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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啃妻族[快穿]
作者：虞六棠
内容简介
 千万年轮回转世中，他忘却前尘，与妻再续今世缘，最后皆不得善终，心中有恨，留恋世间。 最后一世他魂魄无法归位，终无法得大道。前世侍童带他寻找前世今生，修一段善缘，让其得偿所愿，与妻相伴一生带其得道。 避雷： 1.男主性格会受所属世界人物性格影响，有所不同，请勿见怪。 故事暂定： 淘宝直播很赚钱！（完成） 表哥的极速功名法！（完成） 七零倒插门！（完成） 养娃记！（完成） 纨绔娶了合离妇！（完成） 树懒夫妻离婚记！（完成）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完成） 民国混混！（完成）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完成） 痴妄勿报恩！（完成） 前夫渣爸作死记！（完成） ==========================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完成） 温柔男配屏蔽黑心莲！（完成） 以你之财，换我之爱！（完成） 身陷囹圄二婚男！（完成） 过继子！（完成） 被掠夺的身份证！（完结） 寡夫！（完结） 军婚曲1985！（完结） 修仙路！（完结） 闹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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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哎
“嗨，楚尘，运动会开幕式就要开始了，”江流冲着楚尘挤眉弄眼，眼睛往观众台上瞟，“兄弟，秦西就在前方一百步处。赶紧的，把人拿下，我还等着你请客吃饭呢！”
楚尘的眉头越皱越深，原主难道喜欢那个叫秦西的女孩。楚尘冷然地看着识海中的小肥猪，“胖子，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嗝！”小肥猪用猪脚拍了拍鼓鼓的肚皮，“这不是还没有勾搭上嘛！激动什么。”
“所以呢！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楚尘微笑的看着小肥猪。
“守住本心，不出轨，不离婚，就这些，很简单。”小肥猪用猪蹄子抵着猪嘴，思考了好一会儿，认真的看着楚尘，“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一个优点。”
“能吃能睡，装疯卖傻！”楚尘想了想，任务挺简单的。
小肥猪四只猪蹄子不停地在楚尘面前晃啊晃，“猪脚，主角，嘿嘿嘿，跟着我混的执行者，都能成神。以后你就是每个世界的主角啦，四只猪脚为你加油！”
楚尘冷漠的看了一眼猪蹄，“我只看到了四只猪蹄子，想来做成卤猪蹄一定不错。”
小肥猪在楚尘的识海中放了一个屁，“好舒服啊！”小肥猪来回在楚尘的识海中打滚，“美人啊！能被小帅我选中是你的荣幸。”小肥猪拍拍肚子，“我可以天蓬元帅的后代，小帅是也！赶紧抱大腿。”小肥猪伸出四只猪蹄子，示意出头赶紧抱。
“天蓬元帅是僧，没后代；你就是一只系统猪。”楚尘真挚的说道。
“哼，要不是祖宗把好色基因遗传到我身上，我能因为你美丽的皮囊选你，原主记忆已经传送到你脑海中了。”小肥猪背对着楚尘，一副我不开心，快来哄哄我。
楚尘没有搭理小肥猪，翻找原主记忆中的片段，幸好原主没有真正的和那个校花在一起搞过暧昧。
“楚尘，你怎么了？”江流拍了拍发呆中的楚尘。
“没事，江流，以后不要瞎起哄，我和秦西只是同学关系。”楚尘郑重说道。
“知道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一个女朋友了。再说，都大三了，你没谈过一次恋爱，纯粹浪费了一副好皮囊。”江流嘟囔道。
“来来来，江小流，你跟哥哥说说这副皮囊到底有多好！”楚尘最恨别人说他皮囊好，就是因为他以前皮囊太过出众，惹出不小麻烦，才会被死肥猪骗过来执行任务。
江流看到一副美人紧蹙眉头，淡粉色的薄唇微抿，双眸水光潋滟，白嫩水润的皮肤。不知觉的咽了一下口水，“楚尘，你就是世间的花妖，生错了性别，”江流敞开自己的胸怀，“如果你想搞基，来吧！”
楚尘一脚朝他胸口踹了过去，“清醒了吗？要不要再来一脚。”
“嗷！”江流捂着自己的胸口从地上爬起来，双眼幽怨地看着楚尘，“我就是无法用语言形容你的美貌，一切词语太肤浅，我用实际行为来证明，有错吗？你要是对我勾勾手，来个回眸一笑，我一准瘫软在你的西装裤下。”
楚尘不想理这货，辞藻太过于华丽，表情太过于浮夸，一看就是戏精上身。
操场上的其他女孩看到楚尘的一瞥一笑，激动的捂着自己的心脏，“好帅了，刚刚那一脚太有男人味了。”
“娘炮一个。”秦西轻蔑地说道。
“秦大美人，我知道你喜欢阳刚正气的男人，但是也有人喜欢粉嫩的小鲜肉，你不能这么诋毁我家楚楚。”秦西的闺蜜廖染双手合十，满脸痴汉的说道，“好帅哦！不知道这朵高岭之花最终会被哪位奇女子降伏。”
楚尘听着周围女生的声音，他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去整个容，把自己脸整的粗犷一点，这样他更有安全感。楚尘看着一些运动员准备就绪，准备比赛，他还是找个地方静静。这里还有一个定时炸*弹——秦西，最好离这个女生十米远比较合适，不会沾染是非。
楚尘转身准备走，正好看见一位戴眼镜的女同学，“同学，你有眼镜布吗？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哦！”女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楚尘，美色撩人啊！“有，有。”好激动，楚楚和她说话了，擦了一下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哗’一下把自己化妆品都倒在地上，慌慌张张地从眼镜盒里拿出眼镜布小心翼翼地递到楚尘手里。
“谢谢。”楚尘拿过眼镜布，摘下眼镜擦了一下，刚刚江流说话，口水喷到眼镜上了。楚尘准备还眼睛布的时候，随意瞟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小镜子，咬牙切齿呼唤道，“死胖子，你给我出来，你和我说说，这张脸为什么是我自己的脸，你把老子的□□怎么了。”
小肥猪被楚辞愤怒的火烧醒了，“美人，消消气，这只是巧合，世间皮囊相似之人多了去了。”小肥猪看着楚尘一副不相信他的表情，“哎，我就是受不了世间美人因为一个错误，害的糟糠妻香消玉损，所以派你来拯救她们，积善行德，重新做人。”
“呵！等于没说，你在答非所问。”楚尘冷笑了一声，这只小肥猪眼神躲闪，没有对他撒娇卖萌占便宜，一定有事瞒着他。
“楚同学！”女同学看到楚尘对着镜子发呆，状如西施，孤傲高洁，谦谦君子，能做他女朋友就好了。
楚尘回过神，把眼镜布还给女同学，“谢谢！”他要找个地方静一静，小肥猪有事瞒着他，合作关系崩裂了。
江流觉得今天的楚尘更有魅力，如玉君子，一举一动，牵人心悬，摄人心魄，就是让他为美人烽火戏诸侯，也值了。江流望着楚尘的背影，回过神来，才发现楚尘已经走远了，大声叫道，“楚尘，你干嘛去！”
“毁容！”楚尘头也不回的朝着后面摆摆手。小肥猪没有告诉自己是将啃妻男进行到底，还是变身为励志男，反正不能抛弃糟糠之妻就对了。

第2章 淘宝直播2
“啧，这不是楚尘吗？”李浩轩堵住楚尘的去路。
楚尘搜索记忆，就是这个变态男主为了女主戏弄原主，害的原主在牢狱中度过大好年华，“这不是李浩轩同行学吗？”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美人和糟糠妻离婚，气运损坏，要不然有男主什么事。美人，你千万不要离婚，与姜黎一起共创美好家园才是正道！”小肥猪说完立刻装死。
楚尘大致了解这只死猪的德行，不指望从死肥猪那里套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呵！”李浩轩不在意楚尘的幼稚行为，等会就有他受的。“楚尘，你嘚瑟什么，”李浩轩拿出几张照片扔在楚尘身上，“我们大家的楚美人，把无知少女的肚子搞大，孩子都生下来了。”
“哦！无知少女是我邻居。”楚尘淡然的说道，“去年结婚了，法定年龄。”
“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楚尘好长情！”一群少女在后面羡慕道，为什么她们的竹马都是这么不堪入目！
“据说你所有的生活开销都是女方提供。”李浩轩没有想到楚尘回答的这么干脆，“作为一个男人，你就不为此感到羞耻吗？”
“羞耻啥，夫妻间钱财何必分的这么清楚。”小时候，老娘经常教导自己，好男人就要把钱财全都交给媳妇保管，让媳妇数钱数到手抽筋。楚尘小时候不理解老娘的话，觉得老娘太狠了，为什么要虐待自己未来的媳妇。现在才感悟到，老娘绝对是华国好婆婆，他每年生日都会励志，长大以后挣好多钱给媳妇花。
“也是，对于一些空有相貌的人来说，脸皮算什么！”李浩轩凑到楚尘耳边轻声说道，“是不是正等着时机，踢掉糟糠妻，另觅新欢。”
楚尘紧锁眉头，还真被李浩轩说对了，原主正有这个打算，“比不上某人日日换女友，和某人相比我真的很痴情。”楚尘推开李浩轩，捡起地上的照片。
“还有更劲爆的事情我还没说，我前两天见到你高中同学，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你和姜黎的？”李浩轩试图从楚尘脸上找出一丝慌乱，结果失望了。
楚尘捡照片的时候，一些同学也帮着捡。刚刚李浩轩有些过分了，他们两人明争暗斗很久，还没有像今天这样直接撕破脸皮，他们还是一个寝室的，闹得这么僵，似乎有些不太好。
“呀！”一个卷发女生拿着一张照片，一脸惊讶地指着照片上的女人说道，“这个人不是姜黎吗？”
楚尘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名女生从楚尘手里抽出一张照片，“真的是姜黎这个妖孽，她说自己有个青梅竹马大学生老公，原来是真的。”
“姜黎，对对，就是她！”几个女生凑到一起，把楚尘推到边上，“我超喜欢看她直播，还有楚小妖，贼可爱。”
“她现在正在直播，我们告诉她，我们看到她家美人相公了。”一群女生急忙掏出手机，打开淘宝直播。
楚尘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多人都认识姜黎。
女生打开姜黎的淘宝直播间，在屏幕上打字道：黎妖孽，赶紧看我，有人说你家美人相公是软饭男，你一个人养男人又带娃，好辛苦啊！
姜黎看到屏幕上这段文字立刻就火大了，手里拿着一个鸡爪子，狠狠地咬了一口，“谁敢说老娘的美人相公是软饭男，给我站出来。”
大家目光一致转向李浩轩，“你要不要和黎妖孽说两句？”
“不用了。”李浩轩立刻拒绝，他对这个女人无感，懒得搭理姜黎。
屏幕：柯南模式，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我觉得说这句话的一定是个男的！
屏幕：莫不是追求黎妖孽的人！
屏幕：败坏相公名声，想要小三上位？
……
“难道看我太美了，想要……”姜黎陷入幻想中，“那个，兄弟，当小三不道德，你还是忘了我吧！”姜黎心痛地看着直播镜头。
李浩轩觉得有些可笑，这个女人看着就很粗俗，他压根就不会多看一眼。“楚尘，你眼光真独特，这样一个奇葩你也能娶回家。”
“姜黎当然是独一无二的，可惜你永远遇不到一个肯为你掏心掏肺的人，很庆幸，”楚尘神情愉悦轻声说道，“我遇到了。”一个为了楚尘只身一人来大城市闯荡，人生中第一笔工资给楚尘买小众牌子衣服。姜黎总是在楚尘需要她的时候及时出现，傻到家的实心眼女孩，这样的女孩值得捧在手心。
一堆女生不管楚尘和李浩轩之间的较真，激烈的讨论道，“咱们集体刷屏，这样写：黎妖孽，你是不是因为你美人相公辍学了啊！这么年轻就抛头露面，赚钱养家。”
姜黎看着满屏貌似替自己申冤的评论，吐掉鸡爪子，“来来来，大家快点来买鸡爪子，我家美人相公最喜欢吃的鸡爪子，点开小提兜，找到8号链接，点开链接，找客服，发数字23，就会出现15块钱的券，大家点击领取就可以了。大家快点击关注，买鸡爪子，我就和大家分享我和我家美人相公的爱情史。”
“楚尘，没想到你喜欢吃鸡爪子。”一位女生抬起头看了楚尘一眼，“咦，券可以领两次，我要买两包。”
楚尘哑口无言，他能说自己喜欢吃鸭掌吗？对鸡爪无好感！这个女人，真是……楚尘无奈的笑了。
“没想到大家这么关心我和我家美人相公的事，今天有好多人关注主播，好开心哦！原来大家这么喜欢黎妖孽。”姜黎豪迈地一只手拎起一箱梨放在桌子上，“今天梨子特惠，买五斤送五斤，19.9，找8号链接领券。”
屏幕上又是满屏相同的句子：等着吃瓜，黎妖孽与美人相公的爱情史。

第3章 淘宝直播3
黎妖孽啃了一口梨，“要说我和我家美人相公小时候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没有把我当成闺秀，我没有把他当成爷们。”黎妖孽继续啃了几口梨，脸上竟然出现了羞涩的表情。
屏幕上好多人急切地追问：继续！
屏幕：一定有奸情！
屏幕：新粉，求解~
屏幕：妈祖一口大鸭梨！
楚尘默默的转过身子，偷偷地拿出手机，找到姜黎的联系方式，这个女人什么都敢往外说，扭曲事实，明明是姜黎天天跟在楚尘后面打转。小时候大家都觉得他两个山里娃长的最好看，就开玩笑说让姜黎长大后要嫁给楚尘。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听进去了，从小到大，就把楚尘当做她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
楚尘以前就是一个书呆子，因为小时候就很聪明，属于一学就会的一类人，父母怕他读书辛苦，就不太让他做家务，他自己也觉得以后一定能走出大山，会不会做家务无所谓，从来不会刻意的做一些家务，基本上都是姜黎帮着他处理生活琐事。
江流从旁边突然抽出手机，“嘿嘿，哥们，我想听后续发展，你不可以通风报信！”
楚尘掐死这个傻货，一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八卦，楚尘想夺回手里，别一群女生拦住了。
“楚学长，我们替你洗刷冤屈，证明你和黎妖孽是真爱，不是小白脸，你这样的行为让我们很心痛。”
“你背着我们偷偷结婚，我们就是想知道你婚后过的幸不幸福，怎么了！”
“我……”楚尘竟然语塞了，这不科学。
“你就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反正你们是真爱？还是说你觉得对方太过粗俗，配不上你？想要出轨？”李浩轩横插一脚，他就想要楚尘下不了台。明明是山里的土凤凰，偏偏在他面前端着一副清高的样子，还对秦西有想法，这人真是自不量力。
“嗯，李浩轩同学说的有道理，我对你在大学时候谈的五个、六个、七个、可能更多的女朋友很好奇，你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楚尘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浩轩。
李浩轩瞥见秦西站在人群中，顾不得楚尘，疾步走过去和秦西解释刚刚楚尘说的话。
江流看到讨厌的人走了，悄悄地趴在楚尘的肩膀上，“啥时候把老婆孩子介绍给兄弟认识？顺便请一顿饭。”
“这事我们下辈子谈！”楚尘用手推开江流的脸，“今天我们把账算一算。”
江流踮起脚，赶紧溜到女生堆里：妈妈，外边的世界太可怕了，还是这里安全。
“可怜我貌美如花，”姜黎举起青皮梨，一脸慈爱地盯着梨，“它内心这么纯洁，你们就买一箱回家吧！”姜黎拍着桌子，“亲爱的，这梨绝对好吃，你们就相信黎妖孽的话！”
屏幕：画风转变的好快啊！
屏幕：你这样会失去你家美人相公的！
屏幕：已买，快说你们后来是怎么勾搭上的。
“哎呀！跟你们说也无所谓了，反正美人相公永远不会知道的。”姜黎将啃了一半的梨放在桌子上，对着屏幕。
操场上的人默默为姜黎点一根蜡烛，你家美人相公就在我们旁边看直播呢！
“大家左右划屏看优惠信息，听我讲我和我家美人相公故事的时候，不要忘了购买产品哦！”姜黎用百香果加蜂蜜泡了一杯水，“我家美人相公学识渊博，我一渣渣；他考上No.1学府，我考上家里蹲大学；老爹老娘嫌我烦，让我去学美容，结果我背着爹娘当厨师。”姜黎叹了一口气，“人生啊！就如此悲剧。”
屏幕：所以呢！如此大的差距，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走上社会后，被厨师长骗到宾馆开房，人家娇弱女子无法抵抗，无意间给相公发了一条求救短信，相公二话不说就打的过来，三两下把一米八*九*体格的厨师长打到医院躺了半个月。”姜黎喝了一口水，“百香果加蜂蜜真的不错，你们可以试试。那时候我突然发现美人相公超级Man，趁着大家没有注意到这点，我就用尽各种手段把美人骗回家，藏起来。”
楚尘觉得这个女人太会美化事物了，明明一开始就对楚尘有感觉，借助宾馆这件事让一切更加顺理成章，让楚尘知道她也是一个小女生，不是一条霸王龙，他还是回家制止这个女人说他俩之间的故事。
大家回头寻找楚尘时，楚尘已离他们很遥远了。
“大家赶紧套话，要不然就没有时间了，楚学长肯定回家通风报信了。”
“学长好狡猾！”
屏幕：美人相公是吃软饭的吗？
屏幕：小白脸？
屏幕：富婆？
姜黎抽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眼角，“相公不是小白脸哦！我这是做长期投资，我养相公两年，相公养我一生。我数学不好，掰着手指和脚趾算了一秒，妈呀！数据太大了，算不过来，大家替我算算，我是赚了，还是赔了？”
屏幕：赚了！
屏幕：要不你把剩下的时间交给我，我替你养，把相公的一生分一半给我！
屏幕：小白脸，做实！
屏幕：有点偶像剧的节奏！
（不了解真相的吃瓜群众）
屏幕：绑架的幸福！
屏幕：大骗子！哪个男人会这么傻，养你一生，不出轨才怪！
屏幕：我家美人相公喜欢吃这个，大家都来买；我家美人相公喜欢吃那个，大家快来买。结果你家美人相公啥都喜欢吃，为了卖一点东西，可真能吹。
屏幕：鉴定完毕，这个主播为了卖东西，啥都能编，你就可劲吹吧！
屏幕：我不相信会有这样的爱情在现实社会中发生，主播，直接去写小说吧！
屏幕：这么久了，也没有看到你家美人相公，不会是未婚先孕吧！坏女孩，这么妖娆的长相，也难怪！
屏幕：名牌大学vs辍学生，你咋不说哈佛大学vs养猪女呢！
屏幕：粉转黑！
屏幕：主播，你靠谱点行吗？
……
楚尘火急火燎地跑回家，打开门，一个身影就窜到他面前，像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
“相公，有人欺负我。”姜黎梨花带雨缩在楚尘怀里哭泣。
楚尘轻皱眉头，他离开的时候，事情发展方向不是挺好的吗？“你先下来。”
“就不，你又想抱楚小妖是吧！”姜黎抱得更紧了，“你是我的，楚小妖靠边站。”姜黎吧唧一下，在楚尘脸上印了一个大红唇。
屏幕：我看到了什么，一个雄性生物！
屏幕：鉴定完毕，或许黎妖孽说的是真的。
屏幕：霸王花秒变菟丝花！
屏幕：截屏，发朋友圈。
屏幕：舔屏！
屏幕：相公直播，推啥买啥！不差钱！
屏幕：我也想结婚生娃，咋就遇不到好男人！

第4章 淘宝直播4
“楚小妖看着你呢！”楚尘拍了拍姜黎的头，小丫头不停地往他们这里爬啊爬。“乖，你现下来。”
“美人，你应该给姜黎一个热烈地深吻，女人都喜欢这样的调调。”小肥猪打着哈欠坐了起来，“人家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你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
楚尘恨不得抽死这只猪，“我只是暂时占据她丈夫的身体，这样占她便宜，不是间接欺骗让她出轨。我做完任务，身体还是要还给原主的。”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在任务世界要代替原主一直生活下去，直到入土那一刻，才能到下个世界做任务。”小肥猪用猪爪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果然因为睡眠不够，好多事情记不清了，我再睡一会。”
楚尘看到呼呼大睡的小肥猪，心里不停地呐喊：一天二十四小时，你睡了二十一个小时，还叫睡眠不足！你除了把我扔到这个世界，什么也没和我说过，就一直睡觉！
“相公~我不要下来，”姜黎在楚尘身上蹭了蹭，“我被人欺负了。”姜黎仰着头，像孩子一样裂开嘴，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凡是欺负你的人，他们就是看你太优秀，无法达到你所在的高度，只有通过语言攻击让他们获得自我的满足感。”楚尘回过神，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他要和这个女人度过一生？
屏幕：小时候一流氓？
屏幕：高中辍学？
屏幕：当了厨师？
屏幕：嫁人生娃？
屏幕：当了美食主播？
屏幕：总结（一手烂牌，我们嫉妒啥！）
“哇，相公，不愧是高材生，你说的太好了，他们就是嫉妒我嫁的好！”姜黎搂着楚尘开心地大笑，“他们说我没有相公，是个单亲妈妈，还说我相公是小白脸，挑拨我们夫妻感情。”姜黎这就样大摇大摆在几万直播观众面前告状，靠在楚尘怀里，对着直播镜头做鬼脸！
屏幕：我们就是嫉妒你嫁了个好人，咋滴！
屏幕：卧槽，黎妖孽不得了了，竟然向美人相公告状！
屏幕：卧槽，高材生就是高材生，骂人都不带脏字，说的我无法还口。
屏幕：全被相公说中了，我现在就极度嫉妒黎妖孽！
屏幕：黎妖孽好幼稚！
屏幕：相公，我没有攻击黎妖孽，但是我要向你表白。
屏幕：貌似相公是个小鲜肉，相公要去演电视，我绝对粉，那啥，大导演，像这里瞄一眼！
“虚假言语止于智者，你去和他们好好解释一下，朋友吵架还有互相解释，重归于好的时候。”楚尘对着扒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无从下手，想着办法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不要，他们今天惹我生气了，不想播了。”姜黎任性道，死死地抱紧楚尘，“相公，你抱我过去，我把直播关了！”
屏幕：黎妖孽，我们错了，不要离开我们啊！
屏幕：黎妖孽，说好的你要陪我们到天荒地老呢！
屏幕：姜黎，我是楚尘室友。
屏幕：姜黎，我是楚尘好兄弟。
屏幕：姜黎，我是楚尘校友。
屏幕：姜黎，你是楚尘老师！
屏幕：老师来了，大家赶紧遁！
屏幕：大家稳住，这两天运动会，全校放假，看直播，不打紧。
屏幕：老师好！您老看好什么好吃的，让弟妹给你打折。
屏幕：老师好！我们在关心校友感情生活，顺便吃吃瓜。
屏幕：相公真的是学生！
屏幕：黎妖孽，我们错啊！大哭！
屏幕：各位好心人，可以加主播群，多发一些相公的照片吗？
屏幕：照片！
……
楚尘看着姜黎在自己怀里耍无赖，只好抱着姜黎走向到直播镜头旁边，姜黎伸出手相关直播的时候，正好看见满屏丈夫名字。
楚尘看到屏幕上的字，才想起来找姜黎的目的。
这些人知道丈夫的名字，肯定是丈夫认识的人。姜黎赶紧从楚尘身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头温婉一笑，“你们好，我是楚尘的妻子，姜黎。”
屏幕：学嫂好！
屏幕：情敌好！
屏幕：楚尘你快我出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屏幕：美人儿，快点出来！姐姐瞅瞅！
屏幕：弟妹，你让楚楚出来，今天我们就把你直播间的东西买断货。
屏幕：相公推荐的零食我们绝对买！
屏幕：好兴奋，捉到一个活体相公。
屏幕：弱弱举一个手，可以把相公打包邮寄给我吗？
“江小流，我要是看到一件东西都没买，我祝你今年考试门门挂科，来年做我学弟！”楚尘顺势坐在直播镜头的椅子上。
屏幕：老师已截图，江流同学如果购买低于五十个链接零食，今年各科全部挂科。
屏幕：老师，我是李浩轩，不是江流！
屏幕：李浩轩同学正在追着秦西解释他不是花心大萝卜，没时间看直播。
屏幕：江流，鉴定完毕！此人就在一群女生中间看直播。
“除了江小流，大家理性购买零食，多吃水果蔬菜！”楚尘说道。
江流拿着手里暗自流泪，他看看就好，为啥要发弹幕，手好贱啊！
“江学长，保重。”女生一脸同情的看着江流。
“直播镜头下的楚楚更加帅气！”一群女生开始截屏讨论。
楚小妖好不容易爬到门前，抬头一看，人没了。改爬为坐，四处看了一下，看到无良父母到了客厅，只好调转方向，继续爬！目标客厅--冲啊！
“你们千万不要因为相公出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买买买，毕竟你们买再多，相公都是我一个人的。”姜黎从沙发后面楼主楚尘，冲着镜头得意的笑了，“各位婆家人，如果你们看到有哪个男生或者女生对我相公图谋不轨，记得来我直播间举报。举报核实，直播间任何一样零食免单。”趁着这个机会，她一定要把自己潜在的情敌彻底消灭。

第5章 淘宝直播5
屏幕：黎妖孽，我不想当你的婆家人，我想当你的情敌怎么办！
屏幕：黎妖孽，上次你在群里还教我们对喜欢的人，打晕、带走，我还能实施吗？
屏幕：黎妖孽，老白干已准备好，就等着灌醉，直接拖着到民政局，你说要给我做内应的！还算数不！
屏幕：我已经想好了告白108式，你还给我提供意见吗？
屏幕：弟妹，你的情敌别说50个，就是100个我也能说出来，全给我免单行吗？（江流满怀希望的发出弹幕，很可惜姜黎没有关注这个不太起眼的消息，默哀！）
屏幕：我滴个相公，黎妖孽一直给情敌支招，佩服！
屏幕：我滴个相公，坐等撕X。
……
楚尘一脸黑线看着屏幕上的弹幕，他突然有点心疼原主了，这个媳妇有点不靠谱，啥话都敢说。
姜黎的脸色更精彩，她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相公，我差点就毁了你的清白！”她捧着楚尘的脸亲了一下，转脸凶神恶煞盯着屏幕。
屏幕：大家注意，前方高能，屏住呼吸！
姜黎突然趴倒在直播台上，双手合十，“求求你们了，我一个妙龄少妇，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你们就不要和我抢孩子她爹了。”
屏幕：反差巨大，我有点晕。
屏幕：说好的女王呢！咋变成小白花了。
楚尘看不下去了，这以后绝对是黑历史，死猪说好的他每个世界的妻子温柔贤惠，贤良淑德，一切都是坑啊！
楚尘拍了拍姜黎，让她适可而止。姜黎握着楚尘的手，用楚尘的手，抹完她的眼泪，悲切切往后楚尘。
“计算机系的师兄在吗？上次你们找我帮忙的事，我答应了。不过要为我做一件事，帮我追查一下直播间要对我图谋不轨的人，列一份详细的人员名单给我。麻烦其他系的校友帮我转告一声，谢谢！”楚尘认为这是一个好的机会，告诉大家，他忠贞不渝的结婚观。只要他不和除姜黎意外的女人发生暧昧关系，他的任务应该就完成一半了吧！
屏幕：不用转告，我在，明天给你名单，不要忘了答应我们的事！
屏幕：我可以撤回刚刚说的话吗？
屏幕：楚楚，不要这么认真，玩玩嘛！
屏幕：我是男的，刚刚只是凑热闹，别把我列进去啊！
屏幕：这是为黎妖孽守身如玉啊！
屏幕：这个操作有些……错不及防，幸亏我没有凑热闹。
屏幕：大家只是随便聊聊，别太当真。大哭，我只是手贱，嘴贱，平时爱幻想，见光死伤不起，不要这么残忍。
“谢谢师兄，明天老地方见。”楚尘对着直播间抱拳，以示感谢。
姜黎也不伤心了，直接跳到楚尘的背上，“相公英武，有一个对你意图不轨的女人就够了，其他女人坚决列入黑名单。”姜黎对着直播镜头甜甜的笑了，“从始至终对相公图谋不轨，并且将其拿下的人只有我一个。”
楚尘轻叹了一声，移开搭在自己肩上的双手，让姜黎从自己背上下来。
姜黎有些不知道所措，相公为啥皱眉啊！刚刚不是挺好的吗？难道相公还是不愿意自己出现在他同学面前，姜黎委屈的站在地上，低着头。
屏幕前的观众似乎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一个个屏住呼吸，等着吃瓜。
“作为一个已经脱了单身狗行列的人，我觉得我们就不要喂太多狗粮，我怕他们撑着。”楚尘其实不太适应太过热情地女生，他觉得还是含蓄一点好。
姜黎一听，马上恢复往日的神采，跳到楚尘怀里，“陌上君子，我们是正经夫妻，撒点狗粮咋的啦！”
楚尘没有想到以前他都是吃狗粮的人，今天居然撒狗粮了，他想感受一下虐单身狗是啥感觉。
姜黎看着相公默认，以表赞同，笑得更开心了，“相公……”姜黎觉得亲相公的感觉不对，什么时候相公身上多了婴儿的奶香味。
楚尘对着姜黎动不动就喜欢亲人的习惯犯愁时，地上有个小团子扯着自己的裤子，对着自己流口水。想也不想，就把小团子送到她妈的嘴边。
姜黎睁开眼一看，立刻炸毛了，“楚小妖，你又来破坏老娘好事。”说完就要上前把小团子拎走。
楚尘把小团子搂在自己怀里，亲了亲小团子的额头。楚尘将小团子放在直播镜头前，“大家好，我叫楚辞！”楚尘拿着小团子的手冲着大家打招呼！
姜黎一阵气结，肺都炸了，说好的秀恩爱呢！结果是这父女两人撒狗粮，把狗粮的生产者，孩子她妈丢到西伯利亚了。“什么楚辞，明明叫楚小妖。”姜黎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自从生了楚小妖，她的地位直线下降，她一定要努力刷存在感。
“幸福的一家三口！”姜黎搂住楚尘的手臂，靠在镜头前，努力挤出温婉的笑容，期间不停地用进各种办法，试图把楚小妖挤出直播镜头。
楚尘笑着看着姜黎的幼稚动作，“小团子她妈生她的时候，她爸抱着一本厚厚的楚辞在产房念着，祈求千万不要遗传她妈的智商。产房里的医生、护士、包括孩子妈不堪其扰，硬生生用最快的速度生下这个包子，包子妈昏过去前指着包子说了一句楚辞，这就是我家小包子名字的由来。”楚尘郑重的对着直播镜头说道，“所以我请求大家监督我，让我对智商堪忧的包子妈，还有智商不明的包子负责。”
姜黎感动的要死，这是对她表白吗？平生第一次被喜欢的男生表白，好感动啊！
屏幕：这波狗粮措不及防，点击购物袋，多买点狗粮，来治疗我已经支离破碎的心。
屏幕：一生的承诺，狗粮太甜了，拒绝吃。汪，就吃一口，尝尝味道。
屏幕：楚楚，你这是逼着我不得不放弃你啊！
屏幕：幸福的一家三口。哎，下手晚了。
屏幕：哈哈哈，生孩子，读楚辞，笑死我了。

第6章 淘宝直播6
屏幕：全国通缉黎妖孽和楚相公，世界爱狗协会控告两人有严重的虐狗行为。
屏幕：狗表示好喜欢被虐的感觉，嗎呜一口狗粮，好吃到爆！
楚小妖抓过桌子上姜黎啃过的青皮梨就往嘴里放，两颗小米牙滑过梨皮，留下一条痕迹，口水滴落在直播台上，对着镜头傻傻的笑着。
屏幕：鉴定完毕，楚小妖完全遗传了黎妖孽的优良智商。
“相公，还是我来抱小妖吧！”姜黎绝不承认她嫉妒楚小妖，奶娃子胆敢和她抢相公。
楚尘觉得有了楚小妖，他的清白有了保障。
“屁的清白，你的□□乃至灵魂都是人姜黎的了，美人，你就屈服吧！”小肥猪摇了摇尾巴，换了一个姿势，又睡过去了。
楚尘气的牙痒痒，可是对小肥猪又无可奈何。楚尘抱起楚小妖，“不用了，大家都等着你直播，我先带小妖到旁边玩游戏。”
姜黎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挤走楚小妖的计划，她随手从角落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小妖，来妈妈这里。”姜黎一副狼外婆的样子，小崽子到了老娘的手里，一定要你好看，敢和老娘抢男人，就是亲生崽子也不行，姜黎想到这里笑的越发和善了。
楚小妖啪唧一下打掉姜黎手中的棒棒糖，转身投入到楚尘的怀抱，在楚尘怀里又蹦又跳，而后用小米牙对楚尘的脸又是啃又是咬。
姜黎紧握双手，眼中散发出熊熊燃烧的烈火，她快要气炸了。
父女俩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姜黎的怒火，楚尘觉得小奶娃子太好玩了，软软萌萌的，把他的心都萌化了。
屏幕：最大的情敌已出没。
屏幕：哈哈哈！黎妖孽，千防万防，结果养出了一个最大的敌人。
屏幕：小妖快点长大，姐姐等着你把你老娘拍死在沙滩上。掐腰大笑，老娘心中的怨气终于消除了一半。
屏幕：突然觉得小妖和楚相公才是绝配。
屏幕：支持小妖和楚相公！
……
“解决家庭纠纷，咱们有缘再见。”姜黎没有等看直播的人反应过来，就把直播镜头掐灭了。
津津有味吃瓜的群众呆住了，要不要这么无情啊！
“你不是楚楚的室友吗？赶紧给楚楚打电话，打开直播镜头，我们要吃瓜！”操场上的女生激动地说道。
“那个，楚兄的手机被我没收了。”江流摊开手，里面躺着楚尘的手里，“别打脸，你们也认同我没收楚楚美人的手机。”江流立刻抱头蹲下。
“打坏你这张脸，正好你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整容了。”一群女生对着江流一阵猛打，吃瓜吃到最重要时刻，竟然断片了，怎么可以忍受。
姜黎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父女二人，真的要逼她拿出杀手锏，姜黎气势汹汹地走到两人面前，跪坐在楚尘身边，温婉的看着楚尘，轻语，“你们在玩什么，要不要带上我。”
楚尘眼睛不停地抽搐：放弃吧！姜黎，我已经把你的本质看透了。“其实……你可以去做你的事，不用管我们。”
“那怎么行呢！我们一家就要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姜黎一只手搂着楚尘的手腕，一只手准备把楚小妖从楚尘怀里拖下来。
楚小妖转身拿着屁股对着姜黎，避开姜黎的手，十分享受的躺在楚尘怀里，拍拍自己的肚子，指着奶瓶。
楚尘立刻就明白了，指着奶瓶说道，“小妖饿了。”
“宝贝，你等着额娘，额娘这就给你弄奶喝。”姜黎拿着奶瓶到厨房，我忍。姜黎揉了揉脸，对着奶粉笑了笑，小样，老娘今天就给你的饭弄稠点，喝完就给老娘睡觉。
姜黎试了一下温度不烫了，十分殷勤的把奶嘴放在楚小妖嘴里，“宝贝，你自己抱着喝。”终于可以把情敌移出丈夫的怀抱，心里得意呀！姜黎嘴里哼着摇篮曲，边哼边拍着楚小妖的屁股。
姜黎觉得坐着哄楚小妖太累了，就躺在楚小妖旁边，边哼边拍，最后把自己给哄睡着了。
楚尘看到楚小妖的嘴巴不动了，姜黎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对着眼前一对母女无奈的摇摇头，给她们盖上薄毯子，自己就到书房里整理资料了。
时间分界线……
第二天楚尘到了学校，准备找计算机的师兄要名单，刚走进校门感觉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他算是哪门才子，古生物系就他们一个班，一个班里就十几个人，想当才子还不好当？”
“嘘，你小声点，别被他听见了，他靠着那张皮，收获了不少脑残粉。”
“我听说，这位对秦西有意思，几次三番想和秦西套近乎！”
“不会吧！这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家秦西能愿意当小三。”
“我看了那段直播，感觉楚尘对姜黎是认真的，应该不会是渣男吧！”
“他都亲口承认了自己是啃妻男，俗称小白脸，谁有钱就跟谁*睡。”
楚尘有些头疼的扶着额头，他早有预感，以后要么红的发亮，要么紫的发黑；可没想到他会又红又紫。
一位女生看到楚尘扶额的动作，紧紧拽着同伴，“如果我有钱，我也会包*养楚楚，玛德，太带感了。”
“各位校友，麻烦你们说悄悄话的时候小声点，毕竟我不是聋子。”楚尘眉峰轻挑，转而紧蹙眉头，“你们这样让你很为难，昨天当着我的面褒奖我；今天三五结群背地里贬低我。”楚尘拍拍手，“真是精彩绝伦。”
大家没有想到楚尘会大大咧咧的把话摊在明处，“我们欣赏你的容貌，厌恶你的作风，不矛盾。”一位女生怜悯的看着楚尘。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该吃药了。”楚尘破口而出，“求和这位同学一样想法的人不要停药，有病得治。我恳请你们把你们的欣赏转为厌恶，我不缺少欣赏你们扭曲的欣赏观。”

第7章 淘宝直播7
大家无法想象一向谦逊有礼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尖酸刻薄的话，一时间大家不知道怎么反驳。
“秦西，楚楚向你献过殷勤吗？”廖然挽着秦西的手腕，凑到秦西耳边问道。
秦西看着楚尘毫不顾忌站在众人面前，不在乎大家偏颇的态度，言语攻击，什么时候楚尘变的这么放荡不羁，他难到不知道在学校有个好的人缘多么重要，为以后走上社会打下坚固的人脉网。
“秦西，我问你问题呢！”廖然看到好友盯着楚尘发呆，这是看上人家啦！
“啊！”秦西回过神，牵着廖然从侧门进入学校，“我们都是在一个部门办事，平时接触的机会很多。现在想想楚尘以前找我，似乎都是讨论关于社团的事，对我……”秦西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她以为楚尘只是含蓄的表达对自己的爱慕之情；或者没有对自己展开激烈的追求，纯粹是吸引自己注意。直到看到昨天的直播后，她才认识到是自己自大了，直播画面很温馨。像他们这样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有太多顾虑，不顺心的事接踵而至，大家都要四处奔波，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定下心，组建一个温馨的家。“楚尘对我并没有感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那你是不是对楚楚有感觉了。”廖然欺身上前，玩着秦西的卷发，随口问道。
“怎么可能。”秦西一口否认，她坚决不会做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事。
楚尘从女生中间横穿而过，人生在世，何必为了不重要人的过分言语，浪费不必要的精力。
女生们看到楚尘就这么走了，她们都准备好了撕逼；有同学躲在暗处偷拍，做现场直播。楚尘为啥不按照她们准备好的剧本走，你快回来，素材还没有取好，没法剪辑成一段小视频，我的毕业作品无望了！不过凑合，直接发到论坛上吧！
这段视屏很快就上传到学校的论坛贴吧！点击率一路飙升，连外校的人也过来吃瓜。看完视频后，又去翻黎妖孽的直播印记。
楚尘走到高数自习室与计算机系的师兄碰面，里面小猫三两只，很少有人会选择到这里闭关受虐。
“高艺，”计算机系的师兄介绍道，“你今天又火了一把，很庆幸爹妈给我生了一张普通的容貌。”高艺感慨道，“原来美人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圣水与污水，全凭一张嘴。”
楚尘有些不明白，啥叫他今天又火了一把。楚尘拿过名单看了一下，确认名单上的人没有一个和他有过交集，他才放心。楚尘有仔细看了一遍名单，一脸怀疑的看着高艺，“你确定不是逗我玩，这上面为什么会有五分之一的男性。”
“我也不相信，这么多人荤素不忌。”高艺统计完后，又找兄弟帮忙重新做了一份，两人数据对比，分毫不差，他才相信自己的眼睛，美色误人。
“谢了，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再联系我。”楚尘捏着名单，赚钱第一步，开启。
“下个星期一，到时候电话联系，”高艺露出阴影式笑容，“你的手机号码，贴吧里都有。”
楚尘觉得高艺这人脑子有点不正常，也没有多想，拿着名单就回到寝室，问江流那货要手机，顺便把他们之间的恩怨了结一下。
楚尘打开寝室门进去的时候，看到江流和另一名室友不知道再讨论什么，李浩轩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不知道搞什么鬼。
大家回头看到楚尘回来，时间凝固了，各个面露哀愁，好像他下一刻就要死了一样。
“兄弟，我对不起你！”江流把楚尘的手机递给楚尘，“你打开学校论坛看一下。”
楚尘接过手机，把名单随手放在自己的电脑台上，解锁，打开手机。楚尘瞥见一个爪子对准电脑台，试图盗取名单，楚尘一巴掌打开江流作祟的爪子。
“这就是想看把你打包扛回家人的名单，给弟弟看看呗！”江流嬉皮笑脸跟楚尘套近乎。
“爬到一边去。”楚尘腿跨在电脑桌上身体靠在阶梯上，看到论坛首页内容，脸上浅笑瞬间结成薄冰。
首页放了一段视频，正是今天在校门边发生的事，昨天在操场上发生的事也有人拍摄下来，发到贴吧里了。
他总算知道高艺说他又火了一把是什么意思，还是黑火。
评论：楚尘，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老娘有钱也能睡你。把欣赏转为厌恶，卧槽，你他玛德，不是看在你那张皮的份上，老娘早就把你干死了。
评论：你今天早上那番言论，就像我今天吃的早饭里面夹了一个苍蝇，恶心的我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还真以为我们真的脑残、犯贱的任你作贱。
评论：姓楚的，你小心点，硫酸正在路上，我一定要把你这个贱货毁了，看你还怎么发贱。
评论：我出一百万把楚尘包了，给大家享用怎么样？
评论：楚尘德行这般恶劣，学校不给一个说法吗？
评论：开除吧！这种贱渣留着也是祸害。
评论：外校人，勿喷，说句公道话。楚尘有没有求你们喜欢，你们有证据他在学校乱搞吗？人家秦西都承认了，楚尘对她没有半点不该有的想法，在一起工作，待在一起时间长了就有罪。你们打着喜欢的名义，做着这般恶劣的事，难道你们就不恶心。什么我喜欢你，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你好，楚尘就应该听你们的话。卧槽，谁给你们的脸，你喜欢楚尘，楚尘就有义务给你们回应，笑话！
评论：立大学生有毒，看到现在，都是你们在无理取闹，挑拨是非。喜欢人家的容貌、厌恶人家行为。楚尘直言不想要你们这样的喜欢，没错啊！这样耿直的男生我喜欢。既然你们这么纠结，人家为你们做抉择，全部厌恶他，很明智的一个人。这样的喜欢，他消受不起，求放过。
评论：卧槽，楚尘招来的水军，想要洗白。
评论：你们说一下楚尘给了你们多少钱，我们翻四倍给你，你们拿着楚尘用身体换来的钱，不恶心吗？
评论：有钱就是大爷，嗬，有些人为了钱，真是善恶不分，国家堪忧啊！
评论：卧槽，你大爷的，谁是水军了，脑有病，得治，楚尘说的话真对。啊~~，我今天遇到一群脑子有屎的人，不行，我要去消毒，心疼楚尘和你们这群人生活在一起。
评论：海大的学生会缺钱，你们脑子有病吧！路上看到一堆屎，洗完眼睛再来战，法系会怕尔等，可笑！
……
江流赶紧退到一边，不敢招惹楚尘，这样的楚尘好可怕。脸上微怒，眼神中满是戏虐的笑容，一个人脸上怎么会出现两种不一样的情绪，莫不是气傻了。

第8章 淘宝直播8
“这件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李浩轩从座位上站起来，既然秦西都出面解释楚尘对她没有意思，他也没有必要火上浇油。
“其实你要是满足他们的好奇心，顺着他们的意思走，也就不会引起这么激烈的反应。”江流小心地看着楚尘的脸色，楚尘现在的模样，他看着有点怕。
楚尘抖动着肩膀声音低沉地笑着，“他们以为自己是谁，我为什么要哄着他们？”楚尘的手指不停的翻滚着手机屏幕，“真是一出大戏，这些人的脑子真奇葩。我目测我们学校的论坛一定会上热搜，现在正值高考季，你们说今年报考我们学校的学弟学妹会不会增多，搞不好校长还要亲自表彰我一下，我为学校做了免费的宣传。”楚尘手抵着下巴，仔细思考着怎么宰抠门的校长。
“兄弟，你还真敢想，我看不是校长表彰你，而是直接把你踢出校门。”李浩轩阴阳怪气的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噱。
“如果我真的被踢出校门，来年考海大，我突然觉得海大的学生好可爱。”楚尘看着海大在下面的评论，乐了，“怎么办，我突然想到海大混混！”
“哥们，你千万打消这个念头了，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重读大学就真的是老腊肉一枚，哪有现在做小鲜肉自在。”江流看着楚尘的样貌，我去，这小子就是重读大学，也是小鲜肉一枚。
“你不打算出面解释一下？”韩哲拿着几页纸放到楚尘面前，“我知道你清高，说不出一些奉承讨好的话，这些话你都不要想，我都写好了，你就照着上面读就行了。”
“韩哲，你这家伙，办事效率真高，不愧是文学院的才子。”江流搂着韩哲，这小子刚刚一直和他说话，怎么抽出时间写这玩意？
楚尘瞄一眼演讲稿，一脸便秘的看着韩哲，“人才，我这是死了爹了，还是死了娘了，要不要披一身麻衣跪在他们面前哭丧。”
“声情并茂，感动天地，你只要戳到他们的泪点，最后自己挤出两滴眼泪。就算是黑的发紫，他们都能脑补成白的发光，俗称圣母的光环。”韩哲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架，“明星就是这样洗白的，你只要按照我的剧本做，一准把你洗成圣父，白的闪瞎他们的五合金狗眼。”
“头上还自带光圈，背上还长着一对翅膀，我就直接升天了。”楚尘觉得自己再和他们说下去，真的会疯了，他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你说楚尘匆匆忙忙的去道歉吗？”江流呆呆的问道。
“向他这样软趴趴的人，没有女人的支持能活的下去吗？肯定去请求女生们原谅了。”李浩轩坐在楚尘刚刚坐的位子上，“那些人还说美人放的屁都是香的，现在打脸了吧！一言不合就撕逼！呵呵！”
“你得了吧！这话真酸溜，你不就是嫉妒楚尘抢了你的风头，比你受追捧。”江流最看不惯这个假仁假义的家伙。
“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这是他是翻不了身了。”李浩轩拿着钥匙走出去了，憋着笑意真的很难受。
“他这是去看好戏了，我觉得楚尘应该不会按照我的剧本走。”韩哲捧着一本诗经走出寝室。
“哎！”江流思量了一秒，果断跟在韩哲后面。
楚尘走在路上，路上的学生对他指指点点，凑在一起声议论着什么。
“我就睡了一会儿，你怎么把事情搞的乱成一团麻。”小肥猪愤怒地呵斥楚尘。
“生活太无趣了，搞点乐子也好，再说，我为什么要放低姿态，像狗一样吐着舌头讨他们欢喜。”楚尘最厌恶这种感觉。“还有，你别用猪蹄子指着我，我真想把它剁了，放在铁架上烤了吃。”
小肥猪赶紧收起猪蹄子藏在身后，“美人，何必动怒呢！我刚刚就是激动了点，”小肥猪忧伤的坐在地上，“你今天早上说的话的确有些过分了。”
楚尘懒得理这只肥猪，他要改变楚尘在大家心中的印象，以前楚尘就是大家喜欢他什么，就往哪个方向改变，只要大家对他有什么不满，立刻改正。他要让大家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自己也有原则。
大家看到楚尘若无其事的走在路上，一点也没有受到言论的影响，心里怎么这么不对劲呢！楚尘这个家伙又不安照剧本走。
“相公！”姜黎怀里抱着一个娃，满脸喜悦的朝着楚尘招手。姜黎左思右想，既然相公已经在全校同学面前公布了他俩的关系，她是不是可以到相公的学校观光一下。
楚尘幽怨地看着天空，还是赶紧带着姜黎母女二人回家比较好，这里太危险了，到处都是小怪兽。
姜黎咬牙切齿看着楚小妖朝着楚尘伸出爪子，这个小奶娃子就是她的克星，“宝贝，女孩子要矜持点，不能随意对男性伸手。”姜黎微笑的压下楚小妖的爪子。
楚小妖委屈的看着楚尘，“相公！”
姜黎觉得耳朵出现幻觉了，哪个杀千刀的敢在她面前叫出她的专有名词，环视了一圈，把目光移到怀里。
“相公！”楚小妖在姜黎怀里一蹬一蹬的，越叫越起劲。
楚尘笑着把楚小妖抱在怀里，小家伙上了就涂了楚尘一脸的口水。楚尘拿纸巾把脸上的口水擦了，小家伙又重新涂了一层，笑着拍手看着她的杰作。楚尘无奈的看着楚小妖，他就顶着一脸口水回家吧！
“小妖会说话了。”姜黎呆滞地说道，她看到楚小妖的恶劣行为，上前扯着楚小妖的嘴，“他是我相公，是你粑粑，要喊粑粑。”姜黎不顾楚小妖的挣扎，把她拎到地上，小心地把擦干楚尘脸上的口水，自己在楚尘脸上吻了一下。
群众：为啥我有一种被强行喂狗粮的视角感。
群众：楚楚真的被保养了吗？无奈又幸福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群众：母女反目成仇，二十年后又是一出大戏。
群众：我以为楚楚那种清冷的笑容最迷惑人，没想到温润幸福的笑容最滋养人。
群众：不会在我们面前演戏吧！
群众：可是真的好有爱！
“我觉得这样的事还是关门回家做才好，朗朗乾坤下做这样的事，伤风败俗。”楚尘一直不习惯在众人面前做过于亲密的事。
“关门回家做？”姜黎的眼睛瞬间亮了，表情中带着一些扭捏，“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楚小妖坐在地上，看着爸爸妈妈周围冒着粉红泡泡，她爬到楚尘身边，双手拽着楚尘的裤子想往上爬，“相公！”

第9章 淘宝直播9
楚尘扶额长叹，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姜黎明显想歪了。楚尘看到楚小妖坐在地上，呆萌的大眼睛、水嘟嘟的小脸蛋，锲而不舍的叫着自己。楚尘重新把楚小妖抱在怀里，心中默念道：长大后，千万不要像你妈这样不靠谱。
姜黎看到楚小妖这个小妖孽又把楚尘的目光吸引走了，急得抓耳挠腮。大家都说生女儿好，为啥她和女儿成了死对头。“相公，不带我参观一下学校。”姜黎终于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宣誓主权。
楚小妖似乎听懂妈妈的话，手指着不远处的图书馆，“啊！”
“我们小妖长大后一定是个博览群书的大才女，走，我们去图书馆看书去。”楚尘抱着楚小妖朝着图书馆的方向。
“哎！”姜黎伸出手，看着父女两人的背影，她不想到图书馆，一到图书馆就控制不住睡觉怎么办？
评论：艾玛啊！笑死我了，黎妖孽就被父女二人抛弃了。
评论：父女二人才是真爱，哈哈哈，我怎么这么高兴呢！
评论：好想粉他们一家三口，感觉好真实怎么办！
评论：大家都不要被表象欺骗了，一看就是演戏好不好，楚尘真恶心，特意找姜黎演恩爱戏。
评论：大家不要这么贱，大家都要厌恶他，让他还嘚瑟。
评论：卧槽你大爷的，楚尘，放开楚小妖，让我来。
评论：啊啊啊！楚小妖笑着朝我们挥手了，好萌！不行了，我的心都被萌化了。
评论：大家理智点，算了，我还是粉小妖，嘤嘤，奶娃子，等等我。
……
小肥猪将在场一部分人心理的话用他的猪嘴表演了一番，“看到有人还打算粉你---家小妖，我就放心了。有时间多带姜黎和小宝贝出来溜溜，鼾死他们这群单身狗。”小肥猪说完，趴倒在地，再次与周公见面。
楚尘回头看了一眼姜黎，又看了一眼小肥猪，他觉得两人的某些性格特征好相似，内心就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凌乱。
姜黎看到相公回头看自己，以为相公要回来邀请自己一起走，都准备好了拿乔一番，装作不得已和相公一起走。卧槽，为啥还不停下往前走的脚步，没感觉身边少了以为娇滴滴的小娇妻吗？姜黎看到楚小妖对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姜黎以十米冲栏的速度跑到楚尘身边。
“你怎么才跟来。”楚尘亲了亲楚小妖的小脸蛋，这萌娃真好带，不哭不闹，还这么萌萌哒。
相公当着她的面，亲别的女生，姜黎幽怨地盯着楚尘：你要是敢再亲楚小妖，我就哭给你看，至少要亲一下孩子妈才公平。
粑粑亲自己咯！楚小妖收回对外界探索的目光，一激动，又在楚尘脸上涂满了口水。
姜黎立刻捂住楚小妖的嘴，“听妈的话，女孩子不能这么豪放。相公，我们要从小教育小妖，要把矜持摆在第一位。”
“你先放开小妖，她还小，我们要慢慢地教导她。”楚尘拿开姜黎的手，举起楚小妖，让她和自己对视，“小妖，听到了吗？女孩子要矜持，爸爸回家就教你和你妈背诗经。”
楚小妖以后父母和自己玩游戏，扑腾着双脚、挥舞着双手，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为嘛我也要背诗经。”姜黎内心崩溃了，“相公，你太无情了，你为了这个小妖精，竟然让我和她一起背诗经，我胜之不武啊！”
“没事，你起步就比小妖早，你就是一天背两个字，用不到十年全背完；咱们小妖起码要三岁才能认真听我读诗经。你完全不用怕输给小妖。”楚尘摸了摸姜黎的头发，“乖，我不会和小妖说你比她早两年背书，毕竟她妈读两个字就会睡觉。我给你算好了，你临睡前记住两个字，两年就能记住1460个字，小妖就是快马加鞭也追不上你，三岁只是培养兴趣，五岁差不多才能记东西，你看，你又比她多了两年时间。”
姜黎掰着手指算了好久，眼睛一亮，“闺女，妈不是胜之不武，是你现在只知道玩，不知道记东西，怨不了妈！”姜黎心里畅快了，只要能赢了她最大的情敌，脸就不要了。“相公，为啥我每天只记两个字？”
“多了你就会睡觉，卡在第二个字上，正好你睡不着。”楚尘觉得自己是人才，多读读诗经，姜黎应该会变的含蓄吧！
“好有道理，还是相公英明。”姜黎扬眉吐气的看着楚小妖，用眼神和楚小妖做心灵沟通：看见没有，相公是我的相公，一直都在为你妈着想，你就靠边站吧！
“相公！”楚小妖搂着楚尘的脖子，窝在楚尘怀里，对着姜黎吐泡泡。
“相公！”姜黎搂着楚尘的手臂，靠在楚尘的肩膀上。
“噗，哈哈哈！”
三目看着发笑的人。
“抱歉，弟妹，我忍不住了，没想到你们一家三口平时是这么相处的，长见识了。”江流扶着韩哲，笑的肚子都疼了。
“别介意，弟妹，这货不会说话。”韩哲扶了一下镜框，看着手中的诗经，思考一番，把诗经递到姜黎手中，“这算是见面礼，这本诗经是珍藏版，就送给你了。”
姜黎想要把诗经扔了怎么办，她刚刚只是说说而已，回家后有的是办法耍赖。诗经被小妖撕坏了；诗经被小妖弄上水了；诗经被小妖送人了……相公兄弟送的诗经，她下不了手把东西毁了啊！“其实不用……”姜黎伸手准备拿诗经还给韩哲。
“这本诗经是韩哲祖上遗传下来的，很有收藏价值，珍品中的珍品，被几百年前名人誊写，他的字值千金。”楚尘对兄弟眨了一下眼，这本诗经是韩哲亲自誊写的，没有说谎。
“对，我是文学系的，我们家世代研究古代文学，和这本诗经的渊源颇深。”韩哲指着诗经说道，“你看这本诗经全是手写版。”
姜黎似信非信的打开诗经，全都是手写的啊！她连忙把诗经抱在怀里，以后要把它当做传家宝供起来。“那个，我就收下了，谢谢。下次让相公给你们带一大箱子零食，想吃什么就跟我说，不要客气。”

第10章 淘宝直播10
江流凑到姜黎面前，贼兮兮的看着姜黎，“那个，弟妹，我叫江流，零食你就不要送了，干脆把我昨天买的东西全免单如何？”
韩哲手罩住江流的大饼脸，把他往后推，“弟妹，我叫韩哲，不要在意江流这厮说的话，他就是欠修理，回去我给他念一遍大悲咒，病立刻就好了。”
“呜~”江流挣扎未果。
姜黎崇拜的看着韩哲，神人啊，大悲咒都会念，以后不会要得道修佛吧！相公身边的人果然与众不同。“相公，咱们就不去图书馆了吧！第一次见面，我们是不是请你室友吃一顿饭？”姜黎抱起楚小妖，放到韩哲怀里，“小妖乖，让你韩叔叔抱抱，好熏陶一下文学气息。”自己挤到楚尘怀里，得意的冲着楚小妖笑。
韩哲赶紧双手抱着楚小妖，这孩子性格也好，窝在韩哲怀里不哭不闹，对着韩哲傻笑。
江流的脸终于解放了，跑过来逗楚小妖玩，时不时捏捏小妖的脸和手，小妖被惹急了，嘴一撇，头埋在韩哲怀里不愿意出来。
韩哲对着江流这个傻货狠狠踹了一脚，“小妖乖，叔叔打跑了这只大灰狼。”
“你把小妖举起来，转几圈，小妞妞就乐了。”楚尘看着撅着小屁股一直往韩哲怀里拱啊拱的小家伙就乐了。
韩哲照做，孩子一开始还撅着嘴，几下抛高高后，张开手，蹬着脚，清绵软糯的笑声萦绕在众人耳边。
姜黎可不管女儿如何，那个鬼灵精最会讨人欢喜。她腻在楚尘身边，“你在看什么？”有大美人在相公身边，竟然不看大美人，盯着破手机看。
“没什么。”楚尘把手机装在口袋里，捏了捏姜黎的手。看着还在疯玩的两人，韩哲一贯谦谦君子，行为作风一直按照大家世子要求自己，竟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姜黎明显不相信丈夫说的话，想要伸手去摸手机，两只手都被相公握着。
“走了，回我家坐坐。”楚尘说道。
“你家远不远，我下午还要去啦啦队充人数！”江流终于找到存在感了。
“后面小区。”姜黎指了指学校后面的房子。
“啊！我就说楚楚时常夜不归宿，原来回家去了。”江流幽怨地盯着楚尘，捂着胸口，“自己回家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知道带兄弟回家改善一下伙食。”
“啰嗦，你们到底去不去吃饭了。”楚尘拉着姜黎往校门外走。
“去，当然去，可以省一顿饭钱。”江流赶紧跟上，还不忘扯着韩哲。“弟妹，下午我和你一起直播呗！”
“他就是想要混吃混喝。”韩哲说道，“天下有便宜的地方都等看到江小流的影子。”
姜黎被韩哲的说话风格逗笑了，韩哲好像热衷于怼江流，“可以，到时候你们一起播，我就陪相公。”姜黎想到今天下午就可以有好多时间陪相公就好开心。
“说定了，老韩，你可不许临阵脱逃当逃兵。”江流凑到韩哲身边说道。
“你不是要去做啦啦队吗？”韩哲说道。
江流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李，我下午有事，你另找人吧！”说完，江流立刻把电话挂了，“我下午没事了。”
楚尘懒得理江流这个二货，拉着姜黎走到前面，“以后有时间就带你们母女到图书馆逛逛。”
姜黎一不小心绊了一脚，相公为啥还不把这茬忘掉，“以后可能没有时间，直播挺忙的。”宣示一次主权就够了，学校这么神圣的地方她还是少来为妙。
韩哲看着手中的小包子，小包子的父母就这样把她丢给自己了，“你能健康长这么大真不容易。”韩哲怜爱的抱着楚小妖，这对父母心真够大。
楚尘一行人到了家，让韩哲在客厅里陪楚小妖玩，“你们要是饿了，可以先吃零食，零食在那个小房间堆着呢！”
“我们还是下午吃零食，中午吃饭吧！”江流四处看了一下，对房间的摆设很满意。
楚尘拿着一根大葱甩在江流头上，“你把旁边的小葱和蒜剥了，不干活，今天中午你就啃大馒头。”
“我不就四处看看嘛，又没啥隐私，动不动就会对我用暴力。”江流委屈极了，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韩哲和楚小妖，“今天你们就啃大馒头。”
“韩哲帮我照顾小妖，有机会我请韩哲吃满汉全席。”楚尘凉凉的说了一句，就进厨房干活了。
江流哭丧着脸蹲在垃圾桶旁边剥蒜，“我果然是一个没人爱的小白菜。”
楚尘看着姜黎有条有理的准备材料，看看自己手中的大葱，他有些无从下手，“小猪，听说每个系统都身怀绝技，你有什么绝技？”
“别哔哔，打扰小帅睡觉。”小肥猪不高兴地坐了起来，他知道不说出个所以然，楚尘不会让自己睡个安稳觉，可怜啊！“我就是你通往其他世界之门的钥匙，顺便传输原主的记忆给你，最重要的就是睡觉，这就是我的绝技。”
楚尘有些傻眼了，这个系统好渣，什么技能都没有，敢在他面前充当老大，“你没有积分兑换东西的选项？攻略对象对我的好感度达到一定分值就会点亮一些技能？”
“没有，所有的技能是你每到一个世界，自己通过努力学习得到的，以后你会到很多世界，那里有你学不完的宝藏。”小肥猪苦口婆心的说道，“不过我有一点要提醒你，你所在的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任务对象不是让你去攻略，而是用心去守护。小帅要睡觉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我要你有何用，不能给我任何帮助！”楚尘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个系统很破，“你就是一个渣渣。”
“哎！美人不必用激将法，无故得来的东西总是虚的，你要靠你自己的努力才行。”小肥猪转了一个身子，“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点亮厨艺这个技能嘛，可惜我啥也帮不了你，你以后不要谁便叫我，你任务做完了，我自然会醒，虚荣的雄性。”
楚尘坚决不相信小肥猪说的话，这个家伙心眼多的很。不能耍帅、展示一下厨艺了，楚尘默默地拿着大蒜和江流蹲在一起，打打下手也好。

第11章 淘宝直播11
江流往楚尘旁边移了移，“你和弟妹两天这么高调，贴吧肯定又有了新的风向。”
“嗯。”楚尘挺佩服那群人这么会折腾，“我们学校的学生真的很闲。”
“相公，你帮我拿一下橱柜上的碗。”姜黎伸出脑袋说道，好不容易有时间和相公在一起，怎么能容忍相公和一个大男人说话不来陪她。
“好！”楚尘把大葱放到江流手里，“好好剥。”
江流内心无数次感慨，他为啥就这么不受重视呢！
楚尘进入厨房后，就帮姜黎打打下手，递菜、端菜。
夫妻两个在厨房忙碌的画面被江流偷偷的拍下来，爬到韩哲和楚小妖身边，“你爸妈又在疯狂虐狗了。”
楚小妖看到江流，转过身子，撅着屁股对着江流，不停地爬啊爬，终于爬到韩哲怀里。韩哲抱起楚小妖，楚小妖抱着韩哲的脸就亲了一口。
江流生无可恋的躺在垫子上，“就我一只单身汪，你们真是够了。”
楚尘从厨房出来看到江流躺在垫子上挺尸，踢了他一脚，“起来吃饭了。”
江流无精打采的坐在桌子上，看到饭菜，精神一震，赶紧吃菜。
姜黎给楚小妖冲了一瓶奶，把她放在垫子上，让她自己抱着喝。
“还是弟妹贤惠，这一桌子菜真的没话说。”江流羡慕的看着楚尘，他以后也要娶这么贤惠的妻子。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我媳妇肯定比你贤惠。”楚尘后悔邀请这货回家吃饭，饭量这么大。
姜黎笑着看着相公，她比较笨，能用贤惠绑住相公，她坚决不含糊，因为这是她唯一的优势。
“别笑了，赶紧吃饭吧！”楚尘往姜黎碗里夹菜，“今天多吃一点没有关系，直播的时候让江流帮你吃零食。”
“嗯嗯！弟妹，今天我包场了。”江流含糊不清地说道。
韩哲趁着三人没有注意，往碗里夹了一点菜，就去垫子上陪楚小妖玩了。楚小妖太可怜了，爹妈在一起秀恩爱，就把她一人丢在这里自娱自乐。
吃完饭的时候，姜黎带楚小妖进屋午睡，楚尘掏出手机，进入贴吧！“你说他们下午会不会到直播间捣乱？”
“今天的直播我和老韩包场了，你带弟妹去玩，这件事你要快点解决，要不然会愈演愈烈。”江流躺在沙发上不停抚摸肚子，有些撑了，不过还能吃。
“直播间怨气太重，老韩，你就直接念一遍大悲咒，驱一下邪气。”楚尘边说边打字，这群人可真让人头疼。
评论：楚尘在贴吧上留言了，大家快来看。
楚尘：尊敬的校长，感谢这群可爱的校友把我送上热搜，可以让更多高考生和家长更多的了解立大；更多的人了解古生物系。我们学校师资力量无可挑剔，学生能力间全国性大学生比赛，欢迎各位高考生加入立大。
评论：我们学校那是杠杠的，没话说，软硬件设备堪称一流，俊男美女多的是，学弟学妹们来了，绝对不会后悔你们的选择。
评论：欢迎各位软妹子、小鲜肉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评论：啊啊啊！我总于可以当学姐了，未来的学弟学妹们，到时候学姐去迎接你们哦！
评论：立大热搜第一，绝对没买水军，感谢楚楚，让我们立大当了一次第一。
评论：第一，掐腰长笑，老子的学校终于是热搜第一了，看到木有，赶紧截图，谁在敢说我们学校万年老二，有图有证据，有木有很打脸。
评论：那个谁的，高考填报时期热搜最好排名第十吧！哼哼哼，我们今年第一哦！
评论：10086盖起。
楚尘：某同学在贴吧上上传的视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学生结婚生娃并不稀奇，我只是把人生中要走的路提前了，在这里并不鼓励未来的学弟学妹向我学习。我与妻子有割不断的缘分，缘定今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面幸运，同时我很幸福，并不存在着绑架。性格跳脱的妻子，呆萌可爱的女儿，男生们，遇到了并且追上了，请认真对待与守护。
评论：我怎么嗅到了一丝炫耀的味道，有媳妇、有娃了不起啊！
评论：我突然觉得我谈的恋爱都好渣，追你的时候你就是香饽饽，追上后，我们不合适，你会遇到更好的，玛德，这些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评论：楚尘，我是你学长，毕业两年，儿子一岁，咱们做亲家吧！
评论：虐狗人，不就是你找到了另一伴，我们还在分手与恋爱的路上生生不息的狂奔。
评论：现在的女生啊！太作了，被迫无奈分手了，要不然我的娃也这么大了。
评论：现在的男生啊！太贱了，偷腥是常事，抓住了之后，贱男说道：对不起，感谢你让我知道我最爱的是谁。我特么是倒了几辈子霉，才遇到你这个极品。
……
楚尘：贴图，我和姜黎三村里出来的娃，为了省钱，两家人就会选择把我俩放在一起照，照一张相片五块钱，多洗一张加一块。我俩并不是大家看着这么风光霁月，咱俩就是两只土凤凰，融入大城市，内心深处影藏着自卑。
评论：楚尘，你以前好土。
评论：落难少爷，山村里的凤凰男，楚尘，你的身世不会有隐情吧！
楚尘：无隐情，绝对亲爹亲妈，说明我投胎的本领太强悍了，为自己点赞。
评论：投胎本领哪人强，就属楚尘最强嘎嘎嘎！
评论：虽然土，但是很好看。
评论：励志，即将飞出大山的高考生蹭一下仙气。
评论：看着照片，为啥我想抱抱楚尘，听说大山里的学生学习不容易，爬山涉水学知识。
评论：放图，楚尘从小学到高中代表市获得的奖项，数学竞赛全国第二，楚尘被采访时说的话（记者：是什么支持你走到现在；楚尘：我想拿奖金。）我当时和他同组，当时嘲笑他回答就是傻缺；现在明白了，他的确需要奖金。
评论：楚尘是哪个市的来，我们去扒扒当年的报纸。
……
“你就这么洗白了，三句话！”江流盯着手里屏幕，“这三句话我也会说，怎么就洗白了呢！”
“第一步，楚尘站在学校的立场上为学校宣传，大家都是立大的人，当然要给予支持；第二步，为这两天秀恩爱做总结，鼓励男生对女生负责，女生之友胜了；第三步，一名男神，放出这么土渣的照片，自毁形象，胜了。励志男、有责任的男生不多见。”韩哲眼神中有太多无奈，“李浩轩这厮，事情都是他惹出的，等大家反应过来是，这厮的日子不好过啊！”
楚尘并没有觉得以前的日子很难过，有爱自己的父母，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小青梅，这家伙过的不要太滋润，咋一到大城市就变了呢！只有姜黎这个傻女人一直在背后默默守候。
啃妻男，不会自己以后的生活都是苦逼逼的，妻子都是白富美吧！“好了，碗筷你们赶紧洗了。”楚尘自己继续刷贴吧！
“江小流，赶紧去洗碗，中午就你吃的多。”韩哲一脚把江流踹进厨房。“说实话，你的专业不好找工作，下年就开始实习了。”
“哦！我申请了硕博连读，到时候直接进实验室。”既然小肥猪不能给他点亮技能，他只有把现阶段该学的东西□□吃透，下个世界总会有一技之长傍身，比现在啥都不会强。“兄弟，你的专业和我的专业没有多大区别，都和古沾边，哪家企业会收我们这种专业的学生。”
“家族培养方向，为家族发光发热。我们选着这些专业，因为家族已经给我们制订好了未来的发展方向，就业不用愁，需要时间打出名气，就能躺着收钱。”韩哲说道。

第12章 淘宝直播12
他是啃妻男，注定没有家族扶持，楚尘认命的躺在沙发上继续刷贴吧和热搜。“你说他们这是何必呢！一开始拼命的黑我，现在死了命的给我洗白。”
“利用你增加学校知名度，这两天委屈你了，为了学校今年的招生，你的牺牲真大。”韩哲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的说道，中午之前大家真心想黑楚尘。现在这样也好，将错就错，就当大家为了提高学校热度黑楚尘。
楚尘捂着眼睛想了一下，“校长在不表示一下，真就说不过去了，要不然我真的就跳槽了，你说我是去哪个学校学习好呢！”
“你们两个就不要白日做梦了，想要校长破费，没门！”江流甩了一下手上的水，“他顶多表扬你一下。”
姜黎出来准备直播的事宜，江流忙前忙后帮姜黎整理零食，列清单，和卖家沟通。
“哈喽，各位宝宝们大家下午好，我是主播黎妖孽，这次直播间请来了两位亲友团，大家欢迎他们。”姜黎让开位子，给江流他们腾地方。
江流死命的拉韩哲，“又不是让你卖*身，用的着这么害羞吗？”
“你自己去，”韩哲嫌弃的盯着江流头上的东西，“你能不能把发卡去掉，真娘。”
“你懂啥，现在最流行戴小黄鸭，直播做的好，第一步就是学会卖萌，懂吗？”江流摸着头上的小黄鸭，他觉得很可爱啊！
楚尘看着两人磨磨蹭蹭的，上前踢了韩哲一脚。韩哲措不及防扶着直播镜头前的桌子，一张大脸突然出现直播镜头里。
评论：啊！好萌啊！这个男生是谁，有木有对象，好像抱走。
评论：另一个亲友团好可爱！
评论：黎妖孽，以后多找一些没有对象的亲友团！
评论：嗨，帅哥，你们咋被黎妖孽忽悠来的。
评论：相公出来，我们要看三帅男！
评论：三男！
评论：三男！
……
韩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头说道，“你们好，我叫韩哲。”
江流凑到镜头前，“还，你们好，我叫江流。”
评论：哇！韩哲，文系才子。呵，江流，建筑系□□丝一枚。
评论：三剑客齐聚，少了一个能像话吗？
评论：第三剑快出场！
评论：三剑！
评论：我是微博转来的高考生，三剑齐聚，我就报考立大！
评论：立大的学长学姐们好可爱哦！自导自演一出大戏，把自己骗上热搜，为嘛人家讨厌不起来，好想加入戏精队伍。
评论：来吧！来吧！学姐们的怀抱朝你们敞开！
评论：这里有帅气的学长哦！
评论：立大好不要脸，我们从贴吧转战微博和你们撕了这么久，结果人家在做戏，天哪！怎么有这么一群厚颜无耻的人！
评论：我们这叫智勇双全，大家都来报考立大哦！
韩哲和江流点了点头，伸出魔爪，把楚尘架了过来。
姜黎伸出手，看着离自己远去的相公，他们才开始调情，人就没了。
“今天就由我们三个为大家试吃零食，希望大家理性购买。”韩哲首先拿了一包豆干，拆开放在桌子上。
楚尘微笑的看着直播镜头，“大家好，我叫楚尘，今天就由我们带领大家吃美食。”
韩哲打开豆干，塞进楚尘嘴里，“感觉如何！”韩哲不喜欢吃这些零食。
“还不错，个人觉得泡椒味的好吃！”楚尘每一种口味都试了一下。
“烧烤味和香辣味也不错。”江流一连吃了三包。
“只要是能吃的，你吃什么不香。”韩哲开打榛子剥吃，“不是太新鲜，颗粒挺饱满，毕竟价格摆在这里，不能要求太高，不介意的可以拍。”
“领五元优惠券，到手价12&#183;8，弟妹，发一波榛子优惠券。”江流说道，“豆干今天厂家做促销，9&#183;9五百克，大家不要错过哦！直接拍！”
“雪莲果，个头小，水分多，不太甜，介意的不要拍！”楚尘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吃的，吃起来很爽口，大家想拍的话领券，13&#183;8十斤。”江流觉得没有办法和这两个货合作了，价钱这么便宜，要求这么多。
“山楂条，山楂球大家可以拍，无感！”韩哲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大家在直播平台上看韩哲和楚尘各种挑剔，江流收拾二剑客留下的烂摊子，吃的嗨翻天，他们也不纠结，直接下单，想着边吃边吐槽的感觉还不错。
“我们现在要吃的是自助火锅，大家想买的可以看一下。”姜黎把提前弄好的火锅放在桌子上，拿了三副碗筷。
楚尘拉着姜黎，拿着几袋零食放在姜黎手里，“我觉得这些不错，你带着小妖一起吃。”
“兄弟，你不地道啊！你不是说这几样零食留着展示的吗？”江流抗议道。
“展示好了！”楚尘夹了一片藕片吃了起来。
姜黎开心的抱着零食回到爬爬垫上，和粉丝群里面的粉丝显耀，“女人比兄弟更重要，鉴定完毕！”
江流恼火啊！拼命的吃火锅！
“火锅还不错，味道还行，喜欢做饭的人可以买火锅底料自己在家里做，不喜欢做饭的可以入手。”韩哲吃了几片蔬菜，停下筷子说道。
楚尘也停下筷子，把火锅移到江流面前，“想尝鲜的可以试一下，整体来说很不错，就是有点少，对于男生来说，吃不饱！”
评论：能得到你们说还不错的链接真少，很幸运我家的火锅得到二位的认可，我家现在试着做双人份的火锅，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哦！
评论：卧槽，卖家都来看直播了！
评论：现在是夏季，雪莲果本来就不怎么甜，但是它水份多，可以拌糖做沙拉吃，卖家潜水了好久！怨念！
评论：现在榛子还没有上市，亲，要求不要怎么苛刻，呜~~~
评论：原来卖家也会看直播，三剑客这么挑刺，卖家不会不和黎妖孽合作了吧！
评论：我来到了好耿直的直播间，这是要把全网的卖家都得罪了啊！
卖家集体潜水，哼哼哼，他们商品最主要的销量来自黎妖孽直播间，楚尘和韩哲挑刺的时候，大家都想买回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像楚尘他们说的那样。这个月的销售业绩有了，卖家默默地退了出去，看看能加多少货，都加上。
“不怕，积极听取意见的卖家才是好卖家，你们先聊着，我去释放一下，太撑了，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出来有事一条汉子。”江流挺着肚子离开直播镜头。
评论：江小流不会是去扣喉咙，吐去了吧！
“这家伙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在让他吐出来很难！”楚尘把镜头移像正在做俯卧撑，上窜下跳的江流。
评论：汗颜，见识到了！
评论：江小流撑死的可爱。
“趁着这段时间，我们插播一条广告，淘宝平台应该不会禁播吧！”楚尘担心的问道。
评论：不禁播，快说吧!
“有立大的同学刷1，高考生刷2。”韩哲剥着榛子边吃边说。
大家都无语死了，不是说凑合吗？还吃的这么欢快，大家赶紧下手买榛子。
楚尘看到满屏的1或2，“立大的校友和高考生普及一下我们立大的优良传统，至于师资力量，软硬件设施大家到官网上看，绝对是真实的。我先来说一条，我们的校长要求大家一分钱办出一万块钱的事，我校的优良传统就是：脸不要没关系，钱守住了就是好的。”
“大家来到立大，可回收的垃圾千万不能乱扔，看见一次罚一块钱。这是为了减少清洁工的压力，学校可以少请两位清洁工，为学校减少不必要的开支。”韩哲感慨道。
评论：我们学校整个校区四万多人，每个月生产可回收利用的垃圾相当可观，每月末都会有专门收垃圾的人来我们学校收垃圾。大家平时比赛获得的奖品就出自卖垃圾的钱。
评论：这个校长是个省钱的好手，好想融入这个大家庭。
评论：每天为了各种经费和校长和财务部斗智斗勇，的确很酸爽。到社会上口才那叫一个溜，应付各种刁难不在话下，我连最困难的时期都挺过来了，害怕这个，小意思。

第13章 淘宝直播13
评论：忽然觉得当立大的人很幸福，每天的生活都精彩绝伦！
评论：刚过二本线可以填报立大吗？
评论：送楼上两个字，呵呵！
评论：考研加入立大大家庭，求内部资料！
评论：刚毕业的飘过，走上社会才知道我们的学校、我们的校长是辣么可爱！
评论：我们学校还有很多来自校长的名言警句，再此就不多说，希望大家可以亲自感悟。
评论：多么痛的领悟，让我走上社会不在痛苦！
“好了，我又可以带领大家吃美食了。”江流拍了拍已经下去的肚子。
楚尘傻眼了，这个人的消化能力太上了。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还在长个子。”江流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老早就想吃螺蛳粉了，可惜太贵了，一直忍着，今天终于可以尝尝味道了。”江流把脸凑到直播镜头前，看到上面都在刷屏抠门校长好可爱，“嗨，你们选择立大就对了，我以前花钱大手大脚，体重飙到180斤，自从来到立大后，看到校长的丰功伟绩，我就觉得以前罪孽深重，洗心革面，向校长看齐。”
“从此胖子变瘦子，抠门扣到家。”韩哲说道。
“天天白菜炖豆腐，白菜炒粉丝，豆芽炒粉丝；米饭免费续两碗；西红柿鸡蛋汤（紫菜海带汤）无限续。”楚尘感慨道。
评论：立大还有一个优点，每月生活费提前花完了，只要饭卡里有五十块钱，我就能吃半个月。
评论：一块五的菜吃不起，我就只打六毛钱米饭，泡西红柿鸡蛋汤吃，一顿吃三碗不在话下。
评论：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操作，大笑！嘎嘎嘎！
评论：楼上，不是你一人，我都不好意思说，每月生活费到手，先存一百块到饭卡里，其余钱使劲浪，大吃海吃。
评论：浪完后，滚回学校做宅男。
评论：高二飘过，努力学习，发誓考立大，天堂啊！
评论：考立大，再也不用担心吃土了。
评论：山区学生有希望了，学费一年三千，饭费一天一块八，誓死要填立大。
“好了，言归正传谈美食。”楚尘拿了一个平底锅，“江小流吃螺蛳粉，我们吃牛排，煎牛排就交给你了。”
“牛排领完券128十片，我先试一下如何，再决定给不给大家推荐。”韩哲将黄油放到锅里，黄油化了，再把牛排放进去。
江流吃螺蛳粉的同时，眼睛直盯着牛排看。“楚楚，你不是不喜欢吃牛排吗？要不，你那份我帮你吃了！”
“老韩第一次下厨，我要试试。”楚尘把江流的头转向螺蛳粉，“这才是你的归宿。”
江流怨念的看着楚尘和韩哲小口小口吃着牛排，在看看自己眼前的螺蛳粉，螺蛳粉咋这么难吃呢！
“牛排的肉质和普通牛排店里的差不多，当然不能和高档区相比。”韩哲尝了一点，摇了摇头，“运输的过程中冰袋保鲜效果不行，口感变差了一点。不建议偏远地区，路途较远地区购买；其他地区，大家自行选择购不购买。”
“我对牛排无感，无解。”楚尘尝了一口就放下叉子，“不要浪费，我感觉和我们学校旁边的牛排店卖的牛排差不多，你就全消灭了吧！”
“你们不想吃还有我呢！别勉强自己，可以给我。”江流皱着脸，委屈地看着韩哲，“我从开学到现在就吃过两次荤，你们各请一次，宝宝长成这熊样也是有原因的，严重缺少蛋白质。”
“那个，其实你就注定长成这个熊样。”韩哲吃了一口牛排说道。
“还有生鱼片，生鱼片给你吃，我们就不吃了。”楚尘端过生鱼片放在江流面前，“蛋白质含量绝对高。”
“校长说了，一切威胁生命的生物一定不能碰。”江流把生鱼片推到韩哲面前，“我肠道不好，吃不了生的东西，你帮我煎一下。”
“其实你怕有寄生虫，谋害你无价的生命。”韩哲早就知道这个货是什么属性。
……
“好了，今天直播就结束了，各位宝宝再见。”姜黎看着直播时间到了，就关了直播。
“弟妹，零食才吃一半，这样下播，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江流趁着韩哲不注意，把半个牛排全都夹到自己碗里，啊呜一口，好好吃。
“没事，每天只播到晚上七点，大家都习惯我突然关直播了。”姜黎不在意的说道。
韩哲拎着江流的后衣领，“弟妹，我们先回去了。”
江流一口把牛排塞进嘴里，“弟妹，下次你一个人忙不过来，随时找我。”
“其实你只要有时间，都可以来。”姜黎说道。一个人直播好无聊，江流这么逗，和他一起直播一定很好玩，当然和相公在一起就更开心咯！
“一言为定。”江流心满意足地跟着韩哲走了。
“小妖又被你哄睡了。”楚尘拿出诗经，“开始背吧！一天就两个字！”
姜黎直接把诗经丢到沙发上，“明天开始背，我们去睡觉吧！”
……
“呦，你看小脸被滋润的，”江流走到楚尘身边啧啧啧道。
“我独宠皇上一人不行吗？”姜黎挤开江流，“人家貌美如花，外号一枝花，”姜黎秀了一下容颜，不屑地看着江流，“你，哼！”
“卧槽，这个表情好，就用这个表情蔑视所有的情敌，让她们自愧不如。”江流拍手称绝。
楚尘看着楚小妖又窝在韩哲怀里，看着热烈讨论的两人，无奈极了，“我们先走吧！”
“哎，相公，你说……”姜黎伸手摸了一下，人不见了。
“你看他们俩个像不像三口之家。”江流指着已经走到几米开外的人说道。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姜黎本来一肚子怒火，看到两人背道相驰，大度的说道，“相公的人品我相信。”就是不信小妖精的人品。
“向左，向右，”江流看着有人抱着书往教学楼的方向跑，“卧槽，我竟然忘了今天有课，”江流抓狂了，赶紧跑，“弟妹回见。”

第14章 淘宝直播14
姜黎跑到楚尘身边，听着楚尘耐心地跟楚小妖讲道理，瞬间感觉人生美满了。
“小妖，我们以后要做一个内敛的女孩子，”楚尘指着观景石上的名言警句，“以后爸爸每天都带你来熏陶一下文学气息。”
姜黎的脸立刻黑了，她这是被嫌弃了。“相公，你今天没有课吗？”
“下午有课！”楚尘说道。
“又是我一个人直播了！”姜黎不开心了。
“江小流没有课，到时候那个家伙一定会不请自来。”楚尘带着姜黎穿过教学楼，到操场上，坐到一旁，看着上体育课的孩子，年轻真好。
场景转换……
立大的校长看着昨天的淘宝直播回放，差点没被他亲爱的学生气吐血。
“校长，您放心，这帮学生这是太可恶了，怎么敢这样污蔑您呢！”财务主任愤慨的说道，“我一定传达您指令，让各个院长加强学生们的思想教育。”
“我纳闷了几十年了，为什么食堂每月中旬以后不盈利，一直亏损，原来根源在这里啊！”校长的心都在滴血，“这群学生太狠了，简直要吸光我的血。”
“校长您千万不要想不开，贴吧和热搜上大批学生，为了见识您的抠门、吃食堂的大餐，纷纷表示要填报立大，您千万要顶住。”财务主任十分担心校长想不开，硬生生的把自己作死了。
“对，不能生气，一定要把海大的那个老东西踩在脚下。”校长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次事件的主角，楚尘昨天晚上在我邮箱里发了一封信，”财务主任小心地看着校长的脸色，“他说，他为了我们立大，忍辱负重，接受同学的唾骂，我们……是不是……给他一个嘉奖。”
“呵！”校长看了财务主任一眼，抬脚就走。
“校长好！”楚尘赶紧拉起姜黎，一想深出简入的校长怎么会来操场上溜达。
校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男人，有担当，立大的荣耀就靠你们年轻一代无私奉献，共创立大美好将来。”
“那个校长……”
“你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了，你即将大四，前段时间申请了硕博连读。你放心，学校基本上都放大四的学生出去闯荡。古生物系集体教授全票同意你的申请，下学期你将进入硕博连读学习中。”校长感动地极了，古生物系终于打破无研究生的尴尬局面，那群老家伙终于有事可做，不用白拿那么多工资了，“你是唯一一个本科毕业后坚持不转专业的学生，可见是多么爱古生物专业。恭喜你，成为唯一一个古生物系硕博连读的学生。也恭喜你，毕业以后，除了留在学校，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我可以去研究院。”楚尘都想好了，读完硕博，就去更高的平台。
“那是要被我们学校古生物系的老教授推荐，你才能去面试。”校长慈祥地看着楚尘，“但是我们学校古生物系缺少新鲜的血液，吸引新生报考古生物系，你就委屈一点留下来吧！”校长说完愉快地走了。
“这个校长是什么意思？”姜黎有些糊涂了。
“警告我以后要在他手下做事，让我做事悠着点。”楚尘觉得这个校长太可爱了。
“不过我听明白了表面意思，你下学期就可以硕博连读了，三年之后就可以当老师了。”姜黎开心地说道，她从小对就莫名的崇拜，因为她是学渣。
“事情解决的不错，舆论导向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大家对你的评论没有那么激烈的抨击。”小肥猪突然冒出声。
“是不是代表任务就完成了。”楚尘激动地说道。
“做事不够果断，判断力不够准确，要不是你运气好，就栽了。这个时空的任务比较简单，毕竟大家都是比较单纯的学生，你完成也不足为奇，要善于总结经验。”小肥猪哼哧哼哧地跳着健身操，“接下来就是你学习技能，陪伴妻女，度过余生。”
楚尘知道自己一开始对待这个世界抱着一种玩玩的心态是多么傻，此刻他的内心深处已经敲响警钟，以后一定要认真对待每个世界的人物。
楚尘一行三人回去的路上正巧碰到了秦西和李浩轩。
“楚尘，你这是要会寝室吗？”秦西对于自己和李浩轩走在一起，正好和楚尘撞到一起，觉她得有些尴尬。
“我们这是回家的哦！”姜黎挎着楚尘的臂弯说微笑的说道。
“姑娘，你可真有眼光。”李浩轩一脸同情的看着姜黎，“和楚尘在一起一定很累，你既当女人，又当男人。”
“浩轩。”秦西不满李浩轩的暗讽，她认为真正可怜的人是楚尘。
“我眼光当然好了，刚才校长亲自表扬了相公，下学期就破例批准相公硕博连读。”姜黎一脸骄傲的说道。
“恭喜！”秦西笑着说道。
李浩轩却笑不出来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好事都找上楚尘，他最近一直倒霉，诸事不顺。“恭喜。”李浩轩毫无诚意的说道。
“谢谢，我们先走了。”楚尘拉着姜黎远离秦西两人。
姜黎刚做好饭，就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嗨，弟妹，不介意我们蹭点饭吃吧！”江流笑着说道。
“相公说你会来，果然不错，我特意多做了两份饭。”姜黎让他们赶紧进来。
“哈哈，我们就不客气了。”江流拿起筷子就开吃扒饭吃，“吃过弟妹做的饭，就不想吃食堂的白菜炖粉丝了，我也没有别的要求，有时间我就来帮你直播，不要你钱，但是你要管饭。”
“好！”姜黎说道，江小流的脾气正对她胃口，她和江小流一定能发展成为好基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楚尘经常带妻女在校园里散步，他每天晚上都会回家陪伴妻女。
江小流每天下午没有课的时候都会来楚尘家蹭吃蹭喝，韩哲添了一个新的身份，就是楚小妖的贴身奶爸，只要韩哲在，楚小妖基本上都是挂在韩哲的身上。
很快，学生们迎来了暑假，楚尘决定带着姜黎、小妖回老家待上一段时间。

第15章 淘宝直播15
“奶奶的大孙女，看你爹妈给你饿的，就剩一副骨头架子了。”楚母抱着楚小妖亲了又亲。
楚尘看着楚小妖肉嘟嘟的小圆脸，肥呼呼的莲藕臂，他妈这是想把楚小妖喂成猪才算正常孩子。
“猪怎么了，见过我这么帅的猪吗？”小肥猪不高兴了。
“睡你的觉去，干嚎什么！”楚尘自动屏蔽小肥猪。
“妈，你看我饿的，小脸干瘪瘪的，你要做好吃的给我补补。”姜黎搂着楚母说道。
“行，都给你们补，妈炖了一锅肉，就等着你们回来吃呢！”楚母接到电话说孩子们要回来，一早就把房间打扫出来，买了一堆菜回家。
“呦，姜黎和阿尘回来了，”一旁的村民说道，“你这丫头也真是的，阿尘到大城市念书的，你跟着去凑上面热闹，在家带孩子不就好了，村里的妇女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行了，人家孩子的事，你就少说两句，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媳妇在家带孩子，还给你生了一个孙子。”大妈从竹筐里一个橘子给你楚小妖。
楚小妖也不认生，抱起橘子对着大妈笑。
“这个孩子的性子挺好的。”大妈试着抱起楚小妖，楚小妖到了大妈怀里也不闹腾，抱着橘子就啃。
“只要给她一个玩具，自己都能玩半天，不哭不闹。”楚尘笑着说道，这个孩子是他见过最省心的孩子。
“也不看看她妈是谁？”姜黎自得地说道。
“像阿尘小时候。”大妈把楚小妖还给楚母，挑起橘子就走了。
姜黎的脸被打的啪啪响，楚尘愉悦地笑了，“妈，橘子不是八月份才上市，怎么现在就摘橘子了。”
“早橘，咱家也种了半山的橘子树，等会你们想吃，自己去摘。”楚母指着前面的山说道。
那个村民看着大家都不搭理她，撇撇嘴走了。
“妈，他儿子不是离过婚了，又重新找一个？”楚尘看着村民的背影问道。
“可不是找了一个，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女孩家的父母都没有见，就把人家姑娘弄回来了，这个姑娘也傻，人家叫她干啥就干啥。”楚母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自家媳妇看着顺眼。
“你儿媳妇也够呛，傻的可以。”楚尘突然冒出一句。
姜黎一听傻眼了，追着楚尘打。
几人回到家，楚母到厨房准备饭，姜黎收拾房间，顺便把衣服放好。
楚尘和楚小妖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忙碌地两位女士，“爸爸带你到山上逛逛好不好。”
楚小妖阿噗阿噗吐泡泡，楚尘抱起楚小妖和姜黎打了声招呼，带着楚小妖沿着小路到山上转转。
“阿尘回来了。”楚父头上搭着一条毛巾，穿梭在橘子树间摘橘子。
“回来了。”楚尘对着怀里的小丫头说道，“叫爷爷。”
小丫头只知道对楚父笑，伸手想要摘树上的橘子。
楚父拎着一桶橘子出来，拿了一个橘子往身上蹭蹭，用袖子擦擦，送到楚小妖的手里。“你和阿黎在那里怎么样？”
楚尘明白楚父的担心，按照原本的轨迹，下学期楚尘就要到社会上闯荡了，楚父是怕他迷花了眼，和姜黎……“挺好的，你知道我就是一个书呆子，这几年如果不是姜黎照顾，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不能老是让人家闺女照顾你，你也要关心一下阿黎。”楚父随手编了一只蚂蚱给孙女玩。
“我知道。”楚尘将他下学期直接读硕博，读完以后直接留在学校任教的事说了一遍，“您就放心吧！孩子妈永远不会变。”
“你这小子，行，比老子有出息。”楚父坐在地上和楚尘聊了好一会儿，最后告诉楚尘一句：做人一定要有心。
“爸，你抱着小妖，我来挑橘子。”楚尘没有等楚父反应过来，直接把楚小妖塞进楚父怀里。
楚尘抱住楚小妖有些不知所从，“我身上这么脏，等会把白娃娃弄成黑娃娃了。”
“没事，对爷爷笑一个。”楚尘对着闺女说道。
“阿噗！”
“哈哈哈！”楚父把楚小妖流到下巴处的口水擦了，看着儿子摇摇晃晃的挑着扁担。就算是大学生如何，也改变不了是农民儿子的出生，就要会干一些农活，眼睛不能长在头上，还好他儿子没有膨胀。
“有你这样当儿媳妇的妈？婆婆在厨房忙活，你倒好，回来就躲进屋里，要搁在以前，我早就让阿尘把你休了。”
楚父有些头疼，他娘就不能消停点。“妈，儿子、儿媳刚回来，你就少说两句。”
“我说的有错妈？就没有见过这么懒的孙媳妇。”楚奶奶用棍子敲了一下儿子。
楚尘走到姜黎身边握着姜黎的手，“奶奶，我让阿黎回房间把我带的东西放好。”
“就是妈，儿媳妇收拾房间不就是给你孙子等会休息用的。”楚母有些头疼，老太太平常就不往他们家来，今天怎么突然来了，要说来看她儿子的，她坚决不信。
“你们说好就好，我说话就是遭人嫌。”楚奶奶气呼呼地说道，后来想到了什么，抓住楚尘的手，“我的乖孙，这么长时间没回来看看奶奶，奶奶想死你了。”
楚尘有些尴尬，一点也没有看出想念之情，倒是满眼的算计。老太太和他一家并不亲密，因为楚父不听老太太的话，娶了楚母。“奶奶，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姜黎背过去笑了，她看到楚奶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这孩子，奶奶还真有事求你。”楚奶奶把求字说的特别重，“听小宇说你弄了一个淘宝直播，一个月几万块钱的收入；奶奶不求别的，你就把小宇带着，你没时间让小宇帮你直播，你媳妇天天抛头露面太不像话了，奶奶这是为你好。”楚奶奶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看着楚尘。
看来这些人不知道淘宝直播是姜黎弄得，要是知道了，要是知道了，一准让姜黎交出来了。

第16章 淘宝直播16
“奶奶，小宇想主播可以。现在各个地方都招淘宝主播，你让他去报个名，就凭小宇这张嘴，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主播。和我在一起，我只能给付给他一点工资，毕竟我还要养老婆孩子。”楚尘不动声色抽出手。
“妈，小宇去也行，一个月管吃管住，在给他三千块钱。你不知道我们家阿尘下学期就要硕博连读了，可费钱了，小宇去帮阿尘，我们求之不得。”楚父激动地说道。
楚奶奶听到才给三千块钱，她家小宇自己当主播，怎么也挣个几万块钱。“那个什么，小宇毕竟大了，我一个老太婆不好替他决定这事，我回去问问他。”她有点不相信这个孙子说的话。
一家人看到楚奶奶走了，才松口气。“阿尘、阿黎，你那个堂兄现在变得越来越懒了，你奶如果再来找你们，你们不要答应，就推到我身上。”楚母担忧道。
“妈，你儿子长大了，可以自己解决事情了，你以为我还是书呆子，不知道变通啊！”楚奶奶如果再来找他，还是自己解决小宇的事，楚母的解决方法无非就是站在那里接受楚奶奶的打骂。
楚父看着眼前和睦的场景，再想想老娘，唉！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只有和大哥撕破脸皮，也不能让小宇把儿子拖累了。
“行，你只要不吃亏就行。”楚母从楚父手里接过楚小妖，“你去洗洗，洗好就可以吃饭了。”
楚尘和姜黎到厨房端饭，让祖孙两个一起玩。
“阿黎，小妖会不会说话！”楚母看着楚小妖使劲想抓碟子里的菜，口水从下巴颏往下滴了。
姜黎有些尴尬了，她该怎么说，小妖只会叫‘相公’。
楚尘不厚道的笑了，“妈，小妖会叫……”
“爸爸！”姜黎打断楚尘的话，“小妖现在只会叫爸爸！”
“我孙女就是棒，十个月就会叫爸爸了。”楚母挖了一勺子蛋羹放到楚小妖嘴里。
小家伙终于吃到牛奶以外的食物了，高兴的乱蹦乱跳。
吃完饭后，楚母带着楚小妖休息，楚尘和姜黎步走十多分钟就到了岳父岳母家。
“呦，我们的大红人-黎妖孽来了。”姜母冷眼看着姜黎。
“嘿嘿，妈，你女婿在，给我留点面子。”姜黎小心地绕过姜母，往屋里跑。
“阿尘，姜潮马上就高三了，我不求他考多少分，比她姐好就行了，你看你能不能帮他复习一下功课。”姜母笑着说道，一块上好的天鹅肉，就被她女儿一直癞□□叼走了，她都觉得愧对人家孩子。
姜黎对着楚尘不停地摇头，她妈只是要支开相公，好好调理她。
楚尘对姜黎点点头，姜黎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得救了，“妈，我去看看姜潮。”
姜黎看着相公就这样走了，她这是被逗了。
“你这个丫头，黎妖孽，你信不信老娘把你打成猪头。”姜母拧着女儿的耳朵，“你说你，好不容易奸计得逞，嫁给楚尘，你就不能老实点。”
“妈，你轻点，这不是为了增加直播间吸引力。”姜黎搂着姜母，“还有妈，什么叫奸计得逞，我们这是两情相悦。”她做的事情，果然逃不出老娘的法眼，不管怎么说，婚结了，孩子生下来了，相公对她越来越好了，说什么她都不会离婚的。
姜母拉着女儿到卧室，“你一个出嫁姑娘，家里没有你的床，坐板凳上去。”
姜黎委屈地从床上下来，坐到板凳上。
“你和妈说实话，女婿对你怎么样？”姜母的心越来越不安，女婿马上要毕业了，接触的人和事，都与他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在姜母看来，自己女儿也是一个文盲老粗。
“挺好的啊！”姜黎知道她妈的担心，“你女婿还要在学校呆三年才能毕业，下学期就要硕博连读，以后就是光荣的大学老师了，我就是大家的师娘。”姜黎想想都美滋滋的。
***
“姐夫！”姜潮放下手中的笔，以前敬佩姐夫，现在……他知道这段时间爸妈担心什么，村里人的议论，他多少也知道一些。
“嗯，你坐下继续做题，我随便看看。”楚尘站在书桌旁边，“我可以翻看一下你的资料吗？”
“嗯！”姜潮低着头，努力写习题，但是思路一片混乱。
楚尘和姜潮他讲了一下不足和缺陷，就带着他一起出去溜溜。
“我姐现在应该在房间里被我妈训斥。”姜潮看到大门紧闭，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姐就是属于不打不成才，打了还不成才的人，每次都能把妈气个半死。
“打是亲，骂是爱，你姐就需要被妈关爱。”楚尘眼底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了，他知道岳母不会真的打姜黎，只会像念经一样不停的说叨。
姜潮抓着脑袋，其实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楚尘带姜潮沿着小路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看着姜黎精神萎靡的从房间里出来。
楚尘和姜母聊了一会儿，就带着姜黎回家了。
“哎，我觉得我真的很失败！”姜黎垂头丧气地说道。
“的确，你的生活就是一个黑洞。”楚尘点头赞同。
“哎！我的人生毫无价值。”姜黎继续悲叹道。
“认识到这一点很不容易。”楚尘忍着笑说道。
姜黎的内心很忧伤，连相公都赞同她妈的话，说明她做人真的很失败。
“你成功的成为一名淘宝达人，生下这么优秀的小妖，你以后的人生就像开挂一样顺利，相信我！”楚尘郑重地说道。这是他对她的许诺，以后都会好的。
“这还差不多。”姜黎放眼望去，不远处连成片的几座大山，“你说我们开橘子专场，卖橘子怎么样？”
满山的橘子在村民手里不值钱，经过水果贩子几经转手，价格往上提了好几倍。

第17章 淘宝直播17
“卖橘子，首先要解决包装问题，其次与快递公司建立长期的合作。”楚尘看着姜黎说道，“这两件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
姜黎睁着大眼睛卖萌，试图萌化一个粗糙汉子的心，“当然是孩子他爸帮忙解决咯！”
“没化妆的你，”楚尘一言难尽的看着姜黎，“眼睛真的很小。”楚尘心里早已乐开花，其实姜黎不化妆卖萌的样子很可爱，这事坚决不能让姜黎知道，恶趣味。
要不要说大实话，姜黎气恼地在原地抓狂。都是她老娘惹的事，一化妆就抽她，搞得她要去见老娘的时候下意识卸妆。
姜黎回了神，楚尘走了两米远，其实楚尘在两米开外的地方等姜黎。
姜黎小跑到楚尘身边，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楚尘的手背。楚尘若无其事往前走，想看看姜黎下一步动作。姜黎又碰了一下楚尘的手背，还是没有反应，姜黎干脆把自己的手塞进楚尘手里。
姜黎心里委屈死了，她都这样示好了，都不知道哄哄她！姜黎看到有人经过的时候，想要抽回手，被楚尘紧紧握住。
村民笑着看着俩人，目光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停留了一下。
楚尘等村民走远了，“你从小到大的样子我都记得，我觉得你化妆与不化妆没有多大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
哎呀！相公也会说情话了。姜黎有些激动，相公最后一句话会是什么？
“化妆的你成为美颜相机里的照片。”说道最后楚尘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化妆后，眼睛变大了，鼻子边挺了，下巴尖了。
姜黎一时没有明白楚尘话里的意思是什么，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到家了。
“爸，我妈呢！”楚尘放开姜黎的手，看着姜黎的神色，看样子已经明白他话的意思了。
“你妈抱着小妖窜门子了。”楚父说道，其实是去炫耀孙女了。
“爸，你说山里的橘子放在网上卖怎么样？”楚尘说道，他觉得姜黎说的提议很靠谱，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他们村子也要与时代接轨。
“靠谱吗？”楚父他们这辈子人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将橘子卖给收购商，他们可以直接获得报酬。网络在他们看来太虚幻了，可以说没有接触过。
“爸，现在大家几乎都在网上购物，”姜黎说道，“在淘宝上卖橘子，全国各地的人都可以买，省去很多中间环节，价钱给到最低优惠，卖家和买家可以实现双赢，这样很好。”
楚尘考虑了一下，这也许是一个机会，让他们村子变的更好。“卖橘子肯定不能我们一家在网上卖，我去通知一下其他人，看看有多少人愿意将橘子挂在网上卖。”
“相公，你刚刚话的意思是只有美颜相机才能够拯救我容貌，我就这么丑，离了美颜相机就不能见人吗？”姜黎气炸了，她引以为傲的容貌被鄙视了。
“乖，我的意思是你化不化妆自带美颜效果，夸你漂亮呢！”楚尘为了安抚好炸毛的妻子，就当一次跑腿吧！“你就教大家怎么注册淘宝账号，如何开淘宝店铺，包装和快递的事就交给我。”
“这还差不多。”
***
楚尘先去跟快递公司沟通，与他们建立合作关系，确定快递的起步价，以及每超过一公斤要价多少钱，当场签订合同。
他跑了很多地方，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水果包装箱，水果本身就是易损易坏的物品，对于包装箱的选着一定不能凑合。楚尘不得已到市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到合适的包装箱。楚尘先拿了几个样品箱回去试装，观察适不适合用于橘子长途运输。
楚尘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看样子你那边进展的很顺利。”姜黎有气无力的说道，“只有几家人愿意走网上的线，其他人都在观望。”
“每家都种了很多橘子，就这几家也够你卖了。”楚尘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个箱子装上橘子试一下，能不能经受住长途运输，可以的话，我们明天就直播卖橘子。”
姜黎想想也对，就这几家橘子都够她卖上好长时间。其他人家如果想加入，她还不乐意呢！告诉他们方法，让他们自己找其他主播帮他们卖。这样一想，姜黎的心情就畅快好多。
楚父和楚尘将橘子包装好，放进箱子里，箱子经过摔、踢、碰撞，反复实验好多次，看到箱子没有变形，检查里面的说过没有变形，当即决定明天直播。
姜黎选了几张白天在山上拍的照片，以及刚刚楚尘和楚父检验箱子的视频发直播动态，顺便在直播群里说了一声：明天九点开播，橘子专场。
直播群里粉丝聊的热火朝天，大家都在喊话黎妖孽出来，想要捕捉这个失踪人口，很不幸失踪人口忙着和相公亲热呢！没时间搭理这些单身汪。
“相……”姜黎看到亲娘刀子眼递过来，赶紧改口，“阿尘，水果箱今天能到吗？”
“下午一点之前送到，”楚尘拨通快递公司的电话，与他们确定了时间，今天晚上七点钟之前来拉货。
直播中***
“嗨，宝宝们，大家好，”姜黎将镜头对准身后的大山，“这里就是主播土生土长的地方，山美、果美、人更美！”
姜黎使坏跑到姜母面前，“这就是我亲娘。”
姜母原本板着的脸立刻浮现出微笑，“大家好，希望大家可以多多买我们的橘子，真的又大又甜。”
“这位就是我婆婆。”姜黎将直播镜头又对准其他人，直到到达橘子树下面，姜黎才安分下来。
屏幕：让妈妈和婆婆直播，黎妖孽就下去歇着吧！审美疲劳，让美女妈妈们直播。
屏幕：几日不见，格外想念……相公。
屏幕：黎妖孽，你怎么变丑了。
屏幕：眼睛变小了！
屏幕：脸变胖了！
屏幕：气色变差了！
“俺们山里人格外朴实，不化妆，美上天！”姜黎坐在树底下，剥了一个橘子，凑近直播镜头，“想吃不，可惜你们吃不到。”姜黎对着直播镜头，一口气吃了两个橘子，“爽快！”
屏幕：想吃！
屏幕：霸气总裁上线，整座橘山我承包了。
屏幕：一直流口水，橘子什么时候上架，我要买！
屏幕：嘤，介绍一下橘子呗！
“橘子基本上都是这么大的，”姜黎将直播镜头近距离对准橘子树，“看到没有，一颗树上没有几个小橘子，即使是有，我们都会把小橘子投出来，不会发给你们。”
“小橘子就直接送给你们了。”摘橘子的村民说道。
“听见没有，小橘子就直接送给你们，不算重量，豪爽不？满意不？”姜黎对着村民喊道，“大叔，亏本不，”
“都是自己种的，每个箱子里送两三个小橘子没事，不滞销就行了。”村民满脸笑容，这比他们卖给收购商划算，一斤挣个几毛钱，他很满意。
屏幕：山叔豪爽，我喜欢。
屏幕：每个箱子都送，刚刚那个小橘子个头还行，在我们这里也能卖好几块钱。
屏幕：第一次遇到这么爽快的人，支持！
“阿尘，你先直播一会儿，别摘了，我先坐一会儿。”姜黎已经走不动了，“好久没有爬山了，好累啊！”
楚尘拿过手里，“大家好，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刷屏。”
屏幕：什么时候上链接！
屏幕：什么时候发货！
……
“链接等一会儿上，今天下的单，晚上都会发走。”楚尘就知道姜黎骗他的，在橘子树之间上蹦下跳的人确定累了？“让你们看看姜黎平时的样子。”
屏幕：山里的人真会玩。
屏幕：我想到山里旅游，你们接待吗？
屏幕：好像体会一下摘橘子的乐趣。
十点钟的时候，楚尘将链接放了上去，“大家可以拍了。”
村民盯着手里卖家栏橘子销量，一下子增加了好多订单，“楚叔，我觉得挺靠谱的。”
“靠谱就行，大家加把劲。”楚父总算是安心了，他怕橘子在网上卖不掉，不是亲眼所见的东西他是不敢买，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思想，他对于发货橘子的质量要求很严格。
村民将手机装进兜里，卖力摘橘子。
姜黎提着一个桶，走到楚尘面前，“大家看看，这是我摘的橘子，想要吗？”
屏幕：不想要，我想要农民伯伯摘得橘子。
屏幕：你摘得橘子干脆送我们得了，勉强收下。
屏幕：就是，我们很好打发的。
屏幕：怎么不能购买了。
屏幕：下架了！
“各位亲，我们一天只能采摘，怎么多橘子，当天摘，当天发货，没有拍到的明天来，谢谢理解。”姜黎点开商品链接，销量四千件，“大家都付款了哦。剩下来的时间大家闲唠嗑吧！”
屏幕:能不能多加五百件！
屏幕：加！
……
楚尘和大家一起商量了一下，“最多加五百件，卖完之后我们就会下播，帮忙采摘，要不然今天发不完货。”
屏幕：加吧！
“加了，大家赶紧买！”姜黎说道。
“好了，宝贝们，新加的又卖完了，我们下播了，希望幸运的宝宝能够买到我摘得橘子。”姜黎朝着大家摇摇手，“明天见。”姜黎关了直播。
中午的时候大家一直在山上摘橘子，下午三点的时候，妇女回家装箱，男人还在山上摘橘子。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四千五百箱橘子终于打包完成，贴上运货单，被快递公司的人拉走了。

第18章 淘宝直播18
次日，大家准备到山上继续直播卖橘子，被楚奶奶堵住了去路。
“小宇刚申请了主播号啥玩意的，兄弟间越帮才会越亲，你帮小宇怎么着啥玩意的，我给忘了。”楚奶奶认为大孙子教她的话太难记了，也不去管了，转而慈爱的看着楚尘，她大孙子要有小孙子的命就好了，“小孙砸，我知道你这个孩子从小心地善良，还喜欢跟着小宇后面跑着玩，小时候你们玩的可好了。哎，可惜啊！一个好苗子，就被周围的小混蛋带着辍学出去打工。你堂哥人生就这样毁了，要不然一定和你在一所大学。”
老太太真是有一双巧嘴，“可不是，要不然堂哥比我还优秀。”楚尘笑着说道，“堂哥这么聪明，报考成人高考，一定能考上好大学。奶奶，我们不能耽搁国家的好苗子，一定要把堂哥思想转变过来，现在学习，下年高考，我在立大等着堂哥。”
老太太也觉得自己孙子是最聪明的孩子，“可是你堂哥都二十五岁了，能行吗？”
“现在七十岁的爷爷都参加高考，堂哥在这里面算是年轻的了。”楚尘继续鼓励道，“我真不想看到堂哥一辈子窝在村子里，他应该坐在办公室、吹着空调工作，早九晚五上下班，多好。”楚尘跟老太太普及了一下新东方英语和淘宝创始人，不畏挫折，成为最后赢家的励志事迹。
老太太顾不得找小孙子要说的事，反正她也想不起来了，赶紧回家督促大孙子学习。
“你真的认为你堂哥是一个奇才？”楚母也听说过那两个人的传奇故事，不得了的人物。
“多读一点书，让堂哥明理也是一件好事。”楚尘轻笑了一声，“老太太一直认为大孙子绝顶聪明，就是被耽误了，抓住这一点，就很好转移老太太的注意力。”
“希望妈这次可以消停一会儿。”楚父无奈道，至少保持到儿子儿媳回学校之后再闹腾也好。
大家不再提这件事，到山上继续直播卖橘子。这次橘子的件数直接加到四千五百件，链接刚挂上，橘子的销量就过半。
“照着这样的速度卖下去，你们的橘子顶多能撑到十天半个月。”大家看到楚尘这边橘子卖的火热，价钱比他们卖给收购商贵很多，都想加入网销行列中。昨天他们卖了很多橘子给收购商，但是和楚尘他们卖的橘子相比，干着同样的活，同样的橘子，一斤橘子少赚好几毛钱，心里堵的慌。他们也没有想到直播几个小时，就能卖掉这么多橘子。
“没事，我们这次回来就是回家过暑假，没想挣钱。橘子卖完之后，大家都可以休息整顿一下，不能一年到头都不停地忙着。”楚尘假装不明白这群人的意思，冲着姜黎使眼色，等会就该她出场了。
“你们看我们山上的橘子如何？”村民实在忍不住了，今天再少卖一两千块钱，他们都想抹脖子给自己一刀。“我保证发给客户的橘子都是好的。”
“就是，我们也不傻，这次发的橘子不好，下次你们不帮我们卖，我们不亏死！”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帮一下忙，我们种这半面山的橘子也不容易，就想多卖点钱。”
姜黎点点头，她直播间人数有限，这么多橘子正好购买，再添加商家就饱和了，“我教你们如何注册淘宝账号，开店铺，上链接。不过你们的橘子肯定不是在我的直播间卖，到时候我会把你们推给我直播同僚，他们给你推广橘子。”姜黎将淘宝卖家的规矩跟他们普及了一下，以及淘宝的一些功能介绍，“今年你们让主播直播间推你们的橘子，如果品质好的话，大家还会再次购买，几次购买都很满意，你们就有固定的客户源，到橘子上市的时间，买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到你们家店铺买橘子。”
大家听的很认真，给他们指一条道就行了。“行，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只要把橘子卖出去就行。”
姜黎教导村民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完之后，就把村民推荐给自己几位直播朋友。“看见没有，我给你们找了一个好的供货源，我自己就在这里办橘子专场，宝贝们，你们要不要加入。”姜黎将镜头对准满山的橘子，村民们看到视频镜头里的人，不知措施，只能憨厚的笑着。
“离近一点给我们看看。”
“呵呵，昨天干嘛呢！今天才想到我们！”
“别介，橘子早就发给你们了，今天就能到，注意查收，晚上忙着推哦！”姜黎赶紧讨饶，还是相公聪明，知道村民们肯定会找他们推橘子，提前把橘子给几个好友寄过去了。
“我们先尝尝看好不好吃，也有好几家寄橘子给我们，让我们推！”
“姑娘，我们价格给的低，橘子个头又大，保证不弄虚作假发烂货。”村民保证道。
“行，我们今晚挂你们橘子的链接，如果粉丝们收到你们橘子出现问题，包退包赔。”
“这个我们知道，做生意就是诚实，要不然怎么拉回头客。”村民一脸喜意的对着视屏镜头。
“行了，我们挂了，下午还要直播呢！我们先补补觉。”
姜黎挂了视频，村民们再三感谢姜黎，开心的回去摘橘子了。
姜黎矜持的接受大家感谢，等到村民们离开的时候，挂在楚尘身上，“相公，你怎么这么聪明，料事如神啊！你怎么知道橘子到的同时，大家会找我们帮忙！”姜黎崇拜的看着楚尘。
“用脑子想。”楚尘递给姜黎一个神之蔑视的眼神。
“好了，大白天的，别腻歪在一起，成什么样子了。”姜母就差点上手拉开闺女，将其扔到山下，山上有这么多双眼睛，就敢抱在一起，羞不羞。
姜黎依依不舍离开楚尘的怀抱，老娘真的很煞风景。
第一波收到货的人在评论里反馈道：没有烂果，个头大，皮薄，最重要的事，说是五斤橘子，其实有五斤半，农民伯伯亏死了。
陆陆续续收到橘子的很都给了好评，评价都附上实图实物。
闺蜜聊天中……
“妖孽，出来，你给我介绍的卖家不错。粉丝宝宝们回馈，这是我推这么多水果中，推的最好的一次。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每箱都会送小橘子？”
“那个，他们也没有和我说。”姜黎真的不知道。
“行了，以后有这样的好事，多想到我们。”

第19章 淘宝直播19
“知道了。”姜黎痴迷的看着楚尘，她小时候为什么喜欢和楚尘在一起玩，就是被楚尘读书的样子深深的迷惑了。对于一个学渣来说，每一本书都是天书，能沉迷于书本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和这样的人一起组建美满的家庭，是她毕生奋斗的目标。
楚尘已经习惯姜黎时不时跳脱的性格，他用指尖敲击桌面。
“嗯，怎么了！”姜黎疑惑的问道。
“你朋友在叫你呢！”楚尘指了指姜黎手中的手机，这人够迷糊的。
“姜大梨，你这个重色轻友的色鬼，你有没有听到老娘的声音。”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不聊，就此别过，不见！”
“宝贝们，误会，纯粹是误会。”姜黎赶紧讨饶，“刚刚说道哪里了？”
视频里传来怒吼声，姜黎撇了一眼楚尘，害怕他被视频里的几个女生吓到。
“你们继续聊。”楚尘换了一个姿势看书，斜对着姜黎。
姜黎心里想着还不如给个正面看呢！侧面更撩人。
“你这丫头，男人比闺蜜好吗？”一群小伙伴已经无力吐槽，中毒太深，“上厕所这么长时间不出来，粉丝们会起疑的，我们去直播了。”
“嗯嗯，明天排位赛加油！”姜黎一脸不舍（心里乐开花）说道。
姜黎将手机扔到一边，“相公！”
“嗯！”楚尘知道这丫头又要整幺蛾子了，故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姜黎直接躺倒床上，枕在楚尘腿上，“我妈说，以后你当了老师，一定要响应国家号召。”姜黎看到楚尘没有反应，继续说道，“国家现在鼓励生二胎，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弄一个娃出来？”
姜黎端着一副无辜面孔，楚尘知道这丫头，一肚子对付他的计谋。“小妖上学的时候再考虑。”
一晚上都是相公长，相公短，结果……最后……喊不出声音了。
关灯睡觉……
一大早，楚尘就看到一个人气冲冲的朝他走来。
“楚尘，你到底和奶说了什么？”小宇这两天生活在地狱的岩浆里，每天一睁眼就听到他奶让他读书、高考、上大学，他娘的，他要是读书的料，能窝在村子里。
楚尘看到小宇满脸阴郁、疲惫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奶说你比我聪明，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我就和他说了淘宝创始人的立志故事，就这么多。”楚尘摊摊手。
小宇气炸了，他就知道这个堂弟不是什么好东西，扯住楚尘的衣服，“你他娘的，真阴，老子惹你了吗？”
准备上手揍楚尘的时候，楚奶奶拿着一瓶老酸奶。“来，孙子，喝了这个更聪明，到时候奶跟你一起报名高考。”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
楚尘示意姜黎不要冲动，他向来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拿笔杆子杀*人与无形中。“奶，我说要拿高考笔记给堂哥看，你看把堂哥激动的。”
楚奶奶突然觉得这个小孙子人真好，“阿尘，你去拿笔记，我和你堂哥好好说说话。”楚奶奶上前握着小宇的手，激动的看着小宇，“我就知道我的大孙子就是金凤凰，总有一天会飞出这座大山。”
“奶，我……”小宇知道他要是说出一句老太太不满意的话，从今以后就别想从老太太手里要一分钱，“堂弟给的资料肯定都老了，高考买资料书，没有四五百，不行。”
“行，奶奶回家给你拿，你先把老酸奶喝了，电视上说这玩意，人越喝越聪明。”楚奶奶拿着楚尘的资料书，拉着小宇就往家里走。
楚尘摇了摇头，两人都在自欺欺人，何必呢！
姜黎一脸不高兴地看着楚尘，“有些人不乐意要你的资料书，何必呢！说不定回去就把它填在锅底下烧了。”她心疼丈夫辛苦记得笔记就被糟蹋了。
“放心，最精华的都给姜潮了。”楚尘笑着看着姜黎。
楚尘一家三口在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小日子，网游界已经炸开了。他们不相信新推出游戏首页人物封面是真人扮演。
体验新游戏的玩家见到封面人物，哭求同款人物装备。
网游界讨论这个路西法到底是谁，准备砸钱买路西法这套装备时，才发现买不了，该装备是做任务，随机掉落碎片锻造而成。
这个设定让很多玩家气的牙痒痒，买不了装备，就开始人肉搜索路西法到底是谁，一路打听，摸到立大贴吧论坛，论坛再一次火了。
“还是你小子行，知道制造话题，不过路西法这套装备不能购买，时间久了，大家是不是对我们这款游戏丧失信心。”
“我们现在是游戏界的小菜鸟，就是要抓住一切曝光的机会，引起更多人关注我们，我想今天我们一定会上热搜。”高艺自信的说道，他有这个信心。他们团队做出的游戏体感绝对不差，再加上一个话题王的加入，不缺曝光。
“给楚尘百分之三的股份，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
“差不多吧！”高艺说道，他已经观察楚尘好久了，才决定让他加入他们的团队。
***
楚尘仍然每天和姜黎一起做直播卖橘子，外界的事没有过多的关注，他不知道自己再一次登上热搜第一。
“今天带大家来的这片山上种的是晚橘，和早橘有些差异，这个橘子有些甜，水份也多。”楚尘将镜头对准橘子树，随意从树上摘了一个下来，“我剥开大家看一下，如果不喜欢，不必勉强。”
屏幕：不喜欢吃甜的，但是忍不住瞅两眼。
屏幕：主播好可爱，你应该说，买回去尝尝，不喜欢吃可以送人。
屏幕：哈哈哈！卖橘子的路西法！
屏幕：活捉路西法，终于让老娘摸到这里了。
屏幕：等等我，我也快要爬到高山之巅，摸到曙光了。
“咦，画面好奇特，”姜黎不知道路西法是什么梗，“十分感谢新进来的宝宝关注主播，没想到今天来直播间观看橘子专场的人这么多，大家可以放心购买，绝对物有所值。”姜黎又把手机放到楚尘手里，她要做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摘橘子去喽。
屏幕：路西法，那个游戏好变态，打了好久才掉落一块碎片，宝宝不开心了。
屏幕：虐的我又想去打怪兽。
屏幕：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梗。
屏幕：下载这个游戏，点开首页就知道了。
“谢谢支持，橘子链接全部拍完，我要关直播了。”楚尘直接切断直播，感谢对橘子的支持，同样也感谢对游戏的支持。

第20章 淘宝直播20
晚上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楚尘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在这个村子里，他每天过的很开心，忘记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可爱呆萌的母女二人，让人不由自主去守护。
“这段时间过的挺开心的嘛，别忘了外边的世界处处存在着惊喜哦！”小肥猪在识海中上蹦下跳做减肥操，跳了几下四肢瘫软扑倒在地上，“累死猪了。”
这只小肥猪话里有话，‘惊喜’，它在提醒什么？“我已经知道原主生前所经历的事，在关键的时间点，做好防备工作，避开与之相关的所有人，不与他们接触，是不是说明我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走向？”楚尘问道，三年研博，他就跟着教授一起混，经常蹲在实验室里，可以避开很多种可能事件！
小肥猪翻过身子，猪嘴呼呼呼地喘着粗气，“有些事件是不可以逆转的，有些事件是突如其来的，谁又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能预料。”
这只死猪又在故弄玄虚，将小肥猪的话翻译过来，他将要摊上大事了，他搜索整个记忆，楚尘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难道是……姜黎如果有事，楚尘的气运会变的很糟糕。
楚尘记忆中没有储存太多关于姜黎和楚小妖的记忆，他无从得知母女二人即将发生什么事。
“果然减肥不适合我，我还是继续睡觉。”小肥猪趴在地上，迅速进入睡眠。
这个家伙，说话说到一半，让他有种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难受极了。
姜黎腿一伸，手一搂，怀里空空如也，混沌的大脑立刻清醒，打开手机照明，一路摸索到门外。
楚尘装作毫无察觉有人靠近，欣赏着乌漆嘛黑的夜空，果然夜空中的星空不是他这个凡人能够欣赏来的。
姜黎捂住手电筒，踮着脚尖悄悄靠近楚尘，突然跳到周礼面前，“吓！”将手机对准自己恐怖的面孔。
楚尘微笑的看着眼前作怪的女人，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肚子。姜黎连忙躲开，脚一下子踩空，想着自己如花似玉的脸就要毁容了，绝望的尖叫。
“咦！”她还没有掉下去，脖子被勒的好难受，“相公，趁着如此美好的夜色，来个公主抱不是更好？”干嘛要扯着她的衣领，内心嘤嘤哭泣，和她预期的浪漫场景截然相反。
“……”
楚尘扶正姜黎，让姜黎站好。
姜黎搂着楚尘的脖子，将整个身体挂在楚尘身上，“你要补偿我受伤的小心脏。”快速吻上楚尘的双唇。
楚母以为出了什么事，走出房门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年轻人就是会玩，笑呵呵地回屋继续睡觉。看到两口子这么恩爱，她就放心了。
他又被撩到了。。。
马上就要开学了，楚尘和姜黎跟大伙儿道别。
山上的橘子不多了，村民就没有继续让主播推，现在开始有回头客购买橘子，销量问题不用担心。
一家三口回到自己的小家，放一块干净的垫子让小妖自己爬，两口子开始打扫房间。
“嘀零零！”
姜黎累的摊到在垫子上，任由楚小妖折腾她的头发，“你去开门，我陪小妖玩一会儿。”
呜呜呜，妈妈终于愿意陪小妖玩了，小妖兴奋地扑倒在姜黎脸上。我咬，我咬，妈妈的脸又香又软，我继续啃。
姜黎实在受不了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小妖重新爬到姜黎身边，“啊噗！”妈妈怎么没有脸了。
江流从门缝里挤了进来，递给楚尘一盒礼物，“实习的时候，老板发的降温礼，不要太感动。”
“老韩呢！”楚尘往门外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韩哲，这两个家伙几乎形影不离，韩哲这小子怎么放心江流这货出来危害人间。
“和大师辩论诗经，一时半会走不开。”江流试图吸引小妖的注意，显然没有成功。
小妖专心致志寻找妈妈的脸，怎么也找不到妈妈的脸，“相公！啊啊……”小妖急坏了，妈妈没有脸了，小妖抱着姜黎的头，哇哇大哭。
楚尘走过去，用手戳了一下姜黎的后脊梁。
“哈哈！别闹了，把小妖弄走。”姜黎笑着伸直身体，相公真坏，知道自己怕痒，还捉弄她。
妈妈又有脸了，楚小妖傻呵呵地对着姜黎笑。看到妈妈又蜷缩到一起，小妖呼哧呼哧朝着爸爸所在的方向前进。妈妈，小妖来解救你了。
楚小妖成功的靠在楚尘身边，伸出一只小肉手，慢慢地方靠近姜黎。小妖抬起头，裂开嘴笑着看着楚尘，似乎询问，是这样吗？爸爸。
楚尘点头，鼓励小妖。并亲自示范点哪里，姜黎才会有大的反应。
楚小妖手指移到楚尘手指所在的地方，身体往前倾斜，鼻尖差一点就凑到姜黎身上，小肉手一点点靠近姜黎，轻轻碰触一下姜黎的脊梁。
姜黎身体猛然抖动，发出一连串闷笑声。
呀，妈妈的脸果然又出来了，楚小妖又点了一下、再点一下……
姜黎受不住折磨，掐着自己的大腿，忍住笑意，从垫子上爬起来，严肃的看着父女两人。
楚小妖火速地爬到楚尘怀里坐好，小妖看到妈妈严肃的神色，抬头看着爸爸，妈妈好恐怖。楚尘摇摇，表示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恐怖。父女两人一脸无辜的看着姜黎：你怎么了。
“哈哈哈……”
三双呆萌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江流。
江流笑声变弱、变弱、然后无声，地球好恐怖。
“哈哈哈！”楚尘和楚小妖笑成一团，姜黎/妈妈好可爱哦！
姜黎直接扑上去挠父女两人的痒痒，报仇雪恨。
江流羡慕的看着闹成一团的一家三口，他是时候找个女朋友，然后生个娃。
疯闹完之后，楚小妖抱着奶瓶一边裹奶，一边睡觉。楚尘拿着湿毛巾给小妖擦干额头上的细汗，小妖小嘴不断蠕动着，肉嘟嘟的小脸，喝奶的时候会显现出小肉窝。楚尘忍不住亲了一下小家伙的脸蛋：爸爸妈妈会守护你的，我可爱的天使。
江流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杏子，走到姜黎身边，边吃边吐槽，“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楚尘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相公柔情一面，岂是尔等随意都能看到的，”姜黎得意的朝着江流示威，直起脊梁，“当然我是每天都能见到的。”
江流不屑地吐掉杏核，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姜黎说的话呢！
“哎！你们这群单身狗永远不会明白我们这群撒狗粮人士的幸福。”姜黎陶醉的说道，她都要被自己勾勒出美好的画面感动了，“所以赶紧吃，陪我去搬快递。”
“咳咳！”江流捶胸，他一不小心把杏核咽下去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了一家门，都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
……
姜黎抱着一个小箱子，楚尘和江流抬着一个大口袋，终于把所有快递运回家了。
“今天你们谁都不要和我抢，我要从头吃到尾。”江流抱着零食袋子，为了把它们安全运回家，自己可是掉了两斤肉。

第21章 淘宝直播21
“哈喽，各位宝宝们大家下午好，我是主播黎……”
屏幕：老娘看着呢！
“呃！”姜黎内心无比后悔教会亲妈玩淘宝，更后悔给她拉网线，姜黎微笑的看着屏幕，展现出自己温婉的一面，“我是主播姜黎。”
屏幕：黎妖孽吃错药了！
屏幕：卧槽，受啥刺激了！
“哈啰，大家好，小吃货、大肚量就是本人……”江流抱着一桶老酸奶，“嘿嘿，这些都是我的。”
屏幕：江小流，小可爱，咪啾。
姜黎负责介绍零食，江流负责消灭零食。“呃！”江流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我去释放一下，大家等着我。”
屏幕：捂嘴，又去跳健身操了。
屏幕：铁打的胃，流水的零食。
“嗷！”
屏幕：卧槽，发生啥事了，怎么有猪叫声。
楚小妖手捂着嘴巴，小肉身体横在江流身上，一双水雾般朦胧的大眼睛看着江流捂着嘴。
“呕！”江流措不及防被楚小妖压到圆滚滚的肚皮。“不行，我要去吐一会儿。”
楚小妖吓得朝着楚尘的方向爬去，一步三回头看江流扭曲的表情，叔叔好奇怪，刚刚他为啥发出那种声音，不行，我要去研究一下，楚小妖调转方向往回爬。
姜黎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直接将直播镜头对准江流和楚小妖，自己窝在楚尘怀里。
江流趴在地上做俯卧撑，楚小妖整个身体直接平躺在地上，侧着头看江流，好无聊啊！楚小妖慢慢调转方向，像毛毛虫一样往江流肚子下面移动。
江流看着自己肚子下面的奶娃娃，“小妖乖，到旁边玩，叔叔正在健身呢！”
楚小妖用手戳了一下江流的肚子，觉得不好玩，抬起腿蹬着江流的肚皮。“哈哈哈！”好玩！
“哥们忍不住了，告辞。”江流差点压到楚小妖身上，稳住自己的身体，江流连跑带爬冲进卫生间。
“啊！”楚小妖坐起来，指着卫生间的方向，然后拍拍自己的小肚皮。
楚尘捞起楚小妖，轻打几下楚小妖的小肉手，“下次不能谁便戳别人。”
粑粑好坏！楚小妖趴在楚尘怀里，委屈的揉着眼睛，粑粑麻麻都不来哄人家，“哇……”豆粒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摊上。
屏幕：好难过，怎么可爱的肉丸子，怎么忍心下的了手。呜呜……
屏幕：刚刚的画面很有爱啊！不觉得有多过分。
屏幕：宝贝，姐姐疼你，路西法是个大魔王。
屏幕：教育孩子，给她树立正确的观念。
“粑粑坏，麻麻抱！”姜黎冲着楚小妖伸手。
楚小妖将头埋进楚尘怀里，就是不愿意离开楚尘。“相公。”小妖抬头看粑粑还是绷着脸，她将头埋进粑粑的胸口，猛地抬起头，绽开笑颜，两双小肉手戳着自己的小肉脸，“哈哈！”
“muma。”姜黎被自己女儿萌坏了，忍不住沾女儿便宜。
楚尘再也绷不住了，笑着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江叔叔人傻命好，咱们都要宠着他。”
屏幕：好想偷回家。
屏幕：正好缺一个儿媳！
江流从卫生间里出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大家干嘛都盯着她看。“确实人傻命好！”姜黎鉴定完毕。
江流绕过这群奇怪的人，“哈啰，宝宝们，我又回来了，刚刚那是失误，这次绝对不会让食物从嘴巴里吐出来。”
……
研博的学习生涯正式开始，楚尘被学校领导抓壮丁，招待学校新生。楚尘看到今年古生物系只有十名学生，他表示很欣慰。校长离地中海的距离又要进一步了。古生物系教授拿着高薪工资，平均下来每人教一名学生，多么大的手笔，这就等于拔校长的羽毛。
“老闫，你们系学生太少了，今年再创历史新低，你看是不是要并……”系……
“校长，海大那边早就想请我们这些老家伙过去任教，承诺给我们重新建一座教学楼，他那所大学是一座综合类的大学，就缺古生物系，你看，要不你就放我们走吧！”闫教授不舍地看着校长，“到时候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
那个老东西竟然又来挖自己墙角，校长愁眉转为笑脸，“那个老不死说的话你能信！”
“他们学校资金雄厚，我们去……”闫教授为难的看着校长，“哎！说到底还是我们自己无能，不能为校长招揽更多学生，就让我们这群老家伙去祸害海大，为我们学校做贡献。”
那个臭狐狸惯会做人，这几个泰斗去了，恐怕真的是又去无回。“你们要把楚尘培养出来，害怕招不到新生。”
闫教授递给校长一支笔，“校长说的是，我们一定会好好培养楚尘。”
校长拿着笔的手都在发抖，“我就签字了。”
“签吧！”
“拿去吧！”校长心口窝的血不停地滴哇滴，都快汇成一条小溪。一群吸血鬼，就知道问他要钱。
“校长，院系的人不在于多，而在于精，我一定给你培养一个登上国际舞台的优秀人才。”闫教授拿过文件赶紧溜，他要回去想想，如何把一只傻兔子教成一只猎鹰，想把校长这只狡猾的狐狸攥在手心里还不容易！
……
“我们寝室四个人，来自不同专业，这样都能凑到一起，也是缘分，这顿散伙饭吃完，大家就各奔东西。”李浩轩举着酒杯先干为敬。
其他两人也都各敬大家一杯酒，“楚尘，你今天不把这杯酒干了，真的就说不过去了。”李浩轩再为自己倒满一杯酒，碰了一下楚尘面前的酒杯，示意楚尘端起酒杯，干了。
“我的前程已定，就不凑热闹了，这酒还是你们喝。”楚尘笑着说道，“小妖这丫头闻不得酒味，偏生这小丫头每天晚上都要和我玩一会儿。”
“这个我知道，那小丫头可磨人了。”江流拿起楚尘面前的酒杯，“我替楚尘喝了。”
李浩轩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楚尘从来就没有给过自己面子。“我去接两个个人过来，不介意吧！”
“不介意。”江流无所谓说道，看着李浩轩离开后，“他不是说就我们四个人吗？”
“反正人家请客，想请谁，就请谁，等会你给我少喝点酒。”楚尘手撑着额头，哎，还是踏入原剧情的轨道。

第22章 淘宝直播22
“没事，等会他要是喝多了，我们直接把他扔在马路上。”韩哲身体微倾朝向江流身边，靠在江流耳边轻声说道，“听说有人喜欢挖酒鬼的心脏。”
“呵呵！”江流干笑两声，这两个人最会煞风景，赶紧把酒杯推到李浩轩那边，“开玩笑，本宝宝还小，不能多喝酒。”他还是敞开肚子消灭饭菜，最好今天吃了，明天就不用吃饭了，出了学校才知道外边的饭菜不是他这个穷人可以消费的。
“你们都进来。”李浩轩带着两名女生进入包厢，热情的介绍道，“秦西就不用多介绍了，廖然，某集团老总的女儿！”李浩轩好似无意将廖然安排在楚尘右手边坐下。
“欢迎欢迎！”江流搂着韩哲和楚尘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两位闷货不会说话，两位美丽的女生不要介意。”
“男生就要这样才好，油嘴滑舌的男生没有安全感。”廖然手支撑着脸，开心的和楚尘打招呼，“嗨，我看好你和姜黎，其实我迷恋你家小妖已经很久了，超可爱。”
“呃！”廖然不是应该迷恋楚尘，像楚尘告白吗？李浩轩不知道在他忙碌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以前天天楚楚长楚楚短的女人改变风向了，“我也挺喜欢那个孩子。”其实李浩轩连楚小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
“你们要加把劲，说不定以后你们的儿子都围着我女儿转。”楚尘别有所指的看着李浩轩。
他儿子才不会看上死对头的女儿，年龄相差这么大，绝对不行，李浩轩暗自否决楚尘的说法。
“我争取今年把自己嫁掉，生个男娃，谈一场姐弟恋也不错。”廖然信誓旦旦的说道，幻想着和男神做亲家的场景，“哈哈！”她儿子以后绝对是人生赢家。
“有眼光，我侄女长大以后绝对是个万人迷，我也赶紧推销自己。”江流拍板决定，他也要生儿子，“姜黎说他们还要生胎，咱们生不了儿子，生个女儿也行。”
两人隔着楚尘讨论生儿子、生女儿后续发展事件。
“呵呵！”李浩轩干笑着，只要有楚尘在，他都是被忽视的一方。和楚尘做亲家，真的有这么好吗？
“其实我也很喜欢小妖，贴吧论坛里就有小妖的影集，萌炸了。”秦西眼神中充满渴望，女孩子都喜欢软萌的事物，对于这个如此萌的萌娃，没有人会不喜欢。
“这都是我的功劳，如果不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拍他们一家三口互动画面，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楚尘已经死在沙滩上了，小妖站在风浪上。”江流自得的说道。
“你去楚尘家的时候带走一个呗。”廖然可怜兮兮的看着江流，她觉得以后跟江流混了，这货扮猪吃老虎，绝对是一把好手。
“行，跟哥混。”江流感动地都快流泪了，在这三个优秀人才面前，终于有人有一个女生和他聊这么长时间，还愿意和他约会，在他看来，这就是约会，约会地点放到楚尘家了，感谢小妖。
几人开始说各自在实习工作中遇到的问题，江流一脸蒙圈听着几人的谈话，他们说的什么管理、什么决策方案，他根本就听不懂。自己只是从基础做起的小菜鸟，和这群公子哥所处的世界根本就不一样。
“我们吃菜！”楚尘安慰道，他们所处的环境不一样，只能靠自己一步步打拼。
楚尘看着李浩轩和秦西若有似无的互动很新奇，他根据记忆里的时间推测，两人应该就在这段时间确定恋爱关系，他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李浩轩，你和秦西谈恋爱，怎么变的低调了，什么吃散伙饭，纯粹是为你和秦西之间事打掩护！”
“我怎么也没有看出来，他们之间很正常啊！”江流怎么看，两人之间都不像在谈恋爱，谈恋爱不都是腻腻歪歪在一起，两人之间明显有距离感。
秦西脸上的笑容变的不自然，她没有想到楚尘这么敏感，她和李浩轩之间的互动并不明显，这人怎么察觉出来的。
“刚刚确定，正在过度阶段。”李浩轩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相爱相杀，妖精打架，说多了都是一段豪门狗血剧。他们已经无关紧要了，你不需要过于关注，以后你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小肥猪扭扭腰，一副美人卧姿的姿态躺在地上，“哎，所以说你和姜黎两个好好的，你的气运值就会蹭蹭蹭往上涨，无需你介入，他们两人之间就能上演一段恋爱虐歌。”
“你就直接说没有我这个催化剂，他们之间感情进展的没有那么迅速。”楚尘觉得自己可以期待一下没有他参与其中，俩个人之间爱情故事的走向。
“好哇！秦西，我们还是好姐妹吗？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说一下。”廖然扑在秦西身上，不依不饶询问两人之间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
……
一顿饭结束后，李浩轩送两位女生回住的地方，楚尘三人公园里的长椅上，“李浩轩这个人贼坏，想要给你下套子，不过大家都没有按照他的设想走，一晚上李浩轩脸上的表情僵硬无比。”江流感慨这顿饭吃的真舒心，不用自己掏钱，还给李浩轩添堵。
“廖然那个姑娘就是李浩轩为你准备的菜，没想到被你家小妖带进沟里，一直关心和你做儿女亲家以及秦西的恋情。”韩哲感慨李浩轩用心良苦，把廖然这位大小姐拉进来，“廖然家境真的不错，谁娶她至少少奋斗几十年。”
“你看我娶她怎么样？”江流来了精神了，步入社会他才知道什么是现实，怪不得有这么多人想一步登天。
韩哲上下鄙视打量江流，“你这副模样，想要当小白脸，还是多存点钱，把你那张脸整整，兴许能傍上一个富婆。”
“我还是和她做闺蜜，上流社会不好混，太多龌龊的事，上门女婿也不好当！”江流感慨道，他还是安心做市井小民，自在！
“你们俩好好聊，小白脸回家陪富婆和闺女，下次多给你带一点狗粮。”楚尘觉得生活美满了，和男女主不在见面，守着自己的小日子。

第23章 淘宝直播完
那天晚上以后，廖然就成了楚尘家的常客，时间久了，就和姜黎成了朋友。姜黎第一个现实生活中女性朋友就此诞生，姜黎跟楚尘生气的时候可以离家出走，躲到廖然那里，她的生活又多出一个小世界。
“小可爱们，这款辣条绝对好吃，”廖然以前从来不碰这些民间流传的小玩意，自从跟姜黎和江流两个混在一起，看着他们吃这些零食吃的很嗨，忍不住就尝了一下，从此就停不下来，成为这些垃圾食品的忠诚粉丝。“果然我二十多年来都是白活了。”
“麻辣藕片也好吃，”江流坐在两位女士身边幸福满满，谈女朋友太麻烦了，还不如找几个女闺蜜大家互相宠着彼此，括弧，太爽了。“各位好闺蜜，感谢大家的支持，下播之前我们会截屏抽一台手机送给大家，大家如果有事现在可以去坐，下播之前要来直播间抽奖哦！”
屏幕：哇唔，江小流，好闺蜜，笔芯。
屏幕：我拒绝和你发展为闺蜜，就是因为和你混的太久了，我现在看到男生一点感觉都没有，自动归为闺蜜一栏，惊恐JPEG，我要嫁不出去了。
屏幕：我觉得自己是一条汉子，自从看江小流吃东西，胃口变的特别大，好不容易逮到一个长的不错的相亲男，结果那个男孩子被我的饭量吓跑了。你有毒，江小流。
屏幕：这三人都有毒，他们一天吃八个小时，我一天只吃四个小时，半年后长胖了三十斤，为嘛你们还和以前一样！抓狂！
“宝宝们，光吃还要运动；避免尴尬事件再度发生，以后大家自动把江小流归为女闺蜜，”姜黎一脸巨汗，拿起小妖的猫耳朵戴在江小流头上，“我们的村花江小流就此诞生，撒花！”
“来，我们继续吃鳄梨，想买的小伙伴赶紧去买哦！”江流很享受作为团宠的日子，他都一点也不想回归到工作中，作为村花也不错，说明他想开了，越来越帅气了，这些少女们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我去蒸螃蟹。”姜黎转身悄悄投入到楚尘怀里，“相公，你今天怎么没蹲实验室？”
“实验室小零食吃完了，导师让我带一点过去。”楚尘看着越来越自信开朗的女孩，果然，姜黎的世界不光有自己和孩子，还应该有朋友，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活圈。
“相公，下次我一定给你少准备一点零食，这样你就可以经常回来看你和小妖了。”姜黎的得意的看着楚尘，仰着头，快来奖励我。
“有外人在，矜持点。”楚尘轻点了一下姜黎的脑门，在姜黎失望的眼神中，蜻蜓点水吻上姜黎的双唇，“真乖！”
“哦！”江流和廖然鄙视的看着撒狗粮的两人，“我们是内人，你们奔放点也可以接受。”
“虐狗不好，我们还是含蓄点。”姜黎快乐的从冰箱里端出大闸蟹放进微波炉里，等会她要和相公吃爱心大闸蟹，“相公，我……”咦，人呢！
“你家相公已经和他的小情人鹊桥相会了，啧啧，真可怜。硬生生的给自己生了一个不可战胜的小情敌，”廖然摇了摇头，同情的看着姜黎，“你一定注定一辈子翻不了身了，我以后坚决不要给自己制造出一个情敌。”
“廖然，我们是时候考虑我们两个的终身大事了，我的天女在哪里，我的小情人在哪里，”江流捂着自己的心，一脸哀伤的说道，“前世小情人，你再多等一会儿，我还没有遇到你妈咪呢！”
“恶心。”姜黎嫌弃的看着江流，“你注定等不到情人妈咪了，只能等到情人的爸比！”
“看到你生下情敌我就高兴了。”江流欣慰的说道。‘砰’平底锅砸到江流脑袋瓜子上，江流觉得自己该露出男子汉的一面给大家看。
“赶紧去准备辅料，我给你摊手抓饼吃。”姜黎不耐烦的说道。
江流的火气全没了，立刻准备辅料。鸡蛋可以有、西红柿片可以有、黄瓜片可以有、金针菇辣椒油一定要有、长沙臭豆腐必有有、再来一个小干鱼。
“你胃口真好。”廖然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味道，这个家伙还吃的这么香，不行，她要出去喘喘气。
屏幕：get，黑暗料理，嘿嘿嘿，我可以做给我老公尝一下。
屏幕：楼上，绝对是亲老公，这是和你老公有多大的仇恨。
屏幕：感觉很好吃的样子，臭豆腐入手、金针菇入手、手抓饼偷偷放进购物袋。
屏幕：江小流，有毒。
……
“喂，你们现在在哪里？我已经到了万达入口。”楚尘手里拿着两支玫瑰花，一支给大情人，一支给小情人。哎！现在过节总要准备双份礼物，要不然一定会有一个情人和他闹别扭，最重要的是，两个情人还会互相攀比她们收到的礼物。
“你直接坐电梯，往右拐，就能看到我……”
“窝窝窝窝……”麻麻真过分，自己霸占着手机，都不要她和爸爸说话。
“楚小妖，坐好！好孩子是不可以随意打断大人说话的，这很没有礼貌知道吗？”姜黎绷着脸，语气严厉指控楚小妖做的不对的地方。
楚小妖收回爪子，嘟嘴嘴巴，一脸不开心的看着麻麻。
“你今天有错在先，只可以说一句话！”姜黎看到女儿点头，答应她的提议，将电话贴在女儿耳朵边。
“爸爸，爱你哦！”楚小妖听到粑粑也说爱自己，开心的趴在桌子上，裂开嘴冲着姜黎笑。
姜黎心里懊恼地要死，她再一次被楚小妖击垮，她的智商连两岁的娃娃都不如，“相公，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们！”楚尘知道母女两人又斗上了，自己夹在两人之间，真是甜蜜的负担。
“楚学长好！”一群女生靠在一起，她们今天真的偶遇楚学长了，楚学长一脸宠溺的表情，真的好像让人沉溺其中。
“你们好！”楚尘到了三楼，就往右拐，果然看到正睁大眼睛，惊喜的看着自己。
“元旦快了！”楚尘将玫瑰花郑重的送给两位女王。
楚小妖看着麻麻双手握着花，她也照着做，“粑粑，我最好看；麻麻好看。”楚小妖举着自己的花说道。
“我的大，你的小；我的长，你的短。”姜黎杀气全开，两人眼神交锋，谁都不认输。
楚尘就知道会是这样，无论他做的多完美，只要涉及礼物，两人总是能挑出对方礼物的毛病。
“哼！”楚小妖揉着眼睛，“粑粑，累！”楚小妖娇气的张开手，无精打采的看着楚尘，眼神也失去了神采。
姜黎摔倒在椅子上，这个小丫头又在装了，“相公，我腿痛，背背。”姜黎虚弱的坐在椅子上。
“回家给你揉，我们先去吃饭。”楚尘无奈的说道，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姜黎挂在楚尘身上，歪着脸，“嗯！”
楚尘对着女儿眨了眨眼，小家伙点点头，弯身对着姜黎的脸蛋嗎呜一口。
姜黎擦掉脸上的口水，小情敌又破坏了她的好事，眼神威胁十足：等你爸爸走了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群女学生将自己拍摄到的画面传到学校贴！“我么似乎很久没有吃狗粮了，这一次吃的真饱，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吃饭吗？”
“要，向前进，最好坐在楚学长隔壁。”一群走进餐厅，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楚尘所在的位子，“我们就要在那为先生旁边的桌子。”
“对！”
“请，跟我走。”服务员带领她们走到餐桌钱，“这是菜单，你们点好叫我。”
“行，你先忙！”女生们一边研究菜单，一边吃狗粮。
“先生，你们的底锅好了。”服务员将底锅放好，“您如果需要加什么，可以谁时叫我。”
“嗯！我们先吃着看。”楚尘不让小妖碰桌子上的筷子，“乖，今天的饭没有你适合吃的，我们吃，让妈妈给你冲奶喝。”
楚小妖傻眼了，不敢相信的看看爸爸，“不要！”她不要喝奶嘛，她要是饭饭，
“宝贝，今天的饭饭太辣了，你不能吃，麻麻给你冲奶喝。”姜黎内心狂笑，敢和老娘都，小妞，你还嫩了点。
楚小妖看着麻麻拿着她的专用奶瓶，真的要让她喝牛奶。楚小妖用手搓着眼睛委屈极了，“粑粑，饭饭，要。”
“等会粑粑……”楚尘抱着小妖快速离开座位，扑倒在空地上，死死的将楚小妖搂在自己怀里。
“啊！……”餐厅里一阵动乱，大家赶紧离开自己的座位。
铁锅落在地上转了几个圈，最后停止转动。
“哇……粑粑……”不知道什么地上传来孩子的惊慌的闷哭声。
“乖，不哭，宝贝，没事了。”楚尘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孩子躺在地上无措的惊哭声，楚尘将孩子抱在怀里，“粑粑在这里，宝贝没事了。”
姜黎挤开人群跑到楚尘身边，“阿尘，你的手……”姜黎看到他们的桌子上一片狼藉，铁锅躺在地上，他们桌子刚刚发生了爆炸。
“我来抱孩子。”姜黎用手摸了一下丈夫身后衣服上的汤汁，不知道丈夫身上有没有烫伤，看到孩子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面前，姜黎抹干眼泪，“宝贝，麻麻抱。”
“先生，你们先撤离这里，我们已经拨打了120。”餐厅经理过来维持现场秩序，疏散顾客离开餐厅，关闭电闸，防止再出现爆炸情况。
楚尘平爬在救护车里，“都让你带孩子先回家。”楚尘看着母女俩眼圈红红的，活像兔子的红眼睛，“好了，我没事。”
“粑粑，痛痛。”小妖被姜黎紧紧的固定在怀里，小妖没有办法去安慰粑粑。
“不痛，幸亏只脱了一件外套，毛衣没有脱掉。”楚尘庆幸自己反应快，如果汤汁溅到孩子身上，白嫩嫩的皮肤留下伤疤多难看。
“上一世，没有你的存在，楚小妖也是在同一天被重度烧伤，全身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姜黎受不了和楚尘离婚的事，加上孩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最后带着孩子离开了这个世界，随之，楚尘也锒铛入狱。”小肥猪突然笑了，“不得不说你第一个任务完成的不错，每个世界都会有意外事件和必要事件，就看你如何取舍。这次如果你要稍微有点犹豫要不要保护楚小妖，还是让楚小妖帮你遮挡爆炸，你现在就已经被人道毁灭了。”
“我又不是畜牲，让一个孩子帮我当东西，还是一个男人吗？”楚尘小肥猪一点也不蠢，刚刚他竟然对小肥猪产生胆怯的感觉，他一点点透露一些信息，这些信息看起来没有什么，串起来他明显感觉到，这只猪用自己达到某种目的。
“本帅又困了，你自己看着解决！小白世界的任务也不难，不用我时时盯着。”小肥猪躺在地上有睡着了。
……
楚尘从急诊室出来，手上、胳膊上、后背都抹上烫伤药，“这下子真的变丑了，不会不会一脚踢了我，重新找一个。”楚尘坐在轮椅上说道。
“不会，更有安全感。”姜黎推着楚尘到医院下面散散心，楚小妖跟在父母后面，跌倒了，爬起来继续走，忍住不哭。
楚尘后头看着楚小妖倔强的往他们这里走，是不是摔一跤，他们两个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他们知道孩子应该学会独立了。
楚尘出院的那天，江流和韩哲亲自送楚尘回家，“向天下最帅的爸爸致敬。”江流说道。
“身体上留了一些疤，但是还是比你帅。”楚尘将自己的手展示给大家看，“幸亏是冬天，要不然还真扛不住。”
“这是你走运。”韩哲楚小妖自己坐在一边，也不调皮捣蛋了，知道这小丫头被吓住了。“秦西出国深造了。”
“嗯！”秦西是暂时离开，还是永久离开，她和李浩轩能不能再搅和到一起，和他已经没有关系。
楚尘冲着小妖拍手，“来粑粑这里。”
小丫头有点不敢靠近楚尘，“难道你不喜欢粑粑了吗？”楚尘故作伤心的说道。
“粑粑！”小妖好想你。
楚尘将小妖抱在怀里，像往常一样，“粑粑前几天生病了，不能抱小妖，现在粑粑好了，小妖很开心对不对？”
“嗯！”小妖一开始很小心和楚尘在一块玩，最后看到粑粑真的没事了，又恢复以前的娇俏模样。
到了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学校里出现了一张张新面孔，他们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来到立大，不负众望地被校长雷到了。
古生物系的教授心痛啊！今年又是只招收到十名学上，其中有八名被调剂过来的，两名是学校教授的孩子。他们立志早点把楚尘培养出来，往讲台上一站，绝对能吸引大批人，不论是选修生、还是旁听生，他们都不介意，只要人多一点就行。
教授们为了打成自己的目标，楚尘遭受到惨无绝伦的压榨，清闲地小日子一去不复返，刚接受这名教授的炮轰，还没有结束，又被另一名教授拉过去接受新一轮的炮轰，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不是说楚学长还在立大读博吗？为什么我来了两年就没有偶遇过一次。”
“不要说偶遇了，就是去他的宿舍楼下蹲点，去他家蹲点都见不到他的人。”
“不会人间蒸发了！”
“学术论刊上经常有楚学长发表的论文！”
被大家议论的对象，今天终于解脱了，重见光明真好。刚想回家，楚尘就被教授拖到国外参加为期半个月的学术讨论。回国后脚刚落地，又被拖到研究刚被挖掘的古生物遗骸。在实验室里待了一个多月后，楚尘终于再次踏入学校。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古生物系新秀，硕博连读毕业，刚参加完国际学术研讨会，又马不停蹄进入实验室，破解古生物残骸。今年被我们学校正式聘请为讲师，楚尘。”校长终于舒了一口气，楚尘终于可以出事了，古生物系将要迎来春天了。
“楚老师，你准备对广大考生说什么鼓励的话。”记者问道。
楚尘知道又到了一年一度招新的季节了，“立大大门为你们敞开，希望大家都能考出一个好成绩。”
楚尘看见记者又去采访其他人了，赶紧溜回家，他怕一不小心，又被抓去当壮丁。
“亲爱的宝宝们，瓜子挺香的，粒粒饱满，喜欢的宝宝可以入手。”姜黎把瓜子放下，又去拿鸭脖，“各位宝宝……”姜黎从直播镜头里看到几月不见的相公，呆滞了两秒钟，起身直接扑倒楚尘怀里。
“我被教授坑里，在实验室里待了一个多月。”楚尘搂着姜黎。“我已经跟立大签订合同了，正式成为一名讲师，以后会成为副教授、最后会成为教授，怎么样！”
“好，可是你挣得钱好像还没有我多，还得靠我养你，”姜黎抬起头看你这楚尘，“我脸被打的啪啪响，以前信誓旦旦的说我养你两年，你养我一生。”
“我就是啃妻男，你养我一辈子，我就一辈子也离不开你。”楚尘笑着说道。
评论：虐狗了，时隔两年半，我又被伤到了。
评论：黎妖孽，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要你养，一看就不开靠谱。
评论：楼上的懂什么，一名博士生就这么不值钱，没听到已经聘请为讲师了吗？传道授业的人不值得尊敬？
评论：内部消息，楚学长被立大聘请，作为闫老的接班人，即将成为古生物系的领头羊，楚学长所创造出来的价值能用金钱衡量。
评论：老粉，被感动了，像人民教师鞠躬。
……
“其实你的稿酬已经打来了，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很多很多钱。”姜黎开心的说道，“受到江小流的怂恿，给小妖买了一套房子，所以你又变成穷光蛋了。”
“银行卡一直在你手里，我一直都是穷光蛋。”
“受不了了，有没有看到还有三个**生物存在。”江流啃着鸭脖子，痛心的看看眼前两人。
“爸爸，你们够了，我还没有成年，你们会教坏我的。”小妖啃着烤鸭怨念道。
“就是，你们会教坏我肚子里的宝宝的。”廖然挺着自己的大肚皮说道。
楚尘和姜黎忍不住笑了起来，“浪漫的氛围就被你们三个破坏了。”
直播间来了一批又一批粉丝，不变的是每次都能看到江小流和廖然的身影，楚尘和姜黎偶尔撒撒狗粮。
大家似乎已经默认了楚尘和姜黎之间的感情，无人可以插足。
古生物系有了楚尘的加入，人气爆棚，大家想看一看这个才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开始大家奔着楚尘的颜值去的，后来真的被楚尘的才华吸引。
每届大一新生形成了一个不可说的惯例，必蹭楚尘的课，他们的大一生涯才算圆满。
楚小妖渐渐长大，离开父母，有了自己的爱情，有了自己的小家，很幸福。
楚尘一直陪到姜黎去世的一刻，他才闭上眼睛离开这个世界。

第24章 表哥功名录1
“儿啊！这媳妇不能要了，老太婆还没有说两句，她就对老太婆甩脸色。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娶了一位活祖宗。”楚母哭诉道，儿子今天怎么没有反应，不应该去教训一下那个毒妇。
“姑妈，你别伤心，婉姐姐可能是担心霖儿，才……”秋容在一旁劝解道，帮楚母顺气。“表哥，你不要怪楚姐姐，姐姐不是故意气姑妈。”
楚尘头都快要炸了，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要面对婆媳问题。“娘，儿子先回书房处理公务。”他还是先找个地方整理一下记忆。“表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您作为亲姑妈也要上点心，给表妹找个好人家。”楚尘补充道。
“哎！”楚母傻眼了，以前儿子看到她哭，直接就会找儿媳妇算账，今天怎么这么平静就过去了呢！她想把侄女嫁给儿子做侧室，难道儿子不知道？
楚尘进入书房，告知书墨任何人都不能进来打扰自己，他开始整理记忆。
古婉，是原主五服之外的表妹，原主只是一个落魄的农家子，借住古尚书家，对古婉心生爱慕。考取状元，立刻登门求娶古婉。二人成亲后生下一个儿子，两岁还不会说话。楚母到了京城后，开始学上流家庭的做派，想给原主纳妾，都被古婉以各种理由推掉。自从亲表妹秋容到京城投靠楚母后，楚母就一门心思想要楚尘娶秋容为侧室，然古婉不同意，婆媳关系越发恶化。楚母天天教唆楚尘纳妾、娶侧室，每天叨念的全是古婉的坏话，楚尘想着母子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对于楚母多加纵容。今天之事如果是原主，一定会立即到主卧训斥古婉。两人现在的关系如履薄冰，除了楚母闹腾的时候，两人会见上一面，其余时间原主极力躲避楚母和古婉两人。
“最后古婉和楚霖一起命葬火场，我要做的就是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楚尘对小肥猪说道，“当今圣上以孝治天下，楚母这事不好处理。”凡事以孝为先，如果楚尘稍微不顺楚母心意，以楚母惯用的伎俩，寻一尺白绫，就闹着到黄泉路找他爹，这事传出去，自己非得被谏官喷死。
“自己处理，我将你送到这个时空，消耗了太多能量，我要补觉。”小肥猪说完就直接睡了过去。
古婉哄着怀里的孩子，看着天色已经不早，问道，“相公还未回来？”
“一个时辰前已回，在书房里待着。”奶娘说道。她实在是心疼自家小姐，好好的世家大族不嫁，偏生嫁给无权无势的姑爷，还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这倒是奇了，婆婆没与相公说我今日又顶撞她了。”古婉漫不经心问道，昔日的感情，已被磨没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怀里的孩子健康。“再等等！兴许等一会就该找我评理。”这事他们夫妻唯一相见的方式。
楚尘在书房里思索一晚上，他该如何破解这个局面，早朝时候，他有了决断，礼乐制度对文官有太多的约束!那就抛弃这套文官官袍。
“西北战事吃紧，有哪位爱卿请命前往。”宗帝语气颇为沉重，这几年战事不断，财力消耗巨大，人心不安。
下面的文官看向大殿上的武官，这事和文官搭不上边，他们也乐于看这些大老粗的热闹。
楚尘上前几步，跪下，郑重说道，“臣愿请命前往。”
宗帝嘴角抽搐，他的状元郎又哪根筋不对了，近两年从他后院里传出的笑话够多了。“这是战场，可不是让你游山玩水、作画写诗的地方。”
“臣知道，臣愿意为国捐躯，死而无憾。”楚尘语气坚定的说道。
这家伙摆明了想去送死，发生了多大的事，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大家心里都在想，这几天没听说他家后院发生什么事，这家伙搞什么鬼。
“胡闹，你是文官，治理郡县才是你该做的事。”宗帝语气有些薄怒，战场之事，岂是儿戏。
“臣昨日晚上将自己关在书房左思右想，突然想明白一件事。臣就是一个大老粗，占着文官职位，没有建树，愧对皇上对臣厚爱；臣深感惭愧，求皇上恩准臣奔赴战场，报答皇上对臣的厚爱。”楚尘情真意切的说道。
朝堂有些文官觉得自己脸被打的啪啪响，楚尘上任这几年，干过几件实事，就是不会打理后院。他们有些官员在职期间可是一件实事都没干，他们岂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比楚尘还要无地自容。
“你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到了边塞，只会拖累武官，大家可没有功夫照顾状元郎。”熊将军嘲讽的说道，这个白面书生太自不量力，真以为战场是耍耍几句嘴皮子就能大胜仗，笑话，这些文官秃驴到了战场全是送死。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楚尘对着宗帝彭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还有谁请命前往西北！”宗帝忽略楚尘，观察众官员神色，几乎所有官员都低头看鞋。
“臣愿请命前往。”狄罗上前一步。
宗帝点点头，表示欣慰，总算有个靠谱的人愿意请战西北。“狄罗听令，命其整装二日，带二万士兵前去支援西北，退朝。”宗帝说完就起身离去。
“哈哈，楚淮生，今天这个笑话闹得有点大了。”文官走到楚尘身边说道。
楚尘默默起身，到大殿之外跪下，相比较和文官打交道，他更喜欢和武官打交道，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古尚书准备说什么，看到楚尘这副表情，也不愿理睬。
“陛下，楚侍郎还在大殿外跪着。”高公公追随宗帝身后。
宗帝就是想不通，好好的文官不当，偏生想要去当武官，这人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走，去看看。”
“皇上。”楚尘欣喜的叫道。
“跟我进来。”宗帝带着楚尘进了侧殿，“你别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说！为什么要去西北？”
楚尘敬仰的看着宗帝，苦笑说道，“臣是您的学生，这几年尽心为朝廷办事，臣无愧于朝廷，更加无愧于您；可是臣愧对妻儿，臣不是一个好儿子，让母亲整日叨念臣的不是，臣……”楚尘痛苦的看着宗帝，“臣心里难受，枉读了这么多年的诗书，做不到孝道，臣……”
“你是说朕的孝道之说压的你喘不了气。”宗帝突然大笑，转而声音威严的说道，“你比谏臣的胆子还大，竟然直指朕的不是。”
楚尘知道宗帝主张孝道之说，是为了让太后支持他登位，宗帝本身对孝道嗤之以鼻，可以说本身就十分厌恶孝道。“臣不敢。”
“回去准备，两日之后跟狄罗一起去西北，就给狄罗当军师。”宗帝扶着龙椅，眼神晦涩。
“谢主隆恩！臣告退！”
“儿啊，你好端端的侍郎不当，到西北做甚？”楚母听到这个消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娘，儿子走后你好好扶养霖儿，他是我们楚家唯一的香火，儿子不孝。”楚尘眉眼间的阴郁散开，温和的笑容展现在楚母面前，“娘，若儿子不幸丧生，尸骨就留在西北，就让儿子与边城的战士一起守护西北。”
“为娘……”楚母瘫坐在椅子上，多久没有看到儿子爽朗的笑容了，自从娶了儿媳妇，她整天和儿媳妇争斗之后，儿子脸上总是挂着阴郁的笑容，“自古哪家儿郎不是三妻四妾，娘有错吗？”
“娘没有错，都是儿子的错，自从儿子娶妻以来，娘就没有开心过。儿子罪孽沉重，这就去赎罪。”楚尘端了一杯茶水递给楚母。“娘，你别不开心了，儿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忤逆你，您还不满足吗？您还不开心吗？”楚尘说完就离开大厅，对着侍从说道，“书墨，以后你就留下照顾大少爷。”
“老爷！”书墨看着楚尘坚持的目光，最终点头，“我一定会拼命照顾好大少爷，我这就去为您收拾东西。”
“不用了，孑然一身的来，孑然一身走，无牵无挂，安心。”楚尘说完又转进书房。
“夫人，姑爷这……”奶娘都快急死了，姑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战场。
古婉缝制香囊上染上了一滴红色的血，她呆呆望着指尖。
“夫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奶娘转身寻找药。
“你还有心思刺绣，你丈夫就要上战场了，你这个做妻子的，难道就不应该去劝劝。”楚母看到这个儿媳一肚子火气，要不是这个搅家精，她怎么会和儿子闹得如此僵硬。
“婆婆不是都劝过了，”古婉嘲讽的笑了，“我去劝有什么用，毕竟相公向来都听你的话。”
“你，霖儿抱到我那里养。”楚母知道儿子向来倔强，她只好养孙子。
古婉立刻把孩子抱在怀里，“霖儿习惯与我在一起，娘如果相见霖儿，每日带他到你那里坐一个时辰便是。”
“好啊！我的好儿媳妇，这就是古家的好教养。”楚母朝着身边的人使眼色，让他们上前将孩子抱走。
“老爷说过大少爷只能让夫人养。”书墨带人挡住楚母的人，自己跪在楚母面前，“这个家老妇人想管就管，不想管可以交给夫人。但是竹居这片方圆之地永远是夫人说的算。”
“好啊！你一个侍从都敢假冒我儿子说的话，我要去问问淮生，让他治你们的罪。”楚母带着人就往书房走去，她还以为自己哭两声，楚尘就会心软。
“夫人，我们都是老爷留给少爷的人。”书墨带头，恭敬地朝着霖儿行礼。
“相公他带谁一起去西北？”古婉知道楚尘习惯书墨伺候，其他侍从用不惯。
“老爷说，孑然一身来，孑然一身走，什么东西也没有带，只带走一具身体。”书墨不明白怎么了，一夜醒来，一切都变了。
“你先下去！”古婉将孩子放在软塌上，自己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书房。
“儿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做祖母的想要将孙子抱在身边养，错吗？”楚母直接让人把门撞开，气势汹汹走到楚尘面前质问道。
楚尘任凭下人围观，“娘，奶当年要抱我到身边养，您为何不愿意？”楚尘走到楚母身边，双眸满是笑意。
这样的儿子让楚母有些惧怕，她觉得自己儿子魔怔了，她儿子向来最听话的，什么时候敢反驳自己的话，“你爹死的早，娘就你一个独苗，你奶这样是拆散我们母子，能一样吗？”
“我将要走了，只留下婉娘母子，您这样不是也等于拆散他们母子，有何不一样。既然您当年不愿意做这事，为何要强加到婉娘身上。”楚尘扶着楚母，对着楚母的态度看着亲近，实则疏远。
楚母气的全身发抖，指着儿子，“你，我这就去找你爹，儿子大了，容不下娘了。”
“恐怕是儿子先去见爹，”楚尘让老太太坐下，“您别生气，儿子不就是说了一句实话。您老就在家安心做老夫人不好吗？”楚尘当着楚母的面将自己的字画全都一把火烧了，“娘，你看着火多好看，一切都是虚的，仁义道德不是绑架人的枷锁；你说我读了这么多年的诗书，就学会了把自己装在虚假的套子里。”楚尘大笑道，“我楚尘今生最对的起的人就是娘，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妻儿，烧！把这一切虚假的仁义道德都烧完。”
“看着干嘛！赶紧去救字画。”楚母大声喊道，她儿子的字画也是有好多人求都求不来，好几年的心血，就这样烧了。
楚尘冷眼看着下人，儒雅的疯子。
下人们站在那里不敢动，他们知道老爷这次真的与楚母分心了，也许被楚母逼疯了，要不然怎么放弃大好前程，到西北送死。
“夫人，你就不去看看。”夏梅站在那里干着急，书房里有很多夫人和老爷一起做的画。
古婉呆滞的看着前方书房冒出的浓烟，“烧的好。”烧掉了枷锁，迎来新生，丈夫是这样想的吗？还是只是烧掉他们的过往？
“夫人，老爷和老妇人吵起来了。”两名下人惟妙惟肖再现当时情景。“老夫人夺不走小少爷了。”
“夫人，你就不去看看？”奶娘再旁边看着着急，她家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的住气了。

第25章 表哥功名录（2-4）
古婉淡漠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神采，很快又被古婉压到心底，“看与不看，有何区别。良人已逝，何寻之。”
古婉不管后宅之事，老夫人又不知其中门道，采买下人、短工到外面与人说叨楚家后院事情，楚家后院从两年前开始，就已经成为大家茶后饭娱的谈资。
现在大家守在茶楼里，就等着从楚家传出最新资讯。什么大孝子敢顶撞楚母，御史台参他一本，御史台管不了楚尘，人家马上要随军出征，守卫边疆了，好戏没了。
大家心里难受哇，好端端的把这么好的字画都烧了，你不想要，我们买，给你钱不行吗？这人真的疯了。
“到有几分魄力。”宗帝听后评价道，这个人有着和他一样离经叛道的想法，最不可能冲破枷锁的文人，最终由楚尘冲破，他希望楚尘能从战场上平安回来，这样就可以和文人推崇的礼乐抗衡。
公公有些揣摩不透宗帝的意思，楚尘做的事，传到太后耳边，恐怕又是一番风波，这些年太后格外推崇孝道，皇上也许要和太后摊牌了，毕竟皇上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手无实权的皇上，只要太后不纵容外戚干政，皇上不会为难太后。“大家都在议论楚淮生莫不是疯了，没有人舍得将自己所有画作烧成尘埃。”
“疯于没疯，只有自己知道。走，到皇后那里说说话。”宗帝期待楚尘将会如何脱胎换骨。
……
“儿子，这些都是孤本，还有这些是你一个字一个字誊抄的，你把它们搬出来干嘛！”楚母到书房里一看，书架子差不多都空了。“不许搬，都给我放下。”
“老夫人，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下人们有苦难言，夹在楚尘和楚母中间，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娘，让它们换个地方待，你又何必动怒！”楚尘让下人继续搬，“放心，这里好些书籍都是婉娘的嫁妆，书籍还是让婉娘保存着好，留霖儿长大以后看。”
楚母以为儿子发疯，将这些书抬出来，一把火烧了。这些书留给孙子也好，自己能看得见摸得到就好，说明楚家还是耕读世家。“儿啊！你就不能不去西北，娘以后再也不让你为难了，行不！”楚母哀求道。
楚尘信不过老太太说的话，老太太出尔反尔不是一两次了，“圣旨一出，岂能儿戏。”
“时间紧急，你和秋容……”
“娘！”楚尘知道楚母接下来会说什么话，示意下人下去，等候他的命令。
“不许任何人靠近。”楚母看到下人在，才意思到不妥。
“是，老夫人。”下人们恭敬的退下。
“你和秋容直接拜堂，也好为我们楚家开枝散叶。”楚母拉着楚尘的手，哀求道，“霖儿到现在还不会开口说话，楚家需要一个健康的男丁。早些时候让你娶了秋容，你就是不愿意，现在你倒是说你走后，我们楚家怎么办！”楚母痛哭道，“我对不起楚家的列祖列宗，没能给楚家培养一个优秀的子孙后代。”
楚尘挣脱楚母的手，古代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什么事都能和列祖列宗扯上关系，列祖列宗就是判断一个人形式作风的标杆。“娘，列祖列宗早就投胎重新做人，哪有时间管这些事；再说霖儿刚出生的时候会哭，说明他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他只是说话比别的孩子晚，这也没有什么。您为什么对自己的孙子这么没有信心，还是因为你不喜孩子的母亲，连霖儿也不喜起来，以后无论霖儿成长的多么优秀，你也会挑出毛病。”
楚母又被楚尘的话气到了，儿子说话越来越尖酸刻薄，毫不留情面，“你读这么多年的书都喂狗了，你还记得是谁为了让你能读书，苦苦哀求山长让你在旁听学；为了让你能够上学，母亲夜夜不休替人缝补衣服，自己下田干活，所有能挣钱的活，母亲都是尝试了一番。你为了那个女人就是这样报答为娘的？”楚母步步紧逼，这次一定让儿子娶了秋容，希望一次洞房，小孙子就能到秋容肚子里。既然儿子撕破脸皮，她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娘的辛苦孩儿知道，您拒绝所有我爹这边亲人的帮助，而您娘家那边人自从爹死后，就一直没有露面。您天天这么辛苦，试图自己养活儿子。您做到了，每天下学，我就会到田里帮您做活，因为您被我爹宠的不会做农活；儿子从六岁开始就每日做饭给您吃；砍柴都是儿子的事；冬季穿着单薄的棉衣，拿着已经冻成冰的窝窝头，到山长那里讨一碗白开水泡着吃，还时常担心母亲在家能不能吃的暖，毕竟儿子就剩下您一位亲人了不是吗？您从小教导儿子，父亲这边的亲人不能沾，儿子就把您当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所以您与婉娘的争端，儿子知道是您的错，还是站在您身边，娘，您有没有考虑过儿子的感受，但凡考虑一点，儿子也不会疯。”楚尘将原主心里的苦闷一一述说出来，心中的郁气果然散去一些。
楚母触动唇角，说不出话，她认为自己没有错，她生的儿子，当然要听娘的话，要不然她为什么要生儿子给自己添堵，但是她不知道如何反驳儿子刚刚说的话。
“其实您可以不这么辛苦，爷奶、大伯、小叔想要帮我们，您都拒绝了，我不是很明白，一家人和睦了，一个家族才能兴旺，为何您就是不愿意与我父亲这边人亲近？”楚尘对此十分困惑，既然楚母一直强调孝道，为何她一直不遵守？
“他们会有这么好心帮我们孤儿寡母，他们就是看到我儿未来会有一个好前途，试图用一点恩惠胁迫你。母亲当然不能让这些事发生，还好母亲聪明，早早的与他们断绝关系，要不然这么多年你会这么安稳，早就被那群吸血虫吸干了血。”楚母一直为当年的决定自豪，要不然儿子有这番成就，那些穷亲戚早就上门救助了。
楚尘知道楚母一定有被害妄想症，在楚尘的记忆里，楚爷奶、大伯、小叔只是单纯的想帮一下兄弟的孩子，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娘，您现在过的生活，就是世家大族也没有您过的舒心，您该满足了，您对儿子的付出，儿子都记在心里，承诺您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婉娘不会亏待您的。”楚尘眉间舒展，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笑容，“秋容表妹你找个时间给她找个好人家，备上一份上好的嫁妆，让她风光出嫁。毕竟当年大伯、小叔他们真的有帮过我们母子；那时，母亲娘家人已经与我们母子很久没有联系，知道我考上状元才与我们，不，是与母亲联系上，实属不易，这么多年没有见面，还记得我们母子。”
楚母脸色苍白，她知道儿子的笑容是多么讽刺，儿子在讽刺她娘家趋炎附势，攀上他这座大山。“我做女儿的为自己父母做些事情不过分！你要是觉得我养侄女，逢年过节给娘家送礼，花你的钱，大可以说出来，不用这么讽刺娘的家人。”楚母大声呵斥道，“他们不关心你，能让秋容蹉跎大好年华，就为了等你点头，你怎么就这么没有心呢！”
楚尘早就不想与楚母说话，但是他一定要把所有的事点破，为婉娘扫清一些障碍。“您有没有站在已逝的父亲角度想一想，他也是为人子女，也想尽孝道。您天天与我说想要早点去见父亲，父亲真的想……”
“你给我住口，我生了一个白眼狼儿子，现在翅膀终于长硬了，终于要和老娘对着干了。你要是看着老婆子碍着你的眼，老婆子这就削发为尼。”她对儿子还抱有最后的幻想，没想到儿子竟然这样想她与她娘家人。
“娘，您何必说这样的话，知道儿子最听你您的话，您这样说不是割儿子的心吗？”楚尘一脸担忧的说道，“您只要安心做您的老夫人，婉娘是不会亏待您的，毕竟婉娘对儿子的情分这么多年已经被磨的差不多了。儿子每个月俸禄就那一点钱，如果不是婉娘补贴，我们的生活会过的如此舒爽？”
楚尘不管老太太脸色如何难看，他走出书房让下人继续搬书，他自己躲了出去。
“姑妈，你别生气。”秋容安慰道。
“这个逆子罔顾孝道，我要去告他。当今圣上以孝治天下，一个读书人，敢于天子作对，楚淮生，他怎敢这么做。”楚母气的全身发抖，今天那个畜牲说的话，句句戳她心口窝，还要她在古婉面前讨生活，怎么能忍的了这口气。
“姑妈，表哥明天就要出征西北，你去告表哥，他们也会压下，不予受理。”秋容不知道楚尘到底跟楚母说了什么，能把楚母气的这么狠，要是表哥还是侍郎，表哥也不敢这么与楚母说话，表哥走这一步，是不是意味着只是想要摆脱楚母的控制，武官眼里可没有那么多礼仪之说。
“楚母就是想要拿孔孟之道压制你，你现在是武官了，也不用守着那些迂腐，做事也不会束手束脚，好计谋。比你在文官中夹道生存，武官确实是一条康庄大道。但是你这副身体能活着回来吗？先说好了，小帅没有技能传送给你。”小肥猪知道，楚尘只要能活着回来，楚尘就能上演有文化的大老粗恐怖之处，给那些文官洗洗脑子，估计宗帝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他也要摆脱太后的控制。
“我知道你是一个垃圾系统，也没有指望突然有一身绝世武功。”楚尘有些担心刚才的话是不是说重了，楚母能不能受的住。
“放心！我算好了，经过你这么一闹，就算你为国捐躯，古婉母子一定会活的很自在。”这家伙做了两手准备，小肥猪默默的收回书，礼物送不出去好痛苦，谁让他自己定下的规矩，不到危急时刻，不能出手帮助宿主，这个宿主是他见过最省心的一个，跟他说自己帮不了他任何忙，只能靠自己，这家伙真的信了，真好骗。
楚尘懒得继续问下去，他再都说一句话，这只小肥猪一定会立刻装死睡觉。
……
“你说你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倔，人是你要嫁的。现在你去劝劝淮生怎么了，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你也要为霖儿考虑一下。”古母苦口婆心劝道，女婿以前太听楚母的话，她忧心；现在貌似女婿和楚母弄的有点僵，还是学会反抗了，她本该高兴，为何心里还是难受？
“娘，我觉得这样很好，”古婉陷入回忆，透过古母，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我记得你常说，这世上就没有一个长情的男儿，你和爹伉俪情深，爹也纳了几个妾。我偏生不信这个，找不到良人，我情愿不嫁。”古婉突然笑了，笑容里掺杂着许多辛酸，“娘，我找到了良人，他心里只有功名，剩下的都是书画，我凭着孤本名家书画一点点挤进他的生活里，从此我迷上了他的爱好，我们在一起很幸福。”
“你怎么就这么作贱自己呢！”古母一直以为是楚尘心怀鬼胎，借住她家期间，引诱爱女，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可惜天意弄人，有人想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夫君念婆婆养育之恩，尊孔孟之道，以婆婆为天，让我们渐行渐远。”古婉知道夫君想要挣脱婆婆的缚束，他们是不是又可以回到以前，“娘，大家都说夫君是想要父亲的帮助，才纵容我，不管婆婆怎么劝说，他身边至今只有我一人，夫君拿这件事向父亲示好。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夫君真的很有才华，上任短短三年，干过多少实事。夫君没有娶秋容表妹，他娶的是古婉表妹，”古婉释然的笑了，“娘，我会等夫君回来，一直等下去。”
“疯了，你和女婿都疯了。”楚母突然感觉眼前的女儿很陌生，女儿说的话语无伦次，一个娇娇悄悄的大家闺秀，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夫人，老爷将他书房里的书籍都运到竹居，你看？”书墨恭敬的说道。
“锁到库房里。”古婉压根就不喜欢看这些约束人思维的书籍，她宁愿看一些野史。
古母满腹心思回古宅与古父商讨女儿的事情。
楚尘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天了，至今未见过古婉，他站在窗户边，看着点点灯光映照着整间卧房，却看不到伊人的身影，脑海里再也勾画不出古婉坐在灯下博览群书的画面。
“老爷，明天你就要出征了。”书墨站在一旁干着急，两人心存彼此，为何偏要互相折磨。看老爷这样子，还是放不下夫人，直接敲门进去不就得了。
楚尘轻笑一声，“人别离，勿相见，多思愁。”
书墨看着楚尘已经走远，夫人卧房的灯已熄灭。书墨赶紧追上楚尘，这是他最后一晚陪伴在老爷身边，以后他的职责就是守护少爷。
“你们这是何苦呢！”奶娘以前怨恨老爷，现在可怜两位有情人，为何都这么倔强呢！一个站在门外迟迟不肯往前走一步；一个靠在门上，不愿开门，这又是何苦呢！
奶娘想开门，叫回姑爷，古婉握着奶娘的手摇了摇头。
“睡！”古婉说完，熄了灯，搂着孩子，“明天你父亲就要走了，为何还不会叫爹爹。”
奶娘守了一夜，知道古婉一夜未眠，“夫人，这只发簪老爷最喜欢。”
“嗯！”古婉漫不经心的应道，盯着镜子里的妇人，他们原来都已经成亲三年有余。
“老爷，你不去看看夫人！”书墨忍不住说道，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面，他知道楚尘心里想念夫人，一晚上就坐在书房，他不理解楚尘到底是怎么想的，想一个人就去见面，这人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何这般犹豫。
楚尘抬头望着牌匾，“回头找人改成楚门，状元郎已不在。”楚尘骑上马往城门走去。
“姑妈，表哥……”秋容没有想到楚尘真的到西北了，她以为表哥只是威胁姑妈，让姑妈放过古婉。以前表哥眼里都是功名、权利，娶古婉只是借助古尚书的人脉，看来她错了。
“放心，姑妈让古氏给你留意青年才俊，一定会给你寻到一户好人家。”楚母觉得侄女哪儿都好，就是没有古婉会投胎。既然儿子到西北生死未知，她不能让侄女荒废了年华。
秋容心里就像吃黄连一样苦涩，以前姑妈信誓旦旦承诺自己，一定会让表哥娶自己为侧室，她整个心就挂在表哥身上。如今又说给自己找青年才俊，他们怎么能和表哥相比，但是表哥一去，不知归期，她不能连一个承诺都没有，就一直等下去，“全凭姑妈作主。”
“到时候你的嫁妆姑妈出，一定让你嫁的风光。”楚母就喜欢听话的女孩子。
楚尘在城门外等了偏了，才看到大军整齐有序的朝前行进。
“楚军师。”狄罗看到楚尘只带了一个包袱，没有杂七杂八地随眷，对楚尘没有那么排斥，就是不知道这个月的路程，楚尘到底能不能忍受得了马背上的生活。
“狄将军。”楚尘抱拳已示问好。
“立即出发。”狄罗比划一个向前前进的手势，大军井然有序的向前行进。
“老爷，等等，夫人有东西让我交给你。”书墨追到城门外，终于追到楚尘。
楚尘出列，坐在马上盯着书墨手里的锦盒。
“这是夫人让我务必递给你的。”书墨将锦盒递于楚尘。
楚尘将锦盒揣于怀中，入列，继续前进。
狄罗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儿女情长，就是这些读书人痴迷的事。在他看了，人在刀刃上行走，哪有这么多时间将心思放在这件虚无的破事上。
楚尘怀揣着锦盒，并没有急于打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着大部队，专心上前行进，不去想其他的事，这就是军人必须要做的事。
大军行进到荒郊野外进行整顿休息，“楚淮生，你小子行啊！能坚持到现在不敢苦，以前有一个护送粮草的文官，没走两个时辰，就要停下来休息，最后没有办法，给他雇了一辆马车。这次有经验了，提前就为你准备好马车了。”狄罗举着一块烤好的肉，用匕首划去一半肉，递给楚尘。
“谢了，马车就留着将军使用，男儿就应该在马背上，立于青天之中，彰显男儿气概。”楚尘接过肉，大口得吃起来，其实他早就饿了。
“哈哈！希望过几天，你还能记住自己是男儿。”狄罗没有想到楚尘会直接上口咬，读书人就是穷讲究，他们吃烤肉都是要准备好各种配料，请仆人用刀片成一下片，沾着配料吃。“你真不像是个读书人。”
“所以我说自己是个大老粗。”楚尘无所谓的说道，他骨子里还是一个现代人。以前朋友在一起野炊的时候，也是这样大口吃肉喝酒菜够劲。
“大老粗，希望你能坚持到西北！”狄罗知道他们终究不一样，楚尘骨子里仍然有文人的气质，而他却是土生土长的将门之后，从小接受棍棒教育。
“一定能！”楚尘等到狄罗走的时候，才拿出锦盒，打开一看，一个香囊，香囊上绣着相思蔓藤，一片翠绿色的叶子上有一滴淡红色的红豆。一棵相思蔓藤上只结了一粒相思豆，相思豆若隐若现，如果自己没有判断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滴血。
“你们文人间的情趣真的很难懂。”狄罗突然冒出来说道，他还以为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楚尘躲躲藏藏这么久才打开，原来只是一个香囊。
楚尘吓了一跳，直接将香囊揣在怀中，“咳，这是夫妻间的情趣，狄将军还没有成亲，不懂也不奇怪。”
这句话狄罗秒懂，楚尘再嘲讽他老大不小了，还没有娶妻。“你懂什么，一生挚爱很难相遇，本将军想要一份始终如一的感情，你懂吗？”
“很不幸，三年前我就领悟过来了，妻子对于我来说就是唯一。”楚尘认真的说道，留下一脸懵圈的狄罗，去活动筋骨，马背上也不是这么好坐的，就坐了半天，浑身肌肉酸痛。
“将军，我们武官的嘴皮子向来说不过文人的嘴皮子，你以后还是少说话，至少能保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副将说道，他家将军只要不说话，就是高猛威严的形象，一说话，准会破功。
“可是这家伙现在已经是武官了。”狄罗说道，他一向无往不利，就不信会败在小白脸身上。
“可是人家先前是文官，还是状元郎；现在又来武官这里混，文武双修的节奏，咱们就更不是对手了。”副将说出了一件狄罗不想承认的事实。
“到了西北才好好调理他，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武将。”狄罗在心里想了好几套方案，就等着到西北实施。
“这不太好！毕竟皇上对楚淮生很看重，你要是……”
狄罗用眼神制止副将说下去，“让大家赶紧吃饭，不要耽搁时间，不知道我们要赶路吗？”
楚尘又在马上颠簸了一段时间，他现在大腿内侧都磨出茧子了，走路的姿势很别扭。
“还能受的住吗？”狄罗上前问道，眼神中全是幸灾乐祸。“要不要坐上我为你准备的马车？”
“不用。”楚尘当即拒绝，这小子，他不记得得罪过他，处处找茬。“我骑了十几天马，腿上就磨出一层薄茧子，想必狄将军时常在马背上，腿上的茧子已经刀枪不入了！”楚尘回道。看到狄罗的脸色变了，他也满意了。
狄罗气的牙痒痒，长时间骑在马背上，他也有点不舒服，“我的好军师，到了边塞的时候，别忘了自己的职责，军队里可不养废人。”
“出谋划策是我的本职，这一点不能忘。”楚尘现在可以断狄罗就是话唠子。
狄罗留下一抹意味深长呃笑容，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军师必要时候也要上阵杀敌，所以他……
他们又行进了十几天，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就是越往北，人烟稀少，愈发荒凉，他们终于到了边塞。
“罗将军，你们可算来了。”吴将军亲自打开城门迎接，看着他们运送的粮草，终于可以安心了。
“吴将军，这是我们的状元郎，梦想有一天能考个武状元，弄个文武双全的名头，以后大家要多多照顾，帮助楚淮生早日实现这个艰难的愿望。”狄罗介绍道，这么多将领有空的时候陪楚尘训练，就是熏也把他熏的和他们臭味相投，看他还怎么咬文嚼字。
吴将军早几天就接到皇上的密信，知道狄罗这小子又在满嘴胡扯，不过皇上的确想要培养一个精通文墨的武将军。他到要看看那些文老头还怎么拿一些文邹邹的话，把他们这些勉强只识大字的人绕晕。“楚军师，欢迎到西北！”
“吴将军，幸会！”楚尘终于见到一个靠谱的将军，果然他和狄罗两人互不待见。
大军安营扎寨，整顿好了之后，吴将军就将楚尘叫到训练场上，“楚军师，在西北，每个人都要会一些拳脚功夫，要不然只会成为这里的一捧尘土。”
“吴将军，淮生没接触过这样的训练，请多多指教。”楚尘知道自己到这里，不可能只是说两句诗典，拳脚功夫才是硬道理。
在吴将军眼里，楚尘十分弱鸡，他就是随便两下，也能将楚尘摔倒在地。
事实也想吴将军想的那样，楚尘一直被虐，每次倒在地上都会激起一阵沙土。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继续。”吴将军已经知道楚尘的水平，他就更不敢把楚尘交到其他人手里，其他人训练可不像自己这样会拿捏分寸，他们第一天就能让楚尘缺胳膊断腿。
楚尘躺在地上笑了，真打击人。
“我给你制订了一套强身健体的计划，你要是按照我说的做，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死的这么惨，也能活着爬回去见古婉和孩子！”小肥猪笑够了，正色道，楚尘天天在自己面前拽上天，今天终于碰到硬茬了！
楚尘看了一眼，点头表示认可。他也是要面子，今天真是太难堪了，不光小肥猪偷笑，狄罗那个小子笑声震天，他难道就不要视察军营，时刻警备着敌人侵犯。
楚尘按照小肥猪的计划，让人给他做了一个木桩，自己缝制了四个沙袋，绑在腿上和手臂上。一拳打在木桩上，他的骨头就差点断裂了。“你真的不认为这是自残？”
“现在吃点苦，总比战场上送命强，都怪我太垃圾了，不能给金手指，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提升实力，我怎么会害你呢！”小肥猪继续鼓励道，“在你训练的时候，我跳健身操，强身健体，甩掉游泳肚。”
楚尘绝望的看着小肥猪，他们训练程度能一样吗？这是自己选择的路，就是吐血也要把血吞下去，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越是疼，楚尘打的越起劲，打着打着疼痛已经麻木了。
“行了，你该回去看军书，原主记忆力很强，这也算是金手指，趁着有限的时间，多学点知识，说不能以后你就要考科举，到时候也不用手忙脚乱。”小肥猪像一坨肉摊在地上，让他嘴贱，胡乱许诺，坐着看热闹不就行了。
楚尘拖着沉重的身体，挪步回到住的地方。
狄罗和吴将军从暗处走出来，狄罗打了一拳，弯着腰，捂着手，太疼了，那个家伙怎么坚持到现在。
“你认为楚淮生怎么样？”吴将军看着木桩沉思道。
“大家都说楚淮生比家中老母、妻儿逼疯了，我看着差不多，嘴毒、心硬。”狄罗对于文官就没有好印象，“文官就喜欢专营取巧，靠关系登上高位。”
“楚淮生没有才学，靠着岳家登上侍郎职位？”吴将军摇了摇头，狄罗还是太年轻了，如果楚淮生真的是无用之人，皇上何必这么重视。
“办过几件实事，比一些人强多了。可能因为能力显现出来，就想把岳家踢了，听市井传言，他和岳家近一年来不太和谐，逢年过节之外，从不踏足岳家之门。”狄罗最看不起这样的文人，文人之间龌蹉的事太多，所有的心思都在与别人暗斗上。
“传言有时候并不可信，还需要你用心去看。”吴将军带着狄罗四处查看一番，走到楚尘所在的营帐前停了下来，“还有力气看书，狄将军，你以后再也不能借着训练苦，不去看书。”
狄罗气的牙痒痒，一个文人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第二天，狄罗训练完士兵，看到楚尘在一边跑步，上前说道，“楚军师，要不要我们过两招？”
“上！凡是来挑战的人，你就应该来者不拒，多累计实战经验，现在你缺的就是在实战中提升自己的实力。”小肥猪停止跳跃，楚尘和别人大家，他终于不用跟着楚尘一起训练了，以后还是鼓励楚尘多多与人打架。
楚尘知道与大家实战，才是提升个人能力的最快速的途径，“请多指教。”楚尘拱手道。
呵呵，他会好好指教的，教他做人。“现在就是战场，我们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我不会放水的。”狄罗提前把话说明白，防止被吴将军拉过去说叨。
楚尘点头表示理解，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狄罗一个翻手，就将楚尘摔倒在地上，扼制住楚尘的脖子。
“抱歉，战场就是这样，没有人愿意等你做好万全的准备。”狄罗将楚尘拉起来，两个人继续过招，楚尘就是人肉沙袋。
小肥猪看着心疼，闭上眼不忍看下去，想要伸出猪爪子帮助楚尘，小肥猪最后用猪嘴紧紧咬住猪爪子，一定不能给他帮助。上一个宿主的教训已经让他害怕了，人心叵测，他给上任宿主一个金手指，那人就忍不住把他吸干，最后连任务也不做了，用金手指在每个世界呼风唤雨，破坏世界秩序，最后被天谴收拾了。再说他被那人连累，天谴威力还在自己体内无法根除。他为了楚尘好，自己努力得来的才会珍惜，大不了以后楚尘成神的时候，自己让他虐一下。
“你这人还行，没有往脸上打！”楚尘捂着胸口，眉头紧皱，还是扯出笑容说道。
狄罗心里有些愧疚，自己刚刚是不是打过了，“我这是让你知道你与大家的差距有多远，士兵们大多都是我这个水平。”他也想往楚尘脸上打，打的太明显了，不好和吴将军交代。
围观的士兵心里不断鄙视他们将军，他们要是和将军一样的水平，能在这里当士兵。不过他们心里真的很佩服楚尘，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笑着和人说话。
楚尘被人扶到营帐了，并为他上好创伤药，楚尘谢过士兵，自己随手拿过一本兵书研究。
“你今天真是太过了，要是把人打到哪里，我们怎么交代。”吴将军第一次对狄罗发火，万事要忍，这小子还是没有学会，迟早会惹出一身麻烦。空有一身本领有何用，不会做人就是硬伤。
“给谁交代？”狄罗问道，难道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给百姓交代，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就快被你给玩死了，你可真行，对于每一个能上战场的人，我们都要尊重。你为了自己私心，做出这样的事，你真的适合做一军之首？你说人家阴险狡诈，你呢！你不过是站在你父辈的身上，才能站在这个位子上，你有什么理由去嘲讽别人。他是一介布衣，能被亲点成状元，就真的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吴将军愤慨的说道。
狄罗脸色变的难堪，他走出吴将军的军帐，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这么不留情面指责他的不是。每个人见他，都会称赞他虎父无犬子，他一直认为他是靠着自己的努力站到这个位子上，突然有一天，自己敬仰的人告诉他，他也是靠着父辈，走到这个位子，他所有的自信与信仰全都崩塌了。
“将军，你是不是说的太过了？”帐门内走出以为青年。
“我现在点醒他，总比他以后因为自己的鲁莽，怎么死的都不清楚要好，至少看清自己，不会死在自己人手里。”吴将军苦笑道。“离副将，我似乎知道皇上的初衷了。”
“嗯！”离副将掏出一瓶药膏，“拿给楚淮生用，毕竟今后他每天都要受伤。”
“可是这药皇宫才有，我要怎么解释？”吴将军没想到这位会拿出这么珍贵的药膏出来。
“皇上御赐，没有什么解释不了的，”离副将看着满天飞沙，“吴将军，皇上的意思你还没有全明白！”不等吴将军回话，离副将就走出营帐。
吴将军派人将药送给楚尘，他就没有必要去了。
“皇宫御药，赶紧用上，你身上的上好的会快些。”小肥猪惊喜的说道，这样他就不用时刻愧疚了。
楚尘有些奇怪，吴将军为什么要赠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药膏，用起来也不安心。御药，他记得西北有一位特殊的人存在，这药膏应该是他送的！
楚尘伤好了一些，继续锻炼自己的身体，毕竟现在学习到的东西，以后都属于他自己。他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狄罗，也没有放在心上，开始找其他士兵切磋武艺。他开始跟着大家一起练习长矛、射箭、马上杀敌。他练得虽认真，都是拖后腿的那个人，但是他丝毫不气馁，有进步，他就很开心。
闲暇下来，他从香囊了拿出三粒红豆，在陶瓷盆里装满泥土，将红豆埋于泥土里，每天呵护，竟然真的长出嫩芽。
“人都喝不上水，你到好，用水种草。”狄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没想到这家伙开始过上闲散的日子，不锻炼身体了？
“每天晚上收集露水浇灌嫩芽。”楚尘指着自己自制的收集露水装置。

第26章 表哥功名录（5-6）
狄罗看着那个装置觉得新奇，上去研究了一番，他决定明天早晨来这里看一下，到底能不能收集露水。狄罗看着楚尘插一根树枝到土里，将青草固定住。“你倒是有闲情，用心培育这三株草，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真不懂你们文人到底怎么想的。”
楚尘用手轻轻弹了下嫩芽儿，“你会懂的，某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楚尘轻声低语，似和草儿说话，又似和狄罗说话。
“那个，听说你最近练得不错，要不要一起切磋一下。”狄罗有些别扭，不敢看楚尘，只好将眼神对准其他地方。他想好了，等一会他就放水，就算弥补上次的亏欠！
楚尘看到狄罗神游太虚的样子，趁其不备，直接把狄罗撂倒在地。
狄罗砰一声倒在地上，“你还没有答应我要不要打架，就直接动手，你这样非君子所为。”他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打倒了，好丢面子，狄罗凶狠的盯着楚尘，他又被激怒了。
“战场上敌人不会提前通知你，我要杀你。面对战场上的敌人，我们时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楚尘居高临下的看着狄罗，没有得意，时刻戒备的看着狄罗下一步动作。
这句话他先前跟楚尘说过，没想到今天楚尘返还给自己。狄罗站起来，他要认真起来了，刚刚楚尘那一拳力道很大，看来这段时间，这家伙真的用心锻炼。
他们之间没有用任何技巧，全凭蛮力。大家深知只有拳头硬，你才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离副将，要不要去阻止。”一旁士兵说道。
“只是切磋罢了，他们自有分寸。”冢离对楚尘真的越来越感兴趣了，这么短的时间，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很不容易，再说人家本来就不是吃这口饭的。
其他士兵听到离副将这么说，站在一旁为楚尘加油。
狄罗听到只有寥寥几人为自己加油，难道真的是他做人太失败了。
两人打成一团，谁也不服输。
“你给我放脚，说好不打脸的。”狄罗双腿拧成一团，夹住楚尘的脖子，双手掰着楚尘的手腕。
楚尘反身夹住狄罗的脖子，交叉的脚正好抵在狄罗的脸上，“你认输，我就放脚。”
“加油，击垮这是沙文猪。”小肥猪为楚尘喝彩，他早就看狄罗这小子不顺眼了，这小子就是欠收拾。楚尘这次把他踩在脚下，看他还怎么嘚瑟。
“狄将军、楚军师，点到为止。”离副将看着也差不多了，上前劝解道。
两人同时放脚，“再给我十日，我们到时候再战。”楚尘眼神中满是光彩，看来训练成果很有效。
“好。”狄罗答应道，这几日他放松锻炼，才让楚尘侥幸赢他两招，下一次一定要让楚尘输的难堪。
离副将走到楚尘身边，掀开楚尘的袖子。“这个主意很好，能增加大家的臂力。”
狄罗有些羞愤，这家伙带着这东西和他过招，就算是胜了，也胜之不武。
楚尘看到狄罗满脸羞愤的表情，掀开自己的裤脚，“刚开始每个沙袋五斤，十日后，我将每个沙袋改成十斤，现在不知道成效如何，等有一天把狄将军打败了，去掉沙袋看看成效。”
大家觉得楚尘真是一个疯子，疯狂的疯子，带着四十斤的沙袋敢和狄将军切磋武艺。这几天大家在一起训练，完全没有看出楚尘的任何异样。
“你一辈子不要去掉沙袋，因为我是不可能败给你的。”狄罗说道，他怎么能败给一个书生，痴人说梦。
“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你记住，我是一个疯狂的疯子，不惜余力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对自己能下狠手，只要不死、不残，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止我前进。”楚尘这是对自己说的话，通过这么多天的训练，他知道人是没有极限的，当你知道自己快要到达一个极限时，你挺过去了，当下次你在到达同样的极限时，那都不算事，你又有新的极限需要挑战。
离副将和吴将军商讨之后，觉得让每位身上绑着四个三斤重的沙袋。“新来的书生都能绑四十斤的沙袋，我只要你们绑十二斤的沙袋，能不能做到。”吴将军大声问道。
“能！”士兵们大声回答饭，他们不觉得自己比楚尘差，楚尘能做到的事，他们也能做到。
士兵们绑着沙袋训练，训练的过程并不像以前那么通顺，楚尘以前老是垫底，现在追到他们前面了。娘的，这个书生真能折腾，他们读书不行，在蛮力上决不能输给书生。
“楚淮生来这里也算是一件好事，士兵们的热情空前高涨，连狄罗那个小子也开始静下心锻炼了。”吴将军感慨道，没想到楚尘会带来这样的好处。
“一个对自己狠，又有想法的人，如果这样的人不能成功，世上还有谁能成功，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将领。”离副将看着训练场上的士兵，希望他们是最后一批守卫边疆的战士，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战争快些结束，他有预感，楚尘的到来，预示这场战争快要结束了。
对于楚母想要给秋容说亲事，古婉是一万的赞成，但是楚母让她给秋容找一个好夫婿，古婉当场拒绝。当媒人可不是这么好当的，日子过的好了，没有媒人什么事；日子过的不好，全都是媒人的事。以楚母对秋容关心程度，说不定她找的人楚母都看不上。
“我的好儿媳真好，都敢这样明目张胆的顶撞婆婆。”楚母当场摔碎一套上好的茶具，“我儿回来，我要和他好好说说，他的好媳妇不把婆婆放在眼里，趁早休妻重娶。”
“夫君现在人在西北，母亲想夫君了，我可以派人将你送去与夫君团聚，省的你整日念叨夫君。”古婉没有让人再上茶，她的茶具可经不起楚母破坏。
儿子不在就是不好，以前她提到儿子的时候，古婉还能收敛一点。这个毒妇心眼如此坏，为何儿子就是看不到，楚母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火气，除了她婆婆，好久没有人让她生这么大的火气了。“如果你想念淮生，可以与他团聚，孩子我帮你带，我这个老太婆身子骨弱，禁不起折腾。”
古婉也想去找楚尘，但她不能，她要帮夫君守住这个家。“婆婆，我累了，请回！”
“姑妈，姐姐又让你受气了。”秋容倒一杯茶，让楚母消火。
“当初如果不是看到她爹对淮生仕途有帮助，我会答应淮生娶这个丧门星，弄得家宅不宁。”楚母现在后悔死了，就不该经受不住儿子的苦求，答应这门婚事。
“姑妈，我爹娘听说您要给我说亲，他们要来这里住几日，想看着我出嫁。”秋容羞涩的说道。
“你看你这孩子还不好意思呢！大哥大嫂想来住几日就住几日，多大点事。”楚母知道哥哥嫂子要来这里住，赶紧收拾屋子，又买了几个下人，给哥哥嫂子备着。
古婉知道后，就直接带孩子回娘家住了。
“你这个孩子，那边亲戚来了，你跑回来于礼不合。”古母担忧的看着女儿，“淮生回来，你婆婆要与淮生说这件事，你们之间……”
“夫君留下了一封书信给我，信上说，如果他外家来人，就让我回娘家住，省的我的嫁妆净养一些白眼狼，他外家什么时候走，才让我回去。”古婉怕母亲不信，将书信拿给古母看。
古母没想到这真事女婿的话，她也不多说什么了。
古婉就在娘家住下，楚门却是鸡飞狗跳，楚母大哥大嫂将楚母爹娘、二弟、小弟一家全都带来了，楚母看着准备的房间不够，正好儿媳回娘家了，把儿媳竹居的房间也匀出来接待自己的家人。
大家一番亲热之后，开始过上凡是都让人伺候的生活，本来是想等女儿出嫁了再回去，秋容出嫁以后，没有人提起要回去，楚母也不舍得让就别重逢的家人回去，也就没有提。
他们就呆在楚家坐吃山空，一月之后，下人们的工钱发不出，楚母才想到儿子的俸禄没有多少，都被他们这段时间花费掉了。看到儿媳妇还没有回来，就私自令人打开儿媳妇的嫁妆，打开库房门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所有的房间摆设一朝之间全没了。
“爹娘、大哥，你们别生气，我不是要赶你们走，我这就去击鼓告我那个儿媳，把楚家的家产都搬到娘家去了，是何道理。”楚母安抚道，楚母大哥大嫂他们也要与楚母一起到公堂，看看他们那个久未露面的侄媳妇到底是何方人。
“提督大人，我那儿媳看着我儿子到西北守卫国家，竟然把家产全都搬到娘家，你要我老妇人作主啊！”楚母哭诉道，一直说她这个儿媳到底有多不孝，一些民众对古婉的印象差之又差。
衙役上来传报，“古氏并未请到，来人是楚军师的书童，书童说，楚军师交代过，如果楚老太太状告古氏，一切由书童代为出面解释。”
“传书童上堂。”
书墨到堂下跪。
“堂下所跪何人。”高提督说道。
“回禀提督大人，楚军师的书童，书墨。”书墨说道。
“楚老夫人状告古氏挪空楚家家产，可有此事。”高提督问道。
“并无此事，大人，我家夫人的嫁妆被老爷安排到其他的地方，我家老爷就是怕他不在的时候，有人想要私吞夫人的嫁妆。”书墨拿出一封书信，“大人，这就是我家老爷亲笔书信。对于楚家家产，信里面都有叙述。”
高提督头一次办理这种案件，儿子怕人私吞媳妇的家产，这不是摆明说楚母想私吞古氏的家产，为人子的，谁敢直面说自己母亲的不是。
高提督拿过书信看了以后，交给师爷，“上面列出了楚军师每月俸禄以及卖字画所得的钱，还有你们楚门每月开销，上面结余的钱，也够你们花上一年三载，为何会如此快就把钱花完了。”高提督说出了自己的不解。
“为侄女置办嫁妆，娘家来人，花得钱也就多了，但是，大人，我没拿楚家家底应该不止这些？”楚母不信儿子为官三年，就没有其他收入？
“大人，草民有话说。”书墨看到大人点头，说道，“我家老爷走的前一天晚上与草民说了一句话：书墨，你家老爷一辈子活的不够光彩，但是你家老爷问心无愧，如果有一天非要探究一个所以然，就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人活在这世上，不光为了脸皮，还要对的起自己的心。”书墨回忆道，“大家都知道我家老爷画技超群，时常喜欢作画，但是大家不知道，我家老爷根本就不喜欢画这些玩意。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为了让自己的字画能多卖一些钱，维持府里的花销。夫人的嫁妆，我家老爷从未贪图过，老爷说他出生泥腿子，夫人嫁于他，已经是委屈夫人了，怎能打夫人嫁妆的主意。”书墨朝着高提督磕了一个头，“这就是我们老爷的遮羞布，这世上原本只有我与老爷二人所知，今日就把它摘下。”
大家没有想到还会扯出这样一件事，楚军师脑子到底怎么想的，这件事对于文人来说，为了生计贩卖自己的画作，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有些文人宁愿死，也不愿卖自己的诗画。
“你胡说，我儿子是侍郎，每月有俸禄，怎么会沦落到卖自己诗画的地步。”楚母不相信书墨的言辞，“大人，他撒谎，他一定和那个毒妇串通好了口供。”
“老爷有俸禄不假，能支持自己开销也不假。可是老夫人，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下自己，光你每月开销都是老爷俸禄四倍有余，老爷不卖自己画作，哪来的钱让你享受。”书墨愤慨的说道，“如果不是您苦苦相逼，老爷会走到这一步，老爷会宁愿待在西北也不愿回家。如果你言辞不那么激烈，老爷也不会一把火烧了那些画作，那可都是你以后奢侈生活的资本。现在好了，您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享受奢侈的生活，不过现在老爷每月俸禄分文不取，全送到楚门，也够老夫人安稳度日，那可都是老爷拿命换来的钱。”
大家才想到之前楚尘将自己的画作全烧了，他们以为一位对画如此痴狂的人将画烧了，莫不是疯了，原来真相是这样令人措不及防。
楚母拒绝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儿子这是断了她的路，“大人，我要状告楚淮生不孝，妄为人子。”对，她就是要告自己的儿子，“我儿子一定被那个妖妇迷惑了，求大人把淮生打醒。”
高提督知道，楚淮生已经醒了，在他决定弃文从武的时候，已经醒了。现在他不由对楚淮生高看一眼，看着楚母的眼神有些鄙夷，自己的儿子，自己都不心疼，楚淮生这般作为，大概是被伤透了心，哎，那群御史台的老家伙不知道又该怎么参楚淮生不孝之罪。“楚大人既然已经承诺将他所有的俸禄每月交于楚门，那些钱够寻常百姓花一年半载，怎么也能够你们花一个月。”
“我妹子已经是官家老太太，能和寻常百姓一样吗？所花钱财肯定要多。”楚母大哥说道。
“放肆，朝堂之上岂能容尔等喧哗。”高提督已经知道楚淮生这样做的原因，他什么人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他见多了，不过就是一群吸血虫，生为同僚，他为楚淮生有这群亲戚，还有一个拎不清的母亲感到悲哀。“此案件楚老夫人诬告儿媳，看在年事已高，儿子守卫边疆，就不对其进行处罚，退堂。”
这些看热闹的百姓算是看明白了，楚军师的家人把楚军师当做赚钱用的工具，一个个恨不得在楚军师身上多咬两口，难怪楚军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即使楚军师奔赴战场，也不见得有人为他忧虑，人家可是吃得好、睡得好，要不然银钱怎会花的如此之快。今日之后，大家心疼楚尘，当听到御史台状告楚尘不孝、楚尘侮辱了孔孟先人，大家议论纷纷，一个个暗地里都为楚尘打抱不平。
“你这丫头，女婿没有钱，你贴补一些嫁妆就是，胖女婿跑去卖书画，成何体统。”古父就差点被同僚笑死，这个女婿真是有辱斯文。
“我觉得女婿做的很对，这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儿。”古母被自己女儿气死了，这么大的事，还瞒着她，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越来越喜欢这样的女婿了。
“你赶紧回婆家，老是呆在娘家成什么样子了，哪儿出嫁的女儿在娘家待一月。”古父想打发女儿赶紧回去，搞不好现在外边好多人正在编排女儿如何不孝，嫁妆都不给夫家使用，“回去的时候，拿出一些嫁妆贴补一下家里。”
“女儿真的不知道嫁妆在何处。”古婉站在那里，任由古父打量，反正她就是不知道。“女儿已经收拾好东西，这就回去。”古婉转身抱着孩子坐上马车，他们不是往楚门走，而是往别院走。夫君说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愧于心就好，何必在于其他人的流言蜚语。
古父以为女儿已经回到婆家，没想到从古宅走后，就不见踪迹，“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从小离经叛道，长大后，愈发放肆。”
“你就是在乎你的面子，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为女儿好，要是为女儿好，你就不应该让她回婆家，女婿都知道心疼女儿在婆家应付不了那群亲戚，你倒好，上杆子把女儿撵回狼窝。”
楚尘每日不停的训练自己，完全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可是有些人会得到这个消息。
“这家伙，可真离经叛道。”吴将军评价道，从楚尘对自己的狠劲上，他就能够知道楚尘不是贪生怕死的文弱书生。
“不是离经叛道，而是生活逼迫。身边没有一个知冷暖的人，才会渴望关怀，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关怀，最后才是这只是飞蛾扑火。”离副将很清楚这种感觉，他们都在其中迷失过，在迷茫、挣扎中找回自我，不过楚尘选择挣脱的方式相比较而言很激烈。
“你在做什么"离副将不由自主走到楚尘所在的营帐，看着楚尘在画卷上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解的问道。
楚尘指着堆在一起的书，“这段时间拜读这些著作，发现这些书中画的地形图并不完整，还有一些错误。这些不足严重影响一个作战计划的制订。”楚尘手笔，“这是我这几天考察附近地貌画的地形图，离副将，你看着如何？”
“不太清楚这些线条是什么意思？”离副将心里念叨着一定不要然他说具体哪里看不懂，其实他完全看不懂，作为一个自认为诵读百书的人，这都不懂，很丢面子。
楚尘这才想到，这个年代还没有近现代对地形描述的认知。他一点点对离副将讲解其中的奥妙，对一些画的欠缺的地方加已补充。
“你这是想将西北的地貌都画一遍？”离副将受教了，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任何一个值得学习的人都要抱着谦逊的态度，真的能学到不少东西，这就是他在外这几年，体会最深的一句话。
“未尝不可！”楚尘不知道什么时候敌军来犯，他多了解一下这里的地貌环境，也好针对地貌，说出一些作战计划，他可是带着抱负来到这片土地。
一路上有离副将陪同，两人在遇到特殊地貌的时候，一人站在敌方的角度思考该怎么才能攻其不备；一个则是站在我昂的角度思考，如何破解地方部署。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来，几乎踏遍了西北所有地貌，将地貌了然于心，离副将第一次完整的认识到西北的辽阔与豪迈。
楚尘和离副将整理好所有地貌后，由离副将将地图的看法教受给狄罗和吴将军。
“原来这就是西北！”狄罗感慨道。
他们认真将地图带回自己的营帐专心研究，竟然研究出几套排兵布阵的方法。
现在外边的气温骤降，楚尘将嫩芽搬到营帐里养着，以往有一天它能结出果实，那时，他应该就快回家了。

第27章 表哥功名录7
气温越来越冷，军营里气氛低沉好多。根据以往经验，胡人会选择在天气寒冷的季节进军。这里的士兵大多来自中原地带，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寒冷的天气，行动方面略有迟缓；而胡人自幼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这点寒冷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西北早晨、晚上气温骤降，对守夜的士兵是一个挑战。
“楚军师，这么冷的天气，你不在军帐里待着，还出来跑步。”站岗的士兵跺着脚，这鬼天气太冷了。
楚尘刚出军帐的时候，也受不了这么寒冷的天气，练几套拳、跑几圈，身体也就暖和了。“怕打仗的时候拖累你们，我还是继续锻练，争取多杀几个敌人。”楚尘说完接着跑步，跑完之后，就用木桩练习腿力和臂力。
楚尘不管天气多寒冷每天坚持锻练，站岗士兵看着楚尘这么有毅力，忍不住也在原地踮着脚尖小跑，眼睛时刻注意周围动静，没过一会儿，身体也不冷了，全身舒展开来。
吴将军他们看见士兵这样也没有阻止，特殊天气特殊对待。
楚尘每个星期都找狄罗挑战一次，楚尘频繁找狄罗比武，自己感觉进步很小，长期积累下来，进步确实很大。只不过楚尘自己没有察觉到，每次对于自己的进步都不满意，更加刻苦练习。
狄罗找吴将军诉苦，“你说这家伙怎么就认准我了呢！”狄罗心里苦哇，他现在应付楚尘已经有些吃力，而那个家伙每次和他比试完了之后，回去都会增加训练强度，“这家伙就不是人，正常人训练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这家伙每一次都能打破我所认为的极限。”
“你就认了！楚淮生除非打倒你，否则他会一直找你挑战。”吴将军对这事保持赞成态度，多让狄罗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再不努力训练自己，小心下次就被楚淮生打败。”吴将军大笑一声，出了军帐，楚淮生这小子对自己真能下的了狠手。
这天，天空飘下鹅毛大雪，军营里的气氛更加紧张，大雪过后，气温降到最低点，也是敌军来犯的绝佳时机。
晚上，篝火燃烧的更加旺盛，吴将军站在营帐外，看着被烧红的半边天空，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
“该来的一定回来，我们已经做好了部署，你就放宽心。”离副将故作轻松，其实他心里也忐忑。
“什么时候才能把胡人打怕，什么时候他们才能老实，什么时候战士们才能回家与家人团聚？”吴将军看着守岗的士兵，“有些老兵十年都没有回家看过父母妻儿，有些老兵十三四岁就来到这里守卫国土，有的已经化为一捧泥土。”
“你说这场仗真的还需要打二十年，老兵死了，新的士兵又会被召集到这里，循环往复，何时是个头！”楚尘站在黑暗处，眼神晦暗不明。他希望早点结束这场战争，老百姓才能安稳度日，士兵们才能与父母、妻儿团聚。
小肥猪沉默了，他没有办法给楚尘答复，一切都要看楚尘自己怎么决断，他永远无法给楚尘实质上的帮助。
“我还是回去多看看兵书，问你还不如问空气。”楚尘真的很无奈，这个系统猪只要和他闲聊，夸夸其谈不在话下；只要聊到和任务改变历史的事，立刻装死。
楚尘半睡半醒间，听到外边一片嘈杂，立即起身，拿起长矛冲到外边。
“书生，你还是留在营地、驻守后方，你没有见过血，到了战场不行。”狄罗拦着楚尘，平时他们切磋武艺，楚尘表现的不错，真正上了战场，狄罗怕楚尘当即被吓到了，直接就被人一刀砍死。
“你和离副将留守后方。”吴将军说完，就带兵上前杀敌。
三分之二的士兵涌向前线，其他全部留守后方。
“别着急，后方才是重要之地。”离副将看到楚尘想要跟着一起去，拉住楚尘，“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守住粮草。”
楚尘直接拽着离副将跑向粮草所在的地方，他怎么忘了，粮草才是重中之重，他们有足够的粮草才能与敌人抗衡。
离副将整理衣着，看着楚尘惊慌的样子，很是稀奇。“我一直以为你面对任何事，都能冷静，没想到你也会有惊慌失措的时候？”
楚尘第一次面对残酷的战争，他现在觉得脑子乱糟糟的，脑子和手脚不能同步行动。“每个人都会有惊慌失措的时候，我也不例外，怕死、怕战败、怕辜负百姓的期望。”
“我当初刚来的时候和你一样，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像一匹受惊的战马一样，到处乱窜，经历这样事的次数多了，自然就能够坦然面对。”离副将有一些失神，像是追忆着什么。
楚尘对于这场战争并没有多少记忆，印象最深的就是二十年后，那场彻底将敌人打败的战役。“小肥猪，我知道你没有睡，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和我说。”楚尘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这么重要时刻，小肥猪格外安静，太不正常了。
小肥猪四肢张开，瘫倒在地上，猪鼻子抵着地，就是不看楚尘。
“难道是吴将军他们会发生危险？”楚尘试问道，看看小肥猪有什么反应。
“……”小肥猪摇着猪耳朵。
“我在这场战争中会丧生？”小肥猪不会再为自己哭丧！这就是说今天晚上敌人会来营地。
“嗯！”小肥猪又摇了摇耳朵，“你们所有人都会丧生。”
楚尘有点不相信，所有人在这场战役里都丧生了，楚尘不可能没有这段记忆。
“和你直说也没有关系，胡人出兵三分之一与吴将军他们交战，三分之二来这里毁坏粮草，你们只有等死。”小肥猪哭丧着脸说道，“这是历史轨迹，注定全军覆没，你没有办法改变历史。”
楚尘傻眼了，“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明明可以避免的不是吗？
“随意改变时代走向，会遭天谴，这是历史发展必须要走的阶段，边界会向后移二百公里，这些土地全被胡人占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遭受苦难。”小肥猪也知道这个事实很残忍，他也没有办法，因为天谴，他只能变身成一只小猪，要靠楚尘拯救糟糠妻积累的气运修补他遭受重创的身体。
既然知道了，楚尘不能不有所作为，至少保住粮草，吴将军他们才能生存下去。“离副将，我觉得胡人这次进军有些古怪，声势营造的太大了，留这么长时间让我军做准备，这不太像他们一惯的做法！”
离副将仔细想想，这的确不符合他们往日行事作风。
“我推断他们目标不是打仗，而是……”楚尘将目光对准粮草。
离副将显然也想到了，他立刻召集士兵，驻守粮草。
楚尘认为这样太明显了，他走到离副将耳边说了一条建议。
离副将觉得也只能这样做，士兵们将战壕里的雪铲完，粮草全部放进去，然后再用雪覆盖在粮草上。
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就将粮草埋在自己的脚底下，这要多感谢楚尘平日子爱折腾，挖这条战壕训练自己。
果不其然胡人率领大批人马攻入军营，胡人所到之处，所有东西全部被毁坏。
“害怕吗？”离副将问道，第一次杀人，心里那道关很难过，“不杀，死的只能是自己。”
离副将高举剑，指像胡人，“誓死保卫粮草。”
士兵们围住后边的营帐，告诉胡人粮草就在他们后方，但是他们不会让胡人毁坏粮草。
胡人早就打听好消息，粮草就在前面几座营帐了，“兄弟们，粮草毁了，我们就胜了，冲啊！”
胡人嘴中高声吆喝着，疯狂地朝楚尘他们进攻。
楚尘拿起长矛，舞着棍法，冲向敌军。
胡人对视一眼，这个白面小子，拿他祭刀，正合适。俩个人合起伙围攻楚尘，他们就喜欢看到小白鼠惊慌失措，想逃却逃不走，最后一刀了结小白鼠的性命。
楚尘的棍法可不像他长的这么柔弱，棍法快准狠，刚强有力。在两个胡人和他玩猫捉老鼠游戏的时候，楚尘趁其不备，长矛直插敌人胸口。楚尘忍着恶心想吐，打起精神，继续投身到杀敌的行列中。
“楚淮生，沙袋去掉。”离副将一直注意楚尘的这边的动静，看到楚尘能够独自面对敌人。他开始集中注意力，多杀一个敌人，他也赚了。
楚尘用长矛将沙袋绳子直接隔断，身体顿时轻松了好多，每杀一个人，他心里多一份厌恶。
吴将军察觉到大事不妙，这些胡人像是和他们打拖延战，这一点也不像胡人一惯作风。“狄将军，带一队人马，赶紧回去，守护粮草。”
狄罗也察觉到胡人不对劲，立刻召集人马，杀出重围往回赶，希望还能来得及。
胡人现在和楚尘他们打起了车轮战，要耗尽他们的精力。

第28章 表哥功名录8
敌军采取车轮战，士兵们没有间歇作战，体力明显跟不上。
胡人知道时机已经到了，全体出动，大规模围剿士兵，胡人派一队人马将存放粮食的营帐点燃，胡人看到大火燃起，“你们粮草没了，如果投降，做我们的奴隶，我们可以放你们一命，如何！”胡人看楚尘他们就像看一条狗一样，是生是死，任由他们心意。
“死也要死的有骨气，大家冲啊！”士兵们集体喊道，他们不能给自己父母妻儿蒙羞。
几个胡人在一起杀一个士兵，刺一刀还不够，每个胡人都要在尸体上多砍几刀。
又有几个胡人将目光对准楚尘，他们看楚尘就像看死物。
“如果我战死了，古婉母子二人还像前世那样葬生火海，不得安息吗？”楚尘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杀死一个胡人，算一个，替吴将军扫清一个障碍。
“不会，但是没有幸福指数，气运为零分，我只能勉强将你送到下个世界，陷入睡眠，直到下一个任务圆满完成，我才能苏醒。”小肥猪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尽量将你送到恰好的时间点。”
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人只要活着，就是有希望的，他们可以创造出幸福。楚尘长枪对准胡人胸口，没想到自己后背却被人插了一刀。楚尘什么都听不到，脑子嗡嗡的响个不停，敌人拔出刀，楚尘倒在雪地上，他今天算是做了一下英雄梦，真正面对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
……
“夫人，你什么时候像老夫人那样喜欢摔茶杯了。”奶娘叫人将破碎的茶杯清理干净。
古婉不知怎么的，心里像缺了一块东西，心慌。“奶娘，霖儿醒了吗？”她现在迫切想要见到儿子。
“早就醒了，正在跟下人一起玩，我这就叫人把孩子抱过来。”奶娘示意丫鬟将小少爷抱过来。
古婉抱起孩子，“霖儿，还记得爹爹吗？”古婉每日必跟孩子说楚尘的事，怕时间久了，孩子就忘了他的父亲是谁。
霖儿睁大眼睛，探寻母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清澈懵懂的眼睛，试图从古婉的眼神中找到什么东西，“爹爹！”
古婉激动地看着霖儿，她刚刚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霖儿低着头玩手中的布老虎，仿佛刚刚那个声音是古婉的错觉。“奶奶，刚刚你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夫人，老奴听到了，刚刚小少爷叫了一声‘爹爹’。”奶娘眼睛里闪现出泪光，会说话就好，她家小少爷会说话了。
“霖儿，再叫一声爹爹，霖儿。”古婉举起儿子，让给儿子和自己对视。
霖儿拿着布老虎放在古婉面前，示意让古婉玩，就是不肯张口说话。
“夫人，太医都说了，小少爷开口晚，我们不能强求，慢慢教小少爷说话，你这样子会吓到小少爷的。”奶娘劝道，他知道自家小少爷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开口说话是迟早的事。
“夫人，小少爷刚刚都说了一句话，我们不急，以后小少爷会说越来越多话！”秋柳跟着说道。
大家知道霖儿会说话后，时不时逗他，教他说话，霖儿被这些人烦极了，偶尔开口说两个字。大家觉得这两个字怎么都好听，是他们听过最好听的话。
这日子楚母实在过不下去了，她没有想到儿子每月俸禄会这么少，根本就不够她和娘家人花。她实在迫不得已，到古宅找古母借一些钱花，当然这些钱以后让她儿子还。
“我家老爷清廉，一个月也没有多少俸禄。”古母就差没直说不想借钱，如果这妇人不是女婿的亲母亲，她早就把人撵出去了，来借钱，还这么趾高气昂的样子，摆脸色给谁看呢！
“亲家就会说笑，你嫁妆铺子每月收的钱不少。亲家老爷没有钱，你借我一点也行，不多，就一千两银子。”楚母才不相信古家没有钱，这些当官的人都比她儿子有钱，她儿子也是傻子，有人送礼不收，活该没钱。
古母第一次见到脸皮如此厚，还不自知的人，一百两银子，她都觉得给多了，一千两，楚母直接做梦去！“儿子、女儿都成家了，我的嫁妆铺子早就分给几个儿媳，让她们打理，我手里还真没有一千两银子，现在管家是我大儿媳管家，每个月我还问大儿媳要月钱。”
楚母这几天打听了不少高门的事，存在这种情况，“你看，亲家母，我儿子到西北打仗，儿媳又不在家，家里的钱都是你女儿管着，仆人工钱发不下来，这不是打你女儿脸吗？”
古母不想和这个老婆子啰嗦下去，让人取了一百两银子，“我就能拿出这些钱，亲家母如果嫌少，我就收回来了。”
“少是少了点，不过也能够发仆人工钱，亲家母，我儿子回来，就让我儿子还钱，我就先走了。”这一百两银子要是省着点花，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她儿子的俸禄还有十天就会到自己手里。
楚母将钱拿回去，楚母娘家人却觉得一个大户人家给就这一点钱，还不够打发叫花子，让楚母找外甥写一纸休书，将古家女儿休了，他们还有一个二八年华的小闺女，和楚尘刚好般配。他们在这里过上好日子，就不想再回农村待着了，等着把女儿嫁给楚尘，他们就能留在楚门。这段时间他们可是打听不少事情，楚尘画的画可值钱了，起步价上千两白银。
楚母早就想让自己的亲侄女嫁给儿子，侄女跟自己一条心，还能跟自己生分了！
……
楚尘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到了下一个世界，看到一个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吓了一大跳，“你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跟着我，难道你也死了？”
狄罗看到楚尘醒了，也踏实了，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抵着额头，眼皮耷拉着，“老子可是守着你几天了，眼睛都没阖上过……”说着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你没有死，你晕倒在地上的时候，狄罗带兵赶来，将敌军打的落花流水，你的小命顺便被救了回来。”小肥猪担心好久的事，没有发生，自己没有遭受到天谴的反噬。上次提醒楚尘关于粮草的事，也算是提前泄露天机，改变了历史的走向。果然只有靠自己的能力改变历史，天谴才不会发威。他以前怎么就这么眼瘸，选上一个贪得无厌的宿主呢！不知道前一个宿主被天谴发落到那里去了。
“所以说我军没有全军覆没。”楚尘安心了，大军没有事，他们的国土不会被敌人抢占过去。
狄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醒了，我去叫军医。”狄罗赶紧冲出去，跑的时候就差点被绊倒。
“看来这家伙真的要休息了。”楚尘从来没有见过狄罗这么冒失的一面。
军医来了之后，替楚尘换了药，“伤口有些发炎，记住最近不能运动，防止拉裂伤口。”军医再三嘱咐道，他可是知道楚尘有个拼命三郎的称号，他怕楚尘忍不住做剧烈运动，扯裂伤口就糟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看紧这个家伙。”狄罗包揽这个任务，他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不用时刻担心被楚尘打败。
楚尘了解了一下他晕倒后发生的事，他晕倒之后，士兵们被逼得走投无路，准备和胡人同归于尽的时候，狄罗带兵前来支援，战士们的斗志被鼓舞起来，一个个打起精神来奋勇杀敌。
胡人看到他们的粮草被烧了，也不恋战，瞅准时机就撤兵。
“还多亏你小子平时爱捣鼓，要不然粮草现在成了一堆灰，我们就等着被胡人斩杀！”狄罗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很害怕，粮草没有了，他们真的就败了。
胡人时刻关心夏军动态，看他们什么时候支撑不住，直接拿刀将士兵砍了。他们观察了很久，夏军每个人精神饱满，每天都做高强度锻炼。最近没有新的粮草从中原地带运送过来，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天他们烧的根本就不是粮草。胡人反应过来自己上当后，这段时间内没有办法组织进攻。错失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再想烧粮草，恐怕难于登天。
楚尘没哟下来走几步，就被狄罗按在床上，“你现在背后有伤，不能随意走动。”狄罗坚决听从军医的话，让楚尘安心待在床上休息。
楚尘差点就疯了，这是坐月子人才有的待遇。看来他以前造的孽太深了，狄罗这家伙纯粹报复他。等他的伤好了，他要使劲虐狄罗，让狄罗知道谁才是祖宗。
“楚淮生，你的家书！”吴将军将信越过狄罗递给楚尘。
狄罗想凑上去看个究竟，被吴将军拎出军帐，“人家的家书，你凑上去看什么？？”吴将军对这小子犯愁。
“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狄罗有点羡慕楚尘，他老爹老娘就不知道给他些一封家书。“吴将军，你是不是也收到家书了！”
“嗯！爹娘、老婆孩子写的，所以老早就让你赶快成亲，你就是不愿意，你看人家楚淮生，媳妇不光写家书，还准备好些过冬的衣服，”吴将军嫌弃的看着狄罗，“你呢！光棍一条，啥都没有！”

第29章 表哥功名录9
霖儿会说话了，楚母那帮亲戚也到京城了。幸好他做了两手准备，不然以古婉的脾气，一定会死守在楚门，那时两方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这个冬季胡人格外难熬，夏军不再是固守营地，而是到胡人居住的地方打几下，胡人奋起反抗时，夏军不和他们玩了，直接开溜。如此反复几次，胡人看到夏军前来挑战，也没有当回事，随意反击几下，以为夏军还想前面十几次一样，看好就收。
吴将军他们知道时机来了，全军出击，一举剿灭胡人。胡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们已经沦为阶下囚。
“楚淮生，你这招真损！”吴将军实在是佩服楚尘竟然能想到这样的损招，他们与胡人交战十多年，只知道硬碰硬。
“不愧是读书人，心眼就是多。”狄罗对读书人没有好感，楚尘却例外，两人切磋数百回合，打都打出感情，他喜欢楚尘这种真性情。
楚尘全当他们这是称赞自己，战争结束了，士兵们终于可以回家和家人团聚。
胡人这仗输的真憋屈，还没有拿起武器，就成为阶下囚。当他们得知是那个小白脸使诈，心里更加难受，输给吴将军他们还能接受，输给楚尘，这就是屈辱。
大军班师回朝，普天同庆。
文官们没有想到历经两载春秋，楚尘真的以将军的身份站在大家面前。人还是那个人，给人的感觉还是儒雅状元郎，但是从这人嘴里说出的话，让人抓狂。
“众爱卿，是谁说派我夏国公主下嫁胡人，以求和平。”宗帝早就对这些倚老卖老的文臣不满，一些人仗着自己是先帝留下来的老臣，就敢和他叫板，自己就一位女儿，岂能忍心将女儿推入火坑。“是谁说三年五载结束不了战争？伤及民利，国之不幸！两载不到，胡人就已经成为阶下囚。”
那些支持和亲的文官低头不语，吴将军他们早不胜利，晚不胜利，非要等他们支持和亲的时候打胜仗，果然武官都不是好东西，莽夫一个。
“皇上，与胡人之间的战争持续了十多年，老臣们实在不忍更多的百姓到前线送死，故而提议和亲，国家暂得百年安稳，休养生息。”魏阁老站出来说道，他们也是有心百姓，才想出这个办法。
“阁老真是忧民所忧，令我等赞叹不已，同时更加愧疚，不能为皇上分忧。”楚尘示意狄罗不要说话，狄罗这个家伙只要一说话，必和文官开骂。“阁老提议真不错，以后有外敌入侵，只要将公主下嫁外敌，就能取得百年和平，我们这些武将真是汗颜，以后我们这群武将干脆辞官回家，种田算了。”
“皇上，躲在女子身后，苟得一世安稳，不是男儿所为。”吴将军跪在地上，“是臣辜负皇上所托，征战十余载，浪费国力、物资，臣无能，以后干脆让阁老他们和敌军交涉，签个合约，保夏国百年安定。”
文官脸色羞红一片，这些蛮子嘲讽他们，他们武将是男人，不愿躲在女人身后，他们文官就不是男人了！
“那些蛮夷十分凶悍，稍不顺心，直接拿刀将人剁成两半。”狄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文官脸色顿时不好看，那些蛮子长的凶悍无比，坐在囚车里，还敢恐吓百姓，他们这群斯文人怎能和那群蛮子交涉？岂不是笑话！
皇上见好就收，“大殿之上，岂能胡言乱语。”皇上宣布下朝，今晚设宴庆祝大军胜利。
“古尚书，你女婿可真行，连你也骂进去了。”魏阁老心里憋着火，他的得意门生就被军营里的大老粗带偏了，变的强词夺理、粗俗不堪。
“阁老说笑了，我们文官在内治理国家，保证国家得以正常运作；武官在外守卫国土，保护百姓免遭战争苦难。”古尚书拱手笑道，“文臣武将相得益彰，并不存在笑话一说。”
“说得好。”魏阁老十分欣慰说道，人家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他能说什么，再计较下去，显得自己度量小，“老夫还有公事要办，先走一步。”
“岳父！”楚尘上前恭敬的朝古尚书行了一个礼，他没有想到古尚书会说出这番话。
古尚书看到其他官员都走远了，微笑的脸立刻变黑，“回家好好劝劝亲家母，两天三头到我家打秋风，老夫还是要脸的。”古尚书回家都不敢走大门，直接走侧门，就怕被楚母堵住，问他借钱，他们古家已经沦落成全城的笑柄。
“岳父放心，小胥这就将事情办妥。”楚尘没有想到楚母他们敢如此行事，实在是刷新三观。
……
“我大侄子打胜仗回来了，你们这些偷懒的小蹄子，赶紧干活，将院子和房间打扫出来。”楚母大嫂指着下人说道，“妹妹，你那个媳妇真的不能要了，淮生打胜仗回来，也不知道回家给淮生接风洗尘。”
“我心里有数，我儿子当将军了，要什么样的媳妇没有，会扒着那个毒妇？”楚母心里可舒畅，她儿子回来了，她又能过上富贵生活。“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打扫。”
楚母他们忙活一上午，就是为了迎接财神爷回家，一家人从上到下全都换上新衣服。
“闺女，你怎么穿上以前的旧衣服。”楚母母亲嫌弃看着楚母，这样小家子气，怎么能做将军的母亲，还是需要她这个老太太坐镇。
“娘，我要让我儿子知道他走以后，他媳妇怎么虐待他老娘，他娘现在过的日子苦哇，淮生要是再不回来，说不定下次见到的就是他娘的尸体。”楚母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她就让儿子休了那个毒妇。
……
“夫人，兴许老爷到楚门见一下老太太，晚些时候才回来，我们吃完饭，再等！”奶娘劝道。
“夫君一定会来这里，”古婉坚持站在门外等着楚尘，“霖儿，要见到爹爹了，开不开心？”
已经四岁的小豆丁规规矩矩站在门外，他一板一眼回答道，“娘，开心。”爹爹快些回来！为了等爹爹，夫子布置的功课他还没有完成呢！
母子二人望眼欲穿，一个想念夫君；一个想着爹爹回来后，他就可以去做功课。夫君/爹爹为什么还不回来。
楚尘抱着一个盆栽走在大道上，接受大的目光洗礼。
百姓心里纳闷，状元郎的脑子还没有好吗？几株红豆秧值得状元郎这般珍重抱在怀里，他们家里地里就有一片这样的豆秧。
有些凑热闹的百姓看着没有事做，跟在楚尘后面。一路跟来，他们心里纳闷，这不是通往楚门的路，难道状元郎，不是，现在已经是将军了，难道是将军金屋藏娇。
古婉看到熟悉的身影，握紧霖儿的手，“那就是霖儿的爹爹。”古婉端庄的站在门前，目光柔情、面含喜意，迎接夫君回家。
霖儿不明白，母亲明明就想冲上去抱住爹爹，为何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婉娘，它开花了。”楚尘举着红豆秧，“我如约回来了。”
“是啊！它开花了，你也该回家了！”古婉扑到夫君怀里，担惊受怕的日子结束了，他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楚尘举起花盆，无奈的看着霖儿，好似再说：真拿你娘没有办法！
霖儿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娘亲终于不装了，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一大一小，拥有同样的脸，同样的表情，宠溺的看着楚尘怀里的妇人。
哎！真是拿娘亲/娘子没有办法，大庭广众之下，能低调一点不！
看热闹的人这才恍然大悟，金屋藏娇，藏的是娇妻。楚将军没回楚门，直接来别院，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下。
“夫人，我们进屋说话，有好多人看着呢！”楚尘低声说道，眼神里满是柔情。
古婉羞红了脸，拉着霖儿跑回家中，贤良淑德、端庄娴雅全都喂狗了，回去又要被老爹骂。
“大家不要见笑，内人比较害羞。”楚尘抱着花盆走进大门，“住这么小的院子，委屈婉娘了。”楚尘将花盆放在墙角，这里没有楼台高阁、小桥流水。
古婉气的不想搭理楚尘，这人说话真煞风景。“再大的院子，没有熟悉的身影，要着何用。”
“就是大院子里没有爹爹的身影，娘亲才搬到小院子里住的吗？”霖儿总算知道为什么同窗都住大院子，他们住小院子。爹爹的身影就在小院子里，他们等到了爹爹。
有一个故作大人，实则天真烂漫专坑老娘的儿子，古婉心里苦。
“是啊！娶你娘之前，爹爹就一直住在这里。”楚尘看着院子里的布置，“唉！被你娘捣腾的，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楚尘原本想要追忆一番，细看，这个小院子已经不是楚尘以前住的小院子了，小院子布置处处精致，已找不到当初冷清的感觉。
霖儿觉得自己找到知音了，和楚尘之间的距离拉进了很多，“爹爹，娘亲素来无事，就喜欢捉弄孩儿。孩儿觉得素衣便好，偏生娘亲非要在上面绣满花。孩儿是一个翩翩玉公子，怎么在不知觉中就成了油头粉面的浪公子。”
“这话是谁与你说的？”楚尘没有想到他们母子二人生活如此有趣，小小人儿，说着大人的花，偏生让人喜欢小人儿说话的表情。
“外祖母。”霖儿嫌弃的看着身上穿的衣服，淡绿色面料上绣满了大粉花。
“明日就给你穿大红袍子，上面修满大黑花。”古婉阴阴的说道，她觉得自己的审美观木有问题，趁儿子还小，多给他留点美好的回忆。

第30章 表哥功名录10
“淮生怎么还不回来？”楚母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儿子的身影，她还有一肚子话要与儿子说，这可急坏她了。
楚母娘家人也着急，他们想快点看见外孙/外甥，已解相思之苦。
“兴许被皇上留下，耽搁了时间。”楚母母亲说道，淮生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皇上肯定会好好嘉奖淮生。
“娘说的有道理，我们先回去吃饭，留一个下人在这里守着，淮生如若回来，我们出来迎接也不迟，哪有到底让长辈等他这么长时间。淮生是我儿子，就要遵守孝道，没道理让我们对他点头哈腰。”楚母突然想明白了，摆起当家主母的架子。
大家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端起架子到前厅用餐。
……
“淮生，你不去瞧瞧母亲，会不会惹出麻烦！”古婉不待见楚母，可是孝道压死人，夫君归家不去拜见楚母，这是要穿到太后耳朵里，又是一场大风波。
楚尘知道古婉担心他被御史台抓到小辫子，可是有些事不是身不由己。他回去楚门，那里肯定有一出大戏等着自己。“这事稍后再说，你准备一下，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到皇宫参加晚宴。”
既然楚尘都这么说了，古婉也不再纠结。她到皇宫要穿命妇装，提前两个时辰换装就可以，她现在愁她家呆儿子，进皇宫给呆儿子穿什么衣服才合适呢！
古婉灵光一闪，那件衣服霖儿穿着正合适。霖儿含着泪求助父亲，他不想穿花衣服。楚尘装作没看见霖儿的眼神，“嗯，像一只即将开屏的花孔雀。爹爹就没有你这命，小时候就穿灰不溜秋的麻衣，儿砸，你要珍惜眼前的一切。”
他是花孔雀，爹爹果然和娘亲一样讨厌。霖儿板起脸，故作严肃看着楚尘和古婉，“霖儿今晚就不陪爹爹和娘亲去皇宫了，夫子布置的功课霖儿还没有完成的。”他穿着嫩黄色的长袍，上面绣满了白色的野丑菊花，坚决不去皇宫，他也是要脸面的人。
楚尘看着儿子离开后，终于不用憋着笑意，大笑道，“你这样会把霖儿玩坏的！”果然是亲娘，以坑儿子为乐趣。
“最近看了一些话本，上面都是描述贵公子与穿着朴**子之间的爱恨情仇。我觉得从小帮助霖儿树立正确三观，十分重要。这些衣服都是我根据话本上女子穿着的衣服，为霖儿量制定制。现在霖儿对这些衣服产生厌恶情绪，以后霖儿遇到类似的姑娘，会躲得远远的的。”古婉才不想儿子娶一个糟心的媳妇儿。
“的确要如此。楚尘接触过白莲花、绿茶婊影视剧，的确要从小给儿子打预防针，防止儿子成为悲惨的男配。
“你儿子为啥不是男主？”小肥猪问道。
“他爹都不是男主，儿子能成为男主吗？”楚尘鄙夷看着小肥猪，这家伙的智商越来越低了。
小肥猪被噎的说不出话，“你要小心，晚宴可能是一场鸿门宴。”
今天他没给文臣面子，那些文臣岂是忍气吞声的主，他们逮住机会，就会狠狠咬你一口，不要掉肉，也要脱掉一层皮。今晚又是最好的时机，太后她人家也要出席。他所做的种种，都是打太后的脸。
楚尘夫妻二人到了皇宫，所有大臣全都到齐，就等着皇宫三巨头露面。
文官与无官素来水火不容，既然楚尘选择站在武官的队伍里，以前与楚尘谈得来的同僚无一人找他谈话。
楚尘也不在意，他在武官队伍里混的如鱼得水，自在的不得了。
终于迎来三巨头，大家行过礼后，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听巨头指示。
“大家喝酒、吃菜、欣赏歌舞。”宗帝高声说道，今天他高兴，没有说客套话，直接宣布节目开始。
太后准备说些什么，最后被宗帝抢先一步。太后表面保持庄重威严，心里早把宗帝骂个狗血碰头，当年如果不是她和她娘家人鼎力支持，一个小小宫女生的孩子，能登上皇位！有些人的记忆力不好，需要她时常提醒一下。
楚尘对扭、跳、唱、弹的节目不感兴趣，一直低头用心品尝眼前的食物。
古婉很满意楚尘今晚的表现，这些个女子哪有她好。
“楚爱卿，如若不够，让宫女给你再上一些饭食！”太后终于找到机会说话，证明她的存在感。
“回太后娘娘，够了。”楚尘起身回答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么年轻，就立下汗马功劳，不愧是我夏的栋梁之才。”太后称赞道，她很惜才，就喜欢挖皇上墙角，恩威并施，直接当着皇上的面，就把人拉拢过去。这人本来没想过去的，被太后一句话说的，不是太后的人，谁信？太后用这种方法屡屡得手，皇上也无可奈何。
“太后，您可不知道，我们的楚将军，可是一个大孝子！”御史台老家伙说道，他们这些人专管不平事，失德之人。
“哦！从何说起！”听到孝子，太后立刻打起精神，正好让皇上知道什么叫孝道。
皇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恨死御史台的老家伙，他们就是先皇留下来的毒瘤，太后身边的走狗。
“楚将军为了让母亲过上好生活，偷偷变卖自己的画作；每月俸禄全交到楚妇手里。”张御史将两年前的事说了一遍，“不知道楚将军为何烧其字画，转身投入到武官行列，又为何藏古氏嫁妆，令其母饱受贫寒之苦？不知道传言是否为真，楚将军今天并未看望楚妇！”
太后脸色立刻就不对劲了，她是想借楚尘打皇上的脸，没想到却打了自己的脸。“哦！楚爱卿，你熟读孔孟之道，应该知道孝道是顺应天道，哀家想不通你为何这样做。母亲生你、养你，难道你就不该遵从孝道？”
“回禀太后娘娘，想来母亲也会尊重臣的选择。都说天底下慈母心最沉重，她们不求回报将自己一生奉献给儿女，臣敬重她们。”楚尘一脸感激的看着太后，“太后娘娘，您也是一位母亲，同时您是天底下所有百姓的母亲，母仪天下，受人爱戴。您最能感受到慈母人，最暖人。”
楚尘说的这句话太后爱听，全天下百姓都爱戴她。“此次班师回朝，为何不回家看看其母？”太后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楚尘糊弄过去。
“母后今夜是庆功宴，有何事，明日再问也不迟，大臣们等着后面的节目呢！”宗帝抬手示意台上舞者继续表演，他改变注意了，楚尘的确是个可造之材，不能就折在太后手里，他应该为更多百姓服务。
太后冷眼看着舞池中的歌女。
舞着明显感受到太后不喜，音乐停了下来，舞着跪在地上，求太后饶命。
“回太后，臣不回家是有原因的，请太后听臣慢慢说。”楚尘离开座位，站在大殿上，“臣自幼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叔伯帮助我们母子，臣感激；外祖家于我们母子切断联系，臣无怨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们怕臣和母亲上门打秋风，臣能理解，这都是人之常情。臣自幼品到人间冷暖，看透人心，知道你有实力了，大家才能看的起你，从那时起，臣发奋读书，希望能出人头地。”
“还没有说到重点！”太后有些不耐烦了，楚淮生苦与不苦，和她有什么关系。
“臣考取功名后，外祖家才与我母子们联系。母亲心里厌怀恨外祖十几年对她这个女儿不管不问，但是不忍心外租家在外流浪受罪，母亲就将外祖一家接到京城府邸居住。”楚尘一副不想说，却被逼无奈，“这次臣不进家门，不想母亲为难。外祖让臣办事，臣帮了，母亲心里难受；不帮，母亲心里内疚，臣这是不想让母亲左右为难，故不会家。”
大家都知道楚尘纯粹瞎掰，这些日子他们看到的画面都是假的吗？楚母明明想拉着娘家人一起富裕，他娘家人就想坑楚尘。
太后对楚尘的解释勉强接受，她要好好调查一下楚尘，她实在不相信楚尘说的话。她总觉得楚尘讲这些话暗指外戚执政，像是讽刺她娘家人，该不会是楚淮生和皇上沟通好，想一脚甩开她娘家人，门都没有。
楚尘地事，暂时告一段落，大家好好享受歌舞表演。

第31章 表哥功名录11
古婉吃惊的看着楚尘，在场人绝大部分心里清楚，夫君这番话里只有一成真话，其他话全与事实相反，但是他们无法反驳。
“母亲因为孝道才纵容娘家人，她老人家心里不愿意，表面上还是装作很乐意。别人不了解母亲，做儿子能不了解吗？母亲表面上对娘家越好，心里越是痛恨自己。”楚尘一脸哀痛，心疼母亲，“哎，都是儿子，让母亲陷入两难中。”
离楚尘近的文官，都想一巴掌拍死楚尘，这家伙太会扭曲事实了，楚母明明一心向着娘家，当他们瞎了，不长眼睛是吗？
狄罗快憋死了，这家伙太会颠倒黑白，楚母要是听到这些话，一准气死。
御史台的人更生气，就是楚母当面指着楚尘不孝。根据楚尘今晚的话也能理解为：楚母表面指责，那是做做样子给娘家人看的；心里十分心疼儿子。因为孝道，楚母不得已这么做。御史台的老家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儒雅状元郎，什么时候变成诡辩大流氓，睁着眼睛说瞎话，太不要脸了。
皇上心里可舒爽了，楚淮生这一招妙，“众爱卿，大家要向楚爱卿学习。当母亲陷入两难的时候，大家就是顶着骂名，也要替母亲分忧。”皇上觉得自己抓到绳子了，这一招他或许也可以用用。
一些被孝道折磨的大臣，灵光一闪，好主意。母亲都是为儿女考虑的，她们就是做事偏颇，也是被逼无奈，做儿子的就应该为母亲分忧，哪怕是背上骂名，他们也认了。
晚宴结束后，第二天就有妇人将自己儿子告到官府。
被告的儿子拿楚尘昨晚在宴会上的说辞搪塞知府，知府也很为难，孝道一说源于太后，昨晚太后也没有斥责楚淮生，说明太后也是赞成楚淮生说的话。
“母亲，儿子知道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你都是被逼无奈。儿子以前不理解你的想法，现在理解力，就是儿子脱了这身官袍，也不会让怎么为难，儿子愿意为母亲分忧。”官员对无脑孝道一说，早就痛恨死了。
太后她老人家提倡凡是母亲说的话都对；凡是母亲说的话，都要执行；凡是都要以母亲为天。大家心里谁不清楚，太后就是想用孝道栓住皇上，控制皇上。
“你这个逆子……”
“母亲，儿子知道你心里的苦，你放心，所有错，都由儿子承担。”
每天都有几十个这样的案件发生，哪家母亲是极品，大家心里都清楚，知府就直接打发他们回家。对于混水摸鱼耳朵人，知府对其严惩。
太后得知这间事，当下摔碎宫里所有的摆设。“去，把楚淮生打下天牢。”
“太后娘娘，楚将军立下显赫战功，我们这样做，会激起民愤，这样一来就如了皇上的意。”公公附在太后身边说道，“国舅爷一定不会任由这件事情放任下去。”
“父皇，皇祖母那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儿臣怕楚淮生……”冢离担忧道。
“皇儿，没想到楚淮生能入你的眼。”他这个儿子为人冷漠，不喜与人结交，刚正不阿，无形中得罪不少人。
“只是敬佩这个人罢了。”冢离淡漠的说道。
皇上早已习惯儿子这副死样子，“原本以为你到外边转转，心胸会开阔一点，没想到变的更加冷淡了，行了，你下去！楚淮生是一个大才，怎会有事！”
第二日，楚尘一家三口才回到楚门，下人们通知老爷回来了。
楚母就坐在正厅，昨天晚上她才得知儿子带儿媳参加宫宴，竟然都没有知会她一声，她可是从来没有去过皇宫。
“霖儿，这就是祖母。”楚尘领着媳妇、儿子拜见楚母。
“我老婆子可担不起楚淮生大人的叩拜。”楚母胸口气的起伏不定，这是气死她了，楚母用手支着额头，“老婆子每日吃不好，夜不能眠，担心儿子有个闪失，老婆子就随儿子一起走了……”
“母亲，儿子死了，那是为国捐躯，朝廷会赐下好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您要是跟我一起走了，这些东西可都是留给婉娘了。”楚尘说道，老太太真的想和他一起走，这两年就不会如此作妖。
她只是说说，没有当真，这么多钱财傻子才不要，会留给那个毒妇？“儿子，这不是你没死吗？皇上可有赏赐什么金银珠宝？”
“儿子就知道母亲心疼婉娘，这么多的财宝，母亲都能视如粪土，您的心思儿子明白，”楚尘看到楚母想要说话，立刻阻止道，“您什么也不用说，有时候您说话句句戳儿子的心口窝，可儿子知道您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咱们母子过惯了苦日子，怎么会被着区区富贵**了眼，您放心，以后大钱归婉娘，小钱归您。”
楚母直接抄起茶具，扔到楚尘身上，“你这个逆子，老婆子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你却将钱财全留给这个毒妇。”
楚尘抱起孩子和古婉闪开茶具，“霖儿，祖母可开心爹爹能够这样做，但是他要做做样子给外人看。”
“霖儿，祖母就喜欢亲人和她唱反调，面上发怒，心里高兴。”古婉怕给孩子留下阴影，赶紧安抚孩子。
霖儿心里不停的鄙视父母，他就这么弱智，看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祖母明明都快被爹娘气死了。“孙儿知道祖母最心疼我们一家三口。”
“原来我们这是被人亲外孙嫌弃了，有些人就是发达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我们这就走。”楚母母亲当下脸色就不好看，故作样子要离开这里。
“娘，这里是我家，我看谁敢撵你们走。”楚母怒气冲天看着儿子，也儿子表演母慈子孝，她知道儿子这是彻底和她离心。
“大外甥，你要是看不惯住在这里就直说，可你不能因为我们，就和你母亲离了心，我们迟迟不走，就是想要看看你，看完你，我们就走。”楚母大哥伤心说道。
“你看你们，母亲心里想赶你们走，可母亲因为孝道，嘴上不说，我做儿子的能越俎代庖，只要母亲不赶你们走，你们留下来就留下来了。”楚尘递给楚尘一个钱袋子，“母亲，孩儿不孝，不能在您面前奉养您了。”
楚母也不计较儿子说的话，掂掂钱袋子，心里还算满意，楚母娘家人看到鼓鼓的钱袋子，都想上去摸一把。楚母打开钱袋子一看，“还不错，别忘了将赏赐搬一半到这里。”
“儿子和吴将军几位将领商议，将赏赐分给牺牲的士兵家人。这些钱是孩儿卖了自己的战马（觍着脸，多问皇上要的），特意给母亲留下的。”
楚母直接抄起家伙，就要打楚尘，楚尘带着老婆孩子迅速离开楚门。
楚尘离开后，有人找到楚母，商议了一些事，给了一箱子钱财，一刻钟之后，楚母就将楚尘告到官府。
楚尘早就知道有人不会放过他，他早就做好打算了。楚尘脱下官袍官帽，将官袍官帽放于殿前。“淮生辜负皇上期望，偷偷卖了战马，将卖战马的钱送与母亲，请知府大人降罪。”
楚母怎么愿意儿子就此成为庶民，她还要做官家老夫人，她还要留在京城过富贵生活，这一切都是这个儿子赋予的荣耀。“大人，民妇是被人逼迫，有人拿钱财逼迫民妇状告儿子不孝。儿子，我们回家，赶紧将官服穿上。”
人群中有人赶紧离去，围观百姓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审讯还没开始，状告之人就要撤告。
知府派人到楚门收缴罪证。
“母亲，儿子不想让您为难。”楚尘立于大殿之上，“您知道儿子一生最大的追求是什么吗？”
“功名、权利！”这是她常常与儿子说的四个字，大概已经刻在儿子的骨头上了，“功名和权利都有了，我们回家！只要你孝敬娘，咱们还是一家人。”
“大人，幸亏我们去的及时，有人想将钱箱搬走，这里面是五千两白银。”衙役禀告道。
大家恍然大悟，这是有人想要陷害楚将军。
知府询问是何人指使楚母这样做，楚母说不出所以然，“大人，让儿媳妇赎回战马。”楚母惶恐说道，“民妇不知道战马是朝廷的，只要赎回战马，我儿子就没罪。”
“大胆刁妇，你诬告朝廷命官，还敢在朝堂之上喧哗，可知罪！”对于处罚楚淮生的事，他不会掺和，还是由皇上定夺。
楚母当即吓傻了，没有人和她说，状告自己儿子，还是犯罪的。“大人，有人将钱财塞进民妇家，民妇不想要。”楚母可不愿意受棍棒之苦，“我状告儿子也没有错，是他不孝在先，不敬母亲。只要儿子愿意和民妇回家，承认错误，民妇就不告淮生了。”她现在脑子有点不清楚，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儿子不被罢官。
“狡辩，将刁妇收押，隔日再审。”知府说完就赶紧将此事禀告皇上，有皇上定夺。
……
“你这小子，那钱财明明是朕多赐与你的，为何要这般行事？”皇上实在看不透楚淮生的想法，这人好不容易拜托了文官的制约，如今为何要这样做。
“臣只要一天立于朝堂之上，家母就不会停止闹腾，徒留笑话，然臣文官也做了，武将也做了，虽职位不高，但无愧于朝廷百姓。”楚尘知道皇上不会这么轻易放自己走，说道，“皇上，您可以借由臣之事，煽动官员在大殿之上讨论太后娘娘提议对母亲无条件支持是否正确，这和您没有关系，这是大臣们自己要讨论的；我相信民间百姓也深受其害，只要大部分人反对太后关于母亲言论，到时候可以提出理性听从母亲的话，对于那些胡搅蛮缠的母亲不予理会。”
宗帝转动扳指，思考了一下，他觉得楚尘说的很有道理。楚尘因为楚母被罢职，他记得还有几位官员因为母亲，锒铛入狱，把这件事大肆放大，让百姓不能盲目听从母亲的话。

第32章 表哥功名录完
大家没有想到昨日楚尘风光无限，受人仰慕；今日却因送其母钱财，转而被皇上罢免官职。
大家都在讨论楚尘也是一个傻子，皇上奖赏这么多金银财宝，拿出一点给其母，何必都要赠予伤亡士兵。
直到有一天，一本描述边疆战士的书问世，他们才知道楚尘为何这样做。
楚尘现在已是一介白衣，他到牢狱中接回楚母，替之受罚。皇上念其战功，赦免楚母之罪。
楚母不相信，她儿子就这样被罢官了，“儿啊！你去求求皇上，皇上不能说罢官就罢官，我们把钱补上行吗？”楚母以为凭借儿子的本事，一定能进入内阁，她儿子大才，皇上有眼无珠。贪赃枉法的人多了，儿子不过是偷卖了一匹战马，怎么就会被罢官了呢！
“母亲，皇上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岂能说收回就收回。”楚尘苦笑道，“我和婉娘决定要回楚家村，母亲要一同回去吗？”
“女儿，楚宅早已买下，我们手里还有一些钱，在这里做一点小生意，比回到那个穷乡僻壤强。”楚母母亲说道，他们既然来到京城，就没有回去的想法。“外甥媳妇不是有嫁妆吗？那些嫁妆应该可以支撑大家日常开销。”
“对，淮生，儿媳妇……”
“母亲，儿子求娶婉娘的时候，已经立下协议，婉娘嫁妆留给您未来的孙女。现在婉娘的嫁妆全被封存在古宅，岳父可看不上我们这些布衣，您如果去闹，官府将您抓进监狱，儿子远在千里之外，帮不上一点忙。”
“行了，你愿意回去就回去，娘可不想灰溜溜回楚家村。”楚母懒得看儿子，这座宅子可以卖千两百银，在这里饿不死她。
楚尘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就不知这些钱财能够支撑多长时间。
楚尘回家后。
“婉娘，我们回楚家村，开一间学堂，你当师娘、我当夫子，顺便教导咱家小呆子，在生一个胖娃娃。”楚尘期待的看着古婉，他不知道古婉是否愿意和他一起过平淡地生活。
古婉不在乎什么荣耀，只要和楚尘待在一起，就算是布衣又如何。“好！”
“楚淮生，不要让老子抓到你！”狄罗大声喊道，听到楚尘被罢官了，训练完新兵，顾不上吃饭就跑来安慰这家伙，没想到人去屋空，就留下洋洋洒洒几个大字，‘闲云野鹤，勿羡’，不告而别，真够可以。
孝道之说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大家极力反抗凡是都听母亲言论。是非曲直，自有公道判断。母亲想要吃肉，割自己身上的肉给母亲吃的做法显然不明智。楚淮生就是一个例子，因母缺少钱财，私自卖朝廷战马，还有很多因母亲而锒铛入狱的人。
大家集体抗议孝道之说，太后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局面，就被一颗小小的石子打破，激起这么大的风波。等她想要找罪魁祸首的时候，人去屋空。
因这事，太后在朝堂上的势力削弱很多，宗帝知道这是不可以急，他要慢慢架空太后一派势力，他铲除不了，还有他儿子。
“你说皇上会不会复用女婿。”古母担忧小俩口子路上不要出事，她娇滴滴的闺女，就被女婿骗回老家当师娘。
古尚书很赞同女婿的做法，该抽身时，毫不拖泥带水，不像他们，已经抽不了身了。“看你女婿愿不愿意再次登上高堂。”
楚尘携妻儿回到楚家村，楚奶奶、楚爷爷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最优秀的孙子，双目都被温热的泪水染湿。
楚尘也是感慨万千，与楚家人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没有透露为何突然辞官回家，大家也没有问，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何必急于一时。
楚家村人听说楚尘再楚家村办学堂，村民们很激动，状元郎、武将军办学堂，大家不知道农村娃子是不是学习的料。
楚尘在楚家村刚安定下来，县令、郡守前来拜访。他们接到皇上的密令，不得让人为难楚淮生。他们仔细分析一下京城的风向，就知道皇上的打算。只要皇上还是皇上，无论楚淮生有无官职，他都在皇上心中留下了一个极深的痕迹。可以说，楚淮生就是皇上和太后之间的牺牲品，或者说，太后势力削弱与楚淮生有直接联系。
楚尘送走二人，“婉娘，总算清净了。”
古婉笑而不语，这才是开始，状元郎回乡开学堂，从古至今第一人。等到学堂开启之日，必有一番热闹。
“霖儿，来曾祖母这里，曾祖母有好东西给你。”楚奶奶打开绣帕，从里面拿出一颗麦芽糖。
霖儿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不应该吃糖，看到楚奶奶慈爱的笑容，霖儿高兴地走向楚奶奶，他要是敢露出一丁点不耐烦，晚上又会被恶魔爹爹棍棒操练。
楚奶奶满足了，她就喜欢白嫩嫩的福娃娃。孙儿小时候瘦的就像麻秸一样，哪有她重孙子长的好。
霖儿在楚家村开始走上扮猪吃老虎的生活，每天像花蝴蝶一样游走在长辈生变；对于外人，他还是一副谦逊少年郎的模样。
古婉爱极了乡下生活，没有琐事扰人心思，楚家人都很和善，每天和夫君游山玩水，无事逗弄一下儿子，这样的生活让人沉醉。
学堂修建完毕，开始招收学生。农家真正让孩子进学堂很少，古婉想象中的局面没有发生。现实很残酷，一个只能保持不饿肚子的家庭，无法保证孩子进学。
楚尘看着是在村里办学堂，可来学习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有钱或者有权人家的孩子。
楚尘教授孩子只是的时候，窗口会趴上好些农村孩子。一双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听着楚尘教授的知识，将楚尘说的话默默记在心里。
楚尘开课的时候只在上午，下午，进学的孩子就被家人接走。楚尘就被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老师以前也没有钱买纸墨，就用树枝在地上写先生布置的功课。”
对于偷听楚尘讲课，孩子们被抓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听楚尘这么说，一些机灵的孩子当即跪下，“老师，学生受教了。”
其他孩子也跟着跪下，楚尘从百家姓开始教导孩子们，每个孩子听的格外认真。
“小姐，你身子重，我们到屋里，这里留给老爷。”奶娘扶着古婉，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没有勾心斗角，日子活的自在。
霖儿从村民们口中得知父亲求学不易，他以父亲为榜样，也不想京城里的生活了，因为他知道，终有一天他也会站在父亲到过的地方，因为他是父亲的儿子。
……
皇上收到密信，打开看了一眼，“你自己看看，为这小子担心这么久，人家现在的日子比我们任何人过的都自在。”
冢离凑上前，看到信上的内容，哑然一笑，“这倒符合他的作风。”他担心楚尘因为落差太大，一时想不开，没想到这小子在楚家村混的如鱼得水，“无论他到哪里，都能很快调整心情，适应那里的生活。”
……
“这些东西，我看着都像女孩子用的，母亲是不是弄错了！”古婉十分纳闷，母亲一向严谨，不会出现这种纰漏。
“我在信封里加了一粒相思豆，岳母知道这一胎绝对是……”楚尘赶紧躲出去，果然，孕妇的情绪喜怒无常。
古婉就差点上去将楚尘撕成两半，“奶娘，你说这一胎要是儿子怎么办！”都是夫君的错，每天寻思怎么攒嫁妆，现在每个人看见她，都说她肚子怀的秀气，一定是个闺女。
“夫人，放心，就是儿子，老爷也会像对待大少爷一样，疼爱小少爷。”奶娘觉得这没有什么，生个小姐，老爷会碰上手心；生个儿子，亲家奶奶会更加欢喜。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小丫头出生的时候，相思豆开了花。楚尘忧喜掺杂在一起，“就叫淼淼！”少一些思愁，多一些通透。
小丫头生下来就不知道何为苦恼，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没有骄横，有的只是善解人意。
古婉和楚尘像往常一样，将孩子留给长辈们看着，他们要去游山玩水，踏青寻友。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一些从京城出来游玩的人，在于他们聊天中才知道，楚母已经卖掉楚宅，换了一间小房子，刚到手的钱没过几日，又被挥霍一空，实在没有办法，就到街上说书，说的内容全是关于楚尘的事，大家听着有趣，会打赏一些钱。后来有人出钱，让楚母一群人说一些败坏楚尘名声的事，大家心里都知道，又有人想要搞是非了，没有几人相信楚母一行人言辞。楚母这些人的作为被当今圣上知道了，将他们抓进牢房待了一段时间，放出来后就老实多了。
后来楚尘又听到楚母一行人的消息，他们开始在京城沿街乞讨过日子，却不愿回楚家村，真是被京城迷惑了心智。后来楚尘就没有可以的打听楚母一行人的事，他好像有十几年没有踏进京城一步。每年都会有他的学生踏入京城，在那里崭露头角，他在京城里沉寂多年，再次因为学生而名声大噪。
“楚夫子，你现在真是扬名万里。”古婉打趣道。
“表哥用一生撰写了一部功名录赠予表妹，可满意？”楚尘抬起手，声音轻缓，神情温润，只在一人面前展露最真实一面，“表哥功名录赠吾妻。”
“功名录里的学生，夫君可还记得？”古婉握着楚尘的手，对于这本独一无二的功名录，她满意极了。
“小师妹，我们还是走！老师知道我们又在偷听他与师娘对话，恼羞成怒，倒霉的还是我们！”
淼淼一行人猫起身子，悄悄地离开，“我要告诉师哥他们，爹将他们的功名送与娘亲，讨娘亲欢喜！”
楚尘已在官场上的学生很无奈，他们责任很重，老师将他们的名字刻在功名录上，可不能办一些糊涂事，要不然传到老师与师娘的耳朵里，多丢人；一些尚未步入仕途的学生，更加勤奋，终有一天，他们的名字也会被刻到功名录里。

第33章 七零倒插门1
楚尘刚来到七零年代，原主的记忆还没有接收完，就被一个人拉着往前跑。“有人举报你老丈人一家是封建老顽固派，招你做上门女婿，老旧思想，是人人喊打的臭老九，赶紧跟我回去澄清一下。”
楚尘奔跑地过程中整理记忆，原主家里儿子多，没钱娶媳妇，就将三儿子送到女方家做上门女婿。原主心里一直愤恨不平，为什么不是四弟，而是他做上门女婿，自从来的柳家村，就再没回家里看一下父母。
柳家岳父岳母对原主挺好的，当成亲生儿子疼爱，可是原主并不想当上门女婿，这对男人来说是一个屈辱。正好有人看不惯柳家做派，到县里举报柳家搞封建主义。村里大部分人证明柳家人没有封建守旧思想，红卫兵就找楚尘求证事实，结果楚尘不想让自己当上门女婿的事被县里的人知道，躲起来了。红卫兵找不到楚尘，就直接拉着柳家人游街示众，让大家对柳家人进行批*斗，最后柳家父母被迫害至死；柳娟在这场迫害中失去孩子，疯了。
“这次你的任务就是带领柳家人和楚家人走出艰难岁月。”上个世界楚尘任务做的不错，气运值爆表。小肥猪在上个世界受气运洗礼，他现在可以摆脱了昏昏沉沉的状态，终于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健身操。
“嗯！”对于这个年代，楚尘有些发怂，做事处处小心，稍有不慎，就会被抓去批*斗、住牛棚，蹲监狱，搞不好，就直接丧命。
“大家让开点，楚家小子来了！”大队长有些担忧，楚尘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被红卫兵稍加润色，后果不堪设想，想要上前提点一下，被红卫兵拦下。
“听说你是柳家老头的上门女婿，”红卫兵警告眼柳家村人别出什么幺蛾子，“你大胆说，今天我们为你作主，破除四害。”
柳家父母和柳娟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臭鞋，脸被红卫兵按在地上，时不时朝三人身上吐吐沫，嘴里骂骂咧咧的骂着难听的话。
三人挣扎的想看楚尘，但是脸部被死死的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村民们紧张地看着楚尘，希望这个外姓人不要丧尽天良，昧着良心说话。
楚尘克制自己冲动地情绪，他知道这个时代是红卫兵的天下，不能和红卫兵硬碰硬，除非他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领导，前面几人的确是我岳父岳母、还有我妻子，我确实住在岳父家。”这件事楚尘不能否认，红卫兵又不是瞎子。
村民们听到楚尘这样说，想要一棍子打死楚尘，柳家人平日里对楚尘不薄啊！
红卫兵想要把人带走时，楚尘面有些薄红，拉着红卫兵到一边，不好意思说道，“这事我真的没有脸说出来，我家有四个儿子，都到了娶媳妇的年龄，房子不够住。我想这岳父家房间多，就厚着脸皮带媳妇常住在岳父家，我那间婚房留给四弟娶媳妇用，没想到竟然有人以为我是上门女婿。”
“我们都听到了，别躲躲藏藏了，我就说你怎么在我们柳家村住这么久，也不见回楚家村，原来将你老丈人当成冤大头了。”村民们赶紧接着说道，他们就一口咬住楚尘不是上门女婿，他们村没有搞封建残留。
楚尘听大伙这么说，懊恼地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他第一次觉得好羞耻怎么办。
红卫兵看着楚尘这个样子，信了五分，“柳老四，你不是柳老头搞封建迷信，你给我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害的老子白跑一趟。”
楚尘移到红卫兵身边，“能不能把人放了，都是我惹的事，你们要抓就抓我！”楚尘看着他们这样实在遭罪，楚尘掏出糖，递给红卫兵，“我媳妇刚查出怀孕，我用公分和人兑换了一点糖，你们吃沾沾喜气，***教导我们多生多育，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
红卫兵看着他们头头，“先让他们直起身子，***说的话，大家一定要抱着语录背熟了。”
村民们齐声答应，一定会背熟语录。
“你这个滚犊子玩意，刚刚逃什么？”红卫兵一脚将柳老四踢趴在地上。“说，你昨天举报柳老头家搞封建，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柳老四敢怒不敢言，这些红卫兵明明答应不供出自己，事后他把举报柳老头的罪名按在楚尘身上。“楚家村没有一个好东西，楚尘撒谎，大伙儿敢不敢发誓，楚尘不是上门女婿！”柳老四趴在地上，愤恨地说道。
“领导，柳老四这是在搞封建迷信，谁信老天，***说了，我们就要相信自己。”楚尘知道村民们受封建迷信思想影响，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根除的，他不敢确定村民们真的会发誓。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把柳老四带走。”红卫兵扯着柳老四，抱着从柳家收缴的东西，大摇大摆走了。
“柳老爹没事了，他们怎么不把柳老爹家的东西还回来。”一旁年纪小的孩子说道。
“小祖宗，这话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村民赶紧捂住自家孩子的最，“柳叔，人没事就行，别想这么多！”
“被他们盯上的人不死也残，幸好今天来的人还算讲些理，要是来的是蛮横不讲理的人，谁会去找你女婿求证。”
楚尘半抱起柳娟，柳家父母相互搀扶着，拿掉脖子上挂的臭鞋。“是啊！人没事就行，今天谢谢大伙了！”柳老爹精神萎靡，瞬间苍老了很多。
村民们还要上工，让楚尘将柳家人带回去，今天就不让柳家人上工了。
柳家父母到家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们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他们这么一大把年纪，怎么能禁得起红卫兵折腾。
“阿尘，看样子你和阿娟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柳老爹平复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胀，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爸！”柳娟牙齿都在打颤，她亲眼看见过被红卫兵迫害的人是怎么一副惨样，所以才更加害怕。
楚尘将柳娟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抚，别说柳娟害怕，他也害怕。这个年代，红卫兵就是天。“爸，你说找村长给我和阿娟划一块地，我们在这里盖房子怎么样，你也知道我家兄弟太多，阿娟又怀孕了，爸妈可能照顾不过来。”
柳母听女婿怎么说，就知道女婿心是向着他们的。“老头子，我看行，阿尘不和我们住在一起，应该不会有这么多闲言碎语。”
“晚上我去村长家和队长家商量一下。”柳老爹也同意楚尘的说法，女儿能在自己身边，他自然满意，“阿尘，你回家和亲家打声招呼，我怕他们会到楚家村求证。”
楚尘也有这个顾虑，两边供词不一样，谁说谎，一目了然。楚尘安抚好柳娟，步行到楚家村，这事不能耽搁。
让楚家和柳家安然度过这个艰难岁月，柳家还好，楚家人口太多了，楚大哥和楚二哥每人都有三个孩子，楚老四媳妇也怀孕了，挣公分的人少，吃饭的嘴多，这个年代不允许干小本生意挣钱，一切都以国营为主。
这可把楚尘愁死了，楚尘寻着记忆走进楚家大门，住的是土坯房、茅草房顶，院子也是土围城的。
“阿尘，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楚母看到儿子回家，心情很激动，她以为儿子再也不肯踏进这个家半步。
“阿娟怀孕了，我来这里给你们报喜。”楚尘这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从口袋里抠出糖果，他有些后悔递给红卫兵的糖果太多了，就剩一点了，干脆全拿给孩子，让孩子分着吃。
“谢谢三叔。”大点的孩子看到糖，又是自己三叔给了，不胆怯的接过糖，跑到一边和其他孩子分着吃。
这些孩子虽然稀罕糖，但是他们不争抢，举着手，等着大勇哥哥给他们分糖。
楚母看到儿子还是这么疼爱侄子，她知道儿子心里没有芥蒂了，“好，你也该当爸爸了。”儿子比以前胖了，楚母怎么看也看不够，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楚母也不忍心让儿子当上门女婿，她家就这么穷，实在盖不起房子，给儿子娶媳妇，总不能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妈这里有些红糖，你带回去给阿娟冲茶喝！”
楚尘巡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人，跟着楚母进了房间，跟楚母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妈，晚上你就和大家说一声，无论谁问，就是亲戚问，也要说我是因为家里没有房子住，到岳父家借住。这事除了咱们自家人，不许对其他人提起我是上门女婿的事！”
楚母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你放心，晚上我一定好好嘱咐他们。”

第34章 七零倒插门2
晚上楚家人下工回家，从孩子口中得知楚尘回过家，大家脸上神色不一，最终大家脸上露出喜意，人只要回来，心里终归有这个家。
“四儿，你怎不吃饭？”楚母因三儿子的事，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楚四抿着唇，微弱的煤油灯光，本就蜡黄的脸色，被晕染如深秋的飘落在地上的黄树叶，竟无生机可言。“妈，这就吃！”心中有无数句话，却不知怎开口，或许三哥是怨恨他的，两人之间有一个要当上门女婿，偏生是三哥，不是他。
灰色泛黄的大海碗里，盛满了汤水，下筷子搅和，才知只有几粒米。饭桌上的菜用菜盆装着，大伙儿夹着青菜放在汤水里混着吃，菜吃完了，汤水里竟看不出一丝油水。
楚家人吃的津津有味，不管是甚，只要能填饱肚子，都是人间佳肴。
吃完饭后，孩子们躲在被窝里，就着月光，干瘪的手掌里躺着几颗五彩的糖果。
孩子们凑到一起窃窃私语，觉得自己像极了王子，他们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糖果。
大人们回到房间，看到睡梦中孩子脸上的笑容，心中苦乐掺杂。楚大哥掰开孩子的小手，将糖果放于床头，“这帮傻孩子，将糖果放在被窝里，明日起床，看到一滩糖水，岂不哭死。”
“可不傻。”楚大嫂知道孩子们舍不得吃糖果，一旦吃了，没了念想，自然也没了美梦。“老三的事，咱们帮不了什么，但也不能拖后腿，上门女婿难做，这腰杆子一辈子也直不起来。”
生活这般苦困，他们又能如何，他们在黑暗中苦等黎明，“睡！”兴许明天就会好了，楚大哥长叹一声。
楚尘回到柳家，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柳母，“爸，妈呢！”
柳老爹坐在树底下，吐出一口旱烟，猛的咳嗽几声，佝偻着脊背，好半天才缓过来。“你妈到你大伯家借些红芋干！”米面是不要想了，这个年头，能吃起米面的绝对不是他们农民。
他家能搬的，全被红卫兵搬走的，除了桌子、衣物，不知道那群人还会来几遭。还是赶紧让女婿和女儿搬出去住，下一次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进家门。
“爸，抽烟不好，阿娟闻到烟味，会影响孩子大脑发育，这是新来的知青说的。”楚尘劝道，柳老爹三十多岁才得一个女儿，自然宝贝的很，只可惜柳娟生错了年代。柳老爹有心想让柳娟吃得好点，还要藏着背着，生怕被人发现，举报了。“家里都打过招呼了，不会出乱子。”
“好，晚上你跟我一起去找村长。”楚父坐在那里思索一些事，忽而叹气，忽而长笑。
楚尘不再打扰，这是一个有故事的老头，回屋，冲了一碗红糖水，端给柳娟，“这是临走时，我妈硬塞给我的。妈说，现在家里忙，走不开，等你月份大的时候，过来照顾你一段时间。”
柳娟端着红糖水，小口喝着，“真甜。”只要一家子在一起，苦日子也会是甜的。
“很甜！”楚尘终于可以喘口气，家人之间弥散的氛围是甜的。他家里穷，红糖恐怕是家里最贵的物品，他知道自己不收，楚母心中愧疚更甚，所以只要了半包。
晚饭吃的是红芋干子粥，一盆野菜。竟连盐都没有放，真是寡淡。
“前些年我和你爸就将值钱的东西挖个坑，埋起来了，明日拿一些出来，换一些猪肉票和盐票。”柳母说道，今天时间紧促，没时间添置一些东西。每月发放的各类票都被红卫兵洗劫一空，他们这样行事作风分明就是强盗作派，可又能怎办！
楚尘将碗里的红芋片放进柳娟碗里，“我吃些菜就够了。”楚尘护住碗，防止柳娟将红芋片放在他碗里。
柳家父母很知足，女婿能做到这般程度，证明他们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柳娟苍白的脸上出现些许红晕，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饭，吃了一半，就将碗推给楚尘，“先前喝过一碗红糖水，现在吃不下太多饭。”
现在由不得楚尘矫情，接过碗，三两口吃完剩下的红芋片，就跟着柳老爹到村长家。
就是柳老爹今日不找村长，村长也准备找柳老爹说一下楚尘的事。
“村长，你看，阿尘在我们这里盖房子行吗？”柳老爹希翼的看着村长。
“我们找队长商议一下。”这事村长也不敢随意作主，如果被人再次检举，恐不会有这么好运。
一行人找到队长，说明了一下缘由。
“建军，这事不行吗？”柳老爹也知道这有些为难人了，如果下次举报成功，红卫兵追究责任，他们这些人也会受到牵连。
“柳老四这个人，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话，”建军就怕有人背后打暗*枪，他这个队长下来了，还有很多人能替补上，“老爹，你看这么着行不行，我和村长给你们开个证明信，让楚尘回楚家村建房子，你们老两口子年纪大了，做不了活，跟着女儿讨生活。”
“也行，我跟女婿住，这是上门岳父，总不能再抓我们了！”柳父知道，挨上臭老九，他们的子孙都要跟着倒霉，女儿肚子里有他的孙子，怎么着，也不能让孙子跟他一起受罪。
“真的太麻烦村长和队长了。”楚尘感激道，一大家子在一个村子里，也能有个照应。
“你们等会，我们这就将证明信开好，你们也别耽搁，赶紧搬家。”建军和村长疾步走到房间里，屋里煤油灯火苗由小到大，慢慢照亮整间屋里。
爷俩就在外边等着，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气氛却很和谐。
两人再三谢过队长和村长，揣着信，行走在黑夜中。
第二日，楚尘早早到了楚家村，找到楚家村的大队长还有村长，“爱国，老叔，你们就给我批一块地。”
“现在给你批地，大家都在地里干活，没人有时间帮你盖房子，急什么！”村里人都知道楚尘到柳家村当上门女婿，昨天发生的事他们也听说了，爱国不知道回楚家村盖房子的事，是谁的主意。
“上完工之后，我自己盖，你再给我批几棵树，山脚下没人住，我在山脚下盖房子也行。”楚尘不知道红卫兵会不会再来，他想尽快搬家。现在小人猖狂，一张嘴，搬弄几句是非，白的说成黑了，他们也无可奈何，红卫兵是不会理睬他们的反驳。
“行了，你就在山脚下盖房子，山上的树不值钱，盖完房子跟我们汇报一下砍了多少棵树。”村长也不和楚尘磨叽，他们还要监工呢！自己村子里的人到其他村子定居，开会的时候见到楚家村的人，下意识觉得气势比对方矮了一截。
楚尘感谢过村长和队长，让他们和楚家人说一声自己要盖房子的事，匆忙回到柳家村。
“事成了就行，”柳母有些不舍的看着自己老房子，没事的时候回来遛遛也不错。
柳娟没有跟楚家人相处过，到了楚家村，跟公婆大哥大嫂他们相处的时间多了，希望自己能够讨他们欢喜。
中午楚尘终于吃到肉渣和油水，肚子有了一些饱腹感。“妈，阿娟这样没事！”孕妇头几个月沾不了肉腥，柳娟吃的很欢快，筷子就没有停下来，楚尘默默的将肉渣捡出来，放进柳娟碗里。
“没事，一年到头吃不了几回肉，大人和孩子都熬的很。”柳母很开心，女儿吃的肉，全被她孙子吸收了，来年生的一定是个大胖孙子。
柳老爹心里踏实多了，以前没有这么多糟心的事，他心里怎么也不踏实，不知道女婿的态度，他担心老两口子走了，女儿会被欺负，现在看来，他们瞎担心了，“你也吃，别光顾着阿娟。”
柳娟吞掉嘴里的肉，“我以前不怎么喜欢吃肉，尤其是猪肉，肥的碰都不碰。可不知怎么了，有了这个孩子，特别馋肉，越肥越好，反而不喜欢吃瘦肉了。”柳娟盯着平平的肚子，但是一个会享福的孩子。
让大人孩子每天能吃上肉，似乎是件奢侈的事。楚尘认命的抗下这个责任，他怎么就到了七零年代呢！
楚尘每日游走在柳家村和楚家村之间，楚家人上完工后，到山脚下帮楚尘盖房子，等到天黑他们才回家，楚尘回柳家村。
几间土坯房几日就盖好了，通了两日风，柳家人就搬到楚家村，早搬早安心。
房子没有他们以前住地瓦房通亮，柳家父母很满意，和亲家寒暄几句，大家围在一起简单吃了一顿饭。
这个年代不兴搬家还要摆酒席（乔迁之喜），如果被发现了，又要拉出去□□，与封建做派有关的一切，全国人民都不能碰触。

第35章 七零倒插门3
有些村民们怕楚尘没有将尾巴捋顺，又被人抓住小辫子，连累他们。村长向大家保证，楚尘的户口并没有迁出楚家村，楚尘只是暂住岳父家，给弟弟腾房子，娶媳妇，事情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现在村民统一口供，楚尘当上门女婿的事，子虚乌有，根本就不存在的事。
柳家夫妻乐呵呵在楚家村生活，幸亏他们夫妻想的远，没有立即将楚尘的户口转到他们的户名下。
柳家父母年纪也大了，又不是本村人，他们干活和其他老年人一样，工分却比他们少一分，不过柳家父母不在意，只要能和女儿在一起，工分多少没有关系，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楚尘第一次夹着尾巴做人，“小肥猪，这个年代经历过一次就够了，活的真憋屈。”
“世界随机，看你的运气如何！”小肥猪说完又开始闭关打坐，他现在不睡觉，开始修禅悟道。
楚尘暗自庆幸，幸亏他在上个世界学了一身武功。在这个年代，你有再好的文笔，你要敢拿出来走一遭，立刻给你扣上走资派帽子；一身武功，强身健体，干活比别人快，赚取工分多，获得的票据也多，还能偶尔大大牙祭。果然，自己努力获得的技能，别人怎么拿也拿不走，他要好好想想，在这个年代，他可以获取哪项技能。
“三哥，大半夜的，我们出村子干什么？”楚四很乐意跟着楚尘后面跑，可是眼看着就要出村子了，三哥不会带着他做偷鸡摸狗的事！
楚四前几天见自己时，还是一副愧疚模样，现在又恢复半大孩子模样，都怪他长的太和善了。“我和大队长申请，这几天我们两个也加入看守稻子行列。”记忆中，就在秋收这个时间段，楚家村的稻场上的稻子被一场天火烧没了，全村老少全被拉到县里，接受大家批*斗。这场大火很奇怪，没人点火，自己却烧了起来，大家都认为这是楚家村干了缺德事，被惩罚了。小肥猪没有叽歪，这件事他应该能阻止了。
楚四想了一下，三哥刚从柳家村回来，村里肯定有人暗地里嚼舌根。三哥白天干活最快，晚上还要去守稻子，那些人嘴下应该留情，有再大的意见，也被三哥感化。“行，以后我就跟着你守稻场。”
两人到了稻场和其他守稻子的人打过招呼，找一块空地坐了下来。
有些人早已憋不住，现在稻场上就几个人，问一下应该没有关系！
稻场上瞬间沉默，大家都在想如何开口，他们和楚尘也算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直接问应该没有事！
楚尘见此情形，就知道男人内心里也藏着火热的八卦心，“你们先睡，我和楚四守上半夜，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叫你们。”
稻场的人傻笑一声，刚准备问，火热的心就被凉水浇灭。他们这几天高度劳累，早就困的不行，既然有人这么说了，他们也不矫情。几个大老爷们就这样横躺竖躺睡着了。
“老四，你也睡！”四处都是漆黑一片，的确是睡觉打混的好时机，别说，楚尘也有一点睡意。
“别，一个人守夜，爱犯困，我陪你说说话。”楚四强打精起精神，他都抛弃三哥一次了，这次怎么着也该陪陪三哥。
两人有一句没有句聊了起来，没有一会儿，楚四断断续续、迷迷糊糊说了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楚尘知道这家伙该睡了，让楚尘躺在稻草上，他围着卖场转了一圈。
现在天气干燥，明火易燃。楚尘用手搓了一下稻谷，再晒两天就可以拉到县里交粮食，不知道这次大家手里能分到多少粮食。现在国家提倡支援城市建设，农民辛辛苦苦种的粮食，都被拉到城市。玉米面、红芋面、小土豆，这些粮食只有在丰收那段时间，村民们才能吃到，农闲很长一段时间农民粮食不够吃，就到山上挖树根树皮野菜吃。
就是现在，虽是一个丰收的季节，村民们能吃的东西不多，清粥寡水，基本上都是吃青菜和野菜塞饱肚子。就指望上面这次多分他们一点粮食，他们能吃一顿饱饭。
楚尘守到凌晨三点，才将其他人叫醒。
“阿尘，下次早点叫醒我们，天都快亮了，这不是耽误你白天上工吗？”他们睡了这么长时间，精神恢复差不多了，就更不好意思。
“想一些事情，忘了时间，天亮记得叫醒我。”楚尘将楚四推了出去，他就睡在楚四刚刚睡得地方。
守稻人跑到另一边小声说话，怕打扰楚尘休息。
白日上工的时候，楚尘干活速度慢了下来，比起其他人还是快的。大家对于楚尘干活的速度，想嫉妒也嫉妒不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守稻人围在楚尘边上，一个个不停调侃楚尘。一夜没怎么睡，还这么有精神，他们就不行。
柳娟和柳母被安排到稻场，看守稻子，被安排到这里看到这的人几乎都是五六十岁或者快生的孕妇。柳母和柳娟混迹其中，有些放不开，也不知道和大家聊些什么。基本上就是大娘和大嫂打听柳娟和楚尘生活过的怎么样，柳娟忍着羞意，接受他们打趣。其实也没有说什么，他们是正经夫妻，说两句也没什么事。
大军他们赶着羊群，路过稻场，被大娘们撵到其他地方放羊。
大军他们不敢得罪这些大娘，“三婶，现在山羊身上掉了好多羊毛，我们都收起来了，到时候给小弟弟做衣服。”大军喊完，牵着羊赶紧跑。
“这群小子，下次再来捣乱，老婆子拿鞋底揍他们。”大娘们笑骂道。
“你们别担心，羊自己脱毛，孩子收集起来，不算共有资产。”大娘们安慰道。
柳母和柳娟笑着回应，楚家村的人挺有人情味。
晚上的时候，大军他们被楚母揍了几下，虽然心里默许捡羊毛的事，但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说出了，现在最怕祸从口出。
孩子们再三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楚母才放过他们。
“四婶，我们隔几天在羊尾巴上剪一撮羊毛，用不了多久，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就能有羊毛衣服了。”大军偷偷跑到楚四嫂身边说到。
楚母就侧着耳朵在旁边听，跑到羊圈里看到光秃秃露着屁股，正在奋力吃草的羊。两个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楚母拎起两个孩子的耳朵，把他们拽进屋里。屋子里传出两个孩子的哀嚎声，一再保证自己不敢了。
楚大哥回来后，知道自家孩子做的蠢事，晚上睡觉时，有对两个孩子进行一场血的洗礼。
从此两个放羊娃知道一个道理，可以随地捡羊毛；从羊身上剪羊毛的时候，东一剪刀、西一剪刀，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操刀。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聊了一下今天发生的趣事，楚尘对两个侄子也是没辙，他肯定事情绝对不是捡羊毛这么简单。
“阿尘，你说我整天和一帮老太太混在一起，感觉挺别扭。”柳娟很忧伤，稻场上她是最年轻的，大家打趣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你前面那个大娘铁定不会和你换回来，一个六工分，一个三工分，谁不愿意多拿点工分。”楚尘觉得这样挺好的，柳娟怀孕初期，不易干重活，所以大娘找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立即同意了。楚尘看着柳娟委屈的小眼神，安慰道，“老太太能教会你做人，多学习一点。老太太们吵架技术一流，以后咱家需要有人吵架，就靠你了。”
柳家父母都被楚尘逗笑了，“闺女儿，想要过日子，你就要学会泼辣，人家说什么，你只会笑可不行。”
柳娟干笑了一声，不过她挺佩服老太太那张嘴，能说会道，是该讨教一下。
楚尘如何自吃苦果，暂且不提，晚上他又去稻场守稻子，楚尘依旧守的是上半夜，下半夜凌晨一点的时候，楚尘将大家叫起。一伙人没事，就坐在一起，点着煤油灯，斗地主。没注意，稻草堆不知怎么就窜起大火。
大家斗地主正起劲，怎么煤油灯还没有天亮，一看，吓坏了，赶紧抄起家伙扑火。
有人敲起铁盆，唤醒村里的人，其他人将稻子往中间推，防止火烧到稻子。
村民们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不会下雨了！定眼一看，赶紧回屋里拿桶和盆，跑到稻场灭火。
旁边几堆稻草也窜起火苗，赶来第一波人顾不上灭火，抢救稻子要紧，后来的人一桶水、一盆水，接连不断灭火，两个小时后，火势被扑灭，查看粮食没有事，村民们集体松了一口气。只是可惜了这些稻草，留着冬天喂牛、喂羊，不知道今天稻草够不够牲口吃，大不了他们少烧一些稻草，千万不能喂瘦了牲口。
天亮的时候，村民们聚在一起，询问守稻人昨天晚上那场火到底是怎么起来的。守稻人也不知道，火就是莫名其妙就烧起来了。
大家到稻场仔细查看一番，也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地方。
过了几日，大家听说，其他地方也发生了这样的怪事，大家找不出原因，这成为这个特殊年代的怪谈。

第36章 七零倒插门4
稻子晒干后，趁着天气好，村民就将粮食拉到县里交公粮。没过多久，大队长根据工分给大家大票据，有粮票、肉票、布票等，村民们拿到票据，争先恐后到国营商场将手里的票兑换成实物，现在各类物质紧缺，迟一步，就等到下个月兑换物资。
楚尘拎着一条五花肉挤出人群，原来国人抢购热潮始于这时候。楚尘又到卖布的地方，将手里的布票全都兑换成花布。
柳母好不容易找到楚尘，手中的票据全都塞到楚尘手里，“阿尘，剩下的就靠你了，妈在这里看着东西。”柳母喘着粗气，原本整齐盘好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肩上。
楚尘将东西堆在墙角，“妈，你就在这里等我。”说完，楚尘硬着头皮挤进人海中，在人群中缓慢移动，寻找下一个目标。
早晨九点钟，楚尘和柳母到县里兑换物资，下午三点钟才结束这场疯狂的抢兑，楚尘手里还有几张票，等他到兑换物品的地方时，东西全被兑换完了。
“下次我们天不亮就来，票据放在手里也没有用，不如全兑了。”柳母对于今天的战绩很满意，以往她和柳老爹到县城兑换物品时，早晨来的早，晚上回去晚，手里拎着几样物品，怀里揣着好多票据，不是他们不想兑换，当他们挤到兑换物品的地方，东西早就没了，他们也没辙。
两人到家后，看到家里没有人，猜想柳老爹和柳娟一定到楚家窜门子。楚尘放下东西，也不在柳母面前自讨没趣，猫着身体偷溜出去。柳母回头叫楚尘给她拿东西，一看，人早就没了，自是哭笑不得，小两口子没一个能安下心过日子。
“阿尘，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抓野鸡。”大队长拉住楚尘，任务圆满完成了，他终于可以松快几日。过几日，黄豆就可以收割，又要忙碌起来。
农村里的娃，三十岁之后也别想成熟，农村里的诱惑实在太多，城市里可找不到这样的乐趣。
“大队长带头抓野鸡，不怕被人举报？”楚尘以为楚爱国当了两年大队长，应该不会和他们一样东窜窜、西遛遛，楚爱国应该是大公无私、铁面无情、古板的小老头。
楚爱国不满的看着楚尘，别以为他不知道楚尘心里怎么说他，“行了，我知道你想去，就这么订了，晚上我们七点在村口碰头。”楚爱国说完，就去联系下一个小伙伴。
柳娟和楚四嫂凑在一起说说笑笑，手里飞速用羊毛织小衣服。柳娟撇了楚尘一眼，继续跟楚四嫂说话，没准备搭理楚尘。
有了新人，忘了旧人，这个思想可要不得，楚尘决定回去以后要好好跟柳娟沟通一下。
楚母和楚大哥几人扛着兑换的东西回来，楚尘站在那里十分碍事，楚母就将楚尘拨拉到一边，让他和侄子一块玩，别耽误他们归置东西。
晚上楚尘和柳娟留在楚家吃完饭才回去，走在回家的路上，楚尘就被楚爱国劫走了。“弟妹，我们有事商量，阿尘晚些时候回去。”
柳娟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人已经不见了。
“你确定咱们这样能抓到野鸡。”楚尘不知道是自己太聪明了，还是这些人太傻了。用弹弓打野鸡，他们也能想的出来。
“嘘，你看着就行，别说话！”楚爱国拿着手电筒，四处晃荡，“野鸡晚上眼瞎，看不见我们，抓他们还不简单！”
现在地里光秃秃的，没有隐藏的地方，寻找野鸡的身影挺容易。几人悄悄靠近野鸡，准备扑上去，抱住野鸡时，野鸡扇动翅膀，甩甩屁股上的羽毛，往前跑两步，就飞走了。
“不是让你用弹弓射野鸡的吗？”
“射偏了。”
“可不射偏了吗？全射到我身上了。”楚爱国扶着腰站起来，“我以为你们能抓到野鸡，石头接二连三射到我身上，我硬生生忍住没有叫，你们可真行，野鸡毛都没有抓到。”楚爱国上前夺过弹弓，这么具有杀伤力的武器，还是放在自己身上比较安心。
他们又寻到野鸡的踪迹，三人围成三角形阵势，他们还没有靠近时，野鸡开始逃窜，三两下野鸡就突破重围飞走了。
“大队长，你有没有放子弹。”
“野鸡跑的太快，没来及射。”楚爱国不好意思说道。
“大家以前抓过野鸡吗？我们不是应该放捕兽夹，白天验收成果吗？”楚尘说道。
“明目张胆抓野鸡不是找死吗？这是要偷偷摸摸进行，就是有人看到了，就说我们出来勘察一下土地，弹弓往沟里一扔，谁能抓到我们的把柄。”楚爱国继续带人抓野鸡。
明知这件事不被允许，大队长带头顶风作案，佩服。楚尘跟在几人身后，默默看他们赤手空拳抓野鸡。
很不巧，抓野鸡的时候碰到了一样来抓野鸡的同行。
“嗨！今天月色真好看，出来遛遛。”另一堆出来抓野鸡的人说道。
楚爱国用手电筒胡乱扫了一下田地，“是啊！今天晚上睡不着，出来看看小麦种子撒的均匀不？”
两队人擦身而过，相背而驰，大家各自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楚尘他们一路上时不时遇上出来欣赏月光的小伙子，“今日月亮格外多情，羞得它都躲进云层里，一晚上就没有出现过。”楚尘感慨道。
“咱们都羞得抬不起头了，赶紧回家。这些人真闲，大晚上出来遛弯子。”楚爱国觉得没劲，一晚上什么也没做，就跟村民们打招呼，累的他口干舌燥，明天多给这些小伙子安排一点活做，省的他们没事出来遛弯子。
“大队长叫你去干嘛了！”柳娟一觉睡醒了，楚尘才回来。
楚尘想想就觉得好笑，他没想到村民这么可爱，都拿着一个弹弓，偷偷抓野鸡，没想到大家都碰到一块了，尴不尴尬，“陪队长查看田地里小麦种子有没有撒均匀。”
“哦！”柳娟躲进楚尘怀里，“这个孩子跟你姓，下个孩子爸妈再想办法跟我姓。”
“困了就睡，孩子跟谁姓都一样，又不是别人的孩子。”楚尘哄着柳娟，这个一个被父母宠傻了的孩子，一点也不知道先打感情牌，铺垫一下，照顾一下男性的尊严，就这样大大咧咧说话来……
没心眼也好，活着不累。
“哦！”柳娟整个人横在楚尘身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村民们尽量回避讨论晚上相遇的事，又过了几天，大队长带回来几个知青，其中有一位老者，据说是犯了错误，上面点名让老者下乡改造。
村民们开始埋怨，秋收差不多忙完了，还下放知青，这不是明摆着跟他们抢粮食！粮食本来就不够吃，这次一下子送来七个人，让人怎么活。
“大家听我说，知青院子还能容纳四个人，还有三个人没地方住，哪家有空房子，暂时安排三名知青在你们那里住一段时间。”大队长说道，他去领人时，吓了一跳，以前他们村每次就分配二个、三个，这是一下分配七个，他怀疑是不是领导搞错了。
“姐，你们千万不能让那对爷孙住到知青院子里，他们一家是四黑，老头儿女都跟他断绝关系，还登报了。”刚来的女知青走到老知青阵营。
老者拉着孙子，示意孙子不要冲动，男知青面无表情站在老者身边，一只幼鹰强势守护着一只即将走到生命尽头老鹰，警惕戒备周围。
村民下意识远离这对爷孙，四黑，和他们沾在一起，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这个孙子目光冷硬，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人，他们犯不着干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
大队长有些不喜那名女知青，老者没有被直接下放到西北农场，犯的错误应该不重，经过女知青搅和，这对爷孙安排到哪里都不合适。
知青院选了四名知青，另一个女知青也被选走了，就留下爷孙两人。
大队长有些为难，他自己家已经收留了两名知青，容不下多余的人。没有人原因收留这对爷孙，难道安排他们住牛棚？
“我们家还有一间房子，留给没出世孩子住的，不嫌弃可以到我们家住一段时间。”柳娟想到自己被红卫兵抓住的情景，看到这位老者，明显受过类似虐待，心有不忍。
“我们家世代是根正红苗的贫农，也不怕上面来查，跟我们这些贫农住在一起，没什么好担心的。”以前楚尘只是从书籍或者影视作品里了解这些饱受迫害的有为人士，楚尘渴望走进他们的世界，探探他们对这个国家的看法。当真正接触时，才知道有这么多无奈，制约因素太多，他和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天空，呼吸的空气却是如此不同。
新来知青的出去安排好后，给他们一天休整时间，第二天就让他们下地接受改造。
柳母抱了两床被子给爷孙二人，“你们要缺什么，和我说一下。”大家过的都不容易，能帮一点就帮一点，不勉强就行。
“谢谢大娘，已经很好了。”小宋第一次展开笑颜，这是他们遭受磨难以来，第一次有人对他们发出善意。

第37章 七零倒插门5
小宋爷孙收拾好房间，老知青带领他们去领物质，新知青领的物质算问村里人借的，以后从他们工分里扣。
新知青原本怀着满腔热血，支援广大农村建设，到了农村，天空是蓝的，其他的一切笼罩在灰色的布景下，包括人本身，和他们云泥之别，这让他们很失望。
老知青安慰新知青，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就不要怕牺牲，他们是英雄。
没过几天，村民们就开始抢收黄豆，不分男女，只要你有能力，可以割黄豆，将黄豆运到场地上去壳留豆，干的好，工分直接记十分；一些在后面捡黄豆粒的人工分最少，两到三分之间。柳娟很庆幸被楚尘忽悠到拣黄豆粒的队伍，自己冲到最前方。
柳娟知道自己斤两，以前在柳家村的时候，也没有干过重活，她都是在众人后面打打酱油。柳家父母原本不想让闺女下地干活，可是怕闺女被打上走资派小姐名头，一直让柳娟干最轻松的活，他们也不缺吃的。楚尘的做法让柳家父母很满意，都不用他们提点，女婿就给闺女安排轻松的活。
“后面那个女人是谁？怎么一副娇小姐做派。”新来的知青问道，这么年轻，不割黄豆、抱黄豆，而是跟在一群老妇女身边捡豆粒，比他们这些大城市来的人还娇气。
老知青示意她看冲在最前面的男人，“人家男人有本事。”老知青让新知青少说两句，毕竟在人家地盘上，多嘴没好处。
忙一上午，新来知青没有什么经验，第一次接触镰刀，不小心割到手和腿是常事，无论他们怎么小心都会出一些事故。新知青又不想在后面捡豆子，抱黄豆倒是可以考虑，割黄豆的工分最高，可他们还欠村里粮食，自然会选择赚钱最高工分的活，他们接受新的思想，理应冲到最前方。
中午吃饭的时候，楚尘叫上老宋和小宋跟他们一块吃。十三四岁的孩子跟在一群大人身边割黄豆，让人看着心有不忍，老宋就跟在孙子身边抱黄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工分赚取少了，爷孙俩没粮食吃。
两人到一旁水沟洗干净手，走向楚尘这边。柳娟递给爷孙俩玉米窝窝头，两人嘴里不停道谢，小心的将窝窝头捧在手心里。小宋小心掰开窝头，夹一些咸菜，小口咀嚼，另一只手放在下面接着掉下来的玉米渣，待窝窝头吃完，小心将手心里的玉米渣舔完，再也不肯吃篮子里的饭菜。
爷孙俩走到黄豆地前继续割黄豆，希望队长能多给他们算一分工分。
楚尘端起茶碗，猛喝几口，拿起镰刀，走到楚爷孙俩身边。“跟在叔身边，别跟丢了。”
小宋抿着唇，有着一双不符合他年龄的眼神，复杂的看着楚尘。
“小屁孩一个。”楚尘将草帽搭在小宋头上，这孩子从小就这么能隐忍，长大后不得了。
小宋整个头套进草帽了，慌忙间将草帽拿下。想要将草帽套回楚尘头上，才发现够不到楚尘的脑袋。
村民们发出善意的笑容。“楚尘，你有逗人家孩子了。”
“小宋，叫一句哥哥听。”
这孩子整天板着脸，很难从他脸上看出其他表情。他们平日子没有事，就喜欢逗小宋玩，当然，楚尘负责逗，他们负责调侃。
“阿娟，你看看，像不像爸爸带着儿子，看着你们也喜欢小宋，干脆认孩子当儿子！”
“你这个人真会起哄，楚尘十几岁能生出儿子才行。”楚尘和小宋之间相差十几岁，小宋给楚尘当儿子，不是瞎扯吗？
“行，你就当我儿子！”楚尘冲着柳娟喊道，“孩子妈，一下子蹦出这么大的儿子，咱闺女有伴了。”
小宋恼羞成怒瞪着楚尘，这人怎么这么混，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辩驳，低着头干活不理楚尘。
“知道了，儿子，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柳娟和一群老大娘混久了，什么话都敢接，也学会如何调侃人，不过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省心！
“爷爷！”小宋听着周围人打趣的话，不知道怎么回击，只好向爷爷求助。
老宋乐呵呵看着村民，没有去阻止，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村民对他们没有什么芥蒂之心，他们也许能够在村子里安心生活。
爷爷也不帮他，小宋愈发难过，这人当他哥哥差不多，怎么能当爸爸呢！
村民们看到小宋雪白的耳根子抹上一层胭脂，笑得更加欢快。
“好了，别逗我儿子了，小心他老子揍你们。”楚尘挥舞镰刀向众人示威。
村民们憋着笑意，起身干活。经过楚尘这么搅和，也不困了，抓紧时间干活。
楚尘认小宋做儿子的事，大家只当一个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楚尘左一句儿子，右一句儿子，大伙儿听习惯了，见到楚尘，都会喊上一句小宋爸，楚尘嘚瑟的尾巴都翘起来了。小宋恨得牙痒痒，这人脸皮真厚，后来小宋走出去了，最怀念的还是和楚尘在一起的时候，最后还是做了楚尘的儿子。
傍晚记工分的时候，新来的女知青看到一个半大点的孩子工分竟然和她一样，表示不服。
“自己干了多少活，心里没有数吗？”大队长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村民们一直观察新来知青干活速度、品行，这位女知青干的慢不说，还老是找其他人说话，到处打听事情，这让村民们有些不喜。反而小宋看着阴翳，被楚尘逗弄两句，他们就知道这孩子最会装，他们心里痒痒的，就想看看小宋笑起来是啥样子，忍不住就想上前锉倒两句，成功看到孩子愤怒、害羞的小表情，大伙儿心满意足去干活。
村民们对知青没有多少要求，不惹是生非，大家都能过友好相处。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村民们每天早起晚黑干活，哪有时间关心别的事，努力赚取工分，这是他们生活的动力。
“儿砸，你别老是跟着我，”楚尘仰天长叹，作孽啊！“老爹给你弄点肉，乖乖在家里看家。”
“娟姨让我跟着你，防止你蹦哒太高，跳进沟里。”小宋坚持跟在楚尘身后，楚尘跑的太快了，他跟着直觉走，一会就能找到楚尘，小宋认为这是一段割舍不掉的孽缘，老天都将他俩绑在一起。
“行，你跟着，跟丢了不要怪我。”楚尘刚转身，又有一个大型动物候着自己。
“嘿嘿，三哥，带上我一个呗！”楚四抱着小宋，“乖侄儿，咱们跟上。”
楚尘走在前面，后面有两个人保驾护航。楚尘有自制的弓箭射杀野物，两人捡起野物抱在怀里，害怕被人抢去。果然，跟着楚尘混，有肉吃；虽然小宋不待见楚尘，看在楚尘给自己肉吃的份上，就让他嘴上占几句便宜。
楚尘拎着一只兔子，带着两人回去的路上，听到奇奇怪怪的声响。
三人寻着声音所在的方位，上前查看时，什么也没有。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耽搁，他们手里拎着罪恶源头，还是尽快赶回家，省的被人撞见。
晚上楚柳两家如何吃肉暂且不提，村民们纳闷，明明一起干活，为什么楚家人长肥了，他们却瘦下来了。
楚家人对外的解释是刚领回来的粮食被他们吃了大半，每顿都吃的饱饱的，能不肥吗？
村民们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他们回家也做了一顿好饭，慰劳自己。
楚尘在家里跟老宋学雕刻手艺的时候，小宋慌慌张张跑回来，拽着老宋躲进房间里。
“老四，这是怎么了！”楚尘看着紧闭的房门，这孩子明显被吓到了。
“在村口，看到红卫兵路过，这孩子看到红袖子，就吓成这副模样。”楚四心里有些猜测，红卫兵应该对他们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红卫兵到隔壁村子了。”柳母看到红卫兵，腿就软，有些人到隔壁村长看看发生什么事，她可不敢去。
楚尘待在家里继续雕刻小木床，他自己的事还没有捋清，被人看到，拉他进去趟浑水，可就不妙了。
楚家村格外安静，除了一个不怕事的人，其他村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做事情都小心翼翼，轻拿轻放，仿佛怕惊到红卫兵。

第38章 七零倒插门6
“唉，小瑶，你别去凑热闹！我们还是回去！”老知青拉住女知青，城里、乡下都有红卫兵的影子，那些人不是好相与的人，她在楚家村待了三年，这类事看多了，看到红卫兵不再是欣喜他们如何惩治坏人，而是怕，心惊胆战怕被他们盯上。有些人明明什么也没做，却遭受迫害，没人能帮的了他们，红姐早已看透人心。
小瑶故做烂漫的看着老知青，“红姐，我们上山下乡支援农村建设，你看，”小瑶挺直腰板，让红姐看她身上穿的绿军装、军绿色帆布包，衣领上还绣了两枚红军章，“我们是光荣下乡，我们应该和红卫兵一起打倒恶势力。”
红姐皱着眉头，她总觉得这丫头不像是去看热闹这么简单，她好言相劝，人家不听，她也没有办法，“你自己去！我衣服还没洗。”红姐最怕见到红卫兵，最不愿意看到有人被拉出去批*斗，饱受**和精神上的折磨。
“好红姐，你就和我一起去，”小瑶可怜兮兮看着红姐，摇着红姐手臂，一副没长大孩子模样，朝着小姐姐撒娇。
红姐被缠的没有办法，想着对方年龄还小，不小心闯下大祸可就糟了。“到那里只许看，不准上前凑热闹。”
“谢谢红姐，我就知道红姐最好了。”小瑶亲热的搂着红姐，两人说说笑笑到隔壁村子。
“李寡妇偷粮食，你们看她家锅底下，还埋着几个芋头。”一位村民拿着泥土砸在李寡妇身上。“我们还没有挖芋头，全被李寡妇这只臭老鼠吃完了。”
有些人上手扒李寡妇的衣服，嘴里骂骂咧咧，左右不过是骂李寡妇不守妇道，每天晚上家里男人没有重复过，自己男人被这个妖妇迷的神魂颠倒。
李寡妇扭曲身体，想要挣扎反抗，奈何身体被绑了起来，身上留下一道道指甲印。有人舀一碗牛粪，“你不是喜欢偷吃吗？今天让你吃个够。”
“你们放开我妈。”一个男孩子冲上前，撞开手里端着牛粪的妇人，妇人没留神倒在地上，牛粪正巧落在妇人身上。妇人恶狠狠盯着这个狼崽子，起身，一脚将狼崽子踹在地上，脚踢打狼崽子，狼崽子想要反抗，实力悬殊太大，他越反抗，妇人打的越凶狠。妇人嘴里不停怒骂吐口水，越骂越起劲，最后将脚踩在狼崽子头上，看到狼崽子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她才解气。
“你们放开我儿子。”李寡妇趴在地上，想要爬到儿子身边，被其他村民围着，用臭鞋底子鞭打李寡妇身体。
“领导同志，这母子两个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去偷国家的粮食，你看看他们家除了水，一点粮食也没有。”村长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求情。
“好你个李老歪，你是不是也和这个臭不要脸的贱妇有一腿。”村长媳妇撸起袖子，也准备加入声讨李寡妇的队伍。
“带回县里，游街示众，接受人民批*判。”红卫兵可不会有同情心，在他们眼里，做坏事的人罪大恶极，一定要接受人民批判。
大家上前集体朝李寡妇吐口水，吐完不算，还要踢一脚，什么肮脏的话都骂出来。小瑶拉着王姐上前，“大害虫，我呸！”她没下乡前也是红卫兵中一员，“大哥，我是季城的，以前也是红卫兵，咱们红卫兵就要清理这些害虫，现在楚家村就有一窝子害虫，就等着你们把他们给灭了。”
红姐示意小瑶不要说了，小瑶推开红姐，“你是不是也被这些害虫腐化了，咱们是当代新青年，就要跟着国家走。”小瑶愤怒呵斥红姐，一副受伤的模样。
红姐不敢置信看着小瑶，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怎么转脸变成恶魔。“小瑶，我没有。”她想要帮楚家村人说好话，最终怕被牵连，没有说其他多余的话。
楚家村的村民傻眼了，他们就是说这些个知青就是喂不熟白眼狼，搞不好就上前咬你一口。
“同志你好，我们就缺你这样大义灭亲的好同志。”红卫兵一根绳子套在李寡妇脖子上，李寡妇看到儿子躺在地上痉挛，她知道自己活着，就是一个污点，她儿子一辈子就活在这个阴影里。她无声说道：儿子，妈妈走了。她趁着大家都在关注小瑶，跳进深潭。由于绳子一段被红卫兵拉着，李寡妇以一个上吊的姿势悬挂在潭水上方。
李寡妇挣着几下，眼睛睁的老大瞪着水里面自己的倒影，一滴泪水落到潭水里，激起一阵涟漪，最后归于平静。
等到大家将李寡妇拉伤岸的时候，看到李寡妇瞳孔睁的老大，脸部表情扭曲吓人。每个人看着李寡妇，都觉得李寡妇死不瞑目，找他索命。
“赶紧把老鼠眼睛合上。”红卫兵说道，看着挺吓人的，“不是就拉出去接受人民批*判，一个星期后就放出来住牛棚，自己想死，还要恶心我们。”
有人上前想要合上李寡妇的眼睛，怎么也合不上，“这他娘的真实邪门了，赶紧把她抛到山上，晦气。”想想又朝李寡妇身上吐口涂抹。
“这样的人死后也是要下地狱，不值得同情。”小瑶见多了这样的事，以前她当红卫兵那会儿，凡是被抓到的人，都想寻死，死了倒是便宜他们了。
“小同志，我们县就缺你这样思想进步的同志。”红卫兵赞赏道，“你刚刚说楚家村有一窝老鼠，走，我们把他们一锅端了。”
李寡妇死了，红卫兵就让人把李寡妇尸体抛到山上。小狼崽子趴在地上呜咽，眼睛阴狠的看着这些村民。都是他不好，实在饿极了，到地里偷几个芋头，回来的时候被李寡妇拧着耳朵教训好半天。小狼崽子当时还和李寡妇顶嘴，他都要饿死了，李寡妇不给他找吃的，他自己找，小狼崽子将芋头护在自己怀里，就是不给李寡妇，生怕李寡妇将芋头吃了。李寡妇又打了一顿狼崽子，在狼崽子警惕的眼神中，将芋头放进锅底，李寡妇准备烤好了给狼崽子吃。芋头是烤好了，还没吃，就被人举报了。
村民用稻草将李寡妇裹起来，抬到山上，“别装死，赶紧起来，给你妈磕头。”村长踢了狼崽子一脚，今天这一幕，他也不想看到。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会偷国家的粮食，这都是什么世道。
狼崽子知道现在不能和这些人硬碰硬，这笔账他记在心里，等他有能力了一定要报仇。狼崽子低着头，怕被人看见自己的眼神，跟着大伙儿到山上。
村民感其李寡妇死状凄惨，挖一个坑，将李寡妇埋进去。村民们心里堵的慌，埋好李寡妇就下山了，狼崽子守在山上，不肯下山。
楚家村的人跟在红卫兵身后，不知道这个白眼狼又要迫害哪家村民。
小瑶雄赳赳气昂昂走在前面，热火朝天跟红卫兵套近乎。“楚家村大队长和村长徇私枉法，处事不公。”小瑶知道这些红卫兵和自己一样，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楚家村村民气的牙痒痒，小人得志，现在可不就是小人的天下。楚家村的村民想替大队长说几句，红卫兵冷眼相看，村民们要是敢多嘴，第一个就抓多嘴的村民。“好同志，你继续说，今天要是证明你说的情况属实，就把你调到县里当红卫兵。”
小瑶开心极了，她早就不想在这个破农村受苦，她的使命就是抓臭老鼠，不是扒泥土。“楚家村有个叫楚尘的人，据说当了上门女婿，那些农村妇女聊天的时候说的，绝对骗不了人。”
楚家村的妇人听到小瑶说的话，恨不得抽死自己，看到人家姑娘天真烂漫，就什么都往外说，谁知这姑娘是一条毒蛇。他们对不起楚尘，想要去通风报信，被红卫兵拦了下来，不让他们走在前面。
“怎么又有人当上门女婿。”红卫兵有些疑惑，上次办了一件大乌龙，“你接着说。”
“他们吃的可好了，我鼻子最灵，楚尘一伙人从我身边走过，我就能闻出他们绝对吃肉；还有他那个媳妇，一副资本家小姐做派。楚尘老丈人家一定有钱，要不然他为什么当上门女婿，一家人都不干活，个个吃的肚大臀圆。”她一个城市里来的知识青年，都没有一个村妇过的好，小瑶这样一想，断定他们一定是走资派人士。
“楚尘干活，一个顶三，他媳妇就是怀孕了，也跟着干轻活。”红姐举起红宝书，放在胸前，在任由小瑶闹下去，他们知青就不能在楚家村待下去。小瑶可以被调到县里，他们怎么办，以后其他村子也不敢收他们。“同志，我每天随身带着红宝书，时刻谨记主*席的话，我敢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
“大哥，红姐被村民们迷惑了，我们不能信她说的话，是对是错，到他家看看就知道了。”小瑶冷笑的看着红姐，转而笑脸对红卫兵说道。“楚尘现在认小老鼠做儿子，天天伺候大小老鼠，老鼠们下乡改造，现在日子过的比我们还舒服，他们不是来改造，来享福的。”所有得罪小瑶的人，她都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没有能力反抗不要紧，等到有机会时，一定要把那些人咬死。

第39章 七零倒插门7
楚尘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一群人就闯进他家。
“这就是楚尘，是村子里最大的一只老鼠，大队长和村长就包庇这只老鼠。”小瑶轻蔑地看着楚尘，看他还这么护着小老鼠，给她脸色看。
楚尘很会就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了，这群人不会还抓着那件事不放，特意找过来，调查上门女婿的事！楚尘从这群人中找到熟悉的身影，“领导，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红卫兵看到楚尘，神情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上次他们一无所获，没有抓到害虫，被大家嘲笑，都是这个家伙害的，今天一定不能放过他。“你不是在柳家村，怎么又跑到楚家村了。”
楚尘一脸羞愧，看着外边站着怎么多人，不好意思说出口，“白吃老丈人家的东西，没脸待在柳家村。”楚尘支支吾吾、含糊不清说道。
“说大声点，没听清楚。”红卫兵大声呵斥道，今天因为李寡妇的事，够触霉头了，没想到又碰到一个倒霉玩意。
“柳家村人都知道我待在老丈人家白吃白住白拿，哪还有脸再待下去，就找大队长划了一块地，盖两间房子，把老丈人接过来，让柳家村人瞧瞧，我也是一个爷们。”楚尘不好意思笑了笑，“那个，老丈人住我家，上门老丈人不封建！”
老丈人住在女婿家，算哪门子上门女婿。红卫兵不悦的看着小瑶，这丫头怎么有胆子撒谎。
“你们去搜查，他们家一定藏了值钱的东西。”小瑶认定楚尘一定有鬼，这几间屋子里一定藏着其他东西。
红卫兵各个屋子搜刮一遍，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堆在院子里，都是一些农民家常见的粮食。“比前几个星期过的寒碜多了。”他们上回搜剿东西时，还能搜到一些好东西，现在堆在地上的全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
柳娟她们被推出屋子，楚尘上前扶住柳娟。柳家父母一阵惶恐，红卫兵怎么又找上他们了。老宋被红卫兵推出房间，小宋十分害怕红卫兵，扒着门框不愿意出来，被红卫兵踢倒在地上。
“这两只大小老鼠，被楚尘喂的毛都油光闪亮，我们要对他们进行批*斗。”小瑶没有想到楚尘家这么穷，每天看到他站在外边人模狗样，装腔作势，没想到全都是装的。
大队长和村长被村民叫到楚尘家，一路上了解了事情经过，心里愁死了，他们这么就招惹上了这只喝人血的魔鬼。
“这就是楚家村的大队长和村长，他们一直包庇大小老鼠，楚尘也是一只大老鼠，他家没有人上工，怎么会有这么多工分，兑换这么多食物。”小瑶相信自己看到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跟着国家走，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好。这些人全都有私心，全都是大老鼠。“大哥，千万不能放过他们，要好好教导他们，我以主*席起誓，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同志，爷孙两人犯了错误不假，上面没有让他们接受特殊劳改。”大队长拿出介绍信，“这是上面的指示，按照普通知青对他们进行劳改。”大队长知道这个老头身份绝对不简单，要不然上面怎么会做出这样安排。
小瑶更加愤慨，这分明是区别对待，他们这些有志青年下乡，竟然和这群老鼠一样待遇。“他们这是搞特殊，国家和人民绝对不允许。”小瑶尖锐叫道，夺过介绍信，看也不看就撕了，“他们这些坏份子要住牛棚、接受惩罚。”
“谁搞特殊就要抓谁，所有人都是平等的。”红卫兵现在的职责就是打倒一切特殊主义。红卫兵将爷孙俩拎到一边，开始算楚尘的账，“这人是封建老鼠，还是也搞特权？”
没有人上前说话，小瑶趴在红卫兵耳边嘀咕几句。红卫兵满意看着小瑶，赞同她说的话，“大家都可以举报，举成立，这些食物检举的人平分。”红卫兵大声说道，他今天就要看看是粮食重要，还是情分重要。
一些村民犹豫不决，这可是实打实的粮食，他们分配的粮食根本就不够吃。
这是一种颓败的无力感，楚尘知道在想不出如何办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一些村民偷偷瞟向院子里的粮食，他们真的很饿，这些粮食能够支撑一段时间，至少有一段时间他们不用到山上挖树皮、啃杂草树叶。
楚家人哀求大家不要这样做，他们素来无冤无仇，放过他们的孩子。
大部分村民碍于情面，没有站出来，他们大家还是要在村子里生活，不想将事情搞得太僵。
柳家父母很想上前告诉大家，大家不要瞎说话，等红卫兵走后，他们把粮食分给村民，只求给他们留一条活路，可是没有机会说。
“你们可要想好了，如果没有想好，这些粮食我们全扛走了，到时候你们一粒粮食也拿不到。”红卫兵上前将粮食打包，准备扛走。
几个村民舔着干巴巴的唇角，眼神贪婪的盯着地上的粮食，心胀都跳到嗓眼子，下意识迈出一步。
“乡亲们，你们可不能没有良心，我们……”楚母祈求道，还没有说完就被红卫兵一脚踹到墙上。
“妈！”楚尘和楚大哥他们跑到楚母身边，扶起楚母。
楚尘多么想拿起身边的棍子，把这些恶魔一棍子全灭了。楚尘忍着冲动，紧紧握住拳头，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拳头就落到红卫兵身上。如果只是他自己倒无所谓，四海为家，他意气用事闯祸后，承担后果的确实楚家和柳家人，他努力克制住暴躁的情绪。
“再用狗眼看我，小心我把你们眼珠子挖下来。”红卫兵耐心快用完了，凶狠的看着楚尘他们，“你们要是敢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们全都带走游街。”
“当初楚尘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我当时就纳闷，楚老头三儿子不见了，四儿子哪有钱娶到媳妇，现在仔细想想，他们应该把楚尘卖了，用卖楚尘的钱给四儿子娶媳妇。”一名妇人说完，疾步上前抱住粮食，害怕有人和她抢，“你们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儿子没了，我还有一个孙子，我们祖孙二人赚不了多少工分，我孙子不能饿死，我儿子的香火不能短。”
楚尘闭上眼睛，这就是人心，最是可怕。“谁跟你们说我被爸妈卖了，我们家有人亲口说出这件事吗？空口无凭，拿出证据。”
“你们家那点事，不用人说，我们都知道，你老丈人家也算过的去，能看上你一家子穷人，不把你送去当上门女婿，柳家人能看上你？”
“我就是看上阿尘，他人好、心好、能干。在场有人敢说有阿尘能干吗？”柳娟站出来说道，“有这样一个丈夫，哪家媳妇不羡慕我！家里穷怎么了，我们农民哪家不穷，要是富裕了，不就成了富农份子，农民就是越穷，他的根越正。”
“你这个小皮娘和那些老太太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会说嘴皮子功夫，楚尘到底是不是上门女婿，你们心里比我们清楚，都你，一副娇滴滴模样，该不会是走资份子！”
“一家人生活比我们讲究，能是什么好东西。”有人开了一个好头，他们也需要食物，家里没有强壮的男劳动力，他们也是被逼无奈。“他一家子都搞特权，柳娟整天和老太太混迹在一起，干活混水摸鱼，你们要对他们一家进行思想教育。”
村民们吃惊的看着围绕在楚尘家粮食堆上的相邻，他们以为小瑶够可怕了，没想到最后捅自己刀子的人却是最亲近的相邻。大家满腹想要为楚尘辩解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没办法说出口，他们看明白了，这些人就是想要搞楚尘，无论楚尘有没有做这件事，只要有人举报楚尘做了，楚尘就是做了，没有任何辩解余地，没有人听他们辩解。
“很好，这才是我们的好同志，好战友。”红卫兵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们忙活这么长时间，什么收获也没有，回去的时候还会像上次那样被其他对红卫兵嘲笑，经历一次被集体嘲讽，他们再也不愿意再听到这样嘲笑声。红卫兵有意将在场的柳家和楚家人全都带走，害虫要每天抓一只才行，一天不抓，他心里就空落落的。
楚尘知道这些人要的不是真相，而是抓几个人，带回去，满足他们虚荣心。什么为国家办事，不是打着为国家办事，享受国家给他们带来的虚荣心罢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我家人没有关系，你们可以把我带走。”这个破时代，根本就没有人和你们讲理，有些理都是为了某些人儿存在的。既然这群人存心想要搞他，他不在解释什么，只是希望其他人能够平安，他身子骨强，无论怎么样受罪，他都能熬下去。

第40章 七零倒插门8
“不要想的这么悲壮，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小肥猪冷眼看着刚才发生的事，这让他想到了上一个宿主，发生这种事，上一个宿主早就装可怜加威胁让他帮忙度过这个难关。楚尘第一时间没有寻求他帮忙，小肥猪不停打滚，哀叹道：不知这种现象是好是坏，为啥他心里空唠唠的。其实他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小帅猪，这个呆子听他说啥就是啥，不知道猪也有说谎的权利。
楚尘听到小肥猪笃定的语气，反而不紧张了。这只猪惯会装傻充愣，关键时刻也不是废才。楚尘看着现在天色已晚，就是到了县里，也是明天对他们进行批*判，今天夜里要不要把他们弄瘸了。楚尘想了一下，他这也算是为民谋福，现在这个社会早就没有法可讲，他惩戒这些人应该……
“可以的，让他们少去迫害他人，天道不会降威于你。你现在要沉住气，不能在村里闹起来，要不然村民们会跟着遭殃。”上个世界小肥猪已经尝到甜头，楚尘拯救的人越多，气运值就越高，他脱离猪身就有望。
红卫兵想着抓三个人回去也能交差，抓太多人会激起村民的反抗情绪，再说楚尘这事几成真的、几成被他们利诱变成真的，他们心里有数。“把他们三个带走，粮食你们自己分了。”红卫兵压根就看不上这些粮食，还不够塞牙缝，就施舍给这些可怜人。
楚尘微笑着看着家人，安抚他们，让他们安心，自己会没事的。从始至终楚尘都是一副冷静的模样，作为枕边人，柳娟知道丈夫应该有什么办法逃脱屈辱，可是红卫兵就是天，丈夫能有什么办法反转这个局势。
楚尘和爷孙两人被带走了，村民们不屑看着这些争抢粮食、时不时为了粮食还要上去抓几下的愚人。他们把楚尘家粮食瓜分完了，有没有想过人家这么挨过这个难熬的日子，今后他们一定要远离这些人，最重要是提防这些知青，他们感其知青下乡不容易，一般都会照顾他们一些，没想大却养出一群白眼狼、毒蛇。
这些知青看着村民下意识远离他们，戒备的看着他们，他们心里的苦涩又有谁懂。知青们反应过来，要找小瑶的时候，人不见了。
“不要找了，她跟着红卫兵到县里当红卫兵。”红姐怨恨的说道，这些红卫兵是这么好相与的？以后有她后悔的时候，长的好看些的女知青，都是这里男性的目标，就不知道小瑶会跟哪位红卫兵混在一起。
知青们恨的牙痒痒，这是拿他们当垫背，自己到县里享福，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以后别让他们碰到小瑶，要不然有她受的。
柳老爹回屋，从墙角里挖出两根金条，他要到县里给女婿打通关系，救女婿出来。
“爸，让大哥陪你一起去。”柳娟对于自己家经济状况还是有一定了解，看到父亲到屋子里面，就知道父亲盘算的事。
柳老爹不敢耽搁，一定要在女婿到县里之前找到关系，把女婿截下来。“行，大侄子，咱们赶紧走。”
柳老爹他们走了，村民们知道他们去了也没用，红卫兵办的事，没有人敢拦下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头顶上竟然起了乌云，真是映衬他们此刻的心情。
楚尘三人被红卫兵拉着走，“快点，天黑之前要到县里，耽误了时间，有你们受的。”红卫兵嘴里骂骂咧咧说道，真是晦气，原本想着抓到一只臭老鼠，回县里交差，没想到臭老鼠死了，害的他们又要重新抓。
楚尘对着小宋眨眨眼，小宋点头，让他爷爷不要惊慌，他就是楚尘这老男人这身本领，怎么就乖乖被他们抓住不反抗呢！原来在这里等着红卫兵。
小瑶笑颜如花和红卫兵说话，时不时捶打两下，这个娇俏如水的姑娘，看的他们心里痒痒的，要是把这个姑娘娶回家，两口子都是红卫兵，日子过的美滋滋。红卫兵哪有没心情管楚尘他们，楚尘他们已经被自己五花大绑绑住了，能出什么幺蛾子。
楚尘活动一下脚腕，对这些人嗤之以鼻。小宋将一块小石子踢到楚尘面前，示意楚尘赶紧上，即使他被拉出去批*斗，看到这些红卫兵倒霉，他心里也爽快。他跟在楚尘身边这么久，亲眼看到楚尘用一颗石子，就将飞奔的野鸡杀了。他相信楚尘应该能对付了这些人，小宋快意的看着前面的红卫兵，好好乐！等会也让你们尝尝我们受的苦。
楚尘脚尖快速往前抬了一下，小宋还没哟看清动作，楚尘又恢复以前走路模式，低着头看着地，精神萎靡，全身软绵，晃晃悠悠往前走。
“哎呦！”一个男子瞬间跪倒在地上，抱着膝盖，脸色苍白在地上打滚。
其他红卫兵上前追问怎么回事，看着男子脸色扭曲、冒头豆粒大的汗，疼得说不出话。
“是不是你们干的事！”红卫兵上前拽着楚尘的衣领。
楚尘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不停摇头，示意红卫兵看自己被绑住的身体，就是他想干坏事，也干不了。
“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男子痛苦的说道。
其他人掀起男子的裤子，一看，吓了一跳，“你……你腿上怎么有一个圆洞。”太可怕了，就像被人挖去一块肉。
其他人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什么特殊情况，将目光锁定在三只老鼠身上，想想，又觉得不可能。红卫兵将男子扶起来，才发现男子的腿折了，这也太诡异了。他们觉得自己也许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将男子背在身上赶紧赶路。
“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赶紧走。”红卫兵警告的看着楚尘三人，时不时回头看楚尘他们有什么小动作，看到楚尘他们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才放心。
没过几分钟，楚尘脚尖往上抬了一下，背受伤男子的人身体突然往前傾，背上的男子直接飞可出去。这名男子同样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同样腿上有个圆洞、腿折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色变暗，田野上荒无人烟。红卫兵环顾四周，看到田野上有几个新坟，每隔一段距离都能看到一座坟墓。他们脸上写满了害怕，不知道这些坟墓里有没有被他们害死的人，会不会找他们报仇。
“哥，我们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走完这段路，老前辈已经跟我们说了，天黑之前一定要回到县里。”男子扭曲着苍白的脸，他好害怕走不出这个地方。“都怪这个女的，要不是她，我们早就回去了。”男子惊恐的喊道，“你看看我腿上的洞像不像今天下午死去寡妇的眼睛，死不瞑目找我们偿命。”
小瑶整个人缩在男子身边，“很像，你们把那个寡妇抛到山上，她会不会化成厉鬼找你们报仇。”虽然一直提醒自己，要相信科学，现在是无神论社会，她心里有鬼，她会害怕，她以前在季城害死的人，应该不会来这个穷乡僻壤找她报仇！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这些人越来越恐惧。正巧他们看到楚大哥骑着自行车经过，红卫兵抢过自行车，几人为自行车打了起来，“你们都给我让开，让我骑，我要找领导汇报今天办的事。”
“不行，这事不能让，我要走。”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天马上就黑了，他们要是找我们报仇怎么办！”
一群人打了起来，最后两个人胜利，骑上自行车往前走，还没有骑出去多远，两人就从自行车上飞扑到地上。
“啊……”
红卫兵真的被折磨疯了，他们围在一起，不敢单独行动，一个人行动太冒险了。小瑶挤在红卫兵中间，也顾不上矜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感到风声，格外恐怖。
“他们怎么了。”楚大哥和柳老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惊恐，柳老爹看着天空的颜色、听着风声，要下雨了，这场雨绝对不会小。
小宋凑到两人耳边，小声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所以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柳老爹感慨道。
“你给我闭嘴。”红卫兵大声吼道，红卫兵抓住小瑶的头发，“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要不然我们早就回去了。”
“大哥，我没有，我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好。”小瑶哀求道，这些人出事，她没出事，肯定是他们做的坏事太多了，她要赶紧远离他们。
“领导，我们真不是老鼠，你看，种种迹象表明，老天不想你们把我们带走，你看……”楚尘就是让红卫兵自己说他们没有罪，以后这些红卫兵看到他们就想起今天的事，应该不会再找他们麻烦了。
红卫兵看着楚尘几人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们惊恐的像臭老鼠一样惊慌失措，心里不想放了他们，巨大的反差让红卫兵心里不爽。
突然刮起一阵大风，气温变的格外低，风呼呼的声音，就像是好多冤魂找他们索命。“我们抓错人了，放了、放了。”
楚大个和柳老爹赶紧解开三人身上的绳子，“要下大雨了，我们赶紧回去。”楚尘说道，走上前推着自行车，“咦，车轮子怎么自己跑了！”
红卫兵看到自行车轮子朝他们这边滚，赶紧闪开。
“我记得老一辈有个说法，请鬼的时候，硬币立在镜子上不倒、筷子立在水里不倒，鬼就被请了出来，你们说自行车轮子上……”楚尘故意吓他们，就是让这些人记住今天的事，每当他们做坏事的时候，就会想到随时有鬼魂找他们报仇。
“不要说了！”红卫兵已经疯了，没有人敢去碰车轮子，以后他们对一切带轮子的东西产生恐惧。
楚尘装作很费劲搬起车轮子，“怎么这么沉，爸，我们回家！”
天空开始滴落豆大的雨滴，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雨滴滴在身上自然很凉，但是红卫兵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雨滴里带着很深的阴气。“寡妇死的时候，滴落一滴眼泪在水潭里，你们有没有觉得……”
“闭嘴、闭嘴。”
红卫兵已经逼近快要疯的边缘，他们身子都在颤抖。
他们已经耽搁太长时间，回县城要走很长的路，他们决定到楚家村暂住一晚，白天赶路。
“你们要是敢把我们丢在这里，我们死了也要缠着你们。”受伤的人看到自己就这样被同伴抛弃了，大声喊道。
没有受伤的红卫兵实在怕了鬼魂一说，没有办法，背起受伤的同伴想要追上楚尘他们。

第41章 七零倒插门9
楚尘五人看到村庄，加快步伐，雨越下越大，人都睁不开眼睛，深秋的凉意通过雨水浸透皮肤，这个鬼天气，他们想要回到家里，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红卫兵则觉得浑身被阴气包围，骨头竟也冷的发颤，想要叫楚尘一行人等等他们，发现竟然开不了口，一行人更加恐慌。走着走着，滑倒在泥地里，爬起来，蹦跳老高，觉得有人抓着他们的腿，不让他们回到村子里，这些鬼想要把他们困在荒郊野外。一群人围在一起，艰难往前走。不管红卫兵如何对小瑶，小瑶死命拽着红卫兵，看到周边这么多坟墓，好像这些坟墓慢慢朝他们靠拢，想要尖叫，怕将那些鬼吸引来。
“他们没有事！”楚大哥回头看那些人奇怪的动作，不明白要走不赶紧走，还在那里作什么妖。
“谁知道呢！”楚尘冷笑看着那群人，平时做了太多亏心事，自己把自己吓成这样，所以说，人啊！千万不要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要不然弄死自己的还是自己心里的鬼。
“管他们做甚，我们赶紧回去。”柳老爹恨透了这群人，也许老天看他们罪孽深重，惩罚他们。
楚尘五人回到家里，大队长和村长都等在这里。看到楚尘他们，急忙上前问道，“那群人怎么放了你的？”
小宋只是说了一句被鬼吓到了，闭口不提楚尘对他们做的事，他知道楚尘一定不希望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你们可不知道，那些人莫名其妙腿上就被挖去一块肉，接着腿就折了……”
陆母和楚母拜谢老天，“真是老天长眼，他们亲口说你们没事，下次一定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了。”楚母让几人换一身衣服，天气这么凉，千万不要冻到了，现在药也很紧缺，一般人也不愿意到医院，药太贵了。
大队长和村长看到楚尘他们没有事，他们就放心了，雨势这么大，两人打消了现在回去的念头，还是再等等，他们还想听那些红卫兵丑态百出的样子，解一解心中的怨气。
“我这不是没是吗？”楚尘抬起手，转了一圈，”好好的，等着看！明天就热闹了。“
“可不热闹，听你这样说，红卫兵怨恨小瑶，他们之中不光有人受伤了，精神也受到惊吓，这笔账该怎么算不好说。”柳娟一般把人往好处想，可小瑶实在太过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坏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她第一次生出看热闹的心态。
红卫兵终于进了村子，这个村子让人好恐怖，没有一丝灯光、好像一个死村。
“你们别害怕，这里人都穷，他们点不起煤油灯。我来这里一个多月了，一到晚上都是这副模样。”小瑶看不起农村人，就是因为这个，煤油灯都点不起，可想而知他们到底有多穷。
大家还是觉得害怕，村子静悄悄的，没有一点暖意。这些人壮着胆子敲了几户人家们，让村民摸黑给他们做饭，填饱肚子。
村民不敢得罪红卫兵，给他们做了一顿较好的饭，又给他们拿了几套干净的换洗衣服。红卫兵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这是人吃的饭吗？穿着村民们给的衣服，就像是有好多小虫子在身上爬，想想今天遇到的事，也不敢对村民吆五喝六，忍着一肚子怨气，等明天天亮了再好好算账。
小瑶被村民排挤出去，他们没有饭招待一个没有心的魔鬼。小瑶不得已回到知青所，摸着干瘪的肚子，到厨房找些吃的，才发现厨房除了水，什么也没有，骂骂咧咧到房间找女知青要吃的。
女知青们以为自己做梦呢！到县里的人怎么回来了，还这么狼狈。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女知青们现在可憋着一肚子气，几个人一起上，把人按在床上狠狠揍一顿，还不解气。她们真被这个表面看起来单纯、心思这么恶毒的魔鬼害惨了，她们真想毁了这张脸。
女知青打骂完后，又凑到一起睡觉，果然恨极了小瑶，做梦都能梦到她。
小瑶躲在角落里，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围在一起睡觉的几人，她有一种冲动，拿刀砍了她们。不急，只要她跟红卫兵走了，下次再回来，就是要把她们踩在脚底下，看到她们越痛苦，她就越高兴。
红卫兵睡到温暖的床上，可是为什么四周好冷，冷气扑面而来，侵入他们身体里。红卫兵一晚上都在做梦，反复梦到被他们害死人，就算是睁着眼睛，在黑暗中，他们发现有好多双滴着血的眼珠子在黑幕中瞪着他们。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雨停了，天还是暗沉沉的，似乎还要下一场雨还能结束。阴天最容易出事，他们一定要等到出太阳的时候回县里。
女知青醒了，看到一个猪头睡在她们旁边，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原来不是梦，这人不会被红卫兵踢回来了！
女知青将被子一掀，直接把小瑶掀到地上。
“你们干嘛！搞阶级斗争，我要去举报你们。”小瑶趴在地上，她浑身难受，这群人还有没有同情心了。“你看看你们昨天晚上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小瑶指着自己的脸可怜兮兮说道。
女知青听到这个声音就觉得恶心，“我晚上喜欢梦游，做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知青院里的人就差没直接将小瑶撵出去，这丫的就装作看不懂，到吃饭的时候坐在桌子前等着吃饭，最后被几名女知青轰了出去，将小瑶的东西全扔给她，明确表示不欢迎她住在知青院子里。
小瑶愤恨找大队长和村长说理，没人理她，也没有人愿意收留她，她只能拿着自己的东西凑到红卫兵身边，红卫兵恨透这个人，看着这张猪头，听着发嗲的声音，实在忍不住就揍两拳。
天晴了，小瑶知道自己在这个村子里待不下去，跟着红卫兵走了。没过几天就传出小瑶和红卫兵里结过婚的人之间有啥关系，被抓住进行批*斗。从楚家村出去的红卫兵回到县里，都有点傻傻呆呆，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像惊弓之鸟，天黑了、下雨天不敢出门，久而久之养成了将自己关在家里的习惯，这样他们才有安全感。
楚尘平安回来后，分得楚尘家粮食的人并没有将楚尘家粮食还回来，楚尘也没有找他们讨要，以后远离这些人，村里的其他农户也尽量避开这些人。
楚家人拿出一些粮食送于楚尘，加上楚尘每天晚上都能打些野物，也能支撑一些时日，也快到发粮票的时间了，柳老爹也就没有到黑市上换些粮食。换的次数多了，容易被抓住，现在能管温饱就行了。
楚尘有些奇怪，没到饭点的时候，小宋拿着属于自己的食物，就往外跑。这天，左右没有其他事，他就跟过去看了一眼。
“你快些吃，下次记得，还在这里等我。”小宋拨出一半食物，放在一个破碗里。
狼崽子抱着碗想要走，正巧撞到楚尘，狼崽子慌乱之间躲在小宋身后，紧紧搂住碗。
小宋没想到会被楚尘发现，他没有躲闪，说出狼崽子的遭遇。“以后我的食物分他一半，我知道现在粮食紧缺。”小宋说完低着头，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是他不能看到狼崽子饿死。
狼崽子的遭遇，楚尘听说一些，多养一个人，就当积善行德，看着小家伙瘦瘦小小的，饭量应该不大。“儿砸，你可以跟老宋商量一下，看看小狼可不可以和你们住在一个屋子里。”狼崽子亲人全都死了，一个人流浪在外也不是事。
小宋顾不上吃饭，拉着狼崽子往家里跑，只要楚尘不反对，他爷爷一定会同意的。
“你家都成了收容站，你确定能养的活怎么多人！”小肥猪睁开眼睛，也不打坐了。
“至少让这孩子知道世上不只有坏人，也有好人。”楚尘不想这孩子长大以后走上不归路，一生永远活在黑暗里，看不到光明。
小狼就留在楚尘家，小宋时时刻刻带着小狼，就怕小狼一转身不见了。
柳娟临近生产，心中思虑就越多，每天晚上睡不着觉。她怕孩子生下来，她没有能力保护孩子，也像小宋和小狼那样。
楚尘再三保证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他们会好好的活着，一直陪着孩子长大。
楚尘在地里干活，就有人跑来喊他，柳娟现在正在村民医院里，快生了。
楚尘向大队长请了半天假，跑到医院的时候，听到孩子的啼哭声，就知道孩子出生了。
“你这孩子愣着干嘛，快看看你闺女，医生说了，这是她见过最胖的胖丫头。”楚母抱着孩子说道，老四媳妇给她生了一个孙子，老三媳妇生了一个孙女，正好。
楚尘看了一眼胖丫头，就直接跑进一间小房子里。女人生孩子就等于过一次鬼门关，还是在医疗条件不好的年代，随时有丧命的危险。“孩子很好看。”
柳娟都快哭了，她就知道丈夫一定没有认真看孩子，“太丑了，长的真随我爸，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呦！”孩子皱巴巴的，就像是一个小老头，可不就是跟柳老爹一样！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你爸长的就这么不能看！”柳母也觉得当初她应该眼瞎了，柳老爹长的又矮又锉，她怎么能看上呢！仔细一想，可不就是被爹娘坑了，两人没有见面，就被两家父母凑成一对。
整个世界都在嫌弃胖丫头，楚尘想着有一个不靠谱的妈就算了，没想到孩子的外婆也不靠谱。
“妈，孩子还没有张开，张开后就好看了。”楚尘试探说道。
“当初阿娟出生的时候，也没像胖丫头这样，又胖、皮肤又这么红、脸上还有褶子。”柳母不能昧着良心说胖丫头好看。
柳娟原本很累，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医生将胖丫头往她身边一放，吓得她困意全没了，老担心胖丫头长大后嫁不出去怎么办。“是我生的闺女，打死也认了。”柳娟委屈的说道，四弟妹家的孩子生下来都比胖丫头好看。
楚尘能说什么，这群人没有听说过张开式整容，他就等着胖丫头长大后，逆袭成小美女。

第42章 七零倒插门10
柳娟用手戳戳胖丫头小脸蛋子，“你怎么长的这么不尽如人意呢！”可把柳娟愁死了，下次怀孕，一定要远离老爹，老爹天天在她身边晃悠，孩子不小心看见老爹，以为大家长的都和老爹一样，最后就长成这个样子了。
“你先吃饭。”楚尘将红糖鸡蛋放在柳娟手里，偷偷地扯着胖丫头的小被子，准备带胖丫头越狱，天天被自己亲妈嫌弃，也真是够了。
“等会胖丫头还要吃饭呢！你别逗她！”柳娟示意丈夫赶紧放下爪子，真没有见过这么不靠谱的爹，天天扯着胖丫头玩，真是个丑萌臭萌的小可怜。
楚尘松开爪子，“你先吃，我上工去了。”
“阿尘，听说你家胖丫头可胖了，长的像你老丈人，有福气。”大老爷们听自家媳妇描述孩子的模样，真的很难想象孩子到底长啥样子。
“满月后，记得抱出来让我们看看。”
“咱们村好几年没有出现胖娃娃了，一看这娃绝对命好！”
“就是长的太随意了。”柳母感慨道，胖丫头这么随便挑一个家里最丑人模样长，“哎，你说胖丫头咋就长的这么随便呢！”
柳老爹这几天一直被柳母挤兑，有苦难言。他就觉得孩子长的像他好，柳老爹发誓，剩下的家产绝对不拿出来，以后全留给胖丫头做嫁妆，敢说胖丫头长的丑，用金砖砸死他。
楚尘想要和柳老爹抱在一起痛苦一场，他坚信自家胖丫头长的不丑，只是没有张开。楚尘用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眼神看着大家，他就等着胖丫头逆袭成为小美女，大美女还真有点悬乎。
一个月后，胖丫头满月了，楚尘期待胖丫头逆袭失败了，胖丫头没有像他期望的那样变白。俗话说一白遮三丑，变白是第一步。楚尘认为一定是营养没有跟上，刚出生的婴儿皮肤越红，就代表孩子以后会变得白白嫩嫩，他家胖丫头刚出生时候，皮肤可红了。
“阿尘，在补下去，胖丫头就成一个球了。”柳母小心提醒道，不光胖丫头像一个球，闺女也胖了不少。闺女胖一点没事，顶多丰满一些，可是胖丫头再胖下去，就看不见眼睛了。
楚尘端着一碗鸡汤，看着柳娟委屈的小眼神，在看看睡在一边圆滚滚的胖丫头，“妈，你端给弟妹喝！”
柳娟内心拒绝喝鸡汤，虽然她长的算清秀，但是不能让她直接毁容。“我刚刚摸了胖丫头的骨骼很纤细，胖丫头应该瘦下来比胖着好看。”柳娟纯属瞎掰，就是不想在喝鸡汤。
楚尘沉思一会儿，觉得柳娟说的很有道理。楚尘交给小宋和小狼一个艰巨的任务，就是胖丫头醒的时候，他们要引诱胖丫头，让胖丫头多活动四肢，帮助胖丫头减肥，变成小美人。
村里人老大娘没事时，都会去看看胖丫头，看完后，每天坐在村口和人说叨，今天胖丫头怎么样了，明天又如何。
所以每天都能听到有人打趣楚尘，生了一个福丫头。可不是有福气，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十里八村能找到一个胖娃娃就是稀奇事。
这群人农闲的时候，就喜欢凑到一起聊东家长、西家短，楚尘听到这里赶紧溜，他还是回家跟老宋学雕刻，这可是一门值钱的手艺，无论在古代也好、还是在现代，只要你学精了，都能赚钱。他决定了，这个世界就点亮这个技能。
楚尘首先给胖丫头做了一个小推车，柳娟忙的时候，直接将胖丫头放在小推车里，学步车也是必须要有的。他现在不敢在上面雕刻镂花或者一些精致的图案，被抓住了，又是一场批*斗。
老宋每天晚上偷偷教两个孩子识文断字，楚尘有一次看见了，偷偷到黑市给孩子买了几本书，还有三年就要恢复高考了，三年之后，不出意外，他的任务就能圆满完成。到时候没有这么多的管制，他要开一个门面专做雕刻生意，他要成为民间艺术雕刻大师，再收几个徒弟，胖丫头逆袭成功，他这一生就这样过完了。
“其实你可以去参加高考，以你的能力，双科状元不在话下。”小肥猪不明白，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彰显自己才华，接受大家仰慕的机会，为啥不珍惜呢！
这只猪又在做梦了，“小学二年级没有念完，你让我去参加高考，还双科状元。到时候我还没有享受大家敬仰，已经被抬到实验室进行身体解刨，看看我是何方妖孽。”楚尘没好气说道。
“现在还有时间，自学成才完全可以。”小肥猪继续怂恿道。
“不学，我要当雕刻大师，以后我雕刻的物品要进博物馆的。”楚尘已经找到更高的追求，坚决不去高考。一个小学二年级的雕刻大师，听起来多牛，楚尘为自己现有学历感到骄傲。
小肥猪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和楚尘沟通，他决定自己还是打坐修行，再说下去，他又要跳脚。
“妹妹！”小狼拖着胖丫头，防止胖丫头滚到床下面。
胖丫头可喜欢玩这个游戏了，她就爱往床边滚，看到两个哥哥着急的模样，她就觉得好高兴。
楚尘拎起胖丫头，“下次不能这么吓哥哥了。”
“啊噗！”小肥脸做着可爱的表情，咋这么奇怪呢！
小宋抱起胖丫头，他就知道家里人都嫌弃胖丫头，他和小狼就不嫌弃。胖丫头长的多可爱，多爱笑，就是有时候调皮捣蛋些，其他一切都非常完美。“叔，你去忙！我们看着胖丫头。”
“哦！”看他家胖丫头多讨饶喜欢，这么小，就收获两个忠实守护者。
楚尘刚出家门，就被大队长抓住，大队长开始向楚尘吐苦水，这个年头大队长越来越不好做了。“这可怎么办，现在大家做什么都没有积极性，原本半天干完的活，非要拖到三天完成。天气好了就算了，天气要是不好，这不是白糟蹋粮食吗？”
这就是集体农作的弊端，干快干慢都一样，大家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干这么快干嘛！还有一种心里就是看不到希望，每天辛苦劳作，吃不饱、穿不暖；马虎劳作，也是吃不饱、穿不暖。何必要为难自己。“要不你做一做大家思想工作？”楚尘觉得意义不大。
“哎，我只是想抱怨一下，不要说他们了，我自己干着也没劲。”大队长身体累、心更累，他们不知道自己每天为别人劳作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全都被拉到市里，支持城市建设，也没见城市里的人为他们农民做什么，这就等于白吃白拿他们的粮食，结果还看不起农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国家要发展，就一定会摆脱这种模式。”楚尘只能说这么多。
好多村子都出现这种现象，大家干什么都没劲，村子里一半的人变成老赖，上工懒散、下工勤快，有一天没一天混日子。

第43章 七零倒插门11
农民进入疲惫期，做任何事没有丝毫积极性，非要让人催赶才往前挪动一步。大队长知道根结，但是无法改变现状，改变办法唯有制度变革。
时间一点点往前推进，一些胆大的小伙子到黑市倒卖一些东西，发现上面对倒卖查的不像之前那么严，心里有一丝预感，或许要变天了。管他变不变天，只要他们赚到钱、填饱肚子就行。
楚家兄弟想拉楚尘加入其中，四兄弟一起倒卖物品，眼瞅着孩子快要长大了，要给孩子盖房子，娶媳妇，没有钱不行，哪个女孩会嫁给一个穷的吃不起饭的小伙子。
楚尘有些犹豫，虽然上面对倒卖管的没有那么严，可是被抓住，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阿尘，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家胖丫头想想，多备点嫁妆总没错。”楚大哥语重心长说道，其他几个兄弟齐点头，都赞成大哥说的话。
楚尘怒了，他家胖丫头咋滴了，又没破相，老太太见，老太太爱，都说自家胖丫头是个大福之人。这帮人太可怕了，都嫉妒胖丫头生的好，有个能干的老爹，十里八村就他家胖丫头长的胖乎乎，楚尘骄傲的看着楚家兄弟，“谁让我家胖丫头长的太可爱了，以后肯定有很多男生追求胖丫头，老子要多挣钱钱，让胖丫头躺在钱窝里，这样才不能被臭男生骗走。”楚尘高傲转身寻找胖丫头，治疗自己血流不止的心。胖丫头啊！你可要挣口气，老爹这就给你挣好多好多钱。
楚家兄弟也疼胖丫头，毕竟胖丫头是楚尘第一个孩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柳老爹想到闺女下胎生个帅小子、美丫头，胖丫头定会成为一个没人疼的小白菜。现在大家都这样嫌弃胖丫头，以后更没有胖丫头的地位。再说胖丫头和自己长的辣么像，何必自己为难自己呢！柳老爹打着支持国家政策：鼓励生一胎的口号，忽悠女儿和女婿到医院结扎，柳老爹这才安心，不管怎样，夫妻俩就胖丫头一个孩子，不喜欢也没办法。
楚家四兄弟就此走上投机倒把的不归路，这个年代，只要能抓住机遇，都能大赚一笔，当然，现在还属于偷偷摸摸阶段。
晚上他们四处撒网捉野物，白天昏昏沉沉干农活，大家干农活都是这副懒样子，也没有人怀疑楚家四兄弟已经在投机倒把路上狂奔。
楚家兄弟偷偷摸摸、四处环顾，很好，没有人注意他们。几人到了巷口，捋了捋头发，整理一下衣服，将装野物的袋子放在背篓里，大摇大摆逛起店铺。
楚尘看到展示柜里面的东西，摸摸衣兜里的钱，还是太少了。
“阿尘，其实给胖丫头买银镯子就行了，金子压福。”楚二哥从来没有想过买金子，这玩意太贵了，还不如拿钱盖房子实惠。
楚尘既然决定做一个没有文化的暴发户，他家胖丫头打小就要从头到脚穿金戴银，才能彰显暴发户的气质。他又找到一个新的目标，就是开金店，金店就送给胖丫头做嫁妆。“我们回去！这些东西光看不能买。浪费时间，看着憋屈。”
几人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他们还是老老实实闷头赚钱，以后要多来卖奢侈品的地方转悠，刺激自己更加奋发图强。
自从楚尘晚出早归之后，柳娟有一个新的爱好，楚尘躺在床上，她就开始搜身，票据、钱一张张摊好，“胖丫头，这些以后都是你的嫁妆，你可要用心点长。”柳娟每天早晨就教胖丫头认票据和钱，希望胖丫头以后能当个金娃娃。
楚尘他们忙乎了这么长时间，手里的钱够盖几间瓦房，为了不显眼，他们就决定要盖就盖平房，加油干，争取下年竖起大平房。
村民们正在地里割水稻，广播里传出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取消集体合作社制度，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村民们站在田野里欢呼，好日子终于来了，以后各家种的粮食就是各家自己的了，还等什么，这一季水稻收完，他们就可以在自己土地上劳作，他们就能够吃饱饭。
大家拿出十二分热情收割水稻，楚尘有些傻眼了，自己竟然被村民们撂在后面。
“终于过去了。”小肥猪感慨道，这个年代的色彩非常单一，从情感到环境，都是灰蒙蒙的，看着让人揪心。
“终于可以做土豪了！”楚尘磨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这场风风火火收割水稻运动结束后，村长组织一些人仗量土地，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土地终于分到各家各户手中。
村民们不放过一星点土地，凡是他们自己家的土地，都要在上面种上粮食、蔬菜。现在养家禽不在受限制，村民人民找到了活路。
小宋和小狼两人不在偷偷摸摸学习，正大光明准备高考。楚尘不担心小宋，这娃天生就是学习料，小狼就有些吃力。
小狼天生对自己就格外狠，这一点楚尘很欣赏。他愿意资助小狼上学，他希望小狼以后要保护胖丫头，有人敢欺负胖丫头，就死劲阴他。有人欺负小狼，他也会为小狼报仇，自家狼崽子被欺负了，忍下去就不是男人。
小狼将胖丫头当成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宋以外最重要的人，自己一定会好好守护胖丫头。
自从李寡妇死后，他就恨透世界上所有人，这些人披着人皮，心十分肮脏。李寡妇死的那一刻，他不停的对自己说，认命！以后像狗一样活着，终有一天自己会变成疯狗，咬到谁，谁就会中毒，他要咬死所有人。后来遇到小宋，他找到了比自己还可怜的可怜虫，小宋爸妈离婚，不要他了，不管他死活；小狼爸妈都爱自己，他们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都是被这群吃人的制度害的，他们死了。他们都没有爸爸妈妈，他们相互取暖，他们成为最亲密的人，但是他们心里没有阳光，被童年的黑暗占据，可怕的黑暗，所有人和善的看着你，张张虚伪的面皮下藏着贪婪的血盆大口，每次看到和善的面庞，他们都胆战心惊，害怕有一天被他们咬死。
直到胖丫头出现，一个丑萌丑萌的孩子，每天各种调皮捣蛋，他们很爱很爱胖丫头。她的眼睛太清澈了，她的生命太脆弱了，她的笑容真甜。她就是上天派下来的天使，用丑萌的笑容一点点驱散他们心中的阴暗，他们碰触到了阳光，真温暖。
老宋被平反了，他没有选择回到大城市，他老了，只想留在这个在他最困苦的岁月接纳他的地方，教导孙子。
楚尘带着楚家兄弟到沿海城市批发一些货，拉到县城里卖，小赚几笔。楚家兄弟继续做倒卖生意，楚尘则在县里买了一间门面，做起雕刻生意。
“啥时候咱闺女才能成为真正的土豪。”柳娟抱着西瓜坐在门前，闺女一口，她一口，孩子老爹干看着，就是没有他的份。
“艺术家总是寂寞孤寂，越老越吃香。”楚尘继续自己创作生涯，年轻人都喜欢洋玩意，对老古董不感兴趣。二十年后，这些看不上老古董的人，都会上门求老古董。
“爸，今天同学们又叫我丑胖。”胖丫头也不吃西瓜了，大声哭泣，楚家村人都说她是大福之人，为什么县城里的孩子都说她死丑胖子。胖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加个丑，就不能换成萌吗？
楚尘也不装文艺了，艰难抱起胖丫头，“咱丑咋滴了，咱胖咋滴了，有本事也长成咱这样，变不成咱这样，就别瞎叽歪。”
胖丫头更加伤心，她爸拿刀子戳她心口窝啊！“老爹老娘长的这么好看，就我长的丑胖，他们都说你们不是我亲生父母。”胖丫头忍不住想到，她亲爹娘到底有多丑，她怎么就成了这副熊样子呢！
柳娟西瓜也不吃了，说她闺女长的丑，认了，绝对不能说闺女不是她亲生的。“闺女，走，现在咱们就去上学。”这些熊孩子太欺负人了。
楚尘让胖丫头坐在自己肩膀上，一家人到学校找事了。
“你们怎么又来了！”校长擦着脸上的汗，这两口子战斗力非人能比，两个没有文化的大老粗，竟然把他正宗的研究生堵的哑口无言。
“我闺女又被欺负了。”柳娟直接拍桌子，眼中全是怒火，“孩子们骂胖丫头丑胖我忍了，但是他们竟然说胖丫头不是我亲闺女，老娘十月怀胎生下这么胖的球容易吗？竟然敢挑拨我们母女间的感情。”
“爸，我是球。”胖丫头顿时觉得人生毫无意义。
“我和你爹生下来的时候都是球，闺女，你绝对是亲生的。”柳娟搂着胖丫头，“咱们小时候都是丑小鸭，长大后都会变成白天鹅！”
胖丫头点头同意老娘的话，“可是外公为啥没变成白天鹅！”一想到自己和外公一模一样的脸，胖丫头一头撞在楚尘怀里，“我咋就这么倒霉呢！”

第44章 七零倒插门12
“大家都冷静一点。”校长看到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赶紧阻止，“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谁再说胖丫头坏话，直接叫他们家长来。”
“乖，咱不丑，只是没有逆袭成功，相信老爹，咱以后一定会是个漂亮的小美女。”楚尘心疼极了，问死猪有没有减肥的药方，他闺女要减肥，死猪就装死，紧闭猪嘴。
胖丫头从小到大一直听这句话，一开始开相信，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她知道委屈老爹了，她这坨肉在老爹身上晃悠这么长时间，老爹不累，她看着都累。“我去上课了。”胖丫头收起自己委屈的表情，输人不能输士气，昂头挺胸、斗志昂扬往幼儿园小班走去。
“校长，这么懂事的孩子谁不心疼。”楚尘都想直接扛起胖丫头回家，他们不上学了。
校长也心疼胖丫头，他知道胖丫头这身肉减不下来了，要是能减，早就减了。“放心，谁敢嘲笑胖丫头，我就让他家长写千字检讨，每周升旗仪式，让家长站在全校师生面前念检讨。”
这招够狠，夫妻两勉强满意。
两夫妻猫着身体，偷偷从窗户里看胖丫头。胖丫头孤零零坐在那里，小朋友都不愿意跟胖丫头玩。两夫妻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孩子太小了，明年送孩子读书也不迟，今年……！”柳娟不忍心看着孩子被孤立，这种情况孩子回家都没跟他们提过。
这丫头也可怜，上辈子没出生，就被红卫兵害死了；这辈子平安来到他们身边，为什么要遭受这罪，就是大人也受不了。
小肥猪也算看着胖丫头长大，不可能没有感觉，只是……“孩子不可能一直胖下去，你们等的契机快到了。”小肥猪只能说这么多，看着楚尘不满的目光，又加了一句，“这段不可回首的童年记忆里，会出现一位白马王子，就是你女婿，强行改变，不是坏人姻缘吗？”
这还得了，胖丫头这么小，他都有女婿了。不行，一定要强行改变，可怜的胖丫头，这么小，就要面临被一只奇丑无比的癞蛤蟆拐跑，怎么可能！绝对不允许。楚尘仔细扫描每一个男孩子，很好，没有一个男孩子靠近胖丫头。
“那个光头男孩真好，知道陪胖丫头玩。”柳娟庆幸道，如果真没有一个孩子陪胖丫头玩，她现在就带胖丫头回家。
楚尘揉了揉眼睛，这分明是女孩子嘛！皮肤白嫩、唇红齿白，大眼迷离，呆萌女娃娃一枚。
“好了，我们回家！”柳娟也不纠结了，孩子有小伙伴就好。
楚尘一下午心不在焉，老是纠结男孩子VS女孩子。
“老板，做古代雕花木床吗？”穿着旗袍妇人环顾四周，这家店展示的雕刻工艺品还不错。
“只卖成品，不接……”
“做木床，不挑样式，做成啥样随缘，做吗？”柳娟截过话，用眼神威胁道：店里原本就没啥人，还端着老艺术家的架子，她们母女以后吃啥，闺女何时才能躺在钱上做土豪。
楚尘缩了缩脖子，她这样和赶客没啥两样，还没有自己直接说不接客痛快。
旗袍妇人看着奇葩夫妻二人，这家店铺没人气的原因找到了，两口子都不会说话，要不是男老板手艺不错，她直接转身走人。“先付订金，什么时候做好，打这个电话。”
楚尘傻眼了，这也行。所以说他没有做生意的天赋？以后还是让媳妇接单做生意，他负责埋头做伙计。
“先交百分之十订金，五百，余款等你拿货的时候一次付清。”柳娟开个票据交给旗袍妇人，贵是贵了点，这都是纯手艺活，应该值这个钱！
五千块钱，楚尘小心肝不停颤抖，相当于后世好几万块钱，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臭篓子手艺值这些钱。
“行。”旗袍妇人放下钱，拿着票据就离开了，后头看一眼门店，希望到时候别让她失望。
柳娟拿着票子，“哎，这钱拿着有点心虚。”
“那个，放心，这次我一定用心。”为了五千块钱，他拼了。楚尘选好木料，磨刀霍霍打木板，做雕花床。
“让你考大学不考，现在知道自己不是当雕刻大师料！”小肥猪讽刺道，真是一个大傻子，就这点追求。
楚尘不鸟小肥猪，他累了，想要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不行啊！他这是修生养性、调整心态，为下个世界做准备。
晚上吃饭的时候，楚尘想方设法打听小光头是男是女。
胖丫头咬着勺子，努力思考道，“老爹，人家叫西西，不叫小光头。”老爹太没礼貌了，怎么谁便给小朋友起外号呢！
楚尘放心了，叫西西的一定是个女孩子。
“西西可好了，每天都会化身成王子守护胖丫头。”胖丫头傻笑说道，西西是王子，她以后会逆袭成公主。
王子？这么娘炮？楚尘认定这个就是企图拐走他家胖丫头的臭小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母女两人凑在一起说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王子是只大蛤蟆，贪图公主美貌，使用幻术，变成王子，欺骗公主，胖丫头，咱不能被大蛤蟆外表骗了。”楚尘再接再厉，丑化王子，美化公主。
“老娘，把这奸臣拉下去。”胖丫头怒了，老爹太可恶了，用肥胖的身子压在老爹身上，“看你还敢不敢说西西坏话，臭老爹。”
“媳妇，你闺女欺负我。”这样还得了，闺女还没跟人家怎么着的，他现在说一下都不行。真被那小子勾搭上，自己岂不是彻头彻尾成了一个受气包。
“闺女，将此奸臣踢下床，咱们俩睡一块，奸臣睡小床。”柳娟气啊！甭管男孩女孩，只要愿意陪胖丫头玩，她就很开心，这家伙老是捣乱。
母女二人一人挠痒痒，一人用脚不停踢啊踢，楚尘成功落地。胖丫头趴在床框上，“臭老爹。”
“闺女，你竟然为了臭小子，伙同老娘欺负老爹。”楚尘哭唧唧盯着胖丫头，胖丫头如果跟他认错，他就勉强原谅胖丫头。
胖丫头脸颊堆起小肉肉，朝着楚尘翻了一个可爱的小白眼，“娘啊！我想外公了，他女婿欺负胖丫头。”胖丫头扑倒柳娟怀里拱阿拱，她决定打电话给外公，述说心中委屈。
楚尘抱起小枕头赶紧遛，岳父来了，天天以泪洗面感叹自己对不起胖丫头，让胖丫头成为没爹疼、没娘爱的小白菜。听岳父说这些话，挖他的心啊！都是他害了胖丫头，凡是有营养的食物都喂进胖丫头肚子里，结果人是养白了，肉下不去了。
“你就使劲气你老爹！”母女俩看着讨厌鬼走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怜的老家伙，被母女俩吓走了。
胖丫头跳到地上，嘿呦嘿呦跳健身操，“没事，老娘，老爹内心强大，顶多偷喝几斤老白干。”
柳娟跟着电视，学瑜伽，听说这玩意能塑身。生胖丫头留下的小肥肉还没下去，多影响辣妈形象。
“老娘，你金鸡独立的姿势老美了，胖丫头也想学。”胖丫头羡慕看着老娘柔美腰肢，她的水桶腰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水蛇腰。
柳娟气沉丹田，“乖，你先跳健身操，老娘做完就教你。”
楚尘听着楼上传来一阵阵轰隆声，就知道胖丫头又在跳减肥操。“小肥猪，你教的减肥操真的有用吗？为啥你肚子上的肉十年如一日有增无减。”闺女每天都要跳一个小时减肥操，如果没有用，他又成功坑了闺女。
“呃！”小肥猪语塞了，他能说减肥操是他自创的，成功案例就是他自己真的没有瘦腰，但是他觉得身体素质好了，应该也算有用！“绝对有用，生命在于运动，动了就能减肉。”
“哎！”自从柳娟跟老太太混在一起，学了一身坑老公的本领，他的日子越发难过，这是一个教训，防贼防盗防老太太。
……
“小狼哥哥，老爹现在真难伺候。”胖丫头抱着电话开始诉苦，“每天上课前送我到班里，一打下课铃就把我扛回家，人家还能不能愉快的和小王子在一块玩了。”她再也不能和小王子手牵手走出学校大门，各自找爹妈了。
楚尘拿起电话开始告状，述说自己各种心酸，“儿砸，老爹一人承受不了了，你说那个臭小子当着我的面，公然挑衅握着胖丫头的小肉手，还敢捏胖丫头小肥脸。”胖丫头的小肉手、小肥脸只能属于老子。
“小宋哥哥，老爹是个大奸臣，偷偷跟踪胖丫头。”胖丫头气的牙痒痒，她能不能有点**不！
“我家胖丫头长的辣么萌，被人拐走了怎么办！”楚尘毫不退让，他就是看不惯臭小子。
“老娘，我快被你男人气死了。”胖丫头脸上肉晃悠晃悠，小眼睛喷着怒火，“你今天晚上睡小床。”

第45章 七零倒插门13
小狼、小宋安慰胖丫头同时，都想会会那个叫西西的男孩。寒假一定要好好陪陪胖丫头，西西哪边凉快待哪去，他们是守护公主的勇士，其他雄性休想靠近。
“胖丫头是大美女吗？”室友假装路过，实则侧着耳朵偷听，这两个家伙每次抱着电话能聊几个小时，又不是男女朋友，真的有怎么多话聊！
“天使！”小狼真的好想胖丫头，回忆起有胖丫头陪伴的时光，小狼面部线条柔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啧啧，不得了了，面瘫脸竟然也有柔情时刻。”室友更加好奇胖丫头到底长啥样，值得两大校草呵护有加。
两人不理二货，他们要汲取好多知识，没时间和二货打花腔。啥，和胖丫头聊天绝对是重中之重，楚叔随意应付两句就可以了。
楚尘要是知道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俩儿砸没拿他当回事，心里该多难受啊！
……
楚母四个儿子不是到市里买房子，就是在县里买了房子，做起小生意。楚家父母不愿住县里或者市里，他们到孩子住的地方待了一段时间，觉得还是农村住着舒服。
“女婿又开始作妖了。”柳老爹很无奈，以前看着女婿是个挺靠谱的人，日子过的越来越好，女婿反而越来越不靠谱。
“让阿娟、胖丫头好好调理一下，立刻就好了。”楚父对三儿子也没辙，就三儿子开的那个店，勉强糊口，天天想着自己就是土豪，土豪都长成那副熊样子？
两位老头子暗自商量，带上几斤老白干，找楚尘叙叙旧，算算胖丫头这些年被他坑过多少回，他们可怜的孙女/外孙，怎么就摊上这个不靠谱的爹。
楚尘发奋图强，先赚他个五千块，然后五万、五十万、五百万，胖丫头就是妥妥的富二代。
“爸，这单生意五千块，你就让他在里面瞎折腾。”柳娟阻止两位老人进去凑热闹。
楚父和柳老爹傻眼了，一个床，五千块钱，“闺女，你俩不会没钱，出去打劫了！”柳老爹惊出一身汗。
柳娟一脸黑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也觉得自己坑人了。“胖丫头交了一个好朋友，对方长的好看，脾气又好，每天都陪在胖丫头身边。”柳娟觉得胖丫头都长成这样了，还这么有魅力，以后逆袭成功，一定迷死一大帮男生。
“真好，老楚，走，我们出去遛遛。”柳老爹心已经飞到胖丫头身上了，既然不能灌醉女婿，他们就去陪胖丫头！
柳娟知道柳老爹他们干嘛，没有阻止，她开始寻思晚上做什么饭给老爷子吃。两位老爷子来县里，一定没有通知妈，还是打个电话说一声，省的两位老太太到处找人。
胖丫头今天可幸福了，她又能和西西手拉手一起走出班级，到学校门口挥手拜拜。果然，没有臭老爹，她的生活充满阳光。
胖丫头一路上说着最近发生好玩的事，两位老爷子可呵呵跟在后面。
晚上吃饭的时候，楚尘全程低头，不敢在老丈人和亲爹面前作妖。胖丫头心真狠，搬来这两位大佛，他本来在家里排名第三，现在直接坠落到第五。
一个月后，旗袍妇人取床，雕花床做的很好，出乎意料好，爽快付了余款。经过旗袍妇人推荐，来楚尘这里定做家具的人越来越多，都是有钱人，不在乎那点钱。楚尘雕刻生意算是火了起来。
时间就在胖丫头和楚尘斗智斗勇中慢慢向前推进，有一天胖丫头发烧了，大家都没当成一回事，以为吃几粒退烧药，用被子捂一捂，睡一觉就没事了。
可是胖丫头这一病就病了好长时间，一直处于低烧状态没有好转，从县医院调到市医院，后来就转到隔壁市儿童医院。
“这可怎么办，一直烧下去，烧成脑炎咋怎。”孩子整个人昏昏沉沉，嘴里时不时发出梦语，柳娟抱着孩子，她的胖丫头，可千万不能有事。
小宋和小狼收到消息，请假从学校赶到市医院，后来接到消息胖丫头又转院了，马不停蹄坐车赶到儿童医院。
“医生，我妹妹不就是普通低烧，怎么就一直不退烧呢！”小宋抓住医生问道。
小狼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想到李寡妇死前一幕，胖丫头就是他心中一盏明灯，如果胖丫头有事，他一定会疯了。
“这个病历很少见，我们还没有找到原因。”医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们也在讨论治疗方案。
胖丫头大伯、二伯、小叔所有亲人都停下手中的事，围在医院，陪着胖丫头，希望胖丫头能早点好。
“几个星期不见，我们胖丫头都有小下巴了。”楚大嫂看着孩子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难受，大家开心果，怎么就得了这个怪病。
胖丫头强打起精神，“老娘，我想照镜子。”她还不知道自己有下巴是什么样子呢！
柳娟从包包里掏出小镜子，母女脸凑在一起，“我们胖丫头瘦了好多，所以要快快好起来，让西西看看我们胖丫头变成一枚小美女了。”
胖丫头开心笑了，她真的瘦了，大伯娘没有骗她。双眼眯起来，她好难受，全身骨头都疼。“老娘，我疼。”
众人叫来医生，“怎么转成高烧了，都烧成这样，身子能不疼吗？”医生不敢耽搁，将胖丫头转到重症监护室，如果持续烧下去，没有退烧迹象，他们也没办法。“我建议你们联系H市儿童医院，目前最好的儿科医生都集中在那里。”
楚尘不敢耽搁，赶紧联系H市儿童医院，现在他们一宿一宿睡不着觉，就怕胖丫头又出现什么状况。
楚尘和柳娟坐上救护车陪胖丫头，其他人自己想办法到H市。
他们到了儿童医院，专家会诊，第一步一定降温，继续烧下去，孩子都烧傻了。现在孩子都没有意思，整个人处于昏迷状态。
楚尘和柳娟穿着无菌服，坐在重症监护室陪着胖丫头。这丫头蜷缩身体，时不时痉挛。楚尘要不是知道这次病痛之后，胖丫头会瘦下来，他一定杀了死猪。
楚家人和柳家人看着孩子日渐消瘦的小身躯，心都绞到一块去了。普通发烧，怎么会一直好不了。很庆幸，第三天之后，孩子体温下降到三十八度；遗憾的是，之后温度没有降下去。
大家十分忧心，专家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孩子就是不退烧，他们也很忧心，这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吗？
经过专家不懈努力，胖丫头瘦成皮包骨的时候，终于退烧了。孩子营养跟不上，住院观察半个月，才允许出院。
“这是奶奶和外婆到寺庙里给你求的银项圈，带上它，以后妖魔鬼怪都会远离我们胖丫头。”楚母将红绳系在银项圈上。
胖丫头目测银项圈这么小，能戴到脖子上吗？胖丫头拿着银项圈，往头上套了一下，银项圈就落在脖子上。“老娘，我脸咋变小了。”胖丫头摸着自己的小脸，不敢相信问道。
“咱们胖丫头逆袭成功，变成小美女了。”柳娟亲了亲胖丫头，眼眶红红的，她就差点失去胖丫头。
“老爹，我长正了。”胖丫头开心极了，她终于变成白天鹅，学校组织六一节目时，她也可以站在舞台上和其他小朋友一起跳舞。
楚尘抱着胖丫头没有肉感，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有点想念胖丫头一身肉，很可爱。“是啊！胖丫头逆袭成大美女了。”
一行人离开H市，大家回到家里各忙各的，小狼和小宋贴身跟着胖丫头，害怕胖丫头一转眼就不见了。
胖丫头康复以后，学校早就放假了。楚尘和柳娟想法设法让胖丫头多吃点饭，可这丫头每天就吃一点点，吃多一点就会吐出来，这一点让夫妻两个可揪心了。两人带胖丫头去复查，医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孩子还是缺乏营养，建议家长想方设法给孩子补营养，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楚尘为了让胖丫头多吃一点饭，答应带胖丫头去找西西。胖丫头想让西西看到自己变美的样子，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
楚尘带胖丫头到西西家时，他们一家正在搬东西，好像准备搬家。
“西西。”胖丫头看到西西高兴极了，示意楚尘放她下来，胖丫头跑到西西面前，“西西，猜猜我是谁？”
独特的小奶音，西西怎么可能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是谁呢！听老师说胖丫头生病了，从十二月份以后胖丫头就没有回学校，应该病的很重，他想去看望胖丫头，听说胖丫头转到H市，就没有去成。“胖丫头。”西西心疼说道。
胖丫头原地转个一个圈，“胖丫头变成小美女了，西西，你是王子，我是公主。”胖丫头开心笑着，真好，美丫头、帅小子。
“西西，快点上车，我们要走了。”女士叫道。
“胖丫头，以后我会回来找你的。”西西朝胖丫头挥挥手，不舍的坐上车。
走就走了，还回来干嘛！真以为自己是言情剧里面的男主，他女儿才不会等臭小子。
车子开走的时候，西西伸头，“胖丫头，你胖了也好看。”
车子渐渐远离自己视线，胖丫头脸上笑容消失了，扑倒老爹腿上，“老爹，胖丫头没有好朋友了。”

第46章 七零倒插门14
“胖丫头逆袭成功了，一定会交到好多好朋友。”楚尘脑补那些年看过的偶像剧，他家胖丫头不会就是偶像剧里面的女主！
小肥猪得意的笑了，笑容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楚尘就等着做岳父大人，小正太长大后一定是个小美男，配胖丫头正合适不过，多么好的年华、多么好的青春，他什么时候才可以脱离猪身，寻找属于自己的春天。
胖丫头埋在楚尘怀里，不愿抬头。可是班里的小朋友都没有西西长的好看，哎！
班里的小朋友都喜欢和胖丫头一起玩，胖丫头是个爱笑的女孩，学习成绩好、为人不拘小节，胖丫头从变瘦开始，运气变的特别好，顺风顺水考上高中和大学，属于不怎么努力，马马虎虎学习，就能考上全国一流大学。楚尘变成了雕刻行家，日赚斗金，胖丫头成了真正的白富美。楚尘用自己勤劳的双手，买了十几套房子，经过拆迁，房子数量翻几倍，后来开了一家金店，房产证上写的都是胖丫头的名字。
……
小狼和小宋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胖丫头也不知道跑哪疯去了，楚尘寂寞孤独啊！老伴每天到金店替闺女守着嫁妆。楚尘一辈子就守着这间不起眼的小店铺，每天都有一批游客从网络上寻着线索，摸索到这里。游客们走进店铺，一件件栩栩如生的工艺品让他们惊叹。
“老先生，您这技艺太绝了，价格真底！”游客感慨道，关键是人家卖的也不贵，真正的艺术家是金钱如粪土。
楚尘半天能刻十几个这样的小玩意儿，五千块钱真心贵了，他也没花费太多功夫。没办法，坑就坑了点，为了继续给闺女赚钱买房子，脸皮算什么。楚尘很纳闷，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卖便宜了呢！
有些游客觉得老先生太不容易了，打开手里，点击工艺品，“你看，那个大师还没有你做的好，雕刻得啥玩意，一个小玩意都卖几万块。”
“就是，老先生，您这个价格可以再往上提提。”
“这个大师比我出名，我跟半吊子师父学了几年雕刻，自己瞎琢磨，不能跟你家比。人家师出有名，我只是一个野路子。”自己多少斤两，楚尘还是知道的。可不是，现在社会做买卖看的不就是人气、知名度，有了人气和知名度，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游客们挑了一件自己喜欢的工艺品，付完钱就走了。老先生说的也对，这不就是社会现状，他们一定会好好为老先生打广告，知名度上去了，钱挣多了，老先生可以换一间铺子。古人说，越是才华横溢的人，日子过的越苦，只知道苦哈哈埋头做事，不知道如何包装自己。那位大师之所以出名，不就是请了一个团队包装自己，网站和媒体上的曝光率增加了，知名度自然就上去了。
胖丫头已经忘了家里还有老爹老娘等她回去团圆，她终于与西西异乡重逢，哪有时间管老爹老娘。
“那个，你不娘了。”
西西尴尬不失礼貌笑了，胖丫头还和以前一样，一说话就戳他心口窝。“你不胖了。”
胖丫头很忧伤，小王子嘴还是这么笨，老大不小了，还找不到女朋友，原因赤*裸*裸摆在她面前。“我老爹常常在我耳边唠叨，那个西西，就是娘炮，以后见面离远点。我闺女好不容易爷们点，再被西西带成淑女，老子找他拼命。”胖丫头模仿楚尘说话的样子，十足嫌弃。
西西第一次被人赤*裸*裸嫌弃，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孩子典范。话说，胖丫头神经大条、疯疯癫癫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有一个不靠谱老爹。别人家闺女要多淑女就有多淑女，楚老爹家闺女要多爷们有多爷们，这样真的能嫁出去吗？“我家太后常常在我耳边唠叨，多好的胖闺女，咋就瘦成一道闪电了呢！小时候，你和我家橘猫特别像，肥呼呼的，身上的肉软软的，我和太后特别喜欢这类生物。”
所以说，西西小时候喜欢捏她小脸和小肥手，就因为她长的像橘猫。胖丫头气呼呼的鼓着腮帮，没发聊天了。西西还在嘲笑自己，胖丫头转身就走，这小孩太过分了，嘴忒损了。
胖丫头最后屈服在豪车自行车的诱惑下，矜持（豪爽）的坐在豪车上，真的好颠屁股。“西西，要不我带你！”胖丫头二话不说下车将西西甩到车座后面。还是蹬车人爽，坐垫好软乎，“西西，你太瘦了，带你就像带一只小猫咪，喵咪咪。”
自己怎么就坐到后车坐了呢！旁边同学看着他们，都在一边指指点点，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娇弱的女生带着，真的好羞耻，还被女生形容成一只小猫咪。“胖丫头，你学过武术？”西西试探问道。
胖丫头得意的唱着小歌曲，“这叫御夫术，老爹说了，老公不听话，就用武力镇压。”自从胖丫头变瘦后，楚尘怕胖丫头遇到坏人，前世学的武功全交给胖丫头，能够防御流氓、镇压夫婿，多好，再也不用担心胖丫头被人欺负了。
西西就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哪来的妖魔鬼怪老爹，坑女儿可以，别把他坑了。他要改变计划，实行B计划，追妻之路就因为老丈人乱入，变的格外痛苦惨烈。
……
西西没想到胖丫头还会害羞，“走啊！一桌子好菜就等你了。”
胖丫头怒瞪西西，嘴上说请她吃饭，结果请到家里来了，这家伙太坏了。
“哎呦，小胖来了，”太后亲切搂住胖丫头，“你说胖乎乎多好看，咋就瘦了呢！”太后发誓，一定要将这闺女补回以前肥嘟嘟可爱模样。
胖丫头有些尴尬，想要挣脱太后怀抱，太热情了，“我家基因如此，我老爹老娘小时候也很胖，长个子时候自然瘦下来了，以后再怎么吃也吃不胖。”所以她这是遗传，到时间就会瘦下来。
“以后生的娃也是一个胖娃娃。”太后看到了希望，胖娃娃不就是她未来的孙子孙女吗？“快去洗手，饭菜都快凉了。”太后看到自己儿子跟在胖丫头身后，一把扯住儿子，拉进厨房，关上门，“儿砸，你的小心眼母后一看就懂，母后的胖孙子孙女就靠你了，加油上，母后就是你的神助攻。”
西西也想加油，有一个巨无霸拖后腿的楚老爹，这油加多了，也跑不起来。“太后，先吃饭。”西西打起精神，应付胖丫头口中的妖魔鬼怪老爹。
“嘿嘿！”胖丫头抬头对着太后和西西傻笑，做坏事被抓包了。
“喵！”肥橘猫整个身子缩在胖丫头怀里，眯着眼睛舔胖丫头玉手，窝在美人怀里真好。
西西阴着脸抓住懒猫脖子，他还没有摸过胖丫头小手呢！这丫子肥猫敢上舌头。
“喵呜！”橘猫成功脱离胖丫头怀抱，被大兄弟丢的卫生间，“它喜欢在卫生间里闻猫沙。”
太后再三考虑，还是儿媳妇重要，作为补偿，多给喵喵几条小干鱼。
胖丫头吃完饭赶紧撤，太后看她的眼神好奇怪，她好像是乌鸦嘴里的大肥肉，太后就是老狐狸，等到乌鸦唱歌，就把自己叼走。
胖丫头掏出手机，不用看，就知道臭老爹查岗来了。“喂！”
“闺女儿，老爹又给你置办一套房子。”楚尘骄傲了，他家胖丫头大学毕业后，不用为生计发愁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多好的亲爹啊！
“老爹，你给我置办这么多房子干嘛，我要是嫁人了，房子不就便宜那个臭小子了吗？”胖丫头始终搞不懂，老娘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教她认钱，老娘平时对自己扣扣搜搜，钱全都攒着给她置办嫁妆；老爹在她上一年级的时候疯狂买房子，户名全是她。
“老爹就是上门女婿，以后我女婿也要上门，不多买点房子，拿什么做聘礼啊！”楚尘没想到闺女还想嫁人，这可把他愁坏了，“最近几年又有几套房子赶上拆迁，房子套数翻了几倍，姑娘，你名下已经有几十套房子了，你咋就不能有点追求呢！咱要娶男人，不是嫁男人。”
西西假装欣赏风景，其实偷听父女谈话内容。楚老爹真是一根棒槌，这是要逼死他的节奏，嫁给胖丫头不可耻，可耻的是媳妇比自己有钱，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他要创业，要比媳妇有钱。好像胖丫头还没有答应做他媳妇，他想拿把大刀跑回县城和楚老爹决一死战，能不能别给胖丫头灌输乱七八糟的思想了。
“老爹，你这是逼着我养小白脸。”胖丫头觉得不错，小白脸好啊，颜值杠杠的。“老娘同意吗？”胖丫头小声问道，老娘一直给她准备嫁妆，就等着十里红妆那天，让全县人都见证她的婚礼多么豪派。
“没事，人都娶回家了，你老娘能说啥！先斩后奏，咱俩已经是惯犯了，不打紧。”楚尘抱着电话聊了好久，胖丫头终于同意他的观点，心满意足挂了电话，继续赚钱娶女婿。

第47章 七零倒插门完
西西每次和胖丫头在一起，最后都会被气的肝肠寸断，偏偏还喜欢往胖丫头身边凑。他一定要拿下胖丫头，挣好多好多钱，让胖丫头过富太太生活，楚老爹那些房子该咋整咋整，他家胖丫头看不上眼，气死楚老爹。楚老爹太过分了，一招拆完，又出一招，一个老头子，长这么多心眼干嘛！
“哥们，今天怎么不去约会了！”寝室里三个粗糙汉子都知道西西追美女，似乎美女只把他当哥们，他们看着都揪心。
“创业赚钱。”追胖丫头和挣钱并列第一，西西至死方休，一辈子死磕楚老爹，一定要在楚老爹面前大秀恩爱，让楚老爹吐血、缓两天，再让楚老爹/未来岳父吐血，循环往复。
“收到小道消息，你家丫头与两大帅哥勾搭上了。”室友八卦道。
说道这里，西西更加生气，这两大帅哥就怕胖丫头交男朋友，没事就喜欢到学校晃悠，驱赶其他雄性。他们知不知道这样严重影响胖丫头交友圈，他们这样会将胖丫头身边所有男性赶尽杀绝，胖丫头嫁不出去怎么办。“两大帅哥是胖丫头哥哥。”已经有了楚老爹这个强劲对手，又来了两位天才哥哥，大三的时候就开始创业，现在他们公司已经上市了。想要娶胖丫头痴人说梦，想要嫁给胖丫头白日做梦。
“你家胖丫头不是农村出来的吗？那两个哥哥就是商场精英！”
室友要是知道胖丫头名下有几十套房子，一个个都会惊掉下巴。西西没时间和室友瞎叽歪，他要问老头子要点钱，作为成立公司的初始金。
胖丫头有些疑惑，以前西西有事没事就喜欢找她玩，现在人怎么就人间蒸发了呢！不管了，她要回老家陪老爹老娘。
西西总算做完手头工作，回过头找胖丫头的时候，人已经飞回老家了。人已经没了，他还给自己放啥假，还是滚回公司继续创业绩。
“你俩是不是身体抽筋了。”母女两人跟着电视，左晃悠、右晃悠，身体时不时抽搐，平常媳妇一个人脑抽，楚尘没啥意见，可是为啥乖女儿也跟着脑抽，不光脑抽，身体也跟着抽。
母女俩白了楚尘一眼，鄙视楚尘没文化。“老爹，这是新疆肚皮舞，可以让身体更柔美，你看老娘都四十了，风韵犹存。在看看你，咋就活的这么粗糙，小心老娘把你甩了，重找一个。”胖丫头最佩服的就是老娘，先不提文化水平咋样，就这种生活态度就值得学习。
楚尘不敢置信看着胖丫头，闺女怎么可以这么说老爹，“咱是个钢铁般坚韧的汉子，学这玩意干嘛！又不需要讨好男人，闺女，走，陪老爹练几招。”
柳娟一脚踢开楚尘，居高临下看着楚尘，“一边玩去。”柳娟带着女儿又开始抽搐，所以说男人就是讨厌，闺女娇娇悄悄多好，非要整成男人婆。柳娟用女人味的一面，感化闺女回头是岸。
胖丫头不理老爹控诉的小眼神，她觉得自己还是走知性女神路线，顺便泡个小白脸。
这段时间，楚尘只要刚和闺女说两句话，就被媳妇踹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闺女走之前，他们父女二人才有五分钟谈话时间，就说两句话，他家胖丫头就被媳妇打包送上车。
胖丫头将回家发生的事和西西提了一下，西西为未来丈母娘点赞，想痛快大笑几声，偏偏还要为楚老爹说好话，别提忍的多辛苦了。
西西推断出，只要拿下丈母娘，老丈人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找到突破口就好办了。
有时候胖丫头和柳娟聊天的时候，西西也在旁边说两句。柳娟还记着小光头，胖丫头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就是这娃娃一直陪在胖丫头身边，对西西的好感度蹭蹭往上加。
逢年过节，西西偷偷到金店拜访丈母娘，直接跳过老丈人。柳娟对西西越看越喜爱，小王子的目的这么明显，自家胖丫头就是没反应过来，看的她都揪心。平时没事的时候，给两人制造机会，在这个过程中，认识西西妈，太后。
两人相见恨晚，友谊的小船因为两个孩子做纽扣，就没有翻过。
柳娟回家，闭口不谈西西的事，看着老伴每天乐呵呵挣钱买房子，娶女婿。她想暂时瞒着老伴应该没事，到时候给老伴一个惊喜，终于有人肯当他女婿了，能不乐吗？
两人就这样背着楚尘从大一玩到大三，大四的时候，众人起哄，两人（西西布局已久）稀里糊涂成为恋人，不过胖丫头感觉不错。小白脸符合老爹要求；西西愿意当上门女婿，符合老爹要求；西西公司盈利不错，能置办起十里红妆，符合老娘要求；西西是小王子，胖丫头是美公主，王子和公主在一起皆大欢喜。
胖丫头带着西西回家见父母，胖丫头觉得西西这个条件世间难找，符合所有人要求，家里不会有人反对！
“请问，你要买什么？”这位妇人盯着他看了好久，不会对他图谋不轨！他可是有妻儿的人了，打死也不做对不起妻儿的事。
没想到儿子老丈人是知名艺术家，听说艺术家的脾气都很古怪。她对儿子当上门女婿没啥看法，只要给她生个胖娃娃，什么都可以接受。
“亲家，你家胖丫头已经到我们家提亲了，我们两口子也同意了，”太后怕楚尘不相信，“这就是我儿子的嫁妆单，我都带来了，生辰八字，黄道吉日我都找大师算好了，什么时候娶我儿子过门？”
楚尘惊的从板凳丧上秃噜一下，坐到地上，眼前妇人脑子没病！“我不认识你儿子。”胖丫头刚毕业，就被家庭绊住，他坚决不答应。
“你看看，这就是我儿子，你闺女，这两个孩子办事真不靠谱，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你呢！”太后掏出手机，翻出两人合照给楚尘看，“我儿子已经是胖丫头的人了，想悔婚，我儿子以后就没脸见人了，你这是要逼着我带着儿子跳江。”
“小光头。”楚尘千防万防，小光头还是和闺女勾搭在一起了。“你别激动，”两人之间真要是有什么，也是闺女吃亏，不行，他要打电话找媳妇和儿砸，“我闺女真没和我说她找到夫婿了，也许是两个孩子闹着玩的。胖丫头早就说过了，不过三十岁不结婚，也许你听错了。”
胖丫头今年二十一，三十岁结婚，她还要等九年才能抱胖娃娃，怎么可以。“我不管，嫁妆我都带来了，亲戚都通知了，下月初十良辰吉日，事宜嫁娶，你要是腾不出手，婚礼的事我包了。”太后可没有时间跟老男人废话，“我去找亲家母商量婚礼细节，你老找个地方慢慢哭，我就不打扰了。”
听这话的意思，早就和媳妇商量好了，最后一个通知自己。他就说这几天媳妇也不抽筋，原来搞大事呢！两儿子正在国外度蜜月，他拉不开老脸拿这事烦儿砸。
胖丫头和西西没敢直接回家，而是回乡下搬救兵。老家就几个老的已经被西西搞定了，想请他们出山很容易。
楚尘看到胖丫头和一个坏小子站在一起，竟然还手牵着手，怎么可以当他的面手牵手。一巴掌拍过去，结果悲剧发生了。“爸，你打我干嘛！”楚尘委屈道，巴掌没落到坏小子手上，自己先被俩老头收拾了。
“蹲一边去，别捣乱，我们正要商量婚礼细节的事，别说话。”楚父拿着拐棍，敢说话，就抽死儿子。
好你个坏小子，全世界都知道你和胖丫头的事，就瞒着老子，我和你势不两立。
西西多年的怨气终于出了，各个击破，最后一个不破也没事，直接武力镇压。
楚尘屡次抗议，都被无情镇压，上门女婿娶回家了。天天对着秀恩爱的无良小夫妻，楚尘不停吐血，喂，那小子，手放哪呢！谁让你亲了，不许抱我家胖丫头。
摸妻子小手咋了，亲妻子脸蛋咋了，抱抱妻子不服气啊！有本事去告我啊！西西使劲气楚老爹，老岳父整整给自己使了四年绊子，这仇不报就不是男人。
夫婿俩斗智斗勇，胖丫头突然怀孕了，一家人紧张的要死。夫婿俩停止斗争，照顾胖丫头。
十月怀胎，一招分娩，胖丫头生下一个胖小子。太后可高兴了，她盼了几十年的胖小子终于出生了。
“哎，小胖子，你以后也是要当上门女婿的。”楚尘感慨道，他家男性逃不出上门二字。
刚才还好好的胖小子，听到楚尘说的话后，啼哭不止。
“你这个老头子，心里明白就很好了，说出来干啥！”柳娟哄着胖小子，“小子，你要认命，别反抗了啊！”
西西本来还很高兴的，听说儿子长大后要做上门女婿，瞬间对儿子就没有好脸色，以后都是别人家的人了，稀罕他干嘛，浪费感情。“胖丫头，我们以后还是生闺女好，拐不走。”
胖丫头点头，表示赞同，她一家子都是群什么妖魔鬼怪，不走寻常路。

第48章 儿子我生的1
“已经离婚了，我们好聚好散，”女子拉着一个行李箱走到楚尘面前，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们结过婚的事，希望你不要对外张扬，孩子归你，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
楚尘懵懵的，还没有搞清状况，女子就走了。难道自己穿来的时间晚了，他现在要不要挽回女子，可是已经离婚了，楚尘很明显感受到女子不想见到他。
“我一激动，用力过猛，将你传送到其他界面，这个界面不是啃妻界面。”小肥猪扭捏道，他真的不是有意的，“这个世界的任务我没接触过，不知道你该怎么做任务才能脱离这个世界。不过你放心，我到大世界找同僚打探一下消息，稍后就回来。原主记忆先传送给你，我回来之前维持现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小肥猪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了。
还有这种说法，小肥猪不是搞他！楚尘没有时间多想，赶紧整理原主记忆。原主三线男星，与前妻阴差阳错相识，糊里糊涂生娃。前段时间前妻与初恋相遇，几番周折，发现彼此真爱，遂与原主离婚，并希望不被打扰。离婚过后原主运气越来越背，从三线男星沦落为十八线男星，最后实在混不下去，带着儿子卷地铺回老家开了一家火锅店，一辈子就窝在老家。
希望小肥猪带回来的消息不是让他犯贱攻略前妻，要是这样，他直接自杀，进行入下个世界执行任务，被惩罚就被惩罚了，认了。
糟了，今天下午有一场戏，演小师妹三师兄。原主就是一个大傻子，钱全给前妻，不知道自己还要养娃，保姆也辞退了，看样子原主今天不打算去拍戏，准备做个失意人。
保姆辞退了，留个两周岁的娃娃在家也不是个事。楚尘抱起奶娃子，奶瓶、奶粉、尿不湿装好，搭车赶往片场。
原主将自己和奶娃娃关在家里一个月，什么人也联系不到他们，媒体报道出来，都在谈论楚尘是否遭遇不测，然而前妻并没有回头寻他们。原主苦肉计落空，剧组将他告上法院，要求赔偿违约金，真是人财两空。对了，原主本来就没有钱，全给前妻了，最后卖了唯一一套房子，赔了违约金。
“你小子再不来，我就要报警了。”导演嘟嘟囔囔说道，电话也打不通，早知道这小子这个德性，当初就不该选他。
楚尘匆匆赶来，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对不起导演，今天情况特殊，下次不会了。”
导演看到楚尘认错态度良好，不像是刚有点名气就耍横的人，不耐烦道，“别耽误大家时间，赶紧换衣服、化妆。”
其他人对楚尘也有些微词，大家都在这里等他一个人。几天不见，这家伙肚子怎么变大了。
楚尘打开风衣，肚子上挂着一个奶娃娃，大眼萌弟，含着手指，缩在楚尘怀里。
“这孩子那里蹦出来的！”导演努力压制怒火，这家伙不是瞎搞？带着一个奶娃娃到片场，耽误拍摄进程怎么办！
“我刚生的。”不能说孩子妈是谁，孩子就当是他自己生的，省的被人追问孩子妈的消息。以后对内对外都说孩子是他生的，管其他人怎么看，自己高兴就行。
一个男人会生娃，开什么玩笑，这家伙不会带着孩子专门来砸场子的！
楚尘看到导演脸色越来越黑，赶紧将孩子放在导演怀里，跑到化妆间换衣服、化妆，再耽误时间，他就要被炒了，爷俩个就要喝西北风。
帅哥到了奇怪大叔怀里，想要哭，四处环视没有看到老爸，对导演展开笑颜。
导演僵硬的抱着孩子，他没生过娃，更没有带过娃。当看到孩子要哭的时候，脑门子都大了，没想到孩子最后朝着自己笑了，“你这孩子挺精的。”导演最喜欢识时务的孩子。
楚尘化完妆出来的时候，看到大家都围着帅哥转，没想到小家伙的魅力挺大的！
楚尘将风衣铺在地上，从导演手中抱起孩子，放在风衣上，“帅哥，老爸挣钱给你买饭饭，你就坐在这里不能动，知道吗？”
众人一脸黑线，这人太不要脸了，给孩子取名字叫帅哥，他对自己脸到底有多自信，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皮囊长的真不错。
“老爸。”帅哥挥挥小手，示意老爸去忙，自己撅着屁股躺在风衣上，小手扯过袖子盖子眼上，帅哥拍着屁股哄自己睡觉。
前妻不喜欢孩子，生下来基本上就没带过孩子，都是楚尘和保姆换着带。帅哥看着母亲走了，其实没有什么感觉，就像一个陌生人到旅馆里住两天，拎着箱子又出去继续旅行。
楚尘傻笑看着导演，“帅哥很好带，不哭不闹，等我找到保姆之后，一定不会带孩子来片场。”他也没有办法，现在手里只有几千块钱，请了保姆，他爷俩吃啥。
导演脑补单亲爸爸带着孩子辛酸史，这孩子如果一下午都不闹，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楚尘作为男三，前期戏份不多，后期黑化后，戏份相对来说会多些。今天就几句台词，打几下江湖恶人，带着女主与男主相遇，戏份就结束了。
作为当红流量小花、流量小生，他俩没想到楚尘今天戏份全部一次性过，尤其是打斗场景堪称完美，他俩有一种预感，只要给楚尘一个机会，这家伙一定会火。
导演很意外，他以为楚尘会卡在打斗环节，没想到打斗环节进展的最顺利。“小子不错，继续努力。”
“还行。”
帅哥听到楚尘的声音，立刻坐起来。“老爸！”
导演也是奇怪了，第一次见到这样有趣的孩子，眼睛紧闭，坐在风衣上，身子摇摇欲坠。
楚尘第一反应就是孩子饿了，冲好奶，试了一下温度，温度刚好，将奶嘴放在孩子嘴里。
孩子抱着奶瓶，睡倒，吸奶的时候会露出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
大家一瞧就知道楚尘平时一定经常带孩子，帅哥喝完奶，睁开眼睛，扑到楚尘怀里，老爸真好。

第49章 儿子我生的2
今天戏份拍完了，楚尘也不在这里招惹烦，将背袋绑在腰上，孩子放进去，穿上风衣。“帅哥，跟大家说白白！”
“白白。”小家伙小肉手合上风衣，缩到楚尘怀里，老爸身体好温暖。
众人眼角抽搐，这家伙不会经常这样带着孩子招摇过市。以前他们看到过报道，上面好像说楚尘几日不见肚子变大了，没过几日肚子又没了。大家都在讨论楚尘怎么在短短几日就将啤酒肚减没了，没想到就是一装一卸的事。
“我先走了，明日见。”楚尘以为大家对他带孩子到片场，心有不满，但是没有办法，明日还得带孩子还，就辛苦大家了。“片酬拿到后，请你们吃大餐。”楚尘带着孩子赶紧遛，“就这样说了，吃人嘴短，高抬贵手。”
“我觉得这个家伙演警匪剧正合适，就这逃跑的姿势，就适合演被追捕的逃犯。”当红小生李锋以为楚尘就是要一个粉头小生，走偶像路线。看今天这个逗比样，走谐星路线会更好。
导演也认同李锋的话，楚尘带孩子也不容易，他就发发善心，推荐他去当反派！
楚尘带着孩子到超市买了一些菜回到家里，给孩子做了蒸蛋和面条，“帅哥！”
“老爸！”帅哥张开嘴等着老爸投食。
楚尘在孩子期待的眼神中，将勺子放在自己嘴里，没有味道，一点也不好吃。
老爸怎么可以抢他的饭饭吃，“老爸、老爸、老爸！”帅哥不开心了，双手拍着桌面，看到老爸终于注意到他了，立刻笑了，撅着小嘴，昂着头，冲楚尘撒娇，“老~爸！”
帅哥真棒，老爸都能叫出七十二种叫法。楚尘将勺子放到帅哥嘴边，帅哥张大嘴巴，嗎呜一口，咬住勺子。“嘿嘿，老爸！”
楚尘第一次碰到这么省心的孩子，吃饭不要哄，睡觉不用哄，想法设法逗老爸开心。这么可爱的孩子，谁不爱。
经纪人打来电话，楚尘知道自己又被拍了，评论上说肚子有桶粗，做事躲躲藏藏，一副猥琐样……，下面都在讨论这两年他时不时大肚子的原因。
楚尘轻声离开卧室，和经纪人商量一下公开帅哥的事。经纪人已经彻底放弃这个不求上进的艺人，随便他怎么折腾，他还是培养新艺人，这个艺人谁便他这么浪！
楚尘又和导演沟通一下，说了一下公开帅哥的好处：为新剧炒热度；增加新剧曝光度。他为新剧公开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导演应该能接受帅哥到剧组！
“这就是你推荐的人。”刘导总算知道这个有颜的小鲜肉为啥不火，脑子瓦特了。没有代表作，也不是一线明星，就公开自己有娃，这不是赶粉丝吗？像他们这样靠脸吃饭的艺人，粉丝群都是一些小孩子，接受不了偶像结婚生孩子，他能想象出楚尘落到十八线的场景。
“我觉得这孩子励志，不虚伪，最重要是脑子有点病，我们作为长辈的，就给他一条生路。”导演为这孩子愁啊！你说脑袋长在头上做摆设，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家伙。“你拍戏要求闭关一年，没有话题，没有走秀，你去找哪个小生愿意拍你的戏，人家两三个月一部戏，几千万；你一年一部戏，几十万，除了这个傻子，谁能陪你耗。”
刘导语塞了，老友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他这是怀才不遇，要是有投资商投资，他也愿意花高价招好演员。“行，我从电影学院忽悠一群年轻演员，一年一个人几十万，楚尘给个一百万就行了。”刘导仔细算了一下，总投资不超过五百万，经费够用，还不错三线演员一年挣的钱也不止一百万，人家愿意跟他干吗？话又说回来，以前拍戏请的演员都是十八线开外的，这次有个三线演员，收视率应该会上去些！
“我这部戏上架，那家伙会成为二线演员，你现在趁他还是三线演员的时候，赶紧忽悠楚尘签了合同。”导演提醒道。
两人相视而笑，刘导最会忽悠人，每次都能忽悠一群涉世未深的电影学院学生为他卖一年命，最后这群人有些人红了，直接拉黑他。楚尘这个傻冒，忽悠起来应该很简单。刘导人生中第一个重量级男演员就要诞生了。“兄弟，走一个。”
……
楚尘将帅哥放进背袋里，“帅哥，笑一个。”
帅哥以为老爸又在陪他玩游戏，拉上风衣，“老爸！”快来我找呀！帅哥变成小袋鼠了。
录制完毕，登上微博，“我生的儿砸，名叫帅哥。”上传一段视频，完事，抱着孩子继续睡觉。
导演回到旅馆，他心真是太好了，既帮了楚尘，又帮了老友，希望两个坑货日后见面不要打他的脸。他觉得两个坑货与其跑出去伤害别人，不如互相伤害，看，他就是这么伟大。
导演躺在床上，打开微博，看看楚尘有没有帮他宣传信息。导演看到微博上的内容，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这家伙在片场胡言乱语，大家只当开玩笑；没想到一不留神跑到微博上撒疯。
经理人气的要死，你公开自己有儿子就行了，为啥要说自己生的，有本事再生一个给我看看，小崽子，你怎么就是老娘手里的艺人呢！本以为要红了，老娘就可以蹭上一线经纪人，你给老娘来个隐婚生子；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不错的剧，演男三，你给老娘炸出个你生个儿子。老娘的命就怎么苦，还要不要老娘有个出头之日了。
经理人快要气炸了，让你自我放飞，你就飞到月球上了。经纪人使劲敲门，我真的被气傻了，明明有他家门密码，敲啥门。开门进去，经纪人从包里拿出一块砖，娘的，老娘今天就帮你好好矫正一下脑袋瓜子。
楚尘迷迷糊糊觉得有一双幽怨的眼睛盯着他，企图嘎巴，将自己干了。
“李漂漂，你想干嘛！”楚尘吓死了，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和帅哥的身体。
经纪人一把扯过被子，手里掂量砖块，考虑从哪里下手好。“我想干嘛，你这个死小孩敢挡老娘财路，老娘今天就教你怎么做人。”
“那个，漂漂姐，你不是说任由我浪吗？”楚尘小声说道，“我就是说句实话，生哪门子气。漂漂姐，我知道你想嫁人，想生孩子，你看你这个样子，哪个男人敢娶你。”
经纪人平息怒气，楚尘放松警惕的时候，经纪人扯住楚尘衣领，将人从穿上拖到客厅。
楚尘挣脱开经纪人白骨爪，躲得老远，他只是不想对女人动手，才被经纪人拖着走。
“你说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三番两次和我过不去。”经纪人越想越气，这件事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式，这个死小孩将事情弄的越来越糟。
“那个，我没啥名气，就是发个微博，也没人关注，”楚尘倒了一杯水，“降降火，不生气啊！”
经纪人一转头拍在水杯上，凶恶的看着楚尘，“你自己打开微博看看。”
楚尘找出手里打开微博一看，他竟然上头条了，楚尘越刷越乐。他找了一段帅哥哄自己睡觉的视频传上去，想想，又找了一段帅哥叫老爸的视频，这是他苦苦剪辑出来的，七十二种老爸叫法，上传完毕。
网民们怎么攻击他没关系，自要喜欢帅哥就行了。
“叮咚。”经纪人听到手机发出声音，打开手机一看。娘的，着小崽子又在作死。经纪人扑上去，掐住楚尘的脖子，“断我财路，我叫你上天堂。”明天公司会不会把他们集体炒了，还要赔偿违约金。
“老爸。”帅哥醒来后没有看到楚尘，从床上滑下来，就看到老爸和姨姨做游戏。怎么可以不带他玩，帅哥扑上去掐着楚尘的脖子，玩的很嗨。
……
网上对楚尘评价有好有坏，总得来说，楚尘是受益方，不管怎么样，大家都认识一个自称会生孩子的男人。
其实大家多少有些猜测，这两年楚尘时常大肚子，一转眼，肚子就消失了，这块大肉球一定就是帅哥。楚尘长的挺帅的，按理说想红应该很容易，可是着家伙每次拍完戏就不见踪迹，也不见参加活动，一定回家陪帅哥了，也不见楚尘身边有其他女性。
种种迹象表明，帅哥没有妈，只有老爸！有些网友开始脑补楚尘拍戏照看娃的心酸史。
不过话说回来，帅哥完全遗传了楚尘优良基因，长大后觉得是帅哥一枚。一句句老爸叫的，他们心肝都酥了。
上午，楚尘和经纪人都没有接到公司通传，“也许公司上层不知道你是咱们公司艺人，一个演员做成你这样，真失败。搞出这么大的事，公司竟然不知道有你这号人。”既然公司不知道楚尘是他们公司的人，经纪人也不多说了，饭碗暂时保住了。“你看你作为一个艺人，眼袋这么重，还有黑眼圈，啧啧，怪不得红不了，不知道颜值对艺人多么重要，我先走了，有事没事都不要联系我。”
楚尘敢怒不敢言，这女人真是够了，大晚上自己不睡觉，还不让他睡觉。非要让自己用惭悔的姿势抱着手机，等着公司裁决。时间还早，抱着帅哥再睡两个小时到片场，困死了。

第50章 儿子我生的3
女子刷微博的时候，看着楚尘上传的视频，楚尘对外说法她勉强满意，她要大家永远不知道自己有个孩子，有过一段婚姻经历。她知道楚尘对她千依百顺，离婚的时候，所有财产都过户到自己名下，楚尘只留了一套房子。她没有感觉就没有感觉，和楚尘在一起她一点也不幸福，好不容易她等到自己要等的人，她一定不会再次傻乎乎放手。
“怎么了。”男子从后面搂住女子，真好，他们又在一起了，即使初恋结过婚，那又如何。
女子随意合上手机，摇了摇头，坐在床头，满目含星，浅笑勾起唇畔，似乎十年时光并没有在女子脸上留下痕迹。“再次遇见你真好。”我怎么会让你知道自己已经结过婚，不希望单纯你我，因为我已有过的婚姻变的不纯洁。
……
楚尘继续带娃到片场，小家伙似乎习惯躲在风衣里面，只要跨坐在楚尘怀里，就会自动合上风衣。
楚尘猫着身体，带着帅哥闪进片场，以为会没有人注意到。
娱乐八卦记者阴影式笑容，这家伙太能崩了，被拍到两年了，愣是没有放出一个闷屁，害的他们以为他就是暴饮暴食肚子吃大了，多好的炒作机会都不知道去利用，活该红不了。
娱乐记者立刻编辑娱乐头条。现在网友们坐等看楚尘和帅哥其他小道消息，翻找以前记者无意中拍到楚尘打着肚子的画面，可惜太少了，瓜吃的不香。
网友们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一波香瓜，可是香瓜太小，吃的不过瘾。
视频：楚尘猫着身体从出租车上下来，刚落地，身影一闪而过，遛进片场。
堂堂正正一个男儿，儿子又不是偷的，要不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正大光明直起身子走路不行吗？让我们看看你肚子里面的小肉球不行吗？这人也太没有做明星的自觉了，哪个明星不想在镜头面前多待一点时间，想方设法蹭热度，这家伙可好，放着大好热度不知道利用，真是着急死他们了。
娱乐狗仔也很痛苦，你假装跑，速度放慢点，摆拍不会啊！这样不会炒热度的人，他要是能红，他们就直播吃火鸡面辣椒包。
对于他们这群不知名的狗仔，还是抓拍楚尘肚子，多少也有点人点击看看。
帅哥掀开风衣，让老爸放他下去，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往前走。
“你不怕孩子摔了。”李锋看着胆战心惊，片场地不平整，对于这样走路还不稳的孩子，很容易摔跤。
楚尘赶着化妆，没时间管小屁孩。“没事，帅哥皮实，多摔摔，长的快。”
舒敏护着左右，害怕孩子摔倒，这么可爱的孩子，看的她心都化了。但是她绝不会生孩子，别人家的孩子是天使，自己生的孩子就会是恶魔。
帅哥丝毫不知道他每走一步，都牵动大家心神。“哥哥，给。”帅哥从兜兜里掏出棒棒糖，递给导演。他记得这个导演可好了，还抱他呢！老爸说了，导演就是他们衣食父母。
导演接过棒棒糖，帅哥给他独一份棒棒糖，他应该很高兴，终于有孩子觉得自己长的和善了。可是为什么叫自己哥哥，这样他的辈分岂不是全剧组里最低的。
“帅哥夸导演年轻，真有眼光。”舒敏憋着笑，小家伙真会拉辈分。
导演表面淡定，内心一片凌乱，抱起帅哥。就冲帅哥这么有眼光，他决定不让帅哥继续睡在风衣上了。“帅哥，等会坐在椅子上，不可以乱动知道吗？”
帅哥嗎呜一口，导演淡定擦干脸上的口水，太受孩子喜欢，他也很无奈。
终于不用睡觉了，帅哥欢喜地搂住导演，有人陪玩的感觉真好，果然聪明的孩子就是要抱大腿。
导演内心荡漾起小浪花，“那谁，帮我们拍张照片，发到剧组官方微博上。”看看谁敢再说自己长的凶神恶煞。
导演不停喊卡，今天怎么回事，拍的还好，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底下演员心中苦啊，今天算是他们超长发挥，为什么导演还不满意，果然更年期的老男人最难伺候。
喊到最后，不用导演喊卡，帅哥对着喇叭卡卡卡卡。
“帅哥，你也认为他们今天状态不行是！”导演让他们暂停，互相讨论一下，看看怎么能诠释好一个角色。
他们凑到一起讨论，明明一切都很好，为什么导演会不满意。
“以前是个糟老头，现在是个花老头，心态不一样，感觉当然会变。”楚尘一语戳破命害。
以前导演不知道萌为何物，找不到爽点，自认为很爽的情节，其实都已经老掉牙了，观众早就吃腻了。
大家回想起导演一下午都没有合上的嘴巴，瞬间明白楚尘要表达什么意思。大家一直揣摩导演喜欢哪样风格，他们演绎角色的过程中，不自觉迎合导演，谁知道导演的风格变了，自然就不满意他们刚才演的桥段。
重新开拍，果然顺畅很多。最后一个场景拍完之后，导演觉得自己有了一个新的突破，破费一次，请大家吃一次大排档。
楚尘自觉接过帅哥，被导演一巴掌拍开。所以说这人真傻，等一下活该被老友骗了签卖身契。没看见他和帅哥相处的这么和谐，瞎凑啥热闹。
“老爸，乖。”帅哥默默楚尘头，一只手搭在导演脖子上。他交到新朋友了，回家再陪老爸玩，老爸自己先玩着啊！
导演昂首挺胸抱着孩子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笑、时不时注意周围的人不要碰到孩子。
帅哥现在词语匮乏，只能简单表达意思。导演喜欢有人静静听他说话，时不时点头，十分赞同导演说的话。两人就这样勾搭在一起了，成了忘年交。
狗仔想拍帅哥躲在楚尘风衣里面的画面，怎么等到一个糟老头抱着一个粉嫩的娃，这个糟老头真会破坏风景。不过能得到糟老头青睐，说明帅哥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连娱乐圈里最难搞的老头子都能搞定，不得不佩服。
网友们从剧组官微转站到娱乐八卦，都想推开糟老头，他们上，小可爱，阿姨的闺女盼着你快快长大，给阿姨做女婿。
“介绍一下，这就是刘导，我铁哥们。”导演特意将楚尘推到刘导身边的位子，一副嫌弃的样子，“这是我和帅哥的位子，你就凑合坐在刘导旁边。
李锋和舒敏知道导演又在为刘导拉皮条，以前的演员没有上当。今天皮条对象是楚尘，这个傻缺智商有点着急，恐怕要掉到导演和刘导挖好的坑里了。
刘导对楚尘很满意，这次老友没有骗自己，这个人长着一副无辜样，演起反派最带感。他要好好想想，不能浪费好不容易等来的傻兔子。先前构思反派死的结局太平淡了，回去再改改，一定要让反派死的轰轰烈烈，观众看到这么一个小鲜肉被虐的要死要活，一定会心疼反派。
楚尘有些毛骨悚然，这人干嘛用这副猥琐的目光盯着自己，记忆中这个导演也不是作奸犯科的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别有目的！
“大家赶紧吃饭，吃完回去休息，明天起早拍戏。”导演催促大家吃饭，吃好饭赶紧滚，让楚尘和老伙计好好聊，最好今天就能签下合同，也了却自己一桩心事。
导演打的主意大家都知道，就楚尘还有一些恍惚。
吃完饭，大家没有耽搁，立刻闪人，防止导演发飙。
楚尘想要走，被导演留下来了。导演和刘导双面夹击，楚尘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合同就已经签好了。
楚尘捏着合同，一年给一百万，还行。他没有记错的话，刘导属于大器晚成行，在五年后，一举拿下五个奖杯。这次演他的电视剧，以后自己落魄的时候，刘导应该会帮帮自己。
这样一想，楚尘认为跟刘导合作，有利无害，两人约定好这部戏杀青，楚尘就跟刘导拍戏。
楚尘带着孩子走了，导演和刘导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签下合同。要知道，凡是在娱乐圈混几个月的演员局都怕碰到刘导，尽量躲着刘导，这人拍几部电视剧，扑街几步，基本上没有电视台愿意买他的电视剧。如果不是导演强制捆绑，买一送一，电视台没人愿意播出刘导的电视剧。
“老伙计，这孩子太那啥了，跟着你这段时间别欺负人家。”导演以为楚尘会推却，他都准备好杀手锏了。等楚尘拍好刘导的戏，作为补偿，他准备给楚尘开后门，让楚尘演男二号。没想到楚尘傻不叽叽二话不说就签了合同，就冲楚尘对他怎么信任，下次就找楚尘演男一号。
刘导也认为这是天上掉下馅饼了，他决定了，要增加楚尘戏份，让楚尘成为有史以来死的最惨的反派，一个集正义与邪恶于一身，让人又爱又恨，恨而爱之的大反派。
“放心，伙计，从我这儿出去的人，基本上都在二线和三线混的风生水起。”刘导自豪的说道。
导演也不打击刘导，那些有前途的孩子，刚出学校就被刘导忽悠走了，结果好多孩子第一部 局就献给刘导，那是他们人生中的污点，想洗也洗不掉。那些孩子火起来，没有打压刘导，心性真的不错，如果他被刘导坑了，绝对见一次打一次。

第51章 儿子我生的4
楚尘千求万求，最终还是没有求动父母来这边一家团聚，顺便帮他照顾帅哥。二老拿着先前楚尘给的钱，环球旅游去了。
没办法，有戏的时候，楚尘就带帅哥到片场。帅哥从楚尘怀里下来，晃着小身体找导演交流哥们感情，压根就不需要楚尘。
先前导演对孩子有恐惧症，因为孩子一见到导演就啼哭不止。现在嘛，其他孩子见了他还是啼哭不止，除了帅哥。导演就将帅哥看成心头宝，除了不能忍受处理孩子拉便便问题，其他事都能亲手伺候帅哥。
有帅哥在、没帅哥在，导演的画风不一样，他们拍戏的时候，就在两种风格之间来回转换。导演自己没觉得啥，他们快被逼疯了，他们已经猜测到这部戏一定会大扑特扑，观众看了，一定会说：卧槽，一群神经病跳大神。
楚尘在这部戏里的作用就是红娘，只要男女主存在矛盾或者遇到生命危险，他就会出场，是个很讨喜的角色。再加上自身优势-颜值，观众们肯定会用一朵朵小红花砸楚尘。
导演带着李锋和舒敏以及其他演员到水果台宣传新剧的时候，大家以为能看到楚尘的影子，毕竟楚尘也算一个热门人物，公司会派他露露脸！打开电视一看，毛都没看到，这家伙又玩人口失踪了。
几位主持人轮番打探楚尘的消息，导演笑而不语，他怕自己说出来，被所有人群殴。
“楚尘被我们导演忽悠去演刘导的电视剧了。”李锋忍不住说了出来，他就是想看看大家的反应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底下的观众和主持人惊呆了，“导演，楚尘和你有多大的仇恨，你要把人家推进黑洞里。”主持人合上嘴巴，难以想象，楚尘真的去演了。
导演递给李锋一个你等着的眼神，小样，以后拍我的戏，可要小心点，“主要是这孩子有点傻，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种性格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我让他到刘导那里游历一下，认识人心险恶。”
你觉得人家傻，你就忽悠人家，还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导演也是一朵巨大的白莲花。
“是挺傻的，这些年也拍了不少戏，所有家产加在一起就一套一百平方米的房子和几千块钱，外加一个孩子，这家伙剩余钱不知道被谁骗走了。”舒敏从李漂漂那里知道这些事，真为楚尘感到不值。人家都婚内出轨了，你还倒贴钱，这绿帽子戴的，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这些平民百姓都比那个三线明星有钱，这家伙不会傻不拉叽将钱全都送人了！
观众们发愁啊！你说这人长着一张好看的脸，为啥智商这么着急呢！果然上帝是公平的，以后他们要为楚尘把关，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列出一个名单。不能结交头号人物就是导演，这丫的太损了。
主持人在楼歪很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人家剧组没有一个埋怨关注楚尘太多，大家和楚尘相处几个月，才觉得这个人单蠢的有些可怕。
楚尘背着帅哥，到刘导的剧组。
刘导对于帅哥到来，十分欢迎。再一次醉酒中，（刘导故意灌醉导演，试图从导演口中找出这些年他为什么拍剧老是扑街，导演有感而发，自己新剧一定能大火，他觉得自己又突破一个层次，全是帅哥的功劳，让他找到年轻的激情。）……刘导决定让帅哥作为自己的财神爷，他有预感，这部剧一定能火，火遍大江南北。
被刘导忽悠来的新一届毕业班学生，他们心里都清楚，拍刘导的剧，他们一定要做好扑街的准备。为什么知道扑街，他们还会接受刘导的邀请呢！因为娱乐圈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你拍刘导的剧，挺过一年，各大导演都会邀请你加入他们剧组。
刘导拍戏不行，看苗子可是很在行，其他大导演不用花费很多时间摸瞎选演员，直接看刘导拍出来的扑戏，感觉哪个演员不错，就将人邀请走了。
所以这些刚毕业的表演系学生才回争破脑袋拍刘导的戏，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入各大导演的眼。
对于在娱乐圈混迹半年以上的演员，他们不需要刘导这个踏脚板，娱乐圈一些内幕他们该了解的都了解了，知道怎么做，才能增加自己的曝光率，还有一个就是刘导拿不出那么多钱请他们出演。
刘导完全不知道他被同行们这样定义，也不知道这些年轻的演员不是因为自己会忽悠人，而是拿他当踏脚板。
拍戏的时候，所有演员都努力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这次刘导有了新的突破，剧本内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是一个悲伤结局，刘导以前走幽默诙谐风，一直没走起来，这次是悲剧风，剧本情节还不错。演员们再次庆幸，刘导终于开窍了，刘导的幽默梗，大家都不吃，梗太僵硬了，演员们就像跳梁小丑一样四处蹦哒。
这部剧主要以黑色和红色为主要基调，这部剧一开始就是一个小**，男子从深巷中走入光明，手上拿着一把长刀，刀上的血顺着刀尖滴入地面，男子诡异的对着闹事区的人笑，刀子随手丢进垃圾桶，迅速淹没人群中。
其他演员一直被楚尘带着节奏，刘导对于楚尘的表现很满意，这次他真的捡到宝了，这部剧要是扑，他以后就不做导演了。“帅哥，刘伯伯给你写一部剧，等着你长大演。”自从有了帅哥，他拍戏一路顺畅，刘导觉得不用一年，半年就能拍完。
帅哥呆萌的看着导演，不明白导演说的是啥意思，“bobo，”帅哥示意导演低头，将导演胡子上的小发卡卡好，刚刚有点歪了。
其实大家真的很这不容易，每次看到导演的造型，演员们纷纷出戏。导演都一大把年纪了，天天穿的像花糊掉一样，到处乱飞，胡子上卡着粉色的发卡。
演员们都一致认为这一关闯过去，以后在娱乐圈遇到任何事都能面不改色，他们总算知道一个好演员，为什么都是从刘导这里走出去的。面对这样的导演，他们都能拍出那种效果，不红，可能吗？
刘导以前并不是这样，自从和帅哥在一起后，就开始变的不着调了。刘导每天穿的衣服，都是帅哥帮他选的。小孩子本来就喜欢花花绿绿的衣服，选出来也是花花绿绿的，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人，穿这种衣服出门，的确有点辣眼睛。偏偏刘导觉得他这样穿衣服后，诸事顺利。
有了帅哥这个小人精在刘导和演员中间做调和剂，大家觉得演戏也不这么苦。
。。。
市里发生一起特大杀人案，警方深入调查，发现案中案，死者都是黑社会成员，都和二十年前一场重大爆炸有着联系。当年那个案件没有找到充足证据，所有嫌疑人全被放了，被列为无法侦破案件。用现在科技手法能解开当年一些未接开的谜团，警方觉得嫌疑人有可能就是当年爆炸幸存者，他有可能知道当年案件真相，要报复当年那起案件的嫌疑人。警方排查当年事故受害人，并没有找到可以人。隔几天就会有人遇害，警方通过地毯式排场，找出当年其中一名被害人的儿子，在爆炸后，孩子消失了，很有可能是这个孩子作案。警方立即将当年嫌疑人保护起来，可是不论警方怎么保护，人还是在固定的时间死，这就像是一个魔咒。警方设法保护嫌疑人的同时，寻找当年那个孩子的信息，还剩一个名嫌疑人，警方集中警力集中保护这名嫌疑人，戏已经拍到尾声，最后几集，各种方法虐楚尘。画面进入回忆阶段，那名孩子从爆炸中逃走，到了孤儿院，被一对外国夫妇领养，带到国外训练成杀手，每天都在刀尖上过日子，后来有能力了，杀了外国夫妇，回到国内，寻找仇人报仇。
看到仇人安然无事，拿着自己家的钱财逍遥过日，而自己这么多年过着非人似狗的生活，心里有个声音，杀了他们，你才会得到解脱。
回忆戛然而止，楚尘倒在血泊里，神色祥和，他终于解脱了，活着真累。
刘导经过导演的点拨，特意剪辑了楚尘回忆的片段传到官微上，画面定格在楚尘死的那刻。
大家本来没对刘导抱有太大希望，就是想看看消失一年的失踪人口，在这一年里到底做了什么事。
震惊了，原来刘导也有这逼格。被无厘头耽误的悲剧导演，当大家看到楚尘死的那一幕，只要想到单纯可爱的大师兄，大师兄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一个杀人魔。
一个个高举三十米长的大砍刀，追着刘导：你就不能对我家大师兄好点，电视剧从开始到结尾都不停的虐大师兄，丧尽天良。
大家都在刷电视剧快些上架，他们坐等着看一集，砍一次刘导。
刘导抱着手机，刷着微博，老子的春天终于来了。虽然大家都说要砍他，但是他高兴了，他的微博终于有了人气。以前除了几个好友无聊的时候在微博上给自己点个赞，基本上看不到一个活的生物，自从他和楚尘绑在一起都，运气变好了，有了活人，就是要砍他，他也乐意。

第52章 儿子我生的5
血魔剧组登上各大卫视宣传电视剧，刘导穿着骚包的衣服，胡子上绑着一个小蝴蝶结，高冷的站在舞台上接受大家瞩目。没想到老子也有今天，以前他笑脸相求登节目，现在这些电视台堆着一脸谄媚笑容，好声好气请他登节目，拿娇一番，被好友踢上节目。好友说的也对，如果嘚瑟过头，人家不请俺怎么办，乖乖带着演员上节目。
“你们剧组是不是少了一位人。”主持人有些懵了，排练的时候，导演不是说，上节目那天楚尘就会现身。
刘导装作听不懂主持人的话，“最重量级人物就站在这里了，你们还要怎样！”刘导挺直腰板，他才是主角。楚尘那个坏小子，拿着他的血汗钱，带着他的财神爷到旅游山庄度假了，他还要在这里吭哧吭哧为楚尘宣传新剧，那小子坐享事成，他这个导演做的真憋屈，到底谁才是金主。虽然他很想登节目，看到比他舒爽的演员，他就是不爽，老子都没有穿着花衬衫到沙滩上偶遇美女呢。
电视台工作人员就知道他们被这个花老头骗了，楚尘压根就不会上他们节目。马上就要录制节目，他们没时间耽搁，硬着头皮上。
观众们又没有看到楚尘，气的牙痒痒，这人还想当不当演员，再这样的话，他们就不看楚尘演得戏了，他们也是有小脾气，那个，血魔还是偷偷瞄一眼，不让楚尘知道就行了。你说这人没红之前不上节目他们可以理解，怕被冷落；要红的时候不上节目提高人气，他们就无法接受，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可以让你一飞冲天，要不要这么**。观众为楚尘这个熊孩子真是操碎了心，不懂事的熊孩子就是欠教训，他们就是想打，也摸不到人影，就是悲伤了。
节目录制的还不错，观众们想着捉不到活着的楚尘，他们就只能守着电视台，等着血魔放映。
楚尘和帅哥穿着休闲衣，卡着墨镜，穿梭在水乡之都，爷俩个躺在小木船上，听着河流两岸货郎叫喊声，时不时传来抚琴女唱出古老旋律。两人喟叹一声，还是这样的日子舒爽。
……
小肥猪收回幻境，既然楚尘那边没啥大问题，小肥猪，哦不，大帅哥躺在空中阁楼里，品着红酒，媚眼溢彩，他还是在大世界里多待几天。到楚尘识海中，他又要变成猪，可惜了他一身柔媚皮囊，他得仔细自我欣赏一番，再回去做猪。
猪帅哥决定以后要经常出现用力过猛，将楚尘送达其他界面，他就可以回到大世界苟待几日。猪帅哥披上一身华服，听说百花仙子在圣台练习贺寿舞曲，猪帅哥端着一副风流倜傥、潇洒之姿，一瞬间出现在圣台上方。难怪猪老爹冒着被贬下凡间的危险，都要偷窥嫦娥仙子，只要有位百花仙子为他倾心，就是一辈子当猪他都心甘情愿。
猪帅哥早已将楚尘抛于脑后，还是看美女重要。
楚尘一直等小肥猪带回来解决消息，左等又等，连猪毛都没看见。这只猪不会躲到哪个角落睡觉，或者用力过猛，穿到其他界面，一去不返了！
不管了，钱已到账，够他和儿子逍遥一段时间。
“李漂漂，你到底想不想干了，自己艺人到哪里都不知道。”婳姐气的要死，多好的机会，只要宣传力度够了，他们公司又多了一个可以闯入一线的男星，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她竟然不知道他们公司还有这种好苗子，这次要好好培养。
经纪人没有想到楚尘没有通知她，就跑去拍刘导的戏，拍了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火。
购买血魔版权方一星期更新三集，每放完一集，楚尘都要等上一次热搜。楚尘这次演技炸裂了，一个生活在无尽黑暗和血液中的人渴望光明，每次接触光明，都被灼热的白光烧伤，久而久之，将自己隐没在黑幕中，苦苦挣扎，不得解脱。
观众们每次在官微下刷屏，就像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幼鸟等待刘导喂食。刘导每天用一半的时间刷官博，观众们越着急，刘导心里越舒爽，这么多年的怨气消散了，以后他就专注虐观众一万年，虐人太爽了。
刘导这人也挺贱的，观众对刘导真是又爱又恨。这花老头在官博上置顶一条消息，评论每超十万条，就会上传一段十分钟小视频。
十万条评论完成，刘导依约上传视频，上传的视频都是前几集被剪掉的部分。暴殄天物，这么精彩的片段，你这个死老头怎敢剪掉。到底还有多少精华被这个不懂欣赏的糟老头剪掉，他们飞快敲动大拇指，评论全是一片骂声，反正花老头对评论没有要求，他们要是昧着良心夸奖刘导，他们就直接喷火烧死刘导，多憋屈啊。
刘导看着舒爽，全都快来骂我，你们骂的越凶狠，我就放虐片给你们看。就是怕观众受不了，刘导考虑再三，决定剪掉虐之又虐的部分，竟然观众找虐，就不要怪他了。
婳姐看到这里，当下拍板，重金买下这部戏，不能交由这个不懂规矩、不知何为炒作的糟老头糟蹋这部好作品。娘的，老娘好久没骂人了，平息，话说回来，她家小艺人长的不错，够味，是她喜欢的类型，要不要把这个艺人勾搭到老娘的金窝。她有预感，用不了十年，这人绝对会登顶影帝，人呐！一有地位就狂躁，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防止楚尘跳槽，就是成为自己的男人。男人为自己女人挣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好，老娘为了公司未来的前程，就牺牲一下自己。
秘书偷偷向老板母上汇报，老板终于铁树开花了，刚刚刷血魔的时候，铁娘子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红晕。
母上大人听到这个消息，胸不闷了，气不短了，取消折腾女儿相亲计划，她家老闺女终于开窍了。对方人品咋样不管，只要将女儿嫁出去，她都会将对方供起来。老闺女嫁出去了，以他们家手段，女婿要是敢横，直接扔进部队待几年，哼哼，女婿还不乖乖听老闺女的话。
“秘书，我记得你不光拿老闺女工资，哀家每月也发工资给你，就是想让你发挥神助攻，让我闺女早点嫁出去。你拿了十年双工资，到了发挥你第二重身份的时候了。”母上大人挂了电话，挨个打电话通知，她闺女终于要找丈夫了，大家都把红包准备好，良辰吉日选好，直接入洞房。老母亲不容易啊！她从闺女满二十一岁就开始期待抱外孙，期待了整整十年，容易吗？
秘书深感责任重大，铁娘子不结婚，他也不好意思刺激铁娘子。他孩子都生出来了，偷偷打了结婚证，没敢举办婚礼，主要是怕失去双工资。秘书为了给妻儿正名，哭爹喊娘求大佬帮他找人，动用一切亲的、远的、陌生的关系网，终于找到楚尘。
“你跟着我干嘛！”婳姐嫌弃看着秘书，耽误她的好事，老娘一脚踹他见阎王。
秘书心里苦哈哈，母女俩一个德性，利用完人，一脚就把他踹的远远的。他拿母上大人的工资，不能被铁娘子知道，“对方有个儿子，我去可以帮你们带孩子。”
婳姐一想，很有道理，勉为其难让人跟着一起走。
母上大人知道友军已经打入敌方内部，安心了不少。老闺女一根筋，搞不好直接把人家小伙子吓坏了，还是找一个拖老闺女后腿的人好，拖拖后腿，有益身心健康。
半个月来，楚尘的小日子过的贼爽，钱不需要多，够他和帅哥逍遥就行。
“老爸，你给我生个妹妹！”
楚尘斯巴达，楚尘带帅哥打预防针的时候，帅哥其他小朋友有爸爸妈妈陪伴。就问自己是谁生了，楚尘张口来了一句，老爸生的，这个小东西就一直记到现在。
“哎，就知道你是骗人的，我是石头生的，有爹无妈。”帅哥不纠结这件事，他记忆深处有个女人，非常模糊，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生他的女人，女人存在的记忆中全是冰冷和灰暗，不好的记忆，他才不要想起来。
还不到四岁的小娃娃要不要这么精明，楚尘揉搓儿子的小脸蛋，“就我们爷俩挺好的。”
“嗯！”
一大一小坐在凳子上，头上顶着一顶大大的草帽，手里握着鱼竿，望着平静的湖面。
一位摄影师路过，觉得很稀奇，在一大一小身上，他们看到岁月留下来的沧桑感，仔细一瞧，剩下的却是宁静。
镜头留下了两人背影，发到社交网站。
楚尘不知道他的行踪已经暴露，他也没怎么伪装，就像平常一样抱着孩子游戏人间。
媒体得知楚尘度假去了，以为楚尘会选择旅游胜地，他们在各大旅游胜地蹲守很长时间，也没有碰到楚尘。游客想要偶遇也没有偶遇到，一个个都以为楚尘躲进深山老林里了。
楚尘拿到片酬第一步先买一辆小车，开着车带着帅哥到处晃悠，喜欢到一些风景不错，人又不多的地方旅游，人们看着穿着随意的爷俩，没往明星方面靠拢，父子俩就这样躲避了众人搜捕。
有人偶然在社交平台上看到一个背影，这个背影和他们正在追的电视剧里面的背影好像，截屏对比，一个背影孤寂、坠落深渊；一个背影宁静、悠闲自得。分明就是一个人，血魔没死，他重生了，心灵得到慰籍，他终于摆脱了噩梦的过往，重新回到人间，坦然面对光明。

第53章 儿子我生的6
网友们默默在楚尘躺在血泊中的照片后面加上这张背影图，花老头不给楚尘一个好的结局，他们自行加戏。
刘导怎能愿意他呕心沥血拍出来的虐剧，就被这张照片硬生生的破坏整体格调，刘导使出自己杀手锏。
片尾出现文字（特意加）：生活在黑夜中的人，双手沾满血腥，他们死后，会变成忘川河畔一株彼岸花，生生世世缚束于此，灵魂不得安息。
亡灵们从忘川河走过，重获新生；彼岸花的根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接受地狱之火炙烤，花儿开的更加红艳，有花无叶。
网友们炸了，这个糟老头心眼太狠毒了，血魔生而为人，遭受磨难，死后都不能安息，社会不能帮血魔讨回公道，血魔自行讨回公道，杀了那群罪孽深重的人，就不得量刑罚之。一个个在官网上围攻刘导，官网上聚集了好多血魔迷，讨伐花老头。
如此浩大的声势，刘导有一些招架不住，出个门都要被血魔迷狂喷，他不就是稍微虐了一下血魔，至于这样！刘导实在受不了，潜逃到国外，偶遇沙滩美人。刘导穿着花裤衩，带着黑墨镜，躺在沙滩椅上，不用为钱发愁的日子真无聊，下一步电视剧还没有筹备呢！就有人专门送钱供他挥霍。
刘导对国内的骂声置之不理，安心远程监控国内事物，时不时发一段虐视频。人生不是我虐你，就是你虐我，幸而前半生是众人虐他，后半生该他虐众人了。
国内一些导演咬碎了牙齿，良心加精心制作的电视剧，居然被他们一直瞧不起的人比下去了。现在几乎每个人都在讨论血魔，哭着喊着追打刘导，既然这么虐了，不想看了，就看看他们的小甜品、仙侠剧；我们也有虐剧，你们真的受不了，可以来看我们的虐剧，不要死抱着一棵树，前面还有一片森林等着你们去挖掘。
血魔迷们舔着被刘导一波又一波撒盐的伤口，追寻到小镇，想要找到楚尘的身影，试图慰藉他们千疮百孔的心，到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走了。追星追到他们这个份上也真是够了，那个叫楚尘的喂，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别忘了自己是个演员，每隔一段时间记得要曝光，明星求得曝光率懂不。
狗仔们更苦恼，就是那个狗仔一哥-华伟都没有拍到楚尘，他们的业绩没了，这可怎么办，被网友质疑他们的职业操守，作为一个狗仔，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拍到楚尘的照片。唯一一张照片还是一位路人偶然拍到的，狗仔们第一次怀疑人生，他们真的适合做狗仔吗？或许该考虑转行了。
楚尘有个梦想，就是在有生之年陪帅哥走遍祖国大好河山，也算弥补孩子没有母亲的亏欠。因为孩子没有母亲，他才要带帅哥多看看、听听自然的声音，开阔孩子的格局，让孩子能有一个宽广的胸怀，立于世上。
父子两人到了一个老区，这里承载了楚尘童年的记忆。“老爸以前就是在这里长大，不过你爷爷奶奶肯定不在家，咱爷俩也能过的自在些。”
帅哥趴在窗口，似乎比他们以前住的住房热闹，这里都是一些老爷爷、老奶奶拿着一把蒲扇，围坐在树下，聊天、下棋。
楚尘将车停好，两人准备回家，发现自家门前围着一堆人。
“尘娃子，你这个媳妇长的可真俊。”大爷大妈看到楚尘，拉过楚尘，“我就说你媳妇都回来了，你咋不回来呢！原来人在后面呢！”
“啧啧，这就是你儿子，听你妈说，她孙子长的可俊了，和你当年一样。”
“你爸妈不是旅游了吗？你们现在回来干嘛！补办婚礼啊！”
“婚礼和孩子酒席一起办了，这几年我们街坊邻居办喜事，你家一件喜事都没办，估计赔的够呛。”
大爷大妈们不耽搁他们三口之家回家休息，他们去说八卦去了，尘娃子要回来办婚礼了，街坊邻居等着闹新娘，讨喜庆。
楚尘断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孩子，“帅哥，你有印象吗？”
老爸真傻，自己老婆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呢！“也许是老妈整容了！”要不然谁会看着这个愁死人的老爸，导演和刘伯伯都说了，让他多看着点老爸。
再整容也不会整成这样！前妻投入初恋怀抱，根本不可能找他。
婳姐打听到楚尘喜欢小清新女孩，特地装嫩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披上一个小坎肩，拎着香奈儿粉嫩小包包，穿着一双水晶鞋，头发就这么短了，做不到长发及腰的视角感，秘书建议扎一个半丸子头，今年流行。婳姐无法直视镜子中的自己，一朵内心黑暗、外表纯洁的白莲花就此诞生，好辣眼睛。
秘书我为楚尘担忧，这人脑袋的确不太行，老板在此，都不知道抱大腿，这条大腿后台可粗了，放眼整个娱乐圈，谁人敢得罪他婳姐。
“楚尘，我是克瑞斯娱乐公司秘书，这就是我们老板。”秘书实在忍不住了，在憋下去，铁娘子一准发飙。
这不是他所在的公司吗？“哦！进来说。”看着老板不是找他麻烦，楚尘淡定的带着两人进了家门。
婳姐心里窃喜道，看样子老娘魅力无限，第一次见面就能登堂入室。等等，等一会儿该怎么开口，不能显得太主动，女孩子要矜持一些。婳姐拉着秘书躲在一旁暗暗讨论对策。
秘书百感交集，他家铁娘子终于有身为女性的意思了，真的不容易，就凭这个，他一定要撮合铁娘子和血魔在一起。“等会我找话题，你看准时机接话题，两人之间有了共同语言，才能为下次见面拉关系做铺垫。”
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家里有些乱，楚尘看着两人在门外边说话，没着急叫人进来，打发帅哥出去玩，他先把家里收拾一下。
“婳姐，会做家务、会带娃的男人不多，”秘书感慨道，要是被他老婆看到这样的男人，又会拧着自己的耳朵数落自己，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好女人都是自己家的，老婆就认命！“以后你俩生个孩子，你还可以继续出去打拼，血魔在家里带娃、拍戏两不误，一点也不影响夫妻感情，多好。”
婳姐压抑不住激动的小心情，她不愿意谈恋爱、不愿意结婚，就是怕被婚姻绊住。这个男人不得了，除了不会生娃，其他一切完全可以包办，人间极品，不把他拿下，太对不起自己了。
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后续计划，帅哥就站在旁边正大光明偷听，原来这个人不是自己老妈，想要做自己老妈，看着长的不错，对老爸又这么上心的份上，他决定帮阿姨一下。
婳姐和秘书低头看着呆萌大眼男孩一副我早已看清你们真面目的样子，这孩子偷听多少？小孩子应该理解不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你想泡老爸！”
不要说的这么露骨好不好，小屁孩不知道到含蓄一点吗？婳姐看到楚尘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想蹲下来和孩子来一场友好沟通，奈何穿着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裙子，眼神示意秘书抱起孩子，与自己平视。
秘书暗叹失策，怎么把这个鬼灵精忘了，抱起孩子。
“我不是想泡你爸，我想娶你爸，行不。”在崽子面前，婳姐不准备装小白花，自己纯情的一面要留给孩子老爸。
秘书惊恐的看着婳姐，娘啊！这还没和楚尘说话呢！咋就娇羞上了呢！婳姐，亲姐，你要娶孩子爸的话千万你能当着孩子爸的面说，要不然人家第一面就能把你拉入黑名单，他怎么就忘了呢！婳姐看着是一个女人，其实就是一爷们，他有预感，这事恐怕要黄了。
“你要宠着老爸，我就替他答应了。”帅哥拍板答应，他一个人宠老爸好累啊！过不了多久，他就要上学了，没人跟在老爸身边，他有些不放心。“你也知道老爸有点那啥，多宠着点，老爸会把你捧上心头。”
婳姐点头答应，娶回来的媳妇不就是要宠着吗？两人就此约定楚尘的未来归属问题。
婳姐爱死这个娃了，多好的娃啊！坑爹没话说，哎，她命真好，遇到一个娃他爹，脑子缺根筋；遇到一个胖娃娃，还向着自己，与自己商量怎么将娃爹拿下。
狗仔一路顺藤摸瓜摸到楚尘老家，这次要抓不住楚尘，他就誓不为狗仔。正巧让他们拍到楚尘与一神秘女子相会，偷偷采访邻居得知，这一女子就是楚尘媳妇。
哎呀，妈呀，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挖到大料了，偷偷跟上前，正巧拍到女子正脸，和孩子亲密在一起交谈，楚尘忙里忙外打扫房间，绝世好男人。
“喂，主编，挖到大料了，拍到楚尘和他媳妇相会，什么，绝对是真的，还有邻居作证，好好好，我在小饭馆里整理材料，整理好了就打包发给你。”
大陆第一狗仔华伟要主动让贤了，这个宝座怎么轮也轮到他了。

第54章 儿子我生的7
大老板接到狗仔传来的资料，这个女的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他又想不起来是谁，“烨哥，你看，这个女的我们是不是认识？”大老板觉得这女的长着一副清纯模样，难道自己前前女友，嘿嘿，楚尘不会捡自己不要的！
烨哥瞪大眼睛，他应该没有流落在外的妹妹，五官怎么和小妹这么像呢！这女的一定不是自己小妹，江湖人称婳姐，男人婆、霸王花，这女的一看就是小白兔，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爸做了对不起老妈的事。
“烨哥，手机还我，你要去哪？”大老板正等着回复呢！人就走了。手机没了，没关系，还有电脑，抢占先机，第一时间将消息发布出去。
这个消息炸的血魔迷晕头转向，不是说孩子是自己生的吗？为啥有出现一位妻子，呜呜……好伤心，她们没有机会了。
婳爸有苦难言，这闺女和他老闺女长的真像，但是他真的没有做对不起妻子的时，“老婆，你听我解释，这女孩一定照着我们家老闺女整容，想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你千万不能被这个滚犊子玩意骗了。”这个死小子，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和老子商量一下，就捅到媳妇面前，让老子情何以堪。
烨哥很为难，他也不想难为老爸，但是他不能欺骗老妈，老爸，你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你这样子，谁傻了，整成你闺女。人家要是成了你闺女，不是人家讹诈你，而是你诈人家，人家小妹都是软香语，他家小妹被老爹教导的比他还爷们。
母上眼瞅着两人就要干起来了，“你俩个争什么，这不就是我们的老闺女吗？”两个大男人看着没毛病，没想到眼瘸。
他闺女/妹妹，怎么可能，父子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我跟你们说，你们要是破坏我闺女的好事，都给我跪钉子。”母上大人轻哼一声，将自己伙同秘书将闺女打扮成这副模样，支持闺女追男的事说了一遍，“不想让老闺女当一辈子老处女，你们以后看见那小子，对人家客气些。”
父子两人有些头晕，他们要找个地方重塑人生，父子二人第一次和平坐在阳台上。哎呀，我的娘哎，我闺女/妹妹怎么变成这副死德行了。
母上将照片拷贝到自己手机里，上传、发朋友圈，那些人还不相信闺女要嫁人了呢！你瞅瞅，我闺女这张散发着母性光环，预示着她即将嫁闺女，做外婆。
……
楚尘将两人请到客厅里坐着，他还不知道这两人找他干嘛的呢！
“血魔这部戏你转型很成功，彻底摆脱了花瓶男的称号，我们公司想要提高你在公司的待遇，你现在已经跻身到一线演技在线男演员行列。”以后楚尘就是他的老板夫了，现在正是打好关系的重要阶段，秘书一定要把握好。
楚尘没想到老板找他就为了这事，“这件事你们和漂漂姐沟通就行了，她做的决定我都同意。”
咔！手链断了，李漂漂，难道她看上的男人喜欢李漂漂，婳姐脑子飞快转过几个方案：拿钱直接砸李漂漂，拿钱以后不要靠近她男人；钱如果行不通，就用权利诱惑她；还不行，直接武力镇压。
秘书冷汗淋淋，用眼神示意楚尘，兄弟啊！等会说话悠着点，当着霸王龙的面，敢提其他女人，找死。
“贵重的物品不经用，不用尴尬。”楚尘捡起断掉的手链交给婳姐，突然感觉这个女老板不像传言中的那样恐怖，挺可爱的女生。
声线像醉后慵懒的懒猫，喵呜，就偷喝一点酒，挑动人心弦。婳姐赶紧甩掉自己不切实际的构想，“说的不错，华丽而不实用，经纪人和艺人谈恋爱，要像公司报备。”公司是我开的，我想怎么瞎掰就怎么瞎掰，她今天一定要知道，楚尘到底有没有和李漂漂之间存在一种不可描述的关系。
楚尘想到李漂漂老妈子性格，无福消受，他现在脖子还疼呢！被李漂漂吓出后遗症了。“漂漂姐人不错，一心想把我捧成一线男星，只怪我人太懒，逼得她走投无路，没有成为金牌经纪人，心中有愧，我明明当她是妹妹，漂漂姐却操着姐姐心。”
婳姐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幸好是虚惊一场，一个不靠谱的艺人和一个不靠谱的经纪人搭在一起，能火才怪。既然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回头掉一个金牌助理给楚尘。“人是挺不错，你手腕上的桃木手镯应该挺实用的。”一个男人戴手镯，不会是哪个女人送的，婳姐一双眼死死盯着手镯看。
秘书拼命用眼神示意婳姐悠着点，眼睛不要贴到人家身上了喂。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婳姐已经完全忘了他们商量好的方案。
手镯是楚尘带着帅哥到处游玩时自己雕刻的，毕竟上一世拥有高超的雕刻技能。“自己刻着玩的，不嫌弃就送给你。”
婳姐想推却一番，再装作盛情难却接过手镯，可一想想，楚尘就是一根筋，她刚说不要，就收回手镯怎么办。
楚尘刚脱下来，手镯就到了婳姐手腕上。楚尘无奈的笑了，这姑娘太可爱了，一点也不扭捏。
“这上面雕刻的花纹是什么？”婳姐研究半天，也没有研究出来。
前些日子刚好看到微博里，刘导擅自加的一段话，血魔永远以彼岸花的状态，游离在忘川河边，一时心血来潮，就在镯子上雕刻了彼岸花。“彼岸花。”楚尘不知道自己这一生有没有机会到忘川河上走一遭，或许没有！
婳姐手指轻轻触碰彼岸花，好你个糟老头，竟然敢这么虐老娘的男人，迟早有一天老娘要用浸泡辣椒水的鞭子抽你。不过这人也算是自己和楚尘的红娘，换成盐水！
秘书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两人之间挺和谐的，就是婳姐有些没崩住。
“我喜欢高岭之花，有时间能给我雕刻一根发簪吗？”高岭之花就是楚尘，楚尘雕刻自己，赠我，嘿嘿，就是老娘的男人了，哈哈，老娘真是太有才了。这家伙呆傻样，一定不知道自己给他挖的坑，呵呵，就等着娶美男回家！
到现在楚尘要是不明白女老板的意思，白混这么多世界了，老板有眼光，第一眼就瞧上他。“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近观，还是野草好，春风吹又生。”
秘书有种想死的冲动，楚尘再傻，老板这么明显的意图，人家会不知道。
婳姐坐在奶茶店里，她就不明白了，自己这么聪明的人，怎么稀里糊涂就被楚尘请了出来。
秘书像母上汇报，他没有拖住后腿，婳姐一见到楚尘，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在加上婳姐这么有钱，天啊，楚尘不会以为婳姐只是单纯的想包养他！他对楚尘的了解，一定会将婳姐列入永久黑名单。
婳姐无聊刷微博，谁这么有才。嘤……好害羞，人家还没和楚尘那啥呢！直接判定自己和楚尘是已婚关系，不太好，好像感觉还不错。
不得了了，婳姐又抽筋了，秘书伸头一看，婳姐又在白日做梦了。
楚尘没想到这些狗仔这么能扯，没证实，就将女老板说成自己的妻子，女老板看见不会发飙！这事和他没关系，楚尘没有自恋到女老板以结婚为目的，和自己谈恋爱，他早就决定好了，这一世陪着帅哥，他就不结婚了。评论：帅哥我生的，爹妈都是老爸！
吃瓜人玄幻了，他们没有看错，楚尘从深山里冒泡了。这么说，那女的不是楚尘媳妇，她们还有戏。
评论：对方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希望善待所有可爱的女生。
楚尘想了想，网友们如果抓着老板不放，这是要被老板直接团灭，最后评了这句话。
婳姐看到楚尘第一条评论，有些不开心，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差吗？人家都倒贴做你妻子，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当看到最后一条评论时，粉红泡泡满天飞，三十一年来，第一次有人说自己可爱，怎么办，不想放手了。
母上打算直接带人绑了楚尘和闺女结婚，一开始不喜欢没关系，相处久了，就知道老闺女其实就是男人婆，那个，就委屈一下女婿，反正为了女儿的幸福拼了。
“媳妇，你看看，这小子没眼光，他哪只看看到我闺女可爱？我闺女是这个风格的人吗？谁看了不说霸气！”婳爸怄的要死，他闺女只能用霸气，不能用可爱形容，对这个没见面的女婿印象差到极致。
母上刷着微博，哎呀，她女婿真有眼光，竟然能透过霸气女儿的表象，看到女儿可爱的一面不得了了。三十一年了，她就愣是没有看出女儿哪里可爱，就冲这个，这个女婿她要定了。
不去绑人了，母上给闺女支招，如何拿下女婿。“老闺女呦，母上跟你说，一个男人觉得你可爱，他就已经注意到你了。只要他眼中有你的存在，你天天到他面前晃悠，让他眼里、心里都是你，这人你就拿下了。”
“闺女，千万不能听你妈的。咱是爷们，做事豪气，看到好的，直接抢回来，老爹当年就是把你妈抢回来做媳妇。你是老爸的种，千万不能怂。”
母上一脚将老男人踹到墙上，“你在敢瞎叽歪，老娘就那钉子把你钉在墙上，回娘家住三年五载。”
婳爸立刻怂了，老闺女，你千万你能干有损威严的事，记住老爸时时刻刻嘱咐你的话。
婳姐早就将自家老头子平常交代的话抛在脑后，以前信老头子的话，就没有哪个男人把她当女人看，一说对男生有意思，男生立刻回了一句，老子不搞基。娘的，老娘不是男的，是女的，咱俩在一块能算搞基吗？这次婳姐痛定思痛，决定还是听母上的话有糖吃。

第55章 儿子我生的8（一更）
“帅哥，咱们现在就过上养老生活了。”楚尘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这样的舒适生活，果然有个听话懂事的儿子就是好，现在他和儿子相处，就像哥们一样，这种感觉贼棒。
帅哥张着嘴，示意老爸投喂虾肉，虾肉真好吃。他还小，剥不了大龙虾，这时候，老爸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导演伯伯让我跟你说，下个月让你滚回片场。”
“哦！”
帅哥送给老爸一个大白眼，做什么事都没有积极性，都不知道给儿子树立一个好榜样。“老爸，你可长点心眼。”
“……”儿子真不可爱，楚尘认命剥虾伺候大爷。
深呼吸，婳姐看到自己衣着打扮堪称完美，全身上下都是淡粉色，母上说了，男生都喜欢这样清纯青春的女生，帆布鞋离自己好久远了，今天重新穿上帆布鞋，就是一样。
楚尘抬头看着眼前的女生，怎么和他查到的资料相差很大，简直判若两人。“要吃虾吗？”楚尘让婳姐自己剥虾。
“阿姨。”帅哥给婳姐一个无奈的眼神，老爸活该现在还没有老婆，就这个性格，谁能看上他。
婳姐和帅哥不在一个频道上，第一次请她到家里坐坐，第二次请她吃饭，第三次……嗯，有进步，是个好的开端。婳姐不客气坐下，自己刚刚保养好、顺便做了美甲，这让她如何剥虾，刚开始女孩子不能太过随意，要给男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减肥，不出荤的。”说完后，婳姐想抽自己一巴掌，什么理由不好找，偏偏找这个理由。
小老板内心戏份挺多的，楚尘看着小老板的眼睛，就知道小老板又再漫游世界。“树上有枣子，旁边有根竹竿，不想吃肉，可以吃枣子，不长肉，墙角边有自来水，可以洗枣子。”楚尘示意小老板自己打枣子吃。
帅哥一下子咬到自己舌头，眼泪汪汪看着楚尘，老爸，你确定自己不是开玩笑。
“我不喜欢吃甜的。”婳姐很想打枣子，就是不吃，打枣子的过程也是很爽快。她一直提醒自己是淑女，不能干这么莽撞的事。
“我们家枣子水分多，酸甜酸甜的，个头很大，水灵灵的，用竹竿一敲，滚落在地上，画面很美。”楚尘继续诱惑，他就想看看小老板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个画面真的很美，对她这个野小子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娱乐节目。要是以前哪用拿竹竿敲，直接上蹄子，爬到树上晃，这才叫爽快。“最近胃不好，就想喝点白开水。”所以你别让我吃东西了。
“爸，我喝了，倒两杯水。”帅哥立刻会意道。
楚尘拿了两罐易拉罐装的牛奶，“胃不好，喝牛奶养胃。”
帅哥痛不欲生看着老爸，叹了一口气，他也无能为力了，他们这群正常人，根本就不能和一个智商欠缺的人愉快交流。
“有吸管吗？”婳姐握着牛奶，咦，有些温，明显热过，好细心的男人，好喜欢，她活这么多年，还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男生。
帅哥昂着头喝牛奶，被牛奶呛住了，他怎么不知道喝牛奶还要吸管。
“我家有一截竹子，应该可以当吸管。”楚尘看到小老板脸红了，脖子缩起来，都可以当鸵鸟了，“开玩笑，我的意思是没有吸管，我们两个大老粗，怎么会用那玩意。”
婳姐又被糊里糊涂送出来，两次被送出门，她就是晕乎乎的。
楚尘站在厕所门外偷听帅哥向导演汇报他今天所做所为，他怎么觉得自己为别人养儿子。
导演紧皱眉头，照楚尘这个样子，一辈子也找不到老婆。马上新戏就要开拍了，到时候多多开导楚尘，和女孩子说话不能这么直男。
楚尘拍了一张枣树照片发到微博上：太多了，想送人。
果实累累，血魔迷们在下面留言，都想要。
帅哥一手端着小碗，一手拿着枣子蹲在地上啃。看到楚尘拍他，对着楚尘翻白眼，嘟着小嘴巴，转个身子，屁股和脑后勺对着楚尘。
上传视频：我家帅哥奇异的亚洲蹲上线。
粉丝们高兴极了，啊……血魔这几日终于知道自己是明星了，肯和他们互动了。帅哥好可爱，两父子待在一起，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真的是好有爱的父子。
楚尘在第一张图下评论，想要枣子的朋友，私信留言，发地址，打包枣子邮寄，限量一百份，每份五斤，如果运输过程中有损坏，希望大家原谅。
粉丝们感觉好幸福，坏了他们也能接受，只要你经常和我们互动，我们就很开心了。
楚尘找来快递公司，用水果专箱包装，自己爬到树上摘枣子，快递公司的人在下面打包。
快递公司的小哥很兴奋，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明星，这个明星还是自己的偶像，还一点没有明星的架子，关键平易近人，好激动，颤抖着双手，拍下楚尘在树上为粉丝们摘枣子的视频。
怎么办，好想发微博，职业操守不允许他这样做，控制不住怎么办，管他的，工作丢了可以再找。快递小哥跑到楚尘官微，上传了这个视频，用心为每位粉丝打包装。
粉丝们乐坏了，偶像亲自摘枣子，独一份，不知道谁有机会收到偶像亲手摘的枣子。
粉丝：咱们偷偷乐就行了，不要让其他人闻风赶来，偶像属于我们真爱粉。
楚尘粉丝谁都没有在其他地方谈论楚尘送礼物的事，他们每天候着，看看哪一百位幸运儿获得枣子。
枣子到了，大家发图感谢楚尘，一些没有收到枣子的人有些失望，还是晚了一步。收到枣子的粉丝召集周边血魔粉一起吃枣子，真的好好吃，比他们在超市里买的好吃多了。
陆陆续续有人关注楚尘的官博，点进去一看，哎呦妈呀！忽然觉得好温暖，所有粉丝围在一起，就像一个温暖的大家庭，不去撕人、不谈其他明星八卦，在这里，大家像老友一样交流日常生活中的琐事，楚尘偶尔会发一些平平常常的照片，照片里都会留下一个孩子的脑袋瓜子。
婳姐坐在沙发上啃着枣子，幸亏她聪明，时时刻刻盯着楚尘的官博，看到消息，立刻私信。
秘书委屈的坐在婳姐对面，这么多枣子，他吃一个都不行吗？用得着像防狼一样防备他。
“为什么我们排练的时候好好的，一到楚尘那里，画面就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婳姐百思不得其解她坚定的认为一定是自己哪步走错了，回来仔细捋一遍，也没有捋出头绪。
秘书怀里抱着好几本爱情攻略大师，又找一些感情史丰富的人讨教经验，没错！攻略纯情男生，婳姐走的每一步堪称完美，那只有一种可能，“或许楚尘的脑思维和我们常人不一样，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攻略楚尘。”
婳姐为难了，她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平时说一不二、火爆脾气，一碰到楚尘立刻就蔫了，大脑短路，被楚尘牵着鼻子往前走。
唉……
帅哥实在看不下去了，觉得自己要点破这层窗户纸。“老爸……”
楚尘简单收拾几件衣服，马上又要进剧组，突然觉得闲久了也不好，人生失去追求真痛苦。“不想进剧组啊！”帅哥皱着眉头，想说有不知怎么说，楚尘想想，现在小孩子贪玩，在外边野了这么久，不想进牢笼也很正常。“老爸每年拍一部戏，其他时间都陪帅哥好不好？”
帅哥被噎住了，老爸一脸疼爱的看着自己，心里是开心的，“嗯！”其实他喜欢和老爸一起到处遛达，他可以看到好多好新鲜事物。
帅哥这个年龄正是对外界事物充满好奇的年纪，楚尘不会特意跟帅哥说对事物正确认知，毕竟每个人的思维不一样，他不想孩子被自己思维方式影响。“好了，你去收拾自己的衣服。”
帅哥很喜欢自己处理自己的事，老爸对自己的尊重，他欣然接受。两父子讨论该带什么，不该带什么，帅哥完全忘了自己要捅破窗户纸的事。
楚尘即将进剧组，粉丝们期待楚尘新剧，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婳姐坐在办公室里忧伤的望着手镯，怎么样才可以让男生注意到你，自己真的换上单相思的病了，想去剧组探班，觉得这样是不是太主动了，好压抑啊！就是就暗恋一个人的感觉吗？
婳姐拿过手机，一棵野草，她怎么就把微博名字改成野草呢！用这个微博名字偷偷关注楚尘官博，哎，手动艾特楚尘：我暗恋上一个人怎么办！婳姐继续躺尸，她现在就像一滴水，渺小，楚尘应该不会看到！算了，发就发了，不删了。
楚尘坐在一边，看着儿子像小天使一样，围着人群转，这孩子，和自己在一起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和其他人在一起就是可爱机灵的乖宝宝。
随手拿起手机，暗恋上一个人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有粉丝都是自己的家人，应该说点什么，看名字，楚尘断定这个女孩年龄不大，会不会青春期到了，接触到较好的男生，就胡思乱想，也许女生弄错了心思：如果无道德上冲突，可以冷静一段时间，确认自己真实感情，再做判断。

第56章 儿子我生的9（二更）
楚尘放下手机，继续拍戏。这部戏主要阐述几位少年阴阳师镇压鬼怪的故事，这部戏里他是配角，相当于男二。世家公子出生，一直被人称赞为克罗莫斯大陆最年轻、最有天赋的天才阴阳师――落日。可惜这一切被一个意外来客打乱，这位意外来客――晴朗，被诸神眷顾，过五关斩六将来到皇家学院，在这里晴朗开启他不平凡的人生，晴朗一路飞升，打破当时人们心中的枷锁，并不是四大家族才可以出天才，平民中也能登上神位。
楚尘扮演的男二落日并没有打压男一晴朗，而是在晴朗最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助晴朗，两人并肩作战，消除鬼怪，维护人间和平。
强强联手，两人组合成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彼此间没有芥蒂，一心修道，相互扶持。主角光环所到之处，一定会有重大事情发上，果不出所料，千年鬼王出世，祸害人间。
正义青年挺身而出，斩妖除魔，四大家族联手对抗鬼王，然能力有限，无法制服。年轻一辈到洲之心寻找神族传承，得到神的力量，与鬼王抗衡。
鬼王刚刚复苏，需要恢复身体受损部分，派遣其他鬼怪阻挠大家步伐。被众神眷顾的外界来客最后到达洲之心，得到神的传承。落日自然也得到神的传承，还有几名优秀青年同样获得神的传承，几人回到大陆，看到大陆被鬼气覆盖，百姓终日遭遇鬼怪侵扰，他们走上消灭鬼怪与鬼王抗争之路。
鬼王残害百姓，吸取鬼气，实力愈发强大，趁着鬼王还没有达到最强盛的时候，大家开始群起而攻之。
最后一击，落日以自己为诱饵，他本身作为光之子降生于世，他的魂魄就是世间极品，吃了落日的魂魄，实力一连上升好几个阶段，普通鬼怪吃了会变成鬼王，鬼王吃了，会成为鬼尊，世间任由他作乱，无人能阻拦。
落日魂魄离身，吸引鬼王到他们早已布好的阵法了，当时晴朗和落日商量好了，只要将鬼王吸引过来，其他一切事不用管，立刻魂归本体，后续事交由他们处理。
明明说的好好的，可是到最后落日站在阵法里等着鬼王，鬼王知道其中又诈，可是他太想成皇，就算有诈，只要吃了落日，这些人也奈何不了他。鬼王扑上前，牢牢咬住落日的魂魄。“快点。”
落日催动阵法，没有留给晴朗他们考虑时间，自爆魂魄，从此世间在也没有落日，也不会再有落日。
鬼王暴怒，仰天怒吼，体内能量疯狂的往外涌出。
晴朗几人眼睛通红，誓死杀了鬼王。鬼王妄图冲破阵法，他们努力修补阵法，祭出神器，与之抗衡。
最后鬼王被彻底镇压在阵法里，陷入睡眠，几人在这里不断加强巩固阵法，几年后，检查阵法没有问题，他们移了一座山，上面刻满符咒，才放心。
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无法消灭鬼王，这是最好的结局。
几名少年经过不断努力，各自成神，落日活在少年们的记忆里，时间久了，少年们害怕忘了落日，将关于落日的记忆封锁在心识里，时间过了很久，没有人再碰触这个封印。
男主晴明的扮演者苦笑道，“我们这些主角、配角都要为落日让道，死的真悲壮。”
“这也没有办法，谁让他长着一副禁欲样，高岭之花一枚。其他人演，演不活落日。”导演本来想让楚尘演男一，可是这部戏男二才是楚尘最佳归宿。
“管他呢！这部戏我真的觉得我演活了人物，我就是他，现在回想起来，就如黄粱一梦，到底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
其他人也有这种感觉，太爽了，“说真的，落日引爆灵魂的时候，我真的哭了，这家伙分明就是想引爆身体，哪里是演戏。”
“哎，导演，请客吃饭。”
楚尘有种很奇妙的感觉，阴阳师里面的场景他似乎经历过，又觉得有些可笑，怎么可能呢！他确定自己没有到那个世界做任务。
……
“你该回去了。”
“你啊，明明不舍，为何……”
“……”
“行了，行了，我这就帮你守着他。”小肥猪还是舍不得他现在逍遥自在的日子，多待一天，应该没事！“要不是小帅被你抓到把柄，才不愿意……”
这人真是一个大傻子，下面那个人也是一个大傻子，一群大傻子，就他一个聪明人。有什么事说开了不就好了，一个人知道不说，一个人魂魄乱成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细如沙粒般的魂魄重整完成。都怪上一个任务者，要不是他贪心，害的小帅跟着遭天谴，怎么可能受那人威胁。那个人就等着这个时机救自己，让老子给他卖命，悔不当初。
“你回来了，有没有说怎样才能完成任务？”楚尘本来就不想理这头猪，出去这么长时间，现在才知道回来，看着他红光满面的样子，在大世界一定过的不错。
小帅看着自己的猪身子，丧气的趴在地上，又成了小肥猪。“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把自己玩坏了就行。”
楚尘表示明白，不理小肥猪，他现在日子也不好过，被导演和几个兄弟扣住，一定让自己上节目，才肯放自己走。
婳姐听从楚尘的话，这段时间时间不看楚尘的任何消息，专心工作，分清自己是否真的暗恋楚尘。
楚尘很欣慰，野草没有发消息给自己，一定是想开了。青春期分不清感情很正常，只要度过这个阶段，就会慢慢走向成熟，年轻真好。
楚尘第一次上节目，没有丝毫紧张，整个人就像一杯老酒，醇香迷人。
没有买到票的粉丝，没发到现场近距离接触楚尘有些遗憾，不要紧，他们守在电视机面前，为偶像加油。
节目组乐了，终于看到大活人了，赶紧做好宣传工作，热度炒的老高，现场楚尘的表现也没有让人失望。没有自持身份，故作高冷，与人交流说话，让人觉得很舒服。
节目录完，楚尘带着帅哥准备回家，片酬刚到手，他们又可以逍遥一段时间了。
节目组和剧组人半拉半拖带着楚尘和帅哥带吃夜宵，收视率上来了，他们节目组也不能吝啬。
帅哥冲着婳姐招手，阿姨换造型了，要不是他眼尖，还真认不出来。
婳姐立刻怂了，她今天的造型十分糟糕，故意假装回去找东西，赶紧逃，希望楚尘没有看到这样的她。
楚尘看到狂奔的女士，没有在意，拍拍帅哥，让他安分点，小肥猪光顾着看热闹，懒得提醒。
合作商十分疑惑，铁血女老板什么时候出现张皇失措的样子，够他们笑一年的了。
婳姐捂着狂跳的小心脏，打开微博，私信楚尘：刚刚看到暗恋男孩，心跳加速，该怎么办。
节目组照顾小孩子，没有弄一些乱七八糟节目，大家有说有笑谈谈天，说一些娱乐圈的趣事，气氛很好。楚尘就喜欢这种氛围，一直和他们聊到很晚。
楚尘抱着帅哥回到家里，准备睡觉的时候，打开手机发了一张演员一起吃大排档剧照。正巧看到野草私信的消息，既然确定喜欢男生，男孩处于单身，追求一下，应该可以：努力一下，勿让青春留下遗憾，懂得适度，给彼此留下尊重。
这是让自己大胆追求，同时记住不要死缠烂打，好难啊！婳姐现在越来越害怕见到楚尘，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微甜特苦。
楚尘新剧播出后，这部剧没有女主，没有几男争一女的戏码，但是看着会让人上瘾。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聚集到一起，不怕牺牲，斩妖除魔，框扶正义。
整部剧让人热血沸腾，这是一部正义与邪恶之间的较量，正义一方没有勾心斗角，为了名利互相争斗，抛去了基本上所有电视剧的老套路，但是意外的好看。
刘导准备卷土重来，拍电影，他有预感，这部电影一定会包揽所有奖项。他不急着招演员，剧本他要仔细打磨，首先把楚尘和帅哥定下来，没有帅哥在，他不踏实。
一些导演不服气，他们就不信真的有这么邪门，有楚尘的戏，他们注定扑街，上次他们低估刘导这个臭篓子的实力，臭鸡蛋里也能找出一枚好鸡蛋。这次他们有备而来，剧情经过仔细打磨，堪称完美；演员都是当红流量明星，本身热度超过楚尘，这部戏要是还被楚尘的戏打脸，他们就自抽自己几个大耳巴子。
他们的剧和阴阳师选在暑期档上映，一开始他们的剧的确碾压阴阳师，后来开始慢慢缩水，千篇一律老套路，观众们已经看够了，白莲花、霸王花女主，恶毒女配，为了一个男人暗地里捅刀，几男争一女，瓜吃臭了；阴阳师异军突起，无狗血剧情铺垫，无CP，主线简单，单纯黑与白的斗争，但是人家剧情跌宕起伏，有爽点，一个个开始转战阴阳师，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都收获一大批迷妹。

第57章 儿子我生的10（三更）
导演躲在家里狂笑，抖着腿，看着最新收视率报表。我让你们傲气，怎么样？老子赢了，阴阳师用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摸爬滚打、有演技、机遇不佳老面孔，这部戏没有男女主支撑世界，就更考验演员们的演技，只要演得好，绝对是一匹超级黑马。
一些电视台冲着流量明星和大导演，购买他们剧，这次他们是蹲在马桶上哭，还不能正大光明哭，电视台高层泪流满目。让你不长记性，上次教训还不够吗？一下一定要长心眼，别在众多树上吊死，要抱在一棵树上撞死。
楚尘这批演员的话题热居高不下，只要不作死，这批演员应该都有一个不错的星途。
婳姐整个心都扑在楚尘身上，越看越有男人味，小女人心思骤然爆棚，头发该剪了，不剪。她就等着长发及腰时，能等来自己的另一边牵着自己的手，一起共赴礼堂。
“女魔头现在越来越不对劲了，都开始喷香水、画淡妆了。”
“你没有注意到，穿的衣服越来越嫩了，一大把年纪……”
“身材不错。”
“以前挺好的，酷女，现在有点不适应。”
“绝对谈恋爱了，谁那么有本事，竟然让女魔头为他改变自我。”
楚尘觉得野草这个女孩子挺好的，每天述说一下小女孩心思，向自己讨教男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就像一只慵懒的肉团子朝自己撒娇，楚尘细心开导女生，希望她的青春充满阳光，不要有那么多狗血。
帅哥享受最后一年悠闲时光，再过一年他就要上学了，哎，就不能陪老爸，阿姨怎么还没有拿下老爸，难道老爸就注定独孤一身。
“帅哥，接下来你想上哪里玩？”楚尘一路好心情，来这个世界就像度假一样，不要求自己做任务，随心所欲。
“我们去看大山大江！”帅哥在识图册上看到好多名山大川，想要感受一下磅礴气势。
不负责任的演员又消失了，也忘记与粉丝沟通，自己和帅哥两人玩翻了。粉丝们正在为落日的死伤心，这家伙难道一点也不关心自己演的剧播出情况吗？
有时候活着的人更加痛苦，就像晴朗，成了神，永远记住落日，但是落日永远消失在茫茫时空中，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楚尘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和粉丝互动，他拍了一张帅哥的脑后勺，传上官博，带着帅哥辗转到下一个目的地。
唉，算了，偶像就是这个德性，他们也不勉强偶像，只要每年能看到偶像一部剧，一两个月偶像能冒一个泡，让他们知道偶像还在人世间就好了，对偶像的要求降低到这个阶段，也只有他们了，证明他们和偶像之间是真爱。
楚尘到一个地方看到土特产不错，就会让大家发私信给他，他打包土特产送粉丝，限量一百份。
粉丝们吃着偶像寄来的土特产，偶像把他们当做孩子养，真的好吗？有什么心事，可以偷偷找他倾诉，偶像也没有拿他们的事，博取观众眼球，真好。
婳姐终于长发及肩，特意烫了锁骨发，看着慵懒迷人，又不失青春。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她知道楚尘今天会回家，就站在他家门前等楚尘。她没有想过用自己的权利吆喝楚尘站在她面前，先喜欢上一个人，就注定摆低姿态。
母上看着女儿的改变很欣慰，婳爸看到女儿的改变很心痛，屈于妻子威胁，没敢作妖，算了，女儿也有自己的活法，任由她去。
婳姐等待的过程中很忐忑，她第一次学会为对方考虑；第一次有了小女孩儿心思；第一次尝到喜欢一个人微甜，让人眷恋，微苦，让人心酸，戒不掉；第一次不把工作摆在第一位，想要陪那个他一起走到生命尽头……
“我们又见面了。”楚尘拍完刘导的戏，看着时间还早，帅哥还没有放学，到超市里买一些菜，回家做给帅哥吃，没想到碰到女老板。
婳姐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这几年楚尘没有传过绯闻，外界问孩子的妈时，楚尘都直接孩子是自己生的，她有一种预感，楚尘没有结婚的打算，但是她不想放弃，最后争取一次。“不请我上去坐坐。”
“走！”楚尘放好菜，倒了一杯白开水，“你胃不好，喜欢喝白水。”
“谢谢。”没想到这家伙还记得几年前自己说的话，婳姐没有四处打量周围事物，拘谨的坐在一旁，平复自己不安的心。“我就是野草。”
“我猜到了。”这个女生挺可爱的，能崩几年，他以为婳姐还会继续崩下去，真是意外。
婳姐惊愕抬起头，看到楚尘双眸繁华如星河，让人沉溺。原来他笑起来眼睛就像月牙一样，迷人而温暖。“我暗恋的人是你，这辈子唯一喜欢并且暗恋的人。”婳姐喃喃道，不喜欢她也没有关系，就想争取一下，她还记得楚尘说的话，可以袒露爱意，但是给予彼此尊重。
“听说你要娶我是！”楚尘笑道，这还是帅哥告诉他的，他都忘了当时听见这件事是什么反应。之后野草联系他的时候，他慢慢确定，野草就是女老板。
她的过去简直不堪回首，满满的黑历史，“年轻气盛，我现在三十四了，情商还是十八，没遇到你之前，情商保持在幼儿期，不可信。”婳姐恨死老爸了，好好一个闺女，干嘛当小子养；更恨自己，看到母上这么有女人味的一面，为什么就不知道讨教几招，天天气母上。“我能嫁给你吗？”婳姐小声问道，“洗衣、做饭、带孩子，我全能包揽，你可以安心工作。”
“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并没有荧屏上你们看到的这么完美，缺点一大堆。”女老板今天太冲动了，爱情不存在让步，楚尘摇了摇头。
“我做了十几年的女强人，我也很累，就是想换另一种活法，并不存在丧失理智现象。”婳姐知道楚尘顾虑什么，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难道你嫌弃我比你大。”婳姐委屈道，生不逢时，比楚尘大好几岁，但是人家心里年龄很小，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特别注重保养，看起来还是很嫩的，难道是家庭因素，“你放心，你要是把我娶回家，我妈都能把你供起来。”
“先做朋友……”
“行。”从朋友到恋人，她可以等。
楚尘抖动肩膀，这个女生真的很可爱。
婳姐跟着楚尘傻笑，脸上像是染了一层胭脂，格外好看。
帅哥已经不抱希望，把老爸嫁出去难，没想到这两个人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勾搭在一起了，真是过分。
他一直想要一个妹妹，可是老爸自己又不能生，妹妹多可爱，小粉团子，“我存了好多钱，全给妹妹买漂亮衣服。”
婳姐幻想她和楚尘生的粉团儿，肯定是世上最好看的宝宝，可是他俩的还是朋友关系，她有信心，不就以后就能冲破这层关系。
一大一小到了儿童店，看到里面可爱的小裙子，就缺一个粉团儿。
帅哥拽个粉裙子不想走，这是他妹妹的，双眼无辜的看着婳姐，他想要买花裙子给妹妹穿。
“老公，小公主穿这件怎么样？”女子拿着裙子往男子怀里的孩子身上比划。
婳姐瞟了一眼，好可爱的娃娃。
帅哥抿着唇，脸崩了起来，放下裙子，拉着婳姐往外走。老爸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如果光为了自己的幸福，伤害他人，那就叫自私。他不能判断那个女人是不是自私，但是他喜欢不起来。听奶奶说，他生下来是一场意外，女人求着老爸娶她，拿着老爸挣得钱四处挥霍，一直对老爸说，她心里有病，她要到外边的世界逛逛，可以安抚她的情绪，老爸就是一个大傻子，人家分明就是拿他当取款机。
“帅哥，你怎么了？”婳姐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难道就是没有妹妹，就一副委屈要死的深情。
帅哥看着婳姐温婉的样子，“你可以叫你妈妈吗？”帅哥扑进婳姐怀里，老爸可怜，他更可怜。女子幸福的对着孩子笑，那一幕刺疼了他的心，分明都是她的孩子，为什么自己就没有享受过母爱，他不知道被母亲爱着是什么样的感受，他只有老爸，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与其他小朋友不一样。可是他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没有母亲呢！
婳姐有些无措，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孩子，只好打电话求助。
帅哥可乖了，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从来不会让人陷入尴尬，楚尘不知道孩子到底发生什么事，赶到商场，看到婳姐不顾形象蹲在那里安抚孩子，楚尘走过去将两人搂在怀里。
女子和男子走过去的时候，帅哥情绪变化十分明显，楚尘大概猜到一些事情。前妻离开的时候，帅哥还小，不记事，一定是爸妈跟孩子说了什么。
“老爸，我想要一个妹妹，我会当一个好哥哥的，妹妹有爸爸妈妈疼爱，还有哥哥疼爱，多好，哥哥会给妹妹世界上最好的，最最好的，一直疼爱妹妹。”帅哥哽咽着说道，“妹妹一定是最可爱的粉团儿。”他的妹妹是最好的，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第58章 儿子我生的11（四更）
这孩子，知不知道有了另一个孩子，自己就会变成小可怜虫。如果爸爸有了新欢，不爱他怎么办，真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更加让人疼爱。
婳姐如愿勾搭上楚尘，两人约会、看电影，恋爱攻略上的步骤全走了一遍，婳姐每天幸福满满。为什么她要有工作，不能时时刻刻挂在楚尘身上，好羡慕助理。
办公室有人谈论楚尘越来越有男人味，眼里的戏越来越多，楚尘各种好，这人些人真有品味。婳姐工作的时候，用微博发私信，各种小女儿心思全部袒露，反正有人愿意宠着她。
楚尘这几年拍的戏全没有感情戏，有些导演抓住这点，想要邀请楚尘参演他们剧，大荧屏，大制作，一定会红透大江南北。
金牌助理不敢擅自做主，大小老板他都得罪不起。他越来越佩服楚尘，火锅店开遍全国各地，关键是没有人知道火锅定是他开的，生意火爆的不行。如果被人知道火锅店是他开的，肯定会更加火爆。
“这件事，你找楚尘商量。”婳姐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拍感情戏，大方的让助理寻求楚尘的看法。婳姐撑着下巴，双眼迷离，御夫术没有学到，楚尘到是掌握一手好的御妻术，自己心甘情愿往里转。
老板又在神游，助理不敢打扰，找大老板商量事情了。为什么叫楚尘为大老板。他是火锅店的大管家，楚尘每年给他的分红也多，他是什么时候跟楚尘狼狈为奸、暗渡陈仓的呢！忘了，反正有钱赚就行，小老板也不会在意，也没时间在意，正在忙着谈恋爱，单身狗伤不起。
楚尘忙的时候，帅哥就不回家了，直接到公司找婳姐，他现在和婳姐的感情可好了，婳姐会宠着他，照顾他的情绪，真的像妈妈一样。“老妈。”刚开始叫的时候，帅哥很不好意思，现在帅哥叫的一个溜，“下星期开家长会，我想让你和老爸一起去，可以吗？”帅哥试探问道，“如果不方便，也没有关系。”帅哥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
能跟楚尘在公共场合走在一起，她求之不得，真是好儿子，为老妈创造机会。“走，我们选衣服，要穿亲子装。”婳姐提前下班，以前最讨厌跟母上逛街，现在沉迷于此，穿好看的衣服，见喜欢的人，感觉真好。
帅哥一路上很高兴，老爸尽力照顾他的情绪，总感觉少了什么，原来和老爸在一起的感觉是那样；和老妈在一起的感觉是这样。不一样的，他很开心，他自己找了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妈，以后还会有个可爱的妹妹。
自从帅哥长大了以后，楚尘都是传帅哥的后脑勺到官博上，通过这种方式纪录孩子成长。婳姐拍了一张帅哥挑衣服的后脑勺照片，帅哥笑着后头询问婳姐意见，他觉得所有衣服都很好看，怎么办！婳姐拍下这张笑颜，孩子果然是天使。
婳姐找到楚尘的名字，发微信：2图.jpg发完后，两人开始选衣服，觉得都好看，通通买下，以后出门都要穿亲子装，帅哥裂开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表示赞同。他们一家人穿着亲子装一起散步、游玩，享受各种休闲时光，由三人装，最后变成四人装，两人逛的很嗨，有点累了，就去吃饭，吃完饭后，继续大采购。
楚尘赶完通告，打开手里，看到两张图片，帅哥笑起来很阳光，是这个年龄孩子该拥有的笑容。
“很久没有看到你儿子了，也没见你带帅哥到片场逛逛。”
“上学了，有老妈陪伴，还要老爸干嘛！”这小子，白疼他了，为啥见自己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楚尘有些困惑。
“老爸不靠谱，带着孩子很辛苦，孩子当然会更加懂事，想让老爸少点辛苦。”小肥猪大发善心，终于从沉痛中走出来，以后他会经常回大世界中看看，现在抓紧修炼，恢复修为，打倒妖怪，脱离苦海。
“什么时候结婚了，也不通知一声。”制作人有些不满，他以为已经和楚尘混成朋友了。
“快了，婚礼不会办的太大，到时候大家不要嫌弃。”楚尘也愁，他还没有想到怎么求婚，全国各个省份都有自己开的火锅店，以火锅店为聘礼应该可以，是不是有点寒酸。他也是第一次求婚，一定要做出成绩，还是等等再求婚。这些日子，投资很多有潜力的企业。
他看好一个大学生创业团队，这个团队走投无路，找不到投资商，虽然未来会成功，但是走了不少弯路。他们不知道从那里得到消息，知道楚尘最近一直做投资项目，微博求助楚尘，楚尘再三考量抽取百分之二十的资产，投资这个团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还是在十年后成功，反正钱也是闲着，就投资了，股权名字写的是婳姐，有一天，这个团队成功时，给婳姐一个惊喜。
楚尘怎么也不会忘了帅哥，孩子三周岁的时候，就给孩子买了大额基金，等到孩子长大后，这笔基金留给孩子创业，他不会将孩子养废，成为一个坐吃山空的富二代，他相信他的孩子一定会很优秀。
制作人和其他人天真的以为婚礼会很寒酸，楚尘举办婚礼的时候，一个个都在捡下巴。
助理询问楚尘要不要接感情戏，剧本真的不错。
楚尘上传完毕，儿子的大脑后勺出现在官博上：帅哥今天超开心。
“演不好感情戏，一演就出戏。”楚尘反复看两张照片，这小子今天一定玩疯了。
助理悄悄翻小白眼，不会演才怪呢！他就奇怪了，这家伙从出道开始，就没有接过一场感情戏，怎么就火起来了呢！萌点在哪里呢！不得不说，这人运气真好。
助理回绝制片方，他家艺人是大爷，他哪敢劝说。
网友们也发现了这个现象，楚尘至今没拍过感情戏，没有绯闻女友，火的莫名其妙，还被爆出拒绝大导演邀请，就是因为有感情戏存在，真是娱乐圈一朵大奇葩。
等等，他们看到了什么，这个时间点楚尘应该没有时间带孩子逛服装店，那么拍照片的人和孩子有什么关系？大家拒绝相信楚尘恋爱了，一点也没有预兆，让人相信也很难。
楚尘可不管这些，“户口本、身份证带了吗？”
婳姐一直处于神游状态，今天早上接到楚尘电话，让她准备好户口本和身份证，楚尘在外边等她，这是直接拉她去扯证的节奏，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带了。”婳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早就将户口本偷出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到来。
楚尘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怎么求婚，车子开到婳姐家楼下，拨打电话，不由自主就说出两人直接领证。真尴尬，啥也没有，就把人骗回家了。老丈母娘知道一定会很高兴，老丈人一定火冒三丈，上次大舅兄找自己切磋武艺，一不小心下手重了，打伤了大舅兄，估计敢怒不敢言，所有事情被他弄的一圈乱。
下车的时候，楚尘悄悄将戒指套上婳姐手指上，自己装作没发生这件事，拉着人往民政局走去。
婳姐正大光明搂着楚尘，戒指好闪眼，她好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结婚了，她终于嫁出去了。
两人到民政局拿着小红本子出来，坐到车里，一左一右手捧着新出炉的结婚证，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官博上：结婚了，幸福。
太突然了，丝毫没有准备，昨天还怀疑是不是有女朋友，今天就晒结婚证。粉丝们含着泪祝福道，“偶像幸福，我们就开心。”
粉丝们陪着楚尘一路走来，这个一副大家长做派的偶像真的很暖心，他们真心祝福偶像幸福。
帅哥知道两人结婚后，就一直盼望粉团儿快点来，他专门申请一间房间，放他给粉团儿搜集的珍品，凡是好的，他都要留给妹妹。
家长会如期举办，帅哥终于有爸爸妈妈陪伴，坐在教室里，认真听班主任说话。当班主任表扬帅哥的时候，帅哥挺直腰，大家都看着他，看着他身边的爸爸妈妈，小朋友们应该知道自己也是有妈妈的人了。
楚尘将帅哥的小表情和小动作看在眼里，这孩子，有些事他真的没有考虑到。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给表扬的小朋友鼓掌，认真听班主任说话，尊重每一个人。
回去的路上帅哥很活跃，一直说着他在学校的有趣事，以前帅哥可是闭口不提学校的事。
婳姐和帅哥坐在后车位，聊的很开心。婳姐一直感慨她小时候就没有这么多有趣的事，最常发生的事就是带着男孩子打架。

第59章 儿子我生的完（一更）
楚尘心情一直很愉悦，工作的时候，周围同事明显感觉，这家伙春心荡漾，酸倒一片大门牙。
没有楚尘戏份的时候，楚尘就坐在那里玩手机，两人之间还保持着以前的相处模式，喜欢用微博私信交流，这也算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
大魔头越来越女人味了，手指上突然出现一枚闪闪发光的大钻戒，吓得办公室员工心惊胆战，到底是那位勇士降伏了大魔头。
秘书笑的越来越猥琐，母上给了他一笔奖励金，他就等着老板举办婚礼后，他用这比奖励金举办一场豪华大婚礼，他有老婆孩子的事，终于可以公布于众了。可是证都领了，也都住到一块了，为什么迟迟不举办婚礼呢！秘书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又没有女闺蜜做伴娘，举办婚礼的时候被人家看到，多尴尬。”婳姐忧伤道，她身边都是一群男闺蜜，让他们给自己当伴娘，开玩笑。
秘书这才想到婳姐以前就是爷们，还真找不到和哪个女孩有过交集。“其实你可以租一个伴娘。”
“不用了，我们现在正在备孕，不久就会有粉团儿，以后我家粉团儿长大给我做伴娘。我家阿尘说了，我现在看着稚气未脱，二十年后还是一个气质美女。”婳姐捂着脸，阿尘还说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直以为自己还是青少年呢！以前还在为自己年龄大伤感，现在自信心爆棚，老娘永远青少年。
秘书心如死灰走出去，这对夫妻没一个正常人。老婆，对不起你，我们婚礼要推迟二十年后，到时候说不定儿子都比我们先办婚礼。作为一个称职的秘书，凡是一定要走在老板后面，这是他这么多年悟到的人生哲理。以后退休后，一定要出一本书，黄金第一秘书非我莫属，永远不让老板尴尬。
楚尘和婳姐在一起后，才知道这丫头到底有多天真，她仿佛一下子回到青葱岁月，用母上的话说，就是补回自己缺失的青春，楚尘也跟着犯傻，做着小男生的事，感觉真的不错，原来十七八岁谈恋爱是这样的心情，每时每刻都想和对方在一起，牵牵小手都会心态加速，明明很尬的文字，在他们眼里却格外甜美。
“唉，搞得我也想找个女朋友结婚了。”
“结了婚的老男人真可怕。”
“结了婚你就知道，温柔解花语其实就是只母老虎。”
“但是……这家伙笑的好纯情，勾的我心里痒痒的，楚尘要是以这个状态拍偶像剧，粉丝一定会疯的。”
可惜这家伙宁愿演男n号，也不愿意接感情戏，难道真的为妻子守身如玉？
楚尘震惊的看着图片，棒棒上有红杠杠，是他想的那样吗？楚尘拉着身边最近的人，太兴奋了，直接把人举起来，发泄过剩的精力。
大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家伙疯了。被楚尘举起来的人吓疯了，他就是想偷偷看一眼楚尘手机，毛也没看到，就被人举起来了，好恐怖，手一滑，掉下去，就毁容了。
“老板，镇定点。”助理用手捧着，防止楚尘松手，人就直接落地。他心里有了猜测，能让楚尘这么不淡定，除了帅哥，就只有小老板了。
楚尘反应过来，将人放下，搂着男演员，“兄弟，受惊了，等会哥请你吃大餐。”
“没事。”男演员抹了额头上的汗，这人的力气真大，拎他就像玩杂技一样。
到了他戏份的时候，楚尘也不磨叽，全程不NG，拍完戏赶紧遛。
“所以之前他都没有认真拍戏，这几场戏，完全跟着他的节奏走。”
“这也许还不是他真正的实力。”
楚尘不拍感情戏，绝大部分都再演配角，作为配角，不能压制主角光环。这人演技或许已经达到巅峰，收放自如，陪他们这些锤炼演技的人玩玩。
楚尘完全不在乎大家怎么想，到了公司，直接闯进婳姐办公室。
大家看这个架势以为楚尘对公司有什么不满，或者想要单飞，找婳姐干架，他们屏住呼吸，看看好戏，必要的时候，帮婳姐干架。
婳姐懒羊羊趴在桌子上，开心的要死，她一直想给帅哥和楚尘生一个粉团儿，没想到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兴奋完了之后，打不起精神，感觉全身骨架子都是软的，不停叹息。
楚尘走过去抱起婳姐，真傻。手中仿佛捧了一件珍宝，小心翼翼将其呵护起来。“现在还有事要处理吗？”
婳姐将头埋在楚尘怀里，闷声道，“没有了。”其他事都交给秘书处理了，她现在可是女皇了。
众人以为会听到激烈的争吵声，有人敢断婳姐财路，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为啥会没有动静呢！
楚尘满脸柔情的盯着怀中的女人，婳姐娇羞的躲在楚尘怀里。众人擦了擦眼睛，刚刚他们看到了什么，这两人怎么会搞在一起，众人准备仔细瞅瞅时，走道上空无一人，难道他们刚刚在做梦。
秘书苦哈哈处理文件，心里可高兴了，抢在第一时间通告母上，她家老闺女有娃娃了，得到一笔大红包；婳姐从生孩子到养孩子，至少两年不用办公，只要处理一些重大事件，其他事情交给他，工资翻四倍，自从遇到楚尘，他就走了狗屎运，这都是钱啊！公司盈利上去了，他还有分红，年终奖，日子怎么可以过的这么舒心呢！
两人到了医院，验血、做彩超，最后索性全方位检查一下，当夫妻两知道肚子里有两个娃娃，已经两个多月了。
其实怀孕的事早有征兆，婳姐平时马大哈，楚尘这段时间又很忙，两人一无所知让娃娃在婳姐肚子里呆了两个多月才发现。
母上训斥不靠谱的爹娘，她的两个心肝小宝贝啊！委屈你们了，本来快到两个月的时候，就能知道怀孕，他们倒好，就知道谈情说爱，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肚子里的娃娃儿。
婳爸想要上前对宝贝们说说话，直接被母上和烨哥隔离，说不定婳姐肚子里是两个粉团儿，在被丈夫/老爸带歪了，找谁哭去。
婳爸委屈的抱着帅哥痛苦，“我外孙向我咋的啦！”
“外公，为了粉团儿，外公就高抬贵手，让她们安心做个小公主。”帅哥安慰道，听外婆说老妈当年的丰功伟绩，他决定利用一切手段阻止外公祸害粉团儿。
现在婳姐生活的可滋润了，母上都不敢对她吆五喝六，每天一副慈祥模样对着婳姐肚子里的宝贝们说话，就怕给宝贝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对于女儿每天时不时折腾她一通，母上心里用小本子记得门清，宝贝们出来了，老娘一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家里老大，母上笑着看着女儿，心里阴阴想到，死丫头，你就可劲折腾……
婳姐知道楚尘辛苦，起夜时，手腕撑着床，大肚子圆鼓鼓的，腿和脚肿的不忍直视，脸比以前大了一倍，对于已经知道美为何物的她，每天最讨厌的就是照镜子。
一点动静，楚尘就能被惊醒，小心扶着婳姐到卫生间。岳母老是抱怨，自从妻子怀孕了，公主病一大堆，可是他真心觉得妻子真的很懂事，知道体贴人。工作忙完了，他给自己放了一年假，安心陪老婆孩子，机遇多的是，陪家人的时间错过去，就没过去了，再寻找也找不回来。
婳姐现在睡觉翻个身子都困难，腿和脚老是抽筋，肚子上布满了振生纹，丑死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头猪，有时候想着想着，忍不住就哭了。
楚尘搂着婳姐，这丫头，晚上都没怎么睡觉，孩子在肚子里面都是小魔王，生出来还得了。
官博楚尘搂着一个满脸倦色，状态不好的女子，看着身上的肉，有一百三四十斤，肚子隆的非常高.jpg：很漂亮，一刻都不想分开，我的女孩。
随后工作室发布楚尘要休假一年的公告。
婳姐现在不碰一切电子产品，没事的时候看一些书，画画，练琴……练习厨艺的时候，楚尘从背后搂住婳姐，手把手教她，两人就想连体婴儿一样，走到那里都黏黏糊糊。
“孙砸，他俩一直这样吗？”母上每天都要过来陪陪老闺女，今天来的时候没想到女婿也在。对比她怀孕时候的待遇和老闺女相比，立刻秒成渣。
“嗯。”帅哥已经习惯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他觉得这样很好，老妈不用满脸愁容，嫌弃自己，老爸这样才是男人作为。“老爸休假了，这段时间会一直陪着老妈。”
帅哥将录制好的视频发到官博上，老爸要用实力证明老妈是最美的，作为儿子，一定要大力支持。
这波狗粮撒的措不及防，哪里是不会拍爱情戏，楚尘这是把所有的爱情给了为他生儿育女的女孩了。
粉丝们每天坐等帅哥喂狗粮，他家偶像每天和妻子腻在一起不腻歪吗？
母上这几天都不敢来闺女家了，每次来，都觉得自己活的太憋屈了，回家使劲虐婳爸。
婳爸心里委屈，男子汉大丈夫，每天和女人腻在一起，太娘叽了。面对妻子杀伤力的眼睛，他不敢说出口，怕直接被灭了。
有丈夫的陪伴，婳姐每天都很开心，没时间想乱七八糟的事，虽然怀孕了，还是阻挡不了他们约会、谈恋爱，每天就像小女生一样，对未来充满幻想。
楚尘会给婳姐搭配衣服，家里的镜子全部撤掉，他就是婳姐的衣帽镜。婳姐想要看看自己今天是变漂亮了，还是变丑了，从楚尘的眼睛里就能得到答案，她在丈夫的眼里永远是最漂亮的，她永远想个小女生一样，眷恋丈夫。
婳姐怀的是双胎，提前一个月住进医院，没过几天，两枚粉团儿就来到这个世界，帅哥和母上抱头痛哭，盼了这么久，终于盼来了。
婳爸趁着人没有注意，遛到粉团儿身边，结果被楚母和母上撵了出去，“看一眼就行了，还真敢上爪子，老娘就把你的爪子剁掉。”
楚父也是被婳爸连累的，拒绝家里男性靠近粉团儿，两枚粉团儿必须是软糯粉儿。
婳姐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生的娃儿，还没看几眼，就被两位母亲看的严严的，就怕被老爸偷走。她以前小的时候，老头子就经常偷她出去玩，性子就在那时候变野了，大概是！
楚尘每天配合婳姐做康复运动，两口子又在撒狗粮，众人已经懒得理。
看到两个粉团儿的小脚丫，粉丝们乐坏了，孩子妈辛苦了，煞费苦心帮两个粉团儿取名字。
楚尘看到粉团儿皮肤白里透粉，直接叫大白、小白或者叫大粉、小粉，帅哥就差点撸起袖子揍老爸，太不把闺女当回事了。
大家知道楚尘起的两个名字后，坚决抵制孩子爸取得名字。
帅哥将这件事发到官博上，粉丝们不淡定了，集体声讨楚尘，还得让他们出马，一定要取两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婳姐觉得丈夫取的名字挺好的，多贴切，这群人真不懂审美。
要问婳姐一辈子就幸福的事是什么，那就是嫁给丈夫。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没有丈夫，一个人孤独到老，她的世界就像一潭死水，一生毫无波澜。幸好这只是梦，她知道自己很幸福。

第60章 儿子我生的番外（二更）
有一天，婳姐出了月子，闲来无事，刷微博，靓姐和靓妹啃着小爪子，日子过的太舒服了，一点也不想上班。
婳姐震惊了，怀孕的她就是一头猪，每天傻兮兮扑向丈夫，自己那个体重，丈夫怎么能受得了。
不过下面粉丝评论超暖心，说自己是世上最漂亮的妈妈，都在夸自己呢！也没有人管她到底是谁，只要知道她是楚尘的妻子就行了。
有人说他们之间的爱情就像是拍偶像剧，丈夫的爱情戏全献给了她。
仔细一瞧，真是如此，婳姐看着怀孕期间两人腻歪在一起的视频，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幸福。
婳姐觉得偶像剧很美，就是少了开头，她在楚尘的官博下连载他们相识相恋的故事，她想，她或许一辈子也忘不了有丈夫陪伴的日子。她要让他们间的爱情故事永远刻在官博里，这就是他们爱情见证。感谢私信，就是通过私信，他们的心慢慢靠近，有私信的缓冲，让她领悟到爱情是相互尊重，相互给予，而不是巧取豪夺。
“你也不管管小老板，这是宣传你作品的微博，不是让你们秀恩爱用的。”助理非常狂躁，两位老板太不省心了。
楚尘边刷微博边乐，原来妻子早就地自己图谋不轨，原来自己也寄了一份枣子给她，原来自己给粉丝的礼物，里面都会有她。“我的粉丝不是想看爱情戏吗？我用一生演了一部爱情戏送给我的粉丝，还不够吗？”妻子都是站在她的角度写两人之间的经历，楚尘搓动手指，在妻子文章下面写下，他眼里两人爱情之路。
助理打开手机，得了，说了也等于白说，他家艺人也开始写作了。
两个各自从自己的角度，写下他们相思相恋的经过。两人各自心里都有好多戏，粉丝们看的可乐呵了，原来他们的偶像也会像常人一样，偶像的生活并不是遥不可攀。
……
靓姐和靓妹两个粉团儿蹲在花丛里，老爸又被老妈抢走了，她们要离家出走，真是太过分了，老妈还知不知道自己是大孩子了，让着点小孩子，不懂吗？
“妹妹。”帅哥假装找不到粉团儿，装作十分着急的样子，四处寻找。唉，原本以为找了一个老妈，从此会过上有人疼爱的王子生活，没想到自从粉团儿出生以后，自己就有操不完的心。
哥哥真笨，就在他眼皮底下，都找不到我们。粉团儿很无奈，有个傻老爸就够乱的了，怎么还有一个笨哥哥，不过没办法，哥哥是她们的，疼着呗。
老妈经常说，让她们宠着哥哥，粉团儿发誓，一定要把哥哥宠到天上。
“哥哥，我们在这里。”粉团儿冲着帅哥招手，爸爸妈妈为什么还不来找她们。
帅哥装作才发现，跑过去，激动的抱着妹妹们。“我们到外公外婆家玩好不好？”无良老爸老妈又腻歪上了，不能教坏妹妹，还是到坑爹外公家有安全感。
粉团儿走着走着，发现栅栏里，伸出几朵粉色的小花，惊讶的跑到栅栏旁边，研究小花为什么会逃出来，她们家的小花就乖乖的，从来不离家出走。
帅哥就看着姐妹两人探索外边的世界，这是老爸教导他的，每个孩子都有权利探索外边新奇事物，别人没有权利干预。
姐妹两人拉着帅哥的手，继续往前走，她们看到前面有一个大大的甜品屋，这是老妈常带她们来这里偷吃甜品的秘密基地。
姐妹两人对甜品屋充满了向往，她们喜欢一切粉嫩的事物，甜品也是她们的最爱。
姐妹两个无辜的看着帅哥，想吃却不说，肥嘟嘟的小短腿就是不迈开步子往前走，脚尖悄悄转向甜品屋的方向。
“哥哥累了，想进去喝一杯奶茶，你们要喝吗？”帅哥渴望的看着妹妹，作为一个好哥哥，一定不会让妹妹陷入尴尬境地。
粉团儿装作思考很久的样子，其实恨不得立刻跑进甜品屋。“既然哥哥想吃，我们就陪着哥哥，不过哥哥不能吃太多哦！小心牙里有虫虫。”
“哥哥，我们不会告诉爸爸你偷吃甜品。”靓妹萌萌的看着帅哥，想要哥哥保证也不要说出去。
帅哥深知两个小家伙的套路，“这是哥哥和妹妹的秘密，大家都不准往外说。”
姐妹两迈着小短腿跑进甜品屋，点了她们最爱吃的甜美和奶昔，被老妈刺伤的小心脏立刻被治愈了。
吃完甜品，继续往前走，其实从楚家到母上家，一般一个小时就能到，只要带两个小家伙一起走，基本上上午出发，中午才能到。一路上发现什么稀奇玩意都要探索一番，只有帅哥有这个耐心陪着孩子，换做其他人，早就拎起孩子快步走到母上家。
……
楚尘拿到人生中第一个影帝奖，就宣布息影，但是他的爱情戏还没有结束，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新，粉丝们尊重偶像的选择，这部爱情戏他们一直会追下去，很甜很美好。
粉团儿自从能用汉字表达自己的情感时，时常跑到楚尘官博下吐槽这对无良夫妻，赞扬哥哥。
楚尘一本正经在官博下批注，哪个字写错了，语法用的不对，词语用错了，总之不断吐槽粉团儿。
楚尘已经是过去时了，抱紧帅哥和粉团儿的大腿才是正事。粉丝不断攻击自己偶像，鼓励粉团儿，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娃娃认识这么多的字，你这个当爹的不鼓励，还吐槽像话吗？
楚尘很无奈，大家说好了永远爱我的呢！这么快就另寻新欢了，转头抱着妻子诉苦。
婳姐有苦难言，她自己都被粉团儿坑的够呛，每次母上见到她，一个劲的数落她，婳姐就知道粉团儿又去告状了，两家离的近就是不好。母上想抽她，说几句话就到了。
两人在粉团儿十岁的时候，补办了一场婚礼，虽然楚尘退圈依旧，还是有很多老朋友来祝贺。
婳姐很开心，在女儿的陪伴下，她走上了红毯；在父亲的搀扶下，她牵到了丈夫的手；在大家的祝福声中，他们交换戒指；在教父的见证下，他们拥有了彼此。
生活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是你什么不去做，就永远不知道原来踏出一步，眼前就会出现一个新的世界。
楚尘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前妻，她带着十二岁的女孩子找上他。
女子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再次见到这个人，和十五年前完全不同，十五年前就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如今沉稳迷人。如果前夫十五年前是现在这个样子，或许他们就不会走上离婚的道路。
“我时间很赶。”楚尘示意前妻赶紧说，如果想看看帅哥，他没有权利阻止，孩子已经长大了，他自己可以做出选择。
“我，”女子牵着女孩，她真的没有办法，豪门贵太太并不是那么好当的，生不出儿子，其他人有能力生，她有什么权利可以阻止呢！“这是我女儿。”
楚尘没有时间听她哭诉，以前给前妻的抚养费够多的了，他没有义务替前妻做什么。
“我想让你帮我养一段时间。”她要回去斗小三，还是一个生了金疙瘩的小三，她不想女儿跟着受苦，婆婆并不喜欢女孩子。
“对不起，没空。”楚尘不喜欢一副委屈样，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欺负她了呢！
前夫以前最受不了看到她这副模样，一直以来她很注意保养，看起来和她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就是更有女人味了。她时常想，如果她没有离婚，她是不是像那个女人一样如此幸福。她怎么可能忘了呢，只要你走到楚尘心里，他就会把你捧在手心，可是她亲手抛弃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但是她的女儿是无辜的，前夫都有了两个女儿，帮她养一下，不会多费事。
“呦，和前妻叙旧，还愉快吗？”婳姐揪着衣服，不停揉搓，气死她了，当初离婚的是她，现在还来找她丈夫干嘛！
楚尘用实际行动表明他到底愉不愉快，“愉快吗？”
婳姐喘着粗气，刚刚就差点憋死，深吻时间又加长了，丈夫的声线沙哑又迷人，“愉快，”婳姐抱着丈夫，吻个够，“我们两个越狱，孩子交给帅哥带。”他俩好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
“小心你女儿又满世界通缉咱俩。”女儿的智商高，他没话说，没想到情商也这么高，难不成老天为了补偿没有给妻子装情商，全都回馈到女儿身上。
两人对这双小女儿很无奈，似乎周周人都疼爱粉团儿，就他俩天天不把粉团儿当回事。
吃完饭后，楚尘带着帅哥到天台上聊天，自从有了粉团儿后，帅哥的世界里，粉团儿摆在第一位，都不怎么和他这个老父亲说话。“你妈找你了。”
帅哥知道那个人也去找老爸了，大家生活过的很好，为什么要打扰彼此的生活呢！“生儿子真的有怎么重要吗？”
“谁知道呢！可能在一些人眼里不一样！”时间过的真快，今年帅哥就要高考了，“老爸给你买了一份基金，剩下的钱一部分用于做慈善，一部分给你妹妹。”
“妹妹就不用你老操心了，哥哥包揽了。”妹妹是哥哥的，怎么可以用老爸的钱呢！哥哥会把世界上最好的捧到妹妹面前，至于那个妹妹，他还是接受不了，希望他们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生活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对错，原不原谅全凭自己，不能用道德衡量，这就是他的世界观。
前妻和孩子说了什么，楚尘还是不知道，但是他相信孩子能处理好他的事，安心的带着妻子越狱。大家都知道楚尘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这次楚尘反其道行之。
帅哥怒吼，他就是知道一切都是套路，老爸知道他没事以后，心安理得的遛走了，真是气死他了。
两个粉团儿气的牙痒痒，又留下她们自己玩去了，找哥哥寻求安慰，幸好她们还有一个好哥哥。

第61章 娶了合离妇1（三更）
楚尘醒来的时候，发现在躺在荒郊野外，天色已暗，周围显得格外阴森。
小肥猪没想到胡乱穿一个世界，都能得到气运值，这次他大发善心，将楚尘传送到剧情刚开始的时候，减少了任务难度，他真是太善良了。以后坑楚尘的时候，千万不要骂他。
“原主记忆已经传输给你了。”小肥猪美滋滋锤炼气运，他这句糟粕身子越来越健康了，被困在这个方圆之地，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楚尘懒得理这只猪，这次又到了戒律森严的古代，只要不把他送到六七十年代，一切都能接受。
原主是一个纨绔子弟，有一兄长，学问不错，他爹在京城是正三品大员，在这个非富即贵的京城不算个事，他爹在这个官位上待了好几年，也没见升迁。爹命不知是太好，还是怎么的，就只有两个儿子，全是正室之子，想要找人联姻都难。
这个时代奉行高嫁女，底娶媳，楚中书侍郎想要攀高枝结亲，让亲家拉他一把难呐。
前段时间闹得满城风雨，苏尚书千金因三年无孕，占着正妻之位，让他们齐家无长子嫡孙，害人根基，齐国公夫人以此为由休妻再娶。（苏尚书二品大员，齐国公一品大员）
休离女有两种活法，一是再嫁；二是进家庙，为家族祈福。
苏家二老不忍小女儿从此与青灯古佛相伴，就找到楚侍郎，他家少年郎文采不错，夺得榜眼，压齐大郎一头。
楚侍郎虽想与苏家结亲，可是让大儿子娶苏家女，恐有碍大儿子前程，遂推荐小儿子，也是一表人才。
放眼整个京城，他们看上眼的才俊都不愿娶小女，有些害怕国公府，还在观望是否可娶苏家休离女。小女不赶紧嫁了，族长那里不好交代，休离女回娘家被看做不祥之人，如果真的进了家庙，小女一辈子真的完了。苏家无奈，与楚家交换生辰八字，约定嫁娶时间，两家都觉得越快越好，恐有变化，楚家选择一月之后迎娶苏家女。
原主听后就恼了，为何不是大哥，偏偏是他，暗恨父母偏心，决定离家出走，走到山上，实在太累了，就在此睡着了。
楚侍郎一夜没睡，小儿子是他的心肝宝贝肉，大儿子是家族希望。平常疼爱小儿子居多，大儿子实行棍棒教育。小儿子怎么就不能了解老父亲的苦心，娶了苏家女，他和大儿子在官场上也能混的开点；反正你已经没有出息了，有苏家护佑，一辈子也能安安康康过去了，我和你娘如果走的早，也不担心你被人欺负。
“我的乖孙儿要是有什么事，我也跟着去了。”楚老太太拿着拐棍使劲打儿子，管他是不是朝廷命官。
楚侍郎受着，不敢反驳，就两个儿子，如果一个出了什么事，叫他怎么活呦。
“祖母、父亲，你们别急，弟弟这个人怂惯了，跑不了多远。”楚大哥相当了解自己小弟，他肯定躲在哪个地方，等着他们寻找，然后向他认错，才肯回来。
“远之以前就躲在后院木头堆里，想找他，一下子就能拎出来，可是整个外院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他，这孩子不会是真的离家出走！”楚母原以为小儿子还像以前那样怄完气，他们意思意思，说两句好话，人就能哄回来，这次真的惹恼了小儿子。
“老爷、老太太，小少爷回来了。”门卫跑进来大声说道。
几人出门，远之头发上都是乱草和杂树叶，身上的衣服邹巴巴的，还有泥土。老太太抱着孙儿，“是不是祖母急瞎了，你这个小混球才满意。”她孙儿何曾受过这种罪，举起拐棍啪啪啪打楚侍郎几棍，心里的火气还没消。
楚侍郎摆起脸色，想要好好教训小儿子，这个小混球都学会离家出走了，还得了。没想到老母亲不配合自己，还当着下人的面拿棍子打他，颜面何存。
楚尘看到楚侍郎倒霉的样子，就乐了，“祖母，孙儿可苦了。”楚尘示意楚老太太多打几棍。
楚母假装没有接收到夫君求救信号，楚大哥憋着笑意，小弟还是这么损，专坑老父亲。
楚尘从一旁拎起两只大雁，“嗯！”楚尘让下人拿着，“不是说要娶苏家小姐吗？下聘的时候，拿大雁去多有面子。”
“远之，买的可不行，要自己亲自去射大雁，等会我安排下人跟你一起去射大雁。”楚侍郎这是给小儿子面子，到时候下人射到大雁，就算是小儿子射到。
楚尘就知道会是这样，看到远处有一群大雁飞过，拿起自己自制的弓箭，拉弓、射箭，大雁应声而落。楚尘看到大家睁大眼睛，一脸不相信看着自己，乐了。“人生啊，就是不断创造奇迹，才算完美，儿子以后也是有家室地人了，就是要不断创造奇迹，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人物。”
“孙儿，你受啥刺激了。”楚老太太使劲拍楚尘的脸，是她没睡醒，还是孙儿有毛病。
下人跑去捡回大雁，楚侍郎不敢置信看着大雁，真是他儿子打下来的，遛鸟斗蟋蟀难道真能玩出名堂。
“祖母，不和你说了，”楚尘拉着楚母往库房那边跑，“娘，大哥聘礼下过了吗？”
“昨天下的聘礼，因为你的事，你大哥这月成亲。”楚母这两天忙坏了，大儿子特意拖到考取功名的时候挑媳妇，没想到和小儿子赶在一块了。
楚尘将楚母拉进自己的库房，这里面都是这些年长辈们给的礼物，楚尘觉得好的，就放进聘礼单子里。
昨天儿子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没想到一晚上，小儿子就想开了。
“娘，我觉得你说的对，苏家小姐人好，是齐家人眼瞎了。”楚尘将宝贝放进箱子里，“这些也添进聘礼里，小爷娶妻怎么着不能比姓齐的寒碜。”
“儿子……”
楚尘一溜烟又跑了，楚母憋着一肚子话，闷在心里难受。“临山，你弟弟，这……”不和规矩啊！哪有弟弟聘礼多过大哥的。
“母亲不用为难，我会和王伯父说明情况。”楚大哥知道弟弟少根筋，无意之过，他这个做兄长的要是介意，早就被气死了。“既然我们楚家跟苏家站一队，得罪齐家是必然的，小弟这样打了齐家脸，给了苏家面子，墙头草要不得。”
楚侍郎也是这个意思，齐家敢休苏氏，绝不可能只是因为苏氏不能生，这其中水深着呢！只是自己官小，有些事自己无法探寻。
楚尘又去猎了一头活的梅花鹿，当礼物送于苏家小姐。
齐家公子和一甲考生齐聚欢饮，看到楚临山心里一阵恶心，他那个弟弟不知礼数，这人也不知，楚远之所做所为分明是打他的脸。大雁送十只，礼数上一只就够已；还送一只梅花鹿，这人分明想要和他作对，区区侍郎之子敢与他叫板，活的不耐烦了！“临山兄，听说楚家人人爱楚远之，你这个楚家大公子，处处落与他后，仍于弟亲密，为兄佩服。”
齐国公门生说道，“同娶妻，聘礼为何如此悬殊？”
“小弟遛鸟逗蟋蟀，听说能娶到苏家小姐，十分欣喜，将自己珍藏的宝贝全当聘礼赠予苏家小姐，为兄实感羞愧。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吾弟之追求。”楚大哥含笑答道，他就知道这群人不会放过离间他们兄弟的机会，弟弟能娶苏家小姐，天赐良缘，他下放外地做官，一般人也不敢欺负小弟，他就安心了；自从考上榜眼之后，他愁啊，就怕没人护着小弟，被人欺负了，苏家小姐有这么多兄长，他小弟长的乖巧可爱，一定会护着小弟。
大家轰然大笑，当今那个男人从始至终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这不是笑话吗？
“老爷，你说楚家何意？”聘礼如此悬殊，让她女儿进门，如何与苏氏相处。
“打脸齐家，楚家二郎就是不讲规矩的，咱们能攀上这门亲事，就不要追究太多。”王司农相信楚侍郎定然不会不顾礼法，让他们王家难堪。
“爹娘，楚家大郎来信说，多半聘礼都是二郎自己的私房钱。”王家小姐不忍看到父母愁眉不展。
王司农气的吹胡子瞪眼，“好一个楚大郎，私相授受，败坏我闺女名声。”
“我让他们传书信的，你当年不也是这样干的。”王母不理王司农，拉着女儿询问信里具体说了什么。
王司农灰不溜秋摸摸鼻子不说话了。
“临山说他宝库里面的东西不及二郎多，但是胜在精，都赠予女儿。”放榜之日，她偷偷瞧见楚临山，还在感慨谁有福气嫁于他，没想到竟是自己。
王母看到女儿一脸娇羞，怪嗔两句，就让女儿回闺房，她对女婿可是相当满意。
苏家儿郎拦住楚尘，想要警告楚尘一番，小妹就是合离过，也是有人撑腰的，要是敢欺负小妹，定要他好看。最后被楚尘收拾一番，娘子的兄长该教训还是要教训的，当一个不通事故的纨绔子弟真好。

第62章 娶了合离妇2（一更）
“爹娘，阿姐不能嫁给楚远之。”苏青末气傻了，那个家伙竟然真敢打舅子们。“娘，孩儿的屁股被楚远之踹了一脚，可疼了。”
苏尚书了解时候后，拧着小儿子的耳朵，这个小儿子两天不打，不成器。“胡闹。”
“爹啊！大哥、二哥也参与了，也被楚远之打了，你不能瞧着儿子不聪明，专欺负儿子。”苏青末不愿意了，这次不光只有他胡闹，为何兄长无事，专欺负他。
苏贺之、苏孟德想将小弟拖出去狠狠揍一顿，三个人没打过一个人，这家伙告状告的如此理直气壮，还把他们拖下水，颜面何存。
“贺之、孟德，可有此事？”苏尚书十分惊讶，大儿子和二儿子有武功底子，一般人想要欺负这对兄弟可不容易，不被儿子阴，对方都要拜谢感恩。
“嗯！”两兄弟实在羞愧，他们竟然没有回手之力，幸亏楚远之没打脸。
苏尚书和苏母心里好过点，女婿也不是一无所成，揍小儿子说明不了什么，小儿子就是愚笨之人；揍了其他两子，而且无还手之力，说不定将来能考个武状元。
“你们三兄弟准备一下，等会跟我去楚府登门道歉。”苏尚书带两个儿子到书房，小儿子你与他讲什么，他也听不下去，任其横竖发展，闹的太过分，几棍子就安分了。
“爹，是我们莽撞了。”苏贺之歉意说道。
“你们是为妹妹好，可是你们可曾想过，你们如此行事，惹怒了楚远之，对瑾儿不好，或者直接退了婚事，你们这是害了瑾儿。”苏尚书没有想到一向沉稳有度的儿子，竟然会如此鲁莽。
两人决定到了楚府好好认错，一定不能因他们之过，害了小妹。
苏瑾看着信，不知该怒，还是该笑，这家伙打了两位兄长、连带青末，特意写信邀功，果然一团孩子气，自己大他四岁，容颜不在，恐令他失望。
苏母本来想来劝慰女儿，楚家二郎虽不同文墨，会武枪弄棒，也是一表人才。女儿望着信紧促眉头，苏母阻止下人通传，靠于女儿身边，探的信上内容。
苏母暗笑，这个女婿应该是个有趣之人。
苏母问下人信如何得来，才知道女婿用箭射进来的，她可是头一回听说有人这样传书信。
“娘。”苏瑾壮似无意将信收于锦盒中，“楚家二郎是个好儿郎，娶女儿实在委屈了。”她现在心如死灰，以前浓情蜜语，如此可笑。
“胡说，我女儿如此好，是齐家人眼瞎。”苏母平息怒火，苏家已经和齐家没有关系了，提他做甚。“这个女婿万一表人才，为了求娶你，猎了十只大雁、一头梅花鹿，这可是女婿自己猎的，娶你过门，一定对你千般娇宠。”
还没成亲呢！母亲张口闭口都是女婿，母亲不脸红，她都脸红。
……
“苏兄，贤侄，你们怎么来了。”楚侍郎疑惑道，两家结亲，流程里没有这个程序。
苏尚书解释一下缘由，“今日带这三个孽子，向远之赔礼道歉。”
楚侍郎抽起棍子，凶神恶煞找小混球，还没成亲呢！公然反抗大舅兄，当年他被大舅兄修理时都没敢反抗，小混球竟然比他老子有出息，实在该打。
“别介意，小少爷是老爷的心头肉，顶多打两棍，没事。”管家赔笑说道。
苏青末第一次觉得自家老爹真好，楚伯父好凶残。
女婿不会记恨他！他真的带儿子来道歉。
苏贺之与苏孟德心想该，跟上前看热闹。
楚尘爬在树上，哼着小歌曲，砍父亲最宝贝的树，树被父亲养的真好，做首饰盒最合适不过。
底下的下人不知如何是好，小少爷是老爷的心头肉，这棵树就是老爷的心肝宝贝，“小少爷快些下来，老爷往这边来了。”下人们魂都吓没了，在下面用手接着小少爷，准备扛着小少爷赶紧逃。
楚尘没有理会下人，还差一点，大树杈子就归他了。
楚侍郎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小混球，听到自己院子里一片嘈杂，进去一看，两眼一翻。
“老爷，挺住。”管家接住楚侍郎。
“你……你……”楚侍郎欲哭无泪，“儿啊，你快点下来。”
咔咋一声，大树叉子落地，楚尘跳下树，“爹，我帮你修剪树枝，来年长的更旺盛。”楚尘扛着树枝赶紧逃，这可是几百年的老树，楚侍郎花了好多心血才养活，现在不逃，一定被揍。
“给我拦着这个孽子，不准往西苑逃。”只要避开老母亲的住所，揍小混球，分分钟的事。“苏兄，处理家事，稍后再说。”
“爹，其实我算是乖巧懂事的。”苏青末骄傲的说道，他从来不敢踹老虎屁股，十分佩服楚远之的勇气。
这个女婿有点闹腾，不知道女儿能不能受得了。苏尚书踢了儿子一脚，“关键是你不得不在老子面前装孙子，你有远之那身功夫吗？”女婿扛着大树枝都能跑的那么快，下人还拦不住，人才。
“大哥，救命啊！老爹要谋杀亲子。”楚尘边跑边叫，求不了祖母，求大哥一样的。
应酬几日，楚大哥终于有时间看几本书，没想到院子里一阵哄闹，“小弟又怎么惹父亲生气了。”
书童将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小少爷砍了老爷的心肝宝贝，只砍了一根大树枝，幸好没有连根砍了。”书童庆幸说道。
楚大哥无语，“小弟时不时撩拨一下父亲，受一顿皮肉之苦，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看到老爷被老太太打！”书童小声说道。
想想也是，小弟被父亲追着打，最后父亲都会被祖母追着打，相爱相杀，何苦呢！
楚尘看到楚大哥终于露头了，将宝贝大树枝放在楚大哥怀里，“大哥，先放在你这里，我稍后来取，千万不能让糟老头子夺取了。”
楚大哥看着怀里的树枝，一脸无奈，得了，没他什么事了，“院门关上。”
楚侍郎傻了眼，大儿子将他拒之门外，“楚远之，你给老子站住。”楚侍郎累的扶着墙喘着粗。
楚尘才不管呢！跑到西苑，背着老太太跑回楚大哥的院子外，果然父亲还在这里。
儿子来的好啊，老子休息够了，该揍小混球了。
“老爷，别冲动，小少爷背上是老太太。”管家抽出木棍，扔到院子里，消灭证据。
楚侍郎已感大事不妙，想逃，回头一看，苏家父子还在这里，这次脸丢尽了。默默走到苏家父子堆里，这样有安全感。
“娘，这位是苏尚书、苏贤侄，苏尚书特意带着苏贤侄找远之赔礼道歉。”楚父压制怒火，满脸笑容说道。
楚尘放下老太太，“祖母，别听爹鬼扯，他竟然为了破树，追着孙子绕着院子整整跑了三圈，还不让我去找你。”楚尘一副受伤的样子，“孙子知道父亲早就看孙儿不顺眼，恨不得一棍子打死孙儿，谁让孙儿一事无成。”楚尘看到楚大哥抱着树枝出来，“孙儿感其祖母不易，生了一个不孝的父亲，天天惹您生气，孙儿就想有父亲精心培育的树，为祖母雕刻一个梳妆镜，也算成全父亲一片孝心。”
楚大哥默默转过身子，小弟太能瞎掰了，关键还会演，父亲这次又要遭殃了。
楚侍郎小腿不停抖啊抖，想着怎样才能逃走，路全被小混球堵死了。
苏青末一脸兴奋，楚远之的功力，他要学个五成，还怕老爹做甚。他决定了，以后就跟着楚远之混。
楚老太太知道在外人面前给儿子留面子，了解事情经过后，两家相互赔礼。
“爹，你说我们走后，楚伯父会被揍成什么样子。”苏青末准备留在楚府看好戏，被兄长拎了出来，真是可惜了。
“爹，楚远之幸亏不混迹官场，要不然我们都要小心提防他这张嘴。”苏贺之今天长见识了，颠倒黑白，楚伯父还没有办法反驳。
“爹，我觉得这人是个可造之材，绝对是极品。”苏孟德感慨道。
“你楚伯父用心良苦，不让这孩子有出头露脸的机会，就是怕他危害官场。”苏尚书改变主意，看着女婿也不是愚笨之人，兴许文官更适合他，考取功名的名次低点无所谓，只要能步入官场，凭他那张嘴定能有所作为。“贺之、孟德，你们以后要多多学习，脑子太愚笨了。”
楚侍郎千留万留没能留住亲家，自己被老娘揍了不算，还要向小混球赔礼，多憋屈啊！“儿啊，爹待你不薄啊！”
“爹，我这是教你为官做事道理，被儿子坑过之后，在官场上，是不是变的圆滑多了，越来越能忍了，说话越来越朝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趋势发展，大家不敢小瞧你了。”楚尘苦口婆心劝道，“爹，做儿子的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坑你呢！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儿子心疼啊，可是被儿子坑，总比在官场上送命好。”
楚侍郎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儿子，轻点揉。”他的老腰不知道还能经得起老娘几年摧残。
“放心，爹，下人们全都支出去了。”楚尘将手搓热，为老父亲通筋活脉。
楚侍郎也不忍了，痛了就叫唤，在儿子面前已经没有脸了，只要其他人没听到就行。
“祖母。”楚大哥看着祖母和老娘从窗户里偷看，一脸兴奋的模样，不该心疼父亲吗？
小弟分明是故意留一扇窗户，下人们遣散了，可是他们这些主人还在院子里，话中留坑，父亲又着道了。

第63章 娶了合离妇3（二更）
公公从暗卫那里拿来信，交于玄帝。
“苏楚两家没有其他动静？”玄帝捏着信，一个个不安心做大臣，都想拉帮结派。真以为自己拿他们没有办法？
公公将楚尘坑大舅兄还有楚侍郎的事一字不漏交代了，“据暗卫汇报，二人没有商议其他事。”
玄帝大笑三声，竟有这种奇葩小子。早朝时，特意盯着楚侍郎，看着他怪异的站姿，实在忍不住笑了。“楚爱卿，十日之后到围场捕猎，记得带上你家小混球。”
楚侍郎傻眼了，他对自己小子私底下称呼，皇上如何知道，再一想，背后冷汗直流，这是皇上警告他，别打其他歪门邪道主意。
苏尚书低着头，皇上同样警告他，后来一想，他们两家真的想结为亲家，和楚侍郎没有任何交易，挺直腰背。
“皇上，臣之二子素来不听管教，恐惊扰圣驾。”小儿子这么不靠谱，坑爹有老太太扛着，坑了皇上，全家都要一起陪葬。
玄帝威严看着楚侍郎，手转着扳指，一句话也不说，他就是想见见楚远之这朵奇葩不行吗？
楚侍郎没办法，“臣遵旨。”回家求也要求小儿子安分点，他这个爹当的为何这般痛苦。
玄帝满意点头，看着楚侍郎一副凄惨模样，心里别提多爽了。
其他官员羡慕楚侍郎，小小侍郎的儿子，竟然被皇上钦点，多大的荣幸，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过分了。
只有苏家父子和楚大哥明白楚侍郎为何这般愁眉不展。
下朝后，“楚兄，就靠你了。”楚远之要是办了糊涂事，他闺女怎么办呦，想想实在不放心，“好久没见过楚二郎，十分想念，今天去看看。”
两人悲嘁嘁往楚家赶，进府一问，苏家三少爷拉着楚家小少爷出门玩了。
苏尚书顿感不好，自己儿子什么德信，心里门清。
两人将各自儿子是什么人，说了出来。两个混不吝啬的主，一起出去，必有大事发生。
“青末，记得在你姐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楚尘坐在茶楼里，注视街道，这可是齐钰必经之路。
“放心，兄弟记得呢！你一定要对我姐好，知道吗？”苏青末早就想修理齐混球，可惜自己不是他对手，家里没有人帮忙。楚远之这人不错，他就说了一句，立刻拉他出府，调理恶人。
两人达成一致，齐家大郎心里可气了，皇上有眼无珠，他这个国公之子都没有被皇上亲自点名，凭什么小小侍郎之子被皇上特殊对待。
齐钰一脸阴郁，楚大哥和状元李怀仁心知肚明，这家伙不服气楚远之被皇上点名，这是打他的脸。可是他忘了，皇上行事，他们臣子岂敢多言，齐钰这般模样，被有心之人穿到皇上耳里……
大哥怎么和这小子走在一起，“计划改变。”大哥可不像父亲那么好糊弄，一些事做过分了，拿鞭子抽他毫不留情。
苏青末没想到这么倒霉，状元、榜眼、探花全聚到一起，他要是敢在这里惹事，他爹把他吊起来打都是轻的，就怕大义灭亲，死相凄惨。
楚尘探头，用袖子捂着脸喊道，“咦，那不是还未娶妻的齐探花吗？”楚尘惊讶的说道，从苏青末怀里掏出荷包，将里面的钱财拿出来，装上坚果，“少年郎，接住，我带妹妹捉胥。”这里除了楚大哥，谁认识他啊！
一个荷包砸到齐钰脑门，有些晕头转向，他的名字这么响亮吗？其他坐在酒楼上的人一听，纷纷凑热闹砸荷包，没有荷包砸糕点。“探花郎细皮嫩肉，与我妹妹凑成好事可好。”
楚大哥警告小弟，看到小弟关了窗户，躲了起来，才安心。楚大哥拉着李怀仁后退，逃离灾难区。
“楚兄，若怀仁没有猜错，刚刚那人就是令弟。”他不喜齐钰行事，现在看其处境，实在凄惨。刚刚欣喜若狂，得意看着他二人，现在躲也躲不掉众人的荷包、糕点，一身狼狈不堪。
楚尘和苏青末偷偷从后院遛走，仰天长笑，爽快。
两人在外边游荡很久，楚尘邀请苏青末到楚府，他有东西要送于苏瑾。
两人回到家中，气氛好怪，苏青末想逃，被楚尘死死拽住，他做的事这么快就被老头子知道了？
下人站在两旁，楚侍郎和苏尚书坐于中间。“儿啊，老太太被楚伯母邀去寺庙吃斋念佛，为你祈福了。”所以你小子就等着被老子抽！楚侍郎终于可以摆开架子虐小混球了。
楚尘拔腿就跑，大门早被关上，“爹，我不就教训一下齐钰吗？你至于这样对你儿子吗？”楚尘一脸控诉说道。
楚侍郎惊吓过度，滚烫的茶水烫在自己腿上都没有感觉。他就知道小混球出去没干好事。
“青末，真是为你姐出了口气，跟爹说说，你们是怎么整治齐家大郎的？”苏尚书一脸快意，仿佛他们俩办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楚尘想要阻止苏青末这个傻货，苏尚书笑得这么灿烂，其中定有诈。
“远之，你为何拦着我。”苏青末扒开楚尘的手，跑到苏尚书面前讲述他们做的丰功伟绩。
楚尘自暴自弃摧残旁边小花，他怎么就和这个蠢货成为朋友。
“儿子，齐家大郎有没有看到你？”
“没有，我被远之按到桌子底下，那家伙不认识远之。”青末得意的说道，小眼神里面是兴奋，让爹爹快点表扬他。
苏尚书满意的点点头，不知道就好，“青末……”
苏青末靠近苏尚书，爹爹终于知道儿子的好了。
“你这个混小子，让你不要去招惹是非。”苏尚书拧着儿子的耳朵，将苏青末拎起来，“楚兄，我带青末回去，待在一起，免得惹人怀疑。大家各自教育，家里大山走了，棍棒才能出孝子。”
“爹，你不是也赞成儿子怎么做吗？”
楚尘看着苏青末傻了唧的样子，连忙往后退，以后要远离这小子，今天就被他坑了，自己这关还不知道怎么不过去呢！
楚尘一个冲刺，越过下人，翻过院墙，一溜烟就没人影子了。
苏尚书抹着头上冷汗，这身手，楚兄真的能教训的了楚远之？低头看看不争气的小儿子，好拿捏，突然觉得儿子不争气，还不错。可是最能闹腾的是自己女婿，怎么办？
楚尘抱着一个梳妆盒，放于苏青末怀里，一脸歉意看着苏尚书，“您继续。”凑到苏青末耳边，“这就是我从老爹那里盗来的木头桩子雕刻的梳妆盒，你缺胳膊短腿都要保护梳妆盒毫发无损，要不然以后不带你玩了。”
苏青末紧紧搂住，“远之，以后一定教我如何对付老头子。”
苏尚书一听，满脸黑线，以后拒绝小儿子跟女婿走近，一个小魔王够闹腾的了，再来一个，日子就不能过了。
楚尘叹了口气，所以说苏青末傻，心里话能当着苏尚书的面说出来吗？
苏家人走了，楚尘讨好走到楚侍郎身边，“爹，你应该高兴儿子每次惹祸都能擦干屁股，绝不让人揪住尾巴，让你为难。”
楚侍郎见识到儿子的身手，知道想抓这小子，几乎不可能，就使出杀手锏。楚侍郎抹着泪看着楚尘，“罢了罢了，怎么说，你都是我疼爱的小儿子，以后惹事老子给你扛，就是被你害死，老子也认了。”
“爹，”楚尘一脸感动的看着楚侍郎，“爹，放心，要死一起死，儿子绝不会苟活于世。”
楚侍郎脸部肌肉僵硬，儿子压根就不吃他这套，这小子软硬不吃，修炼成神了。楚侍郎这次真的哭了，“十日后，皇上点名让你参加围场捕猎，你千万要悠着点。”楚侍郎招来管家和下人，扶着他慢慢往书房走去，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生出这个鬼胎。
齐钰被下人抬回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全是糕点碎杂，原来被这么多人仰慕，也是一件痛苦事。
齐国公也是无奈，这么多百姓砸儿子，不能都抓去坐牢，他不被御史台参死才怪。
“你还乐，大家都知道你要娶柳家小姐，谁有闲功夫捉胥？”齐国公看着儿子这副样子，有些失望。这件事有可能是他老对头做的，也有可能苏家、楚家，或者两家都有参与。这段时间他得罪了一些官员，想要知道谁做的，有些难。这群人手脚做的真干净，查不到线索，这个主意都能想出来，调动百姓凑热闹心态，只有久混官场，深知民心的老狐狸才能想出来。苏楚两家小子年轻气盛，想要揍儿子，会等到现在？
齐钰脸色变的不好，楚远之一事无成的家伙想不出这个主意，苏家人可不敢怎么着他，那只有父亲的死对头。“这人想要齐家和柳家的婚事黄了，不想我们齐家势力壮大。父亲，你放心，儿子一定会和柳伯父解释，两家定亲，聘礼又下了，外人全都知晓，发生今天这一幕，一定有人在背后推动。”
齐国公总算满意了，儿子只是被探花迷惑双眼，本质上和他一样，他是老狐狸，儿子就是小狐狸，目前为止，这是他最得意的儿子。
齐国公府岂能被人任意欺辱，“十日之后，我们父子布好局，让他有来无回。”

第64章 娶了合离妇4（三更）
苏青末趴在床上，屁股肯定开花了，老爹心真狠。“姐，这是远之亲手雕刻的梳妆盒，让我送你。”男子汉怎么在姐姐面前表现出一丁点疼痛，苏青末脸上堆满怪笑，额头上冒出冷汗。
苏瑾知道小弟一直想为自己出气，就是没有这个胆子，没想到伙同楚远之，干下这事，“过两日就让娘给你找个媳妇管管你。”苏瑾接过梳妆盒，这人真是……
“娶媳妇好，记得让娘给我挑好看点的，要温柔。”苏青末整个人来精神了，楚远之都要娶媳妇了，他怎么还没有消息，两人差不多大，没道理让自己干看着他娶到姐姐，自己独守冷冰冰的被窝。
“你放心，娘一定会给你选一个脾气火爆，能压制住你的媳妇。”苏瑾说完带着丫鬟毫不留恋走了，小弟越来越没掉了。
苏瑾走后，苏青末躺在床上哀嚎，真是疼死小爷了。千万不要娶回来一只母老虎，要不然真的没发活了。
苏瑾回到闺房，对着梳妆盒发呆，这人做事肆意妄为，隐隐羡慕，她这一辈子谨记礼法、妇道，到最后落得被休弃。楚远之，她有了期待，可他还年少，与青末年龄相仿，娶自己实在是委屈了。
“小姐，未来姑爷对你如此看中，你应该高兴才是。”奶娘劝慰道，她了解小姐心思，希望未来姑爷是小姐最终归宿。
“我们小姐这么好，理应有人疼着。”
“就是小姐，这位姑爷我看着靠谱，不想某人只懂得花言巧语。新姑爷什么好的，都捧到小姐面前，我看着就是好的。”
“以后休要再提那人。”苏瑾觉得越发恶心，那人就是伪君子。楚远之虽不靠谱，为人光明磊落，苏瑾随意打开梳妆盒，发现里面有几片枫叶，拿起来一看，立刻羞红了脸，这人真是混不吝啬，这样露骨的文字怎能写出来，要是被爹爹发现，楚远之定没有好果子吃，好大胆。
苏瑾不忍放下，忍着羞意将枫叶放在梳妆盒里，“我要休憩，你们在外边守着，不准进来。”
“是，小姐。”
看着苏瑾进了闺房，“奶娘，不就是几片树叶吗？小姐怎么脸红了？”
“热的。”奶娘愉悦道，姑爷写的情书越来越露骨，每天一封，从不落下，小姐现在都没有时间想糟心事了。
丫鬟们明显不信，一定是姑爷又做了什么羞人的事。
“父亲，你怎么不把破树叶拿出来，什么如果落叶能寄去我所有的思念，我情愿将整个秋林装进我心中；如果归雁能传递我所有的思念，我会用毕生去感谢这美的季节！（引用度娘）”苏孟德都快气疯了，还没娶回家能，就这么厚颜无耻。“把大雁和树叶全扔出去。”
苏尚书现在牙还有点酸，“你没看到经楚远之这么一闹，瑾儿活泼多了。”苏尚书感慨道，“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和你娘成亲之前，为了见一眼你娘真容，大半夜翻墙躲在树上偷窥，幸好没让你爹失望。后来收买小舅子，和你娘偷偷传递书信和信物。”
苏贺之和苏孟德没想到一本正经的爹，会做出不和礼法的事，真是小瞧爹了。
“你们两人怎会如此愚笨，不知变通，一点没有老子当年风范，循规蹈矩，日子过的索然无味。”苏尚书恨铁不成钢看着两个儿子。
“父亲不是教导儿子谨守礼法，不得任意妄为。”苏贺之恭敬反驳道。
两个儿子被自己教导的有些古板，儿子也大了，该了解何为厚黑学了。苏尚书决定这段时日好好教导儿子为官之道，明着和暗着有何不同，楚临山这孩子就不错，知道何为进何为退，相貌堂堂、谦谦君子，却一直看楚侍郎和楚远之的戏。楚侍郎为官不行，生的两个儿子各有千秋，再看看自己糟心的儿子，老天怎可如此不公。
“临山兄，如此唐突登门拜访，是否不合适？”李怀仁拱手说道。
楚大哥似笑非笑看着李怀仁，一路跟来，不就是想见见小弟状况如何。“这里没有齐钰，我们就不用来这一套了。”两人谁不知道谁是什么人。
“果然是同道之人。”两人相视而笑，李怀仁虽是农家子，为人不卑不亢，心思玲珑。
楚尘看着老父亲落寞悲凉的背影，有些不忍，拉着楚侍郎，坐在院子中。“爹，今儿我们好好痛饮一杯，毕竟我能陪伴你的时间不多了。”
楚侍郎手一抖，酒全撒了，他以为儿子可怜他，不作妖了，没想到自己都这么惨了，儿子还不放过他。小酒杯太小了，直接拿酒坛子喝，醉了也好，就不用面对这个糟心的小子了。
“儿啊，就味道怎么怪怪的。”就一点也不烈，反而有一种果子香味。
“李泉，你小子给我滚出来。”楚尘夺过酒坛子，心疼极了。“我让你搬一坛子酒，你怎么把我埋在桂花树底下的酒挖出来了。”
“少爷，奴才听你说这酒美容养颜之效，你又感慨老爷被你气的苍老了很多，你让奴才拿酒，奴才以为你良心发现，想要补偿老爷，所以就把它挖出来了。”李泉无辜说道。
“儿子，最近爹老的厉害，快点给爹养养颜。”楚侍郎砸咂嘴，味道真好。
“这是留给我媳妇的，你好意思抢吗？”楚尘抱着酒坛子就要走，楚侍郎紧紧拽着楚尘的衣服，就是不让走。
“少爷，树底下还有九坛子呢！少……”李泉被楚尘瞪了一眼，他知道少爷一定不会放过他，他这次死定了，少一坛子也不会有事，老爷天天被少爷气成这样，喝少爷亲手酿的酒，少爷怎么就这么小气呢！
“十全十美不懂吗？少了一坛子酒，不就不美了。”楚尘看着老爹闪闪发光的贼目，悲伤的发现，十坛子酒能保住一坛子，就是谢天谢地了，谁让整个府邸都是老头子的呢。他一直坑别人，没想到被自己人坑了。
“儿子，事事如意也好，六六大顺也不错。”楚侍郎冲着管家使眼色，管家从墙角扛起一个锄头，往楚尘院子走去。
楚尘身边的下人不敢拦着，家里还是老爷最大，只能对不起少爷了。
“爹，九九归一也不错，咱们别闹了。”楚尘欲哭无泪，他爹就是一个老流氓。
楚侍郎示意儿子给他倒酒，心情舒爽啊！如果哪天儿子惹他不快，带人把酒坛子就刨了。
“爹，你喝。”楚尘心里暗想，今天就要把酒坛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以防被老头子威胁。
“酒的颜色真好看，跟朱砂红。”
“里面不光放了葡萄，还有上等玫瑰花瓣，你说你一个老爷们喝这些东西羞不羞。”楚尘没好气说道，自己也倒了一杯，砸咂喝起来。
“儿子孝敬老子的，羞甚。”只要能坑儿子一次，羞就羞了，无所谓。
“没想到楚伯父和令弟平时这么相处。”楚家父子打破了李怀仁对官家子弟看法。
“走，咱们刨酒喝去。”楚大哥看着李怀仁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放心，我们会给小弟留一坛子。”
楚大哥刨出三坛酒，让书童搬一坛子回他的院子，埋在梅树底下，留他结婚的时候喝。俩人就靠在桂花树下对酒吟诗，十分快意。
楚尘就知道楚侍郎是个贪心的家伙，酒喝完了，就闹着到他院子里。
楚尘傻了，桂花树底下都是大坑。“小弟，一心一意才是最好的。”楚大哥举着酒坛子笑着说道。
“就是，儿子，你不能贪心，要一心一意。”楚侍郎摆脱小儿子的爪子，加入到大儿子行列，“看到小儿子吃瘪，老子怎么就这么高兴呢！果然人不能太得意，会遭报应的。”楚侍郎抱着酒坛子感慨道。
楚尘破罐子破摔，加入几人，喝酒疗伤。
“儿子，为什么还有烈酒。”楚侍郎抱着酒坛子嗅了嗅，“味道有点像如意酒坊的酒，可是又不像。”
“我在里面放了其他东西。”楚尘都已经哭出来了，“这都是我用来哄媳妇的小情趣，全被你们破坏了。”
“你哄媳妇用烈酒干嘛！”楚侍郎有些微醉，四人分着烈酒喝，这酒劲可真大。
“咳，”楚尘脸上有一些不正常红晕，“你这个老头子明白就行，说出来干嘛！”
这下子轮到楚大哥和李怀仁干咳，这人真是……李怀仁抱着酒坛子跑到一边喝酒，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儿子，你比爹有出息，呃……”楚侍郎抱着酒坛子睡到一边，好久没有这么痛快饮酒了。
楚母参加宴会回来，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人，让下人不要管他们，给他们盖上被子，躺在外边睡一夜，让他们长长记性，一群酒鬼。知道儿子酿的酒有美容养颜功效，楚母抱走其它两坛，给儿子留一坛得了。

第65章 娶了合离妇5（一更）
楚尘醒来，看到院子里空酒坛子，躺在地上，仰头看着树上桂花，花香怡人，一簇簇花骨朵儿遮掩在树叶中。风轻轻吹过，落下星星点点花骨朵，楚尘突然坐起来，爬到树上，折一支桂花。
苏瑾放下信笺，特意寻来一个花瓶，将桂花插入其中，真是一枝独秀。
楚尘写信控诉楚侍郎、楚临山、还有道貌岸然的状元郎李怀仁，强取豪夺糟蹋了果子酒，这可是他特意为女主人准备的。三人还算有良心，留有一坛，等到与尔成亲，举杯共饮。
苏瑾不知为何有些期待以后的生活，与君相伴，定是十分有趣。
“小姐，桂花真香，不如取其花，做成桂花糕如何？”秋荷笑着说道，小姐对着这支桂花发了半天神，时而发笑、时而皱眉，眉头却晕染出一丝甜蜜。哎，还没成亲呢！姑爷都快把小姐的心魂勾走了。
苏瑾会过神，玉手摘下一朵花儿，不知为何，竟闻到了果子酒的香味，酒不醉人人自醉，脸上出现不自然红晕。苏瑾纤手拖着侧脸，“近来精神不济，香炉里的甜味太过沉闷，将其去了。这花儿香味若有似无，清新怡人，将其放于闺阁，想来能改善睡眠。”
“可小姐以前不是常说，百花之中，桂花香味过胜，太过甜腻，让人越发烦躁。”秋霞一脸不可思议说道。
“你们这些小蹄子，这是姑爷送的，能一样吗？”奶娘凑到苏瑾身边，“我闻着小姐身上全是甜味，酣死老太婆了。”
“可不是，原先闻着淡雅的，现在闻着索然无味。姑爷每日一包糖，我们每天只闻其味，牙齿都被甜倒一片。”
苏瑾端着一本正经，心里早就囧死了，这群小蹄子，看来最近太纵容她们了。这人真是，哪有日日送礼物，每次都扰人心神。
苏母一直留意女儿院子里的情况，每日被迫闻着女婿发糖的甜腻味，对自己夫君和儿子越发不满，你看看女婿，再对比自己男人，简直不能看，还自允风流才子，其实就一糟老头。
苏贺之与苏孟德被老父亲说叨一夜，似乎一下子打通任通二脉，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多么愚笨。用现在的思维看楚尘，不得不佩服这人，诡辩论一把好手。
苏尚书神清气爽了，他就说自己的种，怎么比楚老头家里的孩子笨，原来是自己忘了给儿子通气脉。
早朝上一直好心情，看着皇上的心情也不错，大殿上一片祥和，他就安心等下朝，找个时间小酌一杯。
楚侍郎砸咂嘴，还在回味酒香，可惜昨天喝的太猛，就剩一坛。儿子出去遛鸟时，自己偷喝半坛应该也行。
“我看楚爱卿身子发飘，想来酒还没醒。”早朝快要接近尾声，大家以为今日在和谐的氛围中，大家下朝各自办自己的公事。玄帝找点事让大家提提神。
楚侍郎双腿一软，就差点坐在大殿上，皇上为何老是盯着他家后宅看，他只是一员小官，何德何能啊。
“我的好状元郎、好榜眼，酒味如何，与大家说上一说。”玄帝慵懒的坐在龙椅上，似乎只是跟大臣们闲聊，丝毫没有威严感。
李怀仁出列，“回禀皇上，味道极佳，喝完之后，臣身体通畅，原先沉珂已久病痛，仿佛一夜之间全没了。”他还是第一次喝醉酒，但是一点醉后不良反应也没有，反而精神更加好，酒中定有玄机。
“禀皇上，酒里应该放了一些药材。”楚临山出列说道，小弟最后一坛酒即将保不住，幸而他藏了一坛子，皇上应该知道，他推断，皇上不会要他的酒，应该想看看小弟的反应。母亲那有两坛酒，定不会拿出来给小弟，真是可怜了。
“哦！”皇上似笑非笑看着下面三人，转头看着苏尚书气定神闲站在那里，这只老狐狸心情很好嘛！“听说还剩一坛酒，留到小混球与苏爱卿之女喜结连理时用。”
苏尚书暗自唾弃楚老混球，有好酒，都不知道叫上亲家，被皇上点名，心里暗自高兴。有好东西不知道献给皇上，这不是找死吗？没想到惊喜来的如此之快，一棒槌砸地他有些晕头转向，这事和他没有丝毫关系，火为什么烧到他身上。
自从小女和楚远之定亲一来，为什么感觉自己就被皇上盯上了，这个女婿不会是传说中扫把星，专注坑爹坑老丈人。这都没成亲呢！都被皇上盯上两回了，成了亲，还得了。
“皇上！”苏尚书偷偷瞟向楚侍郎，示意他赶紧说。
楚侍郎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苏尚书目光，皇上没有让他说话，还是装孙子得了，以前在大殿上他就不受重视，现在屡次被点名，有点不适应。
“这酒理应献与皇上。”下朝后，这笔账他要和楚侍郎好好算，苏尚书恭敬说道，“小女知道，定然欣喜。”
“小儿知道，定然欣喜若狂。”楚侍郎赶紧表态，小混球知道他就这样被父亲、老丈人卖了，可不是发狂，一定会和老子干的你死我活。
皇上满意了，宣布退朝，他越来越期待捕猎之日，他要好好看看这么闹腾的小子。
大臣们以为皇上会发威，好东西不知道献给皇上，几人自己享用了。没想到皇上什么也没说，这事就了了。
苏尚书回家跑到苏瑾面前抹黑楚尘，“这小子实在是不通礼数，好东西不知道献给皇上。”
“爹，这事女儿知道，”苏瑾没想到父亲还有这么幼稚一面，“楚二郎本就不通人情世故，不知者不怪。”
女儿如此向着楚小混球，苏尚书决定大婚之日一定要好好为难小混球。以前不知道小混球对闺女的心意，害怕吓跑女婿，女儿就得当道姑。现在知道了，可不应该好好折腾女婿。
楚尘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白团子回家，听说京城贵女都喜欢养这类动物，苏瑾应该也喜欢。
楚尘刚回自己院子，李泉哭丧着脸，跪在正门。
“院子里遭老鼠了，洞打的真密集。”楚尘看到自己院子就像经历过鼠灾一样，整个院子被刨的东一块坑，西一个洞，连房间也没放过。
“小少爷，奴才对不起你。”说完，趴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哩，“最后一坛果子酒被老爷献给皇上了。”都怪他，要不是他手快，谁知道少爷地下埋了这么多好酒。
“少爷，你别怪老爷，只怪你藏的太紧实了，要不然也不会把你的院子全翻了一个遍。”管家看着蝗虫过境的院子，他家小少爷真会藏东西，不把院子全刨个遍，还真找不到酒。“幸亏最后找到酒了，要不然老爷还准备拆其他院子了。”
“就是，小少爷，你在院子里布什么机关，害的我们到你的私人领地，每走一步，都要拆家具，掘地三尺，害怕被你的机关坑了。”
“我精心布置的院子。”楚尘疯了，他花了好长时间，院子里每一处，每一个角落力求完美，精心布置，尤其是书阁、茶亭、卧房，都是他呕心力作，想着每天陪媳妇赏星星、看月亮，观早霞日落，葡萄藤，绿枝蔓，繁花碧叶，全没了。“好好的院子被你们糟蹋成这样，不心痛吗？”楚尘气的扶着门框，为什么墙会动，轻轻一推，墙轰然倒塌。
“小少爷，墙是你推倒的，我们没碰。”管家退后三丈，一不小心掉进坑里，抹抹额头上的汗，他忘了，院子里全是坑。
“你们骗人，墙原本就倒了，你们趁着小少爷没回来，把墙安上的。”李泉愤怒地指责道，这人太欺负小少爷了。
“小少爷，老爷、大少爷、夫人说贴补一些银两，你这院子太小了，准备给你再分一些地。老爷想，院子全部要扩大，索性把房子拆了。”管家终于把事情圆过去了，“老爷也是怕小少爷心疼钱，不愿扩大院子，这是为你想着呢！”
“所以就把我的院子全拆了！”楚尘咬牙切齿说道，将白团子放进李泉怀里，“看好了。”他气冲冲跑到主院，主母想念父母，回娘家呆几日，顺便偷偷运走酒坛子，家里太危险，老爷太丧心病狂，要是知道自己有两坛酒，不得把主院也刨了。
太监试了两杯没事，玄帝躲在御书房品着果子酒，果然是好酒，喝再多也不误事。听公公汇报，小东西太会藏酒了，谁想到小东西把酒藏到墙梁拐角处，要是把酒埋在地下，也不会把他的院子全拆了。
“楚爱卿别的本事没有，倒是生了一个逗人的小东西。权义，你说怎么能把小东西弄到朕身边，这皇宫里太沉闷了。”玄帝心里痒痒的，很可惜看不到小东西怎么面对已经变成废墟的房子。
“皇上，你就不怕到时候你想找一件东西，把整个皇宫全刨一遍，然后惊喜发现，东西就在树上挂着。”权义笑着说道，他很久没有看到皇上如此开怀大笑了，楚家二公子果然是个开心果。

第66章 娶了合离妇6（二更）
既然你们不仁，就休要怪我不义。楚尘一脚踹开楚侍郎的书房，没办法，院子都被拆了，没地方待着，唯有霸占老头子的地方。
下人们心里没底，老爷的书房严禁其他人进入。小少爷让人将他书房里的东西全搬过来，和老爷四六分。老爷四，小少爷六，连带着床也搬过来了。
楚尘让下人找来能工巧匠，自己在书房里磨蹭半天，一张大图纸甩在工匠面前。“材料用最好的，不用节省，楚侍郎说了，干好了有赏。”
“小少爷，大动土木，有伤钱财，檀香木值千金，老爷是穷官，用不起檀香木建房子。”管家赶紧劝阻，一把檀香木扇子都要百两钱财，一整座房子盖下来，不就成了金窟窿。“老爷、大少爷总共给你拨了两千两银子，夫人贴补五百两。”
两千五，不就是十个二百五，楚尘气的骨头嘎巴嘎巴作响，眼睛死死盯着管家。
管家假装看不见，家里主子将苦差事交给他，他也很为难，只好对不起小少爷，“这座宅子买来才几千两，这些钱够了。”管家带着能工巧匠，与他们细说，“我跟你们说，小少爷手里只有几百两私房钱，你们自己估量办，加起来差不多三千两。”
手里就几百两私房钱，其他的都作为聘礼送到苏家了。楚尘狠狠瞪着管家，心里清楚就行了，非要说出来，这事被大家知晓，不都知道自己是穷光蛋，娶媳妇回来，要靠媳妇嫁妆补贴，小爷也是要颜面的，不懂吗？楚尘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管家一定和他有仇。
巧匠们来的时候，被管事的人特意交代过，一切以老爷为主。“放心，我们会根据小少爷图纸建设院子，用的材料绝对在控制在钱财范围内。”
没钱就是憋屈，没权更憋屈，楚老儿，你给我等着。没想到大哥竟然也落井下石，真是看错他了。
楚侍郎偷偷摸摸回到家中，整座宅子很安静，得知小儿子没有作妖，到小儿子的院子里看了一眼，很好，有条不紊建房子。小儿子心胸就是宽广，院子都被拆了，还能坐的住，实在是佩服。
楚侍郎到书房准备办公，下人们全都低着头，慢慢远离书房。楚侍郎心中有了猜测，他就说小儿子怎么这么老实，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早晚要面对，还是哄好心头肉，过两天就要去捕猎，这小子千万不要惹出祸端。楚侍郎整理好衣冠，努力让自己笑的更慈爱一些，推开门，环顾书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门槛绊倒，故意坐在地上，“哎呦，腿断了。”
小儿子稳坐如山，丝毫不为所动，楚侍郎坐在地上，拖着下巴。小儿子脑袋上怎么有一根绳子，莫不是想要悬梁自尽。
楚尘淡定自若翻着书，丝毫不为外界困扰。腰板挺的直直的，脑袋有些愚笨，幸亏第二个世界多看了一点书，要不然读起古文真有些吃力。
小儿子动了，说明还是活着的，吓死老子了。楚侍郎走到儿子身边，这都头悬梁呢！刚刚他看见什么了，儿子背后椅子上面插满刀片，稍微动一下，刀片就能插入身体里。
楚侍郎跑出书房，没错，这就是他的书房，里面坐着的就是他儿子。“管家，远之被鬼附身了吗？”他儿子从出生到现在，就像猴子一样上蹦下跳，什么时候如此安静下来做一件事。
管家想说不是被鬼上身了，是被逼疯了。“几个时辰，除了手和眼睛动，身体其他地方纹丝不动。”
小混球真的生气了，这可是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生气。“乖儿子，皇上亲自下旨，赐婚，錦罗绸缎。这次真是把齐家小子踩在脚底下，为儿媳妇出气。”
“就没有其他吗？”皇上就是想借楚苏两家打齐家脸，正瞅着找不到正当理由，傻爹拱手奉上正当理由。
小子儿终于肯说话中，再不说话，楚侍郎心肝都要爆了。“有，亲自题字，金玉良缘，有了皇上肯定，谁在敢背后议论儿媳妇，那就是藐视皇威。”
楚尘满意的点点头，如此甚好，早知道酒全送给皇上，至少人家给点实际的，哪像自己糟老头，真糟心。
儿子又不说话了，楚侍郎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小混球连眉毛都不动，这可如何是好。
楚侍郎跑去找大儿子商议办法，小儿子是肉做的，后面的刀片可是铁打的，一不小心往后一靠，那可是万刀穿身。
“没事，远之快要成家了，想要奋发图强，考取功名，我们应该支持。”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他早就知晓，楚临山倒了一杯茶，让父亲缓缓神，“远之自幼聪慧，感兴趣之事，一看就通；儿子胜在勤奋，远之胜在脑子。老师时常感慨此子聪慧，却不敢强其学习，揠苗助长要不得，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硬要压其学习，大了反到默默无闻；随其发展，知其想要事物，努力追赶方可。万事都要随其心，方能达到最佳。”
大儿子恩师可是当代大儒，小儿子能入他眼，这样赞赏小儿子，楚侍郎狐疑看着大儿子。这小子肚子里全是黑墨，他的话能信几分？
“远之每日都要与苏家小姐飞箭传信，明日定会出门。”楚临山提醒道，小弟会动的，围猎归来，他就要成亲了，他成亲之后，在过几日就该小弟成亲。可怜的小弟，院子全被毁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在成亲前建完入住。
楚侍郎回头看着大儿子所住之处，这孩子，五成真话，五成假话，出除了大儒说的假话，其他都是真话。大儿子胜在勤奋，鬼扯，拉着小儿子偷偷看话本、每隔几日游山玩水之人是谁！
全家好像就他最笨，与儿子一起玩心眼，每次死的很难看；他哪敢和夫人玩心眼，一戳就破。
几日之后，楚尘跟随大部队到围场狩猎。
楚尘现在说话正儿八经，文绉绉，别说楚侍郎不适应，苏尚书全身起鸡皮疙瘩。“楚兄，远之受什么刺激，为何变的没有魂魄似的。”
“我把他的院子拆了，一家人合伙凑了两千五百两银子给他重建院子。小家伙想用檀木建房子，我准备用槐木建，最后妥协选用楠木，把小家伙气倒了。”楚侍郎小声说道。
“我在乎的是这事吗？”楚尘轻飘飘从两人之间穿过，“十个二百五，一个二百五就是大傻冒，有人一下子送我十个傻冒。”
楚侍郎还真没想到这事，他们一家三口好像合起伙送给儿子十顶大傻冒。“儿子，要不爹再给你多添一两银子？”
苏尚书哑口无言，一家子人都在欺负他女婿，他心里为什么这么爽快呢！
楚尘策马扬鞭，老头子就是故意气他。要是让苏瑾知道，多没面子，小爷高大形象全毁了。
“儿子，你走错方向了。”楚侍郎不敢高声大喊，惊扰圣驾，吃不了兜着走。
“女婿，这事我绝对不会对瑾儿说。”才怪，女儿心都偏着小混球，终于可以让女儿知道女婿多么不靠谱。
苏尚书拉着楚侍郎打听女婿房子被拆经过，等会添油加醋和女儿好好说说。
楚尘调转马头，马儿抬起前蹄，楚尘岿然不动，眼神坚毅，心里流着泪，一窝子坑货。楚尘双脚轻轻拍动马腹，绝尘而去。他要离这些妖魔鬼怪远一点，太可怕了，竟然要到媳妇面前败坏自己名声。
“我儿子什么时候有如此气势。”楚侍郎摸着下巴，也许真像大儿子说的那样，未来会成为不得了的大人物。
“我觉得有点像张皇逃窜。”苏尚书一脸得意的说道，女婿越是强装镇定，心里越是窘迫，他都了解，就更要对女儿说。
楚尘骑到一半，发现最前面队伍扎成堆，都想靠近皇上，立即没了心情。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安营扎寨。
这次楚母没有来，楚侍郎和楚临山就和苏家人凑在一块。苏瑾这次也跟着来了，小混球还会继续在外边溜达吗？
大家吃完饭，准备休息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楚尘，楚侍郎有些担心了，小混球还真能憋，媳妇在这里都不来见。
楚尘找一个清净的地方，点上一堆篝火，掏出四书五经，认真品读。他要考科举，当状元，看他们还敢小瞧自己，最主要是碾压齐钰，自己压齐钰一头，媳妇一定会引以为傲，到时候。。。
“还在生气！”楚临山掏出一根鸡腿，在楚尘眼前晃悠，“怄了这么多天该消火了。”
“你应该切成片，这样吃多不雅观。”楚尘嫌弃的看着鸡腿，抵不过肚子饿，勉为其难收下。
“是，下次再给你配上蘸料。”楚临山看着弟弟被篝火映照的侧脸，肉嘟嘟的小脸变成棱角分明，仔细观看，还能找到些许肉，原来小弟已经长大了。“以前天天到苏府见苏小姐，现在苏小姐就在面前，怎么不凑上前了。”
“从来没见过这面目，每次都被丫鬟挡住了，”楚尘有些不好意思，幽怨的叹口气，“大哥，你不懂，我没你脸皮厚，早早与大嫂暗送秋波。这没见着，相见；可以正大光明见面了，有些难为情。”
楚临山皮笑肉不笑看着弟弟，果然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人嘴真贱，刚升起的愧疚立刻烟消云散，他好想揍小弟一顿。“是难为情呢！还是怕你干的那些囧事全被爹抖了出来。你再不回去，爹就收不住了。你也知道爹这个人，有人捧着他，他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娘咧，小时候做了不少蠢事，楚尘慌慌张张将书揣在怀里，爹要敢什么话都往外说，他就出家去，活着太痛苦了。

第67章 娶了合离妇7（三更）
楚尘回到营帐，才知道又被大哥骗了，大家一路舟车劳顿，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还不赶紧养精蓄锐，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哪有时间打听他的破事。
父子三人共用一个营帐，楚临山从外边回来时，看到营帐灯还亮，以为楚侍郎还在办公，进去一看，楚尘还在看书。知道上进是好事，楚临山没有打扰，走到一旁休息。
楚尘因为有几世记忆，还有一世是状元郎，只要用心去看，这些东西很好消化，一层层抽丝剥茧，其中奥秘引人深思，对书里的内容愈发感兴趣。
楚侍郎轻声翻转身子，如此也好，兄弟相扶相持才能永久，只是小儿子的性格并不适合官场。
想起父亲与自己说的事，苏瑾轻掀车帘，从缝隙中看着青衣俊秀少年郎，是她今后的良人。
楚尘像是有感应般，回头望着身后马车。苏瑾没想到楚尘这时会回头，呆滞望着楚尘，陌上君子，朝气蓬然。楚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笑了。
苏瑾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傻气，不知为何也回以微笑。四目对视，仿佛世间只有彼此。她真美，如水雾般女子，只有全身心投入感情，才能将其留住。
看一眼就够了，这小子有完没完了。苏贺之驱动马，挡住两人视线，警告看着楚尘，两人还未成亲，别太过了。
马车里太热了，苏瑾用手扇风，没想到两人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想想刚刚傻气少年，不由笑出声，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纯粹的笑，眼里只有她一人。苏瑾试图让砰跳的心脏安静下来，一想到少年的笑容，这些日子少年带给自己的欢笑，心跳频率越来越快。
接下来几日，苏家人防着楚尘，不让他靠近马车。楚尘也不做纠缠，见一面就够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相见。
到了猎场，大家先到山庄下安顿下来，休整两日，进行捕猎。
“这不是那谁吗？”一个人挡着楚尘去处，“楚远之，就是这人要娶石女，还是从里到外被齐公子玩坏的。”
其他几人淫笑道，“真是可惜了，听说此女极为淫荡，不到漫春楼供大家享乐，实在可惜了。”
“几只疯狗乱叫，真是恶心。”楚尘二话不说，直接上脚。敢诋毁他的女人，找死。
“我是礼部尚书之子，你……你想干什么，小心我爹把你弄死。”
“嗷！”
楚尘一脚踢在嘴上，嘴太贱了，要着没用，干脆毁了。
有人想逃，直接将腿卸了，随从什么的，直接扔进水里。
“窝跌是汪野芝子。”小公子捂着自己嘴，坐在地上痛哭，他的牙被打断三颗，流了好多血。
其他人抱在一起，他们没想到这个小混混这么厉害，要不然他们也不敢招惹这个煞星。
“皇上，要不要……”权义第一次见识到文官之子这么凶残，二话不说，就将人毁容了，牙齿全崩了，以后让人如何与人交谈，难道说两句话，喷一脸口水。
皇上示意看看再说，一些跟随皇上身后大臣看着自家崽子被打成这样，恨不得把楚尘千刀砍成肉泥。
苏尚书没想到这些畜牲这样形容女儿，这些畜牲背后的势力一一记在心里，有朝一日，定会报之。
“你……有话好说，我有一个妹妹，冰清玉洁。”一位公子一直往后退，声线颤抖，冷汗直流，“我……我知知道，你爹官位底，你找不到好媳妇，才娶那个荡……”看到楚尘眼神愈发阴冷，赶紧改口，“苏家休弃女，你想要攀高枝，我爹一品大员，你只要放过我，我让我爹给你弄个知府做做。”
楚尘直接卸去下巴，太聒噪了，他早就想收拾这小子了齐钰，“你们真会选地方，这地方如此偏僻，真是杀人藏尸的好地方。”楚尘邪笑着说道，看着他们如同看着死人一样。
周围死静，他们相信不是说谎，“几位一品大员之子集体失踪，皇上一定会彻查，到时候诛九族都是轻的，你把我们放了，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齐钰强装冷静，他不能死，他死了，世子之位就便宜那些弟弟。
“皇上御笔亲书，赐苏家小姐金玉良缘四字，皇上都承认苏家小姐是四全之女，你们这样诋毁苏家小姐，诋毁皇上，该当何罪。”楚尘蹲在地上捏着齐钰的下巴，怜悯的看着地下一群人，“你们刚刚说辞，藐视皇上，草民感恩皇上平天下，亲百姓，看到尔等如此藐视皇恩，心中十分悲切。都是一品大员之子，将来应是国家栋梁，为皇上的子民谋福。心中没有皇上，以父为天，可见你们父亲对皇上也不见衷心，皇上竟喂养一群狼虎之臣。”
这些大臣心里已经打好稿子，一定要让皇上将楚尘四马分尸，用已鞭刑，才能平息他们心中怒火，没想到楚尘会有这番说辞。
此事在皇上心中留下一根刺，他们将永远远离权利中心，子孙后代也会受其影响，家族将会走上没落，那些敌家还不乘机打压，家族一定会伤筋动骨。
“皇上，臣对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这些逆子臣一定会严惩，藐视皇威，理应重罚。”
“刚刚说谁淫荡？”楚尘紧紧捏住齐钰下巴，回答稍有不满，就能将他下巴捏的粉碎。
齐钰浑身发冷，第一次如此清晰感受到死亡离他这么近。“我，我淫荡。”
“都说说自己是怎么淫荡的？谁要说谎，你们可以互相指出，指出三条说谎的话，我就放他一条生路。”楚尘直接将脚边的石头踩的粉丝，“一直想将人当沙包打，不知今日有没有机会尝试一遍。”
被楚尘打几下，踢一脚，不死也半活。
“我爹小妾说我爹年龄大了，不行，就勾引我，我就和她搞在一起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勾引你爹小妾，嘿嘿，我指出一条。”
“我强暴一个民女，自杀了，我娘把事情压下来了。”
淫荡写不出来了，自行脑补，汗！
大臣们竟然不知道自家小崽子给自己戴了好多顶大帽子，还干了这么多龌蹉的事，这么多罪，他们也要受到牵连。想要上前捂住小崽子的嘴，他们已经摊到在地上，动不了了。
几人互相揭短，越说越起劲，楚尘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楚尘瞥见岳父恭敬站在男子身边，努力忍着怒火，楚尘知道这个人就是皇上。心有一计，今天他打了这几个人，他知道皇上就是要惩罚他，也是轻拿轻放，毕竟他帮皇上解决几桩大麻烦。
玄帝不发一声转身离去，光鲜亮丽的服饰下，隐藏着如此肮脏的心。
大臣们不敢逗留，阴冷的看着自己的崽子，是舍是留，他们心里早有决定。不危急他们利益的时候，还是自己的好儿子；危急自身利益的时候，就是死物。
几人回到各自住所，准备找自己亲爹诉苦，没成想就被下人拿下。
“皇上，此等逆子，欺瞒臣做下这等事，请皇上处罚。”
“请皇上处罚，治臣教子不严罪。”
“皇上，我家钰儿没有做下任何罪，受到屈辱，请皇上为臣子作主。”齐国公对自己儿子很满意，今天竟然没有听人说他做过任何丑事。自己儿子自己怎么不了解，怎么可能没做过，年轻气盛，做下一些混事也是在所难免，可是儿子怎么年轻，就已经做到把屁股擦的干干净净，此子以后必成大气，果然是他最看重的儿子。
“小齐爱卿虽然没有说过辱没苏爱卿之女的话，站在那里，任其辱没，这就是朕的好探花，连伸张正义的勇气都没有。”皇上眼里尽是失望，齐钰，这人留着有用，现在还不能废了他。齐钰和那几人待在一起，定不是善良之辈，有个狼子野心的父亲，见不得是什么好人。
大家都知道，皇上这是护定了楚家混帐，再说，就自讨没趣，自己屁股还没有擦干净。
这小子就是一个浑人，没事偏要去招惹他干嘛，除非一下子能把他咬死，否则别去碰他。
楚远之一定发现皇上，才让儿子他们狗咬狗，最后自己安全脱身，真是好心机。口口声声说忠于皇上，这不就是说给皇上还有他们听的吗？
这几人暂时扣押在房里，派人看守。玄帝说了，如果出现任何意外，大臣们提着乌纱帽见他，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养这些大臣有何用。
皇上是真的发怒了，大臣们不敢动歪心思，快马加鞭传消息回去，混小子以外的事全抹掉，混小子的事就不用抹了，皇上回去什么事也查不到，一定知道其中有鬼。
这件事除了当天跟随皇上的几位大臣，还有楚尘，谁也不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一夜之间消失几位公子。
“瑾儿交于你，老夫放心了。”苏尚书欣慰说道，这人真的没有嫌弃小女，“受老夫一拜。”
“那天就是手痒了，当不得。”楚尘扶起老丈人，“我这人不通礼数，做事随心所欲，以后还请岳父多多海涵。”
“你这小子。”苏尚书知道楚远之真的入了皇上的眼，皇上就缺一把利剑。楚远之啊楚远之，你知不知道得罪这样多的人，以后的路更难走。“今后只有抱紧皇上腿，才能万全。”苏尚书提醒道，今生楚尘只有一条路，永远跟着皇上走，要不然将是万丈深渊。那些大臣，皇上心中已经心生防备，他就慢慢蛰伏，必要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替女儿报仇。

第68章 娶了合离妇8（一更）
一群大臣跟在皇上身后，皇上疾步往寝宫走去，面上毫无表情，周身冷然凛冽。大臣们憋着粗气，怕一不小心触怒皇上，他们一身肥肉，何曾走过这么长、速度这么快的路。
“各位大臣请回，皇上现在谁也不想见。”大臣被公公堵在外边，冷眼瞧着各位大臣神色，他现在就代表皇上，岂能给他们好脸色看，真以为皇上年青，就这么好欺负。
大臣们跪在门外，公公就站在他们面前，也不劝说，爱跪就跪，德性。哼，他就站在这里恶心他们，不是要跪吗？杂家就站在你们面前，就当跪杂家好了。
大臣们心里暗骂这个阉人，不去通报皇上，站在他们面前什么意思，什么时候他们要看阉人脸色行事。
玄帝进了行宫，颤抖着肩膀，果然，小东西没让他失望，心中的郁气散了一大半。
“皇上，楚小公子武功不错，让他来伴驾，想来皇上也能安心些。”权义说道，小公子果真是人才，大臣们非但治不了他的罪，自己还惹上一身事。
“大师说朕午申之年会遇上一福星，现在想来，应该是此子。”不管是不是福星，玄帝自从关注此子，心情格外顺畅。
玄帝看着权义还站在那里，有些不满，“还不赶紧让小东西伴驾。”
“奴才这就去。”权义不敢耽搁，出了行宫门，脸色十分凝重，看着跪在宫门前的大臣叹口气，眼神无奈，摇了摇头，躬着身子，快速走远。
大臣们面面相叙，看来皇上气的不轻。心中恨极了楚尘，还有自己的崽子，恨不得一刀砍了，他们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个不争气的东西。
楚尘没有想到皇上要自己伴驾，“大总管，你等等，我去换身衣服。”
权义感觉风从他身边刮过，人就没了，有这等人才伴驾，他就安心了，遇到危险，背着皇上逃的快。
“儿子，你怎么把这件衣服也带来了。”楚侍郎死死拽住楚尘，死活不放手。
“爹，你快点放手，皇上等着儿子伴驾，别闹了。”这是楚尘特意准备的衣服，他最喜欢大红大绿的衣服，可是老头子死活不让他穿。这样的衣服多耀眼，吸引人目光。“爹，儿子到皇上身边，不能穿的太寒酸，这等衣服才能配得上儿子俊美身姿。”
“儿子，爹求你了，青衣淡雅，才能配得上我儿。”去见皇上，就更不能穿这身衣服，哪家儿郎穿红色衣服见皇上，红色乃正室妇人穿的。
“你去找娘和祖母，小时候天天给儿子穿红戴绿，审美就这样了。”楚尘祈求看着楚侍郎，“爹，儿子见皇上，肯定要展现出儿子最完美的一面。”
权义等不到人，推门进来看，“楚大人，你这是……”
楚侍郎吓得赶紧松手，楚尘趁机躲起来换衣服。楚侍郎囧死了，心如死灰站在那里。“大总管，小儿就拜托你了。”
楚尘穿好衣服，束好发，“大总管，我们走！”楚尘昂首挺胸，就像一直征战的大公鸡，火红亮丽的羽毛，高傲的昂着头。
楚侍郎没脸见人了，儿子从小到大穿红色袍子，就像一只四处挑事的大公鸡，小时候看着可爱，自从六岁以后，禁止小儿子穿红色衣服，原以为儿子把这事忘了，没想到儿子心心念念都是红色袍子，绿色发带。
权义不自觉退后一步，他怀疑小公子被掉包了，清秀俊逸少年郎，怎么变成捉急摸狗、四处挑事小纨绔。
“怎么样，像不像开屏孔雀，特别吸引人眼球。”楚尘得意的说道。
“土公鸡。”楚侍郎想劝儿子快些换下，楚尘拉着权义飞走了。
权义不断感慨，小公子果然不是常人，就凭这审美，世间仅有一人。
“咳咳！”楚尘看着大臣跪在地上，额头全是汗，乐了。
大臣们回头一看，摊到在地上，哪来的妖魔鬼怪。
楚尘满意的点点头，很满意自己制造出的效果。“各位大臣好，辛苦了。”
各位大臣傻傻点头，等到楚尘进入宫门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人不就是楚远之，他怎么来这里了，大总管还对他礼遇相待。
玄帝看到，一口茶喷了出来，歪在椅塌上，笑得直不起腰。
楚尘摸着鼻子，真的有这么不能看吗？躲在墙角画圈圈，背影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权义到玄帝耳边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小家伙原来为了见他，特意打扮一下。“这衣服是谁给你准备的。”
“我偷偷到坊衣阁买的，他们说这是世上独一无二，只有我才能配得上这件衣服。”楚尘伤心说道。
这人有时候聪明过人，大臣们都被他算计进去；有时候却如此愚笨。慧极伤人，这样也好，“权义，命人将红衣渠拿过来，还有其配饰，带远之到侧殿换上。”
楚尘委屈的跟着权义到侧殿，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玄帝看着眼前之人，鲜衣怒马，风姿傲然，“走，陪朕出去转转。”
进去时是个鬼，出来时是个仙，这人真是让人嫉妒，身上穿的可是苗疆朝贡送来的天蚕丝做成的衣服，一年才得一件，皇上就送给这个无耻小儿。
楚尘故意露出环佩，束发之物也是皇上赏赐的，全身上下全是皇宫之物，嘚瑟的在众大臣面前晃荡。“皇上，诸位大臣为何跪公公，是得罪公公了吗？”
小公子好眼里，他们不就是跪杂家嘛！公公立刻挺直腰板，是他们自己想跪的，杂家可没逼着他们。
玄帝绷着脸，逼迫自己看起来严肃，心里早就乐坏了，也不阻止，等着看小家伙带给他的惊喜。
楚尘大摇大摆走到公公面前，与公公并排站，“咱俩以后就是同事了，多多关照。”
“小公子，好说，好说，都是为皇上办事，以后有何事，就与杂家说。”公公翘着兰花指说道。
两人旁若无人聊了起来，谈论伴驾有什么注意事项。
大臣们全身酸疼，尤其是膝盖，又饿又渴，再加上被楚尘一气，全身发抖。
楚尘就站在大臣对面，接受大臣跪拜，仿佛没有注意到这点，一脸谦逊看着公公。
公公越来越喜欢小公子，他俩臭味相投，配合天衣无缝，小公子对他这个太监如此尊重，真是讨人喜欢的人儿。
楚尘见好就收，贼溜溜跑到玄帝身边，跟在皇上身边耀武扬威。抱大腿就抱大粗腿，这腿抱得真好。
李怀仁佩服看着楚临山，“我等都要甘拜下风。”他自允不凡，可是不敢在皇上身边这般随意。
“有时候不知礼数也是福，傻人有傻福，我们都被礼数禁锢了。”楚临山说道，他们了解世间百态，更加不敢逾越，做事愈发小心。
李怀仁点头认同，得到了，更加小心守护，反而禁锢自己，害怕失去今日所得到的一切。
大臣们被公公请了回去，自己站了一天，也累了，他可没时间陪这些大臣。
大臣们回家噼里啪啦打了一顿小崽子，这么不争气，楚远之要是他们的孩子多好，够损，他们喜欢，同时恨不得把人剁了，真是矛盾；心里绝不承认自己的孩子比楚远之差，楚远之功夫好，但是没有自己家侍卫多，自家孩子打猎的时候，让侍卫帮忙打猎，一定要灭了那小子风头。
楚尘不挺的在楚侍郎面前晃悠，“哎，真是的，皇上赏赐这么东西，我都不好意思要。”
楚侍郎本来挺高兴的，儿子得到皇上喜爱，他这个当爹的也脸上也有光。高兴的心情被小儿子接下来的话击碎了，捡都捡不起来。
楚尘凑到楚侍郎身边，“爹，你为官二十多载，皇上赏赐你什么了，拿出来给儿子看看，咱俩个互相欣赏。”
楚侍郎心情立刻就不美了，他能说为官二十多载，自己就是一个小透明，还是近一个月才入了皇上眼。第一次因为大儿子考上榜眼，接下来都是应为小儿子。先皇没正眼瞧过他，新皇倒是瞧了他几眼，没赏赐任何东西。
“爹，你别躺下，和儿子聊聊，皇上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儿子每日伴驾，也有心里准备，儿子一不小心做了皇上厌恶的事，连累全家，可就不妙了。”楚尘使劲晃楚侍郎干瘪的身躯，你要不起来，我和你没完。
“皇上不喜欢多嘴之人。”楚侍郎几乎不曾靠近皇上，哪里知道皇上喜好。这事不能让儿子知道，太没面子了。反正多说多错，少说保命。
“可是儿子一直说个不停，皇上似乎很开心，最后皇上还赏赐这么多银子。”楚尘无辜说道。
楚侍郎成功被噎住了，“皇上不喜欢爱出风头之人。所以儿子，陪在皇上身边，自己当凳子，让皇上踩在自己身上出分头。”
“可是皇上不喜欢趋炎附势之人，公公与儿子说的。”楚尘总结道，“爹，所以你才在侍郎位子上坐了十年之久。”
卧槽，他看错了，儿子竟然用眼神鄙视他。楚侍郎捂着心脏，躺在床上，掀起被子，捂着头。现实太残酷了，容他静静，没脸面对儿子了。
“爹，父亲，老头子。”楚尘魔音绕梁，嘴里唠唠叨叨皇上喜恶之事，最后来一句，“这都是皇上身边伺候公公说与儿子听的。”
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来问老子，难道不知道爹离皇上最近的距离就是上朝的时候，爹每次上朝的时候多么开心，终于可以距离百米之近瞻仰皇上；可是为什么两个儿子却能一米之远与皇上交心。老天啊！你为何如此不公。

第69章 娶了合离妇9（二更）
前几日这些小姐太太明里暗里讽刺自己是个休离妇，再次议亲的对象也不尽如人意，不知道未来夫婿家里有多少龌龊事。苏瑾怼了几句，这些人就不来和她说话，她也乐的清净。不知为何，今日这些女眷看他的目光有些诡异，苏瑾不管这些，靠近苏母身边，与苏母交谈。
一些未出阁的妙龄少女原先以为楚尘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心里暗自嗤笑，苏瑾从福窝里摔进泥潭了；没想到昨日皇上会大佳赞赏楚远之，看着苏瑾得意的笑脸，心里憋屈极了，苏瑾没有出阁前，就压她们一头，没想到被休之后，再找的夫婿也极佳，只要能入皇上眼，前途能差到哪里。昨日被自己父亲再三交代，休要莽撞，语言攻击苏瑾，如果敢挑事，就把她们送到庄子里静养，心里自然有些怨气，也不敢多嘴。
楚尘一袭红衣，身骑一匹枣红色马儿，隔着老远朝苏瑾挥手，脸色又露出傻气笑容。
苏母怪嗔道，“看着仪表堂堂，没成想却是一傻子。”
“娘。”苏瑾不满的看着苏母，“我觉得比哥哥们好多了。”
苏青末屁股上的伤还未好，不能下场狩猎，凑到苏母身边，“娘，我也认为远之比两位哥哥好太多了。”
苏母看看两个儿子，又看看女婿，儿子果然逊色好多，也有可能女婿穿鲜亮衣服显得耀眼，她是不是给儿子也准备几套这样鲜艳的衣服。
“这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齐钰阴翳的看着楚尘，那日屈辱，今日一定加倍奉还。
楚尘邪笑着看着齐钰，眼中调侃之味明显，这么早就退局就不好玩了，他还想与这家伙多玩几日，过过招，气死他。
齐钰看着楚尘这副嘴脸，想到那日受到的侮辱，脸色更加阴沉。随从提醒他皇上看着呢！齐钰低着头，神情莫测，他就是想不明白皇上为何要对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这般好，怎么就注意不到他的优秀。
“皇上家的傻伴驾，你这是公然说皇上眼光不好。”楚尘得意的催赶马匹到皇上身边，想着齐钰被气的脸变型，心里就爽快。
玄帝拿小东西也没辙，太会闹腾了。人家本来就够憋屈了，还特意到人家面前炫耀，是人都会被气死。不过他的人，只能欺负别人，岂能容他人放肆，欺负去。“听说你为苏爱卿女儿捕获一只梅花鹿？”
楚尘连忙点头，“等会草民为皇上捕获一只大狗熊。”楚尘信誓旦旦说道。
周围人低着头憋着笑，小公子说话真有趣。
“为何不是大虫？”玄帝以为楚尘会说送他一只森林之王，才能彰显皇上英武。
“狗熊喜欢吃蜂蜜，长的憨态可掬，逗皇上开心；谁敢惹皇上，放狗熊，嘿嘿。”楚尘得意的笑了，狗熊才是皇上良选，其中意味不用楚尘多说，送给皇上一个你明白的眼神。
旁边的人笑不出来了，狗熊也可怕，直接就弄将人撕了，这家伙不是开玩笑的！
玄帝先射杀一只猎物，其他人才敢行动。
楚尘跟在玄帝身边往山林深处前进，其余人走到山里，各自分开，捕猎。
“你跟在朕身边反到不自在，捕不到什么猎物，为何单独行动？优胜者朕可是要给予奖赏。”捕猎活动是祖宗留下来的，每年一次，玄帝对着不太热衷。几乎每位皇帝都会在这里遇刺，只有一人命丧于此，真是衰，还是先皇，他老子，希望今年年安然度过这次捕猎活动。
“皇上赏赐草民的宝物够多了，奖赏还是留给其他人，免得遭人嫉妒。”楚尘就不明白了，为何皇帝总喜欢四处遛达，安心呆在皇宫里不好吗？不知道有很多人盯着龙椅！
知进退，不错。玄帝对这个小东西越来越感兴趣，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一行人没有急于捕猎，一路观赏四周景物，看着日头，已是午时，几人捕杀了几只兔子和野鸡，升起火堆，其他事，填饱肚子再说。
其他世勋公子被自家老爹交代要多杀猎物，势必将楚尘比下去，在皇上面前露脸，成为皇上身边第一红人。他们每杀一只，都要猜想楚尘杀了多少只，七个人无论怎么样，都能胜过一个人！
有些世勋合在一起，几人将自己捕获的猎物集于一人手中，他们就要看看最后楚尘还怎么嘚瑟。
楚临山看此情形，捕猎的热情全没了，找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寻到一处有水的地方，到此游玩，全当踏青。
一些陪驾的大臣，迟迟不见楚尘行动，他们的儿子赢定了，似乎也是没有想象中解恨，他们就是想看到楚尘拼命想赢，却赢不了，脸色肯定精彩，可是这家伙不和他们玩。这小子总是不安常理出牌，气的他们牙痒痒，大臣们憋屈的坐在另一个火堆边，看着这个小子一直往皇上身边凑，真会巴结。
玄帝一旁暗笑，看着这群老家伙吃瘪，他心里就苏爽，小东西真是一个活宝。这是第一个在他登上皇位之后，如此亲近他的人，高处不胜寒，历代皇帝都要忍受孤独。
他们休息完之后，下午才真正开始狩猎，射杀几只猎物，今日也算圆满了，大家开始往回走。
“祖父，救我。”一名公子从草丛里窜了出来，拉着许阁老的衣服，想爬上马匹，随后几名侍卫连滚带爬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何事如此慌张。”许阁老面子上挂不住了，这个孙子太丢脸了。
“有……有狗熊。”
大家提高警惕，一般只要你不惹到熊，熊不会随意攻击人。
“皇上，侍卫怀里抱着的好像是头小狗熊。”楚尘被这个小狗熊萌化了，好可爱，被人掳走了，也不知道反抗。
“皇上，这是臣为你捕获的狗熊。”公子得意的说道，楚远之不是说要献给皇上一只狗熊吗？在猎物的过程中，他正好看见一只小狗熊在追着蝴蝶玩，趁其不被，用迷药把它迷晕了，献给皇上，皇上一定会重重有赏，最后站在皇上身边的人就是他。
“有小狗熊，就一定会有两只大狗熊。”楚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狗熊好像鼻子特别灵，寻着气味就能找到这里。其他人心里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他们觉得地都在晃。
楚尘直接将皇上背在背上，三两下爬到大树杆上，将公公和大总管也提溜到树上，哎呀妈呀！安全了，小狗熊不在他们这里，狗熊不会傻到撞树，嘿嘿，看热闹。
众大臣傻眼了，只见马匹不见人，抬头一看，皇上安稳的坐在几百年乃至千年的老树上，狗熊即使撞树，也要考虑自己的脑壳够不够硬。
“哎呀！不知是谁的马匹被狗熊一脚踩死了。”楚尘坐在树上，拍拍小心肝，太凶残了。
大臣们听到惨烈的马哀啼声，脸色骤变，听着声音是西侧传来的，他们准备骑马往东彻跑。
“混帐东西，还不将小狗熊放了。”许阁老恨铁不成钢说道，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就是罪人。
“祖父，可是……”
许内阁直接用马鞭抽打孙子，让孙子放开拽着他衣服的手，赶紧驱马逃命，熊的脚步声离这里原来越近，再不逃老命都没了。皇上有楚远之这个残暴之人守着，应该无事。
“诸位爱卿，东侧也有一只狗熊。”可惜，玄帝的话说迟了。
诸位大臣看着眼前的黑家伙，不敢请举妄动。悄悄调转马头准备往南侧跑。
“赶紧下马，马匹要是被惊到了，四处乱穿，你们这身老骨头也受不了。”楚尘下去吸引狗熊注意。
这点常识他们能没有吗？一个个赶紧下马，躲起来。
楚尘扶着树，喘着粗气，累死他了。
两头狗熊齐聚在一起，公子和一些侍从往楚尘身边靠拢，“楚公子，这只小狗熊就送给你了。”迷药还没有过去，小狗熊晕乎乎的。
“不了，远之不能抢了公子的风头，皇上还等着你献宝呢！还是你自己留着！”想往他身上塞，没门，楚尘跑到另一棵树上待着，今天他什么事也不做，看热闹。讨皇上开心是谁都能做的吗？哎，自己真是太优秀了，什么都不做，就能讨皇上开心。
公子现在知道怕了，将小狗熊放在地上，带着侍卫赶紧逃，他不就是想在皇上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挤掉楚尘，他的运气怎么如此差。
两只狗熊走到小狗熊身边，用鼻子嗅嗅，低声呼唤，举止亲昵。
大臣们安心了，就等着大狗熊把小狗熊带走，他们就躲在一旁，静静注视狗熊举动。
小狗熊见到父母，高兴极了，想要站起来，四肢无力，勉强站立，走起路，晃晃悠悠，没走两步，就摔倒在地上。大狗熊用熊掌催赶小狗熊，试图让小狗熊站起来，一切都是徒劳。狗熊怒吼，拍打胸，马匹吓得四处逃窜。
“皇上，你说他们一家三口待在一起多好，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把他们分开，这片大山才是他们的居所。”楚尘看着大狗熊愤怒的眼神，小狗熊哀伤的表情，“以后不抓你们了，可爱的小东西，迷药过后，你就会恢复精力。”
玄帝一脸汗颜，“远之，你想想办法救救诸位大臣。”平时一脸正气，舍身为皇上、为江山，誓死如归的大臣，面对区区狗熊，躲在草丛里全身发颤，可见以前动不动就寻死威胁玄帝的大臣，并不是真的想死。
马匹逃窜的过程中，一匹疯马朝着小狗熊方向奔来，直接被大狗熊一下子撞飞了，马儿躺在地上，挣扎几下想起来，最后放弃挣扎，直接挺尸。
大臣们顾不得擦脸上的汗，屏住呼吸捂着鼻子，一动不动。
小狗熊被大狗熊放在树旁，头往前伸，嗅气味，两只狗熊没走一步，地好像都在晃。

第70章 娶了合离妇10（三更）
大家看到狗熊往许阁老那边走，集体松了一口气，幸亏他们机灵，离许阁老远远的，没看到许阁老孙子往许阁老那里拱，他们不转移地点，傻呀！
许阁老欲哭无泪，仰望苍天，他为何会有这么蠢的孙子，英明一世，全毁了。
公子抱紧许阁老，祖父身边最有安全感，祖父常说年轻的时候空手打死一只大虫，这两只黑熊应该不在话下！
许阁老又是拧，又是掐，孙子死死挂在他身上。你说你没有那个本事招惹黑熊干嘛！大家看见黑熊就躲的远远的，这小子倒好，去偷小黑熊，偷了不赶紧跑。把黑熊引到他们这里，皇上要是有什么闪失，该怎么办。
黑熊里许阁老越来越近，皇上让楚尘想办法，“许阁老嘴毒了些，脾气暴躁一些，为人刻薄一下，学问却是众学士里面最好的。被他看上眼的学生没几个，目前为止，只收了三个学生，他自己的儿子、孙子看不上眼都不收。”
楚尘眼睛里发着贼光，救人一命，感恩戴德，奉为上宾。楚尘捏着下巴，眉毛一挑，有了主意，他如果拜在许阁老门下，老师就能胜齐钰一头，齐钰的老师门生数百人，许老头门生加上他仅仅四人，优胜劣汰，当然是他胜。“皇上，命悬一线的时候就许阁老，更显珍贵。”楚尘整个人极为兴奋，许阁老，你等着，一会儿为你上演一场英雄救美。
玄帝尴尬的笑了，这人真是……他继续看着黑熊动作，许阁老要是真的丧生于此，他就赐一个封号，即使被孙子坑死也是光荣的，朕不会忘记你这些年屡屡逼迫朕的事。
楚尘察觉到不对，冲身边人做一个手势，让他们隐藏在树冠里。他们减弱呼吸，静静注视下面情形。
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楚尘他们视线，所以说皇上只要一出宫，就会有刺杀，铁的定律。做皇上真不容易，永远别想愉快的玩耍。
黑衣人看到两只黑熊，躺在地上的御马，空无一人，仔细观察四周，注意到草丛中有人动。“哈哈哈，皇帝小儿熊了，兄弟们，不就是黑熊吗？你看皇帝小儿熊成什么样子，躲在草丛中发抖，不会尿裤子！”
“哈哈哈！”
“我闻到一股尿味，不会是真的尿了！”
“兄弟们，杀了皇上小儿，重重有赏，富可敌国。”
……
大臣们躲在草丛里，不敢有其他动作。悄悄抬头看着树上，看不到皇上的身影，他们就放心了，只要皇上不死，他们护驾牺牲值了，好像并没有护驾，也算是光荣的牺牲了！只要不死在狗熊爪子下，其他死的方式，好像并不难接受。
有些大臣嗅了嗅，并没有发现尿味。
“大……大人，刚刚……是我尿……的，俺娘说，狗熊最怕尿味，熏熊。”一个黑衣人小声说道，“俺们都不是狗熊对手，一巴掌就能把我们拍……成肉肉泥。”
领头的一巴掌将人打到在地上，把人踢到一边，“下次选人选靠谱点。”
“大人，这小子胆小，逃命的功夫一流，带着他有用，以备不时之需。”黑衣人踩着躺在旁边装死结巴的手。
“老大饶命，我……我说，狗熊不招惹死物，咱们装死，狗熊一会儿就走了。”
“大人，你看，这不就用上了。”黑衣人又将结巴踢到一边。
狗熊听到这边有动静，终于看到活物了，它们要为孩子报仇。“吼……”狗熊快速冲过去，一拳，就把前面一个人甩到树杆上，那人立刻吐血，直接昏死过去。
黑衣人仰头看着大家伙，有些发怂，他们人多势众，斩杀两只狗熊应该可是，等会再收拾皇帝小儿。
“孙子，你先放开祖父。”许阁老着急说道，现在狗熊注意力不在这里，赶紧摆脱孙子，找个地方躲起来。他现在不敢逃跑，黑衣人要是看见，一刀把他解决了，怎么办。
“祖父，孙儿就想和你带在一起，孙儿决定了，上天下地，死也要和祖父死在一起，决不让祖父孤单。”公子死活不愿放手，“祖父在孙儿心里就是神，孙儿仰慕你。”
许阁老泪流满面，如果这次有幸活着回去，一定不在坑蒙拐骗，吹嘘自己，一切都是有因果的，这不，遭报应了。
楚尘大脸夹在两人中间，“许阁老，在下楚远之，”楚尘一脸猥琐看着许阁老，“听说许阁老是整片国土上最有学识的学士，不知学生可有机会成为许阁老的门生？”
许阁老趴在草丛里，他正在想着怎么摆脱孙子呢！没时间搭理楚尘。
“学生可以把许阁老送到树上哦！”楚尘诱惑道。
“行。”许阁老中气十足答应道，果然吹牛就是好，又有一个傻子上当了。“徒儿，还不带老师飞。”
楚尘觉得有些不对头，这人感觉并不靠谱，但是皇上应该不会骗他，楚尘打消心中疑虑。
“皇上，许阁老就是一个老流氓，你这样是不是害了小公子？”公公看到楚尘和许阁老搭上话了，默默为楚尘点蜡，招惹到这个老流氓，想要脱身就难了。皇上就因为年少无知被许阁老蒙骗，才上了贼船，怎么皇上把小公子也推到贼船上。
“许阁老就是一个混不吝啬的主，再加上一个不同事理的小魔王，皇上，你不怕朝廷被这两个人掀翻。”权义想想就觉得脑袋瓜子都大了。
皇上高深莫测笑了，他就是想要这种效果，“朕就是想看看，是老师坑了学生，还是学生坑了老师。”
楚尘轻轻把公子扯到一边，“要带上他吗？”
“不用。”许阁老催促楚尘赶紧带他飞，他从来没有飞过呢！
公子傻眼了，急忙抱住楚尘大腿，不让他做，想走就带上他。
其他大臣悲悯的看着楚尘，这小子眼真瞎，怎么就不长眼，找了这么个混玩意当老师，他们堂堂大学士、前几届状元郎在这里，竟然没有看到他们。这个老混蛋只是进士出生，能混上内阁，还是内阁之首，全都靠不要脸的骂功。
黑衣人越来越多，狗熊明显不敌，身上被刺伤了，楚尘把许阁老甩了下来，“我要去狗熊那里，你还要跟着吗？”
公子连忙放手，爷孙两人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你家小崽子在这里。”楚尘挠小狗熊胳肢窝，戳小肚皮，让小狗熊叫出声。
它家儿子活了，狗熊听到小崽子的叫声，朝着声音所在的方向跑去。
“这次都是楚某人嘴贱，才让你们遭此横祸，赶紧回家！”楚尘将小狗熊扔到狗熊怀里，捡起一把刀，活动一下筋骨，他有好长时间没有动过真功夫了。
将肚上、手腕上、脚腕出的沙袋全解了，沙袋落到地上激起一阵尘土，可见沙袋重量。试试速度有没有变的更加快。随手扔了一个信号弹放到空中，“早就知道皇上一出宫，定会遭遇刺杀，这是铁定的规律，真以为那些文武官员吃软饭的，早就摸你们的招数了，来，小爷在这里等候已久，就陪你们玩玩。”楚尘兴奋的说道，前几个世界太压抑了，总算可以疯狂一次。
黑衣人互相看一眼，难道皇上真的不在这里，援军马上就到，他们是走是留。
“杀，杀一个是一个。”
这么多人对付两只狗熊都不怕，会怕这人。
大臣们第一次见识到楚尘真功夫，偷偷抹着汗，眼里满是惊恐。
许阁老两眼放光，楚远之就是他吹嘘中的自己，自己做不到文武双全，这人可以，这个徒弟收定了。以后谁要敢乱叫，带上徒弟，那人一准老实。
黑衣人急了，他们根本就近不了楚尘的身，自己一个个同伴被楚尘放倒。楚尘怕他们自杀，特意将人打晕。至于流血过多，有没有生命危险，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援军到的时候，黑衣人看到大势已去，分散逃窜。部分士兵分开追寻黑衣人，还有一部分守护皇上。
“皇上呢！”齐国公跪倒在地上，哀嚎道，“皇上，臣救驾来迟。”
“等着你来，我们都得等死。”大臣们从草丛里爬出来，这些人来的速度太慢了，要不是楚远之，他们今天不是被狗熊拍死，就是被黑衣人杀死。
“皇上。”一些人跪着地上，对着草丛跪拜，以为皇上躲在草丛里。
一张皱巴巴的脸出现在齐国公面前，“小齐，不用如此多礼，跪一下就行了，你这样让老夫挺不好意思的。”许阁老笑着说道。
齐国公就像吞了苍蝇死一样难受，立刻站起来，“皇上不会被掳走了！”
“皇上乃是天子，是天道所归，自然受到上天眷顾。”楚尘从士兵手里扯过一根绳子，一端系着一个石头，用力一甩，成功的绑在树干上，借助绳子的力量爬到树冠里，“皇上，咱们这次像仙女一样飞下去，闪瞎齐国公大眼睛。”楚尘搂着皇上的腰，从绳子上滑了下去。
底下的文臣武官瞧见皇上和楚尘从天而降，下跪，“皇上金安。”
后来的人不知道事情经过，来不及细想，真以为皇上被上天眷顾。

第71章 娶了合离妇11（一更）
楚尘随后直接把公公和大总管扛了下来，他们还以为会和皇上一样，仙女出场，没想到楚尘二话不说，一个左肩膀、一个右肩膀抗着两人，面子没了，好囧！他们都设计好了出场方式。乖乖的躲到皇上身后，别以为他们没有看到众大臣笑他们。
大家才反应过来，皇上原来躲到大树上了，没有和大臣一样窝在草丛里。顿时觉得皇上不愧是皇上，躲避刺杀都这么高大上。
亲眼见到楚尘凶残程度的大臣，决不敢轻易得罪这位活祖宗，回去一定警告自家孩子，见到楚尘最好躲远点，此人非常人。
玄帝被一群人簇拥回到行宫，齐国公早就看楚尘不顺眼，紧紧护卫玄帝，“皇上，臣戎马一生，由臣护你前后，保护皇上安全。”齐国公直接带人将玄帝护在中间。
楚尘被这些人故意挤了出去，默默地走在后面，这段路由齐国公护着，他也乐的清闲。
大臣们十分不耻齐国公的行为，皇上能安然站在大家面前，全是楚远之功劳，这人直接将楚远之排挤出去，等会不知情人的看到，还以为是齐国公救驾有功。楚远之刚刚不是挺神奇的吗？直接把人一拳打趴下得了。
“徒儿。”许阁老斜视齐国公，敢抢徒儿的功劳，老子等会让你哭着求饶。
“许阁老，”楚尘看到众大臣不忍直视的目光，还有这老头刚才那番做派，左思右想，十分不对劲，老师还是不拜了，自学成才也够面子。“远之刚刚没有依约将你送到树上，不能做你徒弟，实在遗憾，缘断，就此别过。”
“唉，徒儿何处此言，老夫觉得咱们相见就是缘分，师徒缘分天注定，一口吐沫一个钉。”许阁老爪子抓住楚尘的衣角，害怕此人跑了。
“就是，我祖父二甲出身，现在成为百官之首，三个徒弟，一个成为皇上，还有两位也是二甲出身，现在全部是在朝廷里担着重要职位，楚远之，你要珍惜这次机会。”公子凑过来说道，他可崇拜祖父了，就是祖父不愿收他为徒。
皇上老师竟然是这位，楚尘有些晕头转向，皇上要他拜许阁老为师，有何意图？
许阁老不自觉挺直腰板，摸着胡子，故作高深说道，“老夫不是什么人都收的，你那两位师兄，一位替皇上管钱，就是皇上没有正当理由，休想从他手中要到一分钱钱；一位管着刑部，经他之手，侦破了几百起冤假错案，王孙贵族照抓不误。”
感觉好牛气，跟着许阁老就能飞。“可是我想考状元，看您收的徒弟都是进士，远之似乎达不到您的要求。”楚尘一定要考状元，怎么着也要穿上一次红袍子，气死某人。
“徒儿，跟着为师学习的人都想考状元，最后都考了一个进士，如果你能考上状元，为师自然高兴。老夫何止高兴，定会吹锣打鼓，告诉文武百官，老夫终于打破魔咒了。跟着老夫学习的两位徒儿，原本学问是顶厉害的，不知道为何自从跟了老夫学习后，再也写不出华丽的辞藻，一点也不符合当代大儒的审美标准，老夫觉得很好的文章，被大儒评的一无是处，真是气死老夫了。外表华丽有何用，又不务实。”许阁老气愤的说道。
这样就更不能跟着老爷子学习。楚尘被许阁老纠缠了一路，终于到了行宫，赶紧逃窜，这人太不靠谱。
文武百官憋着笑，前面几人因年少无知，被许阁老骗为徒弟，本可以一飞登天，却差点名落孙山，自此更加勤奋，只为能做出业绩，不至于被同窗压死。岂知许阁老的徒弟为官之后都要比旁人努力几十倍，才能入皇上的眼，那两位徒儿见到许阁老，没把许阁老乱棍打死，可喜可贺。
许阁老可不管这些，到处宣扬楚远之已经拜自己为师。
傍晚十分，世勋子弟满载而归，得知楚远之一无所获，一个个自然十分得意。
捕猎活动持续三日，捕获猎物多者，玄帝赏之。“没想到今年诸位爱卿家的子孙如此优秀，”玄帝拍掌，意味深长环视下方，“下次朕再遇行刺，有诸位才俊足已。”
大臣们汗颜，让子孙多捕杀猎物，没让他们作弊做的如此明显，一个人能捕杀几十或者一百只猎物，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自己弄虚作假，真是蠢死了。
“皇上，一个优秀的人捕获这么多猎物，也不是没有可能。”楚尘恭敬道，冲着下面的世勋释放出友善的笑容，回头对玄帝说道，“草民有个提议，今日皇上遇刺，草民和诸位大臣都是愚笨之人，不能将刺客拿下，逃走一部分，刺客一日不捉拿住，皇上一日不得安稳，何不将打猎变成捉拿刺客？解皇上之危。”
皇上遇刺，他们怎么不知道，刺客都是武功高深之人，他们去捉拿刺客，不是等于直接送死吗？
世勋们伏在地上，希望皇上别听那家伙的话。
“臣愿为皇上分忧。”齐钰高升说道，打楚远之脸的事，他很乐意做，他身边侍卫武功高深莫测，区区几个刺客，怕他做甚。
大臣怒视齐国公，你家儿子想死，别拉着我们家的子孙送命。我们都是真真切切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怎么能和你这个莽夫比。
楚远之挑的事，关他何事？这些大臣是不是脑子被吓坏了，怨恨错了对象，齐国公回瞪，这些老不死的，也不敢拿他们如何。
楚远之至少救了他们一命，当时要是换成齐国公，哪会管他们死活。再说楚远之武力值这么变态，惹怒他，下次再有危险，他们还指望楚远之多多救他们几次。历代大臣救皇上丧命的人少吗？死后是光荣了，但是他们更想活着，有楚远之在，他们就不用为皇上挡刀，楚远之这家伙定会保护皇上安危，他们也能多活几年。所以说，亲近皇上也不全是好的，皇上时常面临刺杀，他们还要忍着泪挡刀，苦着呢！
“朕倍感欣慰，既然爱卿都愿意替朕分忧，从明日起，捉拿刺客多者，论功行赏。”要是以前遇到行刺，玄帝早就缩短行程，摆驾回宫了。这次他没有恐慌，反而很刺激，他决定在这里多玩玩。
楚尘就被大臣提议留在玄帝身边，近身守护皇上，他们也能睡得安心。自家子孙交代一下，在山林外围打转，不要进入山林深处，应该不会那么巧，遇到刺客！搜捕刺客的事，还是交给武将和齐钰小儿。
公子因为惹了祸端，被许阁老大义灭亲，扔到三徒弟手下，直接杖刑五十棍，□□半年。
“老师，五十棍足以，够公子躺半年；□□半年，如果死在牢狱里，学生可不管。”邱刑部尚书冷着脸说的，他可不会因为是老师子孙，就会放水，到他手里，一视同仁，老师可要掂量好了。到他手里的人，要想找关系出去，除非告到皇上那里，重查此案。
“嗷……，祖父，孙儿不敢了，救命。”
许阁老听着啪啪啪棍棒声，每一棍用了十分力，听的他心惊胆颤，他的肉都开始疼了。“五十棍会不会去了半条命？”
“只留两条命，勉强能活。让皇上陷入危机，留两条命都是轻的，如果不是皇上亲自交代，学生直接就将此人送到大理寺。”邱辽知凑到许阁老身边，“老师可想好了，公子是让我带走，还是你抬回家静养。你带走，半年之后能下地，一年之后能正常行走，两年之后能和常人无异。放在我这里，不是死，就是半身不遂。”
“不劳烦徒弟了。”棍棒声停下来了，许阁老到外边看了一眼，血肉模糊，人已经陷入昏迷，只出气，不进气。“哎，下次长长记性，别如此莽撞。”许阁老让人将孙子太回去。
“老师还有何事？”邱辽知十分不待见这人，他本来就是一个伤秋感月的书生，硬生生被老师逼成手段毒辣的黑脸公。
许阁老挥挥手，院子里的人自动退离院子，把守四周，“老师又收了一个徒儿，文武双全，可堪大用，守在……”许阁老指了指天，“身边最好不过，你管兵刑，子安管财文，还少一个军政。”
“老师为何当初给要选我？”邱辽知很不解，他当初忌杀生，专研佛道，以慈悲感化众人，不曾想过会走上这条路。
“老头子就想培养一个状元出来，你和子安又是百年一遇奇才，拐来当徒弟多好，老头子还想状元都出自老夫门下，没想到你们一个两个这么不争气，真是气死老夫。”许阁老立刻炸毛了，多憋屈，被文武百官嘲笑，被两个徒弟的祖父追着打。
邱辽知苦笑连连，有些事逼不得已，他们当初咬牙不听这个老头子忽悠就好了。“您不是也是一个进士出生，辽知和师兄正好压您一头，踩在老师头顶上，的确站的高，看的远，走的路比老师顺畅。”
许阁老想想就生气，他让辽知和子安考的不要太出众，这两个家伙真的就故意考在二甲范围内，正好高他一名，气死他了。“告诉子安，你俩有机会多在远之面前说说老夫好话，这家伙比你们聪明，知道情况不对，立刻逃离，与我断了师徒关系，决不允许。老夫已经到处宣扬，众官员已经知道此子是老夫徒弟。”

第72章 娶了合离妇12（二更）
刺客叫苦不迭，明知道此地有刺客，还在这里逗留，将捕猎活动变成猎捕他们的活动。这么多人猎捕他们，难道就不知道他们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吗？
小结巴带着刺客四处躲藏，这群人太可怕了，以前见到他们惊慌失措；不知为何这次迎面围剿。
玄帝对此很满意，刺客们没有时间找他麻烦，而是忙于逃窜。猎捕行动持续三日，这些刺客服了剧毒，两日之后，拿不到解药，暴毙身亡，一些世勋子弟找到刺客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死透了，毫无线索可查。
玄帝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出来已久，到了摆驾回宫的时候了。论功行赏，朝堂上再议。
楚尘回到家中，看着自己院子建的差不多，已经开始结尾了，十分满意。
楚母这段时间可忙坏了，家里的男丁全都走了，就留她在家里安排两个儿子的婚礼事宜。想着来年家里就可以添丁，再多的劳累也不算个事。
楚母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就等大儿子回来直接成亲。自己倒是一杯果子酒，这段时间操碎了心，感觉自己皮肤都变差了，喝点酒，养养颜。
“夫人，小少爷回来了。”嬷嬷拿起白玉酒壶，藏进衣袖中。
楚母一口喝完酒，手忙脚乱倒一杯茶，假装细品。
“娘。”楚尘兴高采烈进来，还有几日他就要娶媳妇了，楚尘嗅了嗅，“娘，有人通气了，怎么味道如此之怪。”
“什么是通气？娘怎么没有闻到怪味。”楚母走到窗户边散气，她闻到果香味，想办法把儿子支走。
“就是噗，放出来的。”楚尘凑到楚母身边，“娘，你没有闻道吗？好臭。”楚尘连忙躲得远远的。
楚母傻眼了，儿子怎么说出如此粗俗之话，下人们憋着笑意，“胡说，分明是果香味，刚刚娘吃果子呢！”
“嗯，经娘这样一说，儿子到觉得有点像果子酒的味道，”楚尘走到嬷嬷身边，掀开嬷嬷的袖子，拿过酒壶，“嬷嬷，此为何物？”
“花茶。”嬷嬷像楚母求助，小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就是果子酒，那日晚上，娘看到有一坛酒在娘的脚下，就抱了回来。”楚母扶了扶自己的发鬓，让嬷嬷扶着自己坐下，“喝完了，就剩半壶，你想要，母亲就送给你得了。”楚母大方说道，哼，小样，和娘耍心眼，酒藏的连老鼠都难找到，她就不信儿子有这个本事把剩下的一坛半酒找到。
所以说他娘才是家里最能装的人，可能装了，骗过所有人。“那日醒来，儿子对着红酒坛数了又数，六个空酒坛，加上送给皇上一坛，其余三坛不翼而飞，娘可否解惑？”
自己手里有两坛，老头子没有那个脑子藏东西，家里只剩大儿子，一定被他拿了，这个大儿子比她还能装。“娘最近心力交瘁，感觉老了不少。给你哥办完婚事，娘准备到寺庙吃斋念佛，修身养性。”楚母随意拨弄指甲，“嬷嬷，去收拾行李，喝完大儿媳妇茶，我们就走。”
楚尘不敢置信看着楚母，还可以这样玩，“儿子想要出家，求大道。”
“真的，”楚母开心道，“我儿这么聪明，一定能学的大道，保佑你哥子孙满堂。听说修道之人，所积攒的福气会传递给亲近之人，儿子，我和你爹长命百岁就靠你了。”
母子两人互不相让，彼此对视。“皇上赐给儿子一块祖母绿，上品中的佳品，”楚尘掏出一个锦盒，“本来就是想要送给娘的。”
楚尘打开锦盒，此玉石色泽通透、水润，状入鸽子蛋大小。
“嬷嬷，你看我这记性，你怎么也不知道提醒一下，临山娶妻四日后，就是咱们远之的人生大事。”楚母小心捧着宝石，死而无憾了。虽然有些小了，她就勉强笑纳了，她第一次拥有御赐之物，以后参加聚会时，再也不用看着大家炫耀御赐宝物，她也有。
“都是老奴的错。”嬷嬷拿起锦盒，转身离去，免得小少爷反悔。
“你爹和大哥什么时候回来？”楚母心满意足倒两杯果子酒，与儿子共饮，儿子就是知道又如何，还不是没辙。
“他们都是官，儿子是个草，当然不能和他们呆在一起。”楚尘开始打探一下婚礼细节，原来成亲这么麻烦，“娘，我有些忐忑。”
“没事，今天夜里让你爹教你和你哥什么是成亲，该做什么！”
“儿子去接亲的时候被为难怎么办？”
“亲家一定会算计好时间，不会错过吉时，要不然会惹人说闲话。”
“儿子被人灌醉怎么办？”
“找一些狐朋狗友帮你喝酒。”
“媳妇不喜欢儿子怎么办？”
“你要不直接出家得了。”楚母忍无可忍，这不都是女儿家担心的夜不能寐，男人担心啥。
“娘……”
“娘有些晕，你等等，娘还有一些菜品没有选好。”楚母带着丫鬟赶紧逃。
玄帝知道楚尘过些日子就成亲，没有召见他，奖赏了一堆宝物。
晚上楚侍郎听从楚母指令，摆上两坛美酒，一些小菜，开始教导两个儿子何为成亲。
“你跟你们说，你爹我当年成亲的时候可风光了，好多闺阁女子为之哭泣。”楚侍郎抱着酒坛子，哭泣道，“只可惜你们祖母非要我娶一只母老虎回家。”
“我怎么听祖母说，没有人愿意嫁给你。祖母豁出去老脸，求到外祖母家，你才能娶到娘。”楚尘不解问道。
“你祖母胡说，你祖母和你外祖母是帕交，你娘又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没人愿意娶，我就娶了。”楚侍郎陷入回忆，“你娘长我一岁，小名叫阿蛮，我记得我们幼时见面的画面就是你娘拿着棍子追着我让我爬树，给她摘桑葚；我到岳父家求学时，经常在我背上画乌龟；不听她话时挠我脸；后来长大时就不能见面，不过她母老虎的名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去，哎，你爹就委屈娶了你娘。”
楚侍郎抱着坛子躺在桌子底下，他本来以为忘了小时候的事，没想到记得这么清楚。
两人默默退出房间，明明劝导他们的，为何被迫吃了一肚子狗粮。
两人准备各回各院，没成想看见楚母拿着一根棍子，独自在亭子里饮酒。
“娘，我爹又惹你生气了。”楚尘小声问道。
“哎，没想到一转眼儿子就长大了。”楚母有些伤感，“想当初我初见你爹时，还是一个书呆子，我经常管他叫阿呆，没想到我们会成亲，孩子都要成亲了。”
楚尘和楚临山对视一眼，决定先走一步。
“都给我坐下。”楚母挥舞棍子指着两个儿子，看到儿子坐下才满意，“你爹小时候可傻了，我怎么欺负他都不反抗。”楚母表情突然变的凶神恶煞，“就是这个傻子出去败坏我名声，对外说我是一只母老虎，害得没人敢娶我，最后委屈嫁给你爹。”
楚侍郎不知什么时候抱着酒坛子出现在此地，“你胡说，我没说你是母老虎，我就说你就是一个蛮丫头；你与闺阁女子说，我就是一个呆头鹅，不解风情，就是傻子，害的没人愿意嫁给我。”
“我就说你是个书呆子，有错吗？”楚母一棍子打在酒坛子上，酒坛子随在地上。
“我就是不想你嫁给别人有错吗？你在深闺不得出去，天天逼着你给你买新鲜玩意，我时常爬树、爬院墙送东西讨你欢心。第一次骗娘说缺钱买书，其实全都买东西给你了；后来不想骗娘，就跑去书斋给人抄书，给你买小玩意儿。你不能看我呆，就嫁给别人。”楚侍郎蹲在地上喃喃道，“别人有我好吗？天天就守着你一人。”
“我也没说你不好，别气了。”楚母柔声安抚道，“我心里就是有点难受，为什么儿子娶妻这么顺利，我们两个娶妻、嫁人百般受挫。”
“你们两个心里有存在彼此，一个不想嫁给别人，一个不想娶别人，互相扯后腿。”楚尘倍感无力，确定不是故意在他们快要成亲人面前秀恩爱吗？“哥，为什么我们没有青梅竹马。”
楚临山摇摇头，第一次羡慕傻爹，真是傻人有傻福。
现在楚家是水涨船高，两子非池中之物，楚临山成亲的时候，好多大臣亲自前来讨喜酒喝。
楚母忧喜交加，幸亏听从大儿子话，加了几桌酒席，若不然，非得闹出大笑话。
楚尘和楚临山商量好了，他先帮大哥挡酒，而后，大哥也会帮他挡酒，**一刻值千金，从此沉醉温柔乡，他明白。
楚尘特意请青末与他一起挡酒，看着人喝的晕晕乎乎，“青末醉了，我扶他到客房。”
楚尘成功把人带到客房，“青末，你们苏家有没有商量娶你姐之日，如何刁难我。”
青末躺在床上，双眼迷蒙看着楚尘，“嘿嘿，大哥果然料事如神，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这类家族机密，怎会于我说。”说完就抱着被子见周公了。
楚尘气的咬牙切齿，最后被下人拉去挡酒。
“夫人，大少爷像你，小少爷像老爷，胜负已分。”嬷嬷看着楚尘被大臣围住，小少爷还是太单纯了。
“各位大人，今日是榜眼大好日子，喝酒太没意思了，咱们玩些高雅之物。”楚尘大声说道。
大臣们挺下来，想看看高雅之物如何玩法。
下人抱着红彤彤的请帖，楚尘挨个发请柬，齐钰小子推后婚礼，正巧和他凑到一起，不就是欺负老爹官场上熟悉的官员不多，看自己笑话吗？“四日远之大婚，各位江湖雅士，不管到时候能不能抽身前来，请柬亲手交到各位手里，远之心满意足。”
“好说、好说。”大臣们早就接到齐国公府发的请柬，特意与他们说一定要去喝喜酒。他们也不好推拒，毕竟同朝为官。他们就想参加了楚临山的婚礼，缺席楚远之婚礼，皇上应该能理解他们苦衷，楚远之是皇上身边红人不假，可是齐国公心眼小，不好得罪。
楚尘都这么说了，大家也不好把人灌醉，大家纷纷坐下来交谈喝酒。
有许阁老这个人形炸*弹在，岂能让齐国公得意，哼哼，楚尘一脸感激看着大家，心里暗爽，残酷的现实还是不要说了，留着过两日再说。
“这样也行？”楚母傻眼了。
“夫人，为夫赢了，今天不用再住书房了！”楚侍郎追上楚母。

第73章 娶了合离妇13（三更）
	家中三位大山对王氏很满意，楚尘瞧着也是敏秀之人，想来以后和苏瑾能够友好相处，再说大哥看上之人肯定能担得起长房职责，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楚尘安心到自己院子里折腾，毕竟是自己的小家，住的舒心才是最重要的事。
	“徒儿，师父来看你了。”许阁老直接堵住楚尘去路。
	楚尘看了一眼，指着旁边的凳子，“师父，你坐。”
	“还不上茶。”许阁老看着楚尘没有行动，立刻不高兴了，“还想不想听小齐有没有上当了。”
	“师父，徒儿刚刚睡醒，恍恍惚惚觉得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仙人向徒儿走来，没成想竟是师父。”楚尘端茶倒水，揉肩推拿。
	许阁老摆足了架子，示意楚尘坐在他身边，吹嘘自己忽悠功力。“我照你说的，找人扮演游方道仙偶路齐府，说一句走水无疑，那人就被抓住打入大牢。没成想齐府当天下午发生一场大火，徒儿，你说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我会干这么缺德的事？缺德事干多了，生孩子不健全，我可是要生一窝聪明孩子的人。”楚尘看着许阁老鄙夷的目光，立刻不愿意了。
	“游方道仙被请进齐府，罗盘指向一个废院之中，游方道仙指着废井说道，此井中有有两具尸体，一尸两命，打捞上来，妥善安置，才能驱邪。果然打捞上来一具尸体，齐府奉游方道仙为上宾。游方道仙一日偶然见到齐钰，此子与子孙缘。齐府众人再三询问，拒不回答，透露太多遭天谴，齐府拿刀子架在游方道仙脖子上，游方道仙也不做回答。齐国公扬言要毁了道庙，游方道仙被逼无奈说道，破解之法须在重阳节后第一个月圆夜将齐钰生辰八字与要娶女子的生辰八字一起烧了，通报地府，方可成亲。”许阁老十分佩服楚尘，这家伙把齐国公府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要不然怎么会知道齐府如此隐晦之事。
	楚尘满意了，没有人和他抢在同一天成亲了。齐国公府可就乱了，道仙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莫名失踪了，就是眨眼的功夫，上一秒齐国公还与道仙说话，下一秒就不见了，他们还有好多事没有询问呢！
	道仙说的每一句话都对上了，齐国公不得不信，他赶紧通知同僚婚礼推后，齐钰是他最满意的儿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没有子孙。
	大臣们奇怪，前几日，齐国公急轰轰通知他们儿子要成亲，没成想几日之后，又要将婚礼推后。大臣们想到前几日楚尘亲自递给他们的喜帖，那日若没事，就是喜酒喝，结个善缘。
	成亲当日，楚尘早早起来，换好喜服，召集兄弟，几人商量起对策。
	时候不早了，楚尘骑着大马，一路敲锣打鼓到了苏府。
	“岳父。”楚尘下马，准备接受为难。
	“瑾儿就在闺房里，你先去，等会贺之会去背瑾儿，赶紧回去拜堂成亲。”苏尚书说道，苏家人为楚尘让道。
	楚尘疑惑的看着苏尚书，这么容易就让他通关。
	“徒儿，为师一早就来苏府与苏尚书探讨国家要事，观其两子，贺之和孟德是不错人才，想收他二人为徒弟，谁想这两个小儿再三推脱，现在不知道藏到哪儿了。”许阁老从院子里走出来，“小苏，你这人真不地道，被老夫看上之人都是大才，跟在老夫身边学习才是二子最好归宿。”
	“阁老，今日是小女大喜之日，您是女婿老师，理应到男方家贺喜才是。”苏尚书很委屈，这人天一亮就来蹲守，还没来得及布置为难女婿的事。
	“没事，辽知个子安在远之那儿，我今日就在这里给你装门面，你可知老夫以前从来不参加婚礼的。”许阁老今日就待定苏尚书家了，作为一个好老师，一定要帮助徒弟解决人生大事。
	“岳父，师父，远之先走一步。”现在不把新娘子抱回家，是傻子。老师杀伤力果然强悍，以后定像老师多多学习。
	听到丫鬟探回来的消息，苏瑾坐在床边等着良人到来，藏在衣袖里的手心里全是汗，不知为何，心里萌生出一个不靠谱的想法，新郎官逃婚了怎么办。
	旁边女子没想到新郎官没有收到任何刁难，直接放行，她们可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四姐姐，你真好，是三伯父的嫡女，夫君是皇上眼前红人，又拜阁老为师，你说咱们姐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福气。在夫家不受重视，还要受小妾们的气。”六姑娘哀怜说道，眉宇间尽是忧愁。
	“六妹妹，这可是四妹妹大喜日子，别说酸话，日子是自己过的，自己不立起来，就是四叔官再大，也无济于事。”二姑娘最看不惯六姑娘做派，明明是嫡女，偏偏把自己弄得可怜兮兮。
	“好了，大家都不要争了。”大姑娘制止道，“要说四妹妹挺有福气的，未来妹夫将许阁老搬来镇压三叔，这招真绝，可见对四妹妹的心意。”
	今日是苏瑾的大喜日子，本不愿与六妹妹计较，可是六姑娘在这个时候哭哭唧唧，不是触自己霉头吗？“是很有福气，能与君共勉，我心足矣。”
	“你这丫头真不害臊，我们姐妹都听说了，未来妹夫可会疼人了，每日一封信，一件礼物，从未落下。咱们四妹妹魂都被勾跑了，每日不见书信、礼物，寝食难安。”大姑娘调侃道，她说这话完全没有嫉妒，自己日子过的也不差，原来可惜四妹妹嫁了个那样没有担当的人，没想到这是先苦后甜，福气大着呢！
	“都别说了，新姑爷就要到了，快点把门抵上。”
	不用里面的人说，楚尘自发往门缝里塞金豆子，“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发发慈悲，就开门！”楚尘求道。
	“这可不行，不刁难你一下，这么容易就娶了我们四妹妹，以后不珍惜怎么办。”大姑娘说道。
	“商贩从西洋运来一批水光镜，我与那商贩正好是好兄弟，不知几位姑奶奶想不想要？”楚尘示意兄弟赶紧上。
	“各位姑奶奶，在下是南阳商队少东家，运来六块水光镜摆在院子中，如没人领取，就随迎亲队一块运走。”南安被迫上前说道，损失六块镜子，能让兄弟娶到媳妇，值了。
	水光镜千金难求，姐妹几人决定打开窗户，看看真伪，一看，院子里面的确摆着六面水光镜，打开门，围上前，各选一块。
	楚尘强装镇定，身体僵硬走上前，抱起苏瑾准备跑。
	“姑爷，错了，这是要新娘子的兄长背上轿子。”喜婆将人拉住，“新娘子还没穿鞋呢！”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心急之人。
	“哦！”楚尘将人放到床上，“鞋在哪里？”
	“天之下。”苏瑾反到不紧张了，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缺少笑语。
	那就是床底，楚尘爬到床底，果然在里侧墙角处找到鞋，小心捧起苏瑾的脚穿上鞋。
	苏贺之将楚尘推到一边，脸上带着笑意，心里特别憋屈，这人真坏，故意让许阁老来捣乱。
	楚尘走在身边，看着大舅子蜗牛一般的速度，“要不我背着你们一起跑！”楚尘见大舅子不理自己。“所以说书呆子身体最差，不知道锻炼，走个路都气喘吁吁，哦！应该是娇喘嘘嘘。”
	苏贺之要不是顾忌出嫁女决不能回头，也不能往后退，他早就带着妹妹掉头回家，不嫁了，有这样说话的吗？他就是舍不得妹妹，走慢点怎么了。

第74章 娶了合离妇14（一更）
“大哥，你还可以再走慢一点吗？”楚尘弯着腰，凑到苏贺之身边，“干脆我就在苏府直接拜堂得了，省的你等会躲在角落里摸鼻子。”
旁边人捂着嘴，憋着笑意，这个新郎官似乎有点脱俗。
苏瑾想到再次离开父母兄长，有些伤感不舍，被这个憨子的话逗笑了，伏在大哥身上抖动肩膀，克制笑声。
“姑奶奶，要哭，不然不吉利。”喜婆囧了，虽然她也想笑，作为一个有节操的喜婆，坚决不能笑场，可不能砸了自己京城第一喜婆的称号。
“新郎官，在这里拜堂，你就要做上门女婿了。”旁边人起哄。
“大哥，要不然远之就在苏府落户！”楚尘觉得可行。
“你在多说一句话，我就将妹妹背回去。”苏贺之忍无可忍，憋出一句话，脸和脖子通红，看着被楚尘气的不轻。
照着苏贺之蜗牛速度，走出苏府要一个时辰，确定这个家伙不是逗他，不让他说话，他就和娘子说话，“娘子，大师说我一年抱俩，三年抱四，你觉得够吗？”
小肥猪哀伤的躺尸，他似乎泄露了太多机密，哎，还是睡觉好，不用被楚尘下套，这家伙越来越贼了。
苏瑾从头红到脚，这家伙真是口无遮拦，这事能大大咧咧说出来吗？
“新郎官，别说了，这事你们洞房的时候再说，情趣。”喜婆真想把这个活祖宗轰跑，以后接活，一定要先打听新郎官不靠谱。
“喜婆，兄长娶亲时也是你当的喜婆，听说兄长被人灌趴到桌子底下，抱着兄弟大喊媳妇，可有此事。”楚尘小声凑到喜婆耳边问道，吹锣打鼓声这么大，其他人应该听不到，也算给兄长留面子了，“我就是好奇，没有其他想法。”楚尘塞了几个金豆子。
喜婆揣好金豆子，两人肆无忌惮聊起来，“这事你不准往外说，却有此事，当事大郎君可清纯了。”
‘清纯’，看不出来啊，黑汤圆原来还有这一面，楚尘眯着眼，像小狐狸一样偷腥贼笑。
周围人好奇极了，什么事让新郎官笑的如此猥琐。
两人凑到一起讨论其中不可说的二三事，楚尘现在渴望大舅兄走慢一点，正好多听一些大舅兄的囧事，谁让他老是气自己。
楚远之老实了，苏贺之觉得有些不对，停住脚步靠近两人身边，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好笑吗？”
“大舅兄，不好笑，您继续走您的，远之就在后面跟着。”楚尘憋着笑意，看着苏贺之大黑脸，没想到以前苏贺之白里透白，楚尘忍不住问道，“兄长，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成如此腹黑之人，还是白团子深得我心。”
“噗……”苏瑾再也忍不住了，出嫁女离开娘家之时，是最伤感的时候。她记得上次哭的不行了，被塞到喜轿中；这次刚酝酿出来的伤感情绪被楚远之一次一次击碎，拼命掐自己也想笑，这可如何是好。
“我今天就立在这里不走了。”苏贺之爆发了，意思让楚尘自己回去拜堂。
“大郎君，这可使不得，大好日子，你不能由着性子，耍小脾气。”喜婆苦口婆心劝道。
“就是，长兄，别使小性子了啊！”楚尘哄道。
新娘子娘家人笑岔气了，心疼贺之，遇到这样的新郎官，有苦说不出，千万不要憋出毛病了。
“贺之，听婶娘的，收敛小脾气啊！”
大家纷纷跟风，大侄子一向老成，很难看到表情破功一面，今日又是大喜日子，调侃一下，无伤大雅。
“贺之，听三姑妈的，多大的人了，心胸宽广一点，别让新姑爷看笑话。”
楚尘连忙点头，“长兄，乖，咱们走！远之不嫌你速度慢，咱们慢慢来。”
苏瑾现在不能开口说话，她知道大哥离暴走不远了，用手帮苏贺之顺气。
“哎呦，我的乖外孙，等会外祖母给你梨花糕吃，白白嫩嫩的，可不就是一个白团子。”老太太忍不住说了一句，她越来越喜欢这个外孙女婿了。
苏贺之差点就哭了，这可都是他最亲密的家人，这样调侃他，他觉得就在这里站着，除非楚远之跪下求他，要不然他就不动了。
“新郎官，你说一句好话，要不然吉时不等人。”喜婆催促道。
这怎么可以，良辰几时，洞房花烛。楚尘直接背起苏贺之，“兄长，千万不要多想，远之只想娶瑾娘，你只是一个附属品。”
苏贺之傻眼了，他被人背起来了，“老子没让你背，放老子下来。”这么多亲朋好友看着，他还要脸不。
侄子竟然说脏话了，可见肺都要被气炸了。
“都说了娶瑾娘，你自己不思量，恐难忘，怪谁？哎，今天真是远之的噩梦，运到这样一位难缠大舅兄。”楚尘快速往前走，喜婆在后面追。
苏贺之已经吐血身亡，今日是他的噩梦，一辈子恐难忘。
其他亲友跟在后面，想看看热闹。老太太招来孙子，背她到外边凑热闹。
苏贺之小心挣扎，怕把苏瑾一不小心弄到地上，新娘子如果在娘家落地，家门不幸，倒霉一生。
“别动。”楚尘头往后仰，撞到苏贺之脑门，示意他安分点。
苏贺之鼻尖超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上辈子绝对和这家伙有仇。
苏尚书在外边等了好久，也不见人出来，准备叫人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没成想看到一坨红呼呼东西朝他们移来，一群人追着跑，苏尚书定眼一看，人群最前方不正是自己大侄子吗，背上背着的是自己老岳母。
吃瓜群众懵了，哪家娶亲是这个阵势，齐聚围上前，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兄长，你该减肥了。”楚尘弯低腰，差点踩到自己的袍子，摔个狗啃泥。
苏贺之想着自己直接撞死算了，这么多人围观，还让不让人活了。“快些放我下来。”
“不行，如果你背着我媳妇跑了怎么办，我先把你们送到花轿上。”楚尘知道身上之人气的不轻，放下来使坏，不让媳妇跟他走，他找谁哭去。
“混蛋，”苏贺之胸膛起伏跌宕，感情这家伙还想把他送上花轿，欺人太甚，“爹，不嫁了，妹妹不能嫁给这个混球。”苏贺之声音发抖，呼吸不畅。
许阁老听着声音很熟悉，蹲下来一看，“徒儿，你怎么在下面。”
苏尚书听着下人汇报，有些哭笑不得，大儿子怕要被女婿气坏了。女婿就是混不吝啬的玩意，你非要气他，何苦呢！老子都不敢多加为难他。
“贺之，休要胡说，赶紧把你妹妹送进喜轿，别耽误时辰。”苏尚书笑着呵斥道，经此事之后，大儿子肯定蜕变的更加优秀，苏尚书也就满意了。
“乖孙女婿，赶紧放下贺之，让瑾儿与父母拜别，贺之要是敢耍小脾气，老婆子就打断他的狗腿。”这下子他们苏府要出名了，苏老太太心里忧伤，百年清廉高洁世家，就被这个小混球毁了。
这么多人围着，楚尘也不怕人跑了，手一松，苏贺之措不及防落地，直接往前趴。
大家捂着脸，大郎君要破相了。
摔到自己媳妇可不得了了，楚尘拦腰把人抱了起来。
苏贺之整个人悬在空中，脸对着地，他不敢相信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抱起来……抱……起来，还特莫正面朝地。
大家都傻了，真是措不及防，这个接亲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佩服都不行。那里是娘家人整治女婿，而是女婿差点把娘家人玩坏了。
苏瑾一路上胆战心惊，结个婚就这般刺激，以后日子有些难熬啊！
“瑾娘，我把你抱起来了。”楚尘得意的说道。
苏尚书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这个女婿画风有些怪异，他怕儿子经此事之后会黑化。“喜婆，其他程序不要走了，赶紧把人领走。”他要救大儿子逃离恶魔。
“兄长，把瑾娘送到喜轿里！”楚尘将人抱到喜轿旁边，放下人。
苏贺之颤抖的把妹妹送到轿子里，转过身，凶神恶煞看着楚尘，“你快点给我滚，立刻消失。”
“兄长，我知道你舍不得瑾娘，放心，我会经常带锦娘回来看你的。”楚尘对着苏尚书夫妻鞠躬，“其实远之不在意做上门女婿。”
“放炮、唢呐、喇叭响起来，嫁妆彩礼赶紧抬出去，起轿，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着抬，”苏尚书对着家仆说道，“你们要护送女婿和小姐到楚家，免遭遇意外。”
家仆立刻明白老爷的意思，楚家人抬嫁妆太慢了，赶紧上前帮忙，几人合伙把楚尘抬上马，牵着马往前走。
“女婿，你有这个心意我和你岳父就满足了，一年回来两三次就行了，别为难自己。”苏母大声说道，也不管当家主母的礼仪，看看大儿子悲愤的站在路中间，六神无主，失了魂般，真是难为大儿子独自面对女婿了。
“闺女，你要是认爹娘，就看好女婿。”苏尚书拉着大儿子，“今日委屈你了。”
苏瑾囧了，出嫁女要到婆家，家人不是该不舍吗？为什么她觉得娘家人恨不得她赶紧走，以后没事不要回娘家，有事尽量少回娘家，哎！

第75章 娶了合离妇15（二更）
“你们慢点，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岳父岳母说呢！”楚尘想要下马，他还没有像岳父岳母保证一辈子都会对瑾娘好，还没有喊出爱的宣言呢！
苏家仆人对视一眼，牵着马飞快往前跑，大公子已经禁不起新姑爷折腾了。
“你们慢些，太快了。”楚尘扶正胸前大红花，“瞧你们这个急性子，岳父怎么受得了你们呢！”
他们这么急，都是被谁逼得，好像上去咬新姑爷一口。
后面队伍看着新郎官走这么快，加快速度，往前冲。这又不是抢亲，用得着这么赶吗？
“慢些、慢些，不急。”喜婆扒着喜轿跑，累死老娘了，以后苏楚两家喜事，她绝不接。
后面抬嫁妆的人累的不行，不行了，这活没发干了，还是在后面慢慢走得了。
“岳父，快些让你家仆人撤下，楚府人够用。”楚尘大声喊道，苏府都是人才，一个个家仆都有做强盗的潜力。
“老爷，新姑爷还有话要与你和夫人说。”家仆大声喊道。
“不把人安全送到，你们就别回来了。”苏尚书催促他们不要停下来，赶紧走。
街道两旁的人看傻眼了，新郎官被半强迫塞到马上，新娘子家的仆人急轰轰架着新郎官赶紧跑，生怕新郎官回头。
迎亲队伍分成四节，新郎官和奏乐队伍隔一段距离；奏乐队伍和喜轿隔一段距离；喜轿和抬嫁妆队伍隔一段距离。真是史上奇观，一些人尾随在队伍最后，想看看拜堂的时候，会出现什么状况。
奏乐队伍累死了，乐声真是跌宕起伏，不成调子。一路走来，旁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以为有人抢亲，将人拦下来。
“大人，今日是草民成亲，大喜之日，麻烦你将这些家仆送回苏府，在下感激不尽。”楚尘整理衣冠，“在下求你们了，就回去！我风流倜傥的样貌，你看，被你们弄的像不像泼妇。”楚尘扶正新郎帽，头发散乱不堪。
有人报官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公然抢亲，到了现场，询问一番，才知道这是苏尚书的意思。
不知道详情的人听到后面人群的解释，才知道始末，不知是苏府可怜，还是新郎官可怜。
后面队伍陆陆续续跟上，有些直接瘫坐在地上，总算没跟丢。
喜轿终于停下来了，苏瑾被晃的晕晕乎乎，凤冠霞帔早已乱成一团。苏瑾生出一种直接回家得了，这婚还怎么结，一团浆糊，引人发笑。
“新姑爷，”仆人喘着粗气，“你现在不能回苏府，要不然赶不上吉时了，只要你不回苏府，我们就放心了，现在我们慢慢走，不急。”
“三日之后我又回苏府，你回去跟岳父说，我要与几位兄长和弟弟痛饮几杯，多备点酒菜。”楚尘骑着大马，意气风发。
老爷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会选了个这么样的女婿。
“大人，有没有兴趣到楚父喝一杯喜酒，各位官爷也去。”楚尘看着他们大老远赶来挺累的，相邀道。
官兵觉得这婚事办的挺有意思的，去一些，也无事。
楚母左盼右盼，儿子还没回来，不会遇到什么事了！
有下人回来报道，“看到小少爷的人影自己。”
楚母让人准备好鞭炮迎亲，儿子后面为什么跟着好大一波人。
迎亲队伍整理队列，让自己能够由内而外面露笑意，其实他们想哭。
“亲家奶奶，姑爷我们就交到楚府。我家老爷说了，新姑爷聪明伶俐，成亲之后，安心专业学问，别到处乱跑，尤其不要乱逛到苏府；还有，出嫁女不宜常回娘家，逢年过节回去呆半日就可以了，三日之后回门，午时回苏府正好。”苏家仆人求道，“您一定要看紧姑爷，有事也别回苏府，带个信就好了。”
楚母懵了，儿子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苏家仆人头也不回跑了，他们要赶着回去复命。
大家都在傻愣着，楚尘下马，踢了喜轿。媒婆才反应过来，喊着吉祥话，今天这单生意做完，她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重新找回做喜婆的感觉。这是她做喜婆以来，被新郎官牵着走，这让她在业界怎么立足。
现在大家都在八卦楚尘在苏家做的孽事，不愧是许阁老的徒弟，行事作风如此像，大臣们新心中暗自戒备，这人都把都把大舅兄气成这样，对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更加不会手下留情。
拜天地没人起哄，也没人敢灌酒，得罪了这个家伙，他们家子孙成亲，楚远之来这么一招还得了。
苏瑾坐在新房，听着楚家嫂子、堂姐妹打趣，她算是出名了。
“你们别欺负我媳妇，小心下次我欺负你们家相公。”楚尘威胁道。
楚母因为忙，没时间听楚尘在苏家干的蠢事，听完下人打听到的事，立刻冲到婚房。“小崽子，你欺负谁相公。”楚母揪着楚尘的耳朵。
“娘，儿子也是要面子的。”楚尘示意楚母放手，媳妇蒙着头，看不见，可是他还是想在苏瑾面前展现出男子汉一面。
“你娘我就不要面子了，以后谁还我们家结亲。”楚母气炸了。
“呦，娘，放手。我爹就生了我和大哥，哪有人要结婚。”楚尘脑袋转了一个圈，楚母就拧另一只耳朵。
“你这个小混球，你堂弟们还没成亲呢！”这小子想要他们几家儿子打光棍是不是？就是欠收拾。
“婶娘，就是要好好收拾远之，都娶媳妇了，还这么闹心。”
“婶娘，远之就是皮痒，你时不时挠几下，就老实了。”
“弟妹，老是捏着也累，这有鸡毛掸子。”
“大伯母，你真狠。”楚尘哀求的看着楚母，“大喜日子，给儿子留点面子，明天跪荆棘刺，行不。”
“不行。”几个妇人将秤杆放到楚尘手里，抓着楚尘的手，让他把新媳妇的盖头挑了。
喜婆干脆坐在一旁看热闹，楚家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以后不接他们家的生意。
楚尘傻眼了，他一只耳朵被楚母揪着，一只手手被几个婶娘抱着，整个人呈现弯曲姿势，就这样□□裸面对媳妇儿。“瑾娘，这都是幻觉。”
苏瑾陪嫁的人总算知道为什么姑爷这么异类，原来楚家人没一个正常的。
苏瑾指着门外，“大概吃喜酒的人都围在屋外，大家都出现幻觉了！”
媳妇声音真好了，长的真好看，楚尘沉醉在欣赏媳妇的世界里。刚刚媳妇说什么来，外边都是人。楚尘转过头一看，“娘，我还完美吗？”
“残缺就是美，你的人生不缺少残缺，就缺少美，真是可惜了。”楚母一棍子打在儿子的腿上，“真是可怜呢！你大哥每走一步堪称完美。”楚母看着小儿子，不屑耸肩，“你从小就与完美无缘。”
外边的看客觉得楚母这句话说的极有道理，“楚家小儿郎，你的不完美已经深入我们内心，我们会永远记住这个画面，值得了。”
“都去喝酒去，别瞎凑热闹，我记得李大人小儿子半月之后成亲，到时候一定陪你儿子去接亲，别太感谢我。”楚尘恼羞成怒道。
“老夫感谢至极，能让小儿有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李大人笑呵呵说道，“刘大人是小儿岳家，到时候你能让小儿活着把儿媳妇娶回家，老夫定当登门拜谢。”
楚尘忘了，这人就是一只老狐狸，平时笑嘻嘻，像个弥勒佛，手段最狠。“登门拜谢就不用了，要不，你收我做徒弟！”
“你不是拜许阁老为师了吗？”刘大人斜视这个小子。
“许阁老教我做事，跟您能学会做人，远之时常被人坑，修炼不到家，多学习学习。”楚尘凑到刘大人身边，冲着苏瑾说道，“媳妇，这个老师好，他家藏书万千，到时候我看了之后与你说。”
“老夫家藏书外人休想看。”刘大人当场拒绝，他为何在官场上不求上进，站的高，死的快，行事小心，做事唯唯诺诺，才能活久点，才能保护祖宗基业。
“我儿子给你当上门重孙女婿，不算外人了！”楚尘死抱住刘大人。
不光苏瑾囧了，大家也囧了，有这么当爹的吗？不，还没当爹呢！
“老夫有事，先行告退。”刘大人感到大事不妙，赶紧溜。
楚尘掐着腰，“还有哪个想和远之叫板的，出来。”
原来楚远之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把刘大人吓跑，什么话都敢说，太可怕了。这人不要脸不要皮，他们真的挑战不了。
“师弟，你又淘气了。”子安拿着扇子啪啪啪敲楚尘几下，“既然你这么想儿子做上门女婿，就嫁到我家！”
“师兄，玩笑玩笑，不得当真。”楚尘想遛，这家伙钻到钱眼里了，“远之没有多少财产，备的嫁妆不多，师兄还是令找土财主，季大人家产丰厚，陪嫁肯定多。”
季大人赶紧遛，子安就是吝啬鬼，喜欢拔人家鸡毛，谁要是遇到他，都要绕道，一不小心就被他拔掉一身鸡毛，还带血和肉。
他们有苦说不出，国库在子安手里，钱是只进不出，有什么事，子安就把目光对准他们，不让他们身上掉一层肉，心里难安。与子安结亲，他身上的血不被吸完不罢休，他还是安心喝酒！
其他人见此情形，赶紧散了，许阁老的徒弟各个不一般，他们招惹不起。

第76章 娶了合离妇16（三更）
楚尘用眼神示意丫鬟、婆子都出去，搬着凳子坐在苏瑾面前，“瑾娘，为夫把坏人全都打跑了。”
苏瑾靠在床框上，眼神眷恋的看着楚尘，“京城未出阁的女子很多，为何要娶我。”她一直想不通，眼前这人，想要去求一位适龄女子不难。
“一直没人牵线，正巧岳父大人找我爹商量婚事，就答应下来了。”楚尘正色道，“这就是缘分，偏偏与你牵上红线，天定缘分。”楚尘倒了两杯酒，放于苏瑾手中。
两人喝完交杯酒，楚尘在苏瑾耳边说道，“我们生娃娃！”
“你这人真是……”苏瑾虽是过来人，还是有些不适，话和眼神太露骨了。“我……”
***
身边已经熟睡，打着小鼾，自己整个身体被这人紧紧圈在怀里。苏瑾看着红罗锦帐，隔着红纱瞧着龙凤花烛，泪水从眼角滴入枕帕，并不完美，什么不完美，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天刚亮，苏瑾就要起身，可是这人死死的抱着她。“你送开。”
“一日之计在于晨，咱们抓紧时间多睡一会儿，爹娘现在肯定还没起，不用急着敬茶。”楚尘捧着苏瑾的脸，唧一口，“我媳妇人美，怎么亲也亲不够。”
“你够了。”苏瑾十分不适，夫君太热情了。
“媳妇，时时刻刻挂在你身上都不够。”楚尘霸道的说道，“远之现在是你的人了，身上只可以有那你的痕迹，你一定要守护好为夫。”
“净胡说。”新婚之时，柔情蜜语，红颜枯，佳人哀。男人想要纳妾、觅新人，旧人算几何，怎能管之。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楚尘不解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无事，我们起！”苏瑾抹干泪水，“我知晓你是不同的。”
楚尘从苏瑾眼中读懂了一些东西，起！哄好佳人才是最重要的。
楚尘坐在一旁看着苏瑾上妆，做女人真麻烦，还是做粗糙爷们省事。楚尘靠在梳妆台上，手指轻挑起苏瑾的下巴，“别动。”楚尘认真的描眉，每一个动作极为认真，“我家瑾娘还是没上妆之前好看，上了妆都不好下口亲了。”
旁边的丫鬟羞红了脸，婆子也禁不起姑爷口无遮拦。
楚尘示意她们先下去，“还有一处可以亲。”楚尘在苏瑾恼羞成怒之前，吻上她的唇。楚尘砸咂嘴，“玫瑰花的味道，我喜欢。”
楚尘还想上前尝尝味道时，苏瑾一脚踹开楚尘，跑了出去，这人真是不知羞，光天化日之下，让她情何以堪。
“少夫人。”奶娘一看便知姑爷在里面准没有干好事，小姐嘴唇比刚起来的时候又肿了不少。
“我们先去主院敬茶。”苏瑾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稳重，这人每次都能让她面红心跳。
楚尘快步走上前牵着苏瑾的手，苏瑾越是想摆脱楚尘，楚尘越是往苏瑾那边靠，苏瑾最后也懒得管他。
今日，楚尘的婚礼在大街小巷广为传之，夫妻两真正成为京城名人。一些即将娶妻的男子，自认为找到一条出路，为何他们娶妻要受到岳家刁难，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可以刁难岳家。他们在成亲当日调侃大舅兄，大舅兄也如他们想的那般不愿意背媳妇上花轿，他们就把大舅兄连同媳妇背在背上，结果三人一起摔倒在地上，被岳家大的鼻青脸肿，顶着一张猪头拜堂成亲。每次一到岳家，群儿攻之，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玄帝听完此事，乐的不行，远之做的事，他人怎能模仿，除非像远之一样武力与脑子并存。“齐钰什么时候成亲？”
“回皇上，下月初一。”权义说道。
“就看齐国公怎么样才能将远之风头盖过去。”玄帝就坐等着看热闹。
“齐国公定不会容忍齐翰林风头低于小公子，不过要想把小公子风头盖过去难。”公公说道。
大臣们等着看齐国公准备出什么招，前儿媳妇出嫁那日可是风光无限，齐钰如果弄个平平淡淡或者虎头蛇尾就不好看了。
齐钰表面上没有什么，心里恨透了楚尘，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为何老是和他做对，真想直接把人弄死。他的婚礼肯定是高朋满座，哪像他靠耍猴博得大家眼球，不知丢脸为何物。
楚尘每日调戏一下小娘子，其余时间不是到书房看书，就是跟在许阁老还有两位师兄后面学习知识，受益匪浅。
三日回门，楚母硬是拖着楚尘快到饭点，才让两人前往苏府。
楚尘和苏瑾到了苏府，自然是受到热烈欢迎，好，大家欢迎的是媳妇，他就被晾在一边。不过他是一个会来事的人，嘴甜的哄着老太太笑不拢嘴。
吃饭的时候，父子兄弟五人轮流灌楚尘酒，他们特意准备烈酒。
苏贺之不停与楚尘碰杯，最近上朝，大家对他格外关怀，非常同情他遭此横祸，连皇上也劝慰他两句。一开始内心很羞愤，想直接拿刀砍了楚尘，后来想想，也受益良多，大家都以为他就是一个好坑的人，日常办理公事中，大家自然而然对他多一些宽容，不会把他往太坏的方向想，有些事做起来方便多了。
“岳父大人，远之喝醉了，来人，快把我扶到瑾娘闺房，今夜远之就在岳父家住一晚。”楚尘大着舌头说道。
苏母拉着女儿到女儿出嫁前的闺房里，询问女儿婚后过的如何。
苏瑾只顾着点头，实在不好意思说她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
奶娘将姑爷怎么缠着苏瑾，不搂着苏瑾睡不安稳，光天化日之下还做一些脸红的事；姑爷没有通房，也没有打算收通房，身边跟着的都是小侍。
苏母对这个女婿真的是太满意，还想与女儿说一些其他事，就有人通知，老爷让小姐和姑爷赶紧回楚府。
苏母细问才知道，女婿被家里几个男人灌醉了，想留在苏府住一晚上，“女儿，不是娘不留你，就怕女婿发起疯，我们苏府看不住，你们还是回去闹，亲家母有办法治好女婿的病。”
苏瑾一步三回头看着苏母苏尚书，苏家人都摆手，让他们赶紧走。“以后要是想家了，让你母亲到楚府陪你说说话。”苏尚书让楚父车夫驾着车赶紧走。
楚尘闻到熟悉的味道，将苏瑾整个人搂在怀里，“以后为夫经常陪你回来。”
“坐马车太累了，我还是喜欢待在楚父。”要回来也是自己一个人回来，这人坚决不带。
楚尘下巴抵着苏瑾的头，摇摇晃晃睡着了，被家仆抬回家都不知道，反正就是一碰床，就要搂着苏瑾睡，要不然就闹腾。
***
齐钰成亲的时候，声势很大，大家看着没有什么乐子，中规中矩，而且还是第二次娶妻；与合离妻相比，婚礼逊色很多。
两人父亲都是朝中大员，不管是大臣还是百姓，时常关注一下。有的赌场设赌局，看谁先怀孕，以前大家都在传苏瑾不能生育，楚尘在迎亲的时候说道三年抱四，是不是想要告诉大家，齐钰不行，或许真是如此，齐钰这么多侧室、妾室，一个也没有怀孕的。
楚尘倒是无所谓，他每天都很忙，哪有时间关心外边的闲言碎语；时时刻刻都有人提醒齐钰，是他不行，还是前妻不行，每天活的极其抑郁，拼命想要正妻怀孕，侧室、妾室那里去的也少了，就想和楚尘一较高下。
两月之后，楚府传出两个媳妇同时怀孕，苏府直接放鞭炮庆贺，撒了几扁担铜钱。
齐钰安慰自己，自己晚一个月成亲，没有这么快出结果，夜夜留宿正妻房间。
“哥，你傻不傻，孩子就像豆丁一样大，你读书，他能听懂啥。”楚尘鄙视完楚临山，跑回自己的院子，掏出一本弟子规，对着苏瑾肚子念。
有一日，楚尘看到楚临山弹琴、吹箫给大嫂肚子里的孩子听。当下出府找子安学弹琴，奉上白银千两作为报酬。
楚尘十指都渗出血丝，终于能演奏一首完整的曲子，回去之后，日日夜夜弹给孩子听。
苏瑾看着揪心，这人真是傻的可以，与大嫂聊天的时候，求大嫂让大哥消停些，别捣鼓一些远之不会的东西折磨远之。
“弟妹，临山比远之还要苦，远之亲自给孩子雕刻小木马，小木床；临山背着大家跟雕刻师傅学习，手被戳的一个洞、一个洞，我看着都心疼。”楚大嫂伤感说道，这两个兄弟真是绝了。
“霖娘、瑾娘，你们就不要操心这事，男人之间较量很正常。”楚母看着儿媳妇喝鸡汤，“我当年就没有这么好运，老头子就是一个傻子，我怀临山的时候，你爹知道我喜欢皮影戏，特意舍下脸，跟皮影师傅学。”
“老爷不光会皮影戏，老夫人喜欢的戏曲，老爷都会唱，都是怀大少爷和小少爷时，老爷特意学的。”嬷嬷说道。
“你们现在还是第一胎，以后几胎就会习惯了，楚家男人就是疼媳妇。”楚母感慨道，“都是娘□□的好，临山和远之耳濡目染也沾上了老爷身上坏毛病。”
两人回去和自家夫君说了楚母今天与她们说的话，两位夫君都让各自娘子不必在意，他们娘又在撒狗粮，以后就会习惯了，与媳妇说了一下自家爹娘青梅竹马的情意。

第77章 娶了合离妇17（一更）
霖娘和瑾娘妯娌二人每日凑到一起说说话，身边的丫鬟、婆子无不感慨两人掉进福窝里。楚家每个人画风新奇，没有糟心的事，不管姑爷有没有才能，就是守着老宅也不错，自己姑娘过的舒心就好，世间女子不就求这些吗？
苏母和王母好似相约好了般，每次看望闺女都凑到一起，和闺女没说两句话，就被楚母和楚老太太拉去打叶子牌。
两名孕妇悠哉的拨弄花草，听京城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兴趣来的还探讨一番。楚家似乎沉寂下来，这段时间没有整出其他笑谈，倒是齐国公府邸乐事爆笑不断。苏瑾听后笑笑罢了，左右不是她不能生，谁人爱说就让他去说，火烧不到她身上。
楚尘和楚临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自家夫人肚子大的有些出奇，不像是正常孕妇该有的样子。寻来妇医圣手，被告知两名孕妇都怀有双胎。楚尘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听到后还是免不了惊讶；楚临山当场就傻了，激动的抱住楚尘。
“大哥，你该抱大嫂，抱错对象了。”楚尘有些喘不过来气，他的怀抱只留给媳妇，被一个男人抱怎么回事。
楚临山推开楚尘，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才四个月，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有六个月，肚皮不会撑破！楚临山为难的看着媳妇的大肚皮，“这两个孩子还没出生，都这么愁人了，以后还得了。”
“瑾娘，大哥人傻，我们赶紧回院子，孩子要是被传染上傻气，我找谁哭去。”楚尘直接抱起孕妇，得意的看着楚临山，媳妇多重，我都能抱动。
“霖娘，这几日无事，为夫陪你到岳父家小住几日。”楚临山招呼下人收拾东西，他怕媳妇有什么事，不好意思跟娘说，到岳父家也好，媳妇正好可以向岳母讨教经验。
楚尘被噎死了，他岳家似乎不待见他，其实成亲那日也没有做什么，为何岳家避他入蛇蝎。
“大夫，这两个孩子有些傻，别在意。”楚母包了一个大红包给大夫，送走大夫后，两个儿子带着媳妇回岳家，她没有什么意见，只要生下来四个福娃娃就行。楚母穿上行头，喜滋滋的赴宴会。
楚尘有些忐忑，路过王府，大哥被王伯父王伯母，丫鬟婆子簇拥进了府里，这人和人的差别太大了，楚尘只要想到自己有可能被轰出来，心里苦啊！
楚尘招来小侍，让他到苏府报喜，就说少夫人怀有双胎，几日惶恐不安，十分憔悴，小少爷决定陪少夫人回岳家住几日，如若不行，那就算了，可怜少夫人……
“我娘要是看到我满脸红润，不把你轰出门才怪。”苏瑾靠在楚尘怀里，当初得知自己怀有身孕，已经感恩上苍，没想肚子里会有两个娃娃，真好。
“这就看夫人愿不愿意救远之。”楚尘让苏瑾整个身子缩进他怀里，嗅着苏瑾发间香味，“瑾娘。”
“嗯！”只要有楚尘在身边，苏瑾十分安心，不用想其他烦心之事。苏瑾眯起眼睛，找个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小憩一会儿。
楚尘抚摸着凸起来的小笼包，眼神绻眷，生活不需要波荡起伏，温馨就好。
苏母知道女儿怀双胎，高兴之余，十分担心。女婿也是，怎么大的事，也不知道提前告诉他们一声。苏母指挥丫鬟重新布置小姐闺房，不吉利的东西、有可能伤到外孙的东西全撤了，又从自己库房里搬出多子多福的物件。
苏母焦急的等着闺女，想看看闺女枯黄的小脸。等来的却是女婿的大脸，怀里抱着闺女，闺女怀着双胎，可不就是容易困，让女婿直接把闺女抱回闺阁。
苏母在正厅左等右等，也不见女婿出来，准备进去把楚尘揪出来。
“老夫人，姑爷陪小姐睡觉呢！这些日子没有姑爷陪着，小姐睡不安稳。”奶娘说道，“小姐自从怀孕之后，变的越发娇气，坐在那儿发呆，不知怎么着，就哭了起来。”
“每日非要姑爷抱在怀里哄，才能重展笑颜。”丫鬟说道。
“你这个小蹄子，也不知道害臊，明儿让你家小姐给你找户好人家，嫁了。”女婿这般疼惜女儿，苏母就放心了。
“奶娘，你为我们说一句公道话，着哪是奴婢不害臊，分明是被姑爷逼成这样的。”丫鬟不服气说道，她们以前可单纯了。
苏母经常往楚府跑，和女儿简单说两句，就找亲家母玩牌，还真没注意一些细节。经丫鬟们这么说，感慨女儿前世修了什么福，能嫁入这样的人家。
苏尚书得知女儿怀了双胎，第二日上朝，就找机会和齐国公搭话，话里话外都是女儿这些日子可辛苦了，“你说，我闺女怎么就怀了双胎，肚子可大了，天天吃得少，这可怎么办呢！”
“恭喜、恭喜。”旁边大臣贺喜道，感慨苏家小姐果然是有福气的。
齐国公压着火气，儿子都成亲三个月了，儿媳妇肚子还没有动静。难道真的像游方道仙说道那样，儿子子嗣缘薄。“我看前儿媳妇肚子里定是两个闺女。”
这人心眼真坏，嘴真恶毒，还没生，就诅咒人家生两个闺女。
“是闺女更愁人，女婿那般性子，外孙女要是随女婿，以后兴许把夫婿直接扛回家，诸位大人，你们家有适龄男儿，要防着远之。”苏尚书善意提醒道。
诸位大臣笑不出来了，这家伙闺女真的能干出这种事。“远之一定喜得麟儿。”
苏尚书一脸愁苦和诸位大臣告别，女儿没怀孕愁；怀孕了更愁。
齐钰一整天下来，见到的人都祝贺他，前妻怀了双胎，而他这里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回到家中，耍了一场脾气，柳氏上前劝慰，被推到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寻了大夫一看，才知怀有两月身孕，差点流产。
齐国公又是喜，又是怒，火气不敢朝儿媳妇发，就指着齐钰骂。火气散了，连夜告知亲朋好友、朝中大臣，京城百姓，儿媳妇怀有身孕了，他儿子不是不行。
大臣们表面祝贺，心里对齐国公打扰他们正常休息时间很不满意。娶媳妇怀孕不是很正常吗？他们家儿媳妇怀孕，可没有像他这样大肆宣扬。
楚尘可不管齐府破事，汲取书本知识，陪媳妇才是重要的。
苏瑾知道柳氏怀孕，心里毫无起伏，说明他们之间真的不适合。苏瑾现在吃着饭都能睡着，每次吃饭，楚尘都要将苏瑾圈在怀里，以免人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苏瑾表示自己不想吃鱼肉，她就想吃一下青菜。糕点、甜品什么的不能碰；鸡肉、猪肉这类食物，看了就想吐；牛肉勉强能吃上两口，鱼汤喝着还行。
光吃青菜，喝点鱼汤，肚子不断变大，身子骨抱起来都硌人。家里人全都焦心，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苏瑾挑挑拣拣，每顿吃一点饭，吃多了，胃顶的难受。
没有办法，楚尘抱起苏瑾，将苏瑾放在腿上，亲手喂她吃些蛋白质多的食物。
苏瑾摇头，“我不想吃。”楚尘在苏瑾开口的时候，直接将勺子里的鱼肉送到苏瑾嘴里。
“没办法，吃！”
苏瑾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楚尘，楚尘当做没看见，继续投喂，喂了小饭团子大小的鱼肉后，就没有再勉强，媳妇的食量他还是知道的。
吃完饭回，楚尘拉着苏瑾围着院子走走，才抱着人回去休息。
“我们回家！”苏瑾窝在楚尘怀里，“我想我们小家了。”
“好，你一觉睡醒，我们就到家了。”楚尘柔声哄着。
女婿女儿走了，苏母坐立不安，怎么就怀上双胎了，一胎都够人受的。
到了楚府，楚尘抱着媳妇下马车，正巧碰见楚临山也抱着大嫂下马车，看着情形，两位孕妇情况差不读，两人相视苦笑。
两位孕妇凑到一起聊天，两个男人凑到一起商量对策，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事。两人寻遍京城所有有经验的大夫，都说妇人怀孕都是如此，忍忍就过去了。
楚尘和楚临山两人愁的头发都掉了一半，孕妇却没有什么感觉。婆婆和娘都说了，女人怀孕就是如此，哪个女人不辛苦？她们所接触的孕妇也是这样过来的，不过她们的情况特殊罢了。
这天楚尘和楚临山扶着各自媳妇走过，锻炼身体，没想到两位孕妇羊水同时破了。两位男人惊恐的看着对方，不知如何是好。
“大少爷、小少爷，快些把夫人抱回房里。”奶娘提醒道，产婆早就请到府里。
在楚母的指挥下，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进行，忽略两个捣乱的儿子，就更完美了。
楚母和楚老太太一个看着大儿子，一个看着小孙子，害怕他们发疯，闯入产房。
楚尘和楚临山被产婆赶了出来，整个人发懵的站着，额头上的汗往下滴，脸色煞白，仔细一看，身体都在发抖。听着产房里有一声每一声的闷哼声，两名孕妇为了节省体力，坚决不浪费体力叫出声，她们肚子里有两个娃，一定要平安生出。
闷哼声比大喊大叫还让人心疼，从日落到日出，终于听到婴儿的哭喊声。
“生了，奶奶和孩子都健康。”产婆报喜道。
产婆还没有公布孩子的性别，两位新手父亲成功晕倒。
两个院子里一阵忙乱，他们家大奶奶、少奶奶没晕，大少爷、小少爷晕了，这到底是谁生孩子。
楚母和楚老太太从大儿子、小孙子的院子里出来，两人相见叹了口气，儿子、孙子真怂。

第78章 娶了合离妇18-19（完结）
楚府兵分两路，敲锣打鼓去报喜，大奶奶生了双胞胎儿子，少奶奶生了龙凤胎。
大家都在感叹楚家人不靠谱，可是风水好了，一下子多了三个小子，一个闺女，真是有福气的人家。
苏母和王母得知消息，老天保佑，自己闺女没事就好，收拾东西跟着去看闺女。去楚府的路上，听到闺女没事，女婿晕了，现在还没醒，也真是哭笑不得。
楚尘和楚临山总算缓过神，“我有闺女。”楚尘得意的说道，小眼神满是骄傲。
“以后要嫁人，多憋屈。”楚临山怜悯的看着小弟，“哎，现在多疼点，以后多愁点。”他绝不承认自己羡慕弟弟。
楚尘脸色大变，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封建社会对女子极为刻薄。“没事，以后我将一身功夫全都传授给我闺女，谁敢欺负我闺女，直接拎起来当肉泥打。”楚尘阴狠的说道，“什么都没有武力好，直接除暴。”
苏母腿有些软，“嬷嬷，你扶着我点。”外孙女如果变成女婿那样，一辈子也别想嫁出去了。
“岳母，你怎么了？”楚尘上前问道。
被你吓到了，王母心里想到，还是她女婿靠谱。
楚临山十分有眼色头陪着王母去看欺负和孩子。
“远之，我和瑾儿说些话，你先回避一下。”苏母先支开女婿，苦口婆心教导女儿，千万不要把外孙女交给女婿带。
“娘，女儿知道。”苏瑾亲了亲孩子的小脸蛋，她盼了很久的孩子。
苏母看这个样子，就知道女儿没有听进去。女儿被女婿吃的死死的，女婿又把女儿捧到手心，自己多说无意。为了外孙女不走上歧途，以后多让女婿回苏府住。
“这丫头倒是会享福，自己吃的胖乎乎，看把哥哥欺负的，瘦成什么样子了。”女儿有子有女，苏母就放心了，她这辈子就愁女儿。
母女两人说一会儿话，苏母就出去让女儿休息。楚尘偷偷遛进来，“从娘胎里局势已经，我闺女比哥哥聪明。”楚尘蹲在床榻边，一副痴汉的样子，小丫头长的就是好看。
“哥哥心疼妹妹，不想跟妹妹抢。”苏瑾将孩子移到床里面，拒绝夫君看孩子。“你先出去，我要睡觉了。”
“你以前不是没有我睡不好吗？”
“现在有孩子陪着就好了，你去看！”苏瑾自己欣赏小家伙，就是不给孩子爹看。
刚生完孩子，体虚，精神有些不好，楚尘大方让苏瑾陪孩子待会儿。
楚尘哪有心思看书，与楚临山窝在竹林里举杯痛饮，两个初为人父的大男人不知道如何发泄心中喜悦，只知道傻呵呵喝酒。
楚侍郎现在走到哪里都是笑呵呵的面对众人，他高兴啊！文武百官，谁能和他比。
孩子满月酒的时候，楚府才是真正热闹非凡。楚苏王三家亲友积聚楚府，谁让妯娌两人同时生的孩子，凑到一天办满月酒。
楚尘手里捏着一份名单，都是与自家女儿年龄相仿人家的家谱。
大家都奇怪为何今天楚尘这么热情，和一些不熟的官员说上几句话，约上时间到他们家拜访。
楚尘抱着粉娃娃出来时，大家才有感悟，楚尘与之交流的人家都有小公子，与粉娃娃年龄相仿。
大家凑上前看四个娃娃，发现这四个娃娃长的真像，一个个忍不住多看几人。
“孙子孙女长的都像我。”楚侍郎凑上前，抱起粉娃娃，“乖孙女。”
“孩子要找娘了。”楚尘示意下人，将孩子抱回去，孩子真长的想楚侍郎，怎得了。
楚尘准备找人相谈的时候，其他人都自发远离楚尘，装作没看见楚尘渴望交谈的小眼神，他们自己玩，不带楚尘玩。
满月酒过后，大家都在谈论楚侍郎家孩子多么可爱，四个长的一样的娃娃，会说话、会走路的时候，一定很好玩。
齐国公气的要死，全天下都在和他作对，儿媳妇怀孕之后，儿子一直留宿在其他妾室房间，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他儿子这么优秀，为何子嗣缘这么艰难。
小娃娃长开了不少，白嫩、肉嘟嘟，楚尘每日醒来就是陪孩子说说话，只要楚尘一张嘴，小家伙们就张嘴打哈欠，几秒钟就睡着了。
楚尘憋屈的跑到书房看书，“你们两个小淘气，就知道欺负傻爹爹。”苏瑾看着孩子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慨两个孩子绝对成精了，爹刚走，就醒了。
有了孩子陪伴，这对小夫妻没时间甜蜜互动，基本上所有的时间全留给孩子。
琴声缭绕，楚尘准备培养闺女乐感，小闺女屏蔽乐声，颜色盯着娘亲身上的衣服，小儿子对乐声倒是感兴趣。
***
两年之后，楚尘身穿状元服，骑着高头大马，暮然回头，却见一个粉丫头、一个胖小子对着自己招手，不见孩子娘的身影。楚尘开心朝着孩子挥手，被人牵着马往前走。
对于楚尘踏入官场，意料之中，但是大家没有想到他真的以科举的方式进入朝堂，与他们成为同僚。
齐钰独自饮酒，天道不公，楚远之这家伙做什么事都是一帆风顺，而他……不提也罢。
“爹爹。”小姑娘想挣脱奶娘投身到父亲怀里。
这一辈子可能就这一个闺女了，齐钰自然十分疼爱，想要把最好的东西奉到小姑娘面前，可是他家日渐衰落，远离朝堂中心。父亲因为喝酒过度，全身瘫痪，他呢！得不到皇上重视，可以说三年下来一无事成。
他记得以前年少时，意气风发，所有事情在他眼里都如尘埃，只要他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谁见他不称赞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运气变差的呢！好像休弃苏氏之后，苏氏与楚远之议亲时，他无论做什么事都不顺利。现在想来，苏氏身上有着不一般的气运，和谁在一起，那人一定官运亨通。
“走，爹爹带你去买花灯。”齐钰现在恨透了母亲，自己如此不幸，全是她一手造成。就因为觅珺不是男儿，三弟生了一串小子，就不待见自己闺女。以前有多么敬重母亲，现在就有多憎恶。
“爹爹，马。”觅珺拿着小灯笼指着楚尘。
齐钰脸色变的极为难看，抱着觅珺转身离去，“以后我们觅珺要嫁就低嫁，至少爹爹能护的了你。”
“夫人。”
“无事，奶娘，带着孩子回去！”那人落魄了不少，可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苏瑾撑着腰，肚子大大的，又是双胎，哎！和丈夫说的一样，三年抱四。
楚尘下马冲回家，小心抱住苏瑾，“瑾娘，做状元郎夫人开心吗？”
“开心。”两人在一起三年有余，这人还如当年一样，怀着炽热之情，将他的一切捧到她面前。
楚尘就知道媳妇一定会满意，准备和媳妇亲热一番，魔音又开始响起。
“爹爹，抱抱。”
楚尘无奈放开媳妇，抱起小丫头。
小丫头沉醉在楚尘大红袍子、精致的绣工之中，小脸贴上去，她最爱颜色鲜亮，绣工高超的衣服。
“爹爹，送我。”爹爹最忍受不了自己撒娇，这衣服就是我的了。
“这事你爹爹做不了主，想要，长大后嫁给状元郎，让状元郎送你。”楚临山拿着一个五颜六色彩球，上面有几个彩色铃铛，故意引诱小姑娘。
“伯伯。”小姑娘眼睛盯着彩球左右转，小脑袋没一会儿就被大伯弄晕了。
楚临山抱过小姑娘，小姑娘在楚临山脸上嗎呜两口，成功拿到彩球，真好看。
“下放通知下来了！”楚尘搂着媳妇，同情的看着大哥，大嫂快要生了，大哥肯定自己先去下放地点，大嫂一年两载之后才能跟去。自己能，可以永远陪着媳妇。
楚临山放下小姑娘，让小姑娘找哥哥们玩，“我向上面申请，重新整理编撰古书，皇上给了我两年时间，两年后下放，到时候我们兄弟两可是同僚了。”
楚尘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来真的，不知道在翰林院多蹉跎几年，自己要错过多少机遇吗？“请楚大人多多关照。”
楚家从这代起，人丁旺盛，人才辈出。楚老太太常说，都是娶对了媳妇，她这个儿媳妇看着凶悍，但是人家敏慧，不像她儿子愚笨。两个孙媳妇各有千秋，两个孙子是伪装成绵羊的狐狸，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比自己儿子强，事实也是如此，儿子在侍郎一待就是一辈子。儿子没有什么大才能，但是不会犯错误，楚老太太看来，这就是好的。
京城又出现一个大新闻，楚家大儿媳妇生了一对女儿，小儿媳妇生了一对小子。楚家风水到底旺成什么样子，太会生了，两个儿媳妇生了两胎双胎，竟然没事，比生一胎的妇人还健康，一定是得到祖宗保佑。
“大哥，闺女以后都是要嫁娶出的，现在多疼着点，以后双倍愁。”楚尘神清气爽，儿子好啊！
“突然觉得做学问，收门生不错。”楚临山心里又是欢喜，有事忧愁，“其实找个爹这样不聪明的青梅竹马也不错。”
楚侍郎躺着中枪，带着孙子孙女到其他地方玩，坚决不和没义气的儿子玩。
“高明，从小就开始□□良婿，大哥，两个也是□□，不如顺带加一个。”
苏母和王母心胀有些受不了，心疼未来被他们看上的儿郎。
楚家兄弟同在翰林院，喜欢结交有儿子的人家。两人意图十分明显，大臣们见到兄弟两人绕道走，两兄弟成了实打实的鬼见愁。楚临山更加用心专研学问，以后让这些大臣带着孩子求他教导，这成为他人生极致追求。
太后对这异象有些防备，天家都没有出现这等事，三品官员家连连出现这等喜事，心里有些不快。
太后派人盯着楚家，看看楚家有没有其他异心，听到楚家兄弟故意结实大臣，心中有一番猜测。当得知是为了提前给女儿寻找夫婿，企图拉到身边从小培养起来，太后也是哭笑不得，现在文武百官见了两人，望风而逃。
太后与皇上说起此事，第一次不顾形象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皇儿，这两位爱卿可堪大用。”
“谁要是敢不服朕，就将他们儿子、孙子赐给两位楚爱卿当女婿，绝对是两个利器。”玄帝调侃道。
太后却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心里有了主意，有时间召几个孩子到皇宫来，也让他们好好看看三个女娃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
楚临山日夜专研学问，他的学问当世没有多少人可以匹敌，现在寻得一个有声望的好老师难，一些人就开始把自己孩子送到楚临山这里学习。
可是楚临山不是见人送孩子来就收，楚尘暗中探访这些人家家风如何，祖宗十八代全都翻一遍，再看看孩子是否达到他们要求，楚临山才考虑收不收。
以前是楚临山找着要收他们孩子，现在是他们求着让楚临山收徒。风水转的太快，他们有些接受不了。
楚尘一个文状元，被皇上派去管理军事，他不在乎文人见的虚礼。两兄弟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也没有野心，皇上最喜爱这样的人。
霖娘和瑾娘带着八个孩子到皇宫赴宴，妯娌两人每次带孩子出门，两人都极难为情。
参加宴会的女眷很难看到同时看到八个孩子，今日一见，几个孩子长的真俊俏，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兄弟五人，三个六岁，两个三岁，姐妹三人像三个白团糕子，十分惹人喜爱。如果三姐妹没有两个不靠谱的爹，大家很愿意让孩子当自己的儿媳妇，可是孩子的爹太凶残了，让他们望而却步，不敢招惹。
太后和皇后让孩子们到她们面前，八个孩子长的很像，乖巧，与他们说了几句话，赏赐八个一模一样的物件给他们，就让宫女带着他们和皇子、皇女们一起玩。
太后与各位命妇谈论一些闲话，突然旁边就穿出孩子的哭喊声。大家回头看了，惊呆了，楚家五个男孩子为何没有头发？
询问一下才知道，皇子们看着五兄弟头上的帽子很好看，想拿过来戴一下，皇子们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五个小光头。
五兄弟脸上同时出现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到众人笑他们，撅起嘴跑到角落里委屈的哭了，越哭越伤心，越哭越悲痛。
太后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孩子父亲干的好事。楚远之最近研究新型炮仗，研究好的炮仗放在书房里，几个孩子偷偷翻窗进书房盗取炮仗，躲到后院放，没想到炮仗飞上天又落了下来，正巧落到孩子身边。孩子也聪明，知道护着脸，最后孩子的头发炸蓬了，没办法，只要拿着剪刀把头发全剪了。
孩子头顶上的头发就像杂草一样参差不齐，最后拿刀子把头发刮成光头。
“就是能飞上天，炸出花的炮仗。”太后想到最近楚远之献上来，晚上能炸出花的炮仗。
“回太后，皇上赐名为烟花。”苏瑾笑着说道，“也多亏了这几个小子启发夫君，炮仗原来还可以有如此大的杀伤力，现在夫君正在研究能炸伤人的炮仗，用于行军打仗。”
五个小子哭的很伤心，但是没有人哄他们，就更伤心了，果然他们是最倒霉的孩子。看着父亲/伯父带着妹妹们玩炮仗，很好玩，就是不带着他们玩，就想着到书房偷偷拿着自己玩。没想到书房里放着的是残次品，残次品最后把他们整成现在这副模样。
太后呵斥皇孙，不许欺负可怜儿，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就遇上这两个倒霉爹。奖赏了一大堆礼物弥补他们幼小的心灵。
……
有一天，楚临山带着侄女和女儿们玩秋千，将她们推的老高，然后落下，然后再推的老高，孩子们玩的可开心了。楚临山看着时间不早了，带着他们找楚尘学习武功。他教女孩子们学识，小弟教女孩子们武艺，受到委屈时，直接上拳头。他们楚家的女孩子们看着温柔贤惠、知书达礼，其实内心藏着暴躁的小火苗。
男孩子们看到楚临山他们走了，争先恐后玩秋千。
“高点，再高点。”
秋千甩的太高了，楚老三直接飞出去挂在树枝上。
“糟了。”四个小光头抬头看着树枝上挂着的小光头，“三弟，坚持住，我去叫小叔来救你。”
“大哥，别叫老爹。”老爹看到他这个样子，不嘲笑死他，“你去叫李泉叔叔。”
三个小光头害怕树枝断了，人直接掉下来，不摔个半死，集体躺在楚老三身下，“三哥，等会你掉下来轻点，别压到我的肚子，刚吃饱饭，吐出来多浪费。”
“上面空气果然好，你们在下面接着，我摘几枝桂花，讨娘欢心，今晚咱们兄弟三个和娘一起睡，让老爹谁书房。”
楚尘进院子一看，大儿子像青蛙一下，在空中不停的划啊划。
“三弟，别动，小心掉下来。”楚老二有一种预感，老三离死不远了。
楚老三用劲掰桂花枝，用劲过大，衣服裂了，以自己难以想象的速度往下坠，糟了，死定了。
四兄弟默默推到墙角了倒立，希望不要追究他们的干的傻事。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楚老三以为自己下地狱了，睁眼一看，老爹出现在自己面前。“我给娘摘桂花呢！”示意老爹放他下去，好去找娘亲救命。
楚尘直接拎着小子，带他进书房，扫视墙角边的孩子一眼。
“我们保证吃饭的时候再动。”所以他们要倒立一个时辰。做楚家男儿太痛苦了。
“今日就不追究你们淘气惹出的事，我有设计了一款人能飞上天的风筝，看你们皮实，今日就让你们做能飞上天的第一人。”楚尘一脸笑意说道，让管家带上装置，他们到后山放风筝。
“祖母、□□母，救命。”飞上天，出了意外不就等于直接见阎王；光头们集体出逃，找最大的保护伞。
楚老三拼命挣扎，哀嚎道，“哥哥、弟弟，带上我。”他不想和这个人在一起，太可怕了。“娘，你在哪儿，儿子好想你。”
小光头簇拥两座大山来到院子里，听着哥哥/弟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弟弟/哥哥，我们来就你了。”
楚母直接上棍子，“听说你要把我孙子放到天上。”
“娘，留点面子。”楚尘怕楚母的棍子打到楚老三，也不敢躲，站在那里让楚母打。
“哼，管家，东西准备好，今日把小少爷放到天上。”楚母气的要死，可怜的孙子啊！天天被两个不是玩意的东西折磨。
“老夫人，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去后山？”管家询问道。
“去，现在就去。”楚母决定给儿子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玩孙子。
一行人到了后山，小光头可开心了，他们想看到小叔叔/老爹飞。
“娘，刚刚只是开玩笑，吓吓孩子，这么小就这么淘气，不管教不行，要不我们现在回去！现在没有风，放不起风筝。”楚尘转身准备逃，风筝还没有实验过，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小命不保。
“爹，你撒谎，儿子的衣角都被风吹起来了。”楚老三可记仇了。
“儿子，爹要是没了，以后谁疼你？”楚尘伤心说道。
“没事，祸害遗千年，爹，你命硬着呢！”
“你果然是亲儿子。”
“你果然是亲爹。”
两人互不相让，怒视彼此。
楚母眼神示意管家把儿子绑在风筝上，她还想看人是怎么飞起来的呢！
楚尘被绑上，楚母也只是吓吓儿子，没想真把儿子推下空旷的山坡，这玩意没人试过，真出了什么事，可不得了。也知道儿子拿孙子们寻开心，可是意外发生了。
几个孩子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风筝，看着楚尘被绑在上面，跑到楚尘身边挑衅的看着楚尘，看着楚尘没有什么表情，觉得无趣，围绕着风筝转。几个小光头一不小心绊倒，扑倒在风筝上，起来之后，不知怎么回事，风筝动了起来。大家回过神的时候，风筝缓缓飞了起来。
几个小光头捂着嘴巴，他们把小叔/老爹坑了。“奶奶，爹不会有事！”
“管家，我儿子不会有事！”楚母傻了，她的儿子呦，飞到天上，下不来怎么办。
“小少爷应该会有事，这个风筝还没有经过实验。”管家带着下人赶紧追自己小少爷。“少爷，等等我们。”
“爹/小叔，你飞慢些。”
“儿子，娘对不起你。”
一行人追着风筝跑，楚尘忧伤的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人头，“小肥猪，果然人不作不会死，这次死，也死的轰动全城，值得了。”
“直接让人一箭把你射下来得了。”小肥猪很想看楚尘这次如何死。
楚尘飞到了城门上方，守城的士兵们看到一只怪物飞在空中，准备用弓箭把人射下来。
“是我，正在研究新型对敌武器，飞鸟。”楚尘可不想变成马蜂窝，大声喊道。
“是楚大人，放行。”士兵们收回弓箭，楚大人真是奇人，每天都在捣鼓一些稀奇玩意，原来人也可以飞，以后作战破城墙的时候，直接飞过去就行了，士兵们心里越来越佩服楚大人，楚大人就是他们的偶像。
楚母一行人知道儿子进城了，赶紧去追，今天可坑死儿子了。
大家看到空中有个飞人，十分惊奇，以为是天神降临人间，后来才知道原来楚大人又发明了一项对敌武器，有楚大人在，他们就不用担心敌军入侵了。
楚尘在空中飘荡好久，才落地，正巧落到皇宫大门外，被侍卫抬到皇上面前。皇上看到楚尘这个样子，爆笑不已，“楚爱卿，今日又唱哪出戏？”
楚尘将如何被儿子、侄子、老母亲坑的经历说出来，“皇上，臣现在一点力气也没了。”
玄帝让人解绑，楚尘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劫后余生。
“做人要留有余地，别整天看着小光头们年龄小，就欺负人家。”玄帝乐了好长时间才停止笑，两人商量如何将此物用于军事。
谈完后，玄帝就打发楚尘回去，特意叫人用马车把人拉回去。
楚家人看到楚尘安全归家，心才活过来，一家人对楚尘关怀至极。没过几日又会出现儿子和老子斗争的事。

第79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1（一更）
楚尘在时空隧道中休整几天，又被小肥猪扔到任务世界。
“能不能有个世界执行人是正常的、高冷的、男神型的。”楚尘十分郁闷，现在这具身体是个思维迟钝症患者，行为动作肉叽、磨叽，令人抓狂，俗称树懒。这个人很少和外界交流，思想单纯、偏激，是一个很矛盾而疯狂的人。
“对不起，你一生与上述条件无缘。”小肥猪义无反顾说出这个残酷发的事实。
楚尘想要拿一个杯子，心里着急的要死，行动却像放了慢镜头，拿起杯子去倒水，整套动作下来，一个世纪已经过去了。
终于喝到水，他倒在沙发上，不想做多余的动作，防止自己抓狂。接收原主生平事。
原主和高冷女强人生了一个儿子叫快快，原主在家里带孩子，女强人上班挣钱，两人相处挺和谐。原主自闭，不爱与外界交流，自己行动迟缓，大家经常用怪异的眼神看他，久而久之，他就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盒子里。和女强人结合也算一个机缘巧合，女强人迫于家人给予的压力，想要找一个会持家过日子的男人，原主正好闯入女强人视线。两方家人对彼此很满意，催促他们结婚，然后生孩子，最后皆大欢喜。
原主行动慢，带孩子出去玩的时候，孩子跑的太快，原主没跟上，孩子丢了。报警要求警察帮忙寻找孩子，警察以为原主恶作剧，哪有孩子丢了，不急不慢、说一个字都能急死人，报警服务中心直接切断电话，连续打打几次都被切断。
原主不敢告诉妻子，躲在家里，拒绝与人交谈。后来孩子一直没有被找到，原主提出与妻子离婚，他不再信任社会，更恨自己，由于自己无能，自己就是一个怪物。很小的时候，原主就知道他与其他孩子不同，小学时常被孩子欺凌，他做事缓慢，根本无法还击。有一次孩子恶作剧，把他推进池塘里，看他是否真的反应迟钝，孩子们看到原主真的缓慢滑动四肢，最后沉在池塘里，才开始恐慌。有人经过，把原主救上岸，原主此后没有上过学，都是父亲与母亲亲自教导他东西。父母发现自己孩子并不笨，相反绝顶聪明，开始教导孩子往计算机领域发展，只有在这个领域，原主才是个正常人。当时警察如果帮了他，孩子可能被找到，他也不会疯，原主开始疯狂报复警察局，破坏公安系统，让全国公安系统陷入瘫痪，闪现孩子的照片，原主自杀了结生命。
原主做其他事行动慢、反应慢，但是对计算机反应极为快速，是天才级别顶级高手。
楚尘以乌龟的速度缓慢走到电脑桌旁边，坐下。手摸到鼠标，行为速度呈现快进状态。楚尘暗自庆幸，总算可以正常点了。大脑高速旋转，手指快速敲击键盘，手速让人眼花缭乱，电脑屏幕上一条条代码快速翻转。
全国所有电脑、手机同一时间断出现白屏，上面出现一句话和一张照片：救救孩子，丢了。联系电话：*******，最后电脑手机屏幕闪现出一句话：作为答谢，已扩展手机、电脑运行速度，加强系统防御能力。
电脑手机恢复正常，大家实验一下，速度果然加快好多，平价电脑，每次开关机，打开网页，玩游戏卡的要命，现在速度变的超快。他们惊喜之后，发现丢失孩子信息已经发送到他们手机电脑上，他们遇到了电脑天才，赶紧抱大腿，大家行动起来，寻找丢失孩子身影。
李砚疑惑的盯着电脑屏幕，这不是她儿子吗？儿子这时候应该在家里和懒懒玩，这是谁恶作剧？
“经理，我们电脑被敌人攻入，全都出现白屏，这次竞拍机会可能要错过了。”
“没有错过，全国电脑都出现白屏，一位天才大佬寻找儿子，顺便改善了我们的电脑系统。”
所以说，这不是恶作剧，她儿子真的丢了。手机里新接受一条消息，李砚看着发信人的名字，恨不得把他掐死：带孩子到广场玩，孩子跑太快，没跟上，丢可。打电话报警，警察嫌我说话慢，挂我电话，打了五次，挂五次。附有截屏jpg.我已经发动拥有手机电脑的人帮我们寻找孩子，放心，一定能找到。最后我决定攻陷公安系统，让它陷入瘫痪。
李砚大脑迅速做出理性选择，拨通电话，“懒懒，听我说，千万不要破坏公安系统，我打电话过去替你骂他们，让他们道歉。”
“可……”
“你要听我的，这是犯法，你会被抓进去，到时候谁带快快。”李砚安抚道，自己才是需要被安抚的人，怎么成了安抚犯错误的人。
“嗯。”
李砚比较理性，不会做出打电话到警察局破口大骂的事，打开微博，编辑信息，附上照片：今日我孩子丢，拨通五次警局电话，被挂断。我丈夫反应迟缓症，你们不能以此判断是恶作剧，请求给予说法@灵璧市公安局，希望大家帮忙寻到孩子，感谢。爱心.jpg
李砚不放心，怕那个树懒加偏执狂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有什么事电话联系，今天请半天假。”李砚火速赶回家，并且关心孩子最新消息。
高铁上有一个先生看着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小男孩一直睡觉，孩子长的极为精致，抱着孩子的女人长的一副刻薄样，一看就知道孩子肯定不是女人的。看着手机上出现的照片，是同一个孩子，先生不动声色起身假装上厕所，找到列车员，反应情况。
车上离女人近的人，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照片，可女人怀里的孩子对比，就知道天才的儿子被人拐了，他们竟然遇到了拐卖儿童人，心里十分憎恨这样的人。害怕自己采取行动，会伤害到孩子，一个个假装离开，拨打电话报警。
孩子失踪的地点是灵璧市，在南方，现在高铁已经进入西部地区。拐卖儿童的人都与时俱进，知道选择乘坐高铁，增加作案成功几率。家长们还在周边市寻找孩子，拐卖儿童犯已经带着孩子到了其他区域。
高铁正在快速前进，马上就到了下一个站点，停车后，罪犯逃跑，再想抓就难了。列车员将这情况报告上级，上级快速做出决断，与下一站点公安取得联系，营救孩子，抓捕罪犯。
孩子从上车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都没有醒，应该被用了**药，孩子这么小，用量过多，可能会影响孩子大脑发育。
高铁上的人和楚尘取得联系，他们找到了孩子，孩子就在高铁上，将会在赣州停下，楚尘谢了之后，准备坐高铁寻找孩子。对自己的行为能力十分无奈，脑子里有个灵光闪现，慢速拿过钱夹，抱起笔记本，手指快速敲击键盘，行走的速度算不上快，总之不让他抓狂就行了。
楚尘缓慢打开门，正好与李砚迎面，“孩子。”
李砚明白楚尘的意思，应该有孩子的消息了。楚尘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出现一排字。
李砚拖着楚尘上车，赶往高铁站。楚尘通过电脑订了两张赶往赣州的高铁票，到了高铁站，李砚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轮椅，让楚辞坐上，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楚尘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就被李砚拖到轮椅上，推着楚尘取了票，火速赶往候车厅。
铁路方面联系楚尘，得知对方就在高铁站等车，高铁站有关人员与夫妻两人见面，和他们详细说明孩子现在情况如何。
“拐卖……”原主一直以为自己把孩子弄对了，自己把自己逼疯了，没想到儿子被拐卖人口恶人带走了，情绪十分激动。
楚尘打开公安局网站，李砚握着楚尘的手，“赣州警方正在帮助我们解救孩子。”
“先生，您别激动，孩子一定会救出来，在那趟列车上经过排查发现十几个儿童疑是被拐卖，孩子从到列车上开始，就一直昏睡，十分不正常，赣州警方已经采取行动，孩子一定会没事的。”工作人员安抚道，她能够理解孩子父亲此刻心情，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知道失去孩子回事怎样的心情。
楚尘行动缓慢走到座位前坐下，很不习惯别人看他的眼神，紧紧抱着电脑，以此获得一丝安慰。
“我丈夫患有罕见的行动迟缓症，思维是正常的。”李砚知道丈夫害怕什么，几次与丈夫沟通，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但是都没有用，他害怕与陌生人交流，就是他们在一起，也是磨合了好长时间，丈夫才接受自己亲近。
李砚艾特灵璧市公安局微博与攻陷手机电脑寻求孩子的人联系在一起，赣州市警方和灵璧市警方取得联系，上传几个疑似被拐卖儿童的照片。这些人全都是从灵璧市上的高铁，孩子应该是灵璧市的。
灵璧市警方接受照片，与这两天报警孩子走失人提供的照片比对，全对的上。赣州市警方立即部署，列车停靠，立刻展开抓捕。
赣州市警方首先与列车长取得联系，屏蔽列车上所有网络信号，防止犯罪人员知道消息。
“市长，几千人艾特你，让你对此事做出回应。”秘书打开手机，让灵璧市长看消息，“今天有人攻陷全国所有手机电脑系统，寻找孩子，五次向我们警方求助，最后被挂断了，此人患有反应迟钝症。孩子正在通往赣州的高铁上，离灵璧市千里之远，如果不是孩子父亲出此招，孩子恐怕……再列车上发现十几个从我们灵璧市被拐卖的孩子，大家对我们灵璧市警方的办事效率感到忧心。”

第80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2（二更）
列车进入赣州市，人贩子抱起孩子，提着行李准备下车。
“大姐，你一个人抱着孩子拎着行李挺累的，要不要我帮你拿着行李。”男子说道，他准备跟着这个女人，亲自看到人贩子受到应有的惩罚，他才安心，才解恨。
“大兄弟，不用了，我们路不一样。”女子不动声色避开男子，爽朗谢道，抱着孩子排队下车。
男子一阵反感，越是爽快，心眼却这么狠毒，跟在女子身后，害怕女子趁乱逃走。
一些知情人走在女子前方，有些走在女子后面，他们要配合警方行动，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害怕惊动其他人贩子。唯一能做的就是几个人盯一个人贩子，想着人贩子丧尽天良的做法，恨不得直接把他们枪*毙，一个孩子代表两个家庭，这趟列车上十几个孩子，几十个家庭，就被他们生生毁了，就为了挣几个黑心钱。
他们就不明白，有手有脚、健健康康，为什么不通过双手挣钱，偏偏要拐卖人口。
人贩子出现在警方视线中，警方立刻展开行动，将人贩子一举拿下，解救儿童，安抚受惊乘客。等候多时医护人员检查孩子情况，确认这些孩子全部被迷药**，这么折腾孩子都没醒，这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到底给孩子用了多少迷药。
医护人员不敢耽误，立刻将孩子送到医院已经全面检查。
“你们抱我孩子干嘛！不得了了，警察抢我们孩子了。”
人贩子撒泼想抢回孩子，被警察制服，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破口大骂。
“那是你的孩子吗？”
“是我生的。”人贩子理直气壮，“我要到媒体面前告你们警察仗势欺人。”
“孩子父亲在网上通缉你们，你们敢说孩子是你的？直接去比对DNA。”
“你们这群畜牲，还我女儿。”一位神志不清的女士冲上来，对着人贩子打骂。“我女儿才三岁，这么小，就被你们拐跑了。你们难道就没有孩子，就不怕遭报应。”女士撕心裂肺喊道。
“对不起，我妻子有些激动，孩子失踪两年了，我们夫妻找了两年，一无所获。”男士将女士抱在怀里，不断安抚，“我们女儿没事，我们花一辈子时间，总会找到的，总有一天，我们会相遇。”
“女儿活着就好，找不着到无所谓，只要告诉我，我女儿还活着。”女士泣不成声，“她是我们的宝贝，不打她，不骂她，一辈子见不到也无所谓，我只要我知道我女儿好好活着，活着。”女士蹲坐在地上哭泣。
高铁站的乘客自发围城一个圈，他们很多是到外边务工的人，长期与子女父母分离，知道骨肉分离是什么感觉，可是他们一年到头还能和自己的孩子见上两面，这些丢失孩子的人，恐怕一辈子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你女儿会活着的。”
“对，会好好活着的。”乘客们坚定的说道。
“能把你女儿的照片给我们吗？我们时刻留意周围孩子，有你女儿消息就立刻通知你。”
“有，我们印了好多照片。”夫妻两人将照片分给在场所有人，照片不够了，就上传照片和信息到乘客们的手机上。
“你们女儿真可爱，一定会找到的。”乘客们真心祝福道。
警察几乎每天都能遇到丢失孩子的人，每次看着他们失魂落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们每天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看着这些人贩子，恨不得直接判他们死刑，因为他们，千千万万家庭支零破碎。
“孩子的父母全都联系到了，正在往这里赶，你们就等着接受法律制裁。”警察拉着人贩子，带走他们。
人贩子知道，这次真的载了，“我们就做这一次，也是被逼的，孩子父亲患有绝症，我们需要钱。”
“就这一次，下次不敢了，你们就放了我们！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人贩子哀求道。
“你们配做一个母亲、父亲吗？你们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妈妈，被你们拐走的孩子父母，他们心情你们这些畜牲能理解吗？”警察听了人贩子的话，立刻怒了，这些人太可怕了，根本就没有心。
孩子营救成功，人贩子在警局接受盘问，无论警方问什么，他们一口咬定自己第一次作案，警方询问无果。警察到他们家进行调查，这个村子老人慈爱，孩子调皮捣蛋，整个村子里充满在欢悦的氛围中。很难想象十几个人贩子都出自这个村子，他们对外来人异常警惕，刚询问两句，就拒绝回答。
警察看着天色不早，回到警局，整理资料。这起案件上头十分重视，被命为什么9&#183;12特大案件，命令他们以此为线索，看看能不能查到窝点，解救更多孩子，帮助他们早日与父母团聚。
楚尘、李砚与十几个丢失孩子的家长碰面，一起到医院看他们的孩子。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清醒，意思还有些迟钝。
“懒懒。”快快情绪十分低落，都是他不好，跑的太快了，把懒懒弄丢了，坐在病房里，抹着金豆子。
医护人员很着急，无论他们怎么哄，孩子一直哭，嗓子都快哭哑了。
“快快。”楚尘抱着笔记本走到快快身边，扔掉笔记本，抱着孩子痛哭，仿佛把前世的痛苦一并哭出来。释放压抑，孩子就是他的救赎。
“懒懒不哭，快快不怪。”快快揉着爸爸的头发，爸爸的头发很好看，卷卷的，软软的，就像奶奶家养的卷毛狗。他的头发就像妈妈，乌黑发直，不好看。
快快一直安抚不好爸爸，只要求助妈妈，“妈妈。”
“妈妈在这儿。”李砚平时一直忙工作，平时很少陪孩子，当孩子走丢的时候，她恍然大悟，自己真的错过了很多。孩子成长的细节她完全不知。
李砚拎起楚尘，将笔记本放在楚尘手里，“回家躲到卫生间里哭，现在我们要安慰孩子，孩子才是受到惊吓的。”
快快点头，赞同妈妈说的话，“懒懒，我受伤了。”快快撅起来小嘴委屈的说道。
“哪？”楚尘声音无限推延，懒懒散散，楚尘内心真的很急迫。
快快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时时刻刻都和楚尘在一起，可以从楚尘的声音中听出不同感情，他知道爸爸很着急。
“宝贝，那里受伤了？”李砚上前严查。
“姨姨抱我，要找懒懒，坏姨姨掐我，我忘了。”现在孩子还小，表达不出太多意思，他本来想说有个坏姨姨抱他，他要找懒懒，坏姨姨掐他，最后被迷晕了，一直睡到现在。
李砚掀开孩子的衣服，看到孩子身上出现青紫色淤痕，女强人瞬间流泪。
“妈妈不哭。”快快有些不知所措，他家女汉子哭了，上前抱住妈妈哄着。
她家快快摔了一跤都会哭闹不止，现在反过来安慰她，更加心疼孩子。“妈妈不哭，吹吹就不疼了。”
快快看到他说自己受伤了，爸爸妈妈都哭了，他不想爸爸妈妈哭，之后再不提这件事。“马尔代夫，去。”
“好，这次爸爸妈妈一定带你去，绝不食言。”老板要是不放假，大不了辞职，儿子心里一定留下了阴影，这次他们夫妻一定要好好陪孩子。李砚回头看楚尘，示意他要是敢说不去，就死定了。
“去。”楚尘走到两人身边，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
其他与孩子团聚的家长，不停反思，平时忙于工作，陪孩子的时间太少了，他们决定给自己放个假，陪在孩子身边，帮助孩子忘了这个噩梦。
孩子们在医护人员陪同下，到警局指认人贩子，这是警察办案必须要走的程序，对孩子来说，无疑是受到二次伤害，法律程序就这样。
孩子指认这些人贩子对他们进行人身攻击，之后的事没有记忆，一直处于沉睡状态。
楚尘了解到这些人贩子一口咬定自己是第一次犯案，到他们家查访，拒不配合调查，他们也没有办法。每次到那个村子，警方都觉得十分可笑，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慈眉善目，气氛十分欢悦，可是就这样的村子出现十几个人贩子，不讽刺吗？
“手机。”楚尘说道。
警察知道楚尘行动迟缓，还是不习惯他说话行动速度，听着太累了。
楚尘在笔记本上打出一串数字，他有预感，这个村子绝对不正常：利用人贩子手机获取一些信息。
“可是他们用的都是老式手机，我们并技术人员并没有在里面获取任何有用的信息。”警察说道。
“楚先生攻陷了全国所有网络，我们的孩子才能找到，也许他真的能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家长说道，他们现在就一个想法，找到更多证据，多判这些人罪。
警察掉来人贩子所有手机，楚尘让警察把手机连接到电脑上。技术人员凑到楚尘身边，瞻仰这位大佬。
老式按键手机信息储存量小，信息储备不完整，不具有滑屏手机很多功能。楚尘将手机里的所有数据移到电脑上，建立一个模型，数据库，分解充实这些数据，在这些数据里添加一些板块，虚拟模仿现代手机的功能。
数据正在解析中，技术员整个眼睛贴在楚尘手上，他的眼睛观察能力极强，愣是没有更上大佬的手速，感慨这双手真是绝了。
数据以模型的方式呈现在大家面前，在何地打的电话，打给谁，电话号码是多少，接电话人的地点在那里；被删除的电话也被恢复，（老式手机清楚数据总会有残留）。人贩子发一条短信，删一条，短信内容也被恢复。
从这一个手机的数据分析，绝对不是第一次作案，所到的地点太多了，全国都被他们踏遍。

第81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3（三更）
十几部手机信息全被解密，人贩子联系最多的人显示通话地址就在那个村子。人贩子每到一个地点，都会和固定的号码联系，对接电话号码注册人进行调查，发现都是那个村子里的人。
警察惊讶的同时，心里不寒而栗，脑海里回想一团和气，洋溢着欢乐氛围的村子，可能是拐卖儿童的窝点，毛骨悚然。每一张笑脸后面都是一张青面獠牙恶魔鬼脸，简直就是一群恶鬼。
根据楚尘提供的数据，他们抽调那个村子的人口数据、经济情况。通过研究，他们发现村民们由于国家经济扶持，发展特色产业，政府每年都会给予补助，现有收入十分可观，为何他们去的时候，发现这个村子还是那么贫穷，没有一座楼房，全是瓦房、平房、大大的院子，这里面肯定另藏玄机。
村民们警惕性太高了，他们更本无法对这个村子进行调查，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没有办法对村子进行搜捕。警察将自己现掌握的情况上报给上级，请求，他们批示。
楚尘这两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旅社里，大脑高速运转，手指不停敲击键盘，代码改了又改，最后设计出一款软件。‘守护孩子’专门登记失踪孩子信息，帮助寻找失踪孩子，护苗软件。所占内存小，操作简单，上面附有一个邮箱，大家找孩子的时候，遇到软件上技术支持，随时留言。
这次楚尘没有攻陷大家系统，而是将这个软件打包发送到李砚艾特灵璧市公安的微博下：希望大家可以守护孩子心灵，纯洁的童年应该留下纯净的记忆，请求不要让孩子被迫承受不属于他们的痛苦。
人们对9&#183;12案件特别关注，顺藤摸瓜关注这个微博，看到微博第一条评论是一个软件，还有一句话。他们脑海里就出现大佬的影子，这门点开链接，直接下载安装到他们的手机上，注册账号，上面持续不断有失踪孩子的消息发布，有些已经失踪十几年，有些就在前一秒。大家看大数据不断翻新，恍然觉得和谐社会表面下竟然隐藏着这样邪恶的人。刚失踪孩子找应该比较容易，人贩子肯定要把孩子带到某个地方，就必须和人群接触，就必须选择一个交通方式。
大家动员周围人下载这个软件，我们都有孩子或者即将有孩子，为我们的孩子献出一点爱心，才能算是一个人。
楚尘设计的软件刚刚推出几个小时，就有人贩子落入法网。是这款软件让黑暗面展现到大家面前，也是这款软件让濒临崩溃、绝望的人看到希望。
警方害怕打草惊蛇，在暗处观察这个村子。他们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有些孩子只有在傍晚的时候，村民们陪着孩子出来走几步，然后催促回家。一天只有在傍晚的时候出现，他们按照村里的人口一个个比对，发现白天正常出没的孩子和人口登记册上的人口这个好对的上。多出来的二十多个孩子怎么回事？难道……
警方按兵不动，将这一情况禀告上级。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一个贩卖人口的村子，每个村民在里面都扮演一个特定的角色，太疯狂、太可怕了。这个村子贩卖人口情况不知道存在多少年，根据楚尘恢复的数据显示，十几个人贩子在五年前就开始游走的全国各地，有多少个孩子经过他们的手，被卖出去，不敢想象。
如果不是那个叫快快的小孩发生这样的事，可能这个恶魔村还会继续犯案。
楚尘攻占村子人的手机，对他们手机进行跟踪追查，获取信息。
村里人联系不到外出的十几个人，知道他们可能栽了，想着前几天有陌生人打听他们的消息。村民们心生警惕，没敢继续行动。一个星期之后，他们没有察觉异常，开始联系买家，卖孩子。
警方发现村子异常，最近村子里时常有人外出，通过手机追踪，警方偷偷跟在后面，他们与买家沟通，准备卖孩子。
几个村民分头行动，孩子不脱手，养着糟心。
警方分成两队，两队同时行动，一队当人贩子卖孩子的时候进行抓捕，一队抓捕村里人。
这个村子坐落在山区，人口比较少，一个村子只有二十几户人，但是地方大，山地崎岖，一旦人贩子逃跑，再想抓，就难了，这次他们从隔壁市抽调警力，一定要把这伙人一举拿下。
这边案子还没有完结，大家暂时不能离开。李砚向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假，本以为老板会直接炒了她，没想到老板不但批准了，职位不动，还给了她一笔奖金，唯一的要求就是楚尘每年给公司的网络进行小小维护。
老板可不傻，现在是信息时代，有一位大佬坐镇他们公司，还怕其他公司盗取他们公司机密文件，攻陷他们内网？他们公司的网络经过楚尘调试，用起来就是爽快。“小李啊，我平时对你不薄，什么好事都想到你，有时间请你家那位出来喝一杯？”
“我先生他有些……”李砚就知道这位老板物尽其用，想方设法把你压干。
“天才总会有些小缺陷，宇宙之王霍金发现黑洞，探究宇宙奥秘；乐圣贝多芬创造出绝世音乐。小李啊！你能不等想不开嫌弃人家，孤独的天才需要人用爱心温暖他，才能为社会造福。”老板激情高昂说道，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伯乐，通过大佬的妻子认识大佬，老板一直想要认识以为大佬，和大佬成为朋友，兴许自己会变聪明点。
“我先生不喜欢见生人，老板啊！别做梦了。”李砚直接挂了电话，别以为自己不知道老板打的注意，让自己男人做维修工，想的美。在钱面前，李砚绝对称得上女周扒皮，她喜欢赚钱的感觉，能从对方手里多赚一些，绝对不少赚，钱随便花。
楚尘一直守在电脑旁边，他要亲自见证人贩子被抓住的画面，慰籍原主。
李砚在床上哄快快，这个孩子自从在医院醒来之后，无论是醒着还是睡觉，身边一定要有人守着，不然定会大哭。李砚搂着孩子，看着男人执着的身影，她知道男人心里的那个坎。
她听婆婆说过丈夫小时候经历的事，他想给儿子一个纯净的童年，而不是充满灰暗的。他用心守护孩子，孩子却在他手中遭受到阴暗，希望他能迈过那个坎。
被人贩子带着的孩子已经麻木了，他们已经忘了哭泣，整个人呆滞的跟在人贩子身边。
警方看到这一幕，铁血男儿流下了眼泪。他们还这么小，最大的顶多六岁，脸上不应该出现这种表情，他们想直接冲上去直接杀了人贩子，他们简直就是不是人，干着畜牲干的事，就是人间魔鬼。
人贩子和买家进行交易的时候，警方立刻做出行动，将其抓捕，买家也没有放过。就是因为他们买孩子，才回出现人贩子。
“别打我，我不敢了，不跑了。”孩子蹲下来抱头大叫，整个身体不停抽搐。
看着孩子手上的勒痕，惊恐的表情，有几个警察没有忍住，狠狠揍了人贩子一拳。被上级批评他们认了，不打人贩子，他们心里难受的要死。使命告诉他们，是他们无能，没有及时解救孩子，无比怨恨自己，拐卖人口窝点就在自己市，他们竟然这么多年没有发现。
警察柔声安抚孩子，孩子沉浸在惊恐的世界里，根本就不听，惊恐过度，直接晕厥。
“你们是警察，就可以伤害无辜老百姓，快放开我女儿。”人贩子十分生气怒瞪警方，“老表，我就是带孩子过来问你借点钱，警察竟然把我的孩子打晕了，你可要为我作证。”
买家直接傻了，他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可没有做犯法的事。“你们这些警察太无法无天了，整天光拿钱不办事。社会上有这么多盗窃、强*奸案，你们不查，你们抓捕我们做什么？”
“因为你们比那些人更可恶，有什么话，到警局说。你现在到警局，应该能见到全村人，开不开心，全村人一辈子就别想出监狱。”警察把人贩子和买家送上警车，带着孩子到医院，到专业医生对孩子进行心里开导。
警方破门而入，对全村人进行抓捕，人贩子被惊醒，还没有做出反应，人就被铐上手*铐。人贩子身边孩子被惊醒，这是人贩子自己的孩子，警方不知道他们长大会不会也变成人贩子，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们送进专门心里开导机构，重新塑造他们的世界观。
警方挨个房间搜捕，在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看到这样一幕：一个孩子蜷缩在废品堆里，脚上被锁上链子。
警方找到人贩子，问他们要钥匙，人贩子拒不说话，警方找遍所有地方也没有找到钥匙，连夜抽调开锁专家进行开锁。
锁链贴了孩子皮肤，强行开锁，会伤到孩子。警方没有放弃钥匙，警方试图从孩子嘴里套出钥匙下落，孩子躲在人贩子身后，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警察，就是不开口。

第82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4（一更）
一个孩子高烧，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警察没有办法，只能用冷水给孩子降温。这个村子里竟然没有医院，警察没有搜到退烧药。
他们没有做充分准备，这次行动没有带医生，这是一次沉重的教训，警察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悔恨。
上面调派救护车到村子，谁也没有想到孩子会被人贩子这样对待。
“我们正在和你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玩游戏，你们想玩吗？”警察对着孩子们说道，孩子们没有做错什么，他们不该看到自己亲人被抓走残忍的画面，现在警察要做的工作就是带孩子都收容所。
楚尘说的对，他们在这些孩子幼小的心灵里留上暗黑，和这些人贩子又有什么不同呢！他们要做的就是抓捕人贩子，解救被拐儿童。人贩子孩子所承受的痛苦，就是他们父母家人强加的，警察尽最大努力减少孩子受到伤害。
“做游戏，好啊！”孩子眼睛亮了，他们最喜欢做游戏了，“爸爸妈妈经常带小朋友回家做游戏，过几天就把他们送回家，我们要做什么游戏？”
“我们最喜欢做游戏，是要把我们锁起来吗？爸爸说我们是公主和王子，那些小朋友是犯了错的奴隶，我们要惩罚他们，教导他们什么是服从听话。”
孩子们天真的话和表情刺痛了警察的心，这些孩子根本就没有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似乎很喜欢这个游戏。“你们玩公主和王子的游戏玩腻了！这次我们带你们去其他对方，你们想不想扮演那些孩子的角色？”
孩子们点点头，表示愿意，“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是王子和公主。”
人贩子知道这次真的没希望了，他们知道警察不会对他们孩子如何，沉默赞同孩子出去，不要看到他们狼狈的模样。
孩子们带着好奇心坐上警车，上面领导得知情况，安排专业心理医生对这些孩子进行思想教育。这些孩子孩子在父母的灌输下，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错，什么该不该做，至少让这些孩子成为正常的孩子，能正常在社会上作为正常人生活。
“你为何……”李砚不知道楚尘为什么这样做，这个人小时候生活在黑暗中，长大却怀着一颗仁爱的心，爱着这个世界，爱着每一个孩子。
“不想看到孩子们因为噩梦，走上歧途。事实真相应该在孩子们有了判断是非的能力，让他们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为什么选择最残忍的。楚尘相信警方一定能够妥善处理这些孩子，他相信这个国家。
李砚觉得自己真的走了狗屎运，随便找人结婚，竟然找到一个大佬，还是一个持家有道、带娃爱家的好老公。
“懒懒，粑粑，粑粑。”快快快急哭了，扯着裤子，急得到处转圈。
“儿子，你粑粑马上回来了，妈妈陪你玩？”李砚着急的安抚儿子，她不知道儿子怎么了，变的这么急躁，两个人明明玩的好好的，难道就是因为没有看到丈夫。
“粑粑。”快快拉着李砚到卫生间，急得哭出来了，“粑粑。”
“快快，你不要着急，妈妈打电话叫你粑粑回来。”李砚以为儿子一直和丈夫生活在一起，儿子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离不开丈夫，可是丈夫被警察请去警察局，有事情需要丈夫帮忙。
“儿子一直叫粑粑，你什么时候回来。”李砚急切的说道。
“他要拉粑粑。”楚尘笑了出来，儿子现在应该已经解决完人生大事了。
“坏懒懒，大坏蛋。”快快站在原地大声哭，好臭啊！
李砚傻了，空气中弥散着屎臭味，儿子哭的好伤心，一直骂着臭懒懒。她怎么忘了，儿子一直不叫粑粑，一直随着她叫丈夫为懒懒。
“儿子，如何是好？”她除了和儿子玩亲亲，教他玩大嘴猫，儿子所有事都是丈夫处理的。
“唔哇……尴尬。”快快十分嫌弃拉扯裤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办，第一次这么尴尬。
李砚不厚道笑了，儿子第一次出现这样的表情，以前一直非常臭屁
快快觉得人生充满恶趣味，“打臭懒懒，打他。”儿子在最紧急的时候，臭懒懒竟然消失了。
现在是自己做好妈妈的时候，李砚牵着儿子，让他站在马桶上。“还想拉粑粑吗？”
“没完。”快快十分委屈，拉粑粑也不能让人痛快，他好可怜。
李砚强忍着没有把儿子扔进马桶里，给他脱裤子，看着裤子上的粑粑，幸亏她没有做奶妈，丈夫做奶爸挺好的，以后要对丈夫更加好，丈夫太辛苦了，行动迟缓，把儿子照顾的这么好，难为他了。儿子屁股上、腿上都是粑粑，李砚拽着快快，快快蹲在马桶上，他这个姿势好难受。
“儿子，好了吗？”李砚已经不记得自己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为什么儿子拉粑粑这么臭。
“别催。”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拉粑粑了，妈妈能不能不催了，这几天不拉粑粑，憋的肚子好难受。现在好不容易拉粑粑，妈妈再问，粑粑又会憋在肚子里，拉不下来了。
“好，妈妈不问了。”李砚赶紧闭嘴，儿子太能拉了。
千千万万家庭不管如何嫌弃自己孩子，今天过后，再次回想，这都将成为他们美好的回忆。人生就是这，在不知道下一刻发生什么事，可以是开心的、可以是恼怒的，但是他们终将成为自己回忆的一部分，任何人不能、没有权利剥夺它。
警察无论怎么劝说，人贩子至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任何反应都没有，只有在他们孩子离开的时候有一些反应。
开锁专家到了村子，警察带着开锁专家到发高烧的孩子那里，给孩子开锁。开了锁，带着孩子到救护车进行抢救。
孩子们被解救出了，人贩子坐上警车，这个村子变成空村。
警察在网上发布被拐孩子的信息，希望孩子的父母看到孩子，赶紧联系他们。这些孩子受到不同层次的虐待，身体和心理上收到严重伤害，治疗需要漫长的时间。
“说，为什么要拐卖孩子？”警察在审讯室表情凝重问道。
人贩子笑了一下，“这些孩子的父母有钱啊！都是大城市的，住着高楼，丢了一个，再生一个呗。就把孩子让给那些没有能力生的人，我们这是帮着社会更加和谐。”
“我们为什么要拐卖孩子，”人贩子站起来拍着桌子，激动的说道，“是社会不公平，国家不公平，为什么大城市里的人这么有钱，我们必须穷，都是国家偏心。为什么我们要外出打工，累死累活挣几个钱，最后老板还不给发，凭什么？我们就活该穷，我们就不可以和自己的孩子天天在一起，社会不公平，我们就让它变的公平，有什么错，错的都是那些有钱人。他们不是有钱吗？想要钱，代孕啊！找情人啊，生一个就是了，他们生孩子不是生着玩吗？丢一个孩子算什么！”
“我们这是伸张正义，你们不懂。”人贩子试图说服警察，“什么事情都可以用钱摆平，有钱人就没有受过苦，我们这样做，让他们体会人生百态，我们这是帮有钱人。没有孩子的人多孤独啊，我们大发善心帮他们有错吗？”
“我们从来不拐卖没钱人的孩子，就拐卖有钱人的孩子。为什么他们的孩子活的就像公主和王子，我们的孩子就是贱民。他们孩子长大了，生的孩子还是公主和王子，我们孩子长大了，生的还是贱民。太不不公平了，我也要他们尝尝什么是贱民，让他们一辈子，世世代代做贱民。我们不会把孩子卖给有钱人，只会卖给穷人，买孩子可以，家里钱全都给我们，他们就会比我们穷。”
从监控室看着这些画面，局长知道这些村民疯了，有严重反社会心理。思想太可怕了，就是因为自己过的穷，就是羡慕别人，就想把城市里的孩子变成和他们一样，扭曲的变态心理。
警察从问询室出来，他们觉得自己和一群疯子说话，他们就是因为憎恶社会，想要报复社会。警察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不停的对自己孩子说，自己的孩子是王子公主，被拐卖的孩子是犯错误的奴隶，因为城市里的孩子从出生就过着比他们还幸福的，过着优越的生活，就是城市里孩子犯的错。极为变态犯错误心理，幸亏把他们抓住，要不然将会有更多孩子受到非人的虐待。
警察了解到，这些人都有外出打工的经历，因为懒散赌博、打架斗殴，被工厂解雇，还有盗窃行为。他们说拖欠工资的事的确存在，因为媒体曝光，拖欠的工资全部发放。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有反社会心理，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现在就是要解救被他们已经卖出去的孩子。
听人贩子的语气，被卖了的孩子，过着的生活肯定不会好。想要从人贩子口中知道已经被卖掉孩子的下落不可能，只有借助楚尘，希望他可以提供给他们有用的线索。

第83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5（二更）
楚尘分解这些人手机信息，分解出几千条信息，对信息人进行定位。
警察根据楚尘提供的信息，开展解救孩子计划。此案件已经被中央知晓，被列为9&#183;12特大案件，护苗猎魔行动。因为需要被解救孩子多，赣州市警方人手严重不够，抽调周边邻近市警力，对定位位置进行调查。
前几年三大运营商没有实行实名制，楚尘对电话卡人进行定位，存在信息错误情况，增加了警方解救孩子的难度。近两年定位信息几乎正确，警方到地址所在地，经过调查，锁定买孩子人员，与当地民警联系和派出所沟通，确认孩子是近两年上的户口。这些买孩子的人对外宣称是自己亲戚家的孩子，亲戚家孩子多，给他们养。
警方不想惊动孩子，让当地派出所借由有事询问，让买孩子人到派出所，警方看到孩子在外边玩，试图与孩子沟通。“你们想爸爸妈妈吗？”这些孩子被买来没有多长时间。
孩子惊恐的看着警方，跌坐在地上，“我们听话，不跑。”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害怕世上所有人，都是可怕的怪物。
“知道警察吗？我们就是警察，专门打坏人，我们来接你们回家，带你们找爸爸妈妈好吗？”警察示意车上的民警鸣笛，增加他们话的可信度。
“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我不敢想爸爸妈妈。”孩子冲到警察怀里，听到这个声音他们才安心。
可是警察却来晚了，有些孩子已经记不得他们是谁，忘记了以前的生活，他们只是模糊记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其他事全忘了。
“我们带你们回去找爸爸妈妈好吗？”警察对被拐孩子说道。
“可是爸爸妈妈就在这里。”孩子抱着草，喂羊，奇怪的看着家里来的陌生人。
“你爸爸妈妈对你好吗？”他们的生活本不该这样，这么小，就开始帮家人做事。
“他们都出去打工了，爷爷奶奶带我。”孩子心里对父母亲近不了，似乎有些距离，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们了，反而很喜欢爷爷奶奶。只要他听话，每天给他五毛钱，到小卖铺买东西吃。
两位老人蹲在那里，他们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劝过儿子，不要买孩子。自己没有孩子，对侄子侄女好，以后他们也会孝敬你，没想到去年过年的时候，儿子抱着一个受惊的孩子回家，说是受到父母虐待，被扔掉的孩子。他们两口子自然不信，可是没有办法。儿子在家守着孩子半年，看孩子没有想离开家的念头，安心出去打工。
“回去！”老人长叹一声说道，从孩子一些日常行为，独特的南方口音，他们知道孩子根本就不是儿子说的那回事。
“爷爷奶奶。”孩子不知所措站在那里，整个家里，只有爷爷奶奶对他最好，孩子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爷爷奶奶为什么不要他了。
“警察会带你找到亲生父母，回家过好日子，忘了这里的一切。”两位老人背着身子，抹着眼泪，带了一年多了，有感情了。
警察和两位老人沟通，想要让他们儿子夫妻回来。老人给儿子打电话，说家里有事，让他们现在就回来，再不回来，他们老两口子就死了。儿子听到消息，立刻请假，坐火车赶回家。
孩子和两位老人抱在一起痛哭，最后被两位老人送上警车，“要好好听警察叔叔的话，别淘气。”
“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对于两位老人对自己的疼爱，他会永远记在心里，在他最黑暗、最痛苦的时候，两位老人给予了他温暖，慢慢忘了噩梦。
两位老人相扶相持站在路上，示意他们赶紧走，一直到警察离开村子的时候，依然没有转身，他们知道孩子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是一个温馨的画面，也有撕心裂肺的画面，孩子完全把买他们的人当成了亲身父母，无论警察怎么劝说，他们就是不相信警察说的话。这类情况就是孩子被拐卖的时间太久了，他们被拐的时候，年纪太小。
“警察，求求你，不要把我们的孩子带走，我们会比他们父母还要疼爱孩子，我们不能没有孩子，你们把他们带走了，就是逼我们去死。”女子跪求警察。
这群人往往是可悲又可恨的，自己想要孩子想疯了，却已拆散别人的家庭为代价。孤儿院里有那么多需要父母关怀的孩子，为什么他们不去那里□□，而是要从人贩子手中买孩子，这是警察想不通的事。
“你们买卖孩子，就有已经触及法律底线，孩子不是物品。”警察懒得和他们说其他话，直接带走。就是因为世界上有他们这样买孩子的人，人贩子更加猖獗。
他们不知道买孩子还会触犯法律，被带走的时候很无措。“我们没有犯法，就是看到孩子可怜，把他们买回来。孩子的父母能把孩子弄丢，孩子的父母根本就不爱孩子，我们把他们买回家疼爱，有什么错。”
“你们连死都不怕了，害怕被我们带走。”警察这段时间看到孩子年纪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么多痛苦，他们越发憎恨这些买卖孩子的人，就是因为他们，社会上才回出现这么多悲剧。“你们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孩子才回和亲人分离，你们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把痛苦强加给他人，你们就是一群恶魔。”
“别说了。”另一个警察说道。
“怎么不说，刚刚接到消息，被解救的孩子的母亲，她把孩子弄丢了，是弄丢吗？是被人贩子偷走了，那位母亲每天良心受到煎熬，自杀了，现在成为植物人，躺在医院里。孩子被找到了，人醒不来了，这些痛苦都是孩子的家人承受，你们承受什么，买了孩子，养了，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谁给你们的信心。”警察激动的说道，“这些悲剧都是被你们这些买孩子人害的，你们想要自杀，去啊！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们不懂，不知道。”女子说道。
“不懂不知道，就是你们犯错的理由。杀了人，不懂不知道就能被原谅。孩子没了，有多少老人因为孩子没了，受不了刺激死了，多少家庭一辈子活在谴责中，就因为你们不知道完事？媒体上天天放孩子失踪，家人悲痛欲绝，你们没有看到？”警察觉得这段时间太压抑了，每天都会有买孩子的人说不知道，这就是他们犯错误的本钱。
“爸妈，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孩子？”孩子现在已经上学了，明白一些事了。
“你就是我们的孩子。”男子不死心说道，警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DNA。”孩子说道，“我相信自己是你们的孩子，做亲子鉴定，让警察都知道我是你们的孩子。”
夫妻两人死活不愿意做亲子鉴定，他们知道结果出来，孩子就不是他们的。
无论他们愿不愿意，人都带走了。
楚尘一直待在公安局，帮助他们整理信息，解救更多孩子。技术员帮忙打下手，学到很多知识。
每天都有被解救出来的孩子信息挂在网上，每天都会有夫妻、一大家子人来赣州市与孩子团聚。团聚是开心的，时常伴随着伤痛。
被解救出来的孩子过多收容所容纳不下，赣州市市民腾出自己房子，接纳孩子，帮着照顾孩子，直到孩子的父母寻来。
第一批被解救出来的孩子，全部与父母团聚，父母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孩子心理问题。孩子看到父母，情绪稳定很多，他们害怕黑夜白天，害怕陌生人，害怕陌生的环境，一刻也离不开父母。
有些依稀记得大城市生活的孩子，和养父母没有生活多长时间，他们很快就能和自己亲生父母和谐相处，忘记以前遭遇，适应亲身父母这边生活习惯。
孩子丢失时间太久了，他们已经失去希望了，没想到突然看到孩子的消息。一个家庭抱着两个相框，两位老人笑着看世界，可是走的时候却是死不瞑目。“还记得这是谁吗？就是你的爷爷奶奶，在你走失第二年，他们走了，爷爷奶奶走的时候，告诉我和你爸爸，孩子找到了，就让我们带他们来看看你。”
楚尘知道现在孩子的亲生父母对于孩子来说，就是陌生人。小肥猪不能给予帮助，他提议孩子观看以前留下来的影片、照片，专业心理专家陪着孩子看，慢慢指导他们，告诉他们，上面的孩子就是父母和他们自己。
孩子对这些人有印象，这几天一直看到他们，看到照片上的老人，他哭了。影片上慈爱的老人陪着小男孩玩，小男孩生气不理老人，老人一直耐心哄着老人。孩子不清楚，明明很和蔼的人怎么就没了。他很羡慕上面的小男孩，他生活的很幸福。当有人告诉他，他就是上面的孩子，他不敢相信的同时，回忆起这几天看到的影片，也不是那样难以接受。
“孩子，可以去看看爷爷奶奶吗？就看一眼，让他们知道你平安活着，让他们能够安心。你丢了以后，他们风雨无阻，每天都在找你，跑了二十个市，他们一直自责把你弄丢了，你就告诉爷爷奶奶，你好好的，让他们在天堂好好的，可以吗？”孩子母亲请求道。
孩子不知道为何，听到女子的话，他心里很痛，“他们是在找丢失孩子的时候没了吗？”
女子没有回答，孩子承受太多痛苦，这些事他们做父母承受就可以了。
孩子跟谁父母回到家，第一时间到老人墓碑前，抱着墓碑嚎啕大哭。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里都是老人的身影，两位老人每天都会陪孩子大公园、游乐场、超市、博物馆，教他做人处事道理。可是老人没了，孩子再也享受不到老人的疼爱。
孩子的父母跪坐在地上，忍不住哭泣，“爸妈，乐乐回来了。”
“爷爷奶奶，乐乐回来了。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乐乐很想你们，真的很想。”

第84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6（三更）
专业人员跟踪拍摄，看着无法挽回的悲剧，他们潸然泪下。孩子是无罪的，为什么要他们承受本不该他们这个年龄承受的一切，已逝的认，一路走好。
这些失去孩子的人，他们犯了什么错，就是因为他们生在城市，就是因为他们生活过的富足，就该有罪？
赣州市警方不断公布找回孩子的信息，丢失孩子的人看到了希望，日日夜夜、分分秒秒守在赣州市公安官网上，希望能看到他们孩子的信息。
官网上不断跟新孩子相认画面，呼吁大家守护孩子。希望人贩子看到这些悲剧，能够松手，别在拐卖儿童了。已经发生的悲剧他们无能为力，没有发生的悲剧尽力阻止，还社会安宁。
9&#183;12案件轰动全国，性子极为恶劣。拐卖儿童的时候，对儿童进行虐待和侮辱，社会集体联名要求国家对这些人贩子判以重刑。修改□□，只要涉及买卖人口双方都要入罪，判重罪。只有这样才能有效遏制这类案件频繁发生，全社会动员起来，坚决抵制人贩子。
买人口的人认为自己没有罪，他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买了孩子，他们没有虐待孩子，而是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养。
这些人真的没罪吗？是他们无知犯下的错吗？楚尘并不这样认为。楚尘收集近几年成功解救被拐儿童的信息。买孩子的人进行思想教育，就被放回去，可以说买人口的人犯罪没有成本。买孩子地人就是被发现了，损失一些钱，也没有什么。不被发现，孩子就是他们的。他们等于偷取了丢失孩子家庭的幸福，堂而皇之占有他们的孩子。认为自己无知而犯错的人，才是最可恶的。
对于这些人，楚尘丝毫不怜悯他们。偷取别人的幸福，始终要还的。
大家非常感激这位一直蹲守在警局，为解救更多孩子日夜奋斗的大佬。如果不是他，他们的孩子可能一辈子也找不到。
警察对这些买孩子的人又是恨，又是怜悯。和这些人沟通可以看出，他们知道买孩子是犯法的，可是为什么还敢买孩子呢！就是因为知道他们就是被抓住了，还是会被放出来。
他们看过有些被解救出来的孩子，已经和养父母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就是被找回去，最后还是会送回养父母家。
警察每天精疲力尽面对这些人，真的想让他们在牢狱里呆一辈子，以此警告其他买人口的人。买卖人口一旦被抓到，就要面临严重的刑事处罚，这样才会有震慑作用。
中央组成讨论小组，讨论买卖人口如何定罪。到目前为止一共解救出来一千多个孩子，被解救孩子的人数还在不断增加，就这一个拐卖人口窝点就已经犯下如此罪行，实在是太可怕了。刑法的漏洞很明显，要加以补充。买人口的人不好定罪，不处罚买人口人，人贩子会更加嚣张。
楚尘已经在警局呆了十天，警察劝说楚尘回家休息，要不然身体吃不消，他们还等着楚尘帮忙解救更多孩子。
警察顺路送楚尘回到宾馆，看着楚尘缓慢进入宾馆，他们才去办事。
楚尘发短信告诉李砚，他马上就到了，不小心撞到一个人。“不好意思。”楚尘弯身想要捡手机，被两个人强行拖出宾馆。
楚尘向行人求救，被人直接捂住嘴，塞到车里。
和孩子团聚的人看着这种情况，就知道大事不好。记住车牌号，赶紧报警。
警察本来这些天忙的晕头转向，接到报警，他们懵了，他们同事不是把楚尘送回宾馆了吗？打楚尘电话没有人接听。火速和路警联系，调取路段摄像和宾馆摄像，楚尘果然被塞进一辆车里。
果断采取行动，营救楚尘。
“就是一个智障，竟然把我们家全都摧毁了，你就该死。”
果然，有些村民在外边继续拐卖孩子，这不，人就回来了。
“你哑巴了，说话啊！”人贩子情绪非常激动，没想到回到家，村里没有人了。前几天还在嘲笑这些傻子竟然被警察一窝端，真是傻到家了，他们干这行好几年，一直小心翼翼，没出过一次乱，平平安安的。没想到他们嘲笑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家人，都是眼前这个傻子害的。
“小心点，别让他现在就死了。”
“反正最后都要死的，只要他死了，我们都没事。”这个人他可怕了，前几天他们刚拐走一个孩子，就是因为他设计的那款软件，他们得到手的孩子被发现，他们扔下孩子，赶紧逃窜，这次出去一个星期一无所获，准备回家避避风头，没想到被这个家伙弄的家破人亡。
“不能让他死的这么痛快。”
“喂，人已经抓住了，是本人没错，放心，这人死了，我们又可以帮助更多没有孩子的人，上天会感谢我们替天行道。”
他们联系其他人贩子，就是要把楚尘弄死，只要这人死了，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偷孩子。都是因为有这个人，他们才会受到钳制。
楚尘在自己身上装了一个追踪器和窃听器，这事技术员知道。技术员通过这个追踪器，精确知道楚尘在什么位置。
“怎么办，大佬有危险。”技术员慌了，这些人如果疯了，直接砍死大佬怎么办。
“紧急调派狙击手，必要情况下，直接击毙人贩子。”他们知道楚尘对于他们来说多么重要，如果不是楚尘，案件开展不会这么顺利，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回楚尘，被拐卖的孩子需要他。
局长亲自蹲守现场指挥，9&#183;12性质更加恶劣，人贩子已经到了任意妄为的地步，不严惩人贩子，会助长他们嚣张气焰，会更加疯狂作案。
通过人贩子通话内容可以看出人贩子和其他人贩子有联系。只要解救出楚尘，对人贩子的手机进行破解，就会抓住更多人贩子，这就是一个链条。
李砚和快快知道懒懒速度慢，两人争抢着到卫生间洗涑，给懒懒留下好印象。可是两人已经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到懒懒。李砚拨打懒懒的手机，没人接听，很不正常。随后有人敲门，李砚记住楚尘再三强调，一定要看清来人，坚决不可以给陌生人开门，看到警察，她才是开门。
警察被派来保护李砚母子，人贩子丧心病狂，以防人贩子不放过李砚母子。
李砚知道楚尘出事，母子两人十分担忧，“我们可以到指挥中心等着我丈夫吗？”
警察请示上级，带两人到指挥中心，“大佬不会有事的。”
李砚抱着快快坐在一边，看着监控摄像。“快快，懒懒是超人，不会有事的。”
“超人。”快快安静坐在李砚怀里，他相信爸爸会没有事。
楚尘的手腕被划开长长的口子，血不停的往下流。
“放心，你的手腕不会有事。”楚尘的手还要旧更多孩子，小肥猪不会让楚尘有事。这几天小肥猪都在哭，原来人心真的比妖怪好要可怕。看到孩子与亲人团圆，可有些亲人已经不在了，小肥猪哭的昏天暗地。他恨自己没有找点把楚尘送到这个世界，可以减少悲剧发生，他已经很久没有哭了，这次眼睛快要哭瞎了。
楚尘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痛苦表情。如果不是这具身体反应速度太慢，他早就把这些人打趴下了。看来还是自己太弱了，没有突破人类极限，以后要更加努力学习技能，增强自身能力。
人贩子没有看到楚尘惊慌失措的表情很遗憾，“你说我要是把他们的手筋挑了，没有办法碰触电脑，是不是他就是废人了！”
“只要他有大脑，就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到了地方，我们每人一刀，把他肢解掉，才痛快。”
楚尘眼神没有波澜，他们说的似乎不是自己。警方已经埋伏在周边了！他知道自己会没事，他还有更多的事要做，就是解救更多孩子，为更多丢失孩子的家庭服务。
局长勃然大怒，这些人贩子就是恐怖分子，留在社会上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就应该判处终身□□或者死罪。
楚尘至少在车上是安全的，可是楚尘的手腕已经受伤，他们在心里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让这位天才陨落，他应该是天空中最闪亮的星星，继续散发光热。
警察埋伏在收费站旁边，车子停下来的时候，立刻实行抓捕。
人贩子准备超小道到目的地，到小道一看，小道发生车祸，路已经被堵死了，他们只好掉过头走大道。
“真他妈倒霉。”人贩子打了楚尘一拳。
楚尘看到熟悉的人影，就知道这是警方布的局。
“喂，小路堵死了，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到，你们多等一会了。”
警察知道人贩子上钩了，他们这样做就是争取时间把其他人贩子一网打尽。
快到收费站的时候，人贩子盖住楚尘的手，这个傻子说话慢，两个字说完，他们早就过了收费站。
人贩子到了收费站，停车，递给收费员相关证件。警察冲出来，直接把人贩按在方向盘上，另一个警察打破窗户，制服另一个人贩子。
楚尘包扎好伤口，开始获取其他人贩子详细地理位置，警察派出警力抓捕其他人贩子，很可能还会掀掉另一个人贩子窝巢。

第85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7（四更）
人贩子试图冲上前破坏楚尘破解工作，被警察制止。他们亲看到楚尘破解他们准确位置，才知道这个人有多么恐怖。他们就应该在抓到楚尘的时候，直接把他杀了，他们就是想要通风报信，也没有办法，期望同伴们察觉他们还没有到，赶紧转移地点。
人贩子抱着楚尘没有这么快就破解同伴准确位置，情绪平缓下来。他们被抓住没事，就当是一个教训，还有更多同伴会想法设法弄死这个怪物。
楚尘花费几分钟时间破解具体位置，警察立即展开行动。楚尘被送到医院，经过详细检查，没有伤到动脉，不会影响手指灵活度。
医生送了一口气，被上级命令，一定要保护好楚尘的手，要不然够他受的。
警察在医院守着楚尘，怕再发生什么意外。
“懒懒。”快快跑到楚尘身边，没有像以前那样扑上去，而是站在楚尘身边，对着楚尘的手，“呼呼，不疼了。”
“不疼了。”楚尘笑着说道，无论什么时候，楚尘都希望自己面对孩子的时候，面带微笑，不想把自己不好的情绪强加到孩子身上。
快快皱着眉头，显然不相信楚尘说的话。
“和叔叔到外边玩，爸爸有话要和妈妈说。”楚尘说道，这事他想了很久了，今天必须要跟李砚谈清楚。
快快不舍离开，但是他是一个好孩子，会听懒懒话的好孩子。“好！”快快牵着警察的手，到走廊里玩。
李砚知道楚尘要对她说什么，从他的神态中，自己已经得到答案。前几天楚尘找律师，将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都过户在自己名下。
“我们离婚！”楚尘艰难说道，“我没出轨，以后不会结婚，我想帮助更多孩子，不想你们母子跟着我受到伤害。”楚尘知道自己做的事，一定会激怒人贩子，他们走投无路一定会报复自己，他不想家人受到牵连。保护家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断绝和他们之间关系。
要是以前李砚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想离婚就直说，找什么借口，这段时间，经历这些事情，看到这么多悲伤的结局。她没有办法阻止丈夫，这个社会需要正义。“好！”李砚说道，“我也不会结婚，我和孩子一直守在你身后，我们都爱你。”李砚上前抱住楚尘，“你还欠我一场婚礼，等孩子长大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好！”这样他就没有后顾之忧。
两人离婚后，警察将母子秘密送走，他们将会开始自己新的生活，楚尘吃住都在公安局，帮助警察营救孩子。
人贩子一直等同伴回来，他们已经准备好如何虐待楚尘。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警察，他们逃跑不急，抗拒抓捕，警察动用武力，狠狠的揍人贩子，他们早就想这样做。
在这里他们发现几名孩子，他们被拴着，吃着发霉的饭菜。警察已经没有能力表达自己心中的愤怒，希望这次修改□□，直接将人贩子一*枪*打死。
楚尘以他们的手机为线索，破获了更大人口拐卖团伙，这个犯罪团伙更加丧心病狂。他们组织分为几个部门：一个是专门卖孩子的；一个是训练孩子偷窃；一个直接把孩子变成残疾，到路上乞讨；还有一个部门就是拐骗青少年进入传销组织。
谁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一个大佬丢了孩子，会牵扯出这么多事。老百姓情绪十分激动，他们身边就遇到类似的事。
四个部门人员非常分散，解救工作陷入困境。
这些人非常警觉，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四处逃窜。
“这个我偷偷藏来的馒头，你快点吃。”小草在黑暗中偷偷走向一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身边，将馒头放在小男孩手里。
小男孩难受极了，身体好疼，低声呜咽，“我想爸爸妈妈了。”
小草赶紧捂住男孩的嘴，“这就话千万不要在说了，被老大听到，他直接把你杀了。”
小男孩就是因为向路人求助，人贩子看着后，立刻把小男孩拖回出租屋，狠狠教训一顿，现在只能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灯一下子被打开，小草快速将馒头塞在小男孩身体底下。
“死丫头，给我滚过来。”人贩子一身酒气，“今天偷了多少钱。”
小草将手机和钱包全部放在桌子上，忐忑站在男子面前。
哐当一声，桌子上的手机直接落地，“天天给你们饭吃，就养一堆废物。”人贩子气急了，平白无故损失了几位老人，老大让他们最近老实点，不要轻举妄动。“明天就呆在家里，哪都别去了。”人贩子看着墙角蜷缩在一起的人，上去跺几脚，“一个东西都没有偷到，还想吃饭。”人贩子直接将他们手里的馒头踩成渣，最后吐了一口吐沫。挨个收他们身子，发现没有手机，没有钱，踢了一脚半死不活的孩子，“这两天没有人给你们送饭吃，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好不容易放假，他要去玩两把！
人贩子走了，孩子捡起被踩碎的馒头往嘴里塞。
男孩躺在地上哀嚎，他跟着人都餐厅的时候，问人要手机发一条短信给一个人。他被迫偷窃的时候，偶然看到一个消息，那个大佬找到很多被拐的孩子，他偷偷记下号码，希望大佬可以救救他。男孩知道，他要是敢打电话，人贩子会把他打死，他还想活着看到自己的父母，他不想死。人贩子看到他把手机还给那人，以为自己失手被抓住，把自己拖回来打这么惨。
男孩意思已经不清楚，伤口发炎，加上发高烧，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他记得自己家在那里，可是回不去，每次和路人多说一句话，就给被拖回来，狠狠揍一顿。这里的孩子已经被打怕了，不敢再提家里的事，包括他。他梦到了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很快乐；他是不是要死了。
楚尘收到消息不敢耽搁，通过联系手机持有人，他们可以大致判断人贩子所在的范围。一间间排查，有没有人带着多个孩子住在这里。
小草知道如果没有药，小男孩就会死，人贩子一天也没有来，他们好饿，门被锁上了，窗户被封死了，他们没有办法求救。
“干脆我们放火！火烧着了，我们就会被就出去。”孩子想逃跑想疯了，正好今天人贩子不在。
“这是老区，如果救火不及时，我们都会死。”小草第一个出言反对，她还想活着走出去，寻找自己的家人。
警察通过排查，发现一个可疑的房间，窗户被封死，找人询问，才知道里面住的是一个男人带着几个孩子，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做什么。
警察觉得十分可疑，敲门，没有人回答。
孩子们蜷缩在一起，以为又是人贩子考验他们，只要他们敢回答，一定又是一场拳打脚踢。
警察破门而入，“我们是警察，不要害怕，这是你们的家吗？”
孩子们不敢相信，一定是人贩子找人冒充警察，警察要来就他们，早就来了，不会等到现在才出现。
院子里响起警笛声，“我们真的是警察，你们到外边看看，是不是停着一辆警车！”
孩子们抱在一起欢呼，警察真的来救他们了。
“可是我偷了好多东西，我是坏孩子，爸爸妈妈还爱我吗？”小草一开始很惊喜，想想自己做过的事，她很担心大家把她当坏孩子看，没有人愿意要她。
“会的，会爱你的！”警察抱起小草，擦掉她的眼泪。
“大人都不喜欢坏孩子，我们都变成了坏孩子。”孩子低着头，“我们不记得自己家在哪里了，但是我记着爸爸妈妈的名字。”
一个小男孩移开桌子，墙角缝里刻着几个字母，“liqiong、dingzhao。”男孩回头笑着看着警察，“我怕我忘了，就记下来了。”
“我不记得家，不记得爸爸妈妈叫什么？”小草悲伤的说道，“以前记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忘了，好像发烧过后，我忘了好多事。”
“他发烧了，快要死了，赶紧就他。”小草指着地上躺着的小男孩，人怎么不见了。
“孩子被带到医院进行治疗了，叔叔保证，一定会找到你们的父母，父母会非常爱你们。”警察带着孩子们回警局，另外留一个警察在这里留守，看看能不能抓到人贩子。
警察询问这些孩子，附近有没有其他像他们这样的孩子。
“有，很多，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他们有很多是被车拉到这里的。”
两位警察送孩子到警局，其他人继续排查。
从孩子们口中，警察了解到，这些人喜欢住老区。隔一段时间换一个地方，对四周特别警觉。
人贩子带去的钱全都输光了，骂骂咧咧走出赌场，回去拿那些孩子撒气。开门的时候，觉得门有些不对，心生警惕。想到老大的话，赶紧跑。警察打开门，紧追人贩子，人贩子左拐右，企图甩开警察。没想到这么不凑巧，前面几个警察堵住他的去处。人贩子直接把手机扔到下水沟里。老大说了，如果被抓住，第一时间就是销毁手机。

第86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8（一更）
人贩子被警察扑倒在地，笑着看着警察，抓到他一个又怎么样，他还有很多同事分布在城市各个角落，可惜你们抓不到。
警察联系城市道路管理局，派人员打捞手机，只要有手机，一切都不是问题。
人贩子傻眼了，为了一个手机，至于这样兴师动众吗？
手机被成功打捞上来，手机里渗进臭水，散发下水道里特有的恶臭味，人贩子忍不住后退，太难闻了。
警察却很欣喜，手机里一定隐藏着好多信息，救命信息。
大家马不停蹄赶回警察局，让楚尘赶紧破解手机，争分夺秒拯救孩子。
只要有手机，楚尘总能够破解密码，拯救孩子。9&#183;12案件影响范围不断扩展，随着案件不断深入，挖掘出更深案情。
由一个犯罪团伙，抓捕更多个犯罪团伙。看着被拯救回来的孩子，他们遭遇的事，触目惊心。
9&#183;12案件整整持续两年之久，已抓捕人贩子数目达到数千人，还有几名核心人物在逃，全国重赏追捕人贩子。
楚尘作为一个特殊人员存在警察局，他的所有资料被保密，切断和亲人一切联系。
快快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懒懒了，久到他差点忘了懒懒存在。
这两年李砚从不会带孩子，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时尚辣妈，她坐在车里等孩子出来。
快快看到妈妈的身影，远远的冲妈妈挥手，跑到妈妈身边。
“快快，这是我小舅舅噢！”欣欣拉着小舅舅走到快快母子身边，快快长的好看，她很喜欢和快快说话。
“哥哥好。”快快礼貌打招呼，爬上车催促妈妈赶紧走，他不喜欢其他男人看妈妈，妈妈是懒懒的人。
“快快和阿姨好像不喜欢你。”欣欣说出了一个残酷现实。“快快说他爸爸是个大英雄，等他长大了，就会娶他妈妈，他爸爸现在正在守护国家，是个超级英雄。”
“听上去很厉害！”
“嗯嗯，就是很厉害。”欣欣可羡慕快快了，有个大英雄爸爸，她有个啤酒肚爸爸。
男子试图调查快快爸爸的信息，一无所获，最后被警察抓到警察局调查几天，把他身边人际关系网全都排查一遍，发现没有问题，才放男子。
“小弟，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是，被抓到警察局待这么长时间。”欣欣妈调侃道。
“就是调查快快爸爸的事，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不存在，什么也没查到，最后被请到警察局喝了几天水。”男子可憋屈了，周围人用什么眼神看他呦。
老爷子拿着棍子追着男子打，“国家机密你也敢调查。”老爷子以前可是老红军，上面找他谈话，管住他孙子的嘴。“你小子可收点心，随便你和那个小明星交往，那个女的可不要动歪心思。人家丈夫为国家卖命，你这个小子整天吊儿郎当，泡妞□□，真是气死我了，你撬人家墙角，你还是人吗？”
“爷爷，不是已经离婚了吗？”男子委屈说道。
“爸，现在不是征兵吗？把这小子送进去，让他知道国家纪律。”
“行，现在就给他报名，省的丢我们家的脸。我被老领导找去谈话，你知不知道我的脸都没有地方放了。”老爷子让儿子赶紧把孙子丢进部队。
男子没有想到，自己悲惨的命运就是因为心太浪，坑了自己，从此挥金如土的生活一去不回。
“老婆孩子都快是人家的人了，还不打算回家复婚。”警察说道，这两年多亏这个人，要不然破案不会这么顺利。
全国最好权利机关修改了□□，买卖人口双方都将受到严厉处罚，只要涉及到买卖人口。买方无论是何原因买人口，最轻判处三十年有期徒刑；卖方最轻的终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楚尘看到9&#183;12人贩子判刑结果下来，很大一部分人死刑，立即执行；还有一小部分人终身在监狱里度过。
现在社会上丢失儿童变少了很多，刑法太重，他们不敢冒这个险。还有楚尘，这家伙一日不死，都是最大威胁。
楚尘看着纪录片，孩子完全适应在亲身父母身边生活，他们接受更好的教育，不再发生悲剧。
“我只是个普通人。”楚尘爽朗的笑了，他从这里出去后，就只是一个奶爸。
“知道了，你只是个普通人。”警察磨平楚尘这两年所有事迹，这两年他只是在灵璧市作为小市民生活。
楚尘回到家里十分无奈，母子俩人把家里弄的一团乱，衣服扔的满地都是，鞋子乱放，柜子里的衣服杂乱堆在一起。果然自己不在家，他们的生活糟糕透了。
楚尘花了一天时间收拾好房间，时间不早了，开始煮饭。
李砚和快快回家，看着整洁干净的屋子，母子两人十分惊讶退出房间，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好，是他们家没错。
“妈妈，你挤到我了，先让我进去。”快快用手抵着门，家里这么整洁，只有一种解释，他要成为第一个出现在懒懒眼中的人。
“儿子，妈妈好累，先到沙发上躺躺。”李砚拎着儿子衣服，就是不让他越过自己。自己男人回来了，这小子瞎凑什么热闹。
两人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海鲜味，口水直流。
“你们两个在干嘛。”楚尘疑惑看着母子两人扭在一起。
李砚抱着儿子亲了一口，快快亲热搂着妈妈。“我们看到懒懒回来太开心了。”两人嫌弃死对方了，都是他/她，让自己没有在懒懒眼里留下完美印象。
“哦！洗手，吃饭。”楚尘摆好碗筷，海鲜汤、三盘蔬菜。
“懒懒，有你真好。”快快十分怨念看着李砚，“这两年都被妈妈饿瘦了，想吃饭订外卖，哎，妈妈挺不容易的，这样都能吃胖。”
臭小子告状她忍了，他们确实天天吃外卖，可是这小子不能说自己胖，哪里胖子，不就是肚子上多了一块肉，天天坐办公室不运动，堆积的。“你什么时候求婚？”李砚腼腆说道。
快快就差点呛住，懒懒才回来，这么着急嫁吗？“妈妈，你和懒懒还没结婚，就不能睡在一起，这段时间懒懒和我睡。”快快看到妈妈想反抗，“不能教坏好孩子。”
楚尘点头，认同快快说的话，大人就应该给小朋友做好榜样。
李砚憋屈，说好相亲相爱母子二人，为何儿子三番两次和她过不去。“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睡在一起了，让粑粑麻麻陪快快睡好不好？”
快快一身鸡皮疙瘩，什么时候妈妈会发嗲了。
楚尘笑着看着母子二人斗法，心情很愉悦。
“男女有别，妈妈，你还是自己睡！”快快吃好饭，拉着楚尘，“懒懒，我们一起去洗澡。”快快得意的看着李砚，爸爸是他的。
李砚委屈的看着楚尘，楚尘揉了揉李砚的短发，“长发及腰时，我骑高头大马，十里红妆娶你可好。”
“好！”李砚心砰砰跳，脸红扑扑。
两父子消失在客厅了，李砚摸着自己长发，惊恐的发现，为了方便照顾孩子，长发已经剪掉了。长发及腰，她要等多久，不行，她要到沙发上躺躺，想办法赶紧把这个男人拿下。
楚尘用浴巾裹着快快，把他抱到床上，扯掉浴巾。快快光溜溜转进被窝了，示意楚尘赶紧进被窝。
快快像小蜗牛一样，围绕楚尘转圈。“懒懒，你以后都不会离开了！”
“嗯。”楚尘让孩子睡好，像小时候一样，把孩子放在自己肚皮上，嘴里哼着调子。
快快找到熟悉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感觉，一直寻找的感觉，终于找到了。“爸爸，我爱你。”说完，带着笑意安然熟睡。
李砚一晚上没怎么睡，想办法支走儿子，自己与丈夫过二人世界，最好再生一个小懒懒，就更好了。
早晨起床，盛装打扮，为啥柜子里面得意衣服这么丑。不行，今天要拉着丈夫去购物，还要买性感的睡衣，衣服要买清纯的。
一家人吃好饭，送快快上学，快快非要楚尘把他送到教室，他要对小朋友说，这就是他爸爸。
小朋友看到人气小帅哥牵着一个大帅哥，阿姨挽着大帅哥的手腕，十分温馨的画面。“这就是我爸爸，我家懒懒，当然懒懒只有快快可以叫。”小家伙霸道宣布。
“懒懒，我们去逛商场！”小样，你还要上学，老娘休假了，晚上归你，白天就归我。
快快傻眼了，妈妈怎么可以拆台，还是不是相亲相爱的母子了。
楚尘看着儿子怀疑人生的表情，噗呲一声笑了，快快挠着头，也跟着傻笑。
小朋友们看着一大一小拥有一张笑脸，绝对是亲儿子。为什么他们的爸爸长着一张大饼脸，啤酒肚，矮个子。
楚尘和李砚在快快不舍的眼神中走出学校，“妈妈不会忘了给你买衣服的。”一定给你买全是绿色的衣服，丑死你，看你还怎么和老娘争宠，当然妈妈要穿漂亮的衣服，妈妈最好的一面要留给懒懒看。

第87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9（二更）
“快快，你爸爸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喜欢我们。”欣欣有些伤心，她冲大帅哥笑，大帅哥竟然没有看到她，她不就是长的矮了点、肉多了点，可也是美胖女一枚。
其他小朋友也有同样的疑问，他们辣么可爱，大帅哥竟然不喜欢他们，好伤心。
“爸爸很喜欢小朋友，”快快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爸爸害羞了。”
小孩子惊奇的看着快快，大人也会害羞吗？
“好了，小朋友们，我们上课了。”老师带领小朋友进班里。
小朋友还在想着大帅哥竟然害羞的事，心里磨拳擦掌，以后见到大帅哥要好好表达他们对大帅哥喜爱，嘻嘻。
李砚拉着楚尘到商场，两人以乌龟的速度往前走。大家以为是一对小情侣一路腻歪往前走，走走停停，搂搂抱抱，有什么话要靠在一起说，真是世风日下。
“让开些，老婆子要给孙子买衣服。”老婆婆直盯着俩人手，示意俩个人把手分开。
老婆婆带着孙子从两位中间穿过去，“孙砸，你以后长大可不要像他们这样，影响社会风貌。”
“知道了，奶奶。”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我们是正经夫妻；人家是男女朋友，还没合法呢！你说我们合法了，牵个手走路怎么了，你就慢点，迁就我一下怎么了，你走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女士蹲在地上不走了，逛个街太委屈了。媳妇在后面追，丈夫像机关*枪一直往前冲。
李砚刚牵起丈夫手，就被男子冲开，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走到女士身边。“你就别矫情了，还想不想买钻石了，刚出的新款被抢了，到时候别抱怨。”
女士拉着男士往前冲，“媳妇，慢点。”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这么磨叽，太娘门了。”
李砚抱住楚尘，“应该让你坐在轮椅上。”
“很好，可以享受慢节奏生活。”楚尘看见一个个人超越他们，节奏太慢了，慢节奏生活原来这么酸爽。
“好看吗？”李砚穿着酒红色长裙，她觉得很好看，魅力十足。
楚尘还没来得及说话，李砚又试了一件长裙，不停询问楚尘意见。
楚尘一句话没说，李砚打包几件衣服，衣服袋子挂在楚尘手腕上。她从懒懒的眼神里就知道懒懒很满意她选的几件衣服。因为他从懒懒眼中看出惊艳。
李砚给快快选了绿色乌龟连体衣，绿色褂子、绿色裤子、绿色袜子，一切都是绿色。“快快一定很喜欢。”
“嗯。”楚尘想到儿子脸一定会气绿，妈太坑了。爸爸也无能为力，因为李砚也给他买了绿乌龟连体睡衣，自己买了粉兔子睡衣。他刚想阻止，李砚已经付完钱，拉着他出衣服店。
两人回到家，李砚躺在沙发上看着楚尘收拾家，做饭。乌龟和蜗牛不论有多慢，总有一天会到达终点。人家有半个小时做完的事，懒懒要用半天时间做完，无论如何，最终一定会完成。李砚倍感欣慰，终于有家的感觉了。
李砚幸福的吃着小混沌，想到小家伙没得吃，她吃的更欢快了。
楚尘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不用变相接受快节奏生活，慢慢做一件事，享受每天温馨生活。忽略他好不容易挖到嘴边的食物最后落到小狐狸嘴里，生活中总会有一种残缺美。
“懒懒，我们生个小懒懒！”李砚眯着，慵懒的趴在桌子上，红唇轻起，极具诱惑。
楚尘摇了摇头，懒懒只要一个就行了。懒懒活在这个世上太艰难了，很少有人像他这样乐观。
“过几天快快就要开家长会，咱们结婚！”李砚一脸为快快想的样子，“小朋友们要是知道快快爸爸妈妈离婚了，快快该多伤心。”
楚尘掏出一枚钻戒，“没想到你这么急，都不给我求婚机会。”
李砚傻傻笑了，伸出手，示意楚尘给她带上。楚尘拿起戒指，捧起李砚的手，慢慢将戒指移到李砚手指边。
李砚手支撑下巴，心里卟灵卟灵冒着粉红泡泡，一脸娇羞看着懒懒。等啊等啊，老娘快撑不住了，少女娇羞果然耗费体力，眼睛眨啊眨，都快变成斗鸡眼了；脸上娇羞表情已经凝固，就像整容失败，脸部抽筋；手悬在空中不断抖动。
李砚实在忍受不见了，直接拽着楚尘的收，戒指总算套在手上了。“我们领结婚证！”户口本、身份证，李砚早就准备好了。
李砚不给楚尘回答机会，拉着楚尘火速赶往民政局。李砚一直拖着楚尘往前走，排队结婚的人奇怪看着两人。
“姑娘，勉强不能幸福。什么先婚后爱，全他娘扯淡，老娘就是信这句话，没要彩礼、没有婚礼，跟这个男人过。结婚两年，硬是没有捂热这个男人的心，这下好了，要离婚了，变成二手货，贬值了。”女士苦口婆心劝道，“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我们真心相爱，我家懒懒没强迫我结婚。”李砚靠在楚尘身上，周围全是幸福泡沫。
“姑娘，是你强迫这位先生结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先生不情愿，一直被你拖着走。”男士一副过来人口吻劝说道，“兄弟，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永远说不出拒绝。你就听哥们一句，不喜欢就直说，别等结婚后，有了孩子，才知道你们不合适，最后矛盾越来越深，离婚收场。”
“我。。。”
“兄弟，别婆婆妈妈，是男人就说出自己心声。”男子说完就和女子到离婚处办理离婚手续。
“这人有病！哪只眼看到我逼你结婚。自己适合渣男，以为谁都和他一样恶心。”李砚心里火恼，好心情被破坏了。
“其实我们都觉得这位先生不太情愿。”众人说道，楚尘被李砚拉着往前走，女子一直夸夸其谈，男子一直微笑，没有说一句话。“你们看那对和你们差不多年龄小夫妻。”
past1
一对小情侣腻歪在一起，男生亲亲抱抱，在女生耳边低语，哄的女孩一直笑个不停。
past2
“老婆，你看我衣服有没有绉。”男子一直整理衣服，心砰砰跳，手冒虚汗，整个人高度紧张。
“老公，你最帅。”女子幸福的说道。
“老婆，我一定会努力努力，让你做幸福的女王。”
past3
“今天我和初恋结婚，我们相恋十年，求大家祝福。”男子分发喜糖给在坐各位。
大家互相祝贺，从校服到婚纱，最美不过的爱情。
男子把喜糖给楚尘和李砚，李砚伸手接过喜糖，楚尘丝毫不动。
“希望你们也能和我们一样幸福，加油！”男子一直握着初恋的手，没有分开过。
所有要领结婚证的情侣都是甜甜蜜蜜，似乎只有他俩是异类。李砚也不催促楚尘，两人十指紧扣。
“很委屈！”楚尘轻声说道，不能给她正常的婚姻生活，是挺委屈的。
李砚摇头，“和大佬结婚，甘之如饴，只要我一个人知道你的好就行了。”
大家这才发现男子似乎身患残疾，行为能力异于常人。
两人坐下，静静排队等候。
坐在楚尘身边的人听楚尘说话感觉很累，这位女士到底下了多大决心，才愿意和男士结婚，要是她们，要不了一天，就把男人踢了，多糟心的男人。
落到楚尘和李砚登记结婚，“是自愿的吗？”
“是”
“是~~~”
“对不起，系统里没有楚尘这个名字，你是黑户？”工作人员找有关人员把他们带到询问室询问。
她家懒懒一直叫楚尘，第一次结婚证都能办了，第二次怎么就不能了呢！哪里出错了。
办事员无论怎么询问，李砚坚持说自己懒懒就是楚尘，懒懒绝对不是黑户。
楚尘无奈，打电话询问赣州市局长这是怎么回事。局长让楚尘等消息，通知灵璧市局长，让他尽快处理这件事。楚尘身份特殊，属于国家机密，除核心几人知道楚尘以前的事，其他人员一概不知。
办事员没想到局长亲自接楚尘，他随后被调查组叫去，调查组对办事员进行全面审查，确定政治背景没有问题，要求办事员忘记这一星期内发生的事，不得对外提起任何相关细节。
几日后，办事员晕乎乎回到家，睡了一晚上，回去当值，竟然没有人询问他为何失踪这么久，办事员心里隐约知道号称楚尘的人身份不简单，明显被保护起来。
“一直想跟你们说抱歉，两年前确实是我们失误。”灵璧市局长抱歉说道，他不知道这位金疙瘩已经回到灵璧市，周边有专门人员保护。这位天才已经被国家收编，属于国家1号人物。
李砚面对局长有些局促，“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办理结婚证。”她现在想弄清楚，为什么懒懒不能和自己结婚。
“这是你新的身份，楚懒懒，你们可以用这个身份结婚，户口本重新办理，上面不知道你们这么心急结婚，新身份还没有安排好。”局长安抚道，“你别急，我们这样是为了保护你丈夫生命安全，楚先生这两年妨碍太多人利益。”
所以她和懒懒暂时不能结婚，她还要独守空房，好伤心，窝在懒懒怀里寻求安慰。

第88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10（三更）
李砚垂头丧气躺在床上不断叹气，隔壁父子一定相处十分开心，什么时候才可以结婚呦，什么时候才可以抱着懒懒睡觉，想听懒懒小尾音。李砚烦躁的在床上打滚，狂躁的心一刻也安稳不下来。
快快十分嫌弃身上穿着的乌龟衣服，妈妈真是讨厌，他不就是抢了懒懒，要不要这么狠。
楚尘穿着大乌龟衣服，将毛巾扔到儿子头上，“帮爸爸擦头~。”楚尘直接坐在地上，靠着床框。
嘤，懒懒好萌好可爱，两个萌萌的乌龟。快快举着手机自拍杆，“拍照。”快快整个人蜷缩在楚尘怀里，做着各种搞怪姿势。
楚尘一脸懵圈的看着儿子，楚尘头上的小卷毛像弹簧一样弹跳一下，水滴滴落在乌龟绒毛了，薄雾般朦胧的眼睛呆傻的看着镜头。快快像猴子一样爬在楚尘身上做着各种姿势。
楚尘想逃离快快的魔爪，懒懒爬的太慢了，快快正好把懒懒每一个作动都照进镜头里。
小家伙盘坐在地上，一张一张看照片，懒懒好可爱，好呆萌。小家伙笑倒在地上，四脚朝天，举着手机。
他们班级群里面有小朋友晒父母互动照片，小朋友都在群里语音，说自己的照片怎么得来的。
快快一股脑把懒懒的照片全发到班级群里，你们爸爸妈妈都没有我家懒懒好。
楚尘不知道快快乐什么，用脚踢小乌龟，楚尘用手指着自己头发，让快快给自己擦头发。
快快猴急的翻个身子，拿着毛巾给懒懒擦头发。小手胡乱摸懒懒的头发，拿起一缕懒懒的头发，拽直，然后松开，懒懒的头发像含羞草一样弹跳一下，然后缩回在一起。
小家伙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又黑又直，还扎人；懒懒的头发好软，就像羊羔毛一样，颜色有些偏黄，懒洋洋趴在懒懒头皮上。
楚尘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小家伙一直研究懒懒头发。快快趁着懒懒睡着了，小手轻轻拍懒懒后背，另一只小手快准狠拔掉一根卷毛。
快快看到懒懒没有醒，滑下床，边跑边回头看，懒懒没醒，砰一下，撞在镜子上。快快揉揉发红的鼻尖和脑门，憋会眼泪，小卷毛还在自己手里。小家伙对着镜子笑了，眼泪啪的流下来，真的好疼啊！
小家伙边哭边笑，将小卷毛埋在自己头发里，到卫生间弄一滴水滴在小卷毛上。“乖，你要听话，长出更多小卷毛哦！”
小家伙爬到楚尘背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班级群里炸了，快快的爸爸好萌啊，好可爱，好有爱。小朋友们求爸爸也穿大乌龟，他们要穿小乌龟，他们现在就要穿。
“爸爸，你穿大乌龟，欣欣穿小乌龟，我们也要萌萌哒。”欣欣坐在爸爸的肚子上跳啊跳，不答应，她就不下来。
“闺女，你看爸爸这个熊样子，真的能萌萌哒吗？”欣欣爸爸肚子一吸一顶，都能把欣欣弹起来。
“闺女，你爸爸穿大乌龟不是萌萌哒，而是成了真的大王八！”欣欣妈妈嫌弃的看着丈夫，三十岁之前还是英俊小生，没想到刚迈过三十岁大坎，就立刻变成糟大叔。
“妈妈，懒懒为什么不是我爸爸。”欣欣泄气趴在爸爸肚子上，哀怨道，“懒懒好看，快快好看；臭爸爸胖，欣欣胖。为啥我爸爸非要长成这副熊样子呢！”
“闺女，别愁了，爸爸明天就穿大王八给你看。”
李砚咬牙切齿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儿子太不厚道了，这种好事也不知道带老妈，不行，明天她也要弄一套小乌龟，做个幸福的一家人。
为了节省时间，楚尘坐到轮椅上送快快上学，送快快到班里的时候，小朋友们围上前。
“帅叔叔，我叫糯糯，你真的好萌，我能摸摸你头发吗？”糯糯好奇的看着楚尘头发，昨天晚上看了照片后，她就想摸。
快快护着懒懒，“这是快快的头发，只有快快才可以摸。”
李砚闲来无事用手指弹了一下懒懒竖起来的头发，懒懒的小卷发像前弹跳一下，然后害羞的缩回去。
“妈妈，你是大孩子，不能和快快抢玩具。”快快阻止李砚继续伸出魔手。
楚尘手指转动遥控椅，远离这对母子，笑着看着小朋友。小朋友奇怪的看着椅子，懒懒昨天没有做轮椅，好奇的趴在楚尘身边。
“叔叔，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小朋友扮可爱逗懒懒笑，大帅哥笑起来真的好好看，为什么大帅哥不是他们爸爸呢！
“先生你好，你真的和照片里一样萌。”一位家长走过来，和楚尘打招呼。
楚尘懵了，什么照片，不过礼貌回以微笑，“你~~好~~”
“哇，绵羊音，叔叔声音好好听。”小朋友们满眼都是爱心，真的好可爱。
家长们总算知道为什么楚尘不爱说话，这个声音的确有些呆萌，和树懒一样。
“时间不早了，孩子们还要上课，我们先走了。”自己的宝贝被人发现了，李砚想要把宝贝藏起来。
其他家长也陆续离开，今天他们遇到有趣的一家三口。
晚上放学回家，家长群里炸开花了，上面全都是爸爸带着孩子穿乌龟装的图片，各种搞怪姿势。就是家长的脸有些奇怪，尖下巴、大眼睛，腿有几米长。
“妈妈，把爸爸脸P小点，嘴巴要粉色的，头发要卷卷的，腿太短了，肚子太胖了，眼睛太凶了。”
妈妈一直P照片，直到孩子满意，可是最后她都觉得丈夫就是一个蛇精病。在孩子满意的目光中、爸爸哀伤的背影中，妈妈上传了图片。
孩子不停翻着图片，“妈妈，为什么所有爸爸都是一个样子？”
“因为都是P出来的。”
“为什么快快的爸爸没有变脸？”
“因为没P，发的原图，宝贝，要不我们发原图好不好？”
“我不要和大家共用一个爸爸，”小朋友爬到爸爸身上，“还是现在的爸爸好看。”
楚尘一家三口玩龟兔赛跑，每次都是粉色兔子跑的最快，小乌龟第二，老乌龟最后。
“妈妈，老师说了，兔子跑着跑着扑蝴蝶，跑着跑着睡觉了，乌龟是第一名。”快快提出抗议，妈妈不安常理出牌。
“可是妈妈又不是傻兔子，妈妈是聪明兔子，当然是跑了第一名才可以睡觉和玩。”李砚理直气壮说道。
“懒懒，妈妈欺负人。”快快说不过妈妈，快起哭了，让他赢一次，就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可以。
“妈妈，对~。”楚尘赞同李砚的做法，有些东西不会一成不变，要学会自己争取，不能总相信书本里学的东西，要与时俱进，书本里好些东西都落伍了，不过教导孩子树立正确的世界观还是可以的，人生观嘛，就靠家长做榜样。
李砚得意的看着快快，哼，懒懒是向着自己媳妇的。
“爸爸是最后一名都不丢人，你是第二要骄傲，我们每次都赢了懒懒。”李砚教导孩子第二个道理，“你现在没有能力赢第一名，但是你赢了最后一名，你要骄傲，每次都有人垫底不容易。”
快快看着懒懒还在爬，“懒懒加油，快快不会嘲笑你的。”快快觉得妈妈说的好有道理，这样一想，快快完全不难过了，每次都有懒懒垫底真好。
快快回到房间拿他的宝贝，专用拍照手机，老师说让他们每天多拍生活中最有意义的照片分享到班级群里。
俩母子追着懒懒的身影，以懒懒为背景，拍各种画面，高冷女神和冷傲王子，呆萌兔子和蠢萌小龟。快快转到楚尘肚子底下，露出一个脑袋，小兔子直接压在老乌龟身上，俏皮的玩着自己的耳朵。
“懒懒，不要偷懒，赶紧爬，要做一个好榜样。”快快催促道，他还有好多姿势没有摆呢！
母子两人玩的不亦乐乎，苦了充当背景的孩子爸爸，本来爬行不易，还要被两个拖后腿阻挠。加油，爬啊爬，快到终点了，母子二人直接站在楚尘背上拍照，不行了，楚尘直接躺尸，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母子二人可不管，选几张美美的照片发到群里。乌龟窝在兔子怀里翻看群里谈话，“儿子，这些家长你认识吗？”
快快摇摇头，他竟然一个也不认识，“可能是他们舅舅。”
“舅舅都长这一张脸，好棒，幸亏快快没有舅舅。”
母子两人研究为什么每个舅舅都长的不一样。
小朋友们看到兔子和乌龟被萌化了，“爸爸，我和妈妈也要趴在你身上照相，你也要把我和妈妈举起来。”
“闺女，你妈一百来斤，爸爸就比你妈重四十斤，举不动。”他一只手捧着闺女，一只手捧着媳妇，他怕一家三口直接到医院里躺着。
“我和妈妈一起踩在你背上呢！”
“你就会听见咔一身，爸爸已经断成两节，咱们父女天人永隔，爸爸直接到天堂了。”
“妈妈，爸爸这么熊，你当年怎么瞎了眼，看上他的。”

第89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11（一更）
楚尘艰难爬到终点，四脚朝地趴在地上，不行了，好累。
母子两人讨论好后，爬到懒懒身边。“妈妈，懒懒打鼾声好好听，呼~~吸~~噜~~”
母子两人趴在地上，懒懒睫毛天生上翘，呼吸缓慢，粉唇微启，就像一只千年老龟，吐纳间，时间已过千年，人家用呼吸诠释生命，懒懒用静止诠释呼吸。母子两人各占一边，头窝在懒懒耳边，腿翘在懒懒腰上，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快快尝试趴着睡觉，没睡一会儿就觉得好难受，为什么懒懒怎么喜欢爬着睡觉？果然懒懒是最特别的。
楚尘梦到自己被蛇缠住，怎么也挣脱不了，想睁开眼睛，无法动。脑子很清晰能感知周围事物，身体就像被钉住一样，想开口呼救都不行。
母子俩人整个身体挂在楚尘身上，紧紧缠绕着，果然这样睡觉是最舒服的。
楚尘终于睁开眼睛，看着挂在自己身上两人，慢慢往前爬，试图摆脱母子二人。他好不容易往前爬动几厘米，母子二人也跟着往前移动。楚尘无语默念小肥猪，这家伙就是一个大坑，不求穿成高冷帅，至少弄个正常身体，用这个身体活着太憋屈了。
小肥猪拍了一下猪屁股，一定有人说他坏话，不管了，气运值撑死他了，吃饱喝足就想睡觉，睡个三百年再说。他好像忘了什么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好久没有睡个安稳觉。
李砚睁开眼睛看着懒懒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的样子，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懒懒背上睡觉。李砚小心的移开腿和手，抱起小家伙，乖儿子，别打扰妈妈的好事。
楚尘翻过身子，终于轻松了，蜷缩在地上，想着这里到房间的距离，还是决定今天就睡在客厅。
有人靠近自己，楚尘没有管，继续睡觉。李砚看着懒懒颤抖的眼睫毛，就知道这家伙没有睡着，话说他俩已经两年没亲亲了。
楚尘睁开眼睛看着放大的脸，他有些缺氧。
***
李砚给懒懒顺气，这次好像惹恼他了，“不气，就一次，哪那么容易怀孕！”不就是没做防护措施，老娘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闹什么别扭。当然这话她没有胆子说，两人还没打结婚证，懒懒被自己气跑了，可就不妙了。
楚尘红着眼睛瞪着睁眼说瞎话的女人，这女人一直想生小懒懒。明天就去结扎，坚决不要小懒懒，女人和儿子有一个大懒懒就够了。
快快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到厨房找懒懒。咦，懒懒没有在这里，小家伙气哼哼敲妈妈房间门，一定趁他不注意，把他的懒懒拐跑了。
李砚和楚尘拎着早饭都外边回来，“儿子，快点吃饭，等会送你上学，爸爸妈妈要去领结婚证，以后懒懒就是妈妈的了。”李砚催促道，晚上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睡在一起，儿子靠边站。
快快冷眼看着妈妈，“上次你说有个大案子，要出差几个月，就不用送我到奶奶家了，有懒懒陪我就行了。”果然，妈妈这种生物是最讨厌的。
李砚才不会告诉儿子，老板把她留下来，办理更大的案子，上次那个案子交给别人做了。
母子两人各有算盘，心里早就打好小九九，等着阴对方。
“宝贝，快点进去，马上就上课了。”李砚掰开儿子的小手，死小孩，快些放开懒懒，老娘等着领结婚证呢！
快快憋屈一滴眼泪，“懒懒，我想你今天陪着我，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着玩游戏，快快也想懒懒陪着。”快快想着以前没有懒懒陪着的日子，委屈死了，“刚上学的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着，可是妈妈要上班，就快快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凳子上。”
楚尘揉着儿子的小肉手，准备坐到家长区，看儿子上课。这两年错过儿子成长，的确应该好好陪陪儿子。
儿子什么时候学会卖惨，儿子绝对是她的克星。李砚拉着懒懒，今天必须把证领了，谁也不能阻挡她领证的决心，就是儿子也要靠边站，“你现在是大男子汉，不能依赖懒懒。”
“今天晚上懒懒要陪我！”
“行。”到时候把懒懒偷回来就行了，李砚爽快答应，今天她和懒懒就要变成合法夫妻。儿子要是再阻挡他们夫妻相亲相爱，以后儿子娶媳妇，她就抱着儿子媳妇睡，让儿子天天独守空房。
妈妈好傻，今天晚上懒懒陪快快，以后每天晚上懒懒都会陪快快。欣欣说的果然有道理，大人就怕小朋友哭，把自己说的要多惨，有多惨，胜利就这样握在自己手里。
李砚拉着楚尘到民政局打结婚证，以后丈夫就以懒懒的身份活着了，还不错。想象以后幸福生活，好激动。
“大嫂，大佬借我们用几天，用完就还回来。”一个壮汉直接扛起楚尘就跑。
能不能不要扛着他，让他自己走，下次准备一个轮椅也行。楚尘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被塞进车里，对着妻子挥手，等我。
“喂……”我们领完结婚证你再把人借走行吗？户口本、身份证都没有问题了，人却没了，结个婚有这么难吗？李砚挥动手，如果再有下次，我……还是要等的。
李砚知道自己又要守活寡了，乖乖回公司上班。
老板很满意办公电脑，果然大佬就是大佬，出手必是精品。
母子二人对着空气叹气，为啥他们要互相残杀，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妈妈，咱们联手！”
“好！”
家里好清冷，没有慢吞吞忙碌的身影，好想摸摸小卷毛。两人吃了两口外卖，就各自回屋睡觉。好想睡在懒懒背上；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小懒懒。唉~~
“大佬，没想到我们这么快有见面了。”局长爽朗笑道。
“嗯……”楚尘四处环顾，不会把他圈禁起来！
“别紧张，这事十分机密，我都被里外检查好几遍。”局长表情凝重，“要不是上面知道我们熟，我也不会呆着这里。”他就是嘴贱，要不是他多嘴，说楚尘反应迟缓，他俩合作两年，楚尘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他不过就是吹嘘自己在9&#183;12勤勤恳恳，天天睡警局，不能明摆说。楚尘吃住在警局，和楚尘天天混在一起，不就间接说明自己也是吃住在警局嘛！
本以为上面派调查小组专门来奖赏案件有功者，他就想借此机会让自己往上窜一窜，没想到摊上大事了，把自己坑了。
楚尘觉得这次不算好事，局长一脸便秘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些忐忑。
“兄弟，你可把我害惨了。”局长不吐不快，他小心肝都在疼，“你说你是罪犯的克星也就算了。老姚我可是天大的清官，为什么就想蹭一下大佬，把自己坑死了。”他俩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官位肯定被副局顶了，这段期间副局要是做出来的成绩比自己在位时候好，出去后他要天天拔头发，愁啊！
楚尘还是不知道叫他来做什么，一脸疑惑的看着局长。
“我也不知道。”局长摊手，一开始被忽悠来，还以为干大事。到这里一看，四周铜墙铁壁，他还以为自己进了监狱呢！局长现在心里可虚了，确定自己没有做违法的事，年轻下乡当知青的时候拐了村长家漂亮的女儿算吗？可是他们真的是两情相悦，最后还生了一对胖娃娃，老丈人最后也没啥意见，媳妇就是自己祖宗。就是那个年代提倡早婚早孕，没到法定年龄生了娃娃。
楚尘鄙视看着局长，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忽悠来了，真行。
“服从国家安排，我骄傲。”局长忧伤的看着空旷的铁壁，不知道老伴有没有想自己。
“姚局说的果然不错，你们俩真的很有默契，楚先生一个眼神，姚局就能知道什么意思。”男子说道，他们职位不为外人所知道，国家系统也没有他们存在。
男子带楚尘和局长参观这个地方，和他们介绍这次请他们来做什么。“就这样，我们需要你帮助我们破解这份间谍密码。”
间谍无孔不入，渗人到社会各个层面，盗窃国家机密，他们这群人就是秘密抓捕间谍。
国家大义面前，局长理应奋然挺身，可是他不想知道这些秘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局长。局长知道自己平凡的生活将一去不回，都是自己嘴贱惹的祸。
楚尘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只要把密码破解了，就可以回去了。他就是一个特殊人，周围都有人保护，他也不会反国家，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砚和快快又在日历上画了一只树懒，“妈妈，懒懒是不是又要等好长好长时间才能回来！”快快无精打采，一下子扑倒大型树懒上打滚。
李砚最近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浑身懒洋洋，趴在桌子上叹气。
妈妈最近都改用大盆吃饭了，还老是说自己饿，懒懒再不回来，妈妈就吃成猪了，快快愁死了。

第90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12（二更）
懒懒不在，快快小可怜偷偷拿出最后一袋薯片，小家伙偷偷躲在门后面，‘咔、咔’。
李砚听到食物的清脆声，家里还有存粮吗？“别叫了，我这就去找东西吃。”李砚捂着肚子，好饿啊！外卖怎么还不到。
快快躲在门口面，小脑袋埋在膝盖缝里，小心翼翼咬着薯片，离妈妈这么远，妈妈应该闻不到香味。他也想和妈妈一起分享，可是妈妈战斗力太强了，快快决定还是自己独自享用。
李砚随着声音来到杂货间，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没错，难道家里有老鼠。李砚顺手拿起一个木棍，小心走进杂货间。果然，家里出了一只大老鼠，胖乎乎的小身体蜷蹲在门缝里，露出黑黑的后脑勺。
“宝贝，有大老鼠偷吃东西？”李砚扯着大老鼠耳朵，轻声说道。“你说将这只老鼠清蒸还是红烧？”
快快急忙抓一把薯片，其他薯片放到妈妈怀里。“老鼠被快快打跑了，太可恶了，怎么可以和妈妈强东西吃。”
“嗯~”李砚盯着快快手里的薯片，张开手。
“你一个，我一个。”快快不情愿分薯片。
四片薯片母子二人分完，快快手里还有半片薯片，李砚大发慈悲不要了，就留给快快。
快快捧着唯一半片薯片，小口小口吃完，正在回忆味道。
“儿子，给你了。”李砚躺在沙发上躺尸，等待外卖。
快快惊喜的结果薯片袋子，打开一看，空的。半包薯片，妈妈两口就解决完了，快快看着躺在沙发上不停喊饿的女子。“妈妈，你再这样吃下去，小心懒懒不要你！”
“没事，有你在，懒懒就不会抛下妈。”李砚毫不在意说道，三十岁女人豆腐渣，无论怎么包养都是老女人了，干嘛要亏待自己。
外卖到了***
糖醋排骨不错，酸辣鱼也不算，“儿子，这么多菜你也吃不完，妈妈帮你吃点。”李砚直接凑到快快身边。
既然妈妈都吃他的菜了，他吃妈妈的也可以！快快瞄准大龙虾，抬头看妈妈整个身体都凑到他的饭盒里。小爪子偷偷瞄向大龙虾。
“儿子真乖，知道妈妈饿了，为妈妈剥龙虾吃，啊！”李砚啊呜一口，将龙虾肉吞进肚子里。
“呜哇。。。”
“宝贝，不哭，你最喜欢吃的米饭。”李砚直接挖一勺子米饭塞到快快嘴里，儿子少吃一口菜，做妈的就可以多吃一口菜，成全自己，苦了儿子，儿子，你就认了！
快快直接被噎住了，勉强吞下米饭，“妈妈，我喜欢吃菜。”脸上挂着小珍珠，不停叨念自己喜欢吃菜。
李砚忍受不了，又挖了一勺子米饭，大发慈悲泡了菜汤，堵住快快小嘴。
几勺子下去，快快就吃饱了。快快躺在沙发上，看着吃的欢快的女人。今天又失败了，没能让妈妈记住自己喜欢吃菜，不喜欢吃米饭。懒懒，你在哪儿，快点回来，再不制止你的女人，妈妈就变成猪，你儿子就要离家出走了。
楚尘直接将名单丢给局长，能不能不要这么玩。
局长双手颤抖，身体有些发飘，这次玩的有些大。不是说破解间谍密码？他手上拿的为什么还有一位国家机关重要岗位核心领导人名字，难道是重名了吗？局长用袖子随手抹掉额头上的冷汗，真没他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卷进来。
“这些人有的在国外留过学，有的当过兵退役，有的是世界五百强企业老总，有的妻子在国外做某项事。”男子说道。
“这个我~~~”能不听吗？知道的多，就没发过平淡生活。
“你已经听了，认了！”局长已经认命了，上面没有同意，谁敢让他们知道这些事。“听你这么说，你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还要楚尘来做什么。”
“我们需要你破解他们传递哪些机密出去？”男子公事公办口吻说道。
名单上的人的确卖国，楚尘有兴趣知道到底什么能让他们出卖国家，出卖自己信仰。
局长被带去了解间谍是如何打入国家内部，他心里明白，下辈子就要守在这里，为反间谍做斗争。可是为什么是他，他就是一个小小局长，何德何能参与这么重大的事。
“9&#183;12案件经历两年，在你的领导下，让我国打击拐卖人口有了突破性进展，大家看好你的能力。”他们也没有办法，掌握这些人背叛国家的证据，关键证据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破解出来的。有些国家科技发展领先他们很多年，想要破解他们传递密码，就必须靠眼前这个人。
局长更囧了，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成功，就是他们拥有杀伤力武器楚尘。他能说自己功劳真的没有这么大吗！
“我们还没有对他们实施抓捕，就是想要破解他们传递消息渠道，和传递方式。”男子说道，他们已经将这些人控制起来，实时监控他们。
楚尘表示了解，他对这个退役军人很好奇，既然有幸到军营走一遭，不是更应该爱国，以国为荣。
“在这里，我可以查阅他们个人**？”楚尘在电脑上打出一排字。
“可以，只要对案件有帮助，你都可以查阅，只要你有这个能力。”男子重新估量楚尘，这家伙平时动作缓慢，确定不是装的？他刚说完，赵艺手机里面所有信息就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爱上一个琉球女人。这个女人照片就这样，没什么特别的，不就是更加知性点。赵艺原来平时喜欢看这些新闻，看的视屏也真是够了，b站。楚尘觉得这人真有趣，攻克银行内网，呦，身价不菲。转战国家陆军内网，再役表现突出，因为打架斗殴被违纪受罚，最后自己申请退役。这个人的性子有些野，步入社会开了一家拳击馆。
男子嘴角抽搐，国家内网就被这小子这么轻易攻陷，他们花了几个月跟踪追查得到的消息，就被这小子几分钟内搞完了，原来国家防御系统这么差。
楚尘又到琉球遛了一圈，他查到赵艺账户七拐八拐有几笔钱原始流出地是琉球，流入账户是赵艺。
原来这家伙不光有美人，还有金钱。“床头吹吹风，女人想要得到消息还不简单！女人转头把我**事内部相关消息送回国家，无需通讯，我没法跟踪，人家都是用口口相传。”楚尘写道，“你们倒是可以控告他洗黑钱，一个多亿，够他受的。”
黑客世界，他们这群正常人不懂，一会儿功夫就能知道查到钱一开始从哪家银行流入。这些钱银行明面上和实地里有两种不同记账手法，他们至今也没有查出巨款出处。
“银行账目做的巧妙，账中账，难怪我们什么也查不到，你不进入银行系统，还真是查不到这些东西，一堆账目，老子脑袋有看晕了，愣是什么也没找到，这群龟孙子做事真谨慎。银行内部肯定也有他们的人，顺着这条线所查。”男子激动道，是不是也能像9&#183;12那样，顺藤拉出一窜毒瘤。
“你们自己查，我要破解密码。”楚尘写道。他就是好奇，顺手了解一下，自己正事还没有干呢！世界上又不是他一个黑客，他们设的密码到处都是陷阱，破解错一步，储存器自动报废。
“我们用几年时间才掌握这些资料，不知道调查这些银行人员又需要几年时间，反正什么时候这件事告一段落，你和老姚才能和我们一起出去。”男子转身，准备处理事情，“不过听说你妻子有了小懒懒，不知道你出去时，小家伙是不是会说话了。”
小懒懒，一次命中，果然千万不要相信女人说的话，说好的只要大懒懒呢！果然都是骗子。
男子等着楚尘拉他，在不拽住他，他就真的走了，男子后头一看。好家伙，大佬已经快速锁定一家银行副行，正在刨他祖宗十八代。
他怎么就忘了，这家伙反应慢，等着他挽留自己，下辈子也难。男子也不矫情，坐在楚尘身边学习经验，然而他看不懂，终于知道看天书是什么感觉了。
楚尘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咆哮，抓紧时间破解密码，抓住间谍，他要回去看看，媳妇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小懒懒。
“不就是怀孕了吗？不用这么激动，我们一定会保护他们安全。”男子安慰道，楚尘眼睛都红了，手速飞快敲击键盘，受啥刺激了。
不是激动，是伤心，千万不要是懒懒，肉肉也行、磨叽也知足。“闭~嘴~”再说就咬死他，别在提伤心事了，可以吗？
“那个，不能闭嘴，遇到事情要请教。”
李砚被婆婆扶着遛公园，她好累，不想走。楚母直接架着李砚走，“儿媳妇，你千万要坚持，我们一定要克服光吃不动坏毛病。我怀懒懒的时候，就是作死天天躺着，导致懒懒变成树懒，我们为孩子着想，让孩子变成磨叽也好。”
李砚被婆婆逼得不懒了，做事开始磨叽了。她以前做事特别快，自从有了小懒懒后，就想躺在一个地方不动。自从有人拿着鞭子在后面追赶，她做一件事情要想好长时间，找完这个丢那个，出去一趟至少要三个小时准备时间。
楚母对此非常满意，至少不像她怀孕一样，躺在一个地方死不动，孩子应该不是懒懒了！

第91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13（三更）
自从奶奶来了之后，快快现在小日子过的滋润多了，在也不用担心有人抢他的食物了，终于不用天天吃米饭泡菜汤、白馒头沾糖。
奶奶说吃东西要背着妈妈吃，妈妈不能吃太多东西，要不然生的时候，会生出一坨肉。快快躲在自己房间里吃蛋筒，吃独食就是爽。
李砚支走婆婆，摸着还没有显怀的肚子，馋死了。肚子里面的小家伙肯定是个小馋虫，现在她怀孕期间鼻子特别灵，一闻就知道有人背着她偷吃东西。顺着问道走来，就知道她克星儿子在里面偷吃东西。
“咳！”李砚用手戳了戳小家伙的小脑门，手扶着肚子，身体靠在门框上。
快快面对妈妈突然袭击，已经做到临危不乱。每次吃东西动能被妈妈发现，趁着当下多吃两口。“妈妈，给！”快快嘴上糊的全是巧克力，妈妈不嫌弃就吃！上面都是自己的口水。
儿子口水算不得什么，现在婆婆管她管的特别严，家里东西婆婆门清，如果对不上数量，下次就别想买，不买就不可以到儿子这里打野食。李砚三两口解决完蛋筒，心里舒坦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也不闹了。“儿子，我们以后要当好哥哥，照顾懒懒妹妹，所以以后有什么好东西要想着小懒懒，不能像今天这样吃独食，要不然以后妹妹就不喜欢你了。”
快快喜欢小懒懒，也很喜欢小妹妹，妈妈肚子里面即使懒懒也是妹妹，太好了，他会做一个好哥哥。“妈妈，你放心，以后我坚决不吃零食了，为了小懒懒不成为一坨肉，我决定和妈妈一起减肥。”
李砚觉得是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坐在地上和儿子好好沟通。“就是这样，小懒懒是个馋丫头。妈妈以前也没有这么能吃，不爱吃零食，自从有了小懒懒，妈妈都不怀疑自己真的能吃下一头牛。”
妈妈以前真的不爱吃零食，快快伸手摸着妈妈的肚子，“小懒懒乖，你不能这么贪吃，要不然生出来后变成一坨肉就不好看了，我们要做美懒懒。”快快死活不同意吃零食，他现在是哥哥了，要做榜样，不能带坏小懒懒。
李砚直接躺在地上，懒懒，你快点回来，儿子要虐待妈了，儿子这边断了口粮，她以后真的没法活了。每天都处在饥饿边缘的人，还要被婆婆强硬拉出去走路，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再走下去就晕了。
“这家伙，不用绝招，真不行。”男子拿着手上的数据，还是他聪明，让人顺便留意一下大佬妻子动态，没想到就帮到大忙。
局长看不下去了，“你们真损，自己的事，要挟别人去做，小心楚尘叛变，为别国卖命。”楚尘要不是爱国，世界任由他浪，还会被迫关在这个破地方。自己马上就疯了，什么时候能出去放放风。
“放心，老姚，我心里有数。”这人要有叛变的苗头，上面还会千方百计满足他做普通人要求，直接把人关起来。所以他可以肯定，这个人绝不会叛变。
做间谍无非就是被人洗脑、金钱、美人、权利诱惑，人呐，都逃不掉这些。只要从他成长环境、资金、身边佳人、权利方面着手，解开谜团就不是问题。
楚尘围绕这些方面着手查阅这些人的各方面信息，楚尘发现一件好玩的事，这些间谍在某个领域并不突出，不是特别耀眼，在这个领域扮演者不可或缺的角色。这些国家选间谍真是妙，各国隔一段时间就会交换一次被捕间谍。
男子根据楚尘提供的资料，调查一名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果然发现问题。他把其他团队多个研究成果核心部分传递给他国。就是不知道他的学生是不是也被他发展生下线，这要好好调查一番。
楚尘用自己辛勤劳动，换来一段视频：楚母拖着李砚往前走，李砚晃晃悠悠精神萎靡走在后面。
“妈，我们休息一下。”李砚坐在亭子里，抱着柱子，闭上眼睛直接睡着了，肚子里面一定是妖孽，老娘都快被折磨死了。
楚母也心疼儿媳妇，儿子也不知道躲哪去了，媳妇怀孕了，也不知道回来照顾一下。虽然儿子照顾等于没照顾，儿子唯一的优点就是往那里一坐，楚母就像打满鸡血一样拼死让儿媳妇多走几步，为了就是不要孩子步儿子后尘。
楚尘已经哭了，不是感动的，而是后悔，就不应该让女人奸计得逞，李砚肚子里面一定是一只小懒懒。
不行，他要赶紧办完手头的事，回去认认真真和小懒懒说话。让小懒懒真真切切看着他爸活着有多累，千万挣口气，不能变成懒懒，你就当磨叽挺好的。
为了这个目标，楚尘飞快运转大脑，极速理清每一层关系网。查看你们个人**，请不要介意，谁让你们有问题。
“我和楚尘应该不是活在一个时代。”男子感慨道，自己计算机水平在这个队伍里面算是翘楚，在楚尘面前立刻秒成渣。有些东西他竟然看不懂，他们真的是在同一个起跑点上，楚尘攀上高峰，自己却跑进山谷。
“他应该从未来穿越到一千年以前的今天。”局长第一次佩服这个人，小学没毕业，知识水平远远碾压他。
“楚尘好像拜我国计算机之父为老师，这事好像无人知道。”男子说道，那个老先生可是一个急脾气，老先生怎么受得了楚尘，原来是看上人家脑瓜子。
做这行就是要保持一颗八卦心，对哪个感兴趣，就去搜一眼，这不，排上用场了。知道楚尘对小懒懒的怨念，拿着小懒懒时不时刺激一下楚尘，这不又提速了。
楚尘就是知道对方故意放视频给自己看，不能不看，看了后更加担心，速度达到极致，一起呵成，破解密码。“我可以回去了！”楚尘写道，他要去拯救小懒懒。
“还不行，你要把所有无限信息传播渠道破解。”有大佬再此，不用就是傻子。这些渠道一旦破解，那些国家有的忙喽。
这人是无限压榨自己剩余价值，渠道破解完，会不会还有下一个需要他做。
“放心，最后一件事，解决完就送你回家。”男子知道楚尘在想什么，这个人是一个天才，日常生活中却是一个小白。情绪化，但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似乎面对自己的刁难，没有发过一次火。好，就是他这个慢性子，就是发火，自己也觉察不出来。
楚尘只能继续埋头苦干，为国家办事，他骄傲。小懒懒，等着粑粑，一定不要现在定型，一定要看到粑粑的时候，才确定自己要不要做懒懒。
大佬太可怜了，想回家回不了。男子躲在楚尘家小区花园里，为大佬拍摄妻子老母画面，以解大佬相思之苦。
已经五个月了，懒懒还没有回来，李砚情绪低落被亲妈和婆婆架着往前走。说好的借几天，已经借走几个月了，这些人真是太不守信用了。
两位妈累的不轻，快快赶紧递给外婆和奶奶折叠凳子。两位老人坐在凳子上喘粗气，李砚孤零零站在道路旁，身体摇摇欲坠。
李砚已经不想看两位坑妈，专坑女儿和儿媳妇。两位倒好，天天折腾她，她们自己坐在凳子上恢复体力，自己只能站着，啃着快快递过来的大白兔，补充所剩不多的体力。
“妈妈，再吃点大白兔奶糖。”快快劝道，“这样小懒懒就会像小兔子一样四肢灵活，动作快快哒。”
李砚摇头，坚决不吃了，都吃了三个月了，真的会腻死人的。“给外婆和奶奶吃。”
“金丝猴奶糖，小懒懒就会像小猴子一样调皮捣蛋。”快快把大白兔放进右边衣兜里，从左边衣兜拿出金丝猴奶糖。
奶奶分配好任务了，奶奶和外婆负责陪妈妈锻炼身体，他负责哄妈妈吃大白兔奶糖和金丝猴奶糖。一切都是为了妈妈肚子里面的小懒懒好，小懒懒，哥哥一定会拯救你的。
李砚已经疯了，全天下就她最可怜，说好的，女人怀孕就是女王，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糟心的女仆。每天要哄好两位老太太开心，顺便还要照顾儿子的小情绪。
楚尘看完视频想抱着李砚痛哭，都说了，不要小懒懒了，非不听话。
“你不是应该更加卖力干活吗？”男子不解问道，为啥直接趴在桌子上不懂了，他这么努力拍视频，不就是为了刺激大佬提速，努力干活。
“心~如~死~灰~。”让他静静，如果真是小懒懒，脑袋瓜子要聪明，要不然混不开。楚尘立刻坐起来，在电脑上打着，“找机会告诉我妈和岳母，多做些猪脑子给孕妇吃，补补脑子，兴许小懒懒就会变聪明，做一只聪明的树懒。”
男子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是一个普通人，楚尘是一个高智商人。楚母怀孕的时候一定天天吃猪脑子，吃大白兔、金丝猴奶糖。以后他媳妇怀孕时，也要吃这三样东西。俗话说，猪八戒识时务，齐天大圣聪明多智，与天同齐，玉兔活泼软糯。不论生男生女，一定招人喜爱。

第92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14（一更）
李砚躺在沙发上，儿子还没有放下书包，就想诱骗儿子。“儿子，到妈妈这里来。”她闻到烤肉的味道，小家伙一定背着她偷吃，不是说和妈妈一起减肥，背信弃义的小东西。
“妈妈，我先去刷牙洗澡，等会陪你。”快快也很伤心，吃东西都要到外边吃，吃完后要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一遍，要不然妈妈问道味道可就糟糕了。
亲妈警告看着李砚，防止她出什么幺蛾子，她就带自己外孙到外边吃烤肉怎么了。
李砚委屈抱着小乌龟，她知道外边饭菜吃多了对孩子不好，亲妈和婆婆做的饭最营养健康，但是她就是想吃，尝一口也行。
“妈，今天这么做这么多脑子。”李砚吃了一口，好嫩好Q，竟然还有乳鸽，哎呀，太幸福了。
“今天一个老头子带着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在菜市场晃荡，两人就在我身边买东西，老头子就一直唠叨，他老伴怀孕的时候，天天懒不运动，孩子直接懒成脑瘫。听老头子嘀咕，后悔没有在老伴怀孕的时候没有买猪脑给她吃，要不然儿子不会脑残。”李母感慨道，“妈以后天天给你做脑子吃，小懒懒可以懒，必须要像女婿一样聪明。”
“妈，你不会被人忽悠了！就是想让你买猪脑。”李砚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像前几年春节联欢晚会演出的小品忽悠卖拐。
“明天早晨五点就去菜市场蹲守，看看能不能买到鱼脑、鸡脑、鹅脑，脑子妈全包了，闺女，咱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李母没听到女儿说什么，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妈妈，吃啥补啥，你要不要吃一个爪子，勤快。”快快夹了一个乳鸽大腿，揪一个鸽子爪放到李砚碗里，自己抱着大腿肯。
李砚捏着鸽子爪子，就像鱼钩一般大小，上面除了骨头还能看到啥。李砚不敢置信看着吃的满嘴流油的小东西，妈妈怀着小懒懒，儿子竟然就让她吃这个玩意。
“我孙子就是聪明。”楚母奖赏快快一个乳鸽膀子，“亲家母，明天多买一点爪子。”
李砚扒着米饭，三个人吃的贼爽，就让她啃爪子和脑子。
“闺女，多吃点大白菜，冬瓜，孩子生下来白嫩。”李母把大白菜炖豆腐、冬瓜炖西红柿放到李砚面前，顺便把乳鸽、烤鸭端到他们三人面前，“前几天妈买菜的时候，说了一句为怀孕的女儿发愁，有经验的人就说她们怀孕的时候就喜欢吃蔬菜、水果，孩子生下来可白了。等会妈给你做水果沙拉，你现在先吃蔬菜。”
李砚当初怀快快的时候，啥事也没有，蹦蹦跳跳还能飞，两位妈就没有管她，当初小日子活的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小懒懒，妈为了你，受了这么大的苦，一定不能让妈妈失望。
李砚挺着肚子，被亲妈和婆婆扶着往前走，每天早晚都要绕着小道难走一圈。
“妈，我们去坐一会。”李砚颤抖着双腿，慢慢移动到石凳子边坐下。
“你也是被他们吵醒的，挺着一个大肚子，这群大爷大妈这么有活力，我看以后乘公交车就不用让座。”女子脑子轰轰叫。
“妈妈，我好困，下午还要去练钢琴呢！”小姑娘趴在女子身边。
“声音分贝严重，扰民，再不停止行动，我就要报警了。”
李砚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位大哥拿着喇叭叫喊。
“小伙子，没看到有孕妇吗？声音小点！”楚母安抚儿媳妇，孩子吓没了怎么办。
大爷大妈还在扭着，丝毫不受影响。
“啦啦啦，该出手时就出手，大河向东流……我是一颗，疯狂的石头，就是不让你们安心跳舞……”
魔性的声音扰乱大妈节奏，“小伙子，你再扰民，我们就去居委会告你们。”大妈大爷站在楼底下叫道，“赶紧停下来。”
“你们先停下，我们就停。”楼上年轻户主每人拿着一个大喇叭，他们告居委会这群大爷大妈扰民，居委会都管不了。他们就是唱歌，怎么了，大爷大妈不让他们睡觉，大爷大妈也休想跳舞。
大爷大妈气的要死，找居委会，居委会负责协调，不奏效，找警察，双方都存在问题，口头教育不行。
只要大妈放起音乐，扭起舞蹈。年轻一代就打开窗口，魔音绕梁。不痛快，大家都不要痛快了。
“妈，我肚子疼。”李砚敲门。
李母原先以为女儿又作了，没在意，穿好衣服准备到菜市场买新鲜的猪蹄子，给女儿补补四肢。
李母开门一看，女儿倒在门边上，脸色苍白，捂着肚子。“亲家，不好了，快点出来。”
两人慌慌张张带着李砚到医院，有轻度流产迹象。
“医生，不能够啊！我们也没让女儿干重活，天天躺在家里，除了每天定时定点去锻炼。”李母着急问道。
“妈，这几天胃被孩子顶的难受，好不容易睡着了，就被大妈和住户的歌声吵醒，我的心就咚咚直跳，我们换个地方住！”李砚真的受不了了。
“砚砚，让李姐在这里陪你，妈回家给你炖老母鸡汤，快快在家看不到我们该急了。”楚母收拾东西赶紧回家，她们走的太急了，把孙子留在家中。
楚母绕到菜市场，买了一只老母鸡，还有菇类和山药。大老远就能听见，大妈们还在跳舞、年轻人还在高吼。楚母直接拨打报警电话，“出人命了。”
暗中保护人将李砚的情况反应给头儿，人家丈夫为国家卖命，媳妇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也不好对楚尘交代。
居民们以为警察还是和以前一样活泥水，没当回事。
楚母回家炖鸡，送孙子上学，回到小区一看，周围好安静，总算不闹腾了，天天听这些声音，没有心脏病，都被吓出心脏病。
“小伙子，我们就是跳舞，没做啥违法的事，等会我们还要接我孙子放学呢！”大妈大爷急了，都把他们关在派出所里一天了，这是要留他们在派出所里吃晚饭不成？
“警察同志，我们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是这群大爷大妈太可恶了，还整天自称自己是文化人，影响周围居民正常休息时间，能是文化人做的事？”
“只要坐车没有座位，这疼那疼，你们活蹦乱跳的样子，我还真看不出身体不好。”
“我们小区一位大妈，平时跳舞属她最积极，上车没座位，站在我旁边，我就是没有给她让座，她可真狠，上来甩我一个大耳刮子，那手劲绝对是个武林高手。”
“政府在五百米远的地方给他们建了一个和平广场，专门让他们去那里跳舞，这人老头老太不知什么心理，是显摆还是怎么，天天早上五点钟就开始跳舞。”
“我们这样做，被逼无奈，你们老，我们凭什么要纵容你们。”
“我们拼死拼活一辈子，养活儿女，老了，就不能让我们发展自己的爱好！”
“行了，你们写一份检讨，什么时候写完才回去。”警察对年轻人说道，“耽误一天上班时间，我看你们知不知道丢人，下次再犯，直接蹲三天。”
警察冷眼看着这群老人，可不就是倚老卖老，“你们也要写检讨，让子女画押把你们领回去，下次随意扰乱居民日常生活，直接打电话给你们子女领导。父母都是这样泼的人，教育出来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
年轻人老老实实写检讨，老人就不干了，警察违法不公，他们要告警察。
楚尘知道这件事，直接问警察要了老人的信息。直攻克老人子女手机，把老人们所做所为公布在子女面前。“子女虽无奈，还是要约束老人，别拿老做伤害他人的借口。”楚尘又在最后写了一句，“如有下次，直接将这事呈现在你们领导面前。诸位父母现在还在警察局，什么时候有时间就把他们领回家，不领，警察局监狱空位多。”
上面领导还算有良心，让楚尘和家人视频聊天。
李砚躺在病床上直抹眼泪，懒懒瘦了，一脸疲倦，下巴都可以戳死人，黑眼圈，她怀疑懒懒有没有一百斤，小卷毛暗淡无光趴在懒懒头上。“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呢！孩子出生之前，你一定要回来。”
“好~”楚尘抬头抚摸视频里的女子，还好，没事就好。
“我跟你们说，大佬就是大佬，直接发一串代码发送到老人子女手机里。老人要是不心疼自己子女，还作，对不起，一串代码直接发到领导手机里，影响子女升迁，怨不得谁。”男子激动说道，大佬守护家人的方式都这么特别，果然他走霸道总裁路线是错误的，一直找不到对象是有原因的。
“就看他们明天还跳不跳了，儿子，他们再跳，为民除害，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楚母越想越窝火，她也是一个老太太，每天左一个西瓜有一个南瓜打太极多好，弘扬国粹，天天瞎跳，糟心。
“我觉得肚子里面就是小懒懒，而且特馋。”李砚拍开一直摸自己肚子的小手，移开儿子傻笑的大脸，自己温柔摸着小肚子。撇了一眼委屈的小儿子，谁让你抢老娘散发慈母爱的镜头，“事已至此，你就委屈接受这个事实！小懒懒~~”

第93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15（二更）
还能说笑，看样子没事。“那就多补补脑子~~”楚尘慢悠悠说道，小懒懒都来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敞开胸怀接纳小懒懒。
李砚笑不出声了，她现在看见脑子就犯晕。也是服了亲妈，鱼那么小的脑子她也能凑到一碗。“小东西更喜欢吃烤肉。”
“懒懒，别听砚砚的话，妈最近不光给砚砚补脑子，爪子也要补，鸡爪、鸭爪、猪蹄通通轮一遍。”楚母说道。
“就是，懒懒，咱们不光要提智商，速度也不能落后。”李母直接挤开女儿，看着女婿消瘦的身子，唏嘘不已，“早点回来，妈做好吃的给你补补。”
“爸爸，还有我，快快为了督促妈妈不变成肉驼子，都不敢在家吃零食了。”小家伙挤到众人面前，“你都不知道妈妈到底有多能吃，这么一大盆，一眨眼就吃完了，天天抢快快的饭吃。”
李砚被众人挡在后面，瞅着身上病服，她怀孕加上有病，不应该要顾虑她的感受，让她和丈夫好好聊聊天？
前面三人热火朝天说着最近家里发生的事，完全遗忘身后望眼欲穿的孕妇。
收到信息的人以为谁恶作剧，等会是不是还要发一条短信说想要抱住饭碗，赶紧打款，否则撕票！真无聊。
“喂！”
“你是李素英女士的家属吗？李素英女士现在正在灵璧市望湖区派出所，六点钟之前到警察局领人。”
子女傻了眼了，骗子让他们到警察局领人，开什么玩笑。打母亲父亲电话没人接，肯定又去跳舞了。
子女下班后约同事逛逛，然后才回家。
“你妈被警察局抓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你还不去警察局看看怎么回事？”老邻居说道。
手机接收信息和接听电话都是真的，子女掏出手机，都六点多了，赶紧打的到警察局。
一个小区的子女们碰到面，彼此苦笑，这群老太太就使劲作！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这群子女。
子女们到警察局，看到老头老太坐在那里低头不语，手里拿着一份检讨。上前了解一番才知道怎么回事。
“爸妈，求你们了，你们就去和平广场跳不是挺好的吗？”子女们苦口婆心劝说道。
“太远了，我们腿脚不利索。”
“大哥大姐你们看看，”一位年轻居民气茬了，直接放一段视频给子女们看，“你说他们腿脚不利索，你看看这个老腿、老腰，又扭又跳，就差点没蹦上月球。”
爸妈什么德性，子女们能不知道？听爸妈说这句话，他们都觉得臊的慌。老爹老娘每天早晚跳，他们都忍受不了。“字我没法签，警察同志，为了广大人民群众，你就把他们关起来，省的害人。”
有些搬出去的子女接到居委会通知，让他们到警察局接爸妈，还没有问清怎么回事呢！居委会大妈就挂了电话，他们都被这群大爷大妈烦的不得了，没功夫应付这些事。“不是说了，让你九点钟之后跳，那时候大家都上班了，你还对的起人民教师称号吗？”
“你们都搬出去住了，人老了，觉少了，在家无聊，就想找点事做。”老人无辜说道。
“我们是不是受不了你们整天闹闹哄哄才搬出去住的，每天就像传销组织一样，屁大点事，好家伙，一群老太太老头气势汹汹跑到这里闹、跑到那里闹，我们每次出去都被人拉着说，让你妈安生点。”子女们怄火，丢脸丢到警察局了。
子女们不愿意签字，老人们也不低头，“我们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警察同志做的不对，我们准备集体告警察。”
“警察同志，我们和这群老太太老头没发沟通，你们要闹就闹！闹得我们被公司辞退就满足了。”子女们下班很累了，好要管这些老人的破事，心更累。
楚尘知道这件事气笑了，说这群老人自私一点也不为过，年龄这么大了，知道的道理不少！偏偏做出这样的事，为老不尊。
老人们第二天照常跳广场舞，这些老人同一时间收到法院传单。
“昨天不是在警察局呆一天，今天怎么都收到传单了。”年轻人趴在窗台上喊道，“这下老脸丢没了！”年轻人关上窗户，看他们还跳，不是得意的很吗？有本事闹到法院去！这是谁这么有本事，把这群老太太告上法庭，不怕被老太太揪出来，闹得家宅不宁。
他们一辈子没有作为被告上法庭，这次上法庭，以后在小区里抬不起见人了。
大爷大妈凑到一起寻思小区里有没有人叫楚尘。
“姓楚的只有一家！”
“人家叫楚懒懒！有病，行动说话都不利索，能告我们！”
“我们到居委会查查这人到底是谁，我们和他无冤无仇，凭什么告我们。”
一群人闹到居委会，要求查看住户资料，居委会没人理他们。
大爷大妈愁啊！难到还要等开庭的时候才知道那人是谁？
楚母还担心这群人知道是她家起诉他们，要跑到家里闹，没想到不用出庭，一切委托律师也可以。
“女儿，这是猪蹄子，妈炖了五个小时，冷凉之后就像果冻，可好吃了。”李母端着还剩小半碗猪蹄果冻，里面放了冬虫夏草、枸杞、桂圆，这是她第一次做，担心自己手艺好不好，就伙同外孙、亲家一起尝尝，一尝不得了，太好吃了，一点也不油，三人啃玩猪蹄、又挖果冻吃，最后就剩一小碗，还是他们千辛万苦留下来的。
“猪蹄呢！”李砚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太好吃了。两口吃完，开胃小菜吃完了，该上大碗了！
“浓缩就是精华，所有猪蹄子全都浓缩成一小碗，被你喝进肚子里了。”李母接过碗就到厨房。
李砚还等着亲妈端猪蹄子，左等右等，等来一盘水果拼盘。
“吃！我和你婆婆下去遛遛。”李母拉着楚母出门，第一次心虚，吃了女人的猪蹄子。
李砚目光锁定快快，其中一定有事埋着她，她就不应该睡午觉。一只大猪蹄子熬到最后还剩小小一碗，还真以为自己怀孕之后就变成傻子。
快快猫着身体快速闪进自己房间，妈妈饥饿的眼神太可怕了。
广场舞大爷大妈觉得晦气，告他们的人脑子有病还是怎么着，不出庭，肯定不能见人。不让他们掏钱，只让他们道歉，请了这么有名气的律师也不怕烧钱。
“当被告好玩吗？有没有记者拍你们？”小伙子好奇道。
“谁是被告，那个小三都没敢露头，心虚了，法官判他们有罪，我们清白的。”大妈轰赶这群不着调的年轻人，就喜欢看热闹，一点也不懂礼貌。
“瞎说，都市晨报都在网页上发你们的照片，法院处理结果都在上面。”小伙子摇晃手机，心里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我记得你们谁家儿媳妇怀孕了，每次都大包小包跑到儿子那里看孙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都知道心疼自己的孙子，糟蹋别人孙子，你说人家要是真的流产了，孩子一辈子都跟着你们。”
“可不是，自己儿媳妇怀孕的时候，别的小孩从旁边走过，把人家小孩赶到一边，就怕吓到儿媳妇。”
“作孽啊！人家孩子这么小就受这样的罪，生下来不健康找谁？”
“我们告这家报社，刊登别人**。”大爷大妈气死了，今天上班日，他们以为没有落井下石的人到法庭看宣判，没想到报社把案件审理过程全登了出来。别的小朋友知道孙子孙女的奶奶爷爷上法庭，影响多不好。
“公开审理案件，报社有权公布事实真相。”
“制造噪音，你们也有责任，为什么不告你们，是不是你们捣鬼？”大妈越想越生气。
“在公安局的时候，我们已经向受害人赔礼道歉，要求赔偿，人家不收，只让我们下次不要干缺德的事。”
李母和楚母心里舒爽了，这群人应该不会再小区里跳舞了！
两位老太太回家一看，傻眼了，儿子/女婿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砚整个身体躺在楚尘怀里，诉说着在家受到的不公待遇。“我妈和你儿子真是太过分了，说好的给我补蹄子，最后三人背着孕妇偷吃，就留两口汤。”
“懒懒，我吃了三口肉，一碗汤，奶奶和外婆吃了一只大猪蹄子，喝了一锅汤。”快快赶紧证明自己吃的不比妈妈多，爬到楚尘背上，幸福摇荡。“懒懒，快快好想你。”
“儿子，妈也想你，想你想的都胖了一圈。”楚母使劲揉儿子的头发，熟悉的感觉。
“女婿，实在忍不住，多吃了一点，以前不是这样的。”李母想回屋整理衣服，女婿回来了，她就可以回家陪老头子了，顺便减肥。给闺女补身体，没想到闺女没胖，自己体重飙升。
“妈，站住，我爸和公公旅游去了，可能一年两载才能回来。”李砚懒羊羊喊道，“我打电话对爸说，现在有个旅游线路，沿着哥伦布足迹走，两人现在已经登上邮轮，探寻新大陆了。”丈夫回来了，就该她虐老妈和婆婆。

第94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16（三更）
三世同堂，躺在沙发上看刷手机、看电视。“儿子，记得猪蹄子多熬一会儿。”楚母悠哉和楚父聊天，“都怪你儿子，一天到晚窝在厨房里做饭，我都胖两圈了。”
楚父感慨自己遛的快，要不然也要在厨房里窝着的人就是他了。“老伴，船长叫我，回头再聊。”
“老楚，我们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把女婿留在家里面对两只母老虎。”李父一脸惭愧，似乎坑了女婿，媳妇都有双下巴了，可见整天欺负女婿。
楚父也心疼儿子，“没事，儿子被他妈使唤惯了。”两位老头子打算多玩一段时间再回去。
李砚控诉亲妈和婆婆罪行，“懒懒都这么憔悴了，你们忍心让他天天伺候你们！”
“就是，奶奶、外婆，我太失望了。”快快心疼道，懒懒都没有时间陪他玩，自从懒懒回来后，奶奶外婆除了买菜，天天窝在家里指挥爸爸干活，真是太过分了。
“失望到最后就会习惯，你尽快适应就不觉得有啥了。”楚母换个姿势侧着身子追剧。
李砚气呼呼跑到厨房，从后面抱住懒懒，“我似乎又坑了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时光倒转，赶紧把两位妈请回家，折腾老爸！
“坑着坑着就习惯了~”楚尘不觉得有什么，他很享受做饭。楚尘拉着李砚到一边，示意她先吃玉米莲藕炖排骨汤，敲击笔记本，“等会上桌的菜你先别吃，妈吃了没有问题，你再吃。”
李砚护着砂锅，偷偷看客厅里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玉米和莲藕，喝碗汤。
肚子里有了存货，李砚不着急吃，窝在椅子上挖着老酸奶。
猪蹄已经熬化了，冻成果冻，楚母忍不住拿着一个大勺子，挖着一勺，眯眼享受，“好苦。”又不忍心吐了，胶原蛋白、护肤极品。
“妈，最近懒懒看着你们挺辛苦的，在猪蹄汤里面加了苦瓜和人参片，降火滋补良药，别客气，都给你们喝。”李砚乐道，看你们还怎么欺负懒懒。
李母绕过猪蹄汤，转战鸽子汤，满足的喝了一口，这玩意最是清淡鲜美。“咳，好酸！”
楚尘喝了一口，不酸啊！又喝了猪蹄汤，不苦啊！“还行~”楚尘吃的津津有味。
李砚不信，懒懒在里面放了五个柠檬，能不酸？试了一口，酸中带着苦味。她还是抱着白菜啃！
父子两人吃的津津有味，“爸爸，味道好特别，快快好喜欢。”快快仿若吃到人间美味，小家伙吃的欢快极了。
楚尘点头，表示赞同儿子说的话，桌子上两大荤菜全部进入父子两人口中。楚母和李母就想吃也不敢下筷子，父子两人太凶残了。
李砚在厨房里偷吃过东西，一点也不眼热父子两人，看到婆婆和亲妈吃瘪，她心里苏爽。
素菜没有被儿子荼毒，今天就委屈一下肚子，下次坚决不要儿子做饭，太糟心了。
李砚就知道她家懒懒是最聪明的，轻松化解自己所处的困境。两人领完结婚证，甜甜蜜蜜到医院做产检。
“医生，孩子真的没事吗？怎么不动啊！”李砚盯着四维彩超，小家伙始终保持一个姿势，“上个月似乎也是这个姿势。”
楚尘担忧的望着医生，几分钟过去了，孩子还是不动，这孩子不会没有生命迹象！
“如果不是心跳频率、各项指标都正常，我早就建议你们放弃这个孩子了。”医生也愁，这个孩子从一个月到七个月都是经他的手，孩子从做四维彩超开始，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愣是没有一丝一毫变化。“只能说你家孩子太懒了，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他第一次见过这么懒的孩子，真是糟心的熊孩子。
楚尘一脸控诉盯着李砚的肚子，小东西，你看看粑粑，想要轻轻碰触你都这么艰难。能长点心，动一下，别像爸爸一样做个艰难的树懒。楚尘费劲终于抚摸到李砚的肚子，小东西好像被惊醒一般，在妈妈肚子里翻了一个跟头，吐了一个泡泡，这次换了一个姿势，屁股对着大家。
“是动了！”李砚第一次感到胎动，惊喜的看着懒懒，“看来宝宝生爸爸气了，七个月之后才来看宝宝，真是个不负责人的爸爸。”
医生松了一口气，动就行，七个月就动这一次，知足了。
两人回去后，楚尘一直逗弄孩子，孩子再也没鸟过他。
晚上，一家人陪着孕妇到小区花园散步，周围大爷大妈无事可干，凑在一起谈论有一个大官被拽下马，都在猜测是不是有什么政治阴谋，这人再大家印象中可是一个为民办实事的好官。
这个人太会美化自己形象，如果不是顺藤摸瓜，谁会想到这样一个人会干出卖国家的事。楚尘只听听，他已经脱离这个漩涡，苦了局长，还要在里面奋斗。
“闺女，要不要坐着歇歇。”李母身上的肉都在颤抖，以前每天跑一公里都不觉得累，现在怎么回事，走两步都受不了了。
“妈，不累，你们先坐在旁边休息一会，等会我们我们回来找你。”李砚搂着懒懒，和懒懒在一起，永远不知道累。
“行，你们去！”楚母瘫坐在石廊里，以前她和亲家母抬着儿媳妇走，现在恐怕要儿媳妇抬着她走了。“李姐，我们去办**身卡！”
从彼此眼中看到两个大胖子，李母终于意思到问题所在，“砚砚最近精神好多了，轮到我们精神萎靡，胃就像填不满一样，我决定今天晚上喝纯净水，不吃饭了。”
楚母想到这段时间天天和亲家母合起伙抢儿媳妇的饭，那都是大补特补，增肥长膘。“以后我们啃白菜萝卜好了。”
晚饭的时候，两位老人看到李砚胃口这么好，突然觉得桌子上的菜都是人间美味，世间难有，不吃就可惜了。
“妈，你们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李砚疑惑道，不符合两位妈的风格。
“你们吃！我们最近减肥。”李母说道，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躺在床上装死体。
李母和楚母每天拿着大葱卷着生菜吃，看着桌子上一堆美食流泪。要想活成一个优雅的老太太，就必须瘦下来。
直到生产的那一刻，小懒懒还是没有动，李砚直接被推进产房。
“医生，孩子不动，光我一个人用劲，生不下来怎么办！”李砚握着懒懒的手，她好担心孩子赖在她肚子里面。
“直接破腹产得了。”李母说道，这个糟心的孩子，为了照顾孩子，她们的体重上去了，就没有下来。
李砚不理亲妈，还是懒懒最靠谱，亲妈婆婆就是一个大坑。
李砚快要生了，把亲妈和婆婆请了出去，“懒懒，我现在又不疼了，是不是离生还有几天，我想下来……”
“哇……”
李砚直起身子准备下床走走，没想到孩子就直接溜出来了。
“孩子太心急了。”医生转过身子准备替另一个产妇接生，看样子，这个孩子一时半会也生不出来，没想到转身功夫，孩子就生下来了。
李砚直接闭眼，太尴尬了，毫无准备，孩子就卸载成功。
隔壁三个孕妇比李砚先进来，刚刚还在哀嚎，听到孩子的哭声还以为是自己生下来了，终于不用受苦了，没想到孩子是隔壁半个小时前被推进来的产妇。为啥人家生孩子这么省心，她们生孩子这么受罪。
李母和楚母压根就没想到这是他们家的金疙瘩，坐在一边吐槽李砚多不靠谱。
小懒懒恼毁了，她就是打个喷嚏，怎么就来到一个奇怪的世界，周围冷飕飕、空旷旷，四肢在挣扎，鬼哭狼嚎，妖魔鬼怪快快退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了！”李砚不相信这是自己生的，哭声好刺耳难听。
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孩子好有劲，一直扑腾，他们差点就抓不住。“其实这是一位小公主。”
“她好恐怖。”李砚直接哭了，她不是自己想要的小懒懒。
李母和楚母看着在医生手里扑腾的孩子，“也许报错了孩子。”
“没抱错，整间产房就这一个孩子出生。”护士看着两位老太太抱在一起，十分嫌弃盯着她手里豪气冲天的孩子，直接把孩子塞到楚尘手里。
好温暖，小懒懒立刻停止哭泣，又回到温暖的小窝。
护士抱起孩子，准备把孩子放到保温箱。
“呜哇……”她不要离开温暖的小窝，哭的撕心裂肺，比悲情女主还要悲情，惊天地泣鬼神。
旁边一为产妇受不了魔音，一用劲，孩子就生下来了。
护士把小懒懒放进保温箱，小懒懒一直哭，虽然李母和楚母嫌弃这不是她们想要的小懒懒，但也是她们孙女/外孙，孩子脸都憋的铁青，似乎马上就要晕厥。
医生来回检查孩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束手无策，孩子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最怕一下子嗝屁。
楚尘挤开医生，艰难抱起孩子，“小懒懒~~爸爸~~抱。”
小懒懒小声抽噎委屈极了，周围都是妖魔鬼怪，好可怕。
医生顶着孩子家人凶神恶煞的目光，反复实验两次，这孩子只有在她爸爸怀里不哭不闹，像个小天使，接触外边的世界，一定会搅的天翻地覆。
“孩子胆小，害怕一个人。”楚尘似乎明白这个孩子为什么一直哭泣，没有安全感，害怕陌生的事物。
孩子到妈妈怀里，撇了撇小嘴，倒是没有哭。呼吸绵长，非要靠着妈妈身边才能睡得安心。
“孩子应该饿了！”李母一直守着孩子，亲家母回家给女儿做月子餐了。这个孩子哭了这么长时间，被医生反复折腾，都过去十几个小时了，也不见哭，动都没有动过。
楚尘冲好奶粉，放到孩子嘴边，孩子自动张开嘴，裹着奶嘴，除了嘴和腮帮蠕动，其他部分丝毫不动。
不一会儿，半奶瓶奶就被小懒懒喝完了，“妈，她还以为在我肚子里面，饿了不用张嘴叫唤就能吃到东西。”好傻的孩子。

第95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完结（一更）
“又懒，胆子又小，还会作怪。”李母十分嫌弃小懒懒，小心翼翼给小家伙换尿不湿，忍不住拍了一下肉嘟嘟的小屁股。“要不是看在你长的白嫩可爱，外婆早就回家了。”
外敌入侵，袭击本懒懒，小懒懒委屈撇嘴，张开粉嫩小嘴，肉嘟嘟小脸绉成一团。
李砚抱起小懒懒，在怀里晃悠，哄着小祖宗千万不要亮嗓子，她实在受不了女儿尖锐的声音。“妈，求你了，能不惹小懒懒吗？”
小懒懒窝在麻麻怀里委屈极了，脑门上的小卷毛一翘一翘，小懒懒丰富的表情取悦了李母。“小懒懒太懒了，妈就是想刺激一下她。”
李砚扶着墙下地走路，小懒懒直接躺在爸爸肚子上，妖魔鬼怪快些散去。小嘴随着楚尘肚子起伏一张一合吐泡泡，父女两人呼吸在同一个频率上，两人额头上的小卷毛一伸一卷。
“亲家，这孩子到底懒不懒。”李母至今还是没有摸索到小家伙什么性子，只要惊动小家伙，脾气火爆，立刻扯开嗓子干嚎，不管三七二十一，非要把你吵得心肝炸裂。
楚母说不好，“我们该去健身房减肥了。”
快快放学回家，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爬到床上，小懒懒是最可爱的。快快怨念的揪着自己的黑发，看着小懒懒在空中飘荡的小卷毛。妈妈果然最偏心，小懒懒生的哪儿都可爱，他一点也不想长的和妈妈一样。
小懒懒被粑粑打扮的漂漂亮亮，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粉色的小皮鞋，头上卡着一个小皇冠，被粑粑挂在身上。小家伙嘴里叼着奶嘴，眼睛紧闭，顺着粑粑的走路频率，有规律晃动。
“懒懒，谢谢你的爱心下午茶。”李砚接过点心，午饭变成下午也不错，至少没有变成晚饭。
女同事挤开李砚，李砚急了，这群人不会偷窥她男人！
“好可爱的小宝宝。”
一群阿姨被小懒懒圈粉，小家伙白嫩粉润，奶奶糯糯的，头发黄绒绒，卷卷的，还有一撮小呆毛极有频率在空中摇曳。整个就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小奶娃娃，阿姨们忍不住伸出魔爪。
“还上不上班了，扣工资。”
老板来了，发威了，大家赶紧回到自己座位上，忍不住偷瞄奶娃娃。
小懒懒浑身颤抖，奶嘴被吓掉了，张开嘴巴干嚎。
大家没想到这么粉嫩的娃娃，声音这么具有杀伤力，大家捂着耳朵。天使的外貌、魔鬼般刺耳的声音。
李砚解开背袋，让孩子趴在自己肩膀上，拍着小懒懒的小屁股，糟心的孩子。
老板拿出一个小金锁诱惑孩子，大佬来了，他应该好好表现一番，留下好印象，继续为他们公司升级软件。“宝贝，蜀黍送你的长命锁，上面镶嵌了上好的玉石，喜欢吗？”
小懒懒抬起眼皮，一把抓住小金锁，咦，里面的小团团好暖和。小懒懒睁开大眼，仔细瞧金锁，宝贝似的把金锁抱在怀里，咯咯笑了。
李砚举起小东西，看着小东西欢快的大笑，“懒懒，你先带着孩子到下面咖啡屋坐会，等会下班我直接去那里找你们。”李砚重新将小东西塞在楚尘怀里。
小懒懒终于清醒了，好奇的环顾四周，趴在粑粑肩膀上对大家吐泡泡。
“经常来玩啊！”大家觉得这个孩子太有个性了，百变小魔女。
大妈经常看到楚尘一家四口到下面散步，真是作孽。一个行动迟缓的脑残儿娶到一个有本事能干的媳妇，生了一个可爱聪明的儿子，还不满足，这下可好了，第二胎生了一个瘫痪儿。
这个小姑娘长的挺好看的，天天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趴在楚懒懒身上，有气无力耷拉着眼皮。脾气还不好，风吹草动就吓得鬼哭狼嚎。
“汪汪……”一只贵宾犬活蹦乱跳，大妈拉着狗狗走有些累，松开绳索，“儿子，你自己玩，妈妈休息一会。”贵宾犬扭转脖子，冲向楚尘这边，那边白团子长的不错，把她叼回家养着玩。
“小懒懒不怕，哥哥保护你。”快快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狗狗真讨厌，吓到妹妹怎么办。
“谁敢欺负我家儿子。”大妈掐着腰指着快快，“一家没有一个正常人，教出来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尘瞪着着远处冲来的狗，你要是敢过来，今天就把你炖了。
贵宾犬赶紧刹闸，这个男人的眼神好恐怖，它还是找妈妈！
贵宾犬调转头朝另一边跑去，边跑边回头看楚尘，“啊呜……”一下子撞在石柱上。
“哈哈……大妈，你家这只狗傻的可怜，为了你儿子多活几年，别解开狗链子。”周围人哄笑道，小区是公共场合，他们最烦的就是一些养狗的人，带着狗出门，不拴链子，狗随地大小便，狗的主人也不处理。
狗是挺好的，就是狗主人不太行，导致大家对狗的印象也不好。
大妈心疼的抱起狗，嘴里骂骂咧咧，“刚刚你恐吓我儿子，我先带儿子到宠物医院观察几天，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过几天一起结。”
“我不记得你儿子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变成一条狗了。”李砚冷笑说道，这人专门找茬，她脑门上写着冤大头几个字吗？
“没事，这条路上前几天按了一个摄像头，大妈放狗蓄意伤人，幸好狗良心发现，调转身体，宁愿伤自己保全人类，果然是人来最忠诚的伙伴。”
没有人说话，莫不是见鬼了！居民惊异环顾四周。
“我先生发明一个会说话的机器，提前录入一个音频，只要输入文字，机器就能翻译成话，带有感情，抑扬顿挫。”李砚得意的看着大妈，看她还怎么傲气，“哎，越是天才总会有一些缺陷，霍金不是很好的例子。”
“哎呦，我们小区竟然出发明家了。”居民七嘴八舌赞扬楚尘一番，“我们怎么不知道安摄像头的事？”
“维护大家合法权益，我先生提供，居委会、办事街道允许，不光是这条路，其他地方都装上摄像头，大家生活在这里也能够安心一些。今天发生的事，如果没有摄像头作证，可就麻烦了，以后你们发生什么纠纷，就不用愁找不到证据，直接甩一个视频作证。”李砚说道，她家懒懒把这些摄像头全改良过了，画面清晰不说，还能录下声音。
他们生活的地方属于老小区，里面住户杂乱，防护措施老旧，有了摄像头踏实多了。
大妈抱着狗走了，“你们别介意，她老伴走后，精神就有些不正常，儿子在国外也不回来。”另一位大妈说道，“人老了就更怕独孤。”
“她不能看到一家人和和睦睦，就想上前戳捣几下，谁受得了，她放狗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只要看到小道上一家人有说有笑走在一起，就放狗捣乱，谁能受得了。”居民苦闷说道，要不是看她年纪大了，他们一定追究到底。
小懒懒歪着脑袋，打着哈欠，这群人真无聊，有时间睡觉多好，非要叽里咕噜说着人听不懂的话。
小懒懒一直到家都没醒，粑粑麻麻给她洗澡，只要不让她沉到水里就好，继续睡！
楚尘使坏，给小懒懒穿上游泳圈，直接把小懒懒扔到水里。
小懒懒舒服张开四肢，真舒服。
通过几个月观察，大家确信这只小树懒真的很懒，一天睁着眼的时间用分计时，绝对不超过六十分钟。饿了不知道哭，拉了尿了微微撅起小屁股，就算通知大家了。
小懒懒一年级的时候，快快上初中，他们在一个学校。每天快快都会接小懒懒放学，不，应该是背着沉睡中的小懒懒回家。
小朋友们非常喜欢小懒懒，这是他们见过最可爱的娃娃。下课的时候，小朋友们迫不及待想要和小懒懒说话，走到小懒懒身边，看着甜美睡颜的娃娃，都不忍心打扰她，期待娃娃睡醒后，他们和娃娃一起玩。
可是为什么这个娃娃从上课睡到下课，从下课到上课，从放学到回家一直在睡。
老师看不下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懒懒弄醒，小懒懒委屈的站起来，流着小珍珠，粑粑说，不能扯开嗓子哭，会吓到小朋友，可是人家就想扯开嗓子干嚎，释放受惊的小心脏。小懒懒软软糯糯回答老师问题，声音就像泉水般甘甜，直击大家心灵。
小懒懒会背唐诗三百首、口算三位数加减法、两位数乘除分数，可以和英语外教简单交流。
“小懒懒，虽然老师说的东西你都会，但是上课你要听老师讲课，这是对老师的尊重知道吗？”老师轻声说道。
“我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个，”小懒懒揉着眼睛，一脸困顿，“医生叔叔说，长大后就会好了。”
老师不忍小懒懒就这样颓废下去，运动会的时候，给小懒懒报了一个一百米跑步。（小朋友间的比赛）
其他小朋友扶着摇摇晃晃的小懒懒，为她加油。
“小懒懒，加油！”小朋友们为小懒懒加油。
小懒懒摇摇晃晃走到起跑线，再不比赛她就要睡着了。裁判发布指令，其他小朋友往前冲，小懒懒迷迷糊糊站在起跑线上，小呆毛左右摇摆，绒绒的小卷毛随风飘散。
“小懒懒！”快快举着照相机喊道。
小懒懒摇摇晃晃S型往前跑，哥哥一定要把自己拍的美美的。
大孩子看着迷迷糊糊的小豆丁乐了，这是谁家孩子这么呆萌。
其他小朋友都跑到终点，就等小懒懒一个人，小懒懒千辛万苦跑到终点。鼓掌声好大啊，小懒懒终于被惊醒了，活力四射冲着哥哥挥手，张开手要哥哥抱抱。
大家看到刚从十分柔弱的肉团子画风一变，变称女汉子，飞快跑到观众台。
“这孩子是不是没有撸清什么是比赛，刚刚要是这个速度，一定拿第一名。”
快快把小懒懒拎到观众台，小懒懒幸福的挂在哥哥背上，欣赏赛场上的比赛。

第96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番外1（二更）
家长会上，小朋友和家长们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小卷毛坐在一起，小懒懒头上一撮小呆毛随着楚尘呼吸有节奏晃动着，十分讨喜。
班主任表扬小朋友后，特别表扬小懒懒十分聪明，就是睡觉不分场合，希望孩子的父母能够帮助小懒懒改掉这个习惯。
小懒懒知道粑粑来了，她要好好表现一下，就是坚持不趴在桌子上睡觉。小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碰到桌子的时候，立刻往后仰。
班主任十分无语，这孩子能不能有一节课不睡觉。
楚尘艰难的站起来，缓慢走到讲台上。家长们看着都很吃力，谁家有这两只树懒，不得把人逼疯！
“大~家~好~”
所有人捂着嘴笑了，终于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一只的树懒。
楚尘直接敲击手腕上的电脑，“没办法，小懒懒在妈妈肚子里就动过一次，注定懒一辈子。”
只动过一次，这孩子到底有多懒。她们怀孕的时候，睡觉都不得安稳，孩子在肚子里经常大闹天宫，闹的她们心力交瘁。
“先天基因如此，再加上爸爸也不靠谱，小家伙能成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比爸爸强，我们家长会努力帮小懒懒克服这个爱睡觉的毛病。”小懒懒成长成如今这个样子，已经超出楚尘意料，真的很了不起。小懒懒只是懒，行动不迟缓，小懒懒以后变成一个正常的人，还是有希望的，楚尘坚信。
大家看着孩子爸爸，再看看孩子，孩子能成长成如今的样子，的确不容易。
小懒懒有些怕怕，她感受到周围好多人盯着她，恍然间，一不小心，脑门磕到桌子上，鼻尖顶着桌子，真的好疼。
小懒懒张开嘴巴，手下意识捂住嘴，粑粑说不能制造噪声，可是她好痛。小懒懒嘴里发出呜咽声，眼泪哗哗往下流，控诉看着粑粑，为什么不救你可爱的女儿。
班主任抱起小懒懒，可怜的孩子，脑门青了，鼻尖红了，还忍着不哭，真是一个勇敢的乖宝宝。“下次不能上课睡觉咯，要不然就破相了。”
“没事，我~我不靠颜值吃饭，考脑子吃饭。”小懒懒哽咽的说道，其他所有的事都是空谈，唯有睡觉才是最有价值的事。
小懒懒因为爱睡觉、长的好看、又是学霸，在学校里闯出了名声。
“粑粑，小胖说长大后娶我去家，让我天天睡觉，你说我能答应吗？”小懒懒抱着楚尘的大腿，爸爸今天又做了好吃的，等会她要帮大家尝尝味道。
“小懒懒，跟哥哥说，是哪个小子，明天哥哥找他谈谈人生和理想。”快快咬牙切齿说道，竟然有人偷窥他家小懒懒，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小胖这么胖，一定是个大胃王~他娶你，一定会和你抢饭饭吃~”楚尘剥了一个虾仁嘴边放进小懒懒嘴里，小懒懒张开嘴，准备接受粑粑投喂，最后虾仁到了楚尘嘴里，“就像这样，小胖会把所有好吃的都吃完，小懒懒最后只能喝白开水~”
“小懒懒，不能听胖子的话，因为他们会和你抢东西吃。”快快偷偷对爸爸比了一个大拇指，这招真是太绝了，小懒懒就是一个标准的吃货，让小懒懒天天喝白开水，就是要了小懒懒的命。
小胖突然变成一条贪食蛇，天天抢她的东西吃，小懒懒立刻摇头，“我才不要和小胖住在一起。”
两个总算安心了，小懒懒还这么小，就有坏小子打小懒懒的主意，真是小鬼见阎王，活的不耐烦了。
“可是外婆和奶奶也很胖，天天抢小懒懒的好吃的，粑粑，小懒懒好可怜。”外婆和奶奶经常来自家度假，就成了小懒懒的噩梦。
两位老人减肥减了七年也没有减下来，“闺女，你外婆和奶奶长成这样，都是麻麻怀你的时候，伺候麻麻，最后麻麻没胖，反而二老胖了，你就受着！”李砚捏着小懒懒的小肉脸，“当初麻麻想方设法怀了你，很不容易。”
快快赶紧逃窜，妈妈又开始老生常谈了，已经开启更年期模式。
小懒懒跳到哥哥身上，麻麻只要开启唐僧模式，一定会很恐怖，她还是陪哥哥玩，现在千万不能睡觉，就怕外婆、奶奶时不时来打牙祭，到时候她真的只能喝白开水了。
“懒懒，儿子女儿果然不可爱，还是你可爱。”李砚十分伤心，不是就说两句话，用得着逃窜吗？“懒懒~”
唉，他还是做饭！
李砚一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楚尘时不时嗯~~一声。
“两个小宝贝，有没有想奶奶。”楚母打开门，张开手看着客厅里坐着的两个小宝贝。小懒懒还坐在客厅里，就代表儿子一家还没有吃饭，看样子，自己来的正是时候。
“吸！”小懒懒惊喜（惊恐）的看着楚母，毫无准备，太突然了。
“看把我孙女高兴的，奶奶决定了，在家里多陪陪小懒懒。”楚母和孩子窝在一起，“乖孙女，奶奶以后不走了，开不开心。”楚母抱起小懒懒，使劲揉搓，她就喜欢看小懒懒脸上出现不同的表情。
“果果！”小懒懒伸出手，救命！
“奶奶，你喝茶。”快快趁着楚母接茶的时候，赶紧解救小懒懒，家里两位大山太凶残了，从小到大就喜欢折磨小懒懒。
吃饭的时候，一家四口看着楚母不停筷子，“妈，爸呢！”李砚问道。
“被我扔在夏威夷了，你爸回来后，我们就离婚，不耽误他找第二春。”楚母一肚子火，一个糟老头子在国外竟然这么受欢迎，天天能偶遇美女，她一生气，就拎着行李，订机票回来了，家也不回，就住到儿子家，等着糟老头子回来，离婚。
夫妻两没把这个当回事，以为楚父已经回到家里，和楚母怄气呢！
吃完饭后，楚母非要和小懒懒睡一起，小懒懒伤心欲绝和大家挥手再见，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楚母拎到房间里。
夫妻两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接到一通国际长途电话。“儿子，我把你妈弄丢了，我的护照、银行卡也不见了，你妈不会被绑架了！”楚父急死了，晒完沙滩浴，坐游轮出一趟海，媳妇和东西全不见了，他两手空空站在旅社外边，除了手机，啥也没有。
“你什么时候发现妈不见得！”李砚问道，坐飞机回来，加上睡了一闷觉，婆婆不见都有二十多个小时了，现在才发现？
“我们坐游轮出海，我和外国友人说一句话，人就不见了，我以为你妈不舒服回旅社了，就没在意，没想到回来后，人就失踪了。你妈不会英语，你说她会不会被人绑架、抢劫，最后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楚父想到这个画面，心里就难受，以后他们再出国的话，一定把老伴绑在自己身上。
“爸，你找一个地方扶住墙，”老爷子不光心大，还爱脑补，李砚征求丈夫意见，还是决定告诉楚父一个对于楚父来说，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妈回来了，已经委托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书。”
“这可不能开玩笑！”楚父懵了，好端端的，离啥婚。
“真的爸，妈和小懒懒住在一起，说以后就守着小懒懒了。”李砚说道。
楚父跌坐在地上，“她一定被那个老外迷住了，那个家伙没有看到我们手上戴的戒指吗？那个蓝眼家伙竟然当着众人面跪下，向你妈求婚。”早知道就不带老伴出来旅游了，来一趟，自己整了一顶绿帽子。
“爸~妈说你被外国美女**眼，花心了~~”楚尘算是理明白了，老爸整天把妈供起来，当成女皇伺候，怎么可能没发现妈不在游轮上，原来吃醋了；妈没见过外国人热情似火，看着爸和外国女士说笑，就以为爸有了其他想法。
夫妻两人各自偶遇桃花，这是李砚不掺和了，电话扔给懒懒，她要去找儿子安慰一下受伤的心，她怎么就没有来一场艳遇，让懒懒急一下。
“我没有，儿子，我平时对你妈怎么样，你能不知道吗？你爸这颗心就栽在你妈手里，为了你妈能过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爸打小就教你做饭。”楚父沮丧的蹲在异国他乡，从今以后，他要做一个异国流浪诗人，用诗歌漂洋过海传递对妻子的思念，一定会成为一段佳话。
楚尘让楚父找个公园躺一晚上，自己想办法把楚父运回来。
小懒懒做好了接受奶奶虐待的准备，没想到奶奶帮她洗好澡，扔到床上就没有管她，看到奶奶落寞的背影，时不时叹息，小懒懒睡意全没了。
小懒懒爬起来，窝到楚母怀里，帮楚母顺气。
“小懒懒，以后就咱们祖孙两个过，奶奶以后就只有你了。”楚母搂着小懒懒，哼唱着外婆谣。想想，丈夫这么多年挺可怜的，天天被自己折磨，现在终于可以解放了，她为丈夫高兴。
小懒懒搂着奶奶，她知道奶奶现在很伤心，她听见奶奶在哭泣，虽然没有流泪。

第97章 树懒夫妻离婚日常完结2（三更）
小懒懒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到学校，小朋友们都以为小懒懒生病了，围上前询问小懒懒要不要到医务室看看。
“小懒懒，现在我就娶你回家！这样我就能天天照顾你了，你生病也没有陪着你。”小胖激动的说道，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和小懒懒天天在一起了。
小懒懒吓得困意全没了，看着小胖的体重，她不要每天喝白开水。“小胖，我知道你很好，但是我不能嫁给你，因为我喜欢瘦瘦的男生，就像澈澈。”澈澈这么瘦，应该不会抢她饭吃！
小朋友惊讶的看着小懒懒，小懒懒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喜欢人形冰库，澈澈天天阴沉着脸。有一天，一个小朋友不小心碰到澈澈，澈澈就盯着那个小朋友一天，无论上课下课，最后把小朋友吓哭了。
小胖成功被快快拎出去探讨人生，重新回到教室的时候，走到小懒懒身边，郑重说道，“小懒懒，我决定以后不喜欢你了。”说完就跑到一旁和另一个小朋友玩，“你跟你们说，千万不能娶小懒懒，娶了她，她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要带回家，我家房子没有那么大，住不下这么多人，我才不想睡阳台，所以我觉得不找小懒懒这样麻烦的人当媳妇，我爸说了，娶媳妇就要娶贤内助，不能娶麻烦精。”
“我妈妈说了，现在女少男多，让我赶快在学校里谈一个，要不然走上社会就会打光棍。”
“我奶奶说了，在学校不能和小女孩子走的近，要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以后出国留学谈个外国女朋友，生个混血儿。”
“为什么我粑粑麻麻就没有和我说这些事！”小懒懒叹了口气，果然自己粑粑麻麻忙着相亲相爱，忘了给自己闺女灌输人生哲理。
“优秀的孩子不需要刻意找结婚对象，当优秀的孩子站在一定的高度时，大家都会仰望你，自然就不用愁找不到对象。”澈澈别扭的走到小懒懒身边，小懒懒说了，喜欢他，以后小懒懒就是自己媳妇了。
小懒懒抬头看着澈澈，好瘦，饭量应该不大，她以后就找这样的男朋友。粑粑说胖子会抢她的饭，瘦子应该不会！
澈澈忍不住摸了摸小懒懒的小呆毛，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最近班里都在传小懒懒和澈澈谈恋爱了，老师听到这些事笑了，小懒懒抱着作业本到办公室的时候，班主任问道，“小懒懒，听说你最近谈恋爱了。”
小呆毛直直的竖起来，“是像粑粑麻麻那样亲亲吗？”小懒懒揪着小卷毛，撅着嘴，“今天一个奇怪的阿姨嗎呜我脸蛋，可是人家不喜欢胖子，会抢我饭饭。”
办公室老师听了之后全笑了，小孩子知道什么是谈恋爱，这群糟心的小朋友，都是被电视和父母害的，天天胡乱说话。
“小懒懒，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小脸蛋，不让别人亲亲知道吗？”班主任耐心教导，这么呆萌可爱的孩子她也想亲。
小懒懒表示知道了，阿姨好奇怪，亲完自己就跑了。
“儿子，你的小女朋友老妈鉴定完了，不愧是我儿子看上的，好可爱。”祁女士捧着心心，她忍不住亲了小懒懒一口，小脸蛋可真嫩。“这是老妈给儿媳妇的见面礼，明天上学带过去。”
祁女士亲完小懒懒，忍不住到商场逛了一圈，好多漂亮的小裙子，可惜了，自己不能生了，没有女儿，有个儿媳妇也不错。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把儿媳妇娶回家。
澈澈提着蛋糕，把它放进冰箱里，明天小懒懒一定会很高兴的。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澈澈守在学校大门前，看到小懒懒从车里出来，跟在小懒懒后面走进班里。
“这都是给我的！”小懒懒惊喜的说道，上面有她最喜欢吃的草莓、蓝莓、还有黄桃。
澈澈面无表情点头，仔细看能在澈澈脸上发现一丝红晕。“妈妈给我买的，不喜欢吃，就拿给你了，你不吃，我就把它扔了。”
“喜欢、喜欢。”小懒懒眯着眼享受蛋糕，她以后就要选瘦子当男朋友，不和自己抢东西。
通过几天观察，澈澈可以肯定小懒懒就是一个小吃货，只要给她东西吃，一切都好说。从此澈澈走上投喂小懒懒的道路，小懒懒每天特别希望上学校，因为就要好吃的等着她，上学也不磨叽了。
楚河和李砚最近帮着调节楚母和楚父的事，完全没有发现女儿的异样，以后发现，追悔莫及也没用了，因为小懒懒已经被小狼叼走了。
“我不去见你爸，让他直接签离婚协议。”楚母天天待在小懒懒的房间，也不出去，小懒懒的房间现在布置的特别文艺，有钢琴、小提琴、吊篮、一个大书架。“儿子，妈想学古筝，你去给妈买，妈现在是个失意人，只有古筝才能表达我现在的心情。”楚母感伤的看着楚尘。
“你在不回去，我爸就自杀了~”楚尘放一段视频，楚父胡子拉碴、身上衣服都绉成豆腐渣了，仰头把七十度老白干当水喝。
“儿子，这是爸最后和你告别，我死后偷偷把我葬了，别和你妈说。别管爸，就让爸自己胃穿孔死了算了，千万要等爸死透了后再来看爸。”楚父身边还放了一把菜刀。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楚母骂完儿子，快速跑回家。
“喂，爸，搞定~~”
“爸爸也布好局了，谢谢你，儿子。”楚父将老白干全撒在自己身上，盯着大钻戒，郁闷的喝一口老白干，呛死他的，“本来想带你到教堂，让神父重新见证我们彼此给予对方的承诺。再也见不到了，等会让儿子把你放进我的骨灰里，也算有个念想。”
楚母傻眼了，她没想到老伴还有这么浪漫的一面，好像都被作成泡影了。“其实我们可以到国内教堂，让神父见证我们彼此相伴一生的承诺。”
***
“你爷爷奶奶就这样又勾搭到一起了~~”楚尘合上书，“这就是我们那个年代的故事。”他一字一句纪录下来，越老，记性就不好，就怕有一天忘了。
“你和妈妈当初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小懒懒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书的开头没有你们相识的描写？”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让他好好想想，他记不起了。
“当初妈妈相亲的时候，你爸爸也相亲，对方都没有看上我们。男方嫌弃妈妈男人婆，女方嫌弃你爸爸身体残疾。我们俩个被抛弃的人看着他们两个抛弃我们的人走到一起。输人不能输势，妈妈了解到你爸就是一个宅男，所有一切都符合妈妈的要求，你奶奶也满意我，你爸就更不用提了，能娶到我，你爸就偷着乐！最后我们就结婚了，有了你哥哥，最后妈妈用手段才有了你。”李砚时常感慨这就是缘分。
小懒懒看到无良父母有腻歪到一起了，她还是回学校！省的碍事。
“爸就这样，每天炫耀他和妈妈的爱情，还把他们经历的事写成书，借口就是自己老了，怕记不住了。”小懒懒才不承认羡慕爸爸妈妈之间的爱情。
澈澈能体会到楚伯父的想法，有些事真的会忘，人的记忆真的很特别。他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记日记，日记总是围绕着他和她。有时候翻出来看的时候，才知道好多事记得不太清楚了。“到学校记得报平安！”
“知道了！”小懒懒挥手道别，两人从小学到高中就是一个班，没想到到大学会分开，一个城北、一个城南，每次见面都要穿过一个城市。
被澈澈求婚的时候，周围人都在喊答应他，小懒懒直接说了句，“还没谈恋爱！”
“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谈恋爱，有事情还是需要记下来，要不然真的会忘了。”澈澈递给小懒懒一个本子。
“你一年级就开始记日记了。”小懒懒惊讶的说道，看到内容更惊讶，里面主人公都是自己和澈澈，“小时候说的玩笑话能算吗？”
“算。”
小懒懒糊里糊涂就答应澈澈求婚，回到家里不知道怎么和父母开口。“妈，我爸呢！”
“又被人扛走了。”李砚砰砰砰剁着土豆，这群人真是太不道德了，好不容易决定到徽州旅游，人就这么被扛走了。
小懒懒还是决定等爸爸回来再说，她怕现在说了，妈妈就直接拿着菜刀剁了澈澈。
从她记事开始，爸爸一年总有那么几次被人扛走，就像大姨妈一样，小懒懒坚定认为这就是爸爸的大姨父到了。
好了，这就是他们家的故事，每个人都很神秘，活的很精彩。

第98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
耳边响起伶人低语，似梦如花，纸醉金迷。白日整座楼里清冷无比，很难想象夜晚这一方院子汇聚各方商业人士，哄闹调笑，醉生梦死。
轻轻推开窗子，苦情女子，左右逃不过情字。红颜枯骨，望良人惜之。
“姑娘，你这是何苦，找一个官老爷，抬进去做了妾，也比嫁给那个穷书生强。”柳儿劝道，她家姑娘天生妙人儿，怎就看上那个只会之乎者也的穷书生。“俗话说，书生最是薄意人，无媒无聘，如何说的过去。”
她们这群处在风花雪月中的浮萍女子，进入高门大户，活的更加艰难，不如找个自己喜欢的，嫁于他为妻，生死相依。
“柳儿，等我们出去了，就给你找户好人家。”紊缕瞧着街道上妇人置买物品，不久她也许就成了其中一员。
柳儿又羞又恼，小姐真是一个糊涂人，所有钱财都送于那个书生，上京赶考，无论能不能取得功名，真能接小姐走出这里？
楚尘置身赌场，小心护着身上揣着的首饰银两。原主也是个可怜鬼，天地为证，娶了美娇娘，美娇娘将钱财赠予穷书生，穷书生拿着钱财准备上京赶考，却被一同窗拉入此地，钱没了，人也成了棍棒下的鬼魂。可怜紊缕以为良人已是薄情人，拼命挣钱赎身，上京找薄情寡义之人，在路上被人骗去钱财，一路乞讨到了京城，打听之下，竟无此人。
紊缕每天守在京城城门外，唱着状元曲，每天进城出城的人总会听到哀沧愁怨的曲调，偶尔有人丢几枚铜币。紊缕相信薄情之人总会来京城，这是他的向往之圣地，等了一生，终究还是没见成此人。
紊缕死后，一状元哀其紊缕命运悲苦，查楚道年，才知此人早已成了一堆白骨，在楚道年的死骨中发现一个发簪，刻有吾妻紊缕四字。世人才知戏子非无情、薄人非无意，只恨世道艰难，女子等了一生、恨了一生的人早已逝去。
状元顺着线索，查到那位同窗，现担任三品官。官商勾结、残害百姓，数白名个冤魂死于他之手，再其别院搜的钱财千万两。还有几本墨宝，出自楚道年之手，上面出的答辩竟于当年科举题目有相似之处，查阅景良卷宗，答题思路于楚道年相差无几。楚道年死于科举考试前几月，那时还未真正订考题。此人大才，可惜了，世人感慨。
“怎么样，这次给你安排的宿身好！”小肥猪得意的晃着猪尾巴，他挑任务世界的时候，看到楚道年与紊缕的人生，猪泪都快流完了，眼睛都哭瞎了。戏子有情、薄人有意，为何就落得如此下场，天道有时就是这般不公，瞎了眼。一个怨恨刻到骨子里，一个情意深的融到骨髓里，来世终究还是一对痴男怨女，希望改变这世，下世能相伴一生。
“还行！”楚尘勉强接受，只要能成为一个健康人，一切都不是个事。
“道年兄，傻站着做甚。”景良拉着楚尘走到赌桌旁，“明日就要上京赶考，道年兄道年兄的学问可是我们南苑书院顶好的，老师都说此子一定能进入一甲之列，这次来这里就当放松，凡事都要尝试一下，才能算得上男人。”
“是啊！小书生，玩几下，让我们也沾沾文曲星的光。”
“就是，小书生。”
“你们尽兴，道年看着你们玩，在旁边学习一番。”楚尘将位子让与景良，“信石兄，你怎也在这里。”
信石正要离去，正巧被楚尘叫住，这个书呆子，没想到自己离开书院三载之久，这人还能认出他。
“我家少爷闲来无事，来这里玩两把，撒撒钱。”小侍说道，这个傻书生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傻乎乎的，明显被人框来，那桌子都是抽老千的老鬼，真是交友不慎。
楚尘傻笑道，“你家真有钱。”来赌场撒钱，这人比他还蠢。
书呆子竟然讽刺他，他就是家里钱发霉了，出来浪荡一下不行啊！“无事就与我一同走！”信石示意楚道年跟上，他就发善心，救楚道年一回，赌场的人还真没有人敢惹他，谁让他有个好爹。
“我还没有玩过这些玩意，你再撒撒钱，让我了解一番如何？”楚尘拉着信石就往另一个赌桌上走去。
小侍傻了，撒钱也不能这么撒，哎呦！这些钱可是小少爷要给老爷买寿礼用的，要是小少爷把钱全都撒出去，回去后，他定要掉层皮。
“快下钱啊！”楚尘催促道。
他都输了五百两了，再输下去，老家伙非把他腿打断。为了在优秀生面前找回面子，面无表情掏出十两银子，放在赌桌上。
“你真傻，押注之前一定要验一下大小几率。”楚尘从身上掏出一枚铜钱。
风姿卓越、端的一张好相貌，风华之人引起大家注目。楚尘高高抛弃铜币，落于手中，“正面大，押大！”
信石从小运气就不好，大小无所谓，反正都是掏钱命。“大！”
小侍不可置信真的是大，“少爷，五年来，你第一次赢。”
“会说话吗？少爷是为了赢钱吗？撒撒钱，钱撒不出去，我也没有办法。”信石眼睛一直盯着小侍怀中银两，老天真的开眼了，他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一番，再摆上几桌酒宴。
“楚公子，这次押哪个？”小侍从小心问道，他不求回本，只求赢点钱，能给老爷买一件像样的寿礼。
“大！”楚尘举着铜币。
大家都不信邪了，抛铜币就能赢？这一桌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楚尘他们一直赢。
赌场也没办法，这三人没碰骰子，不可能使诈，信石后面的靠山他们也不敢得罪，没办法拿三人如何。
景良被一群老鬼拖着，非要把他身上的钱财榨干，心里恨极了楚道年，一个穷鬼，得美人青睐，老师也对他夸赞，似乎周围所有人都围绕着楚道年转，他就是不服。景良没了钱财，想介入三人之间，不知为何总被阻挡在外。最后被老鬼拖到桌子上，“没钱可以记账。”
三人离场，“道年兄，这些钱财归你。”信石拿过小侍手中的钱，他知道楚道年家境贫寒，钱财又是楚道年赢的，本不该他拿。
“信石兄，道年对这一带不熟，不知可否帮道年买一个有院子的商铺，不需热闹，冷清就行，左右花去一半银两，还有一半归你，你我二人合作愉快。”楚尘与信石再次分离，约定见面时日。
“小少爷，楚公子不是要上京赶考，过几日要是迟了，如何是好！”小侍不解问道。
信石摇了摇头，也不知，两位买好寿礼，手里还剩一些钱财，就派小侍打听，果真寻到一处清静商铺。
第二日南苑书院送各位赶考学子，左右不见楚道年，院长派人到楚道年家查看究竟何事？
下人带回一封书信，院长看后勃然大怒：道年愧对诸位老师、恐一生无法面对孔孟之道。
昨日景良兄带道年到赌场，道年没有立刻离去，呆了许久时间，赢了一些钱财，这等诱惑无法抵抗，如何为官，为百姓做实事。道年恐成贪官，祸害百姓，遂决定此生不再科考，无颜来见诸位恩师，祝同窗金榜题名。
景良有些心虚退到最后，他可是被楚道年害死了，输了几百两钱财，被老子赎回家，要不是科举再急，老子一定把他剥了。
院长观诸位学子神色，有松气、有怅然。景良这样的学子，他见的多了，终不能走的长远，即使为官也会祸害一方百姓。院长终究没有说什么话，让学子登船北上，在送往京城的书信上划去一人名字。
楚尘长跪祖宗牌位前，道年的死是景良一手造成，这次阻他一位贵人，就看天道是否真的不明是非，景良若还能取得当年那番成就，他无话可说，只道天道不公，他就自行为道年讨个说法。
“道年，我和你哥节衣缩食，供你读书，你这样做，太让我们寒心了。”楚大嫂抹着泪，公婆死的早，将道年交于他们夫妻二人照看，小叔子是个大才之人，就算再苦再累，他们夫妻二人也没动让小叔子辍学的念头。自从小叔子被县长举荐到南苑书院，就没有问家里要一分钱，时常为家里添置东西，给孩子买一些玩意儿，虽不值钱，她领了小叔子的意。县长见了他们，和颜悦色，她深知这是看在小叔子面子上，院长都说小叔子是百年难见奇才，不去科考，真是可惜了。
“大嫂，安哥儿、丰哥儿也该进学了，如不嫌弃，我来教导他们，可好？”楚尘知道，紊缕和官之间只能选一个，朝廷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为官者定要娶良家女子。他做了几世的官，也够了。
“小弟，我和你大嫂就盼望你考取状元，光宗耀祖，可你……”楚大哥憋了一肚子话，最后化为叹息，“你可想好以后做什么？”

第99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2
“楚道年，你可让我好找。”信石下了马车，如大家说的那般，这人还真是家徒四壁，几百两银子都没让他动容，可真是高风亮节。他可没有这么大的骨气，老爹给钱他就收，不收钱就是孙子，为商道理也。
楚大嫂领着孩子，提着篮子准备到菜地里弄些菜，明日赶集换些钱财，小叔子不用上京赶考，家里也不用砸锅卖铁，日子可以过的宽敞点。
楚大嫂经过信石旁边，点头匆匆而过，信石踢了身边小侍金宝，金宝从车里拿一包糕点递于安哥儿。
安哥儿有些无措，看着小侍手中糕点，再看着弟弟妹妹随母亲走的老远，安哥儿跌跌撞撞跑了，叫喊着弟弟妹妹慢些。三个人有说有笑绕着母亲，回头对金宝扮鬼脸。
金宝抓着脑袋，看着孩子欢快的围绕着母亲，“少爷，这？”金宝揉着大腿，害怕少爷再踢他一脚。
“嗯！”信石也是个傲娇的家伙，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拿回来的道理？信石头对着老愧花树下的石凳子，示意金宝把糕点放在石凳上。
楚大哥知道眼前男子应该是小弟在书院结识有钱人家的少爷，男子稚气未脱。“祖宗爹娘早就被你气死了，起来汇友！”说完，楚大哥扛着锄头下地除草，他准备明日到镇上找院长问一下，十日之内启程前往京城，应该还来的急。
信石想要上前打招呼，楚大哥路过信石身边，点头微笑，直接走了。
信石回头看着远走的一家五口，果然，楚家人都是异人。“你托我买的宅子买好了。”信石将房契交于楚道年手中，他疑惑的看着楚道年，这家伙不上京赶考，跪着干嘛！
“多谢信石兄！”楚尘将房契揣于怀中，起身走到书房，取一个灯笼，“赠予你。”楚尘将灯笼递于信石。
信石毫不客气收下了，这家伙画意更甚从前、行文字体更加洒脱。“要不要我送你一程，现在还能赶上最后一趟船。”
楚尘摇头拒绝，“天色不早，你该回去了。”
信石憋屈死了，大家见了他，都叫一句小公子，这家伙可好，利用完了，就赶自己走，真是无情。
楚尘送走信石，到后院砍了一根竹子，坐在院子里，将竹身加热后，晾干，刨去粗糙表皮，裁取竹条。
楚大哥回家后，就当没有看见，把楚道年当成空气，明日找院长之后，再决定如何对待小弟。
一家人吃完饭后，楚尘掏出房契，说明房契来由，“官场如战场，这么明显陷阱小弟没有没有发现，如果不是信石，小弟恐被他们扒了皮，只剩骨骸。”楚尘苦笑。
楚大哥低着头坐在哪儿，不停叹气，小弟就是一个书呆子，无人脉，脑子又笨。有了钱，也不知道在闹事区买一间商铺，“明日我们去看看商铺那里人多不多。”
楚尘带着两个侄儿回到房间，小淼淼被父母抱着回房间睡觉。
“小姐，我在岸边等了一天，也没见到楚书生，他不会拿了你的钱财逃了！”柳儿急得乱转，南苑书院的学子一起上京，在里面并未见到楚道年。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妆，紊缕，该你了，别发呆了。”刘老板催促道。
紊缕来不及细想，道年应该有事耽搁了，她知道他对科举的执着，对京城的向往。紊缕收拾好自己的心绪，吟唱着玉树后庭花，台下一掷千金，紊缕唱完后，毫不迟疑离开台子。
“紊缕，徐公子想要抬你回去做良妾，他家财万贯，叔父在京城为官，你跟了他，丫鬟环绕，绫罗绸缎，咱们趁着年轻，生个一儿半女，一辈子守着孩子，也算有了依靠。”刘老板劝导，这可是难得的好事，这里走出去的女儿，哪个不是以色侍人。
紊缕摇头，她已经觅得良人，“我们这种女子，跟了有钱有势的人，真正能安稳度日的又有几人？还不如披上红色嫁衣，做正室。”她知道被抬进后院的女子，没有几人能得到好下场！有钱有权人的玩法，不是她们这群人能参透的。
“你就守着那个穷书生，文采再好，也不是你的。自古为官的人又有哪个娶咱们这样的人为妻，楚道年真心想娶你，就不会偷偷摸摸与你相会，放榜之日，就是你哭的时候，到时候再去求徐公子，可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刘老板气急了，这样苦情女子她见多了，情啊，爱啊，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谁会守着她们这样的女子过一生。
紊缕不相信那个呆子是这样的人，阅人千遍，唯独这个男子最真最傻。
“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进徐公子家的门，那人每逢初一十五都要抬一位女子回去做妾。”柳儿每日出去采买，听多了徐公子的事，这人不光是花心，还不把女子当人，他的女人几乎每人身上有带着伤痕，太变态了。
“你不是时常劝我当人家妾室，过富贵生活？”紊缕笑说道。
“徐公子家下人太多了，他若是欺负小姐，柳儿打不过他们；楚公子就不一样，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他要是敢欺负小姐，柳儿一个人就能把他打趴下。”柳儿突然觉得楚道年真不错，至少欺负不了小姐，也不是一个会动粗之人。
第二日，几人坐着牛车到了镇子上，来到商铺，打开门，进入后院，一群人环顾四周，发出惊叹，他们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
三个孩子这间房子转到那间房子，“小叔叔，我们要这间房子。”几个孩子选了一处旁边窗台上种着草木的房子。
“那是给你小叔叔成亲用的，你们小孩子家家就住那间小侧房。”楚大嫂可没有想过天天住在这里，乡下的地还要种呢！
“我们淼淼就是要住有花草的房间里，大哥大嫂，你们选好，剩下的留我，前院留做小生意。”楚尘倒不在意房子大小、位置，只要家人合乐，他和紊缕无所谓。
楚尘和楚大哥岔路口分开，院子里留楚大嫂和孩子。
楚大哥到南苑并没有找到院长，其他老师让楚大哥回去劝劝楚道年，这人本该耀眼夺目，如此暗淡下去，实在可惜了。如若家里有困难，与他们说说，他们可以想办法解决。
楚大哥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小弟只说他不适合官场，守不住本心，连累了百姓，他这个性子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众人回想老院长看过书信后神态，也知道老院长顾虑，“再等几日上京赶考也不迟，最多只是准备匆匆，道年也无需准备，照常发挥，已好！”
楚大哥也是这样想的，回去再劝劝，这个弟弟从小到大是最省心的，没想到大了后，却是最不省心的，什么问题都出来了。
今日，院长被唐老爷邀请到他家做客，看到信石手中提着灯笼，便知这是出自道年之手，“你何时与道年结识？”这个小子，当初要不是唐老爷求他，也不会让他到南苑撒野。
“你老说的什么话，我就不能与他结识！”信石不满说道，这老家伙从小到大就爱讽刺他，他不就是愚笨些。
“金宝，你说，信石该不会真的和道年走到一块了！”如果这样，唐老爷一定烧香拜佛，唐老爷朝天拜道，“列祖列宗在上，这小子真的和大才子走到一块，不求能变的聪明，通一点文墨就行。”
“老爷，楚公子真是文曲星下凡，在赌场抛铜币，决定赌大赌小，结果没有一次输的，赢得钱还不要，全给小少爷，真正是视金钱如粪土，要不然你的寿礼档次又要降低了。”金宝决定以后带着小少爷抱大腿，自从小少爷和楚公子在一起，花钱再也不大手大脚了，可喜可贺，他再也不用里外受气了。
“哪有，我拿那钱给他买了一间商铺。”信石不满金宝的说辞。
“那间商铺极为偏僻，你还给一百多两，其实还能降到一百五十两，多给了三十多两，楚公子可是赢了好几百两。”金宝想想，还是觉得心疼，小少爷还是很败家。
院长大致了解事情始末，若不是正巧碰到信石，他这个弟子恐怕就要折到那几个老鬼手里。道年还是经历的事情太少了，不过没把几百两银子看在眼睛，对于道年这样寒门子弟，实属不易。
唐老爷一棒子打在信石脑袋上，“爹时常和你说有钱就要，特别提醒，读书人的钱财千万不能要，会遭天谴的！”唐老爷一辈子就想培养出一个通文墨之人，对读书人格外尊重，怎么就生出一个死脑筋的儿子。
被大家念叨的人正在和佳人相会。
“如此说来，你不打算上京赶考！”紊缕惊讶道，她不知道短短几日，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如此执着的人改变想法。
楚尘犹豫再三，还是将发簪插于紊缕发上，“我无权无钱，你可愿嫁于我！”楚尘将银两和首饰摊于桌子上，“给刘老板这些钱，刘老板应该会放你走！这本就是你的钱。”楚尘有些别扭，当然还有一些小委屈，“我决定从商，一定挣好多钱，为官累，还是做自由人好！”

第100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3
紊缕静静听着这个呆子说话，以前都是她说，道年在旁听着。如此也好，她看中的是这个人，又不是他的家世。“你家人会同意你我二人成婚吗？”就是普通人家娶她这样出生地女子，也会遭人诟病。
楚尘知道紊缕的担忧，微笑安抚紊缕，“家中只有哥嫂，两个侄子、一个侄女，你只管跟我回家，他们定然会同意。”他都想好了，大哥就是一个老实的人，只要认为做了对不起他人的事，心里愧疚就会无限放大。他就这样把紊缕领回家，无论紊缕出生如何，大哥都会觉得楚家对不起紊缕。
紊缕这样嫁到楚家，比他强硬娶回家好多了，起码紊缕不会受到刁难，日子会过的舒坦些，大哥大嫂更容易接纳紊缕
“你这人，小姐虽说和你拜了堂，可你不能真让小姐无媒无聘就和你回家！”柳儿冲出来，这人真是，钱让小姐出，就不能给小姐一个婚礼！
楚尘挠着头，他还没想这么多，他这样做真有些浑。
“他呆你也呆！”紊缕怪嗔看着柳儿，这人读书读傻了，能想到这事？“你去把刘老板叫来！”紊缕心里喜悦，她如果真的想赎身出去，早就赎身出去了。出去后，又如何！一个女子如何在这个世道中生活，只要有人愿意牵着她回家，她就会毫不犹豫跟这人走，她只想要一个家。
柳儿看着楚道年傻样，心里嘀咕，小姐跟着他，不知道是他保护小姐，还是小姐保护他。不过这人面对这么多钱财也没动心，把钱财归还给小姐，也算是个有心之人。
刘老板听说紊缕想要赎身，心中暗自冷笑，有多少人也以为找到良人，最后颜色衰，无人怜，以后可别在回来找她哭诉。
“想要卖身契可以，所有钱财衣服留下，小书生将人领走！”刘老板拉下紊缕手中包裹，里面放有几百两银票。她也是为了紊缕好，早点看清小书生真面目。光是情爱不能度日，还需要钱财支持，这个小书生麻衣粗布，家中贫寒，紊缕过惯了好日子，和小书生定不能长久。
柳儿有些恼了，刘老板分明就是贪图小姐的钱，明明说好的这些钱财，为何突然扣了小姐所有钱财。
“我带柳儿走，这些钱财就当为柳儿赎身。”紊缕拉住柳儿，她手上还有一对镯子，应该能当一些钱财，平日里做一些女红到衣铺里换些钱，可以度日。
刘老板给了卖身契，让他们快些走。
“你就不担心跟着我睡破庙？”楚尘没有见过这么心大的人。
紊缕摇头，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守的一良人，什么也不怕。
楚尘带着紊缕直接到官府，把紊缕户名直接写在自己名下。柳儿捧着户帖，这人还算有良心，小姐的名字出现在妻位，这张户帖以后就是小姐的倚仗。
紊缕一路上还晕乎乎的，将户帖放于怀中，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这人绝不是寡情之人。
“道年，这是？”紊缕指着商铺，不解问道，商铺无人，他们就这样进来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我们的家！”楚尘直接拉着紊缕走入后院，看着眼前一幕，有些出乎他意料。
“道年，这位女子是？”楚大哥问道，小弟不会带着人家女子私奔，这名女子看着也是知礼节的，怎可跟着小弟胡闹。
楚尘被院长盯着有些窘困，“紊缕，这是我恩师，那是我哥嫂。”楚尘挺直腰板，从旁边拿一根棍子交于楚大哥手中，“我们家户贴中加了一个新成员，大哥，你要受的住，别激动。”
“院长，大哥、大嫂！”紊缕护着户帖，既然加上她，就别想把她除名。
楚大哥动怒了，无媒无聘，就把人家姑娘带回家，人家姑娘家人寻来，不打断这小子狗腿。
“姑娘，你……”楚大嫂不知如何开口，原先给小叔子相看了几位姑娘，可这几户人家听说小叔子不参加科举，就另找好人家，她还为这事发愁，小叔子只会读书，不考科举，谁愿意嫁给他。没想到小叔子自己找好了媳妇，直接把人带回来了。
院长知道此女子是谁，在书院里偶然听说道年和一位戏子纠缠不清。“道年，你可想好了！”院长严肃道，娶了此女子，以后要是科举，数不尽的麻烦。
“老师，守着这间铺子挺好的，大哥做灯笼，我提笔作画写字，终不会饿着。”楚尘恭敬的说道，算是回答院长的话。
院长长叹一声，都是孽缘，希望此子以后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院长走后，楚大哥毫不留情抽了楚尘一顿，他们是老实人家，如何能干出这事。
紊缕和柳儿明白，这便是最好的结果。紊缕挡在楚道年面前，“我无家人，只是小小戏班子里唱戏之人。不行采吉纳聘，才是最好的结果。”
楚大哥和楚大嫂虽有气，事情都弄成这样，他们能说些什么！
“大哥，赶紧收拾院子和店铺，我们要赶紧开业才是！”楚尘趴在树上说道，大哥下手真狠。
店铺都买了，人都被接回来了，他们能说什么，楚大哥赶紧收拾院子，早点开业，卖点灯笼，挣点钱财也是好的。
紊缕和柳儿识趣帮忙干活，楚尘不知道跑哪里了。
楚尘揉着腰，走路姿势极为怪异，到了喜铺，买了龙凤烛、喜服。身上钱财所剩不多，又买了一些喜糖。
“这次结婚真简陋！”小肥猪忍不住鄙视道。
楚尘装作没有听见，就是简陋怎么着了。
信石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够遇到楚道年，“你抱着这些东西做什么？”
“成亲必备。”楚尘将宝贝搂紧，“有没有时间讨杯喜酒！”
楚大哥和楚大嫂见到信石，还是点头示意，继续忙活手中过的事。
信石笑了笑，每次来楚家都很尴尬，原来自己并不是人见人爱。
“这就是我娘子，以后你就叫嫂子。”楚尘说完，拉着紊缕到他们房间，散开红布。“有些简陋！”
紊缕摇头，她已经很满足了，她一直期待穿上喜服，盖上红盖头，等待良人将她领回家。
小两口子在房间里布置喜房，信石站在院子里不知所措，邀他来喝喜酒，结果自己被抛弃了。信石看到小孩子在一边玩，委屈凑上前，跟他们一起玩。
楚大哥看着房间里的两人，无奈叹口气，“等会置办一桌酒席，怎么着，小弟也娶妻了。”
楚大嫂笑着应下来，她看着那位姑娘性格挺好的。
“你还笑，小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他这样直接把紊缕领回家，正好堵住我的嘴，人家姑娘都这样委屈了，我还能说什么！”楚大哥觉得这个姑娘挺傻的，跟什么人不好，偏偏跟了小弟。
天黑之后，商铺周围亮起了形状各异的灯笼，上面贴着喜字，昭示着这家有人娶亲。没有酒宴、没有宾客，就这样悄悄将新娘子娶回家。
大家觉得有趣，围上前观看，龙灯、宫灯、纱灯、花蓝灯、龙凤灯、棱角灯、树地灯、礼花灯、蘑菇灯等应有尽有，上面题诗、画着各种形状的人物风景画，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后，极具文人气息。
楚尘与紊缕拜了天地，掀了红盖头，喝了交杯酒，牵着紊缕出门，“他们都在祝福我们，就是我们的宾客，以灯结缘。”
这些都是楚道年惹出的事，围观的人被灯笼上的画和诗吸进，灯笼做的也是精妙，都想买一盏，七嘴八舌询问价钱。
楚大哥是一个庄稼汉，应付这些人有些吃力，幸亏信石帮忙，要不然现场一定是轰乱无章。信石觉得楚道年拉他来不是讨喜酒喝，而是当苦力。
“新娘子和新郎出来了！”有人喊道。
“在下楚道年，携妻拜谢大家捧场我们婚事，这些灯笼上题词里都藏有一字，谁人破解，灯笼就归谁所有！”楚尘拜谢道，谁说他们的婚礼没有宾客，这些人便是。
楚道年，大家都有印象，南苑书院院长都亲口夸赞楚道年无论诗画已经出具风骨，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大家没想到简单诗句里会藏有字，在仔细看，里面的确有妙计，但是却参不透。大家越看越觉得画和诗妙哉，越看越钟情，猜不出干脆买回家慢慢参悟。
“大家不要急，院子里还有！”信石喊道，不就是楚道年的诗画吗？大家何必如此着急，在他看来，破东西，轻易能毁了，一点也没有银子拿在手中踏实。
一对新人就被大家晾在一边，院子里、墙外响起大家品鉴诗画的悠悠参悟声。
“你可知，里面藏有什么字？”楚尘含笑问道。
“六礼：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五请期、六迎亲！”紊缕说道，“我们成婚省去的步骤藏诗词中，你也不怕人笑了去。”

第101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4（一更）
楚尘紧紧握住紊缕的手，温情在两人之间弥散，看着火红的灯火，众人围着灯笼品头论足，每盏灯笼仿佛是他们二人缩影，大家真切祝福他们。“知道才好！”楚尘不知是不是灯笼印射的缘故，竟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婚礼可否满意，娘子。”
紊缕没有想过这个呆子会想出这个注意，她没有家人，何来迎亲之说，迎亲过门不过是涂添笑话，这样极好，终身难忘，与道年牵手，是她这一生最大幸事。“还行！”紊缕矜持说道。
两道目光交汇在一起，满脸喜意，楚尘被她心不对口的话逗笑了，原来她也会傲娇。
柳儿在旁看着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谁说书呆子不懂情调？柳儿兴高采烈跑到院子里，于众人一起品读诗词，虽然她不懂，凑个热闹也是好的，她知道这是小姐嫁娶之礼。
宾客们终于被送走了，楚家人围在桌子上数着宾客送的礼钱。（白话文：卖灯笼的钱，楚尘坚持认为这是顾客给的礼钱，大家没心思与他争辩。）
楚大哥楚大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见多的大概就是铜钱。两百八十两银子，小弟做这些灯笼也没花费多少钱，顶多就是废些纸墨。
“书读多了就是好，随便写几个字，画几笔，卖的价钱就是比旁人高。”楚大哥感慨道。
“信石也读几年书，改日让信石也随意画几笔，写几个字。”楚尘看着信石眼睛盯着钱财，转而仇视的看着他。
信石收回目光，这人真是小气，帮他忙活这么长时间，看一下会死啊，“呵呵！”尴尬的看着众人。
楚大哥楚大嫂觉得可以，看着信石就像看着金娃娃，一天画几笔，就得这么多钱财，果然有钱。
“我家少爷写字作画不是人家给小少爷钱，而是小少爷给人家钱，求人家把四不像拿走。”金宝感慨道，人和人差别立刻立竿见影。
“不是所有人随意几笔都值钱，要看人。”信石一本正经说道，“在下一身铜臭味，为了不辱没圣人，只能忍痛抛弃才学。”
“记得五年前，唐老爷拿着棒槌把你打到书院，往后就是老师拿着戒尺敲打你的脑壳子，希望能学进一些知识，最后你可是大才，挑起两院打架斗殴，无奈被请下山，南苑才得以安静，众学子才能安心读书。
往事不堪回首，那一战，他也算闯出了名声，让全院师生都记住他，也值得了。
信石提着一盏南瓜灯走在路上，他忙活大半天就得一盏南瓜灯？唉，楚道年那家伙一点也不呆，果真是自己太傻了？这么容易就被打发了，似乎是他落荒而逃，太不给面子了，老是揭他老底。
路上行人驻足观看信石手中的灯笼，灯笼模样奇怪，却十分讨喜，小孩子不依不饶向爹娘撒娇，也要一盏这样的灯笼。
“小公子，可否告知此灯笼哪儿有卖？”
信石有些傻了，这么多人看着这个自己嫌弃的南瓜灯。
“只此一盏，无了！”金宝护着灯笼，他可看过了，楚家就这一盏奇形怪状的灯笼，最后被楚公子赠予自己小少爷。
原来这个小玩意这么有价值，信石开始把南瓜灯当成宝，还算那个家伙有良心，给自己独一无二的灯笼，一路走回家，信石觉得自己真是万众瞩目。
路人有些失望，回去照着南瓜的样子做一个也可。可是回去后无论怎么做，也做不出那种韵味，讨喜可爱。
“爷爷，澜儿想要那个！”澜儿不断摇着唐老爷身子，眼睛盯着信石手中的南瓜灯，“小叔叔都是大孩子了，要娶小婶婶了，不能和澜儿抢玩具，澜儿还是小宝宝！”澜儿朝着信石卖萌，示意信石快把灯笼给她。
“小叔叔现在还没娶妻，还是一个大宝宝，澜儿以后要做一个知书达礼、贤惠温婉的女子，不能随便伸手要东西，要不然就不是好孩子。”信石带着金宝赶紧跑，唐家第一门规，到手的宝贝，死也不能送人。
“爷爷。”澜儿趴在唐老爷身上痛哭流涕，好不可怜。
唐老爷眼神示意下人拦着信石，抱着宝贝孙女，看到小儿子趴在地上，满意的拿过南瓜灯，“澜儿，我们祖孙俩提着南瓜灯到街上遛圈圈。”
“小少爷，规矩老爷说的算，老爷说啥就是啥！”金宝劝道，“其实我们明天还可以到楚公子那儿溜走一盏灯笼。”
信石悲愤想到，以后有钱了，搬出去住，求他，他都不回来住。他决定以后跟着楚道年混，那家伙好会赚钱。
**苦短，鸳鸯锦，红烛泪……
楚大嫂到隔壁房间，看着孩子有没有蹬被子，几个孩子绻在一起，楚大嫂将两个孩子摆好，抱着小女儿到他们夫妻的房间，三岁大的小豆丁就想独睡，也不怕被哥哥踢下床。
楚大哥盯着钱财不断叹气，他恍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美梦，太荒唐了，三个时辰竟赚这么多钱？
楚大嫂把孩子放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钱有些为难，这些钱财都是小叔子一人挣得，却让他们保管，现在小叔子也娶妻了，这事弄的有些不可情理。
“睡，小弟让我们保管着，以后进账出账记好记录。”楚大哥说道，原本想着小弟长大了，看来他想多了，小弟还是一个书呆子。
楚尘携着紊缕像哥嫂敬茶，一家人简单吃些饭，楚尘和楚大哥就回老宅砍竹子。
楚大嫂带着紊缕到集市上采买菜，柳儿留下来看孩子，和孩子玩闹在一块儿。楚家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她都准备为小姐大干一场，没想到和孩子干在一起了。
“柳儿姐姐，冲啊！”淼淼窝在柳儿怀里，指着两个臭哥哥，“打到坏蛋。”
柳儿直接把小豆丁甩在肩膀上，起身去抓两个倒霉蛋。
“哈哈哈……”
“柳儿姐姐，你别老追我，去追丰哥儿。”安哥儿直接爬到树上，柳儿姐姐太恐怖了，就是一个大力士，女儿家家的，不应该很娇弱吗？
柳儿拿着棍子在树下等着两个小混球，看他们下不下来，从厨房端了一碟糕点坐在凳子上，和小淼淼分着吃。
安哥儿、丰哥儿看着嘴馋，看着碟子里面的糕点快被两个吃货吃完了，“柳儿姐姐，你给我们留点。”
“不给！”小淼淼霸道说道，她就不给臭哥哥吃，要和柳儿姐姐一起分享着吃。
柳儿示意两个臭小子下来，下来就给他们吃。
紊缕跟在楚大嫂身边，观察楚大嫂如何买菜。楚大嫂买了一些菜种子，小鸡崽子和小鹅，在镇上住就是太烧钱了，不如在乡下，自产自用，楚大嫂询问菜价后，舍不得买菜，都是钱。
两人走进衣铺，想问一下有没有绣活拿回去做，不曾想会在此遇到徐公子，陪着一个女子购买衣物。
“啧啧，这不是紊缕吗？听说从良了。”徐公子摇着扇子，搂着美人，“老板，新款衣饰全包了，公子有的是钱。”
“老板，有无针线活，全包了。”楚大嫂豪气说道，今日花了好些钱，心疼死她了。
紊缕忍着笑意，楚家人果然不能用常人目光看待。“大嫂，我们还要帮着夫君做灯笼，拿太多针线活耽误事。”
楚大嫂一想也对，卖灯笼可比她做针线活赚钱赚的多了。“那个，老板，有没有陈布？”这人明显是想打小叔子的脸，输人不能输势，既然到镇里住，就穿像样点，他们家每人都置办一件新衣服。
徐公子傻子一样看着楚大嫂，她没听到自己说从良吗？你家弟妹以前不是良家女子，很可惜，楚大嫂没有接受到信号，徐公子干蹬着斗鸡眼。
“徐公子，这些都是新款，一共一千二百两。”老板使眼色，让伙计赶紧把所有新款都搬出来。
楚大嫂惊讶的看着徐公子，一出手，就是一千二百两，真有钱，她刚刚花二两银子都肉疼。
徐公子自信心爆棚，让紊缕好好看看，被他抬进府做妾多好，一千多两银子花出去眼睛不都眨；自己出钱赎身出去，嫁给一个穷小子，二两银子花出去，买的还是几年前旧布，老板从妇人手里死扣钱，才夺了二两银子，这就是差距。
老板颤抖接过钱，他接下来一年不用开门做生意了，“徐公子，下次再来，给你打九折。”
“现在愿意跟我进府，本公子不嫌弃你，等本公子找到新人，你这个旧人再来哭着求本公子，只能当暖脚丫鬟。”徐公子摇着扇子，自允风流倜傥。
“多谢徐公子厚爱，我家相公开了一间铺子，公子如此爱文弄墨，想必书画公子也是情有独钟，相公文才才能拿的出手，铺子里多出了一些新款，不知公子可愿意全包了。”紊缕欠身说道。
楚大嫂听后，来了精神，这可是一个财神爷，出手大方，不带肉疼。“徐公子，你要买，全部给你打九折，保证今天才出炉。”
徐公子一脸黑线，真以为是蒸包子呢！出炉？一看就不是珍品。
“相公，我们走！”女子说道，紊缕想要拿着公子的钱，养小白脸，她才不会让紊缕得逞。女子让身边丫鬟看好公子给她买的东西，就算卖出去也的千两银子。
“公子，有时间到铺子里看看，我家每天都有新款出炉，包你满意！”楚大嫂冲着徐公子背影喊道。
徐公子身子踉跄，银子全花完了，都是紊缕这个小贱人害的，他本来就想花二百两银子得了，没想到在此遇到紊缕，脑子一热，不听使唤，嘴贱了。“抬回去送给老夫人，就是本公子买给她老人家的。”祖母肯定会贴补他钱财。
“公子？”女子傻眼了，不是说都买给她的吗？
“怎么了，有意见？”徐公子板着脸，这种女子把她赎出来，就算开了天恩，供她吃喝、丫鬟婆子伺候，再不知恩，就过了。
女子摇头，温柔小意伺候公子，早知如此，还不如紊缕那般快活。本以为跟着徐公子，夜夜笙歌，能得个一儿半女，没想成进府之后，一碗绝子汤断了她的希望。像她们这种出生风尘女子，徐府怎会让她们有孩子
妯娌二人说说笑笑回到家里，紊缕认为这般日子就极好，身处荣华富贵里的人，又有几人幸福。
四人坐在院子里，躺在席子上，嘴角、衣服上还有糕点渣，幸福的露出圆鼓鼓的小肚皮。
楚大嫂笑着看着眼前一幕，将买的菜放于厨房，“楚安、楚丰，你们给我死过来！”厨房里就像被蝗虫扫荡过般荒凉，她藏在房梁上的水果、糕点全没了，那可是昨日道年花了一两银子买回来的，一两啊！那可是以前。
安哥儿和丰哥儿翻个身子继续睡觉，吃饱喝醉睡觉，真幸福！
“大嫂，这事应该是柳儿干的！”悬挂在房梁上的篮子，孩子摸不着。
“一定是楚安和楚丰猴崽子怂恿的。”自己儿子什么样子，她能不知道。
楚大嫂气冲冲拎着两个小子，才发现两个小子的裤*裆裂开了，这针法有些奇特，裂开的部分全缝成一个小揪揪。
“这是柳儿缝的！”紊缕不忍直视。
小淼淼睁开眼睛，看到楚大嫂，爬在楚大嫂身边。“娘，臭哥哥不乖，爬树，啪，炸开了，羞羞，哭哭！”小淼淼裂开嘴，“揍臭哥哥！”坐在席子上，拍手，准备听臭哥哥唱戏曲儿。
楚大嫂眼角抽搐，真是亲妹妹，打小就爱听哥哥哭，“厨房里怎么回事？”
“我看见有吃的，就拿下来了。”柳儿不好意思说道，耷拉着脑袋，她又干傻事了。
安哥儿和丰哥儿被吵醒了，睁开眼睛，看见亲娘，立刻哭诉。被楚大嫂收拾一顿，败家玩意儿，柳儿这丫头看着憨厚，女儿还小，不懂事，一定就是这两个坏小子怂恿。
小淼淼躲进柳儿怀里，一大一小手撑着脸颊，看着安哥儿和丰哥儿被楚大嫂满院子追着打，兴趣来了，还吹哨子。
“我们兄弟与你们二女子势不两立。”安哥儿跳着喊道，呜~~娘偏心，为何就不听他们解释，这次真不是他们作妖，以前是他们作妖，推给妹妹，（他们忘了妹妹还小，干不了蠢事，每次被娘拆穿谎言，暴打一顿）他们被追着打认了，可这次真的不是他们的错。
小淼淼开心极了，自从柳儿姐姐来了后，再不用被臭哥哥欺负了。

第102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5（二更）
楚尘二人赶着牛车回来，两个小子哭唧唧蹲在墙角，柳儿被紊缕拎到一边训斥，小淼淼趁着楚大嫂不注意，伸出恶魔手，抓小黄鸡玩耍。
楚大哥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家，爹娘九泉之下看着这副场景，定会开心。他和小弟没有间隙，两家人住在一起，十分和乐，他们兄弟相依为命，就应该如此，楚家这一门户才能兴旺。
楚大哥踢了两个小子的小屁股，“快些过来帮忙干活！”
两个小子怨念看着楚大哥，儿子都这么伤心了，都不知道来安慰一下。
“安哥儿、丰哥儿，你们今日穿的裤子可真新潮，上面就像长满了苍耳子，出去走一遭，一定会引人注目，出名在望！”楚尘摇头晃脑说道，极力撺掇两个小子回去溜一圈。
楚大嫂看着也是无奈，今天自家两个小子出去了，来日哪户人家敢把姑娘嫁给冷头鹅！
两个小子捂着屁股，小叔叔也变坏了，出去一遭，他们脸皮往哪里放。两个小子转过头，气哼哼瞪着柳儿。他们从树上滑下来，裤子拉烂了，柳儿姐姐十分好心让他们撅着屁股给他们缝裤子，结果缝成了一颗颗羊屎球。“娘……”两个小子放声大喊道，赶紧把他们的裤子拆了重缝。
楚大哥笑着又踢了一下两个小子，哼着小调搬竹子，看到小闺女追着小鸡跑到自己身边，楚大哥拎起小闺女放在自己肩头，还是闺女讨人喜爱。
紊缕点着柳儿的额头，“下次不可以这么胡闹了。”
“柳儿这个性子挺好的，你干嘛非要拘着她。”楚大嫂拉着柳儿开辟院子种蔬。
柳儿欢欢喜喜跟在楚大嫂身边，她就喜欢没有拘束的生活。
紊缕看着两个孩子实在可怜，她左右无事，就让孩子把裤子脱下，重新给他们缝补。
两个小子光着两条裤，躲在紊缕后面，还是新来的小婶婶最好，爹娘小叔叔全是大坏蛋。
买灯笼的人回去参悟一夜，还是不知道诗句中藏着什么字！傍晚的时候，点上灯笼行走在路上，对这盏灯笼真是又爱又恨，坐上船，到了南苑，献宝似的把灯笼给诸位夫子观看。
“这些诗画全出自道年之手，你们如何得知？”夫子问道，道年可不是随意作诗作画之人。
灯笼主人讲述一遍前因后果，他们这些喜欢搜集名人诗画的人，解不开字，寝食难安。
诸位夫子研究一番，后太学司业与院长游逛至此，看着每人手中燃着的灯笼十分好奇，上前观一观，大叹，“妙哉，不知道是哪位老先生所著？”
“钱塘楚道年举人也！”大家看到院长对这人礼遇有加，便知这人身份不同。
太学司业惊叹，行文下笔、画得功力与意境，很难想象竟是举人所作，前途不可限量。“楚道年，”太学司业点头，“脩予兄，今年钱塘又将大放异彩！”
院长扶须摇头，这届学子，楚道年最为突出，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可惜了！
“老院长，这都快立秋了，楚举人为何还不起程上京赶考？”众人疑惑道，楚道年考上状元，是他们全钱塘的荣耀。
院长长叹一声，“不可求、不可求！”此子已下定决心守着一方天地，岂能因旁人劝说而更改！
太学司业得知楚道年不参加科举考试，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文采，定能讨皇上太后欢喜。
院长和太学司业走后，大家才从夫子口中得知诗词中藏着的字，串起来就是六礼，他们每盏灯笼串起来，就是嫁娶流程，真是绝妙。
他们成了楚道年宾客、成了楚道年婚事的见证人，也算是喜事。
有一个员外想把六礼收集起来，出高价买了，无人卖，数个春秋，只怕自此一套六礼，卖了心中不舍，买了又买不来，还不如不知里面藏着的字，真是徒增烦恼。
楚尘制作灯笼突破了传统做法，褒奖贬低无语在意，只图开心罢了，能不能卖出去，卖出去多少并不关心，够吃够喝足矣。
就是这种淡然的处事态度让人觉得此人道行颇深，不阿谀奉承，谁人来的都是一个态度，买了收藏，百年之后，价格定能翻上一翻。
信石趴在柜台上，他只是来抱大腿，不知为何，稀里糊涂被楚道年哄来做掌柜，他一个堂堂小少爷，竟然憋屈的被困在这个小地方。
“打起精神，以后送你一套状元曲。”楚尘敲着桌子，轻声敲击状元曲，京城城门外沧桑的曲调已经换成清脆欢悦的音符。
紊缕将灯笼挂于架子上，跟着旋律轻声哼唱，楚尘来了兴趣，取了杯子，倒着深浅不一的水，拔了信石发上的象牙簪，敲击杯沿，两人含情脉脉，心神互通。
信石披头散发，如痴如醉欣赏这一幕，好嫉妒，什么时候他也能找到这样的伴侣，举案齐眉，好不惬意。
金宝知道他家少爷又发春了，赶紧记在小本本上，回去后要像夫人禀报，赶紧给小少爷找个媳妇。
楚大嫂心生羡慕，仔细想想，还是不要难为自己男人了，他们就是一对大老粗，吃饭糊口过日就行了。
楚大哥不断点头，小弟与弟妹果然般配，媳妇给小弟找的女子恐怕都不如小弟自己找的合心意，女子出生不好如何，他们就是一个吃不饱饭的泥腿子，并不高尚到哪里。自从小弟成婚以来，通了不少事，日子过的越来越红火，就是小弟太懒了，非要他拿着鞭子追赶才往前走。
“啪啪……”扇子拍打着手。
楚尘将玉簪递于金宝，“成何体统，有辱斯文，信石兄，要注重仪表！”楚尘嫌弃的看着信石。
信石怒了，他这个鬼样子是谁害的，这人还有理了，信石双手扒开头发，冲着徐公子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风流倜傥的美男子，笑什么！”
“信石，什么时候品味变的如此独特？”徐公子打开扇子扇风，头发飘逸，甩了一下头发，自认为很帅气。
“徐公子，都立秋了，你还热吗？”柳儿都穿上秋衣了，看着徐公子穿的也算厚实，猜测道，“难道是肾虚，肝火旺盛！”
信石听后大笑，这丫头呆傻呆傻的，说起话来这么伤人肾、戳人肺。“人家天天过着红罗帐内、酒肉池林的生活，不像公子我，洁身自好，他绝对是肾虚！”信石才不怕徐公子，他两家后台都硬，谁也伤不了谁。
徐公子气的不停扇扇子，店铺内选灯笼的人驻足看他，他立刻把扇子扔给小侍。
“哎呦，徐公子啊！你可是来取新出炉的新款式，这一排二十个都是，打完九折，一共六百两。”楚大嫂脸上堆满笑意，土财主来了，赶紧拉生意，“咦，这位夫人与前些日子看到的夫人长的有些不像？”
“当然不像，人家每逢初一十五，都要换一位佳人！”信石更加确定这人就是肾虚，“我家有治肾虚的药，有时间让你爹到我家求药。”
“少爷，我们还是……”康顺对着徐公子说道，被徐公子一个眼神瞪的退了下来，他家少爷就是一个文雅之人，能和唐家小少爷这个泼妇比！康顺鄙视的看着信石，这人太粗俗了，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金宝捋起袖子，刚刚这个傻蛋敢鄙视他家少爷，也不看看他家少爷是个什么东西。金宝掐着腰，仰着鼻子对康顺嗤之以鼻，只要不是他们先动手的，自己老爷就有办法把徐家老爷碾压死。
“金宝，他们后面带了随从，就我们两人！”信石这两天太得意了，竟然把他的兵马大将忘了。
金宝趴在信石耳边嘀咕道，“少爷，没事，那些下人不敢揍你，”敢揍他家少爷，老爷把他家祖坟刨了，“等会我抱住徐公子，你上前揪头发、拧耳朵、千万不能挠脸，要不然老爷干不过徐老爷。”打人不打脸，这是唐老爷和徐老爷立下的规矩。
下人不敢打他，但是会打金宝，信石恶狠狠看着徐公子，盯着徐公子的头发和脖子，他不光要挠，好要上嘴咬，干掉徐公子，救金宝。
徐公子有些退意，想着从小打到大，和信石干架，这家伙比泼妇还泼妇，看着信石留得尖锐的手指甲，仿佛听到信石牙齿碰撞声，这家伙不光会抓人，还会咬人。
徐公子和唐小公子一言不合就开打，镇上的人都知道，大家躲得远远的，免得伤及鱼池。
“信石兄，来者是客，只要掏钱就是贵宾，敢问徐公子是要买这一套灯笼，还是买其中一盏灯笼？”楚尘走到信石身边，干起架才好，他好久没有干架了，手有些痒。
紊缕觉得有些不妙，夫君不像是劝架，反而跃跃欲试，想要参与其中。夫君一介书生，怎能干过徐公子一群人，紊缕抄起竹篾，必要时候上去帮忙。

第103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6（三更）
“本公子要买，当然是买一套。”徐公子一脸嫌弃看着架子上的灯笼，“也不过如此，这些人真是没有见过世面，这些灯笼到了京城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他没有想到这么多人推崇楚道年做的风筝，他倒要看看，这些灯笼到底有何事？
“你就得了！”信石不耐烦说道，“咱俩半斤八两，你肚子里的墨水比我多多少？”这家伙要是真的有才学，就不会在这里晃荡过日，他们这群渣渣都是被家族发落至此。
徐公子一忍再忍，没想到信石混球一而再再而三掀自己老底，流年不利，没有选对时间来挑事。
“徐公子，听说徐老爷子要过寿了，我这有一套六十六盏寿灯。”楚尘示意柳儿将黑布拉下来。
柳儿小心揭开黑布，六十六寿盏灯出现在众人面前，美轮美奂，每一幅画栩栩如生，就如同有了生命般，白鹤、仙石，大家很难想象晚上要是将这一组灯燃起，将是何等盛景。
“楚先生，在下出五千两银子。”一位年轻公子温彦说道。
信石准备喊价，买回去讨他老头子欢心，看着男子气宇轩昂、衣着看似普通，布料绝不是他们这个小镇上卖的，绝对上成货色。老家伙教导过，人可以笨，但是决不能没有眼色头，识趣才是保命根本。
“东西不过尔尔，不值得本公子花大钱买了！”徐公子也被老爷子教导过，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心里有谱。
楚大哥有些站不稳，五千两！他一辈子还没有见过千两银子，他有些晕。
楚大嫂扶着门框，她没有听错！五千两，娘咧，楚大嫂目光转向紊缕，自从道年娶了紊缕，楚家好运连连，莫非道年娶了一个福星回家？
“公子，听你的口音不是钱塘人士，灯笼繁多，脆弱。路途遥远，恐有损坏！”楚尘说道，不把情况说清楚，砸了自己的招牌就不美了。
公子温彦含笑说道，“祖母六十大寿，在祖母大寿之日燃此灯，定是妙事，长命百岁。”他没有想到小小钱塘竟有如此妙人，真是难得。
温彦付了钱财，楚尘告诉灯笼的养护方法，送别。
信石看着银票上的字号，京城来人，大钱庄，绝不是俗人，幸亏小爷聪明，没有杠上。
楚尘将银票放于楚大哥手中，两夫妻匆匆回房，藏银票。
“竟然看不上灯笼，还不快走。”信石开始赶人，这人真怂。
紊缕心里眼里都是楚道年，她家夫君好会挣钱，关键是不会花钱。
徐公子心里可惜没有把六十六寿灯买回去，如果不是那位公子，两千两就能买回去，讨老头子开心。心里憋着火，看着信石小人得志的模样，好想拖出去暴打一顿。徐公子自知自己在这里也是自讨没趣，带着人先行离开。这次真是出师不利，面子没有找回来，里子也丢了。
信石没有想到这人真的就走了，抛于脑后，没有管他。追着楚道年问什么时候能做出状元曲，没有六十六寿灯，状元曲也不错。
“状元曲，百余盏灯，工程浩大。”紊缕说道，这个呆着终究还是想考状元，不然不会对状元曲久久不能忘怀。
楚尘含笑执着紊缕的手，“我记得你我相识，就是你唱状元曲那日，你在台上唱曲，腔调绵长柔肠，何等耀眼；我站在远处望着你。”
紊缕愕然，她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群书生哄闹中，这人一不小心撞到自己怀中。
众人已经习惯了两人是不是秀恩爱，光天之下，说此话、做此事，会被人唾弃和不耻，不知为何，心中隐隐羡慕。
信石千辛万苦才求的一盏画有自己画像的灯笼，提着这盏灯笼，一路上很开心，快走到自己家的路口，被人堵住了。
“想到唐府讨一杯茶喝，直说就是，走！”信石将灯笼在徐公子面前晃悠一遍，“看见没有，千层灯，独一无二，每一面，都是本少爷的画像，十分英俊潇洒。”
徐公子想要上前夺，被信石躲开了，“金宝，帮少爷保管好了，”信石把灯笼交到金宝手中，“你们谁敢打我灯笼的主意，就把你们全卖了。”
只是自家少爷和唐家小少爷的事，他们这些人宁愿被少爷老爷骂，总比被唐老爷盯着强。
徐公子怒其不争看着自己随从，人多有个屁用，都是不争气的东西。直接上前和信石干起来，他这几天憋着好些气，一半是被眼前家伙气的。
下人左右徘徊，想要扳开信石的手，可是信石一只手扯着徐公子的头发，一只手扯衣服，嘴直接咬脖子，实在是太凶残了，他们无从下手。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了，是男人直接用拳头。”徐公子仰天长叹，他一不小心就惹到这个疯男人，他也要奋起，抓头发、扯衣服，无从下口，干脆直接啃头发。
两人滚在地上，衣服都被撕扯成碎片，还在继续扭打在一起。
“唐叔父，这二人实在有趣。”温彦打趣说道，这些小侍看着眼熟，莫不是那家店铺……
“老爷，姓徐的欺人太甚，我和公子准备回府，这人就带人堵在这里，欺负少爷身边无人，合起伙欺负我二人！”金宝哭诉道，“老爷，这可是少爷的宝贝，你护好了。”金宝撸起袖子，上前帮忙。
“都给我停下！”唐老爷吼道，没看见都贵客到吗？这群人真是眼瞎。
对于干惯架的两人立刻松开，信石身上衣服已经碎成一条一条的，毫不在意，徐公子也没有好到哪里。
“爹，这小子人多势众，以多欺少，你可以直接杀到徐家讨说法。”信石看着飘然落下的头发，这家伙功力见长，“你这个疯泼夫！”
徐公子整理衣衫，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都碎成条了。“疯婆子，今日仇、来日战。”徐公子带着人离去。
“这位就是小表弟，上次见他时可比现在疯。”温彦笑着说道。
信石没想到这是自家人，“表哥，幸会。”
这几日楚尘都没有见到信石，询问之下才知，他家中来由贵客，这家伙真是喜新厌旧。
六十六盏寿灯传出去后，来楚尘这里寻灯的人更多了，楚尘每日只花半日做灯笼，还有半日陪着家人游玩。
大家看不懂这个书生到底是何种想法，弃科举、经商道，心似乎并不放于商道之上，只是闲聊时候打发而已，只是苦了一心求灯人。
放榜名单穿到钱塘，这届状元是冀州人士，南苑书院到京城赶考有六十余人，考中进士有十余人，也算可喜可贺！
景良落榜而归，到了京城，才知自己就如井底之蛙，这次不行，他有预感，他这一生理应不凡，封侯拜相也可，只要除了道年，这人今生和他相克！回了钱塘，耳边总有人谈论起楚先生，对他的诗画格外推崇。他如何也没想到这人会经商，想必老院长和诸位夫子很失望，自甘颓废，满身铜臭味，自毁前程。
落榜之人回到钱塘，聚于画船之上，感慨时运不济，他们以为自己最强劲的对手就是楚道年，没成想到了京城才知，优秀人才何其多，楚道年不过是其中一粟。他们只是心态没调整好，一下子崩了，下次定会取得名次。
六十六盏寿灯在京城皇宫大放异彩，温彦带回灯后，温大人看了灯后，立刻将灯献给太后，只有太后老人家才能经得起与鹤同寿。
夜幕下，每盏灯里面仿佛装着一个世界，闪闪烛光映照下，画里的景物仿若活了般想要从画里跳出。
这等巧夺天工之作，让人叹为观止。大家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靠近一看，玄机更深。大臣们跪拜太后福泽安康，这便是六十六寿灯的寓意。
太后被身边宫女扶着一盏盏细品寿灯，恍然觉得自己深处仙境，到了另一个世界，从头看到未，恍然出了仙境，这人的画技真是绝了。
“太后，白日看灯，还有玄机！”温大人说道。
太后深信不疑，第二日一看，没有夜晚耀眼，画倒是不突出了，看重的是上面的字，果真是黑白世界，各有千秋。
大家对楚道年十分感兴趣，没过而立，却有如此胸怀与意境，可惜了，此人现在钱塘，离京城有千里之远。
楚尘只想蜗居在钱塘做一个商儒，没想到他的名声已经传到京城，朝堂官员无人不知他。
诸位大臣族人有在钱塘的，写信求楚道年一套灯笼。
有人欢喜有人愁，院长和诸位夫子没有想到道年会在灯艺方面取得如此成就，这人天生运道极好，可惜了，钱塘第一才子经商，也算是第一人。

第104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7（一更）
一众学子来到商铺，众人走到花灯前品闻鉴赏，一个个摇头晃脑。“并无任何意境，钱塘第一才子不实。”钱塘第一才子名头被一商贾夺取，他们钱塘众多读书人颜面何存。
“举人老爷们说的是，道年怎能和诸位学子相提并论，有辱斯文！”楚尘拿着一本书握于手中，点头赞同学子言论，“被钱塘人士推崇，实乃惭愧，吾心不安。然众学子大才之人，可否题字作画，好让世人知晓尔等才是才子也！”
学子跃跃欲试，他们今日来就是此意。“好说、好说！”
楚尘让人搬来做好的花灯放于众多学子面前，“灯上题字作画，不是根据画做灯，而是根据灯作画，因灯而异，绝妙也。”
楚道年这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他们从来就是将纸铺于桌上作画，看着花灯，这人确定不是开玩笑？
楚尘取一盏九曲灯，执起笔，寥寥几笔，另有一番境意。
众人拍手叫绝，每盏花灯各有差异，在灯上作画，根据灯的形状做以处理，灯与画字何为一体，大家才知楚先生做的画为何会在灯中看出另一番世界，恐怕答案就在此。
楚尘做完画，放于一旁，静干。
“此次到京城才知俊杰良才众多，楚兄此趟没去，实在可惜了！”学子一脸惋惜。
“并无可惜，道年已是商贾，满身铜臭味，怎与尔等风光霁月之人相提并论。”楚尘转身离去。
“众才子，可以作画了，就拿楚先生不到一刻钟做完的诗画与你们的诗画到南苑找夫子评比，我们这些榆木之人也可知晓谁才是钱塘第一才子。”评鉴花灯的人说道，说他们没有眼光让他们的老师评比，总不能还有异议。
楚尘静静靠在门框上，女子静娴、穿针引线、神态宁和、岁月静好。
楚大哥含笑而过，这个弟弟无论何时，对着弟妹总能发呆。楚大嫂怒目而视，就不能跟小叔子学一下，对娘子好些，日后一定要教导女儿不能找个她爹这样憨人。
外边学子提着花灯，不敢下笔，恐一不小心将花灯戳破；有人堪堪下笔，一团墨滴到纸上，已毁；有些人做了画，也不尽如人意。
“诸位才子，楚先生说了，”小童拿着纸张放于桌上，“你们先作画，等会小童将画粘于花灯上。”
学子也不矫情，一幅画也做不出来，那才叫丢面子。他们知晓，楚道年这厮就是故意让他们丢面子，实在可恨。
两人含情脉脉对视，楚尘走到紊缕身边，将其发鬓放于耳后，轻点朱唇。
“太过放浪。”紊缕没想到这人是这般不顾世俗，也是这般胸怀，才能娶了她！
朱唇万人尝、玉臂万人睡，楚道年啊楚道年，这人真的被狐媚子勾搭上了，视如珍宝，真是自毁前程。
紊缕这戏子声音绵软清冷，身姿窈窕柔软，长的一副做侍妾的好样貌，不知情为何物的书呆子都能拜倒在裙摆之下，滋味一定好极了。只可惜这戏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那日到戏楼想与之求欢，看到紊缕却自甘下贱，将其钱两赠予楚道年，实在可恨，几次与之搭讪，这贱人都不理睬，却委身于楚道年身下。才出此下策，引诱楚道年到赌坊，可惜被信石这个蠢货破坏了，还害的自己惹了一身骚气。
“景良兄，刚刚去了何处？”
景良趴在学子耳旁，将自己看到的加工一番，说了出去。
学子想到那日情景，楚道年倒在紊缕戏子身上，正好将其扑倒在地。没想到楚道年看着一本正经，内心却如此恶心，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真是侮辱读书人。
比赛结果学子们到不在关心，光楚道年和紊缕无媒苟合之事就够他受的，坚决将二人沉塘，不能任由二人败坏钱塘风声。
楚道年胜了，众学子输的颜面无存，夫子点评，语言柔和，不料院长来此，把他们批的一无是处。
这些学子当日得知楚道年不参加科考，面露喜色，院长就知晓这些学子难成大器。如真如他所料，本以为到京城走一番，回来后，定会潜心专研学问，没想到却去挑事，太失望了。
学子归家，意不平。
隔日变传出楚道年与戏子紊缕成婚前无媒苟合，此人看着一本正经，实则内心邪恶，是个混淫之人。科举前期，每日到戏班子与此女子厮混，此女子也是犯贱，养着这厮，整日里脑子里全是□□之事，沉迷于赌场，现在经商贾，丢了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楚大嫂到集市上买菜，听到这些言论，脸色青紫，菜也不买了，回家关门，将听到的事说了出来，她不相信小叔子是这样的人，紊缕也不是这样放浪形骸之人。
紊缕脸色苍白，眼神无主望着楚道年，她心知这件事落的实锤，这就是伴随楚家一生污点。
楚尘心知这是谁在背后捣鬼，“大嫂，这件事道年会处理好的。”
话音刚落，就有一众学子闯进楚家，砸毁店中所有花灯，气势汹汹，要将楚道年绑了，送到圣人面前忏悔赎罪。
“道年兄，这妖女要不得，你看看你都被她迷恋成什么样子了，好好的书生不当，偏要当最下等的商贾，辱没圣贤。”
“楚道年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披着好样貌，却行苟合之事，此二人应当沉塘，不能让这二人败坏了我们钱塘名声。”
楚尘看着这些一脸正气之人，面上嗤笑，某人还是想把他置于死地。“说的好，就是有一些人不知提高自身才能，眼红他人，想出这等办法。想要楚某人身败名裂，从此在这个世间消失，何须找这些借口。”
“强词夺理！”
“道年兄，这等才华，该报效朝廷，而不是被这妖女迷惑，死在温柔乡里，清醒点。”
楚尘让楚大嫂把孩子带到屋里，搂着紊缕，“怕吗？”
“不怕！”紊缕坚定的说道，这些时日是她过的最开心的时光，从小到大，她都希望拥有家人，良人相守，死而无憾。如果真的有可能，她愿意代替夫君去死，这一生她活得值了。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与楚家相邻之人，不通文墨，他们心知，楚先生夫妻并不是这些书生讲的那么不堪。
“你们这些书生，不回去读书，跑到这里砸花灯，诬陷他人，不是君子所为，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可惜了这些花灯！”
爱灯之人拿过花灯残骸，愤怒的看着这些书生，这些书生行经太过蛮横。
“照你们这般说法，世上何人不□□，书生与丫鬟厮混，说是红袖添香；有了正室，还要抬几房良妾；诸位书生，有几位不是三妻四妾，能说不贪色，娶了美妾做甚；道年记得第一次去戏楼，还是诸位领着道年去的；诸位喝醉酒，语言污秽，可要道年帮着回忆一番；何时何地到那个花楼找了美娇娘，你们聊天说此事之时，道年正巧也在身边；某位说去别院读书，实则和某位美人儿相会，不巧道年也碰到了；道年仍记得昔日几位同窗藏的春宫图，好看不；淫诗淫画毁了吗？还有很多要道年一一列举……”楚尘一脸笑意看着诸位学子，“老树底、砖瓦下、花盆底、书壳还是书壳，可惜啊！内里换了！”
没看出来啊！这些学子内里这么龌蹉，这些日子他们天天看到楚先生与楚夫人腻歪在一起，倒也没觉得什么，可惜这些书生，真是让他们开了眼见。
“楚先生，这些人都毁你名声，毁你花灯，还给他们什么脸面，把他们干的龌龊事都说出来，我们去搜查。看来不是您要沉塘、到圣人面前忏悔，而是他们，小人行经，实在可恶，可惜了这些花灯。”
学子越往下听，心里越是不安，楚道年看着老实，没想到把他们干的事全记在心里。他们这些人全干过这些事，说出来大家寻个乐呵，探讨经验，让他们更舒服。可是他们忘了，楚道年这人没干过这些事，真是交友不慎。
“我们探讨他和妖女紊缕之事，大家不要听他乱扯！”景良不得不出头说，他知道今日不把楚道年弄死，他们的名声在今日就毁了，心里越来越兴奋，终于可以把楚道年弄死了，只要楚道年死，他就能飞黄腾达，他们两人相生相克。“楚道年与妖女紊缕苟合，每日骗取紊缕钱财，直供自己逍遥快活。”
“楚先生现在日赚千两！”众人不屑的看着景良！
“你与花楼几位美娘子苟合，该如何定罪！”楚尘说道。
“我是花了钱，你没花钱，还问人家要钱！”景良怒道，“我花了钱，去寻乐，有何错，叫苟合吗？在场诸位，有几位没花钱，找花娘子！”
“说明道年比你们道行高深，景良兄，别眼红，有本事你也找一个肯为你花钱的人，得此人，必是良人。不图你钱财，只图你这个人，道年很庆幸遇到娘子，必将倾其一生，好生呵护。”楚尘深情款款说道。
众人觉得楚先生说的好有道理，楚先生又有才华、又有能力，寻到楚夫人，甘愿放弃科举，一心守着这间商铺，每日做半天工，还有半日与楚夫人厮守，天赐良缘，楚先生乐意娶戏子，不是他们该管的。说到底，他们这些男子，有几人没有三妻四妾，除了那些庄稼汉。
他们比不过楚先生认了，谁让他们才华样貌不及楚先生一半。

第105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8（二更）
“才子佳人，自成一段佳话，书生楚道年与戏子紊缕并没有做任何罔顾常伦之事，二人真心相爱，成亲相伴，我们这些你们书生看不上眼满身铜臭味的商贾就是他们婚礼的宾客，怎得，戏子就不能从良嫁人，书生就非要走科举一条路。楚道年爱妻如此，不忍妻子饱受诟病，放弃科举，有何错？”一位十分崇拜楚道年的商贾说道，“你们这些书生满口仁义道德，内心污秽，我看你们是不服气楚先生名气胜过你们罢了。”
“就是，往往有些学问不行之人，自己安不了心苦心专研学问，专门陷害他人，真是愧对圣人！”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人指着景良，“就是这人拉着楚先生到赌坊，把楚先生带到一群老鬼身边，一看就知道没安小心。幸亏楚先生遇到唐家小少爷，那日真是学子们上京赶考前日，一开始楚先生没有说弃考，从赌场出来后，才说不考了，你们说，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门道？”
“你们这么说，我也想起一些事，这群书生看着眼熟，倒是在花楼里见过他们，他们与花娘子调笑，语言行为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有一位书生穿着灰土布，坐在其中，也是十分耀眼，让人忽略他的衣着。这是这人腰板直直坐在那儿，目不斜视，竟背诵佛经！”男子拱手向楚尘见礼，“那位背佛经的人就是楚先生，在下早已认出，就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一众书生面上有些难堪，结果想的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想的是楚道年现在已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遗臭万年，可是为什么他们惹的满身臭味。
楚大嫂在屋内捂着女儿的耳朵，听到这些话，唾弃这些书生。她早就想揪出来谁害的自家小叔子不参加科考，原来是那人，楚大嫂冲着柳儿是个眼色。
柳儿点头知道楚大嫂的意思，这些人敢泼小姐污水，小姐好不容易找到良人，千万不能被他们搅和了。众人都站在楚相公这边，柳儿就有底气了，拿起竹竿，她就不信干不过这些书生。
有人敢说小叔小婶不是，安哥儿和丰哥儿拿着弹弓走出门，打倒坏人。
信石得知有人到楚家找事，带着一群下人赶来帮忙，没想到楚道年三两句就把情况翻转，信石看着这群书生灰溜溜想走，拦下，“想走可以，先赔了花灯的钱。”
金宝递给信石算盘，信石会动手指拨动算盘，“我可是这家店铺二把手，掌柜子，算好钱之后，你们各自分配每人赔多少钱，我派人到你们家收钱。”
学子面面相嘘，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景良，这是可是景良挑起来的，如果不是他教唆，他们也不会干出这件事。
景良知道这些人想要他自己掏腰包，怎么可能，大家狗咬狗一嘴毛，都攥着各自的把柄，谁也别想跑。他心知现在不是把楚尘弄死的时候，过些时日，找机会再说。
信石让他们画了押，才让学子们走。信石心里舒坦啊！以前是那些学子讥笑他，现在变成他讥笑那群学子。
柳儿在学子出门的时候，看着紊缕没有注意到她，偷偷跑出去，撵着学子打，哪个跑的最慢，就成了她的棍下鬼。
两个小子也在后面追打，看着楚大哥拉着竹子赶回来，跑到楚大哥面前告状，楚大哥才知这些情况。
“今日感谢各位仗义执言，十日后，将推出一套花灯，只收一两一钱，晚上将挂在院子中，供大家选取，每人只可选一盏。”楚尘感谢道，这些人没有人云亦云，他很感激。
“先生，十日后不是小姐的生辰吗？”柳儿扛着竹竿回来。
大家暗笑，这位楚先生真是爱妻如命，一两一钱，莫不是一心一意。
“瞎说什么大实话！”楚尘无奈看着柳儿，抽个时间给她找户好人家，赶紧嫁出去。
“楚先生，到时候一定前来，别忘了一两一钱。”
现在百两银子都买不来楚先生一盏灯，这下可好，楚先生小脾气一爆发，一两一钱，到时候一定早早候着，千万不要被人抢完了。
信石算了一下，一两一钱，他们得损失多少钱啊！“你以后在这样乱来，以后就顾不起我了，一月一千两银子，你要卖多少一两一钱才能付我工资！”
“柳儿！”楚尘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应，转身一看，和金宝那个家伙玩到一起了。
“这个送你，少爷送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不要，就送我，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用，就送你了。”金宝一脸嫌弃看着手中的东西，似乎他就是迫于无奈才收下。
信石揪着金宝耳朵，“你小子说清楚点，少爷什么时候送人家姑娘东西了！”要送也是人家姑娘送他，唐家规矩，凡是涉及到钱财之物，只能进不能出，要是自己娘子还好说，送过了还是自家的！
“柳儿，你收好了！”金宝委屈的看着信石，眼神不停的诉苦：少爷，你能不要打扰我找媳妇吗？
你就找这个疯丫头！信石不敢置信的看着金宝。
嗯！能打流氓，以后少爷被欺负了，我们夫妻一起上，保护少爷！金宝坚定传达信念。
信石看着柳儿转头就把金宝送到发簪插到淼淼发中，两人玩闹起来。柳儿分明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金宝以后的路还很久远！他就不明白了，金宝什么时候看上这丫头。
楚尘大概知道金宝的想法，这事他不参与，任其只有发展！
书生做的事被院长知道了，直接劝他们退学，他们南苑要不得这些心胸狭隘之人。并警告众多学子不要学这些人，潜心研究学问才是重要的。
书生们回家受到父母长辈处罚，无人关心，他们就等着楚道年会在楚夫人生辰之日带给他们什么惊喜。
紊缕望着窗外，紧促眉头，她与道年成亲有半年了，可是肚子还没有什么动静。今日到药铺看了一下，果然和幼时为了身材看上去柔韧，吃了一些不该吃的药，那时还不懂，刘老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大了才知道那些药吃不得，可是身子已经毁了，并不敢调理，只是偷偷不喝那些药罢了，身子毁了，只是希望幸福可以长久些。
柳儿煎好药，准备端给紊缕，被楚尘中途截了下来，将药端进房内，放在桌子上，“可是哪儿不舒服？”楚尘握着紊缕的手，已经立夏了，手还是很凉。
“一些补药！”紊缕将脸埋入楚尘怀中，无论如何，都会为你生下一儿半女，环绕膝前，这就够了。你给了我一个家，我也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楚尘直接将人抱起，走到院中。
“你快放我下来。”紊缕羞死了，院子中的人全看着他们。
“娘子有些不适，带她去看郎中。”楚尘在楚大哥怒视中，将紊缕放下，紧紧握住紊缕的手，楚尘毫不在意大家目光，紊缕一脸羞红中到了药铺。
楚尘询问一些药理，得知药补终究会伤身体。“听到没有，以后不可在吃药了，回去我给你炖汤，食补才可行。”
紊缕表面上答应，心里还是想要一个孩子，只能偷偷吃药。
楚尘如何不知道她的想法，只能见招拆招，古代女子对孩子格外看中。
“楚先生，令夫人幼时吃药伤了身体，好要孩子。想要孩子，老夫建议还是用药调理。”大夫说道。
“顺其自然便好，无需强求。”楚尘告辞，带着紊缕逛着店铺，“已经养了一个女儿了，你怀孕生下来的是个儿子还好，是个女儿，不是给自己找堵吗？”
紊缕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人竟然把自己当成女儿样，真是……紊缕又羞又闹、心里又很甜蜜。“没有孩子，你就不遗憾？”
“养一个就够了，多了怕你吃醋！”楚尘买了一个糖人，“你看，我们家紊缕长的就是好看，一颗心不能分成太多份，一份就好，全部给你，可好？”
这人真是的，净说一些甜言蜜语哄她开心。“你别后悔！”紊缕接过糖人，对着阳光。
十日后，一百盏灯全部挂在院子中，楚道年和楚夫人还是像他们成亲那日一样，穿着红衣，双手紧紧相握，一脸幸福。
大家都知道这些花灯诗词里有藏着字，现在没有时间猜字，赶紧选一盏灯笼。
这天楚家院子里十分热闹，每个人都笑意满面，他们不光买到了合意灯笼，顺便奉上一两一钱祝贺楚夫人。
两人站在一起，仿若金童玉女，楚大哥心中有些惋惜，大夫也没说弟妹不能生，只是怀子嗣艰难。这些天小弟每日亲自熬汤，就怕弟妹偷吃补药伤了身子，他也不忍心做坏人，真的生不了，到时候把丰哥儿过继到小弟膝下，为小弟养老送终也可。
紊缕看着院子中的灯火，携同夫君走在其中，每一盏灯笼，都是夫君送给她的祝愿，前半身受的苦，就是为了等候后半身的良人。

第106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9（三更）
钱塘，鱼米之乡，有多了一个象征性的物件，就是花灯。镇子发展更加繁荣，家家户户屋前挂着花灯、游船河岸边也挂着花灯、夜晚更加繁荣，商船、客船路过此地，都会停下来游玩两日再前行。
这几人，楚家人十分纳闷，楚道年何时这般勤奋，有些不像他。
总体来说，楚家这几年日子过的红红火火，也不忘造福楚家村的，所用的竹子都从楚家村购买，带动了楚家村竹业发现。
“道年，我们就这样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好！”紊缕看着远处的镇子越行越远，心里有些怅然。
他已经在这里蜗居了三四年，也该出去遛达一圈，要不然非得发霉不可。“无事，做的花灯他们省着点卖，能坚持三个月。”
“我看你去看好戏的！”小肥猪冒泡道，别以为他不知道楚尘心里面的小九九，他这趟出镇子，就是去看好戏的，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就好看了。
“紊缕最近心情不畅，带她出去散散心！”楚尘一副愁容状，他就是去看戏的，怎么着了。紊缕与道年受的苦不该讨回来吗？那家伙这几年一直不停找自己麻烦，他又不去给他添堵，就是单纯看戏，不行啊！
小肥猪对虚空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是无所不能的小帅，什么事能瞒的过他的眼睛。
两人一路游山玩水，楚尘感慨幸亏没有孩子，要不然他们哪能想这段时间快活。
楚大哥气的好想打两个儿子，天天不用功读书，看着就觉得烦躁。小弟这人什么时候学会偷遛了，留下这个店铺。
“楚道年，你要是敢回来，小爷一定让你好看！”信石站在渡口，这人真不够意思，走了也不知道带上自己，他也想出去见见世面。
信石带着金宝垂头丧气回到唐家，哎！没有楚道年，日子又要无聊了，要不要找徐公子干几架。
唐老爷了解小儿子为何这般失魂落魄，“老夫猜想他肯定到京城了。”
京城！现在正是学子上京赶考的时候，楚道年最近几日特别奇怪，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觉得楚道年有事瞒着大家。信石听老头子这么说，心里也觉得是这样。楚道年立誓言，从此不参加科考，但是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心里肯定有些念想。
“你表妹守孝期满，你带着聘礼和媒婆到京城亲自提亲。”唐老爷纯粹是胡扯，他哪里知道楚道年跑哪了，就是为了骗儿子到京城提亲。温家小姐传言相貌凶悍，为人泼辣，京城无人敢娶，唐家族长就把这等好事扣在小儿子头上，他觉得小儿子的确能担此重任。
几年前，温彦看过儿子后，当天晚上找他说了一句话：信石经得起摔打，佳婿非信石莫属，总算不用担心小妹把夫君打残打死！
唐老爷听后，生生的吓瘦了五斤，可是京城唐家决定的事，他也无能为力，幸好儿子习惯摔打，与徐家小儿经常打架都无事，一个女子，应该不会把儿子打残！
信石被唐老爷忽悠登上船，到京城寻找道年，顺便娶媳妇。为了等这个媳妇，他可是步入了老男人行列，太不容易了，幸好唐家小姐出孝，要不然他一定能憋出病。
“道年，真的不累！”紊缕看着台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用袖子为夫君擦汗。“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累，娃娃一般重量，累不到。”楚尘还真的没觉得很累，以前日日夜夜在身上绑沙袋，重量也有几十斤。
紊缕直接有衣袖挡着脸，不让人看去，夫君做事越来没有顾忌了。
楚尘背着紊缕到寺庙里，添了香油钱，虔诚的拜了佛，就在香房住上一日，再下山。
“温彦，你认识此二人？”青袍男子问道。
温彦立于身边，恭敬的回答，“六十六寿灯就是出自他手，楚道年，身上背着的是他的妻子。”这人不是在钱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青袍男子用扇子拍了拍手心，有意思，文弱书生，体力很好，寻常人不能把女子从山下背到山上，像他这样脸不红，气不喘，真的有意思。
两人吃过斋饭，楚尘牵着紊缕的手到寺庙后山闲逛，偶尔碰到一群书生谈论诗经道义。
“我到这边找一些夫人小姐说说话，你到那边与学子交流一番。”紊缕催促道，她不想把道年一直困在自己身边。
楚尘无奈妥协，其实他对这些书生谈论的内容并不感情趣。楚尘看着紊缕很快融入其中，走向这群书生。
紊缕这才满意，道年的生活不应该总是围绕自己，她静静听着夫人小姐谈论，时不时报以微笑，这些年和夫君在一起，多了淡雅沉静，少了浮躁，整个人沉淀下来，给人的感觉就是静若处子，大家对于这个外来之人也没有多少防备，以为是哪个大家女子。
听着书生谈论内容，只是鼓吹，并没有深入解刨，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他以前也是这般傻傻的，对于夫子和贤者说的话始终放于自己思想第一位。
“这位兄台，可有其他见解！”
楚尘含笑摇头，真是一群年轻的孩子，忽然一颗垂老的心跳跃起来。稚气未脱就是好，想到以前作为夫子对于学生的教导，再看看这群孩子，真是可爱。楚尘摸着下巴，“你们可愿拜我为师？”
几位书生有些懵，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好骗吗？
楚尘大笑，斜身靠于树上，真是天真可爱的孩子。熟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收这几个孩子为徒，不用自己生，不用自己养，以后天天孝敬他和娘子，真好！
几位书生脸色爆红，不知如何处理这事，爹娘夫子都没教过。
楚尘敢肯定，这些人绝对涉世未深，收来当徒弟刚好，自己区区一个举人，教出一群状元探花，世间仅此一人，妙哉。
楚尘侃侃而谈，从古谈今，天文地理，就他们所谈的内容，给予指导。要深度有深度，要广度有广度。仿佛天下所有书籍典故全都收在他胸怀，见解颇深。
书生们听傻了，他们夫子摇头晃脑说的话，听的是云里雾里。此人说的话，仿佛醍醐灌顶，一定就通，一直悬在心头的疑惑，全被点通了。
“可是我们已经拜过老师了！”
“一个人一生不能只有一个老师。”楚尘风轻云淡说道。
几位少年对视点头，“请受徒儿一拜！”
“可有字！”楚尘问道。
“有！”
“半山！”
“子夏！”
“公度！”
“子推！”
“忘了和你们说，为师举人出生！”楚尘想看看几位小弟子脸上的表情，果真精彩。
四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楚尘，这人没和他们开玩笑！他们不会被人骗了！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想哭又不能哭。他们也是举人，差距好大！
“我要是他们，早就上前揍你了。”小肥猪立刻坐起来，看着白团子小书生，心疼极了，楚尘越来越过分了。
“只可惜你是一头猪！”楚尘给予小肥猪承重一击。楚尘用扇子敲击石桌，“坐下，有何不懂，为师给你们解惑！”
四子将信将疑说出困于心间困惑，楚尘一一为他们解惑。
四子越听越激动，老师绝对是隐世高人，任何问题，老师一听就能脱口而出。越听越入迷，不敢遛神。
紊缕观察夫君这边情况，看着夫君与书生聊入佳境，很久没有看到夫君与书生在一起侃侃而谈，只有这一刻，夫君才活了过来。
天色已黑，紊缕走到楚尘身边，楚尘这才意识到天色不早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就是你们师娘，以后要敬重，知道吗？”
“师娘好！”四子完全被楚尘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紊缕懵了，她就是让夫君和书生在一起探讨学问，怎么变成了书生拜夫君为师！
“有儿有女足矣！”楚尘知道紊缕为这么多年还不能怀孕耿耿于怀，这下子可以安心了！
“你这人真是……”紊缕既感动有无奈，总能惹自己哭。
“好了！真傻！”楚尘将紊缕搂入怀里，仰头看着满树芳华，“千古一刹，终将化为尘埃，何须在意！”
“是啊！何须在意！”紊缕笑脸如嫣，伸手间，一片花瓣落入手心。
两人手牵手走向远方，岁月静好，只为一人。
“我们似乎没有问师父家在哪里，如何称呼！”四子提袍赶紧追师父，“师父，等等我们！”
“此二人一定是有故事的人！”青袍男子说道，“温彦，你可知？”
“楚夫人原为戏子，楚先生南苑书院学子。传言楚先生为了守着楚夫人，放弃科举，经商贾！”温彦也只知道这么多，男儿志在四方，楚先生大才，为何甘于守着一个小小的店铺，令人费解。
青袍男子身后的众人还处在震惊中，楚道年，心中默念三字。回过神来，才想到，自己好孙儿被楚道年拐去做徒儿了。

第107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0（1更）
四子回到香房，犹如梦中，他们就这样拜了师，不知如何对祖父与父亲解释这件事，他们听后一定觉得很荒唐。不想也罢，想着明日与老师探讨典籍，心中欢喜。
次日，两人用了斋饭，来到菩提树前，“娘子，香囊抛于最高枝杈，佛祖一定最先得知我二人心愿。”楚尘双手合十许了一个愿望：希望紊缕能陪我久一点、再久一点。
香囊上的铃铛随风而起，飞往最高枝头。紊缕仰头希翼看着香囊：佛主有灵，善女紊缕愿用三世福源换取今生，希望能多陪夫君一些时日。
二人虔诚的看着香囊落于枝头，却被风吹落，悬在空中。铃铛在风中摇曳，翩翩而落，怎么可以、不允许落地，楚尘跃然起飞，以头将香囊顶向空中，铃铛正好砸在楚尘启明星位置，看着香囊重新落在枝头。“佛祖一定会听到的。”
“阿弥陀佛，有些事强求不得。”主持赠予楚尘一串佛珠，此子于佛有缘，尝遍苦情。
“师父，你让徒儿好找。”四子跑到楚尘面前，“师娘，早！”
紊缕心中还在想主持的话，心中惶恐不安。“早！”
“为师和你们师娘马上要下山，你们要如何？”楚尘将主持的话抛于脑后，开始逗逗小徒儿。
仅相处一日，就要与师父分离，四子不知为何，有些伤感，明明才相识半日。
“你们家住何处，我与夫君出来游玩，没想到固定游玩地。”紊缕不忍道，他们如果有孩儿，是否也和四子一样，夫君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手足无措，憨态可爱。
“家住京城！”四子急忙答道。
“罢了，你师娘开口了，为师就到京城游玩几日。”楚尘见差不多了，开口道。
下山的时候，楚尘依然背着紊缕，“趁着为夫还能背的动你，就让为夫多背背，假如有一天背不动了，可如何是好！”
“到时我们相互扶持着走！”紊缕轻声说道。
“好！娘子一定要记住今日说的话。”两人下山同时，欣赏沿途风景。
四子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师父和师娘，他们不知为何脸就像烧了火一样，火热一片。
“徒儿，替为师采一束花！”楚尘看向开的烂漫的野花，火红一片，十分夺目。
“可是……”花不是供人欣赏的吗？师父为何这般残忍。
“嗯~~”楚尘声音拉的婉转悠长。
“是，师父！”他们也只能辣手摧花了。
紊缕拿着野花，插入楚道年发间，自己痴痴的笑了，趴在楚道年肩上，口中哼着小曲。
四子憋着笑意，嘲笑师父不是君子所为，可是师父的形象为何不是高雅不敢仰望。
楚尘哼着状元曲，两人声音交缠在一起，情意绵然。
两人到京城买了一间小宅安顿下来，指挥四子帮着打扫院子。
四子被楚尘指挥的堂堂转，他们何时做过这些事，灰头土脸，不顾形象躺在地上。四子转头看着师父与师娘，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夫妻之间还可以怎么相处。
楚尘让四子洗洗，他到集市上买了一些菜，紊缕在灶台下引火，楚尘在灶台上做饭。
四子趴在厨房门框上，师父再次刷新了他们三观，男子远离厨房，师父真是不顾及常伦。饭香扑鼻，楚尘在炉子山炖了一些骨汤。
几人吃完饭，紊缕进屋休息，楚尘开始教导四子，因人而异，传教授业。
信石一路上留意四周，都没有碰到楚道年，心里犯嘀咕，他们不会找错方向了！想要回去寻找楚道年，被家仆押着都来京城。
家仆也没有办法，死也要把小少爷抬到京城，就在京城唐家迎娶温家小姐。
信石到了京城，先到唐家拜访长辈，后又去温家下聘。
京城炸开锅了，竟然真有人敢娶温家小姐，不怕洞房花烛夜，就被温家小姐扭断脖子，勇气可佳，大家都想一堵勇士真容。
温彦特意找来信石交代一番，“小妹凶悍，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说什么，你都不要顶撞，千万不能和小妹对着干！”
信石点头表示知晓，唐家人早和他说了，要不是大哥还要京城唐家帮助，他早就逃了。“表兄，不瞒你说，我来京城还有一事，就是寻找楚道年，这家伙竟然不辞而别，实在可恶！”信石牙齿作响，找到楚道年，一定要他知道花儿为什么开的这么红。
温彦有些忧心，信石这脾气，不会每天都和小妹打架！“他就住在西南小院，收了四个徒弟，四子都是尚书、太傅、首辅之孙！”温彦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胆子真大，这些老狐狸他都敢招惹，不过楚道年肯定不知道。
信石跌坐在椅子上，这家伙还是这么凶残，在京城还敢这么无所顾忌做事，真以为还在钱塘。
“你别心急，四个老狐狸现在还没有找楚道年算账，可见已经默许了。”温彦安慰道。
京城齐聚各地才俊，楚尘每日带着紊缕游玩京城各个角落。
四子听着台上夫子教的内容，昏昏欲睡，十分想念师父。他师父可不会讲这些之乎者也大道理，师父讲的生趣富有哲理，细细品来，各有一番见解，听着更加愉悦，而不是要求每个学生都有千篇一律的思想。
“子夏！”夫子用戒尺敲在子夏头上，平日子最为听话的孩子，为何会在他课上瞌睡，还有子推、半山等人，夫子让四人站到门外，好好反醒。
夫子后来一一拜访四子长辈，说了一下四子学堂表现，告辞。
“子夏，你最近怎么了，为何上课打瞌睡？”胡尚书问道。
子夏说出自己不解，为何相同内容，师父说起来听着更有趣味，自己会有其他见解，更愿意去探寻心中疑惑，每日一品，见解更深。“孙儿以为人每个时期都有不同见解，不能强求一致。就像祖父思想和熊伯伯思想不一样，见解自然不一样。而夫子教导我们，每次提问，学生给的答案大同小异，这是夫子的见解，而不是我们的，回答无论深浅，我们也有自己思维，随着时间推移，会不断加深见解。”子夏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说了不和常理的话，但是他憋不住了，“祖父，孙儿想有自己的思维能力，夫子应该引导我们思考，而不是给予我们他的见解，让我们循规蹈矩谨记他的见解。”
这个孙儿，他最是得意，只是被教导的有些单纯。现在正事科考之时，原本想着等到科考完之后带在身边教导，没想到这小子却开悟了。
“听说这几日，你每日下午都外出，不知去干何事？”胡尚书心知，但还是想听孙儿亲口说出。
“我与子推三人在寺庙求香时遇到一位隐士高人，老师虽年轻，却有大才，向老师求学，茅塞顿开。”子夏望着胡尚书，满脸倾慕，老师有点不着调，每日定要戏弄他们一番，才会安心教导他们学问，教授的时间短，学到的东西却很多。老师不光教授经书上的内容，杂学也有涉及，相互融合，交叉到一起学习，思想不在空洞，而是变的充实。
胡尚书与几位老对头商量一下，认为和楚尘在一起学习可行，这也许是孙儿一个转折点。
楚尘与紊缕每日睡到自然醒，醒来之后侍弄花草，没想到迎来以为不速之客。
“楚道年，你小子行啊！背着小爷躲到这里逍遥快活，要不是小爷聪明，掐指一算，还真找不到你。”信石抓着楚道年衣领，心里憋屈啊！
“楚先生，你把我们少爷害的好苦，为了找你，少爷把自己卖了。”金宝含泪说道，现在京城人人都说少爷是个短命鬼，成亲当日，必嗝屁。
楚尘听到整件事情后，趴在紊缕身上，颤抖着肩膀，没想到这个小子左等右等，最终等了一只母老虎。
信石委屈在地上画圈圈，他是个爷们，没办法对娘们动手，以后只有挨打的份了。
柳儿抓耳挠腮，想把楚先生拉开，她还想和小姐好好说说话呢！
四子来到小院，看到这番情景，有些摸不到头脑。“师父！”他们经过祖父允许，不去学堂学习，这段时间就跟着老师学习。父亲不同意，被武力镇压，祖父威武。
楚尘得知情况，仰天长叹，自己招了四个拖油瓶，每时每刻都是好奇宝宝，妨碍他和娘子相亲相爱。
信石很快与四子打成一团，楚尘每日上午清闲时光就被这样打乱，他与娘子走到哪里，后面总会跟着一串拖油瓶。
“老师，对决堤之事有何见解？”四子对杂事十分不了解，他们每日读的都是诗经。他们知道科举做官，就是为民谋事，不通杂事不行。
楚尘抱了一摞水利书让四子自己专研，先思考再问他。现在他可以安心和娘子一起游山玩水了。
四子想抗议，看到书中标注与见解，师父就是嘴硬心软，真是一个傲娇人。他们抱着水利书专研，父亲看到说他们不务正业，被祖父抽了一顿。

第108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1（二更）
胡尚书时常抽时间考教孙儿，发现孙儿不再说些之乎者也，飘渺之物，而是些务实之物，心中感慨万千，心生想要和楚道年见上一面。
“父亲，科举在即，子夏天天跟谁姓楚的游山玩水，现在一定要把他拘束起来。”胡父说道，现在应该潜心专研学问，收敛心神。
胡尚书呵斥儿子一顿，让他不要再管孙儿的事，倘若儿子用心考教孙儿，一定会发现他这样做的目的，可惜儿子每天只想着如何爬的更高。
这天，楚尘牵着紊缕走到乡间田野，看着炊烟缭绕，欣欣向荣，一团和气的田野人家。
一些农户挑着担子往城里赶，牛车、担夫，孩童的欢笑声，“大哥以前也是这样挑着一个担子，到镇上卖蔬菜、鸡蛋，只为得几个铜币。”楚尘牵着紊缕站在路边，让这些农夫先走，“半山，你们对此有何感悟？或者对农夫行为有何看法？”
半山一脸愁容，这些生活他没有经历过，能有什么看法？“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富足！”
“秋收万颗子，为何农夫还能饿死？”楚尘看着四子。
“那时赋税重！”
“对于我国赋税，你们有何看法？”楚尘携同娘子继续往前走。
四子思考再三，不知如何回答，抬头间，老师已走很远，他们快步追上。
楚尘与他们说了一遍他一路上看到农村乡野情况，一路上他们都在探讨此事，楚尘并没有给他们确切答案，而是让他们自己悟。
当今天子关注民生，水乡之地又发生水灾，今年科举一定会涉及到水利内容。楚尘列举了一些他知道治理水利的好办法，讲究因地制宜，而不是照搬执行。
四子跟在楚尘身边学习已经有一个月，还有几日就要科举，楚尘让四子在家安心整理他这些时日说的内容。他提的问题，无论心中答案如何，都要作答两三遍，就会发现思路一次比一次清晰。
四子回去后，回忆老师说的内容，竟把老师说的话全部誊写下来，认真按照老师的嘱咐行事。
四子祖父拿起孙儿写的内容，看了后，都大为惊叹。都在考虑要不要让孙儿参加下届科考，错开与其他三子争锋对质，后来放弃了，他们也想看看，这四人争锋，到底何等情景。
紊缕这几日染了病，京城气候干冷，不如南方湿润。楚尘决定出了科举成绩，就带紊缕回钱塘。
信石还有些时日就成亲了，求到楚尘这里，要做琴瑟和鸣灯，让京城人擦亮眼睛看仔细了，别老是说他们是群土包子。
楚尘拿这厮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信石好几日都不曾来了，被唐家人拘着，教导规矩。和京城唐家人认识一番，不要到迎娶之日闹出笑话。
楚尘守着紊缕，看她熟睡，复又回到药铺见大夫，“真的没有办法吗？”
“像伶人这般，小时都会服用狼虎之药，服用到十二三岁，就是为了长成时，绽放更加精彩，昙花一现，时隔太长时间，老夫实在无能。”大夫知道阻止他说话的人会回来，果真如此。
楚尘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是不愿放弃，“就没有人能有办法救治娘子？”
“就是求了御医也无用，她们的命，早已注定。”大夫说道，在她们当了伶人那一刻，命就定了。身子已经毁了，大罗神仙下世也无办法。
紊缕靠在窗前看着繁花遇风，在空中摇曳，如同舞动的精灵飘然而落，像极了她的一生。在最美的时节遇到良人，为他绽放芳华，已无憾，可是还想陪君多些时日。花落成泥，也要为供养她绽放的树儿提供养料，她该如何回报夫君？
“醒了。”楚尘手中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团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紊缕，“无人要，看其可怜，遂抱了回来。”
紊缕想要触碰小团子，被楚尘躲开，“我给它洗洗，在陪你玩耍！”楚尘用水为小团子清洗干净，黑黑的身体、残缺的耳朵，没有尾巴，小团子汪汪叫，显然在讨好楚尘。
真好，她就是无人要，被刘老板捡了，显然小团子比她幸福。紊缕准备了一些易消化的饭给小团子吃，看着小团子小心翼翼靠近饭菜，一点点上前试探，舔着汤菜，一点点声响就跑到角落地躲起来。紊缕细心安抚小团子，挠着小团子的身体，小团子躺下，露出小肚皮，显然很舒适，紊缕挠着小团子的小肚皮，小团子呜呜的叫着，舒服极了。
楚尘坐在院子里为信石编制花灯，看着如此情景，笑了。人生苦短、一朝一夕、时光已逝，罢了，就如此！可是心中还是有怅恨，无法排解，难受至极。
紊缕举着小团子凑到夫君面前，笑脸如嫣，小团子歪着脑袋，傻气的冲他汪汪叫，小奶音十分软绵，有一丝紊缕轻语的声音。
考生门进入考场，街道上突然冷清下来，少了学子高谈阔论。
唐家和温家在这天迎亲，楚尘带着紊缕站在茶楼上观看，紊缕怀中的小黑团舔着脚掌，窝在紊缕怀中十分惬意。
信石有些可惜，没有请动楚道年作为他的伴郎，有可能唐家已经做好安排，他成亲没有楚道年参与，心中有些怅然。后一想，琴瑟和鸣灯一出，又把楚道年推到众人面前，让唐家人瞧瞧，商贾也有大才之人。希望子夏他们不要让楚道年失望，让世人知晓，芸芸众生中，有楚道年这一奇才。他本就是一颗耀眼之星，应该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而不是隐没在众生间。
“信石今日真是俊逸非凡。”紊缕感慨道，看到信石望向他们这边，急忙挥手，十分开心，身边所有人终成良缘，真好！
“嗯！”楚尘搂着紊缕，也为信石开心，希望他能走好自己未来的路。
夜晚，百余盏琴瑟和鸣灯果然大放异彩，前来唐府随礼的宾客望着头顶美轮美奂的花灯，竟忘记灌新郎酒，而是细细品字画。画中展示的竟是一女子和男子从相识、相知、相守的故事，故事有些惊世骇俗，但是画没有一丝绻巻，他们品出了钦羡与珍惜。
信石无奈，琴瑟和鸣灯与楚道年成亲之日不同，他那时意境是炽热的感情；今日确实温馨与细水流长，更多的是珍惜享受。
“少爷，琴瑟和鸣竟有些楚先生和楚夫人的影子！”金宝望着花灯，心中有些酸楚，他仿佛从中看到了自己与柳儿走到一起的不易，心中更加珍惜这份感情。
其他宾客看完琴瑟和鸣灯后，坐下回想自己与发妻相知相守的情景，本以为忘了，这是却历历在目。一个个坐在酒席上举杯痛饮，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怅然。
“喝酒，我们还没有敬新郎官酒呢！”唐家人跳动氛围。
“就是，喝酒！”
“小姐，事情就是这样，外边的灯火可美了，京城贵女出嫁，绝没有这等排场！”
梓琼听着出神，要不是亲爹派的人押着，她早就想出去看看是何盛景。
“小姐，姑爷也是用心的，你就收敛一点脾气，夫妻间和睦才是最重要的。你别看不上姑爷，之后老爷回想办法给姑爷谋取一个差事。”奶娘劝道。
姑爷今天做派，老爷一定很欢喜，小姐已经是大龄出嫁女，希望洞房之夜，别把姑爷一脚踹出去。
宾客走了，信石带着新娘子站在花灯底下，下人拉不住，信石显然喝醉了。
梓琼第一次见到如此盛况，“做灯之人一定是一个情种。”
信石坐在地上，望着灯火，“可惜了，紊缕看不到灯火。”这哪是做给他的，分明是送给紊缕的。
这可冤枉楚尘了，他画着画着，不知为何就画出这般风景，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要祝贺信石，可能和他那时的心境有关。
信石与新娘坐在一起，抱着酒坛子对饮，丫鬟婆子不知如何劝说，站在一旁干着急。
信石说了这些年他们几人相处的事，说着说着不知为何痛哭起来，“我的婚礼，竟不能邀请好友前来，最应该看灯火的人没来，却被我们这些俗人看了。”
梓琼看着眼前男子，赤子之心，这么大了，还如稚子一般。“真想看看两人。”
“你不嫌弃，随时可以看，道年才华横溢，当今无人能比，只是情字难以参透。”信石盯着梓琼，确定她说的话是否为真。到了京城后，他才知，无官无权，根本就没有人将你看在眼里，饱受冷眼。他自己遭受这样的待遇，不忍把道年也拉入这个怪圈。
“好了，有时间我们就一起去。”梓琼为信石擦干泪水。
“我可要当真了！”信石说道。
“嗯！”
“我会对你很好，一生也会守着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谁让我是男子。”信石保证道。
“我也要当真了！”梓琼笑着说道。
“好！”
大家都期待看着倒霉蛋如何被温家小姐扭断脖子，可惜注定失望，洞房花烛夜，恩爱两不疑。
温家陪嫁松了一口气，总算没出什么幺蛾子。温家人一夜睡得不踏实，就怕听到新郎官经受不住，久别人间，第二日听到陪嫁传来的消息，才算安心。

第109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2（三更）
科举已结束，就等着放榜，这届考生出了考场，每人脸上出现志在必得的信心，到酒楼茶楼高谈阔论。
“道年，你到此也参加了科考不成？”景良身边跟着一众考生，钱塘人士，全都是被院长劝退南苑的书生。
看到楚道年，轰然大笑，这人参加科考，贻笑大方，多时不见进学堂专研学问，能考出什么名次？
“与娘子游玩，路过此处。”楚尘淡然说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终于等到这天了，他苦能了好久。
学子面露不屑，一个戏子罢了，值得这么珍重吗？“自古钱塘多才子，这届我们钱塘又将出现一众才子，到时候还请道年兄一定要来讨一杯喜酒。”
“一定！”楚尘告辞，拎着糕点与紊缕汇合。
紊缕蓦然回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良人，淡淡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小黑球从紊缕怀中跳到地上，奔向男主人。
楚尘拎着小黑球的脖子抱在怀中，“这家伙越来越娇蛮了。”
“还不是你宠的！”紊缕痴痴笑了，轻点小黑团子。
小黑团子用爪子捂住脸，摇着脑袋十分可爱。
两人越走越远，知道消失在众人眼前，这些时日，商贩们已经熟知这位夫妇，每日来到街上走一遭，再买上一些糕点。
梓琼放在车帘，“那就是你说的紊缕和楚道年！”
“嗯！”信石想下马车和道年打招呼，最终没有，今日是他陪娘子回门的日子，等来日再说，马上他就要搬出唐府，到时候一定要跟着楚道年，看着小子还敢甩了自己。
梓琼大概知道信石为何说守着她一人，有了好榜样呗！信石见了楚道年，就像是狗儿见了骨头，两眼发光，如果不是确认信石没有断袖癖好，她看此情形，就要多想了。
楚尘和紊缕回到宅子，看到四子蹲在门前，“你们不去汇友？”楚尘将小黑团子扔到四子怀里，自己搂着娘子，真是，一时心软，给自己找了个会争宠的家伙。
四子急忙接住小黑团子，跟在师父后面，“考完后，就想见见师父和师娘！”他们很感激师父这么多日细心教导，考试内容与师父那些日子所讲的民生有关联，又不一样，幸亏师父没有告诉他们确切答案，他们自己回家翻阅书籍，苦想答案。考试思路一样，内容不同，但他们足以应付。诗经内容作答他们也满意，不管考试结果如何，他们问心无愧即可！
“你们陪着小团子玩，师父有事！”楚尘将糕点丢给四子，小团子最喜欢吃。他给娘子做些食补，紊缕自来胃小，吃不了不多食物，奉行一日多餐。
楚尘盯着紊缕吃完米粥，坐在一旁开始编制花灯。
“师父，你又在编什么？”四子逗着小黑团子，在旁边不解问道。
“状元曲！”楚尘说道。
“如果我们考不上状元该如何？”早知道师父要编状元曲，他们就会更加努力考试，不知为何，有些愧意。
“这是我送给你们师娘的，在过些时日就是你师娘生辰！”楚尘说道，意思是让四子不要自作多情了。
四子果断背着师父，师父真是讨厌，竟拿他们寻开心。
“状元曲，并不是一定非要考上状元才能得，它是一种信念与庆祝方式。”紊缕不满看着夫君，又逗这些孩子，“以前你师父做过一次状元曲，百余盏灯，这次是千盏齐放，是恭贺他弟子参加科考，不管成绩如何，以你们为荣。”
“就算成绩一塌糊涂，为师也认了，谁让你们是为师自己选的弟子，此生就四名弟子，不宠着又该怎样？不过你们绝对越不过你们师母。”楚尘笑着说道。
师父真是的，不知他们很容易感动吗？本来觉得这次科考已无憾，今日听师父一席话，感觉还没有尽全力，心里不禁有些懊恼。
四子每天被楚尘各种调侃、挖坑，现在面对突如其来事件能够如常应对。现在如此孩子气，只不过为了讨师娘开心，他们的师娘真是幸福之人，作为男子的他们都有些嫉妒，还有小黑球，整天想方设法窝在师父怀里，这是他们都没有的待遇。
放榜之日，考生欣喜若狂等着榜单，有些考生胸有成竹，一副胜利在望的姿态等着榜单。
不料所有考生全被御林军捆起来，押入大牢，等着上面的指示。
考生们全蒙了，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得知有人买考题，齐喊冤，整个京城怨声载道。
天子怒，众大臣没人敢劝说，皇帝看看一堆千篇一律的答卷，直接下令把出考题的人押入大牢，三年一度为朝廷选拔人才的科考，竟然出现如此恶行。
陆陆续续有考生被放出去，最后没有被放出去的大喊冤枉，当府衙拿出千篇一律的考卷时，还想争辩，已然无用。
四子被放出去，就跑到师父哪儿，让师父安心。看到师父手指已裂，还在编制状元曲，心里越发沉重。
“为师都说了，这是送于你们师娘的，别自作多情！”楚尘驱散四子，让他们赶紧回家，向家人报平安！
紊缕立于窗前，无奈皱眉，夫君明明担心这些孩子，嘴硬心软，夫君这几日心里十分不安，日夜编制状元曲，她知劝说无用，只好陪伴左右，帮忙弄竹篾。
“师父，说一句担心我们会死啊！”四子说完赶紧逃窜，逃出院子，还能听到师父怒骂声，哈哈大笑，不知为何，却流出泪水。他们的师父有时候就像孩子一样，需要哄着、顺着。
四子到家，得到家人安慰，“赶紧去梳洗一番，身上臭哄哄的！”
他们闻着身上的酸臭味，才知多委屈师父，他们凑到师父身边，师父没有表现出一丝异象，看他们没事，才轰他们回家。
“这几日就在家中，安心看些书，看皇上如何安排！”胡尚书说道，这些日子，京城人心惶惶不安，不知何时就会倒霉，还是安心待在家中比较安全。
四子嘴上答应，洗漱完，睡了一觉，第二日到祖父那里讨了一些御赐创伤药，翻墙遛出府。
“老爷，要不要把小少爷捉回来！”管家说道。
胡尚书摇头，乖孙儿学会阳奉阴违，心中五味杂全。本以为孙儿此次会受到惊吓，他还准备借此机会安慰几句，教导一些官场的事。没想到孙儿和平常一样，并无异常，原来不知不觉中，孙儿成长的这般优秀。现在的孙儿，他竟然有些看不透。“以后胡家还是要靠此子，保百年兴旺。”他也有脸去见胡家列祖列宗。
四子献宝似的把药奉到师父面前，小心给师父敷上药。这几日反正无事，与师父一起做花灯，期间被师父各种嫌弃。“师父如此毒舌，师娘怎受得了！”
“你师父从没有这般与我说话！”紊缕不小心说出实情。
四子蔫了唧，早该意思到自己没有师娘重要。
小黑团子在中间乱窜，一不小心踩到竹子滑倒，立刻蜷成一团，在地上滚动。逗的大家哈哈大笑，这只呆狗。
“真是丑狗多作怪，和徒儿一般，以后师父与师娘走了，你们要照顾一些傻狗，都这么傻了，容易被欺负。”楚尘挠着小黑团子，小黑团子立刻展开四肢，惬意的等着楚尘给它挠痒痒。
四子一脸黑线，师父又在闹腾了，他和师娘能走到哪儿，照着师父和师娘疼爱小黑团子的程度，走哪能不带上，有他们什么事。
紊缕苦笑一声，果然还是舍不得。“咳咳……”
楚尘立刻放下手中活，将紊缕搂在怀中，脸颊贴在紊缕额头，没有发烧，“放榜后，我们就回家！”
“好！”紊缕握着夫君的手，真暖，“我今年十九还是二十，不清楚，只记得跟了夫君四年，像我们这样的女子，能活的像我这样逍遥的，就我一人。前些日子，遇到戏楼故人，没想到淓缕一年前就没了，有些感慨！”她被刘老板捡走的时候，那是她还不记事，刘老板根据骨骼判断出她大致年龄。每年过的生辰不过是她与夫君第一次见面日子。
“别想这些。”楚尘带着紊缕回房休息，房间传出状元曲，婉转缠绵。
紊缕几经转手，才到刘老板手中，家人什么，已无从查起，楚尘也没有办法得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紊缕被抛弃。
小肥猪看着紊缕前世凄苦，没想到今生更断肠，那个臭和尚说楚道年与佛有缘，注定要经历苦情，全是鬼扯。和尚就要六根清净，他爹就是和尚，不是照样有了他。
四子坐在院中，似乎摸到一些头绪，似乎又不知。他们知道不对，还是想知道一下老师和师娘的过往，也许就能解开心中疑惑。
由于考官泄露考题，这次皇上亲自出考卷，没有涉及买考题的学子重新参加考试。
对于发挥失常的人，绝对是个恩典。为了状元曲，四子不敢怠慢，全力以赴，力求完美。
就是苦了评卷之人，四人答卷切入点各不相同，但是答案让人耳目一新，有理有据，引经论典，难以取舍。
评卷之人为了分出个伯仲，已经吵起来，全然不顾形象。
实在拿不定主意，让皇上评判，皇上也难以取舍，揭其案弥，看到名字，皇上眼前浮现出一民男子背着一名女子登山情景。
“太傅，胡尚书，你们四人的孙儿是否近些日子跟着一位钱塘人士学习！”皇上问道。
“是。”
四位大臣看不出皇上是喜是怒，难道有何不可？
“这四份考卷朕也分不出伯仲，各位爱卿评论一番如何？”皇上让公公把考卷传到大殿下。
大臣们各有争执，听着大臣们争执的内容，四人立在一边不敢参与其中，心中清楚，这四份考卷就是他们孙儿做的题。得到诸位大臣认可，他们应该高兴的事，他们心情有些惶恐。大臣们在大殿上为孙儿的试卷吵起来了，到了殿试的时候孙儿表现反响平平，该如何！孙儿现在何种水平，他们也摸不透。还有一个担心的事，状元、榜眼、探花就三个名次，四人该如何分？四人低着头，心里很忧愁，真是该死的酸爽。
皇上想出一个主意，挑语病和用词准确度。
四人语病和用词细细推敲，这样用更加准确。
“爱卿都猜到四人是谁，干脆按照笔画多少排序，谁名字字少第一，以此类推！”皇上被吵的头疼，干脆就这样来！
熊阁老痛恨自己为何姓熊，他一个姓的笔画就抵得过半山的名字，真是害了孙儿！熊阁老回家，一脸愁容，看着孙子，不知如何说此事，哎！如果殿试还是难分伯仲，仍是按笔画排名次，他非得吐血。
熊阁老怕孙儿多想，“公度，不是你文采不行，而是咱们没有选上一个好姓氏，如果姓王，你一定第一！”
公度得知原因，哭笑不得，自己第四，竟是这样理由。“祖父放心，孙儿一定会努力准备殿试！”
楚尘得知他们的名次竟然是按照姓氏笔画排列，皇上真是有趣，古往今来第一人，亏他能想的出来。
信石现在在京城谋取一个官职，正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官职，在京城，他受够了怨气，一定要争回面子。
信石要是受到委屈，梓琼立刻杀到现场，自己男人，她都没敢让信石受委屈，这些人怎么敢。信石现在职位低，不过有一个好岳家，还有一个河东狮娘子护着，在京城也算混的开了。
这日，信石闲来无事，回家找娘子，才知娘子又到楚家找紊缕说话了。
梓琼不喜与京城贵女说话，她说话又直又冲，与他们实在说不到一起。自从和紊缕见面后，就喜欢上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闲来无事，就喜欢和紊缕说上几句话。
信石寻来，看到黑团子窝在楚尘怀里，伸出魔爪开始整治小黑团子，最后被四子镇压。
几日之后，迎来了殿试，一众学子在大殿之上作答，皇上在下面来回巡视，有些扰人心神。

第110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3（一更）
四子立于大殿之中，心无旁骛答题，就是想尽自己最大努力，夺得头筹，让师娘开心。
皇上在每名考生面前伫立片刻，看其答题内容，这届科举人才辈出，皇上心中十分满意。
楚尘带着紊缕站在府衙前，看着御史台审理科举舞弊案，看到熟悉的身影，落魄的跪在底下，周围围绕着阴郁，愤恨的看着楚道年，他今生一定和楚道年相生相克，只要楚道年活着，他注定落魄，只恨没有把楚道年弄死，心中强烈的预感，只要楚道年死了，他就会飞黄腾达，只可惜一直没能把楚道年弄死。
楚尘心中久存的怨气才消散，看着景良如此下场，楚尘就安心了，天道公正。
“夫君，这不是钱塘举人？”紊缕指着景良说道，这些举人以前时常找夫君麻烦，没有想到今日见到他们却在这种状况下。
“是啊！庆幸钱塘诸学子没有受到他们连累，皇上圣明！”楚尘将紊缕虚搂在怀中，看到没有，前世恶人的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今生相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陪我多做些时日。
御史台当众宣布舞弊考生各打五十大板，剥的举人头衔，永不得参加科考，还要面临牢狱之苦。
震慑各地考生，千万不要企图走歪门邪道，朝廷不是瞎子。
这事传到钱塘引起轩然大波，钱塘名声算是被景良等人毁了，钱塘自古出才子被打破，这些才子做事开始低调起来，已无颜面对全天下文人墨客。
四子出来皇宫，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他们都无悔，希望皇上最后不要以姓氏决定名次。
四子到了小院，没有见到师父与师母，满院花灯已经悬挂在庭院中，还有一些放于地上，小黑团子扑着花灯，原地转圈。小黑团子看到四子，用手扑着眼睛，汪汪，一蹦一跳跑到四子面前，打滚求安慰。
天色已晚，还没有等到师父，四子带着小黑团子离开，回头看了一眼小院，心中莫名的思绪涌动，有什么大事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而至。
楚尘背着紊缕，再一次来到寺庙，一路走来，人烟稀少。“为夫就在这里收了四子！”往事历历在目，楚尘不禁感慨道，“昨日黄花，明明刚发生不过两月，为何觉得与他们相处一生，好久。”他与紊缕相处的时间却好短。
紊缕望着石桌、檀树，夫君意气风发、了然于胸与四子谈论精典，只可惜夫君少年意气，和自己在一起，沉淀很多，仿佛像一个垂老之人。“是个好徒儿！”她走了以后，希望四子可以帮她照顾夫君，夫君理应是天空中的雄鹰，展翅翱翔在空中，而不是如哺燕，藏身在屋檐下，陪伴着她这个已经垂老的燕子。
紊缕在香房内休息，楚尘独身来到菩提树下，寻找当日抛于树上的香囊，已落在泥土里。楚尘又将香囊抛在树上，几次之后，香囊才重新挂在树上。
主持望着以远去的背影，无奈轻叹，历经天下情，方能看破一切，得大道，复元神。
铃铛伴随着风声作响，主持转身间，铃铛坠到地面。方丈又将香囊悬与树上，“给他们一个念想也好！”香囊飘飘摇曳，终没有再落下，只是一个念想罢了。
楚尘和紊缕在山上呆了几日，四子这几日到小院，终没有寻得师父身影，心中惶惶不安。
大臣们看着考卷，实在头疼，又不知如何定高低，此次是否还是按姓氏排名次，熊阁老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太过儿戏。
自古没有并列之说，皇上也难以决断，叫人要楚尘过来，他到是要听听楚尘的看法，弟子是他教的，此事他更有话语权。
寻了好久没有寻到楚尘，最后在城门外寻到此人。
楚尘知道公公来意，“公公容道年几刻钟，回去换身衣物！”楚尘背着紊缕回到小院，看到四子，将紊缕交于他们照顾，自己去去就回。
楚尘只是换了一件长袍，就随公公到皇宫，“草民楚道年拜年皇上！”
“起来！”皇上让楚道年看四子答题试卷，“你来判定他们优劣，毕竟是你一手教导出来的。”
大臣哗然，皇上莫不是开玩笑，如此年轻之人，教导子夏他们？
楚尘看着试卷，摇了摇头，“四名考生的答题内容，融合到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答案，从不同角度思考，避开可避免的缺陷，方是长久之计！”
大臣睁大眼睛看着楚尘，照这小儿所说，此四人皆不合格！四子答题巧妙，有些问题他们这些老臣都没有想到，这人把他们也顺带骂进去了。
皇上思考良久，点头认同，就像他权衡大臣，礼部、户部、刑部各有长处，把它们组织在一起，才能治理好一个国家。
皇上又翻看其他考卷，皆不如四子答题巧妙，自古以来，没有四人一同成为状元的实例。“楚生，朕很好奇，如此才学，为何不报效国家！”
楚尘伏地，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草民只不过经历的事多了，多读些书，除此之外，也是一个普通人。”
一介草民，能引起皇上重视，一定有非同寻常之处，此人太过谦虚，实在讨厌。大臣们暗自摇头，皇上不喜这样过于谦虚之人。
“你就没有事要求朕的？”皇上已经派人暗中关注楚道年很长时间，有些事他心知，楚道年这人比他想象中更能沉的住气。
楚尘愕然抬头看着皇上，显然这个动作触犯了皇威，其他人看了不由为他捏了一把汗，他们都不敢这样直视皇上。
“草民想借赵太医一用！”楚尘希翼的看着皇上，这些日子心中压抑无法排解，他性格更加内敛，忘了过去自己是什么样子。
皇上答应，只不过要楚尘治理河道心得整理成书。四子答案还是比较笼统，每年因为河水泛滥损失惨重，每年都会拨巨款治理河道，没有收到明显成效。
楚尘答应，带着赵太医，走出皇宫的时候，回头望着庄严肃穆的城墙，他终究还是和皇字挂钩。
紊缕爱怜的摸着小黑团子，“你们师父说的果然不错，我们走了，自有你们照顾黑团子。”
四子看着师娘满脸沧桑，竟无血色，已是立春，还穿着厚厚的貂袄，身子更加消瘦。“我们来的时候，小黑团子正在和这些花灯游戏！”师娘前段时间风寒还没有好吗？这次科考，因为舞弊，拖到立春，时间过的这般快！
“你们老师有什么事，喜欢埋在心里。只要有人陪着他，说不说话，他心里是喜的。他其实不喜欢吃甜的，只因他说生活太苦，吃一颗糖，心里也就不苦了。”紊缕望着花灯，竟有些语无伦次，眼中已无泪水，只剩下满腹心酸，“如果有一天你们师父觉得心里苦了，记得喂他吃一颗糖。”自从和夫君成亲以来，夫君再也没有吃过糖，他常对自己说，有了她，他的生活一直是甜的。
四子不知为何，想到有一日，师父哄师娘睡觉，师娘睡了之后，他们躲在窗外，看着师父痴痴望着师娘的睡颜，剥了一块糖含在嘴中。师父虽然笑着，他们仿佛看到师父灵魂在哭泣，这个画面一直藏在他们心头。
“为何师娘不喂师父吃糖，料想师父一定欣喜师娘喂师父吃糖！”
紊缕摇了摇头，她以前或许是夫君的糖，现在成为夫君的苦药。在她去了之后，希望夫君有四子陪伴，能早日忘了她。
楚尘将紊缕的事和赵太医说了一遍，请求赵太医不要把结果当着紊缕的面说出来，因为紊缕并不知道自己病重的消息。自己一直和娘子说，她只是身子弱，易感风寒，过些时日病就会好了。以前娘子的病经过调养确实好了，每一次病了之后，一次比一次调养的时间长。现在娘子风寒已有一月，还没有好，楚尘心中越发担忧。
“娘子，这位是赵大夫，专治水土不服，我们先治疗一段时日，等半山他们出榜之后，我们就回家！”楚尘故作轻松说道。
紊缕点头，笑着说道，“看来我们以后只能窝于江南，委屈了夫君！”
赵太医把脉后，脸色越发沉重，心中不断叹息。“老夫开些药，过段时日，夫人病就会好！”
紊缕含笑看着夫君，“大夫都说过些时日就会好，别整日愁眉不展。”
“是，夫人，都是为夫大题小做了。”楚尘让紊缕睡下，他跟着大夫抓药，稍后就会回来。
明明是太医院之首，老师为何称赵太医为大夫；师娘明明愁眉不展，为何见老师回来，眉眼笑意连连，一副轻松做派；他们主要到老师转身之后，温润的笑意凝固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痛意。
楚尘带着赵太医到书房，赵太医摇了摇头，楚夫人兴许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没有点破，害怕眼前男子忧虑罢了！“身体已经衰竭，老夫只能尽力，楚夫人身体太过虚弱，天气稍有变化，就会引发风寒，侵蚀身体，只能熬时间！”
“多谢赵太医！”楚尘将赵太医送上马车，靠在院墙外，泪水潸然而下，命已天注定，老天不公，紊缕身世坎坷，为何会落得这个结局。
赵太医放下窗帘，闭上眼帘，苦情之人，他这一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子，可惜他能力有限。
四子从门侧看着老师泪目，心里更加悲痛，他们不知老师和师娘之间发生了什么，猜想师娘一定得了很重很重的病，但是赵太医已经说了，会治好的，为何老师会出现这种神态。还有师娘在老师和赵太医离去之时，努力忍着干咳，呼吸都变的不顺畅了。两人之间到底互相隐瞒着什么？

第111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4（二更）
楚尘收敛心绪，让自己看着轻松欢悦，抓了药，煎了之后，紊缕喝完药，身体变的轻快很多。
“你们几人，不回家，窝在这里做什么？”楚尘开始驱赶四子，“别打扰为师和你们师娘浓情蜜语，不知道坏人好事，遭人唾弃！”
四子嬉笑调侃师父，“师娘，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师父说好了要宠着我们，每次遇到师娘的就立刻把我们一脚踹走！”
紊缕歪在床上笑着看着师徒五人斗法，并不参与，四对一，夫君有些势单力薄，看着夫君气的跳脚的样子，紊缕笑得更加欢快。
“娘子，这些弟子太过无礼，明日就把他们驱出师门！”楚尘凉凉看着弟子，小白兔合适变成小狐狸，是他教导有方，还是四子本身就是小狐狸，自己上当了。
“师父，你培养我们不易，你要是把我们驱逐出师门，谁来逗你欢笑、讨师娘欢心，为你养老送终。”四子笑着说道，这是师父的死穴，收他们为徒，不就是为了让师娘安心。
“说的好有道理，像你们这样的傻徒弟，世间的确难找。但是师父好像又坑了你们，今日皇上让我去点评你们的试卷，师父摇头说道，都不满意。”至于皇上如何安排名次，就不是他关心的了。楚尘得意的说道，坑了徒儿，就是爽快。
四子默然，这个师父真是……祖父他都夸赞他们，就是师父每次对他们不满，师父的要求好难达到。
“不过还行，四人答案凑到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答案。不过呢！皇上似乎还不满意，让师父著书写一本关于水利方面的书籍。哎！愁啊！徒儿太笨，还要师父出马。”楚尘挑着眉头，飘然说出口，一脸得意。
“师父，不嘚瑟会死啊！”四子被楚尘气走。
“徒儿……”
四子心中暗乐，师父叫住他们，莫不是找他们道歉？
“接住！”
小黑团子出现在子推怀里，四子不敢置信看着师父，师父连他最喜爱的小黑团子都不要了。“师父，小黑这些时日不见你，想你想的都瘦了！”
“为师和你师娘好久没有过两人世界了，这个小黑太过娇蛮，还是你们帮着看管几日。”楚尘说完就关上门。
四子怒的看着师父，师父合上门瞬间，四子脸耷拉下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绪，不知如何排解。心里就像有一块大石头压着，难以喘气。
他们回到家中，祖父等了他们好久。
“怎么，有何心事？”熊阁老把孙子叫到书房，本来想问楚道年的事，今日孙儿情绪格外低落，他从来不曾见过。
公度抱着祖父哽咽，想着和师父相处的时日，脑海中不停浮现师父今日泪目，他们好怕师父从此离开他们，那一刻师父变的好缥缈。
“祖父，你说这是怎么了，明明孙儿看到的都是喜悦的部分，为何心中这般难受，看着师父脸上的笑容，孙儿心中好痛，孙儿好想对师父说：其实你可以哭！”公度满脸不解的看着熊阁老，明明今日把师父气的跳脚，以前晚上睡觉都会笑醒，今日心里好痛。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说明公度长大了，就必须经历一些事。”熊阁老叹息，自己儿子都没有让孙儿这般牵挂。
公度和熊阁老聊了很长时间，聊了和师父初识到今日，“师父并没有要求我们回报什么，就是要尊敬师娘。”
熊阁老哄着孙儿去睡觉，自己在书房坐了很久。
皇上得知紊缕情况，叹息良久，看着四子考卷，本来想要楚道年决断，最后这个家伙把决断权还是交到自己手里。
翌日，皇城热闹非凡，放榜之日，一些人选好位置，坐在酒楼上，希望能看到状元、榜眼、探花游街盛景。
只是今年有所不同，竟然出了四位状元郎，这四位文采卓然，听说出自一个老师，是钱塘之人。前些日子科考舞弊案钱塘考生居多，没想到今日四状元郎的恩师竟是钱塘人士。
四子欣喜同时，有些窘然，街道旁楼上冲他们丢荷包、手帕、竟然还有鲜花，四子四处环顾，想要找师父和师娘身影，一直没有寻见，失落的同时，想到师娘不能见风，不来也好，省的又染上风寒。
楚尘听着锣鼓声，为紊缕画眉添妆，抹上胭脂，“我家娘子如此美丽。”
紊缕怪嗔，有哪个戏子不是明艳动人，可惜熬坏了身子。“夫君，再背久一些，千万不要放手。”
“好！”楚尘背着紊缕，不会放手的，一生只背你一人。
楚尘背着紊缕到了城门外，看着高高耸立的城墙，这里便是前世紊缕吟唱的地方。
大家看着这对眷侣，神情中流露出羡慕。
楚尘将紊缕放在茶亭旁，自己席地而坐，“娘子，今日今日只听夫君一人吟唱可好？”
“好！”紊缕披着披风，带上帽子，靠在茶棚的柱子上，眷恋的看着夫君，这几日夫君带她到的地方，莫名的熟悉，可能是梦中来过这里。
琵琶声，状元曲，缓缓响起，大家以为哪个戏班子到处，寻着声音看过来，却见一位男子，穿着红袍子，浅浅低吟。
这人何等儒雅，一副贵公子做派，音调与他们往日听的有些不同，韵律更加圣洁、少了矫揉造作、多了情谊绵长。
状元、榜眼、探花等人骑马到城外皇庙祭祀，身后跟随着一些百姓，四子一眼便看到师父与师娘，欣喜若狂与他们打招呼。
楚尘看着本来风光霁月之人变的狼狈不堪，笑了，如春风般滋养人心灵。
四子傻傻的笑了，没想到京城百姓如此疯狂，荷包、手绢砸的他们晕头转向。
楚尘继续低唱，回头望着紊缕，那日公度也是这般骑马游街，紊缕也是这般低吟状元曲，最后紊缕含恨而终，公度把他们二人葬在一起。所有的事画上完美句号，他替紊缕抱了恩，让公度少走弯路，一生之学赠予公度；他陪着紊缕看着景良受到应有的惩罚，人作孽，天罚之，天不罚，他替之罚。
四子无奈笑了，师父又在逗他们，他们欣喜师父为他们祝贺，师父却转头与师娘对望；师娘从始到终眼里、心里都是只有师父一人，哎！他们也应该找一个娘子整天在师父面前晃悠，一定比师父和师娘更加相爱，让师父羡慕去！
直到四子走远，楚尘收了琵琶，背着紊缕回到小院，“有哪位老师想为夫这样花尽心思讨徒儿欢心？”楚尘将状元曲挂好，笼罩着整个院子。
“你这就叫贱！”信石吐着果核，丝毫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前些年，自己苦心求，才求了百盏状元曲，今年楚道年收了徒儿，为徒儿做了千盏状元曲，真是太偏心了。
楚尘懒得理这货，信石自从和梓琼成亲以来，嘴太毒了，“好像在你嘴里放一个炮仗，香肠嘴与你形象相符，配得上你恶毒的内心。”
信石立刻炸毛，有了新欢，就忘了旧欢，这家伙真是花心。“楚道年，上次琴瑟和鸣灯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把你和紊缕之间的事，画在灯上，到底是我成婚，还是你成婚”
“信石当初抱着我痛哭好久，说自己太无能了，他的婚礼，竟不能请你二人到场！”梓琼拍着桌子，大笑说道，当时她还感动来着，今日回想，太好笑了。
信石跑到梓琼身边，小心伺候着，“头两个月要注意，千万不能做剧烈运动，大夫交代过，咱们要微笑，不能如此豪放的笑。”
紊缕羡慕的看着梓琼的肚子，他们成亲就一个多月，就有了孩子。
“哦！”梓琼坐正，老爹可是说过，这个孩子要是被她上窜下跳弄没了，就打断她的狗腿。就是因为上房揭瓦，不小心摔了下来，幸亏她反应敏捷，大叫信石，信石接住她，自己的肩膀弄脱臼了，还火急火燎找大夫查看她是否有事，她整个身体都压在信石身体上，有个鸟事。这件事被老爹知道，请了御医帮女婿治疗，最后信石苦求御医随便看一下她，有没有受到惊吓，最后诊断出她没事，肚子里有个一个多月的小娃娃。老爹知道后，杀了过了，看不是看着肚子里的孩子面子上，绝对把她灭了。
“楚道年，老子不像你一样没有良心，孩子生出来，我们就认干亲，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们的孩子。”信石拍着胸脯说道。
“你是想要道年给你教导孩子，自己省时又省力。”梓琼翻白眼。
“娘子，难道你会教导孩子，孩子出生后，交给岳父教导，你放心？”信石叹气，岳父比他爹还不靠谱。
梓琼点头赞同，就她这个火爆脾气，孩子到她手里不死也惨；信石也是一个不靠谱之人。
“孩子还是自己教导的好，你没有发现，最近你的脾气好了很多。”紊缕知道孩子和父母才是最亲的，他们夫妻和信石夫妻保持这样的关系刚刚好，不掺杂太多利益。
“你就怕孩子交给我教养，你们的孩子就很难认你们为爹娘了。”楚尘拎着信石帮忙，他的一生有了四子和小黑团子就够了，他没有精力在教养其他孩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陪紊缕。
信石想到子夏他们，现在整个心思都放在楚道年身上，据岳父说，子夏的父亲连连吃醋，爹没有师父重要。一开始，他还嘲笑是胡父没有尽到父亲的本分，才被楚尘拐跑。现在想想，就楚道年的人格魅力，了解他的人不喜欢，很难。“我家孩儿还是不和子夏他们争宠了。”
“免得被子夏他们阴。”梓琼说道，相当甩手掌柜也不容易，她都玩不过子夏这几个小破孩，她家小豆丁就别想了。
四子参加完琼林宴，回到家中，长辈祝贺完之后，祖父就让他们去拜访恩师，准备好了谢师礼。

第112章 戏子无情薄人无意15（三更）
四子到小院，千盏花灯齐放，笼罩着整个院子，周围已经有好多人群围过来观赏。
“又不是庆贺你们的，是给你们师娘过生辰，用得着这么高兴吗？”信石泼冷水说道，他就看不惯这四个小子得意的样子，他和楚道年相识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个待遇。
四子一起冲着信石翻白眼，这人绝对是嫉妒。“师父在城墙外，还为我们唱状元曲呢！”
“状元曲是你们师父和你们师娘的定情曲，别自作多情了。”信石凉凉的说道。
楚尘牵着紊缕的手，一盏一盏观看状元曲。“来生，我一定投生一个好人家，那时候，夫君身披状元袍，到我家提亲可好？”紊缕伸手摸着上面的图画，“真好，我也想成为图中的女子。”清清白白的和夫君相逢，嫁于夫君，生一对胖娃娃，恩爱两不疑。
楚尘不知该如何答应，那一世，还会是他吗？状元曲里的男子何等幸福，娶的佳人，没有苦涩，满满的幸福。“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为自己而活，不要做一个为情而困的女子，可好！”紊缕受了两世的苦，来世一定会幸福！
“好！”没有夫君，她为谁而困！紊缕眼中思绪隐没在心间，今世她很幸福，不能在贪求了。
楚家小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收集楚道年花灯的人，看到花灯，才知楚道年原来已经来到京城了。
“楚先生，不知这些花灯是否还是一两一钱？”商贾问道，这不是楚夫人生辰时间，可是看到楚夫人一席红衣，不觉想到楚夫人每年生辰都会穿上一身红衣。
“这是你要问徒儿，与我和夫人无关！”楚尘和紊缕绝然于世，似乎瞬间就将羽化登仙。
四子不解，询问才知其中典故，一两一钱卖了状元曲，为师娘积福。
信石又开始重操旧业，当起掌柜子，“楚道年，记得一月一千两工钱！”卖了花灯的钱，正好可以付他工钱。
楚尘点头答应，似乎又回到在钱塘的日子，没有固定时间都会有人守着，参加紊缕生辰，没想成今日宾客却是祝贺他徒弟考了状元。
大家选完灯笼后，到四子面前恭喜，这是从第一次一两一钱开始，大家养成的习惯。
京城有些不明白的人，跟着商贾学，到四子面前恭贺夺魁。
四子从无措到坦然接受，看着师父与师娘含笑看着他们，今日他们像孩子一般笑了，真好！师父送他们的贺礼真好，这一生，他们收到最好的贺礼。
京城的夜市上多了灯火照耀，形成一个独特景色，络绎不绝有人从楚家小院走出，回首看着小院，想着四子在他们说祝贺词的时候，对他们说的话，真心祝福楚夫人和楚先生白头到老，长长久久。
皇上拿着楚尘送来的水利书，感慨万千，此子不为朝廷所用，实在可惜了。
楚道年是四子的师父传了出去，有些带着孩子来拜师，发现人走院空，谁也不知夫妻二人到哪里了。
楚尘回首望着京城，带着紊缕继续远行，有生之年，希望带着紊缕多看看外边世界。楚尘背着紊缕走了很多地方，领略各地风俗。
自那日晚上之后，他们就没有见到师父和师娘。四子每日下值后，都会绕道小院，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师父和师娘。偶尔听到有人谈论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女子走到哪里，他们知道这二人一定是师父和师娘。
师父曾经说过，有生之年希望多背背师娘，怕老了，背不动了，徒留遗憾。
四子陆陆续续娶了妻，他们成婚之日，重要的人没有参与，一生的遗憾，一想到时常能听到师父和师娘的消息，心里是高兴的，至少知道师父和师娘还在人世间。
又过了几年，楚尘哄着紊缕喝完药，药力加重了很多，楚尘心里明白，赵太医说的大限已到。
小肥猪没有办法阻止，他知道这样强行挽留紊缕，只不过让紊缕多受些罪罢了！可是看到紊缕多活一日，脸上的笑容多一日，她想要活着，多陪陪楚尘，天道不公啊！你看到没有，这个女子生生世世没有做过残害他人之事，为何要遭受这些苦难。
楚尘带着紊缕回到钱塘看了大哥大嫂，驻留几日，有继续北上。“我们去看看徒儿如何？”
“嗯！”紊缕无力躺在楚尘怀里，最后的心事了却，她也该走了。
小黑这几日守着两人，不在调皮捣蛋，乖巧的蹲在哪儿，一刻也不离开两人。
有一日，四子经过小院，老师再不回来，他们就要下放外地做官，这一生不知是否有机会再见面。
四子看着小院里没有灯火，就知道师父还是没有回来，在他们转身的时候，一条大黑狗窜了出来，扑倒子夏。
四子看着耳朵残缺、没有尾巴的黑狗，小黑回来了，师父与师娘一定就在里面。今日已晚，明日再来拜访。
小黑见到故人十分欢喜，子夏要带着小黑回府，小黑回头望着小院，呜~~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小院里，它要守着主人。
四子立于小院门前良久，才回府。心中欣喜，脑海中想了好些话，相与师父和师娘说，一夜未睡！
第二日，四人请了假，怀着激动的心来到小院门前，不知怎么进入小院，是该抱怨师父抛弃他们这么长时间；还是诉说他们对师父师娘的思念。
他们推开小院门，来到小院，师父蹲在哪儿扇着蒲扇煎药，表情格外沉重，“咳咳！”楚尘捂着嘴，怕惊醒屋里的人，脸憋的通红，抬头间，看到四子，笑着说道，“你们来了！”
“来了！”四子看着师父消瘦的身子，宽大的袍子几乎贴在骨架上，脸色暗黄，精神糟糕透了，还是他们当初见到的人吗？
“我们小声些说，你师娘还在睡觉！”楚尘让他们谁便坐。
“嗯！”四子如何也没有想到，再见时，会是这般光景。
四子说了一下这些年来他们做过的事，楚尘说了一下这些年来他们到过的地方，看到的事，让四子帮他扇柴，到屋中片刻，拿回几本书，“你们有时间可以当闲书看。”
师父给他们的东西，怎么会当闲书看呢！四子将书珍重的揣在怀里，看到师娘的那一刻，心中已了然，师娘所剩的时日不多了。
紊缕再次见到四子很开心，虽然说话有些喘息，精神好了很多，“师娘老了很多！”她老的很快，仿佛昼夜间，已经垂老。
“没有，还是很漂亮！”在他们心中，师娘永远是最漂亮的。
紊缕说些话就累了，楚尘伺候紊缕喝完药，哄着她睡下，带着四子到外边谈话！为官之道他不在多说，说了一些生活琐事，时间已经不早，楚尘送走四子。
这已是最后一贴药了，楚尘熬完药，信石又来了，老友见面，已非昔日。信石成长的很快，依然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大男子汉。
信石看到紊缕，劝楚尘珍重，看到楚尘现在模样，十分难过，心里很了解楚尘此刻心情，两人谈论很久，相约明日再聊。
楚尘终于把人都送走了，抬头看着手腕上的佛珠，当时主持送的，只是希望来事紊缕能够投生到好人家，能够幸福。
楚尘端着最后一贴药，紊缕终于解放了，都是他太自私了，强留着紊缕活着，他忘却了紊缕受到病痛折磨。
紊缕不忍喝完最后一贴药，喝完之后，她们真的要与夫君永别了。
“乖！”楚尘像平时一样哄着紊缕喝药，他心中十分不忍，真的好受。
紊缕颤抖的捧着药碗，一行青泪落于碗中，“我舍不得！”这是紊缕第一次说任性的话！她望着楚尘，痛哭，本以为已经没有泪水，这一刻泪水全部涌现出来。“真的舍不得！如果下一世找不到夫君怎么办？”
“为夫也舍不得，先喝了药，我编了一盏灯，指路灯，由它指路，娘子一定会等到道年的。”楚尘看着紊缕一口一口喝完药，悲痛欲绝，强忍着泪意。枯瘦的身体为紊缕穿衣净面，背着紊缕一步一步往屋外走，“为夫老了，险些背不动娘子了。”
“到时候我们夫妻相扶相持走着可好？”紊缕看着眼前的灯火，笑了，希望它真的能为她指明，带着她找到夫君。
“好！”楚尘将紊缕放下，让她靠在树上，“娘子跟着它走，一定会找到道年。”
“嗯，夫君千万不要骗我！”紊缕笑得像孩子般，手指伸向灯火。
“嗯！”楚尘坐在灯火下，扶着琴，再次唱起状元曲，这是最后一次吟唱，声音中多了愁苦与无奈。
紊缕目光由楚尘慢慢移向灯火，听着熟悉的旋律，含着笑容，真好！来世她一定会找到夫君。
楚尘看着紊缕闭上眼睛，抱着琴痛哭，哽咽唱完状元曲，温柔的注视紊缕，呼吸已停止。
菩提树上的铃铛与香囊断裂，坠落地面，铃铛已成哑铃，香囊已经褪色。
小黑呜咽的守着两人，不离不弃，它不知道什么了，为什么主人不动了，感受不到活人的气息。
四子到小院的时候，这次小黑没有来迎接他们，他们有些疑惑，到院子中一看，跌坐在地上，不是他们看到的这样，爬上前抹着师父身体已经僵硬，师娘也是。
师父温柔的注视师娘，师娘笑着闭上眼睛，昨日还在的人，今日怎么就这样没有了呢！
四子悲痛欲绝，抱着师父师娘的尸体痛哭，把他们合葬在一起，墓碑上刻着状元曲。
四子想法设法领着小黑，可是小黑守着院子不愿离去，站在那儿，注视着指明灯呜咽。
他们颓然坐在院子中，脑海中依然清晰浮现师父逗弄着他们，师娘坐在窗户下含笑看着他们，不说任何话。
他们耍宝似的逗师娘开心，每日和师父学习，都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可是现在没了，人没了！
“你真是一只蠢狗，人都没有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想到师父以前的嘱咐，如果他们不在了，一定要照顾好傻狗，原来那时师父已经料到会有这天。
小黑被四子抱着离开小院子，每日小黑都会偷偷遛到这里，他们就会把它抱回去。
信石带着孩子到楚道年夫妻墓前，“这就是你干爹干娘！”
孩子懵懂的看着墓碑，干爹干娘怎么躺在墓碑里。
他已步入中年，最好的伙伴已经没了，他还讲继续奋斗。
丰哥儿、安哥儿来到京城赶考，到小叔和小婶坟前叩拜，匆匆一别，没想到再次相见，就是天人相隔。

第113章 后世篇1（一更）
断人肠，楚尘灵魂碎片极不稳定，似乎瞬间就要消散，消失在虚度中。他整个身体就像一张即将破碎的镜子，轻轻一碰，摔成一片。
小肥猪再次收取楚尘上世记忆，楚尘的灵魂越来越虚弱，他的记忆已和灵魂揉在一起，强行剥夺，楚尘的灵魂将会跟着一起破碎。
小肥猪无奈将楚尘困在虚度中，前往大千世界找那人，“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明明前几个世界一切正常，做完任务后，收取记忆，他的灵魂越来越凝聚，在各个世界收集细如沙粒的灵魂。
“他的心总是这般柔软，心中有了牵挂，自然不会让你轻易夺去。”男子眼前浮现出他们并肩作战的场景，最后为了众生，灵魂消散，从此消失在大千世界。
“先说好了，在任务中出现意外状况，你可不能把它算在我头上，帮你这个忙，本来就是顶风作案！”前期多省心，后期就有多心力交瘁，小肥猪后悔极了。
男子点头，示意小肥猪赶紧回去，他前去找几为什么老友，不知他们封存在心海深处的记忆是否有了松动，这些日子，他常常坐在团蒲上打盹，梦回前世。
老友在大千世界中感受其他时空有微乎其微熟悉的气息与心海深处的记忆相吸，气息极其微弱，时而有，时而无，很久没有感到恐慌。
小肥猪准备用灵力滋养楚尘灵魂，突然被一个巨大的白光反噬，灼伤他灵魂，不亚于天道威力。他越来越看不懂看不懂楚尘到底是何人，那人为何不让他传授楚尘修炼之道，不得为楚尘提供任何帮助，让楚尘自由生长。小肥猪强忍着不适，把楚尘送往另一个世界，希望在这里能够帮楚尘稳定神魂。
楚尘站在溪边，看着自己短小的身影，第一次穿到这么小的身体里。原主母亲是杨府庶女，嫁给吃喝嫖赌的楚家嫡子，楚家四少爷，此人看不上长的清秀杨家三小姐，常常留恋在青楼、喜欢鲜艳的女子，后院堆满了他的侍妾。
原主出生后，楚四被狐朋狗友嘲笑，嫡亲兄弟都娶了大臣女，就他例外，娶了一个破落户，还是一个庶女，他的嫡子血脉被污染了。
楚四越发看不上原主母子，任由侍妾随意糟践正妻，直到正妻被孩死，楚四火急火燎的把原主发配到边远地区，原主的存在是楚四一生耻辱，希望永生不要在见到原主。后来楚四到楚夫人面前哀求，楚夫人求到自己娘家，保证嫁到楚家，一定比两个亲儿媳过的舒适，毕竟是自己的侄女，楚四终于娶了一个大臣嫡女。
“大少爷，快些，你不是要和阿伯一起去集市吗？”阿伯挑着单子喊道。
“这就来，阿伯！”楚尘迈着小短腿跑到阿伯身边，看着小肥猪一脸疲倦的躺在识海里，心里默念：谢谢！
阿伯拎起楚尘，放在肩头，“大少爷，扶好了。”
楚尘有些羞涩，为了去集市，他就忍了！一路上村民们和阿伯和楚尘打招呼，主仆两人一一回应，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十分悠闲自得。
到了集市，阿伯让楚尘呆在自己身边，阿伯拿出青菜和一些鸡蛋，摆在青板路上。
楚尘四处张望，想要找个机会遛出去，“阿伯，我就蹲在那里，不乱跑！”楚尘指着前面的书斋，一脸渴望。
阿伯一脸愧疚，自家大少爷生来聪慧，就是没有投生到好人家，他们只能勉强裹腹，再也没有多余的闲钱让大少爷进私塾。阿伯点头答应，看到大少爷乖巧的走到书斋才收回视线。这些日子，大少爷每每吵着要和自己来集市，都会乖巧的到书斋听着书生诵读诗书，回去后，竟也能说上两句。
只可惜他没有能力让大少爷进私塾，愧对三小姐嘱托。他找人写信请求老爷帮助，可是一直没有回音，他家大少爷就这样被众人遗忘。
楚尘看着阿伯正在忙活，顾忌不到他这边，悄悄遛走，跑到西门，这一世紊缕还会被人拐走，卖进花楼。紊缕说过，来世她想要清清白白在这个世界上走一遭，无论如何，他都将守着她，护她这一世平安。
一个粉色绸缎的白团子站在西门，惊慌失措看着周围一切。一位穿着华丽，妖娆行走在街坊间，牵着女娃子。
楚尘知道这位就是花娘，他不能让紊缕就这样跟着花娘走。自己身体的年龄尚小，一些事做着不便，楚尘见一位男子，有了主意，跑到男子身边，“我也想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娘亲！”楚尘不小心撞到男子，恍然道歉，“你长的好英俊，和那边女子好般配！”
男子准备把楚尘提到一边，听到楚尘嘴里说的话，这小子还算有眼光。顺着楚尘的目光，看到不远处的女子，顿时怒气横生，把楚尘推到一边，带着小侍走到女子身边，“你这个贱人！”白公子愤怒的看着女子，说什么一心想待在花楼里，只为服侍自己一人，没想到和姘头已经有了孩子。
花娘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大公子爷，她刚盘下花楼，自己颜色即将凋零，看到有人卖这个粉娃娃，看其五官，长大后一定是个美人坯子，也许会成为花楼里新的花娘，就把小女娃买了回来，以后自己肯定能大赚一笔。“这是奴家新买的花娘，准备培养，将来一定会大放异彩。”
“小娃娃和你长的好像，尤其是眉目，真羡慕小娃娃，我要有这样的娘亲就好了。”楚尘看着女子怒瞪自己，捂住嘴巴，胆怯的看着花娘。
白公子看了，也觉得很像，“你若看不上公子，直说就是，想要抬你进门，你偏不，让我做你的幕下宾，原来是这么回事。”白公子五官粗犷，但是他也有骨气，为了女子，他可以退让，但是这个女子将他的情绪随意践踏，他决定放手。
以后花楼的生意还要靠白公子佛照，没有白公子，花楼还不知道要惹上多少是非。花娘看到白公子决然离去，再看看手中的小人儿，孰轻孰重，她心里早就有决断，只是免不了又要被白公子折腾个半死。
楚尘看着花娘追白公子离去，其他百姓见着妖娆女子原来是青楼女子，看着白团子，自动躲得远远的，这个世界女子极其看中名声，和青楼搭上边，绝对是自毁名声。
楚尘笑着牵起百团子的手，撩起白团子额前绒发，原来紊缕小时候长的这样。
这人的手很温暖，为何觉得如此亲切，白团子抱住楚尘，“呜哇~~翎孜想爹爹和娘亲。”
“夫……”楚尘顿然，已经不是夫君了，眼神温润看着翎孜，“大哥哥带你回家！”楚尘怕有人撞到翎孜，让翎孜趴在自己背上，背着翎孜到县衙。
一个七八岁的粗衣麻布男孩子背着一个四岁左右绫罗绸缎女娃子，大家看着极为和谐，两人本该如此才算正常，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翎孜突然不怕了，她趴在男孩子身上，笑了，好像一直寻找的宝物寻到了。小手在男孩头发上作怪，他的头发和自己一样黄黄的，软软的，打着圈圈，一点也不像爹爹的头发，又黑又直。翎孜突然发现男孩耳后有一颗红痣，好红，红的灼眼。
楚尘背着翎孜到了县衙，几位官兵看着楚尘背上的女娃子，和手里的画像对比，是一个人，赶紧叫县老爷。
楚尘放下翎孜，他知道一会儿，翎孜的父母就会来了，悄悄隐没在人群里。
女娃子被一群人围着，四处寻找，大哥哥怎么不见了。
县令赶紧派人到州府通知孩子已经找到了，翎孜找不到大哥哥，低声抽泣，县令找奶嬷嬷哄翎孜，也无济于事。
楚尘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他知道现在他不能够上前，他现在身份极其尴尬，一定要把身份的事解决了才是，等着他，他们二人一定会再相见，很快。你要乖，安心的跟在父母身边，他们会守护你，让你安心成长，不再有伤痛。
安远候夫妇得到消息，骑着马，从州府赶到县衙，他们女儿实在灵州丢失，为何会出现在穷乡僻壤？
一对年轻夫妇焦急下马，搂着失而复得的女儿，“乖妞妞，爹爹来了。”
翎孜眼睛红肿，靠在爹爹肩上低泣，望着远处红霞，心中好失落，有什么东西得到了，不知为何又失去了。
安远候拜谢县令，带着女儿回到州府，查了一番，才知是自己极为宠爱的良妾串通下人，迷昏女儿，把女儿卖给牙婆子，最后被花娘买去，幸亏女儿吉人自有天相，否则一辈子就毁了。
安远候清洗了自己内宅，有八子和一女，对子嗣看的没有那么重了，排查了一遍内宅，才知他那些温柔小意的妾室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对女子失望至极。
安远候夫人有两子一女，通过这件事，对夫君失望透顶，只想守着女儿、教导儿子成人。她命人收拾好东西，带着儿子女儿启程回京城。
“夫人，为何……”安远候不明白，他现在已经很少到妾室房里休息，一般都会到正房和书房休息。
“翎儿现在夜夜低泣，不能安睡，夫君真的疼爱翎孜，就让我带着翎儿回到京城，找大师看看！”安远候夫人抱着女儿，小脸消瘦，不复以前健康红润、机灵可爱。
“爹爹、娘亲，翎儿想大哥哥了！”翎孜指着远方，她想到那里找大哥哥。
安远候夫妇从女儿口中拼凑出一些事情，有一个男孩把女儿送到县衙，他们夫妻十分感激，但是没有找到男孩身影。
“翎儿乖，夫人，这一路上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你就等为夫一些时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回京城。”安远候接过翎孜，将她举过头顶，小女儿从小就喜欢花灯，安远候让能工巧匠做了花灯，挂满院子，看到女儿脸上出现笑颜。哎，女儿是前世的债，谁让女儿一生出来，就让人怜惜，下半辈子就守着夫人、女儿、孩子一起过！
楚尘回到书斋，阿伯满脸焦急寻找他，看到大少爷站在街道中间，疾步走上前，拎起大少爷，啪啪打几巴掌，“怎么答应阿伯的，不是说好了，不乱跑，刚刚干什么去了！”
楚尘手中出现一支桃木簪子，“尘儿攒了三文钱，想给母亲买个礼物！”
阿伯想到在过几日就是三小姐生辰，也是三小姐忌日，放下大少爷，阿伯揉着大少爷的小屁股，“还疼吗？”
楚尘左右摇晃，极不配合，愁怨看着阿伯，“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怕疼！”
“你这小子！”阿伯看着大少爷不断叹息，当初老爷糊涂，怎么可以把三小姐许配给那个混淫无度的混球，可惜活活的被混球气病、侍妾害死。不知道楚家和老爷说了什么，三小姐死的悄无声息，杨家并没有去讨回公道；没过几日，混球另娶妻，大少爷就被发配到穷乡僻壤，无人搭理。

第114章 后世篇2（二更）
楚尘每日趴在私塾窗口，津津有味听着宋夫子说课，被宋夫子发现后，立刻逃窜。
宋夫子每日都能看见一个男孩趴在窗口，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渴望。看着他望过去，就如受惊的松鼠，仓皇逃窜，他想要与男孩说句话都寻不到机会。
阿伯养了一些鸡鸭、种了一些菜，这就是他二人日常生活支撑，每日看到大少爷喘着粗气从外边跑回来，就知道大少爷又去私塾偷听课了。
阿伯带着楚尘到田里干活，两人干累了，就坐在田埂上休息。
楚尘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这是阿伯，这是阿尘！”楚尘指着地上的四个大字，抬头笑着看着阿伯。
宋夫子总算见到这个孩子，听村民说，这个孩子应该是个落魄人家的大少爷，身边跟着一个老头，每日都叫身旁的男孩为大少爷。
这个孩子尚年幼，举手投足间，已有一定风采，似乎骨子里就刻着清高与儒雅。宋夫子走到两人身边，看着地上的字，心中有了决断，“你可愿拜我为师？”
楚尘抬头望着这人，心中有些震然，这句话他也对四子说过。“可是我们没有钱？”
“无需，只要每日送一捆柴到私塾。”他娘子最爱干净，每日柴用的最费。
“弟子拜见老师！”楚尘跪下扣头，这是一个机会，没有进学，文采出众，百姓不把他当妖怪杀了，才怪！
阿伯很开心，大少爷终于可以正大光明跟着夫子学习知识，每日送柴送的最勤快。
宋夫子教了楚尘之后，感慨此子大才，幸亏没有被埋没在荒野村间。
楚尘除了跟随宋夫子学习，平时就帮着阿伯干些杂活，阿伯老了，楚尘每日上学前都要到山上砍柴背到宋夫子家中。
翎孜随着父母回到京城，她时常坐在窗前遥望着遥远的南方，她要等一个人的出现，年幼的记忆不太清楚，唯一清楚记得的就是一颗红痣。
她其实不爱和堂姐妹、表姐妹一处玩耍，她不喜欢说一句藏着半句，很不耐烦猜她们的小心思，每日呆在闺阁里绣花、看一些书籍。
安远候每日晚饭前都要陪翎孜说会儿话，怕乖妞妞发闷。自从翎儿寻回来之后，再没有像以前那样天真烂漫，时常自己坐在一处发呆。安远候知道怕是那次真的吓到了，从此对待女儿更加小心。
安府上下，谁不羡慕翎孜，嫡亲哥哥疼爱，父母宠着，她所有的爱都是独一份的，她们得到的爱被分成好几份。因为有了差距，大家并不喜欢和翎孜一块玩耍。
阿伯临终前告知楚尘身世，并告诉楚尘他与京城杨家和楚家的关系，楚尘要是走科举之路，还是有人帮着他能顺畅。
楚尘葬了阿伯，他并不打算和杨家还有楚家有任何关系，背着包袱，与夫子和同窗告别，他要往北方走，他要到京城，那里有人等着他去守护。
宋夫子写了一封信给楚尘，让他到京城鹿鸣书院找乌枋，他会继续教导楚尘学识。
楚尘背着包袱，一路辗转来到京城，虽然不是上世的京城，来到这里，格外怀念，这里有他要找的人。他站在城门外，没有进城，而是转身来到附近的庙宇。求一间香房，在里面拜读佛经，清晨坐在和尚身边，听着木鱼声与和尚诵读佛经的声音。
主持看着此子，叹息消散在耳畔，天道轮回，希望此子早日参破情字。
楚尘游离在庙宇中，眼神毫无波澜注视着世间一切，耳边飘散香客们的话语，恍然觉得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香客们多留意几眼傲然独立的男子，长着一张好相貌，只可惜是一个穷书生，从其衣着就可以观的。
楚尘转身离去，躺在山石间，闭目养神。
现在已是深秋，落叶飘然落下，秋意更加清冷。几名少年游历此处，瞧见山石间有衣角飘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走进一瞧，此少年身上落满秋叶。
“这人不会被……”一位少年做着一个抹脖子动作，眼神中有些惧意，慢慢走上前，想看探少年是否有呼吸。
几位少年睁大眼睛看着躺在石板上一动不动的少年，吞了一口口水，身体后仰，手指前伸，慢慢移到楚尘鼻尖！
楚尘蓦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几名少年。
几位少年没有想到楚尘还会睁开眼睛，跌坐在地上，觉得失礼，立刻站起来，拍落袍子上的灰尘，“小生失礼了！”
楚尘斜靠在石板上，笑着看着眼前少年们，眼神里流露出怀念。这几人和他四位徒儿有些相识。“无碍！”楚尘侧着身子继续躺在石板上。
“兄台，看你衣着单薄，此处阴凉，如果实在困倦，可到香房中休息！”少年忍不住提醒道。
“凉意正好！”楚尘不在意说道。
“这处乱石边就是一个深潭，倘若睡熟，不慎跌落到深潭里，可就？”少年伸头望了一眼，就觉得害怕，潭水和岸上有十几丈远距离，潭壁上长满青苔，跌落到潭水里，想要爬上来很难！想要营救也很难。
楚尘坐起，示意少年坐下，少年用手试一下乱石是否晃动，他们要是坐在乱石上，乱石崩塌，一定会跌落到深潭了，他们比较惜命，还是不要了。
听到不远处有女子声音，少年脸色有些绯红，母亲交代过，遇到女子，一定要躲避，要不然坏了人家的名声可就糟了。
楚尘从石板上跳了下来，一个石子落入潭水中，发出一阵声响。
潭水太深，他们还是不要在此处游玩。少年向楚尘告别，准备离去。
“你们可知鹿鸣书院如何走，乌枋是何人？”楚尘问道，拿出一封信，翻看信封。
不就是他们学习的书院，乌枋不就是一个大魔王，“你找乌枋夫子有何事？”
“老师写了一封信，让我来鹿鸣书院找乌枋，拜他为师。”楚尘耸耸肩，就是怎么简单。
“你到山下打听就知道了，祝你好运！”到了大魔王手里，不死也残，乌枋夫子极其凶狠，专门教导纨绔子弟，不听话，就会让那些人报废！见楚尘不是那种玩物丧志之人，为何偏偏要拜乌枋为师。
楚尘不解看着少年，少年你推我攘准备离去，看着楚尘疑惑的目光，乌枋老师他们不敢随意评论，要不然会死的很惨，那个，只有委屈楚尘自行体会，拜别了！
少年转身间，不远处女子传来惊呼声。楚尘看到一个人影正在跌落进潭水里，他跳到乱石上，纵身一跃，跳下深潭，中途抓住一颗长在绝壁上面的树枝，抓住女子的手。“抱歉，不得已冒犯姑娘！”
翎孜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有人会救自己，抬头看着眼前少年，片刻失神，好熟悉。
少年们没有想到楚尘会毫不犹豫跳下深潭，没有听到潭水声响，小心翼翼移到深潭旁，看着楚尘艰难的拽着一个女子。“赶紧找人帮忙。”
“快些去找绳子！”
少年身边的小侍赶紧散去，找人找绳子。
翎孜身边的丫鬟愤然看着几位小姐，她们就不相信几位小姐走的好好的，偏偏把小姐挤到里侧，几位小姐一不小心摔倒，身子往左一侧，正好碰到自家小姐，小姐正巧被推到深潭里。
冷秋看见一位公子跳进深潭中，她趴在岸边，看见小姐被一位公子拉着，还没有掉进潭水中。赶紧站起来，跑去找救兵。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几位小姐趴在丫鬟怀里，颤抖着身体，显然被吓到了，嘴里念念有词，“翎儿妹妹如果有事，我们也要陪葬，这真是不关我们的事，是翎儿妹妹走路没有注意，自己摔了下去。”
众人听后，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几位少年惊愕的看着受惊的少女，少女们说的和他们看到的不一样，明明是少女摔倒，碰撞间把女子推到深潭里。
“你们几人快脱下袍子，打结，放下来，拉我们上去！”楚尘大声叫道。
树枝已经快支撑不住两个人的体重，两人手中都出了汗，翎孜觉得自己快要落到潭水里。
“得罪了！”楚尘用劲把翎孜往上拽，手已经使不上里，就用脚，缠住女子腰身，“你快些往上爬，拽紧我，你会没有事的。”
“你可以放下我！”翎孜急哭了，她即害怕自己落到潭水里，又害怕少年陪她一起受罪。
“相信我，我们会没有事的！”楚尘柔声安抚道，他知道，他们都会没有事！
少年急忙间脱下袍子，撕裂，打结，又收集其他香客的袍子，觉得长度应该够了。最后四人抱着着远处的树，男子们手拉手握在一起，袍子慢慢放下。
“抱紧我，千万不要松手！”楚尘抓住绳子，将绳子缠绕在女子腰上，用了特殊打结法，“往上拉！”
“你怎么办！”翎孜担心道，她拽着楚尘的手，想要把他一起带上去，顾不上男女大妨。
“你上去后，我就会上去！”楚尘一脸笑意看着翎孜，示意她安心。
低头间，翎孜看到楚尘耳后一颗红痣，她拉着楚尘的手，不忍松开，楚尘松开手，“快些拉上去，别浪费时间了！”
石块掉落到深潭里，树枝在松动，小侍终于找来了绳子，立刻把绳子放下，搭救下面的少年。
楚尘拉住绳子的瞬间，树枝断裂，落到深潭里。
翎孜被拉了上来，腿脚无力，趴在边上，看着楚尘抓住绳子才安心。

第115章 后世篇3（三更）
翎孜被丫鬟婆子簇拥离去，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少年，推开婆子，“公子，你是哪里人士？”翎孜本来苍白的脸上抹上一层红晕，希翼的望着楚尘。
“江南人士，楚道年！”楚尘笑着说道，似腊月开放的腊梅，凛冽、淡雅、沁人心脾。
翎孜在心中默读三字，眉眼间展开笑颜，转身跟着丫鬟婆子走了，他们还会再相见。楚道年，很奇特的名字，很少有人用‘道’作为名字，莫不是看破红尘了？
几位小姐一派和翎孜一派各执一词，老夫人也不好妄加定论，还是回家再说。其实老夫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能毁了安家这些女孩子的名声，这事要是传出去，还有谁愿意和安家结亲。
翎孜受了委屈，祖母不帮她讨回公道，自然要与爹娘说，安远候对母亲有些失望，为了安家的名声，就要自己女儿受委屈。要是没有那名少年挺身而出救了翎儿，他家翎儿就已经永远沉睡在深潭里。他平时对侄女不薄，没想到侄女会生出这个心思。如果不小心为之，敢于说出来，他也不会耿耿于怀，现在侄女把所有过错就推到女儿身上，不免有些寒心！
楚尘下山后，即可前往鹿鸣书院拜访乌枋，被门童领到一片竹林中，“公子，前面就是乌枋夫子。”门童说完转身离去。
楚尘听到鬼哭狼嚎的读书声，可是竹林里并没有其他人，抬头一看，惊讶了！竹节上绑着几名贵公子，脸色苍白，一副受到惊吓过度的样子。竹子被他们压的弯曲，左摇右摆，他们离地面有五米距离，竹子要是断了，这几人绝对凄惨！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乌枋手中拿着一节竹鞭，晃悠间到了楚尘身边，抬头对竹子上的人笑一声，竹子上的少年赶紧读书。
他们不就是混了一点，不爱读书，为何爹娘要如此残忍，把他们交到大魔王手中，看着地面，要死的心都有了。
楚尘掏出书信，“学生楚道年，宋夫子让学生前来拜访！”楚尘将书信交给乌枋，今日果然没有白来，这人的确有意识。
乌枋看过书信，眼前少年并没有被眼前情景吓住，好友信上说此子才学已经胜过他，他到时要好好领教一番。
两人席地而坐，探讨学问，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悬挂在竹子上的人不由佩服底下少年，鹿鸣书院还没有出现一位学子敢和乌枋大魔王讨论文学。
他们有些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之乎者也，听着头疼，但是他们心生佩服，大魔王说过，只要能和他对答一刻钟，就再也不管他们了。可是眼前少年已经和大魔王对答几个时辰了，就不会觉得口渴吗？
中午吃饭时间到了，夫子，该放他们下来吃口饭，然后再继续吊着。
两人探讨学问忘乎所以，楚尘很兴奋，很久没有这么痛快与人聊天；乌枋有些招架不住，再说下去他就要报废了，这名少年他说什么都能接上，他要是辩论输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管教这些猴崽子。
“夫子，天色已晚，今日实在尽兴，明日道年前来讨教！”楚尘兴奋的说道，两人辩论的时候，摩擦出了其他思想，楚尘原本以为自己的学问到了尽头，现在才知自己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乌枋面无表情看着楚尘，听到楚道年明日还要前来与自己辩论，他现在就像把这人吊在竹子上，这人真是太凶残了，能不能给人留点面。
“明日我带你办理入院手续，虽然以你不需要在跟随老师学习学问，现在离科考还有一年，就怕不进则退，你就挂在我名下！时常督促你学习。”乌枋一脸算计的看着楚道年，这人要是成了他的弟子，为师父办事也是应该的，竹竿上这群猴崽子以后就交给楚道年教了，他就可以安心的喝酒睡觉。
“是，老师！”楚尘料想，以后的生活一定不会无聊。
楚尘走后，乌枋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哎呦！娘咧，他竟然错过了午饭，晚饭险些错过，像风一样消失在竹林里。
竹子上悬挂这的人招手，“老师，你还没有把我们放下！”他们哭了，这个老师太不靠谱了，自己跑去吃饭，留他们在这里受苦。
竹子上的人舔着干裂的嘴唇，无力垂着头，书本已经掉落在地上，心如死灰，他们不会成为一具干尸！“爹娘，救命！”
乌枋吃完饭后，觉得有事没有做，左思右想，糟了，他的徒儿还在竹子上。乌枋跑到竹林，放下徒儿，徒儿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再不去抢饭，只有甩锅水，今日是为师抓外出打野食学生！”乌枋吹着指甲盖，再不去吃饭，今天只能喝白开水了哦！
几人连跑带爬跑到用饭的地方，只要乌枋值班，全院学子老实的很，早早关灯睡觉，就怕被乌枋突然袭击。
乌枋摸着下巴，自己的名字果然好用，全院没有一个听到他的名字不落荒而逃，很好；他要把楚道年也培养成这个样子，以后他每日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只要关键时刻出场就可以了。
寺庙那群少年回家，把自己看到的事和母亲说了一遍，“孩儿不明白，为何那群女子会说谎，安家七小姐明明是她们无意间推到深潭中！”
当家主母已经猜出事情的全过程，孩子还是太单纯了，这么明显的全套都没有看出，或许是儿子心里女子都是单纯软弱，并没有接触过其他女子。
她们和儿子说了一下其中隐藏的事，不能小看女子。
她们见安家没有动静，就知道牺牲安家七小姐，保全安家小姐闺阁名声。
这几日，京城贵妇轮流设宴赏花，安家七小姐都没有出现，安老太太对外宣称七小姐偶感风寒，还没有好。有些人知道其中缘由，不点破罢了。安老太太这样说，实在不给安远候面子，安远候爱女如命，就不是到他们如何应对。
安远候夫人收到帕交送来的消息，当着安远候的面，摔了一套安远候十分珍惜的茶具。“老太太这么说，不是毁了翎儿的名声，什么偶感风寒，大家一定会想到是翎儿自己丢落到深潭中，结果要诬陷姐妹，被禁足或者发配到别庄！”
“老太太参加都是贵妇宴会，一定看不上小型宴会，这几日你选一个靠谱的宴会，带着翎儿前去参加，你带翎儿没有带其他女孩儿参加宴会的事我和母亲身边的嬷嬷说，她们一定不会放在心上。”母亲让翎儿在家中受委屈，他做儿子的，没有说什么，这几日老太太竟然到外边说出这番话，看来他认为儿子太好欺负了。“我们要大大方方、光彩照人去参加宴会！”
安远候夫人这才满意，夫君没有愚孝到委屈女儿的程度，这次就依着夫君。
安老太太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今日儿子来这里对她大发脾气，一定又是大儿媳教唆的，整天离间他们母子感情。
她每日参加宴会，想带七丫头一起去，被大儿媳拦了下来。宴会上有人问起七丫头的事，她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偏心，恼了大儿子一家，只能找借口说七丫头偶感风寒。
翎孜知道家里明争暗斗，她没有理睬，不知道有没有人传她握着陌生少年的手，还抱着人家的腰。翎孜将头磕在桌子上，脑海中全是这些画面。耳后红痣，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那日见了之后，还是模糊，只记得红痣，真是太笨了。
丫鬟们看着小姐时而皱眉、时而笑，还拿头撞着桌子，那日回来后，小姐变的更加古怪了。
楚尘收拾衣服，进入鹿鸣书院，办理入院手续的时候，当他们知道自己要拜在乌枋为老师，几位夫子同情的看着他，看着他心里毛毛的，想要逃跑。
“徒儿，你先到竹林里，为师一会儿就到！”乌枋打发楚道年赶紧离开，至于他的住宿问题，稍后带楚道年去。
楚道年走了，乌枋继续为楚道年办理入院手续。
“老家伙，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拐人家少年做你的徒弟！”
“你不是只收纨绔子弟吗？”
“一言难尽，伺候那群有钱少爷心太累了，喝酒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找了一个认帮我管管那群猴崽子。”乌枋一脸疲倦的说道。
那群纨绔子弟被乌枋□□的比孙子还老实，真正累的应该是那群纨绔子弟，他们看着乌枋每日就很悠闲。
“人家是来求学的，你这样不要把人家耽误了！”夫子劝说道。
那家伙的学问比自己还强悍，他能耽误人家什么！
楚尘背着包袱来到竹林，看着一群锦衣少年眯着眼，抱着竹子睡觉，嘴里还叨念着诗经。楚尘上前拍了一个人的肩膀，纨绔子弟不都是在大街上兴风作浪，这群人倒好，真是丢了纨绔子弟的脸。
“夫子，我们没有睡觉，都在背书，求你别把我们吊在竹子上！”锦衣少年哭丧着脸说道，睁开迷糊的眼睛一看，这不就是那个敢和大魔王斗法，害的他们饿肚子的人吗？锦衣少年四处环视，没有看到夫子，抖擞精神，不怀好意看着楚尘，竟然都是同窗了，他们欺负一下，排解一下苦闷应该没有错！
楚尘摇头，欺软怕硬他喜欢，决定要收他们做小弟，加入到保护翎孜的队伍中，这些人都是纨绔子弟，家世应该相当厉害。
锦衣少年们准备把楚道年先绑到竹子上，没想到这人转眼间就把他们绑在竹稍上，比夫子还恐怖，稍微一用劲，他们就会掉落到地上，四肢报废。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有一个大魔王乌枋，怎么有招来了一个煞星，日子真的是没有办法过了。

第116章 后世篇4（一更）
乌枋来此，看到徒儿全都挂在竹稍上，楚道年若无其事站在竹林里摇头晃脑与锦衣少年说着大道理。
锦衣少年看到乌枋，稍稍用力，就往下滑一点，离四肢句具残不远了，从来没有觉得乌枋这么和善，“师父，快来救救徒儿，把这个煞星拉走！”
“师兄说的就不对了，俗话说，头悬梁锥刺股，方能成大才，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师弟这是为了你们好！”楚尘手持竹节，在手中晃荡，“师弟一定会帮助你们早日成为朝廷栋梁，为百姓谋福。”
这家伙太看得起他们了，他们只是吃喝嫖赌的纨绔，没有那么大的追求。
他这个小弟子这么快就上岗了，都没有让他忽悠。“徒儿，师兄们就交给你了，师父还有事，先走一步！”
“师父！”锦衣少年伸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已经走远的背影，呜呜~~他们要回家，书院太可怕！
“师父，我们还没有辩论学问呢！”楚尘大声喊道，“昨日还没有尽兴，今日再战！”
乌枋走的更快了，小弟子太过凶残，他还是找个地方喝酒。
楚尘愁苦的坐在地上，长叹一声，看着头顶锦衣少年，自己与自己辩论起来。
这可苦了锦衣少年，楚尘说的话就如魔咒，嗡嗡的环绕耳边，生无可恋，小师弟一定是个话唠子。
“师弟！已经午时了，该放我们下去吃饭了！”锦衣少年大喊道。
楚尘从背包里拿出几块饼，升起一堆火，饼放在火上烤，扔到空中，“接住，上午看你们都在打瞌睡，想来一定没有认真看书，利用午饭时间，多看些书也是好的！”
卧槽，他们上午纯粹被师弟叨念睡的，他们想睡吗？
小师弟并不打算把他们放下来，看着手中黑乎乎大饼，他们何时受过这个罪，大魔王，快些回来，我们以后再也不说你坏话了！
“饼没有吃完，扔掉，你们今天晚上就在此处忏悔！”楚尘小口小口吃饼，津津有味。
锦衣少年也没办法，吃着拉着嗓子的大饼，“我们渴了！”应该放他们下去喝水！
楚尘拿着一根长长的细竹，里面捣通，将细竹伸到茶壶中，“喝！”
“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们！”锦衣少年实在喝的不行，边喝边诉苦，他们确信没有得罪过此人。
“道年拜在乌枋夫子门下，与诸位就是情同手足关系，看着师兄们煎熬想上进，进步微乎其微，师弟发誓，一定会帮助师兄得偿所愿。”楚尘坚定的看着锦衣少年，“师兄们一日没有考上举人，师弟一直督促师兄。师弟知道师兄们每日惶恐不安，你看都煎熬的毫无血色！”
所以说，这些读书人就会自作多情，他们一点也不想上进，他们只想做吃喝玩乐的纨绔。他们脸上毫无血色，都是你们折腾的。
“乌枋，把他们教给你这个小弟子真的没有事吗？”院长以前觉得乌枋够凶残的，今日见到楚道年，才知何为凶残。
他有些心疼他的那些小徒儿，“应该没事！”
“你与小弟子说了这些纨绔的身份了吗？”院长说道。
“并无，怕吓到小弟子！”不知道总比知道了，乌枋决定还是过些日子再说。
一天苦读终于结束了，楚尘让锦衣少年一一说了一遍他们今日看的内容，加以点评，才放他们归去。
楚尘躺在房顶，望着星空，她现在已经入睡了！那日看其脸色红润，身体一定很健康。现在气温早晚温差大，应该不会容易得风寒，每日被病痛折磨。
翎孜躺在床上，就着烛光，看着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暖。想到那日少年，两人抱在一起，心脏剧烈跳动，明明与死亡咫尺距离，没有心慌，很安心，心里陡然生出一种想法，她好想和少年长长久久在一起。
翎孜将自己蒙在被中，羞死人了，她现在所思所想完全违背女戒。翎孜四肢张开躺在床上，嘤嘤……她这样是不是和少年也算有了肌肤之亲，以后会嫁给他！娘亲要是给她说亲，她就说，已经抱过了，就要嫁给楚-道-年，然后相厮相守。砰……翎孜一下子滚到塌下。
“小姐，你没事！”伺夜的丫鬟跑上前，扶起翎孜。
“无事，你先出去，小姐要睡觉了！”翎孜重新爬到床上，哎！丢死人了。
翌日，楚尘到竹林没有见到锦衣少年，摇了摇头，吃打不吃记，楚尘也不去找他们，就在他们住的地方等着！
乌枋跟在后面，看这个小弟子该如何处理此事。
楚尘在锦衣少年桌子椅子上倒腾一阵子，房梁上悬着一根绳子。
几位锦衣少年躲在一处，嘴里叼着一根草，那个书呆子师弟就在竹林里慢慢候着他们！
“先欠着，等回去的时候再补上！”
“行，开大开小！”
天色已暗，锦衣少年回去洗漱睡觉，点了灯一看，吓了一跳，“师弟，别来无恙！”
“嗯！”楚尘有些困顿，直接把他们绑了，头发悬在悬梁上，椅子上饶了一圈荆棘藤，“你们白日睡够了，晚上苦学，什么时候会背一篇，叫醒我，师弟睡眠浅，”楚尘谁有扔了一个刀片钉在门框上，“刀剑无眼，师弟眼神迷离，有些模糊，伤到特殊部位，还请见谅。”楚尘往他们下身看去，直接倒在床榻上休息了。
锦衣少年怒了，想要解开头上的绳子，发现头发已经乱了，还是解不开。
“师兄，你们可以把头发一根一根拔了，就能解脱了！”
他们才没有怎么傻，头发拔了，以后怎么见人，他们才不要去当和尚。
无可奈何，他们老实坐在椅子上看书，听着鼾声，他们也有点困了，背部被刺的好疼，头发被揪的好疼。
看着熟睡的某人，咬牙切齿，出去以后，一定让他好看。不过这人长的可真好看，一副好样貌，打鼾声也很秀气。几位锦衣少年看到有些入迷，就是衣服有些人寒酸，不知为何，他们在师弟身上看到一丝忧愁。
翎孜与母亲来到凌国公府，她准备接受杨府的请柬，没想到夫君直接挑了一个在他看来是个小型宴会，这次回去，真是要把老太太气个半死。
翎孜下了马车，和母亲走在一起，回府后，又事一场祸乱。父亲这次真的要和祖母打擂台，不小心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翎孜躲在母亲身边，偷偷望去，脸色立刻臭了起来，那两个公子的手为何搭在楚道年肩上，实在可恶。
安远候夫人让人围住女儿，别被那群少年看了去。这几位少年做事素来没有章法，还是让他们先走，免得碰撞了女儿，坏了名声。
“师弟，让你去打尖住店，不是打我们众兄弟的脸吗？”
“就是，师弟，以后我们家就是你家，在京城有谁欺负你，找师兄。”
锦衣少年想好了，小师弟敢这么整治他们，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这次书院放假回家休息几日，一定让师弟知道他们的身份地位，以后回学堂定不会再那般对他们。
楚尘看见凌国公府四个大字，就知道锦衣少年打的注意。“如此甚好，师弟这几日诗兴大发，正好可以和师兄们切磋一番。”
锦衣少年意气风发往前走，听到楚尘的话，一下子绊倒在门框上，一脸悲痛的看着师弟。
“小少爷，你没事！”管家急切说道。
“泥奏凯，师弟，你说师兄与你有何仇怨，你为和与师兄过不去！”凌兆推开管家。
“小少爷，要不要我带人把这小子拿下！”管家示意人上前抓楚尘，敢在他们面前欺负自家小少爷。
“你们谁敢，小爷罩着的人，你们敢碰。”凌兆推开下人，警告看着管家，别管他的事。
“师弟，以后你在京城横着走，我们几位师兄罩着你。”几位锦衣少年像大公鸡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带着楚尘进凌国公府。
楚尘含笑看着几位少年，瞥见一抹粉衣，笑得更加出彩。
“看看，京城好儿郎，有哪人有我们家师弟俊朗！”几个少年荣辱与焉，带着一起进了府。
翎孜羞怯的看着青衣男子，他刚刚对着自己笑是！真好，又见面了。“母亲，我们该进去了。”凌兆叫楚道年为师弟，他一定在鹿鸣书院进学，翎孜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刚刚那是谁家公子，长的可真出彩！”安远候夫人感叹道。
嬷嬷靠在安远候夫人耳边说了一番话，才知这才是那日救了她女儿的人，回过头来答谢少年时，人已经消失了。
几人到了大厅，里面人已经到齐，夫人们开始说着一些话。
不多时，一群贵妇移到花厅准备赏花，正巧听到一位少年叨念声。
“师弟，这两日休息，你就放过我们！师兄带你去见识京城繁华！”
“可是师弟看着你们荒废时间，心里犹如犯罪！”楚尘一脸愁容。
可是他们觉得甚好，少年悲痛的拿着书，开始摇头晃脑读起来，“我们今日就背一篇，完了之后，你就不可再强迫我们。”
一群少年开始在亭子中读诗书，心里默念师弟是个小老头。
凌国公夫人有些诧异，她家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她还没有看到儿子在家读过一句诗书。
因为楚尘背着大家，大家不知道这位少年是何人。
贵妇在花厅评鉴花、吟诗一首，品读。开始准备用餐。
妇人们一处、小姐们在珠帘后侧，凌国公夫人叫来小儿子询问两句，“小公子是哪里人士？”
楚夫人看见楚尘，手帕揪成一团，此子和自己儿子竟有七分相似，她嫁到楚家前，夫君已故前妻留有一子，被扔到偏远村子，会是此子吗？
“江南人士，楚道年。”楚尘回答道。
“家中可还有人？”楚夫人假装不在意问道。
“皆亡，”楚尘笑着看着楚夫人，“可能做尽坏事，遭天谴了！”
楚家和杨家夫人脸色瞬间苍白，假装喝茶并不接话。
“你怎么不说自己是个煞星呢！”一个小姐从珠帘里出来，这几日祖父病倒在床，梦见一子，杨家老爷也病倒，也梦见一子，是她爹嫡长子，她兄长才是嫡子，她母亲是嫡妻，她是嫡女，母亲不是继妻。
嫡妻和继妻还是有差别的。
小肥猪抬了一下眼皮，佛祖保佑，他只是小小恶作剧一下，千万不要遭天谴。他在两个老家伙梦里说的那番话，两家人应该不会为难楚尘。
“芷儿！”杨夫人呵斥道。
“哎！竟没有煞死一个人，实在可惜了！”楚尘一脸惋惜说道。
“你……”杨夫人没有想到楚尘会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两位老人相继病倒，难道就是这个人煞的，可是老太爷说了，见了此子不能为难，要不然要遭大祸。
“师弟，你嘴真毒，你和楚家七郎长的很相似，像极了楚家老太爷，莫不是楚家流落在外的小少爷，难道是楚家哪个大爷在外边乱搞？”凌兆捂着嘴巴，“不是楚家哪个谁作恶多端暴毙而死，就是被你克死，罪过罪过！”
凌国公夫人想要堵住儿子的嘴，这孩子什么话都能往外嘟噜，真是？
“阿兆，师弟这般风姿，何人能敌，我就看着和楚家人一点不像。”
“就是，楚家人能生出凤凰蛋！”
“阿淄，放肆！”何夫人说道，这孩子怎么老说大实话，真是不懂的含蓄！
“夫人，天色不早了，道年告退！”楚尘含笑说道，转身间，一眼望见一双熟悉的眼睛，无声的笑了。
“说好了今天在我家，明天到阿淄家，师弟这般可怜，以后师兄的家你就师弟的家！”一群少年跟着楚尘走了。
一场宴会就这样落幕，翎孜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海中回想楚道年遗世独立站在那处，心中不免有些心疼。楚道年转身间，两目对视，她好想牵着他的手，与他一起走，他们似乎理应如此，形影不离。
“师弟，没想到你是楚四嫡子，罪过罪过，今日师兄嘴贱了！”凌兆使尽浑身解数，才从母亲那里打探到这是，楚四那人混淫无度，宠妾灭妻。他今天说师弟说成外室子，实在该打。
“又在说胡话，师弟我孑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亲人。”楚尘说完躺下，不理这人。
凌兆摸摸鼻子，他有说错话吗？“师弟，你也了解了师兄们的家世，为何还要如此折磨师兄！”凌兆小声说道。
“师弟这一生最恨纨绔子弟，当然师兄们一定不是纨绔子弟，要不然师弟早就把你们绑起来，吊在树上，用辣椒水和盐水泡着鞭子，抽之！”楚尘挥手间，鞭子在房中作响。
凌兆吞了一口口水，悄悄远离师弟，“那是，师兄当然不是纨绔子弟，师兄可是上进青年，要考举人的！”凌兆移出门外，“师弟早点休息，师兄先走一步！”
真是一群可爱的孩子，这么不经吓！楚尘打着哈欠，这几天与几人斗法，还真有点累。
凌兆关上门，扶着胸口，幸好他们伪装的好，师弟要是知道他们就是纨绔子弟，他们一定会死的很惨。明日还是不能带师弟到街上晃悠，师弟从别人口中得知他们是纨绔子弟，当场就能把他们灭掉。
“小少爷是不是又去偷鸡摸狗了！”凌国公夫人说道，小儿子一从书院回家，就像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会，非要惹出一些事，才回拍拍屁股走人。
“小少爷和几位公子在家中读书作画。”嬷嬷也觉得奇了，她家小少爷不会撞邪了！
凌国公一口茶喷了出来，他没有听错！自家小崽子什么时候这么上进了。
“不过是楚公子说，几位少爷在听，由于实在困顿，少爷们把自己头发挂在房梁上，额头上写着‘不考取举人，不娶妻！’”嬷嬷又说道。
这些轮到凌国公夫人吃惊了，“阿兆恐怕一辈子休想娶妻。”
“少爷们不考取举人，让楚公子不能娶妻！”嬷嬷觉得少爷们太狠了，这是让楚公子断子绝孙，太狠了。

第117章 后世篇5（二更）
这几人真是太狠了，他们考不上举人，与他有何关系。“师兄，应该是你们考不上举人，你们不能娶妻。”楚尘矫正道。
“师弟，我们考不上举人，你就不能娶妻，这是为了督促为兄上进。”
“就是师弟，为了让你早日娶到媳妇，师兄们会更加努力用功学习！”
才怪！他们连秀才的边都碰不上，还妄想考上举人，真是天大的笑话。师弟，为了不被师兄们坑，你就放弃治疗师兄！这也是拯救你自己。
凌国公夫妇躲在窗户下，听到儿子说出这么凶残的话，皆为楚道年捏一把汗，他们儿子不说能考上秀才，就是能咬文爵字他们就心满意足了，这不是逼着楚道年断子绝孙吗？
“师弟会督促师兄们上进。”这几人如此丧心病狂，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为啥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师弟肯定不了解他们学问有多臭，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楚老太爷和杨老太爷知道楚尘到了京城，心中的石头反而落了地，想要找楚尘叙旧，才知此子在凌国公府，也只好安下心，以后再找机会。
“嬷嬷，几位少爷还没有出书房？”凌国公夫人想不通楚道年竟然能制住小儿子和其他几位无法无天的少爷，真是怪了，她和夫君试过所有办法，都没有将小儿子掰过来，无奈才送到乌枋夫子那里。
“在院子里跑步，边跑边背着诗书！”嬷嬷说道，自家小少爷也许真的能考上举人也说不定。
何夫人见自己儿子还不回家，跑到凌国公府，与凌国公夫人到凌兆的院子里，看到自家儿子头上绑着一个绳子，桌子上放着一根竹管，脖子上套着一个饼，饿了啃一口，渴了吸一口。
凌兆他们命苦啊！才知先前师弟那般对他们是毛毛雨，现在才是狂风暴雨，早知道就不该让师弟断子绝孙了。
“师弟，这句话师兄理解不了！”文旭虚心问道。
现在师弟不光让他们会背，还要理解意思，说感悟，真是要了他们的命。
楚尘说的时候，其他人聚精会神的听着，楚尘说完一遍，让他们自行感悟，然后重新一句一句说，方便他们誊写。
何夫人看后心疼极了，儿子何时受过这样的罪，看着儿子认真跟着楚道年学习，歇了劝阻的心。
几位少年日子过的更加充实，躺在床上立刻睡着。
到了回书院的日子，锦衣少年才想起他们还没有到外边兴风作浪，这次就放过自家老头子，下次再补上。
这次少爷们回家，没闹的鸡犬不宁，以后要是都这样就好了。
这是到鹿鸣书院的必经之路，楚四带着人守好，他要把那个逆子打回江南，他的嫡子只有一个，逆子的血被污染了，是他一辈子的污点。在逆子出生的时候，没有把他直接闷死，就是格外开恩。
锦衣少年看着楚四，抬头看师弟，他们不会见证一个认亲现场！
“杨会那个老不死的没有告诉你，老子让你一辈子不要来京城，这不是你该到的地方！”楚四嫌弃的说道。
“咦！”楚尘满脸疑惑的看着四周，“师兄，有没有听到疯狗在叫，真是污了京城的风气！”
原来不是认亲，而是掐架！“师兄看到一群疯狗，近在眼前！”掐架的事，他们最在行。
楚四脸色铁青，示意下人，把这个逆子打出京城！
锦衣少年摆好架势，准备上前帮忙，不了楚尘三两下把下人扔到墙对面，直接把楚四按在地上揍。
“我是你爹，你这个逆子，儿子打爹犯法！”楚四哀嚎道。
“师兄，师弟最恨纨绔子弟，为民除害，快哉！”楚尘拎起楚四，“下次见到楚某人要绕道知道吗？我爹早就死了，你算哪根葱！”楚尘直接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牌位，“看清楚没有，这就我爹和我娘，坟墓就在江南，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楚尘直接把楚四扔到墙角，“师兄，快些走，迟到要受罚！”
“哦哦！”
他们总算知道为何不敢反抗楚道年，这人比他们还浑，直接给还活着的老子建了坟墓，把老子揍了一顿。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都不敢这么做。
楚尘在书院用心教导几人，京城发生的事，他一概不过问。
“你这个小弟子，你说该怎么处理！”院长没有想到收了一个混世魔王，连亲爹都敢打，还给亲爹建了一个墓碑！
乌枋觉得很有意思，这人最合他胃口，“道年和我说过，无父无母，亲人皆亡，户籍下也只有他一人名字，他爹诈尸跑出来不成！”
“不就是楚家人不待见他，把他丢到江南，楚道年小，没人教导，难道你也小吗？”院长气结。
“院长，你就别管了，有事本王兜着，谁敢妨碍本王小弟子前程，本王就直接杀到他家！”乌枋直接拿身份出来说事，这个弟子他护定了。
楚尘在书院里过的十分惬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书院里的学子都被乌枋警告一番，没人敢在背后议论楚道年是非。
安远候夫人和安远候谈论起楚道年的事，“这个孩子太离经叛道了！”
“我却很欣赏他的洒脱，两次三番救翎儿，说明此人不坏！”安远候现在处处受到母亲钳制，就像压他扶持几位弟弟，母亲太过天真，十根手指都有不齐，怎么要求所有孩子都一样。“况且楚四那人，带着那么多人找楚道年麻烦，意图很明显。嫡子血脉都能任意践踏，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远候夫人想想也是，所有人都像楚四这样践踏嫡子，她们这群嫡妻该如何自处！
同情楚四的人不多，这人名声不来就十分不好，他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揍了，儿子还不认他，大家听起来怎么就这么爽呢！
楚老太爷知道自家儿子把自己被重孙打的事说出去，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把人押到祠堂，什么时候他气消了，什么时候才出来。丢脸的事不知道藏着掖着，反而广而宣之，真是够愚笨！
楚四被打的事风波平了之后，就传出安远候嫡女在寺庙中不慎跌入深潭，被楚道年救了上来，在救人得过程中，两人搂搂抱抱，十分亲密，肢体接触，安远候嫡女的名声算是被毁了。
安远候知道此事，愤怒至极，派人查了，此事源头从自己府传出。
“儿阿，生气有何用，这事肯定是楚道年小儿说出来的，想要败坏翎儿名声，非他不嫁，想要番高枝！”安老夫人一脸愤怒说道，转而安抚儿子，长叹一声，“此事已经这样了，翎儿已经不能参加选秀了，你看看你几个侄女哪个可行，递上铭贴！”
“母亲，儿子怎么查出这样事是从我们安远候府传出去的！”安远候失望至极。
“还有这事，一定是哪个下人嘴碎传出去！”安老夫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母亲，这是儿子一定会彻查到底，打扰母亲了！”安远候不再听母亲解释，有人啊！想要踩着他女儿攀高枝，他怎么会让他们如意，走着瞧。
安远候夫人陪着女儿说了好些话，“翎儿，你不要多想，此事我和你爹会为你讨回公道！”
翎孜点头答应，其实她觉得这样也好，是不是她就有理由嫁给那人。
“你小子艳福不浅，都抱……”阿淄捂住嘴，师弟眼神好恐怖！
“情况危急，救人要紧！”楚尘淡然说道，不知安府的人会不会认定是他传出去的。“传出此话，毁人名声，这是想毁了安家小姐名声！”
“这件事在京城里都传开了，你要是不娶安家小姐，京城里也没人娶，毕竟是真的毁了名声！”凌兆说道，看着师弟的样子，不像中意安家小姐。
“你们一日不考上举人，师弟娶空气啊！”楚尘催促他们赶紧学习。
“其实你可以放过师兄，也算是成全自己，何乐而不为！”
“就是，正好能娶妻生子，人生一大乐事！”
“师弟相信师兄一定能考取功名，娶妻生子早晚的事！”楚尘亮出鞭子，几人吓得赶紧看书。
傍晚十分，安远候找到楚尘，“师弟，你就安心去！师兄一定会用心学习，早日实现你我愿望。”
“侯爷！”楚尘和安远候到了一个亭子里。
安远候和楚尘过了几招，眼睛越来越亮，小小年纪，竟然和他不相上下。
隐藏实力，不能出手重，不能出手轻，还不能让自己太逊色，真的好痛苦。这是楚尘唯一的感受。
“听说是你救了小女！”安远候板着脸说道。
“情况危急，逼不得已，侯爷见谅！”楚尘说道。
看着小子的样子，没有逢迎他，难道看不上翎儿，脸色马上变黑，莫不是在拿娇！“你终究还是坏了小女的名声，读书人，应该知道名节最为重要！你就勉强做我女婿，不过你要进入一甲才行！”
“侯爷，你应该没有和侯夫人商量过这件事！你先回去和侯夫人商量完这件事，才来和道年说此事！”楚尘直接把安远候请出门，男人间谈话果然爽快，没有女人间的弯弯绕绕。
安远候到了山前，“你就直说看不看上我家小女！”
“安府七小姐才情横溢，道年倾慕……”这件事应该男子主动，还没说完，就被安远候截了过去。
“行了，这样就够了，记得考取一甲才能娶我女儿！”安远候说完就走了。
夫人今生的父亲有些不靠谱，楚尘惊愕的看着安远候远走的背影，不是该放狠话，让他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直接把婚事订了算怎么回事！他还准备斗争一番，就这样就敲定了。
安远候回去和夫人说了，他今天特意找楚道年说过了，直接让他娶了翎儿。
安远候夫人耐着性子听完夫君干的蠢事，“这件事怎么不与我商量一下！”
“这件事是安府的人闹出来的，夫君自然解决完了才敢和夫人说。”安远候感慨道，“这个孩子身手竟然和我不相上下，京城里难找，最主要我问过院长此子学问如何，院长说鹿鸣书院无人能及，还有王爷护着。夫君本来去找场子的，脑子一转，先拿下再说，免得被人夺去！”
“你这样找楚道年直言让他娶翎儿，他会不会不重视翎儿，他这人的人品我还没有考察呢！你就把亲事定下了！”安远候夫人愁啊！夫君真是太不靠谱了。
“没事，夫人有的是时间考察，道年和阿淄那几个小混球约定，阿淄他们不考上举人，道年就不成亲，我们还可以把女儿多留几年！”安远候开心的说道，女儿留得越久，他就越开心！
安远候夫人想晕，她女儿不会成为一个老姑娘！一辈子嫁不出去，待字闺中。

第118章 后世篇6（三更）
楚尘后头就看到锦衣少年趴在围墙上盯着他，“师兄，今日功课全都会了？”就知道这群小子不会老实。
“嘿嘿！”锦衣少年搂着夫子，“师兄看到老师趴在此处看风景，也想看看何风景如此美妙。”师弟要想找他们的事，先要把老师干倒才行。
“小徒儿，师父知道你无父无母，下聘提亲的事就交由师父办理！”乌枋夫子拍胸脯说道，“为师也是关心徒儿！”
“迎亲之事就交给师兄，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记得声势造大点。”这一世一定要给夫人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
小徒儿/师弟不是应该谦虚，不让他们操心，然后面红心燥逃跑。
楚尘又把师兄们拎回去学习，“师父，竹林里的竹子可以随便用吗？”
“竹子都是为师种的，随便用，不收钱！”乌枋豪爽说道。
楚尘道谢过后，重操旧业，卖花灯，少了信石，心中感慨良多。
凌兆他们看书的时候，瞥见师弟把师父的竹子砍得差不多，他们还是离远点，师父发起火，可是会杀人的。
楚尘直接搭了一个竹架子，把花灯挂在架子上，晚上的时候，点了蜡烛，让师兄们在此处温书。“你们也算是受益人，到时候师父发火，记得顶一下！”
少年们身躯一抖，他们顶不住怎么办，看到师弟没有见过乌枋夫子凶残程度。屁股慢慢往外挪，最后被楚尘踢回来，楚尘看着花灯，想到那世情景，眼中满是温情。
乌枋拉着聘礼，带着媒婆，知道到安远候府提亲。
安家人听说王爷要来提亲，赶紧迎接，就不知到王爷看中他们家哪位小姐。
翎孜看着其他姐妹焕然一新装扮，看着自己平常打扮，耸耸肩，反正和自己又没有关系。她的名声都这样了，王爷一定不会中意自己。
其他小姐一脸喜意，心情紧张忐忑，就是不知道王爷会看上谁！
“本王今日是替小徒儿提亲的。”乌枋说出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
“不知是哪位弟子？”安老夫人说道，她如果没有记错，王爷的弟子都是高官贵人，人虽然浑了点，家世好就行，安家闺秀嫁的是家世，又不是人。
“老安，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乌枋没有搭理安老夫人，示意媒婆上。
“恭喜安远候，楚道年才华横溢，与令小姐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媒婆恭喜道。
翎孜直接愣了，她刚刚没有听错！是替楚道年提亲，女方是自己。
其他小姐没有心思听下去了，和她们没有关系，对象又不是王爷，是楚家不被承认的嫡子。
其他人也没有听下去的兴致，又不能离开，真是煎熬。
“王爷，亲事就这样订下来了！”安远候和乌枋相谈甚欢。
“夫人！”嬷嬷着急的催安远候夫人，老爷就这样把小姐的婚事订下来，也不知道拿娇一下。
安远候夫人也没辙，夫君就是看着楚道年不能让阿淄他们考取举人，一心念着能多留几年闺女。
安远候和乌枋移到书房，继续聊。其他人才松气。“恭喜大嫂，喜得良婿！”
“可不是良婿！王爷亲自保媒，独一份，可见女婿深得王爷心！”安远候夫人浅笑说道。
“以后宴会多带其他小姐出去，毕竟安府联姻还是要靠你的这些侄女。”安老夫人说道。
“母亲，侯爷说了，这段时间家里事多，让妾身少出去，免得惹上是非。”陷害她女儿，带出去纯粹隔应自己，何必呢！安远候夫人起身告退，谁管他们脸色。
乌枋哼着小曲，回到王府，他就这样把徒儿的事办了，徒儿一定会感激自己。
“王爷，这事没有和楚公子说，你就直接提亲，是不是？”管家小声说道。
“无事，明日去给小徒儿一个惊喜！”乌枋有些醉了，还是回去休息。
翎孜满心欢喜，订了亲，是不是可以可以绣嫁衣，然后成亲，最后有了娃娃。
安远候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就知道女儿动了春心，看来自己担心是多余的，找来女儿身边嬷嬷，打探两人私下有没有见过。
“回夫人，小姐就是那日在寺庙中，还有在凌国公府隔着珠帘，也许瞥见过，其他时间再也没有见过。”嬷嬷答道。
反正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嫁，现在绣嫁衣还早着呢！安远候夫人就没有提这事，也没有着急给女儿准备嫁妆。
翎孜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走了出去，不是应该提醒她安心待嫁，好好绣嫁衣吗？“娘，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
“哦！早点休息。”安远候夫人心里有把小刀不停戳着夫君，女儿要是成为老姑娘，他们两个没完。
翎孜躺在床上叹息，娘太不靠谱了，这么重要的事也忘了，明天想办法提醒一下改绣嫁衣了，但是好害羞。她和楚道年的好事成就的太快了，还在愁着怎么把两人扯到一块，她爹和王爷直接把他们的婚事订下来。趁着现在还在家中，要多陪陪爹娘，翎孜拍着脸颊，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赶紧睡觉。
乌枋一路好心情，直接到竹林找徒儿，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他的宝贝竹林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乌枋眼神凶狠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弟子，他在考虑是扭断脖子和是扭断四肢好呢！
“师父，这不关我们的事！”几人觉得有恶狼盯着他们，醒来一看，赶紧滚到一旁，当下最重要的是撇清关系。师弟，每年这个时候，师兄都会记得给你烧纸钱的，走好。
楚尘打着哈欠，看看乌枋，“老师，多谢你的竹子，弟子卖钱娶媳妇就要靠这些竹子。”
乌枋上前看了一眼花灯，“把灯全都搬走！”
“师父，千万不能贱卖，到时候我们五五分。”楚尘直接把花灯交给乌枋处理，只要能卖钱买房子就行。
这个弟子就是把他看成二道贩子，他真想扯住弟子的衣服，大声说道：老子不缺钱。
几名少年瑟瑟发抖，师弟又在作死。他们应该早些提醒师弟，老师的身份，看着师父身上黑气越来越重，显然被师弟气的不轻，他们不停往后退，免得连累到他们。
“爷，这些花灯有玄机！”小侍提醒道。
乌枋仔细看了一眼，还好，没有浪费上好的竹子，“抬回去送给老太太和兄长，记得让他们给钱。”
敢问皇上和太后讨钱，果然师弟非常人，他们决定一定要跟着师弟混。

第119章 后世篇7
楚尘拿到钱后，心满意足了，买了一个宅子，设计一番，他也是一个有家的人。
楚家人想找楚尘谈论一番，一直寻不到机会，正巧国子监的学子要和鹿鸣书院学子交流一下学识，楚贤，楚尘名义上的弟弟也在国子监中，楚老太爷派楚贤游说楚尘。
“师弟，你确信师兄报名，真的不是闹笑话？”阿淄小腿发软，真挚的小眼睛眨啊眨，“师兄们是驴不是马，不必拉出来遛遛。”
“师弟，我看还是算了，我们还是回去专研学问！”
楚尘撩起眼皮，“今日觉得山崖之上悬挂一物甚好，师弟想知道坠崖之后是生是死，是否会失忆，那些画本上描写的爱情是否会实现，能否成就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一阵风吹动楚尘衣角，真是可惜了，找机会再试验，楚尘摇头惋惜。
“听见没有，小爷要参加比拼大赛，为学院争光。”
负责登记的人一脸诧异看着锦衣少年，他们不会专门来捣乱的！“比赛的内容不是吃喝嫖赌！”
‘砰！’桌子上的砚台摔在地上，少年夺过毛笔在名录上写好自己的名字，才满意。“记得把优秀的人才分配到后面比赛，小爷们如此优秀，就垫底，优秀的人总是压轴出场。”不出场是最好的，省的丢脸。
少年不管大家怎么想，跑回楚尘身边，“师弟，报好名了，我们回去继续读书！”下次打死也不带师弟出来遛弯，都怪他们嘴贱，惹出这些事。
乌枋听到自己徒儿报名参赛的事，比赛那日还是躲在府中喝酒，他丢不起这个脸。小弟子太会折腾了，放这几个人出来乱咬一通，丢面子的还是他。
……
今年比赛在鹿鸣书院举办，国子监的学子在公告栏上看到凌兆几人，“鹿鸣书院欺人太甚，拿这几个纨绔子弟应战我们国子监才子，太不把我们当回事。”
“狗仗人势，今日我们国子监一定把他们大的屁股尿流，实在是可恶至极！”
鹿鸣书院有苦难言，学子踊跃报名他们能说什么，只有把这几人最先淘汰，消耗他们的实力也是好的。
“儿啊，你没发烧！脑子没坏！”凌国公夫人拽着小儿子，小儿子的脑袋不是被驴踢了，才去报名！这不是纯粹找虐，就是傻了，自己什么水平，心里真的没有底吗？
凌兆现在就想打个地洞躲起来，这是弄的尽人皆知，以后他们还怎么在京城里混。“娘，你太看不起儿子了，儿子对你很失望。”凌兆一副我很生气，你别理我的样子，赶紧遁走。
几人心有余悸看着彼此，就知道被自己家人慰问过了。几人看着师弟与老师十分悠闲的喝酒，好像把师弟掐死怎么办。
比赛开始，一开始就是凌兆几人和国子监几位才子之间比赛。
“阿兆，别闹了，现在认输，旁人不会说什么！”国子监中与凌家世交的人说道。
凌兆几人觉得可行，现在认输，就当走错地方了，应该不会太过尴尬！
几人转身的时候，看到师弟微笑的看着他们，丢了面子是小事，丢了性命可是大事，左右权衡，他们选择，“身不由己，开战！”
国子监的人也不再劝说，心不在焉应战，全当热身好了。“比诗画还是……”
“策论！”锦衣少年心灰意冷说道，师弟分析过了，当今学子多讲究情调，少了务实，他们对诗画一窍不通，只好跟着师弟学策论。
“民，国之本，当以策论为先，为民办事，方可兴国矣！”子傲说道。
国子监几人眉间松动，几位纨绔什么时候关心民生了，会说冠冕堂皇的大道理。“那我们这场比赛就考策论！”
锦衣少年心里暗喜，策论乱扯，总不会输的太惨。
“徒儿，你放他们上去，就不怕一发不可收拾！”乌枋担心这些徒儿一开口，就被哄下来。
“师父，你应该要相信你的弟子。”楚尘说道。
“为师就是太相信文旭他们，才会如此惶恐，毕竟师父也是要脸的。”乌枋觉得自己一定倒了八辈子霉，收了这个祸害。
“脸皮多丢丢，就会厚入城墙，到时候师父会习以为常。”楚尘轻声说道。
乌枋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捂着心，他总算知道那几个徒弟干不过小徒儿。人只要没有下限，真是天下无敌。
子傲几人看到题目，心中暗喜，论文官和武官谁才是国之大道，前几日他们还和小师弟讨论过呢！
国子监给出的答案是相辅相成，国之兴。
“啧啧，你们文人就是看不起武官，现在说的真他妈冠冕堂皇。”文旭呛道。
“记得前几日，为了粮草之事，文官把武官贬的一文不值，现在说相辅相成，可笑不……哈哈！”阿淄大笑道。
“兄弟，咱们现在也是文人，这样把我们也骂进去了！”凌兆拉着阿淄说道。
“哦！”阿淄挠着头发，“才想起来。”
国子监脸黑如锅底，他们被这群浑人嘲笑了。“武官守卫边境，文官治理国家，何错？”
“那为何文官叫武官为莽夫？”凌兆疑惑道。
“武官还叫文官为贼人！”子傲说道。
说完几人不由有一阵哄笑。
文官和武官常常斗个你死我活，但是对外还是一团和气。还真没有人在明面上坦然说文武官不和的话，这几个浑人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国子监的学子有些顾忌，两方官员都不想得罪，毕竟他们以后也是要登庙堂，不能把人得罪了，辩论起来就有很多局限。“你们是诡辩！”
“好了，我们不胡闹了。”锦衣少年回头看着楚尘，“师弟，记得把乌枋老师吊在竹稍，画其画像，师兄们一定会帮你卖个高价！”
乌枋一口酒喷出，“你们这些孽徒。”徒儿要造反了。
“师父，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就请节哀！”锦衣少年不再嬉笑，端着一本正经看着国子监学子。“一个国家要有一套管理系统，武官就如一座房子，为百姓遮风挡雨，房子要定期维修，军饷和粮草是必备的，房子坚固了，才不怕狂风暴雨袭击；文官就如家规，有了一套规矩，家才回和睦。有了房子，有了严谨家规，才能构成一个家，这个家才能兴旺。国家，同理……”
“哈哈哈~说得好！”鹿鸣书院院长大笑三声，鼓掌，本来以为这几人是来捣乱的，没想到思想如此深刻。
“这真是我儿子吗？”何夫人掐了一下自己，先前说那些混账话还是自己儿子，现在看着儿子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玄幻。
国子监学子一脸吃屎的表情，鹿鸣书院学子一脸雷劈的表情，众人十分兴奋，果然还是逆袭看着带感。
“都是为师教导有方！”乌枋一脸得意的说道。
“师父，得了！小师弟日日夜夜、不眠不休教导我们，你啊，就抱着酒坛醉生梦死。”师父真是太不要脸了，就知道窃取小师弟的劳动成果。
“此轮哪队输赢？”
国子监优秀学子被鹿鸣书院一群渣渣秒杀，国子监众人真的就无脸在京城里混了。“不分伯仲，平局！”脸面稍微好看些，国子监老师还算满意。
“第一局，平局！”裁判宣布。
锦衣少年齐扔帽子，跑向楚尘那边，乌枋张开怀抱，以为跑到他身边寻求安慰：徒儿，为师在这里，你们往哪跑的。
“师弟，师兄好激动！”锦衣少年抬起楚尘，抛向空中，“小爷没有输！”
“要是接不住，我就把你们当球踢。”楚尘淡定悬在空中说道。
锦衣少年身子一抖，赶紧接住师弟，帮师弟整理好衣冠，“师弟，莫生气，师兄们找老师玩耍一番，师父老胳膊老腿，摔倒地上应该无碍！”
乌枋一脸怒意看着徒儿，你们要是敢过来，为师和你们没完。
锦衣少年扛起乌枋，“师弟，走，把师父吊到竹稍，为师父画优美姿态，卖钱，娶媳妇。”
“你们敢！”惨烈的杀猪声响彻空中。
“师父乖啊！你就这一点用途，别闹了，徒儿们会很温柔的。当初师父是怎么把我们挂到竹子上面的呢！徒儿永远不会忘了的！”几人哼哧哼哧扛着人往竹林移去。
“咳，继续比赛！”院长说道，当初提醒乌枋，这个小徒儿要不得，瞧，这就是不听老人言的下场。
下面的人蠢蠢欲动，想要看看王爷如何被挂到竹稍，又害怕被王爷灭口，坐立不安看着比赛。下面的比赛中规中矩，不如第一场好看。
……
第二轮比赛次日开始，今天京城里沸腾了，几个浑人竟然和国子监才子平手，浑人说的话还这么有道理。他们都想知道浑人口中师弟是何人？怎么会让浑人有这么大改变，竟然敢吊王爷，画王爷画像，卖钱。
百姓不敢买乌枋王爷的画像，其他王爷摩拳擦掌，准备买了欣赏。
“我儿有这般成就，实属不易，每日睡两个时辰，为了节省时间，脖子上套一个大饼，饿了吃两口，茶壶里放了一根竹管，渴了喝两口，每日跑步锻炼身体，手里都拿着诗书看。头悬梁，背后放着荆棘藤，容易吗？”凌国公夫人和何夫人看着大家说风凉话，忍不住说道，带着大家到儿子休息时回家住的院子里看。
“我们回家也让混蛋儿子这样做！”一些贵妇看到了希望。
“我儿子是自愿这样做的，没有人逼迫！”何夫人骄傲的说道，“当然，有道年的功劳，不学习，直接吊到竹稍上，不比赛，吊到悬崖上，其实我也想看看儿子掉下悬崖，是不是真的能失忆，被神医救了，来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她们儿子还是算了，没有命经得起楚道年这样折腾，从悬崖上掉下去不摔死才怪，还爱情呢！
文旭他们笔墨纸砚伺候，“师父，多忍耐一会儿，一两个时辰就好！”
乌枋感受到命运的深深恶意，“暗一，给本王滚出来！”他要把这群欺师灭祖的小崽子关入大牢。
“王爷，太后和皇上也想看看王爷风姿，属下现在就去领罚。”
“哦！”楚尘看着乌枋昂着头，示意楚尘知道他身份，赶紧把他放了。“师父，等会你会感激徒儿的。”
锦衣少年躲在师弟身后，有师弟罩着，他们啥也不怕。
乌枋被放下来，满身煞气走到楚尘身边，看着桌子上的画，“徒儿，这真是为师吗？”自己站在高山之上，飘然若仙，一副仙人姿势；再看一张，手执剑，一招一式，高人姿态，宛若得道高人；还有一张腾云驾雾。
几人伸出头，十分惊讶，说好的虐师父，为何把师父画得这般好看。“师弟，这张武林高手画像十分符合师兄风姿，可否把师父头换成为为兄的头。”
“师弟，师兄喜欢飞起来的，把头换了！”
“都起开。”乌枋把画卷起来，凶巴巴的看着徒儿们，“以后多和小师弟学习，一点也不懂尊师重道，小徒儿，为师把这些画卖了，就把钱送过来。”嘿嘿，他的皇兄们肯定都在等着他的画像，一定要重金卖了。
楚尘答应师兄，如果第二场比赛还站在台上，就给他们画飘然若仙的画像，压死师父。
“嗯！师弟放心。”又开始缠着楚尘多教他们几招，“师弟啊！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今日浪费一天时间，赶紧给师兄们上课，一天不学习，师兄心里怪难受的。”
秉灯夜读是常事，鹿鸣书院的学子偷偷摸摸躲在墙角下，就是想知道凌兆这些浑人为何进步如此之快。他们听着楚尘讲授的内容和凌兆他们提问的问题，还有他们一起探讨的内容，有些入迷，不觉已经到了午夜，气温有些冷，房内探讨还在继续。
第二天，一些学子黑着眼圈趴在柱子上，看着凌兆他们神清气爽走出房间，果然，他们进步神速，和刻苦有一定关系！
王爷们拿着花高价买来的画，打开一看，捶胸顿足，气死他们了，本来想着要看乌枋笑话，看了画之后想要膜拜乌枋是怎么回事，还他们的钱，画自己拿回家供着！
乌枋哼着小曲，得意的走在路上，小徒儿果然合他的胃口，两人一起合作，坑死那群皇兄。“老安啊！你女婿又挣了一笔钱。”乌枋把他和乖徒儿如何联手坑皇兄们的事说了一遍，“哎！这个徒儿一肚子坏水，果然是同道中人。”
安远候想把钱塞回乌枋怀里，他知道王爷们的事，不会被灭口！“王爷，这钱下官不能拿！”
“拿着！反正以后还是要给你闺女的，早给晚给都是给，本王怕出了这道街，被皇兄们绑了，人财两空就不好了，你从那边走，本王从这边走，记住，今天咱俩没见过。”乌枋继续哼着小曲往前走，钱没了，皇兄们能奈何他。画还给他正好，可以继续倒手变卖，可以有更多人瞻仰他的天人之姿。
安远候抱着一堆银票，翻墙从另一边走。女儿嫁给楚道年真的靠谱吗？安远候忧伤的回到府里和夫人说了这件事，“夫人，幸好女儿不会这么快就嫁人！”
“唉，我现在要为女儿准备嫁妆了。”安远候夫人也很忧愁，“阿淄他们和国子监才子平手，我觉得他们下年有很大可能性考上举人，道年考入一甲没有任何悬念，闺女儿，下年就要嫁人了。”安远候夫人掐着夫君脖子，“说好的女儿能留几年的呢！”
“夫人莫不是开玩笑，阿淄他们要是能考上举人，为夫就能生孩子。”安远候让夫人放手，阿淄他们这群混球能考上举人，笑话。
“我这就去找几个产婆，省的夫君难产！”安远候夫人夺过银票，“可有私藏？”
“无！”安远候摇头，娘子越来越残暴了。不行，他要去看看比赛，他就不信几个小崽子能赢国子监学子。
翎孜拿着银票，忍着羞涩，“娘，还给楚公子。”
“娘也是这样想的，你准备一下，我们去看比赛，今天这场阿淄他们还能站在比赛场上，你就在家安心绣嫁衣！兴许明年就要嫁人了！”安远候夫人含着泪，“你别怪娘，娘也想你多留几年，都是你爹干的混事！”
“娘，女儿知晓。”娘终于想起来让她绣嫁衣的事，忍着窃喜，明年太迟了，为何不是今年，哎！翎孜将银票放到盒子中，“娘，这样去见楚公子，是不是于礼不合！”
“没事！”安远候夫人正在愁着呢！没有注意到女儿反常，“你们都订亲了，有丫鬟婆子跟着，见上一面也无事。”
翎孜将母亲请出去，她到底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好呢！看着这些衣服，都不满意，都是前年的衣服，是不是有些寒酸了，后悔和祖母赌气，没有做衣服。
“小姐，听闻楚公子喜欢穿青衣。”丫鬟小心说道，她家小姐动了春心了。

第120章 后世篇完
翎孜坐在马车中，掀开一角，新奇的看着店铺行人。
“小姐，夫人知道又要责备奴婢了。”丫鬟叹气道。
“没事，夫人不会发现的。”娘亲的车在前方，发现不了，翎孜继续观看，看到一家店铺挂着的灯笼，十分熟悉。“停下，茴香，你去买两盏花灯。”
丫鬟知道小姐十分钟爱灯笼，下了马车，和前面马车解释一番，才去买灯笼。这个灯笼十分新颖，小姐一定会喜欢，丫鬟买了两个独特的花灯，将花灯放到马车里，自己坐到车外。
翎孜拿起花灯，品赏诗画，画上一个男子抚着琴，女子靠在树上，看着头顶的灯火，一只好丑的呆狗儿横在两人中间。翎孜又拿起一盏灯，上面是一个男子背一个女子蹬寺庙。翎孜举起两盏花灯，跟着指路灯，就能找到夫君，清清白白来到世间，为夫君生一对娃娃，夫君没有骗她。
翎孜在马车中睡了，梦回前世，他们真的相遇了，还是她的夫君。
凌兆几人开始扮猪吃老虎生涯，反正他们就是浪人，不怕名声更坏，只有最坏。先气一番对手，才正儿八经比赛，一路杀敌，所向披你。
今日楚贤没有上场，终有机会和楚尘说话，“兄长！”
楚尘皱着眉头看这人，温润笑颜，肚子里坏水一定不少。
“多谢兄长教导父亲，这些时日父亲被曾祖父关在祠堂，少去祸害人。”楚贤感激道。
“以后放出来说一声，道年最喜欢治这等恶人，师父家有一条恶狗，苦于没有人试验如何让狗不咬人，楚四看着最合适不过。”楚尘说道，既然感激，就感激个彻底好了。
楚贤捂着嘴，忍着笑，“小弟觉得这样甚好。”父亲应该没有招猫惹狗的时间了！
楚尘上下打量这人，“楚家真是歹竹出好笋，祖坟上冒青烟。”
楚贤看着楚尘走远，实在忍不住大笑，兄长看着一本正经，说起话来如此诙谐。
“你这个兄长实在是高人！”同窗竖起大拇指，连那几个浑人都能驯服，王爷护着，打了老子，还要放狗咬老子，古往今来第一人。
“ 以后就不怕父亲出来为祸人间了。”楚贤感慨道。
“不愧是亲兄弟，表面风光霁月，内心如此毒辣！”两人说笑间到了国子监队伍。
“小爷不会诗画，你们看着办！直接宣布成绩也行！”子傲无所谓道，反正他们就是不比诗画。
“古往今来，哪个治理国家会用到诗画，我看你们这些人本末倒置。”文旭说道，他们就这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站在比赛台上。
裁判和夫子们被这几人的态度气炸了，直接判他们输，就怕其他人说他们国子监仗势欺人，如果还比策论，输了可怎么办。
“师兄，以己之短，攻他人所长，就是输了也是光荣的；有幸赢了，全院学子以你们为傲。”楚尘说道，对着国子监学子微笑。
国子监学子看着毛骨悚然，怎么觉的他们不怀好意呢！
“你家兄长好计谋，提前示弱，让大家都知道凌兆他们不擅长诗画，国子监就是赢了理所当然；凌兆他们赢了就是一匹黑马，让人热血沸腾，我们国子监就颜面无存。”
楚贤耸耸肩，含笑看着楚尘，挥手示意，“兄长。”
楚尘面无表情转个身子，他有说认楚贤做弟弟吗？反正他不认识这人。
“行，师弟都这样说了，比诗画也行！”阿淄催促道，“赶紧比，比完之后我们还要去温故知识呢！就是因为参加这个破比赛，打乱我们的作息，心里挺难受的。”
“就是，别叽歪了，赶紧上。”子傲挥手，豪气说道，“我们下年一定要考上举人，要不然师弟娶不上媳妇，你们担责任啊！”
“我觉得有诈！”国子监夫子说道，不就是比赛吗？要不要弄成十面埋伏的样子，压力好大，他们就是文人，不通兵法。
“无论输赢，我们国子监都不好；他们几个小儿倒是受益了。”国子监夫子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宣布考画技，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锦衣少年听到后，摇头悲哀，“我们就献丑了。”一柱香内，不断叹气，艰难的画着。
翎孜站在看台上笑了，夫君又在调皮了，这一世没想到四子会是这般模样，和上世截然相反。
楚尘察觉到有一道熟悉的目光盯着自己，寻着感觉，抬头望去，两目相交，一眼万年。
翎孜温婉笑着看着夫君，仿佛回到她坐在戏楼子里，夫君站在台下。
楚尘身上冷清、阴翳被温润取代，眉目含情，含笑注视着远方，心里、眼里已容不下其他。找了一世、寻了一世、等了一世的人就在百米之外，无声叹息，颇为无奈看着远处女子。
翎孜轻轻摇头，阻止夫君向前，其实她想投入到夫君怀抱，真想夫君早日骑着马儿迎娶她回家，他们的小家。
安远候夫人把女儿拉到身后，两人虽然订亲了，但是没有成亲，就这么□□裸眉目传情，被人传了出去怎么办。
翎孜对夫君眨眨眼，被母亲按了回去。
楚尘点头问好，安远候夫人怒瞪他，示意他老实点。
画已作完，诸位夫子品赏，国子监夫子就知道自己上当了，看到画，果然如此。
四子精通诗画、策论，夫君又教导他们兵法，到官场上与官员唱十面埋伏。翎孜一点也不担心四子，经夫君点拨，他们一定不会输。
鹿鸣书院夫子擦亮眼睛，他们不会是把珍珠当鱼目，埋没人才了！凌兆几人画技有待提高，但是胜在意境好，通灵性，只跟在楚道年身边学习这段时日，就有如此成就，这些家伙要逆袭了。
“我们国子监学子画技好，你们鹿鸣书院学子意境好，你们说怎么分胜负！”国子监夫子脸色发黑，盯着楚道年，“这位学子可有参加比赛？”
“师弟参加比赛，你们纯属找虐，把你们杀的片甲不留。”阿淄得意的说道，师弟和国子监比，大才小用。
“道年不忍以长欺幼。”楚尘拱手说道。
国子监学子愤然，这人太看不起他们了。
翎孜捂嘴含笑看着夫君，夫君说话还是这么噎人。看着夫君也是有前世记忆，都成老妖精了，不就是欺负幼儿嘛！
“你还笑！”安远候夫人点着女儿额头，这丫头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我倒是想和楚兄比一场。”一位学子挑战。
“先跟我们比了，赢了才有机会挑战师弟！”
“就是，我们的知识都是师弟教的，老师就是一个摆设。”
“随便什么人都能挑战师弟，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咳！安静！”裁判喊道，“大家商议，进行加赛，大家对对子，决出胜负！”
凌兆几人暗喜，对对子好啊！他们喜欢，师弟做花灯的时候，他们一直背花灯上的对子。真是老天都帮他们，运气好了，挡都没有办法挡！“让你们先出上联！”
国子监学子无论出什么上联，凌兆他们轻松应付，还附带一个横批。“本来兄弟们不想高调，你们偏偏逼我们露出真才实学，真是不好意思赢都不行。”
“夫君，回去我们要拜祖宗牌位，吃斋念佛一个月！”何夫人小心脏都在颤抖，小儿子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前段时间还到处惹麻烦，出去的时候被帕交调侃，给小儿子找媳妇，嫡女都不愿意说给小儿子。哼！她儿子现在还看不上呢！要找就找最好的。
何大人昨天没好意思来看，怕小儿子输的太惨，自己忍不住棍棒教育，没想到小儿子竟然杀到第二场，作为父亲的，怎么也要来看看。今日一见，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他儿子。“夫人，楚道年无父无母，以后婚事你要多帮着点。照这个样子，我们儿子不说考举人，就是一甲也不在话下。”
“这还用你说，亲儿子怎么布置婚礼的，就给楚道年这孩子怎么布置。”何夫人小心脏一直抖。
该凌兆几人出上联了，都不带喘气的，一个一个往外抛。国子监学子摇头摆手，他们认输，今天他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和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分到一起。
“师弟，我们又赢了。”凌兆他们围上前，抱着楚尘，他们从来不知道被人崇拜看着的感觉是这样的，真的会上瘾。
“师兄们千万不能妄自菲薄，信师弟的话，师弟永远不会害你们！”楚尘荣辱与共，真好，看到他们大放异彩。
“那个，一直和师弟在一起，我们以为所有人都和师弟一个水平，也没有和别人切磋过，就一直认为自己不行。今日一战，师兄认识到一个道理，并不是师兄们太好，而是对手太渣！”子傲叹气说道，“说来也是我们好运。”
惨败的人已经够倒霉遇到这几个浑人，没想到还要被对方贬低，都不要拦着他们，他们要和这些人决一死战。
“别急，一共五场比赛，还有三场，我们就看哪些倒霉鬼对战他们，到时候丢人也有个伴！”
惨败的人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他们还是想哭，真是太欺负人了，他们都输了，还说这么扎心窝子的话。
安远候拿着一把大刀找院长拼命，说好的阿淄他们学问最臭，为何把对手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侯爷，你先听我说，这是老夫也不知道。”院长真是冤枉，他真的没有想到楚道年真的能把几个浑人性子掰过来，进步如此神速。“这是你要怪就怪你的好女婿，不过话说回来，侯爷应该高兴，你这个女婿以后了不得，有四大家族护着，学识过人，不用害怕你女儿受委屈。”
“我就想女儿晚嫁几人，找个门户低点的，怎么就这么难。”安远候颓废坐在地上。
“想开一点就好了，这么好的女婿，你不早点下手，被人夺了先机，后悔的还是你！”院长说完赶紧遛，今年鹿鸣书院大放异彩，他要找乌枋喝酒庆贺一番，幸亏他收了一个好徒弟。
乌枋可是镇馆之宝，没什么大用，就是吉祥物。
接下来的比赛毫无意外，凌兆他们杀到最后，虽然是第四名，没有进前三，赢得宝物，他们已经满足了。
乌枋带着弟子找一个酒坊，喝酒庆贺，兴致上来，行了酒令。
楚尘看着几人喝的酩酊大醉，一个人抱着酒坛对月独饮。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满腹心事，小心活不大。”乌枋掰开子傲的手，抱着一个酒坛子坐到楚尘身边。
“心里年纪比你大。”楚尘喝着酒，望着星空，“师父，你说徒儿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或者说徒儿来到这个世上为了什么，除了和翎孜相遇，还能做什么？”
“考状元，为百姓办实事。”乌枋理所当然说道。
楚尘摇头，“娶媳妇，打恶棍，替母报仇，看着敌人倒霉，徒儿心里就爽快。”他只记得自己要做这两件事。
乌枋喝着酒，小徒儿的追求好伟大，“来，不说这些，继续喝酒！”
两人一直喝酒，不开心的事通通忘记。
……
“你可有和道年见面！”楚老太爷说道。
“见了！”楚贤恭敬的说道，说了一些比赛时候发生的事，“兄长才华京城难找。”
“他无心楚家，你们兄弟亲近也好，楚家现在日渐衰落，日后还要看你们兄弟！”楚老太爷挥手示意楚贤下去，“那个逆子就不要放出去了！”
“大夫人求了好多遍，四少爷也说再也不惹道年孙少爷！”仆人说道。
楚老太爷叹气，“出去还是会被揍，还是疼爱的嫡子和厌恶的嫡子合伙揍，何必呢！既然他怎么想被揍，老头子也不拦着。”
楚四被放出去，在房间里和小妾闹腾几日，就带着人出去遛圈子，找机会、套麻袋、抛尸，楚道年。
楚贤站在酒楼上，看着父亲，哎！怎么就不能安分点，非要弄出事来才安心。“父亲就这样了，别把父亲弄残了就行，还要人伺候，太难为下人了。”
“我很好奇，他这么疼爱你，为何你如此恨他！”楚尘对此很不解。
楚贤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杯子里的酒水溢出来，“对于一个畜牲何须同情，我与表妹情投意合，已经订了亲，这个畜牲竟然生了歹念，那日幸好我回家有事，母亲邀大伯母与表妹叙旧，表妹到小院休息，这人用了迷药，不过我把他砸晕，抛到水池里，曾祖父知道了，也没有说甚。”
“这人真是荤素不记，为何不断了命根子，省的祸害人间。”楚尘实在是佩服楚四，这种事也能做出来，长见识了。
“好主意！”
两人碰杯，和谐相处。
楚四走到大道上招摇过市，没想到一只疯狗窜了出来，谁也不追，就追着楚四跑。
“这只狗师父可是专门训练过的，只要拿着一人的衣物放在鼻子上闻一下，就知道它的目标是谁。”楚尘解释道。
“赶紧把这只疯狗打死！”楚四乱窜，大叫道，刚出门就遇到一只疯狗，出门没有看黄历，失策。
“乌枋王爷的狗，谁敢打！大家不要慌，这狗通人性，专咬坏人。”
大家停下来，一看，果然只追楚四，看来这人做了不少坏事，连狗都不放过他。
从此以后楚四只要出门，就有一只狗追着他咬，关键是还不能拿它如何，王爷的狗，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打啊！
……
凌兆他们日夜刻苦学习，考上举人毫无疑问，楚尘羞愧的考上状元，有些以大欺小了，面上有碍。
楚尘身披大红袍，骑着骏马，身后一堆兄弟起哄，到了安远候府。
安远候一脸不高兴看着这个精挑细选的女婿，就用一年时间就把他女儿娶回家，腰被夫人掐的还疼呢！“我闺女还小，等两年怎么着了！”
“听说岳父成亲时，半夜偷偷扛走新娘，为何不多等几个时辰呢！”楚尘笑着说道。
安远候被噎住了，他当时年纪太小了，被好友起哄，想来个别开声面的婚礼，没想到最后被老子拿根棍子抽个半死。
“姑爷到了，赶紧准备好！”
翎孜起身，准备去找夫君。
“姑奶奶，现在不能下地，要不然不吉利。”
“哦！奶娘，你让爹别折腾了，赶紧放行。”翎孜心里急啊！太慢了，怎么还不把他迎到喜轿里。
“妹妹心太急了！妹夫跑不掉的，难为一下妹夫，以后才会敬重你！”
“我们当然会琴瑟和鸣，姐姐多虑了，等会你们拿过红包，意思一下就行了。”翎孜有些心疼夫君被难为。
“你这个丫头，还没有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安远候夫人心里十分难受，听着女儿的话，啥心情都没有了。“到时候上喜轿别哭，被女婿欺负了，别回来哭诉。”
“放心！娘，他不会这么对我的。”翎孜拍着脸颊，夫君才舍不得她可能，翎孜想想，不知觉笑出声。
“小姐，上喜轿前一定要哭！”喜婆提醒道，“要不然不吉利。”
“哭不出来怎么办！”翎孜困惑道，和夫君团聚，她很开心，真的哭不出来。“这样！你们到时候就和我说，我要不出，道年就不娶我回家，我一定能哭。”
喜婆第一次见到这样急切把自己嫁出去的新娘子，“到时候再说！”
安远候夫人现在就想把女儿赶出门，这么多年白疼了，心里酸喜交加，真是没有良心的小东西。
“娘，你和爹也别难受，以后我和道年常住在候府也行，道年不会有意见的。”翎孜安慰道。
新郎官来接新娘子了，递了钱到门缝了。
“妹妹，你有什么话要和妹夫说的，我们什么也不说，省的被你埋怨为难妹夫！”
“你可愿背着我走完这一生！”翎孜大声问道。
“除非老了，走不动了，一直背着，希望能背久一点，再背久一点！”楚尘说道，这一世一定能背着走的长久些。
“背不动了，我们相扶相持走着。”她再也不会这么早就抛下夫君，这一世她很健康，能陪夫君多一些时日，为夫君生娃娃，给夫君一个完整的家。
“到时候别嫌弃……”为夫老了！
“不嫌弃！”
“好了，你们快点走！看着牙疼！”安远候夫人催促道。
最后喜婆说不哭，就不能嫁给楚道年，翎孜哭的撕心裂肺，安远候气的肝都疼。
这一世他们接受亲友祝福，真正高朋满座，她从娘家出嫁，来到楚家。
拜天地，拜高堂（师父），入洞房，掀了盖头，两人执手到院中，看着满院华灯。
“娘子，为夫送你的状元曲，可满意！”
“满意！！”
状元郎秀得一手好恩爱，时常看到状元郎背着夫人走遍各地，两人恩爱成佳话，多少闺阁女子羡慕。

第121章 圣僧与猪1
小肥猪撂挑子不干了，天道威力重创他身体，好不容易修复好；又被楚尘身体里的白光所伤，威力不亚于天道。修不修复都是这副死样子，他干脆不修复了，还不如顶着伤残到大千世界泡仙子来的舒爽。
小肥猪把楚尘放于虚度中，自己一个人到了大千世界，竟然变不成人形了，泡不了仙子，只好前去找那个人。“你说怎么办，现在只要抽取他记忆，白光差点把我的元神劈裂，这个活小帅干不下去了，你赶紧把他弄走。”
“魂片收集的越来越多，他的魂力慢慢恢复，你现在不能随意碰触他，再过些时日仅凭你一人难以把他传送到其他世界，天道也会察觉到你二人。你现在赶紧恢复法力，留着以后逃窜保命用。”那人说道。
“你不是说我什么也不用做，只要把他带到其他世界逛逛，躺着吸收气运。”小肥猪尖叫着跳起来，他竟然被人坑了。
“因果循环，哪能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有佛光佛照，不会有事。现在你用佛光把他的记忆压入心海，记住不要试图碰触他的记忆。”
“再过些时日，我传送不了他，该怎么办！”小肥猪问道，到那时，他们不能一直躲在虚度中！
“那是他自己会觉醒，带着你去寻找记忆。”
小肥猪有种预感，他以后不会就成了楚尘的宠物猪了！他还想做一个单身贵猪，不想成为宠物。
小肥猪回到虚度，猪蹄子支撑着猪下巴，看着楚尘，不断叹息，他现在掐指一算，两人的命运竟然连在一起。他现在身子又变的糟粕不堪，还都是这个小子害的，本来看到希望，有望恢复到鼎盛，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形。
小肥猪全身肉都在颤抖，害怕被白光直接劈死，猪蹄子点在楚尘眉心，“我只是把你的记忆暂放到心海，别再发光了。”小肥猪心力交瘁，浑身是汗，终于把楚尘最后一丝记忆哄到心海，昏睡前，把楚尘随意扔到一个世界，原主记忆丢给楚尘，他就昏死过去了。
……
楚尘再次醒来时坐在蒲团上，抬头看着佛祖金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佛珠，从那世开始，一直跟随着自己，抛不掉、弃不得，闭上眼睛，敲着木鱼，嘴里念着佛经。
这一世他到了一个看破红尘的和尚身上，和尚全家被奸人杀害，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跌下山崖被方丈救了，丧失记忆，做了出家人。
与和尚一家是世家的南家也被灭门，有一女到莲池采莲子，侥幸逃过劫难，亲眼目睹家人被残害，噩梦缠身，坠入魔道，刻苦修炼，亲手杀了仇人为南家和楚家报仇。
楚尘背着斗笠，敲着木鱼，与师父拜别。
“到了南岳多加小心，若解决不了麻烦，去找你师叔帮忙。”离凡大师说道。
“弟子知晓。”
离凡大师站在山门，转动佛珠，希望了尘能踏过此劫难，方能成大道。
楚尘一路行走，来到茶铺，“阿弥陀佛，小僧路过此地，可否乞点素茶？”
“哈哈哈，什么时候和尚也长的这般细皮嫩肉！”莽汉大笑，“店家，给他一些茶水，记到我的账上！”
“多谢施主！”楚尘答谢道，找了一处拐角坐下，敲着木鱼，念着佛经。
“我说小和尚，你敲得我头疼，念的我心烦，我们谈话都听不见声音，全是你一个人的声音，严重影响大家。”莽汉大声说道。
“罪过！”楚尘合手道歉，腰板挺直坐在那里心中默念佛经，轻声转动佛珠。
“小和尚，你的茶！”小童提着一壶茶放到桌上。
“多谢施主！”楚尘赶紧起身道谢，坐下喝茶解渴。
这个小和尚挺上道的，茶铺里的人没有管他，继续聊着江湖上的事。
“南岳太过怪异，平白无故出现干尸，全是近期失踪男子，官府和各地英豪齐聚，都没有找到线索，南岳好似被下了魔咒，这事传言是恶鬼所为。”
“你们听说十年前南岳楚家和南家两大家族一夜间被灭门之事，血流成河，无一人幸免！我觉得是两大家族化成厉鬼，报仇寻恨来了！”
“千余人，一夜之间全部丧命，有点玄妙，可能冲着楚家和南家手中秘籍去的。”
“嘘！小声些议论，小心招来杀身之祸。”大家小心观察四周，看着没有异色之人，“来，喝酒。”
“喝酒，喝完酒，兄弟们就到南岳分一杯羹，也算做了一回英豪！”
楚尘喝完茶，将茶水倒在水囊里，继续赶路。
“小和尚，我们先走了！”一群江湖人士骑着马赶超楚尘，道路上扬起一阵烟土。
楚尘苦笑看着僧鞋，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走！傍晚时分，到了一个破庙，破庙中堆着一些干草，破旧的帷幕。楚尘将破庙案桌打扫干净，放一个馒头在案桌上，席地而坐，敲着木鱼，转动佛珠，念着佛经，心无旁骛。
“奶奶的，听着声音，就是到是小和尚。小和尚，你帮我们驱驱邪，怎么跑来跑去，都绕着这个破庙转圈。”莽汉懊恼的坐在地上。
“今天可真邪门！”
“不会是我们提到楚家和南家，恶鬼上身，遇到鬼打墙了！”
风骤起，烛光四处摇晃，庙内似暗似明，几人团坐在一起，觉得有些邪乎。“我们几人捡一些干柴引火。”
几人结伴去寻干柴，还有几人在庙中，看着岿然不动的小和尚，烛光照在和尚的脸上显得分外神圣。
“几位施主，有缘了。”楚尘做完晚课，收起木鱼，对着几位说道。
几位点头，庙外响起了雷声和闪电，寻干柴的几人冒着雨回到寺庙。庙外狂风骤雨，风声就像是冤魂在哀怨，冷风格外阴冷，就如邪风入体，骨头都在发寒。
大家点起一堆火，围靠在火堆前，赶了一天的路，也有些累了，蜷缩在火堆旁睡下。
夜间，呜呼声，骤雨被狂风沿着破庙的墙吹到庙里，冰冷刺骨的雨水滴落在众人身上，火苗不在狂欢跳跃，蔫了唧躲在火堆里，不敢露头。
“他奶奶的，这是什么鬼天气，还要不要老子睡觉了。”莽汉烦燥的踢醒旁边的人。
“大~大哥，我~我觉得今天太玄乎了。”
一人夺过木鱼，放在楚尘怀里，“和尚，你敲着木鱼，念着佛经，我们安心。”
“就是，快些念！”
楚尘叹气，接过木鱼，口中念着大悲咒。
几人又在火堆上放了一些柴，大悲咒原来这般好听，心总算安下来了，几位围靠在一起，继续睡觉，明日还要赶路，现在各路英雄齐聚南岳，希望他们去的时候不要迟了，能够分一杯羹。
‘砰’，‘咣’，“哗”，杂草、帷幕齐飞，雨水疯狂的涌向庙中。“娘的，要死了啊！”莽夫睁开眼睛，起身准备关门，被眼前景色吓了一跳。“你是狐妖，专吸男人精气的吗？”
红衣女子冷然看着眼前的臭男人，反手关上门，走到另一旁休息。
几人醒了，再无睡意，看着眼前女子，齐咽口水，衣服被雨水淋湿，紧紧包裹着身躯，真是太有料了。
红衣女子不管几人目光，任其打量，闭眼靠在一旁休息。
楚尘散开僧袍，盖在红衣女子身上，一把刀瞬间架在楚尘脖子上，血水沿着刀往下低落。“小僧得罪了，阿弥陀佛。”
楚尘坐到红衣女子身边，挡住几人目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几位施主，流鼻血了。”
“不是我们流鼻血，是小和尚脖子流血了！”几人摸着脖子，这女子手法好快，幸好他们没有贸然上前。
楚尘含笑看着几人，心中装满大千世界，“真的流鼻血了！”
几人摸着鼻子，果然流鼻血了，长时间没有和女人那啥，有些憋得慌。目光不由转向和尚身后的女子，这是他们见过最好看的娘们。
楚尘木鱼声音敲得越来越响，口中念着清心咒。
“小和尚，别念了，太聒噪了！”几人喊道，害的他们啥心思也没有了。
“施主，是你们求贫生念的。”楚尘含笑说道，并不理会几人，继续念着。
“娘的，秃驴，别蹬鼻子上脸。”
破庙里响起一阵玲珑笑声，一俱冰凉身体贴在小和尚后背，冰凉的指尖滑过小和尚脖子，女子看着指尖红色血滴，尝了一下，“是苦的！”靠在小和尚耳朵说道。
“众生皆苦！”楚尘语气丝毫不变。
“小娘子，这和尚不懂情调，我们懂。”莽汉冲着女子抛媚眼。
“所以你就要普度众生，帮助他们脱离苦海，成就大道？”女子掐着小和尚的脖子，声调上扬，眼睛冰冷的看着楚尘。
“小和尚，你不会是破了戒，和这个娘门搞在一起，后来又抛弃这个娘们了！”这个娘们太野了，动不动就拿刀抹脖子，要不然就掐脖子，手下没个轻重，命就没了，这娘们他们无福消受。
“小僧自己都度不了，何以普度众生！”楚尘呼吸平稳，女子的手越来越重，仿佛下一刻就会扭断他的脖子。
“嗬！”女子躺回地上，僧袍抛向空中，盖住小和尚的脑门。
一切声音归于平静，只有风声和雨声，楚尘依旧挡着众人，盘膝坐在地上，除了闻见微弱的呼吸声，一动不动，仿若羽化登仙。
“这两人把老子们当空气。”几人挠着脑袋，小和尚道行颇深，看着和尚、背后的女子，什么邪念也没有了，赶紧休息，明日定要走过这片山林。
女子睁开眼，看着和尚的背影，转过身子，祈祷天明。
几人醒来，女子没了踪迹，也寻不到和尚的影子，“昨日晚上梦中见到和尚和狐女！”几人不但耽搁，起身赶路。
“驾！”几人骑着马匹，想要冲出这片山林。
楚尘到了瑜洲城，此处繁华一片，进入城中，周围充盈着和乐氛围。
“小和尚，你叫奴家一声小娘子，奴家就给你白馒头，想要肉馒头也可！”一位功夫女子将菜刀立于木桩上，抱着胸，看着小和尚。
街上的行人捂嘴偷笑，十五娘又在调戏老实人了。
“秃驴，别信这娘们的话，她家只有肉馒头，没有白馒头。”一个汉子甩着拉面，“你叫爷一声大爷，爷就给你一碗素面。”
“你大爷的，面条，你又在破坏老娘的好事！”十五娘拎着砍刀站在街上，指着对面的面摊子，叫嚣着。
“你奶奶的，馒头，他是和尚，你也能下的去口。”汉子敞开衣裳，露出肌肉，指着小和尚说道，“秃驴有爷有男人味吗？”
“老娘就喜欢新鲜可口的小白脸，”十五娘嫌弃的看着汉子，“你那身铁疙瘩杠坏老娘咋怎！”
“罪过、罪过！”楚尘弯着身子遛走，武林世界民风果然彪悍。
“呲！”红衣女子坐在酒楼上不削的笑了，“小二，再上几坛酒。”
楚尘到一就楼前，“阿弥陀佛，小僧想要乞些……”
小二直接把小和尚推出酒楼，“哪来的穷和尚，没钱别进来！”
楚尘看着滚在地上转圈的碗，“师父说的果然有道理，木碗摔在地上不易碎，也不心疼。”楚尘捡起木碗，放于怀中，“小僧打扰了。”
楚尘刚往前走一步，酒楼上方的墙裂成碎片落在楚尘脚下。
“哎呦，怎么又打起来了！”小二没空管小和尚，跑到上面看怎么回事。
“妖女，拿命来！”八卦门弟子在酒楼上打了起来。
“师妹，师父说了，不能惹是生非！”
“师兄，你还说对这个女子没有想法！”八卦门女弟子不依不饶。
“师兄，此女子是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你让开，别让我们也对你出手。”
“师妹，我们帮你！”
几人使出阵法，联合攻击红衣女子，转眼间，红衣女子坠下酒楼。
化缘木碗和木鱼落地，怀中横然躺着一个女子。
“小和尚，别来无恙！”红衣女子看着酒楼上的人，对着其中一人邪魅一笑，犹如盛开的杜鹃花，热情炽热。
“妖女，拿命来！”八卦门弟子跳下酒楼，剑指红衣女子。
“稍安勿躁！”楚尘轻松躲避八卦门弟子攻击，“几位道友，生气使人垂老，最后短命，有话平心静气，好说好商量。”
“小和尚，你是不是也被妖女勾去心魂！”
楚尘立刻把女子放下，红衣女子衣服松垮，露着肩和锁骨，袍子只系一根腰带，没有束腰，风一吹，就能看见里衬，还有白嫩的小腿。“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楚尘小心伸“手，快速为女子整理衣衫，撕了僧袍一角，为女子束腰。
“施主，这位道友，朗朗乾坤，杀人是不对的！以德报怨，感化他人，方能蹬极乐世界……”
“停！”八卦门弟子直接把小和尚扯到一旁，“你别打我师兄的主意，我们就两清了！”
“我不认识你师兄，如何打你师兄主意了？”红衣女子一脸嫌弃看着束腰带，灰溜溜，一点也不配她。
“姑娘，她到底是不是妖女，是不是魔道中人？”一旁正道人士举着剑说道，他们都准备拿剑砍人了，听他们这番话，到像是江湖女子为一男子争风吃醋。
“那什么，穿成这样子不是魔道女子，正道女子谁会像她这样不知羞！”八卦门女子说道。
“大家都散了！”正道中人招呼大家散了，“为了挣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
红衣女子摊手，“我并不认识这群人，倒是认识小和尚，是否？”红衣女子靠在小和尚身上说道，眼神却如一把利剑，直击小和尚心脏。

第122章 圣僧与猪2
还未等楚尘回答，几十匹马从远处驶来，穿着统一服饰，“让开！”
道路两旁行人赶紧避让，“这些人都是瑜洲城中守城人，看着往南城门去，一定发生什么事。”
“小和尚，你和妖女如何勾搭到一起的……”八卦门弟子一看，已无小和尚的影子。
“一道残影，往南城门跑去！”红衣女子指着远方，自己也施展轻功朝南城门飞去。
各方江湖人士施展本事，赶往南城门，还未到南城门，就看到城门上守城的人互相打斗，就如行尸走肉。
八卦门弟子看着红衣女子，莫不是这妖女所做的事。
“看我做甚，我和你们打斗，没时间做这事。”红衣女子往前走了几步，想要到城墙上一探究竟。
瑜洲城守卫到城楼上想要捆住互相残杀的守城士兵，这些士兵就像是中了邪一样，不知何为痛，刀砍在身上依旧生龙活虎，想要捆住中邪士兵不是那么容易。
守城士兵到城下，见到人就砍。
红衣女子刺中守城士兵的心脏，士兵拔去剑，扭动脖子朝红衣女子砍去。
瑜洲城城主得到消息赶来，飞到城楼制止士兵，实在没有办法让士兵清醒过来，只有砍去头颅，这些守城士兵才不会继续残害百姓。
楚尘席地而坐，每一次敲击木鱼，就像一道波光从众人身体中穿过，口中传出每一声佛咒穿入众人耳中，拂过众人思维。木鱼声、佛咒声不断袭击守城士兵，守城士兵动作放慢，目光呆滞。“阿莲！”
红衣女子抿着唇，复杂看着小和尚，飞身而去，银针插入守城士兵人中二脉，守城士兵倒在地上。
楚尘继续念佛咒，大家捂住耳朵，这个声音太刺耳，吵地他们脑瓜子疼。
躺在地上的守城士兵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不一会儿，一条条黑色的虫子从守城士兵鼻子里转出。“不要用手触碰，用火烧了，此虫遇到皮肤，就会钻到肉里。”
大家看到虫子毛骨悚然，忍着恶心用棍子按着虫子，升了一堆火，把虫子放在火里烧。
“多谢大师！”城主拜谢道。
楚尘回礼，开了一副药方，熬了让士兵们喝了，休息几日应该就没事了。楚尘拜别城主，转身出城门。
红衣女子扯着小和尚的衣领，“你刚刚唤我什么？”她一定要搞清楚，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施主！”楚尘看着红衣女子说道，别过脸，不敢看女子眼睛。南莲，他们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等到一切都了断了再说。
‘啪’一巴掌打在小和尚脸上，“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叫我什么？”南莲含着泪，笑着说道。
楚尘抿着唇，低眉，耳朵耷拉着，不做声，温婉如水、清如莲的女子长大后，原来这么狂躁。
南莲又是一巴掌打在小和尚另一边脸上，“我苦等你十年，你竟然一声不响跑去做和尚了！”这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说谎就不敢直视人，小肉耳朵就会蔫儿唧下垂。
“我忘了！”楚尘委屈道，摸着光头，“掉下山崖就忘了。”楚尘看着女子又抬起手，赶紧逃遁，他脸颊好疼。
南莲看着手下的人就这么逃走了，她只是看着阿尘委屈的样子，想要安慰一下，看着掌心火红一片，好疼，看来她没有做梦，阿尘他还活着。楚家和南家被灭门，她找遍所以地方都没有找到阿尘的尸首，就知道阿尘还活着。
“大师不会破戒了！”
“没想到这个秃驴这么厉害！”
“什么秃驴，叫大师！”十五娘一巴掌把汉子扇倒在地，“都是你坏了老娘的好事！”
一行人继续赶往南岳，途中遇上小和尚，“大师，与我们一同骑马，岂不比你走要快些？”
“一步一个脚印，不能借助外力！”楚尘回道，“才能得道！”他是没钱，要不然他也会买匹马，走路实在是太慢了。
“大师果然是大师，我们先行走一步。”众人说道。
一匹黑马从后面飞奔而来，拽着楚尘的衣领，将楚尘扔到身后，“抱紧了。“南莲带着人策马扬鞭，得个鬼道，老娘就要把你拉入尘间。
楚尘秉持男女有别，不敢越规，黑马抬起前蹄，嘶叫一声。落地被马踩和抱南莲之间，楚尘果断选择轻搂南莲，两人算是旧识，应该无事。
南莲嘴角微仰，小样，在她面前拿娇。马儿高傲的仰着头颅，男人啊！就是嘴硬矫情。
马儿在道路上狂奔，楚尘不敢松手，一直搂着南莲的腰，心中默念罪过罪过，请求佛祖原谅。
到了一间客栈，马儿停了下来，“阿尘，乖，该放手了！”南莲轻拍搂着自己腰的手，当南莲拍第二下的时候，拍到自己肚子上，后头一看，小和尚红着脸，扭着脖子，已经站在地上。
楚尘现在十分尴尬，不知如何解释，“女施主！小僧……”
“啪！”
“嘶！”马儿轻呲一声，十分不屑。
楚尘捂着脸，脸上陡然出现是十根手指印，红中带青，楚尘眼睛绯红不敢相信看着南莲。“女……”
南莲扬起手，眯着眼，笑着看着楚尘，他要是在喊自己女施主，这一巴掌决对不会手软。
“阿莲！”楚尘捂着脸，委屈道，太凶残了。
南莲满意的点头，“跟上！”
楚尘小心跟在南莲后面，害怕一不小心又挨一巴掌。
“小二，二两牛肉，一只烧鸡，一坛酒！”南莲说道。
“好嘞！”小二赶紧通知后厨做菜，“客官，菜上来了！”
南莲喝酒吃肉，‘咕噜’！楚尘肚子十分饿，看着桌子上荤食，眼不见为净，闭上眼睛，开始默背佛经，肉好香，酒也好香，罪过罪过，弟子有罪。
“你真的不吃！”南莲拿着一根鸡腿在楚尘面前晃悠。
“出家人只吃素斋！”楚尘说道，转个身子，远离南莲。
南莲暗笑看着这人，小时候可是天天和她抢肉吃，真的不想吃肉。“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和我的婚约怎么办，可别说你要做失信之人！”
楚尘默然，这让他如何回答，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娶妻生子，一心向佛，求道。
“听说出家人可以还俗。”南莲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楚尘身边，趴在楚尘耳边说道，“你小时候可是天天求着和我一起睡，‘阿娘，尘儿就要和阿莲姐姐一起睡，要生小娃娃。’不知道这些话阿尘是否还记得。”南莲不知什么时候，唇角碰到楚尘耳朵。
南莲坐会以前的位子，腰上的束腰不知何时散落在地上，一只手支撑着下巴，宽大的衣袍滑落在肩上，歪着头，懒散的看着楚尘，“阿尘不光脸红，全身上下染上胭脂，十分诱人！”
楚尘呼吸困难，薄唇轻启，借助嘴唇呼吸。师父，你教导徒儿色即是空，可是你没有教导徒儿色，如何劝道他人空。“女子果真都是妖魔鬼怪，近不得！”
“阿尘，不刚刚说些什么？”南莲拉长音调说道。
楚尘捂着嘴，他把自己想的说了出来，果然，女子都是恶魔，引导男子犯错。
女子笑得前俯后仰，太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小二，上一壶水，两个白馒头，”南莲敲着木鱼，“够了吗？”
楚尘抢过木鱼，抱在怀里，“够了，施~~阿莲！”赶紧有木鱼挡住脸，听到笑声，就知道自己逃过一劫。
楚尘掰着白馒头，一口一口吃，南莲啃着鸡腿，沾在牛肉大快朵颐边吃边说好吃；楚尘喝茶，南莲喝酒。
“你们有没有听说瑜洲城出现的怪事，守城士兵就像中了邪一样互相打斗，砍也砍不死。”
“听说了，先是南岳，然后是瑜洲城，你们说下一个会不会是蜀州城。”
“这到底是何人干的，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死伤这么多人。我们还要不要前往南岳？”
“先是干尸，后是傀儡，再然后也不知是什么，我们还是在此处观察一段时间，南岳的人现在开始往中原地区逃亡，我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去了不是送死也是添乱！”
“武林盟主号召大家齐聚南岳，揪出罪魁祸首，框扶正义，保护百姓！”
“得了！他能当上盟主，还不是南岳楚家和南家灭了，要不然哪有他出头之日，白盟主可是楚家的大弟子，当年楚家小少爷不见踪迹，南家大小姐也不见踪迹，就这人逃过此难，出现在大家面前，还当上武林盟主，你们就说说有没有鬼！”
这事大家心里多少有些猜测，可是没有证据。白盟主自从出现在大家眼前开始，使用的就是楚家独门功法，没有看到他使用南家功法。
“白盟主不能让我们白白送死，他自己倒是武功高强，保得了自己性命，我们实力弱，还是在这里看看情况再说。
“阿尘，你现在还要到南岳吗？”南莲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白盛那个家伙她一直跟踪，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她总是觉得哪里有些奇怪，才没有和白盛相认，但是楚尘不一样，这家伙和小时候一样，单纯的可以，做了小和尚后更加单纯。南岳发生的事似乎和他们两个家族有着莫大的关系，或许此次前去能找到两大家族灭亡的线索。
“嗯！”楚尘很想见一下白盛，他可是记得，事发当天一天都没有看到白盛这个家伙的影子，这家伙可是每天都会来楚家报道学习，有事耽搁了，也会派人通知下。那天，这人就凭空消失了，异常行为，十分怪异。
两人吃好饭继续赶路，离南岳越近，路上的武林人士越少，他们大部分选择在附近的酒楼里等着，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两人共骑一匹马，还是一个和尚和一位年轻漂亮女子，两人组合十分怪异。
“这个年头，还有人假扮和尚！”路上的武林人士说道。
“扮的还挺像的。”
“这人不会是□□！”大伙儿举起武器，准备收拾□□。
南莲捂着嘴笑了，“这是小女子未婚夫，脑子有些单纯，就喜欢模仿和尚！”
大家伙顿悟了，怜悯的看着女子，大老爷们坐在女人后面，搂着女人，真是丟他们爷们的面子。看着单纯，其实就是白痴，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演单纯，不是脑子坏掉了，那是什么。
楚尘从上到下被大家鄙夷一遍，心好累，又不敢作妖，怕南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巴掌把自己扇到地下。
大家路过一个林子，奇怪的是这个林子里连一只鸟也没有，大家停在林子外边，不敢往林子里面去。
“你们这些胆小鬼，不就是一个破林子吗？看爷爷的。”一位壮汉骑着马进入林子里。
大家没有听到什么声响，都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准备驱马前进。
“阿弥陀佛，大家还是再等等！”楚尘拦着大家去路。
“傻冒，刚刚你连那个马大哈都拦不住，还想拦我们？”
一群人大笑起来，南莲抽动着脸部肌肉，自己男人，岂能容他们笑话，拳头嘎巴嘎巴响。
楚尘用手戳了戳南莲拳头，示意她放宽心，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南莲看着一个小肉手轻轻碰触自己干如柴的手，阿尘天天吃素，脸上和手上都是肉嘟嘟的；她天天吃肉，还干瘦如此，一马平川，真是不公平。南莲忍不住捏起小肉手，“你确定没有偷吃浑！”
“出家人不打诳语，天天吃素，十年如一日。”楚尘也很苦闷，不知道为啥会长成这样。
“骗谁呢！看你胖的，身高一七八，体重一八七，不吃肉，能长成这样。”
楚尘恼了，撸起长袖和衣袍，“小僧出了脸和手，其它地方都是瘦的，身高一七九，体重一二九，个子还在长呢！晚发育懂吗？”
白痴手臂皮肤白如雪，腿和手臂一个颜色，竟然没有腿毛，腿部曲线好优美，“这人不会是个娘们！”
“哥们，敞开胸怀给我们看看！”冲着楚尘吹哨子。
“我见过一些女的没有胸！”大家盯着南莲，这女的就没有胸。
南莲手持长剑抱着胸，恶狠狠看着他们，如果不是阿尘在这里，她早就教训过这些人了，十年来第一次压着性子，以前看人不顺眼，就直接喊打喊杀，那才叫爽快。
楚尘念着静心咒，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些人一般见识，“罪过、罪过，弟子犯了罪孽了。”
“啊~~”一声惨叫响彻林子。
方圆几里的林子里竟然没有鸟虫飞起，惨声很快就消失了。
大家也注意到这个现象，纷纷往后退，这片林子实在是太诡异了。
“兄台！”
“啊~~”楚尘身边几人大叫，马儿受到惊吓没敢往林子里跑，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几人好不容易才安抚好受惊的马匹，“你们几人从哪里冒出来的？”语气有些不好，都被吓死了。
“我们也是赶往南岳，路径此处，感觉林子怪异，停顿在此，已有几名伙伴到林子里打探，丧生在林子中，还有一些转头回去了，最后留在这里的就我们几人。”
“我们就是听到有惨叫声，就知道又有人丧生了。”这些人叹气，林子真是怪了。
在这片林子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太阳已挂在枝头，天色已暗，“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暂时远离这里！”
大家都同意这个意见，在这里多待一刻，毛骨悚然，心里没底，仿佛生命下一刻就会截然而止。
南莲揪着楚尘衣服往回拉，楚尘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回头一看，只看到一个幽绿色的眼睛，转眼就消失了，只有树枝唰唰的声响。

第123章 圣僧与猪3
一群人到了一片宽阔地方，看着不远处的林子更显幽森，四周静的可怕，更让人害怕心声怯意。
“你们在这里待了几天？”太岳帮的人问道，天色刚暗下来，他们就有些受不住周围的气氛，周围的气温慢慢降低，侵入人的骨子里，骨头都在发寒。
“我们是五雷盟的人，比你们早到一日。”五雷盟的人笑着说道，“如果今日你们不来，我们就打算连夜回头。”
“我怎么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牙齿都在打颤！”太岳帮的人全身发颤，脸色发青。
楚尘点上一堆篝火，“太岳帮修炼的乃是至阳之功，如果小僧没有猜错，此地乃是至寒之地，极阴也，阴阳相生相克，故而你们才回感到刺骨寒冷。”
“我也觉得有些冷，可以忍受。”八卦门子弟说道。
“我们什么感觉也没有！”五雷盟的人有些疑惑看着四周。
“八卦门阴阳协调，并不惧怕；五雷盟阴阳对他们并没有影响。”楚尘站起来，看着远处林子，他竟然觉得有一股愁怨之气朝着他们扑来。这并不是先天至寒之地，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太岳帮一脸懵圈，感情这个地方只对他们有影响，一帮人靠近篝火稍微好些，大家抱在一起取暖。
“咚！”楚尘轻敲一声木鱼，闭上眼，肉耳朵不停煽动，神识放空，跟着木鱼声向林子推进，木鱼声畅通无阻往外扩散，肉耳朵竖起，木鱼声在林子深处消散了，那处竟无任何波动。楚尘敲了几次木鱼，木鱼声都在那处消失，算着上一个人惨叫发生的时间，也应该走到那处。
大家屏住呼吸，看着小和尚。“怎么样，小和尚，有何发现？”
楚尘睁看眼，林子上方竟有一团黑雾，张开血盆大口，再一看，只有一团浓雾。“去了才知！”
一群失望的坐在地上，去了也是送死，他们想想可否从另一处绕道前往南岳。
“小和尚，你多敲几下木鱼，刚刚你敲了三下，我们身子就舒爽很多。”太岳帮围到小和尚身边。
“就是，刚刚你敲了几下，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南莲走在篝火旁，陷入深思，心事重重，眉宇间化不开的忧愁。
楚尘运转内力，一声声敲击着木鱼，嘴里一字一字诵着佛经，木鱼声、佛经声持续不断冲向林子，还未接近林子就被挡了回来，楚尘心里有些猜测，继续敲击木鱼；随着时间和星空转位，这个屏障时强时弱。
大家在木鱼声和佛经声中睡得更加安稳，天明，一切声音截然而止，大家醒来，今天的太阳真好。
“小和尚呢！”
“进林子里了。”南莲守着篝火，望着林子，神情恍惚，蜷缩身体，她竟不能向前一步。脑海中的记忆再次翻出，那年她躲在莲花池中，阴气笼罩着南家，一群带着面具，身穿黑斗篷的人把把南家几百人杀死，放血，莲花池血液翻滚，整个南家被血液笼罩。
何时进去的，他们竟然不知道，没有听到惨叫声，小和尚应该没事。
木鱼声又响了起来，楚尘闭着眼睛，跟着声音走，声音无阻碍之处，就是可以走的路。肉耳朵往前一扇，声音就是在此处消失的无影无踪，侧耳倾听四周，听着并无任何声响，仔细听，便能听到无数道声音在哀泣，无数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头颅朝着楚尘飞来。
再一敲木鱼，声波把头颅震开，循环往复，一个巨大的黑影悬在林子中，把林子包围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楚尘睁开眼，脚下一堆白骨，脚下踩着一把钢刀，就是昨日进入林子中的莽汉留下的。
一阵嚎啕大哭声响彻林子，树叶狂舞，“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林子外的人手持武器，大家围城一团，林子里一团黑气。
马儿受到惊吓，抬起马蹄，往回狂奔。太阳正是毒热的时候，大家感到十分阴冷，赶紧填柴，让篝火着的更加旺盛，明显没有任何作用，一大堆篝火如一根火柴一样渺小，太岳帮的人蜷缩在地上。
楚尘将木鱼放在怀中，以指间血写佛咒，定于正四方，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口中不断出佛印，围绕着四周，佛印打在头颅上，头颅变成一团黑气，重新凝聚在一起。
黑影迎面扑来，“去！”楚尘掌心一挥，一道金光打在黑影身上，黑影聚而不散，发出诡异的笑声。黑影幻化成一张大嘴，企图吞了楚尘。
楚尘应该知晓黑雾为何聚而不散，原因就在地下，每重创黑雾，地下怨气加重，底下应该是一堆骨山，一直被困在此地，就是不知为何怨气如此重。楚尘低声快速念着佛咒，掌心打在地面，金光冲破黑雾，直指云霄。
地面裂开一道口子，皑皑白骨终于见天日，白骨怨气更深，冲出林子，像四面延伸。
每个头颅眉心位子都有一根桃木钉，桃木钉上有一个聚怨符。
众人赶紧往后退，不知黑雾是何物，竟有遮天蔽日之势。
黑雾所到之处，就如万千虫蚁啃咬，皮肤呈现黑色，一些被黑雾伤到的人哀嚎。
楚尘以掌为中心，迅速变换手势，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黑影发出桀桀桀声音，一口将楚尘吞下。
“散！”正四角佛咒以掌心为中心，向中间汇聚，然后炸裂，形成金雨，从林子上往下抛洒，金雨所滴之处，黑雾消散，头颅上的桃木和邪符化为乌有。
林子外的众人以为命丧于此的时候，黑雾不知为何消退，接着金光冲破黑雾，普照整个林子。他们身上的黑斑也没了，身上不再疼。
不久，林子里传出树叶的声响，阳光照在林子里，洒下点点光影，沉重的压抑不见了，转而是神清气爽。
“大家到里面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太岳帮活动身躯，又活了过来。“走！阴寒没了。”
楚尘坐在地上喘气，觉得有东西硌着自己，低头一看，一堆白骨，他忘了此处全是白骨，狼狈起身，“多有得罪，罪过罪过！”
“哈哈哈……”一个白衣男子从树后面走出，长着一副狐媚眼。
楚尘警惕看着这人，林子里的事不会是这人暗中操作，定眼看着这人，没有阴气，满身阳刚之气。
白衣男子走上前，一把搂住小和尚，揉搓着小和尚的光头。“光头！噗，哈哈……”趴在小和尚身上狂笑，“你竟然变成小和尚了。”男子不停拍着小和尚的后背，笑死他了，“你这么喜欢吃肉，能克制住吗？”男子抹掉笑出的眼泪。
“白盟主，你怎么在此处？”江湖人士抱拳说道。
“听说此处怪异，故到此处打探一番。”白盛忍着笑意，摸着小和尚的肉多儿，“今日多亏小和尚显威力，要不然白某人还真没有办法。”
“让开！”南莲一下子拍开白盛作怪的手，她家阿尘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家伙的玩物。
“哎呦，糯米团子何时成了红辣椒！”白盛毫不在意，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人活着比什么都好。
“大头！”楚尘嫌弃的看着白盛，这家伙以前头可大了，没想到现在长的人模人样，指着眼前的头颅，“大家有没有听说过这几年这一片有没有经常发生失踪人口的事？”
“并无！”白盛说道，想了想，“前些日子有一户人家做了高官，迁祖坟，想要重新建宗坟，迁坟的过程中不小心摔落棺材，才发现里面没有头颅，只有身子。当时大家还议论那人做了坏事，被人报复。”
“阿弥陀佛！”楚尘对着头颅行礼，“小僧一定早日送你们投胎。”身首异处，又遭到奸邪之人算计，一定要得全尸，才能帮助他们投胎。“小僧猜想刚下葬的人被割去头颅，钉上桃木钉和邪符，阴气在此处聚拢，大家通知周围人家打开棺材看看是否是全尸。”
众人听后，鸡皮疙瘩全起，再看此处，好阴冷。“圣僧，我们去去就回。”众人四处散开，还是先离开林子再说。
楚尘掏出木鱼，为死者超度，希望能朝日安息。
白盛和南莲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两人安静守在楚尘身边，他们心里也挺害怕的，尤其是白盛亲眼目睹小和尚除邪的全过程，心里更加害怕。
“哼！”南莲转头不看白盛，这家伙真的就这么巧，出现在这里，她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嗬！”白盛耸肩，不想看他，他也不想看这位祖宗，好久没有怎么开心了，心中的怨气一扫而空，只要楚家和南家还有人活着，振兴楚家和南家不是问题。白盛看着小和尚蹭亮的光头，心中不断叹息，摸着下巴，小和尚真让人发愁，阿尘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当了小和尚呢！愁死他了，不娶妻生子，楚家怎么绵延后代，不行，他要想想办法。
周围百姓听到武林人士说的话，都觉得这些人疯了，他们亲眼看到自己的亲人下葬，怎么就会没有头颅呢！
大官愁死了，找不到先辈的头颅，下不了葬，该如何是好，听到武林人说的话，最近为官十分不顺，才想起来修缮宗坟，也许他为官不顺，就是先辈投不了胎有关，命令下人开棺，一看，瘫倒在地上，十年前到今天下葬的宗族人都没有头颅。
百姓们十分惊讶，回去开棺，他们的亲人也不会没有头颅！开棺一看，近十年的坟墓全没有头颅，百姓急忙跟着武林人士到小树林，看着一堆头颅，趴在那里痛哭。
大家把进入此地的武林人士尸骨葬了，“圣僧，大家如何分的出那个头颅是那人的？”
“无需急，大家第一眼看到的头颅就是自己的亲人头颅！”楚尘贴一张符在地上。
百姓脱下衣服，将头颅放在衣服里，小心抱回家，为亲人做法事，重新下葬。
此处事情已解决，大家到镇子上买了马匹，前往南岳。
南莲准备拎小和尚的时候，一人提前下手，把小和尚拎到马上，摸着小光头，捏着小肉脸，不断叹息。“真是辛苦了，天天吃素，还长这么多肉。”
楚尘坐如松，不理这人，念着佛经，想着佛祖。
南莲气的要死，这人竟然敢抢她的活，与白盛过了几招，竟不是对手，不要让她抓住小辫子，否则一定会将这人杀了。
“盟主，南岳现在如何？”
“有普光大师坐镇，暂时无碍。”白盛轻轻拍着小和尚的脑袋，“普光大师让我前来接他的小师侄，不会就是你！”
“师叔前来，事情一定很快就能解决！”楚尘说道，普光大师都解决不了，他就更没有办法了。
“不，还需要你，”白盛语气沉重，眼神复杂，“作怪之物分别在南家和楚家旧宅，普光大师只能对付一处，倘若两处不能同时进行，功亏一篑。”
“作怪之物怎么会在楚家和南家？”众人困惑道，这两家可是慈善之家，以德服人，从未与人有过节。
“十年前两家死了千人，放干血，成了血池，滋养下面阴物。”白盛搂着小和尚，下巴放在小和尚脑袋瓜子上面，“了尘，十年前他们想要的是你的血！找不到佛子，只知道在楚家和南家，才回把人全都杀了，这次也只是想引你出现。”
楚尘身体一震，在小林子的时候已有猜测，“阿弥陀佛，小僧罪孽！”一滴泪落在白盛手上。
南莲复杂的看着小和尚，终究没有说什么，一切都是天意。
白盛抬起手，一滴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照射下格外通透，“所以因是你种下的，果也要你去了结！”
“嗯！”楚尘知晓，“那日，你到何处？”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不知！”白盛摇头，那日之事，毫无印象。
三人之间气氛诡异，众人也不敢多问，南岳的是要圣僧了结，想起日前所见金光，心中对小和尚更加敬畏，不敢直视。
“你休要再捏他耳朵和脸！”南莲忍不住说出口，阿尘就像玩物一样被他反复折腾，这个傻子一动不动念着佛经，也不知道反抗一下。
白盛轻叹，“做梦都想捏肉嘟嘟的耳朵，以前我俩尝尝嘲笑小光头长的像弥勒佛，没想到十年后，小光头真的成了佛！”
儿时记忆浮现在眼前，一晃十年，物是人非，她和白盛没什么变化，这人变化真大。
大家日夜赶路，知道南岳面临的困境越发严重，一刻也不敢耽误，就怕邪祟势力更加庞大。
小肥猪脑海里浮现被天道劈的情景，吓得猪身一震，跳跃在空中，睁开惶恐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还在楚尘的识海，才安心。一下子摔在地上，哼哧一声，继续睡觉，不知为何，怎么睡也睡不着，似乎有大事发生，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事，十分狂躁，想要冲破识海，到大千世界寻找那人。
小肥猪被屏障挡下，跌落在地上，呼唤楚尘，看到楚尘毫无反应，心里更加恐慌，应该不会被天道发现才是，小肥猪继续冲破识海，气的嗷嗷叫，还是被弹回来，他不会被一辈子困在这里面！

第124章 圣僧与猪完
小肥猪坚持不懈与屏幕做斗争，他不要一辈子困在这里面，还有很多仙子等着他去看呢！越是想出去，越是出不去，心里更加急躁，猪爪子疯狂的在前面挠啊挠，还是出不去，趴在虚空的屏蔽上慢慢往下滑，直到趴在地上，捂着猪眼痛哭，他的命太苦了。为什么他不长心，跟爹长的像，要是像娘，就不至于现在还找不到媳妇；成了猪也就算了，还被抛到这里做任务，做个任务，就差点被天道劈的死翘翘；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用操心的任务对象，才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楚尘一行人一路上走来，路上没有出什么奇怪的事，还有一日就能到南岳，一行人找一间客栈休息整顿。
“小二，上一些好酒好菜，对了，给圣僧上一些斋饭，快些！我们都饿死了。”
楚尘坐在中间，左右坐的南莲和白盛，“阿弥陀佛！”
两人把楚尘合着手掰开，“你现在暂且做和尚，南岳的事处理完，你就还俗！”白盛说道，楚家不能绝后，小光头一声不吭就跑去做和尚，真是气死他了。
“就是，还俗！”南莲非常赞同，不还俗怎么生娃娃。
“小僧观两位施主有夫妻相，一定会恩爱到白头。”楚尘说道，他不是说谎，他们三人之间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命运牵引，但是只要一位殒命，另两位一定是命缘。
“他！”
“她！”
“切！”
两人一个揉搓小和尚的肉脸，一个揉搓小和尚的肉耳朵，“你下次要是再敢胡说，我一定把你们的耳朵揪下来当下酒菜。”南莲威胁道。
“我喜欢你这样肉嘟嘟的，小辣椒无福消受。”白盛再试了一下手感。
楚尘随便两人如何折腾，只要他知道就好，只管念经，不再多语。
众人大概猜到他们到底是谁，小和尚就是楚家后人-楚尘，红衣女子就是南家后人-南莲，白盛就是楚家大弟子。大家看着两人戏耍小和尚，仿佛从他们身上看到了十年前南岳盛景，只可惜现如今物是人非。
饭菜上来，小二忍不住提醒道，“诸位，天色已晚，吃完饭不要到处晃悠，赶紧回客房，记住不要熄灯，点一夜，最好要多人在一起，安全！”
“多谢小二哥！”白盛赏给小二一些钱，“大家赶紧吃，千万不要出去，现在南岳百里之内没有敢晚上出门。”
经过林子里的事后，大家不敢逞强，那些东西想杀了他们，分分钟的事。“圣僧，你住哪间，等会我们和你住在一起，保护你！”大汉说完不好意思笑了，和小和尚在一起就是有安全感。
“小光头自然要和我在一起，你们晚上不论听到什么声音，记住，不要开门、开窗，什么也别管，就不会有事！”白盛说道。
大家喝点酒壮胆子，看着四周，有些奇怪，“怎么这么大的酒楼就我们一行人？”
“想走的都走了，南岳发生这样的事，谁还敢留下。”掌柜子摇头说道，他亲眼看到南岳的繁华，和现在气死沉沉的南岳相比，不知南岳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大家吃完饭后，几人结群赶紧躲进屋里，想想不放心，“圣僧，画道符赠予我们，成吗？”
楚尘让掌柜子拿符纸和朱砂笔，一气呵成画完符，“把它们贴在各个门上。”又给每人一个符放在身上。
大家接过符，放在胸前才算安心。这几日赶路、担惊受怕实在太累了，大家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间房间里三人走在一起，楚尘听着两人吵闹，一对冤家。
“阿尘，你说，姓白的解释说的通吗？”南莲死也不相信白盛说的话。
“世间好多事不能用常理解释，也许说的通，也许说了慌，只有自己心里清楚，旁人观不得！”楚尘摇头说道。
两人一起掐着楚尘的脖子，“说人话能死吗？”软软糯糯的小肉球说起这些话，让人听着更加气愤。
南莲放开手，直直的看着楚尘，“还有你，老实说，你怎么就去当了和尚！”
两人就这样盯着楚尘的眼睛，不说出来，誓不罢休！
“小僧……”
白盛和南莲一巴掌打在光头上，“说人话！”两人咬牙切齿说道。
楚尘摸着光头，忍痛说道，“我明明在楚家，不知为何会摔落到悬崖下，记忆全失，被师父救了，就做了和尚。”
“我也很奇怪，不知为何就睡了一觉，什么事也忘了，醒来之后就看到师父和叔父被灭门！”白盛揉着光头说道，“小辣椒，你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
南莲翻了一个白眼，“被魔教使者收养，做了魔教中人！”
“正魔素来势不两立，小辣椒，此事过了，小心本盟主带人灭了魔教！”白盛正义凛然说道。
南莲耸肩，“无所谓，反正魔教从来都是互相残杀，只要能提升自己修为，什么事都能做！”
两人看着南莲这副模样，就知道这人在魔教生存十分不易。楚尘轻拍放在头顶上的手，看着南莲。
白盛趁其不备，直接敲晕南莲，把她放在床上，两人盘膝坐在地上。
屋外不知何时刮起冷风，像孩童哭泣的声音。陷入睡眠的人被惊醒，捂着胸前的符，不敢乱动，睁着眼看着烛光。
第二天清晨，众人黑着眼圈出现在一楼，昨天的声音太过惊悚，害的他们一夜未眠，打着哈欠和众人打招呼。
南莲揉着脖子愤怒指责两人，这两人一定背着她干了什么事，看着两人奇怪的笑容，心中更气！“你们昨天晚上干了什么，怎么像被吸了精气。”南莲惊讶说道。
“你没有听到吗？昨天晚上外边奇怪的哭声，天快亮才消失，我们担惊受怕一晚上。”众人看到南莲神清气爽，啥事也没有，好悲催，和圣僧在一起就是好，可以安心睡个好觉！
南莲才知道两人的打算，暂且原谅他们！
吃过饭后，大家赶往南岳，午时就到了南岳城，这里的阴气更重。
“了尘，你终于来了！”普光大师等候多时，了尘再不来，阴怨之气更加重，再对付他就难了。
“师叔！”楚尘恭敬道。
“事不宜迟，我们先商量一下，今日晚上就行动，贫僧的符快镇不住了！”普光大师拉着楚尘到禅房内。
大眨眼的功夫，两人就消失在众人面前，心中更加敬畏两位圣僧。
“走，我带你们到前面酒楼休息，里面有普光大师布的阵，前来讨伐阴邪的同道中人都在那里。”白盛带着大家到酒楼，心里牵挂着楚尘，不知为何，心里很不踏实。
“我们走！”有大师坐镇，应该没事。
楚尘和普光大师商量完之后，各自准备。楚尘要对付楚宅阴祟，普光大师要对付南宅阴祟。
天还没有黑，南岳百姓全部躲到房里，烛光一直亮着，大家围在一起，背对背望着四周。
楚尘刚踏入楚宅，手上的木鱼自己发抖，敲出的声响也不如往常厚重，有些沙哑、断续。越往里，阴气越重，僧袍被吹了起来，佛语念的更加艰难，每走一步，脚步抬的格外艰难，每走一步，鞋子都陷入泥里。
小肥猪累了，张着猪嘴，正面朝上躺着，绝望的看着虚空，他不要在这里待一辈子，大好世界，他还没有去享乐呢！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爬起来看着外界。小肥猪狂躁的用猪爪子抓脸，更加绝望，天要灭他和楚尘，楚尘现在还不是这些阴祟的对手，他现在又不能施展法力，楚尘被阴祟吞了，他也要跟着一命呜呼，这个傻瓜，遇到这个麻烦还不赶紧跑，非要上前凑热闹。小肥猪使出和人家吵架的劲头，使劲挠屏幕，等着，小帅来救你，嗯嗯额嗯嗯额~~~
周围的阴气很欢悦，黑气在宅子上方跳动，像是盯着一个可口的美味，贪婪的欺身到楚尘身上。
一团黑气上方有两个火红的火球，像极了眼睛，疯狂的张开大口朝楚尘扑来。
木鱼声和佛咒把他震开，黑团飞到空中冲着楚尘狂吼，四面八方全都出现黑团，渐渐凝成人形，裹着黑袍子，火红的眼睛，张着大嘴朝楚尘飞来。
楚尘紧握木鱼，嘴中不断涌出金咒，突然间木鱼断裂，楚尘低头，一个阴人趴在地上，啃食他的双腿。
楚尘再次运功，平心静气再次念起佛咒，身上出现佛光，身上的黑团子变成光斑。
普光大师准备超度地下阴祟，没想到他们不顾飞回湮灭冲破佛咒往北方涌去，普光大师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好，他们的目的就是师侄，想要补救，为时已晚，在南宅连下几道符，自己往北方飞去。
楚尘刚松气，见南方阴气遮蔽天空，往这里飞来，地面都在颤抖，陡然间，地面裂开一道深坑，从里面飞出一条似龙非龙、长着十条爪子，全身发黑，呼吸出来的都是黑气，尾巴一甩，楚尘倒在地上，身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小肥猪一见，不得了了，这家伙这么在这里，要死了，赶紧放他出去。
楚尘擦掉嘴角的血，席地而坐，化生金佛，悬于地面。
普光大师到了这里，看到这副景象，竟不知道如何是好，脚竟然迈不出一步。
黑龙吸收周围黑气，身上的鳞片更加光亮，冲着楚尘吐黑气，企图把楚尘腐化，看着楚尘没有任何动静，仰天长啸，张大嘴巴朝着楚尘飞去。
小肥猪捶胸顿足，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急躁间竟然长出了一对蓝色的翅膀，猪尾巴边长，吸气，最后一次试试能不能突破屏障。
楚尘悬于空中，瞬间转移，逃过黑龙攻击，黑龙恼怒间，尾巴穿破楚尘身体。
一口血吐在地上，双手合十，最后一击，与黑龙同归于尽。楚尘眉心出现一个红莲，小肥猪从识海中跳跃到空中，“小帅终于出来了！”小肥猪蒲扇着翅膀大笑。
黑龙盘在小肥猪上方，这只猪吃起来也非常可口，助它成真龙。
一滴黑色液体从小肥猪身前落地到地上，地上顿时出现一个深坑。
小肥猪才觉察到不妙，赶紧逃窜，在识海中看着不强，现在才知道自己不是黑龙对手，“嗨，你如果是龙，我们还是亲戚！”
黑色气体不断往外喷出，小肥猪赶紧回到楚尘身边，“吓死小帅了！”
楚尘拎着小肥猪的尾巴，惊奇的看着这只变异猪，“你怎么就出来了！”
小肥猪倒挂在空中，猪蹄子抵着下巴，思考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现在可以逃到大千世界吗？挣扎间看到楚尘眉心火莲，垂着脑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黑龙，小肥猪飞在楚尘头上，朝着黑龙喷蓝色火焰。
这只猪到底是何物种？楚尘来不及细想，赶紧应敌，楚尘再次化身金佛，小肥猪站在楚尘肩上，竟然真的感受到佛气，蓝色火焰更加高涨，楚尘身体放大几十倍，小肥猪身体也被放大几十倍，在黑龙面前不在渺小，蓝色火焰喷到黑龙身上，黑龙倒在地上打滚。
这时，南宅黑气全部附在楚宅上空，黑龙吸收黑气，肚子不断胀大，诡异的盯着楚尘和小肥猪，仿佛两人已经成为它的盘中餐。
“鱼死网破，身体千万不要被它吃了，我们进入下一个世界！”小肥猪决定背水一战，他的身体还没有好，还要传送楚尘到另一个世界，唉，要储存一点能量，接下来就要看楚尘的了。
楚尘点头答应，黑龙在肚子快要爆炸的时候，持续不断喷出黑雾，直接把楚尘和小肥猪腐蚀掉。
大事不妙，两人都不敢藏着掖着，背水一战，楚尘迎面而击，被黑龙吞下瞬间爆破身体，小肥猪蓝色火焰直接把黑龙从头烧到尾。
蓝色火焰、金色佛光在黑龙身体里闪现，骤然间，黑龙身体碎成黑点，一尊金佛悬于空中，变成金光笼罩着南岳，所有黑影无所躲藏，全部消散。
百姓看着金光笼罩夜空，跪地拜佛，希望佛光能驱走一些妖魔鬼怪。
南莲和白盛打开窗户看着佛光，似乎看到小和尚对他们笑。
两人微笑的看着佛光，落下泪水，似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躲也躲不掉。
伸手想要再摸一下肉耳朵、肉手、肉脸，拍一拍光头。
佛光持续笼罩一个时辰左右，期间伴随着佛语，净化南岳每一个角落，才消散。今夜，大家都做了一个美梦，含笑醒来。
不好的记忆消散，留下来的都是美好的回忆。南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大家毫无记忆，醒来后微笑的面对生活。
南莲和白盛剑拔弩张，他们似乎忘了重要的事，怎么也想不起。
“阿弥陀佛！”普光大师捡起已碎的木鱼，望着木鱼发呆，这是哪个僧人扔的，要是被他知道，一定要好好教育一番。他望着这个宅子发呆，他怎么来这里了，十分奇怪，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也就不想了。
这是楚尘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回到虚度，打量四周，也没有什么稀奇，四周灰暗，他们现在悬在空中。
小肥猪欲哭无泪，他现在一点法力也没有了，楚尘眉心的红莲消失了，再试一次。后退，冲啊！整个身体撞在楚尘脸上，就是回不到楚尘的识海里。
小肥猪四脚仰天倒在空中，流着猪泪，心好累。前些日子想要出识海，不让他出；现在想要进识海，不让他进。小肥猪反转身子嘤嘤哭泣，他的生活太悲催了，还让不让猪好好活着了。
楚尘揉着额头，用手戳小肥猪，原来猪的肉感是这样的，Q弹，肉质一定很鲜美。“肥猪，你就差点把我撞成脑震荡了，我都没有说什么，你怎么还哭起来了！”
“嗯嗯~~”小肥猪捂住眼睛就是不看楚尘，再让他哭会，继续撞，他就不信撞不进去了。

第125章 民国混混1
楚尘拎着猪耳朵仔细研究小肥猪，“肥猪，你的翅膀呢！”弹了一下猪耳朵，圆溜溜的小尾巴上怎么没有箭头了。
“啊嗯~~”小肥猪挣扎着想要远离楚尘，好生气，本小帅都够倒霉了，这个家伙还要惹小帅。
楚尘戳了一下猪肚子，思考道，“看着你身上的肉十分嫩滑、劲道，口感应该不错！”
小肥猪不敢置信看着这人，他竟然想吃自己，“你放开小帅！”怒目而视，吸气、呼气、准备喷火！
一只手戳着白嫩的小肚子，小肥猪立刻泄气，耷拉着耳朵愁怨的看着楚尘。“别闹了，快想想办法把你传送到下个世界！”这家伙现在清醒着，他也没有办法把这家伙的记忆哄到心海，“啊嗯~~”气死小帅了。
楚尘拎着小肥猪看着四周，小肥猪就哼唧一下，变换场景了，真是绝了。
小肥猪也傻了眼，他还没有进入楚尘识海，挣扎着躲到楚尘衣服里，看不见他、看不见他，千万不要把他抓走炖了。
楚尘拍了拍衣服里的肉球，“记忆呢！”看着屋内摆设，不像是现代，也不像古代。
“给你了。”
原主就是一个混混，旧派女子林思柔遭留洋回国未婚夫登报纸退婚，林家是老旧思想，指责林思柔坏了林家名声，送林思柔到乡下静养，没想到中途遭遇到土匪。原主趁乱救了林思柔，看着长的挺漂亮的，心生怜悯，第一次做好事，问女子家在何处，送女子归家，他是混混，也是一个有正气的混混，要在美女心里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好象，做一个大英雄。林家人看到林思柔在男子背上，不顾男女大防，一气之下把林思柔嫁给原主。
两人婚后相敬如宾，没过多久林思柔前未婚夫跑到两人面前找存在感，当着原主的面说自己眼瞎、心瞎，其实心里爱着的人是林思柔，情话不要脸的往外冒，原主知道自己与林思柔的差距，看着这个人模狗样的人，气呼呼回房间了。不知道林思柔和信泽说了什么，没过过久，林家人全部死了，林思柔也死了。
“思柔，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爱国人士就是缺少义商支持，提供援助，我相信你也不忍心看到国破，我希望你去劝服伯父支持正义爱国人士。”信泽抓住林思柔肩膀，急切的说道。“到时候我们就结婚，我不在乎你曾经嫁过人。”
林思柔推开信泽，往后退几步，眼里满是不屑，这样打着感情牌，求自己办事的男人最恶心。她虽然是旧派女子，也知道礼义廉耻，这种男人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我现在已经成婚，请你放尊重些；还有我现在和林家没有关系了，是谁害的，谁自己心里最清楚，想要劝服我爹做义商，你自己去。”
“思柔……”
一盆水泼在信泽身上，楚尘吹了一声口哨，“哟，对不起，信少爷，赶紧回去洗一下，老子有五天没洗脚了。”
信泽眼睛轻挑打量楚尘，看到楚尘趿拉着鞋，脚上还有水渍，再一想洗脚水，瞬间跑到墙角干呕，指着林思柔，“这般恶心的男人你也受的了，太让我失望了。”
“我不失望就行！”林思柔忍着笑意，看到这人如此狼狈，心里好解恨。
“就是不知道菱悦坊的曼语小姐和你卿卿我我时，能不能闻道脚臭味，哎呀，我怎么忘了，信少爷和家里闹决裂了，就是想娶曼语。不会是没有钱，到林家哄骗钱财过纸醉金迷的日子，义商也只是义你而已，说的光面堂皇。”楚尘扣着耳朵，吹了一下，痞气的看着信泽。
信泽忍受不了身上的味道，赶紧跑回去清洗，这账以后再算。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没想到……”林思柔忍不住弯腰大笑，大快人心，涵养告诉她不应该这样，可是现在已经不在林家，管那些做甚。“你天天洗脚，何时五天洗一次？”
“还不是你压着我洗，有婆娘和没婆娘就是不一样。”他不是生气，是自卑，看着这个傻女人，小肥猪听到美人的声音，扒开楚尘衣服，一双贼眼睛死死盯着思柔。
楚尘捏着小肥猪的耳朵转了三百六十度，这只色猪。
思柔惊喜的看着小肥猪，小肥猪长的白白胖胖的，巴掌大，十分可爱。“阿尘，这是？”
“变异猪，长成这样，浪费粮食，烧了吃，浪费食材，主人家直接扔了，我看他可怜，捡了回来。”楚尘笑着看着小肥猪，“思柔，你给小猪做一身花裙子，这么小也看不出是公是母，大一些给他找个猪相公，也好改变基因。”
“好！”思柔拎着猪尾巴给他量尺寸。
为什么不是抱，而是拎，小肥猪十分气恼。
量完尺寸，思柔就把小肥猪放在篮子里，盖上碎布，小猪长的太奇怪了，竟然没有猪毛，以后也不好找相公。
楚尘在大街上晃荡，现在这里还算和平，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局面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楚哥，没有在家陪媳妇？”小摊贩调侃道。
“哥从来不陪媳妇，媳妇温柔贤惠，天天赶着哥出来，挣钱养家。”楚尘嘚瑟的说道，他看起来像怕媳妇的人吗？
“就是，现在一回家，媳妇就翻衣服，看看有没有藏钱，老子破衣服有几个兜，都是她缝的，心里不清楚吗？还要翻！”商贩无奈的说道。
大家听后哈哈哈大笑，他的的情况差不多也是这样，现在世道不好，生意也不好做，要不是楚哥罩着，指不定三天两头被人欺负。
楚尘走到几个摊贩身边，在他们耳边捣鼓几句，“小心点，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我们经常在菱悦坊门口卖东西，随口打听事，没人起疑！”阿亮说道，有人敢撬楚哥墙角，一定要挖出这人恶习，让嫂子知道楚哥是最好的。
事情办妥了，楚尘到米铺买了一些米，拎着米袋子往回走，军阀鬼子洋人，他们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受伤的总是百姓。
看到林家老爷子，楚尘赶紧背身，研究面前胭脂水粉，林家老爷子每次见到他都要说叨半天，让自己找正事干，不要整天吊儿郎当的，现在只要看到林家老爷子，他管不住自己的腿，就想跑。
“老爷！”管家指着不远处身影，杏林小霸王每次见到老爷，就像老鼠见了猫。
两人走到胭脂摊上，卖胭脂的少女知道有好戏看了，不知道为何看到楚哥被林老爷子说的哑口无言，他们看热闹看的更加欢快。
“胭脂好看吗？”林老爷子轻声问道，走上前和楚尘一快研究起来，众多香味掺杂在一起，有些刺鼻。
楚尘将米袋甩在肩上，装作才看见，尴尬看着四周，“哈哈，爷爷，这么巧！”
“过几天老头子生辰，记得带思柔回林家吃个饭。”林老爷子背着手，满意的看着楚尘，这小子虽然是个混混，但是不浑，从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一二。
楚尘瞬间蔫巴了，想到林父每次见到自己，左哼哼，右哼哼，对自己十分不满意。“爷爷，我在这里祝你长命百岁，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林父现在已经不认思柔，他们要是敢踏入林宅，不被轰出来才怪。
楚尘刚想遛，就被人拽着后衣领，“姑爷，记得到时候穿好看些，那天林家所有出嫁女都回娘家，思柔小姐不回去，不知道的人背地里怎么议论思柔小姐，姑爷心里应该清楚。”顺权说完，就拦了一辆黄包车，扶着林老爷子坐到车上。
生活就这样，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和你开一个玩笑。
“楚哥，你要想开一点，被你老丈人怼又不是一次，这么多次，脸皮子应该练厚了。”
“就是楚哥，你一穷二白把人家千金小姐娶回家，被老爷子说几句怎么了！”
“我老丈人每次见到我，嘘寒问暖，我们已经有了深厚的父子情，你们不知道就别瞎咧咧！”楚尘不和这群人嚼舌根，长着男人的身体，八婆的嘴，真讨厌。
大家看到楚尘走远后，哈哈哈大笑，楚哥这是恼羞成怒了。
“思琅，我和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深厚的父子情？”林父望着那个混小子的背影，都已经成家立业了，还整天晃荡，满嘴跑火车，脸黑如炭。
“爸，打是亲、骂是爱，你对姐夫又打又骂，可不是父子情深。”思琅说完赶紧跑，他爹就是一个老古董。
林父反思最近自己是不是太好讲话了，谁都敢调侃他，不由板着脸，皱着眉头。
思琅回头看他爹有没有追来，‘砰’，一屁股坐在地上，“阿嚏！”
“思琅，这么大了，还毛手毛脚！”信泽觉得今天真晦气，被楚尘那个王八蛋泼了洗脚水，喷了好多次香水，还是觉得身上恶臭。他没想到走在路上被一个不长眼的东西撞了，还喷他一脸口水。
思琅站起来，伸头嗅了嗅，“阿~阿嚏！”思琅赶紧捂住鼻子，“哟，这不是新派人士信大少爷吗？从那个楼子里钻出来，身上怎么香，口味真独特，体力贼好！”

第126章 民国混混2
信泽本来想说教一下思琅，看到林父调转话音，“思琅，堂堂林家小少爷，天天和混混在一起，现在一副泼皮样，你可是商儒之家，别坏了林家名声。”
思琅被恶心到了，出言反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讲究人人平等，你一个留过洋的人还有等级、贫富贵贱思想，真是白学了。出国留学三年，不会就学会风花雪月，在大马路上搂搂抱抱亲亲！”
“这叫情调！”信泽扶了一下西装的领子，手往后抹了一下大贝头，皮鞋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咚咚响声。瞅着思琅脚上的布鞋、宝蓝色长袍，“年纪轻轻就应该有朝气，以后跟着哥，哥带你看新事物，跳舞、社交、和名媛一起品酒、吟诗。”
“不必了！”林父看着自家小子，“还不快跟上！”
两家以前是世交，就算自己一声不吭退亲，林伯父也没有语气这么生硬，脸耷拉的老长，看也不看自己就走了，他还有重要的是要和林伯父商量呢！
楚尘回家看到小肥猪头上卡着一朵小红花，猪尾巴上系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穿着一个粉色的旗袍，随手把米袋子放在桌子上，趴在桌子上挠着猪下巴！“我觉得脸上涂上胭脂会更好看！”
小肥猪艰难的爬起来用猪爪子抵着楚尘的眉心，外边世界的女人太恐怖了，不让他靠近，还把自己折腾成这个熊样子，心里默念着我要进心海，我要进心海。
楚尘手指戳着小肥猪的白肚皮，“你现在这个样子蛮好看的，吉娃娃！”看着小肥猪这个熊样子，心中的苦闷没了。
“阿尘，吃饭了！”思柔端着菜进屋，把小肥猪顺手拎到篮子里，篮子周围被她用粉色的花布围着。“你今天买了些米回来！”惊讶说道。
“想着家里的米快要吃完了，就买了一些回来。”楚尘扒着饭，闷头说道。
思柔把米放进米缸里，本来还愁米缸已经见底了，这人还是第一次没让自己提醒把米买回来。
小肥猪趴在青菜盘子上，猪鼻子靠近盘子，被烫的往后躲。
家里剩一些腊肠还是兄弟送的，楚尘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小碗里，赚钱买肉才是正事。
桌子上清汤寡菜，原主也是粗心，以前就是吃上顿顾不得下顿，娶了媳妇稍微好些，知道在外面吃过带些吃的回家。
小肥猪与小青菜做斗争，“啊嗯~~”怎么吃不到嘴里，在桌子上急得乱转，可怜兮兮的看着楚尘，能不能给他换一个大点的碗，小碗太小，鼻子伸进去了，可是嘴伸不进去。
楚尘直接把猪脸推到一边，给他一个碗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你怎么就吃这些？”自己一碗米饭都拔完了，又盛了一碗吃了一半，思柔才吃完一小口，身子往前傾，手摸着思柔的额头，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头上。
思柔握着筷子有些不知所措，宽厚起着茧子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有些痒痒的，这似乎有些逾规了，被父亲看到又会说一通。
“有一些发烫！”楚尘再三确定说道，赶紧拔完剩下的米饭，扛着人就往外跑。
思柔胃有些难受，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急躁，打不过土匪，就扛着自己赶紧跑，如果当时没有遇到这人，不知道自己会是何样。“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思柔小声抗议道。
楚尘刚打开门，小毛媳妇带着孩子站在门外，委屈兮兮的看着楚尘，还没有哭出来的时候，楚尘就扛着思柔从她身边走了。
思柔复杂看着扛着自己的男人，小毛媳妇每次来家里都是找夫君借钱、借粮食，没有一次还，每月来一趟，一副死了丈夫的样子。自己丈夫好赌，怨的了谁，他们家好像吃死夫君，孩子有病找夫君、没有粮食找夫君、丈夫被人追赌债找夫君……夫君每次都会出手帮助，即使超出自己能力。今天竟然没有管小毛媳妇，难道就是担心自己？
楚尘可没想过要当宋江那样的人，他的心小，守着媳妇过日子就好了，哪有闲功夫管乱七八糟的事。
楚尘站在道路中间，看着医馆和医院，最终还是选择到医馆，“大夫，你看看我媳妇怎么了！”
思柔平安坐到椅子上，手扶着胸，皱着没有，有些犯恶心。“被你晃的有些反胃！”
楚尘站在一边傻笑，“习惯扛你，一时没想起来抱可能比扛着更好！下次一定抱着跑。”
思柔赶紧摇头，抱着自己走这么长的路羞死人，她还是你愿被扛着。
大夫看着小两口子打情骂俏，世风日下，“没事，就是怀孕初期引起低烧，回家休息就行了，还有要注意些床事，你媳妇身子骨弱，别老是折腾。”
楚尘摇头，“现在中医大夫说话也这么露骨了，世风日下啊！”
大夫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不露骨行吗？再含蓄，人家都到西医那里看病。
“大夫，你还没说前三个月不能行床事，三个月之后……”
“你给我滚！”刚才那些话他都羞于说出口，还要他说和你露骨的话！大夫手里拿着一根银针，再多说一句话就给他一针。
思柔本来沉浸在她有身孕的激动情绪中，听着夫君说这些话，周围还有些人看着他们，好想躲到地缝里。
“那个大夫，你年龄这么大了，千万不要气到哪里，其实说这些也没有什么，西医那面连细节都交代了，脸不红，心不跳，客源才会多，你要向人家学习，千万不要让中医衰落，振兴中医还是要靠你们这些人老大夫！”楚尘一脸正气的说道。
“小兄弟说的好，我们中医就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藏，怎么也不能让中医就这么衰败下去！”
大夫气的冷笑一声，这个小王八蛋，他记住了。“既然这么清楚，一定不是第一次生，看你媳妇是头胎，有几房姨太！”
思柔震惊的看着夫君，她不会成为夫君养的小的！
“哎！”楚尘叹气，不断摇头，“咱是个可怜的人，从小没有爹妈，靠帮人跑腿养活自己，有钱人那点阴私事，耳濡目染懂些。”楚尘给了大夫一个你明白的眼神，知道什么时候能服侍人，才能把人拴的牢些。
楚尘被大夫轰出医馆，他这个医馆被小混蛋带的都开启了荤话，老头子都臊的慌。
“媳妇，你摸摸我是不是也发烧了，”楚尘把思柔的手放到自己额头上，“脚有些发软，心跳加快！”
思柔摇头，“没发烧！”好！被夫君一觉和，什么激动也没了，肚子里就多了一个肉球，其实也没有什么。
楚尘同手同脚走了几步，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挣扎几下才起来，“媳妇，咱们有孩子了！”
“嗯，有了！”思柔无力回答道。
“老子终于有孩子了！”
“老夫知道你有孩子了，一个时辰前老夫已经告知你了！”大夫站在医馆门前拿着扫把，以为这家伙又来搅事。
“哦！”楚尘有些傻气的看着大夫，忽然上前抱起大夫，“谢谢你啊！大夫，明天给你送红鸡蛋。”
“你这个蛮人，你抱老夫干嘛！快放老夫下来！”大夫被楚尘转的头晕。
楚尘一下子放下大夫，“我不是怕抱着媳妇，把孩子晃没了吗？就只能抱你，以表感谢！”
“你给我滚！”大夫晃着身体，扶着门，才站稳。
“哦！明天见！”楚尘喜滋滋搂着媳妇，护其左右，就害怕媳妇被人碰撞了。
“大夫，你没事！”一旁病人问道。
“有病的是他，反射弧线这么长，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千万不要像他。”大夫平息怒气，想了想又笑了出来。一个闺秀配一个莽夫还真是绝了。
“媳妇，你想不想吃酸的！”
思柔摇头。
“老板，腌制的梅子各称半两！”楚尘喊道，媳妇太娇小了，还没有到自己肩膀，“等会我去买一只老母鸡，给你补补，听说怀孕的时候补好了，个头还能往上窜一窜！”
思柔看着自己的小身子板，仰头看着眼前高头大汉，自己整个身体就缩在男人怀了。“娘说女儿家身材娇小好，不占地方！”
楚尘噗笑出声，这话怎么也不像岳母会说了，媳妇被自己带坏了，会掰瞎话了。楚尘拿过梅子，又去买了一只老母鸡，叫人杀了、扒了毛，思柔只会做一些素菜，杀鸡的事做不来，他也没有心杀鸡。
“我们家钱够用吗？”思柔印象里，每到月中自家的钱全被夫君借给兄弟了，两口子过日子就行本来就紧凑凑的，又来了一个孩子可怎么办。
“钱花完了再挣，你男人别的本事没有，挣钱还行，花的也快，以后你要管着，所有钱放在婆娘手里才好！”楚尘直接把剩下的两块大洋放到思柔手里，“家里还剩这些钱，明天我就去做事，把你养的白胖，保证让你往上窜两三厘米！”
思柔囧了，夫君还是介意自己个子矮，自己都没有介意他长的粗糙。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小毛媳妇带着孩子坐在院子里，看见两人回来就下跪。

第127章 民国混混3
小肥猪躲在花篮子里瑟瑟发抖，看到楚尘回来才安心，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人捉去炖了。
思柔本来心情挺好的，看着这个阵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摸着手里唯一的两块大洋，还有米缸里的米，肯定又要分给小毛媳妇。
“弟妹，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正好，你嫂子怀孕了，一怀孕，人就变的娇气，这不买些东西哄她开心。”楚尘把东西放到厨房，忽略小毛媳妇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从里面拿了一些蜜饯给孩子吃。
“楚哥，我……”小毛媳妇欲言又止，搂着孩子抱头痛哭，“我知道不该来找你，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小毛他把我问你借的钱全都输光了，家里连一粒米都找不到。”
“弟妹，大家日子过的都不好，你这样让我也很为难，”楚尘这次没有拿钱又拿物，站在那里冷静的说道，，“你以前说想要离婚，小毛跪着求你说会改掉坏毛病，我才上前劝说。当时我把家底子全都给你们了，现在看来你们的日子真的没有办法过了，你想要离婚，小毛要有什么意见，我二话不说就把他废了，你不用担心小毛找你麻烦。”
小毛媳妇也不哭了，抱着孩子傻傻的看着楚尘，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楚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回头看着靠在厨房门前的女人，自从娶了这个女人，楚哥就变了。
小毛缩头缩脑的探头，听到楚尘支持媳妇离婚，立刻就慌了，跪倒在地上，抱住楚尘的腿，“哥，你就接济兄弟最后一次，下次兄弟绝对不去赌钱了。”
“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没有人会相信你，你要想学好可以，到渡口帮人家扛货，你肯吃苦，日子总能过下去。”楚尘不为所动。
“楚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小毛失望的看着楚尘，以前楚哥有钱就请大家到酒楼喝酒吃肉，那时候大家在一起过的多开心。楚哥自从娶了媳妇后，所有事都变了，天天在家吃饭，大家一起出来混的时间短了。小毛阴狠的看着思柔，就是这个女人把大家生活搞得一团乱。
思柔心里有些发毛，这人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我已经给你指了一条路，就看你自己肯不肯吃苦。”
小毛一家失望极了，看到楚尘转身到厨房，就知道楚哥刚刚说的是气话，不会这么容易就不帮兄弟，脸上露出笑意。
思柔垂眸，已经知道结果，有什么好失望的呢！
楚尘在小毛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递给他一碗米，再也没有其他的了，“这些米够你们家吃一天，码头上活是一天一结，只要你努力干，日子总会过下去的。”
“哥，你还是我们楚哥吗？”小毛把米打翻到地上，“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吗？”小毛激动的指着思柔，“自从你娶了这个破娘们，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道歉！”楚尘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看着小毛，“你要尊重我，就要尊重你嫂子！”
“你不再是我哥，你现在变的越来越自私了，我们兄弟就此断了，她是你女人，我是和你一起捡破烂长大的兄弟，你为了她，竟然连兄弟也不认了，我小毛就是被人打死，也再不会踏入你家一步！”小毛大吼道。
“这些年你借楚哥的钱怎么说也有四百大洋，钱还了再说其他。”阿亮一拳打在小毛脸上，“你还有脸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你看你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他在隔壁听到楚哥家里闹哄哄的，就知道小毛又来找楚哥救急，听到小毛这么说嫂子，心里憋着的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嗬，说什么兄弟情意，原来心眼小着呢，这么多年问你借几个钱，都记在心里呢！”小毛嘲讽的看着两人，“我小毛一定会把那几个破钱坏给你们！”小毛拉着媳妇匆匆走了，地上的米袋子被小毛媳妇捡起，我没让媳妇把米袋子放下，“人家打发要饭子的你也要。”小毛冲着楚尘说道，看着楚尘阴着脸，骂骂咧咧走了出去。
“楚哥，小毛什么人，大家心里清楚，你不必自责。”阿亮知道楚尘被小毛伤到了，楚哥掏心掏肺对大家好，结果人家就把楚哥当做钱庄。
楚尘上前搂住思柔，眼神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尽量压低声音，“你嫂子今天查出怀孕了，哥终于有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家。”
阿亮也为楚哥高兴，楚哥的好日子终于到了，“楚哥，嫂子以后有什么事，就去找我媳妇，嫂子天天待在家里闷的慌。”
“行！”楚尘送走阿亮，让思柔到屋里躺会儿，他把鸡炖上，放了一些红枣和山药，一边添柴，一边想以后要干什么，总不能这样一直混下去。
思柔对于楚尘今天的表现，心里是高兴的，夫君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思柔抬头望着银杏树，有了孩子，有了家，她如何都没有想过要和这样一个粗鲁的人在一起生活，鲁莽中带着细心，其实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思琅今天被老爹扯着耳朵训斥一顿，心里堵的慌，就想到姐夫这里玩玩，姐夫才不是那样装腔作势的人。思琅一进门，他没有做梦！五大三粗的姐夫蹲在小炉子旁边扇风，姐姐坐在门槛那里思想畅游。
“小弟，你来了！”楚尘招呼小家伙，“厨房里有些吃的，你自己拿着吃，别忘了给你姐也拿点。”小炉子里冒青烟，熏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哦！”思琅才不会和姐夫客气，到厨房翻箱倒柜找几样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搬个凳子坐在姐姐身边，姐弟两吃着东西谈着话。“姐，我姐夫没有事！妈要是知道你指挥姐夫做家务，又要说你。”思琅唧唧吃着梅子，真的不错，别人家的东西总是最好吃的。
“你姐夫不让我做，姐姐也没有办法！”思柔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她就是不想动。
思琅看着姐夫把姐姐宠的十几年守的规矩都忘了，再想想信泽那人，幸亏姐姐没有嫁给那人。“姐，”思琅靠近姐姐，小声说道，“我今天看到信泽，他一直缠着爸！”
“哦！他已经来这里找过我，被你姐夫气走了，恐怕一段时间不会再来，他让我劝服爸做义商，你经常跟在爸身边，要小心他！”思柔不想提他，他有权利选结婚对象，但不能来这里说这样的话恶心自己。
姐弟两说了一会儿话，思琅被楚尘留下来喝了鸡汤，走的时候才被告知姐姐怀孕了，思琅被楚尘送出来的时候，还想在问一些话，就被楚尘关在门外。
人都走完了，小肥猪才从篮子里跳出来，跳到桌子上，想要吃鸡。
楚尘扔了一个鸡爪子给小肥猪，小肥猪傲娇的扭头就是不吃，他要吃鸡腿。
“再不吃以后就给你鸡屁股吃！”楚尘威胁道，鸡腿和鸡翅膀被姐弟两分了，鸡胸脯肉被楚尘撕成丝，留明天下鸡丝面吃，所以小肥猪只能啃鸡爪子。
鸡屁股和鸡爪子，小肥猪果断选择鸡爪子，叼着鸡爪子赶紧躲到一旁偷偷吃。
思琅回到家，就被林母拉到一旁训斥，“都过了吃饭的点才知道回家，小心你爸又训斥你！”小儿子怎么就不能长点心。
“我在姐夫家吃过了！”思琅打着饱嗝，“妈，我姐怀孕了，有些低烧！”
母子两躲在一边，林母问女儿具体情况，知道女婿对女儿好，也就安心了。“你姐也是，怎么让女婿做饭！”
“姐夫家就两个人，不是我姐做饭，就是姐夫做饭，我姐现在情况特殊。”思琅就知道母亲要唠叨，“妈，我回去找找有什么好东西，要留给我外甥女外甥。”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母一直叹气。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叫人请大夫！”林父被林母弄的睡不着觉。
“哎，就是想到自己要当外婆了，心里有些感慨！”
“我还当什么事呢，不就是当外婆……”林父坐了起来，“什么外婆，你不是做梦！”
“我女儿怀孕了，可不就是当外婆。”林母知道老伴抹不开面子，心里也是惦记女儿，就是看着女婿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些气恼。
林父下了床，在地上走来走去，女儿怀孕了，他心里是高兴的，他宠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管不问。“女儿现在怎么样？”
“你都说了不让我去看女儿，就当没有这个女儿，我哪敢去看，就是听思琅说的，好像有些低烧！”林母一脸担忧说道。
这个混小子，这么重要的事也不知道和老子说一声，现在轮到林父翻来倒去睡不着觉，想想那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女儿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反抗余地。“媳妇都发烧了，小混球还在街上乱逛！”林父语气里全是不满，就知道是个不会疼媳妇的人。
“比你知道疼人，今天晚上都没有让你女儿下厨，都是你女婿做的饭！”老伴就是这个性子，自己都是对的，总能在别人身上找缺点。

第128章 民国混混4（一更）
“你跟着这个男人，先给你一半的钱，最后付余款。”女士戴着礼帽，半个脸被黑纱遮住，穿着一身小洋装，给人的感觉就是温雅与内敛。
楚尘摸着钱袋子，心里满意，够花一段时间了，“放心，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我们这一行最守规矩。”
“嗯，照片在这里，我先走了。”女士把照片反扣在桌面上，用手挡住脸，急步走出咖啡厅。
楚尘大口喝咖啡，咖啡滑过口腔到了肚子里，脸绉成一团，这么苦的玩意还有人喝，真是怪人。拿过照片漫不经心看一看，眼珠子都快凸起来了，卧槽，大爷的，照片上的人不是信泽的爹吗？信威。楚尘手指敲击桌子，恶趣味想着一些事，难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根子都快了，苗能长高吗？他可不是故意要和信泽作对，实在是老天都在帮他。
“曼语，你放心，过不了多久，我爹一定会同意我们两的婚事，到时候我们就在教堂举行婚礼，宴请上流社会的人，为我们祝福。”信泽从后面搂住曼妙的女子，真是魂牵梦绕，尝过她的滋味，其他女人都看不上眼。
两人跟着钢琴声移动脚步，慢慢起舞，闭上眼睛，享受曼妙的旋律。
前几天口口声声要娶思柔，就知道这个男人心思不正，一个大老爷们利用女人，还不加珍惜，真是一个大粪坑，臭气熏天。楚尘叫来服务生结账，想着回去要买些什么，思柔胃比他拳头还小，一天吃的饭只是他一口吃的饭量，还是买些骨头回去炖着，渴了就喝，补补骨头，长长个子。
信泽睁开眼睛，一张粗犷的大脸，吓得推开女伴，往后退几步。“你怎么会来这里。”这个地方是他这个粗人该来的吗？
“老子走的腿酸了，来这里歇歇脚！”楚尘对他吹了一声哨子，“你不是被你爹赶出家了吗？怎么有钱来这里玩了，”楚尘一副明白的表情，“花女人的钱哦！”摇摇头，一脸不耻。
周围人摇摇头，异样的看着信泽，现在男人一点也没有担当，被女人包养。
楚尘贱完就走，走出咖啡厅，还是外面空气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路上左瞧瞧右看看，在信家老店守候信老爷。
曼语望着楚尘的背影出神，有些不敢相信，信泽问她话，她才恍然回神，“你和这人认识？”
“就是一个没有爹娘教养的混混，他娶了我前未婚妻，要不然我肯定会被爸押着娶思柔，不过说来幸亏他娶了思柔，要不然我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厮守。”信泽说完，慢慢靠近曼语，贴上她粉唇，心里一阵燥热，急哄哄的进攻，“前面有间旅馆，我们……”声音沙哑，眼里全是**，呼吸变的急重。
“今天有些不舒服。”曼语推开信泽，脸色有些苍白，引人怜惜。
信泽就是看不了曼语这样的神态，他要好好怜惜眼前女人，法国浪漫主义不允许他放任美人独怜。“你不是上个星期那个才走！”手指在女子腰上来回游走，直接抱起女子朝对面马路走去，全然不顾女子挣扎，女子惯用的**手法，他懂。
“你要是敢向他那样，老子把你的腿打断。”林父不由庆幸，这样光天化日四处发情的男人幸亏不是他女婿，女儿要是被他当着众人的面索要，急匆匆跑进旅馆做那勾当，不得一头撞死。
“爹，你看儿子像是那种人吗？”思琅现在还没有娶妻，被信泽弄的脸一阵臊红。
他和信家是故交，可是信泽这孩子真的是没有眼看了，这两年两家的交集少了，信家开始和洋人合作，关系不复从前，慢慢远着就是。林父带着小儿子到另一处查看店铺，大儿子一声不响去当了兵，林家还要靠小儿子，就是小儿子太愁人了，还是没长大的孩子模样，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手。
楚尘嘴里叼了一根草，从兄弟那里弄来一辆黄包车，就守在商铺门前，这家店铺人来人往，做的都是外国人或者摩登小姐的生意，火爆程度可以想象。
“老爷，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把车轮胎扎破了，现在找人来修，您先坐黄包车。”
“下次要小心点！”信威一身西装，留着两撇小胡子，有些不耐烦。
楚尘偷偷笑，缺德的事当然是他做的，听到信威喊他，拉着黄包车，“老爷，要坐车？”
“到西区望湖道B1532。”信威坐上车，催促下人赶紧修车，“修好车，明天到老地方接我。”
楚尘拉着人到了地方，信威下来车，多给楚尘两块大洋，“你在这里多等两个小时。”这里是高级住宅区，一般拦不到黄包车。
“好嘞，我就坐在这里等您！”楚尘把车靠在路边，正合他意。
信威走到门前，按了一下门铃，一个女人开了门，“阿威！”女子上前抱着信威，看到楚尘，两人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很快就错开。
“爸爸！”一个八岁大的孩子跑出来，高兴围绕着信威转，很快三人进了房间里。
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雇主，还给信泽生了一个弟弟，楚尘邪恶的想着信泽不是信家独一份，信威狠心不认儿子，原来还有一个更可爱的儿子，不知道信威老婆知道会怎么做？
楚尘靠在路边等了一个多小时，女人站在二楼的窗台上冲他点头，信威应该快要出来了。
“到恒荣街角咖啡馆！”
女人抱着孩子站在窗台，信威挥挥手，让他们安心，“走！”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这个小伙子看着老实，不乱打听事，拉车跑的又快，“我再给你五块大洋，今天就跟着老爷。”信威下了黄包车，走进咖啡厅，这次是和洋人见面，不知道说什么，聊得很开心。什么东西从楚尘脑子里一闪而过，没有抓到，累死他了，到旁边茶铺喝了一杯茶，那个女人不会想登堂入室，就看信泽怎么看待这件事，也许脑子一热，劝他妈把小妈孩子接回家也不一定。
楚尘跟着信威跑了几个地方，这个老头子最后跟一个女学生在一起，看着十六七岁，一天下来，这个老头子会见了三个外室，一个军阀，几个洋人，拉一趟黄包车赚了七个大洋，买了一包东西回家。
“思柔，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楚尘推开门兴奋的说道，一条连衣裙和一双小皮鞋，赚的钱花去一大半，他心里开心。
“尘哥哥。”
楚尘哆嗦了一下，这不是信泽的女人吗？跑到他家干嘛！找思柔宣示主权？楚尘绕过女人，走到媳妇面前，献宝似的拿着连衣裙在媳妇身上比划，“挺合身的，衣服腰在肚子上面，盖着肥肚子不说，还显得美！”楚尘若有其实说道，“老板说腰往上提，显高。”
思柔本来挺生气的，夫君没有理这个女人，给自己买衣服，气也没了，一开口说话又气的要死，嫌弃肚子还嫌弃身高，当初为什么娶她。
“别介，我知道你不喜欢穿露胳膊露腿的衣服，在家穿给你男人看又没啥事。”楚尘哄道，媳妇皮肤可白了，终年不见太阳，不知道穿上红色连衣裙会有多迷人。
曼语相逢的喜悦被冲没了，这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小哥哥，以前小哥哥有什么好的都捧到自己面前，可是……眼中已经没有她了。“尘……”
“小姐，你叫我楚尘就好了！”大家都叫他楚哥或者阿尘，叫哥哥感觉太那个啥了。
“我是小满，你还记得我吗？”曼语有些激动。
“嗯！”楚尘想起来小满是谁，以前他和小毛、小满从北方逃难到南方，小满受不了苦日子，跟一个女人走了，听说会被当小姐伺候。
曼语心中苦涩，她不后悔跟红姐走，只是他俩就在一个市，竟然现在才重逢，物是人非，她抱着回忆往前走，显然眼前男人已经把回忆忘了。“我先走了，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到菱悦坊找我。”
“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每个人都有选择权利，希望你能走出自己的路。”楚尘没有挽留，毕竟他们已不是从前的他们，三个发誓要永远在一起的人散了，也好。
“什么时候会说什么文艺的话。”思柔闷声道，她是女人，能看懂那位小姐眼中的情意，没想到粗糙汉子桃花债不少。
楚尘抛开其他事，哄着思柔换衣服给他看看看。
“你自己穿。”这件衣服下面膨松，就到膝盖，领子有些大，手臂全露在外边，就像没穿衣服一样。
“我要是能穿上才行，下次买个大的穿给你看。”楚尘拉着思柔，非让她穿上才罢休。
“领子太大了！”
“V领，流行这个！”
“裙摆才到膝盖！”
“下次给你买个到脚裸的！”
楚尘把小肥猪扔到院子里，关上门。
思柔没有办法，被强押着换上衣服，楚尘眼睛就没有移开过，“别动。”楚尘蹲下给思柔换上小皮鞋，拉着她到院子里，拿掉挽着头发的发簪，青发随着楚尘的手落到思柔腰上，脸更加小巧，思柔难为情抱着手臂，可以又想捂住裙子。
“看好了！”她要去换下裙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女性喜欢穿这样的裙子，反正她受不了，有些羞耻。
思柔就像海虾，遇到热气，全身变红，十分迷人，楚尘知道这已经是小女人的极限，下次给她买裙摆长些的，袖子长些的，应该不会这么害羞了！
林父纠结好久，决定来看看女儿，没个孙子，要给外孙也不错，没想看到女儿穿成这副鬼样子，气的差点晕厥，从旁边拿起一根棍子追着小兔崽子打。
思琅悄悄移到姐姐身边，“姐，你穿这身真好看。”姐夫真有本事，让古板的姐姐变的潮流。
“爸，你打轻点！”楚尘绕着院子上窜下跳，没想到老爷子体力这么好。
“你站着别动，我就打轻点。”今天一定教训这个小崽子，让他知道自己才是家里老大，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学洋人玩意。

第129章 民国混混5（二更）
信他才怪，这个老爷子恨不得把自己捶死，楚尘上窜下跳，又要躲着思柔，媳妇要是被老爷子误伤就不美了。
姐弟两躲到一旁说话，林父和楚尘见面，不是打，就是骂，习惯成自然，姐弟两没有一个上前劝架，让两人好好相亲相爱。
“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女儿接回家。”林父喘着粗气，用棍子指着楚尘，小崽子挺活泼的。今天上午看到信泽做那勾当，心里还觉得女婿不错，没想成今日一见，竟然哄骗女儿穿这样露骨的衣服，是男人都知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你就不怕接回去，被人戳脊梁骨，老古董，老祖宗传下的规矩出嫁女儿不能在娘家过太长时间，媳妇没回家过两天，一定就会被你撵出来。”老爷子惯会唬人，他这么精明，会上当吗？楚尘跑到房间里拿出一跳披肩，在林父杀死人的目光下，把披肩披到思柔肩上，光明正大的搂着媳妇，得意的看着林父，男人疼自己媳妇有错吗？
思柔用披肩把自己围严实了，心里总算不虚了。她从小就怕爸皱眉、崩脸，瞪眼、吹胡子，下意识往阿尘怀里靠。
林父指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气死他了，小女儿还往女婿怀里靠。怀着喜悦的心情看女儿，气的发抖被女婿请出门。
“爸，过几天爷爷寿辰，女婿一定会给你一个大惊喜。”楚尘嬉皮笑脸说道，他真的啥也没做，老爷子就气的发抖，真不关他的事。
“……”林父已经不想看到这个人，到时候一定把女婿支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造孽啊！他怎么就选了这个混球做女婿，天天就气他。
楚尘回到院子里抱起媳妇，嗎呜一口，媳妇的小脸又嫩又软，哪像他，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
阿尘时常这样，热烈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习惯裸露的表达喜爱方式。今天曼语眼中流露的情意给她一个警醒，一个男人被抢走了，第二个已经成婚了，一定不能再被抢走。那个女人穿着旗袍，走起路特别有女人味，女性的身材被完美展现出来，男人应该都喜欢那样的女人。她应该试着改变，仅可以在家放纵男人些。
林父想想不对劲，走了几步掉头，趴在门缝看院子里面，女儿被女婿抱在怀里，两人干嘛！为何靠的这么近，女婿的大脸快要碰到女儿的小嫩脸，丧心病狂，女儿还怀着身孕呢！
父亲脸色变的这么差，思琅也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蹲在下面，从门缝里看里面发展的事。姐姐姐夫头靠近了，姐姐娇羞依偎在姐夫怀里，姐夫铁汉柔情……
林父一脚踹在思琅屁股上，示意思琅撞门，他是一个有涵养的儒生，不会做粗鲁的事。
思琅摇头不干，打扰姐姐姐夫的好事，天打雷劈。
乖女儿，爸来救你了，林父往前冲，被思琅抱住，拖着林父回家。
林父被气的肝胆疼，看到儿子坐在凳子上喝茶，一脚踢上去，没用的东西就会拖后腿。
思琅找爷爷诉苦，他爸干了有辱斯文的事，偷看别人小两口子，还想上前搅和。
林父又是一夜未眠，楚尘睡得可香了，搂着小媳妇，天亮了，放开小媳妇，哎，有个粘人的小媳妇就是头疼。
思柔松了一口气，正面躺好，双手放在小腹上，腿伸直，这样睡都十几年了，却被阿尘打乱了，天气这么热，晚上睡觉就把自己搂在怀里，双腿缠着自己的腿，不露一点缝隙，只要自己稍微有些动静，阿尘就会把自己裹的更紧。
“饭做好了，等会起来自己吃，你男人出去挣钱给你买过膝裙。”媳妇小嘴微张，白齿粉唇，脸上的小绒毛，稚气未脱，什么心思也没有了，拎着小肥猪到一旁交代。“你就在家里看家，遇到危险，记住偷偷喷火。”
“嗯，记得给我买点糕点。”小肥猪瞅着身上粉色小裙子，他现在被女主人当成洋娃娃，女主人怎么舒心，怎么倒腾自己。
有小肥猪守着他安心些，今天继续跟踪，只要知道信威有外边有几个女人，有没有孩子，任务就完成了。
骑着自行车追着汽车，幸亏他对这一带很熟，汽车在大路上跑，他骑着车从小路包抄。楚尘在小本子上记录信威到过的地方，这老小子每天都不重样，四十岁的人了，体力惊人。
啧啧啧，该让岳父过来看看他这个拜把子的兄弟到底多风流，和洋妞搞在一起。楚尘有了注意，拿着小本本开始画起来，呦，这张画得不错，手都放在重点位置了，洋妞太奔放了，他画得太开心了，一定要拿回去和岳父一起看，都是同等年龄的人，为何差别这么大，岳父一定很惊喜，说不定成就一段好翁婿缘，心里开始幻想岳父慈爱的和自己说话。
洋妞把信威送上车，来一个离别热吻，楚尘装好小本本，咬着铅笔骑车追赶，娘的，这次是个日本女人，小意逢迎信威，两人进了房间，啥也看不见。
楚尘无聊坐在石阶上凭着记忆把前两天信威接触过的人画下来，配上一些阿Q文字，自娱自乐。
一个男人也进去，看着身姿，像是军队里面的人，楚尘重新整理了一下记忆，信泽离开后没几天，林老爷子寿辰上，林家被灭门，信泽那个油头粉面的人，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信家和林家是世交……
楚尘倒在地上，有些发懵，一个日本人说着乱七八糟的鸟语，“你说啥呢！”楚尘起来，拍拍身上的灰，“I听不懂，nou~”
住在法租界的人偷笑，“兄弟，你说的是哪国语言。”
“英格丽洗。”楚尘自豪的说道，咱也是有学识的人。
这个小伙子真是……“他让你离开这里，不要坐在他家围墙礅上。”
楚尘嘟囔着走开，“还有没有人权了，就想找个地方练习素描都不可以。”楚尘撕下一张画着大王八的纸给人日本人，骑着自行车快速往前走，边骑边回头冲着日本人嘚瑟，哐当，一下子撞在前面的汽车上。
楚尘飞上空中，娘啊！他怎么往回飞了，跌落在花园里。发出一声巨响，正好落到日本女子家的花园里。
屋里出来一群人，警惕的察看四周，看到一个穿着格子衫，背带裤，四眼田鸡，一顶帽子从空中降落。
车里面的俩个人吓坏了，第一次开车，没想到就撞到人，人被撞的老高，碰一声，两人下车看人还有没有救，死人了，他们也要掉一层皮。
院子外边日本人走到里面叽里呱啦说一些话，拿着一张纸给另一个日本人看。
无关紧要的人，日本人使眼色准备让人把楚尘秘密处理掉。
“爸，等等，”霖雨知道老爹又起疑心了，明显要把人做了，“这都是我和弟弟的错，偷开你的车，结果撞人了，就这样落在这里。”霖雨画了一个半圆。
张军阀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家两个孩子，和日本人解释一番，“这件事绝对不是预谋。”
日本人也不想弄出大动静，现在正是紧要时候，低调一点好。示意把人弄出去。
楚尘被霖雨姐弟送到医院，躺在病床上，看着两个倒霉孩子，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蒙上被子，不想看他们，今天医院的人特别多，都是一些游街示众的学生被军阀伤到了，自己只能排在后面治疗。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明明踩的是刹车，没想到是加油门。”霖雨把她弟弟推上前，弟弟要是帮她踩刹车，也不会弄出这种事。
“嘿嘿，那个，你命挺大的，被撞飞了都没事！”榆林羡慕道，他要是有一身铜墙铁骨就好了。
“要不要再撞一次，直接见阎王。”熊孩子真不会说话，楚尘一激动，忘了脖子被扭到了，他还是去找中医，扭一下就好了，西医还要打石膏。
霖雨踹了弟弟一脚，这孩子真不会说话，“你别下来，这小子开玩笑的，哪能再撞你？”
“就是，再撞一次，你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了。”榆林按着楚尘，不让他站起来，都是他嘴贱，不会说话。
“我……”
“我们以后一定会再人少的地方练车，绝对不会再撞到你。”霖雨保证道，“你就别折腾了，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喘不过气，我去叫医生。”
“我……”这两个小鬼，忍够了，“老子要到中医那里掰脖子。”
“你怎么不早说，我以为你还要被我们撞一次，担心你脑子被我们撞傻了。”
“中医哪有西医好，你就别折腾了。”
在楚尘的坚持下，被送到中医馆，遇到老熟人了，楚尘歪着脖子想逃，上次把老大夫气的不轻，没想过自己也会有找他帮忙的时候。
姐弟两个拦住楚尘，“你就别折腾了，哪家中医馆都一样，坐下来，让大夫给你掰掰脖子。”
楚尘嘴巴嘟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别以为他歪脖子看不见老大夫阴翳的眼神，他这是送上门被虐，“祖宗，你们是我祖宗，撞人的事，老子不就追究了，你们开车再去撞人玩啊！别老跟着我行吗？”楚尘都快给两位祖宗跪下了，“你们放开手，咱们到外边谈。”
“小娃娃，把人按住了，就是左右扭扭脖子，不疼，如果耽误最佳时间，这人一辈子就这样歪脖子了。”混小子也有今天，被混小子带到，老顾客来这里看病都要和自己说几句荤话，没病也爱来，理由是想和自己唠唠嗑，觉得自己好玩。
姐弟两人觉得老大夫挺和蔼的，死命的按住楚尘，人是他们害的，人一辈子歪脖子，他们良心过不去。

第130章 民国混混6（三更）
……一声惨叫声从医馆传出，街道上的人静止，鸟儿从树枝上落下来。
“大夫，你真神了，这位大哥脖子好了！”姐弟两松开楚尘，围着大夫转，都不用打石灰，脸上扎满针，怎么有点像刺猬。
楚尘痛不欲生瘫倒在椅子上，姐弟两就是一个大坑。
思柔坐在树底下裁布，为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做小衣服，也不知道阿尘在外面做什么，昨天给了自己一百大洋。
小肥猪看见花布就瑟瑟发抖，赶紧躲起来，女主人千万不要想起他，奋力爬进小篮子里，拱到蓝布底下。
小东西太好玩了，她就是多给小东西做几条裙子，用得着这么激动。
响起敲门声，烫着名媛卷发，一身月牙白旗袍，手中挂在零钱包，精致的妆容。
思柔看着都心动，不要说是男人，她不明白这位小姐来这里有什么事，昨天不是把话说明白了吗？
四处打量一下，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曼语有些失落，今日她特意打扮一下，“嫂子，没想到命运挺会开玩笑，”曼语自己找地方坐下，“我和你前未婚夫好上了，你和我……阿尘好上了。”
思柔不知道还有这事，她就是信泽不顾一切悔婚的女子，果真是一朵娇花，她热烈含蓄惹人怜，自己内敛古板索然无味。
“你们有钱小姐和我们底层放弃尊严讨生活的人不一样，轻而易举、不用努力就能得到一切；我们为了今天的一切，从很早很早以前就要努力。”曼语眼中含着泪光，嘲讽的笑，就像一朵被风雨打湿摧残的娇花，惹人怜爱。她解开脖子上的丝巾、放下披肩，脖子上出现很明显的咬痕，裸露在外的晶莹皓洁手臂上一道道勒痕和青紫。
以前觉得阿尘在房事上有些蛮恨和凶狠，一点也不顾及自己感受，老是在身上留下红印。和曼语对比，阿尘对自己太好了，没想到信泽那人这么变态。“你今天来是想让阿尘看到你这副模样！路是自己选的，别人没有义务替你承担后果。记得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爱的难舍难分，此生非对方不可，我们林家才退亲。”她当初被逼上绝境，差点被土匪抢去，是谁推动的，她心里清楚，不恨不是代表谅解，自己造成的苦果，没有必要拿出来让人垂怜。
“男人嘴上说一生只对一个人好，那是还没有遇见更好的，昨日晚上信泽和我说，他爸让他娶你，让我做小的，养在外边，不缺吃、不缺喝，天天有人疼爱，你和阿尘地位差别挺大的，你家老爷子也不喜欢阿尘，谁让咱们地位低下呢！”曼语重新披上披肩，系好纱巾，懒散的坐姿，挑着媚眼，“只要信威上你家提亲，你说你爹会不给你重找一门更好的亲事吗？”扭着腰肢走到门外，无骨靠在门框上，“听说你爸至今不让阿尘进林家，还要说一句，女人青春有限，把自己裹的严严的，谁愿意慢慢解开衣服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风景。”
夫君愿意慢慢解开怎么了，这人真是烦人。思柔面露不悦，从弟弟口中知道父亲对信泽十分厌恶，怎么可能会同意信伯父荒唐建议。
曼语匆匆离开贫民区，要说的她都说了，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情趣，她越来越没有耐心伺候，钱攒够了，就可以离开这里，自己也可以过的逍遥。
林父远远瞧着这个女人有些眼熟，确实没有见过。
“这就是和信泽搞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信泽才闹着退婚。”凡是欺负他姐的女人，他都记在心里。
林父想起来了，她就是和信泽搂搂抱抱，直奔旅馆的女人，疑惑，她怎么从这条路走过。
“姐，这是妈顺道让我和爸给你带的。”思琅将补品放到堂屋，“我跟你说，姐，你先别做针线活，该准备的，妈都准备好了，我和爸遇到信泽的女人了，就是那个扭啊扭的。”思琅扭着小腰，老是这样扭，不累吗？
林父上前踹一脚，思琅趴在地上，他又做错什么事了，不就是扭一下腰，委屈控诉父亲。
“哦，她从我这里出去，是你姐夫小时候的伙伴，来这里向我宣布，信泽还给我，她要跟你姐夫。”隐藏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吗？思柔将信家的打算说了出来，“爸，你教导我，女儿家生死都是一个人的，你可不要让我二嫁，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原来姐夫这么抢手。”思琅崇拜，姐夫都把姐拿下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向自己表露爱意。
“爸心里有数。”林父让儿子在这里陪着女儿，还是把女婿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长成这个熊样子，一点也不儒雅，还有人喜欢，真不知道现在女孩子眼睛是怎么长的。
楚尘发誓，以后惹谁都好，千万不要热大夫，太恐怖了，整你，竟然没有办法反驳。
“大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能不折腾了吗？”霖雨简直要疯了，大夫千辛万苦裹好的纱布，就被这人几下散开。
“大哥，你跟我们说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榆林觉得这人有些傻气，拉着姐姐到一边嘀咕，“姐，我们不会真把他撞傻了！”
霖雨点头，她也觉得这人有些不正常，两人回头看时，找不到人了。
总算摆脱两位祖宗了，他俩就是自己的煞星，只要有他俩在，自己一准倒霉。
今天收获丰富，撞了一下，看见几个大人物，楚尘蹲在墙角画大人物，心里不禁纳闷，信威怎么和军阀还有日本军官有来往，几人凑到民宅不会密谋大阴谋！大功告成，今天没有跟到最后，有些遗憾，先回家陪老婆，明天继续跟踪。
小毛揉着被打青的脸，又输了钱，不交钱就要砍手，没有办法到码头上扛麻袋，扛两袋，被管事的催一下，就和人打起来了。自从和楚哥一起混，好几年没有受这气了，“我是楚哥拜把子的兄弟，这一带大家都跟着楚哥混，你们等着，有种别跑。”兄弟被人打成这样了，他就不信楚哥看到不理。
“楚哥是谁，我们没听过，在这里我就是老大。”管事的让人把小毛赶走，这人分明就是来惹事的。
小毛一瘸一拐往楚家走，都想好了要怎么哭惨，在拐弯处，没成想撞到一个女人。本来想发脾气，看到女人有些姿色，不由面露淫*色，他看到女人手臂上的痕迹，浑身散发着淫*媚，喷的这么香，不知道从哪一个房间转出来。
曼语见惯了这样的臭男人，长成这样，污了她的眼睛。
“小毛，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你！”
“问楚哥要，我以前欠钱都是楚哥还的。”他就不信了，有人直接问楚哥要钱，他能不还。
“阿亮已经打过招呼了，你自己和楚哥闹掰了，让我们以后直接问你要，你还欠楚哥四百大洋，现在找个正经活，还来的急。”他们替楚哥惋惜，找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兄弟，索性现在看开了，他们也不用看着楚哥的面借钱给小毛。
又是阿亮，总有一天他要好好教训阿亮，老是和自己作对。
原来他就是小毛，就像蚂蝗一样依附在阿尘身上吸血，本来期待见到小毛，现在根本就不想相认，从小干坏事就知道推给阿尘，长大后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懒得和他搭讪，转身就走。
可惜了，这么好的极品，就这样从自己眼前溜走，想着家里面黄肌瘦的女人，有一个念头在心里扎根，老子要有钱，所有漂亮女人都围绕着他转，刚刚这个极品他必须要尝尝。
送走一个不速之客，没想到又来一个，思柔不想搭理，小毛也不在意这个娘们，不过长的挺好看的，就是把自己包裹太严实了，要像刚才那个女人，知道料，才能下手。
小毛就如同在自己家，到厨房翻找吃的，把吃的放在盘子里，端出来边吃边等。
思琅想上前教训这人，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就凭他刚才看姐的眼神，就想把他灭了。被思柔拉住，这事等阿尘回来处理，她怕弟弟吃亏。
小毛越吃越气愤，楚哥吃的这么好，就从手里抠出一点钱搭救一下兄弟都不肯，这女人身边有人，等那天没人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女人，让他天天在背后离间他们兄弟关系。
姐弟两个还算有良心，赔了自行车钱，还给了医药费，本来姐弟两个还要给后期疗养费，没想到自己跑了，只要能摆脱姐弟两，让疗养费见鬼去。
自行车赔的钱给了兄弟，被撞坏的自行车变了型，跺两下，就和能骑，楚尘一路上吹着哨子，骑着自行车回到家。

第131章 民国混混7（一更）
今天心情还不错，有了大收获，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楚尘组织语言，怎么向媳妇描述自己的丰功伟绩，没想到这个家伙也在，吃了给孕妇买的补品，楚尘瞬间就不开心了。
“哥，你回来了！”小毛腿瘸的更加明显，艰难的拖着一跳断腿，移到楚尘面前哭诉，“我听你的话，到码头扛麻袋，那里管事的仗势欺人，兄弟被他们打成这样，哥，你要为兄弟报仇。”哭诉完，又吃了起来，吃饱了也要吃，他好久都没有吃到像样的饭。
“就他这样的人，我都想打，指不定谁先挑起来的事。”思琅小声说道，这个人他第一次见到就觉得贼眉鼠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毛低头，眼中闪现狠光，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些人踩在脚下，跪舔他。抬起头，一脸委屈，“哥……”
“你回去！咱们兄弟情早就断了。”楚尘将自行车靠在院子里，他现在重伤未愈，哪有心情管他。这样的人不做兄弟也罢，小女人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从小毛求他帮忙的时候，小脸就耷拉下来，有点岳父的架势，内心祈祷，千万不要朝着岳父的方向发展。
“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你就这样没有心，自己过上好日子，就不管兄弟的死活，你真行。”碗被小毛摔在石滾上，四分五裂，破碎的碗片崩到小毛脸上，划出一道伤口，腿也不瘸了，一脚踹在门上，气呼呼的走了，回头再看一眼这个门，还有里面的人，他会记住今天的耻辱。
思柔知道阿尘和小毛断干净了，心里是高兴的，她不是不想阿尘帮兄弟，可是也要看对方值不值得帮，明显小毛不在帮助的范围内，这人的心太野了，只要一味索求，不想付出。
对于姐夫的处理方式，思琅总体上挺满意的，目光转到自行车上，“姐夫，车哪弄得。”他早就想买一辆自行车，就是父亲不同意，上前窥探一番。
“捡的。”楚尘今天买了牛肉和大骨头，今天晚上涮锅，骨头伤的不轻，要好好补补。
思琅瞅见姐夫到厨房做饭，真是绝佳好男人，怕发出声响，偷偷扛着自行车到外边遛一圈，以前上学的时候，蹭同学骑过，自从跟在父亲身边学做生意，就没有碰过这玩意。
弟弟还没有长大，什么时候才可以独挡一面，父亲什么时候才可以放心把生意交给弟弟，思柔看着弟弟做賊模样，有些愁。
终于安全偷渡到院子外，骑上自行车到街上遛一圈，新式做派容易得到女子注意，会不会邂逅一段良缘，思琅喜滋滋想着，随后叹气，他的良缘父亲肯定要插手，还是不要邂逅了，到时候不能在一起，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楚尘把骨头炖上，清扫碎片，这个地方鱼龙混杂，放一个女人在家不安全，拿到剩余的钱，要买一个治安相对好些的地方。
林父刚回家，大老远就听见信威的声音，其中还有信泽逗笑声，说一些在法国见闻。林父最不喜一直称赞其他国家，把自己国家贬的一文不值，脑中不由想到那天看到的事，心中更加不耻。
“阿忠，我可是等你很长时间了，最近生意不错，天天早出晚归。”信威坐在那里，笑着说道，就像在自己家，丝毫不见外。
可是林父已经决定和这个信威渐渐疏远，一大把年纪西装革履，留着两撇小胡子，如果不是和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猛一看，还以为是日本人。“哪有你忙，生意都做到北平了。”
“伯父，你可说笑了，如果你也开洋店，生意一准更上一层楼，国土上好多洋人、还有很多新式做派的人，还守着老物的人少之又少。”信泽说道，以前他来林家也是这样畅所欲言，大家都会接几句，挑弄一番，现在没人理他，有些尴尬。
“儿子说的对，阿忠，你这个老旧思想该改一下。”信威知道自己提的主意老伙伴一定会赞同，“我今天代替儿子向你提亲的，思柔也是我看着长大，现在跟着小混混过着苦日子，我这个当伯伯的心里看着难受。”信威朝儿子使眼色，这孩子也不知道做小，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娶一个被莽汉玩弄过的女人，能不脏吗？一切都是为了顺利接手父亲手里的店铺，忍着，大不了到时候晾在一旁。“伯父，当初都是我浑了，现在才知道思柔的好，求你把她嫁给我。”
林父不动声色，心里嗤笑不已，眼神里的嫌弃真当他没有看出来。“我们林家女子一生只能嫁一次，被休了，死。”
“老头子觉得这个孙女婿不错，看着鲁莽，心细，最主要能逗老头子开心。”林老爷子说道，他活了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信家变了，就是不知道这对父子打的什么主意，眼睛里写满算计，真当他林家是傻子。当初儿子说退婚的时候，信威可没有说什么。
“不求女婿有什么的才能，疼女儿就行，现在两口子都有孩子了，拆散他们不好。”林母以前挺喜欢信泽，现在看着他，心里堵。
信泽看着父亲，这样也叫他娶，头上不是戴着一顶绿帽子。
“你们先想想，不要这么着急反对，我们父子两个晚上还要参加一场宴会，先走了。”信威出了林父，神色莫测，散发着冷气。
信泽本来想抱怨一番，看此情形，闭着嘴巴老实跟在后面。
林父对老友有些失望，也不在家里吃饭，到外边散散心。
思琅路过一个花店，记忆中大家骑自行车，都喜欢在车篮子里面放一束花，好像都是女孩子做的事，他好想试一下，车篮子里面放美丽的花，骑自行车是什么感觉。
思琅停车，走到花店，大家都喜欢在车篮子里放颜色素雅的花，思琅抱着一束粉黄交相辉映的花出了花店，放到篮子里，感觉果然就不一样了，喜滋滋骑车回姐夫家，一路上收获大多双眼睛，是不是感觉他俊秀爽朗，没办法，少爷长的太帅了。
穿着青色长袍，黑色布鞋，骑着时尚摩登小洋车，车篮子里还放一束粉黄花，楚尘忍不住笑了，这是哪家二哈没拴好，尽做一些逗人的事。
思柔嫌弃的看着弟弟，根本就不搭，这小子还一副我最帅的表情。
楚尘拉着思琅到屋子里倒腾，“姐夫，这一身行吗？”思琅早就想穿新潮衣服，可是从小到大都被父亲押着穿长袍，读书那会儿还留着辫子，后来民国政府成立，父亲含着泪剪了自己的辫子，放在一个檀木盒子里，留着死后和尸体一起埋了，总要留全尸不是？
“少了一定顶帽子。”楚尘帮思琅戴好帽子，让思琅站在梳妆镜面前，“少年壮志、意气风发，这才是少年郎该有的模样。”不是说穿长袍不好，年纪轻轻，非要把自己打扮的老成。在楚尘心中袍子应该是有内涵以及经历过岁月沉淀的人穿起来，才能充分表现袍子本身独特韵味。
“爸，你怎么来了！”思柔有些疑惑，父亲这几天平凡来这儿，有什么事情在她没有留意的时候发生了变化。
老古董来了，思琅极速脱了身上的衣服，换上长袍，“姐夫，衣服留着，改天我来穿着过过瘾。”两人若无其事出门，“爸。”
两个大男人进屋还关门？“嗯！阿尘，你这样混日子也不是一个事，有没有兴趣跟着爸干。”女婿比小儿子聪明些，应该好教。
“爸，我担心跟着你干，天天被你追着打。”楚尘有自己的想法，他的想法和林父截然相反，在一起肯定会闹出大矛盾，如今这样挺好的。
林父气结，他都摆底架子了，女婿太不识趣。思琅有些失望，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每天被父亲拎在身边，就是一种煎熬，如果姐夫跟着父亲干，他就不用每天被父亲盯着。
楚尘突然想到还有宝贝没有给林父看呢！在林父不满的眼神下，拉着林父一起欣赏他的杰作，三人背着思柔，躲在屋里说话。
思柔没管三个男人，继续忙活手头的事，躲着她可以啊！晚上问一下，阿尘准会一股脑说出来。
“爸，你看人家混的，啧啧，每天不重样，娘的，这个女的比思柔还小，这是日本女的，这是美国，”楚尘边看变摇头，“可惜了，没有透视眼，不知都他们在房间里干了哪档子事，爸，你下次不要说我了，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猴急。”
林父不相信这是自己老友，一巴掌抡到女婿头上，“你在哪弄的？”
“我现在做私家侦探，别人给钱，我就给你收集证据呗！我跟你说，爸，雇我的女人不知道是信威第几个外室，不过和信威有个儿子，八岁左右，这女人估计相当正室，信威所有女人，就她住的地方最好，美国人租界内。”楚尘说道，继续翻，每张照片用语言描述的淋漓尽致。
林父夺过小本子，图画上两人他没有看错，一个是日本军官、一个是军阀。“其他风花雪月别说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因祸得福，被撞了一下，把里面躲着的人引了出来。”楚尘说完，不光脖子疼，脸也疼，又想到痛苦的记忆。
林父把小本子揣在怀里，匆匆离去，“爸，本子还没给我呐！”楚尘喊道，老爷子莫不是害臊，怎么回家偷偷观摩，楚尘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第132章 民国混混8（二更）
楚尘和思琅躲在屋里编排林父，“爸肯定回家偷偷看小本子，毕竟老古董也是要面子的。”其实爸混的没有信威好，也没人说啥，自己混的还没有爸好，楚尘从身后又掏出一个小本本，挑眉头，两人明白就行。
“姐夫，你什么时候学画画的，画得人真好，改明也给我画几张！”思琅敬佩道，姐夫就像是一个百宝箱，天天带给大家惊喜。
“这个啊，当侦探不学这个，混不开，你光口述描述给雇主听，不靠谱，拍照片，咔嚓一下，曝光，白光一闪，不露馅才怪，所以就厚着脸皮跟在人家后面学。”两人凑在一起研究老色狼，品的津津有味，“哎呀！娘的，活成他这样，一辈子也值了。”两人看好了，楚尘收好小本本，这家伙可值钱了，他还等着雇主付尾款，买房子。
思琅吃完涮锅，打着饱嗝，也不想回家，父亲知道自己在姐夫家，不回去也没事。
楚尘趁着思琅和媳妇说话的间隙，端着一碗涮肉放到花篮子里。
小肥猪饿的躲在篮子里嗯叽，肉来了，直接用肚子盖住肉，慢慢缩进布底下，哼嗯……
林父从女婿家出来后，没有直接回家，走到一个深巷中，敲门进去。
“爸，不是说近期不要见面？”思翰让人到外边查看一下，有没有人跟着。
要不是看在儿子保卫国家的份上，早就一巴掌抡上去，老子来看儿子有错？小本子扔到儿子身上，林父坐在一旁生闷气。
思翰打开小本子一看，呦呵，信伯父老当益壮，父亲不会是对老友失望，找他诉苦。本来想调侃一下，越往后翻，脸色凝重，翻到最后一页，“爸，这本子你哪来的？”思翰急迫问道。
哼，现在知道自己是老子了，别以为当了军官，就在老子面前横。“有人出钱让你妹夫跟踪信威，你妹夫就画下信威这几天接触的人和物。”
接到卧底密报，日本人最近在杏林有大动作，他们来了一个星期，盯着日本人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原来是这么回事。
思翰没时间搭理父亲，带着同事到隔壁房间商量事，四周都有人把手。
”前面几个是信威的情人，后面几个就说不准了，几个女人住的地方也许是他们秘密商讨事情的站点。“思翰将本子摔倒桌子上，这帮人真贼，他们只顾着盯领头羊，把这些人物给忘了。
几名军官看了本子，出口骂了几句，“老爷子再晚来两个小时，我们就打算撤了。”
几人商讨下一步计划，要重新布局，这几天要去蹲守那个M国女人，就看M国有没有参与其中，他们可能要重新布局。
林父已经对老友彻底失望，思维瞬间清醒，信威为何让信泽娶女儿，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林父看到儿子出来，说出自己疑虑，“思翰，你说信威为什么要这么做？”
思翰沉思，杏林格局在脑子里来回闪动，他们林家和信家不存在利益关系，信家不可能非小妹不可。
“商道。”一位年纪长些的人说道，林家经商。
思翰打开地图，突然明白信威的打算，林家百年老字号，其中一条商道直接从东北连接杏林，水上运输，有一个专门供货物停靠码头。日本离东北近，从那里登上华国土地，“我离家前，就有日本人前来劝说父亲帮日本人做事，日本人的货物要用林家商道，被父亲一口拒绝。信威现在和日本人走的这么近，或许他想帮着日本弄到林家商道。”
鸦*片，这两年日本人大肆向东亚地区兜售鸦*片，日本人得到林家商道，可以省去不少劲，林家商道中途经过好几个省。
楚尘搂着媳妇，鲜活点才好，林家应该有了警惕，不会弄的灭门才是。
“你松开些！”思柔手抵着男人的胸，“我斜着睡不好，压到肚子。”能不能不要抱着她睡，思柔这个脸埋在男人脖子里，呼吸间都是男人。
楚尘换了一个姿势，从背后抱着女人，“这样就不会压到心脏，我的种，一定要坚强，在妈妈的肚子里就要做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头埋在媳妇的脖子里，嗅着媳妇青丝间的芳香，这样他还会有安全感。
思柔放弃挣扎，还不如刚刚那样搂着，阿尘呼气喷洒在脖子上，痒痒的，一只手搂着小腹，一只手搂着双肩，整个身体等于靠在阿尘身上。
“思柔，我是男人，你再像毛毛虫一样动来动去……”
一个吻落在思柔白嫩的脖子上，喘息声直击思柔耳膜，思柔立刻僵住不敢动。谁说莽汉不会柔情，自家的汉子不光柔情，还会**，情何以堪。
小肥猪被扔到思琅的房间，哆嗦藏在篮子里，不敢露头，从竹篾缝隙里可以偷窥到思琅整个身体贴在墙上，耳朵恨不得转进墙缝了。
姐夫房间太安静了，啥也听不到，白激动，死心躺在床上，头转向窗外，这是第二次夜不归宿，第一次没和家里说一声，不满父亲，离家出走，躲到同学家里，被父亲找到，就差点把自己打残。那次他好像闹着出国留学，父亲死活不愿意，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你都没有学完，到国外学习东西，不是闹着玩吗？父亲当时只说了这句话，他年轻时候的最求就比打灭了；第二次夜不归宿就这次，因为哥哥的关系，现在父亲把他看的特别紧，就怕他一声不响向哥哥那样遛了，至少要给林家留个后不是？
思琅趴在窗台上，望着夜空，今夜星星特别多，月亮特别圆，国家什么时候能走出黑暗，他什么时候就能脱离父亲的管控。父亲说过，哥哥就是天上的星星，在黑暗中，为人们指引方向。父亲的一个儿子随时可能牺牲，最后一个儿子怎么也要保住，林家需要一个传承血脉的人。
楚尘早早起来，捣腾一番，做好饭，推着车子往外走。
思琅起来上厕所，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走出去，挺英俊的，困意立刻没了，有人偷车，跑到院子外边，人已经没了，跑到姐夫门前敲门。“姐夫，快醒醒，家里遭小偷了，你自行车被偷走了。”
思柔本想补一觉，没想到被亲弟弟搅和了，磨蹭起来穿好衣服，弟弟不停敲门，打开门，“别鬼叫了，那就是你姐夫！”
“姐，你傻了！姐夫我还能不认识，姐夫粗糙，那人长的好精致。”思琅绝对不相信那是他姐夫，伸着脖子往里面看，的确没有看到姐夫。
“你姐夫做侦探，要学会伪装懂吗？”思柔不耐烦解释，让弟弟跟她进屋，打开柜子，里面放着不同种类的衣服，“看到了吗？你姐夫伪装成一个职业人群，都会换一张脸。”
思琅双手拍脸，姐夫原来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姐夫到底长什么样子，不会真的长的粗犷，”思琅化身侦探，“姐夫混迹在人群混杂的地方，一定不能太突出，降低存在感，我猜我天天看到的姐夫不是姐夫，是不是，姐？”
“自己猜？”她现在还没有适应，有时候觉得自己偷情，和别的男人乱搞，心里压力可大了。
“姐，我亲姐，别这样。”
……直接忽略，每天晚上睡觉就是一个折磨，好累，浪费体力，她要去补充能量。
楚尘从黄包车上下来，不知道从那里顺来一张请柬，礼帽递给服务生，进入舞会，顺便拿一杯酒，游走在外国人间，和外国人畅通无阻沟通，一副绅士做派。
女士邀请他跳舞，楚尘礼貌拒绝，慢慢移到信威身边，和一旁法国人聊天。
舞厅里的女士见到楚尘和外国人谈的很热切，这就是她们梦想中的王子。外国人很乐意和这个风趣幽默的人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说流利外国话的华国人。
信泽邀请曼语到舞池跳舞，信威交代他和法国人打好交道的话抛在脑后，在这个浪漫的氛围中，不和心爱的女人跳舞，不是他多情作风。
信威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幸亏他还有一个儿子，随他去，和一些生意伙伴聊天，和洋人聊天他还要带翻译，指望不上这个儿子。
今天就结束这单生意，女士应该满意他的劳动成果，为这单生意画上完美句号，好好享受一下，楚尘端着酒，往舞池走去。
“思翰啊，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到伯父家坐坐。”信威拍着思翰后背，亲切道，“回来待几天？”
“顺道回来看爸妈，过两天就走。”思翰一点也瞧不出这人已经投靠日本人，上面决定让他直接跟信威接触，获得更多情报，只有他更容易接触到信威不被怀疑。
思琅求了好久，大哥才愿意带自己参加宴会，终于穿上西装、皮鞋，就是有些不合身，当然是偷偷跟哥来的，父亲知道定会抽他。第一次接触宴会，看到他眼花缭乱，年轻人搂搂抱抱，亲密的很，看的他面红耳热。

第133章 民国混混9（三更）
在华国的土地上，国人逢迎外国人，这些人已经失去气节，自己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本末倒置，可笑。楚尘举杯对着刚刚交谈的外国人微笑，同饮，瞬间觉得没意思。
“你好，我叫爱莎，可以跳一支舞吗？”烫着卷发、穿着小洋装军阀千金过来搭讪，势在必得，从来没有人拒绝她。
思琅用手撑开大眼睛，这个人好熟悉，衣服更熟悉，就是今天早上看到的人，据说这是姐夫的男人，正在和一个热情似火、娇俏可爱的人**，就是**，那女人笑的娇羞。姐夫天天没个人影子，不会出来搞女人。
“思琅，看什么呢！”思翰顺着小弟的眼神看过去，不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思琅趴在大哥耳边嘀咕，“那人就是姐夫，不过他化妆了，平时不是这样的。”不行，他要去捍卫姐夫贞操。
“不好意思，我朋友来了。”楚尘举起酒杯敬小姐一杯，示意赔罪，搂着思琅脖子，这小子怎么也来了，顺手端一杯酒给思琅，“怎么样，酒会好玩吗？”
“不好玩，没意思。”思琅挺失望，所谓酒会就是大家交谈生意，男女调**，“你怎么也来了？”
楚尘示意他看信威，思琅示意自己明白，“姐夫能不能收我为徒。”跟着姐夫混，天天有惊喜，看上去好神秘。
“收你儿子为徒倒是可以考虑，首先你要多生几个，不然咱俩都要被爸追着打。”楚尘示意思琅跟着自己，两人步入舞池，打着响指，抖动身体，脚步有节奏发出嘀嗒声，具有狂性斗牛舞。
大家都停下来盯着楚尘，跟在楚尘身后舞动，音乐不在是柔情交响曲，变的铿锵有力。
思琅喜欢这个舞蹈，释放情绪，不用男女搂在一起也可以跳。
小弟在妹夫身边肆意摇摆，本来跳着华尔兹舞曲的男女加入其中，楚尘慢慢挤出人群，在穿梭过程中免不了肢体接触。
“哎……”妹夫就这样走了，如果自己没有看错，这家伙顺走了一个东西。思翰追了出去，妹夫消失不见了。
楚尘打电话约雇主见面，还是在老地方，把身上的衣服换了，还是穿大褂舒服，点了一杯咖啡，帽子遮住脸，递给雇主一个本子，“所有东西都在本子上，你检查一下。”
出乎意料满意，“这是剩下一半钱，以后会介绍客户给你。”女子爽快付完钱，急匆匆走出去。
楚尘拿着钱，重新买了一个房子，治安不错，就去找阿亮，这么多天忙着跟踪信威，把信泽的事忽略了。
两人到馆子里边吃边谈，“那个信泽对曼语挺真的，最近在洋人住的地方给曼语买了一座宅子，似乎把曼语当小的养起来，不过我发现曼语就是想和信泽玩玩，似乎有其他心思。”阿亮说道。
信泽就是一个傻哈，真正大人物就是他爹，据他观察，信威想要放弃信泽，好想看到信泽一所有的表情，楚尘给阿亮二十个大洋，“别嫌弃，如果是兄弟就收下。”
兄弟两个又说了其他的事，楚尘不耽误阿亮出去摆摊挣钱，回家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思柔还不明白发生什么的时候，人就换了一个地方，“好端端的，为什么搬家？”
“孟母三迁，我们要多搬几次，孩子以后才会成才。”他经常不在家，以前住的地方鱼龙混杂，还是住在这里安心。
思琅脑子闹哄哄的，终于出来了，今天玩的真开心，热血沸腾，可惜最后姐夫走了。
这个傻弟弟，思翰无奈笑了，“小妹都结婚了，我还没有见过妹夫，走，大舅子去见见他。”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怎么好奇，这个妹夫绝不简单。
两人到了楚尘家，发现人去屋空，里面啥也没有，“我今天早上还从这里出去？”思琅傻眼了，这就是姐夫家没错。
“你们是来找楚哥的，他搬家了。”
“谢谢！”思翰拉着傻弟弟回家，真巧，这时候搬家，有意思。
姐夫太不够意思，搬家也不说一声，思琅回家抱怨几句，很快就被林父打的不敢说话。
“急什么，你爷爷后天就要过大寿，人跑不掉。”林父心里最不满，搬家这么大的事，也不来通知一下老丈人，女儿也是小白眼，不知道提醒女婿一句。
两人收拾完屋子，楚尘带着媳妇随处逛逛，街上随处可见外国人、外国人开的店铺。
思柔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来服饰店，她穿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根本就不需要买衣服。
“媳妇，爷爷寿宴的时候，你穿旗袍怎么样？”楚尘捏着媳妇肉手心，到时候一定惊艳四方。
思柔摇头，到时候一定会被父亲赶出来，露大腿，坚决不穿。
“可是我想看你穿。”楚尘用儒雅带有磁性的声音蛊惑道，“现在战火四起，谁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几时，为何不能跟着自己本心活呢！”
思柔还是摇头，她的本心就是不穿暴露衣服，十几年的观念不允许她这么做，脸红扑扑，眼神飘忽不定。
真的太可爱了，楚尘想把人揉进身体里，“傻瓜，骗你的，老子不会让你被别人看去，最美好的一面当然给你男人看，所以旗袍也要买下。”思柔想要拒绝，被楚尘堵住，“家里堆满了男人的衣服，五花八门，你就一种款式。”楚尘受伤的看着媳妇，“我就是想让你所有东西和我一样，这样才是一个家，媳妇，感谢你给我一个家，真正的家。”楚尘眼睛里满是酸楚。
阿尘从小就是孤儿，每天睡觉那样抱着自己，就是没有安全感，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思柔不忍拒绝，点头答应，买就买，穿不穿还是看自己。
“媳妇，你最好了。”楚尘抱起媳妇举高高，害的思柔大叫，阿尘不光嫌弃她身高，还把她当孩子。
“这件包了、那件也包了……”楚尘恨不得所有款式都拿一件，可惜腰包里资金有限。
“行了，这些够了，钱花完了，咱们吃什么？”思柔欲哭无泪，她就说买一件，怎么一下子买了二十多件媳妇，这都是钱，自己也不一定穿。
“你男人挣钱多，花钱快，以后就会慢慢习惯。”
她已经习惯了，上半个月大鱼大肉，下半个月吃糠咽菜，日子不是怎么过的。
“打肿脸充胖子，有钱买吗？”信泽搂着曼语，就等着看好戏。
楚尘拎出一袋子大洋，“老子是混混，来钱快不知道啊！”对着店员说道，“多少钱，自己数。”
店员警惕看着楚尘，这人不会来打劫，数钱的同时，还要警惕楚尘会不会突然拔出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叫她交出钱，害的她数错好几次。
“大少爷，你可不要被我比下去。”楚尘痞气十足说道，搂着媳妇，看好戏。
曼语满心欢喜看着阿尘，可是他的眼睛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一秒，自己哪点比不上这个守旧的女人，买个东西还要男人哄着。
曼语眼神暗淡失色，面露忧伤，他不能让曼语对自己失望，怎么也不能被一个混混比下去。“老板，所有适合我女人的衣服，全包了，直接到信家结钱。”
老板喜上眉头，今天遇到两个大贵人，“这就给你包。”
楚尘靠近媳妇耳边低语，就说几句话耳朵怎么红成这样。
思柔害怕阿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突然亲自己，在家里的时候，阿尘就时不时突击。
这两人光天化日**，都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刚刚这么豪气为哪般。
“先生，还剩的钱你拿好，衣服让我们给你送上门，还是？”店员说道。
“自己拿着才算有诚意，媳妇穿的衣服，必须要经自己男人的手。”楚尘毫不费力拿起二十多个袋子，“大少爷，我们先走了。”楚尘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护着媳妇，“我特意要了一件最大号的衣服。”
思柔就差点被自己绊倒，阿尘扶住她，她想起一件往事，她以为阿尘只是在说下，不会这要那样？楚尘丢给媳妇你懂的眼神，媳妇一定是太激动了。
曼语看着两人亲热，心里酸楚，都是自己酿的苦果，当初不招惹这个男人，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不会的，信泽会娶林思柔，靠在信泽怀里说笑，就让她陪他最后一段时间，眼底冰冷，没有丝毫情意。
两人买了其他东西才回去，楚尘干脆买了一个扁担、两个框子挑东西回家，下次一定要克制住自己，钱到手没两天，全被花完了。
思柔仰望苍天，阿尘没有帮父亲搭理生意是正确的，这是挣多少就能花多少。
“媳妇别担心，爷爷过完寿辰，我在去挣钱。”楚尘哄道，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花钱的冲动怎么办！一辈子都没有可能余钱，他还想换个小洋房，可是自己刚刚才换了一座房子。
“我们有孩子了，应该给他留点钱。”思柔试图通过孩子劝说阿尘克制住自己买买买的冲动。
“老子都是自己挣钱，他凭啥让老子给他留在钱，不留，要不然我心里不平衡。”楚尘直接拒绝，给孩子留钱，想都不要想，以后挣钱，他还是要用心花，干嘛克制自己。

第134章 民国混混10（一更）
大家一起商量一番，决定揪出妹夫，这小子是个人才，打探情报好手，不利用真是可惜了。思翰站在路旁，门是锁着的，思琅不是说妹妹天天在家，他等了半天还没有见到人。苦等间，他看到妹妹和一个挑夫走在一起，妹妹一脸娇羞使小性子，挑夫哄着，时不时逗弄一下，妹妹就像小兔子，敢羞不严反抗。妹妹绝对不会和其他男子这般，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挑夫就是妹夫，前天那个西装革的男人，今天穿着灰大褂的挑夫，很难把两人联想在一起。
思柔觉得奇怪，站在自己大门旁边的男人是谁，走近才知是大哥，提着衣摆疾步走上前，“大哥！”惊喜道。
妹妹脸色红润，精神饱满，日子过的不错，思翰拍拍妹妹的头，长高了，他走的时候妹妹才到自己胸口，现在到肩膀，仍旧稚气未脱，一直被妹夫宠着。“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大哥好不容易回来，到你家找你，听说你搬家了，也不知道回家报个信。”
“忘了！”思柔皱眉，抿着嘴。
“大哥！”楚尘开门让大家进去谈，担子放在院子里，拉过媳妇，温柔看着媳妇，给媳妇买完东西，媳妇心里定是欣喜的，会依着自己，回来说几句甜话，温存一番，被这个不识趣的大舅兄破坏了，“好了，别纠结了，孕妇时常忘事，很正常。”
他就说一句话，妹夫至于这样仇怨看着自己吗？随意打量四周，还不错，是个会过日子的人，所有一切条理有序。看到两个大框子，眼角抽搐，妹夫打算把整条街搬回来吗？
思柔不理男人，别以为她不知道男人心里小打算，欢欢喜喜走到大哥身边，他们兄妹好久没有见面，“大哥，这些可不是我闹着要买的。”
“大哥知道，你不喜欢买东西。”小妹很喜欢什么东西亲手做。
“嗯！”楚尘光荣战斗史被思柔抖了出来，思柔庆幸道，“幸好换了一个大点的房子，要不然这些东西不知道堆哪？”
还是不要告诉媳妇，自己打算换个小洋房，楚尘把东西搬到房间，放到固定的位置，然后到厨房洗刷做饭，空间留给就别的兄妹俩。
思翰从小妹的神情中得知小妹过的很好，做大哥的也高兴，小妹运气好，没有嫁给信泽、遇到土匪，被妹夫救下，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良缘。
吃完饭，楚尘押着思柔进屋睡午觉，媳妇习惯睡午觉，不睡下午头又该疼。
楚尘轻声关上门，随意坐在椅子上，“说，还有啥事”
“第一次见大舅兄，就是这个态度？”思翰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戏虐。
“没爹妈教，就是这个熊样。”咋滴了，能奈他何。
这个妹夫还真不能好说好讲哄着，思翰直接说明来意，“有没有兴趣加入军队，清逐侵略者！”
“首先要整治国人心，有些人心病的不轻，做狗腿子没办法，”楚尘摊开手，“无论哪个组织，哪个军队都要上演无间道，没意思。”还不如他这样无组织快活，至少不受制约。
“现在日本人想要夺取林家商道，我们需要知道他的一些部署？”他想要妹夫顺走的东西，林家有难，这个人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这是我自己画的，原来的还给日本人，有没有帮助就不知道了。”楚尘掏出纸张扔给思翰，“你最好和这里的军阀沟通一下，栽赃陷害、军阀出面封铺子，日本人常干的勾搭，日本人、信威、李军他们三方势力最近走的勤快，听说岳父这两天就有一批货运过来，货到码头之前截了，兴许还有救。”
“多谢了！”思翰应该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回去部署。
林父不相信货被换了，押货的人都是跟着他干几十年的老伙计。
“妹夫说了，有些人心病的不轻，让我们防止栽赃陷害，又说了我们家又一批货马上到。”思翰回想妹夫今天说的奇怪话，背后发凉，“信威都投靠日本人了，还有什么不可能，有多少人能够经得起利益诱惑。”
女婿从来没有说过空话，让他相信这么多年相处老伙计中有背叛自己，有些难。
“日本人和信威频频走动，不可能没有动作，我们先把货截下，我们军方出面，一探究竟，不会对林家工人如何，但是……有人叛国，我们就要带走。”思翰说道，对于叛国的人，坚决不能姑息。
一切都部署好了，就等着林老爷子生辰那天，这可不能怪他，再三劝说林家跟自家联姻，思琅是个不懂生意的人，到时候让儿子以女婿的身份接管林家，皆大欢喜，是他们自己把自己推上绝路，怪不得他。信威这几天没有待在家中，妻子老了，天天鼓动自己把铺子交给儿子，自己还没老，就想让自己交权，可笑。
“爸爸，你看，小汽车拆开，我又组装好了！”小杰跑到信威身边撒娇。
长的好看，脑袋又好使，比大儿子强了不知多少倍，关键是孝顺他，有什么好东西，都有自己一份。“我儿子真厉害。”
“你别老是宠着他，家里留声机什么都被他拆了一遍。”女子娇斥道。
“妈妈，你没有说我都把它们重新组装好了。”小杰不依，告妈妈状。
信威来了兴趣，留声机搬到地上，父子两人坐在一起，信威亲眼见到小儿子把留声机拆开，他打乱次序，小儿子很快就重新组装好了。
信威激动抱起小儿子，这个儿子是个小天才，对小儿子愈发用心，来这里渐渐多了起来，每天不来看看小儿子，心里不得劲。
信夫人明显感觉到丈夫异常，色衰，丈夫在外边找鲜□□子，她看的很开，无所谓，撼动不了她正室地位，儿子是信家唯一继承人，这就够了，可是最近几次提出让儿子帮忙打理生意，男人先是推脱，后来直接不回家。儿子从国外回来这么多时日，帮助家里打理生意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都是那个小妖精，儿子被她迷惑的分不清主次。
“你怎么得罪爸了！”思柔说道，父亲从早晨来，一直坐在院子里，盯着阿尘，一会儿叹气、一会儿皱眉，她做事都不敢发出声音，只好坐在一旁做针线活。
他知道个鬼，昨天大舅哥搅和自己好事，今天岳父又来，搞得他想要兴风作浪，媳妇肯定不会配合，真是造孽，忙完手里的事，想要和媳妇调**都不行，换了一个宅子，没过一天，就被扒出来了。“可能爸突然发现女婿好，多看看女婿几眼。”
思柔转个身子，背对阿尘，和他说正经事，就喜欢鬼扯。
“爸，你渴吗？”楚尘搬一个桌子，上面摆着几瓶酒。
的确有些渴了，林父准备接茶喝，定眼一看，桌子都搬出来了，高浓度白酒，这是想要把他干倒。
“爸，是爷们就对瓶吹，喝完后，睡一觉，啥烦心事都没了。”楚尘开两瓶酒，递给林父一杯，两人碰瓶，示意林父喝。
思柔提着篮子走进房间，眼不见为净，最后阿尘都会被父亲抽，和老丈人一副哥俩好，不被抽才怪。
他是一个儒雅之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粗鲁事，“那杯子，咱爷俩喝一杯。”林父催促道，一醉解千愁，忘了那件烦心事。
老丈人又矫情了，楚尘无奈到楚尘拿了两个大碗，倒满白酒。“爸，喝，喝完就没事了。”
林父真想把酒瓶子抡到女婿头上，这么喝，不得直接上西天，女婿果然没安好心。“小酒杯！”林父额头上闪现的青筋，昭示他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没有，小酒杯喝起来太娘们，不配我雄伟身姿。”楚尘挺了挺胸膛，一碗白酒，两口下肚，“爽快，爸，就跟喝清水一样。”
算了，喝，醒来后，好好和女婿算账，敢讽刺他娘们。林父有史以来不顾涵养第一次大口喝酒，“咳咳……”林父脸憋的通红，辛辣，从喉咙辣到胃里，眼泪都被咳出来。
楚尘趴在桌子上大笑，岳父太逗了，从来没有海喝的人，第一次就学他，来这么猛的。楚尘从厨房端出一碟花生，几根大葱，“爸，我们北方人喝酒吃花生、嚼大葱才叫爽快。”
林父无所顾忌，陪着女婿一起疯，第一次被呛到，后来就习惯了。
思翰知道父亲心里难受，准备约父亲去钓鱼，放松心情，没找到人，小弟说一定来妹夫这，还没进院子，就听到父亲大笑声，自从清朝灭了，父亲再也没笑，脸上时常出现哀嘁。妹夫还真有办法，走进一看，父亲抱着酒瓶和妹夫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大葱，哥俩好划拳喝酒。
“儿子，来，我们爷三个喝酒。”林父拿着一瓶酒放在地上，一定要儿子喝。
思翰拿起酒瓶坐在地上，林父咕噜噜往下灌酒，看到他心惊胆战，不会喝出命！

第135章 民国混混11（二更）
“喝，是男人就喝！”林父酩酊大醉，抛去所谓君子做派，靠在女婿身上，喝着喝着，顿然大哭，心中悲切，何人能懂。
“爸，风太大了，沙子吹进眼里，刺痛眼睛，”岳父到底为何而痛，楚尘心里有些明白，“有，咱们到屋里睡一觉，什么事都没了。”
“爸是心痛，心里疼啊~”林父捶胸，竟像孩子一样耍赖，不愿起来。
“爸，不去想信威就没事，就当这么多年的交情喂狗了。”被好友出卖，想要把林家灭了，能不心寒，思翰伸手想要扶起父亲。
“别碰我！”林父挥开儿子，自己爬起来，指着青天，身子摇摇晃晃，“他分文不值，身体里华夏民族的血液，却与侵略者一起做起那勾当，何以为人。千千万万的华夏子孙，谁敢站出来不畏枪炮驱赶侵略者？”
两人心里明白，爸悲哀国家危难，有许许多多人投入敌人怀抱，干着残害同胞的勾当，国之悲哀，心中憋屈，无人知，让敌人站在他们肩膀上，嬉笑看着同胞身首异处，用同胞鲜血构筑他能享乐天堂。
林父骤然狠狠抽自己一巴掌，“爸就是第一个逃兵，恨侵略者，不敢上前与他们斗争，爸要守着林家，守着祖宗留下的基业，不能让林家从我这一代没~了~”林父嘶吼道，青筋暴露，脸憋的通红，双目布满血丝，“我就是一个懦夫，遇到敌人，转身回避，只敢在背后咒骂，爸怕死，华国就是有太多我这样的人，悲痛，想到千千万万件国宝被他们漂洋过海，独身漂泊在异地，宛如割心。这些国宝就如祖辈，亲眼看到他们被恶人带走，无能为力，永生不能相见，爸恨自己无能、胆怯。。。”
军阀割据一方，背后总站着一个两个或者更多国家，外国人盯着华国这块肥肉，争相哄抢；军阀也想从外国人的牙缝里剔除一点肉沫，华国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羔羊。
楚尘一掌劈昏林父，让他好好休息，“爸活的太压抑了，偶尔释放一下也好。”
林父说的是事实，这就是大多数华国人抱有的思想，恨侵略者，却不敢上前赶走侵略者。思翰随手拎一瓶酒，“妹夫，我们两个喝一场。”
父子两人把他当做陪酒的了，“大哥，啥都不说，喝！”楚尘举杯痛饮，这个又是借酒浇愁的人，喝酒了，又要耍流氓，楚尘直接把人弄晕，扛到房间里和岳父一起待着。
总算没有人打扰他干正事了！楚尘清明的眼上染上朦胧，歪歪扭扭走到自己房间，“嘿嘿，媳妇，他两个被我弄趴下了，醒来以后铁定找我算账，咱们收拾东西跑！”
父亲喊这么大声音，她能听不见？两人怎么躺在隔壁房子，心里清楚，一言不合，就人直接劈晕，不打你才怪。“你到床上睡一会，还有一点，爷爷的衣服就做好了，等爸和大哥醒来，就让他们带回去。”
楚尘泄气坐在凳子上，媳妇一点也不可爱。
第二天，父子两人才醒，一睡竟睡了十几个小时，脑袋有些胀痛，林父和平时一样，绷着脸和女婿打招呼，在女婿家吃过早饭就回家忙活老爷子大寿。
“你说爸是记得喝醉后的事，还是不记得。”对于一个老古董来说，昨天发生的一切，就是颠覆形象，他还以为岳父醒来一定会毁尸灭迹，至少要威胁自己一番。
思柔不想和他讨论无聊话题，回屋收拾自己，等会跟着父亲回家，自从出嫁以来，第一次会娘家。
“你能不能收拾一下自己，总该给妹妹留点面子。”思翰忍不住说道，就这样松松散散、灰灰扑扑到林家？不求像就会上那次英俊潇洒，至少把自己弄成个人样。
盯着大舅子嫌弃的目光，楚尘到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出一件灰紫色的袍子，“媳妇，你帮我刮刮胡子！”楚尘坐在椅子上，仰着头。
“自己弄。”她才不要，阿尘胡子又硬又扎人，长的速度特别快。
楚尘拉过思柔，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纤手放在下巴上来回折腾，“你不帮我刮，晚上就扎你！”楚尘傲娇说道，闭着眼睛，抬着下巴。
思柔无奈，如了他意，小心翼翼给他刮胡子。楚尘摸摸下巴，十分满意，将思柔放在椅子上，小心为她添妆，“别动！”
思柔老实坐好，她有点不放心把脸交给男人，男人轻柔在自己脸上作画，痒痒的，手上老茧摩擦着脸，又有些刺痛。
从眉毛、鼻子、嘴巴到整个脸部，楚尘仔细作画。不知道阿尘在脸上用了什么，一层一层，睫毛颤抖，不敢看男人专注的眼神，仿佛看了一下，就会把自己灵魂吸走。
涂上脂膏，嫣红的唇、粉嫩的皮肤，娇气的人儿！楚尘抱起女子，小心勾起女子唇齿，喟叹，一生足矣。
妹夫换个衣服是不是太慢了，思翰暴脾气踹开门，太唯美了。
“思柔，你……”
林父刚到门畔，就被大儿子推出门，“爸，我们先回家，出嫁女和我们一起回去算怎么回事，思柔回家就是客，我们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思翰拉着父亲赶紧走，有些落荒而逃，今天是个好日子，父亲看到房内的情景，铁定不让妹夫进林家。
思柔羞愤躲在楚尘怀里，都是这个家伙太会蛊惑人，一个眼睛，就让她忘记自己是谁。
“好了，我错了，我们也走，迟到不好。”楚尘讨饶，他也没有想到有人突然闯入。
思柔双目水雾迷蒙、含羞含怒瞪着楚尘，丝毫不知现在自己眉目含情，对心里惦念着她的男人致命诱惑。
楚尘转移视线，再这样下去，一发不可收拾，拎着寿礼，抱着媳妇到自行车上，“搂好了，别摔下去。”
楚尘到时，已经来了不少宾客。
一对古色古香年轻男女骑着自行车闯入大家视线中，当林家人喊道姑爷到时，大家才知道这位就是林家混混女婿，准备看林父如何把女婿打出门外，奇怪的是林父看了楚尘一眼，指挥下人带楚尘到酒席入座，大跌眼眶。
林老爷子大寿，杏林有头有脸的人都来凑凑热闹，来者是客，声势浩大，觥筹交错。
楚尘坐在这里到是清净，没有人前来和他交谈，在坐的人都是生意间有往来，或者想要在这场寿宴上攀上大人物。
“对不住了，临时有事，来迟了。”信威带着寿礼赔罪，一脸喜庆，意味深长看着林父。
林父通过昨日发泄，尽管不想见这个人，面上毫无破绽与之寒暄。“信兄，我先去招待费其他客人，你随意。”
“大家都是自己人，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信威一脸不悦，责怪林父和他见外。
……林父大笑两声，“自己人。”多么讽刺，不想和这人继续聊下去，林父找借口招待其他人。
现在场面多么隆重，要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变得凄惨无比，信威笑着找其他人聊天，以后林家就是他的了，他要好好看看拥有五百年历史，期间出过状元、巡抚，林家底蕴到底如何，这座林园到底藏着什么宝物。
寿宴上混入不少其他势力，大概都听到一些风声，想要分一杯羹，楚尘嗤笑。
思柔被林母拉到闺房，母女两人时隔半年，总算见面，看到女儿如此娇俏，嫁给女婿定没有受到委屈。老头子交代过，她和女儿今天就在后宅，不要到前院，这几天家中几个男人有些奇怪，左右都是为了她和女儿好，没有深究。
埋伏在林家码头上的军队焦急等着货船到港，他们算准时间，故意选在这个时候唱一出戏。今天林家老爷子大寿，林家直系、旁系都会汇聚到林家，正好可以把林家人全部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少帅，前日传来消息说，这批货在午时到港，现在都下午三点，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河上运输，存在各种问题，迟一些也没事。”少帅看着平静的水面，匆忙行走的行人，今日杏林将会经过血的洗礼，以后杏林将不会这般祥和。
林家院子里人声鼎沸，有些宾客坐不住，时不时看着门外，当有人询问他们是否家中有急事，一个个大笑化解尴尬。
思翰将这些人牢牢记着，都想上来咬一口林家这块肥肉，与人交谈笑的更加开怀，今日他们怕是要白等了。
信泽搂着曼语故意坐到楚尘身边，一旁商人看见，恭维信泽，这一桌俨然形成一个小圈子，将楚尘排除在外。
楚尘虎着一张脸，从怀里掏出一个大核桃，手一拍，碎成渣。“你们要吃吗？”
果然是道上混的，他们还是少得罪为妙。楚尘冲思翰使眼色，思翰无奈，让人给妹夫桌子上每人上一瓶浓度烈的酒。
楚尘拎起酒瓶，一脚踩在凳子上，对着桌子上的人道，“今天是爷爷大好日子，老子高兴，走一个！”痞气十足，不给他面子，直接上拳头。
桌子上的人倒一杯酒，今天就不和楚尘计较，算是给林老爷子面子。

第136章 民国混混12（三更）
楚尘凶神恶煞看着他们，“你们是真心来这里为爷爷祝寿的吗？如果是，就开怀畅饮。”楚尘手指敲着桌子，一副你们不给我面子，就不给林家面子。
桌子上的人被楚尘这么说，明知无理取闹也不好反驳，硬着头皮，拿起酒瓶，象征性喝一口。
信泽就坐在这里不动，看看楚尘能拿他怎么样。谁知楚尘直接忽略掉这人，和其他人交谈，“我知道你们做生意不容易，经常遇到一些拖欠货款的人，如何催要都不给，你们要是不供货，就怕以前的钱财要不回。这种人有个臭毛病，就是每次拿货就结一半钱。”
“是啊，每年年底一摞子欠款要催，搞得他们欠钱的是大爷，我们就是孙子。”做生意的难免会遇到这样的无赖，他们也没有办法，事先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人，就上了贼船，还下不了船。
楚尘笑了，抚平袍子，咕咚咕咚一瓶烈酒三两口喝完，“小弟不才，流氓中的流氓，”楚尘拍着身边一个人，那人感觉肺都要被拍出来，“无赖中的无赖，奉行一条，拳头才是硬道理，什么都是鬼扯，老子就不相信有人不怕死，老子也怕，但是想要打死老子可不这么容易，你们说是不？”
大家点头，看出来了刚刚坐在那里一声不响，他们还以为是个软包。
楚尘从袍子里掏出一叠方块状纸片，“这就是我我的名片，以后大家遇到这样恶心人的事，就找我帮忙，一准把钱要回来，钱不收回来，老子不收一分钱，只要钱一到账，必须给钱。当然，老子收钱很公道，催款钱数五个点。”楚尘示意家丁给他发名片。
林父一脸黑线，这就是女婿说的门道，在老爷子的大寿上招揽生意。
思翰觉得不错，这样可以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有利于收集各种情报，这个人一定要挖过来。
有些人故作矜持、装作迫不得已收下名片，他们想私底下找楚尘帮他们催款，有些上一辈留下的款，如果楚尘真的能收回，给他五个点又何妨。
一群军官破门而入，信威和一些人压下喜悦，等的终于来了，林家要完了。
“把林家……”
军官还没有说完话，一个酒瓶就把人砸晕。
后面的小啰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少帅怎么就倒了，血流成河，其实脑门就露一个洞，出了一点血。场面混乱，少帅要是有什么事，他们不被大帅灭了才怪。
“谁干的！”副将发怒吼道。
大家不自觉把眼睛对向楚尘，咦，刚刚在这里的人怎么没了，四处寻找，在戏台子旁边看到楚尘，集体怒视，“大家看我做什么，我离酒桌这么远，没有机会作案！”楚尘摊手，无奈看着大伙儿。
胡扯，刚刚还和他们站在一起，一眨眼的功夫，人就跑到三米外。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好身手。
“既然不知道是谁，一个人都别想跑……”
一个苹果砸在副官脑门上，晕乎乎倒地。
耳旁有清脆的声音，信泽咬了一口苹果，大家看他做什么？
这人没有那个手劲，一定不是他，又把目光对向楚尘。
楚尘磕着瓜子，“你们也想吃吗？”
“把那个吃苹果的人抓起来。”士兵门一哄而上，“今天所有人都别想走。”少帅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不扛责任谁扛。
“我们只是来贺寿，你们凭什么抓我！”
他们只是来分一杯羹的，抓他们做什么，“我和你们大帅熟，前几天还送了好多物资给你们。”
“你们回去和大帅说。”士兵们控制住所有人，“林老爷子，对不住了，我们接到消息，你们林家利用水道做违法勾当，抓起来。”
士兵眼中流露出贪念，听说林家有好多宝贝，他们或许能打打牙祭。
信威和士兵交换眼色，现在他不适合现身，他就等着最后瓜分宝贝，到时候林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大哥，你们的人怎么还没来！”楚尘凑到思翰身边问道。
“不知道，中途应该遇到阻碍！”思翰也着急，看着这些士兵，眼前就浮现出八国人烧杀抢掠、掠夺毁坏无数国宝。竟然是自己国家人帮助外国人抢占同胞家产，实在可笑。
“货物没换过来吗？”楚尘接着问道。
“换了，他们想安插一条罪名还不容易。”这些勾当思翰见多了。
一个人挤到思翰身边，小声说道，“再拖延一个小时，人马上就到。”
“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抓人是犯法的，我们不服！”
一声枪响，“还有谁不服，老子就让他脑袋开花。”
“你们有没有心，大家都是华国人，帮助日本人抢占林家商道，运输鸦片，你们就不怕遭到报应。”林父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去，“国家为难，你们不帮着打侵略者，反而残害同胞，国家如何富强！”
“想要进入林家园子，除非我死！”林老爷子颤抖说道，他看着黄皮肤，黑头发、说着和他一样语言的人，做着强盗的事，心中悲痛，“山河破碎，时时刻刻宛如割心，不能恢复中华，活着有何用！”
“哼，老古董，跟着谁不是跟，只要能让我们有钱、有权，不都一样。”士兵们很享受现在生活，当今老百姓哪个见到他们不恭敬、把他们当爷一样斥候，活着就要高高在上，对极少数人卑躬屈膝，让更多人对他们卑躬屈膝，爽快。
这些人，真以为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反正林家人都是要死的人，早死玩死都一样，举起手*枪……
其他人不敢反抗，或许出去之后，见了大帅就能被放出来，现在反抗，无疑找死。这些士兵杀红了眼，见谁就杀。
思翰上前挡在林老爷子，想办法推延时间，关键是和这些不讲理的人过招，没办法拖延时间。
大家知道他们针对林家，林家这次在劫难逃。
思琅被林父关进地窖里，醒来之后，听到上方嘈杂声，想要呼救，被身边仆人捂住嘴，绑起来，嘴上塞布。
“小少爷，你就是林家希望，老爷把你关在这里，就是想要你亲耳听到林家如何被人欺凌，出去后，你一定也要做一个有血气的人，惩恶扬善。”仆人哭着说道，“本来都计划好了，大少爷联系了他那边的兵，不知为何，迟迟不来，老爷他们……”哽咽说不出话，老爷交代了，如果出了意外，就带小少爷离开杏林，投身革命，林家都没了，还要血脉何用。
大家屏住呼吸，静静看着士兵将会如何对付林家。
信泽抱头，不敢反抗，枪不长眼睛，给你一抢，命就没了；看着曼语被士兵拖走，痛苦异常，他无能为力。
士兵们把女眷拉到一旁，趁机占便宜是常事，这些人都没了，女眷不就是他们的，失手打死几个人也无妨。
一位男士拉着妻子不放手，士兵举起抢，“真是不识抬举。”唾弃一声。
“大家都干嘛，非要这么紧张，大不了一起走喽！”楚尘解开袍子，挑衅看着士兵，“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园子全部炸了，炸了也好，省心！”
“阿尘，炸了，都炸了，拉着这些狗日的一起陪葬也好！”林父开怀大笑，“就是毁了，也不要它们流出国门。”
士兵们不相信楚尘身上炸*弹是真的。
楚尘全身上下绑满炸*弹，除了脑袋上没有，袍子里侧被楚尘翻到外面，大家看到袍子里面也缝满了炸*弹，所以这个人一点也不魁梧，看着魁梧，都是里面炸*弹作祟。
之前和楚尘坐在一桌的人不停擦冷汗，这家伙太危险了。
“自制的炸*弹，别介意，凑合着用。”楚尘拉开一道绳子，甩向西边外墙，瞬间爆炸，留下一个巨坑。
大家出现耳鸣，身子摇晃，跌倒，地都在晃动，这是他们见过最可怕的炸*弹。
士兵们从地上爬起来，“有话好说，你这样的人才，来到我们这里，一定会是副将级别，别干傻事！”
思柔听到前院发出爆炸声，安抚母亲，“爸没事。”阿尘会帮助林家渡过难关。
“枪丢到坑里，要不然大家一起死，反正我无所谓。”楚尘说道，身上仿佛什么也没绑，行动自如，走到林父和林老爷子之间上窜下跳。
楚尘跳一下，大家心里就抖一下，就怕楚尘一不小心拉错了线，砰，大家一起死翘翘，别靠他们这么近好吗？
“你们怎么还不扔！”楚尘将袍子甩在肩上。
“扔！”士兵们都哭了，“祖宗，你站在那里别动行吗？你这样来回走动，我们心就跟着四处晃动。”
楚尘使眼色，士兵们不敢耽误，枪全部扔到坑里。
楚尘穿上袍子，“什么都看不到了，你们没有压力了！”
“更有压力！”大家一起求林老爷子，“老爷子，我们是来祝寿的，今天受到惊吓够大了，能别让你孙女婿动吗？”
……
“再不出兵，思翰和一些兄弟就危险了，林家不知道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只要有足够筹码，我们才能和杏林那边交涉，从杏林那个老狐狸身上获取更多利益。”男子运筹帷幄，牺牲一家人，获得更多权益，保卫更多的人，他们死得其所。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计划有变，被缴获的鸦片又到哪了，吴帅到底怎么想的，不要伤了兄弟们的心。

第137章 民国混混13（一更）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已经过了不止一个小时，自己这边的人马为什么还不来，思翰焦急望着门外，不知道自己这边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哥，我那次怎么说来，无论任何组织团队都会上演无间道，无趣。”楚尘讥讽看着这些士兵，“一个个都想称王称霸，寻找外国人作为他们后盾，为的不就是站在国人头上称王称霸，有几个人会把驱赶侵略者，维护百姓利益放在首位。”
思翰垂眸，遮下眼底阴暗，心里早已有了答案，还在抱着什么幻想。
军阀割据，各自投靠外国人，这就是国内现状，他们把华国肢解成一块一块，慢慢蚕食。
“我们都为大帅那些大人物办事，身不由己，放了我们怎么样！”他们当兵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被威胁，也不能对着干，只能当孙子，出去后，再解决这些人，尤其事楚尘。
“不能放，放了他们，我们就得死。”大家说道，女眷回到自己男人身边。一些人把少帅拉进来，门堵上，防止士兵出去，他们就等着大帅来，把事情说清楚，他们每月捐钱又捐物，不就是希望大帅能保他们平安。
“是你们跑的快，还是我手里的炸*药快，自己掂量着。”楚尘吆喝大家，“今天是爷爷大寿，大家都愣着干嘛，喝酒吃肉，开开心心，什么烦恼都不要想。”
士兵们脸上笑容凝固，就怕楚尘走火，他们都要跟着完完，本以为摊上好事，没想到遇上这个魔鬼。
思翰叫来家丁，让他们到码头上打探情况，自己这边的战友也出去一探究竟，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吴帅放弃他们。
楚尘走上前，拍着士兵的脸，“都笑，哭丧着脸干嘛！”
士兵手小心翼翼摸着楚尘身上炸*弹，生怕一不小心弄错炸了，眼中惊慌，威胁看着楚尘。
“想拉就拉被，老子无所谓。”楚尘拉着士兵另一只手也放在腰上，满脸戏虐，像是找到一件好玩的玩意。
士兵冷汗直流，不他想死，“你快放开我。”精神崩溃，整个身体颤抖，走火怎么办。
“没意思！”楚尘放开士兵，士兵这个人摊在地上。
大家才知这个人真是一个疯子，和这个为敌，不是他们死，就是一起死，楚尘不会让任何人占便宜。
士兵们哭笑着祝贺林老爷子大寿，楚尘让人抬来几坛酒，让他们站在那边喝，桌子上没有他们的位子。
“今天出去后，欢迎大家找我，恶人中的恶人，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老子比他们更恶劣。”楚尘举杯邀大家共饮，他又有钱买买买，或许还能买一栋小洋房，暗自盘算有了钱后怎么花。
今日有幸活着出去，他们一定会把陈年旧账全捋出来，交给楚尘，“来，楚老弟，我先干为敬！”
“大家都喝起来，恭祝林老爷子长命百岁！”
士兵们憋屈，也没有办法，喝！
院子里又恢复了喧闹，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信威恨这些士兵没有骨气，同时躲得远远的，他没想到不起眼的小人物竟然把他们的计划全部打乱。“兄弟，你这个女婿找的不错，怨不得看不上小儿！”
“还要谢谢你儿子退婚。”林父笑着说道，招呼其他人。
思琅笑了，眼角温湿，出去后无论如何都要抱紧姐夫大腿，学一身本领，保卫国、家。
吴帅握紧怀表，“出发！”
官兵不解，这不是通往林家的路，吴帅被请进客厅，“郑兄，别来无恙。”
两人在书房里谈了好长时间，出门坐车林家，似乎达成共识。吴帅安慰身边的副将，“放心，郑兄说了，一场误会，这次跟本帅一起到林家，就是严惩那些任意妄为的士兵，暗自与日本人勾结，迫害百姓，林家一定会没事。”
官兵寒心，已经迟到四个小时，林家不知会被士兵糟蹋成什么样子，惨烈局面，他们都能想象的出。
两队人马到了林家，两位将领彼此互换眼神，其中意味，只有他们知道。打开门，震惊看着院子里的场景，不该是如此喜庆场面，士兵们抱着酒坛子躺在地上，其他宾客有说有笑聊天。
士兵们看到大帅来了，就像死了爹娘一样抱着大帅痛哭。
郑帅一脚踹开士兵，他让士兵们来抄家，他们怎么喝起酒了，儿子怎么也昏死在地上。
“大帅，你怎么也来了，今天咱们都得死。”士兵指着院子角落里的一个巨坑，“那个小……”看到楚尘飞来的刀子眼，立刻改口，“林家女婿身上绑的炸*药能把整个园子夷为平地，我们都得死！”
“就是，大帅，这个家伙可恐怖了，把我的手按在按在他身上，要我拽炸*药。”
不知情况的人眼睛转向院子一角，真的有一个深坑，纷纷倒退，有多大的威力才能留下这样的坑。头头们格外怕死，“吴兄，走错门了，我们不是要商谈如何对付侵略者，走，到府里详谈！”
“嗯，你这个老家伙，怎么连自己家都不记得。”吴帅暗叹失策，多好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郑帅不动声色瞟了一眼酒宴上的几人，来日方长，命要紧，赶紧撤。
“吴帅、郑帅，今日祖父大寿，既然来了，就喝两杯。”思翰笑意连连，拉着两人，高声喊道，“请吴帅、郑帅上宾入座。”
“郑帅，你老太不够意思了，咱们那月不是无偿给你们物质，你们做法真让我们的寒心。”宾客举着酒杯，“如果你想说这是误会，坐下来一起喝，咱们就当作什么是也没有发生。”
他们不给自己物资，拿什么去供养士兵，给外国人送礼物，今日真是马失前蹄，不得不硬着头皮坐下。
“阿全，带人去把所有的烈酒都买了，让军爷们凑凑喜气。”吴帅一直对思翰使眼色，思翰置之不理，他此刻已经和吴军一系没有任何关系。
“大少爷，这就去，一定会让军爷喝的尽兴。”阿全召集人出门采购烈酒。
“不能再喝了，喝醉了，做出不好的事就坏了。”士兵们说道，他们喝的差不多了，晕乎乎的，再喝下去，脑子拎不清和魔鬼对着干，魔鬼发飙，他们死的不明不白就不好了。
“各位军爷，带的枪什么的，都丢进坑里，走火可就不好了。”思翰继续说道。
新来的士兵走到坑边，伸头一看，好深，立刻往后退，炸*弹爆炸，他们不得粉身碎骨，不敢犹豫，赶紧扔。扔完凑到晕乎乎士兵身边，还是在这里安全，就是爆炸，还有逃跑的机会。
吴帅和郑帅被人夹在中间，楚尘亮了一下身上的炸*弹，两人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就想着赶紧出去。
“大帅！”帅府的人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况有些懵，大帅不是带人抄家，怎么和林家人坐在一块喝酒？士兵们蜷缩在一起，大事不妙，现在可以出去吗？
“什么事，吵吵嚷嚷的！”郑帅总算找到一个出气筒，怒呵道。
“大帅，帅府的花园不知被谁炸了。”卫兵哭着说道，“四处排查过了，并没有发现可疑人。”
“嘿嘿！”楚尘拎着酒瓶，不怀好意看着大家，“最近研究出一种定时炸*弹，不知道威力，就想试一下，所有地方住满人，就大帅府空间大，周围没人居民，就你们这些兵，炸一下应该没事，半夜三更不睡觉，左思右想还是到帅府走一趟，在帅府埋了炸*弹，埋了几个忘了，昨天和爸、大哥喝酒，醉的晕晕乎乎，事情就办了，也许遛到其他地方也埋了，忘了！”楚尘摇摇头，又喝了一瓶烈酒，脸上出现红晕，“我喝酒就会犯浑，对不住啊！”
大家惊讶的看着这个家伙，半夜三更不睡觉，到人家埋炸*弹，就是因为帅府远离百姓，心里莫名解气。
“妹夫，不能喝了。”思翰看到楚尘身边躺着几瓶空酒瓶，赶紧劝道，示意下人把这桌子酒撤了。
不用下人，大家自觉藏起酒瓶，再喝下去，这家伙把他们炸了就不好玩了。
郑帅脸色青白交加，事后，他还真不能对这家伙如何，做大帅以来，第一次受自己国人气，国人看到他，哪个不是卑躬屈膝。
楚尘顽皮对郑帅笑一声，其他人看着毛骨悚然，“电磁感应这玩意你们懂吗？”楚尘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上面有个小黑点，“我就按一下，”楚尘指着门外，“炸*弹就能被激活，自己爆*炸，你们信吗？”
“哥们，你不能伤了自己人？”一不小心引爆身上的炸*弹，一切就结束了，他们也不用苦苦挣扎，在乱世中艰难求生。
楚尘摇头，“刚刚炸大坑的时候，周围人都知道林家发生的事，现在都躲得远远的，不会炸死无辜。”
“我们不想死！”在坐的人集体吼道。
楚尘满不在乎按下按钮，“咦，实验失败，回去后再好好研究一下。”楚尘又按了几次，没有反应，（小肥猪）科技还没有发展到这个程度，失败也无所谓。
小肥猪从帅府出来，雪白的皮肤被炸的黑黝黝，还有一股焦味，楚尘你小子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老子一定把你踩在脚下唱征服。自己在众人面前**，苦力活都是他干，颤抖着猪身子，刚刚在帅府幸亏他跑的快，要不然就被炸成猪渣。现在还要他炸车，真以为他是金刚不坏之身。
其他人松了一口气，失败好啊！
“轰……”
桌子都在晃动，大家身子随着桌子摇摆，刚刚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定时炸*弹原来按在小汽车上。”楚尘将小黑盒子扔给思翰，坐下和身边人谈话，“老子说的对不对，比老子还变态的人还没有出生，老子说自己是恶棍，谁还敢站出来和老子一决高低。”
小肥猪趴到树上，怨念看着楚尘，为啥风光的人不是他，他才是最应该被大家瞩目的人。下次再干这勾当的时候，他要强烈要求楚尘□□放少一些，炸*弹威力小一些，他是猪神仙，也禁不起这么折腾。
“对！”大家应和道，其实这个混混心眼挺好的，现在想想蛮可爱的。
郑帅气的身体发抖，还要面带微笑，外边的车是他的，这个人留着就是祸害，可是把人杀了，他身边还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的炸*弹。“林老，你真是有个好孙女婿。”
“还好，这孩子孝顺、老实、为人谦和，你和他多接触就知道人有多好！”林老爷子乐呵呵说道。

第138章 民国混混14（二更）
众人一脸黑线，附和林老爷子，端起酒杯，“来，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楚尘见其他桌子上还有酒伸出恶魔爪子，“嘿嘿，平时不沾酒，没事，只要喝酒，一定要喝个尽兴才能作罢！”
大家也不敢强行争夺，怕碰触楚尘身上炸*弹，一脸苦色，楚尘这家伙不光坑敌人，还要坑自己人。
“小妹找你有事，”思翰拉着楚尘到后宅，“你们先喝。”
“别让他再出来了。”众人求道，和他在一起，要承受恐怖的心里压力。
郑帅叫住楚尘，“小兄弟，你一共埋了几个炸*弹？”郑帅和蔼可亲说道，身体往后倾斜，有预感自己有可能在睡梦中就被炸了。
……楚尘思考半天，摇头，“昨日喝醉了，不太清楚，只想着不能在居民区内埋炸*弹，后来跑到哪里不太清楚。”楚尘身体一闪，瞬间就移到大坑旁边，抓着脑袋，苦闷道，“就是这个速度，半夜醒来，鸡打鸣才醒酒，回家，期间到了哪里，有没有再睡觉，还是一直奔跑埋炸*弹，没印象。”楚尘不好意思冲郑帅笑，“要等炸*弹砰一声，才知道有几个，至少有十几个！”楚尘挥挥手，“昨天晚上累死老子了，好困。”
郑帅要死的心都有了，至少十几个，炸了两个，其他的被这个混账埋哪了？回去后，一定把大帅府里里外外彻底搜查一遍。
“喝酒，郑兄！”吴帅生一个主意，这一趟没有白来，楚尘这个人他收定了。
危急没了，大家可以敞开胸怀喝酒，今天这出戏唱的真好。
楚尘被思翰塞到房间里，“你都已经料到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货，为什么不早说？”峰回路转，他的心时上时下，一半被妹夫吓得。
楚尘解开身上累赘，躺在床上，“凡是要自己经历过，还能有更深体会，别人不能代替你走路。”
“说实话，这玩意真的能炸吗？”思翰仔细瞧着黑壳子，有这么神奇？按一下，就炸了！
“炸*弹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楚尘拿过黑壳子，在手里把玩，“你出去按两下，看看能不能炸！”说完，就睡死过去，和小肥猪精神力沟通费脑子，好困。
思翰心里了然，具据他了解，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科技，一定有人点炸*弹，他随手按了两下，刚刚妹夫按黑色按钮，过了一会儿才炸，应该和帮手没有沟通好。
楚尘嘴角上扬，继续睡觉，小肥猪气的要骂娘，还让他炸？人在屋檐下，低头，忍，有一天他回到识海，再好好算账。
“到时候也能把你揪出来，我似乎能控制识海了！”楚尘慢悠悠传达想法。
小肥猪气的喷火，“那你为什么不把小帅放回去？”
“老子天天做任务，累的要死，你啥也帮不上，天天一副大爷模样，看着烦。”楚尘傲娇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是咱俩死磕着呗。”
果然因果报应，小肥猪抖动猪身体，尾巴都被炸焦了，也不知道心疼小帅，这次就把他们卡车炸了，查看一下周围没人，立刻行动。
思翰见妹夫睡着，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事，出门，身子被震的晃荡，靠在墙上，这是怎么了！看着手里的黑家伙，回头看一眼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妹夫，这玩意到底能不能遥控，说一句话！
和悦氛围下的宾客懵了，不是啥事也没了吗？刚刚那一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大……大帅，咱们的卡车被炸了！”士兵爬到墙头看到已经成碎片的卡车，心如同寒冬腊月，格外冷。
已经是第三个了，应该还剩十几个，“老爷子，十几个到底有几个，这样一会一下，煎熬。”郑帅擦着额头上的汗，奶奶的，他就是一个粗人，不装了，扔掉帽子，解开军服，“老子以后避开林家，别玩了，知不知道弄一辆卡车，老子花费了功夫！”
思翰跑到院子里了，举着黑壳子，“我就是想试一下真的有这么灵吗？没想到真的就炸了，不过我找到一个规律，这玩意间隔一分钟才会有反应。”
大家集体怒视思翰，原来是这小子做的，那辆卡车还是他们投资买的，本来应该心疼的，现在啥感觉也没有了，被楚尘惊吓的，他们的抵抗力非常强悍。
宾客们喝的歪七倒八回到家，这一天过的惊心动魄，第一次见到军阀气的冒青烟，无可奈何，以后一定要和楚尘打好关系，不能得罪林家。
思琅从地窖里出来，不理这些坏人，一个个打的好算盘，就把他一个人丢在地窖，如果真的出了事，就剩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活在世上，小脾气上来，找姐夫玩。
“这孩子，还没长大！”林家人劫后余生，大悲大喜交杂。
“感悟颇深！”林父说道，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个小混混救了他们，以后相信谁，也不要相信这些军阀。
“经阿尘怎么闹，以后想要折腾林家，就要好好掂量一下，福祸相伴。”林老爷子说道，这场寿宴终身难忘。
……
“思翰，总算保住林家商道，你这个妹夫不得了的人物，能拉他过来最好不过，我方实力大增，才能赶走侵略者。”吴帅说道，他是大帅，他要做的事底下的兵必须遵守，他并不觉得今天他有什么错，“回去后，给你加军级。”
妹夫现在就是人型绞肉机，今天过后，一定会有许多势力拉拢妹夫。“大帅，我并不适合军队，还是在家守着一亩三分地，至少能保住林家商道不被日本人占领，防止他们用林家商道干着恶心人的勾当，你说对吗？”思翰说完就让下人送吴帅出门，刚刚他的战友说了一些事情，他彻底寒心，吴军早就到了，他们站在林家码头等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想过林家会在这几个小时内会遭遇到什么。
吴帅忍下怒火，得不到楚尘，他就要把人毁了，带着自己的兵，回头看一眼这座大宅，可惜了，没把它攻下。
“人家又不是傻子，你做了这事，寒了人家的心。”郑帅带人等着这个老东西，“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那个小赤佬要是死了，郑某人谁也不打，先拉你们下地狱。”郑帅说道，这老狐狸精着呢！小赤佬没了，他的地盘上还沉睡好多恐怖的玩意呢！
“郑兄，你又说见外话了，我这不是为你打听其他炸*弹被埋在哪里？”吴帅笑着说道，在杏林，还是郑军天下，他做事有些畏手畏脚。
“你们注意点，小赤佬可是说了，他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埋了炸*弹，你们自求多福！”郑帅带着人走了，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一个人多的旅社住下，先叫拆弹专家排查大帅府，确认安全他才回去。
大家看着被炸成碎片的卡车皮，捏着自己身上的皮，回头看这左宅子，就像一个巨大的恶魔张大嘴巴想要吞掉他们，走位上计。
“这家旅社房间全包了，住店的旅客到其他旅社。”吴帅指着一个装修还不错的旅社说道，来的时候，他们走的可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没有被炸死，庆幸。
第二天，林家发生的事在杏林传开了，郑帅已经警告在场宾客不得将今天发生的事往外说，总有人与他人说话间嘴里冒出几句，大家对林家女婿敬畏同时佩服。
美国拆弹专家没有把小炸*弹放在眼里，黄种人会做出这么厉害的炸*弹？吹嘘成分不少。
小肥猪躲在花坛里，那家伙睡觉，却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总有一种感觉，他和楚尘角色互换是怎么回事，现在该躺着睡觉的人是他！
专家举手，示意大家停止，这么容易就探到一个炸*弹，脸上不觉露出不满，“小题大做，随便一个人都能拆，非要我来。”
底下的人小心扒去周边土壤，这和他们平时见到的炸*弹不一样。
“滴滴滴滴……”
“我们什么都没有碰！”
专家觉得有趣，趴上前研究一番，小小的东西竟然能发出响声，士兵扛起专家往外跑，感觉有些不妙，赶紧撤。
碎石尘土飞扬，把一片草地炸成一个池塘，逃跑的人受到震波，扑倒在地。
滴滴应该就是计时器，洋人身上多出被擦伤，全身上下都是尘土，“这些炸*弹拆不了，你们听到滴滴声音跑就行了。”专家挥手告别，走为上计，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大帅，帅府还回吗？”
谁能时时刻刻听滴滴滴声音，不行，还是要找那个小赤佬。
林家人以为楚尘睡一晚上就会醒，可是人从晚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还没醒，有些着急。
“没事，阿尘累很了，睡两天两夜也是有的。”思柔说道，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嫁了不得了的人物。
思柔话音刚落，楚尘就睁开眼睛，睡得真好，起身后，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汉子。“爸，有没有人来下单！”楚尘跃跃欲试，开启他的讨债生涯。
“你还真准备帮*人*讨*债？”思翰惊讶说道，他以为妹夫说的玩笑话。
“我呢，只会混日子，思索来思索去，做侦探，来钱慢，还是讨债好，谁都没有我有职业操守，这个职业听起来也牛哄哄。”楚尘找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我的衣服呢！”
“收起来了，你先穿你大哥的。”林父也不去管这个家伙，怎么闹腾也死不了，女儿不当寡妇就行。
“宝贝呢！”楚尘伸出手，看着林父。
“收起来了，没事别在身上绑拿下玩意。”林父劝说道，放在林家也不安全，走的时候让女婿带走。
“我没安全感！”楚尘拍拍身子，苦恼说道，“你们不觉得太瘦了吗？雄武威猛，气势十足。”

第139章 民国混混15（三更）
楚尘终于恢复高大威猛粗糙汉子形象，嘚瑟秀肌肉，“你们看，是不是很有男人味！”
不忍直视，大家心中唯一的想法，林家姑爷品味极其独特。“好了。”林父掩面，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才会有这样扭曲审美品味。
神清气爽、鸟语花香，就是有点热，楚尘带着媳妇回家开门接生意，赚钱买房子。
“阿尘，你有没有在园子里埋上几个炸*弹？”林父想到院子里的大坑随意问道。
“不知道，也许有！”楚尘说完，骑着车子赶紧跑，不跑是孙子。
“你这个混球，下次来林宅，老夫一定把你的腿打断。”林父喊道，有这样一个女婿真糟心。
“老爷，咱们不会睡着睡着就被炸了！”
“姐夫开玩笑的，这都没有听出来。”思琅拎着包袱，一路狂奔，追赶楚尘，“姐夫，等等我！”
……小儿子也要离家出走，跑去当兵？为什么要追女婿？林父睁大眼睛，“逆子，你给老子回来！”林父暴跳如雷，小儿子要跟着女婿混，也要当混混？小儿子那个傻缺样，刚出场，就被人砍了。
“老爷，别生气，有姑爷保护，小少爷不会有事！”下人劝说。
思琅听到有人叫他，具体说什么没有听清楚，不管了，他要跟着姐夫一起闯江湖，做黑白双煞。
“爸，思琅跟着妹夫也好，经常在死亡面前求生，一定会迅速成长。”思翰安慰道，要不是怕父亲心脏受不了，他都想跟着妹夫混。
“媳妇，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叫我们？”楚尘说道，一直有个声音忽远忽近叫喊他，四处环顾，并没有人。
思柔摇头，她什么也没有听到，趴在楚尘背上，低头看着绣鞋，裙摆上的富贵花，“那天晚上你出去了吗？”阿尘什么时候走，她应该有感觉，每天晚上睡觉都被男人紧紧缠着，那天晚上男人缠她缠的特别紧，她确定，阿尘没有出去。
“没有啊！”楚尘说道，回头咬了一下媳妇小耳朵，“我对你说的话永远都是真的，其他人十句话，九句假，一句真，听着就行了，别记在心里。”
确实有炸*弹，阿尘什么时候到大帅府，她想不通。
“抱紧了，下坡咯！”楚尘抬起脚，从陡坡上冲下，畅快大笑。
思柔把头埋进楚尘背上，裂开嘴无声笑了，和阿尘在一起，每天都有惊喜。
……
日本人就等着郑帅和信威带来好消息，没想到林家非但没有灭掉，还招惹到怎么大的麻烦，现在华国人最恨的就是他们，那个人不会在他们住的地方也埋了可怕的东西！
“将军，那家伙喝醉酒埋的，自己也不记得埋了多少个，只记得十几个，只在没有居民居住的地方埋，军队这些地方照埋不误。”信威说道，“他就是一个祸害，应该趁早解决！！”只要楚尘没了，拿下林家轻而易举，准备这么久，就这样功亏一篑，他不甘心。
“现在不能解决小赤佬，他手里有个黑色玩意，一按，就砰！”郑帅做一个爆炸姿势，“小赤佬只说埋定时的十几个，遥控的还不知道多少个，要是把他逼急了，说不定整个杏林都被他炸了。”信老狐狸打的盘算郑帅心知肚明，不就是看上林家这块肥肉，但是不能不管他的死活。
“利诱，让他随便开条件，把他拉过来为我们大日本帝国服务。”日本军官说道，如果把这个人控制在手里，定时的、遥控的玩意儿一砰，世界任他们翱翔。
“是，将军！”两人出了日本使馆，“哼，信威老弟，做人不能忘本，我下了追杀令，如果小赤佬要是死了，谁要是灭了杀害小赤佬的家~族，大帅就是谁当！”郑帅怒道，大家见小赤佬在他家埋了炸*弹，就想杀小赤佬，就等于他也要跟着一块死，真当他就这么好欺负。
“郑帅，你说的哪话，我这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目的，拿下林家，杏林就是我们两人的天下，你管军队，我管商，合作亲密。”信威笑着说道。
“要看老子有没有福气拿下林家！”郑帅拂袖而去，现在他对小汽车产生恐惧，还是脚蹬自行车好，自行车一目了然，没有没炸*药一看就知，不会危急生命。
信威看着郑帅走了，沉下脸，“呸！正当自己是个人物，那小子说话你也信，杀了那个小子，大帅府不住了，能怎么样！”信威越来越烦躁，不想回家见大儿子母子，那个草包儿子要他有什么用，遇事就躲。
小毛到老宅子找楚尘没有找到，在里面破口大骂，四处翻找，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好东西，结果大失所望，什么也没有。债主逼债逼上门，小毛东躲西藏，这个宅子没有人住，他们就暂时住在这里。
逼债的人找不到这里，小毛又开始嘚瑟，四处招惹是非。
“站住，就是那个小子！”追债的人四处遛达，没想到这让他们遇到这小子。
小毛狂奔，这些人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不就是欠了一百大洋，苦苦追他何必呢！一路狂奔，没想到被迎面而来的自行车装了。
“大帅，你没事！”卫兵下自行车，扶起跌倒在地的郑帅，其他卫兵看到小毛想跑，把他踩在地上，害的大帅摔跟头，还想跑，要了他的小命。
小毛知道自己再劫难逃，转着脑子，想办法逃过这一节，这几天一直在传说楚尘到底有多厉害，杏林没有人招惹楚尘。“我是楚尘拜把子兄弟，楚尘是我大哥，楚哥，你们都认识！”
追债的人看到郑帅，不敢往前，“大帅，别听他瞎说，他和楚哥早就掰了，楚哥对他这么好，天天就想着啃楚哥！”
郑帅本来想从小毛这里入手，拉拢小赤佬，没想到是闹掰了的兄弟，兄弟情分没有多少，随手解决也行。
卫兵们押着小毛，小毛吓得大哭，他不想死，“我知道楚尘身份，只要有他在，你们也能像袁世凯一样称帝！”既然楚尘不易，就别怪他不仁。
四周人驻足，楚尘到底是什么身份，感觉好牛。
郑帅示意卫兵捂住小毛的嘴，这事回到他们的地盘再说。
一会儿时间，杏林流传关于楚尘身份的猜测，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让人称帝。
“大帅，我们是不是要去郑帅那里窜窜门！”副将说道。
“去，怎么不去，楚尘这个家伙，我一看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让人称帝的，身份就是那几个，咱们把他情回去，你们看怎样？”吴帅早就想结束军阀割据，一统华国，这一定是个机会。
思琅一路追赶，累的要死，他怎么就忘了可以叫辆黄包车，不行了，要歇息一会！
“楚哥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路从北方逃难到杏林，你说楚哥会是什么身份？”
“我也觉得楚尘身份有问题，一个孤儿，有多大能耐能研究出炸*弹，谁教他！”
思琅站在街道上，耳朵里全是对姐夫身份猜测，姐夫不就是一个有能力的混混，这群人真是没事找事，闲的慌！
总算到家了，门前坐着一个人，“阿亮！”楚尘叫道，这家伙找他有什么事吗？
“楚哥！”阿亮不知道楚哥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相信楚尘一定是好人，有情有义。
“进屋说。”楚尘打开门，难道阿亮遇到什么困难了。
阿亮把他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楚哥，有没有什么危险，你现在走还来的急！”
楚尘揉着眉心，小毛怎么会知道他身份，“无事，用不着躲，哥还要做恶霸中的恶霸，帮人讨钱，发家致富。”
阿亮有些担心，最终没有再说这件事，“听说你把两个军阀镇住了，我都愣着了，不愧是我楚哥，大家知道我是你兄弟，都照顾我生意，现在一天挣得钱都有一星期多！”
楚尘也为兄弟高兴，两兄弟聊了一会儿，楚尘送走阿亮，思柔一直盯着楚尘看，阿尘一直把自己弄的粗鲁不堪，她就觉得其中有问题，“你说过不对我撒谎！”
楚尘刚想说什么，门就被推开，思琅火急火燎冲进来，“姐夫，现在大家都在议论你的身世！”
“哦！”楚尘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八卦，“不就是有娘生，没爹没娘养，有什么好议论的，一个人，一条命，就是大家看到的这样。”
“姐夫，你不老实，”思琅按着楚尘，眼睛直勾勾看着姐夫眼睛，“太不正常了，时而高贵、时而流氓，小混混可学不来。”
“不知道姐夫要做混混中的第一，其他混混能比吗？”楚尘打开思琅的爪子，“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干嘛！”
“拜师学艺。”
郑帅骑着自行车，吴帅开着小汽车，追上郑帅，“郑兄，好巧，老弟正想找你有事要谈。”
“没空。”郑帅直接拒绝，到了旅社，关门的时候，吴帅身边的士兵挤了进去。
“郑兄，远道是客，你就这么把人拒之门外，不合规矩！”吴帅找个位子坐下，他今天跟定郑帅。

第140章 民国混混16（一更）
“你也太心急了，什么都不清楚，就来这里瞎凑热闹！”郑帅心里明白，想要称帝的人不止他一个，大家都在等时机。
不来黄花菜都凉了，这个老狐狸能分他一杯羹？吴帅笑而不语，直勾勾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人。
“快些放开我。”小毛挣扎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爱新觉罗&#183;奕訢的孙子。”
一路上小毛想了又想，这些人不像要圈禁楚尘，有种感觉，就是要把楚尘供起来，哼……好事怎么都轮到他。
两帅鄙夷的看着小毛，长着一副汉人的相貌，瘪三气质，爱新觉罗后代，他祖宗不从皇陵里跑出来把他灭了才怪。
“哦！你怎么证明你是皇族后代？”郑帅不动声色问道。
小毛心中暗喜，相信他了？“奕訢是我玛法，身上有个证明身份的玉牌，在逃亡过程中丢失了。”哪里是丢失，分明被他拿去卖了，当时他还年幼，楚尘还是一个蠢蛋，他偷楚尘的玉牌卖了，想去买点吃的，没想到小小玉牌竟然卖了二十两银子，当时他兴奋异常。走出当铺觉得对不起楚尘，回去想要和老板说，以后赚了钱赎回玉牌，没想到听到掌柜子和一个男子说话，楚尘竟是皇族人，那个男子就是暗中保护楚尘的人，仓皇逃窜。他把楚尘当兄弟，这个家伙竟然连这件事都不告诉他，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他明白只要他和楚尘在一起，无论自己多么混，总有人替他们摆平所有事情，因为楚尘不能有事。
1912年的时候，那个男子莫名消失，他们又开始过起苦日子，他不敢太过招摇，开始逃难，从北一路南下，到了杏林，跟着他们一起逃窜的小妹妹跟着一个穿着好看的女人享福去了，他苦哈哈跟着楚尘后面吃苦。
这个小混混知道的也不多，恐怕在无意中知道一两句，郑帅示意副官，“好好招待小王爷！”
“是，大帅，兄弟们一定好好招待小王爷！”副官示意卫兵架着小毛出去。
“我自己可以走，你们太热情了！”小毛笑着说道，他开始幻想美酒美人的生活。
“老弟，你说楚尘真是奕訢王爷后代？”郑帅有些头疼，皇族有多少人活着，在哪里，他们都知道，没听说过奕訢还有一个孙子，皇族族谱上也没有记载这个人。
“难说！”吴帅心中气还没有捋顺，又憋了一股。没有证据证明楚尘的身份，贸然把他推到百姓面前，恐怕百姓不会买账。
……
“楚先生……”米店沈老板拿着一叠收据找到楚尘，有些犹豫，如果楚尘身份尊贵，让楚尘帮他催欠款……
“以后叫我楚哥就行了，我一个混混，可当不起先生称呼。”楚尘接过欠条，这么多大饭店欠钱不还，心里盘算着自己这单能挣多少钱，“记住五个点提成。”
“您到底是什么人？”沈老板小声问道，看到楚尘皱眉，“就当我没说。”
楚尘掐腰长笑，拽着思琅捶胸顿足，眼泪都笑出来，“哎呦，额滴娘啊！你们真相信那个混球说的话，你去道上问问，那个家伙十句话十句假，”楚尘双手搭在沈老板肩膀上，“你们傻不，要信至少信老子的话，老子十句话，至少一句是真的。”
沈老板点头，他要回去想想十句话，哪一句话是真的。
“沈老板，你看看我姐夫流氓气息十足的样子，高贵吗？”思琅指着楚尘，他死活不相信姐夫身份尊贵。
楚尘撸头发，做出帅气姿势，脚踩着石凳子，做出一副沉思状，“实话不瞒你们，其实我是皇帝私生子，大家都叫我太子爷！”
“呵呵……”沈老板尴尬笑了，“前皇上生不出你怎么大儿子。”
楚尘颓废坐在石凳上叹气，看着两人欲言又止，“哎，老子一直感觉自己生来不凡，从小没爹没娘，太不正常了，你们瞅瞅，老子不帅吗？老子不**吗？老子就是霸王中的霸王，哪个父母忍心抛弃老子怎么优秀的儿子。”楚尘忧郁的小眼神盯着两人。
两人有些想吐，太自恋了，“那个，楚哥，我先回去……”沈老板还没有说完，就被楚尘堵住了。
“今天我竟然才知道自己是个地位尊贵的人，哎呀，娘的，太他娘的好，你们说，过不了多久，老子是不是就被接回去享福！”楚尘两眼放空，开始做春秋大梦。
思琅听不下去，使劲摇晃楚尘，“姐夫，你醒醒，你就是一个混混，咱们现在去挣钱才是正事。”
“可是大家都说我地位尊贵，我都被大家说服了。”楚尘想了想，眼神清明，“嘿嘿！”
两人揉着手臂，楚尘笑的好猥琐。
“大家说的对，老子就是地位尊贵的人，感谢大家这么推崇楚某人。”楚尘谦逊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以后楚某人就做杏林一霸，在杏林不就是只手遮天，走，跟老子讨债。”
思琅崇拜的看着姐夫，“对，我姐夫杏林一霸，地位能不尊贵吗？”
两人雄赳赳气昂昂拿着欠条去讨债，沈老板跟在后面，他还真看不出楚尘那里高贵，从骨子里透露出浓郁的流氓气息。
楚尘走到街上，见到一个人就说自己身份高贵，杏林一霸，“以后大家被流氓缠住了，记得来找楚某人，只要出钱，老子就帮你们解决。”楚尘高声说道，“以后我们就是有身份的人，抬头、挺胸，算是杏林顶级大贵人，以后大家有啥聚会啊、酒会啊、舞会啊，记得叫上楚某人。”
街道上的人听后，呵呵，神经病，找这个人参加聚会，一发疯，把他们都炸了怎么办！
“楚哥，别做梦了，小毛说的话大家就听听，全当放屁，他一辈子就没有说过真话。”楚尘以前兄弟说道。
“老子不管，被你们说的老子已经说服自己就是大贵人，你们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人，”楚尘拉住思琅，“走，讨钱去。”
众人……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他们只是议论，可没有说你就是贵人。
两人到了缘梦居，“伙计，山珍海味，哪个贵，上哪道菜！”楚尘让伙计带他去最豪华包厢。
“姐夫，你有钱吗？”思琅小心肝颤抖，他们是来催债的，不是来吃霸王餐的。
“他们不应该巴结我吗？”楚尘疑惑道，看着伙计，手指着自己，“你知道我是谁吗？”
“恶霸、扫把星！”伙计回答道。
“最近我又有一个新的身份，来你们这里吃饭，你们应该感到荣幸，不收钱，应该还送钱给我！”楚尘比划自己，摆出一副特别有风度、贵气的姿势。
“我们又不是傻子，你以前还来我们饭店扒过剩饭吃。”伙计死死盯着楚尘，恨不得吃了楚尘，“就是你们偷了客人烤鸭，我从二楼调到一楼招待客人，就没有再上去过，你知道二楼每天打赏钱有多少吗？”
“以前的往事就不要再提了。”楚尘捂着脸，拒绝周围客人看他，趴到思琅耳边小声说道，“思琅，遇到熟人了，好丢脸，以前姐夫没有混出名堂前，干过不少蠢事！”
“姐夫，我们是来催钱的，你要拿出底气。”思琅本以为他和姐夫会帅气出场，被人像祖宗一样请出去，他还是太单纯了，没有看透姐夫的本质。
“那个谁，叫你们老板出来，就说恶霸替沈老板催欠款。”楚尘带着思琅四处打量饭店，找一个地方坐下。
“还要山珍海味吗？”伙计翻白眼问道。
“要，山药、扇贝来一份。”楚尘豪气说道。
“楚哥，这就是你说的山珍海味？”旁边桌子认识楚尘的人调笑道，“要不要来我们这吃一点？”
楚尘直接拒绝，吃完饭还不见老板来，不露头，就以为他没有办法了？楚尘搬个桌子坐到饭店门口，根据客人穿着，收不同金额押金，“先交押金，再进去吃饭，吃完饭后直接扣押金付饭钱。”饭店的伙计一起上，最后全趴在地上，“告诉你们老板，什么时候钱收起了，老子再走。”
缘梦居生意被楚尘整跑不少，老板没有办法，只好出面，“你回去跟沈老板说，既然他不顾情意，以后就不从他家拿货！”
“你这样老赖，整个杏林还有谁供货给你，他们又不傻！”楚尘掏出欠条，“五千两白银，六千大洋，给了一切好谈。”
“最近生意不景气，先给三千大洋。”老板无奈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楚尘无理取闹，要来讹诈老板钱。
“沈老板家开米点有六七十年了，你们家从清朝末年到现在一直拖欠人家钱，看你们家生意也不差，应该能给的起钱才对。”楚尘对着吃饭的人说道，“这家店老板都能买人家东西付一点钱，以后大家来他们家吃饭也可以纸付一半饭钱。”楚尘翻出两张欠条，“这可是五十年前的欠条，欠人家钱都没还呢！以后我们天天来你家吃饭，欠个五十年再还！”
“沈老板都没有拿出最近两年欠条。“思琅补充道。

第141章 民国混混17（二更）
饭店里的人有些心动，老板都这样操作，他们付一半钱又何妨！大家开始纷纷议论，叫来伙计，准备再叫几个菜。
“给两天时间凑钱，到期后全部还了。”老板说道，大家都这样操作，以后他还怎么开门做生意。
老油条专用的方式，拖~ 楚尘眼神示意思琅。
思琅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杏林所有银行和钱庄都和姐夫有合作，只要你在欠款条上签字，不会写字画押也行，不用你们取钱，只要说出你们在哪里存钱，我们自己去取，手续方便简单。”
老板脸瞬间变黑，一个小混混怎么会和商会里的人合作。
“楚某人答应为他们保驾护航，毕竟有实力不是。”楚尘大了一声响指，单子递给老板，“签！”
老板实在不想一下子还这么多钱，“资金周转不灵，你回去和沈老板商量一下，先还一半。”
楚尘摇头，老赖可是从来不会守信，据他观察，这家饭店生意不错，不应该还不上钱，“你签名字就行，给你省了这么多的事。”
伙计跑到老板耳边嘀咕，“人都召集来了。”
“赶紧把这两个人赶走，影响我做生意。”老板立刻转变脸色，神情不满说道，“记得好好教训一下。”老板走到店里对客人们说道，“现在小混混都学精了，想出这招骗钱，大家千万不要相信，做生意讲究诚信，拖欠这么多钱，谁还敢供货给我，你们说是不是？”
客人们一脸不相信老板，都传遍了，楚尘现在□□，明显就是老板欠钱不还。
被伙计召集来的混混看到楚尘，斧子、刀子全都亮出来，“你……”卧槽，定眼一看，大水冲了龙王庙，刀子、斧子扔在地上，“楚哥，嘿嘿，怎么是你，几天没见，想死兄弟了。”
思琅瑟瑟发抖藏在楚尘身后，对方人多势众，以为有一场苦战，没想到画风转变，这群混混开始和姐夫叙旧。
伙计傻眼了，原来这群混混互相认识，他要不要再去找一帮混混。
混混们知道来龙去脉，“你们别折腾了，道上的兄弟没有一个不认识楚哥，咱们都是兄弟。”领头的混混手搭在楚尘肩膀上，“咱们混混平时分帮分派，只要楚哥一声号令，都是一家人。兄弟们，有人欺负楚哥怎么办！”
“怎么欺负楚哥，怎么欺负回去……”
老板也不吹嘘，灰溜溜走到楚尘面前，“楚哥，都是一场误会，我现在就签字，你们去提钱。”
“早这样不就得了，浪费这么长时间，还要到好几家店里催债呢！”楚尘和兄弟们挥手再见，“过两天请你们喝酒！”
老板送走混混，对着楚尘的背影呸了一声，“不知道大帅怎么治理杏林的，放任这些混混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老板，请那些混混付的订金还没有要回来呢！”伙计小声说道，他知道自己又要倒霉了，肯定被老板炒了，那家伙就是一个扫把星，每次见到他，倒霉的总是自己。
“那你还不去要！”老板一脚将伙计踢到门外。
“可是……”伙计为难，和混混讲不清道理。
“要不回钱，你就不要来上工了！”老板说道，没用的伙计要来做什么，“给混混多少钱，你就补多少。”
伙计扔掉肩上的毛巾，憋屈受够了，“你做的那些事我也不多说，沈老板的钱结清，就会有更多人找楚哥讨债，你自己小心点。”
好家伙，这人不是拖欠一家欠款，客人吃完饭结账赶紧走，有点犯恶心。
楚尘顺利拿到钱，带着思琅到沈老板店铺，“钱在这里，你点一点，确认无误后，酬劳打到这个户头上。”
沈老板没抱什么希望，那个老板可是出了名的油头，和小毛一样，说话永远没有算数过。“楚哥，你办事我能不放心吗！不用数了，我知道楚哥喜欢拎着钱袋子买东西，”沈老板装好楚尘报酬，“楚哥，你就拿着！省的你好要到银行取钱。”
楚尘拎起钱袋子，掂量一下，不轻，“谁告诉你我喜欢拎着钱袋子买东西。”
“你上次陪你夫人买衣服，可是扛着钱袋子到人家店里，店员花了好长时间才数好钱。”沈老板十分开心，钱要回来了，以后都不做缘梦居的生意。
“呵呵！”楚尘抽动嘴角，其实他喜欢刷卡，“沈老板，记得帮我宣传一下。”
“一定、一定。”沈老板硬塞两袋大米给楚尘，“楚哥，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拿我当兄弟。”
楚尘能说什么，收了大米，给沈老板钱也不要，只好扛着大米回家一趟，放好大米和钱，楚尘带着思琅到喜达酒店讨债。
喜达酒店老板知道楚尘为沈老板讨债，不想落得像缘梦居老板一样的下场，以后缘梦居生意要惨淡了，“楚哥，钱都准备好了，这一段时间生意好了，准备这几天有空还了沈老板钱，做生意的相互救急是情分，咱们不能寒了沈老板的心，是不？”
“聪明人，你家酒店生意不做大都难。”楚尘很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拎着钱到下一家，趁热打铁，错过今天，明天欠债的联合在一起，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
两人成功收完最后一家钱，楚尘说道，“一年之内你们欠的钱，老板们都没有问你们要，现在局势紧张，指不定什么时候发生一些不可预测的事，有可能大家会到其他地方讨生活，以后再找你们要钱就难了，大家彼此互相体量一下，真正有困难的人，你也没有问你们多要，顶多就是把早几年的款收了回来。”
话都被楚尘说完了，他们能说什么呢！反正是要还的，还了就不用天天被逼债。
“还有一句话，手里有钱的，就自己去还，讨债真累！”楚尘以为那天震慑一下，欠债的人看到他，都会主动还钱。事实告诉他，自己不是一个万人迷，还需要和这些人斗智斗勇，还是做侦探舒服。
“我们自己去还钱，你不挣钱了。”老板说道。
“唉，你们不懂我的忧伤，挣钱不是最主要，重要的是，我怎么才能走到大家视线中，让大家知道还有我这么高贵的人存在，让我的名字传遍大江南北，”楚尘仰望夜幕，“让我爸妈知道他优秀高贵的儿子还活着，赶紧来认亲。”
路过人的听到楚尘自恋的话，噗呲一声笑了，“楚哥，我们一致认为你就是一个混混，不存在高贵气质，你就死心，大家谈论你身世，就是无聊说说，别太当真。”
楚尘震惊的看着周围的人，大家都对他点头，让他忘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一切都是你们挑起的，你们要负责，凡是讨论我身世的人，心里都要认同我就是一个高贵美男子。”楚尘傲娇的带着思琅交钱，拿酬劳。
大伙儿拍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刚刚楚哥朝他们撒娇，过程有些辣眼睛，再想想，粗糙的汉子好萌。
“我们怎么负责？”他们就是好奇谈论两句。
“我也想知道！”
“大家接受良心谴责，认为楚哥就是一个具有高贵血统的人。”
思柔听到弟弟描述阿尘撒娇卖萌的全过程，笑不露齿，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小声笑。“没事，你姐夫从小没有享受过宠溺，他就是想试试被大家宠着的感觉。”
“哦！”思琅想到姐夫身世，他决定以后要做一个能保护姐夫的男子汉，要宠着姐夫，让他享受家人的关怀，以后决不多在姐夫身后。
郑帅和吴帅想出一个绝妙的计划，楚尘这个人他们控制不了，他们可以控制小毛，小毛不是说他自己就是小王爷吗？他们刚准备散播消息，杏林出现小王爷，就接到下手禀告，楚尘现在被大家当做身份最高贵的人。
两帅听到楚尘今天做的事，讲的话，心里有个声音，这两个人没有一个身份尊贵，他们被小毛耍了。
“郑兄，你认为把小毛是小王爷的消息传出去，有人相信吗？”吴帅说道，就一下午的时间，他怎么觉得杏林变了，他们的呼声都没有楚尘高。
“两个都是混混，小赤佬能被大家接受，小毛应该也可以！”郑帅有些不确定说道。
“小毛是人人喊打的小混混，楚尘是混混界的大佬，杏林所有混混见了楚尘又要给楚尘面子。”士兵说道。
“都是混混，怎么还分好坏！”郑帅大声说道，他第一眼见到小毛和小赤佬，感觉就是不一样，小赤佬的气势在他之上，小毛轻而易举被他踩在脚下，他不确定，小毛真的能被扶起来吗？
两帅先去看小毛，小毛现在可嘚瑟了，美女环绕，房间凌乱，一手拿着鸡肉，一手抱着美人，脸上全是油和美女的唇膏，华丽的衣服上糊的一团乱。
两帅没进去，“把那小子押进牢里。”郑帅长叹一声，果然混混也是分等级的，明显这位就是最低等级，竟然敢耍他，难道他脸上就写着一个大傻蛋。
“郑兄，我们再去好好商议一下。”吴帅颓然道，混混和混混的差别太大了。

第142章 民国混混18（三更）
小毛看到有人进来，搂着美女高高再上看着士兵，“那个谁，给我整一支军队！”他要带着这些兵到楚尘面前好好侮辱楚尘，让楚尘为以前对自己做的事惭悔，跪下认错，要不然一枪崩了楚尘。他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那些混混如何跟他相提并论。
这人还真把自己当成贵族，可惜啊！好日子就享受一天，就要面临牢狱之灾，大帅是这么好哄骗的人吗？“来人，把他带走！”
小毛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被士兵顺地拖着带走。“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快点放开我。”
“你就是一个瘪三，还能是谁！”军官都不忍心拍小毛油腻腻的脸，贼眉鼠眼，忍不住跺小毛一脚，“带走，严刑拷打的家伙都用一遍。”
小毛如何哀嚎，也没用。美人们跑到一边干呕，原来这人就是一个瘪三，这么恶心，还对她们上下其手。
信泽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说楚尘是贵族，听见这些话，就像吃了苍蝇屎一样难受。“他就是一个混混，你们这么抬举他！”信泽想摇醒这些人，别做梦了。
“我们知道他是混混，血统并不高贵。”
“贫民就不能称为高贵？”
“我们觉得这个混混挺可爱的，不欺负人，约束其他混混，就是因为惩恶扬善，他和林家千金才能走到一起。”
“可不是吗？林家小姐遇到土匪，楚哥英雄救美，才促成这段良缘，之后林家才能逃过一劫！”
“你这么说，我还真觉得楚哥就是福星，他来到杏林之后，出来捣乱的混混少了，林家现在蒸蒸日上。”
大家集体讨论，觉得楚尘就是福星，“既然是福星，宠一宠又何妨，说不定以后遇到什么问题，还要请楚哥帮忙呢！”
信泽觉得不是他疯了，而是整个杏林疯了，明知道楚尘不是贵族，非要把楚尘当成贵族。他神情恍惚回到家里，“妈，爸呢！”
“你爸好久都没有回来了，肯定又到他其中一位情人那里了。”信夫人忍不住又开始劝说儿子，“你这个没有心的小东西，当初好不容易求来你和思柔的婚事，你怎么就一声不吭登报纸退婚呢！”
“妈，你再说这个，以后我就不回来了！”信泽不耐烦控诉母亲，想到什么，走到母亲身边，搂着母亲，“妈，我要当爸爸了，你要当奶奶了，开心吗？”信泽整个人如同做梦，这是唯一一个让他开心的事，“你让管家尽快联系爸，准备婚礼的事。”
“有什么好开心的，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信夫人没啥感觉，那个舞女可以生孩子，但是不能当儿子的正妻，儿子养着也无所谓，想到丈夫的事，十分头疼，儿子又是一副长不大的模样，如何能斗地过那个小妾，关键事那个小妾为丈夫生了一个儿子，特别聪明，深得丈夫喜爱。
信夫人忍不住再次劝说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信泽听着不耐烦，“婚礼的事不让你们操心，你只要通知账房我取钱的时候给钱就行了。”信泽说完就要出门，他结婚后就到洋人租界里住，不和父母住在一起，曼语应该不会受委屈。
“你还想要钱，以后你连一分钱也要不到喽。”信夫人冷笑说道。
信泽以为母亲哄他，他是信家唯一的儿子，信家的钱不给他，给谁？
“你爸在外边有一个私生子，已经八岁了。”信夫人拿出一叠照片给儿子看，心肺都要气炸了，“你爸要抛弃我们母子俩。”
信泽看着照片不敢相信这是他爸，从小到大爸很少对他笑，每次都是训斥。照片上一个小男孩坐在爸的脖子上，他从来没有过的待遇；爸追着小男孩，哄小男孩吃饭；爸抱着小男孩到外边玩……和小男孩在一起，爸总是一副笑脸，他们就是亲父子，自己就是拣来的，信泽十分愤怒、哀凉。
“妈，你怎么让其他女人生下爸的孩子！”妈以前做的可好了，爸一直就他一个儿子。
“妈怎么知道你爸把这个女人藏的这么深，要不是你爸最近太异常了，派人去查，一辈子都不知道你爸还有一个儿子。”信夫人有苦难言，看着唯一的儿子，“儿子，你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你爸始终不肯让你接管信家店铺，就是把这些家产全留给那个小杂种，你还要坚持娶那个舞女吗？”信夫人看到儿子有些松动，知道事成了一半，“你听妈的，趁着那个小杂种还没有成人，咱们母子要把信家握在手里。”
信泽不敢想象自己一无所有是什么样子，他过不了苦日子，他受不了自己被踩在脚底下，手里紧紧攥着照片，这一切都是被爸逼的。“妈，现在信家是爸说的算，怎么从爸手里夺权。”
“你要娶一个门户相当人家小姐，妈和他们事先沟通，他们家小姐嫁给你的条件就是让你接管一些生意。”信夫人心里冷笑，丈夫没有把他们母子当成家人，她何必要替丈夫考虑，“我们要找一个你爸不得不做妥协的人家，放出足够的利益，他们一定会同意和我们母子合作。”
……
“姐夫，你现在真是名声大噪。”思琅兴奋说道，姐夫这波操作真帅。
楚尘在门上贴着：主人游玩在外，暂不得归。关上门，躲在家里过日子，希望过段时间大家能遗忘他。
“怎么不出去催债了！”思柔揶揄道。
“挣钱哪有媳妇重要，你现在怀有身孕，一个人在家里，我有些不放心！”楚尘跑到媳妇面前撒娇，听说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好辣眼睛，思琅用手捂住眼睛，“姐夫，你不是被大家调侃的逃回家吗？”
“虽然大家说的是实情，但是你姐夫脸皮薄，禁不起夸！”楚尘忧伤说道，没想到走到大街上，每个人看到他就要调侃一句，压力巨大，把他当孩子哄。
两人无视楚尘，这人越来越没正经。思琅坐一会儿，讨好坐在楚尘身边，“姐夫~给我看看你真面目呗，我不会告诉其他人。”
“老子就这样，爱看不看。”楚尘没事躲到厨房，厨房里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姐夫又给给炖骨头汤，这几天小肥肚子都长出来了，思琅尝试举姐夫平常举着完的石滾，加油，起……深呼吸，起……思琅折腾半天也没举动，累的趴在石滾上，“姐，你和姐夫在一起有压力吗？和一个大力士在一起是不是特别有安全感！”
“其实你可以找一个女大力士，到时候你就知道姐的感受。”思柔脸上嫌弃，眼里的幸福出卖她了。
思琅扭头不看姐，姐学坏了，男人娶大力士和大力士娶女人能一样吗？思琅扭头瞧着厨房里的身影，姐夫真贤惠，除了不会生孩子，啥都会，如果姐夫是个女人……思琅脑海里构想楚尘是女人的画面，脸自动带入在酒会上看到姐夫的脸，身材纤细、就是胸有些平，姐夫屁股好像挺翘的，还一个美女子，姐夫做的事从女人角度来说，凶巴巴的，但是好可爱。“姐，你肚子里如果是儿子就好了？”
“为什么？”思柔脑子没转过来。
“如果有个长的和姐夫一样的女孩，一定是个祸水。”思琅红着脸说道，甩头，想到姐夫是个女孩，他有些害羞怎么回事。
弟弟又脑抽了，长的和阿尘一样的女娃娃，确定能嫁出去吗？思柔放下挣钱，有个五大三粗的闺女，好恐怖。
响起敲门声，院子里的仨人没有理会，都写了家里没有人了，敲个鬼啊！
“快开门，烟囱里都冒着烟，我们知道里面有人。”
姐夫就是一个坑货，思琅不想理会外边敲门声，假装没有听见。
“再不开门，直接撞开！”
这个声音好熟悉，似乎是，郑帅的声音，“姐夫，要开门吗？”思琅跑到楚尘身边，就这个人还想灭了他们林家，真心不想给他们开门，“郑帅就在外边，来这里一定没安好心。”
“让他们撞呗，怎么撞坏怎么赔，要不然别想走出这个地方。”楚尘会怕他们？
思琅乐呵呵传达姐夫的原话，坐等看好戏。
郑帅傻眼了，他们就这样被拒之门外，要是以前的暴脾气，直接毙了；现在动不得，骂不得，要不然自己小命不保。“翻墙！”
“围墙上布满了碎瓶渣。”吴帅四处寻找可进去的方法，连狗洞都没有，“你们想不想知道除了日本人，还有谁想对付林家！”
“已经知道了，不就是信威嘛！”思琅会道，“还有郑帅，日本人就不用说了。”
“郑兄，他们明显不待见你，你看这样行吗？你先回去，小弟去和楚尘谈。”吴帅劝说道，“我是什么人，你还能不知道吗？不会坑你的。”
“哼！”郑帅冷笑，就是知道吴帅是什么人，才不能让这个家伙和小赤佬单独碰头。“你们不想知道日本人最近有什么大动作？”

第143章 民国混混19（一更）
日本人有什么阴谋，不是这群当官的事吗？为什么要找姐夫，思琅不情不愿的开门，“院子小，大帅进来，其他人在外边候着。”
两帅让自己的兵原地等着，两人进了院子，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树底下缝制衣服，一个男人在厨房忙活，整个院子充满了平穷的生活气息。两人觉得自己找到攻克楚尘的方法，就是钱，只要享受过上层社会的奢侈，谁还能接受了下层人民的贫穷。
“我说楚老弟，别忙活了，等会本帅带你到最豪华的酒店吃饭。”郑帅屈尊走进低矮、油烟味十足的厨房，忍着拆掉厨房的冲动，笑呵呵与楚尘攀谈。
楚尘拿着大刀企图雕刻一朵萝卜花，被郑帅打岔，花又毁了，“我就喜欢进厨房。”楚尘拿着刀对着郑帅，“你来有什么事，没事就别打扰我学习雕刻！”
刀剑不长眼，郑帅不动声色往后退几步，“日本人想要收了你，霸占华国，你就没有想法，只要你跟着我干，打走小鬼子不是问题。”这是他和吴帅商量一晚上的结果，既然有了这么炸裂性的武器，干嘛受小鬼子的气，他们巴结小鬼子不就是想要得到他们的支持，巩固自己地位。
“哦！这不是你们的事吗？我们平民百姓能做什么？”楚尘不为所动，他是绝对不会加入任何一个组织，“你们应该发愁，很快就有国民革命军围剿你们，还在这里瞎转悠，赶紧回去想对策，他们自南北上，首先就拿你开枪。”
郑帅愁啊，没想到他们两方势力会联合在一起，“本帅又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打本帅。”
“因为你是日本人的狗腿子，替日本人做事，伤害同胞，还不够吗？”楚尘推开郑帅，这家伙想的真好，想要利用他抵抗北伐军。
“老弟，咱们军阀各自占地为王，全国各地都有军阀，革命军想打我们很难！”吴帅忍不住说道。
“你们不得民心，人民群众不会掩护你们，革命军每到一处，军队力量都会壮大。”楚尘尝了一口汤，点头，不错，不再搭理两帅，把两帅送出门，“吴帅还是回去镇守营地！”
“姐夫，你说战争能打起来吗？”思琅有些难以接受国人打国人，死亡受伤的还是国人。
“会，华国想要打破目前局面，首先要消灭军阀。”楚尘长叹，之后几十年将是一个战火四起，人民生活水深火热的年代。
“那姐夫你……”思琅有些意动，姐夫这么有本事，应该参加革命才是，到时候他也要跟着去。
楚尘拍着思琅圆脑袋，“局势还没明朗的时候，千万不要急着站队。”
“哦！”思琅虽然不明白姐夫话的意思，他知道姐夫说的话总有道理，只要记住这句话就行了。
躺在床上，楚尘久久不能入睡，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影片，既然来到这个年代，他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
思柔缩在楚尘怀里，听着男人心跳，“你想去参加革命，其实可以的，我在家跟着爸妈，不会有危险。”对于血气方刚的男人，都想去一展宏图，她理解。
楚尘低头含住粉嫩薄唇，喟叹声在两人急促呼吸声间交融，这一夜思柔格外火热，心中有感男人会离开。
黑暗中，楚尘小心往外移动，穿上衣服，悄无声息出门。
思柔微笑着正面躺好，伸直身体，双手放在凸起的肚子上，本以为能睡一个好觉，晚上再也不用窒息一般被男人搂着、缠着，可是……裹着毯子，身体蜷缩、侧着身体，感触到男人留下的温度，呼吸间都是男人留下的气温，眼角湿润。
“这些东西是主子留下给小主子的，主子要是知道马上就有小小主子一定会很开心。”男子递给楚尘一个盒子。
“保重！”
“属下失言了。”男子转身消失在黑夜中，小主子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不用他保护，没有人能伤到小主子，他要去做更重要的事，投身革命，保家卫国，曾经繁饶富强的国家变的满目疮痍，他想念以前的日子，以前的家，他想要改变这个局面。
楚尘小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重新缠上女人。女人自觉紧紧搂着男人，埋在男人胸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压迫感，她似乎得了一种病。
“姐夫，昨夜我上厕所，看到一个黑影翻墙出去，你出去干啥呢！”思琅跟着楚尘练拳，有些好奇。
“干坏事啊！”楚尘打着哈欠，到厨房搂着妻子，趴在妻子耳边，赋有磁性性感的声音穿破思柔耳膜，直击那颗跳动不止的心脏，“你昨夜哭了，是不是觉得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男人。”楚尘看到女人犹如一只红虾，好有食欲，“我饿了！”
“饭马上就好……”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唇畔中，思柔沉迷丈夫的温柔，“饱了！”楚尘松开妻子，笑意连连抵着妻子额头。
思柔有些羞怒，这人太坏了，不忍推开男人，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到对方，无声傻笑。
思琅趴在石滾上，也不用双手遮挡，直勾勾看着厨房秀恩爱的两人，姐夫果然是个**高手，任何女人也逃不过姐夫攻势，要好好学学，以后可以和媳妇调**。
楚尘的宅子自然有人监视，楚尘晚上出去，也有人跟着，最后毫无意外人跟丢了。
“他不会又去埋那啥了！”郑帅擦着额头上的汗，小赤佬消失的地方离他大帅府不远，好不容易排查完，刚回到大帅府，他不会又要搬到旅馆住！
士兵低着头不敢回答，那家伙做事毫无顾忌，还真难说。
轰轰烈烈的北伐战争正式打响，来势汹汹，吴帅决定和郑帅合作，调遣兵力到杏林。
郑帅找日本人帮忙，日本人袖手旁观，死了一个郑帅，他们可以扶持其他人。
杏林局势紧张起来，逃到哪里都有战争，人们不在街上瞎逛，没事就躲到家里。
现在国内局势越来越不明朗，一些人开始谋划出国，信威放不下杏林，安排小儿子和女人先出国，如今想要买一张出国船票难。信泽母子已经谋划好了如何从信威手里夺得商铺，小杂种走了，对他们的计划有利。
“曼语，你放心，过几个月，我一定会娶你进门，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成为杂种，只要夺得老爷子手里的权利，信家就是我们的。”信泽安抚道，曼语就是一朵温柔花，她一定会明白自己心意。
曼语千算万算没有料到自己会有孩子，她……并不喜欢这个孩子，孩子父亲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那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就算无权无势，也能光彩耀眼，让所有人都记住他，直到林老爷子寿宴那天，她才知道她的小哥哥是她一辈子要等的人，他们身份相当，自己是舞女、他是混混，门当户对，才不会惹人诟病。曼语靠在男人怀里，男人抚摸她平坦的小肚子，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楚尘守在家里过小日子，没事研究一下稀奇古怪的东西，思琅接受训练，别人都练枪，他为什么要练习射箭。
思柔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林母看了之后，肚子是尖的，嘴里叨念是外孙。
思琅找准机会对母亲说姐姐和姐夫每天当着他的面做羞羞事，搞得他现在看到两人亲亲，脸不红、气不喘，还能走到两人面前研究一番。
林母拉着女儿到房间，关上门，拒绝两个男人进入，苦口婆心劝女儿千万不能任由女婿，孩子要紧，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大人也跟着危险。
思柔知道弟弟那个八婆又说了什么，“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什么也没有，你就别听弟弟瞎说，就是白天时候亲亲，也没有什么，弟弟看见应该回避。”
女儿已经彻底被女婿教坏了，要是老伴知道这事，一定拿着刀和女婿决斗。“你心里知道就好，还有几个月孩子生下来，你俩个想怎么折腾都行，这几个月忍着。”林母拉着女儿说了夫妻间的其他事，“女婿没提出想找个小的，缓解一下！”林母趴在女儿耳边说道。
“妈~”思柔不开心了，“我们成亲那天晚上他说了，一辈子都不会有其他女人，唯一的要求就是我心里眼里都是他，我做到了，阿尘就必须做到，阿尘现在根本就离不开我，每天晚上睡觉就和孩子一样，除了我能忍受了他。”
女儿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些没羞没臊的话，看来女婿没少灌输这些想法。林母瞧着天色不早了，该回家，嘱咐小儿子一定要听姐夫的话，匆匆回家，路上不太安全。
传来消息，北伐军捷捷胜利，吴帅和郑帅坐不住了，大军阀都败了，他们这些小军阀如何能抵挡北伐军进攻，两人再次来到楚尘家。
“日本人、美国人不打算帮你吗？我记得你们之前可亲密了。”楚尘帮着媳妇团毛线，媳妇说要帮自己织一件毛衣。
“国民矛盾，他们没有立场插手！”郑帅心里埋怨日本人，太不是东西了。
“这场战争民心所向，你们趁早投降，免得杏林因为你们毁了！”楚尘淡然说道，“他们应该往这里逼近，你们就是拼死抵抗，最后还是一个结果，不如保全实力，来日打敌人。”
投降就代表收编，哪有现在自由，这家伙就不能出手帮他们一下，“这次难关挺过去，你就是一把手，我们两人退居二把手。”郑帅咬牙说道。

第144章 民国混混20（二更）
“没兴趣！”楚尘说道，两帅有三条路，最终通一个地点：找背后势力帮助，行不通；和北伐军奋战；投降，最终都会被收编。
这两人打的一个好算盘，让他当两人头头，两人又和日本、美国人勾搭在一起，最后自己自然和两国搭上关系，上了贼船，想下就难了。
既然小赤佬软硬不吃，就别怪他们，郑帅朝吴帅使眼色，两人嘴角滑过意思笑意，两人转身离去瞬间，一支箭从两人耳旁划过，钉在门梁上，两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吴帅脸色惨白，暴怒看着楚尘，第一次近距离受到死亡威胁，惹急了他，他调拨兵力先把这人灭了。
“最近研究诸子百家的书籍，看到里面有制作□□的介绍，闲来无事做出来了，试一下射程。”楚尘无辜说道，□□上安装了瞄准器，“有时间做一个大型的□□，射程更远。”
西皮个混球，也不该拿他们到实验对象，这家伙真是无所顾忌。
两帅回去后，摇摆不定，听着前方传来的消息，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大帅，我们拼了，不能让北伐军小瞧我们！”副将说道，不就是打仗，谁怕谁。
“拼你个鸟熊，还没开打，老子就上天堂了。”郑帅抡了副将一巴掌。
“你真以为楚尘只是实验一下□□射程，他是警告我们，如果让杏林老百姓受到伤害，把我们全炸了。”吴帅脑海里不由浮现楚尘冰冷的眼神，一阵后怕，他敢确定，他和郑帅敢整出幺蛾子，他们两个第一个就被灭掉，这个家伙就是有这样的本领。
“他一个混混能看得懂诸子百家的书吗？”副将嘀咕道，这个家伙怎么越来越神秘，“属下觉得他身上有一个大秘密。”
“不用你说，老子能不知道吗？”郑帅没好气说道，无论怎么查，就是查不出任何线索，小赤佬身份太值得怀疑，1912年之前的事，一片空白，小赤佬就像凭空出现在1912年，之前的事一定被人克制抹去。
思翰想去投靠革命军，儿子有这个抱负，林父支持，可又怕儿子跟错了队，来到女婿家，“阿尘，你觉得思翰能去吗？”
“大哥都这么大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没人可以替他选择将来要走的路。”楚尘说道。
思琅急了，“姐夫，你怎么对我和大哥两个态度；我想去报效国家，你说局势不明，不要随便站队！”
“你和大哥不同，大哥随机应变能力强，能保全自己，你就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去了不就是被人玩吗？”楚尘揉着思琅头发，哄道，“乖，去练习臂力，晚些时候，姐夫带你去打猎。”
思琅破碎的心瞬间凝固，乐颠颠去练习臂力。
“真是苦了你。”林父说道，小儿子永远长不大，任由小儿子独自出去闯荡，他实在不放心，“你说局势不明，难道有其他变故？”
“人心是最难猜的，永远喂不足，等着，现在才刚刚开始。”楚尘不愿在多说其他。
“你说我们这里会打起来吗？”林父一脸忧愁，这个宁静的城镇，终究会掀起一场巨大风波。
“这个我知道，打不起来，郑帅和吴帅要是不顾百姓利益，在杏林发动战争，姐夫第一个灭了他们。”思琅打着木桩，每次打完姐夫都会帮他抹药酒推拿，也就不觉得苦。
“这倒是聪明了！”楚尘无语，对着林父说道，“要打，他们也是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打，人多的地方受到波及小。”
林父得到回家对大儿子说了一下从女婿那里得到的消息，“去不去你自己掂量。”
思翰觉得自己还是再观察一下，妹夫其实并不看好这场北伐，临时搭建的两个不同党派之间一定会有矛盾，还是看看再说，安心在家里帮父亲做生意，挣的钱可以为革命军提供物质支持。
国内局势紧张、人心惶惶，信泽想弄一张邮轮票，安排曼语到国外避难，等他大权在握，拿着钱与曼语汇合，却被告知船票已经售完，已经排到半个月之后，暂不发售。
“你以后要多吃一些，饿着孩子你不心疼啊！”信泽劝说道，小心扶着曼语，不敢用劲，“这段时间你要一直待在租界内，除非我陪你，千万不要独自出门。”
“嗯！”曼语轻声回答道，所有一切都和她作对，想要拿着钱一走了之，拿掉这个孩子，没想到外边局势动荡不安，也只有这个男人能保自己平安，先留下，以后慢慢谋划。
楚尘半搂半抱思柔，从两人身边经过，楚尘两人眼中只有彼此，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
曼语想伸手拉住楚尘，可是……她现在不能，他们在一起逃亡的几个月，永远的成为过去。
“走！”信泽搂着曼语的腰，想到曼语怀着自己的孩子，什么心思都没有，就想好好保护心爱的女人和他们的孩子。
楚尘和思柔从医院出来，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灿烂，“今天到爸妈那里吃饭。”
“小弟怎么办！”思柔问道，他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和小弟打招呼说自己不回家吃饭。
“自己找吃的呗！”楚尘蹬着自行车载着媳妇，一路上都有人和楚尘夫妻打招呼。
北伐军快要攻打到杏林的时候，郑帅和吴帅决定投降，接受整编，杏林百姓欢呼，两个军阀总算做了一次正确决定。
杏林又恢复以前繁华喧闹，没有受到战争影响。
两帅带着国党找到楚尘，想要劝服楚尘加入其中，楚尘摆手拒绝，他只管研究武器，为革命军提供武器支持。
两帅把楚尘吹嘘的就像神仙一样，详细叙述楚尘制造的两个绝杀武器。
楚尘笑着说道，“哪有这种武器，只不过有人与我搭档，演了一出双簧。”
两帅后悔听信楚尘的话，感觉自己被骗了。
“不过炸*弹杀伤力的确大。”楚尘拿出十几个炸*弹，让他们试一下威力，“这是我研究出来的□□，潜伏时对付敌人最适合不过，你们也可是试一下。”
“枪你能制作出来吗？”国党人士问道，如果能研究出来就太好了，他们就不用花大价钱从国外购□□*械。
“可以，材料、设备、人员，这三样你们能提供，一切都不是问题。”楚尘说道，是男人总会对枪械感兴趣，略有了解，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送走国党，共*党也来了，楚尘说了同样的话，提供同样帮助，他没想过要离开杏林，“我就在后方为你们提供支持。”
炸*弹实验结果表明，的确比他们买外国人的威力大，两党拿到炸*弹制作图纸，带走了两帅，继续北伐。关于制作枪的事情，现在正是特殊时期，两党没有时间准备材料和人员，搁浅下来。
每天都能听到卖报纸的小儿郎叫喊关于北伐战争进展，在卖报纸小儿郎叫喊声中，楚尘第一个孩子来到动乱社会。
思琅看到是男孩就放心了，女孩长成祸水，在这个世道上不好生存。
楚曦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受到上天恶意捉弄，父母亲热，他嚎啕大哭，却没有人管，还是小舅舅心疼他，每次他哭了，就会抱他、哄他。他一直以为也许因为自己是男孩子，父母才不喜欢自己，直到妹妹出生，妹妹享受的待遇和自己如出一辙，才知他们楚家孩子无论男女，从小就要做钢铁般的硬汉子、女子。有一天从母亲那里知道父亲不惯着他们、宠着他们的原因，父亲小时候过的特别苦，没有父母，从垃圾桶里扒东西吃，就是因为能吃苦，才创下庞大基业，也希望孩子们和他一样，做一个勇敢能吃苦的人。都是骗小孩的，楚曦知道父亲就是觉得自己童年过的比他好，心里不平衡了。
思琅每日没事的时候都会抱起楚曦，教他喊舅舅，他俩第一次见面，思琅嫌弃小东西长的太丑了，想着是姐夫的孩子，忍了下来接受小东西。没想到小东西越长越白嫩，是个五官很好看的小东西，小东西长的不像姐姐，一定就像姐夫，原来姐夫长的是这个样子。
楚尘看着两人玩的很欢快，直接把儿子丢给思琅照顾，平时研究武器，陪陪媳妇，在思琅和儿子面前秀恩爱。
每次思琅都嗷嗷叫，小东西也跟着嗷嗷叫，两人结下身后友谊，拒绝吃狗粮。楚尘和思柔秀恩爱的时候，思琅和小东西也秀，两人就像二哈一样做着各种逗人的事。
楚曦周岁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军阀割据局面即将结束，他们即将迎来新的社会，一夜之间，革命军互打擂台，北伐失败。
信泽成功成为信家新的主人，信威中风躺在床上，曼语抱着孩子，双目无神，外边世界到处是炮火，她现在只能依靠信泽才能活下去，两人永远绑在一起。
林父知道信威遭遇，唏嘘不已，报应来了。思翰决定去参军，他已经知道自己该选那个党派，妻子丢下刚满月的孩子，义无反顾跟着丈夫投奔革命。
林父知道用不了多久小儿子也该走了，就不去祸害人家闺女，小儿子的婚事随缘，看着怀中嚎啕大哭的孙子，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
楚尘受到监视，他每天该干嘛干嘛，改良一下武器，秀秀恩爱，逗逗孩子。
“姐夫，我……”思琅站在楚尘面前，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自己本领还没学好，但是他想到外边历练一番。
“你现在是大人了，有什么事，自己决定就好。”楚尘带思琅到小房间，给他一套暗器，“珍重。”
“姐夫，谢谢你！”思琅第一次抱着姐夫，他想这么做很久了，“我会平安回来。”
思琅走的时候只带了一身衣服，还有楚尘送他的暗器，他走的这天阳光很灿烂。
楚曦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挣扎着想要爬出摇篮找小舅舅，小舅舅离自己越来越远，陡然从摇篮里摔倒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他以为小舅舅还会像以前一样，只要他哭，就会冲过来抱起他，可是无论他怎么哭，小舅舅在没有出现，“舅舅~~”第一次学会说话，可是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也听不到。

第145章 民国混混21（三更）
谁也不知道兄弟两人到了哪里，兄弟两也没有和家里联系，就这样隐没在华国大陆某一个角落。楚尘就守着杏林，守着林家，守着唯一的净土，期间他和思柔又有了一个女儿。人们不知道两党之间斗争什么时候结束，守候不到光明，一直身处黑暗中，一九三五年，楚尘把孩子交给岳父，送他们搭上前往美国的邮轮，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邮轮鸣笛声响起，声音低沉浑厚，是离别的奏曲，两个男孩手握着手，看着岸上的亲人，挥手，“你们要尽快到美国找我们！”林念生和楚曦喊道，他们相信小姑父/父亲说的话，小姑父/父亲从来没有骗过他们。
楚尘笑着挥手，“很快就是找你们。”
女婿十句话，一句真，孩子们还小，不知道女婿的事迹，以后的岁月慢慢和孩子们将女婿的故事，林父知道他走了，女婿才能安心做他的事。
孩子们笑着在邮轮上玩，牵着蹒跚学步的妹妹，很快就会见到父亲，旅程过后，父亲就会出现。
“真的不打算走！”楚尘搂着妻子，站在码头上，望着船消失在茫茫大海中，无能为力，这就是时代的悲剧。
思柔摇头，阿尘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她每日每夜已经离不开阿尘，没有缠绕、压迫感，她无法入睡。
直到夜幕降临，两人转身往回走，就像平常一样，楚尘骑着自行车载着妻子悠闲晃荡。
杏林也不安宁了，时常有年轻的小伙子偷偷跑去参军，这里守卫兵还是当年郑帅留下来的，不知打他现在如何。
时光慢慢往前推进，楚尘整天待在地下室，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凌晨三点钟才归来。
思柔睁着眼等到丈夫回来，趴在丈夫怀里才能入睡。“你教我格斗！”自从孩子和爸妈走后，阿尘每天争分夺秒和时间赛跑，她知道马上就有重要的事发生，她要学会自保，不能拖后腿。
“好……”楚尘紧紧搂着思柔，妻子不能离开自己，自己又何尝能离开她，“一切等天亮了再说，现在先睡觉。”
监视楚尘的人并没有发现楚尘有什么其他动作，只是把老幼送走，每天还是泡在地下室。
楚尘很感激这些人，为自己解决了不必要的麻烦，孩子和老人能安全离开，没有他们，真不容易。
楚尘抽时间教思柔格斗和射击，其他时间都是忙自己的事，夫妻两除了睡觉的时候有交集。
这一年，一声炮响拉起了抗日战争，一声炮响，炸灭了鬼子在杏林所有基地，整个杏林所有建筑物都在晃荡，大家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杏林的鬼子没了，拿着包袱逃难的人欢呼，这里暂时安全。
楚尘带着思柔连夜逃走，一路上留下踪迹，把鬼子的目光由杏林转向他。
思琅出了杏林，遇到红军，一路跟着他们爬山涉水走长征，心里始终记得姐夫对他说的每一句话，直到团长给他一本兵法书，他才知道姐夫每句话的由来。
“营长，日本人在宛平城犯下的滔天罪刑实在可恨，两党决定再次合作，一起打小鬼子，一起把小鬼子赶出华国！”红军气愤说道。
终于可以一致对敌，不用再打自己人，心里松快些，但是又想着日本人所做所为，惨死的同胞，心情十分悲痛。
士兵们情绪哀伤，誓死打死小鬼子，保卫国家。
“有一个好消息，大快人心，你们要不要听！”一个红军凑过来。
“快说啊，都这个时候了，还逗人！”
“七七事变刚传出，杏林所有小鬼子全被炸了，同一时间，一声巨响，据说当时整个地都在震动，四面八方，小鬼子待的地方全都炸成一片废墟。”
大家哈哈大笑，太解恨了，思琅跟着大家一起笑，终于听到姐夫的消息，已经过去十年了，眼中渗出泪水。
“营长，据说你也是杏林的，你看你激动的都流泪了。”
“是啊！当年走出杏林的时候，就遇到团长，一直跟着团长。”思琅回忆往事，十分美好，他就是为了这份美好努力。
“营长，你师父是谁，你的射击能力太好了，百发百中。”
“这小子刚拿枪的时候，手一抖，射偏了，子*弹就被他浪费了，当时心疼死我了，不让他射，你们营长就和我打赌，第二次要射不中靶心，以后就再也不碰枪。”团长说道。
“团长！”大家起身敬礼。
“都坐下，”团长和大家坐在一起，“思琅，说说呗，你一身本事和谁学的？”
“就是，营长！”
其他营长也围过来，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这小子说家里的事，十分好奇。
“我师父啊！”思琅看着蓝天，白云里竟然出现姐夫的影像，姐夫嘚瑟一口一个老子被父亲追着打，“他是一个混混，励志做一个地位最尊贵的混混，后来被百姓宠着、惯着，可是最后还是师父惯着大家。”
听思琅这么说，大家更好奇了，“能说具体点吗？”
现在也没有事，两党在洽谈，思琅开始慢慢回忆过去的事，“如果有一天你们见到一个说自己是最尊贵的混混，一定要告诉他我的故事，我没给他丢脸，一直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
“好，我们都没有给家人丢脸，都是好样的。”
……
听到妹夫的消息，思翰很激动，妹夫总是这样做着出人意料的事，思翰走出黄土屋，去找妻子，走到路上就被警卫员叫去。
“思翰，听说你也是杏林的人，认识这位楚先生吗？”旅长指着照片，现在不光是小日本全面搜捕找楚先生，两党也在找楚先生。
“我妹夫！”思翰指着照片上的人，妹夫又换了一张脸，眼睛忘不了，这双眼睛总是有独特的魅力。
“这可真是巧了，这位楚先生做的事你也听说了。”旅长就是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做出这样的事，鼓舞两军士气。
“嗯。”思翰点头。
旅长知道楚先生竟然是混混时，一口水喷了出来，“看照片他像一个研究者，文雅之士，真看不出来。”
思翰从旅长那里知道孩子都被妹夫送到美国，他可以放心了，回去和妻子说了这件事，两人很开心听到家人的消息。
吴帅和郑帅被楚尘坑惨了，小赤佬说话有些偏向共军，他们就接受共军收编，谁知差点把他们老骨头折腾没了，心里暗恨，见到这小子，一定要把他的骨头拆了。
“你跟你们说，要是当年楚尘那个家伙不误导我和老吴，咱们就没机会相聚。”郑帅感慨道，“没想到十年没见，挺想念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们两个老家伙忘了。”
两人继续吹嘘楚尘干的事，把楚尘说的神乎其神。
“我们一定要保护好楚先生，不能让小日本迫害了。”
“傻孩子，他哪里用得着人保护？他想杀人，分分种的事，当年老子十万兵，加上老吴五万兵，那小子就一个人，我们两个加起来，愣是没有干过他，从此结下深厚友谊。”郑帅感慨万分，当年怄的要死，现在想起来挺好玩的。
“我可没有和你一起打楚尘，当年你想吞了他老丈人家的商道。”吴帅反驳道，他现在可是小兵子心里的偶像，别往他身上泼脏水。
“嗬，就你人好，不是也被他坑了。”郑帅不想理老友，“现在挺想念小赤佬，想念杏林，这家伙说到做到，一定会保护杏林，现在逃到其他地方，杏林外界肯定都布满炸*弹，够小鬼子喝一壶。”
楚尘连续打了几个喷嚏，“难道小鬼子在骂我？”
思柔有些不适应文弱书生型的丈夫，总觉得自己和小白脸一起偷情，虽然知道丈夫就长成这样。“也许是孩子们骂你？”
“有可能。”两人到了禹城，没想到小鬼子这么快就占领这里。楚尘收敛气势，看着满脸麻雀点，胭脂涂的厚厚一层，香肠嘴，日本人口味应该不会这么独特。
思柔使劲掐丈夫，有必要把她画的这么丑吗？
“别生气嘛，前半生我丑，后半生你丑，老子不会嫌弃你的。”楚尘搂着媳妇排队进城，思柔委屈兮兮的，配上这个妆容，有些恶寒。
伪军看到俊俏的男子赏心悦目，再看到旁边靠在男子身上的女子，一个个目瞪口呆，“兄弟，好品味。”
楚尘脸上有些不自然，小声说道，“这是我妹妹。”
“小楚，咱们孩子都生了，你能和你妹妹生孩子啊！”思柔抛媚眼，粗声粗气说道，“我爹有钱，你在敢嫌弃老娘，小心让你睡大街，孩子都跟老娘姓，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媳妇，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楚尘温润柔情说道，捧着媳妇脸狂亲，“知道我最爱的人是谁了！”
“讨厌，放心，以后我家店铺都归你管。”思柔娇羞说道。
旁边人看了毛骨悚然，人为了钱，昧着良心说话，还真的能亲下去，英雄。

第146章 民国混混22（一更）
思柔娇滴滴对大家抛媚眼，“都怪我娘把我生的太美了。”
呃，这姑娘爹娘何等丑陋，才生出这么个极品。
“你们路上有没有看到画上男子。”伪军指着城墙上的画，赶紧把这个丑陋恶心的女人打发走。
大伙儿摇头，表示没看到，就是看到也不能说，楚先生可是大英雄。
思柔捂着嘴笑了，“这不是我男人吗？你看看粗犷的脸庞，强装的身体，好爷们。”思柔整个人扑倒楚尘身上，楚尘不慎摔倒，一声惊天地泣鬼神惨叫传到城里。
地上躺着的娘炮能是楚先生，确定这不是侮辱楚先生。
伪军不想面对一对奇葩，赶紧撵他们进城，别耽误时间。
两人进城后，楚尘小男人一样依偎在思柔身边，思柔很爷们的贯彻男人看上什么就买买买。
监视楚尘的人拿着楚尘留下的图纸回到各自领袖身边，图纸交给领袖。他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开始做其他任务。
两党实验，根据图纸制作土*雷，手榴*弹……收效很好，开始大规模制作这些弹*药。
弹*药制作流程图对共军来说，解了燃眉之急，共军资金缺乏，没有能力大规模购买武器，只能杀死小鬼子，从他们身上抢夺；现在情况不同了，弹药制作方式简单，大规模生产不是问题。
小鬼子被炸懵了，这些八路真奇怪，整天拿地*雷、手榴*弹炸他们，不怕烧钱。想要冲锋和八路决一死战，人家就直接躲在暗处，用手榴*弹炸他们，奇怪的是八路很少使用枪。
“哈哈，大快人心，楚先生可真是人才，要是把他挖到我们这边就好了，是不是思琅！”团长心情舒畅，这仗大的真有劲。
思琅傻笑，姐夫说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加入任何党派。
“你这小子，真没意思。”团长无趣说道。
小鬼子不相信穷八路会有这么多弹*药，集中兵力对这一带八路进行围剿，首先让伪军打头阵，调来大*炮。
这是一场激烈的厮杀，浴血奋战，满天炮火。思琅召集人事先埋好炸*弹，小鬼子进入埋伏区，炸散敌人军心；敌人一声大*炮长轰，共军伤亡惨重。这次战役谁也没有讨到好处，两军伤亡严重。
日军更加愤怒，决定以此地为中心，对这里进行扫荡，共军调集兵力赶往此地。
思琅在这场战役中伤到脑袋，脑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由于伤口延伸到眼睛上，一只眼被纱布围住，大家看了调笑两句。
“思琅，你这样不行，要不要首长给你找一个媳妇，照顾你。”首长可愁了，这小子都二十六七了，还没有媳妇，给他介绍几个都不满意。
思琅摇头，想遛，首长又开始做媒婆了，部队里这么多单身汉，为什么老是盯着他。
几名警卫收到首长眼神，拦住思琅去路。“营长，有媳妇多好，给你暖被窝、生娃娃。”
“就是，你现在还不知道媳妇到底有多好，结婚后，晚上抱着媳妇一起睡觉就知道媳妇到底有多好，保证你天天想抱着媳妇睡觉。”旁边的人冲着思琅挤眉弄眼，猥琐极了。
思琅对天翻白眼，忘了另一只眼睛翻不了白眼，“在我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已经被一对虐狗夫妻荼毒惨痛，媳妇啥的，比你们清楚。”现在想想，鸡皮疙瘩掉一地。
“以后见到妹夫，一定要找他负责。”
声音好熟悉，思琅回头，疾步走上前，“大哥！”
两兄弟阔别十年，再次相见，十分激动。“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思翰抱着小弟，心情难以言说，没想到还能见到亲人。
“在大哥面前不就是个孩子吗？”思琅抹掉眼泪，笑的十分开心。
“没想到神枪手就是我们小弟。”林大嫂激动说道。
“大嫂！”思琅尴尬挠头，没想到挠到一层纱布，脸爆红。
“娘的咧咧，这小子整天风轻云淡的样子，没想到遇到亲人，变成小媳妇了。”团长拍着思琅后背，大伙儿爆笑，营长可不就像小媳妇。
大家一起讨论下一步行动，应对小鬼子扫荡。
……
“听说小鬼子这次真的发怒了，调集军队准备炮轰八路。”
“离禹城就隔着一个城，你说禹城会不会也遭到影响。”
“你没听见飞机的轰响声？大家赶紧收拾东西，以便到避难所避难。”
就是说现在禹城鬼子兵力少，楚尘带着思柔回到租的小院，又开始忙活。
思柔一副土豪模样，到外边打探情况，看到很多日军伪军集合，到隔壁市。思柔瞧见一只布老虎十分可爱，女儿看到一定会开心的跑过来和她一起争抢着玩。
“花姑娘。”一位日本兵瞧见一位穿着粉色旗袍，身体窈窕的女子，示意身边汉奸。汉奸会意，张牙舞爪走过去。
“呦~又是一个被老娘美色迷倒的臭男人，你这是要抓人家去哪里嘛！”思柔抱着布老虎，冲着汉奸眨眼睛，扭捏说道。
娘的，太恐怖了，汉奸直接摔倒在地，“太……太君，这娘们你还要吗？”太君真是好眼力，一下子就看中这么个极品。
小鬼子举起手*枪，刚刚吃的饭快要吐出来了，这是他见过最难看的花姑娘。
思柔大笑走上前，豪爽的笑声直穿大家耳膜，比男人声线还粗，“哈哈，做美人就是痛苦，你看你们两个为了争抢老娘，有必要大打出手吗？其实你们两个都做我男人，人家也不在意！”
“你别过来，休想侮辱我，宁死不屈。”汉奸举起手*枪往后退，这女人不光奇丑无比，还喜欢玩男人。
“欲擒故纵，老娘就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喜欢老娘这样极品。”思柔拖着汉奸的腿，踢掉汉奸手里的枪，拖着汉奸找小鬼子，“嘿嘿，你也跟着老娘一起走！虽然长的矮点、丑点，勉强入口，哈哈哈……”
汉奸哀嚎，他这是做了什么孽，遇到这么个恐怖女人。
小鬼子一枪没有打中思柔，反而打中汉奸屁股上，小鬼子擦掉额头上的汗，看到花姑娘的脸，他手就抖，还是先走，带兵捉拿花姑娘。
思柔扔掉汉奸，投入楚尘怀抱，“这个男人太没用了，我还是觉得小楚楚最好。”
楚尘无奈叹气，不乏温柔看着怀中小女人，两人手里都拿着枪，女人还敢这么戏弄他们，走火怎么办，以后一定要把拴在身上。楚尘凑到女人耳边，吻着雪莹玉琢小耳朵，轻声说道，“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这些年，小女人被宠的越来越大胆，岳父要是看到思柔变成现在这样，一定会心脏衰竭。
思柔埋在楚尘怀里撒娇，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就是玩玩嘛！思柔撒娇耍赖让楚尘背着她回家。
汉奸躺在地上，逃过一劫，保住贞操，太恐怖了，那个小白脸竟然下得去嘴，世风日下。
两人回到家，关门……思柔躺在床上安分两天，她就是到外边打探情况，至于这么狠吗？那天小鬼子逃走的时候，阿尘和小鬼子擦身而过，随手遛走小鬼子身上地图，自己还帮了大忙。
一切都布置好了，楚尘带着思柔离开禹城，“不会炸到其他人！”思柔问道。
“不会，前线打仗，鬼子必经之路，谁会选择走这条路。”楚尘带着思柔在这条路上布满炸*弹，前线战争打响，禹城碉堡又被炸了，小鬼子一定会调转兵力回守禹城，禹城可是交通要道，小鬼子不可能放弃禹城。
前方战火打起，小鬼子先用飞机轰炸，在用大*炮*轰，攻击十分猛烈，共军先隐藏，然后突击，可是小鬼子攻击持续不断，共军没办法近距离攻击。
“你们听到什么声响吗？”战士们躲在隐蔽棚户底下，地面震动比刚刚跟剧烈，可是炮火明明没有增强。
“不就是大炮轰炸声。”
“首长，来自禹城地下党发来的电报。”电报员低头走到首长面前。
首长看后大喜，“兄弟们，准备好了，等会我们就冲，一定要杀死小鬼子。”
“可是首长……炮火这么猛烈……”
隐蔽场所塌陷下去，大家躲在角落里，不敢乱动，避免空中飞行员察觉异常，暴露自己。
小鬼子得知禹城差点被一锅端，气的嗷嗷叫，禹城不能失守，那可是运送物资重要枢纽，调一队兵赶回去守护禹城，联系周边军队，前往禹城。
飞机声渐渐远去，往禹城方向飞，鬼子的攻势减弱。现在是共军的舞台，冲锋陷阵，杀敌保家卫国。
小鬼子赶往禹城的途中，走入地*雷*区，死伤一部分人，拿出地*雷探测仪，排完雷才敢往前走。
“队长，我们现在要去杀鬼子吗？”
“先让他们排完雷，我们在下去，首长让我们拖延鬼子会禹城的步伐，现在不就拖住了吗？”
小鬼子以最慢的速度往前走，排完雷，以为没有雷了，命令士兵尽快前进。
躲在暗处武装队伍准备冲下去和日本人对着干，没想到日本人又被雷轰了。
“这到底是谁干的，隔一段距离就有几个雷，没有规律。”
“不知道，先把这里的情况上报。”
轰炸机徘徊在禹城上空，禹城百姓早已经转移百姓到避难所躲避炮轰。
禹城现在是一座空城，轰炸机上的飞行员投了几弹，远距离航行，油到了警戒线，前往加油站，飞机落地，又是一声巨响，浓烟和火光预示着轰炸机生命就此终结。

第147章 民国混混23（二更）
日军此战损伤惨重，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三个小时内，禹城被八路接管。
这场战役仅用一天，共军收缴战利品，前往禹城，他们知道日军不可能放弃禹城，还会有一场激烈厮杀。
随会在沿路埋炸*弹，炸掉日本人的碉堡，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姐夫干的事，很符合姐夫风格。思琅一路上很兴奋，姐夫和姐姐就在禹城，那时他们就会相遇。
“打胜仗了，不用这么开心！”其他营长调侃道。
“大的小鬼子落荒而逃，能不开心吗？”思琅笑着说道，扯动脸上的伤口。
思翰接到命令，一定要紧守禹城，所以这次兄弟两人还是在一起并肩作战，期待着能见到妹妹妹夫。
楚尘赶着牛车，思柔靠在楚尘背上，楚尘嘴里哼唱着山歌，一路北走。两人在山南侧，思琅一队人在山北侧，相向而行。
他们路过一个村庄，走进去，思柔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们……”
“他们啊！到天堂去了，人间太黑暗了，守不到光明。”楚尘拉着思柔往前走，耳边响起人们死前哀嚎，开膛破肚，肢解尸体，分不清手是谁的，胳膊是谁的，头又是谁的……
两人把村民们的死体埋了，竖起一块大墓碑。一路上看到许许多多悲剧，楚尘用笔画出人间惨剧，以后揭露日本人在华国犯下的滔天罪行。
两人辗转各地，看到日本兵就轰炸，夫妻两心已经麻木。有时候，楚尘会在一个地方待上半年，研究武器，主要是如何制作子弹，枪有了，子弹没了，这是目前军队面临的问题，只能拿着大刀和敌人厮杀。研究好了之后，联系地下党，上交研究成果。
思琅很失落，并没有在禹城见到姐夫，但是能时常听到他的消息，心里也知足了。禹城被共军彻底收复，思琅兄弟两人分别，两人知道彼此所属的部队，以后还会有机会并肩作战。
抗日战争打了一年又一年，局势越发紧张，国党那里开始采取消极抗日，共军的实力彻底暴露在敌人面前。
楚尘知道，快要结束了，美国珍珠港被日本袭击的消息传来，预示着敌人赶跑了，自己人又要斗起来了。
“咱们到美国与孩子团聚。”楚尘牵着思柔的手，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那里有他们牵挂的家人。
“好！”有阿尘在的地方就会有她。
两人登上船的时候，被阻拦，“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嗯，好几年没见了，你老了许多。”楚尘像老朋友一样和他聊天，虽然他们此前并没有见面，男子一直在暗中跟着他，楚尘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楚尘和思柔被带到一个老宅子里，每天都有人看守，对于楚尘来说，出去并不难。国党与美**方有联系，国党这边已经明确告诉他，已经知道老人和孩子居住的地方，他现在还不能走，走了之后，老人和孩子怎么办。
“媳妇，不用东奔西走，有人伺候真好。”楚尘就这样被囚禁起来。
……
孩子们初到陌生城市，需要一个强大的人守护着他们，想到了楚尘，可是他们每天站在码头上等，希望能看到熟悉的身影。每天都会有许多和他们一样肤色、眼睛、语言的人踏上这片土地，但是一直没有等到那个人。
爷爷/外公经常说起那个人的事，那个人的事迹已经传到大洋彼岸，登在这个国家的报纸上，爷爷/外公坚信这个人就是他们要等的人。
国内抗战胜利的消息传到美国，孩子们欢呼，他们终于可以回祖国。
“你这是干嘛！”林父看着老伴忙着收拾东西，老爷子的骨灰都抱出来了。
“抗战胜利了，回国啊！”林母激动说道，不知道儿子、女婿他们是否还活着。
“放下，现在还不能走。”林父还记得出国的前一天女婿找他谈话，再三嘱咐他，就算国内情况好转，也不要回国，除非女婿来接他们回国。虽然他不明白女婿这样做的意义，听女婿的总没有错。
孩子们很失落，望着汪洋大海，看不见另一头是他们的家。
“外公，我们祖国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家？”楚漾问道，她很好奇外公口中神秘的国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那个含蓄、神秘的国度，还有一个不着调的父亲，长的这么粗鲁，怎么能生出他们兄妹这样漂亮的孩子，难道他们都遗传母亲的基因？
“等你爸爸接我们回去的时候，你就知道祖国是什么样子。”林父和孩子们讲起他小时候国家是什么样子，“那时候我们男子都留着辫子，穿着长袍，接受孔子思想，雕花楼、桂花树下吆喝声……”
姐夫没了踪迹，思琅知道姐夫一定还活着，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躲着，两党对抗随着合约撕破，正式拉开。
国人没高兴多久，又要经受战争洗礼，纷纷提出抗议，没有成效，战争还是打响。
“先生，你想要什么，和我们说。”男子恭敬说道，“研究设备、人员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研究武器？”
“什么时候真正结束战争。”楚尘悠闲逗着鹦鹉，“小花，先生是什么？”
“混混！”鹦鹉张着嘴巴等着楚尘喂食。
思柔坐在门框边织毛衣，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很早以前，那时候家人都在身边，才是最美的时光。
“先生，你想孩子和老爷子，我们可以把他们接回国！”
“孩子在身边，不见得老子多么亲近他们，嫉妒他们，生下来就有父母外祖疼爱，就算是漂泊他乡，还是有亲人陪着，为什么要接他们回来碍眼。”楚尘轻声说道，害怕男子听到他声线中的颤音，很早以前他就想孩子，怀着喜悦心情买票，想要和孩子团聚，结果就被囚禁在这里。
思柔不点破丈夫口是心非，是谁在登船前一天诉说对孩子的思念，见到孩子不知如何解释他迟到这么多年，丈夫有些害怕见到孩子，他失信于孩子。
楚尘软硬不吃，拿孩子威胁楚尘，留住楚尘；再想用孩子的命威胁楚尘，恐怕楚尘直接炸掉这里。
闲下来，楚尘开始整理这些年他画的日本人在华国犯下的罪。一个星期一组图片，让男子将图画投到报社，图画上会附上一首诗。
时隔一年之后，楚尘用另一种方式出现在大家眼前，只是知道国风的画家就是楚尘的人寥寥无几。
思琅收集所有国风画作，又有姐夫的消息了，派人打听，始终不知道姐夫到底在何处。
“你们去逃难，也要带上我们夫妻，何其荣幸。”楚尘坐在船上，前往的国家不是美国，而是一个小岛屿。
“楚先生，每一期你的画作，我都会收藏拜读，怕以后再也看不到楚先生的画作，只能将楚先生带在身边。”既然楚先生不能为他们所用，也不能留下给共*党，他知道楚先生的心一直偏向共*党，才不愿为他们研究武器。
楚尘笑着没有说话，孩子和老人还在美国，还在这些人的监视下，希望大哥能接他们回家。
“距离太远了，要不然小帅就能接他们回家。”小肥猪翻个身子，这一觉睡得好长，睁开眼，就十几年之后的事了。
“我以为你要睡到这个世界结束才会醒。”楚尘说道。
“我也以为一觉睡到虚度中。”小肥猪用猪耳朵盖住眼睛，还是再睡一会儿，这个世界他快被楚尘折腾坏了。
楚尘在心中默默算着时间线，登上岛屿之后，过起养老生活，国党自此就盘踞在这里。
楚尘凭借风趣的言论，广博的学识，得到一群学生喜爱，“孩子们，你们知道海的对岸是那里吗？”
“美国……”
楚尘摇头，“美国在大洋的对岸，我们站在西岸，就能依稀看到一片大陆，那就是我们的祖国。”楚尘开始和孩子们讲起祖国的故事。
“老师，你怎么哭了！”孩子们还不懂，为什么老师将到祖国会哭，看到老师哭，他们也想哭。
“你们喜不喜欢老师？”
“喜欢！”老师长的好看，从来不对他们发火，会给他们讲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故事祖国，在孩子们幼小的心里扎根，他们想去那个神秘的国度，看看老师思念的祖国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如果有一天你们投入到祖国的怀抱，记得对祖国母亲说，老师很想念她，你们也要爱护祖国哦！”楚尘慈爱看着这群可爱的孩子。
“好，我们长大以后带着老师一起去看祖国母亲。”孩子们大声说道。
“先生，你又跑出来了。”男子无奈，他们想进办法囚禁先生，先生总是能跑出来，来到学校和这些幼小的孩子聊天，教孩子们国画，说一些爱国语言。
上面已经禁止教授关于那个大陆的事，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个国家，只有一个党派，这片土地上的孩子只能属于国党。
“噜噜噜，大坏蛋又想抓老师。”
一个小男孩站在楚尘面前，郑重说道，“老师，以后我长大了一定保护你，不让这些大坏蛋欺负你。”
“好！老师等着这天到来。”楚尘拿着树枝在地上画一张地图，“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在这个小小的岛屿上，这边是大洋，对岸就是你们刚刚说的美国，海的对岸是什么？”
“先生！”男子无奈叫道，这样让他很为难，他又不忍伤害先生，先生是他眼中最伟大的男人。
楚尘像孩童一般对男子笑了，他从来没有问过男子叫什么，他知道男子不会伤害他。
“像小鸡，咕咕咕……”
“咦，就是小鸡~”
孩子们欢快的围绕楚尘学小鸡，思柔坐在一边微笑的看着这幕。
孩子们玩累了，围到楚尘身边，“老师，这就是我们的祖国母亲是吗？”
“嗯，总有一天你们会畅通无阻踏上这片土地，到时候不要忘了帮老师对祖国说一声，老师很想念她。”楚尘认真教孩子画一只鸡，指着上面一个地方，“这是长城，想听听它的故事吗？”
“想……”孩子们每天都期待见到老师，听老师说神秘祖国的故事，老师说的话深深的刻在他们脑海中。
“老……”
男子直接拖着楚尘走出学校，楚尘笑着挥手，“有时间老师再给你们将长城的故事。”
“老师，再见。”
“老师，我觉得要练武术，以后保护你。”
思柔跟在丈夫身后，这些孩子真是可爱，不知道他们的孩子现在如何！
男子泪流满面，当着他的面也不知道收敛一点，非让他难做，最后不得不拉人回家关起来，关上那扇门，看到先生波澜不惊的眼神，每次都要自责好久，他亲手让先生与家人分隔两地，如今又亲手掐断先生唯一快乐来源，就是和孩子们在一起。
上级对于楚尘这个祸害也是无奈，打不得、骂不得，楚尘为抗日战争做出突出贡献，杀了这人，国党不被骂臭才怪。
“把他送回大陆，他天天向孩子们灌输爱大陆思想，对我们建党不利。”
“回去之后，帮助共*党研究武器对付我们！”
“这家伙软硬都不吃，留在这里就是一个祸害，要不然把他送到国外，在国外圈禁他。”
“在我们这里都不安生，到其他国家蹦哒的更高，就他这张嘴，传输共*党有多好，其他国家的人对共*党印象蹭蹭蹭往上涨，与共*党建立和平外交关系怎么办。”
经过大家讨论，发现这个家伙放在哪里都不安全，还是放在自己眼前蹦哒，每天听到楚尘如何蹦哒，恨不得直接拿着一把大刀砍了楚尘，当初怎么就招上这个煞星。

第148章 民国混混之台湾24（三更）
国党几个老家伙想出一个办法困住楚尘，让楚尘没时间到外边瞎逛，就不会传播反国党思想。
“你们整天跟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媳妇，又不能甜言蜜语，抱抱亲亲，真糟心。”楚尘叹气，握着媳妇的手，“媳妇啊，看见没有，你男人就是怎么受欢迎，男人看到都痴迷，天天守着老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老子，不会有其他想法！”
……思柔一脸黑线，阿尘说话越来越无顾忌。
几个大老爷们集体喷出嘴里的茶，“楚先生……”
他们能有什么想法，就是不想让楚尘出去瞎说话，没想到会被楚先生误会。“我们就是想瞻仰……”
“高贵的血统，纯洁的灵魂，儒雅的外表，你们突然觉得老子从灵魂到外表都是这么完美，你们倾慕我也是应该的。”楚尘一副我懂的眼神。
再待下去就坐实他们倾慕楚先生，几人落荒而逃，从此对楚先生这类货色产生抵触心里。
“你这样会吓坏他们的！”思柔替几人悲哀，下次遇到阿尘，可长点心。
楚尘成功越狱，又到了学校，老师们正在教孩子们说英语，有一群正在上体育课的孩子看到楚尘，扔下球跑了过来，“老师，昨天怎么没有来！”孩子们有些不高兴。
“有大灰狼抓着小红帽，小红帽机智聪明，摆脱大灰狼，才能来找小蘑菇。”楚尘坐在草地上，陪孩子说话。
“老师就是小红帽！”
“我们就是小蘑菇！”孩子们拍手，开心说道。
“真聪明。”楚尘跟着开心大笑。
孩子们凑到楚尘身边，惊讶的看到地上出现一条栩栩如生的动物，“老师，这是什么？”
“龙！”思柔走到孩子们身边，依偎着丈夫，她想家了，也想孩子，父母，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回国，还是仍然在异乡漂泊。
“龙！”孩子们惊讶说道，他们知道大象、老虎、狮子，龙似乎比那些动物都厉害。
“龙，我们是炎黄子孙后代，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条龙。”楚尘说了一些关于龙的传说，“你们看长城是不是像盘卧在华夏土地上一条沉睡的巨龙。”
“真像，”孩子们睁着好奇大眼睛，“老师，真有长城吗？这不是童话故事？”
“有，将来某一天你们会看到的。”楚尘将孩子搂到怀里，“老师说的，你们会在那片土地上找到答案！”
孩子们更想到那个神奇的国度看看，海的那边就是一个梦幻王国。
国党无奈，几个陪聊的孩子被楚先生吓走，再派几个人去，楚先生没了，一猜就知道楚先生又混迹到小学学校里，真想把他关在深山老林里。
“楚先生，该回去了。”又来了几个硬汉，面无表情，十分高冷。
“大灰狼又来了，小红帽下次找机会遛出来再来看你们。”楚尘搂着媳妇跟几人回到住处。
孩子们现在什么都不懂，在他们印象里，老师就像一个没有人权的犯人，被一群人□□起来，时刻盯着老师言行。
“我与家人有二十多年没见面了。”楚尘感慨道。
几位硬汉做好被楚先生调戏的准备，面不改色、心不乱跳，怎么到他们这里，楚先生的画风变了，变的伤感。
“一九三五年至今，没有见到家人，两个孩子应该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岳父岳父不知道如何。”楚尘羡慕看着几人，苦笑连连，“你们比我幸运，有很多人与父母妻儿分离就一两年的时候，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家人。”楚尘陷入回忆，“那一年，我亲手送孩子登上前往美国的邮轮，告诉他们爸爸很快就去找他们，可是我失言了；女儿离开我们时，才三岁，应该不记得有我这么个父亲，再次见面时不知会不会向陌生人一样不敢亲近我。我时时刻刻惦念孩子，现在却没有勇气面对孩子，他们的爸爸并不是一个好父亲。”
几位硬汉想起自己妻儿，“我来到这里时，老母眼睛看不清东西，妻子在家中照看，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
他们想着远在大陆的亲人，潸然泪下，军长鼓励他们重新找一个媳妇，生孩子，这些日子心情好不容易平复，被楚先生怎么一说，心情难以平复。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媳妇就当我已经死了，别守着一个空房，找个好人嫁了！”
“女人啊！就是死心眼，没有亲眼看到你们重新组建家庭前，她们这一生就守着这个念想过了，再嫁谈何容易，嫁了以后，和你们生的孩子怎么办，谁来对孩子负责。”楚尘含着泪看着几个男人，“你们重新娶一个，身边没有孩子这个顾虑，可是你们远在大陆的妻子呢！她们嫁人了，你们的父母老了，孩子无人照顾怎么办，成了野孩子吗？女人的心总是软的，她们宁愿不嫁，也会照顾好你们爸妈，扶养孩子长大，谁让她们傻呢！你们吃喝享乐的同时，他们有可能连饭都吃不上。”楚尘指着眼前男人们愤怒说道，桌子上的茶具被打翻，这是楚尘第一次发火。
思柔吓了一跳，原来丈夫发起火是这样子，当年日本人残害同胞时丈夫都没有这么愤慨。
“我们没有办法，回不去了，我们能怎么办！”几位壮汉痛苦说道。
“长官自己带头重找一个媳妇，他说我们一辈子都等不到与大陆通航。我们怎么办，我们心里也很难受，也很痛苦，我们也想家人，可是回不去了，我媳妇一定会守着孩子、爸妈，她就是这么傻的女人，我每日晚上都想梦见媳妇，跟她说，别傻了，找个人嫁了，跟着我苦了上辈子，下辈子擦亮眼睛找个好点的男人。可是为什么就梦不见媳妇呢，媳妇肯定恨我，一声不吭走了，留下老幼，可是会一辈子等着我。”一个汉子喊道，双眼布满血丝，抱着头蹲在地上，眼泪浸湿了衣服。
“我媳妇为人泼辣，她也傻，她也会守着那个念想过一辈子。”
“可是你们不能为她们守着，因为你们觉得自己是男人，军长跟你们说要生育下一代，增加人口，你们就心安理得的找一个女子结婚，有了孩子，一家三口、四口过的幸福。远在大陆的孩子，永远没了父亲。”楚尘颓然靠在椅子上，“有办法解决这件事，你们却不愿意争取，与共*党谈判，把你们的家人送到这里，用什么谈判呢！来这里，你们顶头上级带过来无数国宝，就是不知道你们在他心中地位如何，为了你们，他愿不愿意拿出一部分换你们与家人团聚。”
几人失魂落魄走了，他们想了一晚上，还是放不下家中亲人。一晚上时间，楚尘说的每句话流传在军队里，他们想争取一番。
上级领导想骂娘，本来士兵们的情绪被安抚的差不多了，士兵们也愿意重新组建家庭，一夜的时间，全都变了，百分之八十多的士兵要求他们把远在大陆的妻儿接到这里，他们拿什么接？
“国宝！”一个大汉说道。
上级领导直接上手打，“国宝，我叫国宝！”他都不敢打国宝的注意。
“为什么不能用国宝，运回祖国大陆，又不是其他国家，我们就是想要妻儿回到我们身边。”
“我一枪崩了你！”上级领导掏出枪，对准士兵。
“有本事你把我们营都打死，一个也不剩。”营长出列说道。
“还有我们营！”
“我们营！”
“婆娘在家替我们孝顺父母，养育孩子，我们却在这里享乐，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
“你们都给我回去，这事我向上面汇报后再回复你们。”上级领导怒气冲冲说道。
“楚先生，你是我祖宗，能不能不要煽动是士兵情绪，真的惹怒了上头，我们也保不住你！”领导哭丧着脸说道，他就知道一切的祸水就是眼前这个人。
楚尘让孩子到一边玩，“我与这个不知道那一辈孙子说说话。”
孩子们听话到一边玩，他们记住这个陌生人，每个来这里带老师回远方那个别墅，将老师关起来的人，他们都试图记住他们的样貌，深深刻在脑海中。
“楚先生，你这张嘴还是不饶人。”领导无奈，无论什么时候，楚先生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
“无聊，就想找人斗斗嘴。”楚尘继续完成没有画完的画，笔下女子温柔娴雅，靠在树上，穿着旗袍细细品书。
“楚先生真风趣，比我这个老粗有情调！”领导看着画，“为何不用相机”
“画了二十多年了，希望有一天孩子们能看到他们母亲每个年龄段的样子，弥补些许遗憾。”楚尘眉头紧凑，想想不觉苦笑。

第149章 民国混混25完（一更）
楚曦、楚漾最终还是没有等到父亲到美国接他们回家，亲人已逝，三人带着亲人的骨灰，踏上魂牵梦绕的祖国，走进杏林，林家大院藏在耸立高楼之间，他们将老爷子老太太的骨灰放在祠堂。
思琅、思翰兄弟休假，决定回林家大院，遛了一圈回家，自家大门是打开的，进去看到三个陌生人。
“我认识你们，虽然已经老了。”楚漾开心极了，经常看到他们的照片，老人心中的遗憾圆满了，他们的孩子来看他们了。
“你们是？”
“楚曦！”
“林念生！”
“楚漾！”
“这是太爷爷、爷爷、奶奶！”林念生回望骨灰盒，他找到了家人。
兄弟两跪在地上，没想到再次想念却是阴阳相隔，脑海中浮现出慈祥的爷爷、老旧做派的父亲，每日沉着脸，皱着眉，时常叹息国家命运多舛；唠叨的母亲。
“儿子，回家见见你母亲，看到你，或许病就好了！”思翰拉着孩子笑了，颤抖着肩膀，他没想过有生之年还会见到他们的孩子。有人劝说他们夫妻再要一个孩子，他们没有同意，一个孩子够了，他们知道孩子终有一天会回来。
多少次脑海中勾画亲人相见的场面，真正看到思念的亲人，无措、惶恐，害怕自己不是他们期待的模样。
“舅舅，我爸妈呢！”楚漾忍不住问道，她迟到多年的父亲呢！
两人神情变的痛苦，思琅摇头，建国以来，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姐夫的下落，一直没有结果，他不相信姐姐、姐夫不在了。
两个孩子很失落，他们的家人又在哪里。思琅带孩子们到姐夫以前的家，有一位导游带着游客来到这里，“这里就是楚先生和楚太太故居。”
“我们楚哥血统高贵着咧，是混混中的极品，楚哥走的时候，杏林是安宁的！”一位老大爷拄着拐棍，他每日都会来这里转悠，希望能遇到楚哥，几十年了，还是没有见到楚哥身影。
导游开始跟游客说楚先生的故事，他只活在人们记忆里。
楚曦、楚漾最终没有进入院子，转身随舅舅离开，在这片土地上开始新的旅程，希望可以守到他们的亲人。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小舅舅，当初姐夫联合姐姐欺负我俩，我们合伙与姐夫斗争，建立了深刻的革命友情。”思琅抱着楚曦，原来孩子长的比他高、比他壮，他已经抱不动孩子了。
楚曦摇头，“不记得了，只是在外公那里看到你的照片，才知道你是舅舅。”很遗憾，他没有关于眼前人的记忆。
“没关系，我与你讲我们之间的故事，你就会记得。”思琅笑着说道，结局已经很美好了，他不能再奢望太多。
“我呢！谁有我的记忆！”楚漾指着自己，大哥从小舅舅那里找回他的记忆，二哥从大舅舅那里找回属于他的记忆，她的呢！
“你的记忆在爸妈那里！”楚曦弹了一下妹妹，迷糊的可爱。
“很遗憾，你出生的时候，我和你小舅舅都没在你身边，你只能从妹妹妹夫那里找寻你的记忆。”思翰笑着说道，这是他们家唯一的女孩儿，挺好的。“楚曦，你小时候一直被你小舅舅带着，你小舅舅被你父母荼毒至今未娶妻，你可要好好孝顺小舅舅。”
“是啊！当年我还是十几岁孩子的时候，带孩子带的可溜了，换尿布、洗尿布、陪玩陪*睡，每天像沙袋一样扔着你玩，姐夫还说扔的太低了，还要扔高点，当年投弹这么准，估计都是扔你扔的，扔不准、接不稳，估计你就……”思琅回忆道。
其他孩子偷笑，大哥的命真大，这样都没有被玩坏，本来有些距离，被一下子拉进了。
“大舅舅，我听外公说，念生小时候一直追着父亲喊爸爸，那时候估计听我喊多了，就以为父亲就是他爸爸，整天赖在我们家，我和挤在一起，时常抱怨父亲不公平，为何我能与父亲在一起，他却不能。”楚曦说出念生丑事，这是从外公开口中听到的，外公这个人为人古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像父亲。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很感激小姑父给我留下美好的童年回忆。”念生有些失落，相比较父母，他与小姑父相处的时间多些。
“看来你们没少从父亲口中得知妹夫的故事。”思翰很感激妹夫，妹夫让老人孩子在那个动乱的时代依旧鲜活的活着，比他们这些为人子做的好。
楚尘在这里继续传播爱过思想，这也许就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军人家属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时间不会因为某个人停留。
祖国日新月异，发展迅速，国党与祖国关系改善，通邮、通航，二十一世纪两党关系有了新的进展，年过半百的老兵终于再次踏上国土，有的老兵已经成了一捧黄土，他们的子孙带着他们重归故乡，寻找家人；亲人已不在，变成一座坟墓，隔断了他们的思念，这是那个时代的悲哀。
已经长大的孩子们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这就是老师常常惦念的祖国，“老师，我们来到祖国，替你看看高速发展的祖国。”他们到了故宫、长城，看了兵马俑……到了政府办公区，“我们是台湾来的游客，我们老师十分爱国，只要逃脱大灰狼，小红帽就会来找小蘑菇说祖国的故事，老师现在老了，他十分思念祖国母亲，可是被大灰狼监管起来，不能离开台湾，你们可以帮助老师踏上国土吗？”
这事引起了办公人员重视，他们已经与台湾签署合约，不得阻止台湾人民回祖国探亲，详细了解一番，“你们老师叫什么？”
“看管老师的人都称呼老师为先生，倒是听到老师叫师母为思柔。”
“楚先生，有些高级官员这么称呼老师。”
这件事立刻上报上级，思琅看到文件，无声笑了，找了这么久，人原来就在那里。
楚曦、楚漾接到消息，他们不是政府官员，可以直接到台湾。
孩子们在大陆听到关于老师的故事，恍然明白他们为何要监管老师。
台湾分割线……
以前的学校变了，现代化气息浓厚，楚尘还是爱到这里陪孩子们说话。
“老师，过几天爸爸说要带我和哥哥回大陆探亲，听说那里有爷爷奶奶，您的爷爷奶奶也在大陆吗？”孩子们抑制不住兴奋，他们终于可以到老师口中的国度，探寻神秘的世界。
“老师，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大陆吗？那一起去找你的爷爷奶奶。”孩子们想带老师一起回大陆。
“不，老师已经是爷爷了。”楚尘恶劣笑着，言语中说不出失望，心里却乐开怀，“来的还真迟。”
父亲果然如小舅舅说的那样恶劣，激动喜悦的心情瞬间没了，他突然想回大陆，怎么就来看这个老家伙呢！“老头，你失言了。”楚曦说道，明明是这个人不守信用，现在反咬一口说他来迟了。
小舅舅料事如神，父亲不按常理出牌，大哥一定会和父亲杠上，楚漾走向穿着旗袍的老人，跪坐在她身边。
思柔搂着孩子，“你们来了！”
楚漾伏在母亲怀里，仰着头笑着看着母亲，轻声说道，“来了！”
一滴泪水落在楚漾脸上，母女两人开心笑着，没有话语，却十分暖心。
楚曦羡慕极了，就不该和父亲打招呼，应该直接投奔母亲怀抱。楚曦决定不理老头，朝母亲那边走去。
楚尘拦下儿子，“那边是女人的阵营，你去凑什么热闹，老大的人了，还想靠在母亲怀里哭泣，丢不丢人。”
楚曦和父亲第一次见面就杠上了，有个不按剧本走的父亲真伤神，隔了半个世纪相逢就不许他感慨激动个一番，抒发一下对父母的思念。“老头，你等着。”
母女两人亲昵的靠在一起，看着父子两人斗法。
“妈，我们很想你！”楚漾靠在母亲怀里撒娇，她已经很大年纪了，靠在母亲怀里，仿佛回到了童年，肆意撒娇的年纪。
“我们也想你们，无时无刻都在想。”思柔看着女儿，想把女儿的样貌刻在心里，害怕是一场梦，醒来一场空。
“骗人。”楚漾拒绝相信，看不出父亲想他们。
“你父亲是爱自由的人，四五年，我们原本登上前往美国的邮轮，最后被请下船，就这样被关起来，原本可以逃走，可是你们在美国的住所被国党知道，为了不让你们受到牵连，我们留了下来。”思柔不希望孩子们误会丈夫。
“爸就是嘴硬，承认想念我们会怎么嘀。”楚漾嘀咕道，原本四五年他们就能相聚，没想到一拖就是五十年。
楚尘夫妻被子女带回大陆，一路上有医护人员跟着，毕竟年龄大了，禁不起旅途奔波。
思琅穿着长袍守在机场，一眼就在众人中找到他苦找几十年的人，拒绝人搀扶，他缓慢走到姐夫身边，“我活了下来。”思琅像小孩子一样邀功，希望得到姐夫夸奖。
“比我还老！”楚尘一脸嫌弃说道，“不过还好，总算没丢了师父的面子。”楚尘张开怀抱搂着腰已经弯曲的老人，还像以前一样揉着思琅的碎发，“怎么还没长大！”
“在姐夫面前永远是孩子。”思琅闷声说道，这么大年纪了，还哭，他这是喜悦的泪水。
“媳妇做的新衣服，你要是敢弄上鼻涕，你小子等着。”楚尘想要推开这家伙，奈何思琅紧紧搂着他，楚尘无奈看着媳妇，“都被我宠坏了，第二个在我怀里待这么久的人。”
楚曦幽怨看着小舅舅，感情父亲的父爱都给小舅舅了，亲儿子、亲闺女都没被这么抱过。
思柔含笑看着一切，时间并没有磨灭他们之间的情意。
一行人坐上出，“姐夫，国家现在发展如何？”思琅问道，言语中满是自豪。
“好！”楚尘说道，亲身经历那个战火年代，现在的发展真好。
一行人回到家中，思翰夫妻在家里准备很久，在主位上放三双碗筷，一家人总算可以吃团圆饭了。
几人见面又是一场寒暄，坐在一起，照了一张全家福，缺了三位老人。
楚尘一行人回到杏林，走进祠堂，“爸妈，我们回来了。”
一行人跪下磕头，“爷爷、爸妈，您的儿子、女儿、女婿、孙子聚在一起，团圆了，你们就放心走！”思翰大声说道，老人带着遗憾走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老人可以安心走了。
他们行走在大院子里，楚尘看到岳父拿着棍棒追打他，老爷子在一旁乐呵呵看着，岳母抱怨岳父丢了斯文，林家大门关上，隔断了他的回忆。他们又来到楚尘住的小院子，这个院子对思琅来说意义重大，他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就在这里。
楚尘从墙角挖出一个红檀木盒子，递给念生，“上交！”原本以为这里已经被开发，没想到还一直保存完好，这个盒子自然没被人发现。
一行人回到酒店，几位老人回房间休息，念生几位年轻一辈聚在一起，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心里有了答案。以前听老人说道，林家女婿血统尊贵，眼前的盒子就是答案。
我是混混，要做一个受人推崇，地位高贵的混混。
完

第150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二更）
“儿子，吃饭了！”一道沧桑的声音穿破木板搭建的阁楼。
楚尘躺在床上，他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小肥猪，那家伙不是被人抓住炖了，他真的没有拒绝小肥猪进入识海，怎么就没了呢！
“阿姨，快些，等会我和阿军还要到厂里上工。”楚琳拉着丈夫坐下，拿着馒头塞到丈夫手里，“快些吃，小弟也是，大学没考上，待在农村不好，非要跑回城里，咱们城里人的日子就好过吗？一大家子就挤在三十平米的房子里，现在孩子也大了，我们还能天天和孩子住在一起？”楚琳嘟嘟囔囔抱怨。
楚母让楚琳一家子先吃，儿子好不容易回来，继女就像见仇人一样抱怨长抱怨短，楚母看阁楼上没有动静，放下碗筷，到阁楼上叫儿子。“阿尘，快下来吃饭，今年没考上，下年我们接着考！”
“还考什么考，一家子就供他考大学，考不上怎么办！”一个尖锐的声音冲刺着每个人的耳膜，“阿姨，你没有工作，我爸不光养你，还要养小弟，你们就不能为我爸考虑一下。”
楚母脸色苍白站在木板楼梯上，“我到饭店给人洗碗。”当年如果不是阿琳苦苦哀求，她不会跪下求十六岁的儿子替阿琳下乡，这么多年了，阿琳还是没有把他们母子当家人。
“我吃完了，别在我爸面前乱嚼舌根！”楚琳起身拉着丈夫走，顺便送孩子上学。
“妈，我还没吃饱呢！”汪明明抗议，母亲眼神好恐怖，赶紧扒饭。
汪杰拉着妻子，“等会让阿姨送孩子到学校，我们先走。”
楚琳看着时间快赶不及，不再多说，嘟囔着跟着丈夫出门，汪杰不好意思对楚母笑，急匆匆赶去上班。
“哎！外婆你别生气，我妈就这样，脾气上来了，连我都打！”王明明小口吃饭，总算不用赶时间。
楚尘下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饭菜已经凉了，凑合吃，馒头、白菜、咸菜，左右不过这些。
楚母送外孙上学回来，儿子蹲在院子里洗碗，急忙走到儿子身边，掏出几块钱，“你四处转转，买点东西，碗筷就交给妈洗。”
楚尘摇头，没让母亲动手，“妈，姐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为什么还住在这里？”
“你走了之后，家里就我和你爸两个人，你姐看我们孤单，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楚母低头，回避儿子眼神。
楚尘洗好碗，“妈，我出去逛逛！”
楚母疾步走上前，“儿子，这钱……”
“你留着！”楚尘笑着拒绝，到乡下改造几年，皮肤依旧很白，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里面装满整个星空。
母亲手里全是分钱、毛票，一定攒了很长时间，楚尘转身后脸上笑意没了，全是无奈，不知道剧情，小肥猪也没了，他该怎么办。
“阿尘妈，阿尘在乡下有没有找村姑，如果没有，我倒是有一个好姑娘介绍给他当媳妇，那姑娘家里有钱，到时候你家阿尘可以直接住到他岳家。”阿南嫂子从小门走进来，这个小子长的真好看。
“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嫂子，我先回家收拾房间。”楚母不想多说，男人要知道儿子到岳家住，一定会打死儿子，丢不起脸。
阿南嫂子扭着身体走出院子，盯着楚尘背影，身体有型、长的帅气，这两点就够了，这事和楚琳商量应该能成，楚家还是楚琳说话有分量。
小肥猪欲哭无泪，他又被抛弃了，传输结束后，感觉有些冷，睁开眼一看，他竟然在一个乌漆嘛黑的地方，抽取记忆，这个时代大家都很穷，抓住他，一定会炖了他，完全感知不到楚尘，只有一个原因，楚尘距离自己很远很远。
天道捂着嘴巴偷笑：哼，谁让你们背着我做坏事。
傍晚，楚家人坐在一起谈话，说笑声穿到院子里，楚尘进屋，声音戛然而止。
楚母笑着让儿子坐下，“有没有找以前的朋友玩？”
楚尘摇头，他什么都不记得，熟人见面打招呼巨尴尬。
楚父板着脸，儿子性格和妻子一样，唯唯诺诺，让人看着心里就难受。“你这样整天待在家里也不是回事，爸年纪大了，该退休了，报告已经递上去了，批了你就去上班！”
“爸！”楚琳戳丈夫，父亲是厂子里的会计，工作清闲，工资又高，她以为爸退休后，那个职位会给她。
“报告上写的是你弟弟的名字，你弟弟不去，就会被别人顶上，现在好多人就盯着这个岗位，临时换人，两手空空，啥也没有。”楚父说完就回房，这件事事先谁也没说，就怕因为这件事闹得鸡犬不宁。
楚琳直接踢翻凳子，气冲冲回房，直接踢门，门框子都在震动。
“惨了！”汪明明叹气，他妈又发疯了。
“阿尘，你姐就这个样子，别忘心里去。”汪杰很尴尬，吃住都在岳家，媳妇打的主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岳父在警告媳妇，楚家还是阿尘的，让他们夫妻搬过来住，也是看不得女儿在婆家受委屈。
楚尘摇头，跟着母亲到厨房打下手，楚母有话要和儿子说，没有阻止儿子，“你在乡下娶媳妇了吗？”
楚尘睁大眼睛，他怎么把这事忘了，按照小肥猪坑性，原主在乡下待了这么多年，找媳妇可能性很大，他应该会乡下一趟。
楚母看到儿子这样神态，心里断定有媳妇了，“你这样回城，媳妇在乡下能行吗？有没有孩子？”
“妈，先不说这事，做饭。”楚尘打断母亲，问他，他现在什么也不知道。
吃饭的时候，楚琳没有出来，楚母敲门，没有人回应。
“别理她，我们吃我们的，等会给她留点饭。”楚父让大家先吃。
“爸，阿琳会外婆家。”汪杰小声说道，狂风暴雨不远了，父子两人对望，叹气、闭嘴、不说话，气氛低沉。
楚父气的挠头，前岳母又会拿他当孙子骂，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从小对女儿就比对儿子好，女儿穿的都是新衣服，儿子穿的都是别人给的衣服，儿子五岁以前穿的都是女儿小时候的衣服，五岁之后才开始穿男孩子该穿的衣服。
“爸，我想回乡下办一件事。”楚尘盯着碗，要去找记忆。
楚父瞪着儿子，事情是他惹出来的，想遛，让老子顶骂。
楚尘抬头冲着楚父笑，“爸，年纪不小了，老是生气对身体不好，要多笑笑。”
“老子这样才爷们，哪像你，娘们兮兮，真不像老子的种。”楚父嫌弃道，他严肃一辈子，小崽子出生的时候他都没笑。
“是，你最爷们。”楚尘也不生气。
就是，家里哪个人有他爷们，女婿也娘们，天天听女人的话，女婿要能管好女儿，会有这么多的事吗？
汪杰很无辜，岳父凶残瞪着他干嘛！
“爸，等会亲家外婆来了，你自己顶着啊！”楚尘悠悠开口，“谁让你是咱家最爷们的人呢！”
楚父想吐血，他是爷们，但是不动手大女人，岳母不光骂，还上手挠，摔东西，惨败的还是他。“爸老了，还是你和女婿上。”
汪杰摇头，抱着儿子，外婆看在重外孙的面子上，千万别挠他。“阿尘魁梧健壮，这事还是交给阿尘。”
“赶紧吃饭，吃完饭关灯睡觉。”楚尘快速吃完饭，迅速洗涑，爬到阁楼躺下。
下面众人傻住了，赶紧扒饭，吃饭最慢的明明也发挥有史以来最快速度。
楚家人早早熄灯睡觉，楚琳跟舅舅到院子里，天刚黑，看到眼前情况傻眼了。
“阿杰，开门。”楚琳上前拍门。
女儿什么性子，楚父知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楚父打开门，没看到前岳母，“大哥，妈怎么没来？”
“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前几天受凉。”张申闷声说道，要不然也轮不到他来。“妹夫，今天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一碗水要端平，你儿子当会计，你女儿什么也没捞到，这可不行。”
“你说什么办！”楚父问道，来者不善。
“这个宅子就必须给阿琳，不能什么好出都让你儿子得了。”张申直接提出要求。
“大哥，这可是我爷爷留下的房子，祖宅；你家房子是不是也留给你闺女？”楚父暗笑，政府正在开发这片地，到时候这块地皮就值钱了，他们打的主意真好。
张申哑口无言，他闺女从来都是往娘家掏钱，这事还是要靠老娘。
“爸，女儿怎么了，你这是歧视女性，你不能应该小弟可以传宗接代，什么事都偏着小弟，如果你愿意，我明天就把明明户口签到你的名下。”楚琳冷笑着，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要不然我当会计，要不然宅子就留给我。”
“爸，家是外公外婆的，为什么妈要抢。”明明父子趴在一旁偷听，他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师说过，就算是亲人的东西，也不能抢，别人给，你才能拿！”

第151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2（三更）
汪杰不知如何跟孩子解释这事，“这是妈妈和外公的事，我们先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妹夫，你当初二婚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以后就是有孩子也不会越过阿琳，男子汉大丈夫，你可不能失言。”张申盯着楚父，既然妹夫自己答应的事，就必须做到。
“当年我的确说了这话，”楚父看到女儿脸上喜意，摇头，“阿尘是为谁下乡？吃了这么多苦，难道就不应该补偿一下，阿琳，你扪心自问，你小弟从出生开始，爸到底对谁好？”
“爸，那些事旧事，过去这么久，再提多没意思。”楚琳回避这个问题，走上前搂着楚父，“我知道你最疼的是我，最爱的是妈。爸，你有没有想过，这房子留给小弟，以后他结婚了，你儿媳妇要是不好，撵我和阿杰出去，我们到哪里住。”
“你在家里住了这么多年，阿尘可是什么话也没说。”楚父有些软化，阿琳性子钢强，到哪里都容易和人杠上。
“爸，阿南婶子给小弟介绍一个媳妇，听说人不错，小弟这么大了，该娶媳妇了。”楚琳扶着楚父到屋里，“大舅，站在外边干嘛，赶紧进来。”
楚父寻思该给阿尘找媳妇，他也想抱孙子，有了体面的工作，阿尘人长的又俊俏，找媳妇不难。
他以后还是靠儿子给他养老，这个女儿只有她从你手里抠东西，你别想从她手里借一根针，他可不想老了没人管，“房子还是老子的，等老子死后，你们兄妹两个平分。”楚父叫楚尘下阁楼，“今天你和大舅舅睡一起。”
“舅舅。”楚尘爽朗叫道。
如果不是外甥女的事，张申挺喜欢这个帅小伙，“嗯！”
楚霖心里气愤，房子的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大舅舅就是一个没用的，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知道装腔作势。“大舅，你先上去睡，明天还要上班，不像某些闲人。”
“阿琳！”楚父对这个女儿真没办法。
楚尘直接把楚琳的话当空气，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上阁楼。
大家各自睡去，没有张外婆，想闹起来也难。楚尘听着张申震天呼噜声，小心下楼到院子里坐着，耳边总算安静了。
楚母怎么也睡不着，小心翻身，脸对着墙，她反应真迟钝，一直不知道阿琳为什么看他们母子不顺眼，原来就是为了工作和房子的事。
第二天天还没亮，楚母起床为一家大小做饭，看到儿子坐在院子里，吓了一跳。
“妈，你起来的正好，我要回乡下一趟，记得和爸说一声。”楚尘挥手和母亲再见，什么也没带，只身一人走了。
“妹夫，阿尘去哪里了，醒来就没看见他。”张申伸懒腰，这一觉睡得真好。
“阿尘出去有事，过几天才回来。”楚母摆着碗筷，到厨房端饭，没有一个人伸手帮忙，已经习惯了。
那家伙指不定怎么乐呢！楚琳小声嘀咕，房子有份，工作比她好，她就是不甘心。
“都吃饭，吃晚饭都去上班。”楚父猜想儿子应该回乡下，没再去探究。
火车速度真慢，楚尘唯一感慨，好在火车上没什么人，楚尘蜷缩在火车上补觉。
“刚刚那只竹鼠这的真大，要不是他跑得快，一刀就把他砍死。”
“好可惜，肥美的竹鼠肉没了。”
小肥猪躲在枯草堆里，刚刚要不是他跑的快，呜呼哀哉，被人追杀够可怜了，还被人当成老鼠，他有这么恶心吗？楚尘，你快点来救小帅，大不了以后小帅对你好些。
刚刚似乎听到小肥猪呼救声，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
小肥猪快饿死了，不敢出去，现在又有很多人上山挖竹笋，他更加不敢打盹，心里一直默念楚尘楚尘……
楚尘睁开眼睛，真的是小肥猪：肥猪，原主记忆先传给我。
有人朝他这边走来，小猪使出吃奶劲挖土、钻洞。上面的人拿着铁锹挖土，“刚刚看到一个肉嘟嘟的大竹鼠，怎么没了？”
“行了，赶紧过来挖竹笋。”
“嗯！”
小肥猪瑟瑟发抖，猪耳朵盖住眼睛，千万别抓住他。是哪个丧尽天良的人干的坏事，现在一定点法力也使不出，小肥猪欲哭无泪，伤心欲绝的时候听到楚尘呼唤声，不断哭诉这几天自己受到的惊吓。
楚尘：赶紧传送记忆，马上就去接你。
小肥猪不敢耽搁，原主记忆打包传给楚尘：你要快点来，我等着你。
楚尘叹气：知道了，一定要躲好了。
小肥猪乖宝宝点头，趴在地洞里，先睡一觉！
原主当知青的时候，和一个女知青互通感情，一开始两人相处很开心，现实太残酷，两人不是干活的料，工分拿的少，吃不饱饭，美好的爱情在财米油盐的现实中崩裂。女知青找一个村里的小伙子结婚，小伙子长的刚正，为人机灵，挺讨女孩子喜欢，两人就好上了。原主心里一直惦念着女知青，正巧小伙子妹妹喜欢原主，原主赌气娶了小伙子妹妹。
他成了绿茶~~，楚尘怀疑人生，晕头转向。原主娶妻后，仍放不下初恋，默默守护初恋。
“人都走了，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当初怎么跟你说的，不要娶那个女知青，偏不听，现在好了，人财两空。”赵母气愤说道，高考成绩下来，刘娜落榜，人就这么一声不吭走了，当初死活不愿意领结婚证，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阿军妈，你别怪我嘴碎，早就说了，那个楚尘和刘娜不清不白，刘娜前脚一走，楚尘后脚就跟着走，有什么猫腻大家还不明白？”阿五嫂子说道。
“可不是，两人信誓旦旦参加高考，你们供着吃喝，也不下地干活，结果就考那点分。”
“咳！”
大伙回头一看，脸上有些不自然，这人怎么回来了。“阿尘，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刚到！”楚尘笑着说道。
“回来离婚的！”赵母冷笑说道，这些知青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得了他们的好处，现在知道自己可以回城，一个个翻脸不认人。
赵军冲到楚尘面前，拎着楚尘衣服，祈求看着楚尘，“你知道娜娜在哪，对吗？”他要去找媳妇，孩子不能没有妈。
楚尘摇头，赵军显然不信，妹夫以前和妻子好过一阵子他是知道的。妻子一直嫌弃他粗鲁，喜欢有文采的男人。“你们俩现在好上了？”
楚尘要是敢点头，大舅子直接拧断他的头。“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并没有看到嫂子，嫂子和我一个城，我回去的时候帮你打听一下。”
“什么嫂子，人直接留信说和我儿子离了，各过各的。”赵母从路边抽出一根棍，指着楚尘，“你别管阿军的事，我就问你，你和我女儿的事怎么办！”这个混小子要是不给她一个说法，就别想走出赵村。
“妈~”
“别叫我妈，”赵母用棍戳楚尘胸口，“你摸摸自己良心，我们赵家对你如何？”
“好！”
“我闺女对你如何！”
“掏心掏肺！”楚尘一直往后退，岳母力气真大。
“你怎么回报我们的？”赵母压着怒气，问完后再好好抽这个混球。
“无以回报！”
赵母终于不用忍了，拿棍子狠狠抽到楚尘身上，“我让你没心没肺、狼心狗肺，走了还回来瞎我眼。”
“妈，你等一下再打！”楚尘揉着大腿。
“别叫我妈，打完后，我就拉着我闺女和你离婚，咱们不稀罕你这个破知青。”赵母激动的口水狂喷，这些日子一直不舒心，打完之后气顺了。“走，离婚去。”
“妈~~”
赵母抬起手，瞪着眼睛，又想抽女婿，咬着牙，“都跟你说了，我现在不是你妈！”
“我爸过几天就退休了，他的岗位由我顶替，做会计！”楚尘小声说道。
“哼！”赵母冷笑，“你回来炫耀的吗？你现在高高在上，我们还是泥腿子，你数学考那几分，能算好账吗？”
围上前的村民偷笑，赵家儿媳妇、女婿高考成绩加起来两位数。
“我回来接卿卿母子回盐城。”好羞愧，原主留给他一个巨大的黑历史，好多门科目加起来就考两位数，原主也真是极品。
她没有听错！女婿说接女儿外孙回盐城。“你不会中途扔了卿卿。”赵母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妈……”
赵母下意识举起棍子，楚尘一脸黑线。“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把我妈和我妹一起扔了。”赵军幽怨道。
“说什么混账话，你妈这么聪明能被扔了。”赵母不抽女婿，改抽儿子。
“你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十里之外，不扔你扔谁，还是我跟着妹夫去。”赵军一边躲一边说。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想找那个女人，门都没有，老娘去定了。”赵母心里有点虚，女婿中途扔下她，她还真找不到回来的路。
“妈~”
赵母刀子眼飞过来，“干嘛！”
“卿卿呢！”
“到你外婆家过几天，等会就把她接回来。”赵母收起棍子。
“阿尘，自行车借你骑，接你媳妇回来好好过日子。”一个小伙子说道。
楚尘谢过，骑着自行车前往顾家村。
“阿军妈，你女婿考两位数，当会计不会被人开除！”村民看着没啥情况，生出心思调侃。
“当时没发挥好，脑子可能被驴踢了。”赵母扛着棍子，拧着儿子耳朵往回走。

第152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3（一更）
楚尘骑车经过山底下，一个不明生物撞进怀里。
终于见到亲人了，小肥猪激动的泪流满面，“楚尘，人家没有法力啦！”趴在楚尘怀里嘤嘤痛哭，他没有干坏事，为什么会遭报应。
小泥球子在身上拱啊拱，楚尘忍着嫌弃，抱着小肥猪到水里清洗一番，终于变成白胖~~“你怎么瘦了怎么多！”楚尘仔细研究，几天功夫小肥猪就瘦的脱相，还是以前白胖可爱。
“嘤嘤~~人家这几天不敢出去找吃的，担惊受怕不敢睡觉，小帅变丑了。”小肥猪扑进楚尘怀里，转进衣服里躲起来，不敢露头，“小帅好困，就睡一会儿。”
“不能到识海睡觉吗？”楚尘拍着小团子。
“被人封了法力，暂时进不去。”小肥猪说完瞬间睡着，这几天累坏了。
楚尘经过镇上买了一些东西，凭着记忆到顾外婆家。
一个大头娃娃追着小鸡跑，小鸡从楚尘脚下转过，大头娃娃低着头跑，撞到楚尘腿上，摔倒在地，准备哭，看到是楚尘，立刻爬起来，抱住楚尘的腿，仰着头，开心大叫，“爸爸~”
“你爸跑了，以后……”顾外婆从屋里出来，想教育一下重外孙，别老是提那个喂不熟的狗东西。
“外婆~”楚尘拎起大头娃娃放在肩上，两岁多的小东西轻飘飘悬在肩上。
楚沐揉着爸爸的头发，小孩子世界无忧无虑，他潜意识里知道爸爸出远门了，一定会回来。
“狗……”顾外婆脸色不好，不想理这个不是人的玩意，“你还有来干什么？”
“我来接卿卿母子会城里住，我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如果干的好，以后还分配房子。”楚尘看到顾外婆手里的拐棍提起，不会像岳母一样，直接打几下才能愉快聊天，连忙拿起买的礼物，“外婆，进屋说？”楚尘小心提议。
“当着我的面说的好听，没准见到卿卿，哄骗卿卿到民政局离婚，咱们不稀罕你，离了婚就给我滚，你的种也带走，我们卿卿还能找更好的。”顾外婆嫌弃道，她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人没见过，这个小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的越好看，心眼越多。
楚尘汗颜，不愧是母女，思考方式都一样。“妈也要跟我们到岩城，外婆也跟我们到城里住一段时间。”
顾外婆接过楚尘手里的礼物，瞅了一眼，还算满意，以前来看她，野菜萝卜不要钱往这里送，现在总算长点心眼了。“我这把老骨头去能行吗？”
“行，绝对行，您老现在还年轻，看看外边世界，再过几年，想到外孙女家看看，那可真不行了。”楚尘小心扶着顾外婆，“咱们现在还年轻，多出去走走，瞧瞧祖国大好河山。”
“你小子不会有其他鬼心眼！”顾外婆疑惑道，外孙女婿太积极，有些不正常。
“外婆，你看你说的，不是看你和妈整天为一家大小操劳，就想让你们放松一下。”楚尘继续忽悠。
顾外婆听后心里挺美的，她从来没有去过大城市，“嗯，我就勉强去待几天，就待几天，要不是怕你欺负卿卿，我才不去呢！”
“就是。”楚尘拿了一根香蕉递给大头娃娃，“外婆，家里怎么就你和沐沐？”
“有人来收鱼，都去塘里抓鱼了，沐沐还小，就让我带着。”顾外婆嫌弃看着楚尘头顶上的没心眼的小娃娃，爹走了不想，爹回来了，倒是亲热起来了。
楚尘跟着顾外婆、扛着大头娃娃到菜园子里摘菜，路上零星遇到几个村民，说几句话，回家做饭。
大头娃娃赖在楚尘怀里，锅底下的火把小家伙脸烤得火热，也不愿离开。
顾外婆在灶台上做饭，能接卿卿到城里享福，心眼也不坏。
赵卿卿嫂子在塘里挖莲藕，打定主意，家里人看的不紧的时候，她带着儿子到盐城找丈夫，问一个始末，真和嫂子好上了？
中午时分，大家上岸，扛着鱼和藕回家，路上就有人打趣，“卿卿，你男人回来了，就在你外婆家！”
顾家人心沉到谷底，不是真像他们猜测那样，狗东西回来找卿卿离婚，握着手里扁担，见到先抽一顿再说。
进了家门，几个男人急哄哄放下鱼和藕，抽出扁担，直接抽人。
“外婆……”楚尘委屈喊道，为什么顾家人都喜欢抽人。
顾外婆抡起拐棍抽儿子，“你们这是干啥呢！”几个儿子眼睛真瞎，没看到她和阿尘聊的开心着呢。
“妈，他……”几个男人放下扁担，母亲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追着他们打。
“你……”卿卿走到楚尘面前，真的回来离婚吗？
卿卿刚进院子，楚尘就注意到了，单眼皮，身材纤瘦，应该是个美人胚子，就是没注意保养，皮肤有些粗糙、暗黄。
楚尘举起大头娃娃，开心笑着，“回来接你们母子回盐城，那边工作已经安排好了。”
一家三口搂在一起笑的很开心，俗称没心没肺，大家为他们担忧这么久，哎，白担忧了。
饭桌上几位舅舅看到母亲和阿尘有说有笑，心里特别憋屈，他们什么也没弄明白，就被抽一顿，几双眼睛怨念盯着楚尘。
“阿尘，你什么时候回盐城？”顾外婆问道。
“后天怎么样！”
“我看行，到时候怎么走？”顾外婆继续问道。
大家没有多想，以为顾外婆随便问一下。
“大舅开拖拉机送我们到县城，坐汽车到市里转火车。”
顾外婆点头，不走路，多转几次车也行。
顾大舅心里暗嗤，哼，想让他送，想的美。
吃完饭，楚尘想留下来帮忙，被顾外婆轰走，“回家收拾东西，和你爸好好道别，后天直接到这里，我让那你大舅送我们到县里。”
“知道了，外婆！”楚尘挥手带着老婆孩子回家。
“妈，你到县里干什么？”几个儿子有些晕，母亲今天怎么怪怪的。
“陪卿卿到盐城待几天，卿卿第一次去婆家，娘家不去几个人算怎么回事。”顾外婆神清气爽收拾东西，阿尘不让她带衣服，到那里给她买，还是带两件好。
“我们今天中午喝酒了吗？”男人问媳妇。
“没有！”媳妇也晕。
“怎么有点醉醉的呢！”一行人晕乎乎到池塘里挖藕、抓鱼，晚上就有人来收。
卿卿抱着儿子坐在后面，真的接他们母子到城里？现在还以为自己做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说话，她不想打破这个梦。
到镇上，楚尘找了一间小卖铺，借一个电话打到父亲厂里，“儿子，叫爷爷！”
“爷爷！”沐沐奶声奶气喊道，他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爸爸说啥就是啥，这样爸爸就不会突然消失，妈妈晚上就不会哭。
楚父有些气恼，儿子什么时候结婚，都没有跟他说，突然冒出一个孙子。女儿给儿子介绍一个对象，家境殷实，姑娘长的也好看，听女儿说，见面时间她都约好了。
“爸，你孙子两周岁多两个月，儿子，背诗给你爷爷听。”楚尘将话筒放在儿子嘴边，鼓励小家伙。
“鹅鹅鹅……春眠不觉晓……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小家伙口齿不清，能听到小家伙背的什么。
“你没骗我，孩子真是两周岁？”楚父有些不相信，他周边两周岁的孩子只会挖泥玩。
“你儿子年龄放在这里，想早点生出儿子，也生不出来。”楚尘无奈道。
楚父算了好久，儿子还真生不出再大的孩子，一转眼就多了一个孙子，貌似还挺聪明的，楚父幻想着未来某一天孙子考上大学，研究生，光宗耀祖。
“叫爸！”楚尘把话筒递给卿卿。
卿卿有些不好意思，偷偷捏了自己，疼得，不是做梦，“爸！”
“嗯！”看到为老楚家生了一个孙子的份上，楚父没难为儿媳妇。
“爸，我跟你说，这个小东西头可大了，就是一个大头娃娃，愁死我了。”楚尘情绪低落，哎，“下雨不用愁了。”
“你小子懂什么，头大聪明，不许嫌弃我孙子，我孙子多高了，多重？”他好给孙子买衣服，回来的时候再好好教训儿子，敢嫌弃他孙子，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知道自家来了一个大头小子，烧香拜佛，来了一个聪明娃。
“就头占分量，可瘦了，不到二十斤。”楚尘更愁了，长的不对称，“爸，你孙子以后找不到媳妇咋整，愁死我了。”
楚父一口血喷出来，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嫌弃孙子，他孙子头大怎么了，聪明；瘦怎么了，都是被儿子虐待的。楚父脑补孙子悲惨的生活，他们在家吃好的，孙子在农村吃野菜、啃树根，能不瘦吗？“赶紧回来！”他要好好给孙子补补，过两天就退休了，天天陪孙子。
“我岳母和外婆要跟着一起到盐城，见见亲家，爸，你先跟妈说，其他人暂时别通知。”楚尘说道。
“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楚父心急，昨天还想着抱孙子，今天孙子就蹦出来了。
“后天晚上到。”楚尘挂了电话，付了电话钱，买了一些礼物。
卿卿左瞧右瞧，儿子头是大了，和身体不协调，丧气靠在丈夫后背。
沐沐不知道爸妈看了他后集体叹气，不过没关系，有爸爸妈妈在身边，一切都是美好的。
儿子还有些傻气。卿卿鉴定完毕，“阿尘。”
“嗯~”
“爸爸！”
“咋了！”楚尘语气有些冲。
沐沐挠着大头，爸爸刚刚语气很柔和，为什么到他这里就变了。
卿卿看着傻气的儿子，忍不住大笑。

第153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4（二更）
“妈，抓大公鸡干嘛！”赵军揉着耳朵，他就要跟妹夫一起去找媳妇，不问个明白他不死心。
“当然炖鸡给阿尘吃。”赵母进厨房烧开水。
赵军叹气，自家混小子被大侄女牵着玩去了，一点也不焦心自己没妈了，天真的样子，他看着心烦。
院子里传出一群鸡哄闹声，赵母端着一盆开水，拿着一把刀出来，看到小儿子脸上、头上都是鸡毛，不厚道笑出声。“你拿着鸡，我来抹脖子。”
赵军一脸苦相，也不敢反抗，鸡血滴到碗里，鸡扔到地上蹦哒一会儿，死了用开水烫拔鸡毛。
“本来想给你妹夫吃鸡毛的，看在你妹夫有心的份上，你妹夫就吃鸡肉。”赵母大发慈悲说道。
赵军蹲在墙边，今天早上以前母亲嘴里还骂骂咧咧说妹夫坏话，现在倒是喜欢上了。
鸡弄好了，赵母开始砰砰砰剁鸡，“谁在敢惹老娘生气，老娘就这样把他给剁了。”
赵军慢慢后腿躲进屋里，这话明显对他说的。
“妈~什么这么香！”楚尘大老远喊道，小肥猪睡梦中闻道鸡腿的想退，猪爪子挠啊挠，他要吃鸡腿，好饿，饿死小帅了。
“别挠了！”楚尘警告道。
“人家饿了，已经好几天没吃饭，肚子里全是土。”小肥猪眼泪汪汪，委屈极了，他现在可脆弱，没有法力，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瘦猪。
“行了，你现在闭眼睡觉，等会给你弄点肉。”楚尘有些恶寒，以前狂拽的小肥猪，现在对自己撒娇！
“你们回来了，怎么还买东西呢！”赵母打开袋子，“中看不中用，浪费钱，你们以后在城里过日子，可不能大手大脚。”
“妈~”
女婿每次叫她，鸡皮疙瘩掉一地，嘴一抿，口一张，连带着尾音，笑眯眯看着自己，南方小男人叫丈母娘是不是都这样。“呵呵……”赵母尴尬笑了，啥话也不说，赶紧让女婿闭嘴。“妈去做饭，你们两口子说说话。”
“外婆~”
外孙奶声奶气，带着尾音，软软糯糯，听起来心都软了。“外婆的大外孙，等会给你留大鸡腿吃。”赵母看到女婿抿嘴，赶紧进厨房。
“妈~看到我激动的。”楚尘将东西放到屋里。
激动个鬼，老娘明显被你吓的，赵母心里嘀咕。
卿卿到厨房帮赵母添火，现在雨过天晴，脸上带着喜气，转身有一朵乌云向她移动。“小哥。”
赵军听到妹夫声音，从床上下来，穿过妹妹，拖着妹夫进房间，关门。
她忘了，家里还有一朵大乌云，卿卿带着儿子进厨房帮忙。“妈，今天啥大好日子，做这么多好吃的？”
“你和女婿马上要到城里，以后见面就难了。”赵母有些伤感，始终不放心女婿，女婿整天笑嘻嘻，女儿又是傻兮兮的，外孙傻白甜。
“你和外婆不是要去过段时间，以后要是想我们了，可以随时去。”卿卿帮母亲揉肩，“妈，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和爸的。”
“嗯！”赵母又炖了一条大鱼，女儿的话在脑子里回顾半天，“你刚刚说你外婆也去？”她没有听错！
“是啊！约好后天早上走，阿尘都通知公公了。”卿卿从儿子小兜兜里掏出一颗糖放进母亲嘴里。
大头娃娃盯着母亲、盯着外婆，外婆吃一颗，他还有一颗，裂开嘴对着外婆笑，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
卿卿微笑看着儿子，伸出恶魔手从儿子小兜兜里掏出最后一块糖放进自己嘴里。
大头娃娃脸上笑容凝固了，小手放进兜兜里，什么也没有。
“乖儿子，你找爸爸玩，妈妈有事和奶奶谈。”卿卿帮儿子转身，推出厨房，最后拜拜。
大头娃娃站在院子里坚持不懈掏兜兜，嗎呜嗎呜嘴里的糖果，迈着小短腿找爸爸，小手还在兜兜里抓啊抓。
“你就欺负我外孙。”赵母砸咂嘴里的糖块，挺甜的。
卿卿靠在母亲耳边说了一下楚家的情况，都是丈夫在路上说的。“阿尘说了，等他上班后，我们一家就在工厂边租房子住。”
呵呵，女婿真是软包，还是靠她和老娘出场，女儿该得的一点也不能少。
“阿尘说了，你和外婆去要大大方方、和蔼、不争不抢，让公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岳家。”卿卿赶紧劝道，母亲撸起袖子，一副打架的样子怎么行。
不行，这件事和女儿说不清，亲自问女婿才行。
楚尘被赵军推到凳子上，凶神恶煞盯着楚尘。
“小哥，我真没见到嫂子。”原主准备找刘娜，结果他就来了，两人就没有勾搭上，楚尘坦荡荡直视赵军。
赵军像皮球一样蔫了唧泄气，“你就跟哥说实话，知不知道娜娜在哪？”
“听说要结婚了，对方是个公务员。”
“你上午怎么不说？”赵军一脸不相信，就几天的功夫就早一个公务员？
“这不是不想给妈添堵嘛！”楚尘站起，拍着赵军肩膀，紧缩眉头，想了半天叹气，“小哥，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出息的人，能干大事，刘娜抛弃你，就是嫌弃你没钱、没权，权咱不想了，你努力成为富翁，笑着站在刘娜面前，让你没眼光，老子现在看不上你！”
“我能成为富翁吗？”赵军想都不敢想，他一辈子就是一个泥腿子。
“人活着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挣口气，刘娜以前为什么跟你，就是因为你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现在为什么甩了你，就是因为你现在不能让她过上更好的日子。”楚尘分析道。
“所以哥要努力挣钱，让她知道离开老子是错的！”妹夫给他打开一扇新的大门，他以前想都不敢想富翁。
“错，你要过的比她更幸福，凭什么她撩完你就跑，你天天要死要活。”楚尘继续灌输奋进思想，赵军被楚尘推到凳子上，楚尘居高临下看着赵军，“找一个爱你的女人，生个可爱的女儿，已经有了一个帅气的儿子，一家人相亲相爱，过着人人羡慕、神仙眷侣生活，天天等报纸、上电视，大家全都祝福你，你认为自己比其他男人差吗？”
“老子对媳妇掏心掏肺！全天下男人都没老子好！”赵军拍桌子豪言壮志说道。
楚尘拍着赵军肩膀，“这就对了，刘娜天天看到你们秀恩爱，一家四口幸福美满，你说她能不后悔吗？找你求和解，门都没有。”
“妹夫，你说的真对，我一定要找一个爱我的女人结婚、生一个女儿，哥哥和妹妹相亲相爱，一家人天天秀恩爱，甜死天下人。”赵军找到了人生意义，“妹夫，哥相信你高考考两位数，脑子确实被驴踢了。”
楚尘心里冷笑，好想掐死这个人怎么办。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最后接受不了现实，自我了结生命，他才没功夫忽悠人。
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赵军一直傻笑，赵家人猜想这娃搞不好傻了。
吃完饭后，赵父叫楚尘到一旁谈话，“我听你妈说你家里的事，你让你妈到盐城帮你吵架，带上你外婆去干嘛，人老了，要是弄出什么事，我看你怎么收场！”
“卿卿第一次到我家，娘家每一个人去不好。”楚尘见岳父要抽自己，接着说道，“绝不是让妈帮我争家产，就是去气我爸。我爸的岳家三天两头动刀动*枪，每次我爸身上不是青一块就是紫一块，有时候还破皮；妈~和外婆去，让我爸看看，你与岳家多好，相亲相爱，有矛盾，吼一嗓子就过去了，就想看我爸心理不平衡是啥样子。”
赵父算是听明白了，女婿就是想带老婆子和岳母气他老子，女婿笑眯眯说完这些话，赵父替亲家悲哀，“你是你爸亲儿子吗？”
“我爸说我娘兮兮的，估计像我奶。”楚尘笑的更开心。
对着女婿这张笑脸，什么话也说不出，他还是跟老婆子说，让她劝着女婿悠着点，别把亲家刺激到哪里。
“爸，我先回去睡了，明天再聊！”楚尘挥挥手，转身就走。
没心眼的玩意，幸亏不是他儿子，要不然他得少活多少年。
原来女婿不是请她们去干架的，相亲相爱，老娘最拿手，赵母不忧愁了，躺下就睡着了，老伴说什么，啥也没听到。
赵父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跟去，拉着点三人，同是男人，他为亲家点蜡。
楚父晚上还梦见大头孙子，下班回家的时候遇到儿童店，背带裤、白衬衫、海军帽、小皮鞋要了，到大院的时候，一个小孩骑着小自行车玩的可欢快，楚父摸着下巴，如果不贵也买一辆。
“爸，你买这些衣服明明也穿不上！”楚琳看到父亲手里提一个童装店的袋子，家里就明明一个小孩，肯定给明明买的，打开一看，就知道父亲被骗了，“你在哪家店买的，我现在就去换大码号的。”
楚父夺过袋子，小心叠衣服，放进袋子里，怎么叠看着都不好看，等会让老婆子叠，“前两天不是刚给明明买过衣服，亲家也给明明买一套。”楚父想到孙子轻的可怜的体重，不行，明天再去给孙子买一套，一套不够换。
“你这是给谁买的？”楚琳一副不问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父亲这两天太奇怪了。
“老子的钱，想给谁买就给谁买。”楚父绷着脸，不乐意了。
“行行，你想给谁买都行。”楚琳气呼呼瞪着其他三个人。

第154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5(三更)
沐沐盯着碗里的鸡腿，爸爸说现在不能吃，等爸爸回来后在吃。
这个傻儿子，楚尘抱起沐沐，摸着小家伙的肚子，“肚子饱了，晚上吃多不好，这个留到明天早上让外婆热了吃好不好！”
沐沐拍着自己的大肚子，今天晚上爸爸老是喂他饭吃，好，就留明天吃。
小肥猪眼泪汪汪，以后一定会对大头娃娃好，鸡腿先给小帅救急，小肥猪抱着一个鸡腿小心遛到一旁吃。
晚上睡觉的时候，夫妻两想要把大头娃娃放到里面，小东西非要挤到中间，不抱妈妈反而抱着爸爸。
两人无奈，只好由着这小子，卿卿心情特别复杂，握着丈夫温暖的手，心里才踏实，本来没有希望，这人怎么就回来了，还说带她到城里生活。
大家都知道赵母要被女婿接到城里住几天，不羡慕是假的，只是好些人没有赵母这个福气，他们也有知青女婿，女婿知道可以回城了，拍拍屁股走人。
……
“妈，你真要去？”顾家几个舅舅实在忧心，母亲都这么大年龄了，怕路上出什么事。
顾外婆拎着一个包袱，“嗯，妈一辈子就守着你们兄弟，老了，想去看看外边世界，怎么，你们不想妈长长见识？”
“哪能呢！”兄弟几人知道母亲铁了心要去盐城，啥也不说，警告楚尘一番。
一行人坐上汽车，朝众人挥手，“到盐城后，就给家里打电话。”楚尘挥手，让大家回去。
赵母和顾外婆坐上车，家人还在外边没什么，当车子开走时，心里没底，她们能回去吗？整个人怎么就飘起来了呢！
卿卿因为母亲和外婆都在身边，没什么感觉，看着周围闪逝的景物，期待未来，只要两口子安生过日子，一定不差。
“妈~外婆，我们家住在大院子里，里面有很多老头老太，没事聊天，到公园溜达……”楚尘说一些有趣的事给两个老人听，“你们早晨和几位老太太晨练完了，找一个小摊子喝一碗豆浆、一根油条、一个包子，边吃边聊，早晨的时间就这样打发了。”
“这不是烧钱吗？”顾外婆觉得还是在家里吃点好。
“老了，就应该享受慢节奏生活，这叫情调。”楚尘说道。
说着讲着，两位老太太就上了火车，一路上听楚尘说怎么才能过的有情调，两人蠢蠢欲动，一辈子过几天有情调的生活也不过分。
“这就到了！”赵母出了火车站，她还没酝酿出离别之情，就到盐城了。
顾外婆啥感想都没有，就想过几天有情调的生活，大城市果然比他们村子好，人们穿着时髦。
楚尘叫来一辆车，说了地址，把他们送到一个小胡同里。
“现在大家住的都是胡同院子，进这个门就到家了。”楚尘带人进门，沐沐趴在爸爸怀里，好奇睁大眼睛望着陌生的一切。
楚父今天提早下班，在家里等着第一时间能见到大头孙子，看到儿子带一群人进门，眼睛一直慈爱看着儿子怀里的大头娃娃。
“亲家，快些进屋！”楚母亲热拉着两位老人。
楚父堵着儿子，楚尘识趣直接把儿子丢给老头。“卿卿，这就是我爸的家。”
“臭小子，这不是你家！”楚父不满说道，儿子一点也不可爱，还是孙子可爱，真和儿子说道一样，孙子可瘦了。“我是你爷爷！”
“爷爷！”小家伙也不认生，对着楚父咧嘴笑。
“哎！”孙子太招人喜欢了，抱着孩子进房间，给孙子换上他买的衣服，嗯，真不错，就是帽子小了。
一行人进屋寒暄，楚尘带卿卿上阁楼，“我们先住在这里，过些天就找房子。”
“挺好的！”卿卿有些纠结，她刚来，阿尘就要搬出去住，公公婆婆会不会认为是她唆使的。
两人重新收拾阁楼，东西摆好放好，卿卿趴在窗户旁往远处望，可以看到几座高楼，她很想知道高楼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楚尘不打扰妻子探索世界，城市的确很诱惑人。
“呦，这真是我外孙吗？真帅气！”赵母眼前一亮，衣服县里也有卖就是好贵，他们农村人基本上都是自己扯布自己做，也许这就是农村与城市的差别。
沐沐双手抓着大脑袋，不好意思躲到赵母怀里，就是不出来。
“沐沐害羞了！”顾外婆亲昵的趴在沐沐耳边手悄悄说，小家伙高兴的抬起头，眼神发亮，笑的格外开心。
“沐沐怎么不笑出声。”楚父寻思半天总算找出不对劲。
楚尘探出头，“老头，我小时候你不是经常说：你这个混小子笑的时候再给老子笑出声，就把你吊起来打，我就把你教导我的方式，用来教导儿子了！”
楚父想起来的确有这回事，那时候上班特别累，脾气又不好，儿子老是闹出声响，拎起儿子打了一顿，警告一下，儿子总算消停了，可是他没让儿子把这招用在孙子身上。
“沐沐，跟爷爷学，哈哈哈，发出声音。”楚父跪在孙子面前，热泪盈眶，他是心疼的，这么小，亲爸就这样虐待孙子。
沐沐摇头，躲到赵母身边，这个人好奇怪，笑的好恐怖。
“老头，你刚刚笑声像幽灵，吓到沐沐了。”楚尘说完赶紧遛。
女婿不让沐沐笑出声，原来都是受亲家公影响，赵母审视楚父，这人是不是太暴躁了。
楚父闭上眼，呼气吸气，压住暴脾气，千万不能吓到孙子。“沐沐，我们去买孙悟空好不好！”
“这位和蔼的老爷爷是你爷爷，和爷爷一起去玩！”赵母哄着外孙。
楚父尽量让自己脸部肌肉柔和些，他一辈子不知道什么笑，今天为了哄孙子，破例一下。
沐沐小瘦手拉着楚父，睁着呆萌的大眼睛点头，爷爷脸部肌肉为啥这么怪异。
楚父带沐沐到小卖铺，“大爷，这孩子是谁，长着真有福气。”
“我孙子，阿尘的孩子，刚接回来，有些怕生！”楚父仔细挑选一件玩具，“这个怎么样，喜欢吗？”
沐沐睁大眼睛疑惑看着楚父手里的小手*枪，不说话。
“那你说喜欢什么？爷爷给你买！”楚父柔声说道。
小家伙还是不说话，掏兜兜里的糖果，剥一块放到楚父嘴里，然后给自己剥一块，拉着楚父回家。
楚父嘴里含着糖，孙子给他吃糖，心里可开心，但是孙子行为好怪异，有些似曾相识。
“儿子，给沐沐买玩具，这孩子怎么不说话，拉着我回家。”楚父低头看着大脑袋，拉他回家就是孙子一直牵着他回家，隔着两个巷子，孙子脑袋瓜子就是聪明。
“沐沐兜兜里是不是有东西啊！”楚尘说道。
“有糖！”楚父打开兜兜看了一眼，“还有两块。”
沐沐小手放进兜兜里，还有糖果，他就放心了，就怕向上次一样，一块糖果也没有。
“沐沐有一件东西，就不会要其他东西，等他什么时候吃完糖，你再带他去，他就知道挑东西了，不过他一次只会拿一样。”楚尘老是伸头，挺累的，索信到下面待着。
这不是他从小教育儿子的说法吗：做人不能贪心，只能选一样东西。那时候他怕儿子抢女儿的东西，特意灌输的，到孙子这里就不一样了，楚父特别想揍儿子。
楚母安排亲家和老太太休息一会儿，傍晚的时候带她们出去遛弯，总算有机会和孙子好好亲热一番。
“儿子，我们出去好好聊聊。”先让老伴陪陪孙子，他要和儿子好好聊聊人生。
楚尘裂开嘴不理楚父，冲儿子招手，小家伙蹬蹬跑过来，张开手，示意爸爸抱，楚尘举起儿子，往空中抛。
楚父心都在颤抖，那可是他孙子，接不住怎么办。
抛到高出，小家伙惊呼出声，落到爸爸怀里，笑的格外开心。
楚父总算听到孙子笑出声，原来要来点刺激的，孙子才能笑出声。
楚尘陪小家伙玩了很久，把小家伙推到楚父楚母身边，“这是爸爸的爸爸妈妈，是你爷爷奶奶，知道吗？”
“知道！”沐沐糯糯回答，抱着爸爸大腿，还想玩。
“爷爷奶奶问你话，不能不说话，这样不是好孩子。”楚尘继续说教。
“怕怕！”沐沐不开心道，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他不敢开口。
楚尘上前搂着父母，“害怕吗？”
沐沐笑着在三人中间转来转去，“不怕。”
楚父松口气，孙子不是糯糯弱弱的，是一个开朗的孩子，只是对周边环境不熟悉。
楚父从沐沐兜兜里掏出两块糖递给儿子、老伴，牵着孙子到小卖铺买东西。
沐沐伸出一只小手放在兜兜里抓，什么也没有，“等等！”小家伙抽出被楚父握着的手，两只手一起抓，还是什么都没有，呆萌的望着楚父，锲而不舍掏兜兜。

第155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6（一更）
孙子太萌了，怎么办！楚父鬼使神差跪下，亲了大头娃娃大脸蛋。“沐沐，糖没了，爷爷带你去买其它玩具。”楚父声音极其温柔，脸部表情还是很僵硬。
“嗯！”沐沐抹了一下脸蛋，伸出手拉着爷爷，另一只手还在兜兜里抓啊抓。
“妈，老头受啥刺激了。”他儿子有这么大的魅力吗？他似乎还没有刺激老头呢！
楚母撇了一眼儿子，怎么可以这样议论老头子呢！她和老头子结婚二十多年，第一次见老头子讨好一个人。“我孙子可爱，人见人爱。”有了孙子，楚母别无所求，现在该去接明明了。
大家都走了，楚尘又遛到阁楼上，和妻子坐在一起眺望外边世界。楚尘看着没意思，盘着腿，用手拦着妻子，让妻子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两人就这样静静望着窗外。
赵母和顾外婆在屋里偷偷小声嘀咕，“亲家不错，那老头子稀罕沐沐，不会难为卿卿；亲家母为人温和，绝对喜欢咱们卿卿；女婿就不用说了，不喜欢卿卿，带她回城里干嘛！”赵母盘坐在床上，仔细梳理关系。
“难缠的人在后面呢！”顾外婆对目前看到的人挺满意。
两人叹气、睡觉，有精神再好好瞧瞧卿卿的小姑子。
“外婆，真的来了一个可爱的小表弟。”明明很开心，自己终于当哥哥了，牵着弟弟的手，一起上学，好棒。
“是啊！弟弟很可爱，明明一定会喜欢。”楚母很喜欢这个孩子，看事情比他妈通透。
“大爷，又带你孙子来了，这次要买什么？”大家对楚父这个孙子很好奇，小家伙长的很讨喜，不哭不闹，不像他们家熊孩子。
“是啊！我这孙子有个坏毛病，兜兜里有东西，就不会要其它东西，回家把沐沐兜兜里的东西给他老子，我孙子才愿意挑东西。”楚父自豪地说道，谁家孩子有他家沐沐好，乖巧懂事，关键沐沐才两周多一点。
众人跟着夸奖两句，按时间算，这孩子应该是在农村出生，就是不知道孩子妈是村妇还是女知青。
“锄禾日当午……”放学回家的孩子嘴里叨念着，你追我赶在路上嬉戏，路过小卖铺。
“汗滴禾下土，谁知……”
楚父蹲下，激动盯着大头娃娃，上次只会背两首古诗，什么时候又学了一首。“沐沐，跟爷爷说，谁教你的？”
“爸爸！”沐沐上前搂着楚父脖子，指着小汽车。
“老板，这个买了，包起来。”楚父豪气说道。
老板拿起大的玩具汽车，沐沐拉着爷爷指着最小最小的汽车，“穷！”沐沐清楚记得爸爸说他家穷，不能买贵的东西，要不然吃不上饭，他很想要小汽车，就买一个最小的。
挨千刀的儿子，他到底给孙子灌输什么思想。“不穷，爷爷有钱，咱们就买大的。”楚父耐心和沐沐商量。
沐沐摇头，坚持要小的，楚父无奈，拿了一个小的玩具车给沐沐，沐沐开心捧着玩具车，笑的格外开心，“谢谢。”小家伙小心翼翼将玩具车放进兜兜里，牵着爷爷的手，“回家！”
楚父不知为什么好想哭，其实可以给孙子更好的，看到孙子拥有这么小的玩具车，就像拥有一个世界，“不用谢，回家爷爷陪你玩好不好？”
“嗯！”
小手牵着大手慢慢走回家，楚父看着走在前面的大头娃娃，很心酸。
明明在家里等了好久，瞧见一个大脑袋牵着外公进院子，激动跑上前抱起小家伙。“弟弟，我是哥哥。”
“沐沐，叫哥哥！”楚父看到兄友弟恭一幕，很安慰。
“哥哥~”沐沐奶声奶气叫道。
“好可爱！”明明拉着弟弟，找出玩具，“我们一起玩。”
“我也有。”沐沐小手攥着小汽车，张开手，蹲在地上滑动小汽车，“唔唔……”小家伙抬头看着明明，站起来举着小汽车，“飞飞……”
楚琳下班回家，看到一个陌生小孩身上穿的就是父亲上次买的衣服，为了这件衣服父亲还骂了她一顿，瞬间看这个孩子不顺眼。“明明，作业写好了吗？”
“妈妈，早就写好了，”明明拉着沐沐走到母亲身边，母亲一定会喜欢沐沐，“妈妈，这是小舅舅的儿子，可不可爱！”
楚琳看着沐沐手里的小汽车，再看看地上属于儿子一堆玩具，冷眼瞧着沐沐。
沐沐脸上笑意没了，小汽车不再飞了，小手紧紧握住小汽车，放进兜兜里，低着头站在那里。
“穷酸样。”楚琳蹲下装起儿子的玩具，“明明，以后玩具在屋里玩，丢了怎么办，被人抢了怎么办！”
“楚琳，你怎么说话的。”楚父将沐沐拉到身边。
“我怎么说话的，”楚琳扔下玩具，指着沐沐，“感情你们都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就瞒着我；嗬，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把工作给小弟、房子也有小弟一半，就是他给你生了给孙子呗，爸，你可真是我亲爸，就这么对你亲闺女。”楚琳越说越气愤，语气越来越尖锐。
沐沐藏在楚父身后，这个阿姨好吓人，小手放进兜兜里，紧紧握住小汽车，大头埋进楚父腿上。
“阿琳，我们也是这两天才知道有沐沐存在。”楚母试图缓解气氛，亲家还在房间里休息。
“我们楚家的事，什么时候用得着你指手画脚。”楚琳轻嗤一声，“爸，你还记得妈吗？你让小杂种回来，我们明明怎么办，明明在家里算什么？”
“楚琳，你过分了！”楚父忍着怒火，手揉着孙子脑袋，安抚孩子，“沐沐是你侄子。”
“一回来就想抢我儿子的东西，一个穷酸小玩意，拿着一个破东西，站在我儿子玩具面前，不就是看我们明明心善，想问我们明明抢东西。”楚琳点着儿子的脑袋，“你怎么就不长点心眼。”
“妈，弟弟没问我要东西。”明明不知道母亲到底挣什么，“这些玩具好多都是外公买的，我想和弟弟一起玩。”
“沐沐。”楚尘牵着媳妇站在大家面前，朝大头娃娃招手。
沐沐挣脱开爷爷的手，呼哧呼哧跑到爸爸身边，“爸爸！”拿出小汽车和爸爸分享。
“沐沐，咱家如何！”楚尘举起儿子，与他平视。
“穷~”
“是别人的东西……”
“不拿~”
“别人给你东西……”
“不要~”
“很喜欢怎么办……”
“……”沐沐挠着脑袋，有点小伤心，“不买！”
赵母有些看不透女婿，以前教导外孙这些东西，她一直以为女婿和她见外，现在想来，女婿把沐沐教导很好。“沐沐，小汽车真好看，谁给你买的？”
“爷爷~”沐沐开心说道，有熟悉的人在身边，他一点也不怕。
沐沐蹬着腿，让爸爸放他下来，走到外婆、太婆婆身边，蹲在地上滑动小汽车，“跑~”
“呀！真的会跑，沐沐开心吗？”顾外婆坐在凳子山陪沐沐一起玩。
“开心~”
“他小姑……”
“谁是他小姑，别乱攀亲，我和楚尘不是一个妈。”楚琳嫌弃看着农村老太太，不满看着楚尘，怎么把这些人也带来了，不会上门打秋风！
赵母忍着，这要是她闺女，早就棍子招待上了。
“妈妈……”明明不满看着母亲，母亲太没有礼貌。
楚尘笑着看着眼前一切，“妈~外婆，我带你们逛逛。”
“亲家，我们先出去走走。”赵母有些不愉，她要到外边调整一下心情。
楚尘抱起儿子，带着一群人走了出去，有时间和楚尘赌气，不如随处逛逛，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人都走了，楚琳让儿子抱着玩具到屋里待着，“阿姨，你还不去做饭？”
“阿敏，你去买一只鸽子，炖汤给我孙子喝！”楚父掏出一叠钱，当着女儿的面给老婆子，“看着买，”楚父想想不放心，老婆子花钱从来都是抠抠嗖嗖，“还是我和你一起去，顺便给沐沐买些奶粉。”孙子瘦的身上只有骨头，看到有什么补品，都给孙子买些。
“爸，我有话和你谈。”这一幕刺疼了楚琳的心。
“没什么好谈，只要你舅舅把房子给你表姐，爸二话不说，房子全留给你。”楚父懒得理女儿，“爸自觉没有亏待你，这些年好吃好喝供着你们一家，从来没有问你要饭钱，房子有你一半，就算见了你死去的妈，爸也理直气壮。”
楚琳气的在院子里摔凳子，这就嫌弃上她了。汪杰回家不知道媳妇又发什么疯，听儿子说了事情始末，岳父对孙子好，理所应当，岳父对儿子的态度也没改变，一家人和和气气，不是很好吗？
“爸爸，你说说妈妈，她太过分了，我很喜欢弟弟，妈妈不让我和弟弟玩。”明明抱着玩具，他就想和弟弟一起玩，奶娃娃可好玩了。
“你妈上班的时候，偷偷和弟弟玩，不让妈妈知道。”汪杰对媳妇也是没办法，思想太偏激。

第156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7（二更）
楚尘带着人出去转悠，遇到以前老邻居打招呼，“这孩子长的真俊俏！”这么乖巧不闹腾的大头娃娃十分讨喜。
楚尘拎起儿子上下打量研究半天，“难道就我觉得沐沐长的不协调。”
沐沐抿着嘴，耷拉着眼皮，爸爸又嫌弃他了，“爸爸~”沐沐张开双手搂着爸爸的脖子，嗎呜一口爸爸的小脸蛋，不许嫌弃他。
赵母拧着出耳朵，要不是展现相亲相爱一幕，早就拿棍子抽女婿了。“我外孙长的咋滴！”
“好看。”楚尘马上改口。
“你这个孩子，小时候就不靠谱，现在有了儿子，可长点心眼。”
“李奶奶说的是。”楚尘笑着和李奶奶套近乎，“这是我妈~外婆，这是我媳妇卿卿，乡下来的，对这里不熟，这几天李奶奶带她们转转呗！”
“没问题，明天我找你们到公园遛达。”李奶奶满意点头，阿尘的岳家不错，看着端正。
楚尘带着老人出去遛达一圈，周围人都知道这小子有一个大头娃娃，乡下媳妇，还把岳家二老带来，就等着看楚家怎么闹腾。
晚上吃饭的时候，楚琳脸耷拉老长，赵母和顾外婆动过的菜她都不碰。
赵母两人心知楚琳嫌弃她们，捡着眼前的菜吃，不能让亲家为难，第一次这么憋屈。
“明明，你和弟弟每人半只鸽子。”楚母端着两个小碗放到孩子面前。
明明低头闻着鸽子汤好香，他就知道外公外婆对他最好。“妈妈。”明明瞅着楚琳，看见没有，外公外婆没有不疼他。
楚琳没眼看儿子，瞪着丈夫，都是他把儿子教导的这么蠢。
汪杰很无辜，他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还是低头装孙子。
明明没脸看父亲，太怂了。
“卿卿，喜欢吃什么就和你妈说，明天早上让你妈到菜市场买新鲜的菜。”楚父招呼亲家吃饭，“明天买条大鱼，中午炖汤，买一块老豆腐和鱼一起炖汤，最鲜。”
“爸，现在就很好，不用这么费事。”卿卿推拒。
“叫的挺亲的，我爸给你多少见面礼。”楚琳冷哼。
“阿琳不提醒我都忘了，你叫爸妈还没给改口费，还要给我孙子红包呢！”楚父离开座位，回房间捣腾一阵子，回来递给卿卿一个红包，当然也不能忘了孙子。
“爸，我替媳妇收下了。”楚尘接过红包递给妻子。
沐沐拿着勺子小口喝汤，肉等会吃，见爸爸点头，“谢谢爷爷！”小家伙拿着红包随手递给母亲，继续埋头喝汤。
楚琳怄的要死，叫她嘴贱，没事提见面礼干嘛。
“你们吃饭，我喂孩子。”楚父忍不住开口，两口子只顾自己吃饭，全然不管孩子。
“爸，你坐下来吃饭！沐沐自己会吃。”楚尘撕一块馒头塞子小家伙嘴里，这样不是挺好的，小家伙自己喝汤，他想起来的时候揪一块馒头给孩子吃。
从孙子回来到现在，儿子对孙子的态度全看在眼里，他气的要死，还不能把儿子怎样。
“儿子，笑一个给爷爷看。”
小家伙裂开嘴就笑，楚尘趁机又塞了一块馒头，小家伙喝了一口汤，还不错。
“阿尘，别老是给沐沐吃馒头。”楚父担忧道，鸽子肉还没吃。
“大家都吃，别管孩子。”楚尘在自己家无所顾忌，不管楚琳杀伤力的眼神，夹一些菜放到两位老人面前，再给媳妇夹菜。
汪杰夹一块鸡蛋想给沐沐，被妻子一瞪，调转方向，鸡蛋落入儿子碗里。沐沐好乖巧，妻子怎么就不喜欢呢！
一顿饭吃完，除了楚琳，大家都很开心。沐沐成功的在吃肉之前被楚尘喂馒头喂饱了，楚尘说把肉收起来的时候，楚父端起肉回自己房间，他总觉得儿子故意的。
楚母把杂物间收拾出来，两个亲家凑合住下，只能容下一张床，里面摆不了其他东西，勉强能下脚。
洗洗弄弄，各自睡觉，卿卿一家上了阁楼。大头娃娃自动缩进楚尘怀里，卿卿背对着丈夫打开红包，公公给她二十，又打开儿子红包，五十，卿卿戳着儿子大脑袋，“你现在比妈有钱，以后妈就跟在你屁股后面混。”公公对她和蔼，卿卿觉得全部都是看在大头娃娃的份上。
沐沐捂着大脑袋往爸爸怀里拱，母子两个一个戳一个拱，玩的可开心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们明天还要上班。”楚琳大吼。
“妈妈，你和爸爸一直谈事情，没睡觉啊！”明明不解道，“上面就是木板声，你自己睡觉打呼噜，可大声了，怎么睡得这么香。”
“以后孩子我们自己接送，都被那女人教傻了。”楚琳扶额，儿子为什么就不像她呢。
楚尘做一个嘘的姿势，一家三口躺好，两人各亲大头娃娃的侧脸，闭上眼睡觉。
“果然不是好惹的。”顾外婆总结，她家卿卿不是这个女娃子的对手。
“对付这种人就是不搭理，越搭理，蹦哒的越欢快。”赵母闭上眼睛，“妈，我怎么觉得房子往前走。”
“我也这么觉得，房子好像飘起来了。”顾外婆和赵母靠在一起，总算安稳些，“睡，明天约了老李遛公园呢！”
“嗯！”赵母嘴角上扬，一夜好梦。
小肥猪趁着夜黑风高、大家都进入深睡眠，只能再次对不起大头娃娃，“娃娃，你对小帅这么好，小帅一定要改变你悲惨的命运。”小肥猪窜进楚父的房间，猪鼻子在空中嗅了嗅，准确找到肉，跳到桌子上，叼着鸽子赶紧逃窜。
第二天一早，李老太太就找赵母和顾外婆，楚尘塞了一些钱给两人，“妈~外婆，你们就和李奶奶一起享受生活，咱们来盐城干嘛，就是寻找情调。”
“嗯，寻找情调。”顾外婆就是要享受一番城市里情调生活。
三人走在路上，“我们阿尘不错！”李奶奶说道。
“好小伙子。”赵母笑的合不拢嘴。
“咱们不能急，慢慢走，看看周围事和物，等会到公园和你几个老伙伴打太极、练剑，锻炼身体，最后啊，到早餐铺边吃边唠嗑。”李奶奶瞧着两个老太太走的麻溜，拉住两人。
“行，就听老姐姐的。”赵母拉住母亲慢慢走，一路上看到新鲜事物讨论一番。
“呦，两个老太太还没醒？”楚琳耷拉着脸，不会让他们等着那两个老家伙，他们还要上班，没时间。
“和你李奶奶到公园里锻炼身体了。”楚母说道。
楚琳见父亲黑着脸，知道父亲肯定生那两个老家伙的气，“阿尘，你怎么让老人跟着李奶奶混，李奶奶可是出了名的最能烧钱，小日子过的可精致了。”
“又不让你出钱，女孩子家家管这么多干嘛！”楚父正憋着气的，一觉醒来，鸽子肉没了，小孙子正等着吃肉呢！
“我又没说出什么，你一早上冲我发什么活，有本事冲那两个老家伙发火，我就说她们来干嘛，原来拿我们当冤大头。”楚琳不干了，反正她有理，不怕闹出大动静。
卿卿想上前为母亲和外婆辩驳两句，被楚尘拦下，“姐，妈~和外婆可没问爸要一分钱，如果你嫌弃她们在楚家吃住费钱，一天多少钱，咱们日结。”楚尘这次没笑，冷然盯着楚琳。
汪杰拉住媳妇，小舅子明显生气了，“别说了，赶紧吃饭，等会还要上班。”
“硬气上了，给谁看的！”楚琳摆脱丈夫，会怕这个小时候经常被自己欺负的人。
“都给我闭嘴，”楚父指着楚尘，“都怪你，喂沐沐吃这么多馒头，现在可好了，肉没了。”
原来外公黑脸，因为肉没了，妈妈就会瞎起哄，明明叹气。
“指不定被谁偷吃了？”楚琳扫视对面几人。
“肉就放在老子屋里，门反锁，你说谁偷吃的。”楚父怼道，孙子的亲人，女儿也敢诬陷，败坏孙子名声，想的美。
沐沐拉着爸爸的大手，十分忧心，他的肉肉又飞了，“哎！”
“沐沐，别伤心，都怪你爸，今天爷爷再给你买一只。”楚父更怪自己，睡觉的时候习惯窗户留一道缝，以后他要把窗户关的死死的。
沐沐耷拉着大脑袋，坐到小凳子上，张嘴吃爸爸塞的馒头，喝米粥。
“你就不能给沐沐一点菜吃！”楚父心里憋屈的难受。
“随便几口，吃饱了不就好了，矫情。”楚尘戳着儿子小脸蛋。
卿卿见公公要发火，“爸，小孩子脾胃不好，医生说最好少吃辛辣的菜，他现在喝粥吃馒头挺好的。”
楚母现在才注意到桌子上全是红彤彤的辣椒，老头子和阿琳都是无辣不欢的主。“以后做饭辣椒晚放，沐沐的饭菜留出来后再放辣椒。”
“小孩子都不能吃辣，我怎么把这是忘了。”楚父自责道，“明明以前也是这样，单留饭菜，大了就能吃辣了。”
“都是被逼得。”明明低头，好菜都有辣椒，不吃不行啊！
楚琳还想呛几句，路都被父亲堵死了，还要赶时间上班，“阿姨，以后明明就我们自己接送，不麻烦你了，好好带你孙子啊！”
该上班的人都走了，“妈，你也别伤心，她不让你带孩子真好，咱们乐的轻松。”楚尘安慰母亲。
“不是伤心，他们两口子上班风风火火，让孩子迁就他们，这不是让孩子遭罪吗！”楚母忧心，先看着，不让带就不带了。楚母和卿卿一起买菜，楚尘带着孩子到处转悠。
楚父等不急了，到领导办公室里，“厂长，审批怎么还没下来。”
“要按程序走，老楚，这么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蔡厂长问道，估计又是家里孩子闹腾，急着要上班，生怕工作晚一天就。
楚父没啥估计，索性实话实说，“我就是不放心孙子交给儿子带。”
“这话怎么说？”
楚尘将怄心的事全说出来，“你说说，哪有这样当父亲的，我孙子都被儿子教成什么样子了，我要去救孙子，告诉孙子，他老子说的话都是屁话。”
蔡厂长倒是对楚尘感兴趣，不得不说孩子被那小子教导的很好，到老楚手里，不会宠歪了！
“厂长，你别被那小子外表欺骗了，整天笑眯眯的，心眼坏着呢！我就说他为什么老是喂我孙子馒头，让我孙子喝汤，特意为我孙子熬的鸽子肉，我孙子是一口没吃上，桌子上的菜也没给我孙子吃，小孙子不能吃辣也不知道提醒一下。我孙子吃馒头喝汤饱了，骗我孙子说第二天热给我孙子吃，第二天早晨肉就没了，谁吃了？”楚父拍着桌子，孙子怎么受，都是被儿子虐待的。
“谁吃了？”蔡厂长好奇问道。
“肉被我端到我的房间，我确定晚上没人进来，老婆子又不能偷吃，一准被李老太太家贪吃的大脸猫偷吃了。”楚父已经被气饱了。
蔡厂长还以为被楚尘吃了，“行，明天让你儿子和你一起来，交接完后，你就回家带孙子。”
“谢谢厂长。”总算舒心了，今天一天楚父心情格外好。
“老孙，老楚这样在我面前说他儿子坏话，这老家伙还真耿直。”蔡厂长期待明天和那个混小子见面。
“估计被气坏了，火气没地方发。”老孙说道，这个老家伙他了解。

第157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8（三更）
卿卿跟着楚母来到一个搭建的棚子里，菜都摆在石头搭建的台子上，不像老家，菜都摆在地上。
“卿卿，你喜欢吃什么，跟妈说。”楚母记得老头子说的话，买一条大鲢鱼，炖汤给孙子喝，再每一块老豆腐。
“妈，我什么都吃，不挑食。”卿卿想象中的事没有发生，婆婆公公对自己很好。卿卿紧跟着楚母，楚母付钱，她帮着提菜。
儿子是不稀罕说自己想吃什么，儿媳妇估计不好意思说，回去问问亲家母。
“楚姐，身边跟着的大闺女是谁？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陪你买菜。”熟识的菜商问道。
“我儿媳妇，卿卿，叫婶子。”楚母笑容满面，没有像以前那样匆匆买菜急着回家，带儿媳妇好好逛逛。
“婶子！”卿卿大方叫道。
“你儿子回来了！”
“是啊，还带了孙子，以后有时间带过来给你们看看，长的可俊了。”楚母带着儿媳妇又到其他地方逛。
楚母买完菜回来和一些老街坊打招呼，将儿媳妇介绍给大家认识。
卿卿和大家打招呼，尽量记住每一个人，大家对这个小媳妇印象还不错。
两人回到家先收拾屋子，然后做饭，两位老太太回来，怂恿楚母晚上吃过饭也到外边散步，放松心情。
“妈~，你就跟着一起出去散散心，是不是儿子。”楚尘放下沐沐，让他自己玩，小家伙点头，表示认同父亲的话，掏出小汽车在路上滚动。
楚母想想，陪亲家出去走走也行，给亲家买些东西。“行，阿尘，中午喝鱼汤，炒两个素菜怎么样？”
“行，你看着办！”楚尘找几块木板捶捶敲敲，院子里变的热闹起来。
赵母陪着亲家一起做饭，卿卿到房间里收拾衣服，“媳妇，姐他们一家的衣服别动，省的到时候落得不好。”楚尘提醒道。
“知道了！”她又不傻，洗好衣服凉干，蹲在丈夫身边，帮丈夫扶木块。
“老楚，你不吃饭了！”中午有两个小时休息时间，厂里管饭，一般大家吃完饭，谁便找个地方打扑克，或者休息一会。
“不了，回家吃。”楚父骑上自行车，急匆匆回家。
“这个老楚，什么时候变成急性子。”
“人家有孙子了，回家陪孙子。”老孙说道，老楚的孙子魅力到底有多大，让老楚心急成这样！
“我也有孙子，也没像他这样！”
“他什么时候有孙子的，这家伙不老实，都没和我们说一声！”
“人家孙子都两周岁多两个月，这么着急回家就怕他儿子虐待孙子！”老孙催促大家，“赶紧休息，下午还要加班加点赶货。”
大家心里痒痒的，想听八卦，老孙又不说，还是等老楚回来，他们几个老伙计严刑逼供。
楚琳走到半道上才想起来没有接儿子，“掉头，我们还要去接儿子。”
汪杰无奈掉头，媳妇就会折腾，孩子让阿姨接送不是挺好的吗？他们两口子为了二十块钱，不在工厂里吃，每天中午时间挺赶的，还要接儿子，就更没时间休息，下完还要干活，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天天这样。
明明坐在高梁车前面，他等了好久，爸爸妈妈才来接自己，好想外婆接他，坐在一根杆子上，杠屁股。“哎！”
“该叹气的是你爸！”汪杰奋力蹬车，不光要伺候孩子妈，现在好要加上一个孩子，日子越来越难熬了。
“快些。”楚琳催促道。
“媳妇，周日回家吃顿饭，我哥姐他们也回家。”汪杰放慢速度，有儿子在，媳妇应该不会直接反对！
“不去，要去你带你儿子去。”楚琳直接拒绝，这么多人，她回去肯定又被人挤兑。
“爸爸，我陪你回去，我都想爷爷奶奶了。”明明安抚爸爸受伤的小心灵，爸爸脾气这么好，当初怎么就看上妈妈。
“好，我们父子回去。”汪杰扬起笑容，“明明走好了，要下坡了。”
“抓紧了。”明明扶着车头，以为车子会飞奔而下，没想到以龟速往前走。
“你爸没你胆子嗖一下下去。”楚琳幽幽冒出声。
“安全第一。”汪杰呵呵笑。
楚父回到家，停下车子，走到孙子身边，蹲下陪孙子玩小汽车。
沐沐将小汽车递给楚父，“呜呜~”
楚父拿着小汽车，试着滑动俩下，“呜呜……”
沐沐拍手，鼓励楚尘继续滑。
“爸，中午工厂不是管饭吗？”楚尘拿着锉子磨木板。
“回来告诉你，明天老子就退休了，你要跟着老子到工厂交接工作。”楚父挑着眉头，以后孙子就是他的了，他可以带着到处晃悠，去看棋、钓鱼，掰正孙子性子。
楚尘不戳破楚父小心思，儿子，就靠你了，要把老头子性子掰正了，别整天拽的想二百五。
父子两人不约而同露出得意的笑容，当然楚父脸是僵硬的。
顾外婆知道两父子都在算计对方，她就在这里看热闹。
楚琳一家子回来，看到父亲蹲在地上陪那个乡下佬玩，心情越来越烦躁，瞥到阿南婶子，突然想到她帮小弟安排一场相亲，这种情况还怎么相亲。自从小弟回来，所有事都和她过不去，气冲冲进屋，一堆脏衣服堆在眼前，更气了，打开门，走出去，“阿姨，你不待见我们就直说。”
她一直在厨房，没做错什么，楚母疑惑盯着楚琳。
“所有衣服都洗了，就剩我们房间的衣服。”楚琳指着院子里晾的衣服，一副受伤的样子，眼睛红红的。
“阿琳，衣服是你弟媳洗的。”邻居出来倒水，直摇头，整天就听到这个大嗓门咋咋呼呼。
汪杰抱着衣服到井边默默洗衣服，不就是衣服的事，至于吗？他们的衣服让弟媳洗，媳妇不尴尬，他都脸红。
院子里人各干各的，没人搭理楚琳，大家都知道越搭理，闹得越欢快。
卿卿坦然接受楚琳怒目，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蹲在丈夫身边小声说话，小两口子亲亲热热。
楚父点头，儿媳妇不是爱计较的人，不搭理女儿就吵不起架，招明明过来，三个人玩小汽车。
明明玩了一会儿，对小舅舅做的东西挺感兴趣，站在小舅舅旁边，“舅舅，你做的是什么啊！”
“给你弟弟做的椅子。”楚尘朝儿子招手，小家伙跑过来，楚尘抱起儿子，让儿子坐进椅子里。“弟弟以后就不用舅舅看着。”椅子四周被木板拦住，高度比平常凳子高出一截。
儿子分明不想照顾孙子，图懒省事，不过楚父觉得儿子想法不错，吃饭的时候不怕孙子掉下来，还能碰到桌子。
楚尘搬着椅子到饭桌前，“你就坐在这里，等着吃饭知道吗？”
“嗯！”沐沐找到一个新玩具，眼睛左右察看，小短腿悬空，手扶着桌子。
吃饭的时候，楚尘盛一碗鱼汤，还有几块豆腐，卿卿往沐沐的碗里扒拉一点米饭，任由儿子自己吃，两口子谁也没管。
楚父忍着，两口子养孩子真省心。
沐沐自己吃的很很欢快，挖一勺子鱼汤，吃到嘴里一点，还有一半顺着下巴撒到衣服上，眯着眼睛，砸咂嘴，点头，很好吃。
楚父和楚母就看着孙子吃饭的小表情，这样就能满足，孙子真好养。
明明看到小表弟吃饭这么香，胃口大开，多吃了半碗米饭，母亲有些奇怪，今天怎么不催了赶紧吃饭，快些走。
快到上班的时间，楚父放下筷子，恋恋不舍出门。
楚琳催促丈夫儿子，儿子还没有吃完饭，就被拎走。“你骑快些，追上爸，我有话和爸说。”
后背被锤的咚咚响，汪杰使出全力，追赶岳父。“爸，你等一下！”汪杰大声喊道。
明明捂眼，看这架势，以为爸爸要全力追赶外公，没想到吸气、弓腰，为了更大声喊外公。
“什么事！”楚尘停下来催促赶紧说事，他还要赶着上班。
“我不是给小弟找一个对象嘛，时间都约好了，小弟这样，让我怎么和人家姑娘交代。”楚琳翻着白眼，“这事是小弟的事，怎么处理你们想，我可不管。”
“你自己答应下来才和我说的，阿尘从始至终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既然你说人家姑娘这么好，你不是有个堂弟？把你堂弟介绍过去不就行了。”楚父骑上自行车急匆匆离开，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女儿自己惹出来的事推给阿尘算怎什么。
“阿杰，我就得你有一个堂弟……”楚琳目光转到丈夫身上。
“周日就是为了我堂弟的事，女孩子家上门。”汪杰骑自行车先送儿子，累死累活，还要绕一个圈子到厂里，媳妇真能折腾。
表弟肯定不能介绍给那个女的，丈夫那边女方认亲，亲戚应该来很多，“我周日和你一起回家。”
“我就知道媳妇心软。”汪杰骑的更卖力，周日回家母亲不会像和尚一样对他念经。

第158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9（四更）
楚父到了工厂，被大家缠的没有办法，承诺明天给大家带糖，大家见马上到点上工，没有过多纠缠，其实他们想知道关于楚父口中大头娃娃的事。
“厂长？”老孙没想到厂长会在这时候来考察，正巧看到一群工友像八婆一样紧追不舍打听大头娃娃的事。
蔡厂长笑了笑，示意老孙放宽心，“老楚整天绷着脸，没想到工友缘这么好。”
“看着严肃，心眼挺好的，不瞎议论人，也不搬弄是非。”老孙说道，楚父这个性子正好适合坐在办公室了当会计，核查库存。
下午的时候楚尘要带赵母几人到岩城新建的商业区转悠，赵母摆手，现在要养足体力，傍晚还要跟着李奶奶到护城河边上遛达，据说晚上的时候，两岸的灯都亮起来，整个河道非常好看。
“你和卿卿去玩，我们几个老家伙赶晚上的场子。”顾外婆浑身都是劲，“出来一趟精神好多了，我觉得自己年轻十岁。”
“亲家，盐城有好多新鲜玩意，就住几天只能看一些皮毛，多住一段时间，现在老家也不忙。”楚母劝道，对儿子好的人，她都会真心回报。
卿卿拽着丈夫，他们这两天太兴奋，忘了最重要的事，“我们还没有打电话回老家！”
楚尘拍头，糟了，“我们现在就去打电话。”
赵父这两天都坐在小卖铺守着电话，老伴不会真丢了！有没有和亲家干起来。
“爸，我们到地里干活，你回家看着孩子，实在不行，明天让阿军到盐城走一趟。”赵大哥喊道，他妈的性子，如果到地方一定往家里打一通电话报平安，该不会妹夫有什么阴谋！
“知道了！”赵父忧心，早知道他就应该跟去。
“嘀零零……”
肯定不是打给他的，赵父起身准备回家看着孩子。
“赵老爹，你女婿打的电话。”
赵父急忙坐下，接过电话，“女婿，让你妈接电话。”听到老伴的声音他才放心。
“老头子，这两天过混了，忘了给家里报一声平安。”赵母有一些理亏，语气较为柔和。
“你啥时候回来。”赵父问道，他一个人在家，没人气他，没人和他杠，有点不适应，后悔没跟女婿一起走。
“亲家母，多留几天，不着急，好不容易来一趟，好好看看盐城。”楚母一旁劝说。
“就是，阿尘岳母，我们盐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保准你玩半个月不重样。”商店老板说道。
“要不我们再待半个月，妈，你看怎么样？”赵母问母亲，她不想走，还没玩够呢！
“再待半个月。”顾外婆也不想回家，过些天，小李还要带她们到古镇玩。
“老头子，半个月后再说，你在家看好孩子。”赵母聊了一些看到的趣事，以及即将展开的路程，“好了，浪费电话费，我挂了。”
赵父还想说什么，老伴就挂了电话。
“爸，我妈说什么？”赵大哥挺好奇，父亲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妈说，再待半个月，两个老太太小日子过的真好。”赵父有些心酸，这两天寝食难安，担心老伴别出什么意外，“早晨的时候，你妈和你外婆到公园打太极，呼吸早晨新鲜空气，公园里有好多老人提着鸟笼遛鸟……到了八点钟的时候，到早餐铺吃早饭，和一些老头老太聊天，一直聊大中午，下午休息，傍晚到护城河欣赏灯火……”
“要是我也不想回来。”老娘玩的不亦乐乎，他们在家瞎担心。
“你妈说半个月后再说，我估摸着还是亲自接她们回来比较好。”赵父后悔死了，他怎么就没坚持和女婿一起走呢！
村里人都知道两个老太太真的到盐城享福，都不想回来了。
沐沐有些困倦，楚尘扔下小家伙带着妻子过二人世界。
卿卿穿一身连衣裙，阿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买的，头发有些短，被阿尘扎一半，下面留一半，上面窝成一个团子，看起来挺好看。
“这两个孩子就像没长大一样，也不知道顾着孩子。”赵母羡慕女儿年轻，打扮一下，和女婿在一起，特别鲜嫩，两人就像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她已经成为老树皮。
“现在的年轻父母就喜欢扔下孩子给老人带，他们啊，有时间就去过二人世界，他们叫这为罗曼蒂克。”楚母早就习以为常。
“傍晚的时候，你们去罗曼蒂克，我们在家看孩子。”楚尘蹬着自行车，带着媳妇走喽。
一路上卿卿看见好几个像他们这样骑自行车出去玩的年轻男女，女的女生大胆搂着男孩的腰，他们有说有笑，有的直接靠在男孩背上。反观她，坐的笔直，手抓着后座扶把。卿卿纠结一路，要不要装柔弱一点，搂着丈夫腰，头靠在丈夫身上。可是她这样坐着很稳，还没到搂人的地步。
“到了，我们到商场看看，给妈~和外婆买两间衣服。”楚尘锁上自行车，亲妈也要买两件衣服。
两人走进商场，卿卿看到衣服的价格，倒吸一口气，拉着丈夫扯几块布，“十里八村我妈做衣服最好，她看一眼，就能把衣服做出来，你买的她们不一定喜欢，扯布好。”
楚尘点头，家里有一台老的缝纫机，妈自己做也无妨，爽快付钱。
楚尘推着自行车，两人走在树荫下，楚尘介绍周围的事物，希望妻子能尽快融入其中。
“先生，车子熄火了，你能帮我推一下吗？”一个男人走到两人身边请求道。
楚尘点头，小忙而已，楚尘放好自行车，和旁边几个男人帮忙推车，车子发动了，男人下车感谢几人，给每人二十块钱，作为酬劳，大家没要，推拒间，车胎爆了。
“还要麻烦你们帮忙换一下车胎。”男人心底咒骂，真倒霉。
“帮人帮到底，你先打开后备箱。”帮忙的人说道。
男子打开后备箱，拿出工具，几人合力换轮胎。
这时一个女人从车里下来，穿着很时髦，烫着卷发，迎面而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绍俢，你快些，音乐会马上就开始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家。”
“刘娜！”卿卿惊讶看着这个女人。
“赵卿卿。”刘娜脸色变了又变，这个女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又勾搭一个更好的，那个男人看起来的确比小哥有钱、文质彬彬，“阿尘，好了没，我们要赶时间，我妈和外婆在家里等急了。”
“马上就好。”楚尘帮忙下掉坏轮胎，“家里有事，其他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楚尘从刘娜身边走过，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个人，骑着车，载着媳妇回家。
刘娜垂眸庆幸，这两人没有说她有过婚姻和孩子，那段婚姻她也是被逼无奈，只是想让自己过的好些。
“娜娜，你发什么呆，可以走了。”绍俢谢过众人，带着女朋友去看音乐会，他喜欢一切都情调的事物，就像女人，也要有情调，每天带给他惊喜。
“嗯！”刘娜看着两人远走的背影，楚尘那个家伙喜欢自己，回城怎么把这个乡巴佬也带回来了，两人只要不给她找麻烦，她也不会怎么着。
“那个人是刘娜。”卿卿低声说道。
“那个男人是她对象。”
“小哥输的很惨。”刘娜这样的女人，小哥留不住。
“不一定，你哥以后可是富翁。”楚尘笑着说道。
“只有我哥信。”卿卿才不相信小哥以后会成为富翁。
楚尘没争辩，不努力怎么知道不行。两人回到家，闭口不谈刘娜的事。
赵母手里拿着布，两个孩子没有瞎买东西，很满意。赵母回忆这几天看大伙儿穿的衣服，哪些适合她们穿，想好之后，量好尺寸开始操刀裁布做衣服。
楚母又开始张罗饭，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卿卿当然不会错过，没什么事，楚尘爬上阁楼躺一会。
楚父回家的时候，有两个老工友一直跟着他。“你们老是跟着我干嘛！”
“明天你就要退休了，我们就是来认认门，以后可以时常找老伙计玩。”老孙说道。
“我们几家离得较近，前面路口转个弯，往回走一点就到家，不耽误回家吃饭时间。”老锅羡慕楚父放得下，他家里有三个儿子，想要退休，岗位不知给谁，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
自行车发出铃铃铃响声，巷子里玩耍的孩子赶紧靠在墙边。
沐沐听着声音就知道是爷爷回来了，爷爷自行车铃声特别沙哑，小短腿费劲迈过门槛，远远就看到爷爷，小家伙裂开嘴挥手，手里攥着一把小木剑。
“这就是我孙子，知道爷爷回来了，早早出来迎接。”大头娃娃小小身子站在大门旁朝自己挥手，像小天使一样笑着迎接自己，楚父特别感动。

第159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0（一更）
这孩子的笑容具有治愈功效，见大头娃娃笑脸，心间暖洋洋，两人总算知道为什么老楚千年不化老冰山会特别稀罕这个娃娃。
楚父下自行车，“沐沐，叫伯伯。”
“伯伯！”沐沐睁着圆溜溜大眼睛，好奇看着两人，这两天好多陌生人，叫来叫去，他都弄混了。
“脑袋真大。”老孙上前摸着沐沐大脑袋，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脑袋的娃娃，老楚真有福气。
沐沐皱着鼻子，脸蛋鼓鼓的，又想起爸爸说他长的奇怪，退后，跑到爷爷身后，藏起大脑袋。
“这孩子怎么了？”老孙疑惑道，他也没有说了什么，孩子怎么一副不高兴的表情。
楚父哄着沐沐，“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呢！”爷爷的开心果，要一直笑才对。
沐沐指着大脑袋，失落道，“爸爸~丑！”
楚父牙磨的吱吱响，儿子又开始嫌弃孙子，幸好明天就把那个混小子踢出去上班，“沐沐大头最好看，周围的叔叔姨姨全喜欢沐沐，你爸眼瞎，脑袋被驴踢了，才嫌弃我们沐沐。”
“老头，你又在说我坏话。”楚尘笑着招手，沐沐果断抛弃爷爷，楚尘抛高高，小家伙开心大笑，沐沐最喜欢飞的感觉。
楚尘放下沐沐，“爸，你看，没事了，沐沐，笑个个爷爷看。”父子两人脸凑到一起，对着楚父龇牙。
不光楚父心惊胆战，老孙和老锅看的后背出汗，抛的这么高，一不小心没接住可不是闹着玩的，两人总算知道老楚为啥忧心，楚尘这个孩子太不靠谱。
“这是你孙叔、锅叔。”楚父示意儿子推自行车，自己上前护住孙子，看着低落情绪一扫而空的孙子，楚父真想说：孙子，长点心。
“孙叔、锅叔。”楚尘邀请两人晚上吃完饭再走，两人推拒一下，推着自行车跟着楚尘进院子。
楚琳一家回来，两口子被折腾的不轻，明明跑到楚父身边，哀求道，“外公，你管管妈，她不让外婆接送我，下午放学班里同学全都走了，就我自己在班里等着妈妈，还有妈妈每次催我，我还没吃饱饭，上课肚子就乱叫，同学都嘲笑我。”
“你家的事外公管不了，做妈的不心疼自己孩子，没人能管。”楚父心疼孙子，决不能插手女儿的事，这个丫头最能折腾，摊上了甩不掉。
楚琳冷眼敲着楚父，“是啊，有了孙子之后，还要外孙干嘛！”父亲以前见明明受了委屈，可不是这个反应，瞪着小杂种，都是这个家伙害的。
沐沐转个身子，屁股对着楚琳。
竟然没有人理她，大家都愉快的围绕着那个小杂种玩，儿子也叛变，投靠敌人。楚琳见其中有两个父亲的工友，“小弟，听说你高考考两位数，能算得清账吗？”
“当时脑子被驴踢了呗。”楚尘无所谓耸肩，笑容越发灿烂，“要说算账，谁也比不过姐，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她没有当会计，在厂里受委屈，到家里她可不想忍。
“妈~做几个菜就行了，等会你们还要去散步呢！”楚尘从楚琳身边走过，冲楚琳笑的意味深长，转进厨房。
楚父摇头，他最不想看到儿子笑嘻嘻的样子，和他说话憋屈。“你们瞧见了！这就是笑面虎，和他谈话，憋屈。”
两人点头，老楚究竟多恨他儿子，在他们面前揭儿子短。
楚琳憋着气，楚尘又不理她，快炸了。
沐沐指着自己笑脸，“笑面虎？”什么意思？
“沐沐，你是小糖糕，你爸是笑面虎。”楚父纠正孙子。
一行人吃饭，楚尘夫妻两个合作，一个人给沐沐盛一碗汤，旁边有一碗味道清淡的菜，沐沐摇着小短腿、拍着椅子，他最喜欢吃饭，一只手挖汤喝，一只手捏菜吃，楚尘时不时塞一块馒头，小嘴堵的鼓鼓的。
楚父忧伤看着两位工友，知道为什么他这么讨厌儿子，这小子根本就是拿他孙子当玩具。
“你们先吃，我们出去有事。”几个老太太收拾一下，集体出动。
两位工友离开楚家，感慨楚家人之间的关系挺和睦，除了一对儿女。哪像他们家，孩子明着暗着使劲闹腾。
楚尘和卿卿两口子收拾残局，楚琳吃完饭直接躲进房间里，汪杰扫地，总的来说楚父还是很满意。
一家三口躺在阁楼上，楚尘与儿子面对面盘腿坐着，小家伙盘起小短腿不是往后仰，就是东倒西歪，也要坚持和爸爸一样。
楚尘小声灌输坚持自我，不能被外在因素影响，交给沐沐一个艰巨的任务，就是帮助爷爷改正缺点。
沐沐自感责任巨大，点头答应，他一定会帮助爷爷，让爷爷成为一个好孩子。
楚父想着明天就要退休，和老伙计告别，一点也不伤感，好开心，孙子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他要教会孙子享受生活。楚父瞪着房顶，如何也睡不着，恨不得现在就是明天下午，那时候他应该带孙子遛弯，让大伙儿都知道他有一个可爱聪明乖巧的孙子。
楚母听到桀桀笑声，怎么这么像老头子的声音，好恐怖，今天傍晚转悠两个小时，有些累，一定是出现幻觉，她和老头子在一起二十多年，没见老头子笑。
楚父捂着嘴巴，颤抖身体，他好像高声大笑，但是还要憋住，真委屈。
明明在床上一直闹腾让外婆送，不让爸爸妈妈送，“妈，如果到时候成绩倒退，你可不要揍我，都是你的责任。”
“你这小子……”楚琳扬起手，就要打明明。
“外公，妈妈又要揍我！”明明知道求救爸爸，没有任何作用，家里还是外公说的算。
“阿琳，别人还要休息，你就安生点。”楚父忍不住喊道，他还在想事情呢，别打扰他。
汪杰知道现在该和事佬出场，“明明说的有道理，我们时间赶，不能让孩子迁就我们，孩子中午在家里睡一觉，下午才有精力听课。”
明明点头，“就是，下午听课脑子闹哄哄的，什么也听不进去。”
“你去跟她说，我可不去，现在不想和他们家人说话。”楚琳上床蒙被子，小弟从乡下回来后，段数变高了，她要找外婆去取经。
父子两人相视而笑，妈妈/媳妇终于不再闹幺蛾子，他们也可以安心睡觉，明明缩在爸爸怀里，妈妈和他们划三八线，他们也不想理妈妈。
第二天，楚父火急火燎催儿子快些，早点对接好工作，他可以早点回家，享受退休生活。
“老头，刷牙洗脸吃饭，最后换衣服，一步一步来，你不能让我刚起来直接跟你一起走，你自己不注意形象，我还要面子呢。”楚尘满嘴牙膏泡沫，说完继续慢悠悠刷牙。
就忍儿子半天，他能忍，楚父平息怒火，“你刷牙刷了五分钟，那是金牙啊！”最后几个字被楚父吼出来，实在没法忍了，再忍他就成孙子了。
“小楚，阿尘当知青那会儿，磨磨蹭蹭，一件事做半天，我一直以为这家伙是偷懒，没想到是性子真的很磨蹭。”顾外婆说道，阿尘干活不干活都是这个速度，平时悠闲的时候还好，一到忙的时候就想拿棒子捶。
沐沐端着小杯子，他现在还小，不能刷牙，只能漱口。沐沐和爸爸一起蹲在地上，晃晃悠悠，腿都蹲麻了，爸爸为什么还不漱口，大脑袋歪着，一直盯着爸爸。
“儿子，开始了！”楚尘囫囵说道。
沐沐蹲好，举起杯子，父子两人喝水、仰头、咕噜噜、喷水，反复几次，两人转过身子面对面，龇牙，满意点头，牙齿白白的，一只手拍着对方的脸，露出灿烂微笑。
两人放好杯子，一大一小排队洗脸，楚尘拧水，小毛巾递给沐沐，“准备好了！”沐沐蓄势待发。
“嗯，爸爸也准备好了！”
两父子用毛巾先擦眼角，随后从额头到下巴仔细擦，擦完脸，楚尘低头，两父子对视，“爸爸，白白了！”
“儿子也白白，走，抹香香。”
父子两人放好专属毛巾，楚尘弄一点儿童香放在儿子手心，自己也抹一点儿童香，两人同步双手合拢，轻轻搓香，先抹脸颊、额头、下巴！
父子两人凑到一起，彼此闻了闻，“香！”父子两人愉快微笑，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处处春暖花开。
“儿媳妇，他们天天这样吗？”楚父嫉妒要死，他也想和孙子同步合作，共同迎接美好一天的开始。
“嗯，最能作。”卿卿无奈，她才不嫉妒。
“爸爸，以后我们也像弟弟和小舅舅一样。”明明求道，他好喜欢小舅舅一家，无论什么时候，一直微笑，小舅舅也没有脾气，不像妈妈，一点就爆。
“爸爸觉得牙没有刷干净，要不重新刷一遍。”汪杰彻底被楚尘父子圈粉，这对父子太可爱了。
“好，我也没刷干净。”明明开心说道。
“什么没刷干净。”
一个阴郁的声音传到两人耳边，“呵呵，我们去吃饭。”汪杰父子两人赶紧逃，好心情不能被狮子吼破坏。

第160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1（二更）
父子俩愉快吃早饭，沐沐还是自力更生，爸爸偶尔赛包子皮给他吃，自己挖着红豆粥喝，小家伙也能，专挑豆子。
“阿姨，你怎么用糯米煮粥，不知道糯米最贵。”楚琳喝了一碗粥，又盛了一碗，糯米煮粥最香，粘稠香溢，口感最好。
“妈妈，这是第二碗粥，你都快喝完了。”明明看不得妈妈为难外婆，只好拆台，坑妈妈。
儿子被这个女人完全笼络，楚琳忍不住拧儿子大腿。
“哎呦，外公，你闺女又打你外孙。”明明哀嚎。
“以后谁要是嫌弃饭菜，自己单烧。”楚父板着脸说道，德性，外孙、孙子喜欢和糯米粥怎么了，又不花她钱，整天挑事。
沐沐圆鼓鼓的嘴里塞满包子皮，不明白大家争论什么，嘴里还有一点缝隙，继续低头喝粥。
楚尘一口吃掉肉包子馅，嗯，味道还不错。
“爸，你看你儿子，给你孙子吃包子皮，自己吃肉馅。”她被骂，也要拉小弟下水，楚琳就等着看好戏。
楚父早就发现了，一直忍着，今天孙子心情如此美好，他不想破坏孙子好心情。
“外边买的包子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调料，沐沐现在正在发育，少吃点人工调料对身体好。”楚尘拍拍儿子大脑袋，“是，儿子。”
“嗯！”沐沐含着一口红豆，眯着眼睛十分享受，爸爸说的什么都对。
“爸，在家的时候，沐沐吃饭只放一些盐，葱蒜姜可以放一些，其他什么都不放，盐不能放多，一点点。”卿卿给沐沐有添一些米汤，亲亲儿子小脸蛋，“好不好吃？”
“好吃，谢谢奶奶，真好吃。”沐沐甜甜大笑，豆豆没了，他就开始吃米。
楚父点头，“我听蔡厂长说过，小孩子五周岁前最好不要吃太多调味料的饭菜，吃多了对脑子发育不好。”这儿子看着不靠谱，处处为孙子打算。
“妈妈，你怎么吃我的肉。”明明傻眼了，鲜美的肉进入妈妈嘴里。
“嗯，味道很好，一定放了好多调味品。”楚琳盯着儿子，“以后吃包子只吃皮。”
汪杰安抚儿子，儿子拉着他，让他帮着说话，他还是低头吃饭，惹不起母老虎。
“以后外婆自己包包子，给明明吃。”楚母说道，家里有两个小的，还是自己做的饭菜放心。
明明点头，妈妈总不会再抢他的肉肉吃。
吃完饭，楚母送孙子上学，赵母几人等着楚母回来，跟着老李参加老年人聚会，所以她们今天没有到公园遛达。
楚父再三催促，楚尘总算收拾好自己，“儿子，在家要听妈妈的话，记住爸爸说的话吗？”
“记住了！”沐沐挥手，送别爸爸、爷爷。
家里没人，就剩卿卿母女三人，外加沐沐，沐沐就在妈妈身边玩小汽车。顾外婆感慨楚家人真不错，楚琳爱闹腾，楚父也是明事理的人，能压制一下。
赵母看出来了，女婿整天笑嘻嘻，也是不吃亏的主，整个楚家，就女婿最聪明，怼完人就跑，把刚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别人想和吵，对着一张笑脸怎么吵，吵到最后，反而给自己气死，女婿毫发无损。
卿卿没事，洗洗衣服，洗完后抹香，养护手和脸。
“生活过的精致起来。”赵母见女儿完全适应城市生活，和女婿就像刚谈恋爱似的，天天想甩了儿子，罗曼蒂克。
“没有这对父子过的精致。”卿卿凑到儿子身边，让儿子闻香不香。
沐沐捂着鼻子，“臭！”
“你这个坏家伙。”卿卿挠儿子痒痒，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玩闹。
“都是没心眼的玩意。”顾外婆总结，看到楚母回来，“卿卿，你和沐沐在家可以吗？”
“可以，你们去玩！”卿卿挥手，让她们赶紧走。
楚母想着周围住的都是老街坊老邻居，出不了事，就陪着亲家参加老年人聚会。
赵父带着一窝孩子，拿着烟杆，心里不平衡，不知道老伴又到哪里玩去了。
“老爹，老婶什么时候回来？”村民每次看到赵父都问一声。
“呵呵，还有十多天。”赵父都懒得回答，每天回答多说十多天，还有多少个十多天啊。
“奶奶去享福，爷爷，小姑父为什么不接你去享福。”赵大宝问道。
“爷爷要在家看着你们，不想去。”赵父强颜欢笑，女婿送老伴回来，他要好好招待女婿，让女婿知道不讨好老丈人的下场。
村里人都知道赵父心里憋屈，忍着笑打趣，“听说你那亲家挺好的，特别稀罕沐沐。”
“嗯。”赵父无精打采，撵孙子回家，外边都是坏人，回家安全，就没有人提女婿、提盐城。以前他天天在老伴面前嘚瑟，自己去过市里；老伴回来该和他嘚瑟，哎。
楚父憋了一肚子话，想了想，忍不住问道，“你这么大岁数，怎么还擦小孩子的玩意？”儿童霜是他给孙子买的，可贵了，儿子脸虽小，他就是不想给儿子擦。
“知道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白嫩吗？”楚尘仰着脸给楚父看，“小孩子抹的霜不伤皮肤，滋润皮肤，”楚尘嫌弃看着父亲，“你脸已经成为老树皮了，剌手，我儿子才不愿意和你亲热。”
楚父下意识摸自己脸，的确剌人，还有手，都是老茧。他一直认为男子汉必须有男人味，不像女人那样抹这又抹那，越粗糙越有男人味，沧桑感最迷人。他这么有魅力，怎么会苍老，不行，退休以后要好好保养。
楚尘翘起嘴角，父亲第一个坏毛病即将要改，洗脸马虎不得，保养最重要。
“老楚，这就是你儿子啊，长的真俊！”工友们知道楚父今天就要退休，有些不舍；看到楚尘是个帅小伙，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整天对着鲜嫩的笑脸比对着老楚树皮僵硬脸好。
“我儿子，整天笑嘻嘻，不是个好东西，你们别和他走的太近。”楚父好想揍儿子，这些老工友这么快就叛变，围着儿子打听情况，他还站在这里，不该依依惜别吗？
“大家好，我叫楚尘，以后大家可以叫我阿尘。”楚尘如沐春风般笑容，大家好感度蹭蹭蹭往上升，根本就没听到老楚说啥。
“大家都让开，我带阿尘见厂长。”楚父拉着楚尘走到厂长办公室。
“这就是你儿子，一点都不像。”蔡厂长瞧着父子俩，父亲看儿子不顺眼，儿子毫不在意，一脸微笑。“老楚说的真对，整天一脸笑容的人最阴。”
楚尘低头不语，楚父对着儿子翻白眼，给儿子添堵，毫无愧意。
“行了，交接工作，我还要看你儿子可不可以当会计。”蔡厂长跟着楚父父子俩到会计办公室，坐在那儿看着两父子交接。
楚父一直说，楚尘毫无反应，“嗯一声能死啊！”楚父再也忍不住低声吼道。
“嗯！”
楚父肺都要气炸了，厂长在这里，不能发火，哎呦娘咧，最后一天都不能让他好过，上辈子和儿子一定有血海深仇。楚父带着楚尘盘点库房，交代楚尘上下班要做什么。“懂了吗？”
“嗯！”
让他嗯，儿子就只嗯，不就是说了儿子一句坏话，至于生气吗？“有人要签领料单，你看着处理。”楚父说道。
楚尘听了半天，总结出会计要干两点：管钱，审钱，厂长签字，发钱；管货，审货，发放货物，采购货物。“这是仓库部门干的事！”
“你以为你天天坐在办公室签字、审单、核账就行了，这么轻松能拿这么多工资吗？”楚父气冲冲说道。
楚尘点头，一人兼两职，接过领料单，车间组长、主任已经签字，上面填写材料数量仓库都有，“老头，你还没介绍每个车间具体情况。”楚尘拿着单子在楚父面前摇晃。
“等一下介绍，这组车间需要这些材料。”挖一个陷阱，儿子没跳进去，楚父有些气闷。
楚尘准备签字，楚父开始炮轰，“你知不知道这些材料仓库有没有，你签字后没有怎么办？耽误工程怎么办？”
楚尘叹气，报一遍仓库材料数目，签好字，“领完货找锅叔签字，领料单放我这一份。”
“哦，好！”这对父子果真不和。
“这两天下班前找老孙帮你核对一下账目、库存有没有出错，小伙子，好好干。”蔡厂长对楚尘还算满意，不是刺头，学东西也快。
楚父教完所有东西，站在一旁看儿子工作的时候有没有出错，没想到儿子做事，让人找不到一点错误之处，办事小心，知道备份，好查账。
“他们父子有没有杠上？”蔡厂长盯着材料心不在焉，他一生中最讨厌笑面虎，楚尘给他的感觉不同，由内心发出的笑容，不是那种带着算计的笑，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好事，楚尘笑的这么愉悦。
“没有，老楚跟在楚尘后面，没有发现做错地方。”老孙说道。
“你说老楚怎么就生出这么暖的儿子，想不喜欢也难。”蔡厂长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老楚严肃古板。
“他家大头娃娃更暖。”老孙挺想念那个孩子，就是父母不靠谱。

第161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2（三更）
楚父最后一次对领导汇报工作情况，汇报完后，蔡厂长一脸不舍，“老楚啊，你跟着我爸干了一辈子，又跟着我干了几年，大家都处出感情了，这间厂子就像你家一样，如果想了，经常回来看看……我们……”一般老员工退休，作为头头都要长篇大论说一番不舍之言，请允许他和下一秒就要离开的老员工阐述他内心不舍。
楚父脸上表现出不舍，心里嘀咕：厂长别唠叨了，赶紧放他回家。“厂长说的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不耽误您的时间。”楚父说完赶紧遛，和工友道别，乐呵呵回家。
“他就这样走了！”蔡厂长指着楚父离去的背影，工作一辈子的地方，说放手就放手。
“嗯，走了。”老孙也想遛。
“老孙，我是不是最平易近人的厂长？上哪找我这么好的厂长？就不值得留念？”蔡厂长絮絮叨叨非要老孙说个究竟，他到底哪里不好？老楚为什么仓皇而逃。
“厂长，这个你要问老楚儿子，他比我们这些人看的明白。”老孙说完也遛，厂长人是好，就是太能聊，这个话题聊完还有下个话题，没完没了。
蔡厂长点头，走向财务室，楚尘正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小楚，还习惯吗？”蔡厂长亲切问道。
楚尘吓一跳，“厂长，习惯。”楚尘站起来让厂长坐。
蔡厂长拿起桌上一张纸，“和老楚一样，整天围绕着厂子转，没趣。”
这样富二代接手父亲的家业，生活没有拼劲觉的无趣也正常，楚尘站在旁边笑着不说话，少说少错，多做事为妙。
蔡厂长顿时觉得厂子里一片灰暗，听着老楚的话，以为厂子里终于来了一个好玩的人，没想到也是一个闷货，从早上到现在不说什么话。他的生活太悲惨，天天被禁锢在厂子里，“行了，你要好好干。”他要来问什么？算了，想不起来就不问了。
楚尘目送厂长离开，这个人背影怎么这么沧桑，他也没说什么。“厂长……”
厂长惊喜转过头，有一种被需要的荣耀感。
“手里的纸……”楚尘拽过纸，继续趴在桌子上开始写写画画。
蔡行长耳边传来二胡萧瑟的演奏声，还没有到秋天，为什么这么冷，不对，上一刻落叶飘过，这一刻雪花哗哗撒在他身上。蔡厂长回到办公室，拿出收音机，放一首摇滚，治愈被伤的透彻的心。
楚父一路上哼着小曲回家，“老楚，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
“退休了，工作儿子接手，以后在家带孙子，再买一个鸟儿，提着鸟笼牵着孙子和你们一起享受退休生活。”楚父调转方向，去买一只画眉鸟，再买几条金鱼，他终于退休了！
卿卿带着沐沐到菜市场买菜，小家伙紧紧跟着妈妈，卿卿拿两种青菜，“沐沐，你想吃哪个青菜？”
“这个！”沐沐指着叶子上全是**浪浪、中间有些黄心的青菜。
“好，今天我们就吃这种青菜。”卿卿挑完青菜付钱，到下一个菜摊，沐沐就抱着妈妈的腿，跟着妈妈节奏。
两人走到鱼市，沐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种类的鱼，“鱼鱼~”沐沐兴奋指着鱼，见妈妈走向一个鱼摊，小家伙蹲在一个放鱼的盆子面前，手轻轻放在水面，看到鱼游过来，鱼冲着沐沐张开嘴巴，沐沐吓得往后退，“妈妈~”
“沐沐喜欢吃什么鱼，跟妈妈说好不好？”卿卿蹲都儿子身边，安抚儿子，和儿子说这是什么鱼，那是什么鱼。
沐沐眼前一亮，指着一条鱼，“头大……”拍拍自己的大头。
“和沐沐头一样大是不是，中午要不要吃它？”卿卿笑着说道。
“不吃……”沐沐坚决不吃大头鱼，“吃它！”指着一条小头鱼，“头小！丑！吃！”
母子俩买了一条扁鱼，卿卿付钱，沐沐接鱼，今天就要吃小头鱼，他讨厌小头，不可爱。“谢谢。”
卖鱼的愣神，没想到小娃娃会道谢，“不用谢。”
鱼在袋子里乱跳，沐沐吓得抖了一下，坚决不放手，他要吃小头鱼，让爸爸知道小头鱼长的好丑，没有沐沐好看。
“你是楚阿姨家的儿媳妇！”一个鱼贩子说道，她对这姑娘有印象。
“是啊，大姐，妈今天有事，我过来买菜。”卿卿和大家说再见，带着沐沐到其他地方买菜。“妈妈拎着鱼，你帮妈妈拿着大蒜好不好？”
沐沐点头，妈妈拿着小头鱼和自己拿着一样，愉快交换。
母子两人又买了其他东西满载而归，路上正好碰到楚父，“沐沐，看看爷爷买了什么？”楚父掀开布，里面出现一只鸟，叫声清脆，羽毛好看。
沐沐凑上前，惊奇看着鸟儿，“花鸟~”
“卿卿，你把菜放进车篮子里，推着车回家，爸带着沐沐遛鸟。”楚父牵着沐沐往公园走去，楚父时不时弯腰，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挺开心。
卿卿笑着推车回家，想着中午要做什么吃，不知道丈夫中午回不回来。
“你怎么推着你爸的车，沐沐呢！”楚母问道。
“爸买了一只画眉鸟，带着沐沐到公园遛鸟。”卿卿拿出一条扁鱼，“沐沐说它头小，好丑，就要吃它。”
大家不约而同笑了，一起聊一会儿天，就开始做饭。
“老楚，恭喜你终于加入退休队伍，退休不好过。”老刘头走到哪都带着一个大水壶，每次都要喝完水再回家。
“挺好的。”楚父将鸟笼挂在树上，拿着鸟食挑逗一番鸟儿，坐下来和老街坊谈天。沐沐乖巧站在一旁，听着大家聊天。
“早就听说你孙子长的好看，没想到小娃娃长的真周正。”老祁说道。
沐沐朝着大家微笑，有些不好意思挠头，靠在爷爷身边，他喜欢着老爷爷们说话，就像讲故事一样。
到下棋的地方看人下棋，沐沐就坐在爷爷身边，看的津津有味。
“这孩子真乖，要是我孙子，早就不愿意待了。”刘爷爷拿着一个象棋在沐沐面前晃悠，沐沐眼睛随着象棋转，几个老爷爷呵呵笑，真是有趣的娃娃，“这是象。”
沐沐点头，“象。”仔细记住象的模样。
“老楚，以后多待小娃娃出来遛遛，这孩子讨喜，我倒是有孙子，看不见摸不着，跟他父母到国外居住，常年看不到。”老曲说道。
“现在退休了，肯定时常出来遛鸟。”楚父揉着沐沐大脑袋，儿子这辈子做的唯一的好事，就是给他生了一个孙子。
中午了，老家伙们收拾象棋，提着鸟笼回家吃饭，沐沐牵着爷爷的手，也要和爷爷回家，眼睛瞥见什么，松开手，趴到石桌底下，掏出一个象棋，“爷爷，象。”小家伙举起象棋，笑着说道。
“呦，还真是象。”刘爷爷拿过象棋，仔细瞧小娃娃，“以后叫刘爷爷知道吗？”
沐沐看着手里空空如也，盯着刘爷爷手里的象棋，点头，抿着嘴走到爷爷身边，“回家。”
“那是刘爷爷的象，下午爷爷给你买一套象棋。”楚父轻轻拍沐沐大脑袋，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他教育儿子的守则，忘了教育女儿，女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要负大部分责任，还有小半部分责任是张家。
“爸爸，做！”沐沐重新牵着爷爷，带着他回家，爸爸可厉害。
“好，你爸爸要是不给你做，老子就剥他皮。”一大一小手拉着手，楚父提着鸟笼，沐沐前面带路。
“这个小家伙挺有趣的，以后不缺热闹喽。”老刘头提着鸟笼回家。
沐沐回头看一眼刘爷爷，冲他微笑，露出洁白牙齿。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刘爷爷暗自嘀咕，张开手看着手中的象，当时怎么不送给那个孩子，他又不缺几块钱，重买一套。
“呵呵，难受！反正是你的东西，拿着心安，人家又没有问你要。”老祁乐呵呵说道，小家伙很有意思。
“就这样才难受，要了，理直气壮拒绝。”刘爷爷摇头，“走，回家吃饭，傍晚的时候再遛弯的时候再说。”
“小楚，你不吃饭了！”
“回家吃，不放心老头子带孩子。”楚尘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赶回家，家里没有一个人能制住老头子，还真不放心。
蔡厂长怨念盯着楚尘背影，就这样不稀罕厂子。
“小楚不吃，咱们可以多吃一块肉咯！”
“快些吃。”等会玩一会扑克。
楚尘回家就收到热烈欢迎，大家都围着楚尘转，关心楚尘在厂里怎么样。“一切都好。”楚尘抱起儿子，“今天乖吗？”
沐沐点头，大声说道，“爸爸，要象。”
楚父解释一下，实在不行，他就去给孙子买。
“真是好儿子，以后喜欢什么不能问人要，因为不是自己的东西。”楚尘放下儿子，走到一旁给儿子做象，小家伙就蹲在爸爸身边，仔细瞧着爸爸手中小木快被爸爸翻来倒去折腾。
楚尘刻了两笔，凑到儿子身边问道，“是不是象？”
沐沐摇头，“不是。”
楚尘又多刻两笔，“是不是？”
“像象，不是象。”
楚尘抱着儿子亲两口，儿子快把他绕晕了，刻完最后一笔，“是不是？”
“是！”沐沐拍手，爸爸真厉害。
楚尘在背面刻了一个大头儿子，“像不像沐沐？”
“不像。”沐沐捧着他的像躲到妈妈身边，“象。”
“象。”卿卿点头。
“不就像你吗？爸爸也没说错。”楚尘嘀咕道。
楚父看着刻着的大头儿子，还真有些像沐沐，“像。”
大家集体说像，沐沐以为大家说象，很开心得到的家认同。
楚父：孙砸，你又被你爸坑了。

第162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3（四更）
沐沐得到心心念念的象，放在兜兜里，吃饭的时候，手插在兜兜里握着象。
楚琳见儿子和丈夫看着那家人看傻了，摇头，“爸爸，晚上就不用等我和阿杰，我们到外婆家吃饭。”
“嗯！”楚父无所谓，想着下午该怎么打发时间。
“今天菜是沐沐挑的，这条小头鱼好不好吃，沐沐？”顾外婆夹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到沐沐碗里，“鱼肚子上的肉没有刺。”
楚琳把另一边鱼肚子肉夹给儿子吃，“儿子，吃鱼聪明。”
“哦！”明明其实喜欢吃红烧肉，先吃一块红烧肉再说。
“谢谢太婆婆。”沐沐眯着眼睛挖着鱼肉放在嘴里，“好吃，”抬头看着楚尘，“爸爸~”
“嗯！”楚尘夹楚琳身边的菜给两位老人。
“爸爸~小头，丑，吃！”沐沐指着小头鱼。
楚尘惊讶看着儿子，抑制不住弯起眼睛愉悦笑起来，沐沐仰着头，眯起眼开心笑起来，两父子眼睛眯成半月牙，一大一小脸上露出相同表情。
卿卿扯着两人白嫩脸蛋，“吃饭。”
两人低头吃饭，眼睛偷偷看着对方，裂开嘴，露出洁白牙齿。
“爸爸，你看我！”明明摇着汪杰，两父子闭眼、咧嘴、露牙，最后傻笑。
楚琳不忍直视，两人做起相同的动作，怎么这么傻气呢。
几位老人满意看着桌子前晚辈，和和气气才好。
楚尘吃好饭拎起儿子亲一口，火急火燎赶去上班。
“爸爸！”明明看着爸爸也要上班，指着自己脸蛋，仰着脸，示意爸爸快亲。
儿子都这么大了，汪杰有些难以亲下去，看到妹夫父子两人相处这么美好，啪唧一下亲儿子一口，赶紧走，一路上心情很好。
爸爸妈妈都走了，明明吃好饭，陪弟弟玩一会儿，最后被外婆送到学校，他对班里的小朋友说他有最可爱的小弟弟和小舅舅。
楚尘顶着蔡厂长幽怨的眼神走进财务办公室，不解为什么厂长要这样看着他。每次看到厂长，楚尘都自觉避开，厂长为什么不再办公室待着，老是到外边晃荡。
“小楚，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蔡厂长飘到楚尘身后。
“没有。”楚尘继续核查库存。
“这么年轻，就干这么枯燥的事，是不是很无聊？”蔡厂长继续问道。
“不会。”楚尘觉得挺好的，好轻松，他十分享受在这里工作。
“你以前当知青，应该有激情、奋进。”蔡厂长有些失望，又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人。
“用完了。”楚尘转头微笑。
蔡厂长忍了又忍，终于知道为何老楚这么憋屈，“你能不能别笑。”看的他好想拿一根棒槌狠狠打楚尘一顿，他最讨厌自己不爽的时候别人笑。
“哦！”楚尘脸部肌肉紧绷，神情冷然，浑身散发寒气，明亮的眼睛变的狭长。
蔡厂长搓着手臂，好冷，他为什么不敢直视下属眼睛，“那个……”
楚尘挑眉看着厂长，“什么事？”语调生硬冰冷。
“呵呵……没事，你忙，我先走了。”蔡厂长看到冰冷的楚尘，就像看到老爹，一看就怂，好有压力。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楚父拎着沐沐出去遛弯，“沐沐，我们买个水杯好不好？”
“好！”小家伙甜甜说道。
两人选了半天，楚父选了一个黑色的大号；沐沐选了一个小号，可以挂在脖子上的水杯，给明明拿一个不一样颜色水杯。
两人回家倒了开水，楚父拎着水杯、沐沐挂着水杯，两人又出去晃悠。
“老头子两天新鲜劲过了，就不会整天不着家。”楚母说道。
“妈，趁现在有时间，打通电话回家，问问家里情况。”赵母提议，她想知道老伴在家有没有好好带孩子。
“走，我也和女婿唠唠嗑。”顾外婆搬着小板凳到小卖铺，坐着和周围人聊天。
“楚姨，今天看到你儿媳妇领着孩子去买菜，现在都是你儿媳妇持家过日子了？”一旁人问道。
“可不是，现在儿子上班，他们小两口子不养家谁养！”楚母笑着说道，儿子都和她说好了，以后家里花销都是他出钱。
“阿琳有没有出伙食费？”一个老奶奶趴在楚母耳边问道，别让阿尘岳家人听到。
楚母笑笑没回答，这事该老头子管，她可不操心，谁好谁不好，老头子心里有数就好，省的被人说继母心坏。
顾外婆听见大家夸她孙女婿好，一直乐呵呵的，“阿尘说了，让我们在这里多过一段时间，他出钱养我们。你看这孩子，我们在这里看几天新鲜事，哪能天天在这里待着。”
“你可要待着，阿尘在下乡当知青，他那个样子不像是能干活的，如果不是亲家接济，这孩子不知道活成什么样子。”楚母拉着顾外婆，“顾姨，你们要是走了，阿尘心里不一定怎么难受呢！这孩子从小没外家，我又是一个逃难到盐城的孤儿，这孩子是把你当亲外婆看了。”
“就是，你们就在这里待着，阿尘从小心眼好，你们不能伤了孩子的心。”一旁人劝道，两位老人又没有吃楚家父母的，阿尘养着，别人也不能说闲话。
“老伴，快回来了！”赵父终于又等到老伴的电话，以为老伴打电话告诉家里要回来了。
“老头子，我和妈俩个没人送也回不去，一和你女婿说要回去，你女婿就打岔，你女婿给我们报了老年旅游团，过两天要到水都之乡看看，听说导游还给拍照片，到时候带给你看。”赵母也为难，一提想走，女婿就给她们安排新的娱乐活动，腿就迈不开了。
“女婿，在家过的好吗？”顾外婆对着电话问道。
“妈，挺好的，你在那里好吗？”赵父心里哇凉哇凉的，女婿太不会做人，也不知道接他去享受。
“妈也好，觉得年轻很多，妈在公园遇到一个老头特逗，是老兵，打仗的时候经过我们那里，你有空让阿军告诉他舅舅们别担心，妈在这里时间被安排紧紧的，都没时间想家。”顾外婆说完，电话交给女儿。
“老伴啊，孙子孙女想你了，天天吵着要奶奶。”赵父看着玩的疯狂的孩子，哪有时间想他们奶奶。
“我也想他们，我跟你说，这几天我……”赵母说了一堆这几天经历，越说越起劲，直到挂了电话，还意犹未尽。
“老爹，老婶是不是快回来了。”
“不回来了！”赵父摆手，他算是听明白了，老伴在盐城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回家还要操心这，操心那，要是他也不愿意回来。他记得女婿家住哪里，“大侄子，刚刚来的电话你等查到电话号码吗？”
“能！”
“你帮我写在一张纸上，以后有什么事好联系。”赵父说道。
“你等着老爹。”
赵父拿着电话，放在里面衣服口袋里，防止丢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家兄弟觉得父亲有些奇怪，“爸，你说的我们都知道，放心，不会让庄稼坏的。”
“嗯！”赵父点头，“我先去睡了，你们兄弟谈。”
赵父回屋装两件衣服，摸摸口袋里的写有电话的纸还在，安心睡觉，明天起早些。
老孙帮楚尘核查账目、库存，没有问题。楚尘笑着和大家再见，看到蔡厂长，脸上笑容没了，眼神冰冷，“厂长，再见。”
“再……再见。”蔡厂长干笑，他是头头，为什么在楚尘面前没有底气，气莫名短一截。
“厂长，你和小楚怎么了？”大家有些奇怪，小楚看厂长的眼神让人心惊。
“我就是让他不要对我笑，也没啥，”蔡厂长疑惑摊手，“真没做啥事，结果就变成这样，太像我家老头子看我的眼神。”
“厂长，你别说，还真像老厂长。”他们好不容易才送走老厂长，不会有招来一个新的移动冰山。
“哈哈，你们别担心，小楚只是对厂长冷脸，对我们还是友善的。”老孙朝大家摆手，下班回家喽。
大家散了，小楚又不针对他们。
蔡厂长含泪看着大家就这么走了，在厂子里饱受楚尘冷脸，回家还要对着老爷子冷脸，日子没法活了。蔡厂长到家不敢进家门，不行，明天要找小楚好好谈谈，楚尘还是笑眯眯的时候最可爱。
楚琳到了张家，都到热烈欢迎，“大舅，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你说帮不帮忙？”
张大舅喝着外甥女买的酒，“你说！”
“我爸说，你把房子给大表姐，我爸就把房子给我，你也知道，那块地马上就拆迁了，到时候肯定赔好多钱。”楚琳讨好大舅。
张大舅差点没被酒呛死，“咳咳……不是舅舅不帮你，房子已经留给你两个表哥。”
“又不是让你真给，你和大表姐商量一下，先假装给大表姐，爸把房子给我之后，大表姐就把房子还给表哥。”楚琳说道。
“阿琳，人心最难猜，什么关系在金钱诱惑下都会变质。”张大舅酒也不喝了，起身出去遛，“阿琳，你爸对你不错了，房子给你一半，吃住没让你掏钱，别闹了。”
“大舅，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和我说的，你说爸的东西原本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楚琳皱着眉头，大舅不帮她，还有其他几个舅舅。

第163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4（一更）
楚琳找了几个舅舅，劝服他们帮帮自己，舅舅们直接拒绝帮这个忙，“外婆，你就让舅舅帮我一下，事后我一定好好好孝敬舅舅。”她性子太硬，父亲给她找了一个性格温吞的丈夫，没什么出息，两口子就指望那一点工资，还要为儿子将来做打算，她真的很需要房子，以她和丈夫现在能力，何年何月才能买到房子。楚尘就不一样，他不需要买房子，到农村盖几间就行了。
张外婆浑浊的眼睛变的精明，“什么忙都可以帮，唯独这个不行。”张外婆握着楚琳的手，“今天不说其他，我们祖孙好好聊聊。”
“嗯！”楚琳垂头，跟她想的不一样，父亲提出这个要求，一定早就料到结果。
“你爸退休了？”张外婆就知道这个女婿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一家直接拒绝阿琳的提议，还怎上门找女婿说理。
“退了。”楚琳气恼说了一些小杂种和老太太的事，她家明明地位已经不保，儿子和丈夫还这么没心眼，往人家跟前凑，一个个只会拖她后腿。
“这么说还是你爸养着家？”张外婆问道，这件事倒是可是发挥一番。
“楚尘养家，现在是他媳妇买菜。”楚琳心不在焉说道。
“你给饭费吗？”张外婆知道外孙女的性子，不吃亏，那个小媳妇时间久了一定会和阿琳闹，闹一闹就好办，她能想个法子帮帮阿琳。
“没有，我爸管家的时候都没问我要，他敢？”楚琳挑着眉，她还要攒钱给明明娶媳妇，两口子工钱这么少，给了菜钱，以后明明怎么办？“外婆，我在家里处处不顺心，你就收留我一段时间，顺便教我怎么对付楚尘，和他杠上我就没赢过。”
“阿琳，我们也想让你在外家住一段时间，可是家里真的没房间。”张大嫂十分不喜楚琳，搅家精，父亲、弟弟都是不拘小节的人，这人啊，恨不得所有东西都往怀里扒。吃喝都是弟弟的，还有脸用诡计争夺房子，以后让闺女远离楚琳，闺女要是学的和楚琳一样，他们家就没有安生日子。
楚琳扑到外婆身上，“外婆。”
“外婆真没有什么好经验，你就消停点，分一半房子给你，你爸对你很不错了。你看你身边出嫁小姐妹，哪个嫁人了，回娘家吃喝不给钱，还像一个祖宗让人伺候；哪一个出嫁还能分到娘家一半的房子。”这事张外婆绝对不能答应，教坏孙女怎么办？自己孙女回娘家闹怎么办？
楚琳起身，冷眼看着这群她以为最亲的亲人，“让我闹的也是你们，不让我闹的也是你们，不就是看不起出嫁女。”
“楚琳……”张外婆惊愕，阿琳怎么可以这么跟他们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怕几个表姐得到房子以后不还给你们吗？自己女儿都不相信，还天天想从女儿手里抠钱。我要是几个堂姐，没门，好事是儿子，坏事是女儿，你们可真不如我爸磊落。”楚琳拉着丈夫回家，有时间她要和几个表姐好好谈谈，千万不要这么傻，张家人说什么她都信，哭穷谁不会，就想从几个表姐手里抠到好处。
汪杰一路上懵懵的，媳妇这是和张家闹翻了，心里偷偷乐。不和张家人走也好，省的教媳妇一些不好的东西。“媳妇，你不是要给找一个男人去和那姑娘相亲吗？我觉得小表弟最合适，没工作，整天在家也不是一个事。”
“的确合适。”楚琳气哼哼说道，给她添堵，她要送给舅舅一个大礼物，舅舅一定会感谢她们。
好了，一切事情都完美解决，回到他家，媳妇也不会整出幺蛾子。汪杰心里愈发舒爽。
楚家人准备吃饭的时候，汪杰两口子进门，“你们不是到外婆家了吗？”楚父疑惑道，一般女儿都会在张家住一晚上。
“聊了两句就回来了。”楚琳拿了两份碗筷坐下，“晚上怎么没肉？”
“养生，晚餐吃的少，清淡健康，以后我们家晚上不许吃油腻的饭菜，老子还想多活几年。”楚父吃饭细嚼慢咽，不再大口囫囵吞枣吃饭，“你看着我干嘛！吃饭啊！”楚父盯着女儿。
楚琳觉得爸病的不轻，突然变的斯文，她真不习惯。“爸，你不是说小口小口吃饭太娘们了吗？”
“这叫斯文，闺女，你一个女孩子吃饭别狼吞虎咽，看着不文雅。”楚父现在注意到女儿做事太汉子了，思维简单，还爱蹦哒。
今天一定是黑色星期四，这么多人都和她做对。“爸，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和我说的，你说我最像你的种，做事豪爽。”楚琳想摔碗，一个个都想推翻以前言论，都来指责自己。
“哦！爸都改了不好习惯，你也改！”楚父不再理闺女，吃饭的时候要保持愉悦心情，闺女明显很生气，还是不气闺女了。
“妈妈，睡觉的时候也不能打呼噜哦，我们班二十多个小朋友，就三个同学妈妈睡觉打呼噜，妈妈打的最响，比爷爷还响。”明明很忧伤，妈妈打呼噜打扰他睡觉。
楚琳再也忍不住，拎着明明的耳朵，拉到屋里揍一顿，心情舒畅了。
“女婿，阿琳的确有些男人，多担待点。”楚父看到女儿出现在他面前，低头吃饭不言语。
楚琳看着丈夫和以前一样，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儿子哭兮兮端着碗老实吃饭，桌子上没人敢呛她。这些人真当老娘是病猫，非要发一顿火才老实。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那里聊天，楚琳等着大家和她搭话，坐在那里半天，也没有人理她。到睡觉的时间了，大家洗漱，直接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
楚琳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为什么就这么倒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明天回外婆家，给表弟介绍对象，小舅妈一定会满意女方家庭，女方长相人品绝对不会细品。
汪杰父子俩搂在一起，靠在床边睡觉，妻子今天气坏了，还是少惹为妙。
“在家怎么样？”楚尘靠近媳妇，在她耳边轻语。
“嗯，很好。”卿卿转过身子，两人唇贴着唇，垂眸，把儿子踢到床尾，小家伙微张嘴巴，嘴角露出笑意，手紧紧握着，似乎做了一个美梦。
急促喘息之后，卿卿转过身子，背对着丈夫，脸色绯红，心跳加速。
楚尘用脚趾夹住儿子衣服，大头娃娃从床尾扯到两人之间，“你儿子流口水了，不知道梦到什么好吃的？”
“嗯~”卿卿气息有些不稳，轻哼间带着一丝娇媚。
“儿子梦到好吃的，我却真的吃到好吃的。”楚尘沙哑磁性带着一丝午后慵懒的声音萦绕在周围媚热的空气中。
卿卿紧紧抱着被角，刚平复的心更加燥热，一双温热的大手搂着她的腰，她背后隔着一个娃娃，不知为何后背越发灼热，整个人就像放在火上烤得一样燥热。
楚尘拉着卿卿的手放在唇畔，唇齿间流出低喘笑声。
早晨夕阳透过窗子照射进房间，小家伙爬到爸爸身上瞧着外边世界，橘红色太阳娇羞藏在屋脊下，慢慢探头，羞涩着和清醒的人们打招呼，沐沐挥舞小手，十分开心又见到每日小伙伴。小家伙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张开双手，手里空空如也，回头看着自己睡过的地方，快速爬进被子里，像毛毛虫一样蠕动。
楚尘闭着眼睛，手伸进被窝里探寻，抓住一个小捣蛋鬼，拎起捣蛋鬼，与自己平行。
沐沐悬在空中，挥舞四肢，玩的很欢快，“爸爸，象。”原来小家伙睡了一觉，手里的象没了，进被窝里又找了回来。
“嗯~”楚尘又闭上眼睛，掀开被窝，小家伙稳稳趴在自己肚皮上，“乖，闭眼，再睡一会儿。”
沐沐四肢张开趴在爸爸肚皮上，歪着头，闭上眼，手紧紧握着。
“阿尘，快些起来，等会还要上班。”楚母站在梯子口叫道。
“知道了~”楚尘揉着眼睛坐起，一个团子从身上滚到床上，楚尘觉得胸口凉凉的，看到小家伙嘴角不明液体，哎！
楚尘斜躺着，手撑着头，捏着小乌龟鼻子，沐沐恍恍惚惚睁开眼睛，看见扰他好梦的人，闭上眼睛，抱着爸爸的手。楚尘拎着小家伙下楼，父子两人蹲在那儿刷牙，卿卿翻着白眼不想见丈夫，昨日荒唐，今日起晚了。
洗漱完之后，时间来不及了，楚尘拿着包子，一声温软的笑声飘荡在院子里，骑上自行车和老婆儿子再见。
“我还以为今日你要迟到了！”老孙说道。“厂长找你有话谈。”
“嗯。”楚尘不明白厂长又想搞哪出戏？
“小楚，要有一个愉快的心情，每天干枯燥乏味的活，才不会心生烦躁。”厂长低头说道，死也不看冷面，昨天回家，老头子又是一阵唠叨，他还不敢顶嘴，老爷子想抽人，可不管是儿子孙子，照打不误。“我觉得你还是笑好。”
“哦，没事我先出去了。”
蔡厂长抬头，这家伙变的真快，又变成儒雅温润，“我家老头子嫌弃我一事无成！”
“哦！”为什么要对他说，委屈的看着他，楚尘往后退，他~没做什么。
“我们都一样，守着老头子留下的东西，为什么你比我过的舒爽？”蔡厂长怨气冲天。
原来厂长心理不平衡了，“起点不一样，责任不一样，要求自然就不一样。能者多劳，厂长，我还有工作先出去了。”楚尘快速遛，为什么玩找他抱怨。

第164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5（二更）
蔡厂长怨念的小眼神瞅着楚尘，为什么楚尘每天阳光环绕；自己却要接受狂风暴雨洗礼。
“小楚，你是不是得罪厂长，眼神好渗人。”老锅操控机器，被厂长盯着，手有些拿不稳，浪费材料可是罪过。
楚尘拿着本子记每个车间工作情况，看了一眼蔡厂长，“没有啊，厂长不是很正常。”楚尘查看完这个车间的情况，就开始到另一个车间查看。
蔡厂长带着老孙走到老锅面前，“咳~老锅，我和小楚两个人站在一起，谁更和善？”
“当然是厂长，对我们下属好。”老锅昧着良心拍马屁，其实他觉得楚尘更靠谱。
“有眼光。”蔡厂长拍着老锅肩膀，他就是受不了老头子严肃的性格，一直提醒自己对下属要求宽松、待遇上涨，要是下属不喜欢他，他真的可以直接拿刀和老头子拼个你死我活，活着也没啥意思。“老孙，你觉得呢！”老孙从来不会说谎，蔡厂长最相信老孙的话。
“大头娃娃最和善。”老孙鄙夷看着老锅，拍马屁，没原则。
“就是老楚孙子，这孩子性格就像棉花糖，厂长你见了，保准喜欢。”老锅眼睛放着亮光，今晚下班要到老楚家转一圈，挺想念老伙计。
他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娃娃比下去了，情何以堪。他能打败娃娃老子，照样能打败小娃娃。
楚父一只手拎着鸟笼，另一只手拿着大水杯，沐沐脖子挂着小水杯走在前面，前进方向公园。
“老楚，又来了，今天怎么不见你亲家来这里打太极？”老祁招呼爷孙到他这边。
“三个老婆子刚坐上旅游车，跟着老年旅游团旅游去了。”楚父说道，儿子真会作，三个老太太去旅游？也不知道给他们爷孙也报个旅游团。
“老刘，咱们也报个旅游团，跟着去旅游。”老祁说道，老是在一个地方转悠，闷死了。
“不去，一把老骨头，出什么事怎么办，我还要多活几年，逗逗鸟儿。”老刘最讨厌人挤人。
沐沐看见刘爷爷，眼睛发亮，走到刘爷爷面前，小手张开，“象。”
老刘定眼一瞧，还真是象，拿起来仔细瞧瞧，背面画着一个大头娃娃，“真像。”和这个小娃娃一模一样。
沐沐敲着手里空空如也，望着刘爷爷手里的象，这是他的。大头娃娃想起昨天刘爷爷也是拿着象，后来自己就两手空空，可这颗象是爸爸做的。
老曲夺过老刘手里的象，“有好东西要藏好，要不然被你刘爷爷看到，就到他口袋里。”
沐沐接过象，小手插在口袋里，跑到爷爷身后，警惕看着刘爷爷。
老刘傻眼了，他就是拿着象看一眼，至于吗？
“你刘爷爷逗你玩的，不要你的象。”楚父带着沐沐坐下，“有没有兴趣玩一局？”他要在孙子面前大露拳脚，大杀四方。
“行，你这个臭棋篓子，我要让你知道我这个棋王不是白叫的。”老刘喝一口水，坐在石凳上，摆好架势。
沐沐乖巧坐在楚父腿上，指着棋盘上一黑一红两个棋，“象。”
“我孙子就是聪明，”楚父亲了亲小家伙，“这是将，回去让你老子给你做好不好？”
“将~”沐沐点头，沉着脸，严肃看两人下棋。
天刚亮，赵父就搭乘大侄子的拖拉机到县里，“赵老爹，我中午回家，到时候你就在这里等我。”
“你要是看不到我，就先回去！”赵父摆手，让他忙自己的事，自己走到车站买了票，坐上去市里的车，他要到盐城西站下，到时候直接打电话给女婿。
赵父上车，到了盐城再打电话通知家里认，他到盐城接老伴、岳母回家，顺便告诉女婿，老丈人也不能小瞧。
赵军就知道老父亲有事瞒着他们，跟来一看，不出所料，父亲应该到盐城。赵军若无其事坐到父亲身边，妹夫说自己能成为富翁，他思索这么多天，还是不知道干什么，找妹夫寻找灵感，儿子就麻烦大哥大嫂带一下。
车子开启的时候，赵父想和身边人搭话，也许他们到同一个地方也说不准，到时候有个照应。
赵军一脸灿烂笑容，赵父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相同的目的。”赵军得意说道。
“你快点回去，别添乱！”赵父叫司机停车，让这个混小子下车，“我去接你妈和你外婆，你凑什么热闹！”
“我找你女婿谈正经事，以后你儿子可是富翁，对你儿子好些，以后接你和妈住大别墅。”赵军赖在座位上不走，“爸，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来回奔波要不得，要不你回家，我顺道接妈和外婆回家。”
“嗬，泥腿子，还富翁，咱家祖辈都是刨地的。”赵父闭上眼睛不理儿子，这小子身上没钱，到时候不给他买火车票，还是得乖乖回家。
臭老头，敢嘲讽他，他就是要做一个富翁，到时候接妈享福，让你在家刨地。赵军侧着身子，脸朝里侧，闭眼养神。
儿子铁了心要跟他一起去，不行，儿子去了，他没脸在女婿家多待，享受不了情调，老伴上次和他说叫什么来着，罗曼蒂克。赵父从车窗看着儿子脑后勺，有什么办法把这小子弄回家。“儿子，让你去告诉你舅舅，老太太还有几个月才能回家，你有没有去说？”
“忘了！”他整天想着如何当富翁，外婆的事就忘了。
赵父拿着烟杆碰一声，赵军直接跳到车过道里，“爸，头打漏了。”
“咋咋呼呼，别影响其他人。”赵父看到车上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父子身上，老脸一红，太丢脸了。
“你要不打我，我能这样吗？”赵军委屈抱怨，不好意思看着周围人，“我爸脑子有问题，别介意。”
赵父现在就想一脚把儿子踢出去，“跟你走在一起真丢人。”
赵军上下打量父亲，“和你在一起，我就不丢人？”
两人互相不理对方，“到时候别跟着我。”赵父说完，拒绝和儿子说话，糟心的儿子。
顾家兄弟在家等了半个月，母亲还没有回来，在集市上听着赵家村人说母亲在盐城过的小日子可有情调，这两天还准备去旅游，知道老太太没事，该干啥就干啥。
中午的时候，楚尘要回家吃饭，一个车间机器突然冒气火花，整个工厂断电。
大家都围到二号车间，打电话找电工和维修工检查电路和机器。
楚尘跟在大家后面，老工人上前查看，抓住那名年轻工人大骂，“操作不当，你来这里又不是一两个月，一两年了，这么低级错误也犯？”
“厂长，我真的不是有心的，这几天一直加班，脑袋有点晕乎。”熊虎一脸悔意。
蔡厂长大手一挥，他不像爸那么严肃，他要做一个和蔼的厂长，在工人心里的地位要超过老头子。“没……”
楚尘挑着眉头轻笑，清冷看着厂长，“厂长，你要说什么？”这两天楚尘把厂长研究透透的，这家伙就是一个老好人，这间厂子在蔡厂长手里迟早有一天会倒闭。
“没，没什么。”卧槽，你大爷，这家伙表情和老爷子要发火的时候一模一样，“你有没有见过老厂长？”
“没有。”楚尘走上前，熊虎身上一股酒气，“你们车间工期不紧，这段时间并没有加班。”
蔡厂长不由自主跟着楚尘走，一股酸臭味的酒气，感情这家伙拿他和善放在脚底践踏。“结了这月工钱走！”他允许员工犯错误，但是不允许员工骗他。
“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他急轰轰叫我去吃饭，才忘了关机器，谁知道钢材会掉进机器里。”熊虎哀求道，“我下次一定小心，我爸跟着老厂长干了一辈子，厂子最艰难的时候，我爸也没离开。”
“阿力叔，你看着机器能修好吗？”楚尘走上前察看机器，一根钢材搅进机器里，明显看出摩擦痕迹。
“不知道电路有没有被烧坏，等电工来了再说。”阿力叔觉得今天肯定干不成活，以他经验判断，“修电路和机器要花费一大波钱。”每个车间只有三台机器，一台机器不能运行，要损失很多钱。
“幸好没有着火，要不然整个厂子就要炸了。”老孙说道，厂长心太软，耳根子软。“追究责任，维修费熊虎承担。”
大家都知道老孙是老厂长留下来看着蔡厂长，他说的话很有分量。
“你又不是厂长，凭什么替厂长做决定，以前开会你每次都会指手画脚，搞得自己权利比厂长还大，这座厂子还是厂长说的算。”熊虎站在厂长身边，“厂长，厂子还是你当家，你看，自从老厂长退休，老孙的权利俨然高过你。”
厂长后退，这家伙嘴里发出的气味太难闻了，大家都点头支持老孙决定；还有人站在熊虎这边，这些人都是老油条，每次厂子加班赶工，大部分原因就是这些人没有按时完成工程量。“小楚，你也看了这些年年度报表，你说自从我当厂长以来，厂子业绩怎么样？”
“逐月缩水，客户都是以前老客户，收入和支出快要持平。”楚尘说道，亲爹给了他一个快要倒闭的厂子，怪不得这么心急让自己顶替岗位。这个厂子里，厂长不像厂长，职工不像职工，毫无规矩，上班时间喝酒、打扑克，他该怎么形容这位蔡厂长呢！

第165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6（三更）
蔡厂长一脸黑线，喂，兄弟，给点面子。这人和老楚一样太耿直，一点也不招人喜欢。“收入和支出持平后，我就申请破产，大家就各回各家，重新找工作，我就可以做流浪诗人。”蔡厂长原地原地转一个圈，打着响指，跳一段蹦迪。
工人们总算知道蔡厂长为何对厂子不上心，每月业绩不好，也不见焦急，办事随意，原来就想厂子倒了，厂长就不用被固定在这个厂子里。
挺好的，大家争一口气，让收入高出支出一点点，厂长还是要看厂子。楚尘扭头心里嘀咕，一脸恶趣味，就是不知道这群人会不会齐头并进。厂长想让他们失业，他们就让厂长永远退不了休。算了，看他们怎么折腾，自己少插嘴为妙。
“嘿嘿，小楚，你怎么想的。”老锅凑到楚尘耳边说道。
“没想法。”他一个刚来的新员工，能有什么想法。
“骗人。”老锅相信直觉，可是这小子不说。
说实话，他们再去找工作，一定不会找到比这份工作更好的工作，纷纷劝厂长打消这个念头。
“厂长，按规矩办，熊虎的事要按规矩办。”
“就是，谁以后上班的时候干其他事，扣工资，大家互相监管。”
电工来了，厂房里电路烧坏很多，赶在晚上能修好电路。
“好了，大家吃好饭，回家休息，明天继续上班。”蔡厂长喜滋滋开着小汽车出去遛，先到舞厅放松一下，下班的时间回家，老头子一定不知道他又跑去蹦迪。
“咱们去找老厂长，不能让厂长这么胡来。”
熊虎见没有人注意他，想遛，这个厂子已经没有前途，他要重新找工作，就算他倒霉，工资就不要了。
老锅拽住熊虎，就是有这样的臭老鼠，厂子才乌烟瘴气。
“厂长都说了，让我直接辞职，工钱我也不要了。”熊虎拍开老锅的手，“你们也别傻了，你看看这间厂子被厂长搞成什么样子，乌烟瘴气，赶紧像我一样辞职，不耽误找下一份工作。”熊虎说完大摇大摆走了，厂长都没有说什么，这群人能拿他怎么办。
一行人心里各有算计，每日在厂房里也是混日子，舒服了这么长时间，休息够了，他们也该好好谋划，跟着厂长混，显然没有出息。
楚尘骑着回家，没上几天班，就要接受厂子快要倒闭事实。
一些老员工去找老厂长，让老厂长说说厂长。
“我退休后，你们工作热情不太好，中午吃完饭打牌喝酒，厂子关了也好，都是一些老员工，偏偏喜欢倚老卖老，机会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愿意把握，找我也没用。”老厂长早就不满这些老家伙。
一行人脸色不太好，自从厂长让他们工作之余放松，他们就真的放松，一直念着厂长比老厂长好，没想到厂长就是想在不知不觉中让厂子倒闭。
“是我们过的□□逸了，忘了以前艰苦时期大家一起打拼劲头。”
“老厂长，你想想办法，厂子不能倒，这可是我们一群人的记忆。”
“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没用，倒了也不错，大家都回家养老。”老厂长上楼，出了事才想起来找他。
“阿尘，你现在再不去上班就迟了。”楚父催促道。
“厂子里的电路坏了，机器也坏了，厂长给我们放了半天假，明天上班。”楚尘拎着儿子上阁楼休息，“儿子，睡午觉。”
沐沐搂着爸爸脖子，眯着眼睛，到了午睡时间。
楚尘躺在床上，听到老锅和老孙的声音，楚尘心里叹气，厂房里都是老厂长留下的老骨头，整天指手指脚，蔡厂长自然觉得没劲。那家伙，打了一手好牌，此话一出，那些老家伙该老实一段时间。
“我已经退休了，这事我不好说。”楚父招待老伙伴，不谈厂子里的事。
“看样子退休生活过的不错。”老孙说道，这样也好，家里几个孩子也不用挣这份工作，影响兄弟姐妹间的情分。
“还行，以后我儿子养家，生活费该他愁，我啊，就带好孙子就行了。”楚父请老伙计欣赏他种的花，“怎么样？”
“嗯，不错。”
楚尘迷迷糊糊睡着，小肥猪不知道又跑到哪儿修炼，心里一直乱跳，难道有什么事要发生？
赵父下了汽车，到火车站给自己买票，小儿子不知道在哪里弄的钱，也给自己买一张票。
“嘿嘿，来的时候问大哥借的。”赵军装好火车票，他还是第一次坐火车，完全找不到头绪。
两父子拿着火车票看着大厅，一头雾水，找人问了之后，来到候车厅，“爸，我们先和解，到了盐城西站再斗。”这么大的地方，赵军有些怂，还是有一个人在身边安心。
赵父也不嫌弃儿子，坐火车也不像他想的这么容易，还是和儿子在一起，不会丢。
两人坐上火车，突然不舍离开他们熟悉的地方，到陌生的城市有些忐忑，“回去还来得及吗？”赵父问道，还是脚踩在农村的土地踏实。
“火车已经开了，爸，你要注意听着，别坐过站。”
“爸耳朵有些背，还是靠你。”
一开始父子两人保持一种姿势，坐直，注意火车到站提醒。听着火车独有的轰隆声，不一会儿，父子两人闭上眼睛，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先睡一会儿，等会儿就醒。
楚尘醒来，没想到老头子还坐在院子里，“爸，你没出去遛啊！”
楚父看着儿子该吃吃，该睡睡，一点也不焦急，“工厂的事你怎么想？”
“人各有志，厂长显然不喜欢循规蹈矩生活，这样扳着他也不是事！”楚尘撑着懒腰，精神松松散散，“你不是早就知道厂子维持不了多久，就别问我了。”
楚父虽然心里知道厂子效益越来越差，可是没想到厂长会直接说出让厂子倒闭，“你是不是考虑一下该干什么，要不然怎么养老婆孩子？”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楚尘无所谓道。
楚父看了好想打人，没有心情到外边遛，和儿子大眼瞪小眼，就看谁沉不住气。
张家人见楚琳又来，以为又来劝说他们给闺女房子，没人搭理楚琳，他们吃完饭还要上班。
楚琳心里冷笑，这就是她放在第一位的亲人，比父亲看的还重，掏心掏肺，为了他们，不知道和父亲吵过多少次架，三表哥工作还是和父亲大吵过后，父亲送礼又送物，才把三表哥塞进父亲的厂子，现在想来一点都不值得。
汪杰将妻子的变化看在心里，只要不和张家人搅和到一起，他们汪家和楚家没人挑唆，他和妻子的日子还能过下去。汪杰一声不响坐在旁边，张家人已经习惯这个一棍子屁都打不出的懦夫，根本就没人把汪杰放在心上。
“小舅妈，我认识一个女孩，二十一岁，家里住的是两层四间楼房，开一间小油房，听说女孩最近要相亲，我就想着小表弟不是还没有对象吗？就和女孩说了一句，我这有一个合适的男孩。你们要是觉得不合意，阿杰堂弟正好也单身……”
“阿琳，还没吃饭！快点坐下。”小舅妈亲热拉着楚琳坐下，“最近正愁呢！你表弟二十二还没有对象，相了几个，我们没看上，你表弟的婚事就一直晾着。”
用脚趾头响都知道是人家姑娘没有看上表弟，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哪个姑娘能看上？“小舅妈，有一个事，事先和你讲明白。”
“阿琳，你就直说，成不成，你有这个心就好了。”张外婆说道，十分欣慰，这个丫头没有白疼。
“女孩长相普通，哥哥是个兵，家里就女孩一个人，要是结婚后，希望男方可以住女方家。”楚琳看着桌上几人皱着眉头，“当然不是上门女婿，就是结婚之后，油坊交给小夫妻干，在女方家住不是方便吗？”
小舅妈在心里盘算，结婚就等于有工作，吃住都在老丈人家，油坊以后不就是张家的。“阿琳，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快些吃。”
楚琳也不客气，专挑好菜吃，吃了还往丈夫碗里夹，不吃白不吃，她以前可没有少送礼。
“阿琳，能不能先看看女方。”张外婆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还是打听清楚为好。
“当然要看，人家女方又不愁家，肯定要精挑细选，你们要看行，我就约在星期六。”楚琳在大舅妈心疼的眼神下吃了两块红烧肉，“表弟也有选择权力，女孩叫阿秀，就住在赤溪，你们有时间去打听一下，如果不喜欢，提早跟我说，阿杰堂弟都通知好了，我约在周日见面，你们要是看上了，周日相亲就取消。”
“阿琳……”汪杰神情不悦，有些伤心。
明天就周五了，抽时间赶紧去打听，这么好的事，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小舅妈止不住乐。
楚琳冲着丈夫翻白眼，语气很冲，“还不走，上班马上迟了。”
汪杰委屈跟在媳妇后面，楚琳走出张家门，不可抑制狂笑。“阿杰，没想到你也挺能演得，老实人全是一肚子坏水。”

第166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7（四更）
汪杰笑着不说话，只要妻子不折腾他们家，一切好商量，“坐好了。”
楚琳跳上自行车后座，这男人还有点用，在外人面前不拆台，咦，什么时候张家人变成外人了，不管了，努力上班赚钱。
赵父和赵军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今朝是何兮，肚子好饿，睁开眼，他这是在哪里，赵军坐起身子，没有坐过站！“大哥，问一下，现在到哪里了？”
赵父被儿子惊醒，他还记得自己要到盐城找女婿，他就眯一会儿，也就睡一两个小时。
“刚进盐城，等会就到西站。”
“谢谢大哥。”赵军拍着胸口，再多睡一会，他们就错过盐城。
两父子收拾行李，准备下车，“儿子，我的行李你放哪里了？”赵父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的小包。
“不是你自己拿的吗？我什么也没带。”赵军帮着找，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赵父的小布包。“你好像没有拿行李！”赵军回忆他和父亲一路走来，没见父亲手里拿东西。
赵父气的拿烟袋敲儿子，“下汽车的时候，你没有帮我拿行李？”
赵军捂着头，委屈道，“你又没有让我拿行李，再说我怎么知道你带了行李。”
赵父摸着里衣口袋，幸好电话号码没有放在行李里。“笨儿子。”
“你也不聪明。”
空气凝滞，下火车的时候，赵父也没有理儿子，他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儿子，没有换洗衣服，就更不好在这里多玩两天，接老婆子赶紧回家。
“爸！”
“干嘛！”赵父没好气说道。
“盐城真好看，和电视里放的一样。”赵军惊叹道，他终于知道娜娜为什么会一声不响离开，享受大城市的繁华，谁还愿意到农村过苦日子。
两人站在城市一脚望着摩登城市，不停惊叹。
“爸，我们怎么找妹夫？”太阳快要落山了，他们要赶紧找到妹夫才行，赵军盯着父亲，别和他说，不知道怎么找妹夫。
“不知道。”赵父环绕四周，寻找打电话的地方。
父亲胆子最小，不知道能只身前来找妹夫，当他是三岁小孩。
“赶紧找打电话的地方？”赵父急了，他怎么没有瞧见一处打电话的地方。
“干嘛！”
“打电话回家，你哥该急坏了。”赵父走到人多的地方询问。
“大壮，你确定我爸坐着你的车到县里？”中午没有见到父亲，赵大哥以为父亲又躲到那个老伙计家喝酒，天都快黑了，父亲还没有回家，这就奇怪了。
“真的，哥，刚到县里老爹就要下车，当时我要是多问一句老爹到县里干嘛就好了。”大壮悔恨，他带老爹到县里，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你说老爷子到县里能干嘛！”赵大嫂也没有心思做饭，“阿军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一天也没有见到人？”
“早晨的时候，我看阿军往县里去了。”村民说道。
“哥，我开车沿着路到县里找找，也许老爹没有搭到车，走回来的。”大壮摇起拖拉机。
“爸爸去找小姑父。”小满拉着大伯的手，“爸爸让小满乖乖等他回来。”
小满说话有些口齿不清，赵大哥女儿翻译一遍，大伙儿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哥，我想起来了，老爹上次让我给他抄写盐城那边的号码，你说老爹是不是到盐城接老婶回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电话到盐城问问，他俩个如果到盐城，现在已经到了。”赵大哥快被气死了，父亲昨天晚上说话就很奇怪，紧接着小弟就问他借钱，现在想想，两人打的可不就是这个主意。
刚准备打电话，就有电话打过来，“哥，是老爹。”
好家伙，老爷子真的跑到盐城了，一声不响，他们都快急死了。
“儿子，你别担心，我带你妈一起回去。”赵父也知道自己做事欠考虑，但是他真的忍受不了每次老伴打电话，说不到两句就开始嘚瑟起来。
赵大哥压制怒火，“你现在到妹夫家里了吗？”
“没有，等会给你妹夫打电话。”找到打电话的地方，赵父也踏实了。
“你去不是给妹夫添麻烦吗？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明天就回来，知道吗？爸！”赵大哥无奈，城市里生活也不易，这两个人去添什么乱。
“知道了，明天我们四个都回去。”赵父也不好意思摆架子，大儿子说啥就是啥。
赵大哥挂了电话，“明天就回来了。”让大家都散了，父亲越活越回去，小弟小孩子性子，以后怎么办哟。
楚尘接到岳父电话，和汪杰骑自行车到火车站接他俩。
赵父和赵军买了两个包子，蹲在路边，边吃边等，现在在家里已经吃过饭，和老伙计凑到一起聊天，哪像现在这么凄凉。
“儿子，明天就回去！”赵父现在好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纯属浪费路费，想想浪费的钱，心疼坏了。
“我只是找妹夫说一些事，说完就回去。”一个包子很快就被吃完了，赵军看着大城市里的夜色，可惜这里不属于他，他需要妹夫再点拨一下，心里一团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两人很快就锁定蹲在路边的爷俩，“爸，小哥！”楚尘朝两人打招呼。
父子俩激动的站起啦，“妹夫，你终于来了。”赵军上前抱住楚尘，等的太心酸了。
赵父斜眼看着儿子，有这么激动吗？等待过程中他也时刻担心流落街头。只是腿麻了，暂时不宜移动，要不然抱着女婿的人就是他。“阿尘，我们明天就走，你妈和你外婆都还好！”
“都还好，去旅游了，过些天才回来。”楚尘让赵父坐到后车垫，赵军坐汪杰的车。
赵父一脸愁容，看样子带不回老伴，带不带走，看一眼大城市就够了，明天一定回家。
“前脚两个老太太刚去旅游，后脚你爸和你哥就来了。”楚琳不满道，有穷亲戚就有不好，这个走了，那个又来打秋风。
“做父亲的，来这里看看女儿也不过分！”卿卿转身做饭，懒得理楚琳，又不是吃她的，喝她的，操哪门子心。
楚父看见就当没有看见，不打起来就没事，“沐沐，你外公来了，想外公吗？”
沐沐点头，“想！”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外公外婆带他。
楚琳现在没有精力和卿卿斗嘴，她还要保存精力看小舅妈怎么选择。
一行人终于到家，赵父刚下车，沐沐挣脱爷爷的手，冲到赵父身边，“外公。”双手举着宝贝给外公看。
赵父接过象棋，象棋上刻着两个大头娃娃，一个笑脸，一个囧脸。“给外公的吗？”
“嗯嗯……”沐沐牵着外公到屋里坐，像猴子一样爬到赵父腿上，趴在赵父耳边小声嘀咕一些事，时不时捂着嘴偷笑。
“真的呀！”赵父身体往后仰，惊讶说道，动作十分夸张。
“嘘~”沐沐小手放在唇边，让外公不要声张。
楚父嫉妒极了，孙子在自己身边从来就是乖巧懂事，不哭不闹，他以为孙子就是这个性子。今天看到孙子和赵父互动，才知原来孙子也是机灵活泼可爱。“老赵，一路也累了，赶紧洗手吃饭，饭早就做好了。”
“亲家，你看我，只顾着和沐沐亲热。”赵父放下沐沐，和女儿一起洗手。
楚父紧紧拉着沐沐，好想问孩子喜欢爷爷多一点，还是喜欢外公多一点。
“沐沐从小就是老爷子带的，你和沐沐相处几天啊！”楚尘毫不留情点破父亲小心思。
“不应该你岳母带的多吗？”楚父有些不明白了。
“妈~带小满，爸带沐沐，两个都是小奶娃，一个人带不过来，正好一人一个，不争不抢。”楚尘恶劣笑道，让老爷子一次喝够醋。
楚父盯着沐沐，来了一个劲敌和他抢沐沐，明明趁着楚父怀疑人生的时候，偷偷抱起沐沐逃到爸爸身边，“弟弟，哥哥教你数数。”
沐沐最喜欢学习新东西，明明说什么，他就跟着说什么，小脑袋瓜子转的很快。
不光小老头要跟他抢沐沐，外孙也要跟他抢。楚父瞪着儿子，没用的东西，不知道为老子争取权力。“老赵，我这个儿子太不会做人了，有了孩子也不和家里说一声，前一段时间才知道有孙子，也不知道沐沐小时候什么样子？”
楚尘知道父亲又在套话，就是一个老狐狸，看着严肃刚正不阿，一肚子坏水。
赵父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沐沐周岁的时候，我抱着他到县里照的，就照一次。”赵父不满看着女儿和女婿，“没心眼的爹妈从来也没有想起来带孩子去照相。”
楚尘拉着赵军躲远点，黑历史太多，抹不掉，他还是不在父亲面前晃悠，免得气坏父亲。
卿卿转身到厨房，爸一来就揭她老底真的好吗？
楚父激动接过照片，眼角抽搐，为什么照片上还有一个老家伙。
“当时想着一个人照也是这么多钱，两个人照也是这么多钱，我就合计着，不如抱着沐沐一起照。”赵父乐呵呵说道，当时他真聪明。小儿子一家三口去照相，外孙没心眼的爹妈就是没有想起来，他心疼外孙，就抱着孩子一起照咯。
楚父手里拿起一根棒槌，气死老子了，养儿子就像养着玩也就罢了，太不拿沐沐当回事。还有亲家，你确定不是来气我的吗，随身携带照片，真的不是来找茬的？
“我家明明一年至少要拍两张照片，留做纪念。”楚琳面露心疼，“大头啊，你怎么就这么不长心眼，找这么一对爸妈。”
沐沐挠头，他有些听不懂，感受到楚琳没有恶意。爸爸说了，听不懂就傻笑，装作聪明，这是聪明人的最高境界。
“挺傻的，这孩子。”楚琳说道，都这么不幸了，还能笑出来。

第167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8（一更）
“亲家，多吃些。”楚父抽动脸皮看着儿子，后悔儿子小时候没有多抽他几顿，儿子大了，想打也打不了了。
“你老是盯着我干嘛！”楚尘调转身子，侧脸对着老头子，影响食欲。
赵父干笑，亲家和女婿好像关系不太好，大家似乎对这对父子间相处模式习以为常，他还是安心吃饭，就当做没看见。
“当着亲家的面，你小子就直说，厂子快倒闭了，你打算怎么办？”楚父冷笑，小样，老子就不信制服不了你。老子对儿子可不会留有情面，无所顾忌，在所有人面前就是不能给儿子脸。
楚尘瞪着楚父，这个老家伙太不给面子。
“哈哈，小弟马上就失业了。”楚琳心情愉快，大快人心，庆幸当初没要死要活问父亲要职位，要不然失业的人就是她，现在想想，自己工作职位真好，待遇也好，关键不会破产。
菜落到碗里，赵父傻眼了，女婿刚上班没多久，就要失业。赵父叹气，一脸愁容看着女婿：女婿没有力气、脑子也不好使、干活慢，哪家厂子会要他，还是和他回老家种地好。
赵军吃惊看着妹夫，妹夫马上就要失业了，他来找妹夫干嘛，妹夫自己都不能成为富翁，能帮上他？
楚尘心里冷笑，面上笑的愈发开心，“姐，你爸真是好算计，早就知道厂子效益不好，马上就要入不敷出，职位就给他这个便宜儿子。”
父亲最疼她，好事怎么可能想到小弟？原来早就知道厂子快要倒闭。楚琳一脸愧意，“爸，我现在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是你，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惹你生气。”
父女两个深情互述，楚尘丝毫不理会，招呼大家吃喝。
“女婿，你跟我回老家！”赵父说道，老伴和岳母也没有借口留在这里，他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幸福生活。
“爸，你别担心，厂子暂时倒不了，就是倒了，还要给一大部分安置金，你女婿饿不死。”楚尘拉长声线，声调上扬。
楚琳脸上的笑容凝固，‘安置金’？“爸，真的会给吗？”
楚父终于找回以前父慈女孝的感觉，没想到儿子一句话打破温馨氛围，他和儿子上辈子一定有血海深仇，“那个……”
赵父拧着小儿子大腿，害他白担心一场，离厂子倒闭还有一段时间，倒了还给钱多好，女婿饿不死。
“姐，现在上面对私人办厂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以后政策动向是什么？说不准往好的方向改变，后起之秀逐渐崭露头角，一些老的厂子后劲不足，不知道改*革，墨守陈规，逐渐被淘汰。”最后一块馒头呗楚尘塞到沐沐嘴里，楚尘微笑着，送给楚琳你懂的眼神，“姐工作闲聊的时候应该也听说一些厂子开始拖欠工资！”
“有同事抱怨他家亲戚从上个月厂子就不按时发工资。”楚琳脸色有些难看，心里计算小弟到底能分多少钱，幽怨看着父亲，“就因为我是女孩，什么事都偏着儿子。”
“妈妈刚刚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凑到爸爸耳边小声说道，害怕母老虎揍他。
“你妈说，你外公最疼她。”汪杰趴在儿子耳边轻声说道，女人改口太快了。
楚琳冷眼看着凑在一起的两父子，一定又没有说她好话。
“阿琳，你听爸说……”楚父心里苦，本来想看儿子出丑，情况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女儿不听他解释怎么办，他对女儿掏心掏肺好，女儿怎么就不理解呢！
“厂子效益不好，肯定不止一两家企业，主要集中在小中型企业，资金调动不灵活，一旦资金链断裂，离倒闭就不远了。现在厂子面临的危急还不明显，到时候肯定大面积爆发，好多人失业。”楚尘继续分析。
“你还是我那个傻不叽叽的小弟，每天被我欺负还不会反抗的弟弟？”楚琳惊叹说道，“你帮姐分析一下，姐的厂子会不会倒闭，如果会倒闭的话，现在辞职，赶紧找下一份工作，趁着大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将来会失业。”
“好多人都和姐一样想，明天我们厂子肯定有很多人辞职，人少了，我们分的钱就多了。”楚尘摇了摇手指，“我们厂长是收入和支出持平时，宣布破产倒闭，机器厂房还能卖好多钱，以我们厂长诗人浪漫主义情怀，一定不会亏待我们这些没有离开的员工。”楚尘嘚瑟看着老头，想和他斗，再修炼一段时间。
赵父其实没有听懂女婿说的是啥，不过知道女婿以后会有钱，不用担心失业后没饭吃。
楚父脑门青筋不断崩裂，儿子分析的好有道理，又忽略不了女儿悲泣的目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以后还是不要挑唆儿子，保全面子重要。“爸吃饱了，你们吃！”
“你得意了。”楚琳被气的越来越饿，夹菜的时候，发现只有菜底子了，这群人什么时候吃的，她怎么没有注意到。
“姐，走的人越多，弟弟分的钱就越多，你就不用担心让你养着弟弟一家三口。”楚尘笑眯眯挥手再见。
哼，心口好疼啊，父亲偏心，还不能拿弟弟怎么样，想让她养着这么多人，门都没有。楚琳努力平复情绪，“明知道厂子快要倒闭，不赶紧重新找工作，到时候失业的人多了，以你这个熊样子肯定找不到工作，就可以光明正大让我养着你们。”楚琳拍着桌子站起来，“你可真是我亲弟弟，坑你姐一点也不含糊。”
楚尘惊讶看着楚琳，“被姐发现了，”楚尘笑嘻嘻说道，“现在我养姐，以后姐养弟弟，多好啊！不养弟弟，弟弟天天站在大街上喊，戳脊梁骨的滋味不好受。”
“爸~~”楚琳握紧拳头大喊，“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爸，都这样了还不管？”
“我估计不是亲爸，咱俩个一起被老头子坑了。”楚尘在楚琳震惊的眼神中如实说道，“老头给我一个破职位；政府征地暂时征到不了这一片，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这一片能被开发。”
楚父躲起来，不敢出来，儿子太恐怖了，什么事都被儿子看穿。
赵军拉着妹夫到屋里秉烛夜谈，妹夫太牛了，他的富翁梦就靠妹夫。
女婿分析的头头是道，赵父心里有谱，他就不用瞎担心了，睡觉去咯，原来这就是老伴睡的地方，能睡人就行，没多大讲究。
楚琳砸楚父门，今天一定把话说清楚，要不然没完，她争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什么？
“阿琳，别砸了，我这都是为了让你们姐弟两在摩擦中增进感情，坑一个也是坑，坑两个也是坑，索性成对，你俩也不会说我偏心。”楚父大喊道，都怪他这张贱嘴，挑什么事，以后还怎么面对亲家。
“阿琳，明天我们去找小舅妈，看他们怎么说？”汪杰说道。
父亲和张家都不是好东西，看到敌人倒霉，她这个心也许能舒坦。楚琳疑惑看着丈夫，她怎么听出幸灾乐祸。
“咳，这是我给你偷偷留的饭菜。”汪杰奉上一碗菜，媳妇光顾着和岳父和小舅子斗法，忘了吃菜。
对自己好的还是丈夫，楚琳有些不自然，“啰嗦。”
“嘿嘿。”汪杰看着妻子背影，这样挺好的。
“妹夫，你说我怎么才能发家致富。”赵军蔫了唧趴在床上，把父亲往里推，老头子一碰床睡得特熟。
“你有原始资金吗？”楚尘靠在门上问道。
“没有。”他身上的钱还是问大哥借的，以前几乎都是挣多少，花多少，只知道活在当下，从来没有想过为未来考虑。
“没钱你能干什么？”楚尘继续问道。
“种地。”赵军眼神暗淡失色，他就是农民，除了种地啥也不会。
“你首先要有钱才能投资，才能干大事。”
赵军叹气，看来他就是一个农民，妹夫说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富翁，哄着他开心呗。
“有一个行业不需要花费太多钱，可以说是当天干，当天就可以结钱。”楚尘打着哈欠，现在越来越来了，就想睡觉偷懒。
“什么行业。”赵军激动跳起来，只要能挣钱，他什么都能干。
“捡垃圾、收破烂，你自己选一个，不过现在物资紧缺，估计你一天捡不了几个垃圾。”楚尘说完，转身回去睡觉咯，明天还要上班，该死的不能睡懒觉，他觉得自己和小肥猪越来越像，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直接睡二十个小时。
小肥猪坐在屋顶上接受日月洗礼，好忧伤，都打坐几天了，一点也不困，可是他一天不睡觉，浑身就难受，睡不着怎么办。
楚家屋子里所有人睡得很香，出了赵军和楚琳，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有事，难以抉择/气的牙龈疼，原来最大的坏人就是父亲。

第168章 我~绿茶【知青回城后】19（二更）
“阿尘，爸还有话和你说。”卿卿叫道，真是奇怪了，以前丈夫都要人喊了又喊才会起床，今天头一次不让她喊。
“路上买着吃，我到厂子里看看电路有没有修好。”楚尘拎起迷迷糊糊的儿子亲了一口，骑车敢到厂里。
楚尘到厂子的时候，老孙也到了，“小楚，把大家的工资核算一下。”老孙看着厂子，摇头，每个车间都巡视一遍。
“知道了。”楚尘到财务室核算每个职工的工资。
蔡厂长十分纳闷，老爷子太奇怪了，昨天竟然没有问他工作情况，今天起来晚了也没有责备他，他怀疑老头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蔡厂长到了厂子，电路修好了，机器正常运行，有三个机器没有运转，也没有员工。“老孙，这些人请假了吗？”
“让工友带话，请两天假。”老孙说道，这些人请假不合规矩，没有经过主任和厂长批准，就不来了，到时候一定要扣钱。
蔡厂长眼神晦暗不明，嘴角露出一抹嘲笑，很快掩去，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请就请了，别耽误工期就行。”
老孙叹气，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就是仗着厂长好说话。他想对厂长说什么，看到厂长满不在意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压下去，厂长心不在厂子里，就是强行留住厂长有什么用。
“妹夫怎么走这么早，我还有事和妹夫说呢！”赵军眼睛布满红血丝，他就是一个泥腿子，当一个收破烂的又有什么？可是妹夫没有告诉他怎么收破烂。
赵父踢儿子一脚，“赶紧吃饭，吃完我们就回老家？”
“我不……”回去，赵军咽下后面两个字，他要是敢说出来，老头子一定拿鞋底打他。
“亲家叔，这么急着走干嘛，多住两天。”楚琳一脸笑意。
卿卿警惕的看着楚琳，难道有什么阴谋？
汪杰和明明吃惊看着楚琳，妈妈/媳妇不会被掉包了。
“不住了，还是回老家自在。”赵父觉得楚琳还不错，争强好胜，但是心眼好，心里有几分喜欢。
“那哪行，既然来了，就应该好好看看盐城，星期六阿杰有时间，让他带你到处转悠。”楚琳极力劝说。
“闺女，你被你弟弟气傻了！”听着闺女的语气，气也消了，楚父大摇大摆走出来。
楚琳看都不看楚父，坚决不理这个老东西，连她都坑。“叔，听说阿尘木匠活跟你学的？”
“咱们村子都会几下子木匠，做木匠的时候，女婿看了两眼，谈不上教。”赵父说道，“大侄女，你想做啥跟我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楚琳指着自己的院子，“这边暂时也开发不了，我就想着再起两间房，一大家子人住着也松快点。”
“我爸和小哥都会盖房子，盖几间瓦房没有问题。”卿卿说道，盖两间房子也好，她和丈夫不能天天住阁楼。
“只要有木头，我还能给你打两个床，柜子也行。”赵父拍拍胸脯说道，“就是做的没有你们家买的好看。”
楚琳掰着手指算，盖房子不用请人、不用买床和柜子，看赵父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叔，我爸是个没用的，啥也不会，就是坑人。我和弟弟也没特长，你看帮我们搭几间房子怎么样？”
楚父捂着胸，闺女怎么可以这么说他，“闺女，我……”
“你看你说的，别跟叔见外，砖头、水泥、沙子运来，房子给你盖的又结实又宽敞。”原来城市里人并不是他想的这么厉害，赵父自信心爆棚。
“叔，我先上班，这事晚上回来再说，你可千万不能走。”楚琳拉着卿卿，第一次散发出善意，“弟妹，盖好房子，你一间、我一间，你千万要留住你爸。”
“嗯。”卿卿点头，“放心，我爸走不了。”
楚琳眼睛飘向楚父，“要防着点那老头，心眼多，我和你加起来都斗不过那个老头，以后我们要团结，不能再被他坑了。本来我和小弟也没什么，被他一搅和，就差点拿刀子拼个你死我活。”
昨天晚上之后，卿卿就不敢小瞧这个老头，真阴，“我和你就一个心眼，他估计有十个。”
“那好，家里就交给你了。”楚琳示意卿卿，防备点老头子，“叔，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发糕，特别好吃。”
“行，大侄女，别耽误上班。”赵父笑着挥手。
这个老头子果然不是一个省油灯，就来一晚上，就把他闺女拐跑了，闺女从始到终都没有正眼瞧过他。楚父压下心中不满，笑着招呼赵父，“老赵，我们到公园溜达，正好溜溜鸟，下棋。”
“好！”赵父爽快答应，老伴经常说公园，今天他就瞧瞧公园到底长啥样。
“老赵，你会下棋吗？”
“在老家就用酒瓶盖子玩，没多大讲究。”赵父不好意思道。
看样子就是不会玩，哼，楚父心里有了打算，“没事，下着玩。”
“小妹，我看这个老头不是什么好东西，心眼多，咱爸傻呆呆的，肯定被这老头吃的死死的。”赵军跑到卿卿身边说道，妹夫心眼和这个老头一样多，但是比这个老头和善、讲义气。
原来家里最大的敌人不是楚琳，而是公公，公公真是打的好算盘，如果昨天晚上公公没有刺激丈夫，他们还不知道公公原来打这个主意。“小哥，我去买菜，你送明明上学。”
明明牵着赵军的手，“大舅舅，你跟着我走就行了，不会把你弄丢的。”
赵军一脸黑线，明明是他送孩子上学，怎么孩子反过来安慰他。“明明真懂事。”
明明非常开心，得到沐沐舅舅表扬，到了学校，明明挥手告别，“中午记得来接我呦。”
“好！”赵军看着孩子身影消失，脸上笑意没了，他不记得怎么回家，道路七拐八拐，房子都差不多，都有小巷子。赵军走到十字路口，刚刚一直和明明说话，他忘了是左拐、还是右拐、难道是一直往前走，算了，往前走，赵军气恼捶墙，为什么又是十字路口。那个，还是回校门口等着，他要是走丢了，妹夫怎么找他，盐城这么大，他要是被人拐了怎么办。
“阿杰，我觉得我和叔的气场特别合，都是一眼望到心里的人，哼，不知道那老头坑我多少次，我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楚琳左思右想心里不对劲，“我要找小弟帮我参谋一下，老头子到底坑了我哪些？”
汪杰也很吃惊，没想到最大的Boss原来是岳父，妻子每次到张家取经都是斗不过岳父，原来不是妻子方法用错了，而是岳父太精明了。“盖房子，我们和阿尘各自出一半钱。”
“那还用你说，盖房子买砖水泥钱不贵，最贵的是请人盖，不光给钱，还要排队盖房子；请盖房子的人吃一顿饭还不行，连着请几顿，这些钱整合整合又够盖房子了。”楚琳说道，她再抠，也知道一些事情。
汪杰愉悦的看着朝阳，每天都这样就好了，盖好房子，明明就可以自己睡了，挤在一起就是不方便。到时候让明明和沐沐一间房，生活越来越有奔头。
楚父三人来到公园，介绍赵父给大家认识，怂恿赵父和老曲下一盘棋，自己抱着孙子观战。
“老曲，你和我讲讲规则，不知道和我们农村是否一样。”赵父手痒，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到村口找人下棋。
老曲简单说一遍，赵父点头，和老家规则一样。
老曲一开始没把赵父放在心上，听老楚的语气，赵父也是一个臭篓子，连续两颗子被赵父吃了，老曲不淡定了，开始认真起来。
“老赵，你这象棋是跟谁学的？”老曲最后一颗子别赵父吃了，有些气馁。
“没谁，有时间就和村里的老头下棋，每次都输。”赵父没想到自己会赢，在村里下棋每次都被虐。
楚父要不是看到赵父惊讶的神色，以为这个老家伙玩他。“呵呵，那老头是谁？”
“是一个老兵，后来腿受伤了，就留在村子里娶妻生子。”赵父让位，让其他人下。
“老赵，你别走，我们两个下一盘。”老刘坐下，让新来的知道他才是这里象棋王。
赵父坐下，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其实这些人下棋，每走一步意图太明显了。不像那个老头，和他对局，每走一步，就像打游击战。
结果还是赵父赢了，赵父一上午就坐在这里，刚想起来，就有人来挑战，“中午了，该回家吃饭了。”赵父站起来，快速离开凳子，牵着沐沐的小手，“走，回家吃饭咯！”
“老楚，又来了一个跟你争宠的。”
“你真阴，事先不说明这老头情况，害的我们丢人。”
……
楚父有口难言，他真的不知道那老头这么能下棋，一口老血闷在胸口，拎着鸟笼，追孙子。
“我们研究一下老赵棋路，明天再挑战。”
“行，中午吃完饭到我家里研究，一群老头打不过一个老头，说出去惹人笑话。”老刘说道。

第169章 我~绿茶20（三更）
赵军在墙角旁蹲着，时间过的太慢了，自己真是猪脑子。小妹也是，他第一次到盐城，就放心让他送孩子上学，也不怕他丢了。
门卫大叔一直注视这个奇怪男人，贼眉鼠眼，在学校外徘徊，行为十分可疑。“小伙子，学校旁边不允许人靠近。”
赵军抬起头，左右看了一下，骗人，学校墙角边有几个摆着小摊子买零食文具，怎么就不能让人靠近。“他们为什么靠近学校？”
“他们是卖东西的，你是干什么的？”门卫大叔审视赵军，这人看着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一定打歪主意。
“我是接孩子中午放学回家的。”赵军垂头丧气道。
“接孩子来这么早，你从早上等到现在，应该有几个小时了！”门卫大叔不相信。
“孩子带我到学校，但是我忘了回家的路，你知道这个***大院怎么走吗？”赵军希翼看着门卫大叔，他先回家躺一会，放学再来接孩子。
门卫大叔确定这人有点傻，这么近的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回家，“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前走，过两个路口，往左拐，然后往右拐，一直往前走就到了。”
“谢谢大哥。”赵军喜极而泣，终于不用像傻子一样蹲在这里。
“等等，还有二十多分钟就放学，你确定现在回家？”门卫大叔叫道。
赵军蔫了唧蹲下，还得等，“哎！”好不容易等到放学铃声响起，大家都走完了，明明才出学校。
“大舅舅，你来这么早！”明明高兴的跑到赵军身边。
“当然，答应要来接你的，我们回家吃饭！”赵军接过明明肩上书包，学前班小娃娃书包都这么重。
“舅舅你真好，我们回家！”明明拉着赵军手，欢欢喜喜回家。
门卫大叔冲赵军翻一个白眼，在这里待了一上午，还说刚刚来，骗小孩子不是好家长。
“小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卿卿都着急了，以为这家伙丢了。
“咳，到周边逛了逛，顺便接明明放学。”赵军眼神躲闪，拉着明明洗手，回避妹妹目光。
“爸，姐和姐夫还没有回来，我们要等等他们吗？”卿卿问道，不应该啊，以前这时候，他们早该回来了。只要十二点丈夫没有回来，说明他就在厂子里吃饭，今天丈夫就在厂子里吃饭，楚琳他们两口子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没事，我们先吃，他们两口子肯定到他外婆家了，别管他们。”楚父语气有些冲，又不能对儿媳妇和亲家摆脸色，也不敢惹儿子，火气只好对着女儿发。
“哦！我们先吃饭，给姐他们留一点，兴许就是有事耽误了。”卿卿觉得公公今天怪怪的，她也说不上来。
“老楚，别叫我到公园了，我脑子有点浑。”赵父脸色有些发白，手拿着筷子都颤抖，从早上八点下到中午十一点半，他现在看到象棋想吐。晚上还是到护城河走一遭，早晨打太极算了。
不说这个楚父不生气，现在楚父身边气压更低了。“行，你就在家休息。”
“嗯。”赵父愉快答应，吃完饭他要睡一会儿。
……
楚琳带着丈夫中午到张家走一遭，“小舅妈，你们打听的怎么样？”
小舅妈有些为难，女方家庭她很满意。就是女人长相还有脾气配不上儿子，“阿琳，你……”
“你这个丫头天天来搅事，那女的长着一口龅牙，没胸没屁股，你不是害你哥吗？关键是一言不合就打人，那女的专门学过拳脚功夫，你哥娶她，每天当沙包被揍，你心真黑。”张辉指着楚琳鼻子说道。
楚琳脸上的笑容没了，“这是看不上了，小舅妈，我们两口子也不打扰。”楚琳拉着丈夫往外走。
“阿琳，你哥乱说的。”小舅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你老实和小舅妈说，那女人前面一个丈夫是不是被女的打残了，听说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拿着女方的钱，出去养小三、养小四，不打他才怪。”楚霖从来没有这么满意过丈夫，两口子在一个厂上班，丈夫身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知道，关键是丈夫自动远离女同志，这一点值得表扬。
“妈，那女的还离过婚，就更不行了，你儿子还是一个黄花大闺男，你不能为了钱就把儿子卖了！”张辉恶狠狠盯着楚琳，这丫头每次来，都会把他家搅的不安宁。
“男人到外边偷腥，这绝对不行，打的对，要是老娘发现老头子敢偷腥，废了他，看他那什么偷腥。”小舅妈觉得这女的也是一个有血气的人，应该讲理，就是外甥女给的时间太短，他们只能查到这么多。
张小舅背过身子，脸上神情有些僵，低头吃饭。
“我坚决不同意娶这个女的。”张辉摔碗跑出去。
“小舅妈，既然哥不愿意，这事就算了。”楚琳转身就走。
“阿琳，你有没有听你爸说厂子的事。”张外婆叫住外孙女，大孙子回来就说厂子要倒闭了，正准备辞职重新找工作。
“舅妈和舅舅应该知道厂子的效益怎么样，现在政策宽松，一些私人企业开始崭露头角，有一些老牌企业出现拖欠工资情况，谁知道下一刻那个厂子就要倒闭！”楚琳感慨道，“这事我爸什么也没说，让哥自己看着办。我还在愁呢，厂子倒了，我还要养楚尘一家，可怎么办呦。”
“谁说不是，现在好多厂子效益不好，没准哪天就倒了。”张申说道，“我们厂子现在人心涣散，一些干活懒散的人被厂长直接辞了。”
“阿琳，你和那女的说说，星期六见一面。”小舅妈说道，“到时候让妈长长眼，看那女的行不行，可不可以当我们张家孙媳妇。”
“行，我回去和秀秀说一声，到时候你可别放人家姑娘鸽子，要不然我以后还怎么和秀秀相处。”楚琳说完就走了，也不在这里吃饭，膈应人。
“媳妇，你真要介绍张辉给那姑娘，我说一句话，你别不高兴，你表哥这个样子，不是害了人家姑娘。”汪杰说道，张辉这个吊儿郎当样子，娶谁谁倒霉。
“你放心，谁有我了解张辉，他死也不会娶秀秀；眼睁睁看着有钱的儿媳妇跑了，让小舅妈和外婆悔恨去！”楚琳真没想介绍人渣给秀秀认识，秀秀已经遇到一个人渣，再不长眼嫁一个人渣，以后还怎么活。“以前觉得小弟挺好的，没想到那个家伙不吱声娃都有了。”
两人成不了，汪杰就放心了，两人现在到秀秀家。
楚琳和汪杰傻眼了，一百斤的大油桶，这姑娘不费劲就扛起来。
“阿琳，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弟弟回来了！”古母上前招呼两人，阿南婶子说了，那小子长的不错。古母拿着好吃的好喝的招待两人。
楚琳最近良人觉醒，别人对她这么好，她不在认为理所当然，都是被小弟、父亲、张家人气的。古家人对她这么好，秀秀又这么能干，就是长的不好看，但是姑娘实在，她说不出口假装把秀秀介绍给张辉。
妻子捅自己干嘛，她说不出口，自己就更难说出口，汪杰假装不知道妻子意图。
古母脸上笑意没了，对方肯定看不上女儿，“我知道我闺女长的不好看，自从把那个混球打进医院，名声就没了。”古母抹着眼泪，都是她害了女儿，怎么就给女儿找了这个人渣。“你说迎来新社会，为什么还对女人这么苛刻，明明是男人的说错，我们做女人的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权利，怎么都说秀秀不是。”
“妈，我一个人挺好的，谁说女人一定要嫁人才幸福。”秀秀进门说道，脸上无喜无怒。
楚琳拍桌子，她决定了，一定给秀秀找一个好的对象，想到自家老头子对自己苛刻，“女性要奋起，不能看男人脸色办事，不能被男人骗得团团转。”
“媳妇，你已经奋起了，再奋起，飞起来，我就拉不住了。”汪杰抹汗，媳妇刚消停一会儿，不会又要折腾！
楚琳瞪着丈夫，回家再自从算账。
“阿琳，我没说女的要当女强人，只是说社会要对女的有一定包容度。”古母相劝住楚琳别说一些女强话题，女儿受刺激，越来越往男人方面要求自己，女儿不能真做男人，以后还怎么嫁。
“妈，我觉得阿琳说的很对，女人不应该被婚姻绊住，应该活出自己。”秀秀接受一次惨痛的婚姻教训，对男人不抱有希望，就是她一个人也能活出精彩。
楚琳拉着秀秀到屋里说悄悄话，闭口不提张辉的事，到时候就和小舅妈说，古家打听表哥情况，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表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少到张家走动，还是关起门过自己小日子。
“你也是觉得我暴力？长成这个样子，还不允许男人找小的，一辈子也嫁不出去。”秀秀苦笑。
“没有。”楚琳摇头否认，没想到这群议论人的嘴这么毒，以前没有见到秀秀时，对这姑娘印象也不好，见了以后才知道着姑娘经历太多压力。“男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就应该果断不要，谁离开谁不能活。秀秀，你对男人有没有什么要求，别再对我说什么不想找男人，年龄相差几岁？离过婚的可以吗？有孩子能接受吗？”

第170章 我~绿茶21（四更）
“只要不是我爸那辈分的，不做恶心人的事，不膈应我，什么都无所谓。”秀秀知道这样的人很难找，也不强人所难，妈就折腾这阵子，过一阵子找不到合适的人就不折腾了。
楚琳两口子还要上班，和古家告别，一路上楚琳不停感慨，女人活着就是不易。
他活着更不易，夹道生存，“事情你有没有跟秀秀说？”汪杰问道，这事他们两口子做的有些不道德。
“没说，两人见面，中间要出了出乱子怎么办，下班到张家走一趟，直接和小舅妈说，女方看不上张辉。”楚琳叹气，意气用事，她办了混事。面对小弟，她办了多混的事，心安理得；可是面对别人，她这心就是特别难受，难道她天生就适合和小弟相恨相残。
妻子帮活半天，最后什么也没做，良心受到谴责，这就当是一个教训，看妻子还敢不敢乱搅和。
厂子里的人工作热情不高，做事有些恍惚，休息的时候结队凑到一起，不知道再讨论什么？有人来了，立刻就散开。
“小楚啊，厂子都这样了，你有什么想法？现在辞职找工作，应该还能找一个不错的工作。”蔡厂长找老孙说话，老孙就会说一堆大道理，让他支撑起这个厂子，听腻了，也没有能和他聊的来的人，不自觉走到楚尘这里。
楚尘面含微笑，“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别的没想。”
“嗬，你生活真没劲。”蔡厂长直觉告诉他，楚尘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想到那天楚尘看他的眼神，现在还有点害怕。
“也许！”楚尘核算好工资，交到蔡厂长手里。
“现在还没到月末？”蔡厂长疑惑道。
“先备着呗，以防万一，也许就能用到。”楚尘直起身子，“厂长这么喜欢浪漫情调，是不是经常出入一些高档场所？”
“当然，情调都是靠钱营造出来的。”蔡厂长理所当然说道，“咦，难到你也想和我去感受一下何为浪漫？”
“不用了，厂长家有钱，就是厂子倒了，也能出入高档场所不是吗？”楚尘说完，拿着档案去核查材料，“厂长需不需要我给厂子估值，这些机器按照折旧率算，应该能算出个大概，也是为以后打算。”
蔡厂长面色凝重看着楚尘，“也好。”
楚尘没有说什么，盘点材料，了解生产情况，然后对厂房进行估值。
这家伙话中有话，厂子到了，他真的不能出入高档场所，老爷子绝对不会给他钱，恐怕到时候他就会被扫地出门。蔡厂长轻笑两声，他果然不喜欢楚尘，尤其不喜欢他那张笑脸。
快下班的时候，楚尘来到厂长办公室，
蔡厂长穿上西服，打好领结。“什么事？”蔡厂长对着镜子看自己衣着是否得体。
“厂子估价做好了，你有时间看一下，下班了，我先走了。”楚尘放好材料，关上门，回家打仗去咯。
蔡厂长怎么看、怎么觉得领带打的不好，拆了几次，还是不满意，气的抽掉领带，扔到椅子上。蔡厂长对镜子里的自己痞笑，一点也不像他平时作风。他被老头子禁锢在这个厂子里，就想挣脱这个牢笼，飞向天空，马上就要起飞了，浑身不舒服。
蔡厂长瞥见纸张，随手拿过，原来这个厂子这么不值钱，卖了以后，资产就是固定的，不会升值，每一天资产都会减少；不卖厂子，继续开工，资产会升值，每天都会增加盈利。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蔡厂长没心情聚会，直接回家。
赵父下午没事，到处遛，看到哪里有老头，就蹲下和他们聊几句，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赵父背上扛几根粗竹子回家。
“爸，你扛这些竹子干嘛？”卿卿不解道，竹子也不能烧火。
“你家椅子太少了，我转悠的时候，一个大姐家种竹子，长的还不错，就买了几根，但是人家大姐没要钱，做好以后，送大姐一个竹椅。”赵父放下竹子，总算找到事做了，在这里待着都快发霉了，盖好房子赶紧回家，这里哪有老伴说的那样好。
卿卿点头，做几个椅子也好，“你有工具吗？”
“走，你带我到五金市场，那里应该有。”赵父说道，他事先打听好了，这里有没有卖工具的地方，人家指路五金市场，他才买竹子。
卿卿关上门，父女两人到了五金市场，“闺女，这地方真大，什么东西都卖。”赵父买了锯子、劈刀、锉子、老虎钳、铁丝……
父女两人回到家，两人先把竹子分节，然后赵父把一根竹子劈成四片，竹片当椅子正面，卿卿用锉子磨竹子切割部分。
赵父用火烤竹子，没有被劈的竹子做椅子框架，弯曲竹子，做一个椅子的轮廓，用铁丝固定住……
楚父带孙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老头和儿媳妇蹲在院子里，椅子的轮廓已经做好了，竹片放在椅子面上，固定好，一个竹椅就做好了。“老赵，你这是干嘛？”
“闲着没事，给你们做椅子。”赵父笑呵呵说道。
“赵爷爷，太厉害了，你就是一个百宝箱，能不能给我做一个椅子，写字趴着用，家里的凳子、椅子都不合适。”明明跑上前，他真的好崇拜赵爷爷。
沐沐挣开手，也跑到外公身边，和哥哥蹲在一起，“厉害！”
回来的时候，孙子还是小糖糕，嘴里说着最喜欢爷爷；只要看到这个老头，他就是被抛弃的一方。楚父手不自觉握紧，暖暖糯糯的小手没了。“老赵，你来这里做客，怎么好意思让你为家里添东西，明天周六，我们出去逛逛。”
“亲家，别客气，等会我看一下书桌高度，明天就给你做好。”赵父收工，左右摇晃，椅子很结实，“谁要来试试？”
“我！”明明举手，第一次见人制作椅子，赵爷爷答应给他爷做个椅子。
“我！”沐沐不甘示弱也举起手。
“让哥哥抱着沐沐一起坐好不好？”卿卿捏着儿子小脸，这么小，就知道凑热闹。
“好~”
明明迫不及待坐上椅子，还能靠着，张开手，“舅妈！”
卿卿把沐沐放在明明怀里，两个小家伙坐在上面欢快拍手。
楚父找机会搭话，一直找不到机会，气的干瞪眼，外孙、孙子白疼了。“孩子太小了，明明抱不稳沐沐。”
“外公，我能。”明明说道，两个小家伙坐在椅子上十分欢悦。
“爸，竹子还要烘干！”赵军提醒道，要不然椅子坐不了多久。
“爸知道，明天有时间再烘。”赵父收好工具，竹子就靠在墙边上。
卿卿瞧着时间不早了，到厨房做饭。楚尘回来，父亲脸色和以前一样，他明显感觉父亲生闷气。楚尘看到两个小家伙玩椅子，就知道这是岳父做的。也没有什么事，楚尘到厨房帮妻子做饭。
“阿尘，姐今天第一次和我搭话。”卿卿很高兴，难缠的小姑子也开始认同她。
“联合你一起对付爸。”楚尘切土豆丝，今天晚上再来一道白菜炖豆腐。
这都能被丈夫猜出来，“我觉得今天公公心情格外差，我爸心情格外好，你说什么原因？”卿卿凑到楚尘耳边说道。
“咱爸是天然呆；我家老头天然黑心，想的多，你说为什么生气？”楚尘也凑到妻子耳边轻语。
卿卿退开一些，靠她这么近干嘛，“被我爸无意中气到了。”她回想一下今天发生的事，“今天公公带我爸去下棋，我爸大杀四方，回来的时候情绪就不好；明明和沐沐围绕着我爸转的时候，公公心情差到爆。”
“心里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你等着，姐回来，爸还要再气一会儿。”楚尘偷亲成功，装模作样做饭。
卿卿担心公公会被气到哪里，没想到丈夫这个时候还能乱来，就说明公公不会有事，她就不焦心了。
楚琳两口子到了张家，才知道张辉不知道哪里找个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就坐在张家客厅。“小舅妈，你都有儿媳妇人选了，我就告辞了，事情就算了。”楚琳语气有些不好，小舅妈叫她就当没听见，这次正好来摆平这件事，顺水推舟推了相亲的事。
张辉傻眼了，这么容易就摆脱那个丑女。他因为楚琳介绍丑女给他，以为楚琳从中拿了什么好处，要不然会这么积极。
张外婆最了解外孙女，气呼呼走了，没有死缠烂打，说明外孙女真心想介绍女的给孙子，那女的应该不错。
小舅妈拿着扫把打儿子，这么好的事就被儿子整黄了，这个女孩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女孩拉着张辉出门，“张辉，你的相亲黄了，我们就不用装了，我先走了，答应我的事，要帮我办了。”
楚琳两口子回来，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竹椅，经过明明解释，赵叔太棒了，楚琳盘算着让赵叔帮她做一张床，一套柜子，厂子里有个同事，她家亲戚就是做木材生意的，木材好搞。
“回来也不知道和爸打声招呼。”楚父幽怨看着女儿，真是白疼她了。
“哦，爸，我回来了。”楚琳无精打采说道，转身回房间，心情不压抑了，所有事情都很美好。

第171章 我~绿茶22（一更）
楚父受不了这个气氛，必须找闺女谈心，“阿琳，你不想要房子了？”楚父敲门进屋，这一点也不符合闺女作风，同时也满意闺女终于想开了，一个女人还是有兄弟傍着，无论什么时候，汪杰那边人也不敢随意欺负闺女。
楚琳无精打采坐在椅子上，“这边又开发不到，分不了房子，还争什么，浪费精力，还要被你们气。”楚琳想想这段时间在家里受的气，生无可恋。原本争，以为会分配一套大房子，现在还守着这个破院子，争抢也没意思。
“万一有一天这里开发了呢？”楚父问道，女儿会争吗？
这个老头子果然没安好心，就想刺激她闹，有这样做父亲的吗？见不得儿女好。“到时候再说。”楚琳已经不相信父亲说的话，一而再再而三吃亏，再相信父亲的话，她就是傻子。
楚父站在门外，他就这样被闺女轰出来了，出去找老街坊聊聊天，现在孩子太不孝顺，哪像他们那时候，父母说的话就是圣*旨。
晚上闲聊的时候，楚琳说出要盖房子的事。
“过些日子我们就搬出去住。”楚尘拍着儿子小屁股，让他坐着老实点。“家里太挤了。”
卿卿没有说话，当初丈夫接他到盐城的时候，就说了，暂时住在公公这里，等他稳定了，就到厂子旁边租房子住。
楚琳疑惑看着楚尘，他现在手里有钱搬出去住吗？搬出去住也好，明明也不会失宠，她在家里也不用受气。“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房子我们自己出钱盖，让你岳父帮帮忙。”
全家就楚琳最精，突然对盖房子这么热衷，肯定有鬼。“你自己和我爸说，”楚尘对楚琳招手，趴在楚琳耳边悄悄说几句话。
“真的有用？”小弟心眼真多，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斗不过小弟。楚琳有些摇摆不定，不会把老头子气到医院！
“放心，越是不搭理他，你围绕着其他人转，对其他人好，他心里会越来越阴暗，对你越来越好。”楚尘反手指自己，“以前我拼命在老头面前刷存在感，老头子不正眼瞧我；现在不稀罕老头子关心，是不是对我比以前好多了。”
楚琳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小弟说的真有道理，就一个字形容老头Z。
楚尘带着老婆孩子上阁楼，爸暂时走不了，等妈回来之前，一定要先找到房子，要不然没妈~外婆没地方住。“你先带孩子睡，我找小哥说一些事。”
卿卿越来越看不懂丈夫，她怎么觉得丈夫前段时间一直撒网，现在快到收网的季节。
“妹夫，你总算有时间听我说话，你说怎么收破烂。”赵军打定主意，只要能挣钱，他什么事都能干，就是为了争一口气。
两人坐在院子里，楚尘示意赵军说话小声点，“现在不让你收破烂，你和爸好好帮楚琳盖房子，那丫头肯定不会给你们酬劳，别放在心上。”
“就是盖两间房子，哪能放在心上。”赵军说道，他在农村给人盖房子，人家管他们饭，有酒有肉，根本就没想到要钱。
“这一片区域都是老区，人丁旺盛，以前的房子不够住，有些人一直想在前面院子里搭两间房子，情况和我们家差不多，想要盖房子的人多，盖房队伍又少，基本上都要排好长时间队。”楚尘说道。
赵军激动抓着妹夫，“你是说，把你家房子盖好了，人家都知道我们会盖房子，会主动找我们。”
“到时候你拦着爸，就怕到时候爸嘴一快，答应人家无酬劳帮人盖房子。”楚尘提醒道，“你们帮楚琳盖房子，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她不会说什么，有了钱之后，自己买一个小院子。”
妹夫什么时候走的赵军都不知道，盖房子好，他最拿手，只要盖好房子，别人都知道他们爷俩会盖房子，一定会找他们，到时候再把大哥一家接来，父子三人一起干。赵军晕晕乎乎回到房间，嘱咐父亲，千万不能破坏他发家致富梦。
“我们就是土狍子，真的有人请我们盖房子？”赵父认为他们的手艺真的拿不出台面，“你看人家城市里的盖的房子和我们农村就是不一样，我觉得这个不靠谱。”
“咱们现在住的是老区，大家住的都是四合院，不盖楼房，怎么就不行了。”赵军躺倒，父亲思想要转变，“妹夫说了，楚琳盖房子不给钱，咱也不要，就当为我们宣传，一开始谁会出钱请我们盖房子，你说是！爸！”
赵父拿鞋底抽儿子，给亲家盖房子，哪能收钱，做人不能这么做。
赵军哼唧两下，无所谓，只要能挣钱就行，父亲爱怎么打都行。
楚尘刚躺下，小家伙撅着屁股拱到楚尘怀里，“你怎么还不睡？”
“想事情，这就睡。”卿卿侧着身子，背着楚尘。
“别想太多。”楚尘知道妻子心里顾忌，想太多，累的慌。
“嗯！”卿卿叹气，她真的没想太多，就是想着搬出去后，如何布置新家，一大家子虽说住在一起热闹，她还是希望有一个属于他们夫妻的家。这些日子她没听丈夫提搬家的事，他以为丈夫改变注意。
赵父第二天哪都没去，在院子里做竹椅，楚琳带着丈夫买钢筋水泥砖，房子盖好，她心里踏实。
楚尘领着母子俩到外边转悠，正巧在他厂子旁边有一户人家急等着转手房子，要到国外生活。
很适合，但是没钱买房子，楚尘有些不舍，到里面看了一眼，很满意，是一座老宅子，充满古韵。
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真的不管他，以前回家都问一下工作进展怎么样，现在都不问一下，从厂子断电开始，老头子都没有正眼看自己。蔡厂长开车随便转悠，不知为什么会到厂子边。他和这件厂子真是相杀相恨，无意间看到楚尘从一个院子里出来，身边跟着一个女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远远瞧着，头挺大的。
车停到路边，蔡厂长下车走上前，“小楚，不上班，你来这里有事？”
沐沐在爸爸怀里扑腾，抢妈妈手里的花，“我~”
卿卿摘下一朵小花，别在儿子耳朵上。沐沐小手摸着小花，还算满意，转头看向蔡厂长，害羞扑倒爸爸怀里，这个叔叔长的真好看。
楚尘没想到沐沐会害羞，拍着小家伙大脑门，“准备租房子，看中这座房子，没钱白搭。”
“这两位？”蔡厂长问道。
“我媳妇和儿子，这是我们厂长呢，儿子，喊厂长大大。”楚尘掰正小家伙。
“大大~”这是一个新的称呼，沐沐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爸爸说的总不会错。
小家伙软萌萌，“叫叔叔。”大大是什么称呼？蔡厂长自尊心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知道的东西比下属少。
“大大~”小家伙身体往上跳，突然很喜欢这个称呼。
“我们先走了。”楚尘拿起小家伙的手，挥手再见。
“再见。”卿卿站在楚尘身侧，礼貌说道。
“你们不是要买房子吗？”蔡厂长叫道，他有钱，问他借啊，向他低头借钱有这么难吗？
卖房子的人以为还要耽搁几天才能卖掉房子，现在房子不好卖，大家手里没多少钱，他们又不能一直待在国内。卖房子的人没想到会出现转机，看这个人穿着，还开着小车，手里肯定有闲钱。“小哥，我们就想找一个爱护房子的人，一看你们两口子不是胡闹的人，正好你们也满意，我们也急着走，看你朋友也有钱，是不是……”
蔡厂长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靠在树上，仰望树叶，忽然好想吟诗一首。
卿卿低着头，这个厂长好逗。
“大大，看~~”沐沐颤抖着声音，指着大树，有一个黑乎乎东西悬挂在大大头顶上。
蔡厂长冲着小娃子笑，被他的魅力折服，大头激动的都说不出话。
“厂长，你头顶上有一只蜘蛛。”卿卿忍不住提醒。
蔡厂长抬头，跌坐在地上，“好大一只蜘蛛精。”
楚尘忍了又忍，爬在儿子小胸脯上颤抖身子，做人不能太嘚瑟。
卿卿背过身子，给蔡厂长留些面子，惹急了蔡厂长，辞了丈夫就不好了。
沐沐摸虎爸爸小脑袋，“不怕~大大打~”沐沐皱着眉紧紧盯着大蜘蛛，指挥大大赶紧打跑大蜘蛛，保护爸爸。
“嗬！”蔡厂长站起来干笑，楚尘一家子真是神态各异，都看他笑话。
蜘蛛觉得周围气氛有些怪异，收网躲藏，先去眯一会，再来收获猎物。
“蜘蛛被大大吓跑了。”蔡厂长维护自己仅存的面子。
“厂长果真有胆量，嗓门一亮，蜘蛛落荒而逃。”楚尘抬起头，努力板着脸，眼中笑意出卖他。
“蜘蛛碰到你，你身上就会起一个大包，刺疼、还想挠，幸好没碰到你。”卖房子的人说道，“小哥，你看这房子你买吗？”
蔡厂长肺有些疼，不过他是浪漫主义诗人，追求大无畏奉献情怀，该装x的还是要装。“从工资里扣钱如何？”
楚尘还没说什么，蔡厂长就与卖家谈妥价钱，交钱过房。
“我没带户口本。”楚尘说道，“厂长买了，我从你那租这房子。”
“你带身份证就行了，房产局我有认识的人，给你过个户还不简单，以后再补全手续。”蔡厂长火急火燎催促楚尘快些过户房子。
“我怎么觉得有阴谋？”他们关系并不好，一个是领导，会这么帮着下属买房子？楚尘站在原地，一定有阴谋。
“你没钱买房子，我正好有钱，领导关系下属，没阴谋。”蔡厂长拉着楚尘，让人走到他车里。楚尘这小子真难搞，他就是有阴谋也不能明着说。
房子过户好了，蔡厂长阴笑带着楚尘几人到房里里，“这房子真不错，是，小楚？”
“嗯！”
“小哥，你要好好爱护房子，我们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卖房子人火急火燎收拾东西，里面所有东西留给楚尘两口子，坐车到h市搭乘飞机出国。
几人送房东出门，卿卿带着孩子逛房子，楚尘被蔡厂长拉到一旁。“小楚，你欠我一个大人情。”蔡厂长挑眉。
“所以……”楚尘不清楚这家伙要搞什么鬼，反正没好事。
“过几天和你说，有些事我自己还没有捋明白，但是你要记住，我的忙，你必须帮。”蔡厂长挥挥手，冲沐沐眨眼，从今以后你老子被我吃的死死的。

第172章 我~绿茶23（二更）
“房子的事真不用跟家里人说一下？”卿卿将房产证放在包包里，她老是觉得房子是丈夫卖身得来的，有些不踏实。
“到时候给老头一个惊喜，现在说出来多没意思，搬家的时候我们就说这个房子是租的。”楚尘说道，避免麻烦。
卿卿觉得这应该事惊吓，不知道公公能不能受的住。
老街坊看着一家三口，小伙子推着自行车，小姑娘抱着孩子，两人齐肩并进，赏心悦目，哪还记得城市和农村区别。
楚琳联系好人，材料过两天就送到家里，到时候就可以盖房子。“小弟，你们一家三口到哪玩了？”小弟知道不和她争房子，一切好商量。
“随便走走。”楚尘蹲到赵父身边，帮着赵父打磨竹篾，“爸，你这是想编篮子？”
“是啊，我看你们家买菜都用袋子，哪有用篮子省事。”赵父乐呵呵说道，让自己闲不下来，心里才踏实，要不然在女婿家又吃又住，心里难受。
卿卿带着孩子上阁楼，藏好房产证，顺便休息一会儿，走了一天累死了。
楚琳见到父亲板着脸回家，也不知道父亲心情如何，想到小弟教她的办法。“叔！”楚琳上前亲热叫道，“你一来，我们家好多东西都换了一遍，真是辛苦了。”
“看你说的，辛苦啥，在家里天天干活，哪有那么矫情。”赵父摇头说道。
这个战场就交给楚琳，楚尘起身，被赵军拉到屋里谈心。赵军带着明明，以防自己丢了，绕着周围转一圈，正好看到有人盖房子，站着看了一会儿，他对自己越来越有信心。
楚父冷眼看着女儿和赵父，以前他是家里老大，现在孩子长大了，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真是养了一双好儿女。
“老楚，你回来了。”赵父抬头打招呼，亲家真会享受，提着个鸟笼跑步，生活过的真滋润。
“嗯！”楚父挂好鸟笼，“别老待在家里，那群老家伙还想和你下几盘象棋。”
“别，我还是待在家里好了。”赵父有些怕下象棋，以前在老家，一天最多下两盘，哪像现在一直抓着他下象棋。
“你把他们的好胜心勾出来了，今天没看到你，他们寝食难安。”楚父被那群老家伙缠的没办法，只好答应明天一定带赵父到公园。
“爸，你别瞎起哄，叔过两天还要给我盖房子，你就让叔在家里休息几天。”楚琳说道，今天父亲太奇怪了，他以前不爱说这些事，今天一直劝说赵父到公园，不知道又在玩什么把戏。
赵父低头，反正他就是不去，一群老头子都这么大把年纪，还争强好胜。
“嗯，随你。”楚父转身进屋子里，这些日子真不舒心，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儿子接孙子回来的时候，退休之后，日子过的别提多开心，但是慢慢的，各种问题全显露出来，想发泄也发泄不出来，他要好好静静，重新捋顺情绪。
可是楚父还不知道烦心事还在后面，楚尘给他准备了一个大礼物，楚父一定会很满意。
楚琳跟在赵父身边搭把手，是不是农村人都没有心眼，从赵母到赵父，单纯的要死，她就释放出一点善意，赵父对她真是毫无保留的号。
“叔，你还有什么绝活，感觉你什么都会？”楚琳说道。
“嗨，咱们农村人，能自己动手做，谁还愿意花钱吗？大侄女，你要问我会做什么，我还真想不出来，家里缺什么，自然而然就做出来了。”赵父笑着说道，他喜欢和这个姑娘聊天，嘴巧。
楚琳看着篮子已经成行，提着试一下，“不比外边卖的差，编的篮子都可以拿出去卖，两块钱一个，真材实料，绝对有人买。”
“你就哄叔。”赵父直起身子，走了几圈，老是坐着不舒服。
“我爸和你姐相处的挺好的。”赵军称奇，这姑娘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竟然和父亲相处这么好。
“爸又不吃她的，还给她带来好处，从来不把人往坏处想，就是有人讽刺爸，估计就是听出来，转身就忘了。”楚尘有些佩服老丈人，就是这个性子，每天生活才开心。
“说的也是。”赵军捅着楚尘，“你家老爷子心情不太美好。”
“他脸就这样，没有表情。”楚尘搂着赵军脖子，“小哥，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说以后要怎么感激我。”他今天被蔡厂长反将一局，怎么也要找回场子。
“你说怎么感激你？”赵军说道，以后他富了，领着妹夫吃香的、喝辣的。
“先欠着，以后再说。”楚尘瞧着赵军一脸便秘，心情舒畅多了。
楚琳正在和赵父交流心的的时候，小舅妈带着张辉气冲冲、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来到楚家。
楚琳吓了一跳，以为小舅妈知道她忽悠张家，来这找茬。
“阿琳……”小舅妈气愤大吼道。
楚琳一抖，真来吵架的，自家人多，小舅妈就俩个人，打不过她。楚琳壮着胆子，大声说道，不能输气势，“小舅妈，有什么事吗？”
小舅妈心里打鼓，看来儿子真的惹恼楚琳，小舅妈脸色变的格外难看，她有钱儿媳妇飞了。
楚父被小舅妈惊到，走出来瞧一眼，张家媳妇怒气冲冲，女儿说一句话，张家媳妇火气更甚。他就说女儿这两天怎么老实了，原来和张家有了间隙，张家都打上门，是时候发挥一家之主权威，改善与女儿关系。
“阿琳……”小舅妈紧紧握住棍子，掐着儿子肉，防止这小子逃跑。
楚琳做好防御工作，弯腰拎起赵父做椅子用的锤子，谁怕谁。汪杰让儿子到屋里，他第一次陪媳妇干缺德事，虽然没成功，还是有些心虚，小舅妈要打架，作为男人，必需站在媳妇前面挡棍。
“她小舅妈你这是干什么？”楚父上前挡住小舅妈视线，被小舅妈推到一旁，妨碍她事。
“有你什么事，瞎起哄。”小舅妈让楚父被掺合，掐着肉儿子，走到楚琳面前，“昨天是你哥找一个女的，假冒女朋友，你看可不可以把明天相看人换了，让你哥去。”
哎呦娘咧，吓死她了，她还以为真的要打架。楚琳让丈夫站在旁边，“这事我没脸说。”
“妈，你听见没有，楚琳都说这事黄了，你还纠结什么！”张辉试图摆脱母亲，母亲指甲都扣紧他肉里了，“是你儿子重要，还是钱重要。”
“没钱要儿子有什么用，老娘缺你这个儿子吗？”小舅妈火了，抡起棍子就往儿子身上打，今天上午她去秀秀家看了，有钱不说，女的又能干，脾气火爆一点有啥关系，只要嫁男人，还不听男人的。
楚家人就站在一旁看着，赵父拉着楚琳到一旁问事情经过，“大侄女，你做的是对的，张辉不喜欢人姑娘，两人就是勉强在一起，以后还是会离；就像我儿子，娶了一个城市姑娘，那姑娘和我儿子在一起，就是为了过好一些，知道知青可以回城，儿媳妇就偷偷跑了，留下我儿子和孙子相依为命。听女婿说，儿媳妇重新找了一个有钱有权的男人。”赵父感慨道。
“叔，我知道，哪能干着缺德事，不是没答应嘛！”楚琳怜悯看着赵军，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可怜，被媳妇带了绿帽子。
赵军被盯的有些不自在，老头子又在瞎说他坏话。
“妈，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娶。”张辉躲到楚父背后，这样母亲就打不到他，“姑父，你好好管管你女儿，整天瞎搅和，找了一个不男不女的丈夫，天天给媳妇洗衣服，低三下四，丢了我们男人威风。我要是娶这样的媳妇，早就把她休了，长的又丑、还爱挑事、不孝敬公婆、好吃懒做，除了会生孩子，还能干嘛！把丈夫家弄的乌烟瘴气，又回娘家搅和，搅和完了，又回外家搅和……”
楚琳气的眼睛发红，“小舅妈，你儿子都这样说了，这事即便有回转余地，我也不帮，帮了还没有人说好，我这就叫贱。”
楚父扯着张辉衣服，闺女不好他可以说，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小崽子指手画脚。
汪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张辉身后，直接把张辉踢到地上，“我媳妇是搅家精，我是懦弱男，配在一起刚好，你算哪根葱，用得着你指手画脚。”
小舅妈护着儿子，“这孩子，还不赶紧认错。”小舅妈牵强赔笑，“阿辉脑子有问题，他说的话，你们全当放屁。”
“小舅妈，你对外婆说，既然张家人都嫌弃我，以后我都不会张家。”楚琳拉着丈夫，张辉这样说她，代表张家人都是这样想的，再去讨人嫌，多没意思。
“阿琳，你……”张家以后还有事要楚父帮忙，阿琳要是不和张家来往，以后很难请动楚父帮忙。
张辉趁机挣脱母亲，直接跑出去，一溜烟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小舅妈，你回去！”楚琳面无表情说道。
“这个就是阿尘，张家你哥星期一就要辞职，记得把工钱结一下，记得别拖欠，你们做会计的就喜欢拖欠工资。”小舅妈想起来楚家第二件事，就是要工资，要不到工钱，到时候就让老太婆出面。
“这事要厂长批准才可以。”楚尘说道。
“反正我们就知道你是会计，这事归你管，我们不管什么厂长，拿钱就找你。”小舅妈通知完毕，如果到时候不发工资，大嫂会来找楚尘麻烦。
“孩子干的好好的，辞职干什么？”楚父不解道，当初要死要活求他把孩子塞进厂里，现在怎么就辞了。
“现在厂子效应不好，那家厂子迟早要关闭，趁着现在好找工作，赶紧找一个，以后找不到工作就麻烦了。”小舅妈看着楚琳，“那天阿琳分析的真好。”
“那天我是瞎说的，你们可别当真。”楚琳瞬间感觉不好，她就是听小弟说的一席话，觉得格外有水平，就照搬照旧在张家人面前嘚瑟一下。“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不要埋怨我。”
辞职这件事原来和阿琳有关，楚父再看看儿子，总觉得儿子那晚说的话别有深意。
楚尘耸肩，这事和他没关系，他从来不掺合家里的事。
“放心，我们自己心里有数。”既然楚琳不愿意帮忙，她可以带着儿子直接到姑娘家，两人看对眼就直接把事情办了。小舅妈别有深意看着楚琳，转身就走。

第173章 我~绿茶24（三更）
楚琳有种不好的感觉，事情会超出想像，她有可能被张家人直接撕了。张家人自己做的决断，她没有插嘴，就没她的事，偏偏她嘴贱，没忍住多说了一段话。
“周五的时候，有十几个人请假，估计都去重新找工作了，里面有你大表哥。”楚尘瞧着天都黑了，饭还没做，拉着赵军到厨房下些面条吃。
楚琳放心了，这事怪不了她，大表哥自己决定辞职。“阿杰，以后我不骂你，不掐你。”楚琳第一次觉得丈夫特别男人，从今天的事可以看出，丈夫心里装的都是她。
“其实你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只要你能多陪我回家看看爸妈。”汪杰趁着妻子心情好，不提意见是傻子。
“明天回家，给爸妈买两斤水果。”丈夫对自己这么好，她多忍让一点婆婆，别破坏了他们夫妻和谐。
闺女，爸也为你出头，为什么你眼里就没有爸呢！楚父望眼欲穿等着闺女注意到他，直到晚上熄灯睡觉前，闺女只对他说一句话，“爸，我明天会婆婆家，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楚琳说完，拉着丈夫准备回屋，早睡早起，明天起早点。
“和婆婆好好相处，别又闹起来了。”楚父交代道，他就怕闺女没和婆婆说两句话，就气呼呼跑回家。
“嗯。”
门砰一声，楚父就被关在门外，“那个，老赵，阿琳被她小舅妈气到了，平时对我不这样。”楚父干笑说道。
“嗯，我闺女也经常这样对我，话说多了，就不乐意，小闺女脾气就是大。”赵父也没多想。
楚父可不这么认为，这个老头一定在讽刺他。
“所以说，心眼长多了，一点也不好。”楚尘上阁楼，明天又是刺激的一天。
……
有楚尘在家，沐沐就不爱跟着楚父乱跑，小家伙很喜欢跟着父亲玩，刺激。楚父也不去遛鸟，待在家里，没事跟着老赵学编篮子，奈何他手笨。
“卿卿，你编这么小的篮子，又不实用，纯属浪费竹子！”赵父实在忍不了，想制止女儿浪费行为。
“你编的实用，我编的美观，不一样。”卿卿想要编几个花篮，到了新家放东西。
楚琳一家三口和大家打招呼，先走了，晚上才回来。
“爸，你编的篮子真的拿出去卖，一个一块五，肯定有人买。”楚尘把沐沐放到篮子里，提起来，小家伙趴在篮子边往下望，拍手叫好，真好玩。楚尘感慨道，“多结实。”
楚父看着孙子一脸傻样，你老子又拿你做实验，你还一脸笑嘻嘻，这个孙子智商高，情商太低。
“我这是问旁边大姐要的竹子，拿出去卖像话吗？”赵父手里动作没停，“这个篮子给大姐编的，咱有什么，也要给大姐也编一个。”
赵母三人终于回家了，偶尔出去旅游挺好的，“妈，我怎么听到老头子声音？”赵母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没有回家，出现幻觉了。
“你看前面站着的人是不是阿军？”顾外婆眼花，总觉得那个人就是她外孙。
“妈，外婆。”赵军到外边走一遭，没想到竟然遇到两人。
还真是她儿子，这小子怎么来了，赵母怀着疑问，摸着儿子，没错，就是她儿子。
赵军说了一下他怎么来这里，还要在这里干出一番事业，父亲也来了。
一行人走进院子，老头子还真来了，赵母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打算这次回来就回老家，这个老家伙来凑什么热闹。
赵父还没说话，就被老伴瞪了一眼，“妈，我们坐晚上的火车，明天天亮就能到家。”赵母说道，这么多人，楚家房子明显不够住，他们今天就回去。
楚父其实很想让赵老头回去，有这老头在，他一家之主威严一再受到挑衅。“多住几天，老赵，你还答应帮阿琳盖房子，不能就这么走了。”楚父心里想着的是另一副景象：快点走！在这里给他添堵，他们一家子全都围着赵家人转，赵家人走了，一家之主地位又回来了。
“亲家，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么久了，也该回老家看看。”赵母死活不同意留下来。
“妈，你不能让我爸跟你一起走，我们还要一起致富呢！”赵军不同意。
致个屁富，小儿子这个熊样子，要能成为富翁，她以后就不打小儿子，贡着小儿子。赵母和顾外婆想回去，赵军不想回去。
赵父无所谓，他本来就是来接老伴回家，就是答应大侄女给她建房子，大侄女盖房子的材料都联系好了，他不能失言。
楚尘见时机差不多，走出来说道，“妈~我在厂子旁边租了房子，你们不用担心房间不够住。”
“租什么房子，瞎浪费钱，我们回家。”赵母不满，训斥女婿，“挣钱不容易，有住的地方租什么房子，这些天花了你不少钱，不能再让你花钱了。”
楚尘笑着说道，“我预支两个月的工资，租了半年，现在想退也没法退，房主到国外去了。”
顾外婆捶楚尘，“你这败家玩意。两个月工资就这样打水漂了。”
楚母很淡定，儿子大了，有自己想法，从儿子回来之后，她就感觉到了，儿子虽然一脸笑意，眼底却是冰冷的，对老头子彻底失望。不管老头子决定偏向谁，儿子毫不在意，不像小时候，还会为自己争取权利。有一天早晨，儿子突然和她说了这段话：妈~儿子长大了，是个男人，有责任养活老婆孩子，孝敬妈~她就知道儿子不再依靠老头子。
“出去住也好，周末记得常回家看看。”楚母对儿子唯一的要求。
“家中还有亲人，怎能不常回家看看。”楚尘说道。
楚父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现在儿子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不，应该说从半个多月前回来开始，儿子就变了。他早就注意到，只是不愿意深想。“你什么时候搬家？”
“下午，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楚尘扛着儿子，拎着赵军去菜市场买菜。
卿卿到阁楼收拾东西，赵母也跟着，到了阁楼，看没有人，才问闺女。“你们两口子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有些事，卿卿不想让母亲知道。公公就是想拿着房子的事吊着丈夫，丈夫刚回来没有经济基础，一定会赖在这里，公公没想到丈夫根本就没把房子看在眼里。
“行，你们两口子过日子心里有数就行。”两口子都是心大的人，赵母也不多说，“我和妈到你们那里住，让你爸和你哥住在这里，没意见！”
“你把你女儿想成什么了！”卿卿一脸黑线，母亲也不想走，提出回老家，只是不想丈夫为难。“妈，我和你说，爸和小姑子相处和融洽了，公公为这事，吃了两天醋，我爸一根筋，还没看出来。”
“我们走了之后，这里肯定很热闹。”赵母不耽误女儿收拾衣物，下去找楚母聊天，最好也能让楚母和她们一起到女婿那里住，虽然她知道几率很小。
楚母笑了笑，这个家还离不开她，儿子那边有赵母跟着，她就放心了。
楚尘负责买东西、付钱，赵军负责扛东西，菜买的差不多了，两人回去。家里气氛没变，就是楚父变的爱挑毛病，稍不顺心，语气就有点怪。
“你说我爸是真的没有发现叔情绪不好，还是假装不知道？”赵军疑惑道，他都能感觉到楚父心情不好，父亲离楚父这么近，竟一点不受楚父影响，笑呵呵的，赵军转头看妹夫，好家伙，这个人也是笑呵呵的。赵军慢慢远离两人，果真都不是好惹的人，他有点心疼楚父，自己气的要死要活，这两人乐的欢天喜地。
“你离这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楚尘朝着赵军走去，“你不是想知道爸是不是真傻？”
“不想知道了。”赵军窜到外婆身边，妹夫笑的好阳光，他觉得好渗人。
楚父抱起孙子，心情好些，以后再也不能带孙子去看人下棋，一起去遛弯。“孩子马上不在眼前，你就不想？”
“孩子肯定离不开父母，我们做长辈的，看着孩子过的好，就行了。老楚，你要想开一点，咱们也都年轻过，不想和自己的骨肉分开，也时刻想着自己单过，就自由，不用受到老一辈约束，毕竟年轻一辈和老一辈生活在一起，有些拘束。”赵父这一点想的特别开，只要儿子们稍有分家念头，他马上分家，他和老伴在一起过还轻松一些。
楚父没有说话，老赵的思想他不认同，他养大孩子，孩子就应该感恩。
沐沐从楚父腿上滑下来，他不喜欢这个样子的爷爷，还是找外婆玩，他要和外婆说说最近看到好玩的东西。
一家子坐在一起吃午饭，“两家人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吃饭，就别想其他的。”楚尘举起瓶酒与大家碰杯。
楚父本来不想拿起酒杯，看到大家都举起酒杯，忍住火气，虚空碰了一下。他这个儿子，让他享受到含笑弄孙的乐趣，现在又把孙子从他身边夺走，儿子一定是故意的。

第174章 我~绿茶25（四更）
大家都住在一个城市，离的又不远，一来一回就一个多小时路程。桌上人并没有离别不舍，大家吃了一顿温馨的饭。
“老楚，我们哥两个走一个。”赵父拿着小酒杯和楚父碰一下，“我闺女和你儿子结婚，我们两家也没有碰头，商量嫁娶的事，今天着顿饭就算男女双方相看时候吃的饭。”赵父一直很遗憾，闺女嫁的太随意。
楚父举起酒杯，责备道，“都怪我这个儿子太不懂事，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通知家里一声。”
“我觉得女婿很好，比我小儿子强多了，两个儿子加起来都没有一个女婿好。”赵母劝老头子别喝太多，“你这样倒让我想起来女儿结婚的时候，你啊！偷偷抱着一瓶酒，躲到后院偷偷喝酒。”
“这不是心里憋屈，女婿什么也没表示，我闺女就上赶子嫁人，太掉价了。”赵父以前就愁闺女，死心眼丫头，知青啥也不能干，就长着一个好皮囊，这丫头可好，就被女婿皮囊迷的神魂颠倒，非要嫁，最后两口子生活还是要依靠娘家。
“现在还憋屈吗？”赵母嫌弃问道，当初她也不喜欢女婿，太矫情了，知青里还传女婿和儿媳有来往，现在看来，子虚乌有。
“不憋屈，女儿和女婿在一起挺好的，阿尘在农村混不开，在城市混的如鱼得水，女婿这样的人命贵，就适合城市。”赵父庆幸当初没有棒打鸳鸯，就是打，也打不散。
“爸，我觉得我的命就贵。”赵军说道，他命中贵人就是妹夫。
赵家父母懒得理儿子，天天做不合实际的梦，还喜欢往脸上贴金。
“老头，咱俩喝一杯。”楚尘举起酒杯，含笑看着楚父，似乎他还是以前那个他，没有改变。
楚父自己倒一杯酒，今天就陪着儿子喝一杯。“你可真是长大了！”
“是啊，翅膀硬了，可以起飞。”楚尘别有深意说道，“以后每个星期都会回来陪你喝酒，还给你买酒喝，儿子没白养！”
楚父眉峰呈现川子形，眯着眼睛，这个儿子，真要刮目相看，原以为儿子像妻子，现在看来低估儿子，“没白养，养你不就是孝顺老子。”
楚尘仰头喝酒，真是父慈子孝，大家看到的不就是这副场景。
桌子上的人开始喝酒吃菜，别浪费了。
楚父醉了，被楚母扶到房间躺下，楚母走出去的时候，楚父睁开眼睛，儿子回来就是给他添堵，果然是他的种。
“现在就要搬家？”楚母出来看到儿子和儿媳往外搬东西。
“到新房子，还要打扫房间。”卿卿搂着楚母手臂，“妈，有时间去坐坐，离的不远，到了厂子就等于找到我们家。”
“行，到时候时常去转悠。”楚母爽朗说道，以后做什么好吃的，可以送一点过去。送明明上学后，还可以拐个弯子到儿子那边坐一会，看孙子。
楚尘他们要带的东西也少，房子里家具什么都齐全，简单收拾一下衣物，一家三口前走，赵母和顾外婆先留在楚家，傍晚的时候楚尘和赵军骑自行车带两人到新家。
赵母找到时间和赵父单独说话，“你怎么想的，真想儿子在这里给人盖房子？”
“儿子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口气不发泄出来，儿子一辈子就这样了。”赵父点一根烟，抽了两口，“儿媳妇出走，就是因为儿子没钱，你就让儿子发泄一下，拼搏一下，没准真能拼出一条路。”
“大儿子怎么办？”赵母有些担忧大儿媳妇会多想，一家子都在盐城，就留他们两口子守着家，以后小儿子要是发达了，两兄弟肯定有间隙。
“你小儿子说了，这事如果真成的话，就让老大也来。这事没影子的时候，千万不能和大儿子说。”赵父提醒道，两个儿子，不偏不倚，家庭才和谐。
“知道了。”赵母开始嫌弃老伴啰嗦，老夫老妻，一点也没有重逢喜悦感，全是嫌弃，不见，又惦记对方。
楚尘带着媳妇和儿子到了住的地方，门窗打开透气，地扫一遍，家具抹一遍，院子里有一颗杨槐树，墙角边种了很多花，环境真的不错。
“明天买一个铁掀，再买一些菜种子，以后小青菜什么的，就不用买了。”卿卿捡起小棍子，围绕着西院墙画方块，哪一个放开种什么，都安排清楚。
诗情雅意的院子被妻子一弄，变成农家乐，楚尘笑着看妻子蹲在墙角不停叨念，妻子在楚家小心翼翼，现在终于可以做回自己。
沐沐跑到花盆旁边，抬脚，想在采花，花儿可好看了。
楚尘没有制止，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想去探寻一番，他应该支持儿子的好奇心。
母子俩各自做各自的事，楚尘到周边转悠一下，摸清这一块大致情况，找到了卖菜的地方，还有小诊所，以后有个头疼脑热也方便。
楚尘重新回到院子，一家三口决定睡个下午觉，睡得特别香甜，可能有家的感觉就是这样让人安心。
楚琳没想到这次婆婆会对自己有好脸色，以前回到汪家，婆婆都不拿正眼瞧自己。这次他们一家人要回楚家的时候，婆婆破天荒给她一块腊肉。
“我儿子喜欢吃肉，你们带回去吃！”汪母不自在，儿媳妇知道对儿子好，她自然不会为难。
“你儿子我还喜欢吃土豆片、洋葱、腊肉薄片加上青椒一起炒，特别好吃。”汪杰毫不留情揭穿母亲谎言，明明就是妻子更喜欢吃腊肉，怀明明那会儿，妻子每天不吃一块腊肉，晚上就睡不着觉。
“行了，你们快回去。”汪母搂着小孙子亲热一番，催促他们夫妻赶紧走。她不知道儿子和儿媳发生什么，对于儿媳的转变她是喜欢的。
楚琳一家三口到家的时候，楚琳听说楚尘真的搬走了，不可思议，小弟真的不要这个房子了？
“阿姨，今天晚上土豆爆炒腊肉。”楚琳拎着腊肉到厨房。
明明很难过，以后就不能和弟弟一起玩，“爸爸，你给我生一个小弟弟好不好？”
“爸不会生孩子，你就是你妈生的，想要弟弟还要找你妈。”汪杰一脸汗颜，现在计划生育查的紧，发现哪个女的怀孕，立刻打掉，他就是想再要一个孩子，也不敢冒险，大人有危险不说，工作也不保。
明明又去缠妈妈，没有弟弟，给他生一个妹妹也好。
“儿子，你这辈子注定没有兄弟姐妹，死心，啊~”楚琳直接不理儿子，怀儿子、生儿子、养儿子，难度系数越来越大，就养一个儿子，她心老了很多，再生一个，不是难为自己，何必给自己找罪受。
妈妈真是太无情了，明明决定今天都不要理妈妈。
楚尘骑着自行车回来，和赵军一起带着赵母和顾外婆到新家。
“妈，以后你儿子也要买这样的房子。”赵军很喜欢这里，房间多，宽敞，他决定今天就住在这里了。这几天睡杂物间，空间太小，好压抑。
“牛可别吹破了，到时候拉都拉不回来。”赵母不相信儿子有这样的本事，实在不能怪她，儿子从小到大太平庸，没啥亮点，就是爱做梦。
“……”赵军扛起外甥，陪外甥一起疯玩，他想儿子了，一定要努力干，接儿子来大城市。
沐沐高兴大叫，他又飞起来了，小家伙降落到舅舅脖子。沐沐注意到小舅舅头顶山有两个圈圈，为什么爸爸只有一个能，小肥手一点一点戳舅舅头心，后来想到什么，从兜兜里拿出一朵大红花，插在舅舅头顶上。
赵军没注意，以为小家伙玩他头发，也没有去管。
“哪来的花姑娘？”卿卿大笑，儿子又淘气。
“的确挺花的。”顾外婆点头，“要藏起来，小心被人采去。”
赵军疑惑看着大家，都看着他干嘛，他又不是花姑娘。
“花姑娘，舅舅~”沐沐拍手，很满意自己杰作，舅舅头上插了几朵颜色不一样的花，很漂亮，舅舅的脑袋就像一个大花瓶。
赵军低头，放下沐沐，有几朵花从他头上飘落到地上，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小外甥玩了。赵军挠沐沐痒痒，小家伙快躺在地上的时候，被楚尘拎起来。小家伙就像小鸡一样欢快扑腾，爸爸太坏了，拎着他，他没有办法逃跑；舅舅也坏，老是挠他。
今天没准备，下面条凑合吃，明天到菜市场买菜。
吃饭的时候，楚父惯性往前看，寻找孙子身影，空空如也，儿子一家已经走了，桌子上听不到儿子和女儿斗嘴，他再也不用气呼呼瞪着儿子，孙子是不是还被他儿子虐待。

第175章 我~绿茶26（一更）
蔡厂长递给楚尘一个你懂的眼神，有这么大人情放着，看你以后还怎么拽。
“厂长，这是我们的离职信。”十几名员工走到蔡厂长面前，集体递辞职信。
蔡厂长正色看这几名员工，瞬间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行，反正厂子也要倒闭，早走晚走都是走。”
很多员工停下脚步，这几天他们也担心，厂子要倒了，他们怎么办，现在好多厂子效益不好，他们也在犹豫要不要辞职，重新找工作。
“谢谢厂长理解，您看工资？”
“还有一批货没有赶出来，你们要走了，我们不能按时交货，损失谁来负责。”老孙站出来说道，“到时候我们厂肯定要赔损失，厂子真的就完了，你们就不能赶完这批货再走？”
“孙叔，你也别难为我们。”他们现在找到工作。
“小楚，这事你怎么看？”蔡厂长用眼神威胁楚尘，你小子要是干随便搪塞我，老子和你没完。
“强留多没意思，反而招埋怨，何必呢！好聚好散。”楚尘悔恨，上了鬼子当了，这家伙帮他付买房钱，就没安好心，这只是一个开始，麻烦事还在后面呢！
“和我想的一样，”蔡厂长摆出一个最帅的姿势，“现在还有谁要找我辞职，都说了，下次再说，一定要等到货赶完才能批。”
厂子里的工人全都围在一起，思考半天，“厂长对不起，我们也要养家。”本来想请假找工作，找到了才辞职，谁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星期五请假的人倒是得了便宜。
“我也辞职。”
“我也……”
这场厂子没有前途，走了十几个人，货肯定赶不完，到最后还是倒闭，既然这样，很多人选择现在辞职。
一些老家伙本来到了退休的年龄，不想走，想继续留在岗位上发光发热，工作留给哪个儿女，还没决定，就一直拖着。现在厂子变成这样，他们不想多看一眼，选择退休。
“大家都跟我来，领了工资单，大家自己核对一下，没问题，我就发工资。”楚尘往财务室走，公司剩余备用金应该能够发这些人的工资。
发完工资，该走的人都走了，走了一半、留了一半。蔡厂长躺在椅子上，双眼放空，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心情好压抑，好难受？蔡厂长不自觉走到车间，大家干活没有热情，只是在熬时间，和厂子共亡，想要开口说大家都走，赔完损失，宣布厂子倒闭，他无法说出口。
蔡厂长来到财务办公室，这家伙倒好，笑眯眯的，一点也不为厂子的事焦心，是啊，楚尘刚来，对厂子有什么感情，厂子倒闭了，楚尘可以重新找工作，有什么损失。心里难受？不舍？懊悔？蔡厂长否认自己有这样的情绪。“有什么办法让这批货顺利赶完？”蔡厂长不自觉补充道，“我没有后悔，在商言商，一定要讲信用，这不是我们赔钱就能完事，不能给他人造成损失，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厂长不后悔、不懊恼，现在就想做流浪诗人，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责任心作怪。”楚尘一副我了解的样子，嘴上是怎么说，眼神中流露出另一层意思，看的蔡厂长牙痒痒。
“废话这么多，有什么办法快点说。”蔡厂长恼羞成怒，这人真讨厌，忘了自己帮他一个大忙吗？
“现在剩一半人，”楚尘示意蔡厂长不要急，听他说完，“以前人是多，由于厂长要求低，大家干活也松懈，工作效率低三分之一。”
蔡厂长不满嘀咕，“我只是想在厂子里的员工能享受工作时光，别老是埋头苦干。”
“想法很好，用错了地方，工作的时间大家认真工作，午休的时间，大家可以放松心情，以后你可以建一个娱乐场所，专门让员工放松用。”楚尘提议。
蔡厂长想了一下，这个方法很好，他怎么就没有想到。
“你可以去通知大家，货赶完的前提下，凡是加班的员工，按加班时间算，工资翻三倍。”
这样的话工作效率就提上来了，多出钱蔡厂长不在乎，出去通知所有员工这件事。员工们精神一震，管它厂子倒不倒闭，拿到工资再说，三倍工资，这个月要挣不少钱。
盖房子材料送到楚家院子里，赵父两父子下地基，工具简陋，父子俩干活像模像样，有些邻居到院子里围观，大家暗自点头，楚家找到好亲家，前几日赵父帮着楚家做这个东西，做那个东西，现在还帮着盖房子。
水泥灌好，还要等水泥干了，才能盖房子，两父子也没有闲着，在地上写写画画，研究怎么合理利用院子。“大侄女，院墙旁边搭一个棚怎么样？可以停车，堆杂物。”赵父指着墙角，几乎没有人到那边走动。
自行车每天晚上都要推进客厅，麻烦不说，看着不舒服。“叔，这个注意好。”楚琳赞同，赵叔人太实在了，楚琳越来越喜欢和赵叔待在一起，不全是为了气父亲，才和赵叔亲近。
说干就干，搭个棚子也费不了多少事，用木头搭好架子，顶上铺上石棉瓦，用铁条固定住。
楚琳两口子下班回家，车子直接停靠在棚子里，用锁锁上，家里被赵叔规整的很有调理。
楚父每日出去晃悠，终于体会到寂寞，退休的日子不好过，自己又拉不下脸，到儿子那边找孙子玩。
这个老头子，赵叔帮他们家盖房子，他天天跑出去玩，也不知道帮赵叔忙，楚琳都看不下去了，忍了忍，他们父女现在正在闹矛盾，不能和老头子搭话。
赵母和顾外婆很快就融入新的地方，没事的时候帮女儿规整院子，到周边和一群老太太聊家常，到楚家老房子转悠，中午就不回来吃饭，她们挺满意现在生活。
赵大哥接到弟弟电话，知道弟弟打算，事情要成了，他们也要到盐城。“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准备一下？”赵大哥和媳妇商量，对大城市他充满幻想，男人都有一股热血，想要干出一番事业。
一开始赵大嫂不满意公婆、小叔子就这样扔下家，到大城市过好日子，村里的长舌妇嘴碎，没说什么好话，她听见心里憋屈。没想到小叔子会有这个打算，赵大嫂有些意动，“妹夫都说了，这事可行，我觉得一定能成功，家里的地怎么办？”
“交给大伯他们种，地还是我们的。”赵大哥说道。
“嗯。”赵大嫂同意丈夫提议，这事两口子没和人说，没事的时候就收拾屋子，孩子们没心没肺在村里四处撒野。
“厂长，你现在干嘛？”楚尘拦住厂长，穿着这么招摇，一定没干好事。
“下班了！”蔡厂长嫌弃推开楚尘，他有急事。
“现在大家都在加班加点赶活，你要是走了，中间要出现什么问题，必须你才能解决，找不到你怎么办？”楚尘拎着蔡厂长后衣领，往车间走。
“放下，我是你头头。”蔡厂长挣扎未果，按照计划他把楚尘吃的死死的，为什么反过来楚尘把他吃的死死的。
“我知道啊！”对着这样不靠谱的头头，何必装孙子，谁知道厂子什么时候就没了，楚尘散漫说道。
“我批准了，所有事情交给你处理，你有特权，我真的有事。”蔡厂长快疯了。
楚尘直接拎起蔡厂长，冷眼看着他，“你都快不是厂长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批货赶完，大家都解散！”
就是因为他快不是厂长，不是他头头，这个人才敢这么放肆，蔡厂长脚垫底，瞥见有员工朝他们这边走了。“你先放我下来，我不走了。”
楚尘松手，声音低沉道，“各司其职，不是挺好的，最后一份订单，大家都用心完成，别给自己留遗憾。”
“你能别说厂子快要倒闭。”蔡厂长转身走进办公室，什么叫做最后一份订单、别给自己留遗憾，这都是什么话，说的他好想哭，心里好苦，想过自由生活，为什么最后会不舍这个厂子。
厂子员工之间流传一句话：最后一份订单，大家要好好做，不能给自己留遗憾，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老厂长从老孙那里知道情况，儿子早出晚归，原来不是出去瞎玩，待在厂子里和大家度过最后时光，也许这是一个转机，他彻底放手不管儿子，正式退休。
“晚上九点了，大家都回家休息！”时间很晚了，蔡厂长准备回家，听到机器声，灯光还亮着，到车间看，大家都没走。
“厂长，再多干两个小时，最后一份订单，不为什么，就为了不砸我们厂子招牌，也要把货赶出来。”
“厂长，你要累，先回去。”
大家干劲十足，蔡厂长眼睛酸涩，他就坐在办公室不干活，哪有这群工人累。蔡厂长默默退出车间，回到办公室，用毛巾捂住眼睛。
“厂子要是倒了，这些工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好的工作，可是这和厂长又有什么关系呢！”楚尘拿着一份购货单，让厂长签字。
毛巾被蔡厂长扔到楚尘身上，拽住楚尘衣领，阴狠看着楚尘，“我还是你头头，说话注意点。”
“是是，没说你不是我头头。”楚尘眼睛盯着订货单，“我仔细算了一遍，再订一批材料，用完后，货也赶完了，不会剩多少。”
“你可真为我考虑。”蔡厂长嗤笑。
“当然，谁让你是我头头。”楚尘眯着眼睛笑道。

第176章 我~绿茶27（二更）
楚尘回到家的时候，母子两人都睡的鼾香，楚尘轻轻躺在床外侧，小家伙自觉滚到他怀里，小手揪着爸爸衣服睡觉。
“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下点面吃？”卿卿捏着儿子后颈，她天天带儿子，在儿子心中自己地位还是比不上丈夫。
“不用，睡！”楚尘我这妻子的手，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
第二天，楚尘睁开眼睛，母子俩已经起床，从窗户里可以看到小家伙追着小奶狗跑，小奶狗追着小黄鸡跑。
楚尘走到儿子身边，蹲在地上，伸出手臂，食指弯曲，嘴里发出‘嘟嘟嘟……’声音。
小奶狗身体颜色黄加白，停止攻击小鸡，歪着头，“汪……”
“汪……”沐沐跟着小奶狗学叫声，不解看着爸爸。
‘叽叽叽……’楚尘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小奶狗掉头就跑，继续追小鸡，沐沐追小奶狗。
“媳妇，咱家狗真傻，召唤它，它竟然都没有反应。”楚尘抱着妻子寻求安慰，小黄鸡也傻，儿子更傻。
卿卿呵呵干笑，伸出手召唤小奶狗，“大白。”
小奶狗伸着爪子正在扑鸡，听到女主人召唤它，爪子摸虎眼睛，‘汪……’扑向卿卿，抬起前爪子挠卿卿裤子。
“妈妈~”沐沐扑倒妈妈腿上，抱住妈妈大腿。
楚尘不说话，直接转身，家里两个二哈就欺负他。
“你不吃饭了？”卿卿叫道。
“到外边买两个包子垫肚子，你们吃！”楚尘摆手，今天要把材料全准备好，防止欠缺材料，无法开工。
“忙~”沐沐学着外婆口气，对着爸爸喊道。
楚尘忽然想到几年前看到一个广告，儿子、女儿、孙子都不回家吃团圆饭，老太太挂了电话，‘忙、忙、都忙……’一个人对着一桌子饭菜，没动，电视台没黑白点子，还是自己孤零零的守着家。
“儿子，才六点多，你到哪去？”老厂长老花镜往鼻梁上靠了靠，眼睛从报纸移到火急火燎要出门儿子身上。
“办大事。”蔡厂长拿着两个包子夹着公文包，鞋往前磕一下，衣服也不讲究，随便穿一件，头发凌乱。大家都在拼时间，他不能拖后腿，蔡厂长开着车子火速赶到厂子。
还不到七点，工人们全到齐，机器开动。昨天楚尘打电话订购材料，今天下午就能送到。
“蔡厂长，你不是每天九点踩着点到厂子，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工人调侃道，反正厂子快要解散，也被不用对蔡厂长怀着敬畏的心，大家说话也就随意。
“不知道为什么起的太早了。”蔡厂长嘴硬，就是不想承认他想和工人们一起努力。
工人们不和蔡厂长磨蹭时间，盯着蔡厂长看一会，笑呵呵回到车房操控机器。
“你嘴角有包子馅。”楚尘悠哉晃到财务室。
蔡厂长擦一下嘴角，真的有包子馅，急忙跑到办公室，对着镜子大量自己，里面衬衫扣子扣错了，夹克穿反了，蔡厂长奇怪盯着自己脚，两只不一样的袜子，没脸见人，他英俊潇洒形象全毁了。
赵父那边房子盖了一半，速度挺快，周末楚琳两口子帮忙搬砖，楚父继续拿着鸟笼到处转悠，时不时回家看看，像是找什么人。“明明，要不要和外公一起带公园玩？”
“不要，我要搬砖盖房子。”明明搬的可起劲，妈妈说盖的房子有他一间，他才不要和外公一起瞎转悠，浪费时间。
楚琳冷眼看父亲，平时就赵家父子盖房子，有时候赵母也来帮着搬砖，父亲就是不知道搭把手。
“阿尘一家怎么还不回来，都到中午了。”楚父来回多少次，也没有看见小孙子，小孙子在家多好，可以陪着他四处转悠，享受天伦之乐。
“阿尘他们厂子最近加班，每天六点钟就到厂里，晚上九点多才回家，哪有时间回来。”楚母说道，老伴来来回回这么多趟，原来是等孙子。
“可不是，现在大家都忙，家里就一个闲人。”楚琳忍不住讽刺道。
“你这丫头打的注意别以为老子不知道，现在盖房子：一是为了住；二是为了以后拆迁的时候，多赔房子或者钱。”这几天女儿对自己阴阳怪气，他忍着不发火，女儿真以为自己老了，没脾气。楚父学儿子直接说出女儿心里打的小九九。
“是啊，这房子是我盖的，你的房子还有一半是我的，加在一起正好一整套房子，怎么了，也不犯法。”楚琳不在意，向她这样打拆迁款的人也不少，再说她真的想盖房子留人住。
“大侄女，你可真聪明，这个主意都能想到。”赵父夸道。
楚琳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也觉得自己聪明，“赵叔，实话放在心里，别说出来。”
“行，大侄女，拾好墙，过几日就可以上梁，半个月后你们就可以住了。”赵父招呼儿子赶紧干活。
“琳姐，你和杰哥帮忙搬砖，墙明天上午就能盖好。”赵军说道，每天都会有人来这里看他们父子盖房子，赵军丝毫不敢松懈，他知道房子盖好之后，一定会有人请他们盖房子，到时候就让大哥一家来，暂时到妹夫家住。
“知道了，搬砖又不累。”楚琳下意识捶老腰，好久没有干活了，晚上让丈夫帮她捶捶。
汪杰埋头苦干，心里有的只是心疼媳妇，媳妇做这么多，都是为了家里人好，哪还敢有怨言，他干活快些，媳妇就可以轻松一些。
秀秀骑自行车带着母亲总算找到楚琳家，“阿琳……”
“秀秀，你怎么摸到这里？”楚琳怀里抱着砖，一脸懵，她没有跟秀秀说她家地址。
“你不就住在阿南婶子家旁边，我妈记得阿南婶子家在哪里，我们就摸来了。”秀秀一脸愁容，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说。
姓张的人家，古母一看就不是好人，坚决不能让女儿和张辉结婚，“阿琳，今天上午来了一家姓张的人家，带着一个男的，张辉，说是你给秀秀介绍的对象？”
楚琳没想到张家会去找秀秀，“对不起，我……”
“大妹子，阿琳拒绝姓张的人家，都和姓张的闹掰了，不来往了，别听他们胡扯。”赵父站在木板上，大侄女怎么变的支支吾吾，大妹子别以为这事是阿琳干的。
这老头太爱说话，什么话都能搭上，楚父气的跑到屋里坐着，等会还要他出面圆场，这事是女儿做的不地道。
楚琳一家尴尬看着赵父，赵叔把她想到太好了，她心眼小、斤斤计较、爱财如命、还爱挑事……最近她发现和赵叔在一起，她的缺点全能被赵父翻译成优点，莫名有些忧伤。
“妈，”秀秀见楚琳脸色不太好，让母亲少说些，“我们来就是想让你和张家人说，我们两家没希望。”
“我已经和他们说了，你有对象，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去找你们。”楚琳无奈，她脸皮就是再厚，也做不到死缠烂打。“他们要是再去，你就撵着张辉打，别打太重，小心被讹。”
“嗯，我来的时候就打了男的一顿，嫌弃我，还要来娶我。”秀秀看着那人就恶心。
古母被楚母拉到一边说话，秀秀帮忙搬砖。“你到屋里坐一会，我们自己搬就行了。”汪杰阻止道，他们夫妻做的不道德，不能让人家姑娘帮忙。
“你别拦她，秀秀力气大，累不到。”古母说道，她注意到有个小伙子一直埋头苦干，看着挺不错，秀秀给他递砖，小伙子对秀秀笑，眼里没有嫌弃。“大妹子，那个小伙子有没有对象”
“以前对象是个知青，后来分开了，现在单身，不过有个儿子，不到三岁。”楚母没多想，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
她今天左眼皮老事跳，有好事，难道预示这个小伙子和闺女成一对。一个别女的抛弃，一个被男的抛弃，真是巧了，古母满意，小伙子能干，不错。
秀秀挡住母亲视线，不要看到一个小伙子，就想着把人介绍给自己。
“怎了？”赵军手往后拿砖的时候，看着秀秀站在那里发呆，“如果累了，你先去休息一下，自己家盖房子，不赶时间。”
“没事。”秀秀递砖，她两颗大门牙露在外边，想缩也缩不回去，不想被男人盯着看，转身。
女生思想不能猜，赵军没有探究。秀秀不光搬砖，活水泥、拎水泥，一行人速度变快好多。“妹子，有没有兴趣跟哥干，以后哥可是富翁。”
赵父一巴掌抡到赵军头上，“别做梦了，赶紧干活。”
赵军捂着头，瞪着赵父后背说坏话，转头不好意思对秀秀笑，“真的，妹子，看你干活挺快的，天生就是吃这碗饭。”
“儿子，你长点脑子，人家白白嫩嫩的大闺女，能和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一样，整天身上脏乱，灰头土脸。”赵父拧着儿子耳朵，“赶紧干活。”
这个男人浑身脏乱，可是眼睛很清澈，竟然还对她笑，笑容很爽朗、也很阳光。秀秀抠着裤子，转身继续干活。
中午的时候，留秀秀母女吃饭，楚父这些天一直被人忽视，一直找存在感，最终还是被人忽视。

第177章 我~绿茶28（三更）
吃完饭之后，古母让秀秀在这里帮着干活，她找阿南婶子有话说。
赵军趁着父亲没有注意，一直想法设法诱拐秀秀跟他一起干，绝对会成为大富婆。“我富翁，你富婆，有没有兴趣？”
“我考虑一下。”秀秀尴尬低头，她想拒绝，怎么说出这句话。
“行，不急，慢慢考虑。”心愿达成，赵军不在纠结，赶紧干活。
“嫂子，楚老头家新来的小伙子，你看着怎么样？”古母这次要全方位打听清楚男方人品，不能再害了女儿。
“挺好，没有坏习惯，就是有些不靠谱，被他爹妈打是常事，不还手，转身就忘了，有些傻气。”阿南婶子真心觉得这一家子都傻，帮楚家盖房子，楚老头整天晃悠，还不搭把手，什么也得不做，父子俩累死累活。
傻好，这一点古母很满意，女婿太精不好，“你看秀秀和他合适吗？”
阿南婶子拍腿，“太合适了，我怎么就没想到，他一家人都实在。”
两人商量如何帮助秀秀勾搭未来丈夫，彼此点头，列出计划。
加班加点干活，终于在最后一天，货全部生产出来，交货那天，大家心里都不舍，最后看一眼厂子，明天他们就去找工作。
蔡厂长提着一袋子钱，亲自发工资，最后认识每一个坚持到最后的伙伴。
“哎，以后大家在见面就难了，相逢就是缘。厂长，其实你挺缺陷眼，流浪的时候要长些心眼。”
“厂长，其实你挺好的，就是不会约束下属，以后要是办厂，要有做领导的样子。”
“心眼别太好，以后多为自己考虑，浪漫不能当饭吃，只能让你最后当乞丐，没钱了，别抹不开面子，回家，至少还有老厂长可以养你。”
……
蔡厂长一脸黑线，怎么都说他缺心眼，还能不能好好道别，不能说几句好的！突然觉得给他们发的钱太多，让他们兴奋的忘记谁是头头。
每个领工钱的工人都对厂长说一句道别话，“交完货，我们大家去喝两杯，为最后相聚画一个句号。”楚尘建议道。
“走，带你们瞧瞧什么是浪漫。”蔡厂长大声说道。
蔡厂长最后被大家带到一间小饭店，蔡厂长嫌弃看着周围，脏乱，“别为我省钱，你们我还是能请的起的。”
“我们大伙儿都现实，享受不了浪漫，还是脚踏实地好。”
“今天大伙儿是主角，你就听大伙儿的。”楚尘按倒蔡厂长，叫了两桌子菜。
“厂长，今天我们大伙儿请你吃饭，谢谢你这些日子关照。”
“浪漫的地方，太贵，我们请不起，别嫌弃，我们一年到头也不能到饭店吃几顿饭，今天算奢侈了。”
“好，今天我就体会一下现实主义。”越是品读这些家伙说的话，蔡厂长好想哭，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大家喝酒吃肉，开心聊天，“喝一杯，以后大家都要好好的，有缘再见。”
蔡厂长举起酒杯和大家碰杯，“你们想到做什么？”
“只有工作挑我们，哪有我们挑工作，走一步看一步，厂长，今天大家不提工作的事，我们喝酒。”
蔡厂长牵强笑了，举起酒杯，仰头喝完酒，坐在楚尘身边，看着工人们嬉笑聊天，“小楚，我们喝一个。”
楚尘正有此意，陪着蔡厂长喝了一杯又一杯，蔡厂长成功醉倒，“有一个好梦。”楚尘继续和工友们聊天。
蔡厂长成功脱了父亲掌控，到处流浪，日子过的很好，浪漫无比。有一天他回到盐城，找老员工叙旧，自己依然年轻，这些工人腰弯了、有白发了、十分沧桑，日子过的很艰辛；有些人被裁员，站在寒风里买东西！捡破烂！全家挤在很小的房间里，生活毫无保障。“厂长，好久不见，我们都老了。”饱经沧桑的声音从耳膜直达心里，蔡厂长那颗心似乎裂开一个口子。他想起员工们离别那天对他的嘱咐，吐槽中带着温馨的祝愿，蔡厂长想说什么，眼前一切消失了，变成一座座坟墓，他步入五十岁关口，有些老员工早早去世。蔡厂长孤零零站在黑暗中，他当年的选择真的错了，可是已经没有办法挽回。
耳边响起哄闹声，还是青年有活力的声音，蔡厂长睁开眼睛，捂着心，还在抽疼。
楚尘注意到蔡厂长醒来，看样子一定多了一个好梦，可不是好梦？上辈子真实发生的事，这些工友艰难活在这个世道上。
“你家房子有多大？”蔡厂长抓着旁边员工问道。
“都是以前老房子，人多了，也就显得拥挤。不过我还年轻，以后自己挣钱，终有一天能买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员工对未来充满信心，“我们大家以后都会过的很好，厂长，你以后不能过的比我们差。”
蔡厂长捂上眼睛，眼睛好酸涩，心好疼，“好！”他过的比这些人好，透过这些人，他好像看到这些人背后出现一座座坟墓，梦很真，“都说我傻，你们更傻，我就这样抛弃你们，不知道起诉我，为自己争取更多权利。”
“嘿嘿，我们一群傻子凑在一起，天意。”员工喝闷酒，心里也不是滋味，“一个大男人，带什么哭腔，是男人，就好聚好散。”
“不能喝了，大家回家。”楚尘摸着口袋，示意大家身上有钱，喝醉了，钱丢了怎么办，“以后谁有时间就来这家店，以后也许就能相遇，相约喝酒。”
“行。”身上钱丢了，他们哭都没办法找到钱。
“你是回自己家，还是到我家住一晚上？”楚尘扛着蔡厂长。
“去你家。”蔡厂长用衣服抱住头，工人们走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何就哭了，情绪崩溃。
楚尘没说什么，扛着这家伙回家，把他扔到床上，倒一杯水放在桌子上，不管他，让他自己折腾。
“让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拥有五十岁记忆，还是不好记忆，这人会不会精分？”小肥猪已经猜到谁捉弄他，就是上面最厉害家伙，他这样做，不符约法，自己不会自己被劈！
“就当做一个梦，没事。”楚尘把小肥猪扔到房顶，这家伙继续修炼，他要睡觉。
蔡厂长又睡着了，反反复复做着相同的梦，每次都是在墓碑面前醒来，然后迷迷糊糊又睡着，又是墓碑，天亮的时候，他听见孩童的笑声，睁开眼睛，看着桌子上一杯凉的茶，喝完，走到院子里。
“大大……”沐沐拽着小奶狗的腿，回头笑着朝蔡厂长招手。
蔡厂长心情瞬间被治愈，走到沐沐身边，“不能拽小狗狗的腿，暴力的孩子不好？”
“它~”沐沐指着小奶狗，“啊呜，吃鸡。”
小奶狗无精打采趴在地上，小主人不宠它，宠小鸡，明明他比小鸡更可爱。
“吃完饭赶紧回家，一身臭味。”楚尘拎着沐沐，小奶狗紧紧跟在后边，它也要吃饭。
蔡厂长跟在后边，楚尘这样拎着小家伙真的没事？小家伙似乎很开心。
沐沐稳稳坐在专属小椅子上，捧着小碗，让爸爸给他添饭。“爸爸~~”
楚尘给小家伙盛了一些粥，一个奶黄包，让小家伙自己吃。
卿卿不知道丈夫怎么想的，一大早想吃鸡蛋摊饼，摊了两锅，“吃！”
蔡厂长看到鸡蛋摊饼想到梦中一幕，手转向包子，低头喝粥。
“葱花放少了，下次多放点葱花。”楚尘吃的津津有味，“吃着饼，喝着粥，这一生就满足了。”
“这么容易就满足？”蔡厂长无法体会吃一顿饭就满足的感觉。
“穷人的生活你不懂，富家少爷。”楚尘边吃边感慨，揪了一点给儿子，“好吃吗？儿子。”
“好吃~”沐沐捧着鸡蛋摊饼，啊呜一口，“妈妈，棒棒~”
“厂长没有过苦日子，前几年，就这样的饭，我们过年也吃不到。为了支援城市建设，你们吃大米，我们吃稻糠，就是水稻脱下的外壳，有些地方穷的啃树皮，饿死了不少人。”卿卿很珍惜现在生活，每一天都过的很开心。
蔡厂长不相信农村会吃树皮这些东西，按理说，自己种的粮食自己不能吃吗？
“别说这些，大家都吃饭。”楚尘边吃饭边翻报纸，在报纸上勾勾画画。
“你在干什么？”蔡厂长好奇凑到上前。
“找工作。”楚尘合上报纸，“中午我要是不回来，你们先吃。”
“嗯！”
“爸爸~再见……”
蔡厂长拿着衣服跟在楚尘后面，“你到哪里，我带你一程。”
“不用了，我骑自行车方便，你回家！”楚尘骑上自行车走远。
蔡厂长就开着车跟在后面，楚尘跑了几个厂子，不通技术，财务又不缺人，想找高工资的工作有些难。
这一切蔡厂长看在眼里，楚尘这个家伙就是大爷，架子比自己还大，谁愿意请他。
蔡厂长等楚尘的过程中遇到几名老员工，也是找工作，高兴进去，失望出来。

第178章 我~绿茶29（四更）
秀秀不明白母亲什么时候和阿南婶子这般好，大老远的让她送扁豆，“婶子，我妈让我稍给你的扁豆。”
“你妈也真是的，我自己种的扁豆都吃不完。”阿南婶子指着西墙。“我还想着哪天都时间给你家送点去。”
秀秀转身一看，西墙都爬满了扁豆藤，上面硕果累累，“那婶子……”总不能让她拎着这玩意回家！
“我记得隔壁家没有种扁豆，你送给他们家。”阿南婶子出一个注意。
“这不好！”秀秀为难道，昨天才见过面，今天凑到他面前，有些不好。
阿南婶子火眼金睛，就知道这丫头动心思了，拉着秀秀到隔壁，“有什么不好，你不是和阿琳认识，送点东西，拉进情意。”只是和谁的情意，有待考量。
赵军父子俩正在做收尾工作，墙盖好了，就差房顶，这事不急。
“赵军，家里没其他人吗？”阿南婶子叫道。
“楚姨去买菜了，楚叔去遛公园，明明上学，现在就我们父子，婶子，你有什么事？”赵军拎水，赵父浇墙，这是让水泥能更好的和砖块黏在一起，增加墙的稳固性。
阿南婶子已经懒得吐槽楚父，看着赵家人好欺负，要是她摊上楚父这样亲家，早就闹开了。这两父子脾气真好，秀秀如果真的能和赵军成了，也是秀秀的福气。“这丫头大老远送扁豆过来，我家种了好多扁豆，就拉着秀秀把扁豆送给你们吃，省的花钱买。”
“谢谢婶子。”赵军呼哧呼哧拎水。
秀秀见旁边还有一个水桶，上前拎水，像赵父一样浇墙。
“妹子，哥怎么看，怎么觉得你就是干这行的料。”赵军和秀秀并肩走。
“是不是挺男人。”秀秀有些伤心，她是不是该走弱不禁风路线。
“不，妹夫经常说巾帼……什么……眉，反正就是说你女中豪杰。”赵军上下打量秀秀，女性特征这么明显，怎么会把她认为是个男人。
这两人站在一起挺登对，就是小伙子有些憨，鼓励姑娘和他一起干这么粗糙的活，真的好吗？阿南婶子一脸无奈。
有些人看着赵军父子两盖的房子还不错，有些意动，房子还剩一个顶就盖好了，“赵老哥，楚老头家的房子你们快盖好了，能不能给我们也盖两间一样的，工钱不会少你的。”
“这事你和我儿子谈，我只管盖房子。”赵父说道，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找他们盖房子，女婿料到真准。
胡伟和赵军聊了一会儿，约定条款，妹夫说了，口说无凭无据，白纸黑字写清楚好，防止以后起纷争。赵军到房里拿出两张纸和一支笔，“妹子，给哥写几个字呗！”他的字太丑，拿不出手，城市里的女孩应该都会咬文嚼字。
秀秀心里小鹿乱撞，离她这么近干嘛！秀秀接过笔纸，一不小心碰到赵军的手，脸爆红。
赵军没有注意到，现在脑子里都是生意找上门，要收钱了。赵军靠近秀秀，他说什么，秀秀写什么。
“那啥，别多心，这也是对我和我爸的约束，如果盖的房子出了问题，确认是我们的问题，一分钱也不要，赔你损失。”赵军说道，对双方都有益。
两父子办事实在，立字据对自己更有益，胡伟爽快签字，一式两份。“下午我来找你们到我家院子里看看怎么盖房子合适，需要多少材料。”
赵军点头答应，送胡伟出门，字据小心守好，“爸，怎么样，生意来了，我现在打电话让大哥赶紧来。”
“别介意，我着儿子就直肠子。”有人在，这小子就跑出去，赵父只好下来陪人说话。
看来赵家人不准备回老家，就在这里定居，盖房子挺挣钱，阿南婶子决定一定要促成这门婚事。
“没事叔。”秀秀和大家告别，来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阿南婶子知道这事急不来，慢慢来，她也没留秀秀，回家给秀秀装几个咸鸡蛋，让秀秀带回家。
赵大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盐城，挺激动，今天安排好家里的事，明天就动身。
村里人不羡慕是假的，一个下乡城里女婿，回城的时候，把岳家带成城里人，他们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
现实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残酷，找了一天工作，毫无所获，大家不约而同聚到小饭店，看中彼此表情，都知道结果，工作不好找，尤其是现在知青都回城，他们竞争压力更大。
蔡厂长开车来到小饭店，透过窗户看到员工们苦中作乐的样子，梦中这些人的苦日子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员工们就像是被诅咒，坏运气一直伴着他们，一直到老死。
“厂长，你没去浪漫，怎么也来这里？”
“来和我们道别的！”
“来，大伙祝厂长浪漫持久。”
“还浪漫啥，被你们带成土包子，飘不起来了。”蔡厂长这一刻下定决定，带着员工们一起干，也许员工们的好运气就在这里献给自己，才造成他们后半辈子凄苦。“从明天开始，厂子重新开起来。”
“厂长，你没有喝醉！”工人们不相信厂长说的话，不是厂长喝多了，就是他们喝多了，出现幻觉。
“再敢质疑厂长，我就收回刚刚的话。”蔡厂长愤恨推楚尘，挤在中间。
时间停顿一分钟，大家用各自方法确认这是不是做梦，“厂长万岁！”大家开心举起啤酒共饮。
蔡厂长嫌弃端起啤酒，他以前只喝红酒，好久没有和过这玩意。“行了，别喝多了，明天还要上班。”
“好。”
……
“所以你们厂子又开起来了？”卿卿躺在丈夫怀里，其实她也担心丈夫找不到工作，比老板气场还大，老板找丈夫做员工，就是找虐，除了蔡厂长能受得了丈夫性格。
“嗯！”楚尘戳着卿卿小肚子，“你越来越像沐沐，脸肉嘟嘟的，肚子弹力十足。”
卿卿翻身，抱起啃脚丫子的儿子睡觉，有这样说她的吗？不就是胖了些。
“好了，别气了，说你圆润好看。”楚尘抱着母子俩，“妈说大哥一家明天到，晚上你别做饭，我们回老宅。”
“知道了。”他们一家子算是彻底在盐城定居，一切的改变就是从丈夫偷偷会盐城开始。
“小满~”沐沐奋力往下退，终于逃脱妈妈禁锢，在床上翻跟头扑腾。
“还记得小满哥哥。”儿子撅起屁股想要翻跟头的时候，楚尘利用脚长优势，把脚放到沐沐背上，小家伙立刻就像乌龟一样四肢张开趴在床上。
沐沐翻过身子，想要咬爸爸的脚，楚尘脚往上挑，小家伙扒着爸爸的脚，悬在空中，开心大笑，然后放手，摔在床上，床是软的，掉到床上之后，小家伙会被弹起来，沐沐最喜欢和爸爸玩这个游戏。
“睡觉！”卿卿制止儿子继续疯，拍着儿子小屁股，小家伙慢慢爬到爸爸身边，卿卿一把捞过儿子，“乖，今天跟妈妈睡，要不然明天不带你看小满。”
沐沐乖乖闭上眼睛，他要把小满藏到家里。
“准备去流浪了？”老厂长嫌弃看着儿子，他不相信儿子一个人在外边能过很长时间。
“谁说我要去流浪，你可是优秀的企业家，员工心中好老板，比你的威望高，底下员工全都夸赞我好。”蔡厂长皮褂往身上甩，帅气上楼，今天应该可以睡一个安心觉。
直到儿子消失在拐角处，老厂长才发现报纸拿倒了，儿子这是想开了，他也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大家早早到工厂，蔡厂长花一晚上时间列出新规定，每个员工都要遵守，既然决定要干，就要干出成绩，干的出色，第一个目标就是建员工住宅，让员工有生活保障。
“好，兄弟们要好好干，为员工住宅加油。”
“好！”
蔡厂长打了一上午电话，老客户那边都说已经找到帮他们生产货物的厂子，他的电话打迟了。一般大家都是提前半个月签订合同，他们想要立即找到活有些难。
“你可以直接跟他们负责人说，货物多的话，价格会稍微底一些，最后加一句，给项目负责人万五回扣。”楚尘建议道，这是商场惯用做法，蔡厂长直接，从来没做过这些弯弯绕绕，拉拢人的事。
蔡厂长打电话过去，实在说不出讨好人的话，电话递给楚尘，让楚尘和负责人谈。
楚尘放下电话，“走，签合同去。”
“果然是大爷，怪不得没人愿意聘用你。”蔡厂长嘀咕道，他还挺贱的，喜欢往楚尘身边凑，找虐。
“没忘你是我头头，请老板先走。”楚尘退后，这货真难伺候。
蔡厂长点头，这才像话，“你们好好看家，我们签好合同回来就可以干活了。”
大家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客户，大家回各自车间清洗机器，检查机器有没有问题。

第179章 我~绿茶30-32完
蔡厂长拿着新鲜出炉的合同书，以后签合同这样的事还是交给楚尘，这家伙嘴太厉害，气场好大，让人折服，他的责任就是坐守厂子，这家伙吹嘘功力太厉害，他总会忍不住吐槽，他跟来也会拖后腿，还是当悠哉大老板，没事的时候去浪漫，做一个孤独的诗人。
楚尘侧头看蔡厂长，这人怎么老是盯着自己，“开车还是专心好。”
“知道了，不会出事。”蔡厂长对自己开车技术特别有信心，“小楚，厂子以后要做大，是不是要转型？”
“机器都老了，是该换新了，但是我们没钱。”楚尘说道。
这家伙又在讽刺他，厂子没钱和他有关，可不可以再影射他，蔡厂长脸部肌肉抽动，“好好干，争取下年换一批新机器。”
“嗯！”楚尘撑着下巴，窗外景物掠过，“盐城发展太快，我记得以前那一片还是荒野，现在都竖起高楼，谁也没想到那块地皮这么值钱。”
“是啊，现在经济发展快速，城市变化也是日新月异，老区都被现代化商业区取代……”蔡厂长看着楚尘侧脸，无奈，这家伙想说什么就直说，非要拐弯抹角，不就是想说他们厂子不改变，最终一定会被淘汰，改变就是，跟上社会节奏。原来办厂子也不容易，要考虑的事太多，他已经想象到以后苦逼生活。
楚尘眼睁睁看着车和另一俩小汽车追尾，淡定自如坐在车上。
“啊~~”蔡厂长减速，打方向盘。前面车子有病，匀速驾车，忽然减速，车子呈现蛇状爬行。
楚尘身体往前傾，揉着发红的额头，“这就是你说的技术好？”
“这场事故不能怪我，是前面车突然减速，要不是我反应及时，我们现在就要在医院躺着。”蔡厂长下车敲前面车子门，里面下来一对男女，要是以前自己吃亏，蔡厂长毫不在意就走，现在他缺钱，不能这么浪费，修车子也挺贵的。
男的下来还和女的争吵，情绪很激动。
“你们是不是先把车子的事解决了。”蔡厂长指着自己车。
男的掏出两张一百甩给蔡厂长，丢下女的，咒骂一句，自己开车跑了。
女的破口大骂，转身嫌弃看着蔡厂长，“既然买了车子，这么有钱，车子擦了一点漆，凹陷一块，还好意思要钱？”
蔡厂长眼睁睁看着手里的钱被女的抽走，这女的脑子有病，他有钱，不代表自己愿意吃亏。
“厂长，我们走，别耽误事，今天就算做慈善。”楚尘站在车子旁边，真是巧了，在这里遇到她。
“楚尘？”刘娜红着眼圈，扑向楚尘，楚尘闪躲。
“对不起，你堵在车门旁，我们没法走。”楚尘说道，刘娜的日子并不好过，和小公务员闹掰了。
刘娜呆滞站在一边，不敢相信楚尘会这样对她，他以前是这么喜欢她，为了她娶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果然男人的话，就不能听，要是信以为真，那女人真是傻透了。”
“有些女人太势力，爱情和馒头，她选着馒头；婚姻和金钱，她选择金钱；吃着锅里的，还吊着碗里的，也真是极品。”楚尘笑着说道。
他在嘲讽自己，她选择更有利于自己的，难道就错了。刘娜再一次眼睁睁看着她生命中另一个说爱她的男人坐车离去，她一定会过的很好，打脸这些抛弃她的男人。
“有故事哦！要不要和头头说说，老是憋在心里挺难受。”蔡厂长八卦到，楚尘和女人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故事是我们每个人一步步走出来的，等我们老了，在跟你说那些年我们的故事。”楚尘闭眼不说话，没有关系，多说无意。
不跟他说，好啊，找弟妹问问，嘿嘿，就不要怪哥无情，是你无意，激起两人之间的矛盾，可不要找他麻烦。
两人回到厂子，机器再次响起，每个人十分激动，熟悉的声音，演奏出一章乐曲。
下班之后，楚尘带着母子二人回到老宅，楚父见到孙子，想上前亲热一番，没想到小孙子看都不看他，直接拉着另一个小家伙一起玩。
楚大嫂一家有些拘束，听到把他们安排到妹夫家住，暗自松一口气，不是她多心，楚家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楚尘就是异类。
“小哥，现在小满也来了，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找个媳妇。”楚尘说道，进门之前，阿南婶子找他说话，赵军既然忽悠人家姑娘帮他干活，娶了不是更好？正好夫妻双双建房子，搞家园。
赵军还记得自己另一个愿望，娶媳妇，生娃娃，两个娃娃相亲相爱，一家子幸福美满，让人嫉妒，登报纸，上电视，“一直考虑，但是没姑娘愿意。”他想做出一番事业再找对象，盐城的姑娘和他一个农村小伙子还是不搭，有了钱之后也许能找到两情相悦、共度一生的妻子。
“是不是有姑娘愿意，你就肯娶？”楚尘冲阿南婶子摇头，让她先别进来，在外边仔细听。
“只要姑娘喜欢上我，我一定也会喜欢上她。”他就是想找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姑娘都喜欢上他，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姑娘，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两个人能不能合得来。
“赵军，你看秀秀怎么样？”阿南婶子一听就知道有戏，索性现在点破。
“你俩个都是被抛弃的人，我看挺合适的。”楚父说道，一个乡下汉子，一个龅牙女，都有缺陷，凑合在一起过，他觉得挺好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父亲眼里的意思，她这个做女儿的再清楚不过，楚琳现在听到父亲说话，心里就烦躁。
楚父脸黑，好像在家就把赵家人赶出去住，人活着还是要为自己多考虑。
楚父脸上不喜大家都能感受到，楚琳的房子建好了，楚尘那边房间多，他们可以去那里挤一挤，有了钱，他们先租房子，然后买房子。老是麻烦亲家，赵父很不好意思，那就去麻烦女婿，反正女婿又不在意，兴许喜欢他们去。
“我觉得处处再说。”赵军不乐意听楚叔说的话，他就是再傻，这么明显的讽刺他能听不出？
“不就是谈恋爱，说的这么含蓄。”楚尘见阿南婶子脸色变了，替赵军翻译他话的意思，“婶子，我们村男孩谈恋爱都说处处，再说就是等到双方父母见面商议婚事。”
处处和再说原来是两个不同阶段，她还以为赵军要耍流氓。“你们处处，两家父母交流婚礼事宜，搭不上边，分开进行，挺好的，速度快，你们两个处好了就可以直接结婚。”阿南婶子这就去告诉老姐妹好消息，到时候她就是媒人，撮合一对新人，高兴，结婚那天多讨一杯喜酒喝。
“你是不是和婶子串通好的？”赵军盯着妹夫，妹夫刚刚一直套话，他还傻咧咧什么都说。
“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不是为你发愁。”被发现了，楚尘笑的越发恶劣。
“有个姑娘愿意嫁你，你就偷着乐！”赵大哥忍不住吐槽，就小弟这个德性，能不眼瞎娶到一个好姑娘不容易，他们当然要替小弟好好把关。
卿卿听着也来兴趣，打听秀秀一些事，两人如果真能成，还真不错。
楚家和赵家聚在一起，孩子多了，人也多了，合乐安康，一切似乎都圆满了。
吃完饭后赵父一家就跟着楚尘回家，楚父拉着孙子，十分不舍，他还要带孙子到公园看象棋，遛鸟，接受大家羡慕眼神。“让沐沐留在这里睡一晚，明天晚上你再来接他回去。”
“爸，马上就周末的，厂子里也没有重要是，到时候一定会带沐沐回来。”楚尘带着人回家。
楚父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到周末，明明没有沐沐有灵性，带明明到公园，只能是他赔明明玩，带沐沐，就是沐沐跟着他玩。
赵军很欣赏秀秀，加上众人撮合，两人真的走到一起。八十年代的时候，赵家人致力于给人盖房子，挣了不少钱，九十年代中期，他们紧追时代步伐，承包工程，建住宅区，第一份工程就来自于楚尘所在工厂，建员工住宅楼。谈合同时，赵军一定会带上秀秀，秀秀为了能一直陪在赵军左右，报夜校，学相关法律知识，她要让丈夫离不开她，丈夫就像她想的那样，时时刻刻都离不开她。
步入二十一世纪，房地产产业火爆，赵家赶上这股热潮，公司产值跻身全国前五。
采访中：
“赵先生，什么促使你从事房地产开发？”记者问道，一个农村娃，没有学历，凭着信用和一股韧劲，取得这样的成就，真的很了不起。
“我妹夫提的建议，当时就想赚钱当富翁，娶媳妇，生女儿，养儿子，秀恩爱，最后还是生了一个胖球。”赵军牵着妻子的手，眼里全是化不开情意，“你们镜头要对准我们，不要错过我们秀恩爱时刻。”
主持人尬笑，“赵先生还是这么风趣。”
“不不，秀恩爱是我的使命，”赵军摇头，“我为什么拼命赚钱，就是为了上电视、登报纸，让大家都知道一句话：莫欺少年穷，恩爱两不疑。”
赵军每次在众人面前亮相，都会牵着妻子的手，如果镜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会很不开心。
刘娜站在广场，大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深深刺痛她的心，站在赵军身边的人应该是她，她结了几次婚，离了几次，没有孩子，她并没有追求到幸福，每一段婚姻都是重蹈覆辙、恶性循环，她受够了。
小满最近一直被一个女人缠着，说是他母亲，他只有一个母亲，就是一直现在父亲身边的人。“对不起，我的钱只会给需要帮助的人。”
肯定是那个女人唆使，儿子才会不认自己，刘娜守在赵氏集团大厅，赵军这么喜欢自己，这么努力爬到现在的位置，是让自己注意到他的存在。“赵军，我是刘娜！”刘娜想要靠近赵军，被工作人员挡开。
“赵先生，您认识她吗？”合作商问道。
“前妻，嫌弃我穷，重新找一个有钱有权的人。”赵军亲昵搂着妻子，“谁让当初没有第一时间遇到你，你不许吃醋。”
秀秀小鸟依人靠在赵军怀里，“不吃醋！”她回家是把丈夫绑起来，还是吊起来，或者让丈夫跪榴莲，她也可以举高高，丈夫小体格，举起来毫不费力。
不吃醋，但是会吃人，赵军揽着妻子赶紧逃离现场。他绝对没有和刘娜眉来眼去，眼里心里都是妻子，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来个现场版的举高高。
……
“你现在在哪里？”蔡厂长隔着电话咆哮。
“媳妇，老蔡问我们在哪里，我脑子不好，我们这是第几站，欧洲一月游，我们是在德国？还是在匈牙利？奥地利？”楚尘牵着妻子漫步在挪威风情街。
谁批准他到欧洲旅游？他累死累活守着家业，这家伙带着妻子浪漫逍遥。“一个月是，给你一天时间不回公司，以后就别回来上班。”蔡厂长好想把楚尘撕了，这是楚尘第几次无故翘班，不通知一声就直接消失。
“谢谢头头，体恤员工，让我这么早退休，小的心里会一辈子记住你的好。”楚尘知道头头又要发疯了，聪明先挂断电话。
蔡厂长听着电话里传出嘟嘟声，直接把电话摔了，嘴里爆出一句脏话。
“蔡总，我们……”经理找蔡总签字，气氛有些不对，楚总好几天没来上班，又翘班了，公司又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他还是先离开，文件明天签也行。经理出来，跑到几个也要签文件同事身边，“蔡总眼神好恐怖，大家……”经理做一个抹脖子动作。
大家点头，今天除非有杀头的事，否则都不要找蔡总，要不然他们会被骂的怀疑人生，想要重新投胎做人。
蔡厂长站在大家背后，“挺闲的啊！”
“老板，不闲，忙！”员工四处散开，犹如惊弓之鸟。
蔡厂长忧伤抵着眉心，他以前平易近人，对员工好，为员工创造福利，原本一切都很完美，全被楚尘这个挨千刀的人破坏，硬生生被楚尘逼的走投无路，走上残暴恶魔的道路。楚尘在的时候还好，他还是阳光开朗、体恤下属好老板；只要楚尘翘班，他的残暴值蹭蹭蹭往上涨。
员工们对蔡总一年来十几次大姨父习以为常，这段时间只要避开蔡总，一切都好说，可是总有文件要蔡总审批，次次都被打回来，虽然蔡总不开口骂人，但是蔡总眼神中的话语抵得过千言万语，让他们怀疑自己真是一坨屎。
“喂，楚总，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快顶不住了！”经理苦求道，快些回来，他们需要楚总，手里文件一直压着不审批，被其他竞争对手劫了去，他真的会跳楼，都是钱啊！
“头头特准我提前退休，现在正在看房子，这里环境不错，先住个三年五载……”
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着经理，经理抬起头，吓得肝胆炸裂，他刚刚没嘴贱说蔡总坏话！经理颤抖着手，把电话交给蔡总，偷偷开溜。
“这里生活节奏慢，不需要制造，到处都是浪漫，你们退休后也可以来这里养老……”楚尘在后面坐着，卿卿骑着自行车，她一点也不觉得浪漫，语言不通，看到丈夫在这里邂逅美人，这些老外是不是眼睛有毛病，这样的老头她们也喜欢，跑来示爱，什么妖魔鬼怪纷纷涌来。为了阻止丈夫邂逅美人，她想出一个办法，自己骑车载着男人，营造出丈夫是个软男，不顶用，不会有女人跑来示爱了！
一些华侨盯着楚尘，岁月沉淀的优雅内敛，爽朗的性格，走到那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楚尘搂着妻子的腰，用双脚蹬地促使自行车前进，妻子抬着脚，掌着车头，以乌龟的速度往前行进。“不和你说了，以后公司就交给你们了，多看着点头头。”
“看着我什么？”蔡厂长好想从三十多层楼跳下去，下辈子一定不要遇到楚尘。
楚尘看着手机，声音如此熟悉，是那个他。
突然没有声音了，蔡厂长看到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怒吼，“楚尘，你要是再敢挂断电话，老子和你没完。”蔡厂长捶桌子，他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怎么会交上这个损友，自己像牛一样勤勤恳恳创造财富，这家伙可好，几乎每个月都给自己放假，间接导致自己每个月都要来一两次大姨父。
“这位先生好Man，真浪漫，我要有这样的男人就好了！”
“快找找有没有摄影机，先生长的好有明星范，国内没有这款老干部，不管了，赶紧拍照。”
……
楚尘特意营造出浪漫气氛，一只手环着妻子肩膀，下巴抵在妻子肩膀上，“头头，你又怎么了！”
“别闹了，快点回来，年会马上就到了，你知道我不会奉承人，得罪人就不好了！”蔡厂长忍着脾气，先把人劝回来再说，今天下班的时候顺便买一根铁链子，一定要把楚尘绑了。
“可是现在你不需要奉承人，而是人家奉承你，高冷毒舌一些没事。”楚尘滑动双腿。
卿卿实在忍受不了，明明说好了自己载着丈夫，现在可好，丈夫现在行为更加让小姑娘心动。卿卿掰开楚尘手臂，夺过手机，“头头，我们今天晚上就回去。”
楚尘想要夺手机，迫于妻子的眼神压迫，只好低头。
蔡厂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心里好解气，楚尘吃瘪，他就开心，原来只有楚尘一个人觉得旅途浪漫。
回家就回家！楚尘只好妥协，他知道下次再想出来玩就难了，再见欧洲。
国内网络上出现一组图片，大家都想知道照片上的老干部是谁，有这样一个明星？他们怎么不知道？也许是大器晚成，现在才正式出现在荧屏上。
蔡厂长看到这组图片，还真浪漫，他一生追求浪漫，现实过的很苦逼，反而楚尘一直活的很浪漫。公司对外会面出场的只会是他，楚尘说为了不抢走他的主角光环，只能屈于幕后，屁，这家伙纯粹是懒的应酬。大家一直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外界知道楚尘长什么样子的人不多。
蔡厂长截图发私人微博：***公司董事兼任总经理，楚尘，逮捕此人，上班期间任意翘班。
晚上躺在床上员工刷手机，老板有新动态，点开一看，哎呦，好浪漫。
盖楼：
老板批假，我要去浪漫。
老板批假，我要去养老。
老板特准，咱们也建个这样的住宅区，以便激励员工斗志。
头头，要不要把世界上风情街都搬到职工住在区，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老是翘班。
逮到楚总，老板看这里。
妹夫，你又调皮了，建风情街的时候不要忘了小舅子，给你打折。
……
晚上大家盖楼盖的爽快，忘了现在已经凌晨，忘了这条微博是他们头头发的。
蔡厂长打开评论，一个个往下数，有多少只夜猫子这么晚了还在刷手机，一个、两个、三个……公司骨干全部一网打尽。蔡厂长打开邮箱，每个骨干发一份计划方案，留言明天就要看到结果。蔡厂长等了十分钟，没人回复、没人留言，可是那个评论里还有人不断盖楼。
蔡厂长群发短信：看邮箱。
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人回复。
蔡厂长直接杀到评论下：30秒内不接收文件，不回复消息，年终奖全部泡汤，已经窥探到你们还睁着眼呢！
员工直接从床上跳起，收到，明天一定会结果：保佑，明天楚总一定要回来。
他们怎么就忘了，楼是蔡总搭的，他们盖楼盖的这么欢快，蔡总一定会知道。
小头头群里喊话，到底要不要完善计划，想到蔡总大姨父还没有走，拼了，连夜做，完成不了，死的很惨，为什么楚总造的孽，受伤的总是他们这些小头头。
蔡厂长怨气消散一些，躺在床上立刻睡着了，睡梦中梦到千万种折磨楚尘的方法，真是大快人心。
小头头们怨气冲天，都是楚总惹得事，截图发微博：说说头头和楚总这些年不能说的二三事，图片.jpg
发完微博，大家盖楼之后就没人管，赶紧赶方案。天亮的时候，小头头们瞅着自己黑眼圈，偷偷拿媳妇的粉偷偷盖一层，嗯，准备大战大魔王。
小头头们到了公司感觉气氛不对，经过前台指点，打开手机，手机直接扔了，什么鬼，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印象这一定不是他们做的，楚总，你一点要听我们解释。
大家没想到在挪威偶遇的浪漫先生就是神秘的楚总，已婚女士为什么都要把帅老公藏起来，让出来欣赏一下不行吗？
楚尘下来飞机，难道他今天太帅了，颓废凌乱美大叔，好多人都看他。“媳妇，我帅吗？你看那些人都被我迷晕了。”
“死开！”卿卿现在还生气，丈夫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一点也不显老，太不公平。
“楚总，听说你们公司想要进军软件行业，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突然窜出一女人。
楚尘走着走着就被一个记者拦下，“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
“楚总，你藏着可真深，不能认错，你们公司员工都承认你是楚总。”记者得意说道，她在这里守着好长时间了，这么耀眼的男人怎么会认错。
楚尘打开手机，看公司那几个小崽子又惹出什么事，看来这些人太闲了。“我们公司准备开辟海外市场，我这次就是去考察，选取优秀骨干派往海外，人员差不多确定了。”楚尘握紧手机，笑的非常灿烂，不是印度就是非洲，让这群小崽子自己选。
“这位是？”记者问道。
“我爱人。”楚尘准备搂着卿卿。
卿卿直接拍开，拦腰抱起楚尘，这么软包的男人，没人和她抢了！“我男人，我们先走了。”
楚尘笑意连连挥手，环着妻子脖子，转头趴在妻子耳边低语，“面子都没了，里子也没了，你要对我负责。”
卿卿松手，楚尘落地，“猪八戒背媳妇回家喽。”楚尘背起媳妇，两人离开机场。
“这对老夫老妻太会玩了。”记者评价。
小头头们成功通过大魔王关卡，打开手机，再次迎来噩梦，开辟海外市场，他们怎么没有听到过这个消息。以楚总秉性，不会是欧洲国家，只可能是南半球国家。
“蔡总，Z市有个案子，我现在就去处理。”
“蔡总，有个工厂要我跟进，我现在就去。”
……
“不用了，刚刚接到楚总电话，派往海外市场有八个人，很吉利，你们商量一下谁去，实在讨论不出，董事会上投票。”蔡厂长让秘书送一杯咖啡，“下次再回来的时候，你们其中某八个人会和咖啡一个色。”
晴天霹雳，老板们之间的矛盾为什么他们要掺合，都是赵军害的，昨天要不是他搅进来，爆料两个老总这么多猛料，他们看的欲罢不能，讨论的火热，不然怎么会被蔡总抓住，怎么丧心病狂发那个微博。
楚尘终于回到公司，“楚总，你要相信我们，昨天晚上被鬼上身了，我们自己做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手下留情。”
“微博已经删了，您还是一个隐士。”
“为增进两国友好关系做贡献，你们应该感到自豪，放心，祖国不会忘了你们。”楚尘进办公室接受蔡厂长摧残。
“铁链子在这里，让我绑，还是你自己绑。”铁链子哗一下落在桌子上，蔡厂长小口品着咖啡，今天他要再心软，他就是孙子。
……这家伙不是玩真的，他就是去浪十天，还把媳妇惹生气了。
“轻点，头头，你的善良呢！”
“被你啃了！”
“头头啊，你忘记你要成为一个人人敬仰的老板，受人爱戴的老板，世界上最为员工着想的老板！”
“我本来想要成为这样的老板，可是自从和你混在一起，我他妈的发现善良就是一个屁，我硬生生从一个天使，被你逼成恶魔。”蔡厂长想想这些年他受的气就憋屈，他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遇上这个人。
“我媳妇等着我回家吃饭呢！”楚尘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来真的，还把他锁起来，他干的事有这么丧心病狂吗？
“你媳妇这几天到你哥家住。”蔡厂长觉得不放心，又加了一把锁。
“大不了让你休息一年，享受浪漫。”楚尘忍痛说道。
“早几年不让老子飞，现在老子都一把年纪了，还能飞起来。”蔡厂长气的眼睛发红。
“前几年公司正在上升期，你飞了，公司就要降落，迟飞两年没事。”
蔡厂长气的直接跺桌子，“应酬都是老子去，你天天搞科研，你看老子啤酒肚，还怎么搞浪漫。你看看你的流线型腹肌，再看看老子一坨肉，老子也是要脸的。”
“你可以去健……”
“闭嘴。”
楚尘果断闭上嘴巴，发起疯的男人真可怕。
楚琳如愿以偿得到房子拆迁款，赔了几套房子，两口子小日子过的不错，没有多大成就。
楚父只有楚母陪着，有时候儿女和孙子、外孙回来看看他，越来越老了，想让儿女待在身边成为一种奢望，儿子刚回来半个月是他过的最开心的日子，之后每一天抱着美好的回忆，想要重新找回那段时光，再也没找回，儿子回来后，改变的他的生活，后来又不负责任带走他的念想。
只要知道孩子们过的好，能不能陪在孩子身边，楚母无所谓，尽量不给孩子添乱，孩子经常回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变淡。
网上开始流传一个视屏：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士说她在当知青时候发生的风流韵事。我当初跟一个我来自从一个地方的小伙子谈恋爱，可是那时候日子太苦，我过不来苦日子，但是我长的漂亮，当时有一个农村小伙子看上我，他家日子过的还好，是村子里干活挣工分做多的人家。我当时就和小知青分手，嫁给农村小伙，小伙子拿我当宝，捧着我。小知青忘不了我，为了能经常见到我，他就娶了小伙子的妹妹，小知青不喜欢小村姑，每天偷偷帮我，我们暗地里眉来眼去，抢着帮我干活。后来知青可以回城，我就离开农村，回到城里，小知青和小伙子也追到城里，拼命干出成绩。不知道他们心里还没有没有我，赵军、楚尘，你们想知道赵总、楚总年轻时候的事，可以来问我，我很愿意说故事。
对于这件事，赵军的回答就是：她是我前妻，女人这么对我，我还惦记着她，我脑子有病，你去扒扒她嫁过多少男人，才来问我是不是因爱生恨。
楚尘拿起手机暗戳：这么说来我很绿茶，其实我挺喜欢喝绿茶，清新空气，还大家一个绿色生态。
“哈哈，没想到你和老赵会有这么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妻子，滋味如何？”蔡厂长笑的躺在沙发上，小舅子和妹夫之间关系太复杂，复杂的感情纠葛。
“没滋味，我和那谁早就没有关系了。”这家伙好心给他解锁，就是想看他的笑话，楚尘抬脚回家，关上门好好认错，态度良好，兴许没有惩罚。
赵军被媳妇举高高，小儿子360度无死角拍摄。“媳妇，真的要这么残忍对待你丈夫？”
“嗯！”秀秀手松，丈夫跌坐在地上，拿起丈夫的手机，上传视频：举高高，小赵乖啊！
“媳妇，机场已经抱过来，不要再抱了。”楚尘拿出榴莲，他还是选择跪榴莲，安全。
“那就背着！”卿卿背起丈夫，“儿子，配文：猪八戒背媳妇，谁敢抢亲，一耙子拍死她。”
两个男人窝在一起，媳妇太给力也不好。“我决定最近一个月都不出门！”赵军抱着楚尘痛哭，他一个大男人被举高高就算了，还被挂到网上。
“我是公主抱加背媳妇，小哥，我们两个逃遁！”楚尘觉得人生充满恶意，没有被头头坑，被妻子坑惨了。
两家人太喜感，网友们莫名萌这两对夫妻。
刘娜一直在网上说那些年往事，也有人给钱让她加一些料，刘娜享受到当明星的感觉，挥金如土，好多同行想要整垮两人，可是枉然，人们看到两对夫妻互动，加上刘娜说的太夸张，一开始人们还吃瓜，当乐子，没多少人当真，瓜太久了，馊了，也就没人看了，刘娜又过上苦日子。她一直等的两个男人没有出现，这一切和她想的不一样。
要问卿卿和秀秀，她们一生过的是否幸福，答案是一定是很幸福，和爱人相伴一起老去，此生无憾。

第180章 痴妄·勿报恩1
看着环境，又到了古代，楚尘坐在茶楼上，品茶，顺便接受一下原主记忆。
原主是江南富商幼子，与茶商大户女儿自幼有婚约。本来这一世原主应该与娘子恩恩爱爱，过着神仙眷侣生活。却被一个女子打破，此女子出现后，被众人称江南第一美人。多少英年才俊示爱，想娶女子过门，女子婉拒大官之子，英年才俊，跟众人说她要嫁给恩公，女子恩公高不成低不就的原主。
不知为何见过女子的男人全被迷的神魂颠倒，男子被小侍怂恿，加上原主也不信邪，跑去一瞧究竟，女子到底长的什么样，这么多人为之痴迷。原主这一去就再没回家，而是与女子厮守。
两人过的逍遥自得，一天，一个道士路过，告诉原主，赶紧离开此地，莫与女子纠缠，否则将会英年短命，下一世沦为畜道。道士看原主前世是大善人，今生应该子孙满堂，和顺安康，不应该有这样结局。
道士见原主已被妖术迷惑，给原主一个符，告诫原主一定要随身带着，原主瞬间清明，和女子相处过程中发现异常。原主一日不小心看见女子竟然化身狐狸，吓得惊慌失措，仓皇逃窜，被女子禁锢起来。
原主从女子口中得知，前世他到山上采药的时候，捡到一只受伤的狐狸，带回家为狐狸疗伤，狐狸好了之后，原主把狐狸放回山林。狐狸就是眼前女子，女子修炼成人后，下山找前世恩公报恩。
女子知道原主异常，全因原主身上的符。女子销毁符，对原主用摄魂术，彻底控制原主，使原主成为一个傀儡。在女子怀孕的时候，天道将威，人妖殊途，原主魂飞魄散，女子是九尾妖狐，去一条尾巴，逃过天劫，肚子里的孩子随着原主魂魄消散。
贺家女因为未婚夫的事被人耻笑，也没有遇到良人，双十年华，便成一捧黄土。
“少爷，听说城南有一女子，犹如神仙下凡，十分好看，你要不要去看看？”石头眼睛里发出耀眼光芒，整个人异常兴奋。
“这个小侍中了媚术，妖狐正等着你上钩呢！”小肥猪冷不丁冒出声音，幸亏这个世界他能安稳待在楚尘识海，这个世界妖魔鬼怪太多，他一个没有法术的神仙暴露在妖魔面前，不被吞了才怪。
妖狐口口声声说报恩，不过是满足自己私欲，自古人妖殊途，两者结合，最终受到伤害的是人类。这一点妖比人更懂，妖既然知道其中厉害，就不应该接触人类，和人类相爱，安安心心修炼，最后做神仙不好吗？狐妖修炼成仙，才是对恩公做好的报答，而不是以身相许。
“打道回府。”楚尘打开扇子，呼呼扇风，下楼间，碰到几个熟人。“孔家妹妹，这是打哪儿过来？”
“楚家小公子，我们打普陀寺过来，没事请离我们小姐远些！”杏儿张开手臂拦住楚尘，害怕这人不注意场合，上前动手动脚，会被人说闲话。
“杏儿！”孔临沂嗔怪道。
杏儿走到小姐身后，不过还时刻警惕楚尘。
“我又不会把你们家小姐吃了，是不是孔妹妹。”楚尘斜身靠在酒楼楼梯扶手上，一双魅惑人心桃花眼暗送秋波，整个人慵懒随意，牵人心魂。
孔临沂没心情欣赏楚尘风华绝伦姿态，一直想着方丈对她说的话，她和楚家小少爷本事一段良缘，成就一段佳话，变故应该就在这几日，因一人打破良缘，她和楚家少爷都不得善终。“这是我为你祈的锦囊。”孔临沂让杏儿递给楚尘。
楚尘笑儿不拿，仰头，示意孔临沂亲自送。
“小姐，楚小公子分明是难为你，男未婚、女未嫁，这事传出去影响名声。”杏儿气不过，想要把锦囊直接扔了，小姐千辛万苦求来的锦囊，这人还拿娇。
孔临沂伸手拿起精囊，递给楚尘，“你随身带着，不许拿下。”
“未来娘子送的信物，怎敢拿下，幼林会日夜带着。”楚尘小心将香囊挂在腰间，目送孔临沂上二楼，才带着小侍离开酒楼。
“小姐，楚小公子太不着调，以小姐品貌，应该能找到更好的归宿，老爷怎么就给小姐定下这门婚事。”杏儿忍不住吐槽，心里替小姐惋惜。
孔临沂皱眉，最近杏儿不知怎么回事，话太多，没大没小，楚幼林如何，还轮不到她们点评。
含香看出小姐不喜，支开杏儿，这丫头没大没小，回去让嬷嬷重新教导一番，如果杏儿性子还不改，一定会惹出是非。
“小少爷，你真的要回府？”石头跑到楚尘身侧，眼神涣散，极力劝说楚尘到南城。
楚尘用扇子打石头脑门，敲了三下，“回府，少爷风采还抵不过那个女子？”
“可是少爷，那个女子长的确实是人间极品，好多官家子弟，文人墨客，富商之子前去一睹女子风采，还有一名才子为女子提诗一首。”石头拉住楚尘，拽着楚尘到城南，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今天必须带少爷到城南，这是他的使命。
“小猪，直接把这个家伙打晕怎么样？”楚尘有些头疼，纠缠他，没完没了，楚尘越发不喜欢那个狐妖，哪里是报恩，分明想害他性命。
“这个世界太可怕，西北角就有一个道士，咱们俩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仙术不能用，到时候别被道士当成异类，一把火烧了。”小肥猪瑟瑟发抖，楚尘没了，他也跟着没了，他俩个命线彻底缠绕在一起，他一直解密楚尘到底是何妨圣神，楚尘的命线一直压着自己的命线。
的确要夹着尾巴做人，他可不想弄出其他事。“石头，快放手，你今天太奇怪，莫不是生病了？”楚尘见前方有一个药铺，准备拉石头去看病。
“你这个小侍不是生病，而是中邪。”道士抬起手，如清风边飘然温驯拍在石头脑门上。
石头抖一下身体，左右环顾，“少爷，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城南吗？”石头明明记得昨日他休假，听说城南来了一个绝世美女，想着没事，就跑出看，女子果然绝色，世间所有女人在女子面前黯然失色，后来发生什么事，他就不记得了。
看来这里真的有妖，不去深山修炼，求仙道，来这里为祸人间，此妖专门迷惑男子。道士一转眼就没了。
“走，回府，少爷累了。”楚尘边走边看街道两旁买的玩物。
石头想不通就不想了，笑呵呵跟在楚尘身后，女子刚见是非常惊艳，现在想想，就那样。
街道上有三五成群的男子往城南走，嘴里讨论着女子如何绝色，“兄台，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去瞧瞧，昨日瞧了一眼，回家后顿时觉得家中女人索然无味。”
“就是兄台，保证你不后悔，女子来江南寻找救命恩人报恩，有情有义女子很少见，可惜我们不是她要找的人。”
“都让开，我家少爷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别带坏我家少爷。”石头推开这些人，他们有不认识，和少爷这么熟络干嘛。
妖狐手段层出不穷，不怪原主迅速沦陷，就是他也经不住妖狐折腾。
石头带着楚尘挤出男人群，两人衣衫凌乱，迅速跑回家。
楚尘下定决心这段时间就待在家里，不出去，希望道士能震慑妖狐，妖狐跑回深山，就别出来了。
“不就是个女人，这些男子至于这么夸张，还要带着楚小公子也去城南。”含香忍不住吐槽，女子长的好看又如何，还是才华重要，她家小姐文采在江南排上第一，也不见搞这么多噱头。
“回府。”孔临沂见楚尘挤出人群，命令下人赶车回家。

第181章 痴妄·勿报恩2
“绯月姑娘，你没事！”闻名而来的男子担忧道。
绯月往后两步，捂着胸口，面色有些苍白，臭道士，敢坏她好事。恩公身边小侍摆脱她的媚术，肯定无法将恩公带到这里，她要另想办法。“无事，绯月今日有些不舒服，各位公子回！”
状若西施捧心，惹人怜，女子一颦一笑，魂牵梦绕。“绯月姑娘，好生休息。”
绯月转身间，狐狸眼勾的男子神魂颠倒，哼，恩公才是真正男儿，哪像这些人，爱皮囊。
男人们在屋前停留片刻，不舍离去，看着美人不会再出来与他们见面，只能离去，寻找宝物，哄的美人儿开心。
道士一路寻到这里，进了房子，发现狐狸逃窜了，真狡猾。此地被狐妖迷惑的男子太多，他要想办法帮助男子恢复神志。
绯月变成狐狸逃窜到城外，现在还不能和道士硬碰，她要找到恩公，带恩公回狐族，让狐族长老帮助恩公长生不老，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守在一起。
楚尘回到家中，就被一个拦路虎截住，“小弟，有没有兴趣跟四哥去看美人？”水石手臂搭在楚尘肩上，贼兮兮说道，“听说美人长的可美了，千年难得一见。”
“爹娘，四哥教唆儿子到花楼找姐儿，干勾当！”楚尘握紧拳头，搂着四哥腰，大吼。
水石耳膜被震穿了，呆滞站在原地，他是谁？他在哪？四周为什么好安静？
楚父带着下人火速赶到前院，竟然有人想要带歪乖儿子，简直是皮痒，找抽。
楚尘看到援兵来了，麻溜放手，四哥，你千万不要怨小弟，小弟也是为了阻止你去看狐妖，被狐妖迷惑心智。
楚父揪着四儿耳朵咆哮，水石抬头看父亲，为何他只能看到父亲嘴动，耳朵好疼，父亲表情为何如此狰狞。水石痛哭抱着父亲水桶腰，“爹，儿子失聪了，你要为儿子做主，儿子就想带小弟欣赏美人，小弟竟然让儿子失聪了。”
四儿心性楚父怎能不知，这家伙又在装可怜，楚父趴在儿子耳边大声吼一声。
水石立刻跌坐在地上，捂着耳朵，耳膜受到二次伤害。
楚父尴尬笑了，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震的虎躯一震，“不好意思，没刹住，声音有些大了。”楚父为什么这么溺爱小儿子，五个儿子中，就小儿子像他，一声巨吼，整间宅子的人全部能听的清清楚楚。
水石被抬到床上，这次水石彻底失聪，“大夫，我儿子真的没事！”楚父追着大夫问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四儿真的聋了，他良心不安，楚父愤恨瞪着小五。
楚尘吹着哨子，看着窗外，他吼完之后，四哥还能听到声音，四哥耳聋，真不能怪他。
“过一段时间，兴许自己就好了，注意，千万不能让病人听到尖锐声音，要保护好病人耳朵。”大夫也是无语，好好一个少年郎，竟然被自己家人吼聋了，闻所未闻。
楚母去聚会，听到下人汇报，四儿子被老不死的吼聋了，她怎么交代老男人的，说话温柔些，别张开嘴，像莽夫一样大吼大叫，这要多大威力把儿子吼聋。
楚母和诸位太太告别，杀回家，正巧听到大夫说的话，翻译过来就是四儿也许永远好不了。
楚父有些冷，大夫见情况不对，赶紧告辞，刚出楚府，大夫就听到连绵不绝杀猪声，他是怎么交代的，不能让病人听到尖锐声音，这一家子真是没救了。
楚父四肢扭在一起，楚尘看的目瞪口呆，这么胖的身子，能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真是绝了。“娘，大夫说四哥不能收到惊吓。”楚尘脱下外袍，卷成团，递给母亲。
楚父眼泪汪汪看着小五，好狠心呐，见死不救，添油加火，看错你了。
楚母接过衣服，塞进老男人嘴里，跑到四儿子身边，“儿啊，娘给你报仇了。”
水石躺在床上，今天发生什么？他就邀请小弟去看美人，他怎么就聋了，两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
楚尘不停忏悔，真的对不起，事情脱离掌控。不过这样也好，四哥就不会去看狐妖，也不会被狐妖迷惑，死的凄惨。
小肥猪不理解人类思想，水石只是暂时失聪，过些日子就会好，干嘛一副苦歪歪的样子，这事小肥猪决定不告诉楚尘，以后给楚尘一个惊喜。
“四哥，你放心，以后小弟就当你的耳朵，四哥到哪，小弟就会跟到哪，一辈子不离不弃。”楚尘握着水石的颤抖冰冷手掌。
楚父示意下人把他抬出去，赶紧把那个大夫找来，他四肢可能脱臼了。
水石冷漠看着小五，神色哀怨，轻启薄唇，“滚~”没有怒吼，有的只是无力低语。
“四哥，我先走了，等你消气，我再来看你，做你的眼。”楚尘转身悄悄开溜，老娘还不知道这事是他引起的，要不然他也不能全身而退。
“小少爷，我们要逃吗？”石头小心问道，府里气氛有些怪异，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干嘛要逃，四哥的事又不是我干的。”楚尘拒绝逃窜，这不是明显告诉大家，他心里有鬼。
楚父死死盯着五子，老子都是为了你背着一身债，不帮忙就算了，还起哄。
“我是你的耳，带你倾听四季的变化……”楚尘一脸微笑从楚父身边穿身而过，嘴里哼唱出动人的歌曲。
“小姐，听说楚府四少爷耳朵聋了，被楚老爷狮子吼震的，楚小公子也有参与。”杏儿一脸担忧，又是高门大院争夺财产的戏码，亲兄弟窝里斗。楚府一窝子妖魔鬼怪，小姐嫁过去，会不会英年早逝。
“含香，问问爹娘要不要备上礼物到楚家看看？”孔临沂放下书，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轻浮身影。
“是，小姐。”含香拉着杏儿下去，这丫头话太多了，难道是她多心了，她总觉得杏儿一直教唆小姐悔婚。
杏儿整理衣服，有些不满，“含香，你下次不要随便拉我，我还要服侍小姐呢！”
“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呐，小姐和楚小公子的事，不是我们下人可以评论。”含香有些生气，要不是看在杏儿还小，两人是同乡，她才懒得管，“以后都不管你了。”
“不管就不管。”杏儿转身找小姐，她要帮小姐脱离苦海。
“小弟，你又调皮了！”楚南星点着小弟额头，他就出去一趟，还没到家就得知四弟聋了。
“大哥，是老爹调皮，可不能怪我。”楚尘趴在桌子上，“大哥，四哥不理我怎么办？”
“要是我，恨不得剁了你。”楚大哥先去找父亲，让父亲没事闭上嘴巴。
“儿子，你快来救救爹。”楚父身上打着石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四肢无法弯曲移动，只要脖子以上可以动。
“爹，你又怎么了。”楚南星心累，可以当做他没有回家，还在其他地方巡查商铺？
“我用力过猛，四儿聋了，你娘用力过猛，爹的韧带被拉伤了，赶紧找个院子，把爹偷偷运出去。”楚父求道，可怜兮兮看着大儿子，“你就帮帮爹，要不然爹就直接上吊，做鬼也要缠着你。”
水石像幽灵一样飘到楚南星身后，一双幽怨的眼睛死死盯着楚父。小侍搬来椅子，水石坐下，保持相同姿势盯着楚父，眼中有千万句话，吐不出，自伤怜。
最近四儿子没事就来他这边转悠，每次都这样盯着他，他想逃，双腿打着石膏，他想抱头痛哭，手臂也打着石膏。“四儿，你就饶了爹，爹错了还不行吗？”
“老爷，四少爷听不见。”小侍好心提醒。
“你写字，让四儿看。”楚父命令小侍赶紧写字。
“夫人不让下人管你和四少爷之间的事。”他们也无能为力。
“儿啊，你帮帮爹，爹心痛啊！”四儿变成这样，他难受，“你就把爹运走，随便找个宅子都行。”楚父老泪纵横，都是小五惹出的事，为何受伤的总是他。
“四弟，我是大哥。”比起父亲，四弟更可怜，通过四弟的事，让父亲长长记性也好。楚南星决定还是让父亲在府里好好躺着，对大家都好，辛苦父亲了。
水石恍然回过神，握着大哥的手，“哥，你把我送到寺庙当和尚算了，活着好没意思。”
楚南星知道与四弟说什么，四弟都听不到，让下人取来纸笔，拉着四弟到桌子旁。
楚尘突然闯入，夺笔题字：最近城里来了一个道士，医术了得，请他来，四哥的病兴许能治好。
“真的？”水石有些不信。
楚尘：真的，如果是假的，我陪你一起出家，永远到你的耳朵，要是骗你，下辈子就我投胎成一只蜘蛛。
楚南星让下人赶紧去找道士，有了希望，水石还是要盯着楚父，谁让父亲一直不拿他当回事。
道士在城里查找妖狐踪迹，空气中飘散着狐臭味，妖狐就隐匿在百姓中。“老板，酒葫芦装满竹叶青。”道士眼睛没有离开人群，这只妖狐如果不对众人施展媚术，他兴许还能放过她。
“酒装好了。”
道士付了钱，打开盖子，喝了一口，还行，鼻子更加灵敏，迅速朝着西北方跑去。

第182章 痴妄.勿报恩3
孔家父母带着女儿拜访楚老爷，在客厅等了好久，也不见楚老爷，楚家下人神色有些奇怪。
“儿子，你去接待孔兄，就说爹到铺子里了。”楚父实在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有损他英武形象。
“我这就去。”楚尘乐颠颠窜到屋外，这事他很愿意帮忙，在未来岳父年前刷存在感。
“快把那个逆子绑了。”楚父现在看到小儿子就火大，“南星，记住不要提爹的情况。”
“老爹，你偏心。”楚尘被小侍按在门上，脸被压的变形。
就是偏心怎么了，谁让你这个小子不道德。
“原来是贤侄，你爹呢！”孔老爷问道，楚兄最好客，今日怎么迟迟不见身影。
“咳！”楚南星想到老父亲惨样，忍不住想笑，“我爹有事耽搁，孔伯父喝茶。”
“看来今天来的不巧。”孔老爷感叹，本来想找楚兄好好叙旧。
“是不巧。”楚南星用茶杯掩住嘴角笑意，同时也为老爹心酸。
“怎么也不见幼林？”他这个未来老丈人来了，这个未来女婿也不来拜访一下，孔老爷有些微词。
“也不巧，跟在父亲身边。”楚南星想回去看看父子三人如何闹别扭。以前是小弟联合父亲虐四弟，现在是四弟虐两人，果然风水轮流转。
孔老爷还是觉得楚家今天太怪了，今天太安静，以往他来，都能听到楚兄震天大嗓门，就是楚兄不在，下人们也会去寻找楚兄；今天下人们做事小心翼翼，也没有以前活跃，他也没听说楚兄出去办事。孔老爷记得他进门的时候问了一下楚兄在不？管家明确跟他说了老爷在，“贤侄，听说你家荷花一绝，不请伯父去看看？”
荷花所在地父亲居住地很近，楚南星不好推辞，只要带着孔老爷前往荷花池。
孔母、孔临沂被楚母带到后院，“水石如何？如果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我让京城那边送来些。”孔母说道。
楚母摇头，“谢谢姐姐，大夫说有可能过几天就好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我这几天正帮着给水石相看姑娘，这样一弄，哪个姑娘愿意嫁给水石。”楚母现在就想把老头子剥了，这个死老头就会虐待她的儿子。
孔母劝说几句，几人走进亭子里，说一些女人间的贴心话。
孔临沂跟在左右，仪态无可挑剔，大家闺秀做派，楚母看了连连点头夸赞。
“老爹，你让人把儿子放了。”楚尘脸一直贴着门，每次开口就和门来个亲密接触，下人还摁着他的头。
“四儿，爹你给报仇了，你回院子里修养，好的快些。”楚父小心说道。
水石揉着眼睛，现在他这个样子不能出去遛达，好无聊，老是瞪着眼睛有些困。水石起来朝楚父走去，直接把人往里面推。
“嗷~~”
下人们连忙捂住楚父嘴，三度刺激四少爷耳朵，大罗神仙来也治不好四少爷。
水石躺在床上，从里侧拿起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先睡一觉，养足精神在瞪父亲，不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楚父脸色憋的通红，马上就成猪肝脸，楚父示意下人放手，他不叫了，“再请那个大夫来，我疼。”楚父脸绉成一团，这应该是二次伤害。
“贤侄，我怎么听到楚兄的声音。”孔老爷望着楚父所在的院子，声音就从那里传出。
“伯父一定听错了，爹不在家。”楚南星请孔老爷移步荷花池，用眼神示意下人是看看怎么回事。
孔母听到楚父杀猪声，心里纳闷发生什么事，也不好多打听，回家问问相公，相公现在就和楚父在一起。
“临沂，别见怪，你楚伯父就是这个嗓门，以后就习惯了。”楚母见准媳妇手里的茶杯被老头一声吼叫吓的跌落在地上，示意下人重新换茶。
孔临沂面不改色微笑，刚刚她失礼了，看来修炼还不到家。
“老爹，这个姿势太难堪了，换一个。”楚尘口齿不清说道，他好想把门拆了，他的初吻就献给门，楚尘已经在爆发边缘，可是老娘在家，他不敢放肆，要不然会被收拾的很惨。
“哼，我看挺好看的，那谁，你去请一个画师，给小少爷画像。”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多疼四儿，和小儿子势不两立。
楚尘踢门，老爹太狠了。
水石觉得自己现在置身在仙境，太美了，他看到一个仙子对他笑，他向前走一步，仙子就往后退一些，他再往前走一步……
楚父一身冷汗，四儿，不能再往父亲这里挤了，父亲知道你喜欢父亲，太热情也不好。“你……你们快些抱住四……呕~哇~~”楚父翻着白眼，似乎马上就要晕厥，他的腿。
有一座大山当着他，水石努力攀登高山，寻找仙子，脚从楚父快准狠一丢丢一丢丢前进……
“快把四儿抬下去，老爷快不行了。”楚老爷看着下人不动，没办法，只能自救，咬儿子头发，我叫你踢我腿，楚父觉得自己以后肯定不能走路，成一个瘸子。
水石看着脚下景物，刚刚他在爬山，为何突然脚下出现悬崖，“啊~~”水石猛然睁开眼，发现父亲咬他头发。
孔老爷和楚南星划着小船到荷花深处，好多鱼儿围绕着他们的船穿梭，小女喜欢吃莲子，再采几朵荷花煲汤，孔老爷悠哉坐在船上，探身、伸手摘莲子荷花，突然一声惊天地惨叫盘旋在楚府上空。孔老爷反应过来时，整个身子快要跌落在河里，幸得楚南星及时搭救。
“多些贤侄，刚刚的确是楚兄的声音……”孔老爷的话还没落音，楚南星隐约听到四弟的声音。
楚南星见这事瞒不下去，索性带着孔老爷去见父亲，他现在比较担心四弟，老是被父亲震到，害怕对四弟听觉恢复不利。
前两声听到老头子的声音，楚母淡定品茶，听到四儿的声音，不得了了，赶紧杀过去。
孔母也跟了过去，让女儿待在这里等着她们。
楚尘身体贴在门上闷笑，这次的事和他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太好笑了。
下人们火速后退，这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千万不要冲他们发火。
楚父睁大豆粒眼，张口，松嘴，“儿子，你的脚拿开，爹的腿又错位了。”
水石不敢相信，他就在父亲床上躺一会儿，父亲就咬他。
“四儿，我的儿，你怎么了。”楚母看到她的四儿伤心欲绝坐在穿上。
水石眼泪汪汪，“爹咬我，我就睡一会，他咬我。”他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他们五兄弟里面有一个不是父亲亲身的，一开始他还不相信，现在他相信了，多余的人就是他。“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所有人都嫌弃我。”
“四儿，你是娘生的，亲生的，你说这话，挖娘的肉。”楚母眼里满是冰霜盯着老头子，“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儿子。”
楚父张嘴，发现嘴里有四儿的头发，这次更是有理说不清，“我没有，四儿踢我。”
大夫被小侍扛到楚父面前，“老爷，人来了。”
“大夫……”楚父颤抖伸手，身上冷汗琳琳，“你把我带回家治疗，家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所有人都欺负老爷。”楚父苦求，再待下去，他就直接瘫了。
大夫检查一番，让人回避，重新给楚父包扎。楚父摇着牙，时不时闷哼。
楚母从下人口中得知详情，这对父子真是一对冤家，楚母耐心写下事情经过。
水石不难受了，原来是这样，害的他伤心难过，还流泪了呢！
孔老爷想携手老妻遁走，楚兄太凄惨了，怪不得不愿意见他。
楚尘努力缩小身影，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水石抬手指着小五，“小弟，娘来了，你怎么不求请啊！”
求个头情，未来岳父岳母就在这里，让他们看到自己怂样，以后怎么上门做客，太尴尬了。
水石走上前，试图想小弟的！脸面对大家。楚尘宁死不屈面正对着门，四哥变坏了。
“幼林确实和楚兄在一起。”孔老爷有些晕乎，就楚家这样不靠谱的人家，怎么就成为江南首富，老天太不长眼了。
楚尘转过身子，想要挣开小侍，反抗不成，又被按了回去。“伯父好、伯母好，听说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可以瘦肚子，让身形更加挺拔。老爹太胖了，我实验一下，如果有效，言传身教，交给老爹，把老爹塑造成一个完美老男人。”
小弟说的话全写在纸上，楚南星将纸递给四弟。
水石最后捏一把小弟的脸，松开手，左右观察一下，“等会跟画师说，画小弟的时候不要错过任何细节，以后老爷也会跟着练习。”
“两位少爷说的话都听到了吗？”楚母威严说道。
“听到了。”下人们为老爷捏把汗，家里怎么没有一个为老爷说话的人。
楚父含着泪，心里不停骂逆子，“大夫，你就把我弄走！”家里没法带了，日子没发活了。
大夫不理会楚父，走到楚母面前，“楚老爷要是再次骨头错位，以后走两步，人推一下，关节脱臼。”
“不就和花瓶一样，一碰就碎！”楚尘惊讶道。
“可以这么理解，我建议你们都不要打扰楚老爷，让他静养。”大夫说完背着药箱走了，他考虑云游一番，楚家人太能折腾了。
楚母没想到这么严重，耐心和四儿解释，写字好麻烦。
“父亲这么可怜，我每天来这里陪他几个时辰，保证什么都不做。”水石保证道。
孔老爷拉着老妻，带着女儿赶紧走，一家人都不是好惹的。

第183章 痴妄·勿报恩4
妖狐在楚家屋顶徘徊，看到恩公被人如此对待，想要施展法力教训这些下人。可恶，臭道士竟然追来，十分无奈，狐妖只好先离去，她现在的法力不足以对付臭道士。
道长跳到房顶，嗅了嗅，此处妖气最重，妖狐在这里停留这么长时间，有什么目的？
画师画好画，楚尘终于解脱，双手无力耷拉，他要回去好好思考人生。
道长盘坐在房顶，手摸着下巴，妖狐到此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道长拿出八卦盘，看到楚尘，终于知道妖狐为何如此流恋此处。
“呀，道长。”楚尘指着屋顶，楚尘的手瞬间放下，他的手好像也脱臼了。
楚母跑过来一看，真的是道长，苦求道长帮她看看四儿子。
下人们搬梯子，如果道长不同意，绑也要把道长绑下来。
道长朝天拜谢，他还想怎么接近这家人，这家人请他帮忙，正合他意。道长跳下，“是哪个人失聪？”
水石见这人穿着一身道袍，救治他的人来了，“道长，你要救救我。”
道长捏着水石下巴，探着水石脉搏，没啥大事，过几天就好了，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小公子……”道长一脸为难。
“治不好？”楚母心里哇凉哇凉，她苦命的儿子。
“可治，需要时间，贫道出来游历，在这里呆不久。”道长摇头叹气。
水石哭唧唧，他还是当和尚去，从道长和母亲神色就知道恢复听觉没戏了。
楚母握着四儿的手，在水石手心写：有救。让水石内心点。“道长，我们一家都是大善之人，没做恶事，你就留下来帮帮四儿，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我瞧这位小公子根骨好，这段时日他就留在我身边帮我打打下手，贫道治疗四公子要花费时间，自己的事就要耽搁。”道长指着楚尘。
楚尘冲母亲摇头，这个小道士一定别有目的，没安好心，他是一个少爷，干不了伺候人的事。
“行，我还有两个儿子，随便你使唤。”楚母拍板决定，“小五，你四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也有份。”
楚母安排好道长住处，道长拿一把根银针，瞬间水石脸变成刺猬。“不能有任何面部表情，银针要是移位，一切都要重头开始。”道长交代完，拉着楚尘到客房。
楚母仔细交代儿子，千万不能有任何动作。水石不能点头，不能眨眼，更不能说话，只能用手比划：知道了。
楚母功成身退，写字累死了，道长果然不是一般人，其他大夫花上半天时间扎针，道长手一挥，瞬间完成。
妖狐站在远处观看，得知臭道士住在楚家，愤恨无比，这个道士专门坏她好事，妖狐转身消失，她要到狐族寻找对付臭道士的方法。
楚尘被道长推倒在椅子上，“你要干嘛，别脱衣服……”楚尘大叫，呼唤下人救命。
小少爷耍赖时最喜欢撒谎，道长这么正义的人，怎么会干出如此猥琐的事。
“别去管小五，他就是对我的决定心生不满，又想捣乱。”楚母让下人们远离这个院子，不要理小儿子。
楚南星想的就多了，道长为什么要找小五打下手？道长这个时候出现在他家房顶太奇怪了，难道他家有异物？小弟被鬼上身了，楚南星浑身掉鸡皮疙瘩，突然觉得这个院子好阴森。铺子里还有事要忙，小弟不是大哥不忙你，实在是有事走不开，有缘再见~
“都是男人，看一下怎么了。”道长扒开楚尘双手，目光一寸一寸在楚尘身上游离。师傅说，世间难有功德无量之人，如果有，这人必须要做十世大善事，才能得一世功德。如果功德之人出世，身边必有异物纠缠，企图把功德据为己有。
他就问师父：如何据为己有，功德在善人身上，就是善人自己的，别人夺不走。
师父给他一拳，笑着说：行男女之事，做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命之线就会融为一体，功德之人就会从灵魂深处无意思把功德与所爱之人共享，共同孕育孩子，用孩子作为桥梁，移花接木，获取功德。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男女情事，不懂装懂，世间大道理，没有人能活的明明白白。
道长懵懂点头，不懂装懂，他深深记住这四个字。
妖狐的目标应该就是此人，楚家之所以兴旺，应该与此人有关。道长戳着楚尘白肚皮，师傅说做夫妻，就是有身体碰触，他现在和功德之人有身体碰触，是不是可以吸收一些功德，道长戳了一下，抬头看楚尘一眼，嘿嘿，再戳一下，多戳几下。
“要不要再摸两下！”楚尘咬牙切齿说道，这个二哈真的能降妖吗？还是他找错人了。
“好啊！”楚尘锁骨上有一颗红痣，道长正巧点上，他真的感受到功德，道长毫不客气，上下其手，奇怪，怎么没有功德了，难道刚刚吸收完了。道长可惜给楚尘松绑，明天再吸一下。
楚尘套上衣服，仓皇逃窜，这个道长是个变态。
他觉得了，就守在楚尘身边，楚尘身上每天都会外溢功德，不吸收太浪费了。
小肥猪挠墙，他们千辛万苦做任务，好不容易收集的气运竟然被小道士吸收一些。
“所以我身上这颗痣是开关，别人不能碰是！”楚尘躺在小船上，船隐没在荷叶中，大家肯定找不到他。
“嗯，所以你要保护好自己，气运千万不要被那个小道士夺去了。”小道士夺走的气运微乎其微，小肥猪还是心疼，气运都是他的，为什么要给小道士。
“知道了。”楚尘望着蔚蓝色天空，听着鱼儿在水里畅游，手拨弄池水，鱼儿竟成群结队游过来，吸允楚尘手指，真是淘气的小东西。“你说，原主真的有十世善缘吗？”
小肥猪闭嘴不说话，他似乎摸透一些事，现在还不能揭开谜底，他知道的也是一点点。
楚尘就知道这家伙有事瞒着自己，一点也不诚实，以后还怎么合作。
到了饭点的时候，众人发现楚尘不见了，分散四处寻找，守门的人确定小少爷没有出去。
水石脸上的针终于拔出来了，他现在觉得通体清爽，果然是道长，“多谢道长。”
“救助施主脱离苦难，是贫道的责任。”道长说道，最终收益最多的还是他，待在楚尘身边吸收楚尘外溢功德，有助于他修道，自己不偷不抢，天道不会惩罚他，道长偷偷瞄了一眼天空，心里暗自得意，天道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劈他。
“小五饿了就是出来吃饭，大家不用管他。”楚母发话，特意吩咐厨子做了一桌子素菜。
师父说修行之人一定要能吃苦，修行之人饭可以不吃，一定要喝酒，师父说的话自相矛盾，吃苦哪来钱买酒。
师父又给他一拳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拿钱财，替人办事，阻碍他们功德，让自己受苦，此乃和天道相驳，不可行，助人为乐，必须收钱。
道长又记住八个字：助人为乐，必须收钱。道长举起酒葫芦喝几口酒，楚家不愧是富贵人家，他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喝酒吃馒头，因为钱全买酒了。
“原来道长喜欢喝酒！”楚母让下人拿上好酒。
“只喝竹叶青。”道长不客气，好酒好菜，人生也圆满了。
楚父躺在床上，小侍一勺子一勺子喂饭，没办法，楚父现在还不能坐起来，先前可以，被四儿闹腾一下，他一动不敢动，害怕自己真的成了花瓶，一碰就碎，造孽啊！生了两个冤家。“全才，偷偷叫道长给老爷看看。”
“老爷，小的知道，抓住机会，就把道长请来。”小侍说道。
“嗯，在这个家里只有你还关心我。”楚父心里苦，他们大鱼大肉，自己天天喝粥。
“杏儿，你刚刚去哪了。”含香焦急问道，“小姐找你找半天了。”
“没什么。”杏儿跑到孔临沂身侧，“小姐，你还记得贺公子吗？他作了一首诗，藏字诗，诗里正巧藏着小姐闺名，大家都在议论小姐和贺公子是天作之合，楚小少爷根本就配……”
“杏儿……”孔临沂厉声道。
“小姐，你怎么凶干嘛，我不是为你打抱不平，老爷也真是，喝醉酒许下的婚事，怎么能当真。”杏儿一副受伤的表情。
孔临沂眼神示意嬷嬷把杏儿拉下去，重新教规矩，分配到别的院子。
“小姐，我……”
杏儿还没有说完话，被嬷嬷捂嘴拖下去，主人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些下人多嘴，这个小丫头在小姐身边过的太舒服，忘了尊卑。
孔临沂找母亲，说了贺公子的事。
“什么贺公子，毁我女儿名声，妄为读书人。”孔母听后气的要死，不知情的还以为女儿与贺公子暗通情意。孔母派人打听，他们家根本就不认识贺公子，这人为何要坏女儿名声。“这事等你爹回来，我与他商量，你先别急，我就派人到楚家解释。”孔母思前想后觉的不行，下人如果解释不好，造成更大的误会就糟了。

第184章 痴妄·勿报恩5
“小姐，老爷和夫人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楚家又是明事理的人，你别忧心。”含香劝道，那个贺公子真是坏透了，小姐和他素未谋面，他竟然写出这样的诗败坏小姐名声。
孔临沂心里很慌乱，她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孔母前往楚家的路上，听到有人议论孔家，孔母让人停车，坐在马车里听外边谈论。
“孔小姐才情横溢，怎么会看上楚家小子，原来孔家小姐和贺公子相生情意，情不自禁，等着！用不了多久，楚孔两家就会毁了婚约。”
“不能，别瞎议论。”
“怎么不能，贺公子对孔小姐喜好了如指掌，一个闺阁女子，两人如果没有关系，怎么会清楚知道孔小姐喜好。”
“贺公子江南第一才子，我觉得他不至于撒谎，明年科举，定会金榜题名，到时候成为大官女婿不是更好，何必为了一个商贾之女坏了名声。”
“现在贺公子无权无势，有的只是才华，无法和楚家对抗，寄诗抒情，希望孔家不要拆散这对苦情男女。”
……
孔母让车夫掉头回家，这些人口中所说女儿爱好全部属实，她不相信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
孔临沂没想到母亲会这么快就回来，“娘！”
孔母紧紧抓住女儿的手，想从女儿眼中找到躲闪。
“娘，你抓疼我了。”孔临沂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孔母送手，拿起女儿的手，看到手腕上有掐痕，“娘不是故意的。”孔母心疼让丫鬟拿药，亲自为女儿涂上。
“娘，到底怎么了？”孔临沂摇头，不怪母亲。
孔母严肃盯着女儿，“你跟娘说，你是不是和贺公子互生……”下面两个字孔母实在说不出。
“娘，是不是你听到什么闲言闲语，女儿天天在闺阁，怎么会与外男见面，更不要说……”孔临沂知道事情可能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急切想从母亲口中知道事情。
孔母与女儿说了在街道上听到的事，难道是下人嘴碎，把女儿喜好传了出去。
孔临沂脸色煞白，她与贺公子素未谋面，他为何要陷害她，诋毁她的名声。“娘……”
孔母抱着女儿，她让小侍去请老爷，老爷现在应该快回来了，这件事要是不处理好，女儿一生就毁了。
含香站在一旁踌躇，她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和杏儿有关，知道小姐喜好，出了小姐房里的丫鬟，还有谁知道？这几天杏儿的行为太古怪，那个贺公子定不是个好人，明明没有发生的事，被他传的以假乱真。
孔老爷在外边也听到关于女儿传言，他相信女儿品性，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派人调查这件事，一定要查个彻底，到底是谁把女儿喜好往外说。
孔老爷与老妻安慰女儿，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清楚，还女儿清白。
含香见老爷夫人走后，决定把自己猜想说给小姐听。“小姐，我没有其他想法，您不觉得这段时间杏儿举止太奇怪了，一直说楚小公子恶习，好似劝说小姐主动提出和楚小公子退婚。”她想不通杏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孔临沂本不愿把人想坏，可是关乎她名声的事，不得不小心，“派人暗中跟着她。”如果是杏儿，一定会露出马脚。
含香点头，如果真的是杏儿做的，小姐真的寒心，小姐平时对她们这些丫鬟真的很好，她怎么陷小姐于不义。
楚尘还躺在小船上，丝毫不知道外边掀起的风浪，悠哉自得，终于躲开道士纠缠。
道长一路寻来，锁定目标，原来躲着这里，难怪楚家下人找了一个中午，也没有找到人。道长脚尖轻点荷叶，站在高点四处查看，在那里。道长飘然落到楚尘身边，学楚尘，躺在船上。就是躺在这里，也能感受到功德，每次和楚尘靠近，他就觉得身上暖洋洋，飘然若仙。
楚尘睁开眼瞟了一眼，哦，原来是道长，闭上眼，道长~~楚尘再次睁开眼，一个大脑门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笑容出现在他眼前，楚尘用力推开道长，“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肌*肤之亲，窃取你身上东西。”道长握着楚尘的手，好温暖。
楚尘惊恐看着道长，别吓我，会吓死人的。“你先放开，有话好说，咱们都是男人，这样有点怪。”
“不怪，师父说了，这样是人伦常理，勿怕。”道长眯着眼享受功德，果然光靠近是不够的，还要肌*肤之亲，功德就会自动被他吸收。
小肥猪在识海中狂喊，“别让他得逞。”
“男女之间是人伦。”楚尘用脚抵住道长胸口，终于解救出手。
“兄弟也是人伦。”够了，再多就吃不下了，道长没有纠缠，开始打坐。
“你师父还和你说了什么？”楚尘真的好奇，多么不靠谱的师父，才会教出呆呆傻傻的徒弟。
“你答应我每日两次肌*肤之亲，我就告诉你师父的事。”道长说道。
嗬，德性，小道长也不笨，楚尘继续躺着，不告诉他，他还不想听呢！楚尘翻来覆去，好想知道小道长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肌*肤之亲可以，不许抓手，搭肩膀怎么样。”
“好。”道长背着楚尘露出得意的笑容。
“以后不能叫肌*肤之亲，要叫勾肩搭背，知道吗？”楚尘没好气说道，怎么算都是他吃亏。
小肥猪不敢相信，自己的粮食就被楚尘分给一个毫无贡献的人。
“为何？”师父说的不会有错，他才不要改。
“前者我和娘子用；后者我和兄弟用。”楚尘懒得解释，“你还没有和我说你师父的事？”
“哦！……”
通过和道长聊天的过程中，楚尘已经可以断定，道长的师父就是把道长当成傻子养。算了，他就发发善心，把小道长当儿子养。
小肥猪可以断定，这个人是来和自己争宠的，想要教训小道长，发现小道士身上一种熟悉的气息，小肥猪立刻怂了。小道长应该不是那位，他怎么下来呢，还对楚尘各种占便宜，不对，或许是那家伙的后代也说不准，他是不是可以捉弄一番，他要好好计划一下。
天色不早，两人划船到了岸边，道长手一直搭在楚尘肩膀上。“明天再搭可以吗？”楚尘好想摸小道长的头，这孩子太死心眼了，他说让小道长勾肩搭背，这个小道士就正大光明勾着他的肩，搭着他的背，勾肩搭背这个词的意思被小道长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能，人再说，天在看，不能失言，要不然遭报应。”小道长指着天，敬畏说道，“我师父就是说谎被雷劈了，现在还在疗伤。”小道长声音低沉。
楚尘莫名听出伤感，“你师父说错怎么，被雷劈了？”
“不知道哎，有一天，师父留信一封，说自己没有信守诺言，别雷劈了，他找一个地方去疗伤，恢复了，就来找我，我在山上等了他五年，后来就下山找他，一点都没有打听到师父下落。”小道长用劲蹭楚尘身上功德，他要尽快修炼，赶上师父，到那个地方找师父，师父一定就在那个地方等他。
要是不信守诺言，就会被雷劈，世上哪还有坏人，小道长又被他师父骗了。楚尘不明白，这个小道长怎么有勇气自己独自生活这么多年。
小肥猪呵呵哒，这个小道长一肚子坏水，博得楚尘同情。
“小弟，你到哪儿去了！”楚业者焦急走到楚尘身边，看到小道长，“道长好。”道长和小弟组合好奇怪，为何要一只手搭着小弟肩膀，一只手抵着小弟后背。
道长点头，为什么盯着他的手看，很正常啊！
“三哥，怎么了？”楚尘问道。
“外边都在传你未婚妻和贺铭那家伙勾搭在一起了。”楚业者说道，太惊讶了，小弟竟然被人甩了。
“哼！”楚尘轻哼，充满不屑，“三哥，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谣言你也信，小弟如此优秀，孔小姐怎么会抛弃我，瞎眼看上次品。”
“其实大家都说，孔小姐抛弃你，找一个更优秀的人是正确选择，孔小姐是南江第一才女，和江南第一才子在一起，才能成就美好姻缘，希望你不要用满身铜臭摧毁这段姻缘。”楚业者一口气说完，憋死他了，其实他也觉得大家说的好对，小弟一无是处，除了一张脸，其他配不上孔小姐。
“小道长，你说，我和那个贺什么的，谁更优秀？”楚尘冲三哥翻白眼，这家伙这么着急找他，就是等着看他笑话的！
“他没发和你比！”小道长诚实说道，有才华有何用，又没有功德，一定不是好人。

第185章 痴妄·勿报恩6
这个道长莫不是眼睛有问题，小弟和贺公子站在一起，瞎子都会选贺公子。楚业者搂着弟弟，“哥哥就出去几日，四弟失聪，父亲躺在床上，错过一出大戏，听说可热闹了。”
小道长用手捏开楚业者爪子，这个人真讨厌，和他抢功德，小道长怒视这人。师父说眼睛最能表达一个人情绪，他现在很不开心。
楚业者嘴角抽搐，自己弟弟难道自己就碰不得，娘不会找了一个江湖骗子，看道长这个样子，也不像道行高深的人。
“走，出去遛遛，看看大家都说了本少爷哪些好话。”楚尘大摇大摆带着小道长出去，有人护驾，他还担心什么狐妖。
杏儿采着花瓣，小姐太狠心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小姐好，小姐竟然忍心看着她被分配到这里，不闻不问，她哪能做这种粗活。
“偷什么懒，赶紧干！”管事婆子催促道，小姐房里的大丫鬟被分配到她手里，肯定做了惹怒主子的事，以后想翻身也难。
“是。”小人得志，以后小姐知道我的好，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婆子，割了舌头，挖去眼珠子。杏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很快小姐就能脱离苦海。
管事婆子被小姐身边嬷嬷交代一定要盯好这个小蹄子，她安排人跟在杏儿身边做事，杏儿有什么异常动向，立刻向她汇报。
杏儿踢门，气呼呼坐到凳子上，真是欺人太甚，现在吃的饭根本没法跟在小姐身边比，简直是猪吃的，这些人还吃的这么香。
“你不吃了？”
“不吃了。”她咽不下去，杏儿合衣躺在床上。
“不吃我们吃，看她矫情的，还以为自己是小姐。”丫鬟们分了杏儿那份饭菜。
以前自己一个房间，现在要和两个粗使丫鬟挤一个房间，还没她以前的房间大，杏儿好想回到小姐身边。她没有做错事，小姐为什么这么对她，以前以为小姐心善，没想到也是这么狠毒的人。
半夜，杏儿忽然睁开眼睛，起床，看到对面两个丫鬟冷笑，打开门悄悄出去。
两个丫鬟脸上露出笑意，偷偷跟在杏儿后面，这个丫头果然不老实。杏儿翻墙出去，等到两个丫鬟翻墙出去的时候，杏儿已经不见踪迹，两人不敢耽搁，回去禀告管事婆子。
含香睡在外间侧塌，听着小姐叹息声，知道小姐心里所想，这事如果楚家信以为真，退了婚事，小姐再议婚事就难了，难道真的要嫁给贺公子？贺公子竟然散布子虚乌有谣言，干出毁人名节的事，绝不是良人。
一声惊呼声，含香点灯，到小姐房里查看，掀开床帷，小姐满头冷汗，睡梦中苦苦挣扎。
孔临沂睁开眼睛，失神片刻，长舒一口气。
嬷嬷听到声音跑来查看，“发生什么事？”
“无事，都下去！”孔临沂让人不要灭灯，都下去休息。睡梦中她梦到自己与楚幼年成亲、日子过的幸福美满，可是突然有一个黑影出现，对她纠缠不休，她的世界从此变成黑色。
管事婆子一直守在杏儿住的房间，可是天都亮了，也没见到杏儿，那丫头不会是干了坏事潜逃了？管事婆子不敢耽搁，将杏儿的事禀告夫人。
女儿身边的人全都排查了，最近老是出府的就是这个丫头，说是为女儿采买东西，孔母本来今天想找杏儿问话，没想到这丫头跑了。孔母派下人打探杏儿消息，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抓到后一定要严惩。杏儿的事要与女儿说一说，让女儿以后长个心眼，凡是多留心，别对人掏心掏肺好。
“儿子，你这是到哪里去？”楚母拦住儿子，“你四哥还没有扎针。”现在儿子到哪，道长就跟到哪，小儿子走了，四儿子怎么办？
昨天到街上逛了一圈，听到嘴碎人议论，都希望他和孔家小姐取消婚约，他成了横刀夺爱的男人，这些人脑子有病，他和孔小姐先有婚约，姓贺的分明是横插一脚，最后怎么变成自己不是。我呸，什么横插一脚，孔小姐一定不会看上那个不要脸的男人。“老娘喂，你就不要拦着我了，儿子有正事。”
“什么事比你四哥更重要？”楚母不乐意了，什么事都比不上她儿子。
“媳妇，儿子要到孔家见媳妇，打那个不要脸臭男人的脸。”楚尘紧握扇子，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和孔小姐般配，是男人就要找回面子。
“可是你四哥？”楚母为难看着儿子，孔母昨日为这事解释好久，解释过后，听着外边人的话，她也膈应。这些日子不准备出去汇友，等到风波过去，孔家处理好这件事再说。
“夫人，四公子的脸扎好了，时间到了，贫道就会把出幼年扛回来，无需担忧。”小道长搭着楚尘肩膀，小事一桩，干嘛这么纠结，几秒钟的事。
楚业者瞧着四弟的脸，道长一挥手，四弟脸上就长满针，爆发出一声狂笑，够他乐一年咯。
水石不想一辈子做聋子，忍着不让自己发怒，脸上不能做出任何表情。水石走到母亲身边，冰凉的指尖，颤抖的身体无不传达他的悲伤。
“来人，绑了三少爷，吊到树上。”楚母小心扶着四儿子回去休息。
楚业者针扎未果，自己真的被吊到树上，母亲太偏心了，还不许人笑了。
“三少爷，老爷因为惹到四少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自己掂量一下，自己离老爷作死路还差几步！”管家提醒道。
他宁愿被吊起来，也不要像父亲那样半死不活躺在床上，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生活。
楚尘和小道长走到哪里就是一道风景线，楚尘笔直走在前面，小道长走在后面，一只手搭着楚尘肩膀，一只手抵着楚尘后背，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楚尘被人威胁，有一把刀抵在楚尘后背。
“道长，我们能商量一下吗？”楚尘被人看的头皮发麻，干嘛一副他快要死的表情。
“除了勾肩搭背，什么都可以商量。”小道长因为楚尘缘故，修为更上一层楼，就在昨天晚上他冥想突破瓶颈。小道长知道楚尘妙用，他决定时时刻刻都要跟着楚尘，看到楚尘每天身上都会溢出好多功德，没人吸收，太浪费了，罪过。
“楚兄，你这是怎么了？”一位和楚尘熟识的公子拦住楚尘去路，“听说你被绿了，咦，这人难道是绑匪！”
“贫道观其最近有人想到对楚幼年不利，贴身保护。”小道长实话实说，他就是要保护楚尘，顺便收一点报酬。
有人想要对楚幼年不利，开玩笑，这里的人谁敢和楚家作对，除非不想在江南混了。
小道长不想理这些人，无知不是他们的错，错就错在自己知道的太多。这样做太慢了，小道长拎着楚尘快步跑到孔家院子。
街道上的人自觉让出一条道，这个不会是一个假道长，绑架楚公子的！众人看到两人前进的方向是孔家，不会是楚公子请的打手，到孔家闹事？有好戏看了。
楚尘被孔家下人请到府里，他也懒得劝说小道长放手，就这样，“伯父好！”
孔老爷知道楚家请了一个道长为水石看病，应该就是眼前道长，得道之人，行为果然和他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孔老爷与楚尘解释好久，“你能听明白吗？”
“能，孔小姐怎么会眼瞎找一个瘸子，抛弃我这么俊秀倜傥的男儿郎。”楚尘双手搭在孔老爷肩膀上，“伯父，我是不是最优秀的的人？”
孔老爷心中暗骂：好不要脸的人。“优秀。”说完这句话，他羞的老脸通红，好久没说假话，良心受到残酷谴责。
“伯父，我想带临沂游玩，借此机会，平复风波。”楚尘说道，他可以光明正大邀请孔临沂约会，俗话说机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天天准备逮到机会，哄人约会。
孔老爷思考一番，主意不错，女儿和楚幼年在一起游玩，明确告诉大家女儿和贺公子没关系。孤男寡女在一起，还是不妥，让下人跟着，主子想干什么事，下人也拦不了。孔老爷决定自己跟着，放心。“让小姐准备一下。”
小侍通知小姐这件事，孔临沂因为昨夜那个梦，一夜未眠，面色有些憔悴，多涂一些胭脂。临沂原本害羞，还没有成亲男女在一起游玩，有些不合适。直到和楚尘出门，临沂才知道自己想多了，自己身旁有父亲跟着，楚幼年身旁有个道长紧跟着。
几人到了一间首饰铺，“临沂，这根发簪好看吗？”楚尘拿着一根晶莹碧透玉簪，临沂清冷，发簪正好符合她的气质。
临沂一眼就瞧上这根碧玉簪子，简简单单，没有复杂修饰，浑然天成。
“这根簪子适合临沂。”孔老爷拿着一根暖玉簪，色泽乳白色，没有杂质，不显混浊，顶端雕刻一朵小花蕊，整个簪子给人感觉极为柔和。
楚尘点头，临沂本身就够清冷，戴上他手里的簪子更显冷若冰霜。
临沂两难，她不喜父亲手里的簪子，说出又怕伤了父亲的心。
孔老爷想起今天游玩目的，这是让女儿和楚幼年秀一下情意，打破不实传言，他似乎帮倒忙了，他现在作为明摆着对女婿不喜。
“幼年，我喜欢这个簪子。”小道长眼睛贼亮贼亮盯着楚尘手里的簪子。
楚尘瞧见小道长头上插的是树枝，极为随意，楚尘取下树枝，放于小道长手里。
“嘿嘿，随意从树上折的，插在头上。”小道长在山上的时候就一直以为修道之人头上插的都是树枝，因为师父这么厉害的人，头上也插的是树枝。直到下山，他看到好多修道之人过着锦衣玉食生活，好多百姓供养他们，师父说过这样事不对的，修不成道。
修长、骨节分明玉手穿梭在小道长发间，黑与白交织，楚尘眼中流露出无奈，很久没有这种想靠近一个人的感觉。
小道长闭上眼感受柔嫩指腹轻柔滑过他的头皮，毫无防备把自己交给楚幼年，他忘了师父嘱咐，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包括自己，人心叵测。
孔老爷瞧着楚幼年出神，这一刻楚幼年温润、端雅，就如同高峰之巅一朵花，让人高高仰望、赞叹。
孔临沂竟然在楚尘身上发现父爱光环，如果不是小道长与楚幼年年龄相差不大，她真的会把两人当成父子，这人以后定会是个慈父。
这家伙真是会享受，楚尘将发簪插入小道士发间，“行了！”
小道长睁开眼睛，摸着发簪，一脸惊喜，“真的要送给我？”
“本少爷看中的东西，岂有不要之说，勉为其难送给你！”楚尘有恢复高傲姿态，付了钱，随便也付孔老爷手中的发簪的钱。
“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保护你安全。”道长下定决心，不让狐妖诡计得逞，这是师父之后，第二个人对他这么好。
“傻样。”
“你是说这个老头的吗？”小道长指着孔老爷，他很聪明，楚幼年绝对不是说他。
被道长怎么一说，孔老爷觉得他们父女挺傻的，那两人才是一家，他们跟着来凑什么热闹。
楚尘一脸菜色，岳父深明大义，一定不会在意小道长说的混话。
几人找一件酒楼吃饭，小道长这次不勾肩搭背，抱着酒坛子饮酒，上好的竹叶青，他的最爱。
“他这样喝酒没事吗？”孔临沂担忧问道，一开始她怀着一颗敬畏之心对待道长，现在发现，道长有一颗赤子之心，有时候行为和稚子无异。
“无事。”楚尘说道，这家伙现在这么嗜酒如命，老了以后肯定是个老酒鬼。

第186章 痴妄·勿报恩7
楚尘没事，他有事，小肥猪气哼哼盯着楚尘，他们相伴几百年了，也不见楚尘对他这么纵容，每次不是把他烤了吃，就是炖了迟。“你怎么答应我的？”
这只猪又发疯了，“气运每天都往外溢，小道长没偷没抢，我也没办法。”楚尘无奈解释，这只猪有些怪怪的，以前怎么不见他这么小气。
嗯~~小肥猪用爪子捂住眼睛，躺在地上打滚，他不开心。楚尘每次都叫他肥猪，反而叫臭道士为小道长，楚尘好偏心，欺负小帅。他才不承认自己吃醋，分明是楚尘偏心。
小道长眼睛迷离看着楚尘，冲着楚尘傻笑，“你长的真好看，和师父一样。”随后小道长不开心了，他长的为什么这么丑，干瘪瘪的身子，皮肤蜡黄蜡黄，师父说他长大了就会变成美男子，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是很丑。
孔老爷好想拉着女儿回家，他们果然是多余的人，虽然他知道吃一个小孩子的醋有失风范，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吐槽。“道长，你可有娶妻生子？”
“修道之人，怎能娶妻生子。”小道长义正言辞说道，他一生追求是得道，不能被凡事绊住。
孔老爷拉着小道长巴拉巴拉畅聊，他其实一点也不想听道，为了女儿能和楚幼林互动一下，只能装作喜欢和小道长聊道。
孔临沂摇头，父亲小心思她怎能不知，可是她不知道和出幼林聊些什么。
两人相视而笑，开始点评孔老爷和小道长，到也能聊上几句。
“挺奇怪的，你这个人，每次见面，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孔临沂说道，每一种性格都让人记忆犹新。
“男人的心千变万化，女人猜不透。”楚尘很高兴，临沂对他观察这么仔细，不爱慕他是什么，一切情意尽在不言中。
孔临沂低头喝茶，尴尬极了，楚幼林为何这般盯着她。
妖狐躲在一处暗自观察，看到楚尘和孔临沂相处和谐，远远看着就是一对金童玉女。人间讲究因果循环，前世恩公救了她，今生她来报恩，还果，才能专心修炼，良缘应该是她和恩公两人才是，一定是月老喝醉酒，牵错红线。
楚尘让小二单独找碗装一些盐和醋，他夹了一块糕点蘸了一些盐，放嘴里吃一口，“太甜腻不好，还是咸咸的下饭，你要不要来一块？”
“不要！”孔临沂快速拒绝，“我还是喜欢吃甜腻的糕点。”孔临沂拿着一块糕点小口吃。
“蘸醋要吗？”楚尘又问道，看到孔临沂惶恐拒绝，自己试了一下，真的挺好吃，“其实真的可以尝试一下新鲜事物，会有一些意料不到发现。”
孔临沂还是摇头，性命重要。
狐妖看着两人互动，恨不得上前撕了孔临沂，别得意，现在就让你得意，以后就难过……
小道长嗅到狐妖气味，抱起酒坛子走到楚尘身边，拿起一块糕点蘸盐，瞧着楚尘吃的津津有味，没多做思考，放到嘴里，“嗯！”小道长嚼了两下，睁大眼睛，灌几口酒，“太咸了……，味道好怪。”
楚尘爬到桌上偷笑，又一个上当的小可怜。
孔临沂庆幸，幸亏没有听信楚幼林诱惑。
几日不见，小道士的法力提升不少，妖狐看着小道士将手放在恩公肩上，功德放无防备别小道士吸收，暗恨，一定想办法先把小道士解决。
“绯娘……”贺兰从后面环住狐妖，脸埋在狐妖蝴蝶骨上，他的绯娘，只属于他一个人。贺兰在狐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阴翳邪笑，楚幼林是绯娘恩公，他只要把楚幼林除了，绯娘报不了恩，最后还是他的女人。
妖狐轻轻抚摸男子后颈，眼睛发出绿光，露出獠牙，真是太可惜了，留着你还有用。“贺郎~”
他知道绯娘今日约他来这里做什么，既然尝到甜头，当然会为她办事。“你只可以是我一个人的！”他心高气傲全都被这个女人践踏，他心甘情愿，但是只有一条，他不光要女人的心，还要女人的人。
狐妖点头答应，贺兰闻着狐妖锁骨，轻轻咬了一下，“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狐妖送走贺兰，趴在一角偷偷观察酒楼，孔临沂的事很容易解决，就是臭道士有些麻烦。
“伯父，我们回去，四哥那边还要道长帮忙，现在该回去取针了。”楚尘说道，就差点把四哥的事忘了。
小道长打着酒嗝，“对，取针，我们先送你们回去。”
“你们先回去，我们坐马车回去。”孔老爷带着女儿坐上马车，示意他们快些回去。
贺兰从对面酒楼刚下来，准备找孔临沂演一场深情戏，没想到人走了，真是不巧。
“呦，这不是贺公子吗？”楚尘见孔家马车走远，可以安心和贺兰过招。
“你……”贺公子欲言又止，情难开口，“楚公子……”贺公子千言万语汇于胸中，无法言表，“在下愧对与你！”贺公子拱手道。
楚尘拿出扇子，轻点贺公子眉心，“长的这么丑，眼瞎之人才觉得你比我强。”
众人止步，这是说他们眼瞎，贺公子谦虚有礼，风采斐然；楚少爷空有一副皮囊，其实是个草包。
“公子说是，在下一介贫穷书生，的确不能和公子相提并论。”贺公子再□□让，不与楚尘争辩。
有些人开始指指点点，有钱就了不起，就看不起他们这些穷人？
“贺公子以后要为报效朝廷，为百姓谋福，楚公子，话留三分余地，以后好相见。”
“不知道一个只懂吃喝玩乐的人，有什么勇气诋毁一个满腹经纶的人？”
……
小道长皱眉，不开心望着众人。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人心叵测，世人往往不会站在客观的立场评价一个人，偏向弱者。
楚尘毫不在意大家说辞，围绕着贺公子转两圈，啧啧几声，一脸不怀好意盯着贺公子。
贺公子被楚尘看的心里有些发毛，这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敢打他不成？
楚尘措不及防挑开贺公子后一领，众人以为楚尘想要攻击一个柔弱书生，上前制止楚尘行为，没想到看到尴尬一幕。
“男人寻花问柳很正常！”众人忍不住又瞟两眼，看贺公子眼神变了。没想到书呆子喜欢狂野的女人，看着贺公子后背抓痕，咬痕，有些好奇贺公子在哪里找到这样极品。
“上面的抓痕明显是刚留下的。”楚尘退后两步，抬头望着这家酒楼，哈哈大笑，“明白，读书人都喜欢这样的，叫做金屋藏娇、红袖添香，先前对孔小姐痴情原来全是假的，伪君子。”
贺公子合拢衣服，他没想到楚尘会当众坐出这样的事，脸色极黑，硬生生吐出四个字。“有辱斯文。”
“可不是有辱斯文，贺公子骂自己码的真好。”楚尘还想着调侃一番，人群中突然出入一群拿着家伙的人，“少爷，该回家了！”
楚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下人抬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夫人说把你扛回去，下次在不守信用，装麻袋背回去。”少爷不愧是名人，他们出府稍稍打听就知道少爷在哪，一点也不费劲，下人呼哧呼哧扛着楚尘往回跑。
小道长在后面紧追，“我来扛！”他的德功，从楚尘身上四处往外溢。
“我还没有耍帅呢！”楚尘大喊，“大家把这一幕忘了，本公子还是英明神武的。”坑儿子的娘，楚尘泪奔，今天让大家知道他比贺公子强，给大家留下一个深刻印象，现在印象可深了，一辈子污点。
“放心，楚公子，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现在模样。”
楚尘不在挣扎，直接躺尸。
小弟果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水石在心里扎小人，他的脸已经僵住了，脸上不敢有任何表情，就怕一切要重新来过。他无时不刻不在后悔，为什么会叫上小弟去看美人，家里两大杀伤力武*器，为何他就不知道要避着。
楚业者还在树上吊着，远远看到小弟被人扛回来，心中多少舒服些。
“就这样扛着，来人，找画师，把两人现在熊样子画下来，我要挂在正厅。”楚母吩咐道，四儿子失聪，已经够可怜了，三儿子竟然敢笑话四儿子；小儿子竟然不拿四儿子当回事，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楚尘挣扎，“老娘，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楚业者不淡定了，老娘好恐怖，“娘，我知错了，再也不敢嘲笑四弟，你就放了我。”
小道长瞬间拔了水石脸上的银针，跑到楚尘身边，“楚夫人，人我来扛。”
“小道长，我看错你了。”楚尘愤恨说道，小道长求情，老娘一定不会为难自己。
小道长假装听不明白，他喜欢这个，两人之间接触面积变大，能够吸收更多功德。
水石从侍从那里知道始末，抱着亲娘颤抖身体，“娘，家里只有你把我放在眼里。”
楚母知道四儿子心里难受，“道长，今日偶获百年竹叶青，有没有兴趣尝一尝？”道长不能留在这里，小儿子最是狡猾，三言两语哄骗单纯的道长助小儿子逃跑怎么办。
酒，百年的，德功随时可以有，酒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夫人，那我就是尝尝？”小道长一副馋样。
“走。”楚母带着人离开，叫了二十多个下人在这里看着两个儿子。
兄弟两个无论怎么叫喊，楚母瞧都没有瞧一眼，现在四儿子心灵脆弱，她要好好呵护四儿子心灵。

第187章 痴妄·勿报恩8
“五少爷，你别叫了，上次画师为你画过一张画像，你应该比三少爷有经验。”管家制止五少爷叫喊，五少爷嗓门太大了。
“还好，有人给我垫底。”楚业者心里稍微有点不难受。
“二哥，救命啊！”楚尘拼命大喊，这次和上次能一样吗？把他的画像挂在正厅，以后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母亲太狠过来。
“二哥！”楚业者鬼哭狼嚎，下次再也不欺负四弟，他马上就要成亲，到时候来的宾客都看到别吊在树上的样子，他没脸见人了。
“怎么回事？”楚天渊放下书，他怎么听到三弟和小弟的声音。
小侍将事情始末说出来，“二少爷，要不要和夫人说一下？”两位少爷老是叫喊，影响他家公子温习功课。
“不用，看书有些困倦，正好弟弟们的叫声让我醒神。”楚天渊笑着说道，这两个淘气的弟弟，是该受到教训。“你去和母亲说一下，让画师多画一副，挂在书房，每当疲倦的时候，看了笑几声，疲倦全没了，提高看书效率。”
小侍立刻就是禀告楚母，楚母以为二儿子会给弟弟们求情，没想到是来看笑话的，立刻就批准小侍请求。二儿子可是他们楚家希望，唯一一个能读好书的人，二儿子想要什么，楚母都会满足。
楚尘和楚业者没想到二哥也会看笑话，“果然读书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一肚子坏水。”楚尘气愤道，“三哥，咱俩今天受到的耻辱一定要二哥尝尝。”
“嗯！”楚业者在心里磨着小刀，以后二哥千万不要求他办事。
楚父躺在床上，“全才，道长请来了吗？”楚父拒绝喝粥，天天喝，他已经喝够了。
“老爷，你再喝一点，”全才劝道，“道长一直和小少爷在一起，还没有找到机会请，您应该开心，自从道长来了以后，四少爷再也不来瞪你了。”
楚父喝了两口，他能动就会更开心，“外边怎么回事？”
“老爷，就这样。”全才为两位少爷捏把汗，现在家里四少爷的地位仅次于二少爷，两位少爷这样做不是找死吗？
“看到儿子这样，为父就心安了。”楚父总算在两个儿子那里找到平衡。大儿子不能有事，他要看管家业；二儿子也不能有事，他要光宗耀祖；只有三儿子和小儿子无所事事，他俩陪自己一起倒霉，真是普天同庆。
楚南星还没进家门，就知道两位弟弟又干傻事，从后门回院子，正好躲过两个弟弟视线。
“大少爷，你真的不去帮两位少爷求情？”管家说道。
“家里缺少乐趣，看到他们这样，心情也舒畅，今晚可以把账本全部看完。”楚南星让管家下去，千万不要把他回来的消息传到两个弟弟的耳朵里。
两人彻底放弃二哥，只求大哥快点回来，这个时间大哥应该快回来了，再坚持一会儿。
“小弟，我怎么看见大哥书房里的灯亮了！”楚业者被挂在树上看的比较远，他上下晃动，看的就更清楚了，“大哥已经回来了……”
楚尘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三哥，你别晃了，这些人正准备看我们笑话呢！”楚家每个人到底什么人，楚尘已经有了血的感悟。
“我有点想吐……”楚业者躬着身体干呕，脸色有些苍白。
下人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好，赶紧禀告夫人，楚业者很快被放下，下人抬着他回院子，临走的时候冲楚尘挑眉，嘴角露出乐意的笑容。
楚尘惊讶的看着三哥，好计谋，三哥为什么不事先通知他。楚尘点头，他知道嗨怎么做了，“呕，我有点想吐……”楚尘发出声音巨响的干呕声。
举着楚尘的下人闻声赶紧抛弃小少爷，躲的远远的，这要吐多少东西出来，才能发出这么响的干呕声。
楚尘应声而落，一声巨响，“啊~~~”
楚业者身体一抖，抱着身边的下人，吓死他了，刚刚发生什么了。
下人们搂在一起，瑟瑟发抖，刚刚他们做了什么。
大家赶过来一看，楚尘躺在地上，翻着白眼，身体抽搐。
“儿子，你怎么了？”楚母吓坏了，她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小儿子。
“夫人，都是我们的错。”下人们跪下认错，求夫人轻罚。
楚尘突然坐起，抱着母亲干呕，竟然呕出血。
楚业者顾上装头晕呕吐，赶紧跑到小弟面前，吐血了，“小弟，你别吓三哥！”
楚母吓傻了，血，她好想直接晕，造的什么孽，老头子卧床不起，四儿子聋了，小儿子吐血，其中两个是因她出事，楚母深深怀疑自己就是扫把星，专坑家人。
“老娘，你别害怕，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吐。”楚尘虚弱扎着老娘衣服，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咳出的竟然是血。“娘，我的血为什么颜色怪怪的？”
小道长晕乎乎跑到这里，闻到血腥味，冲到楚尘面前，扶着楚尘，手指点楚尘背后穴道，轻轻一拍，楚尘吐出一大口瘀血。
“道长，我儿子没事！”楚母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急切问道。
“这些东西吐出来才回没事。”道长说道，“第一次见幼林时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是瘀血堵住幼林经脉，幸好今天发现，要不然时间长了，就成了短命鬼。”
下人们听了送了一口气，他们这是碰巧救了小少爷，夫人应该不会重罚。
“短命……”楚母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晕了，晕之前脑海里还回荡一句话：她儿子是短命鬼。
下人们急急忙忙把夫人抬回主院。
楚业者抱着小弟，吓死他了，他俩互相嫌弃对方，今天才知小弟有事，他心里会这般难受。
楚尘拍着三哥头，“乖~以后老娘不会拿我开刀，三哥，你要小心大哥和二哥。”
楚南星和楚天渊听到小弟说出这番话，说明这家伙没事，还是回去做其他事，凭三弟自己，斗不过他们。
楚业者捂着胸干呕，不行，“快给我请大夫。”他绝对斗不过大哥、二哥，这两人都是人精，惹了他们自己会死很惨，他不要孤军奋战，以后家里闹出什么幺蛾子，母亲都会算在自己头上。
“别演了，刚刚还生龙活虎。”楚南星搂着小弟的肩膀，“走，跟大哥练几拳。”楚业者被楚南星拖走。
小道长抱起来楚尘，“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卧槽，公主抱，以前都是老子抱别人，这是何等羞辱男子自尊。“二哥，救命。”楚尘尖叫呼唤。
“二哥还要温习书本，小弟，多保重。”楚天渊努力让自己不笑崩，小弟这么惨了，他不该笑小弟。
楚尘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小道长抱回房间，他发誓，今日羞辱，来日一定讨回来。
孔老爷回家后，听到下人禀告他们走后在酒楼发生的事，孔老爷大怒，这样的人还想娶他女儿。
孔临沂在这里找父亲有话说，没想到听到这么龌蹉的事，表面风光霁月，内里不知道烂成什么样子。
孔父想的就多些，这个贺公子真的就恰巧出现在哪里？或许想见女儿，在与女儿纠缠不休，女儿和贺公子的事真的说不清了。
现在风向不再是贺公子痴情，而是贺公子多情，不见得多喜欢孔小姐，孔小姐和谁在一起就令当别说。
妖狐暗恨，看着自己指甲，当时为什么就不克制自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贺兰恼恨，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名声，就被楚幼林轻而易举攻破，明日到书院，不知道又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他一生最不缺的就是隐忍，到酒楼一看，绯娘已经走了，她的心迟早属于自己。
妖狐不敢靠近楚宅，只能远远观看，那个道士竟然和恩公同塌，气死她了，不能靠近恩公，但是可以靠近孔临沂，妖狐到孔家，她竟然上不了孔临沂的身，这是为何？
楚尘暗笑，小道长果然有两个刷子，今日送临沂上马车之前，偷偷塞给临沂一个镯子，当然是被小道长施过法。
“他都这样见死不救，害你颜面无存，你还笑的出来？”小肥猪见有机会就在楚尘耳边说小道长坏话。
“你不懂，我这叫苦中作乐。”楚尘黑着脸，为什么老是提起他努力忘掉的事。
楚母醒来，知道小儿子无事才放心，以后她也不敢对小儿子动用武力，想到小儿子吐了这么多血，她的心就抽疼抽疼。

第188章 痴妄·勿报恩9
“儿啊，你没事！”楚母脑海中一直会放小儿子吐血场景，瘀血怎么会堵塞经脉？
楚尘脸色煞白，虚弱至极，“老娘，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小儿子以前就像小猴子一样活蹦乱跳，现在走路都要人扶，她不担心才怪。楚母嘱咐小儿子好好休息，千万不要累到，想要做什么，告诉下人。
楚尘点头，母亲走后，他躺在床上，让小道长先给四哥治疗，他去找父亲聊聊人生。
楚父激动的露出眼泪，府里终于有人想起他，“儿子……”楚父激动叫道，眼神示意儿子到他身边，他现在还不能动。
“老爹。”楚尘让下人搬个凳子坐在楚父面前，“见你最近消瘦很多，儿子为你高兴，减肥终于有效果。”
楚父一点也不想减肥，说多了都是泪。“你能不能让道长给爹看一下。”
楚尘点头，看到老爹这样，他心里愧疚，其实老爹对他真的很好。父子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小道长过来，楚尘说了一下父亲的情况，小道长直接开药，“记住，要一定喝进肚子里，一定不要吐出来。”
楚父保证，一定会把要喝的干干净净，对自己身体好的东西，宁死不吐。
小道长点头，让人下人熬药，特意熬了几份，以备不时之需。楚父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他一定不会吐药。
小侍听从道长的话，派人抓药，多熬几贴药，药熬好后端给老爷喝。
楚父看着药很激动，他很快就不用躺在床上，楚尘扶起父亲，让父亲靠在自己身上。
到头来还是小儿子对他最好，楚父示意儿子药碗放在他嘴里，一口闷，少受罪。
楚尘依言，碗放在父亲嘴边，楚父以为药都是一样的味道，呼啦呼啦两口喝完。
楚父斗鸡眼瞪的特别大，脸色憋的发红，为什么他觉得好恶心，药碗有一股恶臭味，胃里火辣辣疼，巨苦，药从嘴滑进喉咙，然后通过肠道，到达胃里，整个过程就像有荆棘上的刺划过。楚父身体抽搐，刚到胃里的药，极速往上涌，到达喉咙，楚父仿佛又受一遍凌迟，想要把药咽下去，身体本能害怕，不接受大脑指挥，一口把药喷了出来。
楚父好像经历了一场艰苦斗阵，浑身是汗，整个身体好难受，好热，好像架在火架上烤一样灼热难挨。
“道长，老爷没事！”全才担忧问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药味，令人作呕，明明他抓药的时候，药材的散发出的味道很清香，怎么煎好之后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味道。
“没事啊，很正常，楚老爷身体里全是油脂，刮一刮才健康。”道长耸肩，不信他就算了，也不勉强。
道长形容的真好，不可就像刺针刮过他的身子，然后放在火上烤，油滋滋的，就像烤乳猪，在撒一些盐和香料就更好了。楚父考虑要不要相信道长的话，他怎么觉得道长在玩他！
“老爹，喝不喝你自己决定，我们先走了。”楚尘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赶紧逃遁。
小道长也跟着走了，也没有嘱咐楚父什么，楚父纠结，他想快点好，但是他又害怕药。
“老爷，这个道长真有些能耐，咱们都喝了一次，就不怕多喝几次。”全才劝说道，老爷都受了一次罪，放弃太可惜了。
楚父点头，早死早脱身，继续喝药，一直喝一直吐，房间里一片狼藉，下人进来都捂着鼻子，药味加上老爷呕吐出来的东西，实在是人闻了，他们也想跟着吐。
“老爷，我们不喝了。”全才求道，熬了十碗药，老爷吐了九碗，现在老爷身上异常红，恍然间他看到老爷身上冒烟。
楚父被折腾的已经没有力气，动都无法动，眼神示意全才喂他药，已经走了九步，不差一步，要不然前面受的罪就白受了。
全才也被折腾不轻，身上都是老爷吐的污秽，全才给自己打气，慢慢把最后一碗药移到老爷嘴边。
楚父内心纠结，身体想逃离，虚脱的无法移动，老泪纵横坚毅看着全才，眼神示意全才来。
全才闭上眼睛，掰开楚父嘴巴，把药灌进去。楚父现在连吐的力气都没有，胃里的炙热，身体虚脱，精神上受到煎熬，痛不欲生。
下人们进来收拾，打开门窗透气，给楚父重新换上被褥和衣服，楚父就像残破的木偶任其摆弄，下人们瞧见心酸不已。
“老爷，你就吃点！”全才求道。
楚父摇头，闭眼，食物滑过肠道到达胃里又是一种煎熬。
“爹，别喝药了。”楚南星担忧道，“大夫都说了，你在床上躺一个多月就好了，何苦折腾自己。”他从来不知道父亲有这种魄力，以后定不会小瞧父亲。
楚父躺在床上，触动嘴角，眼神哀怨。他好后悔为什么听那个道长的话，听了就算了，和一碗药，感到上当，赶紧停止喝药才是，结果高估自己，已经开头，不能就这么停下来；喝到第九碗，想着还有一碗，不喝老子受的罪就白受了，第十碗喝到肚子里，自己彻底没有回头余地，那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吐，药就在胃里翻滚，炙热感和胀痛感让他吃不下东西。
“爹也想停止，可是爹停止喝药，爹就会被饿死，现在爹只能喝药，吃不下去饭，只要有一滴汤饭进到胃里，胃里的药就像沸水，腾腾腾煮汤饭，爹没有办法，儿子~”楚父激动绝望看着儿子，“爹不想死，还没有看到你四弟、五弟结婚生子。”
道长救治人的方法太清奇，四弟成了面瘫脸，小弟成了病秧子，爹胃里竟然开启炉灶，楚南星顿生寒意，他就是死也不要道长给他治病。
楚南星眼睁睁看到喝完药，爹就像被放进热水煮的一样浑身通红，楚父舒爽了，终于有了饱腹感。
怎么样的遭遇才能让父亲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楚南星慌忙逃跑，他要去问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你这如此慌张！”水石经过这段时间治疗，一只耳朵已经能够听到声音，还有一只耳朵被父亲和小弟摧残，想要恢复，还要等一段时间。
“没事，小弟，你可以试图动一下脸部肌肉。”楚南星真的很不适应小弟一本正经和他说话。
“哦！”水石僵硬扯动脸部肌肉。
“四哥，你是拉皮还是打水光针，还是动刀子削骨了。”楚尘脸色苍白，身体消瘦，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水石吓得往后退几步，幸亏小侍扶住，要不然准跌倒，“就几天没见，小弟，你发生什么事了？”
“吐血后遗症，过段时间把血补回来就好了。”楚尘觉得浑身都是力气，身体比以前好太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给你人的感觉就是病了好久的样子。
“小弟，你刚刚是什么拉皮？”楚天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有些人觉得自己老了，面部皮肤松弛，想办法把皮绷紧，多出来的皮拉到脑后，打个揪揪，用针缝起来。”楚尘用手把脸部的皮往后扯，“就是这样，是不是看起来年轻好多。”
几个人呵呵干笑，“大哥，家里还有我们三兄弟是正常人，我们不许窝里斗，要团结。”楚天渊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楚南星果断赞同，“道长，我爹没事？”
“没事，十日后泡了药浴就好了。”道长说道，“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不要是惊吓就谢天谢地，他们明白一件事，只要跟着道长走，迈出一步，再也没有回头路，四弟和小弟还有父亲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楚南星不放心父亲也没有办法帮父亲，现在要做的就是团结二弟和三弟，楚南星和楚天渊找三弟结盟，要做一辈子好兄弟。
楚母现在天天吃斋念佛，楚家最近风水不太好，老是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两个聪明捣蛋的儿子变成这样，老头子躺在床上熬时间，都是她的错。
“老婆子，你怎么又哭了！”楚父想伸手帮老妻擦泪都做不到，他还是喜欢骄横的老妻，以泪洗面不适合她。
“没事。”楚母亲自为老头子洗漱，他们夫妻好久没有这样安静相处。
“你不是天天嫌弃我胖吗？天天逼我减肥，”楚父让老妻看他的体型，“肥肚子没了，黄豆眼应该变成星光眼，过不了多久，老头子就变得和以前一样英俊，到时候你可要看紧我，别被其他女人勾去了。”
老头子要是以前在她面前说这句话，一拳头早就抡过去了，现在听着，她心中苦涩，“老婆子打扮起来也是绝代风华。”
“你天天打扮给我看好不好？”楚父祈求道，老妻自从做了奶奶，就不爱打扮自己。
楚母点头，楚尘带着四哥想来看看父亲，没想到彪悍母亲也有娇羞一面，两人偷偷躲在窗户外偷看，母亲竟然为了父亲重新打扮，楚母在出来的时候，穿着二十年前的衣服，一副少妇打扮，竟一点也不显老，楚父眼睛看直了，“梦娘！”他的梦娘又回来了。
两人吓得跌倒在地上，彼此眼中出现惊恐，这真是他们母亲吗？老爹喊的好恶心，鸡皮疙瘩掉一地。

第189章 痴妄·勿报恩10
楚父楚母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腻歪在一起，含情脉脉。
楚尘和水石受不了，赶紧遁走，老娘画风变化太快。
小道长最近一直修练，缠着楚尘的时间减少一半，“四哥，三哥最近都不跟我们玩，就我们俩个在家里太没意思了，要不……”楚尘冲水石挑眉，望着墙外。
水石点头，他好久没有出去放风，都快霉了，两人结伴而行，招摇过市。
狐妖最近烦的要死，小道士在这里不走了，她不能用媚术，害怕引来小道士。贺兰一直缠着她，又不能把他怎么着，杀死凡人，可是会犯大忌，不利修行，日后恐成为心魔。
贺兰将绯娘关在家里，绯娘长的太妩媚，哪个男人不爱？这些日子和绯娘缠绵，对待功课不怎么用心，已经被夫子说了一顿。他在家里可以荒唐，在学堂不能胡思乱想。
楚尘两人在前面晃悠，后面跟着随从，两位少爷可不能有事。
这两位真的是楚家四少爷和五少爷？小摊贩们要不是看到楚家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小孩撒欢疯跑，妇人在后面追着，叫小孩停下来，小孩越跑越起劲，眼见就要冲到楚尘他们这边。
“楚小少爷，你要不要往旁边靠一点？”摊贩子提醒，他就说楚小少爷怎么不出来遛达，看这样子一定生了一场大病，清瘦的只剩骨架，是不是他们前些日子讨论的太过分，伤了楚小少爷的心。
楚尘疑惑看着小摊贩，四周没有马和车，他也不用让道。“四哥，这些人今日好奇怪，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嗯，小弟，你站在我左边，这样我能听的更清楚。”水石面无表情说道。
楚尘到了四哥左边，轻轻咳一声，随从赶紧递手绢。
小孩子看见两个长的好看的公子，跑到两人身边转圈圈。
随从看的心惊胆战，他家两个公子现在受不得一点伤害，“小孩，停下来。”
小孩冲随从吐舌头，看着母亲追来，抱着楚尘的腿，“哥哥，病了好吃药哦，我爷爷和你一样，不吃药，没了。”说完，继续往前跑。
随从想抓住小孩打一顿，什么破小孩，他家公子好着呢。
楚尘风中凌乱，童言无忌。
“楚公子，几日不见，这是怎么了！”贺兰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楚幼林，恨之入骨的人。
“贺公子，又从温柔乡里出来。”楚尘嗅了嗅，“如此劣质的香气，贺公子品味真独特。”
水石走近，闻了闻，“挺香的。”他闻着都有些晕乎，猜想一定是个绝色的女子。
楚尘拉着水石到身后，妖狐的味道能叫香？
水石远离贺兰，大脑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就闻着味道就想入非非，顿生窘迫。
贺兰心里暗恨，表面风轻云淡，“楚公子说笑了，诽谤侮辱举人，可是要吃牢饭的，江南虽然你楚家家大业大，伤不到你分毫，但是还有……”贺兰指着北方，“在下不过见面问候一句，楚公子刚刚言论实在是过了。”
这家伙忍功了得，楚尘一口气没上来，有开始猛咳嗽，小道长说吐吐血，好得快。小道长是怎么做到让他一激动就吐血，主要是他没有病，为何他要吐血。
“小弟，你没事！”水石顾不上窘迫，帮小弟顺气。
“没事，刚刚被口水呛到了。”楚尘用手绢不着痕迹擦嘴，不能在情敌面前露怯，手绢藏在衣袖了。
水石放心了，小弟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么会怎么容易就死翘翘。
大家从水石脸上看不出急切的样子，大户人家兄弟间的龌蹉事他们只是听过，没想到是真的。楚家四少语气焦急，神态出卖他，指不定多想楚小少爷一下子嗝屁，少一个人分家产。
“哥哥，你骗人，牙齿上有血。”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楚尘身边，“我爷爷就是这样咳咳，咳出血，没了。”小孩担忧看着楚尘，“你要听话，好好吃药哦！”小孩赶紧跑，母亲马上就追来了，从大人腿下挤走。
楚尘死死盯着小屁孩，他又没病，干嘛吃药，楚尘激动的又要咳嗽，努力调整呼气，不气。
水石掀开楚尘衣袖，想要看小弟手里手绢，可惜被小弟死死握着，什么也看不到。
“原来楚公子弱不禁风，得了病，有病早点治。”贺兰心里暗自得意，原来是个病秧子，刚刚一抹嫣红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不用他出手，恐怕这个家伙命不久矣。
水石怒了，“你这个读书人心太黑了，小弟咋的了，好好的，哪有病。”水石激动的拍小弟后背，证明小弟没病。
楚尘踉跄往前走几步，没刹住闸，把一个男子扑倒在地。
水石咬住手，倒吸一口气，小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娇弱。水石脸上面无表情，眼神中满是惊慌，扶住身旁小侍，“刚刚我什么也没做？”
“四少爷，你做了什么，大家看着呢！”小侍说道，幸好有四少爷顶着，小少爷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楚尘震惊了，他什么时候变的怎么弱不禁风，“小肥猪，狂拽彪悍才是我的作风，为什么一言不合就让我变的这么娇弱。”
“上一世我为什么法力尽失，这一世你以前努力学来的技能为何不能用，自己参悟！”小肥猪仰天长叹，他们被天道发现了，以后任务还怎么做，时不时出个状况，心好累，下一个世界不知道天道会怎么捉弄他。
楚尘捶地，他幸幸苦苦拼命练习的技能没了，难道还要他重头练习，心里好苦，他再也不能狂拽……
“小兄弟，你是不是该起来……”公子示意身边的人不许轻举妄动，这个小家伙挺好玩的，脸部表情精彩无比。
随从才反应过来，上前扶起小少爷，小少爷生无可恋，受到承重打击。
“对不住了，公子见谅。”楚尘拱手赔礼。水石赶紧道歉，这事因他而起。
“无事。”公子笑道，江南真是有趣，纨绔欺负书生，都这么文绉绉。
贺兰看公子衣着气度，就知道是从大地方来的，家世必定显赫，他不欲与楚幼林争辩。“楚公子，刚刚在下嘴拙，见谅。”
“有脸做抢人媳妇的事，咱们俩见谅不了。”楚尘让下人扶着他，“回去让小道长也帮我扎几针，心疼。”
随从架起楚尘，飞快往回赶，小少爷这个体质还是待在府里安全。
大家见楚家人走了，也不议论孔小姐和贺公子之间的事，明显贺公子又找到一个心怡姑娘。自古书生多薄情，说的一点也不假，他们还以为贺公子有多痴情，原来都是假的。
贺兰被大家看的不自在，他似乎忘了什么，书院……贺兰提起袍子，快步往前冲，今日测试，按成绩选择夫子，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该死的楚幼林，每次见他必倒霉。
狐妖躲在暗处，见贺兰走了，小道士有不在恩公身边，有了主意。
“都停下来，我们歇歇再走。”水石打开扇子扇风，他们又没有做错事，干嘛要逃，弄的像他们怕贺兰。
楚尘被下人架着，他很懵，他只说回府，下人们为何架着他快步回府？他又没有快死，下人们为何怎么着急？
妖狐在前面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恩公，恩公回府，肯定要经过这条道。
楚尘被水石领着到酒楼，“小弟，前段时间城南不是有个绝世美女，现在怎么听不到人议论了，难道名花有主了？”水石对这件事还是念念不忘，要不是为了带小弟去看美女，他也不会差点失聪。
楚尘摇头，“我一直没关心这件事。”
“公子，那个美女一夜之间突然消失，谁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小侍回答道。
水石一脸失望，可惜了，没有一堵美女容颜。
“公子，救命！”一个朴素美女被恶霸欺凌，扑倒在地下，冲着楼上人呼叫。
楚尘和水石对望，应该不是对他们喊救命。
“小弟，这个女子长的不错。”水石忍不住多看几眼，想到以前救过一个卖身葬父女子，回家被母亲吊起来打，把他关在祠堂四天一粒米也不给他吃，女子也被母亲打发了。他歇了救人心思，如果救了这个女子，为奴为婢跟着他怎么办。
“放心，这么漂亮的女子，一定有人救。”楚尘等着看好戏，“小二，上一碟瓜子。”
“好嘞！”
“四哥，边吃边看。”楚尘咔咔嗑瓜子，“这不是知府家的公子吗？”
“咔，嗯，这人不错，君子风度，这位姑娘跟了他，也算一桩好事。”水石说道，他年轻的时候遇到好多这样的女子，有的还直接扑倒他身上，就是要为奴为婢。
女子暗恨，上面两人怎么回事，她忍不住好想使用媚术，可是该死的小道士，女子嫌弃看着眼前男子，她不想让他救。
“怎么，你想为这位小娘子出头？”壮汉挥舞手臂，这个小公子长的一表人才，但不是他们目标。壮汉瞟了一眼病秧子，姑娘好算计，嫁给病秧子，病秧子死后，家产都是女子的。
“姑娘，在下路过，你们继续。”知府公子笑着走过去，母亲已经教过各种姑娘搭讪套路，这种演技明显走心，冲着楼上公子去的。
拿人钱财，一定要把事情办好，壮汉恐吓知府公子，没想到人就走了。
女子惊愕，不符合剧本，她难道不美吗？为何没有被她迷惑。
楚尘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这个姑娘一定是从深山里出来的，这种套路都被她前面师姐们玩坏了。”
“别这么说，人家姑娘为了进高门，也不容易。”水石叹气，姑娘挺好看的，就是老娘不让他带半路遇到的姑娘回家。
公子哈哈大笑，江南果然好玩。
“四哥，我们打赌，看看第几个路过的人能把这姑娘领回家。”楚尘说道。
“我们猜路过的人会不会带走姑娘。”水石见来的是位书生，这就难了，书生单纯，爱打抱不平，书生是救，还是不就呢！

第190章 痴念·勿报恩11
“我猜领不走。”楚尘又让小二上一些干果，边吃边看才有感觉。
水石准备再看看，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书生抱着书低着头往前走，莽汉拦住书生，“你来帮女子求情的，这个小娘子爹欠我们钱不还，只要有人把小娘子爹欠的钱还了，我们就不会为难小娘子。”
“话真多！”楚尘吐槽，往往反派被被炮灰掉就是因为话多。
书生抬头看了莽汉一眼，转个身子绕过莽汉，娘子说了，莫管闲事，等他有能力的时候再说。
女子看到书生要走，扑倒在书生身上，书生没看到她，一定不知道她有多美。“公子，你救救奴家。”
书生急忙往后退，捂紧钱袋子，“我家娘子为人浆洗衣物、为人做针线，得来钱财不易，倘若将钱财给你，是对娘子不义。”书生有些不忍。
大家屏住呼吸，这么娇滴滴小娘子，任何人看着都心动，瞧着书生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家娘子都能挣钱供养我读书，你有手有脚，为何老想着不劳而获，伸手问人要钱？”书生板着脸说道，“他们得来钱也不容易，欠钱还欠天经地义，为何你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反而债主却是恶霸。”
大家鼓掌，书生说的好，“姑娘，欠钱就应该还钱，而不是哭唧唧，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难看。”
女子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英雄救美不是很正常吗？女子阴着脸和莽汉走了，“我会想办法还钱的。”她一辈子最恨书生，她和书生势不两立。
“这不是杏儿吗？”孔家下人出来采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杏儿。
楚尘早就见到孔家下人，料想他们一定会碰面，戏越来越好看了。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女子没想到会遇到熟人，这个皮囊对她来说也没有用，舍去也不心疼，妖狐离开杏儿**，仓皇逃窜，怕被小道士发现。
孔家下人抓住杏儿，准备将杏儿带回孔府，交给老爷夫人处置。
“你们先等等，这位姑娘还欠我们钱没还，你们既然认识，先还钱。”莽汉说道，这位姑娘找他们演戏，只给了一半的钱，虽然戏没有演成，另一半钱也是要给的。
杏儿迷迷糊糊睁开眼，她这是在哪儿，“贺郎~”她记得贺郎答应过自己，只要贺郎娶了小姐，就收她做小。
下人听到杏儿喊贺郎，脑海里就出现贺公子，“好啊，真的是你出卖小姐，把小姐的喜好告知贺公子，污蔑小姐和贺公子有首尾。”
下人们什么也不说，先揍一顿，孔家因为这件事，被好多人泼脏水，生意也受到影响。
杏儿什么也没弄明白，就被人平白揍了一顿，躺在地上哀嚎。
下人解恨，“这是逃婢，你们和她的怨等主人家的事解决，来孔府找这个丫头，了结你们的事。”这个丫头做的孽，他们主人家可不会给她收拾烂摊子。
莽汉点头，把小娘子找他们干的是说了出来，“这个小娘子找我们哥几个做一场戏，目标就是上面那个病秧子公子，想要跟病秧子公子走。”
楚尘脸黑如炭，孔家下人抬头望，“未来姑爷！”未来姑爷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们家小姐不会嫁过去就要守寡！
“快把人带回家，免生是非。”楚尘说道，他决定养好身体再出现在大家视线中。
下人点头，拽着被揍成猪脸的杏儿，这丫头心真大，敢窥窃小姐未来夫婿，这件事一定要禀告老爷夫人。
“娘子！”书生疾步走到娘子身边，“你又到绣房拿针线活了。”书生心疼帮娘子提篮子，“我都说了，我每日帮书斋抄书，得来的钱能够维持我们生活。”
“下年你就要上京赶考，我们要攒路费。”
“是是，娘子说的有理，下次你要来拿针线活做，一定要我陪着，伤了孩子就不好了。”书生一路护着娘子，免的有人冲撞娘子。
大家才发现妇人怀有身孕，小书生对娘子极为看中，大家不由将书生和贺公子做对比，贺公子虽然文采出众，但是品性不如小书生。
“小书生将来一定是一个为民谋福的好官。”楚尘感慨道。
“你怎么知道他会金榜题名，做官？”水石疑惑道。
“傻！”楚尘扶着心，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
水石还想问些什么，看着小弟脸色不对，“出来的太长时间，我们回府！”
“嗯！”心悸很快就没了，楚尘不知道为何，心里好像缺少一块东西。
狐妖暗恨，事情为什么和她想的不一样？都怪那个丫头长的太丑，她该怎么和贺兰解释杏儿的事？
贺兰一路心不在焉，考试他还是迟到，被夫子训斥一顿，还好让他进场考试，他今日发挥有些时常。今日大家看他的眼神如此怪异，难道他衣衫不整，或者有其他问题。
“就是他，真是妄为读书人，丢尽读书人的脸。”
“孔家小姐和他毫无关系，利用孔家小姐身边丫鬟，得知孔家小姐喜好，还做出一副深情样，这人心机重，为官也是祸害百姓。”
……
贺兰知道大事不好，疾步跑回家，看到眼前景象，贺兰呆住了。
“贺举人，还不扑火，愣着干啥？”邻居催促，真倒霉，和人面兽心的人做邻居，不想帮此人扑火，火势蔓延，他们家也要跟着遭殃。
贺兰眼神冰冷，绯娘真能做的出来，就这样一把火烧尽他火热情意，给他留下这么多烂摊子。
邻居被贺兰眼神吓到，这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憋屈扑火。
“贺公子，你往火里跑干什么？”邻居大叫，莫非这人傻了。
什么都没了，他苦心经营的形象都没了，明日山长一定会劝他退学，这个污点会跟随他一生，孔家告他，他一身功名也将没了，无法科考，他的野心无法实现，一直苟延残喘活着有何意义。“绯娘，我下地狱，你也难善终。”贺兰狂笑，“一起下地狱！”
狐妖在远处观看，没想到贺兰如此决绝，她不能留下业障，这对她修仙不利，不得已使用法力扑灭火，赶紧逃窜。
众人拉着贺兰扑着火，没想到火自己灭了，就这么奇怪。
坊间开始流传出贺家的事，火莫名烧起，莫名灭了，太过怪异，大家认为贺兰家里一定有不干净的东西。
贺兰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站在金銮殿上，接受大家瞩目，他是状元，娶了宰相女儿，后来一路高升，最终成了一品大员。这本来是他的人生轨迹，全因一个女子改变，现在已经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怎么能忍受。
自那天后，贺兰就消失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到哪里？一切归于平静，好像没有掀起过涟漪，很快大家就忘了贺兰，又有新的才子脱颖而出。
杏儿被孔家人重新卖给牙婆，至于她以后会过的怎么样，孔家人并不关心，自家对她不薄，她却因为一个男人至主人家不顾，毁坏主人家名声。这样的女子到牙婆手里也卖不到好的地方，不是清白女子，又有前科，大户人家没有人买，以后过的好与不好，全看造化，这也是主人家开恩，对于这样一个下人私自解决也是可以。
楚尘躺在树荫底下乘凉，父亲泡过药浴之后，就可以重新做人，所有儿子都聚在这里焦急等候，包括楚母。
“老娘，你最近年轻好多。”楚尘说道，楚母现在不穿暗色衣服，改为穿亮色衣服，脸色红润很多，“爱情啊，果然是一枚良药。”
楚母想拍小儿子，敢调侃老娘，想想小儿子的体质，改拍三儿子，“没大没小，欠揍。”
“娘，我可什么也没说，为什么要打我。”楚业者躲到大哥身后。
“看你不顺眼。”楚母轻点小儿子脑门，“你最近越来越懒了，站起来走走，活动筋骨。”
“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楚尘打着哈欠，眼角挤出困泪。
“娘，你就不要强迫小弟，小弟每次睡醒，脸色就会变的红润，是个好兆头。”楚南星劝道，他实在不想看到小弟苍白的脸，心里难受。
四儿子好了，老爷也快好了，楚母相信道长一定会把小儿子救治好。“下月就是四儿婚礼，三月之后就是小五婚礼，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就待在家里，别到处惹事生非。”
“怎么这么急？”水石惊讶道，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娘，你还没有和我说，我媳妇是哪家小姐。”
楚母刚准备说，一个美男子男子就走房里走出来。
“这个男子有些眼熟？”楚业者说道，怎么会从父亲侧房走出。
“混小子，我是你老子，你不眼熟，谁眼熟。”楚父很满意现在自己形象，老子又变成美男子了，以后一定要注意饮食，不能再把自己变成一头猪，“谢谢道长。”楚父真心感激。

第191章 痴妄·勿报恩12
除了楚南星和楚天渊，其他三子觉得好玄幻，看了十几年父亲，父亲在他们心里一直是土财主形象，什么时候变成高大帅？
“爹，恭喜你重获新生。”楚南星上前准备给父亲一个大拥抱。
“老爷~”
楚父一巴掌甩开大儿子，“梦娘~”
近在咫尺，却不敢靠近，生怕这一切就是一场梦。
楚南星呆若木鸡，父亲为何这么对他。
楚尘搂着大哥，“走，咱们现在就如同空气，这两人是不会注意到的。”
“娘还没有告诉我，我要娶的媳妇是谁？”水石不愿离开，瞪着母亲，不告诉他要娶的媳妇是谁，他就不走。
“梦娘，你还记得山下的茅草屋吗？我就是在那里和你一见钟情，跟在你后面，追你一路，到岳父那提亲，最后被轰出来。”
“你还说，什么都不准备，空手到我家提亲，爹不打你打谁！”
“我们去重温旧梦如何？”楚父牵着老妻的手，“你一如既往，什么也没变！”
“你也是！”
水石就这样看着父亲母亲离开而去，“娘，你先跟我说我媳妇是谁？”
“这个小伙子脑子有问题，我与梦娘青葱年华，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楚父笑道，“走，梦娘……”
“道长，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他们脑子有问题，一大把年纪了，这样羞不羞！”水石气愤说道。
一把大年纪！楚母阴笑，老娘今天就是不告诉你媳妇是谁。
“男女□□很正常，以后你也会经历。”小道长去找楚尘，他觉得法力又要到一个新的台阶，这段时间一定要和楚尘在一起。
院子里就他一个，算了，去找小弟，两个即将步入成为新郎官，一定有很多话要谈。
楚尘和小道长背靠背坐在亭子里睡觉，水石想想算了，他还是去找大哥，讨教经验，他是新手，遇到突发情况不知道如何处理。
孔母望着女儿叹气，三个月后女儿就要成亲了，女婿身体又不好，听下人说女婿身子好多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忧。
孔临沂到没什么担忧，好坏都是自己过的，自从那日起他们就没有再见过，她很期待与楚幼林相拌，想知道楚幼林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觉得这个男人很神秘。
晚上，孔母和孔老爷闹脾气，那日为何趁着她不在，让女儿和幼林独处，这几日通过观察，女儿心里明显有那个小子。
孔老爷赔笑解释，“当时不是情况复杂吗，不想让女儿和姓贺的联系在一起，只有让女儿和女婿走在一起辟谣，当初我也跟在女儿身旁，也没想到冷清的女儿竟然就瞧上那个小子。”
这就是命，女儿和女婿姻缘已注定，只希望他们夫妻举案齐眉，白头到老。孔母想了一夜，算了，楚家有道长在，一定会治好女婿的病。
楚母现在天天和老头子腻歪在一起，家里的事交给大儿媳妇管，二儿媳妇从旁协助，四儿子的婚礼就交给两个儿媳妇，她现在珍惜和老头子在一起的每一天。
楚尘现在天天和道长在一起，没事的时候准备一些小礼物送到孔母手里，到底最后有没有到临沂手里，就看孔母对他满不满意。
隔一日就有一件礼物从楚府送到孔府，孔母收的头疼，现在她懒得看，就让下人直接送到女儿手里。
水石从大嫂那里终于知道新娘子是谁，下聘之后，学着小弟，时不时送些礼物给未来媳妇，他也想有用大哥、二哥那样的爱情；三哥和爹娘的爱情还是不要罢了，三嫂和娘变脸速度太快，一言不合就打男人。
老头子变的英俊，没想到有人竟然送小娘子给老头子，楚母没忍住，直接把门拆了，光天化日之下关门，一定没有干什么好事。
楚父知道商友送美姬给他的事被老妻知道，赶紧如实交代，“我已经和那个商人断绝来往，那个美姬一直追着我，逃跑间，一下子摔倒，受了一点小伤。”
楚母屋子里找一个遍，没有看到其他人，暂时相信老头子说的话，看到老头子身上真的有伤，接过药，帮老头子上药，“继续保持，如果你敢偷腥，知道老娘手段。”
“怎么会呢！我这一辈子只会守着你。”楚父不敢，要是他真的有什么想法，老妻一下子就能把他的头拧断。
很快就到了水石成亲日期，楚母善心大发，将四儿子和小儿子画像撤了。水石终于娶到媳妇，不用每日看父母其他三兄弟秀恩爱。
楚尘变成孤家寡人，幸好有小道长陪着，掰掰手指，离他娶亲还有两月，楚家开始忙活又一轮婚礼，两位大嫂有了经验，这次布置婚礼游刃有余。
狐妖心里着急，恩公不能和其他人成亲，他们两缘分从上世开始，这一世她一定要报恩。狐妖在楚家外围监视，看臭道士什么时候不和恩公在一起。
原来每日固定时间，臭道士都是去修炼，只要自己速度快，掳走恩公，她相信恩公一定会喜欢上她，到那时她就会成功受孕，这一世还完恩情，她就能无牵挂飞升。
最近小道长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小道长也不敢放松修炼，每日吸收楚尘外溢功德，实在吸收不了时，就是回房修炼，只要这样，他心里才回踏实。
妖狐设计好逃跑路线，见臭道士又去修炼，不能再等了，臭道士法力越来越强。狐妖如箭一样冲到楚尘身边，一瞬间就消失在楚宅。
小少爷分明在树荫底下乘凉，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小道长嗅到狐妖气味，觉察不对，破门而出，楚尘果然不见了。小道长跳到屋顶，寻着气味追赶狐妖。
狐妖见臭道士追着自己尾巴朝相反的方向跑，为了躲避臭道士，她丢了一条命，现在还剩三条尾巴，在成仙前，一定不能再丢命。
狐妖扛着楚尘，一路逃窜，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楚尘现在正在昏睡中，小肥猪怎么叫也叫不醒，不知道狐妖对楚尘用了什么阴招。
狐妖带楚尘日夜不休跑到千里之外，狐族肯定不能回，族人们发现恩公是个十世大善人，和她争抢功德怎么办。恩公现在还在睡，她现在布置好喜房，等到恩公醒了，他们就成亲。
小道长最后追到一缕狐尾，就知道自己上当了，重新回到楚宅确定方向。
“道长，小五没事！”楚父急切问道，他儿子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现在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狐妖的气味消散很多，四面八方都有狐妖的气味，这个狐妖用了障眼法，“我一定会把楚幼林带回来。”小道长跟着感觉选择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老头子，婚礼的事？”楚母问道，儿子没了，如何跟孔家交代。
“半个月后还没有儿子消息，就不要耽误人家姑娘。”楚父无奈说道，希望道长能带回小儿子。
楚尘醒来，自己竟然穿上新郎服，他记得自己被狐妖捋了，他现在……
“恩公，你我今生注定成夫妻，奴家是来还前世债。”狐妖现在何以大胆使用媚术。
“物种不同，如何成亲，有违天理。”楚尘镇定说道，他知道小道长一定会赶来。
小肥猪吐槽，楚尘这家伙太看中小道长，也许你们两个洞房过后，小道长才回赶来。
妖狐魅惑一笑，极为诱惑，他们九尾狐族天生就会魅惑人心，这是第二个不受她媚术影响的人，不愧是她苦苦等待一百多年的人。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妖狐变成一只小狐狸跳到楚尘身上，妖狐见恩公没有诧异，恩公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是那个多管闲事的臭道士说的，“恩公前世到山上采草药，捡到一只奄奄一息小狐狸，带回家治疗……”
哎呦喂，别聊了，赶紧洞房，要不然小道长来了，你就没戏了，小肥猪看热闹不嫌事大。
狐妖见恩公没有说话，继续说道，“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陪着你，你没有娶妻，致力于救死扶伤。当年永兴县出现一场瘟疫，所有大夫，甚至连御医也束手无策，无奈官员决定焚烧永兴县所有百姓，他们怕瘟疫扩散，附近所有县郡遭殃。当时你把我放归山里，到永兴县，请命去救治永兴县百姓，七日之后，你没有找到解决瘟疫的办法，就和永兴县百姓一起被焚烧。当时主管这件事的人答应你的请求，你成功救活了百姓，最后却就不活自己，你被一把火烧了，永兴县人为了纪念你，为你立了一座墓碑，年年悼念你，我在墓碑前守了你十年，最后为了和重逢，躲到深山里潜心修炼，直到变成人才赶来和你相见。”
“你在那里守了我的墓碑十年，恐怕是为了吸收我的福泽，十年之后，你感觉到自己快要化成人形，回到族里才更安全，所以离开了。等你化成人行的时候，百年已过，朝代更替，当时墓碑也随着战火消失了，你没有办法再吸收福泽，就找到在世为人的我。而这时你惊喜发现我是十世功德再身的善缘者。就想到一个绝佳办法，打着报恩念头，与我成为夫妻，以孩子为纽带，与我共用功德，你还了恩，修为更上一层，而我经脉堵塞，命不长矣，你得了好处，无牵无挂修炼，早日成仙。”楚尘轻笑说道，狐妖真是步步精算。

第192章 痴妄·勿报恩13
狐妖从楚尘身上跳下，变身成人，她怎么也没想到恩公会记得前世的事，难道那时恩公魂魄没有离去，还是因为善缘者都拥有一个洞察一切的眼睛。她花了很长时间催眠自己，她是来报恩的，这样才能躲过天道的眼睛，就是将来人妖结合被天道发现，也不至于废了她一身修为，狐妖潜意识里会有个声音指引她夺取恩公的功德。一切计划非常完美，哪里出错了？狐妖不明白。“你是如何猜的真相？”狐妖喜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媚眼如丝，整个人笼罩一层光晕，知道又如何，他的人和功德她都要了。
楚尘淡笑不语，不欲说话，狐妖一族最擅长就是从一个人的言语中观得蛛丝马迹，出其不意，攻其心房，使用幻术，迷惑人的心智。
狐妖也不生气，她将楚尘禁锢，放倒在床上，轻解衣衫，欣喜望着楚尘，“我终于成了你的娘子，其实你说错一点，自从你救我那刻，心里装的都是你。和你做一世夫妻，圆百年梦，那时我就可以无牵无挂修仙，就不会经历业障，你就是我的劫，我必须亲手了结。”
“说到底，你骨子里都是自私的。”楚尘冷笑，小道长该到了，狐妖的梦也破了。
狐妖撩起尖牙，她会造一个梦境，陪着恩公到老，就在这梦境中。
小道长一路追来，站在竹屋外，长剑一出，竹屋劈成两半。
狐妖暗恨，臭道士太不知好歹，扰人好事，撸着楚尘再次想要逃走，被小道长拦下。“臭道士，你我无冤无仇，为何紧追不舍。”
小道长二话不说直接开动，他早就想揍臭狐狸。狐妖带着楚尘，处处受制，只好放下楚尘，就是拼了两条命，今日一定过要灭了臭道士，老是阻碍她的好事，实在可恨。
“你现在不逃？”小肥猪怂恿。
原主对狐妖的事耿耿于怀，只有让原主亲眼看到狐妖下场，原主才能安心投胎。狐妖明显斗不过小道长，处于下风。楚尘坐在地上继续观战，不是他不想动，身上被狐妖下的禁制还没有解除。楚尘观战，心念一动，有所感悟，楚尘闭上眼睛，倾听心灵。
糟了，小肥猪急得团团转，他就怕到修仙世界，楚尘的身份快要包不住了，到时候天道会不会把他灭了。绝对不能让楚尘感悟心海，小肥猪在楚尘心海里设一道屏障，刚设好屏障，小肥猪就被灼热白光打飞，四肢瘫痪躺在地上，嘴里冒着白烟。
“你怎么了？”体内好热，楚尘无法静思，看到小肥猪七孔冒烟的样子实在好笑。
“没事。”小肥猪闭上眼睛直接晕了。
楚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好热，发现身体可以动了，找一处水源，直接跳进水里，身体舒爽好多。
小道长和狐妖停手，刚刚似乎感觉到仙力，好强大的压迫，虽然只是瞬间，还是能感知。
天上乌云骤聚，这是要经历天劫的节奏，“这是你的劫吗？”小道长问道，天劫不是闹着玩的，赶紧遁走。
狐妖摇头，劫云越聚越多，这是她这个小狐妖该有的，臭道士还没有达到这个阶段。她不会是扰了哪位前辈，又被臭道士弄掉一条命，现在还有两条尾巴，天劫不是她能承受的，还是赶紧遁走。
两人找楚尘时，发现楚尘没了。
楚尘看着天上的乌云，好奇怪，为什么他的头顶上有乌云，越聚越多。
小肥猪睁开眼睛，差点又晕，看来还是被发现了，催促楚尘赶紧逃，雷劈下来，他们都要魂飞魄散。
太恐怖了，楚尘爬上岸，正巧遇上小道长。小道长看到楚尘没有事就放心了，背上楚尘，赶紧逃离这里，免的妨碍前辈历劫。
狐妖跟在两人身后，仓皇逃窜，“你们有没有发现劫云一直跟着我们走？”
小道长也发现了，难道是狐妖历劫，这个劫狐妖真的能抗下，她就直接飞仙。他决定远离狐妖，狐妖绝对扛不下劫云。
小道长躲开狐妖，狐妖认定是臭道士历劫，臭道士肯定扛不过去，她偷偷跟在臭道士后面，等臭道士历劫的时候，撸走恩公。
小道长放下楚尘，劫云还是跟着他走，他确定自己没有到历劫的时候，那么只能是背上的人历劫，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楚尘被小道长看的不自在，拼命呼叫小肥猪，“该怎么办！”
小肥猪躺尸，他也没有办法，没事你为什么要顿悟，他拼了命打断楚尘顿悟，没想到楚尘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顿悟。
“你……”小道长不知该如何讲，楚幼林并没有修仙，劫云为何要跟着他。
楚尘坐在地上低头不语，他什么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天上劫云散去，只留一团劫云，雷电劈下，狐妖正策划如何在天劫中截走恩公，没想到雷电就劈到她身上，狐妖拼命抵抗雷电，再她又丧失一条尾巴的时候，劫云消散。
小道长看着楚尘，又看了被雷劈的奄奄一息的狐妖，难道是天劫算错了狐妖现有修为，以为狐妖快要飞升，才弄出这么大的阵势。奇怪的是狐妖经受住天劫，修为没有提升，反而下降一个阶层，这又是为何？难道是上面知道狐妖诡计，略施惩罚。
狐妖嘴中吐出黑气，原来劫云是针对她的，幸好最后散去大部分劫云，要不然她一定魂飞魄散。她欣喜感受修为，以为会提升，没想到会下降，自己还剩一条尾巴，她幸幸苦苦谋划这么多，到底是为何。“上天不公，为何要降我修为！”狐妖站起来，指天长啸，愤怒至极。
一道闪电准确无误劈刀狐妖身上，都是这只狐妖，害的他们差点得罪那个人。
狐妖猛吐一口血，修为又下降一层，她知道自己做的事被天道发现。狐妖贪婪盯着楚尘，她现在急需功德，她稍有这个念头，她感到天上劫云又在骚动。她现在就一条命，身负重伤，又有臭道士在旁守着恩公，暂时先去养伤。
此后很多年，只要狐妖打楚尘身上功德念头，就会有一道雷电劈到狐妖身上，她身体多处暗伤，修为一降再降，只能蜗居在狐族，为族人提供服务，还能苟延残喘活在世上。
楚尘被小道长带回家，此时离婚礼还有半个多月，楚家到孔家讲明原因，取消婚约，但是孔家小姐愿意一直等下去，婚礼还在筹备，希望在婚礼举行之前，楚幼林能够安全回家。
小道长翻墙带着楚尘跳到院子中，下人见到两人大呼，“小少爷回来了，道长也回来了……”
一群人来到楚尘的院子里，并没有看见儿子/小弟踪影，被下人告知两人去洗漱，家人焦急等待，看到儿子没有事才放心。
“道长，到底是谁撸走我儿子？”楚母说道，敢抢她儿子，老娘一棍子要你的命。
“就是城南第一美人，想楚幼林做她相公，幸亏我及时赶到，要不然他们就直接洞房了。”小道长抹汗，他终于保住楚幼林清白，以后吸收楚幼林身上功德，心安理得。
楚母嫌弃看着儿子，被一个女人劫持，做压寨相公，真是出息了！
这件事只有楚家人知道，没有对外宣扬。时间过的很快，楚尘和孔临沂成婚，楚家霉运从此消散，楚家生意在楚南星手里越做越大，楚天渊考取功名，楚父在祠堂哭了一晚上，楚家时代为商，二儿子考进二甲，光宗耀祖。
楚尘搂着临沂站在酒楼上，等着新科状元回乡祭祖，小道长依然跟着楚尘，守护着楚尘。
“小弟，这人好熟悉！”水石说道，在哪里见过呢！
“去年我们就坐在这里，看了一出好戏，其中一位主角是一个书生。”楚尘瞧了一眼就不再瞧，而是低头询问娘子。
临沂拍开夫君手，众目睽睽之下，别摸她肚子。
楚尘傻气笑着，自己的孩子，摸一下怎么了。他考虑到孕妇脾气古怪，还回家再摸。
书生抬头，瞧见一对男女，在他们身上，似乎看到自己与娘子的身影，会心一笑。
楚家老大、老二各自有成就，反而剩下三个一言难尽，整天无所事事，也不见帮家里什么忙，只是吃喝玩乐。
楚尘每日叹气，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他还是一事无成，以后被孩子鄙视怎么办。
临沂觉得这样很好，她手里有嫁妆，吃喝都不用愁，过着自己小日子就行了，为何考虑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
楚家三兄弟聚在一起，他们不能这么颓废，一定要找些事情做。
“你看我们能做什么，我们不通商道，勉强认识几个字，只知道吃喝玩。”楚业者趴在石桌上，无精打采，“我又没有闺女，不要备嫁妆，老爹分的家产够儿子娶媳妇。”
从小到大，大家都是夸赞大哥和二哥，他们三兄弟就是熊孩子，水石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说小弟，你就别折腾了。”
楚尘想了想，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似乎没有特长，唯一的特长就是嗓门大，嗓门大就是大喇叭，大喇叭就适合干促销。楚尘眼睛一亮，有了，楚尘趴在两个哥哥耳边嘀咕。

第193章 痴妄·勿报恩14-15
楚业者和水石听了小弟的计谋，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到惊吓，赶紧逃窜，他们还是觉得混吃等吃好。
楚尘拉着两人后一领往楚南星院里子拖，现在大哥应该回来了。
“小弟，别冲动，有话好说，这事我们从长计议。”水石试图掰开小弟的手，楚尘改拉头发。水石囧了，“疼，别拉了，我跟你走。”水石只好作罢，不再反抗，大哥一定不会同意小弟做法。
“好丢人。”楚业者只有三个字感悟，大哥一定不会任由小弟胡闹。
楚南星很欣慰，弟弟们终于长大，知道寻找事情做，不在碌碌无为，蹉跎时间。小弟们挣不挣钱无所谓，反正他会养着小弟，“等会我和好叔打声招呼，家中陈货、旧货、次品都收集给你。”
楚业者和水石一震，大哥刚刚说什么，他们没有听清楚。
“谢谢大哥，我们先走了。”楚尘拖着两人，制订作战计划。
楚尘回房和临沂说了半天，“你能听懂是吗？”楚尘问道。
“能，等会我就去和两个嫂子商量，给你们三个缝制一样的衣服，下人们也穿统一工服。”临沂说道，夫君找到事做也是好的，她等会让含香回家和爹娘说一声，家里的陈旧货也交给夫君。
临沂抚摸肚子，还有三个月，小家伙就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只要夫君说话，小家伙就会踢她肚子。
“怎么了！”楚尘问道，抚平娘子皱着的眉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孩子最近异常活泼。”临沂笑着说道，嬷嬷让她少吃点，孩子大了不好生，可是她每日吃的饭不算多，和她没怀孕时候饭量差不多，现在肚子很大，自己身子消瘦很多。
楚尘将娘子抱到怀里，侧着耳朵贴着妻子肚皮，轻声对孩子说，“我是你父亲。”鼓鼓的东西碰触到他的脸，楚尘开心笑着，“孩子像我，聪明。”
临沂被孩子折腾心慌，“娘说，孩子文静一些好。”
楚尘点头，像娘子冷清也好，楚尘拿出一张纸画出两副图，“红黑色做三件，粉白色做十件。”
临沂抽动嘴角，衣服是什么鬼，好怪异，在夫君催促下来不及多问，找两个嫂子商量赶制衣服。
“我自己能去找嫂子，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临沂驱赶夫君，女人家探讨事，男子跟着算怎么回事。
娘子受的只剩骨头，衣服搭在骨架上，楚尘怕娘子走着走着就骨折。“下人们哪有我尽心。”楚尘半搂着娘子，基本上临沂悬在空中。
“道长都说我很健康。”临沂无奈，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就是孩子太折腾。
“嗯嗯，我知道。”楚尘还是坚持自己想法，将妻子送到三嫂院子，偷香成功赶紧遛。
下人们偷笑，习惯小少爷时常干这事。
临沂平复心跳，还是办正式重要。
楚业者和水石躲在角落里商量如何让小弟放弃这个念头，商量结果就是到时候他们遁走。两人回到自己的院子，下人们看着他们的眼神好怪异，他们再仔细瞧一眼，下人们就仓皇离去。
他们进屋问自家娘子发生什么事了，娘子笑而不语，打岔不过。并承诺她们娘家堆积旧货一定会拿过来都给他们卖，夫君终于知道上进，她们不应该打击夫君信心，而是鼓励夫君。
两个人蹲在墙角画小人，用针使劲戳，他们还没答应和小弟合伙干这件事。看到娘子脸上藏不住喜悦，他们也不忍说出自己真实想法。
第二天，五家姻亲大管家就来找楚家三兄弟，送来一些堆积旧货，剩余旧货都在整理中，到时候一并送来。
楚尘与五人寒暄许久，送走他们，衣物绣娘连夜赶制好了。楚尘让下人把货按照上中下，分成三个等级，再让下人到集市最热闹的地方搭一个架子。抽十个长相清秀的小侍，穿上粉白色衣服，前面缝制一个大袋子，绣着招财猫，招财猫是红黑色。
水石千年不变的面瘫脸终于有了表情，好羞耻，“小弟，你确定这不是闹笑话？”
小侍羞涩走出来，头上为啥还围着□□色不知道什么鬼的东西，看起来有些像饺子。“小少爷，你就放了我们！别闹了。”他们都是男人，感觉这样不男不女，他们快不知道自己性别。
“好可爱，我儿子生出来，一年四季都给他这样打扮。”楚尘被萌化了，小侍们长的白白净净，鲜嫩，脸上还出现两朵红晕。
“小弟，要是女儿怎么办？”水石问道。
“四嫂不是也怀孕了吗？到时候给你儿子打扮也行。”楚尘又补充一句，“我们家五个嫂子，一定会再生出儿子的，你们儿子从小到大的衣服我包了，每穿一套，就让画师画下来，以后留作纪念，侄子们一定会感激他们小叔，给他们留下美好回忆。”
楚家女人集体脸黑抹汗，她们还是生女儿安全。楚四嫂摸着肚子，“闺女儿，你可一定要摸准性别，多出来一个小东西，你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楚业者想到不好的回忆，他吊在树上的画像，不知道娘有没有销毁，不行，找机会到娘的房间探一探，不能留下这个污点。
楚尘搂着两个哥哥去换属于他们的衣服，他们的衣服还算正常，可是为什么还要带一个眼罩子，扮演成独眼龙。
“是不是很妖孽，很狂很拽。”楚尘头发用黑丝带撩起，衣服红色为主，黑色为辅，没有多余花纹，显得痞拽，整个人显得张扬、放浪不羁。
“为什么我们头发凌乱，头上还要绑着手绢，只露出一只眼，搞得像独眼龙。”水石不满意，他也要像小弟那样。
“你们这样也很鲜嫩的，走！”楚尘搂着两人的腰，一蹦一跳出去。
“何妨妖孽！”小道长举起剑。
“道长，是我们。”楚尘笑嘻嘻打招呼，他喜欢妖孽这个称呼。
“你们为什么要打扮成魔界之人？”小道长跑到三人面前，好想一剑砍了他们，他最不喜欢这样做派。
小道长眼神好吓人，楚尘冲是个小侍招手，小侍们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小侍别扭走到楚尘面前，小少爷偏心，他们宁愿小少爷那样打扮，也不要穿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别委屈了，所卖旧货一成盈利你们十人平分，谁让你们长的俊秀，没准到时候还能找到你们的姻缘。”楚尘安抚道。
小侍们算了一下，他们十个平分一成盈利，如果这些旧货都卖了，他们就可以买大宅子，赎身。小侍打起劲，为了钱，脸皮就不要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闹街，大家把货物摆在台子上，十个人负责卖东西，收钱；两兄弟扶着维持秩序，海盗再此，谁敢扰乱秩序；楚尘负责吆喝。
楚尘一行人刚露面，就引起大家关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清仓大甩卖，全部最低价，有瑕疵，别在意，全部是最低价处理。”楚尘报了五家出产商的名字，全都是老字牌，“五十文、一百文、两百文，大家赶紧抢购，错过就没了，仅此一批。”
上前观看的都是一些农户或者小商贩，看到质量都点头，价格压的很便宜，楚家人做事，应该不会贪图他们几十文钱，哄骗他们。
大家本来是想先瞧瞧，这些货物质量在他们看来算是顶级好，平时他们想买这些堆积旧货，也找不到地方，找到地方也没有今天卖的便宜。街道上的人一窝蜂拥过来，挑选心怡的物品。
楚业者和水石就两个人，根本维持不了几百人的秩序，无奈通知下人，回府调派人手。
楚尘声音传遍整个街道，隔一段时间喊一次，工作轻松。
两人幽怨看着小弟，那家伙就知道早轻松的活，让他们干最累的活，还要打扮成凶神恶煞的样子。
“大家不要争不要抢，今天这批货没了，过几天还有其他种类的货。”楚尘大声喊道，不过丝毫没用，没人搭理他，他们就是要今天的货，其他货下次再说。
楚南星在酒楼上注视甩卖现场，弟弟们做的很成功，就是价钱要的太便宜，秩序有些混乱。
“大少爷，这些货在我们手里堆积到最后会被销毁，我们也不能拿这些货卖给客人，少爷们这样做，方便了其他真正需要的人，你应该高兴。”管家说道，少爷们这样挺好的，不争不抢，有一颗善心，不是为了挣钱，而是方便与民。
“天源，那个大嗓门的是你弟弟？”公子问道。
“是，公子。”楚天渊无奈，他刚刚回来，弟弟们就给他一个大惊喜。
“一年前你弟弟还把我扑倒在地。”公子笑着说道，没想到又遇到这个小家伙，“这么干嚎，嗓门不会出现问题？”
“小弟天生嗓门大，他正常说话就是这个声音，平常和人说话都刻意压低声音。”小弟终于可以无忧无虑释放了。
公子震惊，真是怪人，“东临，当时你与姑娘纠缠，大嗓门看你们的戏，我却看大嗓门的戏，这也算是有缘。”
书生没想到缘分这么深，那天他游街骑马，抬头第一眼瞧见的就是这人。
“公子，小弟名叫幼林。”楚天渊忍不住说道。
“知道知道，幼林就是大嗓门。”公子挥扇。
堆成小山的三堆旧货全部甩卖完了，楚家人全部瘫倒在台子上，大家好热情，他们好累。
有些人没有买到东西，楚尘告知他们过几天还会再来卖，“大家还不把铜钱抬回府，统计多少钱，付了成本，算了盈利，发你们工资，迟一天发钱我倒是无所谓。”
好几箱子铜钱，还有一箱子银子，他们会分多少钱呢！十人打鸡血似的呼哧扛着大箱子回家。
“真是神了！”楚业者扶着弟弟，他累的全身抽搐，这几个粉衣男子、娇娇俏俏，没想到这么魁梧。
十个粉衣男子扛着箱子从众人身边路过，大家纷纷让路，视觉冲击让他们怀疑人生，小小身体，隐藏着这么大的能量，确实不能小巧了。
下人们拆台，楚尘架着两人回家，娇俏小郎君变的彪悍无比；残暴恶霸变成小奶狗，这出戏真好。
大家不顾疲劳统计钱，没想到卖这么多钱，楚业者和水石扑倒在铜币上，没想到他们也能挣钱，成为大家瞩目焦点。
除去成本，十人都抱着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的都是铜钱，满满的，他们也知足了，其他下人也各自分的钱财，最后留在楚尘他们手里的只有五分之一。
“别懊恼了，一天下来这么多钱，一年下来可不少。”楚尘安慰道。
“没有懊恼。”楚业者低眉，忍不住狂笑，没想到他也能挣钱，躺在钱堆里面，“今天我就和这些钱睡了。”
水石鄙夷看着三哥，“小弟，明天继续卖，我一定要把这房子堆满铜钱。”
“对对，铜钱堆满房子，然后我用铜钱堆成床，天天睡在铜钱上。”楚业者说道，可惜老爹老娘不在，要不然一定在他们面前好好炫耀。“小弟，要不然现在就整理货，明天赶早点到集市上卖。”
“不行，休息几天，下人们受不了。”楚尘拒绝，他喊了一下午，虽然他大嗓门，但是禁不住一直说话。
“我们不累，”下人们眼神发亮，今天挣得钱比他们月钱还多，他们想用铜钱堆满衣柜，不和少爷们比。“刚好，亲家公又送来旧货，我们自家也投出来一堆旧货，我们现在就货物分等级。”
楚尘还没有说完话，一群人急轰轰走了，两兄弟也迫不及待跟着下人走。
楚尘让下人炖一些护嗓子的汤，明天只吆喝，让三哥他们自己喊着维持秩序。
“自己起的头，就是咬牙吞血也要干下去。”临沂坐着，让夫君给她揉肩，捶腿，最近夜晚时常抽筋。
“娘子好狠心。”楚尘叹气，他只是没有想到大家对挣钱这么执着。
第二天，楚尘早早就被两兄弟拖起来，拎走，“太早了，再过一个时辰走刚好。”楚尘挣扎，为何打扰他睡懒觉。
“早点卖完，大家休息时间就会长很多，还有时间找其它旧货。”水石扛着小弟，昨天晚上他梦到房间被铜钱堆满，他开门就被铜钱淹没，满满的幸福感，今天起的特别早。
“大哥派了几个管事给我们，我已经让他们到其他店铺收集旧货。”楚业者得意说道。
“三哥好样子，真希望每天都有大批旧货让我们卖。”水石嫌弃看着小弟，他只是站着喊，又不累，还矫情上了。
看来这些人已经不需要他了，楚尘很欣慰，好，鼓足干劲，挣钱，堆房子。
这天，不需要楚尘特意喊，大家纷纷前来寻找他们想要的物品，便宜、质量好，不买大家就是傻子。
楚尘事先提出规矩，“抢购物品的过程中发现口角，不做他们生意；破坏秩序的人，他们也做这些人的生意。”
大家都知道楚家不缺这些钱，说不卖就会真的不卖，大家尽量发生纠纷时退一步，重新选择其他物品。
楚尘现在只要喊两嗓子维持秩序，工作太舒服，两兄弟坐在台子上点头，今天大家都很守秩序，生活处处充满惊喜。
其他商铺卖楚家一个面子，旧货堆积占地方，也都低价处理。三兄弟捣腾的大甩卖步入轨迹，生活不在无聊，找到人生目标。
临沂肚子越来越大，肚子里的小家伙很喜欢听楚尘和她说话，每次听到楚尘的声音异常活跃，就像找到同类般。
小家伙每次在母亲肚子里闹腾，临沂肚子都会一抽一抽疼，自此两夫妻开始用眼神交流，实在是怕这个小家伙。
楚母欲言又止，小儿媳妇怀孕和她怀小儿子一样，一听到老头子声音就异常闹腾，小儿媳妇肚子里应该也是一个大嗓门。每日楚母都要祠堂上香、抄佛经，到寺庙里祈求，保佑一定是个小子，要是闺女，以后嫁不了人怎么办。
楚母和楚父的忧愁没有人知道，他们只是以为父母老了，开始信佛。两老很忧伤，说出来怕吓到小儿媳妇，只能忍着。
过了午夜，临沂在产房里苦苦挣扎，产婆说胎位正，就是孩子个头有些大，生产要费些里。
楚母和楚父对□□拜，一定是个儿子。
“爹娘，你们不能重男轻女。”楚尘听到老爹说的话，脸黑。
“你小子懂什么，要真是闺女，你闺女就一辈子嫁不出去。”楚父不理儿子，这个时代都喜欢温柔贤惠女子，文弱娇俏，谁会喜欢一个大嗓门，不用说话，一嗓门就能把人吼晕。
楚尘还想争辩，一声巨大的哭喊声从楚家院子传出，房梁上的陈灰都被震下，楚府人身体无意思颤抖。楚尘闺女出生，遗传了楚尘的大嗓门，成功把自己亲娘吓晕。
楚尘颤抖小心脏接过女儿，“娘~”楚尘睁大眼睛，看看闺女，再瞧瞧不知什么时候远离他们一丈外的人，他女儿有怎么恐怖吗？“娘，你快过来，你对这个最有经验，怎么让小东西不哭。”
小东西挣扎着四肢，闭着眼睛干吼，楚尘被震的脑子嗡嗡响，女儿功力比他深厚。
“儿子，实话不瞒你，当时你生出来，我和你爹实在嫌弃，就把你交给你过世的爷奶带着。”楚母说出实情，五个儿子，就是小儿子在六岁公婆去世的时候才到他们身边，那时候小儿子被公婆教导的知道如何控制自己声音。
“你爷奶去世这早，有可能被你吼的。儿子，你就别让孙女迫害我和你娘了，我们还想活久一点。”楚父拉着老妻赶紧跑，怕儿子把孙女塞给他们。
“小弟，恭喜你，此女的你真传，将来一定会大有出息，哥哥先走了。”楚南星转身仓皇逃窜，他有些耳鸣。
“小弟，我决定一屋子铜钱都给小侄女，就算以后嫁不了人，也能安度晚年。”楚业者拉着四弟快速离开。
几个嫂子笑了笑，一脸勉强，本来想上前亲手送给小侄女礼物，这可是他们楚家第一个女孩儿，上前一步，小侄女哭的可欢快，她们脑子抽疼，她们抱歉一笑，将礼物交给丫鬟，“小弟，天色不早了，我们明日还有事做，先回去了。”
楚尘心疼看着闺女，本来是掌上明珠，就这样被嫌弃了，“大嗓门，能别哭了吗？你娘都被你震晕了。”
小家伙开始小声抽噎，声音小了很多。奶娘想起自己本职工作，见小姐儿声音小了，上前接过小姐儿，带她回侧房。
小家伙离开熟悉怀抱，握紧拳头，抖动身体大声哭泣。小家伙出其不意哭声，奶娘被吓得身体本能颤抖，手有些无力，眼见小家伙就要从奶娘手里花落。
楚尘极速抱回小家伙，奶娘瘫倒在地上求饶，她刚刚差点惹了大祸。楚尘让奶娘先下去，抱着小家伙，与她说道理，柔声哄着。
楚家人躺倒在床上，孩子不哭了，本想着能睡一个好觉，没想到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他们小心肝都在颤抖，往后的日子都写难熬。

第194章 痴妄·勿报恩16
临沂拍着闺女后背，奶嗝打出来，直接把闺女递给夫君，她要休息睡觉。
楚尘抱着闺女到另一边休息，小家伙就是一个人精，放到床上就干嚎，睡觉非要人抱着，旁人抱着还不行，只要他、娘子，小道长抱着也行。其他人要是碰她，准会干嚎。
小道长最近一段时间要闭关，先离开楚府，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他怕听到楚修哭声，忍不住冲出门抱孩子。
“小弟~”楚天渊小声叫道，怕吵醒这个姑奶奶，府里又是人心惶惶。
楚尘示意二哥快说，他现在不能说话，一开口，小人精就睁开眼睛，看着他干嚎。楚尘知道小家伙要和他说话，奈何他听不懂鸟语。
“小侄女满月酒那天有贵客上门，你让小侄女悠着点。”楚天渊怕小侄女一嗓子干嚎，吓到贵客，他们全府跟着倒霉。
楚尘摇头，他控制不了，这个小东西性子犟，急脾气，迟一秒就会干嚎。楚尘眨巴眼睛，让二哥看他眼底青黑，自从闺女出生，他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小家伙他不抱，就是娘子抱，娘子还在坐月子，不能受累，只是苦了孩子爹。
楚天渊双手合十，对小祖宗鞠躬，到时候可要悠着点，要不然一战成名，真的没人敢娶你。
楚尘天天膜拜小祖宗，然而并没有作用。楚尘坐在床上，眼皮开始打架，他都忘了一天睡了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他现在工作就是抱小祖宗。三哥四哥不让他操心甩卖的事，带好小祖宗就阿弥陀佛。
小弟的手不拍打小侄女后背，楚天渊知道小侄女又要亮嗓子，连滚带爬跑出小弟的院子。楚天渊抱着栏杆喘气，小侄女哭声果然袭击整个院子。
楚尘亲了亲小祖宗，继续拍打小祖宗后背。楚修委屈撇着嘴巴，睡个好觉都要打扰人家。
孔母抬脚准备进院子看闺女和小外孙女，听到哭声，果断收回脚，她还是找亲家聊天得了。
楚业者和水石甩卖完，他们去取小弟让做的小木床，用手摇动把子，小木床就会自动晃悠。这让他们灵机一动，高薪聘请木匠，开了一家婴儿床商铺，专门卖这种新式床，到时候一定会卖的火爆。小祖宗，伯伯们为你攒嫁妆，求你别闹腾了。
小木床到了，公主风，闺女一定会喜欢。楚尘眼神示意四哥摇手把，床轻轻晃动。三哥打开公主床的门，正好是楚尘腰宽，楚尘趴在床上抱着小祖宗。大家看到小祖宗没有哭，集体松气，楚尘就维持这个姿势抱着小祖宗，头斜着先眯一会儿。
水石摇一会儿就让三哥摇，两人心疼死了，小弟现在瘦的只剩骨头，小侄女吃饭的时候小弟才能吃一口热乎饭。
楚家下人轻声换着摇木床，楚尘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就是醒来的时候，整个腰都快废了，楚尘躬着腰抱着小祖宗去吃奶。
“你家是不是每一代都会出一个大嗓门。”公子很惊奇，这种奇事也被他碰到了。
“不是，从父亲开始，到小侄女，不知道还会不会延续下去。”楚天渊苦闷，一晚上他们的作息时间随着小侄女，小侄女要吃奶，他们就会被惊醒；弟弟没有拍小侄女，他们会被惊醒；小侄女尿了、拉了，他们也会惊醒……最近心脏格外脆弱，也许爷奶就是这样被小弟折腾短命。
“到了战场，震天嗓子一吼，敌军会不会吓破胆子，我军不战而胜。”公子调笑说道。
“可以扰乱敌军正常作息，敌军没有充足睡眠，精神恍惚，我军一定会胜利。”楚天渊说道。
公子点头，这一招好，妙。“你们家一定要保护好两个大嗓门。”
“不，是三个大嗓门，我爹一嗓子吼聋了四弟，还是道长来了才治好四弟，现在还有一只耳朵时常出现耳鸣。”楚天渊朝天感慨道。
“你四弟是不是跟你父亲关系不好。”旁人问道。
“很好啊！”楚天渊解释道，“我家三弟、四弟、五弟什么仇恨转头就忘了，不是爱计较的人，我爹也很惨，四弟聋了后，娘就爹四肢费了，卧床几个月……”楚天渊说了他爹那段时间经历的悲惨事。
一吃饭，肚子里就像开小灶！这个道士不简单，大家也想瞧瞧，可惜这个道士闭关修炼。
公子对楚家越发感兴趣，这家风水不错，都是一些奇人。
手摇小木床正式推出，男孩、女孩，各种风格都有。楚业者让自家小子，大哥、二哥家小子躺在小床里，伙计动手摇木床，还有用脚蹬的木床。
大家觉得很新奇，围过来观看，得知这是哄楚家小千金特意设计出来。楚家就等于商业圈的贵族，商业圈的贵妇们参加聚会，一般都存在攀比，竟然楚家自己都用小木床，他们不用，到时候说话接不了话题，不就是证明他们土包子。
楚家两兄弟很满意制造出来的效果，突然希望小侄女继续闹，小弟就会想出各种对付小侄女的方法。
楚家唯一一个小千金满月酒，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也来了几个当官的家眷，楚天渊步入官途不是！
“怎么不见你家小五？”
楚父尴尬，“小五哄孩子呢！”小儿子现在彻底被孙女拴住，哪里都去不得。
“男人哄孩子，要女人做什么？”一些人开始起哄，闺女满月酒，做父亲的不露头算怎么回事。
“真的出不来。”楚父不想解释太多，免得败坏孙女名声。楚父示意四个儿子一起上，灌晕这些老家伙。
楚南星来这里敬酒，楚家四兄弟接到指示，谁要找小弟，直接灌酒，实在不行，直接把人灌醉。
一些太太去看临沂和孩子，看到楚尘吃了一惊，他不去前院，躲在屋里抱孩子怎么回事。
“姑母！”临沂起身喊道。
“你别起来，”侄女神色看起来不错，就是侄女婿神色有些憔悴，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侄女婿生的。姑母上前瞧孩子，孩子长的秀气，粉嫩，姑母伸手想要抱孩子，被楚尘躲开。姑母有些生气，“抱个孩子，你躲什么。”
楚尘让岳母赶紧解释，孔母实在说不出口，还是让大家误会女婿霸占孩子，不让众人碰，也不能败坏外孙女名声。
楚尘叹气，这个锅他背了，闺女，你以后要是真的嫁不出去，真对不起老爹为了你，含冤受罪，接受众多亲戚指责，还有外边宾客嘲讽爹爹娘气。
亲戚们看此情形，暗自摇头，可惜了姑娘好品性，怎么就嫁给这么个傻子。
楚母和孔母催着亲戚们做席，马上就要上饭菜。
楚尘送了一口气，小祖宗没有在这个时候闹，这个丫头也不呆，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
楚家人耳朵时刻竖起，满月酒快要接近尾声，小祖宗没有哭，哎呦，太好了。响盆的时候，小娃子一般都会哭，到时候小弟陪小祖宗玩，这娃到时候和小弟玩疯了，不会哭的，该交代的事他们都交代好了，做好万全准备，小祖宗千万要悠着点。
楚尘摇晃幅度变大，小家伙慢慢睁眼眼睛，吸允小肉手。好舒服，她就喜欢这种感觉。楚尘抱着孩子出现在大家面前，楚尘低头和孩子说话，小家伙被父亲声音吸引，同类又和她说话了，好开心。她刚想和父亲打招呼，父亲就亲她，太讨厌了，刚刚她要干什么来。
仪式结束，女宾们往盆子放东西，她们知道楚家小儿子不让她们碰小娃子，也不自讨没趣，楚小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奇怪。
一切都结束了，楚家和孔家安心了，只要在楚修长大一定年龄，能够控制音量大小，到时候再出现在大家视线中。现在只能委屈孩子爹，继续扮演怪癖爹。
等宾客们走了，公子才到楚家，别一些人认出来他到了江南就不美了。
楚尘精神疲倦，“媳妇，我们就要着一个孩子，再多几个这样的熊孩子，为夫扛不住。”一个孩子都把他的名声搞坏了，再多来几个，他搞不好就遗臭万年。
临沂抱着闺女，你可把你父亲坑惨了，“你看楚修还用眼瞪你，知道你嫌弃她。”
“她这是听见我说话，根据声音，寻找我在哪儿。”楚尘换个位置说话，小家伙眼睛就跟随楚尘移动。
临沂感慨，这孩子真精，就是不无理取闹就好了。
公子到来，楚家人知道这人的身份不低，状元郎和儿子都对他卑躬屈膝。
公子见到楚父的时候有些惊讶，很难想象这个儒雅男子是个大嗓门。
楚父被公子盯得不自在，请公子上座。
“没想到你们父子相处如此融洽！”公子真心感慨。
“还好！”楚父有些紧张，公子不会来楚家，就是准备和他聊这些的！

第195章 痴妄·勿报恩17-18
公子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认为楚天渊说的有些夸张，“听天渊说你家有个小女娃，有别与其他孩子，不知可否瞧一瞧。”
众人隐晦怒视楚天渊，这事他们藏都来不及，他怎么到处宣扬。
楚天渊心中苦闷，这事还真是他的错，都怪他嘴快，抱怨一句，正巧被公子听见。
楚父还想说什么，公子低头喝茶，“怎么了？”公子抬头，温润说道。
“没……没什么！”楚父语结，让随从通知儿子，抱着孙女到客厅，有贵客想要一堵孙女风姿。
楚尘不知道父亲又要搞什么事，在随从催促下，楚尘从妻子手里接过孩子，“小东西，一家子就就围着你转了。”
楚修好喜欢听父亲说话，舞动四肢，说不定以后能做个女霸王。
楚尘见到公子很尴尬，“好巧，又见面了。”
“真巧！”公子笑着说道，近看，这人真消瘦。
楚尘呵呵笑着，水石终于想起这个公子是谁，去年他轻轻用力，小弟就将人扑倒。
公子如愿见到孩子，孩子眼神清澈，望着你，似乎一眼就将你望穿。“这是我见过最有灵性的孩子。”
“灵性全都用在闹腾上。”楚尘吐槽，小东西最会折腾老爹。
公子从腰间取下一玫玉佩塞进孩子衣服里，没想到小家伙突然袭击，握住他的手。公子眼神有些怪异，似激动，又似哀痛，他呆滞看着女娃……一切缘分好像串联起来。
随行官员上前，看到小女娃，俱震惊，好像……世间真有相似之人，小家伙落到寻常人家，也算是福气。
楚家人也很震惊，小家伙不喜欢除了爹娘之外的人碰触，今日小家伙有些异常。
“楚修~”楚尘喊道，怎么能当着亲爹的面，拽着其他男子。
小家伙寻着声音望着父亲，随后放手，张大嘴巴，想要和父亲说话。
公子缩回手，真是巧了，公子看着自己的手，突然笑了。希望这个小娃娃能够健康长成，不要像他妹妹，年纪小小就去了，死前受尽欺凌，死后连一座墓碑、一个牌位也没，所有人都不记得还有一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她没有在一些人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一个残影掠过，夺过楚尘手里的女娃，“总算赶上你的满月酒，这是我送给你的，喜欢吗？”小道长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个找来通透的玉石，里面竟然有一朵鲜艳的花儿，生命永远停留在最美时刻。
小道长回来他就可以轻松好多，楚尘热泪盈眶望着小道长。然而小道长只顾着和楚修交流，忘记了这里还有其他人。
小家伙终于亮开嗓子，表达她的欣喜。
公子被震的什么心思也没了，小家伙杀伤力果然大，以后要是有人再伤害她，一嗓子把人震的七孔流血也不错，这是上天给小家伙的眷顾。
小道长看众人神情，知道小家伙又被人嫌弃了，抱着小家伙回房间，好好交流感情，他有好多话要和小家伙说。
“小女娃为何叫楚修？”公子问道，女孩子取得名字不都是娴静，还是楚家人取名都别具一格。
“道长取的，他为孩子测了一卦，修字正合适不过。”楚父说道。
公子点头，时间不早了，他们先回客栈。楚天渊害怕被众人群殴，跟着公子一起走，先让大家冷静一点，他再回家。
传言楚家有一个女娃娃，楚幼林视如眼珠子，旁人碰不得。楚幼林整日陪着女娃娃，窝在家中，已经有三年没有出现在人前。
楚尘坐在地上，用手抵着脑袋，“楚修，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什么时候能自己玩，不用爹娘陪着。”女娃娃已经三周岁，每日都要父母陪着，稍离开女娃子，女娃子就会亮出嗓子。
“爹爹！”楚修蹲在花丛中辣手摧花，他们一家跟小道长到山上生活，在这里小家伙不必压制天性，她每天过的很开心。
楚尘朝小家伙招手，小家伙手里握着花朝父亲这边跑来，“爹爹！”楚修扑到父亲乖里，咯咯咯笑着，眼神清澈见底，“花花！”
“吃饭了！”临沂喊道，这几年她已经习惯闺女的大嗓门，还得感谢道长。
楚修小肚子叫了，吃饭饭，她好饿，爬到父亲背上，催促父亲快些走。
“走，闺女，我们回家吃饭咯！”楚尘背起楚修，每年小娃娃生辰，楚家人送礼物给小娃娃。
楚修习惯性寻找熟悉身影，没有见到道长，知道道长又去修行。
临沂摸着女儿花苞苞小发咎，眉宇间解不开的忧愁，“你说女儿还能下山，融入群体吗？”
楚修咬着勺子，不明白母亲什么意思，小手轻轻拍打母亲的手，安抚母亲不要伤心。
“她生性胆小，不喜与外人接触，即使将来有一天我们夫妻走了，以后还有几个侄子护着，别人伤害不了她，无需担忧。”楚尘不以为意，女儿能够保持一颗通透的心就好，他别无所求。“你要是在山上无聊，等道长出关，我陪到到山下走走。”
临沂摇头，她只想让女儿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或许再过个三五年，女儿就能够通性，可以到山下过正常人的生活。“楚修，你喜欢山上吗？”
楚修奋力挖碗里的米糊糊，没想到母亲会叫他，“喜欢。”在这里她每天都过的很开心，她有很多好朋友，小花小绿小鸟儿……
“她当然喜欢，在家里大家都可以避着她，哪像在这里她可以肆意玩耍，小丫头心里门清着呢！”楚尘很喜欢这样幽静的生活，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小丫头傻笑，埋头吃完饭。吃完饭自己滑下凳子，拿着道长给她做的桃木剑又去捉弄小动物。楚修捂住嘴巴轻轻靠近蝴蝶，伸手抓时，蝴蝶震动翅膀翩翩起舞，围绕着楚修飞，楚尘追着蝴蝶欢快跑在山林里。
小道长睁开眼睛，看到山林里群鸟飞起，就知道小丫头就去祸害小动物。道长朝着声音方向走去，躲在树上偷偷观察顽劣孩童。
“你的修为已经停滞很久了。”楚尘坐在道长身旁，道长现在情绪很急躁，没办法专心修炼。尤其女儿在山里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影响道长修炼，小丫头总能牵动道长心绪。
“只是知道一些真相，急于求成，心境越发不稳。”道长现在还是很喜欢喝竹叶青，这已经成为一种怀念情怀。
“你除了修炼，还有其他追求吗？”楚尘终于说出这句话，知道道长选择，他才能判断女儿最后何去何从。
“一心修道。”这是师父的追求，师父没有完成，他必须走下去。
“嗯，提前恭祝道长得道。”楚尘放下酒坛子转身离去。
道长独自一人喝了一夜酒，第二天小丫头冲到他怀里，让他带她飞，去抓小花猫玩。每次听到楚修的声音，他总是情绪浮躁，不能专心修炼，也许这就是他的劫，昨夜被自己亲手了结。
大老虎虎躯一震，贼人来了，赶紧逃，它被拔的毛还没有长出。
“道长，小花猫想逃！”楚修大声喊道。
大老虎听到小祖宗的声音，身子一软，一头栽在地上，赶紧爬起来，虎群就在前面，他们已经不会追上来。
道长瞬变移动，带着楚修坐在老虎身上。
“小花猫乖，带我们找小兔兔。”楚修扯住老虎耳朵，左右摇晃，让老虎快走。
老虎死气沉沉不愿配合，感受到身上男人释放的气势，它还是乖乖听从小魔女的指示，奋力狂奔在山林里。山里的老虎基本上都被身上凶残的人类骑了一遍，它们山林之王颜面何存。
道长带着楚修骑着老虎追着小兔子，扑蝴蝶，戏弄画蛇。“想不想捉鸟儿玩？”
“嗯嗯！”楚修开心极了，以前道长陪他玩一会儿就要去修炼，今天竟然陪她玩了这么长时间，以后道长要是天天这样陪着她就好了。
老鹰低空起飞，身上坐着两人，一个小娃娃老是揪它的羽毛，好想飞到高空，把他们摔死，考虑到身上男人的道行，还是就此作罢，安心当身上男子的宠物。
楚修六岁的时候，楚尘夫妻就带着她下山，人是群体动物，他们想让女儿世界的精彩而不是单调。“以后还会有缘再见吗？”楚尘有些不舍，他们和小道长相伴七年，几乎形影不离。
小道长摇头，他想站在师父所到达的高度，感受师父眼中的世界，就要刻苦修行，凡尘的事，他不会再理会。小道长蹲下，与楚修四目相对，“到了山下，要克制本性，有些事这里知道就行。”
小道长点着楚修眉心，楚修捂着额头，还像小时候一样往小道长身上冲，被楚尘制止。临沂握着夫君的手，让女儿和道长做最后告别，到了山下，他们再细细和女儿说男女大防。
楚修不解望着父亲，见父亲松手，欢快扑倒道长怀里，“你要乖乖的哦，修炼好了，就到山下找我。”楚修像往常一样催促道长赶紧修炼，每次道长修炼好了，都会带着她尽情玩耍。
“好，修炼好了，我就去找你。”道长第一次撒谎，把孩子推到她父母身边，让他们快些下山。道长抱一坛酒来到后山，他现在知道师父当初为何要骗他，撒谎被雷劈了；找个地方养伤；都是骗人的，只是不想让他担心，独自一个人化成一堆白骨，一年又一年陪着他，他一直埋怨师傅无情，抛弃他，独自逍遥。
楚修随着父母到了山下，看到什么都很惊奇，她记住父亲交代的事，轻声轻语说话，吓到大家可是罪过。
临沂时隔六年，再次重回群体，有些不自在，恍如隔世。“这里比以前更加繁荣，不知道楚家会如何。”
楚天渊在都城做大官，楚家人迁移到都城，孔家还在江南，他们第一站就是到孔家。
楚修一路上见到什么都要买双份，一份自己玩耍，还有一份留给道长。
一行人终于到孔家，孔家父母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女儿，异常激动。
“楚修，叫外公外婆。”楚尘说道。
“外公外婆。”楚修躲在父亲身后，她不喜欢和外人太过亲昵，除了父母和道长，她对所有人都保有戒心。
孔母哄着小丫头，“来外婆这里，外婆带你去看好东西。”
楚修摇头，“爹爹会买！”她想要什么，爹爹给她买，道长说了，不能贪心别人的东西，想要什么，就问爹爹要。
“外公有好多漂亮的石头，修儿想不想要。”孔老爷见楚修身上佩戴的都是上好玉石，小丫头手里握着暖玉，猜想外孙女定是喜欢这些玉器。
“我有！”楚修展示自己身上石头，都是道长送的。
“她刚下山，有些害怕和生人接触，过些日子就好了。”楚尘挠着小丫头颈子，小丫头立刻活蹦乱跳与父亲决斗。
孔家父母也不强迫，与女儿叙旧，知道他们此次下山以后到山上隐居，心里安慰，说明他们外孙女能够正常和人交流。
楚尘一家在孔家住了小半月，然后启程前往都城。
楚修刚下山的新鲜劲没了，板着手指头算还有几日，道长能够出关，她开始想山上的好朋友。
“爹爹，娘亲，我不喜欢这里，太吵了，我不喜欢大家盯着我看。”楚修眼睛红红的，她不喜欢生活在闹市里，她喜欢花草、喜欢大树、喜欢小动物……还有道长……
临沂搂着女儿，在这个闹市里女儿守的戒律太多，每一分每一秒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知道她的与众不同。“我们去看爷爷奶奶，大伯他们……”
“看完后我们就回家！”楚修开心说道，开始重新掰手指算他们还有多久才能回家。
“回家？”楚尘呢喃，闺女以后要找夫婿，一直待在山上也不是回事。
“回家！”楚修很开心父亲能认同她的想法。
一家人来到都城，到楚府，门卫都是新的一批，不知道楚家还有个楚五爷，毕竟这位已经有六年没有出现在大家视线中。
楚尘上前讲明他的身份，很显然被当成骗子。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一声。”门卫说道。
楚尘点头，一家人就站在府门外，时不时有人进府，看来楚府今天有事迎客。
楚修蔫了唧趴在父亲背上，“我想道长，我要回家，还有多久才能见到爷爷奶奶！”
“快了，你不是喜欢听戏吗？等会爹爹带你去听戏好不好？”楚尘轻声宽慰女儿。
“我喜欢听小猴子、小鸟儿、小猫咪唱戏……”楚修哀怜，“哎，爷爷奶奶为何不住在我们家，这样我们就不用大老远跑来看他们。”
“府里有很多哥哥，让他们唱戏给你听好不好！”楚尘为了女儿，只能牺牲侄子。
“我们把爷爷奶奶拐回家，怎么样，爹爹！”楚修直起身子，拍手称快，这个主意太好了，这样就不用走很长的路来看爷爷奶奶。
“不喜欢哥哥啊！”楚尘沉思，“爹爹给你买给你买小鸟儿、小猴子……唱戏给你听好不好？”
……　……
临沂叹气，父女两个说话又不在一个频道上，只要开头，他们就能从早上聊到晚上，直到睡觉，都是自说自话。
楚母听到门卫禀告，她的小五回来了，急匆匆跑到门外。
楚二嫂对夫人们抱歉一笑，“我娘就是这个急性子，大家不要介意。”
大家笑着，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娘，我们回来了！”楚尘携着妻女向母亲问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楚母潸然泪下，六年了，儿子变的更成熟。
“奶奶，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楚修催促父亲，“爹爹，快去找爷爷。”楚修朝奶奶招手，“奶奶，娘亲，我们先到车上等，爷爷来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楚母不解看着儿子，孙女不是已经好了吗？这是要带他们老两口子去哪？
临沂解释一遍，“修儿心心念念想要回山上找她的朋友。”
楚修点头，红着眼睛拉着母亲，拽着奶奶衣角，“我们回家！”为什么不跟她回家，爹爹骗人，“我想家了~”
“修儿，这就是你的家，你家就是楚府。”楚母耐心和孙女解释。
楚修走向马车，“爹爹娘亲大骗子，我自己回家。”
“那不是我们的家，那是道长的家，我们留在那里，只会给道长添麻烦。因为你，道长修炼速度变的缓慢，最近两年停滞不前。”楚尘郑重和女儿说道，“我们进城的时候不是看到一座山，你喜欢山，不喜欢山下生活，爹爹现在就去买下山，我们一家就在山上生活好不好？”
“不好，这不是家！”楚修哭道。
“楚修~”楚尘板着脸，又似妥协，推着女儿，“你自己回家！”
楚修往前走几步，回头看父亲母亲没有跟着她，无助的站在路上，无助哭泣。
“不许大声哭。”楚尘提醒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犟。”楚母哄着孙女，楚修往后退躲开。
“为何不听话？”楚尘抱起孩子，只好妥协，“娘，你先回府，我带她到山上待一晚上。”楚尘让临沂留在这里，他抱着孩子坐上马车，赶着马车往城外驶去。
“娘不跟我们一起回家吗？”楚修胡乱抹着眼泪趴在父亲怀里。
“明日接娘回家，今日就我们父女两个。”楚尘说道，他终究不忍心这个孩子伤心难过。
山林里恢复安静，小花猫、小鸟儿、草儿、花儿听不到大嗓门的声音，一开始很开心，终于摆脱魔女，不用整天追着它们跑；都十几日不见魔女，山林太安静了，老虎见一只兔子跳到自己面前，下意识想要扑兔子，起身才意思到魔女不见了，再也没有人强迫它扑兔子、扑蝴蝶；老鹰在小木屋上空盘旋，老虎望着小木屋，魔女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很快就要消散，仰天长啸，木屋里并没有任何动静，以前它来挑衅的时候，小魔女就会从房子里匆忙跑出，举着木剑收拾它……
道长回到木屋，他还是无法静下心修炼，这些日子被小丫头残害过的小动物每日都会来这里守着，能守到什么呢！人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这是他自己的决定。她到山下和亲人团聚，过的如何？
楚修坐在门畔上，爹爹骗人，这不是她的家。
“道长出关之后就会来找你，你在那里弄出太大动静。”楚尘无视女儿哀怨眼神，他已经答应女儿在山上居住，不能在退让。
“你没骗我？”楚修有些不相信爹爹说的话，爹爹在她心里已经是个大骗子。
“爱信不信。”楚尘开始刨地，开始给女儿建花园。
“花园要和道长家的一样。”楚修站在一旁指挥父亲干活。
“有花园就不错了，要求这么多！”楚尘身心俱疲，他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会闹腾的女儿。
“爹爹，大家都有哥哥姐姐，为什么我没有？”楚修问道，下山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山下有这么多小孩，但是她不喜欢和他们玩。
“哼！”楚尘轻叹，幸亏他聪明，只要一个孩子，再多一个，累死老子，就这一个，快把他们夫妻折腾死了。
“嗬！”楚修送给父亲一个脑后勺，“我去找小花猫玩去。”楚修拿着小木剑冲出家门。
楚尘扛着铁锹急忙跟在后面，我的傻闺女，真的找到小花猫，小花猫直接一口就能吃了你。
临沂不放心父女俩，拿着一把刀跟在后面，千万别遇到老虎。
楚修摆手让爹娘回去，“爹爹要建花园、娘亲要布置家，你们不能偷懒，我自己去找小花猫就行了。”她以前都是自己找小花猫玩，每次道长都会出现在她面前，如果今天她找到小花猫，道长是不是也会出现？

第196章 痴妄.勿报恩19-20完结
“建花园要找花儿，爹爹给你找花！”楚尘走到一旁装作寻找花，“楚修，你的花园应该你自己找花！”
楚修不吃爹爹这套，掉头就走。以前都是道长给她找花，花园空着，也许道长知道了，就会给她送花。
夫妻俩没有办法，只好跟在女儿身后，“你说这孩子到底像谁？”楚尘想不明白，楚家和孔家就出了这一个怪胎，还被他们夫妻摊上。
“投错人家，被我们摊上了。”这些年为了照顾女儿，她读书、提词、作画，焚香弹琴都是奢望。
楚修见草丛中有动静，嘿嘿，楚修拿起小木剑撩起草丛，小胖蛇，被她找到了。
蟒蛇，临沂腿脚发软，握着刀冲到女儿身边，“幼林，你拉着我们赶紧跑。”
“为什么要跑？”楚修转身不解道，小胖蛇见到她跑。
蟒蛇张大嘴巴悄悄移到楚修身边，三个美餐。
小道长坑死他们一家，有事没事带女儿玩这些危险动物，楚尘快速拉过女儿，扔到临沂怀里，铁锹对准蛇头，必要时候扔出小肥猪。
蟒蛇躲开楚尘攻击，窜到楚尘面前，被一群侍卫收拾，受伤逃窜。
楚修从母亲身上滑下，望着蟒蛇逃窜的方向，“爹爹，它跑了！”楚修开心蹦起来，“小猫咪，小胖蛇，小鸟儿看到我都会逃跑。”
“多些各位相救！”楚尘按住女儿，有必要和女儿讲述事情严重性，“小猫咪就是大老虎，小胖蛇就是大蟒蛇，小鸟儿就是老鹰，都会吃人，没有道长护着你，你不能招惹它们。”
侍卫听了嘴角抽搐，这些猛兽起这么如此可爱的名字，眼前小丫头真是彪悍。
“爹爹太笨了，它们要是敢吃我，我就拿剑打它们。”楚修举起从小跟着她的小木剑，“我很厉害的！”
“媳妇，你女儿油盐不进，就是一个愣头青怎么办。”楚尘彻底没招，你和小丫头说什么，小丫头都能把你怼死。
这道题超纲，临沂也不知道怎么和小家伙解释，只能慢慢掰正她的观点。
公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小丫头身边，自觉收敛气势，“你很喜欢和小猫咪、小胖蛇一起玩是不是？”
楚尘两夫妻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公子，别来无恙。”楚尘见礼。
公子仿佛没有听到楚尘说话，眼神停留在小丫头身上。
小丫头被公子盯的不自在，跑到父亲身后躲着，头埋在父亲衣袍里。
“她不喜欢见人，也不喜欢被人盯着。”楚尘解释道，小丫头从小就异于常人，他们夫妻也不明白，小丫头自幼就没受过一丝委屈，为何会有这样的心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天性如此。
公子也不勉强，“山里什么野兽都有，你们一家住在这里不安全。”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楚尘也很无奈，说了事由，“她不喜欢人类。”
公子转身离去，身影萧瑟，回头望着这座山，小丫头骨子里刻着对人的不喜，对人的芥蒂，是不是前世受过太多磨难，即使重新投胎，也无法抹去对人的不喜与恐惧。“你们几个守着小主子。”
“是！”侍卫散去。
公子回到皇宫，让人全都退下，“除非国亡，任何人不得进来干扰，违令者杀。”
太监们退下，坚决执行主子命令。
公子摊开画像，画面上画着一个四五岁小女孩，躺在雪地里，死的时候，肉和衣服揉和在一起，就这样绝望的死了。“你的仇哥哥给你报了，她真的是你吗？”
“妹妹！”楚母带几个孙子到山上找孙女，帮助孙女克服恐惧。
楚修掏出木剑指着几个男孩，“我叫楚修。”
男孩们风中凌乱，奶奶说妹妹娇俏可爱，画风有些不对。
楚尘懒得搭理女儿，开始为女儿弄篱笆，小女儿家家就是麻烦。
“修儿，这是你哥哥，以后爹娘不在了，他们会保护你，打跑坏蛋。”临沂蹲在女儿身边，试图说服女儿。
楚修丢下剑，扑倒母亲怀里，“爹娘到哪儿，我就会跟着到哪儿，你们不能丢下我。”楚修抬头，眼泪滴落在地上。她是为父母而生，他们走了，她自然也要跟着走。
“你跟哥哥们玩，爹娘走到哪就带着修儿好不好？”临沂最不忍心看着女儿流泪，那泪水仿佛从灵魂深处流出，灼烧了她的眼睛。
临沂陪着女儿和侄子们玩，女儿必须学会独立，他们夫妻不能一辈子陪着女儿。
男孩子们想要安慰妹妹，又怕惊到妹妹，他们也不喜妹妹哭。
“我们要不要带修儿到寺庙里请广元大师看看。”楚母说道，这孩子身上不会有什么东西，楚母后悔没有在孙女幼时找大师给她叫魂。
“道长的修为你还不信，我们在一起待了六年，修儿有什么问题，他能不知！”楚尘劝母亲歇了一份心，“大一些就好了，她现在小，胆子又小，只会在我和她娘面前横。修儿与世隔绝六年，从出生到现在没和几个人接触，她不知道该怎么与人交谈。”
楚母回去直接揍了一顿老头子，都是他遗传的大嗓门，间接害孙女行为变的怪异。
“浔儿，喜欢妹妹吗？”楚二嫂问儿子，如果不喜，她和母亲说，不能三天两头带孩子到山上，影响孩子学习。
“娘，喜欢，妹妹张牙舞爪，其实很胆小，我碰妹妹一下，妹妹就丢剑逃跑，和你养的胖猫一样。”浔儿笑着说道。
楚二嫂让儿子下去，这事她先和夫君商讨一下，楚家就一个女孩，自然宝贝，修儿都这么大了，男女不同席，该避着点。
男孩子不经常来纠缠她，楚修自己在山上玩的很开心，四处撒野，她找遍所有地方，除了小兔兔和小蝴蝶……竟然找不到一个大型动物。
侍卫们隔断时间换一次，每次楚修出门晃悠，他们都要弄一身伤。
楚修跟着母亲学女儿家该学的东西，出去玩的时间变少了，她一直等一个人出现。
今日她被接下山，楚修不懂，最近二伯母老是接她下山，参加一些宴会，她并不喜欢这些。
“小姐，这是侯爷家的马车，我们先靠边停下。”马夫说道。
楚修应允，心不在焉坐在马车里想一些事情。
“小侯爷，里面坐的是楚修。”随从提醒道。
小侯爷撩开车帘下车，他到要看看楚修到底长什么样子，母亲非要逼他娶民女，他以后在兄弟们面前怎么抬的起头。楚修大伯是大官，楚修父亲却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娶这样一个女子，简直是侮辱他。
“小侯爷，你先请！”马夫恭敬说道，他们已经让路，不知道小侯爷下车有何事。
小侯爷示意下人把马夫拉下来，“将车子拆了！”
“小侯爷，你……”马夫叫道，被下人直接打晕。
楚修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马车倒塌，她就□□裸暴露在众人面前。
鹅蛋脸、杏眸、粉唇，惊恐望着众人，楚修四处环视，寻找熟悉人身影。
小侯爷不承认自己被惊艳到了，“你回家与你二伯说，你爹地位太低，你做不了我的正妻，勉强做良妾。”小侯爷脸上出现红晕，被楚修瞧的，这个绝色女子抬回家做小妾宠着也不错。
周围人对楚修指指点点，楚修望着陌生的环境，这不是到二伯家的路。楚修习惯性从袖子里抽出木剑，下了马车，警惕看着众人，她要回家。
“这姑娘莫不是傻子！”周围人看着姑娘怪异动作，猜测道。
“喂，小爷知道你要到哪，求小爷，小爷就带你去。”小侯爷端着架子，楚修肯定朝自己家去的，老娘把他叫回来，肯定要促成他们俩的事。
楚修含着怒气瞪着小侯爷，用剑指着他，“白痴！”楚修对天翻白眼，吸气，呼唤父亲来救她。
美人生气果然好看，小侯爷险些被迷惑，这个民女竟然敢骂他，抬她进府，一定要好好□□一番。
“修儿！”楚尘在女儿亮开嗓子之前走出来，他实在不放心，女儿每次出门，他有跟着，怕出什么意外。
“爹~”楚修走到爹爹面前告状，“他说抬我做妾，爹你给我揍他。”楚修有了底气，怂恿父亲揍小侯爷，两人婚事铁定吹。
“女儿，你要认清一点，我们是草民，高攀不起候府，你的夫婿只能是草民。”楚尘后悔自己一事无成，害的女儿找夫婿只能矮子里面挑将军，嫁的门户太高，女儿肯定受委屈。
“哦。”楚修点头，“我们还去找二伯母吗？”
“不用了，让马夫回去和你二伯母解释。”二嫂和候府的事，他应该能猜到些事情，拿他女儿当垫脚石，二嫂当他是傻子，还是当大官夫人当惯了，他这个一世无成的小叔子，已经入不了她的眼。
“爹，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无论我到哪里，你都会守着我。”楚修开心说道，她到哪里都不会害怕，因为她知道父亲会伴她左右。
小侯爷被彻底忽略，跑上前拦住两人，“你知不知道惹到我是什么下场，我不要的女人谁人敢娶。”小侯爷嗤笑，“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二哥都不敢在小爷面前耀武扬威，见到小爷都要礼让三分，你们是……”
楚尘用扇子抵着小侯爷，“女儿，此人脑子少一根筋，没脑子，以后找夫婿，千万不要找这种，碍眼、烧心。”
“嗯！”楚修也觉的这人脑子不太好，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小侯爷傻眼了，他在两个草民眼中看到鄙视，“侮辱朝廷大臣之子，你们要……”
“我就住在城外山上，告我们父女的时候，记得到山上通知我们。”楚尘带着女儿扬长而去。
“小侯爷~”
“这个人太横了，区区一个草民，竟然敢对我耀武扬威。”小侯爷带着人找楚天渊，不给他给说法，候府和楚家没完。
小侯爷没到楚府，就被锦衣卫拿下，传皇上指令，先打五十棍子，然后拖着半死不活的小侯爷回到候府。
“楚夫人，皇上说了，楚修的婚事他说的算，以后就不劳你费心。”
楚家和候府的联姻就此告吹，楚二嫂回家怎么也想不明白，楚修什么时候和皇上搭上关系，“老爷，你说是不是皇上看上修儿。”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操怎么心，楚修当了皇妃，对他们家也有利。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楚天渊准备明天抽时间到山上了解情况，皇上对修儿是不是太关注了，他其实并不想修儿进那个地方，里面的女人太苦了。
候府猜想也是皇上看上楚修，儿子那般羞辱楚修，不被揍才怪，楚家人真是太不道德，险些害了他们家。
小侯爷趴在床上，他觉得自己病的不轻，有可能脑子真的坏了，眼前老是浮现楚修的倩影，越来越后悔，当初要是他不整出幺蛾子，他们两个亲事就成了，皇上就是想插足，也厚不下脸皮。
“皇儿，听说你看中一个民女！”太后问道，为了一个民女，与大臣儿子争风吃醋，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母后~”公子没想到消息会传成这样，那是他妹妹，他能下的去手。公子带太后到侧殿，侧殿里挂的全是一个人画像，从小到大，记录她的成长。
“皇儿，你……”这是她的女儿，五岁的时候就夭折了，儿子竟把女儿画到豆蔻年华。
“这是楚修……”公子为母亲擦干泪水，扶着母后席地而坐，“你也认为这是妹妹转世是不是？无论是不是妹妹，楚修给了儿子一个念想，儿子想让她把妹妹没活的部分活了，护她周全，弥补儿子心中亏欠。”
“你为何不早说？”太后质问道，她错过了楚修成长，就像错过女儿成长一样。
“宫中还有人记得妹妹模样，告诉你，你一定想办法把她接进宫，这不是害了楚修。”公子说道，楚修离不开她的父母，她一定不喜皇宫。“我们就放她在民间，别打扰她的生活。”
现在民间都在传楚修和皇上一二事，一些妃子将这件事在太后耳边嘀咕两句，她们陪伴皇上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皇上对谁这么上心。
太后训斥她们一顿，让她们少嚼耳根子。
道长最近心绪不宁，老是觉得有什么事发生，能让他有这种想法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楚修，他决定下山，暗中看楚修一眼。还没有进都城，就听闻楚修和皇上之间的事。皇上都可以做楚修父亲，两人之间实在不搭，他进城准备到楚府打听楚幼林的消息，被一个声音吸引。
原来是为楚修招亲，道长彻底傻眼了，招亲什么鬼，不是说楚修被皇上看上了吗？
“原来皇上早就收楚修为义女，皇上和太后排除众异，封楚修为长安公主。”
小侯爷捂着屁股，热泪盈眶，楚修原来是皇上义女，“让你们给我请的才俊都到了吗？一定要帮小爷通关，抱得美人归。”
“花重金聘请十个才子，抱得美人的人最后还是小侯爷。”下人们心中心苦，小侯爷当初直接娶了楚修不就得了，还闹出这些事。
道长一个个点评对楚修有想法的人，这些人没一个入他眼，他要帮楚修好好把关，站到最后不入他眼的，直接干掉。
“修儿，你与母……皇祖母说，你些人，有没有看上的。”太后握着楚修的手，温柔注视楚修，怎么也看不够，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听说这孩子怕生，没想到对她的亲昵没有抵触。
楚修不想举办招亲大赛，她不想嫁人，皇上太后逼她逼的紧，爹娘也希望她找一个如意郎君，她迷迷糊糊就坐到这里了。楚尘随意扫视一眼，没想到看到熟悉身影，他出关了，是来找她的吗？楚修不好意思指着一个道士。
“他年纪有些大！”太后更看重阁老的孙子，年龄般配，小小年纪就展露头角。
楚修迫于无奈，只好趴在太后耳边小声嘀咕，时而撒娇，爹爹说了，她如果撒娇，没有一个人能抵抗的了，都会随了她的意。
太后还是不喜道士，耐不住修儿喜欢，只好招来人，吩咐下去，别让道士跑了。
道长站在台下，台上站到最后的两个人会被他砍晕，丢掉，没有分出胜负，楚修就不会嫁人。
“幼林，你瞧，那是不是道长！”临沂坐在酒楼上往下望，时刻关注台上的人。
“走，道长来了，就没有他们的事，也没有我们的事。”楚尘拉着临沂，他要好好想想剩下时光他们夫妻要如何度过。
“哎……”她还不知道女儿的夫婿是谁呢！
大总管宣布不比才艺，直接抛绣球，谁接到绣球，谁就是驸马爷。
底下人越聚越多，人人都有机会，抢绣球也没有什么损失。
道长皱着眉头，太随意了，来的人都是一群歪瓜裂枣，楚修更不能嫁给这些人。
小侯爷身上还有伤，被众人挤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不行，先抱得美人，再想屁股的事。
“修儿，你说道长真的会接绣球吗？”
“谁接到我就嫁谁呗！”没了道长，她嫁谁都一样。
太后想反悔还来得及吗？保佑道长一定要接到绣球，就是不娶，到时候她也能给修儿找一个最好的。
楚修高高抛起绣球，“修儿，你抛的方向与道长相反。”太后傻眼了，修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想让他被动接到绣球。”楚修给道长一个选择，就看他如何选。
绣球快落到一个肥头大耳男子怀里的时候，太后有些晕，她就是冒着让大臣们指责的风险，也不能让修儿嫁给这个男子。
楚修垂眸，结局一定，坦然接受呗，她嗓子一亮，肯定把那个肥男吓死。
“哈哈哈……老子……”肥男举手，抓了抓，球呢！
道长在最后关头夺了绣球，站在台上，太危险了，一定要好好教训楚修。
“把人押到驸马府，换衣拜堂成亲。”太后直接宣布，免得人直接跑了。
楚修兴奋抱起太后，她也是这么想的，趁热打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洞房。
道长晕乎乎被带到驸马府，换了衣服、拜了堂、现在他和小丫头就坐在喜房。
“道长，虽然成亲有些快了，但是其他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来！”楚修红着脸说道，母亲不好意思和她说的话，太后都和她说了，她知道下一步怎么做。道长不通俗世，应该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我会教你的……”楚修声音越说越低，脸爆红，呼吸有些急促。
“等等，你要教我什么……”道长一脸懵，昨天他还抱在手里的小娃娃，今日就和他成亲了，他还要修道成仙，不能被俗世绊着。
道长最后还是被楚修吃了，“听说这样以后就会有小娃娃。”楚修摸着肚子，趴到道长耳边，“我们以后孩子叫小道长怎么样！”
道长目光呆滞，扯过被子，自己蜷缩在被子里，裹成一个蝉蛹，好羞涩，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刚刚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血脉喷张。
“我冷~”
道长立刻分给楚修一些被子，“我热。”他快被火烧死了。
“我帮你降火。”
事后，道长咬着被角，他更热了。
完

第197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1
“先生，据知情人透露你有一个儿子，而且还是当红小生，请问有这回事吗？”娱记示意楚尘快点按照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说，这可是火爆大消息，到时候他肯定会一战成名，收获更多名利。
四周有镜头，他现在在一个工地上，尘土飞扬、机器轰响。楚尘下意识拿起脖子上挂的毛巾擦脸，好难闻，混合机油和汗水，说不清的酸臭味。
“先生，你这么大年纪还在工地上干活，你儿子就没有付过赡养费？”记者有些不悦，这个老头还想不想住豪宅。旁边工作人员示意老头赶紧说，他们还要赶回去后期制作，制造一场大轰动。
楚尘简单梳理一下记忆，他现在就是渣前夫、渣爸，儿子有钱了，一分钱也不给老子，原主就想办法通过媒体公布儿子恶行，想让儿子每年给他一千万赡养费。这件事正好被儿子死对头利用，搞得儿子身败名裂，最后儿子顶不住舆论压力，精神抑郁，跳楼自杀。原来这是另一个当红小生和眼前这些人设的局，就想打压儿子。
“你咋知道我有儿子咧！”楚尘故作疑惑问道。
记者知道老头子开始上道了，他就是嘛，巨额金钱诱惑，老头子怎么能不动心。“知情人士透露，我们记者职责就是维护正义，为你讨回公道，你别怕被报复，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楚尘颓然坐在地上，浑身阴郁，抬头看着镜头，眼神流露出淡漠薄凉，“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父亲；我生了你，却没有养育你；咱们啊，各自安好。”
记者示意身边工作人员停止录制，“先生，你是不是被威胁了，不敢说实话。”记者暗中掏出一摞钱给楚尘，他早就知道这样的小市民贪财，不给他一点好处，他就跟你扯皮。
楚尘兴奋接过钱，比他的存款还多，他可以换一个地方住了。
记者冷笑，示意工作人员继续拍，“先生，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我们给你解忧。”
“我儿子是演过几部电视剧很火，就男一，我姓楚，没养过儿子，现在看到儿子有钱，想要道德绑架儿子养老子。”楚尘拿出一摞钱在镜头面前晃悠，一张老脸笑成向日葵，得意说道，“他们给我钱，我该背的都背了，还有好多台词，人老了，记不住，感谢记者同志给我上电视机会，还给我钱……”
记者知道自己被耍了，这个老家伙太不要脸了，防止出现意外，他和老家伙聊天记录录下来，将那段聊天音频放出来，加上这段剪辑，也够份量。
这个臭老头既然不识抬举，就别怪他无情，记者伸手去夺老头手里的钱。
“抢钱啦，记者打人了，说好的背台词，完事翻脸不认人啦！”楚尘大叫道，死命护着钱，目测有五万块钱，好多钱，钱就是他的命，没钱就会死。
晦气，工作人员憋着一肚子火，上前帮记者夺钱，一争一抢间，楚尘被推到在地上。
工友们看到自己伙伴被打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以多欺少就是不对，片刻间围住记者和工作人员。
一位工友扶起楚尘，“老楚，你没事！”
钱全都撒在地上，楚尘推开工友，跪在地上摞钱，“说好的上节目就给钱，完事之后怎么还夺钱呢！”楚尘捡着捡着坐在地上低声哽咽。
“老楚，你上啥节目？”工友们问道。
“就是给我一个稿子，让我说我儿子有钱，但是不养我，就像拍电视一样，我就信了他们的话，说完之后，他们又要把钱夺回去。”楚尘茫然看着工友，“有人拍电视一千万起步，我就五万，他们还不给钱，我是不是遇到骗子了。”
“楚老头，你他妈的少造谣，别忘了，我们事先签订好协议，你现在违约，我要去告你，你想好自己该说什么。”记者怒了，这个老流氓，抑制不住脾气，上前踢了一脚，敢在他面前耍心眼，整死他，分分钟的事。
楚尘倒在地上，工友和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最后工作人员落荒而逃，这笔账他们记得了，一定要整死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工友们打跑工作人员，回头看老楚还在那里撸钱，也是无语，无奈帮老楚捡钱，捡完钱赶紧干活。
楚尘挖沙子的时候，网上一片热闹，看好戏了，儿子有钱不养老子，老子在工地上干活，儿子香车美女，矛头直指当红小生。四个当红小生，三个父母都出镜过，就姬长兮父亲一直是个迷。
“长兮，我都说了，给你爸一点钱，让他老实点，你就是不听，现在网上都是你的黑料，不解决这件事，你一辈子也翻不了身。”王枫子经纪人把手机甩给姬长兮，让他自己看，现在尽快联系老头子，事情还有回转余地。
“视频发到网上了吗？”楚尘等到记者发音频的时候，让小肥猪把上午那段视频发到网上。
“发好了，等着看好戏！”小肥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西瓜，坐等看好戏。
以前父亲对他来说是个陌生人，这件事之后留下的只有恨。姬长兮刷新看手机，看到一个被顶到首页的视频：
那个男人说什么，他们各自安好？
看到男人说道德绑架，问他要钱，这才是那个男人作风！
什么，掏出一摞钱，戏演完了，男人收场了。
争执间，男人被推倒，后来又被人踢了一脚；被人骗了，签下合同，我看他自己赔违约金。
王枫子夺过手机，刚刚他看的时候还没有这个视频，现在大多数人都相信自家这位大爷是被陷害的。“算你老子还算有良心，话说回来，你老子还真视钱如命。”王枫子开始盘算，这件事好好利用，自家艺人又要火一把。
记者都快疯了，他的团队里出现叛徒，要不然谁会有这么清晰的录像。任由事情持续发酵下去，他就完了。他买水军到网上引导风向，王枫子是谁，他早有准备，这些水军蹦哒不了多长时间。
“今天要谢谢你们，大家敞开肚子吃，只能喝一瓶啤酒，明天还要上工。”下班的时候，楚尘带着工队到大排档吃烧烤，点一些炒菜。
“老楚总算大方一次，兄弟们，走，我们去点好吃的。”
楚尘见工友们拿烧烤都不带数的，一把一把抓，“大家少拿点，吃不完就浪费了。”
工友们傻眼了，盘子里的烤串被老楚放了回去。楚尘数了今天来的有多少个工友，每一种烧烤拿一串。“过过嘴瘾就行了，咱不能浪费。”
“老楚，你好像把你自己数漏了！”
“你们吃不完我再吃。”楚尘扣扣索索又重新数了一遍，可以少拿，绝对不可以多拿。
这些烧烤还不够一个人吃的呢，“老楚，你打算花多少钱请我们吃饭？”工友们忍不住问道。
“一百……”
工友们拖着楚尘回到座位，派两个人看着楚尘，“老楚说了，一千块钱以内，大家赶紧点。”
“哎呦，拿少一点，多了吃不掉。”楚尘心疼的坏了，捂着胸口，喘着粗气，“不行了，我今天有点晕，先回去睡觉。”
“老楚啊，哪里晕，跟兄弟们说说。”工友抓了一把烤串，“是不是这里晕？”
另一个工友抓了两把鱿鱼，“心疼不疼啊！”
“老楚，我比较实在，只点了二十斤小龙虾。”
……
楚尘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瘫倒在桌子上。
“真的晕了，我们可以放开肚子吃……牛肉不错，来一盆牛肉，怎么也得四五百！”
“没晕，我们就拿一块钱一串就好了，那玩意太烧钱。”楚尘跳起来，捂着兜子，又坐了下去，“回家的时候，记得把我抬回家，我心疼、我脚软，哎呦~”
烧烤上来的时候，楚尘吃的最欢快。
“你不是说我们吃剩下的你再吃吗？”工友们调侃道，今天周扒皮出血咯。
楚尘嘴里塞的都是烧烤，自己出钱不吃是傻子。
来烧烤店吃饭的年青男女，第一眼就认出楚尘，今天一天热门话题都是他。大家不自觉掏出手机拍摄视频，传到网上。
“你家老爷子又上了头条。”王枫子鄙夷看着视频，真抠门，吃像真丑，“他真是你爹吗？你们真是天壤之别。”
姬长兮和母亲通完电话，让母亲安心待在国外，不要为他担心。他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个男人的消息，打开头条看了一眼，手机随意扔到一角，“没出息。”
楚尘付完钱，直接瘫倒在工友背上，“记得你们每个人请我吃顿饭，要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包子、稀饭可以吗？”
“管饱就行。”楚尘不停叹气，竟然吃了两千块钱的烧烤，这家一定是黑店，太贵了，他们也没吃多少。楚尘幽怨回头看着桌子上堆着高高一摞竹签，小肥猪拍拍肚子，垃圾食品就是好吃，“嗝~”

第198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2
楚尘简单洗完澡，躺在工地搭建简易木板床上，重新梳理一遍剧情。原主年轻的时候不务正业，喜欢吃喝赌，身边围绕的都是一群狐朋狗友，上班打架被厂长开除，之后就靠前妻养家，喝醉酒随意发酒疯，打人骂人是常事，前妻忍受不了，带着孩子离婚。
原主二十多年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也没去看过孩子，怕孩子问他要生活费。直到有一天知道儿子是当红流量明星，原主开始打儿子兜里钱的主意，被儿子拒绝支付赡养费，就和娱记勾搭在一起，儿子死了，他也被车撞死了。
“猪，我这个世界的任务是啥？”楚尘没脸去见姬长兮、前妻。
“很简单，别打扰他们母子生活，你们桥归桥、路归路，泾渭分明。”小肥猪沉醉在撸串的世界里，还是他最聪明，藏了五十根撸串，小肥猪抖了抖小肚子，蹦了蹦，食物下去些，还能继续吃。
楚尘阴沉盯着猪，好似千万把刀，一刀一刀把小肥猪戳穿。他纳闷为什么花这么多钱，原来是被这只死猪盗了。
小肥猪一百八十度转圈，背着楚尘，要是有一瓶酒就好了。
对楚尘来说，这个任务太简单了，这一世，他就和工友们混，吃吃喝喝、调侃人生也不错。
楚尘干活的时候，记者突然从楚尘身后窜出，脸部抽搐，硬挤出笑容，“叔，借一步说话。”
工友们密切注视老楚，记者要是再敢动手，他们直接把人绑了。
“是不是又给我送钱来了。”说道钱，楚尘两眼发光，一眨一眨盯着记者，记者身上往外散发金光。
这个老不死的坏东西，就知道要钱，这样也好，钱他有，就看这人配不配和。“我们找个地方谈？”
“嗯！”楚尘跟工头请假，工友们有些担忧，“大金子又来给我送钱，拿到钱的时候，还请你们撸串啊！”楚尘乐呵呵跟着记者走。
记者眼角抽搐，好想打糟老头一拳，大金子，真把他当冤大头，他的钱可不好挣。
“长兮……”王枫子看着那个老头贪财样，令人作呕，“我打电话找人阻止。”
姬长兮目光幽暗，他以为这人还算是个人，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不用。”姬长兮调转车头离开这里，过不了多久，那个男人就会打电话给他，威胁他，每年支付高额赡养费，他宁愿身败名裂，也不会给他一分钱。
王枫子从反光镜里看到一脸谄媚的老头，找人揍一顿也行。
记者开车载着楚尘到一家保密性好的咖啡厅，老头一副乡巴佬的样子，记者挥手间，一个漂亮女孩子走到楚尘身边。
“这位是小文，我秘书，有什么事，以后你就直接跟她联系。”记者眼神示意小文搂着老头。
老头子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又老又丑，还没有钱。小文一脸不情愿靠在老头身上，她要是敢对自己动手动脚，一定要加钱。
楚尘慌忙闪开，小文没注意，跌倒在地上。“小金子，这样的女孩子你可小心点，穿的这么少，就一块布，还没有我袖子上的布多，一看就不安好心。”楚尘躲的远远的，护住自己口袋，仿佛女孩子瞬间冲过来抢他的钱，“心机女秘书，就瞧上你兜里的钱，你可长点心，骗色又骗钱，虽然你长的没我好看，也凑合着，当着你的面，都敢勾引我，你头顶上绿帽子不少，也许是绿草地。”
小文拿起钱包，推开为观的人，捂着脸，哭唧唧跑出去。
记者拉着楚尘快速跑进包厢，这老头没有用武之地时，他要把这个老头踩在脚底下使劲揉搓。
“这张卡里有十万，密码是……”
楚尘吞着口水，一只粗糙棕色手慢慢伸像银行卡，贪婪小声说道，“都是我的~”
记者举起银行卡，老头眼睛随着他银行卡打转，“我想知道你儿子叫什么？这张卡就是你的了！”
“楚毛球。”楚尘傻笑，“你可以叫他毛蛋！”楚尘起身拽着银行卡，语气温柔，害怕吓跑银行卡，“是我的了~”
老家伙很上道，以前他怎么套话，老家伙就是不肯透露儿子消息，看来没掌握好方法。记者轻蔑看着老东西，“这里还有一张十万银行卡，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钱也是你的。”
楚尘使劲戳手机，现在没功夫搭理小金子。
“你在做什么？”
“怕你骗我，先把钱转到我的户头，等会再聊。”楚尘一副我很笨，你别骗我的样子。
记者咬着牙，眼珠子爆红，手上青筋凸起，以后谁敢说这个老头子笨，他直接把人砍了。
“叮咚……”记者不以为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眼珠子瞪的老大，银行卡大额转账要用密码器才能转，这个老头子怎么把十万块钱一下子转走了。他没打算真给老头子钱，只是吊他胃口。“你对我银行卡做了什么事？”记者气的发抖，好想上前咬死这个老头。
“我在网上认识一个网友，叫小黑子，大家都叫他黑客大佬，我把我们之间的交易说给他听，小黑子怕我被骗，直接把钱转到我卡里了。”楚尘无辜说道，“你卡里有十五万多，我只转了十万。”楚尘老实上交卡，“卡还给你，我用不到了，收好。”
记者拿过银行卡，放在钱夹里，呼吸急促，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一定要整死这个老头。记者握着存有二十多万银行卡，手有些发抖，还要不要提问了，“你儿子艺名叫什么？这里有二十万，你要说了，全都给你。”
“老帅哥不喜欢说假话，要不然心会痛，我先走了。”楚尘脱下衣服，桌子上有很多坚果，带回去给工友吃，坚果老贵了，楚尘把坚果全都装进衣服里兜着，“拜拜~~”
记者知道自己又被玩了，拿了他的钱，什么有用话也没说，就想走。“我们签了合同，你违约，就要赔一个亿赔款，你可想清楚了。”
“眼珠子、耳膜、心脏器官你看能卖多少钱，就这么多值钱的东西。”楚尘对记者弓腰，“谢谢你欺骗我卖身给你，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第一次到这么豪华的地方，死了也值了。”
“老大，这人就是泼皮，别跟他讲道理，直接揍一顿。”一个人扛着摄像机从隐蔽的地方出来。
两人直接按倒楚尘，拳打脚踢，一位老人死死抱着坚果在地上哀嚎。
“行了，视频录好了，他们的摄像机被我关上了。”小肥猪盗取一小部分坚果躲起来偷吃。
楚尘一瘸一拐走出包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磕到桌角流血，死死抱着坚果走出咖啡厅。
两人没想到会被一个老流氓打，憋屈、愤恨，两人身上毫无伤痕，但是骨头疼，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他们先到医院检查一下，稍后找老头算账。
工作人员前后对比，那个老人跟着其中一个男子进来，一看就遭到暴力，这两个人正是昨天闹剧的主角，这个记者肯定又逼迫老人说谎，老人不愿意，结果被打成这副惨样。
姬长兮握着手机，周身散发着寒气，他要看看那个男人怎么样把他名声搞臭。
又有人匿名人发一段视频，王枫子歪道在沙发上大笑，“毛球，毛蛋，最后一个名字太绝了，附和你气质。”
姬长兮脸色越来越冷，直接踢翻桌子，走到卧室，门砰的一声，隔绝外部世界。
王枫子吓了一跳，他刷毛球毛蛋很久，没来得及往后看，难道那个老家伙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继续往下刷，老头挺聪明的，知道把钱转移到自己账户。当记者说出二十万的时候，王枫子心里如同寒冬腊月，哎，他又要出手帮自家艺人度过难关，什么？没说出口，被揍了，看上去挺惨的，长兮心里不好受，毕竟是自己老子被揍了。
他直觉不会有错，有人故意针对自己艺人。这个老头挺傻的，一个亿协议他也敢签，也许被骗了也说不定。
楚尘抱着坚果惨兮兮的，为了省钱，他挤公交车。
“大爷，你这个样子，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小姑娘让座。
“谢谢，我没事，回去擦点药酒就行了。”楚尘掏出坚果，“别嫌弃。”楚尘收回手，自己黝黑，褶皱里面不知道有血迹，他往身上抹了抹，头转向窗外，其实偷偷透过窗户看着小姑娘没有嫌弃坚果，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小姑娘将坚果放进嘴里，心酸，透过视频，她知道大爷一定被人骗了。
楚尘不知道小肥猪直接把视频发出去，他还准备配上几段音乐。大家注视他，一定认为他长的痞帅。
楚尘下了公交车，又转了两次车，才回到工地，回去把自己洗干净，他要保持痞帅形象。“兄弟们，给你们带了坚果。”楚尘让大家分了，自己到工头那里销假，继续干活。楚尘心里得意哼着小曲，儿子危急解除了，他只要不和儿子有任何联系，任务就完成了，前妻在国外，死都不可能有联系。

第199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3
“老楚，看你乐的，又讨到钱了！”工友们吃着坚果调侃。
“啰嗦，干活。”楚尘傲娇仰起头，嘿嘿，老子也是有钱人了。十五万块钱，他要算算怎么花，只够买一间厕所，要不然回乡下买一块地皮盖房子，顶多八万块钱就能盖两间平房，努力干活，找一个山美水美的农村，盖两间房子，养老。
“你别忘了请我们撸串。”
“我有说吗？”楚尘死不承认自己说过这句话。
一群人看工头来了，赶紧散开干活。
楚尘低头不敢看工头，他不会嫌自己老，想要辞了他，干嘛一直盯着他看。在工地上干活，他一个月能拿六千块钱，生活费一个月一千，存五千，一年就能存六万，再干两年就回到乡下盖房子。有了动力，楚尘干活更加卖力。
“老楚，你这个月已经请了五天假，影响工程进度……”
“头，以后绝对不请假。”楚尘保证道，他一把老骨头，再去找工作，也没人收他。楚尘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点坚果，放到工头手里，祈求看着工头。
“下次再请假，你就直接结工资走！”工头只拿几个坚果，转身去巡视其他地方。老楚老了，干活力不从心。
楚尘不敢打马虎眼，沉默干活。中午吃饭的时候，楚尘快速扒饭，吃完饭拖着沉重身体回到简易房躺一会儿，一点钟还要继续干活。
大家吃完饭各自休息，他们干的都是体力活，要保持体力。
“喂，妈，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人？”姬长兮躺在床上，手臂搭在眼睛上。
“泼皮、无赖，没责任心。”姬岳平静说道，其他再不愿多说。
时间在此刻凝固，母子两人都没开口说话，最后挂电话的时候，姬岳说道，“妈没舍得扔的盒子里有几张照片。”
姬长兮拿出钥匙，打开门。“呵呵，长兮，我怕你想不开，绝对没有偷听。”王枫子耳朵贴在门上，八卦心促使他干起偷偷摸摸的事。
姬长兮推开这人，转身到母亲房间，关门的时候，王枫子挤了进来，死皮赖脸不肯出去。
姬长兮拿这人没办法，找到盒子，蹙着眉头打开盒子，找出照片。
“卧槽，你怀里小孩是谁？”王枫子神情严肃，这个家伙隐婚生子也不跟自己说。
姬长兮继续翻照片，不理这个傻货，他竟然跟那个男人长的这么像，那个男人到底经历什么，变成这副粗糙模样。
“旁边这个女人好像伯母，难道？”王枫子脑子不够用，“你以后不会也变成猥琐大叔！”他盯着长兮，把这张脸换成树皮脸，心中男神彻底幻灭了。“你是不是要帮老头？”
“他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姬长兮将照片放进盒子里，沉默走出去。年轻时候犯下的错，因为老了，活的凄惨，就能被原谅，不可能。那个男人给了他生命，没养他，他为何要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行，不帮就不帮，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怪异，有人想要黑你，视频的事，又是谁在幕后超控？”王枫子一点也不喜欢被动，这件事明显是两波人，那个老头就是两个占板上的鱼。
姬长兮也觉得这事透着怪异，两人研究好久，也没研究出结果。
网友们diss娱乐记者所在传媒公司，违反合约，违约金一个亿，针对一个工地上的工人，这属于严重欺诈行为；记者明显设局黑他们爱豆；殴打老人。网友们艾特公安机关，关注记者，维护老人合法权益。
晚上下班，工友们拖着楚尘去吃饭，楚尘摆手，让他们去，过些天再请他们吃饭。
工友们见老楚真的累惨了，今天干活竟然没有偷懒，被工头吓到了，他们也不勉强。
楚尘回到简易房里，倒锁门，叫小肥猪出来给他擦药。原主身体糟糕透了，不知道能活几年，还有五个月就过年。过完年，结了工钱，先找地方盖房子。
“哎呦，你能不能轻点。”楚尘措不及防叫出声，疼死他了，年轻人也不知道尊老爱幼，活该被他坑。
看到楚尘痛苦，小肥猪心里开心，“我要把你淤青揉散，伤口上药，把你暗伤调理一下，否则你明天就嗝屁。”
“哦，多疏通几下。”楚尘咬着牙忍了，他还想多活几年，他要好好享受单身生活。
工友们不羡慕老楚是假的，一个混混，不吱声一下子赚了他们一年收入。
“喂，你们看看这是不是老楚，这家伙又挣了十万。”年轻工人刷手机刷到这个消息，看的他眼热。
“以前听人家说老楚是个混混，我还不相信。”又老又丑，偷懒耍滑，最喜欢谄媚，对他们还行，老楚喜欢吹嘘他年轻时候的丰功伟绩。
“他违反合约，要赔一个亿，不会真的要卖器官！”
大家也不羡慕了，这钱他们也没有命要，还是踏踏实实赚钱。
抹好药，楚尘就睡了，大家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不知道。
楚尘搬砖的时候，再次被工头叫过去，“头~”
“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你别干了。”工头转身招呼其他工人快些干活，这家伙惹出这么大的事，签订合约，要赔这么多钱。得罪了记者，记者肯定会报复老楚，到时候牵连到工程，损失谁赔？
楚尘脸上笑容凝固了，他知道工头顾虑，想要求情，张不开口。他走到简易房里，环顾一圈，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装了几件衣服，背着包和工友们挥手再见。
“嗨，大家赶紧干活，他手里有钱，饿不死，先考虑你们自己。争取年前完工，拿钱回家见老婆孩子，一家团圆。”工头喊道，老楚干活经常偷懒，找其他人聊天。现在老楚走了，大家干活速度应该会加快。
老楚手里有十几万，饿不死，还是管好他们自己。工友们干活，老楚应该比他们过的都好。
楚尘走在路上，也没多失落，儿子的事解决好了，十几万应该够他花几年，旅游散心，享受生活。
一群轮滑小伙子找到目标，滑到楚尘身边，把楚尘围起来，推推攘攘，扯着楚尘身上的包。
“看你这么老，我们也不难为你，放手。”领头的人说道。
楚尘摇头，死命抱着包，肯定是记者找人来报复他。
“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不识趣呢！”一群小伙子直接把楚尘揍倒在地上，踹了几脚，老家伙还是紧紧抱着包。
楚尘宁死不屈，钱比命重要。
“楚尘，你快松手，包里没有几件值钱的东西，就几件破衣服。”小肥猪劝道，大庭广众，楚尘不能表现的太过夸张。
“衣服不要钱买的啊！”在楚尘心中，凡是与钱挂钩的东西，就是死了，也不能被人抢去。
楚尘很明显受原主性格影响，小肥猪干着急，“你现在死了也好，任务也算完成了，你儿子没事，直接到下个世界。”
楚尘有些不甘心，他想过单身生活，好不容易无牵无挂，就这样被人揍死。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点，道路上的人不多，零星几人围上前，对男孩们行为指指点点，“小伙子，别打了，人打死了你们要坐牢的。”
“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男生踩着楚尘手，“放手听见没有。”
楚尘死拽着包，包太老了，是二十多年前的样式，经不起拉扯，碎了，几件破衣服散落在地上。
“MD，老不死的，就几件衣服，你护的这么死干嘛。”他还以为里面有值钱的东西。
几人轮番踢几脚，开始翻身收楚尘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几张纸，几个坚果，竟然翻到一张照片。
楚尘紧张上前夺，“还给我！”
“挺紧张的，卡或者存折给我，照片就给你。”男生发现照片被撕扯一半，上面有一个小男孩，还有一个男人半截身子，只可惜头那部分被撕了。
小肥猪把玩存折，他要不要把存折扔出去。
“不给是，我撕了。”男生从中间撕出一个口子。
楚尘发疯似的扑倒男生，咬住男生的手，夺回照片，照片撕成两半。
“交警，就前面发生斗殴。”一个女孩领着交警往楚尘这边跑。
男生把楚尘推倒在地上赶紧遛，阴狠看着楚尘，下次这个老东西就不会这么走运。
楚尘爬起来，捡起衣服，和撕成碎片的包，扶着胸口一瘸一拐往车站走，“我想看海，咱们去看海！”
“好！”小肥猪心里难受，下次一定要给楚尘选一个好点的身体。
交警拿去对讲机，从少年逃跑方向知道他们要经过哪个路口，通知同事把少年拦下来。“大叔，我骑车送你到警局，那群少年一定会被逮到，找到他们家长，必须送你去看医生。”

第200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4
姬长兮为新剧宣传，记者提问环节问道他的父亲是谁。
姬长兮礼貌微笑，“请大家问一些关于新剧问题。”
“姬长兮，这两天头条上的老人真的是你父亲吗？”一位记者问的更直接，姬长兮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如果姬长兮回避，那个老人就是他父亲。
姬长兮脸上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有些沉重，“我……两岁的时候就没了父亲。”那个男人既然说他们各自安好，就没有必要过多纠缠，彻底断了也好。
记者们没有想到得到这样答案，“对不起，节哀。”没了就等于去世，这是大家普遍认知。
姬长兮抿嘴，并没有过多解释，神色有些暗淡，早就想说出口的话，今天终于说出口，他的心情并没有变轻松。
楚尘坐在警局，小警察为他上药，“大叔，你也喜欢姬长兮是不是，他演得警匪片真的不错，嫉恶如仇、伸张正义，人物角色被刻画的很饱满。”来警局办事的小伙子说道。
“不太熟悉，只是觉得这个小伙子长的挺好看的。”楚尘裂开嘴笑，脸皱到一起，好疼，这群少年不知道打人不打脸，欠管教，还他痞帅的俊脸
“他演得那个帝君才帅，怪不得他一直不提他父亲，原来在他这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小伙子伤感说道。
“挺可怜的。”楚尘沉默很久说道。
那群少年家长被叫来，这些少年沉迷于游戏，没钱买游戏装备，从头条上知道楚尘手上有十几万块钱，动了邪念。老头子手里的钱也不是正当手段得来的，他们抢了也没什么事，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被抓到警局，接受教育，还叫来了他们的父母。
少年父母请假赶到警局，知道事情，打骂孩子。“大叔，这些钱你拿着，孩子小，不懂事，你就别告孩子了，我们夫妻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育孩子。”孩子父母们看到楚尘穿着，就知道是底层人民，掏出几百块钱给楚尘。
楚尘垂眸，没有收钱，“有钱你不收，傻了！”小肥猪出口讽刺。
楚尘问警局的人要一个袋子，衣服装进里面，“警察同志，你替我谢谢交警小哥和那个女孩，有缘再见。”
“哎，你别走，到医院检查身上有没有骨折。”女警察叫住楚尘，这些家长看到大叔穿的衣服，眼中的鄙夷藏也藏不住，孩子犯了错，一句年纪小就能解决，不可能。“你们这些家长先带大叔去医院检查，我们警察跟着，不会讹诈你们钱。”女警察气呼呼说道，儿子把老人打成这样，也不管老人身体如何，就要求老人放过他们孩子，家长都这样，孩子成了抢劫犯也能够理解。
楚尘被警察带到医院，拍了片子，身子受到不同程度伤害，要住院治疗，费用当然是家长们集体出。
楚尘躺在医院，换上病服，这是他穿过最好的衣服。少年们最后怎样，楚尘没有问。
姬长兮习惯刷头条，掌握娱乐新动向，头条上又出现那个男人的脸，他直接关了手机，不去看。既然决定两人彻底断绝关系，就没有必要关注男人的任何消息。
王枫子有些心酸，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傻了唧，几件破衣服护的这么紧。他又回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男孩是长兮，半截身子就是老头，这张照片他昨天见过。照片被撕成两半，长兮和老头彻底分开，以前老头半截身子靠着长兮，现在这张照片再次从中间把两人分的泾渭分明。“长兮，你……”
“怎么了？”姬长兮一副不爽的表情。
“没事。”王枫子瞥见躺在沙发上的手机，长兮应该已经看了那段视频，既然做儿子的都不在乎，他也没有必要多嘴。
“最近有个综艺节目，请你去做嘉宾，借着这次机会，正好放松心情。”王枫子说道，趁着长兮热度高，多增加曝光，对长兮来说是好事。
“嗯，你看着安排。”姬长兮也想放松一下心情，调整一下状态。“有没有好的剧本，休息够了，该接受戏了。”
“我这去给你安排。”自家艺人不用自己催着去拍戏，王枫子自然积极帮忙张罗安排剧本的事，老头的事被抛到脑后。
“老楚，你都来医院这么长时间了，你家孩子还没来看你，这可不行。”同病房张老头说道，“你要打电话催孩子来看你。”张老头又装作身体不舒服，就是为了见见孩子，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见到孩子了。
“我没孩子。”楚尘躺在病床上，嘴角流露出笑意，放松身子。
张老头同情望着老楚，没孩子还这么开心，这人真奇怪。
“楚尘，这段视频不是我放的。”小肥猪没事喜欢逛某宝，追剧，看八卦，没想到看到楚尘被打的那段视频。
“嗯！”楚尘闭上眼睛，神态自得。
“这些人真是的，有时间拍视频，也不知道帮忙。”小肥猪吐槽道，这家伙不会被儿子说他没了，打击到了。
记者还是不死心，一直打探楚尘消息，到了工地发现人跑了，他花钱找侦探寻找楚尘下落，他不能吃闷亏，娱乐界没有公司愿意要他，这都是老东西害的，拿了他的钱就跑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记者看到老家伙被一群小崽子打，心里别提多解恨，他顺着这条线索，找到楚尘在的医院。记者到医院，找到老家伙所在病房，发现人已经跑了，继续寻找老家伙。
楚尘拎着袋子，坐火车到了滨海，一路好心情，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大声喊道，“老子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了！”
小肥猪带着一个墨镜，喝着果汁，好爽，这次任务和度假差不多，就是那个记者死了追他们的心就好了。
姬长兮算是第一次综艺首秀，话题度炒的挺高的；再加上最近围绕他发生的一些事，一天之内上了几次头条。本人长的英俊，深受女嘉宾欢迎。
节目进入到问答环节的时候，姬长兮很不幸挑中了答，“长兮师兄，师妹就不客气了。”榆林俏皮说道。
姬长兮点头，节目录制到这个时候，他一直很放松，全当娱乐。
“我一直很好奇，你父亲和你像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榆林鞠躬，“就是单纯想知道，没有别的意思，我相信在场观众也想知道。”
姬长握着话筒的拇指不自觉上下摆动，眼睛蒙上一层薄雾，“他和我长的很像，可以说拥有一张脸，我们是截然相反两个人，可以说是两种极端。”这是他第一次当众谈论起那个男人。“我希望大家可以尊重我，以后不要再问这个话题，过去就过去了，没有必要留念。”
“对不起，师兄，提到你伤心的话题。”榆林真诚道歉。
姬长兮微笑以对，并没有说话。节目录制完后，节目组请吃饭，姬长兮推脱自己还有事，先走了，被大家拉着去吃饭。
记者暂时没有找到楚尘，开始堵姬长兮，知道节目组录制完节目后，就会请嘉宾吃饭。记者在节目组常到的饭店守候，看到姬长兮混在一群人当中，“姬长兮，亲爹被人打进医院，你这个做儿子的看都没有去看一眼，真是大家心中的完美男神。”
那个家伙被打进医院？姬长兮掩饰眼中惊愕，神色并没有变化。
不愧是演员，演技真好，记者自愧不如。
大家并没有将这个跳梁小丑放在眼里，这个记者致力于抹黑姬长兮不是一天两天，实在没有必要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记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不信儿子真的忍心不去看老子，他只要到医院守株待兔，拍到姬长兮到医院的证据，到时候看他怎么翻身。
“长兮，以后多上综艺节目，多和粉丝互动。”主持一哥说道，他很看好这个小伙子，不争不抢，踏踏实实往前走，这样才能走远，虽然最近一直有姬长兮负*面新*闻，不过很快就被打脸打回去。
姬长兮感谢一哥提醒，和他碰了一杯，基本上都是姬长兮坐在那里，看着大家聊天，他一向沉默寡言，圈里人都知道。
“师兄，那个被人认为是你父亲的大叔被一群少年踢打，实在挺可怜的，当时有一些人围观，还有人拍视频，上传视频，为自己增加浏览量，就是没有人上前帮忙，幸好交警制止那群少年。”榆林凑到姬长兮身边，小声说道，外人看到，以为两人感情很好。姬长兮在戏外没有和一个女演员表现出亲密。
姬长兮不自觉往旁边挪了挪，对于榆林小心思，他能猜到一些，就是和自己绑在一起，增加话题度。他不喜欢这样的行为，他对自己要求，戏外生活一定要纯粹。
场上人对两人互动不点破，娱乐圈并不排斥这样的行为，如果两人绑在一起，一旦分开，女孩损失往往比男孩子大。
“对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间。”姬长兮突然站起来，离席前往洗手间。
榆林并没有觉得难堪，瞥见姬长兮离席前不动声色拿气手机，微笑和大家聊天，很快融入到大群体中。

第201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5
姬长兮盯着手机屏幕咒骂一声，男人年轻的时候不是又横又拽吗？现在活的就跟孙子。
姬长兮心里烦躁，忍不住点燃一根烟，放空自己。命运就是残忍，当他决定放下一切，男人偏偏在你身边挥之不去，如影随形，空气中都流窜着他的消息。
“怎么了，心情不好？”一哥与姬长兮靠在一起，借了火。
“……”姬长兮沉默，侧颜冷峻，越发冷清。
“有些事要往前看，不能沉浸在过去。”一哥以为他陷入父亲去世的悲伤心情中，一哥也不喜人打探**，刨根究底，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我没事，回去！”姬长兮和一哥换了位子，他不喜榆林，可以说反感，明明是个可爱、开朗的女孩，他内心极为排斥这样的这个女孩。
榆林可以说等于被姬长兮直接扇了一巴掌，大家虽然没有表现出异常，她知道这些人心里指不定怎么嘲讽她，只要达到预期效果，这些事她并不在意。
姬长兮来回在客厅走来走去，翻找东西，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剧情发展到关键时刻，姬长兮这家伙恰巧就会用身体挡住，整部电影关键剧情全被这家伙挡完了，王枫子终于忍不住，“你到底找什么？”他起身帮忙寻找，祈求这个祖宗赶紧滚回卧室睡觉，明天还有通告。
“没什么！”姬长兮盯着双手，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心里烦躁，想找点事做。
没事老是在客厅晃悠，这家伙就是纯粹捣乱，看不得他好，王枫子索性不看电影，他回卧室。
姬长兮一个人坐在客厅，拿起遥控器一直换台，眼睛没有焦距，想一些事情。
王枫子用被子捂住耳朵，痛不欲生，戴上耳机听些歌曲，客厅电视声音震耳，他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越听越烦躁，他脑袋瓜子被震的嗡嗡响。王枫子收到一个推送消息，拍的模糊，这就是自家艺人和一个女人暧昧贴在一起。
王枫子蹬蹬蹬走到客厅，关上电视。姬长兮抬头，疑惑看着王枫子。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王枫子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今天长兮奇怪行为得到解释。
“没有。”姬长兮否认。
“没有？”王枫子将手机递给他看，“你怎么解释，现在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女人是谁？”王枫子八卦凑到姬长兮身边，神经兮兮问道，“你偷偷和我说，我绝对不告诉其他人。”
“榆林，这个女人有问题。”姬长兮从小尝尽人情冷暖，他相信自己直觉，“就是这样，榆林两次三番提起那个男人，一定别有目的。”
王枫子敏锐察觉到事情不简单，之前他一直怀疑有人要整死长兮，榆林和这件事有没有牵扯？他转身打电话，找公关处理这件事，如果这个女人有问题，他就不能让这个女人和自家艺人绑在一起。
姬长兮突然出现王枫子背后，王枫子吓了一跳，“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你去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死，是死是活，都不要通知我，我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事。”姬长兮幽深的瞳孔缩小，抿着唇，最后转身离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四肢同步。
王枫子气的想骂娘，搞了半天担心那个老头，干嘛整出一副恋爱的少年心。王枫子打电话找人到医院看望老头，记者肯定在那里蹲守，他和长兮都不适合露面。
“咚咚咚……”
姬长兮被吵的没办法睡觉，开门，不耐烦说道，“干嘛！”
“老头不见了，偷偷遛出医院……”王枫子还没说完，门就被关上，长兮脾气越来越大，到时候爷不伺候你，看你怎么横。
门又被打开，“男人有没有事？”姬长兮冷着脸问道。
“身体不太好，短时间死不了，长时间就难说了。”王枫子语气有些不太好。
“死了也好，省的祸害人。”姬长兮低语，落寞关上门。
官方出来辟谣，但是粉丝不买账，姬长兮出道这么多年，一点花边新闻也没有，他们希望自家爱豆赶紧找一个女友；还有一波人暗中推波助澜，很快就找出那个女人是谁。
一些记者追问榆林，“榆林，你是不是和姬长兮谈恋爱？”
榆林笑而不答，不承认也不反驳，大家更加确认两人之间有猫腻。网友自发补脑、猜测，翻阅以前资料，发现两人同一天被拍到的时候，穿着、佩戴好像情侣，节目互动，两人之间氛围也是甜甜的。
女方含糊其词，男方直接否认两人之间关系，“太过单纯的女孩子不适合我，因为我会嫉妒，凭什么我的童年充满阴影；我讨厌活泼的女孩子，我内心阴暗。”
榆林看到这段采访，直接把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都砸了。她一点也单纯，一点也不活泼，都是公司包装出来的，姬长兮确定不是讽刺她？
王枫子拉都拉不住，长兮疯了，这些话怎么能说出来。他抱着手机，心都在颤抖，祈祷网友集体围攻他家长兮时，手下留情。
“你儿子陷入麻烦了，你不去帮忙？”小肥猪刷着消息，清一色都说姬长兮脑子有病、变态，自己过的不好，就嫉妒比他好的人。
“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楚尘帮客人弄好椰子，他现在找到一份工作，就是帮水果店老板卖水果，管吃管住，顺便看海景。
“你儿子是怎么死的？网络暴力，抑郁，精神崩溃，跳楼。现在你儿子正在受到网络暴力，你是老子，不帮他解围，谁帮他解围？”小肥猪说道，“你没听出来你儿子讽刺你吗？他阴暗、他嫉妒都是谁造成的？”
“反正不是我。”楚尘死倔，那个傻小子没脑子还是怎么着。他一个小人物，怎么帮那个傻孩子，这不是为难他吗？
“姬长兮，你脑子呢！你作为公众人物，能说出这样阴暗的话吗？”王枫子气恼说道，网络上铺天盖地负*面新*闻，家长抵制孩子看一个神经病演的戏。
姬长兮躺在沙发上，当时他在想什么？凭什么男人打乱他的生活，一声不吭走了。“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姬长兮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装可怜也没用，我不会同情他。”
“骗自己有用吗？”王枫子气冲冲帮大爷解决烂摊子。
楚尘坐在沙滩上，夕阳余晖，海风袭来，拿着一个破旧的吉他，“I　believe……”
“真会装X。”小肥猪吐槽道，这个老男人挺迷人的。
前来旅游的游客被破锣嗓子、粗糙大叔迷倒了，纷纷拍摄。
歌声里太多心酸，苦涩，迷茫，看不到未来。沙哑的声音没有嘶吼，低喃讲诉一件事，声音越来越低沉，直到彻底消失，老人祥和望着大海，仿佛即将离去，随风消散。
小肥猪将这段音频插入到姬长兮那段视频里，大家点击视频，听姬长兮那番话，音乐作为背景，感觉就不一样了。姬长兮淡漠的眼神，清冷立于世间，不知为何从他眼神里看到悲凉、彷徨、没有希望的未来。
大家抱团取暖，安慰偶像，爱豆一定要挺住，未来是靠自己创造的，一定要乐观面对人生，千万不要失去活着的希望。
“也许他骨子里都是悲凉，所以才会选择自杀。”楚尘眼神里满是无奈，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性格。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的任务就是和他泾渭分明，还不能让他有事，不过看他这个样子，有你操心的。”小肥猪最近长胖的很多，自从楚尘买水果，一些次品、快坏的水果都进他肚子里。
“那小子恨不得我死，才不会管我。希望那小子少干这么没脑子的事。”楚尘自怜，小时候老子不管不问小崽子，小崽子长大了，使劲折腾，老子还要跟在后面擦屁股，不让他好好安享晚年。
局势翻转，命运之神好像特别眷顾长兮，哪个大好人，给长兮采访视频配上这段音乐，看的他都想哭。王枫子抖着腿，节省一大笔买水军、营销号经费，他要私吞。最近被长兮事情把他弄的一惊一乍，心脏衰竭，早亡的命。
“老大，你看这老头，要不要和长兮哥说。”公关团队无意间在一个旅游营销号看到这段视频，老头唱的歌就是长兮哥视频背景音乐。
王枫子暗自嘀咕：不愧是父子，骨子里流露出来的气质都一样。“长兮自己会看到，哪用的着我们说。”他暂时不想见到那个家伙，都快被他气死了。
男人，谁让你多管闲事，姬长兮使劲戳手机屏幕，恨不得把手机戳烂。继续保持丑恶嘴脸不好吗？姬长兮纠结一晚上，第二天起床，脸色苍白，大大的熊满眼。
“别给他化妆，就顶着这个糟蹋样子。”王枫子揪着姬长兮就去赶通告，自己都不爱惜羽毛，他操心个屁呀，别人也不买账。

第202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6
记者早早守候在入场口，看到姬长兮，吓了一跳。这一定不是那个一丝不苟的姬长兮，一身正气的姬长兮；一脸颓废、头发凌乱、随意穿搭、不修边幅，这人彻底放飞自我？
姬长兮打着哈欠，眼角挤出一滴泪水，呆萌的跟着王枫子进入会场。
王枫子有种带儿子逛商场的感觉，他一定疯了。王枫子扭头看身边的人，如果他一直这么听话，他可以多活几年。话说和这家伙认识二十多年，第一次发现这个家伙迷糊起来挺可爱。
姬长兮闭上眼睛让化妆师给他化妆，顺便补觉，该死的男人，都是他害的自己失眠。
画好妆，姬长兮又恢复以前清冷模样，站在台上和支持人互动，摆造型让记者拍照，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网友们看到流出照片，第一次知道他们爱豆原来也有迷糊一面，只不过被他用冷清的外表包裹住，拒绝任何人走进他的内心。
迷糊和清冷，两种性格，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强烈反萌差，笑着笑着，不知为何好心酸。他们希望爱豆能多一些烟火味，开心一点。
“姬长兮，老天独爱，什么好事都能被他碰上，恶劣言行都能激起粉丝守护。”男子哼笑，死死盯着姬长兮那张脸，真想毁了。
“从那个老头子出现开始，姬长兮就稳站热搜榜。”记者谄媚看着男子，现在只有眼前男人可以救他。“那个老东西绝对是姬长兮的父亲，我们这样做……”
楚尘好想拿刀砍人，小崽子就是一个事精体质，无时无刻都有人找他麻烦。
网上有人把楚尘和姬长兮放在一起对比，从楚尘唱歌那段视频可是看出，两人本质上真的很像。
“姬长兮，你对网上猜测怎么看。”记者好不容易守到姬长兮，一窝哄围了上来。
“姬长兮，你不是说你父亲没了吗？你是不是特别恨你父亲，所以才这样诅咒他？”
“我两岁的时候没了父亲，怎么理解就是你们的是！”姬长兮由工作人员护着走进宾馆。
记者傻眼了，这个男人好拽，和他们玩咬字游戏，没了，可以认为去世了，也可以认为他和父亲分开了。一开始他们就被带进阴沟里，好狡猾的男人。
网上有开始猜测姬长兮的生父是谁，重点关注对象，楚老头。这个老东西，每次姬长兮出事，都有他的影子，两人之间没有猫腻才怪。
“你这样耍记者，不怕他们胡乱写你。”王枫子下跪，大爷，能不能不这样玩吗？前面惹出的事刚解决，你又开始捅娄子。
“无所谓。”姬长兮抖着肩膀上，忍着笑意，心情特别好，他就看那个男人怎么解决这件事。男人学聪明了，知道讨好自己，自己心软就原谅他，没门。
姬长兮直接把王枫子隔绝在门外，躺在床上看到自己耍人的消息登上热搜，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王枫子捂着心脏，他也要回房休息，这两天被长兮折腾的提前步入更年期。
“老头，卖不卖水果了！”小青年喊道。
“好，等一下。”楚尘打完最后两个字，点击发送，“请问你要什么，果汁还是水果？”
“果汁……”
楚尘榨好果汁，给了客人，拿起手机，继续劝人：姬长兮父亲是个大恶棍，不待见他父亲很正常，大家如果喜欢他，就别抓着他父亲不放，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
小肥猪更绝：他父亲就是一个人渣，不配做人，死了没人收尸，活着被人唾弃，你们应该庆幸偶像离开这个大恶魔。
“猪，我还活着呢，能不能积点口德。”楚尘幽暗盯着死猪。
“你知道啥，把你说的越恶毒，人家就会越同情你儿子，对他有帮助，你就认了！”小肥猪继续语言攻击楚尘。
楚尘在小肥猪恶毒评论底下评论：悄悄说一下，那个男人挺帅的，特别有男人味，痞帅痞帅的，笑脸.jpg
楚尘一下午都在小肥猪评论底下夸一下自己，两人累了一天，瘫倒在床上，进入睡眠。
一下午时间，网友们数了一下，有九百九十九条咒骂爱豆父亲的评论，下面第一时间有一个小评论稍微为爱豆父亲洗白一丢丢。
黑客大佬查了一下ip，发现是同一个人做的，难道这个人有病？精神分裂？每一条咒骂都不带重复的，这人真是有才，他们比较喜欢下面评论，竟然品出可爱的味道。
王枫子睡了一觉，打开手机，事情没有朝着他想的方向发展，网友们都在嬉皮精分男是谁？大家似乎忘了探究长兮父亲有没有死，他刷了一会儿，上面的评论太恶毒了，下面自夸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猥琐的老家伙发的，看到下面评论，都能想象到那个老家伙猥琐的样子。
姬长兮睡了一觉，精神特别好，那个男人伙果然在讨好他，别以为贬低自己，他就会原谅男人，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今天心情不错。”王枫子开车送大爷进剧组，他现在要时时刻刻盯着大爷，最近这家伙做事越发随心。
“还行。”姬长兮盯着手机，憋着笑意，反复刷评论。
好，他家长兮彻底沦陷了，这个老头子还真有一手。王枫子翻着白眼，“什么时候接老头子回家？”
“为什么要接他！”姬长兮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他不会这么轻易原谅男人的。
现在嘴硬，到时候接老头子回来就打脸了，王枫子考虑给老爷子收拾一间房间，老头子迟早会回来住。
网友心里就像猫爪的一下，就像知道痞帅大叔是谁，他们有预感，这人或许就是姬长兮父亲。有些网友抓到一个规律，评论里出现侮辱姬长兮的评论，痞帅大叔就会出现。撒娇打滚，让他们不要这么无情，不喜欢姬长兮，就把他当路人，千万不要语言攻击。
网友假装思考，答应痞帅大叔不攻击姬长兮。
楚尘忙着卖水果，又要装可爱，累死了，他不敢让猪帮他评论，这只猪吃了炸*弹，每一句话都能把他怼死，气到吐血。
小崽子不闹出幺蛾子，楚尘小日子过的贼爽，不愁吃、不愁住，还可以耍帅，人生圆满。楚尘弹着破旧吉他，开启他的破箩筐嗓子，伊莲……
晚上出来散步的人围上前上倾听不一样乐感的法语歌，我的名字叫伊莲。
“你们也感觉到了，这个老头子认真起来和爱豆特别像。”姬长兮粉丝无意间发现楚尘，决定亲自调查这个老头和爱豆之间有什么联系。
“气质特别像。”萧雅举起高清相机，录好之后发到粉丝群给大家欣赏。
楚尘又在看水果摊，不停戳手机，今天说小崽子坏话的人怎么这么多。
“阿希，痞帅大叔绝对就是他。”萧雅和阿希为了调查老头身份，割肉流血不停写爱豆坏话，就是为了证明眼前老头是谁。
“放心，证据我都拍下来了，我们刚发送好评论，老头就戳手机，他放下手机，我们就能刷到痞帅大叔留言，绝对错不了。”阿希再次把视频分享到群里。
正在上课的孩子看到粉丝群里有消息，立刻查看，天大新闻，找到痞帅大叔。
“邱星星同学，手机给老师！”
邱星星抓着手机不舍放手，“老师，你让我把痞帅大叔看完行吗？”
老师直接把手机扔到水桶里。
“我的小可爱大叔~”邱星星绝望叫道。
班级里还有其他同学看痞帅大叔，“老师，我肚子疼~~”同学爬到老师耳边说道自己来了每月都会来的那玩意。
男老师脸爆红，直接退后三步，让人赶紧走。
粉丝群里有人提出，他们评论爱豆坏话，让萧雅和阿希拍摄痞帅大叔戳手机的样子。
办公室员工四处查看，没有老板，小手戳动键盘，发送，等了一分钟，痞帅大叔恢复他了，看视频，就是在这个时间回复的，截图保持。
楚尘又看到一个评论小崽子不好，好累啊，手指好疼，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说小崽子坏话，小崽子最近也没整出幺蛾子。
楚尘手指飞速敲动键盘，低着头，神情严肃，皱巴巴的脸、枯黄的手，默默维护孩子名声。
粉丝看着好感动，大叔比他们还爱姬长兮，感动之余，他们手指没停下来：大叔，让你的爱更久远一点，所以我们还是要丑化偶像，为了看你撒娇卖萌的样子，每次看到痞帅大叔字里行间撒娇卖萌，脸色凝固，他们就不停脑补一个痞帅小人站在他们手心，对他们撒娇，好可爱，笔芯。
今天姬长兮上头条，大家脑子有点懵，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姬长兮的铁杆粉丝开始骂他们偶像。
王枫子披了一个小马甲，偷偷混在粉丝群里，一直窝在角落里偷偷乐，小老头挺可爱的。
要不要他也来评论一条王枫子把姬长兮恶行全都打出来，发送。等着小老头对他卖萌，他终于体会粉丝的心情，好激动。

第203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7
小崽子经纪人要反水，楚尘让小肥猪上。小肥猪终于找到事做，鼓足干劲，长篇大论，一段一段的，骂人不带重复。
王枫子等了好长时间，老头子一直在回复其他人，怎么就忘了他了呢，要不要在发一条。王枫子暗戳再发一条，他看到什么，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不对他撒娇，他严重怀疑人生，他应该走错了地方。
好啊，爱豆经纪人敢这样说爱豆，绝对不允许，粉丝们集体盖楼，痛骂经纪人，拿着爱豆的钱，背地里说爱豆坏话，狼心狗肺、太不是东西……
王枫子突然发现他办了一件蠢事，暗搓搓准备删评论，手机飞了。“呵呵，你不是拍定妆照，怎么来了？”他现在可以遁逃吗？
姬长兮看了眼评论，“嗯，他们说的不错，你的确有很多坏缺点，你这个人的人品不咋地，没有人说你一句好话。”
“呵呵……”他能说自己走错地方了吗？为什么所有人对他这么不友好。王枫子想拿回手机，结果被姬长兮躲开。
姬长兮从粉丝群里看到老家伙为他做的事，想打动他，没门，他才不吃这一套。姬长兮推开凑到他身边的大脸，拿着手机跑到休息室，“我要休息，没事别打扰我。”
王枫子伸出手，把手机还给我，那是他的手机。王枫子往兜兜里掏一下，嘿嘿，作为一个经纪人，不备三五个手机像话吗？没有十七八个小号像话吗？
今天头条全被姬长兮霸屏，大伙儿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看到有人骂姬长兮，他们手贱也去骂一句，一窝蜂的粉丝全来怼他们。
姬长兮的粉丝贯彻的原则是他们可以怼爱豆，其他人绝对不可以。
到最后粉丝后援会放出一段视频，吃瓜群众才知道发生什么事，原来粉丝们通过这样的方式和痞帅大叔互动，这种操作也没谁了。
“长兮，我们戏还没有拍，就先火了，你这个家伙自带流量。”导演欣慰说道，为后期宣传节省一大笔开支，说不定戏杀青后，姬长兮还能为他们带动一波流量。
姬长兮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楚尘十指无力，他订购的蓝牙键盘明天就到货了，要不然他真的扛不住。他刷消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一群孩子耍了，一群捣蛋鬼，他又不能不陪玩，为那个臭屁小崽子挽回形象，小崽子整天板着那张脸，谁愿意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尘觉得水果店的生意变好了。
老板躲在暗处偷笑，效益上来了，他就不追究老楚上班时候玩手机，搞不好这家伙真的是大明星亲爹，还是闺女喜欢的明星。
记者终于到了滨海，看到楚尘所在的水果店，阴笑，老东西，看你往哪里跑。
“呦，小金子，你来了，想要喝什么？”楚尘热情招待，金疙瘩又来给他送钱了。
记者下意识往后退，护住钱包，不能再被这家伙坑钱。“给我开一个椰子喝。”
“十块钱一个，先给钱。”楚尘伸手要钱。
还好，就十块钱，记者不当回事，直接掏钱，接过椰子，“老楚，咱们之间还有账没有结清。”
“没有一个亿，就一条命，想要就要呗，记得我死后，给我找一个好一点的墓地，每年给我烧一点钱，千万不要送花，没有钱实用。”楚尘交代道，“要不这样也行，我快死的时候打电话通知你卖器官，我只有一个要求，逢年过节来看看我，要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楚尘阴狠看着记者，眼里全是冰霜。
记者汗毛耸立，爷奶去世，他三年五载才去看一次，这老东西让他逢年过节去，自己给他做儿子，老东西想的挺美的。“姬长兮的头发我已经收集到了，再拔你一根头发，做DNA比对，还用的着你吗？”记者三两口喝完椰汁，抱住老东西的头，开始揪头发。
记者傻眼了，他手里拎的是什么鬼。
楚尘拍拍光头，老脸皱在一起，不好意思说道，“前一段时间流行光头，我就去剃了一个，太丑的，影响我帅气外表，就买了一个头套。”
记者直接吐血，这还怎么玩？记者气恼的把头套扔在地上踩几脚，这个老东西一定是故意的。
阿希和萧雅躲在一旁偷笑，痞帅大叔太逗人了，他真的是爱豆亲爹吗？一个逗比，一个冷清，她好想看两人在一起是什么画面。
“邱星星，手机拿出来，笑的这么大声，你以为老师是聋子啊~”
憋着笑意的学生趁机大笑，哎呦，痞帅大叔太好玩了，好羡慕爱豆有这样一个好玩的大叔守护。
邱星星哭丧着脸，幽怨的看着周围同学，他们一定也看了刚才那段视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老师，我们一起看大叔好不好，他好可爱，不骗你！”邱星星试图说服老师。
老师其实也好奇，什么让学生三番两次挑战老师权威。老师厉声拒绝，手机装进自己兜里，“同学们，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思考这道题，等会找同学上来做题。”老师不顾邱星星祈求，走出教师，躲到角落里，瞧瞧瞟一眼，这老头真的好好玩，是一个谐星吗？当第六分钟的时候，老师终于走进教师，脸色阴沉，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场，不行，不能开口，一开口就破功，他随便点两个同学到黑板上做题。
记者看到台子上有一把水果刀，上前抓住水果刀，他先弄一点血回去，然后试图想办法弄到姬长兮的血。
“杀人啦，救命啊！”楚尘拿着喇叭大声喊道。
记者保持着拿刀捅楚尘姿势，彻底懵了。
路上行人围过来，立刻就信老头的话，帮老头打电话报警。“现在抢劫犯越来越猖狂，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持刀行凶，抢劫一个老头。”
“可不是，大家散开些，别激怒他，捅到我们就不好了。”
记者拿刀对着群众，“让开。”群众怕伤到自己，退后，记者拿刀赶紧跑，回头捡起假发。老家伙这么爱财，假发也要钱买的，到时候威胁一番，哼哼哼~现在赶紧逃，警察来了就糟糕了，他就是有理也说不清。
小样，和他斗，老子都活了几百年了，你才活几年。楚尘感谢各位，请他们听歌，楚尘边榨果汁，边唱夕阳红。
大家跟着打节拍，老头心态不错，活的挺滋润，他们以后老年生活也活成这样，不错呦。
“大家先忽略我的光头，太影响我高冷象形。”楚尘傲娇抬头，双手摸着大光头。
“大叔，其实你这样也帅，真的。”大伙儿举起大拇指。
楚尘狐疑看着大家，“其实啊，我准备剪杀马特造型，最后我看头头灰白灰白的，不好看，全部剪了，重新长出头发，再留杀马特。”
大家乐的捧腹大笑，“给我来一杯果汁。”
“好嘞。”楚尘欢快给大家榨果汁，卖的钱多了，他的工资就多，真好。
粉丝后援团每天都会节选一段视频发给爱豆看，所以其他人有机会一饱眼福，可惜不是完整版。
一些人想方设法进粉丝群，其中包括他们爱豆。姬长兮皱着眉头，他申请进入粉丝群又被驳回，算了，不想这事，霸占王枫子账号。
“你家老头挺招人喜欢。”王枫子笑了一天，瘫倒在地上。
他家老头，挺好听的称呼，姬长兮抿着唇，起身回卧室，“别瞎说，我还没有原谅他呢！”
“嗬~~”王枫子对着对着嘴硬男挥脚，别以为他不知道，肯定躲进卧室偷乐。
姬长兮躺在床上戳光头，“真丑，还杀马特，千万别。”
和姬长兮一起拍戏的演员羡慕死这个家伙，他们拍戏期间与世隔绝，淡出大家视线，这家伙可好，就这样还能上头条。老头给力，粉丝也给力，这家伙的粉丝就在昨天超过一千万，还在往上涨。
“长兮哥，你觉得我留杀马特好看吗？”助理被老大（王枫子）怂恿，冒着被长兮哥灭掉的危险说出这段话。
姬长兮轻笑，“挺好看的，记得辞职信直接放在桌子上。”姬长兮意味深长看了王枫子一眼，到时候也把你炒了。
助理哭唧唧找老大帮忙，他就说一句话，被炒了。
王枫子默默转身，他绝对没有嘲笑老头的意思，调侃一下也没关系，别这么无情，这就护上了。
记者不知道他为什么被抓到警察局，他没做违法的事。
“还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警察不耐烦问道。
“我就走着走着被你们抓了，没干什么？”记者委屈说道。
警察拿一把刀放在桌子上，“这是什么？”
“一把刀。”
“还有呢！”警察拍着桌子问道。
“水果刀。”记者吓死了。
警察被逼无奈，放了一段视频，“里面拿刀的人是谁？”
记者终于知道为什么警察会抓他，这是谁干的缺德事，录下来，放到网上。记者身子发抖，这个要怎么解释，他只是想放一点血。

第204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8
“警察同志，都是误会。”记者憋出这句话，“我啥也没做，就顺手拿了一把刀跑了。”
警察拎出一顶假发，“它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记者眨巴眨巴眼看着假发，他能说自己不记得了吗？撇了一眼视频，正好看到自己顺手又拿了一顶假发跑了。“我捡的。”记者指着地，“就在地上捡的。”
“两个年轻人打一个老头，你们真有出息。”警察又放另一段视频，怕记者忘了。
“这个老东西太厉害了，我和我小弟被他打的在医院躺几天。”记者恨死老头，自从和老头搭上边，他每天都倒霉。那段时间他浑身都难受，到医院还查不出什么，浑身就像蚂蚁啃的一样滋滋疼。
记者是不是都是这样，睁着眼说瞎话，当他们是傻子，老头躺在地上没有还手之力，能打他们？开玩笑。“一亿怎么回事？”警察索性把所有案子放在一起办了。
“白纸黑字，签了协议，他违约了，必须坏钱。”记者开始嘚瑟起来，这件事他站住理，想玩他，没门。
“坐好！”警察厉声说道。
记者也不抖腿，乖乖坐好，“我打电话让人保释我，顶多就是顺手拿了两件东西，教育几下就行了，我还懂一些法律。”
记者嘚瑟出了警察局，哼，回头看一眼警局，想玩他，他混娱乐圈，摸爬滚打，什么小鬼没见过。
“头，就这样让他出去？”小警察说道，这个明显就是一个坏人，还让他去迫害老头？
“盯着他，他背后一定有人，一锅端。”队长点两个人跟着记者，这种人他见多了，和他玩，他比记者懂法。
楚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顶帽子，自我感觉很帅，每天在水果店帮忙很开心，顺便在评论下撒娇卖萌，毫不羞耻。
“痞帅大叔？”阿希忍不住走到大叔面前，她想和大叔零距离接触，当然她是有责任在身，姐妹们还等着她套大叔话呢。
“姑娘，你也觉得我帅是，知道就行了，别叫出来。”楚尘不好意思说道。
“你是痞帅大叔对吗？”萧雅从旁边蹿出来，“我们可是注意你很久了，别不承认。”
阿希点头，“痞帅大叔……”
“你们要吃水果，还是喝果汁？”楚尘拒绝聊这个话题。
“椰汁……”萧雅说道。
楚尘开了两个椰汁递给客人，整理货，忙其他事，没时间搭理两个姑娘。
既然痞帅大叔不愿意谈这个话题，群里的人就提出想听痞帅大叔唱歌。
“痞帅大叔，唱首歌呗，听歌喝椰汁才爽快。”阿希说道，两人坐在外边盯着楚尘。
楚尘低声哼着歌曲，来客人了，继续做生意，整个人忘记烦恼，沉浸在欢乐的氛围里。
母亲以前说过，那个男人有个歌手梦，被生活打击、磨平了男人的梦想。姬长兮听着歌声，唱的真好听，如果那时候男人真的追上了自己梦想，是不是一切就是变的不一样，或者说，一家人就不会支离破碎。
大家基本上都猜到姬长兮和痞帅大叔的关系，求不求证，意义不大，两人都能给他们带来欢笑，这就够来了，他们两之间的事，还是当事人自己解决。
“长兮啊，这个老头声音很特别，和我们这部电视剧很合拍，能不能请他为我们剧唱一段。”导演说道，老头唱歌很不错，关键这人人气高，到时候肯定给他们剧带动一波流量。
“他和我没有关系，”姬长兮补充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期待什么，“他特别爱钱，你给他一点钱，一准来。”
导演是人精，看出两人之间有矛盾，这个小子嘴硬，“行，你既然都同意了，我这就找人联系老头。”导演乐呵呵走了。
他什么时候同意了？导演真会瞎说。姬长兮皱着眉头坐在一旁休息，他一点也不希望见到男人，都是导演擅自主张。
“长兮？”王枫子叫道，这家伙怎么老是走神，有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这人真讨厌，打断他思路，刚刚他想到哪里了？姬长兮不去看王枫子，对，他在想老头来的时候，他要拿什么态度对他，一定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你妈打电话给你！”王枫子大声说道，他竟然被嫌弃了，真不想管这个忘恩负义的人。
姬长兮收敛情绪，拿起手机，他有些害怕面对母亲，似乎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他应该恨那个男人。
“我现在回国了，我们母子抽个时间谈谈。”姬岳说道。
“时间让枫子安排。”他也很久没有见到母亲，“妈，你……”
“妈有事先挂了。”
姬长兮握着电话，“枫子，你说我妈是不是生气了？”如果这样，他不会和男人见面，更加不会给男人好脸色看，他不能让母亲心寒。
“阿姨一直没有再嫁，或许在等待！”王枫子猜测，他一直奇怪，阿姨那么有涵养、学识的人，这么看上一个糟老头？后来才明白，糟老头年轻时候长的帅，又会唱歌，这样的人最讨女人喜欢，小混混在那个年代挺招小姑娘喜欢。
楚尘榨果汁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他以为自己眼睛瞎了，揉揉眼睛，真的是那个女人，立刻蹲下，祈祷千万不要看到自己。
小肥猪猪蹄子捂眼睛，他们好像拿错了剧本，楚尘现有剧本是和前期、儿子毫无关系，照着这个局势发展下去，三人一定有牵扯，到时候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不了了。
姬岳冷笑？越老越怂，姬岳和一个男人走了过去。
楚尘为自己捏了把汗，此地不宜久留，他还是赶紧遛。
“别担心，她身边的男人肯定是她现任丈夫，你怕啥。”小肥猪吓死了，以为这个女人来纠缠楚尘。
楚尘觉得有道理，他现在又老又丑，自己都嫌弃自己，怎么会有人看上他。“那我就不遛了？”
“找个好老板，安乐窝不容易！”小肥猪抱着大凤梨，在这里多好，天天有水果吃。跟着楚尘出去到处漂泊，这个家伙死抠，饿到他怎么办。
楚尘想想也是，女人在这里，他这几天就不出去浪了，早睡早起，健康长寿。
傍晚的时候，大家到海边守候，听老男人唱歌。大家左等右等也等不到老男人，到水果店看一眼，早就关门了，老男人今天有事？大家心里有些遗憾。
姬岳一个人走在海边，回想这几天看到的消息，男人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姬岳顺道过来，就是为了看男人一眼，果然，心死的透透的，男人老丑就算了，比以前还能作。她坐上高铁，去找儿子，他们母子好长时间没有谈心。
这几天都没有见到女人身影，楚尘彻底安心，又开始恢复他的作息。来这里游玩的游客，晚上都会到海边散步，听老男人唱歌。
“大叔，你以前是个歌手吗？”小女生忍不住问道。
“不是，是个混混，无业游民，才会混这么惨。”楚尘笑着说道。
“你有没有后悔浪费青春？”
有没有后悔？楚尘还真的不知道，或许原主有后悔，世界上哪有后悔药。
小肥猪装死，他没敢和楚尘说，他传错时间，本来应该传到两人离婚那个时间点，不知道传送过程中发生什么，时间跨越几十年。小肥猪抬头看着天空，一定又是天道作弄他们，给他们的任务也特别奇怪。
“虽然说青春无怨无悔，可是后来的我们回顾以前的自己，或多或少都会后悔。”一个游客说道，“我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很后悔年轻时候没有留住一个人。”
“年轻时候，我脾气要是收敛一点，或许可以走到最后。”
“我后悔明白太晚了，她对我的好。”
……
楚尘唱了一首时间都去哪了，对于一些有经历的人来说，这首歌直接触动他们的内心。
这一天，他们坐在一起，聊一聊关于他们的青春。
可是最后，大家依旧没有从大叔嘴里听到关于他的青春，一直都是他们说。这个大叔不简单，把他们带进沟里，本来想从大叔那里挖到消息，结果他们的青春一直往外冒。还好，大家的青春也往外冒，家里的母老虎、吃醋男千万不要听到他们的话，要不然就惨了。
“孩子们，要珍惜当下。”楚尘起身，背着破吉他，“拜拜~”楚尘无耻笑着和大家告别，想和他玩心眼，这些小娃娃还不够格，就两首歌，这些小娃娃肚子里藏着的话全都冒出来，发生家庭矛盾，千万不要来找他哦，老头子可不管这些事。
“痞帅大叔太狡猾了。”看视频的人不满，他们粉丝趴里扛把子的人全军覆没。
“你说我们以后老了，回顾青春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等到了回顾青春年纪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第205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9
“楚先生，我是恰逢少年剧组曲编，想请你去录一首插曲，钱的事可以商量。”曲编说道，导演再三强调这老头爱钱，一定把钱的事说清楚。
“吃水果还是喝果汁？”这不就是小崽子待的剧组吗？有钱的确让人心动，但是他不能和小崽子见面，不能和他有联系。
“甘蔗汁，谢谢。”曲编仔细打量老头，这个老头长的也不帅，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他，难道真的是人格魅力？
“十块钱，谢谢。”
曲编掏钱，他以为老头请他喝果汁。
楚尘收了钱，榨汁机嗡嗡响，果汁榨好，果汁递给曲编，楚尘就去招呼其他客人。
曲编喝着果汁等啊等，就等着老头问他价格，谈详情，可是果汁喝完了，老头也没有搭理他。“楚先生，这件事你怎么看？”
“钱是个好东西！”楚尘良心好痛，有钱挣不了。
“是啊，到时候内部商量好了，一定给你一个合理价格，绝对不会哄你，你如果还有疑问，可以问一下姬长兮。”曲编以为老头被坑怕了，莫名其妙欠了一亿。
楚尘摇头，不再理曲编。
这老头怎么油盐不进，曲编没有办法，和导演汇报这件事。
母子两人见面，姬长兮不知道说什么，一时沉默。
“那个男人有没有纠缠你？”姬岳打破沉寂，儿子越来越寡言少语。
姬长兮摇头，想了想又点头，“他一直企图引起我注意。”但是他没有上当。
“混的挺惨的。”姬岳想起男人现在熊样子，嗤笑，无论多大岁数，都是这么自恋。
“现在只有挨打的份。”以前看视频没什么感觉，还有些解恨；姬长兮现在回顾视频，又心疼，又可恨。
“他年轻的时候像愣头青一样往前冲，最后挨打的总是他，被兄弟坑了，还要善后，每次我们家都会被洗劫一空，东西被砸的稀巴烂。”姬岳回忆道，那时候他们怎么在一起的？好像就是因为男人痞帅、新潮、带给她不一样的世界，最后所有的美好被生活磨平、变成仇恨。有了孩子之后，男人死性不改，还是和那群兄弟混在一起，最后打架丢了工作，还借酒浇愁，回家对老婆孩子动手，从那之后，他们之间剩下的只有化不开的怨恨。
姬长兮很少听到母亲说男人的事，和他想的一样，男人又傻又愣又可恨。
“你和男人某些方面很像，以前觉得你像我，现在……”姬岳不想再提那个男人，他们离婚的时候，给过男人机会，但是男人没来找他们母子，直到儿子出名。那时候她偷偷去看过男人，男人生活就像一个流浪者，她对男人彻底失望，之后就带孩子远走他乡。
“我和你像……”姬长兮觉不承认他像那个男人。
他们不再聊关于男人的事，聊一些其他事，最后姬岳留给儿子一句话，“男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混混。”混混都不是好东西，她一辈子最恨的就是混混。
姬长兮不知道母亲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母亲找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长兮，你家老头不愿意来录曲子。”导演说道，老头沙哑嗓子、独特空灵、沧桑感，和他们剧形成一个反萌差，导演越琢磨越觉得靠谱。
“他就是一个流氓，一个混混，没有责任心的混蛋，一辈子除了贪财还有什么出息，给钱不来，可能吗？”姬长兮不相信给男人钱，男人会不动心，那副贪财的嘴脸，他至今还记得。
老头惹到姬长兮？这家伙第一次失控，“可能被骗怕了。”导演转身联系曲编，先给老头订金，合同的事？把老头带回来，当着姬长兮的面，双方签订合同，老头应该会放心。
姬长兮也知道自己情绪失控，“对不起，导演，我没有别的意思，他一辈子只爱钱，谁都不爱。”姬长兮自嘲，他果真是个傻子，还期待什么呢。
导演摇头，他看人还是挺准的，老头最爱的不是钱，应该是这个傻子，希望这个傻子以后别后悔。
曲编给楚尘买了一个新的吉他，楚尘摇头，“老吉他好，就像老头子，易折易断。”他可以感觉的原主埋在心底深处的渴望，生活就是残酷，让原主一步步走向绝望深渊，最后泯灭人性，彻底成为一个混账。“我就是一个混蛋，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曲编点头，其实他不知道。
楚尘望着大海，哀愁笼罩着他，哼唱起绝望之歌，他一点也不萌，他很阴暗，自私。
曲编抱起吉他，为老人伴奏，他似乎找到新的灵感，他在老人身上看到绝望，或许还有其他东西，他看到了，却没办法用言语表达……
今天是老人第一次唱灰色歌曲，大家听着很阴郁，回忆起自己做过不好的事，或者说，掀起他们心底的绝望。
楚尘觉得这种气氛不好，尽情嘶吼老男人，燃烧他最后的青春。
这首歌他们喜欢，大家跟着一起摇摆。
午夜，人们散去，沙滩上了无人烟，楚尘躺在沙滩上，“你回去！”
“真的给钱，当着姬长兮的面签合同，你不用怕被骗。”今天曲编被老头震撼住了，这位老头是位灵魂歌手。
“我和姬长兮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都猜错了，毛球在二十多年前就没了，你能理解吗？”楚尘声音低沉，现在抬头已经看不到星星，霓虹灯照亮橘红色天空，游走在黑暗中的人无法影藏，这就是悲哀。楚尘抱起破吉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远。
他不能理解，老头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人年轻时候犯下的错，不能因为时间消磨，当他不存在？
姬长兮发完这条消息，逼着自己入睡，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看来你儿子骨子里恨死你了。”小肥猪对着手机叹气，老子为他做了这么多，不求原谅，当个陌生人也好，看来他们夫子连陌生人也做不了。
“嗯……”楚尘扯过被子，蒙上头睡觉，不原谅他更好，别在打扰他安享晚年。
小肥猪纠结了一晚上，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索性不写了，就当默认两父子关系掰了。
半年了，偶像第一次发消息，这句话他们摸不着头脑。痞帅大叔年轻时候到底做了什么事，让爱豆耿耿于怀。
记者终于抓住姬长兮小辫子，这条消息间接说明他和老不死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绝对是亲父子，怎么样，我说对了，儿子不养老子，老子给人卖水果，乞讨生活。”
“我们早就知道了，还用的着你叽歪。”
“我们都是有脑子的人，痞帅大叔为爱豆做怎么多事情，不是父子，谁能这么做。”
“边去，别打扰我们想事情。”
记者咆哮，“你们有没有看到，不养老人，姬长兮人品有问题。”
网友集体翻白眼，当事人啥也没说，就这人蹦哒的最欢快。他们可记得这个人毒打痞帅大叔、敲诈痞帅大叔、陷害爱豆，坏东西一个。
王枫子看到消息，没当一回事，老头搞出这么多事情，大家心里应该有了猜测，基本上都默认长兮和老头的关系，消息就是爆出来，也不会引起网友攻击长兮。
姬长兮公关团队没管这事，继续睡觉。想要趁机抹黑姬长兮的人被粉丝集体围攻。
别人家的事，你操哪门子心。
有人围攻姬长兮，再也看不到痞帅大叔身影，以前无论在什么时候，即便是凌晨，只要有人围攻爱豆，都会第一时间看到痞帅大叔身影。
楚尘总算睡了安稳觉，不用半夜起来用胶布粘住眼皮敲键盘，现在网友对姬长兮的容忍度特别大，那个龟毛小崽子应该不会出大问题。楚尘打起精神，上班赚钱养老。
姬长兮早晨醒来，第一时间翻看手机，没有找到男人身影，一早上心情都不好。
“每次把话说的这么绝，要是我，我也不愿意搭理你。”王枫子默默走开，两父子都太倔了，都各退一步，好好坐下来聊一聊，事情摊开讲，也不用这么纠结。
姬长兮低头吃饭，所有孩子都可以对父亲撒娇，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这个权利，他就是使个小性子，男人低头，哄一下他，说几句好话，有这么难吗？眼睛有些湿润，姬长兮抹了一下，原来是水，眼睛里怎么会有水呢！
姬长兮拍戏的时候很认真，基本上一次过，有人拉后腿，他默不作声，气场加大，眼睛似乎说：这么简单，你怎么就过不了呢。
和姬长兮一起搭戏的演员苦不堪言，这家伙就像开了外挂，一直被姬长兮压着，跟着姬长兮的节奏走。
“老大，长兮哥怎么了！”助理问道，长兮哥休息时，他都不敢上前，可是他是助理，必须上前服务。
“作的呗。”王枫子对着空气翻白眼，这家伙真是傲娇。
姬长兮一有时间就打开手机，男人还是没有留言。

第206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10
姬长兮怨气十足，盯着王枫子，这家伙没安好心，一定再嘲笑自己。
王枫子低头刷手机，又不是他半夜发疯，发这条消息，瞪着他干嘛。
助理夹在两人中间有些懵，老大和长兮哥唱哪出戏？他还是遁走，省的当炮灰。
“痞帅大叔，你怎么得罪我们爱豆？”萧雅被大家撺掇，猫着身子，贼兮兮走到水果铺，小声问道。
“我得罪的人只有毛球，啥爱豆，不认识？”楚尘拒绝回答小丫头话。
萧雅拿出一张红票子，“我要一杯果汁，水果各来一点，榨成汁。”她就不信大叔能抵御金钱诱惑。
楚尘这些日子保养的皮肤发黄，脱离黝黑，拿过钱，给小姑娘榨果汁，“你这个小姑娘天天不上学，也不上班，在这里晃悠啥，多读点书，千万别走大叔的路，难。”楚尘嘀咕道。
“我爸妈给我留得钱，这一辈子也花不完，想走你那条路难。”萧雅笑嘻嘻说道。
楚尘捂着胸口，“所有人过的都比我幸福，果然，上天看我太优秀，自动放弃我，免得我遭人记恨。”
“大叔，您和毛球之间发生什么？您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改善你们父子间的关系。”萧雅呵呵笑，大叔自我感觉太好了。
楚尘摇头，“丫头，人和人之间不一定在一起，才能称作幸福；有时候啊，离得远了，也不并不是不幸福。”
好深奥，她竟然没有听懂。“我如果和亲人分开，肯定会很难受。”
“说明你还小，年轻就是好。”楚尘请小姑娘吃核桃，核桃放进嘴里咬了一下，他似乎听见都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楚尘拿着一张纸，吐出来一看，原来是牙齿。“看，姑娘，这就是我明白这个道理付出代价。”
萧雅捂着嘴，她宁愿不懂这个道理，也不要掉牙。
楚尘看着小姑娘逃跑的背影笑了，哎呦，好疼，“以后一定要吃软的食物，一说话就能看到黑洞多丑。”
“你想去见就去见，不用考虑我。”文旭说道，姬岳和那个男人之间做一个彻底了解也好。
姬岳摇头，温柔笑着，“没必要。”她拨通电话，“长兮……”
“妈？”姬长兮有些疑惑，都这么晚了，母亲这时候不是都已经睡了吗？
“妈要结婚了。”姬岳握着文旭的手，温暖，一直陪着她走了这么长路，她想守住这份温暖。
“妈，幸福。”姬长兮真挚祝福母亲，母亲找到幸福，他很开心，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嗯。”姬岳挂断电话，儿子大了，她终于踏出这一步。
王枫子半夜三更被拉出来，十分不满，从姬长兮口中知道阿姨要结婚，不满没了。阿姨这么好，有个疼她的人挺好，彼此相伴到老。
两人聊了很久，姬长兮回忆起母子两相依为命的生活，那时候他们真的活的很不容易。母亲没有再嫁，怕他受委屈，现在他长大了，独立生活，母亲可以寻找属于她的幸福。
这一刻姬长兮不在纠结男人的事，满脑子都是如何给母亲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他要亲手把母亲交给文叔。
第二天姬长兮心情特别好，大家奇怪，头条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
楚尘依旧守着水果铺，小崽子这段时间没有惹出大麻烦，曲编时常和他互动，没有说起录歌的事。
姬长兮拍完的时候，并没有参加宣传，有人透露，他在给母亲准备婚礼。
这场婚礼很温馨，请的都是家人。姬长兮如愿将母亲的手交到文叔手里，“请你珍惜姬岳女士，要不然他的儿子不会放过你。”姬长兮心中不舍，母亲最终不是他一个人的，同时他很开心，母亲找到了幸福。
“你这小子，赶紧也找一个。”文旭很激动，追了五年，终于牵着她的手，组建两个人的家庭。
“你前妻结婚了。”小肥猪有些失望，狗血的事情没有发生。小肥猪还以为楚尘会面临两种抉择，要么任务失败；要么一家三口团聚。
“哦~”楚尘打着哈欠，并不关系这件事，都分开这么多年了，对方找一个很正常。
小肥猪猜测楚尘这一刻很难过，穿了这么多世界，第一次被女人甩了。“要不你也试着找一个？”
“没兴趣。”楚尘倒出钱，数了一遍又一遍。
“就这几个钱，你老是数来数去，不烦？”小肥猪看着心烦，索性不看，睡觉。
楚尘装好钱，抱着钱盒子睡觉，有钱就是踏实。
母亲婚礼过后，姬长兮和文慧陪着新婚夫妻度蜜月，这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事。
“你不是让我给你腾出两个月时间，和后爸后妹妹培养感情？”王枫子刚想出去浪，就被长兮抓回来，他一点也没有人生自由。
姬长兮沉默不说话，后爸家人很好，是他不合群。每次见文慧娇蛮冲着文叔撒娇，母亲也宠着文慧，他心里很不舒服。母亲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分给文叔一半，他乐意，他就是不愿意一个小姑娘和自己争宠，每次还耍无赖。
文叔每次都会训斥文慧，对他永远都是温润可亲，母亲似乎很享受那个环境，他……嫉妒，母亲从来都是很理智的女人，却对文慧无底线宠溺，他绝不承认自己吃醋。
王枫子无奈，这个样子就是受了委屈，从小到大，这个家伙受委屈都是抿嘴，嘟脸，独自窝在角落里。
王枫子接到阿姨打来的电话，才知道这家伙偷偷跑回来。阿姨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女孩老是在旁边催促，阿姨很耐心、温软让女孩多等一会，电话那边充满欢笑。“这边有个通告让他赶，之前接的，推脱不掉，你们在国外好好玩，这家伙都这么大了，丢不掉。”
姬岳挂了电话，就被父女俩叫去玩，来不及细想。
“你看气包子样，受了多大委屈？”王枫子开了瓶红酒，做知心大哥哥。
姬长兮盯着红酒，“我和妈很早以前就没有话题聊，基本上打电话说了开头和结尾，中间全是沉默。”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本来亲密无间的母子，见面竟然无话可说。
你老是冷着脸，和你说两句话就绷着脸，没有耐心，谁愿意给自己找不痛快，才找你这样的闷球说话。这段话王枫子不敢说出来，怕这家伙想不开跳楼。“你应该体量一下阿姨，她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你长大不容易。你一个大男孩，有什么话，也不好跟你说，自然会想要找一个女生说说心里话。”
“嗯！”姬长兮喝完酒，就把自己关在卧室。
得了，他等于没说，这家伙又在自暴自弃。王枫子想要骂娘，这个家伙受到委屈，喜欢把自己关在一个独立空间，不吃不喝，直到想通。
姬长兮躲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这样他才会有安全感。
一天过去了，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王枫子制造很大噪音，楼上、楼下业主都来投诉，王枫子装孙子送走业主。他怀疑长兮会不会背着自己出去了，调出监控查看，楼道里连一个鬼也没有。
楚尘护住帽子，这家伙这么阴魂不散，又来了。“头发还没有长出来，过几个月再来拔。”楚尘掀开帽子，给小金子看一眼，慌张戴上，影响他帅气形象。
“已经知道你和姬长兮的关系，不用拔你小短毛。”记者自己找个地方坐下。
楚尘勾勾手，记者掏出十块钱放在桌子上，“一杯橙汁。”他还没见过这么死要钱的老头，和他说话，必须要买东西。
楚尘收下钱，一杯大橙汁放在大金子面前。“你都知道了，还来这里找我干嘛？不累吗？我累？”
“你前妻结婚，你儿子送了一座豪宅，好多礼金，”记者喝一口，撇着嘴，“你看看你，十几块钱的破衣服穿几年，住在十平方米的小房子里，天天干这份苦差事，心里平衡吗？”
“不平衡~”楚尘唱着摇摆，心情很好。
记者知道老头子开心都是装的，跟着音乐晃动身体，“不平衡就对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作，找你儿子要钱。”记者胜券在握，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是□□裸伤害，这要是他儿子，早就闹了。
“有点害怕被你坑。”楚尘一副怕怕的样子。
“叔，我坑你干嘛？”记者凑到楚尘身边，“我只是看不过去，姬长兮明显就是欺负你。”
楚尘将橙子抛到空中，刷一下，切成两半，手接住橙子，意味深长看着小金子的大脑袋。
记者急忙后退，摸着自己头，这家伙想干嘛。一看到老头眼神，他骨头又在疼了，“叔，怎么样，找个地方谈谈？”这次他学聪明，不带卡，只带一百多块钱，老头想骗他钱也骗不了。
“小金子，没钱包，有手机也行。”楚尘随意扫视一眼，小金子骚*气钱包没了，不过还有一个骚*气手机，够了。小金子真善解人意，又来给他送钱了。

第207章 前妻渣爸作死人生11
“我这是帮你，别牵扯到钱。”记者肉疼，第一次别骗五万，第二次别骗十万，这一次他一定要守住钱……
“姬长兮，你老子要坑你的钱~”王枫子使出绝招，耳朵贴在门上听东静……
姬长兮终于有了反应，打开手机，发现手机没电了，充电线也不知道放到哪里了，起床，打开门……一个大脑袋撞到他身上。
“嘿嘿……”王枫子站直身体，把大爷推到饭桌钱，“吃点饭，我就给你看视频。”
姬长兮点头，到浴室洗漱。
王枫子就差一点冲进浴室，这家伙洗漱要这么久！
姬长兮坐好，吃一口饭，示意王枫子放视频。
王枫子不忍放视频，这家伙真的挺可怜，亲妈是其他人的妈，亲爹还老是打他钱的主意。但是他火速打开手机，对不起了长兮，长痛不如短痛。
“怎么帮我？”楚尘一副财迷样，又变成猥琐恶心老头。
“在媒体面前纰漏他的恶行。”记者缩着脑袋，“现在明星都爱惜自己羽毛，不能有负*面消息，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个访谈，不问你要钱，还给你钱。这是卫视做的节目，肯定不会骗你。”
“是什么节目，我要搜搜靠不靠谱。”楚尘摇头，他不太相信小金子说的话。
“不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者被老头坑怕了，暗地留一手。
“哦，算了，跟你走了之后，你把我带去挖心脏，卖我器官怎么办。”楚尘鄙夷看着小金子，这家伙一定骗他去卖器官，不行，老头子还想多活几年。
记者气的吐血，好不容易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又被打回原形。“大叔、我大爷、大妈，卖器官犯法的，我能干这事？”
“反正你缺德事干的挺多的，不在乎这两件。”楚尘一副我很老实，你别骗我。
记者跳起来，一脸怒意，指着老头，握紧拳头，他忍了，双手捧着脸，做出花仙子模样，一脸真诚笑容，“你看我能是干缺德事的人吗？谁有我这么热心肠，我这个人，看不的人受委屈，爱打抱不平。”
楚尘捂着嘴，冲出来，跑到下水道旁边吐，“你别过来，哎呦，娘咧，终于碰到比我还恶心，不要脸的人。”
记者脸黑如炭，他好想把老头踢飞。他心里委屈死了，老头真的吐了，他有这么恶心吗？“大叔，咱们不互相试探了，你就说你想不想要钱。”
“好，老头子爱钱，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楚尘顺手从记者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嘴角擦干净，然后用肥皂把脸和手都洗一遍，最后刷一遍牙。“下次说话，别这么恶心。”
“我帮你要钱，你就相信我一回。”记者双手合十，膝盖并在一起，撅着屁股，扭捏道，嫌我恶心，我就恶心死你。
楚尘实在忍不住，“猪，你别怪我暴露实力，这家伙太恶心了。”
小肥猪点头，终于找到一个比他还恶心的人，好好学习，以后回大千世界泡妹子。
楚尘微笑走向记者，记者以为老头子被他感化，笑的更加灿烂。楚尘对记者微微一笑，轻轻抬脚，“节哀！”小金子就躺在马路中间。
楚尘吹着哨子，继续榨果汁，他刚刚什么也没干，一个傻冒自己飞到马路中间。
记者躺在马路上，痛不欲生，这个老头太厉害了，油盐不进，铜墙铁壁。记者弯着腰，手扶着臀，离老头八尺远，“就是滨海卫视，每天下午四点半放的节目，你说去不去？”
楚尘对小金子招手，记者摇头，坚决不过去，“你这么没诚意，我就不去了。”楚尘无所谓说道，继续摇摆。
记者哭丧着脸慢慢走向老头，“先说好，别动手动脚。”
“嗯，老头子从不说谎。”楚尘点头答应。
记者走向老头，楚尘搂着小金子，“小子，进去以后，记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记者傻愣看着老头，他在说什么话，自己怎么听不懂，他重新走进警察局，坐在审讯室，“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到这里的？你们快放我走？”记者大声吼，他被老头折腾疯了。
“这里是视频，要不要帮你回顾一下？”警察说道，“呦，你真行，诱拐老人，企图威胁、陷害他人。”
记者抓着脑袋，他又被老东西框了，他扶着腰，“哎呦，老东西故意伤人，我腰断了。”
警察冷笑，这人真是死性不改，只可惜他们还没有找到证据抓住另一个人。
“哇，痞帅大叔演技不错，不愧是父子，我就差点被骗到了，一直在下面咒骂大叔不是人。”
“大叔那脚真帅。”
……
“这就是你说，男人要坑我钱？”姬长兮看到把他弄的身败名裂，想着干脆死了算了，世上还剩他自己，活着没意思。男人想要钱，钱全都拿去，没想到一切都是骗局。
“老头演技不错。”王枫子看着屏幕，眼睛贼亮贼亮，有一部戏非常适合老头，前期到坏人，到大结局死的时候，大家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好人。
“凑合，随我。”姬长兮敲盘子，一脸不在乎，眼里的笑容出卖了他。
“长兮，我认识一个导演，他那里有一部戏，一直想找你家老头这样贼坏贼坏的人，你看怎么样，你们父子搭配去演呗。”王枫子见好友又恢复以前臭屁模样，放心怂恿好友踏上李导贼船。
“这件事和我说有什么用，人家不愿意来，我也没有办法……”姬长兮留下一桌烂摊子，又回到卧室。
王枫子反应半天才明白过来，这是同意了，他赶紧联系人。
谁三番两次想要害姬长兮，利用一个老头，挑拨人家父子关系，其中得利的人是谁？大家将目光瞄准其他小生，目前就他们几个竞争激烈。
现在记者采访小生的时候，都会问他们和姬长兮的关系如何，或者拐弯抹角挖掘他们关系不和的消息。
小生们苦笑，几个月他们几个还在同一起跑线上，如今这家伙把他们甩的老远。
讨厌的家伙终于送进去了，楚尘又迎来另一个讨厌鬼。
王枫子终于体会到记者心塞，这么好出名的机会，这家伙竟然不心动，还要让他出马。“老头，你就这一个儿子，看着他这么颓废下去，不心疼？”
“女人又不是不在了，用得着寻死觅活，你就是太惯着他，让他多饿几顿，自然就想开了。”楚尘心塞，他不能和小崽子有瓜葛。
“他有抑郁症倾向，我怕他想不开。”王枫子苦笑，这件事阿姨都不知道。
有抑郁症了不起哦，他马上就被那小子整成抑郁症。“他看我不顺眼，去了之后，加重他抑郁症怎么办？”楚尘不想离开安乐窝，小崽子又给他出难题。
“你去了，什么也不做，就让他出气。”王枫子继续说道，“你这么多年，没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难道就不能为你唯一的儿子牺牲一次？”
好，楚尘知道，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充当受气包角色，哪个人看他不爽，都能踢两脚。
王枫子成功把楚尘拐跑，他先带楚尘见李导。
“李老，这就是楚老头。”王枫子催促老头赶紧问好。
“小李子，你好。”楚尘点头，算是问好了。
王枫子睁大眼睛，掐着老头的手臂，谁给他的勇气，敢这么拽。你儿子都不敢这么拽，这老小子拽上天了。
李导直接表示不喜，这人满身流氓气息，不符合角色设定。“嗯……”
“你知不知道自己来干嘛的，为你儿子治疗抑郁症。”王枫子拉着老头到角落，对李导抱歉笑笑。
“我不喜欢。”楚尘理直气壮说道。
“你不喜欢什么？”王枫子快疯子，果然是父子，臭脾气一个样，他语气有些冲。
他忍小崽子都憋屈死了，还要忍这个小东西，楚尘奸笑看着王枫子，扯着王枫子衣领，甩在背上，直接扛着人正大光明往外走。
王枫子剧烈挣扎，今天丢脸丢大发，对面试剧组笑笑，笑容难看极致，“老头脑子有问题。”
“啪”楚尘一巴掌打在小东西肚皮上，“肚子上都是肥肉，该减肥了。”
“呵呵……”王枫子破口大骂，他最恨别说说他肉，已经忘记自己身处何方。“死老头，你给老子放下来。”
楚尘手一松，人“咚”一声掉在地上。“小东西，对不起了，肝胆没裂！”
王枫子躺在地上哀嚎，“我遇到你们父子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心好意帮你们，撮合你们，还不领情，老子不干了。”王枫子憋屈的要死，痛的他眼泪都出来，他要重新找一个听话的艺人带。
“别介，”楚尘拎起小东西，“你试试看，是不是腰不疼了，脑袋瓜子也不疼了，全身舒爽好多。”
王枫子运动一下身子，疼痛过后，全身上下舒服多了。
“年轻人啊，脊椎问题导致脑供血不足，缺氧，从而导致你脑袋瓜子疼。老头子帮你活动全身，促进血液循环，别太感谢我。”楚尘不动神色带着小东西离开，期间和他说中医养生方法。
王枫子崇拜看着老头，这人绝对是民间大师，赶紧抱大腿，学生时代用功过度，导致现在全身都是问题。

第208章 前妻渣爸作死人生12
编剧、制片人决定要拉黑这两个货，当他们这里是大街，骂完架，勾肩搭背就走了，把他们当做什么人了。
接下来试镜的人觉得今天气氛有些怪异，他们演绎一个片段，看到编剧、制片人脸色越来越黑，他们开始中规中矩演，不敢临场发挥。
大家都说李导脾气怪，他们今天觉得李导脾气是这些人当中最好的，至少李导脸色没有变过，没有影响他们思绪。
试镜结束，导演、制片人、投资方等聚在一起讨论角色人选。
角色基本上都定下来，就是一个角色有些为难，如果人没有选好，就是这部剧的败笔。
“你们觉得那个老头怎么样？”沉寂中，李导发声，他翻看这个老头的视频，有意思，让几人都看看，“这个老头的人生全靠演戏，你们看看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聚在一起的人都是人精，各色各样的人都见过，对这个老头，他们有些摸不准。
“每一个视频，这个老头都是在用生命演戏。”李导称奇，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
楚尘站在门外，神色难辨，犹豫一会儿，转身要走，“我不进去，你自己进去。”
王枫子死死搂住老头，都到这里了，不进去怎么行。王枫子打开门，推着老头进去。
姬长兮听到客厅传来的动静，枫子又在搞什么？姬长兮一脸颓废走了出去，他看到什么，男人和枫子抱在一起，“你们在干什么？”姬长兮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面无表情，心里好奇死了，俩人在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举止如此亲密。姬长兮小眼神一撇，送给枫子无数把冷刀眼。
寒气逼人，王枫子立刻放手，我又没有和你争老爹，用的着这么看我。
我就知道，我拥有的东西，所有人都想和我抢，抢就抢呗，有些东西是我的，但我却从来没有拥有过。
兄弟，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之间真的没啥，老头还是你的。
姬长兮浑浑噩噩转身回卧室，他从来不曾拥有过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小崽子有点丧。”楚尘凑到王枫子身边，勾肩搭背，好似感情十分要好。
姬长兮慢慢转头，空洞的眼神盯着两人，周身黑色更甚，他还是把自己藏在黑暗里算了。
你儿子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看好戏！王枫子怒气拍开老头的手。
姬长兮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子盯着两人，都好到可以互相攻击对方。从来没有人让他这样拍打，灰色的丧气笼罩着姬长兮，他就是多余的，两人眼中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小肥猪不停呐喊，“你再玩下去，你家小崽子就被你玩崩了。任务失败，你被丢进蛇窝、虫窝，作为其中一员，别怪我。”
楚尘立刻端正态度，好恐怖，他才不要变成这么恶心的东西。
楚尘推开王枫子，吊儿郎当走到小崽子面前，眼睛里载满星光，星光里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他在男人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只有自己。这是他一直寻找的依靠，他要求不多，只想找一个能全心全意关爱自己的人，他会用自己全部做交换，只要他愿意作自己的依靠。
真是个傻小子，楚尘无奈给孩子一个拥抱，在小崽子耳边低语，“你长的真丑，一点也没有老子帅。”
王枫子欣慰坐在一旁看这感人一幕，掏出手帕，准备抹眼泪，就听到老东西说出这么欠扁的话，直接瘫倒在地上。
“又老、又丑。”姬长兮退来男人，低头鄙视看着男人，“又矮。”
楚尘翘着二郎腿，找个地方坐下，“你是照着老子长的，老子现在的模样，就是以后你的模样。”小样，老子这么长时间一直给你收拾烂摊子，还敢嫌弃老子，怼死你。
姬长兮用脚把王枫子踢到一边，正对着男人。
王枫子委屈极了，准备到老头身边找安慰，兄弟的眼色像万针一样扎在他身上，算了，他还是爬到另一边。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占有欲特别强，自己的东西，任何人也不允许碰触。
“猪，小崽子病的不轻。”楚尘第一次见到这么病态的人，这家伙在外人面前隐藏的不错，至今没有人发现这一面的他。
“还不都是你害的，当初要是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不是就没事了吗？”小肥猪牙疼，这样的人，稍微刺激一下，就会想不开。他们这次任务不好做，都是他估量错了，对不起，阿尘，我下次一定不会犯低级错误。
“小崽子，饿不饿？”两人眼神僵持好久，楚尘最终妥协。
姬长兮看着墙壁，留给男人侧颜，大家都说他侧颜最好看，让男人好好欣赏他绝美侧颜。
好了，小崽子又傲娇了，楚尘认命到厨房给小崽子做饭。“毛球，你有啥不吃的吗？我记得你不吃鸡蛋、不吃芹菜、不吃猪肉……”
姬长兮一脸震惊望着厨房，二十多年了，他还记得？“我不喜欢吃的东西，你有没有对外公布？”姬长兮幽怨看着王枫子。
“绝对没有。”王枫子发誓，“长兮，我真的和老头没事关系，他永远都是你的，别这样对哥行吗？”
“他和谁有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姬长兮又恢复以前高冷模样，掩下眼底阴暗。
王枫子安心了，这家伙终于想通，恢复正常，还是冰山看起来舒服。“长兮，你家老头可能……”电话响了，王枫子见是李导打来的，立刻接通电话，他再三解释今天发生的事绝对不是捣乱。
“到时候记得通知楚老头过来定妆，演丧天良这个角色。”李导通知完，挂断电话，他很期待老头带给他的惊喜。
“你家老头被选上了，演丧天良，你演男主，前部分丧天良虐你，后部分你虐丧天良，兄弟给你挑了一部好剧。”王枫子为自己喝彩，这个老头走了狗屎运，真的能被选上。
楚尘做好饭，使唤两人去端饭，“这就恢复正常了？”楚尘惊奇看着小崽子，前后判若两人，他又学到一招。
姬长兮冷眼瞧着楚尘，眼睛犹如一潭死水，默不作声端饭。
没想到老头做饭还不错，两个大男人凑合过，做的饭能吃就行。王枫子见好友端着一副清冷模样，下筷子夹菜绝不含糊。
吃完饭后，助理来了，王枫子贼笑，来的正好，顺便把碗筷洗了。
助理就这样被忽悠去洗碗筷，是不是该给他涨工资，当助理又当老妈子。
楚尘窝在沙发上睡觉，姬长兮看不下去，做可怜样给谁看。姬长兮走到男人面前，死死盯着男人，男人没有动静。他蹲下，伸出食指轻轻戳男人，其实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男人。
“别闹了，毛球，到旁边玩球球。”楚尘呢喃。

第209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13
纤葱如玉般手指轻轻点在男人背上，‘毛球’？姬长兮迷茫看着男人后背，眉峰微蹙，抿嘴，他幼时调皮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作弄打扰男人，男人会如何反应？他毫无印象，他拥有一个残缺的童年，既然男人死皮赖脸接近他，他勉强让男人靠近他，但是必须还给他一个童年。
姬长兮驱动手指，轻轻挠男人后背，他盘坐在地上，好似找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本正经、严肃做着骚扰人的事。
助理洗好碗筷，躲到老大身后，“长兮哥好幼稚。”
王枫子头晕，“你扶我去休息，我可能还没睡醒。”他拒绝相信如此幼稚的男人是他兄弟。
楚尘实在忍受不了，他后背有一条毛毛虫，在他背上爬来爬去。楚尘手往后挠，抓住一条大毛毛虫。楚尘拉着毛毛虫放在胸前，“别闹了，睡觉。”
姬长兮听话点头，乖巧趴在沙发上陪着男人一起睡觉。如果他还小，男人会不会把他抱起来，放在胸前睡觉？怀着这样的心情进入梦境……
有床不睡，这两个人真会作，王枫子勾起嘴角，释然，长兮从小缺乏安全感，让老头陪着长兮也好。
助理彷徨站在客厅，沙发上两个人形成一个独立空间，空间里装满温馨；卧室里老大用冷冰冰的门隔绝他的希望。
助理眼睛在门和沙发来回扫视，蹑手蹑脚来到长兮哥身边，举起手机作案，飞快遛走。
这几天没有见到痞帅大叔身影，粉丝们好无聊，上课上班都没有精神。
“冯星星同学……”老师大声叫道，他讲课有这么难听吗？当着他的面无精打采，怒火焚烧。
“啊~”冯星星站起来递给老师手机，要收就收，反正她也没玩手机，手机也没有好玩的。
老师眼角抽搐，他没有收手机癖好，“站着听课，醒醒神……”老师扫视学生，谁要是在他课上无精打采、要死不活，就直接站起来听课。
底下学生从课桌上爬起来，端正态度，躬着身子，伸着头，呆滞看着黑板，手不停做笔记。怨不得他们，老师自说自话，鬼才能听下去。
“滋滋滋……　……”
“哦~”有消息了，冯星星用书挡着手机，抬头瞄了一眼老师，很好，老师在写公式，她就偷偷瞄一眼手机。
“嘻嘻嘻……”冯星星咬着唇，爱豆卸下心房、清冷退下，变的温软，就像小奶狗一样依偎在痞帅大叔身边，不远离去，好萌好呆，好想抱走。
大叔没有消失，陪小奶狗去了，好期待大叔和小奶狗一同出镜。
“滋滋滋……”
又出来一张照片，痞帅大叔脑袋上有一朵白云，白云上有一个绿色小球球，配文：别闹了，毛球，到旁边玩球球。
姬长兮趴在沙发边，脑袋上出现一扇窗子，窗子外有一个缩小的小奶狗抱着球球笑的天真无邪，似乎追一个人的身影。
冯星星毫无察觉，她的书怎么消失了，不过没关系，爱豆好可爱。一直以为爱豆冷清禁欲风最让人膜拜，现在才知道温润少年郎最惹人喜爱。
老师忍不住大声吼道，“冯星星，出去站着，叫你父母到办公室一趟。”老师瞥了一眼手机，抓着手机回到讲台……心里暗戳戳下课回去研究一下，他要私信这对父子，消停点，别影响学生学习，最好能勾搭上这对父子，真的好萌。
冯星星倒霉鬼怨念扫视粉丝群的好基友，为什么倒霉的都是她，在老师快要发飙的时候冯星星走出教室，看着天空白云，小时候的毛球真的好可爱。
两张照片又把姬长兮送上头条，王枫子偷偷跑去阿姨的房间盗取一张图片，拍了一张小时候的毛球和年轻时候老头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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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不怕被长兮哥灭了。”助理快速删除证据。
王枫子翻着头条，助理好狡猾，等关注人数到达一百万的时候他在删，长兮想报复，没证据，白搭。
天哪，今天是什么日子，爱豆都有孩子了，他们集体失恋，粉红的星星碎的稀巴烂，集体翻找蛛丝马迹，抢走爱豆的小妖精是谁……
小孩就是姬长兮；男人就是楚老头。王枫子发完评论，秒删消息。
原来是爱豆小时候，天呐，大叔年轻时候长的这么帅，咦，图片怎么没了，大家集体扔鸡蛋，经纪人好无耻，骗取关注，翻脸不认人。
好在他们聪明，保存图片，父子俩拥有同一张脸，小奶狗依偎在大灰狼身边睡觉，卧槽，真缺德，又删了图片。
楚尘被架上车，小崽子出席颁奖典礼，带上他干嘛。到了活动地点，楚尘死活不肯下车，窝在车上睡觉。
姬长兮进入会场，虽然看起来冷清，眼神里多了一些暖意。
“长兮，这两天头条都被你占据了。”古风笑意连连，和姬长兮站在一起，面向记者。
姬长兮狠狠剜助理、王枫子一眼，两人缩着脑袋，一脸迷茫看着姬长兮，他们啥也不知道，不关他们的事。
姬长兮走过红毯，找到自己座位坐下。助理和王枫子离开会场，找老头玩。
“长兮啊！”李导坐着，等着姬长兮和他打招呼，等了好久，这小子一直玩手机，心里有些不悦。下一部戏他们合作，姬长兮就这样把他晾在一旁，恼了他，临时换演员。
姬长兮合上手机，眼底全是笑意，原来他们在外人眼中是这样的。“李导。”
李导坐正身子，不就是偷瞄一眼，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很期待看到父子两人虐心、势不两立，这部剧找父子两人演，找对人了。“你家老头呢！”
“车里躺着呢，没办法，人老了，就喜欢腻着儿女。”姬长兮眼眸微闪，眸中流动着暖意。
“挺好的。”李导有些羡慕，他家老头子恨不得把他踢的远远的，一年见个两三次面，想和老头子上演一幕父慈子孝都是奢望。他的剧里永远没有父慈子孝戏份，全都是挣扎、低喘、嘶吼、暴怒，这就是父子间全部的戏份。
“枫子啊，你还是把我送回滨海，在这里一点人权也没。”楚尘眼中酝酿起几分可怜，悲嘁嘁望着枫子。小崽子太缠人了，走到哪就要带着他，不给他喘息机会，无视他的反抗，直接把他扛走。
“长兮就是缠人些，其他还好，你已经签了合同，马上就要进剧组拍戏，别闹了啊，违约金你陪不起。”王枫子坐在一边打游戏，顺便看着老头别逃走。
我被坑了，又让我付违约金。愤怒.jpg楚尘编辑好，点击发送。
姬长兮秒回信息：什么违约金？
他怎么不知道，谁坑的，灭了他，姬长兮暗搓搓磨刀。
枫子威胁我，说我回滨海就赔违约金，我什么时候和小李子签的合同，我咋不知道嗫。
姬长兮嘴角扯出微笑，眯着眼睛，男人想逃跑，既然到了他的地盘，必须听他的话：乖，晚上回去陪你打王者，枫子躺着让你砍。
楚尘贼笑望着枫子，“玩两局？”
王枫子拉着助理、司机，四人一起玩，老头就是一个臭篓子，长兮不在身边，看他好好虐老头，以报杀猴之仇。
楚尘和司机一队，他就陪着小娃子们好好玩玩，虐虐身心更健康。
一个小时后，王枫子一队再次被灭，老头今天开了外挂。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年轻人，学着点。”楚尘继续开局，继续虐人，别人痛苦，他心里就舒爽。
所以老头一直耍他们，王枫子直接躺着装死，不理老头。
姬长兮上台领奖，最佳人气男演员奖，“谢谢大家，我会努力。”姬长兮握着奖杯，说完就要往台下走。
主持人苦笑不得，拉着姬长兮，“听说你最近要和李导合作一部戏？”
“嗯，是，李导？”姬长兮直接把问题丢给李导，中途要是出现问题，换了角色，他就丢脸了，还是把打脸的事交给李导。
李导怒笑知道姬长兮，这小子真贼，“主要请他老子演戏，这小子顺带的。”李导一副无奈说道，“老头子离不开儿子，人还在外边等着儿子，我这人心地好，不忍心拆散他们父子，就想看他们父子相恨相残，不死不休，到时候大家多多支持。”
姬长兮捂住额头，痛苦道，“我也很无奈，听说我出门，老头子眼泪汪汪看着我，没办法，走到哪就带到哪呗。”
所有人呵呵呵，他们也有老子，也能上演父子情，可是他们一说话，老子就烦他们，姬长兮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听说你们父子关系不好？”主持人一刀子插在姬长兮心脏。
“嗯，是不好。”姬长兮笑着说道，“每天都会吵架、冷战。”
“都一样，我们也经常和父母吵架、冷战，父母和子女是最亲密的人，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发泄情绪。”主持人宽慰道。
姬长兮认同，他喜欢这种感觉，做普通父子。

第210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14
楚尘**气靠在司机背上，手指飞快戳动屏幕，脚踹着王枫子小肚子，“哎呦，快没血了呦，小东西，再不反抗就来不及了……”
王枫子躺着直翻白眼，嘴角触动，默默骂死老头，他想反抗，可是没那个能力。“脚拿开，影响我发挥。”王枫子敲打老头臭脚，一定要争回颜面。
“长兮，不请我去坐坐？”颁奖典礼结束，大家有秩序退场，李导跟在姬长兮身边。
“改天。”姬长兮匆匆走向停车场，他对王枫子十分不放心，这家伙又想抢占他在男人心中地位。
“你儿子快到了。”小肥猪偷偷报信。
楚尘委屈缩在角落，笨手笨脚滑动屏幕，眼神暗淡，遭到严重打击。
老头手速变慢了，王枫子阴啧啧发誓，他不把老头打的吐血而亡，他就叫孙贼。王枫子滑动屏幕，杀啊，看到老头被他打的死了，回去补血，老头回来再杀，太痛快了，老子虐死你。
车门划开，姬长兮就看到男人心灵遭到创伤，王枫子踩着男人脚，狂舞喊杀，冷气全开，他都没这样欺负男人，谁给王枫子狗蛋子。
“哈哈，老头，知道小爷的厉害。”王枫子憋屈四个小时，终于扬眉吐气，使劲嘚瑟，狂笑，指着老头，用尽词汇侮辱老头，老头刚刚就是这样指着鼻子骂他。
“王枫子~~”姬长兮阴翳盯着好友，咬牙切齿喊道，他不在，好友就是这样欺负他的人。
“毛球~”楚尘悲嘁嘁叫道，眼睛里满是控诉，小崽子，一切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这小子欺负你老子。
王枫子有种掉进老头挖的陷阱里，“长兮，你听我说……”太丢脸了，他绝对不能说自己被老头杀吐血。“我……我……”
“你让他一点会死啊，你多大，他多老，他又笨又丑，你飞要这样打击他？你良心不会痛吗？”姬长兮关上车门，示意司机开车，王枫子被挤到角落。姬长兮示意王枫子重新开局，盯着王枫子，看到王枫子敢杀男人，一刀把王枫子剁成两半。
王枫子低头藐视老头，委屈放水，老头真会装，他还不能站着不动，主动送人头给老头。
“毛球~”楚尘扔掉手机，踹王枫子一脚，“你这个经纪人真蠢，连老头子都打不过。”
“没你聪明……”姬长兮闭上眼睛，出席活动很累，要永远保持一张面孔，被记者捕捉到其他表情，又是一场风波。
楚尘拿出准备好的温毛巾盖在小崽子眼上，粗糙的手按动小崽子头部穴位，当明星就是累，每时每刻精神高度紧张，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王枫子使劲捶助理，眼神控诉，好想把老东西送走。
“老大……”助理趴在王枫子身板，俩人戴上耳机，欣赏好戏。
王枫子顿时来了精神，鄙视献殷勤老头，哼，看我怎么揭穿你的真面目。“干得好，给你加工资。”
助理也憋屈，以前伺候两个人，现在他要伺候三个人，关键老头特别能闹腾，最喜欢当着长兮哥面装委屈，最后他都会接收到长兮哥冷刀子眼。
两个灵魂受到伤害，快要崩溃的男人终于对老头出手，公布老头罪行。
话不多说，诸位看视频……为我们两个小可怜主持公道：哭脸、悲愤.jpg
吃瓜群众又蹲守到一出好戏，大叔真可爱，大叔好666……
助理真笨……
经纪人傻爆了……
王枫子每分每秒都在刷新网络，希望得到大家同情，怒斥老头。是网友三观有问题，还是他的三观有问题，都这样了，还往他身上捅刀子，要不要人活了。
王枫子：你们不觉得老头阴险狡诈？
大家集体怼王枫子，都是你太笨了，才突显我家大叔狡诈，这样痞痞帅帅的大叔好迷人，为什么我粑粑是个中年油腻男，为什么痞帅的粑粑都是别人家的。
王枫子重伤不愈，放弃治疗。
助理远离王枫子，事情为什么脱离他的掌控，大家不是应该同情他们，唾骂老头子。
“这个人有些意思，你们觉得呢！”李导和好友难得聚在一起，打开手机，没想到就看到这样有趣的事。
“找个机会认识一番。”刘艺说道，他心里痒痒的，他现在不爱拍戏，和一些年轻艺人拍戏，没感觉，枯燥乏味小白戏。他还是想演勾心斗角、玩阴谋的戏，陪角色走过一生，才有成就感。他喜欢忘我，拍戏期间，自己就是那个角色，不是他演活角色，而是角色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下部戏我跟他合作，很期待。”这个小老头正对刘导胃口。
姬岳没想到儿子真的和男人化解仇恨，有些伤感，明明是自己含辛茹苦扶养儿子长大，儿子最后还是跟男人亲。
“想长兮了，我们可以回去看看他，文慧给长兮买了礼物。”文旭搂住姬岳，情深意切。
“没有，过段时间再去看他。”姬岳拒绝，继女对儿子有敌意，她能感觉出来，儿子从小敏感，不喜欢被人忽视，她这段时间忽视儿子，儿子才会找到男人。姬岳有些无奈，这种争宠的事，儿子这么大了，还能做出来。
“嗯，你说的算。”
姬岳想要打电话给儿子，希望他警惕男人，想想还是放弃，儿子吃亏，长点心好。
姬长兮拿着视频，瞅着王枫子，“智商有些低。”他从来没有上当。
“你没觉得他用心不良、如此险恶的人放在身边，当心被咬。”王枫子正色道，这个老家伙太会演戏了，“老头有三次被打，碰巧都被拍到，你不怀疑怎么会有如此巧的事，老头也不像没有还手之力，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博取同情心。”
“小东西，你在说什么？”楚尘声音幽怨、从远处传来。
王枫子汗毛耸立，抬头一眼，老头子就在自己头顶上方，皱着一张老脸，微笑看着他，笑的好渗人。“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人，别装了。”王枫子滚到姬长兮身边。
“自己猜。”楚尘傲娇留给小东西后脑勺，吹着哨子，回厨房做饭。
“每一个都是他，多种性格。”姬长兮拍拍王枫子脑袋，真是可怜。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王枫子问道，感情他真的很傻。
“没有啊，大家活着不都是在演戏。”包括他，姬长兮留给王枫子自己参悟的眼神，看剧本，揣摩人物。男人不用揣摩，任何角色他都能驾驭。
王枫子脑子有些不够用，两人知道一些事，他是反应慢还是怎么着，没跟上俩人步伐，被甩在后面，一头雾水。
吃完饭后，楚尘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踢着王枫子，“赶紧去刷碗，顺道把衣服洗了。”
王枫子被坑怕了，想反抗，结果一定是父子俩个一起镇压，还是乖乖照老头的话做。
男人在这里适应挺好的，应该不会逃了，他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就这样简单原谅男人？姬长兮有些不开心。
“毛球，你渴不渴？”楚尘砸咂嘴，今天做饭味道有些重。
“嗯~”姬长兮收回思绪。
“倒水的时候，记得给我倒一杯。”楚尘躺下，死都不动，他老了，使唤小孩子做事应当的。
姬长兮好想把书砸在男人脸上，他以为男人黑给他倒水。姬长兮忍着不动，男人一直砸嘴，躺在那里睡觉，嘴唇都起皮了，也不知道倒水。姬长兮又等了几分钟，看着男人实在可怜，正好他也渴了，到两杯水。“给你……”
楚尘嘿嘿一下，立刻爬起来，三两口喝完水，小崽子知道心疼人咯。
姬长兮有些嫌弃接过空杯子，“台词会背了吗？”
“那就是我的人生，不需要背。”楚尘找少儿频道看，他什么时候能抱孙子。小崽子这样的性格，估计难找到媳妇。
男人太吵了，他又不想离开客厅，“我们对一场戏~”顺便教男人拍片的时候注意些什么。
“不要。”楚尘果断拒绝。
楚尘关了电视，回屋里睡觉。
姬长兮握着剧本，拉着男人，“对戏~”姬长兮声音有些不悦，男人一次也没拍过戏，他不想男人在拍戏的时候被大家议论，男人敏感多疑，被刺激到怎么办。
楚尘和小崽子对视，两人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王枫子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两人又恢复冰点。
这个死小孩，怎么就这倔，楚尘叹气，“都这么晚了，明天你还要参加一场聚会，快去睡。”
男人在关心他？“你也早点睡，明天一起。”姬长兮抿着唇，上下扫视男人衣着，该他添一些合身衣物。
楚尘摇头，这小子着魔了，忍受不了，就必须反抗。“小娃子，赶紧睡觉，现在不睡，等会你就睡不着了。”楚尘冲着王枫子不友善说道。
王枫子不明所以，老头又想搞什么，老头捉弄他，一点也不会心软，吓得他赶紧回房睡觉。
睡梦中，有好多知情人士爆料楚尘黑料……　……
“幕后黑手终于忍不住出来挑事了。”小肥猪想拔毛，才发现他没有猪毛，太狠了，这波黑料楚尘想洗白，难！
“等着，好戏还在后面。”楚尘心满意足睡觉。

第211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15
夜深人静，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楚尘睁开眼睛，耳朵靠在左右两边墙壁，很好，两个小东西都睡着了。
楚尘穿好睡衣，拿着搓澡巾，再去泡一个澡。
楚尘猫着身子闪进小崽子专用浴室，先放满水，楚尘打开瓶子，闻了一下，今天就这这个，精油好贵，多撒一点，楚尘贼贼偷笑，不用自己花钱，天天保养，真好。就偷用小崽子护肤品几天，感觉皮肤好好，再用一段时间，就成了美腻大叔，楚尘捂住嘴，就差点笑出声了。
楚尘先洗好脸，刮好胡子，敷一张黑面膜，身体沉在水里，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太享受了，什么时候小崽子才能带他做一次Spa。
姬长兮靠在墙上，一脸无奈，眼里满是宠溺。想用就用呗，天天偷偷摸摸不烦啊，他用不是小气，说几句好话，能不给你用吗？
小崽子太小气了，王枫子说，小崽子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东西，要不然他也不用每天偷偷摸摸、午夜作案。
楚尘嘴里哼着情歌搓泡泡，皮肤真光滑，美丽的身体都是用钱堆出来的，果然不错。
姬长兮忍不住面对着墙闷笑，什么叫美丽的身体都是用钱堆出来的，长的这么粗糙，一点也不美丽。
楚尘洗好澡，东西放整齐，镜子上全是水珠，擦干净，上窜下跳，扭着身体洗刷刷……
姬长兮透过玻璃门，隐约看到跳动的身影，比他还有活力，男人真是一个活宝。姬长兮悄悄退回到卧室，盖上被子、蒙上头隐忍发笑。
楚尘先伸出头，很好，没人，踮脚尖悄悄遛会房间，盖上被子睡觉。
王枫子被电话吵醒，谁这么丧心病狂，睁开眼一看，才凌晨三点。
什么，关于老头的事，这老头怎么这么能惹麻烦，王枫子脸色越来越凝重，挂断电话，翻资讯，全都是爆料老头黑料。
这事有些蹊跷，同一时间爆料老头黑料，没人组织，他可不信。
王枫子没有吵醒长兮，怒气冲冲走进老头房间，老头睡觉还一脸猥琐样，好想打一拳，拼命叫起老头。
“小东西，不是让你睡觉吗？又咋地了？”楚尘一脸困倦，人老了，容易被惊醒，再睡就难了。
“你自己看。”王枫子把手机扔到老头身上，气呼呼坐在一旁干生气，他就不该怂恿长兮把老头接回来。老头黑料坐实，长兮也会受到影响。
楚尘越来眉头皱的越紧，这些人真是卑鄙，竟然上升到说小崽子心思恶毒，带他来圈钱，准备明天收拾这些人，现在就把他们解决了。“哪个不要脸的说我打架、偷窃、吸*毒，都给我站出来，老子不发火，真当老子是懦夫。”楚尘撸着袖子，今天正好做了美容，让大家看看他帅气的俊脸，吵架火力全开，“你们自己说说，那个年轻的时候不打架；偷窃？有证据就拿出来；老子这么穷，这么爱钱，你吸那玩意，死贵死贵的，还不如让老子直接死了算了。”
楚尘录完视频直接发到网上，对王枫子说道，“小东西，看啥看，看到这样不要脸的人，就直接怼回去。”
楚尘就守着评论，“那个谁，死胖子，你还有脸说，我们一起混的时候，哥对你怎么样？你还记得你怎么跟在哥后面讨生活，别以为现在混的人模狗样，就来哥面前耀武扬威，你他娘的还不够格。刘耗子，别以为自己改了名字，老子就不认识你，当时你抢小孩钱，被人家小孩家长追着打，是谁帮你解围。二黑，都换名字了是，啊，老子坐牢是谁害的，有本事都说出来，咋就不说呢，一群没人性的东西，卧槽……”楚尘把手机递给王枫子，“拍好了，把老子拍帅一点。”
“哦！”王枫子懵懵的，气场好大。
楚尘脚踩着凳子，嘴里骂骂咧咧，手指飞快敲动键盘，爆料他黑料人的详细地址全都出现在电脑上，“真好，全都是以前跟着我一起混的兄弟，你们把老子坑死了，现在得意了是。得罪老子，别想独善其身，老子以前当你们是兄弟，看你们过的好了，老子为你们高兴……”
王枫子好想膜拜眼前老头，神秘大师，这么容易就通过IP查阅他们信息，王枫子捂住心脏，不行了，手都在抖，“你这样随意查看人家个人信息，不犯法。”
“不知道，先把他们搞进去再说。”楚尘说道，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本来想陪着他们好好玩玩，没耐心了，把自己说的这么恶心，老子也是要脸的。“还有谁想要黑老子，赶紧的，我们一起进监狱。”
大叔粉看到有人黑大叔，说的跟真的一样，他们可不信，他们就是想通过大叔整垮他们爱豆，和网上一些凑热闹，不分是非黑白的人对吵，一时间，整个网络可热闹了。
真爱粉寡不敌众，被一些人骂的连连后退，网上到处是泼大叔和姬长兮的污水。老子都这样了，儿子也不是好东西，指不定两人干了什么勾当。
形势一边倒的时候，大叔出现了，大家纷纷点进直播间，傻眼了，被黑的人原来可以这么嚣张，不是应该开记者会，澄清，然后雇水军各种洗白。
“谁想骂，赶紧的，别耽误老子睡觉。”楚尘直接把这些人黑料全曝光在网上，粗糙手指啪啪啪敲击键盘，“老子写你们黑料手多快酸死了。”每个黑他人的黑料楚尘都一个个写在网上，“互黑，谁怕？来啊，一起互黑，你们说老子那些黑料被谁陷害的，还用我一一些出来吗？”
“楚哥，都是误会，别这样无情，咱们以前可是兄弟，拜过把子的。”
“我们就是看见你成为大明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想见你一面挺难的，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没有别的想法。”
……
楚尘看着这些人发的信息，冷笑，“谁和你是兄弟，老子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你们倒好，翻脸不认人。”
“老子坐过牢，咋地了，碍着你们的事了；老子识人不清，被一群狗东西陷害，咋地了，就你们能耐，身边朋友都是好人；老子一辈子就倒霉，就是一个混混，咋地了，吃你们的，喝你们的。你们被人误会，受委屈的时候，别人炮轰你们，你们是不是很开心，都说快来评价我……”楚尘啪一下关掉视频，“你先回去睡，明天还有人搞幺蛾子再说，大不了断绝父子关系。”楚尘到头就睡，骂完人好舒服，好多话憋在心里就是一辈子，没想到能有说出口的一天，美容觉最要紧。
看完视频的人心里都有冒出一句话：这个老头好**。
王枫子晕乎乎走出门，这个老头好适合一种职业，就是公关，怼天怼地，没有他不敢说的话，现在公关就像孙子，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琢磨，害怕措辞不当，被人挑刺。
姬长兮拉着王枫子回到房间，“你找人查一下这件事。”
“你都看到了？”王枫子清理嗓子，“你这么拽，真的是遗传。”
“他年轻的时候比现在还拽。”姬长兮说道，他还以为男人桀骜的脾气被生活磨平了，“你别这么看着我，前一段时间，我妈和我说了一些男人的事，他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最后才混成现在的模样，我妈不让我学他，要学会隐忍，她发现我越来越像男人，害怕我有一天会走上不归路。”
“行了，我这就去找人调查。”王枫子去联系人，看了一遍网上评论，好坏一半，明天再让老头处理。
记者知道老头的事，苦笑，他好想通知那人，千万不要利用老头对付姬长兮，这老头就是一个妖怪，在他手里，谁也讨不了好处。
姬长兮起来的时候，没有叫老男人起来，男人应该累了，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会，今天就他自己去参加聚会。他对聚会一点也不感兴趣，身处他们这个圈子，有些事逼不得已。
楚尘困倦转进车里，“你们看着我干嘛，不是让我和你们一起去的吗？赶紧走啊。”
“其实你不必一直跟着。”姬长兮别扭留给男人后脑勺，果然男人就喜欢腻着自己，还不承认。
楚尘知道这个家伙又在多想，小崽子老是爱脑补，也够头疼。
王枫子一直关注网上动向，奇怪看着老头，没想到老头有这么多真爱粉，一晚上时间，老头拥有粉丝量已经超过他，如果骂人能涨粉，他也想骂骂，要不是买粉太烧钱，他都想直接买一亿粉。
一行人到工作室，姬长兮穿上定制的衣服，一旁小妹为他上妆。
楚尘抱着王枫子，头紧紧埋着，死活不愿意化妆，“老子就长这样，爱看不看，画的娘不兮兮，老子颜面何存。”
男人抱枫子，他忍了，竟然敢说他娘。姬长兮扭头，眉毛画歪了，“一句话，你到底画不画~”姬长兮冰冷、暗藏怒气说道。
“哎呀，今天天气真好，骨骼有些松软，需要晒太阳补钙。”楚尘准备闪人，他就是喜欢自己粗糙的样子。
“有本事晚上别偷偷摸摸擦我的护肤品。”姬长兮使出绝招，男人十分在意自己的脸，还跟他装。
楚尘被钉住了，每当夜深人静，大家都睡着的时候，他才偷偷溜进卫生间借用小崽子护肤品。他很小心，毫无破绽，小崽子怎么会知道他借用的事？

第212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16
“下次偷用护肤品的时候少用点，一次用这么多，不要钱呐！”姬长兮无语，他平常也不怎么用，出席活动的时候才想起来保养一下，莫名其妙少了这么多，他能不起疑。
“又不要我出钱。”楚尘嘀咕道，他才不舍得烧钱，买这些玩意。楚尘小步移到小崽子面前，“你那护肤品挺好用的，老头子皮肤水润很多。”
姬长兮懒得和男人说话，示意工作人员把人拖过去化妆。
楚尘老实跟着化妆师，他还想多蹭一点护肤品用。
“长兮，你让我重新给你定制护肤品，不会是都被老头用完了！”王枫子好想打老头，这些东西可是要提前预订，排队定制，有时候排队又要排几个月。
姬长兮没有搭理王枫子，用都用了，他能说什么。他也不怎么用，让男人多保养，活的精致点也好。
楚尘闭上眼睛，一副死样，“我是老腊肉，不是小鲜肉，明白不？”
“明白，你的形象是痞帅，一定不会把你弄成娘炮。”小伙子含笑说道，亲眼见到老头，才知道他有多逗，真能耐。
“嗯！”楚尘点头，左晃右晃，极不配合。
“画丑了，别怪我。”小伙子说道。
楚尘立刻不动，开玩笑，脸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不靠脸吃饭，但是他要靠脸装门面。
姬长兮摇头，老家伙真是臭美的要死，关乎到脸，什么原则也没了。
“好了，大叔，你看看那里不满意。”小伙子满意欣赏自己杰作。
楚尘将脸凑到镜子旁边，仔细瞧瞧，拿起刷子刷一刷，眉毛画的太秀气，楚尘拿起眉笔描眉。
楚尘看了一下，还是不满意，拿起修容笔，修修容。
“小伙子，有美瞳吗？要黑色的。”楚尘描描眼线，眼角拉大点，还差补一个美瞳，就完美了。
姬长兮撑着头，一脸无奈，笑着让化妆师把他的美瞳拿给男人，“这么臭美，也不知道像谁？”
楚尘戴上美瞳，点头，完美。楚尘轻轻勾起眼尾，“怎么样，痞帅，老头子不经常化妆，怕你们自卑，不忍心打击你们，非要找虐。”
王枫子上前掐住老头脖子，这个老头真是够够的，化妆工具使的这么顺溜，“你是不是拿长兮的化妆工具，天天晚上化妆。”
楚尘拍开王枫子的手，“没有，就用你的。”楚尘鄙视看着小东西，“你一个大男人，藏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害的他找了半天才找到。
王枫子触动嘴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秘密被发现了，这个老头真没有良心，用人家东西，还要讲出来。王枫子在老头挑衅的目光下憋出一句话，“这都是我为长兮收集的。”
“好了，你们别玩了，走。”姬长兮带着两人离开这里，免得暴露太多东西，他丢不起这个人。
……
“你真的不去？”姬长兮最后问道。
“不去，人家又没请我，死皮赖脸去了多尴尬。”楚尘就蹲在车里，哪都不想去。“你们去，我开直播和朋友互动。”楚尘挥手，让他们赶紧走。
两人听说男人要开视频，把老头架出车，过犹不及，那头肯定就等着老头开视频怼人，他们已经想好了应对办法。
楚尘就这样被拖到酒店，“你们去，我就在这里晃荡，什么也不敢干。”
姬长兮见男人实在不想参加宴会，留助理陪着男人：看好了，别让他发疯。
助理点头，他一定会看好老头，不让他整出幺蛾子。
楚尘见两人上了电梯，“小团子，你带着钱了没？”
“嗯……”助理点头，出来混，怎么可能不带钱。
楚尘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点了两份牛排，“这玩意我还是年轻时候吃过两次。”
助理盯着手机，就在刚刚他付了一个巨款，两份牛排贵死了。“大叔，咱能不这么抠吗？你儿子是大明星，你是大明星他爹，有钱，抠这点钱何必呢！”
“小伙子，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楚尘拍拍自己的心，“它告诉我，不能乱花一分钱，没有人能让我为他花钱。”
“老头，”李导走近瞧了半天才记起是谁，“几天不见，变年轻了？”
“来，坐下聊。”楚尘让位，和小助理挤在一起。
“你最近真火。”李导感慨，整个娱乐圈都围绕着他们父子转。
“马马虎虎。”楚尘摆手，“都是黑粉。”
“走，我带你进去参加宴会，你说你整天陪着你儿子干嘛，你儿子都这么大了，你老是跟着他，会让孩子起逆反心理。”李导传输父子间相处道理，“听我的，没错，你们父子不能走太近，远着点，距离产生美。”他受姬长兮刺激，回家跟着老头转悠，结果他直接被打出门，为什么别人的父亲总是比他的父亲好。
“我就不进去了，丢脸。”楚尘说道，里面都是大咖，他就一个混混，进去徒增笑料。
“什么，你儿子嫌弃你丢脸，你不能老是纵容他。”李导火大了，儿子嫌弃老子丢脸，“走，咱们今天就进去了，看姬长兮说什么？”
“李导，长兮哥纵容老头。”助理替主子申冤，平白无故戴上这顶帽子怎么行，老头天天惹事生非，都是长兮哥跟在后边收拾烂摊子。
儿子纵容父亲，开啥国际玩笑，真当他傻子，李导认定一定是姬长兮嫌弃老头。上次跟他参加颁奖典礼，姬长兮直接把老头扔到保姆车里。“进去的时候，你就跟着我，没人敢说你。”
楚尘摇着头，不想进去。李导正好看到几个好友，叫来他们，一起拖着楚尘走进电梯。
一群人架着楚尘进了宴会，“走，老头，带你去见识见识。”李导带着楚尘认识他的朋友圈的人，让老头知道什么才是贵族。

第213章 前妻渣爸作死人生17
姬长兮被一个女人纠缠，十分不喜，有个有钱的父亲，真以为自己为可以所欲为。
“呀，不好意思，红酒不小心泼在你身上。”廖依然倒在姬长兮身上，不胜酒力，脸颊微红，“楼上有房间，我带你去换身衣服。”
姬长兮急忙推开廖依然，掩饰住眼中恶心，“不必了，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廖依然脸色有些人难看，不就是一个戏子，到时候可别来求我。
姬长兮急匆匆进洗手间处理身上红酒，他越来越反感参加这样的应酬。
楚尘摇头，欲哭无泪，毛球，你在哪里，快来救救老子。
“看你激动的，别太感激我。”李导豪气说道，做好人真的太爽了。
楚尘转身想跑，直接被李导拖着往人多的地方走。
大家奇怪看着眼前场景，不知道李导搞什么玩意，有些逼良为娼的视角感。
“这就是我下部戏大反派扮演者。”李导带着楚尘到一众好友身边。
楚尘立刻端正态度，睥睨看着大家，“楚尘。”在一群大佬面前，千万不能胆怯，拿出干架气势，地位不够，气场充数。
大家尴尬，要不是看在李导的面子，他们会理这个老头？老头高高在上、鄙视他们，这人没毛病。
李导想捶死老头，他在为老头扩展人脉，这老头倒好，还没红，就拽起来。
李导眼神好吓人，楚尘揪李导手臂，眼里全是控诉，小李子硬是把他拉过来，竟然敢嫌弃他，他生气了，“小李子~”
“叫我李导。”李导忍着气，这老头真是没大没小。
“小李子！”楚尘一身冷气跟在李导身边，谁让你对我不友好，膈应死你。
李导拉着老头到一边，“你就在这里坐着，好吃的，好喝的，别跟着我。”
楚尘点头，拿着一杯红酒，摇晃一下杯子，杯子放在嘴边嗅了一下，抿了一口，微眯起眼睛，就像误入人间的洁贵公子，勾人心魂。
楚尘踮着脚尖、手指敲击玻璃台，一脸清冷、墨染幽深、薄意凉凉瞧着李导。
这个男人从进来开始，不断改变气质，一次比一次震撼，惹人瞩目。
听说这次宴会勾人的男人是姬长兮，廖依然却不这样认为，她找到一个更帅的老男人。“大叔，第一次来这里？”
“嗯。”楚尘嘴角勾出玩味笑意，痞痞拽拽，扯开领子，“可不是第一次来，有人啊，非要架我进来，无非就是让我当猴子，耍耍给大家看呗。”
“这是谁这么坏。”廖依然坐下，看样子是个不得志的人。
楚尘眼神示意男人看李导，低头转着杯子，像孩子一样找到好玩的玩意儿。
小肥猪快要吐了，让他勾引富女，没让他成为今日焦点，用的着这么媚*态十足。
“你不懂，老子花费这么长时间保养，就是为了今日一鸣惊人、再鸣吓人。”楚尘顽劣笑着，杯子里的红酒正好记录下着幕，等着，吓人的还在后面。
廖依然心里痒痒的，郁郁不得志的男人最好得手，来这里的男人几乎都是戏子，为了夺取资源，显然这个老男人不懂放低姿态讨好人，所以才被李导抛弃。
“你带来的那个人危险。”刘艺推着好友，示意好友往老头那边看。
李导腿一软，小老头怎么招惹这个女人，李导仰头喝完酒，装着胆子凑到老头身边。“依然，老朋友见面也不来打声招呼。”李导伸出绅士手，邀请廖依然到他们那边谈谈。
这个男人真丑，来这里恶心她眼睛，廖依然将目光重新放在大叔身上，“大叔，有没有兴趣跳一支舞？”
“不会，乡下来的。”楚尘抿一口酒，扬起头，享受酒滑过食道的感觉，喉结随着酒液微微颤抖。
这个男人绝对是极品，廖依然恨不得贴在大叔身上。
“老头，走，带你去认识一些老演员。”李导夺过老头酒杯，这个男人太会撩人，他就不该带老头进宴会。
姬长兮清理好衣服，回来就觉得气氛不对，王枫子跑到姬长兮身边，“你看，老头怎么进来了。”
姬长兮真的看不懂男人，“让他好好玩，他的杀伤力你还不知道？”
王枫子想想也对，老头从来就没吃亏，拉着姬长兮躲在角落，“你还差的远呢，看看老头，好好学学。”
姬长兮不想承认，男人天生就是当演员料，把人生当成一场戏。他坐下，好好揣摩男人神态、动作，细细品味，男人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就是他性格的一部分。这一刻他是激动的，困惑他这么多年的疑惑，就这样解决了。他有两种性格，一直小心隐藏另一个死气、忧郁性格，害怕让人知道，嘲讽他精神病，人格分裂。
谁说人只可以拥有一种性格，男人用多种性格活出他的精彩，他也可以。姬长兮身体前所未有放松，笑意欣赏男人表演。
廖依然跟在大叔后面挤进老男人群体，每当廖依然要靠近他时，楚尘恰到好处躲开。
廖依然举起酒杯，旧计重施，瞄准大叔，往前扑倒。
楚尘转身走到李导另一侧，廖依然想要改变方向，已经来不及，撞在李导后背。
李导措不及防往前傾，楚尘拦腰接住李导，“小心点，小李子。”
李导脸色铁黑，抬头愤怒瞪着老头，这老头拿他当挡箭牌，液体从他后背往下流，他被老头英雄救美搂着，他要疯了。“放手！”他好像是咬人，咬死这个老头。
廖依然气恼踹李导一脚，都是李导搅和，坏她好事。
李导胸前被人搂着，后面被人踹着，“我让你放手~”李导低声吼道，他不想引起大家注意。
“哦！”楚尘把人放正，看到李导站直才放手。
“你走，别跟着我。”李导赶紧让老头赶紧滚，他现在不想见到这个人。
“事不过三，你已经赶走我两次，下次就没有机会。”楚尘转头傲娇、飘飘然走开。
李导脱掉西服，围在腰上，“你看他什么态度，我可是他导演，他的金主。”李导十分不满意楚尘对他的态度，又怕老头被廖依然毁了名声，张嘴想叫住老头，又张不开嘴，眼睁睁开着老头被廖依然带走。
楚尘四处寻找，小崽子不会走了，他怎么回去？小崽子不会着另一个人道，那他做这些事不是白做了！
“大叔，你在找什么，可以跟我说。”廖依然凑到大叔身边，这个老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以言说的魅力，“我最近投资一部电影，大叔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楚尘点头，跟着女人，先替小崽子解决这个女人。老子为了你出卖色相，你要是不对老子好，给老子花钱，让老子放肆用护肤品，老子和你没完。
姬长兮和以前合作过的导演说几句话，转眼男人就没了，廖依然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姬长兮拉着和人嗨聊的王枫子去找人，廖依然在圈里的名声不好，老头一定要守住诱惑。
楚尘掩面和女人在走廊里行走，女人想靠近楚尘，楚尘冷然回应，故意做出和小崽子神似的动作。
廖依然整颗心都挂在男人身上，这个男人比她以往接触过的男人强太多，就像一瓶老酒，清透、神秘、热烈，老男人果然是最有魅力。
“你可以再走慢些，让记者拍更多料。”小肥猪指着五个角落，这里早已经有人蹲守。
楚尘一直捂着脸，欲盖弥彰，放慢速度，多拍拍，等会有你们苦头吃，到时候别怪老头子无情。
每当狗仔拍他的时候，楚尘很及时躲过狗仔拍他正面，记者这能拍到他的侧脸或者背影。
狗仔暗恨，姬长兮躲什么，还掩面，他们就拍一张照片，大大方方给个脸看，不行啊。据可靠消息，富家女今天猎物就是姬长兮，这个人神态和姬长兮如出一辙，拍这些料也够了。
两人进了房间，楚尘看到酒柜子里陈列的好酒，“有没有兴趣喝几杯？”楚尘问道。
当然有兴趣，她可是千杯不醉，至今还没有人能灌倒她，醉后男人更疯狂。廖依然拿两瓶八几年美酒，第一步，先把老男人灌醉。“不醉不归！”
两人拿起酒瓶直接喝，要来就来最狂野的。
廖依然眼神更加灼热，够爷们，从来没有男人在她面前这么喝酒。
狗仔编辑头条：姬长兮为得资源，与富女约会开房，图为证JPG.
王枫子又接到公关打来的催命电话，“什么和富女开房，长兮就在我身边。”
姬长兮接过电话，“我现在还在宴会上，知道了，马上拍照片给你。”
姬长兮在宴会上找认识的人合影，照片发给自己团队，现在记者越来越没有底线，什么乱七八糟、子虚乌有的事都能写出来。
“长兮，这个男人好像是老头、女的就是廖依然。”王枫子指着照片，老头的衣服还是长兮选的。
公关团队收到照片，立刻编辑上传，破谣言。
官方给出的照片十分可信，姬长兮和那个男人衣服不一样，姬长兮又和众多明星合影，不可能有时间拉着富女开房。
网上原本集体喊杀姬长兮，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
最近有很多关于姬长兮地谣言，他们信了，很快就被打脸，啪啪响，真疼。不会是姬长兮故意给自己炒作？以此增加知名度，最近一个月，姬长兮天天上头条，每次上头条的理由好惊奇，都是挂姬长兮污点，这家伙没有污，反而越来越光彩夺目。

第214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18
进去的不是姬长兮是谁？难道姬长兮有分身术？狗仔们不甘心，守在这里等着男人出来，他们要一探究竟。
姬长兮暗自祈祷，老头一定要保住节操，被廖依然盯上的男明星很难逃脱她的魔掌，有钱有势，不听她的话，直接被封杀，这个女人就是这么牛。
刘导懊悔死了，他就不应该手贱，拖着老头来这里，更不应该赶走老头，知道廖依然是什么德性，还跟老头置气？
酒店格局刘导了解，看照片就知道老头去在哪，李导火急火燎赶过去救人，拍他戏的演员不允许有任何污点。
“还喝吗？”楚尘抱一瓶酒坐在地上，都是珍品，还不用他出钱，不多喝一点，简直对不起他的胃。楚尘拍拍肚子：别馋了，让你喝个够。
廖依然抱着酒瓶瘫倒在地上，打着舌头，“不行了，我们干正事！”廖依然艰难爬起，欺身上前，第一次遇到这么**的男人，“跟着我，你就是一哥，资源任由你挑。”
“开视频互动呗，拼酒、论英雄，老子这辈子就喜欢喝酒豪气的人。”楚尘转动手机，挑衅道，放浪不羁。
“好。”谁怕谁，老娘就是女中豪杰。
等着吃瓜的群众点进大叔视频看到一个疯大叔带着一个疯婆子喝酒狂嗨，尽情唱歌、嘶吼，喝酒就像和白开水，一瓶一瓶往肚里灌。
等等，这两个人怎么有点眼熟，不就是开房门两位主角。
“不行了，真的不能喝了，你就跟着我，我给你好多好多资源。”廖依然趴在地上，不死心拽住大叔裤脚。
楚尘滑倒在地上，抱着酒瓶子，“你这么有钱，今天的酒钱你全付了啊！”
小肥猪背着楚尘藏了好多酒，每天小酌一杯，养生。“差不多了，我们走。”
“不行，你一定要把酒钱付了，我没钱，找我家毛球付也行。”楚尘有些晕乎，眼神迷离，也喝的差不多了，“姑娘，下次喝酒还找我。”
“嗯~我不差钱，就差你，有人说姬长兮是极品，我却说大叔是极品，不弄到手里，心痒痒。”廖依然痴痴望着大叔，心里后悔没有早点遇到这样极品，浪费她这么多青春。
“咦，姬长兮那个熊样，能跟老子比，廖依然，谁这么昧着良心，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楚尘怒气横生，天底下他最帅，谁敢比他帅，掐死他。
“嘿嘿……”廖依然发出一个口型，直接躺倒。
楚尘使劲摇地上的女人，“说完再睡，”楚尘拿着酒瓶，“已经准备好找人打架，你来个急刹车，以后老子不和你一起喝酒狂嗨。”楚尘拎着一瓶七几年好酒开门……
看直播的人不断提醒：手机忘了拿，顺便把我们也带走。
楚尘开门看到小崽子，委屈，扑上前，“毛球，有人欺负你老子……”
姬长兮上下打量男人，还好，没被糟蹋。“以后给你报仇，咱们回家……”
“你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的男人，让你老子兴风作浪，做一个痞帅纨绔。”楚尘扛着酒瓶捶背，他的终极目标就是吃小崽子、用小崽子、站在小崽子肩膀上兴风作浪，暂时委屈让小崽子站在他肩膀上努力攀登到最高点。
“好……”姬长兮架着男人走出酒店。
酒店服务员不放行，老头携带他们几十万一瓶好酒遁逃。
楚尘抱着酒瓶就是不愿意撒手，像孩子一样委屈。姬长兮无奈付了钱，带男人回家。
王枫子留在酒店善后，长兮又逃过一劫，看样子，廖依然的目标是长兮，后来被老头吸引，最后被老头灌醉，喝了二百多万酒，哎，可惜，最后没有说出谁告诉她长兮是最帅的男人。
幕后人气的吐血，想要搞死姬长兮，最后都被这个老头搅黄，想要搞黑、搞死老头，老头实力太彪悍，整不死。
男人天生就这么混，倒是他的做事风格，要是年轻的时候喝醉酒不动粗，这么诙谐，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姬岳不知道怎么回事，既然决定和文旭在一起，老是被男人牵动心魂……
“阿姨，这就是你前夫？”文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夺过手机，盯着屏幕上的老男人。她爸披着一个儒雅皮囊，她周围也是父亲这样类型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此肆意、桀骜不驯的男人。
姬岳不着痕迹关上手机，“我在看你哥，他最近麻烦连连。”自从男人出现，儿子总是被人抹黑，男人身上天生就带着晦气。
“阿姨，我们回去，你也担心长兮哥，在这里玩的不尽兴，回去你和爸可以到国内旅游景点玩，我去帮你照顾长兮哥。”文慧愉快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父亲。
姬岳摇头，小女孩都是这样听风就是雨，儿子和文慧不对付，两人真的会友好相处？中间还夹着一个男人。
楚尘回家不要睡觉，非要泡澡，洗的香喷喷睡觉才爽。
姬长兮无奈，只好依着男人，让他自己折腾，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要好好捋一下，所有事情矛头都诡异瞄准他。
吃瓜群众再傻，也知道一些事情，通过廖依然的话，今天和廖依然躺在一起的应该是姬长兮，不巧被大叔搅和了。
所有事情太巧了，每次老头都碰巧帮助长兮化解危急。王枫子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老头不跟他们参加宴会，最后被李导架着进去，老头化妆也是被长兮逼迫，没有问题！最后老头以完美形象现在廖依然面前，吸引廖依然眼球。
“想不通就别想了，帮我想想怎么样才能成为最强的男人。”姬长兮终于找到他追求的目标，这些事情发生，要不是男人碰巧撞破这些阴谋，现在哭的人就是他，归根到底就是他不够强大。他要到达廖依然父亲那样高的地位，还有谁敢打他的主意。
“给我点时间。”王枫子回到房间写策划，男人有冲劲是好事。
楚尘泡澡，让小肥猪给他整一杯红酒，完美了，“猪，不会再有人乱蹦哒了。”
“还有的玩，好好享受。”小肥猪挺享受现在生活，升级大怪物，顺便捞一点好处。
“嗯~”楚尘闭上眼睛，这段时间累死老子了。
廖依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手往旁边摸摸，大叔人呢，只摸到一个手机。她结了账回家，从亲爹嘴里知道自己干的蠢事，打开视频，第一个让她疯狂的男人。“放心，一定会嫁一个对你有用的人，联姻，强强结合，我早就知道的事，婚后生下孩子，各玩各的。”
“知道就好，你看看现在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廖父就一个女儿，从小把她当儿子养，自己养情人、玩女人从来就没回避女儿，他女儿当然不能死守着一个男人，生活多没劲。他让女儿玩，但是没让女儿这么疯狂，不顾礼仪，富商的面子也是要掩饰好，女儿的事只要圈子里流传，现在弄的尽人皆知，影响他的产业。
“我成什么样子，男人又不会介意，他们要娶的是你的钱、产业。”廖依然不耐烦说道，“就是找宠物玩玩，不必动气。”
围绕着姬长兮，网上有各种猜测，都没有得到证实，网上风向对姬长兮有利，毕竟姬长兮是受害一方。
这几天楚尘一直被小崽子压在家里背台词，定妆照拍完，过些日子，就要进剧组。
廖依然搜集很多大叔的消息，亲眼见证一个丑陋的男人变身成一个型男大叔，要不是手上资料显示大叔没有整容，她都想找大叔问问他在哪里整容，把自家老头也拖去整整。
一直跟着楚尘步伐一路走来的人没有察觉大叔变化，也许大叔每天变化太小了，没有察觉，当其他新人指出大叔整容，他们才惊觉大叔变化真的好大。但是大叔绝对没有整容，大叔几乎天天报道，与他们视频互动，哪来的时间整容。
楚尘最近迷上在社交媒体上开直播与大家互动，看到有人说他整容，“跟你们说一个秘密，美丽都是用钱堆起来的，不过老子一分钱也没花”
“大叔，我就是给你化妆的化妆师，你偷偷盗用你家毛球护肤品、你儿子助理化妆工具，如实招来。”
“小娃子，说话别这么直接，伤肾。”楚尘不高兴了，“我家毛球的东西能叫偷，小东西的东西能叫偷？这叫借用！”
“是不叫偷，以后我在家里按满摄像头，专抓小偷，往死里打。”王枫子怨念说道，他回来翻开化妆包一看，直接傻眼了，所有东西他都没用，直接被老头用掉一半，心疼死他了。他唯一的爱好就是珍藏这些彩妆用品，等到以后找到媳妇，用这些真贵彩妆堆满媳妇心房，全被老头毁了。
“你代替我签合约的事我们还没有算账，你说说拍戏的钱被你吞到哪里了？”楚尘突然想起还有正事没和小东西理论一番。
“在我这里，以后你的工资我帮你守着。”姬长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楚尘身边，男人贪财，他掌握财权，看男人往哪里跑，别以为他不知道老东西一直想逃跑
王枫子大笑，看老头如何应对，“你使劲用我未来媳妇的彩妆，以后从你工资里扣。”
“大叔，别生气，你开启打赏功能，我们给你送钱，咱自己买。”
“就是，大叔，想送钱、送礼物送不出去，心里好疼。”
说道这个，楚尘胃更疼。“你们送我的礼物还要被平台分走这么多，老子心疼，一分一毫休想从老子手里流出去。求求你们以后不要说送礼物的事，说多了，心疼，从来没有得到过，心里会好受一些。”
平台管理人员听到大叔说的话吐出，“你不收礼物，就一分钱也没，收了钱，还能得到钱，买好多护肤品、彩妆……”
“不行，本来就是大家给我的钱，为啥要给平台。”楚尘死脑筋说道，“你们要是在说刷礼物的事，咱们江湖有缘再见。”
“你家老头有点傻。”王枫子摇头，老头脑回路太清奇，一辈子混这么差原来是这个原因。

第215章 前夫渣爸作死人生19
“是有点，所以以后你多让着点。”姬长兮笑出声，以后他要挣好多钱，做一个有地位的人，把男人圈起来，在自己地盘里耀武扬威。
“就差点跪下来给他当孙子，你还让我怎么让着他。”王枫子气不做声，都是他自己作死，找了一个强劲对手回来，每天都会欺压他。
“明明是我让着你们。”楚尘将两人赶走，与粉丝做最后互动，“你们说大叔对你们怎么样，陪聊、教你们做饭、唱歌、说我的人生给你们听，分文不取，就是浪费你们时间和流量，其他啥也没有问你们要。”
“大叔对我们没的说。”
“开心果，长知识，不能太强求，顺其自然，该争取的时候一定要争取。”
“过几天大叔就要进剧组了，处女作，到时候流量上不去丢人。”楚尘四周查看，没人小声说道，做出一个禁止动作，“大叔也是要面子的，咱们自己人知道就行了，别说出去，动用小手段拉票好像不对哦。”
粉丝都乐死了，大叔这段时间惶恐不安，原来担心这事，太可爱了。
“两百万粉丝不是吹的，到时候一定会支持。”
“我家人手一部手机，都给你刷起来。”
“嘘，低调一点，大叔演的是坏人，不讨喜，到时候手下留情，别喷大叔就行。”楚尘咬着手，眼睛乱瞟，最终还是说出心里话，“看过之后，讨厌大叔，你们偷偷建一个小群，在那里骂，别让大叔看到，要不然我会抑郁的。”楚尘现在越来越担心演过坏人之后，他出门就会有臭鸡蛋对着自己。
粉丝都笑趴下了，大叔，你能不能在可爱点。
“大叔，我们绝对都是真爱粉，不会骂你，只会骂导演，都怪他丧心病狂，记恨大叔，才会让大叔眼这么坏的角色。”
“大叔，毛球的粉丝就是你的粉丝，你的粉丝永远都是你的粉丝，都宠着你。”
文慧有些疑惑，这么有趣的大叔，阿姨怎么忍心离了呢！嘿嘿，大叔，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多多包含哦。
楚尘特别感动，“我就是害怕自己演得太好了，让你们自觉带入那个人就是我，出门酒扔臭鸡蛋、老菜叶，太优秀也伤神。”
刘导恨不得把老东西拖出来打一顿，要不要这么自恋，帮他带动流量，他感激老头，不要脸自吹自擂，太可恶了。
剧照放出来的时候，楚尘眼神就流出出不善的光芒，是一个疯狂的老头。
大家对这部剧越来越期待，父子出演正反派，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剧组……
一切阴谋暂时消退，拍戏的时候，女演员除了在片场才能接触到姬长兮，其他时间父子两人形影不离，想要找机会做出一些事也难。
文慧还是回来晚一天，她回来的时候，楚尘他们已经进剧组，她打电话给姬长兮想要到剧组玩玩，姬长兮当即否决。文慧这个人他知道，和他一样，占有欲特别强，看到别人有什么好东西，都要据为己有，尤其是他的东西。
姬岳也无奈，孩子长大了，有自己想法，有些事她也逼迫不了。她只要劝说文慧，等儿子拍戏回来以后，直接把文慧送到儿子那里，能不能培养兄妹情，就看两个孩子有没有缘分。在她心里，文慧还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她像文慧这么小的时候，什么也不懂。
“怎么了。”楚尘坐到小崽子身边，自从小崽子和前妻通完电话，神色有些不对。
“没事。”姬长兮知道母亲过的开心，他就安心，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无需多想。
“这些天怎么没有看到小东西。”楚尘疑惑道，毛球太脆弱，坑起来不好玩，他只好把目光转向王枫子。
“置办产业，准备开一些店玩玩，他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处理这些事。”姬长兮在导演催促之前，提前准备就绪。
不错，知道办私产，饿不死老子可。楚尘低眉，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整个人呈现一种压抑的疯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看的人有些心惊。
导演一直想要挑出这个老头毛病，娘的，这个老头真的是第一次演戏，而且挑战的是高难度的戏份，随时随地入戏，现在就把自己当成丧天良，他有时都不敢靠近这个了老头，害怕老头有一天忍不住把他捅了。
和楚尘对戏的人，无需酝酿情绪，被老头看一眼，胆战心惊立刻爆发出来。
“咔，你是女一，不畏强权、抗衡邪恶势力，而不是看到这个老头战战兢兢，要表现出你的天真，你的无所畏惧。”李导骂道。
楚尘阴笑飘到李导身后，周围气压顿时压制。
李导回头一看，吓的后腿，“我让你演得是坏人、恶棍，不是鬼，我们不是拍惊悚片。”李导简直疯了，这个老头绝对是在报复他。
“你给我演一下什么是恶棍。”楚尘拿过大喇叭，“一切就绪，准备a”
李导瞬间进入状态，板着脸，恶狠狠瞧着周围一切。
“你这是汉奸，丧天良的戏要用眼睛、神态、细节表现出来，他已经被逼到崩溃边缘的人。丧天良内心是善良的，不得不为了国家，打入敌人内部，亲人一个个离他儿子，昔日好友一个个化成黄土，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可以证明他的身份，内心有根线，提防自己陷入罪恶深渊，然而现实逼迫他一步步走向绝望。你板着脸，瞪着眼，有屁的感情。”
李导被说的哑口无言，他会教人演戏，自己不会演，“你稍微收敛一下气场，这些孩子还小，别吓坏他们。”
“哦，你早这样说就行了，干嘛贬低我，老头子不高兴。”楚尘重新开始进入状态，“导演，你让我一个老头子对一个年轻姑娘下手，你还真能想的出来。丧天良能走到今天，他已经对这些鲜艳的生命产生厌倦，一开始就因为姑娘长的漂亮，就心动，搞得我像色狼一样。”
“你有没有看剧本，你有一个和她长的很像的女儿，你女儿死了，你把她当成你女儿。”导演直接拿稿子抽老头，他忍了很久了。
楚尘把稿子甩给刘导，“你自己看看给我的稿子写的啥玩意，老子早就想吐槽了。”
刘导接过从他脸上飘落的稿子，这是谁随意篡改他的剧本，他就说老头进入状态时间点太早了，原来是稿子的问题。“咱俩的稿子在细节上有些差距。”他绝对没有让老头一见到女主，就上下其手，把人办了，这不是他的风格。
姬长兮走过来，捡起稿子和自己的稿子对比，细节方面的确改了，但是他和男人对戏，只是对他们交手的部分，这些细节性的东西他没帮忙看。
导演让老头的戏先过，“你在这边重新揣测角色，你慢慢来，不急。”他刚刚打错人了，愧对老头。
“嗯。”楚尘不理刘导，背着导演重新专研剧本，委屈死他了。“这件事你要给我一个说法，我要是直接上手那啥，老头子的清白就没了，老头子从不演情情爱爱的东西，都是假的。”
“知道。”李导答应道，这件事一定是他们内部人员干的，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挑事，真的是活够了。“下一个场景……”
“大叔，受委屈了，要不要我帮忙。”廖依然在剧组里四处晃荡，她想到哪里，谁能挡住她。
“我不喜欢女人。”楚尘低着头专心看剧本。
“刚好我也不喜欢男人，咱们凑到一起玩玩呗。”廖依然走到大叔身边，“都是被异性伤过的人，抱团取暖如何？”
“找女人要给女人花钱，要女人给我花钱太不是男人了，所以为了保住钱、保住男人尊严，不能找女人，也不能被女人找，你明白吗？”楚尘远离廖依然，这个女人老是缠着他，真烦。
从大叔嘴里说出来的话让人哭笑不得，一切都离不开钱，廖依然已经快没有心情和大叔玩躲猫猫的游戏。“我想让你儿子和你变的一无所有，眨眼的事。”
“没事，我本来就一无所有。”楚尘摊手，“一条命也不值钱，活着也是这样，死了也许更好。”
这个大叔油盐不进，廖依然无处下手，可是又不甘心放弃这个极品，“你不想知道谁一直害你们父子，你们父子得罪了不少人。”
“没兴趣。”楚尘没有再说一句话。
楚尘重新投入拍摄现场，为了祖国早日独立，他打入敌人队伍，看到所有熟悉的人被迫害，他无能为力，不能救出他们，所有人对他的不理解，对他的憎恨，他一步步别逼近绝望深渊。
一群年轻爱国团体和敌人斗争，他一边扮演者狠毒坏人角色，一边偷偷运送情报，一直到最后一个知道他身份的联络员被迫害至死，他已经被国人刻上卖国贼的烙印，最后在祖国成立的喜庆中，他选择结束自己生命。时间被推移到九十年代初期，绝命档案被破解，才还他一个公道。

第216章 前妻渣爸作死人生20
庆功宴结束后，大家各奔东西，小崽子和小东西背着他忙些什么东西，两人一直不回家。楚尘足不出户，天天窝在在里，尽情享受小崽子的东西，接受助理每天投喂。
“希望你对儿子是真心的。”姬岳禁不住文慧祈求，带着文慧到儿子家，没想到儿子不在家，只留一个糟老头。
“真心都被狗吃了。”女人已经嫁人，两人之间就不可能再有任何关系，楚尘光明正大的站在，可笑，干嘛要怕女人。
“楚尘~”姬岳厉声叫道，“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楚尘躺在沙发上，抱着大狗熊，随意换台，放的节目真无趣。楚尘打着哈欠，脸朝里，呼呼呼。
男人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和他说话，他就会采用冷暴力，姬岳已经失望透顶。
“阿岳，你冷静一点。”文旭劝说道，拉着妻子到一旁冷静。
文慧有些伤心，没有见到姬长兮，她来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她看着抱着毛绒玩具的大叔，在姬长兮回来之间抢了大叔也不错。
“大叔，我是你的粉丝，你什么时候再直播？”文慧上前推大叔，她知道这人一定没有睡觉。无论她怎么推，大叔就是不醒。
“文慧，你别推他，这个男人想要装死，谁也叫不醒他。”姬岳不放心放文慧一个人在这里和男人待在一起。“我们先回去，等我什么时候联系上长兮，再送你过来住。”
文慧躲开姬岳，她做的决定任何人都不能改变。
“文慧，我们先回家看你爷爷奶奶，要不然他们要伤心了。”文旭不放心女儿和这个混混独处一室。
“我就不，今天我就在这里住下，听说大叔做饭很好吃，我一直很想尝尝大叔手艺。”文慧坐在沙发上，身子看在楚尘背上，她挑衅看着父亲，“要不你把我送给我妈带。”
楚尘突然起身，装着手机出门，懒得理这家人，一个个都是祖宗。楚尘离开的时候，正眼瞧了一下文旭，前妻原来喜欢这样人模狗样的人。楚尘眼睛带着凉意，面无表情看门出去。
姬岳再次看到这样的眼神，十分厌恶，她一生最恨被别人这样看着，一个男人，不懂谦让女人，只会使用冷暴力对待一个女人，所有的感情都会被消磨殆尽。
文慧叫着大叔，并没有得到回应，这是第二个人不待见她，第一个就就是姬长兮。
楚尘给小崽子留言，说明家里的情况，他独自在街上晃悠，“猪，世界上有太多自以为是的人，包括比我。”
这家伙有事没事就喜欢感慨，他已经听够了，小肥猪不理这人，选点东西，淘购，储存粮食，趁着有大佬给他付钱。
“多买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楚尘打开手机，小崽子给他一个地址，让他到那里。楚尘一点也没有名人自觉，坐车从来不打的，只坐公交车，省钱。
“嗨，大叔~”司机不敢相信，名人坐公交车，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名人。
“低调。”楚尘投了一块钱硬币，找个空位子坐。
“大叔，你消失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又在拍什么片子？”乘客激动问道，四处环视，看看有没有摄像头，搞不好她就被录进去。
“出来逛逛，都在家里躺了半个月，再不走走，身子改起霉了。”楚尘一路上和大家聊天，到了地点赶紧下车，“有缘见。”楚尘飞快窜到另一辆公交车上，继续和人聊天，楚尘转了几辆公交车才到达地点。
粉丝在一起讨论，将他们见到大叔所在地点连接在一起，十分无语，大叔花四个小时坐公交车，打的不绕道只要一个小时就到了，真的是抠门大家，为了省几十块钱，大叔真拼命。
楚尘蜗居到新家，终于没有人打扰他了，就是新家有些小，两个大男人住在这里也不知道收拾一下，楚尘开始做老妈子打扫卫生，顺便到超市买一些菜回来。
文慧不愿意走，姬岳和文旭也不放心将小姑娘独自留在这里，姬岳打电话持续打电话给儿子，终于联系到人，“现在很忙吗？”
姬长兮的声音有些疲倦，做生意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他突然觉得还是拍戏最简单。“这段时间都忙，妈，你有什么事吗？”
“文慧……”
“妈，你跟文叔说我真的没有时间照顾文慧，我现在真的抽不出时间陪她。”姬长兮知道母亲夹在两边为难，他不能让步，他和文慧太像了，没有办法和平相处。
“妈知道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男人刚刚从这里出去，你联系一下他，别让他跑远了。”姬岳嘱咐道。
文旭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脸上挂着笑容，“文慧这丫头都被我宠坏了，长兮，你做好自己的事，别管她。”文旭将饮料递给妻子。
“嗯，我先挂了。”姬长兮挂断电话，再累再苦，他也要把这个店开成了，必须成功。
文慧翻白眼，爸又开始装了，明明不喜欢阿姨提到大叔，还一副老好人劝阿姨别生气，反正她厌倦这个家人每个人都带着一个面具，她喜欢纯粹的人，和大叔一样。
姬长兮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文慧最终跟着父亲回家，她还会来的。姬长兮，你等着，别以为这样就能躲开我，我们都是一类人，为什么你有纯粹的父亲，我没有？不公平。
文旭休完婚假，要出差，家里就留着两人。父亲走了，文慧就没有顾忌，他们现在又不住在老宅，晚上睡觉的时候，文慧硬要和姬岳睡在一起。
姬岳和女孩聊会天，快要睡着的时候，文慧趴在姬岳耳边轻喃，“阿姨，你有没有觉得很可怕？”
姬岳闭上眼睛，拍着女孩，她以为女孩看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害怕，“没什么怕的，这是上没有什么脏东西。”
“你不觉得我爸很可怕吗？一直以来都一副面孔，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他只会把一个人的不好的地方记在心里小本本上，事情到达他无法承受的高度，就会爆发，最后你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因为一件小事发这么大的火，因为事情都堆积道一起。”文慧歪着头，笑着说道，“我妈就是忍受不了才和他离婚的哦，我把我妈介绍给大叔，你不会反对是，一个纯粹的人，多么让人欣喜若狂。”文慧说完，独自睡在一个被子里。
然而姬岳一夜未眠，她的心剧烈跳动。文旭这样顾虑到其他人的情绪，不远影响其他人，他这样的做法是对的，她受够了无时无刻把情绪表现在脸上的人。
楚尘现在过着老妇男生活，买菜、做饭、打扫卫生，两个孩子忙的消瘦很多，想尽办法给他们补身体。
助理拎着一大包东西，“老大，长兮哥，你们怎么搬到这里住？”助理好奇问道，“老大，你太不够意思，搬家也不通知我一声，害的我走了冤枉路。”
“别叽歪，快去厨房洗菜。”王枫子催促道。“长兮，明天你不是要到泰逸轩和刘导见面，衣服准备好了吗？”王枫子开始婆婆妈妈说道，“新剧马上就要上映了，你们两个正反派一个也没到场，明天去和刘导好好赔罪。”
“我不去。”楚尘躲在一边玩游戏，“要见那个老家伙，你们自己去见。”
“明天我还有事，走不开。”王枫子说道。
“老大，我送长兮哥去，为长兮哥保驾护航。”助理的声音从厨房穿出来。
“你这个小子偷听我们说话找打。”王枫子开玩笑说道。
“冤枉啊，老大，你们说话声这么大，是人都能听到。”助理直呼冤枉。
菜洗好，大家一起涮火锅吃，“大叔，你明天真的不去？”助理试探问道。
“天天见刘导，都烦死了。”楚尘嘟囔道，“刘导也真是的，说帮我抓篡改我剧本的贼，到现在也没给我一个音信。”楚尘搂着助理脖子。
“剧本在定稿的时候，一直改来改去，可能是他们把初稿给你了，改动也不大，有可能两份改稿日期离的太近，工作人员弄混了。”助理低头吃火锅。
“奇怪，当时你请假了，怎么知道剧本改动不大。”楚尘困惑靠近助理耳边说道。
助理放下碗，怒视老头，“大叔，你是怀疑我篡改剧本。”
“真是小孩子气，剧本肯定是刘导那边出的问题，明天你们两个去的时候和刘导提一下，还我清白。老头差点因为剧本的事，刻上老流氓称号，侮辱我演技。”楚尘招呼大家感激吃火锅，顺便踢了一脚小崽子，让他注意脸部表情，“被他妈气的。”
“你们吃，我先回房间休息。”姬长兮离开座位。
“你没事提阿姨干嘛。”王枫子放下筷子也回屋了。
“小娃子，他们不吃，我们吃。”楚尘招呼助理赶紧吃。
助理想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他觉的大家怪怪的。
“别说他们把你扔了，也把我扔了，后来无家可归，才知道他们住在这里。”楚尘边吃边说。
“我还以为做错什么事，惹恼他们了。”助理想着前段时间一直给老头送菜，那时候老大他们好长时间没有回家。
“老子天天做错事，还不是坐在这里。”楚尘安慰受伤的&#39;好家伙。

第217章 前妻渣爸作死人生21-23（完）
“长兮哥，这次就我陪着你去，要是遇到狗仔怎么办。”助理开着车，神色有些担忧，“我还没有独自和长兮哥一起出门，解决不好突发情况怎么办？”
姬长兮帽子、口罩、衣服，都是照着男人的样子，如果这都能认出来，真是他的真爱粉。“别担心，我这个样子，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短了，你都认不出，旁人更不知道我是谁，怎么会跟拍我。”
助理干笑，“也是。”助理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发出亮光的手机，眼神变的晦暗不明，从反光镜中看到长兮哥垂头补眠，拿起手机，删除一条简讯，呼出一口气，笑的灿烂无比。
到了泰逸轩，姬长兮先进去，助理拎着包跟在后面，两人一起到电梯。
“你自己找事情做，我走的时候打电话给你。”姬长兮帽子往下拉，走出电梯，走到702房间，开门的是李导，两人寒暄关门。
“702。”
“喂，老大，长兮哥没有让我跟着，我看到旁边有卖影碟的老店，要不要我给你淘几张影碟。”助理打电话走出泰逸轩，电话里传出汽车轰鸣声，助理发出一声惊呼，“老大，出车祸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冲出车道，连撞三辆车，其中有一辆公交车。”
助理拍摄车祸现场视频，传给王枫子，最后助理露出一张大脸。
“老头，事实证明剧本的事不是我这边的问题。”李导说道，因为这件事，他被这个老头天天怼，总算证明他清白。
楚尘笑而不语，示意刘导听敲门声，好戏来了。
刘导认命去开门，看到两名清纯美女，“你们是不是送错地方了，我们没有叫特别的东西。”
“刘导，这是您老朋友替您叫的，您就别为难我们了。”美女说道。
“你们进来。”刘导疑惑走到沙发坐下，“奇怪了，那几个老货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两位美女上好酒水，各自走到两个男人身边，“先生/刘导……”
楚尘和刘导接过酒，楚尘将酒放在嘴边，瞧见美女紧张的样子，此酒有料，“你们都下去，我和刘导有事要说。”楚尘放下酒，并没有着急喝酒，开始和刘导讨论关于宣传新剧的事。
“你们都是大人物，我们都是一些小人物，就别为难我们，花钱的客人让我们伺候好两位。”女子弯身间，春光一览无余，她们都这么主动，是男人都不可能抗拒。
楚尘不动如山，美女想伸手拽掉楚尘脸上的口罩和墨镜，楚尘起身躲开。
都传闻姬长兮特别自爱，干她们这行的，什么明星没有见过，还是第一次遇到肉送到嘴边不吃的人。两位美女相互对视，时间差不多了，一位美女扑倒在楚尘身上，美女身上的衣服瞬间凌乱，满脸春色，一看就是吃了助*性药品；刘导也遭到同样对待。
门瞬间被打开，窜进来一群人，举着相机猛拍，闪光灯照亮驱走黑暗，一切变的如此讽刺。
本来闪光灯的用作是爆料黑暗，带给人们光明，可惜渐渐的有人曲解它的用途。
助理时刻注意娱乐头条，见某知名导演和某知名男艺人酒店相聚，对酒店工作人员用助*性*药物，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老大，出事了，你有没有看到头条，长兮哥有危险。”助理慌张打电话通知王枫子，带着哭腔，“我当时要是守着长兮哥，不应该出来给你买影碟。”
“忘了和你说长兮今天要拍广告，换老头去和刘导商谈相关事宜。”
助理没有心情听王枫子接下来说的话，他就觉得昨天的事透着古怪。姬长兮无论出席什么活动，或者说姬长兮无论到哪里，王枫子都会跟着，昨天王枫子竟然叫姬长兮单独行动，本身就很怪。可惜他一直寻找姬长兮单独行动的时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警察在影碟店找到助理，带助理回去配合调查。
楚尘和刘导被带进警车，好多记者跟在后面拍摄。
“我的名声就被你给毁了。”刘导苦笑道，回家老头子不把他活埋了才怪。
“之后狠狠打这群人的脸，不是很爽吗？”楚尘依然护着脸，他知道现在已经应该有好多人等在警局等着拍他们。
最新资讯：被逼迫女子已经送到医院，据悉，姬长兮今日和刘导见面。
有图有证据、还有人证，姬长兮这辈子翻不了身，没有的事，只要所有人都认为有，这件事就是真实存在的事。
男子打电话联系助理，没联系上，助理应该跟在王枫子身后找关系，先把姬长兮保释出来，然后怎么办呢，面见两个女性。这两个女的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两个女的只要记住一件事，姬长兮和刘导正在实施猥*亵她们的计划，逼迫她们吃下不堪的药品。
拍摄杂志的主编看到网民集体讨伐姬长兮，认定被警察带走的人就是姬长兮，他看着正在拍摄杂志的姬长兮，难道在他这里的人是假货？
主编被上司责骂，怎么找这样的人登上他们的杂志。
主编拍摄现场视频传给上司，“姬长兮从上午九点到现在就在现场拍杂志。”
“哦，原来是被人陷害，你和姬长兮团队商量一下，说不定这是一个机会，能带动我们杂志销量。”
主编找王枫子商量这件事妥善处理方法，“我们先剪辑一组片花，然后挑一张大片放在最后，为你们杂志做宣传。”王枫子说道。
主编点头，召集有关人员马上剪辑，保证呈现出最好的，吸引大众眼球。
楚尘两人下警车，一堆记者围上前，要求警察严肃处理这件事，打压思想败坏的人，给两名女子主持公道。
此时两名女子醒来，愿意接受采访，痛苦掩面，讲述两人利用他们身份，对她们做出不堪之事，希望警察能够还她们公道。
这件事在大家心里认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姬长兮和刘导再无翻身机会，姬长兮名声臭到家，圈内的人不了解情况也不敢为姬长兮说话。姬长兮为人冷清，也没有什么朋友，这些人不落井下石算是好的。
“我和长兮同期出道，真的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谷风掩面，不忍相信昔日兄弟变成这样的人。
“你别这样，上次和师兄综艺合作，他有意靠近我，占了便宜，翻脸不认人，想要摆脱我，怕我蹭他热度。”榆林坚强、不服输盯着镜头，“大家对我再多不理解，再多的怒骂，我挺过来了。”
“榆林，你别这样说，长兮不是这样的人。”谷风还在试图为好友开脱。
“你还是不是男人，我是你女朋友，姬长兮就你兄弟，你就任由你兄弟践踏你女朋友。”榆林很生气。
谷风陷入两难境地，很痛苦，在镜头面前苦痛、两难神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网上开始出现很多抹黑姬长兮的消息，姬长兮玩弄女人、包括女粉丝也被姬长兮用下三滥的手段迫害。
姬长兮经纪公司终于声明，状告这些抹黑自家艺人的黑子。同时发布一个姬长兮正在某杂志拍摄大片的片花。
姬长兮打开视频和大家互动，此刻他正在拍摄杂志现场，长时间拍摄让他精神有些疲倦，“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以艺人身份和大家见面，与经济公司的合同在这个月底到期，我已经和公司商量好，不再续约。这段时间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陪伴，同时感谢那些抹黑我的人，让我知道自己并不适合这个娱乐圈，有缘再见。”
姬长兮关掉视频，主编傻眼了，所有姬长兮最后的演绎生涯在他们这里截止。
王枫子把准备好的声明发出去，姬长兮与粉丝们就此别过，对娱乐圈和娱乐媒体的失望。姬长兮在这段时间抑郁症加重，要接受治疗，希望粉丝和媒体不要多做纠缠，让姬长兮平静离开娱乐圈，对于彼此的珍重。
粉丝翻看杂志片花，这是忧郁为主打色调，这样的姬长兮让他们感到心疼。
姬长兮成功拍打大部分娱乐圈人的脸，榆林想要借助姬长兮翻身，这次脸被拍打的更疼，可以说今后她想翻身很难。
姬长兮经纪公司发生：希望姬长兮今后生活能够充满阳光。
随后警方公关部酒店视频，两个女人企图引诱两名受害人，引诱不成，陷害受害人。
刘导发声：这间房被我长期包下，娱乐圈阴谋太多，不得不防，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老朋友们，谁请我的茶酒，咱们出来好好聊聊人生。
友人：和你一起吃饭，从不付钱的我们能请你喝这么贵的东西？用脑子想想就有问题，还放她们进来。
楚尘搂着刘导出镜：不好意思，又让你们失望了。
吃瓜群众集体摔碗，早知道有这货存在，他们根本就不会跟风辱骂姬长兮。
谷风和榆林被请进警察局，他们知道有些事瞒不下去了，只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扳倒姬长兮。
谷风为什么这么恨姬长兮，两人本来都是不出名的小人物，淡如水的君子交情，突然间两人各自因为一部戏小红，从此以后，媒体都爱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可是他后来经纪公司不给力，给他的资源少；姬长兮却被经纪公司当成宝，他可以随意发小脾气，经纪公司的人竟然还哄着他。当两人差距越来越大的时候，一方肯定对另一方产生敌意，在一次活动上，姬长兮对他置之不理，彻底激怒他。
谷风和榆林在一起偶然机会相识，榆林抱怨姬长兮不顾师兄妹情意，不肯帮她，两人认识，走到一起，同样对姬长兮不满，在娱乐圈没有好的资源，看到姬长兮一步步走的更高，同时嫉妒姬长兮，让他们很快相恋。
他们通过助理掌握姬长兮有一个贪财的父亲，他们知道机会来了，通过老头摸黑姬长兮……
如果知道这个老头是姬长兮的福星，他们就不该把老头拉进来，现在后悔也来不急了。
花钱让人抹黑老头的事，是他做的；廖依然的事也是他做的；剧本的事是他指示助理做的；今日的事也是他布局。
“我做的就是这些事，给姬长兮吃致使他患有抑郁症的药绝不是我做的。”谷风交代他做过的事，原来姬长兮真的有抑郁症，姬长兮到底得罪多少人，似乎所有人又想害他，谷风心里有一种快意。
“上次录制综艺节目，本来想让他亲口承认他爹死了，然后找出他爹活着的消息，狠狠打姬长兮的脸；后来改变主意，那家伙不愿提他爹的事，我想出一个主意，和他传绯闻，都是男女朋友了，利用我的嘴抹黑姬长兮更容易，没想到被反将一局，就此消沉了。这就是我做的事，其他事我知道，但是没有参与。给姬长兮下药，太高估我了，我能接近他吗？”榆林后悔要死，当初没有遇到谷风，她活的辛苦，也不会这么惨，谁让她爱上这个男人。
姬岳联系到儿子，确认儿子没事她才放心，挂了电话，“你说长兮一直就很正常，怎么就得了抑郁症。”
“娱乐圈压力很大，十个明星，九个有抑郁症，还有一个直接死了。”文旭安抚妻子，让她不要担心。
姬岳走到阳台上，让温暖的阳光照射到身上，她觉得好冷。前段时间丈夫给自己看过明星得抑郁症自杀的消息，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感觉好恐怖，幸好儿子退出娱乐圈。“你不是有一个治疗抑郁症朋友吗？”
“我知道你的想法，走，妻子大人，这就带你去了解对待抑郁症患者有哪些注意事项。”文旭拉着妻子去找朋友。
……
“你还记得那次酒会吗？”姬长兮说道。
“嗯。”楚尘和王枫子点头。
“在那里我想明白一些事。”姬长兮回忆道，“你用你不同的性格展现了不同的活法，不管是别人喜欢的一面，还是别人厌恶的一面，你都不在意，因为那就是你的性格。在那一刻我不想影藏自己阴郁的性格，因为它也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停止吃抑制抑郁症的药，一段时间后，身体出现异常，到医院里检查，被告知我是药物引起抑郁症，吃这药有好多年了，近期停止服用，出现不良反应。”
楚尘想掐死小肥猪，这么重要的事没有提醒他，他可以让小崽子早点停止服药，尽早治疗。
“这段时间我和枫子给你开了几家餐厅，饿不死你，治疗结束以后，我会成为一个让你为所欲为的后盾。”姬长兮笑着说道，他的人生因为男人到来变的精彩，帮助他躲过一次次危急，让他知道一些真相。
“老头，这段时间记得不要惹事生非，我们回来后，你在兴风作浪。”王枫子一开始并不满意老头，现在看来，这个老头真是长兮的福将，没有老头，长兮长期以往服药，迟早会被自己逼死。
“我也要去。”楚尘说道，他不放心小崽子一个人漂泊在外，遇到问题没有他的陪同，一定会被坑。
“那边医生已经联系好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治疗期间长兮情绪不能有任何波动，你觉得自己去了，保证不闹出幺蛾子吗？”王枫子拒绝，“放心，我会看好长兮的。”
案件并没有了结，姬长兮搭上前往美国的飞机，楚尘为了小崽子的案件东奔西走，警方有消息，立刻第一时间去了解详情。
姬岳得知抑郁症患者注意事项，联系儿子，想要把医生介绍给儿子，才知儿子早已去了美国。这么重要的事儿子竟然没有提前通知她，姬岳想到儿子的病，压下心中不满。“和你朋友解释一下，这孩子一声不吭就走了。”
“他不会在意的。”文旭说道，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一切看似如常。
姬岳想起文慧那夜说的话，她感觉丈夫有心事，从丈夫神态动作都察觉不出来，因为儿子的事，她也没有多想。
警察提审助理，认为从助理这里能得到有用的线索，这家伙死不开口，这家伙所有资产转移到国外一个陌生女性的名下。
“我只是贩卖情报给谷风，其他事我一概不知。”助理拒绝回答其他话，贩卖情报判不了多少年罪。
药的事一定是被害人亲密的人做的，楚尘直接被排除，他是最近一年接触被害人，以前就是一个穷老头，没有钱做烧钱的事。
经过调查，王枫子也被排除，与被害人接触的人只有两人，一个就是助理，还有一人就是被害人母亲。
姬岳被警察传唤，知道儿子被人下长达五年多致使儿子得抑郁症的药，当场呆傻。“我儿子不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患上抑郁症的吗？”
“不是，请您配合我们调查。”警察说道。
姬岳回到家里，没有和丈夫说起这件事。
“怎么了，我到你公司接你，你同事说你今天没有上班？”文旭问道，看妻子脸色苍白，直接带妻子到医院查看。
“我都说了没事，就是担心儿子。”姬岳无奈道。
“是是，这不是担心你吗？”文旭敏锐觉得妻子不对劲，只是妻子不愿意和他说，这点让文旭心里不满，妻子不应该对他隐瞒任何东西。
警察将目光锁定在姬岳身上，发现一件有趣的东西，她现任丈夫和抑郁症诊所里的一个大夫是好友，这个发现让他们欣喜若狂。
警察通过走访暗查，基本锁定嫌疑人，文旭在工作的地方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仍然笑着面对警察，好像到警察局喝一杯酒，并没有其他事。
这样的人才是最恐怖的存在，警察拿出文旭作案证据。
文旭无话可说，没想到警察办事效率这么迅速，“可能你们不知道我是精神病患者，就是知道是我做的事，你们又能怎么办呢！”文旭笑的越发爽朗，“我的家族都有精神病史，家族遗传，每个人都披着一个笑脸。”
“你有没有精神病，这件事我们先不说，你为何要对姬长兮先生做出这种事？”警察问道，他最恨这种仗着子有精神病，随意干出伤害他人健康的事。
“这孩子太依恋他母亲，我不喜欢，我的妻子当然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文旭面上露出笑容，眼神阴狠，“我就想出这个主意，他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当他意识到自己不正常时，首先把这件事隐瞒下来，不会让他母亲知道，只有远着他母亲，我妻子才不会察觉。我的计划很成功，他和我妻子渐渐疏远，我趁机劝慰妻子，走进她的心房，他们母子变的无话可说，妻子就属于我一个人的。”
姬岳跌坐在地上，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她竟然和疯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是她害了儿子。
王枫子接到警方通知，没想到会是这么荒唐的原因。
文旭死活不愿意与姬岳办理离婚手续，姬岳不想在和文家的人纠缠在一起，选择远行，她已经没有脸见儿子，想起这几年对儿子的忽视、不满、索取，母子两人靠着幼时的回忆维系着现有的联系。
文家人找姬岳时，人已经没有踪迹，他们的儿子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会走到这一步，她怎么就走了。
文慧躲在一旁笑的格外开心，真是一出好戏。
楚尘收到一份快递，姬岳把他们母子的回忆送给他，希望前夫能够代替她好好照顾儿子，她要开始一个人的路程。儿子到美国前，给她打了足够她奢侈过后半辈子的钱。或许儿子早已知道结局，不想面对她。
姬长兮的案件正式开庭审理，证据确凿，一切该受到惩罚的人，都会受到应有处罚。文旭被诊断出有精神病，他被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文家买通关系，儿子虽然有精神病，他能理性思考，只不过儿子的行为有些偏激。
楚尘不会让文旭在精神病院活的这么滋润，既然有精神病，就别出来祸害他人，永远待在里面。
文旭想要出院，无论做过多少次测试，表明文旭的精神病并没有稳定，医院坚持不放人，文家父母砸钱进去，犹如沉浸在大海里，没有激起波浪，他们的儿子就在精神病院待了一辈子。
直播中：
楚尘每日用直播记录点滴，希望远在异乡的人能够看到……
“今天是我儿子离开我第三百天，日常记录，别介意。”楚尘对着镜头说道，“希望他在美国一切安好，你留给我的餐馆业绩还不错，又开了六个连锁店。”
还能看到大叔的身影真好，希望毛球早日康复。
“你家老头真会煽情。”王枫子有些嫉妒。
“也许这就是我活下去的勇气。”他以前骨子里都是哀怨，时刻想着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没有遇到男人，或许他在一次次的阴谋中选择结束生命。
王枫子希望老头能够活久一点，让长兮找到他的另一个精神支柱才离开，否则长兮一定会崩溃。
……
“我儿子离开我第四百天，一个人独自过年，都有几十个年头。”楚尘端着一盘饺子，“新年快乐。”
家家户户都沉浸在欢悦、喜庆的氛围中，只有一个老头独自坐在家里，显得清冷。
“新年快乐。”
楚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含着微笑吃饺子，他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镜头里。
姬长兮抢过饺子，“嗯，不错，在国外一直想要吃你做的饭。”
楚尘呆滞几分钟，才反应过来，儿子回来了。“你这个小子真是的，回来就和老子争抢东西吃。”楚尘不满起身厨房捣鼓。
姬长兮靠在厨房门上，看着老头忙活饭菜，“随便弄点就行。”
“呸呸，说啥傻话，年夜饭当然要丰盛，年年有余，你去买一条鱼。”楚尘操刀，做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是是，吃完这一口。”姬长兮吞完饺子，换了鞋出门，老头没有问他在美国的事，两人就像没有分开这么长时间，很温馨，可是外边真冷，买完菜赶紧回家。
做好饭菜，晚上十点，没有过零点，不晚，“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楚尘和小崽子碰杯。
两人聊着一些闲话，都很放松，“你啥时候给我生一个孙子？”楚尘说道。
“真烦，想要孩子，自己生一个。”姬长兮一脸不耐烦，被催婚的人都有这种表现。
“以后少和小东西在一起，你应该和已婚人士在一起，了解结婚的乐趣。”两个黄金单身汉天天腻在一起，楚尘愁啊。
“好。”
老人不停的唠叨，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姬长兮对目前生活很满意。
王枫子一点也不满意，老头最近老是催他找媳妇，他要是能找到才行，搞得他现在看到老头就害怕。
姬长兮和母亲通完电话，知道母亲现在过的很好，就放心了。母亲现在周游列国，心胸开阔很多。“不去我家？”
“你家老头正在催我结婚，好带动你结婚，我现在耳朵里都是你家老头催婚的声音，比我爸妈还着急。”王枫子对兄弟家产生恐惧。
姬长兮接通电话，听到老头唠叨，无奈答到，“知道了。”姬长兮搂着兄弟，“走，我家老头给你安排一个相亲对象，老头给你准备七十二个限量彩妆，保证你获得美人芳心。”
王枫子赶紧逃，“这已经是老头给我安排地六十场相亲，我都快吐了，你家老头还真有精力折腾。”
姬长兮拉着好友衣服，“老头说六十六是个好数，如果不行，九九八十一难，就是你修成正果的时候。”
“老头给我准备七十二变，又让我历经八十一难，这是让我上演西游记呢。”王枫子十分不满好友为了老头，不顾原则。
“我陪着你，别害羞。”姬长兮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相亲。
相亲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王枫子坚决不愿意再去相亲，什么走了九十九步，还剩最后一步，全都是扯淡，他才不相信老头子忽悠。
“你说你和长兮都快到四十岁的人了，再不考虑人生大事，迈过四十娶妻生子，到时候你带孩子上学，人家还以为你是孩子的爷爷，多尴尬。”楚尘苦口婆心，真是为了这两个孩子操碎了心。
“我和长兮给你介绍一个老伴，以后没事，你可以和她交流，求你别只盯着我可以吗？”王枫子无语，老头直接杀到他工作的地方。
“不行，老头子一辈子只陪着毛球一个人。”楚尘抽小东西脑袋，“休想破坏我们父子感情。”
王枫子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长兮，“挺好的，只守着我一个人。”姬长兮知道自己自私，他真的不希望老头身边有其他人。
楚尘觉得儿子对他越来越好，他想去抢*劫，儿子给他递刀。
楚尘一半任务完成了，一半任务没有完成，他知道小崽子并没有彻底康复，他不能和小崽子决裂，就是不知道下个任务，他会被流放到哪里。
小肥猪接到通知，对他们的惩罚就是剥夺全部气运，他又变的一无所有，算了，谁便楚尘怎么折腾，他知道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做任务，最后气运都会以各种办法从他手中遛走，它这个残破的身子什么时候才能修复？
过了几年，两个单身汉终于找到结婚，楚尘开怀大笑，“怎么样，被老头子说准了，九九八十一难，小东西，磨难一过去，你就找到对象，我家毛球也遇到另一半，当初你要是早听我的话，早就抱上孩子了。”
“老婆，相亲再多，也没有成功，说明我一直等你。”王枫子哄道，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才找到媳妇，老头，你别添乱了。
“老头子送你的绝版七十二彩妆喜欢吗？”楚尘老眼昏花，看不清王枫子眼神示意。
“谢谢叔，很喜欢。”新媳妇扭着男人耳朵，男人不是说他送的吗？
“我一次亲也没相，一生只为等你。”姬长兮故意刺激枫子。
枫子媳妇拧着男人耳朵，回家好好算账，这个男人嘴里说的每一句实话。
楚尘等到孙女出生后，身子日渐消瘦，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孩子，王枫子孩子出生后，楚尘被送进医院急诊室。
毛球有了新的精神依靠，他可以安心走了，可惜没有看到王枫子的孩子，只是听说小东西的孩子是个男孩。
姬长兮在社交网上公布父亲离开的消息，六十三岁走到人生尽头，或许年轻的时候吃的苦太多，其实老头还是很年轻。
楚尘最后一次开直播在一个月前，那时网友们就察觉到大叔的神色不太好，没想到仅仅一个月，就听到这个噩耗。
直播平台一句话总结老头对他们直播平台的影响：唯一一位坚持三十五年不开通打赏礼物的直播达人。
老头的直播账号被儿子延续，“爸离开第一天，很想念他。”姬长兮几十年第一次用这个字称呼父亲，爸，可惜老人听不见。
老人的葬礼办的很简约，但不敷衍，姬长兮尊重父亲的遗愿，一朵鲜花、一份思念就行了，太过烧钱，他心不安。
以前观看大叔直播的网友们赶来送老人最后一程，老人陪了他们三十五年，不收分文，他们送老人一朵花，一份想念，最好的礼物。
老头的孙女通过回看直播，知道了关于她爷爷的事，很可惜她没有和爷爷相处的回忆。和爸爸一起记录他们的故事，让爷爷的精神延续下去，这是她和爷爷离的最近的时候。当然，枫子叔叔家的小胖子不来搞破坏，就更完美了。

第218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1
楚尘抱着一堆报表出来，又被老板骂了。他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当会计，为人沉默，不爱与人搭讪，也开不了口拒绝别人要求，说好听了是老实，说难听了就是懦弱。
楚尘回到财务办公室，报表先放在一边，开始整理原主记忆。
原主是三本学财务管理的，毕业后因为嘴笨、胆怯，在家呆半年也没有找到好的工作。机缘巧合原主到这家小公司到会计，工资低，只够养活自己。
妻子是个一本大学研究生，年纪大了，看透人生，想找个老实人过日子，就和原主看对眼。两人生活过得去，有一个五岁儿子，上幼儿园小班，二胎政策实施，两边父母催着要二胎。
二胎怀上了，原主母亲又开始作妖，整天叨念要孙女。原主和妻子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以为老人只是嘴上说说，当妻子生了一个儿子的时候，原主母亲就抱着孩子背着夫妻俩直接送人。理直气壮对夫妻俩下命令，必须给她生一个孙女。
楚尘被母亲逼得不行，又不敢出言反抗，女方失望至极，两人最后离婚，没有停止找他们的孩子。二十年后，两夫妻找到他们的孩子，见到的却是尸体，孩子几经转手，被一对变态夫妻收养。
楚尘重新做报表，下班之前将报表交到老板手里，老板满意，他才下班。
“敏敏，你男人来接你了。”李瑶扶着好友，她就不明白一个有学历、有才华的女强人，怎么就找一个啥也不是的老实人结婚，婚后生活过的憋屈，一直被婆婆管着，还要养着婆婆一家人，要是她，早就撂挑子不敢，离婚。
楚尘低头，避开李瑶怒目，他不知道该怎么与人交流，又希望大家能理解他的想法。
“我要和瑶瑶去看看孩子用的东西，还有三个月就生了，提前做准备。”高敏挺着腰走到丈夫身边，指着对面商场。
“嗯。”楚尘自觉拨通电话，“妈，我们有事，晚些回去，你们先吃。”说完楚尘就挂断电话，他性格就是这样，说话生硬，不会婉转。
高敏递给丈夫一个你死定的眼神，老婆子回家一定他跪搓衣板，原因不说，敢提前挂电话。
楚尘脸部肌肉紧绷，低眸，走在妻子身边，一路护着，又保持距离，他不喜欢在外和妻子太过亲密，总感觉有碍社会风气。
李瑶对这个木头人真是无语，自己媳妇怎么就不能碰了。李瑶坏心眼拉着要有到女装区，“敏敏，又换季了，我还缺几套秋装，你就陪我选选。”
高敏被缠的没办法，只好进入女装区，“说好了，半个小时搞定，我可是有家庭的人，八点钟之前一定到家。”
“好好。”李瑶进入女装区，什么也不记得，尽情试衣服。“那个姓楚的，你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楚尘站在店门外，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敏敏，你看你家那位，提个建议咋了！”李瑶眼神威胁好友一定要她男人点评衣服。
高敏让男人进来，“你能不能别一副受气包表情。”自己选的男人，她认了，她示意男人帮忙参考一下。
楚尘瞟了一眼，“松一点、长一点会更好。”
在好友困惑的眼神下，高敏帮忙翻译，“只要长裤长褂、宽松的，我们家老楚都觉得好看。”
李瑶直接撞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么死板。算了，她还是自己挑，不为难好友，好友回家晚了，婆婆又要闹。
三人到婴儿专卖去，“比上次生大宝的时候，物价贵了一半。”高敏看了一遍，手里的钱她生孩子坐月子用，婆婆是不会给她花钱坐月子，她还要供养一家子生活开销，丈夫那点钱摸不着，刚发完工资，就被婆婆收缴。
最后李瑶大包大包拎着袋子回家，楚尘两人空手而归。
“回来了！”楚母拉长脸，声音尖锐看着两人。
“嗯。”楚尘扶妻子坐到椅子上，他到厨房下点面，母亲是不会为他们留饭，外边的饭又太贵，现在有了二胎，能省一点是一点。
对于这个没有心眼的儿子，楚母不喜，“你们怎么现在还没有吃饭，我的乖孙女没有饿到，小乖乖，你爸妈太不靠谱，以后生下来和奶奶亲。”楚母偏执认为他们楚家风水不好，就是因为没有女孩子。一男一女凑成好字，一定能改变风水。
“也许是个男孩。”楚尘嘟囔道。
正好被楚母听到，拿起孙子玩的小木*枪冲到厨房抽打儿子，“我说是孙女就是孙女，要是儿子我抽死你。”楚母直接放狠话，这个儿子太呆了，不会看人脸色，混不出名堂怪谁。
楚尘站在那里让楚母打，不耽误他做饭。
“好了，他们都回来了，我们回去睡觉。”楚父发话，楚母才消停。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背，打麻将一直输，都是这个儿子气的。”楚母冲着儿媳妇说道。
高敏知道婆婆又想着法子要钱，这次她犹豫了，现在她也缺钱，生孩子、坐月子、满月酒都要他们两口子自己出钱。高敏握着钱包，不想给钱。
楚尘端出一晚饭，里面放了两个荷包蛋，又放一些鸡丝，“吃饭。”
“儿子，你工资什么时候发？”楚母气呼呼说道。
楚尘抿着嘴摇头，不敢直视楚母。
楚母见了，冲上去打儿子一巴掌，自己手都被震的发麻。“说话。”一棍子打不出一声闷屁，楚母怀疑这不是自己的种，一点也不像她。
“效益不好，拖欠工资，可能只发一半。”楚尘说道，月报做出来了，过两天就能发工资，先扣一半钱，给孩子买几件衣服，迎接他来到这个世界。
楚母从来没想过儿子会骗自己，没有儿子工资，她以后怎么和老姐妹打麻将，“不会倒闭，你赶紧重找一个效益好的，工资高的，我和你爸从小把你养大，给你花费不少钱，你不能让我和你爸老来过的苦歪歪。”
“差不多又要半年才能找到工作。”楚尘丧气说道。
楚母快要气死了，供儿子上大学，三本学费又这么贵，结果儿子毕业找了一个工资这么底的工作。
“你就好好在里面干，公司倒闭再说。”楚父拉着老伴回屋，儿子公司拖欠工资，每月还能拿到两三千；儿子辞职，半年后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还是别折腾了。
“哦！”楚尘到厨房端自己的饭，吃完饭，刷好碗筷，妻子正在给儿子讲故事。楚尘寻思着干什么副业挣钱，他现在形象太闷、太老实、说话戳人心口窝不知道，不适合出去打拼，只能干不需要与人沟通的工作，据说写能挣大钱，他到网上，写玄幻，开辟一个新的世界，他就是主宰，一切他说的算。话在心头口难开，就用表达自己的情感。
楚尘在脑中飞快列好大纲、构思世界，选了一个网站，注册作者号，两个小时也写了一万字，直接发表。
楚尘受黑客大佬那个世界影响，精通电脑，手速飞快，不知道飙起来一个小时能码多少个字。
楚尘感觉有人靠近他，赶紧关了电脑，上*床抱着儿子睡觉。
高敏不知道这个家伙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男人这么老实，不会背着她搞网恋什么？怀孕又不是她的错，自己被嫌弃了？
月份越来越大，高敏夜起次数愈发频繁。高敏凌晨夜起的时候，丈夫进入深睡眠，高敏打起电脑的主意，回头看一眼男人没醒，在电脑上找蛛丝马迹。浏览记录上有一个网站，需要登录密码，男人一辈子只有一个密码，当然只有她知道。高敏轻而易举登录上去，查看一下，原来当作者，写，高敏不相信傻乎乎的人能写出什么高智商的，点开瞄一眼，高敏彻底被迷住。
高敏躺在床上还在想接下来故事怎么发展，没想到男人脑洞挺大的。
第二天早晨，楚尘起来做饭，给父母留了饭菜，一家三口吃完饭，楚尘先送高敏到公司，然后送儿子上学，下午放学楚父接孩子放学。
楚母想想还是憋屈，到自己手里的钱就是她的，一点也不想往外掏，儿媳妇没有给她钱，儿子工资又减半，这个月小金库里的钱增加不了多少。
楚尘是会计，想要把工资发到两张卡里也容易，和老板解释一下，老板很爽快答应他的要求。他们公司会计工资低，以前会计流动性大，几乎都是大学生实习才愿意来这里干，拿到毕业证，立刻辞职跳槽，这家伙是唯一一个能在公司坚持干怎么多年，也不提涨工资的人，应该给予优待。
工资发好了，楚尘几乎没啥事做，一天工作时间就三四个小时，他打开网站，看了一下数据，有好多人在下面给他留言，看来不错。
他收到一个编辑发来的短信，邀请他签约，楚尘捣鼓半天，弄好签约的事，就等着对方发来纸面合同。楚尘四处瞄了眼，很好，没有人注意他，上班摸鱼，又码了一万字，上传。
楚母正打着麻将，收到短信提醒，儿子工资果然少了一半，害的她又输了。

第219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2
高敏空闲时候忍不住打开网站看了一眼，咦，显示时间，刚刚更新了一万字，丈夫老实巴交，什么时候会学上班摸鱼？在这个虚幻的世界，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丈夫，或许现实世界太压抑，他在这个世界寻求安慰。
“发生什么好事，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李瑶俯身凑上前看着好友的眼睛，这家伙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哪有什么事瞒着你，”高敏拿起瑶瑶的手放在肚皮上，“感受到了吗？小家伙最近格外活跃。”
“孩子踢我。”李瑶惊奇说道，生命真是太神奇了，从小蝌蚪长成一个小娃娃。
“找个男人生一个，你也能感受到母爱的伟大。”高敏趁机劝说，瑶瑶都三十多岁了，阿姨一直找她，让她劝说瑶瑶赶紧给她生外孙。
“我才不会跳火坑。”李瑶转身就走，看到敏敏婚后过的这么悲惨，她死活都不会结婚，找个男人谈恋爱还行，结婚就别想了。当单身贵族，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多好。
楚尘下午的时候又摸鱼五千字，存稿定时，明天自动发表。
有人来了，找他报销差旅费、开□□，楚尘就装作整理数据。
“老赵，你这个报销单没有票据。”楚尘小声叫道，话憋在嘴里，说不出口。
“小楚，票据弄丢了，哥也是老员工，还能为这事欺骗老板。”老赵拿过报销单放在楚尘桌子上，以前都能报，今天这小子不会是找茬？想到这里，老赵脸色有些不悦。
“老板昨天就因为这件事骂了我一顿，再犯类似的错误，我就要卷铺盖走人。”楚尘低头说道，他也不想这样做，大家都是同事，“老板说了，遇到这样的报销单，你们直接找他签字，再送到我这里。”
老赵拿起报销单，一脸歉意。“为难你了，小楚，我直接找老板签字。”老赵转身脸色就变了，这个傻子抱着一份死工资在这里熬时间，也不知道变通，在报销单据里做手脚，大家互利多好，以前他暗示多，这小子硬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票据老赵有，出差的地方有熟悉的人，吃喝在朋友那里，来回路费就花了三百多块钱，他在报销单据上填写的金额是一千二，这件事找老板该怎么说，要不然把金额填成八百三。
楚尘下午送走几个没贴票据的人，让他们直接找老板签字。
老板看着几个老人，这几个人私底下挣些外快他不介意。但是这几个人差旅报销单、请客户吃饭单填写的金额有些离谱，他不得不插手。原本以为小楚还像以前那样，直接收下单据，看来提出给小楚涨工资是对的。给小楚涨五百块钱工资，公司每月少支出两三万块钱，值了。
楚尘有些受宠若惊，老板以前看到他就会皱眉，今天竟然对他笑，老板难道发烧了？楚尘收拾好东西冲出门抢占电梯，晚一点，到了下班高峰期，电梯到他们这个楼层，人就载满。
“看见没有，那个老实人也学会巴结老板了。”老赵冷笑，没想到小楚现在和老板穿一条裤子，“大家以后日子难熬咯。”
员工们下班等候电梯，电梯到了他们这个楼层，楚尘本来在最前面，被人直接挤到后面没有坐上这趟电梯。
“小楚，我们先走了，记得下次速度快些。”老王关上电梯，笑容里带着讽刺。
楚尘有些失落，身边公司员工和楚尘只是面熟，跟楚尘讲了两句话，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他们等待过程不会无聊。
楚尘等着去接妻子，按了上去的键，先坐电梯上去，然后才下来，只能这样，等电梯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上去的没有几个人，楚尘上了电梯，准备叫同事，他们聊的热火朝天，他不知道如何打断他们谈话。他记得好几次好心提醒人，结果人家不领情还骂了自己一顿，他就歇了心。
同事们回过神，楚尘没了，暗骂楚尘不够意思，走的时候也不叫上他们，害的他们多等了半个多小时。
楚尘接妻子回家，他总觉得妻子今天有些怪怪的，他不喜欢探究别人**，没有出口询问。
高敏等着丈夫坦白，不过很难，以丈夫这个闷*骚性格，一辈子都不可能主动跟她说。好，男人好不容易有了梦想，她就默默在背后支持算了。
夫妻两个回到家，家里氛围不太好，老太太今天肯定又输了很多钱。
楚尘放好东西认命到厨房做饭，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只有一些鸡蛋和白菜，“爸，家里没有菜了，你们没去买吗？”
“和六叔他们下棋忘了去买。”楚父自知理亏，坐在一旁不说话。以前老伴早晨八点钟准时和几位老太太拿着小板凳到超市排队等着买菜，现在老伴白天不着家，不知道干嘛去了，他一个老头又不会买菜。
“现在物价这么高，你们给的那点钱能买什么？”楚母呛声说道，儿子没出息，她说出去都丢人。
高敏知道老婆子想着办法要钱，到超市她也关注菜价，他们给的饭钱每个月绝对有剩余。
“哦，以后下班回来我到超市转一趟，带点菜回来，不让妈贴钱。”楚尘换好衣服下楼，到超市买菜。
“你看我生这个儿子有什么用，老娘不过抱怨一句，他就甩门走了。”楚母嘀咕儿子不孝，“乖孙女，你生下来的时候我们祖孙一起过，省的被人嫌弃。”楚母对着高敏的肚子喋喋不休，高敏想走，楚母掐着儿媳妇的手。
楚父坐在那里看报纸，心里叹气，老伴更年期到了。
楚晔抱着玩具跑回房间，从门缝里招手，让母亲快些进来。高敏摇头，让儿子待在里面自己玩。
楚尘拎着菜回来，默不作声到厨房做饭，做好饭楚母又不满意。
“你们这个月的饭费是不是该交了？”楚母说道。
“以后我买菜，妈不用为饭的事操心。”楚尘一副为楚母好的样子。
“妈，早晚饭都是阿尘做的，以后买菜我们买，你们二老就享福。”丈夫这么给力，高敏不可能拖后腿。
楚母怒视两人，儿子不明白为何她会生气，和儿子生气，自己都能气个半死，木头疙瘩。
“也好，这个家迟早是你们当。”楚父答应这件事，老伴越来越懒，他一个老头子抹不开脸和一群老太太抢菜。
“哦。”楚尘答应道。
“不吃了。”楚母放下筷子，开门出去。
高敏见父子两个没有动，她带着儿子低头吃饭，吃好饭就带着儿子回屋。
楚父很满意儿媳妇识趣，“阿尘，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情，这段时间脾气有些冲。你妈就是那样的人，就像爸一样，不理她，就闹不出什么事。”
楚尘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和老头子说，低着头，嗫声道，“三个姨两个舅打电话给我，问我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我妈问他们借钱，不多，每人借一万。”
“你妈最近神神秘秘，中午也不回来吃饭，问她什么也不说。”楚父想着家里也没有出什么事，老伴手里有多少钱他也不知道，从来不和他说。年轻时候他们夫妻钱各自管，他的钱维持家里日常开销，老伴的钱自己留着，老伴手里的钱绝对不少。
楚父想想不对劲，打电话一个个问了一遍，老伴的确问她弟弟妹妹借钱。他们兄妹聚在一起商量一下，认定大姐有事瞒着他们，打电话给外甥，外甥家也没发生大事，就拖着没借钱。这一拖，惹恼大姐，硬说他们看不起大姐，好几天都不理他们。
楚父告诉他们家里没事，好着呢，让他们别往心里去。
“爸，你在家里没事，偷偷跟着妈看看她干嘛。”楚尘说完就去刷碗，让老头子自己想。
高敏拍拍儿子小脑袋，示意儿子小声点，两人悄悄回到床上，婆婆问娘家弟弟妹妹要钱不成，所以把目光转到身上。
高敏哄着儿子睡觉，楚尘坐在电脑前打字，高敏也不问，反正最后写的什么东西她都知道。
“爸爸，奶奶最近开会、卖手机。”楚晔突然冒出一句话。有时候楚父有事，楚母带着孩子，基本上都是楚父带孩子，高敏不想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打麻将。
楚尘放下手头工作，走到儿子身边问道，“你奶奶开什么会？”小老太太，年轻时候卖过小吃，后来卖服装，现在啥也不干，她能开什么会？
“好多爷爷奶奶，开会、挣钱、手机。”楚晔靠在妈妈怀里，眼睛清澈看着爸爸。
楚尘知道再怎么问儿子，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小肥猪装死，拒绝为他解惑，一切要他自己去寻找答案。
“你说妈是不是遇到骗子，专门骗老头老太钱？”高敏猜测道，新闻上老是报道老头老太想要暴富，被骗了好多钱。
“不知道，我妈这么精明的人，想要被骗很难。”楚尘让两人先睡，母亲事都交给父亲。
楚母从外边回来，已经二十一点多，到厨房里看，儿子还给她留一些饭，自己热饭吃了点才去睡觉。

第220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3
听到手机震动，楚母悄悄起床到客厅查看手机信息，坐在沙发上和人聊天很兴奋。
楚父前几天对于老伴异常表现没有放在心上，今日怎么想也不对劲，起床开门。
楚母合上手机，“你这个老头子不睡觉瞎出来遛达什么？”
“有点渴，出来倒点水喝。”楚父倒好水坐在老伴身边。
楚母手机一直闪亮，握紧手机躲进卫生间。
楚父喝完水躺在床上眯着眼，脑子里一直都在想老伴到底瞒着他什么事，宁愿问弟弟妹妹借钱，也不愿和他说。楚父迷糊间感到床陷下去，听到老伴打呼噜声，慢慢起身，悄悄拿起老伴手机查看，手机要密码才能开。楚父看时间都凌晨，继续睡觉，明天跟踪老伴，一定要知道老伴背着他做了什么事。
点击量和评论越来越多，楚尘知道自己说话硬、难听，想要和大家互动，不知道说些什么，就留了两个字‘晚安’，很开心与大家互动。
楚尘和财务主任一间办公室，财务主任在三家公司挂职，基本上一个月来公司两三次，办公室只有楚尘一个人，工作清闲，日常摸鱼、肆无忌惮。
楚尘现在沉迷写，每日和读者互动几个字，看到大家友善和他说话，想象大家说话的表情，他认为那个世界才是他该去的世界。
“小楚，吃饭了，你这个家伙天天待在办公室里，也不出来和我们说话，也不怕闷。”老赵推开财务室的门，笑着招呼楚尘快些出来吃饭。
楚尘锁好柜门，电脑关机，“走，老赵。”楚尘随后关上财务室的门，跟着老赵吃工作餐。
“小楚，你来公司上班也有五六年，我们工资都翻倍，就你一个人工资停滞不前，还能干下去，真是难为你了。”老王招呼楚尘坐在这边吃饭，他们公司工作餐都是和饭店订好，饭点，饭店人员直接把饭送到公司。
“楚哥，你花钱真省，我工资比你多三四千，每个月还不够用，以后娶媳妇都不敢生娃。”小唐叹气，“一辈子做学生多好。”
楚尘笑笑没有说话，低头吃饭。
“小楚，别藏着掖着，教教这些小年轻，还没到月末就开始哭穷。”老赵说道。
“早晚饭在家里吃，一个月花不了多少钱，时间都用来陪孩子，没时间出去玩，钱自然就出不出去。”楚尘往旁边移了移，他不喜欢你别人靠他怎么近。
“你的生活太没劲。”小齐摇头年轻人怎么可以活的这么单调，“你不去酒？舞厅？吃一顿烛光晚餐？看一场电影？”
楚尘摇头，他不爱我这些，他不喜欢嘈杂的环境。
“过两天我儿子结婚，你们都要去！”老赵突然插入一句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摞红色请柬。
四周顿时安静，老赵真会挑时间，他们刚拿到工资。
大家被迫拿到请柬，嘴上说着恭喜，脸上笑容有些僵硬。
“小楚，记得来。”老赵拍着楚尘后背，乐呵呵看着大伙儿。
“哦，我媳妇过段时间就生……”
“大家吃好饭赶紧干活。”老王招呼道。
大家夹一些菜放到饭盒里，赶紧散开，回到自己座位上。
楚尘呆滞看着大家，散的这么快，他想想这几年花出去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一分钱也没有回本，哎。
楚尘弄一些饭菜回到办公室，在这个独立空间，他才能够安心。
“你今天怎么不去下棋？”楚母起来，已经十点，看到老头子坐在客厅吓了一跳，到厨房热儿子给她留得饭。
“大家今天都有事，没去。”楚父心不在焉看报纸，想和老伴好好聊聊。
“嗯。”楚母随口问问，吃完饭揣着手机直接出去。
楚父偷偷跟在后面，老伴很正常，去邻居家打麻将，楚母进去，门就关上，楚父看不到里面具体情况。
楚父只好转身回去，正好碰到李姐丈夫，猫着身体不知道看什么。
“老楚，你过来，”李老头拉着楚父躲到一边，“你家那口子也出钱买股份，当那个手机研发股东？”
楚父一头雾水，他们都是平民老百姓，当什么股东。“我家这口子最近有些奇怪，一天到晚不着家，回家抱着手机，什么也不跟我将。”
“都一样，以前我家这口子还早晚接送孙子，现在孙子也不管，饭也不做，天天忙，也不知道忙什么。我到银行取钱给孙子报培训班的时候，发现存折里少了十万块钱，回家联合子女硬问也才问出，她把钱投资到那个手机开发公司，每月每年都有红利。”李老头懊恼说道，早知道老伴这么拎不清，就不该把存折密码告诉她，哪有这么好的事，十万块钱，每个月给你两千块钱红利。“你家那口子投资多少钱？”
楚父摇头，老伴有多少钱他真不知道，估摸着可以付房子首付。老伴把钱看的比什么都紧，钱交给别人她不放心，应该不会干出这么蠢的事？
……
“这个老赵无事不积极，今天这么热情叫大家一起吃饭，原来是鸿门宴，你说他儿子结婚，你给多少钱？”小张小声问道，语气有些不好。
“能给多少钱，五百。”小李叹气，职场不好混，各种理由需要你掏钱。
“听说老赵徒弟给一千，老赵这人心眼你是知道的，到时候就我们给的少，穿小鞋，咱们还是找其他人商量一下。”小张给钱给的不痛快，你儿子结婚，通知自己部门的人就好，还把他们也带上。
“我和他又不熟，又不是一个部门，怕他什么？多了真的给不了，咱是有女朋友的人，花销大，这个月钱不够花咯，又要问家里要钱。”小李生无可恋，“月月光，我现在就想结婚，收回一点礼钱。”
“你看那个楚尘，也想……”
楚尘走进茶水间，倒一杯水出去。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小张拉着朋友出茶水间，以后有什么话还是下班说，在公司说危险。
“听到也没事，他那个人，没人搭理，收礼钱的时候总能找到他，比我们还背。”小李嘲笑道，心里总算平衡，他以后结婚，一定邀请全公司的人都去。
“说的也是。”小张心情多少舒服一些，至少他们花钱，人家还给他一个笑脸；这家伙花了钱，谁把他当一回事。
“都把你当成傻子，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小肥猪无精打采说道，气运没了，他没有办法修炼，整天待在识海里好无聊，想找些事情做。
“原主性子就这样，老子能做什么？”楚尘喝着咖啡，办公室似乎少点什么，绿色，明天就从家里搬一盆花到公司。
“行，你就闷声发大财，以后狠狠打这些人的脸。”小肥猪让楚尘把他放出识海，出去遛达遛达，听听好戏，都说职场好比宫斗戏，他要好好见识一下。
小肥猪快速遛到角落里，原来每个人都长着这么多心眼，突然感觉自家阿尘好小白。
小肥猪回来和楚尘说他看到的好戏，楚尘点头，手指快速敲击键盘，手速有些跟不上思路。
楚尘对一下账，再三确认没有问题拎起包正式下班。
高敏看到丈夫心情并没有好转，“星期六我高中结婚，邀请我们两口子一起去。”
“嗯，过几天我同事儿子结婚，邀请我们一起去。”楚尘说道，两口子对视苦笑，钱啊，防不胜防就从手中遛走。
高敏拉着丈夫到男士专卖店，咬牙买了一套品牌打折西服，“你有没有鞋？”
“运动鞋算吗？”楚尘穿着这身衣服有些不舒服，他还是喜欢穿宽松的衣服。
“嘿嘿，被我抓到了，美玲结婚，有些人坐不住咯！”李瑶瞅了楚尘一眼，摇头，气质不行，衣服再好也没用。
“你能坐住，跑这来干嘛？”高敏没好气说道。
“不就是嫁一个富二代吗？高中同学全都请了，老娘就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灭灭她的气焰，我高中谈一个男朋友，她抢一个，暗恋你的大神都被她抢去了，这口气不出，死不瞑目。”李瑶揪住楚尘，“你可是敏敏的男人，到时候你再这样缩头缩脑，我就把你脖子扭断。”李瑶看也不看价钱，拿一件质量最好，最有型的衣服，一脚把楚尘踹进试衣间。
幸亏敏敏性格不像这个女的，太恐怖、太暴力。楚尘乖乖换上衣服，出来后，李瑶不知道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双皮鞋，示意楚尘换上。
楚尘换好衣服，被暴力女拉到镜子前，暴力女一巴掌拍他后背，贼响。
“全都是骨头，疼死我了。”李瑶捂着手，爆吼道，“挺胸，抬头。”
高敏知道好友被美玲刺激不轻，走到丈夫身边，给他打好领结，“到时候你要是敢怯场，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闻言，楚尘抬头挺胸，眼睛正视前方，温润注视镜子中的妻子。
“就这样，眼中只有敏敏一个人，婚礼现场美女多，你要是敢多看一眼，老娘就戳瞎你的眼睛。”李瑶想揍楚尘，看着手上红印还是算了。
楚尘试了好几套西装，两个女士认命了，男人走不了霸道总裁风，算了，走儒雅风也好，装个门面。
李瑶拽着楚尘找到熟悉理发师，给楚尘设计一款发型，走温玉公子路线。

第221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4
高敏后悔死了，她花了二宝奶粉钱，就是为了挣一个面子。
楚尘往外移了移，妻子眼神好恐怖，“没有拆封，我们还可以退。”
高敏扶着肚子，捂着脸，靠在丈夫身上。里丈夫这么牛，她不相信丈夫是扶不起的阿斗，还有三天时间，好好打造丈夫，应该能来得及。“阿尘，我没求过你什么，你就给我争点气。”
“嗯。”楚尘点头，他~尽量。
两人回到家，高敏拎着衣服回房间，怕婆婆看到又嘀咕。楚晔见妈妈回来，拉着妈妈，小声说道，“爷爷奶奶吵架，奶奶摔东西。”
高敏不信儿子说的话，她嫁进来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到公公吵过婆。
“你妈把她所有积蓄都被人骗走了。”楚父气愤道，他和老婆子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见到老婆子拿回家一分钱。原以为老婆子把钱留给儿子，现在想想，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成一家人。
“楚军，我再说一遍，钱我拿去投资了，我现在可是股东。”楚母开门指着楚父大声呵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兄弟姐妹都比你过的好，被人看不起，就不觉得窝囊。”
“你有什么能耐，人家凭什么让你当股东？”楚父怒道，“儿子，以后工资别给你妈，自己收着。”
“我养大的儿子，他不给我钱花，我凭什么养他。”楚母激动说道。
“行，你说的有理。”楚父没有力气和老伴争辩，说一句关于钱的事，她就炸火。
“我这叫理直气壮，”楚母认定男人理亏，到冰箱里拿一些吃的，门碰一声关上反锁，“我到时候有钱了，你们一个个别来巴结我。”
“你妈现在无药可救，彻底疯了，工资以后不能给你妈，她现在手里有一分钱，就投进去一分。”楚父摆摆手，窝在沙发上谁也不理。
楚尘做好饭，叫老两口子吃饭，没人理他，“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妈思想偏激，好好劝，不能和她呛。”
“她偏激？她是太自私，从来只考虑她自己。这件事要不是从老李那里知道，你爸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楚父心累，以前老伴犯什么错误，忍一忍就过去了，“她现在就是家里的霸王，谁都要听她的。你听爸的话，两口子钱别给你妈，省的被她糟蹋了。你也别指望你妈能帮你什么忙，她现在只认钱，不认人。”楚父冷笑，就像下午老伴说的，她自己的钱，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旁人管不到。听老伴的口气，就像他要贪老伴的钱，以前老伴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现在想想，日子过下去也没意思。
“我们先吃饭。”楚尘劝道，不给母亲钱，母亲直接把他们都当成仇人。
几人吃饭的时候，楚母出来，“呦，一家人吃的饭不错。”
“妈，饭都给你盛好了。”高敏招呼婆婆过来吃饭。
楚母矜持坐下，挑挑拣拣吃饭，冷眼看着桌前的人，都等着看她笑话。“孙女，以后奶奶有钱了，给你买别墅。”楚母对高敏肚子里的孩子温柔说道，她算过了，儿媳妇这胎是女孩，她投资的手机就会上市。
“奶奶，我呢！”楚晔盯着妈妈肚子有些不高兴，奶奶以前对他好，现在都不搭理他，只对妈妈肚子里的妹妹好。
“到时候看你孝不孝顺。”楚母高傲道，拿出手机，让他们看一段视频，“这就是我们公司的研发部门，他们资金短缺，才找我们融资，这是机遇。”
记忆里，母亲并没有暴富，儿子出生后，母亲脾气变的越来越差，那时候母亲应该知道自己受骗，她把所有怨气撒在二宝身上。楚尘看一眼视频，就把手机递给父亲，有钱搬出去住多好。
楚父看也没看，天下掉馅饼的事怎么会轮到他们家，他现在不想理老伴，一句话也不想和她说。
楚母不管大家怎么想，她现在满脑子就是如何当大股东，以后她还要参加公司重要会议。
楚父抱着一床被子在客厅打地铺，被楚尘劝说住进为大宝准备的房间里。
“你妈真行，平时看着精明，关键时刻犯浑。”高敏摇头，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大宝被楚尘扔到楚父那里，陪着爷爷。
“听爸说，已经有人报警了，对方走的是合法程序，警察也没有办法。”楚尘也没办法，他想要母亲吃亏长记性，母亲要是真的有钱，不知道她能蹦哒多高。
“你爸说我们自己的工资归自己管。”高敏示意丈夫赶紧上交工资卡，他们结婚六年，第一次掌管丈夫工资。
楚尘上交工资卡，就被媳妇逼迫练习温润气质，折腾到半夜，两口子才睡觉。
合同到了，楚尘签好合约，把合同寄回去，等待合同录入，努力存稿，小肥猪时时播报公司里的勾心斗角，他从中寻找到不少灵感。
“楚哥，我们到酒喝酒，要不要一起去。”小唐被大家推了出来，尴尬笑着，邀请楚尘和他们一起。
“我妻子快生了，让她自己回家我不放心。”楚尘谢过大家好意，闷头往前走。
一个同事拦住楚尘，“你这样不行，不合群。我们共事两三年了，都没一起出去玩过。”
“怀个孕真把子当成女王，你这样被媳妇压着不行，要学会反抗。”
“去一次没关系，让你媳妇自己回家，出不了事。”
楚尘笑着摇头，绕过同事出了公司。
“他们想当你是冤大头，幸亏小帅提供情报，要不然你就等着被坑。”小肥猪得意看着楚尘。
“不喜欢和这群人交往，也不想和他们改善关系。如果一顿饭能拉进友谊，天底下全是朋友，我还是过小日子，顺其自然，不要抱着交朋友的态度对待一个人，兴许朋友就在前面等着你。首先你要往前走，才能碰到你缘分中的朋友。”楚尘弹了一下小肥猪脑袋，把他装进包里。
小肥猪明白了，楚尘不想和公司里的人做朋友，嘿嘿，楚尘的朋友就是他，唯一的朋友不错哦。
楚尘接妻子回家，结果被俩女士胁迫去练习礼仪、姿态。楚尘幽怨盯着妻子，练习仪态为何让他跳芭蕾舞，老胳膊老腿，四肢僵硬，和一群小朋友混在一起，太残忍了。
俩女士捧着蛋糕欣赏楚尘美妙舞姿，听说芭蕾舞最能提成一个人的气质，她们就把楚尘拉到朋友开的舞蹈培训班。
楚尘动作不标准，杨宇就会拿棍子抽他，小朋友就会鼓掌大笑。
“疼……”楚尘惨叫，他的隐忍被消磨殆尽，懦弱只会让他直接断腿断胳膊躺进医院。杨宇给他上的第一堂课就是学会说不。
“小朋友都能腿搭在脑袋上，你这么大的人，连小朋友都比不过，丢不丢人。”杨宇嫌弃说道，抬着楚尘的腿往上举，非要把楚尘的腿掰的和身体平行。
“会不会直接残了，我看还是算了。”高敏听到丈夫惨叫，神情惊悚，丈夫忍功一流，第一次听到他惨叫。
“放心，杨宇是我小学同学，从小到大不缺女孩子喜欢，这就是个人魅力。”李瑶拉住好友，“第一步做的很好，释放天性，等着，一定会把你家老楚唯唯诺诺性格纠正过来。”
高敏将信将疑点头，杨宇是个男人，带一群孩子跳芭蕾舞，画面有些怪异。她觉得杨宇真的不太靠谱，里面就十几个孩子。
“别怀疑了，又不要钱，只要你家老楚人不缺胳膊断腿，我们都不亏。”李瑶继续安慰好友。
高敏瞅着好友，“我觉得阿尘现在就很好，我看还是算了！”
李瑶押着好友到其他地方逛逛，不看楚尘就不会心疼。
“一定要踮脚尖转圈？”楚尘双手上举，踮起脚尖，还没有转两圈，直接晕倒躺在地上。
杨宇恨铁不成钢鞭笞楚尘，“快点起来，别耽误孩子们进程。”
“能不戴抹布，穿这么奇怪的衣服吗？”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楚尘蜷缩成一团，他丢不起人。
“必须穿，老子跑了一天给你找这身衣服容易吗？”杨宇拎起楚尘，用棍子抽打楚尘小腿肚子。
楚尘像鸭子一样被杨宇赶着练习转圈，孩子们都走了，他还在练习转圈，回家的路上他东倒西歪往前走，杨宇不扶着他，估计直接走到马路中间，直接丧命。
“爸爸，你怎么像螃蟹一样横着走。”楚晔冲到爸爸腿上。
楚尘没站稳直接躺在地上，头磕在桌角，贼疼。
“乖儿子，你爸今天有些晕，不能碰他。”高敏拉过儿子，丈夫现在碰不得，一碰就倒。
“儿子，你腿怎么一直抖，走路一踮一踮，身体有些飘忽，生病了吗？”楚父看着心慌，儿子症状有些像羊癫疯。
“没事爸，我这就去做饭。”楚尘一开始没什么，被父亲一说，下意识走路一撇一撇。
高敏发了一段视频给瑶瑶看：你确定阿尘没事？
高敏发完视频到厨房帮丈夫，丈夫这个样子，切菜的时候会不会把自己手当菜剁了？

第222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5
祖孙俩望眼欲穿等着饭，楚母自从家里人知道她当股东的事，除了睡觉回家，其他时间都没人影，楚父一辈子没碰过厨房，不会做饭。
楚尘指导妻子切菜，菜切的大大小小、方方块块，干脆来一锅大杂烩算了。
“爸，这两天我和阿尘都忙，你和大宝在外边吃一点，别等着我们。”高敏摸着儿子圆脑袋，楚晔奋力吃饭，没时间理妈妈。
“嗯。”楚父回应道，大家都忙，就他和孙子是闲人。
吃完饭，妻子躺在床上休息，楚尘哆哆嗦嗦打字。
高敏翻看丈夫写的，丈夫也不知道和读者互动，只会发一个早安、晚安。自己在下面留言：希望作者大大说话可以超过两个字。
高敏一直等着丈夫查看消息，在啪啪啪键盘声中睡着。
楚尘困难码好一万字，习惯性逛评论，这是第一个读者在他留言下评论。楚尘想了半天：大家晚安。发送成功！。！
楚母回家，看到厨房给她留得饭，有些嫌弃，太饿了，最终还是把饭吃完。家里没有一个人关系她，很好，以后有什么事别求她，她就是一个十分记仇的人。
“你奶奶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恐怕以后就不回来咯。”楚父苦笑道，搂着孙子睡下。
楚尘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睡梦中他变成一只天鹅，一个猎人拿鞭子抽他，一晚上他都在跑，第二天起来精神萎靡，身体好了点，开始给大家做早餐。
高敏起来看到丈夫留言，她能说什么呢，有进步。
李瑶一早上就绷着脸，气呼呼跟着高敏到卫生间。“隔壁那个女的又开始嘚瑟了。”
“让你找一个你又不找，找了一个男友你不就可以嘚瑟吗？”高敏洗好手，准备出去，被李瑶挡住。
“我不会为了金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李瑶宣示。
“好，知道了，清高大小姐，我挺着一个肚子站在这里难受，能让我回去坐着吗？”高敏挺了挺肚子。
李瑶小意扶着敏敏，孕妇最大，她只能够做小。
高敏知道瑶瑶为何生气，鸽子大的钻戒，找的男朋友家世富贵。她有时候也在想，当初真的嫁给那个有钱人，日子会怎样，一定比现在更糟糕，她的性子受不了背叛。
“昨天晚上你没有和我们一起去，真可惜。”小赵和楚尘做一趟电梯，“昨天来了一个特别火辣的妞。”
“哦，有家室的男人要目不斜视。”楚尘下意识抬头直视同事，昨天被杨宇抽的条件性反射，他只要低头，棍子就到他身上，现在后背还疼。
小赵有些疑惑，以前这个家伙对着人永远低头，今天和他说话竟然抬头，第一次看清这个家伙模样，比他长的还俊秀，头发也剪短了，以前楚尘的头发总是遮住眼睛。
两人下了电梯，小赵见楚尘走路姿势怪异，这家伙好像受到惨烈折磨，“楚哥，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楚尘希望妻子今天能放过他，别让他再去跳芭蕾舞。
楚尘刚进办公室不久，公司里就流传出他妻子是个母老虎，实施家暴，大家从他的走路姿势就可以看出。
楚尘找老板签字的时候，老板看他的眼神特别奇怪。昨天他一直拉韧带、踮脚尖，楚尘现在走路不敢有大动作，转身的时候下意识踮起脚尖，就这样奇奇怪怪走出去。
大家看到楚尘出来，立刻停止说话，直勾勾看着楚尘回到办公室。
“大家都在议论你是被高敏虐待，走路才这么怪异。”小肥猪从外边遛来，跳进楚尘包里。
“没事，让大家猜测，现在是改变第一步，以后他们就会习惯。”楚尘开始工作。
楚尘一天没怎么出去，他以前都这样。今天关注他的人多了，都觉得他有些不正常，一个大男人活成他这样也够悲哀。没有业余活动，整天围绕着老婆孩子转，生活枯燥乏味。
楚母一群人在一家大酒店的会议厅里开视频会议，有好多地区都有分公司，总公司决定每个地区认缴股份前十的，有机会到总部参观，视频带他们参观总部一个角落，十分华丽。
这群人心思开始活跃起来，都想争一争到总部参观的名额。
楚母认缴资金是这个地区第十三名，平时总部有什么活动，都是她和其他几人组织，她一定要到总部参观，到时候拍些照片回来，让大家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现在巴结她还来得及。
楚母到弟弟妹妹家走一趟，劝说他们每人借给她一两万就够了。
弟弟妹妹们接到姐夫通知，大姐把钱都投资到一个开发手机的公司，前前后后投入几十万。大姐家出什么事急用钱他们可以借，大姐拿钱做这件事他们坚决不会借。
劝说大姐松手，被大姐误会，他们嫉妒大姐，不想大姐富起来，他们和大家讲不通道理，干脆就不理大姐。
楚母回家低声下气问老伴借钱。
“我有多少钱你不知道，全都给儿子结婚用掉了，还有一些钱留我们养老用，坚决不能动。”楚父直接拒绝。
楚母现在想到总部想疯了，和楚父大吵一架，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干脆离婚，房子有我一半，我现在就要钱，房子给你。”楚母说道。
“新的婚姻法有规定，房子属于婚前财产，一直是我还的按揭，它只属于我一个人。”楚父失望透顶，就一个破股东，让老伴六亲不认。
楚母没有想到老伴会这么绝，这个老头子真狠心，早就想和她离婚了，这事都打听清楚了。“儿媳妇肚子里的孙女归我。”只要有孙女，她就能够成为大富翁。
“你真的疯了。”楚父冲出家门，一点也不想和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女人说话。
楚尘下班又被杨宇拉着学芭蕾，昨天改变楚尘低头、弯腰的毛病，今天杨宇要叫楚尘拥有一种小溪流水般清凉气质，透人心脾。
楚尘头被一个模具固定住，杨宇逼着楚尘看着他。
“你看着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杨宇徜徉在花海中，明媚的阳光……
“眼珠子。”楚尘说道。
杨宇扶额，孺子不可教也，这家伙就是一个木头疙瘩，他不知道自己有眼珠子吗？“你让你看我眼睛里流露出的感情，再来一遍。”
杨宇漫步在枫叶林中，火热的生命，清风徐来，落叶翩翩起舞，短暂一生，象征一个人已逝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灵魂……”其实楚尘只看到杨宇睁眼闭眼，他要是这样说肯定被打。
“你真厉害，我都不知道我的灵魂长啥样，你竟然能看到我的灵魂？”这些都是泡女孩子的必备修养，被这个木头疙瘩搅和，啥感觉都没了。
杨宇所有意境都临摹一遍，躺在地上，“瑶瑶，这家伙被救了。”
楚尘不停揉脖子，“你现在悲伤、生无可恋。”
“恭喜你，终于猜对了，”杨宇迅速爬起来，把楚尘扑倒在地上，“老子变成这样是谁害的，阳光大男孩，变成一个忧郁小王子。”
“你现在是愤怒的。”楚尘说道。
“老子知道自己愤怒，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杨宇疯狂摇着楚尘。
“你现在逼近疯的边缘。”楚尘继续说道。
“阿尘，你现在不同猜了。”高敏一脸担忧望着丈夫。
“你现在一脸忧虑。”楚尘盯着妻子的眼睛，似乎想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他现在会看人脸色了，你们走。”杨宇捶地大哭，他为了要包揽这个活。
楚尘拖着杨宇走到一边，掰正他的脸，认真说道，“你现在需要宣泄。”
“大哥，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看懂人脸色是好事，但是要放在心里，不能说出来，避免尴尬懂吗？”杨宇求道，“我给你跪下，求放过。”
“杨宇，温润的气质呢，为什么你们两个傻兮兮的？”李瑶买几份夜宵回来，就看到这样场景。
“我忘了要教他气质这玩意。”杨宇拖着人继续学习气质，“你先给我闭嘴，现在不讨论看人脸色。”他硬生生被楚尘带偏了，现在找不到感觉培养楚尘气质。
折腾了几个小时，他们还是停留在看人脸色的水平上。
“我觉得挺好的，真的，我家阿尘现在腰也不弯了，头也不低了，还学会看人脸色，真的谢谢你，就到此为之，有时间请你们吃饭。”高敏拖着丈夫迅速回家，以后她再也不信瑶瑶的话，看着丈夫走路姿势怪异、张口闭口都是人的心情如何，丈夫还能恢复到以前吗？
“瑶瑶，你就别难为我了，我都被他带歪了，求放过。”杨宇已经放弃治疗，现在只有有人盯着他眼睛看，他浑身发抖。
楚尘回到家，“妈，你怒火攻心；爸，你伤心欲绝。”

第223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6
楚母冷笑，懒得搭理儿子，生儿子一点也不好，和他老子一条心。“我的小乖乖，想不想奶奶。”楚母紧紧握着儿媳妇的手，殷切的看着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眼神充满着疯狂、偏执。
高敏被吓了一跳，本能性往丈夫身边缩，婆婆这个眼神有些恐怖，对孙女太执着。
楚母不满儿媳妇躲闪，在她眼中，儿媳妇就是不想让她们祖孙亲，力气大的拉着儿媳妇往自己房间里去。
“妈，敏敏要休息了，休息不好，肚子里的孩子又要闹腾。”楚尘犹豫再三抬起头直视母亲。
“好，小乖乖，别生气，以后奶奶挣了大钱，全是你的，你以后跟着奶奶，你就是小公主。”楚母不舍放开儿媳妇，“以后孩子生下来就交给我带，你们夫妻这么穷，也给不了孩子好的生活。”
楚尘扶着媳妇回到房间，“你妈今天怎么回事，她的眼神好吓人。”高敏不由害怕，她觉得周围都是恐怖因子。
“等会我去问爸发生什么事？”楚尘扶着妻子躺下，他也被母亲吓到了，母亲眼中有惊人的疯狂，她要是知道妻子肚子里是儿子，一定会干出更疯狂的事。
“你妈明里暗里都想要抢孩子。”高敏拉着丈夫衣服，想要丈夫给一个态度。
“爸带孩子我还放心，妈就算了。”楚尘哄着妻子睡觉，看着妻子睡着，他才去找父亲。
“你妈正等着孩子给她转运，让她过上富贵生活，还想和我离婚，她只要孙女。”楚父深深吸一口烟，呛的猛咳嗽，自从有了孙子，他就戒了烟。
“我妈想钱想翻身想疯了。”楚尘也点了一根烟，坐在地上陪着父亲一起吸。
“我要和你妈离婚，你会反对吗？”楚父今天一直想这件事，他真的不想在继续这样的生活。
“你们离婚难道就不是我父母？”楚尘灭了烟，让父亲独自考虑。楚尘转身看到一双怨恨的眼睛、躲在黑暗中盯着他们，吓了一跳，“妈……”
楚母关上门，想离婚，可以，房子必须有她一半，要不然甭想离婚。老头子这是嫌弃她老了，想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嗬，终于找到机会撇下她。
楚尘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隔壁动静，他怕母亲做出不理智的事。
高敏疑惑婆婆今天起的真早，每时每刻都盯着她的肚子，看的她心慌。
丈夫送她上班的时候，她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就说出来。”楚尘说道。
丈夫会看人脸色，也是有好处的，“有些心悸，肚子里的孩子老是闹腾。”高敏感受到每次婆婆盯着她肚子时，孩子传达一种情绪给她~害怕，小小东西竟然会害怕。
“这段时间你回咱妈那边住，离你公司也近。”楚尘送妻子进大厦，看着妻子进了电梯才回去。
“小高，那是你对象，真贴心。”一个孕妇大着肚子和高敏站在一起。
“嗯。”高敏到了公司才缓过神，家里太压抑。
“我就没有你这么好命，男人天天喝酒应酬，钱挣的多了，没时间陪我们母子。”她有些羡慕高敏，找了一个没用的男人，天天守着她也幸福。
“他就这点好，我们现在日子过的哭叽叽的，想给二宝添一点东西都舍不得。”高敏和同事挥手再见，她要去工作了。
孕妇想了想，各有好坏，两个男人要能综合一下就完美。
楚尘到公司看到一个同事就说他们心情如何，一说一个准，害的大家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
大家都在议论楚尘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已经是鬼见愁。
“老赵，你真让小楚参加你儿子婚礼？”老王同情道，“老实人憋久了，把自己整成一个疯子，到婚礼上看到一个宾客，呦，你今天不高兴；嗨，你怎么哭丧着脸……”
老赵瞅着财务室，“你说小楚是不是不想出钱才整出这事？”
“你觉得有可能吗？平时屁都不敢放。”老王摇头，“我觉得他受到刺激，脑子出现问题，和家暴有关。”
中午休息的时候，老赵拉住楚尘，“小楚，你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如果这样，我儿子的婚礼不来也行。”
“没事，我妈把家里的钱全都投资到一个研发手机项目里，她现在可是大股东，我能有什么事，到时候我和媳妇一定去参加婚礼。”楚尘坚定说道。
他妈被骗了，他家没积蓄了，他被逼疯了！老赵想到老伴也要投资一个手机项目，最后被他拦下，不会是同一个骗子！“我儿子结婚不是啥大事，你媳妇又快生了，就别来凑热闹了。”
“礼钱到时候入场再给，都是同事，捧捧场也应该的。”楚尘回头笑道，“老赵，别太激动。”
老赵想拉住楚尘，人就走了，他真的不缺几张红票子，求你别来了。
“小楚，你家里的发生的事我听说了，一家人咬牙挨一挨就过去了，你千万不要想不开。”老板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楚尘，“你在公司干了五年多，年终奖没有拿多少，苦劳也是有的，这算老板给员工的关怀。”
楚尘接过信封，打开一看，一骡子红票子，怎么也有好几千。“老板，你……我不能……”
“你下去，好好干，公司需要你。”老板眼神里含着鼓励，老板是不会放弃你的。
楚尘被送出总经理办公室，信封放进口袋里，同事们看到他们自动躲避，害怕楚尘做出伤害大家生命的事。
“老赵，他们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为什么会惊恐？”楚尘正巧碰到老赵问道。
“没事，你进财务室办公去！”老赵催促道。
“我要去接水。”楚尘举着被子，走路姿势好了，可是精神方面又出了问题。
“他是不是想要毒害我们？”
“瞎说什么，我也喝了，去弄点水。”小张跟在楚尘后面。
楚尘接好水，转身看到一个人死死盯着自己，身子往后倾，“今天大家怎么都好奇怪？”
小赵忍不住嘀咕，奇怪的人是你。
楚尘回到财务室盯着信封，他从小肥猪那里知道事情的经过，老赵和同事们说他母亲被骗，负债累累，大家都以为他是因为这件事，导致精神崩溃。
楚尘现在和大家接触，神情冷漠，仰首挺胸，直视大家，眼神里带着独有的忧郁，看透人心魂。
“你们不一起走吗？”楚尘进入电梯，还有好多空余位置，奇怪看着同事。
“这就走。”
电梯很快挤满人，楚尘站在最后面，电梯缓缓下滑。
楚尘算是第一次和同事们走出大厦，和大家挥别，挤公交车，没想到和三个同事顺路。
楚尘下车，几人也没有说话。小唐他们看到楚尘神情柔和接孕妇下班，这座写字楼进驻企业名气不小，没想到楚尘媳妇还是个女强人。
楚尘送妻子到岳母家，信封里的钱就留给岳母，就当妻子这段时间住在这里的伙食费。
高母送走女婿，拉着女儿，“女婿最近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变化太大。”
“就是这样，你说阿尘是以前好，还是现在好。”高敏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当然是现在好，看起来像个正常人。”高母很满意女婿现在这个样子，“就没人劝你婆婆？”
“不听劝，也没人敢劝。”高敏回到自己家，精神放松，要吃这个、吃那个。
“不伺候。”高母拒绝，都这么大的人了，回家就会使唤老娘。
“你和阿尘商量过了，二宝跟我姓，妈，你想好了，你不是伺候你女儿，而是伺候咱高家小祖宗。”高敏挺直高高隆起的肚子躺在沙发上，“你饿也没用，妈妈做的饭只能喂你爸，我自己都嫌弃。”
“你要吃什么来着，妈刚刚没听清楚。”高母忙前忙后，打电话告诉老头子，他们高家有后了。
高敏没有告诉母亲，婆婆一直打肚子里的孩子主意。
……
“我孙女呢。”楚母回家没有看到儿媳妇，踢着装死的儿子问道。
“你不是只有孙子吗？”楚父忍不住呛道。
楚母不理老头，“你媳妇呢！”
“她高中同学结婚，这段时间都不回来住。”楚尘怕母亲找到岳母家闹，这件事母亲绝对能做的出来。
“高中同学结婚和她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楚母不满，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想着玩。
楚尘抱着儿子到一旁做游戏，楚晔躲到爸爸怀里，他不喜欢现在的奶奶，“爸爸，我们到房间里玩。”
“妈，饭菜在冰箱了，你自己热一下。”楚尘抱着玩具和儿子躲到房间里。
楚父叹气，现在家不像个家，楚父起身倒一杯茶，躲进孙子的房间，打开手机、查看资讯。
这个月她分了三千块钱，红利被转为投资资金，到年底才能提出。楚母算着到年底她能拿到多少钱，也不在乎家人对她的态度，她的认知里，只要有钱，所有人都会巴结你，家人也一样，到时候这些人肯定会阿谀奉承她。

第224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7
“爸爸？”楚晔爬到爸爸怀里，学爸爸盘着腿，手撑着下巴。
“嗯~”楚尘拍拍儿子圆脑袋，拎着儿子走到电脑桌前，让儿子坐在自己腿上，打开文档码字。
楚晔玩着手里的玩具，爸爸修长白嫩手指敲击键盘，楚晔抬头看着爸爸盯着电脑屏幕，小肉手慢慢移到黑块子上面。
“别动，等会爸爸陪你玩。”楚尘下巴抵着儿子脑袋瓜子，这样子舒服多了。
小家伙缩回手，假装玩玩具，趁着爸爸不注意，小肉手又悄悄伸向前轻轻一点键盘。
楚尘抓住小家伙手放在吗嘴边，轻轻咬了一下。
小家伙咯咯笑，窝在爸爸怀里打滚。这几天家里气氛压制，楚晔静静坐在一角，不敢调皮捣蛋。
“明天带你去见新郎官好不好？”楚尘头抵着儿子后脖颈，用鼻尖挠儿子痒痒。
“爸爸，别闹了~”楚晔受不了爸爸作怪，玩具掉到地上，奋力反抗爸爸。
父子两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楚尘合上儿子大眼睛。
“去看新郎。”小家伙滚到爸爸怀里，像妈妈一样拍着爸爸，哄爸爸睡觉。
“嗯~”楚尘拍着儿子小屁股，两父子互相哄着对方，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高敏在娘家作威作福，如果可以的话，都想在娘家坐月子。
“该买的东西你们两口子买了吗？”高母问道，女儿不靠谱，只会学习，就是一个书呆子，她不提点，女儿永远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大宝用的东西留给他用，还买什么，浪费钱。”高敏转过身子看，公告上说在过两天就入V，到时候丈夫赚了钱，还不找自己坦白，拧死他。
“女婿太抠了，孩子不跟他姓，就不给孩子添东西。”高父黑脸吐槽，明天女婿来，他要给女婿好好上一堂课。
“你女婿工资卡都在我这，你让他去抢啊！”高敏扶着腰坐起来，知道孩子姓高，老头子嘚瑟的上天了。
高父开始数落女儿，不能因为孩子跟自己姓，就对孩子这么随便。
高敏左耳听、右耳出，盗取母亲面膜，关上门护肤，明天她可要美美的，做一个幸福妈妈。
“这么缺心眼的孩子像谁？”高母看着女儿抢占她的东西，还不能对女儿动粗，等孩子生出来，和老头子一起混合双打，让这个丫头长长记性。
高父心里默念：像你呗。高父戴着老花镜翻看字典，要取什么名字好呢！
老两口子翻找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名字，决定明天去买一本楚辞。
楚尘做好饭，父子俩吃了一点，抱着儿子出门，到儿童店给儿子买一套新衣服，才去岳母家。
“阿尘，丫头还在睡觉，让你妈去叫她。”高父拉着外孙，今天外孙真帅，看着衣服新买的，“阿尘，这套衣服多少钱？”
“三千。”楚尘顺势坐下。
高父脸有些不好看，给二宝买东西就没钱，大宝买东西就有钱。
“儿子，你今真帅。”高敏眼前一亮，圆圆的脑袋瓜子，唇红齿白，水汪汪大眼睛，她的心都萌化了。
“妈妈。”楚晔不好意思拉着妈妈的手，他第一次到很大很大的衣服店，“我选的。”
“带他到衣服店，他拽着这套衣服不走了。”楚尘含笑，儿子眼光真好，专挑贵的拿。
“我儿子以后绝对是时尚达人。”高敏自豪道。
“三千~”高父拉长声线，幽幽道。
“我儿子穿着好看就行。”高敏不介意，他们一家四口今天去找场子，不能穿的太廉价。
高父看到女儿和女婿换好衣服，脸色黑如锅底，一家三口穿的这么好，还说没钱给二宝添东西。
“爸，你哪里不舒服，脸色苍白。”楚尘关心道。
被你们一家三口膈应的，“阿尘这身衣服不便宜！”高父拉长脸说道。
“爸，我给阿尘买的，”高敏让丈夫站远一点，不弯腰、不低头，眼睛直勾勾盯着你，说不出来摄人心魂。“你瞅瞅，好不好看？”
高父不想承认，女婿这身派头像换了一个人。“还凑合。”
高敏懒得理父亲，不知道他又抽哪门子疯，“妈，我们晚上再回来，中午别做我们的饭了。”
一家三口就这么走了，顺便去做一个发型。
高父气呼呼走进厨房，“他们当二宝不存在？”
“旧衣服穿起来舒服。”高母说道，女儿两口子的事，他们也不好管。
高父回到书房列一个详细计划，不能因为是第二个孩子，就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一定要掰正女儿的观念。
李瑶挎着杨宇，对着众人微笑，咬牙切齿威胁好友，“你要是敢掉链子，老娘就把你剁了。”
“司空见惯的场面，掉不老链子，你该担心姓楚的。”杨宇扬起俊朗微笑，配上精致五官，杀伤力绝对不容小觑。
“我还以为你不来呢！”美玲领着伴娘走到李瑶面前，刀光剑影，来回交锋。
李瑶露出淑女微笑，“高中同学结婚，还在一个城市，怎么也要赶来。”
“咦，敏敏怎么没来，听说她研究生毕业就结婚了，孩子都好几岁。”美玲捂着嘴笑道，“没想到我们三人最先有孩子的是她，最晚结婚的人是你。”
楚尘抱着儿子，扶着妻子，“果然是有钱人。”
“抬头、挺胸，不许笑，冷漠面对一些。”高敏含笑走向美玲，递给她一个红包，“恭喜。”
“谢谢，你们随意，我去那边招待客人。”美玲笑容有些僵硬，不是说高敏老公其貌不扬，这个优质男士是谁？
“不错，没给我们丢脸。”李瑶点头，这家伙可塑性真强。
“楚晔，叫哥哥。”楚尘笑容犹如初春冰雪融化，万物复苏，眼神闪现幽光，深不可测，矛盾复合体。
“哥哥~”楚晔好奇打量周围事物，好梦幻。
“呵呵~”杨宇脸部肌肉抽动，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家伙比自己还耀眼，好后悔之前没有多虐待楚尘。“楚晔是，叫叔叔~”
楚晔摇头，趴在爸爸肩膀上对着周围人笑。爸爸说了，带他来好玩的地方一定要听爸爸的话，要不然下次就不带他玩。
“这孩子和他爸一样不讨人喜欢。”平白无故被拉低辈分，让杨宇很不爽。
“比你讨人喜欢。”李瑶拉着杨宇见她高中同学。
高敏他们和高中同学交谈，楚尘冷漠以为，时刻注意挺着大肚子的妻子。
“一个书呆子和一个冷漠男生活在一起，敏敏，你们两个在家怎么交流的？”高中同学忍不住问道，她高中看的时候，也喜欢这样男的，只可惜她生活中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男的。
“其实他挺呆、挺闷，只是有点紧张，才用冷漠伪装。”高敏解释道。
“你对象是哪家公司精英？”
“一百多人小公司，当会计。”高敏被大家东问西问有些累，决定不装了，她丈夫就是一个无名小卒，没多大出息。
大家都写失望，高敏对象工资不会过万，原来出来打肿脸充胖子，他们还以为是哪家小公子，没钱还这么拽。
楚尘扶着妻子找个地方坐下，“你可以不装了。”高敏叹气，衣服白买了。
“没装，有点不习惯。”楚尘低眸、抿嘴，抱着儿子不撒手，这里他们不熟悉，小孩子跑丢了怎么办？
高敏揉着丈夫头发，丈夫一直都是这么冷淡的人，只是用低头、遮掩把自己冷淡的性格隐藏起来。
“妈妈，我也要。”楚晔抗议道。
高敏胡乱揉着儿子头发，这一幕很温馨。
周围高中同学都在议论敏敏，李瑶找敏敏问为什么要把事情说出去，看到这一幕她转身走了，有钱没钱，自己过的开心就好，在乎那么多干嘛。
高敏一家三口坐在角落吃蛋糕、水果，不去那里凑热闹。
“敏敏，真的感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美玲握着新郎的手，“安爵，这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美玲都被自己恶心到了，她们那时候是死对头。
“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安爵疑惑道。
美玲笑容凝固，丈夫不会和高敏有一腿！
“很熟悉，没见过。”楚尘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记忆，真的没见过。
“呵呵，也许这就是缘分。”美玲安心了，丈夫绝对不会和小公司会计有过接触。
“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安爵说出这句话很吃惊，很快换上微笑。
“很荣幸。”楚尘举杯，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安爵带着妻子到另一个桌子敬酒，熟悉感被他抛到脑后。
楚尘提前带妻子离开，安爵不由望着角落，人没了，心里有些失落。
“打肿脸充胖子，吃到苦头了！”高母没想到理智第一的女儿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以后再也不干这事，花了好多钱，心里难受，二宝奶粉钱被花光了。”高敏摊在丈夫怀里要死要活。
高父冷笑，好想揍女儿女婿一顿。
“外公。”楚晔盯着桌子上的玩具，他想玩。
这是他出去遛一趟，给二宝买的，高父看到大宝可怜兮兮的模样，算了，先给大宝玩。

第225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8
第二天，一家三口到大酒店，下公交车的时候正巧碰到公司同事。
“嫂子好，这就是你儿子？真可爱。”公司没结婚小年轻很喜欢圆脑袋、大眼睛孩子，还会对你甜甜一笑，比他老子讨人喜欢。
高敏微笑打招呼，“我妻子，高敏。”楚尘介绍道。
“哥哥~”楚晔谨记一句话，看到比他大的男生，就喊哥哥，绝对没错。
“这孩子真会说话。”小唐暗搓搓想偷走小娃娃，“楚哥，我抱一会儿呗。”
楚尘把孩子交给小唐，扶着妻子，一群人一起进去。
“我们公司同事都坐那里。”老赵收下礼钱，热情招呼大家。老赵看到楚尘，脸色有些不好，穿的比他儿子还好，真的是来砸场子。
“老赵，你……”
“没事，你们先坐，我到那边招呼客人。”老赵怕楚尘说出不好的话，赶紧遁走，今天是儿子大喜之日，一定不能生气。
楚晔回到父母身边，从口袋里掏出奥特曼，低头摆弄。
婚礼无非就是这样，新人开心就好，他们桌子上的男士鼓足干劲，使劲吃，花了这么多钱，一定要吃回本。
“嫂子，楚哥以前就这样冷漠？”公司人还是不能接受现在的楚尘。
“嗯，差不多。”高敏绝对不会说丈夫这个样子是自己折腾的。
两口子都是不会说话的人，大家接不了话，又好奇，憋着真难受。
“你家二宝什么时候出生？”小唐很喜欢小孩，忍不住问道。
“咳咳……”一位同事被呛到，后悔和小唐坐在一起，知道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到时候他们肯定要问问什么时候办满月酒，又是一笔不情愿开销。
“还有三个月。”高敏拍着小肚子，小东西今天很安静，知道心疼妈妈。
楚尘没有说话，二宝满月酒请亲戚就好，没有必要折腾费事。
大家松气，还好没有提满月酒的事，他们也装作不知道，又不是处的多好。
大家都在感慨，老赵这个儿媳妇娶的好，学历高、长的漂亮，公司里就几个女生，剩下的都是男生，想找一个媳妇不容易。
吃完饭楚尘一家就走了，公司同事也走的差不多，闹洞房用不到他们搅和。
“我不回家妈会不会有意见？”高敏担忧道。
“没事，她现在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哪有时间管你。”楚尘将妻子送回岳母家，回家看父亲过的怎么样。
楚尘回到家里，母亲坐在沙发上盯着他，吓死了。“妈~”
“我儿媳妇还没有回来？”楚母声音有些生硬。
“嗯，”楚尘让儿子进屋玩，“妈，我们母子有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话！”
“从来就没有好好说过话，你那个性子，说话都能把我急死。”楚母没好气说道，手机屏幕亮了，她也没有去管。
“妈~”楚尘望着母亲，话堵住心口说不出。
“你也认为妈会赔本？”楚母冷笑，“妈花的是自己的钱，没妨碍你们，你就说我把你养这么大，三本学费这么贵，妈没说什么，让你上大学，给你钱花，你工作了，回报妈，有错吗？”
“没错，可是钱是……”
“是你爸出的，我嫁给你爸，他养我不应该吗？”楚母接着说道，“行了，我们母子没什么好聊的。”她对儿子很失望，她对儿子期望很大，偏生儿子没有出息。她盼望着过年，早日拿到分红。今天十个到总公司参观的人已经确定下来，和她一起积极组织活动的人大部分都去参观总部，她心理有种说不出来的憋屈感。
楚尘也不好说什么，楚母更加忙，希望能展示自己领导才能，总部有什么活动，她踊跃参加，积极组织活动，上面对她很看重。
楚母不在家，家里的空气变的清新好多，一家人照常生活。
高敏通过看、留言和丈夫沟通，你不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的感觉特别好。
自从章节收费后，楚尘日两万字、故事新颖、文笔还算好，收入还不错，为了迎接二宝到来，凑到首付的钱，他日夜码字。
临近预产期两个星期的时候，高敏请了参假，安心待在母亲家。
楚父没意见，老伴白天看不到人影，儿子要上班，儿媳妇真的要生了，他一个老头真不知道怎么办，还是待在亲家好，有人照顾。
楚母现在忙的晕头转向，长时间没有见到儿媳妇，忘了儿媳妇快要生的事，也没有人提醒她。
高敏被送到医院，楚尘接到电话和老板请假，得到批准，慌张赶到医院。
“妈，你怎么来了？”楚尘心知坏事。
“回家拿东西，你爸说儿媳妇要生了，我就跟着来了。”楚母心心念念孙女，终于等到了。
楚尘幽怨看着老父亲，母亲来不知道能闹出什么乱子。
楚父低头不做声，他也没想到老伴这么凑巧回家。
楚母想要进去陪儿媳妇生产，被楚尘拦下。
“妈，你手机一直震动。”楚尘提醒道。
楚母拿出来瞧，是股东成员，躲到一旁接电话，听到对方说的话，脸色苍白。楚母看着产房喃喃道，“一定是儿子。”没事，开发的手机只是延迟上市时间，只要儿媳妇再给她生一个孙女，手机上市，她拿到的分红就是翻倍。
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大家提着的心落下。
得知是个男孩，六斤六两，楚母直接瘫倒在地上。
楚父不忍，扶起老伴，“花钱买教训，以后你……”
“你闭嘴，只是推迟上市，公司又没有倒闭。”楚母大声吼道。
安静下来的孩子被吓的啼哭不止，楚母又接到电话，股东催她回去商量该怎么办。楚母甩开老伴跑出医院，公司的事重要。
楚尘将妻子推出产房，高家父母照看孩子，楚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爸，大宝快放学了。”楚尘说道。
“我去接孩子。”楚父走出医院，他有两个孙子该开心，从超市买了一些糖，喜气洋洋接孙子放学。
高敏醒来，身边只有丈夫，瞧瞧旁边产妇亲爹亲妈伺候的多舒服，她爹妈围绕着外孙转，早就忘记女儿身子虚弱。
高母回家做了月子餐，递给女婿，就去陪外孙，高谨言，多好听的名字。
“早知道姓楚。”高敏嘟囔着，女儿身子虚弱，需要关怀，爸妈没正眼看她。
“你月子还要妈伺候，被妈听到了，天天让你吃荷包蛋。”楚尘放下桌子，伺候妻子吃饭。
高敏识趣闭嘴，孩子生下来了，她再作妖，妈就直接不伺候她，受罪的还是自己。“婆婆知不知道是儿子？”
“嗯，孩子生下来她就走了。”楚尘让小肥猪弄一些烂摊子，拦住母亲，媳妇出院直接到岳母家，小家伙应该不会被偷走。
高敏点头，婆婆一定不满意她没有生女孩。
“敏敏，二宝比大宝长的精致，皮肤红红的、胖胖的，以后肯定是个白净的娃娃。”高母扶着女儿靠墙走路。
高敏翻白眼，这句话已经重复好多遍了，大宝真可怜，没姓高，被外公外婆嫌弃。
“我爸呢，又去看孩子了？”高敏靠墙休息，就这一胎，以后绝对不生了。
“打电话通知亲戚什么时候办满月酒，顺便说一下孩子的名字。”高母笑容满面，“生了一个没出息的女儿，找了一个好女婿，日子真是先苦后甜。”
高敏转身不搭理母亲，不就是嫌弃她是个女儿吗？以前天天挂在嘴边不嫌弃她，现在原形毕露了！
高敏趴在窗外往里看，母亲没有夸张，孩子看着秀气，如果没有那玩意，说是小女孩，没人怀疑。“大宝长的俊俏、二宝长的秀气，两个孩子不能放在一块比较。”
“知道了，你说你长的不咋滴，生的两个孩子都好看。”楚母盯着女儿瞧，皮肤白、鼻梁扁、眼睛没有特色、不是圆脸也不是瓜子脸，真的很难形容，生下来的孩子第一个是圆脸，第二个是瓜子脸，“你没做对不起女婿的事，女婿一家子都是瓜子脸。你当初和那个男的掰了，要死要活嫁给女婿，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妈，到此为止，你女儿小心眼，受不了背叛。正好遇到阿尘，日子能过得去，就结婚了。”高敏正色道，都忘那个人，母亲偏偏还提起，“大宝是我们婚后两月怀上的。”
“行，妈错了，消消火。”高母安抚女儿，女儿什么性子，自己知道，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女婿的事，她就是高兴的什么话都往外说。
楚尘来医院的时候，高敏就问大宝为什么是圆脸，她也疑惑。
“我的脸型和你的脸型一整合，不就是圆脸吗？”楚尘说道，妻子一定想大宝了，明天放学就把大宝接到医院。
高敏点头，转头把这句话说给母亲听。
“你有没有对女婿说你明天就要出院回家？”高母转移话题。
“他应该知道！”高敏催促丈夫赶紧回家给儿子做饭吃，公公一个人在家里带孩子她不放心。
“我等会打电话给女婿。”高母说道，她忘了一孕傻三年。

第226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9
楚尘接到通知，媳妇明天出院，明天先到公司请假，然后去医院。
“最近看不到你妈的影子，不会有什么事！”楚父隐隐有些担忧，自从二宝出生，他就没有见到老伴。
“我妈这两天一直没有出现？”楚尘以为他上班的时候母亲回来过。
楚父摇头，这两天凑到一起打麻将的老太太们也不知道上哪了。
楚尘联系小肥猪，小肥猪大呼救命，“爸，你在家看着大宝，我到医院一趟。”楚尘打的报医院地址，让司机开快些。
高母照顾好女儿，就去看外孙，她越看越觉得这个孩子长的好看。高母正巧碰到亲家母，想打招呼，就听到孩子哭声，“亲家，大晚上的你抱孩子干嘛？”高母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心疼死了，想要从楚母手里接过孩子。
“这是我孙子，抱回家。”楚母眼神刻薄，声音尖锐刺穿人耳膜。
“这是我们高家的孩子，把孩子给我。”高母本能觉得楚母没安好心，这人精神有些不正常，害怕她对孩子做出不好的事，也不敢去抢孩子，伤到孩子就不好了。
楚母抱着孩子冲出去，都是这个孩子，丧门星，都是他让自己亏损这么多钱，她的富翁梦没了，一切都完了。这孩子不能留在楚家，只要送出去，她或许还能翻身。
高母害怕惊动女儿，在后面紧紧追着楚母，孩子哭的声音沙哑。
楚尘飞快跑进医院，根据小肥猪指示迅速找到母亲，孩子几乎被母亲拎着，小脸被憋的铁青。护士追着楚母，他们已经报警，这个老太太疯了。
孩子已经哭不出声音，楚尘眼睛透红，快速窜到母亲面前，情急之下卸掉楚母手臂，孩子安全到他怀里。
楚母疯狂奔向儿子，发现手臂耷拉，大脑指挥不了手，只要用头撞儿子，被楚尘躲开，楚母一头撞到地上。
楚尘轻轻哄着孩子，抱着孩子跟随医生到急救室。
“妈，孩子没事。”楚尘眼神里出现阴狠，这个老太太心太狠毒，她自己被骗还没有反应过来，把自己错误决断发泄到孩子身上。
高母捶打女婿，“我外孙要是有事，我们高家和那个老太婆没完。”
“我知道，妈。”楚尘试图让岳母镇定，医生出来，孩子有些缺氧、受到惊吓，送到隔离区，要在医院里多观察一段时间。
高母不理女婿，跟着孩子，打电话给老伴，让他赶紧来，防止那个疯婆子再偷孩子。
楚尘打电话给岳父，让岳父到他们家接大宝，“我妈被我送到警察局，有什么事，我们一家三口在那里解决。”
高父先接到老伴的电话，随后又接到女婿的电话，本来想大骂女婿，听到这话，高父让司机掉头去接大宝，然后去医院。
楚父不敢相信老伴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一直等着高父，孩子交给高父，他火急火燎赶到警察局。
楚母到了警察局还没有冷静，一直以为她做的所有事都是对的，大骂儿子不孝。
“警察局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警察大声呵斥，孙子都被她弄成那样，这个老太婆还没有一点反醒之意。
“我在教训我儿子，难道当母亲的就不能教育一下自己儿子！”楚母比警察的声音还大。
“他是你儿子吗？”楚父低声说道，“他不是你儿子。”
“你闭嘴~”楚母想要冲到楚父面前，被警察按倒，“他是我儿子，我养大的。”
“爸~”楚尘满脸怒火，声音颤抖，极力克制自己火气。
“我也不是你爸，你走。”楚父风轻云淡说道，不喜不怒。
“我妈做出这样的事，难道我的孩子就有罪？他不该是我的孩子，他一生下来就该遭受这样的罪？我知道你心疼我妈，但是你不能再任由她胡作非为。”楚尘哀求道，他希望父亲能够明白他。
“楚军，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你就对不起我，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楚母冰冷看着老伴，“你们怎么就不了解我，这个孩子是丧门星，从高敏怀上他开始，我们楚家就厄运连连，他只会给我们楚家带来不幸。”
“阿尘，你想要怎么做？”楚父问道，不再看妻子。
“已经报警了，正式立案，追究我妈刑事责任。”楚尘不愿看父亲的眼神。
“警察同志，他们是母子关系，能立案吗？”楚父眼中含着泪，整个心都在颤抖。
“可以立案，只要构成蓄意谋害他们，肯定能立案。”警察说道，有人证、视频，完全能立案。
“她以前不是这样，自从和开发手机搭上关系，就像被洗脑一样，整个人变得很奇怪。”楚父说道。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警察最近已经接到好几起投资手机开发公司的电话，老人儿女均称父母被骗了，血汗钱一分不剩，全被那个公司卷走。
“立案！”楚父瞬间苍老很多，看着儿子，眼中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愧疚，最后化成叹息，还是没有说出口，或许这一辈子都无法对儿子说出真相。
楚母没想到老伴真的让警察把她带走，那个无论她做什么都包容他她的男人没了，她不能被警察抓走，她还有好多事要做，她还有分红、还有股份、她还要当有钱人。
楚尘对楚母祈求置之不理，他不会像父亲那样心软，就让她前世和今生犯下的错在此做一个了结，给孩子一个说法。
楚母大哭大闹也没用，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她就这样被拘留。
楚尘回到医院，楚父坐在警察局不愿意走，他知道自己犯下一个无法弥补的大错误，他对不起儿子。
“你妈怎么样了？”高母和很多人一样站在玻璃门外排队看孩子。
“被拘留，暂时出不来，我现在一直再找房子，搬出去住。”楚尘跟在岳母身旁。
“嗯，敏敏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高母有些吃惊，那个老太婆被拘留是应该的，没什么好可怜。
“这件事我和她说。”楚尘看到小家伙脸色好多了，睡着了还时不时撇嘴，睡得不安稳，希望小家伙快些好，躺在妈妈的怀里就安心了。
睡了一觉，高母高血压犯了，被推进急诊室，还好没事，不能操劳受刺激。
楚尘请了几天假，老板知道他们家发生的事，也没有多说话，批准了。
楚尘请完假，回到医院，就看到两个舅舅和几个姨把妻子围住。
“阿尘，你怎么让你妈在看守所里待着。”几人围住楚尘。
“敏敏要休息，我们出去聊。”楚尘把几人带到隔离区，“孩子还在里面躺着，生下来没两天，就差点被他奶奶弄死。我妈不喜欢这个孩子，说他是丧门星，你们说孩子还能经受住她几次这样折腾？”
他们没想到大姐这么疯狂，来的时候满腹怨气没了。
“你妈进去也好，让她进去清醒清醒脑子。”大舅说道，这几天被大姐烦死了，理直气壮问他们借钱，不借钱，就说看不起她。
楚尘送走几人，猜测他们肯定到看守所看楚母，她回到病房看到妻子抱着被子哭。楚尘走上前抱住妻子，“我们买一个治安好的房子搬进去住好不好？”
“好~”高敏头埋进丈夫怀里，太恐怖了，想起婆婆以前看她的眼神，毛骨悚然。
楚晔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爸爸妈妈没了，爷爷也没了，外公看着他老是叹气。
“你是楚晔外公？是不是楚晔家里发生什么事？孩子上课时候趴在桌子上偷偷抹泪，下课也不爱和其他小朋友互动。”放学的时候，老师拉着楚晔等他的家人。
高父揉着孩子圆脑袋，“估计想他爸爸妈妈了。”现在医院里一团乱，他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亲家公带，“爸爸妈妈给你买大房子，过些天就回来了，外公带你去碰碰车好不好？”
楚晔点头，爸爸说要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小手抹着泪水，跟着外公一起去游乐场。
“妈，你别排队看孩子，回去躺着，孩子好了，还要你照顾，先把身体养好。”楚尘刚哄妻子睡下，到另一间病房看岳母，人不见了，就知道又来排队看二宝。
“一天不看孩子，我就心慌。”高母一闭眼，脑海里都是孩子惨叫，看一眼她才安心。
“行，我陪你等。”楚尘怕岳母有什么闪失，又担心妻子醒来没人照顾。
“你去照顾敏敏，周围都是人，妈出不了事。”高母劝道，她就想看看外孙，“也不知道你爸能不能带好大宝？”
“两人正在游乐场玩呢，之后带大宝吃肯德基。”楚尘听到大宝哭声，心里难受，医院里有三个病人，儿子还是跟岳父好。
楚尘这两天联系不到父亲，让岳父去楚家看，也没有找到人，有些担忧，他现在还不能离开医院。

第227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10
楚母在警局里一直闹着见儿子，她不相信儿子对她这么无情，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必须听她的话，怎么可以伤她的心？
楚父这几天晚上回家，白天蹲守警察局。楚父每次回家，家里空空如也，周围阴冷、恐惧；他走到警察局，良心放在火架上炙烤。
警察觉得这个老头好奇怪，眼神中流露出愧疚、煎熬，像是有话和他们说，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他们认为老头想为妻子求情，想到孙子和儿子的事最终开不了口。
楚父到医院偷偷看了一眼二宝，颤颤巍巍转身离开医院，到警察局，“我想见我妻子，有话和她说。”
警察同意，让两人见面，“队长，我们这样做……”小警察犹豫道。
“那个老头绝对隐瞒一些事情，队长什么样的罪犯没有见过，看着，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队长说道，这对老夫妻太奇怪，妻子偏执，丈夫沉默，俩人的行为太怪异。
“你去找儿子，儿子最听话，他不会对我这样。”楚母终于见到老伴，她要出去，她的钱，几十年攒的钱，儿子一个月工资六千，六年工资都在她手里，四十二万，她自己又攒了十几万，全都砸在公司里，公司不能出事。
“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有了儿子，我们好好养着。”楚父淡漠看着老伴，“你没有把他当儿子，这么多年你没有为他付出一分一毫，从小到大灌输他，让儿子做你的傀儡，一个木头人。儿子从来没有反抗你，无论你的要求多么过分，他从来不知道反抗。你老是抱怨他不像你，他为什么要像你？”
“他是我的孩子，我生的，我养他，他不孝敬我孝敬谁？”楚母紧紧握着手，眼神坚毅，“他就是我的孩子。”
楚父内心崩溃，身体颤抖，低声哭泣，似乎有一双手扼制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求你放过他。”人到中年，他们终于有了孩子，两人编制一个很好的梦，梦醒后，他看到却是恐怖的世界。
“楚军，你看了那个孩子吗？”楚母轻声说道。
楚父垂眸，儿媳妇生下孩子的时候他没有来得及看孩子，就被儿子叫去接大宝，后来一直带着大宝没机会去看，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楚父声音哽咽，已经说不出话。
“看过对！”楚母突然笑了，“儿媳妇这胎我算过应该是个女孩，为什么是男孩？我说他是个丧门星有错吗？”
“女孩不一定让你转运，儿媳妇生下的是女孩，你投资的公司手机就能上市？”楚父低头说道，他不敢看老伴的眼睛。
她投资手机的时候找人算过，如果儿媳妇这胎是女孩，她就能赚好多钱；如果是男孩，她赔的血本无归。这个孩子生下来，传来噩耗，手机无法上市，公司资金链断裂，还需要他们投资，可是他们没钱投资，他们所有钱化为泡沫；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丧门星如果还留着，儿子有可能也要离她而去，她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她苦心养育的儿子是她一个人的。
楚母一直重复她要见儿子，让老伴把儿子找回来；楚父一直沉浸在愧疚中，无法脱身，他编制一家三口美满生活的美梦散了，从有了儿子开始，他一直提醒儿子是他亲生的，俩口子无时无刻不在催眠自己，这就是他们的儿子，潜意识里已经把儿子当成他们生的，楚父从那时起，充满干劲，想要给儿子一个好的生活，对于老妻把自己挣得钱收起来，他一直以为给娶妻用的，三十年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以为是……
“队长，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小警察认为这两个人精神有些不正常，说话颠三倒四，十分迷信。
“你当然糊涂，他们把自己都骗了。”队长冷笑，一切都说的通了，“走，我们去见见楚尘。”
楚尘扶着妻子排队看孩子，“他很健康，今后苦难会远离他。”
“本来长的就秀气，现在看起来孱弱，你说他会像大宝一样健康吗？”高敏无法接受事实，她怕孩子一不小心就没了。
“他是一个健康的孩子，和大宝一样。”楚尘坚信，苦难过后，孩子今后一定会顺风顺水，平平安安。
队长感慨，孩子长的真精致、秀气，染上病态，让人心生怜悯。“楚先生，我们借一步说话。”
高敏不愿离去，她想多看看孩子，楚尘让妻子站在这里，不要乱走，等他回来。
“你是说他们是我的养父母？”楚尘忽然轻松好多，身上的枷锁被解开一道。
“或许还有隐情？”直觉告诉他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老俩口子没有始终不肯点破隐情。队长看着眼前男人，“你想要知道你亲身父母的事，我们……”
楚尘摇头，他都三十了，有些事情不能追求太过完美，否则会大失所望。“我父亲经常出现在警察局？”
“嗯！”队长点头。
楚尘长长呼出一口气，他是自私的，终于可以安心搬出那个家。
“队长，这人真奇怪，不是应该追问亲身父母的消息吗？”小警察佩服队长，各色各样的罪犯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被楚女士驯化，现在开始逐渐成为一个正常人。”队长说道，这样的人总会有一种心里，逃避，害怕碰触新的事物。
李瑶看望好友，对楚尘没有好脸色，没有斥责，只是开解好友想开些。她看到日益冷漠的楚尘，太过陌生，好像对这个世界失望，只能在妻儿面前找寻温暖。
楚母一直等待儿子出现，直到开庭审理她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儿子，只有老伴坐在这里，她的弟弟妹妹们也没有到场。
对于审判结果，楚母表示不服，她抱自己孙子有什么错。
从视频看出，楚母谋害孩子，医院诊断书上也证明这点。
楚母被判监*禁两年四个月，她提出申诉，正在走流程。
楚尘从大舅那里知道这个结果，他无动于衷，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她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接受应有的惩罚。”
“你爸，有时间去看看他。”大舅说不出口让外甥放过大姐，毕竟大姐做出伤害孩子一辈子的事，“这是我们长辈的心意。”这些钱本来是大姐问他们要的，现在留给外甥，他知道外甥不富裕，大姐把外甥的钱控制死死的。
楚尘推拒，“我手里还有些钱，我爸他躲着我。”
大舅把钱硬塞给外甥，转身就走，他害怕继续留下来，会说出让外甥放过大姐的话，俩人都会为难。
楚尘看着钱苦笑，楚母求了好长时间的钱，就这样到他的手里。
房子找好了，是个二手房，不用装修，找清洁公司打扫一下，就能住进去。
高母病好了之后就去女婿家帮忙布置房子，接女儿回家坐月子，她就住在女婿家照顾二宝。
“二宝，我们回家咯。”高母抱着孩子，二宝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终于可以回家了。
一家人喜庆抱着孩子回家，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楚晔很开心，他们搬到大房子里，爸爸妈妈、小弟弟都回家了，他围绕着小弟弟，不敢碰触他，好小。
楚尘安顿好妻儿，回家见见父亲，坐在家里等了好久，才见到父亲。
楚父没想到会见到儿子，他没脸见儿子，看到儿子现在这个样子，更加愧疚。“出去住，就好好过，没事就别回来了，我就在家里等你妈回来。”
“抽烟吗？”楚尘点燃一根烟，房间里阴暗，窗帘被拉上。
楚父这一刻清晰感受到儿子与他们渐行渐远，他与儿子靠在一起，坐在地上，地上全是烟灰。楚父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云雾，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终还是要还回去。
“公司骨干卷款跑了，警方全力追查，能追回多少是多少，你的钱给你，再多爸也拿不出。”楚父底喃，他们父子已经没话可说。
“留给你们养老。”一包烟所剩无几，楚尘拿出唯一的一根烟，“爸，我一直在想孩子没了或者真的被我妈送人，而我妈还在家中没有受到惩罚，之后事情会演变成怎样？可能是执念太深，我做了一个梦，孩子长的好精致，上天的恩赐，因此被一对变态夫妻看中、收养，折辱至死。二十年来孩子不知道外边世界如何，被当成一个玩物饲养，可怕的饲养，爸，您说这件事发生过吗？”
烟头烧到楚父手指，他也没有察觉，他蠕动唇角，颓然看着儿子，“你走！”
楚尘拉开窗帘，让阳关照射到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对自己好点。”
二宝来到这个世界不是罪孽，错的是他们夫妻。楚父原本被老伴说动，为她找一个好的律师……
楚母并没有等到律师，质问老伴，她不想待在牢里。
“我会等你回家。”楚父说道，这是他唯一能为妻子做的事。

第228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11
新买的房子很大，三室两厅，高家老人就留在这里帮忙照顾孩子，孩子的满月酒没有办，准备等到二宝满周岁的时候办抓周。
一家人对待二宝很小心，楚尘拉着大儿子，“这个孩子是谁？”
“弟弟~”楚晔想摸摸弟弟，弟弟太小了，担心一戳就破。
楚尘拉着大宝的手轻轻碰弟弟的小手，“弟弟不是纸片人，他很喜欢和哥哥一起玩，等弟弟醒的时候，陪弟弟说话好不好？”
楚晔轻轻握着弟弟小瘦手，他还是觉得弟弟很脆弱，“嗯。”
两人陪着二宝一会儿，楚尘带着大宝陪他到客厅玩。
高敏踢开丈夫，抓着儿子给他补习功课，这段时间因为二宝的事，忽略大宝。今天随意拿过儿子的识图书，上面画的什么玩意，火气腾腾腾往脑门冲。
大宝耷拉着脑袋，瞅着爸爸，希望爸爸来就他。
楚尘转身到书房，存稿用的差不多了，赶紧码字，换房贷、养儿子。
大宝跟着妈妈，坐在垫子上，悲苦的生活又要开始，好怀念外公带着他到处玩的日子。
美玲拉着丈夫到商城买衣服，正好碰到李瑶，上前打招呼，“敏敏应该生了，什么时候办满月酒？”
李瑶心情不好，“满周岁的时候办。”李瑶不想和美玲争执，无精打采绕过美玲。
“哎！也不说出一个原因。”美玲有些不高兴，她还没有好好刺激一下这个女人。
“你不是要买衣服吗？买不买？”安爵满脸宠溺，美玲其他时候挺好，就是碰到两个老同学，化身成公鸡，非要上前掐架，最后灰头土脸回到他身边。
“买。”美玲拉着丈夫随便找一家店试衣服。
孩子的事处理好，楚尘回到公司上班，老会计将手头工作交接好，直接走了。
同事们对楚尘家里发生的事有所了解，最近手机研发公司的事闹的满城风雨，自己孩子被母亲那样对待，心情悲痛，可想而知。
楚尘再次出现在大家眼前，人变的更加冷清，大家表示理解。他们基本上也不怎么交流，妨碍不到他们
“小楚，你家孩子什么时候办事？”老板关怀道。
“孩子身体不好，就不折腾他。”楚尘感激老板关心，现在这么友善的老板不多。
老板鼓励楚尘想开些，他家小会计最近有些不顺。
楚尘回到财务室，辞职信放在抽屉里，老板真会拉拢人，算了，就在这里窝着，每天捉鱼码字也不错。
老会计太严苛、眼神毒辣，很多人压着报销单据，等着楚尘回公司，找他报销。
楚尘仔细瞧了一眼，不合格的直接被楚尘退回去。
同事们想要辩驳，碰触到楚尘冷清的眼睛，话吞进肚子里。楚尘这次回来，改变太大。同事们默默流泪，早知如此，还不如找老会计报销。
“小楚，驱驱晦气，啥时候举办满月酒，我们都去捧捧场。”中午吃饭的时候，老赵把大家聚在一起，尽快让给小楚恢复到以前样子，老是这样释放冷气，他们日子难熬。
“就是，楚哥，日子定了吗？”
“谢谢大家，满月酒不办了，抓周的时候请大家。”楚尘笑道。
大家真的想花钱，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给了钱，楚尘就不会难为他们，这是职场规则，楚尘这个家伙完全不遵守规则。
这顿饭就这样结束，楚尘越来越难搞，他们只能老实走程序。
高父每天接送大宝上下学，楚父日子过的浑浑噩噩，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估摸着时间不早了，楚父到幼儿园接孩子，看到孩子牵着高父的手嬉笑讲述今天发生哪些有趣的事。
楚父站在路上迈不开脚步，他现在不敢见和儿子有关的一切人和物，转身往回走。
老邻居和他打招呼，他慌神、没有理会邻居。楚父回到家里，冷清、没有人烟，想到最后一次见儿子，儿子淡漠注视他，让他无处遁形，羞愧、煎熬。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又不舍得离开这里。
楚尘下班回家，大宝听到开门声，就知道爸爸回来了。大宝丢下玩具，跑过来抱着爸爸的腿，捏着鼻子，“爸爸，弟弟拉臭臭，好臭。”
楚尘见大宝一脸嫌弃告状，拍着儿子圆脑袋，“你以后别拉臭臭。”
大宝捂着屁股，不嫌弃弟弟臭臭，“弟弟不乖，老是哭。”
“你有没有哄弟弟？”楚尘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
大宝扯着爸爸裤脚，跟着一起跑，“爸爸，我不哭。”
“哼，你是不哭，弟弟怎么哭的？”高敏拎着纸尿裤从来，二宝拉臭臭真的好臭。
大宝趴在爸爸腿上撒娇，他就轻轻戳弟弟，弟弟闭上眼睛大哭，吓坏他了，想要偷偷遛走，被妈妈抓个正着。
“瑶瑶下个月结婚。”高敏用脚尖挠大宝痒痒，大宝老是和弟弟争宠，只要她关注二宝，小家后就会来捣乱。
“妈妈坏。”楚晔躺倒在地上，像小乌龟一样往前爬，“我要去找弟弟玩。”
“不许戳弟弟鼻子！”高敏警告道，弯动脚尖，大宝要是敢说不，别怪她动用绝招。
“妈妈偏心，我的鼻子扁扁的，弟弟鼻子好看。”楚晔撅着嘴，翻着白眼，留给妈妈后脑勺，大宝一字一句坚定说道，“弟弟臭臭！”
楚尘靠在妻子肩膀上笑个不停，“大宝都说那你偏心，敏敏，我们约定好了，不许偏向谁，你输咯。”
“跟你说正事，别转移话题，你知道瑶瑶和谁结婚？”高敏斜视儿子傲娇小身影，她没有偏心，是大宝太高傲。
“杨宇呗。”楚尘随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不吃惊吗？”高敏合上电脑，她听到这个消息吓死了。
“肚子里有娃娃，急忙结婚。”楚尘放下电脑，转身看着妻子。
高敏哼哼，只有她一个人吃惊，“都被你猜到了。”
楚晔轻轻开门，探着头，撇着嘴嗅嗅，不臭了。楚晔关上门，手背在后背大摇大摆走进弟弟房间。“臭臭弟弟。”楚晔努力翻山越岭爬到弟弟身边，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没人，快速趴在弟弟身上嗅了嗅，好香，咋没有臭味呢。
楚晔怨念盯着弟弟鼻子，摸着自己扁塌塌鼻子，“坏妈妈。”楚晔瞧着门外没人，低头咬着弟弟小鼻子，看在你弟弟份上，改咬为吻。
楚尘看时间不早了，今天岳母岳母亲戚家有事，接完孩子，俩老口子就走了。“夫人，今日你要吃些什么？”
“盐、酱油醋齐全的，上一遍。”高敏天天被母亲逼着吃清淡的，离修仙不远。
“鲫鱼汤、老母鸡汤、清粥、红糖窝蛋，自己选。”楚尘报出名字。
“算了，我自己去做。”高敏转身进厨房，伸头偷瞄丈夫，真不来帮忙？
“你做的，不管能不能吃，我都包了！”楚尘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高敏不开心了，生孩子的时候啥都不让她做，生完孩子翻脸不认人，不过丈夫冷峻的脸庞真好看。
高敏砰砰砰剁菜，听到孩子哭声，“孩子哭了，我去哄孩子，你做饭。”喝汤就喝汤，她做的饭真不是人吃的。
弟弟脸软软的，楚晔忍不住多亲了一下，没想到弟弟哇一声，“弟弟，不哭。”大事不妙，赶紧逃，楚晔慌张逃窜跌到地上，好疼，来不及多想，爬进床下。
高敏就知道一定是大宝干的好事，拖着大宝小断腿，“你又怎么惹到弟弟了？”
“妈妈坏！”楚晔见妈妈板着脸，理直气壮指着弟弟说道，“就亲亲，弟弟好小气，不给亲。”
高敏拎着大宝，两人躺在床上，“就这样轻轻拍打弟弟小屁屁，弟弟就不哭了。”高敏示范之后，搂着小儿子，示意大儿子赶紧拍。
楚晔委屈死了，用手轻轻拍打弟弟小屁屁，“妈妈，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高敏亲亲二宝小脸蛋，好柔软。
楚晔指着弟弟，手停止拍打，看到弟弟撇嘴，叹了一口气，认命拍啊拍，刚刚他要说什么来，忘了。弟弟有哥哥拍屁股睡觉，楚晔趴在床上，一只手拍着弟弟，一只手拍着自己，很快，两个小家伙就睡着了。
高敏将大儿子放正，两个孩子中间隔着一个被子，搞定。
楚尘烧了鱼汤，两口子吃完饭，楚晔被饿醒了，走在爸爸怀里指控妈妈偷懒，妈妈带弟弟，天天逼迫他也跟着带弟弟，害的他有没有时间看动画片。
高敏刀子眼飞向儿子，“以后天天让你闻弟弟臭臭。”
楚晔瞬间没有食欲，“妈妈好恶心。”
“你咋不说弟弟恶心？”高敏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弟弟做错了事，儿子不说弟弟，天天讽刺她。
“哼！”楚晔拒绝回答，拉着爸爸陪他玩游戏。
“嗬！”高敏懒得理大儿子，窝在沙发上追。
楚晔拉着爸爸到弟弟房间，妈妈真懒，每次只顾自己，不好好照顾弟弟。

第229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12
楚母在监*狱里看新闻知道开发手机主干人员卷款逃窜，她最后的希望也破散了，希望警察能追回她的钱，那可是她辛辛苦苦省下来的钱。她请求监狱长打电话给她儿子，她要见儿子，她想要出去。
楚尘现在并不想见她，原主已经被奴化，他怕到时候忍不住答应楚母的请求。
“队长，原告没打算查这件事，都三十年了，我们这是浪费时间做无用功，也查不出什么东西。”小警察不解道。
队长拍着下属脑袋，“办案要靠这里，直觉告诉我，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我很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
“是，您说的都对，我们现在查。”小警察说道。
队长接到电话，楚母又在闹，队长不理会，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
“队长，直接问那个老头不就得了。”小警察跑到队长面前说道。
“恐怕那个老头知道的也只是一小部分。”队长相信自己感觉。
今天是星期天，立冬，天气骤凉，楚尘带大宝到童装店添置衣物。大宝有自己想法，他只要付钱。楚尘让大宝自己挑衣服，自己坐在一边，随手拿一份杂志看。
李瑶被杨宇小心扶着，本来两人来这里选衣服，没想成不知不觉逛到童装店。
“我说为什么这么着急结婚，原来肚子里面有娃了啊！”美玲手撑着腰笑道。
“小心闪到腰。”安爵提醒道，这两个一见面就炸毛的女人真是有缘，最近经常遇到。
美玲收敛笑意，看到李瑶羞愤的脸，非常得意，“老公，咱们的孩子是婚内娃。”
李瑶使劲拧杨宇，都是这货害的，做事一点也不细心。
杨宇只能受着，哄着小祖宗赶紧走，这么多次，他也没想到就那一次没做措施，就有了，单身优质男的生活一去不复还。
“弟弟还小，不能穿衣服。”楚尘尝试和儿子沟通。
“不要，你偏心，不给弟弟买。”楚晔拽着衣服不撒手，他有的弟弟也要有。
楚尘无奈，兄友弟恭，付钱买了。楚晔抱着弟弟的衣服，楚尘拿出大宝的衣服，父子俩一前一后往外走。
“大宝~”杨宇看到一个圆乎乎脑袋一摇一晃往前走，张嘴叫道。
“哥哥~”楚晔转身回眸看了杨宇一眼，催促爸爸赶紧回家。
小家伙越长越惊艳，杨宇彻底被俘获，他下意识盯着瑶瑶的肚子，开始期待孩子降临。
“大宝，只看到哥哥，没看到姨姨。”李瑶上前拽住楚晔小帽子。
“叫叔叔，乱辈分了。”杨宇趁机纠正称呼。
“我觉得挺好的。”李瑶十分欢喜看到杨宇吃瘪。
“姨姨，我要回家陪弟弟，妈妈坏，偷懒，不好好带弟弟。”楚晔往前走，弟弟放在家里，他不放心，外公外婆也不靠谱。
李瑶看到大宝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她放手，和父子俩说拜拜。
“姓楚的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买的衣服不便宜。”杨宇问道，楚尘变化太大，他不相信是自己的功劳，让人改变这么大。
李瑶鄙视瞧着眼前男人，“人家可是知名作家，月入过万懂吗？”男人开一个舞蹈班，只收到十几个学生，养活不了自己，还想养活她和孩子？
“走，老婆大人，带你去买衣服。”杨宇识趣不说话，现在他说什么话，瑶瑶都不满意，谁让他惹出人命。
楚尘捂住心脏，莫名加速跳动，好像有人召唤自己，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爸爸，快点回家。”楚晔不解望着爸爸。
“嗯！”楚尘压下莫名悸动，那一刻，身体里的某个东西完整了。
安爵身体一震，莫名熟悉的感觉，灵魂深处得到充盈，只是一瞬间……
“怎么了？”美玲感觉的丈夫身体兴奋颤抖。
“没事。”安爵摇头，这种感觉，在他婚礼上也感受过一次。
电梯一上一下，完美错过。
楚尘抱着儿子走出商场，带着儿子坐上公交车，楚尘一直思考那个奇怪的感觉，很困惑，不知道身体发生了什么？
下车时，楚尘才发现，他们到了老房子。
“老楚，你儿子带你孙子回来了！”老友提醒道，这段时间他们这个小区因为骗子公司，好多户人家家庭弄的不和睦，楚老头最惨，妻子都被弄进去了。
楚父回头，儿子和孙子回来了，他触及到儿子眼神，愧疚压的他喘不过气，他越来越清醒认识到当年犯下的错。楚父不想理睬儿子，都说不要回来看他，为什么还要回来，老妻进去了，难道还不够弥补当年犯下的错。
“爸~”
楚父低头不语，眼底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不想人看到他眼底的阴郁，“你们谁帮我下？”
“我来下，你和儿子团聚！”老头迫不及待坐下。
楚父带着儿子回家，楚晔一路上拉着爷爷说好玩的事，弟弟很好玩，让爷爷有时间去看看弟弟。
楚父觉得这个名字好刺耳，他不想听。几人回到家，家还是原来的样子，只可惜没了情感。楚父让孙子自己玩，他有话和儿子说。
“天冷了，多穿一件衣服。”楚尘嘱咐道，他曾经给过自己温暖。
“好。”楚父看着儿子，心酸苦涩，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自责，见儿子就是一种折磨，“以后你就别来了，爸求你。”
楚尘沉默不语，抱起儿子，“您多保重。”父亲还是不愿意说出当年实情，楚尘有各种猜测，现在他不想探究，不希望彼此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楚父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苦涩摇头，如果没有那个公司，他们一家人还是幸福美满，都被手机公司摧毁了。
“大爷，你这又是何苦呢！”大队长找到楚父，“这个儿子怎么得来的，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反正有没有人知道。”
楚父震惊，这个人是什么意思，楚父进屋关门，被队长堵住。
“真不愧是夫妻，都是一样自私，而你隐藏的更深。”队长继续说道，“既然愧疚，没脸见楚尘，为何不把真想说出来，还是想让楚尘和你们一样受精神上的折磨？”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楚父脾气变的古怪，性格唯诺、声音尖锐。
队长暗恨，时间过了这么久，什么线索也查不到，他不甘心。
上次在警局他想把事实真相说出口，被老伴打断后，他再也没有勇气说这件事。楚父请队长离开，独自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队长可以断定，孩子绝对是他们夫妻非法得来，事实真相揭露后，他们夫妻将会面临牢狱之灾。
楚晔有些难过，爷爷不跟他一起走，回到家看到弟弟，什么不开心事全望了，他要陪弟弟玩。
楚尘打字有些心不在焉，“小肥猪，我的心脏不是原装？”
“绝对是原装，没有动过任何手脚。”小肥猪确定道。
没有换过心脏，他为什么会有奇怪的感觉。楚尘收敛心神，他有了灵感，剧情飞快从指尖变成文字。
李瑶打电话抱怨遇到美玲的事，两个人同时怀孕，让她很不爽。“到时候大宝借来当花童。”
“好，推荐你看的看了没？”高敏背着丈夫小声询问。
“看了，男主要是在厉害一些就完美了。”李瑶不敢相信这么精彩的剧情竟然是一个呆子写出来的，“下个星期你就要回公司上班，到时候带我混妈妈团。”李瑶特别郁闷，以前还是一朵花，现在变成一坨牛粪，不光男性远离她，未婚女性也不待见她。
“不说了，我家二宝哭了。”高敏挂断电话，跑到房间一看，大宝火急火燎冲出来，给小儿子端盆倒水、洗屁屁。“你怎么知道要换尿布？”
“臭。”楚晔特意趴在弟弟屁股上闻了一下，熏的他差点晕。
高敏走到二宝身边，闻了一下，真的好臭，准备给二宝换尿不湿的时候，丈夫接替她。
“明天带二宝到医院看看，老是拉臭臭，真的很臭，有些不正常？”楚尘头往后仰，低估儿子臭功。
“天冷，你们两口子就别折腾了，小孩子拉臭臭很正常，估计随他妈。”高母站在门外说道。
“妈妈臭。”楚晔嫌弃躲开。
高敏不开心了，她一个女孩子，母亲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我又没说假话。”高母嘟囔着离开，“当初你爸嫌弃你，都不敢靠近你。”
楚尘闭嘴不说话，用手捂住大儿子嘴，妻子已经无地自容，再说下去，没脸见人，受苦的还是他。
“爸，你没洗手。”楚晔生无可恋，哭着跑出去找外婆。爸爸给弟弟洗屁屁的手捂他的嘴，弟弟屁屁臭，他嘴臭。
楚尘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的确很臭，儿砸，爸爸不是故意的。
“你完了。”高敏遛出去，心里平衡了，以后可以拿这件事嘲笑儿子。
楚尘拍着二宝小屁屁，都是你害的，你哥哥要恨死爸爸了。楚尘和小儿子躺在一起，不敢出去，怕被儿子仇视的大眼睛盯着。
二宝吐着泡泡进入梦乡，小手握成拳头，做出打拳击的姿势。
安爵回到家，询问家里有没有遗传病，“就是那种走到一个地方莫名心悸，似乎找回灵魂归属。”

第230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13
“找到灵魂归属！”安冉送给堂哥一个大白眼，“哥，你是不是也看这本，刚刚大神发表一张关于归属的节章。”安然凑到堂哥身边，“你自己看，灵魂深处得到充盈，和你形容的是不是一样？”
安爵不解看着，眉头紧蹙，内容描述的是另一个自己。里面说他这种情况是内心深处住着另一个自己，才会时不时有这样的错觉，难道他真的人格分裂？
“大伯，你怎么了？”美玲问道，大伯眼神呆滞，盯着自己的肚子，让她有些恐慌。
“只是想到一些成年往事。”安大伯移开眼睛，看着墙上挂的全家福，眼神里流露出化不开痛意。
“爸，你是不是心绞痛又犯了，我们到医院里看看？”安冉担忧问道，爸爸脸色异常难看。
安大伯缓慢摇头，他只是想到了弟弟和弟妹还有那个不知去向的孩子，自责、痛苦。
“大伯，难道我们家真的有精神分裂遗传史？”安爵看到大伯的反应，迎头一击，他不想成为神经病，爸妈就留下他一根独苗。
“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几次？”安大伯痛惜道，或许那个孩子还活着，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
“两次，婚礼、商场。”安爵老实说道。
“或许是你弟弟在某个地方和你打招呼？”安大伯仔细回想一下侄子婚礼现场，没有看到特别的人。
安爵搂住妻子，躲到妻子身后，他弟弟不是跟着父母走了吗？
美玲拍开丈夫，她现在怀着孩子，丈夫不是应该保护她吗？她好后悔嫁给这么一个没有出息的丈夫。“大伯，安卜三十年前就没了！”大伯说的好吓人，那个孩子不会就在他们身边，在某个地方看着丈夫。美玲吓的抱着安冉，丈夫是个危险体。
安大伯摇头，他并不想回忆起那段痛苦的记忆，那一年，因为他的坚持，他失去了三个亲人。“三十年前，你父母带着你们兄弟俩回家过年。也许是天意，路上堵车，就差五分钟，你父母没赶上火车。”安大伯眼中闪着泪花，喘息，心脏无法稳住情绪，“那段时间正赶上春运，当天火车票全卖完了，无座倒是能买上两张，可是弟弟、弟媳带着你们兄弟俩不能一路站着，当时你们才两个多月。你父亲打电话给我，说明情况，他准备买明天火车票，大年三十晚上到家。我没同意，劝他赶紧回家，大年三十兄弟两个一起准备年夜饭。最后你父亲听从我的话，带着你们兄弟坐客车赶回来。”
“后来客车与另一辆客车发生碰撞。”安爵说道，故事他只知道结局，开头和过程没人提起。
安大伯点头，照片上的弟弟清冷的对他笑，弟弟看着冷漠，实则是最温柔的人，可是人再也没了，他……没了弟弟~安大伯目光深邃，看不到头的悲伤，“我们赶到时，只找到你，你父母随着你弟弟的消失，在那一刻停止了呼吸。”
“没有人见到弟弟？”安爵迫切问道。
安大伯摇头，“当时两辆客车相撞，交警、医生忙着救援伤员，场面混乱，到处都是哀嚎。救出你父母时，你们兄弟两被你们父母紧紧护在怀里，医生对于你们兄弟印象很深，在那场惨烈的车祸中，你们竟然无事。后来你们一家四口被送到医院，你们父母等待进行手术的时候，你弟弟在那个混乱的环境中消失了。”他没有停止找安卜的下落，毫无结果，安卜就像人间消失，当时医院里没有人注意到孩子。
弟弟被偷走了，安爵恨意涌上心头，如果弟弟没有消失，他父母会不会还活着？
安大伯被佣人扶上楼休息，安冉不放心，陪着父亲，她了解父亲的感受，当初父亲如果没有坚持，小叔他们家肯定很美满。
“你可以根据你的照片发布一条寻弟启事。”美玲紧握丈夫的手。
“没用，我们是异卵双胞胎，长的不像。”安爵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弟弟离他很近，他们在某个角落遇见过，但是他没有留心。
美玲也没办法，兄弟两个即使见面，也不认识对方，“你不是能感觉到你弟弟吗？下班的时候我陪你到处逛逛，你心脏莫名悸动的时候，我们就在周围找。”
安爵很感激妻子愿意陪着他，给他一个温暖的家，给了他一个孩子。“该遇见时就能遇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孩子。”
“爸，这件事你不必自责，这只是一个意外，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车祸。”安冉看着父亲颤抖、极力克制哽咽，父亲身体不好，情绪不能激动。
“有生之年能够找到安卜，爸有脸去见你叔叔婶婶。”安大伯让女儿出去，他想自己待一会儿。
安冉下楼见到堂哥，好羞愧，每次见父亲对堂哥好，拈酸吃醋，小心眼。“哥~”
美玲让小姑子小声点，丈夫睡着了，就这样趴在她怀里，抱着她、眉头舒展，似乎做了一个好梦。
楚尘被二宝哭声惊醒，揉着太阳穴，都怪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太好闻了，自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似乎做了一个梦，深想、结果忘了。
楚尘拍着小家伙，闻了一下小家伙的小屁屁，不臭，饿了。
“敏敏，二宝饿了。”楚尘叫道，他开始给小家伙顺气，小家伙一哭，脸就青紫，看的他难受。
高敏冲好奶，楚晔争抢着拿奶瓶，跑到弟弟房间，爬上床，用屁股挤开爸爸，小奶嘴放在弟弟嘴边。楚晔看到弟弟迫切吸奶，他的嘴巴也跟着蠕动，弟弟喝不完就是他的，希望弟弟少喝点。
“你经常让大宝喂奶？”楚尘瞅着大儿子熟练的动作，大宝天天说妈妈懒，妻子的确很懒。
高母冲上前，点着女儿脑门，看到大宝喂弟弟像模像样，已经不想吐槽女儿，还能再懒一点吗？
大宝见弟弟小嘴蠕动速度变慢，悄悄移开奶嘴，弟弟裂开嘴要哭的时候，他将奶嘴放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大宝再次移出奶嘴，弟弟微微张嘴睡着了。
楚晔躺在床上，含着奶嘴，闭上眼睛呼呼喝奶，奶喝的一滴不剩，他也陪着弟弟睡着了。
“多好，不用给大宝买第三阶段奶粉，省了不少钱。”高敏赶紧跑，母亲眼中藏着杀气。
大宝真可怜，只能吃二宝剩饭。楚尘给大宝搭上小被子，出去看到妻子被岳母追着打。
“妈，你和爸老是说我偏心大宝，现在对二宝好，你又要揍我。”高敏大喊冤枉，小儿子饭量小，有时候她冲多奶粉，大儿子不喝，浪费挺心疼的。
“我也没让你虐待我外孙，第三阶段和第一阶段奶粉成分能一样吗？”高母快被女儿气死了，没有脑子，天天就想偷懒。
高敏被母亲追到，母亲又是掐、又是捶，她求饶也没用，承诺下次绝不让大宝帮她做事，母亲才停手。
“还有你，家里有点事，孩子交给你们两口子，你们两口子就这这样不放在心上。”高母指着女婿斥责，眼神在两人之间巡视，都不是靠谱的人。
楚尘送给妻子自求多福的眼神，抱着电脑移步书房。
高敏也想遛，被母亲抓住，教她做饭。高敏怨念盯着书房，晚上他们好好算账。
高父知道这件事，抓住女儿又是一顿训斥，他们也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女儿、女婿带。
楚尘提了一辆车，以后出行也方便，载着媳妇上班。
高敏下了车，等待丈夫给她离别吻，温情注视她远去……
结局很残酷，就像寒冷的气温。她刚下车，丈夫绝尘而去，只留下尾气。
“又找了一个？”同事走过来问道，刚刚瞥了一眼，那个男人长的不错。
“原配。”高敏怄死了，不解风情的男人，浪漫一下会死啊。
同事不相信，原配她见过，长的那熊样个。
高敏好心情全被破快，有些不适应工作，好想回家躺着，让儿子伺候。
楚尘接到信息，眼中浮现笑意：我养你。
“呦，真甜蜜，刚刚哪个抱怨大木头不解风情？”李瑶伸头瞧瞧，隐隐有些羡慕，孩子他爹就是一个大男孩，啥也不懂，只知道自己玩乐。
高敏护着手机，心情愉悦，“走，请你吃饭。”
“发生什么开心的事？”美玲不解，丈夫一个人坐在这里傻乐。
安爵收起笑容，“不知道，莫名其妙觉得很开心。”自己最近太奇怪，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影响他。“走，带你去吃饭。”
“会不会你弟弟就在附近，他心情很好，影响到你？”美玲拉着丈夫查看四周，没有特别的人。
三十年都没有这样的情况，自从他结婚那天开始，情绪就会变的莫名其妙，前段时间心情一直不太好，知道妻子怀孕之后，心情逐渐变好。安爵很想知道两颗心脏靠近，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或许他就完整了。“走。”安爵拉着妻子，他们越来越靠近，终有一天会见面。

第231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14
“队长，你怎么对三十年前车祸有兴趣？”小警察不解道，老大行事作风不是常人所能了解。
“没什么，查找三十年前有没有丢死孩子的事，正好看到这篇报道，有些好奇。”队长找出当年历史资料，有一部分被销毁，“对于一切重大案件，都要保持一份好奇心，多去了解，也许下次办案的时候遇到类似事件，不至于手忙脚乱。”
小警察点头，队长说的都是至理名言，自己一定要谨记教诲。小警察和队长一起翻查资料。“楚家三十年前从农村搬到城市定居，我们会农村查一下，也许能一些线索。”
“我与当地派出所联系过了，这对夫妻之前一直没有孩子，后来到城里打工，一年后带着孩子回老家上户口。”队长对这件事有种执着，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队长并没有找到有用线索，资料上记载当年那场车祸死伤情况，从图片上可以看出当时车祸现场多么惨烈。
一张图片引起小警察关注，当年两辆客车上的乘客都受到不同程度伤害，那场车祸死了三十四个人，有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双胞胎毫发无损。小警察想要和队长分享这个信息，看到队长认真翻阅资料，他放下报纸，瞥了一眼照片，队长做事认真，他不能把精力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楚父脾气变的越发古怪，整个人阴郁，也不爱找人下象棋，老是盯着小区里的孩子看。
邻居碰到楚父，原先还打声招呼，现在看到他，赶紧带着孩子走。大家都在猜测楚父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儿子、儿媳很长时间也不来看他，孩子白养了。
孩子害怕看到楚父的眼神，跑着离开。
那个警察明显怀疑儿子的身世，楚父坐不住，忍不住到监*狱看老伴。
楚母浑浑噩噩看着老伴，抱着电话痛哭，她不想待在这里，“你回去找儿子，让儿子把我接回去，他为什么不来看我？”她火爆脾气已经被压灭，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她回去一定不会为难儿子，她想那个乖巧听话的儿子，她不能没有儿子。“老头子，我们一家好好过日子，守在一起，你去和儿子说，妈想他了，真的想他了，让他来看看妈。”
楚父混浊的眼睛看到老伴那一刻变的清明，儿子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回不去了。当初他要是早点发现老伴异常，及时阻止这一切，他有孙子、有儿子，生活很幸福，为什么老伴不珍惜，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害的，不，他和老伴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他们没错，他给了孩子所有疼爱。楚父想到儿子冷漠的双眼，他知道结局已定，“一切都晚了，儿子已经搬出去住，我让他永远不要回来，以后就咱们两个在一起过。钱追回来二十万，我还有养老金，我等你回来，别闹了，好好改造。”
楚母摇头，她不相信儿子不理他们，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怎么可以不理他们。楚母催促老伴去找儿子，“你去告诉阿尘，妈想他了，妈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这么做，都是那群骗子给我洗脑，我是无意思这么做的，你去告诉他，没有儿子，我们后半辈子怎么活。”楚母嘶喊道，没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她不要默默死去。
“真的能挽回儿子吗？”楚父眼神深邃、带着一丝希望。
“能，儿子对听我的话，他忍受不了妈妈伤心，儿子心软，我们一定会回到以前的日子。”楚母求道，只要见到儿子，她就能离开这里。
楚父到儿子公司楼下等着，踌躇很长时间，才决定到楼上找儿子，进去才发现今天是星期六。楚尘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儿子，发现儿子的电话早就被他忍受不了愧疚，删了。楚父看着外边的太阳笑了，心情轻松，只要老伴恢复正常，他们一家又能像以前那样待在一起。楚父回到小区，笑着和老邻居打招呼。
“老楚，啥事这么开心？”老邻居打趣到，以前的老楚又回来了。
“过几天我儿子、孙子就回来了。”楚父回家打扫房间，等着星期一找儿子，把儿子带去看老伴。所有误会解释清楚，他们还是一家人。
邻居看着老楚的背影叹气，他们家就是那个老太太搅和，小楚也不容易，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李瑶拉着敏敏，不高兴，杨宇那个傻子和楚尘这个呆子放在一起，明显自家男人输惨了，偏生自家男人笑的像个傻子。
“好了，开心点。”高敏扶着瑶瑶，阿姨交给她一个任务，看着瑶瑶千万不能喝酒。
美玲挽着丈夫，才三个月，小肚子还不明显，挺着就对了。“做孕妇就是不容易，稍微走一点路，腰就酸疼，是，瑶瑶？”
李瑶暗恨，她下意识也想扶着腰，挺着肚子，差点被死对头带歪了，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她怀孕。李瑶搂着敏敏，轻哼道，“我家敏敏生了两个孩子，也没像某人这么矫情。”
高敏挺直腰板，收缩肚子，“医生说我体质特殊，生完孩子体重才九十多斤，没有小肚子。有些人就不幸了，脸上长雀斑不说，体重直接一百三四十斤。”
美玲脸上笑容慢慢凝固，“我这叫幸福雀斑、幸福油脂。哎呀，真是的，还没生，家里就给我提前预订好产房，让我在里面住一个月，一天六万块，生完孩子的人从那家医院出来，根本看不出生过孩子，还是少女模样。”美玲惊讶捂着嘴，“不好意思，忍不住就说出来，我不是打击你们。”
李瑶下意识摸一下肚子，他们两口子准备生孩子带着坐月子才花六万，她的娃生下来就比美玲这个女人的娃降低一个档次，“敏敏，我有些晕，你带我去做一会儿。”
“玩够了吗？”安爵无奈，到人家婚礼上搅局，妻子对两位老同学爱的很深。
“还好。”美玲趴在丈夫怀里，委屈极了，她变肥了，变丑了。
李瑶胸口剧烈起伏，气死她了，不行，她要喝点酒降降火。
杨宇拉着楚尘，妻子炸毛，受苦的还是他。“等会你帮我挡着点。”
楚尘捂着心脏，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心脏剧烈跳动，一次比一次强烈，好似跳出来。
安爵身体亢奋，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涌上心头，莫名热血沸腾。他闭上眼睛，跟着自己的感觉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近了、越来越近，灵魂将要完整。
楚尘松开杨宇，他看到一个不存在的线牵引他，他闭上眼睛，想要用手触碰感知这道线。
美玲跟在丈夫身后，不敢打扰丈夫，她知道丈夫又有了感知，安卜或许就混在这些人中。
近了，他看到一个光源，安爵伸出手碰触，睁开眼睛，“好久不见！”
安爵温柔笑着，眉间舒展，眼睛里发出温润的光芒。
楚尘慢慢睁开眼睛，安爵的身影出现在一双冷清的双眸中，透过这里，安爵看到了另一个与众不同的自己。
楚尘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灵魂得到满足，他身体里出现另一种情绪。楚尘低眸笑道，等了两辈子，“等了好久。”
安爵慢慢走上前，轻轻抱着弟弟，“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美玲激动抹泪，分别三十年，兄弟俩终于见面。
李瑶拉着高敏靠近，“你男人为什么搂着阿尘？”俩个大男人这样太奇怪了。
美玲脸上激动褪去，安卜就是高敏男人，高敏是自己死对头，老天真会开玩笑，她还怎么打压高敏。
两人平复心情，各自回到妻子身边，楚尘拉着妻子往另一边走，安爵搂着妻子站在原处。
“你们不应该有好多话要谈吗？”美玲疑惑道，丈夫好淡定。
安爵含笑温柔注视弟弟背影，被妻子提醒，他忘了询问弟弟这么多年过的如何？“李瑶，你帮我看着点美玲，我去去就回！”
死对头彼此嫌弃看对方一眼，李瑶实在好奇，“那个，他俩啥关系，你男人对楚尘这么紧张，你不吃醋？”
“和你没关系。”美玲到一旁坐着，发短信给安冉，打电话给大伯。
李瑶拉着丈夫，假装吃东西，自家父母、公公婆婆帮他们应酬，就怕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他们交换好对戒，就没有他们任何事。
李瑶吃惊听取机密，楚尘是安爵的弟弟，很小的时候就被人偷走了，“双胞胎兄弟，你逗我玩呢！”
美玲懒得理死对头，“嗯，大伯，正好是我高中小姐妹丈夫，真是太巧了。大伯，你别激动，我让安爵把安卜带回去。”
“先让他们去看看父母，弟弟他们等了太久了。”安大伯挂了电话，看着办工桌上他们兄弟俩的照片，碰触弟弟的脸，弟弟还是年轻的模样，他老态龙钟。“找到安卜，你在那里等着，别着急，孩子马上就要去看你。”

第232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15
高敏找到好友，她的丈夫被一个男人抢走了，高敏冲着美玲翻白眼，“自己男人都看不牢。”
美玲假意微笑，脑中一万头羊驼奔跑，“弟妹~”终于落到她手里，比她矮一头，老公真给力。
“别乱认亲戚。”高敏无精打采趴在新娘子身上。
安爵带弟弟到一个偏僻角落，讲述一个故事给弟弟听，“我不知道你养父母是不是偷走的你的人，我想知道当年医院里发生什么事？”
“我也想知道一件事的真相。”楚尘带着安爵回到家。
“阿尘，你不是参加瑶瑶的婚礼吗？”高母问道，女婿怎么带一个男人回家，女儿又去哪了？
“这是我岳母，妈，他叫安爵。”楚尘介绍完，拉着安爵到二宝房间。
小家伙睁着懵懂的眼睛四处张望，不知道寻找什么？小嘴触动，挥舞着小拳头。
安爵整个人呆住了，这就是他父亲小时候的样子，“他和父亲长的很像，就是有些瘦弱。”
楚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为何楚母对这个孩子怎么残忍。
“父子俩都是瓜子脸，能不像？”高母以为安爵说二宝和女婿像，她走进来查看外孙有没有尿尿，她轻轻拍打外孙小屁股，尿了也不知道叫一声。“我这外孙就是一个小可怜，他奶奶就差点把他弄死。”
高母给二宝散开小被子时，二宝欢快蹬着双腿，高母忍不住亲了一口，“坏东西，和你妈妈一样坏。”
安爵不想离去，静静看着孩子，从孩子身上似乎看到父亲的身影。直到安大伯打电话，安爵带着弟弟到父母墓碑前。
楚尘俩人坐在父母墓碑前没有说话，兄弟俩跪在父母墓碑前，微笑注视墓碑，好多话在心里悄悄告诉父母，他们将来一定会过的很好。
安大伯站在远处注视兄弟二人，不用做亲子鉴定，他肯定这个孩子就是安卜，这双冷清的眼睛他永远忘不了。
天色不早了，两人与父母告别，“明天见。”楚尘手轻轻碰触父母照片，是冰冷的、没有温度，心里有个声音哭泣，还有很多话没有说，我们慢慢说。
安爵拉着弟弟，爸妈，明天见。
安爵没想到大伯会守在这里，“大伯，我带你去看一个人，你绝对很震惊。”
安大伯没有听见侄子说的话，心神都放在楚尘身上，“我对不起你们兄弟。”
楚尘摇头，两人跟着楚尘回到家。美玲跟着高敏到她家，两人坐在对面，互相敌视。
楚晔不知道两个神奇的生物又在玩什么游戏，他让外婆给他洗完澡，找弟弟玩，弟弟现在不爱睡觉，时常睁着眼睛啊啊啊……不知道说些什么。
俩个听到开门声，同步转头，美玲见到大伯身影，笑吟吟、十分自然走到高敏身边，搂着高敏，“大伯，这就是我小姐妹，高敏，安卜的媳妇。”
高敏好想把这个女人踢远点，她和安大伯又不熟悉，第一印象很重要。高敏搂着美玲的腰，两人一副十分要好的样子。
“这是我岳父岳母。”楚尘介绍道。
安大伯和高家父母沟通，多亏他们照顾孩子，是个和善人家。
俩人见安大伯没有注意到她们，赶紧分开。高敏走到丈夫身边，“平白无故比那个女人矮了一头。”
“这里所有人都比你高一头。”楚尘说出实话，遭到高敏一顿毒打。
“你媳妇是福星！”美玲邀功，丈夫不娶她，很难遇到亲兄弟。
“大福星。”安爵看到妻子小傲娇的样子，可爱，“你和高敏什么时候变成小姐妹？”
美玲嘴角勾起，冲着丈夫勾手，见丈夫俯下身子，她勾起丈夫的脖子，在丈夫耳边轻声威胁道，“我现在是女王，说的话，你永远不能试图质疑。”
“是，知道了，女王大人。”安爵受教。
安大伯看到二宝后，激动不已，和孩子互动一会儿，不忍离去。安大伯最后被安爵劝回去，明天再来看孩子。
高母一晚上一直瞅着女婿，女婿身世令人唏嘘，楚老太婆敢这么对待二宝，原来不是自己亲孙子，怎么样对待都无所谓咯。
高敏见丈夫到书房，让给母亲收敛些。“妈，你猜谁把阿尘偷走的？”
“不好说。”高母起身收拾碗筷，这件事不能乱猜，偷孩子的人间接害死女婿父母，“也不知道谁这么狠心？造孽。”
“可以将事情始末告诉我了！”楚尘躺在椅子上，心脏超负荷运动，让他很疲倦。
“上个世界没发展到这一步，所有事实真想被淹没，我也不知道？”小肥猪认真说道，他真的不知道还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没有被发掘。“你可以去问你的养父，或许他就知道；又或许这一切是他们主导的。”
楚尘丧气，他想从楚父那里一定问不出什么名堂。是时候去见见楚母，她绝对知道一些事情，楚尘心里有了猜想，需要求证。
……
第二天，楚尘和大宝玩了一会儿，亲亲二宝，“敏敏，有人找我，就说我出去有事，下午回来。”
“知道了。”高敏知道丈夫去见便宜婆婆，想到这几年婆婆对丈夫的控制欲真的很可怕，她自私的不希望丈夫和婆婆和好。丈夫一直没有提出看婆婆，她也假装没想起来，她不喜欢这个婆婆，很享受现在一家人在一起生活氛围。
“要好好表现，亲力亲为照顾孩子，别被美玲比下去。”楚尘拍拍妻子头，含笑看着妻子变脸，好心情离开家。
高敏用脚尖抵着大宝小肚子，明明大宝能做的事，为什么就不能让大宝做。
大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外婆，妈妈又欺负我~”
高母冲出房间拧着女儿耳朵，“在你婆婆面前乖巧的像孙子一样，在亲妈面前横的像霸王，高敏，你真行。”
“妈~”高敏觉得很丢面子，看到儿子起来，又挠着儿子小屁股，这小子行啊，着小就会告状。“你不是教我嫁人了，听婆婆的话，家庭和睦，再说婆婆能和亲妈比吗？在亲妈面前不释放本性，憋死我了。”
楚晔用手拎着裤子，气哼哼看着妈妈，留给妈妈一个脑后勺，跑到弟弟身边，不停唠叨妈妈坏话，“弟弟，记住哥哥说的话吗？远离妈妈。”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能对我外孙这么随意，你咋就不长心呢！”高母嘴皮子都磨破了，女儿还是死性不改。
“亲家母，你们这是？”安大伯站在门外，惊奇看着俩人。
“这孩子让我给她掏耳朵，我眼神不好，站在门外借光看敏敏耳朵里有什么金疙瘩。”高母拎着女儿耳朵，凑近光源，高敏配合，让安大伯进屋。
高敏看到美玲，不欢迎她，这个女人真吃阴魂不散。“胸大脑小。”
“胸小脑大。”美玲盯着高敏一马平川的胸脯，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高敏一个无比聪明的大脑袋，身材干瘪。“采光掏耳朵，应该到阳台，门这边没有太阳。”
母女俩尴尬无比，也不装了。安大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二宝房间里，听到大宝不停数落母亲不是，教导弟弟如何对付母亲，他眼睛没花，知道敏敏和美玲之间的小矛盾，不点破。
……
楚母终于见到儿子，慌张拿起电话，她就知道儿子不会不理她。“阿尘，妈想你了！”
楚尘眼神中并没有任何情绪，平静注视楚母，缓缓开口，“二宝很像一个男人，三十年前那场车祸出现的男人。”
楚母摇头，她就知道那个孩子留不得，看来儿子已经和他的亲生父母相认。没有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除了她和老伴，“所以你想和你的亲身父母相认，弃你的养父母不顾？”
“听说他们排队做手术的时候，孩子被人抱走了。”楚尘继续问道，这个老太太不是一般聪明，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肯定都坐不住，她还能把局势翻转，对她有利，站在道德的角度指责他。
“儿子，妈为了你付出很多，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否认妈的全部。”儿子什么性格，楚母最清楚，她最擅长看人。那对夫妻还有一个儿子，给他们一个孩子又能怎样。“之前妈被人洗脑，做了一些过分的事，妈也是受害人，儿子，我知道你最懂妈。”
“那对夫妻说，他们其中一个孩子被抱走的时候，看清两人的模样。”楚尘从楚母的言语中猜测楚母抱走孩子的时候，不知道父母去世。
楚母还记着那个冷清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当初她月事迟来两个星期，以为有了孩子，欣喜若狂和丈夫跑到医院检查，结果空欢喜一场。那时候她都三十多岁了，她知道自己彻底没有希望有孩子，万念俱灰，她和丈夫走在医院走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医院走廊里全是病床和伤患。
她和丈夫走到拐角处，听到孩子的哭声，抬头就能看到那个大哭的孩子，没有人哄，周围嘈杂、哄乱，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孩子的哭声。她想要孩子想疯了，她拉着丈夫慢慢靠近，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孩子，她心里有个疯狂的念头，抱走孩子，这个哭闹不止的孩子是上天的恩赐，孩子哭闹引起自己注意，就是想要跟她回家，这个孩子是她的。
楚母见没人注意这里，甩开丈夫，慢慢靠近。冷清男子冰冷注视着她，警告她别打孩子注意。她当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从男人怀里抢过孩子，疯狂跑出医院，竟然没有人注意她偷孩子，她回农村躲了半年，孩子顺理成章成了他们地。

第233章 二胎婆婆·重女轻男16（完）
楚母不停掰扯手指，眼神空洞，痛苦捂着脸。“因为妈妈太爱你了，你知道吗？你那时候哭的很伤心，妈妈抱着你，你就不哭了，这是缘分，我们之间的缘分。”
楚尘身体无意思反应，看到楚母伤心，他心里很难受；楚尘努力保持理智，再次看到楚母这副样子，觉得厌恶。
不论楚母怎么解释，都掩饰不了她偷窃孩子的事实。楚尘知道，想从楚母嘴中得到到处偷窃孩子具体经过，根本就不可能，楚母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楚母看到毫不留恋走了，大叫儿子回来，她会把全部的爱给儿子，发疯大叫。儿子回到亲身父母那里，再也不是他们的儿子，他们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楚尘到警察局，小警察接待他，“偷窃孩子该怎么判罪？”
“你终于想通了，我和你说，你养父养母都有问题。”小警察说道。
“嗯。”楚尘眼神里流露出哀伤，故事结局，以惨剧告终。
小警察听到楚尘说起三十年前车祸，照片上其中一个孩子就是他，这么重要的线索，当时他竟然没有当成一回事。“这件事我们警方会调查。”
小警察记下楚尘联系方式，把这件事上报队长，队长直觉真是太准了，简直是先知。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队长教导，这件事向上级汇报，重新提审楚母，找出最终真相。
楚母没想到儿子做的这么绝，“我可以告儿子不孝吗？”她毕竟养了儿子这么多年，就这么无情为了亲生父母告她？
“你可以告你儿子不孝，先交代这件事，你是怎么偷孩子的。”队长问道，他十分厌烦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因为一己之私，害了一个家庭。
“我到医院里做检查，听到孩子的哭声，没有人哄，医院里很乱，我就抱起来哄，孩子不哭了，说明和我有缘分，回头，没找到孩子父母，我就把孩子抱回家，就这样。”楚母稳定心神，她没有偷孩子，孩子父母不见了，她只好把孩子带回家。
“就是不知道你老伴说的和你是否一样？”队长嗤笑，都这样了，这个女人还在说谎。
队长到另一个询问室，楚母在队长走了之后，脸色变苍白，希望老伴遵守当年约定。
楚父心心念念等着星期一找儿子，接儿子回家住，和老朋友坐在树底下聊天，警察找他，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副老实人的模样跟着警察到警察局。
队长问道三十年前车祸、一对受伤夫妇、双胞胎孩子的事，“你妻子已经交代了。”
楚父颓然，美梦彻底化成泡沫，交代事情经过。楚父没有偷孩子，他看到没有阻止，属于共犯。
楚尘从警察那里知道事情经过，他和安爵到医院做亲子鉴定，鉴定结果表明两人的确是亲兄弟。
俩兄弟走出医院，心照不宣各自保持原有生活，并没有强制介入彼此生活，像朋友一样，有时间见一面、聊聊天，挺不错。
“就这样，完了？”美玲都做好了接纳死对头的准备，两兄弟相认平淡、相处更加平淡，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仇。
“我们不是十几岁少年，而是三十岁中年，有了各自家庭，按照原有轨迹走下去，挺好。”安爵心情愉悦，生活重归常态，又有些许不同。
……
高敏以为丈夫会回到安家，做富二代，没想到一粒石子掉进水里，并没有激起浪花。
“所以说你男人还是穷小子！”李瑶失落道，她还想跟在敏敏身后狐假虎威，气死美玲那个花蝴蝶。
高敏捧着奶茶，奶茶好喝、暖胃、又可以捂手，小抿一口，毛孔舒展，“没有啊，还是很有钱，出书了哦，房贷还完了。”
李瑶撇嘴，男人有能力了不起哦，她男人也有能力，舞姿优美，现在闹着进军模特界。“随便挑了一个矮冬瓜，谁知道最后变成黑马。”
“有时候不能太挑，挑到最后，啥也没有。”高敏趁着孕妇妈妈还没反应，捧着奶茶赶紧遛回公司。
李瑶翻白眼，敏敏和美玲那个女人待在一起时间太长了，学坏了。
楚尘今天请假到法院，楚父看到儿子，一脸愧疚，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楚母比较激动，她养了一头狼，最后反咬他们。
无论楚母怎么否认她偷孩子的事，事实真相浮出水面，做坏事，的人总是要受到严惩。
楚尘看着庄严肃穆的法院，所有的噩梦在这里结束，死者安息，生者还要继续活下去。
“儿子，爸出去后，还是一家人吗？”楚父被警察押走，转头大声呼喊。
楚尘冷清看着老实巴交的老人，此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夫妻俩，不知道用什么心情面对他们。
楚父最终没有得到儿子的回答，儿子没有否认，他还有希望得到儿子原谅。
这对夫妻对弟弟的控制欲很强烈，安爵挡住楚父的视线，仇恨看着这对夫妻。
“走！”楚尘拉着安爵走出法院，他希望俩位老人能想通，互相放过，留给彼此体面。
安爵和楚尘走在空旷的路上，寒冷的天气，彼此的心是温暖的。
“很奇怪，没见面时时刻刻能感受到你的存在，真正相见，什么感觉也没有。”安爵手放在心脏上。
“本来就是独立个体。”楚尘回到家，看到二宝不知道像什么动物，脚蹬着床往上移动。
二宝看到熟悉身影，挥动小手，笑着打招呼。
“也不知道二宝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看到人就笑。”高母嘟囔道，明明是清冷的孩子，笑起来如沐春风。
楚尘上前和孩子玩闹一会儿，小家伙笑个不停，“不许笑。”楚尘严肃说道。
一声闷响，小家伙委屈撇着嘴，被自己的臭粑粑熏到，大声痛哭，快些把臭臭弄走。
安爵识趣退出去，到客厅带着，小家伙拥有父亲的脸，做出这样的事，有些难以接受，忍不住闷笑，如果父亲还在，那张清冷严肃的脸上是何种表情？父亲一定会破功、暴怒，母亲又会怎样？
楚尘认命为大爷换干净小裤裤，“有没有拉完，赶紧拉，一次解决，省的让老子和你一起遭罪。”
二宝抿着嘴，脸憋的铁青，他也不想受罪，都是被爸爸吓的，他憋不住，臭臭又来熏他。
“你前世到底受了多大委屈，今生天天排怨气，怨气该排完了。”楚尘拎起儿子小腿，先洗小屁屁，拍拍粉，穿上小裤裤。
楚尘处理好，出门把儿子制造出来的臭物扔到处理站。
小家伙舒坦了，自玩自嗨，看到安爵，努力翻转身子，用小屁屁对着安爵。
安爵躺在小家伙身边，掏出手机拍一张照片，小家伙冷清看着奇怪的人。
……
楚母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丧门星被她送人，她的钱还是打了水漂，儿子没有离开她，一直听她的话，儿子儿媳离婚，她又给儿子找了一个媳妇，最后她还是没有抱上孙女……那个世界的她一直抱怨儿子没用，儿子唯诺，欣慰的是儿子不敢反抗。虽然日子过的苦，她没有成为富豪，但那是她想要的生活，儿子的全部都是她的，没有人可以夺走。
儿子背着她一直寻找那个孩子的下落，终于有一天儿子找到孩子，孩子死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她睡梦中都能笑醒，孩子死了，上天都在帮助她。大孙子离开她和老伴构建幸福美满的家，儿子日渐沉默，最终到他们死的那刻，儿子也没有从他们身边离开，一直都是他们的儿子。
“她一直这样自说自话，疯了。”警察找到楚尘，这名罪犯所有亲人都不愿意看她，只能找到受害人。
楚尘知道楚母陷入前世的记忆中无法自拔，那个世界的一切才是她追求的生活。
“儿子，你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我生的你，我是你妈。”她的儿子来看她了，接她回家，楚母一直重复儿子只属于她一个人。
“今后她的事不必要再联系我。”这是楚尘见楚母最后一面，后来听说这个人疯了，被送到疯人院。楚尘知道她并没有疯，只是让自己沉浸在前世的记忆中，既然这么想出监狱，就当疯子。
楚父在监狱里认真劳改，他希望能够获得减刑，去找儿子。
那封辞职信，楚尘终于递了出去，老板没有挽留，希望小楚最终能走出噩梦。
高敏也递交辞职信，他们一家要到另一个城市成活，丈夫试图忘记这座城市里的某些回忆，她必须支持。
这座城市的房子卖了，他们选择在一个水乡之地定居，重买了一套房子，这里水土很养人，小儿子出落更加秀气，谁见了都说这个小姑娘真好看，明明二宝穿的是男孩子的衣服，还被人当成女孩子。
高谨言拽着裤子，眼睛红肿，脸色发白，走到爸爸身边，指着一个小男孩，“揍他。”高谨言冷清的脸上带着怒气。
“混小子，你扯小妹妹裤子干嘛，小小年纪就会耍流氓，看老子不打死你。”练家子男子拎起儿子，脱了儿子的裤子，扇两巴掌，孩子屁股上顿时出现两个红手印。
“我儿子是男孩子。”楚尘见男子揍完孩子，出口说道。
“我是爷们，他们非要送我巧克力，还要拉我手，我不要，他们就扒我裤子。”四周岁的高谨言霸气走上前，示意男子继续揍。
小孩男哭的眼泪鼻涕往下流，“长的像娘们，长的比我妈还漂亮，怎么就是男孩。”小男孩裤子被爸爸拉下来，还没提上去，顾不上这么多，“爸，我就是喜欢他，你让谨言变成女孩，娶回家给你做媳妇。”
高谨言觉得自己被侮辱，冲上去，把小男孩扑倒在地，高谨言打小男孩，小男孩看着病若西施的脸蛋，下不去手。
楚尘哄过儿子，向孩子家长道歉。
“呵呵，没事。”好霸气的小姑娘、呸，小爷们，男子也想扒裤子，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是爷们呢！
高敏最喜欢带小儿子参加各种聚会，收获大家羡慕的小眼神，大儿子朝着霸气*总*裁方向发展，打退一切对弟弟居心叵测的女孩，现在女孩子看到弟弟，就想把弟弟拐回家，怎么可以。
楚母成功从疯人院逃脱，到儿子公司、儿媳妇公司找他们，他们早就辞职，不知去向，她又去高家父母那里找人，人也搬走了。现在儿子终于逃脱她的掌控，梦里的一切都是骗人的，不论她做错什么，儿子都会原谅自己，这是她一直给儿子灌输的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儿子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对，就是从儿媳妇怀上二胎开始，儿子变了，开始不听她的话，开始和她做对。楚母被送回疯人院，前前后后逃走好多次，找她的儿子，最终都被带回疯人院。
楚父出狱后，也走上找儿子的路，可是结果失望，儿子躲着他，不愿意见他。他每次见老伴，怨气加重一分，如果不是老伴这些年过的太*安逸，闹出这些事，他们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老俩口子没有像前世，相扶相伴走到最后，彼此恨着地方，如果不是对方惹出的事，他们会很幸福。
都是老伴太宠着她，当初老伴态度强硬点，她也不会糊涂做出这些事。
俩人恨着彼此，忍不住见面，不能接受对方比他/她过的好。
那对变态夫妻收养其他漂亮的孩子，有一天被人举报，警察暗中调查，得知里面三个孩子已经没有人的特性，用动物的方式生存，抓获这对夫妻，解救孩子。
……
楚尘躺在病床上，他送走了妻子，两个儿子都成家立业，“你幸福吗？”
“幸福。”高谨言知道这句话是父亲对他说的，他真的很幸福。
楚尘点头，“多疼疼你哥哥。”楚晔不易，上辈子知道胞弟惨死后，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家，他憎恶那个家里所有人，包括他。不知道是不是受上辈子影响，这辈子大儿子真的很宠弟弟，弟弟结婚，他都能哭晕。
高谨言点头，哥哥对他的疼爱，他知道，他们永远是最亲密的兄弟。
楚尘安心闭上眼睛，妻子走的时候，没有留下遗憾，大儿子、小儿子很幸福……
安爵赶到医院，还没见到弟弟，他知道弟弟走的很安心，他笑了，很美满……
-完-

第234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1
头巨疼，四周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楚尘睁开眼睛打量四周，昏暗、狭小、脏乱。楚尘爬起来，靠着墙上，头下垂，接收原主记忆。
因为一朵黑心莲，他和妻子的婚姻走到尽头，原主并不想离婚，他和黑莲花没有任何关系。
“先别回忆了，你就说小帅对你好，提前把你送到这个世界，不用面对惨烈的离婚场面。”小肥猪得意的说道，他大发善心，让楚尘轻松一下，好应付下个世界。
“真好。”楚尘咬牙切齿说道，“以前不知道某人是否说过时间点自己掌握不了，让老子遭这么多罪。”
小肥猪立刻装死，他觉不承认自己说过这句话。
楚尘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都这么晚了，谁打电话给她，小茶睁看眼一看，她那个便宜相亲对象。好友正好和相亲对象在一个地方上班，说这个男的不行，仗着自己长的好看，和厂里的一些女孩走的特别近，一看就是一个花心男。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茶心砰砰跳，有颜值的男人谁不喜欢。双方见面都对彼此印象很好，又有她姨的撮合，没过多久就订婚。她父母不喜欢她和男方一起出去打工，他们村好多定过亲的女孩和对象出去打工，有好些订婚男女住到一起，老爸接受不了，老爸就是一个迂腐守旧老古董。
小茶以前很喜欢和相亲男短信聊天，从好友那里得知相亲男人品不行，和他聊天的**淡了好多。小茶准备过年，相亲男回家，就和他解除婚约，虽然有些可惜，但是花心的男人绝对不能要。
楚尘又打了一个电话，现在他们还没有冷战，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以前他们都是用短信交流，相亲男第一次打电话给她，小茶疑惑，好，谁让你长的好看，就接一下，过年我们说拜拜。“有什么事吗？”
“没事。”楚尘因为醉酒，声音有些沙哑、慵懒。
一个男人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干嘛，还长的这么好看，千秋说的没错，相亲男无时无刻都在放电。“天这么晚了，没事我就挂了。”
“你以前不是让照顾你的好姐妹千秋吗？”楚尘低声说道，眼神里温柔散去，全是讥讽。
“是不是千秋出什么事了？”小茶着急问道，她们是小学到初中同学，初中没有考上高中，就跟着亲戚到大城市打工，两人关系和亲姐妹差不错多。
楚尘沉默一会，不知道怎么说，“小茶~你别介意，算是我多嘴。”
“嗯！”叫她这么亲热干嘛，脸好热。
“你是不是让你的朋友从我那里搬出去住，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方便。”楚尘解释道，“千秋说你怕她一个人住在外边危险，才暂住我那里，她现在在厂子里也交到朋友……”
小茶傻了，她什么时候让千秋住到相亲男那里，一男一女怎么可以住在一起？
“她问我借钱买衣服的事我就不说了，不就是一两千块钱，我知道她刚来这里两个星期，对这不熟悉，因为她是你的好姐妹，我也不好多说，”楚尘抵着头，打着酒嗝，“她害的你男友没地方住，现在躺在大街上。”楚尘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小茶还能听到车鸣声，她一定做梦，千秋不是爱说谎、爱占便宜的人！小茶挂断电话，蒙上头睡觉。
小茶迷迷糊糊又接到一通电话，不接，电话死命响，小茶闭着眼睛接通电话。
“喂，小茶，我……昨天晚上没有说什么！”楚尘忐忑问道，“对不起，当时喝醉酒，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你别介意。”
温柔的声音，小茶睡意没了，昨天半夜接的电话不是做梦。“你现在还没有回家吗？”
“一直想和你说，我准备换工作，可能要离开这个城市，对不起，不能照顾你的好姐妹。”楚尘怕小茶多想，急忙解释道，“我考虑好久，我们结婚以后，不能老是问家里要钱，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我不想让他和我们一样，一辈子当苦工，我想让他接受好的教育。趁着年轻拼一把，多挣点钱，在县城里买一套房子，让孩子在县城里接受教育。所以我想到外边打拼一下，我兄弟说那里的机会多。”
“嗯，你决定就好。”小茶捏一下脸，相亲男想的这么远，都想到孩子了。
“谢谢你理解，等会你和你好姐妹说一下，我怕她误会，房子我是押二付一，这个月房租刚交，我就不要了，她要是想继续住在那里，押二的钱可以过年给我。”楚尘说道。
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楚尘挂断电话，到厂里辞职，回到出租屋收拾行李。
小茶将电话扔到床上，捶打被子，这个男人好温柔，好舍不得放弃。小茶皱着眉头想着千秋的事，她第一次对千秋不满，这是她对象，怎么可以假传她的话，到相亲男这里住。小茶感觉相亲男不像好友说的那样花心，反而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中午的时候，小茶打电话给好友，相亲男让她转告的话，她等着千秋如何解释。
千秋没想到楚尘会这么做，她看准了这个男人脾气温和，不是嘴碎的人，“小茶，我也没办法，你知道我身上没钱，身上钱都被爸妈拿去给大哥结婚用，迫不得已，我不敢和你说，怕你误会……”
这也不可以，没钱可以问她要，为什么要到相亲男那里住。小茶很不满，“我对象他今天就要搬走了，房子你要不要？”
八百块钱的房子，她住不起，“你给我一点时间，找到房子，我就把你押金钱给你对象。”千秋语气有些不好，果然没有把她当成好朋友，这点事都计较。
“不用了，你现在手里没多少钱，过年时候直接给我。”小茶不想千秋和相亲男有接触，她现在怀疑千秋之间对她说的话哪句是真的。
千秋懊恼挂了电话，她们明明相差不多，她比小茶好看，为什么她身边就遇不到这样的男人，相亲对象一个比一个有钱，人一个比一个丑。千秋在厂里没有找到楚尘，走到混的不错的朋友想要和她们拼房子住，很庆幸找到愿意一起住的人。
小茶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心里膈应，气的要死。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别人还不能说。
“谁又惹你不开心？”蔡母说道，就把闺女留在身边一年，下年就可以嫁人咯。
小茶心里难受，不想把这件事告诉母亲，她不喜欢嚼舌根。“妈，你说姓楚的怎么样？”
“那还用说，好啊，要不是你姨在那个村子，知道小楚找对象，急哄哄把你介绍过去，你这个样子，指不定找到什么歪瓜裂枣。”蔡母见女儿嫌弃皱着鼻子，警告道，“别出什么幺蛾子。”
“知道了，最近有人说姓楚的花心，长的这么好看，”小茶见四周没人，“他自己在外边会不会谈一个？”
蔡母终于知道女儿啥意思了，最近村里有几个女孩相亲，看对眼，就跟男孩出去打工，女儿肯定动了这个心思。“打消这个念头，安心在家待一年，我和你爸不指望你挣几个钱。”
她刚刚说什么了，妈就这样误解她的意思。小茶想要解释……
“昨天晚上我上厕所，都凌晨两点多了，一个小老鼠还在叽叽歪歪躲在被子里说话；大早晨一个小懒虫笑的像个傻子一样抱着手机。”蔡母抽闺女一巴掌，“还骗妈说你们不联系，偶尔发短信！”
“妈~”小茶不知道如何解释，妈真过分，时时刻刻关注她。
“你们两个也定过亲了，说说话也没什么，反正也做不了出格事。”蔡母揪着女儿陪她到菜园子里种大蒜。
千秋回到出租屋里，看到楚尘还没有离开，冷笑，这个男人心眼真多，会装。
楚尘眼睛不敢乱瞟，这个女生太随便，贴身衣物也不知道收好，以前衣服让他洗，仅限外套，就爱拿小茶威胁他，其余的他不敢逾越。
“你对象让我和你说，退房租的钱给她。”千秋站在楚尘面前，这么漂亮的女孩站在他面前，一点也不心动？她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星期，男人天天抱着被子睡地铺。
“嗯，我和房东打好招呼，他提前一个星期收房。”楚尘站起来，“房间里还有其它我的东西，你不需要，我全扔了。”
“都放着，我搬的时候帮你扔。”千秋看着这些八成新的东西，扔掉太可惜了，她也可以用。
“嗯。”楚尘拎着自己的东西，开门往外走，深呼吸一口气，终于摆脱这个女生，小茶不会傻傻的还信她说的话。楚尘拨通电话，汇报情况。
蔡家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小茶手机响了，小茶看手机是相亲男，“我同学找我有事，你们先吃。”说完小茶躲进自己的房间。
“准是小楚打的电话，老蔡，你女儿今天探口风，想去找小楚。”蔡母打小报告。
蔡父脸绷着，“结婚之前，不许离开家半步。”

第235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2
“没打扰你！”楚尘坐上公交车，前往火车站。
小茶伸头看母亲没有偷偷跟来，“没有，刚出完饭，看电视呢。”
“我现在要到火车站，出租屋里有一些我的东西，你朋友说留着。”楚尘说道，霓虹灯亮起，傍晚的车辆增多，公交车的速度更加慢。
“嗯！”小茶轻声说道，不知道聊什么，打字多好，什么话都能打出来。
“外边饭菜挺贵的，平常有时间自己做饭吃，你朋友凑过来吃了些，听她说你喜欢吃甜的，我做了一些，她尝过后，觉得不错，回去有时间做给你吃。”楚尘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白净、软糯的身影。
小茶听后火冒三丈，他们一家人特能吃辣，不喜欢吃甜的，反而千秋喜欢吃。“我现在喜欢吃辣的。”
“你好友真逗，让我给她洗外套，要不然就和你说我欺负她。”楚尘玩笑口吻说出来。
小茶尴尬笑了，“你别理她，神经大条，我和她其实没有那么好。”
“嗯，”楚尘送了一口气，刚刚神经一直紧绷，放松说道，“如果是你特别好的朋友，我以后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
“你不用为难，你准备到哪里找工作？”小茶找话题，不想聊千秋的事，她要好好捋清她和千秋的关系，等会发短信问一下千秋。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楚尘神秘道。
不说她还不乐意听呢！“我还有事，先挂了。”小茶啪唧挂了电话，回到饭桌上，“就给我留一些咸菜？”小茶不开心道，都欺负她。
“咸菜配稀饭，合适。”蔡父说道，他要和闺女好好说唠叨一下矜持。
小茶夹些咸菜，端着碗快速逃跑，老娘又打小报告。
千秋坐在房间，看不到男人忙活的背影，心里特别难受。小茶有疼爱她的父母，哥哥、嫂子对她也好，又有一个好的对象，为什么她的生活和小茶相反。
千秋握着电话，这个男人她想要，打电话和母亲说了一下她和楚尘的事。她和楚尘都住在一起，小茶和楚尘除了见几面，啥事也没有，小茶也不怎么喜欢楚尘，就把楚尘让给她。
千母听到女儿怎么说，火冒三丈，楚家小儿太过分了，这不是毁了她女儿清白吗？
千母想要到楚家找楚尘讨个说法，被儿媳妇拦下，“妈，我们先到蔡家问问，私自解决，事情闹大了，都不好看。”银兰说道，她不相信小姑子说的话，小姑子从她进门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千母气势汹汹到蔡家，这件事她女儿吃亏，“我们家千秋和你们家小茶处的好，相信小茶，对小茶对象没有防备心。把我们家千秋骗到出租屋，还给我们千秋做饭，小茶对象到底怎么想的？”
蔡父火冒三丈，脱口而出，“退婚。”
“你这个老头子，退啥婚，事情还没有弄明白呢！”蔡母相信小楚不是这样的人。
“婶子，谁跟你说这些的。”小茶冷着脸，“你把她拎出来，我们当场对峙，哪个人假传我的话，找我对象，说她妈把她的钱全拿去给她哥结婚，身上没钱，暂时住在我对象那里；骗我对象说我喜欢吃甜的……”
“千秋走的时候，我和她哥可是给她一千块钱。”银兰站出来说道，她嫁到千家，小姑子这么委屈？
“我也给了一千块钱。”千母说道，女儿一个人在外，她心疼女儿，背着儿子媳妇给的。
小茶当场打电话给相亲男，“我明天就到家，这件事等我回去解决，我和千秋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楚尘声音急迫，这件事他和小茶就婚后，小茶怀孕之时，千秋添油加醋对小茶说，导致小茶接受不了，不小心流产，闹着和他离婚。
温柔并没有错，一味温柔，不想每个人为难，这就错了。这件事是他处理不当，责任应该有他来扛。
“我对象说他明天到家，他和千秋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就因为千秋是我朋友，房子被霸占不敢回家，我对象睡大街；都当上组长了，一个月七八千块钱，工作也辞了。”小茶肠子都悔青了，相亲□□本就没有找到好的工作，失业回家待着。
“我闺女……”
“你闺女什么？明天小楚回来，我们好好理论，最好也把你闺女叫回来。”蔡母拍桌子，七八千块钱，这孩子真傻，怎么就辞了工作？他们种地，一年只能挣一两万块钱。
银兰拉着婆婆，“婶子，你别生气，我妈也不知道情况，来问问，这不没到楚家闹。”
“你家千秋说你们没给她钱，问我对象借来两千块钱；我对象一个月房租八百，押两个月一千六，房子你们家千秋还住在里面，押金因为有人住，要不回来，这个月刚开始又交了八百，就算了，一共三千六。”小茶意思给钱。
千母和儿媳妇火气更大，千秋想造反，欠这么多钱，气呼呼回家找女儿算账。
“我女婿一个月真的七八千？一个月房租八百？”蔡母小心问道。
“嗯。”小茶点头，她也觉得好了不起。
蔡母拿起筷子打女儿，“你怎么就不知道拦着，一个月剩五千，一年就六万。”
她当时被相亲男勾画的美好未来迷惑了，想也没想就同意。“千秋在那里，他留在那里挺为难的，就辞职了。”
“你和爸说，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蔡父深思道，男人就是再能干，品性不行，也不能当他的女婿。
“老蔡，糊涂，小楚要是有什么，他能什么都和咱女儿说，”蔡母嫌弃看着女儿，“就她这样子，小楚犯不着辞去高薪工作，千秋长的还比咱女儿好看……”
“妈~”小茶不高兴道，怎么这么说自己女儿。
蔡父若有所思看着闺女，点头，见女儿脸鼓的像青蛙，“咱女儿品性好。”
小茶不理爸妈，回到自己房间，找出和千秋所有有关的东西，扔了，看起来恶心。
千母回家打电话询问女儿到底怎么回事，知道千母说出楚尘明天回来对峙，千秋死不松口，一口咬准她和楚尘的关系。
“小妹，你和大家说我和妈没给你钱，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欠小茶对象三千六？”银兰问道，她压根就不信小姑子说的每一句话。
千秋愤恨挂断电话，小茶真心机，这是都能说出来，打电话给小茶，两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妈，你看小妹。”银兰一脸懊恼，“小妹都这样说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议论我这个做大嫂的虐待小姑子，脊梁骨都被人戳破。”银兰回房间收拾东西回娘家，他们才结婚三个星期，大不了离婚。
“银兰，你听妈说！”千母拦没有拦住，儿媳妇就这样走了，赶紧打电话给儿子，天都黑了，儿媳妇一个人走不安全。
千父回家知道老伴做的事，训斥老伴一顿，打电话给女儿，女儿关机不接。
“就算是女儿的错，小茶对象也不能让千秋住进去。”千母说道，女儿不对，小茶对象也不厚道。
千冬哄着媳妇进房间，“你们就闹，让人家都知道我们千家做了哪些丢人的事。”
“儿子，你妹妹这样，以后还怎么……”
千冬阻止母亲说话，“闹赢了又怎么样，闹成这样，人家就会娶你女儿？大不了和蔡家退婚，人家那样找不到更好的媳妇？”
千母小心思被儿子点破，楚家挺有钱，儿子能干、长的俊俏，她有这样的女婿，面子上也有光。
“明天看那小子回来怎么解释。”千父瞪媳妇一眼，让她不要兴风作浪，他也是要脸的。
楚尘第二天下了火车，转车到蔡家，千家人也聚到蔡家。
楚尘和蔡家父母问好，蔡家人还气着呢，不理楚尘，这件事楚尘不解决好，他们就退婚。
“你女儿在我那里住了一个多星期，我只有两天在家住，其余天数到兄弟那里喝酒凑合一晚上。工作分白班和夜班，我们俩个是错开的，没有不当行为。我知道自己做事欠缺考量，对不起。”楚尘站着，被千冬揍一拳，没有还手。
“这件事我们不想闹大，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小妹不好的流言，你确实有错，打你一拳不亏！”千冬面无表情说道，小妹做了多过分的事，始终是他妹妹，以后还是要找对象。
楚尘温吞看着千冬，小茶看不过去，催促相亲男有事快说。
“你妹妹在厂里挺受欢迎，好多男生都喜欢你妹妹，他们送礼物，你妹妹来者不拒，我担心你妹妹……”楚尘提醒道，现在他提前回来，离千秋怀孕还有一年，千秋怀孕按不到他头上。
楚尘意思千冬懂，怕妹妹招惹上麻烦，那些男生送礼物，不就是想和妹妹交朋友。千冬领着爸妈回家，把妹妹叫回来，妹妹没有出嫁前，一定不能再让她出去。

第236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3
千家人走了，蔡父没有给楚尘好脸色看，明显对楚尘的解释不满意。
“赶路累了，回屋坐。”蔡母对楚尘有些微词，这事女儿也有搅和，如果不是女儿好姐妹，楚尘也不会难做。
楚尘不敢盯着人家姑娘不放，一派温雅跟在蔡母身后。
“咳~”蔡父使眼色，让这小子赶紧走，他气还没有消呢！
“你叔老烟嗓子，时不时就咳~”蔡母扒开丈夫，挡着碍事。
小茶扭过身子笑，挎着母亲，老妈真给力。
楚尘掏出一包烟，递给蔡父，“叔，你别介意。”
蔡父本来不想拿的，小子想贿赂他，瞅了一眼，好家伙，看着未来女婿用心的份上，勉为其难拿着。
“小楚啊，你怎么就辞职呢，有什么不好说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回来让我们去说。”蔡母看到楚尘犯愁，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工作。这么大的事，女儿也不知道和自己说，早和她说，找千母，管教一下她女儿，事情不就解决了。
小茶被母亲剜了一眼，她也是刚知道，很无辜，男人长的好看，就是会招蜂引蝶。
“这几年我手里攒了十几万，想要开一个汽车美容店。”楚尘说道，他们县城家家户户都有钱了，车也多起来，专门搞汽车美容店还没有，这是一个机遇。
十几万，这个女婿太会挣钱，她儿子出去工作好几年，一年带回四万块，她觉得挺多的了。蔡母有些担心，给汽车美容，啥玩意，不会亏本！
“你回去和你父母商量，和我们说没有用。”蔡父觉得楚尘再嘚瑟，他还没有挣过这么多钱。
蔡母留楚尘在这里吃过中午饭，让楚尘骑着女儿的自行车回家，有时间再送回来。
楚尘走后，蔡母开始数落女儿，“以后有啥大事，别你们自己商量决定了，和我们大人说一下。”
“嗯！”小茶推说自己要睡午觉，回到房间。
蔡母撇嘴，别以为她没有看到，小楚走的时候，递给女儿一件东西，这丫头也不知道给她看看。
小茶窗帘拉上，盯着手掌，相亲男给她东西的时候，俩人的手碰到一起，第一次和男孩子接触哦，他们订婚的时候，老爸在旁边盯着，害的她不敢有任何动作。
小茶摸出盒子，打开看一眼，是一条铂金项链，就是不知道吊坠是不是钻石，终于不是金恍恍的大金链子。
他们订婚的时候，楚家给她买了三金，她妈也觉得好，黄金不会贬值，她觉得带起来好老气。
蔡母想要偷看，女儿做事真小心，一点也看不到里面情况。
楚尘骑着自行车回到家，楚父楚母十分吃惊，家里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儿子怎么就回来了。
楚尘老实交代他这些天干的事，被楚父楚母一阵狂揍。
儿子就是心太软，永远说不出拒绝，楚母担心的事终于发生，儿子最后的决定楚母支持。儿子待在那里左右为难，那个女生也不是好惹的主，回来好，她看着，看看还有没有人再打歪心眼。
楚父和儿子进行一场深刻交谈，楚尘意识到自己存在的问题，一定会克服心软的毛病，不喜欢做的事，就要说出口，每个人不能做到人人喜欢，问心无愧即可。
“儿子，汽车美容行业在我们小县城能开的起来吗？”楚母担心儿子的钱全都打水漂。
“不就是洗车，在我们镇上开不行吗？非要到县城里开，房租费。”楚父不赞同儿子到县城里开洗车房，他认为在哪里洗车都一样，挣点小钱。
“我想买一间门面。”楚尘知道再过几年，小县城里的房价往上翻好几倍，门面房更值钱。
“我和你妈没钱。”楚父说道，他手里钱给儿子娶媳妇用，钱全砸进儿子洗车房里，赔本怎么办，儿子打光棍，他怎么抱孙子。
楚母赞同老伴说法，儿子折腾可以，不要拿他们的钱，无所谓。
“我舅是老师，我让他做我担保人，到银行贷款。”楚尘早就想好了，他也没脸问老人要钱，都这么大的人了。
楚父呵呵笑着，“儿子，有闯劲好，爸支持你，放心干，家里活要是不忙，爸也去给你洗车。”
“妈去给你做饭。”楚母想想，拽着儿子到小茶姨家走一趟，这事还得交代明白。
“妈，千冬说不能败坏他小妹名声，要不然不好找对象。”楚尘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
“知道了，小茶姨嘴紧，她是媒人，让她和你岳母确认一下，别到时候出什么篓子。”楚母不爱搬动是非，涉及儿子的事，她绝不退让，她看不上那个叫千秋的女孩。
小茶姨知道这事，小楚这个孩子等于她看着长大的，唯一的毛病就是心软，现在小楚意思到这个毛病不好，想要改了，可喜可贺。“放心，这事我去和我姐说，顺便打探一下千家有没有其他想法。”
楚母就是这个意思，“这件事我们家阿尘做的也不严谨，你去的时候叫上我，顺便带我去千家转转门子。”
小茶姨明白楚母的意思，楚母想要用窜门子的名义，替小楚道歉，这件事都是那个叫千秋的惹出来的事。小楚在这里是个抢着的女婿，幸亏她手快，和楚母打好关系，时刻注意小楚动向，最终促成小楚和侄女姻缘，怎么也不能被其他女的搅和了。
小茶姨问了楚尘一些问题，楚尘一一回答，楚尘见母亲和小茶姨还有事情要说，识趣离开。
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小孩子和老人。楚尘一路走来，大家和楚尘打招呼，聊了几句闲话。楚尘坐火车一夜基本上没睡，心事没了，回家睡了一觉。
千冬真的不想关小妹，他为小妹好，这丫头一直抱怨父母给他花的钱多，对她不好。“你先回家，妈不养你，哥养你。”
千秋以为事情谈妥了，“小茶和楚尘退婚了？”难道让她回去订婚，千秋不自觉笑出声，老天终于偏向她。
千冬听到小妹的笑声，哪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不得不承认妹妹心眼是真的很多，都这样编排自家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人家对你一点想法也没有，你先回来，我们给你找一个好的对象。”
千秋脸上笑意没了，声调尖锐，“我妈肯定又要给我介绍有钱人，一个个长的那个熊样，恶心。”
“这次给你找帅的，自己什么家庭不清楚？找个有钱人，别人能看得起咱家才行。”千冬不在乎小妹语气，小妹想法和自己一样，什么样的家庭找什么样的人，般配。
“哥，小茶她家和我们家一样，为什么她能找一个有钱又好看的；你妹妹不是找有钱的丑男，就是找穷的帅男，我不干。”千秋直接挂断电话，看着房间里的摆设，想砸又不忍心，楚尘是一个很懂的享受的男人，这里什么东西都齐全，东西比她家的好，她长的很漂亮，都离的这么近了，就不能多看她一眼，心里恨透了小茶。
“妈，你看你把小妹惯成什么样子了，天天教她争抢之类的话。”千冬不想管这个妹妹，“银兰，收拾行李，过几天我们就走。”
“你到千秋那里看看，最好在她那里找工作，以后兄妹有个照应。”千母提醒道，她很担心女儿，怕女孩有什么闪失。
银兰不愿意和这个老是爱搬弄是非的小姑子住在一起，现在都这样说她坏话，住在一起，不把她形容成恶毒后妈。
“原先厂子组长打电话让我去，让我看三台机器，一个月六千块钱起步。”千冬让老娘自己衡量，对于这个妹妹，他该说的都说了，能做的也都做了，他这个哥哥当的无愧，其他事爸妈自己处理。
“你还是去以前厂子上班。”千母心里算着，儿媳妇去上班，一个月至少三千，够两口子吃，儿子的钱就能省下来，以后给她孙子花。
银兰很满意丈夫做法，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对家人没话说，很理智，嫁给这个男人没错。
小茶收到千秋发的莫名其妙的短信，防不慎防，直接换一个手机号码，除了家人、相亲男，没人知道她的新手机号码，她终于可以清净，不用被迫看垃圾信息。
“你哥打电话回来说你嫂子怀孕了，过几天就把你嫂子送回来。”蔡母脚步生风，眼睛眯成一条缝，就没有合上嘴，她终于可以当奶奶了。
小茶早就知道嫂子怀孕，现在快到五个月了，哥嫂其他人都瞒着，只告诉她一人，哥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妈，妈知道后一定会劝说嫂子回老家养胎，俩口子甜蜜日子还没有过够能，怎么就忍心分隔两地。

第237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4
小茶被蔡母拉着收拾房间，家里没用的东西、破旧的东西堆到小仓库。儿媳妇手快，只要在家，看到什么用不到的东西，直接装袋子，扔掉，在她看来这些东西以后肯定有用，舍不得扔。
小茶认命和母亲一起藏母亲的宝贝破旧，大嫂回家，家里东西肯定要扔掉一大半。
儿子去找他舅舅，现在是农闲，楚母见小茶姨没事，俩人商量来楚家窜门。
蔡母大老远就听到大姐声音，看到楚母，她心里明白俩人为了小楚的事来的。她心里开心，说明楚家对他们女儿重视。
小茶板凳子，倒茶，完后，自己回到房间。
楚母很满意，这个姑娘是个勤快的人，又识趣，懂事。楚母说明自己来意，“这件事是我们家阿尘做的不地道，我们俩口子把这小子揍了一顿，以后在也不干这样的混事。”
“小妹，小楚我看着长大，心好，他这样做真的没有坏心思，那个姑娘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你说他一个男人、对方又是小茶的朋友，肯定伸手帮一下。”小茶姨解释道，楚家人都是本分人，绝对做不错这样不道德的事。
蔡母知道小楚为人，“小楚心太大了，有些事要量力而为，和其他女孩要保持距离，免得惹出是非。”小楚老是不分情况帮人，和她女儿也过不长。
楚母保证儿子以后不会干这样蠢事，说了一下儿子要在县里开个汽车美容店，以后小俩口子结婚后，就到县里生了。
蔡母听着乐呵呵，一行人又到千家窜门子，银兰知道几人一定为了千秋的事来的，怕婆婆出昏招，即使不乐意搅和小姑子的事，不得已跟在后面。
“千冬妈，三缺一，来不来玩几场。”蔡母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牌，他们村小老太太们没事就爱打牌。
千母就爱这口，当即搬桌子，摆起架势，打牌。
在牌桌子上他们无事闲聊，无意间讲道儿女的事，又有银兰从中调和，千母被四个女人搅和，又赢了钱，知道女儿和楚家没戏。
“我女儿长的漂亮，人也好，小茶姨你们留意一下村里有哪个小伙子人好、家庭也好，给我们千秋介绍个对象。”千母说道，她女儿也吃亏，不想她揪着这件事，必须给千秋介绍好的对象。
楚母嘴上答应，从儿子这件事可以看出千秋这个姑娘品性不行，把小伙子介绍给千秋，这不是让她做缺德事？
银兰回到房里，没眼看婆婆，人家明摆着放水让婆婆赢，这事自己闺女不地道，抓着不放。
几人半天输了几十块钱，千母自己赢，楚尘的事算是摆平了。
楚尘拎着礼品到外婆家，舅舅正在上课，楚尘陪着外公外婆说说话。
中午，楚尘见到舅舅，和舅舅说了自己要买门面房，开汽车美容店的事。
柏舟沉思看着外甥，“你想自己当老板，舅舅不反对，不过舅舅还是劝你再考虑一下。”
“阿尘，你手里有十几万，不如在县城买一套房子住，现在房价不贵，好多人卖老房子。钱不够，我和你舅舅能帮你一点。”方晴劝道，“你有技术，一个月七八千，结婚后，小茶跟你一起去打工，小茶一个月起码三千，一年也剩个九万。你做汽车美容这一行，没人带、也没经验，风险大。”
柏舟同意媳妇说的话，他也赞同买住宅房，以后孩子在县里上学，比农村强。
“阿尘，你小舅自考，下学期就到县里教初中，你小舅妈也到县幼儿园教书，准备在县里买房子，你们买在一起做邻居。”外婆也不赞同外孙冒风险，门面房加装修、购进设备，好几十万，亏本，一辈子也难翻身。
楚尘也知道大家顾虑，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想到自己来舅舅家，母亲看自己的眼神，肯定料到这个结果。“结婚前我也想在县里买房子。”现在还没有房地产到他们县里开发，房价便宜，先买一套老房也好。
柏舟点头，带上外甥买房子，他一个朋友正好是房产中介商，找他帮忙，少走麻烦路，手续也简单。
楚尘带着外婆送给他的一堆菜回家，他家不缺菜，又不能辜负老人好意，给多少他就带多少。
“你舅答应给你做担保吗？”楚母心知小弟聪明劲，一定不会任由儿子胡闹。
“嗯，和小舅说好了，一起在县里买房子。”楚尘放好菜，见家里被东西摆放的乱，楚尘默不作声收拾。
这还差不多，钱不够，她和老头子添一点。“妈去睡一觉，记得把晚饭做了。”
楚尘点头应允，不买门面，租一间也行。暂时不搞打蜡、养护什么，先从洗车做起，楚尘待不住，他要到县里一趟，找找有没有合适的门面房。
楚尘出门瞥见小茶的自行车，让妈送去，不是忘了，就是故意的。楚尘骑着自行车到蔡家，只有小茶在家。
小茶狗叫声，站在窗户边看到来人是相亲男，小茶走出房间，安抚小灰，“它被拴起来，不咬人。”
楚尘有些害怕中华田园犬，这家伙真的会咬人。楚尘假装镇定，脸上挂着笑容，面部柔和，“我到县里找门面房，你要不要一起去？”
小茶摇头，老爸知道，直接把她打残。
蔡母听人说小楚到他们家，回来看一下，“你真的打算买门面房？”这可要花不少钱。
“准备买住宅房，租门面房。”楚尘从蔡母的神情中，就知道她也不赞成自己买门面房。
蔡母听后，心放下来，买住宅房好，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女婿在房产证上写自己的名字，还是两个人的名字，孩子们订婚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谈到这块。“你和小茶到县里玩玩也好。”蔡母催促女儿赶紧走，别耽误时间。
小茶顶着母亲目光威胁，非要换好衣服才出门。
楚尘骑着自行车，载着小茶到马路上等车。小茶抓紧车座，与相亲男保持一定距离，一路上村里的人看着他们乐呵、打趣。
蔡父听到闺女被人拐走，回家听到老伴说她同意闺女和小楚到县里玩，准备和老伴吵一架，谁知老伴不理她，直接出门。
蔡母不吃老头子这套，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迂腐。
楚尘把车停在马路旁边一户人家，递给老头一根烟，麻烦他帮忙看一下车。
老头在家没事，喜欢坐在阴凉的地方，每天都有人把车停到他家门前，和人说几句话，帮人看车，他心里开心。
楚尘和小茶一前一后走在路上，楚尘放慢速度等着小茶，小茶低着头，不知如何跟楚尘相处。
老爸经常说女孩要矜持，无论在学校还是出去打工，她都会远离男生，一般不和他们说话。
楚尘慢慢靠近小茶，“到时候看房子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你想想怎么布置家。”
村里没几户人家到县里买房子，女孩子都会有些小幻想、小虚荣，小茶也不例外，到县里生活，她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奢望。她以为自己会和好多人一样，到了结婚的年纪，家人介绍对象、结婚、生孩子、丈夫到外边挣钱，自己在家里带孩子，孩子断奶，跟着丈夫一起去打工，孩子交给老人带，然后孩子娶媳妇，她的一辈子就过完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装修？”小茶有些不好意思，家具齐全，铺上地板，这应该是最好的装修。
“我也不知道，以后我们多问问别人家怎么装修的，借鉴经验。”楚尘声音柔和，带有安抚。
小茶被迷惑，相亲男的声音就像棉花糖一样软糯、温绵，她不禁抬头看着看着男生侧脸，别阳光打上一层柔光，温柔暖男。
楚尘拍着小茶的头，“上车了。”
小茶脸色瞬间爆红，出糗了，竟然被一个男人迷惑。
到县里的人不多，两人坐在一起。楚尘买完票，被人盯的有些怪异。
小茶受楚尘连累，也被人盯着，“你长的这么白干嘛！”人家都说她长的白，这家伙比她还白。
“在厂里干活，不见太阳。”楚尘也很无奈。
两人之间隔着两个拳头距离，小茶转头看窗外，真的好尴尬，不知道聊什么，话多了，又怕对方嫌弃自己。
车到站了，小茶催促楚尘快些下车，俩人靠的太近了。
楚尘先到场地空旷，车流量出的地方找房子，这里很多都是小饭馆、几个修车的地方，也有一两家用高压枪冲车的店。
楚尘带着小茶打听一下，这里开店的人用的都是自家房子，不需要房租，开店糊口。
俩人找了好久，一对老夫妻要出租房子，先前一楼经营饭店，人老子，干不动了，把房子租出去，到市里带孙子。
“话说明白，房子可以租给你们，不能改变房子结构。”老太太说道。
“前面这么大的空场地，是你们家的！”楚尘看中的就是空场地，给人洗车，场地小了不行。
“嗯。”老太太说道，俩人谈妥了，要付订金，老太太也不为难人，要了五百块钱押金，她也损失不了什么，反正现在还在开着饭店，每天也有钱进账。

第238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5
房子就这样订下来，小茶处于发呆中，男人真的好阔气，五百块钱说给就给，她花一百块钱都心疼。
楚尘带小茶到步行街，现在衣服店卖的衣服不是老气，就是太夸张，俩人间氛围有些奇怪，楚尘找个话题。“我十七岁的时候就出去跟着师傅学手艺，你呢！”
“初中毕业，大概十六岁，拿着堂姐的身份证找工作，到玩具厂做娃娃。”小茶回忆道，她第一次到大城市，大城市真的好繁华，东西也贵。她猪在厂里，厂里管饭，一个星期花不了多少钱，她每个月的工资都会攒起来。一开始工资一千多，后来两千、三千，直到他们订婚的时候，出去上班三年，她存了五万多，父母没有要她的钱，全被她存死期。“我们订婚后，就没有出去上班。”
“真厉害。”楚尘买了两杯奶茶，俩人坐在凳子上，“我就不行了，花钱厉害，一个月起码要花两千多。”
“我一个月顶多花三四百。”小茶有些担心，男人比女人会花钱不好。
“以后你管着我，钱你拿着。”楚尘笑着说道。
小茶低头和奶茶，“你自己说的，别反悔。”她掌管钱，一定会精打细算过日子。
“好。”楚尘牵着小茶的手，带着她朝一家店铺走去。
小茶手心发烫，盯着俩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心跳不受控制乱跳，脸好热。忽然想到自己是静书，相亲男长的好像车诚俊，俩人牵手不过分！
楚尘见少女眼神呆滞，就知道少女又陷入幻想，“小茶，这两件衣服怎么样？”
小茶回过神，相亲男拿着一件浅色毛衣、一条格子裙，男人眼光不错，“在家穿这么好的衣服，会被人说闲话的。”男人要买房、租店面，手头肯定紧。
“带你出来，不给你买几件衣服，被说闲话的是我。”楚尘无奈，订婚男女出来游玩，男方不给女方买东西，会被人戳脊梁骨。
小茶明白这个道理，随便男人，她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小茶听到店家爆出价钱，吓了一跳，这些店家看人报价，要是男人带女人进店买衣服，报价都会很高。小茶对相亲男使眼色，又不是牌子，来这里买衣服，就要对半砍价。
楚尘不动声色退居后线，小茶充分发挥自己口才，砍到最后，店家不卖了，小茶毫不留恋拉着楚尘离开店铺。
店家鄙夷看着楚尘，带女朋友出来买东西，不是应该阔绰点吗？“算了，这两件衣服就当给你们带的，以后多来光顾。”
小茶对楚尘挑眉，俩人回去付了钱，拎着衣服，看天色不早了，俩人坐车回家。
蔡父一直蹲在家里等着女儿回来，天色快黑的时候俩人总算回家。
小茶拎着衣服跟着楚尘后面，“爸，小楚给你买了一箱子酒。”
蔡父看到酒，火气瞬间消散，小茶从侧面遛回屋子里，递给楚尘自己看着办的眼神，她能帮的就这些。
“叔，酒和车子就放在这里，我先回去了。”楚尘笑着说道，小茶说的果然没错，蔡父喜欢喝酒、吸烟，为人抠门，不舍得对自己好。
蔡父点头，这家伙不错，知道讨好老丈人，知进退，“自行车你先去骑回去，有时间再送来。”
小茶的自行车又被楚尘骑回家，这辆自行车是小茶上初中时候骑的，被小茶当宝贝对待。
楚尘走了，小茶迫不及待换上新衣服，配一双小皮鞋，悄悄走到厨房，露出半个脑袋，“妈~”
蔡母对女儿翻了一个大白眼，她为女儿、小楚打掩护，俩个小家伙只记得讨好老头，忘了她。
小茶跳出来，转了一个圈，这是相亲男第二次给她买衣服，第一次是他们订婚的时候，“好看吗？”
“赶紧换了，给我烧火。”蔡母绷着脸，“下次和小楚出去玩，别让人家破费，你们是过日子的，省着点花钱。”
“哦~”小茶蹦蹦跳跳回到房间，换下衣服，给母亲烧火，火红的火苗映照在她脸上，她看到燃烧的火焰，脑海中勾勒出相亲男俊秀的脸庞。
“你们今天出了买衣服，还干了什么？”蔡母看到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年轻的时候，和老头子谈对象，老头子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从来不舍得给她买东西，瞧着女儿、回顾自己，嫉妒。
“买衣服、聊天、还有看了门面房，付了定金。”小茶掰着手指说道，他们还讨论以后家布置的事，不能和母亲说。
蔡母揪着女儿耳朵，“这么大的事，你们自己就决定了？”
小茶很委屈，都是楚尘自己决定的，不管她的事。相亲男为他们以后生活做出努力，她也不能落后，订婚的时候，男方给了她一万礼金，正好凑成六万给他。
……
楚母醒来，儿子不在家，锅里没饭，指望不上儿子，还是自己做饭。
楚父在下面给老伴烧火，儿子打消买门面房念头，买房子他们俩老口子可以出十万，其他钱让小夫妻自己还。“你有时间找小茶姨，让她到蔡家走一趟。房子在县里买，老家就不盖婚房，当时承诺给五万块钱礼钱，你跟蔡家说房产证上写俩个人的名字，你看他们怎么说。”
楚母点头，她刚去过蔡家，再去就不太合适，这事让小茶姨说，有什么结果回来和他们说。
楚尘回家，楚母阴阳怪气问儿子到哪里玩了，把老娘的话当成耳边风。
“带小茶到县里玩，给她买了一身衣服。”楚尘老实交代，“看好一间门面房，先付五百块钱订金，爸，明天你和我去看一下，如果合适，直接签合同。”
楚父了解租金后，点头，不贵，可以接受。
“他们那里车多，并不繁华，开饭店的人也多，挣不了多少钱，租金才会怎么便宜。”楚尘也没想到一个月租金这么便宜，现在九九年，钱还是钱。
楚父楚母安心了，儿子干成就干不成，顶多损失一两万块钱，总比一下子损失几十万强。
第二天楚家父子到了县里，和房主交谈一番，彼此都很满意，签了合同，租期五年，房租半年一交，压半年房租。
楚尘让父亲在这里等着，他到附近银行取钱。
存折被楚父暗暗放了回去，从儿子出去打工开始，就没有问家里要钱，这点他很满意。
楚尘付了钱，老人承诺一个星期内把房子里所有东西清理干净。
楚尘让父亲先回家，他到市里找以前同事，同事父亲就是开汽车美容店，通过同事父亲，购买一些设备。
阿七埋怨楚尘，回来也不知道先来看他，对于兄弟的请求，哪能不答应。“我听以前兄弟说，和你同乡的那个女孩，名声不太好，别好几个男生纠缠，你有时间和女孩爸妈说一次，小心吃亏？”
“只是同乡，不怎么熟悉。”好不容易摆脱这个女生，楚尘不想和她有任何牵连，他已经提醒过女孩家人。
阿七见到楚尘，想起来提一下，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后经常到县里找你玩，别嫌烦。”他还年轻，天天相亲，总算有落脚的地方，躲开老妈疯狂追击。
“行。”
有了阿七的帮助，楚尘请到阿七父亲吃饭。
对于不着调的儿子，阿七父亲也没有办法，身边都是一群狐朋狗友，总算见到一个正常人。阿七父亲希望楚尘能够起到一个好榜样的作用，引导儿子走上正途。“小楚，你没接触过这个行业，在我这里当几天学徒，积累经验。”
楚尘求之不得，立即答应，一直感谢阿七父亲。
楚尘打电话回家，在市里呆一段时间，让爸妈别等他。
楚尘吃住都在阿七家，帮忙做饭，打扫房间。
“小楚，真贤惠。”阿七拍着肚子躺在沙发上，好久没有吃到楚尘做的饭，真怀念。
楚尘收拾残局的时候，阿七主动帮忙。阿七父母惊呆了，儿子就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除了偷偷跑打工吃过苦，回到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
阿七打工期间，天天到楚尘那里混吃混喝，工资到手就花钱完，就赖着楚尘，其他人也不乐意给他花钱，从此知道人间冷暖。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他过意不去，刷碗、拖地他包了，虽然楚尘每次都要返工。
“你儿子真像一条大型巨犬。”阿七母亲感慨道，这么大的男孩一直腻歪在小楚身边，儿子口若悬河说话，小楚静静听着，时而回以微笑，要是她，早一巴掌甩过去了。
“你儿子最近一段时间可以安心待在店里学习怎么给人护理车。”阿七父亲知道小楚和儿子之间的事，儿子特别听小楚的话，动了把小楚留在店里学习的念头。他主要是想让儿子学习，以后店还是交给儿子。他以前让儿子到店里学习，儿子天天和他上演游击战，他真的是筋疲力尽。
晚上，楚尘住在阿七的房间，俩人坐在一起玩游戏，阿七每次被虐的死了又死。

第239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6
第二天早晨，阿七家里人习惯到外边饭铺吃早饭。吃完饭，阿七父亲带着楚尘到店里当学徒，“你不去和朋友打球、溜冰、飙车，跟过来干嘛！”阿七父亲嫌弃说道。
阿七摸着鼻子，语气有些冲，老头子真是的，兄弟还在呢，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准备接管家里生意，学习经验不行啊！”
阿七父亲不理儿子，让员工教导小楚。他知道越是理会儿子，儿子越会拿娇。
楚尘跟在员工后面认真学习，他性格温软，让人看着舒服，不知不觉中，大家就处成朋友。
从细节方面让顾客满意，楚尘做事不嫌累不嫌脏，不会刻意表现自己。
阿七父亲点头，儿子对小楚赞赏有佳不是没有道理，看到儿子笨拙的熊样子，阿七父亲很嫌弃。
阿七朋友没有找到阿七，猜想他一定又被老头子叫来学习洗车，三五成群骑着摩托车找阿七玩耍。
阿七让朋友边去，和这群人天天凑到一起玩耍也没意思。阿七和小楚在一起也没意思，这家伙只知道学习，都不搭理他，他就不想离开。
朋友吹着哨子，有些气恼，摩托车炫酷漂移到阿七身边，摘下头盔，单手抱着，痞气十足说道，“兄弟，洗个车呗。”
“要不要护理？”阿七翻白眼，这些小子找抽。
“全方面护理。”阿达打个响指，帅气甩头，轻轻吹了一下搭在眼睛底下刘海，有点碍眼，看不清东西，为了帅气，坚决不剪。
阿叶、阿右和阿达排成一排，做着相同的动作。
楚尘背过身子，抿着嘴，眼中流光溢彩。
阿七第一次觉得三个好友真二中，为啥他以前也是其中一员，好想对兄弟说不认识这几个货。
“一辆车一百，要不要养护？”阿七伸手要钱。
兄弟们傻眼了，这货真的问他们要钱，“打个折！”阿叶说道。
“不洗别挡道。”阿七拿着喷水抢对着他们。
三人掏钱给阿七，“我们的车就点名你洗。”别怪兄弟们找茬。
阿七深呼吸，微笑，耸肩，不就是洗车，小爷会啊！阿七打开喷水枪，吹着哨子，我~冲啊~冲啊~冲……
这可是他们宝贝坐骑，耍帅、约妹子用的必杀技，他们忘了，兄弟不会护理车。
阿七对兄弟呼叫置之不理，为顾客服务是他的天职，三兄弟斗不过这个煞星，割地赔款……
阿七扛着水枪，得意看着三人，“还不赶紧拿布洗车？”
三人为了不让宝贝坐骑被阿七荼毒，他们委屈蹲下洗车，他们为什么花钱找罪受？
阿七父亲好想把儿子踢出去，儿子这样乱来，让客户怎么看他们店？
客户看到阿七表现，坚决不让阿七碰他的车，指着楚尘帮他洗车、护理车。
阿七心里痒痒的，想搭手帮小楚忙，客户走过来阻扰，今天都付过钱了，就算了，下次一定不到这家点护理车。
楚尘上手挺快，看一遍，基本上学的差不多，细节方面需要老员工提点一下，其他方面可以独立完成。
下班的时候，三人架着阿七玩飞车，阿七拉着楚尘。
楚尘戴好头盔，把阿七拎到后面，他不相信阿七的技术，他试了一下摩托车性能各方面，高配、不错。
三人大声吆喝，没想到小白脸也敢和他们比赛车，三人摩托车围绕楚尘转，挑衅十足。
“小楚，我来骑，一定要这三个孙子看看小爷的厉害。”阿七说道，小楚就是别人家的乖宝宝，不像他们，只知道玩乐，骑摩托车讲究的就是刺激、高速、车子脱离地球引力、飞起来的感觉。
现在是市区、人多、车多，楚尘匀速前进，“别闹，坐好。”
阿七乖乖坐好，这帮孙子又来挑衅他，他又趴在楚尘耳边嘀咕……
三人挑衅没有得到回应，觉得没有意思，相互叫嚣飙车，还没有加快马力，红绿灯前两辆大卡车相撞，幸亏没有加速，要不然直接撞上去。不过因为恐慌、重心不稳，车子打滑，阿叶、阿右摔倒在地，阿达不停拍着胸口，好险，他们小命差点没有了。
车祸现场迅速被人围起来，阿叶、阿右不顾疼痛，爬起来、扶起摩托车，赶紧往回跑，他们离两辆卡车就一米距离，撞上就完蛋了。
阿七不催楚尘，躲在楚尘身后，吓死他了，兄弟们就差点撞上。“你们没事！”
“老子能有啥事！”阿叶扶正头盔，冷汗直流，身体还在发抖，当时他的速度要是飙起来，他们直接和车子一起飞了，升天。
“今天还去不去飙车了？”楚尘问道。
“去，怎么不去！”三人骑车速度变慢很多，心里打颤，今天运气不好，想要来日再约，可是不能让这个小白脸小看了。
楚尘不理身后发抖的人，到了没人的地方，三人准备飙速度的时候，楚尘先飙起来。
阿七没有准备，太突然了，紧紧抱住楚尘。小楚拐弯速度太快，与地面城四十五度夹角，他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飞起来……
小白脸疯狂起来不是人，车祸现场阴影挥之不去，他们现在不敢飙到最高速度，看到前面车运行轨迹，为好友悲哀。他们就是再疯狂，也不能马力加到最大。
阿七忍住不尖叫，其实他吓得叫不出来，每次拐弯时，他都怀疑自己将要被甩出去，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着眼前人，双手紧紧抱着小楚，牙咬着小楚后背衣服，到了一个桥上，楚尘直接来了一个漂移装身、停车。
“你没事！”楚尘柔声问道。
“没……没事……呕~”阿七腿软着地，瘫坐在地上，坐在地上，他身体左摇右晃，他始终觉得自己要飞起来。
楚尘下车，帮阿七揭开头盔，帮忙顺气，“我不知道你坐车会吐，你受不了快速说一声，又不丢脸。”
阿七现在没心情说话，他要缓一缓心情，心脏还在往嗓子眼冲。
三人见兄弟脸色惨白，地上一坨污秽，太惨烈了，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嘲笑小白脸。
楚尘架着阿七起来，这家伙腿还在发软打颤，“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楚尘准备把阿七架到摩托车上。
阿七朝兄弟求救，“我就不做你的车，阿右，”阿七朝阿右招手，小手儿软绵无力，声音颤抖，“你过来扶我过去。”
“你坐他们的车我不放心，他们俩个直接倒在地上、还有一个差一点直接撞车。”楚尘好意说道，十分温柔强硬把阿七抱到车上。
恐怖的温柔，阿七欲哭无泪，三人准备看兄弟的好戏，也不劝说。
“骑慢一点好。”阿七不得已屈服。
回去的时候，楚尘速度放慢了，众人眼里还是很快，“下次飙车的时候叫上我，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跑一场。”楚尘柔声说道，这人就像水，毫无攻击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冰，直击人心脏。
楚尘把目光转向其他三人，跃跃欲试。
“楚哥，我们平时很忙，没有这么多时间。”阿达不想和这个疯子比赛。
楚尘无限接近阿达，阿七趴在楚尘身上默不作声，幽怨盯着兄弟，见死不救。
真的快靠上了，以他们现在速度，靠上之后，两辆车子直接左右飞出去。
阿七斜着头，靠在小楚背上，他不想死，脚尖悄悄抬起……
阿达见此，赶紧减速，其他人也跟着减速。
楚尘见众人减速，速度慢了。阿七悄悄收回脚，三个兄弟，谁要敢加速，别怪他脚下无情。
大家以正常速度晃悠回到市区，没心情聚在一起吃饭，各自回家。
楚尘背着阿七回家，阿七母亲看到新闻，红绿灯路口发生一场严重车祸，这是儿子飙车必经之路，从报道上看到儿子两个朋友和摩托车一起倒在地上，儿子手机打不通，担心儿子出什么事。
“没事，小楚当时开车慢，速度要是飙起来，直接撞上了。”阿七躺在沙发上，抱着水杯的手都在发抖，身子无意思抽搐，他现在对摩托车产生抗拒心里，一段时间不想看到摩托车。
阿七母亲以为儿子被吓到，今天如果不是小楚，儿子骑车那个速度，不缺胳膊断腿，就直接两眼一闭，双脚一蹬，走了。
“摩托车暂时别骑了。”阿七父亲说道，这次是侥幸，下次可没有这种运气。
阿七看到小楚流露出失望眼神，赶紧点头。“小楚~你把钥匙给妈。”
阿七吃饭的时候手都在抖，楚尘一口一口喂他吃饭。
吃完饭后，楚尘架着阿七回房间，“哥，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嗯。”楚尘贴心递给他热毛巾，让他擦脸。
“你以后做恐怖事，别一副风轻云淡、善解人意的样子，”阿七示意小楚给他端水，他渴了，“你让我有点心里准备，决定该不该跟你一条道走黑。”
楚尘扶起阿七，喂他喝水，“我不知道什么是恐怖，在我看来很正常。”
阿七直接翻白眼躺在床上，拱到被子里，他认识小楚怎么多年，真的没看到他害怕什么，这个人好恐怖，他好想靠近怎么办？
楚尘露出微笑，救了你们四个人的命，顺便教导你们安全骑车，很长一段时间应该不敢飙车危害人间。

第240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7
阿七身体失重从上往下坠落，能清楚感知周围情况，睁不开眼睛，无法张开嘴大声尖叫，身体就像被禁锢，努力挣扎，过了很久之后，终于能动。阿七抬手擦汗，他想起幼时母亲说的鬼压床，好可怕，抱着被子，脚软下床，爬到小楚身边，小心挨着小楚睡觉。
楚尘无奈，轻拍孩子的头，就飙车，速度真的不快，这孩子不至于吓成这样！
阿七起床，天已经亮了，昨天睡得真安稳，他怎么睡到地下，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一个大老爷们被吓成那样。
“阿七，快些，你答应学好洗车技术，到县里帮忙。”楚尘穿一身浅灰色运动服，温润绵笑。
阿七看到小楚和平常一样，自我催眠昨天一定做梦，他不是个胆小鬼。“知道了。”
……
蔡母一大早就到集上上买菜，儿媳妇今天就回来，一定要给儿媳妇好好补补。
志杰带着媳妇回家，打电话偷偷询问小妹母亲有没有在家，知道母亲上街买菜，带着媳妇大摇大摆回家。
小茶小心扶着嫂子，五个月，肚子都这么大了，小茶听到嫂子说是双胎。“哥，你死定了！”
“没事，有你嫂子护着，妈不敢怎么样。”志杰惴惴不安，期待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给力点，一定要保护好老爸安全。
玲玲拉着小茶说话，她听婆婆说小茶对象的事，劝小茶长点心眼，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和自己男人走的太近。
小茶点头，积极汲取教训，相亲男好几天都没和她联系，不知道干什么，手里的钱也送不出去。
蔡母回来看到儿媳妇肚子，操起棍子追着儿子打，这么重要的事也不知道通知家里人，儿媳妇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失算，母亲正在气头上，他不敢往媳妇身边跑，媳妇太粘人，不想和他分开，告诉母亲说媳妇怀双胎，母亲肯定把媳妇弄回来。媳妇是自己的，志杰只能独自承受母亲怒火。“妈，你别打了，孩子看到你这么凶的样子，会吓坏的。”
“妈，我肚子饿了，有啥好吃的吗？”玲玲解救丈夫。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饭。”蔡母用棍子抽儿子，“还不去烧火！”
“刚回来，还没休息呢！”志杰不情愿，真是白疼小妹，也不知道为哥哥分忧。
小茶假装没看到哥哥幽怨的眼神，扶着大嫂到她房间里。
“你看你妹妹多懂事，你这么大了，整天气老娘。”蔡母麻利的给儿媳妇摊鸡蛋饼，另一个锅里给儿媳妇炖上鸡汤。
志杰保持沉默，家里他最没有地位，说啥都是他的错。
“你媳妇怀双胎的事，和你岳母家说了吗？”蔡母问道。
“下火车之前说了，跟岳母说媳妇在家休息两天再去看他们。”只是没有说月份，志杰叹气，到岳母家又是一场折磨。
小茶有好多心里话跟谁说都不合适，特别不愿意和母亲说，怕刺激到母亲。“大嫂，你觉得他怎么样？”
“对你好，有能力，不就够了。”玲玲忍不住捏小姑子的脸蛋，感慨年轻就是好，她现在全身不舒服，哪里都难看，“他在县里自己当老板，等你们有了孩子，也不用分隔两地。我和你哥就不同，你哥过几天就要回去上班，我留在家里生孩子，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和你哥在一起。”
小茶点头，她知道相亲男千里挑一好男人，男人就是心肠软，她跟着、看着也好。
千母知道蔡家儿媳妇怀的是双胎，有事没事就盯着自家儿媳妇的肚子看。
银兰踢丈夫一脚，千冬无奈，母亲就爱攀比，有些事情没发攀比。
“妈，你赶紧把小妹叫回来，都这么大丫头，该找对象了，晚点，好小伙子都被人挑走，后悔的还是你们。”千冬这几天一直琢磨楚尘的话，小妹老是收人礼物，一定会吃亏，外边有些男人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千母没空盯儿媳妇的肚子，给女儿找对象才是正事，明天找小茶姨问问有没有适合的人。
银兰后悔听媒人的话，男人好，真的没话说；小姑子和婆婆这么闹腾，以后日子指不定过成什么样子。
千冬见母亲打电话劝说小妹回来，弄点菜、端饭回房间吃。“以后我们不经常回家，我妈手伸不远，小妹的事我量力而为。”千冬知道媳妇想法，母亲唯一做的好事就是给他找了一个懂事、明事理的好媳妇。
“这可是你说的，我预感你妹妹一定是个大麻烦。”银兰摸摸丈夫头，男人低三下四蹲在自己面前，她看着难受。
“日子都是自己过的，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千冬拉着媳妇吃饭。
千秋被母亲催的不耐烦，身边同事要给她过生日，没心情听母亲唠叨，挂了电话，走进包间，这是她第一次过生日。农村孩子，很少有人过生日，顶多整十岁，十八岁成人礼，根本不会有人记得。
她开心收到大家给的礼物，一大捧玫瑰花，每个人都送给她一份精致礼物，她喜极而泣，别样的十八岁。
她吹了蛋糕、许愿，大家一起喝酒、唱歌，男生吸烟、打牌，在她看来，气氛真的很好。
千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直不踏实，她不停打女儿电话，就是没人接。最后终于打通电话，一个小毛孩嘴不干净，骂骂咧咧说难听的话，结果对方直接关机。
千母敲门叫儿子，“你妹妹手机被一个男生拿着，里面声音很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之听见好多人一起喝酒，怎么办？”
千冬尝试打电话给小妹，打不通，心里也不踏实，到蔡家找小茶，要到楚尘的电话号码。
“喂~”楚尘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很疑惑，不知道是哪个朋友打过来的。
“我是千冬，你以前厂子那边有没有熟悉的人，方便打听一下我妹妹在哪吗？谢谢，麻烦你了。”千冬祈求道，他欠楚尘一个大人情。
“你等一下。”楚尘挂了电话，打电话给以前同事，问了一下千秋的事，让同事帮忙打听一下，楚尘了解之后，拨通千冬的电话，“厂子几个男生和女生给你妹妹过生日，我同事帮你联系了一下，那边没人接电话，其中两个男生、一个女生的电话号码我发到你手机上，你试着联系一下。”
“谢谢。”千冬感激道，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赶到那里把小妹接回来，这丫头真是傻到家。
“不用谢，没事我挂了。”楚尘挂了电话，明天和叔一起看设备，他先睡了。
千冬打电话给给妹妹同事，轮番轰炸，其中有个人接电话，听到他找千秋，是千秋大哥，直接把电话挂在，再打过去，没人理会。从电话传来的声音，他可以听到嘈杂男女的声音，判断出妹妹在酒，他也无可奈何。
“怎么说？”千母急切问道，她指望给女儿找一个好对象，女儿千万不要干傻事。
“肯定在酒，等到明天你打电话给她，看她怎么说。”千冬把电话丢给母亲，当初母亲要是少灌输乱七八糟的思想，小妹也不会变成这样。
千母还想说什么，千冬门关上，都十点多了，千冬抱着媳妇睡觉，可惜一晚上都没睡着。
楚尘跟着阿七父亲看设备，听取阿七父亲意见，先弄几个最常用设备，留了地址，他们明天送货上门。
“叔，真是非常谢谢，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一切办妥，楚尘心里踏实，同时更有底气。
“你以后替我管管儿子，这小子不知道为什么只听你的话，我和他妈说他，一句也不放在心上。”阿七父亲这么亲力亲为帮楚尘，看在楚尘对自己儿子是真的好，帮助儿子收心，也不碰摩托车。儿子每次骑摩托车的时候，他的心就一直跳动，就怕出现什么意外。
楚尘答应，坐车回家，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跟着一个拖油瓶。
“看看你的店，顺便看看嫂子长啥样。”阿七说道，他在家里太无聊了，爸妈也没有阻止他跟着小楚走，他就来了。
“要干活的。”楚尘心里盘算要给这家伙安排什么活，又苦又累的活都丢给他，能者多劳，锻炼能力，楚尘对着阿七笑的愈发温柔。
阿七一副臭屁模样，“小意思，我家就是开洗车店的，洗车谁不会！”
楚尘带着阿七到拿到钥匙，老夫妻直接坐车到市里。
楚尘打电话让人送来一堆东西，用报纸折成帽子，卡在阿七头上，“刷墙！”
阿七傻眼，他是来洗车的，不是刷墙，在小楚温柔的眼神下，阿七委屈拿起刷子刷墙。
志杰到县里买东西，听妹妹说小楚就在这里租的门面房，特意走过来看一眼，没想到看到小楚和一个陌生男子刷墙，反正他也没事，进来帮忙干活。
阿七知道这人是小楚未来大舅子，偷偷和志杰搭上关系，没想到俩人性格很合得来。
阿七到哪里都能混的开，楚尘到隔壁人家借脚手架，他爬到上面粉墙，下面的墙就交给两人。

第241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8
志杰见未来妹夫爬这么高，长时间高空作业，保持一个动作，挺累的，提出和小楚轮换作业。
楚尘下来，活动一下四肢，见志杰春风满面，想起小茶说她嫂子怀孕，即将有孩子的男人最幸福。
阿七凑到楚尘身边，小声说道，“你这个大舅子人不错。”他大舅可是经常折腾老爹，爸妈结婚这么多年，大舅还看老爸不顺眼，每次都呛声老爸。
楚尘用手肘抵着阿七的腰，示意他赶紧干活，好久没有见到小茶，是时候还自行车咯。
楚母和小茶姨说了一些话，小茶姨饭都不做了，让爷孙俩个下点面条凑合吃，她要到小妹家，找小妹商量点事。
蔡母见是大姐，招呼大姐吃饭，“我儿媳妇不就是怀个双胎，姐，你太心急了。”
小茶姨开心，双胎！今天没买东西，下次再买。“我这次来和你商量其他事，小楚要在县里买房子，房产证上写夫妻两的名字，你看五万块钱礼钱怎么算，让直接拿去买房，还是给小茶？”
小茶稳坐如山，反正都是自家人，她就不避开，让她说，直接拿去买房。
这事她和老头子商量过，想过好几种结果，楚家人这么实在，他们也不能太计较。
“买房！”蔡父拍板决定，钱没有房子踏实。
“楚家想婚房不盖了，老楚想礼钱五万、盖房子加装修算五万，他们给小俩口子十万块钱，让他们买房，小楚也拿十万。小楚手里还剩几万，留他们做生意，你们看怎么样？”小茶姨继续说道，“他们结婚后到县里住，盖房子作用不大，家里也有几间平房，够住。”
“你婆婆家出手真大方。”玲玲在小茶耳边说道，她当初结婚，蔡家里里外外花钱不到七万，当时给的礼钱总归四万。小茶这是直接花二十多万。
小茶点头，村里好多小姑娘结婚，礼钱给三四万很常见。
这还用考虑？当然是买房，现在一套房子二十多万，小夫妻结婚后也还不了多少钱，女儿怎么方便怎么来。“婚礼不能从简。”蔡母说道。
“一定，他们就一个孩子，肯定会大办。”小茶姨搂着侄女，“当初要不是我下手快，还能轮到你。”
小茶给大姨盛饭、夹菜，狗腿子十足。她脑容量太小，想象不出婚后生活是这样？最多幻想就是村里姑娘大多经历的人生，以前认为和嫂子一样幸福，人生无憾。
小茶姨目光转向玲玲，“你们有没有到医院查查，问问医生需要注意什么？”
“查了，我儿子交代，每个月必须查，他不差这个钱。”儿子大惊小怪，儿媳妇这个身子要慎重，多费点钱，买个安心，蔡母答应儿子的话。
“是该这样。”小茶姨又说了一些其他话才走。
“这件事家里人知道就行，不许对外说。”蔡母说道，太过显摆不好。
大家点头，这句话蔡母主要对老头子说的，女儿、儿媳妇不爱出去玩，想说也没地方说。
蔡父小口喝着女婿给他买的小酒，“放心，低调做人的道理我懂。过段时间，你带上儿子，买点东西看望你姐。”带上儿子，肯定是儿子掏钱，他当然不会吝啬。
老头子什么心思，她能不清楚？懒得和老头子说话，现在她也不出去溜门子，在家里陪着儿媳妇，又买了好多只小鸡崽子，小鸡长大后下蛋给儿媳妇坐月子用。下年女儿结婚，离怀孕不远，给女儿多备点母鸡，熬鸡汤、补身子。
楚母得到消息，“婚礼很定大办。”儿子结婚，怎么能寒酸。
小茶姨安心了，回家看到老头、孙子眼泪汪汪看着自己，打开锅一看，一大锅面条全变成面糊糊，尝了一下，直接吐了，太咸了。小茶姨看着盐罐子，大半烟没了，面条只能倒了，给猪吃，猪都不吃。“还不烧火？”
小茶姨夫抱着孙子，委屈坐下烧火。
……
墙粉好了，三人见身上没法见人，没心思找饭店吃饭，坐车回家。楚尘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多做点饭，志杰准备下车回家的时候，被楚尘留住，到他家吃饭。
玲玲接到丈夫电话，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小楚勾搭到一起。
蔡母唠叨儿子到县里买东西，一天也不回家，不会躲到哪个朋友家喝酒？她不敢再儿媳妇面前提起儿子的名字，怕小两口子闹矛盾。
玲玲以为婆婆知道丈夫和小楚在一起，也就没有多嘴提丈夫的事。
蔡家人吃完饭，各自回房睡觉。蔡母坐在客厅看电视，身边放着一根棍子，媳妇怀孕辛苦，儿子敢在外边疯这么长时间，找打。
楚母准备一桌子好菜，楚尘拿出自己的衣服，让两人洗洗换上。
楚父知道阿七父亲对儿子的帮助，对阿七关怀备至，阿七酒也没少喝。
楚尘没理父亲和阿七，和直志杰谈起一些事情。
媳妇怀孕，志杰也不想出去打工，想在家里找一份工作。未来妹夫开的店需要人手，他不能和小楚掺和在一起，越是亲近的人，最好不要在一起干，容易起纠纷。
“如果你手里有钱，可以在县里高中学校旁边租一间门面，开一家快餐店。”楚尘记得志杰少年时到酒店当过学徒，做饭应该难不倒他。
“学生的钱最好挣，我听你小舅说，他那个学校，校长一个亲戚在学校里看学校，顺便在里面开个小店铺，学生一毛、两毛买东西，也挣了不少钱，每天孩子都排队买吃的。学校里面就他一家小店，学生也不能到外边买东西。”楚母感慨，她怎么就没有一个当校长的亲戚，她也想到学校里开小卖铺，卖的钱校长拿大头，她也愿意。
志杰喝一杯酒，想想也行，结婚的时候，他手里钱用的没剩多少，结婚后上班也没多长时间，手里就剩两万。和媳妇商量一下，不行，他就去外地上班。“嗯，我和媳妇商量一下。”
志杰晚上没有回去，明天小楚到县里等设备，正好他到学校周围看看。
阿七成功被灌醉，楚尘将阿七扔到床上，旁边放一杯水再床头，就不管他。楚尘回到房间规划房子要怎么摆设，设备安装好，就可以开门做生意，明天要找人打井，买个水泵，还要添置其他东西，慢慢想，一个个列出来。
志杰打电话和媳妇商量这件事，他好不容易娶到媳妇，不想和媳妇孩子长期分开。
玲玲让丈夫到学校考察一下，如果可行的话，她可以资助丈夫一些钱，不够到娘家借点钱。
蔡母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儿子，才想起来可以打电话给儿子，儿子一直帮小楚忙，火气没了，安心回去睡觉。
楚尘到县里，找到打水井的，买了水泵，水井打好了，要隔几天才能用。楚尘把前面场地清理干净，布置一遍，设备到了，设备都弄好。
志杰等到中午，好多学生冲校门，急哄哄到快餐店吃饭，争抢着买饭。志杰看了几家饭店里的饭，撇嘴，菜色做的不好。他看到好多搭棚子开饭店、书店……等到差不多一点钟，没人的时候，他找到一家搭棚子的书店，问了一下情况。他们搭棚子没人管，如果有人管的话，必须拆掉。
志杰拎了两份饭，看到妹夫的店弄的有模有样，都有人过来询问洗车，可是暂时还不能洗车。
俩人吃完饭，志杰帮助楚尘布置门面，楚尘又找人做一个牌子。“大家一般都会选择看起来舒服的店，心情也会好，我们开门店舍不得花钱装修可不行。”楚尘说道，要做就要做好。
志杰点头，赞同妹夫说的话，三四点钟，两人坐车回家，楚尘跟着志杰到蔡家，好久没有见到小茶。
小茶正在地头拿着网兜打柿子，现在柿子微橙色，很硬，弄下来用白酒Lan，放在罐子里密封，放几天，拿出来吃，嘎嘣嘎嘣脆，很好吃。
玲玲挺着大肚子，站在树下指挥小姑子打哪个柿子，看到小姑子笨手笨脚，撸起袖子想爬树摘柿子。
小茶踮着脚，为什么她家柿子树这么高，柿子长在树上这么牢固。
小茶甩了褂子，低矮的柿子又小又青，留着长熟之后，想吃，随手摘着吃，现在她的目标是上面接受阳光最充分的大柿子。
“嫂子，你等着，我回家搬两个大凳子，架在一起。”小茶回家单手各扛一个凳子，呼哧呼哧走到园子里，一定要在老妈回来之前摘完柿子。
小茶颤颤巍巍站在两个凳子上，终于可以摘到大柿子。
玲玲在下面扶着凳子，不忘告诉小姑子哪个柿子大。
楚尘和志杰吓了一跳，俩人翻过园子。志杰拉着媳妇往旁边站，楚尘扶着凳子。
“小茶，你下来，我和你哥帮你摘。”楚尘见小茶踮着脚摘最上面的柿子，担忧道。
小茶拽着树枝，努力掌握平衡，这人怎么来了，好尴尬。
楚尘扶着小茶，小茶安全落地，低头捡柿子，“这些够了。”小茶慌张抱着柿子跑回家。

第242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9
楚尘扛着凳子跟在小茶身后，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丫头。
志杰扶着媳妇回家，媳妇太不省心，他不放心媳妇一个人留在家里，没有人管着，都能上天。
丈夫脸色阴沉，好吓人。志杰冷眼瞧媳妇，怀孕他也能收拾她。玲玲摸着肚子，宝贝，就靠你们了。
小茶放好柿子，见楚尘跟过来，大哥大嫂回房间，大哥关门之前，对自己笑的有些恐怖。“你要不要喝茶？”
“嗯。”楚尘跟着小茶到堂屋，“店铺弄好了，过两天开业，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小茶将水杯塞到楚尘手里，拉着楚尘到她房间，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存折，递给楚尘。
楚尘打开一看，一个六，四个零，点后面两个零，六万，这个丫头把死期改成活期。楚尘抬起纤长细嫩手掌揉着小丫头毛茸茸头发，“你就不怕我贪污你的钱？”
“不怕！”小茶睁着大眼睛，清澈明朗。男人为他们以后生活努力，她帮不上大忙，一点小钱还是有的。
楚尘慢慢往前走，迷人的眼睛，温柔情深。小茶吞着口水往后退，靠她怎么近干嘛。
“黄毛丫头。”楚尘在小茶期待、胆怯的眼神中，弯腰、下巴抵在女孩肩膀上，斜头，在女孩耳朵轻声低语，磁性绵长。
什么嘛，她以为会发生点什么，虚惊一场，她就是头发黄一点、绒一点，要不要这样嫌弃她。
女孩垮掉的脸上清晰可见小绒毛，很稚嫩的年纪，楚尘靠近女孩，在女孩脸上留下一吻，大手勾住女孩小手，指尖碰触，女孩手指软嫩无骨。
蔡母和老伴回来，“邻居说你来了，我还不信。”蔡母欢喜说道。
楚尘悄悄放开柔嫩指尖，十分自然走上前，“和志杰哥一起，婶子、叔，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蔡父催促楚尘快些回去，他发觉女儿今天有些不对劲，一直低头，攥着衣角，看俩人衣着仪容，并没有不当，儿子、儿媳都在家，俩人应该没有发生不当行为，女儿一定是陷进去，一见这小子就露出小女儿姿态。
楚尘走后，小茶转身回房间，对着镜子，两颊绯红一片，食指弯曲，左手勾右手，在父亲的面前作案。小茶捂着心脏，她被亲了，快窒息。小茶扑倒在床上，男人忘了拿存着，他是看不上这些钱，还是……
手机铃声响了，小茶看着名字，心里有些不满，还是接通电话。
“我花钱大手大脚，钱你先留着，到时候装修房子、有孩子什么都要花钱……”
小茶啪一下挂了电话，有啥孩子，小茶在床上打滚，只是亲亲，蒙着头尖叫。
楚尘盯着手机笑了，回到家，阿七跟在楚母后面拎着篮子从菜园回来，“小楚，这里挺好玩的。”
“嗯。”楚尘自觉接过菜，到厨房做饭。
“看见没有，孩子就要□□。”楚母向阿七传授□□孩子的方法。
阿七恨不得拿起小本子记下，他以后也想□□出小楚这样的儿子。
楚尘无奈，让父亲烧火，他在上面做饭。“爸，三天之后开业，要不要请人吃饭？”人情世故方面楚尘还是要请教父亲，他还有的学。
“摆一桌子酒菜，请亲近的人，其他人就不要请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楚父说道，儿子结婚的时候再大办。
楚尘点头，舅舅、大伯、蔡家，就请这些人，到酒店订一桌子菜饭。
志杰说出自己想法，“爸，你觉得怎么？我们自己出钱。”
儿子自己出钱，蔡父没有理由反对，“自己觉得好，就开呗，省的以后埋怨老头子。”
“你不是说可以自己搭棚子吗？”蔡母想着，搭棚子要不了多少钱，租门面太贵了。
“妈，我想做长久的，又不是暂时，儿子的手艺你还不了解，不会赔钱。”志杰也想弄个想小楚那样正式，这样看着也舒服，学生才能放心到他这里吃饭。“妈，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和爸过去帮忙。”
“这还用说，请人花钱，还不如给你爸妈。”蔡父示意儿子表态。
“给钱。”玲玲说道，公公会攒钱，给公公钱她放心，自家有什么难处，公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小茶一晚上都不在状态，一直盯着玲玲的肚子看，孩子已经疯狂占据她的脑海，她快疯了。
儿子盘了个门面房，装修、添置桌椅餐具，钱不够了，儿子就把目光瞄到他身上。蔡父真的不想给钱，不给钱，儿子生意泡汤，最后要他养一家三口，想的美，蔡父艰难掏出一万块钱，再多，就是割他心。
“老蔡，小楚明天新店开业，让我们去吃饭，你看我们是给钱呢，还是送盆景？”蔡母问道。
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蔡父心累，“给钱好，实在，下次志杰饭店开张，也让他们直接给钱。”
蔡母当着老头子的面抽出五百块钱，看到老头子捂胸翻白眼，不理老伴，直接睡觉。
洗车店开业大吉，人到齐，放完炮，大家都到酒店里吃饭，二十多个人围着一张大桌。
酒店排场挺大，他们独自一个包间，蔡父坐在其中，觉得自己瞬间高大起来。
楚尘有些可惜，小茶留在家里陪玲玲，楚尘扬起笑脸敬酒，感谢亲戚长辈到场。
吃完饭后，亲戚们觉得楚尘太烧钱，一顿饭，花了近千块钱，在家里摆一桌，最多四五百。
楚父和亲戚们一起回家，听到他们这样谈论儿子，“我家阿尘花钱没谱，喜欢享受，幸亏他工资高，要不然他到外边打工，还要我们接济。”
“这孩子到大城市一趟，特将就，只穿纯棉的衣服，没有牌子的不穿，我和他爸一直谈论，就他这个穷讲究劲头，能给别人洗好车吗？”楚母对于儿子龟毛的性格也是无奈。
大家听后笑了，自己挣钱，讲究也没什么。
蔡父心里打满草稿，回家与女儿说如何管住女婿。
洗车店下午正式营业，牌子上清楚标明洗车的价格，十块钱洗一次车，不包括其它服务，想要做，另加钱。
这个场地能停两辆车，洗车价格标的正常，店里面干净清爽，人家一见就舒心。相同的价格，楚尘这个店就很吃香。
阿七觉得小楚价格标底了，也没有说什么，跟在后面帮忙。阿七靠在墙上喘气，下午就没有休息过，车子洗好走了，又有新的车子开进来，关键县里的车子真的很脏，灰一层厚。
楚尘不会因为车子脏，就给人家服务马虎，尽心尽力力求完美给人洗车，顾客付钱爽快，他心里也高兴。
天黑了，他们才收工，从县里坐车回家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俩人回家之后，楚母让两人先吃饭，她坐在一旁数钱，“儿子，二百四，你们一下午就挣怎么多钱，一天不挣五百块钱吗？”楚母吃惊道，这是不是代表儿子月收入过万。
“有时候人多，有时候人少，不一定。”楚尘说道扒着饭，“妈，我们家买一辆摩托车，来回坐车不方便。”
阿七差点把碗扔了，他不要坐摩托车，太恐怖了。
“你舅今天回来的时候和我说，房子已经找好了，星期天的时候找你一起去看房。”楚母一想儿子买摩托车，镇子上好多小年轻骑摩托车出事故的太多了，好几个人直接没命。
“嗯。”楚尘不提买摩托车的事，二手房也好，买了之后就可以直接住进去。
俩个穿着清爽、长的英俊的帅哥开洗车店，引来好多小姑娘围观，俩人颜值不亚于某些组合。
其中那个温柔先生每一个洗车动作格外迷人，一排店铺中，他们的店铺泛着耀眼白光。
楚尘有些不适应，女性顾客太多了，有人想要搭讪，楚尘直接把阿七踢出去应对，自己负责埋头苦干，他是有对象的人，要与女生保持一定距离。
阿七一开始很喜欢和这些女孩子聊天，他的魅力终于超过小楚，可是慢慢的身心俱疲，相同的话他说的口干舌燥。算了，不理她们了，干活，她们爱洗不洗，他不伺候了。
蔡母带儿媳妇来产检，坐在车里，一眼就能看到小楚的店。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怎么洗车的都是年轻女孩？女婿一副温润的样子与人交谈。
“妈，我陪玲玲到医院检查，你去看看小楚。”志杰说道，小楚整天被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围绕，真的不会出事？
蔡母让司机停车，她下去站在一旁先观察一会儿。
楚尘收完钱，去接待下一位顾客，不拖泥带水。
女孩觉得可惜，男人已经有了对象，这个男人满足她对偶像的一切幻想，如果他能出道，一定会红。
楚尘接待一位大叔，对所有顾客都是一个样子。阿七只能接待女顾客，阿七想要反抗，小楚一句那你是单身，所有委屈只能咽下。
蔡母看了一会，笑着走到小楚身边，给他搭把手，帮帮忙。
楚尘没敢让蔡母干重活，让她帮忙收钱，其他的累活他和阿七干。

第243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10
这里靠近饭店，楚尘和阿七要是饿了，就叫饭店给他们做一些饭菜，干这个没有三餐之分，饿了就吃。
蔡母也跟着吃些，小楚这孩子真不会亏待自己，荤素搭配，还有汤。不过也会挣钱，半天功夫，她就收了一百多块钱。
“婶子，星期天去看房子。”楚尘隐晦提到让小茶一起看房子。
真的就在县里买房子了？蔡母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现实，到时候她要跟着女儿一起来看房子。“嗯。”蔡母坐在这里观察未来女婿半天，小楚知道和女生保持距离，不用拒绝，也能躲开一些人的骚扰，有进步，“小楚，我到一中那里看看，你们忙。”蔡母心里还惦记儿子开的饭店。
楚尘送蔡母坐上车，他经受住考验，实在不容易。
阿七在这里玩了好长时间，也该回去见见爹娘，临走的时候，楚尘给他包了一个大红包。阿七拿着，心里难受，绝对不能说这里太苦了，他回家修养一段时间再来。
阿七走了，楚尘让母亲帮忙找个吃苦能干的小伙子，一个月保底工资两千，效益好的话，三千。
楚母心疼钱，鼓励老头子去干，老头子年龄也不大，才四十岁出头，还能干活。
“现在好多都是父子搭档干活，行，为了儿子，我就去给人洗车。”楚父鼓足干劲，儿子每天挣几百块钱，真让人眼红。
“爸，你儿子能挣钱了，你们老俩口子应该过悠闲时光，不用老是围绕我转。”楚尘不想父亲跟着他干活，一方面心疼父亲，还有一方面他想找一个年轻有活力的小伙子。
“没事，我帮你干活，不耽误你找人，村里人到县里办事，都说你那个店火爆，忙不过来。”楚父想做掌柜子，专门收钱。
楚尘知道父亲想去凑热闹，找人也不能耽搁。
千母每次听到楚尘多能干，赚了多少钱，现在都开始找人帮忙干活，一个月两到三千块钱，眼红。要不是楚家只收年轻人，她直接把老头子塞过去。千母在电话里和女儿唠叨，可惜了，楚尘不是她女婿。
千秋挂断电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她和小茶的差距越来越大，小茶马上就是老板娘，她还是打工妹。她忍不住听关于小茶和楚尘的事，如果他们过的不好，她会很开心。母亲每次打电话抱怨人家过的怎么好，既然这么好，当初为什么不把她介绍给楚尘？
星期日那天，洗车店楚父和大力（新招来的员工）看着，一行人跟着中间人前去看房子。
这间房子离洗车店骑自行车半个小时的路程，蔡母很满意，房型大，三室一厅，一家人住着不挤，离菜市场也近。
房主带楚尘和小茶看房间各个地方，房子里面家具什么他们都要运走，卖的就是一个空房子，里面什么也没有。“你们看能接受吗？”
“买给他们小俩口子结婚用的，家具什么肯定都要新的。”楚母说道，这个房子真的不错，主人家很爱护。
楚尘和小茶只是陪看，两家父母点头，中间人在里面调和，最低价钱拿到房子。
柏舟那边也定下房子，他们俩口子是老师，单位给交了这么多年的住房公积金，手里存几个钱，付三分之二的钱没问题。房主对柏舟俩口子放心，固定工资，不会赖他们钱，他们想尽快拿到钱，到银行贷款，手续麻烦，直接写下欠条，约定每月还多少钱。
楚尘这边就有一些麻烦，好在他有一个洗车店，店里生意还不错，房主前两天还到楚尘店里洗车，先收二十万，剩余的钱，约定每月还三千。
中间人带着房主、楚尘他们去办理过户手续，中间人长期做这一行，打通了人脉，很快就过好户。
柏舟请中间人吃饭，中间人回绝，还有俩个客户等着他帮忙找房子，以后都在县里，有机会再请。
小茶见房产证写着她和男人的名字，好想抱着楚尘。她见小舅、小舅妈很淡定，乖乖走在楚尘身边。
楚尘搂着小丫头肩膀，这丫头一直看房产证，不看路。
“我一直以为你是星辰的辰。”小茶抬头惊奇说道，怎么是尘土的尘。
“我给阿尘起的就是星辰的辰，姐夫给阿尘上户口的时候弄错了。”柏舟笑道，“这件事可不能当着姐夫面说，要不然能气一个星期。”
“哦！”小茶猜想，楚尘父亲和老爸一样要面子，还不承认错，别人一说就急眼。
楚尘、小茶回到他们的房子，蔡父正在量尺寸。
蔡母拿过女儿手里的房产证，和楚母一起研究，她们第一次见到房产证长啥样，就像捧金子一样捧在手里。
小茶走到父亲身边小声嘀咕，她要什么家具，摆哪儿，怎么摆，让父亲照着做。楚尘说了，这个家留给她布置。
蔡父不理女儿，做什么家具，要什么，哪来这么多事。
“我爸他怎么气呼呼的。”小茶疑惑道，父亲刚刚心情不是挺好的吗？
还没结婚，女儿就一副快点嫁的样子，伸手问娘家要东西，这个女儿真是白养了。蔡父心里暗自流泪，女儿一辈子就嫁一次，按着她的要求做咋了，不就是多花一点钱吗？
小茶拉着楚尘每个房间转一边，“我喜欢田园风格调。”
“这间房子向阳、采光好，装一个防辐射的帘子，里面可以再装一个田园风的窗帘，两层。”楚尘带着小茶到阳台，楚尘指着另一个房间，“那边焊一个伸出去的铁架子，专门晒衣服、被子，这个阳台四周装上防盗窗，四周种一些花，这边放一张沙发，这边放园艺桌，没事的时候可以享受悠闲时光，再摆一个小型书架……”
“好~”小茶欣喜点头，她手里有好多钱，全砸在装修上。
女婿真会烧钱，有地方住不就行了，整出这些东西纯属浪费钱。蔡父让楚母听听，有意让楚母上前阻止。
楚母摇头，装修不花他们钱，儿子绝对不会听自己唠叨。“小茶，还有宝宝房间没有规划，你们要怎么装修？”
“……”小茶闹个大红脸，太得意忘形，忘了这里还有几位老人。
“那两个房间挺好的，不用装修，放一张床、一个桌子，孩子就可以住。”楚尘一只手插着口袋，一只手打开房门，随意看一万，“你看，这里面白净、白净，孩子住在里面多合适。”
楚母实在忍不了，按着儿子打，“孩子房间你要是不上心，老娘直接把你剁了。”
三位老人寻思怎么装修房间，让小茶记好了，别把孩子不当回事。
楚尘送几人坐车回家，他回到店里干活，楚尘寻思房子里摆一张床，收工晚了，就到房子里凑合一晚上。
“阿尘给你拿着，你就拿着。”楚母目送三人下车，她还要坐十几分钟的车才能到站。
小茶一路上抱着房产证，她是有房子的人了，一路笑容就没有消失。蔡家父母也是一脸笑意，闺女嫁的好，儿媳妇娶的好，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志杰经营许可证办下来后，火急火燎开始营业，楚尘叫人送去盆栽，每个桌子上摆一个，很有情调。
志杰在饭店上方搭建一层房子，后面小杂物间改成卧室，一家人能住下，算是在县里安家。
小茶每天中午、傍晚会给楚尘三人送饭，蔡母实在不忍心小楚花冤枉钱，这钱以后也有女儿的份。
蔡父没时间计较这么多，儿子自从接受小楚建议，开业前三天搞优惠，生意火爆的不行，再累他也不喊累，都是钱。
“爸，我们也找一个伙计！”志杰心疼媳妇，挺着一个大肚子还要刷碗。
蔡父直接给儿子一巴掌，“挣点小钱就飘了，我和你妈能干活，请啥人。”
“孩子放学的时候忙两三个小时，其他时间闲的很，你就别整幺蛾子了。”蔡母也不同意儿子的话。
晚上吃米饭的学生不多，蔡父见孩子都喜欢吃卷饼什么的。他和老伴寻思也做卷饼，俩人挣点外快，做饭什么也轮不到他们，闲着也是闲着，俩个老人真的整出来，让儿子给他们炒菜。
亲家每次让小茶送饭，楚父吃的不好意思，也没少吃。现在大家都干正事，不能喝酒抽烟，儿子给他买一件夹克的时候，楚父顺手给亲家挑一件，儿子付钱，贵不贵他可不管。
小茶拎着衣服袋子，“我妈肯定又要嘀咕，下次你要小心点。”
“不想婶子嘀咕，快点嫁过来，你给我做饭，我爸也不用经常买东西送给你爸。”楚尘捏捏女孩肉球小耳朵，听说多长出来的小耳朵女孩有福气。
小茶低头拍开男人手，“有时间陪我去看看窗帘，我选不好。”
“我们开春就结婚，的确要赶紧布置家。”楚尘低头吻住女孩小耳朵，“我还有好多新的想法，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探讨。”
小茶直接推开男人，火速跑到站台，回头看着男人温润的笑容，好想撕开他温柔面具。
楚尘等到小茶上车才回店里，小丫头似乎明白一些事，他以为她什么也不懂，楚尘努力克制笑意。

第244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11
今天是阴雨天气，店里没什么人，楚尘约小丫头选材料、布置新家。
自从那天以后，小茶不敢和男人独处，布置新家的诱惑太大。今天是星期天，饭店冷清，和父母报备后，小茶穿上男人给她买的衣服，心一凸一凸跳，她绝对不是故意打扮。
蔡父忧伤看着女儿，穿啥裙子，穿裤子才好。饭店里还有几个人，他忍着没说女儿。
小茶上车靠着窗户坐，总觉得有人看她，回头时什么也没发现，都是男人害的她疑神疑鬼。
楚尘到俩人约定好的地方等女孩，看到女孩下车，眼前一亮。楚尘自然握着女孩的手，手不知觉揉了一下女孩小肉耳朵。
小茶不满看着男人，警告他快点放手，男人越来越放肆，俩人在一起，老是对她动手动脚。
楚尘揽着女孩，他左手握着女孩的左手，让女孩手从后面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女孩肩膀上。小茶被迫靠在男人怀里，她皱着眉头抬头望着男人，要不要这么亲密。
楚尘忍不住有捏了女孩小耳朵，俩人坐上前往市里的车。
小茶坐在里面，男人抱着她，头搭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轻语。
“能不能离远一点？”小茶抬起手捂住男人眼睛，别这样看着她，她快窒息了。
楚尘轻笑，“你要习惯，以后还会更亲密。”
小茶直接用头撞击车玻璃，她想下车。
楚尘不逗小丫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俩人沉默，等待到达目的地。
市里面东西齐全，种类繁多，两人走走逛逛，买了很多东西，小的东西自己拿着，大的加点钱，让店家直接送到县里。
看着标价，小茶想也不想，拉着男人出去，她觉得抹大宝挺好的，一个小瓶子几百块钱，买了她也舍不得用。
楚尘搂着女孩脖子，让导购员给女孩修眉，选了一套彩妆和护肤品，一千多块钱花出去，楚尘一点也不心疼，小茶心疼坏了。
一个小小口红三百多，男人真败家，“钱我掌着。”
“好，结婚后所有的你工资全部上交。”楚尘拉着女孩，拎着东西回家。
俩人先回到新房，东西先放好，规整一下，小茶把护肤品什么的放在新房，老妈要是知道她买这些玩意，直接灭了她。小茶见男人摆设东西，拿出口红靠在墙上，画一点、抿嘴……
一双珠玉、骨节分明玉手放在女孩唇上，轻轻按压、涂抹，口红顺着唇形画出绚烂光芒。
被抓住了，好窘迫，小茶双眸水润，可怜兮兮看着男人。
“黄毛丫头。”楚尘低声呢喃，忍不住轻吻女孩小耳朵。
“你别……”她有些痒，她被禁锢在墙上，身体有些软绵，耳边传来男人急促呼吸声，她的心跳快停止。
女孩水润红唇，楚尘如愿吻上，缠*绵喘*息，女孩笼罩在自己阴影下。
小茶无意思环着男人脖子，被动承受入侵，她似乎迷恋上窒息……
楚尘抵着女孩额头，手指滑过女孩微红肿的粉唇，“红色被我吃完了，怎么办。”
“流氓。”小茶试图推开男人，才知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还有半年，有些等不及了。”楚尘离开女孩，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口红，打开一看，摔成两节，可惜了。“你弄的！”
小茶夺过口红，断了也能用。还有半年他们才结婚，不能等也要等。“我要回去了。”
“后天过来，窗帘什么送过来，我们看看怎么弄。”楚尘自然握过女孩的手，拉着她出门。
男人就知道欺负她，不来又不行，她不放心男人折腾家。小茶抬头仰望男人，这家伙又变成温润君子，其实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听说县里有一个教堂，有时间我去找找。”楚尘大手盖住女孩透顶，“再长高一点，穿婚纱会更好看。”
教堂，他们要在教堂里举办婚礼吗？小茶已经飘起来了；后面一句话她不高兴听。“我还没有到二十一，还要长个子，有人怀孕期间长三四厘米。”所以她也是有希望长高。
“生两个，不求多，长六厘米就行。”楚尘比划一下，女孩再长六厘米，到他肩膀下面，“这样的话，接吻就不会这么吃力。”
男人一米八六，任何一个女孩子站在他身边，都显矮，这么嫌弃她。女孩生气上车，楚尘跟了上去，把女孩护在怀里，防止别人碰触。
小茶下车，催促男人赶紧走，别跟着她，她暂时不想见到男人。
俩人有时间就凑在一起布置房子，女孩从单纯变的有丝风情，眉宇间出现媚态。
蔡母逼问女儿，俩人到哪一步了，她太放心小楚，忘了他也是一个男人。小楚时常给女儿买新衣服，女儿穿上更加夺目，她从来不知道女儿原来也是一个小美人。
“拉拉手。”小茶指着小耳朵和嘴唇，“亲亲这里，就没了。”男人制造的氛围太美妙，她舍不得拒绝。
吓死她了，楚母点着女儿额头，不就是亲一下，女儿搞成这样，害她误会。“只能亲，其他事不能做。”
小茶点头，趴在母亲肩膀上，“妈，他对我太好了，我们要在教堂举办婚礼，交换对戒，他要给我准备十八辆迎亲车，全都是豪车，让我永远停留在十八岁。”
“起开，妈要去忙了。”蔡母翻白眼，女儿又来刺激她，她怎么就想起来嫁给一个死抠的男人。
……
寒假到来，蔡家人关了饭店回乡下，玲玲快要生了，预产期就在年里面，在家里直接被人供着。
小茶回家，俩人到新家约会被中断，苦了楚尘，小茶回到家很开心，熟悉又亲切，让人忍不住开心。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楚尘在县里买了房子，这几天来蔡家窜门的人就没间断，都来打探消息，顺便感慨一番。
小茶躲在房间里看电视，不想被人围着给人当猴看。
玲玲歪在小茶床上，本钱挣上来了，手里还余了些钱，再干两年，他们也能在县里买房子，到时候孩子就在县里上学。
小茶见嫂子睡着了，关上电视，给嫂子盖好被子，悄悄出门，外边真冷，男人要是在，一定会为她捂手、挡风，已经半个月没见到他想念。
“呦，小茶终于露面，半年没见，出落更加标志。”邻居说道。
小茶笑着打招呼，任由大家打量。
大家开始讨论小茶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蔡家人舍不得买贵重东西，肯定事她对象买的。
天冷了，接近年关，洗车店的生意越发火爆，外出打工人开车回家，还有本地人都会洗车，迎接新年，渴望迎来一个好兆头。
千秋看着冷风中穿着单薄衣服工作的男人，为什么不是她的！她回到家，身边的人都在议论楚尘在县里买了一套婚房、日赚一千、小茶一件衣服都几百一千……
“婶子，大家都在啊！”千秋穿着一件大衣，里面搭配一条小皮裙，高筒靴，大波浪头发贴在胸前，精致的妆容，媚眼如丝。“两千块钱是阿尘给我买衣服的钱，一千六是我与阿尘住在一起的钱。”
千家女儿什么时候和蔡家女婿混在一起，相邻盯着小茶和千秋，好姐妹变成仇敌。
小茶淡笑接钱，露出小女儿姿态、软糯，一定被人娇宠。“谢谢，你生日过的如何？”
千秋脸上笑意没了，她知道些什么？“很好，鲜花、蛋糕、巧克力、音乐……”她很快掩饰内心慌张。
小茶只是随口一问，当初千冬找她要小楚手机号，她猜到一定和千秋有关。
“不用客气，你是我好姐妹，你出去打工，身上没有一分钱，小楚看在我的面子上，借给你钱应该的；小楚交了房租，辞职回家，我让他把房子借给你住，谢谢你把押金讨回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茶直接把事情挑明说清楚。“小楚走之前，是你自己说要在里面住一段时间。”
“我打胎了。”千秋捂着肚子痛苦说道。
“小楚的兄弟还在厂子里，要不要找他们出来说说，你这些日子有没有男朋友、或者有几个……”小茶痛恨这样的人，就算打胎，也是别人的，在她面前演戏没用，她被男人逼得刀枪不入。

第245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12
千秋眼中闪过狠光，暗自嗤笑，小茶天真、善解人意？隐藏真深，现在露出真面目。“钱还了，没事我先走了。”失策，早知把钱送给楚尘，他们之间或许可以借此有交集，本来想要小茶难堪，没想到难堪的反而是她。
千秋走路姿态摇曳，这么冷的天气，大家穿着厚厚棉袄，她穿的这么单薄，看热闹大妈摇头。
男人惹出来的桃花债，真的好想咬男人一口，小茶随意把钱装到羽绒服口袋里，坐下和婶子聊天，好似没把千秋的事放在心上。
相邻识趣绕开这个话题，心里暗自嘀咕。楚家儿子能干、长的英俊，肯定招人眼热，可惜被蔡家捷足先登。
冬季，接近年关，村里人没事就会凑到一起闲谈，聊着，就会扯到千秋和小茶的事上，千母支支吾吾，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
千冬回家过年，听到村里人议论，谣言还是从母亲和妹妹那里传出来的，听到楚尘在县里的发展状况，知道她们起什么心思，无非就是看上人家的钱和房子。
“儿子，楚家儿子太不是东西，你妹妹她堕胎，一定是他做的孽，千秋除了和他住在一起，没和其他男生走近。”千母破罐子破摔，没有人作证，他们一口咬定楚尘和女儿住在一起，除非楚家不要脸，否则必须娶千秋。
千冬看着母亲疯狂的眼神，回家过年的喜悦消散，“小妹，你真的这么想和楚尘在一起？”千冬对妹妹抱有希望。
“哥，不争取怎么知道没有缘分？”千秋希望大哥能帮她，只有把这件事坐实，楚尘一定会娶自己。现在恨她没关系，以后一定会爱上她，她对自己有信心，男人都是一样，尝到美味，就不会撒手，而她现在已经变成美味，只要能接近楚尘，她就有把握让楚尘迷恋上自己。
银兰很讨厌这样像罂粟花妖艳女人，她不自觉挡住丈夫视线，千秋说话间不自觉露出媚态，身体娇软、语气娇嗔，对着自己哥哥，怎么能露出小女人姿态。
作为男人，他怎么能不知道妹妹经历什么才回变成这样，脑海里不由出现妹妹生日那天发生的。“爸，你就不管管他们，明知道什么也没发生，你就任由他们胡闹？”千冬忍着怒火。
千父坐在凳子上，低着头，“你妹妹这样，还能找到哪些好人家，你总不能让她嫁个二婚男人。”
千冬十分失望，人家好心好意帮你，你却反咬一口，他突然觉得家里人好恐怖，贪婪暴露他们嘴脸。千冬拉着媳妇的手，提着行李走出家门，这个家一刻也待不住。
银兰默默陪着丈夫，俩人到了马路上，“回我妈家。”
“嗯。”千冬握住媳妇，这是他唯一的温暖。
楚尘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傻眼了，他什么时候搞大千秋肚子？“爸，你在这里看着店，我回家一趟。”楚尘脱了工作服，穿上羽绒服打的回家。
千家人到楚家找说法，自家女儿不能白吃亏，一副受害人的姿态，不知情况的人真以为楚尘做了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
“先别哭，我儿子回来再说。”楚母没让人进门，母女俩哭丧着脸，看着晦气。
“婶子……”千秋欲言又止，虚弱趴在母亲身上，“我也没有办法，同居是事实，厂子里的人可以作证，阿尘走后，没想到我会怀上孩子。”
“你家儿子骗我女儿同居是事实，花钱给我女儿买衣服也是事实，没关系能给我女儿洗衣服、做饭。”千母嚷嚷道，“你们儿子做出这样的事，让我女儿以后怎么嫁人？”千母本来想要进屋关起门解决这件事，楚家把她们母女拒之门外，就别怪她们撕破脸皮。
楚母不做声，没眼看做戏母女，儿子就是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娶这个女儿，看这母女作风，让人作呕。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相信楚尘为人。这对母女说的理直气壮，做母亲的也不能拿着女儿的名声开玩笑。
楚大伯母安慰弟媳，千家人真是不要脸皮，如果阿尘没有证据证明和这个女人没有关系，不娶这个女人，楚家就会被村里人骂死，哪里还有脸待在这里。
小茶知道千家到楚家闹，她在家里坐不住，千秋打算逼迫小楚娶她，怎么可以，蔡家赶到楚家。
千秋对着小茶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个男人不出意外就是她的。
周围全是议论声，楚尘要是真的欺负人家姑娘，赶紧把姑娘娶了，他们村丢不起人。大家见楚尘，自动让开道。
小茶相信男人婚前绝对做不去那种事，他们在一起男人一直隐忍，他的行为是对女生负责，同样也是对自己负责。
这个丫头，什么时候长大了，可以和他站在一起，一起面对未来未知世界。楚尘眼里没有其他人，微笑走到小丫头身边，亲昵拍拍小丫头绒绒脑袋。
小茶眼神示意男人别闹，先解决眼前的事。
她以为楚尘第一眼看见她会惊艳，她今天可是刻意打扮一番，周边好多男人盯着她看。千秋双眸含着泪光、软糯、媚目，男人根本就没有看她。
“楚尘，我女儿的事，你给个说法。”千母打断两人浓情蜜语，看着碍眼。
好心办坏事，楚母强忍着冲上前撕了母女俩的冲动，这件事要是解释不清楚，儿子一辈子不娶妻。
楚尘将女孩冰冷的之间握在手心，讪笑，“我还是一个男孩，怎么让人怀孕。”楚尘将头搭在女孩肩膀上，肆意笑了，粉红色耳尖出卖他内心羞意。
寒风吹过，大家不由抱紧自己，都处了这么长时间对象，小楚真能克制住。
这人耍流氓，悄悄吻她脖子，小茶脸色爆红，现在解决正经事要紧，这人怎么耍起流氓。
大家被这对小夫妻逗乐了，果然还是孩子样，这么容易害羞。
“你当我们是傻子，好忽悠？”千母不相信有男人会忍住不碰自己女人，订婚男女基本上都会同居。
“可以到医院里检查。”楚尘直起身子，脸露温柔，一脸好心情，从始至终并没有看千秋一眼。“叔婶，我们进屋说，离我们结婚还有三个多月，现在讨论结婚细节还是有些早，早作准备也好。”
“嗯，是该讨论细节。”蔡父憋屈说道，他还想把婚期往后拖一年，楚尘当着大家面这么说，如果他再提出拖延婚期，周围人不知道如何嚼舌根。
大家散了，没有什么好看的，相对于这对母女，他们更相信楚尘。
母女俩站在寒风里，心冷到极致，和她们预想的不一样，楚尘应该迫于压力，接受她，和小茶退婚，为什么会这样。
千母想要再闹下去，没有人给她搭台，自己站在这里咒骂，也没有人理会，俩人灰溜溜回家。
村里的人耳听八方，很快就通过各种渠道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自动远离千家母女，真是为了攀上有钱人家，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千秋，你快点出来吃饭，妈一定会给你讨个说法。”千母拍门，从楚家回来后，女儿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你看小茶脸色滋润的样子，楚尘说那句话都是唬人的，等会我叫你哥回来，我们一起到医院里检查。”千母压根就不信楚尘那套说辞。
千秋亲身经历一脸正气男人如何变成猛虎，只要女人和他们亲近一些，男人脑子里都想着那档子事情，她不相信楚尘真的能憋住。
千母见女儿出门，哄着女儿吃饭，当即打电话给儿子，如果还认她这个母亲，今天必须回来给女儿撑腰，要不然，她直接闹到银兰娘家。
千冬挂了电话，他从以前同学那里知道母亲和妹妹闹出的事，“妈，我现在回家，这点钱你们拿着，银兰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千冬让妻子安心待在这里，“家里一团乱，还不知道她们要这么折腾，你留在这里照顾好自己。”千冬盯着妻子的肚子，还有他们的孩子。
银兰松开丈夫的手，“我等你回来过年。”
“好！”千冬离去，这是他在农村过的最后一个年，从今以后，他一定要好好拼搏，在工作的城市买上房子，那里就是他们的家。
楚尘扶额，大家都盯着他干嘛，眉头紧蹙，十分无奈。楚尘拉着小茶回到他的房间，结婚细节没有他们插话余地。
小年轻走了，楚母先爆出笑声，听老伴说俩人经常到婚房约会，她以为儿子等急了，她马上就可以抱孙子，没想到儿子还是一个男孩，这个儿子真的很没出现，一点也没有他老子当年流氓气质。
订婚后，就默认俩人可以同居，没想到阿尘竟是这么纯情的人。楚家这边人畅怀大笑，以后见到阿尘，可以笑上三年，一点没有堂哥、堂弟魄力，是他们楚家最怂的男儿。
蔡父忍住嫌弃楚家人，没结婚，就是不能同居，女婿做法他很满意，就是不知道楚家人笑什么。
几人说说笑笑讨论结婚相关细节，现在只是说一下，过年后，婚事就要提上议程。

第246章 温柔男屏蔽黑心莲13（完）
小茶没想到男人房间会堆上一堆书，都是关于汽车美容方面的，她仔细翻看，“你能看的懂吗？”小茶抱着一本机械运转动能书，各种图形，看的她脑门疼。
楚尘躺在床上，朝小茶勾勾手指，眼眸明亮，带着一丝兴奋。
小茶疑惑瞧着四周，啥也没有，男人兴奋什么？对于今天发生的事，他还能笑出来。小茶走过去，学着男人的样子躺在床上，微眯双眼，男人就差点被抢走了，都怪男人长的太招摇、能力也强。
一只有些许老茧的手掌描绘女孩五官，最后落在女孩小耳朵上，没有移开。微凉柔嫩的双唇落在女孩粉唇，女孩双手环住男人，像他们每次在新家约会一样，她渴望被男人捧在手心，小心对待。
不知什么时候，一双手紧紧握住她的纤腰，牙齿碰触静脉，轻轻啃咬。女孩有一丝恐惧，心跳快要停止，她希望男人可以给她痛快，血液膨胀，这次她被男人碰触的第三个地方。
男人牙齿微微用力，在女孩惊叫声前，吞掉女孩颤抖的声音。
楚尘趴在女孩身上平息喘息，“嘘，喘息小声点，外屋有人。”
女孩推开男人，离男人远远的，脖子好疼，男人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
“还是太小了。”楚尘手搭在眼上，嘴角露出愉悦的浅笑。
小茶护住胸口，羽绒服拉到顶端，护住脖子，低着头出去，结婚前不想见到男人。
几人讨论热火朝天，没有关注小茶，小茶站在院子里，心火彻底平息，她才回到屋里，这时大家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蔡家父母很放心女儿和小楚待在一起，除了亲亲，俩人做不出什么事。他们走的时候，留下女儿和小楚多聊会天，天黑之前把女儿送回家。
小茶围绕楚母转，就是不理男人，太过分了，竟然敢嫌弃她小，小茶盯着自己平平胸脯，想到千秋S型曲线身材，看的她好羡慕。
“听说怀孕的时候会变大，你……”
小茶一巴掌甩在男人手背上，眼神警告，别掐她腰。
楚尘识趣离开，回到房间打电话给兄弟，报了尺寸，让兄弟找人给他做婚纱，初春就要完成。为了给小丫头惊喜，他容易吗？冒着被小丫头误解的风险，终于得到想要得到的信息。
对于千家俩母女闹腾，蔡家懒得理会，是非黑白，大家心里清楚。
蔡家人脸上喜气洋洋，儿媳妇生了一对双胞胎孙子，母子三人健康，蔡家的好运气，大家只有羡慕的份。
蔡家二老没有心情关心女儿的事，照顾好儿媳妇、小孙子才是最重要的事。
小茶每天都要到嫂子房间报道，笨手笨脚帮嫂子照顾孩子，时常幻想如果她也有孩子，会不会也是这样可爱。
千家母女找到楚尘，要求楚尘到医院里检查，他们就不信楚尘没有碰到女人。
楚尘冷笑给他们看了几张照片，他彻底失去耐心，看着两副丑恶嘴脸，他也没有必要为千秋掩护，这种自私贪婪的人，自食其果是必然的，“似乎照片上几个男人都和你女儿同居过，要不要把他们叫来，也娶了你女儿？”
千母理直气壮化为愤怒，捶打女儿，“你不是到厂里上班，这是什么地方？”她心知，就算女儿和楚尘真的有什么，只要楚尘把这些照片传出去，不娶女儿，也没有人说什么，女儿自己不自爱，作贱自己。
千冬淡漠站在一旁，就像看一场戏，并没有其他感觉，都是自己选择的路，不值得人同情。他苦口婆心说了劝说，俩人听不进去，怨他媳妇从中搅和他们一家人关系，想想，心寒。
千母请求楚尘把照片删了，她女儿要嫁人，不能就这么毁了，女儿这么年轻漂亮，一定会找到更好的，这个不解风情的傻小子，他们不稀罕。
“你女儿几个朋友拍的，只给我传了几张，或许他们那里还有更多张。”楚尘无所谓，删了以后，照片并不会消失。
千母回去后，赶紧托人给女儿介绍对象，大家都知道千秋流过产，不知道和哪个男人鬼混，有的孩子；这段时间也认识到千家母女极品程度，大多数人家不会找千秋这样的儿媳妇。
有些看中千秋美色的人另当别论，千秋看不上村里的男人，要找也要找县里、市里的人。那里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往，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有钱帅气的男人，她一定要死死压住小茶，让那个男人后悔。
千母发疯一样要把女儿嫁给有钱人，有钱代表地位，村里人敢这样嘲讽她，以后一定会来巴结她，就像他们巴结楚家一样。
很多事情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别人淡忘到脑后，有其他事情吸引大家眼球。
过完年，蔡家双胞胎满月酒场面很大，蔡家人有钱，想要大办，为双胞胎集福气。半年来，一直有霉运伴随蔡家，还要赶走霉运，保佑小茶嫁人，日子能够过的和美。
洗车店的生意淡了下来，楚尘把隔壁面门也租了下来，精心装修，慢慢车子美容慢慢运营起来，他算了一下，盈利好的话，这两间门面就买下来，搬走的房主回来的可能性不大，房主会很乐意把房子卖给他，毕竟房地产还没有兴起，没有人会预测到这里的房价会翻几倍。
“哥，店里的事就交给我们，陪新娘子买结婚用品才是正事。”店员说道。
场地选好了、饭店定好了，所有东西家长已经准备妥当，他这个新郎官到场，就可以直接背媳妇回家。
小茶很不开心，她隐晦提过好几次，婚纱照拍了，可是他们还没有订婚纱，结婚当天穿什么？
蔡母以为女儿得了结婚恐惧症，舍不得他们，才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蔡母把女儿拉到身边，好生劝说，“傻丫头，两家住的近，以后想爸妈了，常回来。”
“嗯。”小茶趴在母亲怀里，还没有到手，就不珍惜。
“再不送到，我直接把你剁了。”楚尘第一次语气冰冷，婚礼近在眼前，小茶都冷落他好几天，他估计再拖下去，俩人婚事直接黄，他就要当光棍。
“楚尘，快送到了，你再等十几分钟。”阿达解释道，他怕楚哥找他飙车，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摩托车。
楚尘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拿到两个礼盒。楚尘抱着礼盒，打的去见小丫头。
小茶接过礼盒，直接关门，她不想见他。不知道男人又在玩什么花样，小茶漫不经心打开盒子，震惊无比，又打开另一个盒子，旗袍。男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尺寸，小茶想到年前，男人亲亲的时候，趁她迷乱间，动手动脚，一定就是在那个时候量的自己尺寸，心中甜蜜。
楚尘等了很久，也不见小丫头开门，难道她没有打开礼盒看？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
“我正在试婚纱、礼服呢，没时间搭理你，你先回去。”小茶照着镜子幸福转圈圈，最美的一面，要在结婚当天给男人看，在最美好的日子里留下惊艳。
“没心没肺。”楚尘挂了电话，就让臭屁的小丫头自己折腾。
……
结婚当天，阳光明媚，所有亲戚朋友到聚到县里，十八辆豪车在马路上奔驰，停在教堂。
对于农村人来说，对于这种电视上见到的仪式十分好奇、惊讶。
俩人互换对戒，诉说彼此承诺，牧师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大人捂住孩子的眼睛。
楚尘掀开面纱，女孩今天真的很漂亮，这个动作半年来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熟悉知道接下来彼此该做什么。“本来只想浅吻，只怪你今天太美好。”
小茶扑在男人怀里，没脸见人了，大家一定会议论她没羞没臊。
众人见此，纷纷大笑，这俩人真是甜倒他们的牙。大家被领导酒店，有司仪渲染气氛，一对新人被大家折腾够呛。
“人都走了，更深一步了解！”楚尘一身酒气，女孩微醺，闻道这味道，醉了，微闭双眸，睫毛颤抖，期待与害怕让她不知所措，只能牢牢抓住男人。
楚尘趴在女孩身上闷笑，喘息扑在女孩脖颈，短发狂撩她的肌肤痒痒的。女孩想要去挠痒，一个湿热的吻落在身上……
小茶缩进被子里，身体绵软无力，浑身都疼，男人绝对是属狗的，哪都咬。小茶戳着男人的脸，新婚之夜一点也不美好，受苦受累的都是她，越想越气愤，露出小奶牙，在男人锁骨上咬一口。
一双大手捂住女孩的头，让她的唇紧紧贴紧他的锁骨，“只可惜不能把你吞下去。”楚尘叹息，娇弱、绵软的身子，浅吻不能满足，只好露出尖牙，在上面留下点点印记。
小茶不想理这人，太讨厌，实在太累了，埋在男人颈窝，一会儿就睡着了。
婚后生活，小茶一直处于被撩状态，想要反攻，一直没有机会。直到有孩子后，结束每天为了争取睡眠而奋战，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千秋在市里给一个足浴场连锁店老板当女人，有车、有房、有存款，这是她追求的生活，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到下乡，那里时刻提醒自己失败。当她可以昂首面对俩个痛恨人时，楚尘汽车美容店遍布市里，随着房地产产业发展，当初楚尘爱好买房，现在已经成为房产大佬，她离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世界上有钱不花心的男人她一辈子也触碰不到。大哥也有十几年没有回家，现在她养着父母，母亲就像一只永远不知足的吸血虫，一直吸取她的血，这样也好，没有亲情这道枷锁，她才能够心狠，她面对男人时，永远柔弱，她从小就知道这是一个利器――她成了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存在。
完结

第247章 追妻直播1
楚尘苦笑，他成了棒槌。
邵氏集团总裁想要和前妻离婚，又不想自己的股份被付情分去一半，找一个人引诱前妻出轨，以此作为筹码，要求前妻净身出户，而他就是邵君找的爱情欺骗师。
付情和邵君离婚后，家族不承认，原主拿着邵君给的钱，不知去向，付情后半生过的凄苦。前夫娶了初恋，扶养初恋女儿；亲生儿子不理解、愤恨，和继妹相爱，修成正果。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结婚只是利益结合，婚后生下继承人，各玩各的。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她从小耳濡目染见过各样龌蹉的事，厌恶这个圈子。付情婚后完成自己使命，生下儿子，她就一直生活在城堡里，不与外界接触，安心扶养儿子长大。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闯入她的生活，前夫私人助理，最完美的男人，用甜言蜜语、前夫有意推送，她把心送给那个男人。最后却是一场骗局，可笑，自己大她十岁，日渐枯槁，他还是最完美的年纪，怎么可能迷恋自己。
付情呆滞走在路上，她现在身无分文，以前被家族当成金丝雀供养，后来到了夫家，被当成尊贵夫人供养，她的钱交给专门经纪人管理，从来不缺钱。
她去公司应聘高管，没有人收她；做文员，一天就被炒了；她现在在一家饭店做服务员，接受不同顾客骚扰，她脾气冲些，直接被辞退，一分工钱也没有得到，后来她学聪明，开始圆滑处事。
楚尘让小肥猪定位付情所在的位置，希望一切还能来的急。上次提前到达时间点，这次延后这么长时间，他迟早被小肥猪玩死。
楚尘到了一家饭店，见一位猥琐男人意图骚扰付情，她已经变了，或者说，开始直面社会，不在逃避。然而她所面临的一切，仍然有人暗中操控。正确来说，她已经成为富人间的赌局，不断制造出各种麻烦，看见她一步步从高高在上的女王，轮流为女昌贱。
付情见到楚尘，欣喜一闪而过，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他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付情心里冷笑，男人是来看自己笑话，终于不用应付这个恶心的老女人，想要看自己如何被作贱。
“听说你过的不好，来瞧瞧，”楚尘双手扶着女人肩膀，靠近女人耳朵，嘴角露出一抹阴笑，“我来讨要一样东西。”
“对不起，我还要工作。”付情忍住想要打男人的冲动，她吃过无数亏，知道不能在饭店里动粗。
楚尘随便找到一个空位子坐下，“我现在就是客人，点名你为我服务。”
“她是我的……”
楚尘一拳头直接把人揍到地上，关节啪啪作响，一脸狠意，拖着男人靠在墙上，“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指染，说说，她是你什么？”
男人眼中阴翳让人惊悚，这个男人一定见过血，“没……没什么，我找另一个服务员。”配角一离场。
楚尘笑着回到原来的座位，“没有人妨碍我们，我们继续。”
如此邪恶的男人，她以前眼睛瞎了，怎么会看上他，绅士、幽默、学识渊博、赋有情调，这人真能装。
等了半个小时，付情见楚尘没有点菜，老板都有意见了，她不想再次被辞退，付情到下个桌子接待客人。
付情到哪个桌子，楚尘用武力直接解决。楚尘看上去就是道上混的，老板得罪不起，求付情陪着这位大爷，他还要开门做生意。
“玩够了，你可以走了。”付情恨不得一盘子菜全盖在男人头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比前夫还要恶心。
“你不感动？”楚尘颓废问道。
付情一直提醒自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不能和二十出头的卑鄙男人计较，她被净身出户，是她自己守住心，抵抗不了诱惑，活该。
楚尘掏出手机，“黑d少爷追回失心女主，第一场失败，都快出来给小爷出出点子。礼物快点刷起来，小爷演戏演得好辛苦，人家女主也不容易，为了还原剧情，测试剧情合理度，灰姑娘跑到饭店当服务员，容易吗？”
“楚小沉，你演得太浮夸了，还好意思让我们给你刷礼物。”网一说道。
“小爷哪里演得浮夸，要不要出来，和小爷比一下拳头。”楚尘呛声说道，“老子容易吗？啊~为了演出效果，把自己女人甩了，老子要是追不回女人，把你们全揪出，天天陪老子练习浮夸技能。”
“哥们，是你自己开直播，说演遍追妻法宝。”网二。
“不是你们起哄要看，老子脑一抽，就把老婆给甩了。”楚尘瞬间变成小奶狗，眼泪汪汪看着直播镜头，“你们要是不给小爷出主意，小爷就去自杀，化生厉鬼，天天缠着你们。”
看直播观众由几百人变成几万人，好**、好嚣张的主播，本来想砸臭鸡蛋，忽然看到一只小奶狗，加上表情哭包，瞬间萌化了。
“楚小尘，霸道总裁追回小娇妻更好些，你怎么选黑少爷，脑残！”网万。
“总有一款男主适合你，这里面集齐了各类型男主，抽签选到黑道少爷，每天抽一次。”网一解释道。
“哦哦，所以说今天楚小尘追妻失败，就可以换另一款男主。”网万。
“嘿嘿，兄弟姐妹们，你们懂得，知道该怎么做！”网二万给了大家都懂的表情。
“呵呵呵，明白。”今天一定要楚小尘追妻失败。
楚尘看到大家出的主意，一脸怀疑看着屏幕，“你们不是搞我！”
“哪能啊，相信哥，哥不会害你的。”网一元老屏幕后面狂笑，“兄弟姐妹们，礼物刷起来。”
楚尘看到好多礼物，思考一下，还是选择相信他们。
小肥猪委屈死了，因为自己传输错了时间点，就被楚尘变成直播镜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直播。“你想要保护付情，没有必要搞直播。”
“我现在身份斗不过那些贵族，尤其是邵君，我带着付情走到哪里，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直播镜头以后面对几十万、几百万或者更多的人，我们就生活在大家的视线中，群众的力量是无限的，抱牢群众大腿，绝对没错，革命一定会成功，有了群众的保护，我和付情绝对是安全的。”楚尘分析道。
付情从厨房端着饭菜走出来，楚尘放好手机，“里面有没有毒*药，你不会想要和你男人一起殉情？”楚尘狂妄的看着付情，“我知道你跟着我，被仇家追杀，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可是小爷放不下江湖、放不下跟着小爷拼死拼活的兄弟，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
楚尘瞟了一眼屏幕，真的让他这么说，突然觉得自己好变态。
“快点，听我们的没错，黑dao少爷题材都是这么写的。”网三万，
直播间礼物刷的他心花怒放，一会儿功夫，挣了几十万，楚尘恢复拽成二百五的气质，“我要把你囚禁，这样你就不会离开小爷，”还有啥话来，楚尘再瞟一眼直播间，楚尘对着留言念道，“用链条绑住你手脚，你就永远逃不出小爷的心房；我要砍断你的手~”卧槽，你大爷的，好血腥、如此凶残……
这个不成熟、脑子被狗啃的男孩真的是她爱过的男人吗？付情忍不住，直接有盘子盖在男人头上，直接甩给他一个大耳巴子，工作没就没了，不能干了。付情天天端盘子、搬重东西，现在直接能拎起一个凳子，直接砸到男人身上，使劲揍他，以解她心头气。
自己的女人，被打死也要忍住，楚尘冷峻着脸，站在那里让女人打，“你要是恨我，直接拿刀往这里砍。”楚尘指着自己胸口窝。
黑d少爷喜欢自残，永远砍不死，这个人设，楚尘今天要贯彻到底。
“你真是一个疯子。”付情放下凳子，男人额头滴下血水，脸上青肿，这个男人又想玩什么把戏？
付情夺门而出，这里真的没法待，有些可惜，这些天的班又白上了。付情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僵硬，她似乎摸到一叠东西，触感告诉她，这是钱，她现在不敢显露出自己有钱。只要她的钱超过一定数目，总会遭遇小偷，老天都看她不顺眼。男人靠近她时，碰触她的腰间，也许钱就是男人给她的。真是可笑，心里恨着，她必须接受这些钱，要不然只能睡桥洞。
楚尘拖着身体回到旅馆，“来，兄弟姐妹们，咱们出来聊聊。”
大家都在看直播，没有一个冒头，黑道少爷有些惨，似乎是他们出的馊主意害的。
楚尘嗤笑，自暴自弃躺在床上，“流血而亡算了。”
“可能黑d少爷不适合你，明天我们在试一款？”网一大佬，因为愧疚，他刷了一千块钱礼物，“你到医院包扎一下？”
大家默默刷礼物，心中有愧：对不起，明天你的追妻计划还会被我们搞砸，你好好开心一晚上，明天继续舔伤口，被女主虐。
大家很想看女主虐男主，只有对不起你了，楚小尘，节哀。

第248章 追妻直播2
楚尘在旅馆休息几日，身上淤青消散，脑门上贴着一张云南白药，坐在言情堆里，“酷炫高冷总裁怎么样？”楚尘一直恶补怎样做一个一朵高岭之花，接受万众少女仰慕。
看直播的人暗中建立一个小群，在里面讨论如何暗箱操作，让楚小尘抽到花心总裁卡。
一位躲在黑暗中，眼神发着幽蓝色光芒，嘴里发出桀桀笑声，“这件事就交给我，代码中动几个排序，想要哪款男主，小意思。”
大家商量好结果，催促楚小尘赶紧抽签。
楚尘打着哈欠，无所谓啊，抽就抽，昨天他把蛇精病男主卡片全都撤了，留下来的全都是高冷、多金、专情男主。
楚尘随手一点，“嗬，这几天通过我坚持不懈恶补，没有哪款男主能难倒小爷，就不用你们出馊主意了。”他脑子里全都是男主该怎么走剧情，追求前女友大招，用不着这些混球出主意。
直播镜头里前的兄弟姐妹们捧着奶茶等着看楚小尘脸上精彩表现，呵呵，你最后还会求我们给你出绝招。
男主性格毫无疑问，全是禁欲高冷型，这都是他精挑细选的男主。楚尘提前换好衣服，西装革履，白色衬衫衣领贴着喉结，银灰色西装，冷系领结，禁欲风十足。
“走，我们去追前女友。”楚尘高冷笑道，“强取豪夺，虐心虐情，最后生死相依，再生两个胖娃娃。”
“等等，你看清楚，花心总裁。”网一龇牙，在屏幕后面乐开花。
楚尘看屏幕，手机直接扔了，“这是啥玩意，谁给老子添加的？”花心总裁咋玩，这不是存心搞死老子！
“楚小尘，天意如此，你就认命！”网万手一抖，刷了一百块钱的礼物，其实他想刷一块钱。他的小钱钱，决定今天要虐死楚小尘，一百块钱才能死的安息。
屏幕键盘手疯狂催促楚小尘赶紧行动，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哎妈呀，好开心。
好多人为楚小尘提供现在女主所在地方，集体怂恿楚小尘赶快登场。
付情一张张塞传单，有人远远见到她，远远避开，发传单的人无所不在，发完传单还让人留下手机号码、姓名，然后打骚扰电话，这种事情让人反感。
和付情一起发传单的小伙伴一会儿传单就发完了，凑到一起交换表格填些同学、朋友的联系方式，很快任务就完成。
付情也想这样做，掏出手机，还是老年款按键手机，只能接听电话、发短信，里面储存三个人的号码，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儿子、还有一个就是她自己的手机号码。她不喜欢新式手机，每天用老款留声机听听歌曲；她有一个大书房，午后坐在树荫下看书；她也一个美丽的庄园，在那里享受悠闲时光。手机会打乱她的生活，她享受静谧的时光，可是因为一个男人，她开始在现实中挣扎求生。
粉色衬衫露出锁骨，周身散发迷人的男性荷尔蒙，凌乱的碎发随风跳动，空气中散发着恋爱的分红泡沫。
付情好想把手中的传单全打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无比后悔爱上这个男人。
“请记住你是一个花心总裁，看到美女，忍不住去搭讪。”网三催促，旁边走来一个长腿美女，极品，美的不可方物。
“你们确定我这不是找死？”楚尘眼尾瞟了一眼美女，胸还好，腿太美了，看的人心里痒痒的。
“楚小尘，花心总裁要虐前女友，俩人虐死虐活，经历种种误会，花心总裁最后被女主降伏，为女主收心。现在是你虐前女友的最佳时机，赶紧的。”网万激动完美，可以近距离看美女。
付情转身离去，换另一个地方发传单，男人这么快就找了新的目标，果然自己人老珠黄。
“快些，楚小尘赶紧的，刺激前女友。”网千奋起刷礼物。
楚尘鼓气勇气，“刺激后干嘛？”
“约美女买衣服、烛光晚餐，然后这样子、那样子滚在一起，美女成为你现女友，你还念念不忘前女友，和前女友一段纠缠，你们和谐在一起。”网十万鼓励道。
这些家伙不靠谱，楚尘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楚尘拿着金卡在手中玩耍，高级手工定制的西装，没有一两百万做不出来。楚尘靠在千万跑车上，眼角流露出轻挑，深情盯着一个背影，“女士，能帮个忙吗？”
美女从男人看她一眼，之后再也没有正视她，很奇怪的男人，“什么忙？”美女轻吐语调儿，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让人迷恋。
“假扮我女朋友，想刺激一下嘴硬、心硬的女人。”楚尘在美女没有反应时，轻搂美女。
美女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去，一个努力发传单的灰姑娘，脑补一出好戏。美女贴在男人胸口，一脸娇艳。
楚小尘这个操作虽然犯规，大家没有阻止，他们知道楚小尘一定会死的很惨。
“送给你，我心中的女神。”楚尘从里车拿出一大束玫瑰花，帅气走到美女身边，绅士亲吻美女纤纤玉手。
男人眼中含情，美女却感受到深情下的一片冷意，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她有点动心了，这种表面坏坏、实则专情的男人为什么都是灰姑娘的。“我要到一个地方，可以搭一程吗？”这辆跑车她的心头爱。
楚尘眉头微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美女心里打怵，玩笑一番都不行？有钱的男人就是神经病，不过花挺好看的，美女抱着花扬长而去。
“楚小尘，美女意图这么明显，载她一程，继续发展，也许你会发现她才最适合你。”网六。
“真的要和她发展一段，老子就永远追不到媳妇。”楚尘不理这些人，“虐心过程已经演完，最后巧取豪夺，把前女友关在大豪宅。”
直播屏幕前的人纷纷咒骂楚小尘，给差评，哪有这么玩的，剧情跳跃式发展，退出直播间，拉黑楚小尘。退出去后，心像猫爪的挠的一样，痒痒的，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看完这一场再脱粉，他们也是花了钱的，就算是烂尾，他们也忍着恶心看了。
“女人，你儿子二中，想要给你儿子治病，”楚尘环住女人细腰，狠狠吻着女人双唇。“就必须做我女仆。”
男人刚刚所做所为别以为她没有看到，面对美女就会发情，真是一个贱男。付情撕咬男人薄唇，咬的越狠，她心里越畅快。
女人眼中只有抑制不住的怒意，没有恨意，女人眼中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楚尘搂住女人的头，方便她撕咬，眼中闪过深深的悔意，悲伤席卷而来，猝不及防。
女人推开男人，眼中满是恶心，她捂着胸口干呕，血水从口中流出，干呕出的都是酸水。
“就这样难以接受，轻轻碰触，都恶心。”楚尘眼中闪现痛意，脸上带着虚伪的嘲讽，最后释然，满不在意，可是眼神中的伤痛让人无法忘记。
“触碰别的女人的身体，再次碰触我，我觉得脏，你全身上下都脏。”付情直起身子，像看一团恶心的污垢，“臭水沟或许都比你干净。”
楚尘垂眸，嘴角上扬，邪意染满整个瞳孔，懒腰扛起女人，“乖，别动，一起变脏，一起沉沦。”
付情第一次感到恐惧，到底哪一个才是男人，付情挣扎未果，捶打男人。“我被你害的一无所有，你还想怎么样？”
“我被你逼得发疯，一句话，做我女人，被我囚禁。”楚尘肆意狂笑，就是要囚禁这个女人，永远陪在他身边，即使废了女人四肢又何妨，这样她就可以永远离不开自己。
“好像黑化了！”网一，好刺激，楚小尘不会被逼疯了！
楚小尘眼中的疯狂让他们惊悚，好带感，女主好可怜。
“你这个疯子。”付情慌乱间拿出防身用的水果刀插在男人后背。
楚尘停顿一下，继续扛着女人往前走，“一起下地狱也好。”
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付情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撕咬男人动脉。她成功落地，慌张逃跑，不忘捡起水果刀。这些天想要对她图谋不轨的人太多，她不得不防。
楚尘手摸向后背，满手血迹，脖子也疼，嘴更疼，“她竟然嫌弃我脏，我一辈子只和她做过亲密的事。”楚尘蜷缩在车里，她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凭什么嫌弃他脏，“女人就像一朵圣洁的花，被人采摘，永远停留在最美的年华，后来被我夺了，却日渐枯槁，其实她只适合被养在温室里，一切都被我打乱了。”楚尘不顾伤口，沉浸在回忆中，“其实我是一个小三，介入一对没有爱情、只有利益的夫妻间。”
“哥们，我们知道你是小三，能不能先到医院看一下伤口。”网十万没有想到结局会发展成这样。
“你们也说我是小三，小三不是能够登位吗？为什么我没有登位？”楚尘无辜望着镜头，像孩童一样稚气看着大家。

第249章 追妻直播3
“兄弟，听妹的，并不是所有小三都能修成正果。”网三十万，“你这么帅气，有钱，想要是什么女人没有，一棵树上吊死不值得。”
“哥们，听哥一句话，包扎伤口，重新做人，咱不做三儿。”网大一开始不知道楚小尘是三儿，要不然绝对不会怂恿楚小尘追回那女人。
“我们是不被世俗理解的爱情，早知道如此，当初为什么要把她拉到满是污垢的世界。”楚尘瘫倒在椅子上，眼神没有焦距，一句话也不说，血水染湿座椅。楚尘轻笑一声，像是回忆什么，卸下伪装，眉宇间染上疲倦，面部线条柔和，静静睡去。
直播屏幕前的人心堵的很，楚小尘爱的深沉，仅仅为了直播各类男主追回女主才和前女友分手的吗？
“别想了，赶紧打120，再晚就没救了。”大家定位楚小尘所在位置，打电话求救。
楚尘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脸色惨白，睡得安详，就像一个天使，仿佛要离开人间。
大家准备刷礼物，缓解自己愧疚，直播中断，他们被迫离开直播间。
楚尘醒来，警察过来了解情况，“自己不小心翻手捅了后背一刀。”楚尘摸着脖子，“想测试假牙的坚硬程度，手拿着假牙咬了一口。”楚尘重重按着唇畔，“假牙一不小心跑出来咬了一下。”
女警察想问其他的话，见受害人眼中闪现泪花，强势出口的话变成软话，照顾病人心情，“有什么事，随时和我联系。”
楚尘并没有回应，陷入自己的记忆中。
“做做样子就行了，别演得这么痴情。”小肥猪至今不明白什么事情，在他看来，男欢女爱、春风一度，各自重新寻找佳偶，很正常的事。
“我在想，我明明把这些蛇精病男主全剔除了，怎么还有蛇精病男人？”楚尘打着哈欠，又恢复以前贱样，“昨天演花心总裁太不容易了，伤成那样，老子也坚决不叫救护车，让他们心疼去。”
“……”小肥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害他白担心一场。
“猪，查查昨天进账多少？小爷用心演绎花心总裁，不刷礼物，小爷要罢工。”楚尘头靠在手上，敲着二郎腿，“先挣一个亿，给女人买一座庄园、建大豪宅、收集世界名著，快和我说说，离一个亿还差多少？”
“昨天进账十几万，本来可以多的，后来我担心你，不小心切断直播镜头。”小肥猪小心说道，他真的担心楚尘。
楚尘把小肥猪抓出来，使劲揉搓，“死猪，坏老子好事。”
屏幕友们很担心楚小尘最新状况，这家伙就像是凭空消失，好长时间没有开直播，不会真的伤心欲绝，独舔伤口？或者直接翘了！
屏幕友们抓耳挠腮想要寻找楚小尘踪迹，广撒大网，借助群众的力量，最后啥也没找到。
楚尘顶着伤痛，在贵族学校蹲守绍宝宝，要消除他们母子间的隔阂。经过他两个星期坚持不懈努力，终于摸到绍宝宝作息规律。
宝宝作息时间千年不变，时间被邵君安排的满满的，学习如何成为绍家接班人。这个世界上总存在意外，邵君现任妻子的女儿，改名邵芊芊，周末总是缠着绍宝宝陪她到游乐场玩。楚尘阴笑，小贼，碰到叔，你就自认倒霉，其实叔不想为难你。你以前童年因为邵芊芊变的有了色彩，你母亲却因为邵芊芊，生活在荆棘丛里，咱们就好好聊一聊人生。
邵君和现任夫人每天浓情蜜语，没有时间管儿子和继女，所有事都交给管家。
周末，邵芊芊缠着绍宝宝到游乐园做旋转木马和摩天轮，她每天听妈妈说好多关于旋转木马和摩天轮的故事，母亲说一对男女坐在这里面，就会拥有美好的爱情，一起幸福的生活。现在母亲拥有了幸福，她也想像母亲那样幸福。她好喜欢现在的哥哥，比童话里的王子还要英俊，就是一点也不温柔，每次都让她搬出新爸爸，哥哥才回听自己的话。
绍宝宝皱着眉头，小脸冷峻，他很讨厌叽叽喳喳老是打扰他学习的女孩，一副傻样，很喜欢哭。他明白，在这个社会中，眼泪最不值钱，没有人会心疼你，唯有自己挣得的一切才属于自己，唯有自己才能让自己过的好。
每天都有人提醒自己，母亲好自私，是一个坏女人，抛弃了父亲，和别的男人做恶心的事。班里的同学还说，母亲或许给他生一个小弟弟，可是小弟弟留着最低等级的血液，这是他一辈子的污点，因为她的母亲。他从小接触的教育，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是一个高贵血统的绅士，母亲和父亲高贵血液孕育了他，他很高兴。现在他的血液因为有了母亲，变的肮脏。
“不愧是邵君的儿子，一样狂妄。”楚尘从孩子眼里看到了邵君的影子，明明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为何要会像邵君。他要改变绍宝宝的想法，任重道远，楚尘不确定，他真的能缓解他们母子二人的关系？实在不行，直接把他绑了，囚禁。
小肥猪无语，这个世界的楚尘，为什么这么喜欢囚禁人，难道内心深处住着一个鬼畜？“你要是敢这样做，天道第一个收拾你。”小肥猪提醒，这家伙受原主影响太大了。
管家将小公主抱上木马，楚尘偷偷靠近绍宝宝，捂着绍宝宝的嘴，迅速逃窜。“猪，你在这里制造麻烦，千万不能影响其他人，要不然天道一准收拾你。”
小肥猪炸毛，可惜他没有猪毛，先拦住管家，邵芊芊有佣人看着，不会出事。小肥猪用意念控制管家，让他进鬼屋玩耍一会儿，嘿嘿嘿，扮鬼的人当然是他，他要给管家一个终身难忘经历，绍宝宝和付情最终会闹成那样，这个人功不可没。管家喜欢邵君现任妻子，暗中帮助喜欢的人，像父亲一样照顾邵芊芊，知道邵芊芊喜欢绍宝宝，撮合他俩在一起，全靠这位幕后黑手。
佣人们回过神，少爷和管家都不见了，他们认为管家带少爷去玩其他的游乐设施，虽然有些疑惑管家这次为什么没有紧跟着小姐，管家做事从来不用他们多嘴，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管家回过神，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方，到处都是黑暗、偶尔能看到一缕幽暗色绿光，异样红色的火焰，又长长的、软泥东西舔着他的手，缠绕他的脖子，管家惊恐，发现他现在发不出声音。
一个无头鬼，脖子上冒着滚滚血水，灰白色的手掌伸向他。无论他怎么逃窜，都能看到奇奇怪怪尸体，他拿出手机想要报警，发现没有信号，想要昏倒，怕一睡就和他们一样，他还要去保护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不能死……
绍宝宝被楚尘拐到肯德基，楚尘叫上两份套餐，平静接受男孩冷眼怒视，如果没有看错，男孩眼中出现鄙夷。
“给你看一件好玩的东西。”楚尘毫不客气捏着男孩下巴，逼着他看视频。男孩长大后虐他和付情，索性他现在先虐虐他，反正男孩心里已经被邵君养的不正常，或者说，男孩就是邵君的复制体。
绍宝宝想要挣扎，发现他越是挣扎，男人捏他越用力，像是要把他下巴捏碎。绍宝宝掩下眼中阴翳，老实看着视频。
“怎么样，好看吗？叔叔再给你放一遍一遍。”楚尘按了循环键，“啧啧，你父亲真是好样子，亲生孩子妈都能推到别的男人怀抱，让你的血液一下子变的污秽，看来他也没有把你当成一回事。”楚尘轻笑，看着孩子的眼神带着怜悯。
绍宝宝不能忍受比自己低一等的人这样看自己，父亲说过，见到这样的人，一定要把对方狠狠踩在脚下，他要俯视看着这些人。
“你父亲把一个平庸的血脉变的高贵，却让高贵的血脉染上污秽，呵~”楚尘嗤笑，“只有强者才能制订规则，你的规则是你父亲制订的，你的人生也是你父亲帮你规划好，就像一个机器人，发明家设定好程序，然后儿，机器人就按照发明家的程序走完他的一生，真是可悲。”
男孩震惊看着楚尘，不是的，他是父亲骄傲的儿子，他是绍家优秀继承人，他有自己的思想，他的人生没有被*操*控。
“还想否认，前九年，你的人生按照你父亲给你制订的方向前进，就像一个机器人上了发条，拧一下，他就会一直往前走；从三个月前开始，你的人生改变了，一个女孩可以随意打破你的规划。”楚尘怜惜的看着孩子，“真是一个小可怜，你小的时候和母亲亲近，被你父亲训斥，不允许，因为他给你制订的计划里没有母亲这条；你父亲现在的手中宝改变了你的人生，是不是对她又爱又恨，爱她，因为她给你的世界染上了色彩。”楚尘轻轻吻了男孩额头，柔声说道，“不过你的一切还是在你父亲的控制中，突然闯入的小天使，是你父亲放进来的哦。”

第250章 追妻直播4
他第一次被出了母亲以外的人温柔对待，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何要靠近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真相？
楚尘隐没在人群中，绍宝宝回过神，已经看不见男人的身影。
经过漫长时间煎熬，管家终于走出鬼屋，找有关人员投诉鬼屋，他真的看到鬼。
工作人员认为管家故意找事，胆小、不能进鬼屋玩，偏要逞强，被吓到了，却要来投诉他们，脑子有病！
管家在大家鄙夷的目光中离开鬼屋，不欲和这些人争执，有**份。他始终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鬼屋的，难道是他真的被鬼上身。人扮鬼、真鬼，他怎么能分辨不出，他确定自己见到真鬼。管家看着周围游玩的人，好多人走路没有声响，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要逃窜，看到小公主撇着嘴，不开心的扑向他，一切事情抛到脑后，先安慰好小公主。
“管家叔叔，哥哥被你带到哪了？”邵芊芊眼泪哗哗的滴落，被管家用手捧着。
管家询问佣人，他们以为少爷跟着自己在一起，难道少爷也在鬼屋？他并不心急找少爷，先哄好小公主，他和小公主难得相处，邵君不喜欢他接近小公主。
绍宝宝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围绕着邵芊芊转，似乎忘了他才是绍家真正的主子。难道父亲真的拿他当傀儡？他一直接受父亲教导，崇拜父亲，想要取得和父亲一样的成就。
绍宝宝默默出现在众人身后，邵芊芊见到绍宝宝，惊喜扑倒绍宝宝怀里，兴奋叫他哥哥。
邵芊芊拉着哥哥去做摩天轮，一直握着哥哥的手，今天哥哥好奇怪，以前都会挣扎一下，非要她拿出新爸爸威胁他。今天哥哥乖乖听她的话，这让邵芊芊很开心，妈妈说过，当一个反抗你的人突然听从你的话，就带边他喜欢上你，愿意纵容你。邵芊芊好开心，哥哥终于开始喜欢她了。
绍宝宝第一次冷漠对待这个女孩，冷静下来，他觉得好恐怖，身边每一个人好可怕，包括身边天真的女孩，她的心里并不纯洁。他现在还小，有些事情并不能够准确判断，那个恶劣男人的话并不能全部相信，可是他找不出理由不去相信他的话。
管家试图从少爷嘴里挖出他到哪里？见过什么人？他清楚感觉到少爷的变化，以前昂着头看人，对所有人不屑，时刻保持自己是尊者的姿态；今天少爷气势不对，变的沉静好多。
“没事，被人冲散，看到一些吓人的东西。”绍宝宝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神注视着管家。
原来和他一样莫名其妙到了鬼屋，这位少爷被吓到了，还在嘴硬，管家心里暗笑。
几人回到家里，邵君和美芹腻歪在沙发上互相**，孩子来了，也没有收敛，他做事，从来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邵芊芊娇娇俏俏扑到俩人怀里，她想要做什么事情，随心所欲，不需要看别人脸色，就算是妈妈和新爸爸也不行。
一家三口开心互动，邵君问芊芊，儿子有没有欺负她。
“哥哥莫名其妙消失了，不过又回来了，一直有陪芊芊玩哦，爸爸，我好喜欢哥哥。”邵芊芊今天好开心，幸福的转圈圈。
“好，以后哥哥就陪着你一个人玩。”邵君承诺道，看到这个女孩儿，就看到妻子小时候，补全了他的缺憾，这个女孩值得他娇宠。
“瞎说什么，以后宝宝要娶媳妇，怎么可能一直陪着芊芊呢！”美芹捶打丈夫，斥责丈夫胡乱说话，“女儿要是当真怎么办？”
“我们这样的人家，婚姻不过是附属品。”邵君哄道，在妻子耳边说一些悄悄话，又承诺一些其它东西，哄的妻子开怀大笑。
绍宝宝低头，害怕家里敏锐的俩个男人看到他藏在眼底的讥讽、恨意。父亲说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候需要不择手段，不能相信所有人，只能相信自己，自己有了实力，才能掌握话语权。
既然父亲都可以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夺取母亲手里的股权，他为何也要重视亲情！绍宝宝看家中所有人的眼光变了，开始隐藏自己的情绪，开始悄悄脱离男人的掌控。
邵君和美芹上了二楼卧房，邵芊芊不管其他，爸爸说哥哥是自己的，哥哥就必须是自己的，自己的物品，任何人都不能指染。
小肥猪知道楚尘对绍宝宝做的事，有些担心，“你不会把他变成神经病！”绍家人脑子都有点不正常，极度自恋，心底阴暗，“绍宝宝要是变成恐怖分子，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先杀的也是他爹。”楚尘靠在墙角，默默注视女人，她的人生被一群赌徒操控。
付情换过好多工作，最后都被人以各种借口辞退，她一步步被逼走入绝境，吃饭的时候，遇到一个女人，她说能带自己挣钱。她在社会上游历三个月，知道人心险恶，女人的话句句说道自己心坎，她就和女人来到一间发廊。
这里的女人穿的好暴露，时不时有男人打量她看，似乎透过她的衣服，欣赏她的肉身。
“小梅，我不适合做洗发妹。”付情想要拽出自己的手，可是被小梅紧紧握住。只是给人洗发，一个月最多能赚一万多，她以为是一间高级发廊，她看着周围的建筑物，狭小、阴暗的巷子；衣着暴露的、化着精致妆容、性感女人，抽着烟，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她看到好几个男人提着腰带从发廊走出，还用手摸着女人敏感的位置，男人走出发廊，猥琐变成君子，道貌岸然。
“看你这个样子，什么也不会，以前一定被男人娇养，现在才什么也不会。”小梅打量付情，肤白貌美，就是不会打扮，她们这里的人都变的俗媚，缺少这样有灵性的女人，可惜已经生过孩子，要不然更吃香。
付情一脸窘态，她从小到大一直被娇养，学习的就是如何做一个仪态端庄富太太。
“什么也不会，到外边最后会当被人二奶，何必呢，不如到我们这里讨生活，还很自得，顾客随自己挑。”小梅知道这个女人最后一定沉沦到这里，有人会逼她走到这一步。
付情从小梅语气中听到其他味道，这里并不是单纯的发廊。“对不起，我会学习如何在社会上生活。”
小梅耸肩，看着付情远走，这个巷子她走不出去，进了这里的女人，都是这里男人的目标，这条巷子，不做这行的女人不会踏足。
楚尘打开直播，他们终于蹲守到楚小尘，激动落泪，他们以为楚小尘真的嘎嘣翘了，疯狂刷礼物，感谢楚小尘回归。
“楚小尘，这些日子你跑那去了？”网二不满问道，他天天打卡留言，这家伙也不回。
“被捅了一刀，不休养半个月能好啊！”楚尘语气有些不善，“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在给我捣乱，别怪小爷不客气。”
大家不明白楚小尘的话是啥意思，他们一直认真帮楚小尘出点子追前女友。
楚尘懒得和他们叽歪，看到屏幕上闪现的礼物，还算这些人用良心，不枉他被砍。
小群中：大佬注意，楚小尘又要抽男主了。
“嗯，这次你们想要他扮演哪种性格男主？”黑影暗中观察视频中景物，判断出那是哪里。
大家快速讨论，这次前女友面临的麻烦有些大，被坏女人骗去走**生意，楚小尘该转换成哪个男主呢！
楚尘暗自嘀咕，这次一定是黑道大佬，把这些孙子全都灭了。“说好了，我现在重伤未愈，你们别折腾了。”楚尘点击屏幕，默默祈祷，这次抽到的一定是武力担当。
考虑到楚小尘背后的伤，大家决定不为难楚小尘。
“世家病弱公子追妻~”楚尘咬牙切齿念出，他根本就没有添加这个男主。
“去，楚小尘，记住你是一个病弱、世家大族公子，武力值为负。”网一说道，他们真是太贴心了，楚小尘受伤，他们特意在背后加上一个病弱，多么应景。
“第三场直播完成，我们把你刷到平台第一，爷们就是有钱。”
楚尘见这些人一刷就是几千、一万起步，心中暗算，离一个亿的距离还有多远，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把钱搞到手。
付情往回走的时候，几个男人朝她走来，她抬起脚往前跑。
几个男人迅速拦着她，这个女人手一掐，就能流出水，肯定非常可口，几个男人都不想让步，都想拥有这个女人。
付情手不自觉握紧衣角，往后退，自从遇到楚尘，她一直倒霉。她想要求救，这些女人抱着看热闹的心，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其实没有什么，做过一次之后，你就会习惯，我们都是这样走过来的，这样挣钱快，又舒服，你以后会喜欢。”小梅鼓励付情尝试接受一切。
付情不能忍受被男人们这样**的看待，看着这些男人，就像一堆白胖胖的虫子蠕动，用手轻轻碰触，就会炸开，流出恶心黄色液体。

第251章 追妻直播5
付情抑制想吐的冲动，她深知不能激怒这些人。“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
“欲拒还迎？”挺着大肚子的猥琐男大笑，这种感觉他喜欢，很久没有遇到这样清纯的女人。
几名男子心照不宣，就看谁的手速快，先抢到这个女人。
付情握紧拳头，思考打赢这些男人的可能性，她就是死，也不要和这些男人做恶心的事。
楚尘扒开这些男人，冲到付情身边，一副病歪歪的样子，脸上苍白、没有血色，他祈求道，“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说服妈，我一定会娶你。”
付情双手环着男人后背，她记得这里被她捅了一刀，不由加大力气，男人眉眼写完纵容，脸上神色没有改变，可是男人脸上的细汗出卖他。“你要娶我，当初就把不会消失。”男人根本就没有办法体会到她那时候满心欢喜离开精致的鸟笼，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时候，这个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踪迹，那时候她的心情没有人能体会。
“因为消失，才会想让娶你。”楚尘抬起苍白、消瘦的手臂，露出一个上面镶嵌钻石的绝版手表，轻柔拂过女人的碎发，“就算是死了，也会安排好你的一切。”
付情不去看男人的眼睛，她就是被这双眼睛欺骗。
这个男人一定是个富家少爷，旁边的女人跃跃欲试，想要从楚尘身上讨一点好处。
被忽略几个长相不堪的男人不甘心被忽视，抬手撕着楚尘，这个病秧子，他一只手就能把他压死。
楚尘搂着女人靠在墙上，紧紧护着女人，不顾男人们的拉扯，从女人的眉间吻到红唇。
付情都快疯了，这个男人有完没完，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做这档子事。她双手环住男人，她不能忍受其他男人的碰触。
“小白脸，别得寸进尺。”几个男人急了，这个女人分明是他们先看到的。
“这是我媳妇。”楚尘像一个大男孩一样，灿烂笑着，“媳妇，我会好好爱着你、珍惜你，任何人都不能阻拦我们，为了你，我背上三儿的身份，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就抛弃我。”
这个称呼真粗鲁，就像一个草莽，三十多年的教养，她不能忍受这个字眼，面上嫌弃，心里却有不一样的声音，这个名字是被是被宠着的感觉。
俩人就当着他们的面，上演亲密戏码，莽汉用尽全力想要分开俩人，俩人就像黏住一样，无法分开。他们想要拉扯女人，男人把女人圈在怀里，靠在墙上，无法移动半步。
“他娘的，太邪门了。”大肚男呸了一声，双手搓了搓口水，他就不信分不开俩人，病鸡加上一只小白兔。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俩人分开，男的归你们，女的归我们，”大脸男指着发廊里的女人，“这个男人手腕上手表卖了，够你们买一套豪宅，有钱人家的少爷，你们要是怀一个孩子，一辈子就不用愁了。”
女人们心动，这个男人是他们迄今为止见过最好看的男人，男人的条件太好了。
一群人上前拉扯楚尘，楚尘就像是钉在墙上，纹丝不动，实在没有办法，就别怪他们动粗。壮汉捶打楚尘，让楚尘放手。
付情似乎听见男人骨头断裂的声音，男人依旧把她包围的密不透风，像对待一件珍品一样，小心呵护在怀里。“其实你可以走，离开这里。”
“我们去结婚好不好？”楚尘哀求道，胸膛时不时压着女人，“我一点也不疼，你别哭，这样死了也好，我们就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永远在一起，下辈子我们一起投胎，做青梅竹马好不好？”
女人大男人十岁又如何？女人生活孩子又如何？难道就不能拥有一份弥足珍贵的爱情？错就错在楚小尘和一名已婚女士相恋，当了小三，破坏人家家庭。
因为楚小尘是小三，本身就是做错是的一方，大家虐他才虐的心安理得。
当他们看到现在楚小尘的遭遇，不心疼是假的，他们似乎做的有些过分了。
希望在警察到来之前，楚小尘能坚持住，如果这一关他闯过去，他们一定认真指导楚小尘追前女友。
付情什么也没有听到，她认真感受男人胸口震动，刚开始的快意变成疼惜，这个男人何时变的这么倔犟。
楚尘丝毫没有被影响，在女人耳朵说着他对未来的畅想，他的生活一定要有女人的参与才算圆满。
他几个男人累的坐在地上，这个男人不是人，普通人要被他们这样捶打，早就晕死过去，这个男人还喋喋不休说着一些白日梦。
一个男人想到百万酬劳，绝不能轻易放弃这个女人，到五金店里拎一把菜刀出现在大家视线中。
屏幕友们尖叫，催促楚小尘赶紧跑，那个男人明显是杀红眼。
楚尘没有理会，心里默默算着，该来的人应该来了。楚尘用胸口挡住女人的眼睛，不想她唯一纯洁的净土别污染，保留最后一份纯真。
女人们跑的远远的，为了一个女人，至于要杀人吗？
男人举起刀子，对准楚尘后背，屏幕友跳起来尖叫，心脏停止跳动，希望楚小尘赶紧逃。
楚尘低着头，在女人耳边轻轻述说，不在意周围其他声响。
没有人捶打男人，周围空气凝固，付情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整个身体嵌在男人身体里，俩人好似融为一体，耳边响起男人孱弱的声音，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听，才能听到男人说的话语。
男人刀快要落在楚尘身上的时候，一声枪响，刀子应声而落，男人捂着手，跪地哀嚎。
楚尘声音慢慢消失，环抱女人的姿势没有改变，下巴抵在女人头顶，面带淡淡笑容闭上眼睛。
付情使劲掰开男人，男人颓然倒在地上，睡得安静，看着男人青灰色的面容，付情捂住嘴，跪倒在地上，泪水如泉水涌现，握紧男人的手。
警察抓捕企图逃跑的男子，这些发廊女也被抓获。
“你不是应该说你不要死，只要你活着，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楚尘突然睁开眼睛，顽劣的笑了，一个做恶作剧得逞的小孩，朝着家长邀功。
付情捶着男人胸口，见男人紧皱眉头，就知道这个男人又开始装，不理男人。她才不会说出怎么没脑子的话。
付情跟着警察离去，男人留了下来，不知道和女警察说些什么，这个花心男人，真是没救了，一定试图搭讪女警察。付情愤恨坐上警车，没有回头。
楚尘在付情坐上警车离开的刹那，捂着腰哀嚎，“刚被捅过，又别几个壮汉捶打，骨头一定断了。”
女警察以为楚尘是装的，刚刚好好的，女人都走了，演给谁看。“快点起来，还有一辆警车等着我们。”
楚尘脸色越来越难看，脸上出现豆大的汗水，脸因为疼痛变的扭曲。
警察过来查看情况，这俩人太慢了，看到受害者神色，顿觉不对，上前查看一下，立即拨打120，他不敢移动受害人，受害人脊背有两根骨头断裂。

第252章 追妻直播6
楚尘被医护人员抬到救护车里，“猪，千万不要再关直播。”他要让这些混蛋看他混的有多惨，一定要给他刷礼物，一个亿啊，他要被砍多少刀才能挣这些钱。
屏幕前的友们眼泪汪汪，楚小尘好惨，都是他们害的，一块、两块礼物随便送。
楚尘看这些礼物，暗叹友们小气，他现在有三十万友们，每人都丢给他一块钱，一天也能赚几十万。
楚尘做手术时，丧心病狂的还要开直播，友们拿着纸擦鼻血，楚小尘腰身好性感，病态消瘦的样子好撩人。
进来围观的小可爱不断增多，第一次看到这样开直播的男人，男人就像一个发光体。
因为麻醉药的缘故，楚尘精神放松，脸上褪去所有玩世不恭，变的沉静、柔和，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绯红的薄唇变的干裂，眉间舒展，唇畔勾起一抹笑意，好似做了一场好梦。
楚尘被推出手术室刹那间，直播戛然而止。
新友们期待主播突然打开视频，大变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主播所遭受的惨状，都是恶作剧，他们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主播露面，很好奇前面的视频到底发生什么事，纷纷观看回放。吃惊，警察都出动，这并不是一场恶作剧。
视频清楚展示这些女人干的不法勾当，那个小巷就是一条红街，诱拐强迫付情女士，几个男人企图强女干付情女士，女人参与，男人殴打导致另一个受害人重伤躺在医院。
红街小巷被彻查，警方收到匿名举报视频，发廊、足浴女子被警察请到警察局，卖yin窝点被警方一网打尽。
经过这件事，付情不敢相信任何人，她找到女警察，想要从她的口中得知楚尘的消息。
楚尘嘱咐过，不能把他受伤的事告诉付情，女警只能说一句，“楚先生从警局走后，不知去向，你可以打电话问一下他。”
付情走出警局，回头望着庄严肃穆的警局，笑了，她仿佛看到未来，充满阳光雨露。
“放心，她现在是安全的。”小肥猪暗中跟踪保护付情，将付情最新信息传递给楚尘。
“嗯。”楚尘躺在病床上，伤筋断骨卧床一百天，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付情能够融入社会，适应平民生活。
身边奇奇怪怪的事突然消失，付情生活恢复平静，满心怨气忽然消散，平凡的生活也可以活出美好。
小肥猪每天都要帮付情解决无数次麻烦，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了，小肥猪生气，后果很严重，豆粒大的眼中发出幽蓝色的火焰。晚上彻底解决付情身边麻烦，小肥猪麻溜混入夜色中，用强大的意念让这些赌徒进入梦中，在梦里体会付情遭遇的一切。
楚尘知道这只猪要搞事，看到猪眉心闪现莲花，颜色竟是蓝色，不由摸着抚摸自己眉心，有些灼热。
赌徒们进入梦境，小肥猪安心，从空中坠落，他可以安稳几天。
楚尘从黑暗中走出，接住老鼠般大小的猪，手指碰触小猪眉心，眼中满是困惑。楚尘随后将这件事放在脑后，揣着猪悄悄回到医院。
绍宝宝中规中矩吃着早饭，父亲又和那个女人厮混，现在过了正午，也不见起床，眼神幽暗，没有时候管他，不是正如他意？
邵芊芊趴在餐桌上，爸爸妈妈说话不算话，说好带她去春游，她决定上楼，开门把他们叫醒。
管家哄着小公主，小公主要是去破坏了邵君的好事，倒霉的就是他。
“哥哥！”邵芊芊将目光转移到绍宝宝身上，哥哥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生，邵芊芊忍不住又开始犯花痴。
“嗯。”绍宝宝并没有放慢进餐速度，十年的餐桌礼仪、修养让他不能忍受女孩侵略目光，只能低头掩饰。
绍宝宝放下筷子，他的课程因为女孩，落下很多，他只能加紧时间跟上速度，省的被父亲语言讽刺，踩他抬高女孩。
邵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都是他为前妻准备的礼物，为什么是他作为承受人接受这些礼物。梦中的一切很真实，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曾经自己有没有经历过。邵君看着紧贴自己的娇人儿，眼前浮现出她高傲的站在他身边，用脚尽情的踩踏他的尊严，他被一步步逼上绝路，作为最肮脏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美芹猛然睁开眼睛，瞳孔缩小，震惊、恐惧像她袭来，身边柔腻的**，她快速跳到床下，缩在一边，这个人是一个恶魔，她被逼得一步步走向绝望深渊。梦境中的场景都是她为付情制订的，为何男人会用在她身上。
“你也做了一个梦。”邵君双目无神盯着上方，到底是谁在玩弄他们。
美芹小心点头，“会不会有人用药物让我们产生幻觉。”她一直提醒自己，男人爱她，永远不会自己做残忍的事，梦境太真实了，她没办法不恐惧。
俩人没有心情管其他事，一前一后走下楼，戒备对方，心里不停提醒自己，相信彼此，只是一个梦；身体不听使唤，无法靠近彼此。
邵芊芊终于等到爸爸妈妈下来了，板着小脸，堵着粉唇，“哼！”扭过头，不理他们。
俩人没有心情关注其他事，他们急需解决自己的事，上医院检查是不是被迫服用迷*幻*药。
检查结果显示身体一切正常，并没有服用导致迷幻的药物。他们还了几家医院，检查就过都一样，医生建议他们去看心里医生。
无论在什么场合，不敢彼此对视，俩人相隔远远的。
医院里迎来很多贵族、富商，都认为自己被用了迷*幻*药，才会做那个荒唐的梦。医院里检查不出原因，或者他们被用了新式药剂，又或者他们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上身。
这些人想尽办法先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没有时间进行富人间的豪赌，付情的生活才算归于平静。
付情在一个花店上班，她每天都很高兴，三十多年，她一直和花打交道，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花。
“老板，有山茶花吗？”来人声音清冷，掺杂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与清冷的声音交缠。
李婷趴在收银台上，迷迷瞪瞪，被这个声音迷惑，睁开看一看，好帅气，年龄有些小，她都三十多了，十七八岁的小孩，她实在下不去手。“山茶花，有，你想要怎么包。”多看看养养眼，她还想听男孩的声音。
“嗯~”楚尘眼底掺杂一丝痛苦，转眼即逝，仔细打量花房，薄唇轻起，“有盆栽的山茶花吗？”
“有。”李婷亲自动手为小帅哥服务。
“我要那个花盆装花。”楚尘指着女人头顶上的花盆，很普通，上面没有多余花纹，白玉色的。
李婷点头，小帅哥要啥就给啥。付情背身弯腰侍弄其他花朵，和这些花儿在一起，她的心情才能回归平静。
“帅哥，送女朋友的？”李婷手上动作没有停顿，细心移栽花。有颜值的小男生就是有底气，随便送什么花，都能让女孩欢喜。
“送妻子的。”楚尘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目光如炬盯着女人背影。
李婷直接傻了，这个小鬼就会骗人，“好了，两百块钱。”
楚尘交了钱，抱着花盆站在花店，没有走的打算，一些女孩路过，嬉笑追闹，看到楚尘，女孩趴在玻璃窗上看着那个大男生，真的好帅。
女孩一本正经走到店里，询问花价钱，眼睛不停瞟着大男孩，这人是雕像吗？为什么一动不动。
女人动一步，男孩的眼神就会追谁女人身影。
小女孩们到花店不好意思什么也不买，买了一朵各自喜欢的花。
一朵花，付情也会认真对待，包好花，微笑送到女孩们的手里，深处在花的世界，付情就是阳光，散发着光热，细心照料花儿。
“谢谢。”女孩们脸微红，这个姐姐好温柔。
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摔碎，男孩脚下，白玉碎片，散乱的泥土，山茶花被人连根拔起，躺在地上，被人丢弃在地上，静静等待命运审判。
男孩抿着唇角，倔犟的盯着女人，蹲下，怜惜看着山茶花，消瘦、骨节分明，毫无血色的手捧起山茶花，一步步跨越时间界限站在女人眼前。“它受伤了。”
女人转身，并不想恶作剧男孩，每次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她不喜欢这个游戏。
“真可怜，就因为你长的丑，你主人都不愿意拯救你。”楚尘从繁密花叶中找到一个小花，摘下它，撒在泥土里。
付情听见叶子颤抖，从男孩手中夺过花，“老板，让他加钱。”
不珍惜花的人，老板十分不喜，“五百。”
钱放在李婷手中，楚尘蹲下，陪着女人收拾残局，手无意间碰到女人的指尖，展颜、爽朗低声浅笑，眼中含着星光看着两双沾着泥土的手，“我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
“骗人。”付情不会相信男人说的任何话。
“这都被你发现了。”楚尘俯身窃香，下巴抵在女人肩上，闭上眼睛，“真好，学会了不再相信任何人。”声音中有他自己没有听到的颤音。

第253章 追妻直播7
付情直视前方，反手抵着男人俊脸，“感谢你，让我有了不同的人生。”
“不用谢，我的人生也被你改变。”楚尘站起身子，垂头，目光中隐藏的话语，只有女人能看到。然而女人并没有正视他，她一丝不苟把泥土重新装进花盆。
李婷捂着嘴尖叫，她看到什么？小男孩和她的员工有说不清的关系，伤神的男孩，她脑补一系列大戏。
女孩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坚毅上前把花递给男孩，“你们一定要在一起，幸福哦！”
“年龄不是问题，爱情可以跨越一切鸿沟。”
……
“谢谢。”楚尘笑着接受女孩们的祝福，花送到女人眼前，“第一次收到祝福，不再是污秽不堪的咒骂。”
轻快愉悦的声音在女人耳边响起，付情抬头看着男人脸上泥土，不由喷笑。“找个时间好好聊聊，请你不要干扰我的工作。”
“好，大半年了，你终于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工作不容易。”楚尘表示理解，坐在一边看着女人忙活。
付情将花盆塞到男人怀里，这种嘴毒男，就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付情清扫碎花盆，男孩就坐在那里玩弄手里，李婷故意弄出声响，这个大猪蹄子，难道不知道该呵护一下自己女人吗？仗着自己年纪小，年长的爱人就必须宠着他吗？
没人的时候，付情在一旁摆弄花，男孩单手撑着下巴，默默注视女人，他的眼睛很小，只能装下女人。
“俩人这就和好了，神速。”网友们觉得没劲，他们还想看到楚小尘追爱三白六十记。
一点也没意思，纷纷退出直播间，在最后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楚尘关闭直播间。
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等到楚小尘，这家伙就以撒糖结束，这家伙一点也不尽职，想送礼物的手缩了回去。友们想想心里憋屈，再想进直播间，发现已经进不去，退粉，以后再也不关注他。
下班之后，付情带男人到他的合租房，房子被木板隔开，过道拥挤，付情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打开窗户，就是厨房，阴暗、昏沉，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要开灯。
楚尘被付情推到，瞬间僵硬身躯，将头埋在枕头里，开怀大笑，“太心急。”他喜欢。
付情捏着男人身上软弱，掀开男人衣服，想要看男人后背时，楚尘起身把女人压在身下，“越来越开放、狂野，不过我还是喜欢娴静的你。”
付情扭头，不想看男人眼睛，“腰伤了，就是一个废人。”
楚尘堵住女人的嘴，趴在女人身上喘息，“你可以……”
楚尘震惊看着女人，他听到隔壁房间发出的声音是他想的那样吗？
女人脸红，木板隔的房间隔音效果就是这样，对面发出什么声响，她这边听的一清二楚。
楚尘握住女人的手，与女人平躺，“什么时候能停止？”
“不知道。”似乎很长时间，付情声音微弱，沙哑中伴着颤抖。
“要不我们？”楚尘盯着墙板，空气中弥散着阴湿霉气。
“睡觉。”付情睡到墙角，声音更加清晰。
楚尘反身搂着女人，俩人相偎，慢慢进入梦香。
第二日，隔壁男人偷偷瞄准付情的房间，在女友嘟囔中，送走女友。
敲门声响起，合租房里鱼龙混杂，付情不打算理会，敲门声继续，其他住户已经去上班，隔壁男人加大敲门声，似乎要将门敲碎。
付情睡意全没了，手摸像枕头下方，一把水果刀出现在女人手里。
楚尘搂着女人，吻了吻她的唇畔，昨夜听了大半夜的声响，还没睡醒呢。楚尘拉过被子，盖过头顶，“别怕，再睡一会。”
前段时间在发生的事在付情脑海中回放，这个男人太蠢了，每次都把自己弄的一身伤，对面突发情况还是靠她。
这个女人昨天绝对回来，他听到动静，女人每天中午上班，晚上九点下班，现在离中午还有四个小时，“你好，我是隔壁房间的，我放在洗衣机的衣服没了，你看一下，是不是被你误拿了。”
付情拒绝回答，她昨天没有用洗衣机，衣服丢了，不关她的事。
隔壁男人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得到回应，直接踹门，木制门，中间用碎木屑，门很轻松就被男人踹开。
楚尘掀开被子，睡眼惺忪看着隔壁男人，昏暗视线有些不适应，伸手开灯。“你是谁？”
女人独来独往三个月，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躲在这里？“私自带人进来住，占用我们的水费、电费，我是来讨个公道。”隔壁男子理直气壮说道，这个男人长的真不错，一看就是小白脸。
楚尘起身，木板床太硬，睡得他腰疼，昨天晚上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男人制造出来，真让他嫉妒。楚尘上前一步，俯视男人，这么矮、这么锉，敢在他面前叫板。“小付，打电话给房东，让他来解决这件事。”楚尘拨打电话，“一个小偷闯入。”楚尘盯着男子，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敢欺负他女人，找死。
女警察望着手机，又是姓楚的，这小子就是霉体，乱七八糟的事都能摊上。不走程序，直接找她，打开录音听了一遍，开始听没什么，最后竟然踹门，必须出警。
付情联系房东，“你的房子被隔壁男子毁坏，门变成废墟。”
房东听了，不得了，赔钱，火速赶往房子，让付情拖住男子，别让他跑了。
隔壁男子推开楚尘，今天算他倒霉，他只是到女友这里暂住，门被踢坏了，可不是他的责任。
楚尘抓住隔壁男子，利用身高优势拍拍男子的头，“哥们，随意看看，你衣服在不在这里？”
“……”他只不过找个由头，隔壁男子试图摆脱楚尘，瘦弱的男人没想到劲这么大，男人手抓着他的头，他竟然不能向前移一步。隔壁男子抬脚想要踢楚尘，脚长竟然触碰不到楚尘，抬头见楚尘含笑看着他，这是一种屈辱，男子不能忍受，手和爪子齐上，他忘了两只脚不能同时抬起。隔壁男子摔在地上，头磕在桌子上，终于摆脱楚尘控制，他闪到腰，脑门疼得要死，哀嚎躺在地上，脸被木头碎屑划伤，身上不知道插入多少木头碎屑。
付情悄悄收起水果刀，坐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自作孽不可活。
隔壁男子扶着腰慢慢站起来，身上插满了木屑和木针，他现在就是一偷刺猬。“我要告你们蓄意伤人。”
“随便。”楚尘看在墙上，欣赏男人**，“看到你腰闪了，我就安心了。”他不用在听到打击男人自尊心的声音。
“我也安心了。”付情感慨道，这个样子，还能干啥？可怜啊，夜生活没有了。
隔壁男子挺着胸膛，展示肌肉，女人都爱他这样强壮有力的身材，嘚瑟不过一秒，迅速弯腰，靠在墙上，立刻弹跳起来，木针已经扎到肉里面。“快点给我叫救护车。”隔壁男子**受到残酷折磨，真的好疼。
友们习惯性点开直播，看看楚小尘有没有上线，页面跳出三分钟前的回放。点开一看，听到全是磨人的声音，楚小尘得意了，仔细一看，楚小尘和他们一样受到非人的折磨，心里平衡了，画风突转，隔壁男人的意图，是个人都知道。友们暗自庆幸幸亏两人和好了，要不然前女友惨了，昨天他们和楚小尘之间的矛盾没了。
友们昨天没有送出去的礼物赶紧送，默默吃瓜。
房东先赶到房子，看到自己的门就这样被毁坏，面前站着俩个男人，目光直接对准猥琐的男人，那个阳光大男孩一定干不出这样缺德的事。“赔钱，一扇门，一千。”
隔壁男子指着楚尘，“这个男人私自跑进来住，这个女人违反合约，双倍赔房钱。”他倒霉也要拉着楚尘一起。
“姐姐，十分抱歉，是我们违约在先，虽然就来住一晚上，也是我们违约。”楚尘诚恳说道，“小付，房子怎么租的？”
“押三付一。”付情老实说道，她有些窘迫，楚尘来只是单纯睡觉，女房东不要这样盯着她。
“你看这样行吗？房子被搞成这样，我媳妇也没有办法住了，你们当时签合同对于违约这块怎么算的，房子我们不住了，违约金付完，再付你两个月房租。”楚尘站在付情身边，一脸错意，接受房东要求。
“押金我就不退了，你们直接搬走。”房东爽快说道，白赚了四个月的房租，可以当自己私房钱，老公也不知道。她的房子地段好，保证一个星期内就能租出去。
“我想问一下，俩个人租一间房子，怎么和大家平坦费用。”楚尘疑惑问道，“我怕出去租房子别骗，看你人这么好，忍不住问一下！”
房东被这么帅气的男孩夸赞，心花怒放，她为人特别抠门，想要从她手里讨的一点好处没门，只有她宰别人的份。
隔壁男子心感大事不好，先走为妙，他一直和这里的房客说他来这里住已经和房东打好招呼，每月交他那份钱。其实他一直偷偷来住，房东每次手机催大家交钱，他成功避免和房东直接接触。

第254章 追妻直播8
女房东看着隔壁男子这身打扮，十分嫌弃，破坏她的房门，会不会想对付情图谋不轨？女房东堵在门框边，“你在哪间房子住的？”女房东疑惑道，这个男人，她并没有印象，女房东眯着眼睛，仔细打量隔壁男子。
楚尘指着对面房子，“一对情侣住那间。”
“住几个月了？”女房东冷笑，拉长声线说道。
“我住进来时，他就在。”付情看出一些苗头，真正白住的人是这个男人。
隔壁男子恶狠狠瞪着付情，都是这个娘们惹出来的事。
女房东小算盘打的的啪啪响，“你隔壁签合约的时候承诺只有一个女人住，这么说，你在我这里至少白住三个月，要多付六倍房租，顺便把一千块钱结了。”
“他动手蓄意伤人，我要告他，要完钱后再给你。”隔壁男子打算狠狠宰俩人一顿，不是大款吗？不让你们赔死，我就是你孙子。
女警察带着同事赶来，这个男子有些惨。
“我报的警，就是他，破门而入，试图攻击我们，最后自食恶果，摔到在自己弄的碎屑上。”楚尘友好说道，指不定以后还要请女警察帮忙。
付情懒得看楚尘，这家伙见到美女就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着心烦。
“你们来的正好，我是被他打的。”隔壁男子弯腰指控楚尘。
女警察扣住隔壁男子，真当他们警察是吃白饭的，人家是正当防备。
隔壁男子不服，有录音为证，后来不知道谁又发一段视频，坐实他的罪名。
女房东跟着到警察局讨要到钱，到房子里等着女租客，不守信用，赔不死她。
劳改犯关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聊到他们怎么会蹲在这里面，纷纷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这人运气太好了，一直克他们，只要和他沾上边，惹上他，一准霉运连连，以后出去改过自新，远离楚恶人。
付情被迫搬到楚尘的房间，这家伙住的是一间公寓，原来只有她自己过的不好。
楚尘又成功偷走绍宝宝，把他搂在怀里，俩人拍了几张照片。“小子，想不想你妈？”
他为人冷漠，有什么好想的，他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奢望任何感情。
楚尘将车停在路边，透过玻璃窗，忙碌的女人很美丽。“我们在一起，你会祝福我们吗？”
“哼！”绍宝宝靠在座椅上，不去看那个女人，如果爱他，就不会做出这种事。“开车！”
“宝宝，你真把我当成司机？”楚尘趴在绍宝宝身上，“你看你妈是不是活了。”楚尘暗叹，这个小家伙一点也不可爱，他搂着小家伙的脖子，脸和宝宝脸贴在一起。
绍宝宝心里不愿意看母亲，都是被男人逼迫的。母亲以前就是一副画卷，现在已经走出画卷，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
“我是一个爱情骗子你知道吗？”楚尘低声说道。
他知道，这个骗子和父亲一起设局欺骗母亲，真是一个傻女人，因为这样一个臭男人，放弃了自己拥有的一切，值得吗？绍宝宝抬头看着男人眼中的倒影，看到母亲的身影，“你真笨，为了一个骗局，把自己骗进去。”真是一个笨蛋骗子。
楚尘愕然，捧腹大笑，“宝宝，你真是太可爱了，你是第一个真正理解我的人。”楚尘忍不住吻住宝宝头顶，“兴许你就应该做我的儿子，父子连心，你感受到了吗？”
绍宝宝心里流淌一股暖流，第二个人这么温柔对他，听到骗子话后，脸黑如炭。他如此高贵的血统，怎么会和这个男人成为父子。
“骄傲的小孔雀。”楚尘趴在宝宝小胸脯上压制着笑意，可爱的孩子。
孔雀，他勉强接受，原来他在骗子心中是高贵的存在。
“臭屁宝宝。”
修养教导他要忍着火气，他怎么可以用这么卑劣的字形容他。
楚尘笑够了，擦干眼角泪水，摸虎宝宝柔发，“我这是夸你，别上火。”
“你给我滚~”绍宝宝终于忍不住火气，对男人火力全开。
“这是我的车。”楚尘无辜说道。
绍宝宝拉开车门，他走。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楚尘趴在方向盘上，懒羊羊说道，“丢了别哭，听说最近人贩子特别多，还有偷人器官的……”
绍宝宝怒视骗子，刚刚还觉得他温柔，真是瞎了眼。
“宝宝啊~”楚尘悠悠说道，“叫声爸，爸就疼你。”
没门，他不承认，他从来没有叫过爸，只叫父亲。绍宝宝想要合上车门，看着周围陌生环境，他又不敢。每次出门都有人接送，他从来不用思考自己的目的地，目的地已经被人安排妥当。
“你可以打的，可是蛮贵的，要几十块钱；你也可以坐公交车，转三趟车，六块钱，步走回家大概需要一个小时，谁让你家是私人住宅区，公交车不通行。”楚尘手里出现六枚硬币，“后爸穷，没有你家有钱，只能赞助怎么多，千万不要嫌弃。”
绍宝宝小胸脯气的发抖，脸色铁青，他被一个恶劣的骗子侮辱了。
付情不小心瞥见一个身影，太像她儿子，见男人挑逗男孩，走上前一听，这个人竟然敢威胁她儿子。付情爬到车里揪着男人耳朵，把他拉出来。“我儿子是要饭子吗？你竟然敢讽刺他！”因为这个男人，她抛弃了儿子，这个男人居然这样对待她儿子。
“妈~”绍宝宝眼睛一转，母亲最疼的还是自己，半年来，他一直压抑自己，小心在那个家里处事。想到邵芊芊受到委屈，流一滴眼泪，自己就会受到责备。绍宝宝想知道自己痛哭流泪，母亲会不会维护自己。宝宝委屈化成哀怨，抱着母亲小声啜泣，嚎啕大哭他做不到。
付情心疼死了，儿子自从懂事就没有哭过，这个男人到底对她儿子做了什么？付情改为两只手揪着男人耳朵，“跟宝宝道歉。”
听到骗子讨饶声，绍宝宝得意的冲着骗子笑了，笑容要多坏就有多坏。
“媳妇……”楚尘示意付情看她儿子，他被这么小的孩子阴了？
绍宝宝面埋进母亲的怀里，泪水沾湿母亲的衣服，趁母亲不注意，挑衅的看着骗子。
付情心疼摸着儿子脑袋，“你既然介意宝宝，不喜欢宝宝，我们……”
“没有，宝宝这么天真、可爱、甜美，就像一个天使，我怎么能不喜欢他呢！”楚尘蹲下抱着宝宝，“做我儿子好不好？”
绍宝宝周身散发寒气，他天真？可爱？甜美？骗子以讽刺他为乐。
“妈妈，我该回家学习礼仪了。”绍宝宝离开母亲怀抱，知道母亲最爱的人还是他，母亲永远都是他母亲。
楚尘给自己顺气，磨人精终于要走了，他终于何以安生，以后绝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妈妈，我可以每个星期都来见你吗？”绍宝宝鄙视骗子，他才不会让骗子独占母亲。这些天受的委屈化为泡沫，散了，以后受了委屈来折腾骗子，上帝果然偏爱高贵的人。
“你爸爸不会……”付情怜惜抱着儿子，“妈妈争取探望你的权利。”
“妈妈，你男人偷偷撸走我好几次，父亲都没有发现，想见我，就让他把我偷出来。”绍宝宝才不管骗子为难。
楚尘捂着胸靠在车上，“我真是太贱了，招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
“你偷走我儿子好几次？”付情微笑看着男人。
“那个啥，”楚尘左盼右顾，“关爱咱们儿子……”
“他恐吓我。”绍宝宝委屈讲述他在游乐园被恐吓的事，当然，添油加醋在所难免。
“媳妇，你听我说，我这样做都是为咱儿子好，刺激他认清楚邵君为人，堂堂正正做一个有思想的人。”楚尘解释道，他单膝跪倒在地上，“祖宗，咱们回去，被发现，再把你运出来就难了。”
付情不舍，掏出钱，放在儿子手中，眼神明亮看着儿子，语气中是喜悦，“这是妈妈自己挣得钱，虽然不多。”付情亲吻儿子脸颊，送儿子上车，“下次没有坐上车，记得自己坐车回家。”她知道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她就是想给儿子自己挣得钱花。
车子开走了，他离母亲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母亲，盯着手中闲散的钱，“妈妈很开心。”
“将来某一天，你掌控自己的命运，你也会很开心。”楚尘将车子开进别墅群，拎起宝宝，上窜下跳进入绍家院子，躲开保镖视线，避开摄像头，安稳落入宝宝卧室。
邵芊芊拍门没有回应，让管家拿钥匙开门，她要找哥哥玩。
钥匙声转动，楚尘跳窗……直接被宝宝拽下来，把他塞到衣柜里。
楚尘着急比划，他走出去就几秒钟的事，为什么要他塞到柜子里，搞得他像偷情似的。
绍宝宝懒得理他，装作换好衣服的样子，关上柜子门。
邵芊芊蹦蹦跳跳来到绍宝宝身边，好可惜没有看到哥哥换衣服。“哥哥，我们去游泳！”
“我还要……”学习
“少爷，适当放松心情，别把自己逼得太紧。”管家让人准备好泳装。

第255章 追妻主播9
楚尘听到脚步远离声、清脆的关门声，楚尘从衣柜里走了出去。楚尘挠头，这孩到底啥意思，把他关起来，人走屋空，最终他还是轻而易举走了。
楚尘走到窗前往下望去，下面是一个大的游泳池。
“哥哥！”邵芊芊穿着粉色连体泳装，白玉粉嫩皮肤，赫然出现在绍宝宝眼前。“爸爸妈妈给我买的，好看吗？”
“好看。”绍宝宝移开目光，他知道骗子一定在看自己，纵身一跃，跳进游泳池，让你看看少爷优美的游姿。
水花很小，姿体动作很标准，宝宝头老是往他这边扭，这个臭屁孩子，就这么想得到后爸称赞。楚尘让小肥猪去拍摄这一段，有机会让宝宝好好欣赏中二时期干的傻缺事。
邵芊芊嘟嘴跺脚，都没有看她，就说好看，明显是敷衍她，哥哥真坏。她小心跳进水里，追赶哥哥，“哥哥，你等等我。”
绍宝宝很快到对岸，趴在阶梯上休息，迎着阳光，脸上浮现笑意，眼尾瞥着窗户，再次沉到水里。
楚尘靠在窗台见俩个娃娃你追我赶，宝宝始终不让邵芊芊靠近，这个小鬼。看来走不了了，下面都是人，楚尘走到宝宝床上，先睡一觉，晚些时候再回去。
“哥哥~”邵芊芊不高兴，抱怨道，“你为什么不等我！”
“我要去复习功课。”绍宝宝转身离去，陪她游泳，他做到了。
“小公主，你不是要给爸爸妈妈做甜点，再不去做，就晚了哦！”管家哄道，他深知这已经是少爷极限。
邵芊芊转身负气离去，哥哥越来越坏，哥哥不想见她，她偏要在哥哥面前晃悠。
绍宝宝走进房间，神情落寞，骗子应该走了！他的被子怎么鼓起来了，绍宝宝走近一看，气的牙齿打颤，骗子不洗澡，就这样一身灰尘睡到他的床。绍宝宝气势汹汹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本厚书，对准骗子头……
睡在他的床上就这么开心吗？绍宝宝爬上床，伸手手点着骗子带着笑意脸颊，缩了回来，绍宝宝见骗子没有醒，继续研究骗子的脸。算你识趣，别以为喜欢本少爷的床，我就可以接纳你当我的后爸。
绍宝宝十分嫉妒，他的床，骗子睡得香甜，为什么他要忍着困意看书。宝宝心里有个念头，侵占整个脑海，他要睡觉……
孩子的呼吸绵长，楚尘伸手搂着宝宝，孩子蜷缩在他怀里，闭上眼，慢慢进入梦乡。
宝宝睡姿仰头平躺，当有人靠近他，他蜷缩在骗子怀里的时候他就醒了，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浑身难受。他想要摆脱骗子，可是他有舍不得，他从来没有被一个作为父亲的角色这样拥抱过。
楚尘醒来，夕阳西下，时间不早了。楚尘捏着宝宝鼻子，“可惜了，鼻子有些塌。”在宝宝发怒之前，楚尘先逃了。
绍宝宝好想大叫，叫人抓着这个恶劣的骗子；竟然敢嫌弃他的鼻子。
楚尘一路上心情很好，臭屁的小鬼是不是躲在一旁，暗自独舔伤口。
“我今天睡了宝宝的床，他跑到我怀里，朝我撒娇。”楚尘学着臭屁小孩如何撒娇，“都怪我人帅、心善，没办法。”
付情冷漠转身，儿子会做这样恶心的动作？
“小付，要一个孩子！”楚尘从后面搂着女人。
付情摇头，她还没有做好迎接第二个孩子的准备。
“高龄产妇挺危险的，趁现在还算年轻，要一个！”楚尘继续磨着，他不想睡沙发。
付情忍不住一拳头打在男人脸上，“嫌弃我老，重新找一个年轻的。”
“宝宝太可爱了，忍不住想要一个和宝宝一样的孩子。”楚尘真挚看着付情。
“只有一个宝宝。”付情拒绝生一个像宝宝的孩子，抢夺宝宝的爱。
“我想要一个女儿，和你一样的，”楚尘捧着女人的脸，认真看着女人，“宝宝生活太单调了，他需要一个妹妹逗他开心，哥哥高贵，妹妹甜美，好不好？”
这个男人竟然冲她撒娇，付情有些恶寒，男人在他面前越来越放飞自我。付情被缠的没有办法，半推半就……
付总一直关注女儿动向，一直没有出手帮助女儿，他想看看没有家族做后盾，女儿到底能走多远。出乎意料那个害了女儿的人回来了，一直默默帮女儿解决麻烦，荒唐的直播，成功搅乱了某些人布的局，还有他的外孙，这个男人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
“外公！”绍宝宝叫道，今天不是他到付家交流感情的日子，他不明白外公为何要接他到付家。
这孩子成长不少，他喜欢聪明的孩子。“你已经长大了，想知道一些大人该知道的事吗？”付总冷漠问道，他对所有子女都不会付出感情，衡量他对子女的爱，唯一的标准就是智商，智商底的人，自然会被他抛弃。
绍宝宝点头，他喜欢被当大人看待，他长大的时候，就可以选择走自己想走的路。
付总拿出一堆资料，考虑到孩子可能看不懂，让人在一旁解释。
绍宝宝心结满冰霜，“外公为什么不去……”
“帮你母亲？”付总摇头，“子女惹出的麻烦我都要去帮，以后我就不用工作了？”付总示意人下去，“我让你关注的是这个男人，听说最近你和他走的近，你多跟他学点东西，你父亲都被他骗了，从他那里，你或许能找到摆脱邵君的方法。”付总说完，示意外孙和表兄弟一块交流知识，培养绍家和付家未来接班人之间亲密度。
当初选择和绍家结亲，两家实力互补，从而在贵族中占得一席之地。
绍宝宝已经厌倦了和付家孩子交流，在他们身上，他看到曾经自己也是这样傻傻的努力提升能力，获得最高权利人施舍目光。
楚尘现在要关注绍宝宝的情绪，还是时刻提心付情哪根筋不对，揍他一顿。
付情也不知道最近自己怎么回事，面对顾客刁难，她微笑面对。她最近特别不爱听男人说话，男人话多，还不会说话，每句话处处戳她心口窝，忍不住就想揍他，揍完之后又心疼。
楚尘拿着一个验孕棒，暗地祈求，千万不要怀孕，他不想有一个炸*药桶孩子，种种迹象表明，他并不适合有孩子。
“你拿这个干嘛，上个星期那个刚走。”付情忍不住又想揍人，这个男人想孩子想疯了，找她就为了生孩子？

第256章 追妻直播10
“哦！”楚尘推着付情到卫生间，顺便把东西塞到她手里，挑眉、面上一副丧气，示意她赶紧测，他紧张在外边等候。
付情看着镜子中满目含春的女人，嫌弃盯着手里东西，就测一下，堵住男人的嘴。
门打开了，测试纸甩在男人身上，她被男人影响，小小期待，心里好失落，付情缩在沙发里，翻阅杂志不理男人。
楚尘急忙接住测试纸，看了一眼，随手扔了，走到女人身边，双手轻轻环绕她，“别不高兴了，我们继续努力。”
付情低头看着紧紧护着她腹部的手，好想拿一把刀，剁了这双碍眼的手。付情顺势躺下，用杂志盖住脸。
付情上班的时候，楚尘偷偷到医院咨询，付情还没到四五十，更年期来的真早，咨询医生怎么才能让妻子永远保持年轻心态。
这种男人，医生见多了，自己不行，硬逼着媳妇怀孕，还嫌弃妻子老。“去排队化验检查。”
“医生，我是替媳妇咨询。”楚尘再三强调自己没病。
这个男人满嘴嫌弃媳妇不能生，就想从他口中得出媳妇不行，然后理直气壮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他虽然是男医生，但是他不能纵容这些思想败坏的男人。“让你去查，哪来这么多废话，下一个。”
“兄弟，自己不行，早点查出病，早点治疗。”男子护住挺着大肚子的媳妇，让楚尘看他媳妇，自己就是这么强。男人长的好看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媳妇，国家放开二胎，来个三年抱俩，绝对不是问题。”
楚尘惊悚，后面什么时候排这么长队伍，而且都是孕，全部眼神奇怪盯着自己，不能因为他长的帅，当着丈夫的面，欣赏他的美颜。
“兄弟，这家医院自疗不孕不育棒棒的，加油，别浪费时间，快点去化验。”这个男人真的有病，敢当着他的面引诱怀孕媳妇。
“有病快去治疗，别耽误我们的时间。”孕妇不能忍受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
楚尘脚步凌乱，快速离去，楚尘走出医院，想想又不对，小付生过孩子，难道真的是他的问题？
带着黑口罩和墨镜，偷偷摸摸，大家主动远离这人。
楚尘跟着指示，看着单子上的门牌号码，就是这里，这么多人排队，原来有这么多不孕不育的人，楚尘心里好受多了。楚尘找一个空位子坐下，凑近一个男人，瞧着旁边没有人注意他，悄悄问道。“哥们，你是不是也不能生。”
“有病。”男子看到不远处一个孕妇，走上前小心搀扶，“媳妇，那个人脑子有问题，我们换一个地方等。”
“真的？”孕妇说道。
“上来就说我不能生。”
“估计自己不能生，心里阴暗，反社会。”孕妇护着孩子，警惕看着口罩男。
楚尘眨巴眨巴眼睛，这些人离他这么远干嘛，等待过程是个煎熬。他要投诉这家医院，不孕不育和妇产科放在一起，严重歧视不孕族。
来这里做彩超的孕妇刚刚怼过楚尘，别以为带个口罩、眼睛他们就不认识。他们坐在对面，小声说话，是不是瞥着楚尘，这男人真淡定。
楚尘在众人目光中，忐忑走进小房间，做好检查，被告知两天后来拿化验单，“价钱、特急，不行吗？”
医生直接把这个脑子有毛病的男人轰出去，“下一个。”
绍宝宝享受骗子无微不至伺候，如此谄媚，别有目的，小心着道。
“脾气坏了点、单眼皮、肿眼泡、扁鼻梁。”楚尘摇头叹气，“你咋就不能长的像你妈，这么随意真的好吗？”
这家伙带他出来，就是为了侮辱他。外公说了，要从骗子身上学习对付父亲的经验，少爷忍了。
“都十岁了，一米三！”楚尘仰头思考一下，“我十岁的时候是一米六，或许还要高点。”
男孩晚长很正常，家庭医生从他的骨骼判断他已经能长到一米七八，到时候他就可以俯视众人。
“你爸是一米七六，我媳妇一米六三，想突破一米八难啊！”楚尘继续给宝宝添加食物，“多吃点，别老是看书，多运动，兴许还有救。”可惜他的优良基因就这样浪费了。
宝宝含着泪，硬逼自己吃肉，骗子，你等着。
“一个星期只可以吃一次垃圾食物。”邵君无法忍受这里到处飘散着油烟味，为了哄心爱的女人，忍了。
“知道了。”美芹满不在乎，她想吃，随时都可以吃。为了庆祝他们终于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走出噩梦阴影，她决定一定要丈夫吃烧烤。
宝宝极速躲在桌子底下，父亲为那个女人，什么原则都抛弃。
楚尘离开桌子走向邵君，“邵总，有没有兴趣到那边吃一点烧烤。”
美芹靠在丈夫身上，第一次认真打量楚尘，真是便宜付情。
邵君很不乐意见楚尘，每次和他说话都要仰望他，这对一直俯视别人的掌控者很不爽，明明是个平民，气势不输他。“不用了，我们订了一个包间。”
楚尘绅士让步，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邵君拉着妻子快速进入包厢，真想把这个人废了，楚尘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不有所表示，岂不是告诉所有人他是一个懦夫？他想要干掉这个人的时候，跑的无影无踪，没想到又回来了。
绍宝宝重新坐到沙发上，父亲气势在骗子面前矮了一截，都要仰着头看骗子。
“看见没有，身高者的优势。”楚尘手牵着宝宝，“要不要看你妈妈？”
“下次，出来的时间太长了。”绍宝宝害怕邵芊芊那个烦人精又去开他的门，只从知道邵芊芊可以随意进入他的房间，所有好东西都被他藏起来。
楚尘把绍宝宝运会卧室，“不好看的五官凑在你脸上，奇妙的帅气。”
“放心，今天你和我说的话，我一定会一字不漏和妈妈说。”绍宝宝直接用手推骗子，摔死正好。他知道自己长的帅气，很受班里女生追捧，都是骗子眼睛有问题。
要不是他手脚反应快，就真的被摔死，宝宝，放心，爸爸会帮助你健康成长。楚尘冲着宝宝诡异阴笑，随后快速离开绍家。
绍宝宝对着镜子研究半天，骗子就是嫉妒他，镜子里有一个精致矮萝卜，绍宝宝丧心爬在桌子上，无心看书。
“小付，你和小鲜肉在一块生活，咋样？”趁着现在没人，李婷婆兮兮凑到付情身边，小付脸蛋越来越水润，身材丰满，整个人容光焕发，看的她也想找一个男人，可惜了，她身边都是一群歪瓜裂枣。
“还行。”付情柔声道，俩人整天争争吵吵，结果就是俩人互不搭理，她躺在男人怀里冷战。
李婷回到收银台，趴在桌子上，“来了单身帅气男人，记得让我来。”
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在李婷耳畔飘荡，她可以根据客户推门的力气，风铃不同声响，判断出来人是什么样的人。这一定是一个大帅哥，李婷露出标准四十五度微笑，淑雅起身，“先……”李婷坐回去，继续趴在桌子上追剧，是一个有妇之夫，白高兴一场，真没劲。
付情面无表情看着男人，这个地方不是他该来的，小小地方怎么会容纳下他尊贵的身躯。
邵君随意打量四周，前妻就待在三十平方米的小花店，他家金毛住的地方都比这大。
付家不管付情，让她在外边自生自灭。美芹想着之前做的梦，医生嘱咐她千万不能做梦境里的事，要不然她还会被梦境困扰，本来心有不甘，看到她现在过的这么惨，她可怜这个女人，让她就这样平庸浑噩活下去呗。“付姐真是爱花，真的不好意思，花房里的花浇水浇多了，全都枯死了。”
俩人找架掐？这个男人就是小付前夫，眼光不好，找个这样矫情女人。“客人想买什么花？”李婷活力十足，她就喜欢掐架，撸起袖子，打死这个花心男。
邵君眼神里满是嫌弃，这里的花他一朵也看不上，“廉价的花，只能配上廉价的人，听说那个小白脸拿着你的钱走了？”
“当初离婚的时候，我是净身出户，钱、股权都被你吞了，当初我们约定好的，这些东西我可以不要，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全都留给宝宝。”付情毫不留情面，她又不求男人，干嘛受气。
“他吞不了，邵君不能生孩子。”楚尘移步媳妇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从小肥猪那里知道邵君不能生，心里不难受了。
付情惊讶，“宝宝是怎么来的？”
“富人间乱七八糟的事，以前能生，这几年不知道他突然干了啥事，生不了了。”楚尘咬着媳妇小耳朵，“绍家以后就是你儿子的，那个女人想把她女儿嫁给你儿子。”
邵君被俩人看的心里发毛，“楚尘，戏已经过了，你真看上这个不解风情、木头女？”拿他的钱，这个混蛋真的敢在他面前给自己戴绿帽子。

第257章 追妻直播11
楚尘面色不悦，“邵先生，感谢你错把珍珠当鱼目。”
付情靠在现任丈夫怀里，打量前夫，原来不行啊。
本来他们是想要看付情笑话，一对姘头看他的眼神如此怪异，眼神中的嘲笑很明显。他高高在上的商业大佬，竟然被俩个卑贱的人当猴子看。邵君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冷着脸，眼神轻蔑，他不会这么容易被激怒，“楚尘，你以为和付情在一起，真的能得到什么好处？付家会接纳你，你就能飞黄腾达？”
“付姐，二婚要仔细考虑，现在骗子多，骗财。”美芹不相信楚尘会看上老女人，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不爱年轻美女？
付情心里也没有底，楚尘太飘幻，老是玩失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消失，这段时间她过的很清苦，想要找一个人爱护，不想一个人独自面对世界。
“说的对，现在骗子太多，看到谁有钱，想尽办法贴上去，忘记道德底线。”楚尘赞同道，对着美芹别有深意笑了。“小付，我这个人恋家，你可以用孩子栓住我。”
她和邵君在一起一年多，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怀不上孩子，她到医院查了一下，结果是她生芊芊的时候伤了身子。那时候她年纪小，在国外生孩子，没有坐月子，就和前男友胡来，没想到会让她怀孕艰难。她一定要有一个和邵君的孩子，绍家的财产她也要有一份，不能便宜付情的孩子。
邵君见妻子心情低落，是他对不起妻子，不能给他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你不用孩子栓住我，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美芹依偎在丈夫身上，感激丈夫这么长时间没有逼迫她，提孩子的事，对女儿真的很好。“医生说我身子虚，调理好身体，我们一定有孩子。”
“媳妇，医生说我身子虚，感谢你不嫌弃我，我一定会让你怀上孩子的。”楚尘突然变的弱不禁风，虚弱靠在墙上。
李婷目光在俩人之间徘徊，楚尘体虚是真的虚，女人满面红光。李婷摇头咧嘴，谁真谁假，一目了然。
美芹怄火，一个男人和她犟什么劲，丢不丢人？
付情和楚尘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清楚了解这个男人是什么德性，最会做戏，秒进状态。“没事，我不嫌弃你，我们可以去做试管婴儿。”
楚尘眼神一亮，他不能生，没说不能做试管婴儿，“媳妇，你太聪明了。”
美芹找到希望，她可以找人代孕，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没有自然孕育的孩子好。”邵君知道妻子的想法，代孕、人工试管婴儿都没用，如果可以的话，他早这样做了，他这辈子只有绍宝宝一个孩子。只能对不起妻子，他会弥补妻子，一颗心都给妻子，让儿子娶芊芊，宝宝和芊芊的孩子就会有他们俩血脉。
邵君知道初恋在外国和外国帅哥有了孩子，俩人相处融洽、甜蜜。他开始自我放纵，染上一些商业伙伴的习性，没想到十二年之后，初恋回来了，我们又走到一起，他满怀希望和初恋孕育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初恋一直没有怀孕，他到医院偷偷检查，晴天霹雳。
美芹现在不和丈夫争执，她怀孕艰难，一定会劝服丈夫找人代孕。
“听说现在可以选择优良精子，培育高智商孩子。”楚尘握着妻子的手，太对不起妻子了，都是因为他，才害的妻子忍受痛苦。“试管太辛苦，生一个就行，就不要五个了。”
“生三个刚好。”付情红着脸说道，“试管婴儿双胎几率大，其实可以一次解决。”以前因为前夫阻拦，她没有做一个好母亲，她想一点点记录孩子成长过程，宝宝就会有弟弟妹妹宠着，她和楚尘的孩子必须要宠着宝宝。
邵君俩人没办法介入楚尘和付情，憋着一肚子气出去。俩人各怀心事，一个想着如何阻止妻子要孩子；一个想尽办法让丈夫做代孕。
“好了，坏人都走了，别装了。”李婷看着飞驰离开的豪车，有钱、渣，老娘看不上。
“人被你气成这样，小心人家报复你。”付情甩开男人，其实她刚刚说的话全是真的，男人勾起她要孩子的心，就别想逃。
“他们俩有的闹腾，分不开身找我麻烦。”楚尘无所谓道，坐在自己专属躺椅上休息。
“你怎么找了这么个无所事事的男人，天天在这里瞎晃荡，也不上班，真让你养他？”李婷看不过去，拽着小付到一旁小声叮嘱，“你别想到自己大，就让这他，让他胡来。记住你是女人，就应该让男人呵护。”
“我认识他这么久，他天天就是这个样子，无所事事、甜言蜜语。”付情不知道这个男人能做什么，以前她养他，现在是无所事事的男人养她。
楚尘冲着俩人微笑，“小付，来人了。”
付情忙着招待客人，李婷走到楚尘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现在是男人，不是男孩，是不是该扛起养家的责任？”
楚尘点头赞同，“是爷们就应该养家。”
“来，你和姐姐说说，你是怎么养家的？”李婷决定要交小男人如何成为真正男子汉。
楚尘见几分钟时间来几个客人，小付不会这么快忙完。楚尘神秘朝李婷招手，“婷姐，你下载一个APP，我告诉你我干啥事。”
李婷疑惑，还是照做，“下载好了。”
楚尘输入一个名字，点开直播间，“你自己看，千万别和小付说。”
李婷吓得就差点扔了手机，直播的场景不就是她的花店吗？她翻开近期回放，这个熊孩子把她不淑女的行为全录进去，她以后还怎么找对象。希望直播间人数少，一千两百万，她有点晕。“你在我花店里安了摄像头？”她要报警。
“没有，我有一个拍摄组，跟着我拍摄咯。”楚尘踮着脚，“这么多粉丝，婷姐，总有一款适合你，要不要我在平台上给你征婚？”
李婷直接掐住小混蛋的脖子，她苦心经营的形象全被这个小混蛋毁了。
“你们玩什么？”付情疑惑道。
“姐弟感情真好。”客人一脸羡慕。
“没什么，他嫌弃脖子太短，我给他撸撸，听说这样能把脖子撸长。”李婷不停提醒自己，要挽回形象，不能被小混蛋带偏了。
楚尘快速跳起来，跑到媳妇身边，“婷姐，脖子再长些，你家房顶估计砸一个洞，才能容得下我。”
“下次别惹老板生气。”付情打开男人爪子，这家伙一定又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到老板。
“丰富面部表情，延年益寿。”楚尘趁着付情不注意，窃香成功，“我去给你们买夜宵。”
李婷忍住火气翻看直播，算这小子有良心，她的脸，以及意外处境人的脸各种水果图案遮住，露脸的只有楚尘和小付。其实这个男生挺有男人味，帮助小付解决这么多麻烦，低估他了。
“老板？”付情猜想老板又追到什么好看的电视剧，要剧名，回家她也要看。
李婷吓得赶紧捂住手机，“什么事？”
“客人要结算。”付情疑惑，老板以前都会拉着她一起追剧，今天有些奇怪。
“哦！”李婷收钱结算，“你去把那些花整理一下。”李婷支开付情，继续看直播回放。
付情点头，不该问的事就不问，开心与花儿为伍。
她比小付大几个月，小付二嫁都能找到一个好男人；她还没有嫁呢，一个男人影子都碰不到。李婷看着付情的背影叹气，是不是上天都爱傻傻纯纯的女孩，她活的太精明，什么都要计算得失，一直没有男人要。
楚尘出门，一群人跟着他，耸耸肩，跟着这群人离去。
“楚先生，我应该教你女婿。”付总伸手示意楚尘坐下。
楚尘随意坐下，这么多好菜，“付总。”他还以为是邵君找他算账，没想到是这只老狐狸。
“年轻有为，有没有兴趣到我们付氏工作。”付总将手机滑到楚尘手边，界面上是楚尘直播平台。
楚尘看了一遍，把手机还回去，“我就是一个骗子，吃软饭，没啥才能，付总不能为了心疼女儿，就把我空降到你们公司，这不太好。”
付总眼神忽暗忽明，“你仔细想想，想通了打电活给我。”付总站起来，走到门前转头说道，“我女儿永远是金字塔顶端的人，你这样把她落下泥潭，爱情新鲜期过了，她会变成一个怨妇，直播只是小孩子的玩意，并不是长久之计。”
楚尘招来服务员问了一下，付总已经结账，不吃白不吃，直接让服务员打包。
李婷见山珍海味，小屁孩知道堵她的嘴，不错，总算不像以前那样抠门，每次炒面、水饺，矿泉水。
“今天发生什么好事，买这么多好吃的？”付情惊喜说道，这些都是她爱吃的菜，很久没吃了，闻着味道，“你是在那家买的？”
“别人友情馈赠，我就收下了，快点吃。”楚尘吃的最香。
李婷暗自吐槽，抠门永远变不了，算了，有吃的就行，她就不泄密了。

第258章 追妻直播12
付情压下心中疑问，吃下第一口菜，有些失望。
“你朋友送的不会是仿冒菜。”李婷觉得很好吃，看着小付神色不对，突然觉得菜没有想象中那样好吃，小付是权威。
“味道非常正宗，没有阿尘做的家常菜好吃。”付情叹息，期待越高，失望越大，“你把我养的只注重合适，不注重牌子。”
“这样才好，我就能把你永远留在身边。”楚尘吃了一口饭和菜，“的确没有我做的好吃，夫君以后天天为夫人洗衣做饭。”
俩人有开始虐狗，李婷埋头苦吃，这么好吃的菜，不进她的肚子太浪费了。
付情见男人眉头舒展，心中猜测得到证实，她以前所有爱好都是父亲制订，她只要遵循父亲给她制订人生规划。在父亲眼中从来都是贵不贵，没有适不适合。无论怎么适合她的东西，只要是廉价，她永远不能拥有。
这个傻女人，聪明很多，学会套他的话，揣测他的心思。
美芹回到家里，看到绍宝宝享受到的一切，更加坚定她要一个属于绍家的孩子。邵君无论对芊芊多好，芊芊骨子里没有流淌绍家的血，绍家那些老狐狸不会让芊芊得到绍家一丁点财产。
邵芊芊躺在父母怀里撒娇，爸爸妈妈终于变回以前相爱的模样，没有冷战，开始关心她，她将这些天的委屈抱怨一通，指控父母对她的忽视。
俩人哄了很久，承诺很多事情，小公主才开心。
绍宝宝站在二楼拐角处，看到客厅里上演的一幕好戏，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回到房间继续学习新知识，他现在还小，有充足的时间让自己成长。
吃饭的时候，邵君问儿子一些学习上的事，见儿子学习进程和幼时的他差不多，没有再说什么，让儿子陪着芊芊玩。他现在想的是怎么堵住那些老家伙的嘴，放弃宝宝和其他大家族联姻，让儿子娶芊芊。
女儿和绍宝宝玩，美芹很乐意，想到今天被俩人讽刺的画面。有了一计，将付情的儿子养的和自己亲，仇恨付情，到时候母子俩见面一定很精彩。
“邵君，芊芊都叫你爸爸了，是不是宝宝也该改口了。”美芹很自然走到俩个孩子身边，搂着俩个孩子，柔声和绍宝宝说话，十分亲昵。美芹如何对芊芊，她就如何对绍宝宝。她从这个年纪过来，知道孩子心里想法，别人有，自己没有，一定很难受，以前她偷偷捕捉到绍宝宝偷偷注视、羡慕的眼神。
绍宝宝低头，小小挣扎，这个女人身上味道真难闻。
以前美芹看着宝宝，眼中不喜，所以他没有强迫宝宝和妻子亲近，现在妻子提出来，他也乐的如此，反正以后都是自家人，这句妈迟早会喊。“宝宝，以后不能喊阿姨了，她是你妈，绍家女主人。”
绍宝宝不能忍受让这个坏女人做为他的母亲，死活不愿意张口。
邵君如何逼迫威胁，绍宝宝都不张口，邵君很反感这样低头一声不吭的人，和前妻一个德性。
美芹还要和绍宝宝打好关系，不能任由父子俩人因为她的事决裂。“现在孩子不适应，以后叫，没关系地。”美芹拉着丈夫上二楼，临走前轻轻揉了揉绍宝宝的脑袋，“你是大哥哥，要照顾好妹妹哦。”
邵芊芊不开心，她不喜欢妈妈把爱分给其他人，小公主回到自己房间独自伤心。
“篮球场建好了吗？”绍宝宝心里难受，他需要释放，这个坏女人突然转变对他的态度，一定不安好心。坏女人都知道讨好他，就是这个骗子，偷走了妈妈，一点也不愧疚，天天气他。
“建好了，少爷。”佣人说道。
绍宝宝从角落里抱出一个篮球，听说打篮球能长高，小小身体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直到夜幕来临。
一家三口已经在餐桌上吃饭，绍宝宝经过客厅一声不吭上楼。
邵君被付情母子俩气的要死，他还不能岁儿子怎么样，开口准备训斥儿子。
“宝宝，快些上去换一件衣服，我们给你留着饭呢！”美芹阻止丈夫开口，柔声对绍宝宝背影说道。
邵芊芊勺子摔在盘子上，很不满意母亲对哥哥的态度，眼泪婆娑，脸憋的通红。
绍宝宝嘴角勾起嘲讽，小女孩说喜欢他也不过如此，邵芊芊和父亲很像，都喜欢将人掌控在自己手里。
美芹见绍宝宝消失在拐角出，走到女儿身边轻声哄着，小丫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脾气这么大。“你不是喜欢哥哥吗？”
“妈妈是我一个人的。”邵芊芊霸道说道，“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东西，是我的，就不能被别人夺走。”
美芹只好答应女人，暗地里和绍宝宝交流感情。
绍宝宝叫了一份牛奶、煎蛋、全麦面包，他查过了，听说这些吃了能长高。
美芹不敢多关注绍宝宝，怕女儿又闹腾，把绍宝宝喜好暗自记下。
邵君吃完饭，到书房处理公事。
有了楚尘的搅和，绍宝宝没有亲近美芹，最爱的人还是付情，最恨的人就是楚尘，这个骗子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绍宝宝同班同学发现一个奇怪的事，绍宝宝一天要喝四罐纯牛奶，吃的都是一些高热量食物，每天只要有时间，篮球场上总能看到他的身影，篮球不离脚……
绍宝宝每天想法设法长高，楚尘心情烦躁，离拿检验报告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的心脏慢慢朝嗓子眼移动。不孕不育等于他不行，他不想被自己女人嘲笑不中用。
付情洗好澡踢男人，让她帮自己吹头发，吹风机嗡嗡作响，楚尘脑子一团乱。
吹好头发，俩人窝在沙发里，付情追着偶像剧，楚尘用手机打游戏，游戏里的孩子被楚尘虐的哭天喊地，齐叫大佬。
“你已经是神级了，就别在游戏里凑热闹，让咱们这些小人物自己玩耍。”
太爽了，打了几局，吊着打小娃娃，心中郁气消散了。
楚尘跟着大部队开局，结果被踢出来，“为什么，老子给你们赚了人头，赢了奖金，卸磨杀驴也不是你们这样的。”
“我们来这里练习技能，不是光看着你杀敌。”同队的人火气极大，开了几局，他们连一个招式也没有放，憋屈死他们了。
楚尘不信邪，又加入几个队伍，无一例外，他直接别人踢出战队。
同一时段上线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号，公告上挂满他的ID，拒绝他加入任何战队。
小肥猪暗自偷笑，扮猪吃老虎，这家伙都不会，他又死了，被战队直接踢出，因为他太菜了。
楚尘愉悦大笑，付情不明所以，“有什么好笑的。”
“女主角不及你的十分之一。”楚尘把小肥猪丢进杂物间，搂着付情看青春偶像剧。
“我错过很多有意义的事。”付情看的入神，这些演员真的好厉害，把剧本演活了。以前她觉得做这些事浪费时间，毫无价值，现在知道有些事能的不是用钱衡量，你觉得他值得，他就值得。
“没有，有些有意义的事，因为你的等待，它才会有意义。”楚尘拦腰抱起付情，“世间有意义的事，你永远不会错过。”
“你的腰伤好了。”付情无辜的说道。
楚尘懒得和女人解释，几百年前的事，还一直挂在嘴上……
第二天，俩人午饭，楚尘送女人上班，他打起精神，来到医院，全身武装，他现在也算是小红的人，不能被友们认出。
楚尘来早了，医生两点半才上班，现在才一点多，无聊，打开游戏，这些人不带他玩，自己做任务。
游戏屏幕不停播放一位大佬升级了、获得神秘礼包、获得一只珍惜坐骑……
终于等到医生，楚尘先拿化验单，找医生为他解惑，他已经做好了自己不能生的准备。
“一切正常，并没有疑难杂症，有机会把女方带过来检查一下。”医生建议道。
楚尘好想拽着医生衣服摇晃，“呵呵，前两天你不是我有病吗？现在又想说我媳妇有病。”
“咳，”医生有些不自在，常识判断，夫妻双方经过不懈努力还是没有孩子，绝大部分都是男性的问题，有很多是酗酒引起不孕。“你现在心火旺盛，我开一些降□□。”
“我心火能不旺盛！一个正常人，被你说有病，那天我去化验，大家都像遇到神经病一样看着我，躲着我。”楚尘越想越生气，“我差点就预约做试管婴儿，听说试管婴儿双胎几率大，我媳妇都想过要一胎生三个，购物车里都放好三个孩子的衣服。”楚尘打开手机给医生看，“这就是我这几天劳动成果。”
“正常也不耽误你做试管婴儿。”医生认为长时间没有怀上孩子，不是男方问题，一定是女方那里出了问题，“你们结婚多久了。”
“不到三个月。”楚尘想了一下说道。
医生现在真想把这个男人拖出去暴打一顿，他是医生，不能生气，不能辱骂病人，忍住怒气，平复心情，“三个月你急什么？就是怀上了，也不能这么快有反应。”

第259章 追妻直播13
“哦，你当时也没问这么详细？”楚尘抠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没经验。”
都说妻子快到更年期了，还说自己没有经验，现在娘炮就喜欢装嫩。“多大了？”医生见现在没人，和这个男士多聊一聊。
“二十一。”楚尘乖乖回答。
“不能谎报年龄。”医生放下笔，抬头正视楚尘。
楚尘瞥了医生一眼，这都被看出来了，回头看后面没有人，小声说道，“还有两个月二十，我偷偷把年龄改大了。”
楚尘以前在孤儿院长大，因为想早点步入社会，偷偷让院长把他年龄报大，满十八周岁就可以出去打拼了。他就是孤儿院里的扛靶子，带人惹事生非，院长恨不得他早点滚。
“帽子、口罩、墨镜拿掉。”医生不信这个家伙忽悠，他就差点脱口而出，建议楚尘到精神科看看。
楚尘把门关上，倒扣，贼兮兮卸下武装。
这小子长的太嫩了，暂且认定这家伙二十一，“你媳妇多大了？”医生问道，未成年，他直接报警。
“比我大俩岁。”楚尘不再整幺蛾子，一本正经说道。
“行了，你们俩个现在还年轻，不到二十五岁都不用急。保持良好心态，不能老想着怀孕的事，增加彼此压力，压力越大，不利于受孕。”医生建议道。
“我在一楼大厅挂专家号，小姑娘就把我推荐到你这里，你是不是生了很多孩子，这方面特别有经验。”楚尘忍不住问道，妇产科男医生稀缺，这家伙还这么年轻，“看你这个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医生本科读五年，还有六年，读完后直接硕博连读，你医术一定很好。”
医生巨尴尬，就是因为死命读书，现在还没有牵过女孩子手。“本硕博连读。”
“怪不得这么厉害。”楚尘点头，十分敬佩。
他本来主攻骨科，被当时导师骗到妇产科，来医院实习刚好两个月，太忙的时候挂号就会分流一些孕妇到他这里，陪孕妇聊聊天，然后让她们做彩超。“其实还好，一般般。你回去，顺其自然，一定能怀上孩子，我这里还忙着呢。”
“我媳妇要是怀上了，给你送红包。”楚尘乐呵呵出门，今天医院好冷清，医生这里都没有孕妇。
医生在笔记本上写一句话：不孕不育问清楚结婚时间、年龄……
今天阳光真好，楚尘哼着小曲，唱着情歌，开着跑车到花店。
清脆的风铃声想起，李婷失望，她的白马王子为何还不出现！
“婷姐，没有女朋友的买花男人，来你花店干嘛，照你这样找，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楚尘趴在收银台上，他自己的事情解决了，该为这个老姐姐操心了。
“滚，老娘不乐意嫁，想嫁，一条街全都是等着我的男人。”李婷驱赶楚尘，小混球嘴真毒。
“我们去征婚，或者上相亲节目，那里优质男人多。”楚尘苦口婆心建议道。
男人每天来都要刺激老板，每次都被老板打，死性不改，付情随便他们俩个怎么闹腾，不理会，观战，从中学习一下经验。
“搞得我多想嫁一样，不去。”李婷果断拒绝，“在爱情方面，女孩子不能主动，要不然被男人吃的死死的，不被珍惜。”她要等着男孩子追她，她不要变成主动人。
“我和他，就是我主动倒贴。”付情总算找到楚尘一开始不珍惜她的原因，太主动了。
小混蛋被小付吃的死死的，难道她的理论错了？李婷驱赶楚尘，别在她面前晃悠，妨碍她追剧看帅哥。
楚尘回到自己宝座上躺着，时不时和付情眉目传情，空气中散发着恋爱的糖果。
李婷好想戳瞎自己的眼睛，老是偷瞄这对夫妻，被刺激到了。
楚尘把直播抛到一边，迷上打游戏，这款游戏没有人打到满级，他将会创造这个奇迹。
打游戏的人眼红楚尘这个号，他现在装备是买不到的，这家伙就是世界的宠儿，每次做任务都会有神秘大礼包掉落，做随机任务时，还能得到意想不到小礼品。
不差钱、热爱游戏的人就想买楚尘的号，楚尘一开始没有理会，级数越来越高，价格飙升好快。楚尘玩着玩着对这款游戏没有兴趣，就高价卖了这个号。
钱到账后，楚尘把游戏账号和密码直接发给对方，“媳妇，你看。”楚尘乐颠颠走向付情。
“你哪来的钱？”付情疑惑道。
楚尘趴在媳妇耳边偷偷说，“等会我多开几个号。”钱挣得太容易了。
李婷伸头望着俩人，神神秘秘，不给她听，她也不想听，等会小混球走了，她自己问小付。
“别被骗就行。”付情认命，男人正儿八经做事不行，歪门邪道挣钱很快。
楚尘躺在沙发上又在练号，“婷姐，明天请你到饭店吃饭，一千块钱以下的饭店随你挑。”
请吃饭，还客气什么，李婷不追剧了，开始选地方吃饭，也许会偶遇她的那一位，必须选一个高级点的地方。
大家发现大佬水平下降了，打探之后才知道大佬把号卖了，大家只有羡慕买号的人，装备太好了。
没过一会儿，又出现一匹黑马，大家研究发现这个人行走路线和风格跟大佬一样，大家纷纷等这个号练到一定级别，迅速下手。
楚尘练了一会儿，好几天没有见到宝宝，该交流感情了。
“别欺负我儿子，你刚刚赚了一笔钱，看宝宝喜欢什么，记得给他买。”付情看手表，下午五点钟，就知道男人又去撩拨她儿子，“我给宝宝勾了一双拖鞋，你回家拿一下，问他喜不喜欢。”
“知道了。”楚尘开车回家一趟，鞋上勾的图案是大熊猫，他看一眼自己惨不忍睹，被媳妇拿来当试验品的拖鞋，歪歪扭扭，图案像一团黑墨。楚尘把宝宝的鞋放在地上，拖自己的鞋，套了一下，只能套进两个脚趾头。楚尘勾起脚趾头，真想把这双鞋毁了。
楚尘成功偷走绍宝宝，他十分不情愿说道，“这是你妈给你勾的鞋。”
绍宝宝打开一看，好幼稚，骗子一脸不开心。绍宝宝脑袋瓜子一转，把鞋抱在怀里，“妈妈果然最爱我。”
“你脚就不能长大点，一个男孩子，长着一双三寸金莲。”楚尘看着绍宝宝的小脚，嗤笑。
“小脚好，再长大一点，鞋也许就被某人昧了下去。”绍宝宝识破骗子把戏，长大一点，以后妈妈给他做的东西，就到不了他的手上，全被某个心机男藏下自己用。
“你妈让我带你去买东西，说。”媳妇从来没有说过给自己添东西，好偏心。
“我想见妈妈。”绍宝宝想起美芹这几天老是背地里接近他，心里很烦。
“行，咱们就去见你妈。”楚尘掉头，这小子终于知道想妈妈了，好的开头。楚尘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捏着扁鼻梁，“记得没事的时候时常捏捏鼻梁，听说这样，鼻梁给变挺，十八岁之前千万不要戴眼镜，镜框压着鼻梁，越压越扁。”
绍宝宝打掉骗子的手，别以为他小，就这好骗。
“你要相信爸，你现在还在长个子，长骨骼，可塑性很强。”楚尘一本正经说道。
是有这个说法，他回去查查资料。绍宝宝脸上不相信，骗子的话全记在心里，他不能让骗子得意。
楚尘和绍宝宝下车，绍宝宝故意走在骗子前面。
楚尘盯着绍宝宝的小脑袋，拉着宝宝站在他身边，对着自己身体比划一下，“宝宝，几天没见，你长高了。”
“是吗？没注意。”绍宝宝满不在意说道。

第260章 追妻直播14
楚尘故意和绍宝宝走在一起，他大长腿迈开一步，宝宝踮着小碎步跟上。
绍宝宝斜眼看着骗子，骗子双手插在裤袋里，轻松自得，花公子一枚，招人眼球。宝宝低头嫌弃看着自己小短腿，时不时要跑才能跟上骗子的节奏……
“你在看什么，快点跟上。”楚尘侧头一看，身边没人了，回头看到一个小矮子低着头不知道研究什么。
绍宝宝板着脸，不说话，快速跑到骗子身边。
楚尘轻快拍着小脑袋，“听说多拍一拍，会变成小矮人。”
绍宝宝彻底被激怒，低着头往前冲，跑到花店，扑倒妈妈怀里，悲痛哭泣。
他有点过火了，楚尘大摇大摆走进花店，“宝宝太想你了，带他去买东西，他哭着说想见你。”楚尘识趣帮媳妇包花，让母子二人好好团聚，看在他表现良好的份上，媳妇千万不要狠心让他睡沙发。
她家宝宝不是爱哭鬼，绝对又是这个男人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付情拉着宝宝到一旁说话，她也想孩子。
绍宝宝窝在妈妈怀里，看到骗子敢怒不敢言，得意极了，让你嘴毒，老是气我。宝宝搂着母亲，还是妈妈身上的味道好闻，淡淡的花香，像母亲一样清雅，那个女人身上的问道太浓郁和甜腻。
“都这么大了，天天腻歪在妈妈，羞不羞。”楚尘嘟囔道，这小屁孩真不可爱。
“妈，鞋子很可爱。”宝宝趴在妈妈怀里嗡声道，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可爱的礼物，有些羞耻，他已经是大人了，要有大人的思维。
在绍家的时候，他们母子俩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邵君不允许他们母子亲密，母子俩之间有一堵铜墙，让他们变的疏离。
原来这就是母子间互动，“妈妈学会织毛衣。”她想给儿子做好多东西，希望儿子能喜欢，她不能陪在儿子身边，这些东西代替她陪伴儿子。
“第一个都是我的可以吗？”绍宝宝红着脸问道。
“试验品给他，妈妈摸索到经验后，最完美的给你。”付情踢了男人一脚，离他们这么近干嘛。
宝宝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骗子为什么怨念他的小熊拖鞋，原来他有一双失败品哦。他在妈妈心中永远超过骗子，他一点也不可怜，不需要其他女人顶替妈妈的位子，他在妈妈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存在。
付情看着男人粗糙包装花，看不下去，让男人陪儿子玩。
李婷悄悄走到绍宝宝身边，这个孩子就是传说中的小正太，严肃的鹅蛋小脸蛋，衬衫马甲，西装裤，怪阿姨好想上手捏一捏。
“阿姨，谢谢你照顾妈妈。”绍宝宝礼貌道谢，妈妈养尊处优，适应这里的一切，过程很辛苦。
“没事，你妈来了，我轻松多了。”李婷终于捏到绍宝宝的脸，太嫩了，她幼年的时候怎么没有遇到这样的小正太。
绍宝宝躲开怪阿姨，跑到骗子身边，看到骗子躺在这里打游戏。妈妈辛苦上班，这家伙什么也不敢，不会让妈妈养他，绍宝宝不高兴盯着骗子。
“你也想玩？”楚尘坐了起来，把孩子抱到怀里。这孩子就是一个闷葫芦，想玩也不说，长大以后一定是一个闷骚男。
楚尘握着宝宝小手，一点点指导他怎么玩，告诉他游戏规则。
小孩子过家家，绍宝宝对这个不感兴趣，心不在焉听着骗子的话，慢慢的掌握规则，完全被游戏吸引。“你别唠叨了，我自己玩。”绍宝宝摆脱骗子魔掌，舒坦靠在骗子身上玩游戏。
楚尘好想把这个孩子扔出去，小鬼玩的这么菜，一直被人砍，楚尘忍不住伸手帮宝宝。
宝宝一巴掌拍在骗子手上，“都怪你，我被人打死了。”
这个矮宝宝，自己明明快死了，他想帮小东西一下，结果小东西反咬他一口。“这我的手机。”他大满贯战绩，全被小鬼破坏，他还想卖出高价钱。
“别幼稚了。”宝宝观察一番，骗子的装备最好，他要大杀四方，全靠装备。
宝宝找人对战，开局。
蹲守买装备的人，悲愤盯着宝宝游戏人物，又被哪个小子捷足先登，还他们装备，他们杀红眼，要把这小子杀成零级。
宝宝操控人物赶紧逃，这些人怎么都追着他打。
楚尘夺过手机，“看好了，做男人要敢于往前冲，绝对不能后退。”
楚尘下了追杀令，拼命杀他们，看到他们掉级了，心里才舒爽。
“大佬，你不是卖号了吗？”他们傻眼了，站着被大佬杀。
“没有啊，装备还没有达到顶级，刚刚是我儿子玩的。”楚尘把手机交给一脸怒气的小娃子，“刚刚手势看清楚没有。”
宝宝低头操控手机，谁让你帮我，被家长保护的熊孩子就是这种感觉吗？
又是大佬儿子玩手机，他们稍微放点水，以后买号好商量。
有俩个人勾搭上宝宝，带他混世界，宝宝在陌生的世界结交到俩个朋友。
楚尘时不时在旁边指导，没有出手，看到宝宝可以一个人应付，他拿出媳妇的手机开号练级。
一大一小盘坐在一起，抿着唇，垂眸，窗外的阳光撒在俩人脸上，温馨。
怪异的父子俩组合，李婷趴在付情身上，“你咋找的男人，能给我也介绍一个吗？”李婷天天讽刺楚尘，心里十分羡慕楚尘对小付的情意。
“缘分。”付情借用老板的照相机，为父子俩人拍一张照片。
她以前坚持认为单身最好，自从认识他们俩口子，才知道结婚真的很好，只要遇到对的人，你的人生不会缺少欢乐。李婷决定去相亲，见几十、一百的相亲男，她就不信找不到适合自己的男人。
楚尘买了饭，几人吃完饭，楚尘才把宝宝送回家。
付总一直等着楚尘的答案，直觉告诉他，楚尘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楚尘背着邵君干了这些事，竟然能安然无恙，值得他挖过来为自己所用。男人无非分成两种：薄情、深情。楚尘显然是最蠢的一种男人，深情的男人总是被感情绊住，干不成大事。
“爸。”付情没想到会再次见到父亲，她以为在她离婚的时候，他们父女缘已经断了。
付总没有想到女儿真的能适应这样平庸的生活，“下班顺道来看看你。”
李婷下意识站在一旁，付总她在电视里见过，没想到小付原来是富豪女儿。
“谢谢爸！”付情低头，不敢正视父亲的眼睛，她从小就怕父亲。
“听说你和那个男孩结婚了。”这个地方太拥挤、狭小，付总很不舒服。
“嗯。”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她和邵君离婚的那刻，注定圈子里的男人不会娶她，绍家在这个圈子里的地位越来越重要，让邵君脸上难堪，无疑和绍家作对。
“到车上聊。”付总转身离去。
付情朝李婷抱歉微笑，她跟着父亲离开。
“我们付家没有这么平庸的人。”付总对于女儿安于现状很不满，付家每一个人都有血性。
她觉得很好，活的很平淡，她很开心。“让爸失望了。”付情嘴角露出浅笑，自己选择的路，她不会后悔。
“你是我女儿，我不能看着你这样颓废下去。”付总不喜女儿脱离他的掌控，说话带着一惯命令，“我有一个项目，很适合楚尘，既然作为我女婿，我就不能看到他无所事事混日子。”
“他无法胜任。”付情最了解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好事绝对不会留给外人，她几个有本事的姐夫不割肉，休想从父亲这里讨到一丁点好处，只有父亲吸血的份。
“没关系，他还年轻，我会派一个人跟着他，带一段时间就会了。”付总让女儿下车，“这是南墅的钥匙，辞了工作，搬过去住，星期一让楚尘到公司报道。”
付情转身离去，并没有拿钥匙，不在乎父亲如何动怒，父亲是一匹狼，她绝不会、也不允许男人与父亲为伍，掉进父亲布好的陷阱，一辈子看不到光明。她也不想男人变的和父亲一样。男人又没有家族作为后盾，只会让啃城骨头渣。
付总眼睛阴深、脸部肌肉抽动，看着女儿进入花店，任何人面对足够的利益，没有人不动心，他相信楚尘最后会选择道他身边。
秘书不明白付总为何对楚尘这么上心，“老板，暗道的事，我们不是做的很好，把它交给一个外人，不太好。”
付总沉思，这件事尽快解决转手，“已经被人盯上了。楚尘这个人小聪明、狡诈，到他手里也许会化险为夷，也有可能暗道变成明道，他接手后无论曝不曝光，都和付氏没有关系。”
为什么非要楚尘，这个人就适合做影子，在黑暗中做事。
秘书了解，找其他人做，还真不放心。付总可以用付情牵制楚尘，那家伙也不会想到里面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其中更深的东西只有他们内部人知道，楚尘最后只是一个傀儡。

第261章 追妻直播15
“想儿子了？”楚尘从后面抱住付情，弯着腰，头抵在付情头顶。他送宝宝回家时媳妇还好好的，回来之后，媳妇看到自己欲言又止，脸绷着，一晚上也没说几句话。
付情仰着头，看着男人的眼睛……
楚尘俯身蜻蜓点水滑过女人的唇角，大手握着柔嫩的小手，洗洁精产生的泡沫滑动两人手心，油腻的碗碟通过泡沫变的洁净。
“人心染上污渍，你说什么能让他变的洁净。”付情举着碗，用抹布一点一点将水滴擦拭掉，白玉碗上倒影俩人模糊影像。
“法律。”楚尘轻声说道，“一切罪恶都会通过法律清洗自己灵魂。”
以前付情不相信法律，从上次的事后，她相信坏人最终都会到那里洗净灵魂。“我不喜欢你和付家有联系。”付情不反对男人成长，决不能和付家或者其他大家族沾边。
“我这个吊儿郎当样子，你家老爷子看不上，”楚尘火速洗完碗筷，抱着女人靠在沙发上追剧，“我也受不了约束，你家条条框框规矩太多，待在你家，不憋出病才怪。”
“我喜欢随心所欲生活。”付情被男人带坏了，所谓的修养全抛到一边。
楚尘靠在沙发拐角打游戏，付情躺在男人腿上，楚尘从背后拿一件小薄毯子盖在女人身上。
电视剧里面的爱情她也有，曾经轰轰烈烈，现在归为平淡，她很满足。
现在楚小尘不直播追妻，直播打游戏，玩的真溜。
楚尘现在没有什么事，教导他们一些技能，回馈这段时间大家对他的打赏。
绍宝宝回到家，明显感觉到家里气氛有些不对，努力缩小存在感，免得当炮灰。
最近一段时间诸事不顺，霉运好像一直跟随着他，邵君没有时间教训儿子，刚回到家还没有和妻子亲热一会儿，电话就打来了，这件事他不得不亲自处理。
美芹跟着丈夫一起出门，最近这些大佬圈不太平，不知道为什么上面开始整治这个圈子，动作迅速。这些大佬自有渠道知道内幕消息，大家快速扫尾，更加关注慈善事业。
绍宝宝吃好饭上楼，他找到厨房阿姨求证，小宝宝生下来，鼻子扁塌，经常小心捏一捏，鼻子就会变挺。他现在也不大，可塑性很高，小手对着镜子小心捏捏。
邵芊芊不知道哥哥对着镜子干嘛，想起哥哥经常背着她讨好妈妈，她现在越来越讨厌哥哥，哥哥老是想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绍宝宝吓了一跳，一个小女孩无声走到他身后，一脸怒意，眼神深邃盯着他。“你来干什么？”
“哥哥，我可以喜欢你，你不能和我抢东西。”邵芊芊愤怒指责绍宝宝。
一直以来都是邵芊芊抢他的东西，绍宝宝十分厌倦母女俩，“我有妈妈，不需要其他人当我妈妈。”绍宝宝不理女孩，开始复习功课，今天玩的时间太长，任务一定要完成，不能拖欠。
邵芊芊气呼呼摔门离开，她现在不要理哥哥，除非哥哥找她道歉。
楚尘知道某些人急了，新闻出现某某开慈善晚会、为穷苦地区捐赠多少钱，亲自到贫困地区为那里的人送上温暖。
“你怎么还不睡？”付情已经睡了一觉，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对着手机笑，抬起身子，靠在男人肩膀上，“父亲要开慈善晚会，”付情轻吻男人下巴，一晚上就长胡子，刺的她有些痒痒的，“有些事你可能不明白，他们这些人做任何事情不是为了帮助人，是一场谈判、商谈，或者谋取一定的利益。”
“水这么深啊！”楚尘轻轻滑动手机，网页都被这些大人物霸占，“我这个人脑子简单，还是过小康生活好。”
“嗯。”付情点头，很庆幸男人没有野心，要不然唬不住，“我喜欢天天和你腻在一起，就算养你也没关系。”她认定这个男人的时候，就想到要养着这个男人。
“多谢女王。”楚尘手机扔到一边，用冒出来的小胡茬扎媳妇……
付情抚摸肚子，男人现在不把孩子的事挂在嘴边，天天宝宝长、宝宝短，一切随缘，希望孩子能够快点到她身边。
……
“婷姐，你速度也太快了，”楚尘调侃道，以前死活不愿意相亲，“你选的那家饭店，环境好，饭菜好吃，关键单身帅哥多。”
李婷才不相信楚尘说的话，第一个相亲男长相好，学历好，关键是个妈宝，直接吹了。
“上午来了一群软件公司的人，都是小伙子，开发一个小项目，到那边庆祝，三个头头好像都是黄金单身汉。”付情真觉得可惜。
李婷想哭，她始终和好男人擦肩而过，“你们俩口子就不知道打电话叫我过去。”相亲只要五分钟，她为了面子，到奶茶店等了三个小时才回花店。
“你不是相亲吗？哪敢打扰你。”楚尘边玩手机边叹气，他预感这个号买的钱比另一个号多。
“以后遇到优质男人，尽管打扰。”李婷又开始刷剧看帅哥，弥补她受伤的小心脏。
“你不是说下午还有一场相亲吗？”楚尘问道。
“不去了，好男人不会留到最后。”李婷想通了，实在嫁不出去，左手嫁右手。
楚尘也帮不上忙，他没有男性朋友，他还是不说话，安心玩手机。
秘书来到花店，找到无所事事的男人，“楚先生，这是付总让我给你的请柬，这是南墅钥匙，星期六的宴会我们会派车来接你，到时候付总会带你和大家族的人交谈。”
这个男人长的挺正的，看着有点阴，李婷拒绝招惹这样的人，继续看剧。
付情担心男人会同意，走到楚尘身边，“我们不会去的。”
“付先生，你不能让小姐就这样悄悄跟着你，小姐因为你，被大家议论。你是男人就应该站出来，告诉大家，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能够给小姐幸福。”秘书没有把付情看在眼里，她现在还有用，才会得到付总关注。
“我本来就是一个无能的人，小付说了，她不介意养我，没有必要活的这么辛苦。”楚尘不痛不痒说道，他已经修炼成精，不是二十岁意气用事的小伙子，随便几句话，就能激怒他。
这个男人真难缠，“不能因为你，让小姐和付家断绝关系。”秘书刺激楚尘。
“我愿意。”付情一脸不悦，这人真烦。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家人，照样活的好好的。”这场游戏打完，楚尘满血，虐人好舒服，楚尘搂住媳妇，“放心，我给小付一个家，又不是无家可归。”
“你不想拥有崇高的地位？”秘书说道，男人都头野心，没有能力的男人才会安于现状，只要给男人一个梯子，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往上爬。
“我双手一呼，一千多万人响应，地位不够崇高？”楚尘玩弄着手机，他的粉可多了。
秘书蠕动嘴唇，这个男人真窝囊，付情怎么会看上这个人。秘书把邀请函、钥匙放在花盆上，转身离去，心里憋着一股气。
楚尘把请柬和钥匙放在网上拍卖，所得全部归慈善机构。
有些小贵族寻找接触上层社会的人，苦于没有机会，突然一个请柬出现在他们视线中，这是一个机会，可以接触大人物。
拍卖人的名字是付总，没有什么顾虑，走到别人仰望地位的人，怎么可能耍小把戏。
合作伙伴们明里暗里讽刺付总好心机，本来几个家族商量好了，做做样子，扩大他们在社会上的影响里，没想到付总在他们背后捅一刀。
付总恨不得宰了那个王八蛋，现在他被上面盯得紧。这家伙运气特别好，招惹他的人，全部被送到监狱。
南墅几个儿子想要他都没舍得给，准备用南墅拉拢楚尘，为他卖命。“你亲自带人把南墅里的垃圾清理一下，记住，要小心、仔细。”付总嘱咐秘书，南墅一定要卖，他要是敢出言反驳，在这个特殊时期，又是一场风雨。
秘书带人到南墅清理他们好不容易布置的一切，女佣打发了，还有清理保险柜里的东西。
秘书让人出去，他打开保险柜，震惊跌坐在地上，里面东西没了。秘书打电话报告情况，他查看摄像头，并没有发现可疑人进入房间。
金条和一箱子钱被楚尘扔到捐款箱里，快速隐藏在夜色中。
付总大发脾气，三百万现金、三十枚金条，就这样没了，关键是他还不能报警，告诉警察说，南墅有东西，全都是留给女婿的。那些检查组的人第一个就会拿他开刀，付总掏出关公头像摸了摸，辟邪，最近太倒霉。别墅三千万买下来的，这几年升值不少。
“真正有钱、心善人就应该这样做好事不留名。”付情指着手机上的新闻，捐款人上面留一个纸条，感谢群众的支持，没有群众信任，他无法把厂子做大。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才是善商。小付，你爸他们搞得噱头太大，脸被这个侠士打的啪啪响。”楚尘吸着鼻涕，他也没有做坏事，昨天深夜出去遛一圈，发烧了。

第262章 追妻直播16
“父亲他们就喜欢搞虚名，肯定有人看不惯。”付情不喜父亲做事风格，有人想打父亲他们的脸也很正常。
楚尘很想看付总看到这个消息，脸上出现什么精彩表情。楚尘还没有得意一会儿，就受不了，老是打喷嚏，嗓子好疼，垃圾桶里堆满了纸巾。
“让你去看医生，你又不去，”付情压着丈夫躺好，没收手机，“现在睡觉，不能用脑。”
“我以前生病，自己硬抗，没有人关心。”楚尘搂着媳妇，可怜兮兮，“你要陪我。”
“嗯。”付情缩在床上陪丈夫，南北两个半球的人能走到一起，不可思议，但是很默契。“十一点的时候叫我。”可能夏天来了，她最近老是犯困，一睡就不想起。
“嗯。”楚尘脑子晕乎乎的，没听清楚媳妇刚刚说的是什么，胡乱答应。
秘书手忙脚乱喂付总吃药，善商匿名捐赠巨额善款，钱和金子明明就是他们的。“付总，要不要安排人，传播款是我们捐赠的。”不让别人知道是他们捐的款，实在是太憋屈。
“让付氏与所有大家族为敌？”付总平复心情，心中还有一团怒火，“别墅的事已经惹到不少人，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想到我们头上，我们几个大家族不能离心，要一起面对上面派下来的人。”
“付总，你说这件事是不是楚尘干的？”秘书想不通谁会这么玩他们，现在每个商人都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做人。
“你觉得他一个没有靠山的人能干出这件事？”付总想到他的死对头，他以前做事小心，被调查组的人吓得乱了阵脚，被死对头人转了空子。
秘书觉得自己糊涂了，怎么会想到楚尘，那个家伙游手好闲，干不出这事了。
付总假借商量慈善晚会，和几个老友相见，说了他最近吃的闷亏，“你们可小心点，别像我一样，不知道被谁玩了。”
“第一次不是被你女婿玩了吗？心疼女儿，不敢对女婿出手？”老友怂恿付总玩大的。
“这件事过后，好好算账。”付总憋着一肚子气，事情完结后，不把那个小子玩死，他就不在这个圈子混。
“可别，人家怎么说，也让你扬名。”另一个老友调笑道，知道付总过的不好，他们心里就舒畅。
“我现在成为重点被关注对象。”枪打出头鸟，付总知道，后悔去招惹拿小子，他现在做事小心翼翼，就怕被死对头、调查组的人抓到把柄。
“我现在也不好过，几个大型项目都出现问题，上面要求停工整顿，正在派人调查。”邵君喝闷酒，近三年的盈利全都亏在这几个项目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开工。
“小绍，别怪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说的话难听，自从你和老付的女儿离婚，你就诸事不顺；老付也是，总是干亏本的事，关键老付还是特别精明的人，心里怄火没处发泄，还被上面盯着，想干什么都难。”
“别扯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付总不相信一个女人会改变一个家族。
这些老家伙纯粹是为了看戏，付情那个傻女人，能影响他什么？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和付家合作。邵君苦闷，不知道得罪哪路神仙。
俩口子一睡就睡到下午，李婷打电话催，楚尘像哈巴狗一样跟着媳妇到花店，抱着被子窝在花店里晒太阳睡觉。
“你男人太弱了，季节转换都能生病。”李婷无情嘲笑。
楚尘吸着鼻子缩成一团，今天他嗓子疼，就不和婷姐抬杠。
“这次真的病了？”李婷很稀奇，她还以为是装的呢。
“死活不去看医生，只能盯着他吃药。”付情没有办法，男人太倔了，不听劝。
好，看到员工照顾大型儿童的份上，她就不扣小付工资，“啧啧，真可怜。”
楚尘委屈趴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想睡，睡得不安生。
丈夫晚上还不退烧，她就带丈夫去看医生，老是拖着，烧傻了怎么办。
楚尘睡了一觉，吃了退烧消炎药，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做多了，真的会遭报应。
小肥猪浑身被烧成红色，嘴唇干裂，最近太得意，跟着楚尘干了不少亏心事，没想到会遭到报应，以后再也不停听楚尘忽悠。
楚尘扔了几粒药给小肥猪，希望人吃的药对猪有用。
小肥猪吃完，问楚尘要一床小被子，他要捂捂出汗，听说这样好的快。
“猪，咱也没干缺德事，怎么会遭报应呢！”楚尘想不明白，他干的都是大善事。
“可能我们干涉太多，下次你千万不能出手。”小肥猪说完，呼噜呼噜睡觉，睡着了，他的身子就不疼了。
绍宝宝趴在玻璃橱柜上看骗子，骗子好像生病了，身体太虚弱了。
“宝宝！”付情惊讶看着儿子，男人没有接他，他怎么来的。
“父亲最近处理事情，家里也没有人，放学我自己做公交车来了。”宝宝得意的说道，用的是妈妈给他的钱，从学校到这里路线，他研究好多遍。
“以后你想妈妈，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去接你。”付情叮嘱道，儿子还小，自己一个人坐车很危险。
宝宝点头答应，家里没有人在乎他，他想找妈妈。“妈妈，他怎么了！”宝宝指着骗子。
“娇弱呗，一冷一热，冻着了。”李婷凑上钱说道。“小付，下次季节转换时，家里多备一点板蓝根，冲着给他喝。”
付情点头，是该注意一点。
都是坏人，看他笑话。楚尘幽怨看着没良心的母子，要不是为了他们，他能这么娇弱吗？“宝宝，爸喝了，给爸倒点茶。”楚尘沙哑着嗓子喊道。
宝宝本来不打算理骗子，端茶倒水的活能是少爷干的吗？看在骗子虚弱的份上，他就勉强照顾骗子。
楚尘接过茶，喝了一口，“真甜，儿子，以后你要和爸一样当一个穷人，能适应吗？”楚尘感慨，有儿子服侍就是好，以后老了，儿子忙前忙后照顾他，心里美美的。
“我智商高，自己能赚钱，反正比你有出息。”宝宝嘟囔道，父亲又不会给他留钱，以后还要靠自己。宝宝见妈妈给顾客包装花，靠在楚尘耳边悄悄说道。“父亲遇到大麻烦，这段时间几乎不回家，他妻子回家冷着脸，还朝她最喜欢的女儿大吼。”
“哦，你父亲出轨了，那个叫美芹的崩溃了。”楚尘抱着宝宝，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男人出轨就不喜欢回家，女人脾气暴躁就是察觉到这一点，自己成为黄脸婆。”
宝宝似懂非懂，父亲和他妻子挺奇怪的。“我还以为父亲生意上遇到大麻烦呢，其实遇到麻烦也好，不用每天盯着我。”他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找妈妈和骗子。
“听说你父亲和几个老头子办一场慈善晚会，到时候你去吗？”楚尘抱着小正太，稀罕要死，太软了，抱着睡觉刚好。
“会去啊，大场合我都会去。”宝宝不习惯骗子这么热情，脸上被他吐的都是口水，骗子窝在他身上，他好难受。
“你叔生病就喜欢粘人，体量他无父无母，长这么大也不容易，你就迁就他。”付情揉了揉儿子脑袋，剥两块糖放在俩人嘴里，去招待客人。
骗子太可怜了，以后就让着他点。宝宝揉了揉骗子碎发，不小心碰到骗子额头，真的好烫。“你要不要上医院？”
楚尘摇头，“你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好粘人，宝宝看着妈妈，头靠在骗子的头上，父母、孩子一家人，是不是就这样相处。
付情摸丈夫额头，越来越烫，向老板请假，到医院里看看，最好吊水。
付情开车，楚尘抱着宝宝坐在副驾驶，“你不回家真的没事？”楚尘不放心问道，“我可以安全把你送到房间。”楚尘脸贴着宝宝脸，能帮他降温。
“没事，管家也不在，没人敢到我的房间。”宝宝心里抑制不住高兴，一家人做一件事情，小胸脯剧烈跳动。
“嗯。”楚尘不再纠结这件事，晕晕乎乎下车走进急诊室。
付情和宝宝到医院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都是晕乎乎丈夫带路。他们以前都有家庭医生，到医院也是VIP通道。
医院训斥不靠谱一家人，病人都快烧到四十度，现在才送病人到医院。
付情架着丈夫，宝宝和医生道谢，骗子情况不妙，一行人到了病房，护士给楚尘输液。
小肥猪羡慕，他也想输液，他快被烧死了，不知道谁搞得恶作剧。
“哎呀，我真是英雄，挺到四十度才来医院。”楚尘感慨，“媳妇，宝宝，我关节酸疼，脑子嗡嗡叫。”楚尘摸一下嗓子，咽一口吐沫都疼，牙也疼。
“妈，你男人有些傻气。”宝宝恨铁不成钢看着楚尘，这人都照顾不好自己，怎么照顾妈妈。
楚尘幽怨盯着宝宝，他都这么惨，还说他坏话。
付情让男人老实点，都这样了，还耍宝。

第263章 追妻直播17
楚尘让母子俩回家，“我又不是小孩子，医院哪有家里睡得舒服。”
宝宝直接爬上床睡到骗子身边，骗子这么脆弱，他们不能扔下骗子一个人在医院。
付情到外边买一些饭，他们还没有吃完饭呢，否认丈夫提议。
好，他的话被无视了，楚尘叹气，幸亏他多付钱，要了一件单人房。楚尘搂着孩子，眉头紧皱，脑袋像浆糊一样，还是先睡一会儿。
美玲没想到在医院碰到付情，她精神恍惚，看到付情就像看到仇人一样。“你现在高兴了，绍家是你儿子一个人的。”
“绍家本来就是我儿子的，这是邵君当时娶我，和我父亲立的合约。”付情不想和这个女人啰嗦，绕开美芹。
美芹拉着付情不让她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邵君不能生，你的儿子是不是野种？”邵君不能生，绍宝宝肯定不是邵君的孩子。
“绍家每一个接班人降生，都会做血缘关系检测，你自己可以去查宝宝是不是邵君的儿子。”付情摆脱美芹的手，这个女人有病。
付情嫁给邵君能生，为什么她嫁给邵君，邵君就不能生，这不公平，她不能生下邵君的孩子，她后半辈子怎么办？邵君一直骗自己，她以为自己不能生，一直吃药、想尽办法调养身体，身体开始浮肿、走形，现在告诉她，是邵君的问题，她吃这么多苦，丈夫为什么不和她说实话！
美芹看着付情身材纤长，面色红润，嫁给一个穷小子就能过的这么幸福？因为爱情，她嫁给穷小子，结局是花一分钱都要斤斤计较；因为钱，她嫁给邵君，可是邵君却不能给她孩子，晚年她要在绍宝宝脚下讨生活，她不愿意。
付情见美芹陷入魔障，悄悄离去，不和她纠缠。提到孩子，她想起来她那个好像有两个月没来，这段时间被男人缠的紧，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付情到便利店买了秘密武器，随后买了米粥和清淡的菜，叫醒俩人，让他们吃完再睡，她躲进卫生间。
楚尘吃了两口就不想吃，宝宝哄着骗子多吃几口，俩人十分艰难吃饭。
红杠杠，付情盯着镜子里的女人，不自觉傻笑，这个孩子是爸爸妈妈拥有了爱情之后降生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
“小付，快来吃饭。”楚尘往旁边坐，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东西，楚尘看着上面红色杠杠，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付情脸上笑容渐渐僵硬，难道她看错了，拿到眼前看了一下，没错啊，的确怀孕了。
楚尘眼睛追随着媳妇的手，“媳妇，我病的不轻，出现幻觉了。”
宝宝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妈妈和骗子好奇怪。
付情拉着丈夫的手放在肚子上，“还是幻觉吗？”
楚尘立刻跳起来，顾不得手上的针，“媳妇，女王，您坐。”楚尘小心伺候妻子，头也不晕，腿也不软，一脸谄媚，“你想吃什么，我这去给你买。”
“你给我坐好。”付情严肃说道，男人病着呢，她又不是病人。
“是。”楚尘一屁股坐在地上。
付情捂着脸，抑制不住笑了。宝宝指着骗子，跟着妈妈一起笑，骗子烧傻了。
“快点起来。”付情用脚踢男人，傻缺一个，不就是怀了孩子，有这么激动吗？
楚尘爬起来，拍拍屁股，凑到妻子身边，哄妻子吃饭。
宝宝暗自吐槽，刚刚还要他哄着的人，现在生龙活虎哄妈妈吃饭，他真怀疑骗子是装病。
吃完饭，付情哄男人睡觉，男子老是想哄她睡觉，付情无可奈何，闭上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楚尘抱着宝宝移到床脚睡下，“宝宝，你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开心吗？”
宝宝有些难以接受，他们有了孩子，他就不是唯一，妈妈和她的新丈夫就会疼爱他们自己的孩子。
“听说谁最期待孩子来临，孩子就像谁。”楚尘握着宝宝小手，“孩子长的像你，你会嫌弃他吗？扁鼻梁、肿眼泡、小短腿。”楚尘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以后孩子叫糖糖、甜甜的。”宝宝拱到骗子怀里，糖糖出生后，他要常常给糖糖捏鼻子，长大以后就会有高高鼻梁，肿眼泡很好看，以后他们走在一起，大家就会知道他们关系，拥有血缘。
“我想叫他泡泡，听说刚出生的小孩可丑了。”楚尘再次嫌弃自己孩子。
“就叫糖糖，你不喜欢他，我喜欢。”宝宝强调道，他是妈妈生的，糖糖也是妈妈生的，肯定像他。骗子不喜欢糖糖，他喜欢，以后糖糖和哥哥亲。
“好，叫糖糖。”楚尘在宝宝睡着之后，闭上眼睛也睡着了。
付情换了一个方向，脸上带着淡淡微笑，没想到儿子这么容易就接受孩子。
第二天，付情强压着丈夫留在医院，她送孩子上学。
“妈妈，我最喜欢糖糖。”一路上，宝宝偷偷看妈妈的小肚子，有个和他长的一样的糖糖，他会很开心。
“糖糖偷偷告诉妈妈，他也喜欢哥哥。”付情笑着说道，“糖糖说，他会非常非常宠着哥哥。”
宝宝眼睛瞬间亮了，他也会宠着糖糖，哥哥一定会帮助糖糖长成高鼻梁、大长腿，肿眼泡就留着。
宝宝十分不舍，“妈妈，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
“好。”付情送儿子进校门，挥手让儿子快些到班里。
宝宝笑着挥手，他要快快长大，摆脱父亲控制，他想和妈妈在一起。转身间，眼眶中荡漾着泪水，他越来越舍不得妈妈，都怪骗子勾画的场景太美好。
“少爷一晚上都没有回来？”邵君早晨从外边回来，没有看到儿子。
“少爷和付家少爷约好到付家探讨知识。”司机说道。
邵君点头，没有细问，付家经常接儿子和几个付家少爷培养感情。
“夫人还没有起床？”邵君脱下外套往楼上走。
“没有。”佣人说道。
邵君没有再问什么，自己进卧室，房间里全是烟味、酒味，他拉开窗帘，见妻子脸色苍白，眼中布满红血丝，失望的看着他，他踌躇不敢往前走。
美芹张几次嘴，才找会声音，沙哑控诉丈夫，“看着我自责，折腾自己，你是不是很开心？”
邵君捡起地上纸片，知道妻子什么都知道了，“会有我们俩个血脉的孩子，到时候宝宝和芊芊结婚，他们的孩子，就是我们血脉的延续。”邵君走到妻子身边，夺过妻子手中的酒瓶，“芊芊嫁给宝宝，绍家人没人敢欺负她。”
美芹躲在丈夫怀里痛哭，嘴角勾出一抹微笑，这是她想了一晚上的结果，她不能有绍家的孩子，但是女儿可以有。“会不会对宝宝不公平？”美芹哽咽道。
“不会，能娶到芊芊，是他的福气。”邵君吐了一口污气，一直瞒着妻子这件事，他很痛苦。
宝宝回家闷闷不乐，见到这对母女心情更糟，他家糖糖一定比芊芊讨人喜欢。
“宝宝，以后和芊芊一个车上下学。”邵君安抚妻子，他知道要从小培养俩人感情。
宝宝低着头，默不作声，这个女的又在搅事，真的太烦人，在这个家里待一秒，呼吸困难。
“妹妹在新的环境里不适应，以后你要带着妹妹玩。”美玲柔声细语，把宝宝当成女婿看，一个女婿半个儿。
“我去复习功课了。”宝宝沉默上楼，希望父亲永远像前段时间，忙起来，不要关注他。骗子说父亲有其他女人，所以这个女人才把目光瞄准他，讨好他，这个女人心眼太多。
楚尘在医院住了几天，烧退下去一些之后，带着媳妇到妇产科检查，指名点姓找医生，窗口人员呆愣片刻，给楚尘挂好。
楚尘见到医生十分开心，塞了一个红包，“医生，这是我媳妇，怀孕了。”
医生推拒，他不能犯原则性错误，替楚尘开心，年轻小夫妻终于有孩子了。问孕妇年龄的时候他傻了，这个傻球敢骗他。姐弟恋又不稀奇，和他说，他也不会说什么。
在医生要揭他底的时候，楚尘护着媳妇赶紧跑，时不时对着手机傻笑。
“黑团子，什么也看不出来，你笑什么？”付情无语，不就有孩子，至于高兴成这样。
“稀罕。”楚尘备份好几份，有机会带着宝宝一起看。
“你怎么和妇产科医生怎么熟？”付情疑惑道。
楚尘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你现在怀孕，工作要不要？”
“工作又不累，我喜欢干。”她好不容易找到事做，不想放弃。
楚尘点头，他多帮点忙，和婷姐在一起工作，小付很轻松。
楚尘低烧的时候，楚尘强烈抗议，他们办了出院手续，楚尘回花店躺着。
李婷知道小付怀孕，追剧的时候，时刻注意小付，高处的活她不让付情干，爸妈都长的这么好看，娃一定不难看，“小付，姐和你商量一件事呗。”
“什么事？”付情问道。
“我做你肚子里的娃干妈呗，”李婷摸着付情肚子，羡慕啊，“我这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婚，孩子更没有影，哎，宝贝，生下来干妈疼你啊！”

第264章 追妻直播18
“婷姐，你交了这么多钱，不找个男人回来，你的钱就打水漂了。”楚尘鼓励李婷快些相亲，自己原本想在媳妇、孩子面前表现一番，婷姐每次都先他一步。
“我办了超级VIP，只要那家婚姻介绍所不倒闭，终身为我服务。”李婷原本挺心疼钱，经过几十次相亲失败，钱交的真值，“我和老板说好了，有好男人，第一时间通知我。”
楚尘干笑，有钱真好，婷姐做好了相亲一辈子准备，“婷姐，我们来打工的，您是老板，那边是您的宝座。”楚尘挤在俩人中间。
她是老板，什么时候轮到小混球指手画脚，“小楚啊，你看我这个地方太小，你老是窝在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李婷就差直接说出让楚尘赶紧滚蛋。
太吵了，付情到旁边修剪花枝，这俩个人太能抬杠，相互排挤。
人走了，俩人也不争了，楚尘窝在沙发打游戏，李婷趴在收银台追剧。
这俩个人就是想做做样子给肚子里的宝宝看，付情懒得吐槽。
调查组的人收到神秘人寄的U盘，U盘被加密，他们让技术组的同志解密。这个人给东西给的太不爽快，加了好多层密，解了一层又有一层，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获得U盘里的文件。
“幸亏我留一手，提前备份，要不然这个数据全毁了。”技术组的同事气疯了，第一次想掐死举报人。你加多层密，害怕秘密泄露，小心谨慎，他们没话说；最后获得U盘里面文件，拔出U盘，U盘里面的数据全部崩坏，无法修复。
“他在故意挑衅我们。”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差点前功尽弃，幸亏老五有随手备份数据的习惯。”
相关人员对数据进行整理分析，上面详细全是一些最近异常活跃大公司偷税漏税、洗黑钱的证据。
“婷姐，今天花店生意不行啊！”楚尘放下手机，今天他邀功的机会减少，没办法和媳妇亲密互动。
“今天是慈善晚会，很多一线明星到场，年轻人都在看直播、追星，哪有时间出来买花。”李婷眼睛贴在手机屏幕上，好帅啊，“我要是有钱，也去买小鲜肉私人珍藏品。”
原来今天是慈善晚会，楚尘伸着懒腰，好戏开始咯，希望那些技术人员不要让他失望。“小付、媳妇……”
付情正在给孩子做玩具，没功夫理男人。一大一小，两个小狮子，宝宝、糖糖各一个。
楚尘蹲在媳妇身边，各种骚扰，媳妇有了孩子以后，就不爱他了。
“提前下班。”李婷快速补妆，她忘了，今天晚上有一场相亲，听说对方是个海龟。“记得把门锁好。”李婷拎着包快速冲出门。
“又去相亲了。”楚尘盘坐在小凳子上，看着李婷的背影深思，每天相亲三个男人，面谈不到五分钟，立刻结束。相亲来回加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他很想知道李婷是怎么做到的。
“被小鲜肉耽误了，估计这个又得崩。”付情俩口子稳坐如山，一个小时后，李婷会垂头丧气回来，看着他们俩口子叹气，然后发誓再也不相亲，最后不到一个小时，婚姻介绍所又打电话过来，把男方吹得天花乱坠，李婷听的心动，又去。
“婚姻介绍所估计也崩溃，介绍这么多个，一个也不成。”楚尘为婚姻介绍所点蜡，一个整天沉迷于电视剧小鲜肉的女人，用电视剧里面的剧情对待现实生活中的男人，婷姐想嫁出去，难。
付情俩口子一个小时迎来四位客人，第五位听着开门铃铛有些低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回来了。
李婷看着俩人叹气，这俩口子把生活活成童话，没有钱、没有地位，活的这么开心。她至少还有一个花店，悲怜什么呢！李婷低气压走过俩人身边，包往收银台一放，打开手机，“早知道对方这么高傲，我就不去了，又不是给他当仆人，连我吃饭、穿衣、妆容都要管。”
楚尘俩口子对视一眼，低头往布里塞鸭绒。
“哎，错过好多小鲜肉，明天还要看回放。”李婷完全沉浸在小鲜肉的世界，忘记外界一些烦恼。
楚尘心里默默数数，婚姻介绍所人应该要打电话过来。
电话铃声响起，李婷看着电话人，皱着眉头不想接，又怕错过一个亿，勉为其难接通电话。“喂~刘姐。”
婚姻介绍所里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搞的人，她介绍给李婷的几十个男士和李婷无缘，男士第二轮相亲，立刻就成，李婷已经成为他们家钉子户。刘姐张了张口，好想把钱退了，让李婷找其他家婚姻介绍所，她舍不得赔三倍钱。“这次是个律师，合伙开了一个小事务所，你看……”
律师~好职业，“刘姐，你看约个什么时间见面。”李婷心花怒放，她开始幻想和律师的二三事。
“你看明天……”刘姐心累。
“明天晚上，律师一般都很忙，我的时间随意。”作为一个好妻子，应该为对方考虑，李婷明白。
“行，随你。”刘姐挂了电话，希望李婷多和人家聊天，别说三句，扭头就走。
李婷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幻想明天穿什么衣服，律师应该严谨，心思缜密，她一定要做到最完美。
楚尘俩口子叹气，真想打破李婷幻想泡沫。楚尘偷偷和糖糖说，千万不要受到干妈影响。
宝宝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冷眼看着眼前热闹、温馨场景。
一些人合影、攀谈、义卖，最后开始募集善款，为贫困地区送温暖，帮助贫困地区搞建设、发展经济，富商承诺今后每一年都会搞一场这样的活动，回馈社会。
鼓掌声持续不断，开香槟庆祝，主持人宣布统计善款金额，大家签名留言，承诺这些钱都会用来建设贫困地区。
楚尘和付情回到家看到晚会结尾，“你父亲他们真聪明，为贫困地区搞的项目被他们几个大族包了。”楚尘轻笑，这些人用善字迷惑大家，他们要搞的项目真的会帮助贫困地区致富吗？不过是借用项目名头把钱重新弄到他们的腰包。
付情躺在丈夫怀里昏昏欲睡，脑子还有点不清醒，嘟囔道，“我没嫁人之前，父亲让我管海关那一块，就是把货物拉到国外卖了，然后再进原材料，看着箱子很多，里面什么也没有，后来我去问父亲原因，他就不让我接手这块生意。”
“你想说明面上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结果里面是空的，钱还是进入他们腰包。”楚尘问道，久久也听不到媳妇回应，低头一看，人睡了。
他们这样做是倒钱、洗钱，骗取关税，楚尘没想到媳妇也参与，一开始不知道其中的事，后来知道了，被撤职，算是知情不报？
“付情干了还没有一个星期就被撤职，手上刚接了一个单子，想干出成绩给付总看，亲力亲为。付情发现箱子里的货全是空的，直接冲到海关办事处说他们的货被人偷了，她爸赶紧把人撸回家，从此以后把她放在家里养着，家族的事不敢让她碰。”小肥猪感慨，付总不待见她有原因，要不是办事处他打通关系，直接被亲闺女啃死。
楚尘抱着媳妇闷笑，咋就这么可爱呢。
“好困，别惹我。”付情迷迷糊糊打了丈夫一巴掌，好烦人，不让人家睡觉。
“好，睡觉，不打扰你。”楚尘哄道，希望孩子像媳妇多一点。
付总看了早间头条，都是他们公司正面消息，他们公司股价涨了不少，股名对他们很有信心。
“付总，调查组查出一点小问题，也不会太为难我们。”秘书脸上带着笑容，紧绷的神经终于能放松。
“还没有出结果，不能太得意。”付总一条一条梳理，尾巴被扫干净，他们就是想查，也查不到什么。“吩咐下去，建设贫困地区的计划赶紧启动，不行，我还是找那几个老家伙商量一下。”
“我这就去安排。”秘书退出去，现在还差退潮，掀不起什么大波浪。
邵君对儿子昨天晚上小家子气很不满意，昨天应该抓紧机会和其他大家族同龄人接触，这个小子却躲在角落，像极了他那个顶不起门面的母亲。
邵芊芊跟随父母结识很多贵女，和她们约定好了什么时间聚会，她央求母亲给她定制豪华礼服。
“还是我们芊芊气场大，到哪里都能镇住场子。”邵君很喜欢不怯场、健谈的小姑娘，说不定以后他们绍家还要靠这个小姑娘。
邵芊芊喜欢自己成为焦点，众星拱月，她见到很多小少爷，对绍宝宝越来越看不上，以前觉得好耀眼的人，现在越来越暗淡。“爸爸，下次聚会还带上我。”
邵君爽快答应，看到儿子闷头吃饭，心里止不住厌恶。作为一个领导人，没有交际能力不行，儿子要换一种教育方式。

第265章 追妻直播19
宝宝并没有在意邵芊芊挑衅，父亲的爱，他不需要，一家三口温情，他独自上楼。
这些富商的打算，调查组的同志心知肚明，对这些账目核实取证，这些人就等着面临牢狱之灾。
调查组到付氏核查账目，付氏的领导鼎力配合，调查组的人冷笑，销毁证据，以为他们拿付氏没有办法？他们带着付氏的账目回去核查，其他家企业账目也被调走。
这些人看着账目被调查组拿走，心里并没有担忧，反而放心，这一关过了，他们就真的安心了。
取证速度太慢，媳妇肚子大起来了，还没有动静。楚尘歪个身子叹气，只好到游戏里面虐小跟班。
铃铛响了，楚尘快速跳起来，没时间和他们玩，快速解决战役。
大佬的脾气摸不透，有时候散漫陪他们玩玩，玩的正高兴呢，突然大开杀戒，血流成河。
付情询问客人要什么花，楚尘忙前忙后帮忙，付情只要负责包装花。
李婷再次相亲失败回来，有客人在，她窝到收银台，还要扯出微笑，收了钱，也不能让她开心。
“婷姐，多看点书。”楚尘忍不住开口。
“看了。”李婷打开手机文档，“我都看了几千本书。”
楚尘尴尬，没有聊下去的**，他还是帮媳妇清理玫瑰花上的刺。
“老板，你可以看一些有深度的书。”付情推荐几本她常看的书，这几本书都是付情精挑细选，为老板重塑三观。
“语言乏味、深度太深、咬文嚼字，我还是喜欢看虐的。”李婷拒绝，她一辈子也做不成大思想家。
付情闭嘴，低头干活，“阿尘，我想喝酸奶。”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心里全是火，她又不敢吃冰淇淋。
“小冰箱里没啥东西了，记得多买点，顺便买一些樱桃、草莓。”李婷喊道，每次楚尘出去买东西就是福利，水果不要钱往回买。
楚尘点头，买的东西绝大部分都进入婷姐的肚子里。
现在天气炎热，白天没有人出来逛街，晚上人多。李婷考虑要不要早晨拿花，晚上开门营业，她又不想在家里听老爹老娘唠叨。李婷刷手机，吓死她了，这谁这么缺德，乱发消息，付氏、邵氏……几个大集团涉嫌偷税、洗黑钱，前段时间他们几个集团风光无限，谁这么嫉恨他们，传播不实谣言。
不光李婷不相信，刷到消息的人全在下面评论，小编传播不实谣言，艾特几个集团，让他们控告小编。
有关部门出来发言，确有其事，几个大巨头虽然被保释，对他们调查并没有截止，他们也被监视起来。
“那个，小付，跟你说一个消息，别激动。”李婷扶着付情坐下，给她看这个消息，“也许情况不实。”在她印象中，这几个人都是善人，经常做公益，很难相信这样的人会做出违法的事。
付情看后，吃惊过后，很快恢复正常，似乎早就料到付氏会有今天的下场。
“你就没有啥感觉？”李婷问道，小付变现的太镇定了，这可是她父亲出事？
付情摇头，“我和那边已经没有关系，他们发生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婷回到收银台继续刷新闻，想要探寻事情进展。
清脆的铃声想起，李婷眼睛一亮，看到来人，有些困惑。
“你好，付情女士，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警察说道。
付情满脸困惑，找她去调查什么，也没说什么，扶着腰站起来，上了警车。
李婷走上前，拉住警察，“你抓我们家小付做什么？”
“对不起，不方便透露。”警察抽身离去。
“唉！”李婷没追上，正好看到楚尘拎着东西回来，“小付被警察带走了，你快点跟上去看看。”
楚尘将东西塞到李婷怀里，开车到警察局，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
“付情女士，这是你的私章？”调查组同志拿出一堆文件，上面都是付情私章，也有付情签名，近些年，付氏进出口货物都是付情负责。
付情拿过私章仔细看了一遍，点头，“十年前的私章，不过早就丢了，你们怎么找到的？”
“付氏洗钱交易你参与多少次？”调查组同志不想和付情纠结私章的事。
付情摇头，“我就在付氏上一个星期的班，结果被我父亲炒了，就一直没有接手付氏的事。”
“这些合同以及付氏员工都说你一直担任进出口方面的职务。”
付情拿过合同，脸上笑容凝固，不敢相信父亲会这么对她，肚子有些不舒服，脸色苍白。“这不是我做的。”一切解释显得很苍白，字迹是她的，她不清楚其中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们会调查。”调查组向付情求证其他事，发现从付情嘴里什么也问不到。有可能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也有可能这人太会装。
有足够的证据扣留付情，付情被扣押在看守所。
楚尘被这个女人蠢哭了，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好了，我知道你什么也没做，这么傻，怎么会做这么高智商的事。”
她现在很不安，她想回家，对付氏失望、痛恨，她害怕丈夫不理她，见到丈夫的时候，她想躲避，不想丈夫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怎么办？”付情急哭了，在比自己小这么多年纪的男人面前哭，好丢人。
“你当时在付氏工作一个星期，发现出口的都是空箱子，你是不是到海关办事处反映情况，结果被你办事处的人请出去，被你父亲拎回家，这件事你有没有跟警察说。”楚尘一点一点帮媳妇捋清思路。
“我忘了。”这么就的事，她不记得，付情点头，这是一个证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看晚会那天晚上你自己说的。”楚尘哄着女人。
她当时睡的迷迷糊糊，好像有这么回事。付情找调查组同志，她想到一些情况。
“当时接待你的人，你还记得吗？”龚调查员问道。
付情努力回想，“笑的很慈善，个子有些矮，”都是十年前的事，还有什么特征，她想不起来了，“给我照片，我一定能认出人。”
在付情被审问时间内，楚尘找人，交高额保释金，人终于被弄出来。
付情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她就能出来了，高兴拉着丈夫的手，希望警察能还她公道。
龚调查员没想到付情被这么快被保释，他对这个女人格外关注，反常必有妖。
楚尘带着媳妇回家，对调查员微笑，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警察怎么调查。他没有想到付总心这么恨，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这样利用。
龚调查员把一摞材料甩在跟班怀里，“这小子不简单，他们这对夫妻跟紧点。”
俩口子回家啥事也没干，吃吃喝喝，顺便胎教，跟着他们的人，什么有用的证据也没有找到。
海关有些人被这群商人打通关系是必然的，一开始他们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指向海关。付情给他们开打一个缺口，他们搜集十年前海关办事处人员相片，找付情指证。
付情再次来到警局，来回看了好几次照片，最终指证出一个人，现在职位可不小。
楚尘看到妻子出来，上前搂着她，“咱们孩子以后一定是个傻大胆，他妈妈的胆子越来越大。”
付情不满看着丈夫，如果不是丈夫陪在她身边，她早就崩溃了。
楚尘哄着妻子走出警察局，他看到气氛有些凝重，想调节一下气氛。
“这个人也查查。”龚调查员第一眼看到楚尘，就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很少有人干直视他的眼睛，面对这些事情这么冷静，不像是二十岁刚出头的小伙子。
下面人开始对楚尘进行调查，看到楚尘这些年做的事，龚调查员捂脸，他高估这个小子，这人就是专门骗富婆的小三。没想到浪子回头，最后栽在付情身上。
根据付情指认的人，以此为线索，他们展开调查；对付情的调查也不能放过。
几个大家族清楚知道这件事不容易抹平，最高掌权人换人。
官方没有发布调查最新进展，对几个家族评价，众说纷纭，他们公司的股价持续往下跌，如此下去，离破产不远。
楚尘听到门铃声，开门，没有人，低头一看，是宝宝。“你现在不是应该上课吗？”楚尘让孩子先进来。
宝宝双手紧紧握住书包带，低头不说话，拖鞋，眼前出现和他脚一样大小的拖鞋，他抬头看着骗子。
“你妈给你备着的，说以后有机会，你一定会穿上。”楚尘牵着孩子坐到沙发上，指着冰箱，“想吃什么就自己拿。”他知道孩子此刻的心情，也不逼着孩子。
“妈妈呢！”宝宝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他不想回到那个家，不想上学。
“你妈午睡呢。”楚尘问宝宝要班主任的电话，给孩子请假，“你早上去学校了吗？”
“中午偷偷出校门。”宝宝趴在骗子怀里，不愿意抬头。

第266章 追妻直播20
楚尘知道宝宝在学校会面临什么语言伤害，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孩子看视频，“我看了好多遍，还是记不清楚怎么照顾孩子。”
宝宝跟着视频，想象怀里有个孩子，弯曲手臂，最后还是放弃，说的太快了，他记不住。“到时候请人照顾。”
“爸没钱，穷。”楚尘重新放新手爸爸视频，“宝宝，你认真看，到时候你妈妈坐月子，爸照顾糖糖，把孩子整坏了，就糟了。”
宝宝一听，没心情想其他事，和骗子一起看视频，骗子太不靠谱了。
楚尘搂着孩子，下巴抵在孩子头顶，一双大手、一双小手跟着视频比划，时而发出争执声。
付情靠在门上没有去打扰俩人，她刚刚接到前夫电话，孩子暂时放在她这里，等一切风平浪静再说。
邵君放下电话，苦笑，他这次难翻身，“我们离婚！”
美芹国外账户上多了几千万，她知道是男人给她们母女的钱，“真的？”她被打回原形，最终她还是生活在社会最底端的人群。
“那些钱够你们母女花，只要省着点，这是我最后能帮你做的事。”邵君瞥见桌子上的纸上写着俩个人的名字，嘴角勾起嘲讽，他平静看待这个世界，女人也不过如此。
美芹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家，几箱子贵重物品，有的是付情没有带走的首饰，值不少钱。
邵君站在窗前看着女人毫不犹豫离开的背阴，听到下人汇报女人带走的东西，并没有说什么，管家也在这个时候离职。他知道自己的管家和自己的女人之间有说不清的关系，这样也好，美芹有了新的男人守着，拿着他的钱，养着别的男人。
他以前有个妻子，被他设局跟着其他男人跑了；现在他心爱的女人，自己跟着其他男人跑了。
邵君在房顶做了一夜，看着朝阳，这是一个新生，跳下去的一瞬间，他想到了儿子，他没有给儿子留下任何东西，前妻会给他……
邵氏前任总裁跳楼身亡。
调查员咒骂一声，线索刚查到他这里，人就死了，还要重新调查、捋清顺序。
这几家之间一定有联系，只是调查员还找不到关键性证据。
邵君死了，好多人舒了一口气，邵君带走了一些真相，有些事情他们也不知道。
宝宝知道父亲死了，默默回到自己房间，他知道父亲做了不好的事，父亲也不是好人，死了，他心里是难过的。
楚尘夫妻俩安静坐在客厅，并没有说什么话，紧紧的相互依偎在一起。
宝宝红肿着眼睛，背着小书包出门，“我想去看看他。”最后一眼。
楚尘让媳妇留在家里，他带着孩子到殡仪馆看邵君最后一眼。
“骗子，你会收留我吗？”宝宝没有往日骄傲，语气中带着祈求、迷茫。
“我是你爸，你不跟着我，跟着谁。”楚尘揉着宝宝脑袋。
“我以后会养你。”宝宝坚定说道。
“好，就等着儿子给老子养老。”楚尘带着宝宝进殡仪馆的时候，宝宝拉住他，绍家大人物都在。
“我们回去！”宝宝拉着楚尘偷偷往回去，他不想让绍家人注意到他。
“你不后悔？”楚尘问道。
“他又不爱我，我为什么后悔。”宝宝低着头，拉着人坐到车里，他怕绍家人把他带回绍家，他想和妈妈在一起。
这孩子，楚尘无奈，宝宝还小，不知道今天选择意味着什么。宝宝期待着父爱，同时怨恨着父亲。
……
楚尘帮宝宝转了一个新的学校，宝宝开始新的生活。
“真的不用我开车送你？”楚尘开车门让小鬼赶紧进来。
“不用，你回家陪妈妈，我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做公交车到学校。”宝宝挥手，他小跑到公交站台，与新同学一起等公交车。
楚尘趴在方向盘上看着俩个小家伙，另一个小男孩喋喋不休说话，宝宝一两个字回应，宝宝正在努力融入新的生活中。直到俩个小家伙坐上车，楚尘才回家。
“你爸爸好年轻。”子铭凑到宝宝身边，宝宝长的和那个男人一样好看，站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注意到他。
宝宝有些不自然，还是点头，“我妈妈也很漂亮。”
“我看到了，你们一家三口散步，你马上会有小妹妹了！”子铭目光中带着憧憬，“我爸爸妈妈工作忙，没时间给我生妹妹。你真幸福，爸爸妈妈都好看，马上就有小妹妹。”
“你也很幸福，有爸爸妈妈。”宝宝真诚说道，有父母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
由奢入俭，美芹母女并不能适应，邵君给她们留的钱没有花很长时间。邵芊芊要上贵族学校，穿定制衣服，对吃很讲究，她享受被人奉承的感觉。但是这一切随着邵君离去，再也没有人给她们提供奢侈的享受。
管家终于拥有爱的女人，可是他并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又不忍放手。听着女人的抱怨、芊芊抱怨他无能，母女俩挥金如土，再多的积蓄也不够她们挥霍。他们相互折磨、每天都是无尽抱怨，他渐渐的不愿意回家，外边有了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开始为孩子打算。
美芹没有办法适应职场生活，忍气吞声，她做不到，只有靠男人每个月的工资，加上变卖的首饰，她日子过的还算舒心。直到有一天男人竟然背着她有了孩子，疯狂吵闹，她不愿意离婚，她年龄这么大了，离婚也找不到更好的，给她提供相对好的生活。她忍受男人时常不归家，只要每个月给她钱，她把希望放在女儿身上，希望女儿能够嫁的好。
案子尘埃落定，该受到惩罚的人到他们该去的地方，这些富商的结局让人唏嘘不已。
宝宝和楚尘焦急等到，听到孩子的哭声，俩人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楚尘照顾媳妇，吻着媳妇汗湿的侧脸，“妈妈很伟大。”
“孩子和宝宝出生的时候很像。”付情露出疲倦的笑容。
楚尘耳朵耷拉，推着媳妇到病房，“宝宝开心了，你男人就伤心了。”
付情握着丈夫的手，调查组的人站在前方，难道还让她到警察局配合调查？
“先等我媳妇出了月子，你么再来，不行吗？”楚尘差点跪下，媳妇每个星期都要到警察局报道，孕妇都生了，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
“先贺喜你们，双喜临门，案子结了，感谢付情女士半年来的配合，给我们提供不少有用的线索。”龚调查员笑着说道。
楚尘安心了，他以为还要折腾很久，“生孩子真能冲喜，下次有霉运，我们再生一个。”
付情无奈听着丈夫傻话，“你有没有看孩子？”
“宝宝去看了。”他就留下来照顾媳妇，楚尘推媳妇进病房，把她抱到床上。“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付情点头，她浑身疼，想睡也睡不着，上次生完宝宝，她当场就睡了。
楚尘见调查组的人没有离开医院，不知道他们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
龚调查员笑容里有深意，这小子隐藏够深，很多同志想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
楚尘被看的心里毛毛的，赶紧离去，他只是一个市井小民，想贪钱，没能力。
宝宝跟着医生看着糖糖，糖糖真的很丑，肿眼泡、扁鼻梁，可是宝宝觉得糖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弟弟，他眼中闪动泪水，真好，他很喜欢糖糖，希望糖糖也喜欢哥哥。
楚尘伺候媳妇吃一些饭睡下，根据护士指示，看到一个小脑袋脸贴在玻璃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糖糖。
“你妈妈说，糖糖和你出生的时候很像，原来你小时候这么……”楚尘蹲着，和宝宝并排，盯着保温箱里的小东西。
“很漂亮。”宝宝绷着脸，严肃说道。
“……”楚尘抿嘴，拒绝说假话。
“骗子，他好小。”宝宝模拟抱糖糖，发现视频白看了，他不敢抱，怕一不小心弟弟从他手里漏下去。
“嗯。”楚尘伸出巴掌，“一只手就能把他攥起来。”
宝宝震惊看着骗子的手，骗子把糖糖当成玩具？他赶紧拍掉碍眼的手，“我们应该抱着糖糖。”
“用脚趾捏着他的衣服举高高。”楚尘舞动脚趾，似乎挺好玩的。
骗子腿这么长，一不小心摔了糖糖怎么办。宝宝吓得挡住骗子视线，他要告诉妈妈，骗子想了很多种折腾糖糖的招数。
楚尘打开羽绒服，“以后我们去玩的时候，把糖糖装在羽绒服里，拉上拉链，糖糖就不怕冷了。”这么小的小东西装进去应该没问题。
“下面会漏。”宝宝颤抖着声音说道，骗子好恐怖。
“系上你妈妈的腰带，他就掉不下去了。”楚尘牵着宝宝离开，“让弟弟自己睡一会儿，满月之后我们俩就可以玩弟弟。”
“他是你亲儿子吗？”宝宝擦着眼泪，弟弟好可怜，这么有怎么一个爸爸，父亲对他不闻不问，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他可以安全长大。
楚尘点头，“我们好像还没有给糖糖买小床、衣服、玩具。”楚尘想了一下，他好像什么也没给儿子买，就是媳妇要生的时候，给糖糖买了两套小衣服。

第267章 追妻直播21（番外）
俩个人大眼瞪小眼，从彼此眼中看到惊悚。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楚尘埋怨道，媳妇问起来不好交代，这件事暂且推到宝宝身上。
宝宝傻眼了，他以为骗子已经准备好了。“我是小孩，不懂这些。”
“媳妇也没有提醒我。”楚尘回想一下，媳妇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这件事。
“我出生的时候都是专业人员带的，不在妈妈身边。”宝宝想了一下，“妈妈也许以为你已经准备好了。”
楚尘头抵着墙，捶墙，“没妈就是不好，没人提醒我怎么做，啥也不会。”
宝宝看四周没人，用手戳骗子，“妈妈、糖糖睡觉的时候，我们可以偷偷买回家。”
俩人做贼似的蹲在一起，到网上查刚生下来的婴儿要买什么。楚尘又查了产妇应该买什么，要买的东西也不少，“儿子，我们先去给你妈买东西。”
“嗯。”
俩人偷偷趴在门缝里，看到付情还在睡觉，快速行动，去抢购东西。
产妇用的东西五花八门，俩个小男人也不知道要买什么，让导购员把有用的东西全包了，并请教怎么用。
俩人又去婴儿店里给糖糖买几件东西，赶紧回医院。
“你们去哪了？”付情疑惑道，俩人手里拎着好多东西。
“回家给你拿东西。”楚尘放一些东西到家里，手里剩的据说孕妇能用得着。
“我就说找个年轻男孩就是不好，玩心太重，你生完孩子，他都能跑出去玩，也不知道照顾……”李婷盛出老娘做的月子餐给小付，看到楚尘，冷哼一声。
“婷姐，看孩子吗？”楚尘理亏，不和婷姐杠。
这件事他们俩个都有错，宝宝拉着李婷，“姨，我带你去看糖糖，很可爱哦！”
李婷早就想去看孩子，看到小付没人照顾，留下来照顾小付。“给你，伺候小付吃完。女人坐月子最重要，要不然落下一身病。”
楚尘赔笑送走这位祖宗，眼神示意宝宝多拖延点时间。
宝宝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他了。
“医生说，等会扶我起来走走。”付情边吃边说，男人年龄小，贪玩点，绝不会胡来，现在几乎是男人谦让她，真正把她当女人宠着。
“先吃饭，恢复点力气。”楚尘看着女人脸上没有血色，眉头紧皱，身上一定很疼。他让媳妇靠在自己怀里，哄着她把饭吃完。
付情安心靠在男人身上，男人还很年轻，她已经老了，打起精神，快速恢复身材。
楚尘详细问医生该做的事，扶着媳妇在医院里走动，他没有想到女人生孩子这么辛苦。
楚尘在媳妇睡觉的空隙，带着宝宝到婴儿店，那里的东西全部扫荡一遍。
“宝宝，我打听过了，玩具车、学步车、婴儿车不用买，买一箱奶粉，奶粉店就会送一个。”婴儿车被楚尘悄悄放回原处。
“送的不好。”宝宝又把车推回来，“妈妈说了，要母乳喂养，不买奶粉，浪费钱。”
楚尘看着五位数的车，心肝疼，“其实我觉得那个车好看。”楚尘指着一个三位数的车。
宝宝不理骗子，继续给糖糖挑选东西，看到骗子给糖糖拿的都是两位数、三位数的东西，宝宝悄悄把东西放回远处，换上他看中的东西。
楚尘付钱的时候，怒视宝宝，小东西和他玩心眼。
婴儿店导购给楚尘办会员、打折、送东西，热情的让楚尘填地址，他们会送货上门。
“宝宝，糖糖还小，长的快，用不着这么好的东西。”楚尘试图打消宝宝专挑价格高的毛病，“有些东西适合就行，不必在意价格。”
“我们老师说所贪小便宜吃大亏。”宝宝试图纠正骗子对自己和妈妈舍得，对别人抠门行为，“新闻上报道许多婴儿用小作坊厂家生产出来的东西，换上好严重的病。我选的东西都是大牌婴儿厂家生产出来的，安全，对糖糖好。”
楚尘沉默，他有看到这个新闻，毕竟是自己儿子，花就花了。
“你要认真打游戏，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个星期才卖一个游戏账号。”宝宝无奈，骗子做事定不下心，做什么事都喜欢半途而废。
楚尘彻底不说话，他被小娃子教训了，算了，少玩其他东西，一个星期卖两个游戏账号。
楚尘偷偷溜出去又被李婷抓个正着，关键他还不能解释，解释完之后，所有人就会觉得他很不靠谱，就让大家这样误会下去。
出院……
楚尘给奶娃子换尿布、洗衣服、洗衣做饭，家里的活全包了。
“像个男人了。”李婷嘟囔道，二十四孝好老公，变的稳重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
“还不是你吓的，说我月子里要是碰水、操劳，会落下一辈子病。他现在什么也不让我做，连吃饭都想喂，书、电子产品都锁起来，我天天就盯着花瓶数花瓣。”她都快疯了，头不让洗，澡也不让洗。付情希望快点出月子，男人认真起来太可怕。
“这都我妈说的，她现在身体不好，年轻时候没有做好月子。”李婷抱着小付，“蹭一蹭好运气，让我快点嫁了，我已经是高龄产妇的年纪了。”
楚尘伺候好小家伙，宝宝挤到婴儿床边，“子铭，糖糖比妹妹可爱。”
子铭原本不喜欢弟弟，以为弟弟和他一样，都是粗糙汉子，讨人厌。他第一次看到糖糖，被粉嫩的小男孩吸引。“这是我们俩个的弟弟。”
宝宝点头答应，子铭是他第一个朋友，他愿意和子铭一起陪弟弟玩。
没有楚尘什么事，他开始打游戏，养孩子太费钱。
晚上，楚尘做饭的时候，宝宝见妈妈睡觉，趴在小床上捏糖糖的小扁鼻子，他用的力气非常轻，希望弟弟长大能变成高鼻梁帅哥。
突然有个东西碰他，身边没有爸爸妈妈的声音，糖糖吓的大哭，有坏人袭击糖糖。
“糖糖乖，哥哥打跑坏蛋了。”宝宝很有经验安抚弟弟，轻轻拍打弟弟小屁股。
“宝宝，糖糖是不是饿了。”付情起身抱着糖糖喂奶。
糖糖惊慌寻找安慰，小嘴一裹一裹，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一边哽咽、一边喝奶。
宝宝暗自点头，糖糖哭，不是拉粑粑就是饿了。
媳妇、宝宝都睡着了，小儿子哭的惊天动地拉粑粑了，楚尘认命起身给他换尿不湿。“糖糖，大家都要睡觉，你下次忍着明天换可以吗？”楚尘打着哈欠，哄着孩子。
孩子睡着后，楚尘给孩子盖好被，瞥见孩子蜷缩的小短腿，十分嫌弃，用手把孩子腿捋直，看着舒服多了。楚尘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孩子的腿像内八一样张着，楚尘坐下来，继续捋腿。
以前楚尘没有注意，现在发现孩子睡觉老是内八腿，害怕孩子长大后成为内八腿。他拿出手机，上面说新生儿睡觉就是这样，有些地方会用小被子把孩子捆起来，孩子的腿就会变直。
楚尘找一根绳子，小被子包裹住糖糖，用绳子把糖糖绑起来。
糖糖习惯性挥舞腿的时候，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试了几次都不行，周围黑洞洞的，好安静，他扯开嗓子嚎叫。
丈夫刚刚给孩子换过尿不湿，难道孩子饿了？付情起身给孩子喂奶，发现孩子被人绑起来，给孩子松绑。
糖糖喘着气喝着熟悉的奶，闻着熟悉的味道，吓死他了，最近老是有坏人绑架他、恐吓他。
糖糖睡着之后，付情小心把孩子放在小床上，床拉到自己身边，好看着孩子。
第二天，妈妈陪着骗子做早饭，宝宝陪弟弟玩，糖糖就是一只小猪，就知道睡，都不陪哥哥玩。
宝宝努力让糖糖变成高鼻梁，糖糖半夜被折腾好几次，终于睡着了，又有坏人骚扰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哭喊。
“妈妈，糖糖饿了。”宝宝冲出卧室喊道。
付情纳闷，糖糖最近怎么了？老是哭闹，给他奶，吃的也不多。她决定暗中观察孩子状况，不行，带到医院看看。
……
宝宝跪在键盘上，楚尘跪在搓衣板上，双手举着糖糖用过的尿不湿，手上有湿漉漉的感觉。
付情冷笑看着俩位，她就说儿子明明很乖，为什么老是闹腾，都是这俩未干的好事。
“说，我不满意，你们就一直跪着，为什么虐待糖糖。”付情面无表情、语气生硬。
“我帮糖糖变成高鼻梁。”宝宝很委屈，“骗子说，多捏捏，扁鼻子就会变挺。”
媳妇冷飕飕看着自己，楚尘十分委屈，“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以前说我鼻子扁，让我多捏的，”宝宝抬着头，“你看我鼻子是不是变挺了。”
楚尘立刻蔫了，这话似乎他说过，“我看糖糖老是内八腿睡觉，网上说绑一下，腿就不会变成内八。”
付情呼吸加重，手支撑额头，不想看这俩个人，“宝宝婴儿时候睡觉也是内八，你看他现在睡觉还内八吗？”
“宝宝，你走两步给爸看看。”楚尘说道，他以前没有注意。
宝宝扭头不看骗子，他不内八。
“糖糖现在小，不能受到惊吓，你们等他大了，再折腾，可以吗？”付情求道，糖糖拉粑粑的颜色都变了，医生说孩子受到惊吓。
俩人知道错了，不敢提出质疑，继续跪着。
……
孩子一周岁的时候就会到处爬，身子骨也结实好多。
楚尘心里阴阴笑着，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照顾你小子整整一年，心理阴影可想而知，天天被媳妇盯岗。
媳妇去花店上班，等糖糖睡醒他带着孩子去花店。楚尘见孩子睁着大眼睛啊啊叫，老子就是不理睬你。
糖糖以为爸爸和自己玩，努力翻过身子爬到爸爸身边。
楚尘用脚趾夹着孩子背带裤，糖糖欢喜大笑，像小乌龟一样划来划去。
“真是傻儿子。”楚尘认命收拾孩子用的东西，上次把孩子装进手提袋里拎到花店，他到宝宝房间睡了一个月。这次他学聪明了，把孩子装进衣服里，一只手护着孩子的腰，一只手拎着糖糖小用品。
糖糖就像小袋鼠一样缩到爸爸的肚肚里，一会儿缩进去，一会儿露出头，玩的很开心。如果不是爸爸搂着他的腰，他都能跑到爸爸后背。
付情接过儿子，这次丈夫长心了，没有领着儿子背带裤，也没有把儿子装进袋子里，或者放到背包里。
糖糖在花店玩的很欢快，每天都能见到各色各样的人，大家都喜欢都他玩。
妈妈和干妈都在帮，糖糖爬到爸爸身边，让爸爸陪他玩。
楚尘正在赚钱养家，抽不开手，只能用脚，小家伙见到脚很兴奋，他又要飞高高了。
哥哥放学到花店，糖糖看到哥哥，就会捏自己鼻子欢迎哥哥。
宝宝也会捏自己鼻子，兄弟俩玩闹在一块。
“你看，糖糖已经被着俩个人带歪了。”付情掩面哭笑不得。
李婷觉得这样很可爱，糖糖性格好，喜欢逗人开心。

第268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1
“阿尘，我要出差几天，小雨就拜托你照顾了。”琇颖提个小箱子急忙出门，公司临时决定让她出差。
楚尘身体疲倦躺在沙发上，并没有看女人。继父不好当，尤其有个十七岁继女，继女可以说恨他，是他害的她父母离异。
琇颖没有告诉小雨，她和前夫离婚后，原主才和琇颖相遇。琇颖害怕影响女儿高考，隐瞒了他们离婚的事实，以至于他们结婚后，琇颖也没有和小雨说出事实真相，就让小雨一直这样误会原主，琇颖训斥女儿，调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就在这次琇颖出差后，原主应酬喝醉酒，小雨看到原主醉的不省人事，恶作剧拉着原主拍了一些亲密照片，照片发给她父母看。魏志拿着照片到警察局报警，继父猥*亵未成年少女，原主被控告，在监狱里待了三年。在次期间他和二婚妻子离婚，二婚妻子和前夫为了让女儿走出阴影，复婚，陪伴女儿。
原主出狱后生活凄惨，知道他有前科，没有公司愿意聘用他。继女和儿子在一起，儿子和原主彻底决裂，继女一边祈求他原谅，一边不愿意说出当年真相，她为自己年少无知道歉，继女希望楚尘不要追究当年的事，她的人生刚开始，她的爱情很美好，不希望破灭。
门砰一声被关上，力气极大，“我妈呢！”小雨见男人躺在沙发上，哼笑，翻着白眼，在家什么事也不做，都是母亲忙里忙外，这个男人挣钱也没有母亲多，不及父亲十分之一，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看着这个男人。
“出差了。”楚尘掩饰眼中厌恶，冷淡说道。
“我饿了。”小雨到厨房看，冷冰冰，什么饭菜也没有，火冒三丈，让楚尘给她做饭。母亲走了，她就可以折腾这个男人，让他知难而退，和母亲离婚。
楚尘拿起公文包，换上鞋出门，待在这个家里，窒息。
小雨气的跳脚，打电话告状，母亲不在家，这个男人就原形毕露。
魏志安慰女儿，开车带女儿吃大餐，“你妈不在，你跟那个男人住在一起危险，回家和爸住，等你妈回家在回去住。”
“不行，我要揭露那个男人真面目，让我妈和他离婚。”小雨最恨的就是小三，破坏人家感情，“爸，你还爱妈吗？”
“当然。”魏志离婚后就后悔，他只是逢场做戏，前妻为什么就不能体量他的难处。
小雨觉得责任重大，她不能看着父亲孤零零的一个人，母亲被蒙蔽在鼓里，和那个伪君子生活在一起。
丈夫是一个温和的人，不会对小雨不闻不问，琇颖打电话询问原因。
“公司有个大项目，这段时间要经常加班，有可能连家也回不了。”楚尘声音沙哑，疲倦说道。这个世界他精神萎靡，对不喜欢人和物不知觉产生反感和厌倦。
“那行，有什么事，你和小雨解释，那丫头是个讲理的人……”琇颖喋喋不休让楚尘别误会小雨，“她以为你不喜欢她呢！”
“我要忙了，先挂了。”楚尘按压太阳穴，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如此忙，也不知道关心他，所有人都必须围绕着她女儿转，凭什么？原主被冤枉的时候，女人只会斥责他，从来不听他解释，转头和前夫复婚，在她心中，原主到底处于什么地位。原主出狱后，找到小雨套话、录音，要还自己一个公道，琇颖知道后，跪下来求他，放了她女儿，她愿意照顾原主，给原主很多钱，甚至可以和原主重新结婚。
原主只想讨回公道，争执间，原主被推到在地上磕到墙角，脑血管破裂，被人发现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主死后，没有一个人认领他的死体，死的凄凉。
琇颖以为丈夫工作忙，并没有将丈夫的反常放在心上。她打电话和女儿解释，又和前夫说几句话，让前夫照顾好女儿。她和前夫大学相恋，金童玉女，羡煞旁人，前夫爱着她，不可否认，她接受不了前夫**上出轨。
“你看，那个男人就会讨好妈，爸，你可要学着点。”小雨懒得劝母亲，她要拿到证据摆在母亲面前。
魏志大手一挥，又给女儿好多钱，有女儿这个神助攻，他或许真的能和前妻复婚。
楚尘手上接了一个大项目是真的，以前无论压力多大，工作多辛苦，他都会回家给继女做饭，试图改善和继女的关系。
“楚哥，你不回家？”小金疑惑问道，这个时候楚哥已经回家了。
“回家静不下心做事，手头堆压的工作太多，要熬夜了，你们先回去！”楚尘到茶水间泡一杯咖啡，他思绪被原身影响，不能理智思考，他需要调节情绪。
同事没有说什么，回家加班，未来一个星期都要很忙碌，不过有提成，这个项目拿下，奖金绝对丰厚，大家都鼓足干劲做事，连一向不加班的楚哥都加班了，可想而知钱的诱惑力多大。
楚尘努力不去想家里的事，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手机关机，不想被外界因素打扰。
听女儿说丈夫一晚上没有回家，琇颖打了几通电话，手机关机。第二天她打电话到丈夫公司，才知道丈夫一晚上都在加班，才安心，丈夫没有背着她胡来，她可以忍受男人无能，绝对忍受不了男人身体上的背叛。
小雨憋一肚子气，想了好多整治楚尘的办法，得知楚尘近期都要加班，可能不回家，她一肚子火气没处撒，不行，一定要在母亲回来之前揭穿楚尘真面目。
“小雨，这几天你上你爸那里住几天，妈回家就去接你。”琇颖嘱咐道，女儿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还有一个月，女儿就要到大学报到，还好她让女儿填的是市里面的大学，她可以时常照顾女儿，要不然她不放心。
“还有三个月我就到十八了，妈，我已经是一个大人，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小雨挂断电话，楚尘不回家，她拿出钥匙开母亲的卧室，打开衣柜，看到母亲的衣服和男人的衣服放在一起，十分碍眼，愤恨把男人衣服扯到地上，用脚跺。
“你这个小三，就会破坏人家幸福生活。”小雨在卧室乱扒一通，楚尘的东西全被她扔到地上，火气发泄玩了，扬长而去，她才不在意男人打电话向母亲告状。
楚尘回家拿几件换洗衣服，看到继女衣着暴露坐在客厅看电视。他推开门看到卧室里面情景，掏出钥匙打开柜子，拿走贵重的东西，一脸平静走出家门。
小雨站起来，看到楚尘消失背影，心中冷笑，任由你挑拨她们母女感情，妈妈就是知道也不会训斥我。
楚尘重新买了衣物，在公司不远处租了一套房子，庆功宴过后回那个家，现在回去恶心。
楚尘发照片给琇颖，没有说出指责的话，“小雨穿的太暴露，这几天我就在宾馆里住，俩人这样方式相处不合适。”
“这丫头，以为自己成年了，就是大人，穿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我回去好好教训她，那些衣服我找家政处理一下，你别生气。”琇颖本来留空间让他们好好相处，没想到丈夫只是一味躲避，并没有真心接触小雨。他看到小雨叛逆，不是应该好好教导？如果小雨这样出去，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我没事，先挂了。”楚尘听出琇颖语气里的不满，没有解释，他现在需要睡一觉。
刚睡下，楚尘就接到前妻电话，儿子考上大学，过两天终于排队轮到儿子请老师喝酒，让楚尘现身。那天还有儿子同学，她不想儿子被人议论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楚尘对楚照感情挺复杂，心里也有一股怨气，他知道自己有些迁怒，楚照并不知道事情真相，厌恶痛恨他也是正常，可是他过不去心里的坎。原主死前、死后的怨恨一直影响他，这么多天，他还是没有办法排解这股怨恨。
“你在听我说话吗？”牧云一惯强势，十分不满前夫不把儿子放在心上。他继女办酒席的时候，他可是忙前忙后，细心的很。
“选好地点通知我。”楚尘挂断电话，头剧烈疼痛，吃几片止疼药，伴随着疼痛慢慢睡去。他时常有一种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随时炸裂，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命就会截止。
“我都说了，不要通知他。”楚照听到男人冷漠的声音，眼神中亮光变的暗淡，抬脚出去，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热浪。
那个懦弱的男人摆脱母亲，终于快开始硬气，理直气壮表明不喜欢自己。
对于楚尘拿出来的方案，经理看后很满意，把楚尘的方案拿到大会上让大家讨论。
大会结束后，大家都来恭喜楚尘，这家伙也许要升职了。
楚尘浅笑，他请假到医院，头时常疼痛。
“别忘了晚上聚餐。”经理说道，项目结尾，大家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今天无论大家有什么私事，都推了，忙了一个月，完美收官，大家怎么着也要庆贺一下。”
“经理，太高调了，别的部门恐怕要说三道四，总经理那边还没有通过。”小金说道，他们部门人都懒洋洋趴在桌子上补眠。
“我们庆祝我们的，关他们什么事，今天经理请客，你们到底要不要去？”经理就是让死对头羡慕，当初他搞好一个项目，在全公司的人面前嘚瑟，他只是在自己部门面前嘚瑟一下，碍谁事？

第269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2
“去！”同事们趴在办公桌上举起手、颤抖声音说道，经理请客，不去是傻子。“先让我们睡一会儿，养足精神，晚上嗨。”
楚尘和同事约好，走出公司，室外热浪扑面而来，楚尘精神恍惚，手抵着额头，耳鸣声袭击大脑。他强忍着不适，打的到医院。
楚尘并没有什么问题，过度劳累，精神高度紧张，医生建议楚尘放下手头的事，放松一段时间。
医生给楚尘开了一些止疼药和镇定药，见楚尘心事重重道，“我建议你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
楚尘扯出僵硬的笑容，也许事情解决好，他就能恢复正常。
楚尘还没有走出医院，就接到琇颖打来的电话，看到名字，眉头紧皱，扶着墙，头又开始疼了。楚尘靠在墙上，脸上渗出薄汗，沙哑着声音，“喂……”
“阿尘，小雨和同学到酒玩，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你把小雨带回家。”琇颖着急说道，她担心女儿在酒出什么意外，女儿还没有成年，竟然让女儿进去，她已经投诉这家酒。
“我在医院，走不开。”楚尘急喘道，“你让你前夫去接人。”他当时放下手头上的事，去接小雨回家，那丫头带着她的同学指着鼻子侮辱他，回到公司被经理骂一顿，项目进行到最重要关头，他竟然一声不说消失了。
琇颖心急女儿，没有听出丈夫声音不对，什么也不说，挂了电话，迫不得已打电话给前夫，让他把女儿带回家。
“你找的好男人就是这个样子，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琇颖，我们没完。”魏志听到女儿到的地方，非常气愤，那个地方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你回来后，我们重新商量女儿的抚养权。”
“阿尘在医院走不开，你是她亲爸，难道就没有管教她的义务？”琇颖语气不好，催促男人赶紧的，去接女儿。
魏志和领导请假，开车冲冲忙忙去接女儿。
小雨以为楚尘回来，和几个朋友商量好对策，楚尘来的时候，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小三，介入人家感情，破坏人家婚姻，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出息的小三，母亲的工资都是小三的两倍多。
“放心，小雨，到时候我就去舞台上抢麦，把他的事全都说出来。”喜欢小雨的男生说道。
一群从高三紧张学习中解放出来的人，终于可以放松心情，肆意玩闹。
魏志走进酒，一眼就看到女儿，还有几名女生被一群男孩子围在中间。这些人都是女儿同学，他安心。他冷着脸走到女儿身边，今天一定要给女儿一个教训，这种地方是小丫头该来的吗？
男生傻了眼，开家长会的时候他们见过这个男人，是小雨亲爸。小雨亲爸脸色好难看，“叔，你怎么来了？”小雨不是说来的一定是她的继父吗？
小雨抬头一看，缩在同学身后，不敢露头，爸的脸色好难看，眼神好恐怖。
“都回去。”魏志让这些小男生、女生快些回家，他拽着女儿到车里。
小雨十分不安，穿着超短裤、漏肚脐的衣服，她只是穿给那个老男人看的，她觉得那个老男人一定很色，抓住老男人小尾巴。
回到家，魏志让女儿换上正常的衣服，“闹够了没有？”
换好衣服，小雨底气足了，满不在意，父亲一点也不默契，“我和同学约好了，设局整姓楚的，你怎么来了。”
“下次不许这样，出了什么事怎么办？”魏志态度软和许多。
“这么多同学在，能出什么事？”小雨帮父亲捶背，让他消气，“爸，下次不能坏我好事，我这是帮你。”
魏志让女儿少折腾这些事，不许拿自己开玩笑。女儿再三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魏志才放心。
楚尘靠在医院的墙上，良久，他才出医院。天色还早，找一个环境良好、清净的咖啡店坐着，听着轻灵钢琴声，心情好了许多。
他并没有打电话给琇颖，不想解释太多，时间到了就离婚。
牧云和客户商谈一些事，送客户走的时候，看到前夫。前夫脸色不好，心事重重，她心中冷笑，摆脱她，男人生活过的也不过如此，看样子比和她在一起还要累，真是活该。
“喂，跟我走一趟。”牧云走上前敲着桌子。
楚尘双目无神，想一些事，没有任何回应。
牧云从来不喜欢等别人，更不喜被别人无视，扯着男人手，“陪我一起给老师送请帖。”别人家的孩子都是父母一起送请帖，她儿子也不能例外，本来想打电话给前夫，现在倒是省事。
楚尘看着前妻，身体自发行动，站到女人身边。楚尘苦笑，就是因为女人语气坚硬，行为蛮横，原主才会受不了，坚持到楚照高考结束，他提出离婚。女人也傲强，离就离。
牧云开车先到儿子班主任家，楚尘脸贴着车窗，闭目，呼吸微弱。
牧云瞥见男人这个样子，笑出声，“快死了吗？”
“嗯！”楚尘鼻息哼道，“死了千万不要来，看到你，死不安心。”
“我真要去，看到你不安心，我就放心了。”牧云握紧方向盘，“死之前，记得通知我。”
“好，记得多放几挂鞭炮和礼花。”楚尘靠着背椅，仰着头，脑海中炸出无数烟花，可惜现在已经禁止放了，农村还可以。
牧云觉得有些可笑，如果不是儿子的事，她和这个男人一辈子也不会联系，他生、他死，和她有什么关系，还妄想给他放烟花，可笑。
楚尘半死不活跟着牧云到班主任家里，敲门前，牧云警告男人，“打起精神，要死回你现任妻子那里死。”
楚尘勾起淡淡微笑，牧云才满意。
班主任李老师见到两人连忙摆手，“从高考成绩下来，到现在，我们俩口子都赶了几十场酒席，你们就别请了，心意我们收到。”
“李老师，你看我们酒店都订好了，你要是不去，孩子挺难受。”牧云催促前夫说两句。
来的人都这么说，他们心软就去了，实在疲惫。俩口子算了算，照这样下去，他们要喝到开学，心硬下来，任何人说什么，他们都不去了。
“让你儿子和同学聚一聚算了。”楚尘低声说道，人家不愿意去，不能把人家绑了！
牧云笑着脸劝说李老师一定要去，李老师态度坚硬不去，听到前夫这样说，脾气爆了，“姓楚的，他不是你儿子。你为你继女办宴席忙前忙后，就这样亏待我们儿子。我们俩的事我们俩自己解决，请不要把火气撒在我们儿子身上。”
“对不起，打扰了。”楚尘转身离去。
牧云也知道自己失态，道歉不在多做纠缠。
楚尘在教师楼下等着牧云，牧云火气非常大冲下楼扯着楚尘的衣服，“你跟我说清楚，儿子哪里招惹到你，最近一段时间对儿子不阴不阳。”
“没有。”楚尘掩面说道，眼神里深深的痛意，他不想被人看到。
“没有你发什么神经。”牧云眼睛发红，儿子的同学她都打好招呼，班主任不来，她怎么和儿子说，儿子从小敏感、爱多想，她先去找儿子其他任课老师，谁让儿子高考考的并不太好，请客也是等着那些成绩好的孩子先请，儿子请客时间排着不上不下尴尬的位置。
楚照并没有得罪他，孩子只是痛恨一切坏人，刚好他被诬陷，在坏人行列内。楚尘自嘲，重新出现在班主任面前。
“走的时候看您这里有象棋，忍不住想找您下一盘。”楚尘笑着说道，他知道自己的笑容并不好看。
“你儿子高三这年进步听快的，以前可是班里倒数。”李老师感慨道，楚照算是一匹黑马。
楚尘走了一步棋，“高三这年我帮他补习，孩子每天晚上凌晨一点才睡。”
李老师很吃惊，这人看着不像是会教人的人。
“我以前是我们市的高考状元，书本上的东西还是会一些，只不过后来变的碌碌无为。”楚尘含笑看着棋局，“读书读傻了，太相信书本上说的善，把每个人都美好化，最终被社会淘汰，也怪我自己不知道变通。”
李老师不知道该怎么说，社会上出现很多高分低能的孩子。“楚照很机灵。”
“嗯。”那孩子的确很机灵，平常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沾染了他一些性格，十分不好。楚尘没有说话，安心下棋。
李老师最后一子被楚尘吃了，他输的很惨。“有时间多来玩。”
“好。”楚尘转身离去。
楚尘回来就是为了找他下棋？李老师不明白，不是应该劝说他参加楚照喜宴？
王老师从厨房洗好水果，人就走了，“你们没下棋？”
“下完了，我输了！”李老师从老伴手里端过水果，这家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你答应他去喝酒？”王老师问道。
“他没提。”李老师看人无数，他看不懂这个人，太奇怪了。
牧云努力微笑，重新敲响李老师家的门。“李老师，你看……”
李老师走到门外看，“你没有和小楚遇到？”
“没有。”提到那个家伙，牧云满肚子气，前夫就这样走了。
“你回去，我们俩口子到时候就去坐一会儿，走的时候千万不要拦着。”李老师怕了，有些家长喝酒喝上瘾，拽着他不让他走，非要灌酒。
“谢谢李老师。”牧云激动说道，去坐坐就好，只要人到场，本来是没抱希望，李老师就是嘴硬，还是心疼他的学生。

第270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3
楚尘来到包间，同事们都到齐了，就差他一个人。大家看到楚尘，把他按倒在桌子上，嬉闹，“楚哥，下次要请客。”
楚尘受到感染，眉宇间阴郁散去，“好。”
大家觉得没劲，这家伙这么不反弹一下，任由他们揉捏。“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楚尘疑惑看着经理，他知道什么了？今天不就是让他们放松？
“你写的计划书，总经理看后很满意，高度表扬你。”经理说道，“今天晚上所有花费，总经理给报销。”
“我们都点好了，楚哥，你看看要不要加什么？”小金凑到楚尘身边，楚哥形象高大很多，因为楚哥，他们不用加班了。
楚尘看了一遍菜单，大家点的很齐全，“总经理要大出血了。”上面点了几道空运过来的海鲜，价格昂贵，还点了这么多份。
大家傻笑，总经理请客，当然要吃好的，平时舍不得吃的，他们都点了一些。
酒菜上桌，大家边吃边喝，行酒令，楚尘坐在一旁笑着看大家，真年轻，楚尘一杯一杯喝酒。大家敬酒，他来者不拒，饭没有吃多少，喝了不少酒。
经理无奈，本来打算要去唱歌，这么多人第一站就喝趴下，后面的计划取消。
没喝醉的同事送喝醉的同事回家，楚尘被小金送回家，小金千辛万苦从楚哥嘴里问清楚他家的位子。
琇颖尽快完成手里的事，她不放心女儿在家，通过这几天观察，丈夫是一个不管事的人，不失望是假的。没结婚的时候丈夫对女儿上心，结婚后，就因为女儿几句冷言冷语，丈夫就不管女儿。
这几天，只要她提起女儿的事，丈夫沉默无语；让他帮女儿忙，找各种借口推脱。她要考虑他们的婚姻到底能走多远，或许他们真的不合适，她无法忍受男人对女儿冷漠。
小金按门铃，小雨通过猫眼看到楚尘和陌生男人，开门后，一股难闻的酒气迎面而来，她嫌弃往后退几步。
“你是楚哥的女儿，你看我把楚哥放到哪里？”小金也知道他们身上的味道不好闻，没有靠近女孩。
小雨指着沙发，“你把他放到那边就行了。”
小金犹豫一下，他觉得还是把楚哥放在床上比较合适，见女孩坚持，他放下楚尘就离开，这个女孩留给他的印象很差。
小雨见人走后，关上门，用脚踢一下楚尘，人没动。楚尘睡得和死猪一样，现在才知道回家，这些天不知道在哪里鬼混。
楚尘感受到有人袭击他，他眉头微皱，并不想动，困难窝在沙发里。
小雨坐在对面的沙发不满看着楚尘，她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看到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小雨灵光一闪，嘴角露出一抹顽劣笑容，她开始动手扒楚尘衣服，摆拍照片。
小雨翻看照片，走到楚尘面前，在楚尘脸上扇一巴掌，把照片发给父母看。
魏志应酬完回到家，疑惑女儿这么晚了，还发消息给他有什么事，打开消息一看，怒火冲到太阳穴。他报警之后火速找女儿，希望那个畜牲没有对女儿做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琇颖看到照片，火速订了飞机票，打电话给丈夫，一直没人接，打电话给女儿，女儿一直哭，问什么也不说。她赶紧打电话给前夫，让前夫快点到她家，俩人在电话里没有心情争执，只希望楚尘没有对女儿做出什么事。琇颖等飞机的时候，回想女儿之前一直反对她和楚尘结婚，当初她要是听女儿的话，女儿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她害了女儿。
待机的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个女人似乎遇到困难，悲痛大哭。
琇颖一直后悔，不停自责，她不应该让女儿和没有血缘的你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她掏出电话报警，她现任丈夫侮辱未成年女儿。
魏志赶到前妻家，看到女儿没事，躲在角落地，胆怯的看着自己。他走到楚尘身边，这个男人此时睡得像只猪，身上衣服凌乱，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愤怒的拎着楚尘狂揍。
小雨解恨，背着父亲笑的很开心，做坏事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警察到来，拉开魏志，再打下去，人就被打死了。
“这个思想败坏的人就应该被枪*毙。”魏志满眼血丝，忍不住又踢楚尘一脚，恨不得直接拿刀把这个人杀了。
“相信我们警察。”警察对这种人深恶痛绝，“法律不会放过他。”
小雨看到楚尘被警察带走，她傻眼了，她只是恶作剧，让母亲和楚尘离婚。
小雨在父亲的陪同下到警察局，她知道玩笑开大了，一直低着头，靠在父亲身边。
大家都以为这个小女孩被吓到，没敢刺激她。上面特意派一位女警察接触女孩，女警察同情少女遭遇，温柔询问案件经过。“小雨是，真是一个好女孩，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坏人做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希望你能坚强指认坏人。”
小雨低头痛哭，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撒谎，她害怕妈妈不喜欢她，和她现任丈夫不要她了；爸爸也讨厌她，她不是一个好孩子。
“警察同志，事情就摆在这里，希望你们秉公办理，不要为难我女儿。”魏志请求道，他心中懊悔，为什么任由女儿和楚尘住在一个屋檐下，男人眼中湿润，“我女儿被吓住了，求求你们，别逼她，她还小。”
“他想摸……我，我不愿意……打了他，不知怎么，他就睡着了，他喝酒了。”小雨扑倒在父亲怀里，火速说完这些话，不愿意开口多说，楚尘喝醉酒，没有意思自己行为，警察应该不会难为楚尘。爸爸妈妈也不会不要她。
警察让魏志先带受害者回去，先安抚受害者情绪，今天就到此为止。
楚尘醒来，浑身疼痛，还没有反应，就被提审。
“受害者已经报警，强*奸未遂，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我们拿出证据。”警察拍着桌子，他们真的很痛恨道德败坏之人。
楚尘身体瘫软，像一堆烂泥，“给一根烟抽一下。”他声音嘶哑，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倦意。
小警察想抽楚尘，被老警察拉住，拿一根烟，给楚尘点上，“证据确凿，老实交代，别说喝醉里，什么都记不得。”
楚尘轻轻吸一口烟，吐出一团烟雾，隔着烟雾，看着害了他一生的警察，同情弱小，主观判断他有罪，几张嘴就毁了他的一生。
俩人被楚尘盯的不自然，无论怎么问，楚尘不说话，只是吸烟，审问进行不下去。他不承认没关系，证据确凿，就等着被法院提审。
小雨从女警察那里知道楚尘没有辩驳，现在已经立案，如果她去撤销，警察会不会追究她的责任。她马上就要开始新的大学生活，她知道这时候她的人生不能有污点。她上网查了好多资料，要告诉警察都是她的恶作剧，她不想有案底。
琇颖赶回家，抱着女儿痛哭，是她对不起女儿，小小年纪就经历这样的事。
俩人陪着女儿到警察局录口供，楚尘酒后强*奸自己，细节的事她不想回忆。
琇颖见到丈夫，这人真的好恶心，看到楚尘，想到女儿消瘦、神情呆滞，一点小动静，女儿都能吓得惊慌失措。她忍不住上前揍打楚尘，“我们离婚。”一纸离婚书放在楚尘面前。
“你不相信我？”楚尘平静问道。
“我只相信我眼前看到的，你这个强*奸犯。”琇颖尖锐刻薄尖叫道，凶神恶煞，极为刻薄。
楚尘签好字，交给警察，抬头正视警察，“我要告魏雨诬陷他人，魏志殴打他人，肖警官、陈警官、谢警官办案不公，掺杂主观因素，致使真正受害者成为被告人。”楚尘见警察没有动，“法院没有判之前，我只是嫌疑人，还是一位公民，仍然可以维护自己权益。还是你们要等到我在法院上提出上诉？”
警察被楚尘整的有些懵，所有证据都对他不利，这人根本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他掩饰住心里的想法，将这件事报告上级。
琇颖眼里全是嘲讽，看到这个人受到应有惩罚，她和前夫决定休息一段时间，带女儿散心，忘了这个恶心的男人对女儿伤害。这个人在她眼里就像一只全身流着脓水的臭虫，恶心。“多看你一眼我都想吐。”
“我也是。”楚尘平静打量眼前女人，“希望你永远从我眼前消失，你们一家人就是我一生噩梦。”
琇颖气结，摔门而去，世上这么有这么无耻的人。
小雨看到母亲，躲到妈妈怀里，她待在警察局，感觉有好多双眼睛盯着她，她害怕，现在每天她都会做梦，梦到她被关在警察局，梦到她被同学嘲笑，所有人都不愿意和她一起玩。
“没事了，他被抓起来了，你不会看到他，别怕，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琇颖抱着女儿，她一定会让楚尘把牢底坐穿。
“爸爸也会永远陪着你。”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多和谐的一幕，在楚尘看来，极为讽刺。
“爸妈，你们复婚。”小雨哀求道，她一定在做梦，所有的事都是爸妈离婚引起的，只要爸爸妈妈复婚，大家还想以前那样生活，她就能够走出噩梦。
俩人达成共识，为了女儿，他们愿意复婚，无论他们心里怎么想，一只要在女儿面前恩爱。
“好，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琇颖吻着女儿头发，为了女儿，她一辈子都不会嫁给别人。

第271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4
人都走了，楚尘浑身难受，艰难移到桌子旁，瘫软在椅子上，头下垂，神情看不出喜怒。
片刻，又走进来俩个陌生警察，楚尘抬头平静看着他们，等着他们说话。
“我姓钱，你可以叫我钱队长，你控告魏雨诬陷你，希望你能提供有用的证据。”钱队长放下笔记本，手中的笔在指尖旋转，“你要知道所有证据对你不利，如果你有冤屈，我们会证明你清白。”
楚尘轻笑，有一些可笑，“这么大的警察局，总算有人说出一句公正的话，而不是一边倒。”
吴警官急脾气上来，拍桌子，别以为队长对他客气，他就认为自己没罪。“有什么证据快说，我们时间很宝贵。”
“我是索威公司公司员工，上个月被选入成为策划南帝项目小组成员，昨天被委以重任……”
“我们没打算听你的丰功伟绩。”吴警官示意楚尘出正题。
“听他说完，要不然你出去。”钱队长制止下属打断楚尘说话。
“我的策划书被上级领导看中，你们也知道这个项目好多巨头都想拿下，昨天我们公司选我加入骨感队伍，为了防止中途发生什么紧急情况，我们这些人身上都被安装微型摄像头，你们调看摄像，就知道昨天事情发生的全过程。”楚尘颤抖着青紫的手指着自己衬衫扣子。
“你怎么不早说。”吴警官咬牙切齿说道，这家伙就是来搞事情的。
钱队长没有说话，紧蹙眉头，他不能理解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想法，有证据为什么留在现在才说。
“你们一口一个强*奸犯，语言满是羞辱，我当时脑子很混乱，刚睡醒，完全懵，”楚尘撩开衣服，身上伤痕累累，“我很疼、晕，你们什么也没和我说，已经判了我的罪。”
“我们能看录像吗？”钱队长让吴警官联系车，送楚尘到医院治疗。
楚尘摇头，“我公司的人马上就到，有什么事，你和他们谈，我~不想见到你们警察。”楚尘双手捂着头，神情崩溃，上世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如果我没有证据，强*奸犯就会跟着我一生，无论我怎么呐喊，你们也不会帮我寻找证据。秤歪了，怎么也做不到公正，你们已经站偏了，离公正越来越远，你们就等于间接侩子手。”
俩人心中不是滋味，预感这人被冤枉，他们是公正的使者，确实主观作祟，站在魏雨那边。俩人默默走出询问室，心情沉重。
“钱队，你还理那人干嘛，证据确凿……”谢警官（女）激动说道，没次见到这样的人，她都想一刀砍了。
“你们三个暂时离职，交待一下手头上的工作，休息一段时间。”钱队长面无表情说道，第一次被一个受害者说不想看到警察，警察并不是万能，也会犯错误，这个错误犯的太低级。
“钱队，我们……”
“无论是受害者还是嫌疑人，他们受重伤的情况下你们是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送人去救治；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那些迷*情照片如何被拍出来的，你们有没有进行深入考察……”钱队长提出几个质疑。
“魏雨精神受到创伤，细节方面的事情，我问不出口，她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撕裂她的伤口。”谢警官大声说道，“我们到现场看到嫌疑人衣服凌乱、受害人惊恐万分，又有照片为证据，是不是要嫌疑人真正侵犯受害人，留下的米青液才是证据。”
“钱队，索威集团法律代表团已经向法院提请诉讼，立即让我们送楚尘就医。状告我们队、魏雨、魏志。”
“这个案件需要我们调查，才能移交法院。”钱队长头疼，真的状告他们，他们警察局会受到群众质疑。
“他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据已经提交到法院。”
“不好意思，钱队长，索威正在竞争一个项目，不允许有一丁点□□。索威任何一名员工受到不公对待，冤屈，我们法律团体帮助他们讨回公道，三十八小时过去了，我们对你们警方办事能力很失望。”米律师说道，“原本两小时就能水落石出的事情，方向完全被你们带偏了。”
公司有关人员带着楚尘去医院就医，钱队长被上司拉去痛批，所有事情在一开始，他们的方向就错了。
楚尘躺在医院里，耳朵终于清净了，他长叹一声，“谢谢公司，谢谢总经理，如果他昨天没有通过项目审核，我身上没有安装微型摄像头，一辈子就完了。”
“说明你命不该绝，”米律师感慨，这人的运气好也不好，所有事情都凑到一起，“总经理很欣赏你临危不乱，就是眼神不好。”
“眼神挺好的，在索威上班。”楚尘笑着说道，上一世总经理发疯，在项目核心成员身上装这些东西，被大家吐槽，有的人气的不想干了，影响幸福生活。总经理要求大家一直带着这个玩意，上厕所都是一种煎熬。项目最后被公司拿下，中间没有出任何差错，他们公司也因为如此，跨入全国十强。发生这件事以后，公司派律师为他打官司，本来对方想让他坐十几二十年牢，最后坐三年，公司仁至义尽。“案子的事多些米律师。”
“我的义务。”米律师让楚尘在医院好好休息，他回去报告楚尘情况。
其他成员知道楚尘遭遇的事，真的像总经理说的，有人想要窃取公司机密，故意搞楚尘？他们看到楚尘关在看守所里的视频，纷纷护紧微型摄像头，他们被搞的时候，这就是洗冤证据。
“你们都下去。”总经理只给他们看了中间一段视频，目的就是让他们没有怨言带着个玩意。
“放心，总经理，这玩意在项目结束前，坚决不离身。”
总经理满意了，他也是被逼无奈，又不想把员工集体关在封闭的房子里，影响办事效率。
魏雨和魏志接到法院通传，他们成为被告，他们怀疑是法院弄错了，明明他们是原告。他们准备弄清楚事情原尾的时候，警察带走父女二人。琇颖不明真相，紧跟着他们到警察局。
肖、陈、谢办理停职手续，他们看了视频，埋怨楚尘没有及时说清楚身上有那玩意，他们离开警局的时候，看到魏雨，看到魏雨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他们太小看这个女孩，真不简单，会装会演。
“谢警官，你们这是？”魏志准备询问这些警察为什么要抓他们，这三位警察怎么穿着便装，女儿的案子不是他们负责的吗？
“这就要问你女儿干了什么事？”谢警官语气中带着怒意，利用她的善心，做出这种事。这样的女孩子走上社会也是一种祸害，希望能到少年看守所好好给她洗一洗思想。
“小谢，我们走。”肖警官叹气，这是他们失误，差点铸成大错，想到事情朝着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心里一阵凉意，如果那样的话，他们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走，这个案子已经交给其他对，别在给钱队添麻烦。”陈警官摇头，都是被宠坏的孩子。
“爸，我不想进去，我想回家。”小雨抱着父亲，她不想进警察局，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爸，我们不告楚尘了，我们回家，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
“别怕，我们是受害人，警察会为我们主持公道。”魏志知道女儿噩梦连连，楚尘必须受到惩罚，女儿才会回到以前开朗的模样。
“我不去。”小雨挣扎往回跑，谢警官看她的眼神，放佛已经知道她的恶作剧，她不想坐牢。
警察控制住小雨，把她带到警察局。魏志要告警察，这么粗鲁对待受害人。
小雨坐在询问室痛哭，嘴里嚷嚷着她不告楚尘，她要回家，“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到大学报道，你们就让我回家，我不告楚尘，你们放了他。”
“楚尘真的试图强*奸你？”马警官并没有被女孩的泪水打动，变的心软。钱队那边的下属被这个小丫头啃的够惨，他们以后想要升职，难。
小雨睁着澄亮的双眸，脑子快速旋转，“你们有什么证据？”
警察播放一段小雨自导自演的恶作剧，里面的男人一直处于无意思状态。
“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你们放了楚尘，什么事也没有。”小雨希翼的说道，看着警察无动于衷，她惊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要我爸妈。”爸爸妈妈在她身边，她才安心，在她心里，无论她做错什么事，爸爸妈妈都能帮她摆平，这次也一样。
“你父亲殴打受害人，也被起诉。”马警官冷静看着女孩，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这已经不是恶作剧，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如果被定案，受害人会遭受这样的事？”
小雨被吓了一跳，忘了哭，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大声说话，语气生硬，她大哭大闹，“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成年，这都是玩笑。我只是发照片给我爸妈，都是你们提醒我，说我被强*奸，我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我撤案，你们放了楚尘，什么是也没有。”
“现在你是被告。”尚警官告诉女孩一个事实，“只有楚先生撤案，你才没事。”他猜想，楚先生应该不会撤案，毕竟他的人生差点被女孩一家毁了。
琇颖和魏志从警察那里了解到这都是女儿恶作剧，他们呆愣片刻，不相信这是女儿会干的事。他们女儿娇俏，心肠软。

第272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5
小雨趴在桌子上抽泣，她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脑海里浮现前些日子楚尘对她的好，对母亲的体贴，无论她做什么事，楚尘无奈看着她，并没有责备她，默默帮她收拾烂摊子。她抬起头看着警察，满脸眼泪，带着浓浓的祈求道，“我想见我妈，我要见我妈……”
琇颖看到女儿面色苍白，双眼红肿，精神极尽崩溃，跑上前抱住女儿。“她还是个孩子。”琇颖双眸垂泪，祈求警察不能这么残忍对孩子，紧紧护着自己的孩子，“孩子还小，她什么也不懂，你们就放过她。”
她完全崩溃，她不想坐牢，不想让大家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如果一切从来，她再也不干这样的事。看到母亲，小雨就像看到一颗救命稻草，紧紧抱住稻草，她唯一的希望。“妈，妈~”小雨俯跪在母亲面前，悲泣喊道，“你一定要帮我，”小雨像以前那样撒娇，每次她这样，家人都不会责备她，她爬在母亲怀里哽咽，“我只是开玩笑，我想回家，妈，你让楚尘撤案，楚尘以前最疼我，妈~”
“你这个孩子，”琇颖抬起手，看到女儿快要昏厥的样子，手轻轻落在女儿背上，安抚女儿情绪，“放心，会没事的，妈这就去求你叔叔，你叔叔最疼你。”楚尘很喜欢小雨，一定舍不得小雨坐牢。
“嗯。”小雨退开母亲怀抱，迫不及待催促母亲快些去，她不想待在警察局，“你和楚尘说，撤了投诉，我以后再也不调皮，我再也不拆散你们，我以后再也不整楚尘。妈，这些话你一定要跟他说，我知道错了。”小雨推着母亲，让她快点去让楚尘撤案。
琇颖让女儿放心，她一定会没事的，楚尘心软，一定不会为难女儿。“记住刚刚说的话，以后不要阴阳怪气为难你叔，见到你叔叔，多说几句好话，端正态度认错。”
“嗯，知道吗，妈。”小雨乖乖坐在椅子上，抹干眼泪，松了一口气，楚尘一定会原谅她，她马上就可以回家。
琇颖走出询问室，前夫还在接受警察盘问，她没心情管前夫，女儿的事最重要，她找到钱队长，急促询问楚尘在哪里？只要找到楚尘，女儿就没事。
“受害者在哪家医院就诊我们并不知道，出面的都是他的代理律师。”钱队长去办理另一个案子，孩子变成这样，大半原因都在父母身上。这对父母，知道女儿做出这样的事，不教训女儿，反而像没事人一样祈求受害者原谅。
琇颖眼神暗淡无光，她喃喃自语道，最后紧紧抓住钱队长，似在说服自己，又似说服钱队长，“我是她妻子，有权利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离婚手续正在办理。”钱队长扯开女人的手，带人去办理其他案子。
琇颖无神瘫倒在地上，捂着脸哀哭，找不到丈夫，女儿怎么办，女儿不能待在警察局。她急忙掏出电话，丈夫为什么不接电话，她开始疯狂留言，丈夫撤了案子，他们的生活会很美满。
楚尘躺在医院里，指尖敲击键盘，眼睛酸痛，好在脑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抽疼。楚尘摘下眼镜，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的信息随手删了。
“总经理赞赏有佳，伤没好就开始为公司做贡献。”米律师放下水果篮子，随意坐下。
“抱紧总经理大腿，希望公司给优秀员工养老。”楚尘淡然笑着，心态平和。
这家伙混的真惨，除了他，竟然没有人来看这家伙，米律师拿出离婚证给楚尘，“对方律师想和你私下解决这个案子。”他想到琇颖女士拿到离婚证惊悚的样子，嗤笑。
“依法解决。”楚尘翻开离婚证，噩梦已经离开，他会恢复平静生活，只要不面对琇颖母女，空气就是新鲜的。
“法院那边调庭，魏雨还没有成年、即将步入大学……”米律师明天法官的想法，他们站在人道角度考量，法外有情。
楚尘闭上眼睛，静静听着米律师说的话，女孩恶作剧被当真，他就是罪无可赦之人，接受大家强烈指责；女孩恶作剧被识破，这只是一场玩笑，当不得真。
“当然，法院那边只是建议，一切还是要取决于你的决定。”米律师站在自己当事人这边考量，当事人坚持诉讼，一切合理。
“魏雨错过最好的时机。”楚尘睁开眼，深处有隐藏着无法描述的痛意，“她已经快十八了，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知道了。”米律师起身离去，他会为自己的当事人负责。
楚尘望着窗外，阳光灼热，病房里一片凉意，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戴上眼睛，继续工作，他以后要靠公司养老的人，一定要在总经理面前突显出自己的价值。
“这个人有前途。”总经理下意识看自己大腿，拍马屁拍到他心坎，他喜欢。“楚尘的案子你要时刻跟进。”
米律师知道，总经理要通过楚尘的事，增强大家对公司的信心，让大家心服口服为公司效劳。“我现在去整理案件。”
总经理把楚尘现在的情况和大家做汇报，员工有事情，公司一定不会置之不理，全力帮公司员工讨回公道，说的是热血沸腾，振奋人心，“公司的法律团队就是为大家服务，公司成长越好，大家的福利就越多。”
员工们鼓掌，没有公司出面处理，楚尘的事情不会进展这么顺利。
总经理故意在大家眼前秀大长腿，他的大长腿不是这么好抱得，先到先抱，晚了就没位置了。
员工们都珍惜在公司里上班机会，以前以为公司法律团体只是为公司服务，没想到也能为他们这些员工服务。
员工受到总经理的鼓动，跑到公司法律团队咨询一些事情，现在找律师咨询事情，想要找一个靠谱的，不容易。
本来清闲的部门忙碌起来，律师们要给员工们提出非常准确的意见，解答他们疑惑。员工们遇到什么事情，要帮他们申诉。
总经理听到秘书汇报，心里平衡了。每个月付高额工资养这些闲人，现在这些家伙总算每天都有事做。“现在所有的人都忙起来，公司今年一定会再创辉煌。你代表公司是看望楚尘，记住别买花，买一些吃的、用的。”实用才是最重要的。
“是。”秘书退出去，楚尘这个人完全进入老板眼中，楚尘经历一场大灾难，帮老板扫清障碍。
楚尘看着水果，米律师每天都来坐一会，每次都会提一个水果篮子；金秘书来了，代表总经理也提一个水果篮子。
“水果是万能的，多吃一点有好处。”金秘书找个位子坐下，“以后你跟老板久了，就知道任何状况送水果都不会失礼。”
楚尘扯动嘴角，他有些笑不出来，这俩人明显和总经理混的太久，他严重怀疑总经理是不是真的靠谱，公司能给他养老？
“策划应该写好了。”金秘书盯着楚尘电脑，老板不会只让他看望员工，目标是员工电脑盘里的一些东西。
一股气憋在楚尘胸口不上不下，金秘书来的真及时，手上的策划刚写完，人就来了。“总经理神机妙算。”
“不浪费资源。”金秘书挂上商业式微笑，“看人、拿东西，两不误，提高工作效率。”
楚尘将策划拷在U盘交给金秘书，“下次来，买一些其他补品。”
“水果便宜，多了老板不给报销。”金秘书风一样飘走。
前面墙边一排水果篮子，楚尘支撑这头，一脸无奈。
楚尘在医院不受外界因素影响，没事的时候啃水果，想一想公事，外界什么事都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
女儿还在警察局，琇颖找楚尘找疯了，找法官调解，他们想要私下解决这件事，可是当事人并不同意。
现在就等着开庭审理这个案子，她不想女儿站在被告席，不想女儿因为这件事存在污点。琇颖到公司请假，开始到楚尘公司询问楚尘在哪家医院。
总经理已经下达命令，不能放这个女人到公司里搅和，再说，公司里除了几个总经理身边的人，其他人不知道楚尘在哪里，就算这个女人苦苦哀求，她们也不知道如何应答。
总经理下班看到女人悲嘁嘁、扑到他面前苦苦哀求他，了解现在已是她前夫的下落。
又来一个抱他大长腿的人，不过他的大长腿已经被她前夫抱了，没这女人的份。总经理让门卫拉开这个女人，迈开大长腿下班回家。
琇颖无论怎么哀求，索威公司没有人搭理她，她跑了许多医院，都没有查到楚尘的下落。琇颖不能倒，女儿的人生不能就因为一个小恶作剧毁了。琇颖想到楚尘前妻，楚尘不和她联系，在医院没有人照顾，一定会联系前妻。
牧云盯着眼前疯女人，难道楚尘被她打压太久，对这个软弱女人用家暴？
“救救我女儿，请你告诉我楚尘下落，我女儿不能就这么毁了，她还年轻，不能坐牢。”琇颖到牧云公司，扑到牧云身边，跪着求牧云，“我们都是母亲，请你体量一下作为母亲的心情，让你前夫放过我女儿。”
牧云一脸懵圈，她怎么听不懂，“楚尘现在已经是你的丈夫，他在哪里，你应该比我清楚。”她让琇颖起来，公司这么多同事看着，以为她和前夫有什么首尾。

第273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6
琇颖看牧云这个样子，一定不知道楚尘和女儿之间发生的事，她从地上爬起来，“我们之间闹了别扭，我知道你们之间还有联系，你打电话给楚尘，问他现在在哪里？我们之间有话好商量，千万不要躲着我。”琇颖催促牧云快些打电话，问出楚尘现在下落，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庭，一定要在开庭之前私下协商解决这件事，无论楚尘要什么，她都答应。
牧云纹丝不动，前夫看上的女人脑子有问题，“我因为儿子的事和前夫有联系，请你话说清楚点。儿子的事情解决了，我和前夫没有什么是好谈，你们夫妻两个的事，我这个外人不方便参与。”
牧云现在是她唯一的希望，她缠着牧云，不让她走，“你就打一个电话，不行吗？”
“对不起，我没有义务。”牧云拖着身子往前走，前夫的性子她是了解的，不可能一声不吭躲着琇颖，一定是琇颖做了特别特别过分的事。前夫眼睛真瞎，看上这种表里不一、死缠烂打的人。
一个要求打电话，一个不肯打电话，严重影响公司员工办事效率。
牧云被公司领导警告，出去把这件事解决，有什么事别在公司里闹。
到了公司外边，牧云没有心情和这个女人演戏，反手把这个女人摔倒在地。她以前都能把前夫单手摔倒，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牧云拍拍手离开公司，被这个女人搅和，她今天没有办法上班。
琇颖惊恐看着牧云，前夫真的是受不了这个暴力的女人才离婚。她赶紧爬起来，不顾腰上酸痛，去追牧云，她赶到电梯门口的时候，电梯门正好关上，她就和牧云擦肩而过。
牧云请了假，打电话给前夫，“死了吗？”
“快了。”楚尘啃着水果说道，也不知道买一些草莓、樱桃，全是便宜货，香蕉两块钱一斤，一篮子也要不了十几块钱，现在他胃里全是水果，不吃就浪费了。
“你妻子到我公司闹，损失怎么算。”牧云拦一个车，报一家酒店名字，现在正好有时间，看儿子宴席准备的怎么样，要不要再添一些东西。
楚尘沉默好久，低语道，“我们离婚了。”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温柔贤惠小姐妹，是你喜欢的类型。”牧云就知道不简单，那个女人没有和她说实话。她听到电话那边男人轻笑，听着有些渗人，“被家暴的人不会是你！”她以前揍楚尘的时候，这个男人一开始沉默不语，后来就会发出这种笑声。
“嗯，医院里躺着，当初我们俩打架，现在是被一家人打。”楚尘摇头，这辈子他是被打的命，他命中犯老婆，还是单身好。
“现在知道我好了。”牧云大笑一声，真是活该，以前他们俩个打架的时候，男人舍不得真的打她；她比较狠，专门阴男人。
楚尘听到电话那边前妻肆意笑声，自嘲笑了。“你赶紧找一个，尝试一下被男人打的滋味。”
牧云准备骂过去，前夫挂断电话，对着电话咒骂一声。男人的心太狠了，就等着她被揍。牧云知道她这个性格找男人，指不定男人被惹急了，真的会打女人，她性格烈，有人打她，她最对拿刀和人家拼了，还是单身好。
魏志被扣押在警察局，楚尘验伤报告已经出来，他当时气狠了，真以为楚尘对他女儿怎么样。当时看到楚尘衣衫不整的样子，真的想把人往死里打，没想到竟然把人打成重伤。他对这份验伤报告存在质疑，要求重新验伤。
魏家父母来到警察局，看到儿子失去往日神采，找到警察，让警察告诉受害人，楚尘要多少钱他们都给，唯一的要求就是楚尘撤销投诉。
“爸妈，你们去看看小雨。”魏志对女儿情感很复杂，他怨女儿把他拖下水；同时心疼女儿这么小，承受的心理压力。
魏家父母只听前儿媳妇说儿子的事，并没有听到孙女发生什么事，他们十分疑惑，从警察那里知道事情的经过。
小雨精神恍惚，一直等妈妈的好消息，看到爷爷奶奶，哭干的泪水又重新涌现出来，说话泣不成声，就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爷爷奶奶，你们说过开学的时候要跟我一起到大学报道，你们快点救我出去。”爷爷有人脉，只要爷爷去求人家，对方一定会帮她的。
这个孙女一直是他们的骄傲，小姑娘傲慢、胡闹一些，原本在他们看来没什么，随着年纪增大，小姑娘做的事越来越过分。“你爸被你连累了，你都没有问过你爸现在怎么样？”魏母失望摇头，“我儿子的前途就被你毁了。”要不是儿子单位领导打电话给老伴，他们至今来不知道儿子被扣押在警察局。前儿媳妇根本就没有和他们说实话，只说儿子和人打架，把人打成重伤。
“我爸只是轻轻打他几下，不会有事，”魏雨抓着爷爷的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知道错了，楚尘现在不见我妈，只要找到他撤了案子，不会有事。”魏雨见爷爷奶奶失望看着她，她知道自己在爷爷奶奶心中没有爸爸重要，爸爸还年轻，可以再生，如果她是一个男孩子，爷爷奶奶一定不会放任不管。“我只是开一个玩笑，楚尘只是被揍一顿，在看守所待一个晚上，什么事也没有，警察为什么要抓我，开一个玩笑不犯法。”
“你在警察局好好的，别闹腾，我和你奶奶回去想办法。你妈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和我们说，现在弄的这么被动。”魏父叹气，自己家的孩子，惹了事，不能放任不管。
“以后你就留在爷爷奶奶身边，不能和你妈在一起，找的男人太不靠谱。一句话也不说，就藏起来，还把你们告了，多大的事，私下里解决不好吗？”魏母坚决不让孙女和前儿媳妇一起生活，都是她再嫁引起的风波。
“嗯，我听爷爷奶奶的。”小雨听奶奶这样说，也有点埋怨母亲，如果不是她再嫁，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她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找的男人还这么小心眼，还不能开玩笑了。
俩位老人见了儿子、孙女，重新给俩人找了一个业界有名的律师，前儿媳妇不靠谱，他们真的信不过。
被告律师对验伤报告提出质疑，要求重新检验，找一家权威医院，验伤时他必须在场。
“米律师，你碰到一座大山。”楚尘递给米律师一把香蕉，他这里什么也没有，就是香蕉多。
米律师抱着香蕉一根一根吃，他中午的时候还没有吃饭，省了一顿饭钱。“的确棘手，对方律师出了名的会钻法律漏洞。”
“我相信米律师会堵洞。”楚尘将香蕉皮扔到垃圾桶里，对方律师要求亲自看他验伤，要求合理，他没有办法拒绝。
米律师哼了一声，“他是我师父，我是他一手教出来的，看到他就怂。”律界好多律师都和他有师徒缘。
“没事，我对你的要求也不高，别让他们无罪释放就行，做坏事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楚尘降低自己的要求，“到时候你不行，我自己为自己辩解。”
刘律师第一次见到楚尘，是一个老实人，人都会有渴望的东西，他善于在交谈中捕捉这一点。“楚先生你好，我是魏雨、魏志委托律师。”
楚尘点头，没有伸手，也没有多说话，示意医生把他推进去验伤。
“你是第一个在我手上赢了案子的人。”刘律师不得已接砸招牌的活，铁证如山，他也不能颠倒黑白。
米律师笑笑没有说话，省的被刘律师干扰心神，到时候他直接崩溃，让楚尘自己为自己辩解，他的面子往哪放。
刘律师无所谓耸肩，“孩子错了，总有改过自新的机会。魏雨是专业课第一的成绩考入大学，她的一生不应该因为一场恶作剧就毁了。这个恶作剧对受害人只是**上的影响；对被告就是灵魂上的影响，她本来可以飞的更高，就是因为受害人看来并不重要的事，魏雨一辈子会生活在最阴暗的地方。米律师，魏雨还没有到十八岁，还没有热烈张扬活出她这个年纪该活出的人生，你忍心看到她还没有见到精彩就走向泯灭，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被判下来，对她以后人生会产生什么影响？”
“我的受害人被冤枉的时候，有没有人在意他以后的人生会怎样？”大家所处的立场不一样，米律师严肃看着刘律师，“魏雨明明有机会说出这一切不是吗？”
错就错在魏雨从来没有想过要说出这件事，如果说了，这件事也好办了。刘律师叹气，“希望你劝一下楚先生，这件事私下里解决跟好，被告清楚认识到他们做错了。”
“还有三天就开庭，我不希望我的当事人被任何人打扰，还请刘律师保证不要把我受害人在哪家医院告诉其他人。”米律师说道，“我知道你会想尽办法让被告减刑，我所做的就是让被告受到应有惩罚，这就是我当事人的意思。”
刘律师点头明白，真是油盐不进，希望这次验伤报告是轻伤。魏雨的事有些难办，如果对方死咬不放，他还真没辙。
女儿的事魏家不让她掺合，琇颖知道魏家给女儿请的律师，她当场闭嘴，她还是希望能见到前夫，只要见到前夫，她就能劝服前夫撤销案子。

第274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7
楚照回到家，看到母亲吓了一跳，母亲不是应该上班吗？“妈，你生病了？”楚照倒一杯开水给母亲，开水是万能的。
牧云歪在沙发上叹气，傻儿子呦，没事咒老娘有病。
“妈，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楚照拿着钥匙催促母亲快走，母亲每天都活力四射，今天无精打采，肯定病的不轻。
牧云打开儿子的手，“你爸被揍到医院了。”
“你又打他了？”楚照钥匙放下，走在沙发上，“酒宴那天我爸他不来也没事，你别逼他。”父亲来不来都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想办这场酒宴。
“被他前妻家里人打的，”牧云心里不舒服，一直被自己欺负的人，突然被别人欺负，气不过。要是前夫过的幸福她没话说，被人打了，这不是打她的脸吗？牧云见儿子疑惑的样子，“你爸他又离婚了，等会你买一束百合看望你爸，问他什么时候死，通知一声。”牧云起身回屋。
楚照翻白眼，这俩个人离婚了，还这么能闹腾。
楚尘验完伤，躺在病床上，任凭刘律师如何说，他岿然不动。
米律师一直在这里守着，怕刘律师给楚尘洗脑，刘律师最喜欢从心里方面击垮对方。
“楚先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的当事人一定会尽量满足你。”刘律师说的口干舌燥，楚尘敲击键盘，他说的话，楚尘恐怕一句也没有听进耳朵里。
楚照敲门进来，见到俩个陌生人，也没有说什么？他把百合花放到楚尘怀里，“我妈不是最狠的。”他母亲以前打父亲，重来没有把父亲打进医院。
“找个瓶子插起来。”楚尘抬眼看了一下楚照，把碍眼的东西打开。
“我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死，说一声，让我们有准备。”楚照见旁边有花瓶，花一把插在花瓶里，旁边有矿泉水，开了直接倒在花瓶了。
“三年之后，记得到时候多放点烟花，你们母子好好庆祝。”楚尘指着墙边的水果篮，“回去的时候记得多拎些水果。”
楚照拿出手机对着楚尘拍几张照片，“带回去让我妈开心。”楚照看到旁边许多水果篮，全放在胳膊上拎走。
楚照开门走出去，见父亲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失落，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得罪父亲，总觉得父亲对自己更加冷漠。也许像母亲说的那样，父亲喜欢继女，不喜欢他这个老是叛逆的儿子。
楚尘抬头看着楚照远走的背影，眼神很平静，并没有任何波澜。
“你对你儿子真冷漠。”米律师说道，怪不得没有人来看望楚尘，这家伙原来是这个德性，要是他，他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
“你也是一个父亲，如果你儿子做出这样的事……”刘律师试图用楚照说服楚尘撤销案子。
“他会把我打个半死。”不知什么时候，楚照趴在门框上，“高二的时候，我沉迷游戏机，偷家里的钱，他把我打个半死，”楚照掀起衣服、裤脚，身上还有明显伤痕，“就是因为这个，他们前夫妻成了死对头，我妈巴不得这个男人早点死，高三那年，他对我看管特别严，我没办法出去潇洒，每天被逼着学习，我差点患上抑郁症。全年级倒数前十差生考上一本大学，我现在还是看不惯他的做事风格。他把我妈打他的气全撒在我身上，虐待我，看到他们因为的的事，整天争吵打架，最后离婚，我很开心，我终于不是出气筒。”
“嗯，你是应该恨我，我带给你一辈子阴影。你妈也恨我，因为我把对她的不满全撒在你身上。我们离婚并不是因为你，我受不了她动不动对我使用家暴，我想要平静温馨的生活，这些你妈都给不了。”楚尘让楚照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他眼。
“你可以状告你父亲对你使用家暴，法律会保护你。”刘律师想到一个主意。
“顺便把我妈告上去，你这个老头心真狠，我妈对他家暴二十年。”楚照轻哼一声，重新拎起水果篮子走了，他以后绝对不会成为只会把怒气迁怒到自己孩子身上父亲。
“你为什么不告诉孩子，你这样是为了他好。”米律师看出来楚尘这样鞭策儿子，是为了让少年最后一年有个好的前途。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众叛亲离，要等着公司养老。”楚尘揉着眉心，“我有些累了。”前妻、楚照恨他，没有必要解释太多，他只想过安宁生活。
“这个人太偏执，想法不容易改变。”刘律师摇头，这个人宁愿离婚也不愿解释太多。
米律师先行离开，不愿意和刘律师说太多话。
楚照开门进来后，见母亲从卧室做出来，“水果是他让我带回来的，他说了，三年后会死，到时候别去了，省车钱，给他多放些烟花庆祝。”楚照将手机丢人母亲，他要去洗澡，然后睡觉。
牧云见到前夫现在这个样子狂笑，“活该。”只恨儿子拍的照片太少了，笑着笑着，心里有些憋屈，算了，不管这个人，她也回房休息。
回想警察说父亲怎么别揍进医院，如果是高三之前，他会觉得开个玩笑、何必当真；经过一年棍棒教育，他知道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像他们一家，每个人之间都有一笔血海深仇，生活在一起，就是一种煎熬，这就是他们彼此付出的代价。
直到开庭审理的那天，魏家人才见到楚尘。他们恨这个男人，同时不得不哀求这个男人撤销对他们的控诉，这是最后的机会。
魏雨、魏志站在被告席上，今天除了原被告亲属、律师、相关涉案人员，场内并没有其他人，这是考虑到被告太小。
原告并没有亲属到场，警方出示证据，米律师明确指出几位犯了哪条法律，就看法官怎么判他们的罪。
刘律师只能用情打动法官，时常提到被告年龄小，马上就要走进大学校门；魏志也是心疼女儿，错误并殴打原告。
楚尘正视国辉，并没有受其他人目光影响，他只是想讨回一个公道。记忆中开庭，也是没有亲属到场，后排坐满了人，记者拍照，把他塑造成yin魔形象，所有人都指责、咒骂他，小雨没有说出真想，被侮辱承受的心理压力没有人能够承受。法官也没有宣布调停，整个开庭现场一边倒。
“叔，”魏雨第一次叫楚尘叔，奶奶他们说了，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她压下心中不满，哀求道，“你以前这么疼我，就原谅我一次，我爸也不是故意的。”
“阿尘，难道你忍心看到小雨这么小，她的未来人生一片灰暗？”琇颖总算找到机会和楚尘说话，她面色沧桑很多，这段时间她一直为女儿忧心，每夜都会被噩梦惊醒。她的声音尖锐沙哑，眼底淤青，眼睛布满血丝，温柔消失，变的狰狞。“你不是说像疼爱亲身儿子一样疼小雨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她，”琇颖跪倒在楚尘面前，沙哑哭喊道，“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女儿，都是我的错，不该不听从女儿的话，和你结婚。”她恨不得带着楚尘一起死，每天都想着回到一个月前，他们没有结婚，女儿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那天问你，相不相信我，你说不相信，”楚尘无动于衷看着眼前女人，“当时神情恨不得我立刻被枪*毙，你们一家怎么就没想过要放过我这个无辜的人。”楚尘扶着墙壁，手上青筋出卖了他，他内心并不是毫无波澜，“你们都是知识分子，就算不懂法律，也应该会上网，难道她就不知道强*奸*罪一定落实，面临我的会是什么？知道了，为什么不站出来说出真相？”
“我……我害怕，”小雨拉着楚尘的手，被楚尘甩开，她和母亲跪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你在警察局关两天就会出来，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魏家人拿着孩子年纪小压着楚尘，想要楚尘松口放过小雨，她还是花季少女，她的人生不能够留下污点，只要楚尘开口，他们什么都答应。
魏家父母开口送给楚尘一座四合院，一百多年历史，放了儿子和孙女。
“都是我害了女儿，你是不是想让我去死，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满意了。”琇颖看到楚尘死不松口，崩溃大叫。
上世他是被这个女人害死，如果这个女人及时把她送到医院，或许他就不会死。楚尘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相信法律。”
这场调停最终失败，魏雨惊恐尖叫着，她的一生被楚尘毁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楚尘，要看到楚尘众叛亲离、落魄的样子。当初要不是楚尘和她母亲结婚，她也不会做出这件事，楚尘要负一定责任。
魏志静静看着这场闹剧，刘律师说了，他会被收押几个月，谁年轻的时候没有打过架，他相信对他以后的人生没有多大影响，最大的影响就是对女儿失望，对前妻彻底死心。女儿变成这个样子是他和妻子的纵容，以后有孩子，他一定要严格管教。他知道自己表现良好，在法官心中留下好印象，法官会重新估量。
法官要求被告席肃静，考虑到被告年龄，并没有对受害者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楚尘住院费、后期疗养费、精神损失费魏家主动承担，魏雨到少年看守所劳改一年，魏志关押五个月，三名警员记大过。
楚尘离开法院的时候，琇颖眼神如蛇蝎一样盯着他。

第275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8
“你爸没来。”牧云见人都到齐了，准备开席，前夫不会真的死在医院？
“今天开庭，法官正在审理他的案子。”楚照跑去偷看一眼，他第一次看到父亲继女长什么样子，比他讨喜，比他狠，明明自己很好，一点也不受重视。
楚照看到来的老师们有些别扭，他的朋友都是成绩不好的人，上学时候老师并不待见他们，没想到今天老师见到成绩不好的朋友，语态亲和，和朋友聊以后发展，鼓励他们找到人生目标要去努力。
不光楚照惊讶，这些朋友一直都懵懵的，老师啥时候给他们老脸色看？他们怀疑老师别掉包了。
牧云看了儿子一眼，嘟囔道，“从来都是瞎忙，永远和别人存在时差，没有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牧云宣布开席，楚照每个老师敬一杯酒，感谢老师三年来的细心培养。
李老师本来想坐几分钟就走的，今天来的都是成绩不好的学生，忍不住坐下和他们聊人生。以前在课堂上见到这群孩子，暗恨他们不争气，每天盯着他们好好读书，讲的他自己都烦。他教了几十年书，学习差的学生毕业后就没有见过，逢年过节发个短信问候他，今天第一次坐下和他们说话。
朋友一个个很拘谨，怕班主任老头又训斥他们，没想到班主任私底下事是这么和善，每个人开始高谈阔论以后会怎么怎么样。
李老师听着，偶尔说两句，同时祝福他们在社会上走的稳健。
“你不去看你儿子？”米律师从法院走出来，被毒辣的太阳照的头晕，瞬间有些呼吸困难。
“有什么好看的。”楚尘用手遮住额头，挡住太阳直射眼睛，眯起眼睛，今年夏天特别热。
被告方亲属不满楚尘，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孩子和魏志也没有对楚尘造成什么伤害。
“你遭受的是**伤害，心灵伤害会伴随孩子一辈子，私下解决不好吗？非要闹成现在这样子。对你没有什么影响，把我们家弄的支离破碎，你当初就不应该和琇颖结婚，结婚之后，为什么不能充当父亲的角色，给孩子一点时间，用心管教孩子？你对孩子有些耐心不行吗？为什么要把孩子逼到绝境。”魏母颤颤巍巍走到楚尘面前，混浊双眼被温热的泪水打湿，“你的心太狠了。”她以为一切会有转机，她特别后悔让孙女跟着琇颖，她引以为傲的孙女就这样毁了。
“是我被逼上绝境，我可以问心无愧说，我对孩子关爱比你们多，你们只会物质上满足她，从来不在乎她的品行如何，如果当初你们在她娇蛮过头的时候，及时指正她的错误，她可以清楚判断出什么是可以做的事。”楚尘坐上车，不想看这些人的嘴脸，他自省，原主做法存在错误；这些人从来不会正视自己的错误，只会把错误往其他人身上推。
魏母气的抚胸，看到前儿媳妇更加不待见，“你看看你选的好男人。”当初儿子逢场做戏，这个女的非要离婚，不久又找了一个，把她家折腾成这样。
琇颖低头不语，因消瘦，脸显得有些刻薄，眼角尖锐，再也没有以往温柔大方。她蠕动唇角，所有人都指责她，连自己的亲爹娘也说是自己作的，都是那个男人用老实、温柔的外表欺骗自己，其实这个男人心比石头都硬。她最后什么也没说，恍惚走上车，到少年看守所见女儿。
“你被人记恨上了。”米律师说着风凉话，“以后有麻烦记得找我。”今天他毫无悬念打败刘律师，也算出了小风头，能让业界好多人记住他。
“放心，无论大小麻烦，就赖上你了。”楚尘盯着窗外，有些困倦。
这个男人心，真是海底细针，米律师每次见到楚尘，都想扒开他的皮，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既然楚尘不去看他儿子，米律师毫无愧疚感把楚尘拉到公司，休息这么长时间，该为公司做贡献，不回公司，总经理就该扣工钱。
各个部门都在忙，楚尘到总经理室销假做汇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同事们都在埋头苦干，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回来。现在正是公司上升一个新阶段关键时期，每个人都不能含糊，楚尘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晚上休息期间，大家看到楚尘回来，没有时间上前打听八卦，祝贺楚尘平安回来，大家又开始投身工作。
繁忙的工作占用大家全部时间，没有心情想工作外的事，楚尘很享受工作时间，坐在一个地方工作，动动脑子，不用面对复杂的人际交往。
琇颖变的越来越阴郁，周边的人都指责她没有眼光，前夫和女儿的遭遇都是她害的。前夫现在不想再见她，女儿恨她，如果不是她的一意孤行，女儿现在还是一个小公主，生活在快乐的城堡里。她忍受不了女儿看着她愤恨的眼光，女儿是她的希望，她的未来，她每天都在极度自责、怨恨中苦苦煎熬。
公司领导找她谈话，劝她想开一点，生活还是要过下去，让她调整好心态，要不然给她放长假。
她没有同意，她要赚很多很多钱给女儿，弥补她的亏欠。
楚照开学了，楚尘被牧云叫去当苦力，为楚照搬东西。
在儿子大学同学面前，她要保持美好亲切形象，搬重东西她怎么能干。楚尘挥洒汗水，忙上忙下，这小子竟然被分到六楼，累死他了。
“楚照就在市里读书，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楚尘大口喘气，热的他心烦气躁，来回跑，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
牧云忍着翻白眼、动粗冲动，微笑着瞧着前夫，“我儿子不能将就，你不心疼，他妈心疼。”
“对不起，让让。”以为啤酒肚中年男子扛着一个大箱子从俩人中间穿过，把箱子放在地上，他立刻不顾形象趴在箱子上。“媳妇，不行了，还有一辆车的行李不扛了，多给儿子一点钱，让儿子自己买。”
女人踢着丈夫，让他快点起来，“你儿子酱油和油都分不清，你指望他买这些东西，省省。”
楚尘见中年男子扛的东西，对比自己，立刻就不说话了。这个男人力气真大，箱子是自己扛的两个大，从一楼扛到六楼，估计压力挺大的。
“去帮儿子搭床帘。”牧云催促前夫，弄完之后，他们还要到超市采购，陪儿子熟悉校园环境。
“床太小，俩个人横不下。”楚尘嫌弃看着前妻，一辈子没穿过裙子，今天为了儿子，头一次穿裙子。
牧云恨不得削死前夫，失策，今天穿了一个不利于攀爬的衣服。
楚照叹气，俩人又杠起来，如果不是顾及自己面子，母亲早就干起来了。
“思凡，自己上去弄帘子，爸上去下不下来另说，没蹦哒两下，床估计就塌了。”中年男子死活不下去搬东西，他吹一会空调。
男孩第一次爬这玩意，有点怂，摇摇晃晃，他下来也危险。
楚尘见楚照搭了半天，架子全塌了，冷笑出声，被惯坏的孩子，只知道打游戏，啥也不会。
楚照脸色难看，背对着楚尘，重新搭，他又怕一不小心仰身摔倒在地上。“妈，你给我买一辆车，我晚上开车回家住。”寝室拥挤，他住不习惯。
“都十八了，张口闭口问家里要钱，出息了。”楚尘开口讽刺道，牙还没长全，就想啃骨头。
“我儿子问你要钱花了？”牧云忍不住捶了前夫一拳，前夫今天吃炸*药了，帮儿子搬东西，就这么委屈。
思凡一家三口震惊，中年男子拍胸，这一拳捶到他身上，一定吐血，这个男人真能忍，纹丝不动。
楚照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俩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定要闭嘴。他现在花家里的钱，以后会回报母亲，他又不是狼心狗肺的人，他不指望从父亲嘴里听到好话。
俩人僵持在那里，气温突然降到零下，中年男子壮着胆子走到俩人中间，“孩子他爸担心孩子年龄小，晚上开车危险，现在小年轻开车出车祸特别多，他也是担心孩子。”
牧云冷笑，“你别把他想太好，他眼里，儿子永远是不成器的东西。儿子考上大学全是他的功劳，可以肆无忌惮鄙夷孩子。”前夫以前是状元，儿子是学渣，早就看她儿子不顺眼。
“牧云女士，请你……”
“楚先生，你放心，你不待见儿子，我天天让儿子在你面前晃悠，烦死你，看到你过的不好，老娘开心。”牧云死死盯着前夫，在这么多人面前阴阳怪气说儿子，当她是死人啊。
“妈，就当我没说，你们别争了。”楚照求着俩人消停点。“学校不允许外住，住宿舍挺好的。”
楚尘没有说什么，开门出去，牧云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楚照懊悔搭床帘。
其他人见此，不好说什么，各忙各的，中年男子尴尬了，默默趴在椅子上，他看人很准，楚尘明明是好意，为什么这一家人听不出楚尘言外之意呢。
楚尘进来扛着一箱子东西，拎着一袋子饮料请大家喝，大家不客气，真是累狠了。
牧云自觉拿一杯温奶茶，算前夫有良心，知道她不能喝凉的。
楚照下床，拿出一罐酸奶大口大口喝，“中午吃好饭，你们就回去，剩下的事我自己搞。”
“你下午有事吗？”牧云背对着前夫问道。
“请了一天假。”楚尘靠在门上盯着矿泉水，他请假的时候，经理差点把他掐死，他将晚上加班完成的工作交给经理，经理才放行。

第276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9
“我们孩子四年室友，几家人出去吃顿饭怎么样？”中年男子出来打圆场，中午了，‘咕噜’，他盯着大肚子，一顿都饿不得。
思凡小心下床，嫌弃看着老爸，摇头，走到母亲身边。
大家点头同意，几位父母交换联系方式，以后孩子有什么事，家长好沟通，孩子间互相有个照应。
牧云和大家互换手机号码，楚尘站在那里默不作声，大家热情讨论，他就像局外人。
“我看你比我们小，以后我们教你小楚，你们是本市人，我们孩子有什么事，还请多多关照。”中年男子热情搂着楚尘，一见如故啊。
“嗯。”楚尘点头，能帮的事他尽量帮。
相比较牧云，楚尘看起来更靠谱，大家也和他交换联系方式，一行人找一家酒店。
家长们让孩子们坐到一起，交流感情，他们几个家长坐在一起聊天。
思凡趁着爸妈没有注意到他这里，手快拿一杯酒，给每个人都倒上一点，冲着室友眨眼，淡定自如举起酒假装喝饮料。
少年很快热火朝天聊到一起，中年男子无奈，儿子就会耍小聪明，孩子现在都大了，喝一点酒没事。
楚照见父亲没看他，喝了一口，脸皱在一起，辛辣，真难喝。他老实到饮料喝，不碰这个。
这些父母喝酒没事，今天不开车。他们请两天假，陪儿子逛逛，不放心孩子一个人在外独自生活。
“你陪大家喝几杯，下午我开车。”牧云示意前夫别傻坐在这里，和大家多说几句话，为儿子打通关系。
“这段时间公司比较忙，下次你们来，带你们吃原汁原味海鲜。”楚尘笑着说道，与大家碰杯，酒是好酒，在口中品味良久，通过口腔传达到全身。
楚照一直留意观察楚尘，真的这么好喝？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他忍不住又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辣的他赶紧吃菜。
其他几位室友见此，心里嘀咕，楚照看起来痞痞的，不良少年，这种人就是平时不读书，脑袋瓜子聪明，关键时候一鸣惊人，没想到竟然不会喝酒。
楚尘见小子这样，心里嗤笑不已，少量饮酒，养生最重要。
“我们自己找着玩，在家里线路早就查好了。”家长们早有准备，整装待发，好好了解孩子要待四年的城市。
吃完饭后，大家分开行动，牧云带着儿子到超市选购东西，楚尘跟在母子二人后面推着车，又是一大包零碎东西。
楚尘听着前妻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嘱咐儿子，“我们回去，你在这里，人家孩子都不好意思说话，别打扰孩子交流兄弟情。”
三位少年坐在椅子上干笑，所有老妈都喜欢唠叨，他们低头玩手机，别管他们。
“行了，妈也不唠叨，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妈。”牧云拿着包，不舍离开寝室，以后家里就她一个人。
俩人下楼分开走，牧云去开车，楚尘走到大门外拦一辆的士。
“你儿子事情办好了？”同事凑到楚尘身边问道，现在所有工作处在收尾过程中，他们有时间跑到楚尘这里探寻八卦。
“嗯。”楚尘打开电脑准备工作，他的椅子被转个圈，面向大家。
“别这么冷淡。”同事心里痒痒的，想知道楚尘这些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们只知道楚尘被人打进医院，被人冤枉，具体什么情况，啥也不知。“说说这些天你都遭遇什么？我们面纸都准备好了。”
一个同事抱着一盒抽纸巾，这些日子他们被总经理逼死了，生活水深火热，这家伙躺进医院享福，给他们一个理由哭一场。
“每天都会有人送一篮子廉价水果，你看我这个脸黄的，都是吃香蕉吃的。”楚尘伸出手，示意大家快点，“我都快半身不遂，竟然没有一个同事看我，让我被恶人虐待。”
同事抽出一张纸巾给楚尘，“哭，我们陪着你。”
“知道你们忙，没时间去看望我，慰问品直接转换成现金，打个九折，直接转账。”楚尘点开二维码，让大家快些。
“我想起来还有事做，我先去忙了。”
同事们快速闪开，人都出院了，还给毛钱啊，下次楚哥进医院，也送廉价水果。“楚哥，为你洗尘，记得还欠我们一顿饭。”
他们部门的人全是抠门精，楚尘沉思一秒，点头答应，“行，你们想请客，不去太不给你们面子。”
同事们鸦雀无声，楚哥变坏了，大家很想知道楚尘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变的这么抠门。
键盘声啪啪响彻整个空间，楚尘摇头，开始工作。
南帝项目毫无疑问被他们公司拿下，公司影响力扩大，有几家报社媒体记者到他们公司采访，总工程师带媒体记者到现场观看项目建设到什么阶段。
“总经理，露脸的事就不要带上我，一张褶满沧桑的老脸面对镜头，影响公司形象。”楚尘突然被通知穿西装革履，整理仪容，知道总经理又要带他出去遛。
“你在这个项目中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不带上你，寒了大家的心。”楚尘都决定抱他大腿，露脸的事他当然要想着小跟班。总经理信佛，自从楚尘出现在他视线中，他的路途一直很顺畅，这人就是自己福星，他不带上楚尘，心里不踏实。
总经理一句话定生死，他又被拉出去遛了。
“既然想要公司给你养老，就要知难而上，让我知道你的价值，才能估量怎么给你养老。”总经理走路生风，姿态丰朗。
总经理一句话把楚尘卡的死死的，楚尘灰溜溜跟在总经理身后，衬托总经理英俊潇洒。
同事们见琇颖周身乌云终于散去，脸上有了血色，整个人不再阴沉，见到人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又回到以前温柔贤惠大姐姐形象。
离女儿出狱的日子越来越近，琇颖心情非常好，以后她只守着女儿一个人，再也不会天真认为世上会有好男人。
琇颖总算等到女儿出狱，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一边，重新布置装修，一切按照女儿喜好，为了弥补她对女儿亏欠。今天她特意画上淡妆，满脸笑意站在看守所门外迎接女儿回家。她看到女儿从看守所里走出来，气色很好，小姑娘长大了，不再是一惊一乍，整个人沉静下来，静如处子，她女儿就算在少年看守所里待一年，仍然是大家仰望的对象，“小雨，妈妈接你回家……”琇颖柔情注视女儿，眼中化不开的爱意。
魏雨终于走出少年看守所，她看到母亲，厌倦，她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母亲害的，她自私生下她，却不经过她的同意和一个如狼的男人结婚。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母亲和她曾经的男人，一个玩笑，害的污点永远跟着她。她拒绝跟母亲走，不愿意多看母亲一眼，坐上爷爷奶奶为她准备的车。
琇颖泪如雨下，她不明白她的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个亲人都远离她，连最亲密的女儿也不要她。她追赶汽车，大声呼唤女儿，车子只是加速，没有减速迹象。
魏雨欣喜回到家，以为会受到最隆重欢迎，门被打开，她欢喜跳到大家视线下，她回来了，她想好了，让爷爷奶奶送她到国外读书，她的人生依然很美好，她一定会被国外最好的大学录取，取得成就，骄傲站在所有人面前，大家只注意到她的闪亮光芒，忽略她的污点。
“回来了。”魏志让女儿随便坐，他现在要照顾怀孕妻子。
魏家爷爷奶奶让孙女坐在自己身边，“小雨，你马上就要当姐姐了，以后有姐姐样子，不能随便耍小脾气。”魏家二老对现在生活很满意，新儿媳妇为人宽厚，把儿子照顾妥妥当当，小俩口子偶尔拌嘴，生气从来不隔夜。
魏雨收敛不满情绪，低头走到爷爷奶奶身边，瞥见父亲哄着陌生女人吃饭，吃个饭都这么矫情，复杂盯着女人高高隆起的肚子，拳头不自觉握紧。她变的糟糕透顶，所以一切就像噩梦一样围绕着她，父亲以前常说一生最爱的就是母亲，这么快就组建新的家庭，有了孩子。这俩个人都是一样自私，再婚重来不和她商量。
魏母知道孙女一时难以接受，儿子和那个女人永远没有可能复合，不能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你现在好不容易出来，千万不要惹事，你爷爷给你办理休学，好好放松，马上就要开学了。”
魏雨不想看到这些人，出国的念头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奶奶，我想出国读大学。”她要到国外接受更好的教育，“我一定会成为你们的骄傲。”魏雨保证道。
“大学录取通道已经关闭，下年，你现在到国外也上不了好的大学。”魏志见女儿没有大吵大闹，语气放软。
魏母点头，孙女这个样子到国外也好，“下年你提前申请国外大学。”以孙女的能力，很轻松就能被国外大学录取。
魏雨脸上笑容有些难堪，她感受到陌生女人嘲笑她自不量力，“奶奶，我想到外边转转，坐车看到外边变化好大。”
魏志掏出钱包，递给女儿一张卡，“自己添一些衣服，看到什么就买，别亏待自己。”
陌生女人低头和银耳汤，丝毫不在意丈夫行为。
魏雨拿着银行卡走出家，门关上的瞬间，脸上笑容凝固，双眸冰冷。她转身正好看到母亲哀伤欲泣看着自己。“你又结婚了？”
“没有。”琇颖快速摇头，“妈一辈子就守着你一个人，别离开妈妈。”

第277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10
琇颖见女儿态度有些松动，上前牵住女儿的手，紧紧拥抱女儿，“妈妈最疼你，跟妈妈回家。”
魏雨没有反驳，她在这个家里，每一分钟，每时每刻都有针扎进她的心上，血淋淋。
琇颖欣喜牵着女儿回家，这是她为女儿准备的房子，一切充满回忆。
楚尘站在总经理身边充当背景，缩小自己存在感，记者专注采访总工程师和总经理。
“楚尘，这次项目他做出突出贡献。”总经理把镜头引向楚尘。
楚尘面对镜头微微一笑，继续当花瓶。
“楚总监为人高冷，不善言辞，能力卓然。”总经理尽量用贴切好词往楚尘身上靠，这个家伙就是闷葫芦，怪不得现在还没有结婚。
楚尘维持千年不变表情，同事们转头闷笑，他高冷形象全被总经理败坏完了。
记者心里呵呵笑，楚总监真能崩，他没有勇气开口采访这人，把话筒转向总工程师。
采访结束后，金秘书拉着楚尘到一边低声交谈，“董事长对你有意见，你一副禁欲样子，总经理被你带的，这一年没交过女朋友。你要不改一改形象，别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样子。”
楚尘摸着下巴沉思，“花瓶不就是这样做的吗？不抢功、不多话，衬托总经理威武，没事的时候被总经理拉出来遛遛圈，我做的很到位。”
金秘书你震惊盯着楚尘，“花瓶是总经理媳妇的位置，你占据这个位子，总经理能找到媳妇吗？”这老小子真阴险，害的总经理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生活中缺少一个重要的人。他想了想，一年内，重要宴会，总经理都会带着楚尘，有个情商底的老板；全程一直定错位，一脸懵逼的下属，他心累。
“哦！”楚尘拍拍金秘书脑袋瓜子，“那我当壁纸好了。”
金秘书拉着楚尘，让他别荼毒总经理，总经理智商高，情商属于低能儿，总经理日常生活完全照搬楚尘养老模式。
楚尘被金秘书缠的没办法，“行，以后我给你当壁纸。”楚尘搂着金秘书脖子，大摇大摆交流如何做一个成功花瓶。
“你们俩个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总经理突然站在俩人面前，微笑看着自家秘书，敢蹭福娃身上福气，不想好了。
金秘书一哆嗦，赶紧拍开楚尘蹄子，“送香蕉遗留下的情意。”
“水果的价钱年年攀升，就是香蕉的价格不长，想换一种水果送人都不行。”总经理感慨，“老爷子生病送一篮子香蕉，刚进去，老爷子就跳下床拿棍子把我撵出病房。”他怀疑老爷子没病，都是装的，要不然哪有精力打他。
楚尘和金秘书对视一眼，低头不说话，默默站在总经理背后当壁纸，楚尘小声在金秘书耳边嘀咕，“总经理抠门是谁教的？”这么有钱的人，还在乎几十块钱？
“没人教，老板家人挺大方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生这么个怪你。”金秘书见他们落后总经理一大截，“据说，董事长他们每次被总经理抠门病气的半死，都会拉着总经理做亲子鉴定，很可惜，每次鉴定结果都一样。”
做总经理家人挺惨的，俩人火速跟上总经理的脚步，楚尘再一次怀疑总经理是否真的能给他养老，退休后，总经理不会把他关在堆满香蕉的房子里，每天让他吃香蕉。
采访结束后，某一天，总经理突然来到楚尘租的公寓，“穿休闲一点，陪我去见一个人。”
“哪个合作商？”楚尘拨拉鸟巢头。
总经理打开冰箱，他的员工过的生活比他还好，总经理拿出昂贵水果和酸奶，到厨房捣鼓，做水果拼盘。
作为员工被总经理打劫，只能忍气吞声，“要打印哪些资料？”
“陪我去相亲。”总经理说道，他被母亲逼得实在没有办法，所以他决定带上福娃，一次相亲就可以结婚，老是相亲请客挺费钱。
楚尘吐了漱口水，他耳朵没有问题，他陪总经理去相亲。
“快点，别浪费时间。”总经理催促到，他还要都到表弟家看望姨妈，母亲打电话的时候，不小心说出姨妈不小心劈叉失误，躺在医院里，做晚辈的要去表孝心。
楚尘火速收拾好，换好衣服，总经理还在跟水果较劲。
水果总算被吃完，总经理带着福娃走上相亲路。
“总经理，我就在你隔壁桌子坐下。”楚尘说道，两个花瓶碰撞在一起，这不是找死？
“嗯。”总经理坐下，女方长的还行，“你如果对我还满意，现在可以讨论婚礼，我希望尽快办结婚证，今年怀个孩子，毕竟我们年纪都大了，三十属于高龄，生孩子，影响孩子智商。”
楚尘被白开水呛住，他不认识这个白痴。
女生面含微笑，紧紧握住咖啡杯，“我觉得还要深入了解。”
“结婚、生孩子、深入了解不毛病。”总经理亮出户口本，“合理有效利用时间，这三件事可以放在一起进行。”
女生笑容绷不住，这个男人脑子有问题，她又不是生孩子机器。
楚尘暗戳戳发短信，“带女孩子看电影，制造浪漫情调表白结婚。”
总经理礼貌性看手机短信，“我家里有一个放映厅，有没有兴趣一起电影。”
楚尘头埋在桌子上，哎呦，傻小子呦，你可真愁人。
“不好意思，不熟悉前，我不会到男方家。”女孩子一定要矜持，这个男人见一面，就想把她骗回家，哄上*床，生孩子，男人看着长的不错，没想到品性这个恶劣。
“那好，约个时间去办结婚证，今天不熟悉，明天就熟悉了，你想看电影，直接到我家。”总经理收起户口本，“明天我什么时候去接你。”
女孩实在忍受不了这个男人，一杯咖啡泼在男人脸上，姑姑给她介绍的是什么男人，“我配不上你，希望你早日找到一见面就能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女孩气呼呼蹬着小皮鞋走远。
“下次相亲约在家里，”不浪费钱，被女方泼咖啡立刻就能到浴室清洗。总经理用拿出手帕擦干镜片，楚尘就是福娃，他以前相亲，一分钟不到，就被女方泼各种茶水，烫死他了；今天竟然坚持五分钟，咖啡泼在脸上也不烫。“楚总监，你可以回去了。”
总经理真惨，楚尘于心不忍，憋着笑意走在后面，总经理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楚叔叔。”思凡挥手，他们寝室四人在这家咖啡店打暑期工。
楚尘这才发现楚照正在接待一位顾客，前妻心头宝竟然干起这活？
“那是你儿子？”总经理毋庸置疑说道，俩人长的太像，不过少年更有活力。
“嗯。”楚尘低声应道。
“你和儿子团聚，我先回家了。”总经理丝毫不在意别人异样眼光，回去洗个澡，到医院看姨妈，来得及在姨妈那里混一顿饭吃，就不带楚尘去了，他可以多吃一点。
他就这样被自己老板抛弃，楚尘重新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等四个少年下班，带他们去吃一顿，看到他们不请客，说不过去。
四个人挨到中午吃饭时间，跟着楚尘到旁边饭店点了一桌子菜，暑假他们没有问家里要钱，天天吃面条，都长成一根面条。
“叔，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真酷。”
“连记者都不鸟，太帅了。”
“没想到你是索威公司总监。”今天他们学校到索威公司实习的人不多，面试的学长学姐都说里面面试官太严格。听他们描述，现在回头仔细想想，其中一名面试官一副慈善样，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被慈善面试官刷下来的。
楚照低头吃饭不参与他们话题，他以后成就一定比老子高。
“没说你能力，全是被吹捧的。”楚尘让他们吃，不够再点。
四人将信将疑点头，赶紧吃饭，休息时间就一个小时。
四人吃完饭，太爽了，希望经常碰到楚叔叔，这样就可以经常慰劳他们的胃。“阿照，其实你和你爸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低头认个错就过去了。”
“上班了。”楚照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自从那次被父亲说过后，除了学费是母亲交的，生活费全是自己解决，勤工俭学加上奖学金够他花。
几人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可惜了，楚叔叔挺好的人，一家人怎么会搞得这么僵？
总经理回到家，收拾完形象，提着水果看望姨妈，他不懂，病房里的人为什么都用惊悚的表情看着他。
欢笑气氛消散，空气瞬间凝固。
儿子不是被她打发去相亲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肯定没戏了。“儿子，公司里有好多事情要处理，这里不需要你。”
“其实我没什么，就是想在医院里躺躺，你先回去，东西也提走。”姨妈僵硬笑着。
“你们中午饭还没有吃，大家一起吃个中午饭。”总经理很自然把水果篮子放在桌子上。
“你来晚了，我们都吃过了。”董事长催促儿子赶紧走，儿子在这里破坏气氛，不会说话，还喜欢插嘴。
总经理点头，“姨妈，我明天再来看你，爷爷有个轮椅用不着，明天推来给你用，全自动，进口玩意。”他见姨妈腿被高高挂起，“下次劈叉的时候小心点，人上了年纪，骨头脆弱，断了，很难长好。”
姨妈看着姐姐，不是说别把她受伤事告诉混小子的吗？她肺疼，她不就四十吗？哪里老了，儿子才几岁，她很年轻。
她也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她警告过所有人别告诉妹妹受伤。

第278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11
总经理被一众亲戚连哄带骗送出医院，他决定明天来早点看望姨妈，爷爷的轮椅也要推来，省的姨妈折腾，再去买轮椅。
烦人精终于走了，病房里又恢复以前欢悦的氛围。
楚尘走在路上闲逛，一个广场大屏幕上放映的正是那天采访的画面，原来他真的好高冷，连总经理他都不乐意搭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头头。
“都是被你家总经理宠的，目无尊长。”小肥猪哆嗦从睡梦中醒来，上个世界发烧后遗症，导致他现在才醒过来。小肥猪十分羡慕楚尘，这个家伙大腿抱得真粗，都骑到大腿头上放肆。
“我努力当花瓶，哪里目无尊长了？”楚尘不服气，猪满嘴嫉妒。
“花瓶要学会谄媚，总经理说你一下，你高冷瞥总经理一眼，气场比总经理还大。”小肥猪试图教导楚尘如何做一个合格花瓶，他怎么就没有大腿抱。
楚尘懒得理猪，他看着视频认真反思，适当露出胆怯心情，衬托总经理高大威猛。
琇颖陪女儿逛商场添置东西，现在走到那里都能看到前夫得意的样子，前夫生活顺风顺水，都当上总监，她逐渐被公司排除在外。
这个得意的男人就是她的噩梦，魏雨没有忘记自己遭受一切都是谁害的。她生活这么痛苦，男人过的太好了，老天真是不公平。
“我们换一家商场。”琇颖拉着女儿走出商场，女儿眼中惊人恨意，她看着心惊，女儿好不容易出来，她不希望女儿因为楚尘再出什么乱子。她要的很简单，女儿永远是她的，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魏雨低着头，紧随母亲，所有人不知道她做过牢，她应该昂着头，自信走在大街上，她还是那个吸引人的娇娇女。魏雨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昂着骄傲的头颅走在阳光下。“妈，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女儿说什么她都答应，俩人走到一处环境很好的咖啡屋，各点一杯咖啡。
久违的氛围，魏雨很怀念、享受这样幽静气氛，手机震动，魏雨打开见是父亲发来的，卡给她用，父亲会定期往里面打钱，让她和妈妈在一起，别在闹出其它事。魏雨自嘲，说到底，父亲一家人还是嫌弃自己，现在他们所有心思都在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身上，那个孩子起码干净来到这个世上。
“你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什么？”思凡见领班没有注意，凑到楚照身边，这个女孩长的真不错，肤白、貌美，就是头发有些短。
“没什么？”楚照总觉得这个女孩他在哪里见过，一定见过，时间长了，想不起来。
另一个室友怂恿楚照，“兄弟，上，你要是喜欢人家，迅速下手，别犹豫。”他们寝室三个人已经脱离光棍行列，就差楚照。
楚照不喜这个女生，他从来不会对没有了解的女孩产生厌烦心态，这让他很疑惑。
领班来了，三人一瞬间散开，装作忙碌的样子。
魏雨对别人目光特别敏感，她先是躲避目光，然后告诫自己，直视目光。大家不可能知道她坐牢的事，一定不是瞧不起她，是欣赏她。她看到楚照，呆愣，太像了，掩饰不了心里的恨意，因为那个男人，她的人生被改写，不再是唯一。
楚照奇怪看着女生，他又没有得罪过女生，女生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自己，是怎么回事。楚照转身招待客人，努力回想他到底在哪里见到女生。
室友们见女孩目光一直追随楚照，眼神有些疯狂，难道是疯狂迷恋楚照，俩人看对眼了？女孩要买单的时候，他们把楚照推上前，让兄弟加油，这个女孩真漂亮，都可以当他们系花。
楚照走到俩人桌前，态度端正让俩人买单。“你们是刷卡还是……”
第一眼看到男孩，琇颖就知道这个孩子是谁，前夫的儿子。她脸上冷笑，真是太巧了，冤家路窄，她女儿被害的这么惨，为什么前夫的儿子生活精彩美好。
楚照被俩人盯的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不由往后退一步，这俩个人真的好奇怪，脑子有问题？
魏雨想要找事，如果这人向他爸一样叫警察来怎么办？她永远不想进警察局，她不由抬头看到四周有摄像头，她付完钱，拉着想要找茬的母亲快速离开这里。
楚照收完钱，这俩人在他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临走时看着他的眼神太怪异。
四人下班回学校的途中，三人感慨，终于知道楚照为什么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闷葫芦一个，见到女孩，都不知道和女孩搭讪，多聊几句。
“兄弟，你这样不行，来，哥哥叫你几招。”几人轮番灌输如何追女孩子。
“追女孩子必杀技，相貌，这点你做到了。”
“有女孩子喜欢沉默寡言男生，你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沉默寡言不代表是木头人，要会撩，一眼一笑都要牵动女孩子心魂。”
“知道自己哪里最有魅力，不经意间流出，女孩子肯定愿意和你一起谈朋友。”
几人见楚照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白说了，活该单身一辈子。
“哦~”脑海中有个影像闪过，他记着这个女生是谁，就是诬陷父亲的女生，案件最后怎样，他没有关注，他总算知道母女俩人眼神寒意，迁怒他呗。那个女孩也不是什么善类，小小年纪做的事比他还恶毒，和女生相比，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坏。
“怎么了，你是不是体会到其中精髓？”兄弟们高兴，老四终于要开窍了。
“我和她们间接有仇，还是深仇大恨。”楚照有些无奈，还好她们今天没有闹事，俩人走到时候看他的眼神好诡异，让他沉思。
“你玩*弄过人家女孩子？”
“看过一眼，没有说过话。”楚照没有解释过多，他还要回去打群战。
打游戏过程中，楚照一直没办法集中精力，气的他爬到床上倒头睡觉，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
“楚小照，你在晃，老子和你拼了。”老大捋起袖子，还让不让人打游戏。
“估计发春了，哥们，有没有好的妹子，给老四介绍一个。”思凡叼着大葱、吃着卷饼。
他们寝室长的最秀气的一个人，没想到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粗糙汉子。口味真独特，思凡每次吃完，都被老二押去刷牙。
楚照平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决定发个消息，找出被埋没在老底层的联系人：我今天看到你前继女，临走时看我的眼神有些恐怖。
楚尘回到家看没有放松，就接收到总经理发来的文件。
“董事长对你们工作效率很不满意，害得我被你们连累也要加班。”总经理发一条语音到领导群里，就是因为他们这些人做事不认真，他都不能去看望姨妈。
小领导们背地里摔键盘，他们和家人温馨享受周末的时间越来越少，还叫不努力。
“未婚人口顶着工作，我们正在陪孩子到海洋馆玩，不能言而无信，在孩子面前做坏榜样。”
一圈子问来下，没结婚的只有楚尘和总经理，加班加点的活就落在俩人身上。
他的二货总经理被自己的小属下牵着鼻子走，也不知道反抗，专门坑他这个离异老男人。楚尘看到朋友圈都是享受美好周末的照片，他陪着一个将要步入到三十岁老男人加班。看手机只会让他更加嫉妒，他把手机放在一边，专心工作。
楚照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回音，在失落中进入睡眠。
室友们很奇怪，他们寝室不到凌晨觉不睡觉，这家伙自从见到那个女孩，变的不正常。
深夜，楚尘站起来活动手脚，到厨房泡一杯咖啡，随手拿起手机翻看。时间过的真快，魏雨出狱了，这小子跟他说干嘛：不喜欢离远些。
喜欢，靠近也无所谓。楚尘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结局已经变了，不知道最后结局是否能改变。
第二天，总经理带着轮椅要去看姨妈，董事长拿出一骡子文件，鸡蛋里挑骨头，企图困住儿子。“妈对你有些失望。”
“爸对你也失望。”一言难尽，看到儿子，他真是够够的，他老不待见儿子，想他万花丛中染了一朵小粉花；儿子连一片绿叶也没有染。他看儿子头顶连杂草也没有，有钱富少混成儿子这样也不容易，抠门抠的没有女的倒贴。
“轮椅妈带给你姨妈。”董事长伸手……
总经理一屁股坐在轮椅上，送人当然是自己亲手送，母亲如果贪功怎么办。“不用，下次我自己送去。”总经理看了眼文件，的确有些地方不妥，精益求精。
俩口子安心去见妹妹，儿子性格就一点好，好糊弄。
“楚总监帮我，中午之前一定能改完。”总经理估量福娃办事效率，真不是吹的，这些工作交到他手上，很快就能完成，一目十行的本领就是强。
俩口子走到门前笑不出来了，他们忘了儿子有一个杀伤力武器。
“儿子，不能打扰人家休闲时光，我们做领导的不能太缺德。”董事长苦着脸说道。
“没事，他没有媳妇，在家里睡觉，不如起来干活；他还指望公司给他养老，多做点贡献，以后我带着他一起养老。”总经理想好了，他走到哪里，以后就把福娃绑到哪里，安心。
儿子把老实人坑了，老实人和魔星在一起，希望能够长命百岁，他们可消受不了这个魔星。
俩口子不去看望妹妹，看好儿子，免得儿子跑去把妹妹气到哪里，跳下床和儿子拼命。

第279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12
“楚小照，别愣神了，领班看着你呢。”思凡小声提醒，这家伙怎么回事，今天上午怪怪的。
楚照收敛心神，继女怎么又来了，眉宇间浮现出厌恶，自动忽略她的存在。
俩人间气氛有些奇怪，室友们识趣没有往女孩那里凑，兄弟单纯，不像是玩弄感情的浪公子，这个女孩对兄弟死缠烂打？他们之间能有啥大仇恨？
魏雨从母亲那里了解到楚尘和这个男孩关系恶劣，水火不容，男孩恨不得楚尘早点死，她心中有了一个计策，老无人养不好受，让儿子仇视一辈子，老了生活凄凉，让楚尘感受她受过的苦。
这个女孩有病，时刻盯着自己，难道想和他干架？好好一双大眼睛，时不时抽搐，看的他一阵心惊。楚照一直隔绝继女所在的那片区域，对付女孩他没经验，他还没有和女孩拉过小手。
魏雨展现自己最美好一面，周围小男生都想跑过来和她聊天，楚照看都没看她一眼。她不耐烦和这些男孩说话，又不能把厌恶表现太明显，她喜欢受人瞩目，这样不断提醒她，她还是那个受欢迎的女孩。
中午，楚照一行人到后厨吃工作餐，暂时躲避那双炙热的眼睛。楚照不知道这个女孩又在打什么主意，看那双眼睛、一脸算计，就不是什么好人。笑颜如花，和人聊天，女孩太不矜持，楚照对继女印象跌到谷底。
“阿照，我敢拿一根大葱打赌，那个女孩绝对喜欢你。”思凡边吃边八卦，“你俩之间到底有啥仇恨？实在不喜欢她，哥们去把她打发了。”
“不喜欢心机重的女孩，尖脸、三角眼，尖酸刻薄相。”楚照挠挠下巴，猜想继女到底打什么主意。
“鹅蛋脸、杏眸，标准美女配置。”老大搂着楚照，“兄弟，我预感你以后找的对象一定很极品。”
“大饼脸、黄豆眼，就是你的标配。”老二恍然大悟，楚尘找不到女朋友原来是这个原因，以后他一定留心身边有没有这样美女。
楚照懒得解释，发短信告诉父亲他被继女盯上了，继女一定想用阴谋诡计把他整进监狱里，报复父亲，他无辜受累。
一上午都没有和楚照搭上话，魏雨决定采取主动出击。现在没有什么客人，四人围着台整理东西，魏雨轻声走到楚照身边，含笑，清凉透彻的眼眸，一个涉世未深、裙摆轻盈飘逸的少女堵住楚照，“我认识你。”
女孩声音轻柔，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几人脸红。
“本来安排和你见面，最后被你放鸽子，真是任性。”父亲再婚的时候，他们之间有好几次见面机会，都被任性毁了，昨天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面，不过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你真听话。”魏雨一直微笑，她明白这是自己最好的武器。
“想早点把父亲嫁出去，正和我意。”当时父母每天都会争吵，他想着离婚也好，放过彼此。现在俩人生活挺好，互不干涉，没有交集。
“我请你喝一杯。”魏雨邀约，他们慢慢谈，互相了解。
“我妈说，主动邀请男孩的女孩不是好女孩。”楚照看到顾客进门，前去招待。
这人讽刺她不是好女孩？魏雨脸色铁青，她讨厌别人说她是坏女孩，这个男孩和他爸一样恶毒。想到自己的计划，她不能翻脸，“是坏女孩难道就没有改过机会？”
“和我有什么关系？”楚照疑惑道，继女好不好，又不关他的事。
老四不喜欢主动的女孩，自己又不主动追求女孩，这辈子能找到媳妇，难！
楚尘被总经理吵醒，起床干活，为了养老，他透支多少生命。好不容易重新修改好文件，碍眼的小子又发信息，打开一看，冷笑，陷害你？傻蛋一个，人家分明想驯服你：在监狱里待上一段时间也好，它会教导你如何做人。
楚照到卫生间看到信息，在哪里待着都好，千万不要待在监狱里，继女果然心肠歹毒，没安好心。陷害父亲不成，又来陷害他，用无辜的外边让他放松警惕，出其不意把他整死。
楚照再次见到魏雨，视如蛇蝎，歹毒之人，何必怜惜。
魏雨用尽各种办法靠近楚照，这家伙每次见她，后退十米。
俩人保持在安全距离内，楚照心安，无论继女打什么主意陷害自己，距离太远，无法实施。
马上就开学了，魏雨没有时间和楚照磨蹭，强行拉住楚照，“你不恨楚尘？”
继女劲真大，扯住他的衣服，用力摆脱，衣服撕裂。“心里有病，就不要出来危害其他人。”楚照第一次对女孩说出过分的话，他单反面父子矛盾在父亲一次次忽视中变淡，他也知道自己存在的问题，人生或者要奋斗，哪来的时间去恨。
魏雨内心崩溃，拳打脚踢眼前男孩，她没病，“既然恨他，为什么不去报复他。”这人应该和自己一样，通过精神方面去报复楚尘，既然都恨楚尘为什么不去惩罚他。
楚照被激怒，分明就是一个疯婆子，他用力握着女孩双手，把她推到在地上，抬脚离去。今天已经结了工资，马上就开学了，以后每天待在学校里，就不用面对这个疯婆子。
魏雨失魂落魄回到家，看到母亲为她准备的饭，她不明白，和她一样恨楚尘，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原谅楚尘。
琇颖知道女儿最近一直都去咖啡厅见楚照，女儿有事做，恢复往日神采，她没去管，大致猜测到女儿的想法。“回来了，快点洗手，等会就吃饭了。”听到关门声，她就知道女儿回来了。
魏雨从背后抱住母亲，她只有母亲一个亲人，魏家人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都期待那个不该出现的小生命。“妈。”
“怎么了，这么粘着妈？”琇颖很喜欢女儿亲近她，她听出女儿声音有些不对，不复光亮的手握着女儿鲜嫩的玉手，安抚女儿，魏家已经和校方沟通了，学校里不会有人知道女儿坐过牢的事。
“没什么。”魏雨调整心态，不断告诉自己，爬的更高，让所有人都仰望她，尤其让魏家人知道遗弃她，是他们做过最错误决定。
楚照彻底摆脱继女纠缠，灵魂深处枷锁被解开，大二生活开始，日子过的比大一开精彩，兄弟老是给他介绍奇形怪状的女孩，每次看到兄弟们，他就像是看到病毒一样慌张逃窜，这些家伙一定是故意整他。
……
楚照报完名之后，楚尘就没有和前妻见面，也没有联系，知道对方最近状况都是通过楚照，楚照会在他将要遗忘楚照的时候，突然发一条短信，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他过的舒心。
总经理提着水果到医院看望楚尘，“橘子五块钱三斤，比香蕉便宜。”
“总算能吃到总经理送的其他水果。”楚尘躺在病床上，精神很好，脸色红润，看不出有病，但是真的病了。
“这几年一直压榨你的时间、精力，老板大方，放你半年假，放宽心，养好身体。”总经理难得对员工大方，他家员工老是意想不到时候晕倒。
楚尘心中暗喜，上半年班，休息半年，赚翻了。“谢谢总经理体量员工。”
自家员工病倒的时候面如死灰，一定不是骗他。“我家小宝想你了，快点好起来，给我带娃。”总经理被相亲女泼各种水，泼的生无可恋，默不作声出国几天，第二年拿着亲子鉴定，抱回一个儿子，堵住父母的嘴，再也不相亲了。
董事长夫妻本来很惊喜，意想不到孙子就爬出来了，每天没有事带孙子。孙子逐渐长大，眼特毒，看上的都是一些珠宝，价格昂贵。这小子嘴嘴比他爸甜，想尽办法骗到手，藏到自己私库里，谁也别想从孙子手中抠出一粒米。这个孙子是儿子的种，铁定无疑，已经赶超儿子，有孙子做对比，儿子就是一个小天使。董事长夫妻重买一幢别墅养老，远离儿子、孙子，保住仅有的私产。
“小宝这么乖，你要多一点耐心陪着他。”楚尘劝说道，小宝多可爱的孩子，这几年积蓄全被小宝哄去，连工资卡都握在小宝手里，想要花钱，都要从这个小祖宗手缝里抠出几块钱。
总经理暂时不想见儿子，合作商送他的名家字画又被那小子哄去，“你要好好照顾小宝，以后让他给你养老。”他还有些积蓄，不需要儿子，不像楚尘，被儿子吃的死死的。
“我身家被他骗光了，他已经对我失去兴趣，你可以把他送到董事长那里。”楚尘建议道，这个小东西太会说话了，没见他时心里烦的要死，见了面，心里开满花。
管家看到他们父子俩，立刻关门，拒绝他们入内，总经理恨自己做事鲁莽，脑子冲动，就把小宝整出来。总经理命令司机把小宝丢在父母大宅门前，开车火速离开，别被人追上，他就不信爸妈不管孙子。
小宝感慨，从小到大他被自己亲人踢来踢去，只有楚叔叔最好，从来不藏私，见到他，主动交出财产。楚叔叔身体太娇弱，他记事开始，楚叔叔一半的时间躺在医院里，他深感责任重大，养一个病秧子太耗钱，医院就是一个烧钱的地方，为了少花点钱，他走上学医道路，学成后开了一家医院，楚叔叔就在医院里安家。

第280章 身陷囹圄二婚男13（完）
楚照现在已经结婚生子，知道父亲对他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爱，他们父子间交流方式还是通过短信。他发短信的次数越发频繁，父亲回短信保持一个星期一两条频率，他已经很满意，希望有一天能收到父亲主动发来的短信。
母亲还是单身，守着她心中的家，母亲不愿意和他们夫妻住在一起。周末的时候带着妻儿回去陪母亲，顺便和她说说父亲的事，楚照知道母亲想听。
魏雨成了一朵交际花，只是为了攀登到更高的山巅俯视大家，她的眼里只有权利，母亲已经成为她的私有物品，她的名声已经臭了，她还是乐此不疲游走在有权有财人士中间。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自己选的，没有什么可抱怨，医院成为楚尘养老的地方。
楚叔叔每天生活很平静，心情没有任何波动，“又晕倒了？”楚叔叔时常来个突发状况，这是对小宝医术的侮辱。楚叔叔晕倒次数越来越频繁，他还是毫无对策，组织好几次专家会诊，毫无收获。
有人说楚叔叔是装病，他没有从医前也是这样想的，他现在作为一名医生，知道楚叔叔得了一个未知的病。
“是啊，”楚尘失望看着小宝，“每次被你用来做**研究，叔很痛苦。本来就没有事，身体时不时发神经，看把你吓的。”
每次研究楚叔叔生病的原因，都能从中发现攻克其他疑难杂症的办法，他们医院知名度快赶上一些老牌医院，日赚斗金。楚叔叔不光是父亲的福娃，现在也成为自己的福娃，有楚叔叔坐镇，想穷都难。
“我更痛苦，脸被你打的啪啪疼。”小宝心疼楚叔叔浪费掉的药品，不再和楚叔叔多说话，这次他购置新的医用仪器，仔细给楚叔叔做全面检查。
结果还是毫无结果，楚尘依旧面色红润。这次检查过后，小宝没有再唠叨楚尘白做检查。
“说好公司给你养老，没想到我儿子给你养老。”总经理提着各色水果组成的水果篮子。
“总经理真是越来越大方了。”楚尘看了眼里面的水果，真的不容易，应该要花小一百块钱。
“过段时间我带你去临海的地方养老，老是待在医院，没病都被养出病。”总经理瞧着这家伙也没有什么大事，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晕了一下，儿子说的有些夸张。
楚尘点头，到哪都无所谓，只要有人肯陪着他，别让他孤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总经理陪楚尘一会儿就回公司，他马山就要退休，手里烂尾项目完结，他才能正式告别索威。
“叔，你这辈子天天陪着我和父亲，就没有自己想做的事？”小宝吃着父亲带来的水果，一种享受。
“害怕孤独，有人陪着就好。”楚尘想了想，这辈子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只想平静过完一生。他在这对父子身上找到了安宁、欢乐，他愿意守着他们，做他们的福娃，用自己的气运影响这对父子，一生顺康。
叔有儿子、有孙子，就不想见一见他们？小宝无法明白楚尘想法。
楚尘晕倒次数越来越频繁，醒来后，能看到熟悉的人，他就安心了，“老小孩就是喜欢搞恶作剧，谁让你忙碌的时候忘了来看我。”楚尘说的理直气壮，像一个调皮的顽童，看到大人被自己骗了，十分开心。
“行，每天抽一小时时间陪你。”小宝无奈，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泡在研究室，每次听到叔晕倒，急匆匆从研究室赶来。
楚尘坐在总经理一直没有送出去的自动轮椅上，到花园散步，“这几年赚了不少钱！”
“没多少。”小宝后悔当初选错行业，医院来钱快，购买医疗设备，几千万、成亿往外流。因为想要找到楚尘病因，有新的设备，他吞血买设备，因果报应，以前拼命坑叔的钱，现在还债还的他吐血。
楚尘在树荫下抬头望着天空，又是夏天，“今年夏天天气凉爽，是个好兆头。”
“嗯。”小宝白袍被风轻轻吹气，“台风频繁登陆，你没和父亲到沿海城市是正确的，省的我花巨资捞人。”
“但愿你爸没有被巨风刮跑。”楚尘幸灾乐祸笑道，那家伙想要带他去，明知道有台风警报还去，他傻啊，“幸亏我及时装晕，避免被你爸绑去。”
他似乎也是同谋，帮助叔摆脱父亲魔爪。
总经理裹着被子躲在酒店衣柜里瑟瑟发抖，窗户上粘着几盘大透明胶带，都被吹破，房间里狂风肆虐，他只好躲在衣柜里躲避狂风暴雨。他好后悔没有带上福娃，要不然他也不会面临此等险境。
楚尘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有打通，希望总经理没有被台风刮跑。他拍了几张风和日丽、岁月静好照片，“小宝、靠近点，茄子。”
发给总经理，想他们的时候，看看照片，以解相思之苦。
小宝推着楚尘回到病房，乌云盘踞在空中，他们这里也受台风影响。俩人刚到病房，大风、暴雨倾盆而下。
“你爸还活着！”楚尘见医院里的树枝都被刮断，他们这是外围受到台风影响，台风威力都这么大，总经理所处地区正好被台风包围，估计大树都能连根拔起。
“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小宝为父亲默哀，没事非要在这个时候解决烂尾工程，有这么急吗？
四十八小时过后，总经理成功被营救出衣柜，躺在医院里，盯着手机上的照片，眼泪往心里流。俩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就等着看他笑话。
视频聊天结束，楚尘多吃一串葡萄，总经理还活着。
总经理安排好相关事宜，回到总部，在楚尘这里蹭了两天福气，继续驻守公司。
一天夜里，楚尘在黑暗中发一条短信给小子，这么多年，楚尘第一次主动发短信：明天多放点烟花。
“楚爷爷，别淘气了，快些睡觉。”查班护士无奈，没收老爷子手机。
楚尘慢慢闭上眼，呼吸逐渐平稳，护士将手机悄悄放在台子上，悄无声息走出病房，在门外看了好久，见老爷子没有玩手机，才放心。
凌晨四点，楚尘被推进抢救室，早晨六点，停止呼吸。
六十四岁那年夏天，楚尘在小宝、总经理陪伴下停止呼吸，这一世他活的时间很长，很开心。总经理和小宝带给他很多欢笑，灵魂是愉悦的。
小宝望着自己双手，他还是没有找到楚叔叔到底得了什么病。他从楚叔叔含笑的脸上看到灵魂安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真是的，就给他养了三年老，他给我一辈子财富。”他让自己走上最挣钱的行业，拥有精湛医术。
经常嚷嚷着让公司给他养老的人就这样走了，总经理不能接受，他过两天就退休，准备带着楚尘一起到海边养老，这个人就这样走了。这家伙不是被吓的，才这么急匆匆离开，海边经常发生台风，不想去，可以和他说一下，从找一个内陆地区。
楚照终于等到父亲主动和他联系，喜悦点开信息，脸上笑容凝固，这是什么意思，告别吗？
“我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死，死的时候告诉我们一声。”
“到时候记得多放些烟火。”
这是他们父子见面开场白，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无法说出口。
牧云像往常一样早起，到公园散步，到客厅下来一跳，“你今天不上班，来我这里干嘛？”
“我买了一车烟花，我们找个空旷的地方放。”楚照脸上带着笑容，全身都在哆嗦，嘴唇发白，双眼布满红色血丝。
牧云看着儿子，求证真是性，笑的格外难看。
俩人找到拆迁的地方，一片废墟，什么也没有，一箱一箱烟花往下搬，只听到烟火的轰响声，看不到绚丽多彩烟花到底是什么样子。
就像牧云时常听到前夫消息，却不知道他如今长成什么样子。
工人来到拆迁现场，看到俩个疯子在这里摆了一百箱烟花，烟花声没有中断过，严重阻碍他们施工，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把他们带走。
楚照听到警车声，还剩十箱烟火一起点燃。
母子俩到警察局没有辩解，愿意接受惩罚。
抠门父子俩人这次很大方，给楚尘办了一场葬礼，买了一块最好的墓地，希望他们的福娃在另一个世界开心。
楚尘的葬礼母子俩没有出席，母子俩被扣押在警察局，他的孙子、儿媳妇到场。
完

第281章 过继子1
楚玦前几天一直重病卧床，眼看就要随时没了，膝下没有一个孩子，有人提议过继一个孩子冲喜。楚家二老叫来小儿子，从他三个儿子中挑一个孩子过继给老大。
想到大哥命不久矣，过继一个儿子给大哥，了却他的心愿。他们同意父母请求，只要不把有出息的老大过继给大哥，其他俩个孩子随便大哥挑。
俩个小豆丁一番争斗，终于把小弟过继出去，少了一个人和他们争夺家产，小豆丁楚尘正式成为大房的孩子。
楚富、楚贵松了一口气，如果大伯身体健康，他们争破脑袋也要成为大伯的孩子。大伯没有孩子，以后家产都是他们的，谁让大伯是个药罐子，天气稍变，就会卧床不起，连续喝几日药才能下地走路，不能下地干重活，家中田产被变卖一半，都被大伯喝药喝没了。
楚家二老有些可惜，原本想让楚富过继给大儿子，大孙子不愿意，小儿子夫妻也不同意，消了这个心思。小孙子太老实，怕是顶不起门户，二老愁啊。
楚玦、荀氏很满意，楚尘现在才两岁，不懂事，养在膝下，其他人不嚼舌根，楚尘就是他们的孩子。其他俩个孩子，都到了记事的年纪，怕养不熟。
楚尘看着自己小身体，坐在门槛上叹气，怎么就这么小呢！
有一个夫子约好友到乡下游玩，吟诗作对，碰到放牛娃楚富，听到楚富坐在牛背上背诗，感慨此子如果进学，必成大器。
乡下人听到后，以讹传讹，认为楚富是神童，如果进学，必能考状元。
楚家人欣喜若狂，楚富就是文曲星下凡，他们家生了一个金疙瘩，节衣缩食供楚富进学。然楚富认为乡下夫子学识浅薄，非要上镇上求学，家中又无钱财。楚富学堂里一同窗和他说，妹妹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卖了几两银子，他才能进学。楚富就起了卖姐姐的心思，承诺以后自己当了状元，一定会赎姐姐出来。
楚富只是惊艳一时，年纪越大，越显庸俗，他一直记得当时夫子说的话，不甘心自己平庸。他让二弟一家供养他读书，楚贵可精了，帮了几次，看到大哥没有出息，及时收手，没有在帮；楚富就把目光放在楚尘身上，小弟媳妇家有钱，楚尘走上供血带的道路。
“尘儿，是不是不习惯房里的药味？”荀氏亲昵搂着楚尘，孩子长的皮包骨，小弟家为了供养楚富进学，把女儿卖进大户人家，饭定量，全紧着楚富吃，这孩子小，抢不过两个大的孩子。
楚尘摇头，“想阿姐。”楚尘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跟着楚仪。
“尘儿会把你姐姐找回来的。”荀氏哄着孩子，将孩子抱到丈夫床前，“以后我们就是你爹娘。”
楚尘睁着乌黑大眼睛，不明白俩人说什么，很乖巧窝在荀氏怀里，时不时对着俩人笑。
楚玦伸出枯槁双手，轻轻抚摸孩子，他有孩子了，他有后了，为了孩子，他也要好起来，为孩子挣一份家业。“尘儿，叫爹爹。”
楚尘头埋在荀氏颈窝不说话，他是成年人思维，小孩子遇到这样的事，如何反应，他一脸懵。
俩人看到小豆丁黄黄的皮肤上出现两朵红梅，小家伙还会害羞，笑声充盈整个房间。
楚家二老听到大儿子久违笑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大儿子笑了，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这是一个好兆头，儿子过两天就会好，小孙子也许能改变大儿子命运。楚家二老开始重视小孙子，这是大房唯一的孩子，虽然不能超过楚富。
楚尘现在被大房当猪样，每次他肚子吃鼓起来，荀氏才肯罢休，短短几日，他脸上就有肉，楚玦气色渐渐好起来。
楚富拿着卖姐姐的钱被楚玮送到镇上私塾进学，楚玮临走的时候嘱咐儿子，一定要用心学习，不能辜负大家希望。
“放心，爹，我一定会认真学习。”楚富到镇上私塾，只看一眼，就知道他的决定是正确的，乡下夫子都是哄小孩子的，童生都没考上，就跑到乡下教书，骗他们钱财。
“每月休息，爹来接你，千万不要乱跑。”楚玮再三嘱咐，就怕儿子被人拐跑。
“知道了，爹，你快些到集市上卖菜。”楚富催促父亲快些走。
楚玮挑着竹筐，自家种的菜到集市上能换些钱，大儿子到镇上读书，更费钱，卖女儿得一些钱财、爹娘补贴，大哥、大嫂因为过继小儿子，给了他一些钱财，要不然他也不能狠心把大儿子送到镇上读书。
大哥以前是全家希望，村里夫子不收钱教导大哥，可能是大哥时运太背了，冒着雨赶童生考试，在那场考试中高烧熬坏了身子，一副病秧子，天天抱着药罐子。现在大儿子是他们一家希望，光耀门楣，他大儿子会实现。
荀氏在田地里翻地，旱地里种上大豆，自家男人现在可以下床走两步，日子越活越有奔头。
楚尘晃悠小身子，一个洞里放三粒豆子，小手端着一碗豆子，蹲下，缓慢往前移动。他看到洞里多一粒豆子，立刻捡起来。
一旁村民善意笑出声，“阿荀，你家儿子真实在。”他们点豆子，五粒以下随便放，放多一两个也不会弯腰捡，浪费时间。
楚尘裂开嘴冲着大家伙笑，做不出小孩幼稚动作，他见人就笑，不多说话。
这个孩子性子好，给楚老大做儿子正好，楚富太能花钱、楚贵太能闹腾，还是楚尘好，乖巧，不闹人。楚老大生病了，荀氏也不用费心照顾楚尘。大家伙每日喜欢逗楚尘，每次看到他脸爆红，他们才满意。
楚爷爷给老二家干活，楚奶奶给老大家干活，这样分配为了弥补老大要了老二家儿子的亏欠；多帮老二家，对大孙子也有益。
楚奶奶到小孙子这边看，整整齐齐三粒豆子，这孩子太实心眼。不过像小孙子这么大的孩子，都在玩泥巴，四处捣蛋，像小孙子这样帮家里干活的实在少见。大儿子又是这副身子，以后还要小孙子顶立门户，不免更加疼惜小孙子。
点豆子挺好玩的，楚尘没有觉得很累，听着大家拐着弯夸自己，他老脸一红，羞于见人啊。
大家见此，笑的更欢快，这个娃娃比女孩子还容易害羞。
荀氏刨坑，楚奶奶放了豆子在坑里，顺便用脚把土盖上，一上午，婆媳就这样合作。他们没想到楚尘也点了一行，俩人回到家里在楚玦面前狠狠夸了楚尘。
楚玦在家里没事，也帮不上忙，只能做做饭，因为身子原因，每顿都会吃上一个鸡蛋。荀氏心疼男人，只要男人活着，就有希望，他们青梅竹马，父母反对，她还是硬着头皮嫁给男人，尝过甜，也吃过苦，她如此努力干活，只是希望男人能陪她久点。
“尘儿，想不想吃鸡蛋？”楚玦剥开鸡蛋，洁白无瑕，看着就有食欲。他走到儿子身边，蹲下，引诱儿子。
楚尘捧着比他脸还大的碗，喝了一口菜汤，唧唧嘴，把碗凑到楚玦嘴边，“咸的，好喝。”
楚玦喝了一口，“好喝。”
“你要乖哦，养好身体。”楚尘拍着楚玦干黄的头发，软软糯糯说道，指着鸡蛋让楚玦快洗吃，才能养好身体。
楚玦坐在地上，捂着脸笑了，眼中涌出喜悦的泪水。这个孩子，每次都让他感动。本来想给娘子留子念想，他厚着脸皮，向弟弟苦求一个儿子，娘子以后有个依靠。他活着只不过浪费钱财，最后还是一命呜呼，钱财也没了，不如走的干脆，不想拖累爹娘、娘子。
他剥开鸡蛋，一口一口吃着，剩下一口塞子儿子嘴里。“叫一声爹爹。”
楚尘直接拿碗堵住男人的嘴，“多喝一点，身体棒棒。”楚尘砸咂鸡蛋，第一次觉得鸡蛋真的好好吃。
婆媳二人看着父子俩个斗法，儿子/丈夫又输了，笑的肚子疼，这个小人儿总是一本正经干着逗人的事。
楚玦将汤喝的一滴不留，菜顺便也被他吃到肚子里。楚尘昂着头，举着碗，张着嘴巴，真的是一滴也不剩，睁着大眼睛无辜看着男人，他只是给男人尝尝，为什么不给他剩一点。
楚奶奶把楚尘搂在怀里心肝宝贝叫，“有你这么当爹的吗？看把我们尘儿委屈的。尘儿乖，奶奶重新给你盛一些。”
荀氏很开心，阿玦刚刚吃了半碗饭，又吃了一个鸡蛋，现在又喝了半碗汤，几个月来，男人第一次吃这么多饭，也没有看到阿玦有不适反应。“尘儿，爹爹坏不坏？”
楚尘点头，真没有当父亲的样子，“坏~”
“爹爹哪里坏了？”楚玦笑着问道。
“娘说你坏。”楚尘楚尘用脑后勺对着楚玦，拒绝回答，找人算账找荀氏，他啥也不知道。
不行了，荀氏笑的肚子疼，这孩子真的好逗。“阿玦，下次多煮一个鸡蛋，尘儿白白胖胖的样子一定很秀气。”
楚玦点头，他想象不出儿子边白胖的样子，很期待，有了期待，他也不消极对待人生，只想着能多一点时间陪伴母子二人。
楚尘喝完汤，扭着小身体抱着烂菜叶子喂鸡，家里又孵出二十只小鸡，快快长大，多下点鸡蛋。
“阿荀，这些小鸡过两日拿到集市上卖，随便抓两只母鸡换些钱，家里养了十几只母鸡，再养就多了。”楚奶奶说道，鸡多了也不好，大儿子拿药花了好多钱，又偷偷给小儿子一些钱，她怕俩口子又去买良田。

第282章 过继子2
“这几日地里的活忙完，卖了鸡崽子，顺便扯几尺布，给我们尘儿做几件新衣服。”荀氏牵着楚尘会房午睡，睡半个时辰到地里干活。
荀氏哼着调子哄着儿子，这就是做母亲的喜悦，有了孩子之后，家才算完整。
楚玦到二伯家窜门子，拎着一些鸡蛋，感谢二伯这段时间对自家照顾。
“有了儿子的人就是不一样。”楚二伯欣慰道，前几日见侄子提着一口气，真的要准备后事，没想到人渐渐好了起来。楚二伯接过鸡蛋，不接，孩子心思多，爱想事，心事多了，不利于养身体，回去的时候让侄子拿腌的兔肉。
“二伯，尘儿可招人疼了。”楚玦坐下说了一些儿子的事，脸上笑容就没有消失。
楚二伯以前没觉得楚尘怎么样，今日一听，这小子还真是惹人疼。“做父亲的人了，要有做父亲的样子。”
“嗯。”楚玦不好意思再麻烦二伯，想到儿子渴望眼神，“二伯，尘儿想要一张床，小家伙想自己睡，老是叨念自己是大人，不能和爹娘睡一起。”楚玦扶额，小小人儿，总能说出一些出乎意料的话。
“做一张小床耽误不了多少事，空闲的时候就给尘儿做一张床。”楚二伯很爽快答应。
楚玦走的时候，二婶娘硬塞了半个兔肉给他。
“这是给尘儿吃的。”二婶娘催促楚玦快些回家，都是一家人，客套啥。
楚玦回到家里，四周寂静，他放下兔肉，走到墙角下编制竹席，天热的时候也能拿到集市上卖些钱，贴补家用。
荀氏醒来，嘱咐男人不要累着，“尘儿醒了，你就带他在家中玩。”
“知道了。”楚玦心疼娘子，他这副破身子也无可奈何，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事。
俩夫妻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尘儿并没有哭着闹着找父母他们，乖巧待在他们身边，也没有偷偷跑着回家。
俩夫妻给弟弟、弟媳钱的时候已经说好了，尘儿以后就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会好好照顾孩子，绝对不会让孩子受委屈。
楚玮夫妻立即答应，拿着大嫂的嫁妆，这是大儿子念书资本，小儿子左右不会离开他们。
村里的人没有当着孩子的面提到楚玮夫妻，算是默认孩子以后就是楚老大的。
楚尘醒来，从床上自己滑到地上，穿上鞋，跑到院子里。见父亲在墙角下编竹席，安静搬个凳子坐在旁边，捧着脸颊看着父亲。
荀母实在不放心女儿，女婿一度被人传出快不行的消息，也知道女儿过继一个孩子。她让婆婆在家里看着孩子，大孙女从旁协助，抱着一周多的小孙女到女儿家。她进了院子，见女婿能下床走动编竹席，想来已经没事，久压心里的石头终于消失。
“娘，快进来走。”楚玦起身迎接，“尘儿，快喊外婆。”
楚尘走到父亲身旁，清脆叫道，“外婆。”
荀母才想起自己什么也没带，没给外孙准备见面礼，“下次外婆给你打一个小银锁。”
楚尘摇头，指着荀母怀里的小女孩，“给妹妹。”以前荀母给了原身一个银锁，当天就被楚贵骗走了。他戴着，俩个兄长知道，不知道能惹出什么事。
“真乖。”荀母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看起来和女儿有些像，眉眼秀气。荀母将孙女放在竹席上，让楚尘陪着玩。荀母到地里找女儿，顺便能帮忙干些活。
这就是自己以后媳妇，楚尘看着小丫头，防止她摔跤。
儿子小心翼翼照顾蝉衣，楚玦到厨房炖上兔肉，留岳母在这里吃晚饭。
楚尘扶着小丫头，小丫头冲着他啊啊叫，挥舞着小胖手扑向楚尘，抱着楚尘的脸啃。
楚尘生无可恋推开小丫头，小丫头滚了几圈又扑到他瘦小的身子上，压的他喘不过气，小小的人儿，怎么这么重。
小丫头抓着楚尘手指啃，太硬了，还是脸好啃，目标再次转移到楚尘脸上。
楚玦从厨房出来，看到儿子躺在席子上，任由蝉衣揉搓的表情笑个不停。
“爹，快把她扯开。”楚尘再次用手抹脸上口水，仰天长叹，小媳妇太热情，他受不了啊，快把这个丫头收回去。
“估计又开始冒新牙，牙板痒痒，你就让蝉衣多啃啃，不啃妹妹会难受的。”楚玦乐的看儿子笑话，儿子表情好丰富。
院子外的人时常能听到楚老大笑声，这个宅子上方笼罩的乌云散了，他们也为楚老大高兴。
大哥到镇上求学，家中就楚贵一人，原本什么好东西一哄而上争抢，现在全变成他一个人的，小日子过的特别好，希望大哥在镇上不要回来。
桌子被楚贵移到屋子中间，爬上桌子，房梁上悬挂着竹篮里面一定有好吃的，他都闻到了。楚贵伸手一抓，抓到一个油皮纸，艰难拿出油皮纸，打开一看，眼前一亮，吞咽口水，糕点，抓了一块就往嘴里塞。
卢氏见二儿子又在偷吃，这是给大儿子留着的，大儿子学习辛苦，每月只能回家两日。她忍痛买了几两糕点，砍了一些肥肉。
楚贵没有防备被娘亲捶了一棍子，“娘，你这是干什么？”
卢氏收起糕点，“这是给你大哥吃的，”卢氏在二儿子耳边唠叨，“你大哥辛苦学习，明天你大哥回来住两天，记得别跟你大哥抢东西。”
大哥、大哥，什么都是大哥的，大家都要让着大哥，姐姐因为大哥被爹娘卖了，没有人偷偷给他做好吃的，爹娘心里只有大哥。楚贵揉着被打的后背跑了出去，看着手里别他攥碎的糕点，囫囵吞枣吃了到肚子里。让他让着大哥，偏不，他就要争。
卢氏看着被二儿子糟蹋的糕点心疼极了，二儿子就是欠揍，大儿子辛苦求学，二儿子也不知道体量大哥。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三人回家，看到眼前场景，噗，全捂住肚子笑。
楚尘的头发被小丫头挠成鸡窝，小丫头小肥瘦捏着楚尘脸蛋，口水往下流，嗎呜一口咬住楚尘小瘦脸。
荀母笑够了，抱起孙女，小丫头张着手，还要扑向楚尘，她还没有玩够呢。“蝉衣在家里没有孩子乐意和她玩，抓着人就要啃。”荀母让小丫头趴在她的肩膀上，玩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困了。
楚尘爬起来，总算摆脱小胖丫头，到一旁弄水洗脸。
荀氏见侄女睡着，让母亲把孩子放在房间里，母女俩有话要说。
楚奶奶揉着小孙子，让儿子烧火，她做饭。
楚奶奶打开锅一看，好家伙，兔肉炖上了。“又是你二伯给的？”
“嗯，中午给二伯送些鸡蛋，二婶娘硬塞给我半个兔子，给尘儿补补。”楚玦说道，二伯家几个堂弟喜欢狩猎，他们家野物不缺，也不能老是占便宜。
楚尘躺在竹席上，他的世界清净了。
荀母将孙女放在床上，拉着女儿坐下，看到孙女和尘儿相处，她有一个主意，“以后让蝉衣给你当儿媳妇，你看怎么样？”
荀氏有些意动，以后尘儿的孩子就会有荀家血脉，“这件事我们说了不算，哥嫂同意才行。”他们家不富裕，男人身子弱，侄女嫁到他们家，不是一个好归宿。这件事没有确定下来之前，她不能和自家男人说。
“不急，孩子还小，长大看看。”荀母说道，俩个都是小豆丁，谈婚论嫁早着呢。
俩人又说了一些其他事，女儿生活有了奔头，荀母开心。
“娘，外婆，吃饭了。”楚尘跑进来叫道，看到妹妹被他声音惊了一下，没醒，楚尘捂着嘴，傲娇转头走了，小丫头骗子睡得真香。
荀氏点着儿子后脑勺，“人小鬼大。”
大家吃饭有说有笑，她们吃饭没什么讲究，大口吃饭，呼噜呼噜。
楚尘和楚玦吃饭细嚼慢咽，尽量不发出声响，动作出奇一致。
荀母抱着孩子走的时候，心里嘀咕，尘儿做女儿女婿的孩子是天意。她回到家，告诉家里人，女儿家一切正常，就别担心了。荀母本来想要征求小儿子、儿媳意见，蝉衣和尘儿，她看着很配，现在提有些不合适，等女婿彻底好了再提。
楚仪从乡下来的，大户人家规矩她不懂，免不了被训斥，说话带着口音，不能到主子跟前伺候，只能做一些苦活。她独自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她害怕，不敢表露出来，怕吃苦头，只能沉默无语，希望爹娘早日凑够钱，赎她回家。
第二天，叶管事嬷嬷见楚仪眼睛红肿，觉得晦气，发配她去扫树叶。“到徐府做下人，委屈你是吗？”
“没有。”楚仪扑通跪倒在地上，压抑哭声，她只是想家了。
叶嬷嬷还有事做，没功夫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只是提醒小丫头，“既然到了徐府，徐府的主子就是你的天。”
楚仪不停说自己知道错了，叶嬷嬷走后，她才起身跟着另一个丫鬟去扫别院，她更加小心做事，什么情绪不敢表现在脸上。

第283章 过继子3
天还没亮，楚玮和老钟叔说好了，他明日做老钟叔家的牛车到镇上接大儿子。今天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腰板挺的直直的，黝黑脸庞满是笑意，说起话也硬气不能丢了大儿子的面子。
村民不羡慕楚玮是假的，有个聪明会读书的儿子，他们也愿意砸锅卖铁供孩子读书，只可惜他们的孩子脑子愚笨，不是读书的料。
荀氏带着两只母鸡和一窝小鸡到镇上卖。和小叔子碰面，总有些别扭，总的自己夺了小叔子的儿子，拆散他们父子。
“大嫂。”楚玮没有任何感觉，小儿子还在自己眼皮底下，谁养都一样，骨子里流着的还是他的血。
荀氏点头坐在车尾，见小叔子两手空空，有些不解，“小叔子到镇上做甚？”
“我家阿富今日休息，接他回家舒坦两日。”楚玮笑呵呵说道，“大哥学了几年诗书，先教尘儿一些日子，等尘儿大些，送他到镇上读书，阿富也能照料他些时日。”大哥一定不甘心，一场病断了他的前程。
荀氏垂眸，心里一瞬间刺疼，她不希望尘儿步男人后尘，她宁愿儿子一辈子没有出息，只要有一副好的身体，她就已经知足了。“尘儿怎么能和阿富比，阿富一看便知是聪慧的孩子。”
楚玮听着心里高兴，大儿子当然是最好的，给他挣尽面子。
荀氏被其他妇人拉着聊天，大家寻思着拿一些针线活做，合计着买一些便宜又实用的东西。
到了镇上，楚玮直接找儿子，荀氏找一个地方卖母鸡和小鸡崽子，这些妇人也都带一些东西到镇上卖，贴补一下家用。
生命在于运动，楚尘见父亲不是坐着编制竹席，就是躺着睡觉。“爹……”楚尘牵着父亲的皮包骨、满是老茧的手。
小人儿一直拉着他往外走，楚玦不知儿子又耍什么花招，无奈跟在儿子身后。
村民见楚玦走路脚步不虚了，停下来和楚玦说几句话。
楚尘静静站在旁边，瞪着清亮大眼睛看着他们，不吵不闹靠在父亲腿上。
“小子被你们俩口子养的白胖不少。”村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楚尘长了些肉的小脸，这孩子太乖巧了。
楚玦手放在儿子头顶撑着身体，一个手掌就能盖住儿子的头，顿生笑意。小家伙坚强靠在自己腿上，纹丝不动。
自己脑袋被父亲抓着往上提，自己脚尖点起，快要悬起，楚尘一脸囧意，“别闹了。”楚尘啪唧一下伸出小手打脑袋上的手。
楚玦快速抽回手，一只小手十分响亮打在自己脑门上个。
楚尘傻眼，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瓜子好疼，屁股也疼。他用了十成力道，眼睛泛着泪花，爬起来，僵硬转身，呆滞看着恶作剧男人。“让我娘揍你。”
“大伙儿都看到了，我什么也没有做。”楚玦一脸无辜看着儿子，摊手，随后无奈摸虎儿子小脑袋，“下次不可以打自己，傻小子。”
楚尘眨巴眨巴眼睛，怎么可以对单纯可爱的儿子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大伙儿笑的肚子痛，这对父子太逗人了。
“阿玦，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父子间恩怨我们不掺合。”没想到楚老大这么大年纪了，还和孩子一样爱玩弄人。
楚尘和大伙儿说再见，拉着父亲快速往前跑，我让你坑我，累死你。
儿子像小炮仗一样往前冲，楚玦悠哉跟在后面。
荀氏挎着竹篮子从马车上下来，远远看着这幕场景，就知道男人又惹儿子了。
楚尘低头往前跑，不小心撞到一个东西，抬头一看，“娘，”楚尘松开父亲手，眼中喷出怒火，指着父亲，“睡地上~”长大以后我一定要让你为小时候对我做的事付出代价。
荀氏稳住身子，笑脸瞧着父子两人。
“乖，你的小床二爷爷已经做好了，让父亲独占一个床也好。”楚玦摊手无奈说道。
“……”楚尘一脸菜色，说好了有了儿子后，要好好疼我的呢！
“尘儿，爹爹坏，别理他，”荀氏牵着儿子绕过男人，哪有一点做父亲的样子？
“大哥。”楚玮牵着大儿子下马车，今天到私塾接大儿子，夫子见了他，夸奖大儿子聪慧，让他家一定好好供着大儿子，别耽误孩子。小儿子更有活力，他想要摸小儿子，小儿子躲开他，不喜他亲近，心里对哥嫂有些不满。
“一段时间没见，阿富长的越发俊朗。”楚玦见气氛尴尬，他夸一下孩子，弟弟一定喜欢听。
楚富站在父亲身边，板着脸，看到农村灰扑扑的，有些瞧不上，他已经和农村人有区别。“大伯过奖了。”
这么小的孩子就会摆谱子，楚尘躲在母亲身后翻白眼。
“尘儿，过来见一见大哥，多亲热些，以后有什么事，阿富也能帮上些。”楚玮冲着小儿子招手，以前小儿子见到自己，都会扑在他腿上，让他抱起来玩耍，大多数他是没有时间。
楚尘从后面探出头，“大哥。”
“嗯。”楚富用鼻音应答，“小弟在新家过的好不好？”他没想到大伯还能活着，不过也是一个药罐子，浪费钱。大伯一家就是一个无底洞，以后还是要远着些。
“你这孩子，说啥傻话，你弟弟这个样子能不好吗？都被你大伯喂肥了。”楚玮笑着斥责大儿子，语句里更多的是纵容。小儿子不在家，少了些口粮，大夫都说了，大哥是个短命人，以后大哥那一房还是要靠自己儿子立起来。
“爹，我们快些回家，肚子饿了。”楚富看眼弟弟，的确长胖一些，心里不知怎么，竟有些堵。
楚玮招呼小儿子，时常找几个哥哥玩，兄弟几间的感情莫要断了。他拉着大儿子，手里拎一些好吃的，也没说给小儿子些。
荀氏、楚玦心里有些不舒服，楚玮还是一副尘儿是他小儿子模样。
楚尘低头冷笑，有些人看着老实，心里冒着坏水呢。
一家三口回到家里，荀氏开始给楚尘量尺寸，尽快给儿子做衣服。肉她没舍得买，买了一些大家不要的大骨头扔在锅里熬汤。
不一会儿，院子里飘荡着肉香味，楚尘闻着馋死了。他回屋扯着一床小被子躺在席子上，在肉香中睡觉是一种享受。
楚尘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报复他，不就是让他从小孩子做起，至于这么小气。小肥猪吸着鼻子，好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天天偷啃青菜。
小肥猪躺尸，睡着就不会想吃肉，可是他睡不着，太香了。
“尘儿还能睡着？”楚奶奶闻着香味，心里痒痒的，好想现在就喝一碗骨头汤，这么大年纪，还没有一个孩子有定力。
荀氏含笑摇头，这个孩子，剁两根白萝卜到锅里。“娘，小弟让你和爹中午到他家吃饭，阿富回来了，说是想你和爹了。”
大孙子回来了，楚奶奶迈着小脚走出门，大孙子读书识理，还能想到他爷奶，没白疼。
荀氏见儿子睡得和小猪似的，给他盖上一件衣服，到厨房有事和男人说。“你说小弟有意还是无意？”小弟当时拿钱爽快，脱口说出在小儿子五岁之前，不会和小儿子有亲密举动。
楚玦被火照的脸色红艳艳，“小弟直性子，说话不会转弯，口直心快，没有坏心眼。”他抬头，双眸犹如星光流动着闪耀的光芒，“今天儿子看小弟有些陌生，孩子还小，过一段时间，什么事都忘了。”他和小弟家离的不远，抬头不见低头见，阻止儿子和小弟见面难，“我们对他好，孩子会记得的。”
“不说这些了，下次你不能在惹儿子。”荀氏偏见院子里睡觉小豆丁，压下心头的顾虑，他们夫妻一定会对儿子很好。
“是。”楚玦不和娘子争辩，娘子不懂他和儿子互动间的乐趣。
……
“阿富的夫子特意拦住我，夸赞我家阿富聪慧，无论如何都不能耽误孩子。”楚玮喜悦拍着儿子小肩膀，真给他长脸。
楚富自得看着大家，心里可得意了。
楚家爷奶听了，皱褶的脸上绽开笑容，楚奶奶接受到老头子眼神，从怀里摸出两串铜钱放在大孙子怀里，搂着大孙子亲热。
楚贵见大哥道貌岸然将钱揣在怀里，忍不住嘀咕他家所有人都偏着大哥，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摸到一枚铜钱。
“爷奶你们放心，我以后会买大宅子接你们住，让你们做老太爷、老夫人。”楚富脸上总算露出笑容，爹说过，爷爷以前到外边走生意，私藏了不少钱，前些日子大伯快没了，爷爷也不舍得把钱拿出来。爹说这钱以前给大伯准备科考的，大伯运气不好，一病不起，钱就落到他头上。
“爷奶就等着我大孙子接我们去享福。”楚爷爷满意点头，这些日子他都在小儿子家，帮小儿子干活，让小儿子多挣些钱。
烧了一碗红烧肉，大人们避开肉，留楚富吃，一家子吃的喜气洋洋。
楚富吃的满嘴流油，“爷奶，你们不知道，私塾里烧的菜没有油，都是水，好多同窗趁着休息时间，都会跑到镇子上卖着吃。”
“以后身上多装些钱，”楚奶奶心疼毁了。
“晚上温习书，温习好晚，睡觉时，时常挨饿。”楚富见弟弟伸手夹肉，他将肉护在胸前，这些肉是爹娘为他准备的。
卢氏用筷子抽二儿子手，这孩子，早就交代了，让着大哥，怎么老是不听话。
楚贵眼睛直挺挺盯着红烧肉，好香，娘做肉的时候他欧馋了好久。

第284章 过继子4
“娘，我就吃一块。”楚贵一直吞口水，眼睛贴在大哥碗上，肚子抗议，手有些意动，想要上前抢肉吃，碗里的青菜、咸菜寡淡无味。
楚奶奶见二孙子实在可怜，“阿富，给弟弟一块肉吃。”大儿子以前都好东西就想着小儿子，兄弟之间才能走的长久。大孙子读书费钱，有些人而立之年还在读书，就需要人出钱支持；以后大孙子出息了，用自家人放心。
“给你，就一块。”楚富在肉碗里挑挑拣拣，夹一块最小的肉丁给二弟。他知道在爷爷奶奶面前一定要听话，现在他给弟弟肉，过后爷爷奶奶会加倍补偿他。
楚贵捧着碗凑到哥哥身边，笑着，期待哥哥给他挑一块大肥肉，看到掉落到碗里的肉丁，“大哥，我要这块。”楚贵伸手要去抓。
“你这孩子，家里又不少你吃的，你大哥一月回来两日，就吃两顿好饭，还和你大哥争。不想吃，还给你大哥。”卢氏打二儿子脑后勺，一只手做势要去夹肉。
楚贵连忙塞到嘴里，还没有尝到味道，就吞到肚子里，害怕真的被母亲要去。再想讨一块肉，发现肉全被哥哥吃完了，一家人全都围着哥哥转，楚贵低着头，眼神全是愤慨。
荀氏叫醒儿子，一碗大骨头汤喝到肚子里，全身舒畅。
楚尘揪着玉米窝窝头泡在汤里，他手还很小，拿不住筷子，只好用木勺子。舀了一勺子放在嘴里，嘴砸咂、喃着窝窝头，“好吃。”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尘儿。”楚玦夹一棵小青菜，移到儿子眼前。
楚尘自觉昂着头，张开嘴，手短就是不好，碰不到菜。菜到自己嘴边的时候，楚尘吸溜一口，菜吞进肚子里，继续喝汤。
小肥猪急的团团转，他也想喝汤，楚尘这么短的身体没有办法给自己搞到汤喝。
楚尘头埋进碗里，小口小口吸溜汤，所以说他最喜欢喝汤，喝汤他可以独立完成，吃菜就要借助别人。
“尘儿，你看谁来了？”楚奶奶牵着两个孙子到大儿子家。
楚玦一家还在吃饭，侄子来了，总不能让侄子干看着，楚玦招呼两个侄子过来喝汤。
楚富吃肉吃撑了，他现在腻的有些反胃，“大伯，你们吃，我们是来找弟弟玩的。”
“婶娘，多弄点骨头。”楚贵爬到椅子上，指甲缝里还有灰，拿起窝窝头就往嘴里塞，“大伯，你们家中午不吃米饭吗？”他记得婶娘中午的时候都会给大伯准备白米饭，早晚用米粥养着大伯。
荀氏还想着晚上用大骨头再熬一锅汤，孩子竟然都说了，她也不能抠一个骨头。
楚玦笑着没有说话，让俩个侄子和儿子好好玩，他到房里躺一会儿。
楚贵伸头看弟弟碗里是什么？清汤、白萝卜、还有窝窝头，幸亏他没有过继到大伯家，大伯家吃的饭连自家都不如。
荀氏见侄子眼中嫌弃，没有说什么，“娘，你看着孩子，我去做针线活。”侄子吃饭挑挑拣拣，晚上这些菜男人一定不会再碰，她又不能在婆婆面前表现不喜。
“好，你忙你的，孩子我看着。”楚奶奶拉着大孙子坐下，见大孙子盯着二孙子啃骨头，到厨房给大孙子盛了一根大骨头，“阿富，快些吃，不够奶奶再给你盛。”
楚尘看着奶奶笑成菊花的脸，心里摇头，奶奶怕是要惹怒娘了。
楚富看到骨头汤不以为然，看到弟弟啃的很欢快，也馋的慌，闻着味道挺香的。奶奶既然给他盛了一碗，他也不客气，拿起骨头啃，这个吃着不腻，喝了一口汤，肚子里的腻味消失了。
楚贵喝完汤，“奶奶，你再给我盛一碗。”骨头上的肉太少了，啃两口就没了。
楚奶奶到厨房见还剩两个骨头，儿子一家不吃，她牙口不好，小孙子也啃不动，放着挺浪费的，干脆拿了，给两个孙子一人一根。
楚富啃了停不下来，附在骨头上的肉真香，明天也让母亲买一些回家熬汤。
楚尘傻愣愣看着俩人，桌子上的菜全被他们呼啦吃到肚子里，抱着大骨头，恨不得把大骨头全都吞到肚子里。这俩人真的是找他玩，还是来打劫的。
楚富顾忌形象，没有像二弟一样不顾形象剔牙、打嗝、躺在椅子上，他扶着鼓的像皮球一样圆的肚子走动几步，消食。
“看到哥哥，兴奋傻了。”楚奶奶把小孙子弄到地上，让孩子们到院子里玩，她收拾桌子上的残局。
荀氏一脸不开心等着男人，骨头还可以熬一锅汤，晚上下擀面皮吃。骨头上零星肉给男人和儿子补身体，婆婆就这样问都没有问一声，拿去给小叔子家两个孩子吃。
楚玦深皱眉头，东西给侄子吃，也没什么；尘儿端着清汤寡水的碗盯着两位兄长，娘就不知道弄一些肉给尘儿吃？尘儿以前在家不受重视，孩子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孩子，娘就不能重视一点？
“几个孩子吃也没什么，就几根骨头罢了。”楚玦握着娘子手，让她放宽心，“你给尘儿选的两块不了真不错。”
“嗯，尘儿穿上一定很好看。”荀氏再多不满也要忍着，谁让她要来小叔子的儿子呢。她专心做衣服，希望儿子早日穿上新衣服，儿子以前衣服都是俩个哥哥穿过的，衣服上都补了好几个补丁。
楚尘坐在席子上，看着俩个哥哥到处折腾，尤其二哥折腾的最欢快，家里的鸡都被他们吓的飞出墙头，晚上娘又要出去四处找鸡。
“弟弟，”楚贵搂着弟弟，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家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楚富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侧着耳朵听他们谈话。
楚奶奶见三个孙子玩到一起，笑呵呵提着篮子，坐在墙角纳鞋底，兄弟见和谐，以后俩个孙子都是大孙子的助力。
“有。”楚尘站起来，迈着小短腿，带着俩人大厨房里，拿出一根辣椒，放在水里洗了一下，张开小嘴，嘎嘣咬了一口。“你们要吃吗？”
他们以为真的有好吃的东西，俩人嫌弃远离蠢弟弟，大伯家真穷。
“小弟，你吃。”楚富扫视一下厨房，一清二白，定然不会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他转身嫌弃退出去。
楚贵凑上钱闻了一下，冲天的辣味，他慌张跑出去。
“你们真的不吃吗？真的很好吃哦？”楚尘嘎嘣嘎嘣啃着辣椒，几人大眼瞪小眼，三兄弟之间不和很明显，不爱互相搭理。
俩人坐着坐着，就坐不住了，和说话还不清楚的傻子没有共同语言。
楚贵第一次趁着楚奶奶不注意，出去找小伙伴玩。
楚贵还没有找同窗炫耀他在镇上求学生活，还有夫子对他的看中，留在这里陪傻弟弟玩，浪费时间。“奶奶，我去找同窗交流一下学习心得。”
“知道了。”楚奶奶笑着应答，这孩子，好不容易休息两天，还想着书本，要是考不上状元，真是白瞎了。以前夫子说儿子定能名列三甲，没想到连童生的边都没有碰到，那几年读书浪费钱不说，还落得一身病，大儿子以前天天帮家里干活、和同村一些野小子玩耍，都被带坏了，哪像大孙子这么好学。
奶奶又在脑补，白日做梦。楚尘叹息，俩位老人在里面搅和，不管是父辈兄弟，还是他们三兄弟，以后有的闹腾。
“你大哥真能折腾，现在又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行？”卢氏见家里就他们夫妻俩，忍不住抱怨。“下次再生病，良田不知道卖几亩，尘儿以后没田，他怎么活呦。”
楚玮染上父亲的习惯，没事就喜欢抽旱烟，“这孩子现在见到我，都不知道叫人，上前还没有碰他，竟躲开我。”楚玮想到小儿子陌生的眼神，十分不喜，不知道大哥大嫂和孩子讲了什么，否则孩子看到自己，一定会欣喜扑向他，要他抱着。
“有些人害怕孩子和我们亲呗。”卢氏看不惯自己不能生，抱了她的孩子，还防着她。
俩口子知道自己收了大哥的钱，心里还是不舒服，索性他们有聪明的大儿子，可以弥补小儿子那一丁点不舒服。
楚富拜访一圈以前同窗，村民们都知道楚老二的大儿子受到镇上夫子重视，考上秀才妥妥的。
楚富走在村子里，头昂着，都不看脚下的路。
楚尘坐在门畔，心里默默数数，成功看到楚富踩到狗屎，捂着嘴，颤抖小身体。“奶奶，大哥走狗屎运了。”楚尘跨过门槛叫道。
路过的村民见此，不由一笑，的确踩到狗屎。
楚富心中暗恨，他准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到大伯家换一双鞋，没想到全被傻弟弟搅到尽人皆知。他用脚在地上用力踏，怎么也踏不掉。
“你这个孩子，不能拿你大哥开玩笑。”楚奶奶拍着小孙子后背，“你大哥现在是读书人，要脸知道吗？”
“嗯，你为啥说爷娶你走狗屎运，爷不要脸吗？”楚尘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晰，蒲扇着大眼睛，疑惑问道。
“……”楚爷爷正好路过，脸黑如炭，拎起小孙子，抬起手，小孙子就跑到大儿子怀里。
“娘，你到小弟家给阿富拿一双鞋，阿富这样子有辱斯文。”楚玦说道，在父亲虎视眈眈目光下，拍儿子小屁股，以示惩戒，出口训斥儿子，“人都要脸，下次不可以瞎说。”
“哦！”楚尘趴在父亲怀里，“爷，我错了。”
周边都是人，楚爷爷也不好和小孙子计较，“阿富，你把鞋脱了，爷抱你到大伯家坐一会。”

第285章 过继子5
“爷。”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完美形象都被傻子破坏了。
“我教训你弟弟了，下次他再敢调皮，爷就动用家法。”楚爷爷不满大儿子，以前小孙子乖巧懂事，从不恶作剧。小孙子自从被大儿子夫妻管着，越来越目无尊长。没生过孩子的人就是不知道如何管教孩子，以后还要他和老伴时刻叮嘱。
楚尘窝在父亲怀里，一副怕怕模样，抱着小脑袋。“爷，别揍我。”
“爷逗你玩的。”楚玦安抚儿子，以前他身体不好，父亲把目光放在弟弟那边，弟弟才是父亲的希望。现在他身体好些了，父母已经形成习惯，什么事都要以弟弟为先。
楚爷爷没有理俩人，大孙子不重，没到四十斤，楚爷爷抱着很轻松。
楚富被楚爷爷抱在怀里，隐晦不善看着傻子，都是他多嘴，自己才回这么难堪。这事要是让同窗知道，他以后就会低人一等。这个弟弟真的越来越讨人烦，幸亏早就把傻子送人。
大伙儿看到楚爷爷一脸怒意，识趣散开，他们也没有什么意思，之前经常这样打趣楚尘。
楚富坐在竹席上，扭头不去看傻子。
“尘儿，跟大哥道歉。”楚玦将儿子放在竹席上，儿子做出事情，就必须认错。
楚尘小步走到楚富对面，耷拉着脑袋，态度诚恳说道，“大哥，对不起。”
楚富懊恼自己丢面子的事，小孩子脾气上来，用手猛的推开傻子，挥起拳头揍傻子，以前在家心情不好，可没少揍傻子。
小不点躺在地上，震惊看着大哥。
楚富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揍了再说，他在家里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楚玦呆住了，他没有想到侄子当着他们的面打人，反应过来，上前劝阻。
“打死你，傻子。”楚富想着自己被同窗嘲笑的场景，一时接受不了，他永远是大家崇拜的对象，高人一等。有人过来劝阻，他没有看清来人，直接把人推开。
奋力反扑，可惜身体太弱，楚尘翻着白眼被人揍，原主以前可没有少当楚富出气筒。
“儿子，你怎么了？”楚爷爷慌张扶起儿子，他看到小孙子被打，没有上前劝阻，让大孙子给小孙子一个教训。没想到大儿子上前劝阻，大孙子打红眼，没注意到他大伯。
“我儿子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楚奶奶慌张扑向大儿子，怎么就晕倒了呢！
荀氏闻讯走出房间，腿软跑到男人身边，见儿子被楚富骑上身上，儿子脸色有些青肿。荀氏推开侄子，抱起儿子，架起男人会房间。
楚富傻了，看着自己的手，他刚刚什么也没干，害怕被大人责备，哇一声哭出声。
楚爷爷想跟着进房间看大儿子，见大孙子哭，想着大儿子只是被推了一下，应该没事，留下来安抚大孙子。“行了，别哭了，你大伯没事。”
“爷，我想回家。”楚富哭着说道，他以后再也不来大伯家，一家人都是霉星。
“好。”楚爷爷让大孙子穿上鞋，领着大孙子回家。
荀氏面色沉静掐着男人人中穴，过了一会儿，楚玦睁开眼睛，猛地咳嗽，许久才缓过神。“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刚刚被阿富整的有些晕。”
楚尘趴在床上给父亲顺气，“我以后很乖。”他以后再也不开玩笑了，都是他的错。
这一切都是小孙子惹的事，楚奶奶对小孙子顿生不喜，害的大孙子丢了面子、大儿子差点有事。
荀氏见此，扒开儿子裤子，楚尘抓住自己裤子，守卫贞操，还是被荀氏扒了，五个手掌印落在黄瘦的屁股上。“下次还敢不敢淘气了！”
“不敢了。”楚尘别红了脸，识时务者为俊杰，先拉上裤子再说。
“你也是，孩子还小，你和他较什么真。”楚奶奶见此，又有点心疼。儿媳妇扒小孙子裤子上，她看到小孙子身上青紫交错，大孙子打的，也算给小孙子教训。
“娘，不打不成气，现在不教训，他不知道错，以后做出更加过分的事，还得了。”荀氏搂着儿子，衣服被濡湿一片，知道儿子委屈了。她也没办法，不当着婆婆的面教训儿子，婆婆会对孩子越来越冷淡。
“我到你弟弟家看看。”楚奶奶见大儿子没事，她要到小儿子家通知这件事，免得大家担忧。
楚奶奶走后，楚玦伸手接过儿子，为他擦干眼泪，“你娘也是为你好。”
“有点羞人。”被打，他到是没有什么感觉，别扒他裤子啊。
荀氏本来挺愧疚的，见儿子这样，忍不住笑了，点着儿子脑袋。“你啊！”
楚尘像不倒翁一样左摇右晃，嫌弃他也没办法，他就这样了。
荀氏找一些药膏给儿子涂抹，楚尘紧紧拽着裤子，“娘，你出去。”楚尘不顾疼痛，爬到床里面，躲开母亲魔爪。
“你这个孩子！”荀氏无奈。
“男儿尊严不能丢。”楚尘催促母亲赶快出去，让父亲给他涂抹。
荀氏依言出去，楚玦给儿子脱光光，小家伙当着他的面，还捂着重要部位，“都是男人，害什么羞？”楚玦十分不解。
楚尘傲娇抬起头颅，他懒得解释。
楚玦涂完药，小家伙一句疼也没喊，全程哼哼，哼着哼着就睡着了。从今天的事可以看出，儿子以前在弟弟家，没被少欺负，楚炔心疼小家伙，没有自保能力。他在父母眼中也没有想象中的重要，今天他看清了一些事。楚玦将儿子放在被里，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院子里，见娘子看着衣服发呆，坐到她身边，“经此事，爹娘以后不会再让尘儿和阿富待在一起。”
“心疼这个孩子，没到我们身边，不少被人欺负，也没有人帮他说话。”荀氏苦笑，今日她打儿子，因为儿子真的有错，希望儿子能明白她的苦心。
楚玮和卢氏见大儿子哭着回家，从父亲嘴里了解情况口，这一切都是小儿子惹的事，哄着大儿子，以后少和小儿子有交集，小儿子不会命中克大儿子？
“不哭啊，你大伯没事，只是懵了现在已经醒了。”楚奶奶安抚大孙子，希望不要影响到大孙子读书。
“嗯。”楚富抽咽，都是傻子害的，要不然他不会冲动之下做出这种事。“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小弟。”
“好，咱们不见他。”楚玮说道，大儿子说什么他都依着，“你想吃什么，明日父亲给你买。”安抚儿子受到惊吓的心。
“晚上杀一只公鸡，公鸡血可以压惊。”卢氏说道。
“我要是鸡大腿和鸡翅膀。”楚富笑着说道，大公鸡他馋了好久，母亲一直舍不得杀，准备端午节拿到集市上卖。
楚贵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闻到家里又烧了肉，他也不出去玩，守在厨房里，准备趁着母亲不注意，偷吃一块肉，现在不吃，到饭桌上又没有他的份。楚贵在和家人斗法中，投机取巧一流。
不知道怎么回事，楚富只要和楚尘在一起，一定会出现特别窘迫的事，傻子就像是专门来克他的，防不胜防就被阴了。害的楚富每次见到傻子，胆战心惊，不自觉和傻子保持距离。
楚尘心里暗哼，千年老妖精，敢在老子面前逞威风，老子阴不死你。
有些人期盼楚玦再次病倒的事没有发生，他一日比一日健康，似乎吸了人精气，面色红润。只是多年喝药喝的伤了身体，始终没有办法有孩子，有尘儿一个儿子陪伴，他们夫妻也知足了。
楚尘的日子轻松了，楚富每月回来都会到他面前嘚瑟一番，楚玮又给他买了什么他，从来不敢靠近楚尘；楚贵每日和父母斗法，获得从父母那里获得更多好处。
五年之后……
夫子建议楚富下场试试，楚富回到家里骄傲的和父母、爷奶说了这件事，“盘缠需要花费几两银子。”楚富为难道，“如果家里没钱，等着下次再去，期间我给书斋抄书，挣些银两。我不想像大伯一样，因为没钱赶考，自己徒步前去，弄的一身病。”
“我儿年龄如此小，就可以参加乡试，可见我儿真的天资聪明。钱的是你不用担心，爹娘想办法。”楚玮让儿子去温习功课，这是就交给他们办，他有预感，这次儿子一定能高中，他绝对不会让儿子像大哥，被人抬着出考场。
目的达成，楚富离开正房，到书房温习书本，他现在做梦都会笑醒，童生是他囊中之物，至于父母哪里筹来的钱，就不用他担心。
楚尘躲在屋里听到楚玮找父亲借钱，他知道剧情真正展开了，整个剧情都围绕着楚富考不中，家人就像中了魔一样，不远放弃。
剧情原本是他过继之日，楚玦含笑而终，楚玦为妻儿留下的田产，够母子二人生活。可是楚玦没有料到，他看起来耿直的弟弟，早就觊觎他的田产很久。楚富每次考试，楚玮都会用原主迫使荀氏支援他们一些钱。荀氏夺了小叔子儿子，害怕儿子知道他不是自己亲生的，变卖田产凑钱给小叔子，只希望小叔子不要抢走她活着唯一的理由。
楚家二老知道后，沉默，这件事暗自赞同。没过多少年，楚玦的田产被变卖完了，母子穷困潦倒，无奈，荀氏求到娘家。原主就做了荀家上门女婿，荀氏在惶恐不安中死不安息，荀家看在荀氏的面子上，对原主如同亲外甥。
楚玮不求原主母子，换成楚富亲自来求原主，告诉原主他们是亲兄弟，一定要帮帮大哥。那时候楚富十分会演戏，原主傻傻被楚富骗走妻子嫁妆。楚富变成一只吸血虫，到处吸血，知道粘上他的人，就别想全身而退。

第286章 过继子6
楚尘趴在门上偷偷听院子里声音，这些年，他从中作梗，父亲和楚玮兄弟维持着表面和谐。
“哥，夫子建议阿富今年下场试一试。”楚玮一脸喜意来报喜，儿子才十二岁，就有这般成就，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恭喜小弟。”楚玦脸上挂上微笑，眼底并没有笑意。这些年小弟到他家，除了借钱，就是借物，也没有提还。有儿子在，他不好将事情弄的太僵。
“不能和大哥比，大哥以前进学夫子都不收束脩，我家阿富这些年到镇上求学，家中钱财被他花的所剩无几。”楚玮一脸苦意，盯着大哥叹气。
‘咯咯咯……’母鸡被吓的跳出鸡圈，蒲扇着翅膀在院子里横冲直撞。
她就知道小叔子来她家没有好事，感情又来拿钱，男人不能干重活，余几个钱将来给儿子娶媳妇，全被小叔子抠走。荀氏心里不舒服，拿着扫把打扫鸡圈，把鸡全部打出去。
鸡群魔乱舞，楚玮被弄的一身鸡毛，他准备收拾鸡的时候，楚尘走出房间。
“豆豆豆~”楚尘蹲下，弯曲食指，呼唤鸡快些到安全地带，有坏人想要谋杀它们性命。
楚玦扶额闷笑，儿子自幼喜欢和鸡打交道，谁敢打鸡的主意，第一个翻脸。
鸡安静下来，跑到楚尘身边，楚尘带着鸡从楚玮身边溜过，“小叔。”算是打招呼，他走到鸡圈里，帮忙倒鸡粪。楚尘见楚玮脸色有些难看，“我娘爱干净，每天都会打扫鸡圈。”所以不是针对你的哦，楚尘裂开嘴笑着从他身边走过。
楚玮对这个儿子很失望，不光克大儿子，还克他全家，当年把这个小子送走是对的。“大哥，你看……”刚刚渲染氛围全被鸡破坏了。
“做大伯的也想帮侄子，看到侄子好，我也高兴，”楚玦捂嘴咳嗽，身体就像枯黄落叶，随时凋落，“我这个身子遇到气温转变，就会出状况，前两日家中钱财被你大嫂拿去给我抓药。”
楚尘应景拿出一贴药，先泡半个时辰，等一会儿煎药。
“夫子夸赞阿富聪明，日后必成大器，来日一定会报答他大伯，”楚玮哀求道，“弟弟不想阿富因为没钱赶考，身体落的和大哥一样，大哥，你吃过苦，难道想看到阿富也走你的老路？”
这个老家伙每次借钱，都会暗指父亲是个病秧子，必然是存心的，诅咒父亲早点闭眼，心肠恶毒。“小叔，你家良田这么多，卖上一亩，大哥赶考盘缠就有了。”楚尘刚说完，一个棍子就落到他身上。
“你看你们俩口子养的儿子，小小年纪，心肠就如此恶毒。”楚奶奶拿出棍子戳着楚尘心口窝，小儿子家的田地不能卖，留着给大孙子。
荀氏从鸡圈里出来，把儿子拉到身后，“娘，孩子说的有道理，阿富聪慧，用一亩田，换的一个功名，值了。”
楚奶奶被堵的一句话说不出口，“阿玦，阿富是你侄子，以后阿富有出息会带着尘儿。”尘儿整天无所事事，爱嚼舌根，像个妇人一样，长大后一定没出息。楚奶奶想着大孙子马上就是童生，可不能有拎不清的人给大孙子拖后腿，楚尘明显就是一个坑，嘴上说着帮，心里早就想好怎么打发这个孙子。
母亲眼中嫌弃很明显，楚玦摇头，“儿子家什么情况娘最清楚，有心无力。”
当着儿媳妇的面不好直说，晚些时候与大儿子说叨一番。
楚玮脸耷拉着脸，老实的脸上露出失望，一副受到欺负的样子走出楚玦家，不知道的人以为楚玦欺负这个老实弟弟，抱了人家的孩子，还欺负人家。
楚尘藏在母亲身后翻白眼，真会装，楚富绝对遗传楚玮良好基因，不愧是亲密父子二人。
“尘儿也不小了，你们不能老惯着他。”楚奶奶出口训斥小孙子，“目无尊长，欺压兄长。”
“娘，尘儿心直口快，大脑直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哪有这么多坏心眼。”楚玦为儿子辩解。
楚奶奶不悦出门，大儿子家没有一个人说话向她心。她为大孙子的事发愁，忍不住就在老姐妹面前抱怨小孙子哪里不好。
老姐妹们默默摇头，楚奶奶真是糊涂，这些年帮着小儿子，大儿子一句埋怨话也没说；楚富每年束脩都找楚玦借钱；楚尘自从到了楚玦家，家中忙的时候，就会帮做活，这么听话的孩子很少见。
“老姐姐，这话在我们面前说不要紧，千万不能和其他人说，尘儿心肠歹毒的话传出去，长大了，不好说亲。”老姐妹们劝道，尘儿家里有一个生病的爹，本来就不好说亲，这事要是传出去，好人家的女孩谁会嫁给尘儿。
楚奶奶心里不以为意，跳过这个话题，还是夸赞大孙子如何了得。
“到时候别忘了大摆酒席。”
“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楚奶奶笑容满面，大孙子给她挣足了面子。
“怎么样，大哥给了多少？”卢氏拉着男人，翻他的衣服。
楚玮挥开婆娘，拉着婆娘到房间里说话，害怕扰到儿子温习功课。楚玮回到房间，脸色变的阴郁，心中愤恨，当初就不应该把儿子给大哥，大哥膝下无子，想要有人为他送终，就好好帮他儿子。“大哥手里的钱，全被他拿药吃了。”
“大哥也真是的，赖活在世上，拖累家人。”卢氏算了一下大哥这些年抓药花的钱，也有几十两银子，可以充做阿富上京赶考的盘缠，白白被药罐子浪费。
“下次这个话不能说。”楚玮警告婆娘别啥话都往外说。
卢氏在外边横，欺负男人；两口子关上门之后，男人手下绝对不会留情，把她往死里打。卢氏见到男人凶恶眼神，身体发抖，“钱的事怎么办？”她手里还有大嫂一副银耳环，一对银镯子，实在不行，当了，给儿子做盘缠。
“别打镯子的主意，儿子大了，过两年就可以说亲，大嫂嫁妆做娶儿媳妇聘礼。”楚玮警告婆娘，婆娘时常拿出，偷偷在房子里戴一戴，他看了也没有说什么，左右也不会丢。
“家里人都去哪了？”楚爷爷找了一圈子，也没有找到小儿子。
俩口子听见院子里有人，开门，楚玮一脸委屈、苦闷，盯着父亲叹气；卢氏苦笑看着楚爷爷，“家里还有一头母猪，这两天卖了，卖一些钱。”
母猪刚生完小猪崽子，母猪卖了，小猪崽子也留不住。楚爷爷不舍拿出攒的银子，银子留着大孙子上京赶考用的。“别着急卖，我和你娘想想办法。”
俩口子应下，只要爹这样说，钱的事就不用他们操心。“爹，我们到地里除草，庄稼长好些，也能多卖一些钱。”楚玮憨厚笑着，扛着锄头就往地理走。
楚爷爷点头，小儿子是一个实干的人，大儿子病歪歪的，保住命，也不能干活。以后他们老两口子养老，还是靠小儿子，不怪他偏心小儿子。
荀氏到菜园里弄一些菜回家做饭，听到大家都在议论小儿子如何目无尊长、心思歹毒，她往大家面前一站。
“阿荀，你也不要生气，这都是你婆婆说了，我们为你们不值。尘儿这么好的孩子，名声就被你婆婆毁了。”相邻摇头，这些年，楚家二老偏心越来越明显，大儿子的东西一直往小儿子那里扒。
荀氏脸上笑容难看，做儿媳的在人前说婆婆不好，会被全村唾沫淹死。“我家尘儿命不好，没生在好人家，他爹身子弱，不能下地做农活，”荀氏一句没有说婆婆不好的话，手放在自己膝盖的位置，“这么矮就跟在我身边下地做活，太阳晒的脸脱皮，还没有稻茬高，就知道跟在后面捡麦穗，一粒一粒麦穗他都捡起来，回家喂鸡。每天守着母鸡，母鸡下蛋，鸡蛋收起来，知道给他爹养身体……”荀氏说着说着，心里酸涩不已。
楚尘这些年乖巧懂事他们都看在眼里，哪能因为楚奶奶说的话，认为楚尘是坏的。
“阿荀，你也别伤心，孩子眼看着就大了，你们夫妻等着过好日子。”楚二婶娘让这些人都散了，“心里别难受，等会让你二伯跟你爹说说，一碗水端平。”
“婶娘，我可怜孩子跟我我们夫妻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荀氏红着眼睛，反过来劝说婶娘别为了他们的事，和爹娘闹得不愉快。
二婶娘叹气，回家让老头子找老三夫妻说叨说叨，别寒了孩子的心。“这事弟媳做的不厚道。”
“中午，我找三弟说一下。”楚二伯说道，“三弟俩口子以前还好，现在愈发拎不清，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
“指望大孙子当大官，其他人在他们眼里还重要吗？”二伯娘心存不满，弟妹在她面前大孙子长，大孙子短，听的她头都大了。“弟妹找过我，让我们帮着点阿富，以后阿富有出息，能带我们孙子发达。”
“这事你不要答应，占人便宜的事我们不能做。”楚二伯告诫，亲戚间相互帮助，哪能求回报。三弟有困难，来他这里借点钱，他也能借些，弟妹这样说，他不乐意借。
心里隔应死了，她哪里会找虐，借钱给弟妹？弟妹明里暗里挤兑孙子，以后要给阿富当跟班，她孙子就长着奴才样？“阿仪这么多年也没有消息，也不知道过的如何？现在也到了说亲的年纪。”
那户人家搬走了，楚仪到哪里，没人知道。

第287章 过继子7
荀氏回到家，儿子蹲在鸡窝里喂宝贝母鸡菜叶子，男人编制一些东西，到集市上你换一些钱。婆婆公公难道就看不到自家生活艰难？
楚玦起身走向娘子，见娘子脸色难看，心想一定是上午的事，惹娘子心生不快。楚玦走到娘子身边，一晃眼，儿子都长这么大，“看在儿子的面上，能帮小弟，我们帮一些无所谓；这件事我不会开口帮忙，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两。”
“帮这么多年了，也够了，尘儿眼看着快要说亲，没钱，怎么给他讨媳妇。”荀氏意难平，这些年她一直忍让小叔子家，都是为了儿子。
“够了，以后我们该为儿子打算。”楚玦爽朗笑出声，他欠小弟的，这些年也还的差不多，该为自己活。
荀氏见男人这样，与他说了一遍婆婆在外说儿子坏话。
楚玦默不作声带着娘子到厨房做饭，心凉，娘这么大岁数，不知道名声对一个人重要性？真正家里人恨不得把子孙坏事都藏起来，保全家里孩子名声。
男人虽然笑着，荀氏知道男人对婆婆心寒，这就够了。
楚尘拍拍衣服，鸡喂好了，爹娘有悄悄话说，他留在这里不合适，出去遛一圈回家吃饭。
大家看着他的眼神好怪异，心中有预感，这些人又要捉弄自己，楚尘每走一步胆战心惊。
楚贵被爹娘赶出门，嫌弃他在家里太吵，妨碍大哥温习知识，只要大哥回家，家里就没有他的位置，天天游荡在外。楚贵看见小弟，心里平衡了，到了一个药罐子人家，爷奶还不疼他。有一个比自己还要惨的人，楚贵上前和小弟勾肩搭背。“小弟，你也别太难过，娶不到黄花大闺女，寡妇娶了也行。”
二哥又找抽，没事诅咒他。楚尘不动声色抬开二哥灰溜溜小爪子，“二哥，”楚尘指着楚贵破洞的衣服，趿拉着鞋，脚趾处破一个洞，“你又爬树，回家婶娘一定抽死你。”
楚贵重新趴在弟弟身上，弟弟嘴欠了些，心眼是好的，从来不落井下石。不像大哥，看到爹娘打他，在旁边添油加火，恨不得爹娘把他抽死。“小弟，咱们兄弟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不请二哥到你家坐坐？”
“我家没饭，我娘也不会给你缝衣服。”楚尘一脸不待见二哥，这人就像蛇一样，顺杆子爬，也是冷血之人。
“嘿嘿，今天就不到你家吃饭，大哥回家，娘一定会做好菜。”楚贵身上还疼，能吃到肉，被打也值了。“小弟，”楚贵神神秘秘拉着楚尘到角落，从怀里掏出揉成卷的纸。楚贵一边咽口水，一边打开，陶醉闻着油纸味，里面出现变成渣的黄色团状东西。“想吃吗？这是二哥费劲力气从家里拿的。”
楚贵献宝一样捧着油纸，楚尘狐疑看着二哥，是他想的那样，东西给他吃的？
“我要这一半，”楚贵吃了属于自己四分之三的糕点，剩余的递给小弟。小弟都七岁了，瘦瘦矮矮的，爹娘只知道到大伯家要钱，也不关心小弟。爹娘也不关心他，至少能让他吃饱饭。“快点吃，被发现就不得了了。”
“你吃，我不饿。”楚尘摇头，二哥眼睛盯着糕点，馋的流口水，他就不和小娃子抢东西吃了。
楚贵见小弟真的不吃，看到四周没人，靠着墙壁吃完最后一口糕点，油纸被他藏在草丛里。“小弟，你太傻了，”楚贵说动，大哥天天称小弟为傻子，现在看来，小弟真的很傻。“是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退步，抢都要抢到手里。”家里的东西都有他一半，凭什么都是大哥一个人占着所有人的好处。
“二哥，你今天没中邪？”楚尘不解道，一点也不像二哥平时作风，二哥破天荒的教导他做人道理，有些不可思议。
“傻子。”他回家偷吃的时候，听到爹娘商量如何让大伯通过小弟夺取大伯家的田地；偷完吃的走的时候，听到爷奶商量如何逼迫大伯到婶娘娘家借钱，他预感钱一定是大伯家还。楚贵拍着小弟脑袋，小弟活着就是一场悲剧，以后小弟负债累累，搞不好要去当叫花子。
“你再不回家吃饭，好吃的就被大哥吃完了。”楚尘提醒道。
“以后记得是自己的东西，一定要争取，别傻乎乎给别人。”楚贵像一阵风跑回家，在饭菜没有上桌之前，他总是能偷吃一点。
楚尘坐在河边，嘴里叼着青草，从相邻嘴中知道奶奶故意摸黑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岂是怎么容易就能摸黑的？
楚尘在河边拿着棍子写写画画，他也不知道长大以后要干嘛，做个小农户？也不错，乡下生活依然自得，想的入迷，竟不知不觉写下这些天的困惑。楚尘抬头望着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回家吃饭。
程夫子和楚尘擦肩而过，这人是父亲的夫子，楚尘是尊敬的。楚尘恭敬的问好，才离去。
程夫子对楚尘感官一直很好，这个孩子是他见过最懂事的农家子，人笨了些，胜在知礼孝顺。他也听了村里人议论楚尘，有些可惜，被自己亲人抹黑。程夫子坐在楚尘坐过的地方，他没事的时候喜欢到小河边听着轻灵的溪流，放松心神。
他弯身、伸手感知溪流，清凉的溪流通过手掌传达到他的四肢，不由喟叹。他低头想要离水更近，没想到一下子滑到水里，仓皇站起，想要爬上岸，手指摸到坑坑洼洼有规则的东西，他定神一看，一排整齐工整的字映入他眼睛里，他顺着河流一直往下游走，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簇字，好多都是叠加在一起，一些字已经被磨平，还是能看到影子。
程夫子爬上岸，对着明显是刚刚写的字发呆，随后笑了笑，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他教的众多学生里面，字迹与地上的字不同，难道真的那个小娃子写的。想到小娃子处境，脑补小娃子想学习，只能偷偷躲在村尾、人烟稀少的地方习字。
楚尘回到家，爹娘之间气氛更加和谐。
“你奶奶老了，脑子有些糊涂，以后你尽量不要往她身边凑。”楚玦见儿子从外边回来，猜想儿子已经知道娘说他的事，礼法就是如此，做晚辈的，哪有说长辈不是的？他是为了儿子好，不能反抗你，我躲着你总可以。
“没事，爷奶，小叔一家不喜欢我，我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楚尘不在意说道。
俩人听了，愧对儿子，是他们没有尽好做父母的责任。
“今天二哥偷了一块绿豆糕给我吃，”楚尘做出很馋的样子，“只有过年的时候到二伯爷家才能吃到，听二哥说今天他们家又做了肉。”楚尘有些不解，“爹娘，小叔、婶娘老是来我们家借钱，应该比我们家都穷，为什么他们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吃大鱼大肉，我们家一年只能吃上一两次。”
楚玦不知道怎么回答儿子，按理说小弟家应该很穷，只要阿富待在家里，他们家吃饭比村里所有人都好。
“我们家野菜、萝卜、窝窝头，小叔家大鱼大肉，爷奶到小叔家吃也好。”楚尘一副我明白的样子，“平常小叔家没肉的时候，爷奶在我们家吃；小叔家有肉的时候，爷奶到小叔家吃。只怪我们家太穷了，爷奶都不喜欢我们家。”
荀氏弹着儿子额头，谁说儿子傻，心里门清着呢。“你爷奶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到你小叔家吃饭不是因为肉，想看你大哥。”
楚尘揉着脑门，哀怨看着母亲，低头吃饭不说话。
荀氏被儿子这么说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养老人，俩家人的事，当初说好了，轮换着养。一年里，俩位老人一直在她家里吃喝，有好东西，拿去给小叔子吃；算起来，公婆在小叔子家吃饭天数加起来不超过一月。
“好了，别说了，你爷奶……”楚玦想要把这个话题掠过。
“爷奶在我们家吃、我们家睡，其他时间到小叔家帮忙干活。”楚尘还没有说完，就被父亲踢一脚。
楚玦示意儿子别说了，没看到娘子脸色越来越差。
“娘，不生气，儿子帮你干活，我们不靠别人，活的自在。”楚尘在父亲眼神逼迫中，终于绕过爷奶的话题。他把爹娘心里的火点燃，看小叔和爷奶怎么闹腾。爹看着还是以前温和的样子，心里肯定不痛快。
一顿饭楚尘吃的欢快，夫妻俩脸上挂着笑容，心里特别委屈。
楚二伯吃完饭找到三弟，正巧楚玮家刚吃完饭，大骨头、鸡骨头一堆，仔细一看，除了楚贵，其他人面色红润，嘴上油乎乎。
楚贵含着泪吃饭，他就偷吃两块糕点，娘追着他打，棍子都打断了。爹娘永远不会想到给他□□贵的东西，不偷吃，永远都吃不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哥碗里都是肉，他碗里全是骨头，告诫自己，自己比小弟幸福多了。楚贵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笑着啃骨头。
楚富擦干嘴上的油渍，端着一副书生样，“二伯爷，我到书房温习，你和爷他们聊。”
面对孩子，楚二伯还是宽容的，他活这么大岁数，心里明白，阿富以后走什么路，还真说不准。
楚贵暗地里翻白眼，大哥越来越会装，其实村里人，大哥都看不上。
“二伯，快进屋里坐。”楚玮憨厚笑着，热情招待楚二伯。
婆媳俩收拾残局，吃的太好了，不好开口借钱。

第288章 过继子8
楚二伯看着慌忙收拾残局的婆媳俩，没有进去，叫三弟到一旁说话。他一个老爷们，在一个妇人面前嚼舌根，张不开口。
“二哥，我家阿富……”
楚二伯没时间听三弟夸赞阿富，“三弟，你真是糊涂。”
楚爷爷不明所以，“二哥，你这是说什么？”
“孩子都已经分家，你和弟妹就不要跟着搅和。”楚二伯认为自己话说的够直白，“二房的孩子不能老让大房养着，弟妹在外说尘儿如何不孝，这不是打我们老楚家的脸。尘儿不好，阿富这个做兄长的也会受到影响。”
“二哥，这是我们家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楚爷爷这么大把年纪，还被人训斥，下不了台，笑意连连的脸立刻绷起来，俩家早就分家多年，二哥管的未免太宽。
楚二伯摇头，他这是讨人厌了，想到一家人吃的菜比谁都好，看样子没有穷到山穷水尽，只是想在占别人便宜。楚二伯将银两重新放回袖中，转身离去，以后老三家的事他再也不管了。
楚尘现在特别懵，程夫子来他家，不怀好意对着他笑。他走到哪里，程夫子眼睛就转到哪里。
“夫子？”楚玦对夫子到来很激动，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夫子，夫子身体还是这样硬朗。
夫子含笑点头，这个娃子不简单，被他这样盯着，还能面不改色。他的学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个孩子比他父亲还要聪明，“你每日都会教导孩子习字？”
“并无。”楚玦回答道，他不想儿子重复他以前的老路。
这就奇怪了，程夫子朝着楚尘招手。
有父亲在身边盯着，楚尘乖巧懂事走夫子面前，心中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程夫子眼神具有压迫性盯着楚尘，“你在河边写的字虽刻板，不失灵气，能告诉夫子，这是谁教你的？”
楚尘皮一紧，不由转身看父亲。楚玦十分震惊，家中的书全被他烧了，眼神复杂看着儿子。
程夫子将两人表情看在眼里，喝口茶，眯着眼打量楚尘。
两面夹击，楚尘暗想这么解释这件事，“大哥每月回来两日，喜欢在我面前诵读诗经。”楚尘脸色爆红，像是做了亏心事。“听了两遍就记下大哥背诵的内容，我又偷偷瞟了几眼，记下上面的字，拿着棍子在河边偷偷写了几笔，我不是故意偷大哥东西。”
程夫子震惊的碗落地，他怎么这么不相信这小子说的话，如果小子说的是真的，这小子可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楚玦跌坐在地上，儿子从不说假话，好不容易找的自己的声音，“我背一段内容，你听后背下来。”
楚尘点头，父亲背了一遍，楚尘重复一遍，四书五经他已经倒背如流，难不倒他。
程夫子冲上来抱住楚尘，大喊，“奇才、奇才……旷世奇才。”
楚尘被吓的一脸懵，“爹，夫子是不是吃错药了！”他所认识的夫子对什么都不在意，漫不经心，就像蜗牛一样慢慢往前挪，可能夫子年龄大了。
楚玦心里既欣喜，又悲痛，他们家现在穷成这样，没有办法供儿子读书考科举。他不希望儿子因为没钱，身子熬坏，如同他，活的艰辛。
程夫子也知道自己失态，见弟子和他一样兴奋，忘乎所以，赶紧端好架子。程夫子抽打小子头，敢说夫子坏话，该打，又怕把小子头打坏，揉了一遍。“你可想拜夫子为师，将来你一定一鸣惊人。”
“你也这么忽悠我爹，最后我爹在家里躺着。”楚尘退后三尺，害怕夫子坑他。
小子真不会说话，怪不得家里人都不喜欢他。程夫子满脸笑意，这个小子他收定了，作为他唯一的关门弟子。“阿玦，你怎么看？”
楚玦不想耽误儿子，又怕儿子熬坏身体，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夫子。
程夫子看出弟子心中顾虑，感叹，弟子被他教的愚孝，“有时候还要为自己小家考虑一些，你家小子有些可惜。”程夫子从怀里掏出一本常看的书教给楚尘，“这本书字认全了，会背、会写，找我换其它书。”他实在不忍孩子被耽误，出此下策。
楚尘目送父子离开，捏着手上的书，最后把书交给父亲。“爹，有机会你把书还给夫子。”
“你拿着，每日我只诵读一遍，能不能记住，全看你的造化。”儿子神色他看在眼里，楚玦给儿子一次机会，如果这样，儿子都会背会写，天意如此，他不会多家阻拦。
“哦！”楚尘将书递给父亲，让他先读一篇，父亲读完后，他就把书放在自己房间。鸡崽子饿了，他要喂鸡。
不知道儿子是不是真的不上心，楚玦到房间里躺一会儿，他还没有接受儿子是天才的事实。他现在身子格外漂，就像踩着棉花。
“你这个人真阴险，知道程夫子爱到河边散心，故意每日去写几笔。”小肥猪鄙夷看着楚尘，这家伙变坏了。
楚尘假装没有听到，心里得意，朗朗上口，父亲读的那篇文章背了下来。
“心机男。”小肥猪唾弃。
楚尘又把前些日子楚富读的几篇文章背了下来。
“无耻男。”小肥猪呸了一声，都是老妖精了，还好意思炫耀。
娘前些日子到他到寺庙还愿，把和尚念过的大悲咒背了下来。
小肥猪闭嘴，他越说，楚尘越得意，气的直哼哼。“有钱之后，记得多给我弄些烧鸡吃。”小肥猪馋死了，让楚尘上进，多搞点钱，过上好日子，这家伙就是不愿意。
敢吃他养的鸡？猪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楚玦听着院子里稚童背诵的内容，他捂着心，呼吸有些困难，他养了一个什么怪胎。
荀氏回家，问儿子，才知男人在房间里躺着，“尘儿，装一些鸡蛋，明日到你外婆家。”
“知道了。”楚尘叹气，他的宝贝鸡蛋又要送出去一些，只要不送到小叔家，一切好商量。
荀氏见男人躺在床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慌忙走到男人身边，给他顺气，“尘儿，去给……”你爹请大夫。
楚玦阻止娘子，“咱们儿子是一个怪胎……”说完，苦笑不已。
“尘儿怎么说？”荀氏失神问道，她只希望儿子好好的，出不出息不重要。
“还和以前一样，可能孩子太小，有些道理他还不明白。”楚玦说道，“夫子给儿子一本书，让儿子自己学习，我们暂且观察一段时间。”
晚上，楚奶奶单独找儿子，让儿子当荀氏娘家借一些盘缠。“阿富是一个有心的孩子，他一定会报答大伯。”
儿子都没有钱读书，他哪有时间管侄子。“儿子张不开口，阿富是小弟的儿子。”楚玦任由母亲责备，他就是不松口。
“你重病期间，你弟弟对你不薄。”楚奶奶失望道。
“我媳妇的嫁妆都给了小弟，小弟如果不奢侈过日，他手里应该还有二三十两银子。”楚玦不想再听母亲拿这几句话来回掰扯，他重病期间不舍得让娘子典当嫁妆，为了儿子，给了小弟。
楚奶奶不知道还有这事，小儿子没有和他们提起过，儿媳妇的嫁妆她知道，有三十两银子。她来不及和大儿子争辩，回去找小儿子。
楚玮没想到母亲会知道这件事，他让婆娘拿出大嫂的嫁妆，“这些首饰我们都没有用，等着阿富娶媳妇的时候，留作聘礼。”
留给大孙子的，楚奶奶没有意见，“这些东西我替你们收着。”
卢氏脸上笑容僵硬，拽着男人衣袖，她每天不摸一遍首饰，心里难受，她都摸了五年来。都怪大哥，多嘴说出这件事。
“娘收着，我们自然放心。这些东西留在我们身边，每日怕丢，一直就提心吊胆。”楚玮让娘赶紧把东西拿走。
楚奶奶见此，对小儿子更加满意，不由厌倦大儿子。大儿子可不会把值钱的东西交给她，痛快拿出老头子给她的银子，“这是我和你爹一辈子攒下来的，你拿去让阿富安心考试。”
“娘，我知道你和爹最疼阿富。”楚玮激动留下眼泪，“以后阿富当上老爷，要是不孝敬你和爹，我打断他的腿。”
“不许这么说我大孙子。”楚奶奶呵斥儿子，怀里揣着首饰走了。
“你怎么让娘把首饰拿走。”卢氏看着老太婆背影，恨不得冲上去，把东西抢回来。
“首饰暂时在娘那里，以后还是咱们儿子的，跑不了。”楚玮掂着银两，“这么多年，爹娘第一次把为大哥准备的钱拿出来。”楚玮看着婆娘一脸愤怒，“头发长，见识短。东西给娘，俩个老家伙对我们更加满意，他们手里的钱不少，等着，以后让他们掏钱，就没有这么难了。”
卢氏拐了一个弯，终于明白男人的意思，俩口子都在打主意怎么从俩个老家伙手里掏出更多银子。
楚尘背着竹篓子到河边割草喂山羊，程夫子贼兮兮朝自己笑，他扭头就走。
程夫子见此，扯住小子后一领，这是第一个不待见他的人。程夫子下午教导学生时，看到他们，回想小子的表现，心里落差大的他给学生布置三倍作业。小子对科考似乎不感兴趣，他左思右想，想到一个好办法。
“你爹娘被你小叔、爷奶欺负，你也大了，孝道压死人的道理也懂。只有你比他们硬气，比他们地位高，掌握着话语权，才能帮助你爹娘摆脱他们压迫。”程夫子一本正经说道，“他们不是老是拿你大哥有出息压迫你爹娘出手帮助他们吗？你就要比你大哥更有出息，让他们找不到借口压迫你爹娘。”
“你让我踩在他们头上，狠狠打大哥脸，让他们知道我才是最聪明的，全家最该资助的人是我！”楚尘眼睛雪亮，惊喜看着程夫子，竖起大拇指，“高，你比我小叔还聪明。”
程夫子牙疼，好想揍这个孩子，舍不色。都是这个小子表现的太不上心，他只好出绝招。“你答应当我关门弟子吗？”
“大哥嫌弃你学问不够，到镇上找夫子学习。”楚尘狐疑看着程夫子。
“你大哥水平连你千分之一都不如，我懒得教他。”程夫子又给楚富记上一笔。
“我没有银子买书、买笔、买纸。”楚尘摊手，他家很穷。
“这些夫子有。”程夫子微笑说道，心想小子上钩了，到我的门下，还不由着老夫折腾。
楚尘摇头，“我没钱赶考，不想让爹娘担心。”
“夫子可以资助你，你以后在人前一定要说第一夫子是程夫子，对你一生影响最大的也是我，你最敬佩的夫子也是我……”程夫子不停在楚尘耳边唠叨，他要是教出一个状元，他就是当代大儒，他的梦想就会实现。程夫子含泪看着楚尘，这个人就是他的希望。
“我不能到学堂听你讲授课程，我要帮我娘干活，我爹身体不好。”楚尘矜持说道，心里早就乐开花。
“行，早中晚你到我家。”程夫子爽快答应，小子和其他学生授课方式绝对不一样。这样也好，知道的小子进学的人不多，以后一鸣惊人。
“好。”楚尘弯腰割草，他家宝贝羊今天还没有吃饭。
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小子反应太平淡，不是应该对他感激流涕，一定不辜负他的希望？
程夫子无奈，为了拎着弟子回去教导知识，无奈蹲在地上拔草，他这个夫子当的太心酸，上杆子收弟子，还被弟子无视。

第289章 过继子9
割完草后，楚尘背着竹篓回家喂羊，饿着老羊，家里的小羊崽子就没有奶吃。
程夫子伸手，张着嘴，看着小黄毛发咎、毫不犹豫离自己而去，深深无力感。“别忘了到老夫家做学问。”
“我忙完就去。”楚尘挥舞镰刀，唇畔勾起弧度，双眸流光溢彩，好心情追逐晚霞回家。
程夫子回家把自己的宝贝书翻找出来，上面还有他誊抄大儒批注。趁着还有时间，程夫子极速备课，之前教导学生的那一套全部否定。
“尘儿~”荀氏见儿子还如以前一样，心里更加难受。孩子想读书，知道家中困难，不敢奢求，只能从阿富那里偷学点，每日晚时偷偷到河边练习印象中的字。
小羊羔争先恐后到老山羊那里吃奶，楚尘看着好玩，抱起一只最霸道的小羊羔，任凭小羊羔如何挣扎，就是不放手。“娘，过年杀羊卖羊肉的时候，羊皮留着，给你做衣服。”
“好。”荀氏心里更加难受，儿子自幼懂事，什么好东西只想到爹娘，从来没有为自己打算。
楚尘把小羊羔放下，小羊羔急匆匆冲到兄弟姐妹中，把他们挤开，占据最好的位子。“娘，我去玩会。”
“这小子。”荀氏无奈，儿子每次都是这样匆忙。
楚玦盯着自家羊圈沉思，那只霸道的小羊羔行为像极小弟，如果……楚玦靠在门框上，看着晚霞落日，愉悦的笑了。
楚尘一路奔跑，遇到人，开心和他们打招呼，想风一样狂奔。
“这孩子。”村民摇头，不知道遇到什么事，这么开心，心情也被孩子感染。
小肥猪暗自翻白眼，这家伙生活就像一场戏，套儿下的一环又一环，他猪脑子都转不过来，索性不转了，等着楚尘给他弄好吃的。
程夫子让楚尘给他磕一个头，递一盏茶给他，算是拜师了。自家弟子太穷，就不难为他了。
“这事有没有与你爹娘说？”程夫子终于喝到拜师茶，满意了。
“晚上与他们说。”楚尘说道，目测他们会纠结一番，应该不会反对，都怪夫子说的太好了，他完全被迷惑。
程夫子打了一肚子草稿，认真教导弟子，“老师说的你可明白？”
楚尘点头，说了一些不解地方。程夫子稍微思考一下，讲解弟子困惑的地方，弟子有想法，提的问题有些刁钻。程夫子很满意，教导弟子更加用心。“好了，今日就将这么多。”程夫子带着楚尘到他的书房，“字如其人，写的一手好字，以后对你更有益。”程夫子拿出字帖让弟子临摹。
楚尘眼中喜悦难以掩饰，摸着纸张和毛笔，回想楚富是怎么握笔，双眸熠熠生辉望着夫子。
这才是孩子该有的样子，想到弟子处境，心软，上前教弟子如何握笔、题字，握着弟子的手，带着弟子写了一篇大字。“你自己练着。”
“好。”楚尘点头，脸色严肃正视纸张，握着毛笔的手不觉颤抖，努力稳住手腕写字，第一个字写成一团墨，第二个字写的弯曲……一个字比一个字写得好。“老师？”楚尘放下笔，擦着额头上冒出的细汗。
程夫子一直在后面观察弟子，暗自点头，走上前拿起纸张，前面写的字不忍直视，最后一个字有些岸边字体模样。“还差的远呢，以后要更加勤奋刻苦专研。”
“弟子谨听教诲。”楚尘恭敬说道。
天已经黑了，夫子让弟子回去。弟子走了，程夫子将纸张收好，弟子每一个字都在进步，看很想看看弟子从第一个字到形成自己独有风格，这中间变化。
天还没有黑透，下次一定不能学这么晚，爹娘在家里该着急了，楚尘加快速度往家里跑。
楚二伯路上碰到楚尘，“你这孩子到哪里玩了，现在才回家？”
“二伯爷好。”楚尘停下脚步，“出去遛达一圈。”
“快回家，别让你爹娘着急。”楚二伯心里还气着呢，看到这个孩子，不免有些心疼。
“嗯。”楚尘快跑回家，回到家里，爹娘板着脸看着他。楚尘放慢脚步，“我被程夫子忽悠成他弟子……老师开的条件太好，没有抵御住诱惑。”
夫妻俩哭笑不得，事已至此，他们反而轻松许多。程夫子虽这样说，他们真的不能让程夫子承担儿子所有费用。
“行了，跟我到厨房端菜。”荀氏揉着儿子脑袋，“家中的活娘一个人能做，你想进学堂就进！”
“夫子说儿子与众不同，和他们学的不同，在一起学习反而不美。”楚尘说道，他以后做什么事，有一个背锅的人。
荀氏交代儿子千万不能辜负夫子良苦用心，吃完饭，夫妻两打发儿子去休息，他们提着一只鸡、一篮子鸡蛋，这是他们唯一拿出手最贵重的物品，趁着夜色到程夫子家。儿子小，不懂礼数，他们做父母的既然知道，就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程夫子料到学生知道弟子事后，一定会来，早就等候多时。学生俩口子带的东西他就收下，这是对彼此尊重。“小子跟着老夫学习的事，你们知道就行，千万不要在对旁人说。”弟子想一鸣惊人，狠狠打某些人的脸，他这个做老师的一定会支持。
俩口子也不想节外生枝，这是传出去，闹到那边，又是一场祸端。“夫子放心。”楚玦恭敬说道。
“行了，你们回去，老夫有些累了。”程夫子回到书房整理明日要与弟子说的内容。
“明日我们去晚些，中午就不在我娘家吃饭。”荀氏说道，既然儿子答应夫子学习时间，就不能言而无信。
“嗯。”楚玦握着娘子的手，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第二日早晨楚尘匆匆喝完菜米汤，快步跑到老师家，见老师家烟囱冒着炊烟，便知他们还没有吃饭。楚尘一人蹲在墙角下写写画画，估算着他们吃完饭才进去。
程夫子感慨，小子踩着点来的，他刚吃好饭，都不让他喘一口气。
程夫子让弟子回顾昨天教导他的东西，每次都要感慨，小子的记忆力太惊人。他准备回答的问题，又问了一些刁钻，值得深思的问题，好在这些问题他还能回答。他有预感，用不了多久，小子就要另寻高师。
老师要给其他学生授课，临走前，楚尘见书房角落里有一支被遗弃的毛笔，问老师讨要。
这支笔被他用报废的，程夫子送给弟子，只当弟子拿着笔想要玩耍。
楚尘回到家，一家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荀氏提着鸡蛋，楚尘抱着一直公鸡，楚玦两手空空，十分无奈。
“大哥，要不要做牛车到镇里。”楚玮心知大哥一家拿着东西到镇上换钱，楚玮大声说道，似乎害怕别人听不见。“我家阿富到镇上坐车，到县里参加童生考试。”
楚富穿着青袍，背上被一个书篓子，脸上笑意怎么也抑制不住，和周围相邻之乎者也说话，少年成名，傲慢必然。相邻知楚富有傲慢资本，嫉妒都嫉妒不了。
楚富喜欢被大家奉承，他和这些人是云泥之别，当他看到楚尘，眼睛直跳，他遇到傻子准没有好事，这些年傻子被他留下来了严重的心里阴影。“爹，我想早点到县里，熟悉那边环境。”
“小弟，我们步行，不能因为我们，耽误阿富。”楚玦顺水推舟，要是让母亲知道他拿这么多东西到岳家，她定会想法设法折腾娘子。
楚玮就是想高大哥一头，不允许耽误儿子行程，听大哥这么说，也不再废话，赶着牛车到镇上。
楚家二老站在村口，嘱咐大孙子千万不要舍不得花钱，转头和大家夸赞阿富如何聪明。
楚尘将他们行为看在眼里，楚玮一大早赶着牛车堵到村口，生怕大家不知道楚富要到县里考试，弄的人尽皆知，以后可好看了。楚尘坏心眼想让时间过的快些，到时候他去考试，一定静悄悄的，崇尚低调。
“儿子傻乐什么？”荀氏以为儿子见阿富被这么亲人送着去考试，心里会不舒服。
“儿子想什么，我至今也没摸透。”楚玦想要帮着提篮子，被娘子躲开。
一行人到了荀家，受到荀家人热烈欢迎。楚玦很喜欢和岳家人相处，楚尘被表兄弟拉出去玩耍。
荀母指着女儿脑门，“来就来了，带这些东西干嘛。”
“给我奶的。”荀氏将东西放好，奶生病了，他们作为晚辈的，看望老人，两手空空说不过去。荀氏见母亲准备杀鸡，赶紧拦下，“中午就不留在这里，家中有事。”
“家里有什么事，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荀母想给女婿、外孙补补，怎么也要留他们吃午饭。
荀氏没有办法，在母亲耳边轻声说明缘由，“夫子说了，这件事不能和外人说，自己知道就行。娘，你就烂在肚子里，别给大哥大嫂他们说。”
“道理娘懂，你放心。”荀母把鸡放了，荀氏松了一口气，荀母转身抱了一只鹅，直接拿刀抹脖子，血接了一碗，让儿媳妇过来帮忙，“今天中午提前一个时辰吃饭。”
三个嫂子心里嘀咕，这只鹅婆婆特意留着过年吃的，今天发生啥好事？
荀氏看着儿子天真的小脸，母亲难以言说的喜悦，母亲嘴挺紧的，应该不会与旁人说。荀氏无奈，走到母亲身边，帮忙扒鹅毛。
“表哥。”蝉衣长大了，不像年前那会，喜欢缠着楚尘，娘亲说做女孩子要端庄矜持，要不然没人娶。

第290章 过继子10
“表妹……”
“表弟，我带你找大牛他们玩。”荀冬拉着楚尘往外跑，到了院子外边，荀冬看左右没人，趴在楚尘耳边嘀咕，“娘让我看着不能让外男靠近妹妹，咱们都是兄弟，你就不要为难哥。”
荀冬火急火燎拉他出来，阻止他和表妹说话。楚尘装作伤心，落寞转身，“原来我在四表哥心里就是外人。”
“表弟，我不是这个意思。”荀冬焦急解释道，他拍着自己的头，他刚刚说了什么混账话。“你是我兄弟。”
“没事，四表哥不是要带我找大牛玩吗？我们走。”楚尘假装不在意，拉着荀冬到大牛家。
他说错话，真想抽自己有个大嘴巴，想要解释，表弟微笑看着自己，阻止他说话。“你和妹妹说话，下次我不拦着你。”荀冬说道。
“我和表妹都这么大了，该守着礼教，毕竟……”楚尘看着四表哥有苦难言，很有爱心跳过这个话题，“四表哥，最近有没有人欺负你？”
这么善解人意的表弟哪里找？荀冬更加自责，“上次我们兄弟教训那群小子，他们再也不敢找我麻烦。”
一群孩子聚在一起，荀家村的人见到楚尘，都和他打招呼。有楚尘在，能约束这些胡作非为的小子。楚尘虽然年龄小，特别有号召力，带着他们龙虎跳，这群小子玩上瘾，没时间到村里调皮捣蛋。
荀文叫他们回家吃饭，“阿尘，下午接着玩。”大牛好久没有见到兄弟，十分想念。
“家中有事，中午就要回去，下次找你们玩。”楚尘和大家再见。
荀冬一路上围着大哥说话，几人到家，蝉衣怨念盯着亲哥，她就和表哥说几句话，四哥都要上前搅和。
男女分开桌子吃，孩子和妇人坐在一块，今天饭菜丰盛，大家都敞开肚子吃。
“尘儿，”荀母知道外孙吃饭斯文，孙子拿着鹅肉大口啃，嘴上一圈弄的全是油，外孙用筷子夹肉，小口小口啃。荀母夹几块好肉放在外孙碗里，“多吃些。”
“谢谢外婆。”楚尘笑着说道。
几个孩子撇嘴，表弟来了，他们就要失宠。实在是表弟太会做人，他们嫉妒不起来。
荀母眼睛在外孙和孙女身上打转，这些年把俩人凑到一起的想法就没有淡。
蝉衣找机会和表哥说几句话，见大人在一旁寒暄，趁着母亲不注意，她移到表哥身边。“我绣的，太丑了，我不想要。”
楚尘接过一看，是一个手帕，蝉衣到了学习刺绣的年纪。“黄色的油菜花很好看。”楚尘含笑说道。
“一般般。”蝉衣忍不住脸红，只有表哥看一眼就知道什么花。
“没事的时候刻的，你不喜欢也……”楚尘从手腕上摘下一个木镯子。
蝉衣拿过镯子，“我还要和姐姐学习刺绣。”说完就跑回房里，娘说，女孩子家家，不能收男孩子东西，她还是先把东西藏起来，被娘发现就糟了。
荀冬看到妹妹和表弟在一起，本能想上前搅和，走到一半，止步，转身找兄弟们说话。表弟是他的家人，不是外人。
楚尘见没人发现，将手帕放进衣袖中。“外婆，你别送东西了，爹身体弱，你让爹扛这么多东西，累到怎么办？我和娘又是手无缚鸡之力妇幼，扛不动。”
楚玦笑容僵住，儿子老是拆台，“娘，尘儿说的对，我们赶着回家，你们就不要送了。”
荀母看着女儿一个人就能扛动的东西，外孙都这么说了，她强送招人埋汰。“你们快些走。”
楚尘走在路上被父亲收拾一番，他答应以后不拿父亲的身体说事，父亲才放过他。
岳家帮了他太多忙，楚玦实在不能拿岳家的东西，儿子这样说，帮了他忙。“回到家里不能这么口无遮拦。”
“是。”他在家都懒的说话，楚尘家没回家，直接到老师家。
俩口子回家都中午了，村里人吃完饭凑到树荫下讨论楚富，就等着楚老二家请他们吃喜酒。
“你说阿富真的能考上吗？”荀氏问道，如果尘儿考上，他们真没有钱摆酒宴。夫子为他们考虑，尘儿偷偷考上了，没有人知道，也就省了这些事。
“你别跟着他们一起议论，这事我们不参与。”楚玦不爱嚼舌根，能不能考上，放榜之日就知道。
蝉衣回到房间，反锁门，仔细研究木镯子，刻的有些粗糙，没有花纹，已经被表哥带的表面光滑，她戴在手腕上，与白玉腕交相辉映，还不错。蝉衣就戴在手腕上，长大了，做什么事都要守礼，蝉衣叹气。
“你这个丫头，大白天关什么门？”荀三嫂狐疑盯着女儿，想要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什么。
“没什么。”蝉衣绕过母亲，找大姐，她还要继续练习刺绣。
荀大嫂没想其他，有儿子看着，她放心。
荀母越想越可行，趁着大家都去忙，她在家伺候婆婆，小子到外边疯玩，姑娘到小姐妹家一块儿刺绣，她就把这件事跟婆婆说。“娘，这件事你谁都不能说。”
荀奶奶喜欢那个孩子，楚尘每次来，都会来到她这儿，和她说说话。“孩子是好的，他一家子没一个省心的。”
荀母也担心这事，一直没和小儿媳妇提，心里想着再等等，尘儿要是有说亲打算，女儿一定来通知她。
尘儿知根知底，重外孙女要是和尘儿凑成一对，也好。一家子都不是省心人，她不敢赌。荀奶奶心里纠结，再看看，希望尘儿能立住。
楚尘每日帮家里干活，早中晚仰着笑脸在村路上飞奔。
一开始大家议论楚富的事，过几日议论的人少了。
楚家二老、楚老二家一直盼着阿富快些回来，他们没事的时候就商量要摆几桌酒席，阿富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农家姑娘肯定不行，女方至少是秀才家的姑娘。
楚尘蹲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描的花样，手有些痒，他拿着毛笔沾着白水，在桌子上画他家的老山羊、老母鸡。
“下次你跟娘到集市上，娘这些绣活做完，能换不少钱，咱们一起去买纸和墨回家。”荀氏见儿子每日用清水练字，心有不忍，日子过苦些，也不能亏待孩子。
“娘，夫子说，用清水写字，我什么时候把毛笔上的毛写掉光，我的字才会有自己风骨，到时候大家都会争相收集孩儿的字。”楚尘笑着说道，“到时候我就是大文豪，给娘写一屋子的字，娘成为别人羡慕不来的人。”
她无论说什么，儿子总有借口堵她。“行，娘就等着我儿成为大文豪。”荀氏想着下次多接一些绣活，儿子身上衣服有些小了，她也想给儿子缝制一件帛衣青袍，留儿子赶考那天穿。
楚玦在院子里听睁着眼说瞎话，逗娘子开心。他受儿子启发，编制一些奇形怪状的动物，下次娘子到镇上，拿去卖，先试一试，编制竹篮、竹篓子是主要的，家家户户都需要这些。
楚尘有办法挣钱，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半月之后，楚富回家，面如菜色，走路都是东倒西歪。
楚玮正好从田里回家，远远看到儿子不敢相认，这还是他那个意气风发、引以为傲的儿子吗？
“爹。”楚富虚弱喊道。
楚玮见儿子倒在地上，锄头也不要了，背着儿子回家。
邻居见了，帮楚玮的锄头拿回家。
楚老二家兵荒马乱，找大夫，婆媳俩守着宝贝疙瘩，一时不知如何，痛哭流涕。
大夫来后，号脉，观察气色，问了些问题，“饿的。”大夫开了一些补药，“做些有营养的饭菜，给孩子多补补。”
楚玮送走大夫，回到房间，听到儿子大吐苦水。
“考试那段时间，所有客栈房价上涨，都是平时两到三倍，饭菜更不用说。”楚富一脸悔恨，找知道就不选中等房住，和其他学子住在一起也没事，这件事不能说。“你们给的银两只够住下等房几日，与几人住一个房间。都怪我去的时间太早，不适应环境，银两就够用。总算熬到考完试，每日只吃馒头。”楚富说完，悲痛大哭，“我对不起爷奶、爹娘。”
楚家二老后悔死了，多拿几两银子给孙子，不就没有这事？
楚玮不能接受儿子落榜的事，见儿子懊悔的模样，“都是爹娘没有本事，我儿年幼，还有机会。”
这都是他们大人的责任，怎么开口责备孩子，轮换着安慰孩子。
卢氏埋怨俩个老东西，都是他们，有钱藏着，都不愿意拿出来给儿子救急。卢氏转身杀了一只老母鸡，给儿子补身子。
有些人看到楚富，怕是今年没戏，也不提让楚老二请客。都说穷人去科考，都能丢掉半条命，果真不假。有些看不惯楚老二家行事作风的人会说两句风凉话。
楚家人还对楚富抱有希望，没到放榜之日，他们决不放弃。
楚尘听说楚富回村，没在意，母亲看他有些怪异。
荀氏收回视线，还有几年时间，她要多为儿子攒一些钱，觉不让这样的事发生在儿子身上。“你不去都夫子那里学习？”
“哦！”楚尘不解，娘分明有话要和他说，不再纠结，风一样跑到老师家。
楚奶奶开始埋怨大儿子不早告诉她，考试期间，县里所有东西会涨价。如果告诉她，她也不会给孙子这点钱。
“我当年赶考，到县里的时候，正好赶上考试，没有住客栈，考完后，直接被同窗送回家。”楚玦说道，他赶考的时候，爹娘给他几十文钱。

第291章 过继子11
“我和你爹想跟着二房住。”楚奶奶说出她与老头子商讨出的最终结果，他们要为小儿子干活，小儿子到镇上当短工，三年下来，能余几两银子，供孙子考试。
楚玦求之不得，没有爹娘搅和，他们日子过的更爽快，娘子不用受娘的气。“找族长决断，每月给爹娘多少粮食。”
楚奶奶满意老大识趣，他们人老了，吃不了多少粮食，剩的粮食都给大孙子。
楚玮知道爹娘跟着他们住，默认俩个老家伙手里的钱全留给阿富，养着就养着，不用他们出粮食，还能捞点。他心里埋怨爹娘，儿子需要钱的时候，为何不爽快拿出钱，坑爹娘地钱更加不会心软。
他们找到族长，这件事很快就办下来，爹娘要的粮食多些，楚玦毫不犹豫赞同。爹娘要是住在家里，儿子跟着夫子学习的事，爹娘一定会察觉，他现在不想让爹娘知道。
“娘，奶要的粮食够养三个人。”楚尘说道。
“小孩子家的瞎说什么！”大实话。荀氏让儿子不要做长舌妇，儿子都能看出公婆做事过分，村里人心里能没有数？现在公婆走了，再想回来就难了，荀氏不可能松口。
楚尘缩了缩脑袋，“自古以来，都是大房赡养老人，爷奶就这样跟着二房住，别人怎么想爹？”
“大家又不是傻子，一直都是你爹吃亏，大家会替你爹委屈。”荀氏让儿子到别处转悠，别碍事。哎，公婆心思坏着呢！拿着他们家的好处，走的时候，顺便抹黑阿玦，他们把阿富的事怪在阿玦身上。
楚尘跑去找老师，老师教他君子六艺，他对吹箫感兴趣，奈何老师也是半吊子，俩个半吊子在一起摸索，互相进步。
有了弟子这个变态追赶着他，程夫子认为自己各方面才干都有质的飞跃。“你爷奶走了一步臭棋。”
楚尘赞同，都不用他出手，俩位老人自己就把自己搞进死胡同。
楚奶奶到村子里转悠，等着有人拉着她问，是不是大儿子不好？他们老俩口子才不愿意到大儿子家住？然而并没有人问，在村民们眼中，俩位老人年龄越大，越会折腾。
楚奶奶开始往人群中凑，介入他们话题，“我家阿富考不好，楚玦有一定责任，当日他看到阿富到县里，也不知道提醒，让阿富多带些银两。”
大伙儿看着楚奶奶的眼神有些怪异，自己去考试，难道不会事先打听吗？还要别人提醒？
“阿富坚持考完已经很不容易，”楚奶奶开始抹泪，“你们没有看到阿富回来样子，受了多大磨难……”
楚奶奶睁开眼，想看看大家反应，人怎么都走了。
放榜之日，楚老二家人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官差，心里已经知道结果，不免失望。
楚富悄悄回到私塾，楚家二老疼惜大孙子，塞给他一两银子。楚富握紧银子，心中不满达到极点，明明有钱，为何当日不多给他些？
村民和楚老二夫妻打招呼，楚老二夫妻觉得村民这是嘲笑他们。楚富再次回来，整个人不在阴郁，恢复以前的样子。”夫子和我说，他这次只是让我去历练，没指望我真的考中。少年成名并不好，我这次如果上前走一百名就中了，下次我准备更加充分，一定会中。“楚富又开始抬眼看人，原来他离成功这么进。
楚家人又开始在村民们面前嘚瑟，还差一百名？他们每日叹气，渴望三年快些过完，到时候派一个人跟着孙子，出什么问题，可以帮孙子解决。
楚富又以交友为名，从家里要了二两银子，他现在心不在学习上，过上红袖添香的生活，快考试的时候，他温习一遍书，肯定能考上。
楚尘知道后，叹息，他们一家人真会自己给自己下套。
程夫子见弟子书法初显风格，到书斋拿几本书让弟子誊抄，“抄好之后给我，我拿去，他们给的价钱高些。”
“老师，学生多谢。”楚尘拿回家抄写，他翻看书页，一股暖流在心里流淌。老师真是精挑细选，这些书对他有益，抄的过程中全都记在脑海里。
时间过的真快，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教的。程夫子反复摩挲铭贴，弟子考完童生后，就要去更广阔的地方求学。弟子读的书太少，剩下一些时日，弟子多读一些书，对弟子来说，在赚钱过程中掌握知识，不求弟子博览群书，也要博览千书，以后会走的更远。
楚玦每日都会品读儿子誊写的内容，心中的喜悦只能和娘子分享，不能和外人说道。
楚尘誊写书，一写就是一天。楚玦夫妻除了吃饭的时候叫儿子，其他时间不敢打扰，儿子在誊写过程中会把写的内容背下来。
两本书，弟子在四日内誊写完，程夫子检查一遍，并没有错误，将书拿去换钱，这次选了四本书给弟子。
楚尘拿到第一桶金，给程夫子买了一支毛笔，感谢老师用心教导。
程夫子第一次收到学生送他的意义独特礼物，他在书房待了良久，脸上浮现欣慰笑容。虽然弟子送他的毛笔很普通，他当成宝贝收藏。
楚尘自从能抄书之后，荀氏手里的钱越攒越多，家中日子并没有多少改变，这些钱给儿子收着，留儿子考试的时候用。
卢氏走进，打量大嫂家还和几年前一样，什么也没变，真是穷到家了。“大嫂。”卢氏摸着耳朵上的银耳环，虽然很小，也是儿子心意。
荀氏抬头看了一眼，低头捡黄豆，准备弄酱豆，过冬吃。
“我家阿富与同窗斗诗，赢了一些小钱，给我和他奶每人买了一对银耳环。”卢氏大声说道，院子外行走的路人都能听到声音。
今天上午他们都听了十几遍，大家听多了，心生厌倦，不由加快脚步。
“哦！”我儿子给我买了银耳环、银手镯、玉簪子，她一惯奉行低调，不喜欢拿出来戴。
卢氏眼珠子转一圈，“大嫂，婆婆喜欢你弄的酱豆，你多弄些，弄好之后，我来拿。”
“我们两家一人出一半黄豆，记的尖头椒、大蒜也弄一半。”荀氏说道，老人是他们一起奉养，别想让她吃亏。为了儿子以后不被拖累，她也要硬气。
卢氏语塞，大嫂越发没有做媳妇的样子，“我家阿富同窗妹妹要和阿富定亲，姑娘的爹是一个秀才，侄子婚事，大嫂要多帮一些。”
“我家尘儿也快定亲，我们家当凑不到一两银子，到时候希望弟妹都帮点，聘礼、酒席的事，我们实在张罗不了。每年收的一半粮食都给你家，现在收成仅够裹腹。”荀氏抬头微笑，一副我赖定你的表情，光棍一条，随便你怎么说，我儿子以后婚事就赖定你了。
卢氏眼角抽动，“老三又不是我的儿子，给老三娶妻，当然是他爹娘的事。”
楚尘带着楚二伯到家里，正巧听见这句话，“婶娘，我当然不是你儿子。”楚尘拉着楚二伯，在楚二伯耳边嘀咕，“小叔夫妻极品，怎么会生出我这么优秀的儿子。”
楚二伯一脸便秘看着侄孙，想到院子里的二侄媳妇，亲生母子，相互嫌弃。楚二伯打楚尘一巴掌，“晚辈怎么可以妄加议论长辈。”
楚尘捂头傻笑，“二伯爷，你看床怎么加宽，最近睡觉都蜷着，难受。”
楚二伯看着这张小床，还是尘儿刚到大侄子家，他给尘儿做的，没想到一晃八年过去了。楚二伯眯着眼，仔细打量楚尘，马上就有他高了，不像村里的娃，像戏文里说的白面小生，太过清瘦。
“二伯爷~”楚尘抓着脑袋，他被盯的不好意思。
楚二伯回过神，上前看床，床并没有损坏，主人很爱惜。楚二伯点头，“二伯爷老了，干不动活，我说，你弄。”
“好。”楚尘扶着楚二伯又出去了。
卢氏第一次正视小儿子，竟然长怎么大了！比她最为得意的大儿子还要俊秀，以前小儿子又黄、又矮、又瘦。回过头头一想，长的好又怎么样，整天不干正事，到处晃悠。
荀氏不喜欢卢氏用嫌弃目光看着儿子，希望卢氏不要后悔今天说的话。
“大嫂，你看我把正事忘了。”卢氏收回视线，“前几天爹身子不利索，我们家杀一只鸡给爹吃；今天娘想喝鸡汤，我从你这抱一只母鸡。”卢氏说完往鸡圈走去。
今天阿富回村，谁想吃鸡，还不明了吗？弟妹真当她是傻子，“弟妹记得杀好，放到我们家锅里炖，今天中午让爹娘到我们家吃饭，就不问你们要米菜。”
卢氏腿僵住，大嫂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会讲话？“爹娘喜欢在我们家吃。”每次阿富回家，都要吃鸡，上次考试伤到身子，她要给儿子好好补补，家里的鸡经不住儿子一月两只。
“娘，中午杀一只母鸡，”楚尘扛着木板，扭头对楚二伯说道，“二伯爷，你可不要推脱，你好久没和爷在一起吃饭。”
楚二伯明白侄孙的意思，二侄媳妇来抓鸡，恐怕不是给三弟、三弟妹吃怎么简单。“好，二侄媳妇，别忘了让你爹娘来。”
卢氏见鸡圈里有好多只母鸡，就是没有办法抱走，心里暗恨二伯多管闲事。“大嫂，你们几个人吃不热闹……”
“我家桌子小，人多了，只能端着碗蹲在厨房吃。”荀氏让弟妹自己看她家桌子，紧凑只能坐六个人。
卢氏暗恨离去，在婆婆面前说一通荀氏坏话。

第292章 过继子12
“你别急，到时候我领着阿富去老大家吃好吃的。”楚奶奶说道，旁人她管不了，大孙子能吃到就好。
“我不去。”楚富嫌弃道，“一只鸡，这么多人吃，我去啃骨头？”楚富日子过的太舒心，脸上长着横肉，身子不像以前那样消瘦。“奶，你看我都虚胖成这样，大夫说，我身子虚，会引起假胖。”
“娘今天给你炖鸭肉吃。”卢氏安抚儿子，让儿子别生气，儿子体虚，气到哪里就不好了。
“奶，你带我去。”楚贵冲到奶奶身边，在家里啃大哥剩的骨头，他宁愿到大伯家喝汤。
楚奶奶慈爱的脸顿变，上下打量二孙子，尖嘴猴腮模样，看着心烦。“你留在家里帮你娘做饭，我带你爹去。”小儿子到镇上做短工，好不容易回家，儿子又舍不得和大孙子抢吃的，她只好把儿子带到大儿子家吃好吃的。
楚贵识趣坐在一边，低着头，心里冷哼，现在不拿我当人，以后千万别有求与我。
楚尘在房间里敲敲打打，在床尾处加上一截木板，木板下面又钉上一两根柱子。“二伯爷，好了。”楚尘坐上试了试，很稳当。
楚二伯点头，三弟家两代人，只出了两个好苗子，一个是阿玦，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孩子。“以后多孝顺你爹娘。”
“嗯。”楚尘让二伯爷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跑到母亲身边，“娘，二伯爷和爷奶他们岁数大了，牙口不好，我们不能做油腻的菜，做软糯些。”
荀氏点头，有老人在，做饭不能做硬菜。
“我刚刚让爹买几块豆腐，我到河里抓几条鱼；母鸡你就熬成汤，二伯爷他们啃不了鸡肉，你就做成鸡丝面疙瘩。”楚尘说完，提着一个桶往外走。
这小子真精，做的合他们几个老家伙口味，那边要是带几个人来就难说了。“阿荀，你就按照尘儿说的做。”楚二伯嘴里露出几个黑洞，他都掉了四颗牙，红烧鸡肉，他真的吃不了。
荀氏见此，应下，没想到二伯老的这么快。他们一家本来就要感谢二伯，公婆顺带。她杀好鸡，扔到锅里炖，男人回来，坐在墙角和二伯聊天。
楚尘心里贼爽，赤脚下河抓鱼，先打一个坝子。
“阿尘，你爹想吃鱼了！”村民坐在河边问道。
“我奶身体不舒服，想吃鸡肉，我娘听说后，熬了一锅鸡汤，请爷奶到我们家吃饭。听说鱼汤养身体，我抓几条鱼炖汤给爷奶喝。”楚尘呼哧呼哧干活，“人老了，他们牙口不好，只能炖烂给他们吃。”
村民感慨，楚老大家的人老实，只可惜老人拎不清。他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期间，好多村民从地里回家，见到楚尘都要问上一遍，楚尘都会解释一番。
楚尘抓了三条大鲫鱼，拎着桶回家，大家上前看了一看，直呼楚尘运气好，大的鱼都被楚尘抓了。
楚尘嘿嘿笑，“我先回家了，我娘等着做豆腐鱼汤。”
楚家二老带着小儿子到大儿子家，今天相邻看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楚奶奶嘀咕，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难道是县试的时间快到了，大家知道大孙子一定能考上，嫉妒她？
大家不看了，俩位老人最近白胖不少，气色好，哪有生病的样子。
三人进了院子，嫌弃打量院子，楚玮家院子、房子重新收拾一遍，旁边又重新盖两间房，三人看着大家。
“爹娘，你们先坐一会儿，饭还要等会才好。”楚玦到堂屋搬几个板凳。
三人坐在板凳上，楚二伯和侄子聊的很愉快，三人一到，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家阿富，上次病成那样，还差一百名，就中了。”楚奶奶得意的说道。
楚二伯低头喝茶，这句话他听了快三年，太得意，小心今年还落榜。
“娘说的是，我听人说你给了阿富二两银子赶考；当年给我四百文钱。”楚玦苦笑说道，“阿富差点考上，儿子差点要了命。”他从考场上抬回家病重的时候，爹娘死都没有拿钱给他看病，如果当时及时救治，他的身子骨也不会这样。
楚奶奶想抽自己嘴巴，和老姐妹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当年他们不是不想给儿子看病，儿子当时奄奄一息，看着就不行了。大夫也说，就算花几十两银子也不一定治好。
“钱是我和你娘之后攒的。”楚爷爷警告老婆子，下次别乱说话。
楚奶奶委懦，更加厌烦大儿子，哪有儿子指责父母。
楚二伯不知还有这事？当时还是他出了一些钱，给大侄子抓了几贴药，让大侄子暂时保住命。楚二伯摇头，越发看不上三弟夫妻，不知道他们还干了什么事。
楚玦知道的事越多，心寒。
楚奶奶不说她家阿富，老实多了。院子里气氛有些怪异。
楚尘往灶洞里添火，低头闷笑，“娘，我爹不老实了？”
荀氏让儿子注意些，笑声别让院子里的人听到。男人早该如此，他们日子会过的轻松些。“真的留一半鸡肉？”荀氏见面疙瘩鸡汤里的鸡肉有些少，到时候婆婆不会直接摔桌子！
“留着做凉拌鸡丝。”楚尘起身，把剩的半只鸡藏好，“娘，爹知道不会训斥你的，相反，你还提爹出气，爹以后更加心疼你。”
荀氏一脚把儿子踢到灶台下，敢开老娘玩笑。荀氏想着儿子说的话有道理，只放了半只鸡丝。荀氏又炒了几盘青菜，“阿玦，端饭了。”
楚奶奶坐到桌上，拉着儿子坐在她身边，儿子到镇上做短工，变黑了，也瘦了，心疼死她了，毕竟她只有一个健康的儿子，她已经做好准备夹大块鸡肉到儿子碗里。
楚玮在外吃不好，睡不好，也想吃顿好的，又不忍心和大儿子争抢。这次回来他就不去做短工，他赚了几两银子，爹娘又给几两银子，够儿子赶考，这次他要跟着儿子，不能再出差错。
一盆豆腐鱼汤，楚奶奶将筷子放下；小儿子和老婆子不喜欢吃鱼肉，刺多。楚爷爷和楚二伯吃的欢快，对他们胃口。
第二盆面疙瘩，楚奶奶脸色不好放下筷子，鸡肉呢！
楚玮正等着啃老母鸡肉，桌子都摆满菜，鸡肉还是没见到。
“你们吃啊。”楚二伯招呼大家，盛了一碗鸡丝面疙瘩，尝了一口，“嗯，这才是咱们老人该吃的饭。”楚二伯用筷子在碗里捞一下，“阿荀，鸡丝汤烧的好。”
“二伯，你喜欢吃就好。”荀氏让大家先吃，她带着儿子到厨房吃。
“阿荀，我交代过吃红烧鸡。”楚奶奶语气冲说道，脸色极黑。
“娘，弟妹说你要喝鸡汤。”荀氏委屈道。
“弟妹，咱们老了，牙齿不好，你说要吃红烧鸡，你看我和三弟的牙能啃吗？”楚二伯露出自己黑洞牙。
楚爷爷闭嘴，昨天小儿媳妇烧的菜太硬，他牙齿掉了一颗。大二媳妇烧的饭挺好，不用担心吃着会掉牙齿。
楚奶奶示意老头子说几句话，见老头子只顾着自己吃，压根不管他们母子。楚奶奶对楚二伯不满到极点，哪里都有他的事。她拿着碗，捞鸡丝给儿子吃，捞了半天，就捞到一点；无可奈何，把目光转向鱼汤，里面没鱼，只有豆腐。她准备发火，见老头子身边有两条鱼骨头，楚二伯身边有一条鱼骨头，怒眼盯着儿媳妇，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荀氏见没她的事，带着儿子到厨房吃饭。楚奶奶跟着到厨房看一眼，见啥也没有，饭菜和他们一样，搅和一下汤，没有鱼，鸡丝也很少。
楚玮也不挑，吃完鸡丝，又开始吃面疙瘩，再不吃，都被其他三人吃完了。
楚奶奶回到座位上一看，抚胸，转身功夫，饭菜少了一半，好的都被两个老头子吃完。
楚奶奶这顿饭吃的特别痛苦，到外边又开始说大儿子一家种种。
三个人从楚老大家扶着肚子出来，吃的都对外嚷，楚老大家又杀鸡，又捉鱼，有些人，心是黑的。
楚家二老不注意喝了一肚子汤水，太补了，上火加腹泻，人老了，蹲起不便，抢厕所，拉的虚脱，身上一股臭味。
楚玮一直吃的都清淡，今天补的太狠，和爹娘抢厕所，本来沧桑的脸上更加苍白，走路双腿打哆嗦。
楚富见此，庆幸没有去大伯家吃饭，他和傻子命犯冲，去了绝对和他们一样。
楚二伯可惜了，这么好喝的汤，侄孙交代他不能喝多，补过头有害身体。自从在侄子家吃过饭后，他觉得身体舒爽好多，也不失眠，一觉睡到天亮。家里人都说他气色变好了，不像以前蜡黄。
这两天气节转换，荀氏拿出药准备给男人煎上，发现男人没有出现发烧状况，她有些疑惑。药先备着，过两天看看情况。
“小子，发生什么好事，今天老是乐？”程夫子不解道。
“这两天季节变化，我爹没有吃药，身体比以前好多了。”楚尘说道。
程夫子点头，继续和弟子对弈，“你家生活变好，压在你爹心有的郁气没了，身体自然会变好。”
“老师说的是。”
三人在家里养了几日，走路轻飘飘到大儿子家算账。
“三弟，你们这是怎么了？”楚二伯在路上碰到三人，这三人如此憔悴，难道病了？
“从老大家回来，就一直上吐下泻。”楚爷爷扶着老婆子，大儿子心生他们不满，想谋害他们。
“我从阿玦家回来后，觉得自己年轻很多。”楚二伯哈哈大笑，中气十足，“你们是不是吃的太多，伤了胃。”楚二伯回忆道，“我记得我刚喝完一碗汤，两大盆汤全见底了。”

第293章 过继子13
楚爷爷怒气冲冲的红脸变的僵硬，脸上写满不喜，二哥最近几年老是和他作对，不会是见他家子孙有出息，心里不舒服？“二哥，我们还有事。”
“爹娘。”楚玦提着篮子，里面装了一些菌菇。昨天下了一场雨，林子里长了一些蘑菇，他和娘子去捡了一些，晒干过冬吃。
楚奶奶瞧着儿子、儿媳面色红润，只有他们三个被折腾腹泻，好心请他们吃饭，里面没有阴谋她不信。“阿玦气色好很多。”
“是啊，娘。”荀氏愉悦道，他们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人只要硬气了，好运接二连三，儿子说的没错。“最近变天，阿玦都没有吃药。”
“养了这么多年，身体总算好一些。”楚玦笑的有些傻气，最近觉的身体轻快好多。
“大哥，你、大嫂、二伯三人身体好了，我和爹娘身体憔悴。”楚玮似笑非笑、声音忧怨，这三人不会吸了他们的精气？
“小弟，虽说阿富考试重要，你们也不能节衣缩食，凑盘缠钱，让爹娘跟着你们受苦。”楚玦严肃呵斥楚玮，“我每月送去的粮食足够爹娘吃，你这样让为兄太失望。”楚玦看着楚家二老，下定决心，“爹娘，以后你们跟着儿子过，儿子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委屈，小弟每月也给我们家相同粮食。”
“爹娘，你们受委屈，也不知道和我们说，我这就去给你们收拾房间。”荀氏上前搀着婆婆，“我们上弟妹家，把你们的衣物拿回。”
楚奶奶甩开大儿媳，气的发抖，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我不走，我要和我大孙子在一起。”
楚玮傻眼了，这么多粮食白白送到大哥家，他死都不会愿意。他走到老家伙身边，“爹娘，你大孙子离不开你们。”的银子，儿子现在要钱，都不找他们夫妻，直接找老东西。
“你们还有小孙子，尘儿以后有出息，也会孝敬你们。”楚玦说道。
“你儿子那个样子，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还想养我们？”楚奶奶嫌弃说道，小孙子她从小看到大，一辈子没有出息。“我们不指望你儿子养我们，以后不要扒着我们阿富，娘感谢你们一家。”
“尘儿过两年就可以娶妻，到时候你就可以抱重孙子。”楚玦继续说道，抑制住受伤的心，努力笑着。
俩口子没有本事给儿子娶妻，主意打到他们身上，他们的银子都是大孙子的，谁也别想抢走。“阿玦，你的孝心，我和你娘心领了，当初说好了，不和你们一起住，怎么能出尔反尔，这不是打爹娘的脸吗？”楚爷爷为难道，“为了爹娘的脸面，这事你们以后别提了。”
楚玦还想说什么，没有张开嘴……
“我们如此憔悴，都是到娘家吃饭吃的伤了。”楚奶奶赶在大儿子前说道。
“既然爹娘在我家出的事，就更不能不管爹娘。”楚玦上前拉着父亲往家里走。
楚玮上前掰开大哥的手，“大哥，爹娘不想去你家，别勉强爹娘。”楚玮拉着两个老家伙往家里走，害怕大哥强拉爹娘。
楚玦受伤看着大家伙，“我儿没有出息，爹娘选择是对的。”
俩口子相互扶持、背影萧条。
楚二伯叹气，“尘儿虽然没有大出息，但是孩子心善、勤恳。尘儿以后立起来，日子不会过差，只会越过越好。”
“楚二叔，咱们老农民，会种地才是最重要的，不会饿死。”楚老二家能不能给二老养老还真不好说，这俩人把话都堵死了，现在看来，他们只有一条道，跟着楚老二。
“表弟，这是给谁的？”荀冬打开看，梳妆盒比妹妹以前的那个好看多了。荀冬会意，撞着表弟肩膀，“你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
“你上次不是说把表妹的梳妆盒弄坏了吗？表妹一直和你赌气。”楚尘躺着河岸上，仰望蓝天。
荀冬仔细研究一遍，裂开嘴大笑，“表弟，这个是给妹妹的？”
“嗯，你是我兄弟，总不能让你和表妹之间有间隙。”楚尘兄弟情深说道。
荀冬每次都被表弟感动一塌糊涂，以后表弟有什么请求，他二话不说，绝对帮了。“我娘最近给我相看姑娘，你呢？”荀冬脸红，一直打听母亲给他看的是哪家姑娘。
“再过两年。”楚尘瞧着荀冬，少年恋情，情窦初开，“我有事要出去半月，下月中旬过后我去找你。”
“嗯。”荀冬一路好心情，盯着梳妆盒，小丫头片子就是麻烦。他把东西给妹妹，妹妹一直闷闷不乐，他看着心里也难受，不就是一个破盒子，这么在乎。“还给你一个，别生气了。”
蝉衣接过盒子，小心打开一看，脸上露出笑容，抱起盒子，算哥哥有心。“这是哪里来的？”
“不是偷的，管这么多干嘛。”荀冬和小丫头片子没话说，出院子找事做。
每个女孩子都会希望有一个梳妆盒，里面虽然没有值钱的首饰，盒子里装着女孩子们美好的梦想。蝉衣将自己仅有的两根发绳，几个桃木首饰放在盒子里。她抱着这个盒子不由自主笑了，哥哥这个大笨蛋不会做首饰盒，也没有钱买。首饰盒上光秃秃、唯一刻着一只蝉，她心中已经猜的是谁做的，闷着头傻笑。
楚尘回到村里，听到大伙儿议论，知道爹娘和小叔家发生的事，心里竖起大拇指，爹娘为他保驾护航。
楚富每日都要到村里转悠一圈，经历过一次，体力不行，想要应付全部考试，有些心力不足。
楚贵跟在大哥身后，娘怕大哥有什么意外，让他贴身保护大哥安全，要不然就没有钱给他说媳妇。
狭路相逢，三兄弟着这样碰面。
“二弟，我们再回去转转。”楚富见傻子，愉悦的心情顿时被碰上冷水。
“大哥，你变的富贵好多。”楚尘喊道，“爷奶都消瘦成那样，大哥能长成现在的样子不容易。”
“我这是上次伤到身体，虚胖。”楚富解释道，不孝的名声不能落下，否则对他以后仕途不利。
任凭大哥示意，楚贵就站在一旁不说话，大哥被讽刺，他高兴看到大哥吃瘪，坏心眼想要小弟狠狠羞辱大哥。爹娘都瞎，大哥每月回来哄骗钱。爹娘、爷奶手里露出一点钱，就够他娶媳妇。别以为他不知道，娘正在给他物色一个不要钱的姑娘，让他娶了。
这俩个弟弟心眼坏着呢，以后自己飞黄腾达一定不会带上俩个傻子。
“大哥，你说小弟和你一起县试如何？说不定小弟弄个头名当当。”楚尘趴在楚富耳边，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而后迅速撤离，含笑看着楚富。
楚富哼了一声，嗤笑连连，鄙夷看着傻子，“别做梦了，你只能在家里抛土，乡巴佬一个。”他都不敢说拿头名，傻子真傻。
楚尘哼着小曲走了，先给楚富打一针，免得到时候得了失心疯。
楚富告诉家人二弟和小弟联合起来侮辱他，神情十分哀伤，一副被伤透的样子。
楚贵被毒打一顿，他痛恨家里的每一个人，希望赶紧娶媳妇、分家。家中人担心他连累大哥，恨不得早点把他踢出去，一定会选择分家。
楚玮早早带着儿子到县里，打点好一切，让儿子能够正常发挥自己原本水平。全村大半人都见证他们再次坐上牛车到镇上，楚老二家这次出了血本，这次还带一个人跟着伺候。
楚富都走了两日，儿子还没有动静，荀氏有些着急，再不去，晚了如何是好？“尘儿，明日让你爹送你去。”家中有些钱财，让阿玦跟着儿子，她放心；孩子太小，没出过远门。
“再过两日走，去早了，无意，反而扰乱心神。”楚尘放下毛笔，拿起纸张，将纸吹干，“现在多看两本，心里更加踏实。”
荀氏不和儿子说，去找阿玦，听听男人的意见。
“儿子有想法，知道该怎么走，毋须急。”楚玦说道，受儿子影响，他没事的时候，也会提笔写几个字，当做闲情逸致。
在母亲催促下，楚尘背着小包袱，和老师拜别，偷偷离开村子。一路上没有耽搁，到了镇上，然后坐人家拉货的车到县里。
现在想要找到客栈住，恐怕客栈已经住满人了，楚尘直接到寺庙，借宿期间，每天都听和尚念经，跟着一起打坐。可能和以前当过和尚有关，每次看到寺庙格外亲切，灵魂归属。
小肥猪到寺庙中，不敢胡作非为，跟着和尚作息一致，念经打坐。
主持注意楚尘许久，并没有上前询问，最后楚尘下山的时候，送给楚尘一串佛珠。
楚尘有些茫然，回过神，主持已经不见了，手指转动佛珠，这已经是他收到的第二串佛珠。想不通，楚尘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进城之后，楚尘到一户人家借宿一晚，考试用的东西他已经提前准备好，就等着明日进考场。
楚尘排队入场的时候，还想着和楚富相遇，会是怎样情景，很遗憾他们没有分到一起。
考官对他监考以来最年轻的孩子有些兴趣，在楚尘答题期间，考官来回巡视，多瞥了一眼楚尘，看小子字迹，不由点头。
锣声敲起，考生们像是受到一场刑法，硬撑着身体走出考场。
考生快走完时，楚尘起身往外走，他的脚步有些虚，吃住都在小隔间，拥挤、烦闷。
很多考生并不会在这里等揭榜，很多考生并不富裕，银子勉强能撑到现在已经十分不容易。
楚尘前脚到家，楚玮父子紧接着也到家。

第294章 过继子14
楚尘出远门，荀氏二人就对外称儿子到外婆家住些时日。
村民们看到楚尘，调笑道，“到了外婆家清瘦不少。”
“长个子了，吃多少都跟不上长个子速度，自然瘦许多。”楚尘和大家打招呼，不欲多说，考了五场，身心十分疲惫，他匆匆往家中赶。
大家看着楚尘背影，小子的确长高不少。
楚尘回到家中，荀氏见儿子消瘦小脸，十分心疼。让儿子先去睡觉，她抱出准备好的母鸡，杀了炖汤给儿子补身体。
楚尘倒头就睡，还是家最让人安心。荀氏做好饭，欲叫醒儿子吃饭，被男人拦下。
“尘儿当前最需要的是睡眠。”楚玦经历过那场考试，记忆犹新，好多考生就在考试中熬坏身体。
“我们先吃，汤给儿子留着。”荀氏见男人神色不像是玩笑话，拉着男人回堂屋吃饭。
楚玮笑容满面背着儿子回家，有他跟着，没让儿子被其他事困扰，这次儿子一定能中。就是儿子有些重，背着有些累，累是幸福的累，值了。
楚富回家，被众人心肝宝贝疼着。他们家阿富刚出考场就晕到，可怜的瘦了一圈，这次绝对能考中，就等着请大家喝喜酒。
她儿子自己去考试，自己回来。荀氏转生回家，守着儿子。
楚尘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荀氏差点去找大夫，儿子醒来，她给儿子下了一锅手擀鸡丝面。
“娘，手擀面绝了，你要是给我做一辈子多好。”楚尘连吃三大碗，打着嗝，胃充实了，人也精神多了。
“想的美，你找到媳妇后，做饭什么就归你媳妇。”楚玦握着娘子的手，宣示他的主权，娘子只是暂时给儿子做饭、洗衣，以后娘子就是他一个人的。
荀氏不觉脸红，挣脱男人的手，当着儿子的面，怎可做这样的事？说出这种话。“明日到你外婆家过一中午。”她要去问母亲是什么意思，要是三嫂没有想法，她就要给儿子另看姑娘。
母亲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娘，我去找老师。”楚尘跑的极快，逃避母亲目光追索。
“这孩子。”荀氏摇头，还是一个小孩子模样，“说好了，这些日子你不要问儿子关于考试的事。”荀氏警告男人，儿子年纪小，她也没有想让儿子一次就能考中，他们做父母的不能给儿子增加压力。
“知道。”楚玦说道，这本来是他要说的事，没想到被娘子提出。
楚尘到老师那里，程夫子和弟子下盘棋，他从棋局中观的弟子心态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心中大致知道结果。弟子只要发挥出正常水平，一定能考中。
楚尘从老师家回来，这几人和平常一样，难道就不担心他考的如何，没有一个人问。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没有信心，不得而知。
第二天，一家人到荀家，楚尘参加考试的事谁也没有通知，荀家人并不知道。
荀母嫌弃看着女儿，穿戴真奢侈，这些手镯和耳环还是她给女儿准备的嫁妆。待女儿走近一瞧，不一样。“嫁妆被你拿去换了新款式？”
荀氏故意伸到母亲眼前，怕母亲看不清楚，“这些是尘儿给我买的。”荀氏又让母亲看她头上玉簪，“尘儿给人抄书赚了不少钱。”
“都有了一套，还让孩子破费。”荀母开始劝女儿，有钱也不能乱花。外孙还真像她预料的那样有出息。
“你外孙也给你买了一副。”荀氏将一副沉甸甸的银镯子戴在母亲手腕上。
荀母抬起手腕，真沉，外孙真实在。她也不说女儿不是。
“三嫂怎么说的，尘儿的事。”荀氏直接了当问出口，在母亲面前，不需要拐弯抹角。
至今她也没有问三媳妇意见，现在孩子都大了，如果可以的话就订下，都好；不行，只能说他们没有缘分。“你去把你三嫂叫进来，我们说说悄悄话。”
荀氏应下，见儿子逗蝉衣开心，说他们没有情意，她不信。
荀三嫂见儿子傻大哈一样围绕着外甥和女儿转，就不知道分开他们。她以前怎么交代儿子的，不能让外男接近女儿。这个傻儿子，其他人拦住了，怎么就不知道拦下最大的狼。荀三嫂恨不得直接抽死儿子，女儿和外甥这样在一起交谈肯定不是一两次，给她的感觉，俩人相处方式还和小时候一样。
“三嫂，我们到娘的房间里说说话。”荀氏拉着嫂子到母亲房间，开门见山就提到儿子和蝉衣的事。“三嫂，就我们三个，没有旁人，你就说他们俩个能不能成？”
小姑子家前些年日子过的不行，近些年日子过好了，女儿嫁到小姑子家，她也放心。荀三嫂想着一对小儿女互生情愫，她也不愿意做坏人。婆婆早就有这个念头，想要小姑子有一个荀家血脉的孩子。荀三嫂微微点头，算是答应。
荀氏掏出一块手绢，交到三嫂手里，男女互换信物，亲事私下里商量差不多。
荀三嫂到女儿房间拿出一件东西，交到小姑子手里。
楚尘和小青梅说了一会儿话，也不能在别人的地盘上表现的太放肆。他和蝉衣擦肩而过，利用袖子掩护，递一件东西放在蝉衣手中。
蝉衣见没人注意他们，心砰砰跳，耳尖微红，少年指尖与她手心碰触，心脏快要跳出体外，她假装什么事没有发生，抬步回到房间。
荀三嫂看女儿和外甥熟练的配合，俩人以前肯定没少干这种事。
蝉衣要关门的时候，母亲出现在她眼前，吓了她一跳。“娘~”
荀三嫂快速进门，点着女儿的额头，傻丫头，她盯着女儿的手，让女儿摊开手心。
蝉衣见事情败露，低着头摊开手心，冰凉的触感，她很想知道是什么，悄悄抬头看一眼，震惊！碧玉色的玉球耳环，见母亲虎视眈眈，赶紧合上手心。
“还收到什么？”荀三嫂让女儿一次性*交代，语气生硬。
蝉衣将东西一一拿出，有好些是通过哥哥的手传到她手里。
小姑子一家走了后，她一定要把儿子吊起来打。俩人的事算是订下，要是没有订下来，她一定要连外甥一起打了。她打开红手绢，一粒泛着金光的花生豆出现在眼前，吓的她赶紧合上手绢，小姑子家过的不是一般好。“你和尘儿的事订下来了，这是你们交换的信物。”荀三嫂找一根手绳，将花生挂在手绳上，戴在女儿手腕上。“记住，别弄丢了。”
蝉衣晕乎乎，看着耳环，又看了一眼花生，一定是做梦，还没有醒，一定是她太想和表哥订下来。
楚尘不知道怎么做错了什么，荀家长辈对他的态度变的不太友好，他开始装孙子，不敢有其他不当行为。他找荀冬问，荀冬也不知道。
荀冬真的不知道怎么了，他只要凑近爹娘，俩人就会捶打他，心里的委屈一点也不必表弟少。
楚尘回到家，忍不住开口问母亲，难道他到荀家方式不对？没挑好日子？
“现在是你外家，过几年就是你岳家，对你的态度肯定不一样。”荀氏拉着男人回去休息，儿子的事解决了，想一想，也没有什么事要做，“尘儿，晚上下一下面条，我和你爹醒来吃。”
事情就这样订下了，估计表妹和他一样毫不知情。楚尘低头笑了，过几年就可以成亲。
荀冬在家被爹娘追着打，最疼他的奶奶也给爹递棍子。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知道妹妹和表弟的事，他开心的顾不上疼痛，哈哈大笑，“妹妹能嫁给表弟，是妹妹的福气，你们生什么气，还要感谢我从中帮忙。”结果他又被收拾一顿。
“儿子，这些活我和你娘能干完。”楚玦心疼儿子，他现在能下地干一些活，时不时要休息。
“儿子喜欢干活。”楚尘抬头露出大门牙，父亲身体好了些，还是不能累到。
大伙儿看到楚玦那个下地干活，也为一家三口开心，苦尽甘来。
官差打着响锣到楚家村，他们是来报喜，“楚案首家住哪里？”
村民一听楚案首，他们村只有一个人下场考试，以为是楚富，“官爷，我带你们去。”
他们村里出了一个案首，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有面子，大家围到楚老二家。“楚老二，快出来，你儿子中了。”大伙儿帮着官爷叫道。
楚老二家里的人一直等消息，都不敢下地干活，听到阿富中了，一大家子人喜极而泣。“我们家阿富聪明伶俐，他一定会中。”
“我的儿，老天有眼。”卢氏跪倒在地上感谢苍天。
“爹，我没有愧对列祖列宗，”楚玮悲痛大哭，“我家阿富为祖宗争光，光耀门楣。”
楚家二老点头，“都是爹的好孙子、好儿子。”老泪纵横。
楚富愣住了，他呆滞的看着官差，随后疯狂大笑，“我是案首，我是案首……”他抓住一个人就说自己是案首，显然已经喜悦疯了。
官差听说此人叫阿富，和案首的名字不对，“此人叫什么？”
楚玮抢在所有人面前说道，“楚富，我儿叫楚富……”他上前抱住儿子，这些年没有白为儿子花银子，值了。
“案首的名字姓楚名尘，不是你们楚家村的人吗？”官差疑惑道，上满明明写着这个地址。
鸦雀无声……
片刻后，楚老二家的人没有刚才喜悦、激动，“官爷，你是不是看错了，咱们村只有我家阿富去赶考？”楚奶奶努力挤出微笑问道。

第295章 过继子15
官差不喜老夫人说的话，案首他们怎么会弄错，“既然楚家村没有此人，我们回去查户籍，看此人归宿哪里？”人要找不到，知县一定会重罚他们，还是回去找人要紧。好不容易弄到喜差，没想到会遇到波折。
“官爷，我们这里有一个叫楚尘的……”村民回答道，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此人年幼，今年十岁幼龄。”村民白高兴一场，想来不可能他们村的楚尘。
“阿富，是不是你考试的时候写错姓名，写成你小弟的？”楚玮紧紧抓着儿子手臂，希翼看着儿子，一定是他儿子中了。
“对对……官爷，我儿子和楚尘是兄弟，平时他们感情可好了，考试的时候一紧张，写错名字。”卢氏失魂落魄大声喊道。
“我孙儿把姓名写错了……”老人努力说服自己。
这一家人真不要脸，想贪了人家功名，“官爷，我们带你气找此人，问一下真相大白。”
楚家人扑在官差身上，祈求官差别走，案首一定是他们家阿富，不能别别人贪去。
楚富大喜过后，接受不了案首不是他的事，见官差要走，高呼他弄错了，一身肥肉扑倒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像失心疯一样拽住官爷衣角。
官差看此家人品性，知道不定不是此学子得了案首，官差艰难、村民帮助他们推开楚二家人，跟着村民找人。他们到田地，见一幼童在地里劳作，身形清瘦。
“阿荀，官爷说楚尘得了案首，你家尘儿有没有下场考试？”村民高声大呼，可惜不是他们村的人，只是不死心来问一下。其他劳作相邻皆震惊，不可思议看着楚尘。
镰刀差点割到夫妻俩手脚，他们以为自己耳朵出现幻觉，案首？俩人机械转身，瞧着手中拿着锣鼓的官爷，互相对视，从对方眼中发现不可思议。
楚尘镇定走向官差，拱手道，“学生野崚，师出程夫子。”
夫妻俩同手同脚走到官差身边，“我儿今年的确下场，可……”得案首，不太可能，荀氏腿软，靠在男人身上，摸着男人消瘦硌人的手腕，微微疼痛，她才觉不是做梦。
楚玦身体颤抖，如果不是娘子支撑他，他早就瘫倒在地，一辈子没有实现的梦想，儿子实现。
楚尘直接背了他做题内容，温润清朗，击打人早已承受不了的心脏。
官差一听，知一定是此人，县太爷读过案首老爷考卷，感叹此人日后一定飞池中之物，打好关系，以后见面好办事，客气与楚尘说话。
儿子背的东西荀氏听着头昏脑胀，完全听不懂，见官差神色，就知是儿子跑不了。荀氏脱下银手镯，放于官差手中。
沾案首喜气，官差收下，嘴里说着讨喜的话，恭贺案首。他们拒绝荀氏挽留，赶紧回去交差，知县都等急了，他们有一肚子话要和县太爷说。
楚尘准备回地里割麦子，被大伙儿簇拥回到村里，他们村竟然出了头名，出去说上一说都有面子，围在楚尘身边的人原来越多。
程夫子知道官差到他们村，今天什么也不做，给学生们布置作业，让学生自己学着，他坐在书房等着弟子到来。他望着孔孟画卷，烧香、恭敬摆上祭品，哭笑悲泣，想他区区一介童生，既然教出一个案首。
大伙儿轮换到楚尘身上蹭喜气，楚尘的确比寻常孩子高，和大人还是没法比，被他们挤在中间，衣服凌乱，头发散落。楚尘请求大家饶了他，周围嘈杂，他的声音被村民的声音盖过，楚尘被人急着往前走。
荀氏夫妻被人搀扶着，手还在哆嗦，这就考上了，他们没有觉得儿子多刻苦，比那些埋头专研学问的人差的远呢。
楚老二家门庭冷落，一家子人听到外边喧哗，心冷到极致。想要到外看看，如何也抬不起脚步，心中落差可想而知。
“爹娘，阿富虽不是案首，一定会进一百名之内。”楚玮对儿子有信心，他儿子一定会中，几人哪也不去，坐在家里等着有人来报喜，楚奶奶给报喜人打赏的钱袋子早早准备好，握在手中。他们听着院子外的喧哗，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有人见楚尘到他们家门前，慌张拿出鞭炮，鞭炮噼里啪啦响着，楚尘被鞭炮声吓了一跳。这些人比他这个本人还要高兴，楚尘脸上不觉露出笑容，真是一群热情可爱的人。
楚尘感到不易，千辛万苦到自己家，他以为这些人会放过他，没想到族长早早在他家中等着。“族长……”
族长略过楚尘，亲切和楚玦交谈，夸赞他们养了一个好儿子，商讨办喜宴，这是全村的荣耀，村里人都要帮忙。
楚尘让大家低调一些，事情不要弄的这么隆重，他现在还不是童生，需要通过院考。然而大家觉得他虽然考上案首，还是一个黄毛小儿，大人的事，他就别跟着掺合。
楚尘就这样被大家排挤到角落，大家热火朝天讨论，他刚上前让大家低调些，直接被大家用手盖住脸推到角落。楚尘几次三番之后，院子里挤满人，他挤不出去，干脆翻墙找老师治疗受伤的心。
程夫子看着弟子如同乞丐一般造型，趴在桌子上不顾形象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有史以来最惨的案首，楚尘委屈坐在门槛上，低头看衣服，这些人太凶残，一直蹭啊蹭，把他衣服都蹭破了，还有人上手摸一把。
“小子……噗~”程夫子实在忍不住，心里啥感触全没有，被小奶狗无辜的望着，只想笑。
楚尘站起，恭敬行师礼。“学生来报喜。”
程夫子正色，扶着胡须，欣慰点头，混浊的眼睛中闪现泪花，有一个好弟子，一辈子值了。
楚玦拒绝大家出钱办流水宴，他儿子办事低调，不想招人眼。再说儿子只是迈过一小步，往后走的路长着呢，实在不应该得意过头。
“等尘儿考上秀才后你们不能推辞。”族长也赞同不能太过招摇。
“说不定还是一个解元。”
“如果是解元，一定要办流水宴，你们可不能推脱。”村民们说道。
“中了会元之后办，我们绝对不拦着。”楚玦说道。
“好，到时候我们办三天流水宴。”族长大笑说道，他们村还没有出现一个举人，“案首、解元、会元、状元，阿玦，你们心比我们还大，有骨气。”
楚玦傻眼，连中三元，他敢都不敢想，他腿又软了。
大家回过神，找团宠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人丢不了，他们今日高兴，不干活，围在楚老大家蹭喜气。
楚老二家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报喜的人，心冷到极致，还在安慰自己，阿富排名应该在后面，报喜的人没有这么快。
程夫子使劲嘚瑟，楚富不是瞧不上他，这一家子人在村里传播他如何不好，瞧瞧，他教了一个案首。“弟子每日早中晚跟着老夫学习，平日帮着爹娘干活，此子心性坚硬，他日必成大器。”
大家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时间段楚尘微笑奔跑，风雨无阻，这孩子想要学习，家中困难，程夫子看其可怜无偿教他。大家想到孩子从小到大过的苦日子，还被亲人无故抹黑，二老家真是错把珍珠当鱼目。
楚尘被大家脑补，在外说他如何凄惨，每次听到这些话，羞愧，慌忙逃窜，引的众人大笑。
“羞啥，这不是你苦心布的局，坑你亲爹娘、爷奶。”小肥猪抽动猪脸，这家伙两岁就开始布局，塑造好形象，坚持八年，真不容易。族长都向着楚尘，那边如果闹起来，做有损楚尘形象的事，第一个就不会饶了他们，村民们也为楚尘证言。
楚尘眨眨眼，听不明白猪说的话，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帮爹娘干活、找老师温习功课，抄书赚钱。
楚老二家人看到楚老大家门庭若市，每天都有亲戚来来往往，说着恭喜的话，两位老人在此，竟没有人想起来看望一二。
荀氏帮着招呼亲戚，很久没有来往的人这几天都带着一些贺礼前来，忙的他们晕头转向，幸好楚二婶娘带着儿媳过来帮忙，楚二伯的儿子每日都来帮着招待客人。
楚爷爷、楚奶奶厚着脸皮凑上前，“阿尘，万不可骄傲，要知道你能考中全是运气，以后要多跟你大哥学习，为人要爽朗大气。”楚爷爷摆出大家长姿态教育孙子，引起亲友注意。
“爷爷说的是，大哥文曲星下凡，孙儿怎能比。”楚尘脸上没有笑意，恭敬说道，孙子怎可顶撞老人。
族长就看不惯这样倚老卖老的人，他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楚老三摆谱。“老三，你家大孙子得了第几名？”
楚爷爷见到族长，连忙起身，“报喜的人还没来，再等等。”
还不知道中没中就来摆谱，亲友不再听楚奶奶说她大孙子如何如何聪明，更加心疼楚尘，为老楚家争光，竟然受到嫡亲的人这般对待。大家和族里其他人说话，听到楚尘竟没有钱读书，要不是程夫子心善，好孩子就被埋没，对楚家二老更不待见。
楚家二老目光冰冷看着楚尘，用来招待人的饭菜这么简陋，大媳妇真是小家子气。他们一肚子气回家，在老大家坐了一天，没有人理会他们，刚上前说话，他们就走开，狗眼看人低，报喜的人来了，舔着脸回来巴结他们。
楚老二家等了好几天，仍然没有人来报喜，他们真的坐不住，楚玮带着儿子到县里，亲自去看榜上有没有楚富名字。楚富在榜单上看了一下午，榜单上就有一个姓楚的，位列第一，他竟然没有中。楚富难以接受，看到傻子名字在晃眼地方，伸手就去撕，被楚玮拽住。
楚玮对儿子特别失望，儿子要什么他们都给，为什么儿子就这么不争气。俩人回去的时候，遇到楚富同窗，都是没有考中的人，衣着绫罗绸缎，想来家中富裕，这些人邀请儿子去逛青楼，散一散晦气。
楚富示意同窗不要说，同窗好似没有看到，这三年他只顾着吃喝玩乐，临近考试才温习书的事全说出来。
楚玮以为儿子时运不济，没想到儿子拿着他们辛苦挣来的钱干这事，回家毒打儿子一顿，真的把他打的躺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家里所有人对楚富各种失望，寒心。楚富哀求他们，在给他一次机会，他被人带坏了，这次他一定潜心专研学问，也考一个案首。
他们禁不住孩子哀求，孩子聪明，只是被带坏了，给他一次机会，不过这次不会像之前，给孩子太多钱财。越穷越能让人上进，楚尘就是一个好榜样，他们准备照搬楚尘读书模式教导阿富，不去镇上读书，跟着程夫子。
程夫子直接拒绝，他学识浅薄，教不了楚富。
荀家听到村里传言外孙得了案首，一时不敢相信，认为是虚传。直到女儿来看他们时，才知道这事，责怪女儿没有将这件事早点告诉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去贺喜。
楚老二家人没有往日嚣张气焰，见到楚尘，心情很复杂，难以接受自己看不上的人竟然考了案首。
“楚尘只是走了狗屎运，府试一定不会这么幸运，知府不是什么人都能糊弄。”楚富躺在床上愤恨道，恨不得上前咬死那个让他脸面丢光的人。
“我儿说的对，现在得意，以后就看大嫂他们怎么被打脸。”卢氏想到这几日受到的冷落，呸了一声，到时候他第一个去打脸。
楚家二老想到前几日被亲戚嘲讽，这么大把年纪，脸都丢光了，恨不得小时候就把这个克他们的小孙子掐死。
不善的眼光，楚尘笑的更加开心，现在恨着他，以后千万不要舔着脸回来对他展现慈爱一幕。
楚玮每日偷偷看着楚尘，见楚尘看他，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对着他叹气，失落离开。
楚尘找到族长，“不知为何，小叔要这样看我，百思不得其解。”
族长见楚尘心事重重，扰乱孩子复习功课，还有一月孩子就要去府试，千万不能影响孩子。“你别管他，需要安下心下复习功课，尽力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楚尘眉头稍微苏展，还是有心事。族长等楚尘走后，立刻找楚玮，让他收起自己小心思，老实点，扰到孩子，直接把他逐出宗族。
“族长，这是我亲生……”楚玮痛苦说道，孩子送出去，他是被逼无奈。
族长什么人没见过，楚玮看着老实巴交，心眼真多，真的拿楚尘当孩子，这些年会这样对他。楚玦一家被压迫，送孩子进私塾的钱都没有，这是谁逼得？“我们族人清楚记得尘儿是楚荀氏生的，再耍小心眼，耽误尘儿，你们一家子全逐出楚家村。”
楚玮见族长动真格，只能暂时收敛心思。
族长立刻召集族人，商讨对策，楚尘万不能跟着楚玮一家，要不然就被毁了。他们商讨出一个对策，像祖宗告罪，十年前到楚尘两岁时候的族谱毁了，从楚尘出生之日，他的名字就落在楚玦名下。
事情办妥后，族老们松了一口气，他们为楚尘做了违背族规的事，楚尘千万不要辜负他们，那日，族老们受到族规惩罚，在家静养。
楚家村百年没有出一个童生，他们太需要一个有功名的人立在村子里，村子里都是布衣之人，做事受到制约，也受其他村子里人欺负，谁让没人替他们说话。
两月之后，楚尘去参加府试，这次真的中了，就是童生。

第296章 过继子16
楚尘背着一个小包袱，这次大家可不相信楚尘去外家走亲亲，赶牛人笑呵呵让楚尘坐上，载他一程。到了地方，楚尘和诸位相邻拜别，独自乘船然后转乘牛车到了州府境内。这里云集众多学子，楚尘只是里面区区一粒粟，他自己认为并不招人眼球。
同届考生都会关注榜上靠前人，楚尘就像一道雷突然惊现，关于他的消息十分少，学子想要搜集楚尘信息，让自己心里有谱都不能，也不知道此人相貌如何，只知道年龄。
楚尘与世隔绝多年，总算瞧一瞧当世繁华景象，他早到几日，作息时间还是和以前无异，早中晚温书，其他时间到集市上闲逛，囊中羞涩，只看不买，脸皮挺厚的。
住这家客栈的赶考学子，大家三五成群讨论学问，有些人将自己关在客栈潜心专研，楚尘独来独往，犹如异类，每天还买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大家摇头，让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赶考，纯属胡闹。
楚尘在大家不看好的目光下进入考场，找到属于自己的隔间，在这里进行三场考试。
村民心里比荀氏夫妻还要紧张，每天无事的时候站在村头往远处望望，看楚尘有没有回来。
“话说满了，小心闪了舌头。”卢氏不阴不阳说道，倒三角眼，此时显得更加阴郁刻薄。
荀氏身体不觉打颤，卢氏声音就像尖锐刀具划在石头上。“不劳弟妹操心，我儿至少通过县试。”荀氏鸡皮疙瘩爆起，摇摇头，赶紧走。
卢氏弯着腰走在路上，昨夜又被老实男人毒打一顿，她还不能叫出声，只能无声流泪。如果不是楚尘抢了她儿子的功名，她也不会被男人时不时暴打，男人打她一次，她就更恨楚尘。阿富有出息的那段时间，男人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
楚老二家处处压抑，楚贵除了吃饭睡觉不敢回家，一不小心就会被揍。家里每个人都有一个小心思，最终程夫子没有接受楚富，楚富还要回到镇上，每月几两银子变成一百文钱，现在他的身子还疼，父亲那日真的有心打死他，哪还有什么异议。
整个考场只有一个幼龄考生，考官心中知晓这名考生是谁，他们监考不能在考生面前停留，匆匆一瞥，字体不错，假以时日，一定自成一体。
三场考试试题不容易作答，楚尘并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研究批阅老师喜好，根据自己想法作答，虽不知名次如何，但也不会差。
楚尘出了考场，回到客栈吃了点饭睡下，第二日下午才起，这次他没有急着回家。他站在一个朱门大户，两旁石狮守着府门，阿姐应该被赐丫鬟名，用以前的名字定找不到她。楚尘算了算楚仪年龄，十六岁，已经算是老姑娘。他在府门钱踌躇许久，门卫已经注意到这个小子，看着他穷酸样，就要多防备这个小子。
章公子查账回府，注意到小子，眉眼间有些熟悉，不觉多留意几眼。
楚尘见到章公子有些腼腆，横冲直撞跑到他面前，将一个包裹塞在公子怀里，慌张逃跑。
章公子看着怀中麻布袋子，抬头望着男孩背影，困惑看着小侍。
楚尘跑了一半，又转身往回跑，“我阿姐在府里做丫鬟，名唤楚仪，我叫阿尘，麻烦把东西交给阿姐，过些日子我就把她接回家。”楚尘说完又跑了，不一会儿人就不见踪迹。
“阿尘~”章公子心中默念此人名字。
“我们府上可没有楚仪。”小侍瞧着麻布，里面装着的也不是值钱东西，公子拿着，岂不是污了公子的手。
小侍出手准备拿着过麻布袋子，章公子躲开小侍的手，将东西捧在怀里。“你去吩咐厨房，爷今天开心，多做几道菜。”章公子甩开小侍，回到自己院中。
含玉进来伺候公子，老实本分，并没有其它想法，夫人正在给公子说亲，因为是继妻，夫人眼光过高，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章公子当着含玉的面打开麻布袋子，里面出现孩童玩的玩具，不觉笑出声。“听说你原本是楚家村的人？”
含玉很久没有想起家，垂眸遮掩心绪，“忘了~”时间太久，她已经不想记起旧事。
“有一个叫阿尘的人给他阿姐送来一包不值钱的东西，这小子横冲直撞将东西送到我怀里，既然府里没有这个人，扔了！”章公子把玩手中风车。
楚仪紧握拳头，克制情绪，脑海里浮现出一直跟随自己的幼弟，是她弟弟来了吗？在公子抬头之前，她低头，这些年她吃尽苦头，知道不能在主子面前表露思绪。
章公子无奈苦笑，“小子说他阿姐叫楚仪，府上既然没有这人，你就把东西扔了。”章公子起身踏出门，“小子还说过些日子就将他阿姐接回家，怕是要失望了。”府里没有他阿姐。
公子走后，含玉红着眼眶，手触碰到玩具又缩回，她怕这是一场梦，一戳梦就会醒，她永远身处冰窖，永远触碰不到温暖。
“你不准备参加院考？”小肥猪猜不透楚尘心思，这家伙太放松，也不知道装个样子看书，整天瞎逛。他看了楚尘答题，不知道迎合考官就算了，答题过程中不知道委婉修饰，像匹野马希望往前冲，这次能不能中，有些玄乎。
“欲速则不达，幼龄考中童生已经让人吃惊，再考上秀才，被人当妖怪，直接烧了。”楚尘好心情看着杂技表演，时不时叫好，有人捧着破锣到楚尘这，楚尘掏出几枚铜钱。院试三年两次，楚尘准备再等一段时间。
小肥猪知道一切都是借口，不知道楚尘又在打什么主意，他知道楚尘一定在算计某个人，现在他不能读取楚尘思想，再过不久，他就要为楚尘打工。
旁的学子忧心等着放榜，茶不思饭不想，煎熬死他们了。他们观看小子每日出去游玩，心知这个小子应该来凑热闹，家人也没指望小子能考上名次。
考官为一份考卷争执不休，文采是有的，思路明晰，写的有些尖锐，喜好辞藻华丽的考官直接把考卷压到底下。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务实的考官拿出，俩人为这份考卷发生争吵，其他考官加入，分成两派，实在不知如何定这名考生名次，让知府拿主意。
知府看了前十的考卷，这名考生答卷十分对他胃口，将考卷放在第一张考卷下，名次算是定了。
章公子回到书房，见小玩具没了，勾起嘴角，对含玉的性格十分无奈。
有一个小侍进到书房，这名小侍被公子派出去办事已有半月。公子退去左右，让人远远守着，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厨房。
“公子，”小侍一脸喜意，“……”
章公子让小侍退下，原来含玉因为楚富被卖进章府，对于楚富的为人，公子直摇头，含玉为这样的人受这么多苦，真是不值。含玉被过继的小弟让他刮目相看，起了浓厚兴趣。
放榜之日，楚尘老实待在客栈，所有考生神色紧张，耳听八方，就害怕错了报喜的人。
锣鼓响起，府考第一名是大儒世家子弟，大家想嫉妒也嫉妒不了。
小肥猪哼哼，让你任性，与第一名失之交臂。
楚尘品茶，并不在意猪的白眼，他这样做自有用意。
“第二名楚家村人士，楚尘老爷……”第二声锣鼓响起，报喜的人一路奔跑，希望能得到丰厚赏钱。
考生们四处巡视，想要知道楚尘是何妨人，藏到够隐秘，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楚尘长什么样子。
楚尘在一群大高个子中弱弱伸手，奈何考生声音太大，盖住楚尘的声音。楚尘利用身体优势冲出重围，爬到窗前，“楚尘在此~”
楚尘身后的人沉默，注视着这个瘦弱的孩子，第二名是这个不着调的孩子，眼角抽动。
报喜的人见没有人回答，一直往前跑，有人指着身后客栈，他扭头看着往后看，一个半大的孩子朝他挥手，他揉搓着脸往回跑，气喘吁吁到了二楼。“你是楚……相公？”
楚尘手背在后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正是学生。”
有人在后面议论，听说草尧县出了一个案首，十岁幼龄，也叫楚尘，不会就是这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报喜人说了贺喜词，楚尘从怀中掏出母亲为他准备的打喜赏钱。
报喜人也没指望孩子会给他多少赏钱，拿着赏钱，掂量一下，应该有二两，跑回去等候下一个放榜的人名。
楚尘和学子客套几声，回房睡觉，晚上在知府中举行一场晚宴，他要去瞧上一瞧。
放榜之日，府城里热闹非凡，学子神态各异，有大喜，有悲痛，热闹之后，榜上有名的人等着夜幕来临。

第297章 过继子17
夜幕降临，楚尘被店小二叫醒，客栈老板可不敢怠慢中榜前十名童生老爷，他们客栈住进三名童生老爷，可喜可贺，以后可以用这个名头招揽客人。
楚尘叫来水，先沐浴，换一件母亲为他做的新青衫长袍，打扮得体走出客栈。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那名叫阿尘的小子。”章公子说道。
含玉被公子带出府，为夫人选购东西，逛累了，公子就到自家开的酒楼休息。她听公子这么说，俯身往下望去，人群中，只需一眼，就能找到小弟。
官差早就来此等候楚尘多时，“楚相公。”他们叫起来有些羞耻，孩子太小了，称相公，有些……
楚尘点头，跟着官差走，身边有好多中榜学子坐在马车里赶往知府，他这身行头，有些太寒酸。他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官差，“辛苦你，跟着我受累了。”
“不敢。”官差不敢怠慢，他对楚尘的事有所听闻，分到这个差事反而是高兴的。
“章大公子，你可不能小看这位小老爷，楚相公县试是案首，府试第二，前途不可限量。”旁边喝酒的人看着楚尘，“自古英雄出少年。”可惜他少年时还在跟人打架。
章公子假装惊讶和人攀谈，从他口中知道一些小相公传言。
含玉一脸震惊，家中有才学之人不是她大弟吗？想到小弟，心中微涩，她被卖了的时候，爹娘打算把小弟卖给大伯。含玉望着楚尘背影发呆，思绪万千，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的境遇十分相同，都是为了大弟做出牺牲。
她被卖的前一天晚上，想求爹娘不要卖了她，在窗外听到爹娘不光要卖她，为了伯娘的嫁妆，小弟也要被卖。她悄悄回到房间，月光中望着不知事的小弟，抱着小弟哭了一晚，第二天就被牙婆卖到章府，至此之后再也没有见到家人。
楚尘转身四处望了一眼，不知寻找什么？旁边官差提醒他，他才继续往前走。
审卷考官暗自磨刀，想看楚尘这小子到底是何人，让他们为小子安排名次伤透脑筋。
楚尘到时，见学子成群结队在一起攀谈，他找一个角落坐下，吃糕点，品尝酒酿。在客栈没有吃东西是对的，知府家的东西真好吃，如果能带回家给爹娘品尝更好。
从楚尘进来开始，就有人注意到他，没想着主动上前攀谈，等着楚尘介入他们中，没想到这个家伙怡然自得吃起美食。
有些学生不甘心被一个毛头小儿压在底下，见到楚尘，就想上前挑拨一番。“在下吕齐。”从态度上看，并没有不合礼数之处，十分得当。
“在下楚尘。”楚尘站起来昂着头说道，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对方，对吕齐露出虎牙笑。
吕齐今天十七，低头看着小孩，想挑衅一番，发现他对上单纯清澈目光，到嘴边的话，说不出口。
楚尘眨巴眨巴，“我听说过你，才华横溢，被人称赞为神童。”
吕齐脸红耳红，别用崇拜的眼神看他，“你也很厉害。”
“我的策论、诗词太过生硬，你的充满灵气，行文流畅。”楚尘赞赏道。
“没有你厉害，屈居第三。”吕齐为刚刚行为感到羞愧。
楚尘恭维加引导，很快和吕齐称兄道弟，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会问吕齐。
吕齐很有耐心为楚尘解答，最后他觉悟这个孩子什么也不明白，就这样只身前来。幸亏遇到他，要不然在宴会上出丑。他和楚尘谈论今年考题，楚尘指点他几处，耐心解释，豁然开朗，他败的心服口服。
楚尘一直和吕齐混在一起，吕齐带着楚尘到朋友圈交际，大家看在吕大公子的面上，也愿意和楚尘交代几句。楚尘并不会强行插话，更多时候仔细聆听，偶尔说两句话。
楚尘打破被孤立僵局，几位考官将楚尘表现看在眼里，不明白处事圆滑的人，在考卷上写出激烈言语。
自此，不光考官知府记住楚尘，他在同届考生心中留下一道深深痕迹，他比第一名更让人惦念，这就是楚尘要的效果。记住他好啊，两年之内大家不会轻易忘记他，两年之后他会更加光彩夺目。
知府鼓励大家一番，他发现一个有趣的人。他没有见到楚尘之前，认为楚尘是一个莽撞的毛头小儿；今日他一直暗中观察小子，始终不知道他是真的天真，还是假装如此，真的太有意思，期待以后还会相见。
有知府在，大家也不敢生事端，这场宴会，大家交到对自己有益的有人，是他们最大的收获。
楚尘拒绝吕齐邀约，以后书信联系，他出来已久，该回家，免得父母惦记。
吕齐有些遗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秉性相同的人，楚尘的观点很独特，每次和楚尘谈话，茅塞顿开。
楚尘刚准备走，就被一位公子拦下，楚尘被公子带进包间。
“你阿姐这些年过的不好？”章公子盯着手中茶杯，语气清淡。
“嗯，猜到了。”楚尘抿着唇，靠在窗上，瞧着下面街市。
章公子盯着楚尘稚嫩侧脸，“她如今是我的通房丫鬟。”
楚尘身体僵硬，机械转身，眼中满是震惊，通房丫鬟一辈子也离不开章府，失神看着公子，是他来晚了。
章公子不打算和楚尘拐弯抹角，他嫡妻去世两年，现在母亲准备为他娶继妻，他是商贾，能娶到功名之家女子，母亲自然会满意。
“给我两年之间。”楚尘知道章公子的意思，“亲你善待阿姐。”
“我有舟鹿书院铭贴，到那里或许对你有益。”章公子递给楚尘一封信，这是他千辛万苦得来，族里的子弟他都没给。
楚尘将信退了回去，“下次高中之日，我再来拿。”楚尘背着包袱转身离去，拒绝章公子找人想送。
“公子？”小侍不明，含玉并不是公子的通房，公子为何要骗人？
“心知口不说。”章公子说道，为了娶心爱女子撒谎如何？楚尘拿着银两到章府赎人，爹娘如何知道楚尘是何人，亲自把含玉送回去，热情款待楚尘。这时，他想娶含玉根本就不可能，含玉不会同意嫁给自己，含玉一直守着死去妻子嘱咐，一辈子不能沾染他的身体。含玉在自己身边，他还有机会。
小侍闭嘴，他心中知道公子的苦，“公子，楚公子年纪小，一人回家不安全，奴才护送他回家，正好可以打探含玉家情况，更重要的是能在楚公子耳边说你和含玉知守。”
章公子掏出一个钱包，示意小侍快点跟上。章公子回到家中，看着含玉为他打点一切，靠在门前，含笑看着小女人。
楚尘一路走来，后面总跟着一条跟屁虫，也是无奈，这人看见他就傻笑。
小侍见楚尘没有反对，凑到楚尘面前，每次都说一段可歌可泣爱情故事，说着说着他自己就哭了。他家主子可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有目的，真心对他的人，却不能在一起。
如果不知道真相，楚尘就要被小侍说的爱情故事感动，章公子就是一个黑心狼，如果他不是对阿姐真心，他早就将阿姐领回家。阿姐领回家后，日子肯定过的痛苦不堪，卢氏可不是善茬。还不如跟在大黑狼身边，至少大黑狼能护阿姐周全。
楚家村的人得知楚尘府试第二，已经是童生了，可惜楚尘还没有回来，他们只得找荀氏夫妻贺喜。
荀氏夫妻高兴之余，不免有些担忧，最近楚玮看他们夫妻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楚富每次回家，格外难熬，他被看的越来越紧。知道楚尘已经是童生，他还没来得及唾骂楚尘，还没进家门，就被父亲抓到书房看上，专门有人盯着他看书，稍微打哈欠、做一些其它事，棍子就到他身上；这比他在私塾的日子还难熬，如果不是为了拿钱，他才不会回家受刑，心中恨楚尘给他带来的灾难。
楚贵见大哥被打，心里痛快，有时忍不住添油加火，时常被连揍。他好想小弟快些回来，气死恨心爹娘、大哥。
楚尘到县里拜见县令，才回到家，受到村民热烈欢迎，这次大家淡定许多，不像之前那样，到他身上蹭福气。
儿子没有回来之前，荀氏各种激动，儿子回来之后，荀氏反而淡定。她看儿子一眼，她儿子不是去考试，去享福的。“长胖了不少？”
楚尘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一直想增肥，一直没有成功，只从小侍跟着他，吃喝不用他出钱，拼命吃，终于长胖了。他知道自己为啥长不胖，心疼钱，不舍得吃好的。
小侍捂着自己花了一半的钱袋子，钱全被楚公子一个人吃了，能不胖吗？
荀氏奇怪看着小侍，楚尘趴到母亲耳边小声解释，“你叫他小章，路上遇到他，倾慕我的才华，像牛皮糖一样跟着我，甩都甩不掉。”
荀氏见这人，她不相信儿子说的话。
小侍对着荀氏微笑，打量楚公子家的院子，简陋却干净。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打进敌人内部，当公子神助攻，督促楚公子潜心学习。
楚尘现在用功名在身，意义不同，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中个秀才，绝对不在话下。村民见到楚尘，一时不知如何相处，还像以前那样把楚尘当孩子，不尊重童生老爷；把楚尘当做高他们一等的人相处，又觉得别扭。
楚尘还和以前一样和他们相处，几日过后，大家放弃纠结，恢复以前的相处模式。

第298章 过继子18
楚尘刚到家不久，就收到吕齐的书信，他看到书信内容，楚尘会心一笑，提笔回信，对于他的困惑，提点一二。吕齐才学有的，只是被人教的刻板，谨守模板，遣词造句，如能改变一番，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吕齐收到回信，感慨万千，希望早日在舟鹿书院与君相聚。短短几日，夫子也说他有了进步，没想到他与这个小儿成了君子交情。
“你挺重视那个小友。”程夫子说道，小子有如今成就，已经超出他的期待。
“还好，人总需要有一两个朋友，我与他谈的来。”楚尘隔壁房间传来朗朗读书声，每个声音他都很熟悉，按理说应该有很多人把学生送到老师这里才是？
“人到五十知天命，教几个孩子还好，太多，精力不行。”程夫子知道自己的水品，只能给孩子启蒙，再多就不行；弟子有今天成就，是他自己天赋异禀。
楚尘陪老师专研六艺，对于半吊子程夫子来说，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被弟子吊打，直接把弟子踢出去，一张拜帖扔到弟子身上，关门。
楚尘看着拜帖摇头，傲娇的老头。
隔日开祠堂，告诉祖宗喜讯，楚氏族人聚在一起。大家不再把楚尘当成小孩，用大人的态度对他。
楚玮见大哥被众人围在中间，被人恭维，愤慨，这些人忘了他才是尘儿的父亲。
族人知晓楚老大和楚老二两家人的关系，看到楚老二嫉妒的眼神有些好笑。这么多年亲生儿子在自己眼皮底下不闻不问，现在一副别人对不起他的样子给谁看？人看着老实，心里不知道怎么想呢。
楚玮降低存在感，悄悄移动，见楚尘挤出重围，到角落休息，走到他身边。
“尘儿……”
楚尘如同触电般抖了一下，“小叔。”楚尘绷着脸说道，用不着叫的这么亲热，我们不熟，有功名在身，不用装孙子就是爽。
楚玮一副接受不了楚尘这样对他，“大哥、大嫂对你好吗？骨瘦如柴……”脸圆乎乎的，青袍也能撑的起来，小子什么时候长胖了？楚玮想了一晚上的话，不能用，心里不断咒骂楚尘，这时候长肉不是存心和他过不去？
“爹娘对我最好，多些小叔关心。”楚尘轻飘飘走了。
卢氏被自家男人唆使，在族人面前抹黑楚玦夫妻，她好好的小儿子到大哥手里变成枯骨消瘦，哭诉楚玦一家没把儿子当人对待。
族人见楚尘小脸肉肉的、脸色红润，心知卢氏打着要回楚尘的主意。卢氏见大家都愿意听她说话，以为有了成效，晚上男人就不会打她，越发奋力摸黑楚玦夫妻。岂不料，她越是抹黑，楚尘离他们越远。先不说楚尘愿不愿意回去，就是族人也不愿意楚尘跳进黑心狼窝，他们还等着楚尘发达，带着他们宗族人过上好日子。
“尘儿，我的好孙儿，真给爷奶长脸。”楚奶奶哀声大吼，迈着小碎步，风一样扑向楚尘。
“奶，我一直都是不孝子孙。”楚尘直接被楚奶奶撞在墙柱上，奶一定是故意报复他。
“你这孩子，打是亲、骂是爱，奶这样做是激励你，没有爷奶鞭策，你能有今天的成绩吗？”楚奶奶捶打孙子胸口，笑骂孙子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族长猛咳嗽，众人心里冷笑，老嫂子再次刷新他们三观。
这个老太婆竟然借此揉搓她儿子，荀氏推开众人，“娘，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儿整天偷鸡摸狗，一辈子找不到媳妇。还说你们就是死，也不会让大房养着，我们要是硬逼你，你带着爹直接撞柱子。”
楚奶奶抽搐微笑，那些天大儿子、儿媳反常在他们门前晃悠，时不时引导他们说出一些追悔莫及的话，她一怒，发了好几个诅咒，大儿子、儿媳才是最奸险的人。
楚尘见奶走神，从她怀里退出，躲到母亲身后，今天怎么这么多妖魔鬼怪。
“……”楚爷爷默默缩回脚，大儿子心软，晚些时候找大儿子谈。
这事给族人一个深刻警告，莫欺少年穷，千万不要有坏心眼，楚老二一家就是前车之鉴。
中午杀猪宰羊，场面热闹非凡，算是间接为楚尘庆祝，热闹场面一直延续到晚上
“爹，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齐的族人。”楚尘坐在院子里纳凉，屋中闷热。
“离的远的就没有通知。”楚炔说道，以后的某天，会有更多族人因为儿子来到这里相聚。
……
外孙当了童生，作为外家，理应前来祝贺，荀家带上贺礼，早早赶往楚家村。路上遇到相邻，无不羡慕他们一家好运。
楚尘早早到村口迎接，青涩少年变成儒生，荀家人看到少年，竟有些不敢上前打招呼，恍若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遥远。
蝉衣靠在母亲怀中，见表哥双眸流光溢彩望想她，一时失神，表哥竟成长如此招人眼球。她不觉躲进母亲怀里，脸颊微红，不敢再望少年。
“娘，妹妹脸红了。”荀冬欢喜朝表弟招手，转头一看，不得了了，凶巴巴的妹妹害羞！
蝉衣举起秀拳捶打兄长，荀三嫂拧着儿子的耳朵，这么大了，还不着调，欠打。荀三哥一脚把儿子踢下牛车，自家儿子就是欠揍，看着烦。
荀冬往前跑几步，才稳住身体，不至于出丑，回头看一车子人没有一个为他说话，悲愤的找表弟诉苦，一大家人就表弟对他最好。
楚尘捋毛，荀冬又恢复没心没肺的样子，站在表弟身边，他高大许多。
荀家年轻一辈下车和楚尘混在一起，年长的坐在牛车上，前往女婿家。
卢氏见到此景，心中就像有一根刺，紧紧扎进血肉中，冲着这群人的背影吐口吐沫，转身对大儿子看管的更加紧，大儿子稍有倦怠，棍棒伺候。
二老跟着小儿子住，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发现小儿子俩口子愈发暴怒。楚爷爷起夜的时候，听到小儿子房间有奇怪的声音，虽说公公不该偷看儿子、儿媳房间，鬼使神差移到门缝前偷看屋内，儿媳妇被儿子当畜牲一样对待，儿子眼神阴邪……楚爷爷从那晚后，他不敢直视儿子眼睛。
“亲家母来了，我和你娘理应去看看。”楚爷爷和小儿子打声招呼。
“爹，尘儿如今已是童生，我们做长辈的应该去庆祝一下。”楚玮憨厚的脸上写着隐忍，眼神痛苦，如果不是爹提议，他不会把有出息的小儿子过继给大哥，一切都是爹娘大哥的错，是他们抢了自己有出息的儿子。
“行，都去，人多热闹。”楚爷爷说道，找个机会让大儿子把他们老俩口子接回去，这样的儿子让人心生害怕。
卢氏和楚奶奶原本不想去，想着到那里能吃上好吃的，也就去了。
荀氏见到父母、兄嫂，亲切让他们进院子。楚玦早早准备好茶水、干果，楚尘被长辈翻来覆去夸赞，大伙儿成功看到楚尘脸红才算满意。
荀三嫂将女儿拘在身边，别以为她没有看到俩个不省心的小家伙又在她眼前眉来眼去。
蝉衣见母亲看她，低头，躲避母亲视线。不是说了她和表哥已经订亲，和表哥多说几句话，也不碍事。
“三舅妈。”楚尘傻笑，被未来岳母抓包，摸着鼻子找表哥们说话。
“老三媳妇，都是自家人，你别老是拘着孩子。”荀母说道，示意几个孩子都去玩。
“娘~”荀三嫂趴在婆婆耳边说自己担心的事，“俩人我们盯着都这么粘糊，放任他们不管，出了啥事怎么办？”
荀母憋着笑意，“过两年你再担心，尘儿这么小，想出啥事，力不从心。”
荀三嫂闹个大红脸，旁边人盯着楚尘不怀好意笑。
“娘。”荀氏端了一盘瓜子花生，娘都这么大年纪，还这么为老不尊，有这么调侃儿子。
“你赶紧找人到我们家提亲，事彻底过了明面。”荀母有些烦闷，最近老是有不相熟、家底丰厚的人找到她，打听外孙有没有订亲，都想横插一脚。
“我已经找好了，再等几天。”荀氏也烦不胜烦，她每天都要送走几个媒婆，媒婆把人说道再好，也没有侄女好。
“阿荀，我和你一起做饭。”荀三嫂这次来就是问小姑子什么打算，看着女儿羞涩小脸，作为女人，她也会嫉妒。
荀家三位嫂子帮忙，大老爷们在院子里聊天，一群不受欢迎的人大张旗鼓到院子里。
“爹娘，你们来的正好。”楚玦站着没动，让他们自己找位子做。
“亲家来了。”楚奶奶不搭理虚伪的儿子，也不知道去请他们。
“刚到。”荀母笑着说道。
荀家几个孩子将干果装到兜兜里，现在不抓，都会都被坏人撸跑了。
“娘，尘儿过两天就要到县里求学，我们两口子不放心，要跟着一起去。”楚玦继续道，“你们要不要跟着去享福？”
跟着儿子到县里享福！不用想，楚奶奶非常愿意跟着一起去。
“我们要在县里租一套带院子的房子，到时候我们一大家住着也松快。”楚玦一双眼睛盯着两位老人钱袋子，眯着眼笑道，“你孙子有出息，一定会好好孝敬他爷奶。”
这句话好熟悉，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回头看着小儿子，这不是小儿子为了大孙子，经常哄骗他们银两的话？
楚玮笑容不自然，大哥果然心里藏奸，一直盯着老爹老娘的银子。
“院子租好了吗？”楚爷爷打算问清楚，他们的银子已经被小儿子哄去一半，还剩一半坚决守住。

第299章 过继子19
“这两天才决定的，准备带爹娘一起看房子。”荀氏十分殷勤拿出一碟福饼，“娘，你孙子特意从州府带回来给你们尝尝鲜。”
楚奶奶麻利接过盘子，用袖子遮起来，“你们先去租房子，安顿好了我和你爹考虑一下。”她才不上当，大儿子、儿媳内心奸险，她都吃了好几次亏。
“爷奶，老师举荐我到徐夫子那里进学，束脩就要十两银子，文房四宝要准保齐全，有爷奶跟着我们一家也放心，家有二老，如有二宝。”楚尘谄媚走到爷奶身边，“你们要是不去，孙儿心中有愧。”
“爹娘，我们把地转给二伯，一年给我们一两银子，荀娘做绣活，一月也能挣几百文钱，儿子做一些竹艺品去卖，也能有些收入。”楚玦兴高采烈说道，“孩儿以前身体不好，不能侍奉爹娘，遗憾不安，总算找到机会常伴爹娘左右。”
有一个烧钱厉害的读书人，夫妻俩人一月也挣不到一两银子，如此殷勤让他们去，就看中他们手里的钱。楚奶奶又想到儿子诡计多端，会不会以退为进，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有三日我们就去看房子，”楚玦拍着小弟肩膀，“小弟，记得把爹娘半年的粮食准备好，东西一车拉走。”楚玦打定主意要带着爹娘走，让爹娘上坐，小心伺候。
爹娘想甩开他们，钱给大哥花，没门。楚玮冷着脸看着楚玦，找一处坐下，默不作声。
楚老大一家三口格外兴奋，忙前忙后张罗饭。荀母有些担忧，找个机会和女儿偷偷说话，“你们真的带他们走？”
荀氏拍着母亲的手，让母亲放心，“娘，他们就是真的跟我们走，我们也不会吃亏。”荀氏见左右没人，“小叔子不会让公婆跟我们走，他舍不得粮食。”
女儿话语前后矛盾，荀母糊涂，这一家子人有些不正常，不知道有什么打算？想着他们这样做，定不会让自己吃亏，就没细问。
楚老大一家和荀家吃饭，吃的心情畅快，楚老二一家人坐立不安，忘了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荀氏依依不舍送走荀母，今后到县里住，以后想要经常见面，恐怕不容易。
楚老大一家见人就说二老要跟他们到县里住，语气中有些无奈，笑容有些勉强。大伙儿脑补，可怜的孩子，被爹娘压迫成这样。
“爹娘……”楚玮这几日烦躁，火爆脾气，一时没有忍住，视线如毒蜘蛛一样紧紧盯着人，把他们裹起来。
卢氏身子发抖，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低着头颅。
二老被吓了一跳，“儿子，啥事？”楚奶奶还没有见到儿子发火的样子，儿子这个样子也让她害怕。
楚玮低着头，努力平复急躁心情，脸上重新挂上憨厚表情，一脸悲伤，“我想把儿子要回来，那是我的骨肉，我和孩子娘都这把年纪了，不想死的时候，孩子在我坟前叫‘小叔’。”眼泪滴到干枯的土壤里，一滴一滴。
楚奶奶忘了刚刚儿子吓人表情，心疼的安慰儿子，要是她的儿子被无故给人，她也不舍。
“爹娘，孩子要回来，儿子带你们到县里生活。”楚玮说道。
楚贵回家吃饭，没想到看着这样一幕，躲在墙角偷听。
楚爷爷和老婆子站在一起，他这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两个不孝子，一个比一个可怕。可惜，老婆子被儿子迷惑了。他跟着小儿子到县里，小儿子非要把他们榨干。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幸好他有钱财伴身，并不需要在两个儿子脚下讨生活。
楚奶奶支持儿子这么做，所有好东西都是小儿子的，被不成器的大儿子夺去。
楚玮想要利用村民的嘴把他是楚尘亲爹的是传到楚尘耳边，奈何村民不配合。
族长知道这件事冷笑，幸好他们早做准备。
楚奶奶想要帮着小儿子找楚尘说明他的生世，被楚爷爷拉住，他们不能掺合。
近日，楚玦夫妻精神恍惚，他们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看到儿子，不知如何解释。
楚尘知道爹娘心事，和往常一样，陪着爹娘吃饭。“爹娘，你说小叔想有个出息的儿子想疯了，今天拉着儿子说我是他的孩子。”
夫妻俩筷子掉落在地上，颓败看着儿子。
楚尘扒了一口饭，囫囵不清道，“我跑去找族长评理，族长给我看了族谱，儿子出生那年就在你们名下，”楚尘喝了一口汤，“小叔真是的，把儿子当猴耍，如果不去问族长，儿子看他那个样子，差点就信了。”
夫妻俩惊掉下巴，重新拿两双筷子吃饭，没有接儿子话。吃完饭，夫妻俩催促儿子到房间休息，他们去找族长。
族长知楚玦夫妻要来，只是说让夫妻俩好好养这个孩子，楚家未来就落到楚尘身上，这个孩子就是他们生养，千万不要坏了孩子的心性。
孩子第一次叫他们爹娘的时候，他们已经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们磕头感谢族长为他们做的一切，一定会用心养育孩子成才。
楚玮躺在床上，回想在族长那里得到的答案，心中如熊熊大火燃烧。小儿子说的话，宛如割心，即使他真的是小儿子的父亲，小儿子也绝对不会认。
“我们还有阿富。”卢氏远离丈夫，小声说道。
“嗯。”楚玮闭上眼睛，小儿子已经被大哥养的恨他们，一辈子对小儿子无奈。他暂时离不开楚家村，没有楚家村的庇护，出去无意死路一条。心中盘旋一个计划，大哥都能到县里陪着楚尘，为什么他不能到镇上严看大儿子。大儿子心性差，容易被人左右，他去看着大儿子，大儿子一定会大有出息。
楚尘一家子并没有什么变化，还像以前那样生活。楚尘感慨，爹娘对他越来越随意，前段时间对他关怀备至，做了亲生儿子，就是一颗草。他们动身到县里之前，楚玮先他们一步动身到镇上，带走了楚家二老。
“爹娘就这样做了，有些奇怪。”荀氏疑惑道，悄无声息，不符合他们一家子作风。
“爷奶不想陪着他们小孙子，到镇上陪着他们疼爱的大孙子，有什么奇怪的？”楚尘让爹娘不要担心。
荀氏随便问问，这两天把两个孩子的婚事订了，过了明面，媒人就不会来打扰他们。
他们要走的那天，楚玮回家到地里转转，看着他们远走的牛车，笑的十分怪异。他在地里找到二儿子，见二儿子在地里干活十分勤快，夸赞二儿子两句，他们一家四人到镇上看管大儿子，家中的地就叫到楚贵手里。自己儿子守着地，他放心。
楚贵有自己的想法，爹偶尔回村里，地就等同于他自己的，他想把地占为己有。
楚尘到县里踏上求学之路，他在县学倍受关注，并没有打算发展好友，潜心学习，回家为书斋抄书，爹娘也有自己的收入来源。
小侍已经回去，楚家村发生的是太有趣，“公子，楚玮一家忽然决定到镇上，太突然。”
他还是小看那个孩子，每走一步，要看至少五步，心机了得。楚玮被楚尘一步步推到这步，他恐怕没有回头余地。章公子转身添油加醋，和含玉说了楚家村一二事。
含玉没想到爹娘、爷奶会变成这样，死了回家的心，不如在章府带着，有个可以住的地方。
章公子达到自己的目的，专心处理公事，含玉在旁小心伺候。
楚家爷奶迷糊间，就被小儿子带上牛车，到镇上找到房子，让他们出钱，租了房子，在这里看着大孙子。小儿子丝毫不加以掩饰自己暴怒，死气沉沉看着眼前一切，二老见此不敢反驳，被小儿子关在这里。
小儿子有事出去，小儿媳妇比小儿子还要残暴，稍有不满，就对他们使用暴*力。他们悔恨已晚，想要求救，接触不到外界人。
楚富从胖子变成瘦子，每天回家，爹娘就会折磨他，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爹娘不应该这么对他。
一晃又到了科考之日，楚尘考上了秀才解元，楚富仍是名落孙山。
楚玮一气之下把楚富打个半死，打听之下得知儿子还差十名就中了，仍不放弃，让儿子继续读书，他坚信儿子下次一定能中。
二老每日见暴怒的儿子发火，日夜担惊受怕。二老身上的钱很快被榨干，楚玮不能在老东西身上收到一文钱，决定把老东西丢到乡下让小儿子伺候。老东西不能有事，他们活着，大哥每月还给他家送粮食。
一行人拖着半死不活的楚富回到村里，村民见到二老，一时没有认出，头发发白，佝偻着腰背，双眼呆滞，歪着嘴。
楚尘回乡祭祖，看到一行人，吓了一跳。
两辆马车在村口相遇，楚玦气色红润，身体强壮，荀氏变的富态，穿的绫罗绸缎。
“儿……”楚奶奶歪着嘴巴，嘴角躺着口水，不顾一切，想要到大儿子身边，忘记她现在在马车上。
楚玮扶着母亲，勾起厚唇，轻笑一声，“娘，你儿子不是在这里，找什么？”
楚奶奶立刻乖乖坐好，靠在老头子身上。
楚爷爷努力躲避小儿子目光，他还是没死心，回到大儿子身边。他们身上已经没有钱了，小儿子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们？
“小叔，你们先走。”楚尘见楚富趴在牛车上，脸色苍白虚弱，出气多，呼气少。“娘，幸亏我是你们儿子。”

第300章 过继子20
楚玮一家先驾着牛车进村，周围并没有人搭理他，楚玮忍受不了被大家忽视。他回头望着一群人，老实的脸上又出现诡异的笑容。
一群人围绕着后一辆牛车谈论，他们村总于有一个秀才。楚尘被大家为困在中间，大家又开始伸出爪子骚扰他。
后面的笑声严重刺激前面一家人，楚富被声音惊醒，眼神竟然和楚玮一样，透着死气望着楚尘。楚尘如果一直平庸下去，没有人和他做对比，父亲就不会对他如此狠心，都是傻子的错。
楚爷爷、楚奶奶望着大儿子一家，后悔怎么就被小儿子老实外表迷惑。
“我儿子脸皮薄，大家逗他一下可以了。”荀氏下了牛车，看着村子里的一切，还是熟悉中的样子。
“这不是沾沾喜气。”村民不好意思搓搓手，羡慕荀氏培养了一个有出息的儿子。
楚尘趁着大家不注意，赶着牛车回家，正当他得意的时候，前面还有不怀好意的人拦着他，他忘了，如今他是村里人的福娃。
楚贵见大哥如此，就知道又没有考中，既然大哥不是读书的料，他不明白爹娘为什么这么执着，在家种地不是挺好的，就如他，过的很自在。父亲不加掩饰随意打骂人，他每次借着出去干活逃过一劫。
“二哥。”楚尘逃避一群人打趣，闪躲见，没想到撞到一个人。
“恭喜你，小弟。”小弟过的好，某些人过的不好，他会很开心。
两兄弟沉默无语，楚贵扛着锄头下地，他和小弟已经不是一路人，感谢小弟搅和，他的日子过的不太苦。
楚尘摇头笑了，楚贵爱耍小聪明，幸好是一个明白人。楚尘是秀才，下面可以挂百亩良田免征税，楚尘把名额直接全给宗族，挂上宗族的土地，感谢宗族对他的帮助。
楚家二老被小儿子看的紧紧的，一直没有机会找大儿子诉苦。楚玦觉得跟着儿子到州府，临走前看了一下父母，送给他们一些吃的，没有给钱财。
“儿子……”楚奶奶混浊的双眼含着泪光，祈求看着儿子，带他们走，在这里一刻都待不下去。
“儿子知道你们心念小弟，你们也不会跟着儿子走。”楚玦见母亲摇头，见母亲如今这个样子心痛，为了儿子，他不能心软，“你们就跟着小弟好好生活，三年以后儿子回来看你们。”楚玦牵着妻儿毫不犹豫走了。
楚爷爷一直被小儿子盯着，不敢动。他心疼老婆子，见小儿子脸上表情，就知道小儿子生气了，他们不应该表现出对大儿子不舍，今天中午怕是要饿他们一顿。
“阿玦~”楚奶奶大声喊道，她想念大儿子的好。
楚玦听着声音，停顿了一下，让妻儿坐上牛车，前往岳家。
楚尘和相邻告别，“等着我中了举人之后回来娶媳妇。”
本来伤感的相邻被楚尘一句话逗乐了，知道三年后他们还会相见，祝愿楚尘已经要中举人，到时候他们村摆流水宴。
“秀才老爷来了。”荀冬抱着一个奶娃子，小娃子拍打他的脸，时不时咬上一开口。
“表哥，日子混的越来越惨，地位又往下移了一位。”楚尘拍拍手，小娃子张手被楚尘抱起。
荀冬看着自家儿子，十分乖巧窝在表弟怀里，媳妇肚子里有揣着一个，他在家里的地位又要下滑。“在家里待几日？”
“明日就要前往州府。”楚尘抱着孩子和荀家人打招呼。
蝉衣上前抱起侄子，借此机会和表哥说会话，表哥如今更加俊秀，气宇轩昂，想着这就是自己良人，羞意忍不住涌向脸颊。
楚尘冲着蝉衣眨眼，与她擦肩而过，一个小木盒子落到蝉衣手中。蝉衣将盒子藏在袖中，抬头看着表哥背影，转身回到房间。
荀三嫂摇头，都这么大年，小儿女还喜欢玩这样把戏。“小妹，尘儿与蝉衣的事什么时候办？”孩子都大了，荀三嫂怕生事端，早点办了，安心。
荀氏这次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尘儿要到舟鹿书院求学，再给孩子三年时间，到时候蝉衣十五岁，俩人成亲。”荀氏知道三嫂心中顾虑，儿子约来越优秀，蝉衣还是一个农女，她相信儿子不是失信之人。“尘儿说，三年后，他要用举人身份娶蝉衣，你瞧他们俩人情意，生不出意外。”
尘儿为人她自然信得过，早些娶了，她的心才能放下。荀三嫂去找女儿，蝉衣将盒子放在被褥里，起身开门。
“你和尘儿的婚事要拖上三年。”荀三嫂瞧着女儿白嫩鹅蛋脸，女儿和尘儿订亲后，家里人把她拘在家中。
“嗯，刚刚表哥与我说了，他说让我当上让人尊敬的举人娘子。”蝉衣忍着羞意说道，村里姑娘都羡慕她，她也觉得能认识表哥，用尽她所有好运。
荀三嫂捶打女儿，真是不知羞。蝉衣靠在母亲怀里，抬头问道，“娘，我怎么就有这么好的表哥呢！”
“你表哥眼瞎呗。”要不然怎么看上傻缺女儿，荀三嫂拍开女儿，她还要去帮忙准备饭菜。
有很多小孩从荀家门外路过，伸头看着院子里俊秀清雅男子，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楚尘抬眼望着趴在大门外的孩子，冲着他们微笑，孩子们面红耳赤四面逃窜。这是他们幼时最美好的回忆，以至于后来楚尘位列权臣的时候，他们自豪的和子孙谈论起楚尘一生传奇。
楚尘无意间听说荀家几个孙子辈孩子到私塾进学，孩子下学时，他召集孩子，给他们开小灶，指点一下，孩子太小，他教的也简单。
孩子们捧着秀才老爷给他们写的字，视若珍宝，更加刻苦学习。
第二日在荀家人的挽留声中，楚尘三人前往州府。
蝉衣望着表哥远走背影，期待三年后表哥骑着高头大马迎娶她过门。她回到房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首饰，提前祝福她及笄礼物。
“你说的可是真的？”章父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这么大的事，儿子才和他说。
“爹，他确实是含玉胞弟，当年他还是童生时，想要接含玉回家，儿子告诉他，含玉早已是儿子的暖床丫鬟。”章公子一脸懊恼，“谁曾想他小小年纪就能考上秀才，还是解元；给他一些时间，别说考取举人、有可能还要往上考。”
章父忍不住抽儿子一巴掌，他对儿子很放心，没想到儿子竟然做出这么混的事。
章公子擦干嘴角血水，“听说他要到舟鹿书院求学。”
章父直接把账本甩在儿子身上，“你这个逆子。”舟鹿书院是什么地方，从那里出来的人都能考取举人，二十年间出现四个状元。
章父暂时不想见儿子，让他跪祠堂，他找老妻商量这事。按照这个趋势发展，楚尘一定能考取举人，再上一层就能为官，民与官斗，不是找死！楚尘想虐章府，不费吹灰之力。
章母真想一杯水泼在儿子脸上，如今含玉是个老姑娘，“老爷，含玉嫁妆我们备，给她找个好人家，再把儿子打一顿，秀才爷应该不会和我们作对。”如果楚尘不到舟鹿书院，她也没有必要放低姿态，舟鹿书院每年只收二十个学子，他们都是才华横溢之人。
“糊涂。”章父给自己倒杯水，大口喝起来，心里烦躁不已。
“你是说我们拘着含玉不放？”章母试探问道，这样做彻底得罪人。
“楚尘当了官，咱们赔钱，还给人家做嫁衣，这么赔本的事，咱们能干吗？”章父说道，好事应该留给自己，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俩人开始商讨相关细节，章公子跪在祠堂一脸愉悦，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可以和含玉正大光明在一起。
楚尘刚到州府，又看到熟悉的脸庞，楚尘带着父母转身就走。
“楚公子，我们家老爷夫人邀请你到府里商讨你阿姐的事。”小侍叫道，公子的幸福就靠他。
楚尘带着父母坐上小侍准备的马车，看到娘心中疑惑，解释道，“以前奶在我耳边提过，我有一个阿姐，为了大哥，被卖了，听说卖到章府，赶考期间，看到有个章府，上前打听，没想到真的打听到阿姐的下落。”
荀氏握着男人的手，她还记得尘儿第一次到他们家，第一句话就就说‘想阿姐’，当时她说尘儿一定会找到阿姐，儿子真的就找回阿姐。“你阿姐受了好多苦，尘儿以后要好好敬重你阿姐。”
“嗯。”楚尘唇角带着笑意望着窗外景色，“爹娘，我们一起疼阿姐。”
“好。”楚玦说道，自己的亲侄女，他都不对她好，还指望谁对她好。阿仪的爹娘指望不上，为了尘儿，他们也要对阿仪好。
楚尘三人到时，章府男女主人亲自迎接，章父带着楚尘父子到正厅，丈母带着荀氏到偏厅。
荀氏第一眼认出侄女，和尘儿长的有四分相似。“阿仪~”
“婶娘。”含玉没想过见到亲人，一时间玉珠落下。
“傻女孩，尘儿一直找你。”荀氏抱住侄女，为她擦拭眼泪。
至少还有一个亲人惦记她，含玉扬起笑容。荀氏暗自叹气，这么好的女孩儿，卢氏为何这么狠心。
章母见两人叙旧叙的差不多，支开含玉，和荀氏商量俩家儿女的事，自动略过含玉亲爹娘，那一家子人，他们可是招惹不起。
“儿子我已经教训了，现在还跪在祠堂，俩个孩子是真心相守，你们看亲事订了，下月十五就是好日子。”章父把儿子的老底全都说了，自家小子干的缺德事。
“还要听阿姐的意见。”楚尘说道，他心知两人彼此心意，两人间有些误会，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章公子走出祠堂，以为两人事已经成了，没想到含玉被楚尘接走，这不是他爹做事风格。
楚尘买了带院子的房子，拒绝章父送宅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低姿势，况且阿姐和章公子不一定有结果。
“快些走，我和你爹会照顾好阿仪。”荀氏催促儿子快去舟鹿书院报道，别误了时间。
“千万不要大灰狼和阿姐见面。”楚尘不放心交代，那头狼太狡猾，家中三人绝不是他的对手。
“知道了，爹比你懂。”楚玦一脚把儿子踹出门，关门，眼不见为净。
含玉捂着嘴傻笑，小弟跟着大伯、婶娘是对的，过的快乐。
楚尘到舟鹿书院报道，吕齐等候多时，终于和挚友相见，两人同届考中秀才，名次相差不大。
楚尘在书院一待就是三个月，接到父亲来的信，告知阿姐和章公子的婚期。他就知道那个大灰狼一定会成功抱得阿姐，书院三月放一次假，阿姐就选在他放假之日。楚尘没有接受同窗邀约，阿姐还要他送嫁，他火速赶往住宅，还没有与阿姐说话，就被媒人催促背阿姐上轿，误了吉时不好，楚尘认命背着阿姐上轿，警告看着姐夫，敢对阿姐不好，第一个饶不了他。
章公子保证不会让含玉受到伤害。
含玉不舍，她刚享受到家的温暖，就要离开这里。
楚尘望着迎亲队，久久不能回神。他读书更加刻苦，在旁人看来如此，夫子摇头，学生聪明，喜欢背着他们看杂书，自毁前程。楚尘每次都能让夫子们大跌眼眶，次次考试永远稳居第一，他们只能鸡蛋里挑骨头。这是他们教书迄今为止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学生。
楚尘拿着书本找夫子探讨知识。
“众夫子不学杂学，也没有研究杂学，你自己研究可以出师。”夫子转身就走，不听楚尘啰哩嗦说话。
楚尘上前拉住夫子，“我已经研究出来了，就想找一个人说给他听，同窗复习功课，时间紧迫，不忍打扰。”楚尘让夫子坐下，开始与夫子讲解他研究出来的东西。
杂学夫子从未涉及，听着楚尘说的，就像听天数。三年时间，楚尘成功让所有夫子都记住他。马上就要考试，楚尘被夫子集体踢出书院。
“学生一定不辜负夫子三年教导，有时间常来看你们。”楚尘说完，拽着吕齐离开。
夫子关上书院大门，嘱咐门童，“此人到此，一定不能放他进来。”
“如果他当上大官呢？”门童问道，楚学子三年来从来没有考过第二，定当大官。
夫子愣了半天，叹气，书院还真是任他畅游，希望那时的楚尘能收敛一下自己。

第301章 过继子21
吕齐见此情景，扇子摇曳生风，手扶楚尘，弯腰大笑。众学子不约而同含蓄笑着，是第一名又如何？一直不受夫子待见，夫子们想方设法揪此人毛病，想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唯有同情。
楚尘回头望着书院，笑的是如沐春风，“学生还会再来的。”
众人震惊望着楚尘，楚尘带领大家下山，学子们分开各自准备赶考事宜。
楚尘回到家，远远望见爹娘站在门前遥盼他回家，他一脸喜意，疾步上前。一辆马车从他身边驶过，看着马车上的标准，楚尘顿感牙疼。
荀氏笑开花从马车上接过一个孩童，楚玦变着法不知从哪弄出一个拨浪鼓，夫妻两只顾逗着孩子，没有多看儿子一眼。
章公子夫妻从马车上下来，含玉展颜而笑靠在夫君身上。
楚尘停下脚步，这一世阿姐是幸福的，上一世两人互相折磨，章家父母断然不会同意章公子娶阿姐为妻，阿姐心中有她的坚持，两人就像隔着一条银河，隐忍彼此心中悸动，阿姐最终没有等到她的亲人，客死异乡，幸而章公子给她一方永眠之地。
“鈞儿。”楚尘压低声线，绵软清透的声音吸引孩子注意。
孩子靠在外公外婆身上，懵懂看着楚尘，他不认识这个人，转身搂着外婆，用屁股对着楚尘。
荀氏让大家进了院子，将孩子放在地下，孩子小心翼翼蹒跚走路，在大人中间来回穿梭，唯独跳过楚尘。
章公子已知小舅子在书院杀伤力，不担心楚尘能否中榜，鈞儿出生后，小舅子对自己的脸色才好看些。
阿姐对他关怀备至，楚尘看着章公子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变的僵硬，楚尘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
楚玦无奈，儿子现在名声大作，虽是一个小小秀才，实在是在书院出尽出头，成为学院里鬼见愁。有好多人变着法子给他们送礼物，他们夫妻关着门过日子，不敢给儿子惹麻烦。
“小弟。”含玉捧着一套锦衣、儒袍，上面放着一根玉簪。
“阿姐费心了。”楚尘喜滋滋拿起袍子在身上比划，“姐夫，是不是风流倜傥、貌比潘安。”
章公子袖中手紧握檀香扇，他本以为娘子日夜赶工，庆祝他下月生辰。“小弟生的俊秀、唇齿……”
含玉瞥了一眼夫君，章公子为了不睡书房，变着法子夸赞小舅子。
时间在章公子和楚尘互相挤兑中流逝，楚尘送走三人，转身竟有些不好意思。他踌躇许久，见爹娘要去睡觉，才开口。“爹娘，你们是不是该考虑孩儿的事？”
一晃眼，儿子束发之年，因儿子十五岁时还在书院进学，送了束发用的发带和玉簪，没来得及给孩子举行成年礼。如今儿子还差三月就到了十六岁，科考之后，回到族里给儿子系结头发。“这几年我和你爹一直搜集你的下聘之礼。”
楚尘点头，安心准备考试，除了他回来那日热闹，最近家里人做事格外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扰他。楚尘随他们去，没有多说什么。
蝉衣过几日就要举行及笈礼，那时表哥应该坐在考场里，听母亲说姑姑会到场。
荀三嫂为女儿准备及笈礼时，还要给女儿备嫁妆，不出意外，女儿过不了多久就是人家的新媳妇。
荀母整天乐呵呵的坐在院子里陪人聊天，日子过的舒爽，三世同堂。近几日来荀家窜门的人越来越多，无不感慨荀家人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外孙变女婿。
荀氏让含玉帮他们多照看儿子，拉着两车子礼物，先到县里，将车里的聘礼放下，然后赶往楚家村，这么多年没有回村，先去拜见长辈，休息之后，再去荀家。
这几年楚家二老跟着楚贵过，以前他们对楚贵不好，如何要求楚贵孝敬他们，给他们一顿饭吃，也算仁义。
楚玦听村民说爹娘近况，爹娘每天痴傻坐在门前，嘴里嘟囔着让儿子带他们走，他们的小孙子有出息……
“你爹娘年纪也大了，跟着楚贵，也没见楚贵亏待他们。”村民说道，怕楚玦对楚贵有误会，让楚尘兄弟俩人起了隔阂也不好。
“阿贵有些小聪明，心眼倒是不坏。”楚玦点头，村子里不像城里充满喧闹，这里是祥和的，心思很简单，一望就能看透。楚玦携同娘子提着礼物到楚贵家看望老人，站在拐角处注视远处发生一切。
楚玮给大儿子娶了一个媳妇，大儿媳妇的爹是一个老童生，小儿子两口子没有功夫管二儿子，一门心思扑在大儿子身上。楚贵给自己找了一个死了娘的媳妇，在家里受继母蹉跎，看到女孩像一条丧家犬一样卑微在继母面前讨生活，他想到了自己，和女孩又有何异？他拿出偷偷攒的钱娶女孩过门，并没有摆婚宴，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取暖。
“爷奶，我们回去吃饭？”楚贵上前扶住两位老人，被老人一把推开。
二老眼神冰冷看着楚贵，“你也想骗我们的银子。”楚奶奶搂着兜子，“银子留给小孙子考科举，谁也别想抢走。”
“奶，不抢你的银子，咱们回家吃饭。”楚贵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更有益，他爹的名声臭了，他必须立起名声，以后出什么事，大家都会偏向他，这一招他跟小弟学的。
二老嘴里骂骂咧咧楚贵对他们如何不好，小儿子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贪图他们钱财的恶人。
楚玦看到一个小妇人，一直跟在阿贵身边，这应该就是阿贵的小媳妇，楚玦朝她招手。
小妇人听村民议论，这二人是阿贵的大伯、婶娘，她见四周无人，见两人看着她，她慢步朝两人走去。
“多好的姑娘，阿贵也是，成亲了也不知道通知我们。”荀氏听说小妇人的事，心疼两个孩子，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银镯子，“婶娘给你的见面礼。”
小妇人推脱不了，只好拿着回去问阿贵怎么办。
楚玦将礼品递给小妇人，“给你爷奶的礼品，你和阿贵无事就到大伯家窜门。”楚玦让小妇人快些回去，他听到爹娘又在闹，院子里有摔碗声。楚玦摇头离去，这些年，爹娘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你们不常回来，有些事你们不知道。”村民听着院子里的咒骂声，鸡飞狗跳，“你爹娘就逮着老实人使劲折腾，以前折腾你，现在改折腾阿贵。”
爹娘可不就是这样，拿软柿子捏。
村民听不下去，高声大喊道，“楚老二回来了啊！”
院子里的声响没了，村民每次听不下去都会喊上一声，二老立刻老实，动都不敢动。
没有人搭理楚家老二，村民看到两人远远躲开，他们至今不知道日思夜想的大儿子回来。
楚尘在考场上奋力做题的时候，荀家热闹非凡，今日荀家接待好多不认识的地主，地主们平时接触不到楚尘，这人太过低调，想送东西都送不掉，目光只好瞄准荀家及笈礼。
荀家收到好多贵重东西，其中还有地契、金银首饰，荀大哥收礼的时候，被大手笔的地主吓了一跳，他害怕给外甥招事，视金钱为粪土，坚决不收。有些大户惹上大事，他有所耳闻，虽然不知道真实性。
大户有些遗憾，他们镇上出现一个才子，想要混个脸熟，以后有事相求好办事。第一次想巴结人，巴结的这么痛苦，人家直接把礼物退回，请他们入场吃喜宴。
“这场及笈礼恐怕是我们最盛大一场。”小姐妹羡慕看着眼前热闹场景，镇上大户都来凑热闹，光看那些送的礼物就让人咋舌。
蝉衣发上佩戴的是表哥三年前送她的首饰，接受大家祝福。七大姑八大姨老是打趣她，让人面红耳赤，心生期待，等待与表哥相伴到老。
一众考生走出考场，吕齐被家丁抬回去，昏睡之前对挚友苦笑，前些日子与挚友辩论当世民生，辩论过程中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有了一个框架，没想到他们喝酒谈论的事会成为考题；只有这一道考题答的顺手，其他考题答的，呵呵，让他睡个天长地久。今年考题不容易作答，让很多人无从下手，竟有一篇策论关于杂学。舟鹿书院学子痛恨没有跟楚尘后面学习一二，谁想到今年换了考官，不按常理出牌。
楚尘被小侍扶上马车，马车里备了一些糕点，楚尘吃完后倒头睡下。今年考题太变态，他提笔不知如何下笔，本来胸有成竹，现在脸被打的啪啪响，他算了一下，每科只能勉强及格，还想惊艳一场，风光无限回去娶媳妇，放榜之后他恐怕夹着尾巴灰溜溜回去娶媳妇。
城中考生怨声载道，什么破考题，下笔都困难，怎能分出优劣。他们辛苦准备三年，胸有成竹走进考场；回家睡了几天，恍恍惚惚回顾答题内容，写的就是一坨翔。
含玉和章公子面面相嘘，不敢在小弟面前多嘴，他们偷偷给楚玦夫妻带话，小弟还小，过几年考也无碍，安心在老家张罗婚事。
楚尘仰望天空，太过得意，这几年一直看杂书，忘了看正经书。楚尘失魂落魄走到书院门前，一看，所有同窗都聚在这里，大家互看一眼，摇头叹气。
“楚兄应该比我们答的好。”
“只有一道杂学答的过得去，其他题目，我竟没有读懂题，写的不知所云，”楚尘摆手躬着腰，“我对不起夫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叨扰他老人家。”

第302章 过继子22
众学子垂头丧气回到书院，看到夫子，如同软虾般弯曲身体，“夫子，讨饶几日，让我们静静。”
夫子手中握着考题，他们看了一眼，心疼，这些出考题的人从针眼里挑命题。“放心，你们考不好，其他人想考好也难。”
“羞愧，学了十几年，学的知识全没有用到。”如今他们已经不在意名次，而是他们到底写了什么，话不成句，一团乱麻。
夫子瞧一眼楚尘，这人倒是好运，碰到一题送分题。锉挫他们锐气也好，夫子没有搭理这些学子，继续上课。
他们找了一处山石之间，拿出一卷杂书，追着楚尘讨教。
楚玦收到侄女带回的消息，心里没有多大遗憾，孩子还小，以后再努力。旁人调侃他们，马上就是举人爹娘了，地位更加尊贵。楚玦提前给大家提个醒，孩子三年之后还要考一次。
相邻领会楚玦意思，笑着揭过这个话题，他们镇上好多人一辈子只能当童生，楚尘成为秀才已经很优秀。
“半月后，尘儿成亲，大家一点过要捧场。”荀氏笑意连连，不久她就有白胖孙子抱咯。
“一定、一定。”
村里人都知道楚尘落榜，族长将请帖收到盒子里，希望以后有机会邀请距离远的族人祭祖团聚。
荀氏忙着布置喜房，相邻没事搭把手，其乐融融。
楚玮等到大儿子考完试，一家子回到村里，得知楚尘今年落榜，他心里既可惜，又觉的解恨。
傻子落榜，他今年考不中，爹应该不会把他往死里打。楚富嘴角露出笑意，知道楚尘不好，爹对他很温柔。
楚贵低头，牵着媳妇站在旁边，掩饰不住心中厌恶，期待楚富今年又考不中，爹娘不在家，家还是他说的算。
二老嘴里不嘟囔，搬着凳子悄悄回到低矮的的茅草屋里，小儿子回家，他们就会变的非常老实。
荀家知道楚尘可能考不中，也不在意，为女儿备嫁妆，女儿今年一定要出嫁，变成老姑娘会被人戳脊梁骨。
学子们在书院里带着，抓住楚尘给他们讲解杂学，听的津津有味，忘了今日放榜。
书院里下届赶考的学子盘膝而坐，杂学看着如同天书，为了不重演历史，他们硬着头皮学。
终于有人愿意听他唠叨自己感悟，楚尘好为人师，真有夫子的架势。学子只要入门，变觉得有趣味，还会和楚尘讨论一二。
“这小子现在春风得意。”以前没有人愿意听楚尘唠叨这些东西，小子抓耳挠腮抓着他们唠叨。
“以前没觉的杂学重要，现在听小子说的内容，令人深思。”从杂学中可以观的造福一方百姓良策。
曹大人带着底下官员到最冷请的地方游玩，放榜之日，书院应该没有学生，没想到这个书院围着一群学生听一个少年分析杂学，他上前听了一会儿。旁边书生们全神贯注听这个小儿说辞，没有一人发觉有外人闯入。
曹大人阻止夫子行礼，让夫子带路，到别处参观书院。“现在书生整日研究吟诗作对，忘了务实。”此番出这样的试卷，给读书人一个警醒，本末倒置可不行。
报喜的人沿着城中道路跑了两圈也没有找到会元老爷，也有报喜的人遇到相同情况。
小侍忍不住出去看一下，榜单下，人潮人海，有些恐怖，他奋力挤到前排，从末尾找楚尘的名字。他不断往前挪动，心越来越凉，末尾没有希望，前面应该更没有希望中举，此时不需要他往前挤，后面人挤着他往前走，到了榜单最前面，上面赫然写着楚公子的名字，“我家公子中头名。”小侍高兴坏了，狂喜大喊。
报喜的人回到原地，重新寻找目标报喜，听到小侍的声音，直接坐在地上，这不是玩他吗？
其他学子书童到此查看，原本见自己公子一脸颓色，以为没有可能中举，没想到中了，拽着一个人就说他家公子中了，幸福来的太突然。
其他报喜的人全部瘫倒，书童们了解事情始末，掏出老爷夫人准备好的赏钱递给报喜的人，即刻跑道书院。
小侍先跑回章府，告明情况，扛着一串炮往书院赶。
含玉派人前去再三确认，小弟真的中了，她始终不敢相信。章父让人放鞭炮，撒铜钱。
书院里异常热闹，夫子考中的举人一个个踢出去，别扰乱了剩下学子心，嘱咐门童，“见到这群人，千万不要放他们进书院。”
楚尘他们就这样被书院抛弃，集体说了一句，“我们还会再回来的。”
夫子冷笑，他们的地盘，他们作主。
新晋举人今日要参加晚宴，拜谢主考官，有些人机遇、被一些大人看中，在这里会直接拜师。
楚尘答应过程夫子，一生只能称他一人为老师，故而主考官向他示意好，他并没有接话，或许有了主考官帮助，他以后道路会更好走些。
“主考官对你有些不满。”两人离开晚宴时，吕齐抓住楚尘说道，“你对主考官的态度过于冷淡。”
“没有，对于陌生人，过于热情，怕吓到他。”楚尘否认，“过些日子我就要成亲，要不要去讨杯喜酒喝？”
吕齐答应，对楚尘为人做事方法有些无奈，他苦口婆心劝解他，这个家伙完全不明白他的苦心。
“楚兄，什么时候成亲，到时我们也去。”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可教你们了几日，不去……”
学子喝的微醺，小子竟然敢占便宜，打死他。
一群醉鬼在道路上嬉闹，累了，睡在青石板路上，被各自书童带回家。
楚富这次又没有中，还是差一点，楚玮痛苦挠头，儿子每日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直刻苦学习，为什么总是考不中，儿子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样，永远离成功只差一步。
楚玮回家的时候，碰到楚玦，“大哥，你不应该为了一己私利，让尘儿娶一个农家女。尘儿已是秀才，就算止步不前，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大小儿子没有考上，心里没有落差，有时间讽刺楚玦。
“我们本来就是泥腿子。”楚玦不喜小弟说他岳家、儿子，他脸色自然不好看。
“小弟两个儿成亲，你这个做大伯的还没有给贺礼。”楚玮说道，当时他没有联系到大哥，就此作罢。
“听二伯说，他已经帮忙垫上。”楚玦眉头紧皱，自家地给二伯种，二伯有心给他垫上钱，如若不然，小弟又要搬弄是非。
“有不少乡绅送里给你，听说大嫂娘家侄女及笈，乡绅送的礼堆成金山银山。”楚玮死活让大儿子有出息，得一个功名在身。有些人惹上官司，请秀才出面，好说话，更不要说举人。官府每月给秀才发放粮食，大哥真是好眼力，一眼就把他最有出息的小儿子挑走。
“别把你自己的想法加在别人身上。”楚玦离去，他要去找二伯合计，有哪些亲友没有请到。
楚富忐忑跟着父亲身边，没有爹钱财支柱，他早就跑了，哪会整天担惊受怕。今年落榜，父亲只是痛骂他一顿，希望以后傻子科考全落榜。
楚玮带着儿子失望而归，轻瞟大儿子一眼，楚富身体哆嗦，不敢靠近父亲。
楚贵早已猜到会是这个结局，牵着媳妇到底里干活避难。
“你瞧着，两人又被赶到地里干活。”相邻说道，每次楚玮回来，就是楚贵夫妻两个的磨难。
荀氏有心帮忙，伸不出手，害怕为儿子招惹到麻烦。“你们说，小夫妻何时能熬出头。”她真的希望那一家子人不要回来，永远在镇上，心知不可能。
楚贵带着媳妇刚到村口，见一对人马过来，“这里是楚举人的家？”县令老爷收到消息，他们县有一个举人第一，会元，以前考了解元，小二元。
楚贵久久没有回神，官爷口中说的人，定是小弟，他撒腿往村里跑，大声看到，“婶娘，小弟中举了……”
小媳妇也跟在男人后面，重复中举……
这孩子也学会开玩笑，众人看到楚贵身后官差，“阿荀，不是说落榜了吗？”
“州府有人传消息，猜测尘儿落榜。”荀氏说道，那几日失魂落魄，不就是落榜的样子吗？
猜测……
大伙儿不知该哭还是笑，等到官爷说道楚尘是举人的时候，集体欢呼，流水宴一定要摆起来，赶紧找族长商量此事。
楚玦和二伯商量事情，听到院外动静，出去一瞧，世界变了，安详的村子充满节日热闹氛围。
“阿玦，你扶着我些。”楚二伯听到消息，两眼一翻，昏了过去，一悲一喜，刺激。
楚玦顾不上高兴，他扶着二伯瘫倒在地上，掐着二伯人中穴。
楚二伯缓缓睁开眼，“快去给你爷奶烧些纸钱，让你爷奶高兴高兴。”楚二伯又想晕。
“二伯，爷奶一定想听你说。”楚玦赶紧说道。
楚二伯颤颤巍巍站起来，让儿子提着纸钱、抱两挂鞭炮往墓地走去，嘴里叨念着爹娘保佑，让他们的重孙考取进士，他们老楚家祖根子刨出来，终于出现一个官老爷。
族长正在吃中午饭，听人远远喊道，‘楚尘中举’，差点被饭菜噎死，站起来，桌子他撞的晃动。他用手捋着脖子，希望饭菜快些下滑，哽着脖子说道，“不是说落榜了吗？”
“那些人只是猜测，前日才放榜。”十日前楚玦说楚尘落榜，都怪他们没有常识。
“快！”族长哽一下脖子，“开祠堂。”

第303章 过继子23
村子沸腾了，大家请出程夫子，程夫子虽是外乡人，为他们宗族做出巨大贡献，已经是楚家村一份子。
族人商量在村头立一个石门，上面挂着一个石牌匾，歌颂楚尘。
楚玦劝下，太过招摇，淡定。
“你这人真奇怪，儿子没中举，闹得人尽皆知；儿子中举了，反而不希望人知晓。”族人说道。
“不想惹人口舌。”楚玦虚心说道，以后儿子站的地位越来越高，他们处事要处处小心，不能拖累儿子。
“行，阿尘考上状元的时候我们立，你不能再阻拦。”族长说道，他一辈子还没有见过状元郎，小老头快步走到宗祠，让祖宗保佑，他们老楚家一定要出一个官老爷。
楚玦心里一点也不轻松，儿子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说不准真能当状元。楚玦握着娘子的手，“孩子太过聪慧，也很痛苦。”
荀氏甩着男人手，就嘚瑟，她让侄子到娘家通告一声。一会儿肯定有亲戚来本家祝贺，她要留在这里接待客人。
楚贵不放心媳妇，“你放心，你媳妇我们帮你看着。”村民将小媳妇拉到她们身边，只要荀氏不和小媳妇在一起，楚老二也不会为难小媳妇。
楚贵快步往前跑，楚尘是他亲兄弟，小弟好了，他也会跟着好，谁都会给他一些面子。大哥好了，他只会越差。
楚玮听到楚尘中举，火气从心肺冲上脑门，他被耍了，头疼欲裂望着大儿子抓着烧鸡啃，“不争气的东西，就知道吃。”
楚富满嘴油腻望着父亲，“我吃完就去看书。”烧鸡不是父亲特意吩咐母亲烧给他吃，补脑子的吗？“爹，今年我进步五名，下次一定会中。”他边看父亲，一边啃鸡肉，谁也不能和他一起抢。
见大儿子如此，楚玮更加生气，从旁边拿起一个棍子追着儿子打。无论大儿怎么求情，他都不听，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打醒儿子。
二老看着这个场面，更加不敢出现，大儿子回来了，这个畜牲也回来了，他们不敢去找大儿子，他们躲在矮小的茅草屋里瑟瑟发抖。
楚富媳妇躲在婆母身后，这个家她一刻也不能待，她想逃走。
楚富躺在地上打滚，他想爬到母亲身边，向母亲求救。卢氏躲避儿子视线，她不想被男人打，男人现在已经失去理智。
荀家人赶着牛车，带上贺礼，跟着楚贵到楚家村，主人公没来，他们先庆祝起来。
整个村子洋溢欢悦的气氛，一个角落除外。
……
楚尘无奈，阿姐非要跟着他回村，孩子留下，他们后面跟着一条大尾巴狼。
含玉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给她温暖的小弟成亲，她不能缺席。她怀揣着胆怯而期待的心情回到村里，这里的事物和记忆中残影重合，变的更加清晰。
“举人老爷回来了！”村民们喜悦说道，整个镇子只出现两名举人，一名已经年过半百，还有一名就是他们村里的小少年。
“婶子变年轻了。”楚尘嘴甜道。
村民无奈，小子还和以前一样，说话讨喜。村民看着含玉，和记忆中的人儿重合，与眼前少年郎有几分相似。
“我阿姐，我姐夫，我带阿姐回来了。”楚尘望着整个村子，从这里开始，便要从这里团聚。
一位大夫匆匆离去，“你去看一眼你小叔和大哥。”村民说道，那日，他们一直顾着欢喜，晚上的时候楚贵夫妻回到家，见院子里躺着两人，卢氏呆滞跪在地上，楚富媳妇逃跑了。
楚尘带着两人到楚贵家，楚富躺在床上哀嚎，他不能接受腿短的事，腿断了，他怎么考科举，他明明有机会中举，整个人陷入魔障，扬言要打死楚玮。
楚玮躺在床上，他意思清醒，身体不能动，嘴也歪了，只能睁着一双愤怒的眼睛，注视着大儿子，要不是大儿子推他一下，他也不至于摔倒，更不会中风。
两人彼此埋怨着，想要整死对方，楚玮呜呜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示意婆娘替他教训大儿子。
卢氏跟在二儿子身边，以后男人不会打她，她对大儿子彻底失望，两个男人已经是废人，能够为她养老的只有二儿子。
眼前场景就是一场闹剧，含玉闭上眼睛趴在夫君肩上。他们家支离破碎，全是爹娘一念之差，全是他们的偏执。
楚贵冷眼对待这件事，没有人会说他的不是。
所有人默默退来，院子里充满愤怒咆哮，楚贵很开心安排仇敌两人日夜相对。
含玉和二弟相认，其他人不认也罢。姐弟三人相见，自有一番感慨。
含玉和楚贵谁也没想到他们还会重聚，全是小弟功劳。含玉过的幸福，如今家里的事楚贵说的算。
楚家爷奶知道小儿子已经不能控制他们，两人大摇大摆走出楚老二家，找大儿子，不能驱使大儿子两口子；想要作妖，没有人搭理他们。他们觉的在大儿子家受到委屈，到二孙子家；到二孙子家不受重视，又到大儿子家说二孙子坏话。
两家人默认，好吃好喝招待他们，仅是如此。
婚后，儿子要到京城参加进士考试，二老要是死了，儿子要在家为二老守孝，所以老二必须活三年，等儿子稳定再说。
……
楚尘这场婚礼办的很大，绝大部分族人都来了。一些乡绅经过上次贺礼被退事件，这次贺礼送的都是实用但不贵重东西。
楚尘骑着骏马，后面跟着轿夫，（吕齐友情赞助)挑夫抬着彩礼，一路上接受村民围观，到了荀家，荀家也是人满为患，高朋满座。楚尘现身，相邻开始起哄。
“二十个兄弟全在此，全是举人，大家有事冲着他们去。”楚尘果断出卖同窗，村民先惊讶，后惊喜，然后把他们围的密不透风。“兄弟，对不起了，以后小弟多关照你们些。”楚尘轻轻松松到达新媳妇门前，铜钱拼命塞到门缝里，“有很多举人才子在那里。”楚尘让开一条道，“百年一遇，不看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他们以后有可能是官老爷。”
堂姐妹们钱拿到了，掂一掂，重，开门，她们也去围观举人老爷。
楚尘轻松闯关，找到红绣鞋套在蝉衣脚上，“表哥，别黑着脸，快些，把我娘子背到轿子里。”
太不公平，他到老丈人家迎亲，被折腾的几天没缓过劲。他的屈辱史，也想让表弟尝尝，表弟就这么轻而易举破了他的整人计划。荀冬背着妹妹到轿子里，蝉衣主动走进轿子，她终于嫁给表哥，表哥好聪明，她一直担心表哥被欺负，最傻的还是她亲哥。
荀三嫂没反应过来，女儿进了轿子，女儿还没有哭嫁，荀三嫂扭着傻儿子耳朵一顿打骂，出嫁女又不能回头。
妹妹没有哭，荀冬哭的稀里哗啦。
“多哭些，把你妹妹那份也哭了。”要不是亲戚在，荀三嫂早就拿棒槌追着打。
“各位相亲，回门的时候每家送你们一副春联，让好友和我一同回去。”楚尘重新坐到马上，拱手道。
村民散开，春联重要，辞旧迎新，来年一定风调雨顺。“荀家女婿，我们可等着呢。”
“定不会忘。”楚尘看着好友凄惨样，心想着来日补偿，拜堂成亲时，他们可别出幺蛾子。
友人盯着楚尘背影，笑的疯狂，今日让你洞不了房，回头看着村民冲他们招手，吓得加快脚步追赶楚尘。
迎亲队伍到了楚家村，村里人成亲，都是用牛车，看到花轿、马儿，他们觉得很稀奇，追了一路。
拜堂成亲流程走完，新娘子被送进喜房，楚尘被兄弟们拉着留了下来，几次想回喜房、揭盖头，最终还没到放门前，又被拉到酒桌。
蝉衣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表哥，听姐姐说，才知表哥遭遇的事，忍不住笑了。
“让他们闹，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含玉端着一碗米粥放在弟妹手中。
蝉衣隔着盖头，一碗很快喝完，肚子不叫了。
“哥哥们，人生三大喜事之一，放了弟弟一回呗。”楚尘朝他们鞠躬，求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哪敢做你哥哥，不是窜了辈分。”
他这张贱嘴，没事瞎得瑟傻，遭报应了。“老师~”楚尘求老师帮忙。
程夫子坐在上座，他正在忙着交际，没时间管弟子。
这些丧心病狂的人一直拉着楚尘渴酒、聊天、吟诗作对。
“我去掀盖头，完了以后任凭你们怎么罚。”楚尘知道他在劫难逃，先让他掀盖头，喝了交杯酒之后，再为难他行吗？
友们点头答应，押着楚尘掀盖头，楚尘被一群饿狼盯得啥感觉也没有，后面好些人跟着他到喜房，想看看新娘子。
蝉衣呼吸急促，十分紧张，不知道表哥会带给自己怎样惊喜。
楚尘不愿意这么多人看他娘子，半强迫掀起盖头。
蝉衣杏眸潋眉望着表哥，有好多张人脸放大在她面前，她吓的后仰。
“师弟，咱们走。”新娘子长的软糯、健康，不是拂柳之姿，挺有活力。
“表妹，你等着我，我先把这些人收拾了，再喝交杯酒。”楚尘驱赶这些色狼，赶紧走。
表哥就这样走了，蝉衣有些不开心，想着晚上要发生的事，羞意涌上脸颊。她现在可以四处活动，好好打量他们的新房。
楚尘直接被推倒在椅子上，这些人疯狂灌酒，这些人真的不想放过他。
楚玮和楚富听着外边传来的喜闹声，他们从楚贵那里知道今天是楚尘成亲，镇上大脸面的人都来贺喜，知县也送来薄礼。楚富躺在床上咒骂楚尘，楚玮咒骂所有人。楚玮用眼神杀死儿子，楚富用言语喷杀父亲。
“吃饭了。”卢氏从婚宴上弄回来一些饭，在两人眼前朝碗里吐口涂抹，两个人一口一口轮换着吃。
他们觉的恶心，后来实在饿的不行，接受卢氏喂饭，有了精力后，两人继续僵持。
楚尘被灌醉，直接被塞进婚房，他感受到一双柔嫩小手给他擦脸洗脚，后来一切在他没有记忆中水到渠成。
第二天楚尘醒来杀了那群混小子的心都有，携着表妹给长辈敬茶。
夫妻两喝了儿媳妇敬茶，送上准备的礼物给儿媳妇，“爹娘等着抱孙子孙女。”
蝉衣羞得低头，轻声应道，眼角瞥见表哥气宇轩昂身姿，小鹿乱撞。
荀氏也不打扰小俩口子交流感情，楚家爷奶在孙媳妇面前摆谱，无人理睬。
楚尘找混小子们算账的时候，得知他们早走了，京城相会。
“阿嚏。”吕齐摸摸鼻子，他昨天晚上冻着了，挚友绝对没有骂他。
楚尘和蝉衣回门，答应送村民的春联一一兑现，择日他也要带新媳妇赶往京城，和混小子们相聚，大家一起相爱相杀。

第304章 过继子24
荀氏催促两人快些走，要不然天黑前找不到落脚地方。
楚尘扶着表妹坐上马车，回首望着村子，希望村子成为富裕之乡。
“到京城后，别欺负蝉衣。”荀氏交代道，富贵繁华迷惑人心，她希望儿子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姑，以小妹泼辣性子，谁受委屈还不一定呢。”荀冬心中不舍，小妹整天和他作对，嫁人四天，他心里难受。
蝉衣伸出头，警告亲哥，别到处造谣，她才不舍得让表哥受委屈。
大家见此，无奈笑了，楚尘性格温润，不喜与人争执；蝉衣看着软糯，实则脾气火爆。荀家人嘱咐蝉衣，千万不要欺负女婿。
在亲人的调侃声中，楚尘带着蝉衣到一个繁华盛世之地。
亲人们翘首以盼，希望远行的人平安、期待听到喜讯。
大家顾不上伤感，楚尘走的时候留下一张图纸，图纸上画着水车模型，细微之处都有标注。虽然楚尘说这是他三年来看杂书看到十几种水车模型，把先辈制作的水车经验结合，得此水车。
水车如果制作成功，很多旱地、高地就能有充足的水灌溉，他们收成增加，日子过的自然好。
“小子为你们两个打抱不平呢。”程夫子见到水车模型，突然明白小子为何无事喜欢到水边转悠，写写画画，他早先发现看不出形状的字，也许是小子画的某些东西。
“你家旱地最多，每日挑水灌溉十分辛苦。”村民脑海中浮现出瘦小的身体跌跌撞撞拎着水桶，灌溉他家旱地。
荀氏恍然大悟，儿子这几年不看正经书，原来心里惦记着这件事。
楚玦捧着图纸，重千斤，心里堵的慌，“尘儿为人低调、谦逊，从来不和任何人说他受的苦，只记得甜。”
邻近三个村子的木匠趁着农闲，捣腾楚尘留下的图纸，路过的人不知道他们做什么，水车模型出具形状，外人才知这些村人建水车。这件事惊动县太爷，带人前来观看，十分惊讶，虽然还没有完全建成，也许优势能超过现有水车。
因水车缘故，楚尘从小到大的故事开始在县里流传，通过来往商人之口，传到州府。舟鹿书院夫子们感慨，小子真的憋，他们一直以为小子不务正业，这些年错怪小子。
楚尘的事让一些寒门书生看到希望，楚尘幼时生活艰难、困破，都能夹缝中生存，为何他们不行！
村里发生的事，楚尘丝毫不知，他带着蝉衣一路游玩，兼顾赶路。
蝉衣眉眼有少妇韵态，旁人一看就知小娘子很受娇宠。蝉衣时常劝阻表哥多温习书本，千万不要荒废学业，这些日子表哥整日陪她游山玩水，只是抽空看几眼书。
小娘子发话，楚尘不敢不从，到京城他都歪在娘子肩上看书，端着一副风光霁月、慵懒姿态。蝉衣看的口干舌燥，喝茶降火。
好不容易到了京城，两人租了一座宅子。前几日楚尘带着想娘子熟悉周边环境，之后他就将自己关在书房温书，造成和晚上陪着小娘子买些东西。
蝉衣做绣活，布置家，万不敢独自出去，京城鱼龙混杂，表哥跟着她，她才能安心。
临近考试的时候，楚尘才与好友相见，只这几日他们凑到一起谈论诗典，看书全当休闲。
“家中菜能吃几日，千万不要开院门，晚上早早熄灯，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回应。”楚尘反复交代。
“嗯。”蝉衣帮着表哥反复检查携带之物，害怕遗漏。“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蝉衣听说进士考试，有很多人出来后丢了半条命，心里惶恐，害怕表哥出意外。
楚尘出门后，就让蝉衣关门，反扣。他沿着自家院子转了几圈，确认无误后才前往考场。
学子们井然有序进入考场，锣鼓敲响，楚尘拿到考题，眼角不自觉又在抽动，他怀疑出考卷的人一定是死对头。一派是大海里捞针；一派是用针看大海，考题范围过大，真不好答。
考题范围太大，怎么写都写不完，又不甘心失分，时间前所未有紧张，打破原有规划。几场考试下来，学子写了满满几张大纸，却只答了其中一部分内容。
楚尘回到家，吃几碗面，倒头就睡，他是千年老妖精，读的书比他们多，答的题自然比他们全面。
蝉衣趴在表哥怀里，每夜睡觉都不得安生，表哥回来了，她也困了。
两人睡了好久，被彼此肚子咕噜声吵醒。楚尘带着娘子到酒楼吃饭，现在他们实在没有精力做饭。
吃饭的时候，好多人把这次考题和州府考题对比，才知两场考试的主考官是兄弟，各自有自己坚持，互不妥协。
两人吃完饭后，准备到京城郊外走一遭，散散心情。
“你们两个害苦了这届考生。”皇上翻看答卷，这届考生水平不错。名次已定，皇上看到考生姓名，看到最后一张的考卷，答的太全面，让人心生怀疑，考题是否泄露？
“皇上，这张考卷答的如同模板，我们这些老家伙答的都没这么全面。”大曹大人躬身说道，“老臣调查过，无泄露考题。”
“考生答的好，你们就把人家安排最后一名，”小曹大人鄙夷兄长，小肚鸡肠，不允许别人比他优秀，爱在别人面前显露自己才学。“皇上，我在州府主持考试期间，出了一道杂学，这道题他答的出乎我们考官意料，比我们给的标准答案还要完美，第一非他莫属。”小曹大人想起他在州府听到的消息，与在做各位大人说了一番，“十六少年，心性了得，我临回京复命之时，去楚家村看了一眼，水车真能成功，将是中部地区百姓之福。”
皇上见最后一名考生姓名，楚家村？此学子也姓楚。皇上将学子考卷递给诸位大臣品赏，这个学子倒是有趣。
大臣们感慨，如果真是学子当堂提笔写之，这么学子应该读破千卷书。
小曹大人见此卷，可惜了，遇到他大哥，天妒英才。
“大儒都达不到这样的水平，凭一个毛头小儿，就能答的这么完美。”大曹大人显然不信，之所以没有把这么学子名次罢了，考题没有泄露，他们没有办法罢了学子功名。
“殿试的时候便知此学子是否真的有才学。”皇上宣布退朝，“如果此学子真有才学，大殿之上还他公正，诸位没有意见！”
“皇上英明。”大臣跪拜，恭送皇上。
大臣们出了金銮殿，小曹大人对着兄长冷笑，“还楚学子公道，大哥脸面何存？”小曹大人心情舒畅，走着路儿都在晃悠，看到大哥吃瘪，心里畅快。大哥整天用头顶看人，谁有前途，就和谁走的近。
“曹大人？”小曹大人为人刚正不阿，从不弄虚作假说瞎话，殿试之时，大曹大人怕是丢尽颜面。
“黄口小儿，怎能和诸位大臣相比。”大曹大人冲着弟弟背影冷哼。
放榜之日，诸友都比楚尘名次靠前，楚尘落得最后一名，楚尘心中有疑惑，心想这届考生太厉害，能殿试不错了。
蝉衣兴奋指着表哥的名字，表哥榜上有名，要去见天子，她一辈子都不敢想。
娘子如此开心，楚尘失笑，护着娘子，免得旁人碰撞。大家都来围看皇榜，十分拥挤。
“表哥，我们先出去。”人少了，晚上她再来看。
楚尘拉着娘子挤出去，在人群中穿梭、奔跑。蝉衣见表哥为了护她，衣袍凌乱，头发有些散落。“你蹲下些。”
楚尘依言，眉眼溢满温情笑意，一双柔嫩白羔脂在发间穿梭，帮他整理衣冠。楚尘牵着娘子的手一路奔跑，少年意气风发，畅快笑着。
小曹大人摇头，“少年不知愁苦。”太容易满足，他以为楚学子会心生愤慨。
“对布衣农家子来说，能有这样的成绩，老天开恩。”
小曹大人点头，更加高看楚尘，就等着大哥被打脸。
好友前来安慰楚尘，看楚尘一副没心没肺，自得其乐的样子，劝解的说重新吞到肚里。他们聚在一起把酒言欢，怀着激动的心情准备殿试。
蝉衣最近有些心事，回门的时候母亲交代她，尽快怀上孩子，她一直没有动静，也不敢拿这事打扰表哥。表哥越来越优秀，有人和她抢表哥怎么办，看到京城中贵女出行、言行举止，她就是一个野丫头，不够看。
楚尘发觉娘子有心事，以为离家太久，想念家人。“你夫君中了二甲、三甲，直接被分配到县里做县令，兴许离家近些，时常能和家人联系。”
“嗯。”蝉衣喜欢过乡村生活，守的规矩不多，就是现在，表哥也没有让她守着繁文缛节。蝉衣的心被治愈，自由自在与表哥过小日子，日常督促表哥上进。
蝉衣慌里慌张为表哥整理仪态，面见皇上，不能失礼。
“夫君回来，与娘子细说皇宫。”楚尘与娘子依依惜别，到达约定的地方，与好友会面，一同前往皇宫。
“心跳加速，腿发软。”吕齐强装镇定，他马上就要见到真龙天子，说话都哆嗦。
其他人也是，心情激动，一定不能出纰漏，给皇上留一个好印象。
众学子叩拜天子，天子出了考题，他们开心专心致志打草稿。
皇上带着大臣来回走动，彰显他亲民的心。对学子来说是一个煎熬，能在大殿上来回走动，只有皇上。
楚尘破罐子破摔，都考这么底，不在乎更低，也不去揣摩皇上和大臣心思。

第305章 过继子25-26（完）
大曹大人跟在皇上身后，见一学子临危不乱、丝毫不被外界干扰，心里点头，此子日后一定不是趋炎附势之人。
一双金靴立在楚尘案桌前，楚尘没有理会，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策论，关于民生他最有发言权。
大曹大人站在皇上身后瞥了一眼试卷，字迹好熟悉，其他大人也觉得眼熟。
皇上好心情坐在龙椅上，大曹大人站在殿侧，忽然觉得这个小子真碍眼。
钟声响起，收笔。
考生立于一旁静静等候最终结果，没有之前紧张，放笔之时，尘埃落地。
皇上和几位大人点评考卷，今年考生水平明显比往届高。
大曹大人见楚尘考卷，脸疼。皇上亲自出考题，当场作答，几十双眼睛看着呢，无法作弊，楚学子答卷可以当成答案。
“曹大人，排名可有异议。”皇上提起笔，写出一甲名字。
“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见解，实乃意外。”大曹大人说道，他还是觉得这个小子有问题。
“世上不缺聪慧之人，只是从先皇到朕这，没有遇到过。”皇上记起幼时看到一本书，开辟盛世的帝王都有一位百年一遇奇才辅佐，仓谷充盈，百姓合乐安康，才能开辟当世盛世。
大曹大人低头不语，他看好的人才在楚尘面前黯然失色，大曹大人心中微动，生出想要把楚尘收到门下想法。
皇上眼尾将大曹大人心思看个明白，大殿考生中，好些都是他门下弟子，拉帮结派弄到他眼前，过了。相比较大曹大人，皇上很喜欢耿直的小曹大人，他需要培养自己势力，楚尘太过招摇，进入他眼里。
楚尘一直奉行低调原则，他努力缩小存在感。
公公宣布一甲名次，楚尘惊吓过度，他怎么从最后一名窜到第一名？
楚尘换上状元袍，身带大红花，被人扶到枣红骏马上。骑马游街，手绢、香囊纷纷向他们这里砸，城中百姓围观，场面热闹非凡。
游街过后，就要参加琼林宴会，楚尘从家门经过，告诉娘子不要等他。
蝉衣呆傻盯着表哥被官爷带走，左右邻居才知他们邻居是个状元，前来恭喜。蝉衣送走邻居，恍如梦中，表哥是状元，异常欣喜，爹娘他们知晓，不知会乐成什么样子。
大曹大人提出收楚尘为关门弟子，楚尘讲明他与程夫子约定，没有程夫子，就没有今日的他，万不可背信弃义。
大曹大人恼怒，第二个人拒绝他，第一个人是小曹大人。
“你不该直言拒绝他，甩他面子。”小曹大人说道，太过耿直，没有经历过官场历练。以后楚状元有苦头吃咯，“兄长小肚鸡肠，以后少不了给你使绊子。”
楚尘谢过小曹大人提醒，与其他考友攀谈。
皇上满意楚尘识趣，这一批进士中一小半都是大曹大人学生，这人野心太大，真的把他当场黄毛小儿看待。他继续观察楚尘，看楚尘最终能否作为自己亲臣。
楚尘回到家后，与娘子庆祝一下，酒酣之后，楚尘有断片了……
蝉衣使唤表哥为自己揉腰，金贵的状元手为她揉腰太幸福，“我听邻居说榜下捉胥，你有没有被人捉去当女婿？”蝉衣问道，表哥太优秀，肯定有好多大人盯着表哥。
“你夫君昨夜得罪大曹大人，其他人远着你夫君还来不及，怎么会上杆子抢你夫君做翁婿。”楚尘安抚小娘子。
蝉衣没想到官场这么复杂，不过她会永远陪着表哥。
吕齐望着好友叹气，好友说话太耿直，也不知变通，直截了当得罪大官不知。
“快去参加应酬，”楚尘催促道，他现在看着被人孤立，举步艰难；以后他们就会羡慕自己不投靠任何人，拉帮结派，皇上最反感，大曹大人还这么明目张胆。
楚尘到翰林院入职，这里都是一些老学者，与他们相处很愉快，每日干完公务，就与书为伴，博览群书。
县里得知楚尘当了状元，消息传到镇上，官差举着状元牌匾一路上敲锣打鼓到了楚家村，村子里热闹几日，有些人特意跑来看状元家。慕名而来的人带着自家的孩子要重礼要拜程夫子为师，程夫子拒绝，他现在老了，精力不足不说，他知道弟子有如此成就，全靠弟子一个人，自己斤两，他知道，就不误人子弟。
二老高兴坏了，小孙子当了状元，以后必然当大官，又开始嘚瑟，摆起谱子，依旧没有人理他们，好吃好喝供着，他们无论扑腾也扑腾不起来。
楚富和楚玮现在被卢氏喂的白白胖胖，这都是楚贵交代的，对这些人好，他们就没有由头诬陷小弟。知情人都知道他是小弟的亲哥，对他礼让三分；这些年他做人做的太好，村民已经忘记他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村子里有什么事也会让他参加，他在族里担任职务。有人送礼，他拒收，他很贪钱，钱财到手里只能花一时，小弟倒了，他永远翻不起身。
“爹，大哥，小弟是状元郎。”楚贵见父亲眼中悔恨，一定后悔把小弟送人。他很感谢小弟被送人，留着这个家里，小弟一辈子无所作为。楚富不相信，状元轻而易举就能考上？他疯狂怒吼傻子一定是作弊。
楚富从床上摔倒在地，奋力往前爬，爬到楚玮窗前，撕打楚玮，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老东西害的，“你怎么不去死！”他想到这么多年一直被老东西打，眼珠子爆红。
楚玮中风瘫痪，只能任由大儿子暴*打，他哀伤的眼中流着几滴不值钱的泪水，让二儿子救他，他不想和暴怒的大儿子待在一起。只要稍有刺激，大儿子就会发疯似的爬下床打他。
楚贵退出关上门，两人打够了，他会寻来大夫为他们看病。
水车模型已经完全做好，观察实验，真的能用于灌溉，比当世拥有的水车灌水更加方便、灌溉的面积大。县令和楚家村人商议，水车在全县推广，族长应下。
荀氏夫妻在村里过的日子舒服而安宁，真正过上老太爷和太夫人的日子。
……
最近楚尘当值心神恍惚，“莫不是受不了孤立，想要妥协？”老翰林很喜欢敏而好学之人，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影响不到他，他是唯一一个和楚尘走近的人。
“娘子有了身孕，家中无人照看，有些担心。”楚尘苦闷道，孩子来的的太突然，毫无防备，他还没有过够两人生活。“最近让牙婆留意，找两个聪明机灵的丫鬟。”
老翰林在楚尘身上看到自己年轻的影子，同样是寒门，同样不喜欢攀炎附势。“要买就买一家子。”老子娘丫鬟、跑腿的都有，省心。
楚尘一想也是如此，老翰林让楚尘等几日，他回家询问夫人有没有合适的人。
楚尘感谢，专心办公，修订残缺书籍。楚尘已经写信告诉爹娘、岳家消息，现在想想，孩子生了也好，三年后下放，孩子也能经受住长途跋涉。
皇上一直关注楚尘，这人完全不与其他同僚搞好关系，他就缺这样的孤臣。
昔日好友对楚尘挺无语，这家伙老是等着别人靠近他，从不想着主动接触旁人。“有了孩子，看你嘚瑟的。”
“我们的孩子都满地走了。”
“你们都十九、二十的人，要是没有孩子，说明你们真的不行。”楚尘哼了一声，拿着刀对着他们，转身开始咚咚剁鸡肉，没有找到合适的丫鬟婆子之前，他只能既当夫君，又当煮夫。
风光霁月状元郎形象全没了，男子怎可洗衣做饭！“弟妹，佩服佩服。”
蝉衣不理他们，把你表哥烧火。
当了官，他们才知当官真的很累，每天都要带着面具，不敢露出真实自己，只有在好友这里，他们才得片刻安宁。他们很羡慕好友有这样气魄，牵绊他们的事太多。
他们本来不敢下筷子，看到好友夫妻吃的津津有味，抱着尝一尝态度，对着好友竖起大拇指，“男女干的事全被你包揽了，除了不会生孩子。”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好友拿着针缝补衣服，嫁人应当嫁好友。
楚尘等他们吃完饭，直接把他们踢出去，“不要随便来为师家。”伺候娘子，他甘之如饴，这群家伙还来凑热闹。
他们如何拍门，没有人应答，他们只好回家。下次看到楚尘，一定把他按在床上打，又占他们便宜。
老翰林夫人帮忙，楚尘领着一家子进院子，他总算可以安心当值。下值，楚尘请老翰林到酒楼谈经论典，感谢老翰林给帮助。
楚荀两家知道蝉衣有了身孕，十分开心，开始准备小孩子用的东西，过完年找人送去。
蝉衣的肚子已经显凸，身旁亲近的人都羡慕她有一个疼爱她的夫君，表哥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每天早晨醒来都会感激上天赐给她一个独一无二的表哥。
楚尘将蝉衣身上的袍子裹紧，配着娘子一起望着腊梅，“很喜欢它？”
“嗯，它和表哥很像，骨子里孤傲高洁。”蝉衣靠在表哥身上，鼻尖、脸颊被冻的红扑扑。“热情似火绽放，不畏严寒。”
楚尘吻了吻蝉衣鼻尖，“只有娘子最了解为夫。”可不是热情似火，楚尘揶揄看着娘子。
“没正经。”蝉衣伸手弹弄枝丫，雪散落在两人头上。
楚尘扶着人慢慢往回走，叨念着下次没有他陪着，千万不要出门，雪天路滑，伤着就不好了。
蝉衣答应，她一时兴起观梅，下次一定等着表哥陪她。
时光荏苒，立夏，蝉衣生下一个男婴，楚尘直接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楚离夏。
他们没有找奶娘家，夫妻俩自己带着孩子，孩子小时候就是一个磨人精，夫妻俩被折磨的苦不堪言，有时候觉得孩子是个小天使。
江南发生洪涝灾害，朝廷派官员去赈灾。皇上大发雷霆，江南年年都发生洪涝灾害，赈灾、巩固堤坝银子都到哪去了？“你们倒给朕说说？”
“回禀皇上，江南连下四日暴雨，城都被淹了，防堤坝才会崩塌。”官员说道，不是他们不上心，而是老天的错。
赈完涝，又要赈旱。年年如此，国库也吃不消，皇上头疼不已。
“臣有事启奏。”小曹大人说道。
“说！”皇上瞧着底下官员低眉耷耳，用到人的时候全都不说话。
“皇上，有一个人也许能解决这个难题。”小曹大人终于找到膈应兄长的机会，“翰林院楚大人，他精通杂学，他改进的水车推广到周边县。”
皇上就等着有人提起楚尘，楚爱卿定能担此重任，不负他的期望。
“皇上，臣也认为楚大人能担此重任，殿试时，楚大人提到水利。”治理水利，他们不在行，随便推一个人出去，让他承受皇上怒火。今年死伤太多人，洪水还没有退，浑水不好趟。
楚尘在翰林院当值不到一年半，就被同僚退出去，皇上一脚踢出去。
皇上召见楚尘，讲了些对楚尘看中，希望楚尘能好好为百姓办事，小曹大人为主，楚尘为辅，带着赈灾物质赶往江南。
他的孩子才白天，就要和母子俩分离，楚尘心中不舍。蝉衣知道表哥要去办大事，拯救更多人，实现表哥抱负，劝着表哥不要想念他们母子，表哥这么好友在京城，有他们看顾，自己一定不会有事。
他们日夜兼程到了江南，方圆百里，一片狼藉，房屋被毁坏、庄稼全被淹死，有些人被大水冲走……
官兵们搭建赈灾棚，发放粮食，帮助百姓修复房子。
楚尘和小曹大人到河堤走一遭，他捡了一根木棒挖掘淤泥，下面埋着的是以前修建固堤坝，看到材质，用的都是真材实料。楚尘放眼望去，水退了，淤泥覆盖道路田地。几人查看地形，沿着河岸走了几里路，才回去。
救助百姓的事他们已经安排好，他们要考虑的事：下次汛期来临时，如何避免此类事件发生。
楚尘带人勘测地形，沿着河流上游一路探寻，画草图和官员探讨，他们认同楚尘提议，沿线修建水库、河流沿岸田地开辟水渠，形成纵横交错蓄水、排水系统。
动员百姓参与修建，有工钱可以拿，百姓积极性被调动，水渠、水库慢慢连成一条线。
皇上收到小曹大人汇报，皇上在朝堂上，让公公把楚爱卿做的事读出来。
“小曹大人说，楚大人提议修建水库、水渠，汛期来了，水库蓄水；旱期来了，利用水车灌溉庄稼。所有工程相继完成，请求皇上让他们多待几日，等到汛期走后，他们回朝复命。”公公哼了哼嗓子，大声读道。
大臣们面红，低着头，前几日他们在皇上面前说小曹大人在江南玩的乐不思蜀，不舍得回来。往届大臣去赈灾，半年后就回来复命，他们等着皇上责罚随行官员，凑热闹。这下子脸被打的啪啪啪响，小曹大人送信真会挑时间，就不能早些送。
小曹大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像皇上汇报他们做的事，皇上没拿出来而已。“诸位爱卿，可还有话说？”
“到时候反倒成了我们去救小曹大人，天要降罚，人怎能改之。”官员说道，天意不可违，应该顺从天意。
皇上让公公将楚爱卿画的江南地形图拿下去给诸位爱卿观赏，一张是江南原貌，还有一张是修建水渠、水库、水车之后的变化。
这是一套完整的蓄洪防旱系统，大臣们看了极为惊讶，这个方法他们想都没有想过，以前他们赈灾，巩固、抬高堤坝。
“退朝。”皇上欣赏大臣来回变化的脸，心中十分开心，不愧是他看上的人，一出手，狠狠打了这些指手画脚、不干正事大臣的脸。
楚离夏被刘妈牵着蹒跚学步，孩子都会叫娘了，表哥怎么还不回来。蝉衣每月都能收到表哥寄来的信，她想看到真人。
“阿娘~”楚离夏含糊叫道。
“阿爹。”蝉衣又开始教孩子叫爹，表哥回来听到孩子会叫他，一定很惊喜。
楚离夏含着手中糕点，他转过头，迈着小脚往前走。刘妈在边上护着，害怕小少爷摔跤。
楚尘一行官员待在府衙，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雷声哄响，倾盆大雨，每个人都聚在屋檐下看大雨，伴随着狂风。
雨下了一天，河水上涨，没有冲破岸堤，庄稼也没有被淹没，每条水渠井然有序排水。第二天，房子、街道没有被淹没……大雨在第三天傍晚停下，他们到河岸边，庄稼地里查看，一切完好，水库里蓄满水。
百姓集体欢呼，每到夏天，他们就惶恐不安，今年他们的庄稼终于有一个好的收成。江南百姓举行庆祝活动，每年洪水过后，他们都会庆祝，形成一个习俗。
楚尘提议建立一个官职，专门看守河道，疏通淤泥，维护水渠和水库，以及水车。大家知道江南易发生洪涝灾害，楚大人提议非常有用，为了远离洪涝灾害，他们一定要按照楚大人的说法做。
小曹大人带着官员回去复命，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到爹娘，楚尘和小曹大人请假，稍后他会追上。
小曹大人让楚尘别耽误时间，他们等着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皇上。
楚尘骑马到了镇上，江南的事已经传到这里，都在歌颂他们这行官员。
楚尘到了村口，下马，一群孩子围着他，有村民经过，惊呼，“楚大人回来了~~”
村子里的人全围上前，像看珍惜物种一样盯着楚尘看，当官了，果然威风。
荀氏夫妻听到儿子回来的消息，被小辈搀扶着走到村口，望着儿子，瘦了。
“爹娘~”楚尘上前扶住爹娘，他们黑发中出现白丝，才惊觉父母已经老了。
“尘儿~”荀氏抱着儿子喜极而泣，终于见到儿子。
楚尘和父亲对视，两人无奈笑着，哄着妇人。
楚尘和爹娘回到家中，一切都没变，“爷奶很健康。”楚尘看着两位老人惊喜扑倒他身上，他拉着一个小字辈的人挡着。
“可不是，自从不和他们小儿子生活，人越来越有精神，更能闹腾。”村民说道，楚尘官职正在上升期，二老要好好活着。
二老也想活着，他们听村里人说，小孙子立大功，马上就会是大官。到时候他们一定闹着跟着小孙子做官家老太太。
楚尘只是拜了二老一下，无视二老神神叨叨叨念，没人理睬。
族长说了一句重话，“再闹，就把你们两个踢出族。”
二老委屈兮兮一步三回头走到他们住的大房子里，他们日子过的好了，村里没有一个人和他们说话，村民见到他们就躲开。
村民设了一场酒宴，为他们官老爷接风洗尘。
楚尘知道村里越来越好，心就踏实多了，他创建一个族学，无论贫穷，孩子都能进族学接受教育。
楚尘与二哥聊了一会，摸着虎头虎脑侄子头，“二哥，挺好的。”
“挺好的。”楚贵很满意自己当前生活，他在这里受人尊敬，因为小弟。
楚尘又去见了岳家人，留了半日，就要骑马追赶大部队，“爹娘，下放的时候，我会派人接你们。”
荀氏夫妻摇手，他们等着儿子接他们团圆。
卢氏躲起来，看着小儿子远走的背影，心中后悔，小儿子年幼的时候，不应该那样对他，她才是受人尊敬官老爷的娘。
“娘，回去了，该时候爹、大哥吃饭。”楚贵说道。
卢氏低头往后跑。
楚尘赶上大部队，回京复命，皇上升了他的管，他的建树已经不需要下放地方做官，一直留在京城为官，他的一生贡献给水利工程。民用之水利，富已，官仓爆满；国泰民安，和乐盛世。
大曹大人招揽人才，早就得罪皇上，一直自打脸，被楚尘、小曹大人、皇上联合坑，弄臭了名声。
官员羡慕楚尘运气，一路官运亨通；憎恨楚尘，时常让他们自打脸。
楚尘回家，儿子见到他，扭头就跑，楚尘拎起小子，打他屁股。
蝉衣喜悦的心情没了，解救儿子，将儿子交给刘妈。
“楚夫人，你夫君回来了。”楚尘张开怀抱，蝉衣扭捏扑倒表哥怀里。
楚离夏想要赶走抱着阿娘的坏人，奈何坏人压着他的手，不让他去捣乱。
楚尘找人将爹娘接到京城，将儿子扔给爹娘，他还要和娘子过二人世界。
楚离夏有爷奶的疼爱，还要有阿娘的疼爱，一直和坏人斗争。
楚尘一辈子就守着娘子，成为京城人人羡慕的眷侣。楚尘不愿娘子一人孤独离去，两人同一个棺冢，成为一段佳话。

第306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1
九二年夏天，酷热，一个瘦弱男孩混在一群大老爷们中搬砖，汗流浃背，有些人直接光着膀子干，黝黑的膀子在火辣的阳光照射下泛着闪亮的油光。
中午，大家坐在简陋的木板棚子里乘凉，老马叔从水井里拎起一个水桶，桶里装着两个大西瓜。工人们不由舔着干裂的嘴唇，口水直流，心中燥热，冰凉爽口的大西瓜正好可以解暑。
老马叔在一群狼的注视下，干脆利落在木板上切开西瓜，大家围上前拿起西瓜，火速开吃。
楚尘低头不知想些什么，闷闷不乐，汗湿的衣服贴在他身上，隐约可以看到脊背上的骨头，汗水顺着鼻尖低落到地上，拿着棍子戳着地上蚂蚁。
老马叔见楚尘坐在一旁心事重重，拍开伙计手，那一牙大西瓜走到楚尘身边。“还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
“我妈说没有。”楚尘盯着西瓜，“我想请几天假，到学校问一下。”楚尘抬头望着太阳，骄阳似火。
“行，现在砖厂也不忙。”老马叔拍拍楚尘的背，让楚尘放轻松。今年真热，有好些地方都发生旱情，他们县里大片水稻枯死，再不下雨，农民颗粒无收，还要交税，日子怎么过呦，该死的老天，希望国*家到时候能补助农民。老马叔掏出五十块钱给楚尘，“从你工资里扣。”
楚尘收下钱，西瓜放在老马叔手里，提脚跑到大马路上坐到县里的车。
老马叔好笑看着手里西瓜，听说这个孩子成绩不错，考上大学应该没有问题，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收到高考录取通知书。
楚尘坐在小型客车上，车里闷热，发动机轰响声，排出的柴油味，让人作呕。村头，有一个妇人抱着小孩招手拦车。
小客车非常小，不到二十个座位，座位已经坐满，楚尘起身让做。妇人道谢，抱着孩子坐下。
楚尘站在窗口，车子启动带动带起闷热的风，缓解了车里臭汗味和柴油味。
车里到了一中，楚尘下了车，碰见一些同学来学校拿录取通知书。
学校为了避免录取通知书送到学生家（大部分是农村学生）时出现送不到、送错等情况，一般建议录取通知书直接送到学校，学生亲自来领取。
“楚尘，大学通知书早就下来了，你还来干什么，该不会和我们一样被技校录取？”
“咱们比你们少读一年，回来国家就给分配工作，工资高，你和我们在一起挺好的。”
楚尘没有继续听同学说话，跑去找老班，楚尘气喘吁吁站在老班面前，估分估低了，这个学校他一定能考上。“老班，为什么没有我的录取通知书？”
老班见学生满头大汗，衣服被汗湿、身上还有搬砖留下的砖灰和汗水混成一块，“开什么玩笑，录取通知书上个星期被你姐拿走了。”学生姐他见过，打扮时髦，隔一段时间会送学生几件衣服。
“老师，我是被哪所大学录取的？”楚尘胸膛剧烈起伏，急切问道。
“H市理工大学。”老班让学生回家问问，“你家人也许要给你一个惊喜。”他见学生样子不像是说谎，这么长时间，按理说，学生家人早就应该把这件喜事告诉学生。中间出什么问题，他还要担责任，录取通知书是从他手中送出去的。学校命令规定录取通知书只有学生本人来才可以领走，当时楚娇他经常见到，没有怀疑，就把录取通知书给了楚娇。
楚尘伫立看了老班一眼，转身跑了出去，同学叫他，他都没有停下。他重新坐到小客车，回家。
原主有一个姐姐，楚娇，长的娇艳、不可方物。楚娇和一个煤老板的大儿子谈恋爱，煤老板夫妻不同意楚娇和他们大儿子在一起，不久前楚娇怀孕了，楚家父母还到煤老板家里的闹了一场，煤老板夫妻都没有同意楚娇过门。楚尘被楚家人通知没考上大学之后，楚家父母不让儿子回村里，嘱咐原主好好在砖厂干活。
原主一直不知道什么原因，让煤老板郝家同意楚娇和郝义的婚事。当时婚礼办的非常隆重，没人通知原主参加婚礼。楚娇结婚后，郝家人对她特别好，她在郝家没人敢对她大呼小叫，全家人供着她一个，过的日子堪比太后。
当年楚家父母以旱情严重，家中没钱，不支持楚尘复考，让楚尘回砖厂干活。楚家父母不允许儿子出去打工，一直把儿子拘在镇子里，身份证一直被楚家父母没收，换二代身份证的时候，楚家父母告诉原主，他们找关系办好了，不需要楚尘到派出所。
原主一直找机会要身份证，楚家人一直不给，没有身份证，没有办法出去打工，他到派出所重新打印户口本，没有证明，派出所不给打印。原主一直就呆在镇上，帮着老马叔干活。原主从来没有怀疑家人，他不知道家人瞒着他，将原主的身份证交给另一个人用。
原主到了二十七八，还没有结婚。原主父母想要抱孙子，又不想儿子知道当年的是事；最后只好和原主坦白一切，要求原主不要闹。
原主每天在砖厂日晒雨淋，成为一个村民老实巴交的出糙汉子。父母跟着楚娇穿金戴银，一家人过的真快乐，原主有底线，姐姐的钱与他没有关系，他没有张口闭口就问姐姐要钱，一直努力辛苦赚钱。
那时郝仁顶着他的名字和学历在一家大型国企上班，原主父母让儿子顶着郝仁的身份证结婚，一辈子就以郝仁的身份活着，让他当一辈子‘好人’。
楚尘冷笑，当年郝家给楚娇五十万的礼钱，在九二年，这些钱是天文数字。他的身份已经被人顶替，他怎么能上学？原主复读之后，一切全穿帮，这些人怎么能够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楚尘下车走在乡间小路上，天太热了，路上只有零星几人，聒噪的蝉声，让人听着，心头更加烦闷。
“阿尘，你怎么回来了，你姐给你找了一个有钱姐夫，昨天你姐公公婆婆开着小轿车，”村民用手比划，“碗口大的金手镯，往你妈手上一戴，你妈笑的眼都没了。”村民感慨，这一家子人走大运，楚娇以后就是有钱人，跟他们不一样喽。
“是吗？这是我还不知道。”楚尘笑的有些勉强，脸被太阳晒的火红，目光闪烁着寒霜。
“婶子还能骗你！”村民凑到楚尘身边说道，“你妈说，光是礼金对方就给了五十万，他们在城里还给你姐买了一套房子，你姐要接你爸妈去住呢！”
“婶子，我回家有事，有时间再聊。”楚尘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往家里跑回家。
村民心里纳闷，这孩子什么时候变的怎么莽撞。
楚尘站在三间瓦房前，听着房间里说话声，低头，嘴角勾出冷笑。
“你这个孩子，当心肚子，冰箱里的西瓜能吃吗？”楚母假装发怒道，女儿肚子可金贵。
“郝义他妈特意送冰箱过来，不就是怕我热到。”楚娇从冰箱里拿出酸奶，以前婆婆变着法子挤兑她，现在还不是像太后一样供着她？
楚父坐在一旁看着嘚瑟到天上的母女，嘴里抽着一百多块钱一包烟，以前他只抽两三块钱一包烟，手腕上带着一万多块钱手表，“你们有没有想好，怎么跟阿尘解释？”
“爸，你能别提小弟吗？”楚娇捂着肚子，很不高兴，真扫兴。郝义答应她，生个男孩，就给她提一辆价值几十万跑车。“你女婿家是开煤矿的，几百万、几千万家产，以后全是你外孙的，一年给你们十万块钱花，小弟就是读完大学，分配工作，一年能挣多钱吗？小弟一年累死累活只能挣几万，以后娶媳妇，一年给你们几千块钱花就不错了。”要不是她先下手，郝义就是其他女人的，那里还能轮到她。
“爸妈，姐马上就要结婚，怎么没有人通知我？”楚尘笑着走进门，身影挡住太阳。
楚娇打了一个哆嗦，怎么突然变冷了，阳关被小弟挡着，屋内有些阴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楚娇声音冷硬，不欢迎这个人出现在她面前。
“我的录取通知书呢！”楚尘直接说道，语气平缓。
“我去问你班主任了，没有你的录取通知书，真是的，害我们白高兴一场，没有能力，还有脸念书，浪费家里钱。”楚娇躺在沙发上，拿起书翻看，无视多出来的一个人。
楚父想要说话，没有说出口。女儿说今年儿把录取通知书让出去，下年儿子一定比现在考的更好。儿子复读的学费女儿出，儿子以后上大学的钱也是她出。
楚娇瞪了父亲一眼，让他住嘴。未来婆婆说了，千万不能让小弟继续上学，以后小弟见了大世面，想要告他们怎么办？所以要把小弟一直拘在乡下，公公婆婆承诺她，以后郝家的财产都是她儿子的。
楚母笑脸盈盈从冰箱里拿出苹果递给儿子，手腕上带着大金手镯，耳朵上金耳环，脖子上金项链，他一辈子都没有戴过这么贵重的首饰，“你姐嫁的好，以后能帮着你。”
只会把他往死里整，楚尘没有拿苹果，“老班说了，你上个星期去拿我的录取通知书，H市理工大学。”
家里三人全部呆住，“不是对你说你没考上，还去学校干嘛，不嫌丢脸吗？”楚娇尖锐说道。

第307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2
依着弟弟的性格，不应该对家人的话起疑心，平常妈说什么，弟弟就信什么，她没有料到弟弟会到学校。楚娇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她自己要是不争取，嫁村里汉子，一辈子刨土，她嫉妒弟弟马上就是城市里的人。她有钱了，父母心开始偏向她。
郝母一直看不起自己农村人，一直想给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楚娇就弄出一个孩子，抓住男人的心，没想到郝家人还是不允许她进门。她从郝义口中知道郝仁没有考上大学，郝仁成绩中下等，人不努力，无论复读多少次，想要考上大学，绝对不可能。郝仁聪明、嘴甜，吃的开，想上大学，郝母就想买一个大学，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她就让郝义带话个他母亲，自己弟弟报的是H市理工大学，郝母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同意她进门。
“不相信自己会没考上大学。”楚尘冷笑道，等到郝仁到学校到学校报道那天，楚尘会报警，人赃并获，欠原主几十年公道的人应该受到惩罚。楚娇在八月嫁人，楚尘很像看到郝仁被抓时，她会是怎样疯狂的样子。郝家、楚家必须还原主一个公道，他会走的更高。
楚尘已经和H市理工大学校方联系，反映情况。招生办已经做了记录，他要到原高中开具证明、带着户口本、身份证、准考证原件到省教育考试院开具证明，不需要问他们要录取通知书。现在郝仁还没有到派出所用他的户口本办理遗**份证，有钱人办什么事都很容易。
楚娇猛的站起来，弟弟性格柔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刻薄，阴冷？
“你姐怀孕了，忘性大，帮你拿录取通知书时，顺便到医院里检查，回来时，录取通知书就没了。不知道是在医院里丢的，还是在回来的路上丢的，我们害怕你多想就没有告诉你。”楚母说道，不能让儿子知道大女儿拿着他的录取通知书给郝仁，她不想看到姐弟俩产生隔阂。
楚母就这样理直气壮帮着大女儿说谎！楚尘敢肯定，从来没有站在儿子的立场上考虑。楚尘静静站着，听着他们如何掰扯。
“儿子，丢了就算了，咱们下年再考。”楚父将一根烟吸完，沉默良久，这是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嫁给有钱人；儿子只是错失一年机会，当然女儿的事最重要。
楚娇神情紧张，害怕弟弟闹事，她的好事不能被小弟搅和了。“小弟，都是姐对不起你，以后让你姐夫补偿你。”楚娇掏出十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楚尘手里，“姐嫁到郝家，郝家的财产就有姐一半，到时候姐跟你姐夫说，让你到煤矿上当头头，比你上大学还好。”
“儿子，你姐说的有道理。”楚母听着女儿的话有些意动，儿子大学毕业后，不知道能不能混到小领导当；如果儿子跟着亲家公做事，一年几十万没有问题。
“我想上大学、想走出去。”楚尘走进另一个房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狠狠的关上门。他的身份证、准考证，连户口本都放在一个柜子里，楚尘轻车熟路拿出这些东西。走到堂屋看着呆傻的人，头也不会走了出去。
楚母叫住儿子，儿子没有回头，她这才想起来会房间看一下，打开盒子，亲家母给她的一套珠宝还在，看了一下，其他东西完好无缺，没有被动过，她就没有打开看。
“妈，你说小弟会不会去报警？”楚娇吃不准，她不放心，打电话给男人，看看公公警察局有没有人，将这件事拦下。
楚父一口一口抽烟，他试图自己开解自己，决不承认他被亲家大手笔金钱迷惑了眼睛。“孩子估计被气到了，等孩子消气后，你们和孩子说几句好话，这事估计就过去，下年阿尘一定能考上首都。”
“有好多人考上大学都不去念，没考上自己心怡的大学。我儿子还年轻，复读一年能考上更好的大学。就是考不上，到亲家矿场上班也不错。”楚母说道，他们想的很简单，儿子还能继续用自己名字考试。后来被金钱、女儿教唆迷惑双眼，也不在乎儿子死活。
楚尘花了两天时间，拿着材料到省招生考试院开具证明，他回到砖厂。
“怎么样，考上了吗？”老马叔问道。
“嗯。”楚尘决定在砖厂干一段时间，亲眼看看唯一的姐姐嫁人的样子，父母怎么抛下他，到城里过着有钱人的生活。八月过后他就到H市，提前到招生处说明情况。
“你这个孩子，绷着脸，我还以为你没有考上呢！”老马叔用毛巾顶在头上，有拖拉机要来拉砖，他们要把砖搬到车上。
一些人知道楚尘被录取，一个个打趣楚尘以后就是城里人了。大学、大专毕业后，国家包分配，户口就落在分配的地方。
“还是给人打工。”楚尘裂开嘴说道。
“你这个小子总算笑了。”大老爷们说道，“你刚回来的时候脸色黑的吓死人。”他们以为楚尘没有考上，不敢瞎哔哔。
“家里出了点事。”瘦小伙子搬砖的劲特别大，楚尘挥洒汗水。
郝家人和楚家人等了好几日，也不见警察上门询问楚娇，都松了一口气。
“阿娇，郝仁一辈子前途就靠你这个大嫂帮忙。”郝母摘下翡翠手镯带着楚娇手腕上，他们老郝家的孩子没有一个学习好的，缺少一个文化人装装门面。
“妈，以后就是一家人，郝仁就是我弟弟，姐姐为弟弟前途上心，应该的。”楚娇亲昵挽着郝母，两人一起逛商场，她看上什么，不管多贵，婆婆都会给她卖。煤矿上有事，郝义没有办法陪着他。
儿子没有闹事，楚家父母以为儿子气消了，穿着亲家给他们买的衣服去看儿子。一路上听着一些村民酸里酸气语言，别提心里多开心了，闺女没本事，找不到有钱女婿，酸气啥。楚母现在和村民说话，都带着高人一等的样子，他们马上就是城里人，到城里生活了。
村民摇头，他们如同平时一样和邻居打招呼，爱理不理，斜眼看人，嗬，他们也不乐意和他这样的人说话。
楚家父母坐上小客车到镇上砖厂，楚尘远远看着两人，穿的华丽，实则还是邋里邋遢的老头老太。
“儿子，你看妈给你带什么来了，你最喜欢吃的猪耳朵。”楚母往前走几步，看着尘土飞扬的砖厂，往后退几步，衣服弄脏就不好了。
“我吃饱饭，你们吃。”楚尘埋头搬砖，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有些病态发白，属于怎么晒也晒不黑体质。
“儿子，亲家说好了，你到煤矿干可以，一个月一万块钱工资，让你坐办公室。”楚父穿着小皮鞋，白衬衫、西装裤，热的难受，他还是坚持穿。短裤、短褂、浪拖鞋穿着凉快，太不正式，在亲家面前抬不起头。
“录取通知书丟就丟了，不念书照样有出息。”楚母紧接着说道，“以后你就到你姐夫家住，每天吃住不用花钱，你到哪里找这么好的工作。”
“爸妈，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姐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又不是千金小姐，人家都不乐意娶姐过门，怎么会突然养我这个废人，还开这么高的工资？”楚尘将砖搬上车，扯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喘着气说道，“还给你们买这么多好东西，儿子很好奇？”
楚家父母眼睛虚瞄，不敢直视儿子，他们卖了儿子，才的亲家高看一眼。亲家时不时开车带他们到城市里逛，还带她做美容，她才明白亲家说女人的青春是用钱堆起来的是什么意思，她做了几次美容，皮肤白嫩许多，哪个女人不爱美。
“人家都是看在你姐肚子里的孩子份上，要不然会对你这么好？”楚父说道，希望儿子到煤矿上班后，帮女儿看守煤矿，煤矿以后就是他女儿的。听亲家煤矿一年一百多万的收益，吓死他了，外孙以后就是富豪。
楚尘不再理他们，说谎说成精。
楚家父母站在这里一会儿，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看着眼前一切，“我和你爸先回去。”楚母拉着丈夫往回走，有机会让女婿给他们也买一辆车，和别人挤公交车出门就是不方便。
楚尘勾起唇畔，不知道郝家对他们捧杀，或者是自己对他们捧杀，从天堂坠落到地狱一定很好玩。
工友围上楚尘，看着楚尘父母的穿着打扮很有钱、也是一个讲究的人，楚尘为什么要来他们这里吃苦？
楚尘直言他家很穷，其他是不愿意多说。工友们年龄都大，知道适可而止，没有多问。
老马瞬间明白楚尘回来时为什么苦闷。原来楚尘的通知书被人偷了，怪不得楚尘一直没有拿到通知书。“通知书没了，你还能上大学吗？”
“正在想办法。”楚尘苦笑道，他拿到证明的事，暂时不说。
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难受。工友们轮流望安慰楚尘想办法，实在没有办法，到县里找县长、市长帮忙，总能念上书。
楚尘谢过大家关心，身边的人真的很可爱，温暖他冰冷的心。
楚家父母拎着猪头肉回家，走在村子里想要和人嘚瑟一番，发现大家都不愿意理他们。都是嫉妒他们呗，心里不平衡，楚家父母想着他们马上就要到城里住，没和村民改善关系，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村民回头望着两人，钱真能让人改变，以前多和善的人，现在变的刻薄。

第308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3
楚家人有了钱，在村里膨胀了，不在乎村民对他们的看法，自己过的好就行，这样的人活着没有烦恼。以前儿子念书好，他们指望儿子出人头地，儿子从小到大给他们挣足了面前；现在女儿给他们挣足了面子，让他们过上富裕生活，心当然会偏向女儿。
“妈，你对那些乡下佬太好了，这段时间给他们花了不少钱。”郝仁不喜欢乡下佬来到他家，他们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太随意。
郝母让儿子小声些，别人外人听到，“小祖宗，你还想不想上大学？”
郝仁将话吞到肚子里，换上另一副面孔，嘴甜、讨喜的和楚家父母说话，把楚家父母逗的乐呵呵。
“叔婶，你们面善心善，我和你们一见如故，干脆做你们儿子。”郝仁说道。
郝义捣了一下楚娇，楚娇正在跟自己男人腻歪，现在氛围真好，一家人有说有笑围在一起。“爸妈，郝仁拿着小弟录取通知书上学，小弟的名字在教育局都有备案，改不了。”
“那怎么办？”楚母有些急了，事情黄了，女婿不娶女儿怎么办？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儿子就是你儿子，我们家的一切都是外孙的。”郝母拉着亲家，情真意切，“你儿子做我儿子，叫郝仁；我儿子做你儿子，就叫楚尘，你看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楚父说道，儿子当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是儿子命好，说不定郝家的财产还有儿子一份。
郝家人垂眸，掩饰眼中嘲讽，开始讨论两家孩子的亲事，要在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楚家人被留在城市，没有回农村，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每天鲍鱼燕窝，他们已经忘了吃馒头咸菜的生活。
楚尘回到家里，听邻居说父母好久没有回家，被接到城市里过好日子了。
村民见楚尘衣服上破了几个洞，胜在干净清爽。“你家有钱了，你不跟着你姐享福？”村民们心里还有着怨气，前段时间没少被楚家父母膈应。
“婶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给人家搬砖，能有啥好日子。”楚尘清朗苦笑说道。
孩子没变，刚刚她迁怒人了，有些不好意思，语气变的软和。“你今年考的怎么样？前段时间问你爹妈，都说你没考上。”村民有些疑惑，这孩子年年都拿奖，不应该考不上？
“我姐把我录取通知书弄丢了，他们怕我知道难受，没和我说。还是我长了一个心，到县里问班主任，才知道自己考上H市理工大学。”楚尘情绪失落，耷拉着脑袋，消瘦的身体。
村民心里看着难受，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这么大的事都能瞒着孩子。“怎么办，还能上学吗？”
“到时候希望叔婶帮我证明我就是楚尘，我害怕被人偷走，顶替我去读书。”楚尘鞠躬，“我真的很想读书，学费自己挣，不花家里一分钱。”楚尘低头，十分丧气走回家。
“你看看这一家子还是人吗？出了这么大的事，直接跟孩子说没考上。心里还不把这个当回事，整天拿鼻孔看人，一家子都去享福去了，也不为孩子的事上心。”村民说道，越说越气愤，不想理这一家子人。
“人品有问题，以后大家别和他们接触。”
楚尘听着没有一个人说楚家人好话，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掩饰眼睛中的疯狂。
老班不放心，找到楚尘，从学生嘴中得知录取通知书被楚娇弄丢了，悔恨，如果学生念不成书，人生就被他毁了。他当时鬼使神差就把录取通知书给了楚娇，哪成想会出这样的事。“你去报名的时候老师陪着你去，出了什么事，老师可以帮衬着。”
“嗯，谢老班。”楚尘送走老班，他从小肥猪那里知道楚家人的情况，户口本放好，身份证、准考证他自己随身带着。九二年的县城，楚尘没有找到有电脑的地方，他坐车到市里，找到上网的地方，现在计算机特别大，操作什么都需要输入代码。楚尘改变几个程序，攻克公安系统，把他的名字设置权限，任何人无法对他的信息进行操作，点到他的名字，界面就会停止运行，想要通过公安系统重新办理他的身份证，不可能！
事情都处理好了，楚尘继续回到砖厂搬砖。村里要盖房子的人来到这里拉砖，看到少年辛苦模样，再想着少年父母穿金戴银，唏嘘不已，多好的孩子，孩子父母怎么就不知道心疼。
老马叔在大家伙干活的时候，和村民聊会天，听到楚尘的事，不断叹气。问了楚尘的学费，心想着如何楚尘工钱不够交学费，他自己给孩子贴点。
郝仁跟着楚家父母来到派出所，给办理身份证的同志送一些礼，能说会道，哄的办公人员心情大好。
办公人员让‘楚尘’到隔壁排队照相，相片录入系统。
楚家父母跟着，排队照相的人看到楚母脖子上的金链子，真粗。有钱人啊。
楚母对‘儿子’嘘寒问暖，让‘儿子’有耐心等会，帮着‘儿子’扇扇子，今天的天气还不错，起风了，看这样要下雨，地里的庄稼有救了，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又不靠种地吃饭。
轮到‘楚尘’照相，办事员根据姓名，‘楚尘’，想要对页面进行操作，电脑卡住了，他找来同事帮忙，也没有办法。“今天不能照相，都回去，明天再来。”
“这怎么行，我们还有事，你们不能耽误我们的事？”
……
他们都等候许久，电脑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
办事员被吵的头昏脑胀，给他们开一张证明，让他们到隔壁镇办身份证。
一行人到了隔壁镇，轮到‘楚尘’的时候，电脑又卡机了。
今天运气太背，以后他就是乡巴佬‘楚尘’，虽然嫌弃，没有办法丢掉。
“儿子，我们过两天来，今天运气不好。”楚母亲切说道。
郝仁又恢复小少爷脾气，身份证没有办下来，他还是郝仁。“走，带你们到城里吃大餐。”有求与人，不能甩脸色。
一位美*艳*少妇出现在砖厂，她公婆要看小弟，让小弟到煤矿上班暂时给她儿子看守家业。“过两天我就结婚，到时候跟我去郝家认亲。”
“嗯，我后天回家。”亲眼见证你豪华婚礼，被郝家捧上手心；然后我再亲手将你拽到泥潭里。头发上的汗水滴落到楚尘唇畔，微抿的嘴角展现出诡异的笑容。
“家里有钱，还要来这里受罪，一辈子就是没出息的人。”楚娇转身坐上奔驰，郝义安抚妻子不要生气，压根就没有把那个消瘦少年放在心上。
“小楚，你家人真是？”一言难尽，工友看不下去，楚尘家人看着为楚尘好，实际上来炫耀的。
“没什么，是我自己没有本事，还没有活出名堂。”楚尘说道，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大家更照顾这个小兄弟，心眼好，错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是个缺心眼的人，他们对楚家人更加看不上。
长发遮住楚尘的眼睛，眯着眼注视着绝尘而去的车。撩起头发，睁大眼睛裂开嘴笑着。
“你这个头发该剪了。”老马叔说道，看的他难受。
“剪一次头发两块钱呢，长长些再剪，省钱。”楚尘将头发放下，开始堆砖。
“这孩子，天天干苦活，还这么开心。”老马叔无奈说道。
“老板好、工友好，最重要的是有钱拿。”楚尘语气轻快的说道。
大家失笑，还是一个孩子。
郝母以为身份证办好了，从儿子口中得知办身份证的电脑坏了。“乡下电脑就是不行，让你爸找人开一个证明，咱们到市里办。”儿子马上就要开学了，办身份证没有一个多月拿不出来，不能再说等了。
“就是，村里什么都不行，都是市里淘汰后，镇里用，人多就容易坏。”楚娇说道，乡下怎么能和城市比。
郝父找人、请酒、送礼，开了一张证明，两家人陪着郝仁办身份证，不出意外，电脑又瘫痪了。
楚家父母迷信，不会是死去的爸妈捣的鬼，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
郝家人不信邪都不行，事情太诡异。
“我找人做一个假的身份证，他们做的以假乱真，事情暂时蒙混过去。”郝父说道，报名要看身份证，赶紧找人弄一张。
楚尘不好意思望着老马叔，他又请假了。
“你姐结婚，是该回去看看。”老马叔没有给楚尘钱，为那一家子人花钱，他替楚尘感到不值，怕楚尘傻傻的给他姐钱。
“谢谢老马叔。”楚尘说完，转身离去，看着太阳，阳光明媚的一天。

第309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4
村民虽说不待见楚家人，又稀奇耳目一新的事，好奇心趋势他们围上前观看。楚家父母的一些亲朋好友喜气洋洋等到看新娘子化完妆回家，怎么说也是小辈嫁人，平时和楚家父母间的矛盾也不会拿到台面上说。
楚尘回到家时，八点，好多村民围着他家的房子，楚母穿金戴银，身着旗袍，腹部有一圈游泳圈，脸上化着淡妆，火红的嘴唇。她被众人围在中间，开怀大笑，身体上的肉一颤一颤。
看着那血盆大口，让人惊悚。楚尘眼角微微上调，淡然的双眸染上一丝哀愁，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开心，站在最外层的角落。
“你这个孩子，你亲姐结婚，怎么现在才回来，”远方亲戚发现楚尘，有些不悦，让郝家人看到像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早点回来，不知道我们为你姐嫁人的事忙成什么样子。”
楚尘抿着唇角，脸部有一丝僵硬，很快脸上就露出喜悦表情，眉头始终没有舒展。他无力为自己辩解，站在众亲友面前接受大家指点。
楚母见儿子穿的穷酸样，想想认的儿子和现在的儿子真是天壤之别，“赶紧回家换身衣服，脏兮兮的衣服，等会背你姐上车，把你姐的婚纱弄脏了怎么办？”女儿凌晨三点多坐车到市里化妆，县里化妆技术不好。
楚尘被大家推攘着近道房间里，楚尘打开柜子，他的衣服都是陈旧的，他拿了一件最赶紧的衣服穿上。
楚母看见儿子小家子气样子，心里更气，“你就不能穿一件好些的衣服？”等会带儿子的去见亲家，不是丢她人吗？
“我就这些衣服。”楚尘说道。
“你拿一套衣服给儿子换上。”楚母催促丈夫，现在他们身份不一样了，要注重面子。
“儿子穿的衣服挺好的，我的衣服他穿不起来。”楚父不舍把自己衣服借给儿子，他的衣服可是几千一万，他自己都不舍得穿。
村民对这两口子也是无语，这个孩子真可怜，有些亲戚不知道事情始末，住在村子里的亲戚闲唠几句，别误会孩子。
“新娘子回来了……”
小孩子追着婚车跑，大人也凑上前围观，新娘子坚持脚不能碰地，不愿下车，怕把她的婚纱和鞋子弄脏，非要人抱她回房间。楚娇看到楚尘穿着，灰扑扑的衣服，看着就碍眼，不让楚尘抱她。
这些大老爷们都在盯着楚娇看，比明星还要漂亮，富家公子哥眼睛真毒。有好些农村小伙子很早以前都追过楚娇，楚娇一个也没看上。楚娇得意的看着大家，展现自己的魅力。
楚父见这些人蠢蠢欲动，想要抱女儿，这些大老粗不要污了女儿。农村汉子，四十多岁还是很有劲，他抱起女儿，后面有人拖着楚娇的婚纱。
楚尘站在旁边望着一家三口，很多孩子趴在窗口看着新娘，都在穿新娘子真漂亮。
新娘刚坐下不久，新郎带着几十辆婚车迎亲，让人叹为观止，楚娇嫁了一个大富豪。
女婿到了，楚家人没有一个敢为难郝义，新娘子很快就被楚父背上车，他们带着十几个亲友坐在后面车上，女儿要到教堂结婚。他们忘了楚尘，只因他们觉得楚尘上不了台面。
婚车停了几分钟又走了，一些亲友皱着眉头，神情不悦，女方父母不留下来招待客人，一声不说就走了，这算怎么回事？
“走，阿娇妈在镇上订了几桌饭，让我们自己去吃。”亲戚说道。
楚尘带领着他们到镇上饭店吃饭，哪像一个嫁女儿的样子！亲戚边吃饭，边叹息。
傍晚，十几个和楚家人要好的亲戚回来感慨，楚娇真是嫁了一个好人家，把她当成宝，婚礼让人大开眼界，在豪华酒店举办，男方家亲戚各个都是有钱人，楚娇结婚后，还要到国外度蜜月……“有钱啊，你们没去真是太可惜了，一碟菜都几百块钱，第一次吃鲍鱼，那玩意真好吃……”他们走的时候顺手溜走几瓶没有喝完的白酒，听说好几百块钱一瓶呢，没吃完的菜，他们自备袋子打包，晚上还能再吃一顿好的。
和楚家父母能玩到一起的，都是臭味相投的人。亲戚心里不舒服，都交了份子钱，凭什么区别对待。他们看到楚尘的时候，啥话也没了，亲儿子都没带去吃饭。
楚尘回到房间收拾一番，家里有钱东西都没了，楚家父母不会回来了，以后这个家就是他的，里里外外他又收拾一下，撒了白石灰粉，杀菌。
“你这个孩子真傻，你爸妈上车的时候，你跟上，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亲戚说道。
楚尘笑着，“这才是我的家。”
亲戚摇头，看样子家里只有楚尘，“你们家的门户就指望你担起来。”
楚尘送走亲戚，收拾几件衣服，他要到H市，他把家里的门锁换了，交给亲戚收着。“我没有老锁钥匙，干脆换了一把新的，我爸妈要是回来，你就把钥匙给他们。”楚尘背着洗的发白的包，与村子渐行渐远。
亲戚望着钥匙，这孩子，你爸妈过上有钱生活，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亲戚摇头，将钥匙放好。
楚家天地里的粮食草长的有人高，也不见有人除草，也是，都有钱了，还回来种地干嘛。
楚尘回到砖厂，“我想到H市，找到招生办。”
老马叔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你的工钱，路上要小心。”
“嗯。”楚尘握着信封，对着老马叔鞠躬，感谢他照顾自己两世，“我以后会回来看你们。”
工友望着瘦小的身影坐上车消失，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念上书，心里有些担忧，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到大城市，也没有亲人跟着。
“哎，楚尘要是我的孩子，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他遭受这样的罪。”
都是钱惹的祸，有钱了，人心就变了。
楚尘走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老百姓们开心了，郝家人却不开心，他们想带小儿子旅游，庆祝小儿子考上大学，老郝家终于出了一个知识份子。
楚尘先到西北，拿着老马叔给他的钱走在山间村落里收集一些干货。
楚尘在识海中堆满干货，小肥猪想偷吃一些，被楚尘扔到树林里，“自己动手找吃的，用你的猪鼻子挖一些人参、灵芝什么的。”
小肥猪流口水，这些都是好东西，他飞快穿梭在森林里。楚尘紧紧跟着小肥猪，等小肥猪用猪鼻子和猪蹄子挖出人参，楚尘将人参丢在识海了，“识海里的东西不就等于是你的吗？”
小肥猪不再哼哼，识海就是他的家，多找一些好东西放进识海，吃了睡，睡了吃，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
一人一猪在森林里待了一个星期，小肥猪扑进识海，一小队宝贝都是他的。
“吃少些，太补了，小心流猪血。”楚尘提醒道。
小肥猪充耳不闻，他的劳动成果，他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最后小肥猪成功流鼻血，浑身燥热，求楚尘放他回去，泡冷水澡，楚尘只当没有听到。
楚尘到了H市，摆摊卖山货，都是正宗山货，野香味扑鼻，大家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楚尘价格卖的还算公道，几天就卖完了，一年的学费生活费有了。
“我挖的山货你也可以卖一点。”小肥猪一丢丢一丢丢吃，一根人参够吃两个月，他再也不敢把人参到大萝卜吃，前几日，他身体差点爆了。
“留着以后慢慢吃。”楚尘到理发店里，让理发师把他头发剪短，什么样式不挑剔。
少年棱角分明，皮肤病态苍白，一双狭长眼睛单薄注视着你，薄唇淡粉色。理发师没有想到少年长发剪去，少年呈现出来的是病态俊逸。
楚尘付了钱，苍白手掌上刮伤伤口已经愈合，长出淡粉色疤痕。楚尘又去买了几件合身衣服。此时已经是八月末尾，离学校报名时间还有两日，楚尘找到一间宾馆先住睡两天。
郝家父母各自夹一个真皮钱包，走进理工大学，感慨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学校文化气息真浓厚，儿子在这里学习四年，妥妥的高级知识分子。
楚家父母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跟在其他人后面，楚母喜欢金子，身上挂的都是金首饰，一看就是土豪。楚娇被丈夫小心扶着，“看到没有。”楚娇让丈夫看大学，要不是她，你小弟就别想进这么好的大学读书，“以后你要是赶在外边养小的试试？”
“哪敢，我的小祖宗，你在我们家已经是太后了，还想怎么样？”郝义赔笑。
郝仁长的帅气，穿的都是牌子衣服，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小爷不用努力照样能上大学。
楚尘到火车站接老班，和老班一起都学校报名，让从小肥猪口中已经知道那些人到了学校。
老班见楚尘一脸兴奋看自己，眼中抑制不住喜悦。楚尘嘴上说不想他来，心里还是渴望有大人陪他报名，还惹上这种事。
有一位学姐带领他们走报名程序，楚尘将自己情况告诉学姐，学姐先领他们到招生办。
楚尘带的手续齐全，招生办老师打电话到有关部门查楚尘这件事，很快就得到答复。招生办老师开具证明，让学生会副主席带着楚尘到其他部门盖章，最后带楚尘去报名。
金满公事公办带着两人走程序，最后带他们去报名，楚尘被金子闪瞎眼睛，用手遮住眼中的阴翳，都来了，真好，可以一次性解决。
金满带着楚尘到旁边的报名处，“大一新生，录取通知书被人偷了，楚尘，手续齐全，刘院长已经签字，麻烦老师帮他报名。”
“咦，”旁边老师伸头看了一眼，他以为是同名的，没想到专业都一样，他阻止老师给楚尘报名，“我这边也有一个叫楚尘的，学的是机控专业。”
楚尘拿过录取通知书，眼神惊恐盯着录取通知书上的名字，双手颤抖，他的往旁边望去，不由往后退一步，粉色褪去，薄唇颤抖，“爸妈，姐，你们怎么来了？”
老班第一眼就看到楚娇，拿过录取通知书，“你好，我是楚尘的高中班主任，她姐，楚娇到学校为楚尘待拿录取通知书，最后楚娇直接告诉我的学生，他没有考上大学……”老班心都在颤抖，话语有些混乱。
楚家人和郝家人脸色不自然，有些惧意，他们没想到楚尘回来，这个情况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围报名的人被这一幕吸引。
拿着录取通知书的一群人穿的富贵，就是土豪，拿着证明的人就是寻常百姓。
“我有身份证，我就是‘楚尘’”郝仁拿出身份证，老爸说身份证可以以假乱真，他用穷小子的身份证活着，算是看得起这个穷小子。
郝家人退居二线，让楚家父母上前，“这是我们家的户口本，他真的是我们的儿子。”楚母掏出户口本。
楚娇对弟弟使眼色，让他先闭嘴，这件事他们回去细说。
“我们可以证明他就是楚尘，这个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郝母说道，他们人多，对方就两个人。
楚尘脸色惨白，痛苦闭上眼睛，“老师，报警，叫楚尘的公民即使不上大学，也要维护自己公民权义。”楚尘睁开眼睛，坚毅望着楚尘这个名字，“对不起大家，耽误大家报名时间。”楚尘带着老班站在一旁，等着警察到来。
要是警察来了，他们谎言一定被戳破，这里不是他们生活的城市，可以找关系通融一些。郝家人开始慌张，郝仁收起身份证，警察来了怎么办，一查就会露馅。
“我们有录取通知书、身份证，孩子爸妈都在这里，赶紧给孩子办理入学手续。”郝父顶着大肚子说道，楚家父母天生对警察有惧意，听到警察来了，他们就慌了。
“我儿子叫楚尘，老子姓楚，警察来了也不怕。”楚父给自己打气，摸着自己价值万元手表。
郝母让楚母劝一下她儿子，“这都是小事，到时候弄的下不来台就不好了，我们倒霉，你们也要会乡下过日子。”
“现在劝混球，大家看到不就穿帮了吗？”楚母小声说道，他们现在这样，不是摆明了有鬼。
“警察来了，他们调查出结果，我们就完了，你跟你儿子说，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他要什么，我们都给。”郝母催促道。
楚娇见母亲上不了台样子心烦，遇到事就知道往后退，她走到楚尘身边，拉着楚尘往外走，被楚尘挥开。
楚娇愤怒盯着小弟，楚尘眼睛平静、毫无波澜。
“我怀着孕呢！”楚娇护着孩子，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我知道，六月份怀孕，你爸妈打到郝家，人家把你们三个打出门，回家找我哭诉，让我争气；七月下旬突然给你五十万礼金，几套房子，你爸妈也跟着你一道过上好日子；八月份结婚……”楚尘娓娓道来。
楚娇十分生气，冷哼着回到丈夫身边，小弟以后别想从她身上讨到好处。
老班听着揪心，这孩子彻底对家人失望。
大家听到一出好戏，亲身父母不会卖了儿子的录取通知书，换富贵生活，来报名的人看着眼前暴发户，都这样了，还有脸待在这里。
郝父见他如何劝说，办事员都不给他报名，他拿着录取通知书，“我要去告你们，”郝父拉着妻儿，“走，我们到警察局告这个学校，孩子辛辛苦苦考上大学，竟然不让孩子念书。”郝父冲家人使眼色，赶紧走，孩子上学的事到宾馆重新商议。
一群人方寸大乱，楚家父母扶着女儿跟在后面，回头看着儿子一眼，眼中愤恨。
楚尘默默数数，他听到警车的声音，前面人走路的速度更快。
“哎，前排小子，我们每次考试前后坐，没想到还考到一个学校。”张贺刚刚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是物理系的，记得找我玩。”刚到新的地方，就遇到熟悉的人，他很激动。
“你就是那个叫什么，尖子班的学生，每次考试排名和楚尘上下起伏。”老班忘了这个人叫什么，高中三年，两人每次考试不是我坐在你前面，就是你坐在我前面，十足默契。
“我叫张贺。”张贺朝父母那边跑去，“晚上聚一聚，六点校门口。”张贺回头喊道，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是一个警察，“对不起。”张贺低着头跑到父母身边，高兴的得意忘形。
金满见楚尘跟着警察到警察局，“老师，楚尘同学的名还报吗？”她看着手里的证明。
“别耽误人家孩子，给那个孩子先报上。”报名时间有限，错过了，就上不了学了。
“我们要请示上级。”老师也为难，他们要按章程办事。

第310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5
楚郝两家人听到警车声音，“爸，你能出钱摆平吗？”郝仁印象中钱是万能的，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摆平。
“你爸刚刚说报警都是唬人的，咱们那点钱，唬不住这里人。”郝母说道，这里可是全国位居第三发达城市，不是看着楚尘考的学校好，她能同意儿子娶这个丧门星儿媳妇。
郝父颤抖着大肚子，假装镇定往前走，前面几个人越走越快，把他撂在最后面。
楚家父母吓破胆子，他们一辈子没有进过警局，都是老实人，进了警局，出来后，抬不起头做人，他们走的更快。
警察通过报案人描述，很快就锁定目标。这群人太招摇，金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警察在后面追，楚郝两家人在前面跑，最后被一群人被带到警察局。
不明真相的人看着这场闹剧，口口相传，知道事情始末，庆幸这件事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
冒名顶替大学生上学这件事特别恶劣，校方承诺会跟进这件事后续发展，不会影响学生报名，正常上学。
警察同志让他们上交身份证，查他们信息。郝父嚷嚷着警察侵犯他们人权，不愿意上交身份证。
“他们一家姓郝，大儿子叫郝义，户籍是***，你们可以在公安系统里查他们一家信息。”楚尘坐在他们对面，双目无尘的说道，“我姐经常说郝义怎么样？是赤耳郝，深明大义的义。”
郝义掐着妻子，“你没事叫我大名做什么？”
楚娇委屈，她也不知道叫个人名也能出事。
郝家人恨不得掐死这个没有脑子的儿媳妇，母亲这么笨，她以后的孙子也不聪明。他们出去，就让儿子和楚娇离婚，拿了他们家这么多好处，要一个个吐出来。
郝仁被警察盯的心虚，不敢横，不自觉往自己父母身边凑。
警察心中冷笑，这个小子这么快就露出马脚。如果这个小子真的是楚尘，不朝姓楚的父母面前凑？
警察在公安系统中查两户人家信息，打电话到各自管辖派出所了解情况，让那边派出所同志配合。
楚尘一直很平静，不悲不喜，“我希望用自己的名字活在这个世上。”上世他的愿望。
“当初你说好了把录取通知书卖给我们，你怎么随便反悔呢，警察，我们是公平交易。”听到警察打电话询问情况，郝母知道狡辩没用，开始换一个法子给自己开脱。
“买卖学历犯法。”楚尘故意说个楚家父母听。
“价格不满意，我们可以重新商量。”郝父接话，楚尘除非撤案，要不然大家一起完。
不排除两方因为价格谈不拢，另一方要闹事。警察见楚尘，就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有一个警察同志走到老大身边，B市派出所传来消息，一个叫楚尘，一个叫郝仁。
“警察大叔，我不想多说，麻烦你们调查出真相。”楚尘起身离去，只要回老家调查，所有事情都会真相大白，他辛苦隐忍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的到来。
“等一下。”警察同志将录取通知书给楚尘，“快去报名。”
楚尘低头，瘦骨嶙峋的手紧抓着录取通知书，“对于一个农村孩子，读书真的很难，从来不允许上补习班、一学期只能买一两本复习资料。怎么办呢，想要有好成绩，必须大量做题，我只能厚着脸皮问县城里的同学借资料看。因为我是男孩，我姐、我爸妈都想通过我过上好日子，我成功打开过上好日子的门，为什么他们要把我的成功践踏在地上。”楚尘最后没有拿走录取通知书，落寞离开警察局。
楚家人还将希望放在郝父身上，郝父这么有钱，一定会摆平这件事。对于儿子说的话，他们没有什么感触，恨儿子不理解他们苦心。
老班找警察同志开一个证明，他和楚尘重新回到学校，金满一直待在报名的地方，看到楚尘，让楚尘到她这边，“事情解决了？”
“没有，还在调查，能证明我就是楚尘。”楚尘说道。
老板将警察同志开的证明交给报名处老师，“先给孩子报名。”
名字记录完毕，报名处老师让楚尘去行政楼财务处交学费。
金满带着楚尘走了所有程序，带着楚尘大致参观学校。金满生活的圈子人很善良，第一次遇到这么恶心人的事，她见学弟一直微笑，十分嫌弃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想其他是，好好学习，将来让他们后悔？”
“好。”楚尘低笑道。
“这个小姑娘说的不错，努力到达他们仰望的高度。”老班一直沉默，如果不是他失误，也不会弄出这么多糟心事，“老师坐今天晚上的火车回家，这些钱你收着，以后有什么困难，记得打电话给老师？”
楚尘推拒不收，老班将钱放在地下，转身坐着迎新校车离开。
H警察局派人到B市调查，到了村里调查楚家人，所有证据都表明楚家父母、长姐把楚尘的学历卖了。
H市的警察调查楚家，村里人七嘴八舌把楚尘说成一个可怜虫，“这个黑心的楚家人，原来把楚尘的录取通知书送给她小叔子，对亲弟说没考上大学，最后又说通知书丢了。”
“警察小哥，这一家人都到城市过奢侈生活，楚尘被丢在家里，到砖厂搬砖，他能卖自己通知书？”
“人家楚家可是城里人，前段时间看着我们，张口闭口我们城里人。”
“看不起我们村里人。”
警察调查一圈，没有人说楚家好话，“你们看看，那个是楚尘？”
“最瘦的一个，被虐待的。”
“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楚尘躺在宿舍里，原身的愿望，希望能上大学。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小肥猪看着人参、灵芝心中就有一团火燃烧，一直怂恿楚尘赶紧把这些东西卖了，他看见还想吃，吃了喷火，心火旺盛，差点把自己烧死。楚尘根本就不听他的话，系统猪当的真憋屈，说些好事讨好楚尘，赶紧给他买些老冰棍降火。“我把郝家一家四口被抓的消息放出去，这几年他们家煤矿死人的家属被我怂恿去煤矿闹事，我又引着警察到煤矿，”小肥猪阴笑着，“嘿嘿，郝家倒霉了。”
“你真损。”楚尘愉快的说道，猪得到他的真传。
室友们听说了在楚尘身上发生的事，同情楚尘身上发生的事，楚尘又是他们中最小的，什么事不由自主照顾楚尘。
“老四，走了。”老大叫道，看到楚尘从床上下来，大掌揉着楚尘碎发，“头发怎么越长越发黄？”他记得老四来的时候头发是黑的。
“老四，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去染发了？”老三凑过来贼兮兮说道。
楚尘推开他们，耳朵微红，“天天和你们形影不离，哪有时间染发。”
“不是，我们就离你近一些，害羞了。”老三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搂着老四，顺便摸一下老四微红的耳朵。老四性格好，他们寝室哥们四个相处的就像亲兄弟一样。
“好了，别闹老四，我们要去体检。”老二说道，四个人火速收拾好自己，跑到体育馆，分年级排队体检。
女生先体检，男生排在后面，楚尘被三人推到前面，医生看到楚尘肤色，检查口齿的时候观察他的口腔，抽血的时候，楚尘的骨架很细、皮包骨，血管很难抽到，“我建议你到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你的身体不健康。”
楚尘抿着薄唇，道谢。
班里人都检查完，班长点名，确认每一个人都体检，让宣布大家散了。
兄弟们每天想法设法给老四补身体，脑补老四在家受到的委屈，吃不饱、穿不暖。他们每次打肉，会分给楚尘一些。
“吸收系统不好，身体是健康的。”楚尘无奈，他每个星期会含一片参片，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我想追女孩子，必须保持好身材，看到肉，就忍不住打了些，为了三哥毕业后不打光棍，你就帮我解决。”老三一副我找不到女朋友就怪你。
“老四，你多吃一些，男人就应该有胸肌。”老二露出手臂上的肌肉，“看见没有，这才是男人。”
“愣头青。”老大说道，“真正有内涵的男人就应该有儒雅。”老大扶了扶自己的金丝框眼镜。
楚尘摸着大黑框眼镜，两百多块钱的眼镜和几千块钱的不能比，他知道这些人心好，每个星期泡参茶给他们喝，没让他们知道而已。
H市警察调查没想到查出私人煤厂组违规操作，出了事故隐瞒，这真是意外收获。国家早就想整治这些私人煤厂主，浪费资源、妨碍经济发展。他们调查楚尘的案件，顺便把这个煤厂也封了。
小头目联系不到老板，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天不营业，他们要损失很多钱。

第311章 被夺的身份证6
小肥猪啃了人参后，火气无处发泄，又开始哄楚尘开心。B市某家媒体纰漏郝家私人煤厂胡乱开采煤炭，安全隐患问题让人堪忧，员工伤亡，老板私了加威胁。这件事引起B市市民广泛关注，给政府施压，彻查这件事。有些人想要包庇，看到这个情况，赶紧收手，上级领导已经关注这件事。
村民们在地方台看到这个新闻，听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你们看，这是不是楚娇婆家？”
去参加婚礼的人一眼就认出这人，“还真是阿娇婆家。”她再不说阿娇婆家怎么，搞不好阿娇婆家摊上官司，要坐牢，还要赔钱，弄不好比他们还穷。
村民们不羡慕楚家，不同情楚家，有一丝丝幸灾乐祸，“我们城里人……”村民笑着，“马上就回来做乡下人。”
无事的时候，楚家已经成为众人谈资。
郝家人不知道他们家的煤厂已经被人封了，有人到现场控制局面还好，奈何郝家头头都被关在警察局，小头目也做不了主。
他们已经在警察局关了一个星期，两家人都慌了，郝家人说是楚家父母诱惑他们这么做的。楚家父母只能认了，他们还等着亲家出去后，把他们也捞出去。
警察提审郝家人，郝家人傻了，通知书的事，怎么扯到煤矿上？知道他们家的煤厂被查封，情绪十分激动，这可是他们的金山，怎么可以说查封就查封呢！
警察不管审问什么，郝家人一概不知，他们把责任全部推到底下员工身上。
煤炭是郝家人在B市犯下的案子，通知书是郝家人在H市犯下的案子，两市警察共同协作提审这个案子。
以寝室为单位，举办篮球友谊赛，老二认为这是他在兄弟面前露面子的好机会，瞒着大家报名。大学生活不是一味学习，参加积极有益的活动，建立人脉。室友们矫情一下，到篮球场上参加比赛。
“老四，跟在哥后面，哥保护你。”老二得意的说道，老四是他们寝室最聪明的，运动细胞不行；老大是个假君子；老三是一个把妹小能手；他呢，是力量担当。
楚尘默默退居后线，传球、运球、投篮一点也不含糊，被人拦着，他直接跳跃，手往前抛，入洞、得分。
老二安慰自己，只是凑巧。
对方寝室看着楚尘瘦弱，就围攻楚尘，篮球不知为什么，就往楚尘手里飞。老二让楚尘传球给他，后面有好多妹子看球呢。楚尘将篮球传给老二，老二想来一个帅气投球，结果篮球被对方抢走。
整个寝室，除了老二没有投球成功，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进几个球。
“金满，这个就是今年新生话题人物，刚入学，就引起轰动，搞得全校都认识他。”小资说道。
时隔两个星期，金满再次见到楚尘，学弟开朗很多，“走，留臭汗运动有什么好看的。”
小资见楚尘投了一个帅气的三分球，惊呼一声，“太帅了，身体飘逸，肤白体瘦，仙君之姿。”
“他纯粹是瘦的，地引力都没有拉住他。”金满说道，拉着好友离去。
“你怎么了，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老二心死的凑到老三身边寻求安慰。
楚尘收回视线，他们寝室轻松晋级到第二场，要在三天之后比赛，“回寝室，洗澡去吃饭。”
寝室三个人都干净，他嗅了嗅身上充满男人味的臭汗，太迷人了。
日子过的充实愉快，楚尘受到各科老师的喜爱，聪明、努力，人缘好，他只要对人释放出善意，很难有人能够抵抗。
两个案子同时结案，郝家倒了，郝父、郝母面临法律制裁，缴纳税款、赔偿受害人损失，煤矿被国家接管，窃取他人通知书，两人被判有期徒刑十年；郝义近两年接触煤矿，被判有期徒刑四年；郝仁和楚娇被判有期徒刑一年；楚家父母被怂恿和教唆，被判有期徒刑十个月。
楚尘认为这还不够，当我到达足够高度，对你视而不见，望而不得；身份反转，他日你们出狱，我家财万贯，你们一无所有，会怎么选择呢！
楚家一家三口坐牢、郝家破产的消息传到村里，富贵只是一场梦，毕竟不是自己靠手创造出来的。
两家人在监狱里互相埋怨、互掐，郝家现在一无所有，楚家父母不再让着他们，拿出自己真正实力，没人看着就会扭打在一起。郝家人后悔，鬼迷心窍，怎么就娶了楚娇这个丧门星，他们现在还接受不了破产被收押的事实。他们和楚家人势不两立，楚娇和郝义互相恨着彼此，如果不是他/她，他们不会锒铛入狱，一无所有。楚家人怀念以前的日子，儿子有出息，带着他们过上好日子，要不是女儿怂恿，诱惑，他们也不会不管不管儿子死活……
郝家变成穷光蛋，楚娇不愿意生孩子，在监狱里，把孩子折腾没了。
时间到了第二年暑假，楚尘知道楚家父母要出狱了。楚家父母想要到学校找儿子，到那里才知道学校已经放假了，他们在这里无法生存，拿着仅有的一点钱坐车会老家。
楚尘和室友报名组队参加全国大学生设计大赛，设计一款可遥控玩具驱动赛车，吸引很多投资商和游戏企业瞩目。
楚家父母回到家里，亲戚看到楚家父母砸门开锁，将楚尘留下来的钥匙给他们。
“在大城市住不惯，还是回家住好。”楚母装作头疼说道。
“城市里太吵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会儿一辆车子开过去，声音真大。”楚父接话道，“女儿和亲家拉着我们，不让我们走，我们实在呆不下，硬要回家。城市里家家户户大门关着，想要找一个说话的人都难！”
“她婶子，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村民叫道，真以为他们不知道这两人一直待在监狱里，刚放出来，如果没有得到消息，真的信了他们说的话。“阿尘上电视了，拿到一等奖，快来看。”
“来了！”亲戚看着夫妻两人眼色有些不对，不自觉笑了，“阿娇妈，我们都是农村人，脏的很，不能和你们城市人比，你们回来住不是有损身份吗？”
楚家父母脸色难看，看着周围灰蒙蒙一片，到处都是灰尘，他们也想回到城市里过上好日子，只是没有人养着他们。
“儿子上电视，有出息，我们也去看看。”楚父提议，他现在才想起来儿子聪明，有钱是迟早的事。
“走。”楚母家不回来，走进邻居家房间里，挤到前排，爬在电视机上，“这是我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邻居们把楚母挤到后面，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什么事都让着她，想的美。
楚尘拿着话筒言简意赅讲了设计遥控赛车的心得，他将话筒传给兄弟。
“其实我们暑假准备去旅游，这个家伙背着我们报名，所有的设计、方案都是老四想的，”老三对着镜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充其量只是打打下手。”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上电视、拿奖，他得意冲着电视机台前的老子笑，儿子有出息，也要给点奖金。
其他两个人也说自己只是帮楚尘打下手，他们现在很迷茫，没有关于未来的规划，反正国家给分配工作。
楚尘被主持人追问，话筒有回到他手里，“一个人完成不了这些事，要靠团队的力量，协同奋进。”楚尘对着镜头笑着，“他们三个太谦虚了，H市理工大学学生都不简单。”
校长被邀请到观众席，听到楚尘说话高兴啊，这小子有前途。他们学校不收孬种，收到都是对国家有用的人才。

第312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7
比赛结束之后，嘉禾公司老板约见楚尘四人，提出一次性付五万元买断遥控赛车版权。
其他三人听后很震惊，他们四个未来三年就不用问家里要钱。他们看着老四，游戏赛车是老四想出来的，应该由老四处理。
万老板很满意看着三个小少年反应，遥控赛车在这群少年手里分文不值，只有在他手里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我已经拿到遥控赛车专利证书。”楚尘在比赛过程中就申请专利，主动权就掌握在他们手里。“想要合作，我们要抽取遥控赛车盈利百分之十的提成。”
在场人吃惊看着楚尘，想从楚尘眼里看到这是开玩笑？楚尘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三人了解老四不会无缘无故开玩笑，压下心中疑惑。
万老板突然笑了，“楚同学，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对不起，恐怕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楚尘起身，其他三人跟着楚尘。
“八万，再多我真的超出玩具车本身价值。”万老板咬牙说道，一副这次亏大的表情。
每人能分两万，不心动是假的，老三示意楚尘见好就收。
“万老板不诚实，我们也没打算卖，准备自己研发。”楚尘抬步走出茶楼。
万老板被楚尘气的够呛，少年取得一点成就开始膨胀，什么话都敢说。
老二走到楚尘身边，一直谦逊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妄。“老四，我们真的要自己研发？”
“放心，有公司会同意老四的要求。”老大摸虎老四柔发，“我们的创意值这个价值。”
老大家是做生意的，他们相信老大说的话，“我家老头给我一笔奖金，走，老哥请你们吃饭。”老三招呼大家，这件事暂且不提。
万老板见这群小子没有犹豫真的走了，除了他给这些小子这么高的价钱，看谁能给的起。他没想到最小的那个小子最难搞，忘了给他们联系方式，他们后悔联系不到自己怎么办？万老板矫情坐了半天，一直注视那群小子在路上闲逛，付了钱，装作不小心碰到那群小子，出门后，人就不见了。
老三带着大家到一个还不错的饭店，等着上菜，有些无聊，随意看着玻璃窗外的行人，“你们看，那个不是万老板吗？他丢钱了啊！”
万老板挠头，四个小子明明就在这里，怎么突然不见了，后悔没有早点出来和他们偶遇，随便高高在上告诉他们自己的联系方式。
“应该丢了几十万或者更多。”楚尘撑着下巴，看着万老板着急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状，脸上有些小肉，淡淡微笑，脸颊上露出浅浅的酒窝。
老二明显不相信楚尘说的话，饭菜上桌，他们吃饭，万老板的事被他们抛在脑后勺。
金满陪父母吃饭，每次和楚尘相遇，他带给自己惊喜。
楚尘抬头往金满所在的方向望去，金满心脏乱跳，被发现了，她扬起笑容和楚尘问好。
有一个小锅子热气往楚尘这边扑，黑框镜片上沾染上油烟，楚尘抬眼望向远处，视线模糊，他摘下眼镜，将镜片插了一下，带上去视线清晰了。
不理人？太没有礼貌了，还是已经不记得她，金满耷拉着耳朵，听到母亲叫她，抬脚离去。
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楚尘，他抬眼望去，只看到一抹纯白色裙角。
“祝贺我们拿大奖，下年评奖学金更有把握。”老二心心念念拿奖学金，买健身器材。
大家举杯痛饮，得到这项殊荣，骄傲。
几人回到学校，过上宅男生活，死在寝室里，每天压榨老四给他们买饭，前阵子熬夜研究玩具赛车，现在要把以前流失的睡眠补回来。
万老板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等到小子们，时间流逝，项目不启动，投降市场的时间推迟，他们就要少赚很多钱。不能等了，他带着秘书到学校寝室里找到小子们。
老大从家里搬来一个淘汰的黑白电视机，楚尘他们趁着现在没有开学，旁边寝室学生没回来，关了他们一排寝室总电闸，改装电路，学校寝室控电，可难不倒他们这些研究电控的人。
楚尘在窗户外边竖起一根被他们改装过的天线，“好了。”
“收到。”老二偷偷遛去开电闸。
黑白点出现，他们开始收台，能够收到五个台，一致要求看体育频道。
“我去买些啤酒、瓜子花生。”楚尘拿着钱包走出去，楚尘站在走廊中，侧耳听了一会儿，“声音小点。”
大家点头，调低电视声音。楚尘又到窗口听了一下，没问题，他安心去买看球必备品。
很少有学生不回家，住在学校，他们听到117寝室传来激动、悲愤、跳脚的声音，想伸头看，窗帘被拉的死死的，这群神经病，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要不要人休息了！大中午的，在不闭嘴，我找宿管啦。”
老三捂着嘴巴，没踢进去，老三悲愤跺脚，“犯规！”对方撞人，裁判竟然不管。
有人敲门，三人捂着嘴巴，他们不弄出声音不行吗？隔壁就一个人，为什么不回家？
万老板明明听见寝室里有人，现在怎么没有声音了，难道他听错了？
“老板，怎么办？”秘书问道，老板对付这些没有走上社会的小孩子，不是挺在行吗，他们公司就有几个高才生没毕业就被老板忽悠签合同。
“等着。”万老板黑着脸，他最喜欢和别人玩心理战，第一次碰到铁板。按理说这群小子没有见过世面，不太清楚遥控赛车的行情，他出这些钱已经是天价了，竟然不动心？
楚尘拎着一提啤酒、两只烤鸭，瓜子花生走在走廊中。
万老板等了片刻，看到楚尘，笑着说道，“小楚啊，遥控车的事我们重新商量，前段时间我们都不太理智。”
楚尘拿起门上的锣敲了一声。
万老板这才注意门上写着：有事请敲锣，敲门无回应。这群小子真能折腾。
有人来了，大家协作掩饰’偷渡‘而来的宝贝，宝贝装在一个纸箱子里，一个人坐在箱子上。
大家心里不满，正看到兴奋之处，谁这么败兴。
万老板一张大脸出现在众人眼前，“又见面了，这是我的名片。”万老板终于把联系方式给了四人。“我们重新商量遥控车的事，不能少了，盈利百分之五。”
“我们先考虑考虑，万老板，好走不送。”老三说道，别耽误他们看球赛。其他三人也一副快些走的样子，脸越来越难看。
万老板脸上笑容挂不住了，他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这群小子别得寸进尺。万老板敏锐的商业头脑，嗅到这个肯定是一个赚钱商机，机会永远不会等人。“最多百分之八提成。”
“遥控车附加值也有我们份额。”楚尘放下东西，请万老板坐下说。
就一个玩具车，有什么附加值，万老板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合同他都带来了，让秘书将合同交给楚尘。
“我们先看一看，两天后我们签合约。”楚尘将合同交给老大。
老大不动声色将合同放好，他知道老四的意思，拿给他家律师看看有没有问题。
其他三人脸上明显兴奋，万老板从楚尘脸上之看到平静。
老三握着老二的手，他们不会要成为大富翁了。
几人和万老板在一起商量相关事宜，“既然都是自己人了，我们边看边说。”老二将纸盒子移开，电视机闪亮登场。
楚尘将啤酒递给万老板和秘书，让他们别客气。
万老板握着啤酒，这群孩子这么心急把他赶走，就是为了看世界杯，AGT进球了，“好！”万老板拍着腿喊道。
“小声点，学校不允许使用大功率电器。”楚尘让万老板看他的兄弟，激动时咬着手，激动的脸红、眼眶堆满汪汪的清泉。
万老板捂着嘴巴，大家喝啤酒，吃着下酒菜，时而愤怒、时而激动。
万老板不舍得离去，和这群学生在一起，热血沸腾，年轻不少，浑身是劲，天黑了，被小瘦子推出寝室。
可惜了，泡的参茶被万老板喝去些，楚尘挺疼看着茶水壶，万老板要给他们多创造价值，才能对的起他的参茶。
“老四，咱们马上就能躺着分提成了，你说我们毕业后还让学校分配工作吗？”老二有些迷茫，刚上大学的时候，爹妈告诉他，学校给他分配什么工作，他就要到哪里？
“我想开公司，享受大家的仰望。”楚尘合上机械书，“成为很有钱的人。”
兄弟知道老四还是放不下过去，“都想成为有钱人。”老大说道，“先挣第一桶备用金，我们还有两年时间想可以干什么。”他不想接手家族生意，和亲人勾心斗角争财产太累，不如自己单闯。
“努力学习技能，充实自己。”老三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多学点东西没错。
楚尘正在看书，说要充实自己的人蒙头睡觉，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看。
合同有几处要改的，楚两方协商，最终签订合同。万老板听从楚尘的意见，生产遥控车的时候，买广告位，找人设计一组遥控赛车比赛简短动画。
男孩子看了，吵闹着要买，看起来很有趣。
楚家父母各种不适应农村生活，他们每天都做梦回到以前万事有人伺候的生活，住在宽敞的大房子里。他们的田地一年没有人种粮食，里面长的都是杂草，他们刚割一堆草，满头大汗，受不了，回家洗澡，出钱找人帮他们除草，一个小时十块钱。
他们找了五个人，割了八个小时草，才割完三亩地，给了四百块钱，“我们有钱。”
“你亲家是煤老板，当然有钱。”村民们背地里不知道笑了多少次。
“阿娇妈，你去年回来说你家阿娇怀孕了，算时间，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什么时候办满月酒，我们还想着吃红鸡蛋呢！”村民说道。
“天黑了，我要做饭了。”楚母扭身到厨房，看着灶台心里就来气，要不是儿子儿子捣乱，他们能受乡巴佬的气吗？两人没有心情做饭，下了两碗清水面条，越吃越憋屈。
日子就在她家阿娇怎么样！值钱的万元手表、金项链，天天挂在脖子上、五万上，千元衣服不再是穿了一遍就仍了。两人穿着衣服到村里走了一圈，小心翼翼将衣服放好。他们没有脸和村民说亲家破产，受不了村民议论、嘲笑。
他们厚着脸皮到有电视，借着说话，偷看电视，看到电视上的动画片，这个不是他儿子发明的吗？
“我就说阿尘这个小子有出息，咱们村里就他一个大学生。”村民故意说给楚家父母听，“阿尘这项发明，应该能卖不少钱。”
“遥控车在十月份上市，正好赶在国庆节，价钱不会便宜。”亲戚说道。
“奶奶，让堂哥送我一个。”小孩子扑倒电视机上，好想把赛车从电视机里拿出来。
“你们想要，下次我儿子回来，让他多送几个，大家都是亲戚，想要就问我儿子要，他要是不给，看老娘打不死他。”楚母想改善和亲戚之间的关系。
没有人理楚母，他们为楚尘高兴，同时坚定让自家孩子读书。
开学了，楚尘这个寝室倍受关注，不光拿奖，发明卖了出去，手里一定有不少钱。
四人开始神出鬼没，有时候还会逃课，钱不是好赚的，隔一段时间，就要更新遥控车，每个系列的遥控车都有各自的优缺点。

第313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8
遥控赛车系列推出，深受孩子喜欢，一个系列问世，就被大家抢购一空，嘉禾公司挣得满盆金。
老二一直数自己数字后面有几个零，小心脏砰砰乱跳，比谈对象还要激动。“哈哈，老子是富豪了。”
三个人集体鄙视老二，“出息~”
“老四，咱们合伙开公司。”老二挤到到楚尘身边，眼睛发亮盯着楚尘，他不想给别人打工，想自己当老板，挣大钱。
其他人也同意，不过这一切要在大四时候实施，当前任务学习。
楚尘一伙人下了公交车，一个身着过时衣服，掩盖不了她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艳丽，她踌躇、不安地望着楚尘。
路过的男生被这个女人吸引，想要上前搭讪。
老二手碰触楚尘，“美女看我呢，一定被老子男子气概吸引。”
楚尘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他穿的衣服不是多大牌子，至少比楚娇好。楚尘好似没有看到楚娇，从楚娇身边路过。
“小弟……”楚娇拽住楚尘的衣服，哀求的看着楚尘，“我是被逼的，你相信姐。”
楚娇和郝仁一起出狱，楚尘不相信郝家让楚娇轻松站在他面前。“你不是有五十万的彩礼，几套房子，钱这么快就花完了？”他预计楚娇要到下年才会来找自己。
楚娇脸色难看，郝仁太不是东西了，不光骗色，钱也骗走了，把她打了一顿。口口声声说他们家变成这样，都是她害的，要不是郝仁想要上大学，会闹出这样的事吗？“房产证就没有转到我名下。”她以为拿到钥匙，房子就是她的，她一个农村丫头，对方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楚娇掀开袖子，上面全是淤青，“郝仁和我一起出狱，他打我一顿，钱全被他卷跑了。你是我亲弟，姐受到这样的委屈，你不能坐视不管。”
“真惨。”楚尘酒窝若隐若现，“没事，你男人家有钱，孩子都被你整出来了，郝家一切都是你的，不过听说郝家负债累累，你们是夫妻，有共同偿还债务义务。”
“……”楚娇肠子都悔青了，结婚的时候她还没有二十一岁，让郝家找人把他户口本年龄改大了，领了结婚证。现在她想离婚，郝义就是不愿意，还要她守寡三年，男人才能从监狱里出来，出来后还是一个穷光蛋，她还要找个更好的男人家人。
“估计你一回家，就有人找你追债。”楚尘好心提醒道。
“小弟，我是你姐，你一定要帮我。”楚娇原本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小弟不养她，她就回家找爸爸，现在知道回家就是死路一条。
楚尘扯开她的手，进了校门，不顾她的拉扯。
“蛇蝎美人。”老二抖了一下，美人心都恨，果然不假。
楚娇追楚尘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地上，阴毒看着楚尘远行的背影。“我是你姐，你说过要带上姐姐过上好日子，你不是最心疼你姐吗？”弟弟以前最心疼她，什么都不和她争，她以前老是跟弟弟说父母重男轻女，之后弟弟从不问爸妈要什么，好的都留给自己。为什么这次就不能原谅她，她已经坐牢了，一切不是都过去了吗？
这场闹剧大家看一眼就过去了，深感女人脑子有病。
不明真相的大一新生对楚尘印象不好，人有钱就开始狂妄，亲姐姐都能当陌生人。
一个害羞的男孩走上前扶起楚娇，娇艳的女人他第一次看到，心中窃喜。
楚娇很快就和这个男生勾搭上，说着楚尘各类不好的话，希望楚尘能够低头妥协。
男生没有发现，他和楚娇在一起后，大家开始远离他。男生只想到时时刻刻和女人在一起，哪有时间关注其他事，钱没了，第一次撒谎问家里要钱。。
楚尘在学校和男生碰面，大家起哄，让楚尘喊姐夫。
“当不起，人家是名人，有钱。全国玩的遥控赛车都是他发明的。”男生讽刺道。
楚尘就这样直接走了，看好戏的人散了。
爱情让人丧失理智，希望男生能记住他今天说的话。楚尘开启他的传奇一生，上学期间不断参加全国性的大型比赛，好多研究院已经注意到这个学生，想着大四的时候抢夺人才。
B市将楚尘当成真面案例，媒体报道，遥控赛车的发明者。楚尘在村子里的人气特别旺。
早知道儿子这么优秀，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这样对待儿子，这事都怪女儿，楚家父母生出对女儿的恨意。要不是女儿这个搅家精，他们和儿子的关系也不会变成这样。
监狱里的人无时无刻不恨着楚娇、楚尘、楚家，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报复他们，也埋怨小儿子，都出去这么久，也被不知道到监狱里看他们，要不是为了小儿子，他们会弄成这样！
楚家父母不知道哪里知道的消息，儿子的身价已经百万，让他们眼热的同时，更加想扒住儿子，过上有人伺候的好日子。
楚母为了到H市，卖了金手镯，地里的红薯也不收了，做出找儿子过好日子决定。
邻居们好几天没有看到楚家父母，猜想儿子有出息了，定去巴结儿子。
楚尘今年大三了，身价不菲，遥控赛车已经生为一个产业，动画片的推动，玩赛车的人更多。
学校要购买一套新的研究器材，资金欠缺，校长把目光瞄向楚尘，是时候让楚尘四个小伙表达对母校的热爱。
四人还准备从学校里挖人才，四人共捐助五十万。到时候把两大院长爱徒拉走，看在他们捐助器材的份上，不要追着他们打。
校长回家和妻女感慨，“四个学生真的不错，刚开口就给五十万。”
“爸，还开周年庆吗？”金满每天都能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心里很烦躁。马上她就要实习了，和楚尘说上话只有报名的时候，当时她对人不冷不热。
“当然开，历届优秀毕业生的请柬我亲自写好了。”校长说道，学校六十周年庆，看这些人好意思不给钱，还没有”毕业的学生都给这么多钱，他们还几千、一万的给，污了作为师哥的颜面。
金母知道老伴啊，想着提升学校软硬设备，上面拨的款也不够，当初建一个体育馆，到银行贷款，逾期没还款，银行直接把校车扣押。
上面拨下一点资金，老伴就用来给学校换设备。第一年还银行钱，后面再也没有还了，大型银行都被老伴贷款贷一遍，钱都没有还上，好几家银行已经把老伴拉进黑名单。告老伴，公立学校，钱都用来为国家输出人才，找教育局要，教育局就把事情压下来，都是公办的，就像堂兄弟姐妹一样，弄啥呀。
“小满，两本关于机械的书，你回学校的时候带给楚尘。”校长交代道，他是校长，也是要面子的，巴结学生不能太明显。
“知道了。”金满说道，她要准备毕业论文，爸都不知道给她准备专业书。
金满回到学校，先给楚尘送书，正好遇到热心肠的新生带着楚家父母找楚尘。她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夫妻，记得特别清楚。
楚家父母亲切和同学说话，从他口子得知儿子消息。
金满想上前阻止，她又没有立场，跺着脚先走一步，跑去找楚尘，干脆让他躲着点。
“学姐。”楚尘去打水，正巧碰到金满，这个女孩，他印象很深。
原来还记得她，“校长要给带给你的书，远在国外友人送的。”金满把书塞进楚尘怀里，“你爸妈来了，要躲赶紧躲。”
那群家伙正在看电视，楚尘没有让金满进宿舍，将水瓶放在门口，抱着书，“我们到外边走走。”这么长时间，女生还记得三年前的事，楚尘不好意思让人家就这样走了。
“哦！”金满见楚尘没有请她喝杯水，有一些小失落，没想到请她走走，也不错。
“你什么时候实习？”楚尘问道，两人漫步在梧桐树下，早上刮了大风，地上扑来一层枯黄的树叶。
金满低头看着脚下的树叶，“毕业论文写好，下年四月份论文答辩。下年就轮到你了，有什么打算吗？”
“不务正业，能有什么打算。”楚尘望着岔路口，“听说有个男生追你？”这个男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金满是校长的女儿，就想着正式分配工作前追上金满，好让老丈人给他分配一个好的工作。虽然只有两面之缘，楚尘知道这个姑娘是好的，他动了改变姑娘前世悲苦命运。
金满脸爆红，偷偷看着楚尘，她不喜欢那个男生，尽管那个男生很优秀。“已经说了我不适合他。”
“他不适合你，别和他多接触。你记住，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最虚伪，让你爸妈给你相亲，都比你自己谈好。”楚尘告诫道，明明很善良的女孩，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
已经拒绝很多次了，那个男生还是追自己，一嘴歪理，让她很困扰。第一次有人追自己，她心里是高兴的，不想和他就这样在一起。
“女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不能为了家庭，完全委屈自己，牺牲自己。”楚尘劝着傻丫头，被男人一哄，傻傻的辞职待在家里当黄脸婆，过着仰人鼻息的生活。
“嗯。”她母亲在家里相夫教女，日子过的很滋润，和父亲恩恩爱爱，金满一直很羡慕父母的爱情。
楚尘又怕金满成为女强人，嫁不出去，“应该找到平衡点，兼顾家庭和事业。”
金满不知道楚尘为什么和她说家庭和事业，说的她有些羞意，对她太关心了。

第314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9
金满不等楚尘说什么，一路跑回寝室。
楚尘摸不到头脑，刚刚聊的好好的，人怎么就跑了？楚尘没深想，转身回寝室。
金满回到寝室，脸颊绯红，肯定是跑路热的。她在寝室大门前似乎看到徐俊？金满拿着借书卡到图书馆，徐俊跟在她后面，怎么劝，他也不回去。一下午金满什么也资料也没有看到脑子里，一直想楚尘说道话是什么意思。
楚尘回到寝室，听到熟悉的声音。
“学长，你回来了，你爸妈来看你，我带过来的。”新生崇拜学长，知道对方是学长爸妈，自告奋勇将人带来，想和学长混个脸熟，熟人好办事。
楚家父母看到儿子特别激动，只是儿子毫无波澜看着他们，“爸妈想你了，你三年没有回家。”楚母想要上前好好看看儿子，怕儿子嫌弃，摸着自己上不了台面的衣服，唯诺的朝楚父方向靠去。
“真会演戏。”老三嘀咕道，不知道还以为楚尘嫌弃农村父母，忘了生养之恩。
“三年前报名时，带着你女婿的弟弟，拿着老四的录取通知书来学校报名，当年的事全校师生都清楚，好家伙，听说脖子上戴的金链子都有手指头粗。”老二性子冲，忍不住，直接把事情抖了出来。
“还坐了十个月的牢。”老三在后面补了一句，“当时拉着假儿子，说那个就是你儿子，现在装作一副可怜样，来找我们家老四。看到我们家老四有钱，又想用孝道威胁老四？”
“和以前一样，相安无事挺好的。”楚尘将那段时间他在家里发生的事，以及这些人对他做的事一件件仔细明了摆到明面上。
学弟没想到偶像以前过的这么苦，这两个老人真会装，一直误导他，他还以为学长思德败坏。
“我们当时也没有办法，你姐怀了孩子，村子里哪个会娶你姐，除了嫁给你姐夫，你姐没有其他出路。”楚父希望儿子能够理解他们。
女儿错了，让儿子承担错误，说的理直气壮。老大感慨，一家子人，就老四一个正常人。
楚尘不再理会他们，带着书到图书馆图清净，他们学校图书馆没有借书卡进不去，防止恶心的人纠缠他。
楚家父母追着儿子求原谅，哀求的慈善父母，想儿子，来这里见儿子一面。
新生不允许两个坏心肠的父母摸黑偶像，他有义务为偶像洗白。楚家父母努力塑造的形象全被新生破坏，他们走到哪里，新生跟到哪里，给楚父母添堵。三年前的事，老生都记得，为楚尘洗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恶心人的父母，看到儿子有出息，厚着脸皮来，极品。
楚尘走进图书馆，找一个靠窗的位子坐，方便观看楚家父母表演。
金满看到楚尘，脸刷一下红了，无视徐俊，抱着书坐到楚尘对面。
徐俊脸色难看，金满老是拒绝自己，原来和楚尘好上了，花心的女人。
楚尘冲着金满微笑，两人互不打扰，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金满很喜欢这种感觉，徐俊老是找她说话，寻找存在感，她不喜欢。
橘红色的晚霞，“学姐，三年前的事谢谢你，能否赏脸吃个饭？”楚尘瞥见徐俊，他好心帮学姐解决这个麻烦。
可以直接叫她名字，叫她学姐，觉得自己可老了。金满点头，这是她第一次接受男生邀请。
两人离开图书馆，徐俊跟在两人身后，对着他各种高冷；和楚尘在一起，温顺。要说两个没有什么，谁信？
“你想要吃什么？”楚尘问道。
“听说新开的老鸭粉丝汤好吃。”她早就想尝试，一直没有机会。
楚尘带着人到了校外，在一排民房里找到店铺，要了两份老鸭粉丝汤。楚尘又到外边买了两份虾饺，“虾饺不错，你可以尝一下。”
金满尝了一个，抬头惊喜望着楚尘，真的很好吃。鸭血粉丝汤上来，金满看到里面有鸭肠，她习惯性挑出放到对方碗里，挑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她妈。
“我不喜欢吃鸭肫，鸭肠挺喜欢吃的。”楚尘见金满挑鸭肠的时候小口尝鸭肫，有些无奈。
金满见楚尘把鸭肫全给她，低头吃饭，直到两人分道扬镳的时候也没有抬头。
……
“妈~”金满想了一路，也不知道楚尘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闺女？”金母着急问道。
金满拉着母亲到她房间，防止老爸偷听，“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小心脏砰砰跳。
“傻丫头，还不明白吗？都想到婚后生活，不嫌弃你的小毛病，想和你结婚呗。”金母舍不得女儿，刚样好的小白菜，就被猪拱了。
“他一直叫我学姐。”不会嫌弃她年龄大！
“你外公一直叫你外婆老师呢，小丫头，这叫情趣懂不懂？”金母陪着女儿聊了一夜，女儿长大了，有些事该懂了，“记住，没有结婚，别让他得逞。”
楚尘打包三份饭带回寝室，“没事，眼睛集体抽筋，你们玩什么呢！”
“等会吃饭，我们刚刚吃饱。”老大说道。
“奇怪了，没课不出去吃饭，今天集体发烧了。”楚尘坐在凳子上看电视。
“我们在老鸭粉丝汤那里吃的饭，某个人啊，一直没有看到我们，忙着和大美女互换食物。”老二酸溜溜说道，老四果然是把妹高手，学校里最高冷的学姐都被他拿下。
“无聊。”楚尘懒得和他们说，到卫生间洗漱，上床睡觉。
“哥几个，我们也快点找，大四以后忙的要死，没时间找媳妇。”老二准备这段时间到学校里逛逛，看到心怡的女孩就去追，他计划毕业结婚生孩子。
其他两个觉得有道理，老四都出手了，他们不能落后。
楚家父母和楚娇碰面，楚娇和小学弟早就散了，没钱养她，她不乐意伺候，她现在和家境不错的小孩交往。这群孩子没有见过女人，她勾动手指，就有一帮子男人养她，她忘了自己还是已婚状态。
“你们去闹也没用，我天天到学校里转悠，说他坏话，人家不在意。”楚娇带着父母到她租的房子里，她天天算小弟手里有多少钱，数额很惊人，她不死心。
楚家父母着急了，他们这次来就是跟着儿子过好日子的，儿子不认他们怎么办。“阿娇，你一定有主意。”
“有主意我能住在这个破地方。”伺候那帮臭孩子，楚娇很生气。她让父母把金首饰、万元表拿出来，换钱，两个老不死的住在这里，谁养？她都是让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养。
楚家父母不舍，他们又不想会农村，从儿子那边下手，让儿子接他们过好日子。他们把值钱的东西全交给女儿，他们信得过女儿。
楚娇的人品？楚尘等着看好戏。
校长知道楚尘对女儿有意思，楚尘这个孩子好啊，以后学校添加设备，不用他苦苦哀求人，施舍一点钱。这个人要是当他女婿，老丈人加上母校有需求，能不帮忙吗？女儿工作分配就在H市，俩个不用为分隔两地发愁。
金满回到寝室，就被室友逼问是不是和楚尘有什么？
楚尘又没直说，一切都是老妈猜测，“没什么。”金满都没有心情些论文。
“听说你们两个相互喂饭，还叫没什么？”室友明显不相信。
“你去问他我们之间有什么？他说有，我们就有。”金满躺在床上装死，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觉，现在好困，脑子晕。
……
“吃个饭，这么多人关注？”楚尘摇头，不知道第几个人让他请客吃饭。
“今年是九四年，民风没有那么开放，昨天你和人家小姑娘表现亲热过头了。”小肥猪说道。
“你干嘛和我说金满遭受的事。”他同情心泛滥，一不小心对人家呵护有佳。
“看到多嘴提醒一下，下次只说关于你的事，其他事我一概不说。”小肥猪见女孩为楚尘操心的份上，随手帮帮她。
下课的时候，教授对着楚尘说道，“请客的时候，别忘了叫上老师。”他只是跟风，调侃一下学生，眼光真好，找一个爱坑钱的老丈人。
两个当事人沉默，其他人开了两次玩笑，没有提这件事。楚尘四人是学校里公认的王老五，嫁给他们，就直接在家里相夫教子，不用为工作的事发愁。
徐俊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娱乐了别人，他和楚尘争女人，人家有钱，他是穷小子，能争得过吗？他听说楚尘要自己开公司，他分配不到好的工作，当楚尘公司第一批元老也不错，起码有前途，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刷掉。
校长对楚尘我学生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计较这么多。

第315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10
戏真好看，只是开场。楚尘远远看见被称为他姐姐的女人正在经历一个一身痞气少年打劫，没有上前阻止，别有兴致观赏。
身处充满诱惑的大城市，五十万根本就不够花，钱花完了，郝仁回过头找楚娇，人没了。他跟着人出来混，没想到碰到害他一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二话不说，上前打一顿，搜刮钱物。竟然从她身长搜到一万多块钱，这个女人比他活的好。
钱是她的，敢拿老娘的钱想死，楚娇不顾形象上前和郝仁撕打在一起。
“你他娘的，快点也帮忙，这贱人身上有钱。”郝仁朝兄弟们使眼色。
楚娇抓挠、咬，怎么舒心怎么来。郝仁也不含糊，撕扯捶打，楚娇露出一大片白嫩光滑肌肤。混混盯着她，邪念附体，第一次见到这么性感*尤*物。混混抢钱的时候，顺便占便宜，抢了钱赶紧跑，女人没有钱重要。
楚娇艰难从地上爬起来，阴翳垂眸，总有一天，她要杀了这个人。她要疯了，好不容易骗到手的钱没了，她蹲在地上嘶叫。
郝仁和一群混混躲到隐蔽的地方分钱，四个混混分了三千，只给郝仁四百。
郝仁不愿意，想要抢夺钱，钱是他发现的，都要归他，最后被混混按在地下打，把他手里的四百块钱也拿走，“既然不想要，哥四个能多分一张。”四人朝郝仁脸上吐口吐沫，很长一段时间不用抢劫，哥几个可以逍遥一段时间。他们刚回到家，看到警察想要逃，被警察制服。出租屋里有好多钱包、身份证……人赃并获，还没有捂热的钱被警察收缴。
郝仁躺在地上哀嚎，楚娇满身伤回到家对楚家父母发脾气。
楚家父母心心念念他们的钱，不停地问女儿讨要，结果告知被混混抢了，女儿性格泼辣，谁敢抢他的钱，楚家父母不相信。
……
老四真的谈恋爱了？一脸愉悦，有可能被掉包了。几人这次暂时放过老三，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几人找办公楼，楚尘想法直接买了楼层，以后肯定会升值，他们手里不差钱，买了楼层有归属感，一致同意。让中介商先给他们留意着，大三他们要做的事办公楼找好，大四施展拳脚、一展抱负。
楚尘几人通过两年的摸爬滚打，对学校里的人才了如指掌，偷偷动员他们加入自己团队。
徐俊等不了了，十一月份学校正式分配工作就要下来，他要是不抓紧机遇，就会被分到最穷的城市，他不想离开繁华的大都市。
楚尘带领他的室友创造出的业绩大家有目共睹，自己也拿了很多全国性大奖，即将面临毕业的学生想要跟着楚尘闯一闯，也许真的能闯出一条出路。楚尘他们刚下课，就被一群学生围着。
楚尘将他们这段时间写的公司简介发给学生，留着老二、老三在这里给大家解惑，他和老大直接遛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老大自动后退一步，害怕殃及鱼池。
徐俊自我感觉良好，缺了一个好的爹妈，只要给他一个平台，一定会一展宏图。“学弟，我们是一个系的，国家奖、院里面的奖拿了不少。”
这个人他听过，的确很厉害，原本他动了邀请徐俊加入他们大家庭，后来因为老四和徐俊是情敌，事情不了了之。老大很欣赏这个人，和他们家老四很像，贫苦出生。
“招聘人在里面，我和大哥负责打杂。”楚尘让徐俊找老二、老三，这个人才能有的，要不然也不会爬到那个位置，以后会成长为心狠手辣的人，最喜欢背后玩阴的。
其他几个和他齐名的人都收到楚尘邀请，他等了好久，一直没有收到邀约。徐俊拉下面子，毛遂自荐，他想当元老，想要有股份，想要成为公司董事。楚尘公布这些消息，恐怕没有人能抵挡住权利的诱惑。
楚尘只当没有看到徐俊难看的脸色，微笑着离开。
这是对他的屈辱，让他和那一群默默无名人在一起竞争，他记住楚尘施加给他的侮辱，他不认为自己比楚尘差，有朝一日他会让这些趋炎附势的人他才是学校的骄傲。
学校里又起了一段风波，楚尘为学姐拒绝大才子加入他们公司。
“还说你们没有关系？”老三早就看出楚尘喜欢金满，为了老四的幸福，只能舍弃徐俊。
楚尘叹气，这件事没法解释，就当他暗恋学姐。
“喜欢你就去追啊，再不去追，学姐就毕业了，以后有你后悔的。”老二特别谭艳虐捏磨蹭的人，大老爷们，有啥害羞的，喜欢就一追到底。
楚尘摇头，瞎起哄，翻开书，拒绝他们骚扰。
愁死他们了，照这个样子，老四一辈子也娶不到媳妇。他们开始汇总有意到他们公司工作的校友，择优。还有几座大山，至今没有挖动，恐怕人家早有出路。
金满被楚尘弄的心烦意乱，到底对她有想法，还是没想法？站出来说一句，磨磨蹭蹭的，太不男人了。
校长从老妻那里打听到俩人还没有说开，从未来金女婿室友着手，探的楚尘对女儿真的有意思，楚尘害羞，一直憋在心里闷着不说。
放学之后，万老板请他们吃饭，楚尘几人走了一段路，被校长拦下。
老三冲着校长眨眼，暗比划OK，他们三个留下老四，跑了。四弟，真是对不起，我们在学校干的勾当被校长知道，为了给公司添加优良血脉，只能把你卖给校长。他们知道学姐就是校长的女儿，吓了一跳，你也喜欢学姐，为了公司，你就牺牲一下。
楚尘跟在校长身后，到了金家。
“小楚，别见外，快进来坐坐。”校长热情招待。
楚尘倍感不适，他和校长关系没有这么好，怎么有一种进了狼口的感觉。楚尘被校长亲切拉进门，一屋子坐的都是人。“校长，有时间再来拜访。”
校长冲老伴使眼色，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听说老头子要带女婿回家，她激动过头，打电话通知所有亲戚。
亲戚满意点头，小伙子一表人才，配得上他们小满。“快进来坐，和自己家一样，千万不要客气。”
楚尘被大家拉到椅子上，接受众人目光洗礼。
“你和我们小满什么时候好上的？”小满姨问道。
楚尘疑惑看着校长，他被整晕了。
“金满是我女儿，你们两个天天在我眼皮底下，那点事，瞒不过我的眼睛。”校长得意说道，真是金女婿，会赚钱，他的目标是学校位于全国顶端，冲向世界，梦想只有女婿赞助才能实现。
大家看到楚尘震惊的模样，“小满也是的，都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把家里的是告诉你。”
小满被老妈使唤买水果，家里大小事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会来这么多亲戚。她进门看到楚尘有些傻眼，这家伙怎么来她家。
小满被亲戚拉到楚尘身边，“郎才女貌。”亲戚越看越满意，小伙子有出息，侄女识大体。
两个主人公一直处在呆傻状态，任凭大家调侃。
校长也是逼不得已，对于一个爱而不能说出口的青年，他只能把窗户纸捅破。
“小楚，听说你自己开公司？”金满姑父问道，有志青年他喜欢。
“正在找办公楼。”楚尘碗被堆满菜，盛情难却，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一家人和和气气，勾心斗角不带入家庭。十八年他一直生活在压抑、无休止抱怨中，很渴望有这样的家人。楚尘歪头见金满头都埋进碗里，她生活在这样温馨的家庭里，很难有心眼，才回被人欺负成那样。楚尘开始嫉妒金满，她一直被家人呵护，身边的世界都是纯净的。
金母让妹妹看她女婿，两个人都这么害羞，以后怎么生娃娃。
金满感觉到气氛凝固，用手捶楚尘，吃饭别看她。
楚尘回神，低头解决大家热情的成果菜。
其他人凑到一起三三两两说话，就楚尘和金满低头吃饭，两人一直暴露在大家目光下。
吃完饭，楚尘婉拒亲戚让他留下来凑合一晚上的念头。结果金满被亲戚退出去送送楚尘，两人就这样被亲戚扫地出门。
两人走在林荫小道里，金满受不了沉默，都这样了，楚尘还是没有给她答复，他们是好上了，还是没有好上？“我家人人挺好的。”她怕楚尘被热情的家人吓到。
“羡慕你。”太让人嫉妒了，楚尘嫉妒的快要发疯，以前不堪回首的日子一直提醒楚尘，人都是自私的，只要有足够利益，都能改变人性。
路上的灯光有些暗，金满没有看到楚尘眼中毫不掩饰的嫉妒。“以心换心，以后你也可以拥有这样的家人。”
长时间的沉默，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声，还有脚步声。金满似乎听到楚尘杂乱心跳声，想要开口问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金满送楚尘回到学校，楚尘有送金满回到家，“你别再送我了，小姑娘晚上走夜路危险。”
“哦！”金满看到楚尘身影融入到夜色中，她又要疯了。
“小楚欺负你了？”金母搂着女儿问道。
“没有，又把我送到门外。”金满摇着头，晃着身体回到房间。
“这个男生不错，知道心疼女生。”小满姑说道，“年轻真好，才分开几分钟，想的要死要活。”
“可惜小楚年龄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校长就怕他刚到手的金女婿被人拐走，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嫁了。
“还有一年的时间，该备嫁妆了。”金母不想女儿早嫁，她又想抱外孙。
金家人早早的给小满备嫁妆，校长参加重要会议，会带上楚尘，扩展楚尘人脉，都是自家人，校长把楚尘当亲儿子培养。
三兄弟以为楚尘回寝室找他们算账，没想到这家伙洗洗睡觉，夜深人静，有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不睡觉。
兄弟们猜测楚尘和学姐应该说开了，给老四兴奋成这样。
楚尘很久没有被人当孩子看待，那群亲戚真的很好，对他很和善，好想把他们抢到自己身边。一个人累了，永远都是刀枪不入的身份立于世间，天快亮的时候，楚尘带着微笑陷入睡眠。
兄弟几个带着黑眼圈起床，看着楚尘睡得和一头猪一样沉，不就是谈个恋爱、见女方家长、受到欢迎，有啥好嘚瑟的。
上午是思修课，让老四多睡一会儿，老四以前睡觉眉头紧皱，两年多了，第一次看到这个家伙眉头苏展。
三人悄悄离开寝室，在思修课上混水摸鱼，随便以传纸条的方法为大家解惑他们公司的发展方向。
思修老师摇头，点名的时候特意让楚尘站起来。
露馅了……
“老师，楚尘昨天晚上见老丈人呢，喝多了，你找他老丈人算账。”老三来精神，坏心眼想看看思修老师敢不敢找校长算账。
“老丈人是谁？”思修老问道。
“金满学姐爸。”老三坐下。
不就是校长吗？啥时候发生的事，一点风声也没有。
楚尘睡到中午，到外边寻觅饭吃，班里的同学都在恭喜他，闹了半天才知道老三那个大嘴巴又在造谣。
什么也没有和她说，楚尘就和别人说他到老丈人家吃饭，金满一气之下找楚尘问个清楚，看到楚尘，她又说不出话。
“有没有吃饭？”楚尘问道。
“没有。”金满跟着楚尘的脚步，她都在猜测楚尘的心思，哪有时间吃饭，论文都没写。
楚尘邀请金满陪他一起吃饭，“阳光的另一面就是黑暗，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金满知道，她就是阳光，楚尘就是黑暗。

第316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11
两人又合体一起吃饭，关系坐实。
两个孩子都是闷性子，没事的时候不知道约会交流感情。校长夫妻只好另想办法，金母时不时让女儿送孩补汤给楚尘，小楚太瘦了，不好生孩子。
金满见楚尘光喝不胖，十分嫉妒，为了保持身材，她不敢多吃。
楚尘接到补汤，假装客气，让金满尝尝。这丫头太实心眼，让她喝真喝，喝了一半，楚尘每次都会脸部抽搐喝完剩下的汤。
“十一月份校庆，金校长让你捐钱，别傻傻捐这么多钱。”金满提醒道。
“都捐过了，校长应该不会让我们捐了。”楚尘将保温桶洗好交给金满，“你什么时候去实习？”
“校庆之后。”金满不舍得就这样离开，现在她的生活四点围成一个圈，家、楚尘、寝室、图书馆。“工作地点离学校很远，南北极端。”
“双休吗？”楚尘问道。
“嗯。”她舍不得离开熟悉的环境，她记得楚尘说的话，女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要不然她早就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因为害怕被嫌弃，所以她要努力成长。
“你姑父给我介绍一个办公楼，离你工作的地方挺近。”楚尘说道，小姑父打的这个主意，让他们离得近些，金家人煞费苦心。
金满已经死心了，就这样，永远不要指望这个男生表白。金满提着饭盒起身，“我走了。”
楚尘起身，送她到目的地。
金满觉得两人挺奇怪的，说是男女朋友，没牵手、没接吻……以后两人结婚的时候，也要她主动！
楚尘目送金满回到家，金满回到家，就往自己房间里跑，小心翼翼靠在窗口，看到楚尘望着她的窗子，她矜持挥手，让楚尘回去。
校长夫妻习惯两人相处模式，金母各种羡慕。
……
校庆那天，成功人士回来捧场，没到场的，也捐献钱、设备，校长各种满意，希望每年都办一次校庆。
金满离开学校，面对属于她的社会生涯。
楚尘有些不习惯，经常陪着他的女生没了，星期天，那个女生又出现在他身边。
楚尘总算知道徐俊为什么年纪轻轻站在别人仰望的高度，在金家亲友的帮助下，楚尘四人公司成立很顺利，营业执照什么很块就能办下来。他们公司成立之后，不走寻常路，目标是研制一款手机。
校长带着楚尘到其他高校走访的时候，楚尘开始忽悠人，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和对方签订合约，劳务关系五年。
其他学校镇校之宝、准备出国留学深造的人被楚尘领到他的公司，一来就不想走了，楚尘提出的观点新颖，勾画的宏图太美好，他们一脚踏进贼窝。
郝义出狱的时候，社会变了，他已经跟不上社会变化，在路上游荡的时候，找到妻子，真是好运。
楚娇骂骂咧咧，衣着暴露，脸上被劣质的彩妆装饰。她看到郝义，愣了一会儿，赶紧跑，这个人在监狱里扬言要弄死她。
郝义拽着楚娇的头发，到楚娇的出租屋，屋内凌乱，发泄一通。楚家父母捡破烂回来，听到屋里声音，躲在旁边，他们恨女儿，还他们的万元表，金手镯。
儿子毕业后，他们找不到儿子，女儿不管他们死活，他们想攒钱回老家，至少有房子住、有地就有饭吃。他们每次卖垃圾的钱都被女儿夺走，女儿就是一个喂不饱的吸血虫，看到女儿的自私，他们想起儿子的好。
郝仁因为再次偷窃，又被抓进警察局，他已经是警察局的常客。
……
金满空闲的时候，就会到楚尘身边陪伴他，帮楚尘洗衣做饭，结婚以后，就可以有孩子带。
“老大，他们真的谈恋爱吗？”同事怎么看，两人相处模式和知己差不多，老板表现的太过冷淡。
一开始金满不习惯四分之三玻璃透明墙的办公模式，现在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脸皮变厚了。她和老妈学习煲汤，有时间就会做给楚尘喝。
楚尘习惯性让金满多喝，无论金满留下多少，他愉悦的喝完。
“明天晚上公司聚餐，可能很晚才能回宿舍楼。”金满唠唠叨叨说着进来发生的事。
楚尘停下手上工作，手掀起金满额前碎发，从金满手上褪下扎头绳，小心翼翼给她扎起一个冲天辫，“很漂亮，明天晚上这样去聚餐，一鸣惊人。”绝对不会有人和你搭讪。
“看见没有，总经理绝对吃醋了。上次有一个男同事邀请弟妹吃饭，说弟妹长发看起来像那个大明星。总经理忽悠弟妹剪短发，就是现在狗啃的模样。”老三耳朵贴在门缝上听里面发生的事。
“我和同事约好做发型，上次你陪我买的红裙子挺漂亮的。”她要美美的聚餐。
楚尘放开金满，开始办公，期间再也没有搭理金满，金满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下班时间到了，楚尘这次没有加班，拿起衣服离开公司。
金满很生气，两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楚尘从来不会主动联系她，一直都是她主动倒贴，家人都说她矫情，她自己知道两人之间存在很大的矛盾。
楚尘在办公楼下找到金满，和她坐在一起，头靠在她肩膀上。“我想带你回老家看看。”
“我不想去。”金满推开男人。
“今天去我家。”
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在金满无名指，燥热平复。
“我妈不让我随便到男人家。”金满左手摩挲右手。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火热的红唇上。
吻，金满期待很久，她以为结婚的时候，吻，才能被夺走。
“去不去？”楚尘淡粉色的唇变的火红。
金满头有些晕，半推半就和楚尘回到他家。
老三带着一群人躲在暗处围观，老四终于伸出咸猪手。老三打电话通知亲友团，所有人对楚尘特别放心，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有搞出什么事，老三大惊小怪。
金满穿着男士衬衫，靠在厨房看着男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止不住甜蜜。
“你昨天的衣服，今天早上我用吹风机给你烘干了。”楚尘让金满换好衣服，再磨蹭下去，两个人都要迟到。
“哦！”金满抱着衣服，皂角味和吹风机的焦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床帮自己洗的衣服。
两人吃好饭，手牵手，“你先走，我自己坐车上班？”金满知道楚尘忙，昨天他为了自己，工作进程耽误很多。
“不急。”楚尘让金满坐上车，他载金满到公司。
金满下车的时候，楚尘疯狂啃咬她的双唇。“好了，下车，晚上九点我接你回家。”楚尘摩挲金满双唇。
楚尘一直盯着她脖子，金满害怕楚尘咬她脖子，慌乱离开。
公司有心想要追金满的男士见金满如此，知道金满说她有男朋友的事是真的。以前他见金满独来独往，以为是金满的拒绝他的借口。
楚尘请了一上午假，到校长夫妻家，坦白错误。
校长夫妻早就希望他们能突破这关，真是太不容易了，他们长辈看着心急。
“我年纪轻，有些事做的不够好，我会真心对待小满。”楚尘请求二老把金满嫁给他。
“只要你们早点给我生外孙，婚礼的事就交给我们了。”金母开心说道。
楚尘当然不能完全让校长夫妻操办，他隔三差五来这里报道，好女婿。
“老四，我以为你今日不上早朝。”老大已经结婚，门当户对。
“准备包红包。”楚尘提前通知大家一声。
“你开火箭呢！”老二跳脚，他和老三还没有对象。
“我们计划二十五岁之前生孩子。”楚尘不自觉笑了，这丫头快二十五了。
以前他和金满说过，女人二十五之后生孩子，身材不好恢复，对孩子也不好，女人瞬间会老成三十五。他说什么话，丫头都相信，他又给丫头看了一个男人迟迟不娶女人，绑着女人，后来女人没办法，两人无奈分手，半年后，男人居然结婚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坏，渴望最亲近人的重视，不断和丫头说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总经理下午全程傻笑，果然，即将步入结婚的男人是幸福的。
金满一直看手表，希望时间走快些，今天不想上班，就想和楚尘待在一起。
饭局八点半结束，他们计划去蹦迪，金满拒绝，她男朋友等会接她回家。部门经理发话，今天大家必须都去，一个不能少。金满无奈，出去后，找电话亭打电话给楚尘。
楚尘一眼就看到金满，从车上下来，捧着一束玫瑰花朝着金满走去。“寻经理，我们家丫头这么长时间多亏你照顾。”他自然搂着金满的腰。
金满捧着花，第一次收到花，心里说不出的甜蜜。话说回来，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和她的经理认识？
“楚总。”寻经理和楚尘握手，“九月份希望能买到贵公司研制的华世手机。”
“现在已经处于测试阶段，不久，大家就可以人手一部握在手掌的手机。”楚尘和寻经理聊了会天，带着金满回家。
金满对象很眼熟，听到这里，大家才想起金满对象是谁，神不知鬼不觉，金满交了一个砖石王老五。
“你今天反常，该不会吃醋了！”金满问道。
“没有。”那个男人比不上自己十分之一，他才是不屑吃醋，“今天和咱爸咱妈说了，婚礼十月份举行。”
有钻戒、玫瑰花、婚礼，她就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楚尘握着金满的手，感谢你一直陪着我，舍不得离开。

第317章 被掠夺的身份证12（完）
楚尘用口袋手机闯入大家视线，国民话题度特别高，大街小巷就在谈论可以装进口袋里的手机。
楚母走进一家小饭店，趁着老板不注意，捡客人留下的饮料瓶，客人没有喝完，她也会尝尝。
店家看老太婆可怜，他听老太婆说，她有一个儿子，是个高材生，会赚钱。现在的高材生白读书，起码赡养老人斗殴不愿意。
楚母舔着唇，眼睛盯着顾客喝饮料，顾客看她，她就哭歪歪笑着。
客户见老太婆可怜，不忍心为难。
楚母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闪光灯照耀的就是她儿子。楚母终于找到儿子了，手上的瓶子落在地上，跪坐在地上，手往前伸，想要触摸儿子，“那是我儿子，真的，我儿子，楚尘，H市理工大毕业的。”
大家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母支支吾吾，只说儿子不肯认他们，他们老夫妻偏疼女儿，儿子不认他们。
楚母瓶子也不要了，她知道儿子在哪里，她跑回家告诉家里人，“阿尘找到了，你们都看到视频了吗？”
“看到了。”郝义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楚尘，“你们如果想要跟儿子过上好日子，必须听我的。”他现在还是楚尘姐夫，小舅子有钱了，不能撇下他。
只要能和儿子住在一起，让他们做什么都愿意。
……
“老四，怎么办？”老大着急问道，好多记者闻风赶去采访楚家人和郝义，他们说的话对老四不利，都是反面消息。这样下去，会影响他们公司手机发行。
“别着急，让他们闹腾，帮我们公司炒热度，省下一笔宣传费。”楚尘等这一天等了好久，这次他要亲手斩断他们所有希望。
“要不要找人公关一下。”至少控制一下舆论风向，老大担忧，害怕他们花费几年的心血全部付之东流。
“记者会到我的老家采访，到时候他们的谎话自然会被揭穿。”楚尘让老大稍安勿躁，“你忘了，这件事警察局那里也有备案，打他们的脸很容易。”楚尘望着他和丫头的婚纱照，唯一值得高兴的他找到了一生的守候。“我很想看到他们飞上云端，忽然跌落到地面，被摔的粉身碎骨的样子。”
他被老四奇葩的家人气疯了，忘了他们随便拿出一个证据，就能啪啪打那群人的脸。
金满看着那对奇葩父母诬陷楚尘的话，恶心死了，害的她刚吃的饭吐了出来。
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还没有办婚礼，住在一起，父母没有反对，恨不得他们天天恩爱，赶紧有小娃娃。
金母让女儿好好安慰女婿，有这样恶心的家人，也是够了。
金满安慰好男人，她累的腰酸背疼，“你还在意他们？”
“没有啊，看他们编的故事，看着有些想笑，来，老公念给你听。”楚尘吻着丫头眉心，“老夫妻起早贪黑种地，儿子吃得好、喝的好，长姐自幼学习成绩好，为了弟弟，辍学外出打工。弟弟学成之后，突然消失，赡养老人的担子落在柔弱女儿身上……”
真恶心，这个女人到处勾引学校里的男生，两个月换一次，老公说女人还没有离婚。
楚尘抑制不住狂笑，“我在给你念念这篇，照片是一个老妇人心酸捡垃圾，儿子是有钱大商人。照片照的太猥琐，太假了。”楚娇化身为孝顺的女儿，她的善良打动了所有读者。
社会群众开始抵制楚尘、楚尘的公司，要楚尘站出来给他们一个说法，有些善良人士带着楚家人到楚尘公司让楚尘给老夫妻、胞姐一个说法。这些人激烈的言语侮辱楚尘，试图按倒楚尘，将他踩在脚底认错。社会上的舆论极其刻薄，都试图绑着楚尘跪下认错。
公司员工护着楚尘离开，报警控制这些人。公司没办法正常营业，只能暂停营业。
楚家人和郝家兄弟知道他们离成功不远了，楚尘要想在国内继续混下去，必须养着他们，每月支付巨额生活费堵住他们的嘴。他们幻想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快些到来，两个老东西被社会人士捐助，送来好多钱，这些钱够他们奢侈一段时间，动动嘴皮子就能挣来这么多钱，以后没钱了，他们可以经常这样干。
楚尘落寞站在大厦顶层，身上化不去浓厚哀伤，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对人性的失望。
小肥猪充分发挥他的摄影家修图技术，照片配上催人泪下的少年奋斗史，看的他心酸，止不住流下了不值钱的泪水。
老家知情人、学校里知道当年真相的师生、孩子家长站出来为楚尘正名，真正的恶人是说楚尘不孝的人。他们没有想到成功摆脱吸血父母的少年再次被逼上绝境！
奇葩父母和长姐对少年做的事，这是他们前几天看到割肉供弟上大学的家庭吗？分明是割弟弟的肉。
他们的善良被恶心人操控，对真正受到残害的人进行激烈言语攻击，愧疚同时，希望昔日艰苦少年能挺过去，这对恶心的家人不要也罢。
金满看到新闻，跌跌撞撞去找楚尘，丈夫一定不会抛下她，她傻，需要丈夫提点，牵着她往前走。
楚尘在顶楼用玫瑰花铺成一个巨大的爱心，躺着玫瑰花上，嘴角带着愉悦的浅笑，今夜过后，那些人再也翻不了身。
金满气喘吁吁站在顶楼，这是想不开的画面吗？
楚尘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丫头躺在他身侧，头埋在丫头腹部，“欢迎你的到来，宝贝。”
都老夫老妻了，男人一下子浪漫起来，怪不好意思的。“谁是你的宝贝？”金满还想听楚尘多喊几遍。
“当然是你肚子里的小宝贝。”楚尘亲吻隔着衬衫亲吻小宝贝。
金满用手推楚尘，这家伙纹丝不动黏在自己腹部，“谁和你说我有孩子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八个星期没来那个了，百分之一百有了。”楚尘不停喊着宝贝。
金满嫉妒，丈夫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柔情过，除了在g上。
担心楚尘的人到房顶看着腻歪在一起的夫妻，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用不着他们，金满肚子里的小娃娃成功搞懂悲惨出现。
公司名义发布消息：八月后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不知性别娃娃挽回楚尘。
感谢娃娃到来，让他老子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不是娃娃的功劳，这个世界还能这么美好，因为有娃娃妈的陪伴。”楚尘安慰丫头不生气，“这些人看到我们夫妻感情好，想要离间我们。”
刚刚一副痴汉缠着她的肚子，早就表明一切，她看透一切。金满在家作天作地使唤楚尘，楚尘心甘情愿为孕妇做事。
手机上市倒计时发布会没有楚尘的身影，公司方面只说楚尘放长假在家里陪孕妇。
群众开始谴责楚家人以及跟在后面兴风作浪的郝家兄弟。
楚娇艳丽外表，可怜身世被纰漏，制片方看上楚娇，郝义抓住机会，准备当楚娇经纪人，两人混迹娱乐圈，一定会名利双收，短短五日，他们的梦就破碎。制片方消失了、媒体记者对他们不再是同情，语言激烈、刻薄的抨击他们，社会上的人不再资助他们，爱心栏目要收回捐助给他们的钱……
他们变的一无所有，所有人都认识他们，他们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难听的话。
楚母用着悲惨的外表去饭店捡瓶子，直接被人轰出去，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老人，年纪大了，也不知道羞愧。
他们想要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生活，不可能。他们后悔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他们的名声彻底臭了，现在上街乞讨，也没有人给他们一分钱。他们手中的钱早就被他们不知道节制，挥霍一空。没有办法，几人跟着郝仁后面偷东西过日子，他们真的很出名，没来得及偷，被人按在地上打一顿，一群人要不然跟在楚娇找的男人身后混口饭吃，要不然去偷点东西，这些人一年至少进一次监狱。
楚尘陪妻子待产的时候，一直关注那些人的动向，自己受的苦，几十倍施加在他们身上，楚尘过的很开心。
楚尘再次出现在公众眼前，是一年后，他家恶魔儿子出生。媒体记者问他休假期间过的如何，只能用两个字回答：幸福。
楚尘所在的公司已经成为国内手机领头羊，性比价绝对高。他的创新让人与人之间沟通更加方便，楚尘一直走在时代前沿。
金满成为大家羡慕的对象，儿子聪明帅气，老公多金专一。她一直感慨，幸亏生的是儿子，如果生的是女儿，俩个人天天为了争夺丈夫打架。
金满挽着楚尘参加晚宴，他们夫妻珍惜每一次露脸机会，只要能够出现在大众面前，他们绝不会错过，让某些人看到他们的生活，只能仰望，不能触碰。
楚家人看到楚尘行走在上层社会，想上前和儿子站在一起，发现那个鸿沟永远跨越不了，他们只能在低层挣扎，如同臭水沟里的老鼠，恶臭让人难以忍受，转而驱打。

第318章 癌不可怕1
秋雨绵绵，一把骨架分明的大黑伞缓缓向前移动，走近一看，衣着黑色肃穆风衣，一只手托着鼓成圆球的肚子，一直手举着黑伞。
一群朝气蓬勃的学生与黑伞擦肩而过，行色匆匆，奔跑间，雨水从脚尖朝四周喷洒水花。
一个女人匆匆躲进黑伞里，“楚老师，避一下雨。”她朝楚尘俏皮吐了吐舌头，想要拨弄楚尘风衣里的肉球。
风衣里的小团子动了几下，掀开衣服观望，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打量四周。
“楚淼。”
小团子哆嗦一下，重新躲进风衣里，脸贴近爸爸的胸膛，好温暖。
罗宋默认楚尘答应她，娇小的个子，怕雨滴落到她的衣服上，尽量往楚尘身边靠，在旁人看来，两人举止亲昵好似依偎在一起。
楚尘始终和罗宋保持距离，想快点摆脱这个女人。
两人走到停车位，罗宋准备上车。
“抱歉，罗老师，我和楚淼到医院看你姐姐。”楚尘收了伞，坐进车里，将小团子放在儿童座椅上，他开着车子离去。
罗宋呆愣站在停车场，姐夫就这样走了，姐姐明明是装病，姐夫这个大傻瓜怎么就看不到她的好，明明他们先认识的，为什么姐夫就不能正眼看她一眼，就能发现她的好。
“小宋，你不是和楚老师一起走的吗？怎么没有坐他的车？”毕箐哼着小曲，将车开到罗宋身边，“用不用送你一程？”
“不用，我让楚老师带着孩子到医院看我姐，我回家给我姐拿东西。”罗宋让毕箐先走，毕箐走后，她从包里拿出一把伞，气呼呼坐上校车。
楚淼像小乌龟一样四肢长着，嘴里吐着泡泡，看着车外建筑物。
楚尘手指敲动方向盘，罗宋是妻子胞妹，表现的想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天真、活泼、没有心机，秉性和表现出来的截然相反。罗宋从小喜欢和妻子抢东西，惯会装可怜，自己也是罗宋目标，妻子去世一大半原因可能是想成全他和罗宋，其实他们之间啥也没有，都是罗宋自编自演。妻子去世后，他被罗宋害惨了……
楚尘抱着孩子走进医院，小家伙重新藏到爸爸衣服里，爸爸说了，这样可以逗妈妈开心，妈妈开心了，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回家。
罗唐静不下心做事，一直想着妹妹无意中错发给她的短信，之后妹妹试图用笨拙的演技蒙混过关。
“你现在需要休息，静养懂吗？”楚尘走进亲吻妻子额头，随手关上笔记本。
罗唐有丝不自然，很快粉饰太平，奇怪盯着丈夫肚子，用手戳一戳，一个娃娃打开风衣，含住她的手指。楚尘捏着小胖脸，让儿子快松嘴。
“妈妈。”楚淼爬到妈妈怀里，转进被窝，幸福搂着妈妈。
“你就这样一路带着他走到医院。”罗唐见丈夫点头，亲着儿子小脑袋，笑的直不起腰上。远远看去，丈夫和孕父没啥两样，丈夫也不怕别人嘲笑。
“姐，妈给你炖的补汤。”罗宋推开楚尘，抢占位子，坐到姐姐身边。“楚老师，你被年级主任批评，这段时间你的状态很差，这是对学生的不负责任。”
心中有了怀疑，两人间的言行举止，充满着暧昧，妹妹知道她和丈夫结婚后，一直楚老师、楚老师叫。罗唐闻着鸡汤，反胃，上面漂着一层油。
罗宋仿佛没有看到姐姐的表情。“楚老师，今天晚上我在这里陪姐，你带孩子回家休息。”罗宋将鸡汤放在罗唐手里，催促她快些喝。
“昨天晚上还有两个人被蒙上白布。”楚尘声音拖长，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罗宋想想还是算了，和死人待在一起，她不自觉往楚尘旁边移，“妈天还没有亮，坐车到乡下给你买的老母鸡，看的我都羡慕，妈不让我偷喝。”其实每次妈都会给她留一大碗。
“我和你姐绝对不会说鸡汤被你又喝了。”楚尘将鸡汤放在桌子上，妻子不喜欢和鸡汤，罗宋三天两头让岳母熬鸡汤给妻子喝，妻子不忍拒绝老人的好意，每次被罗宋劝着喝下鸡汤，之后妻子吐的全身乏力。
罗唐赞同丈夫说道话，似乎找到一个出路，“小妹，你要是心疼姐，就把这些鸡汤喝完。”
罗宋想看姐姐喝鸡汤，最后鸡汤全被她喝进自己的肚子里，天色已经黑了，医院里冷嗖嗖，她不敢多待。
“你怎么不去给我买饭？”罗唐问道，以前丈夫和妹妹一前一后走。
以前他把罗宋当亲妹妹看，知道她的本性后，还会对她这么好？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楚尘将小家伙移到小床上，楚尘吻了吻小家伙的额头，“必须要这个孩子吗？”
可能这是她最后留给丈夫唯一的礼物，医生说她癌变的几率很大，罗唐抚摸着自己还没有凸起的肚子，“我想给你生个女儿，三水淼、三日晶。”这问题他们夫妻已经讨论多少遍了，最后她的冷战让丈夫妥协。
“你要乖乖听话，不要想工作上的事。”楚尘小家伙专用背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桶，从里面倒出一些粥，“我偷偷买了一个小型电饭锅，在学校里为你煮的粥。”
罗唐吃惊望着丈夫，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丈夫被替换了。
小肥猪张着嘴，粥明明是他喷蓝色火焰加上气运煮的。楚尘威胁他时，不争气说出他就是一个药猪，楚尘差点割了他的肉熬粥给罗唐喝，幸亏他急中生智，说出另一种救治罗唐的办法。
“比我妈做的好吃。”罗唐让丈夫也喝一口。
“每天都给你煮。”楚尘说道，蓝焰烧的粥果然不同凡响，猪全身都是宝，有时间好好探索一些，或许猪还背着他藏了好多宝贝。
“嗯。”以前她吃几口饭就吃不下去了，今天她吃了两碗粥，也不恶心。
小肥猪翻白眼，经他手出品，肯定是圣品。
罗唐睡得很香甜，丈夫很爱这个家，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可能妹妹误会丈夫的意思。
小家伙半夜被饿醒，楚尘冲了一瓶奶，让小家伙自己抱着喝，他打开电脑，帮妻子处理公务。妻子是个闲不住的人，把她的事情处理完，应该能闲下来。
她今天精神状态好多了，丈夫才同意留下儿子陪她。打开电脑结尾工作上的事，她什么时候做完的？
“爸爸。”楚淼指着电脑，爸爸不乖，偷拿着妈妈的电脑玩。
罗唐和儿子在床上疯玩，医生走进病房，“今天精神状态很好。”
“嗯。”罗唐抱着儿子，只要肿瘤不扩散，还是良性的，她就会没事，所以她还有希望。
下午放学，楚尘回家帮妻子拿东西。学校知道他家发生的变故，二三五晚自习交给其他同事带。
女婿晚自习和小女儿晚自习时间一样，以前小女儿还能搭女婿的车回家，如今小女儿晚上一个人下班回家，他们晚上提心吊胆，生怕小女儿出什么意外。罗母见到女婿，询问大女儿身体状况，两个女儿，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罗母没事，就来找楚母发牢骚，两家住的挺近的，来回都不用坐车。
“妈，下次别让罗宋带鸡汤到医院，小唐吃不了油腻的东西。”楚尘拎着一个小包走出门。
罗母有些不喜，女儿想要喝鸡汤，碍着女婿什么事。
“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的，罗姐知道小唐想喝鸡汤，忙乎一整天炖鸡汤，容易吗？”楚母让儿子认错，儿媳妇不喜欢吃鸡的事她知道，那个孩子什么事喜欢闷在心里，不说出来。不像罗宋，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罗宋没有告诉你们吗？小唐喝一口鸡汤，肝胆都吐出来了。”楚尘疑惑问道。
小女儿说大女儿很喜欢喝鸡汤，她去看大女儿的时候，大女儿也没有说不喜欢和鸡汤。“知道了，下次绝对不讨人嫌。”罗母气呼呼坐到沙发上。
楚尘摇头，罗母只知道欠小女儿，弥补小女儿，从来没有了解罗唐，妻子从小不喜欢喝鸡汤的事，罗母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妈，我先走了。”
楚母送走儿子，回来安慰亲家，“孩子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女儿发生那样的事，我心情能好？”罗母离开楚家，小女儿也是的，传个话也能传错。
楚母摊手，算她没说。
楚尘回到医院，妻子主治医生找楚尘谈话，今天妻子状态很好，让妻子继续保持下去。
罗唐正大光明当着丈夫的面开视频会议，“最后一部分是你完成的，你和大家说说你的理念。”丈夫写的策划，她能领会到点，让她说，她说的模棱两可。她抱着儿子接过丈夫手中的包，“三水，咱们吃粥。”昨天儿子没尝到，有些可惜。
视频前端的人看到楚尘，小罗不是开玩笑，她老公是一个历史老师，给他们将什么策划？
楚尘猜到妻子不会老实带着，身体好了些，又开始作妖。他不自觉摆出老师的架势，视频另一端的人就是他的学生。
“庞经理，小罗病傻了！”田七说道，他有一种回到高中的感觉。
楚尘娓娓道来他的理念，看到有学生交头接耳说话，他不自觉扶着眼镜，可惜手里没有粉笔，用眼睛死盯那个爱说话的同学。
罗唐和三水吸溜吸溜喝粥，见丈夫那个样子偷笑，丈夫的表情一言难尽，说的内容不错，丈夫如果转行，绝对能混的风生水起。
罗宋回到家很累了，罗母给她张罗饭，父亲在客厅陪她说法，劳累的心被治愈。
罗母见小女儿这么累，不想拿大女儿的事烦小女儿。“下次别给你姐带汤，她那边有她婆婆。”
“妈，你也不说说姐，就长一个肿瘤，还是良性的，整天使唤楚老师，把医院当成家，姐挣钱多，也抵不住这么花。”罗宋很烦躁，不就发一条短信试探罗唐，罗唐拉着姐夫，把姐夫拘在医院，时刻防着她，不想让她和姐夫上下班。
从小女儿口中得知大女儿的病没有那么严重，良性肿瘤，切了没事了，复发几率小，他们到医院报道一个星期，人老了，还有其他事，没时间陪大女儿折腾。“她现在有婆家人撑腰，你妈说不得。”今天那对母子一唱一和挤兑她，大女儿嫁给没有前途的小老师，她坚决反对，没想到成了恶人，女婿一家都不待见她。
“行了，少说两句，吃完赶紧睡，明天还要上班。”罗父关上电视，家里女的多，烦，天天瞎嚼舌根。
罗宋朝着父亲的背影做鬼脸，“改天我也要弄一个生病证明，躺在医院，不用上班，还有工资拿，多好。”
“呸呸哒，瞎说什么，吃完赶紧睡，妈先去睡了。”罗母见女儿古灵精怪，笑出声，大女儿性格太闷了。
……
“你又怀孕的事什么时候和妈说？”楚尘怕孩子越大，妻子身体吃不消，要不是小肥猪再三保证，他绝对不会冒险要这个孩子。
“再等等。”罗唐集中精力处理公事，电脑被楚尘夺去。
罗唐在丈夫旁边看了一会儿，躺在病床上，“医生说肿瘤可能会反复长。”最后有可能成为恶性肿瘤，也有可能刚发现的时候是良性的，长着长着，变成恶性。
“我们运气不会这么背，别想太多。”楚尘让儿子陪妻子玩，没有时间想其它事。妻子的运气就是这么背，怀孕后期，肿瘤突然恶化，他一直活在自责愧疚中，希望猪没有骗他，蓝色火焰真的有用。

第319章 癌不可怕2-3
在黄校长找楚尘谈话之前，楚尘授课又恢复以前的水准，“小楚，你家那口子好了！”
“肚里有个孩子，做手术危险大，医生也不敢乱下决定。”楚尘神情凝然。
“你和罗宋在学校注意些。”黄校长本来不想说道，看楚尘神色，恐怕他妻子状况不太好，这个期间更不应该和其他女人走的近，被人抓到话柄。此事一经传播，影响特别恶劣。
楚尘疑惑看着校长，“罗宋是我妻子亲妹妹，我经常被岳父岳母嘱咐都照顾她些。”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楚尘和罗宋走的近，情有可原。楚尘在学校对小姨子爱理不理，回家一定被丈母娘揍死。黄校长又说了些鼓励楚尘的话，点到为止，他去关心其他下属。
学生们见楚尘和罗宋走的近，平时喜欢追一些偶像电视剧、看一些爱情书，竟然脑补出好些两人间不能说的二三事。每次罗老师看着楚老师，仰慕中带着少女娇羞。一些女同学思想还没有成熟，第一次遇到这样赋有魅力的老师，他们学校的男老师不是秃头就是矮矬，身边的男孩子太幼稚，每天上课偷偷注视老师一举一动，忍不住幻想。
“既然同学们没有心情听课，我们来一场随堂小考。”楚尘让课代表到办公室拿考试卷。
同学们怨声载道，楚老师又在耍小脾气，动不动一言不合让他们考试。长的好看，让人生气都难。
楚尘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斜站在讲台上，随意翻看历史书，阳光撒在他身上，说不出的俊秀。
同学们拿到考试卷，彻底懵了，题目倒是听过，他们做笔记，只写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字，老师口中说的内容，听过就算了。
男生不喜欢老男人抢他们的风头，女学生走神就忘了刚刚老师讲的是什么？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搜答案，竟然没有答案。
考试时间到了，“在我的课上，谁敢开小差，不定期随堂测试，让你们父母瞻仰你们优异的考试成绩。”楚尘悠哉拿着考试卷走了。
“这样打击他们合适吗？”小肥猪提醒道，让楚尘高抬贵手，这是一个爱幻想的年纪，别击碎他们的梦想。
有时间瞎想，学生们还没有被逼到尽头，将来没有考上好的大学，一定会后悔。他如此鞭策学生们学习，走上社会会感激他的。
“楚老师，又让学生做考试卷了。”顾老师笑着和楚尘打招呼。
“嗯，这群孩子喜欢做考试卷。”楚尘无奈道。
到办公室交作业的同学听到楚尘说的话，鄙视楚老师，能找到答案的考试卷他们喜欢做，楚老师出的考试卷，书上都难找到答案，喜欢啥啊。
“有颜就是任性，做什么学生都喜欢，我们这些老师羡慕不了。”贺老师调笑着说道。
“我们也羡慕贺老师，天天找学生谈话，被你谈话的学生考试成绩进步不少。”顾老师和一群优秀的人在一起，压力很大。
这间办公室表面上很和谐，课间的时候大家说说笑笑，俨然像一个大家庭。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没有叫贺老师和他们一起，贺老师吃饭永远是最晚吃饭，这段时间，他规劝思想有问题的学生，为学生解答疑惑。
楚尘手里握着钥匙，将手自然放在口袋里，随着大部队到食堂教职工窗口。
“师兄。”毕箐朝楚尘挥手，一所大学毕业，研究生也在一个学校，可惜啊，他们从来不来电。
几名男老师走向几名女老师，大家说一些学校外的事。
罗宋端着盘子，示意毕箐让开些，天天师兄叫的多亲热，不知道楚老师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啊！
来了一个漂亮的女老师，男老师纷纷让位，得到女士另眼相看。他们从校长那里得到的消息，罗宋是楚老师的小姨子。罗老师和楚老师走的这么近，不是和楚老师有一腿，他们就有机会。
罗宋坐下，对着让坐的人微笑答谢。姐夫这个大嘴巴，明明说好了，不要在学校说他们的关系，今天全校老师都知道自己是她的小姨子，罗宋很不开心，她喜欢和楚尘之间制造暧昧关系，这层关系点破，他们之间十分纯洁。
罗宋和旁边小伙子聊的火热，想看看姐夫反应，爸妈说过了，让姐夫在学校照顾自己，姐夫也答应的。
男老师心里窃喜，罗老师以前可高冷，今天好热情，无论他说什么，罗老师很认真听。
楚尘觉得这个小伙子和罗宋很配，厚重的镜框，发少，有些秃顶。楚尘吃好饭，让大家慢慢吃，他去散步。“喂，妈，罗宋和我们学校一个小伙子走的挺近的，刚刚吃饭的时候，看到他们有说有笑说话。”
“叫什么名字？”每次给小女儿找对象，小女儿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她逼狠了，小女儿就会一哭二闹，说他们只疼大女儿，不疼她。经验告诉罗母，小女儿心里一定有喜欢的人了，小女儿又不肯说，只能让女婿帮她多留意一下。
“数学老师，顾轩，为人正直、顾家，今年有可能提升为年级组长。”楚尘说道，尽挑顾轩优点说，外貌上的缺点一概而过。
“挺好的。”罗母乐的说道，比她大女婿有前途，教了两年书，还是普通老师。
“妈，他头发有些少。”楚尘摸着他浓密的头发，整个学校，男老师头发多者得天下。
“我们家祖传头发太茂盛，想做一个好看的发型，都要从里面把头发打薄，该找一个头发少的，改善一下基因。”罗母对这个没有见面的小女婿越来越满意。“个子多高？”
“一米七五。”穿了增高垫，“体重一百二十斤。”楚尘踩着罗母底线说道。
小女儿身高一米六零，两人正好般配，罗母恨不得飞过来看一看男方。
楚尘让给罗母的目光转到罗宋的身上，没有时间在妻子耳边啰嗦。他回到办公室，一个女生从办公室走出，低着头，迅速离开。
“楚老师，怎么就你自己回来？”贺老师整理桌子，准备去吃饭。
“我没有等他们，贺老师，你也快些去，没饭，你又要泡泡面。”楚尘坐下批注试卷，从试卷清洁度可以看到，孩子根本就没有听他讲课。
“习惯了，只要我的学生拿出好成绩回报我，吃再多泡面也值得。”贺老师笑着离开。
楚尘敬佩望着贺老师，见他出门，收敛笑意，定下心批改作业。
大家吃好饭，路上碰到贺老师，又是一番夸赞，和贺老师比，他们好羞愧，据说贺老师每天晚上备课背到凌晨，这一点他们做不到，睡晚了，第二天讲课没有精神。
每天中午，楚母到医院陪儿媳妇，给儿媳妇送饭菜，随带看孙子，晚上儿子陪儿媳妇。
婆婆来了，罗唐将孩子交给婆婆，她和庞经理说工作上的事，丈夫回来，又要限制自己工作。
庞经理拐着弯子打听楚尘的事，十几分钟视频聊天，他就断定楚尘一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心里痒痒的，想要把这个人挖到他团队。
“我们结婚的时候说好了，他在学校工作，带孩子；我自由发展。”罗唐说道，她和丈夫经朋友介绍认识，她知道自己事业心重，结婚、生孩子，一定要有一个人有足够的时间照顾、陪伴孩子，她答应和丈夫交往有一半的原因看中丈夫一年有三个月的假期，陪孩子的时间充足。
庞经理有些失望，他也有孩子，老婆三分之二的时间被孩子占据，他能理解罗唐的意思。“你休息，好了之后再联系。”
电话被挂断，罗唐有些傻眼，不是说和她商量工作上的事吗？上来就问丈夫，得到否定回答，立刻挂断电话，罗唐不能接受，昔日的伙伴就这样轻易抛弃她。
楚母带着孙子，对儿媳妇的事没有指手画脚，她也是从儿媳妇走过来的，知道那个年纪的小媳妇需要什么。“小唐，医生有没有说肿瘤这么处理？”一个瘤长在身上始终是个隐患，尽快切除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媳妇没有要切除的动向。
“医生正在商量制订切除瘤的方案。”罗唐放下手机，走到儿子身边陪玩。以前儿子都是丈夫带的，她见到儿子，时常感觉对不起儿子，她不是一个好母亲，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段时间陪伴儿子。
罗母到医院看望大女儿，见大女儿面色苍白，小女儿不是说大女儿脸色红润？这丫头做事总是毛毛躁躁，近视又加深，眼睛比她这个老太婆还不好使。
“小楚有没有和你说，你妹妹在他们学校，和一个男同事走的特别近？”罗母迫不及待和大女儿分享这个消息。
“是吗？”罗唐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妹妹喜欢丈夫，如果是这样，不好处理。母亲一定会把这件事赖在丈夫头上，说丈夫勾引妹妹。
“你们姐妹都结婚，我和你爸就放心了。”罗母想着赶紧把小女儿嫁出去，她和老伴省心了。他们思想了，女孩到了结婚的年龄，一定要结婚。过了结婚年龄就是老姑娘，好的男人全被挑走。
楚母庆幸自己生的是儿子，女儿长大后，担心的问题太多。
罗母和楚母走的时候，罗母嘱咐大女儿，小女儿来的时候，一定要旁敲侧击问小女儿和男生发展到哪一步。
罗唐点头答应，她也希望妹妹早点嫁了，现在她见到妹妹，心里有些膈应。
下午放学，罗宋想要搭乘姐夫的车去看姐姐，姐夫的车从她面前开过，没有停顿，直接开走。
顾轩感激楚老师，他不能放弃和罗老师单独相处的机会，“罗老师，我送你一程。”
毕箐开着车冲着罗宋眨眼睛，飞驰而过。
罗宋受到挑衅，她一定要考到驾照，买车，再也不用受气。被两个人气的让她丧失思考能力，一气之下，上了顾轩的车。
顾轩激动啊，请罗老师吃饭，邀请罗老师看电影被拒绝，顾轩没有气馁，今天已经成功迈出去一大步。他开车送罗老师到楼下，痴汉状看着罗老师消失在楼道里。
罗母一直注意楼下情况，见有一辆车停在她家楼下，女儿从车上下来，随后又下来一个小伙子。罗母心里有底了，就是这个人错不了。
罗宋见母亲怪怪的，也没有放在心上，回到房间洗漱睡觉，一直想不通姐夫最近一段时间对她特别冷淡。难道她刺激姐姐的短信被姐夫知道了？她更加讨厌罗唐。姐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抢属于她的东西，无论是父母，亦或者男人。
……
“你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罗唐一直期待丈夫煮的粥，爱心粥效果果然厉害，喝完之后，她觉得自己都可以飞了。
楚尘想了想，还真没啥要说的，他抱着儿子看着妻子，“你气色好多了。”
罗唐翻白眼，她当然知道自己慢慢恢复健康。因为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她一直不敢用药。
“妹妹发短信给你，最后不小心发给我了。”罗唐决定把事情摊开说，妹妹有了对象，她和丈夫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她想知道丈夫和妹妹怎么产生无解的。
“发给我，还是发给你不都一样。”楚尘说道，没有半点心虚，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个女孩。
“她问你为什么对她的态度还是行为过于亲昵，让她很困惑。”罗唐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下了一跳，一开始没有联想到是‘他’是丈夫，以为妹妹被一个有家室的男人盯上，气的她差点拿刀到学校砍人。后来妹妹慌乱解释过程中，她才知道这个有家室的人就是丈夫，前段时间心灰意冷，自己还没死，丈夫就开始对妹妹下手。
后来原主完全没有意识到罗宋有意无意在罗唐面前表现出亲昵举止，原主那段时间一直忧心妻子的病情，哪有时间关心外在事物。原主对罗唐的妹妹没有提防，没想到罗宋得知姐姐病重的情况下，求姐姐成全她和原主。原主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罗唐情绪崩溃，神情恍惚，罗宋还老是在她面前晃悠，胎儿八个月的时候，罗唐肿瘤快速扩散，最后死在手术台上。罗家人、所有人都把罗唐死的责任按在原主身上。
“这都要都怪你，整天让我多照顾你妹妹，”楚尘开始控诉妻子，“她是我小姨子，本来就要避着点，那丫头有爱胡思乱想。好好的事，被她这么说，我以后可不敢照顾她。”楚尘对罗宋一副敬畏不敏的样子。
这几天，她也想了好久，利用手机搜到一些新闻，照顾久了，男人都会把自己搭上去，妹妹这么灵动，男人似乎都喜欢妹妹这种类型的女孩，俏皮、傻乎乎。“她有什么事，你通知我妈。”
他们之间的事说开了以后，两人又开始讨论第二个孩子的事。
“说好了，生下来我没有时间带。”罗唐说道，她喜欢取得成功后，享受大家尊重、敬佩的目光。
“不是还有我爸吗？”楚尘想办法，把父亲揪回家。
公公是钉子户，守着老宅子不愿意离开，断水断电的情况下，人家生活的很自在，罗唐实在佩服。
想到孩子出生以后，跟着公公一起生活在孤立的老房子里，不会变成狼孩！两个孩子年龄相差时间太短，婆婆一个人肯定带不过来，她也不放心让父母带，罗唐发愁了，怎么解决二宝出生后的问题。
罗唐被丈夫吓得，不再胡思乱想肿瘤的事，为了不让孩子生下来后变成狼孩，她一定要活下来，至少看到孩子长大成人。
一家三口睡在病床上，小肥猪啃人参，每天喷蓝火，他巴掌大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了庞大的能量消耗。
顾轩自觉到罗家楼下等着罗宋，每天罗宋上班打的赶时间很辛苦，他稍微饶了一点路来了，能讨心怡人的欢心，值了。
罗宋以前告诫自己，不要坐其他男人的车，姐夫看她每天上下班辛苦，一定会带她一程。现在姐夫天天往医院跑，她每天和一群人挤着打的，心累，既然姐夫没有时间接送自己，找个男人接送自己，也不错。
顾轩见罗宋上车，兴奋的心情难以言表，放了一段舒缓浪漫音乐，找话题聊，罗宋当做没有听到他说话。没事，又是一个好的开始，多处处，罗宋一定会知道自己的好。车子开到学校停车地方，顾轩见罗宋要走，慌忙打开一个盒子，“这是国际知名品牌最新款手链。”
她在杂志上见过这条手链，太贵了，她很喜欢，实物比照片还要惊人。从小到大，很多男孩子送礼物给她，喜欢的就收下，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她拿出手链，戴在手腕上，真的很耀眼，“谢谢啦。”说完，罗宋就走了，顾轩跟在后面。
两人走后楚尘才下车，他发两条短信给岳母还有妻子。
罗母猜到小女儿对象家世一定很好；罗唐觉得有些不合适，妹妹怎么能随意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找机会和妹妹聊一聊，便宜的东西看人收；贵重的东西一定要谨慎收。
月考，贺老师带的三个班历史成绩又是全年级前三，对于这么负责任的老师，前三包揽，他们想嫉妒也嫉妒不起来。贺老师辅修过心理学，教学经验丰富，他教的学生不好才怪。
“楚老师，我们班又是倒数。”学生们自感愧疚，老师长的帅，不会教学，很痛苦。几个想要考好大学的学生考虑要不要转班，高考一分之差，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楚尘让学生静下心，“一次成绩不能代表你们掌握的知识很烂，只能说你们掌握的知识太片面。不能光背我口上说的，书上的知识也要背。”
听到考试，他们就认为是楚老师自己出的考试卷，开始背楚老师说的内容，没想到他们面对的是月考，学生们一脸黑线。
学生们开始背整本书，连目录也不放过。既能应付楚老师，也能应付学校组织大考。
贺老师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黄校长很喜欢这样一心为学生的老师，推荐贺老师做历史组组长。大家都认为贺老师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大家都想和贺老师处好关系，贺老师已经成为历史年级组的头头。
几个学生家长和学校沟通，孩子成绩又是年级拔尖，待在楚尘的班级，亏了。孩子转到贺老师带的尖子班，平民班的学生苦苦挣扎。
楚尘待在办公室的气氛挺和谐的，没有什么内部矛盾，大家伙的水平差不多，没有耍心机必要，没谁主动杠贺老师。
“走，中午贺老师请我们到校外吃饭。”顾老师想着怎么宰贺老师，这次考试贺老师拿了不少奖金，三个班，年纪前三包揽了，什么概念。
每次楚尘走的时候都会将柜子上锁，其他人一开始有这个习惯，后来大家混熟了，里面也没有什么贵重东西，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会锁上，东西丢不了，他们懒得锁。
“小楚真谨慎，什么东西都放在柜子里，学生的作业也不放过。”贺老师每次见到楚尘都是笑眯眯的和楚尘打招呼，像一个弥勒佛。
“习惯，一下子改不掉。”楚尘将钥匙放在口袋里，大方接受同事调侃。
“我们刚上班的时候也这样，害怕弄丢学生的作业本，害怕贵重东西从自己手里弄丢，走到哪里就会把柜子锁上。”石老师想到一年前的自己还是矜矜战战小菜鸟，这么快就变成老油条。现在想开了，他们办工桌上没有啥值钱的东西，谁会到办公室偷破纸，卖了也不值钱。
看到楚尘，大家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他们和楚尘也没有差几岁，没想到老的这么快。
大家有说有笑到了饭店，起哄多点几道菜，后来大家点的菜也不多。
有老师建议喝点酒，渲染一下氛围。
“行了，下午大家还有课，喝酒教错一块内容，耽误孩子怎么办？”贺老师没有让服务员上酒，“我们用饮料代替。”
贺老师就像大家张一样关爱着他们，与其他科目的组长相比，他们的贺老师真的好的没得说。
楚尘一直当一个旁听者看着眼前发生的事，贺老师经常把话题抛到他着，让他接，楚尘打哈哈过去，让大家吃菜。
这顿饭吃完后，没有耽误给学生上课，大家感慨贺老师真的万事以学生为先。有些老师到校外吃饭，忍不住喝了几杯，带着醉意到讲台上给学生上课的事时有发生，他们和贺老师就是明显的差距。

第320章 癌不可怕4-5
其他老师去给学生上课，办公室里只有贺老师和楚尘，楚尘准备一些材料等下节课用，列出下节课他要讲课的大纲。
贺老师坐到楚尘对面，犹豫再三，“楚老师？”
楚尘抬头，不解望着贺老师。
“早就想找你谈话，人多，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贺老师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看着楚尘，又不忍说重话，“你该改变授课方式，没有效率教学，对你没有什么影响，照样拿工资，影响的可是孩子一辈子。”
“贺老师，我不认为我的授课方式有问题，每个老师都希望自己的学生有一个好的前程，我也不例外。”楚尘放下资料书，问心无愧直视贺老师，“感谢贺老师特意在没有人的时候和我说这些话，给我留足面子。”
贺老师看着楚尘顽固不化，很是伤心，“我不喜欢你手里的学生因为历史考试成绩底，错失上好大学，影响他们一辈子前程。”
“谢谢贺老师提醒，我的学生，他们都很优秀，他们的成绩会一步步提升，高考那天，他们绝对会不负众望，考出出色的成绩。”楚尘坚定的说道，贺老师给他扣的帽子有些大，以后孩子考不好，全都怪他。楚尘瞥见窗口有个身影遛走，回神看着贺老师。
“楚老师，你心里有底就好，我也是为了孩子焦心，我刚刚说的话别往心里去。”贺老师又恢复笑呵呵的样子。
“哪能，我们都是为了学生好。”楚尘笑道，毫无芥蒂和贺老师聊天。
课间，其他老师回到办公室，抱怨现在的孩子真难教，上课喜欢做其它和课堂无关的事，觉得历史课一点也不重要，有些同学在他们的课上刷数学题。
贺老师让他们多一些耐心，他们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应该理解孩子。
楚尘听着大家纷纷向贺老师讨教经验，他低头整理上课的东西。
贺老师看着楚尘离开，失望摇头。
“贺老师，你和楚老师发生什么？”顾老师问道。
“我也要去上课了。”贺老师避而不答，起身上课。
楚尘上课的时候，没有人敢在他的课上开小差，学生们只要在他的课上做无关紧要的是，用考试卷成绩虐他们。
学生们在楚尘背过去些板书的时候，暗地里使眼色，楚尘转过身，他们又乖乖听课。
家长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们的孩子历史老师因为家里原因，对孩子们不负责任，对孩子寄予希望的家长来到学校，找到年级主任抱怨一通。她们从家长群里得知贺老师教的好，与贺老师合作的各科老师都是经验丰富的好老师，动了给孩子转班级的念头。
年级主任头疼，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家长耳朵里？这么多学生转班级，肯定不行，前面四个能转班，成绩太好了，把他们当做尖子生培养。“你们看这样行吗？我带你们听一节楚老师讲的课。”
家长同意年级主任的话，他们也想知道楚老师讲课水平到底如何？
家长们看到楚尘长的俊秀，一只手搭在讲台上，讲到重点的时候，侧身书写板书，眼睛贼奸的看着底下学生有没有走神。看到楚尘这样讲课，家长第一反应不满意，分明就是作秀。
年级主任真想进去把楚尘拉出来踢一脚，像一个花美男一样讲课，学生能专心听讲吗？年级主任带着家长悄悄从后门走进教室。
学生们很想回头看看谁不知死活，现在回到教室听课，楚老师眼睛就像扫描仪一样，他们不敢做小动作。
楚尘并没有在意外界侵入者，按照自己的节奏讲课，学生们低头做笔记。下半节课提出疑问，只要涉及历史方面的都可以提出，楚尘用渊博学识征服学生。
快下课，年级主任带着家长离开，“楚老师知识储备完全没有问题，一次考试并不能否定一位老师。”
他们听说楚老师关于人品方面不好的传闻，还是不放心将孩子交到楚老师手里，现在只能够这样，下次考试，孩子这门成绩还是不好，他们直接到校长那里反映情况。
楚尘被年级主任批评一顿，让他上课的时候要端正自己的态度，这里是学校，楚尘面对的是学生，而不是他走秀的场所。
楚尘虚心接受年级主任批评，回到办公室，大家都听到消息，楚老师被学生家长找上门，其他老师低头工作，没有说其他，楚老师给他们垫底，挺好的。
任何小道消息，学生们都能敏锐打听到，以讹传讹，好多人都知道楚老师教学垃圾。
转到贺老师班里的学生，兴致昂昂听贺老师讲课，贺老师讲课中规中矩，条条框框让他们背诵，从来不聊一些关于历史的课外话题。用贺老师的话，题外话全是浪费时间，学生就应该把书本上的知识嚼烂。学生们非常赞同贺老师的话，这才是学生该做的事，可是他们要重新适应七门课老师讲课方式，打乱原先学习计划。
姐夫在学校里饱受争议，罗宋找到楚尘，想要上前安慰一番。
楚尘坐在操场上，和一群孩子谈笑历史。
“老师，你是学汉语言的！”常松听的晕头转向。
“之乎者也，楚老师，你应该教我们文言文。”宋琪崇拜的看着老师，老师不是一个花瓶，好有学识。
楚尘问一个学生借了一个本子，画了一副状元游街图，“下次月考，三个班都往前进一名，老师送你们每个班一副水墨画。”
“老师，这副画送我好吗？”刘婉自幼学画，老师画的画堪称大师级别。
“你是唯一一个历史考进年级前十，没有转班的学生，作为给你的奖励。”楚尘说道。
其他学生心生羡慕，“是不是考进前十，都有奖励？”
“嗯。”楚尘让学生们四处散了。
“楚老师？”罗宋嫉妒姐姐。
“楚老师，你和我们说说欧洲起源史！”学生们转身坐下。
罗宋催促孩子们赶紧回班级，上晚自习。又不是他们的老师，为什么要听罗老师的话，他们喜欢听楚老师讲历史，每个历史人物在楚老师口中变的鲜活。
楚尘见时间不早了，他该回医院陪妻子，和学生们说再见。
有学生挡着，罗宋一直没有机会和姐夫说话，这些学生真讨厌。
罗唐等了好久，才见到丈夫的身影，“我听妹妹说，你因为我的事，被年级主任责骂！”家长对丈夫也有微词。
“瞎想什么呢！”楚尘让妻子先吃饭，“这次考试是我教的班垫底，下次该换老师了。”
“你有没有想过辞职到大公司闯一闯？”罗唐想到庞经理说的话，生病之后，丈夫不再是躲在她身后的小男人，每天为她操心，带孩子，其实丈夫有能力走的更高。
“我到外面闯一闯，你找一个清闲工作，在家里带孩子？”楚尘手掌覆盖妻子小肚子。
罗唐简单粗暴打开丈夫的手，“想都不要想，说好的，你那点工资存起来养老，我的工资支撑家庭日常开销。”两口子从来没有想过给孩子存一些钱，挣多少，花多少。
楚淼趴在爸爸腿上，张嘴，等妈妈喂饭。饭快到儿子嘴里的时候，楚尘抬起脚，小家伙紧紧搂着爸爸的腿，害怕掉下去，想吃吃不到饭，磨人的一点一点往爸爸怀里爬。
儿子爬行期间，罗唐成功吃完饭，面对儿子撅起的肉嘟嘟小嘴，罗唐将奶瓶塞到儿子嘴里。
罗宋回家说姐夫被学校领导训斥的事，“妈，姐嫁到楚家，就是女皇，楚家人都要迁就姐。”害的姐夫休息时间不够，上课精神恍惚。
“所以啊，女人千万不能低嫁。没错，你姐在婆家站稳脚，可是一家人全指望你姐供他们吃喝。”罗母为这事和大女儿吵了好久，哪有女人在外打拼，男人过着悠闲日子，在家里带孩子。
“高嫁，别人不一定能看得起你。”罗宋嘟囔着说道。
小女儿工作安稳，有时间顾家，找对象好找。大女婿没有出息，小女儿眼光比大女儿好。罗母试图从小女儿嘴里问出天天接送她下班的人是谁。
“同事呗，和我顺道。”罗宋到房间发短信给姐姐，述说姐夫因为她的事，在学校里受到刁难。
罗母才不相信小女儿说的话，普通同事能送一万多块钱的礼物？
……
周末，楚尘陪着妻子做检查，经过一段时间观察，罗唐胸*部长的肿瘤没有扩大、也没有转移，医生建议两个月复查一次，肿瘤没有变化，生产的时候，做切除手术。
“前段时间谁背着我立遗嘱，安顿后事？”楚尘开始找某个女人算账。
“没经验，被手机查到的资料吓到了。”罗唐心里并不轻松，谁也不敢保证肿瘤不会复发重长。随后想想，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已经是个难得的好消息，至少现在她没事。
一家人收拾东西，出院回家，到家后，楚母往儿媳妇身上撒她到寺庙里求来的圣水，驱走霉运。
罗母反感迷信，撒几滴水有用，还要医院吗？“多休息几天再去上班。”
“经理把我弄到文员岗位，工作清闲，没什么压力。”罗唐坐到母亲身边，经理知道她又怀孕，差点将她扫地出门，刚上班没多久，大娃一周岁五个月。
“妈，小唐在家休息两个星期。”楚尘解释道。
“别把我女儿当成赚钱工具就行了。”罗母将楚尘和小女婿对比，大女儿真的嫁错人了，嫁一个经济富裕人家，也不用这么辛苦。
楚母脸色僵住，儿媳妇回来，她不想甩脸子，“我去厨房给你们准备饭。”
楚尘知道母亲在岳母这里受气，又要找父亲算账。当初父亲要是同意拆迁，他们家也能得到几套房子，一家人不用挤在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房贷还没有还完。
“妈。”罗唐拉着母亲到房间，母亲现在说话越来越不经过大脑思考。婆婆要是一个计较的人，她在楚家该怎么生活。
“你拽着我干什么？”罗母跟着女儿到房间里，气的要死。
“妈，你说话要是再带刺，我就把你说的话告诉爸。”罗唐让母亲说话小声点，别咋咋呼呼。
“你妹妹对象女婿打听的怎么样了？”罗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顾轩父亲是警察局的，母亲是教育局的。”罗唐说道。
罗母乐死了，小女儿眼光真好，姐妹俩的差距有些大。“小顾好好干，铁定到教育局上班，到时候顾家拉你妹妹一把，也能到教育局上班。你妹妹以后日子过的清闲有保障，你看看你，拼命三娘，什么瘤都是累出来的。”
“妹妹找到一个好对象，我们说话、做事要有涵养，别让顾家人看笑话，你这个嘴……”罗唐小心提醒。
“你妈闭嘴不说话总行了！”罗母拉着女儿出去，顾家一定会打听他们家，一定要让对方知道她是一个好相处的丈母娘。
吃饭的时候，罗母说她小女儿对象家庭怎么好，以后也能提携小女儿。
楚母僵硬着脸送走罗母，提着一个包出去，“我和你妈的事，你们别掺和。”
罗唐点头，婆婆真的蛮好的，在母亲那里受到气，重来不发泄在他们身上，都是去折腾公公。
“我妈嘴就那样，得理不饶人。”罗唐让丈夫别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小女婿比大女婿家世好、能力好，使劲埋汰大女婿，只怪他大女婿不好。”楚尘自怜道，爹娘干不过人家爹娘，自己也干不过人家，怪谁呢！
罗唐想要安慰丈夫，楚淼拿着一把小剑对着爸爸，“大坏蛋。”
楚尘一只脚搭在儿子脑门上，小家伙原地转，像小乌龟一样低着头，躬着腰，最后爬到地上爬到杂物间，翻箱倒柜，寻找新的武器。
“你在家就这样带我儿子？”罗唐平常忙到很晚下班，周末突发情况，还要回公司处理事情，生下孩子就没有带过，和孩子相处的时间也短。
“男孩子粗糙养。”楚尘翻阅历年历史高考试卷，他要研究高考历史出题方向。楚淼拿着一个小坦克和爸爸决战，小家伙回到熟悉的地方，恢复以往活力，调皮捣蛋。
楚尘脚趾在地上行走，楚淼趴在地上，开着小坦克追着爸爸脚步。
“下一胎要是女儿呢！你会宠着她？”罗唐嫌弃看着笨蛋儿子，这么幼稚的游戏，小家伙玩的很开心。
“儿子、女儿有区别吗？都一样。”楚尘用脚趾夹着儿子的衣服，将儿子拎起来转几圈。小家伙傻乎乎飞啊飞。
罗唐不想说话，她找老师结婚，认为老师耐心，帮助孩子健康成长；丈夫带孩子很敷衍，儿子几乎和丈夫四肢玩耍。“你不是呆板、严谨吗？”当初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什么都是她主动，丈夫傻乎乎跟着她的脚步。
“嗯。”楚尘放下儿子，小家伙又跑到杂物间翻找东西。
罗唐坐在地上陪着儿子堆小房子，“你说妹妹和顾轩能成吗？”小妹性子要找一个家境好的婆家，适合安逸。
“不知道，你妹妹收人家礼物，让人家接送，平时对人家爱理不理，你妹妹不像和人家谈恋爱。”楚尘摘下眼睛，仰头躺在沙发上，“还是你好，谈恋爱的时候，都是我对你爱理不理。”
罗唐拿起儿子的玩具打丈夫一下，“收人家东西，不就是代表和人家好上了。”
“不一定，这件事你让妈掺合，你不要插一脚。”楚尘提醒道，罗宋的事沾不得，楚尘负责传话，其他的事让母女俩自己解决。
“知道了。”小妹的事从来不让她过问，她才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楚老师，我赚钱养家，你在学校认真赚养老金知道吗？”
“嗯，我准备办补习班。”楚尘说道，媳妇月工资几万，他几千。作为男人，他也是有羞耻心的。
“哪个学生会补历史？”罗唐不想大家丈夫，丈夫还是安心在家里带孩子，别折腾了。
“总要挣一些外快，给你买几万块钱的首饰。”楚尘长叹一声。
“你别听我妈瞎说，我又没有嫌弃你。”罗唐不自觉盯着自己胸*部，做完手术，胸会变成一个大一个小，到时候丈夫不要嫌弃她。
“你不懂，男人的面子有时候也要维护一下。”楚尘走到儿子身边，小家伙用胸膛护住积木，楚尘高冷的扭头往卧室走，小家伙自己用脚踢倒积木，跌跌撞撞跟在爸爸身后。
罗唐摇头，搞不懂这对父子玩什么哑剧。
楚母到一片商业圈的高楼中间的一间碍眼的破宅子里找到哼哧哼哧搬水，“呦，腰伤这么块就好了？”
楚父看到老伴，水也不要了，跑到房间里，关上门。“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和你说，没事不要找我，养老工资卡都给你了，”楚父想了想问道，“儿媳妇没事！”
“有事，快点出来，找你有正经事。”楚母找一个凳子坐下。
楚父见老伴不是来干架的，真以为儿媳妇有什么事，打开门走出去。还没有说话，就被楚母揪着耳朵，痛骂一顿。当初要是老头子同意拆迁，她家早就富起来了。
楚父直呼又上当了，耷拉着脑袋听老伴数落。
……
刘婉拿着画回家给爷爷看，爷爷平时喜欢专研古画。刘爷爷看后，眼前一亮，细节处理太完美，身临其境。
其他同学眼热刘婉手中画，班里挂着一副水墨画，特别有面子，谁家老师有他们家老师多才多艺。
家长们问孩子学习怎么样，孩子说了一遍古代史框架，让家长随便提问。
“常松，咱不能只学历史，语数英才是最重要的。”常母开始担心儿子将所有时间都放在历史上，还不如放弃历史，专研其它门课。
“没有啊，上课的时候听楚老师说一遍，利用课间时间看两遍，就记住了。”常松很奇怪母亲为什么这样说，“楚老师的宗旨是只在历史课堂上学历史，其他时间我都刷数学、英语。”
常母不太懂，儿子书本知识掌握的滚瓜烂熟，为什么历史就是考不好。
“妈，我跟你说，我们老师特别牛，下午休息的时候，楚老师和我们说历史传记，一直用文言文说话。”常松最崇拜的人就是楚老师。
“这么牛，你们考试就考这点分？”常母说出困惑。
“一言难尽。”常松被母亲打一巴掌，老师说直接用试卷调理他们，“我怀疑老师自己编的文言文大题目，手机百度都查不到答案，要不然我们每次考试能考这么差？”
小崽子不想好了，敢作弊，常母狂打儿子，最后拿着楚老师出的试卷到网上找答案，什么也没有找到。楚老师的形象在常母眼中变的高大。“下次还考不好，让你爸直接用皮带抽死你！”
常松暗自对自己竖起大拇指，母亲不会对楚老师有偏见了。
常母到家长群里发布她发现惊天大秘密，也许楚老师真的能提成儿子历史成绩，语文成绩有可能也会提高，文言文也是高考必考内容。

第321章 癌不可怕6-7
罗唐出院后，楚尘恢复原本作息时间，楚尘找到顾轩，说了一下，他和小姨子作息时间相同，岳母一定会让他接送小姨子。
“楚老师，你好人做到底，你和其他老师调一下晚自习时间呗。”顾轩求道，他和罗宋关系稍微近一些，罗宋要是不坐他的车，关系有恢复到以前冷淡状态。
楚尘有些为难，“你和罗老师是什么关系，如果没有关系，两个人走的这么近，出了什么事，我回家不好交代。”
“算是男女朋友。”罗宋对他时冷时热，顾轩也搞不清楚两个人是不是男女关系，他约罗宋到高档场所，送贵重礼物给罗宋，罗宋都收下，还不算男女关系吗？
“调晚自习的事，你和其他老师商量好，告诉我。”楚尘看到罗宋，先走一步。
罗宋走到顾轩身侧，打探顾轩和姐夫聊什么。顾轩打混瞒了过去，他找其他老师商量调晚自习的事，其他老师给顾轩父母面子，同意调课，调侃顾轩结婚的时候要请他们喝喜酒，顾轩笑着答应。
罗宋找楚尘回家的时候，才知道楚尘的作息时间和自己完全不同，气呼呼摔门离去，坐上顾轩的车。
其他老师调侃，楚尘气跑了小姨子，小心丈母娘回家揍他。
丈母娘巴不得如此，罗宋和顾轩走的近些。楚尘拿着书，悠哉晃悠到班里看课。
前世，罗唐去世不久，罗宋吵着要嫁给原主，说他们相爱已久，逼着罗母答应他们的婚事。罗母早就看不惯原主，怎么愿意让第二个女儿跳进火坑，到楚家闹腾一通，然后到学校当时师生的面说原主在大女儿没有去世前，勾搭她的小女儿，还说大女儿的死去原主害的。
罗母不知道她的大女儿正是小女儿一步步逼上绝境，原主被全校师生抵制，学校正式将他开除。罗宋失魂落魄，不明白姐夫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和她在一起，她也可以像姐姐一样养姐夫。
顾轩一直喜欢罗宋，看到心爱的姑娘精神恍惚、憔悴的样子，认定这一切都是原主的错。他母亲是教育局副局长，顾轩借助他母亲的人脉，很轻松让楚尘在教育界成为人人喊打流浪狗，自此，楚尘的名声在市里彻底臭了，媒体不知道从那里得到他的消息，争相报道，夸大其词，博人眼球，将原主彻底逼上绝境。
如果小肥猪没有骗他，前世罗宋最终和顾轩在一起。楚尘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很期待两人上演的闹剧。
“楚老师？”宋琪抱着一本书站在楚尘身边，她很久没有看到老师笑了，师娘身体肯定好了。
“什么事？”楚尘恢复严肃表情，不过他的神情是柔和的。
底下学生使眼色，鼓励宋琪上啊！楚尘懒散抬起头，底下学生假装看书、做题。
“安老师说了，你要是把这道题解出来，中午的时候，他带我们到校外吃肯德基。”宋琪鼓气勇气说道，安老师吹嘘他大学的时候多牛，他们多嘴，说了一下楚老师也很牛，什么都会。安老师不服气，找了一道特别难得题，和他们打赌，楚老师一定不会。
“我为什么要为你们谋取福利，我又没有好处？”楚尘懒得动，不上课，他认为说话都浪费力气。
同学们没有想到楚老师会说出这样的话，无私奉献的精神呢！“老师，如果你能把这道题解出来，我们月考历史一定考年级第一。”
“你们高考第一，才算真本事。”楚尘接过书，一页一页重头看，“好多年没有看过数学书，有些东西都忘了。”楚尘快速浏览整本书，看了一眼书壳，“理科数学书？”
同学们脸红，知道楚老师是文科生，一定不会做理科数学题，他们才敢打赌。
这群小子，伙同数学老师一起玩他，楚尘拿起粉笔，几分钟写出两种答案，“记得年级第一。”
数学课代表跑到办公室找安老师，害怕楚老师随便写答案，糊弄他们。
安老师围着楚尘转几圈，“楚老师，深藏不露啊！”他一直认为文科生因为脑子不够用，才选择文科。
“套一下书里的公式。”楚尘耸耸肩说道，“安老师，记得钱夹子里多放些钱。”
安老师想要蒙混过关，最后被同学们无情镇压。同学们一定要吃一顿大餐，他们被安老师坑死了，历史年级第一，他们还在做梦。
安老师回到办公室，坚决不说自己被自己坑的事，心里怄气，一千块钱没了，回去和媳妇怎么解释，让媳妇拨款。
“哎，我这个丢了几年数学书的人，看几遍公式就能解出答案。”楚尘支撑着下巴，看着学生一脸愁容，“数学就这么难吗？你们班考一百分以上的就三个。当年我数学要是低于一百四十分，寝食难安，丢人啊！”楚尘还一个手臂，“哎，选择题、填空题最多允许错一个，丢分的都是步骤简化，直接写答案，明明就能直接写出答案，老师非让我画蛇添足写步骤。”
学生们直接吐血，楚老师果然不是人，他们写选择题，好几题都要蒙；填空题正负一，正负二分之一，全靠蒙；大题目恨不得把公式全写上去，搞不好能对一个公式。
“老师，你为什么选历史专业？”同学们问道，老师这么牛，应该有更高的追求。
下课了，楚尘拿起书，“你们班每个同学都考上大学，老师就告诉你们答案。”
楚老师太不厚道了，学生们心里痒痒的，挠也挠不到，对楚老师又爱又恨。学生们回到家里抱怨，楚老师如何狡诈。
家长们心里暗喜，楚老师是个学霸，学霸的世界，凡人不懂，选专业都能选这个牛气哄哄的专业，纯碎浪费人才。
楚尘回到家，孩子妈乖很多，听从医生建议，九点钟准时睡觉，楚尘到客厅备课，不打扰母子两个呼呼大睡。
九点半的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楚尘合上书，开门。
“你知不知道宋宋去哪了？”罗母推开女婿，四周查看，没有看到小女儿的身影，其他熟睡的人被罗母吵醒。
“妈，这段时间罗宋和顾轩一起上下班。”楚尘打电话给罗宋，忙音。“我，我问同事要顾轩的手机号码，你别着急。”
小女儿和顾轩在一起，罗母心里有答案了，见女婿要来顾轩的号码，她把顾轩的电话号码储存到自己的手机里，“我女儿的事，我们做父母操心，你不许跟着瞎掺合。”罗母临走的时候警告楚尘。
楚尘赶紧挂断电话，“妈，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和一个男人在外，是不是有些……”
“你当初勾搭罗唐在外过夜，怎么没想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问题！”罗母最看不惯女婿假仁假义的样子，大女儿眼睛瞎，找了一个伪君子。罗母大声关上门，火速离开。
楚尘准备送罗母回家，被罗唐拉住，“你让妈自己折腾，你跟着去，出什么事，还赖到你头上。”罗唐明白母亲的意思，默认妹妹和顾轩的关系，她当初背着母亲做未婚先孕的事，哪有借口管妹妹的事。
“哦！”楚尘还是有些不放心，看到妻子不想说，他没有再管罗宋的事。
罗唐见丈夫脸上没有其它情绪，只有对家人的担心，心里的疑虑没了。这些天，妹妹老是发一些莫名其妙的短息给她，她心里对妹妹有些埋怨，自己的丈夫自己不心疼，搞得就像妹妹才是丈夫的女人，自己就是一个登堂入室的小三。
“走，睡觉。”楚尘打着哈欠，脸上露出疲倦。
“嗯。”罗唐压下心头一丝担忧，陪着丈夫回到卧室。
自从罗唐确诊肿瘤，两夫妻好久没……急促喘息之后，一切回归平静。楚尘知道妻子心底忧思，随手拿起（妻子）手机。
罗唐窝在丈夫怀里，最了解她的还是丈夫，手指放在手机上解锁，有一条未读信息，是罗宋发的。
罗唐怕丈夫看到妹妹发的乱七八糟东西，急忙夺过手机，“我喝了，你去帮我倒些水。”
“嗯。”楚尘穿上衣服，走进厨房。
罗唐开打信息，看到内容，心冷到谷底，短信上说：姐，我和楚老师在一起。有一个留言，急促的喘息声，正是他们刚刚经历过的情*事。
“怎么了，罗宋怎么说的？”楚尘扶起妻子，让她起身喝茶。
“没什么，说她和顾轩在一起，让我们不要担心。”罗唐将手机关机，窝在丈夫怀里睡觉，一晚上不断叹气。
楚尘搂着妻子，妻子收到的短信应该和前世一样，只不过他没有像原主那样，被其他事绊住。“别担心了，罗宋已经成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罗唐在丈夫的安抚下渐渐呼吸平稳，她似乎明白妹妹为什么对她阴阳怪气，试图和丈夫接触，知道自己和丈夫结婚时，对自己冷漠。恐怕丈夫也不知道妹妹对他的心思，怎么劝说丈夫离妹妹远些？
第二天，楚尘悄悄起床，将儿子抱到母亲房间睡觉，让妻子多睡一会儿。
“罗宋没事！”楚母不太喜欢那个任性的小姑娘，来她家，也不知道招呼一声，还使唤她干活。她随口问一句，小姑娘大了，也有脑子，不会干出不计后果的事。
“没事，和她男朋友在一起，能出什么事！”楚尘让母亲带着媳妇和孩子去看看父亲。
“知道了，你快去上班。”楚母知道罗家人不好惹，罗家屁大点事，都会找儿媳妇，儿媳妇病情刚好，不能受刺激。罗母又是一个爱唠叨的人，一定会找儿媳妇，询问儿媳妇关于罗宋事情的意见，好了还好，坏了全是儿媳妇的错。
楚尘到学校，罗老师和顾轩老师请假，有些八卦老师凑到楚尘身边，打探消息。
楚尘用微笑作答，不发表任何意见，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罗唐带着孩子，陪着婆婆看望夹缝中生存的老爷子。
老爷子看到楚母，心生惧意，想躲，听到孙子奶声奶气叫自己爷爷，他小心翼翼抱起孩子，看着老伴没拧他耳朵，开始和孙子说他们家古老的房子起源，“三水，以后老宅子留给你了，一定要替爷爷守着这里。”
“得了，别祸害我孙子。”楚母说道，“我孙子要住大房子，你看看这座宅子，被高楼挡着，终日见不到阳光，潮湿，人住久了，准生病。”
“我孙子以后有钱了，周边的地皮都买了，高楼扒了，全改成老宅。”楚父和老伴置气，他这里一天能晒三个小时太阳，谁说晒不到太阳？
罗唐找个地方坐下，没有说话，公公太看得起儿子，儿子长大后能挣钱，自己娶媳妇，她就满足了，其他不敢奢望。
罗宋被姐夫刺激，生气买醉，有些头疼，不记得做了什么，睁开眼一看，稀发，知道这人不是姐夫，悲愤捶打男人。
顾轩安抚罗唐，承诺会负责，第一眼看到罗宋，被她的单纯、灵动吸引，母亲给他介绍几个门当户对的女孩，他直接推了。
罗宋哭着被顾轩送回家，“昨天晚上的事当做没有发生，你敢乱说一句话，我就告你强jian。”
顾轩想尽办法让罗宋冷静，两人发生这样的事，怎么能当做没发生！“咱们马上结婚，到时候让你妈找关系，让你到教育局上班。”
“这么长时间，你妈怎么没把你搞到教育局上班？”罗宋不相信顾轩说的话。
“我不想凭自己的努力，从老师到校长，一步步升上去。”顾轩急忙解释，他不想在政绩上留下诟病。罗宋想到教育局上班，可以，也没有指望她爬的很高。
“你回去，别烦我，暂时不想见到你。”罗宋催促顾轩赶紧滚蛋，少在她面前晃悠。
罗母一直往楼下望，见到女儿又在耍小性子，拿小女儿没有办法，到楼下扯着女儿上楼，板着脸，叫顾轩跟她上楼。这孩子脱发有些严重，家世好，可以弥补这点。
罗宋甩开母亲的手，冲着顾轩翻白眼，“他就是我同事，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们别瞎做决定。”
“罗宋！”罗父严肃道。
罗宋气呼呼摔门到卧室，都怪姐夫气她，要不然她也不会买醉，和这个秃头睡了，长的这么臭，个子矮。
“宋宋小孩子脾气，性格温软。”罗母替女儿解释。
罗父瞪妻子，罗母识趣到厨房端茶水。罗父问了顾轩一些问题，小子态度诚恳、端正、会来事；不像大女婿，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你们都是成年人，我们做父母的管不了太宽，你们要掂量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伯父，你放心，我和宋宋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顾轩赶紧表态，嘴巧，会说话，哄的二老乐呵呵，二老对顾轩很满意。
下午，顾轩神采飞扬回到学校上课，大家都知道这家伙有好事，等着喝喜酒。
“你们两个以后是一家人。”贺老师笑着说道，楚老师好福气，以后有顾家帮着，他也要让楚尘几分。他啊！一步步往上爬的太艰辛，羡慕这些人天生好运气，不是出生好，就是运气好。
“还早着呢！”顾轩说道，听伯父伯母的口气，不喜欢楚老师，不想他和楚老师走的太近。
楚尘不在意顾轩对他的态度，他之前告诉顾轩罗家父母喜好，顾轩能讨罗家父母欢心，必然的。至于罗宋，能甘心吗？
楚尘下班回家，见到罗宋坐在他家流泪，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罗唐在丈夫和妹妹之间巡视几眼，见丈夫眼睛抽搐，“你到房间备课，我妈马上到。”
楚尘点头，火速躲进房间。

第322章 癌不可怕8
罗宋幽怨望着姐姐，她脑子很乱，母亲一直在家里叨念她和顾轩的事，听着心烦，不由自主走到姐夫家。
罗唐实在不想应付妹妹，拉着儿子一起玩耍，忽略妹妹欲语还休、望穿秋水的眼神。
楚母直接闪开，又不是她女儿，不受气。
“姐~”罗宋推着楚淼，“找你奶去。”她来这里寻求安慰，大家各干各的事，根本就不关系她。
楚淼脚被绊住，砰一下，摔倒在地上，懵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罗唐急忙抱起儿子，小家伙埋在罗唐怀里哽咽哭泣，手指着罗宋，“妈妈，打……”坏蛋，楚淼挥舞小手，打害他摔痛痛的坏人，“打你……”
罗母刚进房间，听到外孙要打小女儿，心生不喜，“天天就知道工作，楚淼不知道跟谁学坏，小小年纪，竟然手指着长辈。”罗母抬起手要打楚淼小肉手。
楚尘将儿子抱在怀里，楚母心里气急了，“我孙子被你小女儿推在地上，孩子还不许委屈了！”来她家横什么横。
“你这个丫头缺心眼，人家不欢迎你，你还赖在这里，作贱自己。”罗母推开大女儿，母亲和妹妹在这里受到委屈，也不知道为她们说话，大女儿已经和楚家母子沆瀣一气。
她心里难受，所有人都责备她，楚淼和姐姐一样，让人不喜。“楚老师……”姐夫不理她，明天到学校她也要调晚自习，可姐夫一起上下学。
楚尘抱着儿子到阳台上，指着远处，轻声安抚儿子清楚。
楚淼吸着小鼻子，撇着嘴，哽咽着靠在爸爸怀里，“坏……”而后指着自己鼻子，抬头睁着大眼睛。
楚尘掏出纸巾，帮儿子处理鼻涕虫，“小邋遢。”
姐夫就这样从她眼前遛走，没正眼看她，罗宋认定一定是姐姐在背后说她坏话。
罗母不想小女儿和这家人掺合在一起，拽着女儿离开，一路上劝小女儿不要这么任性。
“妈，下次我妈来了，你别搭理她。”罗唐为难，母亲说话口无遮拦，以前还知道收敛些。
“你跟你妈说，你们家的事，别老是来我们家闹腾。”楚母生气道，到厨房拿着刀砰砰砰剁菜。
“我妈发泄一下就好了。”楚尘让儿子笑一个给妻子看，小家伙露出小米牙。楚尘将儿子放在地上，小家伙跑到厨房，“奶奶，”楚淼指着膝盖，“痛痛。”
“奶奶吹一吹，痛痛飞。”楚母心疼道，祖孙两在厨房里聊天。
楚尘知道母亲心里不舒服，罗母三天两头来这里找母亲抱怨，有时候指桑骂槐。“妈，小唐又怀孕了，喜欢吃你莲藕玉米汤。”
罗唐摸着肚子，怒嗔丈夫，他们还没有商量好怎么对家人说她怀孕的事。
楚母欢喜跑到儿媳妇身边，扶着儿媳妇坐下，“几个月了？”
“四个月了。”罗唐皱着眉头，只要不碰鸡，她一点孕吐反应也没有，小肚子像吃饱了一样，微微隆起，根本看不出她怀孕。
“混小子，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跟家里人说一声。”楚母拍打儿子，想想给儿媳妇做什么饭吃，“小唐，你和妈说还想吃什么？”
“妈，你做的饭我都喜欢吃。”罗唐捡着好话说，婆婆只要一高兴，啥事都忘了。
儿媳妇太瘦了，楚母到菜市场走一趟，女人生孩子、养孩子，必须把身体养好。
楚淼拿出玩具坐在地上玩，玩的很开心，满屋子跑。
“肿瘤的事暂时别说。”罗唐不想让家人担心，困难他们夫妻扛着。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别想其他事，有什么事交给我处理。”楚尘认真看着妻子，期望妻子答应自己，别掺和罗宋的事。
妹妹的事，她膈应死了，哪有心情管她。“知道了，扶哀家到卧室躺一会。”罗唐手搭在丈夫手上，丈夫哄着她睡觉，不一会儿睡着了。
楚母回家，知道儿媳妇睡下，到厨房小声做饭。“有什么话说！”儿子从小心里有事，就会跟在她身后，闷不吭声。
“肿瘤还在小唐身体里，生孩子的时候，做手术，切除肿瘤。”楚尘接过母亲说中的刀，“妈，你别担心，肿瘤是良性的。这段时间，小唐要保持愉悦的心情。”
楚母急了，“咋还不切啊，这个东西长在身上就是一个隐患。”
“现在做手术，对孩子有影响，小唐不想伤害孩子。”楚尘让楚母去休息，今天他煮饭。
楚母处于恍惚中，吃饭的时候，楚母一直盯着儿媳妇。两个孩子什么事憋在心里不说出来，要不是亲家母闹这一出事，说不定闹出事她才知道。“小唐，咱现在不去上班，孩子生下来再去。”
“妈，就怀孕，不矫情。”罗唐说道，整天带着家里，无所事事，她快憋疯了。
楚母示意儿子劝劝，楚尘耸肩，无奈的看着母亲，“妈，小唐生完孩子，医生说要修养一段时间，修复身体，千万不能累到，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肯定不行，小唐身体……”
“不还有你爸。”为了儿媳妇的健康，楚母决定把老头子拉出穷乡僻壤。
“是不是太为难爸。”罗唐说道。
“不为难。”楚母劝儿媳妇多吃点，好人啊，长了肿瘤；坏人啊，使劲矫情。
……
“妈，说了多少次，别提他的名字，我们只是同事。”罗宋听到顾轩的名字头疼，这个男人乘人之危，卑鄙下流，看着就恶心。
“好，你们同事。”罗母顺着女儿，当她是瞎子，女儿和顾轩做出的事，已经超越同事的范围，“罗宋，妈再和你说一遍，下次少往你姐那里跑。”罗母担心女儿被楚家人带坏，她印象中，楚家人都会装。
“我就不。”姐姐不希望她在姐夫身边晃悠，她偏要靠近姐夫。罗宋最恨的人就是姐姐，凭什么姐姐能享受到姐夫的温柔，能找一个高大帅气的丈夫，她身边围着的人都是矮冬瓜，心里各种不服气。
“死丫头。”怎么就不了解她的苦心，罗母拿小女儿没有办法，希望顾轩能够克制住女儿。
顾轩回到家里和家人说他有一个女朋友，准备结婚那种。顾家人从儿子口中了解女孩子，对这个女孩子初步印象还算满意，让儿子安排他们见个面，儿子眼瞅着快三十了，该结婚了。
父母这关通过，顾轩高兴和罗宋分享信息。现在还不是时候跟母亲提宋宋到教育局上班，等他们结婚说这件事，他想拿这件事吊着罗家人，伯母希望宋宋到教育局上班。
罗宋到学校，好些老师对她热情很多，足够让她惊喜，说明她得到大家的认同。她每次想找楚尘的时候，都阴差阳错错过，心里恼火，更加不想理顾轩。
贺老师见顾轩对楚尘越来越冷漠，对楚尘的态度又恢复到从前。
快要月考，学生们疯狂复习，他们都是知识青年，说出去的话一定算话。
贺老师约见学生越来越频繁，“贺老师，要不要我们给你带些饭？”于老师说道，他们也像贺老师一样找学生到办公室，苦口婆心劝解学生，他们左耳进右耳出，自己累的要死，毫无成效，主动放弃。
“我买了一箱泡面，你们快去吃饭。”贺老师笑着拒绝大家。
其他老师一起去食堂吃饭，“你们说，为什么贺老师能和同学们沟通，我们不行？”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方法明明和贺老师一样。
“我们没辅助过心理学专业课程。”楚尘说道。
“说道也是，不知道贺老师会不会催眠，电视上心理学可玄幻。”顾老师找到根源，他要不要也去报一个心理学课程。
“利用心理学犯罪的也多，前些天还看到一个新闻，有一个杀人魔通过心理暗示，被害者自己杀死自己。”
“大家别议论了，被贺老师听到不好。”楚尘及时阻止讨论这个话题。
老师们不好意思笑了笑，他们不是说贺老师不好，“小楚，中午的事，我们几个人知道，别说出去。”
“大家就聊了一下心理学，其他也没说什么。”楚尘笑着说道。
大家到食堂吃完饭，回到办公室，眼睛不自觉看着贺老师。贺老师懂心理学，很容易引导孩子听他讲课，他们一辈子也斗不过贺老师。
贺老师经常被大家用崇拜的眼神注视，已经习惯了，没有注意到大家今天反常，他走到楚尘身边，“楚老师，这个月该你出历史试卷，记得出两份，拿给我看一下。”
楚尘点头，他正在想怎么出题，题型一定和高考一致。
贺老师走到楚尘身边，想看楚尘写什么。
“贺老师，中午背着我们喷香水，香水的味道挺好闻的。”楚尘不动声色往后移了一步，有些刺鼻，混杂着其它的味道。
其他老师跟风走到贺老师身边闻了一下，“真香，古龙香水，男人必备。”
贺老师哈哈大笑，“中午吃泡面，味道太大，怕熏到你们，喷了一些。”

第323章 癌不可怕9
大家打趣贺老师活的精致，他们自从当了老师，不修边幅，哪有时间注重外表，和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穿的好看有什么用？“贺老师，我们老了，和学生有代沟。我们说话，成绩好的同学能听进几句，成绩差的，压根不听我们说话。”
“学生都一样，哪有什么好坏之分。”贺老师不赞同大家说的话，“你们要多些耐心，孩子会理解你们的。”
“贺老师说的对，我们人格魅力没有贺老师强大。”顾老师不以为然，他们好多次询问贺老师教导学生的方法，贺老师只会说让他们多一下耐心，跟他们说实话怎么了，光明正大的跟他们说自己有心理学辅助，他们又偷不走。
以前他们敬佩贺老师用耐心感化孩子；现在留给贺老师一个字，‘嗬’，假仁假义。
贺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走了出去。
“楚老师，我们找个地方聊一会。”顾轩推开二楼办公室，阴着脸，特别复杂看着楚尘。
罗宋推开顾轩，“楚老师，你别听他的话。”
楚尘捂着脸叹气，“你们小俩口子闹矛盾回家闹，昨天丈母娘还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安排两家人吃顿饭。”
“楚老师，我们罗家的事，你别跟着掺和。”罗宋愤怒说道，她不要和顾轩在一起。顾轩遇事冲动，楚老师永远都是一副好脾气，她脾气不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才会美满。
“行，你们以后有什么事，别找我。”楚尘转身离开办公室。
顾轩思考片刻，转身追楚尘，先讨好丈母娘，“楚老师，宋宋小孩子脾气，你别生气。”今天他向罗宋求婚，罗宋直接和他说，她喜欢楚老师，不经过大脑思考跑来找楚尘。静下心想想，他们两个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罗宋故意刺激他。
“你们的事我不想听，你直接和我丈母娘联系，我得罪不起你家罗宋。”局已经布好了，楚尘懒得和他们纠缠。
顾轩知道楚尘真的生气了，楚老师好心好意帮他，他还猜测楚老师和宋宋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如果两人真的有关系，楚老师不必大费周章撮合他们。“都是我的不对，这两天特别忙，没时间感谢你。”
是真的忙？还是不想和他走的近？“我家的事也是一团糟，真的没时间管你们。”楚尘一脸愁容，“因为你的事，罗宋到我们家大闹一场，埋怨我。我妈身体不好，我媳妇身体里还长着肿瘤。他们情绪不能剧烈波动，你如果真的感谢我，以后你们两口子有什么事，别牵扯到我身上。”
“对不起。”顾轩惭愧道，“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好。”楚尘如负释重道，拍着顾轩的肩膀，“加油。”
顾轩转过头找罗宋，以后就靠他自己了。
罗宋和顾轩在学校上演言情、霸道总裁的戏码，楚尘只是看看，回家和妻子分享两人在学校闹出的动静。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他么这样闹，校长不管吗？”罗唐坐不住，去找妹妹聊一聊，有什么事，回家解决。
楚尘拉着妻子，“你给我坐好，你管了，里外不是人。顾轩妈是教育局二把手，校长想升职，敢管吗？”
“你妈可神气了，到外边说她小女婿咋滴咋滴，给她送一个翡翠祖母绿项链，老贵了。”如今楚母很少出去，一出去，就听到有人问罗母：你大女婿给你买什么？
“我爸任由我妈胡闹？”罗唐很久没有回去，对家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上次问母亲，小妹和顾轩还没有订婚。现在就叫女婿，要是黄了，多丢脸。
“你爸你妈心里有数，你就不要跟着瞎操心。”楚尘转移话题，他们谈到第二个孩子，一家人都在祈祷，母子平安。
楚淼知道妈妈肚子里有个妹妹，他还不明白妹妹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妹妹以后可以陪他玩，再也不用跟爸爸大脚丫子玩。
……
孩子们生活不再无聊，每天都能看到偶像剧，男女主角还是他们的老师。有些男女孩子也生出谈恋爱的冲动，彼此目光相聚，很快又散开，可能他们还不明白什么是爱，想要尝试一下恋爱的甜蜜。
恋爱风气席卷校园，小树林里、河边成了某些男孩、女孩勾勾小手的场所。
黄校长逛了一遍校园，再这样下去，家长肯定知道，闹到学校，学校名声算是坏了。他没有办法，找到顾母，稍微提了一下她儿子在学校的表现，“这样下去，想要提升他当主任什么的，堵不住大家的嘴。”
“顾轩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好好说他。”顾母让秘书送一下黄校长，她让人查罗宋到底是怎样的女孩子。儿子隐晦提到两家见面，再等等，至少让她搞清楚对方品性，不好的话，她坚决不会允许这样的女孩子进顾家门。
学校老师在校园里上演偶像剧的事，最终被家长知道。最近他们的孩子放学回家，吃完饭，回到房间做作业，他们一开始没有多想，欣慰孩子上进。打扫孩子房间的时候，找出一堆情书。孩子每天晚上和小情侣网上聊天，这几天他们根本就没有看书。家长们严刑逼供，孩子们说他们受老师影响。
校长头疼，这件事不能闹开，他选择安抚家长，“学校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老师必须以身作则。”
家长们想要知道校长怎么解决这件事，他们一定要知道结果，学校老师这种行为，一定会教坏孩子，影响孩子高考成绩，孩子的未来将是一片灰暗。
黄校长劝说家长，让他们先回去，这件事他们要开会讨论。
家长们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发，明天还要来，黄校长必须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黄校长送走这些菩萨，找到楚尘，“楚老师，你回家和你岳家说说，让罗老师收敛点。”
“校长，你可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丈母娘看我哪里都不好，见到我，指着我鼻子数落我，说我没有他小女婿有出息。”楚尘伤感望着校长，脸色憔悴，“我要是敢说丈母娘女儿坏话，我和我爱人的日子没发过了。”楚尘开始卖惨，妻子身体状况，“我爱人不能受刺激，丈母娘又是火爆脾气，我要是掺合进去，一尸两命。”
黄校长安慰楚尘，让他放宽心，困难一定能闯过去，他希望顾母让顾轩低调点。
楚尘心情特别好，有些人应该尝一下社会舆论的压力，被辞退……“贺老师，我出的两套试卷，你看一下。”
“先放在这里，我晚上拿回去看看。”贺老师认真做教学方案，“还有什么事吗？”贺老师疑惑看着楚尘，这人怎么还不走。
“没事，想借鉴一下贺老师怎么做教学方案。”楚尘盯着方案说道，“你也知道我上课从来跟不上方案的节奏，老是比方案慢半拍。”
“楚老师，咱们都是同类人。”于老师附和道，“每次都被学生打乱节奏。”
“别被学生牵着走，让学生跟上我们的节奏。”贺老师摊手，他也没有好的方法。
其他老师心里暗自冷笑，明明有其他方法，不说出来没关系，每次表现出自己能服众，同样的方法再他手里能出奇效，到他们手中就是一坨臭牛粪。
“贺老师，我们先去吃饭了。”其他老师说道，今天没有学生找贺老师，随口邀请贺老师和他们一起吃饭。
“你们去，等会我学生来这里找我。”贺老师再次拒绝。
贺老师又没有和大家一起走，办公室其他老师走在路上，“你们先去，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有办。”安老师拍着脑门，“被学生气糊涂了。”
“我们先走了，等会给你留个位子。”
安老师走后，又有一个老师说他手机忘了拿，等会家人要给他打电话。
“顾老师，你不会也有事情没做，要回去？”楚尘见一群人，最后只剩他们两个。
“这话我还想和你说呢！”顾老师和楚尘相视而笑，几位老师回去看贺老师怎么用心理学开解学生，回去看各位老师现场表演也行。
楚尘没有想到这么巧，碰到罗宋和顾轩，两人发生争执，看热闹的学生挺多的。
“楚老师，你小姨子，不留下来看看？”顾老师说道，这两个老师是他们学校风云人物。
“丈母娘、小姨子不让我管他们家的事。”楚尘从他们身边经过，笑了一下，两人闹的动静再大点。
罗宋被顾轩缠的没有办法，顾轩就像一条蛇，紧紧缠着她，每天生活在窒息的环境里，身边所有人不谅解她，所有事都是她的错，顾轩就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
“好了，别闹了。”顾轩哄着小女人，手里拿着一个他从母亲那里骗来的玉镯，套在宋宋手腕上，哄着宋宋，带她到开车带她到一家不错的西餐厅吃饭。
罗宋被顾轩养的越来越娇气，食堂的饭她看着没胃口。

第324章 癌不可怕10
女生们羡慕罗宋，原来顾轩老师家里有钱，现在顾轩老师在他们眼中的形象高大起来，霸道总裁都是这个范。
黄校长看了直叹气，教坏孩子，孩子们不应该被物质主义风气影响。
几位老师路上相遇，笑了笑，知道彼此打的好算盘。他们一路上没有说话，回到二楼，师德高数他们不应该做出这样小人行为，又想知道贺老师如何做到让学生听他的话。
贺老师从来不在他们面前开导、辅助孩子，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进行这项工作，肯定有什么特殊的事，不想被他们知道。
他们靠近窗口，发现窗帘被人拉上，奇怪，他们办公室的窗帘向来没有人去拉。
“贺老师~”女生梦中崇拜望着她憧憬的神，一直以来，没有人真正了解她，她的父母只是物质上的满足，一味的让她好好学习，重来不在乎她内心真实想法。这个想法一直被她压抑在心里，每次触摸，赶紧甩开，犹如犯罪。今天贺老师告诉她，她的想法是对的，她应该遵循自己的想法。
“对，乖女孩，放松心情，告诉老师，你看到什么？”贺老师看着女孩新鲜身体，狂野的心开始躁动，抑制不住兴奋，他拿出相机，拍摄女孩含羞一幕。
柔和的声音，带着光的温暖，带着她脱离纯真，害怕与刺激相融合。
……
趴在门上听里面动静的老师皆震惊，这不是辅导，并不是单纯的辅导……
“你们干……？”楚尘疑惑望着大家。
老师们捂着楚尘的嘴巴，拖着楚尘离开，“别说话。”他们和楚尘俩个谈论他们听到的声音，看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里面的声音让他们有种不好的预感。
“推进去看看，一切明了。”楚尘走上前推门，门被反扣，今天他们比平时早回来十五分钟，楚尘敲门，“里面有人吗？”
贺老师拉开窗帘，将相机锁在柜子里，他镇定自若打开门。
其他老师挤了进去，“大白天的，贺老师，你反锁门干嘛？”他们看到贺老师椅子上躺着一个女孩，没有被欺负的痕迹。
“这个孩子熬夜学习，教室里吵，她来我这里休息一会儿。”贺老师解释道，他反扣门，想给孩子一个好的休息空间。
他们明明听到女孩娇羞的声音，难道是错觉。
片刻，女生醒了，茫然看着大家，反应这是老师办公室时，慌乱站起来，“对不起老师，不小心睡着了。”
“没事，别为了学习，拖垮身体。”贺老师关心道。
“谢谢老师。”她低着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有些杂乱走出办公室。
大家心里有疑惑，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食堂的饭不好吃吗？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早？”贺老师和往常一样关心大家，恨这些家伙破坏他的好事。
“别提了，菜里有一根头发，哪里还吃的下去。”楚尘自认倒霉，回到办公桌，“我家那位给我准备的饼干，你们要不要吃点？”
“我最喜欢吃饼干。”安老师拿起饼干，几个没有吃饭的人分着吃，先垫垫肚子。
贺老师和楚尘上课的时候，几个听到声音的人聚在一起讨论，声音他们真的听到了。
于此同时，公安局收到一份视频，由近一个月剪辑而成。里面讲诉一位老师利用心理学催眠学生，控制学生，引导学生向伦理相悖的反向发展，拍摄大量女生睡梦中娇羞照片，yi yin。他们通过技术检测，视频不是合成。
这个作案过程是一个长期性的，首先一个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找到老师帮忙，老师利用催眠、心理暗示等方法，告诉学生试卷答案，学生脑海里并没有背试卷的画面，只是觉得似曾相识，认为是老师功劳
其次，学生取得好成绩，更加依赖老师，对老师放松警惕，老师通过一次次催眠、一次次心理暗示，将学生变成他的……
事关重大，警察立即报告上级，这个人太疯狂，将学生变成他的附属品，准确说是奴隶。这名疯子很有耐心，一步步调*教学生，引导学生朝着他预期方向发展。
立即出警，到学校抓捕疯子。警察先找到黄校长，得知疯子正在上课，他们不想惊动学生，让校长将疯子叫到办公室。
“校长，有什么事，下课说，耽误孩子学习，这个责任，我们谁也承担不了。”贺老师严肃控诉不满，他是一个以学生为天的老师，怎么可以上课时间抛弃学生。
底下一部分女学生对校长滥用职权不满，他们来求学的，不是看校长耍威风。贺老师说的全是真理，贺老师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我是校长，这节课剩下的时间你们自习。”黄校长拿出架势，“贺老师，跟我走。”黄校长不知道贺老师惹上什么麻烦，来的警察各个严肃。
贺老师看到警察的时候，面露不解，“校长，你这是做什么？”
“贺老师，跟我们到警察局，我们想看看你如何催眠、心理暗示，让我们警察也成为你的奴隶。”警察直接将贺疯子拷上。
贺老师眯着眼看着警察，忽而大笑，“警察同志真会开玩笑，我和你们走一趟也无所谓，我要请律师。”
“可以。”警察拉着贺老师到警察局，留下两个警察等上面派下来重塑学生价值观的专业人员到来。
黄校长没有想到贺老师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不不不，你们一定弄错了，贺老师最喜欢和学生打交道，学生也喜欢贺老师，贺老师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们也不希望真的存在这样疯狂行为。”警察想到贺疯子淡定模样，斯文和善亲切教师，怎么会做出这样疯狂举动。
上面派下来的人很快到位，根据举报人提供的信息，当前已经有六名学生深受其害，还有八名学生侥幸，贺疯子刚刚给他们采取第一步计划，后面没有实施。
六名同学被校长叫道办公室，隔开，专业心理开导员和她们交谈一番，六名学生一天没有见到贺老师，心里不踏实。
“联系孩子们家长，到专业疗养机构治疗，他们至少被贺疯子控制半年。”医生不是用建议的口吻，而是命令，几个孩子情绪很不稳定。
黄校长犹豫了，家长闹起来，学校完了，贺老师真的做出这样的事，他也会受到处分。“这件事我不知情。”
警察叫来几名学生班主任，班主任联系到孩子们的家长。
“学生和常人没有差别，你们是不是弄错了？”黄校长不死心，几个孩子集体休学，对学校影响不好。
警察看透黄校长本质，不予理会，他们秉公办事。
孩子们家长来了后，不能接受自己孩子遭遇的事，他们闹着要学校给个说法，他们的孩子健健康康到所学校，怎么被人控制，怎么就心里变态呢！
孩子们哭着闹着不愿意走，这些人都是坏人，包括他们的父母，她们要冲破世俗枷锁，有了权利，才能和恶势力抗衡，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恶人，除了贺老师，贺老师理解他们，重来不逼迫他们。
家长们见此情形，不能接受。孩子已经变成这样，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同意孩子到疗养院修养。
医生建议孩子家长多陪陪孩子，和孩子沟通。如果孩子家长经常和孩子沟通，早就能发现孩子异常，贺疯子专门盯着和家长缺乏沟通，沉默、不善交谈的学生下手。
孩子被送进疗养院，家长们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他们不想这个不光彩的事伴随着孩子一生。但是学校必须给他们一个说法，给孩子一个公道。
贺老师无故失踪，六名孩子办理了休学手续，好多老师被约谈，上面派了调查员到这个学校调查。这个案子太疯狂，如果没有人举报，摧毁一群孩子身心健康。
黄校长作为被调查的重中之重，在他的领导下发生这样的事，值得反思。
调查员到这个学校，发现这个学校的风气不好，到处弥散着金钱、攀比，同学间互送贵重礼物，谈恋爱……孩子们有这样的行为源于罗宋和顾轩，他们在学校毫无顾忌上演闹剧，两位老师被勒令停职。
顾母刚想找儿子谈话，下属告诉她儿子被停职察看，这件事她没有办法伸手抹平，案子牵扯到另一个重大案子，所有领导的目光停留在贺疯子案件上。
楚尘刚回到家，罗母板着脸，在他家等候多时，“你知道我们家宋宋发生什么事，无缘无故被停职？”
楚尘挠着头，故作不解道，“妈，这件事你要去问校长，我们办公室老师也在议论到底发生什么事，今天下午来了好多领导，我被他们问了一下午问题，头昏脑胀。”楚尘拍着脑袋，“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校长也不给一个说法，不过有一个老师被警察抓走了。”

第325章 癌不可怕11
罗母听到女婿这么说，抱怨道，“一问三不知，你在学校混的不怎么样。教的课也没有人花钱请你帮孩子补习，一个月几千款钱，罗唐刚出院就让她上班，孩子教的没大没小。”罗母见女儿抱着水果盘子吃，亲妈来了也不知道招呼一声，用手戳着女儿的脑门，不长眼，给她找了一个懦弱女婿，说出去都丢人。
“妈，你大女婿没有本事，怎么不找你小女婿问原因。”耳朵里嗡嗡嗡，全是刻薄尖锐的生硬的声音，罗唐听的烦不胜烦，她懒得喂母亲在婆婆面前周旋。
“你小女婿可厉害了，找他啊，不是说你小女婿要把罗宋塞进教育局吗？”楚母说道，她忍了很久。
大女婿可以让她随意发火，罗唐底嫁，她自认高楚家一等；小女婿可不一样，和他说话，不能由着性子，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女儿被停职，这么不光彩的事，哪有脸去问小女婿，被未来亲家知道后，不喜女儿怎么办。
“顾轩也被停职了。”楚尘见罗母神采奕奕，罗母又要说顾轩怎么的厉害，他好心提醒罗母。
罗母脸直接垮了，狠历瞪着楚尘，“罗唐，你做姐姐的，抽空安慰你妹妹。”罗母冷哼一声，转身高傲摔门出去。
罗唐往后仰身，担心自家门过不了多久就要报废。
“乖宝，别害怕。”楚母拍拍儿媳妇的小肚子，见儿媳妇心态良好，没有被影响。有个马大哈儿媳妇挺好的，好话孬话，过耳不进脑。
罗唐见母亲走了，拉着丈夫询问原因，“你就说，我和妈嘴紧，不会乱说的。”
“影响学校风气，被上头查到了。”楚尘叹气道，“这几天一直有家长到学校反应自家孩子被学校某两位老师带坏，谈恋爱、攀比送礼物，被校长压了下去。咱们校长也不好受，被上头请去喝茶，老师人人自危。”
“当老师也有危险。”楚母震惊了，幸亏儿子奉行中庸，不作为，摊不上大事。
罗唐早就提醒过妹妹收敛点，那丫头讽刺她嫉妒她找了一个好的备胎，罗唐彻底消了劝导妹妹的心。
楚尘见两个女皇凑在一起聊八卦，起身做饭，这两个婆媳也真是够了。
罗母阴着脸回到家，没有找到女儿，从丈夫那里知道被小女婿带出去兜风散心，心情好了些，“学校怎么回事，不给一个理由，女儿被停职。”
“全当放假。”罗父劝老伴别操心，“过两天他们就回去上班，你多买些菜，晚上小顾和宋宋回家吃饭。”
罗母嘟嘟囔囔抱怨，楚家人等着看笑话，“你大女儿被楚家人教坏了，楚家人合起伙欺负我，她坐着有吃有喝看笑话。”
“行了，我们又不贪图女儿什么，他们嫁的好，活的好，做父母的开心。路是她自己选的，好与不好，自己受着，你别整天到那里招人嫌。”罗父交代老伴一定要多买些好菜，他到外边转转。
罗宋一路上撅着小嘴，小脸绉成一团，无论顾轩怎么逗她，她都不回话。顾轩不认为自己有错，老师也是人，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谈恋爱，那些审查员吃饱了没事干，世界上有那么多败坏师德的人不抓，专门盯着他们。
顾母回到家没有找到儿子，听保姆说儿子没回家，定和那个害人精在一起，这样一个分不清轻重的人坚决不能进顾家门。
顾轩不知道母亲已经知道他在学校被停职的事，在罗家吃完饭，回家游说母亲见一见罗家人。罗母又催着两家人一起吃顿饭，趁着他清闲，想要订婚。顾母自然不愿意见罗家人，母子两大吵一顿，顾父在警察局上班，贺疯子的案子他手下人办理，在他耳边说了一下儿子在学校办的事，回家见儿子丝毫没有悔改之意，直接抽了儿子一顿，脸都被儿子丢光了。
罗母满心期待两家人见面，不久顾轩打电话推脱说家里有事，见面的事，过几天说。罗家父母心情变的糟糕，顾轩嘴上答应安排见面，一直没有动静，这人不会只是想和女儿玩玩？后来又想想顾轩对女儿的重视，否定他们的想法。
……
警察从贺疯子家里搜出大量学生躺在他的椅子上闭眼睡觉娇羞照片，推开贺疯子卧室，墙上挂满少女呓语、青涩、红chao照片……
警察将证据甩在贺疯子眼前，看他如何狡辩。
“我都说了，我在帮助那些孩子，他们被父母、亲人冷落，被群体冷落，被社会冷落，我让他们感受到人间有温暖，有错吗？”贺疯子拿出其中一张照片，“你看，这个学生以前总是低着头，没有自信，胆怯无法融入群体。我用心理学一步步开导他们，现在变得开朗、明媚，他们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不需要他们主动融入群体，其他同学上杆子和他们交好。”贺疯子拇指摩挲着照片上的人脸，慈祥笑着。
男性家长怒走出监控室，跑到询问室拽着贺疯子的领子，这个人渣，揍死他都不为过。
家长们火气出了，警察将他们劝出去，他们理解家长心情，贺疯子就是一个恶魔，不能这么轻易放了他。
家长们到疗养院看望孩子，见孩子惶恐不安，不听医护人员安抚，他们反复说要见贺老师。他们上前安抚孩子情绪，孩子对他们产生抵触情绪。
家长们无法接受孩子这样对他们，和医生详谈，他们反思自己对孩子的忽视，他们辛苦挣钱，希望给孩子一个好的学习环境，忽略孩子内心想法。孩子遭遇的事，他们也有责任，他们决定放下工作，帮助孩子摆脱贺疯子的影响，走出噩梦。
学校老师被约谈、被调查，贺疯子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有些老师和学生看到了，大家纷纷猜测，这件事还是传到家长耳朵里。
楚尘到学校才知黄校长也被停职调查，学校里老师没有心情上课，孩子也没有心情听课，耳听八方，探寻八卦。
副校长主持下，学校老师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老师以身作则，将所有心思放在教学上，约束学生。
贺老师带的班被楚尘他们分着带一段时间，重新招聘老师，贺老师违约在先，已经被学校解聘。
“马上就要月考了，再分心思关心其他事，小心又考倒数第一，”楚尘扫视下面学生们，学生这几天忘乎所以，等着吃瓜，忘了他们上谁的课。
“老师，有啥消息，和我们分享呗。”常松起哄道，心里躁动，绝对有重大的事发生，学校瞒着他们。
“就你，班里的刺头，你总成绩考进年级前十，咱们班全都能考上大学。”楚尘指着常松，“一年后，如果有人没有考上大学，全找他。咱们班同学安心学习，都是他蹦哒，扰乱你们学习。”
“老师，你说的真对，他仗着自己脑袋瓜子聪明，掌握知识，到我们面前晃悠，不想让我们学习，心太坏了。”王康说道。
“老师一说他就会，考试的时候始终在两百名徘徊，嘚瑟啥。”
常松想反驳，书上的知识浅显易懂，看一遍就会了，能怪他吗？年级前十，他不想变成书呆子，哭歪歪看着老师，“老师，我回家告诉我妈说，你歧视我。”
“随便，家长到年级主任和校长那里投诉我也不是一两次了，多一个也无所谓。”楚尘耸耸肩，“大家都监督他，他要是再敢蹦哒，直接用鞋底把他拍到混泥土里。”
这个主意好，同学们赞同，他们想着用什么姿势，使用鞋底拍人。
楚尘揉了揉常松的长毛，“顺便告诉你们一个不幸消息，你们班主任接替贺老师的岗位，从今天开始，我当你们班主任，谁敢谈论、做与学习无关的事，其他科的考试卷老师不介意给你们整一套，晚自习时间长，你们又不愿意看书，我们做一套试卷消遣时光。”
一片哀声，“你不尊重其他科老师。”
“我是班主任，我就是你们班老大。”楚尘嘚瑟道，“不想在我班的，现在转班还来得及，错过今天，没有机会咯。”楚尘从包里掏出一份数学考试卷，全是选择题、填空题，“正确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老师无偿回答你们提的问题，允许你们互相讨论。”
他们班也是有牛人的，嘿嘿，老师这样说了，他们一个班做一份考试卷。
楚尘到办公室坐一会儿，同学咬牙切齿盯着作业帮，很好，没有答案；到网上发帖求助，暂时没有人回答。
“优秀生，你们到底行不行？”常松抓耳挠腮，想找到学校最近发生的事。
一本书拍到常松头上，“再蹦哒，直接用鞋底。”
“两人做一道题，别浪费时间。”宋琪说道。
他们哪有心思想其他事，磨人的班主任真难伺候。
副校长随便遛达，学生心情浮躁，到楚尘带的班，不由点头，讨论题目，吵一些无所谓。
时间到了，楚尘到班里收考试卷，看着考试卷摇头，“考成这样，还蹦哒，不好好学习，五十个选择填空题，看了一下，对了八个。”
学生们吐血，回家将自己关在房间刷题，自尊心收到严重打击。
常松回家说楚老师变态程度，“我自认为聪明，被楚老师打击的如同狗屎。”
常母在家长群里和其他老师聊天，知道他们的孩子都在房间做题，一句埋怨的话也没说，一巴掌打在儿子头上，“知道自己知识没学好，还不去看书做题。”

第326章 癌不可怕12
儿子走了狗屎运，当上班主任，楚母对此并不看好。别耽误人家孩子前程，这事她可以在亲家母面前说一说。
“你不会变成秃顶！”罗唐摸虎丈夫浓密秀发，当班主任操心的事多，天天和孩子斗智斗勇。她记忆中班主任都是秃顶，不由脑补丈夫成为一个中年秃顶大叔。
楚尘扒着头发，秃头的是学生，他没有操心的事，每天虐一虐孩子挺好的。“学校事多，最近脱不开身带你到医院检查，我和医生沟通好了，周末陪你去复查。”
“哦！”她身体挺好的，没有不适反应，以前怀三水的时候孕吐不止；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婆婆和丈夫不提醒她，她都忘了自己怀孕的事；自己应该能活的更久一些。
楚淼扭着小肥身子挤到两人中间，不老实乱动，楚尘怕伤到妻子肚子里的孩子，带着孩子到一旁完。
楚母忧心罗唐身体，这两人就像没事人一样，吃睡不亏待自己，儿媳妇身体里长的那个玩意，两人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罗唐瘫倒在沙发上，吃着草莓，多吃水果，孩子皮肤好。一只手敲击电脑写策划，这是她外接的单子，赚一些外快，生孩子用。丈夫说办补习班，她以为真的能赚一些钱，哎，还是要靠她赚钱。
……
“楚老师，打起来了。”安老师冲进来拉着楚尘往外走。
一群学生伸头想看热闹，楚尘回头眯着眼睛看他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学生们心一抖，晚自习不会又要虐他们？歇了看热闹的心思。
“什么打起来了？”楚尘让安老师说清楚。
“倪浩，他偷拿他爸给他妈钻石项链，送给他喜欢的女孩子。”安老师头大了，“关键是那个女孩子以为项链不值钱，随手扔了，几十万，两方家长闹起来了。”
楚尘脑海里天出现一幕，顾轩拿顾母的祖母绿送罗宋，倪浩不会受那两位的影响。
倪浩被倪父一脚跺到墙上，其他学生离座位，躲在墙角，惊恐看着眼前一幕。
倪父踢儿子膝盖，“老子花钱让你到学校谈恋爱，偷东西的吗？”倪父火气大，项链丢了，老婆还以为他外边有小情人，东西拿给小情人。
“拿自己家的东西不算偷，我结婚后，这些东西不都是我媳妇的。”倪浩擦干鼻子流出的血，见父亲还要打他，梗着脖子说道，“顾轩老师拿他妈的东西讨罗老师欢喜，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倪母气的脑子一片空白，要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还没结婚，就惦记她的珠宝。随手拿书打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你还记得你怎么保证的，你还记得咱家是什么条件。”丁母泣不成声，对方要让他们赔钱，赔不起，失望看着女儿，“我和你爸每天凌晨两三点休息，早晨七点到菜市场买菜，为了你到市里上学，有一个好的前程，我和你爸都被你逼成什么样子了。”
丁父将女儿的书全扔了，“这么想谈恋爱，书不念了，咱们回老家给你找对象结婚。”丁父拉着女儿，拖着她回家。
“我们回去把店盘了，几十万还真没有，能凑多少钱，给你们多少。”丁母推着女儿。
丁笑笑哀求父母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以后再也不敢了，她想读书，将来一定会孝顺爸妈。
倪母见此情形，抱起丁笑笑的书，直接扔到儿子身上，“害人不浅，以后你娶媳妇，别想老娘给你一分钱。老公，我们要个二胎。”
倪父见女孩跪倒在地上哀求父母，都是自家小子惹的事，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见儿子头磕在桌子上，无动于衷。
这一刻，倪浩心凉、害怕，爬到丁家父母身边，都是他的错，他缠着丁笑笑，让丁笑笑继续读书。
“都冷静点，”楚尘示意安老师安抚倪家父母，请两方家长到办公室谈。
丁笑笑跟在父母身后，倪浩想要接近丁笑笑，被倪父跺一脚，倪浩老实走在最后。
安老师让丁笑笑好好想想，最后一次看到项链在哪里？
“我以为项链……十几块钱，晚上回家帮爸妈招呼吃饭的客人，后来我就把这件事忘了，可能随手一放，放到饭店哪个地方。”丁笑笑失声痛哭，饭店里这么多人，也许被人谁手拿走了。
“孩子妈，你回饭店找找。”丁父留着这里商量解决办法，丁母慌慌张张回家，希望能找到。
倪浩狠狠抽自己一巴掌，都是他惹的事，“妈，我以后挣钱还你。”别为难笑笑一家。
“你刚刚说你被老师影响的，哪个老师？”倪母考虑给儿子换一个学校，风气太差。
倪浩不敢看父母的眼睛，以前爸妈嘻嘻哈哈都是玩笑，今天他才知道爸妈的厉害，倪浩低头说了罗老师和顾轩老师光荣事迹。
“两位老师已经被责令停职。”安老师说道，两位老师的个人行为，和他们学校没有关系。
“你们到底怎么教孩子的，我女儿从小孝顺懂事，都被你们老师教成什么样了。”丁父怒道，“我女儿前途毁了，谁负责。”
“我儿子也不是六亲不认的人。”倪母找到根源，孩子三观被两个老师坑歪了，好好的孩子变成这样，隔在谁心里都不好受。
副校长闻讯赶来，整栋教学楼都沸腾了，学生没有心思上课。这件事闹成这样，调查员又要到学校了解情况搞不好学校里的所有领导都要换一遍。
倪母气不过，直接拨打教育局电话，这个学校风气太坏，要求整顿。
顾母本来可以压下这件事，打电话举报儿子的人太多了，事情不小心传到局长那里，儿子都是被那个小妖精迷惑，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不长脑子的事。她儿子以前明智、有心机，怎么会做成这么没脑子的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儿子在教育界没有办法混下去。
顾轩催母亲走关系，让他和宋宋快些到学校上班，没成想被母亲破口大骂，母亲是一个有涵养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良好的仪态，这一刻他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以后别和罗宋来往，如果你们还是纠缠不清，一辈子别想我和你爸帮你做任何事。”顾母最后一次警告儿子，这些年她保养的好，国家鼓励二胎，再生一个儿子也可以，这个儿子仍旧执迷不悟，一辈子废了。
顾轩陷入两难抉择，他不想没有宋宋，没有父母的帮助，他只能平凡过一辈子。
“今天学校不把这件事说清楚，我们找市长说理。”丁父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项链太值钱，丢了，他们赔不起；他们家庭不富裕，夫妻俩没知识，再辛苦也让女儿上学，希望女儿过的比他们舒坦，唯一的道路就是学校，考上大学。
“我儿子被你们教成什么样了，三观不正，小小年纪，惦记他亲妈的东西。”倪母甩了儿子一巴掌，越想越生气，“两位老师必须到场，道歉，赔偿，我们要起诉他们。”
“我们两家联合起诉，讨一个公道。”丁父咽不下去这口气。
副校长见安抚不成，他不能犯黄校长那样的错，让楚尘打电话给他小姨子，安老师打电话联系顾轩。
罗母不想接大女婿电话，小女儿在家待了一个多星期，小女婿又联系不上，无奈接了电话，让大女婿在学校里打听小女儿的事怎么处理，在学校里谈恋爱，招谁烦了，吃饱了撑的让小女儿停职。“喂……”罗母不耐烦说道。
“妈……”楚尘将情况说了一遍，“你让罗宋快点到学校，家长在这里等着了，罗宋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直接到法院告罗宋。”
“凭什么，他们小毛孩谈恋爱，偷东西，是他们家长自己没有教好孩子，管我女儿什么事，不去。”罗母在电话里嚷嚷道，“宋宋是你小姨子，你就没为她说话？”
“咱们法庭上见。”倪母啪唧挂了电话，“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我媳妇挺好的。”楚尘为自己媳妇辩解，骂他们可以，别把他媳妇带上。
倪母想怼楚尘，被儿子拉住，“妈，楚老师和他们不一样。”
“谁是你妈，滚。”倪母见儿子鼻青脸肿，不心疼，活该，老娘的东西永远都是老娘的，儿子就是一个白眼狼，养大之后气她，索性现在把儿子踢滚蛋。
楚尘打电话给妻子，让他们现在到医院检查，最好住院，暂时别回家，之后和他们解释，别接丈母娘的电话，估计罗母正在去他家的路上。
顾轩来了，态度诚恳赔罪，希望得到家长的原谅，项链真的找不到，他愿意全款赔钱。

第327章 癌不可怕13
顾轩的道歉他们接受，他和罗宋对孩子们的影响不是道歉就能烟消云散。
罗母打电话给小女婿，让顾轩解决这件事，她不认为小女儿有错，女儿更不可能到学校道歉。
顾轩表示为难，他自顾不暇，“妈，我在学校，你让宋宋到学校。”
“要上班了吗？”罗母惊喜道，小女儿整天待在家里郁郁不乐，她看着心里难受。
“伯母，你先让宋宋到学校。”顾轩有些不耐烦，他每次和罗母说话，罗母每次拐弯抹角问宋宋什么时候到教育局上班，目的性太强。
罗母听出小女婿语气变化，她心里也气，挂了电话，打给大女婿，得知顾轩到学校给闹事的家长当孙子，顾轩自己的事还没有解决。罗母敲大女婿家的门，没人应答，倒是吵到旁边的住户，她被住户骂了一顿，踢了一脚楚家的门，愤恨离去。心里把楚家人骂了一遍，包括大女儿。
罗宋不去学校道歉，一切都是顾轩的错，是他对自己纠缠不休，她也是受害者。“你自己解决，这件事解决不了，别来见我。”
顾轩第一次觉得和罗宋在一起好累，想要放弃罗宋，又不甘心，为了追求罗宋，他付出的代价太大，罗宋这辈子只能和他在一起。顾轩挂断电话，一脸愧疚看着丁家和倪家，“宋宋家出了些事，过两天我带宋宋到你们家道歉。”
“嗬，罗宋妈直接说，她女儿没错，哪敢让她道歉。”倪母嗤笑道，不负责任的人怎么能当老师？学校太胡闹。
丁母回到饭店，翻箱倒柜，任何地方也不放过，也没有找到项链，心瞬间跌到谷底，急忙回到学校。她让女儿再想想，项链被她扔到哪里了？
丁笑笑真的想不起来，她第一次被喜欢的人追求，不知道用什么态度对待他。因为女孩的自尊心作祟，她想晾倪浩几天，就像罗老师对顾轩老师一样，忽远忽近。
“先别逼孩子。”楚尘带着丁笑笑到一旁，“你能跟老师说说，你收到礼物时，做了什么吗？”
丁笑笑想了想她平时作息时间很规律，放学就去爸爸妈妈饭店帮忙，没有时间到其他地方。丁笑笑脚尖在地上左右摇摆，丁家父母不喜欢这样磨叽的人，楚尘不动声色挡住丁家父母的目光，孩子在父母灼灼目光注视下，很难集中精神。
倪浩想要上前安慰丁笑笑，事情是他惹出来的，理应让他一个人承担，呗母亲阻止。
丁笑笑猛地抬头，“老师，我想起来了，倪浩同学送给我一个小熊娃娃，项链被我随手放在……”丁笑笑用手比划一个爱心。
“小熊爱心里。”倪浩想起来了，“妈，我带回家的小熊你扔哪里了？”丁笑笑不喜欢布偶娃娃，她认为布偶有生命，和布偶待在一起，她害怕。
“我送给你表妹了。”倪母说道，儿子不喜欢，她随手送人了。倪母打电话给母亲，让母亲看看小熊爱心里有没有项链，倪母的母亲找了半天，找出脏的不成样子的布偶，爱心里面确实有一条项链。
倪母和母亲视频，项链就是她丢的那条，“真的不好意思。”倪母拉着丁笑笑的手，为原先那点猜测感到羞愧，这姑娘是个好姑娘，一时没忍住，踢了儿子一脚。
“阿姨，找到就好。”丁笑笑抹着眼泪，她以后再也不收别人东西了，特别是男孩子送的，“爸妈，我还能上学吗？”
“你还谈恋爱吗？”丁父如负释重，仍旧板着脸，高中生学习为重，三年苦日子熬过去，有的是时间谈恋爱，到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干预。
丁笑笑赶紧摇头，她要带着爸爸妈妈过上好日子，才不要谈恋爱。
丁父和副校长商量，两个孩子不能待在一个班学习，两个孩子朝夕相对，他怕出事。
副校长让丁笑笑到楚尘的班级，楚尘带着丁笑笑回去收拾东西，丁笑笑低着头，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书，跟在楚老师后面。
倪浩想拉着丁笑笑说些什么，又被老爹踢了一脚，他老实回到班里装孙子，他以后一定要用自己赚的钱给丁笑笑买东西。
顾轩认为这件事到此了解，其实这只是一个开始。
课间，楚尘带着丁笑笑到班级里，学生们瞬间坐好，他们刚刚分享打听到的消息，希望楚老师没有听到。
“丁笑笑同学，我从隔壁挖来的尖子生，”楚尘让丁笑笑坐在宋琪身边，“小常啊，娱乐消息好听吗？”
常松受宠若惊，“我啥事也没做。”别的同学打听到的消息，他凑上去听了一些，叫了一声。
“后天考试，分数落后女生太多，啧啧，我都嫌丢人，哪有心情听八卦，咱自己就是一个八卦啊！”楚尘一脸嫌弃看着常松，见其他男生偷笑，平时八卦，男生最积极，反向生长，“咱们班十八个男生，三十个女生，总分连女生一半也没有……”楚尘没有办法说下去，看着男生唉声叹气。“这次考试，女生分数比男生多一半，女生休息一天，男生继续上课，老师带你们爬山烧烤。”
“好。”女生们拼了。
“老师，男生成绩有女生一半，你奖励我们什么？”常松问道。
“请你们玩水上游艇。”楚尘见男生激动，不忍出言打击，“这个承诺永远成效。”
男生、女生分成两派，楚河分界，为了尊严而战，哪有时间打听八卦。
丁笑笑很快适应新的环境，她担心的事没有发生，这个班的学生忘记询问她为什么来这里。
倪浩一直关注丁笑笑，知道她没有被刁难，才安心。
……
楚尘直接到医院，得知妻子一切正常，肿瘤并没有突变，三人商议后，还是决定回家。
罗母没有时间找大女婿的麻烦，她找顾轩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答应她的事一件也没做到。小女儿找到一个门槛高的婆家，人尽皆知，这事不成，小女儿、罗家的脸往哪里放。
顾轩暂时没办法给罗母承诺，他家那边下了最后通知书，他明面上不能和罗宋有任何纠缠，需要给他一点时间劝解家里人。
“混账。”罗母不敢相信顾轩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能给宋宋承诺，你找惹她干嘛。”
“伯母，我会娶宋宋，给我一点时间。”顾轩真的不想放手。
姓顾的如果真的想和她女儿过日子，两家人见面时间就不会一拖再拖，罗母心彻底凉了，提起包捶打顾轩，她一定会帮女儿找到比顾轩更好的男人。“你和宋宋彻底没戏，以后不要招惹宋宋。”
顾轩想追，迈不开腿，他的事还要父母帮他解决，后悔和宋宋在一起的念头一闪而过。
罗母回家见到邻居强颜欢笑，回家看到小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宋宋，你以后忘了顾轩！”
“妈，你终于不逼我了。”她想去找姐夫诉苦，如果不是姐夫疏远她，她和顾轩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你姐在大公司上班，她认识的人多，让她给你介绍经理啊，一定比那个秃顶强。”罗母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当初怎么觉得秃顶那里都好。
她被学校解聘了，罗宋很迷茫，自己没做错事，学校凭什么解聘她。“妈，今天晚上我想到姐家，和姐睡一起。”
大女婿家两间房子，小女儿去睡觉，不合适。“妈带你去外婆家过几天。”罗母带着小女儿回乡下闪闪心。
罗宋不愿意去，在自己眼前老是晃悠的人没了；心里挂念的人，好久没有看到。命运每次都不公平，她的运气永远是最差的。
罗唐又收到妹妹骚扰信息，妹妹每次都是无病呻吟，看着糟心，生活不如意，都是自己作的，没有人逼着你这么做。妹妹想和她一起睡，没门，知道妹妹的心思，怎么可能允许她躺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
楚尘手臂轻轻环住妻子的腰，能感到一个小生命震动他的筋脉。儿子被楚尘踢到床位，那里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
各科老师遇到楚尘，都说楚尘班的学生是最好带的，乐学好闻。
月考因为某些原因被推迟两个星期，今天正式考试。
贺疯子的案子正在审理，判刑不会轻，他不明白，自己做事小心谨慎，不可能露出马脚，还被人偷拍。和他在一个办公室的人没有这个脑子发现他的异常，更别提不动声色搜集证据，他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谁害他。
男生丧气，和女生对了答案，他们输了，男生尊严被他们放在脚底下，让女生站在上面蹦几脚。
楚尘没有直言打击男生，鼓励男生，“下次努力！”总成绩下来后，楚尘和各科老师商量好，男生留下继续学习，他抱着儿子，悄悄带着女生到山上烧烤。
男生没想到楚老师来真的，说不带他们去，真的不带。楚老师太无情了，他们也不想去玩，成绩比以前上升好多，为什么楚老师不能通融些，也带他们去。

第328章 癌不可怕14
人多的时候，小家伙会害羞，躲在爸爸的风衣里不愿意露头。
很早以前，学生们看到楚老师肚子鼓鼓的一团，不知道怎么回事，各自猜测，或许楚老师有什么特殊癖好。
楚淼撅着屁股搂着爸爸的腰，脸埋在爸爸胸前。
楚尘拍了拍小家伙的肉屁股，“和姐姐打招呼。”
小肉手打开毛呢大衣，圆溜溜的大眼睛，肉嘟嘟的小脸蛋，粉嫩的嘴唇，胆怯望着大家，“姐姐好。”快速合上衣服，缩回爸爸怀里。
好可爱的萌娃，姐姐好想把小东西从楚老师的怀了挖出来。
楚尘哄着儿子，让儿子出来和大伙伴一起玩。楚淼才不愿意出去，被爸爸抱着，缩在爸爸怀里多好。学生们掏出各自准备的东西诱拐小娃娃，楚淼鸟都不鸟他们，他小嘴微张，大巴车一路颠簸，小家伙被颠睡着了。
“睡着了。”楚尘小声说道，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屁股，一只手轻柔护着孩子的腰。
老师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老师，师娘怎么没来？”想象中师娘是一个温柔如水的人。
“你们师娘要上班赚钱养家，没时间来。”楚尘说道。
学生呵呵傻笑，老师真幽默。
“站的高度高，将来有更多选择。也许现在遇到的人是最适合的，老师希望你们站的高些，看的远些。”楚尘借此机会告诫学生。
学生明白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对爱情的憧憬，或许可以放一放。
一行人到了山脚下，楚淼坐在背袋里，四肢欢舞，一着急，说的话没人能听懂。烧烤工具已经送到山上，他们只要爬到山顶就可以烧烤。
学生们活动四肢，准备登山，楚尘在后面为学生拍照，留作纪念。
“楚老师，我们每次都比男生考的好，我们每个月都能出来玩一次？”丁笑笑挽着宋琪的手，笑着说道，她喜欢楚老师带的班。
“嗯，希望能带你们玩遍市里每一个角落。”楚尘咔一声记录学生纯真笑容，“回去多洗几张，挂在班里。”
“好……”
“老师，你要把我们拍的美美。”
让男生嫉妒，一直吊打男生也不错，女生们更有斗志。
楚尘跟在后面负责拍照，小家伙不满足坐在爸爸怀里，也要下来走一走。小家伙走的过程中，被女生拐跑了，楚淼一开始反抗，想要回到爸爸身边，最后玩嗨了，彻底放飞自我，成为团宠。
“老师，这里。”大家爬到半山腰，这里竟然有一片野生的杜鹃花。
小伙家往前冲，想要躲到花丛里，楚尘拎起小家伙的背带裤，“大家在外围拍照，别踩踏花。”
学生点头，走一路、拍一路，到一片空旷的地方，楚尘付了尾款，大家一起烧烤。
小家伙站在刘婉身边，踮起脚想要拿肉肉吃，最后被楚尘拎一旁，奶嘴塞在小家伙嘴中。“爸爸~”
“嗯。”楚尘拍着儿子，重新把儿子裹在大衣里。
楚淼闭上眼睛，小嘴裹着奶，一会儿睡着了。
丁笑笑默默退到人群里，将煮好的玉米放在烤架上，和周围人有说有笑聊天。
楚尘抱着儿子坐在远处，相机被学生拿去拍照，看到学生肆意欢笑，唇角露出微笑，岁月静好。
一群人意犹未尽在晚自习前回到学校，女生们围在一起选照片，她们到学校外洗出十张照片挂在班级墙上。
男生们愤恨看着照片，“别得意，下次我们玩游艇。”
“老师说带我们玩遍市里每个角落，你们永远没有下次。”宋琪高傲看着男生。
“琪琪、婉婉、笑笑，女生的福利都靠你们了，带着我们往前冲。”女生们在男生面前嘚瑟完后，不理男生各种挑拨，努力学习，下月她们还要出去玩。
“常松，有事没事，你要是再敢挑拨我们，直接把你扔出去。”王康咬牙切齿说道，屈辱。
“常松，是男人，下月考试，必须用分数把宋琪压垮。”
常松心里打鼓，“先对后排八个男生进行改造，我一个人考好，没有。”
后排男生昏昏沉沉睡觉，他们来这里只是混日子，不调皮、不捣蛋，老师眼里乖宝宝，晚上玩游戏、白天睡觉。今天之后，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
罗唐翻看相片，百分之六十，都有儿子的身影。和这群女生相比，她老了，皱纹、鱼尾纹、抬头纹，现在还有下巴纹（双下巴）。
“下个月带你去看枫叶，要不要请假，学生很想见他们师娘。”楚尘怂恿道，“我希望孩子们的岁月里留下我们的身影。”
丈夫抱着孩子温柔注视着学生，直到丈夫退休，丈夫的身影永远伴随着学生。丈夫每一届学生也有她的身影，罗唐心动，“好。”
楚母抱着孙子到房间睡觉，留着小两口子在客厅腻歪，儿媳妇要感谢她，她给儿媳妇生了一个好丈夫。
“儿子，还不睡觉？”常母见儿子房间的灯亮着，以为儿子玩游戏，打开门一看，儿子竟然做题目
“你别打扰我，”常松抬头看了一眼闹钟，二十二点，“妈，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常母将手机递给儿子，坐在一旁看，“呦，小子，这么简单的题目，大少爷不是说他不屑做吗？”
常松翻了个白眼，找到楚老师的联系方式，发了一个图片给楚老师，“手机先放我这里，用完之后，我把手机放在客厅。”
“我还要用呢！”常母每天晚上都要刷刷新闻，和朋友聊聊天，才能睡觉。
楚尘打开图片看了几眼，到厨房跑了一杯咖啡，拨通常母电话。
“一点不像做母亲的人。”常松接通电话，“老师，我给你打过去。”
“不用……”楚尘拒绝。
罗唐躺在丈夫腿上看电视，调小声音，倾听丈夫磁性声音。给学生讲课的丈夫和平时不一样，更加迷人。
“还是没有融会贯通，将整本书装到脑子里，感悟会不一样。”楚尘将常松疑惑的地方重新梳理一遍，“你找几个类似的题型做一遍。”
“嗯，谢谢老师。”常松红着脸挂断电话，他做题目都会翻书找定理，考试的时候，好多题熟悉，就是不会做。
“儿子，你班主任真的教历史吗？”常母一直侧着耳朵听楚老师说话，这个老师长的好看、声音堪比声优、学问牛。
“妈，你别打扰我学习，出去。”常松将手机放在母亲手里，“记得关门。”
常母有些晕乎，回到房间和丈夫说了这件事。
“过几天儿子一直这么乖，给他买一个手机放在家里。”常父说道，儿子能考上大学自然好，考不上，按照原地计划，把儿子弄出国呆几年，至少混一个文凭回国。
常母通过手机与大家分享，今天儿子如何如何听话，儿子第一次脸红，和楚老师对话，儿子就像一只小绵羊，可爱的不行。
家长们知道考的好的孩子被楚老师带出去玩一天，心没有玩野，回家更加刻苦学习。群里发一些游玩照片，他们的孩子很久没有这么开心，如果孩子成绩一直稳步上升，出去玩一天也没什么大问题。让楚老师自己掏钱，他们不好意思。
“儿子，群里相册怎么没有你的照片。”常母记得儿子成绩提升五十名，星期六，他们夫妻准备带孩子去庆祝。
“……老师太偏心，这么丢下我们男生。”常松委屈道，女生们说，楚老师的儿子可好玩了，他也想和小团子玩。“要不，你联系其他家长，让楚老师下次也带我们出去玩？”
“……”常母嫌弃看着儿子，相当于十八个男生考不过十五个女生，还有脸提这个要求。
常松握紧拳头，明天去调&#183;理拖后腿男生。
楚尘带了三幅画到学校，分给三个班。
学生们十分惊喜，楚老师还记得当初答应他们的事，画，很有意境，他们十分喜欢。
老师们都在议论，楚尘教的三个班考试成绩比上次进步很多，原来用东西吊着学生，不过他们没有这个水准，想想歇了。楚老师比贺老师强太多，楚老师有什么方法提高学生成绩，直接摆在台面上。带学生出去玩，他们不敢轻易尝试，风险性太大。
从楚尘班里走出去的学生，在学校里看到楚老师，远远躲开。
楚尘没有什么感觉，孩子太敏感了。黄校长被调到其他偏僻的地方，贺疯子被判重刑，六名孩子在家长的陪伴下缓慢恢复。
罗唐公司半年体检一次，体检后，她回家带着儿子到学校，结婚这么久，她第一次到丈夫的学校。
“你是罗老师的姐姐？”安老师倒一杯茶。
她怀孕，最好不喝凉性茶叶。罗唐礼貌性微笑，职场女强人气质不经意间流露。“我叫罗唐。”
姐妹两气质相差挺大，一个霸气，一个娇俏。
楚淼知道这里是爸爸的地盘，开打小柜子，拿出自己的玩具，帽子太碍事，“妈妈~”
“帅气，爸爸喜欢。”罗唐重新帮儿子戴上帽子。
小家伙委屈，爸爸喜欢，他勉为其难戴着。
楚尘下课回到办公室，见到妻子很惊吓，夫妻两四目相对。一个小萝卜头非要横插一脚，爸爸快看看他的帽帽。
“我们先走了。”楚尘牵着妻子的手。
“叔叔阿姨再见。”楚淼挥手，扯开爸爸妈妈紧握的双手，小手递给他们，见爸爸妈妈握着自己的小肉手，才满意。
一家三口手牵手，两个大人时而拎起小人儿，楚淼飞起后落地，玩的不亦乐乎。

第329章 癌不可怕15
罗宋到学校办理离职手续，这一幕深深刺疼她的心，指尖紧紧攥着信封。同事们对她态度冷淡，没关系，她不在乎，姐夫凭什么对她视而不见。
楚尘开车从罗宋身边经过，一直开到校外也没有停顿，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人。
“妈让我在公司给妹妹找一个对象，级别至少是经理以上。”听母亲的口气，找总经理都委屈妹妹。罗唐笑着送母亲出门，经理能看上妹妹才行。
“你打算给你妹妹介绍哪个经理？”红绿灯停车，楚尘当着儿子的面亲妻子，小家伙张牙舞爪，奈何被儿童椅约束。楚尘得意的冲儿子挑眉，你妈现在是老子的。
“绿灯了。”罗唐让丈夫专心开车，她叹气，用手撑着额头，她开不了口。
“妈要来问，责任推到我身上。”楚尘让妻子放宽心，“多笑笑，女儿是朵花；多愁愁，女儿是个小老头。”
罗唐笑出声，换一个姿势躺着，舒服很多。
楚淼冲着爸爸妈妈吐泡泡，都不理他，回去找奶奶告状。
……
顾母安排儿子到最偏僻的地方支教，三年后，儿子业绩上好看，能安排一个好的工作。以前她不舍得儿子去受苦，现在儿子必须去。
“我女儿和你没有关系，还来干什么？”罗母侧身，让顾轩进屋，省的让嘴碎的老妇女看笑话。
“伯父伯母，”顾轩将他买好的礼品放在桌子上，“下个星期我要到西南山区支教，我想带宋宋一起走。”罗宋跟他一起受苦，回来后，母亲很容易将罗宋塞进教育局，家里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
“凭什么让我女儿陪你到那个破地方受苦。”罗母一万个不同意，推着顾轩赶紧滚蛋，“我们家不欢迎你。”
“东西拿回去。”罗父对顾轩很失望，家世显赫，顾轩却是一个豆包，什么事也不能为女儿做。这样的人，女儿嫁给他不会幸福。
罗母把东西扔在顾轩身上，“滚，没出息的东西，我大女婿都比你强。”这点小事，顾轩爸妈都搞不定，小女儿今天去办理离职手续，看到顾轩，罗母心情更糟糕。“宋宋跟你在一起，倒了八辈子霉，丧门星，不是你，我女儿能被学校辞退吗？”
顾轩紧握拳头，尊严被人踩踏，他前途光明，罗宋不和他欲拒还迎，他能被逼到这个地步吗？
罗宋回到家里，看到顾轩，信封甩在顾轩脸上，“你还来干什么。”她受的委屈，都是顾轩造成的，还有什么脸来她家。
顾轩拉着罗宋，不让她回房间，“我们一起到西南待三年，你相信我，回来后，我们就结婚，你到教育局上班，学校里的老师都看你的脸色。”
“你只会张嘴说，空口白话不要钱，我也会说。”罗母用手戳着顾轩的胸口窝，“你说说，你和我们家宋宋承诺的事，哪一条兑现，你这个混账，不是人的玩意，就想着骗我女儿跟你好，上g，我们家宋宋瞎了眼，才看上你。”
“宋宋，你相信我，现在苦，以后绝对会幸福。”顾轩拉着罗宋，他想带罗宋一起走，衣宋宋的服不要了，他都准备好了。
“你拉我女儿干嘛。”罗母喊着老伴帮忙，她绝对不同意女儿跟着顾轩去受苦。
一拉一抢间，罗宋跌坐在地上，地上流了一滩血。所有人都懵了，打电话叫救护车。
“杀人犯，”罗母拉着顾轩，不让他走，“我要报警……”
“妈，我难受……”罗宋趴在地上，脸色苍白，脸上冒着汗。
顾轩推来罗母，“闹够了没有，罗宋这样，都是你们造成的。”顾轩慌张抱起罗宋跑到门外，开车带她去医院。
罗母傻了半天，打电话给大女婿，让大女婿开车带他们去追顾轩，顾轩要抢走她女儿。
罗唐坚持跟着丈夫一起去，楚尘只好答应，“不许激动，不许强出头。”
“嗯。”妹妹无论做错什么事，做姐姐的，都会担心，但不会原谅妹妹以前做的事。
楚尘联系顾轩，知道他带罗宋到哪家医院，他们到了医院，守在急诊室，罗母还在大吵大闹。
“妈，医生给罗宋看病，你这样会吵到医生。”楚尘说道，脸上担忧，心里什么感觉也没有，和他有什么关系。
罗母闭嘴，无声推着顾轩，她和顾轩是仇人。
罗唐从父亲口中知道前因后果，两方都有错，能怨谁？
罗母指挥大女婿驱赶顾轩，楚尘站在原地没有动，罗母气恼推着大女儿，“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男人，看我们家笑话，巴不得我们家有事。”
“妈，你还这样口无遮拦，我们走了。”罗唐被丈夫护在怀里，妹妹变成这样，一半是母亲的功劳。
“行了，别吵了。”罗父无力说道。
楚尘冷笑，老头子最会审时度势，出了什么事，往后退，让罗母出头。
医生出来，一群人走上前，询问病人状况。
“孩子没保住……”
孩子没保住？女儿什么时候有孩子的？罗母愤怒盯着顾轩。
孩子有了，又没了，罗宋以后很难怀孕！顾轩目光呆滞望着急症室的灯。所有一切被他计划的很完美，有了孩子，母亲更容易接纳孩子。他眼神狠历看着罗家父母，都是他们的错。
罗母上前撕打顾轩，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你为什么要害我女儿。”
“你们顾家必须给我女儿一个交代。”罗父说道，女儿这个样子，还怎么找一个好婆家，算来算去，顾家还凑合。顾家要是不同意顾轩娶女儿进门，他不要这张老脸，也要闹到市长那里。
罗唐跟随医生，陪着罗宋到病房，见妹妹六神无主，呆愣的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妹妹。楚尘一直陪在妻子身边，回头望着罗家父母，女儿变成这样，第一时间不是安慰女儿，而是讨要好处，两个女儿，在他们心里并不重要。
罗宋躺在病床上，良久才回过神，面对虚情假意的姐姐，她果断推拒。
“小心孩子。”楚尘抚摸妻子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快五个月了，肚子还很小，看来是个秀气的女儿。
“嗬，知道我没了孩子，都来看我笑话。”罗宋死死盯着罗唐的肚子，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孩子，顾轩不做好保护措施，休想上她的床。
罗唐下意识护着肚子，“你情绪稳定后，姐姐再来看你。”
“装什么啊，你巴不得我有事，以前发的短信，我存心的，怎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耍花招，要不然姐夫怎么会对我态度冷淡，不让我搭乘他的车。我变的这么惨，你心里就不愧疚，你不耍这些花招，我能和顾轩走在一起，我会被学校开除……”罗唐其实就是一个女表子，罗宋崩溃看着姐夫小心翼翼呵护罗唐。顾轩爸妈有本事，顾轩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安全感。
“罗宋！”罗唐拉着丈夫转身离开，“她被气糊涂了，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罗唐没想到妹妹会这样想她，惦记自己的姐夫，还有理了！
“嗯。”楚尘带着妻子到妇产科，来都来了，去检查一下身体，没心思管这边的事。
两方争吵完后，罗家父母才想起罗宋，罗宋眼神冰冷看着父母，她躺在这里两个多小时，两人才来，嫌弃她，自己让他们蒙羞了！孩子没了，没什么，也许她永远没有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最残忍的事。
“宋宋，你别担心，顾家人答应迎娶你过门。”罗母以为女儿被顾轩伤透心，安慰女儿，“顾家不风风光光迎娶我家宋宋，爸妈不要老脸，也要让顾轩坐牢。”
“诚意不摆足了，我们不嫁。”罗父说道，现在要顾家求着娶他家宋宋，以前不是看不起宋宋，他们罗家也要摆起架子。
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爸妈和顾家谈判，她不是爸妈最心疼的女儿吗？罗宋闭上眼睛，不愿理所有人。
“宋宋，医学发达，孩子迟早会有的。”罗母坐到病床边上，交代女儿，顾家来人了，一定要端起架子。
顾母为儿子安排最好的出路，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儿子跟她说罗家发生的事，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罗家父母讹上顾家，嘴脸太难看。
顾轩去接母亲，到了医院，罗家父母想要摆架子，顾母根本就没把他们当回事。罗宋和儿子自愿发生关系，有孩子能怪谁？罗宋流产，罗家父母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罗家父母当场和顾母吵起来，为女儿争取最大的利益。
罗宋烦不胜烦，这一刻她明白，地位比女儿重要，姐姐低嫁，丢了父母的脸；她高嫁，为父母长脸。她和姐姐不过是父母为了争取面子的工具，父母谁都不爱，只爱面子，父母知道顾轩家世时，恨不得紧紧扒住顾轩，每次顾轩找她，想起父母谄媚的嘴脸，看着恶心。
顾母人精，罗宋的表情她看在眼里，“我来这里和你们商量两个孩子的事，不是来这个和你们吵架。”顾母让儿子在这里照顾罗宋，“孩子需要静养。”
“我女儿需要静养，我们做父母的不知道？要不是你儿子，我女儿会这样吗？”罗母理直气壮说道。
“妈，你先出去，吵。”罗宋捂住耳朵，不想听到母亲尖锐的声音。
罗母暗恨女儿不争气，她拉着老伴，跟随顾母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女儿的事。
罗宋并不喜欢顾轩，有些恨他，自己都这样了，为什么要让他好过？
顾轩重新规划他们的未来，罗宋点头答应。
罗唐从母亲那里知道妹妹要和顾轩结婚了，母亲为了结婚流程、场地的事，又和顾家闹起来，母亲想把婚礼办大。顾家考虑到丑闻，没有同意。
“你妹妹傻，她婆婆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罗母气的要死，又不能放任女儿的事不管。
罗唐知道妹妹的选择对她最好，搞得太僵，妹妹嫁到顾家怎么办。“妈，我有些困了，罗宋的事，你和爸商量着办，跟我说也没用。”
罗母被顾家人气到了，回家又受到小女儿的气，到大女儿家，大女儿也烦她。“我生的两个女儿，一心向着婆家，妈为他们好，怎么就没有一个领情的。”罗母哭诉道。
楚淼被楚母带到房间，免得被亲家母吓到。
“老家隔着八辈子的亲戚你都要请到市里，让顾家提供场地，妈，过分子。”罗唐忍不住吐槽，“当心顾家人急了，不让顾轩娶妹妹。”

第330章 癌不可怕16
“老家人都在背后议论妈生的是女儿，我和你爸老了没人养。妈让他们看看我女儿比他们儿子强多了，怎么了！”罗母冷漠看着大女儿，“当初你要听妈的话，嫁给那个经理，日子过的能这么窝囊吗？”
“妈，我日子过的好得很，不劳你费心。”罗唐拉长着脸，小时候母亲常在她耳边说老家人怎么怎么样瞧不起女孩子，她拼命变的优秀，给爸妈长脸，母亲还是不满意。
“想让妈管，妈也不管你。”罗母脸色也不好看，“以后离你妹妹远点，别跟她灌输你的思想，你妹妹婚礼必须办的盛大。你婚礼在小饭店里办的，妈都不好意思让亲戚来。”
“妈，让你委屈了。”楚尘冲了一杯牛奶，“喝完，肚子里的孩子皮肤好。”
罗唐捏着鼻子喝完牛奶，“我又不是孩子，天天让我喝腥味的东西。”
小肥猪恨不得冲出去，喷罗唐一脸蓝火，牛奶里被他添加了其它东西，花费一个月的时间。
“肚子里不是有孩子吗？”楚尘当岳母不存在，给媳妇揉揉肩膀，捶捶小腿。
罗母看着糟心，没有本事的男人才回伺候女人。大女婿捧着女儿，不就是看中女儿手里的工资。罗母来这里撒气的，现在弄一肚子气回家，回家后才反应过来，大女儿怀孕了，她现在没有心情管大女儿的事。
“妈这样搅和，以后罗宋在婆家不好做人。”罗唐躺在沙发上，她家小，胜在温暖，她不后悔。
幸亏儿子没有看上糟心的罗宋，儿媳妇明理。楚母不由打冷战，俩母女随便折腾，千万不要把战场转移到他们家。
……
“楚老师，听说你小姨子和顾轩下月结婚？”
“学校每个老师都收到请柬。”
一定是罗母功劳，炫耀！楚尘摇头，这么会作，他只要搭一个台子，戏被他们唱的精彩。“是啊，到时候各位老师去捧场。”
“一定。”老师说道，婚礼当天，到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去可以和有身份的人混个脸熟。
顾轩和罗宋的事，老师背地里讨论。两人的事不能传到学生耳朵里，好不容易平息的事，不能再起波澜。
女老师感慨罗宋好运气，找了一个好婆家，以后生活不用愁了。
大家有意无意凑到楚尘身边，打探两位主角之间的事。楚尘打哈哈混过去，和学生们为伍。
这段时间楚尘带领班里的几名学生参加市里的比赛，拿了几个奖。校长（新调来的）鼓励楚尘，学生家长当面感谢楚老师，孩子的成绩提高，都是楚老师的功劳。经过家长的宣传，楚尘代替贺老师，成了高二文科班的香饽饽。
又是一次月考，男女生竞争特别激烈，都想争取和楚老师到校外玩一天的特权。
女生险胜，楚尘带学生看枫树林，让有素描、绘画功底的学生带着工具找素材。
“别气馁，期末考试，我们班总成绩排名第三，带你们去滑雪。”楚尘安慰男生，一学期最后一天，带他们出去玩玩。
“老师，我们下次绝对会打败女生。”常松不屈服道，这次就差两分，下次绝对赶超女生。
“不可能，你们只能每学期期末考试后，跟着我们屁股后面去玩。”刘婉反驳。
“后天天气好，叫上你们师娘。”楚尘回去和老婆商量，怎么组织这次游玩。
男生们疯狂嫉妒女生，上次小团子，这次师娘，他们完美错过了。
“师娘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我们回家准备一些好吃的带去。”
女生们商量怎么勾搭师娘肚子里的小宝宝，福利太好了，不忍心让男生考的比她们好。
男生自我安慰，比不过女生，总成绩一定要压倒其他班，否则他们永远没有机会和老师一起出去玩。
楚尘回家后和妻子商量游玩的事，罗唐第二天到公司请假，理由是要去医院复查。
男生们可怜兮兮望着楚老师带着女生坐上大巴车，他们看到师娘倩影，挥手和老师说再见，希望老师心软，让他们也上车，最后证明老师的心是硬的。
枫树林很美，脚轻轻踩着落地的精灵，在这里感受大自然的魅力，学习紧绷的神经得到短暂放松。
有的学生采集标本，美好的一幕，通过笔尖保存在纸张上。
远离城市的喧嚣，罗唐牵着丈夫的手，两人顺着小道漫步。楚淼大步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蹲下身子探寻自然生物，他看到昆虫，时不时挑弄一番。两人蹲下给孩子讲解他看到的是什么，楚淼听到拍手欢呼，比他在家里玩玩具车好玩多了。
直到夕阳西下，他们才坐车离去。
星期六，罗家住的远的亲戚提前到市里，罗母带他们逛一逛，嘴里翻来覆去夸赞小女婿的家世如何好，亲戚们听着高兴，教育局副局长，警察局也有人，以后孩子上学可以找罗宋婆婆帮忙。
有人提出看罗唐婆家怎么样，罗母一脸不高兴把亲戚带到楚家。
楚母好茶好水果伺候着，这些亲戚打量着楚家，罗唐丈夫长的斯文儒雅，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大家不由心生敬意。知道楚尘是班主任，亲戚们想方设法夸楚尘，在他们看来，老师这份职业特别神圣。
罗母坐在一旁生闷气，大女婿穷酸样，有什么好夸的。
楚尘送走亲戚后，楚母感慨，这些亲戚比罗母强多了，至少没有当面指着鼻子说楚家不好。她承认自己是一个虚伪的人，喜欢听别人虚伪的夸赞。
第二天，顾轩成功抱得美人归，亲戚们到了婚礼现场，才清楚感知罗母小女婿了不得，顾家那边来的亲友地位显赫。
罗母可嘚瑟了，这么多亲戚，生儿子又如何，谁能和她比。
戒指套在罗宋手指上的时候，她哭了，人们以为她是激动落泪。她没有嫁给爱情，不幸的人生，她不知道该怪谁围绕她身边的人，一步步把她推向绝境。
罗家父母到男方亲友群里和他们搭讪，大家礼貌性回了一两句，还有人干脆直接走了。罗母笑的僵硬，顾家人就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们，没有人上前引荐罗家父母和亲友认识。
罗唐和丈夫站在外圈，见爸妈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心知妹妹今后生活一定不好过。
参加完婚礼后，夫妻两把罗家、顾家的事抛到脑后，罗唐月份越来越大，楚家人对待罗唐更加小心，这个关口，千万不能出意外。楚母要照顾儿媳妇，楚父被拉回来照顾孙子。
楚尘教的学生成绩稳步提升，学生们在不知不觉中自主学习，成了整个年级最好管的班级。期末考试，学生们争气，考了年级第二，楚尘带孩子们去滑雪，天气冷，只带了儿子出门，小家伙像小袋鼠，一直躲在爸爸衣服里，跟着爸爸一起滑雪。
男生们第一次跟着老师一起玩，这种感觉会上瘾。
寒假，楚尘在家里带孩子，罗唐各种羡慕，天冷了，她想赖床，不想上班。每次她起床吃饭的时候，丈夫呼呼大睡；她要坐车上班的时候，丈夫直接套上衣服，开车送她上班，最后丈夫回家补眠。
“下班接你。”楚尘帮妻子整理衣服，妻子坐上电梯，他回到车上，收到妻子已经坐在办公室，他才开车回家。
现在工作无聊死了，罗唐盼望着快些下班，想着丈夫在家干什么？
回到家里，天空飘起雪花，楚尘抱起儿子站在窗台。小家伙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伸手想要去抓着玩。
罗母红肿着双眼，冒着大雪，找楚母抱怨，“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大女儿闲我烦；小女儿不让我进她家门。”如果没有她，小女儿能嫁到这么好的人家？
楚母不相信罗母说的话，罗宋还不至于这么不孝。
“我有一个亲戚，他家孩子学习成绩好，想要转到市里读书，让小女儿找她婆婆帮忙通融一下，小女儿都不愿意。”罗母想直接联系小女婿，小女婿的手机一直打不通，“还有一个亲戚在乡下当老师，想让亲家母把那个孩子调到县城里教书……”罗母为了面子，答应亲戚的请求。
楚母说不出话，罗宋拒绝是对的。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有这么难吗？”罗母嘴里一直骂着小女儿狼心狗肺。“小楚，你是班主任，把孩子塞到你那个班怎么样？”小女儿那里行不通，罗母想到大女婿，亲戚们求她办的事，至少办成一件，面子上也能过的去。
“我面子没有这么大。”楚尘拒绝，他没有必要讨好罗母。
罗宋的生活并不想大家想的那么好，顾家人不喜欢她，顾家规矩多，她没有办法适应，她和顾轩搬出去住。她见到顾轩，忍不住对他发脾气，两人见面模式无休止的吵架，渐渐的，顾轩懒得回这个，她不会离婚，相互折磨。父母把她当做炫耀权利的资本，不停要求她办各种可笑的事，她悲惨生活的始作俑者，她怎么会放任他们生活的比她幸福，顾轩到西南支教，她开始折腾父母……
“老家亲戚犯了事，求到我爸这里，让罗宋公公摆平这件事。”罗唐摇头，“我爸二话不说答应了，我爸还以为顾家欠罗宋一个健康身体，顾家人在他面前气短。楚老师，我爸怎么变成这样了？”记忆中的父亲很明事理。
“膨胀了。”楚尘放下书，“今天你妈找我妈说了奇怪的话，还想将你那个什么表弟塞到我的班里。”
“有一就有二，你不能答应。”罗唐彻底无语，罗宋迟早被父母折腾离婚。

第331章 癌不可怕17
楚尘希望他们多蹦哒几下，不会出手自制。“到商场给你买一身衣服。”楚尘将银行卡放在老婆手中，“奖金比上学期多不少。”
“楚老师加油。”罗唐举着银行卡，谁说她不幸福？老公有了多余钱，给老婆添置衣服，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妈，晚上别等我们了。”
“路上小心。”楚母兜子里揣着儿子给她的两千块钱，儿子让她自由支配。儿子娶了媳妇，还记得老娘，等会她到活动中心和老姐妹聊聊天。
家里人太会花钱，楚父住在这里憋屈，儿子刚发工资，一转眼，钱就没了。人全都走完了，楚父关了空调，真败家，他来这里半个多月，空调没关过。
楚淼趴在窗户上看着外边雪景，四肢摇摆，时不时发出惊叹，他喜欢陪着父母四处玩耍。
雪天，楚尘开着车，缓慢前行。遇到堵车，十字路口发生交通事故，生命有时候很脆弱，昙花一现。“每年第一场雪，我带你到商场买衣服可好？”楚尘握着妻子的手，他不能给妻子奢华生活，他可以给妻子一世温馨。
罗唐牵着丈夫的手放在肚子上，让他感受孩子，各有各的活法，这已经是最完美的生活。“楚老师，你是老师，你一定要说话算话，每年初雪，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妈妈~”楚淼伸出爪子，试图打掉爸爸的手，妈妈是他的。
楚尘环着妻子的腰肢，挑衅看着儿子，在妻子唇上留下痕迹。
“别逗孩子，快点开车。”罗唐见儿子都快哭了，小家伙嘴里嗎呜嗎呜说着听不懂的话，儿子见不得她和丈夫亲热。
楚淼见父母分开，终于老实了，爸爸真讨厌。
楚尘停好车，将儿子放进羽绒服里，拍着儿子小屁股，搂着妻子，走进商场。
罗唐挑衣服都是简单风，其它款式衣服自动略过，罗唐拿了一件虾粉色大衣，穿在身上很衬肤色，看不出怀孕六个多月。罗唐看着标牌价格，“儿子的衣服没了，你一个月工资也没了。”
“你儿子好哄，给他买一个几十块钱玩具，带他吃一顿好吃的，他啥意见也没有。”楚尘阻止小家伙到处乱跑。
罗唐拿着老公工资卡，刷的爽快，直接穿着大衣，和丈夫十指相扣。
“姐，楚老师。”罗宋身着大牌衣服，手里拎着的包至少几万。她看到罗唐每一个小众牌子的衣服，都要纠结半天。她看上的衣服，不用考虑价格，她婆家有钱。
“妹夫没有陪你？”罗唐找了一圈，没有看到顾轩的人影。
“跟婆婆出去应酬。”罗宋盯着罗唐的肚子，两人紧握的双手。她心里空虚，独守空房两个月，顾轩回到他们的家待了一夜，之后顾轩一直待在主家，顾家的人忘了她。顾家人不喜欢她，顾家所有活动，她没有参与，她试图融入，最终失败。“一起去吃个饭，旁边开了一家不错的西餐厅。”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罗唐拒绝，妹妹的眼神一直在丈夫身上打转，心中反感。
她在顾家人眼里，是个没有内涵，只会享乐的人。罗宋看着三人的背影，闭上眼睛，呼吸、镇定，她开始疯狂购物，弥补空虚。
顾轩盯着手机提醒，他的副卡严重透支，和罗宋在一起太累了，只会索取、抱怨，哪怕给他一丁点温暖，他都会心甘情愿为罗宋做事，可是罗宋没有。
妹妹变化太大，罗唐牵着丈夫找了一家平价餐厅，中途出现的人没有破坏一家人的好心情。
罗唐带着儿子在餐厅里等着丈夫，楚淼砸咂嘴，等着上好吃的。
傻儿子誒，你爸点的是中辣锅贴，你啊，还是安心喝奶。
楚尘到玩具店买了一个便宜的玩具，回到餐厅，给儿子冲一瓶奶。小家伙嘴里含着奶嘴，坐在沙发上玩着玩具，忘了还有大餐等着他吃。
两口子吃的痛快，吃有辣椒菜够味。
三人回到家里，楚淼一脸懵圈，“爸爸，饭饭……”他没有吃饭饭呢，怎么就回到家里了呢！没人叫他吃饭？
“妈，你给爸下面的时候，顺便弄一个荷包蛋。”楚尘带着儿子坐在地毯上，指着玩具，“这是什么？”
“火车。”楚淼将玩具递到爸爸手里，指着玩具，让爸爸玩。
楚尘转动发条，火车自动朝前跑，楚淼一步步跟着火车，火车停下来，他拿起火车，蹲着，爸爸是这样的转的……
罗唐躺在沙发上，笨儿子，这么容易就被丈夫打发了。
楚母无奈，儿子每次仗着孙子小，欺负孙子。她给孙子炖上虾仁糯米粥，老头子吃清水寡面，冰箱里有豆瓣酱，搅拌一下，就能吃了。
楚父真想回到老房子，在这里真遭罪，一家人都给他气受。孙子小人儿吃的这么好，看看他碗里，老伴一根青菜都舍不得给他放。
急促敲门声，楚父见没有人动，“叫我回来照顾小孙子，合着顺便照顾你一家子。”
几人各做各的事，似乎没有听到楚父抱怨。
楚父见还没有人动，快速从孙子碗里夹一个虾仁放在嘴里，在老婆子发火起身去开门。
楚淼盯着爷爷，不敢相信爷爷竟然抢他的饭。
罗母急死了，现在才给她开门，推开楚父，拉着大女儿，“走，跟我到顾家讨个说法。”
楚尘护着妻子，“妈，小唐是孕妇。”
“顾轩那个混蛋，到西南支教的时候，把山里女娃肚子搞大了，顾轩闹着和你妹妹离婚。”罗母坚决不同意，顾家做事不厚道。
楚尘目瞪口呆，“妈，你有没有弄错？”原主那一世，顾轩可是非罗宋不娶，两人经历很多挫折，最后大结局和谐，罗宋成为人人羡慕的顾夫人。
“顾轩自己说的，只要宋宋答应离婚，他就把宋宋弄到教育局上班。”罗母激烈大声说道，到教育局上班，哪有顾太太名头好用。
“妹妹什么态度？”罗唐冷静道，他们刚和妹妹分开不久，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
“当然不愿意离婚，有顾夫人的名头多好。你没见你妹妹全身打扮的漂漂亮亮，富太太，她能舍得离婚。”罗母被小女儿伤透了心，小女儿是他们夫妻的门面，不能离，一定要和顾家死磕到底。“你们跟我一起走，看他们顾家要不要脸。”
“亲家母，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楚家跟着搅和不太好。”楚母挡住罗母，让小夫妻回房间休息，这件事儿子、儿媳不能掺合。儿子是老师，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升迁，为了不值得的人得罪一个有权的人，怎么可能！
“我和我女儿说话，哪……”
“妈，这件事你和顾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商量解决办法。事情如果闹开，他们顾家的名声不要了，顾轩的前途彻底毁了，顾家绝对想私了。”罗唐劝道。
罗母想想，大女儿说的十分有道理，顾家比他们害怕，这件事是一个好的把柄。罗母回到家拉着老头子到顾家，不给他们一个说法，这件事闹大，对顾家伤害最大。
顾轩一步步被罗宋逼着走向绝路，罗宋想的很开，这辈子很难有孩子，她不反对顾轩到外边找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唯一的条件：不愁吃喝，她是唯一的顾太太。
顾轩外边养了一个，他对罗宋的迷恋，在一次次争吵中消磨殆尽。罗宋守着她的顾太太，和顾家人没有任何交集，她开始过着纸醉金迷生活。罗家父母帮了女儿这么大的忙，他们找小女儿通融一下，帮帮老家亲戚，以后他们会回报小女儿。罗宋冷眼望着父母，转身离去，他们不是心疼她，才去到顾家讨说法，只是为了和顾家攀上亲。
罗母破口大骂，她彻底被小女儿激怒，随手拿起东西打骂小女儿，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她被父母一步步推向顾轩；孩子被父母弄没了；她就是父母装饰门面的装饰品……罗宋恨身边亲人，她的不幸，都是他们一手造成。
罗母趴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撮撮头发，如今，她才想到大女儿的好。大女儿嫁的人不好，家大女儿当；大女儿丈夫没有本事，至少不敢乱来；逢年过节，大女儿孝顺他们，绝不抠门。二十多年，小女儿没有给他们买过一次东西，没为他们花一分钱；能给他们养老的，只有大女儿。
罗唐受宠若惊，面对慈祥的母亲，她不适应。她从邻居口中知道妹妹和母亲发生争执，闹得动静很大。
“妈，楚老师这学期表现优秀，学校给楚老师发了奖金，婆婆小半，我大半。”母亲的目光突然转到她身上，她有些恐惧，害怕母亲像折腾妹妹一样，折腾她，“如果是我给的钱，怎么能少了你和爸的。”
“还是你养家吗？”罗母忍着火气，大女婿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也不知道孝敬他们。
“楚老师公积金比我多，这些年他的钱都存着呢，卡在我手里，我们准备老房子的贷款还完，重新买一套大点的房子。”最好买远点，母亲一天来几趟，她吃不消。
罗母劝女儿长点心，“房产证有没有过户到你和女婿名下？”
“我和你女婿商量好了，老房产证上还是婆婆的名字，新房产证写我们的名字。第一套房优惠多，老师买房，还有其它优惠。”罗唐让母亲安心，楚家人不会让她吃亏。
“我和你爸的房子留给你和女婿，楚家挤，你可以到我们家……”
“妈，我们看中的是学区房，孩子能接受好的教育。”罗唐打住母亲的话，不能和娘家搅和在一起，缠不清。
“听你李阿姨说，她女儿怀二胎，孩子跟娘家姓。”罗母伸手摸女儿肚子，“几个月了？”
罗唐忍着躲开的念头，“快七个月了。”
“挺好的，到时候妈伺候你坐月子。”罗母拉着女儿，“只有亲妈才会疼闺女，尽心尽力伺候闺女坐月子。”
“亲家，小唐生楚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说？”楚母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
罗唐坦荡荡，“妈，我困了，先去睡会儿，晚上我们喝莲藕排骨汤。”婆婆来了，她可以解放了。
“厨房里有银耳莲子汤，喝点再睡。”楚母交代道。
“嗯。”罗唐忽略母亲控诉的眼睛，婆婆比母亲更像亲妈。
“罗姐，你不是说罗宋接你去过好日子吗？”楚母大咧咧揭罗母伤疤，让你瞧不起我儿子。
罗母见女儿回到卧室，自己待在这里受气，冷哼一声，起身回家。家里冷冰冰的，她冲着老头子发脾气，以后小女儿遇到什么麻烦，休想找她出头。
楚尘回家，从母亲口中知道下午发生的事，“妈，已经看房子了，二手房，离小唐工作地点近，环境好，稍微装修一下就能住。”楚尘计划妻子生产前搬出去住，到时候让两个孩子住一间房子。
罗唐赞成丈夫提议，母亲不靠谱的说法，她没放在心上。她刚工作，给父母买了一份养老保险，父母手里也有一些积蓄，父母老年生活不会缺钱，这就够了。她还有小家，还要为小家打算。
大年三十，罗家父母过的凄冷，罗宋一个人在大豪宅里守岁。楚家人过的热闹，楚父跟着儿子后面，被老伴撵出去买菜，除了孙子，两个男人在楚家过的没有尊严，“儿子，这些年辛苦了！”
“真正苦的是我妈。”楚尘停下脚步看着父亲，“一个女人带着十四岁孩子，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立足，有丈夫等于没有丈夫。妈不光要照顾我，上班、还房贷……”
楚父知道儿子也埋怨他，当初如果他同意拆迁，他们的生活有事一个景象。“老房子是你太爷爷留下的，不能拆。”房子是老祖宗留给后代子孙的念想，拆不得。
“爸，这些问题是你和我妈之间的，我作为儿子，没有权利议论。”楚尘忘了之前说的话，带着父亲到超市，两父子就像没有隔阂一样挑菜。
楚父知道，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当初他想和妻子离婚，让妻子找一个对她好的，妻子不愿意。楚父提着菜跟在儿子身后，在他印象中，妻子过的很好，每次去看他，活力四射追着打他。他的工资卡一直由妻子拿着，妻子过的应该比他强。
楚母走到儿子身边，小声说，“你爸没事！”她刚刚指挥老头子干活，老头子竟然没有炸毛、抱怨！

第332章 癌不可怕18
“爸知道心疼你了。”楚尘说道。
楚母哼了一声，她才不相信老头子有这个心。
楚尘让妻子带着孩子，他帮着母亲准备年夜饭。罗唐盘坐在地毯上，儿子玩玩具到她身边寻求存在感，她应一下。楚尘被母亲指挥团团转，家里两个男人不够母亲使唤。
楚淼玩了一会儿，抬头望着母亲，爬到母亲身边，盯着妈妈的小肚子，“妈妈！”他吻了妈妈的小肚子，趴在妈妈怀里。
“以后三水是哥哥咯。”罗唐揉着儿子的小肉脸。
“哥哥~”楚淼对着妈妈的小肚肚叫道。
楚母嘴上说嫌弃老头子，心里很开心，家里又要添丁，儿媳妇身体很好，今年没发生什么糟心事，可以吃一顿团圆饭。楚母准备一桌子吉祥菜，楚淼围着桌子转圈，让爸爸把他抱到升高椅上。
“儿砸，你只能喝甜汤、吃蛋羹。”楚尘大手揉着儿子的脑袋。
“奶奶~”楚淼手点着桌子上的每一道菜，他都要吃。
楚母踢儿子一脚，混小子，每一道菜都被儿子偷偷放辣椒，可怜的孙子，奶奶尽力了，要怪就怪你老子。
一家人大吃大喝，小家伙指着红烧肉，眼睛目不转睛盯着。“爸爸~”
楚尘挖一勺子甜汤放进儿子嘴里，“乖，葡萄干。”
楚淼捏出来看看，鉴定完毕，放进嘴里，“妈妈~”
罗唐顺着儿子的手看着爆炒小龙虾，太辣了，她挖一勺子蛋羹放进儿子嘴里。
楚父抽动眼角，尽量不看糟心的夫妻。
“干杯！”楚尘举起杯子，一家人喝一杯红酒，“儿子，干杯~”
“干杯~爸爸。”楚淼举起奶瓶和爸爸碰杯。
小家伙被爸爸妈妈灌了一肚子水，来不及，尿裤子。
楚尘看了乐呵，楚母实在忍不了，抽儿子一巴掌。“亲儿子吗？”
“啊，亲的。”楚尘在母亲怒视中，回到房间翻找尿不湿。楚淼穿上小裤裤，低着头，翻着眼睛看着爸爸，“哼，臭爸爸。”小家伙转身去玩小汽车，跑了一会儿，他走到爸爸身边。
“咋了。”楚尘搂着妻子看春晚，看着儿子幽怨的眼神，他有些心虚。
小家伙扯着小裤裤，“重~”
楚尘拎着儿子到卫生间，脱下小裤裤，好重！楚尘给儿子洗洗小屁屁，重新换上小裤裤。
楚淼打了爸爸一拳，继续跪爬在地上玩小汽车。
一晚上，楚尘被儿子折腾死了，半夜三更还要起来给小家伙换小裤裤，他发誓以后不灌儿子一肚子水。
罗母准备一桌子菜，大年初二外嫁女回娘家拜年，两老口子等了很久，只等到大女婿一家。罗母打小女儿的电话打不通，小女儿的死活，她以后再也不管了。
楚尘有些受宠若惊，这么多年，罗家父母第一次给他好脸色。
“他们有事，今天来不了了，我们先吃。”罗母笑着招呼女婿上桌吃饭。
“楚淼怎么没来。”罗父实在不知道和大女婿说什么，僵硬的找话题聊。
楚尘想着儿子憔悴的小脸，心虚，“晚上没睡好，还在睡着呢。”
“天气冷，没折腾孩子。”罗唐为丈夫开脱。
“说的是，两家离的近，相见什么时候都能见。”罗母打圆场，“女婿，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学？”
“元宵节前。”楚尘笑着应答，太尴尬了，没话找话题聊。
“你那个小表弟学习成绩好，县里学校条件不好，怕耽误孩子。”罗母盯着大女婿，她都说的这么清楚，大女婿当着女儿的面，万不能甩了她的面子。
“妈，我的职位小，说话没有权威，你小女婿厉害。”楚尘开始给顾轩戴高帽子。
罗母怄火，她和小女儿、小女婿闹掰的事不能说出来，不能让大家看笑话。
“先吃饭，有什么话吃完饭说。”罗父看出大女婿不想帮忙，他们老两口子只能靠着大女儿一家，不能把事情弄的太僵。
罗母僵着脸，想骂大女婿，想着她的处境，只能忍着。
一时间只能听到筷子碰着碗碟的声音，四人时不时找几句话尬聊。
吃完饭，楚尘接到母亲的电话，家里来了客人，“爸妈，家里来了几个学生家长，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
罗母想要留住大女儿，和大女儿说几句贴心话。楚尘婉拒，带着妻子回家。
和楚尘住在一个小区的学生家长带着孩子来拜年，感谢楚老师帮助他们的孩子，孩子成绩得到提升，按照这个趋势发展，孩子也许能考上不错的大专，他们不敢奢望孩子能考上大学。
几个学生陪着楚淼玩，楚淼立刻满血复活，拉出玩具箱，和大孩子一起玩。
很长一段时间，楚淼不敢找爸爸玩，看到爸爸，他就想尿尿。
楚尘端茶给家长喝，小家伙看到水，转身就跑。
罗唐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大笑，家长们不明所以，楚母解释前因后果，大家明白小家伙产生心理阴影了。
老师太调皮，学生替老师弥补对小师弟的伤害，认真陪小师弟玩游戏。
学生们走的时候，小家伙背着小包包，手里抱着遥控飞机，头也不会跟着大朋友们回他们家。
“儿砸，爸爸在这里。”楚尘蹲下、拍手，温柔看着儿子。
“臭爸爸~”他要离家出走，都不要拦着他。
“晚上做饭不放辣椒好不好？”楚尘受伤的看着儿子。
楚淼转着小眼珠子，思考爸爸说话的正确性，“爸爸，骗子。”
楚尘将儿子包裹在羽绒服里，楚淼挥手，“哥哥、姨姨拜拜。”
家长们笑着离开，学生们回家跟小伙伴们分享楚老师坑儿子的事。
亲戚们知道罗家父母小女儿嫁的好，有事相求的人从年初三到正月十五到罗家父母家走亲戚，顺便求办事。
罗家父母为了面子，拒绝不了亲戚的请求，僵硬答应亲戚们求的事。“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都是小事，宋宋公公一句话的事。”
罗母蠕动唇角，收下亲戚们送的礼物，拿顾轩有私生子的事威胁顾家，应该能帮忙解决这些事。都怪小女儿不争气，没有笼络小女婿的心。
罗唐对自家的亲戚很无奈，几百年不来往的，一出事，全都找上门，爸妈死要面子活受罪，跟她说，她也没有办法。“妹妹在顾家活的不容易，你们别让妹妹为难。”
他们老两口子活的也憋屈，“你表哥表弟的事你和女婿提一下。”罗母不明白，一句话的事，开口说一下，能死人吗？
“妈，你太看得起楚老师了。”罗唐晚上催催丈夫，快点搬家。
罗母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大女儿不理她，就去顾家说事，连顾家门也进不去。顾母打电话让罗宋处理好她妈的事，否则停她的银行卡。
罗宋对父母彻底失望，她活的这么痛苦，父母还不愿意放过她，不停给她制造麻烦。她回到家里大闹一场，彻底和父母撕破脸皮。
罗母哭闹不止，她生了一个什么妖孽女儿。找大女儿的时候，发现大女儿正要搬家。
“妈，打电话给你和爸，没人接。”罗唐说道。
他们的手机被小女儿毁了，手机里的联系人没了，小女儿为了阻止他们和顾家联系。“你妹妹彻底和我们决裂，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和你爸平时对她这么好。”罗母抱着大女儿痛苦，“我遭的什么孽，生了一个畜牲。”
“妈，有时间我和楚老师回来看你，我们先走了。”罗唐推开母亲，父母对她并不好，她已经做了女儿该做的事，问心无愧。
罗母眼睁睁看着大女儿离她而去，她活的就是一场笑话，大女儿优秀，小女儿娇俏，以前的日子回不去了。“这都是怎么了！”罗母失魂落魄回到家，她做的一切都是为女儿谋划，让女儿活的比她舒心，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记得她的好。
楚尘带着家人搬到新家，生活照旧，没有什么变化楚尘。
……
阳春三月，罗唐住在医院待产，楚母白天陪伴儿子，楚尘晚上陪着妻子。罗唐待在医院第三日深夜被推进手术室，生下一个女儿，肿瘤顺利切除，以后定期到医院检查，观察肿瘤是否复发。
楚母拜天拜地，保佑他们楚家子孙安康。楚父专职带孙子，楚母照顾儿媳、孙女。
楚尘放学后到医院，扶着妻子走几步，抽空看女儿。
罗宋买了一条金锁，塞进楚晶小衣服里，“妈老是说你眼神不好，我知道你是最聪明的。”要不然怎么抢了她看上的男人。
“你也不差。”罗唐点着女儿小嘴巴，两个孩子长的像丈夫。罗唐见妹妹没有说话，抬头望着她，“我选择平凡，你选择地位。”
罗宋冷笑，这是她选的吗？她被这些人一步步逼到这步。
楚尘端着营养餐，催促妻子赶紧吃，从始至终没有看罗宋。
罗宋转身走了，风是和煦的，她的心是凉的。
罗母到医院看女儿，每次唉声叹气，说着他们老两口子活的不容易，亲戚以为他们故意摆架子，不愿意帮忙，已经彻底不理他们……
“妈，我还在坐月子。”罗唐阻止母亲说话，影响情绪，月子里落下病怎么办，她已经到了注意养生的年纪，十分爱惜生命，想陪着丈夫一起看夕阳西下。
罗母一肚子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老头子除了晚上回家，白天不知道跑哪里躲着；她又不想和其他人说，惹别人看笑话。她和小女儿闹掰的时候，让人家看够笑话。“要不要妈给你坐月子？”
“不用了妈。”罗唐拒绝，“你在家里照顾爸。”
“女婿上电视，受到嘉奖。”罗母听邻居谈论，她才知道女婿带领学生到省里比赛，取得特等奖。
“嗯。”罗唐点头。
罗母和大女儿没有话题聊，伤感离开医院，他们每天活的很孤独。大女儿不搬走多好，她时常可以去帮着带孩子。
医生诊断罗唐没有问题，可以出院。楚尘和其他老师调课，接妻女回家。
“孙女，回家喽。”楚母拿着桃木枝条，抱着孙女回家。
楚晶打着秀气的哈欠，伸着懒腰，继续睡觉。
“懒丫头。”楚尘抱着儿子，坐在床上看妹妹。
“妹妹。”楚淼啃着苹果，妹妹脸真小，还没有他手里的苹果大。
……
楚晶满月酒，女方那边来了几个人，罗母黑着脸，这些人太过分了，他们家孩子有事，她和老头子礼钱没少给。
罗宋高调到场，穿着、佩戴奢华，她最惹人注目。
喧宾夺主，楚母不喜，今天她孙女才是主角，好多人围着罗宋转。
楚尘好吃好喝招待大家，让人挑不出一丝错。
满月酒过后，楚淼抱着小枕头走到爸爸妈妈房间，“爸爸妈妈……”他生气了，有了妹妹之后，爸爸妈妈不要他了，把他踢给爷爷。
“男子汉大丈夫，自己睡一个房间。”楚尘对儿子控诉视而不见，儿子已经大了，再和他们睡在一起，不合适。
楚淼摇头，撅着嘴巴，委屈流泪，“偏心。”
罗唐心软，抱着儿子到床上，“晶晶一岁的时候，再让他们兄妹两睡一个房间。”儿子的委屈她理解，以前她也埋怨过父母偏心。
楚尘扶额，“你只能睡床尾。”
楚淼欣喜扑在妈妈怀里，在妈妈怀里撒娇打滚，“妈妈是我和妹妹的。”
楚尘忍不住差点将儿子扔出去，算了，让儿子陪妻子，他到书房看书。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报考在职博士生，笔试已经考完，等着复试通知。
楚淼冲着爸爸背影做鬼脸，“妈妈，锁门。”
“小心你爸揍你。”罗唐让儿子睡好。
楚淼话唠子，好久没有和妈妈说话，罗唐直接被儿子催眠，一会儿就睡着了。
楚淼幸福搂着妈妈，念念不忘，怎么把爸爸撵出去。
夜深，楚尘回到卧室，将儿子放在外侧，自己睡到中间。这段时间爸爸没有时间和你计较，五月份，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们父子好好聊聊。
楚淼侧身搂着妈妈，妈妈的腰这么变粗了，楚淼留着哈喇子，笑的得意，他梦到自己打败大魔王。
楚母不知道儿子忙什么，越来越忙，后来想想，儿子带的班快高三了，做班主任的，自然很忙。她想方设法给儿子补身体，帮助儿媳妇恢复身材。
楚尘带的班脱颖而出，变成年级第一，老大的地位任何班级没有办法撼动。他们这个班，同学该玩的时候玩，该学习的时候觉不含糊，男女生之间相互角逐；每个学生之间竞争激烈。常松成为男生中的扛霸子，对付三个女霸王有些困难。男生一直被女生虐，有时侥幸得胜，下次被虐的更惨。
楚尘考上博士生，学生争气，他操心的事少，静下心学习，带领学生学习两不误。他找不到机会告诉家里人，索性不说了，等到毕业再说。
……
罗唐一直注意着丈夫的头发，最近发现卫生间掉发变多了，都是短发。罗唐默默把家里洗发水变成霸王，拯救丈夫秀发，千万不要变成秃顶。
“怎么了？”楚尘疑惑望着妻子，妻子有烦心事。
罗唐收回视线，胸变成一个大、一个小，多喝点黄豆猪蹄汤。“你不能嫌弃我。”帅气老公快变成秃顶大叔。
“你过来看看。”楚尘拉着妻子坐在他身边，“一转眼，这些孩子要到另一个阶段。”
“是啊，女儿都会走路了。”罗唐看着他们和学生一起度过闲散时光，时间过的真快。
楚尘关上放映片，心里并不担心学生，当老师真的不能投入感情，他以后会不停的送走一届又一届学生。
楚淼兄妹被楚尘踢到他们自己的小房间，夫妻两可以过二人世界。
高考成绩下来，楚尘班的学生无一例外都考试分数线达到本科分数线。学校师生惊讶，市里媒体来到学校采访，一个平行班如何做到百分之百升学率？
夏天太热，楚尘在家里陪着女儿玩，儿子被老头子带到少年宫上兴趣班。
“爸爸~”楚晶奶声奶气扑到爸爸怀里，她听到门铃声，爸爸抱着她一起开门。
楚尘帮女儿整理小裙子，抱起女儿开门，一群学生涌到他家。
一群学生激动大叫，“老师，我们成功了。”
“我们班分数线都超过本科分数线，同学们不用拿鞋底抽我，高三下学期我一直考年级前十。”常松兴奋极了，他不用到国外上野鸡大学，他一定能上全国一等学府。
“恭喜~”楚晶拱起双手，软糯道。
学生们大笑，“小师妹，有礼了。”
妈妈新教她和哥哥姐姐打招呼的方式，楚晶觉得有趣，一直说着恭喜的话。
楚尘将他剪辑好的影集给学生，“老师给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以后都能活的精彩，是不是？晶晶。”
“精彩~”楚晶伸手，常松抱起晶晶，学生们留在这里陪着小师妹玩。
楚尘家里宾客不绝，楚母感慨，儿子太能干也不好，光招呼学生家长累死她了。还要面对一些亲戚打探消息，都想为自己的孩子搏的一个好的前程。
“楚老师，你是不是要重新教高一？”罗唐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刷手机，见丈夫对着电脑，不知道写什么？
“嗯！”楚尘点头。
“我同事儿子今年高一，想分到你的班。”罗唐没想到丈夫名声这么响亮，公司同事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楚老师就是她的丈夫。“我拒绝了。”
楚尘摘下眼镜，躺在床上，“我家亲戚也要把孩子塞在我的班里。”
“人红是非多。”罗唐拍拍丈夫脸，粗糙不少，撕一张面膜给丈夫贴上。
“还是我媳妇最贴心。”楚尘翻身，两人隔着面膜，贴着双唇……
记者采访楚尘，给楚尘和学生们一份稿子，纯碎胡扯。
“楚老师，准备好了吗？”记者说道。
楚尘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直接说校长领导有方、学生们自己努力。

第333章 癌不可怕19（完）
学生们面对镜头，喜悦心情溢于言表，他们会努力创造属于他们的未来，他们爱上超越自我、踏上另一个更高的平台上的满足感。学生们填好志愿，等着心怡学校给他们发的邀请函。
学生们最后一次跟着老师游玩，为他们之间相处画上圆满句号。彼此间没有说再见，他们会经常回来看望老师。
楚母扬眉吐气，都说儿子中庸，瞧不起儿子，谁家没有孩子读书，知道她儿子厉害了。
学生的事情处理完，楚尘安心待在家里避暑，陪陪女儿。
楚淼央求爷爷多给他报几个兴趣班，他被爸爸整怕了，“妹妹，在家里跟着奶奶。”楚淼坐在地上给妹妹穿蕾丝花边的泡泡袜，粉嫩嫩，和妹妹一样。
楚晶翻着身子，爬去找爸爸。楚尘窝在地毯上，金丝框眼镜，额前碎发凌乱，手支撑着额头，懒洋洋翻看书籍。楚晶喜欢一切美好事物，爸爸长的最好看，她百折不挠往爸爸身边凑。
“妹妹，回来。”楚淼半抱着妹妹离大坏蛋远些，“美美。”楚淼举着草莓发卡。
楚晶乖乖做好，她喜欢美美，用手抓着细如丝、金黄、打着卷儿的绒发，“哥哥~”
“妹妹，哥哥回来之前，一定要跟着奶奶。”楚淼撸起妹妹一小撮绒毛，小草莓长在妹妹头上安家落户。
“三水，快些。”楚父催促道。
“知道了。”楚淼忍不住嗎呜妹妹小脸蛋，他严肃看着爸爸，“楚老师，不许欺负妹妹。”
“嗯~”楚尘无力回答道。
楚淼知道自己白说了，可怜的妹妹，长点心，哥哥先逃了。
“爸爸~”楚晶踮着小步子，张开手臂，抱着奶奶的大腿，砸嘴巴，她最爱吃草莓，整个人贴在奶奶腿上，“美美~”
楚母拿一颗草莓递给孙女，“儿子，天太热，我不带晶晶到老年活动中心，你在家别闹她，好好带我孙女。”楚母将孙女吃的东西装进保鲜盒，“冰箱里的东西不能给晶晶吃。”
“知道了，妈。”楚尘目送母亲出门，见台子上有好几种水果。楚晶捧着草莓坐在地上吃，干净的衣服染上红色汁液。
楚尘将几个保鲜盒放在地上，冲女儿招手，楚尘靠在沙发上，晶晶躺在爸爸肚肚上，晶晶一个，爸爸一盒，很快水果被楚尘消灭。
晶晶看着盒子，揉了揉眼睛，抓了抓小手，“爸爸~”她的果果没了。
“都在你肚肚里面。”楚尘指着女儿瘪瘪的小肚子，晶晶伤心趴在爸爸肚肚上，楚尘轻轻拍着女儿，小家伙眯上眼睛，不开心。
楚母回家见孙女蔫儿唧，看到空盒子，“楚老师！”儿子趁她不在家，又在欺负不懂事的孙女。
“奶奶~”晶晶从爸爸的肚肚上滑到地上，跑到奶奶身边，“果果……”她指着自己的小肚肚，今天果果都没了，日子难熬。
“我怕她吃太过果果，中午不吃饭。”楚尘指着女儿稀少稀少的黄毛，站在两米之外看，就像光头。“多让她吃饭、喝汤，补充蛋白质。”
“医生说了，小唐怀孕前期，吃了一些药，咱们晶晶头上有几根小黄毛，不容易了。”楚母摸着孙女小绒毛，儿媳妇被查到长肿瘤的时候，不知道怀孕，吃了一些抗癌药。“晶晶只是头发少些，身体没毛病。”孙女在儿媳妇肚子里，差点被杀虫剂灭了，喜欢吃水果怎么了，儿子为自己嘴馋找借口。
晶晶用手指勾着小卷发，跑回自己房间拉出百宝箱，拿出小镜子：小美美好好看。
“看我孙女，这么小就爱美，长大后绝对是大美人。”楚母踢着儿子，“到水果店给我孙女买水果去。”冰箱里的水果，女孩子吃了对身体不好。
楚尘打电话让父亲顺道带些水果回家，大中午的，到外边热死人，还是待在空调房里舒服。
中午，楚淼回家，妹妹不在客厅，回到房间见妹妹又在臭美，陪着妹妹一块玩耍，夸妹妹的话不重复。
两个孩子围着楚尘打转，楚尘抬脚、勾脚，给孩子们制造障碍。
“吃饭了。”楚母叫道，大家各自找好自己的座位。
晶晶只喝鱼汤、吃豆腐，其它饭菜一概不吃，楚母怎么哄，小家伙一粒米饭也不吃。“晶晶乖，爸爸哥哥都吃饭饭，我们就吃一口。”
楚尘默默远离女儿，天气太热，没胃口，吃了好些水果，他只吃了一些凉菜，喝些鱼汤。
晶晶摇头，米饭到了嘴里，舌尖慢慢将米饭往外顶，睁着呆萌的大眼睛望着奶奶，“啊~”她张开嘴巴，要喝鱼汤。
楚母不忍吵骂孩子，示意儿子救场。楚尘假装没有看到，这次放过女儿。
“要~”晶晶美美喝鱼汤，吃着滑嫩可口豆腐，不忘让奶奶也吃。
吃完饭，一家人午睡，孩子妈在公司羡慕嫉妒恨家中几位老大，丈夫严寒酷暑不用上班，她身边所有人都没有丈夫活的肆意。
楚尘抱着女儿，开着车到妻子公司接妻子去医院复查。每隔三个月，他们就会到医院检查，罗唐身体没有异样。随着时间推移，罗唐摸着女儿稀少头发，害怕女儿长大后，头发也是稀少几根。
“你们多给孩子剪头发，头发可能长粗，头发看起多些。”医生也没有办法，孩子年龄小，不建议孩子吃药。
晶晶双手护着脑袋，躲到爸爸怀里，不许碰她头发。
夫妻两个回家，不提医院里发生的事。晶晶见父母不碰她脑袋，从首饰盒里拿出晶亮的黄色指甲油，坐在她的小垫垫上涂抹，“美~”小家伙点着头，放在嘴上吹一下，乐滋滋夸赞自己美美美……
“楚老师，你说这个丫头像谁？”罗唐不忍直视女儿自恋模样。
“像你。”楚尘回到书房些学术性文章，刊登、最好拿奖，对以后评职位有帮助。
罗唐冲着丈夫背影哼气，不知道丈夫从哪里弄来绿色无污染指甲油，罗唐凑到女儿身边，让女儿给她涂抹。晶晶很开心能分享自己的宝贝，一大一小玩的很愉快。
晚上，夫妻两趁着女儿睡觉，拿出婴儿理发刀，将女儿后面头发全剪了，前面留下一撮头发，用生姜摩擦女儿头发，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睡梦中，晶晶挥动小爪子抓着小绒发，有头发的小公主美哒哒。
……
楚尘每届都带平行班，经他手的孩子，带着冲劲往前冲。博士毕业后，他考了博士后，每年定期发表一些学术型文章，撰写过教材。楚尘任职期间表现突出，考核升职位，有学历撑着、奖章装饰，从普通教师，一路走到副校长的位置。
老校长乐呵呵看着楚尘，他巴不得楚尘把他挤走，这样他可以坐到更高的位子。“小楚啊，学校靠你了，全市第一高中，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老校长已经收到消息，他要给年轻后背腾位子。
“校长，你还记得贺老师吗？”楚尘问道，当年学校里只有几个人知道贺疯子的案子，六名学生好了之后，换一座城市生活。
老校长不明白楚尘怎么会提起这个人？当年贺疯子不整出这件事，他还在黄校长的领导下做事。“当年发生挺多事，你不提我还真忘了这个人，印象最深的是顾轩老师，人家现在已经是教育局高官了。”他们还在底层摸爬滚打。
“是啊，顾轩老师和罗宋老师伉俪情深，是大家学习的楷模。”楚尘顺着老校长的话说下去，不再提贺疯子的事，贺疯子已经出狱，到学校求职。顾轩和罗宋最近一直频繁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制造正面形象。很多年前，两人各玩各的，顾轩这般行事，要竞争那个岗位。
朝中有人好办事，老校长没有想到顾轩爬的这么快，当年两人造成的不良影响，已经被人忘了，大家看到的是两个人展现在他们面前好的一面。老校长和楚尘聊了一些其他事，楚尘走后，老校长在桌子上看到一份求职简历贺老师。“这小子~”老校长将贺疯子的求职简历放在抽屉最底层。
罗唐时隔多年再次听到妹妹的消息，妹妹还是光彩照人，容颜丽质。
罗母又到大女儿家窜门子，絮絮叨叨小女儿过着这么好，都是她的功劳。小女儿还算有心，不来看他们，至少让人送些东西给他们，小区里的人对他们客客气气，毕竟小女婿已经是大官了不是？大女婿是副校长，她本来以为大女儿过的最糟心，没想到日子被大女儿两口子过出了人情味。
“你又把楚老师给你请的保姆撵走了。”罗唐叫了一辈子楚老师，改不了口，这个名字，成为她和学生们对丈夫的昵称。“在这样的话，我就把你们送到养老中心。”
家里太孤单了，她和老头子想要搬到这里，罗母知道大女儿对他们心存芥蒂，他们都这么老子，大女儿还不能原谅他们吗？她和老伴身边没一个亲人，死了也不安心。“等三水和晶晶放学回家，和他们说说话，你再让人把我送回家。”
“你撵不撵保姆了？”罗唐不打算让母亲跳过这个话题。
“你和女婿一个星期回家看我们一次，我就不撵人。”罗母不想和女儿说话，女儿说话遭人烦，她找亲家母说话，亲家母说话戳她心口窝，罗母生气回家，发誓再也来楚家，没过多久又来了。
两个孩子回家，晶晶的头发经过两口子不懈努力，从一小撮变成一小把，头发看起来还是很稀少。晶晶为了变成多发美女，懂事的时候，她拉着爸爸和她一起剃光头，每一次重新长出头发，发质变好。
“你外婆给你们的东西。”罗唐指着桌子上的礼盒，一看就是小妹送的，母亲拿来给孩子。
“哦！”两个孩子提不起兴趣，外婆每次送东西，除了金子，还是金子，他们都不好意思戴出去，土豪。
罗唐催促两个孩子带好各自的东西，回房间做作业。她翻看妹妹让母亲递给她的请柬，顾家，她真不想去，丈夫也不需要顾家的帮助。妹妹心真大，把小三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有一个坑爸在此，两个孩子决不敢忤逆妈妈的话，要不然爸爸阴死他们。他们回房间乖乖做作业，听到开门声，知道爸爸回家了，外婆来他们家，准有事情发生，两个孩子趴在门上听外边动静。
“楚老师回来了！”罗唐让丈夫看请柬，“你要不要去？”据说丈夫又要升值，不去会不会有影响？
“我们只是平头百姓。”楚尘回绝，他凭着自己本事走到这一步，又不是靠关系，“那天发奖金，女皇大人又可以添置新衣服。”
“我要办年卡，美容护理。”罗唐看到妹妹年轻的容貌，嫉妒，家里有些闲钱，她也要美美的。
“嗯。”楚尘拉着妻子，现在就带着她去做美容，顺便给他的光头护理一下，规劝女儿不要剃光头，他也该留头发，整天戴一顶帽子，有损气质。
父母出门之后，两个孩子找奶奶抱怨，“我和妹妹出国旅游几天，爸爸整天说没钱，妈妈买一件衣服，几千、一万就有钱。”楚淼早就认清爸爸的真面目。
晶晶摸着光头，“到医院做增发治疗，几千块钱，爸爸都不愿意带我去。”她收集好多漂亮的发卡、头绳，一直躺在首饰盒里。
楚母尴尬笑了，儿子的钱都被她和儿媳妇瓜分，“奶奶要做饭了。”
两个孩子叹气，家里两个女人太厉害，爸爸的钱被她们把控的死死的，爸爸想改善子女的物质享受水平都做不到。爷爷不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一直埋怨爸爸。
罗唐办了年卡，离开美容院，皮肤水嫩，钱没有白花。
“妈，下次爸没时间，我陪你去美容。”晶晶摸着妈妈嫩滑的皮肤，她也想去做美容。
罗唐拍开女儿的手，“不用。”看到女儿嫉妒的小眼神，罗唐特别兴奋，臭美的女儿，每天早晨照镜子，自我感慨皮肤多好，看的她嫉妒。
“晶晶，医生叔叔说，你下次不用剃光头。”楚尘手中出现一个水晶蝴蝶结发卡，还有一根小的发带。
“爸爸，我知道你最好。”晶晶小心拿起发卡，跑到房间，对着镜子，想象她长出头发时的美颜盛世。
楚尘对着妻子挑眉，几百块钱小发卡，省去他苦口婆心劝说，女儿主动留头发。
希望丈夫长出头发时，对着她的不是秃顶。
傻妹妹被爸爸轻而易举收买，楚淼一刻不敢小看爸爸，记忆中一直被爸爸坑。
……
顾家的事，楚家人只是听听，没有参与。顾家宴会那天，楚尘带着媳妇到商场买衣服，给大儿子买了一本奥数书，给女儿买了一根漂亮的头绳。三个人陪着女王买东西，两个孩子叹气，他们太容易满足，妈妈衣服上的纽扣比他们手里的东西贵。
罗唐、姐夫没来，罗宋已经猜到了，罗唐接受不了她变成远近闻名的顾太太。
楚尘当上校长的时候，顾轩、罗宋被拘留，据说这几年罗宋借着顾轩的名字大势敛财、收受贿赂，开了几家空壳公司，罗宋日子过的逍遥，不用卑微的向顾家乞讨钱财花。顾轩有私生子、养小三的事被纰漏，顾家被彻查，查出不少污秽事。还有消息说，顾家被死对头陷害，罗宋干的事，顾家人并不知道。
罗宋对自己犯的错供认不讳，报复顾家，她心里爽快。她活的不痛快，荣耀、权利，她都享受过了，凭什么顾家人活的痛快，她活在冰冷的世界。
顾轩无时无刻都在后悔招惹罗宋，他本来该一路顺畅，走向辉煌，最后却锒铛入狱。
小女儿出了事，罗母心脏病突发，被送进医院抢救。那个死丫头，在顾家吃喝不愁，怎么会做出犯法的事？
罗母好了之后，两位老人搬进养老院，他们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什么，没有继续闹腾。
“世事无常。”楚母感慨，嘱咐儿子千万不要做违背良心的事。
“奶奶，爸妻管严、妈管严，他能做什么坏事。”晶晶长出一些头发，每天偷拿妈妈的护肤品保养一寸头发，希望头发能像妈妈的皮肤那样柔滑。
楚淼心里冷哼，只有傻妹妹认为爸爸傻白甜，爸爸是家里最聪明的人，爸爸的心思没人能看透。
楚尘走在校园里，大家惊喜的看着楚老师，楚老师终于摘掉帽子，不老男神。
楚尘坐在办公室里，拿着镜子照着头发，还好没秃顶。当年他掉发特别严重，过不了多久，一定秃顶，决定和女儿一起剃光头。几年之后，重新留头发，不掉头发了，发质更好了。
上课的时候，晶晶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偷偷拿出小镜子，照着秀美黄毛，黄毛上戴着漂亮的发卡，镜子里的美少女太美了……有一个阴影遮住小镜子，晶晶一脸笑意抬头望着阴影，糟了，老师……
老师没收小镜子，“到走廊站着。”
晶晶小步移到走廊，提着脚尖，揉搓黄毛，趁着老师不注意，移到窗户底下，踮起脚，透过窗户看美颜，有了小黄毛后，颜值飙升到极点。
楚尘接到班主任电话，一校之长站在办公室被班主任训斥一个多小时。晶晶点着头，自己知道错了，抱着小镜子跟着爸爸，“爸爸，美美~”
“美。”楚尘揉搓女儿绒发，“闺女，爸和你商量一件事行吗？”
“啥？”晶晶拉着爸爸的衣服，一路上盯着小镜子欣赏美颜。
“做个有内涵的人，知识放在首位。”楚尘怕女儿长大后变成花瓶。
“书本知识太简单了，看一遍就会。”晶晶感谢老妈给她一个聪明大脑，她有更多时间陶醉在自己漂亮的容颜中。
楚尘回家和妻子说了这件事，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教育她。
“晶晶刚留头发，新鲜劲过了，女儿就不会这么臭美。”罗唐安慰道，女儿一定是基因变异。
“但愿如此。”楚尘搂着妻子，妻子病情一直没有复发，“真好，一直走下去。”
“一直走下去。”罗唐很感激丈夫，包容她，陪伴她，给她最渴望的关怀和爱。
晶晶臭美的毛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成了智慧型美女，学霸女神，让很多男生望而却步。学霸女神对一个大学霸着迷，头发黑直、茂密，颜值比老爸逊色一些，已经是世间少有。晶晶为了下一代颜值，以及拥有一头茂密秀发，对学霸男神展开激烈追求，最后被反攻。可惜晶晶算错了，女儿遗传她的优良基因，黄稀发，头发比她多些、粗些。
学霸男神安慰妻子，他就喜欢妻子稀疏黄发。
第一场雪，楚尘开车带着妻子去商场添置新衣服。这一次，车里只有他们两人，孩子们成家，有着各自的生活。楚尘紧握妻子的手，一家店一家店逛，以前随便哪家都能找到合适的衣服，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是衣服难找，而是适合他们这个年龄的衣服变少了。楚尘总有耐心陪着妻子长的合适的衣服，妻子说她老了，鲜亮的衣服不能穿，他觉得妻子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
第一场雪，儿女们知道爸妈去逛商场，他们相聚在一起，准备饭菜，等着爸妈回家吃饭。
楚尘拎着旧衣服，牵着妻子的手，开门，暖气扑面而来，“美美、耀耀。”楚尘蠢蠢欲动，到了给美美剃头发的日子，“女婿，要不要你和美美一样，父女同心，爸给你也剃光头。”
学霸女婿抱紧女儿，躲在妻子身后，老丈人太凶残，一不留神，女儿黄毛没了，他喜欢黄毛，一点也不想女儿拥有一头黑直秀发。
楚尘将目光转到孙子身上，小孙子和儿子小时候一样憨傻憨傻。
楚淼抱紧儿子，儿子喜欢往老头子身边凑，怎么教育儿子都不听，搞的他每次看望父亲，带着一身内伤回家。
“爸，吃饭了。”楚淼媳妇是楚尘学生的妹妹，学生有时间带着妹妹到老师家拜访，一来二去，两人好上了。
“好，吃饭。”罗唐催促丈夫洗手，别吓孩子了。
一家人合合乐乐在一起，有说有笑吃饭，初雪，成为一家人团圆重要的日子。
……
时光再苒，一晃眼，两人已是雪鬓霜鬟，楚尘为妻子换上新衣，十指紧扣，“有你陪伴真好。”
“谢谢你的陪伴。”罗唐感受到掌心温暖，微笑着闭上眼睛。
楚尘陪着妻子走过最后一程路，他含笑而终，温馨、幸福就好。
完

第334章 寡夫1
“你别紧张。”井润晗示意小侍、嬷嬷退下，她极力稳住脚步，倒了两杯酒水，一来一回，几步路的距离，额头冒着细汗，脸色苍白，带着些青灰。
楚尘走上前，拿起酒杯，仰头饮之，眉宇间带着英气，挑着眉看着女子。
井润晗错愕，听说楚家儿郎粗鲁，时常追着女子打骂，现在瞧着，不是善茬，这人一定能护的一双儿女成人。罢了，交杯酒不喝也罢，她仰头让辛辣的酒滑过肠道。“先歇息！”她召来小侍，服侍两人睡下。
楚尘被人伺候睡下，床帘一层层放下，小侍退下，龙凤烛燃着。两人分被而睡，身边女子呼吸逐渐平缓，楚尘开始接收这个世界的记忆。
他来到一个以女子为尊的面位，身侧躺着的短命鬼是他‘女人’。原主属于大龄剩男，第一任未婚妻家族站错位置，被女皇直接灭了族，原主母亲也受到牵连，被同僚排挤到权利之外。原主一直待字闺中，女儿家怕受到牵连，没人敢娶原主。井家女郎自知时日无多，想要找一个守得住家业的人，照顾她原配留下来的孩子，她死后原意分一半财产给原主……
楚尘紧握拳头，怒火燃烧，猪竟然把他扔到女尊世界，他堂堂七尺男儿，如何在这个世道生存。
“息怒，她不能对你怎么样。”小肥猪帮楚尘降火，井润晗靠着一股气吊着，就是想对楚尘怎么样，有心无力。
“这个世界就是让我安心当寡夫，教养孩子成人？”楚尘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小肥猪真的好想提醒：你女人还活着，虽然离死不远了。“新婚之夜，女人千万不要嗝屁，否则你会被井家当成丧门星，使劲虐待你。”井父君同意大女儿娶楚尘，指望楚尘冲喜，保住大女儿的命。
新婚之夜，女人病情恶化，被大夫下了病危通知书，没熬过五日，红喜变成白灯笼。井父君原本想要把原主关进家庙，井润晗早就知道自己身体状态，早早写了绝笔信给井父君，要求井父君善待原主，原主才逃过一劫。
井润晗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家妹妹-井润莹狼子野心，想要掌控井府，姐姐刚死没几日，就去勾搭原主。原主和井润晗约定，他帮助井润晗养孩子，府里所有人都不能提孩子生父的事，他就是孩子的唯一阿父，井润晗答应。以后井润晗的孩子掌握井家，原主在井家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动摇，原主拒绝和井润莹合作，井润莹被激怒，设计陷阱，污蔑原主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原主被沉塘，孩子被送到别苑，被养成纨绔，整个井家变成井润莹的。
所以女人在新婚之夜不能有事，楚尘没有想过，自己也会上演宅斗戏，后悔以前没有多学学，当家主夫不好当，啊呸，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井润晗呼吸不畅，身子抽搐，脸被憋的透红，好似一瞬间就要停止呼吸。
楚尘看着烦，伸手翻转她的身子，手在她背后几道穴道处按压，缓解她呼吸不畅症状。现在女人不能死，一定要她亲眼目睹妹妹的真面目，至少替他扫清一些障碍。楚尘知道这个女人心思重，善于谋划，脑子用多了，才会英年早逝。
楚尘神思畅游间，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他稍微挣脱，就能挣开。楚尘想到他现在的处境，手按压穴道的，不由加重力道。
井润晗闷哼，脸埋在棉被中，呼吸畅快许多，身子也轻松了，不再是每分每秒都和死亡作斗争。
楚尘怕把人闷坏，手一扯，女人正面向上。他见女人一时半会死不了，闭上眼睛，期望只是一场梦。
“你……”井润晗望着床梁，良久才说话，耳边呼吸声很有规律，她转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井润晗盯着楚尘的侧颜，不由轻笑出声，这个男人果真有趣，发生这样的事，还真睡得如此香甜，她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个男人。井润晗藏着一肚子的话，等着明日在于他说。她知道这样对一个男子来说不公平，让他一辈子给自己守孝，守着自己的儿女，她会给男人地位、财富，只希望男人在她女儿成人前，帮他守着这份家业，用心培养女儿。
一只脚横跨在她身上，压的她有些气喘。
小肥猪捂脸，楚尘忘了，他现在是恪守礼仪的儿郎，睡觉保持特定的姿势，吃饭、睡觉都要保持儿郎该有的礼仪。
楚尘还保持着其他世界的行为，他在床上左扭右扭，极为不自在，手穿过被筒，握着另一只冰凉的手，心中燥热渐渐消退……
井润晗回想自己之前的样子，联系男人现在的样子，不由苦笑，酒里应该掺杂一些药物，她先发作，被男人误打误撞解了；男人挺能隐忍，现在才发作，男人握着她的手，安定下来。她和他没有强来，她这副身子敢做享乐之事，当即就要去见阎王。
嬷嬷侧着耳朵倾听，听到喘息和闷哼声，脸笑成菊花，又守了几刻钟，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一切回归平静，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动静，他知道事成了。“你们在这里守着，一刻都不能离开，听大小姐吩咐。”
“是。”守夜小侍恭敬回到，嬷嬷是主夫身边的老人。
嬷嬷兴高采烈回去禀告主君，大小姐冲喜成功，已经做了那档子事，没有请大夫，说明大小姐身体好了。“主君，算命的说的没错，少主君命好，谁娶了他，福气大着呢！”大夫都说了，让给他们给大小姐准备后事，大小姐已经到了极限。
“对，改天就去寺庙里还愿。”井父君拜天，女儿没事，谢天谢地，大女儿好了，他们井家才回有希望走的更高。他冷眼瞧着其他院子里的小姐，都想等着他女儿走了，争家主的位置，一群草包，怎么能和她女儿比。
“说不定来年就能抱上一个大孙女。”嬷嬷说道，大小姐好了，他们这个院子里的人才会好。主君太仁慈了，对那些人太好，养的某些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现在到主家面前蹦哒，准备接手大小姐手中的事。大小姐还没怎么着呢，开始踩到主君头上。
井父君感谢上苍抱有，楚尘真的能救回女儿的命，他捏着鼻子承认他这个儿郎，有这个福气在，一直保佑女儿才好。
其他院子里的人熄灯，都没有睡，等着井润晗的院子里的动静，这个病秧子该传唤大夫了，焦急等待，让小侍偷偷前去打探消息。
井润晗的院子很安静，小侍守在门前，丝毫不敢打瞌睡，主君说了，大小姐挺过今晚，以后就没事了，他们这个院子里的人有救了，哪敢心生旁的心思。
其他院子里的人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大夫，以及没有听到井润晗院子里的吵闹声，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大小姐今晚没事，不用在等了。
井润晗一晚上就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着腿，手被人捆绑着，极为难受，睁眼开，看着满目火红一片，才记起她新婚之夜，身边躺着的是她的夫郎。可是这个夫郎太过沉重，不可否认，也许真的是冲喜有效，她精神好很多。
身边人稍有动静，楚尘就醒了，他呆滞片刻，才想起自己作为女人活着，身边人是短命鬼女人，他即将变成寡夫。手里握着的骨头是什么？楚尘闭上眼睛，稳住呼吸，悄悄移开手，这个手太过冰冷，怎么也捂不热，女人没救了。
井润晗松口气，她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丧失了做好女郎该有的气概，随后苦笑，她都这个样子，让着儿郎几日，为他安排好往后的生活，护他和孩子周全。她起身，从夫郎身上跨到地上，招来小侍，让人轻声些，别扰到里面的人。
小侍轻声伺候大小姐洗涑，新少君很受宠，以后要小心翼翼行事，不能得罪少君。
“小姐、少爷昨夜有没有闹？”井润晗最放不下的就是儿女，孩子的父君走了，娘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孩子的祖父被祖母彻底养废了，小小年纪，谁能护着他们？或许只有里面躺着的男人，男人从不吃亏，性格泼辣，甚至敢动手打女人。
“听嬷嬷说，小姐、少爷很乖，被抱到主君院子里。”小侍回答到，主君一日不见小姐少爷，心里不踏实，恨不得把小姐、少爷拘在他们院子里。
井润晗穿好衣服，洗漱好，让小侍止步，她走进内室让儿郎起床洗漱，时间已经不早了，该敬茶了。
楚尘靠在床框上，低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气氛沉默。儿郎衣服被蹭的有些凌乱，显得放浪不羁。
井润晗眉头微皱，儿郎应该紧守规矩，时刻注重仪表，尤其是成过婚的儿郎更应该守着礼教。“咳~”她弄出声响提醒儿郎。
楚尘抬头看着女人，长叹一口气，病秧子敢对他摆脸色，他掀开被子下床，墨色长发及腰，被他随意挽着。

第335章 寡夫2
井润晗微抿惨白、毫无血色薄唇，收敛心神，抬步走向楚尘，瘦骨嶙峋、带着些许寒气的手慢慢伸向楚尘。哪有儿郎像他这样衣着凌乱，当着妻主的面，不是应该以她为天、嘘寒问暖，在她面前永远保持着最完美的姿态和礼仪，就像前夫郎，永远恪守规矩。
井润晗想着自己病弱的身体，敛目，将思绪藏在深处，帮他整理衣衫，算做弥补她对他的亏欠。
楚尘紧锁眉头，斜眼冷瞧眼底的枯瘦的手，抬脚离开。别用施舍的目光看着他，女人过世后，他就是家中老大，日子活的有滋有味，他来到这个世界唯一满意的地方，培养继承人，他做霸王，前期斗争，后期休假。
井润晗错愕，悬在空中的手、慢慢弯曲，“春荷。”
春荷带着一群小侍，请少君移步，伺候少君更衣洗漱。
楚尘额头青筋崩断一根又一根，胭脂水粉、口脂、描眉，一套工具准备齐全，眼角抽动，挑战他的极限。
“少君……”春荷不好动手，少君脸部表情好丰富。
小侍后退，少君的脸色好恐怖，似乎要把他们撕了。
楚尘起身，见小侍捧着一套粉嫩襦裙，他勾起嘴角，手抵着额头，退而求其次，指着一套火红似火衣服，勉强穿那套。
秋水为难看着大小姐，继夫不能穿大红色衣服，不合规矩，想穿也只能穿暗红，小户人家就是不懂规矩。
没人动！楚尘自己动手穿上衣服，头上插着一根玉簪，抬脚往屋外走。
“大小姐，这……”春荷为难看着火红背影，继少君挑衅前少君，根本没有把他们这些老人和大小姐放在眼里。
井润晗摇头，示意小侍给少君整理衣衫，穿都穿了，还能如何！
小侍再次肯定少君在大小姐心中的地位了不得，大小姐向来守规矩。小侍帮少君整理衣衫时，小心观察少君，少君长的俊秀，不知少君怎么入了大小姐的眼。
井润晗看时辰不早了，带着楚尘到主厅。在外，楚尘不自觉步子迈大，井润晗手指转动玉扳指，儿郎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还是对她心存怨恨，有了别的心思。
小肥猪一直叫嚷着让楚尘注意身份，“要学会入乡随俗。”
楚尘目无表情望着前方，放缓步子，落后井润晗半步。
井父君有些不满，都这个时辰，没见到新儿婿的身影，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规矩，以后怎么担当起主君重担？井父君两手互叠，放在腿上；衣着整齐，没有丝毫褶皱；头发一丝不苟盘着，头上点缀着玉、银头饰，富贵、端庄。
其他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一个嫁不出去的儿郎，在他们面前摆架子，瞧着阿父、母亲脸上隐忍，乐的看好戏。
两人走到大家视线前，楚尘面部柔和，落后女人半步，过门槛时，不经意扶着女人，动作行云流畅，照顾女人自尊心，低眉顺眼、却不卑微。
井家主暗自点头，大女儿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她对儿郎没有要求，乖巧懂事就好。
井父君对楚尘不满烟消云散，儿郎只要能让女儿活着，要什么都给。
“娘，阿父，”井润晗没想到男人挺能装的，有些小聪明。以前不喜两面三刀、有小心机的人，现在她需要这样的人，至少能活的长些。“女儿贪睡，起的有些晚。”
楚尘站在女人左手边，恭敬站在，听二老训话。
“小妖精。”燕棠心中暗骂，长着一张介于女郎和儿郎之间的脸，有一双勾人的狐媚眼，假装正经勾搭人。妻主眼睛快贴在狐媚子身上，明明是继夫郎，竟然穿着一身红。
井润莹对楚尘起了兴趣，风轻云淡、简易穿搭，脸上没有厚重的面脂，显得清丽脱俗。
原主前世明明是少君，一身打扮像小妾，恶寒的妆容，让在场的人受不了，原主明明是霸王龙，偏偏走纯情可爱小白兔。楚尘将其他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规范，敬茶，忍一忍，以后这个家他说的算。
井润晗不动声色打量妹妹们的表情，都巴望着自己早死，好争一争继承人的位置。
井家主和井父君各自送给楚尘一套首饰，楚尘与井家妹妹弟弟们见礼，二老告诫楚尘一番，让大家各自退去，二婚而已，又是冲喜的，没有那么多讲究，他们等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给了儿婿足够的面子。
井父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指责儿婿，万不能打女儿的脸。他将女儿和儿婿叫到主院，上前好好打量女儿，女儿依旧气色不足，好歹有了精神。他将这一切归功于儿婿，儿婿看着健康，是个好生养的男儿。
楚尘被井父君□□裸、不加掩饰盯着，看他妆容、姿态，果断低头。
“你嫁到我们井家，作为少君，你的言行举止代表整个井家。”井父君见儿婿这般姿态，叹气，小门小户的人，太过小家子气。井父君让嬷嬷带着儿婿重新漱洗，毫不吝啬拿出自己的首饰。
楚尘被动坐在梳妆台前，整个人傻乎乎的，任凭下人摆弄自己的脸和头发，算了就当客串女装。
井润晗坐在一旁和孩子说话，女儿刚满两周岁，儿子还在襁褓中，她实在不放心丢下孩子。
“阿漾，那是你阿父。”井润晗牵着女儿的小手，走到楚尘身边，男人没有孩子，希望男人能将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阿漾怯弱望着楚尘，听说阿父生完弟弟就没了，她已经不记得阿父长什么样子，身边的嬷嬷说，这个人是她的继阿父。
井父君不了解儿婿的情况下，不想孙女靠近儿婿，女儿在场，他不好出口阻止。
楚尘见一个一本正经、极力掩饰胆怯的小女娃，微微扯开唇畔，眼睛弯成月牙型，仿若夜晚挂着闪亮月光。
嬷嬷手抖，他把少君的眉毛画歪了，上妆之后，少君英气没了，变的端庄大气。
阿漾鬼使神差走向阿父，楚尘摸虎小丫头柔发，乖巧懂事，带你踩扁一切妖魔鬼怪。阿漾脸色爆红，躲到祖父身后，偷偷看着阿父，嬷嬷说：不能让继阿父靠近她和弟弟。
楚尘快要憋坏了，今后有的玩，很期待宅斗生活。
井父君只认为孙女害羞，点着孙女脑门，见女儿一直盯着儿婿，他老喽，不耽误女儿和儿婿相亲相爱，撵走两人，小两口子多交流感情，给她多生几个孙女。
井润晗走的时候，看了一眼李嬷嬷，李嬷嬷仰着头，目不斜视，问心无愧，他要帮着少爷守着两个孩子。
楚尘看了两人间的眉眼官司，假装不知，孩子对他视如仇敌，他傻？才会用心教养他们！孩子不想重蹈覆辙，抱他大腿才是正事，委屈自己，用真善美感化他人，纯胡扯。
“大姐。”井润莹高兴的望着长姐，“大姐身体好了，担心死妹妹。以后我们姐妹二人还能策马扬鞭，在朝堂上并肩作战。”她眼目光瞥向楚尘，改了妆容，这个人与她见过的儿郎完全不一样，单凭气质，就能吸引人目光。
“二妹要多帮着些母亲，姐姐身体……”井润晗苦笑，不动声色挡住男子，她怎么能忘呢，二妹喜欢收集不同类型的儿郎，心里一片冰冷，她还没死呢！“希望二妹能多帮着些阿漾。”
“阿漾当然大姐自己看着。”一个牙没有长齐的黄毛丫头，想要掌控井家，笑话。“大姐，母亲交代妹妹一些事办，妹妹先走了，大姐好好养身体。”最好永远好不了，井润莹笑着与姐姐擦身而过，她与楚尘衣袖叠成一起，激起波纹，对着楚尘礼貌性微笑。
这么多人看着，这人为他红杏出墙做准备，楚尘冷着脸，用襦裙做掩护，擦身而过瞬间，抬脚，直接踢腿，襦裙没有任何波动，谁敢诬陷他踢人。
一声惨叫，井润莹趴在地上，抱紧小腿。
“愣着做什么，扶二小姐会院子，找大夫。”井润晗叫道，她疑惑看着地面，并没有异样。
小侍火急火燎将二小姐抬回院子，二小姐面色惨白，豆大的汗往下流，神情狰狞。小侍一刻不敢怠慢找大夫，大夫直接断定二小姐小腿骨折了，要在床上静卧一两月。
“大夫，妻主好端端的走在路上，腿怎么骨折呢，你一定要想想办法。”燕棠心里出现一场阴谋论，各院小姐都想入母亲眼，有人看见母亲看中妻主，想要毁了妻主。
大家族都有阴私，大夫不敢掺合其中，“二小姐腿被重物击打造成骨折。”大夫留下一句话和药方，匆匆离去。
重物击打？井润莹分出心神思考她做了什么事，腿就骨折了，她和儿郎衣袖相连，心里美滋滋时，突然倒地，到底谁对她下狠手。娇弱的儿郎？哪家儿郎瞬间把她腿弄折；大姐病秧子，更没有这个能耐……
燕棠询问小侍当时情况，心里埋怨，那个狐狸精果然不老实，和妻主眉来眼去，想把妻主的事扣在他头上，狐狸精没有这个力气。到底是那个院子的人阴妻主？燕棠让人带着小侍出去，好好盘问，正好清理其他院子安插在他们院子里的人。妻主好不容易入母亲的眼，差事黄了，妻主还没好，粥被其他人分完了，哪里能轮到他们。燕棠回到自己的房间，关门，发泄一通，气死他了，他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其他院子里的人也在猜测，谁这么早下手？心中有各自怀疑的对象。

第336章 寡夫3
二小姐受伤，只有大小姐一房人在场，别有目的的人会不会以此诬陷大小姐？小侍们走在后面，一路上心不在焉，事情查不到头绪，他们就遭殃了。
楚尘神清气爽，他脚上的力道不小，井润莹恐怕要卧床几月，让你们狗咬狗一嘴毛，最后两败俱伤，他坐享渔翁之利。
井润晗脑海中一直回想二妹扑倒情景，可惜当时二妹背着她，她只看到二妹倒在地上的样子。当时二妹身边只有几人，其中一人是尘之，剩下的就是二妹的人。井润晗看着脚下，她身侧没有男人的脚步，放眼望去，男人已经甩开她很远，看着他脚步稳健，而后否定荒唐的想法，儿郎怎么可能打倒一个女郎。
楚尘回到房间，打发走下人，卸妆，收起珠宝首饰。
“当时你离润莹最近，可有发现什么？”井润晗摆手，让下人退下，男人清爽的样子，看起来最舒心，青丝垂腰，嫁给她可惜了。
“兴许井润莹做了亏心事，遭到报应。”楚尘起身与她平视，而后，楚尘笑了，“你这副身子做不出阴井润莹的事，没人怀疑你。”
井润晗皱着眉间，还是嫌弃她了。男人直白叫着二妹的名字，舍去敬称，第一次遇到这样肆意儿郎。“你很聪明，看我这个样子，猜到我时日无多。”
“嗯，还剩鼻孔露出地面。”楚尘点头，很激动，女人终于要摊牌了，这个家交给他。
妻主快不行了，哪个儿郎会如此开心。井润晗气的坐在椅子上顺气，“阿漾、阿映交给你，孩子小，你好好教养，孩子长大后会好好孝顺你，你会成为井府主君。”
“你娶我进门冲喜，你两腿一蹬走了，你阿父、母亲让我去殉葬怎么办？”楚尘居高临下望着她，他要一个有用的保障。
“你想多了，我死后和夫郎合葬。”井润晗不喜欢别人俯视她，尘之有不小的野心。能和她合葬的人只有正夫，尘之作为继父，没有资格和她合葬。“你放心，你不会被阿父、母亲刁难，我会把事情安排好。”
“恐怕有人不想让我管教两个孩子。”楚尘罗列出将来遇到的问题，趁着人还活着，好好利用。
“我会帮你扫清这些障碍。”井润晗承认男人洞察力很强，如果她是一副好身体，绝对不会娶这个人。
楚尘很想听听井润晗和她夫郎的事，让井润晗办的事，暂时这些，鼓动井润晗说年少时候的事。
“门当户对，举案齐眉，成婚生女，相扶相伴。”井润晗想了想有加了一句，“温柔贤惠，知书达礼。”
楚尘点头，大部分人都希望拥有这样的婚姻生活。“看得出你是一个痴情人，希望你们来世再续前缘。”
男人一点也不嫉妒，不会争风吃醋吗？井润晗已经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她和同*性*交流，说不出的惬意。
楚尘很想了解这个世界，他让小侍给搬些书看。
二小姐的事很快在井府传开，女郎们为了争夺家主位子做出的小动作，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能力的人才能带领家族兴旺。大女儿算是毁了，二女儿腿骨折，健全的只有三女儿、四女儿，值得她深思。井家主派出自己的人查这件事，什么也没有查出，尾巴扫的太干净，反而惹人怀疑。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消息，大小姐记恨二小姐得到家主青睐，二小姐地位快要赶超大小姐，大小姐一怒之下，找人打断二小姐的腿。还有人说大小姐重病是纯属是人为，有人想要干掉大小姐，成为家主……
井润莹推开小侍，“好计谋，算计大姐，顺便废了我，以后井家就是三妹和四妹的天下。”
经妻主提醒，燕棠恍然大悟，这样轻轻松松干掉井家老大、老二，妻主的事，老三、老四没参与，谁信？这些人平时里谄媚，奉承他，说井家以后就是二房的了，想着他当时高兴的表情，极为讽刺。
二房为了破谣言，和大房走的近，燕棠忍着恶意和楚尘交好，喜找楚尘聊天、做绣活、谈论养孩子。
“这几日大姐都睡在你的房里？”燕棠忍不住嫉妒，妻主一月到他房里歇息十日，他就会欣喜若狂。看着冷清、无欲无求的人，真是好手段，他家妻主对这个狐媚子念念不忘。
“嗯。”楚尘躺在塌上看书。
“世间奉行儿郎无才无德，一心养育孩子、侍奉长辈。”吟诗作画全是狐媚子勾引女郎的做法，燕棠眼中抑制不住轻视，这种人惯会勾引女郎。
楚尘看他一眼，有一搭没有一搭和他说话，看不惯他的行为，每天来找他，呵斥他的行为何苦呢。“妻主喜欢知书达礼的人，可以和她吟诗赏月。”
小门小户出来的，不知道大户人家行事作风。燕棠有些同情楚尘，大姐根本不是把楚尘当做主君养，而是把楚尘当成玩*物，只有玩*物不管家，只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喜。“你嫁入井家多日，大姐院子里的事谁管？”
“嬷嬷管着呢。”楚尘说道，他也没提。
“三日回门，大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补上？”燕棠越来越同情楚尘，才发现大姐娶他，除了冲喜，就是养着玩，大姐身体好了许多，也没有提着楚尘会娘家走一趟。
“润晗身体弱，禁不起长途跋涉。”楚尘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楚家人，楚家除了阿父，都把他当做筹码。
燕棠在楚尘身上找到优越感，喜滋滋带着人回去。楚尘是大房如何，上不了台，井家出什么事，还要靠着他撑着。井父君遇事拿不定主意的样子，大房少君又是一个不通俗物的人，只有他家世显赫。他期望大姐在妻主好之前千万不能有事，至少妻主好之后，站稳脚跟，想死赶紧死。
井润晗没想到这个看似冷漠的人，竟然根据她的喜好看书，她调查过，尘之从小不喜读书，喜欢的事和世族儿郎没什么区别，管家、绣活、奉养老人、帮助妻主交际。以前她和尘之在一起很自然，两人就像朋友，没有什么压力，可是现在她有些为难了。
中午，楚尘等了许久，没有等到井润晗，以为她有事，自己先吃，交代下去，井润晗回来时候，重新给她做饭。现在他的生活就是睡、吃、看书，想要舞枪弄安不行，到街上游玩，时代约束着他。罢了，在这里就当一个宅男，好好缓解身心，调整情绪。
李嬷嬷抱着一堆账本，“少君，大小姐让老身教你如何管家。”他见大小姐没有让他交出账本，以为大小姐还念着他家小爷，可惜啊，他太小看这个儿郎，这么快就笼络大小姐。
楚尘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理应如此，都让他管家，还不乖乖送上账本，非要他隐晦提醒，浪费唇舌。“嗯，有劳嬷嬷。”楚尘一身红衣，内敛燃烧的火花，慵懒望着嬷嬷，眼神似阴似明，红白相见，皮肤显得夺目耀眼，随后翻开账本，看了几眼。
李嬷嬷眼中藏着嗤笑，看账本学问深奥真的，料想少君看不懂。他看似恭敬，实则模糊与楚尘讲解账本，“少君，可有不明白的？”
“嬷嬷说的很明白。”楚尘随意翻看几本账，“这些都是公账？”
“少爷的嫁妆被封起来，留着给小姐、小少爷嫁娶用。少爷临终前，交代老奴帮着看守，嫁妆单子被送到李家。”李嬷嬷说道，大房每月盈利很多，那些盈利都是少爷的嫁妆铺子，和公账没有关系，楚尘只能眼热，碰不得。
“哦，辛苦嬷嬷了。”楚尘说道，井润晗私产不多，还说分他一半，都不够他养老的。
“少君的嫁妆？”李嬷嬷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
“都堆在库房里，李嬷嬷不嫌麻烦，可以整理一份清单给我。”楚尘打发李嬷嬷下去，井润晗为了她的女儿，煞费苦心，楚母攀上高枝，将儿子送进井府冲喜，小侍、嬷嬷不准带入井府，井润晗生怕他用自己的人对两个孩子不好。架空他，他一辈子只能用井润晗留下来的人。
井润晗相信她的人，一定会辅助原主打败其他想要夺位，居心不良之人，帮助阿漾守着井家；同时制约原主，不能做有损井家的事。楚尘觉得可笑，井润晗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的人早就是李少君的人，看到原主有难，不但不帮，还要落井下石，这些人对李少君真是忠心耿耿，最后聪明过头，直接害了他们守护的小姐和小少爷。
楚尘让小侍给他准备一间书房，账本放在书房里，再给他弄几个书架子。
小侍嘴上恭敬答应，转身跑去问大小姐，他们都知道少君地位，冲喜、意外得到大小姐宠爱，在他们心中，楚尘和妾地位等同。大小姐身边的妾室被遣散，楚尘侥幸成了这的男主人。
井润晗让小侍收拾西侧房间，留给楚尘做书房，东侧是她和李少君的书房。尘之要的，她给不了，只能物质上满足他。
“大小姐，少君说弄几个书架子，照着你书房的书，给他弄些。”春荷说道，不知道是不是二房那边在少君面前说起李少君的事，李少君经常到大小姐书房红袖添香，两人吟诗作画，羡煞旁人，可惜老天爷看不过去，拆散一对有情人。在他看来，少君所有做派都在学李少君，只可惜学的不像，两人的气质不是一个等级，徒增笑料而已。
“照少君说的办。”井润晗让小侍退下，她看的书都是枯燥乏味，艰涩难懂，一般人看不下去。夫郎才学高，也只能陪她看诗词，她料想尘之一定看不下去，没过多久，就会放弃。
小侍按照大小姐说的做，楚尘午睡过后，书房被收拾好，和东侧的书房比，他这间书房堪称简陋、寒碜：桌子、椅子、书架，最对他心意的就是一排书。
“少君，还有什么要添加的吗？”春荷问道，“要不要从库房里拿出一些古董摆上？”
这个小侍，第一次见到他，说话一直阴阳怪气，他库房里的东西少的可怜，拿出来让人看笑话吗？“不必了，简单挺好的。”楚尘让小侍下去，没事不要进来打扰他。
小侍退出书房，没事时，几人凑到一起说话。楚少君自从嫁到井家，没有约束他们分毫，不知道楚少君在家没有学管家，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管家。说起来挺可怜的，孤身一人来到井府，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他身边不是大小姐的人，就是李少君留下的老人。
楚尘丝毫不知外边人对他的看法，完全沉浸在书籍中，没想到这个世界人的智慧如此了得，有很多思想他没有接触。
井润晗将自己关在书房想了很久，她之前太纵容尘之，让他对自己起了不该有的想法。她现在想好对待尘之的态度，冷漠，让尘之收了那份心，好好学习管家、如何做一位合格的主君。本来他以为尘之会主动提起管家、接孩子到他身边培养感情的事，过了好久，也没见尘之提，或者尘之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她身体好了些，李少君去世后，她开始信佛，好久没有亲近儿郎，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恐怕然尘之失望了。
“少君呢！”井润晗环视正厅，软塌上的身影不见了，每日她回来的时候，总能看着一个人一身红衣躺在软塌上，等她回来。那人嘴上说看书，看书能那样看嘛，一目十行，能看出什么门道，不喜看书，为何要假装看书？原本挺喜欢他的识趣，现在对他的一些行为有些不喜。
“在西书房看书。”秋水说道，少君真能憋着，整整看了一下午书，不累吗？“大小姐，奴婢这就去请少君。”
井润晗交代下人，“以后谁也不许在少君面前提李少君的事。”
“是。”
李少君的事，和他们没有关系，都是李嬷嬷和二房那边提的，他们都是下人，哪敢议论主子的事。
楚尘望向远处，已经落日，“没猜错的话，院子里中的都是梅花。”
“李少君自幼喜爱梅花，嫁到井府，大小姐将院子里的花和树，全变成梅树。”秋水眼底流露出悲伤，李少君走后，大小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相思断肠，阴阳相隔。“少君喜欢梅花吗？”秋水忍不住问了一句。
楚尘笑了笑，他喜欢什么花，自己也忘了，“喜欢不开花的树，火红如同燃烧的生命，热情洋溢。”
秋水看着眼前的人，记忆中，眼前人一直一身红装。他们都在猜测，少君只爱红装，其实想抢夺李少君在大小姐心中的位置，昭示着他才是大小姐的主君。
楚尘到了正厅，下人井然有序上菜，有人伺候两人用餐。
“尘之，许嬷嬷是我身边老人，以后由他教导你如何管家。”井润晗让许嬷嬷拜见楚尘。
“嗯。”楚尘让许嬷嬷先下去，明天来拜见他。
井润晗确信自己还要撑一段时间，楚尘这个样子，不懂变通，不知圆滑处事，他如何放手将家交到尘之手里。许嬷嬷是他身边老人，除了长辈，谁人见了都要礼让三分，何况毫无根基的少君。李少君以前对许嬷嬷拿捏得当，许嬷嬷当着他的面夸奖李少君。“今日都看了什么书？”
“民间趣事。”楚尘懒散回答，今日井润晗有些奇怪，当兄弟不好吗？怎么突然关心他了。
“账目看的如何？”井润晗照着话题聊，想知道怎么给尘之制订学习方案。
“还好，都能看懂。”就她那几份私产，不需要浪费很长时间，一看就懂。
井润晗摇头，她可不信尘之说的话，尘之没有学过管家，看着简单，实际操作很困难。“你先把账目的事弄好，孩子暂时留在阿父那里，你想见孩子时，可以让许嬷嬷带孩子陪你。”顺便培养感情，她的孩子以后就是尘之最大的倚仗。
“嗯。”楚尘可有可无点头，孩子什么时候让他带都行，这个女人不要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要不然晚上就让她见阎王。女人千万不要太嘚瑟，没有他，井润晗早就没了。
井润晗很不喜楚尘这个样子，明明学李少君，讨好她。真正面对她时，对她不冷不热，准确说，恨不得她快些消失，有一种立刻让她死的预感。“今日有事，可能在书房里睡，你不用等我。”
楚尘望着井润晗的背影，不明白这人怎么了，变脸比翻书还快。楚尘洗涑完后，让小侍下去，他靠在床上看书，老是待在后宅，实在太闷，找点事做。楚尘看了一会儿，估算着时间，熄灯，早点睡去。一个人睡着一个大床，再也不用拘束着肢体动作。
井润晗在书房处理公务，见时间不早，走到主院，见灯已经熄了，又重新回到书房，无奈笑了笑。尘之这是在耍小性子吗？以前他不到亥时不睡觉，今日睡得真早。她睡在书房，伸手一摸，才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深夜，楚尘见人都睡下，伺候他的小侍被他撵回去睡觉，小侍见大小姐没有在主屋休息，顺着少君的意思去睡了。楚尘穿上井润晗的衣服，偷偷遛出府，总算可以吸收新鲜空气，井润晗一直在他身边，想做什么事都难。
他先到药铺偷抓了几副药，留下钱财，现在街道上还有一些人，最热闹的还是花街，他端着一身贵气前去走一遭，画舫里传来歌声。楚尘靠在柳树上，注视着繁华水面，灯光照耀下，水波粼粼，心里总算长舒一口气，待在井府，快憋出病了。一名儿郎弹着琵琶，隔着河岸，望着楚尘，不由笑了。
楚尘又到了楚府，凭着记忆找到阿父的房间，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声，又是一个被妾室踏在头上糟践的人。他偷偷摸摸走到小厨房，仔细观察，没人，将小肥猪放出来，找出药罐，放好药材，“快点喷火，晚了就没有时间了。”
“有木材。”小肥猪提议道，自从楚尘知道他喷出蓝色火焰的用处，有事没有就让他喷火烧东西，蓝火要钱的，他吸收好多人参、灵芝、气运才能养回蓝火。
“惹人怀疑，我又不能天天偷跑出来。”楚尘爬到房顶，“我给你望风，快些。”不知从哪里，楚尘掏出一瓶酒，望着圆月，思绪万千，喝一口，身心畅快。
小肥猪鼓气喷火，心中不满，为什么受累的都是他，楚尘一个人享受，惹了他，他让井润晗用病怏怏的身体活一辈子，你永远当不了老大。
楚尘才不管小肥猪心中想法，心中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好了。”小肥猪催促楚尘快些下来。
楚尘将酒罐子丢给小肥猪，让他进入识海，将阿父打晕，掰开嘴，药灌到阿父肚子里，安心离去。父亲有难，对他很好，不能见死不救，算了，有一个对自己好的亲人难，保护他一世安康。
楚尘偷偷潜回井府，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井润晗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又变的苍白。
井父君知道后，劝说女儿不要太劳累，多多休养，保住性命最重要。同时让楚尘多劝着点，拉着楚尘说了一堆怎么照顾好他的女儿。
楚尘僵硬着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井父君还有事，放楚尘回去。
井润莹躺在床上，想要和小侍**，奈何腿不行，她怕弄到腿，腿瘸了后，再也没有机会走进官场。高堂之位，不收身体残缺的人。这些日子可把他憋坏了，日光正好，让下人抬她到花厅赏花晒太阳。

第337章 寡夫4
如若无事，楚尘懒得出院子，瞧着他这身行头，繁琐、累赘，就知晓出门对他来说是一场煎熬。
“少君，步姿放缓，腰板不要过于僵硬。”许嬷嬷提醒道，大小姐交给他的任务有些艰难，少君顽固不化，几次提醒，少君还是我行我素。他如何能撑得起井家？许嬷嬷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冥顽不灵的儿郎。
阳光晒的他有些困倦，前面有一片竹林，楚尘调转方向，往竹林走去，“秋水，抱一坛竹叶青。嬷嬷听说府里来了一个戏班子，少君想要听曲儿。”
许嬷嬷见楚尘卧坐在竹林下，他摇着头远去，大小姐说少君只要不危及小姐、小少爷，他就要听从少君的话。他不明白，大小姐为何这般看得起少君，好儿郎世间皆是，大小姐为何偏偏看上这个人？
“嬷嬷……”秋水为难道。
“照着少君的意思办，咱们都是奴才，哪敢忤逆主子。”许嬷嬷看了一眼楚尘，摇头，转身前去安排少君交代的事。
这些戏子是燕棠请来为妻主解闷，只可惜，井润莹看的着，不能吃。井润莹养病期间，心情抑郁，只能做那种事发泄郁气，激动之下，动了腿，小腿再次骨折。大夫说了，她的腿再次受伤，就会瘸一辈子，井润莹哪敢胡来，只能忍着。
燕棠得知楚尘要听戏，他们是好妯娌，让许嬷嬷带走戏班子，“本来请你家主子参加赏花会，可惜了。”
二少君一身盛装，许嬷嬷心知二少君说法不过是客套话，当不得真。井父君不喜出府应酬，没人领着少君结交人脉，少君也是一个不上进的人，大房前途堪忧。许嬷嬷带领戏班子到竹林，楚尘已经喝上美酒。
“挑最拿手的曲，唱来听听。”楚尘望着地面闪闪斑点，听着竹林风声，耳边想起咿咿呀呀哼唱声，琵琶声萦绕整个林子。
下人抬着井润莹走在半道上，井润莹听着戏班子的哼唱声，起了兴趣，让人抬着她顺着声音，到了竹林。红衣美人醉卧，勾的井润莹心里难受极了。现在人多眼杂，大姐没死，真是可惜了，有美人，不能相邀与共。
“二小姐，我们还去花厅吗？”下人问道，他们要避嫌。
“走。”井润莹心知不能在此久留，被某些人意有所指、添油加醋，传到母亲耳朵里不好了。
井润晗听到下人汇报，尘之又做了什么荒唐的事，她在书房再三思索，决定到竹林看一看。尘之不好好学规矩，难道是被富贵迷惑，开始贪图享受。她太宽厚，给尘之的权利太大，让尘之忘了他的责任。
“大姐，你也是被声音吸引来的？”井润莹没想到会碰到大姐，她可什么也没有做，好奇前来看看。
井润晗望着楚尘和戏班子人混在一起，酣酒润肠，跟着哼唱两句，胡闹，有损井家威严。“二妹，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井润晗一时急火攻心，猛然巨咳，强忍着不适，回到院子。
井润晗身边的小侍对少君行为十分不满，“大小姐，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少君回来，让他到我书房，你们退下。”井润晗铺开一张纸，思索好久，一滴墨滴落在白纸上，才发现她的手腕一直颤抖，呼吸变的困难，跌坐在椅子上。这种死亡的逼迫感席卷她的神经，原本以为她可以再撑一些时日。井润晗合上双眸，脑海中再现她与夫郎相处画面，重新计划她走后的事。
楚尘望着空酒坛，让戏班子人散了。小侍上前扶着少君，楚尘脸上有些微醺，他知道自己没醉，脚步稳健跟着小侍走进院子。
“少君，大小姐等你许久。”春荷闻道楚尘身上的酒味，没有酒臭味，反而带着竹子的清香。他歇了督促楚尘沐浴更衣的念头，带着楚尘到书房。春荷站在书房外，让楚尘独自进去。
楚尘推开门走到书桌前，窗前有几棵梅树，果真是痴情人。“润晗找我有何事？”
从尘之进门，井润晗一直盯着他，“管家的事学的怎么样？”
“嬷嬷教的都回来。”楚尘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眼神没有在井润晗身上停留。
井润晗眯着眼睛，认真打量男人。教的都会了，指责她派去的人有私心？还是心大了，想要掌控整个院子？“我已经和阿父说了，明日阿映搬回院子，阿漾留在母亲身边。”她不放心让男人教导女儿，阿映作为儿郎，身边没有阿父照顾，到时候不好说亲，她怕世人都说阿映克父克母。阿映出生，夫郎去了，她的身体开始变差，阿映到尘之身边，尘之没有身体任何问题，说明阿映不是煞星。
“嗯。”楚尘应道，李嬷嬷已经把阿映的房间收拾好了。
“后日天气好，要不要我陪你去楚府？”井润晗和楚尘说一句话，她的心十分累，老是要猜测他的心思，她说一句话，尘之每次都是一两个字回应。
“最近几日你的身体不好，还是不要来回折腾。”楚尘否决，他讨厌自以为是、话多的人。
井润晗忍着火气，“作为一个少君，要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实在不懂，就不要做，惹人笑话。”
楚尘转身走出书房，“不许给她熬药。”
“你不打算多气她几日？”小肥猪八卦道，他以为楚尘喜欢心机重、隐忍、会算计人的女人。
“生死有命，干预太多，妨碍天道，小心天道劈你。”楚尘走进自己的书房，嘱咐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打扰他。
小侍们看着间书房的门紧闭，只开着窗户，大小姐和少君吵架了？大小姐脾气好，很少发火，大小姐和李少君成婚以来，从来没有脸红过。
小肥猪瑟瑟发抖，他被楚尘逼着干了很多妨碍轮回的事，天道千万不要劈他。
大小姐和少君吵架的事传到其他院子里，楚尘没有约束下人，嬷嬷等着看楚尘的笑话，小侍们心中的主人就一个人，谁也没想着帮楚尘遮掩。他们忘了楚尘不好，他们院子里的人也不会好，只想着帮已亡的李少君出口气。
楚尘这些日子做的事，没有逃过井家主耳目，从楚尘进门，她时刻注意楚尘是否能撑的起井家，结果和她想的一样，她把目光转向三位女儿。大女儿身体好不了了，顶多能苟延残喘活着，井家不能交到这个人手里。
楚尘的事，最得意的还是其他房里的人，大姐糊涂，娶了一个小门户的人，以为好拿捏，结果害了自己。看样子母亲彻底放弃大姐，大姐夫这么胡闹，母亲没有叫去指责，预示着母亲将要在他们之中选取继承人，三房里的人开始活跃。
井润莹跑到母亲那里诉苦，自己不好过，其他两个妹妹休想独善其身。“母亲，你要给女儿作主。”
二女儿论心机不比大女儿差，这丫头好色，在官场上是大忌，明晃晃的把柄放在眼前，别人不吭你才怪。井家主也想知道谁害了二女儿，这人顾念手足情深，没有直接废了二女儿，家主之位更替，都会引起腥风血雨，有底线，不能伤害亲人性命。
“你可查到谁做的？”井家主问道，她的人查了许久，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没。”井润莹十分气恼，哑巴亏吃的憋屈。她被坑的事，除了两个妹妹，谁会做？
“你先回去，这件事要查出和人所为，母亲才能问你主持公道。”井家主以前没有怀疑大女儿，知道大女儿培养儿郎掌管井府，她怀疑这件事是大女儿做的，下面两个女儿庸才，入不了她的眼。
“是，母亲。”井润莹让下人把她抬回院子，她指望母亲真的帮她出头？只是刷一下存在感，顺便摸黑老三、老四。
“二姐，听说你的腿又受伤了。”井老三出了侧房，手中抱着一摞公文，一脸关心道。
“谁传出的消息，没有的事。”井润莹否认，回去重新清理一人，腿受伤的事，她已经告诫下人，不能传出去，她的院子还有其他人的眼线。
“二姐没事就好，三妹有事去忙了。”井老三抱着公文从井润莹身边走过，神情愉悦。
井润莹脸色黑如墨，回到院子里，关上门，重新清洗一遍院子里的人。
……
小侍们跪在院子里，他们不知道大小姐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是少君告诉大小姐他们对少君不敬、怠慢少君？
“我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个的爬到主人头上，议论主人是非。”井润晗脸色铁青。
“大小姐息怒。”小侍们跪在地上，他们没想大小姐有事，大小姐好了，他们才会好。
“大小姐，身子要紧，小侍们不懂事，等会老奴替你教训。”许嬷嬷替大小姐顺气，害怕大小姐被气到哪里。
“我们院子里的事，已经成了府里的笑柄，任何人都能谈论少君怎么了，大小姐又发生什么事。”井润晗厌恶不守规矩的奴才，这些人刚刚一脸喜意，现在怕了。
小侍们俯趴在地上，他们知错了，他们这样做，想让大家都记得李少君管家时，大小姐院子被管的妥当；少君管家，院子里全乱了。他们没想到这么多，只是让少君丢脸。
“你不是说能管好家吗？”井润晗提着一口气，让侍从扶着她。
“这些人都是老人，我管他们，怕有些人心存不满。”楚尘冷眼看着一切。
“我站在这里，看谁敢心存不满，直接撵出府。”已经走到这步，井润晗一定要逼着尘之成长。
爱嚼舌根的小侍，楚尘直接把他们调到下等小侍行列；安守本分、不胡乱议论主人是非的小侍，他直接调成一等、二等小侍。“润晗，可否满意，或者心疼，舍不得这些老人受苦？”
井润晗大笑，院子里的人做了什么事，尘之记在心上；待时机成熟，给他们致命一击。“内宅的事，少君说的算。”
春荷扑倒李嬷嬷身边，让李嬷嬷为他说些好话，他在外说少君坏话，都是为了李少君。
少君没有说他，完全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送大小姐一个人情，他小看这个儿郎。少君从嫁进来那刻就在布局，少君身边没有可信赖的人，想办法把他们这些老人弄走，提升院子里他们平时看不上的人，利用院子里的人培养他的势力。
其他小侍跪地求饶，别让他们做下等小侍的活，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议论主人是非。
“大小姐说了，不听命令的人，直接撵出府，”楚尘笑看井润晗，“大小姐说话可算数？”
井润晗心里很矛盾，想看到尘之成长为一个合格的主君，她又讨厌自己的人脱离她的掌控。“算话。”
事已至此，小侍们知道大小姐不会他们说情，李少君从来不会对他们这样冷酷，大小姐变了。他们不能被撵出府，出了府，无家可归，他们将怨恨紧紧藏在心中，开始做苦差事，他们以前瞧不起的差事。
下等小侍惊喜叩拜少君，他们一定会好好做事，不会辜负大小姐和少君对他们的期望。
许嬷嬷再次看少君，大房到他手里，或许真的能兴旺。“大小姐，老奴有错，没有约束好下人，请大小姐责罚。”
“内宅的事，少君处理。”井润晗累了，让侍从扶着她到房里歇息，尘之的事，她又要重新谋划。
许嬷嬷拉下老脸，低头看着地面，“请少君惩罚。”
“哪敢，你可是大小姐身边的红人，新提拔上来的小侍不懂规矩，有劳嬷嬷用心教导，别再出了乱嚼舌根的事。”楚尘不看许嬷嬷的脸色，随手挑两个小侍，“以后你们叫青竹、红枫，近身伺候。”
“谢少君赐名。”两人跪地拜谢，一脸喜气上前伺候，跟着楚尘走进书房。
许嬷嬷老脸一红，被一个他没有瞧上的人讽刺，面上难堪，少君真是谁的脸也不给，直接堵死大小姐的路。许嬷嬷重新教导提升上来的小侍，人笨了些，乖巧、吃苦，少君好眼力。他不得不佩服少君，进府不到半月，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能摸清院子里的情况。小侍被他教导，他们心里还念着少君的好。
井润晗进门前，听到楚尘说这些话，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样。尘之做任何事都有目的，事情闹大了，逼着她出面，有了她的承诺，尘之一刀下去，快准狠斩断乱麻。大小姐躺在床上，房间里扑面而来的药味。

第338章 寡夫5
两个孩子还小，井润晗看了一眼，让李嬷嬷把孩子抱到外间，“尘之，你怨恨我吗？”尘之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自己娶他的目的，让他年纪轻轻守着冰冷的宅子。
“公平交易，何来怨恨。”楚尘说道。
这个男人心太冷，楚家没有他的倚仗，尘之想要晚年不不凄凉，肯定会好好教养阿漾。“孩子交给你了。”井润晗伸手握住楚尘的手，这是她和尘之第二次肢体接触，第一次是新婚之夜。
“嗯，不打扰你们母女团聚。”楚尘抽出手，转身离去。井润晗想要卖惨，博取他的同情，为她卖命，女人啊，太高估自己的魅力。
灼热的红色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彻骨寒冷。门重新被关上，井润晗目光失神，她错了，尘之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儿郎嫁妻主，他的整个心都要围绕着妻主转，她这个儿郎本没心，惯会算计。
“小姐，喝药了。”许嬷嬷心渐渐沉入谷底，原以为小姐躲过劫难，身体没有大碍。
井润晗喝完苦药，她想多活一些时日，奈何老天无情。“我走后，你对尘之不可有二心，他定会好好教养阿漾、阿映。”
“老奴明白。”许嬷嬷帮着小姐盖好被子。
“孩子应该与他们的阿父好好亲热，李嬷嬷的事，嬷嬷知道该怎么做。”井润晗合上眼睛，她累了，想要睡会。
许嬷嬷轻声离去，井父君指望不上，家主关注的事太多，分不出心思注意小事。李家是外家，手不能伸太长，眼前能护的了小姐、小少爷的只有西院那位。到现在，李嬷嬷还没有认清状况，许嬷嬷苦笑，就让他当这个恶人，大小姐也是这个意思。
楚尘刚进书房，后面跟着两个小娃娃，还有一个门神。楚尘任由他们待在这里，不予理会。
李嬷嬷等着看少君如何拉拢小主人，等了很久，也不见少君有什么动作。他不满少君对小主人冷漠，在他看来，小主人是最好的。
阿映在奶嬷嬷怀里乱动，好奇打量陌生的地方，嘴中含着胖嘟嘟的小手，望着楚尘，他张嘴呼喊，引起红衣人目光。他疑惑歪着脑袋，不明白红衣人为何不搭理他。
阿漾对阿父还有印象，回去后，李嬷嬷告诫她离阿父远些，阿父对她和弟弟心怀不轨。可是她忘不了阿父的笑容，很温暖，阿父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再次相见，阿父变的冰冷，她跟着嬷嬷来的时候，还在想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阿父，她很想靠近冷漠的人，明明一身烟火，冷的让人难以接近。
李嬷嬷看着两个孩子渴望的眼神，他想不通少君有什么魅力，让小主人这么容易接纳他。“少君，小姐儿、小少爷来了。”他不忍看着孩子失落的眼神，同时很矛盾，并不想孩子和少君过于亲密。
“嗯。”楚尘放下书，瞧着两个孩子，“几日不见，孩子长的更加灵秀。”
“两个主子长的像李少君。”李嬷嬷裂开嘴笑道，少君第一次夸人，小主子长的自然好。
阿漾有些害羞，她不知和阿父如何相处，该说些什么。“阿父。”她小声喊道。
阿映很喜欢鲜艳的颜色，想要用手去触碰，嘴里发出啊噗啊噗的声音。
李嬷嬷拘着孩子，楚尘也没有提让孩子到他身边，他并不想像原主一样让孩子只认他做阿父。别人的孩子，他抢夺了又有何用！
李嬷嬷很满意楚尘识趣，没有故意拉拢孩子，他带着小主人在书房待了一个时辰，带着孩子回到大小姐身边。
孩子刚走，就有人通知楚尘到主院，井父君找他有事要说。
楚尘让青竹跟着他去，红枫留下守着院子。
井父君看着楚尘神情很复杂，他以为楚尘冲喜起了效果，没想到女儿躲不过这个劫难。“听说这几日你一直和润晗分房睡？”他不满道，妻主生病，作为夫郎，不该衣带不解照顾妻主吗？
“润晗说，她的一生中，只有李少君可以与她齐肩，族墓，尘之也只能入住在偏角，有些地方不该尘之惦念。”楚尘神情有些感伤。
井父君脑补成女儿不让儿婿睡在主卧，那里充满住女儿和李少君回忆地方。“你作为夫郎，岂能妻主重病，丢下妻主。”
“润晗想多陪陪孩子。”楚尘低头说道。
女儿不想见到儿婿，井父君也不难为楚尘，妻主想要做什么，做夫郎的怎能忤逆。井父君拉着楚尘讲了一些女儿幼时的事，“润晗很好相处，你用心，她就会对你好。”
楚尘点头，心中嗤笑不已。
……
井润晗让李嬷嬷带孩子回去休息，李嬷嬷太固执了，她做这些都是为了孩子好，为什么李嬷嬷不能理解她。她不想与李嬷嬷争辩，只能从尘之那边下手，让尘之主动接近孩子。她穿好衣服，让小侍扶着她到书房找尘之。自从给尘之划分书房后，他们见面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
“大小姐，少君被主君叫去说话。”红枫恭敬说道，他不明白少君这么和善的人，大小姐为何不多看几眼，就能发现少君的好。
井润晗勉强靠在小侍身上，让小侍扶着他到椅子上坐着，“你们先下去，我在这里等着少君。”
红枫为难，少君让他守着书房，不让人靠近。小侍拉着红枫出去，为大小姐关上门，“整间院子都是大小姐的，有什么好为难的。”
他是少君的人，不能听从其他人的指令。红枫咽下想要开口说的话，等少君回来，他自会去领罚。
井润晗打量这间书房，可以用简陋二字形容，她捂着嘴咳了几声，这些下人太不尽心，受了委屈，怎么不告诉她。这几日李嬷嬷让她对老人宽厚些，她心中盘算着让那些老人如何回到正院伺候，这些人都骑到主子头上，如果真的然他们回到正院，她走后，这些人不知怎么骑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
她等了片刻，也不见尘之回来，无聊之际，书桌上有几本书，她拿过书翻看几页。尘之看的都是些艰涩难懂的书，她心中暗叹，尘之胡乱翻看，又拿起一本书，看了几页，书上有小字批注，字体内敛方正，书桌上有一摞纸张，上面写着诗词、画作，一排枫树林映入她眼中，娇艳似血，原来他喜爱红枫林。
“大小姐？”小侍急忙扶着井润晗。
井润晗抬头看着骄阳，她却坠入冰河，冷的发颤。“回房，少君回来，让他到房中找我。”井润晗躺倒床上，喝了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两个新婚之夜相互交叠，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惦念的新婚夜。
各院子里的人都在等消息，大小姐熬不过去了，府里气氛凝重、压抑，有些人还要强忍着开心，做出哀伤的表情。
三位夫郎到井父君的院子中，同情的望着楚尘，刚嫁进井家，就要成为寡夫，不知情的还以为大小姐被楚尘克死的。“阿父，大姐一定会挺过去的，有姐夫护着大姐，一定会过去的。”燕棠把楚尘推到众人视线下，楚尘嫁入井家就是冲喜的，冲喜不成，也要活葬。这个小妖精，勾的妻主日日夜夜惦念着他，楚尘虽然可怜，最不该招惹妻主。
几人想着只要扳倒楚尘，大房还剩下两个小的，好对付。“阿父，有姐夫在，大姐一定会没事的。”井三少君说道，井父君脑子拎不清，他们稍微挑拨，井父君一定会看楚尘不顺眼。自古用来冲喜的人，妻主死后，他们也要被活葬。
井父君摇头，“我累了，你们回去。”他们父女说了一下午的话，女儿说了，一定要保住楚尘，楚尘是大房的希望。井父君埋怨楚尘没有让他女儿好起来，为了大房，他只能护着楚尘。
四个主子并排走在一起，三人走路姿态最端正，楚尘就是一个野路子，和他们在一起，女气十足。
“姐夫真是好手段，大房的人被你洗了一遍，弟弟们自叹不如。”燕棠暗恨楚尘狡猾，在他面前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故意迷惑他。
眼前儿郎心机了得，不输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强劲对手够多了，不用再添一个，三人联手，先干掉楚尘。
“我手上没有权利。”楚尘摊手，权利都被两个嬷嬷把持着。“没有没兴趣喝一杯茶？”楚尘指着院子，这么快就到家了。
“家中还有事，改日喝茶。”燕棠笑着拒绝，大姐眼看着快不行了，他们进去，大姐发生什么事，栽赃他们怎么办。
楚尘望着他们像遇到病毒一样，匆匆离去，井润晗真可悲。楚尘走进院子，阿漾靠在门框上，好奇望着他，见阿父望着他，转身跑回房间。楚尘刚想会书房，被告知井润晗找他，他再次进入主房。
楚尘进入卧房瞬间，井润晗醒了，她迎着阳光，望着尘之，第一眼望着他，他身着一身红衣，他的衣服，除了红色，再也没有其它颜色。“你很爱红色？”
“可能。”楚尘站在离窗前一尺之地，低头望着女人。
“我库房里有很多孤本，已经让李嬷嬷整理好了，送到你的书房。”井润晗眼神有些涣散，可惜没有了解他，现在已经晚了，她一直想找一个和自己志趣相投的人，本以为夫郎最切合她心意的人……
“多谢，我会照顾好你的子女，平等交易。”楚尘有些疑惑，女人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
“是啊，只是一场交易。”井润晗说了一会儿，有些累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尘之，想要把尘之的样子记在脑海里，已经做不到了。“你过来些，我有东西给你。”
楚尘走上前，冷漠看着眼前女人。
她拿出两本册子交给楚尘，“只能你一个人听到。”
楚尘蹲下，靠在她身边。
“不要依靠阿父，三个妹妹居心不良，远离二妹妹。永远不要相信母亲给你的承诺，”井润晗抬手摸了摸楚尘的头发，“切忌，不能和母亲对着干，我知晓你聪明，能力不输女郎，你在这个家里，只能顺从母亲，我们都是她手中的棋子……”说着说着，井润晗看着尘之，有些痴呆，“我有话要对阿父说。”
楚尘点头，抽身离开，他知道井润晗的时限已经到了，他一身红衣要变成白衣。
红枫跪在少君面前，“红枫没有守好书房，请少君责罚。”
“除了大小姐，以后谁也不能进我的书房。”楚尘让红枫到空旷的地方站两个时辰，算是惩罚。
红枫谢恩，这个惩罚对他来说太轻了，少君心地善良，今后他一定要护在少君左右。
井父君到了女儿房间，他悲痛欲绝，女儿是他精心培养的希望，女儿走了，他怎么活。
“阿父，女儿走后，千万不要为难尘之，他永远是井家大少君，”井润晗提着最后一口气，她不把话说出来，死不瞑目。尘之是清白之身，她不能忍受尘之改嫁，尘之一辈子困在院子里，守着她的墓碑，“死后，将他安葬在……”她和夫郎墓旁，井润晗睁大眼睛望着阿父，已经停止呼吸。
井父君痛哭，“润晗，放心，儿婿会替你守着这个院子，守着你的墓碑，儿婿百年之后入土，不会把他葬在你和李少君旁边，找一个角落安葬他。”这是女儿的遗愿，他一定会帮女儿完成，“阿父不会让他改嫁，他一辈子只能帮你守着院子。”
井府挂起白灯笼，响起哀乐。井家主在为办公，她得知大女儿已亡，吩咐下去，大葬女儿，她有公务，暂时不能回去。
楚尘换上白衣、麻布，跪守在井润晗灵位前，阿映还小，被奶嬷嬷抱着跪在团蒲上，阿漾跪在楚尘身旁。
别人都以为她年纪小，不懂事，她心里知道母亲找阿父，再也不会醒；她看着穿着白衣的阿父，母亲和祖父谈论把继阿父埋在角落里，继阿父为什么不能离开院子？他们说话的时候，阿漾找母亲时，不小心撞见他们谈话。大人说的话，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懂阿父喜欢红枫林，不懂没关系，她会记下，长大后就会懂。
井润晗的葬礼上，所有人都表现哀痛，真正哀痛的人只有几人。有人明里暗里说楚尘是个丧门星，楚尘进门没多久，大小姐去世了。大家轻视楚尘，门第不高，做高门户大房夫郎，纯属运气好。
井父君没有理会，怎么对待大少君，他心中有数。
井家主心痛，四个女儿，大女儿最得她心意，其他女儿存在各种各样毛病。她身体还硬朗，可以从孙女中挑选继承人。她的想法并没有透露出去，女儿们相互竞争，才能有进步，适当抛一些诱饵，鼓励女儿们为井家繁荣昌盛做贡献。
井家三姐妹各自划分占地，想要收了大姐手上的势力，不过他们可能不知道，井润晗的势力已经到了楚尘手里，等到阿漾长大，楚尘会把人脉给阿漾。
井父君按照女儿的遗愿，将女儿和李夫郎合葬，墓地设计并没有留其他位置，昭示着楚尘没有资格葬在大小姐旁边。
楚尘开始守孝生涯，井父君交代许嬷嬷以及一些下人，楚尘不得踏出府门半步，楚尘一辈子只能守着井宅，这是楚尘享受井家带给他的荣耀付出的代价。
姐夫太可怜了，井润莹心生怜惜，身着白衣的姐夫，显得孤寂、冷傲，等她做了家主时，一定会收他做良妾。
三人接收井润晗手中的势力和人脉时，遇到一个困难，他们并不知道大姐的势力在哪，大姐的人脉有哪些，暗中询问母亲，母亲摇头不知，这可难为死她们。大家不可能让她手里的势力掩埋，不可能将势力交到主君手里，大姐的势力不在姐夫手里，就在两个嬷嬷手里。他们开始想方设法打探大姐手中势力、人，收买大房院中的人。
大小姐走了，大房院中的人，人心涣散，留下夫幼，小姐尚小，等到小姐长成人时，府中应该是其他人的天下。
楚尘每日待在书房里，他下令封了正院，正院留着阿漾成婚之日用。李嬷嬷自然开心，少君没有霸占正院的想法，这样做好，省的他回李府搬救兵。
阿漾越来越不喜李嬷嬷，她是主子，对她的行为指手画脚，阿父很好。“阿父。”过些日子，祖母要为他们找夫子，让他们接受启蒙她见阿父日日读书，学问一定很好，心生崇拜。

第339章 寡夫6
“嗯？”楚尘漫不经心打量小人儿，很难想象出小人儿长大后变成混yin的人会是怎样。
阿漾告诫自己是女郎，拿出儿郎气概，面对阿父时，气短一截。她迟疑不敢上前，“过几日，祖母给我们找夫子，女儿害怕表现不好，惹祖母生气。”母亲走后，身边所有人不停的跟她说，一定要讨好祖母，她才是井府未来主人，她得到祖母喜爱，才能让弟弟过上好的生活。
今日李嬷嬷没有跟来，可知两个孩子，不论谁靠近他，李嬷嬷都会伴随孩子左右，害怕他夺了孩子。楚尘略有深意盯着阿漾，小丫头眼神清明，渴望的看着他，“你过来。”
阿漾惊喜望着阿父，迈着小步子走上前，站在阿父身旁，想要离的近些，又怕阿父不喜。
楚尘起身找了一本启蒙书，斜身躺在椅子上，“红枫，在椅子上垫一个垫子。”楚尘示意红枫将阿漾抱到椅子上。
红枫到书房后的侧卧找了一个团蒲，垫高一些，抱着小姐走到椅子上，退到一旁守着。
楚尘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字，一句一顿读着。他见小丫头似懂非懂的点着头，他读了许久，丫头盯着书本看了许久。
阿漾疑惑的望着阿父，怎么不读了，阿父的声音清冷，她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面，阿父的人和声音都很柔软。
“我读了这么久，你听懂了什么？”楚尘问道。
阿父的声音好听，听过的内容全忘了。阿漾低着头，羞愧拧着裙摆。
“读书不能贪多，不能囫囵吞枣，要一字一句弄明白。和做人一样，做一个明白人。”楚尘摸着小丫头的小羊角发咎，“还是一个孩子，我和你说这些，你也记不住。”楚尘收回手，“岁数太小，不宜习字，接下来的时间你只管认字、背书。”
“是，阿父。”阿漾小手抠着手心，她会记住阿父说道话，其他人说了关于阿父的话，她也会记住。
楚尘教孩子认字，小丫头一坐就是一下午，楚尘感慨这个丫头以后不简单，定力好，这样的人应该擅长隐忍，和她母亲一样。小丫头只要身处在良好的环境中，将来必成大器。
李嬷嬷安抚好小少爷，回过头找小姐，发现小姐偷偷跑到少君书房。少君太心急了，大小姐才走一个月，忍不住要拉拢小姐，李嬷嬷让人通报。“少君，主君想小姐了。”
楚尘摆手，让李嬷嬷把孩子带走，他重新拿起书，又回到冷漠的状态。
李嬷嬷所做所为让阿漾心感厌恶，阿漾让红枫抱她到地上，“阿父，书可以送给女儿吗？”她很想成为有些问的人，当大官，就不会受制于人，小小年纪的她只要摆脱某些人的控制。
楚尘给了书，让李嬷嬷赶紧带人走，从始至终没有抬眼，无关紧要的人，不能牵动他的心思。
阿漾捧着书，阿父又不理她，心里很难过，她丧气离开书房。李嬷嬷要抱着她，被她拒绝，她不想理李嬷嬷。她跨越门槛的时候，回头望着阿父。每次他和阿父相处，都会被人打断，没人听她的心里话。她特别想长大，可以拥有话语权。
“少君？”红枫见两人走远了，忍不住替少君抱怨，大小姐走后，李嬷嬷太肆意妄为。李嬷嬷除了见井父君和家主时恭敬，对着其他人，带着傲慢。李家年轻一辈人中，有几个出息的女郎，李家儿郎进宫，成了女皇的宠夫，李嬷嬷仗着李家，看府中人，都仰着头。
“你下去守着。”楚尘心中谋划着其他的事，李嬷嬷的事，先放在一边。
“是。”红枫守在门外，凡是对少君不敬的人，他都记在心里。
……
“他真的没有别的心思？”井父君搞不懂，一个儿郎，妻主死了，没有留下一女半男，应该着急拉拢一个孩子，为以后老了打算。
“没有。”许嬷嬷实在不明白少君到底怎么想的，对小姐、小少爷太冷淡。大小姐不愿意小姐、小少爷和少君太过亲密，害怕少君控制小姐，大小姐让他留在小姐身边，看着小姐。
“这样倒是省心了。”井父君让许嬷嬷回去，看着少君，照顾小主人。
许嬷嬷回去后，知道李嬷嬷做的事，心大了，想要控制小姐，他们井府的人，不是傻子。
井家主训斥三个女儿，真是太没用了，在朝堂上，李老太婆可得意，儿子、女儿都有出息。反过来瞧瞧自己的女儿，没用，喜欢窝里斗，女皇没有正眼瞧过她们。
“母亲，听说李嬷嬷在府中可猖狂，简直是目中无人，竟然插手主人的事，代替主人做决定。”井四小姐看着母亲，小心翼翼说道。
“那个混账老婆娘，她想着让阿漾掌家，我们井家以后就为他们李家马首是瞻。”府里一举一动都别想逃过井家主的眼睛，最近几日，李嬷嬷和李家人平凡接触，把控阿漾，李家什么意图，一目了然。
“岂有此理。”井润莹大骂老婆娘，李家人太不是东西了，“想当初他们李家被万古的事牵连，还是大姐从中周旋，要不然李家和楚家一样，被排挤在外，她们怎么有脸这么对我们井家。”
“母亲，当初要不是李家夫郎挺着大肚子哀求大姐救李家，大姐也不会为了李家的事殚精竭虑，最后熬坏了身体。”井三小姐添油加醋说道，李夫郎身体本就不好，利用苦肉计逼迫大姐，最后李家得救了，李夫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李夫郎血崩后，不知道何原因，大姐身体也不行了，她总有一种预感，大姐重病，其中一定有蹊跷。
井家主气极了，她就这么一个拿的出手的女儿，莫名其妙重病，她也觉得有原因，一直追查，始终没有查到病因。“还不是你们没用，你们有润晗一半才能，我们井家会被人踩在脚下，我的女儿。”井家主悔恨，原本失去一个女儿，她没有多少伤感，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李家突然崛起，让她猛然意识到，大女儿的重要性，倘若大女儿还活着，大女儿一定会入女皇的眼。
三姐妹低头不语，她们一定会证明自己并不比大姐差，她们也能为家族争光，李家，别太得意。
“母亲，阿漾的事，我们怎么对待？”井三小姐问道，李家老太婆今日下朝找母亲说话，话里话外都说着让阿漾掌家，阿漾被李嬷嬷控制，她们不能把李嬷嬷怎么样，李家那边不会罢休。井家敢做出什么事，李家儿郎不知道会在女皇耳边如何编排他们井家。
“还是一个小孩子，不足为惧。”井家主说道，三个女儿没用，她要尽快培养孙女辈的。“你们先下去，好好做手中的事，别整天想着窝里斗。”
三姐妹告退，心中各自有自己的小打算。
小肥猪惟妙惟肖描述李家和井家的勾当，“有好戏看了，以后的生活不愁娱乐。”让这些卑鄙的小人欺负他家阿尘，小肥猪冒着被劈的危险加速两家之间的矛盾，看着他们狗咬狗，小肥猪特地来找楚尘邀功。
“是啊，火还可以烧的再旺些。”楚尘开怀大笑，井润晗到冥界和李少君相会，知道真相，有何感想。“可惜了，不能看到井润晗脸上精彩表情。”
“死不瞑目！”小肥猪沉思道，井家几个人心思沉，始终用掌握人生死的目光看着大家，井家人如果知道自己才是别人的玩具，他们的心情一定会很精彩。
楚尘欣赏完笑话，看着李嬷嬷越来越张狂的样子，笑的更欢，阿漾已经和李嬷嬷离心，李嬷嬷还是一副为阿漾好的样子，要求阿漾必须按照他的话做，李嬷嬷现在有多得意，以后就会有多凄惨，楚尘尽情看着李嬷嬷作妖。
“小姐，这是些珍贵的物品是你外祖父、外祖母送给你和小少爷。”李嬷嬷招呼李家下人到院子里休息，忘了院子里男主人还没有发话，他这样已经犯众怒。
阿漾紧绷的脸上露出喜意，亲人惦记她，让人愉悦。
李家下人看着院子里的摆设十分嫌弃，嫡出大小姐，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他们言行举止里不由表现出轻视。李家春风得意，哪还要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至于楚少君，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眼里。他们进入院子开始，从没有想过找楚少君行礼。
“小姐，这些古玩应该摆在你的书房。”李嬷嬷招呼下人帮小姐布置书房，小姐的书房在井府，算得上第一。
“楚少君，我们家主君提议为你挑选的，特意感谢你对表小姐、表少爷的照顾。”李家小人拿出一尊金子打造的求女观音。
楚尘示意青竹手下礼物，“一尊金观音值不少钱，李主君真是有心了，我库房里所有东西加在一起，抵不过金观音。”
“楚少君喜欢就好。”李家下人描述李家老二对阿漾、阿映的惦念，“表小姐、表少爷要是受到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李嬷嬷。”下人望着楚尘，环顾院子里的人，“家主一定会为你们作主的。”家主让他们说的话都说完了，下人们见时候不早，和李嬷嬷告别。
李嬷嬷送着李家的人出府，一路上一行人说着其他的话。
阿漾脸上的笑容淡了，李家人不尊重阿父，她对这些人不喜。“阿父~”
“这尊金观音阿父会留着，等阿漾娶夫时，送给阿漾，阿漾不会嫌弃它粗俗。”楚尘手握着金观音。
“不会。”阿漾大声说道，阿父给的东西，她永远不会嫌弃。
“原来阿漾和阿父一样喜欢金子。”楚尘拿起金子，掂了掂，“真重，一定值不少钱。”楚尘还记得自己还在守孝，憋着笑意。
阿漾能感受到阿父的深情是愉悦的，原来阿父喜欢金子，她再次看着金子，感觉自己挺可爱的。“阿漾喜欢金子。”
“红衣太单调，如果红衣上绣满金线就好了。”楚尘摸着金子，“可惜阿父穷，手中只有一尊金子，送给你了，希望你能为井家大房开枝散叶。”李家人知道今润晗没了，还送送女观音给他，正大光明告诉大家，他-楚尘可能做出红杏出墙的事。
这尊金子她要了，以后她会送给阿父更多金子。
楚尘带着人离开，阿映朝他伸手，楚尘对他笑了笑，并没有停步，这些小侍也不会让他靠近。
小侍们见少君朝他们这里走来，不自觉往后退一步，李嬷嬷说，不能让少君靠近小少爷。没想到少君的目标不是小少爷，而是他们身后的书房。
李嬷嬷回来，知道少君和小姐间的谈话，粗俗的金子才能配上少君。
阿漾不明白外家送阿父观音的意思，直到听到下人谈论，才知道这是污蔑阿父，给阿父泼脏水，母亲没了，阿父如何能生孩子。她现在很矛盾，李家对她释放出的善意，李家对阿父的轻视。
许嬷嬷暗恨少君不争气，李家人都这么欺负他，他不知道反抗，丢尽井家人的脸，给小姐蒙羞。他更加恨李嬷嬷，恨不得上前撕了这个老夫男。
井家三姐妹还是不死心，想要得到大小姐的势力和人脉，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让母亲刮目相看，一定会把李家踩到脚底下。她们想要收买大房下人很容易，被贬到下等小侍的人，对楚尘心怀恨意，巴不得楚尘倒霉。李嬷嬷原本答应他们，把他们掉到小姐、小少爷身边伺候，现在李嬷嬷得势，他们想要和李嬷嬷说话，都没有机会。既然如此，他们只好另外寻找出路。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一个身影重新溜进下人房间，躺下后，紧张、快速跳动的心脏，努力平稳呼吸。
府中发生的事，怎么能逃过井家主的眼睛，她想看看女儿们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夺得大女儿的东西。大女儿手里势力到底有多大，她这个做母亲的至今也不清楚。她的好女儿，死了也要算计一道，连她这个母亲也不信任。
“许嬷嬷，大小姐死前，可与你说什么？”井父君很信任许嬷嬷，许嬷嬷本来就是他的人，不可能对他有二心。
“交代老奴照顾小主人，听从少君的命令，劝李嬷嬷不要对少君存在偏见……”许嬷嬷说道，“小姐怕少君改嫁，希望少君永远守着她的牌位。”
“你说润晗会不会把重要的东西交给尘之？”井父君问道。
“老奴不知，小姐心思重，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许嬷嬷不相信小姐宁愿信任少君也不信任他。
“你下去。”井父君见问不出什么，没有心情和许嬷嬷聊。
许嬷嬷把怀疑对象放在李嬷嬷身上，小姐病重之际，一直是李嬷嬷带着小主人守着大小姐，少君一直躲在书房里。
井家主见许嬷嬷走了，从屏风后走到井父君身边走下，她不愿意换主君，井父君只听她的话，这样的人留在身边，省心。“兴许在李嬷嬷手里，润晗留着给阿漾。”
井父君点头，“给许嬷嬷一些时间，他会打听出消息。”阿父给他有用的人，他都留给妻主用。
“都是给我们井家的孩子用，为妻只是好奇。”井家主悔恨，希望阿漾成长的和她母亲一样优秀，又不希望阿漾和李家走的近，“听说阿漾和夫婿的关系不错，你可以这样……”
井父君眼前一亮，他怎么没有想到可以这样做，挑拨阿漾和李家的关系，阿漾和李家离心，李家给阿漾再好，阿漾得到的好处都是他们井家的，妻主真是太聪明了。

第340章 寡夫7
楚尘被井父君找到身边，井父君抹着眼泪，“看到阿漾，就想起润晗，心里实在难受，忍不住又想看孩子。”井父君神情憔悴，“李嬷嬷，你和许嬷嬷整理润晗的遗物，封起来，等阿漾长大，交给阿漾。”
李嬷嬷不想离开小主人，井父君的话，他不能不从，只好跟着许嬷嬷走了出去。李嬷嬷一直寻找大小姐留下来的名录，每日只能找着借口到主院寻找，这次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正大光明翻找主院，李嬷嬷带着人，暂时不管小姐，找东西最重要。
许嬷嬷没有想到少君会封了主院，他一直找机会到主院里寻找大小姐留下来的东西。井父君的意思他明白，借着整理大小姐遗物的机会，翻找主院。同时，他要看着李嬷嬷，大小姐的东西不能到李嬷嬷手里。
“尘之，你不会怪我封了润晗留下来的东西。”井父君注视着楚尘的神色。
“大小姐的东西本来就是留给阿漾的，尘之怎敢有所埋怨。”楚尘说道。
“我有些乏了，你陪着阿漾、阿映。”井父君给楚尘制造机会，希望楚尘能拉拢孙女。李家人看不起楚尘，阿漾、阿映当楚尘是亲父，想必以后李家人知道真相，神情一定会很好看。井父君别有意味看了楚尘一眼，希望楚尘不要让他失望。
阿漾、阿映身边的人被李嬷嬷带去主院收拾大小姐的遗物，现在留下来的人都是井父君身边的人。
“少君，奴婢在外候着。”小侍们说道，他们给少君制造机会。
小侍将小少爷放到楚尘怀里，他们退出去，守在门外。
阿映终于摆脱人的制约，搂着阿父，神情享受，阿父的味道好好闻，待在阿父身边，他很安心。
阿漾见弟弟一直揉搓阿父的衣服，神情享受伏在阿父身上，她试图劝说弟弟不要淘气。
“啊噗~”阿映死拉着阿父的衣服，愤怒盯着姐姐。
“弟弟，你要乖，姐姐生气，就不和你玩了。”阿漾抱着弟弟，让弟弟到她身边，她才不承认自己羡慕弟弟。
阿映啊噗的时候，楚尘忍不住用手捏了孩子的小肉脸，喷出口水，正好对着阿漾的脸。
楚尘看着阿漾吃惊、懵了、脸黑，阿漾擦干脸上的口水，拿着弟弟的小手，拍打弟弟，“弟弟错了，姐姐教训你，你以后敢不敢了？”
阿映本来觉得好玩，他又喷了几下，裂开嘴大笑，露出一颗小米牙。他以为姐姐和他玩的，没想到姐姐真的打他，他撇着嘴，圆滚滚的眼泪，小脸绉成小老头，转头扑倒阿父回来，伤心大哭。
阿漾没想到弟弟会哭的这么伤心，“弟弟，不哭，”她见弟弟没有停下的意思，看着阿父皱着眉头，她以为阿父不喜欢她，“弟弟错了，我教育他。”她眼眶里溢满泪水，弟弟哭，她会心疼，她只是想让弟弟做一个好孩子。
楚尘举起阿映，逗着他笑，一时得意忘形，抛起孩子，准确接住孩子。
阿漾吓得一生冷汗，她跟在阿父身边，双手伸开，害怕弟弟一不小心落在地上。
阿映本来很害怕，落到阿父怀里，很安心，几次之后，只剩下刺激，他高呼大笑，想让阿父再抛高些。
阿漾累的坐在地上，嫉妒看着弟弟，她也想被抛起来。
“红枫，我的金观音被放到书房里，你带着人到我的书房里，将金观音拿来给阿映玩。”楚尘仿佛没有看到阿漾控诉的目光，拎着小娃娃到塌上玩耍。
阿父本来说金观音给她的，什么时候成了弟弟的，“阿父，我去拿。”至少她能摸摸，阿漾不高兴说道。
“你和红枫一起。”楚尘拿着东西引诱小娃娃来回爬行。
“嗯。”阿父都不看她，弟弟好讨厌。阿漾抿着唇，谁让你是我亲弟弟，让着你些。
外边守着的小侍惊出一身汗，井父君说过，千万不要打扰少君和小主子们交流感情，交流感情的过程太刺激了。
两个有着相同目的的人汇聚到主院，两人相互客套，带着自己的人最近大小姐的房间，对主院展开地毯上。他们相互注意着彼此的动向，手下动作毫不含糊，老鼠洞都翻出来了，找到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少君书房里有小姐的物品，我们是不是？”李嬷嬷望着楚尘的书房，大小姐去世之前，给少君拨了好些东西。
许嬷嬷不甘心什么也找不到，同意李嬷嬷的话，他们开始楚尘的书房。
一部分小侍不满两位嬷嬷的行为，少君是主子，他们趁着主子不再，敢任意主子的房间。两个嬷嬷打着主君的口号，楚尘的房间。
“咱们府上的小妾都比少君有钱。”李嬷嬷阴阳怪气说道。
许嬷嬷也觉得少君上不了台面，但是不会说出口，少君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主子。
一些小侍心里嘲笑少君，少君做成这个样子，真够窝囊。
阿漾站在门外，看着这些强盗，听着李嬷嬷嘴里的恶语。她握紧拳头，假装天真的走了进去，“你们在做什么？”她好奇的问道。
大家没有想到小姐会出现在这里，有些惊慌，又想到小姐年纪小，一定不明白他们此时做的事。
“小姐，你怎么来了？”李嬷嬷说道，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的事不对。
“我来拿金观音。”阿漾走到小侍面前，从他手里拿过金观音，用衣袖擦了擦，“你们到阿父房里做什么？”她再次问道。
“小姐，我们帮少君打扫房间。”李嬷嬷送走小姐，“里面都是灰尘，等我们收拾好了，小姐再进来玩耍。”
“嬷嬷，阿父喜欢金子，我前几日得到一尊金佛，你拿到阿父房里摆着。”阿漾说完，抱着金观音走了，阿父把金观音给弟弟，他给阿父金佛。
“嬷嬷，金佛？”小侍问道，真的把小姐的金佛拿给少君？
“小姐都说了，还愣着干什么，快些去拿。”李嬷嬷望着小姐的背影沉思，他总觉得小姐有事瞒着他，转过身，他看见许嬷嬷还在收拾东西，他赶紧加入战队，大小姐的东西决不能落入外人的手中。
红枫一路上憋着一股气，这些人欺人太甚，他一时没有忍住，拉着小姐抱怨，诉说少君受的委屈，家中哪个人都能欺负少君。
“我长大了，一定会保护阿父。”阿漾紧紧握着金观音，得益于李嬷嬷时常给他灌输一些阴谋论，她的心思并不像孩童那样单纯。
“长大后，你要是能记住今天说的话就好了。”红枫嘟囔道，整个井府，没有一个人为少君考虑。
阿漾拿着金观音走到阿父身边，楚尘让阿漾拿着金观音哄着阿映玩，他靠在一边看着两个孩子。
阿漾一边逗着弟弟玩，一边看着阿父，一不留神，被弟弟咬了一口。
阿映成功拿到金观音，爬到阿父肚子上，抱着金观音，闭上眼睛。
楚尘随手扯过一个毯子，盖在自己身上，“你弟弟困了。”楚尘有些无奈，所有孩子都喜欢趴在他肚子上。
阿漾伸出小手，想要扯开弟弟，弟弟太讨厌了，老是腻着阿父。她是女郎，和儿郎不一样，不能和儿郎靠的太近。“阿父，让下人抱着弟弟到房间里睡觉。”
楚尘擦了擦孩子嘴角的口水，“没事。”小嘴粉嘟嘟的，有些傻乎乎。
阿漾团坐在软塌上，看着弟弟，忍不住捏着弟弟的小鼻子，见弟弟撇着嘴巴，赶紧松开。
两位嬷嬷找了许久，什么也没有找到，怀疑彼此住的地方，两人目光相交，心里冷笑，怎么觉得对方笑的心虚。
“大小姐的遗物我们都整理好了。”许嬷嬷说道。
“是啊，找主君复命。”李嬷嬷让许嬷嬷先走，许嬷嬷推脱，最后两人一起走。
井父君很遗憾，许嬷嬷没有找到有用的消息，按照许嬷嬷的说法，院子里只有李嬷嬷的房间没有搜查，他要为许嬷嬷制造机会。“今日辛苦两位嬷嬷，阿漾、阿映暂时留在我这里。”
李嬷嬷暂时没有心思搭理小主人，小主人留在主君这里，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开始想方设法找人混入许嬷嬷的地方。
两位嬷嬷退下，回到各自的房间。
井父君知道楚尘对孙子做的事，呵斥楚尘下次不能这么做了，伤到女儿唯二留下的骨肉，责任谁能担得起。
楚尘承认错误，放下孩子，带着人回到院子。
红枫对少君说了他看到的事，“少君，他们欺人太甚。”
“想开点，少君都不气，你气有什么用。”楚尘走进房间，四处瞟了一眼，“人家的确打扫了，你看，拐角处的蜘蛛网没了。”
红枫无奈主子心太大了，这些人分明是瞧不起主子。他到厨房帮楚尘催一下饭菜，天色已暗，厨房的人太不尽心了，这个点，还没有帮主子准备饭菜。
他们想找的本子被小肥猪垫在猪头下，充当枕头睡觉，吃完饭后，楚尘让青竹守着外间。
小肥猪丢出两个册子，上面正是井润晗的字迹，“我已经做旧，你拿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看出真假。”小肥猪佩服楚尘，这家伙临摹井润晗的字迹真的太像了，要不是他在上面做了记号，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楚尘翻开看了一面，嘚瑟看着小肥猪，打脸的时刻到了，他趁着夜深人静，弄上一些迷药，成功潜入两个嬷嬷的房间，将册子藏到最难找的地方。
“他们一辈子也找不到？”小肥猪吐槽道。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容易得到手的东西，他们一定不会产生怀疑。”楚尘在迷药里顺便下了一些其他东西，美梦成真，在睡梦中会梦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
楚尘带着小肥猪到各个院子里打探一下情况，他们在梅花林中遇到两个奇怪的人，楚尘故意弄出一些动静，装作成井润晗的声音。
小肥猪欣赏两个人的身体，尽量缩小自己的身体，飞在空中，用梅花树遮挡着，两人正在兴奋之际，一个幽怨的声音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你有没有觉得四周有好多双眼睛看着你们~”一个神似井润晗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两人停止动作，僵硬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以为是错觉，继续努力。
“滋滋滋滋滋~~~”奇怪的声音，最后传来一阵摩擦牙齿的笑声。
“一双、两双、三双大眼睛……”极似井润晗的声音吟唱着古怪的曲调，简单、好笑的词语，被人吟唱的毛骨悚然，在漆黑的夜晚，死人的声音。
他们分离，背靠着背，四处张望，没有人的影子，似乎真的看到好多双眼睛盯着他们，再加上为了寻求刺激，在井润晗心爱的梅树林做了不道德的事。两人吓得四处逃窜，极力扼制尖叫声，这么不光彩的事被人撞的，糟糕了。
“真是可惜，本以为能看到好戏。”楚尘遗憾的说道，他以为会惊动其他院子里的人。楚尘见时间不早了，该回去睡觉了。
小肥猪也觉得可惜，楚尘没有和他一起欣赏道精彩的一幕，他长针眼了。
井润莹一夜睡得极其不踏实，耳边老是出现一道声音，她觉得床底下，床顶上藏着人，四周全是眼睛，她召唤小侍挤到床上，为她守夜，不安、恐惧的感觉还是伴随着她，连做那档子的事，完全没有心情，一做那档子事，耳边响起奇怪的声音。
“二姐，你这是怎么了？”井老三问道，她昨夜睡得可香了。
“神经衰弱。”井润晗靠在三妹耳边问道，“大姐昨夜有没有找你？”
井老三身体猛地一抖，大姐魂魄回阳间看亲人的日子早就过了，当时她还给大姐烧了好些纸钱，让大姐不要来找她。“我与大姐无冤无仇，大姐找我做甚？”
“说的是。”井润莹假装淡定，她做了对大姐不敬的事，她今天多给大姐烧点纸，让大姐不要留念人间。“我们都没有做对不起大姐的事，大姐来找我们做甚。”
“你们起床的时候，身边没有多什么东西？”井老四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插到两人中间，“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沉了，起来的时候，身边不知道怎么多出一直梅花，大姐生前最爱梅花。”她想到这几天收买大姐院中人的事，这么多时日，什么也没有查到，就起了养废、弄死大姐女儿的心，大姐处心积虑藏的东西派不上用场，那些东西自动会浮出水面。
井老三努力吞咽口水，手都在颤抖，袖子里掉出一直梅花。“我……我昨夜睡得也很熟，第二日起床，就看到梅花……花。”她以为是儿郎调*情用的，送给她，竟没想到大姐生前最爱梅花。
井润莹腿软，坐在地上，盯着地上的梅花，她昨天晚上听到的声音？“会不会有人装神弄鬼，故意吓我们？”人死了，怎么可能会回到阳间，她不相信，一定有人捉弄他们。
“二姐，你是不是也收到梅花？”井老三问道，她觉得二姐说对，一定有人捉弄她们，千万不能自己吓到自己。
她没有收到一只梅花，而是在一院子梅花林中听到大姐的声音。“对，对啊，我也收到梅花。”井润莹说道，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她做的事。
三个人同时收到梅花就奇怪了，他们在一起合计，得出一定有人装神弄鬼，他们要做的事，就是抓出鬼。
两位嬷嬷神采奕奕走出房门，他们做了非常好的美梦，预示着有好的事将要发生，他们想方设法支开彼此。

第341章 寡夫8
楚尘让人把书桌搬到窗台下，这里采光好，能望到整个院子，“青竹，给爷泡一壶茶。”
青竹、红枫早已经习惯少君在私下不雅行为，“少君，要不要找戏班子唱几个曲给你解解闷？”青竹提议，少君要看戏，没有戏班子助兴，太乏味。
“不错，越来越像爷的人了，有心机，爷喜欢。”楚尘赞赏道，“红枫，你要和青竹多学学。”
青竹牙疼，这话听着不像是夸人，“青竹这就去安排。”
红枫老实本分站在少君身边贴身伺候，青竹圆滑、讨人喜欢，他不会说话，只能给少君一颗真心。
戏班子很快到了书房，吟唱起风韵、酥骨腔调。
院子里的人知道少君又在听曲，没有妻主、没有孩子，只能听曲打发时间。
“二姐，大姐不在了，院子里的人真会享乐。”井三小姐听着，有些趣味。
“嗬。”井润莹抬头望着整个院子，似乎看到上面笼罩着奇怪的东西，压抑着大房，让人顿生寒冷。“三妹，气温骤降，有些冷。”
“心火旺盛，有些热。”井四小姐擦着额头的汗，这些小妖精嗓子真他*娘的柔媚，听的她浑身燥热。
“今天日头有些大，真的挺热的。”井三小姐没什么感觉，昨天晚上她已经疏解。
井润莹舔着干裂的唇角，走在妹妹中间，一同进了院子。昨晚，她留在大房的眼线和她汇报，东西没在主院、侧院，她将目光瞄准两个嬷嬷。
俩个嬷嬷收买对方的人，到彼此的房间搜查线索，他们不知，他们的人中有些是三位小姐的人。
许嬷嬷见俩位小姐来了，上前行礼。李嬷嬷敷衍行礼，他是李家的人，井府的人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许嬷嬷，我们姐妹三人前来给大姐上柱香。”井润莹说道，她们姐妹商量，给大姐多烧些钱，让大姐安心投胎，别出来吓她们。
“老奴这就带你们去。”许嬷嬷脸色凝重，低头思考，小姐的牌位在祠堂，三位小姐到这里有何目的？
许嬷嬷走了，李嬷嬷指挥许嬷嬷的人，“你们跟我走。”他带着人到梅花林打理梅花，看谁在作妖。
李嬷嬷的人相互协作、望风，到许嬷嬷的房间搜查。
“青竹，你可知他们做什么？”楚尘手肘支撑在窗台上，欣赏原汁原味宅斗戏。
“应该找什么东西？”青竹心里看的明白，少君不问，他会一直憋在心里，他猜测这些人应该找大小姐遗留的东西。
小肥猪吃着从厨房偷来的果仁，思考着要不要再吓吓他们。
红枫看的有些糊涂，他根本看不懂院子里的人玩什么。
几人到了小祠堂，在里面给井润晗烧了香、纸钱，心里默默祈祷，大姐不要大晚上回阳间吓她们。
“嬷嬷，大姐去世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井润莹走进小祠堂，冷的她打颤，太邪门了，她见两位妹妹什么事也没有，脸色红润。反观她，身体发抖，难道她做的事惹怒大姐？
“头七那晚，老奴守了大小姐一夜，也不见大小姐回来找老奴诉苦。”许嬷嬷感伤道，大小姐是他亲手扶养长大，他们间的感情十分深厚，大小姐走后，心里感觉空空的，“没事的时候，老奴就会到小祠堂和大小姐说说话，小祠堂里的烛火一直亮着，为大小姐引路。”
“大姐和李少君相聚，哪有时间回来看我们。”井四小姐朝大小姐拜了拜，你好好守着夫郎，千万不要惦念我们。
“有些奇怪，听守夜的小侍谈论，最近几天，梅林老是发生奇怪的声响。”许嬷嬷想着梅林是大小姐和李少君定情的地方，会不会两人回到梅林看看；也有可能有人在梅林通jian，他特意守着少君的房间，少君并没有其他动静。
“什么声响？”井三小姐看着大姐的牌位，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
那些小侍没有经过□□，不明白他们听到咿咿呀呀的是什么声音，许嬷嬷听小侍形容，就知道是什么。许嬷嬷脸臊红，羞于启齿，“就是声响。”
两位小姐十分好奇，紧追着许嬷嬷问，听到后，心中一阵骇然，目光不由转向二姐，这种事只有二姐能干的出。
井润莹吞咽口水，“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故作镇定，以后她再也不敢到梅林胡作非为，她这么做，只是为了羞辱大姐。
“嬷嬷，我们也该走了，有时间再来看望大姐。”两人匆匆离去，紧追二姐脚步。
井润莹顺着声音，看到窗口慵懒的儿郎，几日不见，姐夫越发冷清，看的人火热。一辈子守着宅子多无聊，不如跟着她，兴许她高兴，会赐给他一个孩子，她对着楚尘露出风雅的笑容。
“二小姐。”许嬷嬷见少君垂头看书，他遮住二小姐视线，心中对二小姐不喜，好色没错，不能给大小姐戴绿帽子。
“嬷嬷，你别整日拘着姐夫，多和我家少君出去参加宴会，可以放松心情。”井润莹贼心不死。
“少君的事要问主君。”许嬷嬷怎能不知道二小姐打的主意，有二小姐在，才不能随意放着少君出门。
井润莹干笑一声，匆匆离开院子，以后她当了家主，第一个收拾的人是李嬷嬷，第二个就是许嬷嬷。
“二姐，别装了，我们房间的梅枝是不是你放的？”井三小姐撞着井润莹，二姐差人神不知鬼不觉把梅枝放到床上，她小看二姐了，或许她的枕边人都有二姐的眼线。
井四小姐点头，认同三姐的话，“二姐，这件事除了你，没人能干。”
井润莹冤枉死了，不会是两个妹妹合伙整她，床上出现梅枝，两个妹妹虽愚笨，也不至于有人靠近她们，她们也不知道。一定是两个妹妹故意吓她，合伙演出早上一幕，故意引导她往大姐鬼魂上想，让她放弃争夺井家家主之位。井润莹越看越像，没想到三妹、四妹联手。
“我可以发毒誓，谁弄得梅枝，霉运伴随那人一辈子，永远不能出人头地。”井润莹阴狠望着两人，冷哼，你们永远被我踩在脚底下，她回去找夫郎计划往后该怎么走。
两人揉着手臂，这件事不是二姐干的，难道是？
“我发和二姐一样的毒誓。”
“我也发！”
奇怪了，母亲不会干这样的事，难道是李家？
小肥猪没想到事情是这个走向，井家似乎被他搅和成浑水，这些人太狠了，这样诅咒他。他已经成了楚尘的附属品，想出人头地难啊，接受现实。
望风的小侍见许嬷嬷出了小祠堂，快速去通知同伴撤离。
“嬷嬷，许嬷嬷藏的真深，我们在房间里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多亏了秋水，他跟着人修缮老房子，一眼就瞧出有一根房梁有问题，上面干干净净，没有灰尘，我们找梯子爬上去，你猜怎么着？”小侍谄媚看着李嬷嬷。
“快点说，别故弄玄虚。”李嬷嬷踢小侍一脚，急死他了。
“房梁上有一个根木头被做成空心，东西就藏在木梁里。”紧急关头，秋水不小心碰到藏东西的地方，才能找到册子。
“木梁是空心的，老货一定处心积虑准备很久。”李嬷嬷拿了册子，让人下去，“把秋水掉到小姐身边伺候。”
“要不要通知少君？”小侍问道。
“不用。”李嬷嬷让人下去，他家小姐的事，何时让少君插手。李嬷嬷犹豫要不要把东西交给李家，李家想要吞掉井家，可是小姐……李嬷嬷将册子随身带着，他要好好想想，怎样做，才能从李家为小姐讨到最大的好处。井家没有人会帮助小姐，小姐只能亲近、投靠李家。
许嬷嬷回到房间，房间摆设被人动过，关上门，查看东西，幸好还在。
“少君，他们一定找到了什么东西！”青竹肯定说道，这群人脸上喜悦的表情。
戏看完了，可以收场了，楚尘让唱曲的人先回去休息，明天接着唱。“有些乏了。”楚尘回到侧房休息，晚上接着看戏。
三位小姐通过自己的眼线知道小册子在李嬷嬷手中，时刻盯着他有没有和李家碰面，想办法扳倒李嬷嬷。
井父君对许嬷嬷心存芥蒂，许嬷嬷彻底成为女儿的人，这么重要的事，许嬷嬷竟然瞒着他。“妻主，册子被李嬷嬷拿去，到了李家手里，该怎么办！”
“他走不出井家的门。”井家主宽慰夫郎，三个女儿不会踏出井府一步。
井父君知道妻主的意思，李家那边如何交代，不管他的事，他又开始过自在生活。“阿漾、阿映该怎么处理？”他不想两个孩子跟着两位嬷嬷，不和他一条心，难以掌控。
“让楚少君养着。”井家主沉思片刻，楚家没有机会翻身，对她构不成威胁，阿漾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茁壮成长，她就能担得起井家家主；如果担不起，废了也罢。
“嗯。”井父君应下，他的嫁妆都会留给亲孙子、孙女，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阿漾上辈子被抛弃到别庄，井家主应该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最后阿漾被养废了，阿映本就是痴儿。
“小丫头命真惨，无论跟着本家亲、还是外家亲，都逃不过作为棋子，被人利用的命。”小肥猪情绪有些低落，他们整天这样算计来、算计去不累吗？
“算小丫头眼光好，知道抱金大腿。”楚尘用手轻轻擦拭金佛。

第342章 寡夫9
小肥猪看着自己的小短腿，从识海中钻出来，爬到楚尘手掌中，仔细瞧着金佛。楚尘有了两串佛珠，一尊金佛，伸出猪爪子抱住金佛，生命同源。
楚尘弹着小肥猪的白肚皮，“猪，你比以前又小了。”楚尘纳闷，他也没有克扣猪食，这家伙吃得多，反而更瘦。
“人家长的更加精致。”小肥猪用猪屁股对着楚尘，他不开心了。
“你这是精华所在，我懂。”楚尘说道，小肥猪快变成拇指猪了。
有人进门，小肥猪快速爬到楚尘袖子里，楚尘低头望着金佛，用袖子轻轻擦拭。
“少君，主君特意拨给你上等燕窝，你尝尝味道如何？”许嬷嬷端着燕窝走到楚尘身边。
“嗯，放在这里，等会喝。”楚尘专心擦拭金佛，手肘碰到小肥猪，让他安分点。
小肥猪蹄子紧扒着楚尘的手臂，偷偷瞄准燕窝。
许嬷嬷见少君一心扑在金佛上，有心劝着少君。“少君，你现在是大房的顶梁柱，你应该好好管理大房。”
“我相信嬷嬷会打理好大房。”楚尘直接做甩手掌柜。
许嬷嬷直接被噎住，以前大小姐在，他不用心教少君管家，有事大小姐扛着；现在今非昔比，小姐被人握着，少君要是不立起来，大房的日子难熬。
“嬷嬷没有事，回去休息。”楚尘将金佛放在袖中，端起燕窝。
许嬷嬷无奈离去，交代下人用心伺候少君。他不担心少君会做对不起大小姐的事，少君根本就没有和大小姐圆房。
小肥猪见许嬷嬷走了，快速跳到桌子上，“我都饿瘦了，都归我了。”
多吃点，晚上还要你喷火。楚尘神情温柔看着猪，阿父的事有些难办，老是让猪偷渡到楚家给阿父煎药也不是办法。
“你在井家站稳脚跟，楚家人不会为难楚父君。”小肥猪哼唧道，楚尘每次对他好，都是另有所图，今天又到他给楚父君熬药的日子。
“今天晚上你自己去，记得别玩的太疯狂。”楚尘示意猪看屋外，有人守着他，他今天就不去了。
他轻而易举被人抛弃了，小肥猪幽怨望着楚尘。
楚尘弹着猪耳朵，催促小肥猪快些走，别耍性子。
小肥猪趁着夜色飞了出去，想着快些解决楚府的事，回家找楚尘诉苦。他路过街道，被繁华的夜市迷花眼睛，忘了自己出来的目的。
书房的灯一直亮着，始终有一个人影伏在案桌上，小侍每隔一段时间催促少君歇息，少君每次都会说等一会儿，他们已经习以为常。楚尘等了许久，也不见猪回来，猪不会有事，他回房间休息了。
……
对付李嬷嬷，女郎们用的都是粗鲁的办法，还是交给少君们办。各家少君暗搓搓想着怎么从李嬷嬷手里拿到册子，李嬷嬷惹人讨厌，顺道收拾了。
李家主已经得到消息，李嬷嬷拿到册子，井润晗帮助李家脱离困境的时候，查到李家阴私，帮着李家抹平，她不能确定井润晗是否销毁李家罪证。井润晗留下了的东西，李家一定要拿到，册子拿到了，李嬷嬷迟迟不肯上交，不知是何意。
“母亲、阿父想念阿漾、阿映，我和三妹明日到楚家接他们到外家过些日子。”李老大说道，她经历过牢狱之灾，一辈子也不想进监狱。
“你和老五一同去。”李家主看到老五万事不经心的样子，一阵厌倦，他们家女儿郎都是有胆识的人，怎么就生了一个懦弱的女儿。
“是，母亲。”李老五不在乎姐姐们讥笑的眼神，二姐为了李家牺牲之后，她看透了人性。
小肥猪喂了楚父汤药，不知为何，遛达到李家，意外收获，迅速回家准备水果、坚果，坐等着看好戏。小肥猪到其他院子的厨房收罗好吃的，回到识海，安心睡觉。
第二日，楚尘逼问小肥猪，“昨日干嘛去了？”
“今天，楚家和李家的人都来，楚家求你帮忙，李家来拿小册子。”小肥猪怂恿楚尘到井父君院子里，有好戏看，不去是傻子。
“还有什么没说的，一起交代了。”楚尘了解猪的尿性，肯定还有什么事没说。
“哪有什么事，快走。”小肥猪催促道，“你就听我这次，绝对不会害你。”
楚尘带着青竹，许嬷嬷寸步不离跟着他，见到井父君。
“你来的正好，我刚想让人去找你。”井父君让楚尘到他身边坐，阿映爬到阿父身边，想要阿父陪他玩，阿漾跟着其他姐妹跟夫子学习。
“这个孩子倒是和你有缘。”井父君拿出拨浪鼓哄着孙子，小家伙扭头看他一眼，重新趴到楚尘怀里，撒娇、亲昵的喊着啊噗、啊噗。
“是一个有福气的孩子。”楚尘发现小家伙手里拿着的是一尊金观音。
“听说你给他的，阿映睡觉的时候都要握着。”井父君仔细打量楚尘，两个孩子戒备心很重，不轻易让人靠近。
“以后定会子孙满堂。”楚尘点了一下小家伙的眉心。
“孩子还小，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井父君笑嗔道，他的孙子定然是一生和顺。
小侍走到井父君耳边轻声说道，“李家大小姐和五小姐来了，想要接小主人到李家过些天。”
小主人们走了，李嬷嬷定然跟着走，井父君猜想三个小姐应该知道李家的目的，他为她们拖延些时间，井父君让小侍请他们进来。
“吃过中午饭再走，阿漾正在跟着夫子学习。”井父君请她们坐下，三个小姐有事做，没办法请她们招待李家小姐。
“伯父，阿父实在想念小弟，想见到外孙已解相思之苦。”李大小姐说道，时间紧急，赶紧找到李嬷嬷，带李嬷嬷会李家。“我们先带阿映回去见阿父。”李大小姐吩咐下人去找李嬷嬷，带着东西，他们现在就走。
井父君一阵气结，真是目中无人，欺人太甚，现在不能和李家撕破脸皮，只能忍着。
“阿映，我是你大姑母。”李大小姐张开手臂，想要抱孩子。
阿映靠在楚尘怀里，拍开想要抓他的手，哇哇说着听不懂的话，和李大小姐吵架，别碰他。
井父君见此，心中开心，楚尘还是有些用处的。“贤侄女，孩子不想跟你走，强迫不得。”
李大小姐黑着脸，不喜弟弟留下来的孩子，老五也不知道帮帮她。“好久没见，孩子和我们有些生疏，更要和阿映交流感情。”她示意小侍抱着小少爷回家。
阿映躲到阿父怀里，有坏人抓他，阿父一定要保护他。
“楚少君，把表少爷给我抱。”小侍张开手，家主在家等着他们呢。她见楚尘没有动，想要上前抢。
李老五扯开小侍，“规矩呢！”
小侍望着大小姐，她不上前抢，井家不给孩子怎么办。
“岂有此理，尘之好歹是井家夫郎，岂容你一个女郎上前动手动脚。”井父君借机发挥，一脸怒容。
李老大扇了小侍一巴掌，“到外边跪着。”
“是，小姐。”小侍跑到院子里跪着。
“伯父，别生气。”李老大暗恨自己准备的不周全，没有带一个儿郎，“我和老五想要给润晗上柱香。”她的意思是到大房。
“我这有一个小佛堂，里面供着润晗的牌位。”井父君让小侍带着两人到小佛堂给女儿上香。“李少君和我女儿在一起。”
李老大想要去大房，路被井父君堵死了，谁和她说井父君傻子一个，一番交流，这个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李老大示意老五说几句，别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被怼。
李老五垂眸，神情哀愁，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大姐。
李老大悔恨，当初要是带着老三前来，她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阿映躲在阿父怀里，见她们威胁不了自己，小手指着李老大，啊呜啊呜像似和人吵架，嗎呜嗎呜，又像骂人。
李大佬对阿映更加厌烦，这个孩子小小年纪，让她屡次受挫，长大后还得了。
“主君，不好了，李嬷嬷霸占李少君嫁妆、与人私通。”小侍跑进来、惊慌说道。
“休要胡说，李嬷嬷是李少君的陪嫁，真做出霸占李少君嫁妆的事。”井父君严厉指责道。
李老五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李老大暗恨，早知道直接把人抢走，何必多费口舌。“我李家出来的人绝对不会做出不忠主子的事，伯父，我们一来，李嬷嬷就被人诬陷，这是何故？一定要给我们李家一个交代。”李老大羞怒道。
“贤侄女，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发生什么事，”井父君摆手，“我真的不知，不如我们去看看如何？”
“希望伯父能还我们李家一个清白。”李老大率先出门。
其他人都前往大房，看事情进展。小肥猪催促，楚尘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李老五等了很久，“云枝的事很抱歉。”当年的事真的很抱歉，云家被女皇灭了；楚家侥幸逃生，被官员排挤在外；他们李家笑到最后，付出的代价很大。
云枝，是原主自小订婚的女人，站错队，一府的人全死了；大龄未嫁男，没人敢娶，最后被抬到井家冲喜。
小肥猪呼吸停滞，紧张注视着两人。
楚尘并没有理会李老五，快速追上前面的人，这个人有些搞笑。
李老五苦笑，从一开始就错了，井润晗救了李家，害了云家，尘之被拘在井家，她望着男人的背影，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二姐没了，云枝没了，有些人痛苦的活下去。

第343章 寡夫10
李嬷嬷被人压在地上，他直呼冤枉，看到李老大，疯狂扭曲身体，挣脱这些人约束，“大小姐，老奴对少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你要为老奴作主。”李嬷嬷朝着大小姐传递信息，册子还在他手里。
“就算李嬷嬷犯了事，他是我们李家人，也该我们李家处置。”李老大先想办法把李嬷嬷弄回李家。
“李姐姐，你这话说的太生分了，”井润莹走上前，让李老大消气，转头冷着脸道，“把人带上来，还有收缴的东西，让李家人认认，看看是不是李家的东西。”
一行人抬几箱东西，押着二十几个人。小侍打开箱子，箱子里装的全是一些古玩、金银。
“大小姐，我们被人陷害的。”一群人爬向李老大，扯着李老大的衣裙，痛哭流涕，咒骂着井家人。
“虽说他们是你李家人，他们私吞的财物都是我们井家子孙的。”井三小姐佩服母亲，知道李嬷嬷干的事，一直没有出手阻止。她学到一招，好东西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刻用，就如母亲一样，这不，效果出来了，任凭李家去查，最后结果都是李嬷嬷一家老小霸占李少君的嫁妆，留着他们享乐。
“你们李家要给我们井家一个交代，当初当着族人的面，我们井家亲手封了姐夫的嫁妆，你们李家生怕我们井家占了便宜。”井四小姐恼怒说道，当初李家说的话可难听了，大姐竟然能忍受。
李老大一脚踹开李家陪嫁，“私吞主子的东西，这样的下人留着何用，杖毙。”李老大让人把他们拉回李家，“我们李家一定会仔细调查，查出是李家下人的问题，一定会登门道歉。”
说来说去，李家人都想把李家陪嫁带回去，真相对李家并不重要，她们只要册子。
这个场面并不适合孩子，楚尘抱着孩子寻一处安静的地方，把小肥猪丢在一边，让他自己去凑热闹。
李老五心里觉得没趣，说来说去，争册子而已。她见四周没有人注意她，这些人都在看热闹，她悄悄跟着楚尘身后。
楚尘脱下外衫，系在孩子腰上。阿映欢喜蹦跳，他没有摔跤，左晃右拐、没有目的迈着小步子往前走。
李老五见尘之脱下外衫，脸红，背过身子，听到孩子的欢笑声，偷偷看一眼。如果云枝还在世，尘之应该有了自己的孩子，做了阿父，也会这般温柔的对待孩子。
阿映像一个小松鼠一样往前窜，他每天被小侍拘着，只会让他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玩耍。突然，竹林里窜出一只大黑猫，“喵呜~”大黑猫舔了舔爪子，歪着头看着小不点，试探性伸出爪子，触碰小虎鞋。
“哎呦~”阿映慌张掉头，伸着小爪子，扯着阿父的衣服，想要爬到阿父身上，吓死他了。“啊噗~”
楚尘安抚孩子，蹲在地上，从地上捡起一片竹叶，逗弄大黑猫，“阿映，你快看。”
阿映小心翼翼转身，见大黑猫爪子一伸一曲，玩弄着竹叶。他握着阿父的手，学阿父蹲在地上，底盘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哟~”自己爬起来，重新蹲好。
楚尘发现这个孩子挺会借助语气词，不知道跟谁学的。
阿映抓一把竹叶，嘴里发出蛐蛐蛐的声音，大黑团子快点和他玩。
大黑猫玩着竹叶，有些无聊，想要扑倒小不点，楚尘瞪它一眼，大黑猫耷拉着脑袋，委曲求全、傻里傻气陪着小不点玩，它趴在地上，眼睛一眯一眯，做着非常愚蠢的动作。它要是敢挣扎，那只猪把它烤成猫干肉。
阿映一点点往前挪，用竹叶吸引大黑团子的注意，眼睛盯着大黑团子，见它玩竹叶，小肉手摸了一下大黑团子毛发，赶紧移开。
小黑猫炸毛，它最讨厌别人摸它毛，跳跃三尺，尾巴上的毛直立。
“阿映，它是不是很好玩，以后它就是你的好朋友。”楚尘用手弹了一下猫耳朵，让它老实点，别吵。
大黑猫赶紧逃窜，猪护着的人它惹不起，赶紧逃，它尊贵的毛发岂能让无耻小儿摸去。
“啊呦~”大黑团子跑了，阿映指着大黑团子消失的地方，嘴里嘟嘟囔囔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爬起来，奋力的往前冲。
黑猫皮又痒了，晚上让小猪教教它如何做猫。
楚尘在后面拽着外衫，跟在后面跑，小东西活力四射，跑来跑去，腰弯的累，抱起孩子抛高高，越来越高、孩子的笑声越来越欢快。
李老五收回刚刚说的话，阿映的命真大，她做好准备，阿映快要落地的时候，她冲过去接住阿映，庆幸，等到日上头顶的时候，孩子稳稳的落到尘之怀里。
楚尘抱起孩子，心想着如何教导孩子有宽广的胸襟、开阔的视野，眼界不能只停留在后宅里，这样活的太累了。任而女人找谁，我自不动如山，小东西应该能长命百岁。
李家和井家达成契约，李家少不了要割肉，井家得到好处，自然不追究这件事，一派合乐。
李嬷嬷一家被带回李家，被发卖到边境做徭役。
“阿漾，你别怪我们心狠，李嬷嬷确实借着帮助你阿父看管嫁妆的名头，私自动用你阿父的嫁妆。”井父君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嬷嬷会做出这样的事，李嬷嬷向来标榜着自己一心一意为李少君，谁会想着这样的人是里外不一的人呢。“李嬷嬷的子孙私自住在你阿父的院子里，好几处院子都被他们占据，李嬷嬷的女儿娶了几房妾，所有花销从你阿父嫁妆铺子盈利中抽取……”李嬷嬷做的事太恐怖，井父君也开始调查他身边老人是不是也这样唬弄他，尤其是许嬷嬷，她现在对许嬷嬷非常不放心。
阿漾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姑母走的时候跟她说，李嬷嬷被陷害，让她千万不要听井家人说辞。井家本来就是她的，井家人污蔑李嬷嬷，想要架空自己，让她成为孤立无援的人，井家就会落到其他姨母手里。姑母说道太复杂，听了这么多的话，她只听懂一句，有人想要抢走她的东西。
井父君不想孩子走进死胡同，好声劝说。“以后你和阿映跟着继阿父生活，你继阿父没有孩子，一定会好好疼你们姐弟。”
有一点是开心的，她可以和阿父生活在一起，没有人打扰她。“是，祖父。”
井父君不知道这个孩子有没有把他的话听到脑子里，他能做的就这么多，以后孩子走到哪步，要看造化。“李家要接你和阿映到李府小住半个月，你自己拿主意，到底去不去？”
弟弟还小，最熟悉的人没了，待在阿父身边最安全。许嬷嬷说，让她和李家亲近，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李家帮忙，她不喜欢李家，李家轻视阿父。
“我可以不去吗？”阿漾试探问道。
“可以，自己决定。”井父君让下人收拾小姐的物品，带着小姐搬回大房住所。
李家人带着李嬷嬷走出井府，在门外和楚家人碰面，敌人相见，自然脸红。
楚家两个少君低着头，眼底全是嘲讽，李家逃的太快，踩在楚家和云家血肉上躲过劫难。
李老五让他们先进去，见到这些人真的很惭愧，良心受到煎熬。
李老大一肚子火气，看到老五卑躬屈膝的模样，肚子里的火气简直要把她烧死。“假装什么善良，人家又不领情。”李家能有现在的成就，全都是自己拼的，和这些人没有关系，根本就不用自责，官场就是如此，能笑到最后就是赢家。“如何他家楚尘早一步嫁到井家，现在楚家的下场就是我们李家的下场，到时候谁来同情我们。”
李老五没有说话，快一步骑上马，所有一切都是万古惹的事，万家的罪孽。“大姐，我到城外一趟。”
“又去寺庙。”李老大不屑轻嗤，寺庙真的有用的话，世上就没有恶人。
楚家夫郎们被带进大房，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楚家的生活越来越艰难，所有的人和事，都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楚父君见儿子胖了一些，气色变的更好，他这个做阿父的才算安心。妻主交代他的事，他早就忘了，他就是来看看孩子，孩子过的好，他死也瞑目，生无牵无挂，死也好，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差别。
楚尘抱着小团子对着父亲，“阿映，叫外祖。”
阿映只会啊噗啊噗叫，楚父君摘下手上最真贵的金手镯，放在孩子怀里。“给孩子见面礼。”
阿映很喜欢金恍恍的东西，他紧紧护在怀里，转身交给阿父。楚尘将进镯子套在孩子手腕上，让孩子拿着玩。
少君喜欢金子的毛病来源于亲家主君，少爷喜欢金子的毛病被少君影响，小姐也喜欢收集金子送少君，青竹生活在一堆金山中。

第344章 寡夫11
楚尘带着人到侧厅，阿映摇晃着小脚，美滋滋的抱着金手镯，“啊噗~”
云家还在，儿子是楚府小少爷，受尽宠爱；云家灭族，楚家跌入泥潭。所有的错，都怪他和云家主君交好，他从小就定下儿子和云枝的婚事，此后，两府同仇敌忾，那时，云家、楚家算得上都城贵族，云家站错队，楚家怎能脱身。
妻主一气之下，同意井家求亲，将儿子嫁入井府冲喜，不愿意管儿子死活，也不愿意听到儿子的消息，他成了被人作贱的对象。
井家找一个活着的人守着一个死人，听说井家人没有打算将儿子葬在族墓。井润晗活着的时候，三朝回门，他等了许久，儿子没有跟着他的妻主回门；又等了许久，没有儿子的音讯，井家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楚家当回事。井润晗死了，竟没有人想到通知楚家。
“阿父瞧着这间院子如何？”楚尘小侍上一些茶点，“儿子院子里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每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主君都会第一时间差人送到大房的。”楚尘为了让楚父安心，脸上挂着舒心笑意。
“亲家老爷，主君一直叨念少君懂事，小姐、小少爷指望着少君照顾。”许嬷嬷热情说道，主君喜欢少君不吵不闹、听话、温驯，不像其他三房，每天都闹出一场大戏，主君更加偏爱少君，少君还为大小姐守节。
孩子让儿子照顾，养的跟自己亲，儿子老了也有依靠。“小少爷长的巧美。”楚父慈爱的看着孩子，孩子跟儿子亲近，儿子日后的生活也有盼头。
许嬷嬷听着高兴，他家少爷、小姐自然是最好的。“亲家老爷，我去催催小厨房。”他去问主君，是不是和楚家人见上一面，怎么着也应该卖少君一个面子。
楚尘轻轻瞟了一眼小侍，身边伺候的人识趣退下，到门外守着。红枫不解，青竹拽他干嘛，他要贴身伺候少君。
“少君和家里人说说心里话，你处在那里当柱子？”青竹没好气说道。
红枫抓着脑袋站在门前，傻呵呵对着青竹笑。
外人都走了，楚家夫郎朝着楚父使眼色，他们来找弟弟帮忙的，见楚父没有提事情的打算，楚大夫郎嘉颖强行插话。“小弟，楚家有难，你不能不帮。”楚家遭此劫难，弟弟脱不了身。
“楚家被逼得没有活路，被赶到县里当县令，四品官员，没做错事，让母亲做九品官员，这是要人命啊！”楚二夫郎保盛擦着眼角，日子越来越艰难了，娘家人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只能依靠楚家生活。
楚尘知道这些人心里上接受不了楚家主被连贬多级，“母亲得罪了谁？”
“还能是谁，李家，母亲说是李家在皇宫那位吹的枕边风，小弟，你能不能请井家主出面周旋。”嘉颖握着楚尘的手，“弟弟，有些事不能再瞒着你。”
“嘉颖，尘之已经是井家的人，楚家的陈年旧事没必要重提。”楚父想要支开儿婿，让儿子不要为楚家趟浑水，这件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家主一定还瞒着其它的事没有说出来。儿子没了妻主，在井家生活不易，惹了井家，儿子要如何立足。
“阿父，事情必须说清楚。”嘉颖态度坚硬。
“小弟可怜，我们楚家不可怜？尘之在井家有安身立命之所，我们呢，也许客死异乡，子孙永无出头之日。”保盛受够了，以前心想着尘之在井家生活凄苦，对他的怨恨少些，今日一见，尘之过的生活比他们楚家任何人过的都好。
“尘之出嫁之日，妻主说了，至此，楚家没有尘之。”楚父宛如割心，他们父子是罪人，害了楚家，错让他一个人扛，别害了他的儿子。
“小弟，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楚家对你可好？云家遭难时，楚家冷落你，不缺你吃喝，族人要把你送进家庙，永不见天日，你嫡姐拼了命护你周全；母亲用冷漠忽视你，你难道就没想过母亲为何突然抛弃你和阿父？”嘉颖紧紧握着楚尘的手，压低声音悲泣道。
“她怨恨我和阿父，任由她的新宠欺负阿父，或许都是命，命中注定彼此怨恨。”楚尘轻描淡写道，是对是错，伤害已经造成，原主的心枉死的时候，已经彻底和楚家剥离。“有些事情，恐怕母亲也不知道。”楚尘起身，请出一尊金佛，“这尊佛你拿给母亲，我只能帮到这里，如何决策，你们自己决定。”当年的事情牵扯太多，他只知道一部分事。
嘉颖握着金佛，疑惑望着楚尘，“我们整日烧香拜佛，该来的厄运还是来的，一尊金佛能帮我们什么？”
“井家人不会帮助楚家。”楚尘抱着孩子打开门，这件事井润晗暗中参与，井家帮助楚家对付李家，不是自取灭亡吗？
“青竹，阿父送给阿映一副金镯子，回礼回了一尊金佛，你觉得怎样，礼轻了，再加上一条金链子。”楚尘豪气说道，“爷有钱，送礼就要送金子。”
院子里的人脸红、低头、转身，金子哪有古玩画作值钱，少君真土豪，祈祷少君千万不要出门应酬，出门送世家夫郎金子，井家丢不起这张脸。
“阿父。”阿漾跟着许嬷嬷前来见礼，“嬷嬷，我有一条金锁，阿父说，楚家有一个钰文表弟，你去拿来送给表弟。”阿漾见弟弟手上玩的大金镯子，真的好大，她也不能小气，阿父钱财不多，她有。“这么大的小猪。”阿漾比划着比两个拳头还大的金猪锁。
“小姐，金猪嫁娶之日，儿郎佩戴的吉祥猪。”预示着多子多孙，小姐送小儿郎金猪，间接表示小姐钟情钰文少爷，许嬷嬷有些为难。
“换一个金苹果。”阿漾无奈换了一个小的。
许嬷嬷摇头，“坐喜轿的时候，儿郎手里捧着金苹果。”
“金如玉？”她有一箱子金子打造的物品，就不信挑到一个好的。
……
许嬷嬷痛苦的望着少君：没事你把金子全都融成嫁娶吉祥物干嘛！
楚尘摸着下巴，举着小娃子，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改日阿父给你打造一副金嫁妆，金床、金衣柜……婆家敢对我们阿映不好，掰一块金砖砸死她。咱们有金嫁妆，不愁吃喝，日子过的惬意。”
阿映眼睛闪着金光，他有好多金子，抱着阿父使劲亲。
众人嘴角集体抽搐，脸上满是黑线。
楚父安慰自己，儿子过了几年苦日子，手中攥着金子，心里才踏实。
许嬷嬷合了合下巴，他看着已经初露端倪、爱金子的少爷，他对不起大小姐，少爷被少君养的粗俗。
阿漾让身边小侍到库房抱着金猪锁，“外祖，女郎如果对表弟不好，用金猪砸晕她。”她要给弟弟挣好多好多金子，弟弟以后就是一个金娃娃。
楚父抱着金猪，好重，见儿子点头，他才收下。
“阿父，你将金佛交给母亲，让母亲没事的时候多拜拜佛。”楚尘送着他们出了大门才回院子。
“少君，主君身体不舒服，不想把病传染给亲家。”许嬷嬷小心说道。
“嬷嬷放心，阿父被李家人气到了，我能理解。”楚尘不在意，井家人嫌弃楚家人，楚家已经跌进泥潭。
许嬷嬷脸色不自然，少君当着小姐、小少爷的面这样说，不太好。
阿漾很喜欢阿父有什么说什么，憋在心里，让人猜心思，都欺负她年纪小，猜不透。她愿意和阿父待在一起，因为阿父说话直白。
“阿漾，家中金子攒到一箱子的时候告诉阿父，咱们打造大的器具。”楚尘看着小娃娃不懈努力将金手镯套在他手腕上，儿子没白养。
“知道了，阿父。”阿漾想着找多大的箱子装金子。
许嬷嬷相劝，奈何没人听他的，回去找主君，“主君，不能再纵容下去。”小姐和少君混在一起，变抠了，以前小姐身上有金豆子，都会打赏下人；现在小姐一枚铜钱都被小姐攥的死死的。
“都打造成金器，他有没有私吞阿漾的东西，一目了然，省的费心思提防他。”井父君很喜欢傻乎乎办着蠢事的人，“他只要不闹出事，有一个小伤大雅的爱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只要不带他出去参加宴会。”井父君还想着让老二家的带尘之出去为阿漾攒些人脉，就此作罢。
不放少君出去是正确选择，许嬷嬷想着如何劝说小姐恢复正常，他们这样的人家应该视金钱如粪土。
楚家人回到家，楚父将金猪交给嘉颖，楚家已经山穷水尽，金猪成了钰文最值钱的嫁妆。“金佛交给妻主。”楚父回到偏院，很开心，儿子活的比他想的好，儿子想开了，一切都会好的。
楚家夫郎不知道尘之是什么意思，还是将金佛恭敬的递给母亲，希望真的能解楚家危急。
楚家主拿到金佛，忽而大笑，她的好儿子，学会讽刺她，“你弟弟真是有心了，这尊金子怎么着也够维持几月生计。”
“母亲，小弟不是那样的人。”楚老大低垂脑袋，他们楚家命该如此，怨不得旁人。
楚家主对儿子的感情很复杂，她痛恨儿子，不愿意听到关于儿子一切消息，她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无能，才走到死胡同。“你阿父命真大。”
“母亲。”楚老大颓废、躬着腰，身处云端，突然坠入泥潭，她也不知道该怪罪谁，“或许，这是我们的命。”她和云枝宛如姐妹，和云家走的亲近，被异党抓住把柄，弹劾楚家，母亲同样怨恨她。他们楚家遭逢此难，实在冤枉，当初发生什么，她们实在是糊涂，并没有直接参与万古的事。
“你下去，以后别再去井家自取其辱。”楚家主丧气摆手，“阿富，有人想走，就让你走。”楚家主观望金佛，“实在是支付不了这么多人的花销。”当初孽子嫁人，匆匆备了十几两的嫁妆，可能是赌气，更多的是拿不出钱。此后只能听到孽子的消息，不用在她眼前晃悠，挺好的。
府中人知道楚家遭难，雪上加霜，起了离开的心；这些人走了，楚家空了。楚家侍妾、下人走了多半，只留下几个老人。楚家主到偏远地方当县令，怎能养的起百余口人？
井家主知道府中发生的事，等了许久，儿婿没来求情，欣赏他的识趣。楚家完了，只要他为女儿守节，井家不会难为他，老李心太急。

第345章 寡夫12
“其他三个儿婿像尘之这样省心，井家儿女拧成一股绳子，何愁井家不兴旺。”井父君感慨道，尘之有些小毛病，关键时刻不拖后腿，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能放松警惕。”井家主只信任夫郎，其他人，她一概不信。
“睡。”他一定为妻主守好后方，只要对妻主有利的事，井父君都会做，妻主摆在第一位，其他人全靠后。
井家三位小姐得到好处，李家承诺皇夫会在女皇耳边美言几句，让他们办几件事实，好升官。
“二姐，咱们姐妹要互帮互助，所有的怨气全抛下，升官发财各凭本事。”井老三举起酒杯，母亲身体硬朗，手里的权利不会轻易给她们，借着春风，她们要各自拼搏。
大姐留下来的人脉，她们始终没有找到，现在不是和妹妹撕破脸皮的时机，暗中搜查大姐留下的东西，井润晗与妹妹们酣饮，“机会难的，咱们一定要团结。”
……
事情发展和楚尘料想的一样，“阿映，张嘴。”楚尘专心在家中养包子。
阿映手中拿着阿父给他做的逗猫棒，张嘴、嗎呜一口鱼肉。
“喵呜~”它也想吃鱼，小黑猫蹲坐在地上，猫爪子一挥一挥抓着逗猫棒。
“别着急，我们吃完鱼肉，骨头都是你的。”鱼骨头上的鱼肉全被楚尘挑赶紧，鱼头太小了，留给猫大爷。
阿映嘴巴喃喃，见大黑团子跳上桌子，棒子闹着它的脖子，大黑猫发出奇怪的叫声，倒在桌子上打滚，别挠它肚子，“喵~呜~”**坠落声，猫躺尸，它不想吃骨头，卡死它了，黑团子哀怨望着猪，都是同类，为啥偏要难为它。
小肥猪假装没看到，笨拙的猪蹄子小心挑开鱼刺，“放心，给你留点肉。”
大猪蹄子~猫爪子捂住眼睛，滚着圆溜溜的身体，它想吃肉、不想吃刺，都是坏人。
“傻~”想从他们身上获得好处，不付出代价咋行呢！
“喵~”阿映嘴里含着鱼汤，张开小肥手，黑团子好可爱。
楚尘将孩子放在地上，阿映小心翼翼往前走，张开怀抱，扑倒在黑团子身上。
“喵呜！！”黑猫准备逃，看到楚尘微笑注视它，躺尸，迎接惨痛一击，猫毛竖起，惊天惨叫。
阿映爬坐起来，呆愣几秒，抱着黑团子大哭。黑猫张开嘴巴，望着小不点，痛击它一猫承受，他哭啥，“喵呜~”黑猫抬起猫爪子挠着小不点的胸口，兄弟，咱能不哭吗？
“阿父……”阿漾下学回到院子，怎么了？弟弟哭了，下人们怎么都憋着笑？
“小姐，这只猫儿挺有灵性，小少爷倒地，猫儿拱起身子，接住小少爷，”许嬷嬷吩咐下去，给猫儿多准备一些食物，“少爷吓哭了，受伤的猫儿安慰小少爷。”
“嬷嬷，做一副金铃铛给猫儿。”阿漾见弟弟哽咽着伸出小手点着猫儿的鼻子，猫儿撒娇，往弟弟怀里凑，一人一猫倒在地上玩耍。
许嬷嬷无力吐槽，小少爷身上的衣服用金线勾成，他们院子金碧辉煌，容易招贼，主人们心大，做下人的也不能说什么。许嬷嬷吩咐下人吩咐玉器工匠为猫大爷做金铃铛。
一屋子人好吃好喝供着它，猫儿也舍不得离开，流浪猫的日子难熬。
……
楚家主不甘心自己被排挤出京城，当值时受到同僚的嘲笑，黑着一张脸回到家里。别得意，都以为她永远翻不了身，尽情的嘲笑她。楚家主回到书房，看到金佛，更气，亲儿子都嘲笑她，脑子一热，将金佛摔在地上。
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金佛在地面上滚动摩擦，一个金片滚到楚家主脚边，楚家主捡起金片，疑惑看着金佛，一个黑洞洞的圆孔对着自己。
“家主？”阿富敲门，有些担心家主。
“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来。”楚家主捡起金佛，从里面掏出一卷锦帛，打开一看，几个纸卷落地。
楚家主跌坐在地上，神情呆滞，似哭似笑，心中五味杂全。她亲手将儿子嫁给了陷害楚家的仇敌，云家被灭族、楚家跌入泥潭，都是井润晗从中周旋，她怎么就没想到井家也参与到这件事里。
书信能救楚家的命，她将这些东西直接交给女皇，她已经见不到女皇的圣颜；楚家主心中快速想着李家的死对头是谁？谁才能有能力拉楚家一把。楚家主的心脏跳动十分快速，这些东西放在楚家就是一个祸害，赶紧转手。
她已经想好将东西交给谁，不由走到偏院，微弱灯火，心中还是恨和埋怨，站了许久，身上已经染上露珠，长叹一声，转身回到主院。楚家主一夜噩梦缠身，一会儿是儿子惨死模样；一会儿是夫郎一张卷席，葬身野崚；一会儿事楚家举家迁移，到偏远边境，克死异乡……噩梦循环回放，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今天是孽子的忌日，多给他烧些纸钱。”楚家主眼睛失去焦距，恍恍惚惚盯着床顶。
“家主，你这是怎么了？”阿富小声道，少爷活的好好的。
楚家主闭上眼睛，脑子有些混沌，“无事，做了一个梦。”她没有拿到锦帛、信封，楚家的结局和梦中一样，李家、井家都是她的仇人，害惨了楚家。
井润晗害了楚家和云家，孽子悲惨的一生都是井润晗害的，她竟然有脸求娶孽子。楚家主掩面，儿子没嫁到井家，她不会知道事情真相，她不能后悔，没有退路，儿子总是要嫁到井家。李家、井家无情无义，休怪她心狠手辣。
阿富伺候家主洗漱，楚家主到文阁老府，拜访文阁老，等了许久、苦苦哀求，才能见到文阁老……
文阁老早就想废了妖妃，证据在手，看李家还能得意几时。文阁老联系几位大臣，商议对付李氏一派。楚家主也参与其中，看着李家倒霉，怎会少的了她，楚家与李家、井家仇恨，不共戴天。
原主和楚家的恩怨已断，楚家主很聪明，选择一个对她最有利的路。
“你说李家下一步该怎么做？”小肥猪问道，他好去添油加火，事情搅的越大越好。
楚尘的身体随着躺椅有节奏的摇摆，抬眼望去，晴空万里。“咱们隔岸观火，伤脑筋，管这些事干嘛。”
日子有些无聊，小肥猪藏在楚尘发间，享受着太阳。
阿漾从外家回来，走到院子里，望着阿父，一阵为难。为什么所有人都提醒她小心阿父，阿父明明是一个和善的人。
“为难这个丫头。”小肥猪希望小丫头坚持住，没了楚尘，你只能是个纨绔，现在锻炼你的心性。
阿漾扬起微笑走向阿父，“阿父，我们可以学习了。”
“嗯。”楚尘让小丫头爬到他身边。
阿漾拿起书，端正的坐姿，“我准备好了。”
楚尘反复的背着那一页内容，平缓、停顿，看着小丫头略有所思时，会停下，片刻后接着背，他不会告诉他对书的理解，让小丫头自己参悟。
阿漾认真盯着字，字逐一刻进自己脑海，反复咀嚼。“阿父，我也能像你一样精读千书吗？”
“难，有心为之，或许可以。”楚尘拍打小丫头脑袋，“你背一遍给阿父听听。”
小丫头刚想背，阿映拖着猫儿前来捣乱，姐姐怎么可以抢走他的阿父，啊噗啊噗拉着姐姐争论。
“弟弟，你带着猫儿到旁边玩，别打扰姐姐学习。”阿漾赖在阿父身边，任凭弟弟抡起小肉手挠她。
阿映委屈的瘪嘴，眼泪婆娑望着阿父。
楚尘将孩子拎到肚子上，观看姐弟两在躺椅上明争暗斗，这小子小小年纪就会狡辩，长大后一定会很出色；阿漾略显刻板、紧守规矩，和阿映争论中显得束手束脚。
许嬷嬷暗自点头，张弛有度，大小姐真有眼光，为什么孩子找了一个好阿父，少君有缺陷，不可否认少君对孩子是疼爱的。
井润莹一直对红衣男子念念不忘，路过大房院门口，听到清清朗朗的读书声，想着偷瞄一眼，她踩在小侍的肩膀上，趴在墙头上，梅枝阻挡，影影绰绰望见那个青衣男子，独特的气质，让人见而不忘。
“喵呜！！”一个黑影窜到井润莹脸上。
一声惨叫，砰的一声，摔死老娘了。
许嬷嬷带人跑出院子，正巧看到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往远处跑的两个身影，看着衣着和体型，分明是二小姐。呸，坏胚子，贼心不死，晚上给猫儿加餐。
“发生什么事了？”楚尘明知故问。
“没事。”许嬷嬷不打算让少君知道二小姐对他念念不忘的事，不能让少君起了这个心思。
井润莹暗恨，一只猫都能坏她好事，“哎呦，轻点。”
“二小姐，等会要去见家主？”二小姐这样一瘸一拐能去吗？小侍担忧。
“本小姐知道。”她刚刚就是去见母亲，没想到被这个小贱*蹄子声音吸引，把她遗忘的心动给勾了出来，还没有欣赏好呢，没想到被猫害了。
井润莹趴在墙上，小侍给她按摩腰，腿好了，腰闪了。
“小姐，下次我们里楚少君远点，你每次出事，都是和他有关。”小侍怀疑楚少君专门克二小姐。
女皇刚刚交代她的任务，一定要圆满完成，不能让三妹、四妹露脸、抢功。“小姐没事，走找母亲。”井润莹手扶着腰肢，一扭一扭往前走，强忍住疼痛，“小姐受伤的事，谁也不能说。”

第346章 寡夫13
“是，小姐。”这么丢脸的事，她也不好意思说。让二少君知道她陪着二小姐偷窥楚少君，二少君直接剥了她的皮。
井润莹忍着疼痛走到母亲的书房，见大家愁眉不展的样子，难道可怜她闪了腰？
“二姐，你这是怎么了？”井老四没有心思嘲笑二姐。
“没事，吃饱了撑的。”井润莹坚强的挺着大肚子。
“二姐，别闹了。”井老三叹气，“李家传来消息，李皇夫突然被打进冷宫。”消息来的太突然，让人毫无准备，“消息说，皇夫害的贵妃流产。”井老三不相信皇夫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一定被人陷害。
“李家让我们明日早朝为皇夫说话，李皇夫肯定被陷害，事成之后，李家绝对不会亏待我们。”井老四说道，她们还在犹豫，浑水不好趟。
“贵妃的父亲不是文阁老吗？”井润莹突然打个冷颤，李家让她们直接和阁老干上，倘若李家输了，井家就要跟着陪葬。
井家主也拿不定主意，“不帮李家，以后李家翻身，我们休想她们求李家办事；李家很可能第一个收拾井家，你们别忘了楚家。”
“朝堂大多数都是阁老的门生，我们帮了李家，与大臣为敌，母亲，日子难熬。”井润莹心里凉透了，李家说好的要给她们美差，这简直把他们往火坑里推。“母亲，我们想办法脱身，最好暂时远离朝堂。”井润莹思前想后，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行的通。
井家主将目光移到二女儿身上，二女儿这个样子明显伤了身子，再伤一次也不为过。
井润莹往后退，母亲、妹妹们看着她做甚。
“二姐，委屈你了。”井老三瞬间明白母亲的意思。
井家二小姐快不行的消息瞬间传开，井家找了好多大夫，都说没有能力就得了，能不能好，听天由命。
燕棠逼问跟着妻主的小侍，从小侍口中知道妻主偷窥姐夫，被猫吓到，摔在地上，摔成重伤。他带着人怒气冲天找楚尘算账。
小侍跪在地上，楚少君，千万不要怪她，小姐受伤的事，总要有人承担，她也是逼不得已，家主让她这么说，她也没有办法。
燕棠带着人冲进大房院子里，看着狐媚子斜躺在躺椅上，这样媚软无骨的人，就会勾搭有夫之妇。
“二少君，你这是做什么？”许嬷嬷拦住燕棠。
“我家妻主被摔成重伤，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罪魁祸首躺在这里享乐，你这个狐狸精，撕烂你的嘴，沉塘，叫你不守夫道。”燕棠眼睛布满血丝，推开许嬷嬷，上前扯住楚尘的衣领，伸手……
响亮的一巴掌，打的人肉疼。
“呀~”阿映捂着脸，揪着嘴巴，好疼的。
阿漾捧着阿父的手，阿父手火红火红的，她帮阿父吹吹手，阿父不疼了。
院子里只能听到风声，一片寂静，时间仿佛静止了。
燕棠倒在地上，脸瞬间红肿，嘴角溢出血丝，阴毒望着楚尘。“把他衣服扒了，装进笼子里，沉塘、喂鱼。”燕棠尖锐的叫道。
下人们没有人敢动，他们显然被吓到了。大房中的下人围上前，二房的人真不讲理，血口喷人，少君基本上不出院子，除非主君有请。
楚尘看着笼子，温润的笑声飘散在院子上空，直接将燕棠丢进笼子里，将笼口封了。
井父君赶来，妻主让他来平息此事，妻主废了老二，这件事只能让尘之背黑锅，将尘之关进家庙，寻找合适的机会，再将尘之放出来。他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实在惊讶。
“父亲。”燕棠惶恐站在笼子里，他还没有反应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被关进院子里了。“你要为我和妻主做主。”
“二少君太过担心二妹，魔怔了，二房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竹笼，陪着二少君到大房院子里胡闹，疯言疯语。”楚尘望着二少君的脸，“我将他打醒了。”
二少君心中疯狂咒骂楚尘，他心知妻主的事有蹊跷，他就是看不惯这个狐媚子，想要借此机会收拾他。
“妻主去请太医了，你们瞎胡闹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放了。”井父君呵斥下人，“主子胡闹，你们也不知道劝说。”
下人们哪敢反驳，跪地认错，将二少君从笼子里放出来。
他们没完。二少君带着下人走了，丢脸丢到家，他想趁着大家都没有反应，把楚尘丢进池塘。
井父君痛骂楚尘胡作非为，“你好自为之。”
阿漾知道不是阿父的错，为什么大家都要指着阿父，她不知道如何安慰阿父。
“阿映，遇到胡搅蛮缠的人，直接抽他。”楚尘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转身教导阿映如何对待没有脑子的人。
阿漾默默转头，安慰的话说不出口。
……
“井尚书心真狠。”文阁老自认自己心狠，她和井尚书一比，根本不够看。
“阁老，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李少君和井润晗也和经老二一样被人遗弃，病死？”楚家主说出自己猜想，这两个人死的看似寻常，经过许多事的磨砺，楚家主对任何事都要揣测几番。
“照你这么说，李家二女儿死的也蹊跷。”
几位官员心中大骇，李家和井家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如果真如她们猜测，简直太可怕了。他们可没有这么狠的心，轻易放弃优秀下一代的生命。
楚家没有像大家期望的一样，离开都城；反而和文阁老走的近，逐渐回到权利中心。
从楚家走出去的下人、妾室想要回到楚家，已经是妄想。楚家小姐们心知是弟弟帮了她们，她们会记住这份恩情，压抑太久，学会小心翼翼、看人脸色、不动声色行事，圣意，她们也可揣摩一二，揣着明白装糊涂。
一切来的太突然，打的李家措不及防，她们想办法把皇夫弄出冷宫，前阵子得意，得罪一些人，走关系不太好走，寄希望与井家，没想到井家老二不行了，希望井家不要让她们失望。
李老五知道，报应来了，李家人不知道收手，非要把人赶尽杀绝，看着李家人急得，团团转她没有任何感觉。哥太急功近利，帮母亲铲除一些异己，利用皇夫权利干了一些不好的事，哥有这个下场，她早就想到了。当初有好多人被哥陷害进冷宫，现在哥也尝到被人陷害的滋味，因果循环。
“别念经了。”李家主听的脑门疼，“快想想怎么就皇夫。”皇夫没了，她举步艰难。
“母亲，东西你烧了吗？”李老大不放心问道。
“烧了。”李家主拿到册子，哪敢停留，当即烧了。
“李嬷嬷一家？”李老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早就灭口了，他们别想从李嬷嬷身上找到任何东西。”李老四眼中满是冷笑，李嬷嬷还想用这个威胁他们，岂不知这才是他的催命符。知道的事太多，还能让你或者？
李家主仔细梳理，有没有漏掉的尾巴没扫干净，知道事情的人不是被她拉到船上下不去，就是被她灭口。确定自己没雨露出任何破绽，变的有底气。
李老五被迫参与她们中，成为一个刽子手，她想去揭发一切，她害怕坐牢、害怕失去自由了。“我先回去了。”
这个女儿看着烦躁，回去也罢，“该联系的人都联系了！”
“联系好了，她们答应明日早朝为皇夫喊冤。”李老大说道，她开出的条件太诱惑人，能抵御诱惑的人很少。
“井家脚已经占到船板上，没有理由让她们回到岸上。”李家主让女儿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朝堂上是一场恶战。
……
燕棠哭哭唧唧跑到妻主面前哭诉，让妻主看看自己红肿的脸颊，“那个小妖*精心狠着呢。”
“先别哭，这几天把你的嫁妆运出去些，听我的，谁也不要说。”井润莹忍住疼痛，拉着夫郎的手，昏沉的脑子变的清醒，“一定要偷偷的，别被人发现了。”她让夫郎靠近她，“一身伤是母亲弄的。”
燕棠大骇，睁大瞳孔，“母亲……”他捂住嘴巴，观看四周。“母亲为何要这么做？”
井润莹不想和夫郎解释过多，希望是她多想了，心寒，有些事情看的越透彻。
燕棠气愤回到自己房间，找心腹安排嫁妆的事。
“这个人挺聪明的。”楚尘感慨道，井家人只有井润莹反应过来，做了两手准备。
“是啊，不聪明，能当上家主？”小肥猪吃瓜吃够了，窝到黑猫怀里睡觉，黑团子比他会享受，谁让他见光死。
他也要做好准备，金子一点一点被楚尘装进识海里。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等待时机，公道，他自己寻找。
井父君将楚尘今天表现描述给妻主听，“还是小看尘之。”他原本想顺势把尘之关在家庙，为女儿诵经念佛，没想到老二被气走了，也没找尘之的麻烦。
“任何人都不能小瞧。”井家主后悔给大女儿娶李家夫郎，他们井家原本好好的，都被李家搅乱了。“咱们女儿可能被李家害了，到底是不是难产死的，真不好说，我派人去追查李嬷嬷，他们一家死在半道上。”她早就心存怀疑，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害人的可能就是李嬷嬷。”
“我相信妻主一定那个还女儿一个公道。”如果是真的，井父君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待两个孩子。
“府中不能再出乱子。”井家主交代道。
“嗯。”

第347章 寡夫14
朝堂之上，李家人满怀期待盼望着早已联系的官员为皇夫求情。李家不倒，她们永远靠近权利中心，享受高人一等的感觉。
朝堂上的官员早就看不惯李家仗势欺人、排除异己，怎会助纣为虐。李氏一派的官员审时度势，他们心知楚尘皇夫想要重新获得女皇喜爱，难；文阁老重来不打无准备仗，矛头直指李家主，手中一定握着李家主的把柄，她们还在观望。
李家主发现联系好的官员全都低着脑袋，再看到文阁老得意的样子，心瞬间坠入冰窖，不敢相信她被下属抛弃。李家主暗恨，井家主今日请假，不能为皇夫求情，这些人真会落井下石。
“陛下，万古的案子还有漏网之鱼，老臣恳请彻查。”文阁老上前恭敬的说道。
证据全被她毁了，李家主反到不担心，她等着看文阁老如何被打脸。
“准了。”万古的案子是女皇的心病，女皇恨透架空她权利的人，万古企图控制她，做摄政王，怎能忍受。她早就怀疑还有余党逃脱，现在她羽翼丰满，是时候把余党彻底铲除。
“谢陛下恩准。”文阁老让楚家主帮助她调查此事，“当年楚家识人不轻，被云家牵连，陛下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彰显我皇圣恩。”
不过是一个小官，掀不起什么风浪，给她一次机会又如何，女皇准了。
楚家主欣喜若狂，为女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楚家终于回到女皇视眼下。
井家主从二个女儿口中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庆幸她做此选择，她如果到朝堂上，就会陷入两难，不帮，肯定得罪李家；帮了，楚家或许与朝堂所有官员对立。
“文阁老为何重提万古的事？”井父君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当年楚家被认定与万古案子有联系，女皇然楚家主辅助调查当年的事，是何用意，不得不深究。
“不知。”井家主也百思不得其解，文阁老把矛头指着李家。贵妃好不容易怀上皇嗣，被皇夫弄没了，文家咽不下这口气。
“贵妃流产，我始终觉得有问题。”井父君好好梳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杂乱，没有什么联系，有什么东西被他忘了。
“别想太多，最近一段时间，约束府中人少和李家来往，阿漾、阿映不得出府。”井家主又去求太医救救二女儿，还是要做样子给外人看。
井家人三位小姐老实了，没有人敢提让皇夫吹枕边风，给她们谋差事，后悔把册子早早交给李家，多好的把柄，就这样拱手让人。册子交给文阁老，立大功的机会就是她们。可惜大姐被迫参与万古的事，李家被扒出来，井家在劫难逃。大姐死了，还给他们留下这么大的难题。
楚家夫郎又到井家看望楚尘，这次井父君召见他们，和他们聊了几句话，送了一些礼物，“没事多来府上玩，尘之是个闷性子，喜欢待在院子里，不喜出门应酬，你们来了，尘之也能有个说话的人。”
尘之是不喜出门，还是被某些人有心关在院子里。嘉颖不耻井家做派，明明是他们害了尘之，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给谁看？“伯父，不多叨扰了。”嘉颖浅笑道。
井父君懒得应酬小辈，从他们嘴里也有用的话，放他们走了。让身边的人嘱咐许嬷嬷，陪在少君身边，一刻不能离开。
“大哥、二哥。”楚尘陪着孩子玩耍。
阿漾对他们还有印象，行礼，拖着弟弟不要闹腾阿父，两人陪着猫儿玩。
尘之对仇人的孩子太好了，“尘之。”保盛欲言又止，尘之是最大的受害人，嫁给了害死他未婚妻的仇人，还要为仇人守节、养孩子，内心一定很煎熬。多亏尘之提供的证据，要不然楚家就完了。
“二哥近来可好？”楚尘带着人移步花厅。
“一家人同甘共苦，历经风霜，柳暗花明后，怎能不好。”保盛感慨道，妻主的侍妾听说楚家要完了，都跑了，妾室在繁华的都城能找到依靠的人，岂会跟着他们到偏远的地区受苦。他们陪着妻主、妻主看透人性，对□□看的淡了，对他更加敬重和爱护。
“小弟……”嘉颖见院子里都是井家的人，小弟出嫁之日，并没有带任何侍从，有些话不能说出口，“母亲很惦念你。”嘉颖见小侍沏茶，端一杯茶水递给尘之。
“嗯，阿父如何？”楚尘将杯底卷纸放到袖中，神色没有任何异样。
“很好。”怠慢阿父的人全被母亲发卖了，府中没有人敢轻视阿父。嘉颖不知道母亲、阿父之间还存在什么矛盾，事情真相大白，两人依旧没有说话，不过母亲身边只有管家，再也没有伺候的侍妾，糟践阿父的人彻底没了。
许嬷嬷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有用的话，这些人纯粹说些家常话，他送走楚家人，到井父君那里回话。
井父君摆手，他知晓了，“前阵子尘之和楚家人见面，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姐送给钰文表少爷一个金猪。”许嬷嬷始终觉得不合适，象征吉祥、嫁娶之物的东西怎么能谁便送人。
“小孩子送的东西当不得真，大小姐的住处，谁去过？”井父君心里不踏实。
“少君都在侧室待着，没有进主院，三位小姐、我和李嬷嬷去过几次。”许嬷嬷想了一下，回答道。
他这个儿婿真的太听话，井父君见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让人下去。
楚尘哄着孩子睡觉，门外有青竹守着，他打开纸条。让他早做准备，楚家会护他一世周全。
“去准备一些纸钱，一坛佳酿。”楚尘走出门，“已是深秋，再过些时日，冬寒、暴雪，想来院子中的梅花开放，盛世芳华。”
“少君说的是，每年寒冬，我们院子里的梅花堪称盛景。”许嬷嬷吩咐下人帮梅花修剪枝叶，梅花不能败落，这是小姐和李夫郎留给他们唯一的念想。
红枫将纸钱、佳酿放在竹篮里，“少君，东西已经准备妥当。”
院子里的人望着少君，一身红妆金丝线，少君自从嫁给大小姐时，一直这样妆扮。自从大小姐死后，少君一身青衣，清冷无比。
许嬷嬷叹气，少君对大小姐痴情，奈何大小姐的心不在少君身上，少君死后，也不能靠近大小姐。他掏出钥匙，准备开主院的门。
“听说城外有一片红枫林，已是深秋，那处景色肯定绝美，嬷嬷去准备一下。”楚尘提着篮子，神色柔和，眼神中流露出从来没有的暖流。
“是。”许嬷嬷禀告主君。
“你陪伴左右，能出什么乱子。”井父君心知尘之的难处，“大小姐啊，她不喜欢尘之靠近她和李少君的住处。”所以尘之一直以来没有踏入主院，梅林也甚少去。
这一刻许嬷嬷同情少君，用心为少君准备出城事宜。
楚尘一行人到了红枫林，这是一条幽深小道，远行、想要赶近路的人都会选择此地。楚尘下了马车，看到一个儿郎送别妻主，这是一条送别远行游子的路。
满目红枫，如火似血，和楚尘身上的红衣融为一体，楚尘提着篮子渐行渐远。小侍一时间晃神，仿佛少君乘风而去，与这片红叶相融，抬步小跑追上少君。
青竹、红枫知道少君最爱红枫林，今日一见，实在震撼。红枫嘴里含着自己的名字，笑着追上少君。
李老五躺在红枫林中，看着红衣儿郎，又是一年深秋，今天是好友忌日，儿郎依旧没有忘记好友。那一年深秋，云家血流成河，就如红枫林般红艳刺痛人的心、眼。
楚尘蹲在十字路口，一张张纸钱化成灰烬。许嬷嬷想给大小姐也烧些钱，被楚尘阻止。
“今日你们只看着，想烧，回去之后烧。”楚尘撒了半坛美酒，抱着美酒，仰头痛饮，酒坛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许嬷嬷带着小侍退到一边候着，少君心中的苦，作为儿郎的他，明白！以后更加尽心照顾少君。
李老五蹲在儿郎身边，拿起纸钱，“事已至此，何须留念，忘了。”
“五小姐，你这是何意，少君怀念我家大小姐，有何不对。”许嬷嬷不满道，少君不能忘了大小姐，少君要为大小姐守节，不能改嫁。
“离别人，更断肠。”楚尘轻声呢喃，原主和云枝爱上这片红枫林，结局早已注定，红枫林代表着离别、伤感。原主至死也不知道害了云家和楚家的人就是他嫁的大小姐，不知道也好，对于原主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李老五仓皇逃窜，跑向远方，听到钟声，跑到寺庙。
楚尘带着人回到井府，许嬷嬷心中还有气，跑到小祠堂说着李老五说的混话，还有李嬷嬷一家干的浑事。“大小姐，你在天有灵，念着少君的好，保佑大房一切安好。”井家少了大小姐，三位小姐根本顶不起井家，希望自家小姐能快些成长起来，握权。
李家女郎凑到一起商讨事情，久没等到李老五。
“别等她了，肯定又喝个烂醉。”李老大不耐烦道，五妹每年都去祭奠云家，她们没有说什么，今年李家陷入危急，情况特殊，还有心情祭奠死人，气死她了。
李家主后悔，当年脑昏，舍弃老二，如果舍弃的是老五，就不会把她弄的肝胆炸裂。“这段时间都收起尾巴，老实点，什么事也别做。”

第348章 寡夫15
李皇夫在冷宫的日子不好过，这里有些妃子被他打压，冷妃找到机会，狠狠的报复。李皇夫有苦难言，宫人、冷妃都来折辱他，他装作没有反抗能力，母亲快些找人把他弄出去。
“陛下，刁难李皇夫的人如何处理？”公公小心说道，之前李皇夫深得女皇恩宠，说不定真能有翻盘的机会，卖李皇夫一个情面。
“说，李家、李皇夫给你多少好处？”女皇把玩着玉佩，欣赏她的爱妃受到宫人和冷妃刁难。
“老奴该死，陛下开恩。”公公惶恐道，她故意引陛下到冷宫，欺骗女皇，实在该死。
女皇冷眼望着她的好皇夫被人糟践，转身离去，忽略跪在地上的公公。
戏演了好久，还没见女皇出来为他出气，李皇夫心知公公没有将女皇引到冷宫，没了做戏的心。
公公万念俱灰，不该贪图两人许诺的东西，忘了她的主子是谁。以前冷妃通过她使用同样的招数，和女皇一夜风雨，离开冷宫，她收到好处，讨好女皇和妃子，故技重施，没想到阴沟里翻船。
姚侍卫本分跟着女皇，女皇想借此机会，收拾李家，公公竟然敢顶风作案。以前女皇觉得好玩，顺水推舟，和冷妃成了好事，公公也是一个傻子，以为女皇爱玩这样的情趣。
“陛下，文阁老有事禀告。”
“宣见。”女皇让宫人将文阁老带到此处。
文阁老掌握切实证据，“陛下，请你过目。”
姚侍卫检查信件没有问题，将信件交给女皇。
女皇看了之后不怒反笑，她的好爱卿，都把她当成傻子了。“古家和万家来往的信件，为何才呈上来？”她恨不得斩断所有和万古有关的人，万古是她的耻辱，对她皇权的挑衅。
“这些证据从井家得来。”文阁老讲述事情前因后果，“当年楚家被冤枉，都是井润晗从中周旋，李家被摘的干干净净。”
“井润晗？”女皇对这个人有些印象，天妒英才，年纪轻轻因病去世，当时她感慨良多。“文老，按照程序办。”
李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全家被官差抓了，打入大牢。井家也逃不了罪责，一并被抓。
让人措不及防，朝中大臣全部晕头转向，试图打探原因。
两家人在大牢中碰面，皆喊冤。井家人问心无愧喊冤，他们真的没有犯大错误，一府的人全被抓了，这是何道理。
楚尘将两个孩子护在怀中，被官差推着锁入牢房，他坐在角落，听着这些人哀嚎。
“我要见女皇，冤枉忠良。”李家主大喊，“我是二品大员，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楚家主小心整理官服，快意望着几个牢狱中的人，“李大人，女皇下的令。”楚家主拿出圣旨，靠近牢房，伸头微笑看着李、井两家，“李大人和万古通信的内容真精彩，云大人和比不上李大人。”
李家主跌坐在地上，完了，东西被她毁了，这些人从哪里知晓信件的事。楚家、楚家、脑海里疯狂的念着楚家，猛然转身，井润晗藏的东西，只有楚儿郎能轻易接触。“井大人，都是他搞得鬼，一定是他偷了润晗的藏的东西。”李家主指着楚尘疯狂叫道，“陛下，我们被陷害的，老臣冤枉，一切都是楚家捏造的，想要陷害老臣，老臣忠心耿耿。”
“你为什么要害井家，井家哪点对不起你？”井家主从来没有正视楚尘，没想到小小儿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人。
井家人疯狂扑向楚尘，被官差隔开，请楚尘出狱，井、李两家被绳之于法，楚尘的功劳最大。
“阿父，我怕。”阿漾紧紧拽着阿父，不要离开她。阿映躲在阿父怀里，颤抖着小身体。
楚家主摆手，将儿子关在另一间牢房，里面只关押儿子一人，儿子要护着两个孩子，她没有权利放了两个孩子，她能做的让儿子和其他人分离。
楚尘带着孩子到另一间牢房，看着他们疯狂嘶喊，心中快意。
“少君，井家人带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井家。”许嬷嬷没想到少君是楚家派来的卧底，“快将小姐、小少爷还给我。”许嬷嬷拍打着柱子，他要护着小主子周全。
两个孩子缩在楚尘怀里，对这些疯狂的人有些抵触，在阿父身边才能安心。
“真是好心机，拉拢润晗的两个骨血，你到底想做什么？”井家主冷静下来，万古的事和她没有关系，大女儿参与，她完全不知，闹到大殿上，她也有理。

第349章 寡夫16
“没什么目的，你们井家不是让我养孩子吗？我就替你们养着。”楚尘神色缓和，述说着一件事实。
井父君不复以往和善，当初女儿娶楚尘，就是希望楚尘能好好养育孩子。女儿当初是怎么说的：楚尘是云枝的未婚夫，云家犯了滔天大罪，除了女儿敢娶楚尘，再也没有人娶。楚尘就是安心待在井家，将孩子当成他的亲骨血，用心养育。女儿精心为孩子谋划的一切，没想到反被楚尘利用。
“你真的很出色。”井父君闭目养神，妻主都不着急，说明井家还有救。这个儿郎心机了得，倘若润晗一开始娶的是这位，井家已经到了这对夫妻手中。
井家人的情绪比李家淡定许多，井家顶多被降职，伤及不到性命；李家恐怕要血流成河。
文阁老带着人到井家大房搜查，也许还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证据。”
“是，大人。”官兵们散开，四处。
文阁老对楚家小儿很感兴趣，“哪里是楚家儿郎的住所？”
“大人，这里。”官兵指着西侧两间房子，带人前去搜查。
“不要随意毁坏东西。”文阁老交代道，她带着人到楚尘的住所。
楚尘的住所很简单，最贵重的东西恐怕就是书籍。
文阁老找个井府的人询问，才知楚家儿郎原本就苦贫，翻开书籍，此子若是女儿身，在朝堂上一定会大方光彩。“将这些书籍搬走，先不要说书处于何处，让学士们看看。”
官兵们知道文阁老的恶趣味又来了，一个小小儿郎，文阁老看的太重，他们不敢质疑，按照文阁老的意思行事。
大房的院子被翻的底朝天，梅树都被连根拔起，想要找出李家新的罪证。
“大人，什么也没有找到。”官兵们说道，“就差把房子拆了。”
“里面是不是有很多金器具。”文阁老问道，楚大人说过，她在金佛里发现信件。
“有很多金子做的器具。”官兵们牙疼，金器具老大一个，她们想要偷偷顺两个金子，太招眼了，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偷拿东西，摸油水都让她们摸的不开心。
“看看金子里有没有藏什么东西？”文阁老跟着官兵到放金子的地方，看到金子，猛抽一口气，这家人真的很豪气，有钱都摆在明白上。
官兵们翻找金器具，都是实芯的，太重了。“大人，什么也没有。”
井家下人前来回话，“都是少君为小少爷准备的陪嫁，少爷嫁过去，谁要欺负少爷，用金子砸死她。”红枫可崇拜少君，凡是少君说的都对。
女郎们摸着脖子，金桌子砸到身上，不死也残，井家大房儿郎千万不能娶。
文阁老让人下去，这个小侍有些傻气，主子进了监狱，没心没肺，说话这么轻快。“继续搜。”
少君是楚家人，楚大人没倒，少君就不会有事。红枫跟着官差回到狱中，见到少君坐在狱中，官差没为难少君，红枫对着少君微笑。
这个孩子，楚尘收回视线，“换一个地方待几天。”
“体会人生百态。”阿漾从阿父怀中爬起来，阿父说过，人的一生，要经历很多事才能成长的更加优秀。
“真聪明，我们来这里体会不一样的人生。”楚尘夸赞道。
“出去后，我会像阿父一样，成为一个有学识的人吗？”阿漾激动问道，阿父就是她追寻的目标。
“阿父体会过千态人生，你啊，嫩着呢。”楚尘突然笑了，怀里蹦出一个黑团子，阿映埋在他胸前，一直玩着黑团子。
阿映见黑团子跑了，他离开阿父怀抱，追黑团子玩闹。
阿漾跟着笑了，盘腿坐在草垫上，双手支撑着脸看着弟弟。
井润莹见到黑猫，一股怒气憋在心中，都是这只死猫害的，她的腰伤还没有好，用不上劲，没办法和儿郎亲热。“夫郎，就是这只死猫，害苦了为妻。”她躺在干草上，拽住燕棠的衣袖，让夫郎帮她报仇。
楚家崛起，井家就算逃过一劫，也是元气大伤，他可没有胆子去得罪楚尘。燕棠捏着妻主的腰，听到一声惨叫，没用的女人，一辈子就这样废了，幸好他还有一个女儿。
井润莹怨恨望着母亲，母亲让人直接打断她的腰，真的好狠心。
井父君靠在井家主身旁，两人相互依偎，冷眼看着周围发生的事。只要能活命，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楚家能等到崛起时间，井家为何不可？
井老三、井老四心中惶恐，对权利看的太重，即将失去权利，有些魔怔。
李家那边人不停咒骂楚尘，大喊冤枉，不死心。
李家主跪地叩头，痛哭流涕、哀呼冤枉，证明她对女皇的忠心。其他人就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几个时辰后，李家主精疲力尽，被李家人搬到干草上。
“李家主惯会用苦肉计，四年前也这样逃过劫难。”楚尘低头对着孩子们说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知道什么意思吗？”
阿映听到有糖吃，坐在草垫上，指挥猫儿赶紧哭。
黑猫委屈的用爪子捂着眼睛，羞涩大哭，喵喵叫，有些像婴儿的哭声，躺在地上打滚。
阿映爬在阿父身上，眯着眼睛，张开嘴巴，他要吃糖。一颗糖落到阿映嘴里，嗎呜嗎呜找猫儿玩。
阿漾捂着眼睛，弟弟太傻了，阿父最疼的就是弟弟，因为弟弟经常哭吗？她却做不来。“阿父，女郎不能轻易落泪，有损气概，女郎顶天立地，不能轻贱颜面。”
李家主一口老血堵在嗓子里，外孙女果然被养歪着了，楚家小儿打的一手好算盘。
“小儿，你欺人太甚。”李老大阴翳望着楚尘，恨不得上前咬断他的脖子，一刀刀割他的肉为野猫。
井家主很复杂望着楚尘，他的确用心教养她的子孙，楚尘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不应该把女儿的孩子养废，已解心痛之恨。
“姑母，因果报应，做错事必须受到惩罚。”阿漾严肃说道。
“阿漾被你教导的真的很好，嫉恶如仇，学问也好。”井父君似乎知道楚尘用心教孩子的目的，“孩子眼里容不得沙子，长大后知道亲父亲母做的事，还会敬重他们吗？心里都想着你的好，视你为亲父。”
“你们都想着把阿漾养废，扭曲孩子的观点，让她浑浑噩噩活一辈子，我的确比你们高尚，至少阿漾长大后有选择的机会，你们会给她机会选择以后的人生吗？”楚尘反问道。
阿漾似懂非懂看着祖母他们，“我现在不懂，我以后长大后会懂，你们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她记了很多话在心里，长大后一定会弄懂。
女皇带着人离去，庆幸后宫没有这样的儿郎，和这样儿郎在一起心累，儿郎看的明白却不说，一步步把你引入陷阱，给你沉痛一击，让你无法翻身。
“陛下，李府翻的底朝天，并没有翻出有用的罪证。”侍卫前来回话。
“谁会留着对自己不利的罪证。”女皇神清气爽，李老太婆终于被扳倒了，她宠幸李皇夫，为了迷惑李老太婆的双眼，让她露出马脚。那个儿郎布的局比她高明，要是一个女郎，为她所用，如虎添翼。
“陛下，我们搜集的罪证，要不要给文阁老？”侍卫问道，她们手上都是李家主与人勾结、收受贿赂的证据。
“找个机会给了。”女皇带着人到李家，真的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女皇围着李家院子四处查看，地摇晃，假山上的石头摔落在地上。
“陛下。”侍卫扶着女皇快速撤离，发生地震了。
地面震动几下，恢复平静。
“陛下，发现一间密室。”官兵气喘吁吁跑来禀告。
女皇的带着人前去密室，已经有人进入密室。
从密室里搬出一箱箱白银，这可是铁证，平白无故多出这么多白银，李家人如何狡辩。
女皇震惊，缴获一千多万两白银，堪比国库。“全都入了国库，我军战士有了粮草。”李家就是一个大蛀虫，凭这些来路不明的钱财，就能治李家重罪。
国库空虚，北方战事粮草吃紧，眼看着就要入冬，战士们还穿着单衣。李家坐拥银山，实在讽刺，李家一定做了好多收敛钱财恶事。
在井家翻找证据的官兵被大房摆设折磨疯了，每次觉得自己找不出证据的时候，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被她们找到。她们欣喜若狂，继续找，一无所获，后来又找到了。
小肥猪捂着猪嘴，窃喜，李嬷嬷房梁上有东西，他不停暗示，这些傻人还是没有找到。当初他和楚尘藏册子的时候，两位嬷嬷房间各藏一本，一模一样的册子，他在房梁上钻洞，钻了好久，才打造成一个机关。李嬷嬷在许嬷嬷房梁上找到册子，李嬷嬷的房间没有人管，册子躺在李嬷嬷房间梁上。
小肥猪已经没有耐心跟她们玩捉迷藏，他还要找楚尘，喷出蓝色火焰，墙柱子烧断，房子倒塌，证据摆在她们眼前，就不信她们发现不了。一不小心火势有些旺，小肥猪疯狂逃窜，不关他的事，快速找楚尘，溜之大吉。
“快救火。”官兵大喊道。
官兵们快速提桶、端盆救火，火势被扑灭，房子倒塌，看到一个大黑洞。官兵们上前查看，找到一个册子，“大人，找到证据了！”
文阁老一看，上面记载的全是李老太婆帮助万古陷害忠良的铁证。“走。”她即刻进皇宫，将一个情况报告女皇，还忠良清白。
“当年孤尚且年幼，万古把持朝政，让数十位大臣含冤而死。”女皇语气沉重道，“昭告天下，还忠良清白。”
“是，陛下。”文阁老含着泪，她的老伙计被万古迫害而死，她对万古一派深恶痛绝，找一个，杀一个。
母亲走后，贵妃从帷幕后走出，“这事不怪陛下。”
“苦了你和孩子。”女皇抹着贵妃的小腹，平坦，真真切切有她盼望已久的骨肉。她不知道文阁老手里有证据，实在等不及了，她和贵妃合伙演一出戏，废了李皇夫，让李家自乱阵脚。“文阁老早告诉孤她手里有证据，皇儿也不用受委屈。”
“能为陛下分忧，皇儿定不会觉得委屈。”贵妃眼中充满柔情，女皇的心是他的，怀了皇儿，已经满足了，母亲地位在这里摆着，那个位子不该奢求，他不去想。
女皇最喜欢的就是贵妃识趣，脑海中又想到那抹红影，那人要是贵妃，皇位都被算计没了，歇了招惹儿郎的心。
李皇夫知道李家完了，不能接受，他要做皇后，名垂千史，李家在他的带领下盛世。有人说李皇夫疯了，疯与不疯，只看他一念之间，女皇仍然让他待在冷宫，并没有处决他，跟过自己一场的人，喜欢过，野心太大，那份喜欢随风飘散。
刑部开堂审理李家，李家主见主审官和她旧识，“大人，冤枉，我们被楚家陷害，不可亲信谣言。”
李家众人直指楚尘搞得鬼，诬陷他们，“楚家嫁祸我们，大人明察。”
“肃静。”王大人自认倒霉，女皇考验她，才指派她审理此案，一定要和李家划分界限。“李婕，你助纣为虐，帮助万古陷害忠良，贪赃枉法，证据确凿，还有什么狡辩的。”王大人将证据扔到李婕脚下。
李家主看着册子、书信摇头，“这是假的，有人模仿我和万古字迹，陷害我。”这些东西她亲手摧毁的，眼前的东西一定不是真的。
“你府中千万两白银，李婕，你跟本官说说，白银也是有人陷害你的？”王大人幽幽道，“白银在李府密室里找到，密室也是人陷害的？”
小肥猪趁着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家主身上，他快速转进楚尘衣袖里，“小帅引官差找到密室。”官差太傻了，还要他出面。他提气摇晃身体，吐气，用猪嘴拱地，拱的他好辛苦，才钻出一个洞，凡人却说发生地震，真是没有见识。
猪在外边玩的一定很欢快，楚尘安抚小肥猪，让他别闹了，“回去给一堆好吃的，保证下个世界饿不到你。”
小肥猪老实的不用猪鼻子拱楚尘，安心趴在楚尘手臂上。
楚尘无奈，猪和猫儿学会，也会撒娇讨东西，高冷的猪消失了。
她藏的这么隐秘，竟然被发现了，天要亡她。当年万古锒铛入狱后，她偷偷带人到万古藏银子的地方，将银子从地道运回府中，密室就在她睡觉的地方。
李家三姐妹望着母亲，她们怎不知家中有这么多白银。她们见母亲没有反驳，脸色颓败，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李家主想要撕了证据，白银的事解释不通，她说出一多半白银是万古的，明摆着她和万古有联系。她家老五至今没有被抓住，李氏有血脉留存世上，满足了。
李氏一族没有狡辩，生死已定，请求女皇开恩，放了老幼。
“你们陷害忠良时，可有想到放了他们的老幼。”曾经被万古一派陷害的后代汇聚在此。
井家人瑟瑟发抖，他们真的遭受无妄之灾，“王大人，润晗干的事，我们真的不知，真的没有参与万古的事，最大的错就是和李家结姻。”井家主离李家远远的。
“李少君不是死于难产，他应该有不得不死的理由；润晗不是病逝，一定被人害的。”井父君跪地磕头，“求大人为我儿主持公道。”
井家主拉着夫郎，祈求他不要添乱，“润晗帮助李家逃脱，本就是罪人，还怎么主持公道。”
“阿弥陀佛，”李老五敲着木鱼，看破红尘，“李施主生产时李嬷嬷下药害死，井施主也是被李嬷嬷下败血药，掏空身子。他们知道李家太多秘密，必死无疑。”李老五盘坐在地上，“云家代替李家受刑……”
“别说了。”李老大求道，“你不是跑了，为什么要回来？”
“还大家一个真相。”李老五不再受良心折磨，她解脱了，不顾李家哀求。“云家有罪，云大人太信任李大人，以至于毫无防备被李大人伙同井施主害了。云家被李大人拉入万古一派，并没有干祸害社稷的事，发现万古架空女皇阴谋后，被踢出来当了替罪羔羊。”
方丈和王大人交涉，李家所有事，李老五没有参与，她已经是佛家子弟，佛祖会帮着教导李老五，方丈带着李老五云游四海。“红尘已历练，就该回到佛主身边。”
王大人目送方丈带着李老五远去，小肥猪望着方丈的背影深思，这句话对谁说的，他？她？亦或着他！

第350章 寡夫17（完）
井家主瘫坐在地上，她心知女儿病的蹊跷，怀疑其他三个女儿争夺家主位子，对大女儿痛下杀手，没想到女儿救了一群白眼狼。“我儿帮了李家逃脱劫难，你们李家就这样报答她！”
“李家人死有余辜，”阿漾、阿映在井父君眼中宛如仇人，都是他们该死的阿父害了女儿，他对两个孩子视如珍宝，为他们谋划，实在可笑，“大人，这些人诛九族，平复死人的怨仇。”他当初瞎了眼，到李家求娶李少君，那人就是祸害，害了女儿、害了井家。
李家主无所顾忌，他们李家完了，她站起来，看着众人癫狂大笑。“井润晗帮了李家，她同时搜集、藏匿李家罪证，以此威胁李家，她罪该万死。可怜我儿对她情深意切，她做事太过小心，只能把药用在我儿身上，间接让井润晗服用，我儿死，都是井润晗逼迫的。”
李老大疯狂扑向楚尘，都是他，没有他，李家不会遭此劫难，李家马上就要呼风唤雨，皇夫做了皇后，李家还怕谁？她不甘心，只能把愤恨撒在楚尘身上。“我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她疯狂嘶喊，国舅爷的梦没了，李家完了，楚尘休想安全脱身，她要楚尘为李家陪葬。
李老大在府衙中发疯，已是罪犯，楚尘毫无顾忌，撩起长袍，人冲向他瞬间，一脚把她踹到柱子上。他在这个世界压抑太久，需要释放。“大人，草民自卫，休怪。”
“咔！”
府衙宁静，他们听到异物断裂的声音，听的他们骨头疼。
准备上前阻止李老大的衙役傻眼了，这个儿郎好生厉害。李家人缩回脚，老实跪在地上，胆怯望着儿郎，默默吞下恶气。
李老大躺在地上，翻着白眼，颤抖的双手指着楚尘，“腰……”她的腰断了。
井润莹往夫郎身边移了移，盯着那双黑鞋，“母亲，腿断……”她哆嗦道，她的腿应该就是被这只脚踢断的。大姐娶了什么妖孽，一个夫郎害死大姐；还有一个夫郎实在恐怖，把李家整垮了，井家也完了。
燕棠知晓楚尘害了妻主，他不敢上前与楚尘辩论，只能暗恨、诅咒。
王大人当了一辈子的官，第一次见到暴躁的儿郎，楚尘是功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看见这件事。
阿映撩起衣摆，学着阿父踹着空气，小腿一踢，往后一仰，猫儿接住小不点。
猫有九条命，也经受不住小不点折腾，猫儿躺在地上，生无可恋张开四肢。
这场审判前半部分肃穆，后半部分有些搞笑。总之，事情已经查的水落石出，王大人请求女皇裁决。
李氏一族择日斩立决；井氏知李家罪状，与虎谋皮，没有上报官府；井润晗犯下重罪，连坐，井家抄家，贬为庶民。
李家人被收押进天牢，百姓拍手称快，李家女郎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在都城为非作歹，死不足惜。
女皇没有判他们了流放苦寒之地，已是大恩，井家人叩谢女皇。
“少爷，家主让我们接你回家。”楚家小侍早已等候多时，脸上喜气洋洋。
阿漾拽着阿父的衣角，紧紧跟在阿父身侧，害怕被抛弃，身旁的亲人唯恐不急避开她，冰冷的盯着她，她害怕，不敢跟着亲人。
许嬷嬷对小主子的感情很复杂，大小姐说了，让他好生照看小主子，小主子生父害死大小姐，他如何能毫无芥蒂服侍小主人。他跟在主君身侧，避开眼睛，不敢看小主子。
“尘之，你把孩子带走。”井父君无力说道，井家一大家子人变的一无所有，归根到底都是孩子生父害的，孩子亲近的继阿父也是不是好东西。
众人冷漠的看着俩个孩子，孩子到他们手里，可想而知过着什么样的什么活。“你要带走他们吗？”小肥猪问道。
阿映刚满周岁，每天待在阿父身边，他很开心。他皱着小脸，撸着不听话猫毛，点着猫儿的耳朵，啊啊啊的训斥猫儿。
“阿漾，你确定要跟着我吗？”楚尘低头问道。
阿漾转身看着对面朝夕相处的亲人，眼睛深处有一抹伤痛，“阿父，我会挣很多很多金子。”她拉着懵懂弟弟的小肉手，“我和弟弟长大后，一定会对阿父很好。”
“小崽子，记住今天说的话，敢反悔，爷直接把你灭了。”楚尘拎着阿漾的衣领，一行人上了马车。
“家主，我们去照顾少君、小主子。”青竹和红枫坐上马车，少君早就跟大小姐讨了他们的卖身契。
“以后叫爷。”一道温厚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
“是，爷。”青竹、红枫赶紧改口。
马车滴滴答答往前行进，马夫按照少爷的指示来到一个院子，“少爷，家主在家里等着你，我们快些回去。”
“你回去复命，告诉家主，出嫁那日，已经断绝母子关系，相安无事，若她觉得亏欠我，勿让闲人打扰我。”楚尘吩咐青竹关门。
马夫被青竹推到门外，马夫挠着头，蹲在门外，她回去不好交差。
红枫崇拜的看着主子，主子未卜先知，早就知道井家遭难，吩咐他和青竹买下这间院子。
院子里种了一棵红枫树，青竹搬了一张躺椅放在树下，楚尘躺在树下。红枫扶着阿映，教他走路，阿漾陪着猫儿探索院子。去楚家，进入另一个牢笼，还不如自己买一座宅子当主人好，在这里他就是老大。
马夫回到楚府如实禀报，“少爷铁了心不回楚家，也没有跟井家人走，自己买了一座宅子。”
楚父知道儿子性格刚烈，既然走了，绝不会回头，心中并没有多少失落。他不懂儿子为何要养仇人的孩子？看着两个孩子，儿子不会想起云家的冤魂？
楚家主有些失落，心里纠结。她想给儿子重新找一门好的亲事，儿子这样选择，怕是不想再嫁。楚家主拨了两个人照顾儿子，他们母子间的矛盾不是三两句能说的明白，或许这辈子也理不明白。
李氏被扳倒，楚家功不可没，楚家重新回到权利中，昔日嘲讽楚家、巴结李家的人夹着尾巴做人，怕楚家突然发难。和李家走的近的官员，惶恐不安，女皇没有拿他们怎么样，他们知道如若再犯，她们没有翻身之日。
井家人遣散奴仆，搬到小院子里住。井润莹庆幸自己聪明，早就做好充分准备，儿郎的钱财大部分被转移，他们什么也不用做，都能过上吃喝不用愁的生活。井润莹恨母亲，两位妹妹对她的残忍，差点病丧黄泉，怎么可能拿出钱财供养他们。她想法设法分家，摆脱这些人。燕棠不想和这些人和稀泥，和妻主一起做米虫，妻主腰上的伤，每日要拿药、煎药，一笔不小的开支，不分家，吃穷他们。
老三、老四都有自己的小打算，她们也私藏一些钱财，不想被外人知道，供养外人，含蓄提出他们分家的念头。
这些小崽子在井家主面前根本就不够看，一个、两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分家就分家，三个女儿每月给他们养老钱，她和夫郎不跟三个女儿住。三个女儿的阿父，三个女儿接回去自己养。
井父君带着许嬷嬷到墓地，挖了李少君的衣冢，扔到荒山野岭，嘴里不停诅咒李少君，他匍匐在地，对着祖宗惭悔。
井父君被许嬷嬷劝回，进入院子，院子里的人疯了，哭笑不止。
“他们藏的钱财被人盗了大半。”井家主想不出谁会这么狠心，他们已经够惨了，这些人还要雪上加霜。有苦难言，又不能报官，剩的钱，只够他们紧巴巴过日子。
每个人都做了两手准备，最后落差太大，心一再被打击，落入尘埃，没有挣扎的念头。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女皇没有剥夺下一代科考、当官，没有家族庇佑，艰苦的条件中，很多人选择放弃。
楚大人知道井家私藏钱财，带人收缴，才知井家钱财被贼光顾，光顾的贼人就是儿子。楚大人不敢隐瞒，禀告女皇，补上儿子窃取的钱财。
不知为何，女皇不怒，反而想笑，儿郎真的是个睚眦必报，惹了他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她很期待儿郎教导出来的孩子在朝堂上掀起怎样风波。“省的祸害别人，不嫁人，好。”
女皇的评价非常中肯，楚尘这样善用心机的儿郎、一不小心得罪他，被整的家破人亡，这样的儿郎，就算给一座金山也不能娶。
朝中大臣口口相传女皇对楚尘的评价，他家阿映长大后不好嫁人，金山吸引不了大家，颜如玉呢，楚尘召唤小娃娃，舞枪弄棒、文采斐然。
楚尘教导阿映的时候，阿漾站在旁边，记住阿父说的话，慢慢领悟。看着弟弟一副娇弱模样，别人要是惹了他，杀敌与无形中。
李家被斩首之日，风和日丽，阳光正好，斩台下围满了百姓，烂菜叶、臭鸡蛋砸在李家女郎身上，为非作歹的人，死不足惜。
楚尘躺在枫树下，如血枫叶飘然落下，“午时了，开饭！”
“是，爷。”青竹叹气，知道爷和云家小姐的事，惋惜。
爷写了休书，他拿到大小姐坟前烧了，才知道李少君的坟墓被人掘了，尸骨不知道在何处。
云家人尸骨被抛到荒野中，现在已经找不到尸骨，或许真的是天意。
……
文阁老抽出时间到学士府闲逛一圈，学士们拿着书，品读标注，真是妙，“写的一手风骨字，评论中肯，词句毫无累赘，句句经典。”
“一定出自隐世大儒手笔。”
“诸位是不是自愧不如，见此人，虚心讨教？”文阁老走到她们身边，笑看众人。她心情好啊，毒瘤解决了，朝堂里的空气清晰许多。
“文阁老，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学士们催促道，“何止讨教，拜她为师，也不知大儒收不收我们这些庸人。”
“拜师学艺，不错。”文阁老点头，一群才高八斗的人拜一个儿郎为师，好主意。
知道书籍来历的小侍低头，阁老心情好，又要坑人。
“阁老，快些说。”学士们追问道，有些等不及了。文阁老就是一个坑，勾起她们好奇心，吩咐官吏，不许告诉她们大儒身处何方。
“这人你们也听说过。”文阁老远离她们，“楚家小二郎，楚尘之手，记得带上拜师礼，去拜师。”
文阁老身后跟着的官员热衷于看笑话，“我等小官都记得学士大人的话，听说楚家小儿郎热衷授业解惑，诸位大人前去拜师，必收。”
文阁老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一群惊掉下巴的学士，她们盯着手上的书籍，摇头，文阁老一定开玩笑，她们不相信书籍出自小儿郎之手。
楚家主差人告诉楚尘，他的书被学士府借阅，现在可以差人拉回书。楚尘派了马夫和青竹到学士府拉书，“诸位大人，我家爷的书？”青竹跟着文阁老进入学士府，文阁老走了，他要拉着书回家。
学士们再三确认，这些书就是楚尘的，集体选择遗忘之前说的话。“不过如此，当不得大儒称号。”
“眼界狭窄，仔细回想，好多观点不可取。”
“枯燥乏味，辞藻华丽空洞。”
青竹拉着书回家，“爷，这些人真过分。”学士们知道书是儿郎批注、撰写的，语言刻薄、轻视。
“无事，阿漾、阿映会替阿父出气是不是？”楚尘看着阿映抱着棍子和猫儿一起祸害家禽，阿映被他养歪了，还好，有一个是直的。
“阿父放心，女儿一定替你出气。”阿漾握紧拳头，她一定会发奋努力，带着阿父和弟弟过上更好的生活。
“嗯，去，这些书什么时候看透了，那时你就能下场。”楚尘将阿漾送到私塾读书，让她结交更多人，学会和人打交道，闲来无事，楚尘会教她一些。
这些书都是阿父的宝贝，如今阿父将书送给她，她一定不会辜负阿父期望。
阿映自从学会走路，院子里的东西都被他祸害一遍，你要是骂他，还会装委屈。楚尘一遍遍在他耳边念叨，这个孩子坐不住，老是走神，就想玩。
阿映被楚尘拘起来，猫儿总算可以休息一会儿，小不点太能闹腾，它体力不支，跳到房顶晒太阳。
“阿父~”阿映挪着小屁股，冲着阿父卖萌，小手儿掰成九十度弯曲。
楚尘瞄了他一眼，阿映乖乖坐好，阿父说过，儿郎就要活力四射，为何要拘束他。阿映忍了一会儿，见阿父眼睛盯在书本上，他慢慢爬离危险地带。
阿漾眼睛盯着书，看着傻弟弟干的蠢事，这么傻的弟弟难找妻主，她还是多多努力，权利、地位都有了，才能给弟弟和阿父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更加努力勤奋读书。
十四年后
阿漾成了百姓口中的好女郎，阿漾已经入朝为官，深受女皇信任。
井家后辈最出色的当属阿漾，可惜早些年被他们抛弃，他们被生活压迫，早就没有当年的凌云壮志。井家人找到阿漾，希望阿漾能够提携同辈，支援井家，本是同根，何必为难。
幼时的记忆，深深的刻在脑海中。幼时的阿映不明白当年发生什么事，随着时间流逝，她明白李家、井家做错事，母亲对阿父的伤害。她一生中最感谢的人就是阿父，阿父到最后也没有放弃她和弟弟，她不敢想象没有阿父，她和弟弟的生活会是怎样艰难，她也许像井家人一样为了生计奔波，最后被现实压垮。
“楚尘并不是你的亲阿父，孩子，我们才是你的亲人。”燕棠领着女儿，慈爱的望着阿漾，公婆前年去世，妻主身子已残，这些年日子不好过，钱财省着点花，日子也许过的很充裕。可惜他们大手大脚惯了，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银子所剩无几。“你二姨母和你母亲是亲姐妹，当年的井家就如现在的楚家，都是你阿父害了井家，我们井家才落得如此田地。”
“罪有应得。”阿漾不喜任何人说阿父不是，阿父并没有做错什么事，阿父只是揭露当年事情真相。阿漾念着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液，丢下一个荷包，荷包里装着几十两金子，省着点用，足够支撑几个孩子读书，如果女郎有才能，一定会大放异彩。
“井家这么惨，都是你亲阿父害的，你不该替你阿父赎罪？”燕棠尖锐刻薄叫道。
“他们已经受到惩罚。”阿漾不理这些人，这些金子为生父生母赎罪，以后井家的任何事，她一概不管，有一个弟弟都够她操碎心，哪里有时间管他们的事。
……
文阁老被孙女气的直骂不孝子孙，“你看上什么人都行，就是不能看上楚尘教养的儿郎。”
“祖母，阿映乖巧懂事，你一定会喜欢。”文荟跪地不起，她就要娶阿映。
“你想文家也和井家、李家一样，从朝堂上永远消失！”文阁老对当年的事记忆犹新，楚家儿郎太会算计。
“祖母难道做了愧对女皇的事？如果清廉，更应该让孙女娶阿映，以表清廉，贵妃在皇宫能站的住脚跟。”文荟怕真的气到祖母，有些话含在嘴里，并没有说出口。
这些话一定不是孙女说的，一定被人怂恿，教孙女说这些佞言，孙女从来不敢顶撞她。“楚尘为阿映准备一副金嫁妆，除非你一辈子只守着他一人，否则迟早被砸死。”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楚伯父说的，这是文荟向往的爱情，“祖母，阿映才学八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楚伯父说了，谁娶了阿映，他书房里的书最为阿映嫁妆。”
好多人都惦记着楚尘的书，文阁老不装病了，“提亲。”
“是，祖母。”文荟暗叹，阿映料事如神。
……
“你真的喜欢那个呆子？”楚尘觉得文荟被教养的太呆板，温吞的性子急死人。
“阿父，”阿映像小时候一样靠在阿父怀里，“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不恨我们吗？不应该把我们养废？”阿映从姐姐那里知道一些往事，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阿父，错的是他的亲人。
小肥猪发出嗯嗯叫声，任务被他发布错了，楚尘要摆脱惨死结局，顺便把两个包子养的举世无双，摆脱前世悲惨的命运。这个世界太烧脑子里，他猪脑子不够用，没想到还牵连出其他事。原本的任务是报仇，没有两个包子的事。
“爷是一个寡夫，注定无子。你们姐弟两从小就知道抱爷的大金腿，阿漾听话懂事，你这么淘气，只是顺带养的。”养他们姐弟，或许真的是缘分，养了这么久，把他们扔了，毁了，实在可惜。
“阿父口是心非，明明最喜欢的人是我，姐姐才是顺带养的。”阿映习惯阿父嘴硬，阿父喜欢的人是他，他由阿父教导长大，姐姐被阿父丢给其他人教，“我像极了阿父，找一个像母亲一样善于算计的人，不如找文荟，她对儿子是真心的。”
文荟领着媒婆提亲，两个孩子有情，楚尘没有多加阻拦，同意了。
“伯父，下月十五好日子。”文荟羞红脸，祖母的意思是下年，她直接提前到下月。
阿映朝着阿父点头，他的嫁妆早就备好。楚尘随了孩子的意，文家以后就热闹了。
文荟急忙跑回家告知祖母，楚伯父算了，下月十五好日子，赶紧准备婚礼。
文阁老虽然同意两人的婚事，总该给她一点心里准备，之前一直幸灾乐祸，谁倒了八辈子霉，娶了阿映，没想到娶阿映的是自家孙女。“你可想好了，娶了阿映后，你真的不能做亏心事？”
“祖母，我这样为了更好的守护文家清廉。”文荟一脸正气道，亏心事她和阿映做了不少，打死也不能说。
文阁老安慰自己，娶有娶的好处，让文家人自省，千万不能干亏心事，小心一窝被阿映端了。
文家众人摇头自怜，阿映一手好棍法，俗称打狗棍，谁惹了他，不脱皮才怪。
阿漾回到家，才知道弟弟的亲事订了，第二日早朝，狠狠算计文荟，见这人傻呵呵，不知道自己被众人嘲笑，阿漾没在作弄她。
楚伯父说的果真正确，聪明人就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人活着才会开心。她心里明白，整天糊里糊涂的，娶了心爱儿郎，大臣们对她放松警惕，都觉得她对大臣们构不成威胁，真的好办事。阿漾活的太明白，没有她活的滋润。
定亲的男女不能见面，文荟学会爬墙角，这是她跟阿漾学的，当初阿漾娶了大学士家的儿郎，大学士可守礼教了，使出十八般武艺，阻止阿漾和儿郎见面，阿漾使出十八般武艺破解，从中收获感悟不少。
黑猫歪着脑袋，疑惑盯着文荟，抬起爪子……
文荟跳墙逃跑，该给猫儿找一个伴侣，老是守着阿映，以后她和阿映怎么亲热？
黑猫看到一只白猫从它面前走过，“喵~”谄媚跟了上前，和白猫搭讪，带着白猫翻看它的宝贝，你只要跟着我，这些宝贝都是你的。
文荟一举一动都被楚尘注视，“你还觉得她呆板吗？”
“都被阿父教坏了。”阿映不后悔，她给自己真心，在他面前扮傻扮痴，能接纳他，足够了。
文荟见阿映跟在楚伯父身边学规矩，看的津津有味，回味之后，心惊，伯父教导阿映如何压倒自己，想去阻止，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文荟怀着忐忑的心迎娶心爱的人，十里金妆，百姓羡慕同时，惶恐，娶了一个大金山回家，以后夫妻两人发生口角，儿郎直接拿金凳子砸女郎，女郎威严何在？
拜堂成亲，文荟被人灌醉，送回喜房，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压，之后再想反抗，已是痴妄。
孩子们都成亲了，楚尘留在这个世界没有意义。又是一年深秋，红枫飘飘然落在他身上，停止呼吸。
阿映、阿漾，楚家人出面安葬楚尘，将他葬在红枫林中，希望下辈子能和云枝相遇。
阿漾合上书，母亲死的那刻，爱上阿父，她想要阿父百年之后，和她葬在一起。书上记载了母亲留给阿父的诗，可惜阿父从来没有翻开过这本书。
每月，姐弟两不约而同到墓前看望阿父，生母坟墓清明去一次。阿漾当了权臣，给阿父修了一座墓碑，重新划一块墓地，她这一脉井家子孙都要葬于此地。后世人说阿父是凤朝最有心急的儿郎，养了她和弟弟，让他们成为众人仰望的对象，他们深深崇敬着阿父，忘记生父生母，阿父的香火一直延续，后世子孙只记得阿父。
阿漾知道，阿父并没有把他们姐弟当场复仇的工具，阿父给他们一个欢快的童年，她和弟弟活的清楚明白。
阿映在文家过的很好，文荟一直守着他一人，阿父走后，这个人充当阿父的角色，哄着他，他知道自己很幸运，遇到阿父。“我和姐姐从小就会抱金大腿。”
“我也很聪明，抱了你的金大腿，朝堂上的人都知道我的忠心。”文荟一脚踢开抱阿映腿的女儿，小崽子跟她抢夫郎，实在该打。
小家伙趴在地上，见阿父不理她，扯着嗓子大哭，招来文阁老，她最可爱的曾孙女怎么了。
下人指着文荟的腿，都是小姐惹得祸，不管他们的事。
文阁老抡起拐棍打孙女，祖母太老了，她只能受着，不能躲开。小混球，敢阴老娘，老娘轻轻一踹，根本就没用力。
母亲被曾祖母打了，她可以继续抱阿父金大腿。
-完-

第351章 军婚曲1985
“大山，实在想不起自己是谁，干脆留在咱们村，你和青雪凑合过。”阿林婶挎着竹篮，拿出几个青枣给大山吃。这小子命真大，青雪把他扛回家，抹几把草灰，就好了。当时大山留了好多血，脑袋后面有个大窟窿，腿也断了，村里土大夫到山上采些草药，敷在腿上，用木板夹着大山的腿，缠上布条。现在大山走路一瘸一拐的，好歹把命抱住了。
楚尘将青枣握在手里，“阿林婶，下次可别这样说了，传出去对青雪名声不好。”
“你这人真是的，青雪救了你，供你吃喝，咋滴了，看不上青雪？”阿芳为好友不值，扛一个男人回家伺候着，男人来不领情。除了一张脸长的好看，其他一无是处，还是一个瘸子，依着她的性子，早就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踹飞。
“我这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吗？如果结了婚，这不是坑青雪吗？”楚尘用手捶着脑壳，一脸愁容。
“知道自己会害了青雪，不应该继续住她家。”志豪木着一张脸，不善的看着楚尘。“我的房间还可以住一个人。”
寡妇长年带着女儿生活，突然收留一个受伤的成年男人，青雪和男人同进同出，举止亲密，寡妇对男人好的不得了。村里人早就在背后说闲话，青雪要不然嫁给男人，要不然把男人轰出去，否则以后不好说婆家，寡妇难道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就算是订过婚的男女没结婚也不能住在一个屋檐下。
阿林婶是青雪的婶娘，被自家老头子推出来，找大山挑开话，不娶青雪，就给我滚蛋。“这样也行，你一个大男人，实在不适合和寡妇母女住一个屋檐下。”
楚尘挠着头，似懂非懂，“哦，我什么都忘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触碰的忌讳，做的不周全，你们一定要说出来。”
“我陪你到阿兰婶子家拿东西。”志豪见大山的确没有纠缠青雪的意思，对楚尘的态度缓和一些。
“好。”楚尘一瘸一拐跟着志豪到阿兰婶子家。
阿林婶跟在两人身后，大山身上穿的是死去小叔子的衣服。其实大山穿小叔子的衣服没有什么，被一群没事干的婆娘嘴碎，掰扯几句，搅出一些是非。
“大山，你回来了，说了多少次，你的腿还没好，不能下地走太长时间。”青雪不开心道，斥责大山不听她的话，同时有些委屈，她都是为大山好，大山为什么总是不领情，对她冷漠，不点不把她当成救命恩人。
“大妹子，我一个大男人，老是躺在床上，没病也躺出病。”楚尘爽朗笑道，把她当成小妹妹，“我准备搬到志豪家住，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说话、干事也方便。”
青雪一脸吃惊望着大山，她不相信这是大山说的话。
“大山，你没有记忆，到志豪家住也不是个事，搬来搬去挺麻烦的，听婶的，别听那些婆娘的话。”阿兰婶子以为楚尘被那些话弄的不好意思住他们家，“我这个人性子爽快，有啥说啥，其实你根本不用在意那些婆娘说的浑话，婶子要和你一样，什么都听他们的，早就一头撞死。”
阿林婶恨不得一巴掌扇在弟妹脸上，一个正常男人，和寡妇母女住在一起，有啥事，丝毫不避讳。弟妹脑子长草了呢，还是塞了棉花了，不知道青雪没有嫁人，有什么事要回避一下。
“弟妹，大山和志豪在一起玩，兴许一高兴，想起什么。再说，一个大男人，老是和老娘们待在一起，这不是惹人笑话吗？”阿林婶尽量缓和语气，她不想把这件事闹开了，惹得人都来看笑话。
“妈，你别劝了，都在一个村里，又不是见不到面了。”青雪劝着母亲不要挽留了，很显然，大山被这些人蛊惑。大山失去记忆什么也不懂，一定是这些人在大山耳边乱嚼舌根，大山为人正直，知道对她们有影响，肯定不会留下来。
“放心，婶子，我和大山兄弟一见如故，一定不会欺负他的。”志豪心里开心，青雪没有阻拦大山离开，心里对大山肯定没有什么想法，看来他想多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瘸子，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阿兰婶子转身回房间，不在说什么，脸色不愉，心里不高兴。
楚尘回到房间收拾东西，疑惑道，“青雪，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在我身上发现什么东西？”
“大山身上应该装有一些东西，也许能证明他的身份。”志豪说道，证明大山的身份，赶紧滚蛋，别在他们村里碍事。
“没，什么都没有，你身上就一身染血的衣服，换过之后，一把火把衣服烧了。”青雪转身离开，不再搭理他们。
志豪敬佩看着大山，“你可不知道你当时被青雪背回村子，大家都以为你活不了了，脸上、身上全是血，你小子命真大，这样重的伤都能挺过去。”
“我一定会好好感谢青雪，没有她，我这条命也许就没了。”楚尘搂着志豪，见没人注意，“我知道你喜欢青雪，放心，哥不跟你争。”楚尘对着志豪挤眼睛，扭着头，“我自己收拾，你放心，我一定会收拾到你们两个谈好话，再出去。”
志豪见青雪站在枣树底下，用脚踢枣树，整理一下衣服，赶紧去搭话。
楚尘见阿林婶和阿兰婶子不知道说什么，两人闹的听不愉快的；青雪被志豪缠着。楚尘关上门，小心翻找东西，所有地方都找了，没有找到关于原主身份的东西。先不着急，搬出这里，接下来的事慢慢想。
志豪赔笑，青雪爱理不理，大山搬出去，一定是志豪捣鬼，看到志豪，她心里烦。
楚尘两手空空走出房间，衣服都是阿兰婶子丈夫的，他拿了不合适。

第352章 军婚曲2
“你这个孩子，收拾半天，什么也没拿。”阿兰婶子懒得和大嫂掰扯，她问心无愧，没有做对不起亡夫的事，没有改嫁，用心教导女儿，拉扯女儿长大，不在意旁人言语讽刺。她回到房间利索拿出几件衣服，将衣服塞到大山怀里，直脾气道，“快拿着，要不然婶子不高兴了。”
楚尘无措，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衣服扔了出去，脸色染上红晕，耳垂滴血。“婶子……”楚尘捧着衣服，左右为难，他手也不能碰衣服，要不然真的有理数不清，只好求阿林婶。
阿林婶上前夺了衣服，胡乱卷起，塞在怀里。女儿家的贴身衣物，怎么能和陌生男子的衣服卷在一起，老脸一红，张口呵斥大山。她见大山一脸羞愤，再看两母女一副无事样，阿林婶努力平复呼吸，她要单独和大山聊聊，他和母女俩都是怎么相处的，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大山必须要负责任。
“嗨，你看我，收衣服的时候，一忙，衣服全都卷在一起，忘了叠。”阿兰婶子一副豪爽、不拘小节模样，示意大嫂将衣服给她。
阿林婶恨不得直接劈了弟妹的脑袋，跑到房间里，放好衣服，出门，直接把门关的死死的。“我家阿海身高和大山差不多，大山，跟婶子走，婶子给你拿两件衣服。”
楚尘一瘸一拐跟着阿林婶，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志豪拍了拍脸，不是说女的都穿背心吗？啥时候女的开始穿这种贴身衣服。他眼睛不由自主瞄到青雪身上，挠着头，咋穿的？青雪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媳妇，他要看好大山，坚决不能让大山和青雪单独相处。志豪心里嫉妒的要死，自家的活他放着不干，每次帮着青雪家干活，阿兰婶子对自己不冷不热，青雪对自己爱理不理，不知道那个混蛋用什么讨青雪和婶子开心，让两人对他这么好。
有的男人到内衣店帮女人买衣服，男人甚至帮女人洗内衣，内衣挂在晾干上晒着，也会被人看去，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把这些人吓得，大惊小怪。青雪绕开志豪，看不上不修边幅、邋里邋遢，土气十足的汉子，“妈，大娘管的太宽了。”
“你这丫头，怎么能议论长辈，让人听到，认为妈不会教养女儿。”阿兰婶子冲着志豪说道，大嫂直接甩她脸面，看着她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唯一的女儿一定要争气，让看不起他们母女的人都好好瞧瞧，谁也没有女儿过的好。
志豪收回视线，尴尬的呵呵笑，“婶子，我先走了。”一溜烟跑了出去，志豪跑去阿林婶家找大山，想办法教训大山。
癞*蛤*蟆想吃*天鹅&#183;肉，阿兰婶子交代女儿，“没出息，一辈子就是一个泥腿子，你不许和他有什么瓜葛。”她女儿长的好，嫁到小县城里没问题。
“妈，知道了。”青雪情绪低落，也不抢着洗衣服、打扫院子，回屋躺着，家里的活让寡妇做。
阿兰婶子也不舍得让女儿干活，养的娇娇俏俏的女儿，皮肤因为干活弄粗糙了，白瞎女儿好样貌。女儿去休息就休息，活她做。
……
村民们对大山的身份很好奇，大山什么都不记得，和农村人不一样，长的白净，腿瘸了，满身高洁气质。
“大山，还没想起来自己是谁吗？”大喜叔赶着老水牛，后面木板车上拉着铁犁。
楚尘对着村民爽朗笑道，“还没呢，叔。”水牛从他身边走过，扭头对他哼嗤，温热气体迎面扑来。
水牛体积太大，楚尘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有一条腿使不上力气，没注意，踩着石子，跌坐在地上。
水牛大叫几声，鼻子对着楚尘呼气。
大喜叔挥动牛鞭子，“嗬……”催促水牛快些走，“这个畜牲也会选人欺负。”
一群孩子跑到楚尘身边，围绕着楚尘转，“大山哥，你真笨，连水牛都怕，我们都敢坐水牛，骑着水牛去玩。”
“……”楚尘红着脸，用手拍打额头，原主太爱害羞，微笑缓解尴尬。
“去去去，到旁边玩去。”阿林婶打发走看热闹的小孩子，她敢肯定，大山绝对不是农村的孩子。一路走来，大山惊奇看着农村事物。
楚尘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见衣服上有褶皱，用手扯平。
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讲究，阿林婶心里嘀咕，这么讲究，家庭应该不错。可惜了，大山身上的衣服被弟妹烧了，要不然兴许能找到证明大山身份的东西。
楚尘跟着阿林婶到了大林叔家，屋檐下坐着一位老人，一个小姑娘蹲在旁边穿线，一条狗冲着楚尘叫，狗被拴住。楚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农村人家家户户都养了好几条狗，很少有人拴狗，难道就不怕够咬人？
“大黄！”阿林婶大声呵斥大黄狗，大黄狗缩回屋里，虎视眈眈盯着楚尘，嘴里发出呜咽声，恨不得上前咬一口楚尘的肉。阿林婶见狗不叫了，支开女儿，“诗诗，到菜园子里弄些韭菜回来，晚上摊韭菜盒子吃。”
“我帮奶穿好线，等一下去。”诗诗心里烦躁，用牙齿咬了一口线头，用手捻了一下，老是穿不进去。
“哎，老了，不中用了，奶奶年轻的时候，闭上眼都能穿线。”林奶奶摆弄手里的布，用面糊糊将布粘在一起，裁出鞋样，纳鞋底子。“诗诗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比奶奶还不中用？”
“妈，那你给奶穿针，我去弄菜。”诗诗将针线放在母亲手里，提着篮子，气呼呼走了。
“你说这个丫头脾气这么急躁，以后嫁人怎么办。”林奶奶摇头叹气，村里姑娘都会做鞋、做衣服，她家两个孙女啥也不会，整天就知道玩，她要想办法让两个孙女收心，还像这个样子，嫁到婆家有的受。
阿林婶也愁自家老闺女，每次和弟妹的女儿比较，自我安慰，她的女儿已经算不错了，至少没干出丢家人颜面的事。“妈，大山来了。”阿林婶凑到婆婆耳边说了在阿兰家发生的事。
楚尘被两个妇人盯得有些心虚，绝对不能表现出胆怯，他又没有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大山，你平时和青雪怎么相处的？”林奶奶和蔼问道。
“青雪说男女平等，男人和女人不用拘小节，咱们都是新时代的人，不能封建。”楚尘想了想，“青雪带我去偷黄豆、玉米烤着吃，她说村里的人小时候都这么干的，这叫做童年乐趣。”
“放屁。”林奶奶差点把剪刀丢到大山身上，这么大的人，到地里偷东西，被人抓住，多丢人，她的老脸往哪放。
“妈，你别生气，让大山继续说。”阿林婶给婆婆顺气，以前青雪看着还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楚尘有些踌躇，“我感觉不对，青雪跟我说这件事是对的。”
“啥事？”林奶奶心里咯噔一下。
“青雪救了我，她是一个好人。”楚尘见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原主受伤期间，青雪帮原主擦身体，看似无意，楚尘明显感觉的挑逗。青雪在原主身上双手齐摸，还惊呼原主看着文弱，有腹肌。
原主失忆，不能判断对错，总觉得这样不对，反驳后，青雪装作一副爷们样，打哈哈蒙骗过去。有时强词夺理，耍无赖，就为了占便宜。
这个傻小子，真是急死她了，林奶奶握着棍子，“你们两个睡在一起了？”小子要是敢说，她一棍子打死小子。
楚尘砸咂眼睛，“青雪和兰姨睡在一起。”
这还好，青雪再怎么浑，也是自己的孙女，林奶奶用棍子敲一下大山。
“青雪还开玩笑说，她救了我，让我以身相许。”楚尘说的极不自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家中没有没妻儿，这件事我没有答应。”
阿林婶快要吐血，这是姑娘家该说的话？她要提醒女儿，少跟她堂姐玩，青雪别把女儿带坏了。
小子说的有道理，要是答应青雪，最后小子妻儿找过来。青雪救人本是办好事，结果弄的咋收场。林奶奶见大山一条腿绑着棍子，站的这么久，体力有些不支，“你到那边坐着。”
楚尘老老实实坐好，好奇看着院子里的摆设。
“林奶奶，林婶，”志豪嬉皮笑脸走进院子，见大山蠢样，心里吐槽不断，语气有些不好，“还上不上我家住了？”
林奶奶和大儿媳妇商量，大山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全，她要找孙女谈谈话，女孩子要知道廉耻，救人想着图回报，救啥人。“志豪，这事没有和你爹妈商量！你这个孩子，瞎做决定，回家准被你爹妈抽，大山留在我们家，你大宏哥在河里捉鱼，你找他玩。”
志豪皮有点疼，他提出让大山到他们家住，为了隔开大山和青雪。既然大山有地方住，他也不坚持，养一个病人，还要供应伙食，他才没有这个功夫。“林奶奶，我先走了。”他临走时看了大山一眼，小子，你等着。
楚尘在阿林婶家住下，林奶奶让大山坐在她身边，跟他说一些人情世故，让大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楚尘认真听林奶奶说的话，林奶奶需要穿针的时候，他给林奶奶穿针，有事要忙活，他跟在后面帮忙。
“这么大的人，比我重孙还粘人。”林奶奶见楚尘一身正气，不是奸邪之人，都被孙女灌输乱七八糟的东西，教坏了，孙女想毁了人家正经孩子。

第353章 军婚曲3
楚尘展开笑颜，吃喝都在林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他心安。
林奶奶挺喜欢这个孩子，小子虽然失忆，啥也不懂，从他为人处事的风格可以看出，小子家教不错。“晚上我让你叔去附近打听，看看最近有没有失踪的人口。”这么大的孩子丢了这么长时间，家人肯定到派出所报案。
“青雪已经到警察局报案，青雪说，警察那边有消息，就会通知我。”楚尘将凳着放倒坐下，帮忙摘韭菜。
“既然报警了，你耐心等等，说不定你家人就在路上。”林奶奶说道，孙女总算做了一件人做的事。
人家摘的是黄叶，楚尘一大把一大把往下摘。
“大山哥，你摘啥呢！”诗诗驱赶大山，别浪费她家菜，人傻也不能傻成这样，连菜和草都分不清。
“摘菜叶子子啊，我帮阿兰婶子摘韭菜，阿兰婶子都说我摘的对。”楚尘抓起一把韭菜，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用手扯。
“我婶娘也傻，这样都能由着你，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少爷，人家都要供着你。”诗诗嘟囔道，她不喜欢那家子人，好心没好报，爹顾念兄弟情，帮着他们家，还不讨好。以前她喜欢和青雪玩，自从青雪三番两次说自己土包子，她不爱去找青雪玩。
林奶奶教大山怎么摘韭菜，她眼神不好，经常把好叶子也摘了。
“妈~”诗诗叫道，快把这两个捣乱的人弄走，气死她了，菜园子是她的宝贝，都是她一个人打理，见不得人浪费她种的菜。
做儿媳妇的怎么能说婆婆，韭菜长的快，浪费一点，没啥损失。阿林婶装作没看到，她弄着麦麸喂猪。
诗诗不敢教导奶奶，她敢顶撞，奶一准抽她。自我安慰，被两人糟蹋的菜叶子能喂鸡，希望鸡能多下几个蛋。
……
“连长，还没有政委的消息。”吴恒放下电话，他们已经和岭南警察沟通，让那边的警察帮忙找人，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他们。
明杉围着办公司左转右转，点燃烟，抽了一口。“你说好好的政委不当，非要跟着我们去追查du犯，把我们这些作战军人当成什么了？什么热闹他都想凑，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当士兵。”
“政委高学历。”整个营，很难找出学历超过政委，吴恒很敬佩政委，学识渊博，关键和他们搏斗，别想轻易从政委手中讨便宜。
“还不是长的像小白脸，被领导直接刷下来，培养他当政委。”这些天明杉委屈死了，营长找他谈话，他老子也找他谈话，差点把他弄死。小白脸要做的事，他能拦的住。
“政委立了大功，要不是他拖住毒老大，我们也不能将du窝一网打尽。”吴恒又拿起电话，催促岭南警方帮忙找政委。
明杉一口血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明明是小白脸的错，所有人都记着他的好，错都推到自己身上。
小白脸如果还在岭南，他们不可能找不到，捣毁du窝，他带兵在那一带寻找三日，什么线索也没有，直到带着部队返回军营。难道还有漏网之鱼，把小白脸带到其他地方？明杉头疼欲裂，小白脸要是真的找不到，他没脸见妹妹，妹妹和小白脸的婚礼在缴du行动之后举行，愁死他了，今天到兄弟那里躲一躲，回家，老婆孩子都对他翻白眼。
岭南警察每天都接到军部打电话询问楚政委的消息，他们找了，什么也没有找到。岭南都是山区，大家住的分散，有些地方交通不便，想找真的难找。
“老大，上级首长秘书打来的电话。”小警察吓的腿软，失踪的那位到底什么来头。
局长摆手，让大队长接，人没有找到，他接了电话，说啥呀。
大队长无奈上阵，狠狠的指着小警察，真没出息，不就是秘书打来的电话。“是是是，连长说楚政委失踪的位置，我们又扩大范围，找了几遍，没找到人。”
“人是活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叶秘书说道。
“我们派人重新寻找，又扩大范围。”大队长说道，山里有野兽，政委有没有遇难，他也不敢保证，希望政委还活着。
“首长知道你们的难处，你们那里山多，人烟稀少。”叶秘书让岭南警察遇到问题到克服。
“是。”大队长放下电话，怎么克服，全是山地，一座座山头找，他们不干其它事了？首长一句话，底下人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局长刚松一口气，他直属的领导打电话问他人有没有找到。他太无能了，找了半个月了，一点线索也没找到，想换个地方当官，难啊。“你们说说，政委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多人打电话过来，让不让人喘口气。”每天几通电话，害的他听到电话声就害怕。
“谁知道呢，部队里的人都有保密信息，不能让人轻易查看。”大队长带着人继续寻找政委下落。
……
“大宏，你瞧瞧人家大山，你再看看你，吃饭能不能不要这样唧唧，声音太大了，我这个老太婆耳朵有些背，听着都震耳。”林奶奶往大山那边挪挪，嫌弃大孙子。
楚尘嘴里嚼着韭菜盒子，大家都看着他干嘛，难道嫌弃他吃饭吃的太多了，他嘴里蠕动嚼着饭，掰了一半给林奶奶，一人一半，应该不会嫌弃他。
“你瞧瞧这孩子多孝顺。”林奶奶笑呵呵的拿着韭菜盒子，儿子、孙子、重孙子都不乐意听她唠叨，大山陪她说了一下午话，心情舒畅。
大宏吸溜一口稀饭，不就是瘸腿小白脸，惯会讨女的喜欢，吃个饭，还小口小口吃，慢慢咀嚼，都是汉子，装秀气给谁看！
阿林婶捣了一下女儿，让女儿跟着大山学学，一个女孩子，整天凶巴巴的。
诗诗撇着嘴巴，装作没看见，往大嫂旁边挪了挪，吃饭不就图一个爽快，干嘛装腔作势。她偷偷瞥见大山吃饭的模样，暗自学了起来，她学会了，她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阿林满意楚尘给他家带来的变化，他希望女儿变的端庄些，以后嫁个好婆家。
吃完饭后，楚尘帮着收拾碗筷，被阿林婶推出厨房，“都是女人干的活，大老爷们凑啥热闹。”
“男女平等。”楚尘说道。
林奶奶一巴掌抽到大山脑袋上，“啥平等，还记不记得奶奶说的话了。”
楚尘摸着头傻笑，“男主外女主内，男人起早贪黑干地里活，养家，女人照顾孩子。”
“快点去休息，腿还没有好，干不了重活。”林奶奶思索着救人救到底，粮食种好，让儿子带着大山到镇上卫生所看看，这么好的孩子，以后成了瘸子多可惜。
小睿带着楚尘到小房子里睡觉，“大山叔，你不许打呼噜。”终于摆脱爸妈，可以自己睡一个房间，没成想太奶奶又给他招来一个大男人，他情绪有些小失落。
“叔睡觉不打呼噜。”楚尘押着孩子洗澡，这孩子，身体和水亲一下，就算洗好澡了，手上、脚上的灰还在。
“叔，你别挠我痒痒。”小睿在盆里扑腾，笑死他了，他自己会洗，叔别碰他啊。
楚尘给孩子洗好澡，他身上衣服全湿了。楚尘让孩子站在外边给他守着，热水不够，用凉水洗。洗澡的地方用木板搭的，里面的门插坏了，一直没修。一般都是女士先洗，男的出去找大老爷们聊天，晚上才回家洗漱，没机会发生尴尬的事。
诗诗吐槽大山太磨叽了，眼看着天快黑了，还没有洗好。
阿林婶抽女儿一巴掌，“姑娘家家的，看啥呢。让你给小睿洗澡，你就给他用水冲一下。”大孙子被大山洗的白净许多，头发洗了，耳根后边的灰也没了。
“这小子给他洗澡，就喷我一身水，咋见人。”诗诗不满道，侄子太听话了，大山让他站在那里守着，小家伙一动不动。她让小睿做事，小屁孩鸟都不鸟她，抽他一顿后脑勺。妈回来后，小屁孩追着妈告状，她被妈追着打。
阿林婶也知道孙子的毛病，没再说什么。
楚尘洗好澡，皮肤变的更白了。大宏从外边回来，对着大山吹了一声口哨。
楚尘当做没听到，拉着小睿到井水边洗衣服，他不好意思到河里和一对妇女一起洗衣服，更不好意思让林家人帮忙洗。
“咱儿子啥时候这么听话。”小梦窜门回家，惊奇看到调皮捣蛋的儿子乖巧躲在大山身边。
“找抽。”大宏手特别痒，这小子从来没给老子好脸色看，他敢打小子，老娘、奶奶两棒槌把他打的躺在地上，谁让他至今只生了一个孩子。这个小子跟着他和妻子睡，一点动静小子就会醒，想生孩子也生不了，只能让孩子自己睡一个房间，为第二个孩子奋斗。他家人丁稀薄，他爸这边只有他和妹妹，小叔只有一个堂妹，他和媳妇至少还要生一个孩子。
阿林婶一声冷哼，“我看你找打，大山耐心和小睿说话，你这个老子，孩子还没说话，一巴掌甩上去，谁乐意听你说话。”
诗诗对着大哥摇头，千万不要顶嘴，他们家从奶奶到大哥，没事就喜欢用手抽人，这已经是一个她家的习俗，改变不了了，她一天都要被抽几次，也没用劲，她当成家庭交流感情的方式。
大宏果断闭嘴，带着媳妇回房休息。
楚尘洗好衣服，回房休息，小睿紧紧跟。大山叔说了，他要是敢淘气，晚上睡觉一直挠他痒痒，想想就可怕，还是屈服。

第354章 军婚曲4
小睿爬到床上，四肢张开躺在凉席上，小嘴大张，舒服。他转头，接着月光微弱的灯光看着大山叔，大山叔的皮肤和月亮一样，阴暗中，他原本黄皮肤变的黑洞洞。“大山叔，你睡这一半，我睡这一半。”他是床的主人，要为自己争取主权。
“嗯。”楚尘躺在床上，耳边传来鸟虫的叫声，腿上依旧刺痛，如果没有猜错，肉里面应该有东西。脑海中只有原主失忆后的记忆，有些难办，母女两人又不肯告诉他，原主身上留下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
小睿一晚上睡得很香甜，再也不会三更半夜被爸爸的呼噜声惊醒。
天微亮，形成一个生物钟，一到时间，楚尘自然醒了。他听着鸟儿的叫声，低矮的茅草屋里阴暗，却凉爽。一个小脑袋趴在他怀里。楚尘缓一会神，避开孩子起床，开门，走到院子里，还能看到月亮，四周寂静，大家还沉睡在梦境里。
楚尘顺着小道往山上走，现在他所处的位置是河谷滩平原，面积并不大，居民也不多。因为腿上有伤，楚尘走了一段路，靠在树上休息，拿出匕首，解开绑在腿上的木板。“猪，出来喷火。”
楚尘眉心火莲若隐若现，小肥猪从眉心跳出来，翻越几个跟头，稳稳落在楚尘腿上。小肥猪张开嘴喷出蓝色火焰，匕首消完毒，“我去给你找草药。”
“嗯。”楚尘点头默许，匕首划过腿上腐烂的皮肤，片刻，头上冷汗直流，取出一枚zi弹。楚尘皱着眉头，难道原主是罪犯？会不会警察正在追捕他，楚尘想了一会儿，否决方才的猜测，应该不会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原主身份还是一个谜团。
小肥猪找到草药，迅速回到楚尘身边，将草药弄碎，敷在楚尘腿上。“你有时间跟老乡去县里，到医院看看。”蓝焰有消菌杀毒功效，还是到医院检查，妥当，他真怕楚尘的腿废了。
小山村里的人通常十天半个月到县里，山路不好走，“辛苦你了，猪，每天给我采草药、敷草药。”楚尘重新绑好木板，青雪说在这座山上发现他，山这么大，想找到发现原主的地方不容易。
小肥猪竖起耳朵，黄豆大的眼睛写满不可置信，他什么时候说帮楚尘采草药。
楚尘可不管小肥猪叫嚷着什么，回到村里和村民打招呼，村民很热情回应。村民嘴碎了些，心还是好的，起码不会算计他。
……
青雪想了一晚上，左思右想，决定主动出击。那个呆子，她都那样暗示，大山毫无反应。“妈，我出去转转，你先吃早饭。”
阿兰婶子望着女儿的背影叹气，平白无故少了一个人，都是这群嘴臭婆娘害的，要不然大山不会走。一家子围坐在一起，女儿机灵搞怪，大山被女儿弄的一脸臊意，院子里不缺少欢声笑语。大山只走一天，院子里寂静的让人害怕。女儿对大山有意，她看着大山还行，两人能走到一起，她就安心了。
志豪睡眼惺忪，走出房间，看到一个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青雪。”他脑子立刻清醒，声音中充满喜意，这是青雪第一次找他。
“我找大山，你让他出来。”青雪不耐烦道，埋怨志豪多管闲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敢肖想她。
志豪脸上笑容变的僵硬，追求媳妇，难免会遇到挫折，“大山被你奶奶留在林家，你还没有吃饭，我妈做好饭，留下来吃点。”
“不用了，你们吃，我妈做好饭等我呢。”青雪扯开笑容，转身离开。
志豪抬脚去追，阿军媳妇拧着儿子的耳朵，“人家不喜欢你，你献啥殷勤。”大山没来之前，青雪当他媳妇还凑合，有小毛病还能忍受。大山来了之后，才知道这个姑娘不正经，哪有姑娘整天追着男人跑，恨不得整个身体贴在男人身上。“村里有很多姑娘，你眼瞎，咋就看上这个小蹄子。”阿军婶子越说越生气，手上用劲。
“妈，村里姑娘都没有青雪长的好看。”志豪倔犟道，他们村好多小伙子都盯着青雪，青雪做什么动作都好看，俏皮有带着点说不清的感觉，就是好看。
“好看有啥用，人家看不上你。”阿军婶子拧着儿子耳朵转了几圈，“今天不许给阿兰家干活。”儿子和青雪没戏了，干啥活啊，白瞎力气。
志豪还要帮青雪家去干活，不光他妈打他，老子也拿棍子抽他。
青雪到了大伯家门前，吸了一口气才进去，笑着喊人，“奶，大娘。”
诗诗转身回到房间里，看着青雪虚伪的笑容，恶心。
“吃饭了吗？”这丫头很长时间没来她家找诗诗玩，阿林婶猜到两人闹别扭，因为大山的事，她没有劝女儿和青雪在一起玩。
大山没在院子里，“还没吃呢，我想奶了，陪奶说说话。”青雪找个凳子坐下，她觉得老人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不自觉离奶奶远些。
她原本打算和失忆的大山朝夕相处，慢慢培养感情，全被这群愚昧的人搅和了。知道大山在大伯家就好办了，大伯是她亲大伯，侄女来了，还能赶她出去吗？她打定主意天天来这里见大山，和大山培养感情。
得了，来了一个小姐，等着人伺候呢。“诗诗，你躲到房间里干啥，快点出来喂鸡，猪都饿了。”阿林婶喊道，“小小年纪就知道偷懒，以后嫁人咋怎。”
“知道了。”诗诗看到青雪眼中幸灾乐祸的笑容，转身，晃动马尾，她干活她光荣。
青雪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手，因为照顾大山，变的有些粗糙，心疼死她了，不知道养多久，才能养回以前芊芊玉手。
阿林婶和儿媳妇到厨房做早饭，阿林婶看明白了，这丫头找大山来了，哪里是想婆婆。弟妹怎么把孩子教成这样，看的她脸上臊的慌。
楚尘走进院子，大黄狗冲他叫了几声，见没有人理它，嗯叽嗯叽回到窝里。
“大山，一早上你去哪了？”青雪娇嗔道，起身，走到大山身边，像以前那样哥俩好撞大山肩膀。
楚尘冲林奶奶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林奶奶说，没结婚的女孩不能和男生有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楚尘果断闪开，蹲坐在林奶奶身边。
青雪没想到大山会躲开，啪唧一下坐在地上。
诗诗背过身闷笑，活该，真以为自己是天仙，谁都爱你。
林奶奶不厚道笑了，虽说青雪是自己的亲孙女，这丫头做事太不靠谱，是该教训一下。林奶奶怎么看大山，都觉得满意，听她的话，准没错。
青雪咬着唇，这些人没安好心，把她家大山教坏了。她以前教导大山，无论她做什么，大山都不能躲开。青雪见没有人为她说话，也没有人看她，从地上爬起来。院子里只有大山和小睿，她穿的裙子，摔倒的时候，裙角往上掀一点，大山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奶旁边，正好和大山面对面。
不是不喜欢和她坐在一起，靠她这么近干嘛。林奶奶心里别扭，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孙女。
诗诗提一个桶，楚尘上前帮忙，“都倒进猪巣里？”
“你用棍子搅一搅，一半一半倒，别一下子倒完了。”诗诗故意站在大山身边久些，气死青雪，看她以后还说不说自己土包子。
楚尘根据诗诗指挥提桶倒猪饲料，两人之间有说有笑，决不像青雪那样充满暧昧。当然，青雪让楚尘误以为他们以前相处模式是普通男女相处方式。
青雪脸上笑容已经挂不住，看到自己男人和堂妹和谐相处，恨不得直接撕了诗诗，她不能为诗诗做嫁衣。
孙女脸上变化来、变化去的表情太精彩，林奶奶决定找小儿媳妇聊一聊，孙女怎么被她教成这副鬼样子。
楚尘一直回避着青雪故意靠近，明眼人都能看到出来大山对青雪没有意思，这丫头还往大山身上贴。
……
自从未婚夫失踪后，明兮生活变的一团糟，做什么事都不顺利。她是文艺团文艺兵，排练的时候，走神，扭伤了脚。领导批准她回家修养，顺便调整好心情，最近她的情绪很不好。
“妈，猪蹄子拿开。”明兮回到家修养后，就被母亲当成猪样，每天一只猪蹄子，美名其曰给她补蹄子。最近一段时间，明兮闻到油烟味，反胃。
“补补身体。”明母哄着女儿喝汤，这些天女儿因为担心阿尘的事，清瘦好多。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去哪了，活着，让人带个信，别这样一声不响，让人担心。
明兮不忍母亲担心，逼着自己渴了一口猪蹄汤，实在忍不住，冲进卫生间干呕。

第355章 军婚曲5
明母闻了一下猪蹄汤，挺香的，没什么异味，女儿吐什么？
“妈，妹妹文艺兵，上台演出，保持身材，瘦身，不吃油腻的东西。”最近训练任务加重，明杉身体有些虚，妈整颗心都扑在妹妹身上，也不知道给他做些好吃的补补。“妈，汤，要不给我喝？”
明首长一脚踢翻儿子的，兔崽子闯了大祸，还想吃好的，谁给他的脸。
“明丞，你姑不喝，你喝了。”女儿不喝，她还有大孙子，儿子靠后站。明母将碗放到孙子身边，她走到卫生间看女儿怎么了。
明兮一开始干呕，好不容易好了些，想到未婚夫的事，心中一闷，晚上吃的一点水果和米粥，全都吐出来了。忽然感到委屈，婚纱、婚宴地点都准备好了，喜帖也发了，新郎官不见了，留着她一个人面对亲友问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未婚夫不想和她结婚，逃跑了，她们团里有几个人说父亲仗势欺人，逼着阿尘娶她。
明母开门，发现卫生间的门锁了，“明兮。”明母让女儿快点快门，不就是吐了，关什么门？
“等一下妈，我洗个脸。”明兮抬头看着镜子里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微红，眼眶中氤氲着泪水。冲了厕所，用凉水狠狠搓脸，直到脸上有些红晕。
明母站在外边干着急，阿尘的事对女儿打击不小，丫头这几天无精打采、什么也提不起兴趣，她准备请两天假，带着女儿散散心。人没有找到，说明人还活着，活着就有见面的希望。
明兮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家人没有理由接收自己的负面情绪，她打开门，“妈，我刚吃完饭，油乎乎的，看着心里难受。”
“知道了，下次妈给你熬鱼汤，不油腻。”女儿因为工作的原因，吃清淡的饭菜；家里两个大老爷们又是无肉不欢，女儿基本上单独吃饭。“李姐，多摆一双碗筷。”明母伸头往卫生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和我们一起吃饭，看你瘦的，阿尘回到看到你这个样子，心疼死。”
明兮眼神有些暗淡，扯开嘴角微笑，“妈，胖了就要失业，你和爸养我啊！”
“啰嗦。”明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该提阿尘的名字。
明兮推着母亲坐到餐桌前，她笑着面对家人。自从阿尘出任务那天，她心里一直不踏实，做事情丢三落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丢了。最近几天，没有前段时间频繁失魂走神，阿尘应该不久后就会回来。
儿子抱着猪蹄子啃，旁边还有一碗浓郁的猪蹄汤。明杉小心移到儿子身边，见没人注意他，端起汤喝了一口，舒爽。老娘一定熬了好几个小时，猪蹄子都软化在汤里。儿子小嘴吸溜着猪蹄，不用嚼，猪蹄直接软化到嘴里，看的明杉直流口水，一不小心喝完猪蹄汤。
明丞睁着清澈大眼睛看着老爸，吸溜猪蹄，粉嘟嘟的嘴巴油乎乎的，老爸经常偷吃他的饭，每次只吃一点，明丞是男子汉，不能斤斤计较。
明杉在儿子的注视下，放下碗，赶紧遛走。明丞走到桌子前，爬到椅子上，伸头看碗，又吸溜一口，思考着刚刚发生什么事，“奶奶~”明丞摊开退，坐在椅子上大哭。
“怎么了？”明母跑到孙子身边。
“爸爸~”明丞指着自己的碗，巡视一圈，老爸不见了。
“木三，你给我出来。”明母反拿着碗，一滴也不剩。
明杉躲到房间，任凭老娘如何狮子吼，他就是不吭声，喝一碗汤，太热乎了，先睡一觉再说，小电风扇吹着，就是爽。
“晚上不给你爸饭吃，把他赶到小房子里睡觉。”明首长合上报纸，大声说道，“李姐买了五斤大龙虾。”
“爸，吃饭了。”妙珺捏一个龙虾给儿子玩，“不给你爸。”
明丞一手拿着猪蹄子，一手拿着大龙虾，伤透的心被治愈了，“坏爸爸，不准吃饭。”
“大嫂，爆辣味道，丞丞能吃吗？”明兮剥开一个龙虾，大嫂烧龙虾手艺一绝，好吃。
“给他单独弄了一小碗没辣椒的。”妙珺开门进了房间，房间里传出一阵乒乓声，老娘刚刚做饭，没有功夫治你，嘚瑟了是，敢抢儿子的东西。
明杉灰头土脸跟在媳妇后面，媳妇平时很温柔，讲道理。他做了坑儿子的事，媳妇才会手下无情。
家中的人早就习惯坑货木三，他们不管，妙珺会收拾不长脑子的小子。
明杉非常自觉绕开龙虾，吃素，其实他特别想吃，心知他吃了，老子立刻踹他，早知道有大龙虾，他也不会和儿子抢东西吃。
“兮兮。”明首长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女儿，他一顿不吃油腻的菜，浑身不对劲，被艰苦的岁月折磨怕了，宁愿吃了，也不愿意饿死，有饱腹油腻感，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明兮捂着嘴，冲进卫生间，刚刚吃的饭全吐出来了。
“这是咋了，以前也没这样。”明首长被女儿的呕吐声吓坏了，像是把肝胆都吐出来。以前他们吃着大鱼大肉，女儿坐在旁边看着，啥事也没有。
“妈。”妙珺让婆婆看儿子，小姑子这个样子，像是有了。
明母拍着丈夫大腿，明首长筷子上肉还没到嘴里，眼看着快要掉到地上，立刻用手接住。
女儿这个样子有点像怀上了，明母饭也不吃了，跑去看女儿。
“你妈这是怎么了？”明首长总算吃到肉。
“担心兮兮。”没确认的事，妙珺不敢胡说。“爸，你看着丞丞，我去看一下兮兮。”
“嗯。”明首长也担心女儿，多吃了两块肉。
家中最厉害的两个女人走了，明杉又恢复以前的神采，光明正大吃肉。“儿砸，来，老爸伺候你吃饭。”
明丞张大嘴巴，等着爸爸喂他龙虾肉。明丞吃虾的尾尖，明杉吃身体，父子俩互爱互助。
儿子就是欠打，孙子的东西就是比别人的香，儿子老是爱从孙子嘴里夺食。盘子里这么多龙虾，儿子就盯着孙子小碗里的肉。明首长不阻止儿子，等着看儿子被抽。
明母轻轻拍着女儿后背，看着女儿眼眶中的氤氲，做母亲的心里难受。
“漱漱口。”妙珺端一杯清水，见小姑子不吐了，走上前。
“谢谢大嫂。”明兮有些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
“兮兮，我和你大嫂不是外人，你老实说，你和阿尘是不是在一起过夜了。”明母说不出口太露骨的话，他们家家教很严，不允许女孩子在外过夜。
明兮耳根子瞬间爆红，脸不用搓，一脸绯红，她知道母亲的意思。
两人明白了。
“兮兮，你那个很久没来了。”妙珺问道。
“跳舞的缘故，那个从来就没有准过。”她平时吃的都是低热量的饭菜，压力大，那个推迟很正常。
“真有可能怀上了。”明母扶着女儿，“咱们明天到医院检查，妈扶你回房间躺一会儿。”
“妈，我去熬点粥给兮兮喝。”妙珺说道，楚尘还没有下落的情况下，她反而希望小姑子没怀上。
明兮躺在床上，手轻轻盖在肚子上，有些不真实，闭上眼睛。
“兮兮……”明母帮女儿盖好被子，这么快就睡着了。女婿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唉，能回来就行了。”
……
“叔，你们什么时候到县里？”楚尘端起饭碗，避开青雪。
青雪的手僵在空中，她习惯给大山夹菜，大山为什么要避开。
饭桌上的人就当没有看到，“都这么大的人了，想吃什么，自己不知道？”林奶奶忍不住说道，孙女对大山太殷勤。
青雪收回筷子，委屈的看着大山，这些人都欺负她。
“刚下雨，山道不好走，滑，容易出事。”阿林叔拍着大山的肩膀，小子挺结实的，“过两天，天气好了，我们到县里卖粮食，你腿上还有伤，走山路，还要翻山，不能跟着一起去。”
“没有车吗？“楚尘紧接着问道。
“都是山，车开不进来，有些路段只能一个人行走，政府没有办法修路。”阿林叔叹气，村里人出去一趟难，没事不出去，“要是真的有路有车就好咯。”
“咱们村子还算好的，有些村里他们出行都要走绳索。”大宏说道，他们村里处在河谷平原，面积有些小，能种点粮食，人也能不饿肚子。
楚尘点头，这个村子太封闭了，“你们去卖粮食，不用车拉吗？”
阿林叔拍拍自己坚实的肩膀，“肩膀背，走出这段难走的山路就有车了，就能搭到车。”
“叔，过两天我和你一起去，腿已经好了。”这个村子就是与世隔绝，待在这里，永远不会知道原主是谁。早晨，楚尘和村民聊了几句，心哇凉哇凉的，消息滞后啊，想打听最新消息，他们说的都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这段时间大伙儿忙着播种，没时间到出去，自然也听不到有用的消息。
“大山，不行，你腿还没有好。”青雪激动反对，绝对不能让大山出去。
“你要打听消息，让你叔帮你打听。”林奶奶劝道，大山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咋能走山路，走出去，腿直接废了。
“你这个孩子，碗都端不好。”林奶奶语气不好，心疼碗里的粥，“做事毛毛躁躁。”
楚尘低着头，嘴角勾出笑意，手指有节奏敲击腿。和他想的一样，青雪不想他走出村子，暂时把他困在这里，聪明自私的女人绝对不会救一个罪犯，原主身份不简单。不简单好啊，回去后，想要知道自己是谁，很好打听，前提是他要走出山村。
青雪眼睛发红，这些人无事献殷勤，对大山太好了，难道知道大山的身份？大山在她家住的好好的，这些人瞎搅和，把大山弄到这里，她忍了；还要去帮大山打听身份。人都是自私的，无私奉献都是鬼扯，都有目的。
“大山，我有话单独和你说。”青雪放下筷子，站起来，桌子差点被她掀翻。
“青雪姐，有啥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诗诗笑着说道，她知道青雪气的快爆炸了，在大山面前装模作样忍着。
“要尊重别人的**知不知道。”青雪尖锐道，懒得和这些没见识的人说话。
诗诗撇嘴，都是一样的，天天端着架子，以为高自己一等。“某些人倒是尊重别人的**，擅自烧了人家的东西，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山被教的傻乎乎的，还不是堂姐害的。

第356章 军婚曲6
“大爷。”青雪忍住手撕诗诗的冲动，大山在，她不能像泼妇一样和人打架，豆粒大的泪珠子落下。
阿兰婶子见女儿还没回家吃饭，一路找来，进来一看，女儿默默流泪。这群人就这样幸灾乐祸看着女儿哭，走过去抱着女儿，“青雪，你跟妈说，谁让你受委屈了？”
“弟妹，两个姑娘家家发生一点口角，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阿林叔瞪了女儿一眼，忍一下就过去了，非要呛青雪。
诗诗扭头，堂姐太会装了，没人的时候，自己被骂的根本就没有还嘴余地，青雪骂自己的话特别难听，她都没哭。受委屈是自己没有本事，哭啥？把对方弄哭才算本事，她每次都到委屈的时候，都是这样安慰自己。从来没有在家人面前说青雪怎么着、怎么着讽刺自己，暗自修炼成精，回怼青雪。
“我女儿一个人，没有后盾，哪敢说诗诗不好；你家诗诗啊，一大家子人做后盾，青雪受了委屈，只能受着。”阿兰婶子跟着女儿一起抹眼泪，“青雪从小没有爸，哪能跟有爸的孩子比。”
“弟妹，你摸摸心口窝问问自己，我们家对你到底哪里不好？”阿林婶急了，不带这样埋汰女儿，她女儿说的也没错，本来就是这对母女做的不厚道。
阿兰婶子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抱着女儿低声哭泣，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大家欺负孤儿寡母。
“好了，别哭了，丢不丢人，都这么大岁数，还像小孩子一样，拌了几句嘴就哭。”林奶奶敲着碗筷，看着这对母女心烦，越给脸，哭的越欢快，“我还没死呢，给我哭啥丧？”
青雪母女被噎住了，眼泪掉还是不掉呢！青雪委屈看着大山，她都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大山也不知道帮她说两句好话。前段时间她一直参考忠犬的方式教导大山，咋一点成效也没有？
阿兰婶子原本打算将计就计，抱着女儿哭给大山看的，通过这段时间观察，大山心正，让大山知道这家人心眼坏，欺负她们母女。男人心软，看不得弱小的女人受委屈，肯定会偏袒她家青雪，帮着青雪说话。
楚尘并没有看两个母女演的戏，帮小睿往馒头里夹菜。“够不够？”
“不够。”小睿将馒头分成两半，吃了一口馒头上的菜，瞧，菜又没了。
楚尘又夹了一些，小睿满意点头，合上馒头，张大嘴巴啊呜一口，好吃。
“大山，你来说说理！”阿兰婶子拉着女儿，戒备看着老大家的人。
“啥~”楚尘迷茫的看着两人，“小睿，刚刚怎么了？”
小睿摇头，他一直和大山叔说话，继续吃馒头。
感情她们演了半天戏，大山根本就没有看，阿兰婶子胸口喘着粗气，难以平复。
“阿兰，你跟妈到房间来。”林奶奶趁着这个机会，叫上小儿媳妇到房间说说话。青雪小时候挺乖巧的，怎么被她教成这样。
阿兰婶子不放心女儿，又不敢忤逆婆婆，婆婆不帮她说话，大哥一家不帮她家干活怎么办。“青雪，你在这里等妈。”
“嗯。”青雪头疼，不知道怎么让大山开窍，知道疼人。
两人进了房间，林奶奶好生和她说话，让阿兰婶子知道女孩子应该有些廉耻之心。阿兰婶子低头哭泣，根本就不听，她教养女儿的方式没错。林奶奶说的口干舌燥，自己气个半死，见儿媳妇还是这个德性，摆摆手，让她回去，懒得多说一句话。
“大山，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不知道你听了谁的话，对我产生误会。”她意有所指看着院子里的人，“我就问你一句，这段时间和我相处，我认为我怎么样？”青雪见大山一直没看她，她阻挡不了大山到县里查明自己的身份，这两天一定要拿下大山。
“你和婶子人好、心好，感激你们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我。”楚尘笑着说道，“村子里的人都很好，善良、热心，小睿也好，看叔可怜，给我睡觉的地方。”
小睿慌忙咽下馒头，挺起小胸脯，他是助人为乐的男子汉。
这和她想到不一样，大山要感激的人只有她，一切都被大娘、志豪打乱了。原本想的是大山跟她们母女生活在一起，村里的人嚼舌根，说难听的话，她的名声因为大山毁了，在村里待不下去。大山找回记忆，一定会把她接走，她就能离开这个山村。自己无依无靠，加上自己独特的魅力，一开始大山可能因为责任心和她在一起，她相信大山迟早会爱上她。
青雪脑子很乱，不知道怎么让大山开窍，明白男女之间的事，她要回家重新谋划一下。“妈，我们回家。”
“好。”阿兰婶子擦干眼泪，眼睛红肿，委屈走出阿林叔家。
“哎呦~”阿林婶气的捂着心口窝，这么多年帮了几个白眼狼。两人这么委屈兮兮从她家出去，外人该怎么想。
“妈，你这个样子走出去，村里人绝对不会说咱家是非。”诗诗躲到大山身后，伸着脑袋说道。妈在外人面前给她面子，不抽她；一旦妈缓过神，拿着棍子追着她打。
“死丫头，不是为了你，妈能哎呦吗？”阿林婶想起来，还有这个丫头没有收拾，开始找棍子。
诗诗见情况不妙，快速逃出门，等妈消气了，她才回家，这段时间她和村民解释小婶母女俩见到奶奶，想小叔想哭了，跟他们家没关系。
“婶，我出去转转。”楚尘识趣离开院子，他们应该有事商量。楚尘猜测他们一定商量要不要掏心掏肺帮母女二人，要是他，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志豪想着怎么教训大山，腿真疼，爸心真狠。志豪冷笑，吐了嘴里的草，“大山。”
“志豪，”楚尘看到这个人，心里有了注意，“哎，想要到县里，看看能不能打探到消息，知道自己是谁，青雪不同意，说我腿伤还没有好。”
志豪眼前一亮，大山到了县里，找到亲人，再不会回到这里，青雪就会死心。“大山啊，你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你家人没有你的消息，肯定急死了。”
“我也是怎么想的，想到县里，周围都是山，也不知道出山的路怎么走。”楚尘为难道。
“我知道怎么走的，可以带你出去。”志豪自告奋勇道，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把大山弄走，咋能浪费呢。
“真是谢谢你，志豪，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走？”楚尘迫切想离开这里，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
“明天你起早点，走出了这段山，也许坐抢其他村老乡的车。”志豪说道，他搂着大山，和大山称兄道弟，大山马上就走了，两人之间的仇恨没了。
……
明母带着女儿到到医院挂了妇产科，拿到化验单，心里很矛盾。阿尘要是回不来了，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地位很尴尬；阿尘消失的时间太久了，她一瞬间想要女儿打掉孩子。
“妈，我想到岭南。”明兮想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她不相信阿尘无缘无故消失。
明母叹气，“妈陪你一起去。”女儿这个样子，她不放心女儿独自去，家里两个男人都有任务在身。
“谢谢妈。”明兮亲昵的搂着母亲，以前她和阿尘讨论过孩子的事，自己的工作不允许这么早要孩子，阿尘答应过三十岁之前不逼她要孩子。没想到二十二岁就有孩子了，以前她以为自己会接受不了孩子，现在孩子来了，她很欣喜，希望这个孩子能给她带来好运，找到阿尘。
楚家父母知道准儿媳妇有孕，大包小包的东西成堆往明家送。楚家从清末开始，就是民族企业家；六几年的时候，他们举家搬到国外，七九年的时候，国内形势逐渐明朗，楚家人陆续回国。儿子和明兮谈恋爱，他们一开始不怎么支持，毕竟明首长的身份摆在那里。小年轻磕磕绊绊、谈婚论嫁的时候，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明兄，你放心，找到阿尘，我们会好好教导他，她妈已经准备好辣椒水。”楚父一身儒雅气质，微笑着说道。
“何止辣椒水，老虎凳子都准备好了。”每天楚母都会擦一遍老虎凳子，等着儿子回家好好享受，“这小子忒孬了。”
“亲家，人活着就好。”明母在亲家母身上没有发现企业家的涵养，感受到的是浓厚的土匪气息。
“没事，阿尘外公奉献的，知道小崽子丢了他的脸，要给他点教训。”楚母不在意说道。
明兮捂着肚子，阿尘外公祖上是土匪头子，未来婆婆土匪气质浓厚，儒雅的公公好强大，敢娶这样一位彪悍的媳妇。

第357章 军婚曲7
阿兰婶子带着女儿回家，一路上见到相邻，一脸愁苦；女儿脸色煞白，眼睛红肿。两人什么也没说，让大家胡乱脑补。她可什么也没说，大哥家想来找她麻烦，她不会嘴下留情。
青雪回到家，把母亲推出去，自己躺在床上谋划一些事。手摸了摸里面衣服，东西还在，大山最有责任心，他在失忆时期做了一些事，一定会负责到底。前阵子她一直营造出自己是一个女汉子形象，现在要表现出柔弱一面，外强内弱的女孩子一定能讨铁血男孩子欢心。青雪想好自己要做的事，补充一下睡眠，晚上实行计划。
“青雪……”阿兰婶子站在门外轻声叫了两个字，握紧拳头，透过这扇门，似乎看见女儿匍匐在床上小声哭泣的情景。女儿喜欢大山，做母亲的就要帮女儿得到大山，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女儿要什么她都会给。
“婶子，你这是去干嘛？”阿芳挎着篮子，准备到菜园子里摘些菜，见阿兰婶子的背影有些苍凉，听说了一些事，对阿林叔家人有些反感。
“没事，我去看看青雪爹。”阿兰婶子愁苦着脸，想着怎么才能让女儿开心，“阿芳，你好长时间没有找我们家青雪玩了，你们两个是不是闹别扭了？”
“哎，家里忙，大嫂坐月子，二嫂又怀孕了，家里几个孩子都让我带。”阿芳耷拉着脑袋，家里娃娃都是宝，她就是一根草，“婶子，我去摘菜，回去晚了，我妈又要说我。”
“快点去。”阿兰婶子羡慕阿芳有父母、兄长疼，阿芳身上的衣服明显是新做的，她家青雪身上的衣服都穿了好几年，洗的都褪色，都怪她，没本事让女儿过上好生活。她自觉亏欠女儿，女儿要什么，她都会满足女儿。她到亡夫坟前哭诉，走的这么早，留着她们孤儿寡母，受尽人欺负。
阿林家开了集体会议，商量好了，以后自家干完活，才去帮阿兰婶子家干活，都是看在死去弟弟份上。他们再也不会傻傻分配大宏给阿兰婶子家干活，剩下的人留下自己家干活，以前干的蠢事，真的不能看。
大宏夫妻松了一口气，以前夫妻两给阿兰婶子家干活，基本上都是他们干活，母女两个一个比一个懒，找借口，就是不想干活。
大宏见爸妈都走了，“大山来的真好，让爸妈知道婶子的真面目，要不然，我们两口子还有的受。”
“你婶子有啥真面目，奶奶也想听听。”林奶奶声音从背后传出来。
“那个，奶，我还有事。”大宏赶紧跑，晚辈不能议论长辈是非，他太兴奋，忘了家里还有一位活祖宗。
小梦拿着镰刀，“奶，我去弄些猪草喂猪。”
林奶奶心里明白，小儿媳妇、大孙女把大儿子一家得罪狠了，要不是看在小儿子的面上，谁回去管母女两死活。
阿林婶在村子里走一圈，听到村民风言风语，弟妹都小叔子坟前哭诉，都在议论他们大房对寡妇母女做了什么事。
“大宏妈，你们咋得罪那对母女？”阿军媳妇说道，那对母女她是看透了，看不上她儿子，还把儿子当牛使唤，她恨不得把这个妇人按在地上骂。
“啥事也没，青雪和诗诗拌嘴，弟妹恼了。”阿林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也不会嚼舌根，说人坏话。她要说青雪哭，因为大山不理她，这不是坏了侄女的名声，大山和侄女根本就没有可能，她也不愿意做长舌妇。
“小孩子拌嘴很正常。”阿军媳妇也知道阿林婶是什么人，一辈子好心肠，没无中生有，说过其他人一句坏话。因为了解阿林家的人，阿军媳妇才不相信阿林家的人欺负那对母女。
阿林婶点头，幸好还有人理解他们家。
志豪带着楚尘到河床上玩耍，“怎么样，咱们村子好，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嗯。”楚尘坐在河滩上，有老农赶着水牛耕滩涂地，看着眼前的青山，这里真的很宁静。
志豪觉得没趣，大山太闷了，不知道青雪看上他哪点。“走了，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遇到蛇，志豪吓的跳起来，往后跑，这是一条毒蛇。
楚尘捡起棍，打蛇打七寸，手速迅速，这条蛇知道碰到硬茬，掉头就跑。
志豪腿还软着呢，青雪老爸就是被毒蛇咬死的，村里人很怕遇到蛇。“没想到你小子有两下子。”
楚尘张开手，身体本能，原主一定是一个练家子。楚尘和志强说了一个故事，农夫与蛇，好心好意救助蛇，最后被反咬一口。楚尘觉的他像一条蛇，最后反咬救助他的农夫一口，这个农夫包藏祸心。
“大山，所以你要离青雪远些，青雪救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在你身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不能招惹青雪，你千万不能做那条毒蛇。”志豪说道。
“放心，明天就走了，找回家的路。”楚尘微笑的看着志豪。
志豪心生警惕，大山以前呆冷，什么时候脸上的表情这么丰富。
“青雪特别喜欢有学识的人。”楚尘和他说了很多感恩的寓言故事。“不知道怎么，脑子里就蹦出这些故事。”
志豪敢肯定，大山是个知识分子，这个人就更不能留了。
两人到村子里，楚尘和志豪分开。志豪见楚尘走远了，开始在村民面前卖弄大山说的故事。他这样做，一是为了让大家知道他也有学问；二是为了让大家知道大山是坏人，随时都有可能反咬青雪。
村民觉的志豪说的有道理，阿林家不就是农夫吗？寡妇母女就是蛇，现在母女俩开始反咬人了。
志豪正在洋洋得意的时候，不知道青雪母女对志豪这个搅屎棍恨的牙痒痒。
“闺女，志豪一定是追求你不成，开始摸黑你，这种人千万不能嫁。”她小看傻小子，原来傻小子才是最聪明的，阿兰婶子不甘心，现在大家都在议论农夫与蛇的故事，大家自动把她们家和大哥家的人代入其中。
青雪眼前一亮，傻傻笑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可以拿这个胁迫大山。她是救命恩人，再怎么闹，哭一场，把自己说的委屈些，谁能说她是非。女人的权利就是耍小性子，胡搅蛮缠，这叫娇性。
女儿被气傻了？阿兰婶子疑惑的看着女儿，被人这样说，她是没脸笑。
志豪非常得意，大家见到他，都和他打招呼，他又和他们说了其他故事。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诗诗扭头就走，这些故事，她读书那会儿，听老师说过。
楚尘知道这些人不是因为故事新奇，新奇的是把故事中的人代入现实生活中，他们不免多说几遍，多代入几遍，生活太单调，村民们给自己找些乐趣。
晚上，吃完晚饭，青雪找大山到河边走走。夕阳下的女孩显得格外柔弱，这是一个聪明的女孩，知道怎么能吐出自己的优点。
“大山，我就是从那座山上被你背下来的。”青雪弯曲胳膊，让大山看到自己白嫩的手臂。“我父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就去世，跟母亲相依为命，很小我就懂事，帮妈妈干活，把自己当成男孩子，再苦再累我都去干，我不想妈妈太过辛苦。我也很累，也需要有个依靠……”
“噗……”诗诗实在忍不住，堂姐什么时候这么会瞎扯，堂姐比她还娇弱。
“你怎么在这里……”青雪直接想掐死诗诗，老是坏她好事。她还准备天黑了，和大山来一场情不自禁，先感化大山，然后顺其自然。
“天气凉爽，我们出来乘凉，”诗诗指着身后的人群，妈、嫂子都来了，“我哥那群男的在旁边芦苇从里洗澡。”
这群人晚上不是喜欢围在树底下搬弄是非，怎么想起来到这里？青雪有些懵。
青雪这个丫头，嘴里没有几句真话，她爹什么时候去世的，真话，其他都是瞎扯。以后青雪说什么话，真的有待考量。这样不知道感恩的姑娘，他们儿子可不敢娶，娶了之后，家无宁日。
楚尘因为腿的问题，没有下水，和大婶们坐在一起聊天，青雪堵气坐在大山身边，大山怀里抱着小睿，小睿讨厌大姑姑，在大山叔的怀里撒娇卖萌，不让大山叔和大姑姑说话。
青雪气的好想挠死这个坏孩子，想要重新找个地方和大山重新约会，大山不同意。青雪想搞事情没有搞成功，志豪对自己竖起一根大拇指，男人还是要耍一点心机，明天必须把大山弄走。
楚尘抱着小睿和大家一起回去，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天刚亮，楚尘起床，小睿要起床尿尿。“小睿，大山叔要走了，醒的时候，记得和奶奶说，以后大山叔会回来看你们的。”
小睿眯着眼睛点头，有躺下睡觉。
楚尘和志豪碰头，路上遇到相邻，天大亮的时候，让他通知阿林婶，他到县里找家人，让他们别担心，有时间会回来看大家的。
村民们没想到大山就这样走了，早就歇了把他和青雪凑到一起过的想法。大山是个好孩子，青雪这个姑娘有些一言难尽，追人家男孩就算了，一嘴瞎话，这么多年，母女俩一直享福，苦活、累活，都是阿林家帮忙干的。长大了，翅膀硬了，开始翻脸不认人。
志豪带大山先走一段碎石路，有一段山路很窄，志豪做好看大山笑话的准备，没想到大山没喊过停，他看到大山被包扎的腿上有些血迹，猜想伤口裂开了。“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会。”
“如果你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楚尘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真难走，他一定能走出去。
他一个健康小伙，能输给一个瘸腿男人？“走。”他不由加快脚步。
楚尘含着笑跟在后面，“等会你把我送到坐车的地方，你就回村。”楚尘怕志豪回去晚了，路上生出什么意外。
“我到县里有事。”志豪还想看看大山到底是谁，他好久没有到县里转转，在村子里都快憋死了。
楚尘更不放心了，决定暂时把这个小子带在身边，志豪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没发交代。
两人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站在一条平坦的山路上。“我们要步走，估计下午才能到县里。”志豪踮着脚往远处望去，看看有没有牛车或者拖拉机。
突突突……
两人运气好，赶上有人开拖拉机去县里卖粮食。两人和拖拉机主人交涉一番，拖拉机主人爽快的让两人趴在上面，拽紧粮食袋子，人甩下去，他可不负责。

第358章 军婚曲8
阿林婶做好饭，见大山还没有回家，“诗诗，你去找找大山，这孩子，也不知道回来吃饭。”
小睿捧着碗，迷茫的望着奶奶，他记得大山叔跟他说啥话来，忘了，继续喝稀饭。
“知道了，妈。”诗诗摆好碗筷，擦干手，去找大山。这两天她的心情特别好，看到堂姐吃瘪，爽快。
诗诗到村里找了一圈子也没有找到大山，心里有些着急。
“诗诗，别找了，大山到县里了。”大喜叔忙着其他事，忘了大山交代的事。“阿军媳妇，你也别叫了，大山跟着志豪到县里。”
阿军媳妇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小兔崽子，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和家里说一声，回来老娘非要打断他的腿。”害的她白嚎了一早晨，嗓子有些干，先回家吃饭。
“叔，我回家了。”诗诗心情有些低落，大山到他们家，母亲有些顾忌，自己被抽的次数减少很多。
困难只是暂时的，大山最困难的时候是她陪着大山一起度过，大山心里一定有自己。为了以后的生活，脸皮算什么，以后她也不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子里生活，让这些红眼病的人使劲往她身上泼脏水，大山看了一定会心疼。青雪重拾信心，再次找大山，没想到大山走了，她不相信，大山腿伤成那样，一定走不远，腿里有子dan，山路这么难走，大山一定会回来。
诗诗见堂姐狰狞的脸，啥负面情绪全没了，大山走的好啊，看堂姐怎么得瑟。诗诗愉快回到家，“大山到县里了，咱们先吃饭。”
林奶奶不舍，多好的孩子，去找亲人也好，一家子团聚。林家人之前没有和大山接触，在两个女人窝里混，对大山能有什么好印象；接触后，这个孩子性格好、刚正。
“希望大山能找到家人。”阿林婶挺喜欢小子，家人带他到大医院看看伤，这么好的孩子千万不要毁了。
青雪不想干等着，沿着山路去找大山，希望能把大山带回村子。大山腿伤不能走回村子，她可以背大山回村子，大山又欠了她一个人情。
楚母知道两人要到岭南，不放心，跟着明家母女，她前前后后几次到岭南小儿子，熟悉岭南。
一路上，明兮孕吐反应严重，加上路不好走，颠簸，脸色煞白，看到两位老人心里着急。两人无法劝说明兮改变注意，只好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慢慢打听楚尘的下落。
……
楚尘和志豪拽着麻包不敢松手，山路不平整，趴在拖拉机上一颠一颠，身体上下晃悠。拖拉机的声音太大，所到之处，激起一阵尘土，两人没有功夫说话，脸埋在手肘里。
几个小时过后，拖拉机停了下来，“两位小哥，到了。”他要到粮站卖粮食。
“谢谢大哥。”楚尘爬下车的时候，腿有些木纳，身上全是灰尘，腿上的疼痛还是能忍受。
“不谢。”大哥开着拖拉机走了，扑的两人一脸灰尘。
“大山，你要到哪里？”志豪准备跟着大山，想知道大山能不能找到亲人？回到村里能和大家好好吹吹。
“派出所。”楚尘拍打身上的灰尘，找到一户人家借点水，洗洗脸。
志豪跟在后面吐槽，“还是不是男人了，有点灰咋了。”
“脸洗干净了，到派出所，警察好认人。”楚尘说道，一脸灰，警察核对照片，认不出他怎么办。
“也对。”志豪拉着大山，“我知道派出所在哪里，我带你去。”
两人到了派出所，志豪看到警察有些怂，他们有根深蒂固的思想：只有干坏事才会进派出所。
“警察同志，半个月前一个姑娘来这里备案，有一个失忆男人找家属，有没有消息？”楚尘走上前问道。
“最近一个月都没有找人的，都是找牛啊、羊啊。”警察同志低头看着资料，他们正烦着呢，政委还没有找到，他们的压力大的很。
“小伙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来这里报案的都是大娘、大爷，哪有姑娘。”警察转身向上面汇报情况。他们还准备安排人，重新山头，找老乡问问。
“大山，你别急，警察工作忙，不记得你的事也正常。”志豪有些失落，大山找不到家人，又要和他回到村子里，不行，好不容易把人弄出来，绝对不能让人再回去。“警察同志，他在山上不知道遭遇什么，浑身是血，脑后勺还有一个大窟窿，你看他的腿，也被人弄伤了，真的没有人到派出所报案找人吗？”
警察抬头看了一眼楚尘，刚刚盯着他们的裤脚，以为又是山里老乡。“妈呀~”警察没有坐稳，椅子往后仰，倒在地上，赶紧爬起来，去找老大，“老……老大，有……有一个小白脸，是不是上面要找的人？”明连长打电话咆哮，别问政委长的啥样，看到脸特别白的男人，差不多就是政委。
楚尘被人围了起来，大队长拿着一张照片挤到人群中间。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军装，微笑、阳光、儒雅看着镜头；眼前人很狼狈，气质变不了。“你叫什么名字？”
“脑部受到撞击，以前的事忘了。”楚尘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好人，可能是机关人员。“老乡们叫我大山，半个月前躺在山里，被黎村老乡捡回村里。”
大队长用照片拍了一下脑袋，连长指错了方向，他们的地方与黎村隔着好几座山头。他赶紧打电话给头头，“可能找到政委了。”
“他自己冒出来的。”
“失忆了。”
局长通知军部里的领导，明首长得到消息，大骂臭小子，怎么就失忆了呢，害的他们担心这么长时间。他赶紧联系媳妇，媳妇女儿已经在岭南，“你们赶紧去确认。”明首长放下电话后，长叹一声，人回来就好，他忘了告诉媳妇阿尘失忆了。
三人不敢耽搁，乘车到县里，心情特别复杂，希望不是空欢喜一场。
警察同志找一套衣服给楚尘，让他去洗漱。楚尘腿上的伤口溃脓，天气炎热，一路上沾染了好多细菌。
“这样可不行，先送你到县里医院处理一下伤口。”警察同志看着揪心，这个男人丝毫没有感觉，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楚尘跟着他们到医院，志豪跟在后面，他应该没有听错，警察叫大山政委，这家伙来头不小，对大山，不，政委的敌视没了。志豪从小到大有个当军人的梦想，他特别崇拜军人。
医生把楚尘的头发全剃了，脑后面的伤口也没有痊愈，草灰贴着头皮。“不疼吗？”
“还好，可以忍受。”楚尘淡定指着自己的腿，从怀里掏出一枚子dan，“我自己用匕首挖出来的，估计里面没有东西了。”
大队长吞咽一口口水，他要不是政委，自己以后就不当警察了，军人都不把自己当人看。
楚尘脑袋被纱布裹起来，腿被重新包扎。
“条件有限，没发拍片子，简单处理一下，我建议你们立刻把病人转到解放军医院。”医生说道，作为一名合格军人，一定要保持身体健康，腿瘸了，军旅生涯就结束了。病人是政委，也是军人。
三人到了派出所，得知政委被转到医院，她们火急火燎跑到医院。
“小兔崽子，没死也不知道通知家里一声。”楚母冲出人群，这副惨样，还是她那个风光霁月的儿子吗？
明母扶着女儿跟在后面，人是惨了点，活着就好。
楚尘见一个女人脾气火爆，看到他，指着鼻子训斥他；还有一个妇人欣慰的望着他，眼中有着疼惜；一位姑娘脸色苍白，眼中含着泪水，眼中的情意挡都挡不住。楚尘摸着下巴沉思，根据经验，这个姑娘是他媳妇；温柔妇人应该是他妈；火爆女士是他姨或者是女方姨啥的，亲戚看热闹不嫌事大，就会搞事。哪有儿子惨成这样，当妈的不心疼。
楚尘忽略火爆女士，任凭她喋喋不休说话，看都没看一眼，一个亲戚啥的，谁给她这么大的权利，老是说自己。楚尘忘了医生嘱咐，不能牵扯伤口，下来床，避开火爆女士，温润而笑，“妈，媳妇。”
楚母傻眼了，小崽子，亲妈在这里呢！不能娶了媳妇就忘了老娘，媳妇还没娶回家呢。
明母看着亲家母脸上精彩的表情，“阿尘，回来就好。”
看样子他猜对了，楚尘看着媳妇脸上出现红晕，这个媳妇太容易害羞了。他伸出手，准备拉拉媳妇的小手。
楚母啪一下打掉儿子大手，“你妈在这里呢，你眼长哪去了！”
楚尘揉着手，不解望着火爆女士。
大队长非常确定，这个人就是政委。“政委脑子后面有个大窟窿，失忆了。”
“失忆了，”楚母狐疑看着儿子，“怎么能记得兮兮是你媳妇？”
“未婚妻，亲家，还没有举行婚礼呢。”明母心疼道，这孩子遭了不少罪。
楚尘大致了解了一下他与三人之间的关系，解释一下他刚刚认错的原因。
楚母更生气，儿子失忆了，终于说出心里话，一直以来都嫌弃她。
这个孩子以前挺会说话的，失忆说的话掏亲家母心口窝。明母希望女婿恢复记忆后，不要后悔今天的莽撞。
明兮闻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坐车颠簸，捂着嘴，反胃，她又不忍离开这里，怕她一走，阿尘又不见了。
“怎么了？”楚尘一直注视着明兮，她身体不太好。他走上前扶着明兮，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未婚妻也是自己的媳妇，扶一下，怎么了，楚尘不理会楚母杀人的目光。
“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回忆！”明兮闷闷说道。
“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是我媳妇，这是不是叫做一见钟情？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们可以重新制造回忆。”楚尘温柔注视着明兮，眼中只有她一人。
楚母牙疼，臭小子第一眼都没有认出亲妈，“看见没有，我儿子就是这样追上你女儿的。”儿子说这些话真不要脸，就算失忆了，骨子里的风流改不掉了。
好一个女婿，以前在他们面前装着高人雅士、气宇不凡，现在露出马脚，女婿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明母听到楚尘说的话，臊的慌，一句情话，女儿就被他迷住了。
“没机会制造两人的回忆了，只能制造三人回忆。”楚母泼了一盆凉水，“太遗憾了。”
明兮摸着肚子，脸色羞红，她又找到初恋的感觉。
有了？楚尘陷入深思，他没来，原主被青雪套住，眼前女孩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第359章 军婚曲9
“怎么了？”明兮扶着他坐到病床上，不再矫情，手轻轻碰触阿尘的腿，见他病态的脸庞，心钝钝的疼。
“没事。”楚尘心疼望着眼前的女孩，女孩眼神清明。他没有以前的记忆，身体不由自主想要靠近这个女孩。
含情脉脉，现在小年轻谈恋爱都是这样谈的？楚母心里吐槽儿子，看到儿子这个病态熊样子也难受。
“政委的事，我们已经向上级汇报，上面已经下达命令，将政委调到军区医院。”大队长说道。
女婿的腿耽搁太长时间，现在女婿走路一瘸一拐的，加上失忆，上级有可能建议女婿转业，他这种情况不适合在军区待着。明母叹气，希望阿尘早些好，身上的伤没有大问题。
“我儿子不会让兮兮受委屈的，军区待不下去，家族企业还等着臭小子继承。”楚母想的比较开，儿子之所以当兵，全是她亲爹影响。亲爹一出门，熟识的人都叫他土匪头子世家，老头子想摆脱这个称号，从小就教导儿子当军人，最后儿子却当了政委，老爷子还算满意，至少住在军队里。
“放心，我是不会离开军营的，又没有截肢，这点小伤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楚尘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怼楚母，他对楚母的怒目视而不见，可怜兮兮道，“兮兮，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能说说我以前的生活环境吗？”
以前的阿尘就是一个万能战士，什么问道到他手里迎刃而解，他从来都是从容淡定。明兮看到不一样的未婚夫，阿尘需要她。她只说了一些生活上的事，部队的事轮不到她说，部队有些事需要保密。
楚尘大致明白他所处的环境，老娘火爆性格，和家族遗传有关系；揣测老爹是披着一张儒雅皮囊的老狐狸；明家一家人全在部队工作。
上面很快安排下来送楚尘到距离岭南最近的军区医院，走的时候，楚尘发现志豪还在人群中，他拜托警察同志帮忙送志豪回家。
“小伙子，真是谢谢你。”楚母热情说道，要不是这个小伙子带儿子走出大山，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儿子。
“我应该做的。”志豪立正敬礼，四人中有三个人都是部队里的，他对楚尘的身份有了更深的理解。人家未婚妻也是部队里的，政委对未婚妻很热情；反观对青雪，极为冷淡和客气，只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
“小伙子心地真好。”明母夸奖道。
志豪脸红，为之前对政委的敌视感到羞愧。他刚刚听警察说了，政委在追捕du犯的时候，受的伤。
楚尘被抬上车，转头对志豪说道，“回去后，和大家说我很好，有时间，一定回去看你们。”
“好。”志豪挥手再见，他想跟着政委一起走，也想当兵，做一个光荣的战士。
“小同志，真是感谢你。”大队长说道，政委要是再不出现，他真的顶不住压力。
“我也没做什么事。”志豪挠着头傻笑，他把政委弄出村子，目的不纯。
大队长决定亲自送志豪回家，他要调查政委在哪里遭遇袭击。
下午四点多，阿军媳妇有些着急了，儿子没有单独出村子。她看到青雪一身汗水，勉强抬起脚步走路。“青雪，找到他们了吗？”
青雪早晨开始去找大山，现在才回来，后面也没有人，阿军媳妇失落看着远方。
青雪没有心情理阿军媳妇，她走了很长的路，没有找到大山，一股气憋着让她窒息，心知大山此刻就在县里，希望上天能听到她的请求，没有人发现大山的身份。
“妈，我回来了。”志豪特别兴奋，他被警察护送回家，特别有面子。
儿子怎么和警察走在一起，这小子不会闯了大祸，阿军媳妇心悬了起来。
青雪瞪着大眼睛，瘫倒在地上，完了，大山找到家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队长，这就是青雪，政委就是被她救的。”志豪高兴地跑到母亲身边，“妈，大山是政委。”
“一看，我就知道这孩子和我们不一样，没想到是当官的。”阿军媳妇回想一下，她没有得罪大山，她也不心虚了，以前和人一起嚼舌根，没让大山听到，应该不会找她麻烦。
“政委有未婚妻，也是部队的，可漂亮。”志豪以前认为青雪是最漂亮的，明兮漂亮是一种由内而发的气质，青雪的美是一种发嗲小家子气。
阿军媳妇下意识看着青雪，它没机会了和大山在一起。
“青雪同志，你可以叫我李队，我是来调查楚政委在哪里受到重伤？希望你能带我去看一下。”李队说道。
“我上山采木耳，突然下雨，我跑回家，看到有人躺在地上，我把他扛回家，我没有注意周边环境。”青雪稳定心神，她还有机会，她是大山的救命恩人，大山必须把她带出村子，她没有地方住，大山一定会收留她，留她住在家里，他们就有机会发生什么事？
“政委和志豪同志说，你到派出所报案，能告诉我当时接待你的是哪一位警察？”李队脚痒痒了，找到那个警察，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他们本来可以早点找到政委，瞎忙活半个月。
“时间太长了，我忘了。”青雪低着头，掩饰眼中的慌张。
李队眯着眼看着青雪，问她什么都不知道，不应该，直觉告诉他，这个姑娘有问题。
“咱们村采木耳，都是从这条路上山，其他路没人走，也不敢走。”大喜叔凑上前说道，没啥好忘的，他们采木耳的地方固定。
“青雪，我记得你采木耳的时候连着半个月没下雨，哪里有木耳采？”阿军媳妇疑惑道，每次下完雨，他们才回去采木耳，天晴这么长时间，木耳早就被他们采完了。
“青雪，你不是和我说，雨停了，你到山上采木耳，遇到大山的吗？”
“我口误，可能说错了。”青雪暗恨，这些人怎么回事，老是挑她的错误。
这个姑娘更值得怀疑，语句前后矛盾，姑娘要是真的到派出所报案，警察不可能在他们大动作找政委的时候，想不起来这件事。
村民们心里有了计较，这丫头撒谎成瘾了，昨天青雪说的那些不要脸的谎话，他们都不好意思说。她苦、她妈苦，话里面的意思不就是他们不帮助孤儿寡母，让一个八岁的小孩干重活，他们也不知道伸出手帮忙。更可恨的营造出阿林一家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假象，丫头心机真重。
这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青雪忍了下来，“李队，大山去哪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他好不好。”
“政委很好，被送的军区医院接受跟好的治疗。”李队不动声色观察姑娘神色，姑娘要是隐瞒什么事，还能不动如山，说明这个姑娘心理素质很好。
“政委说有时间回来看我们。”志豪幻想着政委穿着军装看他们，他可以近距离瞻仰军装。
大山要是不回来，她就去部队找大山，大山敢扔下她不管，她就去闹，看他们怕不怕。青雪往家里走，好饿，她要回家吃点饭，她救了大山，大山休想甩了她。
村民见青雪走远了，围起来，“李队，青雪说的话不能信，说的话没有几句是真的。”
“对，她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李队问了原因，也觉得这个姑娘说的话不能信。
……
“我看这个孩子就是有出息的。”林奶奶知道大山是政委，乐的脸皱成一团。
“青雪根本就没有去派出所，要不然大山早就被部队接回去了。”阿林婶到外边走一圈，大家都在议论青雪撒谎。
“奶，我的小姐妹都在说堂姐早就知道大山的身份，想野鸡变凤凰，霸占大山。”诗诗认同大家的观点，“堂姐一直往大山身上凑，说把衣服全烧了，谁信呢！”她在堂姐身上吃过很多次亏，这丫的太会装了，反正她不信。
“怎么说话呢！”阿林婶一巴掌打女儿后脑勺，心里知道，干嘛说出来，再怎么说，青雪也是他们林家的人，青雪丢人，他们面子也不好看。
“奶，你看我妈。”诗诗跑到奶奶身边，让奶奶好好教训妈。
“我寻思着，那个懒丫头，自从大山出现在村子里后，变的勤快好多。”林奶奶想了一会儿，“诗诗有道理。”青雪对大山的态度太奇怪，由不得让人多想，林奶奶恍然大悟，青雪在大山失忆的时候教导大山那些东西，不就是把大山调*教成她的男人，青雪心思太重了。
“还是奶奶看的明白，幸亏你把大山留在我们家住，要不然大山未婚妻就难办了，听志豪说，大山未婚妻怀孕了。”诗诗对妈妈扮鬼脸，帮奶奶捶背。
林奶奶也庆幸自己英明果断，事情真朝着孙女预想的方向发展，害了人家姑娘和大山。
阿兰婶子和那些说她闺女坏话的人对骂、掐了几场架，喊着亡夫的名字，坐在地上大哭，村里人都欺负他们母女。指望着老大家能帮帮他们母女，老大家头都没冒，自觉无趣，回到家里安慰女儿。
“别哭了。”青雪烦躁说道，她本来预想，这些人应该说大山不是，怎么都来指责她。
女儿名声坏了，以后怎么嫁人，阿兰婶子捂着嘴，哭哭啼啼看着女儿，女儿过的不好，她也不活了。
楚尘打电话给大队长，知道青雪现在的情况，将青雪对他做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大队长要是不知道那个姑娘的打算，就是傻子，这个姑娘好算计。
“儿子，招桃花运了！”楚母幸灾乐祸说道，扣扣指甲，吹了一口，“你要是真的敢和心机女来真的，老娘直接就能废了你，打断腿，直接扔出去。”
“就差点被她算计进去了，幸好林家人收留我，教导我一些道理，我现在为人处世的道理都是林奶奶教的。”楚尘冲着母亲微笑，他忽略亲娘、怼亲娘，都不是本意。
明兮心中的不安彻底没了，阿尘这样说了，一定不会和那个女的有什么纠缠。“你说她要是来找你，要求你报恩怎么办？”
“救我的人不止她一个，村子里的人都帮过我。”楚尘抓着媳妇的手，任凭媳妇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妈，你和我爸做义商，投钱修路呗，村子需要路，有了路，他们才能和外界沟通。”
“你比你老子坏。”楚母立刻知道儿子的意图，“我们楚家是民族企业家，为村子修路，感谢村子里的所有人对我儿子帮助。之后有人找你提什么过分要求，不予理会。”

第360章 军婚曲10
“妈，为人民办事是我的职责，一看你就是奸商，一举一动都想着算计人。”楚尘不知死活开始怼妈。
明兮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她还没有嫁到楚家，未来丈夫、婆婆的战火，她先退出去。明兮想抽出手，阿尘的手就像粘在她手上一样，怎么也甩不掉，抬头向亲妈求救。
明母转身离开病房，她打电话给丈夫，交代一下这边的情况。
楚母脾气瞬间爆发，这个小兔崽子，看他可怜，老娘就不和他计较，非要逼她发火不可。
“妈，别吓到兮兮，惊到兮兮肚子里的孩子就糟了。”楚尘靠在媳妇的肩膀上，多么好的保护伞。
“兮兮，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楚母深呼吸，千万不能把儿媳妇吓跑了，不行，她打电话找老公诉苦，你儿子又欺负你媳妇了。
明兮目送楚姨扶着心口窝离开，用手戳了戳肩膀上的人。
“活跃一下气氛，我的脑子和腿没事。”楚尘揉着媳妇的小手，太瘦了。母亲和岳母从他拍完片子后，神色紧张，他不想两人因为自己的事，焦虑不安。
磁性、绵柔的气息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终于变成记忆中的他。“我陪着你。”明兮想要侧头看他，楚尘捂着她的眼睛。
“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楚尘说道。
“嗯。”明兮特别佩服的人除了父亲就是阿尘，阿尘说到做到，永远不会骗她。
楚母靠在墙外，笑的很无奈，儿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永远不希望妈妈为他的事担心。无论儿子有没有失忆，他总是心疼自己的母亲。“这个混小子。”楚母擦干眼眶溢出的泪水，做母亲的看到儿子变成这样，如何不心疼。他们母子只会把心酸咽到心里，大家看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一面。
“你儿子找到陪伴他一生的人了。”楚母打电话给丈夫。
“是吗？不用羡慕，你有我。”楚父无声笑了，儿子有人陪伴了，妻子可以一心一意守着自己。
小两口子想要独自承担他们的责任，楚母和丈夫提起修建路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儿子身在部队，我们赚了钱，回馈社会，理所应当。”楚父眼光放的长远，一些蝇头小利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儿子能活着，楚家、明家，这两个家庭鲜活起来，“你在那里陪儿子，我召集领导层开会，这件事尽快落实。”
“你抽空去看看爸，告诉他找到阿尘了，一切平安。”楚母嘱咐道，老爷子嘴上说阿尘回来非要敲断他的狗腿，心里疼惜着呢。“家里的老虎凳子留着。”虽然心疼儿子，儿子害他妈和未来媳妇担心，就要受到惩罚，这是他们女人蛮不讲理的权利。
“知道了。”楚父听到话筒里的嘟嘟声，才挂断电话。
楚政委的腿部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们惊叹，政委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看到血淋淋的肉，医生们不敢小看政委。
几名脑科医生对着片子研究，头颅里有血块，应该是这个原因，政委才会失忆。八五年，不管是医术，还是设备，对人的头颅进行手术，技术还不成熟，医生们不敢冒这个分险。
“不建议对头部手术。”主治医生说道，风险太大。
楚尘对青雪的身份起了怀疑，她勾着他，急迫将两人绑在一起，原主取得的成就应该不小，才能让青雪死死咬着原主这块肥肉。如果原主一直失忆，就等于是一个空白人，想要取得很大的成就，真的很难，他断定，原主应该会在不久后恢复记忆。这只是他的猜测，他很期待恢复记忆后，揭开青雪的真实面目。
“难道我儿子永远不能想起以前的事？”楚母不希望儿子忘掉过去。
“过段时间脑内瘀血散了，政委就能恢复记忆。”医生说道，“如果你们强烈要求做手术也可以。”
“我最近脑海里老是响起军营里的哨子声，我想离恢复记忆不远了，只是时间的问题。”楚尘拿起片子看了一眼，“腿没事就好。”
楚母不强求，儿子也不想做手术，做手术的风险又大，她还是安心照顾儿子的腿。
“政委，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病人，耽误这么上时间，你的腿竟然还能恢复成健康状态。”医生想说这人对自己真狠，活生生的把自己腿挖出一个洞，取出子dan。
“身体素质好。”楚尘早已学会隐忍，外人还在，他风光霁月的男人。医生走了，病房里都是自家人，“兮兮，我腿疼，你过来。”楚尘见小媳妇离自己远远的，赶紧装可怜，“我怕子dan长在肉了，取不出来，变成残废，我还要给你创造一个美好未来。”
医生回去给政委制订恢复计划，才发现片子没拿，开门看到政委弯着身体，委屈望着某一处。“政委，你手里的片子。”
楚尘立刻坐好，淡定自如把片子交给医生，“辛苦你了。”
“我们的职责。”医生一本正经说道，走出房间，捧腹大笑，以前常听受伤的军人说楚政委如何儒雅，没想到私底下是这样的。
楚母捧着肚子笑，儿子变脸变的太快了，熊小子，我让你装。
明母打电话回来，看到医生笑的不可抑制，问医生怎么了，医生摆着手笑着离开。明母回到病房，看到亲家母笑的花枝乱颤，女儿憋着笑意，阿尘黑着脸坐在床上。“这是什么了？”
“没事。”明兮走到楚尘身边，点着他的额头，“你恢复记忆的时候，回想这段时间做的事，绝对会羞愤自杀。”阿尘以前做事一板一眼，调理分明，不会做出有损形象的事。
楚尘终于握住小媳妇的手，“没关系，媳妇都骗到手里，还装什么假正经。”
“咳。”明母干咳，女儿还没有嫁呢，该装的还是要装。
两人互相凝望，根本就不搭理明母，得了，她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拉着亲家母出去遛遛，给小年轻一点空间。
“躺在我旁边睡一会儿。”楚尘拍拍里侧位置，兮兮眼底青黛，应该没有休息好。
明兮摇头，妈和楚姨进来看见像什么话。
“乖。”楚尘哄道，轻轻扶过她的眼底，“孕妇需要休息。”
一路颠簸，她早就累了，明兮爬到床上，离阿尘有些远，一会儿就睡着了。
医生将楚政委的事向上级首长汇报，当然没有错过政委委屈撒娇的一幕。楚尘还不知道他未来要遭受怎样调侃，现在过的舒心就好。
……
黎村的人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人出资给他们修路，修的这条路，沿线经过好多村落，方便很多村民。
楚父要修路，当然不会糊弄一下就过去，他不差钱，多修一段、绕一点路，照顾其他村民。
“你是大山的父亲？”村民们看一眼，就知道大山和眼前儒雅男人之间的关系，两人长的太像了。
“嗯，感谢你们前段时间对阿尘的照顾。”楚父真心感谢这群村民。
“我们也没做什么。”村民有些不好意思，前段时间他们还编排大山和青雪之间的事，都是青雪那丫头使得诡计，让他们误会了。
“阿尘跟我说你们这里出行不方便，让我给你们修一条路。”楚父指着身后的工头，“人都带来了，资金也到位了。”
阿林叔拍着大腿，“这孩子太实在了，我上次嘴啰嗦几句，和他说咱们这里出行难，没想到这孩子就记在心里了。”这条路修道县里，要花费不少钱。
“大山这孩子老实，我们村子里的人没有人不喜欢这个孩子。”
都是夸奖楚尘的，忘了前段时间他们编排楚尘和寡妇母女的事。大山心好，都是被那两个母女骗了。
楚父到了阿林婶家，听说儿子受伤期间被这家人照顾，他看到这家人生活条件也不好，能帮助儿子真的是心善。
“林姨。”楚父坐在老人旁边，妻子说，儿子最感谢的是眼前的老人，她真心教了儿子不少东西，他儿子用来气妻子。
“哎！”林奶奶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这对父子心真好，知道大山没事，放心。她怕大孙女来搅局，特意和楚父说了大孙女干的不是人的事。“青雪找你说什么，你一句话也别听，没一句真话。”
诗诗朝着奶奶比了一个大拇指，奶奶干的好，大义灭亲。路修好了，她也可以到县里玩。
一巴掌落在诗诗脑袋上，这丫头越来越不着调。阿林婶拉着女儿去菜园弄些菜，中午杀一只鸡，招待客人。
诗诗委屈的跟在母亲身后，客人还在呢，巴掌打的这么响，她也要面子。
“这孩子性格挺好了。”楚父夸赞道。
“这是我小孙女，性子直了些，其他都好。”和大孙女相比，小孙女一点点臭毛病也能找到可爱的地方。
楚父儒雅笑着，心里有了主意，他对大孙女视而不见，对小孙女友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第361章 军婚曲11
青雪一直躲在家里养精蓄锐，其实她怕被人指指点点，戳她脊梁骨。
阿兰婶子看着女儿无精打采、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独自伤怜，女儿比以前又瘦了好多，就像有一把刀插在她胸口，挖她心一样疼痛的无法呼吸。
“青雪，大山父亲来了，他要给我们村修路，感谢村民对大山的帮助。”阿兰婶子第一次看到如此有魅力，有涵养的男人，大山父亲就像月光一样绵柔，他说话的时候声音特别清润，阿兰婶子鬼使神差被迷惑。
青雪从床上弹跳下来，“救助大山的是我，凭什么要感谢他们？”青雪忍着怒气，好好打扮一番，显得特别单纯、柔弱，嫌弃看着小破镜子，看着就烦，直接扔到床上。
阿兰婶子捡起巴掌大的小镜子，镜子还是亡夫在他们结婚的时候，特意到县里买的，当时她特别感动，现在已经忘了亡夫长啥样子。
青雪收拾好自己，走出院子，村民对她指指点点，全当做他们嫉妒自己，看着村民们恶心的嘴脸，好想上去把他们全都撕成碎片。
“大山家世好，人也在部队当官，媳妇也是部队的。这孩子心善，修路从咱们村修道县里，以后我们就可以赶着牛车到县里，卖粮食再不用扛着这么远的路。”
“老爹，你看我们村合伙凑钱买一辆拖拉机怎么样？以后到县里也方便。”
“咱们多养些猪牛，拉到县里卖，一年也能挣不少钱。”
以前交通不便，他们养的大型家畜都是杀了，腌成咸肉，留着自己吃。
“我看行。”
村民们开始商量修通路后，他们要怎么发家致富。
青雪气晕了，大山家人怎么这么蠢，从村里修路到县里，钱都能堆成山了。大山是她救的，和这些村民有屁的关系，这些钱都是她的，这些村民太不要脸，抢占她的功劳。青雪从村民谈话中知道大山爸在奶奶家，她直接杀到奶奶家。
阿兰婶子不放心女儿，也跟在后面。
村民们看着母女两人的背影皱着眉头，看这个样子，母女俩到阿林家准没有好事。
大山叔走了，又来了一个和大山叔一样温柔的男人，小睿安静蹲坐在楚父身边。
“这孩子和阿尘小时候一样，蹲坐在一处，安安静静做着自己的事。”楚父很喜欢虎头虎脑的孩子。
“叔，你别被他骗了，数他最调皮捣蛋。”小梦杀鸡拔毛，她就不明白儿子在大山父子面前太乖巧听话。
诗诗抿着唇，默默看着大嫂残忍对待她养的鸡，看着大花公鸡成功脱去羽毛，控诉大嫂不能对她养的鸡温柔些。算了，看在楚叔叔帮他们修路的份上，杀就杀。
“诗诗，鸡毛给你留着呢，你要做毽子，鸡毛掸子都行。”小梦指着她放在一旁单独晾晒的鸡毛。
诗诗更伤心了，这让她睹物思情。
楚父见诗诗脸上丰富的表情，杀一只鸡，不至于这样。
“烧火去。”阿林婶嫌弃看着自家姑娘，以后路修好了，时常捉鸡到县里买，姑娘估计要拿刀和她拼命。
“哦。”诗诗还也不知道亲妈打着她喂的鸡鸭鹅、猪的主意，这些家禽都是幸幸苦苦喂大的，天天伺候它们吃喝，有感情了。
“我这个闺女有些傻乎乎。”阿林婶拿刀杀一只老鹅，招待客人，不能寒酸。
院子里的人欢乐融融，楚父放松心情，真挚微笑道，“诗诗率真，姑娘性格好。”
“可不是，我这个小孙女是个持家过日子的好手，以后不知道哪个小子娶诗诗，便宜他了。”小孙女在林奶奶眼里就是一个宝，帮家里干活，养鸡养鸭不在话下，还会省钱，多好的姑娘。
青雪站在院子外听着院子里违背良心夸赞堂妹的话，该夸赞的人应该是她，是她救了大山。青雪调整情绪，微笑着进了院子，“奶奶，大娘。”
“嗯，你自己找个地方坐。”阿林婶早就猜到这丫头来自家。
青雪搬个凳子坐在奶奶身边，亲昵的搂着奶奶，“奶，这位是谁？”
林奶奶脸上的笑容没了，这丫头嫌弃她，不爱凑近她，今天贴在她身上。“大山父亲。”
“叔，我叫青雪，”青雪天真笑道，“大山还好吗？当初我把他救下山，身上血淋淋的……”
“林姨，多亏了你们救了阿尘。”楚父眼中有一抹痛意，“阿尘外公知道孩子出了这种事，心脏病突发，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老爷子躺在家里偷偷喝酒，找人打架、斗嘴，日子过的比谁都自在。“儿媳妇查出怀孕，身体虚弱，一点饭也吃不下去，只能吃点米粥；孩子妈整日郁郁寡欢。”
“我懂。”林奶奶掏出手绢抹着眼泪，“我小儿子年纪轻轻走了，我的心，难受，恨不得和儿子一起走。”
“要不只是你们救了我儿子，三个家庭，支离破碎。我岳父常教导我和妻子，做人要对的起良心，感恩最重要。”楚父感激道，岳父教他的都是强盗行为。
这一家子人都是好人，林奶奶坚决不同意大孙女做破坏人家庭的事。“大山爸，好人有好报，大山以后一定会顺风顺水，他和他小媳妇平平安安，再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怎么没有人关注她，她才是主角，为什么不感激她？“叔，大山一直在我家住，村里人议论我和大山……”
“诗诗，过来歇一会儿，你看这个小脸烤得通红。”楚父朝诗诗招手，“你楚姨过两天来村里，说了要给你带礼物。”
诗诗端着盆保持着倒水的姿势，她什么也没做，给她带什么礼物？
“你叔让你去歇会，站在这里干嘛。”阿林婶让儿子烧火。
诗诗抠着衣角，坐在奶奶身边，她就是一个土包子，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林奶奶拉着小孙女的手，还是小孙女看着舒心。
一定是大娘他们说了颠倒黑白的话，救大山的一切功劳都说成诗诗。青雪恨透了大娘家的人，她一定要揭穿这群人的，这面目。“叔，我……”
“老哥，我们出去走走，我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村子。”楚父站起来，炊烟袅袅，朴实的生活。
“好。”阿林叔看着侄女摇头，这丫头意图太明显了，看来大家猜测的一半都对了。
阿兰婶子目光紧随着楚父，见楚父转身，脸竟然有些羞红，有钱、如同沉淀的老酒一样迷人。
楚父一直和阿林叔说话，没有瞧见身旁有个人，除了妻子，任何女人入不了他的眼睛。
小梦推着婆婆，让婆婆看小婶，见一个男人，脸红啥？
阿林婶有种不好的预感，告诫自己想多了，天气热，弟妹的脸被晒红的，没有根据的事，千万不能瞎传。
“妈，明明是我们青雪救了大山，怎么好处都让诗诗抢去？大嫂是不是和楚景棠说了什么？”阿兰婶子来的时候跟施工队的人打听楚父的名字，名字和人一样好。
“小婶，我妈啥也没有说，叔觉得我好呗，才对我好。”楚叔走了，诗诗立刻满血复活，不许污蔑妈。
“就是，我们诗诗谁看了都喜欢。”林奶奶就喜欢小孙女这个样子，有啥说啥。
青雪甩开奶奶的手，“奶，有些东西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没人抢你的，你也不要抢别人的。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大山已经有媳妇了，你啊，死了那条心。“诗诗直言不讳说道，非要她把事情挑开说。
青雪被气坐在远处低泣，阿兰婶子蹲在女儿旁边安慰，嘴里骂着诗诗仗势欺人。
诗诗翻着白眼，都撕破脸皮了，还坐在她家干嘛。诗诗不耐烦看着她们，到厨房帮着母亲打下手。
林奶奶拉着重孙子，“小睿，拉着太奶奶出去转转。”外边一定很热闹，都在讨论修路的事，她去凑凑热闹。
阿林婶他们围在厨房里，没时间理这对母女。
没人看了，青雪改哭为抽噎，她要让楚父见到她被人欺负的样子，知道自己才是救大山的人，一定会带她离开这个破地方。
……
“儿子，妈决定了，过两天去会会那个姑娘。”整天看着儿子和兮兮撒狗粮，楚母才不承认自己想丈夫了，思念被丈夫捧在手心里。
“妈，对待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忽略她，对方最渴望什么，”楚尘眉尖轻轻往上跳，眼睛半弧形，温良无害，“我们都是善良的人，她无法追求自己的渴望，我们展示她的渴望，让她过过眼瘾。”
“别人渴望而得不到的东西，我们触手可及。”楚母点头，长知识了，这一招够狠，“儿子，你退伍后，和你爸双‘贱’合璧，在商业圈绝对叱诧风云。”
“妈，我是让你帮困难的人，”楚尘摇头，“正义的军人和精明的商人说话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楚母想直接抽打这个小子的脑袋，看到儿子头上包裹的厚厚纱布，改成捶儿子胸口。“小崽子，你给老娘等着。”
明兮端着一盘子水果进病房，病房里剑拔弩张，她还是出去遛一圈，握着门把往后退。
“兮兮~”楚尘捂着胸口，疼痛难忍，“我难受，你过来让我靠一下。”
楚母呸了一声，“兮兮，”楚母拿过水果，塞到儿子怀了，“我们娘两到商场看看。”她们来的匆忙，带的东西不多，儿子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亲家母回去上班，守着儿子的只有她们婆媳俩，楚母不会亏待自己，缺什么买了。

第362章 军婚曲12
楚尘控诉母亲，“你儿子不记得以前的事，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熟悉彼此，培养感情？”您老赶紧去找楚景棠，别在他这里瞎晃悠。
“现在都上手抓了，你还要熟悉到什么地步？”色胚子一个，楚母拉着明兮出门，兮兮肚子里的娃绝对是儿子甜言蜜语哄出来的。
明兮回头轻声说道，“晚会儿见。”她担心多余了，阿尘失忆前后没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小媳妇就这样丢下他走了，楚尘将水果丢在识海里。
“昂~”谁敢袭击小帅，小肥猪从睡梦中窜起来，警惕观看四周。
楚尘又丢了一个苹果，直接砸在猪脸上。小肥猪抱着苹果，躺在地上啊呜啊呜啃着，不能反抗，只能享受。
楚尘后背靠在床头，耷拉着脑袋，不知道想些什么。
明杉正好出任务，路过这里，带着吴恒来看看小白脸，听说失忆了，老子玩不死你，害的妹妹未婚先孕，还玩起失踪，那段时间老子不管在部队还是在家里，都被人嫌弃。
“呦，楚政委这是怎么了？”明杉穿着军装，鞋底哒哒有节奏敲击在地板上，他帅气望着小白脸，眼前的人就是弱鸡，还敢和他叫板。
吴恒不满的看着连长，政委头上一半是纱布，一半是光头，身体消瘦，无精打采，还有一条腿被吊起来。以前的政委是不倒的神，现在才知道政委也有脆弱的一面。
楚尘直起腰靠在墙上，歪着头看着他们，“真好，你们没事。”他眼神淡然的盯着自己的腿，“本来就是一个文人，太逞强了。”这个男人绝对来挑事的，楚尘看着男人身后的小兵，他先将一局。
“政委，你别这么说，”吴恒着急道，政委都是为了打击du犯，为了他们能圆满完成任务，才受的伤，“我们永远敬重你。”
“恢复记忆了。”明杉找个凳子坐下，原本打算趁着小白脸失忆变的傻乎乎的时候，整治他一顿。有些可惜了，没有抓住机会，这小子一如既往会装，他身边的兵都向着小白脸。
“没有。”楚尘失落道。
“……”明杉听着小白脸的口气，和他们很熟，这种舍己为人的口吻，听的他好想把这个小子拖到地上揍一顿。
“兮兮给我看你们家全家福，我认识你。”楚尘释然说道，“听兮兮说，大家都没有事，很开心。”
“政委，你快点好起来，我们都等着你归队。”吴恒特别感动，政委永远为他们着想。
阴险、卑鄙小人，失忆了，还是这么坏，装模作样。“楚政委，你虽然立功，但是触犯的纪律，功过相抵懂吗？”明杉严肃道，“不干好自己本职工作、不遵守纪律的士兵，永远不是好士兵。”
“接受组织惩罚。”楚尘无法站立，只能敬军礼。
明杉如同虾一样软趴趴看着小白脸，这家伙油盐不进。当初他看走眼了，以为这个家伙是正人君子，自己妹妹就是好兄弟妹妹，放心两人在一起接触，没想到小白脸把妹妹勾搭走了。
“吴恒。”明杉朝吴恒使了一个眼神，吴恒立刻到门外守着，禁止其他人靠近。
“你怎么到黎村的，真的没有印象？”明杉问道，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把控大的方向失误，给队提供一个错误方位。
“医生为我清洗头部伤口的时候发现有沙粒，有可能顺着峡谷激流漂到黎村。”楚尘思索很久，只能猜到这种可能。青雪说在山上救了他，这个说法有待考证。
“也就是说你把du老大腿弄废了，他开qiang打到你的腿，你跌落到河里，水流湍急，你就漂到黎村。”毒老大的确被小白脸废了，他们缴获很多du品，没有让du品外流。明杉思考着这个可能性，真的能说的通。“希望我们还能并肩作战。”明杉见时间不早了，带着部下离开。疑惑解开了，他就不留在这里找气受。
吴恒回到连里，和大家说了一下政委近况，控诉连长对政委的不友善。
明杉憋屈，这小子最会收买人心，不可否认他做了一个军人该做的事，值得敬佩。
小肥猪睡够了，吃饱了，恢复一点法力，知道楚尘脑子哪里有瘀血，其实他已经可以帮忙清理瘀血，顺便疏通经脉。小肥猪也想知道这个世界的他到底发生什么事，脑补的差不多，还是想知道事情的全部。
小肥猪暗搓搓在楚尘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帮他疏散瘀血。
楚尘暗哼，死猪，就知道你不老实，他假装不知道猪对他做的事，腿部肌肉不再僵硬。
楚母买到东西，儿媳妇交给儿子照顾，买了车票，搭上车走了，好久没有见到丈夫，她要给丈夫一个惊喜。
“你今天好像很开心。”明兮小口吃着三素一荤一汤，她长肉了。
“明连长来过，你刚好不在。”楚尘说道，“我觉得你哥看我不顺眼，你不是说我们的关系很铁吗？”
“我哥有事，让你送我回家，结果我哄到手，你说你们的关系能好吗？”自家大哥对阿尘赞不绝口，他俩在一起后，大哥嘴里没有一句阿尘的好话。明兮思考了一下，她对男生很冷淡，原本的规划是二十六七找对象，没想到一见阿尘误终身，身材走形了，事业也被搁浅，她不后悔。要不是大哥整天在她耳边夸赞阿尘，她对阿尘有了好印象，两人相处中，她戒备心没有那么重。
“有时间要好好感谢大舅子做媒。”楚尘说道，大舅子保证不打死他。
……
阿林叔领着楚父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大山爸，青雪那孩子从小没了爸，被她妈教坏了，我这个做大爷的也不好管教。她说什么话你别听、别信，别理她。”以前他说青雪，一说这丫头就哭，弟妹还委屈不让他管教，他当时见青雪的毛病不大，没有说教青雪，短短几年，没想到青雪会变成这个样子。
“大哥，你也知道我家阿尘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看青雪和对阿尘有意思，阿尘有妻子、马上就要迎来孩子，说实话，不想两个孩子有接触。”楚父说道，青雪心机重，野心也不小。如果儿子眼睛瞎，看上这位，他宁愿把儿子踢出家门，也不允许这样的姑娘进他家门。
阿林叔黝黑的脸庞上出现红晕，大山爸已经看出青雪的打算，干这样缺德的事，也不知道侄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楚叔，我叫志豪。”志豪跑到楚父身边，他有了更高的追求，青雪已经被他忘在角落里，“麻烦你告诉政委，我决定当兵，也许被分到他的连里。”志豪回到村里，被母亲打压下去当兵的心重新燃起。
“你这个样子当啥兵，给我老实待在家里。”阿军媳妇拧着儿子的耳朵，“咱们在家里娶媳妇，妈还等着抱孙子。”儿子走了，她到哪里找孙子。
志豪被阿军媳妇一路拎回家，母子两争执不休。
“半大点的孩子都是这样，听风就是雨。”阿军拿儿子没有办法，儿子把追青雪的疯狂劲用到和他们斗法，死活要去当兵。
楚父善意的微笑，与村民后聊天，出来遛了一会儿，两人被叫回去吃饭。
母女俩委屈的坐在院子里，看到楚父回来，强颜欢笑。楚父走了，母女俩留在院子里受到欺负；楚父回来了，她们收起委屈，不想让阿林家难堪。
瞧瞧，多善解人意。楚父摇头，更看不上这对母女。
阿林叔一口郁气堵在胸口，骂不得、撵不得，林家的名声全被这两个人毁了。
“都站着干嘛，快些坐下。”林奶奶牵着重孙子回家，“又不是在别人家，不用客气。”
“诗诗，我们一起搬桌子。”小梦叫道。
“嫂子，我力气大，一个人就能搬动桌子。”青雪捋起袖子，露出白嫩的手臂，爽快利索的到堂屋搬桌子。
堂姐又开始装作外边坚强、内心柔弱，诗诗佩服堂姐，入戏真快。
小梦拉着诗诗到外边站着，桌子上都是菜，我看你怎么搬。
青雪进去片刻，羞红着脸走出来，“妈，你和我一起搬桌子。”
“好。”阿兰婶子爽快答应，逢年过节她到大房吃饭，坐着不动，负责吃饭，女儿和她一样，吃完饭就走。
寡妇母女一会儿娇弱、一会儿豪爽，楚父怀疑两人会不会精分。
母女俩坐在凳子上，招呼大家吃饭，“都不是外人，快坐下啊！”阿兰婶子安排人坐下，凳子不够坐，小辈到厨房吃饭。
“弟妹，你们家没有做饭啊！”阿林婶示意这对母女可以走了，不逢年过节来她家吃什么饭。
阿兰婶子皱着眉头，“大嫂，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都给我起来，这是大山爸和修路队的人坐的。”林奶奶用拐棍敲打母女二人。
“婶，如果坐位不够，我带他们到我家吃饭。”村长带着修路队的负责人进院子，没想到看到一幕。
“够，快进来吃饭。”阿林叔带着大家去洗手。
两人脸色不好看，丢死人了。她们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一旁，隐晦怨恨看着院子里的林家人，没有人提醒她们，就能这看她们笑话。
诗诗趴在嫂子肩膀上，她就笑了，怎么着了。
大老爷们坐下吃饭，有说有笑，不缺热闹。阿林叔担心大山爸吃不惯农村饭菜，见大山爸一直说媳妇做饭好吃，心里得意。

第363章 军婚曲13
青雪特别无力，她的柔情与强悍打棉花上，一点也不反弹，白费力气。这些村民们得到好处，绝对不会讨伐大山，为她申冤。她要权利、要地位，唾手可得的权利快要从她手中遛走，怎么可以。
“青雪。”阿兰婶子将好菜夹进女儿碗里，示意女儿快些吃。
青雪吞咽口水，区区两块肉就让她馋成这样，一定要发家致富，一定做一个有权利的人，用钱、权砸死这些人。
诗诗不满的看着两人，上次两家闹的这么僵，还有脸来她家吃饭。
大孙女嫁不出去咯，林奶奶有预感，大孙女这样的人品，嫁不到什么好人家，都是自己作的，能怪谁？
吃完饭后，女人家收拾残局，一个男人走到楚父身边，俯身在他耳旁着什么话。
楚父无奈，妻子就这样跑来了，也不提前告诉他一声。楚父和大家告别，施工队留下，他先回县里。
一位时髦女士挎着男士，“村子太落后了。”楚父感慨良多，“人有些小毛病，心是善良的。”随后楚父笑了，每个人都会有小毛病，无伤大雅即可。
“大善人，听亲家说，领导高度表扬你做的善举。”楚母用纱巾挡着脸，起风后，这里尘土飞扬。
“你丈夫出钱，你儿子受益。”楚父知道自己做的事，领导会算在儿子身上。
“小崽子欠我们一个大人情，以后要不对老娘好，立刻抽死他。”楚母找到靠山，回去后，立刻把儿子打回原形。
妻子玩的开心就好，他挣的钱，就是为了博取美人一笑，一掷千金。六几年的时候，他敏感的察觉国内将要迎来动荡，带着妻子到fa国定居，年轻的他们追求浪漫；随着年龄增长，思乡怀国，他们回来了，抛弃了在fa国的一切，重新开始，他还会创造一个帝国。无形中，借助了明家的威望，有明家和儿子牵绊，他已经不能够任意妄为。
拥有着法国浪漫情怀里的两人漫步在落后的县城里，在这里撒下一粒种子，以后会长成参天大树。
……
明首长心里特别难受，楚尘的伤要修养好几个月才能康复，到时候女儿的肚子瞒不住，只能暂时推迟婚礼，先领证。“兮兮，你放心，阿尘好了之后，爸一定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不能让女儿没有婚礼，就给他生孩子。
“爸，你什么时候给我妈补一个婚礼？”明兮问道。
他和老伴结婚，当时他要出任务，婚礼没开始，他就走了，以后的几年想办，一直被各种事耽搁，现在老了，哪还有脸办婚礼，这不是闹笑话吗？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重娶了媳妇。
“我和你妈处在特殊年代，你妈会理解爸的。”明首长心虚说道。
“都是借口，什么也没有，你就让我妈跟你这么多年。”父亲就是大男子主义，抹不开面子。“大着肚子办婚礼，又不丢人，又没有偷抢。”她要做幸福的孕妇新娘，穿着婚纱，怀着宝宝嫁给心爱的人。
闺女最爱美，怎么能忍受自己丑丑的嫁人？一定又是楚尘对女儿用了**计。“闺女，爸有事，先挂了。”明首长赶紧挂断电话，老妻看自己的眼神好奇怪。
明母转身离开，都老夫老妻，让她穿婚也不好意思。她有时候羡慕亲家公不在乎世人眼光陪着亲家母闹腾，他们所处的地位，要求他们认真严禁。
明兮回到病房，护士正在给阿尘换药，“领导批准我请假照顾你，不过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足够了，到时候你又可以请婚假。”楚尘握着明兮的手，已经进入夏天，手还是冰冷；脚充满着寒意，晚上自有办法知道明兮脚的温度。
领导已经极力克制火爆脾气，领导一直跟她们说，女孩子一定要独立自强，不能依赖于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明兮确定，她请了婚假后，领导一定毫不犹豫啊她踢滚蛋。
“政委，你腿上的伤疤有裂开的痕迹，下次不能乱来。”小护士在两人身上巡视，“老实乱来，一个月后别想出院。”
“我一定会看着他的。”明兮谨记护士交代的话，为了一个月后能穿上婚纱，她一定会管住阿尘。
其实小护士最担心的就是明兮陪在政委身边，年轻漂亮的妻子，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待在一起，情不自禁发生什么事，政委伤口裂开，明显做了剧烈运动引起的。
明兮送走小护士，转身嘱咐楚尘，千万不要背着她做损坏健康的事。
楚尘明白护士的意思，兮兮没有明白过来，楚尘选择不告诉她，免得她尴尬。“我有些困了。”
“哦！”西西躺在床上，她也困了。这几天阿尘有些奇怪，老是爱睡觉，比她更像孕妇。
两人平躺在床上，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明兮睡着了，楚尘望着她的脸发呆。
和他料想的一样，原主被青雪紧紧的拴住，稍有挣扎，青雪紧紧的拽紧绳子，让原主没有办法呼吸。
青雪穿越加重生，第一次穿越，不甘心找一个村里的汉子结婚，开始创业，认为自己是主角，随便怎么弄，都是人生赢家，能走的更远，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现实是残酷的，创业失败，家里的所有的钱、田地都被她花光，最后找到一个有点小钱，性格暴躁的人过日子，经常受到家暴。反抗不行，她被继续家暴，好多次想尽各种办法求救，被原主救出深渊。
几年之后，原主身居高官，携着太太出现在媒体面前，伉俪情深，原主把太太碰到手心，决不让太太受到委屈，简直就是妻nu。一朵娇花被捧在手心、一棵贱草，人人踩踏。青雪深深嫉妒着镜头中的女人，她是穿越而来的，她才是主角，淡淡的奢望在脑海中产生，代替明兮站在她的救命恩人身边。直到原主再一次在访谈中说起他年轻时候一段在南岭的遭遇。
青雪陷入魔障，原主落难的地点就在她家旁边，那段时间她到县里创业，错失了救原主；原来她真的是主角，就因为她的决策失误，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和原主相遇、相恋。老天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让她拯救原主，陪伴原主到达人生顶峰。她期盼找一个温柔体贴、又有能力的丈夫，原主十分符合她的择偶目标，他们两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在执念和前夫报复中去世，没想到重生到她穿越来的那天，老天给她机会，让她重新抓住属于她的一切。
青雪一直认为上辈子明兮夺走她的幸福，青雪连本带息收回来。她开始蛰伏，等待着原主落难一天的到来。终于让她等到这天，她把原主的证件藏起来，救助原主，培养日久生情；她恐惧一切暴力男，把原主训练成忠犬，紧紧的把原主攥在手里。
原主恢复记忆后，面对着青雪的精密计划；村里人的舆论压力，原主的确没有对青雪做出出格的事，大家被青雪营造出来的假象骗了；明家父母宁愿女儿不嫁，也不会和这么恶心的人结婚。原主回到了部队，青雪跟随到部队。
明首长的压力，明兮生的孩子，他们明家有能力扶养，就不劳烦原主费心。原主要想在部队里待着，必须要对自己做出的行为负责。
青雪扮演的无辜和死缠烂打，原主和她结婚了，父母不认原主、军营里的好友渐渐远离他，原主开始消沉、一蹶不振。青雪游走在官场为原主周旋，她也是一个贤内助，希望帮助原主在指定的年纪到达指定的官级，结果成了一场空。
原主的职位并几十年没有变动，楚家的钱财也不属于原主，楚家人重新移居国外，再也没有回国。原主给了青雪名分，再也没有给青雪其他东西，最后原主郁郁寡欢而死。
明兮一辈子没有嫁人，守着她的舞蹈，守着她的儿子。
青雪算计了一辈子，还是没有走上人生巅峰，原主没有和她同房，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为了这件事，两人兵戎相见，闹得尽人皆知。
“怎么了？”明兮抬起手放在楚尘眼前摇动，他的表情好悲凉。
“没事。”楚尘脸贴在明兮的手掌上，“你很爱你的职业，很爱舞蹈，答应你三十岁之前不要孩子的，对不起，我失信了！”
明兮激动坐起来，想要收回手，被阿尘紧紧盖在他的眼睛上，她感受到濡湿，是泪水。
“爱人和爱好二选一，我一定会选爱人。”爱人只有一个，她不想失去她的爱人。她的爱人回来了，记得他们的曾经，他们的爱情变的完整了。

第364章 军婚曲14
粉红的爱心充满着整间病房，气氛太过美好。楚尘轻轻拿下明兮的手，对上盈盈秋眸。
他的睫毛上沾染些许晶莹，润湿的暖眸，情谊绵长，如同初春，高山上的冰雪融化，飞奔而下，势不可挡的侵入她的心房。
靠的近一些、再进一些，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
刘首长路过此地，顺道来看看他的好部下。
主治医生跟在首长身侧，汇报楚政委的身体康复情况。“政委身体素质真的令人吃惊，恢复的速度很快。”就是政委不听话，老是扯动伤口，让医生头疼。
“这么说，楚政委很会就能回归部队？”刘首长对楚尘印象很好，是他们部队的门面子，为人恪尽职守，虽然是政委，格斗术不输任何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主治医生说道，这种情况很明显不能回到部队。
刘首长点头，“困难就是让人克服的。”
首长都喜欢说这种话，不懂他们真正的难处，“首长说的是，我们正在想办法。”两人到了病房前，“刘首长，就是这里。”主治医生打开病房门，脸上的笑容变的扭曲，政委伤口老是崩裂，找到了源头。主治医生愤怒看到政委，“太胡闹了。”
楚尘腿扭曲九十度，不解的看着主治医生，“还没有到检查的时间。”他的身体状况两天检查一次，今天上午刚检查好，“我们应该后天见面，你来早了。”
“不早。”刘首长阴着脸说道，他白担心了，这小子在医院舒服的很，乐不思蜀啊。
楚尘僵硬扭转身子，声音好熟悉，慌忙解开吊在腿上的东西，站在地上，整理好衣服，“首长好！”
明兮羞得没发见人了，默默站在楚尘身边，敬军礼，“首长好。”
“小楚，恢复的不错？”刘首长找个地方坐下，认真审视楚尘。
“刚刚想起以前的事，有些激动。”楚尘站在首长身边，走路时，腿还是有些不利索，“就像睡了一觉想来，突然知道自己要当父亲，激动、恍如身处梦中。”
主治医生拉着楚政委，仔细观摩他的脑袋，前几天拍片子，楚政委脑子里的瘀血没有散去，怎么就恢复记忆呢！
刘首长莫名欣慰，医生都爱把小问题往大了讲，害的他们担心好久。“好小子，是应该高兴。”他明白楚尘的心情，的确应该激动，这小子整天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今天见到的画面，怕是以后看不到喽。
楚尘被医生拉去重新检查，楚政委恢复能力太强了。
“哎……”明兮看着床边的轮椅，阿尘还没有坐轮椅呢！
“小楚恢复的差不多了，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刘首长说道，明兮是他看着长大的，能和小楚走在一起，都是缘分。
“刘伯伯，今天的事不要告诉我爸。”父亲、哥哥知道阿尘恢复记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阿尘，绝对让她回家，谁让阿尘让她怀孕。
“刘伯伯嘴最紧，你放心，绝对不和你爸说。”刘首长说道。
楚尘被拉去做了全方位的检查，医生只是称奇，感慨他的恢复能力强悍，没有把他当成怪物。
主治医生检查完了才发现他一直拉着楚政委楼上楼下跑，忘了让政委坐轮椅，不出所料，政委的腿上的伤又裂开了，真是罪过。主治医生不好意思看着政委，再也说不出训斥的话，都是他太心急了，“小米，重新给政委包扎伤口。”
“政委，都说了不要做剧烈运动，好了做不行吗？”小护士嘟囔道，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小米，怎么说话呢。”主治医生呵斥道，没大没小，他对着小护士使眼色，不许多嘴。
小护士疑惑的望着医生，医生在他们耳边抱怨政委不省心，他们才敢这么说道。谁让她是个小护士呢，什么委屈都忍着。“政委，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忘了我说的话。”
楚尘保证以后绝对听医生的话，护士长了一个轮椅，把他推回病房。
“小楚，好好休养，等你早日归队。”刘首长了解到楚尘身体没有多大问题，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也该回去处理军务。
“首长……”楚尘叫道，先别走，他还有话没有说。
“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明首长你恢复记忆，你们两口子好好在这里交流感情。”刘首长挥手，带着警卫员离开。
首长说的话，楚尘很放心，回到部队后，他一定很忙，两人见面的时间缩短。现在趁着时间充足，赶紧交流感情。
刘首长回到部队，和手下的兵聊天的时候，嘴秃噜，大家都知道楚政委恢复记忆，身体快好了。部队里的干部知道了，明杉也知道了，他就知道那个小子不老实，上次去看望楚尘，怀疑楚尘恢复记忆，还骗他没有恢复记忆，他打电话告诉父亲好消息。
“让你妹妹快点回来，还没有举行婚礼，和一个男人老是在一起，像什么样子。”明首长气的牙痒痒，这小子真坏。
“瞎添什么乱。”明母夺过电话，“木三，不许听你爸的，你妹和阿尘的事，你别瞎起哄。”亲家母对她说了农村姑娘对阿尘还没有死心，光是救了阿尘的恩情就难还，阿尘又是重情重义的人。阿尘想处一个办法，给黎村修路，堵住了大家的嘴。“我们娘家人不能跟在后面扯后腿，让别的女人有可趁之机怎么办？”
“他要是敢有其他女人，老子现在就毙了他。”明首长拍着桌子叫道，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什么都不知道，起什么哄。”明母对着电话说起事情始末，“兮兮就要在那里守着阿尘。”
“没用的东西，拖泥带水，这点小事也处理不好。”明首长走在沙发上，不说接女儿回来的事。
“别说风凉话，阿尘在什么都不知道，被那个姑娘虚假谎言欺骗的情况下，没和青雪发生任何不可挽回的关系，已经不容易了。”明母想想，一阵后怕，如果阿尘真的和青雪有什么，就算阿尘是被欺骗，不是本意，明家也要把女儿关起来，也决不允许女儿和楚尘有任何关系。
明首长沉思，脑海中想了很多种结局，“算这个小子还有点脑子，要是让我知道他和那个姑娘有一丝暧昧，婚别结了。”男人一次不守住本心，往后还会犯错误，长痛不如短痛。
“木三，你离兮兮近，多看顾兮兮。”明母交代道，“别挑拨他俩这间的关系，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知道了，妈。”明杉挂断电话，幸好打电话给回家，他准备直接把妹妹骗回家，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绝对会自尽。阿尘恢复记忆，身体也快好了，他们又可以相互配合，这小子的官级比他大，他一定很快追上楚政委的脚步。明杉调整好心态，准备抽时间友善的看望妹夫。
刘首长等着楚尘打电话找他算账，他估摸着明兮应该被明首长接回家，左等右等没等到，打听后，得知明兮还在医院，这不是老明的做派？打了一肚子草稿，和楚尘解释他不是有意说出楚尘恢复记忆的事。
……
楚尘牵着明兮的手，迎着朝霞，步行在林荫小道上，以前两人匆匆见面，有时候遇到，却因为各自的任务在身，擦肩而过，很久没有闲适在一起。楚尘已经可以走路，想让明兮时时刻刻陪着他。恢复记忆后，他的心压制的好难受，只有她陪在自己身边，心才有归属感。
“回部队前，我想带你到黎村看看。”楚尘望着远处，他的未婚妻和他并肩而立，他取得光荣的成就，闪光灯记录她的陪伴。
“好。”明兮早就想会会传说中的青雪，“我去了会不会听到不该听的话？”
“嗯，你说的对，是该好好打扮一番。”楚尘跳过话题，拉着明兮坐上车。
他们两个算是偷偷跑出医院，明兮是听话的乖乖女，从来不干出格的事，医生嘱咐他们只可以在附近走动。“我们在中午之前回到医院。”
“嗯。”楚尘带着明兮到市中心的商场，名媛衣服来一套，青春不失俏皮的衣服也要来一套。
明兮抱着衣服，“我们是去黎村拉仇恨的。”
“不，我们去感谢恩人的。”楚尘拉着明兮找一家饭店吃完饭才回医院。
主治医生见楚政委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就知道两人去哪了！这两人当医院是他们约会度假的场所，给楚政委做了最后的检查，确认政委完全康复，直接把两人撵走。
楚尘和部队说明情况，三日后一定归队，带着小媳妇踏上到黎村的车。
一路上明兮很紧张，给自己打气，绝对不能怯场。

第365章 军婚曲15
村民们看到楚父身边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纷纷猜测这个女人是谁？
青雪上辈子只关注楚尘的事，疯狂的收集楚尘的图片，楚父一竿子人，还真没有入她的眼。那时候她看新闻，只知道楚家是一个义商，楚家到底多有钱，她不清楚。她从楚父出手阔气可以看出，楚家很有钱，超乎她的想象有钱。她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上天给她两次机会，就是让她享受鲜花和名誉。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接受楚家的生意，她和楚尘结婚，楚尘从军，不能沾手楚家生意。楚家就楚尘一个孩子，楚家的生意当然留给他的媳妇。
楚母挽着丈夫，收起凶悍，小鸟依人、知性雅致走在路上，微笑的看着村民。她感觉到两道恶意的目光，不着痕迹拧丈夫的手臂，一把年纪，还留风流债。
楚父无辜的看着妻子，他在村子里除了和一群大老爷们说话，没有招惹其他女人。
“小睿。”诗诗拉着侄子，站在人群人看着两人。
小睿抬头看着小姑，指着楚父，这个人他认识。
“我们老板和夫人来了。”工头走上前，和两人打招呼。
楚母感谢大家救了她儿子，她拉着丈夫走向一个方向。
青雪露出迷人的微笑，期待看着两人朝她走来，绝对是感激她救了楚尘。
夫妻两从青雪身边走过，目光从来没有放在她身上。
诗诗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握着手，脸爆红，目不转睛盯着楚母。
“这个孩子真讨人喜欢，”楚母高兴的说道，证明她的魅力不减当年，“我听阿尘谈论过你，真是一个实在的姑娘。”
诗诗傻笑，楚家人有些奇怪，为什么要谈论她。
楚母拎起两个袋子放在诗诗手里，她一直拉着姑娘的手，给了小睿一个玩具，这个小娃子贡献床给儿子。
“阿姨，你是不是送错人了？”诗诗瞄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看着很贵重，东西要送也是送她堂姐。“我叫诗诗。”诗诗看着堂姐黑成炭的脸，她可没有在后面耍花招。
“阿姨和你一见如故。”楚母没有做其它解释，她为人豪爽、利落，这些性格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和青雪对比，谁真谁假，立刻见分晓。
村民们理解楚母这样做的目的，任谁知道自己儿子被人算计，不破口大骂，楚母这样算是有涵养。
青雪嘴角抽动，脸色异常难看。大家都知道自己救了楚尘，为了对她的善心视而不见，放在地上践踏。
“这是我给林姨买的，保佑她长命百岁。”楚母奢侈品牌，上面镶嵌宝石的包包里拿出一副龙凤镯。
村民们看到倒吸一口气，真是豪气，林家人捡到宝了。
青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包包，激动万分，限量版的包包，价格昂贵，这样的物质生活是她一生的追求。
心机女挺识货的，大家都关注她手上的镯子，只有青雪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她的包包看。楚母有很多这样的包包，丈夫的爱好就是给她收集各种奢侈品。
楚母将头发弄到耳后，蓝宝石耳环出现在大家眼前。
“阿姨，你身上戴的都是真的吗？”诗诗吞咽口水，她不能分辨好坏，也知道阿姨这身行头也要很多很多钱。
别人无法触碰的东西，她毫不费力的得到了，看到心机女眼中的嫉妒、贪婪。儿子真坏，说好的是发发善心，让姑娘饱饱眼福，她怎么感觉是刺激心机女嗫。
“你姨有几盒子这样的珠宝，都是她的嫁妆。”楚父说道，妻子又在畅游，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岳父祖上当强盗的时候，收集了不少这样的珠宝。
“阿姨已经把珠宝分一半给儿媳妇了。”楚母微笑的说道，儿子失踪，儿媳妇怀孕，为了弥补对儿媳妇的亏欠，给了儿媳妇一半珠宝。
青雪极力克制情绪，珠宝都是她的，怎么可以给外人。她想到明兮陪着楚尘出席各种场合佩戴的不同珠宝，原来珠宝的出处就在这里。
楚父带着妻子到林家，林奶奶看着金镯子，直言不能收。楚家人对村民们的恩情，他们记的，不能再收其它值钱的东西。
“林姨，你太见外了，如果不是你把阿尘留在你家住，我儿媳妇和孙子就飞了。”楚母把手镯套在林奶奶手腕上，“真是太感谢你了，阻止我儿子被人勾引，没有误入歧途。”
大山妈说话和小孙女有的一拼，太直接了。幸好她对青雪心灰意冷，要不然这不得结怨。林奶奶没有再推辞，金镯子等小孙女结婚的时候，给小孙女当做嫁妆。
诗诗回到房间拆礼物，幸福的在房间里转圈圈，好人真的有好报，以后她天天做好人。她不好意思在房间里待太长时间，走出房间，十分赞同楚姨说的话。
青雪站在院子外边，一身怨气。她的亲奶奶，一院子里的亲人都打算踩着她的劳动成果往上爬，真是她的亲人。青雪低着头，露出邪恶的笑容，上辈子亲人没有帮助自己，这辈子落井下石，真是好样子。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青雪走到院子里，冷着脸看他们，事已至此，已经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不如露出本性。
声音只是断了片刻，没有人搭理青雪，大家继续聊着他们的话题。
“诗诗，我有话要和你说。”青雪语调生硬的说道，眯着眼睛，狭长的眼眸中闪出不善的光芒。
诗诗没有理她，私底下青雪就是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她终于不装了。
“我是你堂姐。”青雪再次说道，压低声线，为什么所有人都说诗诗的好话，她心里特别不服气，她才是天选之女，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来创造神话的。她见诗诗没有动，拉着诗诗到她的房间，四处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楚母送给诗诗的东西。
“你快说什么事，我还要出去帮忙呢！”诗诗甩开青雪的手。
“诗诗，没想到你才是最有心机。”青雪坐在床上，嘲讽的看着诗诗，“表面上看着不争不抢、啥傻乎乎，”这种心机婊她见多了，最会装腔作势，“看我有被人误解，狠狠踩我一脚，站在我的血肉上，夺取我的位置。”
“青雪，谁心机，你自己最清楚，别把你的想法加到别人的身上，你救大山打的什么如意算盘，自己心里最清楚。”诗诗转身离开，和她待在一起，空气都变的恶臭。
青雪躺在床上，思考着她穿越、重生的意义？珠宝是自己的，权利、地位都是自己的。那个傻女人到底给了诗诗什么东西？青雪站起来翻找，什么也没有找到，“诗诗……”她恨透了这种无力感。
阿林婶瞥了一眼女儿的房间，就知道这个丫头不干好事，她把大山妈送的东西拿到自己的房间，帮闺女收着。以青雪的心眼，绝对会问女儿讨要礼物，就怕女儿被青雪使用激将法，礼物就给了青雪。
青雪知道自己的小计谋被这些人识破，不可否认，她真的救了大山。青雪走出房间，她和这个院子格格不入，她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僵局。
原来她到这个村子里感受到的不友善目光来自于这对母女。楚母拉着丈夫使劲秀恩爱，这样的女人她见多了，丈夫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女人的目光。
楚父非常享受妻子小意体贴，看到妻子为自己拈酸吃醋，特别注重自己的形象。
林奶奶也感觉到小儿媳妇的异常，这对母女真是丢尽了林家的脸面。“阿兰，快中午了。”你可以回家做饭了，别站在这里碍眼。
“妈，大山在我们家养伤期间，青雪给大山擦身体，洗衣服，又脏又累的活都是青雪干的。大山能走路，才被大嫂要到这里。”阿兰婶子感慨大嫂好计谋，捡了现呈的便宜，所有人都说大嫂家仁义，真正帮助大山的人被人忘了，没人在乎。“城市里人思想多开放我们不管，在我们农村，青雪干出这样的事，绝对找不出好的婆家。青雪救人把自己搭进去，反而大家都来指责青雪，孩子还小，做事情考虑不周全，为什么要用恶毒的语言、冷漠的态度攻击孩子。”
“弟妹，孩子小，你小吗？知道孩子做事欠缺考虑，你为什么不阻止？还是心里另有其他想法？”阿林婶好脾气彻底被磨完了，这对母女做的不厚道的事，影响到女儿说婆家，他们没完，“你这个当妈的都能把小姑娘的贴身衣服和陌生男人的衣服混在一起，弟妹，别把我们都当成傻子，就你精明。”
“都说了，我这个人比较粗心，不在意小细节。”阿兰婶子觉得自己的性格和大山妈很像，她看着大山妈，反观自己，大山妈是天上的白云，她是人人践踏的泥土。
“修路，我们不在乎怎么样修能省钱，方便大多数村民还是最重要。修路是主干，省钱是小细节，我们要做就做到最好。”楚母像大家展示了什么叫做不在意细枝末节，不在意细枝末节不等于没有脑子，有些东西该避讳的就应该避讳。
“妈，我们回家，有钱人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人，就怕我们赖上他们，我们也是有尊严的人，这个年代做好事还有错。”青雪拉着母亲走出院子，大山妈故意拿金钱刺激她，有钱就是了不起，可以堵住人的嘴，最亲的人因为钱财，六亲不认，说的就是林家人。

第366章 军婚曲16
他们被反咬一口，楚母第一次遇到证据确凿下，还能强词夺理，姑娘真牛，脸皮够厚。
林家人也被青雪的言论吓到了，在大山父母面前丢死人了。
中午吃完饭后，楚父带着妻子绕着村子走一遭，这里险些改变他们一家的命运。幸好，一切刚好运行到一个点上，莫名的绕开一些东西，儿子的生活并没有因此有大的改变。
晚些时候，楚父带着妻子回到县里，他们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公司有好多事等着他去处理。
施工队规划路线，寻找适合的施工路径。
“走的这么快，我还以为你和那个女的还有一段纠葛。”楚母打趣丈夫。
“不需要在一些无关紧要人身上浪费太长时间。”要不是儿子身份敏感，他早就使用其他方法让母女俩老实巴交。楚父脑子里全是对付敌人的方法，真是可惜了，不能使出来。
这对母女太膈应人，楚母和村民聊天的时候，从村民的话里揣摩，母女两人失了民心，蹦哒不起来。顾虑儿子，不能用血腥、暴力的手法，便宜这对母女。
两人到医院看望儿子，才知道儿子已经出院。楚母气的直骂兔崽子，这么重大的事，也不知道通知爹娘。
楚父打电话联系明杉，得知儿子没有回部队，到黎村，儿子打的什么主意，楚父心中已知晓。两人回到家里，儿子的事被他们抛到脑后。
楚父前脚走，楚尘带着明兮到了黎村，买了一些糖果分给村里的孩子吃，孩子们蹦蹦跳跳围着他们转。
大山的媳妇太好看了，志豪没有说谎，青雪彻底没戏咯。
楚尘对明兮是自然流露出的体贴，不像以前，虽然平易近人，骨子里流露出来的是冷漠。
“大……政委。”大喜叔喜出望外，没想到大山还会回来看他们，大山已经恢复健康。
“大家还是叫我大山，政委听着有些别扭。”楚尘没有摆架子，还是以前的大山。
身份已经变了，大山不像以前那样傻气，已经和他们村格格不入。
“明兮，我的爱人。”楚尘举着两人紧握的双手，两人站在一起，笑容明媚的看着大家。
这姑娘看起来和善，和大山在一起，郎才女貌。两人站在一起异常和谐，仿佛天生就应该成为一对。
青雪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她仿佛回到上辈子，她就站在电视机前看着两人情谊相浓，彼此间一个眼神交汇，让人无法插足。上辈子的痛处袭击她的全身细胞，她不甘心落到上辈子的结局，不甘心嫁给村里人。
那个阴郁的女生应该就是青雪，明兮俏皮不失端庄的和大家聊天，良好的修养、善解人意的贴心，很快俘获大婶们的喜爱。
上辈子青雪看到他们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已经是两千零四年的事，1985年，他和明兮更加年轻。楚尘眼神中充满着幸福的光芒，从现在到垂老，他都要时刻晃悠在报纸电视上，让某个人求而不得的心永远寻求不到宁静。
大山始终没有看她一眼，青雪的心揪在一起。以前的恩人她只能去仰望，自从和大山接触后，她喜欢上大山。楚尘就像神一样把她救出地狱，她一直自允不凡，开始幻想她和恩人如果在一起会怎样，她一定会帮楚尘打点好一切，永远做他背后的女人。当然她也是新世纪女性，不能依靠男人，也会闯出一片天地，和男人并肩站在一起。
明兮一直观察青雪的表情，听能忍耐的，她想象的像泼妇一样闹事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婶子，麻烦你照顾一下兮兮，我到施工队那边看看情况。”楚尘知道修路不容易，修路设计者一定很苦恼，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行，交给婶子，你放心。”阿林婶看着这个姑娘，越看越喜欢，身材有些纤瘦，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并没有看不起他们农村人。
楚尘走了，一群大婶围上前，东一嘴、西一嘴，打听两个人之间的事。他们纯属好奇，想知道那些地位高的人，和他们这些人之间有什么不同。
明兮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应付过这样的情况，她所处环境中的人问这些事也是拐着弯的打听，绝对不会问的这么直白。明兮知道自己来秀恩爱的，她捡着说两人之间的故事。
“乖乖，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咱们村里人，相亲、结婚、生娃、娶儿媳妇、带孙子……”阿军媳妇说道，谈啥恋爱啊，男女双方决定相处了，两方家长跟在后面商量结婚的事。
明兮笑笑，没有发表看法，思想不一样，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
“你们城里人真够开放，两个人谈恋爱，家长也不知道，经常搞大肚子，真是伤风败俗。”阿兰婶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盯着明兮的肚子，嘴角露出嘲讽。
“大婶，我和阿尘在亲友宾客的见证下订过婚，订婚排场不亚于结婚，我们已经递交结婚报告，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她大着肚子怎么了，合法的，“我也没有做小三，也没有死皮赖脸追着有家室的男人。”
“阿兰，明兮的婚事过明面了，有个孩子有没啥事。”村民说道，这件事要是在农村，肯定被人戳脊梁骨，关键人家这件事发生在城市，就好理解了。
阿兰婶子脸一阵白、一阵青，这姑娘嘴真毒，讽刺她姑娘和她看上别的男人。她看上别的男人没错，她又没去打扰他们的婚姻生活。她寻找机会和明兮单独谈谈，这群老娘们一直围着明兮，让她没办法下手，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大山和明兮一定不会在这里住，她害怕没有机会见到大山，赶紧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家青雪的名声被大山毁了，村里也不好找婆家，待不下去了。大山作为军人应该有责任心，让大山在部队里给青雪找一个好点的对象，能随军。”阿兰婶子说道这件事她没有和女儿商量过，自己决定的，这个村子待不下去了，她想要换一个地方生活。
“你家青雪的名声是自己毁了，你还有脸来讹诈大山？”村长媳妇恨不得劈开阿兰婶子的脑子，这不是得罪大山，人家要不给他们村修路怎么办。
村民们一口吐沫喷死阿兰婶子，阿兰婶子灰溜溜跑回家。
“我这个弟妹自从小叔子走后，脑子就拎不清，大家以后都不要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阿林婶一棍子拍死阿兰婶子，脑袋拎不清这个词一直跟随着她。
明兮真的认为这个妇人真的受到刺激，正常人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吗？
……
修路对的人一直研究怎么修，才能省时便利，村落太多，极为分散，地形复杂，只有研究透彻了，他们才能修路。害怕后期有大的调动，费钱、费时。
楚尘站在旁边看着大家讨论，把他们说的话记在心里，也许以后能用得上。
结果，楚尘来到这里什么帮也没有帮上，学习了一肚子修路知识。楚尘回去的时候，一定想着刚刚学到的东西，把这些东西融会贯通。
“大山~”青雪堵住楚尘的去路，她在这里等了好久。
楚尘皱着眉头，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太顽强。
“我知道你和你妻子真心相爱，成功男人背后一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青雪退而求其次，“我愿意做你背后的女人，帮你打理楚家企业，在后面支持你，帮助你高升。你这样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你的选择不会错。”
“对不起，我的心只能忠于一个人。”楚尘时刻警惕这个女人，害怕和她有肢体接触，被有心人利用。
“不，年轻人会意气风发，年纪大了，你就会知道有一个贤内助的重要性。显然，你妻子不能帮你，只会跳舞花钱的女人什么也不懂，只会给你制造出麻烦，我是你最好的选择。”
“自恋是一种病，必须治疗，要不要我给你联系一家精神病院？”楚尘嘴上不留情面说道，“我不认为一个不认识几个大字的人能帮我什么？”
青雪无法告诉楚尘，她三本学历，看过许多致富经、强人创业史，脑子里有好多金点子，就是没有资金支持，她知道每个时期的机遇是什么，只要抓住机遇，一定能成功。“你只要给我一个舞台，我一定向你证明我的价值。”
这个女人三观不正，求着上位当小三，“我的钱都是给我爱人，没有闲钱给你。”楚尘善心给女人指了一条路，“既然你这么有本事，去拉赞助，我希望在电视上看到女强人的崛起。”
上辈子拉赞助，拉到别人床上，和赞助商结婚，那个人就是变态，让自己生不如死，既然救了她，为什么不能在帮帮她？
“我认识的赞助商多，我可以无偿给你他们的联系方式？”楚尘善意的掏出一张纸给青雪，“他们都有闲钱给你玩，你想证明你的价值，找上他们就对了。只要有能力的女人，他们都会将女人留在身边。”
青雪想做有家室男人背后的女人，省了楚尘下圈套，女人自挖陷阱，自己跳进去，一定很好玩。二十多背后有其他女人的富商，够青雪帮活一阵子。
“你明知道我对你……”青雪受到自己喜欢两辈子人的侮辱。
“不，你只是对权利和金钱感兴趣。”楚尘说道，“二十多个男人，二十多个舞台，希望你锲而不舍，最终能登上一个舞台。”

第367章 军婚曲17
“我去看看阿尘。”明兮为了摆脱大婶们的追问。
“婶子带你去。”阿林婶一路上介绍村里的情况，“感谢的话婶子就不多说了，我和大山啊，一定会好好的。”好人有好报，这些人心地好，村里的人都记着他们的好呢。
明兮听着喜欢，她抬眼望去，看到楚尘和青雪站在一起，莫名心悸，下意识抚摸肚子，定下心，再一次看着两人，两人有一道屏障把两人分离，越来越远，松了一口气，弯着眉眼，看着楚尘。
“我……”青雪蠕动着唇角，试图看透楚尘，她发现这个人太深沉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看透。
楚尘眉头舒展，眼睛闪耀着幸福的光芒，看着青雪身后的美景。
青雪顺着楚尘的目光转身，手中的纸张被她攥紧，下意识低头看着纸张，上面几个名字映入她眼中。这些人她听过，不是富豪，就是当权人，在不同领域取得斐然成就。
楚尘勾起唇角，从她身边走过，“我能帮你的就这些。”薄唇轻启，带着一丝蛊惑，她不知道，这些人在她死后，不是绯闻缠身、资产化为泡沫；就是落马，锒铛入狱。他很期待青雪会选择咬哪块肉，千辛万苦爬到云端，毫无预料坠入地面，摔成粉末，一定很精彩。
“你欠我的情还没有还完。”青雪叠起纸张放进兜里，大山再怎么有出息，也只是一个政委，她要爬的更高，大山只能被她踩在脚底下。“先欠着，以后会找你讨要。”
“走，我们去看看林奶奶就要回部队了。”楚尘并没有回应青雪的话，女人打着好算盘，如果她接触不到纸片上的人，还要来纠缠自己，哪有这样的好事。
“好。”明兮疑惑的盯着青雪，她总觉的两个人应该达成什么协议，见阿尘十分不待见这个姑娘，也许是她想多了。
楚尘带着明兮看了林奶奶后，赶会部队。青雪在两人走后没多久，偷了阿兰婶子的钱消失了。
阿兰婶子站在村里破口大骂，哪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偷了她的钱，这是她幸幸苦苦攒下来，留给女儿做嫁妆的钱。她见到一个人，就认为这个人偷了她家的钱，人全得罪完了，直到深夜没有见到女儿回家，猜想钱是女儿拿走的。她求着施工队的人带她要去部队找女儿，女儿一定偷偷追大山了。女儿没了，天就塌下来了，她还怎么活。
大家避阿兰婶子如蛇蝎，这妇人见到谁就上去咬一口，没有一个人理她，带她去到部队。一天，阿兰婶子不见了，大家猜想这个女人去找青雪，这么大的人不会走丢，没有把她的事放在心上。
楚尘回到部队，遭到大家的调侃，“你小子真行，刚回来就当爸，马上还要娶到美娇娘，我们都要跟楚政委学习，大家说是不是？”徐盛军连长起哄道，他的婆娘是个农妇，好在明大理，从来不给他添麻烦。
“可不是，你这个小子真走运，功过相抵，私自行动过，没有受到处分。”李浩连长羡慕道，去年要升值，就是因为没有听领导安排，私自带兵行动，结果上面把他撸了，让王伟替补。
“老李啊，你看看这个、再看看这个。”楚尘拿下帽子，让他看长长的疤痕，腿上新长出的肉芽，“形象已毁，幸好有了媳妇，要不然找不到对象咯。”
“后面一大团子疤，能不能长出头发，真难说。”明杉上前摸了摸楚尘脑后勺，“人家前头秃顶，你啊，后面秃顶。”妹夫以后很难引起女生，他巴望着妹夫后面永远长不出头发。
大家轰然大笑，他们团里的美男子要易主了，不知道谁来接替美男子称号。
明杉沉浸在将楚尘一局的兴奋中，轰然趴在地上。
楚尘活动关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大家起哄，明连长要是连这个都能忍下去，就不是男人。
“楚政委，你真阴险。”明杉只能语言上占便宜，楚尘不能有事，妹夫和妹妹的婚礼近在眼前，要是出了什么事，再次推迟婚礼，老爹老娘绝对杀了他。
“怎么跟领导说话的，还有没有规矩，明连长，起立。”楚尘严肃道。
“报告政委，看到你安全归来，太可开心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明杉站立，行军礼；等着，在部队是他领导，回到住的地方，他是大舅子，整不死他。
楚尘宽厚让明杉坐下，在生活、思想、纪律上他是老大，职位没有他高，还敢对他横。
“老楚，一直以为你是旅法知识份子，没想到是富家公子，难怪会追上明大小姐。”王伟营长笑着说道，他看到有些人迷茫，好心解释，“咱们政委被黎村人搭救，政委爸妈非常豪气，捐钱给村里修路，几百公里的山路，不是非常有钱，哪能修的起。”
明杉皱着眉头，营长是什么意思？妹妹看在楚尘家有钱的份上才和楚尘谈恋爱？他们家这个地位什么没有，他们兄妹从小到大，真没有缺过钱。
“政委，你瞒的真紧，我一直觉得你不是普通的法国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徐盛军说道，上次媳妇看到楚政委戴的手表好看，拿出攒了好久的钱，准备给他买一个，竟然五位数以上，他猜测是明兮送的，现在想来，应该是楚政委自己买的。
李浩没有接话，走到他这步，要学会审时度势，他势微少掺和这些事。楚家做的是利民的大好事，楚政委闹出这么大的事，家人又办了好事，不用明首长帮他打通人脉关系，楚政委在领导那里留了名，以后有什么好事，领导们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好了，少说题外话，都说说自己你们的情况。”楚尘结束话题。他祖上是民族企业家，抗战时期，捐款捐物，他才能够轻易过了政审。（根据需要在独立执行任务的营和相当于营的单位，也设立政治员，俗称政委。 ）
“这些兵精力旺盛，增加训练强度，自然没有精力做其他事。”王营长说道，楚尘消失这段期间，他代理楚尘暂时管这些事。
“营长真狠，那些士兵各个哀嚎，不过我们营在演戏中，取得不错的成绩。”徐盛军一直以来太依赖政委，政委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知道有些事，他们也可以解决。政委时常叨念的话让他们昏昏欲睡，还是简单粗暴，加强训练难度有成效。
楚尘传达组织上面传达的命令，见他们没有疑惑的地方，离开，回去处理遗留下的问题。王营长不想和他沟通工作的事，何必勉强。
他们各有自己的思量，都想证明自己的实力，考核的时间临近。他们一直以为楚政委短短几年从连队里的指导员做到政委，除了学历高，还扒上明首长这个大靠山，现在又加了一条，家里有钱。自从楚政委来到他们团开始，一直有人给他们团捐赠物资。
明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进去一看，有人坐在他的位置。明杉回头看着门，他走的时候明明锁上门，怎么？
“吴恒帮我开的门。”楚尘手搭在桌子上，“我爸妈帮助村民修路的事，是你说出去的？”原主靠着自己的努力爬到这一步，和明兮好上，平白无故被人说走关系。他以后升官，搞不好被人说沾了父母的光。
“我和他们在一起，只谈工作，不谈私事。”明杉找个椅子坐下，楚尘的事只有上级领导知道，他也疑惑，王营长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明首长让你晚上到我们家吃顿饭。”他差点忘了重要的事。
“嗯。”楚尘起身离开了，回到办公室处理一些事情，到训练区观看士兵演练，训练难度确实加大很多。
排长们看到楚政委，想上前打招呼，训练时间不能做与训练无关的事，歇了心，认真训练手下的兵。
中午的时候，楚尘到文艺团找明兮，才知道她被调转到后勤部。
她怀孕的消息，一上午的时间，传遍了各个角落，她就这样被踢倒后勤部。程团长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没有把她踢出文艺团。星艺取代她的位置，看到她在舞台上排练，脚不由自主也想上前。
“明兮，后天就是文艺晚会，快点带人去做好宣传工作。”龚飞说道，表演在即，怎么还有人来前台碍事。
所有人很忙碌，“明兮，让你帮忙借的服装在哪里？”冰赏问道。
她刚被转到后勤部，没有人通知她要去借服装。明兮还不适应现在的工作，她以前也是她们之中的一员，老是催促后勤部人员。
“我现在就去借。”明兮拉着一个后勤部的人，问要借什么服装，现在她的工作一点也不必之前轻松，只是不用蹦蹦跳跳。
冰赏催促明兮快些，投入到其它事中，很快就忘了这件事。
楚尘来到后勤部找明兮，被人通知明兮借服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程团长一直不赞同明兮和楚尘在一起，在她看来，明兮不过是楚尘的踏脚板。明兮是个好苗子，她一直提醒明兮，千万不能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自己的事业。爱情只是小姑娘的幻想，女人还是要独立自强，明兮答应过她，等明兮跳完她人生最美的年华，三十多岁也跳不动了，才决定要孩子，都是这个男人太狡猾了，明兮被他骗了怀了孩子。
“程团长。”楚尘上前打招呼，这个女强人一直都不喜欢他。

第368章 军婚曲18
程团长朝楚尘点头离去，事已至此，再说其它话也没用。明兮生完孩子后，会离她的梦想越来越远，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其他人，希望明兮不要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这里基本上都是姑娘，楚尘先撤了，晚些时候再来找明兮。
文工团的人对楚尘和明兮的婚姻各持己见，也不是他们能够谁便议论的。
明兮跑了很多地方才借到衣服，也没有收到一句感谢，她带着同伴到食堂，剩的都是冷饭。
楚尘到食堂关心食堂工作人员的工作环境，“有什么困难要提出来，士兵们训练辛苦，要多搭配做一些又营养的菜给他们吃。”
“政委说的是。”大胖叔寻思着做一些什么给士兵们吃，王营长手下的士兵每次到食堂吃饭，直接瘫倒在座位上。
楚尘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总之呢，关怀下属，尽讲一些朴实的大道理，让人听着心里愉快。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食堂外间，见两姑娘打饭，“你们先别吃，拿到小炉子上热热。”大胖叔上前说道。
“麻烦你了。”明兮感激道，天气虽然热，吃些凉菜还是难受。
“没事。”大胖叔端着菜往食堂里面走，楚尘走在他身侧，继续了解情况。
小橘挽着明兮，贼兮兮让明兮看楚政委。
明兮当做没有看到，两人没有说任何话，在部队里还是收敛些。
大胖叔两热好饭端出去给两人，又回去和楚政委聊起来。
“每次等部队分配供给，时间长，供给时间推迟一两天也正常。”楚尘看着堆成小山的菜，荤菜很少。
“可不是，我们做饭都要精打细算，起码要留四天的备用菜。”大胖叔说道，“我们在部队里养些家禽，种些蔬菜，上面知道也没有说什么。”可惜士兵训练，征用场地，他们种的菜，都被祸害了；新兵蛋子淘气，时常出现丢失家禽的事。
楚尘知道他们其中的苦处，“随军的家属整了一些小菜园，我看不错。”至少没有人敢祸害她们的，这些女人厉害着呢。
“她们可以时常看着菜园，我们平时忙着做饭，只能抽空看着菜园，结果……”还是训练重要，他们嘴皮子说破了，这些人也不听。他们还要费尽心思做饭，稍有不满意，他们就去领导那里告他们。
“军嫂在部队里也没有事，平常带带孩子，做做饭。我回去和刘首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给军嫂一些补贴，让她们帮着照看菜园。”楚尘觉的这个计划可行，就看上面如何决策。这个年代人民生活水平还很底，他们驻军在郊外，交通不发达，国家贫困、资源有限，军队的物资生活水平也不像后世五花八门。
这样真是太好了，胖子叔送走楚政委，有军嫂对付使坏的士兵，再好不过。
明兮两人吃好饭，刚出食堂，就遇到楚尘。
楚尘从后门走出食堂，在这里等了明兮一会儿。
“兮兮，我还有事，先走了。”小橘识趣留给两人空间，楚政委只有对着明兮才会露出明朗的笑容，她很看好两人。
楚尘递给明兮一瓶温牛奶，“还适应吗？”
“等会还要搞宣传的事。”明兮幽怨的看着楚尘，“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她到文工团后，直接上台表演，后来成为台柱子。
“兮兮，你等到士兵们训练完后，带着姑娘们往宣传栏一站，不用你们宣传，男兵们自然会找你们了解情况。”楚尘看着明兮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单身男兵太多，他们巴不得多和女兵们多多接触，早日讨到媳妇。”
明兮心快速跳了一下，程团长知道她干出这样的事，直接把她骂的狗血喷头。程团长最讨厌男兵，对文艺女兵灌输防贼、防狼、防男兵的思想。
“我去找刘首长，让他找程团长谈谈，三十多岁的男兵太多，内部不消化一些，一个团里都是光棍老爷们，以后谁还敢报名参军。”楚尘让明兮放心干，“这件事我们不能做的太明显。”楚尘趴在明兮耳边轻声说道，“程团长绝对不会想到你是故意这样做的。”
“可是？”明兮还是有些担心。
“上面特意找我谈，就我们团里的单身男兵最多，让我做男兵的思想工作，不要太害羞，这么多女兵，他们也不知道把握时机。”楚尘心里苦啊，有程团长在，男兵们想要和文艺女兵接触，太难了。
“我调到后勤部是对的，可以和你一起狼狈为奸，撮合男女兵成就好事。”明兮试试看，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成功的女人后边有一个永远支持她的男人，我就是你强大的后盾。”楚尘送明兮走一段距离，转身回去找刘首长。他这个政委当的真憋屈，第一天上任，领导就让他当媒婆。
明兮恨恨看着楚尘背影，得到了，不知道珍惜他，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还是你背后的女人。”她回去磨磨蹭蹭在舞台前转悠，确认没有事让她去做，带着人去宣传栏张贴画。
“兮兮，政委很宠着你。”小橘凑到明兮身边，政委一定在食堂等着她们，刚刚姐妹们都说了，政委来到文艺团没有找到兮兮。
兮兮笑了笑，都被大狐狸的表象骗了。
小橘眼尖的看着明兮手中的杯子，“这个杯子在哪里买的？”她也想买一个。
“楚政委给的，你想买，我帮你问问。”明兮仔细看着杯身，一串看不懂的文字-法文，“应该是法国货。”
小橘遗憾垂着脑袋，羡慕兮兮能找到一个疼她的男人，她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明兮喝了一口牛奶，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温的，这个杯子有保温效果，自己不喜欢吃凉的东西，这个小细节被阿尘发现了，帮帮楚大媒婆，看在他用心的份上。
女孩子们看到兮兮一脸幸福的笑容，兮兮没有因为舞台而伤心，脸上长出了一些幸福的小肉肉，她真的很幸福，她们开始幻想自己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子。
文艺兵贴好宣传画，“我们回去。”程团长一直强调贴好宣传画，就可以回去，不必要留在这里讲解，男兵们自己会看。
好不容易能和文艺女兵接触，男兵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等一下，刘首长让我们在黑板上画宣传画。”明兮说道，阿尘让她把所有黑锅推给刘首长，好计谋。
文艺女兵们没有想其他事，回去拿彩色粉笔画宣传画。
……
刘首长摆手，他不想见到那个女人，“你让其他领导做程团长的思想工作。”
“其他领导让我找您，说程团长变成现在的样子，似乎和您有关系。”楚尘一本正经说道，这都是他根据记忆拼凑出来的。
“男女兵联谊的事，上级交给你办，别把什么小事推到我身上，我还有其它重要的事处理。”刘首长让楚尘赶紧滚，他要处理工作了。
“是，我要是得罪了程团长，您要给我兜着点，您也知道程团长……”楚尘小心说道。
“知道了，赶紧滚。”刘首长不耐烦道。
“还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一下。”楚尘说了开辟菜地，让军嫂有事可做的事，“首长，您也知道有些军嫂不愿意来部队，最主要的是她们来了，没有收入来源。士兵们每月发的工资，要寄回老家给父母一些，尽孝道；军嫂来了，多出一笔不小的花销，他们的日子更是苦巴巴。”
刘首长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件事可行。
“好多士兵快三十了，还没有孩子，没有下一代，如何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楚尘继续说道。
士兵夫妻聚少离多，一年见上几天，想要怀上孩子也难；夫妻长期不见面，容易生变故。“你先回去，我会和上级汇报这件事。”
这样也为部队节省一些经费，采购、运输食材费用不低，刘首长认为上面应该会批准。
士兵们操练回来的时候，看到一群漂亮的身影，看到公告栏上的画换了，知道不久可以看文艺女兵的表演。他们精神抖擞，瞬间不累了，凑到女兵身边，嘴甜的找话题问一些东西。
“嫂子好。”吴恒推开众多男兵，到明兮身边，借着和明兮说话，实则和女兵搭讪。
男兵们开始一场争斗，前赴后继用涌上前，和女兵们搭讪。
明兮功成身退，看到程团长，小腿颤抖，手握紧杯子。
“明兮，这是怎么回事？”程团长大声说道。
男兵们没有注意到程团长，继续和女兵们聊天。
“刘首长让我们出黑板报。”明兮指着黑板。
“出好后，赶紧回去。”程团长直接杀到刘团长那里，死老头，敢和她玩心眼。

第369章 军婚曲19
恐怖的女人来了，刘首长克制自己想躲的冲动，“程团长，好久不见。”
“刘首长的手真长，伸到我们文工团。”程团长拍着桌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让文工女兵出黑板报？”这件事应该是她安排。
刘首长暗骂小兔崽子，一定是楚尘那小子干的事。“上面刚下来新精神，宣传新思想。”
“你给我记住，只有一次。”程团长转身走了，轰一声关门声。
刘首长一头雾水，找人打探一下，知道情况后，直骂楚尘狡猾，让他当替罪羊。
明兮带着文工团女兵回到团里，老实站着等程团长训斥。
程团长让她们散了，她要忙舞台上表演女兵的事，没有时间搭理她们，自己不争气，能怨的了谁。
明兮想象的事情没有发生，她们这些后勤个文工团女兵彻底被程团长忽略，她喜忧掺杂。
晚上，楚尘三人一起回到明家大院，明首长拉长着脸，让女儿坐在他身边，“你们虽然领了证，还没有举行婚礼，不能算结婚，兮兮还住在明家。”
岳父大人说的话，他能说不吗？“首长，听你安排。”他们还有一个月就结婚了，到时候一定不带妻子回娘家过夜。
“别聊了，吃饭了。”明母叫道，老头子又开始摆架子。
明首长让老伴别多事，他在教训女婿，养了这么久的女儿，就被这小子啃了，心里难受。
饭桌上，明首长和儿子合起伙灌楚尘，楚尘假装不胜酒力，脸色透红，讲话大舌头，一直拉着两父子喝酒。
“木三，把阿尘送进客房。”明母指挥道，人都醉成这样，怎么回家。
明兮跟在后面照顾楚尘，明首长气的吹胡子瞪眼，他干嘛要灌这个臭小子。
“看你还作妖，今天你睡客房。”明母嫌弃道，一身酒气，闻着难受。
明首长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他这不是替女儿考验这个臭小子吗？
明杉借着这个机会，回到自己房间耍酒疯，让媳妇伺候他，干一些流氓事。
楚尘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明兮给他洗好手脚出门，在门外看到老爸，吓了她一跳。“爸，你怎么不出声？”
他出声，打草惊蛇。算这个小子识趣，没有乱来，“你赶紧回去睡觉。”明首长催促女儿，他今天就在客厅守着，防止臭小子钻进女儿的房间。
“哦！”明兮忙了一天也累了，回去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明母拿着一张毯子递给老伴，想睡在客厅里，她也不劝。
楚尘听到客厅里的呼噜声，转个身体继续睡觉。不让兮兮跟他回家，他就住在这里。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仙语做好护肤工作，躺在床上。
王伟合上心理战术书，关上灯，侧着身躺着，“想着怎么训练士兵，别说了，睡。”
女人的第六感觉很准，仙语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丈夫不愿意说，她没有继续追问。“周末，爸让我们带孩子回家里吃饭。”
“嗯。”王伟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仙语从后背搂着丈夫，见丈夫没有什么反应，长叹一口气，转身背对着丈夫睡觉。
……
楚尘和明兮手拉着手，到了军营里，两人的双手分离，楚尘送兮兮到文工团，他才回到军部。
星艺完全按照程团长的指示做事，看不下去明兮自甘堕落，简直是自毁前程，吃这么多高能量的食物，生完孩子很难恢复身材。
明兮孕期里特别容易饿，婆婆给她准备了一些补充热量的小零食吃，“星艺，谁便吃。”
“我要保持身材。”星艺拒绝，她现在的身材是黄金比例，每天吃蔬菜水果，其它的一概不吃。
明兮在星艺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现在想想有些恐怖，有些渴了，她又喝了一些牛奶。
嫁人之后，女人都失去自我，星艺宁愿一辈子不嫁人，男人娶女人为了她们的子宫，生孩子。
程团长对明兮失望透顶，决定不在理会她，她把目光转移到其他三个优秀的女兵身上。明兮天赋好，自己选错了路，以后有她哭的。
明兮合上杯子，藏好吃的，希望程团长口下留情。
“星艺、冰赏、龚飞，你们跟我过来。”程团长带着三个人回到办公室。
明兮有些失落，以前她是程团长眼前第一人，现在程团长眼睛里已经没有她了。
“兮兮，以后你就跟着我们混。”小橘凑到明兮身边说道，顺便偷吃一些零食，好吃，看样子就不是便宜货。
用程团长的话说，她现在和小垃圾们为伍。明兮自我安慰这样挺好的，不用时刻担心自己被超越，不用严格要求自己，享受不到生活的乐趣。
楚尘又到刘首长那里，“首长，军嫂的事上面怎么说？”
“哪有这么快！”刘首长让楚尘坐下，“下次你不要用我的名义和文工团的女兵搅和在一起。”
“首长，你这就为难我了，让你劝说程团长，你不愿意。”楚尘一脸为难道，“程团长知道是我在背后出的主意，早就到军营里闹了。”
“她不到军营里闹，跑到我这里闹。”刘首长说道，关键他不想看到那个疯婆娘。
“上面领导说，文工团女兵不在咱们军营里找对象，到外边找对象，这不是闹着玩吗？”楚尘摊手，为了打破这个局面，只能委屈刘首长。
“行，我帮你兜着，千万不要做的太过火。”刘首长摆手，让楚尘走，看到楚尘，他心里难受。
“首长，军嫂的事，你多多筹划，我和指导员商量一下，看看这件事如何通知士兵。”楚尘赶紧遛。
“混小子，这件事还没有结果，你到外边千万不要瞎说。”刘首长叫道，他一世英名全败在这个小子手里。
平时领导们都爱给他们这些不大不小的人物施加压力，他今天也让刘首长尝尝压力的滋味。中午休息的时候，楚尘召集指导员开会，“刘首长正在为军嫂们申请补贴，这件事还没有确定下来，你们千万守住，不许对外公布。”
“放心，政委，这件事我们绝对不说。”指导员们说道，这是好事，如果能办下来就好了。
楚尘让他们多注意一下士兵们的情况，“走，我们去吃饭。”
几人来到食堂，说了一些士兵们生活上遇到的一些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的新兵不好训练。
楚尘吃好饭就是找明兮，让她到自己的办公室休息。他办公室里放着一张躺椅，平时的时候收起来，明兮来了才会打开。
星艺三人被程团长单独留下来开小灶，马上就要表演了，他们一定要展示自己最好的状态，让领导们欣赏最好的舞蹈。
程团长在排练的过程中老是想到明兮，那个丫头一点就透，根本就不让她费心。程团长甩开念头，不去想明兮，这三个人也能挑起大梁。
女兵看到辛苦排练的三人，想到明兮幸福的和楚政委在一起，不知道谁的选择才是对的。
明兮睡醒了才回到文工团，她把自己越来越懒怪在孩子身上，孩子生下来以后，她绝对不会这么堕落。
指导员和自己的搭档连长聊天的时候，聊到军嫂的事。“这件事还没有确定下来，你可不能乱说。”来指导员说道。
“军人嘴巴必须紧。”徐盛军信誓旦旦保证道，这件事他绝对不会对外说。
两人沟通一下连队里的其他事，一个月后的演戏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差错。
明杉暗骂妹夫太不上道，这么重要的事也不知道通知他一下，他还是从自己老搭档口中得知这件事。
这件事他们不能说出口，对于优秀的战士，他们可以隐晦的提醒一下。
王营长最后才知道这件事，看来楚尘没有把他当做拍档，不知道那个女人拿着自己的钱，生意做的怎么样？想起家里长的将就，只能看的女人，心里一阵恶寒。
他和都攀上一个好岳家，能够拉他们一把。楚尘比他幸运，娶到一个娇美人，他娶了一个瞅冬瓜；楚尘家比他家有钱，楚家能够为楚尘打通人脉关系，楚尘不费吹灰之力往上升，他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慢慢往上爬。差距太大，他不甘心，他也要坐拥很多钱，用钱帮他打通人脉。
最近仙语一直留意丈夫身边的人，丈夫除了和士兵们在一起，没发现和其他什么人联系，承认自己多心了。她正好遇到明兮，两人聊了一会天。
明兮看着王帅蹒跚学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常在幻想她的孩子出生后，会不会也是这样可爱。
“兮兮，我们两个的人生轨迹很相似。”仙语惊奇的发现她们俩的人生就像复制一样，都嫁给一个家里毫无势力的男人，她们两个的丈夫还是拍档。“以后要多多联系。”
“好。”明兮说道，夫人外交。“仙语姐，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还要多向你请教。”
“好说。”仙语抱起孩子，“我们要回家了，帅帅和阿姨说再见。”
王帅软趴趴挥舞着小手，揉着眼睛，趴在妈妈肩上，该睡觉了。

第370章 军婚曲20
“政委。”仙语小声叫道，指了一个方向。最近都在传政委如何温柔体贴，休息时间，一定会看到政委到处寻找明兮，政委比她家老王会疼人。
楚尘无声感谢，怕惊到睡梦中的孩子，朝着仙语指的方向走去。
仙语轻轻拍着孩子的小屁股，政委是个心细的人。
可惜了。楚尘转身看母子两人离开的背影，思绪万千，埋在心里，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否正确。
吃完饭后，胃一直不舒服，明兮跑到路边躬着身子干呕。今天中午禁不住小橘诱惑，吃了一块红烧肉，发现口感不错，有多吃了几块，吃腻着了。一双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抬头一看，赶紧俯身，中午吃的饭全吐出来了。
楚尘随身携带一个水杯，里面装有温水，让明兮漱漱口。
漱完口后，两人坐在长椅上，树荫和墙壁挡着，隔离太阳，烦闷的空气，热度还能忍受。明兮头靠着楚尘肩膀，眼睛一搭一搭，手中握着温水杯，“你会不会嫌弃杯子？”要是她，绝对从此以后不碰这个杯子，两人都有些洁癖，阿尘比她更严重。
“瞎想什么呢，”楚尘弹了她的饱满的额头，剥了一颗薄荷糖放在她嘴中，指腹触碰到柔软，“光天化日之下，不能胡作非为。”他语气中流露着深深的遗憾，“晚上等我，我送你回家。”
“嗯。”明兮两颊绯红，知道楚尘打的什么注意，有他陪伴，放弃舞台，也不觉得遗憾。
楚尘笔直的坐着，让明兮躺在自己腿上，用手遮挡着她的脸。明兮微张薄唇，腮帮鼓鼓的，糖在没有吃完，就进入睡眠。他低头望着明兮，看着时间还早，闭上眼睛，与她呼吸同步。
几个新兵说说笑笑从旁边经过，睁大眼睛看着两人，火速跑到墙角偷窥，这不是政委吗？政委腿上躺着一个女兵，想着听到的消息，政委的媳妇。新兵回去的路上，谈论着政委和明兮的事，真是画卷一样的人儿。
老兵们经过，看着政委和明兮虐狗行为，内心遭受到激烈暴击，他们快到三十了，连姑娘的手也没有碰到，仇视政委不考虑他们的情绪，关上门秀恩爱不好吗？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成何体统。
楚尘眯了一会儿就醒了，叫醒明兮到食堂让大胖叔给他们开小灶。
大胖叔边做饭，边和政委聊天，弄了一碗蛋汤，一碟青菜，米饭热一下就行了。明兮坐在一旁吃饭，大胖叔憨厚的对着政委笑。
楚尘带着大胖叔到一旁坐下，“耐心等待，首长正在为军嫂们争取福利。”
听到这句话，大胖叔就安心了，他已经托人买了一些菜种，他看中一块地，让政委和领导说一下，那块地就划分给食堂。
“顺便让老兵把那块地开垦出来是不是？”楚尘说道。
“政委简直神算。”大胖叔拍马屁，他觊觎那块地很久了，之所以没有下手，就是怕好东西被那些新兵蛋子破坏了。“老兵为了接媳妇过来团聚，肯定愿意开垦荒地，新兵们再敢搞破坏，老兵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不是任何军嫂都可以随军，新兵们基本上没有希望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他们啊，还有的熬。
“文件正式下达的时候，我会和指导员们商量。”这个老小子，可真会算计人，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楚尘送明兮回到文工团，文艺兵忙的团团转，明兮把楚尘往后推，让楚尘快点走，她走到众人间，寻找能做的事。
“你坐在旁边消停点。”冰赏让明兮到拐角站着，怀着孕，还来瞎添乱，伤到孩子，她们付不起这个责任。
明兮走到角落里规整东西，明天文艺演出就要开始了。
“楚政委，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星艺冰冷说道，男人只会装腔作势欺骗女性，
“请注意纪律，这里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龚飞讨厌不分场合**的人，一点自觉性也没有，如何当兵人？
不愧是程团长调jiao出来的兵，口气一个样，三朵霸王花，男兵们无福消受，楚尘把目光转到其他女兵身上。“一个月后有一场实战演习，借用你们文工团女兵。估计稍后程团长会通知这件事，到时候各战区的领导都会现场观看，希望你们要踊跃报名。”
程团长的威名在，这些女兵心里好奇的要死，看到三朵金花没有开口说话，她们老实站着。
小橘悄悄移到明兮身边，“兮兮，你知道这件事吗？”
明兮摇头，家中三个部队里的男人都没有和她说，“楚政委，我们参加演习，能做什么？”
终于有人把她们的心声说出来，女兵们八卦的看着楚尘。
“绝密，不过你们表现好了，有嘉奖。名额不多，大家抓住机会。”楚尘说完转身离开。
政委绝对不会骗她们，竞争压力太大，想要熬出头，很难。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女兵们也想拼拼，她们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神情恍惚忙演出的事。
刘首长送走程团长，拿着纸巾一直擦额头上的汗。“自从楚政委康复归队以来，我这颗心脏就没有平稳跳动过。”
“首长，是不是楚政委知道你故意泄密的事，报复你的？”警卫员给刘首长沏茶，小心说道。
“不会的，楚政委没胆子和老子玩花样。”下级敢报复上级，脑子坏掉喽。刘首长带着警卫员去开会，会议上主要讲了下个月军演的事，这次演习道具都是活人，冲破了以往的演习模式。
会议中，上级领导走过去特意拍拍刘首长的肩膀，“老刘，你团里有一个人才，”这样的损注意，只有小楚能想出来，考验士兵的时候到了，“这件事，营长以及营长以下的人不要通知，考验他们临场应变时候到了。”
“这件事要秘密进行，不要走漏风声。”
会议结束，明首长故意慢一步，等着老刘，两人慢腾腾走在最后，“老刘，你就这样任由他胡闹？”
“看着，还有的闹呢。”刘首长预感，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觉得小楚的脑子还没有完全康复，他以前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两人立刻分开，“老领导，我们两个交流一下经验。”
“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军嫂的事先在你们团做试点，好的话再推广到其他团。”老领导说道，“中央领导下达的精神，要敢于创新，甭管什么主意，只要有效就行。这件事由小楚负责，定期向我汇报情况，文艺女兵的事，小楚辅助你，下个月还有其它战区领导要莅临现场观看演习。”
领导走了，明首长为难了，下月楚尘要和女儿结婚，细节的事，只能老伴和亲家交谈，他们实在抽不出时间处理结婚细节的事。
程团长简单说了一下领导们的决议，“想报名的都到明兮那里登记，务必记住，什么才是你们该做的事。”
“是。”
“先忙演出的事，演出完了，你们再思考要不要报名。”程团长想了想又说道，“我们也是兵，要积极响应领导的号召。”她怕没有女兵报名，到时候让领导下不了台就不好了。
有了程团长这句话，文艺女兵们的胆子大起来，按耐激动的心，现在还不能报名省的程团长对她们有偏见。
王营长不支持大批军嫂到部队，“士兵们年轻气盛，沉浸在儿女情长里，不利于训练。”他有些气恼，楚尘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这件事你应该提前和我商议。”
“老王，想找你商议，前段时间你一直忙着训练新兵。”楚尘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训练场，“我们也要从人道主义出发，士兵不是机器，他们也有感情，训练劳累的时候，身边也要有一个知冷暖的人照顾。”
“你是政委，我说不过你，你管生活，我管训练，各司其职。”王营长赌气说道，首长也是的，由着他胡来。
“上面还要给我们新建军属楼，还有一些没有达到随军要求的士兵，未来一年，让他们多多努力。”楚尘说道。
王营长沉思，他没有听到风声，老丈人也没有和他讲过，建的军属楼，又是楚尘父母捐赠的。
“我还有事，先去忙了。”王营长走了，他和楚尘没有什么话要聊的，可能因为相似的经历，让他们没办法和平共处。
楚尘召集各个连的指导员，军嫂的事让他们通知所属的士兵，“开垦菜地的事，你们动员老兵，让他没事的时候，把菜地弄出来，顺便搭建一下养家禽的棚子。”
“政委你放心，不用我们催，老兵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指导员凑在一起讨论，开始动员老兵。
部队里农村兵占多数，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兴奋。媳妇来了，帮部队做事，说出去也有面子，媳妇也领工钱了；她们来了后，也不会无所事事，有事做，人才有奔头，才像生活。
傍晚时候，排队往哪里打电话的老兵排成长长两列，都想着把媳妇接到部队随军。农村父母听到这个消息，帮着收拾东西，让儿媳妇赶紧走，吃国家的粮食，帮国家做事，还拿工钱，多好，比在家里守着他们种地强。
新兵们看着眼热，分配军属房，媳妇来到部队还能有事做。他们什么时候能娶到媳妇，什么时候媳妇才能有随军的资格？
光棍老兵被刺激的开始急了，纷纷想着办法找对象。

第371章 军婚曲21
光棍老兵找指导员诉苦，别人有的，自己没有，他们也并不比其他人差。
“我给你们指条路，找楚政委。”来指导员给老兵指一条路，他也不能变出一个媳妇给老兵，这件事还是交给政委处理。上面下达通知，老兵们的婚姻问题，归楚政委管。
楚尘正在为女兵们部署作战计划，刘首长绝对是故意的，什么事都推给他，忘了，他只是一个政委。“坐下来说。”楚尘抬头看着几人，“我又不是大姑娘，见到我，脖子怎么红了。”
“政委，您可别打趣我们了。”自己抱得美人归，让他们干看着两人虐狗互动，“程团长像防狼一样防着我们，生怕我们把女兵叼走，整天待在训练场训练，哪有时间接触姑娘。”
“政委，他们把媳妇接到部队，让我们干看着，”看你一个人撒狗粮，够受的了，一下子来一群，“你说，我们这群大老爷们不得憋坏。”
“人家和你们一样，在部队里见到女同志，摸不到，不照样找到媳妇，还是你们不行！”楚尘悠悠说出口。
一群老男人吐血，“要有媳妇，才能证明我们行不行。政委，要不然你让我们回家探亲呗。”他们保准不挑了，以前回家探亲的时候，相看过几个姑娘，不是姑娘嫌弃他们大老粗，就是他们嫌弃姑娘娇气，有个娇气的姑娘暖被窝，挺好的。政委就找了一个娇气的姑娘，你看政委把小日子过的多好，每天带着娇气媳妇刺激他们。
“我记得你们都回家探过亲。”楚尘微笑的看着老兵，“我这个柔弱的政委、思想委员都能从老虎手中抢到媳妇，你们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连姑娘的手都没有碰到，是不是证明你们真的不行。”
老兵们的心被政委捅的鲜血淋漓，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文工团的姑娘长的好，能娶到她们，老兵们就满足了。
“您对付程团长身经百战，能给我们支支招吗？”老兵们虚心讨教经验。
楚尘言无不尽、知无不言，“如果是玩玩人家姑娘，我劝你们别浪费心思。我们男人，千万不要见异思迁，看到一个更好的，就把手里的扔掉。人就要克制自己的**，否则和畜牲有什么区别。”他有些担心老兵们会硬来，这和这事弄的反而不美了。
“放心，政委，只要能娶到媳妇，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你一样把媳妇捧在掌心里。”
“皮糙肉厚，不怕硌到人家姑娘。”敢开老子的玩笑，老子语言不讽刺死你们。楚尘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如珠玉般敲击桌子。
“政委，我知道你的意思。嫂子自从怀了孩子，失去鲜亮的外衣。现在咱们团数星艺最好看，政委你不被美色迷惑，依然守着嫂子，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老兵不知死活打起政委的玩笑。
“文工团三朵金花不知道花落谁家，我看好你们。”他媳妇是最好看的，这些人敢说媳妇成了黄脸婆，实在可恨。
三朵金花不是他们能够肖想了的，自从政委偷走一朵大金花，程团长对男兵防的的可紧了。
老兵们在政委的鼓励与刺激下，决定铤而走险，虎口拔毛，瞅准程团长不在，走进文艺女兵身边，有意无意释放自己男性魅力。文艺女兵从训练场走过，他们训练的更加起劲。
明兮和小橘走在路上，小橘拉着明兮的手，“兮兮，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气氛有些不对？”
明兮四周看了一下，“你想多了，和平常一样……”
新兵们躲在大树后面，争先恐后看着小橘，这姑娘长的好看，软软糯糯的，就像粉团子。人越凑越多，底盘不稳，人叠人摔倒在地上。
明兮拉着小橘往后退一步，这些人怎么了？
“嘿嘿，嫂子……”新兵们赶紧站起来，整理衣服，露出阳光的笑容。
“那边的新兵，都站在那里干嘛。”吴恒大声叫道，皱着眉头，表情严肃。
阎罗王来了，“我叫于嘉。”……新兵们介绍好自己的名字，抬脚赶紧跑，没成想人撞人，趴到在地上。阎罗王越来越近，他们爬起来，捡起帽子，唱着军歌、喊着口号，步伐整齐往前跑。
这群小兔崽子，明天加大训练难度，看他们有没有时间勾搭女兵。他们这些老兵还没有对象，小崽子妄想跑到他们前面，超越老兵，抱得美人归，想的美。
“嫂子，”吴恒努力放松脸部肌肉，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和善。“这位是……”他不着痕迹看着胖乎乎的白丫头，长成这样，还在文工团混着，很不容易。他就喜欢胖乎乎的丫头，抱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明兮认识这个人，他是哥哥手下的排长，“她叫小橘。”
“嫂子，你们要去干嘛？”吴恒问道，政委说了，无事要多多献殷勤，采取旁敲侧击，曲国就线。首先要稳住嫂子，让嫂子替他美言两句。
“到处走走，吴排长，我们先走了。”明兮拉着小橘，她怀孕反应慢半拍，也感觉到吴恒有些不对劲，平时木着脸的人，笑的还这么难看。
小橘回头朝着吴恒挥手，这个老男人有点意思，突然觉的他有些可爱。
吴恒心砰砰乱跳，胖丫头对他笑了，一定对他也有感觉。吴恒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再接再厉，一定要脱离老男人行列。
……
程团长听到风声，时刻紧盯着文工团女兵，加紧对她们的约束。女兵们这里没有出现什么差错，男兵们死不要脸，让她防不胜防，心真的好累。程团长无奈找了营长约束他们手下的兵，“他们这样和兵痞有什么差别！”
“程团长，这些事是政委弄出来的，你和我说，没用。”王营长心里愤恨道，这些士兵根本就不听他的，士兵们训练的时候更加积极，他也没有借口干涉他们私下行为，又没有触犯纪律。
“不打扰了，王营长。”程团长后槽牙被她咬的啪啪作响，又是政委，他们到底有什么仇恨，非要和她过不去。
王营长目送程团长离开，有这个疯婆子在，楚政委，有他好受的。
程团长找了好久，打听到楚政委带老兵开垦土地，她看到老兵各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片刻走神。既然选择部队，与妻儿别离，很正常的事，有时候一年也见不上几面。楚政委帮助老兵和妻儿团聚，程团长立刻否定刚才愚蠢的想法。一个政委，又当媒婆、又管军嫂，简直就在胭粉堆里混着，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也没有。
老兵和政委聊天的时候，发现政委平易近人，一点架子也不摆，慢慢地，没有帮他当成领导。老兵们的交流方式很简单，直接用武力传递兄弟情。
“好好挖地。”李浩替这些不知死活的人捏把汗，他们的政委看着是小白脸，势力可强悍了。猎狼队的每位战士在政委手下吃了不少亏，以后不敢小看政委。
“现在又不是训练时期，不摆领导架子。”楚尘用眼神威胁李浩：再敢多说一句话，立刻把你丢出去，“想当初你们的政委参加猎狼队选拔……”
“领导看您太弱鸡了，把您丢到干部学校学习两年，成了猎狼队的指导员……”政委小心眼，心里憋着气，把猎狼队的人全都打趴下。
大家认为猎狼队领导的决策是正确的，政委这样文弱，确实不能粗糙汉子一样摸爬滚打、风吹日晒。
“来，谁想第一个挑战。”楚尘悠闲的站着，心里激动的要死，终于有人陪他耍耍，每天看着士兵们洒热血，煎熬啊，想上场练几下，王营长绝对会说三道四。
“我来，得罪了，政委。”
李浩龇牙咧嘴，老兵被一个反手丢到地上。
几分钟过去，楚尘就像丢萝卜一样把老兵丢在地上。老兵们躺在地上，生无可恋，他们被小白脸一击必杀，“政委，你是猎狼队成员，李连长骗我们。”政委一定参加过正规训练。
“指导员，你比以前更加强悍。”李浩仿佛又回到以前，他是猎狼队的一名战士，指导员在猎狼队和稀泥，每个人被他刺激的日夜练习。
“叫政委。”楚尘开始和李浩过招，他们离开猎狼队那一刻，那里的称呼就该忘了。
李浩连连败退，最后躺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扬，“真怀念以前的日子。”
“你可以把你手下的兵训练成猎狼队，让他们也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楚尘抬头望着远方，“让他们作为猎狼队的血脉继续发扬猎狼队的精神。”
李浩捂住眼睛，他做出了违反纪律的事，被分配到这里。
老兵们多少听说过关于猎狼队的传说，他们不属于任何一个战区，是一支特殊的部队，只是不知道两人为什么会离开猎狼队，来到这片军区。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挖地。”李浩站起来，挥挥手，走了。
“政委，连长怎么了？”老兵们问道，这不像连长的风格。
楚尘看着他的背影摇头，李浩第二次不服从领导的指挥，擅自行动，所以王伟才能够当上营长，他还是连长。
“楚政委，听说当初离开猎狼队的两名战士不服从领导安排，我猜想就是你们两位。”程团长揪着楚尘的小辫子，死小子，敢在她面前耍花招，“李浩连长和你相继来到南部军区，两年前李浩连长不服从上级领导命令，失去升职的机会；今年你自作主张，逞强，让自己身负重伤。”

第372章 军婚曲22
“听说程团长和刘首长解放战争时期，互相帮助，滋生了革命友情。”楚尘毫不示弱反击，只是不知道程团长和刘首长最后发生什么事，导致程团长憎恨男兵，不知道也要装知道，心态稳，不能输气场。
程团长脸色变的僵硬，这小子知道什么？“楚政委，有些话思考这说。”
“程团长，我们都是聪明人，井水不犯河水。我让这些老兵接妻子或者妻儿到部队团聚，似乎没有妨碍到你。”楚尘脚踩在铁锹上，“我追媳妇，两相情愿，没有破坏你的利益，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呢！！”
“放屁，都是你搅和的，那些老光棍、新兵崽子都去勾搭我手下的姑娘。”程团长气的大骂，第一次见到黑的能说成白的，死不要脸的人。
老兵们听着程团长说的话，怎么怪怪的，程团长把自己当成花楼里的妈妈，女兵们……老兵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他们胡乱想些什么呢。
“程团长，注意用词！”楚尘善意提醒道。
第二个把她气的语无伦次的人，“楚政委，你真行，难怪明兮被你骗到手，嘴太能说了。”程团长气呼呼离开，遇到男兵，就给他们凶狠的目光。
老兵们佩服政委的勇气，第一个让程团长吃瘪的人，赶紧挖地，媳妇过几天就来了。政委比他们晚结婚，都有孩子，一定要努力，早日生娃。
楚政委和程团长发生争执的事快速传遍军营，大家无不佩服政委牛，程团长这么蛮狠不讲理的人也敢惹。
程团长回到文工团，看到明兮就烦，把她调到其他的地方，别在她眼前晃悠，自甘堕落的小垃圾，以后她一定后悔。
“明兮，希望他真的是你的良人。”星艺刚刚排练完，下了舞台，清楚看到程团长眼中的厌恶。如果她哪天也和明兮一样，在三十岁之前找一个恋人嫁了，程团长绝对也这样对她。她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就算结婚，也不会要孩子，她的事业不能终止。
“他就是我的良人。”明兮笑着说道，程团长的做法，让她看透了一些事，跟着程团长太没有安全感，当程团长认为你没有利用的价值、或者不听她的话，她会毫不留情把你踢走。反而她跟着楚尘很安心，她就是程团长手中的木偶，操控着自己的人生，“很庆幸，犹豫、纠结后，我投入良人的怀抱，女人过了三十岁，真的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良人吗？还是随便找一个男人度过余生？”
星艺哑然，程团长一直单身，程团长活的快乐吗？她不知道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到底会是怎样的，爬的更高，接触的世界越大，接触人的地位越高。她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止步不前，她还会往前迈出一大步，假如现在找了，对方不求上进，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婚姻绝对不会幸福。“努力的人，她的人生绝对不差。”
“我们不像你，努不努力，都是赢家。只要政委职位低于明首长，政委都不会和你闹翻，毕竟还有你父亲为你挡着。”龚飞说道他们生活的环境不一样，选择的路自然特不一样。
如果能找到政委一样的男人，嫁了又何妨。冰赏只是等她的良人，至今良人还没有出现。
“我会投胎。”明兮从小到大听到这样的言论听习惯了，还好有小橘做伴，她现在都这样了，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
大家集体无语，虽然明兮说的是真理。
“程团长早就想把我弄到外围，我拉低了咱们团的形象。”小橘捧着自己的脸，好多肉肉，文工团女兵身体苗条，就她一身肉。当初她被选上，大家都被她的嗓音欺骗了，那时候她不胖，谁知道部队里的伙食这么好，直接把她整胖了，回家老娘都不敢认她。
明兮点头，以前她也觉得小橘是个异类，这个奇怪的生物在团里混这么长时间也不容易。
小橘抡起小拳拳捶打明兮的手臂，“兮兮，做人不能太诚实。”
“你这样很可爱，和我侄子一样肉乎乎的，抱着睡觉特别舒服。”明兮不由自主往小橘xiong前看去，反观自己的，内心受到巨大伤害。
大家都是女人，小橘懂得，教明兮如何长成她这样子。两个人坐在杂物间窃窃私语，时不时传来笑声。
……
文工团演出正式开始，下面的男兵为女兵们呐喊，对每一个出场的女兵进行点评，一颗少男心开始记住舞台上的倩影。
程团长特别满意自己编排效果，看到男兵们的反应，冷哼，男人都是这个德性。
领导们懒得再劝说程团长，劝了好几年，也没有见成效，想把人调走，其中情况复杂，人还真的动不了。希望楚政委真的能打开这个局面，让男兵脱单一个是一个。
楚尘找了一圈子，也没有找到明兮，问了人才知道明兮被程团长调去看仓库了，对于这样偏激的人，楚尘也没辙。
“小楚，你瞧瞧这些有朝气的姑娘，到外边找一些没有担当，娘哩气的人，不如找咱们男兵，有血性、有魄力、责任心强。”领导可惜道。
楚尘笑笑，说着舞台上姑娘们表演的真不错。刘首长惹出来的事，他也不能多说。
表演结束后，程团长送领导，男兵们抓紧机会，帮着女兵拆台子，收拾残局，顺便说两句话。
文艺女兵们闲了下来，到明兮这里报名，她们要参加演习。“兮兮，政委有没有说要多少名女兵？”
“我晚上问问，你们可以先报名，我按照次序排。”明兮在本子上写出娟秀的文字。
“多帮我们打听一下内部情报。”女兵们说道，她们一直惦记着演习的事，能参与其中，也是荣耀。
“好，能不能打听到，我不敢保证，楚政委工作上的事，从来不回家说。”明兮说道，楚尘特别重视纪律，恐怕什么也打听不到，回家可以问父亲和大哥，他们一定知道。
明兮在这里等着来这里报名的人，没想到这么多，满满三张纸，这只是一个开头，陆陆续续还有人过来报名。
领导们走后，楚尘不想接受程团长目光的洗礼，赶紧闪人。
“等等楚政委，你工作上的事还没有和我汇报。”刘首长找借口赶紧走，婆娘心情不好，留着这里他就是一个出气筒。
楚尘带着刘首长到办公室，让首长坐上座。刘首长看着桌子上的女兵演习计划，点头，“这个我带回去研究，你自己重新写一份。”
“是，刘首长。”楚尘和刘首长讲了一下他的初步计划，真人模拟实战，看男兵反应能力如何，是不是还能坚持自己的本心。
刘团长点头，男兵和女兵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相处。“文艺女兵人数确定下来，尽快对她们进行培训。”
“嗯。”楚尘应到，他一定会给男兵一个特别难忘的回忆。
东西到手了，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刘首长带着人回到自己的地盘。
晚上，楚尘送明兮会明家，明兮终于问出了女兵们关注的事。
“领导说了，这件事营对长都不能说。”楚尘松开明兮的手，到老丈人家了，不能太放肆。敲门前，楚尘偷偷吻了明兮的唇角，他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一直被其他事打断。
明首长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看看他们到底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事，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扯开两人，明首长一脚把楚尘踹的多远。“跟我回家，太伤风败俗。”在公共场合做出这样的事，还在老丈人面前做伤风败俗的事，不剥了他的皮，他这个老丈人已经够仁慈了。
明兮朝着楚尘挥手再见，她还没有说话，门就被父亲关上。
明首长最近一段时间听到谈论女儿和女婿很高调，是时候找女儿聊聊天。

第373章 军婚曲23
楚尘指尖敲击手背，举行婚礼前，老丈人不会让他接送明兮，这样可不行。
妙珺手中拎着袋子，牵着儿子，走到门前，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姑父~”明丞松开拉着妈妈的手，跑到楚尘身边，抱着楚尘的大腿，仰着头，露出一排小米牙。
楚尘捏了一下孩子的小肉脸蛋，记忆中他和明兮的孩子，从小就是小大人模样，脸部的肌肉就像坏死一样，做不出其他表情，只能用眼珠子传达他的感情。楚尘顺手拎起袋子，往后退几步，明丞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的腿，一脸享受在他的腿上蹭啊蹭。
妙珺走上前拿出钥匙开门，“小楚，下次来直接敲门进去就行了，楚姨和楚叔都在里面商量你和兮兮的婚事。”
“知道了，嫂子。”楚尘成功混进明家，对老丈人的怒目视而不见，腿上挂着一只小树熊，“妈，东西放进厨房了！”
明母对于女婿一万分满意，在部队里照顾女儿不说，帮女儿脱离排骨美人行列。“阿尘，让李姐忙活，你来这边走着。”
“兮兮，你们俩什么时候有时间拍婚纱照？”楚母帮两人大致选了几套婚纱，还是要两个孩子自己去选。
“妈，周日有时间。”楚尘放好东西，走到客厅。
“咳……”明首长眼神示意女儿赶紧回屋，客人走了，他要给女儿好好做思想工作。
明母知道老头子又要捉妖，让女儿坐到对面，正好和小楚坐到一起。
老婆子老是瞎帮忙，明首长眼睁睁看着小混蛋和女儿坐在一起，一屋子人竟然没有一个向着他。
楚尘抱起明丞，紧挨着明兮坐下，三人友爱互动。
“明姐，你瞧像不像一家三口？”楚母拉着明母幻想孙子出生后，一家子俊男美女萌娃，多么赏心悦目。
“像。”明母拉着楚母商量婚礼的细节，两个孩子忙，没有时间，他们有时间。
“丞丞，来爸爸这里。”明杉拍手，儿子对其他男人比对自己亲热算怎么回事！三人看起来像一家人，把他置于何地？
明丞对着爸爸吐泡泡，转身脸埋在姑父怀里，臭爸爸好坏，还是姑父好。
“听说明兄千杯不醉，我带了两瓶珍藏的好酒。”楚父掏出酒。
明首长看着嘴馋，他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喝酒吃肉练兵，这几年学会下象棋。“吃饭还早着呢，我们先去下一局象棋。”
楚父让儿子抓住机会，他跟着明首长到书房。听说儿子被明首长和明杉灌醉，今天他倒是要瞧瞧明家父子多能喝酒。
楚尘隐晦感激老子，放心，今天我们爷俩一定把他们爷俩灌醉。
两人眼神瞬间交错，不着痕迹各忙各的。楚母假装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猫腻，继续拉着亲家母商量事。
“你死定了。”明兮接受到父亲不善的目光，阿尘又要倒在酒桌上。
楚尘笑了笑，假装没听懂明兮的意思，“你多看看丞丞，将来我们的孩子出生，也要照着丞丞这样长。”
“不看看他老子是谁。”明杉嘚瑟到，儿子长的这么好，随他老子。
“我孙子随他妈，要照着你这样长，寒碜人。”明母打击儿子，在亲家面前说这些话，也不嫌丢人。
有时候楚尘不是故意想得罪人，身边的人逼着他得罪人。明杉不敢和他妈生气，直接把愁怨算到楚尘身上。
明丞坐一会儿，坐不住了，像猴子一样爬在姑父身上，探寻奇妙的世界。
明兮怕两人玩闹的时候伤到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托着腮帮，愉悦的看着两人。
明母感慨，一大家子男人，就属楚家男人脾气好，自家老头、儿子哪有女婿、亲家公脾气好。
吃饭的时候，明家父子试图灌醉楚家父子，楚家父子假装不胜酒力，明家父子暗喜，还有一点点，楚家父子就被他们灌醉。明首长让老娘们到一边去，他们男人继续喝酒，楚家父子老是就差一点点醉了，每次都不醉。明家父子不甘心，明明快醉了，怎么能放弃，最后两父子自己把自己灌醉。
明丞见气氛很好，围着大人们转圈圈，转桌子，钻到爸爸身边，扯着爸爸的裤脚，嘴里的香蕉往外吐。明杉打着酒嗝，瘫倒在椅子上，有敌人袭击他，蹦跳着站起来，不小心打滑，摔倒在地上，脑后勺磕到椅子上。
明丞捂着嘴巴，掉头逃走。
“爸……”明杉懵了一下，追着小身影一直喊爸，很小的时候，父亲带着他到部队，父亲在前面爬越障碍，他在后面追着。
明首长拉着老妻的手，不停忏悔这些年对她的亏欠，说道最后，老泪纵横，“我不要到走廊里睡觉。”别这么狠心，他下次绝对不会喝醉酒。
“我很小的时候，爸经常喝醉酒，每次都被我妈赶出房间睡觉。”明兮趴在楚尘耳边小声嘀咕，时间久了，父亲练就千杯不倒本来，时隔多年，父亲再一次醉了。
“明姐，我们先走了，有事明天聊。”楚母扛起丈夫往外冲，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亲家，看两眼热闹就行了。
“媳妇，我们去睡觉。”楚尘摇摇晃晃站起来，“妈，”他对着岳母鞠躬，“楚歌你带着，我和兮兮先回屋休息了。”楚尘摸着大型巨犬的头，“小鸽子，乖乖听外婆的话。”
明兮扶着楚尘，担心他摔倒在地，“妈，我先送阿尘回房间休息。”阿尘真喝醉了，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呢！
明兮想要送他到客房，楚尘斜着走路，不知不觉走到明兮的房间，老丈人都醉了，他可以光明正大遛进兮兮的房间。
明母抽老伴几巴掌，对上老伴委屈的眼神，毫不怜惜直接把他推来，“一天到晚想着喝酒，家里被你弄的一团乱。”女婿到了女儿的房间，她要去看看，别弄出大事。她到女儿的房间见女婿安安静静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女婿的酒品真的很好，自家两个男人不能看。
“妈，你去照顾爸，阿尘这里有我。”明兮说道，阿尘不会做伤害她事。
“你注意肚子，让阿尘在这里睡，你睡客房。”楚母叮嘱完后去照顾老头子。
妙珺让李姐带着儿子回房间里玩，她拖着丈夫回卧室，男人一天不打皮痒。
明首长一直缠着妻子叨叨念念，很晚之后，各房间才停止声响。
第二天，明家父子精神抖擞从房间里出来，两名女士照顾他们一夜，眼底淤青，打着哈欠。
“李姐，早晨弄些粥和包子。”明首长只想吃清淡的，缓解一下油腻感。
明丞还想玩爬爬的游戏，扯着爸爸的裤腿，让爸爸和自己一起爬。
“妙珺，你管不管你儿子，地上这么脏，任由他顺地爬。”明杉脚放在儿子肚子上，往前一踢，儿子像乌龟一样翻了一个滚。
妙珺坐在椅子上，头疼欲裂，以后一定跟婆婆学习，酒醉的男人绝对不能让他进房间。
“首长、明杉。”楚尘肩膀上搭了一条毛巾，打着哈欠从明兮的房间出来，“兮兮，快点，等会回部队迟到了。”
明兮满脸红润的从房间里出来，反观楚尘，一脸倦意。“知道了。”
两人在明家父子的注视下到卫生间洗涑，明首长激动的站起来，指着楚尘，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看女儿这个样子，两人如果没有发生什么，鬼才信。“还没有举行婚礼，你怎么让他们睡在一起？”明首长脸憋的通红，斥责老伴糊涂。
“妙珺，看到没有，这就是差距，以后找男人，眼睛睁大点。”明母不理丈夫，走到儿媳妇身边坐下，俩人同病相怜，三个男人同时喝醉酒，女儿容光焕发，她们异常沧桑。
“妈，我们先到单位，兴许能补觉。”妙珺收拾东西，丈夫和公公昨天晚上还没有说够话，今天早上喋喋不休说话，她脑袋疼。
婆媳两个饭也不吃了，天刚亮，到单位能睡一两个小时。
楚尘和明兮挤在卫生间里，特别老是刷牙洗脸，后面有双贼眼紧紧盯着两人。
“爸，我和阿尘好了，你用。”明兮拉着楚尘藤地方。
明首长从两人身边走过，看到女婿脖子上有一排牙印，女儿身上啥也没有，跨进卫生间的时候差点滑倒。
“首长，你小心点。”楚尘伸出手扶着老丈人。
离近一看，明首长看到女婿嘴唇破了，有一些红肿，女儿嘴巴只是微微肿了一点。明首长关上门，女儿其实是只小老虎，都被程团长那个疯女人带坏了。女婿这个样子到部队，被人看见，有损男人尊严。
“爸，我和阿尘先走了。”明兮拿着两个包子，两人路上吃。
“哦，路上小心点。”明首长见时间还早，慢慢吃饭。
明杉也不着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脑后勺有一些疼。
“首长，有人找你。”李姐将电话给你明首长。
“明兄，真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楚父歉意道，“都是我，不该劝你喝酒。你没被嫂子赶到走廊睡，我记得木三摔了一跤，最后一直在地上爬，没有……”嘟嘟声传到楚父耳朵里，“这是怎么了，我还没有说完呢！”
“你坑死你儿子了。”丈夫一定是故意的，帮了儿子赢了一局，不吱声又坑了儿子。亲家公坐到首长的位子，也是要面子的。
晚上喝醉酒的事一个片段一个片段出现在他脑海里，明首长心脏有些难受，这么蠢的事，是他做的吗？昨天晚上他一直折腾老伴，老伴才会脸色才回苍白。“儿子，昨天晚上你一直追着我孙子喊爸，你爸在这里呢！”
“爸，你别闹了，我怎么会喊儿子叫爸。”明杉一点也不相信父亲说的话。

第374章 军婚曲24
明兮带着楚尘到军医那里拿了一些药膏，两人找到一个一般不会有人经过的地方。
楚尘低着头，躬着身体，尽量将就明兮的身高，揶揄看着明兮。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明兮先给他涂抹脖子，她也没有用劲，脖子怎么就烂了。男人整天风吹日晒，皮肤比她还娇嫩。明兮措不及防，一个温唇印在她脸上。
“还有这里。”楚尘见明兮要发火，立刻亮出他受伤的唇角。
明兮一点脾气也没了，“不许说是我弄的，就说你自己挠的。”
“哦！”楚尘依着他，他这么说，别人根本不会相信。
王伟带着妻子和孩子路过这里，看到一个女兵把一个男兵抵在墙角上，“那边两个干什么！”王伟厉声喊道。
仙语拉着丈夫，两个兵如果是一对夫妻，夫妻私下亲热，被他们打搅，不合适。
王帅躲在妈妈身后望着变脸的男人，爸爸每次生气好可怕。
明兮手一抖，手中的药膏掉落在地上，尴尬了，她转过身，用瘦小的身体挡着阿尘。“仙语姐，王营长。”
“帅帅，还认识阿姨吗？”仙语带着孩子和明兮打招呼，没想到碰到的是老熟人。
“姨姨。”王帅小心翼翼观察爸爸，见爸爸没有发火，迈开小腿，摇摇晃晃跑到姨姨身边。
楚尘蹲下捡药膏，给孩子一个大笑脸。王帅盯着药膏看了一会儿，蹲下来，小肉手捡起药膏，他疑惑的盯着药膏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皱着小脸，嫌弃的把药膏递到楚尘手里。
“真乖。”楚尘掏出一块糖放在孩子手里。
“妈妈~”王帅举着糖，跑到妈妈身边。
“政委。”王伟借着机会说教，“你是领导，要注意形象。”
“我们只是单纯涂药膏。”楚尘挤出一些药膏涂抹在脖子上，“天气热，蚊子多，一不小心挠破皮。”
“我们家帅帅也招蚊子，身上叮几个大包，孩子忍不了痒痒，身上被他抓破好几处。”仙语感同身受，孩子小，她不敢给孩子乱用药。
王帅知道妈妈说他，举起小肉手，一脸伤心的看着妈妈，“痛痛。”
王伟不喜欢儿子，被他妈和岳家宠坏了，男子汉太娇气，不是他的种。“政委，你家蚊子真厉害。”政委脖子上的一排牙齿印，当他是瞎子。
“现在的蚊子见人就咬，不厉害喝不了血。”楚尘耸耸肩，他又没有干触犯纪律的事，“有一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两人到旁边谈，留下两位女士凑在一起聊天。
三三两两的士兵走到林荫大道上，他们的晨练结束了。
“我们要组织几个人到火车站接军嫂。”楚尘预计这两天军嫂能来一大半，军区离火车站远，要派人接才好。
“不用和我商量，你自己拿主意。”王伟跟老婆孩子说他有事，让他们自己回去。
明兮和仙语母子告别，她走到楚尘身边，两个人一起走向军营。
“帅帅，妈妈为了你，放弃了梦想。”仙语也想工作，她放不下孩子，等孩子大一点再说。丈夫也不支持她继续工作，在丈夫眼中，女人就要贤惠，她只要照顾好丈夫和孩子就行了。有时候她很庆幸，不用照顾公公婆婆。
王帅不知道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拉着妈妈往前走，他喜欢遛圈，喜欢看着士兵们整齐迈着正步，响亮的口号传到耳朵里，很好听。
楚尘找警卫员，开着部队里的拉货车，到火车站接人。“到时候举着这个牌子，军嫂们就会找你们询问情况。”
“政委，到时候我们用嘴喊，这个牌子？”警卫员实在不想举着，政委太调皮了，牌子上画着军人和军嫂的画，他们没结婚的警卫员举着这个太羞耻。
“带着，能用的到。”楚尘让他们赶紧准备，“速度、速度，快点出发。”
他们也不敢忤逆政委的话，火速准备好好一些，开车出发。
楚尘说话的时候一直捂着脖子，嘴上的红肿，警卫员也没多想，顶多以为吃辣椒辣的。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太安静了。”徐盛军训练士兵，训练一上午，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李浩快速扒饭，“一上午没有看到王营长和政委，能不安静吗？”两人一直以来都不对付，相当于打擂台，他们已经被两人指挥的团团转。
“王营长奥秘来没有请假，政委一天不出来说教，嘴痒。”徐盛军说完，忍不住自己先乐了，政委的嘴太碎，天天喜欢逮着他们说教。
明杉暂时不想见到楚家父子，练兵的时候，被吴恒撂倒在地上，摔到脑后勺，忽然想起自己敢的蠢事。
吴恒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侥幸赢了一次，没必要耿耿于怀！
“政委嘴受伤了。”明杉囫囵吞枣吃完饭，到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想想晚上回家怎么安慰媳妇。
政委嘴受伤了，他们必须去看看，几个人不怀好意笑了。
……
这几天王伟一直静不下心做事，看到警卫员开车到市里接军嫂，他借着到市里办事的由头，坐上车。
王伟到了市里下车，“下午三点的时候，在这里等我。”
“是，营长。”警卫员开着车驶向火车站。
王伟一路上十分小心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直到到一个院子里，也没有察觉有异样，打开门，进入房间。
房间里到处扔的都是女人暴露的衣服，十分凌乱。王伟忍着怒火，看着地上的性感贴身衣服，桌子上摆放着几本杂志和一叠报纸，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性感奔放女子。王伟踢了一脚桌子，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真是浪dang，他最痛恨这样的女人，眼神不由自主紧盯着性感部分。他第一次和这个女人做，不就是看上这个女人够ng。
青雪拿出钥匙开门，门自动开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拉进房间……
地上脏乱的衣服有多出几片碎片，喘息声知道很久才平息。
青雪拍打着男人的手，吃饱了，翻脸不认账，jian男人，脚蹬着床单，汗水浸湿头发，翻着白眼，呼吸声越来越微弱。
王伟居高临下看着女人，欣赏着她扭曲的脸，再漂亮的女人在死亡临近的时候，也会露出狰狞的样子。
他放开掐着女人的手，青雪趴在床边拼命喘气，露出漂亮的脊梁，柔美的腰肢，她到底怎么惹上这个疯子。
“你不是说拿着我的钱做生意，这些是什么？”王伟阴冷的说道，不带有一丝感情。女人一开始和他说要开报社，报纸和杂志很畅销，听到她口若悬河将这些东西，他也信了。最主要这个女人说出了一个最诱惑人的条件，报社在他需要歌颂自己的时候，会毫无保留的歌颂他；报社盈利最多，可以给他挣好多好多钱，他这辈子什么都不爱，只爱钱，钱是万能的。
“一开始没有人脉，当天要自己上阵。”青雪性感撩起头发，“我办的报社已经在这里站稳脚跟，现在报社走性感路线不要紧，火起来后，想洗白容易的很。”青雪给自己壮胆，爬到王伟身边，“最近有一些人对我献殷勤，老娘怎么会让他们得手。”
王伟揉着女人滑腻的肌肤，有所思量，“还背着我干了什么事？”
“哪敢，你可是我的天！”青雪媚眼如丝，“我到乡下找了一些好看的姑娘当封面女郎，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赚好多钱，给你拉皮条。”
这个女人野心不小，王伟不喜欢有野心的女人，他的观念很传统，女人就必须以夫为天，上伺候老人，下伺候夫儿，这个女人明显成为他最厌恶的女人。当初他见到这个女人像野菊花一样羞涩纯美，短短本个月，女人已经成长为dang女。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母亲这个dang妇的身影，一样不知廉耻，只知道勾引男人。
“你以后做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王伟抚摸着女人的脊背，大手可以攥住她的腰，有一瞬间想把它折断。
“我知道，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会帮你拉拢人，谁让你是我的男人。”青雪有信心可以俘获硬汉的心，通过报纸销量反响，她已经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我只要钱，多余的事，你做了也和我没有关系。”王伟最缺的就是钱，人脉，他的老丈人，申副团长自会给他创造人脉，他坐上今天的位置不容易，不会乱用人脉，至自己于险境。被人抓到把柄的人脉，本身自己犯了大错误，一个人犯了错误，被抓的可能性小；一群人犯了错误，总有人被抓住，他与这些人合作，到时候想脱身都难，还是指望他那个刚正不阿的老丈人，老丈人不会害他女儿，自然也不会害他。
这个男人脑子真死，金钱哪有人脉值钱，人脉想用金钱买都买不到。等到她用这个男人跳到更大的平台，养着这个男人，或者踢掉他，也可以侮辱他。
“知道，挣得钱，你九我一，”青雪见男人朝她瞪眼，赶紧安抚，“我也要应酬，用钱疏通人脉。”
王伟火又被这个女人勾起，知道这个女人在他不在的时候，绝对又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憋了太久，全当发泄。
王伟见时间不早了，穿衣离去，“记住，千万不要借着我的名头办事，我只要钱，不要做多余的事。”
“知道了。”青雪瘫软在床上，有气无力。
人脉的事，王伟只相信老丈人和自己，沾了另一个人的手，他绝对不会用，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女人。

第375章 军婚曲25
警卫员举着牌子，凡是火车到站，他们就会大喊，吸引军嫂们的注意。人潮拥挤，大家下了火车，行色匆匆。警卫员被人群挤到外圈，喧闹的火车站，警卫员的呼叫声很快被掩盖。警卫员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军嫂要是走了，找错地方怎么办，他们不得已举起牌子，有妇人朝他们靠拢，打探部队的事。政委真是神机妙算，警卫员不得不感慨、敬慕政委。
中午，警卫员带着已经迎接到的军嫂随便吃了一些饭，“到部队让你们吃好的。”政委给他们的经费有限，省着点花。
“没事，我们不挑剔。”军嫂说道，能来部队和自己男人团聚，她们已经很满意。
明兮到食堂打了饭，大胖叔知道明兮给政委打饭，他特意多给政委弄了一些肉，在他心里，政委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拯救他和军嫂们脱离苦海。
明兮道谢，快速离开食堂，大胖叔太热情。
楚尘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他的饭，“兮兮。”楚尘上前接过饭，摆好饭，扶着女王大人上座，“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夹。”
“现在知道丢人了，下次看你还敢惹我。”明兮裂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摩擦发出吭吭响声。
“随便你咬，只要你开心。”楚尘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一只手给媳妇夹菜。
明兮还想矫情一下，对肉视而不见，吃蔬菜。
“我媳妇不想吃肉，都是孩子想吃，出来后，爸爸好好招待他，把他妈的口味都改变了，惹人误会。”楚尘指责孩子矫情，还是一个蝌蚪，不停的折腾大人。
“嗯，孩子生下来，我们好好教导他，做人不能太自私，胡乱改变他妈妈的喜好，实在该打。”明兮戳了戳小肚子，不知道是自己长胖了，还是孩子长大了。她心安理得的吃肉、吃大米饭，也吃素菜，“孩子想吃鸭肠、鸭头、鸭血、猪耳朵……”儿时父亲逼着自己吃这些东西，她就是不吃，回想父亲、哥哥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她想吃了。
“好，等会让警卫员帮我们带些。”楚尘安抚明兮，让她多吃些，警卫员带着军嫂，应该快回来了。
“你不能骗我。”明兮狐疑看着阿尘。
“不骗你。”楚尘说道。
“这些东西，我爸做的好吃。”明兮有些犹豫，让父亲做，肯定遭到一家人嘲笑，以前她发誓不吃这些东西。
“我做的绝对比岳父做的好吃。”楚尘一下子就看透了小媳妇的小心思，“下班后，先到我那里给你做好吃的，女主人好久没有参观我们的家。”
“嗯，不能回家太迟。”明兮咬着筷子，假装思考一下，矜持点头，阿尘的家本来就是她家，坐一会儿也行。
楚尘满意了，吃着明兮剩下来的饭。明兮有些心虚，肉被她吃的还剩几块，开始吃蔬菜，不吃肉。
“先把孩子养肥点，生下来我们欺负他，不心疼。”楚尘继续哄着小媳妇吃饭，在他眼里，小媳妇还是太瘦了。
明兮想想也对，他们问心无愧，欺负孩子当然不会心疼，“还剩四块肉，我们平分。”
“嗯。”楚尘说道，俩人友好的吃完饭，楚尘又给明兮冲了一杯牛奶，“进口货，听说二十五岁之前怀孕，多补充钙和蛋白质，还能二次发育。”
母亲怀哥哥的时候，长了两厘米，生自己的时候，没长个子，反而留下了妊振纹。明兮一直希望自己长到一米六七，她的希望就寄托在孩子身上。“你给我一罐奶粉，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冲着喝。”
“一天一杯，喝多了身材容易变形。”楚尘捶背，疏通经脉。
一群大老爷们吃完饭，来到政委办公室，政委身边的警卫员去接军嫂，还掉调动了其他警卫员，他们畅通无阻推门而入，“嘿嘿嘿，政委，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李浩带头出去，重新敲门。
“文艺女兵们报名的名单，你先看一下，我先走了。”明兮抱着杯子，高冷的走出去，烂摊子交给阿尘收拾，她淡定的走出办公楼，赶紧跑。
楚尘站在窗前，说好的气质美女呢，和他相处久了，开始朝着神经美女方向发展。“都进来，找我有什么事？”
吴恒惊讶的捂住嘴巴，他看到了什么，政委好柔弱，连长一直叫政委小白脸，真的是娘兮兮小白脸。
“政委……那个……”你脖子怎么了？徐盛军打死也不敢问。
“政委……”今天没看到你，想来慰问一下你，顺便找点乐趣。李浩打死也不会这么说，“军嫂来了，是不是要早点结束训练？想找营长商量的，营长不在。”
楚尘转过身子，“照旧，军嫂那边，我会安排人告诉她们军队纪律。”
徐盛军脚软，吴恒不着痕迹扶了一下连长。
没想到啊，明兮看起来柔柔弱弱，这么强悍，把他们家政委摧残成这个样子。
“政委，没事了，我们先走了。”李浩带头先跑，其他人紧跟在后。
他的名誉算是完了，这帮小兔崽子，等他伤好了之后，一定让他们知道政委也不是吃素的。士兵们都在训练，路上没有什么人，楚尘找军医给他包扎一下脖子，“弄一块小布，不要围成一个圈。”
“政委啊，你这是被什么咬的，”军医闻了闻，“早上有个女兵来这里拿一支药膏，和你伤口处的味道一样。”
“真可怜，这么明显的咬痕都看不出是什么，老处男，伤不起。”楚尘一脸可惜说道。
军医真想把政委的脖子过程囊肿，可惜他没有这个胆子。
楚尘包扎好伤口，“有没有快速消肿的药膏？”
“没有。”军医上下打量政委，政委家的媳妇真狂躁，嘴唇都被折磨成这样，他特别想看政委的后背，是不是被猫抓了，“有治疗猫抓的药膏，政委，你要不要？”
“给我来一支，我家的英短太淘气。”楚尘不动声色说道。
军医给政委拿了一支治疗猫抓伤药膏，“政委，下次被猫抓伤了，还来找我。”
楚尘淡定自如往前走，白衣天使变成黑衣天使，真坏，找机会好好收拾你。
……
下午两点的时候，两名警卫员送军嫂回部队，其他人继续留下来迎接军嫂。警卫员到达与王营长约定的地方时，快到三点，他们决定在这里等一会儿。
王伟提前到达和警卫员约定的地方，正巧看到部队里的卡车停在路口等着他，上了车，车驶向军营。
军嫂们知道王伟是营长，为了不给自己男人添乱，在营长面前留下好形象，大家忍着没有说话，欣赏路上的风景。
王伟闭上眼睛想事情，这个女人阳奉阴违，他绝对控制不了这个女人。女人眼中的野心他如何也忽视不了，只要女人给他挣钱，其他事情，他一概不参与。
两个多小时后，车开到军营，王伟先下车，到训练场上看士兵训练。
警卫员停好车，带军嫂们到家属区。
楚尘走在路上，正好看到警卫员身边跟着一群军嫂。“带她们到文工团，在那里娱乐放松一下。”楚尘让他的警卫员留下来，和他说了一下明兮想吃的东西。警卫员表示一定会买，坚决完成政委交代的任务。
警卫员带着军嫂们到了文工团。
程团长对此没有说什么话，大家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同胞。
“嫂子，辛苦你了。”警卫员把军嫂交给明兮，开车回火车站。
明兮只想缩小存在感，大家都觉得自己是一个虎女，英明神武的政委被她折腾成那样。
“明兮，做女人就该如此，震的住男人，你和军嫂们说说你的经验。”程团长总算给明兮好脸色看。
纯属误会，情之所起，轻轻咬了一口，阿尘就变成这样，明兮很委屈，“政委的皮肤太娇嫩。”
“我们都懂。”
明兮知道自己解释也白解释，问了一下军嫂们的意见，见她们也想参观军营，带着她们参观，并且讲了大家要收的纪律。
王伟不满文艺女兵带着军嫂到这里参观，简直太胡闹。
王营长脸太黑，女兵们带着军嫂回到文工团，交代军嫂，“军营里第一个不能惹的人就是王营长。”第二个就是她们的程团长。
下午六点，军嫂们全都聚集在文工团。
“政委，你不怕程团长手下的女兵给军嫂们灌输女强思想？”李浩不解问道。
“夫妻团聚的场面最感人，让文工团的女兵亲眼看到有男人疼得女人最幸福，守得云开见月明，苦尽甘来分外甜。”楚尘靠在李浩耳边交代，“最好让老光棍也去凑热闹，兴许能找到适合的另一半。”
李浩佩服的五体投地，政委时刻给老光棍制造机会。

第376章 军婚曲26
“愣着干什么，谁的媳妇在文工团，快点去领啊！”李浩干着急，训练已经结束，连长、排长们聚在训练场上，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走。
老兵脸皮厚，私底下还敢和长官开玩笑，他们十分好奇长官的家属到底长什么样子，就是赖着不走。
新兵们见有热闹看，跟在老兵后面瞎起哄，铁面长官也会脸红！
“你们累不累？”江建国副连长冷峻的脸上露出些许暖意，非常和蔼关怀手下的兵。
媳妇来了，冷汉变成暖男，士兵们乐呵呵笑着，副连长今天的脾气真好，他们顺杆子往上爬。“报告副连长，我们……”士兵们大声喊道，“不累~”
“想去看副连长媳妇……”
“我媳妇没来，都散了！”江建国知道这群小子没安好心，他的媳妇是随便哪个人想见就能见的吗？
“骗人，中午你和连长说嫂子今天来。”士兵们才不信副连长忽悠。
“立正！！”江建国大声喊道。
士兵们立刻、快速、整齐站好，心里纳闷，好好的，怎么又变脸了。
“听命令，围绕军营跑十圈，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吃饭。”江建国厉声严肃喊道。
“建国，政委说了，训练的时候严肃对待手下士兵；私底下要和善。”李浩对着士兵们说道，“跑步走，目标文工团，要让军嫂们感受到军人不是冷血，而是热情。”
“是，连长。”士兵们跑步往文工团出发。
“我们是谁的兵？”李浩不嫌事大起哄道，政委吩咐的事，一定要坚决执行。
“江副连长的兵。”士兵们整齐喊道。
“我们来干什么？”李浩继续喊道。
“见嫂子。”
李浩突然觉得身边凉飕飕的，老搭档黑着一张脸，拳头握着啪啪作响。“建国，政委吩咐的，我先走一步。”
江建国老脸通红，所有的连数他们连最高调，他恨不得找一个地洞转进去，没发见人了。他听着羞耻的口号声，手下的兵离自己越来越远，无奈只能追上去，阻止这些混蛋。
其他连蠢蠢欲动，忍不住也想干嚎。
“朱连长，我知道你媳妇来了，赶紧的呀，”李浩若有所思、摸着下巴，“果然我的连最强，干什么都首当其冲。”
“李浩，我们沉得住气。”朱文笔直的站着，手下的兵要是敢动，第一个上前踢断他们的腿。
“政委有没有通知你们，上面正在规划重新建两栋家属楼，现在房子吃紧，有些排长申请不到家属房……”家属房建成，全被营长、连长瓜分，排长想分到家属房除非立了大功。
“你快说啊，李连长。”张强着急道，他申请好多次家属房，无疾而终，他知道部队里房子紧缺。
“房子多了，你们想申请不是容易多了吗？这件事什么时候落实，还是要看政委，心里明白就行了，别瞎说。”李浩说道，“你们自己思量着办，政委说军嫂随军不容易，让她们感受到家的温暖。”
“立正，起步走，”张强喊道，他听到关于政委家世传说，房子建好了，他绝对能够让媳妇随军，“我们是谁的兵？”
“朱连长的兵。”
……
“张强，你给我站住。”朱文脑袋快炸了。
“坚决执行政委命令。”士兵们喊道。
“二连最强，不能输给四连，兄弟们，大声喊。”
其他连没有分到房子的军官跟着二连后面，往前挺进。
徐盛军狂擦汗，幸亏他媳妇早随军，不然他真的扛不住。“明杉，猎狼队把政委赶出来是有原因的，这不是胡来吗？”
“李浩爱挑事，一直跟着政委走，以后我们要小心点。”明杉被楚家两父子坑的惨，绝对是他一辈子阴影，在桌子底下爬来爬去，追着儿子喊爸，什么鬼。
徐盛军有同样的想法，“走，咱们也是凑凑热闹。”徐盛军带着自己的兵跟在后面起哄。
明杉让自己的兵赶紧跟上，两个连并在一起，走在最后，为前面部队加油。
王伟站在楼上看着远处一排排士兵，口号震耳。警卫员跑到王伟身边，汇报打探到的情报。
“胡闹。”王伟立刻拨通刘首长电话，“楚政委把整个军营弄的乌烟瘴气，首长，你听听……”
王伟将电话放在窗户外边，“再这样让他搞下去，兵心涣散，谁还有心思训练。”
“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好的嘛，整天绷紧神经不好。”刘首长语气缓和道，这件事小楚向他汇报，又不耽误士兵休息演练，让士兵和军嫂们感受到部队也不是枯燥乏味，业余生活很丰富，他认为很好。“你啊，要试着接受新的思想，别整天板着脸。”
“是，首长。”王伟挂断电话，心里各种不服气，凭什么大家纵容留学法国归来的人？他辛苦百倍才能吸引领导瞩目。
军嫂和一群漂亮的小姑娘聊天，打探一下军营里的生活，相处还算和谐，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口号声。
“又在演戏，别管他们。”女兵们都习惯了，那些营长啊，连长啊，就喜欢搞突然袭击，打的士兵们措手不及。
程团长忙完手头上的事，看着这些军嫂就想到以前的她，很傻气，站在原地等一个男人，男人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回事。“你们老家都是哪里的，什么文化程度？”
军嫂们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她们绝大部分都是农村人，早些年开育红班，跟在后面学习，只能写自己的名字，没认识几个字。
“都是农村妇女，七四年，男人报名参军。”当时穷，日子过的苦，想要吃饱饭，就要到部队，每个月还有钱拿。王红笑了笑，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和你对象什么时候认识的？”小橘来了兴致。
“八零年的时候，他回家探亲，就认识了。”王红会想到以前的事，有些甜蜜，虽然聚少离多，他们见面的时候，男人都会迁就她，不缺她吃喝，工资一大半全给了她。
“有时间我带你们到妇联学习，做现代新女性。”程团长坚硬说道，这些军嫂基本都是文盲，学历低，眼界狭隘，把男人当成自己的全部。
军嫂们不说话了，程团长的脸色太难看，难道他们说错什么话了？程团长眼神中浓浓的嫌弃，军嫂们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她们的形象和这些女人根本不能比。
“王红，你听，江副连长是不是你家那口子？”华美激动站起来，她又听到其他口号。
声音越来越近，声势浩大。大家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女兵们和军嫂们站起来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一抹绿色衣角，看到一排整齐踏着正步走的士兵，后面全都是士兵。
江建国第一眼就看到媳妇，太丢脸了，“闭嘴。”江建国大声吼道，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脸上，全身爆红，就像煮熟的大虾。
“我们是谁的兵……江副连长的兵……我们来干嘛……见嫂子……”士兵们越喊越起劲，根本就没有听到江副连长的声音。
后面的士兵鼓足干劲，为自家的连长挣得面子，狂吼……
王红寻找好一会儿，才看到自家男人，能来随军她已经很开心了，没想到男人给她准备一个大惊喜。
军嫂们集体后退，留下王红。
士兵们离王红还有一米远的时候，停了下来。李浩见好友磨磨蹭蹭的，示意下属把江建国推到前面。“抱一个~”
江建国转身威胁的看着手下的兵，你们死定了。
王红想要往后退，后面的人推着她，“江副连长，你要像政委学习，为了哄媳妇，面子算什么！”
“就是，抱一个，否则你家媳妇我们扣留了。”
“闹够了吗？文工团什么时候是你们男兵的天下！”程团长愤怒喊道……几分钟过去了，没有人听她说的话。
江建军被逼的没有办法，他不抱，女兵那里不放人，手下的兵和其他连的兵瞎起哄，吼的他好想找人干架。好久没有见到媳妇，他也想，夫妻两四目相对，久逢后的喜悦与珍惜。他努力绷着脸，面无表情抱着媳妇。
王红脸埋在丈夫怀里，等了好几年，她终于来到丈夫身边。
“哭啥哭？”江建军语气生硬道，眼中的喜悦和期盼，大红脸，是一个不会表达情感的硬汉。
“妈让我来给你生孩子。”王红闷声道。
“哦~~”大家都听到了，开始起哄。
江建军扛起媳妇，他们回家躲起来说悄悄话不行吗？
部队里的宣传部的人被楚尘忽悠到文工团，“多拍几张，不要担心胶卷。”楚尘指着一箱子胶卷，他早就预备好了。
“政委，你这样做？”是不是要和长官们打声招呼？宣传部的小司想怎样说话能不得罪政委。
“离得太远了，照的不清楚。”楚尘扛着胶卷，“小司，扛着相机跟上。”
小司扛着相机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家面前，紧跟在政委身边。
“拍照、洗照片，给你们留作纪念。”楚尘放下胶卷，“你们继续。”
士兵们继续起哄，长官们半推半就完成抱媳妇任务，心里暗暗说叨政委坏话。
文艺女兵忽然觉得男兵也有可爱的一面，在这些军嫂们脸上看不到苦涩，只有激动与幸福。
所有军嫂都站在丈夫身边，“来，拍一张集体照。”楚尘指挥小司拍张大合影，拍完之后，让小司扛着胶卷赶紧跑，摄影仪器他拿，宣传部的人走远了，“上面要采集军人和军嫂系列风采，你们有可能会登上dang报，提前告诉你们一声。”

第377章 军婚曲27
军官们一脸糊，在团里，他们的脸已经丢光了，还要到军部丢脸。
“政委，不能这样开玩笑。”朱文快疯了，他想暴走，和政委拼个你死我活。
“天都快黑了，你们都带着媳妇到食堂吃饭。”楚尘扛起相机，召唤媳妇回家做饭吃，“兮兮，我们回家。”
明兮想着她点的几道鸭菜，馋的要死，淡定走到楚尘身边。
“今天我和兮兮一起回家。”明杉让士兵正步走到食堂吃饭。这群老男人高兴了，他可就惨了，不知道媳妇会怎么对付他。用小妹这个孕妇当挡箭牌，媳妇应该不会太为难他。
“明连长，嫂子的领导打电话到我这里，询问你是不是和嫂子……”
“我先走了，记得把妹妹送回家，别太晚了。”明杉示意楚尘别说了，他都懂，不就是询问他有没有虐待媳妇吗？他家那个母老虎，他没胆子虐待。
大家觉得无趣，太扫兴了，两人打什么哑语。他们喊的嗓子好疼，多吃点饭，好好修养，明天长官绝对虐死他们。
士兵们喊着口号井然有序往食堂走去，女兵们软化了对男兵态度，男兵们也不是她们想的那么糟糕。
程团长气的扶着旁边的柱子才能站稳，她要打电话到军部，让他们好好管管这些男兵，太不成体统，当军队是个玩闹的地方。
“程团长，我们先去吃饭了。”团长的脸色好难看，小橘不想惹祸上身，先走为妙。
其他人跟在小橘后面走，三朵金花留了下来，关切询问程团长有没有事。
“你们也去吃饭，记住，只有自己有权利和地位后，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程团长率先离开。
三人仔细思索程团长说的话，想想有道理，她们能力不输男人，为什么不为自己增加筹码呢！爬到更高，她们将会遇到更好的。
江建国这带着媳妇跟在士兵后面，缓解尴尬。“有时间带你好好逛逛军营。”他许久没有见到媳妇，有一肚子话，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不用管我们，训练第一，我和华美约好了，有时间我们两个自己逛。”王红一步趋步走在丈夫身边，两人之间留着一点距离，在农村，即使是成婚男女，在外边举止亲密，也会被人说三道四。军营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忐忑化为羞意。
“你有什么想要的，不要闷在心里，要和我说。”江建国知道媳妇勤俭持家，媳妇太懂事，他不想辜负媳妇。
“嗯。”王红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着急，“我从老大带来很多干货，都在卡车里。”下车的时候她忘了拿。
“在军营，想丢东西都难，我明天到警卫处问一下。”江建国脸上曲线柔和，心情不错，他很怀念老家的土特产。
王红放心了，男人说没有事，绝对会没事。
其他军官和妻子中规中矩走在一起，平缓地谈论一些话题。
女兵们品出了平淡的温馨，她们心中向往的爱情是明兮和政委，高调的爱情；忽然觉得这样的婚姻也不错。
楚尘将照相机设备丢给老兵，牵着媳妇走在最外侧。明兮时不时偷瞄楚尘脖子上的纱布，自己低着头偷笑，笑着笑着就靠到楚尘怀里。楚尘无奈，只好护着她，免得她被自己绊倒你。
“政委是留学法国归国，那是个浪漫的国家，他们相处方式和我们老家不一样。”朱文在媳妇耳边小声说道，“军队里的事，只能看，不能说，不要乱发表意见。”
“我懂。”华美知道大城市人思想开放，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什么事也没有弄清楚，她绝对不会跟着瞎起哄。
有些话在这里不方便说，朱文回去关上门和媳妇说说军队里面的门道。
楚尘带着明兮回到住处，外套挂好，弯腰伺候女王换一双舒适的鞋，“你躺着，吃饭的时候叫你。”
明兮点头，一个人坐着太无聊，四处转悠，一个大男人把房间布置的整洁、有一种浪漫的文艺情调。“阿尘，我进卧室看一下咯！”
“兮兮，你不看，准备让哪个女人看？”楚尘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明兮嘟嘟吹着嘴唇，打开卧室的门，没有进去，靠在门上，还是和以前一样简洁，她觉得没趣，跑到厨房，伸头看着阿尘怎么做饭，闻了闻，好香，唧唧嘴，口水都流出来了。
楚尘嘴角勾起微笑，牵着她，从后面环住自己的腰，“你每天这样粘着我，我给你做一辈子饭。”
明兮用额头磕着他的背后，唇角轻轻贴着他的后背，“是这样吗？”
“嗯。”楚尘调好料，炒了好了糖色，鸭头、脚丫、鸭肠……放在里面卤。楚尘下了两碗面，卤的东西几个小时之后才能吃，他们先吃面，里面放了鸭血。
明兮边吃边点头，好吃，吃着自己碗里的，眼睛老是盯着楚尘碗里的，盼望着早点举行婚礼，她就可以天天有好吃的吃。
……
明杉回到家，看到儿子就烦，不由自主想起自己干的蠢事。
“爸爸……”明丞改爬为坐，小手拍拍地，让爸爸陪他一起爬。
“丞丞~”明杉不怀好意走向儿子，见儿子抬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恨得牙痒痒，装无辜谁不会，“你看那里。”
明丞转头看着爸爸指的方向，屁股被人抬起，在地上翻了一个跟头，头咣当一声磕在地上。“哎呦~”明丞一龟爬的姿势脸朝地趴在地上，小肉手拍打自己的小脑袋，怎么了？他趴在地上很久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以这种方式躺在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原地转圈圈，寻找自己摔倒的原因。
明杉做坏事之后，火速跑回椅子上，儿子摔倒和他没有关系，他看到儿子傻乎乎的模样，十分嫌弃。
琇颖没想到她不在的时候，丈夫这样欺负儿子。“丞丞，来妈妈这里。”
丞丞挠着脑袋，欢快的跑向妈妈，“妈妈~”他指着自己的额头，“痛痛。”
“以后就不痛了，妈妈带你回外婆家。”琇颖抱起孩子往外走。
明杉暗到糟了，他做的坏事被媳妇发现了，闪身上前关上门，“媳妇，我们有话好说。”明杉示意李姨救场，哀求道，“咱们回房间，任你处罚。”
李姐擦干手上的水，抱过孩子，赶紧躲到厨房里，主人家的事，还是少凑热闹。
“妈妈~”明丞指着强旁边，咦，搓衣板怎么不见了。
明首长正在房间里跪搓衣板，惭悔并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明母坐在椅子上看着书，不乐意看老伴，“你读的诗歌，我听着什么时候满意，你什么时候起来。”
明首长苦着一张脸，情呀、爱呀的时候，他真的无法说出口。
“听说阿尘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迎接军嫂仪式，当初我怎么没有遇到这样好的政委。”明母回想二十多年和老头子在一起的时光，一大半时间都在等候中度过；相伴后，日子就像白开水一样，毫无味道。这本诗歌是女婿派人送给她的，听说是法国著名大诗人写的。
“木三妈，你先让我起来，我们有话好商量，你让我给你捶背、端茶倒水都行。”明首长掂量手里的诗歌，让他知道是谁写的，一定把他拉去出毙了。
“人老了，睡觉的时间短了，陪你耗到凌晨两三点也可以。”明母见老头子一脸要死的表情，深呼吸，“就怕你的膝盖受不了，没法上班。”
“啊，我爱……”明首长实在说不出口，看他们谁能熬过谁。
明杉窃喜，谁这么好心，把搓板拿走了。“琇颖，我刚学会推拿。”昨天他害的媳妇没睡，今天他特意找军医学了几招疏解疲劳的手艺。
琇颖拿起丞丞玩的小汽车，上面凹凸不平，“走。”
明杉回到房间，老是跪在小汽车上，一高一低，难受，还不如跪搓板。
“我要是发现你阳奉阴违，木三，我们就离婚。”琇颖警告道。
“我爸以前都这样对我，我妈都没有说什么。”明杉特委屈，“爸说，男孩子就要禁的起摔打。”他从小被爸这样对待，他怎么就不可以这样对儿子。
“你找爸说理去，我不允许你这样对待儿子。”琇颖甩门出去。
明杉艰苦抉择后，老实跪着，他不想和媳妇离婚。
明兮吃好饭，又玩了一会儿，九点钟的时候，终于可以吃到卤鸭头、鸭爪……“阿尘，你要是退伍，我们就去开卤鸭杂店，绝对不会饿死。”
“一辈子也不会退伍，只做给你一个人吃。”楚尘拿着纸，给她擦着嘴角，孩子绝对是个肉食主义者，孩子妈的习惯改变这么多。
“嗯。”明兮将头埋在手腕中，“我明天还想吃。”两人静静的坐在一起吃饭，这就是家。
“好。”楚尘看了看时间，电话铃声没有响，“九点半了，岳父还没有打电话，是不是默认你在我这里住？”楚尘捂着眼睛，计谋得逞了，岳父的苦难到了，谁让他老是为难自己。
明兮边啃边思考，上次她在阿尘家过夜，爸没有打电话催，她半推半就和阿尘在一起了。“嗯，快去给我烧水，我要洗澡。”
楚尘为媳妇烧水，柜子放着母亲为兮兮准备的衣服。
两人洗好澡，羞羞的睡到一起。
有些军人已经有分配房子的资格，奈何房子不够，一直没有申请到家属房。他们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也想抱着媳妇睡觉。他们决定找政委聊聊，房子什么时候建都行，只要给他们一个希望，老想着这些心里没有底的事，心里难受。

第378章 军婚曲28
明家父子晕乎乎的，谁也没有留心家里少一个人。明母知道也不会当着老伴的面说，害怕老伴有整出幺蛾子，她准备下午到女儿那里看看。
士兵们以为头头沉浸在温柔乡里，早哨吹响，慢条斯理穿衣服。班长见这群小混蛋还没有出现，拿出政委给他们配备的喇叭，站在下面高喊，“早上延迟一个小时吃饭，全部给我去跨越障碍。”
士兵们快速穿衣服，整理床铺，不洗漱，恨不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集合，往训练场出发。
朱文一直盯着手表，“迟到三十秒，今天晚上进行搏击训练。”
连长衣服上被汗水浸湿了，明显热身运动，媳妇刚来，用得着这么拼命吗？士兵们士气高昂，愿意接受惩罚。
“王营长，他们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楚尘和王伟站在远处看着训练场上的士兵，“只有能抵御诱惑的军人，才是优秀的军人。如果在此过程中发现一名军人被屈服于诱惑，他没有资格成为军人，趁早放弃，另寻出路，岂不是更好？”
王伟眉头跳动，心跳漏了一拍，想从楚尘眼中找寻什么，他看到一望见底的清泉，“我们这些大老粗说不过你们高学历知识分子，还是那句话，我训练我的兵，你管好你的纪律思想。”王伟朝训练场走去，在这里，他找到了尊严，他一辈子会扎根这里，直到坐上最高位置。
楚尘不去管这些事，拿着名单到文工团，召集女兵，和她们签署保密协议，不许透露关于演习的事。
程团长知道指挥文艺女兵的人是楚尘，她的团大半女兵都报名。想要反悔来不及了，上面有人压着，她想去看女兵们训练的过程，防止楚尘使坏，都不被允许。女兵们到了一个全封闭的地方，在这里，楚尘对他们进行训练指导，她们不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直到演习结束。
下午，明母前来找女儿，见女儿情绪低落，以后两个小年轻闹了什么别扭，去找女婿了解情况，没有找到女婿，又转回来，“阿尘呢！”
明兮摇头，上面要求保密，她不能违反纪律。“婚礼推后，你问爸，我爸同意的。”
明母把女儿搂在怀里，“傻孩子，”她猜到女婿去执行特殊任务，丈夫经常这样，不打声招呼走了，留下她在原地苦苦等待，“这就是军嫂，必须服从命令，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明兮趴在母亲怀里，约定好的，今天晚上还会给她做好吃的，人就这样走了。“妈，阿尘没有不告而别，和我说了回来的时间。”
“妈知道你比妈幸运。”明母找女儿，劝说两个小年轻做事不要太高调，现在想想，人活着开心就好，她们这样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丈夫分离，女儿高兴就好。
这几天警卫员都到火车站迎接军嫂，用独特的欢迎方式迎接军嫂到部队，生活在抛洒汗水和热闹中度过，士兵们的生活变的充实，没有在意好久没有出现的政委。
楚尘为女兵们量身打造一种特别的近身搏斗技巧，仔细讲解三十六计，根据所处环境不同随机应变。
“政委，你们就像一只蜘蛛，织好网，等着肥肉落入陷阱。”龚飞刷新了对政委的认识，这个人是一个善于谋略的将领。
“这个叫法不错，蜘蛛！”楚尘说让她们进入训练场，里面的男兵是他特意申请，让女兵练习搏斗技巧。
小橘摸着肚子，小肥肉没了，文艺女兵负责美哒哒，没有人告诉她，来这里过的日子比男兵还要辛苦，她们不是上战场的军人，她被骗了，想来这里捡军功，没想到让她们成为女汉子。
上级领导站在高处，拿出望远镜观看女兵们的表现，“不错，可以成立一支女子武装队。”不愧是猎狼队不愿意放手的人，很有能力。
“三十六计，全都用上，南方战区形势不妙。”
这些女兵本身都长的漂亮，文艺兵出身，气质不用说，很少有男人不怜香惜玉。
楚尘紧紧跟在她们身后，把她们的不足记录下来，改正并以此推算出更适合每一个人的作战方法。
夜深人静的时候，女兵们围在一起，回想这些天经历的事，很难想象自己会挺过来，她们看着还是娇柔的小花，其实已经变成一朵食人花。
“龚飞，明天你上，一定拿下政委。”小橘委屈说道，她和兮兮是好朋友，和政委太过亲密不好。
龚飞冷哼，转身去睡觉，“这个世上只有明兮能拿下政委，我们别浪费时间了。”
龚飞说的是事实，在政委眼中，她们和男人无异，艰苦的日子还有的熬。
刘首长开会回来，心里一直不踏实，他的直觉特别准，好几次跟着感觉走，逃离生死。上级领导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怪异，直觉告诉他，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最近也没有干什么事？刘首长到军营里走一圈，这一批士兵很优秀，为什么不安没有减轻反而加重。
“首长，他们一定会在演习中大放异彩。”王伟骄傲的说道，他对自己手下的兵绝对有信心，这是他辛苦培养的精良部队，差点被政委搅和，他这段时间没有看到楚尘，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楚尘忙着结婚的事。
“希望如此。”刘首长有些底气不足，想到他是头头，不能这么丧，“王营长，我很看好你，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王伟看着他的精良部队，他大放异彩的时候快要到了。
明兮知道楚尘什么时候回来，婚礼被她推迟一周，婚礼筹划她和母亲、婆婆完成，阿尘回来，他们就举办婚礼。
“你说阿尘为什么就不能安心当政委，非要搞出这些事。”明首长想知道女婿把女兵带到哪里，谋划什么？上级丝毫风声也没有透露，他和老刘联手，都没有探的消息。
“某些人嫌弃阿尘是个小白脸，阿尘当然要证明自己的势力。”明兮不乐意父亲这样说阿尘，女婿上进，做老丈人的不是应该支持吗？
他看女儿怀着孕，东奔西跑，心疼，怎么成了他的不是。老母亲老是说女儿是赔钱丫头，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还真被母亲说对了。明首长一脸心痛看着女儿，“我这不是抬高你的身价，以后你嫁过去，楚家人不敢随便欺负你。”
“爸，兮兮没有嫁过去，楚家父子把我们父子害的好惨。”明杉回想惨不忍睹的往事，男子汉的尊严受到严重伤害。
“别带上老子，老子这么精，谁敢害老子。”明首长严肃道，看到儿子就烦。他想忘记那晚的事，这个小崽子老是提醒他记起灰暗记忆。
他们两个半斤对八两，明杉心里嘀咕，也不知道妹夫去哪了。
明兮懒得看父兄斗法，回房间休息，每天家里吵吵闹闹，不觉得寂寞。
……
青雪衣锦还乡，她开着客户送的小汽车，穿着时髦摩登的衣服回到老家，路还没有修好，车开到半停了下来，不得不步行回到黎村。
村民们远远看去，以为是哪个娇小姐来到他们村子，等到青雪到了村子里，他们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婶子，你们不认识我了，我是青雪！”青雪扫视一遍村子，太穷了，不是人住的地方，回想以前自己吃的饭，作呕。
“青雪啊，”她们仔细瞧瞧，还真是青雪，“你妈去找你，你和你妈在一起吗？”当初这个丫头偷了寡妇的钱跑了。
“没有。”青雪心中的担忧很快被压下去，这么大的人，一定不会走丢，也许找到一个男人，过上有男人的生活。在她看来，这个女人有点傻，丈夫死了，白白守了这么多年的寡，浪费这么多光阴。“婶子，我和你说，大城市的钱可好赚了，一个月，一千块钱没有问题。”
村民们不相信这个丫头说的话，谎话成精，谁信？
青雪就知道他们不会相信，拿出车钥匙，“我的车就在路上停着，”穿金戴银，包里全是钱。“我知道这些年我们寡女多亏你们照顾，我现在已经知道感恩，外边的世界复杂，才明白你们的好，这不，挣了钱，就想带着小姐妹和我一起出去挣钱。”
村民们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怎么可能不心动，青雪的人品他们信不过，为了这些钱，害了闺女，不划算。
青雪在人群中找到玩的比较好的小姐妹，“阿芳，”她亲热的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两套她穿了不想要的衣服，“我特意给你买的衣服，瞧瞧，多好看。”
阿芳开心挽着青雪，没想到青雪还能记得她，衣服真的好漂亮。“青雪，你到我家住。”青雪家好久没有人住，阿林婶不待见青雪。
“好啊，你知道报纸吗？我就在那里面工作，拍拍照，刊登在报纸上。”青雪拿出她提前准备好清新风的报纸，让大家看。
村民们围上前翻看报纸，乖乖，一摞报纸上都有青雪的照片，像邻家女孩。“青雪，你咋登上报纸上的？”
“机缘巧合，认识一个好心人。”青雪见村民已经相信她一半，这些人怎么可能放弃赚钱，“我这次回来就是带小姐妹出去赚钱，半年时间，就能帮家里盖上楼房。”青雪继续抛出诱惑，“你们也可以让大哥、大叔跟着我去看看。”青雪包里的钱一直在村民眼前晃悠。
“青雪，快把钱收起来。”大喜叔说道，这丫头怎么不知道防人，被人惦记怎么办。

第379章 军婚曲29
“青雪，走，去我家。”阿芳拉着青雪，一路上叮嘱好友财不可外露，青雪太单纯，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该有防备心。
青雪一脸受教，感激阿芳的好意，“还是你对我最好。”
诗诗从菜地里回家，听到村民们都在议论青雪衣锦还乡，可有钱了。她正好碰到青雪，有钱了不起啊，还和以前一样骚包。
“诗诗，你等一下。”青雪拉着阿芳跑到诗诗身边，从包里拿出一套白衬衫、格子裙，“给你。”
“多谢，你留着自己穿。”诗诗昂着头，大步往前走，她最讨厌虚情假意的人，她两个谁不了解谁，在她面前装什么大方。
“青雪，你就是太善良了，好心没好报，你搭理她干嘛。”阿芳最讨厌诗诗，自从青雪走后，村里人都拿和她诗诗比较。诗诗家人讨大山欢心，村里人都去巴结诗诗家，嘴里说的都是诗诗的好话。
“好了，别生气。”青雪拿起衣服在阿芳身上比划，“你穿起来真好看，显皮肤，送给你，不许嫌弃！”
阿芳很开心，青雪送给她的衣服很好看。两个女孩笑笑闹闹回到家里，青雪怂恿阿芳换上衣服，她拿出化妆工具，帮阿芳化妆。青雪看到阿芳妆后的样子，特别满意，英气的五官，丰盈的身材，矛盾体结合，独特的韵味。
青雪和阿芳如同姐妹花一样在村里走动，小伙子们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两人身体瞟。
村里的姑娘按捺不住好奇心，围到青雪身边，听青雪说大城市的繁华，心动。听青雪说，大城市的钱很容易挣，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住大房子，穿漂亮衣服。
阿林婶懒得听大伙儿讨论青雪的事，回到家嘱咐女儿别出去凑热闹，这些天，她正给女儿找对象，他们家不需要女人挣钱给他们盖大房子住，女儿平平安安嫁人，和未来女婿和睦相处，知足了。
诗诗一直不相信青雪吃肉，能带着大家喝汤，她们俩是死对头，她才不去青雪手下讨生活。
宁静的村落，因为青雪的到来变的急躁。深夜，女孩子们脑子里都是关于大城市的幻想，青雪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害不了她们。以前没有挣钱的方法，他们只能依靠山，收获大山的馈赠，青雪给他们打开一扇大门，走进大门，等于踏入天堂。
青雪在村子里留了两日，实在受不了这里穷苦的生活，决定离开，走的时候带上几个长的好看，各具特色的姑娘。阿芳成了和青雪走的最近的姑娘，她们走了一段路，看到路旁停了一辆车，知道是青雪的车，十分吃惊。这群姑娘还是第一次坐上小汽车，兴奋、莫名激动，过年她们回家，路修好了，她们也能开着车回家。
……
文艺女兵结束训练，还没有松口气，就被军部的车送到演习场。楚尘带着她们察看地形和进行部署，没想到在废旧厂房里遇到老朋友。
“指导员，好久不见。”余队长来的时候，领导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们来这里，会遇到一位老朋友，果真是非常老的朋友。
“余队长又增添几分男性魅力。”楚尘吃惊后，开始调侃老朋友。
“指导员，咱们队长脸上留下的是光荣伤痕。”韦石带着一群兄弟布陷阱，听说还有一个队和他们一起伏击军部，没想到来的竟是他们的老长官。他带着一群兄弟站起来，队长执行任务受伤的时候，指导员下落不明。
女兵们站在政委身后，眼前这些人站不稳、行不正，说起话来吊儿郎当，没有纪律，她们已经学会隐藏自己想法，将不喜埋在心里，脸上看不出喜怒。
楚尘让女兵在这里休息整顿，他和余队长到旁边聊天。
“妹子，你们怎么和前指导员混在一起？”韦石见妹子们坐在角落，妹子们上下巡视整个区域，就是没有正眼瞧他们。
“你过来。”小橘瘦了，奈何脸胖，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糯糯，丝毫没有攻击性。
韦石好久没有见到女同志，乐颠颠走到小橘身旁坐下，没有放松警惕，他坐下来之后，妹子也没有什么动作，故而放松神经，一群女人，大老爷们会怕她们。
“我们和政委……”小橘露出甜美笑容，直接攻击韦石脆弱地方，近身攻击她最在行，像泥鳅一样圆滑。
韦石后仰，打滚，好险，这个暖团子手法阴狠，差点废了他。他准备应战的时候，小橘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露出甜美无辜的表情。韦石捏紧拳头，他不能到女人堆里揍人。
这些小娘们真狠，直觉告诉他们，女人不好惹。
政委告诉她们，打不赢就躲，别傻傻的送死，保住性命干大事，小橘坚决贯彻政委的命令，政委都这样说，她安心当孬种，知道什么时候当孬种，这一生就没有白活。韦石气的要死，也奈何不了她。
“你觉得怎么样？合作，一男一女在一起，绝对让军区的人吃大亏。”楚尘很满意他训练出来的兵，女兵们的灵巧，男兵们的狠猛。
“你现在是军区的人，军区颜面大损，你怎么交代？”余队长收到上级领导的任务，他们的任务就是捣乱。
“没关系，大不了又被踢到另一个战区。”楚尘无所谓说道，只要在军营，到哪里都可以。
“你的队叫什么名字？”余队长搞不清楚指导员到底再想什么，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老是帮其他人忙活。
“蜘蛛。”楚尘让大家站起来，宣布他和余队长商量的结果。
女兵们听从命令，不是男人选她们，而是她们选男人。韦石孤零零站着，队友们都被选走了，只剩他一人，没有女兵了！“队长！”他受到严重的歧视。
“自己独立行动。”余队长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老是吊儿郎当的，算是教训。
大家都找到自己的同伴，他们是第三方，两个团队演习，他们在中间搅稀泥，见人就打，让两个团的人分不清是敌是友。
楚尘和余队长快速部署，接下来的事让士兵自己随机应变。
两个团的人被运输到演习场，楚尘和余队长站在远处通过望远镜观看他们队员控制的区域。这次是明首长和刘首长两个团相互切磋，以求共同进步，楚尘不光得罪自己团，也得罪老丈人的团，作死的节奏。
两个团的人相互展开激烈搏斗，不分薄弱，就看谁计谋用的高超，当他们进入废旧房子、树林中时，遭到伏击，一开始以为是对方伏击，心中预谋要灭掉对方，让他们吃这么大的亏。
“到底是哪个混蛋埋的陷阱，敌友不分。”
一声咆哮响彻天空，红方和蓝方的士兵落入同一个陷阱，一起被淘汰，他们气炸了。这场战役怎么打，他们现在搞不清楚他们来这里干嘛的。
士兵们咆哮的时候，蜘蛛收网，猎狼快准狠咬住敌人脉搏。
这场演习乱成一锅粥，两个团原有作战计划被打乱，士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东撞西撞。
刘首长放下望远镜，他站在观看台上看的清清楚楚，这场演习中存在第三队人马，他的兵现在还没有反应，真是愚笨到家。
明首长通过望远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好女婿，女婿消失、女兵，心中有了答案。好女婿，真阴险。
两个首长被士兵包围，只能观看演习，不能指挥，作战计划早就制订好，军官们只要按照作战计划执行。
群龙无首，没有人通知各自首长被抓，可是就是联系不上首长，这次演习太怪异，打破以往常规。
“带我去找老刘。”明首长无奈，他就是看客，所有行动被人监控，留在这里也没用，干脆找老伙计，想想怎么把第三队人马整趴下。
“真是你的好女婿，给你这个老丈人一个下马威。”刘首长咬牙切齿，就知道这个小子不老实。
“真是你的好部下，把你的团整的一团乱，瞧，和猎狼队的人搅和在一起，怕是对方派来的间谍。”明首长不甘示弱说道，让这些看管他们的士兵离他们远一点。
两个老领导脸色越老越难看，他们忘了其他战区的领导也来这里观看演习，想直接把楚尘砍了，这不是他们部下水平。
吃了好多次亏后，军官们怀疑这次演习不同以往的演戏，恐怕存在其他部队，他们越发小心，紧急召集部队，重新制订作战计划。
楚尘没指望两队人两个团人怎么样，看着他们吃瘪，也就行了。
“开始不好对付了。”余队长说道，部下还在埋陷阱，他们不急着出去迎战，这次演习全当度假，他们的任务为两团不停制造麻烦。
“即使他们赢了，也输了面子。”他们输了，更没有面子，自己的部下不一样，无论输赢，都有面子。楚尘继续观看演习，士兵们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里见到女人，他们演习的地方，无关人员不是要被清理的吗？女兵们毫无攻击力站在士兵面前，把他们引向陷阱，猎狼把他们一网打尽。
几次之后，士兵们知道是这群人把他们玩的团团转，开始出击，对待女兵好不手软，猎狼们守护女兵，和士兵们好好玩玩。
士兵被猎狼和蜘蛛搞得精疲力尽，这些人分的太散，频繁使用阴谋诡计，激起两团人愤怒，先击垮这些人，他们在比拼。
猎狼和蜘蛛们见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不和这些士兵玩了，回到各自领导身边。历经四天，刘首长的兵攻占敌人主营地，演习结束。

第380章 军婚曲30
刘首长带领的团赢了，输了面子，好好的战略部署，被手下的兵打的一团乱，没发挥出三分之一的水准。“老明，我比你好些。”有了垫底的，刘首长心里多少好受些。
“恭喜。”明首长里子面子都丢完了，回去好好训练士兵，这都打的什么和什么，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领导们和其他战区的首长们恭喜刘首长团取得胜利，通过这场演习，他们学习了好多经验。“老刘，听说女兵们是你军营的，怎么连自己的人也打？”
“……”他被楚尘骗了，说好的给团里士兵制造机会，和女兵处对象。女兵这副凶猛的样子，团里的士兵没有一个人敢要。
“老刘，我看你们团里的士兵对女兵避之不及，不如让她们和猎狼队多多接触？”领导觉得可行，一头狼和一只蜘蛛，绝配。
“您可别开玩笑了，我们团的女兵当然只属于我们团。”刘首长死撑着说道，绝不会便宜这群狼崽子。
领导们凑在一起开会，对这次演习做总结，他们决定组建一支女子武装队，执行特殊任务。
士兵们知道捣乱的是文艺女兵和政委，集体扑上去，找他们麻烦。女兵们挺着胸脯，往前一站，谁敢惹事，姑奶奶废了他们。
“政委，都是自己人，你怎么让她们打我们？”徐盛军特别憋屈，有史以来打的最懵的一次演习，谁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打法。
“任务在身，不得不服从组织安排。”楚尘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想开点，一次教训，永生难忘，以后遇到这样突发情况，就能很好应对，不至于手忙脚乱。
得了，打了他们，亲切的政委又开始做他们思想工作，快把他们弄成神经。
“余队长。”李浩再次见到前队长，心情很复杂。
余队长点头示意，带着自己的兵离开演习场，听从领导安排下一个任务。
朱文从李浩那里知道与他们交手的人是猎狼队的，有幸和他们交手，值了。
两个团士兵到空地集合，女婿把老丈人的兵玩的堂堂转，明首长手下的兵想办法扳回一局。下个星期楚政委和明兮举行婚礼，楚政委想要接到新娘难咯，他们可不好惹。
楚尘表面风轻云淡，胃疼，南区的人被他得罪一个遍，原主得罪了北区的兵，实在不行，带着媳妇往西区跑。
两队人被军车拉回各自的军营，楚尘和女兵站在原地，“是男人，就让姑娘们上车。”
“对不起，政委，来的时候，军车上并没有你。”所以他们不能把政委一行人拉去，士兵们被女兵们折腾的身体还疼着呢，再也不敢把女兵当成柔弱女人看待，比他们大老爷们还狠，逼急了女兵，差点让他们断子绝孙。
楚尘跳上军车，女兵们窜了上去，直接把男兵丢下车。“开车。”楚尘眯着眼睛，微笑的看着司机，不开车，把你也丢下去。
军车开动，绝尘而去，男兵们在后面使出最后的力气呼喊、奔跑，车并没有停留，男兵们只好厚着脸皮搭乘其他的车。政委厚此薄彼，对女兵们好，对他们弃之不理。
女兵们到了军营，恍如隔世，重获新生，又变成了爱美的文艺女兵，她们要美美的吃饭，美美的睡觉。
明兮知道演习的人今天回来，做完手头的事，早早站在军营大门处等候。
楚尘跳下车，又变成和蔼的政委，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的表情，和士兵们打招呼。他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儿，变胖了，他不在的时候，兮兮的胃口不错。
士兵们跑到明兮面前告状，被楚尘撵滚蛋，“我们去拍婚纱照。”楚尘走前跟刘首长请两天假，他要忙结婚的事，刘首长爽快答应。楚尘算到了，演习回来请假，他绝对受到刁难。
“好！”两夫妻心有灵犀，明兮提前请好假。
两人不顾士兵的怒目，坐上车，到早已经联系好的影楼拍婚纱照。
“我觉得这套婚纱不错，让孩子见证我们的婚姻。”楚尘选了一套收腹婚纱，可以显现出明兮的肚子，“不用影藏，光明正大的告诉大家，我们期待孩子的到来。”
“嗯。”明兮本来想选遮掩肚子的婚纱，她本身非常期待孩子，听阿尘这么说，她觉得没有必要隐藏孩子。“我想多拍几套婚纱。”婚姻大事关系到女人一辈子幸福，她想多留些纪念。
明兮喜欢就好，楚尘对此没有什么看法，他们先穿着军装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换穿婚纱和西装。他们要取外景，跟着影楼的人员到了拍婚纱照胜地。
挺着肚子拍婚纱照的年轻夫妻，来这里游玩的人第一次看到，纷纷停下来观看。他们脸上的幸福无法阻挡，两人柔和的面对镜头，男人化生成为揉指，甘愿当新娘的陪衬。
青雪会到村里带来的一群小姑娘，先给她们物质享受，让她们过上奢靡的生活，先不急着让她们当封面女郎，成为有钱人挑选的对象。
小姑娘们贪恋上物质享受，断其钱财，不愿意拍照，就回家过苦日子，青雪相信，百分之九十的女孩都愿意做封面女郎。
今天青雪让人带着姑娘们去玩，疯狂购物，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狂欢，之后该她们做出选择。她带着摄影团，穿着小性感的衣服，来到非常美丽的河廊拍照，没想到看到老熟人。她看到楚尘对那个女人体贴入微，女人脸上的笑容刺疼了她的眼睛，属于自己的一切，都被这个女人夺取，自己为了生活艰苦拼搏，好在，她已经站稳脚跟。她走到摄影师面前嘀咕……
楚尘在小肥猪的提醒下，已经知道那个女人，先让她得意几天，到时候一定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明兮又换了几套婚纱，拍到日落，镜头记录下晚霞的红晕。楚尘搂着明兮的腰，他们一定会走到暮年，看晚霞的余晖，慢慢老去。
楚尘送明兮会明家，毫无意外听到母亲的声音，“爸妈~”
“新房我们都帮你布置好了，晚上你回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添。”楚母算准了，儿子绝不会回家，一定到明家，她拖着丈夫来了。
“知道了，妈。”楚尘假装没有看到明首长眼中复杂的感情，全当对小辈的爱。
明首长见到这对父子眼疼，心更疼，他捂着眼睛，女儿肚子都这么大了，也不能悔婚，他被这对父子害惨了。
“爸，要不要给你叫医生？”明兮拉着楚尘坐下，靠在楚尘身上，她的腰好受些，孩子也喜欢这样和爸爸互动。
只要你把这个小子撵走，爸就没事。明首长摆摆手，“人老了，什么人都敢欺负老头子。”
明兮疑惑看着大哥，爸这是怎么了？
明杉叹气，他心情也很复杂，士兵们都被妹夫耍了，妹夫结婚的时候有好戏看了，他绝对不会阻止。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明家父子没有提喝酒的事，准备明兮结婚的时候，鼓动手下的兵敬楚尘酒。
明母很满意老伴终于戒掉见人就喝酒的习惯，难得给明首长好脸色。
吃完饭后，楚尘想多陪陪明兮，被明首长赶出去，“结婚前，男女见面不吉利，结婚当天你再来。”
“首长说的是。”人都得罪了，楚尘还能说什么呢！
楚家父母很好奇儿子到底怎么得罪明首长，追问之下知道原因。“傻儿子呦，你有的受了。坑你老丈人一时爽，哄你老丈人一辈子的事。”楚母挑动眉头，让儿子坚强，不要被小小的困难打败。
“跟在爸身边，你怎么就学不会讨好老丈人的技巧呢！”楚父纳闷，他的老丈人对他比妻子还好，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军人讲理，土匪不讲理。”楚尘说道，首长见惯大风大浪的人，不会跟他斤斤计较的；外公就不一样了，死不讲理。
儿子真讨厌。楚家父母丢下儿子，自己回家。
楚尘半夜三更到了外公家，外公他老人家早就睡了，楚尘翻院子，小心避开老头子弄的陷阱，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睡觉。
老爷子一觉醒来，看到外孙的大脸，不开心，背着身体，不去看外孙，外孙没良心，好长时间不来看他。
楚尘说了他坑两个团的事，老爷子生龙活虎坐起来，大笑，“不会是我外孙，像老子。”年轻时候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坑人。
祖孙两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交流坑人经验，楚尘暗叹老爷子真是坑人好手，好好讨教坑人经验。
“你比外公好，外公长相凶悍，想要坑人，必须苦下功夫；你的条件得天独厚，长着一张好人脸，容易让大家放松警惕。”老爷子将自己毕生所学教授给儿子。
祖孙俩一个奉承、一个嘚瑟，相处的特别和谐。
不知不觉楚尘在外公家待了几天，无意中看了日历，明天就是他结婚的日子，“外公，我的婚房还没有布置好呢！”他急急忙忙就要冲出去。
“外公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全按照你妈结婚的行头准备的。”老爷子打开箱子，里面全是古代女子嫁娶喜物。外孙要是不在这里陪他怎么长时间，他绝对不会交出这些东西。
“外公，你留着，这些等你有了重外孙的时候给他。”楚尘笑着说道。
“装门面子，我们这样的人家，做事一定要高调。”老爷子让孙子把箱子扛起走，他随后就到。他翻出中山装，整理一下行头，打电话让女婿送他到外孙部队里分配的房子里，带着对军队的憧憬，他第一次走进渴望已久的军营。

第381章 军婚曲31
楚尘扛着一个大箱子回到军营，接受盘查。检查的士兵看到箱子里的东西，这个大手笔，原来政委是个隐形的富豪。
“可以走了吗？”楚尘奉行老爷子的指令，高调做事。
“政委，你可以走了。”检查兵说道。
一群连、排长好久没有看到政委，想和政委好好切磋，了结他们之间的恩怨。“政委，好巧。”你算露头了，他们等的好苦。
“是挺巧的。”楚尘总觉得这群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不怀好意。他一定多想了，自己的兵很听话，仰慕自己。他还在放假期间，不参与军部的事，难道有什么消息，他不知道？
长官们伸头看看政委扛着什么宝贝，晃瞎了他们的眼睛。看来传言是真的，政委家真的是开金矿。“政委，商量一个事呗。”
楚尘眼神示意他们赶紧说，他回去还有事，没功夫和他们一起瞎扯。
“家属房什么时候建？”张强等不急了，他想快些让媳妇随军，其他人也关心这个问题。
“不知道，看上级领导安排。”楚尘让他们起开，他扛起箱子回家。
王伟恨透了这个让他颜面无存的人，这群兵太松懈，还有精力凑热闹。看来他对部下还是太宽容了，提高训练难度。
士兵们不知道营长又发什么疯，最近一段时间老是折腾他们。
楚尘刚到家没有多久，老爷子追来了，看着外孙房里的白色太简朴，大手一挥，又给外孙一些宝贝。在楚尘的劝说下，老爷子勉强接受财不外露思想。
三朵金花和小橘为了政委不被明家人为难，去做了明兮的伴娘。明兮很高兴她们能当自己的伴娘，晚上让她们留在明家住下。明兮很好奇阿尘带她们到哪里了，听她们说阿尘训练她们的事，吃惊后又是骄傲。四人见时间不早了，劝说明兮回房间休息，她们围在一起讨论迎敌计策。
周末，士兵们有几个小时休息时间，明首长的兵聚在明家，刘首长手下的兵聚集在楚尘住所，他们磨刀霍霍，就等着宰政委。
楚尘坐着部队的车，身边跟着四位连长，他们都是带着目的到明家，不帮倒忙，太对不起政委。军车一路畅通无阻，到达明家，好热闹。
新郎官来了，穿着军装，胸前戴着一朵小红花，到了明家之后，一个长的凶悍的人帮楚尘戴上比人脸大的大红花。
“我们都是军人，想要迎娶新娘子，必须按照我们团的规矩来。”
群人纷纷散开，十个凶悍大汉走到楚尘面前，“政委，得罪了，想要接新娘子走，必须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听说政委搏斗技术了得，”壮汉说尽好话奉承楚尘，夸赞楚尘如何了得，“所以我们就不跟你客气，集体上。”
说完，他们就朝着楚尘冲去，一定把楚尘打到趴在地上，让他爬着去接新娘，平复他们心中的怨气。
伴郎团的人集体后退，这事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
楚尘默默记住这些人，回去之后，他们好好算总账，他还真没有将这群壮汉当成一回事。大家认定新郎官死的很惨，成为有史以来，最惨的新郎官。楚尘没有时间和他们纠缠，大家只看到壮汉躺在地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们没有看清楚。
“政委，我们知道你能解决，将出风头的事交给你，毕竟你才是今天的主角。”伴郎们终于知道李浩为什么不让他们得罪政委，得罪政委，等于死路一条。
“休完假后，我们好好聊聊。”楚尘微笑说道，眼神里流露出恶作剧的顽劣。
伴郎们知道自己死定了，连将功补过的机会都没有，干脆让政委自己过五关斩六将，他们跟在后面看热闹。
楚尘好不容易到达明家，重头戏在这里，明家父子镇守大门。
“爸，木三，快到中午了，我来接兮兮。”楚尘说道，误了吉时，可是要倒大霉。
“先把我们打趴下，你从我们身体上走过去。”明杉与父亲商量一宿，才商量出这个损主意。
“爸，你让开。”楚尘一脚把明杉踢倒，“从你身上走过去，未尝不可。”抬起脚，这家伙不躲，他真的会踩。
明杉在楚尘的脚落到他身上前，赶紧驴打滚，逃了。父亲讲话不算话，提前跑了，没义气。“爸，楚政委都敢这样对待大舅子，以后指不定怎么欺负兮兮。”想说不嫁了，妹妹那个样子，不嫁不行。
好多亲友看着呢，明首长拉不下脸太为难女婿，有时候开的玩笑变成真的，不好玩了。“行了，还有最后一关，自己去闯。”
楚尘塞了钱进去，门就开了，大家脸色难看，四个女孩子都是楚尘训练的女兵。
“政委，新婚快乐，兮兮，你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政委。”女兵们已经把楚尘当成自己的良师益友，她们知道自己将来要走的路。
女兵们含着泪嘱咐新娘子一定不能辜负政委，要和政委好好过日子，她们把政委交给新娘子。
“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政委。”明兮保证道，此事生定不负阿尘。
明杉背着妹妹到婚车，一路上特别难受，他们家嫁女儿，不是娶女婿，这些女兵们至于吗？
“明连长，明天早上到我的办公室，我们好好聊人生。”楚尘临走之前，留给明杉一道巨雷。
“等等，政委，我们有话好说。”他错了，忘了这个人还是他的头头。
“爸妈，你们放心，我会经常带兮兮回来看你们……”从不过夜，逮到机会，灌老丈人酒。楚尘一脸动容道，“我们一定会好好的，谢谢爸妈……”帮他养媳妇，以后媳妇就归他了。
大家听了，都以为政委太激动，哽咽，真是一个感性的男人。
“走，别误了时间。”明母怕自己会哭，让两人赶紧走。
“妈，爸要是欺负你，你有地方去了。”明兮搂着母亲，母亲时常感慨自己没有娘家，和父亲吵架，也没有地方去，受父亲气。
明首长的伤感一扫而光，有这样当闺女的吗？“快点走。”明首长拉着老婆子，“千万不要经常回来打扰我和你妈过日子。”
婚车在明家父子催促下缓缓前行，明母终于抑制不住哭了，“听兮兮说，楚歌的房间暂时给我住。”闺女快生了，她要陪着闺女，女人第一次生孩子的恐慌她懂。
明首长翻译成另一种意思，女儿不遗余力怂恿老婆子跟他们两口子住。“我们作为老人的，要有自知之明，孩子只是嘴上说说，当不得真。”这一刻，他期望女儿和女婿永远不要回来。
“我女婿、女儿不是这样的人。”明母不听老伴忽悠，她自己有眼睛，能辨明真假。
明家这边亲友集体无奈，明家父母不关心女儿出嫁问题，反而关心住哪里问题。
婚车开进军营，大家知道分寸，没闹新娘，转为闹新郎，新郎心思多着呢，又有女兵们护着，哪个男兵敢闹他，有他们苦头吃。
大家一窝蜂涌进新房，婚纱照直接闪瞎他们的眼，已婚男士准备抽时间带着媳妇去拍婚纱照，真的好漂亮，他们最喜欢的还是两人穿着军装拍的婚纱照。
“好看！”楚尘让媳妇坐到椅子上，拿出画册让他们看。
穿这么多套婚纱，还有唐装，人多，只有两本相册，相互传递着看。
“别弄坏了。”楚尘怕这些粗糙的大老爷们没轻没重，撕坏了，找谁赔。
大家轻手翻看照片，不得不说，他们的政委长的真不错，军队里的扛霸子。
王伟站在门外冷眼看着里面的场景，他们的政委，思想有问题，宣传金钱至上观点。
仙语带着孩子陪着明兮，这群士兵光看相片，忘了他们来干嘛的，明明他们早就蓄谋好了，给政委添堵，没想到……
“你们寻找拍婚纱照的感觉，有机会我准备组织大家拍集体婚纱照，准备结婚的军人也可以看看，在部队举办一场集体婚礼。”楚尘说完，找个地方坐下，喝喝小茶。
政委咋怎么贴心呢，不得不说政委和嫂子拍婚纱照的姿势真的很好看，他们赶紧观摩。
楚母以为大家都在闹儿媳妇，跑过来看看，一对新人各自坐在一边，床上围绕着一群军官，不知道看什么。“吃饭了。”
大家恋恋不舍放下相册，到了食堂的时候，看到政委带着嫂子敬酒，才发现他们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办，折腾新人，没事，还有闹洞房。晚上把中午的补上，“来，政委，走一个，祝你和嫂子白头到老。”
怎么办，人家都这样祝福他们，喝呗。其他士兵见状，端着酒杯，都来说好话，敬酒。楚尘示意他们适可而止，“你们可要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小楚，你这样做不地道。”刘首长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说道，“结婚，人生中的大事，闹一闹才喜气。你看你弄的，平淡无奇，时间长了之后，你回想自己的婚礼什么也没有留下，没有任何印象，你会后悔。”刘首长见缝插针，灌了楚尘几杯酒。
“首长，大家的婚礼千篇一律闹新人，反而没有特色。我的婚礼平淡无奇，反而大家记得最深。”楚尘看着黑压压的人头，每个人都里敬酒，他吃不消，外边还有人等着二轮喜宴，实在是人太多，食堂不够用，外边也摆了几桌喜宴。
“首长，阿尘酒量小，和我爸喝酒，从来就没有醒着走出我家门。”他们大婚的日子，明兮不想守着醉丈夫。
刘首长看到了希望，老明那个臭酒篓子都能把楚尘灌醉，灌醉楚尘，只要他一个人就够了。“警卫员，今天首长高兴，楚政委为我们团培养了一支女子武装队，拿两瓶酒，我要跟政委好好喝上两杯。”
“首长，我不行。”楚尘为难道。
“政委，不行是孬种。”士兵起哄，刘首长一定要打倒政委，大家都想看到新郎官酒醉，错过洞房花烛夜。
“说好了，就喝两杯。”楚尘豁出去，“今天我结婚，高兴，喝。”
明兮担忧丈夫喝醉，站在一旁，没有上前阻止，今天是大喜日子，开心，图个热闹，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干不成其他事。
几杯下肚后，楚尘眼睛发红，露在脖子外边的皮肤染上胭脂，看样子已经醉了。“三营士兵军官起立，起步走。”楚尘醉醺醺带他们到训练场。
士兵们知道政委喝醉了，没有搭理他，楚尘扫视在场的人，自己营的士兵，他了如指掌，一个个把他们拎起来，不起来的，直接拧着耳朵拧起来。躲在角落里的三营士兵、长官都被他揪了出来。
三营的人到了训练场，“我来计时，三十秒之内爬越障碍，不能完成任务的，重复做。”楚尘打着酒嗝，盘点士兵，人整整齐齐都在这里，“你们、你们到那边，谁能打赢我，谁就可以走。”
打赢政委没有问题，上啊，结果，全趴在地上，被政委提起来。“三十秒爬越障碍，该你们了。”楚尘第一个点的人是李浩。
李浩正好卡在那个点上完成任务，对于曾经的猎狼对而言，这些都是小意思。
准备抱怨不可能的士兵闭上嘴，爬越好多次，每次都不行。
楚尘指挥他们上窜下跳，顺便拉拉韧带，王营长出来指出楚尘越权。
楚尘自动忽略这个人，他醉了，他要耍酒疯，谁都不要拦着他。
从中午训练到晚上，士兵们已经没有力气，爬在地上，“政委，你该去洞房了。”求求你，赶紧走，下次再也不敢乱灌酒。
楚尘玩的正嗨，今天晚上洞不了房，还有其他营的人准备闹他呢，“首长说，要就下一个刻骨铭心的新婚夜，我决定了，和你们一起过。”士兵们不起来没关系，掰掰他们的手腕啊，按压麻穴，痒穴，亏大了，帮他们舒筋活络，作为利息，陪他好好玩玩，好久没有疯了。
训练场上哀声震天，“首长，救命……”喝醉酒的政委就像一个铁人一样，永远不知道累。
“你们集体围攻他，把他打趴下，小楚自然就不会闹出幺蛾子。”刘首长后悔，没事他灌什么酒啊，闹出什么乱子，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楚尘和他们玩一场你追我赶的逃亡游戏，士兵们追楚尘的时候，楚尘跑的比兔子还快，这些人永远追不到；士兵们累了，躺在地上休息，楚尘开始折磨他们……
明兮困了，跟婆婆一起回家睡觉，她第一次见阿尘这么亢奋，随他去。
“首长，怎么办？”其他营的长官看的都累，楚政委吃了什么亢奋药。
“留几个人在这里看着，我们回去睡觉，告诉三营的士兵，明天集体休息。”刘首长说道，祸是他惹得，他也不敢太苛求这些士兵。
参加婚礼的人都走了，训练场上沙哑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天已经蒙蒙亮。
楚尘环顾四周，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汗，嘴唇干裂，下一刻要昏厥的士兵，不解问道，“食物中毒？”
士兵们虚弱真看眼睛，看到政委面色红润，精神非常好，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精气被政委吸走。
楚尘走到躺在围栏上睡觉的士兵，他们看起来是正常人，“食物中毒了，快去叫军医。”
李浩猛然坐起来，指着政委想骂人，最后没敢出说口，怕又被折腾。“回来，去弄点水，弄点饭给我们吃。”李浩虚脱道，他们纯粹被饿的，累的。
其他人睁眼、闭眼，表示认同，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他们要说的话。

第382章 军婚曲32
刘首长留下来的兵转个方向，往食堂的方向跑。看了一晚上士兵训练，他们耳朵嗡嗡响，脑海里回荡着士兵们的哀嚎声，有些神经衰竭。
“你们等着，我去找军医。”楚尘一脸愧疚。
政委总算清醒，不会折腾他们，盼了一晚上的光明终于来了。士兵们十分激动，政委知道自己错，他们以后再也不灌政委酒。
楚尘走到半路，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做，他掉一个头，先回家一趟，母亲和媳妇正在吃早饭。
“儿子，你快回房间睡一觉。”楚母关心道，刚刚到食堂拿馒头，听说儿子他们一晚上没睡，你瞧瞧，儿子发泄满腔热血，白嫩的俊脸多红润。
楚尘找个位子坐下，吃着馒头，喝着稀饭，“这帮混小子，找准机会，好好整治他们。”楚尘手拍打脑袋，“喝断片了，这群小子真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训练场上。以后他们要是结婚，一定把他们灌醉，扔到训练场上。”
婆媳俩低头不说话，看来儿子/丈夫真的喝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
楚尘慢条斯理吃完饭，“你们先吃着，我去找军医，这群小子喝个喜酒，都能把自己弄虚脱。”
“妈，要不要跟着去看看。”明兮不担心丈夫，担心那些士兵，遇到这样的政委，真是没谁了。
“我们先吃饭，吃好饭再去。”楚母知道儿子有分寸，做不出太出格的事，完全不用担心。
既然婆婆都这样说，明兮不再坚持，两人安安静静吃饭。
他们等着的饭终于来了，士兵们狼吞虎咽吃饭，饿死他们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惹政委。
“医生，你给他们看看，需不需要来一针？”楚尘出了家门，找到军医，帮着军医提着药箱，拉着军医到训练场。
“我看看……”军医听说政委结婚之夜操练士兵的事，没想到场面如此激烈。
楚尘翻开药箱，挑出一支大粗针，凑合着用，“听说无论大小病，医生都喜欢给病人打一针，好的快，来钱也快。”
士兵们停止扒饭菜，呆若木鸡看着政委，政委确定没有和他们开玩笑？江建国被噎住了，捶着胸口，喝了几口粥，总算通气。
“首长说，今天你们休息……”刘首长身边的兵好心提醒道，摊上这么个政委，只能受着。
士兵们抱着饭碗赶紧跑，打针等于脱ku子，训练场上已经有其他营的士兵，他们也是要面子的。
军医紧紧握着针，如果对方不是政委，针头已经到楚尘身上。“脱力，需要补充葡萄糖。”
“馒头里糖分高，多嚼几口，你瞧。”楚尘指着士兵的背影，软虾变成猛虎，急不可耐往前冲。
士兵们腿还软着呢，都是被政委吓得，现在不跑，他们有预感，等会跑不了。
仙语等了丈夫一夜，也没有等到丈夫，以为丈夫被政委扣住。早晨喂好孩子饭，提着饭，带孩子到办公室等丈夫，眼看着快到八点，还没有见到丈夫的身影。丈夫不喜欢她到训练场上看他，影响形象。她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鬼使神差带着孩子到训练场，她并没有看到丈夫的身影。“政委，你有没有看到我们家老王？”
“今天三营全体士兵休息，他不在家吗？”楚尘疑惑问道。
“昨天晚上九点多，王营长和首长一起离开。”士兵说道。
“没事，可能老王有事要办。”仙语不好意思笑了笑。
一个白色的箱子吸引王帅的目光，趁着大人不注意，他悄悄靠近箱子，里面的东西好奇怪，伸出小手，目标瞄准白色的小瓶子。“妈妈~”他举起瓶子朝着妈妈跑去，他喜欢得到好东西与妈妈一起分享。
不知去向的丈夫让仙语心很烦躁，儿子没有经过大人同意，随便拿东西，火气飞快窜到脑门。
王帅将得到的漂亮瓶子放在妈妈手里，“好看。”他拍着肉嘟嘟的小手，漂亮的东西都要给妈妈。
仙语的火气对上儿子赤子之心，火气被甘露扑灭，她蹲下来，和儿子耐心解释。别人的东西再好，不经过主人允许，不能拿，鼓励儿子把东西还给军医，承认错误。
王帅有些难过，他是听话的好孩子，他会听妈妈的话，鼓着小脸，走向军医，“对不起。”白嫩的手掌上躺着一个玻璃瓶，视线没有离开瓶子。
军医很意外，大小姐不像传说中骄横，心中有自己的尺度，孩子被教导的很好。军医蹲下来和小朋友互动，他老子讨厌，孩子意外的可爱。
“嫂子，你别担心，老王这么大的人，不会有事。”楚尘安慰道。
“嗯。”仙语温柔的看着一大一小玩耍，丈夫就是一个严父，从来不喜欢陪儿子玩耍。儿子性格很好，喜欢在军营里找大孩子玩。
……
明杉到军营后，知道妹夫做的丧心病狂的事，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刚掉头，就被一群女兵拎到军车上，他一头雾水，妹夫带着一群女兵，到底想干嘛。
“首长特别批准，带她们见见世面，执行任务。”楚尘解释道，刘首长在电话里听到他要带女兵出去，当场破口大骂，让他少整幺蛾子，不过最后还是批准了。刘首长也想瞧瞧这些女兵的实力，已经商讨成立女子武装队，就等着上级批准。
明杉表示知道，整个营就他一个正常人，他不去谁去。
女兵们非常兴奋，没想到她们也可以执行任务，纷纷猜测去整治那些恶份子。
“近期不少市民反应，市面上出来一些风月杂志，从事yin秽事业，接触的都是一些成功人士。”楚尘粗略介绍一下，“具体情况还要仔细调查，这种风气不能纵容。”
女兵脸色羞红，更多的是愤怒，暗恨女子自己不争气，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执行任务，明杉有经验，心里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到现场摸查出情况，捣毁这个窝点。
军车来到市中心，他们换了几辆普通的车，到一个大商场。楚尘带领他们走进一家店铺，让他们自己挑选衣服。这次行动不能打草惊蛇，要将这个窝点一网打尽。
“政委，兮兮知道你给一群女生买衣服，小心她和你闹！”小橘换下军装，穿上颜色靓丽的衣服，美滋滋的站在镜子面前臭美。
明杉想要挑事，想到妹夫坑人的本领，还是算了！
“我的人和心都是她的，还吃什么醋。”楚尘让女兵们在这里挑衣服，他和明杉到男装店换一身行头。
明杉暗叹，几百的衣服他都舍不得买，妹夫挑衣服都不看价格，随意挑一件衣服都让他目瞪口呆，土豪的世界他不懂。算了，妹夫不缺钱，他一件件看衣服上的吊牌，哪个贵，挑哪个。
楚尘任由明杉挑选，回去找嫂子报销，到时候明杉发生什么意外，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几人挑好衣服，楚尘带着他们到一家报社，分头行动，查看这家报社是否正规经营。
……
王伟心里憋着怒火，楚政委喝醉了，终于露出自己的野心，早就想取代自己的位置。他才是营长，政委操练他的兵，政委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恶至极，首长也任由他胡闹，他们营因为楚尘，打破规矩，停止训练。他不知道如何发泄火气，在军营里不敢表露任何情绪，连夜开着车，到他买的小院子里。
青雪没想到王伟大晚上找她，还好她没有到外边过夜，院子里的姑娘被她安顿到其它地方。她和王伟胡闹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我去给你赚钱，别板着一张脸。”她今天实在有事要做，不能耽搁。
王伟靠在床头，吸一根烟，有钱真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楚政委有钱，路途平坦，顺风顺水。
“我走了。”青雪知道男人什么德性，不等男人点头，拎着包，开心出门。
阿芳几人过的生活太舒服，已经没有办法回到以前。青雪只是说穿时尚的衣服拍照片，应该不会有其它的事要她们去做。这几天，她们接触了很多没有接触的事物，外国人穿里面的小衣服拍照，登出来让大家看，经过青雪洗脑，她们有些难以接受，心里没有想以前那样抵触。
青雪到姑娘们的住所，带她们到摄影棚，“真的没有什么，人体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我们要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待艺术。文艺复兴时期就有著名画家画**照，难道他们思想邪恶？他们的画作在现在天价。”
“青雪，我们能不能穿保守一点的衣服，全身一丝不挂，只穿内衣，我们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关。”
“就是，青雪，我看到很多杂志上的女星都是穿着漂亮的、保守的衣服拍照。”
青雪说的道理她们都懂，她们从小到大接受的思想不允许她们这么做。
姑娘们越走越慢，每往前一步，心里特别煎熬，不知道迎接她们的将是什么？
“青雪，我想回家，我不拍了，衣服都还给你。”小萍做出艰难的选择，她不能这么做，照片拍出来，就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污点，她以后怎么嫁人？她想家了，后悔听青雪的诱惑。
“你们不想拍，可以，好心好意帮你们，你们不领情，没关系，我可以无偿把你们送回去。”青雪耸耸肩，无所谓道，“你们回去后，一辈子只能窝在山村里，和那些脏了唧的男人结婚，生孩子、伺候男人，带孩子，你们全部的生活。”

第383章 军婚曲33
以前她们过的生活就像乞丐，灰色的记忆，村民们为了一分钱，两分钱争执不休，吃的饭菜拿到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吃，这里的狗都比她们生活的好。
没有青雪提供住所，给她们钱花，她们在这座城市无法生存，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曾经她们背着青雪出去找工作，找的都是最低等的工作，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她们每天看到青雪轻松能赚到很多钱，心生羡慕，她们渴望着过着肆意花钱的生活。
“青雪，你别生气，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们不理这种人。”阿芳替好姐妹顺气，她要留在这里，找一个城市男人过日子，来到这里，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去。
小萍做出这个决定，心里松快好多，“对不起，青雪，我自己可以回家。”她抱歉的看着青雪，转身回到住所，换上来时的衣服，身上还有来时母亲给她的路费。母亲嘱咐她，情况不对，就让她立刻回家。
几人看到小萍退出她们的队伍，有一瞬间也想跟着小萍走，最后被物质打败，青雪能做到的，她们也能做到。青雪说只要她们出了名，就能在这里找到一个有钱的城市丈夫，这里男人的思想都很开放，她们的曾经在男人眼里不算什么。
青雪猜到有人退出，只有一个人，出乎她的意料，人啊，都是贪心的。为什么不强行留下小萍？不是自愿的，又哭又闹惹出事，得不偿失。青雪带着姑娘们到了摄影棚，换衣服，准备拍照。
“政委，有群女孩子进入报里。”明杉搞不懂这家报社到底经营什么产业，人员不到外边收集新闻，陆陆续续有人往报社里跑。
“嗯，按照计划行动过。”楚尘眼睛没有离开报社大门，终于看到熟悉的人影。
冰赏扮演遇到困难的姑娘，在外边徘徊许久，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进报社。
报社里走出一个男人，眼前满脸愁容的女人很漂亮。他上前询问冰赏有什么困难，请冰赏到报社慢慢说。
冰赏咬紧嘴唇，眼神由迷茫变的坚毅，跟着男人匆匆进入报社。她不动声色打探报社里的布局，一个房间引起她的注意。
“小姐，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们说，我们记者的职责就是揭露事实真相，帮助有困难的人。”男人给冰赏倒一杯茶，热情招待漂亮的女人。
冰赏握着水杯，低头，沉默不语，耳朵正在听周围的声音，她的听觉神经特别灵敏。特别的房间有很多姑娘的声音，应该就是刚刚走进去的姑娘们。
“小姐？”男人叫道。
“我真的没有办法，家丑不可外扬，我已经被逼上绝路。”冰赏指尖泛白，微微颤抖，声音有些沙哑。
男人一直用待价而沽的眼神看着冰赏，这个女人冷冰冰的，遇到事情后，冰霜化成春天融化的雪水，刺骨，带着一些春意。“有什么苦难就说出来，我会帮你。”男人走到冰赏身边，手搭在冰赏的肩膀上，手指小范围揉搓。
冰赏忍住冲动，真想直接把这个男人摔在地上，狠狠的踩一脚，把他踢成猪头，掰断他的手掌。程团长说的有道理，有些男人就是贱，见到这样的男人就要往死里揍。
青雪坐在外间等着姑娘们出来，摄影间所有衣服都是她根据后世眼光，剽窃维密，深V和露着后背，主要用纱制成的衣服。她相信这些衣服问世，一定会吸引大家眼球。现在国内的人能接受露骨的衣服，没关系，二十年后一定会赞叹她超前的眼光。
女孩子们换上衣服，各个感到羞耻，她们等于没有穿衣服，一层薄纱能挡住什么？外边还有好多男人。
青雪等的不耐烦，吩咐人把女孩子们拉出来，教她们摆造型，拍摄。
“已经拍摄照片。”小肥猪提醒道，拍摄色情照片，有些人黄花菜凉了。
楚尘心中默默数数，时间到了，一群人冲了进去。冰赏听到动静，知道自己可以行动，男人的手还想摸其它地方，冰赏实在忍受不了，断手、踢成猪头。她冲进那个房间，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抢夺相机，政委说，只要护住相机，就能让这些人把牢底坐穿。
青雪让人制住这个疯婆子，大家准备行动时，一群女子军破门而入。她们最讨厌不尊重女性的人，下手粗暴，看到男人就踢，看到一个女人要跑，直接把女人踢倒在地上，用准备好的绳索，捆绑住女人。
女孩子们慌张跑到更衣间，换上衣服，幸好进来的是女孩子，要是男人，她们羞愤死了。
一群人很快被制服，楚尘拿起自己准备好的照相机，拍照、留证。
女兵们将搜集到的色qing刊物堆到桌子上，看他们如何狡辩。
“大山。”青雪希翼的望着楚尘，她知道国家严打色qing行业，脚步一刻都没有停止过，他们只是拍衣着暴露的女人，应该不属于犯法的事，很多人和她一样拍这种照片，都没有事，凭什么抓她，这间公司是以她的名义注册的，自己不能有事。
“大山……”女孩子们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楚尘，走到楚尘身边，看到楚尘凝固的脸，冰冷的眼神，她们脸上的笑容消失，不知所措站在那里。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事？”楚尘面无表情道，声音没有起伏，冰冷刺骨。“你们正在从事色qing、买yin，要坐牢的。”
“不是的，我们只是拍摄照片，当封面女郎，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女孩子们震惊说道。
“大山，青雪救了你，你不知恩，报答青雪，你不能这样泼污水。”阿芳冷哼道，看到大山的身影，她放心，有大山在，她们绝对不会出事。
警笛声有远而近，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进来，“楚政委，这里的事，交给我们。”
“你们认为自己没有错，有什么话到警局里说。”楚尘带着队伍离开。
女孩子们开始惊慌，警察都来了，一定出了大事，难道真的像大山讲的那样，她们正在做犯法的事？“大山，我们是被骗来的，青雪说带我们出来拍照片，挣钱。城市里的有钱男人看到我们的照片，喜欢上我们，他们就会娶我们，我们就是城市里的人。”
“警察，我们只拍照片，什么事都没有做，你要相信我们。”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楚尘停下来，无奈问道。
“半个月前，青雪一直带我们到高档场所吃饭，买衣服。”她们如实回答道。
“住在哪里？”明杉问道，“我们要到你们的住所搜查，核查你们说的是否是真的。”听起来，这些女孩子似乎被那个娇媚的女人骗了。
青雪盘算着如何脱身，不参与他们说的话，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武器。那个男人一定不会让她有事，否则逼急了，把他供出来，两个人一起玩完。
女孩们说出自己住的地址，最后青雪住的地址也被她们说了出来，只是证明她们的清白。女孩子们围在一起，青雪身边的人和青雪都被拷上手铐，早就吓死了。
青雪知道男人已经走了，男人在她那里最长只能待到中午就会走，看着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暗恨科技不发达，没有办法通知男人救她，不能急，一定能想出办法。
明杉和几名警察到女孩子们说的住所收集信息，在女孩子们经常住的地方搜集到huang色杂志，时尚的衣物，压箱底藏着几套旧衣服。他们又到另一个住所搜查，正准备破门而入，门是开着的。
明杉看着门牌号，就是这里，警察率先进去搜查，进去搜查。
王伟开门，准备回军营，看到警察和明杉，快速退回院子，翻墙逃跑。他看见警察进院子，该死的女人，一定惹出了大麻烦，他先开车回军营。
他们进了房间，床单没法看，地上也是一片狼藉。明杉脚下踩到一个硬物，拿起来一看，军章，这枚军章只有正营级军人才能佩戴。
“这个女人和你们军部的长官有联系！”警察说道，一般这样的女人上面一定有人罩着。
“也许是她捡的！”明杉不相信军部会出现这样的斯文败类。
警察摸着床上还有温度，“通知军部调查昨天到今天有哪些正营长级以上的人出军营。”队长说道，女人早就离开住所，男人应该刚刚离开。
“是！”
“明连长，军章暂时留给我们警方保管。”队长从明杉手中接过军章，继续收集证据。
明杉恍惚走出院子，找到队员集合。“政委？”他们军部可能要出大丑闻。
“什么事？”楚尘闭目养神，满脸倦意。
“昨天你结婚，我们营的人都在。”他们营排除嫌疑，人都在军营，哪有时间做这档子事。明杉随后笑了，“咱们营的人，都被你整的虚脱。”走路都困难，哪有时间跑到市里。
“你们营长晚上九点钟之后临阵脱逃，不知去向，也没有回家。”小橘闷声说道，营长太不给政委面子。
明杉心情变的沉重，营长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回去看看营长身上的军章还在不在，营长就能洗脱嫌疑。
仙语终于等到丈夫，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丈夫就把自己关进书房。
王伟掏出存折，三后面有一连串零，女人会赚钱，毋庸置疑，她到底背着自己干了什么事，警察怎么会上门？
军部紧急通知，两个团营长以上的长官身着军装，正门集合。

第384章 军婚曲34
仙语敲门，通知丈夫上面的决定，不知道上面又有什么大动作？她听父亲说，上面有一个大动作，从各营挑选长官到军校学习。
王伟非常不满妻子打扰自己，从妻子口中得知情况，快速到正门集合。王伟到的时候，所有长官都在，他们相互整理衣服，军官们多少也听说上级要从他们中挑选干部的事。
“咦，王营长，你怎么少了一枚军章？”
“可能掉在训练场上。”王伟肠子都悔青了，那只野猫，昨天晚上太热情，撕扯他的衣服，可能那时候撤掉了。找机会回去找一下，不能被警察捡去。
刘首长神色凝重，没想到军部会出这样的丑闻，军官和一个色qing女老板有瓜葛，如果是他的兵，直接敲断他的腿。
军官们见刘首长来了，站着标准的军姿，等待领导检查。刘首长走到每一位手下面前，停下脚步，看了几秒钟继续往前走。刘首长走到王伟面前，在王伟的肩膀上多停留几秒钟，继续往前走……
刘首长没有说话，军官们不敢动。警卫员跑到刘首长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明首长带的团军章没有遗失。”
“都散了，王营长跟我走。”刘首长走进王伟的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锦旗-正气。“王营长，这面锦旗是你刚入伍的时候，大火中救人，被救者感谢你，送的锦旗。”
“是。”王伟露出怀念的神色，当年他凭着一股冲劲，入了领导的眼。
“青雪这个女人你认识！”刘首长始终背对着王伟，他的部下已经走上歧路。
“首长，您在说什么？”王伟心坠入谷底。
刘首长手盖在王伟的肩膀上，王伟的眼神没有躲闪。刘首长非常失望，做错事不要紧，做错了，他敬王伟是一条汉子；没有胆子承认，这种人最让人瞧不起。“带走。”
王伟被军部的人带走，对他进行审查。
楚尘一行人回到军营，得知这件事，明杉无法相信真的是王营长，那个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人，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他保持沉默。所有人都在议论王伟的事，思来想去，也搞不清楚王伟犯了什么错误。
纸终究包不住火，王伟和青雪的事最终被查了出来，并没有证据证明王伟知道或者支持青雪从事色qing产业的事。军婚内出轨，王伟注定和部队无缘。
沈副团长做梦也没想到女婿会做这样的事，老脸都被丢光了，支持女儿和王伟离婚，一张老脸，没有办法在军中立足，前几天，他还在领导面前提到王伟。
仙语一开始不相信丈夫会婚内出轨，直到她看到青雪，这个女人很漂亮，丈夫一直嫌弃她的样貌。小时候长了水痘，父母执行任务，身边只有保姆陪着，由于保姆的忽略，她抓破了脸上的水痘，后来被母亲送到医院，脸上留下疤痕和麻子。
王伟知道这个女人会来看自己，“离婚报告已经上交，你还来干什么？”他语气充满鄙夷，女人离开他，还能嫁给谁？
“我知道你不喜欢帅帅，从今以后，你和帅帅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她可以接受男人嫌弃她，决不允许男人身体上和**上出轨。
“无所谓。”亲情在王伟眼里如同一张白纸，火一烧，变成灰烬，只有金钱、地位才是最实在的。
仙语和这个男人已经无话可说，余生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青雪涉嫌yin秽，证据确凿，收押，等着法院的裁判。
小萍独自回到家，和父母说了自己的经历，父母和其他几个女孩子的家长说，几名家长不相信女儿跟着青雪做这些事，心里埋怨小萍的父母，乱嚼舌根，污蔑青雪和女儿。
小萍回来不久后，几名女孩被警察送回村子，几名家长大惊失色，警察让家长们仔细开导女孩子。“这次楚政委误打误撞阻止她们做不好的事，下次她们绝对不会这么幸运，凡是涉及到这种事的人，都会受到严重处罚。你们村的青雪，至少判十年有期徒刑。”
女孩子们躲在自己家里，许久不敢出门，警察没有公开她们做的事，她们心虚。她们每时每刻都在埋怨青雪。青雪丢尽他们村子里的脸面，不允许有人提这个人，更加不允许青雪回村子。
诗诗已经订婚，见几个女孩子由往日的招摇变成沉默寡言，不爱与村子里的人交流。这一切又能怪谁呢，只能怪她们自己眼瞎，心太大。青雪这个人惯会装，她说的话能信？
大山又帮了村子里的大忙，要不然他们村子就成了一个丑闻村，村民们感念大山对他们村子里的帮助。
……
这些事忙完后，楚尘彻底闲下来，安心当他的政委。军队的人害怕见到他，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都会出大麻烦。
“没想到那个姑娘会走上那条路。”楚母之前觉得姑娘心大，绝对没有想到青雪胆子也这么大。
“十年之后，我们的孩子都可以调皮捣蛋了。”明兮感慨道，社会变化太快，那个姑娘出狱后，恐怕跟不上社会节奏。
楚尘抡起小锤子砸核桃，“前阵子一直忙，没时间给孩子补脑子。”
婆媳俩个不理楚尘，走到另一个地方坐下，继续谈论女人间的八卦。
楚尘举着核桃，竟然没有人吃，“我自己补脑子。”
“儿子，你再补脑子，你就成精了。”楚母总觉得所有事都在儿子意料之中，儿子的智商已经远远超越她，难道真的是天天吃核桃吃的？楚母走到儿子身边坐下，示意儿子给她砸核桃吃。
楚尘手中的小锤子没有停下来，砸核桃给婆媳二人吃，山核桃小，吃多了也没事。“兮兮，过两天我们到你家吃顿晚饭！”他好久没有见到老丈人，想和老丈人说说话。
“我爸说了，一个月去一次就行了，不让我们三天两头去。”明兮心里难受，别人的女人到娘家走亲戚，娘家人恨不得出嫁女久住娘家，她回到娘家还没有坐一会儿，爸就赶她走。
“老人家都喜欢说反话，一般他们说不想我们去，心里特别想我们去。”妻子不信怎么办呢，楚尘举了老爷子的列子。
明兮想想，觉得特别有道理，父亲是一个特别要面子的人，属于爱在心头口难开的人，“给爸一个惊喜，我们周六下午去。”
“好。”楚尘开始组织已婚军官们拍婚纱照，心里干着急，男兵们太不给力，他制造出这么多男兵、女兵相处的机会，一个成对的军人也没有，办集体婚礼没希望喽。
李浩顶替王伟的位置，当上营长，他心里苦啊，楚尘的威望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一不留神，他就着了楚尘到道，害的是他的兵。他和政委两人研究出一种培养优良精锐的方案，就在这批士兵身上实施。
明杉大呼李浩是个叛徒，他怎么就忘了，李浩还是连长时就和政委狼狈为奸，两人现在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坑他们绝对不会心软。
政委结婚那晚，士兵们突破身体极限，身体已经记住那种感觉。李浩训练他们时，每次差一点到达原来的极限，他们被弄的不上不下，十分难受。特别贱的希望政委能够折磨他们，让他们突破那个极限。王营长出事后，政委就对他们不管不问。
“政委，你说这个计划能行吗？”李浩不确定道，他也憋着一股气，每次气要吐出来时，被自己打断，咽到肚子里。
“放心，量的积累，才会引起质的飞跃。”楚尘眺望远处，一个小男孩子抱着足球，一个白衣男子教小男孩运球。
“仙语这几天就要搬出部队。”李浩说道，好好的家庭，全被王伟的一念之差毁了。
“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早点止损，也许能找到一个更疼惜她的好男人。”楚尘突然笑了，“那个军医不简单。”
“只要是你感兴趣的人都不简单。”李浩已经摸清楚政委的恶趣味，政委盯上的人，不是入狱，就是升天，没一个好下场。
“通知已婚人士，周日给他们拍集体婚纱照。”楚尘说道，建军属房的项目应该批下来了，两年之后能建成，到时候有大批军嫂随军，如何安排她们的工作，成为一个难题。楚尘现在开始谋划两年之后的事，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李浩前去通知消息，不知道政委又会整出什么花样。
军官们开心之余，也忐忑，他们的政委越来越神乎，希望到时候政委不要整出新的花样，他们受不了。

第385章 军婚曲35（完）
沾了楚尘的光，明兮在文工团当上了太皇太后，女兵们盯着她肚子里的面的小肉球，小心翼翼照顾她，生怕她有什么闪失。女兵们变的更自信，时而内敛、时而张扬，她们不会刻意躲避与男兵接触。
一群女兵嘴里唱着嘹亮、轻快的军歌，迈着正步从训练场经过，明兮被女兵挎着，挺着大肚子走在中间，她不明白每次女兵来撩拨男兵时，为什么要带上她？她是个浮肿孕妇，现在女兵中间，她胖成一个球。
练习站军姿的新兵眼角斜看女兵们的倩影，女兵突然回头，明媚一笑，男兵们眼睛直了，他们仿佛看到在明媚春光下，一朵朵明艳的花绽放出自己独特的芳香。
“立正，向左转！”张强拿这些女兵没有办法，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女兵们最大的靠山就是政委，打不得、骂不得，他们还要供着这些姑奶奶。
士兵们集体向右转，光明正大看这些女兵。
“中午取消午休，集体练习蛙跳。”张强摘掉帽子挠头，女兵们每天都会来演练场遛达好多趟，他们要怎么训练？
女兵们走了，男兵们哀嚎，排长太冷血。
中午，徐盛军冷着脸，摘下军帽放在桌子上，见李浩没有反应，暴怒拍一下桌子。
李浩吓了一跳，“可惜了，多好的毛笔字，就这样被你毁了。”
“李营长，你到底管不管那些女兵？”徐盛军直接找个位子坐下，李浩不把这件事解决，他赖在这里不走了。
李浩竖起大拇指，看了看房顶，“你和我说没用。”
骨骼发出啪啪啪响的声音，又是政委使坏。“你是营长，不能任由政委胡闹。”徐盛军让李浩表态，务必让政委老是些，管好思想做工，别整天瞎胡闹。
“娘子军也不归我管，我相关也管不了。”李浩给徐盛军指条明路，让他找程团长。
徐盛军二话不说，堵住程团长，让程团长看好她的兵，别到演练场勾搭男兵。
“她们是我的兵，”程团长拽住徐盛军的衣服，失去往日的淡定，神情憔悴，“她们还听我的话吗？”
找错人了，女兵已经被政委收买，徐盛军让程团长放手，“程团长，我还有事。”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自相残杀呢！
“下年又要招收文艺兵。”这些女兵是否退役，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程团长懒得理这些女兵，下批女兵她一定会看牢了，绝对不允许她们和楚政委有任何接触。
这个女人的意图清楚写在脸上，徐盛军厌恶公私不分的人，他安心回去训练兵，就等着看政委如何解决程团长的事。
女兵们还不知道程团长的打算，她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考验男兵的自控能力。
上级领导赞同楚尘做法，原本的好士兵、好军官被女人迷惑，走上歧途。纵观整个军营，被女人迷惑，走上歧途的军人还少吗？军部在各地招收女兵，秘密训练，楚尘训练的女兵成了新招收女兵的指导员，配一个男教官，猎狼队成了首选。
楚尘收到上级通知，他如平常一样，暂时没有公布这个消息。
明兮盯着时钟，半个小时过去了……
楚尘换了几套衣服，一直不满意，“妈，我衣服怎么越穿越少，是不是你偷去给我爸穿了？”这么老气的衣服款式，一定是妈偷偷拿回家和爸调换。
“我老公不会穿这种衣服，你爸的衣服都是从海外托运回来。”老公的眼光比儿子强多了，看不上儿子穷嗖嗖的衣服。楚母得意的看着儿媳妇，“选男人眼光要好，否则拉低档次。”
明兮坐等母子两人斗法，她躺在沙发上，抚摸着大肚子，宝贝，都和你奶奶学学。丈夫在外边战无不胜，在家里数他段数最低，她知道自己的斤量，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斗，反而变成最聪明的。
“妈，我爸每个月都会换一批不穿的衣服，放在那里太浪费，拿过来给我穿呗，我不嫌弃。”楚尘穿上浅茶色衬衫，外边套了一件羊毛衫，厚款大衣，西装裤，亮皮鞋，亮的闪眼银色手表。楚尘对着镜子看后面头发，和前面头发一样长，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有一块头皮没有头发，金丝框眼睛卡在鼻梁上。长出头发，他终于可以高调行事，一身行头，完美诠释他的儒雅，此刻才知道拥有一头浓密头发的重要性。
“我男人穿的衣服都是珍品，不外借。”楚母拎着小包包，“我和你爸出去玩几天，不许欺负兮兮。”
“像我妈这样抠门的人，没谁了！对亲儿子都这样抠搜，”楚尘低头说道，“楚歌，看到没有，爸的下场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公公说的真对，丈夫最像婆婆。“你可不可以对小鸽子好些？”明兮害怕小鸽子在成长的道路上被丈夫带歪。
“到时候再说。”楚尘扶着媳妇在军营里走一遭，收获大家惊的眼神，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如沐春风。
美男子政委又回来了，记得那时候政委和善、对属下掏心掏肺，希望政委不要再发神经。
两人到了明家，明首长和好友聊天，聊的十分开心。他看到门口出现的两人，脸色顿边，往下一看，三瓶度数高的老酒，他的心肝都在颤抖。
“阿尘，不是和你说了，别带酒。”明母头疼道，家里有酒鬼丈夫、酒鬼儿子，怎么又来了一个酒鬼女婿，都是为国家办事，不知道喝酒误事吗？
“演戏过后，我突然想起来爸说过，想娶兮兮，必须能喝酒。”楚尘走到明首长身边走下，“爸，你说的真对，勤加练习喝酒，酒量真的能上去，我现在喝一两老白干都不会醉。”
好你个老头子，女婿多正直的人，都被带坏了。明母收起两瓶酒，顺手捏着老头子腰肉，关门睡觉的时候我们好好算账。
明首长面不改色，忍功一流，“兮兮都七个月了，你喝醉了，兮兮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我好久都没有喝醉酒，爸，你担心多余了。”楚尘让李姨炒几个小酒菜。
女婿开启了新技能，醉后异常兴奋，六亲不认，使劲折腾人，第二天不用睡觉，神采奕奕。明首长多次怀疑女婿是装的，亲身证明女婿就是异类。“爸老了，医生嘱咐不能喝酒。爸想多陪陪你妈，决定戒酒，你要拦着我，就说明你盼着爸早死。”
“爸，必须支持你。”楚尘郑重说道，他开始四处找酒瓶子，“爸，放心，家里的酒全扔了，看不到，就不会想念喝酒。”
明首长淡定品着小茶，作为一名老军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藏的东西，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能被找到？
转眼的功夫，楚尘找出十几瓶白酒，还有一瓶红酒，“爸，这些酒我替你扔了。”
“阿尘……”明首长感受到一道毒辣的目光正在鞭笞他**和灵魂，微笑泡茶，酒不是他的，不心疼，“一定是明杉藏的，这小子真走运，回老丈人家，站在我身边，非要敲断他的腿。”
楚尘走到阴暗的地方，酒全放进识海里，两手空空回到客厅。
“阿尘，酒瓶子不能乱放，容易弄伤人。”明首长倒一杯茶递给女婿，喝死你这个龟孙子，下次换大门钥匙，让女儿女婿进不了门。
“爸，你放心，有个清洁工人路过，就送给他了，伤不到人。”楚尘给妻子一个你懂的眼神。
“爸，哥知道他藏的酒被送人，铁定痛到心裂。”明兮怂恿父亲看明杉笑话，猜测明杉脸上不同的表情，乐的倒在沙发上狂笑，“爸，你说好不好笑？”明杉笑的流出眼泪。
明母站在老头子身边哈哈大笑，明首长吓得差点坐到地上。
“老头子，你说好不好笑？”明母压低声音问道。
“好笑、好笑，儿子回来知道真相后，一定想胸口碎大石，直接吐血。”明首长用手搓搓脸，挤出褶皱，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谁来用锤子捶他胸口，憋屈啊，想吐血吐不出来。
一大家子人乐呵着吃完饭，明兮想留下来看明杉笑话，被丈夫哄回家。
人都走了，明母拧着老头子的耳朵回卧室，老头子的话骗骗女儿、女婿，骗不了他。“说，哪里还藏着酒？”
“没了，全被女婿找出来了。”明首长也不知道女婿在哪个地方找出酒，夜深人静，他要去找找有没有漏网之鱼。
明母早就看出老头子那点小心思，假装不知道，晚上抓个现行。
明杉一家三口回家，明锐觉察到家里不安稳，找到李姨问清楚原因，又是妹夫搅和的，父亲这个老狐狸，竟然把坏事推到他身上。明杉掂量着手里的好酒，岳父知道父亲好这口，特意送给父亲，爸，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一家三口干完坏事，回房间睡觉。
夜深，明首长猫着身子，打着小手电筒，找啊找，找到一瓶酒，又找到一瓶，转移占地，转身，吓得把酒瓶子抛到空中，碰一下碎了，“你听我解释吗……”
明首长的解释就是跪在地上跪一夜，被彻底剥夺人生自由。
楚尘彻底被明首长拉进黑名单，只要有人提到楚尘，一千一万个不好，总之看女婿特别不顺眼。众人不明原因，不知道两人产生什么矛盾。
这对翁婿很奇怪，明首长背着女婿不断说女婿坏话；两人见面，明首长对女婿那个亲热劲，看的人牙疼。
明首长不得不给女婿好脸色看，怕女婿想着法子折腾他，嫁了一个女儿，招来一个煞星，真是够了。
……
星期日早上，三营的已婚男士带着媳妇出现在训练场上。楚尘到影楼借了几十套婚纱，军嫂们找到适合自己的婚纱，到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换婚纱。文艺女兵为军嫂们上妆。
“政委，我不行？”小司往后退，他拍的都是严谨的军照，婚纱照被他拍砸了怎么办。
“你行。”楚尘说道。
小司想跪下给政委磕头，他这是一个刚入部队的小新人，没想到政委如此看中他，他一定会好好表现。“政委，我一定把结婚照拍的喜庆。”
“嗯，加油，小伙子。”楚尘欣慰道。
小司抱着相机，看着政委的背影，咔嚓一张，政委不怎么着调，但是他做的事都是为我好部下好。上次他为军人拍照团聚照片，登上dang报，三营名声大噪，最后因为王营长的事，三营又落入尘埃。
没结婚的老男人和小新兵布置场景，红色长地毯，火红的玫瑰花铺满地毯，士兵们站成长长两排，手里捧着花篮。嘹亮的军歌声响彻天空，军嫂挽着丈夫走过红毯、玫瑰花，以军誓宣示他们的忠诚。
军嫂们不惧严寒，春光满面，和自己的军人丈夫站在一起，拍着属于他们的婚纱照，留下这个年代的记忆。
士兵们越聚越多，祝福他们。老光棍心生羡慕，凑到女兵身边，“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我们也去领了结婚证，办一场这样的婚礼。”
女兵拳头搭在男兵脸上，找死，敢调戏姑奶奶。
三营艰苦训练，休息时间，生活多姿多彩。三营长官和军嫂的结婚照登上军报，终于开始动工建设家属房。
女兵们在军营里的生活过的特别充实，脸上洋溢着青年的朝气，她们争相传看军嫂们的婚纱照。
这一幕非常刺眼，女兵显然被楚尘迷惑，程团长认定这些女兵无药可救，“你们年龄也大了，早点嫁人。”程团长让她们回老家家人，“退伍材料已经替你们准备好了。”
“您不是说女人三十岁之前很年轻，没有必要急着嫁人。”女兵们脑子一片空白。
程团长懒得搭理女兵，女兵不听她这个团长的话，已经触犯军规，她完全可以处置这些女兵。
心中原本普照着明媚的阳光，现在寒风刺骨，寒冬，天气该冷了。女兵们不想给政委添麻烦，上面派人下来考核军官。
明兮回家抱怨程团长乱用职权，“我要写检举信，举报她。”
楚尘放下军报，给妻子顺气，“多大点事，想干什么，放手去干，出什么事，老公给你顶着。”
“烦人。”明兮踹了丈夫一脚，“能不能好好安慰人。”
“我说真的，你要是去闹，我给你送喇叭。”楚尘顺势给她捶腿，小细腿变成大象腿。
明兮挺了一下肚子，楚尘识趣在她肚子下放一个枕头。“阿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和丈夫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多少也能看透丈夫，丈夫不简单，比她爹还精明，她还没有看透公公，婆婆也不是她能窥探的。
“还是我媳妇聪明，军区修建一支女子武装队，调她们去做指导员，猎狼队做教练。”楚尘说道，程团长做了一件好事，军部正愁怎么把这群女兵神不知鬼不觉运走。
“伺候我去睡觉。”明兮睡觉前又吃了一盆面，睡一个安心觉。
第二天，明兮怀孕之后第一次早起，准备告知女兵他们不会走，到的时候发展女兵们不见了。
“有机会我们还会见面。”楚尘坚定说道，离别为了更好的重聚。
“嗯！”明兮让丈夫快些去上班，文工团还有她熟悉的人。去别的地方谋求更好发展的人，希望她们一切安好。
训练场上再也看不到一群女兵的倩影，谁也不知道她们去哪里了，有很多种说法，最可信的小道消息，女兵们被程团长劝退伍。
程团长终于搞走了自己眼烦的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她接到通知，她被调到北方。那里人性格豪爽彪悍，手里的鞭子舞的特别熟练。程团长看不惯这里的男人，出言说了几句尖酸刻薄的话，冲动的汉子不管程团长是谁，先打一顿再说。
刘首长得知程团长的遭遇，良久没有发言，这个女人就像一个疯子，以为所有男人都会让着女人。她自己酿成的苦果，就该自己吃，他也无能为力。刘首长对她的亏欠，早在一步步退让中消磨殆尽，留下的只有陌生。
“首长，我家兮兮要生了，能不能请两天假？”这句话楚尘重复说了几遍。
刘首长自己沉浸在回忆中，混浊的目光，在春天的阳光下，如同蒙着一层薄纱，让人看不透。
“时间过的太快了，没想到你都有孩子了。”刘首长签好请假条，坚定的站起来，打开窗户，享受着合洵的暖风。
楚尘拿着请假条，默默退下，再去走下一个程序，等他将请假的所有程序走完，到医院的时候，明兮已经生下孩子。“妈，预产期不是明天吗？”
“我们家小鸽子着急出来，不行吗？”楚母催促儿子，将儿媳妇退出产房，转到普通病房。
楚尘想要抒情一番，感谢妻子给他生一个情敌，妻子早已经和梦相伴，哪里管的了他。他身边的人都已奇异的方式忽略他。
明兮醒来之后，丈夫一直在耳边说如何如何对不起她，没有陪她生孩子，就像老和尚念经一样。明兮转过身子，背对着丈夫，小鸽子太丑了，妈妈不会嫌弃你的，明兮努力让自己接受儿子长的像父亲的事实。
“兮兮……”你倒是听我说话啊，一定是还生气，所以不理我。楚尘使出绝招，七十二式忏悔。
母子两个在喋喋不休的声音中进入梦乡，做了一个很好的梦，在梦中，他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自从儿子出生后，楚尘改变了他的属性，成为一个爱唠叨的男人。
小鸽子没有像他父亲期待那样，变成拥有多种表情的人，从小到大板着一张脸，是个臭屁的小冰山。
明兮对儿子是各种满意，儿子破茧重生，变成一个小帅哥。
……
“宝贝，笑一个。”楚尘带着儿子到学校报道，1996年，文艺的年代，小朋友们开始五彩斑斓的资讯，冰山美男广为流传。以前小朋友看到儿子会吓哭，现在小女孩子们争相送儿子好吃的糖果。
楚歌恶寒的看着父亲，“太恶心了。”宝贝是妈妈专属称号，一个大男人说出来，感觉特别怪异。
楚尘努力教导儿子成为一个暖男，首先他要做一个好榜样。他不能生气，一直微笑着，“小鸽子，脸部肌肉稍微放松一些，像爸爸一样，微笑。”
“有病。”楚歌自己寻找报名的教室，不能和这个脑子不正常的人在一起太长时间，他怕自己脑子也会有坑。
楚尘跟在儿子身后，儿子，你就信老父亲的话，做一个面瘫没前途，女人一开始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觉得很新奇，时间久了，你就会被绿。
楚歌问了一路，终于找到报名的地方，“老师，我叫楚歌。”
老师对这个孩子的印象特别深，脑袋瓜子特别聪明，他们建议孩子跳级，孩子的父亲不同意。老师帮楚歌报好名，夸奖孩子独立懂事，没有注意孩子后面还有一个人。
楚尘不明白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大家不喜欢温暖的男人，喜欢一个冻死人的冰块。楚尘直接拐骗儿子到医院，检查儿子面部神经是不是坏死了。他没想到遇到一个老熟人，“军医，好久不见。”
“政委，现在该叫你秘书长，我们有十年没有见面，没想到大人物还能记得我这个小人物。”王伟入狱不久，军医离开部队，自己成立一家医院，引进西方先进技术。
一个球滚在楚歌脚边，一个粉团子穿着公主裙，“哥哥，球球。”她的，小团子软糯笑着，她时时刻刻脸上都挂着暖笑。
楚歌将球放在粉团子手上，低着头，面无表情亲了粉团子。
杀意扑向楚歌，军医抽出手术刀，都不要拦着他，混小子，敢亲他女儿。
儿子这么小就会耍流氓，作为一个暖男老父亲，还要给他善后。楚尘抱着军医，“千万不要冲动。”
“让开。”军医暴怒，混小子牵他家小公子的手，“秘书长，这就是你教导的好儿子。”
两个孩子看着两个大人，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我带你回家。”楚歌喜欢小粉团子，他要带小粉团子回家。
小粉团子抱着球三步一停跟着楚歌往前走，“爸爸，”她回头朝着爸爸挥手，“哥哥。”她到小哥哥家玩一会就回来。
“宝贝，爸爸在这里。”军医挣脱不了，女儿被狼崽子叼走了。
“宝贝。”
“仙语？”楚尘没想到，仙语和军医搞在一起。
“政委，好久不见。”仙语抱起女儿，走到军医身边。
“媳妇，这个小子偷亲咱们女儿。”军医揭发小崽子的罪行。
有个女儿控的丈夫，仙语很幸福，她的女儿没有延续她的悲剧。
熟人聊了一会，时间到了，楚尘该回去上班，带着不愿意离开的儿子回家，可惜没有给儿子做全面神经检查。
楚哥回家，背对着夫妻两，不理他们。
“小鸽子怎么了？”仙语不解问道。
“你儿子喜欢上仙语的女儿……”楚尘感慨缘分真奇妙。
儿子和仙语的女儿成一对，明兮双手赞同，“我今天遇到冰赏她们，都已经成为人*妻，有了孩子。”
……
青雪出狱后，在饭店给人洗盘子，在电视上看到已经成为秘书长的楚尘接见外国使团，身边陪伴着的人永远是明兮。她不明白自己重生两次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见证明兮的幸福？青雪不甘心自己变成尘埃，开始做起皮肉生意，妄想小三上位，最后被正妻整到精神病院。
黎村的人赶上好时机，他们抓住机会，向外运输山货，小赚一笔钱，日子过的不错。

第386章 军婚曲（番外）
对于黎村人，他们误打误撞救了楚尘，谁也没有想到楚尘感恩给他们修路，会改变他们村子的面貌。青雪的事给他们敲响警钟，大城市并不适合他们农村人，对大城市没有以前那么向往。改革开放后，他们没有想着去大城市生活，而是靠山吃山，交通便利，有外省的车队来这里收山货。
楚父帮他们修完路后，一护额恶棍我去一趟日语废墟无语番茄味他而我改运费直关注黎村动向，黎村人固然有些小毛病，但是他们本性是善良的。楚父善于观察，在黎村待了几天，他就知道黎村最珍贵的是什么，就是那片大山。他请了专业人士帮助村民如何在大山里挖金子。楚父在黎村的地位无人能及，所有人感恩这个大善人。
村民们的日子过的富足，家家户户通电，盖起小别墅，家家户户有了电视、洗衣机。除了收获野物的时间忙外，其他时间都很悠闲。当他们在电视上看到楚秘书长，十分激动，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傻乎乎的大山会有这样的成就。
十年的时间，物是人非。一位老妇拄着拐棍、弯着腰，手中拿着一个破碗，行走在村里。
村民们以为这个老妇和平常的要饭子一样，知道他们村子富裕，到他们乞讨些吃的。
老妇似乎在寻找什么，路两旁盖着小洋房，十年前的茅草房、土坯房早已经没了。她看到两个楼房间夹着一个破旧的土坯房，经过风吹日晒，摇摇欲坠，没有人修缮，早就没有人居住。
“青雪，我的青雪……”老妇混浊的双眼失去焦点，她跑遍了全国所有地方，一路乞讨，没有找到她的女儿，她又回到这个地方，盼望着女儿能回来。她抓到一个人就问，她的青雪回来了吗？疯狂的在村子里挨家挨户找她的女儿。三十岁的青雪应该已经嫁人了，谁娶了她的女儿，快把她的女儿还回来。
村民们这才想起来，这个老妇是阿兰婶子，阿兰婶子看起来比林奶奶还要老，这都是罪孽，小林走了，两个女人把家过程这样。
村民们告诉她，她的女儿坐牢了，已经十年了，青雪应该被放出来，不过青雪没有回村。
阿兰婶子得知女儿在哪所监狱，晚上一把火烧了土坯房上的桅杆，趁着夜色离开村子，又去找她的女儿。这一次她没有到达监狱，半路上遇到车祸，没有监控，肇事者逃逸，她成了一个没有人认领的尸体。
当年和青雪一起出去的女孩子们，小萍因为那件事，心胸变的开阔，变成一个心宽体胖的人，父母给她找了一个好婆家，日子过的如意。
有些女孩子还抱有不切实际幻想，不满当前拥有的生活，她们的生活过的很痛苦，心太大了，小小的农村已经装不下她们。
这群女孩子中，诗诗生活最如意。每年楚尘记着她的生日，给她寄礼物。楚尘的时间被排的很紧凑，基本上抽不出时间回来看他们。情感的维持并不需要时常见面，一声问候，也就够了。
快到三十岁的诗诗，已经不像十几岁的女孩子，思想单纯。她现在的思想更加成熟，她还是不明白大山、以及大山的父母为什么要对她好，当年大山失忆期间，她并没有做什么事让大山一家人对她十年如一日这么好。
“傻人有傻福，福气并不是靠算计来的，有时候感觉你这个人好，福气就来了。”已经八十岁高龄的老人，身体依然健康，看的事物更加透彻。
楚家人对她傻孙女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傻外孙女没有野心，不会顺杆子往上爬，不会故意凑到楚家人面前，楚家人扒拉她一下，这个丫头也不一定会动。或许这就是楚家人这么多年一直对傻丫头好的原因，一开始可能真的是拿傻丫头刺激青雪，后来慢慢变成真心。
“奶，精明的人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诗诗才不想做精明的人，丈夫开了一间加工野物的加工厂，每年收益不错。丈夫不需要太聪明的人辅助他，只需要有一个人守住家，不离心，他才能安心工作。
……
王伟因为作风问题，军婚内出*轨，意外之财，他被监*禁三年，他的军旅生涯就此结束，纵然他十分不舍，可是他已经和部队没有关系。
出狱后，他回到自己的村子，父亲依旧那么窝囊，母亲还是不守妇道，一瞬间的念头，想要掐死母亲。他刚从牢里出来，千万不能意气用事，毁了自己的全部。
他跑回了城市，回忆青雪和他分析的未来几十年，哪个行业最挣钱，得出的结论是娱乐界，只要人长的好看，即使是一个花瓶，也会带来收益。他开始从低层做起，学习经验，他别的本领没有，就是会隐忍，时机成熟，反咬一口，自己成为最大的老板。可是他想错了，有了底案，哪家公司会要他，因为女色和前途毁了自己的事业。公司收这样的员工，害怕这样的人因为钱，迟早出卖他们。
王伟满腔抱负被现实打败，他不能到大公司上班，只能在无证经营的小作坊工作，他已经彻底忘了军人的职责。小作坊中好多人都有黑幕，表面是小作坊，实际上表皮下面保藏着最黑暗的世界。地沟油，各种危害人体健康的食品，换了一个外衣，重新流到人们日常生活中。
王伟赚到第一桶金，成本越少，挣的钱越来越多。他在电视上看到楚尘，现在已经是秘书长，两人现在的身份悬殊越来越大，带着不甘心，他日夜不停干活，挣钱，他要开娱乐公司，痛恨美女，他有想要亲近美女，十分矛盾。有一天，警察接到举报，有人违反操作生产食用油，王伟的作坊被查封，他侥幸逃了。他在社会上一直用的是十块钱做的假*身*份证，警察想要查到他，十分不容易，反侦察能力太强了。
他在逃跑的过程中，看到一个女人，身边站着一个衣冠禽兽，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好看的女娃娃，一个大概十二岁左右的男孩跟在他们身边。王伟知道这男孩就是自己的儿子，有人想要给他养儿子，何乐而不为呢！
他逃窜的时候到了另一个省，动用手里的资金创业，可惜他只懂得练兵，钱到他手里，很快就被他挥霍完，投资失败。偶然有一天，他看到一个小广告，帮忙讨债，报酬丰厚，他开始帮*人*讨*债，他手法刚硬，不给钱，他有的是方法折磨他们。他把对士兵的一套用来对待普通老百姓，钱是讨到了。只要给钱，他就去讨债，不分青红皂白，最终逼死一家五口人。那一家人被逼上绝对，在房子里泼上汽油，焚烧而死。这一性子十分恶劣，受到上级的特别重视，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件事。
王伟没想到这些人这么不要命，钱没了可以挣，命没了就什么也没了，他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平息，他又开始逃窜。这次他没有这么走运，被他讨债的人纷纷出来指认他，他再次走进监狱。
一家五口人全因为王伟而死，这次王伟没有这么幸运走出监狱，被判无期徒刑。
军医将他了解到的情况和仙语说了一下，见仙语没有反应，他知道仙语已经彻底放下过往。
“他就是这种人，眼里只有自己。”仙语这样评价前夫，她现在的生活很美满，不需要改变，“我和兮兮约好去逛街。”仙语带着女儿和丈夫挥别。
军医沉浸在敌人自己整死自己的喜悦中，他忘了一件事，妻子带着女儿去见他的小情敌楚歌，等他追出去的时候，妻子已经不见踪迹。
楚哥追妻之路很艰难，老丈人总会破坏他的好事，不过大舅哥暗地里帮他出主意。

第387章 修仙路1
笃笃笃……
马车平稳往前行进，“哎……”楚尘不能接受自己是一个废材的事实，多么痛的领悟，在一个修仙界，他竟然没有任何灵力。
“哎！”楚鋅彦学着父亲的样子，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娘亲说父亲是一个忧郁的病美人，果真不错。
马车进入博城，大家看到马车上的标志，“楚家大少爷心灵又受到打击，负气回家了。”
大家不明白楚尘为什么要闹别扭，古月知道楚尘是废材后，毅然决然嫁给他，还给他生了一个天才儿子，还有什么不满意。楚尘三天两头负气带着孩子回楚家，再好的感情，被这样三天两头折腾，也该没了。
“楚鋅彦，下车逛逛。”楚尘整理好衣冠，穿的是儒雅白色衣袍，他掀开车帘，出现在众人眼中，仙人之姿，望尘莫及，银灰色的眸子，淡漠、没有任何烟火，让人刹那间认为久居仙界的君者下凡。
一个时刻半眯着眼的孩子从楚尘的衣角下转出来，撒娇卖萌逗着父亲笑，像球一样滚到地上，稳稳的站立，“爹爹。”
楚尘捂着额头，无奈、随后自嘲。
楚鋅彦等着父亲像往常一样大笑，可是他为什么觉得心酸，他见不得父亲哀怨。母亲说，父亲本是雷灵根，母亲怀上他的时候，他掠夺父亲的灵根，让父亲的灵根变成了死灵根。每次他做出非常愚蠢的事，父亲都会大笑，神情愉悦。
“真蠢。”楚尘下了马车，楚鋅彦紧紧跟在父亲左右，谁敢欺负父亲，他就用火烧死这个人。他不想在父亲面前用雷灵根，怕父亲越来越厌恶他。
父子两人一个漫无目的往前走，一个小心翼翼看着父亲脸色，还要防止有人冲撞父亲。
“不可方物的楚家大少爷这是怎么了？”乐童带着一群子弟堵住楚尘的去路。
博城和峄城有三大家族，楚、乐、古，他们的实力远远不如宗派，每个十年，仙宗都会派人招收有资质不错的子弟，下年就是第十年。母子两人为了楚尘，放弃到仙宗修行的机会。
“楚鋅彦，火太过暴力，直接用雷，让父亲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继承父亲的雷。”楚尘往后退了半步，这小子生下来雷的威力到了三级后期，跟着他母亲修炼这么长时间，应该到了四级。
楚鋅彦偷偷看着父亲，见父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望着挑事的人。
“怎么？不会使用灵力？”楚尘微蹙眉峰，看不出喜怒。
“会。”楚鋅彦催动灵力，心里默念劈死这群人、劈死他们，父亲就会开心。
“哎呦，三岁小儿妄想和我们比斗，真是自不量力。”
“小娃娃，你该回家吃奶了。”
一阵哄笑声，乐童指尖凝聚一串小水柱，“小娃娃，叔叔只用了一层灵力，别怪叔叔欺负你。”
乐家以水起家，优秀的子孙都是水灵根。楚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乐开了花，楚鋅彦的火肯定打不过乐童的水，可是雷遇到水，威力会大增。
众人驻足观看，等着看这对父子吃瘪。修仙界弱肉强食，最不值钱的就是同情心。
雷云在这群人上空积聚，“雷鸣！”楚鋅彦还是弯着眼睛，软糯的表情。
一道道雷措不及防劈到水柱上，雷遇到水，威力大增，众人还没有反应，乐童身边的人头发变成冲天玉米烫，皮肤变的黝黑，口鼻冒着黑烟。
乐童随手拉住一个人，帮他挡住雷击，还是被雷伤到，差点损害心脉。“欺人太甚。”乐童决定不在隐藏实力，丢死人了，他的手下全军覆没。
“红焰依附着雷，楚鋅彦，你试着释放雷电的时候附带上红焰。”楚尘让儿子不要克制自己，尝试跟着灵力走，楚尘相信儿子魂脉应该能触碰到两个灵种，试着能不能把它们相融。
“楚尘，你是不是傻了，实力没有达到十五级，万不能触碰灵种，会遭到反噬。”乐童惊愕望着楚尘，随后猖狂大笑，实力没有达到皇的等级时，灵种就像仙豆一样悬在虚中沉睡，把灵种扰醒了，灵种暴怒，后果不堪设想。
楚鋅彦心田里的火灵种一直围绕着雷灵种转，雷灵种非常高傲的不搭理它。楚鋅彦依着父亲的话，重新释放雷，空中的雷云中依稀可以见到红焰，“雷炎，爆！”
雷电比之前更粗壮，雷电上缠绕着灼热的炎火，这一刻，乐童感受到死亡，这一道雷和红焰劈到他身上，绝对外焦里嫩。“大哥，救命~”乐童丢出灵符，这是父亲给他的保密灵符，希望能挡的了雷炎攻击。
弟弟又闯祸了，乐家在这里是大族，被挑衅的人看到乐家面子上，一定不会把弟弟怎么样，顶多给弟弟一个教训。他感受到父亲的灵力波动，顿感大事不好，迅速飞到弟弟所在的位置，帮弟弟阻挡一击。
儿子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古月不再隐藏踪迹，站在父子两人中间。“一群人，打我儿子，乐家真是好教养。”
“可不是，不知道耍的什么阴谋，二十多岁的乐家嫡系，打不过一个三岁小娃，是真的打不过三岁小儿，还是准备讹诈楚家和古家？”楚尘朝着楚鋅彦勾勾手，让他站在古月身边，乐家大少爷是凌霄宗正阳仙人门下弟子，实力不容小觑。
乐水想要吐血，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一个三岁孩子实力如此强悍，雷克水，要不是他实力比小娃子高，也会吃大亏。
“楚兄，几年不见，还是怎么能言巧辩。”乐水道，楚兄天赋在他之上，不知道为什么，楚兄一夜之间失去灵根。
“哪里比得上乐兄，实力已是我等望尘莫及，十级灵力，在博城可以横着走。有些人啊，才会肆无忌惮招摇过市。”楚尘似笑非笑道，小肥猪为了让他在修仙界活长些，给他一对灵眼，看透对方修为，遇到不该惹的人，赶紧逃命。
他的修为刚突破十级，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楚尘怎么会知道？
“大哥，你要为我们报仇。”乐童不善盯着楚鋅彦，这个孩子长大之后，一定是祸患。小小年纪，如此了得，长大之后，就会骑在他们乐家头上逞威风。楚鋅彦是楚、古两家的血脉，以后博城和峄城没有乐家的立足之地。
乐童的意图十分明显，想要毁了这个孩子。楚家大少爷为了争一口之气，孩子还没有长成，就暴露孩子的实力，就不怕孩子会因此殒命？
废物，有什么事回家商量，当着大家的面表露心机，以后楚鋅彦出了什么事，不就指名是他们乐家干的。“楚兄，孩子还小，不能很好控制灵力，做家长的一定要好好约束才是。小弟鲁莽，多有得罪，还请海涵。”乐水说道，孩子身后站着的是古、楚两家，知道孩子是个天才，两家人定会好好培养，乐家的实力还没有到一家独大的地步，不能轻易得罪两个家族。
“嗯。”楚尘往前走，不想浪费口舌，小家伙围绕着父亲转圈。
“还凑合，灵力不稳定，还需要刻苦修炼。”楚尘打击道。
楚鋅彦特别开心，父亲没有责怪他偷了父亲的灵根，父亲第一次鼓励他勤奋修炼。
“鋅彦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一家三口第一次和睦走在一起，古月能理解夫君心中的落差，从一个天才陨落成废材，他的妻儿让他陷入绝望。古月很小的时候期待做夫君的娘子，以前的夫君是众人仰望的对象，有幸夫君只对她一个人温柔，无论如何，她与夫君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她要努力提升实力，帮助夫君重塑灵根。
“嗯。”楚鋅彦崇拜看着父亲，在他眼中，父亲永远是最棒的。
这对母子，一个是夫控，一个是父控，被两个人宠着，感觉挺好的。
三人走走停停到了楚府，古月停下脚步，微笑的看着父子，楚家人视她如仇敌，她害的楚家殒损一位天才。
楚尘停下脚步，望着楚府上空，被灵力覆盖。楚家和古家解不开的仇恨，会在楚鋅彦身上了结，这个孩子将会比他父亲更加优秀，会带领楚府走的更远。
父亲和母亲的手悄悄勾在一起，楚鋅彦举起自己的小手勾了勾。
“你们进去，三日之后我会来这里接你们。”古月催促父子两人。
“你安心闭关，我们父子待在楚府不会有什么事，希望下次见面，你会更上一层楼。”楚尘从头上抽出一支发簪戴在古月头上，忧郁冷漠的眼神中出现一丝暖流，唇贴在她眉心盛开的火焰上，“夫君的命，交给你了。”四年了，古月一直守着他，修为再也没有提升，“我希望看到凤凰涅槃重生，盛装红颜下的你，带我看尽仙途。”
“好！”古月骑着火凤鸟离去，期待着火凤鸟蜕变成凤凰，带着她和夫君看尽仙途。
“爹爹~”楚鋅彦拽着父亲的衣袖，母亲涅槃重生后，那是飞升。
“你母亲涅槃重生，你踏着雷劫而去，你们一定会相尽办法带着父亲一起离去。”楚尘知道这个孩子不同寻常，是天地的宠儿，还在古月肚子里的时候，灵智已经开启。楚鋅彦不是穿越、也不是重生，小肥猪不愿意告诉他楚鋅彦的身份。
这个孩子和古月一样，本来能够成就大道，为了他，放弃了，母子两人的心丹被人夺取，他们一家被赶尽杀绝。

第388章 修仙路2
城中发生的事，楚家人早已得知。他们只知道楚鋅彦火灵根了得，年仅三岁，火灵根修炼到两级。宗主推测，楚鋅彦的雷灵根已经到了三级，此子一定是奇才，被天道宠着的奇才。
“大少爷、小少爷，老祖等着你们呢！”管家不敢怠慢两人，带着他们到楚阁见老祖。
父亲走一步，楚鋅彦跟着走一步，始终以父亲为主。他很开心父亲对他的态度软和，不像之前那样冷漠。
多好的儿子，一切以老子为中心。楚尘决定培养儿子称王称霸，有儿子和娘子护着，他在仙界何以横着走。
父子两人到了楚阁，楚家子孙已经齐聚在此，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楚鋅彦，一些小辈眼神中充满着嫉妒。
老一辈的人一直以来从不把楚鋅彦放在眼里，他本就不被宗主喜欢，因为他的到来，家族天才陨落。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会拍马屁和阿谀奉承，怎么看也不像绝世天才。
“老祖……”楚尘和楚鋅彦一一问候长辈。
原主变成废材后，楚家对原主并不重视，看到原主，他们会痛心，费尽财宝培养的天才没了，一切都是古月害的。他们不同意原主和古月的婚事，希望原主有资格到仙宗学习后，能找到更适合的仙侣。原主死脑筋，他认准了古月，只想和古月在一起，顶着压力和古月成婚，不久后，原主一夜间变成废材。
“鋅彦的事，你是不是要给我们几个老家伙一个交待。”老祖有了猜测，想听听子孙的解释。他们这样的大家族，子孙们享用家族提供的修炼资源，他们已经不属于自己，属于整个家族，家族培养他们，就是希望他们发到超越家族成就的时候，能拉一把家族，保证家族的根基稳定，家族传承永不熄灭。
“也许是天意，让鋅彦夺取我的灵根，他会成为楚家的骄傲。”楚尘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已经看开了，不在沉浸于无法摆脱的痛苦深渊。
楚鋅彦低着脑袋站在父亲身侧，他知道自己在无意识中过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事，他想弥补，他不知道怎么做，只能陪着父亲，对父亲好，让父亲不被欺负。
老祖让楚鋅彦释放雷炎威力，一粒小小的火种出现在鋅彦指尖，变大、变大，最后变成一个雷团，雷团里聚集红焰，轻轻一丢，砸在楚阁正中央。
两侧的人亮出法器抵挡雷炎，老祖设了一个灵罩，雷炎被罩在其中，楚阁震动几下，待众人回过神，防护罩里出现一个大坑。
“雷滋是你父亲最擅长用的技能。”老祖已经了解鋅彦的实力，他的技能里带着楚尘的影子，鋅彦雷灵根应该就是楚尘的。
“鋅彦原本就是雷灵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它把我的灵根吞噬，他的灵根更加纯精。”楚尘说出自己的推测，“他的雷灵根先天会吞噬雷灵根，不过只吞噬优良的灵根，其它杂灵根，这个孩子看不上。”
鋅彦摇头，他没有，他不想吞噬别的灵根，家族也有雷灵根的孩子，他也和雷灵根的孩子一起玩耍，他们无事。“父亲！”
“父亲的存在，为了促成你的成神路，这也许就是道，天道如此，人不能干预。”楚尘到太多世界游历，也能感触一些天道法则，楚鋅彦想要成神，要经历的事多着呢。
楚鋅彦似懂非懂点头，在坐的人认为楚尘痴心妄想，整片大陆，真正成神的人有几个？“老祖，楚鋅彦出生就很怪异，他掠夺楚尘的雷灵根，提升自己实力，这种巧取豪夺的事是魔族人才回干的事。”
人人自危，一不小心自己的灵根被楚鋅彦掠夺，他们变成废人，怎么办！
“楚鋅彦一不小心掠夺大家世族的灵根，这会招来灭族之灾。”
一个天才固然可贵，为了这个天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得不偿失。
老祖召唤楚鋅彦到他身边，楚鋅彦一步三回头不舍看着父亲，见父亲安抚的眼神，他眼睛和眉毛弯成一个弧度，走到老祖身边，对老祖露温软的笑容，他希望身边每一个人都好，想用温暖治愈他们。
老祖将手放在楚鋅彦头心，提防着孩子，害怕他掠夺自己的灵根。
“老祖，万万不可！”楚族有老祖坐镇，家族才能屹立不倒。
什么都没发生，老祖疑惑，他的雷灵根算是纯正。老祖无奈的笑了，一个小辈的推测，他怎么没有来由就相信了呢！他展开神识探寻孩子身体，一簇雷火措不及防劈中他的手心。他快速运用法力抵挡，手心冒出青烟，身体酥麻。
“老祖？”众人吓了一跳，这个孩子连老祖都敢攻击。
楚鋅彦飞速跑回父亲身边，护住自己的头，他不喜欢被父母以外的碰触。
老祖愉悦大笑，示意众人他没有事，楚鋅彦体内有两团沉睡的能量，能量被激发，这个孩子达到的成就一定会超过他。
“鋅彦看不上本尊的灵根，尔等认为你们的灵根比本尊强？”老祖在楚鋅彦身上看到希望。“你们不去招惹鋅彦，自然会没事。”
其他人放心的同时，羞愤，被一个无耻小儿藐视了。
老祖让其他人退下，几个老祖宗在楚阁里商讨事情。
楚尘带着楚鋅彦在楚府住下，古月没有出关前，他们不会离开此地。
“鋅彦，永远不要让外人勘探你的灵魂。”楚尘在地上画了一条灵蛇，“试着把红焰变成这样的形状。”
鋅彦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虚化一条灵蛇，周身长满刺，慢慢的裂开，喷发出金黄色火焰，月牙型眼睛变的狭长，手在空中画了一条曲线，“去~”软糯道。
花丛里窜出几个孩子，衣服被火蛇吞噬，水灵根的孩子为伙伴扑火，火蛇并没有减弱。“大伯，救命！”火蛇紧紧的缠绕他们，依附在他们身上。
楚舜、楚拂闻讯赶到，喷出水柱扑灭火蛇，“大哥，你这是为何？”
“二弟、三弟，我已经丧失灵力，不知道有孩子躲在那处？”楚尘指着还在冒烟的花丛。
几个孩子特别无辜，他们想要作弄废物和楚鋅彦，没想到差点被火烧死。“父亲，一定要为孩儿讨回公道。”
楚鋅彦乖巧站在父亲身边，他什么也没干，楚尘摊手，“不关我们父子的事。”楚尘让鋅彦继续喷火蛇，他正在教导儿子控制灵力。
鋅彦稳定心神，不再去管其它，画火，喷火……
院子里的灵花被烧完了，楚舜、楚拂看着满院子里的火蛇，暗骂这对父子，好好的灵院就这样被毁了。
“鋅彦，火蛇缠绕在雷上，试一试效果。”楚尘满意点头，鋅彦已经可以熟练画出火蛇，“这一招叫雷蛇。”
鋅彦劈出一道行如雷的蛇，已经知道怎么画雷蛇，他释放出一道雷蛇，上面盘附着一条火蛇，目标是一颗灵树，雷蛇盘旋之处，化成灰烬，灵树倒塌，树梢冒出一条小火蛇，贪婪的吸了一口树的灵气，变成光点消失。
树心被烧空，应该被那条贪婪的小火蛇所致。
孩子们捂着嘴巴，幸好火蛇没有转到他们身体里面，要不然他们的骨头都被烧成灰，第一次对年仅三岁的孩子生出敬畏之心。
“大哥，做事要低调一些，否则会惹来杀生之祸。”楚舜脸色铁青，大哥这是警告他们，不要妄想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真正有能力的人不会畏惧挑战，在挑战和切磋中才能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些都是楚尘瞎扯的，他有灵眼，什么人该不该惹，他一看便知，不该惹的，他早就带着儿子跑了。
四个侄子，儿子还是能惹得起的。儿子太给力了，他看了一眼花丛，儿子就知道要用火烧花丛。
四个孩子，两个大人觉得楚尘说的很有道理，大陆上成皇成尊的人年轻的时候都喜欢惹事生非，九死一生后，后面蹭蹭蹭晋级。
“大哥，我们还有事要办，先走了。”楚拂在第五级待了六年，老是突不破这个瓶颈，他要去找比自己高一级的人挑战，拼尽全力后，也许有所感悟。
这些人都走了，“鋅彦，在不了解对方人品的时候，千万不要随意惹事。”楚尘和儿子一起坐在废墟中说道，“乐童的等级比你高一级，但你的雷是世间万物的克星，只要不比你高出两级，这些恶人随便你抽。遇到老祖和乐水这样的高手，爹教给你一个保命的方法，逃跑，装怂。”
“爹爹，孩儿知道。”鋅彦谨记父亲说的话，遇到惹事的小人物使劲电他；遇到大人物，他就是一个无害的小人。
孺子可教也，楚尘就喜欢这样聪明通透的孩子。
挑战、打斗。楚拂是水灵根，听闻乐水归家，以切磋为名下了一个战帖。在楚家，只要你足够优秀，资源随你用，这就是楚家子弟争破脑袋想要做楚家第一人。
“大哥，楚老二太自不量力，竟然向你下战帖。”乐生说道，没有楚尘，楚家后辈都是庸才，不足为惧。至于楚鋅彦，凡是用心训练的，都能打败不学无术的小弟，他还真没有把楚鋅彦当回事。
“就是，大哥，楚家人欺人太甚，你挡住雷炎，没有收拾楚鋅彦，大家都在传你打不过那个孩子。”乐童愤恨道，大哥为什么不收拾那对父子，现在楚家无名小辈都欺负大哥。
“楚拂不像是没脑子的人，他做事一向谨慎。”乐水在凌霄宗见惯了阴谋诡计，为了夺取资源不折手段，他一刻也不敢放松，回到博城，自己家的地盘，他想好好玩玩。

第389章 修仙路3
四道水柱困住乐童，“小姑，你这是做什么？”乐童敢怒不敢言，这位可以一个活祖宗，父亲都要让着她几分。
“一个小儿就让你颜面无存，楚拂以为你是一个草包，挑战你。楚家人目光短浅，日渐陨落，也是有道理的。”乐影手轻轻一点，水柱变成晶莹雨露，给侄子洗洗脑子。
“小姑说的是，侄儿谨听教诲，这次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乐水恭敬说道。
“你已经是正阳仙人门下亲传弟子，就算你废了楚鋅彦小儿，楚家又能拿我们乐家如何？”乐影暗恨侄儿太守礼仪，早晚要吃大亏，现在不废楚鋅彦，以后想废，恐怕难了。
乐水没有说话，恭送乐影离去，“乐家还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这样招摇，将来恐惹大祸。”自从他被选入仙宗后，乐家行事作风越发招摇。
“大哥，你太小心了。”乐生不明白，大哥到仙宗学习几年，做事小心翼翼，一点也不想乐家人。以大哥的地位，完全可以在博城横着走。
几年不见，乐家人变的如此蛮横，难道老祖就不知道管教一二？乐水真的很失望，他在外边拼命为乐家争取面子，乐家人在博城到处惹事纷飞。
……
“爹爹~”除了房子，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他毁了，祖父生气，把他们撵出去怎么办？楚鋅彦转动小脑子，想办法怎么将院子恢复原样。
“走，亮一手给你祖父看，他会给我们分配到最好的院子里。”楚尘拍拍身上的灰尘，大摇大摆带着儿子到父亲的院子。
楚父难得给孙子好脸色看，“想要多少灵石？”雷灵根修炼需要的天材地宝世间难求，楚父只能拿出一点灵石，至于宝物的事，他无能为力。
楚鋅彦见父亲点头，伸出手指虚空画了一套雷印，雷蛇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吞噬掉一颗灵树，树上的灵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一棵树眨眼间变成一堆树灰，灵果落在地上。
楚尘上前捡了两个果子，仔细擦拭干净，递给儿子一个。他咬了一口，果肉已经成了果浆，只需要喝一口，灵气滋润经脉。父子两人尝到甜头，蹲下来，捡着灵果吸果浆。
楚父沉浸在孙子给他制造的惊喜中，良久，才反应过来，他的千年灵果树被孙子连劈带烧，死了。
楚尘明锐的感觉到低气压，捡一个果子给父亲，“吸一吸。”楚尘示范给父亲看，一口一个灵果。
楚父将信将疑吸了一口，知道妙处，蹲下来，加入吸果行列中。
一树的果子被吸了一大半，楚父才想起来好东西要献给老祖和诸位长老。他叫人装了些果子分给老祖和长老，自己留了些，“儿子，你没有灵力，吸了也浪费。”
楚尘放下手中的灵果，落寞转身离去。
鋅彦也放下果子，他见不得父亲难受，“爹爹，老祖！”楚阁有一排灵果树，他们可以去烧那里的树。
他这个孙子真的不知天高地厚，老祖的东西岂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妄想的。“都给我回来。”楚父忍痛分了一些果子给父子俩。
“父亲，鋅彦修炼遇到瓶颈，想要借用你的仙草斋。”楚尘阻止儿子上前拿灵果，“这些都是留给祖父的，我们作为晚辈，要孝敬长辈。”
父子俩个的肚子圆溜溜的，是真的孝敬他，还是他们已经吃饱了？一树的果子，一半进了父子俩的肚子。“借用可以，记得不要搞破坏。”楚父让两人下去，关上门，自己享用灵果，被雷和炎淬炼后，灵果变成难得一见的极品。他记得三弟那里有一棵灵果树，有时间让孙子也去淬炼一下。
楚尘和鋅彦拿到令牌，飞速来到仙草斋，害怕有人反悔，先拔几棵仙草。楚尘将仙草放进炼丹炉中，楚鋅彦知道怎么做，用雷蛇盘绕炼丹炉，丹药应该炼的差不多了，父子两打开盖子，仙草变成灰烬。
“鋅彦，不要泄气，每次失败，离成功更近一步。”楚尘没有指望孩子一次能炼成丹药，日子太过无聊，玩一玩罢了。
“嗯。”鋅彦总结经验，一次失败，再来一次……
楚父听管家说儿子院子里惨状，使用一张速度符，飞到仙草斋，有一块地的仙草变成光秃秃一片，楚父暴怒，“楚尘、楚鋅彦！”
仙草培养不易，就被父子俩浪费一小半，楚父已经被这两人气疯了。
“父亲，雷炎炼出来的丹药一定比炼丹师炼出来的好。”楚尘不明所以道，不知道父亲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
“炼出来了吗？”楚父还抱有希望，孙子能炼出一两粒丹药，楚家供养一个炼丹师不容易，每年都要给炼丹师高额的佣金。
“还差一点点。”鋅彦认为他快要领悟到精髓，仙草起码没有变成草灰，还能看出草的形态。
楚父没想到孙子的领悟能力这么强，说不能孙子以后能成为一位有名的炼丹师，他上前看了一眼，暴跳如雷，“你们知道怎么炼丹吗？”
两父子点头，“用火烧！”
他怎么能信这两个人的话，楚父差点昏厥，赶走两父子，他不想看到俩人。
父子两人暗淡离场，等到楚父走后。两人到炼丹房捕获一个炼丹师，逼着炼丹师炼丹给他们看。
炼丹师也不是吃素了，炼丹师都是火系，级别越高，炼的丹药越精纯。这个炼丹师火系六级，鋅彦对付他还是有些困难。
这个炼丹师手上还有法宝，鋅彦啥也没有，单枪匹马到人家地盘上闹事，小娃子眉毛被烧掉一半，为了能炼糖豆子给父亲吃，头发烧掉他都不怕。
楚鋅彦发怒了，老家伙竟然攻击父亲，他脸上的暖意变成冰霜、弯成月牙型的眼睛变成狭长的凤眸，召唤雷云，他要把这个老家伙劈成肉干。
楚尘狼狈在地上翻滚，坐在药草丛中，他要看看鋅彦能做到哪步。
炼丹师活了这么长时间，眼力还是有的，打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稚童逼到这步田地。“不就是想要炼丹吗？老朽教你们便是，何必这么认真。”
鋅彦已经杀红眼，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暴怒因子，他要把这个人劈成肉干。
炼丹师做好准备，祭出法宝，迎接雷电，他也不会让这个孩子好过。
“鋅彦，回来。”楚尘说道，天空上方的雷云，已经惊动了其他人，伤到炼丹师，他们父子肯定会落人口舌。
父亲叫他，鋅彦将雷云的事抛在脑后，跑到父亲身边，又变成温柔的人。
“雷云收了。”楚尘说道。
“嗯。”鋅彦乖乖收起雷云，扑倒父亲怀里，闭上眼睛。
孩子上午和乐童打斗，下午烧院子、烧仙草、和炼丹师打斗，身体已经进入休眠状态。
“楚大少，有些事强求不得！”炼丹师说道，楚尘不服气自己被家族抛弃，努力训练鋅彦，让鋅彦变成一个天才，接管楚家。孩子还小，逼迫孩子做大人都做不到的事，太过了。“这是复原丹。”
“他不需要。”楚尘拒绝道，不断突破身体极限，鋅彦会成长更快。楚尘抱起孩子，“请大师炼丹，茯苓看着。”
茯苓，是一位仙宗送给原主的道名，他在仙宗等着原主，原主得了因，并没有还果，由他去还。
他输了，炼一炉草药也无妨。炼丹师用神识控制草药和火候，稍有杂念，丹药就会成为废丹。
楚尘将所有细节全记在脑子里，回去后，他会和儿子慢慢摸索。娘子出关时，为娘子炼上一炉养气补颜丹。
楚父得知儿子带着孙子到炼丹师那里闹，加派几个人守护仙草斋，坚决不能让这两个人进去瞎闹。
“老祖？”他们该怎么对待鋅彦，所有资源先紧着鋅彦使用，还是和其他子孙一样，每提升一个等级，资源就会加一层。
“看看再说。”老祖的神识笼罩着整个楚宅，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知道，他看看楚尘要耍什么花招。
老祖的心思他们猜不透，对于奇才，楚家一定会尽心培养，他们不明白老祖为何还在观望。
……
“乐水兄，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你之下，切磋一下，共同进步，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楚拂恳求道，让他体会置于死地而后生，拥有更深刻的感悟，能够冲破瓶颈。
“承让。”乐水到仙宗一趟，回来后，所有事都变了，记忆中的人已经变成另一个样子，他怀疑以前对于这些人的印象是他的一个梦，他记忆中的楚拂只会挑战比他弱的人。
楚拂第一招就用了自己的必杀技，天空中下去暴雨，每一滴水珠中藏着暗芒。
乐水笑了笑，班门弄斧，这是他几年前玩剩下的招数，大手一挥，水珠静止，朝着楚拂飞去。

第390章 修仙路4
楚拂还在想着对方要出什么招数破他这招，他下一步该什么做，迎面而来的竟是他自己的招数，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如何化解自己的招数，时间太过短暂，还没来得及思考，暗雨朝他飞来，他就飞了出去。
“楚拂兄，你没事！”乐水收手，走到楚拂身边，他没有想到对方这么菜，这么多年，原地踏步。
“没事。”楚拂还没感悟，比武结束，他成功晕了。他到现在还不能参悟如何能冲破瓶颈，不甘心。
“大哥，他还是楚家最有能力的小辈之一，如果楚家老祖升天，楚家还能存在吗？”乐生鄙夷道，峄城有古家，如今博城是乐家的天下。
乐水吩咐小侍送楚拂回家，三个家族都在走下坡路，奈何老祖没有发现，不约束子孙，监督他们刻苦修炼。乐水不打算久待，办完事就走。
楚拂被送到楚家，清瑶见夫君惨状，找老祖为夫君主持公道。“老祖，乐家人欺人太甚，先前欺负鋅彦，现在欺负夫君，这是没有把我们楚家放在眼里。”
“听说是楚拂自己下的战帖。”老祖道，别以为他老了，就好糊弄，院子里发生什么事，他都知道。
清瑶跪在地上痛哭，“老祖，要不是大哥怂恿夫君，夫君也不会自不量力挑战乐家大公子。”大哥心太黑，自己成了废人，想害的夫君也成为废人。
女子哭哭啼啼，老祖脑子被吵的疼，老祖让人下去，这件事他自会处理。乐家三番两次打楚家子孙，他要和乐家老祖好好聊聊。几百年之前，两家签订了共同掌管博城的协议，如今乐家胃口大了，单方面撕毁协议，独霸博城。
清瑶离开楚阁，猜到老祖看在楚鋅彦的面子上，不会对楚尘如何，她要自己为夫君讨回公道。
楚尘没想到老子这么绝情，派的都是高手守着仙草斋，儿子肯定打不过，不能硬闯，只能智取。两人装作闲逛，围绕着院子转圈。
守着仙草斋的侍卫头疼看着两位，偏僻的地方有什么好逛的，赶快回去。
楚鋅彦知道自己惹不起这些侍卫，父亲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将手藏在衣袖了，他想变强，变强后，这些侍卫不能阻拦他。
“爹爹，今天天气真好。”楚鋅彦温软道，天真无邪，让人不忍拒绝他的请求，他大摇大摆朝仙草斋走去。
“鋅彦少爷，老爷说了，不让你们进去仙草斋。”侍卫拦住鋅彦，他们不吃这套。
父子两人退了回去，这招不好用，继续想其他办法。
“大哥。”清瑶找了好久，终于找到这个人。
“弟妹。”楚尘走到仙草斋正门，与侍卫保持一定距离。楚鋅彦虎视眈眈盯着女人，娘亲说，不能让其他女人靠近父亲。
“大哥想进仙草斋，千万不能因为侍卫功法比你们高，就妥协，与比自己强的人比试，才能从中收获感悟。”清瑶坐等这对父子招惹这群侍卫。
“如今，我已经成了废人，之前他们怎会阻拦我。”楚尘苦笑道。
清瑶冷哼，知道自己是废人，就不要瞎闹，他们不介意养一个废人。
“爹爹，峄城。”鋅彦扯着父亲的衣角，峄城是母亲的地盘。
“也好，我们回家等你母亲出关。”楚尘吩咐下人赶着小马车，他们要会峄城。“多谢弟妹提醒，吾妻在家中也种植一些仙草。”
楚尘怕浪费仙草，没打家里仙草的主意，通过一晚上分析，他终于找到炼丹诀窍，儿子烧了这么多仙草，也能控制火候，他们回家炼制丹药，不用分给这些人。
这对父子这么容易就放弃楚家资源，清瑶沉浸在兴奋中，看着他们离去，他们自己要走的，和她没有关系，她儿子的资源不用担心被鋅彦瓜分。
楚府好不容易有的平衡局面，被楚鋅彦打破。这个孩子天资高出他们许多，宗族看中这个孩子，资源都会集中在这个孩子身上，他们分的的资源就会相应减少，这样他们如何能服气。前半辈子被他老子压制，后半辈子被小子压制。
众人得知他们被楚铭逼走，皆大欢喜，不用他们出手，就被自己人弄走，楚铭真是善解人意。
楚父知道后，憋着一口老血，两个活祖宗，怎么这么会闹腾，峄城不就是古家的地盘，儿子要带孙子投靠峄城古家，这事绝对不行。
楚父再次浪费一张风符，飞速闪现在两个祖宗身旁，为了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他浪费两张逃命法宝。“仙草斋可以让你们父子进入，给我留一半仙草行吗？”楚父被折腾的没脾气。
“父亲，您只有一个儿子，也只有一个孙子。您孙子有些愚笨，总体来说，还算是不错的，您应该毫无保留支持您孙子修炼，鋅彦成就大道，一定会记得你的好。”楚尘矜持下了马车。
“祖父，孙儿一定会记得你的大恩。”鋅彦承诺道。
有什么好东西，记得孝敬他，楚父没有别的要求，护他在楚家占有一席之地。
两人火速赶往仙草斋。鋅彦亮出令牌，“没有令牌的人，不能放他们进去仙草斋。”
其他人不敢乱闯仙草斋，他们守在这里，就是为了防止这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父子。
不回答没关系，只要听到他说的话就行，鋅彦善解人意不去为难他们。之后一段时间，他们父子吃住都要在仙草斋，直到母亲出关。仙草要省着点用，一定要坚持到母亲出关，浪费一点就浪费了，被祖父赶出去，他们可以回家。
父子俩拨了几株仙草，楚尘让儿子用意念催动炼丹炉，用意念取仙草放进炼丹炉中，不能放出雷炎，只能用火炼丹，熟练之后，尝试用雷炎、雷蛇炼丹。
雷可以将世间万物淬炼成精纯之物，如果儿子真的能将雷和火融合在一起炼丹，一定是极品丹药。
鋅彦听从父亲教导的方法，掌握好火候，丹炉在空中旋转，受热均匀。第一炉，废丹；第二炉，废丹……
仙草斋里的仙草还多着呢，他一定能练出养颜丹。楚鋅彦催动灵力，日夜不停炼丹，累了就躺在父亲怀里睡觉。
“你这是何必呢，古月修为增强，她会永葆青春，容颜变的更加靓丽，根本就不需要养颜丹。”小肥猪不明白楚尘为何执着让鋅彦炼养颜丹，而且炼丹的时候必须用雷火提纯。可知古往今来没有一个人用雷火炼丹，雷火不好掌控，一点差池，丹药全毁。
满院的仙草被他们浪费的还剩一半，楚尘抬起手摩擦着孩子眉间的火印，雷印被隐藏在火印之下，很少有人看出孩子眉间复杂的火印有雷印的影子。
太温暖了，鋅彦不由自主凑近温暖，睡得格外安稳。
“你的蓝焰可以作为他的火种吗？”楚尘低着头，每当他认真看一个人的脸，总是抑制不住，想要用手捂住他们的脸，多看一眼，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喷涌而出。
真无情，为了这个刚相处几天的臭小子，算计他独一无二的蓝焰。小肥猪一直避免做修仙界的任务，他不可能飞仙，也不可能长生不老，原主生命终结，符合凡间轮回，这是不可逆转的。好多东西，小肥猪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有等着在漫长的时间长河里，楚尘慢慢体会他存在世间的意义。
“等到他足够强大。”到时候，他会让鋅彦传承他的蓝焰。蓝焰是地狱深处，作恶多端的恶鬼灵魂燃烧的火焰，九霄之外，天地之间不存在蓝焰，它存在无极深渊中。
楚尘不知道蓝焰到底是何火种，但是他知道蓝焰是最精纯的火种，“鋅彦有精纯的蓝焰和雷火，将来一定会修的仙道，到时候我带你在世间为非作歹。”
“好。”小肥猪躺下，看着虚空，随后闭上眼睛，陷入冥想。蓝焰、雷火，是那个自称楚尘老友的人吗？多个记忆拼凑在一起，让他更加混乱。
……
时隔四年，古月再次闭关修炼，古家人心情很复杂，修炼之人最讲究的就是因果，种了因，没有结果，恐将来会成为魔障。古月和楚尘在一起孕育的孩子就是因，强行将两人分开，果没了，引起的祸端不知道该有谁来承担。他们古家最讲究因果循环，他们古家才会在峄城屹立不倒。
古月闭关期间，古家老祖和楚家老祖商讨大计，博城乐家最近几年肆无忌惮做事，不把楚、古两家放在眼里。乐家有乐水，楚古两家将由鋅彦挑起重担。
两位老祖并没有将他们的决定说出来，磨难使人成长，在孩子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挺身而出。
“茯苓真的看开了。”古老祖久久悬挂着的心落下，楚尘就是鋅彦最大的业障，楚尘看不开，对孩子心存芥蒂，这个孩子陷入业障中，恐怕会成为心魔，一生难以进步，最后陨落。
“是啊，看开了，带着孩子胡闹。”楚老祖回想两个人做的事，头疼万分，楚铭的宝贝，怕是要被这两个父子掏空。“你吸一口。”楚老祖从空间格中拿出一枚红艳艳的果子。
古老祖咬了一口，果汁流出，他急忙一口喝完。他第一次见到这种灵果，灵力充沛，“宝贝难得，看来楚兄遇到大机缘。”
“哪里是什么机缘，鋅彦用雷蛇劈了他楚铭的灵果树，这些果子被鋅彦的雷火淬炼过，你想要，让鋅彦烧一棵千年灵果树。”楚老祖怂恿古老祖烧一棵，他也能跟着捡漏。

第391章 修仙路5
为了吃一个果子，烧死一棵灵树，“树上自然长熟的灵果吃着还不错。”古老祖说道，灵果吸溜一口，味道还没有尝出来，一棵灵果树就没了，他疯了。
两个老狐狸等着鋅彦烧了其他倒霉蛋的灵果树，有好东西能不孝敬、巴结老祖吗？两道残影飞速散开，四周归为平静。
楚家子孙抓耳挠腮，只能在仙草斋外围窥探里面的情况，只能看见空中时不时闪现雷火，他们特别好奇，生出爬墙的念头。
“爹爹~”鋅彦催动意念，手指在空中虚画，炼丹炉随着他的意念跳跃、飞舞，雷蛇紧追着炼丹炉，盘踞在丹炉周身。
“鋅彦，仙草剩的不多了，你要省着点用。”楚尘磕着儿子炼出来的残丹，当零食吃。
“尘尘，你给小帅剩点。”小肥猪急得抓耳挠腮，好浓郁的仙草味，太熟悉的味道，他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吃过这样的丹药。“你给我一颗尝尝。”
楚尘很大方丢给猪一粒丹药，丹药炼制不成功，有雷提纯，增加效用，吃起来也是不错的。
小肥猪尝了一粒丹药，绿豆大的眼睛惊恐的看着鋅彦，随后装死趴在地上。
“还吃不吃了？”楚尘问道，这家伙犯病了？怎么和平时不一样？不该撒娇卖萌问他都要些丹药吃吗？
“嗯~”猪耳朵盖上眼睛，声音九曲十八弯，“我要补眠。”
楚尘又磕了一粒，拿出镜子，仔细瞧着自己的容颜，皮肤紧致、仿佛年轻几岁。楚尘收好丹药，每天一粒，保持不老容颜。
“爹爹~”楚鋅彦激动跑到父亲身边，丹炉追随着他，他取出刚刚炼制成功的丹药，献宝似的放在父亲手里。
楚尘闻了闻，没有一丝杂质，很纯正，他捏了一粒放在嘴里，精神一震，“吾儿真棒。”楚尘将丹药放在小瓶子里，“父亲给你收着，母亲出关后，我们把它送给母亲可好？”
“好~”只要父亲开心，什么都好。父亲很喜欢养颜丹，他要炼很多、很多养颜丹，哄父亲开心。
在仙草斋外徘徊的人闻到丹药的香甜味，都在纳闷，谁在炼丹？准备爬到围墙上窥探斋内情况，被一群侍卫打了下来，他们奉命行事，谁也不可以靠近仙草斋。
他们准备找侍卫的事，楚父来到仙草斋，“大伯爷，我们也想到仙草斋玩。”楚瑞吸了吸鼻子，鋅彦有的，他也要有。
“胡闹，仙草斋岂是你们随意玩耍的地方！”楚父没时间和他们胡闹，他的部下传话，孙子练成丹药，这么重要时刻，他一定要在场，楚家子孙练成丹了，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大伯爷，楚家资源共享，任何人不能私吞。”楚琰不服气道，他是楚家嫡系子孙，为什么楚尘那个废材的儿子能进入仙草斋，他爹是楚家最优秀的子孙，他还没有那个废材有价值吗？
仙草斋里一定有好东西，楚铭自私的给鋅彦，不分给其他幼童。
“有什么不满，让你老子来说，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指手画脚。”楚父怒了，他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辈指手画脚。
“爹爹，娘亲~”鋅彦感应到母亲的气息，他小手指挥着雷龙盘踞在丹炉上，小手扯着父亲的衣角，他想快点看到母亲。
楚尘整理华月衣袍，头上并无发簪，用一根长丝带系着，一年了，阿月出关了。“鋅彦，父亲有没有老？”
“仙逸。”父亲在他眼里，永远是最俊美的。
“走，我们去见你母亲。”一年的时间里，他们第一次出仙草斋，景物并无任何变化，只是过了一日罢了。对于楚尘来说，过了很久、很久。
父子两人再次出现在大家眼前，鋅彦气场大变，他的灵力更加充沛，炼丹炉盘旋在鋅彦头顶上，一条雷龙窝在炼丹炉底盘上，似乎有了灵性，对着大家喷雷火。
鋅彦一蹦一跳走在父亲身侧，炼丹炉也跟着有节奏的蹦跳。一年的时间里，楚鋅彦吃饭睡觉都用意念指挥炼丹炉，他的意念和炼丹炉有一丝精气相连。
“鋅彦……”楚父擦擦眼睛，眼前的情景太怪异，孙子玩杂技？炼丹讲究全神贯注，孙子这样能炼成丹药吗？孙子和儿子眼中没有自己，自顾自的往前走。
古月站在楚门前，正想着怎么通知夫君和儿子，她出关了，她心念的人出现在她视线中。
“以后有劳娘子打跑怪兽。”楚尘拱手道，娘子又突破一级。
“好。”古月没有在夫君眼中看到暗淡的神色，她的夫君想通了，可是她的心是酸涩的。
“娘亲~”丹药炼好，取丹。鋅彦将丹药放在母亲手中，“爹爹说养颜丹给娘亲的，孩儿炼的。”鋅彦邀功道，母亲，快来夸夸他。
所有炼丹师都要从养颜丹开始炼起，这是最基础、最容易炼的炼丹术，也是最没有价值的丹药，修仙界的人不需要养颜丹巩固容颜。
古月没想到短短一年不见，儿子学会炼丹了，她是火灵根，但是她不会炼丹。并不是所有的火灵根都适合炼丹，“吾儿真棒。”
鋅彦将丹炉收到戒指中，扑倒母亲怀里，“我和爹爹很想念你。”真的很想念，父亲每天都盼着您归来。
“母亲也想念你们，接你们回家。”古月尝到了，世界上最苦的就是思念。她修炼之余，会想念夫君，不担心儿子。
楚尘扶着母子俩上了车，他也跟着上车，车角上的灵符敲击着铜铃，这是古家马车的标志。
楚父甩手懊恼，两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好吃好喝供着，任由他们糟蹋他的宝物，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跟他拜别。
“主子。”管家拿了一瓶丹药递给楚父，“养颜丹，能够让您年轻十岁，鋅彦少爷炼制的，少主子说让你多加努力，给他生一个弟弟。”
楚父脸上的表情由欣喜变成愤怒，想扔了这个破瓶子，闻着充盈的仙草味，有些舍不得，他将此物献给老祖，老祖比他更需要。
老祖乐呵呵吃了一粒，晚辈孝敬之物，他岂能不吃？这应该是养颜丹中的绝品，他楚家出了一个炼丹师，“吩咐下去，这件事不能被人知道，要保密。”孩子还没有长成之前，这件事不宜宣扬出去，恐惹来杀身之祸。
“老祖，鋅彦边走路边炼丹，他开丹时，已经在府外。”所以这件事瞒不住了！楚父也想到这点，派人跟随三人，保护他们安全到达古家。
老祖嘴角抽动，一家三口没有一个有脑子的，不知道行事低调，不知道有人专门盯着优秀的家族子弟，找机会杀人。“你是鋅彦的祖父，鋅彦有什么需求，你应该满足他，旁的人家要有这样优秀的子孙，恨不得什么好的都给他。”这家伙倒好，做什么事，就喜欢藏着掖着。
“是，老祖。”楚父恭敬退下，儿子和外孙没有良心，他还是留着好东西吊着他们，要不然这两人没有一个拿他当回事。
老祖磕着养颜丹，嘴角轻笑，楚铭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古月是他儿媳妇的事实，即使古月给他生了一个奇才孙子。做人不要这么直，有时候换一个方向思考，也许会豁然开朗。上天让你失去一些东西，一定会在另一个方面补偿你，这就是天道。
三人乘着马车驶向城外，大家又看到熟悉的马车标志。楚尘上次和古月闹别扭是在什么时候？一年以前，楚家少爷这次消气的时间真长，古家小姐真有耐心，遇到这样草包男人，一脚踢了，世间男儿有很多，又不只是楚家少爷一人，凭古家小姐的身份，完全可以找更好的。
“世间女儿多痴情。”景茵默默念出一道咒语，风吹动车窗，只看到一个眉眼如月牙的小娃娃冲着他们笑。
那人是故意的又如何，他们不想闹事，只想安安稳稳回到古家，两人懒洋洋靠在车上。
“那四人实力在你和鋅彦之上，忍一忍风平浪静。”楚尘说道。
“不熟悉的人，除非逼不得已，要不然我不会出手。”古月要守着夫君和儿子，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鲁莽的少女。
景茵泄气看着小娃娃，车内的风景全被他挡着了。
鋅彦捧着脸趴在车窗上看着街道上的景象，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裂开嘴笑的格外开心。头慢慢缩回马车里，食指上有一条小雷龙转到一个人的裤子里。
“这个人倒是能惹上一惹。”楚尘戳开一个小洞，“有人倒霉，我就很开心。”这些人没有他倒霉，看一看、乐一乐也好。
乐童四处遛达，有人赌石，他也上前凑凑热闹，很没劲，几十个灵币开一块石头，能有什么好东西。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听到有人大惊，原来是块水灵璧，“都让开，这块是小爷的。”乐童扔出一百枚灵币，水灵璧小了些，足够他修炼。
“这位小爷，水灵璧是在下的。”方洲有礼道。
“在博城，小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乐童用手推开这个人，没想到被人躲开了，一时恼羞成怒，让身边的跟班给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一个教训。
乐童突然倒地，小腿抽搐，蔓延到全身抽搐，一条灵巧的蛇转进他的身体里，骨头酥麻，仿佛一碰就能碎成粉末。
跟班们吓坏了，时隔一年，少爷又咋地了。
鋅彦身子探出车窗，朝着方洲挥手，笑得特别甜、柔。
冷清的方洲被这个孩子弄懵了，乐童口中冒出一团黑气，打了一个嗝。

第392章 修仙路6
“师尊，这个孩子……”景茵没有错过这个孩子的动作，一个幼童，能够控制雷蛇，那条雷蛇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游走在人群里，准确无误找到目标。
“有何大惊小怪。”元清仙人找到一个有意思的人，没想到小小博城，竟有这样资历绝佳之人。
方洲拿着水灵璧回到酒楼，那个叫乐童的人被下人抬回家，如果不是那个小娃子搅和，他定不会让人轻松离去。他们这次来博城选资历尚可的人到仙宗修行法术，刚才那个孩子，他看着行，很可惜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
楚尘望着茶楼上的三人，知晓他们是谁，没有继续看，“鋅彦。”
鋅彦躺在母亲怀里撒娇，听到父亲叫他，快速趴在母亲腿上，手掌撑着脸颊，展现笑意，“爹爹~”叫他干嘛。
楚尘拍拍身边的位置，让儿子坐在他身边。
鋅彦转头又和母亲嬉闹，父亲太娇弱，他都不敢使力气和父亲玩，一不小心用了灵力伤到父亲就完了。
玩，好好玩，过几天就把你弄走。楚尘坐在一边看着母子两人玩闹，他似乎有些残忍了。
一家三口到了古府，鋅彦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只知道鋅彦是火灵根，没想到他还隐藏着一个雷灵根。雷灵根很少见，同时也很宝贵，雷灵根的人更容易抗过雷劫。
鋅彦回到院子里，跑到种植仙草的地方，拿出炼丹炉，开始练养颜丹。
“你让他折腾，目前鋅彦只能炼养颜丹。”楚尘说道，孩子太小，固元丹对孩子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嗯。”古月与夫君站在一起，儿子自幼懂事，知道帮她照顾夫君。丹炉快和儿子的身子一样高，儿子操控丹炉没有任何困难，“我让人给他打造一个小点的炼丹炉。”她还要帮儿子收集丹方。
“你儿子使用这个丹炉顺手，其它的他用不惯。”楚尘先去收拾房间，他知道古月稀罕儿子呢，小小年纪就能炼丹，能不喜欢吗？等到儿子炼丹术一级的时候，就能结丹云，他现在只是触及到炼丹的门路。
普通家庭培养不了炼丹师，太耗灵币，初期阶段炼丹师学习炼丹的时候，经历无数次失败才能练出丹药，后期也不能保证炼丹的成功率，往往炼丹师炼出的丹药价值没有他毁坏的材料值钱。
三个时辰后，丹要出炉，古月第一次闻到这样浓郁的丹香味。
这一炉，鋅彦炼出六枚丹药，以前他一炉差不多能炼出两到三粒，这次算超长发挥。
古月还没有上前夸赞儿子，一群人涌进她的院子，他们刚刚闻到倒要的味道，就在这里。他们看到鋅彦开丹，十分惊讶，愣了几秒钟，狂袭，他们古家终于出一个炼丹师。古家人上前猛夸鋅彦，给了好多宝贝，鋅彦以后修炼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他们说。
古月上前解释，儿子只会炼入门丹，大家祝贺的时间太早了，以后儿子早炼丹的领域一事无成多尴尬。
“阿月，要适当给孩子一些鼓励，不要把孩子压的太紧。”古母劝道，她的好外孙一回家就炼丹，刚开了丹，他又去炼了。
“知道了母亲。”自己的儿子怎么会不心疼呢？古月见一圈围满了人，他她回房间找夫君，自己已经用不上她为儿子护法。儿子在楚家炼丹，一直有人守着。一个刚入门的炼丹师，炼丹的过程中被打断，这将成为他一生的魔障，每次炼丹到这个关头，都会出现差错。
楚尘知道儿子在这里比在楚家自在，古家人对儿子是真心的好，他不用时刻盯着儿子被有心人毁了。
夫君真的是太贤惠了，古月悄无声息移到房间里，站在一旁看着夫君忙碌的身影。
房间只要用清洁咒，瞬间变的干净，一尘不染，楚尘没有想到，古月不想用。
“夫君，我们去游历可好？”古月早有这个打算，她想去探寻古脉，寻找机缘，也许夫君得到传承，又可以修炼灵术。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想放弃。
“鋅彦怎么办？”楚尘问道，如果去寻找机缘，带上孩子太危险，在外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仙宗选弟子的仙人该来了，鋅彦一定会被选上。”古月有这个信心。
“好。”正和楚尘的意，让孩子自己去锻炼，不能总是依赖着父母。他们去寻找机缘，路上遇到什么事，不能回来，那是他们命该如此。
夫妻两决定这几天好好陪孩子，过些日子，他们一家三口就会分离，好长时间后有幸见面。
鋅彦不停的炼丹，结丹，从一炉结丹六个，变成一炉结丹九个。小娃子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笑容害死很温软。他将养颜丹送给认识的、对他好的人。父亲说，做人一定要知恩图报，对他好的人，他会记在心里。
大家拿到丹药很激动，鋅彦炼制的很精纯，闻起来就是珍品，很少有人把养颜丹炼的如此精准。
他们又送给鋅彦很多宝物，决定要培养鋅彦作为一个合格的炼丹师。
鋅彦有给楚尘炼制了五瓶养颜丹，楚尘阻止孩子不要炼了，他们一家三口好好说话，一起做些有意义的事。鋅彦本来就能放的开架子，在父母身边，他愿意扮演搞笑的角色都父母开心。
“夫君，你说鋅彦这个样子，真的像旷世奇才吗？”古月不想承认这个做尽搞笑事的人是自己儿子。
“一个另类的奇才！”楚尘将孩子叫到身边，让孩子学习他的一言一行，“在外端的起架子，才能被人高看。”
鋅彦学着父亲的样子，脸部肌肉变的平缓，眼睛不再是月牙型，变的淡漠，平静扫视对方。
楚尘轻轻勾起唇角，冷笑，眼睛还是毫无波澜。任何事、任何人不能扰乱他的心神。
鋅彦学的惟妙惟肖，学好之后，又开始滚到楚尘怀里，像二哈一样求抚摸。
“我看还是算了，鋅彦这样挺好的，可以迷惑敌人。”古月认命道，儿子独自行走在外，有些傻啦唧无害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放松警惕，应该不会为难这个小子。
楚尘认同娘子的说话，越不着调的人越不能小看，他们这群人也许就是主角。反而风光霁月、一身正气的人成为配角，鋅彦也许就是当主角的命，希望这一世他能够走的更远些。
楚鋅彦不知道父母说道是什么意思，致力于撒娇卖萌，讨父母欢心。
很快，仙宗门开始招收弟子，所有人都可以报名参加入门测试。
今天古家人派出几个灵力不错的孩子参加测试，鋅彦也被安排在这群人中。
楚尘和古月站在台子下面，看着孩子参加测试。
“其实你也可以去。”楚尘见孩子朝他挥手，对孩子一笑，让他老实待在上面参加测试。
她进入仙宗后，等于和夫君分离，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事，她想陪在夫君身边。“自己历练，修成大道的人不计其数，并不是只有仙宗门一条路可走。”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话，集中精力看孩子的表现。
这一届孩子中，他们家的孩子年龄最小。
鋅彦在台上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悄悄对他一笑。
方洲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能见面，他一个一个为孩子们测灵力。和历年一样，这些孩子基本上都是杂灵根，灵根在三个到五个之间不等，他检测到一个单灵根和两个双灵根的孩子，倒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到他了，鋅彦迫不及待将手放到水晶球上，大家屏住呼吸，都想瞧瞧这个孩子灵力如何，等了很久，球上没有反应。鋅彦不解看着方洲，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能发出亮光，他什么也没有。
“你催动意念，像我这样。”方洲没想到这个孩子连意念都不会催动，耐心教导他催动意念。

第393章 修仙路7
鋅彦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引导灵力集中在手指上，灌输在水晶球上。水晶球上紫光和红光交相辉映，一道蓝光冲裂水晶球，瞬间，水晶球碎成晶莹碎片，散落一地。
大家睁大眼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事，这个孩子的灵力到底有多强大。峄城观看选拔的百姓发出惊叹声，这个孩子未来成就不可估量。
鋅彦睁开眼睛，错愕，小手捂着嘴巴，惊恐看着地上残渣，月牙眼睛变成铜铃杏眸。听说仙人的东西很值钱，他考虑要不要逃跑，父亲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父亲又说敌强我弱，溜之大吉，他到底该怎么办？
方洲震惊过后，异常激动，这个孩子虽然是双灵根，双灵根没有单灵根纯碎，不容易修炼；这个孩子最弱的火灵根都强于单灵根的灵力，更不要说最珍贵的雷灵根。
鋅彦想了一会儿，掏出一枚养颜丹，放在方洲手中，“我炼的，很值钱。”赔礼已出，赶紧遛。鋅彦像小松鼠一样在人群的细逢中奔跑，跳到父亲怀里，捂住眼睛，十分羞愧，他得罪人了。
方洲望着孩子的身影，笑了，水晶球本身不值钱，只不过他要用灵力启动水晶球，才能发挥水晶球的价值。他手中握着一枚养颜丹，十分精纯，这个孩子一点过要归他们门派。他掏出一个备用的水晶球，继续为人测试。
最后，有一个孩子是单灵根，水灵根，没有变异，方洲通知一个单灵根、三个双灵根的孩子三日之后到此地集合，带他们回仙宗。双灵根的孩子，除非灵根特别稀有，能够入各位大能眼睛，一般双灵根的人都会被派到外院，当外院弟子。
三个孩子的父母拜谢方洲，特别高兴带着孩子回家，尽自己所能，给孩子准备多一些盘缠。
鋅彦还不知道跟着方洲走后，很难看到父母，他看到几个孩子高兴，他也很开心，知道自己给父母挣得荣耀。
方洲很奇怪，孩子的母亲是火灵根，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凡人。方洲看着一家三口离去，回到三人约定好的见面地点，方洲和景茵汇报两人招收弟子的情况。
华清仙人对此很满意，这次收获不错，有了优秀的苗子，他们宗派才能昌盛，没想到雷火双灵根的孩子就是他那日特别关注的孩子，很机灵。
楚、古两家人得知鋅彦被选中，择日要进入凌霄宗学习法术，先不宣扬，能仙人走了之后，一定要到乐家面前好好炫耀。
鋅彦被众人围着，父母站在边上欣喜看着他，家人很开心夸赞他，大家都开心，他也很开心。楚老祖和古老祖嘱咐鋅彦到仙山要潜心修行，万不能因为贪玩，荒废修炼。孩子还小，他们怕孩子没有人跟在身边管教，容易被外界事物影响，忘记初衷。
这几日，总是有一群人围在鋅彦身边，楚尘和古月只是站在远处观望，给孩子鼓劲，让孩子单独应付这些大人。晚上，他们会和孩子说一些要注意的事，万不能说出他的雷灵根能吞噬其他人的雷灵根。以前鋅彦小，不知道自己吞噬雷灵根，现在孩子能控制住自己的思想，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
鋅彦励志要修仙得道，他要帮助父亲重修灵根，眼前就是一个机会，他一定会刻苦修行。
……
三日之后，楚尘夫妻将孩子送到城外，他们到的时候，城外已经围满了人，被选中的孩子已经到齐。其他孩子已经迫不及待踏上仙舟，按捺住好奇，老实站在原地，眼睛没有闲着，打量四处。
“爹爹~”鋅彦拉着爹爹和娘亲的手，朝着仙舟走去，他要带着爹爹和娘亲一起到仙山修行。
楚尘抱起孩子，在孩子耳边轻语，“爹爹知道吾儿是最棒的，期待有一天你那个成为一峰之主，接爹爹和娘亲团聚。”
古月将夫君给她的玉簪转赠给儿子，“记得你爹爹说道每一句话。”
楚尘将孩子放在仙舟上，有缘再见。
仙舟起飞，直达云霄，下面的人变成点，直到看不见。鋅彦盘坐在仙舟上，开始修炼父亲教他的修炼方法，一刻不敢懈怠，他盼望着早日和父母团聚。
“阿月，鋅彦走了，我们也该走了。”楚尘朝着飞舟挥手，儿子，千万不要想爹爹，爹爹带着你娘去度蜜月了。
“嗯。”古月对着天空笑了。
楚尘和古月并没有回古家，两人坐上马车，一路向北，到古迹寻找机缘。鋅彦到了仙宗，不出意外，一定会被收成关门弟子，有人护着，定不会有什么意外。
修仙界十分复杂，弱肉强食，修行越高，情越淡泊，随着时间的磨蚀，记忆只会剩下一道残影，有些事时隔太久，已经想不起事件原尾。
两人到了雾林，古月斩杀妖兽，提升实战经验，楚尘点燃一堆火，烹饪美味的妖兽肉，“猪，你说那个老头会来吗？”
“根据推算，已经在暗处瞧瞧关注你呢！”小肥猪躲在楚尘的空间戒指里，在修仙界有一个好处，他不会被当成怪物，顶多会被认为是一只会喷火的变异猪。他已经把识海中的宝贝搬到空间戒指中，经过这么多世界的积累，楚尘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啥也不缺。
孜然、胡椒粉，烧烤调料一应俱全，楚尘在肉上抹一层橄榄油，撒上一些辣椒粉，味道太棒了。
小肥猪悄悄遛出去，见机行动。
“阿月。”楚尘将肉切成薄片，从戒指中拿出两个盘子，将肉片一一摆在盘子中，又拿出一壶佳酿。
古月拖着一头风狼、一只大型穿山甲，穿山甲的铁石头剥了，肉特别美味，她在狩猎的过程中闻到香味，只以为是幻觉，没想到是夫君烤肉的香味。
“庆祝儿子进入仙宗学习，没有拖油瓶干扰我们过二人世界，干杯。”楚尘倒了两杯酒。
俩个喝酒聊着往事，吃着外酥里嫩、调料已经渗入到肉里，真的是一种享受。
“鋅彦一定会整个身体趴在肉上，抱着肉啃，不惧怕烫。”古月开始想念儿子，她知道到仙山修行，是儿子最好的选择。
“那小子说不定吃着灵肉、灵果，乐不思蜀。”楚尘知道鋅彦在仙山一定能混的开，嘴甜、会来事，能力又强。
小肥猪看着树冠里藏着的老头子眼发出绿光，先下手为强，你继续等着！他冲跑到烤肉边上，嘴里含着一块烤肉……
有外敌入侵，古月做好备战准备，用火攻击，没想到看到一只巴掌大的小猪咬着一块肉，委屈看着古月，嗯叽嗯叽不停叫着，猪尾巴被烤焦了，赶紧吞掉肉，跳到楚尘肩膀上寻求安慰，这个婆娘太凶残了，对他这么可爱的小猪猪也能下得去手。
夫君毫无还手之力，这只猪要是做出对夫君不好的事怎么办？古月随手从烤架上拿起一把刀，猪小了些，皮嫩，烤起来一定好吃。
小猪瑟瑟发抖，这个婆娘不要这么凶残的看着他，他会怕的。“你再不出手，我就要喷她。”他的火焰可以炙烤人的灵魂，古月心神受到损伤，恐怕以后再难进步。
“阿月，”楚尘拎着猪耳朵，将小肥猪放在自己手里，“你看他是不是很可爱。”楚尘用指尖挠着猪的白肚皮。
小肥猪用猪蹄子护着白肚皮，在楚尘手掌中打滚。猪眉心出现一道火莲，猪嗷一声，楚尘眉心火红的火莲变成蓝莲，小肥猪唧一口咬破楚尘的食指，将楚尘的食指印在自己眉心处。
古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这只不要脸的猪，太可恶了，竟然敢强迫认主人，她准备给夫君找一个高大威猛的守护兽，可惜在雾林逛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她准备到其它地方找找，没想到被这只猪捷足先登。这只巴掌猪和彩虹兔一样，应该让人观赏，毫无用处。这只死猪用的是魂契，两者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猪死了，夫君也会受到牵连。
小肥猪得意的看着古月，谁让你想要吃小猪，现在不光要伺候楚尘，也要伺候猪大爷，哪天他想不开自尽，那就好玩咯。
“阿月，我们继续吃，别管这是死猪。”楚尘手指一弹，猪眼看这着就落到火堆里。
小肥猪幽怨的望着楚尘，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样对他，空中翻越三百六十度，抱起一只鹿腿，啊呜一口，烫死他了，小肥猪被烫的绿豆白眼直翻，不忍吐掉肉。
古月边吃边看着小猪，太蠢了，“和我们儿子有的一拼。”
“可不是，都是用生命搞笑。”楚尘一直没有提醒猪，猪的两只后蹄搭在烤架上，他都闻到烤猪腿的味道。
古月不知该哭还是笑，加一把火，看这只猪能不能反应过来。
“嗷噢~”小肥猪滚到地上，用嘴吻着猪蹄子，挺香的，搞得他想咬一口。
古月趴在夫君怀里捧腹大笑，这只傻猪能活到现在不容易。
“相见即是缘分，有他伴着也不觉得寂寞。”楚尘示意猪够了，别演的太假。
小肥猪委屈趴在大腿上，啊呜啊呜啃着鹿肉，不是演戏，他本来就是这个德性。
“也好。”古月应道，不好也得好，这只猪一定找不到主人肯与他签订魂约，强行找到夫君，强买强卖和夫君签订魂契。
树冠中隐藏的人见那只小畜生快把肉吃光了，他这个大佬一口也没吃到，飞身下去，释放出惊人的气势，都快些走，要不然大佬发威，把你们全都杀了。
古月立刻护着夫君，没想到运气背，遇到一个不好惹的人。“敢问尊者有何指教？”
“你们在此处烤肉，扰到我休息。”大佬示意这些人赶紧走。
楚尘扑灭火，烤肉放进戒指里，“多有得罪，望海涵。”楚尘携着娘子准备离去。
大佬傻眼了，不应该惊慌失措逃窜，为何要这样淡定，还有时间卷地铺滚蛋。
小肥猪举着肉，跟在两人身后，猪尾巴一甩一甩打圈圈，嘴里哼唱着猪歌，以前他在现代世界偶然听到的，非常好听，全是赞美小猪的，他学了一两句。
大佬认定这只猪嘲笑他，冰锥子对准猪屁股，发射。
小肥猪回头，轻轻喷了一口蓝焰，冰化成水，变成水蒸气，悠悠的看着大佬，想和他玩，嫩了点，啊呜一口，太好吃了，楚尘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以后回到大千世界，他们两个可以双剑合璧，开一家饭店，绝对赚的满盆金。
大佬深邃望着猪，蓝色火焰，第一次见到。这只猪比他的手掌还小，全身没有猪毛，白的发光，眼睛比绿豆还小，全是黑瞳，耳朵上布满紫色的经脉，尾巴卷在一起，好想把它拉直。不知道哪只笨猪被不知名生物骗了，生了这只变异猪，猪妈妈也够心累的，生猪儿子的时候一定啥感觉也没有，这么小，拉便便的时候生了下来，也许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一个猪儿子……
“猪，他真的是大佬吗？”小肥猪将大佬的心理活动传给楚尘听，胡思乱想，脑补一出大戏，有点像中二少年。
“大佬总有些怪癖。”小肥猪决定重新寻找目标，这个大佬脑子有病。
楚尘也觉得这个人不靠谱，“就是他，看起来好骗。”
“说的也是，找一个精明的，哪能和我们混在一起。”小肥猪催促楚尘，快些把这个人拿下，跟着我们上路，寻找机缘，顺便为你们一家三口惨死报仇，当然，也会给他报酬，修仙界讲究两清，最好不要结下因果。

第394章 修仙路8
鋅彦到了仙宗，闷闷不乐站着，其他小朋友谨记大人的话，要好好表现自己，才能被仙君收为关门弟子。
凌霄宗峰主齐聚，都想从中挑选出最好的弟子，先让他们释放出绝技，他们要看一看再做选择。
其他小朋友释放出自己的技能，最后只剩下鋅彦一人，他走上前一步。父亲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来一场与众不同，让人刻骨铭心。他看到不远处有一棵灵果树，比他们家的要大上三到四倍，他一口气烧不完这棵树，鋅彦决定烧一根枝丫，雷蛇火速爬到树枝上，盘旋、围绕，树枝变成灰烬，灵果被烧的火红，冒着热气，弹跳性落在地上。
鋅彦脚边滚了两个灵果，他擦拭一遍，递给方洲。他让方洲看着他怎么吃的，先要开一个口子，里面还冒着热浪，吹了吹，一口吸完。鋅彦眯着眼睛，这比他家里的灵果好吃，灵气更加充足。
峰主们也感受到灵力波动，取了一个果子，吸了一口，感觉到妙处。
“这个弟子我要了。”雷霆抓住一个小娃娃，眨眼间，人就没了。
“这个孩子是雷灵根，又没有人和他抢，何必这么着急。”正阳说道，第一次看到雷霆这么急切，以前都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他还是火灵根。”华清指着灰烬，仔细一瞧，能看到火元素，雷里面包含着火元素。
“怪不得他这么着急，火冥，这口气你能咽下去吗？”正阳开始挑事，他最喜欢看着几个峰主打架，他从中可以揣摩经验。
“他还会炼丹。”华清拿出一枚养颜丹，“这就是鋅彦炼的丹。”
正阳眯着眼睛看着华清，这个人一开始没有说清楚，一定想看大家的笑话。
悄无声息，一团烈火包围华清，华清被烧个正着，不就是开了一个小玩笑，何必这么认真。雷霆门下没有关门弟子，给他一个弟子怎么了！这是宗主的意思，和他没关系。
闹剧过后，各峰主挑选他们认为资质不错的弟子，有珠玉在前，这些孩子再怎么优秀，都黯然失色。
鋅彦不解望着师父，为何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雷霆不解，这个孩子身上的雷元素很熟悉，十年前他下山游历，见到一个孩子，与他相谈甚欢，告诉他，他会在凌霄宗等着他。“你夺舍？”
鋅彦摇头，他没有，“爹爹让我来还果，爹爹不能来了，让我来陪着你。”
“哦！”雷霆躺在椅子上，他一辈子不愿意收弟子，教养弟子太烦了，时时刻刻都要为弟子谋划。只因为和茯苓相处融洽，才起了收他为弟子的念头，没想到招来一个烦人精。
鋅彦睁大眼睛，小手指抠着小手心，这样就完了？
“你自己看着修炼，有什么不懂的，自己参悟。”雷霆隔空点着孩子的眉心，将修炼卷宗传给他，挥手示意他下去。
爹爹说靠人不如靠己，师父不教他修炼，他自己琢磨。鋅彦翻到一个好玩的招式，雷如雨下，雷电就像雨一样密集。鋅彦盘踞在地上专心参悟。
雷霆轻笑一声，小崽子挺省事的，就留着他，找点乐子。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大家已经忘了鋅彦，投入到自己的修炼中。
鋅彦冥想结束，太饿了，他先找一些吃的，才知师父没有给他辟谷丹，胡乱找些吃的，回到师父屋前，盘踞在地上，召唤雷云，空中乌云慢慢变大，最后遮盖住这座山峰。一开始大家没有将这个异像当做一回事，不久，雷电密集，俨然一座雷池。大家以为是雷霆弄出的动静，这家伙玩火**，竟然劈自己山峰。
雷霆正在冥思，忽然被雷声震醒，跑出房间一看，他确定自己冥思中，没有召唤乌云，简直等于自刎。
“师父。”鋅彦高兴跑到雷霆身边，让师父看自己的杰作，雷电像雨滴一样劈哩叭啦往下砸，他做到了。
雷霆支起一个防护罩，难以置信，这个阵势是小娃娃弄出来的。“你可以将雷池移到别处吗？”
鋅彦点头，让雷池到另一处山峰。
风和日丽，雷霆决定和小娃娃交心，“坑人的事，千万不能让自己受到损伤，你想实验成果，跟师父说，师父带你到其他山峰。”
“是，师父。”鋅彦开始琢磨其他雷系法术，超越师父，给师父养老，接爹爹娘亲到仙山玩耍。
“徒儿，你没必要这么刻苦！”雷霆对鋅彦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给鋅彦的都是高级法术，十分后悔，想收回都难。
“师父，我不累，我这样就是在睡觉。”鋅彦闭上眼，这一招是爹爹教的，他学习炼丹的时候，边睡觉，边指挥炼丹炉。
雷电一不小心被移到正阳仙人山峰，正阳及他的弟子都是水灵根，水和雷想碰撞，简直是自取灭亡。正阳峰被劈的一团乱，峰中子弟快速逃窜。
正阳狼狈找雷霆算账，“雷霆，你发什么疯？”
雷池威力减弱，雷霆才发现雷池跑到水的殿堂，“是这个小子干的事，和我没关系。”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鋅彦四级，能使出十级的法术？能制造出这么大雷池？”正阳带着一众弟子，人肉战，打死你这个老光棍。
他的弟子就这样变态，不按常理出牌，他能怎么办？雷霆心里苦。
打斗间，雷池被风吹到火冥的地盘，火冥早就窝着一肚子火，正愁没机会打架，抄起家伙，带着弟子找雷霆算账。
雷霆对付水家弟子还行，没想到火冥也来凑热闹，寡不敌众，惨败。负伤，找宗主评理。
水火两峰各有损失，找宗主，让雷霆赔偿。
宗主不但没有帮雷霆说话，雷霆反而赔了好多宝贝，雷峰半年的资源没了。雷霆苦口婆心解释，没有人相信，刚入门的孩子能制造出这样大的招式，骗谁呢！
雷霆回到雷峰，对着鋅彦叹气，你就是老子的克星，哪里是来还果的，要不把这个孩子送给火冥得了。最后一想，这个孩子杀伤力惊人，将孩子送给火冥，火冥带着这个孩子来坑自己怎么办？最后送孩子的念头被压了下去，他还是闭关修行，竟然被两个臭不要脸的欺负了，来日一定要找回场子。
鋅彦在禅悟的过程中成功晋级，小小的雷电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咬牙扛一扛就过去了。
雷霆对这个小子刮目相看，这么快就晋级了，他已经到达瓶颈，想突破，也没有办法突破。
……
楚尘知道大佬跟着，烤得肉没有吃完，忘了带走，留了下来，被人啃光了。
大佬抹着油乎乎的嘴巴，到他这个地步，已经很久不吃饭了，被诱人的香味吸引，竟然不知道饱，一直处于饥饿状态。
遇到麻烦，小肥猪挺身而出，喷火，消灭一切罪恶份子。
一行人到了一个山洞，楚尘决定来一场最后的晚餐，小肥猪自动喷火，烤制更加鲜美的烤肉，大佬实在忍不住，现身，“你们几个小娃娃，一直引老夫到这里，有什么事？”小男娃子的小心思，他早就看破了。
“想和你一起平分宝贝。”楚尘说道，这个人是剑修，修行之路本就困难，嗜血者，容易走火入魔。
两人一路没有迟疑，来到这里，看样子，已经得到确切消息，这里有宝贝。这个山洞看起来平淡无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危险，日子过的太无聊，陪他们玩一玩也好。
“好说。”大佬示意楚尘赶紧给他烤肉吃，吃饱饭才能干活。
古月给大佬添酒，希望在这个山洞，大家都能有一个好的收获。她没想到小猪这么厉害，真是猪不可貌相。
小肥猪没有和他争抢烤肉，多吃些，吃完之后，能给他们卖力。
几人吃完之后，进入山洞，阴暗、潮湿，四周墙壁上有发蓝的眼睛望着他们。这些坏东西，大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大手一挥，直接灭了，腐蛇，等着死人变成腐尸，慢慢蚕食，最是恶心。
触动机关，所有人被分散到宫殿的各个角落，小肥猪成功找到楚尘，“古月和大佬在一起，你可以放心。”
“嗯。”楚尘坐在大殿中央，“听说秘境中有很多宝贝，我们有时间到秘境里玩玩。”
“你现在没有法力，连秘境的门都进不去。”小肥猪遗憾的说道，小肥猪仔细打量大殿，“我们坐在这里不是个事，我们也去找遗址。”
“搜刮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宝贝。”楚尘带领小肥猪探寻遗址。
古月很着急，夫君不在身边，她开始四处寻找夫君的身影。
大佬惊喜的看着这座大殿，没想到不起眼的山洞竟然有这样的圣地，大开眼界。
楚尘和小肥猪灰头土脸拿着宝贝回到原来的地方。很有幸他们找到了传承的地方，传承到一半，人家不给他传承了，给他一件宝贝，算是弥补他。
“你别气，他只不过是一道残影，飞升者留下的一道意念。”小肥猪早就料到回事这样，传承了，楚尘将会长生不老，还做屁的任务。
楚尘没有生气，他只是想证明一下心中猜想，在传承的时候他捕捉到一些东西，还想探寻的时候，残影终止传承。
大千世界中一名仙者抹汗，他差点就酿成大错，仙魔两界，这个家伙绝对不能沾染，哪个混蛋把他扔到修仙界，那个家伙要是真的在修仙界飞升成仙，恐怕要闹出不小的乱子。
残影也跟着抹汗，看到一个女修，她和楚尘有一丝牵连，拉住女修，二话不说，传承。

第395章 修仙路9
古月莫名其妙被迫接受传承，她能不能把传承让给夫君？
你夫君就在我这里接受传承，被迫终止，把他踢走，想都不要想。传承结束，仙君送了一口气。修仙界有好多机缘，楚尘要是遇到其他机遇，烦心的事留给其他人，和他没有关系。
“小友，好运气。”有些人的气运天生强盛，大佬不羡慕是假的，不过他得到了一个上古苍輏，运气也不错，正巧他缺少一把剑。
得到传承，古月很开心，想到夫君，变的抑郁。不急，他们再去寻找机缘，一定让夫君接受传承，他们花一辈子的时间，就不信夫君得不到传承。
楚尘恶作剧心态，通过小肥猪的猪鼻子，打劫古迹中的所有宝贝，宝贝没了，支撑古迹的一口仙气也没了，古迹崩塌。大家开始寻找出路，四处逃窜，三人一猪在洞口处相遇。
另一伙人来到这里，准备进洞探索宝贝，地在摇，看到一伙人从山洞里出来，看来好东西都在这伙人身上。这些人都是散修，杀人、越货最在行，在他们眼里没有道理，不约而同心里出现两个字：打劫。他们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最喜欢结帮干这样的事。
古月走到楚尘身边，时刻准备战斗。
“你们都不要动。”大佬刚得了一个好宝贝，没有试试手感。大佬祭出苍輏剑，一身正气，专门斩杀魔道中人。
他们虽然是散修，修为也不差，这个老头子太狂妄了，给他一个厉害瞧瞧。
漫天飞冰剑、土裂、锁木、火拳、斩天剑蜂拥而上，这些利器上全都染上剧毒，稍微碰到人的身体，立刻毒发身亡，这些人眼里没有正义，只要能打赢，什么招数都可以。
“这个老头子的内丹不错，谁出力大，就归谁。”
“行，这群人身上一定有不少好宝贝，到时候大家平分。”
“我们都是老搭档了，这些道理能不懂吗？”
散修们流露出贪婪的目光，嘴角殷红，露出尖锐的牙齿，仿佛看到一盘美味的肉。
楚尘知道害死原主的不是这些散修，还是被他们样子恶心到了。他们游历修仙界，一定能找出害死原主一家的人，见到这样恶心的人，不给他们一些教训，实在是意难平。
大佬司空见惯，这些散修不劳而获，妄想一步登天，最后都被心魔困扰，古往今来，只有两个散修得道，但是人家是正义之士。这些人杀就杀了，留着他们也是危害其他道友，大佬手下不在留情，剑在空中旋转，阻挡攻击，找准机会，直接斩杀这些人。
楚尘不要钱丢出符，老子没有法力，但是老子符多，都是打劫来的。
“夫君，行了。”这些都是高级符，他们要省的点用。古月没想到夫君的机缘是这些东西，保命符。
楚尘收手，散修直接被砸懵了，一道巨雷、连环爆炎、万箭齐发……砸的他们直接吐血。
大佬正处在兴奋中，一不小心人全杀了。楚尘开始捡宝贝，空间戒指、空间袋，宝贝全都在地上，他和大佬开始分宝贝。
大佬看到熟悉的飞剑，拿起剑，把这些人砍成烂泥，他追查弟子多时，没想到被这群人害了。“与剑有关的留给我，其他的你们分了。”他是剑痴，一生与剑威武，他拿着剑和弟子的遗物，准备回到人间。可是一想这些散修和其他散修签订契约，一方有难，另一方帮忙报仇，他们的遗物就归对方。残影在，其他散修一定会追杀他们。“说好了，不让你们出手！”大佬无奈，这个没有灵根的小子掺合进来，女修修为这么低，遇到散修，二人一定会成为对方盘中餐。
“一时没有忍住。”楚尘说道，儿子还没有成长起来，他现在还不能横，一定要收住心，下次绝对不会这么鲁莽。儿子一定跟着雷霆刻苦修炼，真是辛苦儿子了。
“走，现在跟老夫走。”大佬带路，先带送弟子归家入土，其他的事，稍后再议。
二人跟着大佬，路上遇到打劫的散修，全被大佬解决，他们跟在大佬身后捡漏。
三人回到人间，楚尘对这里很熟悉，大佬和古月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大佬带着他们站在李氏府门前，李家人丁兴旺，受福泽保佑，他们到李家族坟，这里早就供奉着李易的坟墓，看着立碑的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两百年了。
“两百年，物是人非，当初看他有仙根，带他去修仙，悄然离别，家人已当他克死在外。”大佬将飞剑埋在李易的坟墓中，看着凡间的热闹，找一处酒楼，买一个大醉。
两百年，李氏子孙有怎么多人更替，古月有些茫然，这一刻她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并不想修仙界，一两百岁，还很年轻，人间百年一循环。
两人回过神，大佬已不知去向，他们不知怎么回修仙界，法力不够，古月还带着楚尘这个拖油瓶，回不去啊！
两人走在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古月见有人靠近她，立刻摆开架势，准备出击。
楚尘握紧她的手，今日是中秋节，团圆的日子，有月饼、花灯、柳条，还没有入夜，已经感受到节日的氛围。在这里，楚尘觉得自己活了，人间最多的就是勾心斗角，哪像修仙界，一出手，就让人丢了半条命。
古月护在楚尘身边，人来人往、擦肩而过，她并没有感到恶意。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和善，给人的感觉，平静、祥和，不用每时每刻提心吊胆，对每一个人都保持着一份戒心。
楚尘看中一把梳子，桃木雕刻而成，上面雕刻一对鸳鸯鸟，鸳鸯交颈，水中嘻戏。
古月拿出一枚灵石付钱，两人被摊主赶走，“就一块破石头，就想充当钱财，真以为我是傻子。”
楚尘拉着古月离去，身上有好的宝贝，不敢拿出来，怕惹事端。
……
鋅彦出去找东西吃，被告知他们峰半年没有供奉，想吃，自己去找，想要灵石修炼，没有。师父惹祸了，被宗主责罚，这个师父真不省心，哪有爹爹好，从来不会给他惹麻烦。
“鋅彦。”乐水远远叫道，这个孩子来这里许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鋅彦还记得这个人，和那个坏人是一伙的，他扭头，没有说话。爹爹说，来到凌霄宗，只能听师父的话，其他人一概置之不理。他这叫高冷，小姑娘都喜欢这样的高岭之花。
“鋅彦。”方洲叫道，他和乐水都拜在正阳仙人门下，属于竞争关系。
“师兄。”鋅彦和他们打过招呼，坐着火凤鸟飞走了，这是娘亲给他的坐骑，他要去问师父，到哪里找吃的。
雷系弟子，骑着火系坐骑，大家看着小肉球坐在火凤鸟身上，心中万马奔腾。雷霆基本上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收了一个小弟子，也不知道为他筹划一下，害的小弟子东奔西跑找吃的。大家都知道雷霆懒，雷灵根的孩子都不会选择在他们宗修炼，择优选之。这孩子还是火灵根，拜在火冥门下最好。
师父还在闭关，师父也没有给他准备辟谷丹，鋅彦决定自己找吃的，山这么大，一定有野兽，电烤一只野兽吃。
雷霆一直分出心神关心小弟子，知道小弟子到后山找吃的，小弟子能召唤出雷池，应该不会有事。
鋅彦走到后山，劈死一只飞鸟，燃起一堆火，边烤鸟，边撒调料。这些都是爹爹给他的，师父不管他的时候，要自力更生。鋅彦不知道肉好没好，肉被烤的黑乎乎，焦焦的，应该可以吃了，吃了一口，就像要炭灰一样，太饿了，忍着想吐的冲动吃完了。吃完后，他总结出一条经验，可以把黑块弄掉，吃里面的肉。
肚子饱了，他想在这里转转，遛达间，他看到一片仙草，赶紧召唤出小炉子，开始炼丹。娘亲给他很多丹方，从低到高排列，他准备炼固元丹，这么多仙草，够他浪费。
雷霆见小弟子还不会来，抽出神识寻找小弟子，看到一堆骨头和炭火，不错，知道自己找吃的，省心。要是记得给师父弄些吃的就好了，师父也好久没有吃饭了。一路探索，感受到一股火元素，火冥又在他这里炼丹了。火冥那个老家伙抠的要死，不敢在自己的山峰种草药，怕被弟子祸害，就跑到他的山峰种植草药，作为交换，每月给他一枚丹药。
雷霆正想着和老朋友打招呼，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联合正阳搞他。咦，火冥怎么缩小了，再一看，这不是他的小弟子，熟练的操练炼丹炉炼丹。
丹药毁了，炼了三次也没有成功，鋅彦将废丹放在嘴里嗑。爹爹每次都会吃他炼的废丹，他吃应该也没有事。
傻弟子，废丹不能吃，发生难以预料的事情怎么办，走火入魔怎么办？
鋅彦打了一个饱嗝，继续炼丹，这次一定能掌握好火候。
雷霆收回心神，他要赶紧出关，不能任由傻弟子胡闹，他收了一个祖宗回来，一不留神，就给他惹出大麻烦。
好无聊，师父还没有出关，没有人带他去实验雷之怒火的威力，算了，还是继续炼丹，丹炼成了，出丹率太低。这座山被师父布下结界，没有人知道他炼丹，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鋅彦戒指中有好多小瓶子，都是爹爹特意给他准备的。凌霄宗仙草多，让他多炼些丹药，装在瓶子里，缺钱了，就去卖一些丹药。

第396章 修仙路10
鋅彦炼了几炉丹药，摸索到炼固元丹的技巧，他完全可以边冥思边炼丹，他在山中待了不知多少时日，饿了打猎烧烤，无聊炼炼丹药。鋅彦换了一身衣服，一晃眼的功夫，衣服就小了一截，他走到水边，一看，吓了一跳，肉团子脸变的棱角分明，五官已经张开，近看，和爹爹有些像。鋅彦对着湖面做出各种搞怪动作，用爹爹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十分怪异，有损爹爹冷傲、清幽形象。他盘坐在湖边，低头深思，他决定做高冷的人，不能有损爹爹的面子。
鋅彦骑着火凤鸟在山中翱翔，放松心情，捕捉一只老龟，吊在树上，火凤鸟喷着火，烧着老龟的龟壳。老龟心中苦恼，给个痛快，不要这样折磨它。火凤鸟更苦恼，老龟吊的这么高，它喷火射程有限，每次喷火只能碰着老龟龟壳。
生活无聊，鋅彦找点事情做，他劳心劳累炼制丹药，火凤鸟趴在一旁迷瞪着眼，太不公平。鋅彦决定让火凤鸟烤制龟壳，他炼制丹药。
雷霆本身就是慢性子，性格与他的灵根和名字一点也不相符，想要快点出关，行动慢的要死。这次闭关修炼，啥也没有感悟道，只想着快点出关，把弟子弄死。雷霆出关后，迫不及待跑到后山。弹指一挥间，雷霆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有可能梦魇了。
树上吊着很多魔兽，火凤鸟蹦跳对着魔兽喷火。魔兽们眼泪汪汪，缺不缺德，每次只烧它们屁股和尾巴，屁股被烧的红红的，尾巴上的毛全被烧没了。他们也不敢逃走，每次想要逃走，密集的雷劈刀它们身上，那叫一个酸爽。
鋅彦炼丹的过程中火系有晋级了，疯狂炼制固元丹，炼丹的时候，能够快速掌握火元素和雷元素。体内的元素积累过多，树上吊着的魔兽就是他发泄多余能量的方式。
雷霆峰的魔兽准备偷渡到其它山峰，在这里活不下去，还没有踏出结界，火、雷把它们烤得外焦内嫩。被逼急了，魔兽们全体出动，发动攻击，干死在这个小子。
雷霆峰灵力波动的厉害，大家感受到雷霆出关，以为他控制不住能量，又在自己峰里作怪。
“师父。”鋅彦将丹药一个不露放进戒指里，“徒儿等你好久了。”他见魔兽异动，蠢蠢欲动，想拿它们开刀，试试雷之怒火。
雷霆冷笑，徒儿在这里玩的不亦乐乎，他倒要看看徒儿怎么解决魔兽群攻，最好魔兽把死小子灭了。
师父没有出言反驳，就是赞成他的想法，鋅彦的小宇宙爆发了。爹爹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走向死亡，还不如爆发一次，让世人都记住他。
鋅彦疯狂吸收周围灵力，他早就参悟透这一招，奈何师父迟迟不出关，为他护法，“师父，一会儿徒儿守不住雷之怒火，记得带徒儿一起走。”
雷霆没有将徒儿说的话放在心上，他就不信这小子能弄出比雷池更大的动静。他坐到飞剑上静静看看着徒儿被追杀，这座山上有一只上千年的魔兽，徒儿敢在这座山上大规模猎杀魔兽，作死的节奏，他就是不说。
鋅彦已经准备好了，将灵力集中在手上，四周零散的雷满满凝聚成一个圆球状，球状慢慢扩大，球的四周发出呲呲的响声，雷团由银白色变成银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雷中有燃起一团火，充盈着雷团。鋅彦双手撑着雷团，四周的风变速加大，热浪滚滚。
来挑衅的魔兽已经开启灵智，竖起毛发，危险降临，赶紧跑。雷已经够它们受的，还有炎火，直接把它们变成烤肉干。也有一些魔兽想要来挑战一番，灭一灭小子的威风。烈猿兽被封在雷霆山，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力量，猜想又是雷霆搞得鬼，整座山，只有雷霆才有那个本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上次没有被雷池伤到根骨，多亏它皮厚，这次不知道雷霆又弄出什么幺蛾子，还是先躲起来为妙，本大仙冲破封印，一定要报仇，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日*本大仙重整雄伟，一定要你好看。
鋅彦已经拖不动雷球，往前方砸去。
不就是一个小球吗？雷霆没有将雷火放在眼里，顶多砸一个洞，他倒要看看小弟子能有多大能耐。
球碰地而裂，连接着球体的雷光犹如灵巧的蛇，向四周扩散，寻找猎物。球体中的炎火喷涌而出，发出灼热的热浪，所到之处，万物皆为灰烬。
鋅彦第一次做这个实验，不知道情况会是这样，雷和炎火以圆形像外扩散，他试图控制这些雷火不要在继续前进，无效，快速召唤火凤鸟，坐上火凤鸟飞上高空。
“……”雷霆惊掉下巴，这还是他的徒儿吗？怎么会如此凶残，他快气炸了，不赶紧阻止，雷霆峰将会被烧成灰烬，他是雷属性，施法火势只会越来越旺。他迫不得已，只好前去找正阳那个水娃，救火要紧。
生死关头，魔兽们发挥出巨大潜力，快速逃跑，还能保得住一条命。
烈猿兽狂吼，快来救火，要烧死祖宗了。封印太牢固，它挣脱不了。
雷霆终于不再磨叽，火急火燎来飞到正阳面前，拉着人就走。“师弟，带着你的徒儿快些和我走。”
“师兄不是最看不起我水家弟子？”正阳感受到雷霆峰异动，释放出神识一瞧，“师兄和自己有多大仇恨，不喜雷霆峰，也不能烧峰啊！”
“都是我那个弟子干的蠢事。”雷霆解释道，收了小弟子之后，他一直倒霉，闭关修炼，差点因为他走火入魔。
谁信呢，鋅彦被雷霆收为自己，还没有教鋅彦什么道法，自己倒好，闭关修炼好几年，那孩子就被放养，有多大本事。“救火可以，师兄需要答应师弟一件事。”
让他叫祖宗都可以，赶紧的，救火。雷霆割地赔款，什么都依正阳，才请动这个活祖宗。
鋅彦用小身体护住仙草，这都是他炼丹的宝贝，千万不能被烧了。这些雷火应该听他的话，不知道为何控制不了雷火。
正阳到雷霆峰，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他和雷霆一人控制火势，一人控制雷，祭出好多法宝才控制住局面。火和雷有了退缩之意，鋅彦才收了火和雷。
小脸上灰扑扑，衣服都被烧烂了，精疲力尽倒在仙草中。自从来到凌霄宗，他有好久没有好好休息，好累，他先睡一会儿。
雷霆俯视山峰，景象异常荒凉，他又去找了木系师弟，帮他恢复山峰生机，重新布结界。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东西忘了，摸不着头脑，思索半天，才想起自己的小徒儿不见了，不会被火烧死了，赶紧去寻找。
火冥知道雷霆峰被雷和火包围，雷霆这个家伙又在自创新的招式，实验失败，才引起这场灾难，自己种植的仙草还藏在雷霆峰，他踏上法器，飞往雷霆峰。庆幸仙草还剩些，没有被全烧死，他发现一个孩子，雷霆的弟子，怎么会躺在这里，上前探了探鼻息，幸好还有气。
雷霆在仙草地找到鋅彦，看到这个孩子，火冒三丈，不由分说举起雷鞭抽打他，不长记性的混小子，雷池还没有闹够，竟然又惹出这样的麻烦，他总觉得这个小子是个祸害，总有一天会被他气死。
鋅彦在睡梦中呓语，他想爹爹了，爹爹在，可以告诉他怎么做是正确的。
孩子蜷缩在地上，衣衫褴褛的衣服被雷鞭抽打的粉碎。
“雷霆，住手！”火冥上前阻拦，自己没有照顾好弟子，发生大火，也不知道救弟子，凭什么要抽打孩子。
“我雷霆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管教。”雷霆又怜惜、又是恼恨，孩子现在太过脆弱，仿佛一鞭子就能把他抽打的魂飞魄散。
火冥掏出一颗丹药，准备放进孩子嘴中，被雷霆阻止。这次对鋅彦来说也是一个机遇，筋疲力竭，没有一丝灵力，自己慢慢恢复，鋅彦的灵力将会更加充盈。
火冥有些恼怒，随后一想就明白了，刚修仙的时候，千万不要想着接住外力，自己扛着，将会收获颇深。他突然想起正事，每月给雷霆上等丹药，这家伙答应帮自己看管仙草，仙草被毁坏五分之四，这笔账他们该如何算。“雷霆，君子要信守承诺，你说我们的账该怎么算？”
雷霆知道说是怀里的小子惹的事，没有人相信，落得不好的名声，还不如说是自己弄点事，起码他还是光明磊落的。
“火是我弄的，雷也是我弄的，和徒儿没有任何关系。”他这个师父唯一的用途，就是不停的背黑锅，这个小子真的太奇怪了，雷霆计划有机会要见见他心中乖巧懂事的徒儿，茯苓怎么会生出这样顽劣的儿子？
“说的就像你为小徒儿背黑锅一样。”火冥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雷霆知道自己的悠闲时光没了，火冥的弟子要去历练。修仙界处处存在危险，火冥为了保证弟子能完好无缺的平安回到仙宗，他找到实力强横的雷霆，有他和雷霆为弟子保驾护航，弟子的折损率应该会降低，培养一个弟子不容易，火冥不希望弟子死在一个无名小辈手中。
雷霆带着小弟子回到住所，有一瞬间想要把小弟子从空中摔下去，见小弟子拉着自己，口中喊着爹爹，有些犹豫，算了，小弟子还小，有些道理还不懂，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
其它峰的人都在议论雷霆峰的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雷霆不知道是不是睡糊涂，差点毁了自己的峰。
这件事惊动宗主，宗主好好训斥雷霆一顿，平时他做的不着调的事就算了，这次差点玩死自己。
雷霆无奈，只能认了，小弟子异于常人，对于修仙一道极具天赋；若将他的天赋早早公布，恐惹祸端，等到弟子足够强大的时候再说。“宗主说的是，雷霆一定好好反醒。”
“庆幸你的峰上只有两人，人多了，受伤，惹出这么大的祸事，看你怎么收场。”宗族摆摆手，他准备让雷霆再收一个弟子，两个弟子好做伴。还是算了，就一个弟子被他弄的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在弄一个灵根好的弟子给雷霆，搞不好一死，死一双。
“宗主考虑的对，雷霆不适合收弟子。”为了小徒儿的秘密不被外人知道，从此以后，他只有一个弟子，将来小徒儿学成后，他们一起称霸仙界。
宗主没有心情和他乱扯，让他赶紧走，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雷霆坐在小徒弟身边打坐，时刻关注小徒弟情况，见小子睡得香甜，他也生出困意。
鋅彦醒后，见师父熟睡，没有打扰，跑到后山，后山生机如常，还留在山中的魔兽看到鋅彦，仓皇逃窜，这人就是扫把星转世，离他远些。鋅彦在魔兽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雷霆在弟子走后醒来，尾随弟子，弟子这一刻变的沉静，他上前开导弟子，这不是弟子的错，错的是他没有及时阻止弟子。
雷霆带着弟子和火冥汇合，千叮咛万嘱咐弟子，遇事一定要躲在他身后，千万不要强出头，鋅彦还小，最重要的是观战，积累经验。
鋅彦听师父的话，闹别扭，趴在师父背上，他想爹爹和娘亲了。在爹爹身边，他无论做出多么出格的事，他总是很安全，为什么和师父在一起，每次都把事情弄的一团乱。
弟子还小，他的肩膀就借给弟子靠一靠。雷霆笨拙的安抚情绪低落的孩子，他们正在磨合，找出两人最佳相处方式。
火冥一路上指点弟子，雷霆带着弟子游山玩水，丝毫不提修炼的事，火冥看不过去，多么好的孩子，怎么就到了这个人渣的手里，他有时间和孩子讲解炼丹术，很惊喜孩子的通透，一点就透，基本上不用他费心。
鋅彦基本上猴在师父的背上，遇到危险师父上，遇到好玩的事，他上，两人配合太默契。他们到达一处古遗址，强大的力量没有将他和师父分开，有雷霆的保护，鋅彦开始探寻他的机缘，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掉进一个洞里，阴暗，心慌的让人窒息，时而刺骨的寒冷，时而灼热烧骨的炎火，寒冷灼热之后，他眉心处出现一团异火，刻进他的骨髓。
雷霆救出徒儿，看着徒儿的眉心发呆，蓝色火焰图腾，他从未见过。

第397章 修仙路11
“鋅彦继承蓝焰。”小肥猪声音悠长，便宜他了，这么容易就让他继承蓝焰。
“嗯。”楚尘轻声说道，鋅彦一定是一个优秀的修仙者，在修仙界，你的气运好，你离成功近一步。
才子吟诗，闺阁女子站在酒楼窗前用薄纱遮住脸，笑意连连欣赏着中秋画卷。
古月也弄薄纱遮住脸，与夫君手牵手逛集市，人间小玩意儿虽粗糙，胜在新颖，可惜他们没钱。灵石在修仙界晶莹如美玉，人间灵力薄弱，没有灵力支撑，灵石就变成一块不值钱的石头。
两人走走停停，欣赏一路，前面围绕着一群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古月拉着人，挤到最后前面，胸口碎大石，转火圈，踩高跷……引的众人喝彩，有人拿着一个铜锣走到大家身边，讨赏钱。两人悄悄离去，他们没有钱。
“我做的比他们出色。”古月找到一个赚钱的好主意，夫君拿着锤子砸她，她保证不还手。
楚尘带着古月到石桥上，拿出鋅彦炼制的养颜丹，一身道骨，俊逸如仙。他站在桥上问船夫讨了一根废弃的竹子，“娘子可否将面纱借为夫一用？”
古月摘掉面纱，面若桃花，不知夫君玩的什么花招。
粉色的面纱，红色的字，美容养颜丹，只卖有缘人。
这些丹药他留着还有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儿子团聚，迫不得已，卖三粒，挣得银两，能在人间游历一番。
楚尘举着竹竿，身边有个美娇娘做伴，迎来路人驻足观看，对他们二人讨论一二。
有一个闭眼瞎子铺上一张阴阳鱼，掏出龟壳、铜币，高举算命旗杆。
两人同时聚在这里，明显瞎子说的道语更让人信服。这两人衣着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夫妻，莫不是专门哄他们玩的？
闭眼瞎子开门大红，有一个妇人询问子女缘，瞎子先说了坏消息，而后安抚妇人有破解之法。意思要出钱办事，瞎子得了钱，才说出破解之法。
“已有滑脉，时日尚浅，你拿这些钱财到永寿医馆看一看，听说那里坐馆的是一个老太医，能把出你的喜脉。”楚尘淡定说道。
妇人缩回手，先去医馆看看，如果没有滑脉，再来找瞎子破解。
“女施主，机不可失，老道为你算命，有违天理，天道要将威于老道，下次就不给你算命了。”瞎子吆喝道。
“没事，东大街还有一个瞎子，我去找他，一样的。”妇人小心翼翼下了桥，直奔医馆。她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才乱投医，找瞎子算命。
瞎子拿着竹竿胡乱敲打，他看不见，没人说他不是。
楚尘和古月轻松躲开瞎子胡搅蛮缠，要不是楚尘拉着，古月早就一脚把瞎子踢到河里。
现在看楚尘和古月，有些像江湖儿女，功夫不赖。
瞎子知道自己碰到硬茬，收了竹竿，继续算命，两个小鬼，有时间收了他们。
瞎子又遇到几个客人，不过都是些有钱公子哥。楚尘可没有时间管他们的事，家里有了大的，还想娶小的，外边还养着几个，弄出一堆阴私，破解之法可不好找。
晚霞映照在波光粼粼湖面上，两人一无所获，正准备风餐露宿的时候，妇人带着仆人，后面捧着一个盒子，“多些恩公提醒，小妇人的确是滑脉。”
“无事，少吃些含有朱丹的东西，有损孩子健康。”楚尘说道，古代女子无孕，吃药不行，开始吃偏方，多是一些含有石灰之类的东西，吃多了，真的能造成不孕不育。
妇人大感眼前飘逸的男子真是神了，和老太医说的一样，“这是小妇人备的薄礼，希望恩公手下。”
他们缺的就是钱财，结了燃眉之急，楚尘没有其他东西，从礼物中拿了一锭银子，“多谢。”他带着古月离去，竹竿插在河中，留给有缘人使用，薄纱收于怀中。
古月不解，夫君怎么会知道小妇人有喜脉。
“你夫君会算命。”楚尘大手一挥，古月看中什么，买了！
夜市热闹非凡，男男女女举着花灯，篮子里装着莲花灯，敲锣打鼓、唱着戏曲。古月看到舞龙和舞狮，趴在夫君肩膀上大笑，龙和狮原来长成这样。
旁人看了笑笑，与他们说了龙和狮的来历，祥瑞之召，驱赶恶鬼。
古月蠢蠢欲动，她在人间应该算得上是一个侠女，最喜欢武枪弄棒，舞狮拔得头筹，有丰厚的奖金。
楚尘没有玩过，也想玩玩，两人不谋而合，用剩下的钱财，租了一套狮子。古月为狮头，楚尘做狮身。古月学着狮子动作，惟妙惟肖，威风凛凛，狮身显得有些憨态可掬。极不协调的组合别别扭扭登上木桩，爬上高顶，狮子们你来我往间，成功被古月用蹄子干掉，想挤掉她，没门，看谁的头最硬，骨骼柔软，灵活。楚尘双脚站立、古月踩在楚尘肩膀上，登上高顶，摘得对联，嘴打开对联。
大家欢呼，没想到这对组合磕磕绊绊，最后真的拔得头筹。大家最后看到这对组合是一男一女搭配，顿表敬佩。两人拿到奖金，好多银子，人运气好了，怎么也挡不住。
大佬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他们暂时回不到修仙界，两人想做一些小生意，开了一间舞狮馆，让古月能够在人间好好玩耍。对于一个武娘子，百姓对她不会有太多苛求。
由于两个人在中秋之夜精彩表演，刚开馆，招了几个学生。
古月负责训练弟子，要求严苛；楚尘负责喝茶、品诗，他们一天只教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随处逛逛，全当游历人间。不知为何，楚尘遇到的都是些瞎子算命大师，求的不是姻缘、就是子女缘。原本全是一些好的姻缘，被瞎子搅和，却成了烂姻缘。悲和喜只是一念之间，楚尘既然能够看透他人姻缘，遂指点一二，也算积福。
小肥猪想收了楚尘的灵眼，有些事不能干预过多，要不然天道会收拾他们，他们自己的事还没有理完呢，哪有时间管这些事。“你有没有想过，你改变了他们这世的因，下世的果也将跟着改变！”
“我不是一直改变原主因，我走后，他们的果该怎么办？”楚尘问道，他一直疑惑的地方，他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这一世改变了，下一世他们该如何？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下一世，或者说他没有下一世。有些事情想要明白，就在一刹那间。
“自有天意。”小肥猪不再说话，楚尘太难伺候，一不留神，就要被他套话。
建安有个武娘子，其夫是一个送子善人，经他口的人，不是怀孕了，就是有一个好的姻缘，比佛庙的姻缘树还灵验。有很多人找到楚尘，想要他算上一卦，他只算有缘人。
古月不信佛，只信神，他们没有到寺庙，除了寺庙，建安所有地方他们都跑了一个遍。他们在人间带的时间有些久，周围人脸上留下时光的印记，他们年轻依旧。
楚尘每天定比古月早起，吃下一颗养颜丹，绝美、仙逸，为古月准备早饭。
徒弟们见了，感叹师父和楚先生互换角色，楚先生真是贤惠，洗衣做饭，顺便逗师父开心。
“楚先生，十几年了，你和师父还和当初见面一样，容貌丝毫没有变化。”同房感慨道，他们这些徒弟都留起胡须，楚先生下巴光洁，皮肤白嫩。
“生命在于运动，运动使你们年轻。”楚尘又说道，“我与你师父没有什么烦心事，每天乐呵呵的，笑一笑，十年少。”
楚先生说的有道理，他们从没有见到师父和楚先生红过脸，吵过架，每天展开笑颜，不像他们，被生活的重担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您和师父这么多年没有孩子，大家都说你把孩子缘都送给大家。”文言道，楚先生给大家送去好多孩子，大家都有些猜测。
“我和楚先生有一个儿子，在山上学艺。”古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走到大家身边，这些徒弟都舞不动狮子，来这里纯粹找他们说话。
原来如此，大家很想见到师父的孩子，一定和师父与楚先生一样优秀。
几人聊了一会儿天，同方他们有事要做，离开后，“我们待在人间够久了，该回修仙界。”楚尘怕再不回去，就被人当成怪物看待，一对长生不来的老妖精。
“可是……”大佬不在，他们没有办法回到修仙界。古月想孩子，但是舍不得安稳平静的生活。
楚尘知道古月必须回去，古月浪费太多时间，该回去闭关修炼，只有努力，才能够飞升。他会带古月去寻找机缘，鋅彦是天地的宠儿，他丝毫不担心鋅彦，修仙世界太危险，只有飞升，才能过的一世安稳。
楚尘留着一封信，算是与众人告别，赶着马车，一路南下寻找大佬。
大佬浑浑噩噩流落到丐帮，被人推上丐帮帮主的宝座，惯会耍酒疯，武功高强，谁敢欺负乞丐，上去就干，他也没有放弃寻找楚尘夫妻的消息。他不能丢下这对夫妻，十几年过去了，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看到了这对夫妻。他和丐帮告别，选了一个满天飞雪的好日子回到修仙界。
在这里，他们要做的就是被杀和杀人，散修们兵没有放弃追杀他们，太多好宝贝，他们怎么能放弃。大佬很久没有杀人了，在人间呆的太久，有些下不去手。可一想到弟子惨死，这些人绝对不会给他们活路，不是你死，就是我忘亡，重新过起杀人如麻的日子。
大佬暂时不能回到自己的宗派，恐给自己的宗派惹上麻烦，一行人四处寻找机缘，修炼法术。
古月在回到修真界以后，灵力大增，经过几场厮杀，有所感悟，她要晋级了。
大佬和小肥猪给她护法，楚尘坐在一旁守候。
……
鋅彦已经变成一个英俊少年郎，锅还是师父背，大家还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实在想念爹娘，凌霄宗又到了前往博城和峄城选弟子的时间，他央求师父带队前去，他跟在后面，绝对不惹是生非，师父要是不愿意，他就把整座山砸了。
雷霆无奈，只好随了弟子的意。弟子自从得了异火种，实力不容小觑，现在都快赶上他了。每次弟子要晋级的时候，他都带弟子到千里之外晋级，不是他小心，而是他要来个一鸣惊人，亮瞎大家的眼睛。
这次到博城、峄城选弟子的是，宗主派雷霆带队，鋅彦和乐水协助，还带了几个其他门派的弟子，跟着出去长长见识。
鋅彦一路上很兴奋，他炼了很多丹药，其中养颜丹最多，都是给爹爹的。这些年，只要有时间他就到宗里的藏书阁翻阅古籍，希望能找到能修复父亲灵根的方法，他知道一定有，只是他没有找到罢了，他不甘心放弃。
一行人首先到了博城，鋅彦回到楚家，没有找到爹娘，祖父说，他到仙宗修行的时候，爹娘不知去向，至今没有回来，他很失落。
“这些年，想要找到根子好的弟子太难了。”雷霆感慨到，太多杂灵根，他也搞不清是什么原因。
“听祖父说，各大宗派都不是规定年数收弟子，有些门派的峰主游历的时候，看到根子好的孩子，就带回门派。”鋅彦说道，凌霄宗收的弟子，都是捡各大宗派挑剩下来的漏网之鱼。
雷霆不知道还有这这件事，宁缺毋滥，他向宗主说明情况，几日之后，宗主传来消息，让他们借此机会，去游历。暗藏的意思，就是让他们也去找好苗子，找不到，继续游历。
鋅彦老实跟在师父身边，他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存在一点点小想法。
……
有人在晋级，看着天劫，实力不小，晋级的时候，强行打断，经脉受损，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实力越大，宝贝越多，这是一个打劫的好时机，有些人闻讯而来，都想讨的一两件好宝贝。
大佬亮出苍輏，他就知道这群小崽子不安好心，别怪他手下无情。
大佬应战，小肥猪守着古月，紧防有人乘虚而入。
散修没有想到一个小娘们，有这么厉害的人守着，一些亡命之徒死后，在这些人身上下了追杀令，散修们眼睛发亮，大宝贝来了。
很多散修闻讯赶来，大佬多强大，也抵不过人肉战，只要碰到大佬的身体，在他伤口上撒一下□□，大佬立刻就会毒发身亡。
有一个妖娆的女子走上前，她最擅长的就是迷幻，在大家坠入臆想中，不可自拔。只要是人，都会有□□，有弱点。
古月集中注意力，没有被外界情况干扰，只要她引来天劫，这些人肯定不会靠近她，天劫威力巨大，没有人干随意抵抗天劫。
大佬镇定心神，他最讨厌这种散发着臭味的狐媚子，味道不香，反而奇臭无比。他使出飞剑，就要把这个狐媚子弄死。
“老头，太不懂怜香惜玉。”妖娆女没有想到这个老头油盐不进，实力难测。那个白脸小生也没有收到影响，难道她今天发挥失常？
散修们暗恨，就不该受这个娘们影响，还是看他们自己的，靠实力杀死他们。
天劫降！
刻不容缓，散修一点过要在天劫形成之前杀死女修，最好连这个老头也一起解决了。
鋅彦几人飞行到此地，有人渡天劫，鋅彦和雷霆最熟悉不过，下面发生打斗，一定又是散修搞得事。他们决定下去帮忙，救一下同道中人。
鋅彦看着一个衣着仙逸、不远处有一个黑衣女子盘膝而坐，马上要起飞，迎接天劫，克制激动，不敢打断母亲渡劫。这群人渣，竟然打起母亲的主意，杀死他们。鋅彦没有用雷，而是有火，一个个火球不要钱的往外丢，烧死这群坏人。
看到来的人，小肥猪加入战斗，高兴的喷蓝焰。
雷霆深思，猪的火和徒儿同源，不知道这只无毛猪和蓝火有什么渊源，兴许从这只猪的嘴巴里能够问出一些线索。
小肥猪喷一会儿火，退回楚尘身边，害怕有人对楚尘不利。
天劫已到，古月飞身迎接天劫，大家快速散去，逃到外围区，害怕被天劫所伤，伤及灵魂，可就完了。
到了安全地带，远离母亲，鋅彦不会手软，大开杀戒，用雷电劈死他们，鋅彦直接用雷之怒火斩杀他们。
大佬捏把汗，这个小娃娃不简单，乐水也没有想到小师弟的功力到达这个地步，以前太低调了。
鋅彦收拾完散修，想找爹爹邀功，转眼间，爹爹被师父勾走了。
“你送了一个祸患给我。”雷霆笑着说道，有这个小弟子，他的生活多了很多趣事。
“也很优秀。”楚尘说道。
“是的、是的。”鋅彦卡在两人中间，儒慕望着父亲，快来夸夸他，他真的很棒。
楚尘和雷霆相视一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一个孩子？”楚尘将儿子额前散发往后弄了一下。
鋅彦将脸亲昵放在父亲手中，无论多大，他都是父亲的儿子。他感受到父亲脉搏跳动，时强时弱……父亲似乎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年轻。
楚尘抽回手，“要快点成长起来，父亲等着你替父亲挡风遮雨，为你母亲保驾护航。吾儿他日称霸修仙界，为父定要狐假虎威。”
“嗯。”父亲不要忘了他说的话，他一定会称霸修仙界，带着爹爹、娘求、师父一起飞升。
古月咬着牙顶过天劫，落在地上，她的修为越来越高，得到很多机缘，可是她没有帮的了夫君。
楚尘被儿子带着飞到古月身边，抱起古月，鋅彦拿出一颗丹药，喂母亲服下。
两派人马合并，走在一起，坐在一艘仙船上，到下一个州城。楚尘和儿子聊了很多，古月还在昏睡中。
鋅彦将养颜丹全送给父亲，这比他之前炼的好了不止几个档次。他该接触延年益寿丹药，从此以后，他热衷于收集这方面的丹方。
“父亲没有什么要求，对自己好一些，你要走的路就是得道，这也许就是你的使命。”楚尘说道，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为了得道。
“父亲……”这么多年，鋅彦一直有一个心结，他害的父亲变成一个废人，他生下来就带给父亲厄运，或许他是一个魔也说不定。
“别多想了，父亲还等着你受到大家崇敬，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父亲，对我礼遇相待，多有面子。”楚尘明白孩子的心思，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古月醒后，母子二人泪眼相望，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之间有一个奇妙的东西牵绊着，奇妙而熟悉。
一家三口团聚，自是一番交谈，大家都很好，都在努力生活。
鋅彦在父母身边撒娇，边上有一个乱吃醋的师父。
时间仿佛又回到几十年前，小小的一个团子，做尽搞怪事。回忆是苦涩的，但有伴随着甜蜜。
乐水找到机会和楚尘说上几句话，辈分真够乱的，昔日老友的儿子是自己师弟，师弟日渐优秀，他并没有在水系弟子中杀出重围。
团聚之后，是离别，大家都有各自不同的使命要完成，希望有朝一日，大家能永远相守。
楚尘夫妻俩一直跟着大佬走，这就是他们和大佬之间的缘分，因为散修绑在一起的缘分。
雷霆一直跟着徒儿的脚步走，也许上辈子他欠了徒儿孽缘，这辈子要偿还，徒儿也为他赚足了面子。徒儿开始在宗派中崭露头角，引起整个修仙界的关注，用雷火炼丹，也只有徒儿能想到。

第398章 修仙路12（完）
秘境大门每逢百年打开一次，修仙界年轻弟子蜂拥而至，都想在里面寻找到一个好的机缘，助他们在成仙的道路上更近一步。
鋅彦如今有四五十岁了，岁月在他身上似乎定格，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他一人独闯秘境，不与任何人为伍，想要寻的淬仙草，有了株草药，他就能帮助父亲重塑灵根。
也许这就是命运使然，鋅彦在秘境里有巨大机遇，就算是瞎碰，都能找到好宝贝，每一个宝贝对他都有巨大的益处。他有一种感觉，所有的机缘都往他身上凑，属于躺着也能赢的人生赢家。或许真的就像父亲说的那样，他是天道之子，所有人遇到他，都要让路。他在秘境里继承神力的时候，一瞬间窥的天机，他和父亲不能共存……
古月作为实力强悍的女子，她始终听着夫君的话，夫君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知道夫君不会害她。她逼着自己奋进、成长，达到夫君期望的样子。
夫君陪着她到过很多地方，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能遇到一座遗址，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探的很多宝贝，她和大佬收获颇为丰富，夫君毫无所获，似乎这个世界将他抛弃。
他们又获得一份机缘，“白猪，我活到现在仍然看不明白什么是天机。”大佬百思不得其解，跟着楚尘在一起，没有一次落空，次次都能找到机缘，这小子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最多只是捡捡不值钱的东西。
“……”小肥猪喷出一口蓝焰，楚尘就是被修仙界遗弃的倒霉蛋，楚尘在人间混的顺风顺水，在修仙界，正道混不下去，逼着楚尘到魔道中混。
“你这只傻猪，和你说什么你也不知道，只知道喷火。”大佬感慨，楚尘眼睁睁看着妻儿变的越来越优秀，还能保持这样的平和心态，十分不易。要是他，早就疯了。
小肥猪翻着白眼，冲大佬喷一团蓝焰。大佬跳起来，抽出苍輏，追着小肥猪乱砍。
“他们真是欢喜冤家。”古月感慨道，人生有他们做伴，夫君相陪，不缺遗憾。她的修为越来越高，有些东西看的开，有些东西参不破。
小肥猪边逃跑，边喷火，作茧自缚，为什么要带这个家伙寻找机缘，让这个家伙捡漏？找了一个强敌与他作对。
此刻，古月没有他相陪，也能在这个世界很好的生活。楚尘知道，他的使命完成了，没有了挂念。
古月疑惑望着夫君，见夫君低头温润含笑，回以温笑。
“该找个地方休息了，走的太久，有些乏。”楚尘轻声道，他行走在世间，端着一副仙逸姿态，只有他自己知道，表面衣鲜亮丽，骨子里早以腐朽。
“好！”古月甩开一人一猪，带着楚尘踏上飞剑，想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作为休整之地。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杀戮、掠夺，想要找一处静谧之地很难。
猪和大佬停止斗殴，追着两人的身影，一行人找了好多地方，也没有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大佬最终带他们到自己的宗门，他带着楚尘，见了长老，希望长老能看透楚尘的命理。
长老让楚尘先离去，长叹一口气，天意如此，人无法改变。“这样倒霉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可不是，大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倒霉的人。他与这对夫妻在一起这么久，就没有见楚尘走过一次好运。事已至此，大佬也没有任何方法，只能听天由命。
楚尘和古月居住在大佬地盘，古月满心欢喜想要和夫君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她在人间听过很多鸳鸯交颈的感人故事，化成一对比翼鸟，她和夫君生死相伴。夫君再也不用紧盯着她修炼，她和夫君相处的时间得以增多。
此时，楚尘却乏了，不喜与任何人交谈，每日坐在树根下，沉默无语，看着天空、身边的每一处景物。
古月站在远处，夫君睡着的时候，她会飞到夫君身边，充当夫君的睡枕。君已老去，颜色仍然鲜活，虽然察觉到夫君衰老，看着鲜活的人，不敢去想象衰老的灵魂。
从人间归来后，夫君就像兄长或者老师、先长的身份自居，那时她已知道夫君的用意，合着他的意，慢慢的，眼神中的爱恋变的淡漠，对他没有那么依赖，更多的多年好友一样相伴在彼此身边，抑制着自己的情意，如夫君的意又如何？
在山中生活，不知岁月，两人亦师亦友相处。
“我想去过另一番生活。”楚尘说道，“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友善了，也许在另一个世界，我就是天地的宠儿。”楚尘被自己逗笑了，声音爽朗，没有丝毫不满或者怨恨。
“好，有缘再见。”古月举起酒杯，与君痛饮，君子交情淡如水，说的应该就是她此刻心境。
“你若成仙，帮我问问天道，为何要如此折腾我。”楚尘仰天大笑，真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只会折腾我这个老实人，换做他人，早就坠入魔道，与天对抗。”
“好，到时候一定要为夫君讨回公道。”古月笑着说道，神色淡然，没有离别的悲泣与苦涩。夫君活在这个世界太艰难了，不如早日摆脱这一世玩笑的命运。
楚尘笑了，同时他安心了，“鋅彦被人称为数千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修仙之路太过枯寂，有人做伴也好，至少鋅彦不会害你。”
“说的也是。”古月没有反驳，心中的鸳鸯蝴蝶梦还在继续，生活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她既不是鸳鸯，也不是蝴蝶，从一开始，夫君就给她下了一个大的圈套。让她不停的奋进，给她画了一个巨大的饼，让她一步步掉进夫君编制的陷阱里。除了人间游历的几年，夫君与她谨守规矩。
夜里，楚尘睁开眼睛，害的原主一家惨死的散修已经在近几十年中，逐一被古月杀死，他到了山顶，望着圆月，身体渐渐变的枯槁，新鲜的皮囊已不在。楚尘自从来到这里，停止服用养颜丹。
古月尾随他来到山顶，“有些像魔道亡灵法师，吸新鲜的血液，维持他们的**。”
“可不是，太老了。”楚尘声音嘶哑，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披在一副骨架上。
“糟老头子一个，骗了我这么多年。”古月和老头子坐在一起，平静的望着他，而后古月笑了，趴在楚尘的肩膀上，“比我爹爹还老，让我守着你这么多年。”
楚尘也跟着笑了，身体的衰老，伴随着心智成熟，见到儿子，身体衰老的那一刻起，他只能默默的守护古月。“一个糟老头子，霸占一个小姑娘，太恶心人了。”
“我是天上童老，永远一副少女模样，和你不相上下，也是挺恶心人的。”古月靠在夫君肩膀上，想着人间听到的故事，故事中的男人不管化成鸳鸯还是蝴蝶，都是互诉衷肠，成双成对，其实这也是一件幸事。
楚尘和古月坐在山顶，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和月亮，山中的魔兽低吼，感受到古月散发出的气势，快速逃窜，有一个厉害的角色坐镇，保命要紧。
“你说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住着神吗？”古月指着每夜没有出现的景物。
“不知道，你知道后，记得要告诉我。”楚尘心情很好，生命的流逝，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他不喜欢这个世界。
“他们真可怜，每夜遥遥相对，无法碰触，靠近。”古月伸出一双手，放在两人眼前，“就像这样，始终往前走，不知道拐弯。”古月找到了安慰，她和夫君彼此互相克制着自己，将自己的心紧紧锁着，但是他们可以相见，就像现在，她可以依附在夫君身上。
楚尘交代了很多事，古月一一应下，彼此会心一笑，心情十分愉悦。她和夫君在一起的生活除了厮杀，剩下的只是平静，没有任何激情。
“老爷爷，你该休息了，我扶着您！”古月见时间很晚了，他们该回去休息了。
楚尘愉悦大笑，“好。”
大佬躲在树上喝酒，人已经走远，他望着山顶的方向，“戏演的真好，人生啊，可不就是一场戏，演多了，分不清是戏还是人生。”
“戏如人生，这是他们最好的离别方式。”小肥猪跳到大佬身边，讨一些酒喝。
“老头子就知道你这只猪不老实，现在原形毕露了。”大佬说道，这只猪比他还聪明，每次在猪那里都讨不到便宜，没想到这只猪已经修炼成精，会说话了。
“老头子，你身上的杀气太重，修不成仙，不如放开心，好好沉淀一番。”小肥猪好心提醒一句，怕老头子陷入心魔。
大佬不愿意了，追着小肥猪，扬言要砍死他。
早起、午睡、晚上遛达一圈，这就是楚尘现在生活方式，楚尘带着古月开始养生生活。
有一天，两人坐在山顶观看夜晚风景，这一次，没等古月靠在楚尘肩膀上，楚尘先靠在古月的肩膀上，“让我靠一会。”
“好。”古月轻声说道，该还回来了，以前都是古月任性靠在夫君肩膀上，这次让她当夫君的依靠。微弱的呼吸撒在她的脖颈间，她开心的笑了……
“有缘再见……”
呼吸没了，身体凉了，她笑得更加欢快，“你说，我们真的还有缘分吗？”
回答她的只是沉默，古月清唱着鸳鸯蝴蝶曲，他们都能比翼双飞，她却要在世间清凉的活下去。
月亮、星星，被乌云遮住，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她轻轻吻了夫君的唇畔，待乌云散去，她又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包围着乌发的绳带散落，与灰白色的枯发相交。
古月守着夫君的尸骨，在这座山上修行，只有增加修为，才能探的夫君重新投胎到哪一处？没有缘分，她可以制造缘分，有缘再见……夫君要等着她。夫君要求她淡然面对生死，她做到了；夫君想要知道的一切，她会探的这些奥秘，再于夫君相见。她没有失言，君子交情淡如水，可是水已经被搅浑了，如何能淡的下去。
“我要会深山中修行。”小肥猪和大佬做了最后告别，希望大佬能够听他的话，一切勿要过多强求。
“何必呢。”大佬不能了解猪的思想，楚尘没了，猪还有他们，“小小一只猪，跟着老头子，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
小肥猪摇了摇尾巴，纵身一跃，消失在山林中。
大佬苦笑，一生的追求，不是怎么容易就能放弃。
……
心中的一根牵绊断了，命运中此起彼伏的争夺塞停止了，鋅彦有种强烈的感觉，有一亲人个人离他而去，他奢望着是他多想了。很久了，久到他记不清父母的样貌，父母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法力增强，他发动势力，仍是不能打听到父母的下落。他有时能感觉到母亲，有时候感觉不到，这种折磨，快把他弄疯了。
在他快要发疯的时候，听闻母亲的消息，到了之后，只看到一道冷清落寞的残影。次次追索，终不能见到母亲，但知道母亲还活着，是他继续坚持成长起来的支撑。
很久很久以后，他顺利飞升，没有任何悬念，他的气运一直很好。在那里，他试图打探父母的消息，他到了冥界，得知他的两种命运，再想探索父母的消息，被冥王赶出冥府，有些事情，只有天知道，任何人不能窥探。
这个世界完结，其他世界待续

第399章 闹婚1
小肥猪回到虚度中，似悲似叹，心中存在着事，再也没有往日活力。
楚尘悬浮在虚度中，他的记忆，再次被压到心海。
“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小肥猪变身成一个金发锦衣男子，转眼间，回到大千世界。楚尘要在虚度中沉睡一段时间，他回大千世界，好好放松心情。大千世界美女如云，他以为自己可以沉浸在俘获美女的芳心中，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连玩耍的心都没有了。算了，他还是回到虚度中，陪着楚尘，变身成一只猪，靠在楚尘身边，与他一起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人一猪再次被丢到下一个世界。
楚尘伸着懒腰，似乎睡了几百年，神清气爽。他好像探的一些天机，又好像在做梦，想不起来，也不去强求。他知道又是小猪干的好事，迟早有一天，他要把小猪吊起来打。
原主老家在一个封闭山村，思想封建。这些年，社会上总是有人呼吁保护传统文化，现在大家基本上结婚都采用西式婚礼，礼堂、捧花……所有情节大庭相近，并没有什么差别，审美疲劳。
一些地方仍然传承着古老的婚礼习俗，原主老家人因古老的婚礼习俗短视频走红，闹新娘、伴娘，各种折腾法，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觉得这样的婚礼很特别，有些游客专门前来观看，参与其中。
邯村不重视教育，孩子们念书念到初中，或者初中没有毕业，就出去打工。只要孩子出门打工，证明孩子长大，过年回来就给他们介绍对象。这算是邯村另一个习俗，孩子第一年打工回家找对象；第二年打工回家订婚；第三年打工回家结婚，有些男女生了孩子再结婚。结婚证等到他们结婚很久后才回补上，女孩子们超过十**岁，家长就开始着急了。
原主读初二时，一群打工回家的同龄孩子，穿着皮衣夹克，运动鞋，花钱不像他，每日花几毛钱，心痛的不行，钱也不是每日都有，都要和父母磨尽心思讨要。打工回家的人带着他们到小卖铺，大手一挥，想吃什么，他们请客。辣条吃着，小雨点喝着，吃的那叫一个痛快。这些人付钱不心疼，晚上带着他们桥上喝酒、吹牛，吹嘘他们在城市里生活多么好……
原主听他们描述的场景太好了，辍学打工，原主初到了社会上，和大多数同伴的想法一样，看看外边世界，赚一些钱，打扮sao包，回家嘚瑟炫耀，娶媳妇生娃。
城市并不是像原主想象的那么好混，没有学历只能上厂房，和他一起来的同伴，有人当了保安，有人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有人和他一样，在一家小厂房干活。
原主现在才知道他们衣鲜亮丽的背后，藏着这些心酸。原主找到皮革厂，在里面做鞋，第一次拿到工资，六百块钱，足够他乐的。原主脑子好，长的好看，为人风趣，嘴又甜，得到厂长女儿另眼相看，两人好上了。
楚家父母急得要死，和儿子一样大的小子都有孩子了，儿子自从出去就没有回家，一直催促儿子快些回家，好给儿子找对象。
原主在大城市接触到很多新鲜事物，思想日渐和社会接轨，没有着急回家，并且他已经有了女朋友，虽然遇到很大阻力，女方家长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楚家父母知道知道儿子找了一个城市里的女孩，他们由一开始的高兴，变成不满，女方一直拖到儿子二十二岁才结婚，简直想要他们老楚家断子绝孙。
原主咬牙坚持二十二岁结婚，他先在市里举办婚礼，然后回老家举办婚礼。在市里举办婚礼还好，可是回到老家，遇到各种婚礼习俗的碰撞。几个男人合伙闹伴娘，各种占便宜；污秽的话，调xi新娘，甚至上前mo新娘，不堪低俗的节目，还有人上前扛着新娘跑，措不及防亲新娘……原主发怒，父母、家人、相邻多说结婚闹一闹才喜庆，以后有多幸福，全看闹的多厉害，两口子日后的生活才能红红火火，总而言之，就是使劲闹腾。
这成为男人们闹腾的借口，村子里每一场婚礼，都成为新娘子们的灾难，或者一生的噩梦，在这样的环境中，她们无法改变。
洞房花烛夜，新娘新郎分成两个被筒睡觉，一个睡在床头，一个睡在床尾，新娘还要和一个陌生男子睡一晚上。
和雅虽然思想开放，她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这是对她的侮辱，撂挑子不干，她不举办这样低俗的婚礼，直接被人按到在地上，强行占了各种便宜。
原主反抗，第一次感受到村里人的可怕，这还是人们称赞的朴素村民吗？分明就是魔鬼。反抗无果，被一群闹红眼的人抽耳光，耳内出血，一只耳朵失聪。
原主的家人、姐姐们站在看着，全当笑话，村里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婚礼结束后，大家又是一副和善模样。
婚礼被强行举办，和雅被这群人折腾的精神失常，原主带着和雅报警，没有证据，只有一个精神失常的人，无法立案。这个村子里的人否认原主状告，闹到媒体那里，反咬原主一口，和雅精神失常，也许就是原主逼得。原主被媒体乱写一通，村民不依不饶，要求原主赔礼道歉。原主名誉扫地，一群不知真相的人嚷着要原主还这些朴实村民公道，和雅父母和原主一起为女儿讨回公道，反受到牵连，生意一落千丈。
和雅抱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念头，在市里举办了婚礼后，跟着原主一起踏上邯村的火车，辗转小客车来到邯村。
“这是一个采风的好地方。”和雅一路上很新奇，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农村，周围的一切和她生活的环境截然不同，看着调皮捣蛋的孩子，凑在一起说话的婶子。这些婶子和她想象中的一样，不拘俗，说话干脆利落，磕着瓜子，靠在门上、或者树上唠嗑。
楚尘正在思索到底要这么才能处理好这些事，原主受到的屈辱，要一一还给他们。
“我妈特别朴素，不喜欢大手大脚的女孩子，也不喜欢收礼物。我现在才想起来你给我妈买的翡翠项链太贵重，给我妈，她绝对会不喜欢你，认为你是不会持家过日子的人。”楚尘说道，当初和雅送给楚母翡翠项链，楚母以为一个破烂货，不值钱，对和雅各种不满，两人结婚的事，楚母也是各种刁难。
“那怎么办？”和雅急了，新媳妇上门不送礼物，说不过去，婆婆不喜欢她怎么办，她一直想和婆婆友好相处，一定不比亲妈差。
“没事，我不是给你买一个金项链吗？这个给我妈，她一准高兴，我妈最喜欢金子。”楚尘放慢脚步，还有好多话要与和雅说。原主清楚农村人结婚，就喜欢买三金，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分量越重，说明嫁的越好，原主回来前，给和雅买了四金，加上进手镯，看着富贵，村里的人也不会嚼舌根。
和雅也不喜欢戴金子，总觉得太俗气，金项链没了，谢天谢地。
“对不起，不能让你戴金项链。”楚尘一脸愧意。
“没事，我可以戴翡翠项链。”和雅心里暗喜，阿尘学历低些，但是能吃苦耐劳，已经成为爸爸的左右手，爸爸不久后就会退休，把皮鞋厂交给阿尘。
“我姐姐都不喜欢铂金项链，在她们看来，没有带金子时尚。”楚尘见和雅呆傻的看着他，又补上一句，“我们村里的所有人都喜欢金子。”
“其它三金送给你姐姐？”和雅问道，送也无所谓，她又不喜欢，她和老妈都喜欢玉石之类的东西。
“你可别，这样会害了我姐姐们，你给她们的东西，她们只能在手里握一会儿，回婆家，就被婆婆收了去，搞不好，还会引起一桩血案。”楚尘赶紧打消和雅送金子的念头，三个姐姐不是好相与的，当初原主落难，她们冷眼相看，起哄的还有三个姐夫。楚尘既然不打算和她们走的近，干嘛要讨好她们。
和雅突然觉得农村不像她看起来的这么美好，也存在着其他龌蹉的事，她不明白，媳妇的东西，婆婆为什么要抢？
“我们村里的习俗，新媳妇到男方家，大小姑子都要给钱，我妈也要给你上门钱，这是讨一个好兆头，千万不能推脱，你给就要，要不然我们婚后不美满。”楚尘语气严肃道，和雅之前没有要钱，反而贴了好多钱，还没有落的好话，惹上一身腥，“到男方家太过主动的女孩，会被认为巴结婆家，被人看不起。”
“你们村的习俗太奇葩了。”和雅惊讶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和雅开始埋怨楚尘为什么不和她早点说，让她想老妈讨招，对付婆婆一家，她脑子里全都是温柔贤惠媳妇。
“我们村都喜欢泼辣、利索、爽快的媳妇，有什么话就直说，千万不要藏着掖着，要不然会被认为心眼多，不讨人喜欢。”楚尘再接再厉，打破和雅对农村的幻想。
和雅靠在楚尘身上，她有些晕，“还有什么，你一次性说完。”她也记不住，到时候还要阿尘提点。
“刚进门的媳妇，不能和我姐夫们离得太近。”楚尘有绝招对付三个他的好姐夫，趁着闹乱，竟然敢做出那样的事，楚尘看着合乐的村子，讽刺的笑了。

第400章 闹婚2
和雅知道阿尘吃醋了，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走的近，小肚鸡肠，她又不是朝三暮四的人。
一旁围在一起唠嗑的妇女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楚家小子楚尘吗？出去好几年，只回家两次，听楚母说，被外边的狐媚子迷惑住眼睛。楚尘认了有钱的爹妈，讨到有钱的媳妇，哪里还在乎村里的爹妈。
都秋天了，还穿着裙子、露着大腿，脸上不知道画了些什么东西的女人应该就是楚尘的有钱媳妇。
村民们第一眼看和雅，就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安分的女人，穿成这样，一定喜欢勾搭人。他们村，除了年轻姑娘夏天的时候穿裙子，其余时间都是穿着长裤、长褂。
“呦，这不是楚尘吗？长的比以前英俊多了。”阿利嫂子笑着招呼道。
“就是，混的比咱们家的小子都好，旁边的姑娘是谁啊？”
“我们回来办婚礼的，和雅。”楚尘介绍道。
“这姑娘长的真不错。”村民们知道两人回来办婚礼，七嘴八舌夸赞两人郎才女貌，捡着好话说。“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去捧场。”
楚尘谢过大家，“我们回家还有事，你们先聊着。”楚尘带着和雅往前走。
村民暗自嘀咕，这两个人办事真的不讲习俗，他们恭喜两人，不应该分喜糖给他们吃吗？
原主离开家外出打工的时候，家里还是两间小瓦房，这些年，原主往老家寄了不少钱，都盖上两层楼房。楚尘两只手都拉着行李箱，和雅走在他身边，往院子里走。
楚母正在晒棉花，过几日拿去压被子，听到狗叫，抬头一看，她给别人家养的儿子回来了。
“妈。”楚尘示意和雅先不要喊妈，给改口费才能喊，要不然被婆家低看。和雅以前和楚母刚见面的时候，喊楚母为妈，被楚母不喜，觉得和雅谄媚。
和雅将妈咽到肚子里，“阿姨。”
装什么装，都和我儿子shui在一起了，结婚证都领了，还叫阿姨。这个死小子，偷偷到派出所重新打印一份户口本，随身装着带跑了。“回来了，你也看到家里的情况，没钱，我和你爸商量好了，等你们回来拿钱，给你们布置婚礼。”楚母说道，这个儿媳妇就像一个木头桩子一样，一点也不会来事。
“妈，半个月前我刚打给你的一万块钱呢！”楚尘问道。
“看病看了。”楚母开始说自己肺积水，有心脏病，高血压、高血糖，“我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知道你快要结婚，前两天才回来，帮你布置婚礼。”
和雅没想到楚母有这么多病，手往包里放，楚母眼睛盯着儿媳妇的手。
楚尘笑着搂着和雅，从牙齿里挤出声音，别这么主动，会被婆家人看不起的。楚母一身肉，有一百六七十斤，面色红润，一看就不像有病的，这人啊，就是作的，有事没事，就喜欢到医院里躺躺。
和雅手拐了一个弯子，掏出一条金耳环，分量轻，金项链比耳环重多了。“阿姨，这是……”
“妈，该给改口费了。”楚尘握着和雅的手。
“……”和雅想一拳砸死自己，她太主动。
还改口费，都睡在一起，改啥口。楚母不情愿回到房间磨磨蹭蹭掏出五百块钱，“这都是我一个星期针水钱。”
“谢谢妈！”和雅夺过钱，阿尘说，村里人都喜欢爽快、不扭捏的女孩子，她改口钱不在乎多少，只要给了，她都要收，这就是一个习俗。
楚母等着儿媳妇给她金耳环，她拿钱的功夫，耳环就到了儿媳妇的耳朵上，楚母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儿子，医生说我这个病特别严重，一定要住院，最少要住三个月，还要化疗什么的，现在有合作医疗，住院费给报销一部分。就是给报销一部分，妈也浪费不少钱。”
“医生有说要忌什么吗？”楚尘说道。
“不能吃鸡鸭鱼肉，连鸡蛋都不能吃，高糖分的也不能吃，每个星期还要去走透析。”楚母感叹，她活不了多长时间，顶多能活到六十岁就不错了。
和雅看着楚母满身肉的样子，不像是忌口的人，心里有一些猜测，也不好说出来，毕竟她现在还算是一个外人。
楚尘拖着行李箱进门，几个房间找了一个遍，也不知道哪间是他们的新房。他将行李放在主房里，地上一堆甘蔗皮，屋子里弥撒着辣条、果子的香味，地上还躺着一个喝了一半的大饮料瓶子……
“你这个孩子，怎么乱进别人的房间！”楚母推着儿子、儿媳妇出去，脸色越来越难看。儿子回来还不如不回来，每个月给他们老两口子两千块钱，她还能到医院住一个星期，生活过的多好。
“妈，我们的婚房是哪间？”楚尘指着两个主卧，都被堆满东西，家里一团乱，也没有人收拾一下，除了房子好看，家里的破东西堆一地，十几年前的破东西还摆在房子里。
“你爸睡觉打呼，我心脏不好，我们分床睡了。”楚母说道，“你们也不常回家住，住哪间不都一样。”
和雅算是看明白了，她什么也没有做，一家子人都不待见她，着分明就是欺负她。她对待楚母心存戒心，别想让她掏心掏肺对他们好。
儿子黑着脸，“行了，你们的房间在楼上，家具什么的，你们自己去买，我和你爸买的不和你们的意。”楚母也憋着一肚子气，生个儿子就是讨债的，带着一个陌生女人回来，专门气她。不行了，她要到县里医院看看，可别血糖被气高了。
楚尘带着和雅上楼，“你看，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家人什么德性，好几年没见，我也没想到我妈由苗条的身材变的丰满。”
和雅一想也是，阿尘十几岁就跟着爸爸干活，好几年了，也没怎么回家，家里人变了，他不知道，也正常。“你说什么办，婚礼是举行还是不举行？”
“当然要举行。”他想看看这场婚礼怎么个闹腾法，顺便把断的都断了。“明天我们就到县里买结婚用品，租婚车。”
和雅快要累死了，坐在楼上休息，打电话给母亲报平安，她一切都好，父母不要担心，父母都忙，参加过一场婚礼，就没有让他们跟着劳累奔波，帮他们策划婚礼。等着他们举办婚礼的时候，父母再来也行。
楚尘收拾房间，到楼下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抱到院子里晒。下面几间房间他懒得打扫，楼上房间也没有窗帘，两人就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楚母手里拎着药袋子，从县里回来，看到村民们聚集的地方，就走不动路了，走到人群里，和他们唠唠家常，顺便感慨自己到医院又花了多少钱，拿了多少药，医生说她的病多么严重。
村民们不想听这些话，楚母翻来覆去就会说自己病的有什么厉害，一半都是装病，送钱给医院。谁让人家儿子有钱，榜上大款，楚母不使劲花钱，钱留着给谁花？
“阿尘妈，你儿子儿媳回村办婚礼，一定要照着我们村的习俗办。”
“就怕你家阿尘嫌弃我们农村婚礼习俗。”
他们村里的每一个人办婚礼，都要经历这个习俗，楚尘也不能例外。
“这还用你们说，guojia呼吁我们保护传统习俗，我们村的每一个人结婚，都要经历闹婚。”楚母最近爱上还新闻联播，哪个领导人说的话，她学了以后，都要出来摆弄一番，彰显她的与众不同。
“不是我说你，阿尘妈，你儿媳妇太不会来事，我们恭喜她，也不知道给我们一些喜糖吃。”
“你们别气，我回去跟我儿子说，让我儿子教训她。”楚母观念里，男人教训女人，天经地义。
一群人聊了一会儿天，散去，回家做饭。
楚尘醒来，和雅还在睡觉，他独自下楼。楚母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话，他才知道自己办了一件混事，随身没有准备糖，他再三保证，明天一定买一箱子糖，让他们挑不出错，绝对不会买太好的糖，一般般得了，给他们吃，也不会说他们夫妻好话。
楚母拉着儿子到角落里讲话，哭穷、哭病，她要到医院里住院看病，“我这一身的病，不看怎么办呢，妈也知道拖累你了。”
原主只要听到楚母哭病，他就会给个五千、三千的，原主身上的钱基本上都被楚母花到医院。“我身上带的钱也不多，准备婚礼钱都不一定够，还准备问你和爸借点钱。”
果然，儿子娶了媳妇，就不是她儿子，不给她钱看病就算了，还打他们老两口子的主意。“没钱，婚房就别布置了，你和你媳妇说，你们在市里有婚房，在老家布置婚房浪费钱，你们一年也不能回来住几天，钱都用在酒宴上，别弄的太寒碜，我和你爸丢不起这个人。”楚母有开始说哪哪哪结婚，不问家里要钱，每月还给家里钱。

第401章 闹婚3
“妈，我知道你喜欢看新闻，您知道现在最流行说什么话吗？”楚尘问道，
“你妈当然知道，我啊不喜欢和那些老娘们瞎聊，喜欢关心国家大事。”楚母自得说道，“蒜你狠，豆你玩……”楚母捧着肚子大笑，“哎呦我的娘啊，大蒜、蔬菜我们随便吃，咋知道到你们城里就这么贵了呢？”
楚母笑的瘫倒在墙上，她每天就喜欢看这样的新闻，每次在电视上看到大城市的人抢购蔬菜，她每次都能笑半天。
楚尘解释原因，都是通货膨胀引起的，“物价上涨的背后，一些中小企业因为资金链断裂，纷纷关上门，宣布破产。”
“你老丈人家的厂子也快不行了？”楚母笑不出声了，新媳妇做事一点也不大气，第一次见到婆婆，也不知道买些好东西孝敬婆婆，原来儿媳妇家要破产了。
“物价上涨，原材料的价格上涨，厂房租金上涨，工人工资不上涨，钱都用在吃喝拉撒上，哪有多余的钱买皮鞋。”楚尘抱怨道，神情落寞，“挺过这几个月，一切都会好的。”
楚母回到房间，啪唧关上门，反锁，打开电视，搜到新闻频道，里面传出乐呵声，唧唧吃东西的声音……
太阳快下山，楚父提着几两猪头肉、油炸花生米，一两二锅头，身上挂着一个小收音机，嘴里哼着昆曲，悠哉回家。他现在不种地了，都五十岁的人，老子，种不动地了，地都分给三个女婿种。儿子每个月给他们两千块钱，谁还傻的去种地。
和雅站在院子里，听着主卧里传来的震天新闻联播声，恐怖的笑声，唧嘴的声音；现在又来了昆曲的唱腔。这对老夫妻日子过的真好，这就是他们说的生活苦困？她心里不满、委屈，不带这样膈应人的。
哪里来的漂亮姑娘，怎么站在他家院子里，楚父走上前问上一问。
“爸，你儿媳妇。”楚尘从楚父手里拿过菜，端着一碗面条，“谢谢爸，我和雅雅到楼上吃饭了。”他顺走二锅头，到楼上与和雅小酌一杯。
楚父站在院子里，手里还剩花生米，指着二楼的窗子骂道，“一群懒货，回家也不知道做饭。”
楚尘打开窗子，“一家子都是懒货，心里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多丢人。”
楚父拖鞋砸窗子时，楚尘和关上窗子，打开手机，放点抒情音乐。“当成红酒、牛排和钢琴声，吃！”
“二锅头当成红酒、猪头肉当成牛排、手机里的一场雪曲当成钢琴曲，”和雅用筷子挑开面条，“青菜挺多的啊！”
“青菜十几块钱一斤呢，还有大蒜末，面条是我手竿的，你说，是不是比意大利面贵多了。”楚尘喝了一口二锅头，让和雅也对瓶吹。
和雅大致了解公婆什么德性后，结合前几年阿尘对公婆的态度，害怕阿尘就是愚孝男，万事听从公婆的，她想多了，阿尘这个样子，绝对要气死公婆的节奏。面条只下了两人份，锅也没刷，“我们会不会太懒了？”
“想开点，咱们家没有一个勤快人，谁勤快谁吃亏，人老了，就是不能惯着，你想以后都和我爸妈搅和在一起？”楚尘没时间、没心情伺候这群人。
算了，懒就懒，她在家也不干活，没必要委屈自己。和雅和楚尘对着晚霞，盘坐再地上，听着下面砰咚声，吃着浪漫的乡村晚餐。
楚父骂的口干舌燥，走到厨房弄一碗井水喝，打开灶台锅一看，只剩刷锅水，跑到院子里，指着楼上窗户骂了一句小畜生，转身离开家，到村里的卤肉店在买一些猪耳朵、猪大肠、猪心猪肺、猪头肉，拿着一瓶二锅头，回家后，楚母正好走出房间。
“阿尘爸，今天买了这么多好东西。”楚母搬个桌子到院子里，催促楚父将菜摆好，她从房间里拿出一大瓶可乐，正好听见骑着三轮车卖馒头的声音，掏出两块钱，买了四个馒头。
两口子坐在一起，边吃边感慨，儿子娶了媳妇忘了爹娘。“你说我拼命生了三个丫头，最后生一个儿子有什么用，气死老娘了。”楚母倒了两碗饮料，咕咚咕咚几口气喝完了。
“有用，传宗接代。”楚父不再说话，快速吃饭，老婆娘一筷子夹这么多肉。
两口子吃完饭回到各自房间，锅碗不用洗，一个看电视看了半夜，一个听曲子听了半夜。
第二天七点多的时候，有人骑着车子到村里卖包子、油条、茶叶蛋、玉米棒……楚母买了一些，坐在院子里吃着。
阳光刺眼，没有窗帘挡着，特别没有安全感，和雅早早起床，打开窗子，呼吸新鲜空气。她低头一看，一个包子被婆婆几口解决，油乎乎的糍粑两口一个，豆浆、稀饭呼啦啦喝着，“你妈胃口真好！”
“心宽体胖。”楚尘耸耸肩，从行李箱里掏出洗漱用品。
楚母看到儿子、儿媳从楼上下来，“哎，昨天晚上心慌，一休都没有睡着觉，晚上没有胃口，早早睡了。”
“妈，我昨天晚上也心慌，你和我爸房间扑通扑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干架呢。”楚尘走到洋井边，压水洗漱。
和雅用冷水毛巾捂住脸，公婆什么时候睡觉，她的心脏才平静下来，她都爆痘了。
楚母撇着嘴，儿子走到哪，儿媳妇就跟到哪，没男人活不成了？“儿子，你俩要在村里举办婚礼，你媳妇不能和你住在一起，让你媳妇到你姐家住几天。”
和雅背着婆婆，用胳膊肘抵着丈夫，周围的人太恐怖了，她不像昨天傻大胆，婆婆让她去，她害怕也要去。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姑子、小姑子婆家人比婆婆还能折腾，她一个人无法应付。
“妈，我俩都结过婚了，这次回老家请姻亲吃顿饭，哪有这么多规矩。”楚尘洗漱好，从仓库里推出一辆二八杠，几十年的老自行车，在链条上抹了一下柴油，试了试，还能骑。
和雅接触到纯天然的井水，用井水洗脸美容，到楼上敷面膜，躺下眯一会儿。
就一辆破自行车，儿子还用水洗，用麻布抹，儿子怎么越来越穷酸了。楚母见儿媳妇上楼，凑到儿子身边，“你三个姐姐中午回来看新媳妇，记得多买一些菜。”
“我们要到县里买结婚用品，你让我爸去集市上买些菜。”楚尘骑了一圈，“雅雅。”
“知道了，”和雅打开窗子，“再等我十分钟，一会儿就好。”
楚母吓了一跳，儿媳妇脸上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丑人就会乱整幺蛾子。
楚尘知道他们走后，一定有人到楼上翻看东西，可惜了，一串钥匙全在他手里。
这样不知道礼数，整天出幺蛾子的儿媳妇，结婚那天一定让人好好tiaojiao儿媳妇，让她知道女人就应该守本分，听男人的话，孝顺公婆。越能折腾的女人，在他们村子，就会被教训的越惨。
楚尘趁着有时间，和楚母聊聊天，“妈，你昨天晚上和我大姐讲什么呢，讲这么长时间。”
“哪有啥，妈想你姐了。”让儿媳妇到大女儿家住呗，她对大女儿说了儿媳妇一来就给她下马威，看不起她，大女儿说了，要帮她好好教训儿媳妇。
“你以前不是经常骂三个姐姐是赔钱货吗？想她们干嘛！”楚尘明显不信楚母说的话。
“老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能不想吗？”楚母不乐意听儿子说的这些话，她就喜欢听好话。
“我三个姐姐出嫁的时候，你每人留下两万块钱彩礼，一共六万……”
楚尘还没有说完话，就被楚母打断了，“这些年，妈一年有半年都在医院里看病，哪还有钱。”
“哦，都被妈花了啊！”楚尘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嗯。”楚母仰着头说道，她还想从儿子手里扣些钱，想问她要钱，门都没有。没想成看到三女儿出现在大门前，楚母脸色十分难看，儿子背对着门，应该不知道有人来，难道真的是凑巧？
前两天妈还和她们三姐妹说，她们的彩礼钱都给弟弟娶媳妇，弟弟岳家人狮子大开口，问弟弟要了十万块钱彩礼，爹妈偏心，十万块钱都是爹妈自己出的。她们三姐妹自然一肚子怨气，弟弟走后，都是她们三姐妹照顾爹妈，爹妈整天嘴里念叨着儿子，心中的气不能撒的爹妈身上，只能算在弟弟、弟媳身上。她们还帮母亲想办法，怎么对付弟媳。
“妈，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高血压犯了。”楚尘慌忙到厨房断了一大碗井水，“妈，我知道你一犯病，喝点井水就没事了。”
楚母想敲死儿子，接过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心里拔凉拔凉的。
“三姐，你怎么来了！”楚尘惊讶道，“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
“听妈说你和弟媳妇回来了，三姐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楚睇脸上的僵硬还没有完全调整过来，笑容看着十分怪异。
“你弟弟、弟媳要到县里买结婚用品，这两个孩子没什么经验，你跟着他们，别被人骗了。”楚母说道，内心十分强大，完全被有羞愧之意。
“妈，你不是想你闺女吗？三姐陪你好好唠嗑，已解你的相思之苦。”楚尘骑上二八杠自行车。
和雅在楼上瞧着院子里发生的事，阿尘好坏呀，怎么感觉阿尘坑婆婆。

第402章 闹婚4
楚母被堵的无话可说，她尴尬的看着闺女。楚睇不舒服看着母亲，心里膈应母亲欺骗她们姐妹。
和雅收拾好一切，锁好门，米白色开衫毛衣，里面穿着一见大脸猫T恤，长款牛仔裙，一双帆布鞋，慵懒中显着俏皮，扎起的卷发随着她下楼的幅度，调皮的在空中晃动，时而贴着脸。
“狐狸精。”楚母小声说道，不穿裙子能死啊，嘴上涂的红艳艳的，和雅本来有些发黄的皮肤，到楼上半个小时，变的白里透红。楚母斜着眼，看着楼上，儿子带了两个大箱子回来，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宝贝。
“叫三姐。”楚尘在车后座上绑了布，坐上起不会杠屁股。
“三姐。”和雅大方叫道，她还没有了解楚三姐的秉性，不急着示好。
“弟妹，”楚睇羡慕道，“不愧是大城市里的姑娘，你看看皮肤白嫩的，都能掐出水。听说你们大城市人喝的水都是被漂白的，喝到肚子子，人能不白吗？”她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粗大的毛孔，十分羡慕弟媳妇的皮肤。
和雅尴尬了，她皮肤白，不是喝了漂*白*粉，纯粹是捂白的。
“你弟妹皮肤比你还黄呢，到楼上抹了一层粉，变白了。”楚母忍不住揭穿儿媳妇的真面孔。
“妈，你和姐好好加深母女情，我们先走了。”楚尘脚骑出自行车的瞬间，和雅跳到后车座，前面带着杠杆的自行车，是个老古董，她心里美美的，这样的自行车以前只在旅游区见过或者在电视上。
“妈昨天晚上被你弟媳闹得一晚上没有睡着觉，先进屋躺躺，记得到街上多买一些菜，你大姐、二姐一家子中午回娘家吃饭。”楚母打了一个嗝，早晨起来的时候喝了一碗可乐，可乐和刚刚吃的饭冲撞，肚子里有东西冒气。她先躺一会，不行的话，到县里医院看看，她还没有抱孙子，不能有事。
楚睇晚上接到母亲的电话，心里难受母亲有病还遭弟妹刁难，有钱家的人看不起他们穷人。早晨，她孩子也不管了，饭也没吃，来这里帮着母亲对付弟媳，没想到听到母亲欺骗她们的事。
楚父起床，身上的收音机又响了起来，到桌子旁边吃老婆娘剩下的包子。
“爸，妈让你到街上买一些菜。”楚睇走进房间，帮着爸妈收拾一下房间，洗一洗衣服。爸妈从小对她们姐妹不好，怎么办呢，毕竟是自己的父母。村里人都是这样对待女孩子，手心里捧着儿子。
“知道了。”楚父吃好饭，到街上逛逛，看人下了一会棋，买了一些猪肺和猪肝回家。
村里被人捐助修了路，路不像以前那样坑坑洼洼。楚尘骑着自行车平稳的行驶在乡间的道路上，和雅的心情特别好，远离喧嚣的城市，空气清新。她靠在阿尘的背上，一只手环着阿尘的腰，看着缓慢从她眼前飞逝而去的景物，很陌生，但却很新奇。
早晨，村民们吃了饭，喜欢三三两两围在路边闲聊，还有一些人端着饭碗，凑在人群里吃饭、聊天。女人们喜欢说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男人们喜欢聊一些新闻上看到的东西。
村里人还接受不了男女在光天之下亲密相处方式，年轻男女都是离村子好远的时候，才亲密相处。和雅作为一个外来人，不明白村子里的规矩，她这样做派，自然引起村民们的议论。穿着裙子坐上自行车，脸上涂的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子。
村民们看着她，嘴里说的一些话，她听不清楚。和雅以为这些人和她打招呼，笑着举起手，和他们问好。
“坐稳了，我要加快速度。”楚尘脚速变快，超过一个个走在路上的人。
和雅抓紧楚尘，有一条大黄狗从路边窜了出来，汪汪……凶狠的劲头，可怕的獠牙，奔跑着冲向和雅。和雅吓得大叫一声，下意识抬起腿，她又想到自己穿的裙子，腿敲到阿尘的腿上。
楚尘刹闸停车，和雅催促楚尘骑快些，摆脱这条狗，她吓的惊慌失措，快哭了，这条狗下一刻就冲到她身上，咬走她的一块肉。
楚尘调转车头和狗对视，和雅紧紧搂着楚尘。
大黄狗嗅到危险气味，叫喊声变弱，往后腿两步，身体往前屈伸，又想咬楚尘一口。
“还不走，小心爷爷烤了你。”小肥猪在识海中乱跳，喷着一团蓝焰，爷爷在这里，也敢在这里逞强，找死。
楚尘脚划着车子往前走，离狗越来越近，危险气息更浓；大黄狗大声叫了一声，赶紧往后跑，三两下转进稻草堆里。
堆稻草的时候，大家都在下面用木棍架着一层低盘，上面堆着稻草，这样稻草不会因为下雨，变的腐烂。底下隔空的地方就成了猫狗、鸡鸭的游戏场所。
和雅闭上眼，等待着厄运的到来，久久没有等到，睁开眼一看，狗没了。她兴奋的抱着楚尘，催促楚尘快些走，她现在才发现每家每户都养着狗。
大黄狗看到楚尘骑车走了，从草堆底下露出脑袋，小声叫着，待两人彻底走远了，它跳出草堆，大声叫着。
前面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来到一个集市。和雅下了车，道路两旁摆放着鱼、菜、衣服之类的东西。
“我们来的早，晚一些，人就要挤着人走。”楚尘推着车往前走，将车锁在电线杆上。
和雅牵着楚尘的手，两人到大马路上等车，乡村的公交车和城市里的不一样，像大巴车的简易版车，车头有一个大大的正方形铁片，被铺上木板，可以让坐人。到县里去的人不多，两人上去就有座位。
到了县里，楚尘带着和雅先吃饭，吃完饭，两人闲逛。买了一些喜糖，家具什么的没有买。“我妈说我们不常回家，买了也是浪费。”
和雅有预感，买了家具，也能被婆婆弄到她的房间，市里的家什么都有，买不买她无所谓。有一个箱子里装的就是她的婚纱和阿尘的西装，母亲给他们准备的，省的他们租婚纱。
“听你的，我们结完婚就走，我爸一个人顶不住。”经过早晨一幕，和雅不觉得农村美好，要不是阿尘在她身边，她一定会被土狗吞了；她也觉得没有意思，公婆不喜欢她，留在这里没劲。
“嗯。”楚尘说道，两人又逛了逛，县里没有楚尘要买的东西，他们到了市里。楚尘买了一些喷壶，还有一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东西。
“你不会要带我去捉野鸡，打鸟？”和雅小心问道，这些东西看起来怎么那么像捕兽用的，和雅跃跃欲试，想体验一下闰土般的乡间生活。
“有时间带你去。”东西买好了，楚尘带着和雅回到县里，结婚的东西订了些，两人开始收拾东西回家。
……
“大姐，要不要给爸妈买一些衣服？”楚莱和大姐相约，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出发到母亲家。小妹人傻，每次回娘家，去的特别早，去娘家打扫房间、洗衣服，一天不到，母亲又会将房间弄成原来的样子，埋怨小妹，把她的好东西都给扔了，何必能。
楚姊知道爸妈的德性，一定不会买菜，拖着丈夫买一些菜回娘家。“哪里用得着我们买衣服，有弟妹在呢！”
“说的也是。”楚莱赞同道，新媳妇见到爸妈，不给爸妈买衣服，她们姐妹这关，弟媳就过不去。
楚姊和楚莱两家人到了娘家，进院子一看，小妹洗刷东西，她们姐妹将菜放好，“小妹，菜放在这里了，有孩子在，菜别烧的太辣。”楚姊叫道，怀里抱着宝贝儿子，后面跟着两个女儿，还有一个女儿生下来就送人了。
“知道了，大家。”楚睇叫父亲给她压水，衣服再摆一次水，她就去做饭。
两姐妹找个地方坐下，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她们想要见到的人。
“爸，我弟呢！”楚姊不悦，不是说了他们中午来，商量小弟的婚事，小弟怎么不在？
“到县里卖结婚用的东西了，晚上才能回来。”楚父说道，两个孩子自己买也好，省的他掏钱。
玉成（大姐夫）、向杰（二姐夫）觉得没趣，不喜欢小舅子，他们一人带着一个儿子到村里找人聊天，饭做好还早着呢。
楚睇耍了脾气，新媳妇真厉害，小弟被她迷的团团转。
三个女儿都来了，楚父也出去遛达。楚睇拉着姐姐们到一旁说话，“妈一分钱也没有给小弟……”
楚姊不相信这么多钱母亲全都花了，小弟每个月给他们两千块钱，够他们花了，心里很气恼，问娘家借钱，想做一些小本生意，母亲骗她说钱全给小弟。“这件事我们姐妹知道就行，千万不要说出去。”她怕丈夫知道了，和她闹离婚，她的彩礼钱被娘家扣了之后，婆家对娘家就有微词。
楚莱听着呼噜声，心里有了其它打算。
中午就这些人吃饭，楚母说着儿媳妇的坏话，让女儿们替她作主，她儿子就被那个女人迷惑了。“你们可不知道，那张脸丑的要死，满脸麻子。今天早上她脸上还贴着从沟里挖的泥，不知道在脸上抹了多少面粉，白的吓人。”
姐妹俩特别惊悚，这还是人吗？弟弟为了钱，什么人都能娶。
楚睇默默吃饭，大家吃着饭挺满意的，辣一份，不辣的另一份。她说不好对弟媳的印象，反正就是不喜欢这个弟媳，在弟媳面前她矮了一截。

第403章 闹婚5
村民们有午睡的习惯，吃完饭后，楚姊到堂屋抽屉柜里找钥匙，准备到楼上休息，定眼一看，熟悉的钥匙没了。“妈，钥匙你放哪里了？”
楚母上前一看，拿出一串钥匙，“眼呢！”
这不是她想要的钥匙，她想到弟弟、弟媳的房间看看，楚姊生闷气，到其它房间睡觉，晚上一定要给弟媳一个下马威。
楚姊带着丈夫去睡觉，楚莱和楚睇到村里转悠，听着村里人对弟妹的看法，好些人都说弟媳是一个矫情的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姐妹两人大致知道弟媳是一个怎样的人，心里特别不喜弟媳。
楚姊睡不着觉，丈夫已经睡着了，她悄悄起床，到另一个房间，握住门把，门打不开。弟弟一直都是不拘小节的人，不会想起防着家里人，一定是那个女人搅和。
楚尘与和雅坐上回镇里的车，车上有人谈论他们村的婚礼习俗如何古老、神圣，地方台的记者都来采访他们。各有各的攀比，上面还给他们规划建设和谐新农村，建了广场和摆设了一些健身器材，都是一些没有影的事，被他们传的马上就要发生一样。
两人回到镇上，楚尘将糖果绑在车杠上，两人找了一家做窗帘的，让老板跟着他们回家安装窗帘。
“总算可以住上有窗帘的房子。”和雅注重**，没有窗帘，感觉睡觉被人偷窥一样，特别没有安全感。
“走了，新娘子。”楚尘骑着自行车，身后跟着安装窗帘的人。遇到这样的婆家，和雅没有跟他闹，阿弥陀佛。
两人回到村子里，听到一阵叫喊声和孩子的哭叫声，一条大黄狗被一对夫妻追着打。
大黄狗三两下跑到田地里，窜进稻田里，不见踪影。
一个妇人回去抱着孩子一边哭一边骂，她的儿子、心肝宝贝肉，裤腿被狗扯碎，小腿上被咬破一层皮。“这是哪家的死狗，咬伤人了，不打算带我儿子去打狂犬疫苗！”
有村民说是兰花家的狗，夫妻两个抱着儿子去兰花家。
“那个是我大姐，旁边是我大姐夫。”楚尘深思，大黄狗是不是恨他们楚家人，上午没有咬伤他们，下午咬伤了大姐的儿子，金豆。
和雅挨着楚尘，村里真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狗咬伤。两人回到家，三个女人等着他们呢！
“妈，金豆被兰花家的大黄狗咬了，我姐干不过他们家，你快点去看看。”楚尘一脸焦急道。
女儿/大姐被人欺负了，三个女人坐不住，到兰花家，不给一个交代，谁也别想好过。
“小弟，这就是你媳妇？”向杰盯着和雅，这个女人不像是岳母说的那么吓人，相反是一个漂亮、清纯的女人，比他婆娘好看，皮肤又白。
“我二姐夫。”楚尘抱着糖，放到堂屋，交代几个孩子，想吃自己拿，他拉着和雅，带着安装窗帘的老板到楼上。
向杰听着楼上敲打声，心里冷笑，看不起二姐夫，行啊，结婚的时候，被怪我闹得太厉害。
向杰的儿子金元宝不知怎么的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几个小女孩争抢糖果，听到弟弟的哭喊声，立刻站好，怯弱的看着向杰。
“怎么做姐姐的，不知道要照顾好弟弟啊！”向杰抱起儿子，这可是他传宗接代的宝贝蛋子。
金元宝不允许姐姐碰糖果，都是他的。他看到姐姐争抢糖果，耍赖坐到地上哭。
几个女孩子到院子里蹲在墙角边玩耍，采摘花朵，包着指甲涂颜色，一会儿就把刚才的事忘了。或许受到大环境影响，知道什么都是弟弟的，她们只能捡弟弟剩下来，或者弟弟不要的东西。
和雅合上窗帘，“你爸妈之前是不是也像你姐夫一样对你姐姐，女孩子最不值钱。”她有些不确定，丈夫是不是和他们一样，一定要她生到儿子为止。
“我大姐、二姐精着呢，爸妈不在家的时候，骗我说羊屎蛋是糖豆豆……她们吃亏之后，趁着爸妈不在，立刻还回来。”楚尘看着墙角边的女孩子，这就是他们村子里的病态现象，“或许知识能够改变他们的想法，愿意接受知识的人没有几人。”
和雅只是初步了解这个村子，印象中的纯朴变质，朝着一个扭曲的方向发展。
楚尘付了钱，送走了窗帘老板，朝着几个小女孩招手。
几个女孩握着指甲，迷茫的看着楚尘，她们知道这个男人是她们的舅舅，叫她们做什么呢！几个女孩犹豫推攘着走到楚尘身边，好奇、胆怯的盯着楚尘的衣服。
“去买些吃的。”楚尘掏出几枚银币给侄女们。
女孩们一把抓着硬币，抬脚就往外跑，害怕楚尘反悔。她们躲在墙角分硬币，一人两枚银币，偷偷将一枚银币放在鞋里，捂着嘴偷笑，手拉着手到小卖铺买好吃的。
楚母骂骂咧咧领着两个女儿回家，大女儿两口子带着孩子到镇里的卫生所打狂犬疫苗。“他们答应出钱给金豆打针，不给我外孙买一些营养品，老娘和他们家没完。”
“行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你看你像泼妇一样，丢人。”楚父不耐烦道，“不就是被狗咬了吗？我年轻的时候被狗要了好几次，你看有事吗？”
楚母虎躯一震，拍了楚父一掌，楚父就差点摔倒在地上，脸色变的不好看，这个老婆娘，越来越无所顾忌，当着孩子的面，也不知道给他一点面子。
楚父不想和老婆娘一般见识，气的出去找人说话。
两个女儿劝着楚母千万不要气坏身子，该赔的钱就要赔，不能白白让他们家人吃亏。
金元宝身上糊的全是糖水，耍赖，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他要玩骑马，指着楚尘，要骑在楚尘头上。
“小弟，我家金元宝和你亲近呢！”楚莱抱着儿子往弟弟头上放。
楚尘装作没有看懂楚莱的意图，拉着和雅坐在凳子上，“妈，我和雅雅结完婚就要走，厂里的事特别急。”
“能不急吗？新闻上到处喊哪家皮革厂又倒闭了！”楚母以为儿子找了一个金蛋媳妇，没想到马上就成为落难草鸡。
和雅僵硬笑着，阿尘说的没错，村里人说话都直爽，有啥说啥，都不用大脑思考。
楚莱不满弟弟不亲进儿子，她有事要求有钱弟媳妇，没想到她家马上就破产了，弟弟脑子被驴踢了，还是里面塞了驴粪，没钱娶这样的媳妇做什么？
楚睇呼气顺畅，弟媳不在压着她，她高了弟媳一头。“以后你在家里生孩子、带孩子，我妈身体不好，你留在家里给她做点饭吃。”爸妈对她再不好，她出嫁之后，还是心念着爸妈，惦记着爸妈。
楚母最不喜欢的就是小女儿，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儿媳妇留在老家，她还能大手大脚花钱；有了孙子之后，她还能天天躺在县里医院？“雅雅，你嫁到我们村，就要按照我们村的习俗。”
“你们还没有结婚，住在一起不像话，跟姐回家，到姐家住。”楚莱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不像大姐一样目光短浅，盯着妈裤兜里的几个钱，弟媳妇手里应该有一点积蓄。
“要不然我们老楚家会被人戳脊梁骨，坏了规矩。”楚睇劝道，只要是有利于娘家的事，她都要帮忙。
“我们家房子多，弟妹，到时候你和你二姐住一间房子，你们姐妹两个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向杰眼神不由自主看向和雅。
“二姐，太麻烦了，金元宝跟你睡一起，晚上还要吃奶，不方便。”楚尘婉拒。
和雅这才明白为什么金元宝一直往楚莱胸上拱，原来要是奶了，这孩子看着有三岁了，还不断奶吗？
儿子奶瘾上来了，非要喝奶，楚莱被儿子缠的没有办法，只能让儿子先喝奶。
楚姊夫妻带着孩子走进来，“真晦气！”楚姊看着和雅说道，
得了，三朵金花凑齐了，加上一朵霸王花，楚尘丝毫不惧怕。他们说什么，楚尘不说不答，他们七嘴八舌讨论到最后，全被楚尘否决了。
“你就是你媳妇住在自己家，咱们怎么迎亲？”楚母急了。
“到时候岳父岳母会来，带着雅雅住在县里，从县里迎亲。”楚尘说道。
楚母快要被儿子气死了，媳妇娘家人分明是看不起他们，也不知道早点来，死儿子还乐呵呵的向着老丈人家。“你的婚事自己作主，我和你爸不管了。”
“不能丢了我们老楚家的面子。”楚父说道，儿子不按规矩办事，以后他在村里也抬不起头做人。
“你新婚夜晚上，让你三哥帮你压床，钥匙给我，妈给你布置里面的细节。”楚母说道，这件事不能由着儿子胡来，他们村的人结婚都要经历这关。

第404章 闹婚6
“压床的不是小孩子吗？”和雅疑惑道，结婚前一天，十岁以下叔伯家的男孩子帮着压床，会多子多孙。
“新婚之夜，一个陌生男人和你睡在一个被筒子里，我睡在另一个被子里。”楚尘趴在和雅耳边小声说道，邯村这个习俗，原本祖先只是闹一闹，和新婚夫妻开一个玩笑，并没有真的和新娘子睡在一起，不知道后来为什么演变成这样恶俗的习俗。
和雅惊恐看着周围的妇女，她们经历过这样的事，难道就不反抗吗？她揉着手臂，太恶心了，她绝对不能忍受，她对这个村子产生恐惧，她想离开这个村子。
“放心，又不干啥，看你吓得。”楚母站起来，问儿子要钥匙，让小女儿去做饭。
“妈，急什么，结婚那天给你。”楚尘拉着和雅上楼。
和雅生闷气，坐在床上，她深深觉得自己被骗了，楚尘根本就没有告诉她有这样的习俗，有这样的家人，她会嫁给楚尘，绝对不会和他一起回这个村子。
“我要回家。”和雅坚定地说道。
“我能让你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打不死他。”楚尘手指捏的啪啪响，恨不得上前干死那些人。
“你妈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看你反对。”和雅狐疑看着楚尘。
楚尘倒出他买的宝贝，“看见没有，敢睡在你身旁，就要做好出血的准备。”
“sha死人会犯法的。”和雅从床上蹦起来掀开被子一看，幸好没有东西。
“不会。”楚尘趴在和雅耳边说出自己的计划。
“这样真的行吗？”和雅不确定问道，惩恶扬善固然好，千万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这样的婚礼习俗属于侮辱女性，村里的女孩子，都习以为常了。”楚尘不希望这样的事继续发生，在他这里得到终结，“就当玩一场游戏。”
“我不让荔枝来了。”这是一个大坑，她不能让好友跳进坑里。
“嗯，你在楼上休息一会儿，我到楼下看看。”楚尘嘱咐和雅反锁门，他试了一下，打不开门，才离去。
和雅打电话和好友说了这里的情况，让她不要来。
她期待好久，要体验农村男耕女织的生活，残酷的现实告诉她，一切美好的景物都存在梦里。“雅雅，老娘去保护你。”打怪兽的事，怎么能少了她荔枝，“我去淘几个微型摄像头，有证据，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让我妈带摄像头，你就别跟着瞎凑热闹。”和雅特别激动，武警片里发生的事，没想到她能亲自参与，“你就等着姑奶奶成为大英雄，凯旋归来。”
和雅和荔枝通完话后，打电话给母亲，和母听到女儿表述的事，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赶紧找老头子召集人，他们要去邯村。
两个老人把楚尘痛骂了一顿，死小子，不老实，这么重要的事，没有和他们说。他们恨不得让女儿和死小子离婚，这样的家庭、这样的村子，楚尘被影响了十几年，他们害怕楚尘也是一个心里不健康的人，女儿深受其害。
他们时刻和女儿保持联系，他们不在的时间里，一直和楚尘在一起，千万不要离开楚尘。
和雅捂着手机，她眼睛紧紧盯着门锁，有人转动门锁，没有转开，紧接着有人敲门，她没有回应，绝对不是阿尘，阿尘有钥匙，自己会开门。
有人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她听见下楼的脚步声，她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偷偷看着谁下楼二姐夫！
和母急死了，女儿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
“妈，我先挂了，阿尘叫我下去吃饭。”和雅挂了电话，躺在床上，捂着被子，怎么办！这是一场噩梦，或者她走进电影里，现实生活中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向杰觉得晦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指上扎着这么多细刺。“你轻点。”
“你到哪里去了？”楚莱不解问道，丈夫手指上全是密集的小刺，看的她心慌，恨不得把丈夫手上的皮揭掉。
“我怎么知道。”向杰苦闷说道，老丈人家充满邪气，金豆被狗咬，他又弄成这个样子。
楚尘往楼上望去，知道向杰刚刚去了哪里，手上的刺，挑到明天，也不一定能挑完。
金元宝猴到妈妈怀里，又要吃奶。楚莱没防备，针刺到丈夫手指里。
向杰大叫一声，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被孩子一弄，火气蹭蹭蹭上来，起身一脚将儿子踢在地上，“再敢来这里捣乱，老子踢死你。”
金元宝从小打大被众人捧在手心里，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躺在地上打滚，骂着向杰是混蛋玩意，这些都是他跟爷爷奶奶学的。
向杰见儿子倒在地上，心疼极了，这是他盼望很久才得到的儿子；听到儿子咒骂他，抬脚又要踢儿子。
“多大的人了，和孩子计较什么。”楚母抱着外孙，到她的房间里，拿好吃的给外孙吃，其他孩子别想进来。
楚莱知道男人正在气头上，默不作声为男人挑刺，儿子跟着母亲，她放心。
和雅站在窗前，心里冷笑，活该，叫你心存歹念。她开始一一探寻丈夫买的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丈夫已经布好陷阱，她丝毫没有察觉到。
向杰的手实在没有办法吃饭，玉成带着他到镇里卫生所，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将刺弄了。
傍晚吃饭的时候只有楚尘和楚父两个大老爷们，楚莱心里担心丈夫，没有心情哄儿子，女儿她更不会在意，早晚都是别人家的。
饭桌上只有楚尘与和雅吃的欢快，他们心里高兴。楚母看着夫妻俩一阵胃疼，该吃的她也没有少吃。

第405章 闹婚7
三个姐妹回家的时候，凑在一起，谈论弟媳妇的事；玉成抱着被狗咬伤的儿子；向杰一双手抹上绿色药膏，十个手指全是血窟窿，指尖弯曲，钻心疼痛。
楚睇倒是没有遭遇到什么事，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到娘家。
“真是晦气，明天我不来了。”楚姊心疼捧着儿子的腿吹，不知道是娘家晦气，还是弟妹晦气。
“有弟妹把持着弟弟，我们好心好意来帮忙，人家当你说的话放屁，我也不来了。”楚莱呸了一声，真恶心，她第一次到婆家，低头哈腰奉承大小姑子，丈夫的姐姐妹妹说什么，再不满也只能忍着，现在那些女人回娘家，会对她指手画脚。弟妹倒好，她们姐妹说话，弟妹全当放屁，恨不得整个身子贴在弟弟身上，没男人就活不了，呸。
楚睇听着，不参与其中，自己嘴笨，说话恐惹两个姐姐生气。两个姐姐都不到娘家，她要去，母亲身体不好，父亲从不过问家里的事，唯一的弟弟结婚，一定要把婚礼办好看些。
楚姊、楚莱互相对视，她们看着低头不语的妹妹，妹妹想些什么，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有妹妹帮着父母，她们回去也是唠嗑，没什么事做，就叫妹妹一个人回娘家，到时候他们多给父母一些钱。
两个女婿也不想回老丈人家，总觉得老丈人家邪门，或许是他们运气背，这段时间不宜出门。
……
晚上，楼下又响起三重奏，和雅仰身躺在床上，裂开嘴，眼睛炯炯有神看着楚尘，“够坏。”她想起向杰的血窟窿手指，这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在她放门外磨蹭这么久，活该被她家阿尘阴。她就喜欢这样坏坏的男生，够阴。
“我可什么也没有做。”楚尘盘坐在地上，捣鼓他的宝贝。
和雅歪着头，看着自己男人认真、阴坏的侧脸，双手抱着被子，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怎么办，坏坏痞痞的男人最惹人爱。和雅和自己男人在一起，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抱着被子，眼皮慢慢合上，嘴角露出坏坏的笑意。
楚尘听到平稳的呼吸声，奸笑，剑眉变成弯眉，他做了一个小型、不会把人伤的太厉害，顶着给他们一点教训的砰咚装置，他要谋划一下制作哪些东西，怎么导演这部优良的戏。
夜深人静，楼底下的电视、音响声还在继续，小肥猪猫着身子，悄悄闪进楚尘房间。猪鼻子嗅了嗅，迅速扒出楚母藏的很深的好吃的，柜子里、床底下、抽屉里，坚果、水果、糕点、饼干……楚母吃这么胖有原因的。
小肥猪扯出一个袋子，将好吃的装进袋子里，他听着楚母的呼噜声，肆意的搜刮东西，看不上眼的，随手扔了。
“哈……呼……”电视中的战争片出现号角声，“冲啊，打死鬼子……”
“砰……”爆炸声。
“打仗了！”楚母赶紧坐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随手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根甘蔗，边吃边骂道，“好……”一声爆笑声。
小肥猪被震的爬到在地上，碰到塑料袋，发生声响。
楚母一看，白花花的老鼠，还是变异的，真恶心。她拿起拍子，下床，现在老鼠都成精了，竟然敢偷老娘的东西吃，“打死你，臭东西。”
小肥猪左蹦右跳逃窜，楚母扭着肥胖的身体，在这个对于她来说相对狭窄的空间追逐死老鼠。小肥猪蹦到床上，又蹦到地上，楚母也跟着蹦，得意的看着死老鼠，老娘也能蹦，蹦到地上的时候，楚母太过得意，一不小心踩到薯片袋子，向前一滑，屁股着地，腰磕到床板上，发出一声杀猪声。
小肥猪见此，拖着袋子赶紧逃。
和雅被震醒，拉着被子盖住头，“你妈又看什么电视剧？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她自从来到乡下，晚上就没有一觉睡到天亮，中间被楚母弄的各种噪声惊醒。
“估计被周星星逗乐了，不由自主走起搞怪路线。”楚尘扯起被子，盖在头上……
和雅打开楚尘的手，“困死了，别闹了……”
“来人啊，救命啊，老娘要死了……”楚母大声叫道，邻居家的狗都被她弄醒，汪汪大叫。
“咋了……”楚父被震醒后，听到是老婆娘的声音，“这个老娘们又在作什么？”楚父不管了，老婆娘就喜欢没病装病。上个月，老婆娘自己偷吃东西，吃坏了肚子，他瘦弱的身体背着老婆娘到医院，腰都被老婆娘压玩了，到小医院，医生开了止泻药，老婆娘自己走出家，他在医院里躺了几天。楚父开大收音机声音，儿子在，没他什么事。
楚母吼的嗓子哑了，半天也没有人来看她，该死的老头子，“作死啊，声音开的这么大，儿子、儿媳都听不见我的呼叫声。”楚母试着动了动，屁股疼，腰更疼，动了之后，她想晕，累了、困了，楚母又打起呼噜声。
和雅终于又可以睡觉了，楚母的打起呼噜声，楚父收音机声音也停了。
楚父唱着一首歌，开心睡觉，对付老婆娘，就要以毒攻毒，你的声音大，老头子开收音机加音响的声音更大。
楚睇第二天准备到娘家，婆婆让她带着二宝、大宝留在家里，她人憨，刚到娘家，婆婆嫌弃她没有把将彩礼带回婆家，对她不好；后来她生了两个儿子，婆婆嘴上说她一句，不缺她吃喝。
志勇从媳妇那里得知两个连襟的遭遇，他决定小舅子结婚再去，他带着大儿子到邻居家看人打牌。
楚尘起床，卖包子的人都来了，楚母不起床买包子、油条吃吗？楚尘敲门，门自己开了，地上散落的全是好吃的，“妈，你咋地了？”楚尘大声叫道。
路边的人听到楚尘的叫声，都到楚家看看发生什么事。

第406章 闹婚8
楚母被惊醒，习惯性起床，腰疼，屁股一动，臀部就像裂开一样。“哎呦……”她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作死的老头子呦！”都是老头子的错，要不然她能受这样的罪吗？楚母用手拍着床框，嘴里骂骂咧咧说了老头子的坏话。
楚父拎着收音机，唱着小曲，老婆娘就喜欢骂自己，他走进来一看，“阿尘妈，你昨天晚上吃了多少东西？”地上丢了好多果壳，下次老婆娘有病，他绝不带她到医院看病。
“死鬼！”楚母举起粗壮的手臂指着楚父，“大晚上的，你收音机音乐放这么大干嘛，要不然儿子早就背我到医院看病，老娘能遭一晚上的罪吗？”
“你呼噜声打的震天，睡得挺香的。”楚父不用猜就知道老婆娘又在装，天天想到住院。
楚母动地上捡了一袋绿豆，丢到老头子身上，一不小心扯到臀部，哎呦哎呦叫着。
有邻居闻讯赶来，哪里散落的都是好吃的，阿尘妈每次和他们说：自己吃不下去东西，每天只吃一碗粥，医生不能让她吃这个，不能让她吃那个，只能吃粗粮。
看来阿尘妈平时没少吃东西，“阿尘妈，你咋滴了，怎么坐在地上？”莫不是和儿子干架？还是和阿尘爸干架？或者被新媳妇欺负了？
楚母痛哭，骂着老头子，连儿子顺带也骂了，“你妈叫了这么大声，你就不知道下来看看妈？”
楚尘心疼的看着楚母，“当时只听到爸轰轰隆隆的收音机声，都怪儿子，没有和你心灵相通，要不然也不会让你受了一晚上的罪。”
“阿尘妈，你别怪孩子，昨天晚上我家狗老是叫，出来一看，听到你家唱大戏，也不知道你遭罪。”邻居深受其害，每天晚上都不得安宁，他们已经计划着搬家，这家子老头老太真能闹腾。
“还不快点背妈去医院。”楚母叫道，“多带点钱，我肯定要住院。”
楚尘一脸愧意，默不作声小心落脚，防止踩到楚母的零食，他上前抬起楚母的手臂。
邻居看楚尘和楚母体重相差悬殊，有些担心楚尘被压垮。他们倒是不担心楚母，楚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折腾楚父，他们已经习惯了。
楚尘脸憋的通红，用力背起楚母。楚母扯动臀部，疼得她用手使劲捶打儿子。
大家看到楚尘背起楚母本来就吃力，勉强能背起楚母，楚母大拳头捶了楚尘几下，楚尘摇摇欲坠的身子板倒在地上。楚尘用身子护住楚母，闷哼一声，听的众人肉疼，这么重的身子骨压到一个瘦小的人身上，这孩子不会废了。
楚母来了一个劈叉，猪叫声响彻天空，咒骂捶打儿子，她要在医院躺个一年半载。
邻居上前劝阻，这个老太婆太能折腾了，自己摔倒明明是自己的错，怎么怪孩子呢！
楚母被人抬的拖拉机上，一直叫唤。
和雅扶着丈夫，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心里担忧的要死，阿尘脸色苍白，走着路，虽然没扶着腰，看起来也怪异，一定伤的不轻，婆婆那个体重，都能砸死一头牛。
“阿尘，上来呀。”大牛叔催促道，这个孩子恐怕也伤到胫骨。
“雅雅，你上楼把我们结婚的钱拿出来，让妈住院。”楚尘心疼母亲，宁愿婚礼办的不豪华，也要把母亲的病治好。
“好，我这就上楼拿钱。”和雅毫不犹豫转身上楼，爸妈马上就来了，没钱先接爸妈的，以后还上。
大家突然觉得这俩口子真实在，看着不靠谱，其实是最有孝心的人。
楚母哼哼唧唧的叫唤，和一路跟着她到医院的人诉苦，“我的命真苦……”说着自己怎么怎么不容易，生了一个儿子，专门气她，有了媳妇，就不要老娘，这些天她一直受儿媳妇的气，在家里生活艰难。
楚尘与和雅坐在另一辆拖拉机上，一直懊恼没有早点发现母亲的受伤。旁边的邻居劝着楚尘，多好的孩子，就是有一个能作的妈。
一行人到了医院，楚母说的口干舌燥，就没有再说话，做出一副仰人鼻息的样子。
楚母被推进去拍片子，楚尘被众人劝进去也拍了片子。
楚父打电话给三个女儿，她们妈晚上偷吃东西，摔了一跤，现在在县里医院，让她们快些去看看。
楚家二姐妹火急火燎来到医院，楚睇到娘家以后，听到母亲的事，也赶到医院，三姐妹在医院门口碰面，找了一圈才找到母亲，围上前询问状态。
“妈，你没事！”三姐妹焦急道。
楚母支支吾吾不说话，她真的伤到屁股和腰了，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呢！
“你妈没事，你弟有事。”
“你妈一个泰山压顶，把你弟的腰弄伤了。”跟着来的村民对楚母真是无语，自己老伴前段时间被她折腾在医院躺了两天，现在变成儿子。
“这小子真能忍，伤这么严重，一路上也不说，我们不让他去拍片子，他还要硬扛着呢！”
楚家三姐妹听到事情经过，眼神奇怪的看着母亲，母亲真是作出新高度。
“大妞，妈真的伤了，你带妈到市里医院检查，这是什么破医院，竟然说妈没事！妈是那种没事就往医院跑的人吗？”楚母咽不下这口气。
众人心中默默说了一句：你还真是这样的人，恨不得天天住在医院。
楚尘被和雅扶着走出病房，走路无事，细看也能看出真的伤到腰了。“妈，儿子知道你伤到腰了，我和雅雅这就安排你住医院。”楚尘问护士，还有没有病房，他母亲有病，要住医院。
“要住就住走廊，不知道医院病床紧张。”护士走的时候嘟囔一句：没病硬要住医院，真行，有钱。
楚母脸色大黑，闹着换一家医院，三个女儿被闹的没有办法，医院里的人一直看着她们，好像她们虐待母亲一样，只好如母亲的意。
楚母被确诊没有病，没有人愿意背楚母，三个女儿抬不动她，儿子伤了腰，也背不了她。楚母黑着一张脸，一瘸一拐带着到民办小医院，楚母是这里的常客。
“楚姨，您又来住院了，床铺都给你留着呢！”小护士说道，她就喜欢楚母，没病就来烧钱。
“小艺啊，姨伤到腰了，赶紧安排姨拍个片子。”楚母热情说道。
楚母很快被安排拍了片子，医生说她腰真的有问题，伤筋动骨一百天。楚母被安排道她以前常住的床铺，总算舒爽了。
楚尘带着和雅去交钱，村民们拉着姐妹三人到外边说话，忙就帮到这里，他们回家还有事。
“主任，楚姨真的伤到腰了？”小护士问道，出动这么多人，不像是假的，以前楚姨没病都是自己来住院，给她挂的药水只是葡萄糖。
“你还真信？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任让小护士学机灵点“她喜欢住医院，我们还能拦着！”
小护士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这个月光从楚姨这里弄了不少钱，她的提成又要增加了。
三姐妹尴尬的看着叔叔们，这家医院太黑了，怎么能糊弄人。
村民们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回到村里和大家说了在县里闹得笑话，谁家要是遇到这样能作的老太婆，就不要过日子了。
楚尘交完钱后，“妈，你高血糖、肺积水、胃病……只能吃粗粮，不能吃有营养的东西，我和雅雅给你买了燕麦，无糖，饿了，自己泡一点吃。”
姐妹三人听到弟弟这样说，特别尴尬，这些病都是母亲自己说的，其实她压根就没有病。
“妈都成这样了，你不打算让你媳妇留下来照顾妈！”楚母不悦道，她要享受当婆婆的权利，儿媳妇伺候她，天经地义。
楚尘有些为难，无意思摸着自己的腰。和雅搀扶着楚尘，心疼极了，儿子都这样了，做妈的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儿子，哪有这样的妈！
“妈，弟弟伤到腰了，弟媳妇要照顾弟弟。”楚睇埋怨母亲不识大体，想要给弟媳妇一个下马威，也不能连带着小弟一起折腾了。
和雅点头，她要照顾丈夫，再说婆婆根本就没有病，瞎折腾。她想到婆媳剧的剧情：婆婆不喜欢儿媳妇，装病使劲折腾儿媳妇。她绝对不会上当。
“妈，你还想不想抱孙子了，弟弟腰好不了怎么办！”楚姊无奈道，压哪里不好，为什么要压弟弟的腰！
楚母被怼的蒙上头睡觉，不想看到这些讨厌的人。
四姐弟无奈，楚睇留下来陪母亲，晚上回家，三姐弟先回家。
楚尘回到家后，村民们七嘴八舌询问楚母怎么样。
“医生说要住院，先交了一个月的住院费。”楚尘难以启齿，路上听到姐姐们说母亲是装的，不敢置信。
大家一看，得了，这孩子太老实了，学会为他那个爱折腾的妈遮掩。“你妈可以舒舒坦坦住院了，以前每个月到县里住一个星期院。”
楚莱暗骂这些村民纯粹看笑话，母亲的事，那些叔伯肯定说了，都心知肚明，装个啥。
“我妈身体不好，虚胖。”楚尘尴尬笑了笑，带着媳妇回家。
村民们见四人走远，可不是虚胖，房间里有这么多好吃的，不胖她，胖谁！
楚家二姐妹帮着母亲收拾房间，以前母亲不让她们进母亲的房间，一直不知道母亲的房间里有这么多好吃的，她们从柜子里和床底下翻出了好多过期的东西，母亲天天说她房间里的老鼠多，这么多好吃的，不招老鼠，招谁？
楚尘躺在床上，和雅给他涂上膏药，“要不我们回市里好好检查一下。”县里的医疗设备太简单，她不放心。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楚尘让和雅给他捏捏肩膀，猪折腾的烂摊子让他收拾，早晨码一跤，他把握好力道，让楚母错位的腰好了，就是让楚母好好折腾，大家都知道她喜欢装病。以后楚母拿生病的事威胁他，他不理会，也没有人说什么，只当是楚母又折腾。
“你妈这个演技，演员都比不过她。”和雅倒在床上，学着楚母哎呦哎呦捏着嗓子叫，结果被自己恶心到了。
楚尘被逗笑了，伸手挠和雅痒痒，两人不敢大笑，憋着笑，快闷死了。
和雅手机响了，当着楚尘的面，和父母说了婆婆做的事。
楚尘没有说什么，没有楚母搅和，有人想要往他床上塞人，他可以放手解决这件事。
和母傻眼了，女婿到底在怎么样奇葩的环境下长大，她瞧着没有长歪，真心不错了。“老头，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亲家！”
“按理来说，应该去看看。”和父说道，闺女嫁到这样的人家，简直往火坑里跳，他要会会亲家母，看看女婿怎么处理亲家的事，不行，赶紧离婚，现在都是二婚女比一婚嫁的好。
楚尘知道丈母娘、老丈人已经到市里了，坐车到县里去接人。
“我自己到县里也能接到爸妈。”和雅心疼道。
他怕老丈人直接拐跑媳妇，这么奇葩的家庭，一般人还真没有勇气将女儿嫁进来。“没事，带爸妈去看看老娘。”
和父见女婿受伤还来接他，给女婿一个好脸色，自己看了这么多年人的品性怎样，他还是能看出一二，要不然也不会同意女儿嫁给女婿。
和母拉着女儿，女儿脸色红润、眼神中并没有委屈，女婿还是一个男人，没有让女儿受到刁难。
“阿尘，丑话说道前面，你要是处理不好婆媳关系，在里面和稀泥，不如放过彼此。”和母拉着女儿，让女儿不要说话，女孩子不能太殷勤，要不然男孩子不会珍惜。
“妈，你就放心，我妈离不开村里，她要是离开村子，没有医院收她。”楚尘自嘲说道，楚母自我催眠自己有病，医院里的医生哄着说她有病，这么善解人意的医院，楚母离开，再也找不到了。
和雅被楚尘逗笑，和母拍打女儿，没心肝的丫头，当着女婿的面，嘲笑婆婆，想死啊，她也想笑。亲家不去和女儿搅和在一起，也算是好事，一年到头不见几面，婆媳不和睦也没啥大事。
“我和你妈也不知道亲家能吃什么？”和父看到一个超市，让女婿快些说，他们也好去买一些礼品看望有病住在医院的亲家母。
“我妈一身的病，只能吃无糖燕麦。”楚尘说道。
“行，就买一箱子燕麦。”和父不差钱，买的都是好燕麦，前面都标着标签。
阿尘又使坏，和雅凑到母亲耳边说道，“婆婆非得气死。”

第407章 闹婚9
和母教训女儿，不能这样说婆婆，尤其是当着女婿的面，他们家没有因为女婿是农村孩子看不起女婿，人和人之前就是因为相互尊重，才能构建一个友好的相处环境。
一行人来到小医院，楚母使唤小女儿到外边给她买一些好吃的，给她和燕麦，让她死了算了。楚母吃着油乎乎的猪扒饭，吃的是津津有味，喝着排骨玉米汤。
“小弟。”楚睇帮着母亲洗水果，弟弟不是会回村里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旁边站着衣着得体的人是谁？
“三姐，”楚尘笑着介绍岳家人。“爸妈他们知道我妈受伤，特意来看望我妈！”楚尘指着老丈人手中提着的礼品，“两箱子燕麦片，小一千，爸妈知道我妈不能吃其它东西。”
楚睇亲热的招待和家父母，回到病房，见母亲吃的津津有味，她又办了糊涂事，妈这个样子，太打脸了。“我妈伤了腰，医生建议我妈吃这些，补腰，我妈本来不想吃的。”
楚母擦擦手，将饭菜放到一边，叹气，“现在想吃点东西，还要询问医生一声，活着就是找罪受。”
“亲家说的对。”和母顺着楚母的话，让女儿跟着她多学着！有时候知道不一定要说出来，心里知道就行了。
和雅依偎在母亲身边，她学着呢！不就是让她做一个虚伪的人吗？
楚母端着架子，算亲家识趣，又说了一堆自己自己咋滴咋滴……
一群人听了听，全当听笑话，楚睇都听不下去了。
傍晚的时候，楚尘和楚睇回到村里，和雅和她的父母待在县里的旅馆里。
村子里不缺少热闹，楚家热闹最多，楚母的事够他们笑上一个月。
楚尘结婚在家里摆酒席，婚车什么都准备妥当，一切事宜都弄好了。以前和原主玩的好的伙伴要当楚尘的伴郎，楚尘同意了。厂里来了几个小伙子当楚尘的伴郎，这几个人全当成陪衬，他可记得这些自称为原主好兄弟的人闹得最欢，把新娘子压在地上，脱去婚纱……
压床的人，楚尘也同意了，村里要结婚习俗，他全都照着办。
婚礼前一天，向阳三个姐夫来到岳家帮忙，楚母回来了，等儿子结婚后，她继续到医院住院。
一群小伙子在楚家闹了半夜才回去，明天他们要看看据说从城市里来的漂亮伴娘，一群人凑在一起商量如何整治新娘子、伴娘，这是村子里的习俗，大家可以随便搞女方那头的人，给女方家一个下马威，警告女方，嫁人后，就要以男方家为主。
和雅没想到荔枝真的来了，防身武器交给荔枝。阿尘想的真周到，给荔枝也配了一身防身设备。
两个女孩子睡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在市里举办婚礼前一天晚上，她们也是这样度过的。
“别害怕，到时候阿尘会保护我们的，厂里的人全被我爸带来了。”和雅特别有底气，她不畏惧明天恶俗的婚礼习俗。
荔枝搂着和雅，“睡，明天你要成为美美的新娘子。”
和家父母担忧女儿，一晚上没有睡好觉。
该来的还是要来，凌晨四点钟，和雅就被母亲和荔枝弄起来化妆，两人用心给和雅装扮，当和雅穿上婚纱的时候，两人没有靠近和雅，担心被伤到。
大早晨，楚家聚齐了人，问新郎官讨喜糖吃，做饭、摆桌子、上茶水……大家热热闹闹的聊天，没去接新娘子前，一切很祥和、喜庆，和正常的婚礼一样，他们都是来祝福新娘、新郎，这是亘古不变的旋律，一对男女成为夫妻，这是世界上最动人、奇幻的场面，他们会白头到老，一直相守到最后，这也是血脉延续的象征。
八点多的时候，楚尘被村里的小伙子闹着去接新娘，他们要在新娘住的地方闹腾好久，不去早些，恐怕误了其他人闹新娘的时间。
楚尘这次租了九辆车，想去闹新娘的人都能去，小伙子们感慨楚尘阔气，果然找一个有钱的老丈人就是好，少奋斗几十年、或者不奋斗。
车里的人计划着怎么闹腾新娘、伴娘，全被车上的摄像头记录下来。
和父从厂里带来的员工身上全都装着摄像头，他们的任务就是记录下来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
一群人到了新娘的住处，开门，让新娘子出来，他们给了红包，新娘子再不开门，就是给脸不要脸。和雅几人听着砸门声，心惊肉跳，哪有这样迎亲的，分明是来搞恶的。
旅馆老板怕了这些人，被这些迎亲人堵着，不给和雅房间的钥匙，直接把老板揍了。老板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能这样迎亲，不用猜就是到是邯村的人。他让人给了钥匙，以后有女孩子住进来，一定要先问清楚是不是结婚用的，要是结婚，他们旅社不给住。
一群小伙子高兴的举着钥匙，开了门。
和雅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听到开门声，整个神经紧绷。
一群迎亲的人争抢着进了房间，“城市里的娘们就是漂亮！”
“连伴娘也是这样漂亮。”
他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个年轻美貌女子的胸，长的真是绝了。
“好了，都别闹腾了。”楚尘说道，找到婚鞋，给和雅穿上，抱着和雅走出旅社，一直避着男人们的手。
迎亲的小伙子攥着手，先让他们逃过一劫，等到村子里，他们再算账。
婚车到了村口的时候，几个大爷和大娘拦着路，不让车子通行，肩膀上扛着锄头，手砸着玻璃，不给钱，别想通过。他们不要男方的钱，只要女方，给的钱少了，他们也不放行。
和家父母坐在后面的车上，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迎亲的人，着分明就是强盗行为。
楚尘开了车窗，给了一些红包，“大爷、大叔，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意思一下就行了。”
大爷、大娘拿了钱，看了一下，就几百块钱，他们知道女方家有钱，“太少了。”大爷、大娘一窝疯的手伸进车窗里，拽新娘子的衣服，不给钱，就把新娘子的衣服扯了。
和雅吓的大叫，往车玻璃上靠，这边窗口没有开，这边有人举起锄头，不给钱，他们就砸车窗。
楚尘等待时机，这些人闹得越欢越好，他们的行为不是闹亲，而是抢钱，车子都被他们砸坏了。
小肥猪点头后，楚尘撒了一大摞子红包到路边，他们才跑过去抢红包，车子继续往前开。
快到楚家门口的时候，一窝子人围上前，楚尘冰冷的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楚母让女儿们斗钱给她买了一个轮椅，她的臀伤了，腰也伤了，不能够行走，她让女儿把她推出门。“大伙儿闹的越凶，证明我儿媳妇将来越懂事。”
“新媳妇就是要给她一点教训，要不然不知道东南西北，在婆家作威作福。”楚姊说道，她结婚的时候也遭遇了这些，当时觉得羞愤，生过孩子后，也不觉得有什么。
一行人将新娘的婚车包围，起哄，让新娘子快点下来，拍打着车窗，叫嚣着，“新娘子再不下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司机怎么回事，不知道我们村里的规矩吗？快点开门。”
婚车被人为推动，和雅抓紧扶手，楚尘淡定自如。
和家父母被女婿交代千万不能出去，村里的人逮着娘家人，他们就会捉弄一番，不管你是谁。他们混在后面的车里，倒是没有引起村民们的注意。
荔枝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以前看到婚闹，不以为意，当自己参与其中，才觉得可怕。有好多人拍打着后面的车上，眼神带着邪念的看着自己。
“别怕。”飞鱼紧紧握住荔枝的手，谁要是该碰荔枝，他和这些人拼了。
荔枝往飞鱼身边凑，这样她才回有安全感。
楚尘握着和雅的手，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场景：和雅被拖出去，被一群人按在地上，脱去衣服，ci luo luo，青天白日，他们就借着习俗，坐着qiang jian fan的事。原主护着和雅，被人按在地上，shi jian，周围的人笑着围观者，品的津津有味，荔枝被人拖到一处，强行按着……这是女孩子们一生的疼痛……所有人心中的野兽被释放，在婚礼中露出他们最丑恶的嘴脸。
车子玻璃被人强行砸碎，楚尘脸被碎玻璃划破，这群人从里面打开车门，强行将楚尘拉下来，眼神疯狂的盯着新娘。他们发出恶心的笑声，丑恶的心内无法掩藏，一哄闹转进车里，拽着和雅的腿和手，强行将她拽出车。
“挺能沉的住气的，made，给脸不要脸，今天我们就来教教你怎么做邯村的好媳妇。”
语言恶劣侮辱着和雅，还有一行人上车把伴娘弄出来，女方的家人都要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和雅被他们拖到地上，掀起婚纱，她里面穿了一条牛仔裤。
上下其手准备摸着和雅，楚尘上前，“行了，兄弟们，意思意思就行了！”
“阿尘，”小伙子们大笑，“你腰不行，就别逞强了。”
“洞房花烛夜，还要靠你三哥！”
“小舅子，你不能破坏村里的习俗。”向杰第一个伸手摸向和雅的胸部。
还有一些人想要把婚纱撕碎，揪着和雅的头发，捡着最肮脏的话说。
他们疯狂的辱骂，和雅崩溃，就像ciluoluo被他们shijian。
一行被楚尘推开，楚尘三番两次打断他们，彻底惹怒他们，新郎官不按规矩办事，先教训一下新郎官。
一群人围上前围攻楚尘，楚尘和他们撕打在一起。
和雅掏出一个喷瓶，上面全是高浓度的辣椒水。荔枝尖叫着，谁敢靠近她，她就拿一团子针刺谁，不知道为什么，伤害这群人，她只觉得解恨。
和雅也是同样的感觉，喷死他们，辣椒水里被阿尘放里其它的东西，喷到皮肤上，皮肤火辣辣的疼。
和父让自己的人下去，赶紧帮忙，女婿制作了好多喷瓶，够他们用的。
这一反转，让村民们不高兴了，楚母腰也不疼了，上前想揪住儿子和儿媳打，他们家不是结婚，是结怨，弄出这样的事，他们家还怎么在邯村生活。
场面撕打的不可开交，同时这场闹婚被小肥猪发到各大网站，希望大家能够关注这件事。
古老的文化习俗固然可贵，应该被保存，糟粕部分，一定要剔除，就算是连着根骨，就是刮也要刮下来，过程虽然疼痛，至少留下来的习俗是干净纯洁的。
报警电话，楚尘早先打到市长那里，并没有引起市长关注。
视频被疯狂转载，已经引起社会人士关注，标明是哪个市、哪个县、哪个村，这已经不是普通闹婚那么简单，上升到对女性的侮辱，妇联也关注这件事，呼吁大家举办一场文明婚礼，而不是借着婚礼习俗发泄自己的私欲。
镇上派出所习惯和稀泥，平时也村里发生的就是鸡毛蒜皮的事，出警慢，只带了几个人。
警察到场并没有控制住场面，市长打电话到县里，让他们密切关注这件事，这件事要妥善处理，不能和稀泥，更不能从轻处理，一定要严肃处理这件事。
在场的警察做事态度也被视频纰漏，没有及时有效妥善处理这件事。两个小时候，县里公安局里大批民警到邯村，抓着闹婚的人，他们全被拷上手铐。
和雅和荔枝掀起婚纱、裙子，露出裤子，大汗淋漓，累死她们了，“太爽了。”就像拍武打片一样。
“报仇雪恨，能不爽吗？”楚尘笑着说道，他对村里人的怒视视而不见。
“你说什么？”和雅没有听清楚，由于剧烈运动，耳朵嗡嗡叫，没有听清楚阿尘说的话。
“没什么。”楚尘帮着和雅整理散落的头发，她这辈子一定会活着很开心，缠着她的恶气没了，剩下的全是好运。
她们的儿子丈夫全被警察抓走了，一群人找和雅麻烦，他们村里的人不会报警，一定都是这些外乡人干的好事。
和雅他们被警察保护起来，他们是受害者。
村民们没有办法，只好好声好气说道，“这是我们村的习俗，你们凭什么抓人。”他们又恢复和善的模样。或许他们真的不知道做这样的事触犯了道德底线，或者他们只是借着闹婚，释放自己心里的野兽。
“村里的习俗？”警察说道，“你们这是犯法！”

第408章 闹婚10
“什么犯法？”楚母被众人推上前，这个婚事闹得警察都出动了，她的里子面子全被儿媳妇丢光了。村子里的其他姑娘结婚，也是被这样闹，也没有像儿媳妇整出这些幺蛾子。“这是我们村的习俗，结婚新娘子就要被这样闹，男人身上阳气把女人身上不好的阴气全闹没了，新娘子才能福康走进婆家，要不然不让她们进门。”
“对，我们村的习俗，你们凭什么抓人！”
“市里的记者都来采访我们村，高度表扬我们村，他们跟我们说一定要继承、弘扬优良传统文化，这是祖宗留下来的嫁娶文化，我们犯什么错，警察就能不分青红皂白抓人？”
“对，记者同志还说我们村的嫁娶文化特别有意义，是华国嫁娶文化的组成部分之一，特别重要。”
“guojia要我们保护传统民族文化，你们不能抓人。”
村民们越说越激动，这是他们村的古老文化习俗，警察没有权利抓人。村子里的男女老少围在一起，要求警察放人。警察不放人，他们围住警车，不让警车开走，想尽各种办法破坏警车，将村子里的被抓走的小伙子救出来。
“警察乱执法、乱抓人啦！”村民们大吼大叫。
村民们边破坏警车，边大叫，直呼冤枉。警察上前制止这些村民的粗暴行为，村民情绪波动极大，现在处于疯狂状态，谁敢阻止他们，上前揍谁。他们和警察撕打在一起，嘴里辱骂着警察。
楚家三姐妹如同仇人一样围着弟弟、和雅，嘴里骂着一些难听的话，丈夫被警察抓走了，她们以后怎么活呦，在婆家也没有立足之地，婆家人不剥了她们。
“小弟，你把这个女人交出来，我们还是亲姐弟，咱们找一个更好的姑娘，比这个jian人好。”楚姊上前撕扯和雅，恨不得把她所有衣服都扒了。
楚尘护住和雅，警察自己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管楚尘这里的事，他们只能自己对付这些疯狂的闹事人。
“只要你听着闹婚人的话，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咱们村里的男人都知道分寸。”楚睇哭着哀求弟媳让警察放了丈夫，“他们这是和你们闹着玩的，三姐也这样过来的，他们要干什么就干什么，闹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还大城市里的姑娘，没见过世面，你以后生孩子的时候全被人看光，就算现在被人看一下怎么了，真能死了啊。”楚莱刻薄说道，上爪子去挠和雅，她今天就要给这个臭女人一个教训，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最好把这个狐媚子抓破相，看她怎么勾引男人。她没有错过丈夫看到和雅穿着婚纱眼里的惊艳，闹婚的人越多，就代表大家越喜欢新娘。
“没事不穿的这么浪，大家会这样捉弄你吗？”
“一看就是不正经的人，捉弄一下怎么了！”
楚尘这边的人很快就被人围起来，和雅紧紧贴着丈夫，她摇着头，眼神恐惧的看着女人们，这些女人到底怎么了，被这么多男人摸、语言侮辱，竟然说出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她敢肯定，如果阿尘没有提前准备她一定会被这群男人按在地上qiangjian，这些男人绝对做的出这些事。
两团人撕打在一起，楚尘护着和雅，和雅并没有受到伤害；荔枝举着喷雾，谁要是敢来，她就喷他，有些躺在地上哀嚎，还有些人犹豫要不要上前把这个臭娘们按在地上，扒光她的衣服，给她一个教训；警察受不了了，身上被村妇挠的全是伤痕，村民们严重阻碍执法，有一名警察鸣qiang，“全都带回去。”他要将这件事上报上级，询问上级该怎么处理村民们的事。
村民被吓得停止动作，“警察杀人啦，我们要到中央告你们。”有些胆子大的人，直接上前抢夺警察手里的qiang。
“队长，这些人真的不要命了，你说怎么办！”他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村子的人全是暴徒。
警察慌乱间下掉zi dan，如果qiang走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十几个警察对付两百多村民，警察控制不了局面，双方一直僵持着，警车被村民弄的变形。警察将这里的情况反应到县里，县里赶紧调派警力，赶往邯村。村民看到警察打电话，将警察的电话弄的粉碎。
村民们以前遇到事，警察来抓人，他们集体上前耍泼、哭诉、和警察对峙，警察最后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无功而返。因为村民犯的都是小事，他们当面对村民进行思想教育，村民知道错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警察也是怕了这些村民，一点小事就去找县长、市长告他们，有一个民生热线，村民们和政府有冲突的地方，就会拨打热线电话，上面记者下来采访，村民哭诉，让他们县里的警察面子特别难堪，为了一点小事，警察也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可是这次事情太严重，引起上面和社会人士广泛关注，处理不好，他们都要被革职。
村民们还以为和平常一样，他们闹一闹，什么事也没有，他们使劲闹，不放人，就去告警察欺负老百姓。
婚车被村民们砸的变形，玻璃碎一地，他们只想着解恨，没想过后果。
楚尘知道，经过村民们这样闹，那些记者再想走不同寻常路线，从刁钻的角度为村民们申冤，博取关注度，几乎不可能，大家的眼睛又不是瞎子。
村子里的事闹得太大，惊动太多警察，隔壁村子里有人拿出手机围观拍照，也有人专门从县里赶来看热闹，顺便拿出手机拍摄，发到互联网平台上。边拍摄边现场解说，评论这些村民们的行为。闹事的村民太多，他们被这个场面吓到，看到警察和受害人被村民施暴，谴责村民们的行为。
又过了几个小时，邯村被警车围住，ming qiang，如果这些村民还不住手，他们只好采取强制性办法。
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大，警员也越来越多，闹事的村民很快被控制。
坐在警车里闹婚的男子，和警察撕打在一起，企图让警察放了他们，他们看到村民们和警察撕打的状况，他们毫不畏惧，认为自己没有错。他们看到闹事的村民被警察一一拷上手铐带走，才停止粗暴行为。
村子里一半的闹事人全被带走，楚尘一行人也跟着上了警车。
剩下的村民不知所措，想到地方台专管民生节目，打电话求助。他们什么也没有干，这些警察和有钱大小姐勾结，看他们村里的人不满，想要搞死他们村里的人。
记者们听着村民描述，觉得是一个大新闻，他们不知道村民们就是闹婚的人，他们赶到村子里，村子里还有几辆被村民砸坏的警察，九辆被村民们砸报废的婚车，他们才知道向他们求助的村民就是特别火的闹婚村民。
几名配qiang警察看了一眼记者，并没有说话，现在他们秉公办事，不怕这些记者乱写，他们身后站着千千万万的网民，网民会给他们主持公道。
村民们哭诉，就是一场结婚仪式，“上次你们台的记者同志来采访，还专门称赞我们村的嫁娶习俗是特别古老、应该一直延续下去。”
“城市里的矫情姑娘，太大惊小怪，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报警抓我们，这些警察都向着城市里的人，不把我们农村人当回事。”
“记者同志，你一定要为我们作主！”
记者为难了，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一系列的主题，怎么扩大这件事的影响力，他们是正义的化身，要和有钱人以及警察斗争到底。村民们反映的事，他们知道自己不该插手，但是这么好的机会，他也不想放过，一定还会有闻讯赶来的记者，他一定要得到第一手资料，他开始和村民做专访。
楚尘从小肥猪那里知道当年压死原主和和雅最后的记者出现了，当年他们和村民一唱一和，警察碍于没有证据，放了闹婚村民。他倒要看看这些反其道而行之的记者，这次又要拿什么博取大众眼球。
十几名警察身上有不同的伤口，楚尘一行人也是，他们被送到医院包扎处理伤口。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受了无妄之灾。”楚尘跪在地上，身上的疼痛比不过心灵上的疼痛，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这场恶俗的婚礼对受害人的伤害，一辈子也难以抚平伤痕。
“行了，起来。”和母让老伴意思意思就得了，别深仇大恨看着女婿，女婿在那样的环境里长成如今正直的小伙子，不容易。她从老伴那里拉过女儿，“妈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一直护着雅雅，雅雅受到惊吓，可是她没有受到伤害。”她现在不能将女儿交到女婿手里，“你把你家里的事解决好再说。”她脑子里嗡嗡响着的全是楚家人对女儿的辱骂，这件事解决不好，长痛不如短痛，分了也好。不是楚尘不好，而是她不想女儿生活的太痛苦。一边是家人，一边是媳妇，和母怕女婿在往后的生活里，脑子一抽，为了他的家人，做了伤害女儿的事。
和父很看好这个小伙子，从他解决闹婚这件事可以看出，楚尘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从他护着女儿的行为可以看出，他真的把女儿捧在手心里。如果楚尘真的能和楚家断绝关系，或者不来往，他和女儿在一起，他不会反对，就看楚尘最终怎么解决这件事。
荔枝和飞鱼两人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手臂上和脸上被刮了一下，惊悚和刺激夹杂在一起，这是他们一辈子永生难忘的记忆。他们两个靠在一起，这件事真的怨不得楚尘，他已经做的很好了。
和雅心还在砰砰乱跳，“妈，阿尘腰还伤着呢！”
和母抽了女儿一巴掌，以为她愿意充当坏人？还不是为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能过上好生活，不要受到伤害。楚尘爸妈、姐姐们、姐夫们都在派出所，这件事弄不好，两个就成为冤家，他们毕竟是楚尘的亲人。
“我没事。”楚尘苦笑着说道，“爸妈，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行了，赶紧去处理伤口。”和母不放心，又让女婿拍一个片子，女婿惯会隐忍。
“嗯。”楚尘跟着医生走了。
和母开始数落女儿，当初找那个老师多好，女儿脑子笨，读不好书；女儿找一个会读书的，改善下一代基因。她没想到女儿找了一个更不会读书的，好在脑子聪明。
“楚尘也不容易，你就少说两个。”和父换位思考，女婿能做出这样已经很不容易。
“你刚刚不是也拦着吗？”和母不开心说道，坏人都让她一个人做。
和雅对父亲说了一声谢谢，搂了搂母亲，小步追上阿尘，两人手拉着手，一起去检查身体。
和母叹了一口气，希望不会是孽缘，生了一个讨债鬼。
妇联的人组织人到邯村调查，得知每个新嫁女都会遭到这样的事，有些女人遭到weixie，她们不敢说，说了也没有人相信，村民们都相信，村里的闹婚人只是闹闹，不会做出过分的事。她们娘家和婆家嫌弃，只能忍着，新婚夜还要和其他男人睡在一个被窝，肢体接触是必然的，有可能还有一些不良心思的人做一些其他事，也是不能说的事。

第409章 闹婚11
妇联想让这些受到qin hai的妇女派出所指认那些人。她们见那些男人被抓走，才敢说出这些事，她们不能去指认，她们还要在这里村里生活，还有孩子，考虑的事太多，她们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遭受到的事。集体否认自己说出的话，不愿意和妇联的人说话。她们不想被村子里的人攻击，她们想过平静的生活。
妇联人奔波走访，给她们做思想工作，让她们懂得维护自己的权利。有些思想根深蒂固、扎进邯村的女性思想里，想改变他们的思想很难，只能慢慢的引导她们、让她们做一个独立体活在这个世上。
这个村子受到社会各界人士关注，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村子对女性的nu化、闹婚是满足男人私欲的恶俗传统。
闹事的村民被控告侮辱女性、shi bao、阻挠民警办事……行为恶劣，上头要求严肃处理。
“太他妈的晦气。”向阳在看守所待了一晚上，实在受不了，他想吸烟、赌博，心里难受的要死。
“ma de，别让我出去，搞死那个chou biao zi，干死她，一定要把楚尘头踩在脚底下。”这些人异常暴怒，就是闹婚，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楚母、几个女儿、还有一些村民关在一起，这些村民开始怒骂楚尘不知好歹，“阿尘妈，你们家做事不地道。”
楚母哪都不疼了，牙开始疼，都是被狗ri的儿子气的，骂骂咧咧咒骂儿子，儿子此时已经不是她的宝贝蛋，已经成为她的仇人。“你们放心，等我出去以后，一定把他的腿打断，给你们一个交代，那个女人别想进我们邯村的门，破烂货。”
“你家阿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群人商量着出去以后要怎么报仇，他们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警察询问这些人，看着这些人不知道悔改，冷笑，“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法律？”
“触犯什么法律，别以为我们不识字，你们就能和有钱臭女人勾搭在一起，陷害我们。”闹事村民抖着大腿说道，他们没有罪，什么也没有做。
警察播放一段视频，证据都在这里，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娘的，wo cao……谁拍的。”向杰大怒，他伸手摸和雅的胸，没摸到，还惹了一身事。“那个臭婆娘就是一个狐狸精，露着大腿，胸鼓鼓的，都能看出白嫩嫩的胸，婚纱一扯掉，她就是故意勾引我们，往我们身上凑，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
闹事村民胡搅蛮缠，不承认自己的行为犯法，“咱们村的其他女人，我们都这样对待，她们怎么不报警，偏偏这个死女人报警？”
民警们结束询问，闹事村民以为民警怕了他们。
妇联的人找到民警，反映他们调查到的事。民警没有想到这个村子里存在这么多女性被weixie，可笑的是，女性们的麻木，为男性们任意妄为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
这件事还没有调查完毕，案件进展没有向外公布，他们也要保护好受伤害的女性，做好她们的思想工作，说服她们指认weixie她们的人，民警不会向往公布她们的遭遇，她们还能平静的在村子里生活。
受到伤害的女性还是不愿意出面指认，只有和雅一行人指认。
楚尘几人被安排指认在婚礼当天shibao的人，遭到村民们的集体怒骂，他们没有错，错的都是和雅一行人和警察。
和雅和荔枝回忆当天遭遇的事，回过头想想，激起一层冷汗。
“你们怎么想起制作辣椒喷雾？”警察问道，闹事村民要起诉楚尘与和雅谋害他们，不过很可惜，和雅他们是正当防卫，且没有让闹事村民受到严重的伤害，这个举报，他们不受理。
“是我丈夫制作的，”和雅说了，他们一开始就知道闹婚的事，婚一定要结，他们才想出这样的办法。“希望能取消恶俗婚礼习俗。”
“糟粕是该被取消。”警察谢谢几人配合，让他们小心点，当心村民报复，这些村民完全能做出这样的事。
楚尘几人出了派出所，村民们堵在派出所，要求警察快点放任，他们的孩子在派出所待了一晚上，该放人了。他们看到楚尘几人走出派出所，疯狂的围上来，想要对楚尘几人实施报复。
“这里就是警察局，如果你们也进去，可以朝这里打。”楚尘没想到这些人随手带着砖块，合了他们的意，指着自己的头。
村民们有些怂，真的有人进去，还没有出来，举着砖块，久久没有砸人。
和雅跟在楚尘身边，眼睛小心看着这些村民，他们恨不得把自己剥了，她以后再也不回邯村了，这里的人太恐怖。
村民们看着楚尘一行人走远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祈祷记者能帮他们申冤。
村民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记者对他们村子不实描写，诬陷他们村子里的每一为女性受到男性的wuru，他们村子被周围村子挤兑。他们开始和记者撕扯起来，有些人闹着zisha，所有人都要逼死他们，败坏他们的名声。
邯村闹得动静越来越大，上面领导坐不住了，派人对他们村子进行整改，村子里的学校老师都是本村子初中没有念完，回到村子里当老师，至于谁录用了这些老师，上面会仔细调查、严肃处理这件事。村子里学校老师换了，村子里有警察驻守，专门的人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直到他们真正能和社会融为一体，导员才能回去。
村民们想要闹事也无法闹事，警察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久久不能磨灭的印象，再也不是他们随意威胁的对象，记者也不是好东西。
记者也被处分，在媒体界没有立足之地，起先采访这样恶俗的闹婚，给予表扬，美化闹婚；后面的报道严重失真，只为了谋求关注度，差点闹出人命。记者所处的台也被上级责问，县里的干部和镇里的领导也被训斥，这样恶俗的闹婚，竟然在他们眼皮底下存在这么多年。
证据确凿，没有商量余地，闹婚男性被判一到三年不等，起哄、阻扰民警执法的人被拘留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等他们出狱后，还要回村子里进行再教育。
……
楚尘带着和雅到看守所看望母亲和姐姐们。
楚母瘦了很多，看到儿子，收起凶狠的目光，害怕被拉进去进行思想教育，还让她背道德守则，不会背，就让她劳改。楚母很想把他们砍死，现在上面对他们邯村所有人看的特别紧，导员看到他们思想不对，就像唐僧一样念经。“你们还有脸来！”楚母咬着牙龈根说道，小心四处看了一眼，没有她的导员。
“我和雅雅要回市里了，来这里看看妈。”楚尘情真意切说道，“妈，好好改造，重新做人，那家小医院还等着你去住院呢！”
“婆婆，我知道你身体不好，给你买了几个月的燕麦，瞧你，不吃燕麦，都瘦了。”和雅一脸心疼说道，“你的导员同意儿媳妇的要求，以后天天给您吃燕麦。”
楚母努力抑制怒火，千万不能爆粗，“我谢谢你啊！”她出狱后，一定要生一场大病，好好折腾儿媳妇。
“妈，事情闹成这样，我和雅雅知道你们看到我和雅雅一定会愧疚，你们做了不好的事，良心不安。儿子不想看到您良心受到煎熬，以后我们就不会回村子，防止你们一直活在煎熬中，灵魂久久不得安息。”楚尘眉头塌下，无奈的看着母亲，“您知道错了就好，别老是折腾自己，瘦成这样，儿子心疼。”
和家父母跟着来看女婿的表现，瞧瞧女婿是不是真的是女儿托付终生的人，看到楚母气的铁青的脸，听着女婿说的那些话，差点没有憋出内伤。
楚家三姐妹帮着母亲顺气，她们看到负责她们思想工作的导员，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妈，咱们一定要忍住。”
楚母知道自己要忍，要不然能让儿子这么放肆在她面前讽刺她。
“姐，你们还年轻，出狱后，在婆家过不下去，可以离婚，咱们村子变成这样，玉成他们想要再娶，哪还有人嫁到我们村子。”楚尘让三个姐姐好好照顾母亲，为了不让他们难做，楚尘决定以后不回来了。
“姐姐，二婚的女人往往比头婚嫁的好。”和雅拉着丈夫的手，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她安然无事。
楚家三姐妹气的差点吐血，女人再嫁，怎么可能嫁的好。
两人微笑着注视彼此，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外走，直到看到白光，楚母再也没有他们的身影。
她儿子不回来看她了，楚母想起她拼命生儿子的目的，抱孙子，让儿子给她养老。“导员，这小子六亲不认，快点把他抓回来，和我关在一起，也给他做思想教育。”
邯村的陋习被纰漏，多亏了这个男人，他看的出来，那个男人是最理智和有担当的。导员催促她们赶紧回去上课，想要改变村民的想法，任重道远。
楚母每次吃饭的时候，看到燕麦片，恨透了儿子、儿媳，嚷嚷着自己生病，结果什么病也没有，吵着要到她经常看病的医院。
导员从楚母的做事行为可以推断出那家医院有可能也存在不小的问题，一查，果然查出问题，违规操作，迅速被整顿查封。

第410章 闹婚12
楚母还不知道因为她的一句话，一家医院倒闭，她还在哎呦哎呦闹腾，她学聪明了，不辱骂人，导员说啥就是啥，不能不让人生病！有一天，她电视上看到红极一时的皮革厂纷纷倒闭，她指着电视狂喜，“那个小……”biaozi，楚母见导员轻飘飘瞥她一眼，停顿一下，立刻改口，“小儿媳妇。”她见导员巡视其它地方，长舒一口气，“她家就是生产皮鞋的，破产了，比我们还穷。”楚母至少还有地，“报应啊！”她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导员摇头，冥顽不灵，以后要专门盯着她。
楚母光顾着高兴，不知道她已经被导员盯上，和女儿们还有村民一起大笑。
楚尘一行人回到市里，全球经济低迷，各个行业生意不好做，皮鞋不好卖。楚尘给岳父出了一个主意，可以在全国各地寻找代理，让他们帮忙卖皮鞋，低价卖给他们，随便他们怎么卖。
和父拉着老伴，女婿这是不打算跟着他干了，他的产业谁来继承。
和母心里痒痒极了，她总觉得女儿背着他们要干什么大事，就是不告诉他们。
俩个老人没有时间猜测两个小辈的事，俩人通过女婿的指点，开始接触网络，转行做电商，忙的不亦乐乎。
楚尘租了一个小的门面，开始制作防狼用具，也开始做起电商，拍视频教女性如何保护好自己。
大家一看，卧槽，这不是婚闹的主角吗？看视频就感觉这家伙有两把刷子，当时他们对付婚闹的人，看的真过瘾，有人慕名而来他的实体店，想要讨教一些防狼技巧。
楚尘与和雅配合，实打实的表演防狼技巧，一支眉笔，其实是一个小电棒，碰到身上，楚尘立刻倒在地上抽搐，五分钟之后起来，啥事也没有。“大家不用担心误杀人！”
口红里装的是让人打喷嚏的药粉；BB里装的是高强度辣椒粉加不知名东西；眼线笔、气垫……里面全装着一些制敌用品，“安全、绿色、无污染！”楚尘说道，“回家可以找男朋友、老公试一试，童叟无欺。”
和雅崇拜望着楚尘，丈夫做的这些就是女性的福音，“我们误用了怎么办？”
“自己受着，不会死人，熬一会儿就过去了。”楚尘让大家想买的赶紧买，买过有福利，“送一个试用装，回家试后无效，七天之内全额退款。”
买买也无妨，就是有点小贵，既然卖家都承诺无效全额退款，她们先买一套，拿着试用装回家试试。
女性们将东西拿回家，哄骗丈夫看看她们今天买的口红好不好看。丈夫知道不顺着老婆的心意，一晚上别想睡觉，打开口红，内心嫌弃、脸上还要表现出好好看啊，有什么东西吸进鼻子里，接连不断打喷嚏，浑身无力，持续五分钟，老婆洗脸、刷牙、贴好面膜，他才活过来。
妻子轻轻一推，丈夫倒在床上，丈夫就是体虚，啥事也没有，效果不错，赶紧推荐给小姐妹，让她们也去买一套，回家试一试，绝对有意外收获。
楚尘送了一套给丈母娘，“妈，我和雅雅开了一个店，离这里挺远的，我们来回折腾不方便。”
“妈，周六、周日一定回来看你和老爸！”和雅拉着楚尘赶紧遛，丈夫越来越坏，连老丈人都敢惹。
和母看着一盒套装，两个孩子折腾这些有用吗？她抱着怀疑的心态，残忍的用在老伴身上，“老伴……”
“什么事？”和父刚发完货给代理人，搞电商真轻松，刚生产，不用担心销量，他这个女婿，脑袋瓜子真聪明。他越来越喜欢女婿，期盼女婿和女儿早点给他生一个外孙，铁定像女婿一样聪明。
和母拔出眼线笔……
老伴也爱美化妆了，和父寻思着给老伴弄一个定制版的护肤品，他们不差钱。
眉笔尖轻轻碰触和父，和父立刻倒在地上发抖。
和母没想到小小的东西，作用这么大，五分钟之后，老伴爬起来，她上前检查，老伴什么事也没有，她就放心了。“阿尘脑袋瓜子真聪明，这个小东西倒腾的，还真有用。以后我出门可以戴贵重东西，再也不怕被抢了。”
和父暗暗等着女婿回来，他们翁婿好好谈谈，等到最后，老伴告诉他，小两口子搬到店里住了。以后看到女性化妆品，和父离的远远的，害怕触电、被辣到，不光是和父，好多吃过亏的男性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也不能不让媳妇装这些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的遇上歹徒，好歹也有一个防身武器。
楚尘小店知名度蹭蹭蹭往上升，存款也不断加深，楚尘时不时再网上发布一些防狼技巧，看的人也多。
邯村的未婚女孩收到一份快递，楚尘送给她们的。对有些人来说是一个噩耗，十分膈应楚尘一伙人，他们村子变成这样，变形的看守所。
女孩们知道低俗的婚闹是不对的，她们从导员那里知道一些东西，明白她们村子病态所在，愿意接受新的思想，如果有男人在她们结婚的时候，侵*犯她们，绝对不能纵容。
有一些妇女答应指认侵*犯她们的人，不过这件事不能被村里的人知道，她们不想一辈子抬不起头见人，即使知道这不是她们的错，她们只是受害人。
一些男人一脸懵，他们一直在劳改，没有出去闹事，为什么要加重对他们的处罚？知道缘由后，沉寂下来，回去找那些臭婆娘算账，老子倒霉了，就敢落井下石。不过他们要做很长、很长时间的牢，出去后，迎接他们的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关于婚车、警车赔偿金，楚尘他们没有责任，高额的赔偿金让这些村民承受不了，没有办法，车是他们毁坏的。
赔偿金全部由闹事村民分摊，志勇还在庆幸自己以前没有跟这些人胡来，就这一次，看见女人漂亮，起了邪念，判决维持原判，一年以后他就可以出去重新做人。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赔偿一说，法院直接判下来，一定让他们执行。
闹事村民还在坐牢，赔偿的事，由他们家人承担。他们每日每夜都在悔恨，为什么要闹城里人？闹自己村里人，她们吃了亏，也不敢声张，毕竟她们要在村里生活。城里人闹玩事，完全拍拍屁股走人，他们真是被猪油洗了脑子。
楚母不担心，赔偿就赔偿，儿子每个月给她打钱，大不了少住一天医院，每个月给个两百块钱得了。
可惜楚尘每个月只给他们六百块钱，算是仁至义尽，大家都觉得这个孩子老实，没有人说他一句坏话。
闷坏闷坏的人带着媳妇接受记者采访，介绍自己的产品。
不用记者问，也能猜出楚尘为什么从卖皮鞋转变为卖防狼用具，全是因为那场低俗的闹婚。记者也看了当场闹婚的视频，深恶痛绝那些为了私欲伤害女性的男人。“你们恨那些伤害过你们的人吗？”
楚尘让和雅说，这件事她最有发言权。
“当时我带着对农村生活的向往来到邯村，在那里，我看到一些阴暗的事。”和雅微笑的面对镜头，“我要感谢我婆婆，把这么好的儿子送到我身边。”
“我妈人挺好的，就是喜欢做热心事，帮着相邻，一不小心把自己整进去了。”楚尘一本正经道。
摄影师噗一声笑了，原谅他没有忍住。楚尘的母亲带头找儿子、儿媳麻烦，砸婚车，楚母真是太热心肠了，还在看守所里劳改。
记者也想笑，职业道德不允许他笑，那场闹婚对两人没有影响，楚尘是一个励志的穷小子，不靠岳家，单打独斗，用异类的方法，走到大家生活中。这对夫妻已经成为小网红，以幽默、讽刺的说话风格，想坑人就坑人的性格，成为女性之友，男性之敌，坑的全都是男性。
和雅盯着存款余额，这么多钱，放着就是浪费，她该把钱投到哪里升值呢！
“投入到落后地区，建学校！”楚尘说道，邯村闹婚的事存在这么久，没有人举报，说到底，问题出现在教育上，全村就没有一个高中生，小学老师都是村里人，初中没有上完，就回到村里的小学教书，能教出什么东西？
“这个是最升值的，他们成才后，会创造出无限的价值。”和雅十分赞同，她生活富足，不全吃穿，钱多了，费脑子，还要想着投资理财产品，不如投资到想要学习的孩子身上。
两人愉快的决定了，赚钱，在山村里建学校，让孩子们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

第411章 闹婚13
家里生意越做越大，没有人说女婿是吃软饭的，和母生活越来越舒坦，唯一挂心的就是女儿没能给她生一个外孙。
和父也想抱外孙，人的钱多了之后，开始不在注重财富方面的事，开始精神的愉悦，能让他高兴的事只有抱外孙。
两人结婚一年之久，女儿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实在是不正常。和母和老伴想办法带两人到医院检查一下，她和老伴骗子女儿到医院检查，女儿身体一切正常，他们把目光瞄到女婿身上，闹了一处大乌龙，两个孩子避孕，不想生孩子，可愁死他们老两口子。
和雅见到母亲就想逃，简直就是魔咒，老是在她耳边叨念孩子的事。“妈，我和阿尘还要到山区看望孩子，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和母朝女婿使眼色，要是敢和她耍心眼，丈母想整你还不容易。
楚尘默默放下东西，“店里还有事，我先去忙了！”楚尘还没有遁走，被老丈人堵住。
“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要孩子。”和母拉着女儿坐下，“我们都是好公民，跟着guojia走，现在guojia鼓励生育，我们至少生一个呗。”她真是又当婆婆、又当亲妈，这丫头，如果婆婆在她身边，搞不死她，这么会作妖。不想生孩子，美死她了。
“妈，这件事强求不得，也许我们出去玩了一趟，回来就有孩子了。”和雅只能顺着母亲的话，她还没有做好生孩子的准备。孩子生下来不能丢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带，完事了；她需要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给孩子树立好榜样，孩子就等于一张白纸，纸上的痕迹，就是做家长画的，你画成什么样子，你的孩子长大后就是这个样子。
“阿尘，说两句话。”和母瞪着眼，你小子要是不说像我心意的话，整死你。
老丈人哼了一声，楚尘往旁边移了移，老丈人跟着往旁边移一步。楚尘冲着老丈人笑了笑，“爸妈，孩子必须要，谁说不要孩子，我就跟谁急。我爸妈生三个姐姐才生下我，就是让我传宗接代，咱们老楚家的香火不能从我这里断了。”
“你看我女婿，说的多好，女儿，你不能害的我女婿断了香火。”和母跟着起哄，只有一个想生孩子，就好办了。
“你作为媳妇的，不能给丈夫拖后腿。”和父满意女婿识趣，有一个贴心棉裤女婿，真好，女婿每次说话，都说道他们老两口子心坎了，窝心。
“爸妈，你们帮我劝劝雅雅，今年是猪年，我去找算命的算了一下，今年备孕、怀孕，一定生的是男娃娃。”楚尘一脸苦意，委屈的看着他们，“雅雅听到算命的这么说，死活不能今年生孩子。”
和雅撇嘴，趴在母亲肩膀上，“妈，生个女儿怎么办？我考虑一下，下年再生。”
“爸妈，雅雅最听你们的话，你看我都二十四了，我们村和我一样大的，孩子都上小学了，我着连一个影子也没有。”楚尘迫切的说道，恨不得媳妇现在就给他生一个儿子。
和家父母傻眼了，他们忘了女婿是邯村人，邯村家家户户都重男轻女，生孩子，一定要生出儿子为止，生不出继续生，有些人家是三年抱两个。女婿有生儿子的念头，女儿生出的是女孩子怎么办？这个女婿好是好，就是有个生儿子的念头。
和雅趴在和母耳边，小声说道，“妈，我不是不想生孩子，我想着三十岁以后，阿尘还没有孩子，这些年心情煎熬，到时候我即使生个女儿，他不敢有什么意见。”
女儿不愿意生孩子，原因真的出现在女婿这边。和母怕弄巧成拙，到时候真的害了女儿，她找谁哭去。“阿尘，”和母捶着胸口窝，不生气，“我和你爸在你家吃饭，你去买点菜。”
“阿尘，爸陪你去。”和父心里难受啊，冤枉女儿了，女婿除去想要儿子的心，真的是十全十美。
和雅朝着丈夫合手道谢，委屈丈夫了，其实在丈夫眼里，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为了给她解围。
楚尘让和雅悠着点，别演得太过了。
爷两个走在路上，和父见路上有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孩，软软糯糯，听到小女孩说话，心就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柔软。和父有了主意，“阿尘，你看着小娃娃和雅雅小时候一样，你们什么时候有一个小雅雅就好了，甜到心坎了。”
“世上只有一个雅雅，我不想给雅雅制造出一个小情敌，到时候我移情别恋，怎么办？”楚尘见岳父脸上的笑容僵住，“给我制造出一个情敌，两个男人一起宠着雅雅。爸，我还记得你说过，这辈子我只能对一个女生好，要不然拖着我一起下地狱。我怕到时候我只爱小雅雅，忽略大雅雅。”
和父使劲掐了自己一下，他给女儿挖了一个坑，“其实你宠着小雅雅，我和你妈不会说什么的！”
“做人要讲诚信。”楚尘冲着小女孩微笑，小女孩对着楚尘绽放天使般的笑容。
两人走到超市，经过卖儿童衣服的地方，和父看着女婿，感慨道，“你瞧瞧，现在女孩子的衣服五花八门，雅雅小时候啊，我和你妈想给她打扮，那时候物资单调。有个和小雅雅一样的女孩，穿着漂亮的衣服，我和你妈死也能瞑目。”
“爸，你可以开一个服装店，专门做大码号的儿童服装，正好雅雅也可以穿。”南方沿海城市的女孩子，没有北方女孩子高，长的小巧。楚尘见岳父已经忍到极限，继续说道，“雅雅穿上一定很可爱，爸，雅雅是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替代，您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让孩子成为雅雅的替代品，对孩子不公平。”
听女婿这么说，他突然觉得自己思想有问题，就是一个变态。和父靠在门上，他要缓一缓，从女婿嘴里说出的话，他怎么成了一个变态。自己的亲外孙女，他丧尽天良，别有目的对亲外孙女好！
楚尘让岳父在这里休息，他先去买菜，等会来找他。
和父独自走到衣服店，手摸着衣服，心里特别难受，“外孙女，别听你爸爸的话，外公最疼你啊，你赶快来，外公给你建一个儿童服装厂。”
楚尘摇了摇头，见岳父这样，他真的太残忍了，怎么这样说老人呢！该扎心的时候，还是要扎心。
和母心疼的拉着女儿，“你别埋怨女婿，他除了想要儿子，其它方面绝对是一个好丈夫。”和母也没办法，女儿离开女婿，一定不会找到比女婿更好的丈夫。实在不行，三十岁生孩子也行，他们还要等六年，才能抱上外孙，难熬啊。
“妈，我知道，我没前段时间不想生孩子，现在想生了，没有怀上，阿尘没有说我任何不好。觉得我心情不好，不利于怀孕，带着我出去散心。”和雅搂着母亲的腰，睡在母亲腿上。
“这段时间，你别跟着女婿出去转悠，我和你爸做做女婿的思想工作。”和母摸着女儿的头发，这件事只能从女婿那里下手，女婿好了，一切都好说。
楚尘买好菜，带着岳父回家，和家父母到房间里商量事，楚尘两口子在厨房商量他们的事。两口子决定，他们要给爸妈一个惊喜。
和父心里还难受着呢，尤其看到女婿把女儿当成女儿碰在手心里，心里别提多难受，他暂时不想和女婿说话，心里还堵着气呢！
“阿尘，你现在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人，应该多读书，充实自己。”和母看来，女婿就是书读的少了，才会有这种思想。
“妈，你说的真对，自从读了一些世界名著，和人说话，我就没有输过，句句在理，读书使人明智，我决定看三十六计，三国演义，一定要看，里面全是良计。”楚尘赞同道。
“咳……”和父使劲咳了一声，女婿这样他已经招架不住，三十六计全学会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女婿……”和母决定吃饭，说一句，错一句，索性不说了，为什么他们的女婿这么难搞，别人的女婿特别听话。
和家父母回家找亲戚讨教良方，专门对付女婿。
楚尘两人第二天赶往山里，亲自查看山村的状况，采集照片，发到网上，募资，采用全程透明的制度，建设学校，每一笔钱的来路、出路明了。
和家父母想到对付女婿的办法，到女婿家找两人，才知道两人早就跑了。
“我有一种感觉，被两人骗了！”和母又觉得不可能，女婿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会骗他们！
“甭管骗不骗我们，他们回来就让他们生孩子，生下来的是女孩，他们不喜欢，我们自己带。”和父说道，实在想不出好办法，只能破罐子破摔，“他们要办学校，一定会回来赚钱，我们就等着他们。”
和家父母没有想到女儿、女婿他们短时间真的没有回来，他们踏遍走过的山水，徒步走过每一个地方，将每一个贫困地区的真实情况反应在大家眼前，大家能够更好的帮助最需要帮助的人。
楚母他们出狱后，回到村子里继续接受思想教育。楚母一回家，就到医院里检查身体，得知她经常就诊的医院早就倒闭了，她又到县医院，啥事也没有，以前肥胖引起的病症，这一年，多亏了燕麦的功效，身体彻底恢复健康，检查的结论是身体健康。

第412章 闹婚14（完）
楚母回到家，想整出什么幺蛾子，掂量着导员不是她的儿女，不会陪着她演戏，歇了这份心思。楚家父母在村子里的日子不好过，儿子得罪了全村的人，结果他们成了受气筒，村里时常有人给他们使绊子。
楚家三姐妹回到家，公婆不待见她们，如果不是她们，儿子也不会坐牢，他们的儿子要在监狱里度过十几年，还要赔偿巨款，日子怎么活！
楚家三姐妹想到弟弟的提议，不待见她们可以，那就离婚。
婆婆一听，还得了，儿子这样，还怎么找媳妇，只能憋屈让害了儿子的人在他们家耀武扬威。他们要是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儿媳妇就告到导员那里，他们还要饱受魔音摧残。
楚家三姐妹说不好什么感觉，日子过的比以前好了，没有丈夫，她们有儿子，她们生儿子，就是为了抱孙子，有没有丈夫，又有什么关系呢！
邯村人接受思想教育的同时，还要还毁坏婚车的债务，当他们看到好人排行榜上写着楚尘与和雅的名字，电视上出现他们的身影，楚尘夫妻所有的积蓄全用来帮助穷苦村民。
“从中你们可以感悟道什么？”导员特意让他们看的。
烧钱呗，这么多钱，不想要，拿给他们花，帮助他们还债务。他们眼中，楚尘就是一个大傻子，有钱不知道享受，全都撒出去。
“无私奉献，我们要跟着阿尘学习。”村民们一直背道德文章，总结出一套糊弄导员的策略。使劲夸赞楚尘，楚尘就是他们学习的榜样。
楚母坐在最后，气的发抖，儿子对自己亲娘抠抠嗖嗖，一个月只有六百块钱，对于不认识的人，一出手就是几十万，她一辈子也没有见到这么多钱，败家玩意，老娘住院没钱，钱全被你撒出去了。
导员点名让楚母回答她的感悟，楚母微笑着，后槽牙疼得要死，“我以我儿子为荣。”
导员满意点头，“一晃，来这里教导你们已经两年了，我也该回家了。”
村民们听后，迫不及待的想放鞭炮庆祝激动人心的时刻，这一天终于来了，他们终于解放了。
“我知道你们巴不得我们早些走。”导员笑了笑。
“没有！”特别想你们快点走，他们不敢说，努力压制兴奋。
“这就好，既然你们这么舍不得我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回家整理资料，拖家带口来这里当村官，继续帮助你们摆脱老旧思想，是不是很开心？”导员高兴道，“别太伤心，我们一个星期以后再见。”
村民们僵硬的送走导员，谁来救救他们，村官全都换成导员，他们还有活路吗？
楚尘知道村里发生的事，幸灾乐祸笑了，希望导员能带领邯村彻底走出老旧思想，女性的权利得到维护。
一年以后，和家父母终于盼到女儿、女婿回家，他们后知后觉察觉到被女儿、女婿联合耍了，磨刀霍霍找女儿和女婿麻烦时，女儿怀孕了。老两口子又是喜、又是怒，女儿他们折腾不了，折腾女婿。
和雅迫不得已回家，孩子才四个月大，原本打算孩子七个月的时候回家，没想到查到是双胎，奔波会伤到孩子，他们思前想后，决定回市里生孩子。
和家父母被女儿折腾的不轻，怎么办呢！女儿肚子里揣着两个娃，也不能打骂，只能像祖宗一样伺候女儿。
楚尘给老家父母打一通电话，“雅雅怀孕了，双胞胎！”
楚母啪唧一下，挂了电话，不就是怀孕了吗？以为女人不会怀孕一样，女人只要有男人，怀孕还不简单！
楚尘只是通知一下，不在乎他们的态度。
“乖宝宝，外公外婆疼你！”和母心疼的对着女儿肚子说道，安抚孩子千万不要生气。
和父几宿没有睡好觉，老是梦见一个小雅雅朝他招手，后来默默离去，小雅雅特别伤心，说他把她当成了雅雅的代替品，小雅雅很伤心，要走了。和父一直被梦缠着，特别害怕女儿肚子里的小雅雅没了，开工建一个服装厂，告诉小雅雅，外公是最喜欢你的。
楚尘没想到他的一句话给岳父带了这么大的影响，只能跟在后面给他打下手，害怕岳父累出毛病。
孩子六个月的时候，和雅站着已经看不见脚，肚子大的特别吓人。
孕妇睡不好，楚尘只能陪着孕妇。
和雅感慨生命的奇妙，她能感觉到孩子从小蝌蚪一点点长成人，在她肚子里拳打脚踢，孩子代表使命，既然怀着感动迎接孩子到这个世界，他们给孩子最大的关怀和关爱，让孩子茁壮成长。
九个月的时候，和雅在医院生下来一对龙凤胎，很小的两只，嘴特别大，红瘦红瘦的。和雅看到孩子，特别嫌弃，每次都强调孩子被掉包了，孩子长的太吓人，两眼凸起，像两颗球，嘴巴张开嚎啕大哭，嘴巴直接扯到耳后根，特别像外星人。
和家父母不和女儿计较，在他们眼里，外孙是最好看的，孩子的父母不管孩子，他们管。
几天之后，和雅慢慢接受孩子是外星人的事实。她听父母说孩子小时候都是这样子的，过几天就会变的特别好看。可是已经一个星期了，孩子还是特别丑，甘蔗的身体，青蛙的嘴巴和眼睛，奇异的组合，整间医院，就她家两个小丑孩长的最难看。
和家父母白天照顾孩子，楚尘晚上照顾孩子。楚尘就纳闷了，两个孩子长的真有特色，奇形怪状，由不同的水果和动物组合而成。
“吃胖了，一定很好看。”小肥猪睁着眼说瞎话，他觉得这两个孩子难以翻身，起跑就落后别人家的孩子一大截，再怎么努力，也追赶不上别人家的孩子。
“骨骼太小，无论怎么长，也是瘦猴。”楚尘说道，儿子叫瘦猴，这个名字是他特意为女儿准备的，岳父岳母不同意，一定要他叫女儿为小公主。男孩子丑一点没有关系，只要有才就行；女孩子丑的不忍直视，真的不好找对象。
两个孩子不满意爸爸说的话，放声大哭，楚尘碰他们，他们哭的特别伤心。
和家父母推开女婿，一人哄着一个孩子，“外公外婆喜欢你们，不哭。”
给小祖宗洗了屁股，换了尿布，喂了奶，他们继续睡觉。
和家父母见楚尘和女儿乐呵看电视，“都怪你们，风吹日晒、跋山涉水，把我们家宝贝晒黑了、累瘦了。”和母埋怨道，在她心里，孩子变成这样，都是不靠谱的父母害的，知道怀孕，不回家，还在外边浪。
“多亏了我和雅雅带着他们锻炼身体，妈，两个小东西生下来，就没有生病，有哪个孩子有我们家孩子抵抗力好。”楚尘自豪道。
和雅点头，丈夫说的有理，“妈，孩子就得这样养，不能样的太精细，阿尘就是粗养，你瞧，被养的多优秀。”
和母拍打女儿，让她回房间躺着，生完孩子要精细着养着。
和雅回房间逗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是越看越丑，看完还想看。丑就丑了，是自己家的孩子，还是疼着。
楚尘打电话回老家，孩子生下来了，要办满月酒。
楚母还气着呢，这么久了，也不见儿子回老家看她，每个月就给这么多钱，“不回老家办满月酒，以后别回家了。”
楚尘沉默很久，才说话，“妈，我知道你口是心非，怕孩子回老家受到伤害，故意说反话呢！我会告诉孩子，他们奶奶很想念他们，为了他们的身体着想，不能见他们，村民恨着我们。”
楚父知道儿子一辈子也不会回到邯村，除非他们死，回来给他们送葬。老婆娘爱怎么折腾都行，儿子每个月会给他们钱，他和老婆娘每人三百，够他吃喝。
楚母让儿子多给她打点钱，不要多，和以前一样，一月两千。
“妈，一千四，我拿去做慈善，祈祷你们长命百岁，能多见见世界。”楚尘挂了电话，每隔一段时间，楚尘都会打电话回老家，促进楚母脑补血液循环，延年益寿。
俩个小瘦猴在爸妈折腾、外公外婆疼爱下，长了一点肉，稍微好看一些。
楚母隔三个月就会收到儿子寄来的照片，她看着孙子以惊人的速度变的好看，孙女被她自动忽略。她每次让儿子带孙子回家，儿子各种搪塞，孙子长这么大，她只看到过照片。后来儿子良心发现，给她和老伴买了智能手机，给他们办了无限流量，一个月给他们看一次孙子的视频。
村民们憎恨楚尘两口子，后来在导员的带领下，他们村子逐渐走向文明，年轻一辈接受了新的思想，他们对楚尘只有感激，楚尘并没有做错事。村子里有了高中生，以后还会有大学生，他们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机会。
村子里人的结婚，闹婚也是点到为止，低俗的婚礼习俗完全被取缔。由邯村引起的闹婚连锁反应，其它地方存在的闹婚也被强行停止，文明的婚礼习俗被倡导。
……
两个孩子上小学的时候，还是很瘦小，已经七八岁了，看起来和四五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两个孩子太瘦了，有点像纸片人，他们异常的白，青色的血管、殷红色的薄唇，大嘴巴变成了小嘴巴，除了眼睛大，其它地方都很小。
瘦猴是哥哥，担当起照顾妹妹的重任，老师排座位的时候，将两人安排到第一排。
两个孩子每天上课，都会在椅子上放一个厚厚的垫子，这样他们能够碰到桌子。
这天，夫妻两个从外地赶回来，特意来接孩子。夫妻两人找错了地方，孩子都念一年级了，他们还到幼儿园找孩子，被老师提醒，他们的孩子已经毕业了，光荣的成为小学生。
两人打了电话，问了父母，才知道孩子在哪所学校，他们火急火燎跑到十一小。
两个孩子等着外公外婆接他们，小朋友们都走了，只有他们留在教室里，四周静悄悄的，两个孩子有一些害怕。
瘦猴握着妹妹的手，讲美人鱼的故事给妹妹听。
楚尘夫妻两个站在门前，笑着看着儿子哄女儿，女儿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懊恼，最后美人鱼化成了泡沫，女儿没有哭泣，“小美人鱼到天上做神仙了！”小公主特别开心。
“为什么呢！”楚尘走上前抱起女儿。
小公主惊喜抱着爸爸，“好人都会变成神仙。”外婆说爸妈帮助更多小朋友，将来爸妈都会变成神仙。
瘦猴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默默拿起两个垫子，将垫子放在桌洞里，牵起妈妈的手，“妈妈，外婆带我和妹妹来报名的时候，老师说我和妹妹谎报年龄。”他差点和妹妹重新回到幼儿园再读两年。
“最后怎么让老师相信你们七岁了呢！”和雅想要帮儿子拎小书包，被儿子躲开。
他现在已经是大孩子，什么事都要自己亲手做。
和雅啵了儿子一口，这个孩子主意特别正，天天想着做大人，保护妹妹。
“出生证、户口本！”瘦猴拉着妈妈介绍他们的学校。
一家人回到家里，和母已经做好饭菜等着他们，数落女儿、女婿不靠谱，天天往外跑，孩子上小学了都不知道。
两人承认错误，从今以后，每年都会留出一定时间陪伴孩子，他们不想错过孩子成长的每一个细节，他们又想让更多的孩子睁眼看看社会，不要因为无知，蹉跎了大好光阴。
一家人欢欢喜喜吃了一顿饭，楚尘被女儿缠着说拇指姑娘的故事；和雅和儿子将人类进程的故事。
和家父母感慨，外孙脑袋瓜子聪明，以后一定是一个大科学家；外孙女像极了女儿，是一个小公主。
……
两个孩子上了初中的时候，瘦猴疯狂长个子。
小公主每天给自己多浇一点水，希望自己能长高一点，穿多了卡哇伊的衣服，尝试穿一些其它风格的衣服，奈何个子矮，身体纤瘦，只能放弃。外公服装店里生产的衣服是儿童衣服，已经不适合她了，不知道为什么，外公特别喜欢给她穿可爱甜美风的衣服，她穿了十几年了，不想穿。
和雅每次带女儿逛街买衣服、鞋子，十分头疼，女儿看中的衣服还好，大一点看起来能穿出慵懒风；鞋子可就难买了，青少年版的鞋子没有女儿适合的码数，“你长大了，妈妈再给你买！”结果女儿的脚以乌龟的速度往前长，到女儿高中的时候，脚还是不合格，只能穿童鞋。
小公主再次被母亲拉到童装店买鞋，她现在已经是高中生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我外公可以办一个小码鞋子生产工厂。”
“你外公老了，你就别折腾他了，厂子给你留着呢，以后你长大了，自己折腾！”和雅速度挑完鞋，打包快速离开童鞋店，晚了怕女儿发飙。
小公主缠着妈妈，终于买了一双成人鞋，三*十*四码的，穿着咣当咣当的，她看着好看，她的脚又小、又瘦、又扁，所有的鞋子都顶不起来。有一天，她想到一个主意，脚趾甲留长些，她的脚就会变长，多穿几双袜子，鞋子就不会大了。三个月后，小公主脚趾甲长了，走路的时候，脚特别难受，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肉，回家一看，旁边的脚趾头被长指甲弄破了。她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小脚鞋厂，生产好多漂亮的鞋子。
瘦猴个子长高了，看着有些病态清瘦，戴上眼睛就是一个儒生，受父母的影响，长大后，只想当一位教书育人的老师。
向杰他们在监狱里待了十年，回到村子里，十年后的村子，已经不是他们记忆中的模样。女性们不再依靠男性，村子变的更加文明，他们想象着出狱后，享受女人的伺候，又可以过着像以前那样潇洒的生活，面临他们的是离婚、找不到媳妇的局面。十年中，女性们的思想得到解放，她们不可能等一个恶棍男人等十年，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她们离婚后，重新再找一个男人嫁了。
楚尘夫妻一生只教导孩子们一个道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夫妻继续挣钱、盖学校，陪伴孩子的时间很短，一生都在奔波、行走，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全国各个地方，成立一个专门办学校的基金会，希望从源头能够掐断不文明的行为。
邯村学成走出去的孩子，特别感谢楚尘夫妻，没有他们打破僵局，他们一定和父辈一样，过着浑浑噩噩、重复走父辈们走过的路。
楚尘夫妻走不动路了，由基金会里的其他人代替他们，他们没有走完的路，由他们继续走下去。
瘦猴已长成一个学识渊博的大学教授，他没有走父母的路，他又高又瘦，带着一副金丝框眼睛，看上去就像一个文学巨匠，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变态学霸，跨专业拿到不专业的学位学士证书，身挂多个博士后，最爱说教，看到不学好的学生，痛心疾首。他继承父亲研发小玩意的天赋，经常到处借用实验室，发明一些惩*戒浪费光阴孩子。
小公主还是娇娇小小，没有逆袭成功，她继承了父亲的店铺，在里面卖一些防狼用具，防狼用具对于她这种娇娇小小，没有攻击性的女性来说，就是上天赠予她们的一件礼物，小小的身体里藏着巨大的能量，其实她一点也不娇弱。
她如愿以偿的开了一个小脚丫鞋厂，自己设计鞋，做出漂亮的小脚鞋。有了合适的鞋子后，她每天都是美美的。
细数这一辈子，和雅命运的转折点，应该就是和楚尘结婚，到农村举办婚礼，由此发生的一系列故事，让她的一生不缺少色彩，活的精彩。
楚尘六十岁那年，带着妻子、孩子再次踏上老家的土地，当年的人已经老了，新的血脉还在流动。
楚母熬了一辈子，临死的时候，终于见到孙子，儿子为她养老送终，孙子承欢膝下。“你妈是个狐狸精，拐走我儿子这么多年……”她眼睛仍然没有孙女，在她眼里，儿子当年做的错事，坑害了乡亲们，一直不愿意回来看她，都是儿媳妇唆使，“我和你爸三十八年没有见面~”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坏女人抢走了。
“小弟，妈这次没有装病。”楚睇化感慨为叹气，几十年了，所有的仇恨随着时间烟消云散。
她们三姐妹日子过的不比以前差，大姐、二姐离婚了，她没有离婚，日子过的在她们看来，已经很满意了，她们属于自己。
楚母怒瞪小女儿，每次说话都戳她心口窝，她什么时候装病？
“妈，你放心，你儿媳妇已经不怪你了。”楚尘喂了母亲两勺子燕麦粥，“你这辈子过的值了，三个女儿都跟在你身边孝顺你，儿子是公众人物，时常在电视上能看到儿子和儿媳，你这辈子值了，经历了很多别人一辈子无法经历的事。”
楚母哭歪歪看着儿子，“我没有抱孙子……”这是她最大的遗憾，带着遗憾闭上了眼睛。
“儿孙满堂，你妈这辈子真的值了。”楚父佝偻着腰，他没有凑到孙子面前，而是递给孙女一本存折，“爷爷每个月从你爸那里拿三百，你三个姑姑每个月送一大堆吃的，钱也花不出去，留着！”他看开了，老婆娘走了，他也快了，他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存折。
楚尘回到村里，当年的人已经老了，想怎么报复楚尘，有心无力。他们怨恨楚尘，让他们变成老光棍，从坐牢开始，他们就没有碰过女人，媳妇没了，儿女不愿意凑到他们身边。
楚尘送走了楚母，几个月后又送走了楚父，他和邯村算是断了。
见到楚尘，老人们不约而同想起当年的事，都是孽，他们还了孽。经过几十年的努力，他们的村子成了文明村子，村子的前身是可耻的。
楚尘一家人回到城市，两年后，他们又送走了和家父母，这一次，全家人笼罩在哀伤的氛围中，送走了他们最敬重的两位老人。
楚尘夫妻过着养老生活，陪着孙子、外孙女玩玩，没事的时候出去遛遛圈，捣鼓一些新的防狼用具，留给女儿的礼物。楚尘在妻子闭上双眼的时候，停止呼吸。
瘦猴和小公主捧着一束花，清明时节雨纷纷，他们来这里看望爸爸妈妈、外公外婆，希望好人在那个世界生活的更好，他们一直相信，好人一定能成为神仙。

第413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
“楚夫人，听说你府上的荷花堪称一绝，今天我们一定要乘舟采莲。”闻夫人坐不住了，楚夫人一直把她们拘在花厅，说些儿女的事，实在没趣。
其他夫人附和着，楚家是皇商，府中布置的无不精妙绝伦，听说荷花潭一眼望去，一片翠绿，上面点缀着粉的、白的花，犹如娇羞美伦的女子，在绿洲中摇曳着身姿翩然起舞，美极了。
燕夫人带着一子一女从都城回到香洲，为老夫人祝寿，她带着孩子们刚落脚，官夫人、富商纷纷邀请她参加宴会，她心知这些人的打算，捡着挑着赴宴。楚家是皇商，她又对荷花潭感兴趣，带着孩子来此赴宴。儿子子午与楚府嫡大公子博敬在一起交谈，女儿燕玖与楚府嫡女灵澜一起游园。
众夫人抿茶，笑而不语，等着燕夫人说话，她们今日啊，就是陪着燕夫人，替夫君、儿子谋一个善缘。她们充当绿叶，燕夫人才是主角。
“小姐们都叫上，我们一起乘舟采莲。”燕夫人说道。
红袖从外边匆匆走进来，凑到楚夫人耳边小声说话。
“我那个女儿就像猴儿一样，闲不住，她们已在游荷花了。”楚夫人斥责女儿不是，让各位夫人多多包含，“小姐们背灵澜带坏了，老爷回来，一定饶不了她。”
夫人们夸赞小姐活泼开朗，一行人说说笑笑移步荷花潭，有人逗趣，有人附和。
楚府摆设奢华，布局精致，燕夫人暗自点头，楚夫人是个雅致的人，又识趣，卖她一个好也行。
嫡妻凑趣，哪有她们姨娘什么事，她们啊，只是这些正夫人养着的玩意，逗老爷开心罢了。“尘儿，看到了没，夫人这是嫌弃我们母子。”颜姨娘指着远处的夫人们，哀怜道，“都是姨娘没有本事，嘴笨，不能哄夫人开心，让我儿婚事一直没有着落。夫人摆这场宴会，明摆着给她的亲儿子，三公子相看媳妇。”颜姨娘垂泪，“我儿和三公子同一天出生，夫人唯独忘了我儿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
楚尘弯着腰，流里流气坐在树枝上，嘴里叼着树叶，抬头望着倩影隐没在荷叶中。原主生来就是小丑，卑微在楚府中乞讨生活，他的存在，只不过是楚府众人的调味品，谁不开心，都可以牵着他出去遛一圈。原主一直被颜姨娘灌输自己是奴隶，楚府除了嫡子嫡女，庶子们全是正房人逗弄的玩意罢了。
颜姨娘是一个舞女，谄媚讨的楚老爷欢心，生下一个儿子。颜姨娘教导原主在人前谄媚讨好正房，人后胡作非为，原主被教导憎恨正房夫人。
今日，原主在颜姨娘的挑拨下，不满嫡母作为，调戏燕玖，原主不知道燕玖是当朝大官的女儿，以为只是一个商户的嫡次女，调戏一番，无甚大碍，商户为了面子，一定会将女儿嫁给他。
原主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他只是颜姨娘促成楚三公子和大官员嫡女成就好事的一枚棋子。原主坏了燕玖的名声，燕家定不会让嫡女嫁给不学无术的庶子，为女儿名声着想，最后妥协，燕玖嫁给嫡三公子文澈。
原主只是拦住燕玖，颜姨娘碰撞燕玖，倒在原主怀里，加上颜姨娘哭嚎，添油加醋，不存在的事变成事实，他就是对燕玖图谋不轨。颜姨娘干嚎，哭着求夫人成全楚尘（四公子）和燕玖的事，女儿家的名声毁了，不嫁给儿子，只能一尺白绫，了却生命。
众人知颜姨娘和原主的打算，攀富贵，这种阴私，高门大户见多了，肯定不能如了两人的意。
两家夫人私下解决这件事，燕玖和三公子成就好事，两家对外宣称一对儿女情投意合，金玉良缘。三公子一生顺风顺水，原主被断了手脚，扔到偏远村落……
颜姨娘见楚尘不做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很快消失，她用可怜的目光望着儿子，替儿子惋惜。“都是老爷的儿子，为什么三公子能娶燕家嫡次女，我儿连媳妇也没有得到。”
“姨娘，儿子在老爷夫人眼中只不过是跳梁小丑，只能配下贱的玩意儿，怎能贪想大家闺秀。”楚尘抖着脚，躺在树上，看着有丫鬟走过，吹着口哨挑弄一番。
颜姨娘经常教导儿子，下贱玩意只能配下贱玩意；她让身边的丫鬟灌输儿子人就要有野心，历来有很多庶子翻身当家，只要能争能抢，一定会成就大业。她让儿子没头没脑在老爷夫人面前瞎蹦哒，儿子蹦哒的越欢快，她越开心，特别解恨。颜姨娘心知，这次机会难得，错过后，她一定会后悔。
“尘儿，你需要一个好的岳家帮你，你爹才能对你刮目相看，你才会有机会接触楚家生意。”颜姨娘抛出诱饵，她知道儿子最渴望的就是权利，金钱。“那个黄衣女子就是夫人相中的媳妇，家财万贯，虽不能和你爹平起平坐，也是富甲一方。”
“姨娘，府中的下人戒备儿子，不让儿子靠近闺中小姐，儿子想去献花，没有机会。”楚尘眼睛发亮，来了兴趣，一想自己凑不进姑娘群里，遂又蔫了，重新躺在树上，吹着口哨，鸟儿被他吓得四处逃窜。
颜姨娘暗示儿子死皮赖脸凑上前，反正儿子也不要脸，看准机会上，在众人面前抱住黄衣姑娘，这事就成了，有什么事她承担，“这是我们母子唯一翻身的机会，错过这次机会，夫人给你找什么样的媳妇，难说，肯定没有这个姑娘家世好。”
“姨娘，你说的有道理。”楚尘眯着眼看着荷花潭，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夫人们与楚尘只隔着一个走廊，听到男子吹哨调戏的声音，十分不喜，男子见女子，应该避让，怎会像他这样，光明正大调戏她们。
楚夫人对身边的嬷嬷使眼色，听着声音，就知道又是四公子捣乱，这小子平日里最爱胡闹，一个好好的男儿，钻进丫鬟堆里，在后宅像妇人一样撒泼，对着丫鬟婆子谄媚，贼眉鼠眼，佝偻着腰，留着哈喇子，在众人脚下讨生活。
嬷嬷立刻带着小侍拿着棍子，一定要把四公子从树上打下来。
“府中四公子，大家不用管他。”楚夫人含笑道，她真没有将颜姨娘母子二人放在眼中，只不过是府中养着的玩物。过几年，博敬掌家，分给他们几两银子，一座小宅子，眼不见心不烦。
“楚夫人？”燕夫人皱着眉头，从树上望去，正好能见到女孩子们在荷花潭玩耍，她突然没了游玩的兴致。女孩子们没有出阁前，不能与外男见面。
“夫人莫急，你瞧着！”楚夫人指着不远处的数，几根竹竿拍打着树上的人，树上的人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十分有趣。她对老爷的庶子、庶女们实行放养，能长成什么样子，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她这样心善，为了儿女积德，祈祷儿女一辈子幸福美满。
燕夫人噗呲一下笑了，其他夫人也跟着笑，大家家中都有庶子，谁会把他们放在心上，庶子就是庶子，一辈子也翻身。她们看了一会儿，去游荷花潭。
楚尘被竹竿闹得心烦，从树上跳到房顶，悠哉的躺在房顶上，等着下人搬梯子，前来捉他。
颜姨娘抱着嬷嬷，哀求嬷嬷放了四少爷，都是她这个姨娘没有教导好四少爷，要怪都怪她。
原主看到这个场面，一定会下去，与这些下人撕打，保护姨娘。楚尘可没有这么傻，“姨娘，求他们做甚，您眼睛哭肿了，变丑了，讨不得爹欢喜，怎么办？儿子还指望你多多在爹耳边吹枕头风，给儿子也讨的一些好处。”
儿子今天还奇怪了，以前儿子见她被欺负，早就下来和下人干架。颜姨娘忽略怪异，挑拨儿子和夫人之间的矛盾，他们恨不得弄死对方，她晚上睡觉都能笑醒。颜姨娘对着儿子使眼色，她肯定帮儿子在老爷那里讨的好处，“四少爷，快些下来，和嬷嬷说几句好话。”
这是劝说他讨好下人，楚尘对此置之不理，下人想要抓住他，难啊，小丑会杂技，翻滚、跳跃，搞怪的姿势。
小姐们听到一阵嘈杂声，外男怎会再次，坏了规矩，纷纷拿起手绢掩面，蹲下，用荷叶挡住自己的身影。
灵澜让下人驱赶楚老四，果然是姨娘教养的，一点规矩也没有，爹爹回来，一定要教训他，母亲太仁慈，让他坏了楚家名声。“这是我们府上的四少爷，养在姨娘身边，最爱往丫鬟堆里挤，大家可要远着他。”
众小姐听了，回去一定和母亲说，家中的庶女不能和楚家四少爷配成一对，有这样的人在，天天闹出大笑话。
夫人们坐上小船，穿梭在荷叶中，采摘莲子，今晚她们就喝莲子粥，与女儿们相遇，一起品赏荷花潭。
下人们累的要死，就是捉不住四少爷，他们拦住四少爷的去路，往其他方向赶，平常要是没有外人，让四少爷在夫人面前凑趣也是美事，有外人在，不能由着四少爷胡来。
颜姨娘在下面暗自着急，恨儿子不给力，怎么不朝着桃花潭方向跑？她嫌弃这些下人碍眼，有嬷嬷在，她也不敢有其他动作。
四少爷每次闹事，都会惊动全府的人，府中大公子好不容易在家中会客，被四少爷打断，“全才，你去瞧瞧四弟又怎么了？”

第414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2
“是，少爷！”全才带着人出去看看他们的四少爷又给府上增添了哪些笑料。
楚尘被下人逼到绝路，下人们堵住他的退路，只能往下跳。
“四少爷，你别闹了，老老实实跟我们走，等着夫人处罚！”下人们不依不饶，四少爷跳下去，摔断了腿，夫人也不会责备他们。全是四少爷自己闹得事，和他们没关系！
下人们一步步紧逼，楚尘苦笑着往后退，再往后一步，就掉落下去。
“我这个四弟，就会胡闹，子午兄无需在意。”大公子博敬看了一眼房顶上的小丑儿，只要不给他添乱，养着一个逗趣的人也无妨。
三公子文澈拎着一个鸟笼闯进院子，“大哥，你瞧我，送给母亲的。”他看到房顶上的四弟，十分厌恶，不知道为何，从小到大，他最讨厌的人就是四弟。“大哥，快些把他赶下来，扰你清净，谁沾了他，准会倒霉。”
“好。”博敬安抚弟弟，知道弟弟和四弟不对付，所以他从来没有给四弟好脸色看，心情好了，会施舍和四弟说上一句话，“子午兄，这是我胞弟，文澈。”
子午夸赞三公子聪明机灵，有兴趣看看屋檐上的人会如何度过难关。
大家等着看楚尘如何从房顶上摔落下来，下人们拿着绳子用来绑楚尘，规劝楚尘乖乖和他们走，以免受皮肉之苦。
楚尘后退一步，双脚凌空，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安全着地。“很遗憾，让大家失望了！”他助跑，翻着院墙逃跑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文澈准备看楚尘倒霉，真是扫兴，这个讨厌鬼越来越不好玩了。
“大少爷，四少爷往荷花潭方向跑了。”全才急忙跑来说道，“荷花潭都是女眷。”冲撞了贵人可怎么办！
博敬让人拦住楚尘，他不放心，亲自前去拦四弟。
母亲和胞妹也在荷花潭，子午也跟着前去。楚府连一个庶子也管教不好，他对楚府的好印象全没了，以后再也不想来楚府。
女眷们听到声音，原本没有当成一回事，声音越来越近，叫嚷着拦住四少爷。
楚夫人吩咐下人船不能靠岸，朝着中间划，这个混账，待她送走客人后，好好和他算账。
女眷们坐在船上，荷叶挡住她们，她们透过交错的荷叶，可以看到岸上。
荷花潭里平静无声，微风吹过，淡雅的花儿在荷叶上翩翩起舞。
“四少爷，别跑了，小心夫人又罚你抄写佛经。”全才劝道，四少爷只会写他的名字，让四少爷抄佛经，每次都能让四少爷去了半条命。
“为夫人抄写佛经，祈祷她长寿，是子尘的福气。”楚尘恭敬的说道，眼中儒慕之情，难以言说。
下人们眼角抽搐，以前四少爷直言夫人是老不死的，恨不得夫人早点归去，好让颜姨娘当家，不知道四少爷又在玩什么把戏。
“四弟，别装了，谁不知道你，巴不得母亲早点死。”文澈最讨厌虚伪的人，如果楚尘直言不喜欢母亲，他还敬楚尘是一条汉子。
楚尘惨笑，“有些人啊，会投胎，生下来就高人一等，命好。我要和你一样命好，何苦伪装。”
“要记住自己的出生，蝼蚁就是蝼蚁，妄想变成大象。”文澈嘲讽道，他地位尊贵，这人如何能和他相提并论。
“从小到大，每次看到母亲，不由自主想要亲近，三哥总是阻扰我与母亲亲近，母亲对我稍微好一些，你每次哭闹不止，后来啊，母亲不再和我亲近。有一天，我发现自己调皮捣蛋后，母亲会斥责我，特别开心，也许我真的是病的不轻。”楚尘朝着荷花的一个角落望去，眼中的哀伤、儒慕，传递到一双眼眸中。
下人们挠头，四少爷什么时候会说煽情的话，以前四少爷每次被他们抓到，都是破口大骂，耍无赖，就是一个泼妇。
“四弟，别闹了，母亲知道你的孝心，一定会感动，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跟大哥回去。”博敬朝着人群中望去，见颜姨娘神色紧张，四弟没有脑子，一定又是颜姨娘教四弟说这些话，讨母亲欢心。不管他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母亲不会上当。
“真羡慕三哥，有兄长护着，母亲护着，我啊，只是人们脚底下的一棵小杂草，任何人都能践踏。”楚尘手背在后面，挺直腰板，走路一颠一颠，吹着口哨，假装俊秀公子，看着特别滑稽。
四少爷跟着嬷嬷到小佛堂，闹剧落幕，下人和公子们走了。灵澜拉着燕玖的手，“别被他的一番话骗了，我们家四少爷就是一个唱戏的伶人，喜欢表演，他口中的话，千万不能相信。”
燕玖礼貌的笑了笑，抽回手，她不喜欢陌生人随便碰她。内宅的阴私，母亲教导她一些，她多少能看出来其中的门道。嫡母想要养废一个庶子很容易，很明显，刚刚的公子已经被养废。
其他人听到灵澜用伶人形容四少爷，捂嘴偷笑，看来这个四少爷在楚府连一个下人还不如。
一瞬间，楚夫人心抽疼，有人在她心上硬生生挖走一块肉，那双眼睛她看到了。年纪越大，心越软，庶子几句好话，让她心生不忍，楚夫人努力忽视心疼的感受，应该好好教女儿规矩，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她们两次游玩被楚尘打断，夫人们扫兴归去。
楚老爷回来知道四儿子破坏他的好事，好不容易请的京城大官家眷，被孽子搅和了。楚老爷到颜姨娘那里大发雷霆，斥责颜姨娘不会教导孩子，儿子不上进没关系，不能拖后腿，显然这个儿子子被颜姨娘教坏了。
颜姨娘求楚老爷给儿子一个机会，千万不能舍弃儿子。
楚家局势不容乐观，他们是老牌皇商，新秀崛起，他们很难入皇上的眼。他还指望燕夫人在燕大人面前说楚家几句好话，燕大人在皇上面前提楚家，楚家已经很久没有被圣上召见。
“以后子尘的事，老爷自己管，你安心当姨娘。”楚老爷挥开颜姨娘，男儿不能长在妇人之手。
颜姨娘跌坐在地上，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儿子企图污了燕玖清白，顺理成章三公子和燕玖成就良缘。
下人们听到颜姨娘趴在地上低泣，以为她被老爷冷落，心里难受，贴心关上门，没有上前打扰。
颜姨娘想到儿子说的那些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麻姑，我把他养大，他竟然想和那个女人亲近！”
“姨娘，四少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满嘴胡言乱语，一句话也没真的，他或许变聪明了，学了新的讨好夫人的方法。”麻姑宽慰道，“世家，哪个庶子不讨好嫡母，只有咱们四少爷人傻，和嫡母作对，吃了这么多年的亏，今天才长心眼。”
“这个小兔崽子，出来后，老娘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吃里扒外的东西，从来没有对老娘说过好话。”颜姨娘洗了脸睡去，一直睡得不安稳，心一直跳。
楚夫人怕老爷斥责她没有管理好后院，送走客人，就到小佛堂看望庶子。
文澈最讨厌母亲和楚尘单独见面，硬是紧跟着母亲，四弟变的牙尖嘴利，他害怕母亲被四弟骗了。
“不是儒慕母亲吗？母亲最近身体不舒服，佛堂里的佛经全抄一遍，供奉在佛前，为母亲祈福。”楚夫人离庶子三丈远。
楚尘坐在地上，靠在柱子上，迷迷瞪瞪睡着了，被楚夫人的声音惊醒，站起来，拱手道，“拜见尊贵的夫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我是一个卑贱的玩意儿呢！”楚尘顽劣的笑了。
楚夫人之前听庶子一席话，心怀一点怜悯，现在眼中的漠视变成冷意，“真是母亲的好儿子，母亲差点被你骗了。”
“三哥才是你的好儿子，我啊，在您眼中，什么也不是，比下人还卑贱，只因为我是颜姨娘的孩子。”楚尘自嘲的说道，他走到书架上，抽出一本佛经，自己磨墨，笨拙的拿起毛笔，“我和三哥一起进学时，您拿着三哥的手，一笔一划教三哥习字；有三哥做比较，儿子每次都被夫子抽打，谁让姨娘不识字，当时，儿子特别羡慕有一个会识字的娘，有娘教我习字，或许我就不会逃学，能懂一些道理。”
“娘，别听他说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和我比。”文澈轻蔑道，一个卑贱舞女生的孩子。
“你好自为之。”楚夫人特别郁闷，她还是习惯以前偷鸡摸狗的庶子，时不时和她互怼，跳起来辱骂她，比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舒服。
楚尘蹩脚抄写佛经，两人离去，他丝毫不关心。
楚老爷一肚子火气没出发，拿着戒尺找四子麻烦，老子的好事，全被混小子破坏了。他粗鲁的推开门，见四子没有反应，走上前举起戒尺……
楚尘抬起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特别无助的看着父亲，“爹，我是不是特别无用，生在富贵人家，字都不会写！”
楚老爷被弄的一愣，他还没有打呢！这孩子哭啥！
眼泪一滴一滴、滴落在上好的纸张上，一团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墨被染湿。他拼命控制手，如何也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楚老爷鬼使神差走上前，握住儿子的手，一笔一划教四子写字，很明显能感受到儿子身体僵硬，手在颤抖，毕竟是自己的种，教他写字又何妨。“放松一些，跟着父亲运笔……”他教导四子运笔技巧。

第415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3
楚尘低头，脸部肌肉由僵硬变的柔和，嘴角不经意勾起一个弧度。他察觉到有目光看着他，抿起唇角，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纸张，努力让自己维持严肃的表情。
楚老爷叹气，他或许对四子关注度太少了，这个孩子不像他想的那样顽劣。“照着父亲说的，自己写。”楚老爷走到一旁看着四子，如果四子一直如现在乖巧懂事，他可以从三子那里分一份关怀给他。
楚尘端正态度，写好一个字，抬头，眼中闪现出雪亮的光芒，想求父亲夸赞，又不好意思说，别扭看着父亲，见父亲迟迟不说话，情绪低落，或许他就是一个废人。
“很不错。”楚老爷昧着良心说道，这个字他实在认不出是什么。
楚尘眼睛左闪右闪，耳根子有些红，鼓气腮帮子，留给父亲一个侧脸。别人对他的好，夸赞他，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以前他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人人厌烦、期待看笑话的小丑，他害怕表露自己的内心情感，害怕最后的尊严也被人无情的踩在脚底下践踏。
楚老爷脸色有些难看，夸赞四子，四子还不满意，摆着脸色给谁看呢！四子不说话，他也不知道四子到底想些什么，“如今你也知道上进，父亲给你找一个夫子……”
楚尘惊慌失措、惊恐看着父亲，“我不要。”
“容不得你反对。”戒尺被楚老爷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他要当一个严父，才能教出好儿子。
“父亲，您就饶了儿子。幼时，儿子天天被夫子打，儿子真的是怕了。”楚尘脸色苍白，“姨娘说，儿子就是一个笨人，像她，姨娘都不识字，儿子是她生的，岂有识字的道理？”
楚老爷恨不得甩颜姨娘一个大耳巴子，一个小小姨娘，竟然在他儿子耳边胡言乱语，儿子变成这样，都是她教坏了。“你是父亲的儿子，只能像父亲。”
楚尘摇头晃脑，脚一颠一颠，时不时用脚蹭腿。
楚老爷最讨厌的就是儿子这副模样，流里流气，看着心生厌恶。
“如果父亲教儿子，儿子就学！”楚尘见父亲脸色不好，让父亲坐在椅子上，给父亲捶背、捏肩膀，“父亲，力道行不行？”
楚老爷眯着眼睛，十分享受，没想到儿子还有这个绝活，“还行！”
“姨娘经常让儿子给她捶背，每次都说儿子捶的……”
楚尘还没有说完，楚父突然站起来，看着儿子错愕的样子，儿子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儿子到底被颜姨娘当成什么养！儿子是他的种，颜姨娘是他的妾，庶子的身份比妾尊贵。
“父亲，是不是儿子又做错事了！”楚尘无措盯着自己的双手。
“无事，继续捶背！”楚老爷重新坐下，眯着眼，儿子手法熟练，颜姨娘平时没少差事儿子给她捶背，这个妇人胆子真大。
楚尘捶了两刻钟，楚老爷叫停，见儿子悄悄揉手腕，不像三子，做一点小事，都要到他面前讨赏，四子有些傻，他又教儿子写了几个字，楚老爷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佛堂的灯火一夜亮着，楚老爷出门前，眼前浮现四子愚蠢的样子，掉头又回去，到小佛堂，看到地上散落的纸张，上面写的全是他教四子写的字，这小崽子，临摹他的字，老子的字很丑，只有在四子眼中，他的字才好看，三儿子每次见到他写的字，嫌弃的不行。
楚老爷捡起一张纸，折起，放在袖中，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四少爷，不许偷奸耍滑，他陪夫人吃早饭，“颜姨娘虽是老人，规矩不行，找人重新教她何为主仆！”
“是，老爷！”老爷因为楚尘的事，迁怒颜姨娘，楚夫人优雅喝着汤，“燕夫人的事，老爷有什么主意？”
“……”楚老爷刚要说话，文澈大大咧咧坐在两人中间，吩咐下人给他添一双碗筷。“爹，你准备怎么教训四弟，太不懂规矩，害的爹娘颜面扫地，我们楚府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去，旁边待着，我和你爹有正事谈。”楚夫人嘴上这么说，亲自给儿子夹菜，大儿子是楚家的未来，不能宠着，她只能把爱放在小儿子身上。
文澈嘴里嘟囔着，闭嘴，安静吃饭，爹娘心太软了，要是他当家做主，楚尘被他扔到乡下别院，自生自灭。
“燕夫人的事，等等再议，老爷别无所求，你替老爷守住后宅。”事情交代完了，楚老爷到店铺，他还有事要做。
太阳生的老高，颜姨娘醒来，没想到夫人找来一个最严厉的嬷嬷，重新教导她规矩，她的脸被夫人打的啪啪响，夫人公报私仇，早就看她不爽，借着儿子的事，折腾她。颜姨娘心里冷笑，磨磨蹭蹭洗漱好，跟着嬷嬷重新学规矩。
其他姨娘知道她被儿子连累，纷纷跑来看笑话，颜姨娘忍着，这笔账以后再算，心里骂死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说你要是把那个姑娘怎么了，姨娘乐意替你受罪，小子毛都没碰到，害的她丢了面子，被夫人打压。
“颜姨娘和四少爷如何？”楚夫人看完账本，老爷亲自发话，她至少要做做样子。其他女人肚子里钻出来的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与其关注其他女人的孩子，还不如好好教导她的一双儿女。
“四少爷在小佛堂里不吵不闹，专心抄佛经；颜姨娘跟着嬷嬷学规矩，学的特别认真。”嬷嬷说道。
楚夫人正愁着小儿子的婚事，香洲所有未出阁的女子，在她看了，配不上小儿子，有几个勉强入她眼的，姑娘家当宗妇培养，只能嫁嫡长子，嫡幼子的身份太尴尬。那日她见到燕玖不错，生出将燕玖和小儿子凑成一对的念头，不觉苦笑，她真是魔怔了，痴心妄想，人家是大官的女儿，他们只是商户，燕家看不上楚家。
“嬷嬷，你瞧瞧，哪个和文澈般配？”楚夫人总是不满意这些少女，小儿子的年纪也等不了了，她还想着早点抱孙子。
“夫人，老奴眼神不好！”嬷嬷说道，她一个下人怎能议论小姐们，她看出来了，夫人心里最佳人选就是燕小姐，她知道燕小姐和小少爷根本就没有可能。
楚夫人让嬷嬷下去，她再好好看一看，希望能从中挑选出一个不错的女孩子。
打燕玖主意的不止是楚夫人一个，其他夫人也有这个心思，看到一个好的，其他姑娘只能将就，可是她们又不甘心。
楚府中的人，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东西，心中特别难受。
“没有四弟围绕着宅子瞎转悠，走路摇摇晃晃，颠簸颠簸着脚走路，还真不适应。”文运（庶子二少爷）放下书本，盯着远方的小路，听到难听的口哨声，就知道四弟快要来了，每次见四弟颠簸脚，特别想笑，看书累了，全当放松心情。
“二少爷，四少爷破坏老爷的好事，被夫人罚到小佛堂抄书。”书童说道。
“他没闹腾？”文运问道，四弟每次被罚抄写佛经，都会闹出特别大的动静。
“听人说，四少爷被脏东西上身了，如今他真的安静待在佛堂抄写佛经。”书童也纳闷，四少爷这次太能憋气。楚府没有他，少了好多笑料，看着四少爷走路，也能笑半天。
“四弟在佛堂，脏东西敢上身吗？”文运摇头，子不语怪力，他重新将目光放到书本上。
楚老爷回府早了，就会到小佛堂陪陪四子，教导四子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和四子相处久了，才知这个小子特别蠢，会的全是从颜姨娘那里学的讨好人的本领，男儿的气概全无。他每次见四子颠簸走路，真想踢一脚四子，“看父亲怎么走路的，跟着父亲一起学。”
楚尘跟在后面学习走路姿态，奈何腿脚不听使唤，老是扭不过来，“父亲，还是算了。”
“你这不是挺好的，像个正经样子。”楚老爷鼓励儿子，贵在坚持。
楚老爷陪儿子练习好久，他就不信邪，儿子不能正常走路，“你坐下！”
楚尘挠挠头，不明白父亲要做什么，他别扭坐在凳子上，掩饰紧张神色，看着别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很开心，有人正真关心他。
楚老爷拨开儿子的衣袍，卷起儿的裤子，楚老爷忍着嫌弃脱了儿子的鞋，他要看看究竟，儿子的腿到底怎么了！他第一次意思到儿子真的很瘦，腿上全是骨头，腿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他没有听说过，或者没有在意儿子受过伤。

第416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4
楚老爷指尖刚碰触到楚尘小腿，楚尘慌忙跳到一旁，他讨厌旁人碰触他，戒备的盯着楚老爷。
儿子如同一只被老鹰捕捉的兔子，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慌失措。楚老爷知道后宅的妇人并不是娇弱的花朵，嫡和庶之间有一条鸿沟，庶子最终长成什么样子，就要看其造化，嫡子才是每个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嫡子代表着一个家族纯正的血脉一直延续。一个庶子，不需要超过嫡子，他们存在的目的，为家族开枝散叶，壮大家族，为嫡子们做事。
楚夫人从嬷嬷那里知道老爷每日都要去看望庶子，老爷对她的三个儿女从没有如此上心，她心感不妙，不知颜姨娘这对母子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她带着仆人，到小佛堂看看究竟。楚夫人阻止下人通传，吩咐下人守在门外，她自己进去。
庶子垂眸，楚夫人第一次看庶子站在如此笔直，两手自然垂落，衣袍整齐，楚夫人往下看，一双洁白、青色的筋脉、消瘦的脚掌，白色和黑色，带给楚夫人巨大冲击，他的小脚趾旁边看着有些怪异，有什么一闪而过，被她忽略，老爷身旁散落着黑色的鞋，黑布白底，没有任何点缀。
“老爷，和一个孩子气什么？当心气坏了身体。”楚夫人上前调和气氛，区区一个庶子，何必与他动气。
楚尘闭上眼睛，压下讥讽，□□着脚掌，走路的时候，看的很明显，他的脚外侧没有着地，用内侧支撑着身体行走，脚肘处不自觉的朝里侧歪，走起路颠簸颠簸。
楚老爷看着心烦，随手拿着一根戒尺，敲打儿子的脚掌，“男儿就要一步一个完整的脚印，顶天立地。”
楚夫人站在一旁看热闹，看来她想多了，老爷不想四子丢了楚家的面子，才教导四子走路。她看老爷这个样子，不像对四子刮目相看。
楚老爷被四子气的火冒三丈，“你怎么这么笨，像正常人一样走路，真的学不会？”
“父亲，对不起。”楚尘低头认错，他真的尽力了。
“老爷为了你，屈尊摸了你的臭脚，要是还不会走路，废了你。”楚老爷咬着牙说道。
“父亲，儿子这样挺好的，给府中人添乐子，也算有一技之长，你啊，就饶了儿子。”楚尘求饶，“府中不缺正经人，儿子要是变成正经人，府中还有儿子的地位吗？”
没想到四子挺聪明，有地位的人才能当正经人，四子当了正经人，谁还会关注他！楚夫人心中冷笑，四子心眼真多，都能让老爷屈尊降贵，日后一定要防着四子。
“放屁。”楚老爷怒了，夫人从不管教家中庶子，颜姨娘混账玩意，都教了些什么玩意，“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反抗。”蹲下，按着儿子的脚，让儿子的脚能够平铺在地上。
楚尘忍住疼痛，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弹跳往后退，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楚老爷没想到儿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措不及防瘫坐在地上，翻了一个跟头。
“父亲……”楚尘见父亲像乌龟一样翻了一个大跟头，安稳的坐在地上，实在忍不住，发出清脆爽朗的声音，如同叮咚的泉水声，沁人心脾。
楚老爷黑着脸，幸好房子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他一定暴打四子。
楚夫人慌张出让，让人请大夫，她扶起老爷坐在椅子上，数落楚尘，老爷要有什么事，一个庶子，能担当的起吗？四子顽劣，分明在捉弄老爷，她可不信四子不能正常行走，他这个样子，不过是逗人发笑，这事四子最长做的事。“老爷，等会大夫来了，顺便瞧瞧子尘的脚到底怎么了？”
楚老爷没事，他只是碍于面子，他这个地位，这个身份，传出去多丢脸。“梅娘，老爷没事。”
老爷的心思楚夫人怎么可能不懂，“大夫来给子尘看病。”
楚老爷点头，还是夫人就了解他，对外宣称给四子看病，后宅女人就不会献殷勤，煲汤煲药，当解花语，他年纪大了，不爱粉的、艳的花，开始吃在念佛。
楚尘悄悄站在角落里，靠着墙、眯着眼睛，就像一根柱子，或则粘贴在窗上的剪纸，安静的让人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大夫来了，楚夫人对外宣称，四子被老爷打了，老爷心善，让大夫给四子看病，“你们在外守着，任何人不能靠近。”
“是，夫人。”下人们有些奇怪，也不敢和夫人打花腔。四少爷做了什么事，让脾气和善的老爷揍他。四少爷被老爷打的消息，传到府中的各个角落。
大夫跟在楚夫人身后，“夫人，老朽这是？”楚老爷手扶着腰瘫坐在椅子上，四少爷赤脚站在角落里，他到底该给谁看病？
“大夫，有劳你了。”楚夫人领着大夫，走到老爷身边。
大夫立刻明白，有钱人家的弯弯绕绕，看着就行，莫要说出口，他上前为楚老爷看病，检查之后，发现楚老爷并没有大碍。
楚老爷抬着下巴，看着四子，“看看他的脚。”
大夫明白，提着药箱走向四少爷，蹲下，检查四少爷脚。楚尘并不配合，讨厌大夫碰触他的脚。楚老爷叫来夫人，按住四子，四子是真的脚不行，还是故意扮丑逗乐！
楚夫人并不想管四子死活，当着老爷的面，也不好对四子太过无情，毕竟四子是老爷的儿子，她要展现慈母一面。她勉强按着庶子的头，四子一定假装脚有问题，让老爷认为她虐待庶子，果真不是好东西，她手下丝毫不留情狠狠按着四子的头，她表白风轻云淡，看不出她对四子的狠意。
两人的神色被楚尘看在眼中，他努力挣脱楚老爷的手，将衣角盖在脸上，裂开嘴笑着，笑声越来越大，癫狂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肉跳。
守在门外的下人闻声抱起手臂，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四少爷莫不是真的被鬼上身了。
四少爷终于肯配合了，大夫的神色由轻松变的凝固，后宅妇人间的阴私害死人，他不知道楚夫人有没有参与，实情当不当说。
“有什么话直说。”听着儿子的笑声，楚老爷心中没来由难受。
“大夫，直说。”老爷看她做甚，楚夫人坦荡荡，她从不插手庶子、庶女们的事，四子真的出现什么问题，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两人都这样说了，大夫直言不讳，“贵府四公子脚确实有问题。”大夫指着被磨成茧子的小脚趾旁边，“老夫没看错，贵府四公子是六趾，被断的另一根小脚趾没有断干净。”
楚老爷凑近一瞧，儿子脚外侧有一个明显凸起，手慢慢靠近，茧子很硬，明显感觉到有一块小小的骨头。“我记得大舅兄也是六根脚趾。”大舅兄才情了得，可惜了，六根脚趾，成为世人眼中的缺陷，注定和科举无缘。
楚夫人愣神，“当初生文澈的时候，大哥参加会试，被人举报身体残缺，告大哥隐瞒不报，扰乱科考，大哥被主考官命人扔出考场，打了五十棍，剥去功名。”大哥是梅家的希望，大哥遭受此难，对她来说一个噩耗，动了胎气，早产生下文澈。当时她没有准备，老爷又不在身边，颜姨娘竟和她一起生产，府里乱套了。她时常想，如果母亲生下大哥，断去大哥的一根脚趾，大哥是不是已经光宗耀祖，位列群臣。
“也不至于走路颠簸颠簸。”楚老爷感慨万千，他竟然不知四子有六根脚趾。
“四少爷脚踝断过，没有及时接上。”大夫摸着楚尘的脚踝，四少爷毁了。
楚老爷大骇，伸手摸着儿子的脚踝，和常人的不一样，“夫人可知这件事？”
“没人通传过。”楚夫人震惊道，“这些下人胆大妄为，这么重要的事也不知道通报。”她回忆过往，四子很小的时候走路就是颠簸颠簸的样子，这小子跟着戏班子学逗人的杂技，那时她以为四子所做的一切，都是逗人笑乐。
“大夫，我儿一辈子就这样了吗？”楚老爷怀有希望道，十分遗憾，他刚准备让四子给他跑腿，这么大的小子，老是混在后宅，不成体统。
“老夫无能，楚老爷另寻高人。”大夫提着药箱离去，回头看了一眼四公子，看来市井传言不实，四公子并不是丑角，不得不成为逗人开心的丑角。
楚老爷想拽开四子衣袍，奈何四子紧紧将衣袍盖在脸上，“子尘，你是何时受的伤？”
“从记事起，儿子就是这个样子，或许天生残疾。”楚尘掀开衣袍，从地上爬起来，神色正常，“父亲，分家产的时候，记得多分一些钱财给儿子，儿子这个样子，出去徒增笑料，不如永远躲在宅子里。”
儿子头上的玉簪散落，青白色的袍子，头发散落肩上，腰不再弯曲，眼睛不再是一个大一个小，脸没有褶皱，不再是流里流气的模样。因为熬夜，儿子脸色略显苍白，脸隐藏在发中，显得又小又圆。
“夫人？”嬷嬷见时辰已经不早了，该去参加宴会，燕夫人也会去参加宴会，不能迟到了。她敲门走进小佛堂，看着正对着她站着的男子，衣袍散乱，赤脚，清冷的眼神，不羁的神态，她仿佛看到了幼时的大公子。
楚夫人带着嬷嬷匆匆离去，文澈抱着一尊玉佛，“娘，四弟在小佛堂抄佛经太辛苦了，儿子给他买一个玉佛，让四弟没事，用手擦拭，必须保证玉佛纤尘不染，为爹娘祈福。”

第417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5
“文澈，你爹正在训斥子尘，你去了，小心你爹抓着你训斥。”楚夫人拦住小儿子，“夫子教你的功课，全都会了吗？”
“娘，亲娘，儿子还有事先走一步。”文澈抱着玉佛快速往前跑，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影。
“三公子还和以前一样，见夫人询问功课，跑的比谁都快。”嬷嬷打趣道，四公子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楚夫人望着三儿子消失的背影，不知为何，心慌，堵的厉害。“嬷嬷，走！”
“是！”嬷嬷伺候夫人换上正红色、金丝襦裙，佩戴着正妻才能佩戴的红宝石头钗。
楚夫人在人拥护下，到了余府，正房夫人们说说笑笑，谈论着儿女趣事，有适龄儿子、女儿，开始试探对方是否有意结亲。
“楚夫人莫不是又被庶四子扰的精神憔悴？”燕夫人这几日听说楚四公子的趣事，难得开怀大笑。
“咱们楚姐姐才是最聪明的，将庶子当做戏班子养着，无需请戏班子，省钱又解恨。”闻夫人和楚夫人是帕交，说话比旁人随意。女人都不希望和其他女人分享夫君，妾室们还想和她们一争高下。
众夫人喝茶笑着，“我们姐妹都要和楚夫人学习。”
楚夫人失神打翻茶具，正午的气温热，她的心如同坠入冰窖，四子这几日说的话，做的事，反复在她脑海里回放。
“你家四子走路很好看，与下人相互撕打很精彩，楚姐姐，有时间你再办一场荷花宴。”
楚夫人冰冷的看着诸位夫人，四子不堪，四子……在她们眼中，楚家四子就是人人可以笑弄的玩意儿，就像四子说的那样，他就是府中养着的玩意儿，赶走四子，四子要如何生存？“诸位妹妹、姐姐，府中有事，我先走一步！”楚夫人带着下人迅速离去。
众夫人笑着，楚府又有热闹看了。
楚夫人回到府中，正巧撞见小儿子拉着大儿子房中的大丫鬟调笑。
“夫人？”嬷嬷询问，要不要上前制止两人，夫人正在给三公子说亲，“三公子有不好的风评传出去，对三公子相看姑娘有影响！”
楚夫人阻止嬷嬷说下去，身边两儿一女，她管的特别紧，没有人敢传播三位主子的是非，无论好事坏事，除非她发话，才能散布孩子们的一些消息。
一行人回到主院，楚夫人叫来她安插在颜姨娘院子中的眼线，询问颜姨娘平日里怎么对待四公子。她听到眼线说被当成小丑儿教导，“嬷嬷，你说，哪个母亲会这样教导孩子？”她十分不解，为人母的，什么也不求，只希望儿子能平平安安、光明正大做人。
“或许颜姨娘想让四公子好好活下去。”庶子对嫡子够不成威胁，庶子才能活的更长；还有一个猜测，嬷嬷不敢说。
楚老爷让人伺候四少爷洗涑，不能怠慢四少爷，他还有事，先走了。四子永远成为一个废人，对嫡子构不成威胁，他对四子好一些，四子变成这样，也是他的失职。
楚尘将热毛巾敷在眼睛上，眼睛有些酸涩，躺在躺椅上，双手合十，若不仔细听，呼吸也听不到。
楚老爷带着大儿子外出巡查店铺，感慨一番四子，“将来给他一个落脚的地方。”他知道自古嫡庶很难和平相处，希望大儿子念着手足，仁义些。四子在众人眼中就像被人关在笼中的乌鸦，令人厌恶，又想玩弄。
“是，父亲。”博敬道，四弟安分些，将他送到别庄，不缺他吃喝。
……
颜姨娘听说儿子被老爷责罚，夫人也在那里看笑话，她将自己关在屋内，笑的特别快意。她默默守护着三公子，没去打扰三公子。
她是四公子的母亲，得知四公子受伤，整理好仪容，到主院找夫人求情放了四公子，“夫人，四公子还小，妾身一定会好好教导四公子，你求求老爷，大人有大量，别和四公子一般见识。”
“老爷打伤四公子，大夫前来诊断出四公子的脚踝断过，颜姨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差人通报一声，害的四公子无法如常人一样行走。”楚夫人质问道。
颜姨娘趴在地上，掩饰恨意，“夫人，妾身不知道此事，一定是大胆奴才隐瞒此事，我们母子在府中没有地位，谁会关心我们母子。”
楚夫人和颜姨娘打过多次交道，知道此人狡猾，会做戏，不耐烦和她说话，“你先下去，我有些乏了。”最近几日，她精神不佳，懒得见人，听到颜姨娘说话，她头疼。
“妾身告退。”颜姨娘心中有事，也不愿在此多做停留。
楚夫人做起针线活，每年三个孩子生辰，她都会亲手缝制一件衣服，为孩子们庆祝生辰。
“娘……”灵澜冒冒失失闯入，鼓着腮帮，气的要死。
楚夫人被下了一跳，针插入手中，一滴血滴落在青袍上。
“娘，你偏心，又给三哥做衣服。”灵澜扒着母亲的手臂，不依不饶道，“三哥太过分了，你要管管他。”
楚夫人轻点女儿额头，女儿和小儿子从出生到现在，每日都要闹一场矛盾，她啊，都习惯了。“行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不说谁！”
灵澜气恼起身离去，娘偏心，不帮她，她自己去讨公道。
“灵澜这个性子不知道像谁？”楚夫人盯着手发呆，一滴血珠。楚夫人没听到嬷嬷的声音，抬头看着嬷嬷一脸犹豫、纠结，“嬷嬷，有什么话，还不能和我说吗？”
嬷嬷回神，当年小姐生的太突然了，让人措不及防，场面很乱。嬷嬷突然跪下，“有一件事，老奴藏了很久。当年夫人生产的时候，大少爷突然失踪，老奴没有守着夫人，带人前去找大少爷，最后在假山缝中找到大少爷，大少爷再往前一步，下面就是池塘。”那个地方基本上没有人经过，嬷嬷回想当年的情景，还能吓出一身冷汗，大少爷掉进池塘，就没了。“大少爷没了，夫人就只剩下小少爷，可能是老奴多想了。”
“事后，为何不和我说！”楚夫人浑身发冷，她不知道大儿子幼时竟然出过这样的事。
“小少爷是夫人早产生下，夫人身子不能受到刺激，老奴想着夫人身体好了，再和夫人说，后来不知道怎么，说不出口了。大少爷越来越得到老爷器重，小少爷聪明伶俐，后来妇人又怀上小姐，老奴一直没有说出口。”嬷嬷祈祷，所有事情，千万不能像她想的这样。
楚夫人心里越来越没底，越来越凉，时隔这么多年，证据全没了，找不出害大儿子的人。直觉告诉她，害大儿子的人和小儿子有一定联系。楚夫人认真排查后宅的事，目光不再仅限于自己的院子。
“夫人，滴血认亲！”嬷嬷最终说出一直想说的话。
“可行吗？”楚夫人犹豫道。
嬷嬷趴在楚夫人耳边小声嘀咕，楚夫人点头答应，“你告诉小姐，母亲愿意为她作主，让她速速过来。”
“是，夫人。”下人前去寻找灵澜。
楚夫人和嬷嬷做好准备，取了两个碗，倒入水，她和嬷嬷的血滴到碗中，血并没有融到一起。
“娘~”灵澜听到母亲要为她作主，十分高兴，冲到母亲身边，“你要怎么帮我？”
“你手递给母亲。”楚夫人说道。
灵澜不解看着母亲，还是按照母亲说的做，手放在母亲手中。
嬷嬷快准狠拽住小姐的手，一针下去，一声惨叫。
“夫人，你看，融了！”嬷嬷惊喜道，火夫娘子果然没有骗她，清水里放盐，如果是血亲关系，血水就能融化。
灵澜再次被气走，两人叫她过来，就是为了扎她，坏死了，说好的为她报仇，全是骗人的。
楚夫人神情越来越紧张，夜幕降临，她默默祈祷，小儿子一定就是她的儿子，她养了这么多年，不会替别人养儿子。
迷烟被文澈吸入鼻中，呼吸声加重，楚夫人和嬷嬷踏入文澈房中，掀开窗帘，一个丫鬟躺在文澈怀中。
不知什么时候，小儿子身边的全是漂亮丫鬟，小儿子院子中换丫鬟换的特别勤快，每次找各种借口找她讨要丫鬟……
她平时最疼小少爷，她只是证明小少爷的清白，小少爷千万不要怪罪她。嬷嬷用针戳破文澈的指尖，一滴血滴入碗中。
两人屏住呼吸，心快要跳出体外，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两滴血泾渭分明。
楚夫人不相信，又拿了一个碗，重新滴血，无论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小肥猪功成身退，今夜的月光很亮，一个白团子在府中狂奔，守夜的丫鬟小侍揉了一下眼睛，什么也没有，“可能太累了，出现幻觉！”
“好了！”小肥猪跳到楚尘怀里，身体缩成一个团子状。
楚尘手掌弯成一个弧度，护住小肥猪，盖在肚子上，旁人见了，不会察觉有任何异样。他闭上眼睛，浅浅入睡。
深夜，颜姨娘偷偷前往小佛堂，佛堂内灯火通明，儿子脸色苍白，身体纤瘦，一双脚暴露在空气中，她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异样。“儿子，你放心，过两日，姨娘带着你到乡下别庄，你在那里娶妻生子，总比在这里被人嘲弄，被夫人膝下的子女捉弄强。姨娘都是为你好，你留在府中，你的婚事被夫人捏着，夫人不会让你娶妻，你名声坏了，没有女子愿意嫁你，跟着姨娘到乡下，乖！”颜姨娘恐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她还是另作打算，带着儿子快些走，远离府中人。

第418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6
颜姨娘走后，楚夫人又来了，透过窗子，看到佛堂里的身影。她捂着胸口，呼吸艰难，摇摇欲坠，若不是嬷嬷扶着她，她一定会瘫倒在地上。她脑海中全是四子从小到大的生活细节，原本以为自己并不会在意四子，没想到此刻四子的过往在她脑海中如此清晰，她目光触及到四子裸露在外的脚，心痛到没有知觉。
嬷嬷吹了迷药，“夫人，我们进去！”她已经知道结果，每一步走的十分艰难。嬷嬷推开门，扶着夫人走到四少爷面前，拿出针，手哆嗦拿起四少爷的手指，一层皮裹着一副骨架，以前只注意到四少爷逗笑的一面，反而忽略四少爷的清瘦。
针缓缓扎进四少爷的指尖，拔出针的时候，一滴血滴落在碗中，血滴与血滴迅速融合！
楚夫人瘫坐在地上，双目呆滞，眼睛无神流泪，造化弄人，自己的儿子，在她眼皮底下被人□□，她也是其中一份子。
“夫人，都是老奴的错，当初要是守着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小少爷也不会有这样的遭遇。”嬷嬷磕头认错，她错了，当初她要是说出大少爷遇险的事，夫人彻查大少爷的事，是不是就会知道小少爷被换。
楚夫人爬起，上前捧着儿子的头，“对不起。”她错了，该拿什么弥补我的儿子？她从床上拿起一个毯子，盖在四子身上，看着四子的脚，眼中的痛意更深，整个人变的阴冷。
楚夫人跪在团蒲上，对着佛主，她一辈子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对她的儿子？
天刚亮，楚夫人走出佛堂，去找老爷，正巧赶上大儿子和老爷要出远门，楚夫人一刻也不能忍受，告知他们事实真相。
楚老爷和博敬俱惊，他们被一个姨娘耍的团团转，他们推迟出发日期，过两日再去，混淆嫡庶血脉，楚老爷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小小的姨娘，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大儿子差点没了，颜姨娘想捧小儿子继承楚家家业！
颜姨娘想通了一些事，昨晚睡得特别香甜，她特意化了憔悴妆容，找老爷，没有想到今儿人聚的这么齐，她马上就要带走四少爷，他们是最后一次见面。
三人恨不得上前手撕颜姨娘，他们好好瞧瞧，颜姨娘又要耍什么花招。
“老爷，四少爷留在府中，有损楚府声誉，都是颜娘没有教导好四少爷，请老爷把我们母子分配到别庄。”颜姨娘一副为楚府着想，十分自责。她不想离开楚府，为了不让老爷为难，她不得已离开，多么善解人意，“老爷，四少爷从小到大，调皮捣蛋、捉弄人，不能留在府中。”她见老爷没有动静，继续说道，“夫人，你还记得前几日？您宴请众多夫人和小姐，四少爷捣乱，他看中燕家小姐，企图坏了燕家小姐的名声，逼迫燕家小姐嫁给他，颜娘规劝过，四少爷不听，幸好四少爷没有得逞，老爷得罪燕家，楚家完了。”
楚老爷有些为难，四子是他的嫡子，可是四子明显被恶妇教坏了，竟然生出这样的心思。这些时日，他和四子相处，四子虽有很多坏习惯，你只要和他说理，他就会改，儿子是一个明理的人。让四子跟在大儿子身边多学一学，不求想大儿子一样优秀，能通事理就行，改掉以前的恶习。
颜姨娘相信她只要说出此事，老爷一定不会再留四少爷在府中，上次四少爷没有得逞，以后得逞怎么办，这不是结亲，而是结仇，老爷一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掌嘴！”楚夫人不允许任何人说四子不是，四子不好，她都不能说。
嬷嬷带人按住颜姨娘，狠狠的抽她嘴巴子，她这样做已经很久了，打死这个恶妇。
“老爷……”颜姨娘被人抓着手臂，嘴火辣辣的疼，自从她跟了老爷以后，没有人敢欺负她。她梨花带雨、断断续续求老爷为她作主。
三人喝茶，冷漠的看着眼前一幕。楚夫人恨不得拿着刀，一刀一刀刮了颜姨娘身上的肉，她心中怒火也不能平息。
“府中少爷岂是你一个姨娘能够贬低的。”楚老爷冷声说道，他派人抓了颜姨娘院子里所有下人。
管家走上前，靠近楚老爷耳边低语，“颜姨娘院子里上了年纪的老人，早在十年前断断续续离开楚父，或者暴毙而死。”他们想要寻找到颜姨娘以前做的事，很难！
恶妇有恃无恐对嫡子做出这种事，一定做好准备，这是让他们一辈子都不能和嫡子相认。四子不论是颜姨娘的儿子还是正妻的儿子，都是他的儿子，但是两者之间的待遇完全不同，决定他们的命运也不用。
“老爷，颜娘知错，都是颜娘的错，是颜娘没有教导好四少爷，求老爷送我们到别庄。”颜姨娘磕头祈求道，她今天必须带儿子走，儿子不能在府中多留一日。
“颜姨娘，文澈才是你的儿子！”既然证人没了，楚老爷不想和颜姨娘浪费口舌。
楚夫人抓住大儿子的手，暗自垂泪，她可怜的小儿子，她想到对小儿子做的事，没有脸面对小儿子。
博敬做梦也没想到，最看不起的四弟原来是他的嫡亲弟弟，这个弟弟一直被他当成小丑，没事牵出来逗逗趣，他都做了什么混账事，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胞弟！
“老爷，您说什么？”颜姨娘脸上挂着牵强的笑意，“这可不能胡说，夫人还在呢！”颜姨娘朝着老爷抛媚眼，玩情趣，他们私底下玩，当着夫人的面，瞎说这些话，她会被夫人报复的。
楚老爷一口恶气堵在胸口，颜姨娘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时常到颜姨娘那处休息，就是颜姨娘会玩，能玩的起。被颜姨娘这样暗示，他的老脸全丢光了。
证据全被她销毁了，她只要咬住，死不承认，谁能奈何她。她很困惑，这些人怎么会怀疑三少爷的亲娘，三少爷骨子里留的是老爷的血，谁是他的亲娘，无所谓，只能当三少爷娘的人能给三少爷带来好处，三少爷这么优秀，谁当三少爷的亲娘，是谁的福气。颜姨娘苦心积虑为儿子谋划，不能就这样毁了。
这个女人不见棺材不落泪，什么都问不出来，楚老爷命人将颜姨娘关在柴房。
嬷嬷跟着一起去，颜姨娘交给她，她有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好好招待颜姨娘。
楚老爷错了也不能承认，当年是他弄了一个毒妇进门，差点害死大儿子，可是彻底害了嫡次子。“夫人，文澈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疼过一场，这个孩子没有错，错的都是他的姨娘。
博敬对三弟有感情，他长三弟四岁，从小被母亲教导手足相亲，他总是宠着、纵容三弟，他对四弟一丝一毫感情也没有，以前都是冷眼看着四弟蹦跳搞笑。两个弟弟的身份忽然转换，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两人。
颜姨娘这样残害我的儿子，为什么我不能对她的儿子残忍？楚夫人陷入魔怔，四子毁了，彻底毁了；凭什么三子是众人手心捧着的宝贝，四子就是人人厌恶的小丑。“老爷，您想我怎么对待文澈？”
楚老爷膝下只有五个儿子，毁了一个，还剩四子，儿子太少了，他舍不得毁了剩余的儿子。再说三子也没有做出过分的事，事情全是他姨娘做的，三子完全不知情。“我去找族长商量，开宗祠，将四子的名字写在你名下；你养了三子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颜姨娘品行不端，剥去她养孩子，三子寄养在你名下！”
“老爷，纪姨娘膝下无子，平日里也安分守己，将三子放在她名下，你看如何？”楚夫人怎么会让一个她恨之入骨仇人的儿子扒着她嫡子的身份。
“夫人自己看着办。”楚老爷走出门，不知不觉走到小佛堂，一时间，他不出脚，转身离去，真不知道和四子如何解释这一切，还是交给夫人。

第419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7
“人走了！”小肥猪转进楚尘宽大的衣袍中，他还是喜欢古代，人人穿着宽大的衣袍，有他的藏身之处，不用一直待在识海中。
“嗯！”楚尘轻声道，楚老爷惊惧颜姨娘心思深沉，他对三子有一定感情，怕是不知如何处理这件事。最有可能的处理方法颜姨娘暴毙，三子独善其身。
楚老爷转身之际，并没有看到四子站在窗前幽深而渴望的眼神。
楚尘转身走进小佛堂，拜着佛主，看着佛经。有人苦苦念着佛，佛又在哪里？痴苦一生，痛，自己忍着；苦，自己忍着；怀着善念，为来世积福，可谁能知晓来世会如何？
小肥猪弹着猪耳朵，“你别想太多。”
想着昨日种种，楚尘一只脚踏入佛门，身体残缺，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丑儿，遁入空门，永生平等，与佛做伴，世间的尔虞我诈都与他无关。一只无形的手，牵引他到光明的殿堂。楚尘闭上眼睛，他贪图世间精彩，还没有玩够。
小肥猪明显感受到楚尘内心波动，算了，他只是一只会穿梭的小猪，太伤脑子的事，还是丢给楚尘。
楚夫人下令，文澈被记在纪姨娘名下，吩咐下人，她谁也不想见。可恨的颜姨娘，她一定要颜姨娘不得好死。不用脑子也能猜到大儿子差点丧命，一定是颜姨娘做的，颜姨娘真是好打算，大儿子没了，小儿子顺理成章成了楚家的继承人。楚夫人郁结胸中，不知如何排解，举着一个茶杯，又将茶杯轻轻放下。她苦命的儿子，四子，她的四子，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场景：四子前来请安，和三子发生冲突，三子仗着她和老爷的宠爱，举起装有滚烫热水的茶杯，抛到空中，四子如若接不到，就会被关到佛堂，受到下人们的欺凌。
“娘。”博敬一直跟着母亲身侧，怕母亲有什么意外。从小母亲就教导他尊卑，嫡子为尊，庶子是维护嫡子的一颗棋子，嫡子为树的主干，庶子就是树的枝杈，剪去不好的枝杈，这棵树才能长的丰茂。四弟在他眼中就是枯枝烂叶，剪去也不心疼，枯枝落在泥土里，化成养分，树汲取养分，树才能健康成长。四子腐烂后，化成丑儿，供他们弄笑，让他们心里更加舒畅。现在又和他说，四子是他的胞弟，身份尊贵，四子成如今这个样子，他……
“博敬，你弟弟命苦，都是为娘的错。”楚夫人这一刻迫不及待想见到四子，忏悔她没有早点发现颜姨娘的诡计，“你四弟心是好的，千万不要和他生分了。”
楚尘站在着，拿着笔，认真抄写佛经，他知道佛主根本就没用，只会一味地让你忍受苦楚，来世有个福报。
楚夫人下人退下，她靠近四子，耳边突然想起四子曾经说过，看到她教导三子，特别羡慕三子有娘亲教导。楚夫人忍住酸楚，泪水在眼眶中涌动，“写的真丑，娘亲教你可好？”她蠕动唇角，轻柔的声音，滋润、抚慰一个人的灵魂，声音中，仔细听，能听出压抑的颤声。
楚尘抬头望着楚夫人，嘴角上扬，眉眼中浮现惊喜，随后又自嘲，“我这是梦魇了，夫人怎会正眼瞧小人。”
四子说的话挖她心口窝的肉，楚夫人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无用，走到四子身边，轻轻握住四子的手，四子瘦骨嶙峋，手上的骨头戳疼她的手心，疼意传达到心中，痛苦难忍。“娘亲以前不爱习字，你外婆外公都是商人，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他们从小就教导母亲看账簿、刺绣。可是你大舅舅却不这样想，他认为女子多读写书，胸怀才能宽广，他希望娘亲是一个知情趣的女子。”
楚尘盯着白白的纸张上出现一笔一划，构成一个字，娟秀、清丽。“您的确是一个知情趣的女子，父亲一直敬重您！”他裂开嘴无声大笑，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他又回到冰冷的世界，他像一个稚子，一笔一划写着字，努力记住现在的感受，抱着它取暖。
楚夫人将儿子的表情看在眼里，“这是子尘，认识吗？”
“认识，子尘，众生中的一粒尘土。”让人踩踏，尘，红尘，亦或者他只是沧海中的一粒。
“你还想认识哪个字，娘亲教你？”楚夫人语调温柔，害怕惊到四子。
“母亲的名字！”楚尘说道。
“好！”楚夫人说道，儿子的要求，她都会尽力满足。她这个对待儿子，儿子始终对她有儒慕之情。“这是梅！”
“嗯！”楚尘在纸张上画了一朵梅花，孤傲高洁。
“你为什么希望得到母亲的关怀？”楚夫人最终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她这样对待儿子，儿子为什么还要靠近她？
“不知道，见到母亲就想亲近，或者是嫉妒，嫉妒三哥有一个好母亲，事事为他着想。”楚尘抬头，不解看着楚夫人，为何不写了！
这朵梅花画的真好看，儿子是不是经常画梅，楚夫人紧紧握着儿子的手，伏在桌子上，颤抖着手，触碰梅花，泪水终于忍不住，落在纸张上，梅花开的更加艳丽，不能自已，放声痛哭。
博敬走上前，安慰母亲，现在知道也不迟，没有酿成大错，“往后还有更多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弥补四弟。”只可惜四弟的腿废了，那个恶妇，一定不能饶了她。
“我的四子，都是娘亲的错。”楚夫人抱着四子的手，“娘对不起你，让你受到毒妇残害。”
楚尘听着他们说了前因后果，他跌坐在椅子上，“我想静静。”
博敬搀扶着母亲离去，等四弟心情平复后，兄弟好好聊聊。
文澈的东西被下人搬到纪姨娘院子里，属于嫡子独立的院子不再适合他。“大胆下人，你们这是做什么？”文澈拎着鸟笼回府，上前甩了下人一个耳巴子，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动他的东西，“来人，把他们抓起来，杖毙，狗东西。”
“三少爷，你现在已经是纪姨娘的孩子，夫人让我们把你的东西搬到纪姨娘那里。”小侍捂着脸，跪倒在地上，他们也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三少爷是老爷和夫人的命根子，起先他们以为三少爷惹夫人不高兴，夫人说着玩的，直到有人催促。
“三少爷，族谱上，你已经记在纪姨娘名下！”
文澈不相信，鸟笼摔在地上，拉开下人，“谁敢动！”
下人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那里，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我现在找母亲，问一个究竟，回来定会发卖你们，卖到边境。”狗奴才，竟然敢胡乱传话，文澈气不过，踢了一脚眼前的奴才，捡起鸟笼子，“乖鸟儿，我们找母亲，回来后，就发卖他们一家子。”
鸟儿惊吓的蒲扇着翅膀，叽叽喳喳叫着，刚刚一跤摔得它头昏脑胀。
三少爷身边的仆人，捡起棍子，盯着这些下人，三少爷发卖这些人前，他们先揍下人们一顿。
文澈听到院子中的叫喊声，果然是他的好奴才，不用少爷开口，就知道少爷的想法。少爷在母亲面前是一个可爱的少爷，恶事他当然不能做。“来，鸟儿，说一句话给爷听！”文澈掏出瓜子，放在鸟儿嘴边。“四少爷……”
“小丑儿，笑一个！”鸟儿蒲扇着翅膀，等着主人再次喂食。
文澈很满意，他出了高价，特意让训鸟人帮他训出懂事的鸟儿。让母亲放出四子，办上一场宴会，供夫人小姐们玩笑。文澈对一位小姐念念不忘，家中的丫鬟抵不过小姐一根手指。他打听到那位小姐是燕大人嫡女，他家是皇商，配一个嫡女，天作之合。文澈拎着鸟儿，一口一个宝贝，母亲见后，一定会夸赞他。
颜姨娘被关在柴房，她无所畏惧，知道当年真相的人已经不在了，只要她咬死不说，这些人真把她怎么样？
“你做的事我们都知道，四少爷是夫人的孩子，三少爷才是你的孩子；当年大少爷险些遇害，也是你做的。”嬷嬷见这个女人没有反应，对付这样油盐不进的人，她有的是办法，“我家四少爷的腿是不是你废的？”
“子尘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害他！”颜姨娘眼中精光一闪，她丝毫不后悔当年做的事，四子蹒跚学步的时候，废了他的脚，斩断他多余脚趾，只因为她听说楚夫人大哥是六根脚趾的怪物，害怕有人怀疑四子身份，她只能这样做。
“你不说没有关系，你对四少爷做的事，我家夫人会用相同的手法用在三少爷身上。四少爷受的罪，三少爷必须要尝一遍。”嬷嬷让人停下，再怎么折磨这个恶毒女人，她都不会说出实情，唯一撬开毒妇口的办法，就是三少爷。
颜姨娘恐慌极了，“夫人怎敢，她这样对待三少爷，老爷不会放过她，伤害楚家子孙，楚家族人也不会放过夫人，她就等着被老爷休弃。”作为正房人，容不下庶子，做出伤害楚家血脉的事，族人一定不会纵容恶妇。“三少爷是夫人的孩子，你们将三少爷按在我的头上，混淆血脉，到底按的什么心！”
“继续扎！”嬷嬷不再和她浪费唇舌，每日扎毒妇，和她说三少爷的处境，让她尝尝剜心之痛，不能让她这么容易就死。让她瞧瞧三少爷没有夫人的庇佑，能活出什么样子，是不是还像这样风光。

第420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8
文澈找到母亲，没想到母亲和大哥站在小佛堂前，他们一定无聊了，找四子逗趣。“宝贝，逗娘开心，就看你的了！”
文澈想要进院子，被下人拦住。
“三少爷，夫人说，谁也不能打扰四少爷，想见四少爷，所有人必须通传，得到四少爷的允许，才能放行。”侍卫说道，他们现在的责任，就是保护四少爷，见有人嘲讽四少爷，上前教训他们，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要敬着四少爷。
“大胆奴才，看清楚爷是谁！”文澈大声呵斥，他就出去一上午，府中人对他的态度怎么都变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没有人告诉他。他从小到大很厌烦四子，总觉得四子会夺走属于他的东西，他和四子不能共存，他努力让所有人都讨厌四子。“娘。”文澈大声呼喊，“快来教训这些奴才，对儿子不敬！”他委屈的说道。
楚夫人站在门前，很想看四子如何，四子暂时不想看到他们，她知道四子心中怨恨他们。她听到三子的声音，转身，冷漠、眼神中藏不住恨意，都是他们母子，要不然自己的儿子不至于受这样的苦。
“娘！”文澈只当母亲被四子气到了，所以才会不开心，他硬闯冲开侍卫，“还敢拦着我，看清楚我是谁，楚府三少爷，也是你们这样下贱玩意能阻拦的。”他被气个狠了，一时说了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他调皮捣蛋，对下人绝不刻薄。
侍卫为难看着夫人，三少爷在府中的地位，还影响着他们。夫人每次责罚三少爷，最后都不了了之，府中的人都纵容着三少爷。
博敬一时想着三弟是无辜的，一时又想着三弟对四弟做的事，三弟是颜姨娘的孩子，父亲的意思惩戒颜姨娘，放了三弟。博敬选择无视三弟，任其自生自灭，三弟已经成人，他们一直用心教导，三弟最终能活成什么样子，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四弟已经成为他的责任，只要有他一日，定会护住四弟，任何人也不能欺辱，弥补他对四弟的亏欠。
“宝贝鸟儿，逗娘乐一个，也等会有赏！”文澈递给鸟儿好几粒瓜子，“四少爷……”
“小丑儿，笑一个……”鸟儿摇头晃脑说道，一连说了好几次，最后蒲扇着翅膀，在鸟笼中飞舞，头撞到鸟笼，仰身躺在鸟笼里，脑袋晕乎乎的，嘴里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在笑，嘲笑~
“娘，你瞧这个鸟儿笨不笨，像不像四弟，也是这样闹出笑话，自己却在傻乐！”文澈弯着腰大笑，乐死他了。
三子做的事，提醒他们曾经也是其中一份子，嘲笑四弟。四弟和鸟儿又有什么区别，也是这样自嘲，逗他们笑。博敬不承认自己错了，都是三弟的错。
“来人，将三少爷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同意，不许三少爷走出祠堂一步！”楚夫人厉声道，脸上只有愤怒，眼神像刀一样刮在文澈身上。她在这一刻想通了，三子没有嫡子的身份，没有她的庇护，没有老爷的纵容，没有大儿子保护，她要看看三子如何在这个府中生存。
“娘……”文澈无措看着母亲，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母亲要这样对他。
“闭嘴，我不是你娘，你娘是颜姨娘，你们母子都是恶人，子尘才是我的儿子。”楚夫人冷静说道，指甲深陷手掌心中，完全没有察觉，她努力逼迫自己冷静，在四子面前不能失了体面，她永远是一个和善的母亲。
鸟笼子落在地上，鸟儿慌张乱叫，今天它受了很大的刺激。鸟笼子被文澈踢的远远的，“娘，你在开什么玩笑？”文澈不相信，娘一定逗他玩，“我怎么会是卑劣贱婢的孩子，我的血统尊贵，娘，别开玩笑了，不点也不好笑，大哥，你说句话！”
楚尘打开门，笑着看着院子中的一切，走路还是搞笑的模样，颠簸颠簸，就像杂技演员，故意搞笑。
下人们、侍卫们低着头，以前主子们笑了，他们也跟着笑，没想到四少爷是夫人的儿子，他们低头，不去看四少爷，防止他们发出笑声。
楚尘捡起鸟笼，“多谢三哥。”他隔着笼子，逗弄着鸟儿，手中出现几粒松子，“鸟儿，四少爷怎么样？”
鸟儿叼气松子，护在肚子下面，“小丑儿，乐一个！”
楚尘开怀大笑，“真是一个好鸟儿，走，跟爷出去遛遛！”
“文澈，我们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博敬让人带走三少爷，不知道忏悔，永远不要出祠堂，为他生母赎罪。
下人很久没有见到四少爷，四少爷被夫人放出来了，府中又不缺笑料了。
四少爷像平时一样，在府中遛达，所到之处，下人们捂着嘴笑着离开，有些下人到楚尘面前寻找存在感，昂首挺胸，他们在四少爷这里找优越感。他们是仆，四少爷是主，可是他们却高四少爷一等。
楚夫人跟在后面将这些下人一一记在心里，下人们没有想到，捉弄四少爷的下人被管家直接发卖，嘲笑四少爷的下人罚了两月的月钱，打了二十板子，这时，他们才知道四少爷的身份。
府中人再也没有人敢小瞧四少爷，身份反转，四少爷再也不是任何人揉搓对象。
楚夫人让人收拾一个最好的院子，离她的院子近，可以关照小儿子。院子中的摆设，她一一过目，她打开库房，最好的都要留给小儿子。“子尘，你可满意？”楚夫人小心问道，不满意，她立刻重新换。
楚尘手背在后面，就像贵公子一样视察他的住所，院子中的下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四少爷是他们的主子，脸上只有敬意。
楚夫人跟在后面，看着儿子如此，心中的酸楚只有她自己能体会。她的四子，不遭受此难，或许真的能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没想到有朝一日，儿子也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楚尘开心笑着，往日的苦难，似乎他从没有经历过。
儿子每一次受伤、受讽，都是这样没心没肺笑着。楚夫人压下心中忧愁，“我的儿子，只能得到最好的。”
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楚尘看到诱人的枣子，三两下爬到树上。
楚夫人在下面忧心，伤到怎么办，让下人在下面接着儿子。
“母亲，你见儿子残疾，儿子比你想象中的好，能蹦能跳，又不是真的废了。”楚尘恶作剧摇晃着枣树，熟了的枣子落下，砸到下面的下人和楚夫人，他肆意大笑，看着辽阔的天空，他想出去走走。
下人捂着头，站在下面傻笑，了解四公子的过往，听着四公子的笑声，他们会心疼，好好的人，别当成疯子教养。
楚夫人没有躲藏，仰着头看着儿子明艳的脸庞，她也跟着笑了，自从知道四子是她的孩子，她没有笑过。枣子砸在她身上，想到幼时大哥也是这样带着她玩耍，她假装躲避枣子，“子尘……”
楚老爷办完事，知道府中发生的事，他很满意夫人的做法，四子变成嫡幼子，有些事他要说一说。他听到院子中的笑声，只当母子相认，喜悦的，进了院子，看到这副场景，他端庄贤惠的夫人，也会这样！
楚尘累了，躺在枣树上，随手摘着枣子，在身上擦了擦，放入嘴中，甘甜。
楚夫人让下人捡了枣子，洗干净，其它院子分一些，有她和长子护着，愿四子永远像这样肆意开心。
“子尘，你瞧瞧，你母亲就和你待一日，被你带歪了，端庄贤惠的主母变成一个疯婆子。”楚老爷凑趣道，见四儿子没有芥蒂，心态、行为和以前一样，他就放心了。他以为四子一定会闹着处罚颜姨娘和三子，报仇，可是四子没有，似乎忘了这些事。
“父亲，儿子是你的种，是母亲的儿子。我的行为做事不像你，就像母亲，就如你说的一样，母亲端庄贤惠，儿子疯的一面像谁呢！”楚尘扔了一个枣子到楚老爷怀中，他自己嘎嘣嘎嘣吃着，吃的特别香。
楚老爷笑骂四子，这小子胆肥了，连他也敢捉弄，他拿起枣子，也往身上擦了一下，吃了一口，的确甘甜。楚老爷让下人搬一个梯子，“你下来，父亲有话和你说。”
“老爷，我去让厨房准备一桌子饭菜，我们一家子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楚夫人识趣离开，精心准备饭菜，她不知道四子喜欢吃什么，自责，让人去打探四子的喜好。
“夫人，四少爷什么都喜欢，不挑剔，凡是好吃的，他都喜欢。”嬷嬷说道，现在不知道四少爷喜欢吃什么不要紧，从今天开始她是四少爷院子中的嬷嬷，照顾好四少爷，一定会知道四少爷的喜好。
“吩咐厨房做他们最拿手的菜。”楚夫人吩咐道，所有的饭菜都让儿子尝一遍，总会挑出儿子喜欢吃的饭菜。
嬷嬷时刻盯着厨房，力求完美。
灵澜被这个消息惊呆了，四子变成了她的亲哥哥，老是作弄她的三哥是颜姨娘的孩子，她跑去问母亲，会不会弄错了。
楚夫人摸着女儿的头，“以后对你四哥好些，你现在可知后宅残酷？”
灵澜不寒而栗，后宅在母亲的管理下一片和谐，没想到和谐的背后藏着狸猫换太子的事，母亲和嬷嬷一步错，害了四哥，她以后再也不敢小看后宅女子。“娘……”她没脸见四哥，说了四哥好多坏话，和三哥一起欺负过四哥。

第421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9
楚尘没有用梯子，爬到树腰，蹦到地上，腿部弹跳力特别好，一点也看不出脚踝受伤。
下人们看了惊呼，四少爷要是出什么事，夫人、老爷定不会饶了他们，他们还没有上前接住四少爷，四少爷已经安全着地。
楚老爷白担心了，四子没有他们护着，都能长大，杂草一样的生命力，春风吹又生，死不了。他带着四子走进书房，让四子坐下，语重心长道，“你现在是嫡子，不能像以前那样胡闹，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有嫡子的威严。”
“是，父亲。”楚尘坐在椅子上，无意思抖腿，斜靠着，懒懒散散。
楚老爷就知道这小子没有听到心里，他上前帮儿子矫正坐姿，双手按着儿子的腿，“下人如果敢得罪你，你就要责罚他们。”
“他们要是敢嘲笑儿子，儿子一定掌他们嘴。”楚尘明白楚老爷没有说出来的话，以前下人笑他，他也跟着笑，因为众人允许，下人可以笑他；现在他的地位不同了，下人再也不能嘲笑他了。
楚老爷点头，他怕四子心软，这件事还要交代四子院中下人，要时刻维护主子尊严。
楚夫人亲自叫父子两人移步饭厅，灵澜见到楚尘，特别尴尬，以前她和楚尘待在一起，觉得楚尘特别丢脸，现在楚尘成了她的亲哥哥，这事弄的，让她以后怎么和四哥相处？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夫妻两人为了弥补楚尘，一直给楚尘夹菜，看见儿子吃了他们夹的菜，很满足。
“四哥，你为什么不一只眼大，一只眼小了？”灵澜疑惑道，今天的四哥像一个人，要是四哥一直如此，她也不会这么嫌弃四哥。
“逗你们玩的！”楚尘一只手抵着额头，一只手拿着筷子，随意拨弄碗中的饭菜。
楚夫人示意女儿少说以前的事，他们正在努力遗忘以前的事。
“吃饭不许说话！”楚老爷说道，女儿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哦！”灵澜坐直，规规矩矩吃饭，嘟着嘴，爹娘偏心，一大家子人都要规规矩矩吃饭，除了四哥。
楚尘抬头惊讶看着楚父，“原来吃饭不可以说话？”
“四少爷，大户人家的规矩如此。”嬷嬷解释道，大户人家吃饭只能听到筷子的碰到碗碟的声音，吃饭讲究细嚼慢咽。
楚尘立刻萎靡，太没意思了，低头挑挑拣拣，碰到心怡的菜，吃上一口。
楚夫人见老爷额头青筋暴起，示意老爷不要动气，四子以前没有教导，不懂规矩，她一定会用心教导四子。
楚老爷自己生闷气，他一直朝着世家大族靠拢，世家大族做的事，他们也会做，他最讲究规矩，以前最宠爱三子，三子也不敢在他面前这样吃饭。
这顿饭吃的楚尘痛不欲生，楚老爷气的肺疼，两人互相埋怨看着对方。
灵澜和博敬兄妹俩站在一旁，心中嘀咕，四子以后了不得。
文澈被关在祠堂，里面阴冷，外边阳光明媚，可就是照射不进来。他盘坐在地上，整理得到的消息，觉得可笑，当家主母怎么会让人轻易调换儿子，一定是颜姨娘的诡计，算计他，让她的儿子取代他的对位，报复他。父亲、母亲怎会这么糊涂，听信颜姨娘的鬼话！
到了晚上，祠堂里更加阴森，灯火通明，他感觉有凉意往他身上聚集，转身看着周围，祖宗会不会化成鬼怪藏在祠堂里！文澈当即跪在地上，“我是楚家嫡幼子，祖宗们，你们有灵，一定要保护我。”夜深，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仆人们也去睡觉，文澈缩在一起，虽有一床棉被，他还是害怕，不敢入睡，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鬼怪，大声呼唤救命，让人放他出去。
打盹的下人被惊醒，“三少爷，别折腾了，心里有鬼，才觉得祠堂里有鬼。”
“四少爷每月都进祠堂闭门思过，也没像你这样！”要是有鬼，他们每日守祠堂，能安稳？
文澈拍打祠堂的门，没有人开门，他制造出动静，希望下人们能和他说说话，缓解他心中的恐惧。“你们谁进来陪陪爷，爷出去一定重重有赏！”
没人敢陪三少爷，被夫人知道，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三少爷，你还是赶紧跪着，要夫人知道你阳奉阴违，小心让你在祠堂里待一辈子。”
文澈十分气愤，一个小小下人都敢嘲讽他，虎落平阳被犬欺，等他出去以后，一定要让这些下人好看。他就是夫人的亲儿子，他一定要揭穿楚尘那个冒牌货。
嬷嬷伺候好四少爷休息，来到柴房。
颜姨娘躺在草堆里，蓬头垢面，憔悴的看着嬷嬷，来看她笑话的？她恨没有毁了大少爷，都怪嬷嬷多事，要不然大少爷早死了，楚家就是她儿子的。当初她计划的非常完美，大少爷死了，小少爷成功成了楚府的继承人，她抱来四少爷，就没打算四少爷见到太阳，只要大少爷死讯传来，她掐断四少爷的脖子，让他们兄弟到阴间团聚，没想到大少爷没有死。她听到四少爷的哭声，有了一个主意，都是他们逼了，她要把四少爷当成瘦马一样养着，专供主子下人们调笑，等到她儿子掌权的那天，她才公布事情真相，儿子一定会感激她，邀她享受荣华富贵，她成为最尊贵的人上人。
“三公子被夫人关进祠堂里，刚刚老奴从那里走了一遭，听到三公子的叫喊声，怕鬼缠着他。夫人让他到祠堂为生母赎罪，生母害死这么多下人，颜姨娘，你说被你害死的人会不会变成鬼缠着三公子？”嬷嬷声音悠长道。
“哼，”颜姨娘冷哼，“当年消失的奴才逃跑了，你这个老货，休要血口喷人。”她在心里默默祈祷，那些人千万不要找她儿子，要找就来找她。她还指望儿子成为尊贵的人，带着她过上好日子。她心里咒骂着楚尘早些死，后悔留他一条命，如果狠心掐死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老奴只是来和你汇报一下三公子的情况，明天继续。”嬷嬷走了，她还要去侍奉四公子，每日分一点时间刺激颜姨娘。
颜姨娘不停想办法，怎样才可以逆转这个局面？
……
楚尘想要出府游玩，十几年来，他从来没出府。
楚老爷可怜四子比深闺妇人还可怜，妇人们至少在家仆簇拥下，能出门游玩。他让人抬了一个轿子，四子坐在上面，小侍抬他出去游览一番。
“父亲……”楚尘嘴角抽动，明晃晃嫌弃他，“我让父亲没有面子，”楚尘情绪低落，“如今儿子就像鸟笼中的鸟儿一样，翅膀被毁了，看不到碧海蓝天。”
鸟儿可怜死了，昨天被三公子摔打，翅膀受伤了，暂时不能起飞。
楚尘喂了鸟儿一颗瓜子，“四少……”
鸟儿张了口，还少了一个字没说，它一直保持着张嘴姿势，等着最后一个字……
楚老爷捂住四子的嘴，这不是故意难为他吗？四子这副模样走出去，一定会被众人嘲笑，府中人的嘴，他能管住，可是城中众多百姓的口，他怎能管住？他真的怕四子，他恨不得把这只鸟儿煮了，竟然敢嘲讽四子，四子还护它如宝贝。“儿子，外边坏人多，冲撞了你，可不好，听爹的话，咱们坐在轿子中，你看到什么好玩的，爹让人买了，也可以把他们请到府中，让他们陪你玩。”
“父亲，儿子不怕。儿子从小遇到一个大恶人，都能平安长大；城中的人能有咱们府中的恶人厉害？”楚尘不解问道，他没有出府，不知道外边世界。
“穷凶极恶。”楚老爷说道，希望能虎住儿子。
“儿子以前听文澈说，外边世界绚丽多姿，简直就是天堂，要不是你设了门禁，楚家子弟不能在外过夜，文澈都不想回府！”楚尘思考两人那个说话可信，“府中人都喜欢谈论外边的世界，儿子推断，父亲逗儿子玩。”

第422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10
楚老爷心知四子不好糊弄，不坐轿子也行，他们改乘马车。“我们先乘车，到了闹市，我们下车步走。”
“父亲可不能骗儿子！”楚尘将信将疑道。
“儿子，你要记住，楚家世代经商，最讲究诚信，从不弄虚作假。”楚老爷板着脸，严肃道。
“是，父亲，儿子记住了。”楚尘摇摇晃晃，懒懒散散，挤眉弄眼，做着搞怪的事。
楚老爷心生无奈，四子坏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只能慢慢教导。他吩咐下人，带四少爷回去换一身衣服。
楚夫人知道四子出府游玩，亲自为四子搭配衣服，为儿子束发。
“老爷，你瞧我们四公子。”楚夫人第一眼看到儿子，十分惊艳。
玉佩锦囊、绯衣玉面公子。楚老爷揉了揉眼睛，四子打破他的三观，猥琐逗趣的儿子，竟也是绝佳公子。
“父亲，如何？”楚尘开打扇子，发丝飞扬，斯人如画。
楚老爷捋着胡须，点头夸赞，“香洲公子，我儿当属第一。”只可惜四子不通文墨，香洲第一才子被他的死对头的儿子得去，实在可恨，闻老头，他们两家没完。文运是整个家族最会读书的，只知道死读书，好歹出门卖弄一下才学，让人知道楚家也有墨香。
楚尘自得，昂首挺胸走了几步，见父亲脸垮了，下人们眼中没了惊艳。楚尘叹气，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这个样子出去，的确成了众人耻笑的对象。楚尘将楚老爷、楚夫人推了出去，命令下人，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他的院子。他又吩咐下人，抬几根上好的木块，寻来一套木匠用的工具。
“夫人，你瞧这小子，老爷没说什么，他生哪门子气！”楚老爷气的跳脚，他何曾这样低三下四哄过人，四子不说缘由，直接把他们轰出门，院子门也不让他们进。“为了他，老爷推掉商谈。”楚老爷伸着脖子叫道，不孝子。
“老爷。”楚夫人指着脚，孩子敏感，她没有错过四子眼神中的暗淡。
楚老爷立刻不说话了，落差太大，他们失落人之常情，儿子太小气。“你是他娘，等他气消了，好好劝他，别让他气坏了身体。”
“是，老爷！”楚夫人目送老爷出门，四子由嬷嬷看着不会有事。四子的亲事让她头疼，要为四子找一个岳家通情达理，女孩子温柔贤惠，能照顾四子。
文澈走出祠堂，重见天日，被下人扶到纪姨娘那里。
纪姨娘整日里吃斋念佛，对于这个意外得来的儿子，没什么感觉，叮嘱他记住自己的身份。她不争不抢，只要府中给她一间佛堂，无人打扰，她就很满足。
文澈冷哼，他不接受这样的命运，他是府中人人宠着的少爷，心寒夫人老爷对他做的事，更恨颜姨娘，做事做的一点也不干脆。
楚尘几日没有出院子，对着木材敲敲打打，下人们围成一团，少爷缺什么，他们就递什么，也不知道少爷做什么玩意。
东西已经做好，只需要组装在一起。下人们见少爷将圆轱辘、棍子、木板组装成一个类似椅子的东西，少爷坐上去，用手滑动轮子，竟然能走。
“四少爷。”嬷嬷激动叫道，少爷坐在会滚动的椅子上，出门再也不用受异样眼光。
“推爷出门。”楚尘让人将他的鸟儿拿过来，他提着鸟笼，愉悦的逗着鸟儿。
嬷嬷亲自推少爷出门，“少爷，这个叫什么？”
“有轮子的椅子，轮椅。”楚尘说道，可惜没有轮胎，坐在上面有些颠人。
她家少爷就是聪明，这样的玩意少爷都能想到，嬷嬷昂首挺胸推着轮椅，让大家瞧瞧，她家少爷不是不学无术的人。
“二少爷，你瞧！”书童习惯性望着小道，若不是前些日子见过四少爷，他真认不出坐在奇怪椅子上的人是四少爷。
文运抬头，朝小路看去，一位俊秀少年郎，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容。
“二哥安好！”楚尘举起鸟笼，让鸟儿叫上两声，少年清朗的笑声和鸟儿清脆的叫声，让人听着心情愉悦。
这个声音很熟悉，是四弟。
书童趴在文运耳边低语，二少爷一心只读圣贤书，不知道近来府中发生的事。
文运愕然，世间女子太恐怖，美好的皮囊下，竟然隐藏着恶毒的心。他一直以为女子都是娇弱的花，需要用心呵护，才能绽放出绝美的花。“四弟安好。”
四弟经过他的窗前，一朵娇艳的花儿落入他的怀中。
“二哥，四弟的手还残留着花香。”楚尘张开洁白的手掌，在阳光的照射下，蒙上一层光晕。
文运嗅了一下花朵，脸黑如炭，这是父亲最爱、命人精心呵护的花，准备太后寿宴，献给太后，讨太后欢心。四弟拉他下水，花在他手中，有口难辩，四弟这是报复他，谁让他以前嘲讽过四弟。
“嬷嬷，你瞧二哥激动的，二哥喜欢花，爷以后时常送他一朵。”楚尘手一张一合，手中又出现一朵花。
嬷嬷腿都吓软了，四少爷只是到老爷院子里遛了一圈，什么时候采的花，老爷的花有好几个人守着，她一直推着四少爷，没看到四少爷去采花。
“嬷嬷也喜欢，送你一朵。”楚尘举起花儿，一脸灿烂笑容。
“四少爷，老奴无福消受，你还是留着。”嬷嬷往后退了一步，少爷拿花，顶多被揍一顿，她拿花，会死人的。
“刚刚我看到大哥了，走，找大哥。”楚尘闻着花香，听着鸟鸣，日子过的特别好。
嬷嬷推着四少爷朝着大少爷的院子走去，他们也不着急，一路上瞎逛，下人们见到楚尘，都喊一声四少爷。楚尘点头，让他们继续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
知道楚尘手中花来历的下人，暗自为四少爷祈祷，刚受宠，别一下子把自己玩死。
文澈和楚尘正面碰上，小路狭窄，需一人让路。文澈站在路旁，让楚尘先过，乌鸦就是乌鸦，怎么也变不成凤凰，看四弟怎么和父亲解释手中花的事，小人得志，高兴的太早。
“多谢三哥让路。”楚尘抬起腿，示意自己腿脚不好使。
嬷嬷看着以前疼爱过的少爷，选择什么样的路，看他自己决断，晚上再去折磨颜姨娘。
一切疼爱都是虚假的，只有地位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地位，所有人都会巴结你。文澈看到被人簇拥离去的人，心慢慢变成石头，他要做最有权利的人。
楚尘闻着花儿，一根手指戳着鸟儿的脖子，鸟儿发出欢快的叫声。
博敬刚交代完事情，准备出门办事，就看到四弟带着一群人，来到他的院子中。“四弟，大哥还有事，改日陪你玩。”
“送你的，别太激动。”楚尘举着花儿，往前一抛，花安稳落到博敬怀中。
博敬拿起花，大惊失色，“四弟，你闯大祸了！”
楚老爷回府，找大儿子有事，他的四子终于肯出院子了。“你四弟不管闯什么大祸，有老爷在，谁敢欺负你四弟！”
“父亲！”楚尘一脸激动，他一挥手，一朵花儿出现在楚老爷头发上。“儿子就知道你最疼儿子。”
儿子终于表白他的心，楚老爷拿下头上的东西，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逆子~”楚老爷狂吼。
大家集体后退，不关他们的事，努力缩小存在感。
“父亲高兴过头了，”楚尘悠闲整理衣服，淡定说道，“五福，快推少爷到母亲那里！”
“是，少爷。”五福一辈子只忠于四少爷一个人，推着四少爷一路狂奔。
楚老爷在后面追，扬言打死逆子，这盆花代表楚家的荣耀，逆子竟然敢采摘，他准备用这盆花重新入皇上的眼。
“父亲，你说不管儿子犯什么错，都不会责罚儿子。”楚尘控诉道。
“来人，拦住四少爷。”楚老爷累的气喘吁吁，逆子坐在椅子上怎么跑的比他还快。
“谁敢拦着爷，小心母亲罚你们月钱。”楚尘让他们快些让开，体会飞的感觉。
下人们左右为难，大少爷朝他们使眼色，他们退居路边，装成聋子、瞎子。
“父亲，四弟无心，没人告诉四弟花是贡品！”博敬上前扶着父亲，试图为四弟开脱。
“你别拦着爹。”楚老爷想到自己离皇上越来越远，他们楚家就要没落，闻家已经崛起，他被闻老头踩在脚底下，都是逆子害的，他对不起列祖列宗。
楚尘催促五福推快一些，正巧碰到楚夫人。“娘啊，你家老头子要打死儿子！”
“逆子，休要胡说！”楚老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一根棍子，他举起棍子指着四子，打死四子。
“老爷！”楚夫人示意楚老爷有人在，别失了体面。“诸位夫人见笑了，我家老爷喜欢与子尘玩闹。”
楚老爷棍子一丢，整理好衣袍，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燕夫人失礼了。”他恨的牙痒痒，上前拧着四子耳朵，“乖儿子，走，我们爷俩好好聊聊！”
楚尘没料到老爷这么狠，在众目睽睽下做出失礼的事。“父亲，注意形象！”
楚老爷见不了圣上，准备借燕大人的手，献花，花都被这小子毁了，还要什么面子。
燕夫人让女儿躲在她身后，丫鬟婆子围着女儿。楚府真是没有规矩，女客在此，男子往前凑，败坏女子名声。
其他小姐被丫鬟婆子围着，小姐们早就听闻四少爷是奇人，从缝隙中偷偷看传说中的四少爷，传说四少爷相貌丑陋，走路姿势搞怪。之前一次隔的远，看不清四少爷容貌，今日一见，相貌堂堂，这对父子挺搞笑的。
楚老爷扯着四子耳朵往回走，五福推着轮椅跟上老爷的脚步，免得少爷受苦。
“等等！”楚尘坐的滚动椅子引起燕夫人关注，她走上前，仔细看着椅子。
“夫人放心，今日发生的事没人敢外传！”楚夫人保证道，四子两次做出冲撞女眷的事，夫人们对四子更加不好。她邀请女眷前来游园，为四子找媳妇。
楚尘用手滑动轮子，远离燕夫人，她的眼神好怪异。
“燕夫人，我们快些离去。”闻夫人催促道，用手按住女儿的头，死丫头，就喜欢凑热闹，暴露本性，以后怎么找相公。
闻人墨推着丫鬟往前移动，她想看清楚会转动的玩意是什么，还看不清楚，再靠近一些。手掌盖住她的脸，闻着香味，她心知要倒大霉，悄悄退了回去，又恢复端庄贤惠模样。
还好丫鬟婆子挡着，没人发现女儿小动作。闻夫人松了口气，她女儿以后嫁文人墨客，不能传出不好的名声。那小子看着她的手，不怀好意笑着，闻夫人心一硌噔。

第423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11
楚尘很快移开视线，没想到遇到一个有趣的人，“多有得罪，我们这就离去。”
五福得到少爷的指令，推着少爷快速离去，再不离去，传出少爷厮混在后宅女眷中，对少爷名声不好。
楚老爷站在此地特别尴尬，逆子跑的真快，他淡定往回走，在众人看不见他的时候，提起脚步，追赶四子。
博敬拱手，表示失礼，追着四弟的步伐，看看热闹，不知道四弟如何平息父亲心中怒火，值得一看。
燕夫人看着轮子越来越眼热，这个轮子真的能让不会走路的人行走，轮子的事她要找机会和楚夫人通一下气。
一行夫人小姐继续游园，她们也听说了楚府三公子和四公子的事。这些就是嫡妻和妾室的争斗，她们以此为戒，教育女儿，千万不能小看妾室。
灵澜吐槽四哥带坏了父亲，她知道母亲的意图，为四哥寻找媳妇，四哥在这群小姐中找到媳妇，她觉得四哥找到媳妇的希望不大。
燕玖对楚府一点好感也没有，规矩差，嫡庶都能弄错。她讨厌灵澜时不时凑近她，说着四公子的事，四公子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不留痕迹疏远灵澜，和另一群姑娘走在一起。
闻人墨凑到灵澜身边，她想听四公子的事，直觉告诉她，这个四公子不简单。
俩个少女不知不觉落后大家一大截，闻人墨听到四公子的遭遇，唏嘘不已。
楚尘被五福推回院子中，让下人关门，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楚老爷站在院门外大骂，不孝子，再不开门，他就让人撞门。
楚尘从后院翻墙逃走，不忘带上轮椅，“都在院子里守着，不许泄露爷的行踪。”
下人们苦恼，四少爷是魔鬼，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非要惹老爷，受苦的总是他们这群下人。
楚老爷发誓，一定要给四子一个教训，让下人直接撞门。楚老爷威风凛凛走进院子里，“四少爷呢！”
下人们跪在地上，闭口不答，眼睛朝着后院墙瞟，隐晦传递信息，希望老爷能理解他们的意思。他们要是敢泄露四少爷的行踪，四少爷饶不了他们，夫人直接卖了他们，他们惹不起四少爷。
真是忠心的奴才，楚老爷捋胡须，让人挨个房间搜查，得到的消息是四子消失了！
楚老爷这才明白下人们为什么眼睛抽筋，那小子翻墙跑了。楚老爷就坐在院子中等着，他就不信逆子不回院子。
楚尘翻墙走后，正大光明坐在轮椅上，五福推着他闲逛。
……
夫人们到亭子里闲聊，她们要谈一些正事。楚夫人让下人带着小姐们到花厅，女儿只顾着和闻人墨在一起说着交心的话，忘了她现在是主子，招待所有的小姐。反而燕玖成了主子，招待小姐，楚夫人暗叹她教养女儿的方式有误，不及世家贵族教养出来的女儿。
小姐们走着走着又分成了两派，燕玖带着一群姑娘，灵澜带着另一群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两派分道而行，一个走小路，一个走大路，都能到达花厅。
灵澜撅着嘴巴赌气，以为自己父亲是大官，就看不起他们商家人家，她只是对都城好奇，多问了一下，就不给她好脸色看。“墨姐姐，还是你好！”
“别抱怨了，我们快点和她们汇合。”闻人墨拉着灵澜，小道有些阴森，她们还是走快些。
“知道了。”灵澜带着几位小姐快速往前走，这条路她小时候经常走，不担心迷路。
闻人墨拉着几位小姐，前面绯色身影，一个黑衣男子推着轮子，坐在上面的正是楚家四少爷。
几位小姐有些好奇，楚家四少爷偷偷窥探什么？她们壮着胆子上前一探究竟。
灵澜才不怕四哥，大摇大摆走上前，拍着四哥肩膀，“四……”
楚尘抬头一看，大嘴巴小妮子，手一拽，捂住灵澜的嘴，示意其他小姐莫要出声，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闻人墨料想四公子不会对她们怎么样，让其他小姐不要担心，她凑到四少爷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有一个男子在池塘边挖什么东西，上面撒上一些草。
男子小心查看四周，见没人，他瞧瞧离去。不久，文澈出现，走到不远处的小桥上，拿出一本诗经，高声诵读。
灵澜睁大眼珠子，三哥最不喜读书，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勤奋，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楚尘松开手，警告灵澜别出声，文澈打算来一场英雄救美，救了美人，美人的清白没了，肯定要嫁给他。
过了一会儿，女声传来，有好多荷花灯顺流而下，很壮观。
“玖姐姐，你瞧！”刘小姐惊喜的说道，提着裙子，跑到岸边，她一直盯着荷花灯，荷花灯飘到小桥底下，她才注意桥上有一个男子，穿着儒袍，听到清润的声音，荷花灯穿过他的脚下，给这位公子增添了神秘色彩。
一群小姐纷纷走到水流边，男子离她们有一段距离，她们身边有丫鬟婆子跟着，不会出什么事。
“玖姐姐，荷花灯里有字。”一位小姐惊讶说道，不是中秋之夜，谁会放荷花灯？仔细一看，荷花灯里的蜡烛是点燃的，她蹲在，试图拿一盏荷花灯。
灵澜惊恐张大嘴巴，一个丫鬟挤着燕玖，燕玖再往旁边走一点，就要踩到那个被挖的泥土上，灵光一闪，知道挖土人的意图。
“燕玖……”灵澜走出花丛，想要提醒燕玖当心。
燕玖皱着眉头，并不打算理会灵澜，一定又想缠着她说四少爷的事，她不想听。
丫鬟们推推攘攘，燕玖很快被挤到陷阱里，楚尘提气，像风一样出现在燕玖身边。
小姐们吓了一跳，往旁边移动，这个男子太不知礼数，怎么往女儿堆里挤。
闻人墨极力克制兴奋，她没看错，楚家四公子会武功，从这里，一眨眼的功夫移到水边。
“四公子，你……”燕玖脸被气的通红，太没脸没皮了，四公子老是往她身边凑，她往哪里，四公子就往哪里。
燕玖身边的嬷嬷卷起袖子，冒犯小姐，就是楚府的公子，她们也照打不误。
楚尘向前踏一步，“呀，好多荷花啊~”还没说完话，直接滑进水中。
“四哥~”灵澜伸手拽四哥，四哥太傻了，明知道那里被人挖了，还往上踩。
小姐们捂嘴大笑，“活该。”谁让你冒犯我们。
“救命~”楚尘伸手一只手，嘴里冒着泡泡，大声喊道。
文澈气恼的撕碎手中的书，小丑儿，你又坏我好事。
灵澜大声喊叫，快来人，救救她四哥，四哥的人不见了，只能看见泡泡，没过多久，泡泡也不见了，四哥彻底沉入水底。“三哥，四哥掉进水里了！”
文澈阴毒看着水面，死了正好，他甩了甩衣袖，假装没有听见，决然离去，他心中的火气难以发泄，多好的机会，差一点就成功了，他马上就成为燕大人的乘龙快婿，他恨不得拿一把刀，捅死小丑儿，这次不成功，一定没有下次，他不能暴露这件事和他有关系，赶紧离去。
灵澜蹲在水边大哭，她四哥死了。
小姐们往后退，她们没想过让人死，脸色苍白，恐惧极了，她们间接杀死一个人。
闻人墨见五福推着轮椅淡定站在一旁，知道四公子一定没事，上前和小姐们解释事情缘由，“四公子救了燕小姐，我们快些走，男子浑身湿*透，被姑娘们看见不太好。”
燕玖抿着唇，拳头紧握，她误会人了，四公子为何提醒她一句，明知有陷阱，还要往陷阱里跳？
“小姐，你再不离去，少爷快要憋死了。”五福忍不住提醒，求小姐不要干嚎了。
灵澜打着哭嗝，抹着眼泪，“四哥没死？”
“我已经是水鬼了，水底好寂寞，找一个人做伴！”一道冷幽的声音出现在灵澜耳边。
灵澜转身一看，黑色头发散落，艳红色的衣袍，苍白、泛着青灰色的指尖，“鬼啊~”一声凄凉的叫喊声穿破云霄。
她跌坐在地上，不断往后退，她就是嘴毒一点，娇气一点，没干什么坏事。哭的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楚尘扒开额前头发，“祖宗，能不哭吗？”
灵澜抓起一把草灰，撒向男鬼，“四哥，你吓死我了！”她哭的更伤心了，惊喜四哥没事，痛恨四哥耍她，自己闹出一个大笑话，让她在姐妹面前怎么做人。
楚尘趴在河岸边，用手抹干净脸上的草灰，捋了捋长发，半截身子还在水中，“姑奶奶，你再不走，四哥真的成水鬼了！”他衣服潮湿上岸，被一群小姐们看到，毁她们清白，自己也会被人诋毁。
灵澜被丫鬟扶起，抬头一瞧，所有小姐都看着她，“楚子尘~”她恼羞成怒，搬起一快石头，她没脸见人了！
“嫁不出了，暴力女！”楚尘迅速重新缩回水中，连一个泡泡也没有。
夫人们听到叫喊声，疾步走来，见一群小姐围在河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灵澜！”楚夫人快要气疯了，女儿众目睽睽下举起石头，还能找到好人家吗？
“娘，四哥欺负我！”灵澜哇一声大哭，“四哥太坏了，女儿没脸见人了。”
“娘，求了你了，赶紧带她们走，儿子快被泡的浮肿了！”楚尘头露出水面，说完话，又沉入水中。
楚夫人被吵得头疼，丫鬟们你一句我一句，她总算理清头绪，四儿子救人，做的是好事，她带着人赶紧走，快些让儿子上岸。
楚尘爬到岸上躺下，文澈和燕玖没有可能，燕夫人这么聪明，听到下人叙述，一定能猜到文澈用意。

第424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12
五福面无表情抱起四公子，将他放在轮椅上，飞快推着四公子回到院子中。
楚老爷总算等到四子，手中掂着一个棍子，见四子浑身湿*透，非常狼狈，兴奋大笑。“儿子，还跑吗？遭到报应了！”你说你老老实实让老子抽一顿，也不至于弄的这样狼狈。楚老爷举起棍子，打残四子，以平他心头怒火。
“老爷。”嬷嬷从夫人那里得知四少爷遭遇，顾不上刺激颜姨娘，快步回到梅苑，“四少爷救了燕小姐，老爷为什么要打四少爷。”她可怜的四少爷，做了好事，老爷不分青红皂白还要揍四少爷。
“燕小姐出了什么事？”楚老爷一头雾水。
“有人在水边挖土，想要燕小姐掉进水里，幸好四少爷挺身而出，代替燕小姐遭罪。”嬷嬷催促下人快些带四公子进房间换衣服，千万不要冻着了，她亲自到小厨房熬姜汤。
“你给我守着，等会老爷再来找逆子算账。”楚老爷将手中的棍子交给五福，他要是了解事情经过，燕小姐要是真的在楚府出了什么事，得罪燕大人，燕大人在皇上面前说楚家坏话，那就糟了。
五福面无表情拿着棍子走进小厨房，“嬷嬷，烧了！”
棍子被嬷嬷啪一声折断，塞进炉子里。
五福满意点头，回到院子里守着少爷。
楚老爷回到书房，从管家口中知道事情始末，三儿子碰巧出现在桥上？看到四子落水，头也不回走了，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客人们走了，告诉老爷一声。”
“是，老爷。”管家退出书房，他带人去查是何人放荷花灯。
……
楚夫人见各位小姐们都没有事，只是受到惊吓，她吩咐下人熬一些定神茶，给各位小姐喝。“各位夫人，实在抱歉，让各位小姐受惊了。”她示意管事的，为每个小姐备上一份礼物。“这件事我一定查个明白，给燕小姐一个交代。”
“楚夫人，贵府有人想害我家阿玖，幸而闻小姐、令爱见过挖陷阱下人，府中下人全聚集在一起，一定能找出害我家阿玖的人。”燕夫人坚定说道，她一定要为女儿讨回公道，陷害女儿的人，意图十分明显，以为这样，就能做燕家的女婿，痴心妄想。
灵澜大口喝着定神茶，吓死她了，四哥太坏了，她以后都不要和四哥玩。“娘，有一个丫鬟挤着燕姐姐，就想把燕姐姐挤到陷阱里。”她想了想，“那个丫鬟一直背对着女儿，四哥一定看清那个丫鬟的样子。”她要拉四哥下水，你做了英雄，害的妹妹丢人，她一定要报仇。
楚夫人扶额，头疼啊，这个缺心眼的女儿，有什么事，她们母女俩谈，家丑不可外扬，尽量私底下解决。“诸位小姐，你们可有看清那个丫鬟的模样？”
“当时我们只顾着看荷花灯，没有注意这些。”小姐们说道。
“娘亲，当时有人背对着女儿，推攘着女儿，女儿并未看清楚那个人。”燕玖心中郁闷，怎么坏事全找她，她要尽快回到都城，她与香洲犯冲。
“楚夫人！”这件事她一定要搞个明白，燕夫人不敢想象女儿真的着了道，后果会是怎样。
楚夫人没办法，楚家还不能得罪燕家，她差人召集所有下人到主院集合，这件事三子也跑不了，一定和他有关系。“四少爷换好衣服，让他到侧厅候着。”
“是，夫人。”管事的按着夫人交代的事办。
闻人墨凑到母亲身边，在母亲耳边轻声低语，她觉得四少爷是一个大侠。女子失了清白，嫁给一个别有用心的人，一生的痛苦，四少爷救了燕小姐。
“这也是燕小姐的福气，正巧被你们碰上了。”闻夫人感慨，若不是三公子出现，她都要怀疑是四公子设计好的，为的就是讨好燕家，三公子出现的太巧合了，行为太怪异。
“如果不是四公子，燕小姐就遭殃了。”闻人墨越说越激动，这人就是她心中的侠士，她才不愿意嫁给假仁假义的伪君子，要嫁就嫁大侠。
闻夫人心中顿生不安，女儿明显是少女怀春，这可要不得，四公子心肠好，可四公子是一个废人，嫁不得，她要尽快给女儿说一门亲，免得夜长梦多。
各位夫人知道事情到这里，就不是她们该参与的，这件事已经是楚家和燕家两家的事，她们识趣提出回府。
楚夫人亲自送她们出府，送上礼品。多余的人走了，她可以没有顾忌解决这件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下人们知道府中发生的事，相互猜测是谁胆大包天，做事这样的事。管事召集所有下人到了主院，他清点人数，少了一个小侍。他带人绕着府寻找，一无所获。
管事如实汇报情况，楚夫人心里明白，少的小侍应该就是挖陷阱的人，这个小侍是外院杂役，不属于任何人的院子。
楚尘换好衣服，五福推着他到了主院，三百多下人站在院子里。“母亲。”
灵澜站在母亲身后，趁着母亲不注意，抡起拳头，威胁四哥，他们俩人的账日后算。
“推燕小姐的丫鬟，你可看清容貌？”楚夫人问道。
燕夫人与楚夫人站在一起，仔细看着下人的神色。
“看清了，儿子冲到燕小姐身旁，那个丫鬟正巧面对着儿子，虽然她急忙转身，儿子还是看清丫鬟的模样。”楚尘正色道，他一直等着这个机会，怎会看不清丫鬟的样子。他看不清，不是还有猪吗？他看着下人们的神色，嘴角上扬，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有劳四公子，请四公子看看是哪一个丫鬟害我家阿玖！”燕夫人气恼道，陷害阿玖，得到好处的一定是楚府公子，当时在场的就两名公子，三公子和四公子，她心偏向三公子设局陷害阿玖。
楚尘示意五福推着他，他一个一个看，到一个丫鬟面前，他手敲击三下轮椅，五福止步。
粉衣丫鬟低头，拼命掩饰紧张，手不自觉抠着衣角。
五福继续推着少爷往前走，期间在三个丫鬟身边停顿，“母亲，这三个丫鬟儿子太熟悉了，颜姨娘以前准备让她们做儿子的通房丫鬟，没想到她们另攀高枝了！”
“夫人，四少爷胡说，您要为奴婢作主！”三名丫鬟集体跪下，大呼冤枉。
“爷又没有具体说是哪三个丫鬟，你们干嘛跪下！”楚尘不解问道，颜姨娘为他准备的通房丫鬟何止三个，十个都有。一开始燕夫人没有回香洲，颜姨娘打算培养原主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成为一个混淫无度的人。
三个丫鬟头砰一下磕到地上，四少爷阴她们，主子不是说四少爷是一个傻冒吗？她们不敢抬头，知道自己死定了，不打自招。
灵澜挠头，她只看到一个人推燕玖，为什么四哥看到的是三个人？她想不明白。
楚夫人让人拿下三个丫鬟三个丫鬟签了死契，生死有她说的算，追问她们谁是幕后主使，三个丫鬟嘴硬，不肯交代。
“把三少爷绑了！”楚夫人说道，三个丫鬟是颜姨娘的人，她敢肯定这件事一定和三子有关。
管家走到楚夫人身边，“河中浮现一具死体！”
楚尘身子一抖，他在水中，那个人应该还没死！早知道他不捉弄灵澜，游到其它地方上岸。
真像颜姨娘的作风，帮她办事的人，全不得好死，这三个丫鬟怎么会活着站在这里？楚夫人心存疑惑。
三个丫鬟和那个人不是同伙，她们禁不起诱惑，三少爷说过事成之后，他飞黄腾达，就纳她们做姨娘，她们是鬼迷心窍了，颜姨娘倒了，她们被分配做杂活，她们怎么能忍受的了干粗活。

第425章 小丑之道，狸猫人生13
文澈从颜姨娘那里出来，墨色的瞳孔幽暗，唇角微微下勾，步子沉重，走到楚老爷的院子中，没等下人通传，直接跪下，匍匐在地上，头碰撞青石板，声音十分响亮。
楚老爷怒气冲天走出书房，“逆子。”三子比四子还可恶，他怎么生了两个混账的儿子，气死他了。
“父亲~”文澈大呼道，悲痛欲绝，“儿子不孝，罪该万死，百善孝为先，都是儿子的错。”他为亲母赎罪，大孝子。
青石板上一摊血水，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袍上。
“把三少爷绑了，送到夫人那里。”楚老爷长叹一声，三子承认燕小姐的事是他做的，他教子无方，愧对列祖列宗。
下人们上前绑了三少爷，拉起三少爷，推着三少爷往前走。管事一路找到老爷这里，三少爷没有挣扎，一脸悔恨，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也没细想，带着三少爷去见夫人。
楚老爷头疼欲裂，准备带着随从出府，找老友喝酒，疏解心中郁气。
“老爷，颜姨娘说所有事情都是三少爷做的，和她没有关系，让你和夫人千万不要听信三少爷的说辞，三少爷别有用心。”下人抹汗，颜姨娘痛骂三少爷不孝、心思恶毒，她好好的儿子被夫人教坏了。
楚老爷心中的气直冲脑门，这个冤孽，他怎么把颜姨娘纳进门，搅的家犬不宁。他眼前一黑，一头摔倒在地上，下人们扶着，找大夫，通报夫人。
……
无关人员全都离开主院，文澈跪在地上，爬到楚夫人脚边，头抵着地，“辜负母亲十几年的教养，来世，文澈希望能做您的儿子。”他撕心裂肺哭泣。
这还是她认识的三子吗？不狡辩、不挣扎！楚夫人扶着嬷嬷的手，走到燕夫人身边，“燕夫人，真相……”
“夫人，颜姨娘……”嬷嬷细说颜姨娘整出的事，那个疯婆子在柴房唱大戏呢。
文澈低泣哽咽，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眯起眼睛，嘴角上扬。他和颜姨娘已经商量好了，一个做孝子，一个做恶母，能挽回他在燕夫人心中的不好印象。他能够成功脱身，说不定呢还能赢得好的名声。
“将颜姨娘带上来。”楚夫人深思，三子承认的太干脆，不符合他的风格；颜姨娘做事十分附和她的风格。颜姨娘布下大局，换了她的儿子，都是为三子谋算，今日她抖出所有事是三子做的，三子将所有事揽在自己身上。楚夫人冷笑，两人真是好打算。
灵澜和燕玖两人被安排到侧厅，灵澜趴在门缝中看着外边的情景，难道她误会三哥了？三哥见死不救、跑到桥上吟诗、三名丫鬟又该怎么解释？
燕玖瞧不上灵澜举止粗俗，又羡慕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不用克制自己。
“燕小姐，快来看，好戏来了。”灵澜拉着燕玖趴在门上，忘了她正在赌气，发誓不再理燕玖。
燕玖极不自然，挣脱不了灵澜的手，被逼只好和她头挨着头，瞧着外边的事，她第一次做着不合规矩的事，内心挣扎，眼睛却很诚实盯着疯妇。
瞎矫情，想看就看呗。灵澜瞟了燕玖一眼，忍不住吐槽，是不是大家闺秀都爱装？
很快，颜姨娘被带到主院，她准备逞威风，嬷嬷发狠踢她膝盖，她直接跪在地上。颜姨娘脸扭曲，顶着发肿的脸朝着嬷嬷吐口水，随后悲泣喊冤，“夫人，所有的事我贱妾没有关系，你要为贱妾作主，杀了这个不孝的儿子。”
“孩儿有罪，请母亲责罚。”文澈心事重重看着楚夫人，听到颜姨娘推却责任，他闭上眼睛掩饰失落。
“夫人，你听见没有，不孝子自己都承认是他要害燕小姐。”颜姨娘挣脱下人，从地上爬起来，“夫人，你好狠的心，三公子被你教养成一个六亲不认的恶棍。”颜姨娘意有所指，看着楚尘。
楚尘懒散靠在椅子上，手撑着脸，眯着眼睛，指尖有节奏敲打着椅面，颜姨娘说的全是反话，实指文澈是忠孝子。“儿子有一件事忘了和母亲说，那日女眷们游荷花潭，颜姨娘怂恿儿子与燕家小姐成就好事。今日儿子突然顿悟，儿子污了燕小姐清白，燕家宁愿让燕小姐出家为尼，也不会让燕小姐嫁于儿子。”楚尘站起，缓慢走向颜姨娘。
“子尘……”楚夫人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燕夫人想笑，礼仪让她无法做出无礼的事，楚家四公子说的是实话，燕家也是要面子的，这样的女婿实在要不起。
“母亲，那日儿子污了燕小姐清白，燕小姐不嫁给儿子，府中还有谁能娶燕小姐？”楚尘恍然大悟，“当时三哥是母亲的嫡子，三哥娶了燕小姐，皆大欢喜。母亲喜欢、颜姨娘喜欢、三哥更喜，攀上这么高的靠山，燕家看到丑陋的儿子，瞬间觉得三哥就是佳婿，这真是两家人欢喜。儿子一直思考，你们高兴了，儿子可就惨了，是直接杖毙？还是挑断四肢，扔到荒野……”
“别说了。”儿子说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根木桩子插进她的心脏，铁锤子不停的敲打木桩，楚夫人有一种感觉，这件事真的发生过，心痛到无法呼吸。
“四公子，自己存着恶毒的心思，想要一步登天，却将污水泼到你养母身上，心肠真黑。”颜姨娘没有料到傻子变聪明了，想破坏老娘的好事，没门。她一定要捧着儿子凌驾于楚府之上，到时候她的脚就可以踩在这些人的头颅上，狠狠的侮辱楚府的所有人。
“五福。”楚尘轻声叫道，该结束了。
五福按住颜姨娘的四肢，任凭他怎么挣扎，不动分毫。
楚尘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匕首，慢慢走向颜姨娘。
冰冷的刀面贴在颜姨娘的脸上，颜姨娘额头冒着冷汗，心脏停止跳动。“我是你爹的姨娘，你敢动我，你爹不会饶了你，官府也不会饶了你。”
“无事。”楚尘肆意低笑，声音低沉压抑，眼睛冰冷，“别怕，我们都是侍奉人的小丑儿，只有身体残缺，才能逗的人捧腹大笑，我们活着就是娱乐众人。子尘已经是一个残人，您却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好。”
“夫人，四公子疯了，来人啊，将四公子拖走。”颜姨娘想要逃走，无法动。“文澈，快把他拉走。”颜姨娘撕裂叫喊，无人上前阻拦，刀子离她越来越近。
尖锐的刀子插进颜姨娘手腕，“脸上刻一个字，子尘觉得更好。”楚尘眉峰下塌，唇角上扬，“您说，刻什么字好？”
“所有事都是我做的，”颜姨娘惨叫，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想让文澈娶燕小姐，想高你们一等。”疼痛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晕厥，四公子疯了。
楚尘抬头望着三个丫鬟，“你们也想试一试挑断手脚，每日只能爬着生活？”
“四公子饶命，都是三公子让奴婢们推攘燕小姐。”三公子说了，她们不需要将燕小姐推进水里，只要把燕小姐推到陷阱里，造成土层松软，燕小姐倒霉、意外掉进水里，夫人不会追究她们的责任，最多罚她们几个月的月钱。
文澈颓然倒在地上，他完了。颜姨娘教训的对，他不该心软，早一步杀了三个丫鬟，颜姨娘不供出他，他就不会有事。
楚夫人走上前，握着四子的手，“子尘，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少爷，折磨颜姨娘的事，交给老奴。”嬷嬷狠狠的踢颜姨娘的肚子，好狠的心肠，要不是少爷心底善良，就被毒妇害了。
楚老爷被大夫救醒，他久混商场，和一群老狐狸打交道，颜姨娘、三子的心思，他怎会不懂。“扶老爷到夫人那里。”
一群下人扶着楚老爷到了主院，还没进门，惨叫声响彻云霄，楚老爷心脏跳动没有任何起伏，颜姨娘的声音，希望夫人能够识破颜姨娘和三子的计谋。
嬷嬷捧着刀子，“拖走。”
颜姨娘四肢瘫软，脸色惨白，衣服被冷汗浸*湿，额头冒着鲜血，一个丑字被血掩盖，她如同一滩烂泥，被人拖走。“老……爷，三……少爷……”
“拖走。”楚老爷没有看她，这种毒妇留在府中就是一个祸害。
“吾儿不怕。”楚夫人仔细擦拭儿子手上血迹，绣帕上染满了鲜血。
“母亲，害怕吗？”楚尘开心极了，对着蓝天，神情愉悦。
“不怕，母亲高兴。”楚夫人跟着儿子一起笑。
楚尘抬起手，擦干母亲脸上的泪水，“生活会更好。”
“将三少爷送到官府。”楚老爷一辈子也不想看到这对母子。
文澈如何叫喊，没有人理他，他的一生毁了，被蓝姨娘毁了，被四子毁了，没有他们多好。“燕小姐与我私通，她是我的娘……”竟然他下场凄惨，也要拖一个人垫背。
五福卸掉文澈下巴，文澈被下楚府下人送到官府。
灵澜推开门，眼泪汪汪看着四哥，“四哥，”她再也不欺负四哥，以后要对四哥好，“你放心，以后妹妹保护你。”
五福推着轮椅走到四少爷身边，楚尘坐在轮椅上，又恢复懒散模样，“命运怎会如此不公~”
“妹妹宠着你。”灵澜郑重承诺，和四哥相比，她太幸福了。
“蠢样！”楚尘吹着不成调的哨子，怡然自得。五福推着公子离开主院，逗趣的哨子声萦绕在大家耳畔。
“娘，你看四哥，又逗女儿。”灵澜低头翻着白眼看着四哥背影，四哥如此遭遇，心中必然苦愤，她也不知如何安慰四哥。
“够蠢。”楚夫人轻弹女儿额头，儿子说话句句肺腑，只是当成玩笑讲出来，笨女儿，这都听不出来。
血腥的场面，双手沾满鲜血的少年，燕玖没觉得少年残忍，反而心中堵着闷气，久久不能挥散。她看着少年搞怪的走姿，笑完之后是心疼，她第一次目击后院残忍，就是一个战场，胜者为王。
燕夫人眼前浮现躺在树上逗趣的少年，唏嘘不已，更加同情楚夫人。“楚夫人希望不要传出有碍玖儿名声的传言。”
“燕夫人放心。”楚夫人说道，颜姨娘三番两次陷害燕玖，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楚家有愧，无颜面对燕家人。希望燕夫人不要深究，楚家得罪不起燕家。
“楚夫人，那个椅子出自何人之手？”燕夫人还有事相求，自然不会咄咄逼人。
楚夫人也不知，问了嬷嬷，今日她忙昏了头，忘了问这件事。
“出自我家四少爷之手。”嬷嬷骄傲说道，她家四少爷最优秀。

第426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14
“母亲，女儿和灵澜十分谈的来。”闻人墨示意下人退下，她搂着母亲的手臂撒娇。“女儿想找她玩。”
女儿的小心思，闻夫人怎会不了解，楚家四公子不是女儿的良人。女儿现在对四公子有好感，忽略四公子的缺陷，长久生活在一起呢，新鲜感散去，剩下的就是枯燥乏味日子。四公子给不了女儿想要的，他只能依附楚家大公子，不能给女儿挣得荣耀，倘若女儿和四公子结缘，女儿和身边的小姐妹差距越拉越大，仰望身边的小姐妹，女儿会幸福吗？
“你可以邀请灵澜到府中玩耍。”闻夫人轻轻抚摸女儿发咎，一眨眼，女儿就成了一个大姑娘。
闻人墨还想说些什么，闻夫人拿出一封信，“皇上要选妃，老爷托关系塞银两，你的画册已经送到宫中，宫中有人照顾你。”
“母亲……”闻人墨呆若木鸡，太突然了，“皇上选的是官家女子，和我们商家有何关系？”
“皇上成年，太后下旨大选，所有良家未婚配的女子都要参加大选。”闻夫人搂着女儿，她舍不得女儿，原本想要给女儿找一个好夫婿，她能照看女儿，谁知会出这样的事。
“母亲，女儿不想进宫。”她向往自由的生活，和未来夫婿浪迹天涯，行侠仗义。闻人墨哀求母亲快些找一户人家，先订亲，以后可以退婚。
“这是欺君之罪，被皇上知道，我们一家都要遭殃。”闻夫人让女儿好好想想，老爷一意孤行送女儿到宫里搏前程，希望女儿在宫中站住脚，拉闻家一把，让闻家更上一层楼。女儿享受闻家给予的一切，是时候回报闻家。闻家是皇商，有很多双眼睛盯着闻家，闻家不敢冒险，现在给女儿找夫婿，被有心人利用，闻家不会有好下场。“你爹没有回头路了。”
闻人墨心知皇宫她必须进，父亲先前做事太招摇，和都城好多官员有联系，为的就是在都城站稳脚跟，举家迁移到都城。兄长学识过人，没有后台，在官场站不稳脚跟。“庶妹也是闻家的女儿，她们也可以进宫参与选妃。”她做最后挣扎。
“听你爹说这次皇上开恩，过了花季的宫女全放出宫，从你们这群女子中选一批宫女，你庶妹，还有一些清白，长的好的女子会留在宫中当宫女。”闻夫人打破女儿幻想，“你进宫参加选妃，不一定能选上，有可能会被留在宫中当宫女，你爹已经找好关系，不出意外，你不会伺候人。”
……
城中都在讨论皇上选妃的事，有适龄女儿，他们不想女儿进宫受苦，悄悄婚配；有些想要跟着女儿享福的人家，留着女儿，女儿成为贵人，他们也可以跟着飞黄腾达。
“躲不过。”燕夫人握着女儿的手，她们千里迢迢回到香洲，为了躲开女儿进宫的命运。老爷知道皇上要选妃，以为只是在都城中适龄官员的女儿选妃，她和老爷商量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匆忙出发，回香洲给老太太办寿宴。她做梦也没想到皇上选妃的规模这么大，所有适龄女子。
“母亲，姑母是皇太妃，表弟是九王爷，妹妹进宫，有姑母、表弟护着，不会有事。”子午道，他们再有小动作，就是欺君之罪。
“母亲，命该如此。”燕玖温婉笑道，安抚母亲，千万不要因为她得罪圣上，连累姑母、王爷。
两个孩子太年轻了，不知道其中门道。燕家女儿进宫选妃，无论燕家女儿如何，一定会留在宫中当妃子。燕家已经出了一个皇太妃，一个王爷，再出一个妃子，燕家福气太大，压不住，会惹来灭门之祸。古往今来，哪个世家不是势力太大，被皇家猜忌，出了灭门惨案。
皇上要选妃，是皇太妃透露出来，皇太妃的意思，不让他们参加这场选秀。王爷腿断了，这件事很蹊跷，她一个妇道人家都能摸出门道，老爷、皇太妃也知道，有些人已经容不下燕家。女儿进宫，不是福，恐酿成大祸。
燕夫人欲言又止，还是不要让孩子们忧心，她找婆母商量如何应对这件事。皇上选妃的事消息传到香洲，还不见老爷的消息，恐怕老爷被盯上了，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兄长！”燕玖其实不喜欢进宫，幼时，皇太妃经常接她入宫，看多了宫中女子的生活，只有恐惧，那里是女子的坟墓，看着光鲜，女子们已经腐烂。
“无事，无论你进不进宫，燕家都能护得了你。”子午想的好，皇太妃暗箱操作，妹妹进宫，成了表弟的王妃，没有人敢欺负妹妹。
燕玖看的比兄长透彻，皇上不会助长燕家势力，尤其燕家还出了一个王爷，立下赫赫战功，若不是意外，表哥的双腿被人废了，谁做皇上，真的说不准。“我们此次回香洲，有一个收获，帮表哥找到一双腿。”燕玖开心说道，表哥因为腿废了，性格变的暴怒，阴晴不定。以前表哥是一个和善温柔的人，希望表哥有了轮椅后，恢复本性。
“是啊，表弟一定会非常开心，到那时，我们表兄弟一起把酒言欢。”子午开心说道。他此刻就想站在表弟面前，他们虽不可以策马扬鞭、肆意比武，但是他们可以下棋、品茶……
……
楚老爷得知四子做的轮椅入了燕夫人的眼，等于入了皇太妃的眼，扒上皇太妃也是好的。他的四子就是福星，他养的花不一定能入太后的眼，每年太后寿辰，献花的人太多了，他实在不知道送什么，抱着一个侥幸的心态养花，给自己一个念想。
“我的乖儿砸。”楚老爷胸不闷了，忘了颜姨娘和三子的事，晃着大肚子找宝贝儿子给九王爷做一个轮椅，他们楚家要重新登上辉煌，说不定他们还能重新回到都城。
“娘，我爹没疯！”灵澜睁大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第一次看到父亲失态。
“你祖父挣得庞大家业，以前我们家在都城，是皇商之首，你祖父病逝后，你爹掌管家业，我们家慢慢退出都城，被排挤回香洲。”楚夫人想起以前在都城发生的事，往事如烟，希望楚家在大儿子手中能重登辉煌。“那盆花你爹养了十六年，每年献花，都没有入先皇、太后的眼。”
“太惨烈了！”灵澜干巴巴说道，她想象不出楚家辉煌场景。爹太没有用了，守不住家业。
“母亲，儿子掐断花，断了父亲的念头，儿子是不是太英明了。”楚尘又遛回来了，啧啧感慨老头子太有恒心，一件事竟然坚持十六年。
“四哥，爹找你呢！”灵澜本来想怼四哥，想到四哥的遭遇，她心软了，捏着嗓子，柔声轻语，她发过誓要对四哥好，千万不能失言。
楚尘往后仰，惊恐看着疯丫头，声音太矫揉造作。“听到了，一定想起哥哥毁他花的事，找哥算账。”楚尘得意的说道，“还是哥哥聪明，听到他喊‘儿砸’，赶紧跑，老头子想用甜腻的声音哄哥哥上当，没门。”
灵澜抹了一把汗，隐隐还能听到父亲的叫喊声，这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哎，早知道父亲养了十六年，再给哥一次机会，哥绝不去招惹老头子的花。都是命啊，五福，快跑！”楚尘催促道，老头子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不就是一盆花，干嘛那么较真。
“四哥，爹找你有……”其它事。灵澜还没有说完话，四哥跑的没影了。
楚老爷绕府跑了一圈，又跑回主院，“夫人、女儿，看到四子吗？”他汗如雨下，准备坐下歇歇。
灵澜指了一个方向，“四哥刚刚往那个方向跑了！”
楚老爷无奈起身，他马上就可以重新入皇上的眼，楚家也许能重回都城，为了十几年的执念，他拼了，继续找儿子。“尘儿，儿砸，爹在这里！”
“娘，爹糊涂了，叫下人帮他一起找，不是快些吗？”灵澜疑惑道，别人都说她傻，她却觉得爹更傻。
“随他们爷俩折腾。”楚夫人温柔握着女儿的手，蠢丫头，家里每个人都比你聪明。“娘心里难受，你能陪陪娘吗？”
“嗯。”灵澜知道母亲为何难受，“娘，有我和大哥护着，四哥一辈子幸福安康，我们不会让人欺负四哥。”
“还是女儿乖巧。”楚夫人带着女儿进了绣房，关门。
灵澜傻眼了，母亲闹哪出戏，为何带她到这里。
“芸娘，小姐教给你了，务必交小姐绣出一只合格的鸳鸯。”楚夫人下定决心教导女儿成为一个合格闺秀，改改性子，太单蠢了，嫁出去，被人当木仓使还不自知。
“娘……”灵澜大喊道，她做不到，母亲就这样离他而去，“针太小了，握铁锤行吗？”
“铁杵磨成针，小姐想磨针也行。”芸娘含笑道。
还是算了，灵澜拿起针，谁不会刺绣啊，马大哈绣鸳鸯，还能扎到自己的腿……“爹。”娘又虐待你女儿了。
“小姐，老爷顾不上你。”芸娘细心教灵澜刺绣，奈何徒弟太笨，长了一个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夫人为何要难为她呢！
爹正在追四哥，灵澜泄气，扎！扎完之后还要学规矩，日子怎么过呦。
天黑了，楚尘回到院子里，楚老爷看到他的乖儿子，热泪盈眶，他追了一下午，终于见到他的乖儿子。“爹追你追的好苦。”
“儿子逃的好苦。”楚尘欲哭无泪，“不就是一盆花，儿子亲自种花，保证和你的花一模一样，别追儿子行吗？”
“不……”楚老爷嘴巴干裂，指着轮椅，他要这个。
楚尘扒拉父亲的手，还有完没完了，别太过分，“父亲，你放心，儿子可以保证，一定会种出一盆绝艳的花，让你讨太后开心啊！”
“儿砸……”
“五福，把老爷抬出去。”楚尘懒得应酬，累死他了！
“儿砸，爹要轮椅。”
五福公主抱起楚老爷，走到院门前，放下老爷，五福没有丝毫犹豫，啪一声关上门。
楚老爷拍门，他急得话都说不好了。“儿子，开门，爹不要花，太后不喜欢花。”太后要喜欢花，十几年了，太后总能瞧上他的花，结果太后愣是没有瞧上，“爹想要你的椅子，楚家的未来，全靠你的椅子了。”
楚尘不知道老头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吃好饭、休息一会儿，再和老头子斗智。
到嘴的鸭子不能飞，楚老爷无力拍门，造孽啊，儿子摘他的花时，不找儿子麻烦，儿子也不会见他就躲。

第427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15
楚尘吃好饭了，交代下人准备一碗面条，多放一些汤，用大碗乘面条。
四子终于开门了，楚老爷欣喜若狂，他迈着虚弱步伐找儿子。
下人们追了四少爷一下午，晚上也没有吃饭，闻着院子里的饭香，饥饿、劳累，瘫倒在地上。他们爬起来，扶着老爷，祈祷四少爷不要再跑了。不知道夫人从那里找来一个怪人，五福竟然不听老爷的话，看着是一个闷葫芦，没想到武力值这么高，他们希望老爷好好教训五福。
“父亲。”楚尘指着桌上的一碗面，“儿子特意为你准备的，你要早点说清楚，要儿子的轮椅，儿子也不至于跑一下午。”
楚老爷吞咽口水，肚子打鼓，这才想到自己没有吃晚饭。“你也没给爹机会说出实情。”楚老爷冲到桌子前，大口吃面条。
楚尘让下人们下去吃饭，“老爷在爷这里，你们放心。”
他们真不能放心，四少爷太能作了，下人们没有老爷的允许，不敢乱动。
“你们都下去！”楚老爷嘟囔道，先喂饱肚子，在于儿子细说他的宏图大业，他要靠儿子的轮椅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是，老爷！”下人们说道。
“告诉厨房，给他们弄点好的饭菜。”楚尘说道，“陪着父亲折腾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谢谢四少爷！”下人们感激道，退下。啥叫没有功劳，四少爷就是仗着有五福，欺负他们，下人们敢怒不敢言，还要做出一副感激流涕的样子。
楚尘挥手让他们下去，让五福在门外守着。
比脸还大的一碗面条被楚老爷呼噜呼噜吃完，汤一滴不剩，连续喝了几杯茶，终于活过来了。“儿子，轮椅的事千万不要透露出去，这可是咱们家的秘密武器。”他等着一鸣惊人。
“父亲，儿子又不出门，府中的人不说说出去，旁人也不知。再说他们就是看了，也做不出来。”楚尘转了两下轮椅，轮子里安装滚轮，除非有人下了轮椅，他的轮椅任何人接近不了。
“那就好。”楚老爷安心了，他要的就是独一无二，“你能不能再做一个，献给九王爷。”楚老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是皇家人，无论地位如何，能巴结的，都要巴结，他不愿意放弃执念。
“好说，父亲，你先回去，儿子要休息两日。”楚尘扶着额头，有些难受。
宝贝蛋子难受了，楚老爷高声大喊，找大夫，乖儿子千万不能有事。“父亲扶你到床上躺着。”
五福听到老爷嘶吼，房梁上的成灰都震了下来，他打开房门，挤开老爷，抱起少爷，将少爷放在床上。
大夫来了，诊断出四少爷受凉，发烧，开了几贴退烧药。
楚老爷让人守着四子，四子千万不能有事，楚家的未来就握在四子手中，他回书房写一份详细计划，轮椅献给九王爷后，他准备大量生产轮椅。家中有老人的、残疾人的，都可以坐在轮椅上，赚好多好多钱，能打响楚商的名声。
嬷嬷埋怨老爷不知道心疼四少爷，四少爷刚落水，老爷撒欢追四少爷跑，四少爷流了汗，吹着凉风，能不发烧吗？
楚夫人知道儿子生病了急忙赶来看望儿子，照顾儿子，她没有当一天合格的母亲，这次她一定要守着儿子。
“母亲，儿子没事，你快去休息。”楚尘自怜，命运太爱开玩笑了，他有一个金刚心，拥有一副黛玉身子，日子不好过，他能够想象出以后的命运多么凄惨。
“母亲不累。”楚夫人拧干冷水，将毛巾放在儿子额头，时不时探探儿子额头温度。
不一会儿，楚尘睡着了，楚夫人一直盯着儿子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博敬在外听到皇上要选妃的事，回家问管家，才知道家中无人知道这件事，父亲追了四弟一下午，母亲教导妹妹一下午，他了解家中发生的事，庆幸没有酿成大错。燕家是皇亲国戚，真的得罪燕家，楚家下场凄惨。他到书房找父亲，妹妹的事该怎么办？母亲想给妹妹找一个好人家，一直拖着妹妹的婚事。
楚老爷手中的毛笔嘎嘣断了，他的宝贝女儿，不行，他要找夫人商量女儿的事，唯一的女儿进了皇宫，喝不到女婿酒，他会遗憾一辈子。他还指望着做老丈人，在女婿面前逞威风。
“父亲……”博敬扶额，父亲永远抓不住重点，算了，他自己想办法。
楚老爷推门而入，“夫人……”
楚夫人让老爷小声些，儿子刚睡下，她拉着老爷到外边说话。
“你说如何是好？你可有中意的女婿，悄悄定下。”楚老爷这一天的心七上八下，被三子和颜姨娘的事气的晕倒；后来有听到一个惊天好消息；最后他可能永远见不到女儿了。他女儿是一个蠢人，到皇宫，被人欺负还傻呵呵对人笑，女儿有可能见不到明日太阳。
楚夫人心脏有些受不了，愣头青女儿进了皇宫，一只脚踏进坟墓。“老爷，你让我想想。”楚夫人急得团团转，她找来管事的，到相识的人家隐晦问问两家能不能结为亲家。
“夫人，官府来人了。”管家身后跟着一群官爷。
“楚老爷、楚夫人。”官爷手中拿着一份名单，“这是全城媒婆联合写的未婚陪女子名录，令千金还未婚配。”
楚老爷张了张嘴巴，官府的速度太快了，他刚得到消息，路被堵死了。
“令千金的生辰八字，才艺写在纸上，五日之后，媒婆要为所有女子检查身体。”官爷走了，留下一封信，带着人到下一户人家。
楚夫人成功晕厥，她的不长心眼傻闺女，到那个吃人的地方，还能有活路吗？
楚老爷想晕，夫人找他一步，他只好抱着妇人，“快去找大夫，说四少爷高烧不退，快烧坏脑子了。”不能说夫人晕倒了，被有心人利用，搬动是非，说他们对皇上不满，要砍头的，只能委屈四子。
楚府连夜请大夫，楚夫人被救醒了，楚尘被楚老爷乌鸦嘴说中了，夜里发起高烧，大夫也束手无策。楚府又去请了大夫，五福亲自上阵，扛一个大夫，送走一个大夫。
城中百姓被官差弄的鸡飞狗跳，幸好他们得到消息，早早为女儿找好了夫婿。楚家没有提前做准备，破事一大堆，每天都发生各种状况，哪有心思关心城中的风向，等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过去好几日。
燕老夫人一品诰命，燕家势力在先皇病逝后，迅速分散，各个地方都有燕家子孙，都城中留着燕大人一家，燕家嫡系近几年想办法到其他地方做官，族长们回到祖宅，香洲。
历代皇帝最害怕的就是皇权受到威胁，九王爷不能娶燕家女子，燕家不能再出皇妃，“燕家该蛰伏了。”燕老夫人说道。
房间里坐满了燕家的族老们，燕家辉煌过，知足了。“为什么不早点定下玖儿的婚事？”
燕夫人苦笑，“先皇在世时，许下玖儿和九王爷的婚事，玖儿的名字还是先皇取的。新皇登基后，太后把持着玖儿的婚事，都城无人敢和玖儿定亲。”都城有好多英年才俊，她也想给女儿定下一个好的夫婿，大家都畏惧太后，不肯与燕家结亲。
皇上和太后想动燕家，他们心里看的明白。
“燕家其他姑娘生下来后，立刻定亲。”燕夫人汲取教训，立下这个规矩。谁会料到先皇这么早离世，要不然她要留给女儿定亲。
“楚家有位公子轻薄玖儿，这件事你们要瞒下去，不能让有些人毁了玖儿清白，我们家玖儿要入宫伺候皇上。”燕老夫人告诫大家。
族老们立刻明白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放心，谁要是敢毁了玖儿清白，我们燕家绝不会放过他。”
楚夫人心中百转千回，楚家三公子健全，思想不纯，不是好女儿好归宿；楚家四公子看着疯癫，是一个知情趣的人，她心中有了决断。“四公子不是故意往玖儿身边凑，四公子落水后，玖儿没有看他的身子，母亲多虑了。”
“这件事你找机会和楚家通通风，光我们决断没用，看他们家怎么说。”燕老夫人说完，让大家散了。
族老们刚从后门走，官府人就到了，登记燕玖的名字，燕玖在这群官差看来，百分百的皇妃，燕家势力大，他们对燕家十分客气。“还请老夫人不要为难我们！”
“我们家玖儿进皇宫伺候皇上，是她的福气。”老夫人让人送了一些东西给官爷，客气送他们出门。

第428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16
燕家老宅各个院子里一片寂静，灯火全熄。燕家有了决策，燕夫人等着明日找楚夫人商量一下事情。
儿子的体温一直下不去，灌了好多汤药，没有起色。楚夫人实在没有办法，听闻燕家有一位老太医，燕老夫人离开都城后，老太医一直跟在燕老夫人身边。她让管家拿着拜帖到燕家，寻求燕家帮助。
燕夫人刚睡下，听到楚家来人了，得知楚家四公子的事。她正愁着如何跟楚家说这件事，没想到机会自己凑上来。她吩咐嬷嬷照着她的话做，嬷嬷跟着老太医到楚府，亲自见楚夫人。
老太医提着药箱和嬷嬷一起到了楚家，“四公子排解胸中郁气，紧绷的神经松懈，发一场热，得一场病是好事，出了汗，身体会更好。此命来势汹汹，去的也快。”太医开了药，吩咐下人煎熬，“保持屋内空气流通，明日四公子就会醒。”
“多谢老太医。”楚夫人感激道，她让人按照老太医书都额办。
“楚夫人，恐四公子夜里突发状况，老朽……”
“管家，带老太医到客房休息。”楚夫人不等老太医拒绝，立刻安排好老太医住的地方。
老太医提着药箱跟着楚家下人到客房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高嬷嬷。
高嬷嬷找准机会，请楚夫人到偏房一叙。“楚夫人，我家夫人差老奴来贵府，有事找楚夫人商量。”
燕家是她的大恩人，四子喝完药，状况好多了，“嬷嬷，你说。”只要是她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你觉得我家小姐如何？与贵府四公子郎才女貌。”高嬷嬷开门见山道。
楚夫人惊愕看着嬷嬷，确定嬷嬷不是开玩笑。“我儿和燕小姐不般配。”她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两人般配。
“我家小姐不能入宫。”高嬷嬷只能透露这么多，其中情况太过复杂，不宜多说。小姐在楚家经历这么多事，传出去，的确有碍女子名声，对皇上不敬。“令爱性格豪爽，为人单纯，听说也要进宫参与选妃，皇宫里的阴私躲着呢，稍有不慎，尸骨无存。”
这些日子因为四子、三子的事，她没有关注外界消息，害了女儿。楚夫人心知高嬷嬷没有夸大其词，皇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老爷无能，都城没有一个官员与他交好，楚家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女儿打通关系。
“九王爷后院还空着，皇太妃念着轮椅的情分，会关照令爱。如果太妃将令爱弄到九王爷的府中，没有人敢欺负令爱。”高嬷嬷说道，她没有说让灵澜到九王爷府中做妾还是做女官，如果楚家帮助燕家逃过劫难，燕家能保灵澜一生无忧，楚家想要灵澜做女官，到了年纪，想办法放灵澜归家。
楚夫人一瞬间心动，她不解燕家对楚家的态度转变太快。燕家小姐家世太好了，多少世家想娶燕小姐，燕夫人何为突然看中四子，太奇怪了。“高嬷嬷，这件事我还要寻求儿子的意思，我儿子你也知道，受过太多苦。我现在答应你的要求，就是卖了儿子。”
“楚夫人，希望尽快。”小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等，一旦铭贴递到宫中，小姐就没有回头路，高嬷嬷趁着夜色悄悄回燕府复命。
楚夫人坐在凳子上，靠在床框旁守着儿子，忧心女儿。
天亮的时候，老太医来查看楚尘的病情，高烧退了，“最近几日四少爷不要太过操劳，静养。”太医留下一个药房，楚家下人送老太医回燕府。
楚老爷和博敬醒来第一时间来梅苑看望四子，见四子已经退烧，才安心。
“老爷，你说燕家人是何目的？”楚夫人想了一夜也没有想出燕夫人为何会看上四子，一个没落的商人，没有什么值得燕家巴结的地方。
楚老爷和博敬也百思不得其解，燕家有权有势，再出一个贵妃，岂不是更好！他们家就不行，娘家没有能力，让一个女子到皇宫拼搏，女子行走异常艰难。
楚尘已经醒了，静静听着三人谈话的内容，结合原主的记忆，分析燕家处境，他忽然明白燕家为何答应下嫁女儿，燕家的势力已经让皇上猜忌。“或许燕小姐被儿子教训颜姨娘的帅气表现迷惑，回去后一直对儿子念念不忘。”
儿子醒来，楚夫人掀开珠帘，见儿子脸上已有血色，“真不害臊，休要胡说，败坏人家小姐名声。”
“臭小子，吓死老子了。”儿子有心开玩笑，楚老爷知道儿子已经没事了。
“儿子也不想，谁知道身体会这样柔弱。”楚尘起身做了起来，拿下额头的毛巾，“嬷嬷，送母亲回去休息。”楚尘见母亲眼中布满红血丝，一脸倦意，猜想母亲一定守着他一夜。昏迷之后，他没有自觉，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可能身体太累，需要休息。
“母亲，儿子和父亲出去打探好情况，晚些时候我们再商量，您先回去休息。”博敬劝道。
楚夫人跟着嬷嬷回去休息，一堆糟心的事，让她的头异常疼痛。
楚老爷和博敬匆忙出门，事关楚家的未来，他们不得不慎重。
“五福，一字不漏说说爷昏睡期间发生的事。”楚尘下床洗漱，无外人的时，他并不需要轮椅，今日他穿了一身黑色长袍，绣着红色图案。
少爷走到哪里，五福跟着到哪里，昨天发生的事一个字不露说了一遍。
楚尘呵笑，“蠢丫头入宫，自寻死路，你说是不是？”
“是！”五福帮着少爷整理衣角，他让少爷坐下，为少爷束发。少爷说什么都是对的，一根血红色的簪子插入少爷墨发中，他家少爷天下无双。
“少爷想要游荷花潭。”楚尘喝了一口莲藕汤，清爽可口，潭中的鱼肥美，莲子形如玉珠，鱼中塞着莲子，荷叶包着鲫鱼，潭中泥土包裹着荷叶，放在火上烤，一定好吃。
五福推着少爷到荷花潭，两人坐上小舟，黑色中隐约可见红色身影穿梭在荷叶中，荷叶为陪衬，花和人难分谁更清雅脱俗。
……
楚老爷焦头烂额忙了一上午，中午到常去的酒楼吃饭，心中有事，一脸苦色。
“老哥，走，我们哥俩喝一杯。”闻老爷满脸红光，不由分说拉着楚老爷上了包间。
“闻兄，为兄还有事，不能喝酒。”楚老爷说道，家中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喝醉了怎么办。
“老哥，你不要气馁，虽然有可能令爱到宫中当宫女，伺候小女，你放心，小女和令爱交情好，到宫中一定会照顾令爱。”闻老爷安慰道。
楚老爷拉着脸，老对头太过自信，皇上能看上谁，谁又能到宫中当贵人，谁又能说的准。“多谢闻兄。”
“我们几十年的兄弟，说这些干嘛。”闻老爷劝楚老爷喝酒，他已经打通了宫中的人脉，女儿一定被皇上翻牌。女儿当了贵人，他就是皇商之首，儿子考取功名，闻家彻底改头换面。
楚老爷实在推脱不了，陪着闻老爷喝一杯，两人的女儿都是同命相连，世家贵族唾弃的商贾人家，女儿到了宫中，抬不起头。
“老哥，别怪小弟说你，你家后院事闹得满城风雨，姨娘混淆嫡庶血脉，嫡幼子被废了，你管家能力实在不行。俗话说齐家治国平天下，家被你弄成这样，先祖留下的基业到你手中一落千丈，原因就在这里。”闻老爷放下筷子，为难看着楚老爷，“你也别生气，小弟只是实话实说，你家规矩要改一改，宴请女客，男客冲到后院，冒犯女客，吸引一些未出阁小姐注意，老哥，小弟与你相识多年，知道你的秉性，不是小人，不过你家规矩实在不行。”楚家差点坏了他的好事，倘若楚家四公子真的和女儿纠缠不清，他的富贵梦全泡汤了。
楚老爷脸气成猪肝颜色，酒也不喝了，说他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说他无能，他一辈子最痛恨别人说他无能。“不劳闻兄操心。”
“趁着还没有入宫前，教令爱一些规矩，免得冲撞宫中贵人，连累楚家。”闻老爷没在意楚老爷脸色，两家差距很明显，他没必要奉承楚老爷，以前奉承楚老爷，看中楚老太爷留下来的人脉。
楚老爷甩袖而去，他和闻家的交情就此结束。
他说的这样明显，楚兄爱面子，一定不会让灵澜缠着女儿，也断了女儿的念想。女儿还年轻，不懂权利和地位对于一个人多么重要，前半辈子他在楚老爷身边做小，后半辈子楚老爷要仰望他。闻老爷怡然自得吃饭，香洲虽美，不及都城。
……
“玖儿，就我们母女，你跟娘说，你对楚家四公子印象如何？”燕夫人轻拍女儿的手，女儿一直被当成世家夫人教养，让她嫁给商户，谁心里都会不好受。
“娘，楚家四公子并不喜欢女儿。”燕玖垂眸，她和四公子有几面之缘，四公子眼中并没有她。
“胡说。”燕夫人不高兴道，楚家没有传来消息，也不知道同不同意她的计划。“世间又有几对青梅竹马长相厮守。”
燕玖轻笑，平时端坐静雅，温柔的笑声让人心存好感。母亲以为她对表哥心存念想，表哥如兄长，他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如果两人真的能在一起，也能相敬如宾过一辈子。“娘，表哥太沉闷、孤僻，女儿觉得有楚家小姐陪着表哥，表哥生活不会缺少欢笑。楚家人思想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样的人陪着表哥是最好的。”
“最大的野心就是得皇上青睐，送了十六年的花，也不知道改变策略！”燕夫人也在寻思这件事，皇上喜欢巴结他的臣民，楚家每个人都是死脑筋，楚家除了最大的两个祸害，剩下的人不会闯出烂摊子。“你说你表哥能看上灵澜吗？”这丫头太实心眼，他们的九王爷心眼子多着呢，到时候这丫头无法逃脱九王爷的五指山。
“能。”燕玖一开始不喜灵澜，丫头的话太多，还不会看人脸色，相处之后才知道她的世界很美好，丫头做了一些女子不会做的事。
“楚家献轮椅，皇太妃不会为难灵澜。”燕夫人明白女儿的意思，让燕家护着灵澜，皇家的事，他们做不了主，还要看皇太妃怎么想的。
燕玖清楚她肩扛着燕族命运，“娘，女儿想单独和四公子聊聊。”她提的要求不符合规矩，她必须要见四公子。
“行。”燕夫人拜托老太医再跑一趟楚家，女儿办成随从跟在老太医身边，成与不成，都是命。

第429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17
楚夫人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到芸娘那里看女儿绣活、规矩学的如何。
芸娘叫灵澜干什么，灵澜照做，做的好与不好，和她没有关系。
楚夫人怕见到女儿心软，叫芸娘到院子里说话，她从远处望着窗口，可以看到女儿认真刺绣，她满意点头。“小姐学的如何？”
“戳到手指、大腿的次数减少了。”芸娘绞尽脑汁，只挑出一句好话，小姐就是一坨烂泥，她实在无能为力。石头都能开窍蹦出孙悟空，小姐压根没有窍。
“不闯祸就行，其它的你看着教。”这是她对女儿最低要求，楚夫人懊恼，女儿像谁不好，偏偏像老爷。
管家走到楚夫人身边，“夫人，老太医来了，他忘了给少爷开养生药。”
“芸娘，你多费点心。”楚夫人带着人去见老太医。
燕玖提着一个药箱子，低着头，躲在老太医身后，她第一次做这样荒唐的事，局促不安。
“小玖儿，莫慌。”老太医镇定自若打量楚家，捋着胡须，袖子里藏着一枚银针，那小子要是耍花招，废了他。
“许爷爷，我没慌。”燕玖细声说道，她一时冲动来找四公子，根本就没有想好要和四公子说什么，总不能开口就让四公子娶她，羞于启齿。她给自己打气，千万不能退缩，为了燕家，她可以抛弃女儿家的傲气。
“老太医，有什么事，你让下人来说就行了，何必亲自前来。”楚夫人热情说道，请老太医到正厅说话。
老太医示意燕玖跟上，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是上等茶。
楚夫人心知老太医看上茶，示意身边的嬷嬷准备一些，她要亲自送给老太医。
“夫人，关于令公子的事，老夫认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老太医说道。
楚夫人生出不好的念头，老太医去而复返，难道儿子还有什么残症？她让所有的人全都下去，“老太医，这位小徒弟？”
“夫人。”燕玖见屋内没有其他人，抬头正视楚夫人。
楚夫人一瞧，这个小子太熟悉了，有些像燕家小姐，她有些糊涂了，不明白两人是何用意。
“夫人，四公子确实有些病症，需要老夫每日为他扎针、药浴。”老太医说道，“老夫有件事想请楚夫人帮忙，玖小姐想要和四公子单独谈谈，老夫也会毫无保留救治四公子。”
楚夫人没考虑，直接叫人，先帝在世时，老太医是太医院之首，医术精湛，由他救治四子，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来人，带小药童找四少爷。”
“小公子请跟奴婢走。”丫鬟带着燕玖找四公子。
人走了，楚夫人想要详细了解四子的事，她知道老太医救治四子，是看在燕家的面子，燕家求的事，不好办。她不知道老爷和大儿子打探到什么消息，希望是好消息。
“夫人放心，四公子到老夫手里，除了腿脚治不好，其它没问题，保证四公子和老夫一样长命百岁。”老太医捋须大笑，露出两个黑洞。
楚夫人尴尬跟着笑，很难想象儿子牙齿掉光是什么样子。
……
“四少爷~”丫鬟对着荷花潭大声喊叫，听小侍说，四少爷就在此地。
楚尘躺在小舟上，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毯子，荷叶密集，阳光穿过层层荷叶，形成点点斑驳，照射在楚尘身上。
五福拿着鱼竿钓鱼，少爷要吃荷花潭里的鱼，他不能弄出大的动静，害怕打扰少爷休息，只好采用温和的方式钓鱼。
“四少爷，老太医找你有事。”丫鬟扯开嗓子喊道，四少爷到底在哪里，她喊的嗓子快哑了。
燕玖有些着急，楚家四公子到底跑哪里去了。
府中的人四处找四少爷，有人爬到树上，用棍子捣一捣，四少爷不在树上；房顶上也没有；老爷的花房也没有……
“五福，爷怎么听见有人喊爷？”楚尘低声说道，日子过的太舒服，静谧的荷花潭，清新的荷香，让人沉醉。如何能将荷花的香味保留下来？
“少爷，岸上的人叫了好久了。”五福说道，他见少爷进入梦乡，划动船到潭水中心，岸上人的叫喊声传到这里，几乎听不见。
“划到岸边，你问问他们找少爷有何事？”楚尘说道，继续睡觉。
五福站起来划船，一条鱼也没有抓到，他准备下水抓鱼。
“少爷在那里！”下人们激动指着五福，少爷真会躲。
船离岸边越来越近，燕玖越来越紧张，她害怕被拒绝，多年的教养让她说不出失礼的话。
“少爷，到岸了。”五福小声说道，他下了舟，询问下人找他们有何事。
“老太医找四少爷。”丫鬟说道，具体找四少爷有什么事，他们不得而知，老太医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位是老太医身边的药童，老太医先让药童诊断四少爷身子。”
五福仔细打量眼前的公子，眉头紧皱，他似乎见过这个公子，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燕玖被一个外男盯着，十分紧张，手不自觉扭在一起，她很少见外男，忍着不适，“我想要和四公子单独聊聊，老太医有话让我单独对四公子说，旁人不能在场。”
五福心疑这位公子，害怕他对自己家少爷不利，他站在岸边，不愿意让路。
燕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必须要和四公子单独聊聊。
“五福，夫人吩咐的，你还不快点让开。”丫鬟急了，这个木头人，连夫人的话也不听了，她上前拽着五福，让他不要当道。
“五福，你在岸上等着爷。”楚尘声音从荷叶丛中传出，懒散清透。
五福凶狠瞪着燕玖，敢对小爷不利，饶不了她。
燕玖搓了一下手臂，这个小侍太凶残，她小心登上小船。
“划船。”楚尘闭目养神。
燕玖有些气恼，想着她有求于人，只能忍着。她哪里划过船，别扭的划着船往前行进，可是船不听她使唤，老是划到岸边，船碰撞岸边的石壁，左摇右摆，两人在船上晃晃悠悠。
小侍们想笑又不能笑，这个小侍太笨了，老太医怎么会收她为徒，划船都不会。
五福轻嗤一声，一脸不屑，少爷永远是他的，这个小公子太自不量力，他冷眼旁观，没有出言传教经验，看着小公子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燕玖感受到岸上人的笑意，十分委屈，低头看着四公子神情愉悦躺在小舟上休息，她没见过如此卑劣的男子，真是太过分了。她一气之下拿着竹竿抵着石壁，用劲一送，船往后前行，她得意的笑了，想要为难她，没门。
楚尘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小傲娇的样子，清冷的人儿也会有这种表情，像极了傻妹妹。船已经离开岸边，他倒要看看小公子如何将船化的更远些。
燕玖欲哭无泪，船老是随着她左右晃动，她努力掌握平衡，小心划船，船不倒退了，但是船行进的方向她没有办法把握，走神间，一不留神，她的身子向□□斜，快要掉进水中……
楚尘用脚踢着她的腿，小公子瞬间扑倒在他怀里，船在水面上摇摆，水波纹向外扩散，鱼儿被吓的逃走。
岸上的下人张大嘴巴，小公子要对他家的少爷做什么，可惜有荷叶挡着，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小公子，太过热情，你和子尘一见如故，也不必如此。”楚尘含笑说道，眼中流光溢彩，装满星辰，可惜她没看到。
温热的气体打在她的侧脸上，慵懒磁性的声音穿透她的耳膜，直击她的心脏，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这是怎么了？燕玖急忙坐起来，缩在船的另一头，“你……你……”她搂紧自己的衣服。
“既然没事，继续划船。”楚尘半斜着身体，黑色红丝衣袖滑过她的脸上。
燕玖捂着脸，眼眶红红的，怒视四公子，太恶劣的男子。
楚尘微微一笑，让她看着上方，一根竹竿出现在她眼前。“继续，爷喜欢荷塘深处，那里静谧，弄出一些声响也无人知道。”
燕玖愤恨拿起竹竿，继续划船，所有修养被她扔到一边，不停的骂眼前男子：恶劣男子、恶劣男子……
楚尘颤抖身子大笑，墨发平铺在船上，有几缕调皮的发丝掠过水面。“小公子，骂人的时候不要老是盯着爷，小心爷脾气上来，一脚把你踹进水里。”
“四公子。”燕玖红着脖子怒道，“你真没瞧出来我是谁吗？”她立在船上，特别没有安全感，迅速蹲下，坐在船上，手紧紧扒着船，害怕真的被恶劣男子踢下去。
“老太医的小徒儿，爷知道，说，找也到底有什么事。”楚尘伸脚点点她的腿，燕玖识趣往旁边移。

第430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18
楚尘又用脚点了她一下，“嗯……”示意她再往旁边去。
燕玖盯着四公子的脚，好恶劣的男子，用脚点她的衣服，没有办法，她又往旁边移动，再往旁边移动，她就有掉进水里了，“四公子，别欺人太甚。”他占据整个船，自己只占据一小块，为什么还要和她过不去。
“这是哪里？”楚尘含笑道。
“荷花潭！”
楚尘摇头。
燕玖忍着杀人的冲动，“楚府。”很想上前掐死这个人，现在他们在船上，对她这个旱鸭子不利，只能忍着。
“在楚府，爷最大。”楚尘打着哈欠，眼角挤出一粒泪水，“爷困着呢，快些说找爷有何事？”
“四公子，我是燕玖。”燕玖拿着绣帕挡着楚尘的脚，让他的脚别碰自己的衣袍。
楚尘的脚摆呀摆，“原来是端庄贤惠的燕家小姐，太意外了。”
燕玖根本就没有从他声音中听出的意味，被四公子这么搅和，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你觉得我怎么样！”她红着脸，小声说道，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能说大声一些吗？”楚尘掏了掏耳朵，“爷难道失聪了？好大的声音，竟然听到蚊子嗡嗡飞，其他什么也没有听到。”楚尘盘膝而坐，认真思考，“这也许都是命，命该如此。”
燕玖恨不得上前咬死这个人，太气人了，她没有见过哪个公子和他一样，只会耍无赖，不知道让着点女孩子。“你娶我！”燕玖闭上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不娶拉倒，她大不了前往都城的途中，暴病而死。
女子脸色绯红，脖子上如同染了一层胭脂，睫毛上沾染一些水珠。楚尘凑上前，黑衣红丝遮住青袍。
燕玖迟迟不见回音，失落极了，她知道四公子不喜欢她，从来没正眼瞧过她，他对闻人墨比对她好。她清高，难以接近，不像闻人墨和灵澜性格洒脱，她背负了太多责任，需要受的规矩太多。
她双手撑着船，眼开眼睛，起身划船到岸边，恶劣男子，竟然让她一个女子划船……起身时，她的唇角贴上一个温软的东西。一张大脸出现在她眼前，墨色的瞳孔，她的身影清楚倒影在他的眼眸中。
楚尘震愕，他没有想到燕玖会起身，抿了抿唇角，感觉还不错。
燕玖砰一下倒在船上，头磕在船框上，她捂着嘴巴，身体冒着火气，皮肤爆红。
“燕小姐，你是不是偷窥爷很久了。”楚尘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正常，红的滴血的耳根子出卖他。
燕玖抱着头，再也忍不住，听到四公子恶人先告状，眼泪哗一下，全流下来了。她一个闺阁女子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为何四公子还要捉弄她。
楚尘蹲在她身旁，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帕，“爷被你轻薄都没哭，你哭什么？”
燕玖啪一下打开他的手，这人还是不是男人，能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事。
“爷帮你擦，行了！”楚尘轻轻擦拭燕玖脸上的泪水，“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你给我滚。”燕玖挥开他的手，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他。她的清白没了，这个人还这样说她，太过分了。
楚尘冷着一张脸，“船是爷的，你不想看到爷，跳下去！”
燕玖脑子一热，纵身……
她被一个男子抱在怀里。
楚尘没想到燕小姐人傻、气性也大，和这个小姐以后开不得玩笑。
“你放下我。”燕玖哽咽说道，她好想放声大哭，楚家四公子是一个变态。
“你再动，我们一起掉进水里，爷不会游泳，你也是一个旱鸭子，我们在潭中央，没人知道我们落水，更没人来救我们。”楚尘示意她老实点。
“你放我下来，我就不跳了。”为什么还抱着她。
楚尘躺在船上睡觉，燕玖被迫躺在船上。
燕玖大眼睛瞪着男子，盯着他的脖子，好想咬一口。
“爷救了你的一条命，不感激爷，反而想要恩将仇报。”楚尘抬手敲了她的脑门，“愣着干什么，小公子，快些划船，我们要上岸！”
燕玖捂着额头，飞速坐了起来，“我们的事……”
楚尘丢给她一个委屈的眼神，“燕小姐心机了得，占了爷的便宜，你说还能怎样，难道燕小姐心中还牵挂着另一个相好的。”
燕玖真的忍不了，坐在四公子身上，掐着四公子脖子，上前狠狠咬一口，解恨了。
“燕小姐太热情了，爷有些招架不住。”楚尘摸着脖子，流血了，用脚踢她的小脚，“爷受伤了，快些划船，找太医治疗。”
燕玖后悔死了，她怎么招惹到这么恶劣的男子，斜眼看着闭目养神的男子，她想爪花他的脸。
“爷的容颜人神共愤，燕小姐不必介怀，爷不会嫌弃你的。”楚尘悠悠说道。
这人真奇怪，明明闭上眼睛，她的一举一动，这人都知晓。
两人到了岸上，五福见少爷受伤了，眼神快要把燕玖杀死。
“五福，带爷找太医。”楚尘坐在轮椅上，裹着毯子，回头望着燕玖，“小公子，还不快些跟上，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
这么多人看着，燕玖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生气，“四公子，你先走，我跟在后面。”
下人们疑惑，少爷的脖子怎么了？不敢多嘴，各忙各的事。
不知道两个人谈的如何，楚夫人顾不上多问，“儿子，你脖子怎么了？”谁敢欺负她儿子。
“没事。”楚尘偷偷看了一眼燕玖，“娘，儿子想吃莲子粥。”
楚夫人眼神在儿子和燕玖间巡视，燕小姐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她在儿子的催促下，为儿子准备粥。
老太医见燕玖红着脖子，低头，不愿意看任何人，四公子倒是没有反常表现。不管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事，先扎满四公子一身针。“徒儿，你到外边候着。”
燕玖低头走了出去，没注意，撞了门框，她揉着脑袋，站在门外，心跳持续加快，她已经没有思考能力。
“四公子，我们开始了。”
楚尘趴在床上，针一根一根扎在他身体里，特别舒服，“老太医，多扎些。”
老太医手一抖，一根银针掉落在地上，真是怪人，“两个时辰内不许乱动。”
“嗯。”不让他动，他就睡觉，“老太医，你跟母亲说，粥先放在那里，我醒了再喝。”
老太医气馁，失落的提着药箱子，他们先回燕府，两个时辰后，他再来。
燕玖回到家，关上房门，趴在床上，谁也不想见。四公子答应娶她，她一点也不高兴，她是一个女孩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楚老爷回到家，躲在书房里，气的要死。人人都欺负楚家，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巴结楚家，现在楚家没落了，他们的女儿还没有成为妃子，就开始踩在他头上耍威风。
博敬心里也不痛快，被皇上选妃闹得，香洲人心浮动，大家都不看好灵澜，楚家被排挤了，那群大商户联合在一起，参与选妃的小姐们时常凑在一起交流感情，唯独漏掉妹妹。他知道妹妹缺心眼，被人这样排挤，心中落差有些大，他一时接受不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儿子，你和燕家小姐怎么回事？”楚夫人早就想问，儿子老是打岔。
楚尘幽怨看着母亲，“娘，没什么，你和燕夫人谈一下我和燕小姐的事到底怎么办！”楚尘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楚老爷不想逼迫儿子娶燕家小姐，他知道儿子娶燕家小姐的好处一大堆，但是不想四子不开心。“儿子，你和爹说实话，是真心想娶燕小姐吗？”
“爹，你还是担心妹妹的事。”楚尘岔开话题，他和燕小姐的事，没法开口说啊，难道说他轻薄燕小姐，他也是要脸的。

第431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19
一说到女儿的事，楚老爷愁的想拔头发，如今这些没良心的富商以闻家为首，绕过楚家。楚老爷叹气，不停摇头，耷拉着脑袋，他的心被昔日好友们一针一针扎的鲜血淋漓，“夫人，老爷和闻老爷崩了。”
“噗……”楚尘嘴中一口粥喷了出来。
“儿子，你慢点吃。”楚夫人让下人撤了饭菜，重新上一桌。
楚尘捂住嘴巴，他被母亲嫌弃了，母亲嘴上担心，付出一些行动啊。
楚夫人整颗心扑在老爷身上，哪有心情关心儿子，“老爷，你又和闻老爷闹矛盾了？”
闻老爷当了他一辈子小弟，他死也不会说自己被闻老爷鄙视。楚老爷准备吃饭缓解他的尴尬，桌上的饭菜没了，“闻老头专营取巧，不听老爷劝诫，迟早会闯大祸，趁早远离他，省的以后被连累。”楚老爷放下筷子，一脸惋惜。
这段时间，夫人们不爱找她聚会，楚夫人也知道自家的规矩太松了，夫人们对她有微词，儿子冒犯了小姐们。是她没有管理好内宅，拖累老爷。“老爷，崩了就崩了，不气。”
楚尘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兄长，有这一对家主、主母，楚家没有被人吞了，当乞丐，幸哉！
博敬扯动嘴角，扶额，父亲气性大，意气用事，从不会看人脸色，人家说一句不好的话，他立刻甩脸色，父亲这么多年该得罪的人都得罪的差不多了，他每走一步特别艰难。
重新上了一桌饭菜，“四弟，我们先吃。”博敬与弟弟碰了一杯。
楚尘和兄长碰了一杯酒，两人喝着喝着就喝在房顶上。楚老爷边喝酒边说自己的辛酸史，拉着夫人不让她走，他的一辈子太苦了，被人坑、被人利用，老了还因为后宅的事被人嗤笑。
楚夫人特难受，都是她没有做好贤内助，害的老爷面上无光。
“四弟，兄长想父亲早点退休养老。”博敬举着酒坛子，对着乌漆八黑的夜空，他被逼无奈，才想谋权篡位。
“有父亲在里面和稀泥挺好的，至少不会被人猜忌，至今还和楚家有商业往来，看中的是楚家的信用，这些人才值得深交。”楚尘抱着酒坛子，打了一个酒嗝，“不过你可以架空父亲，让他做楚家的名誉掌门人，大哥做幕后掌门人，是一个具有神秘感的男子。”
四弟说的太有道理，他让父亲退位让贤，每日见到父亲，他良心不安。博敬看到了光明，他可以大展拳脚，“四弟，今夜不醉不归。”
“好。”
两人躺在房顶上痛快畅饮，十几年的兄弟，第一次友好相处。
“大哥，四弟没醉，还能再喝。”楚尘提起酒瓶子，在房顶上走来走去。
博敬看着忧心，四弟就像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掉落地上。“四弟，大哥知道你没醉，我们兄弟坐下来说话。”
“哦！”楚尘有些晕乎，脚没抬起来，拖拉着走路，绊到瓦片，砰一声趴在房顶上。
博敬眼疾手快抓住四弟，两人重新躺在房顶上，今夜夜很美，星星月亮全躲起来了，伸手不见五指。
“大哥，你吃过芝麻包吗？包子皮白嫩白嫩，看着单纯无辜，里面的馅子是黑的。你千万不要穿破皮，流出黑心馅。”楚尘撒手，酒坛子滚在地上，碰的一声，他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博敬轻笑一声，他这个四弟，皮白馅黑；今夜听四弟一席话，醍醐灌顶，他知道自己该什么做了，父亲，要怪就怪四弟心黑，怨不得儿子。他和父亲当白面皮，四弟当黑心馅，岂不妙哉，博敬抑制笑声。
……
楚老爷和夫人互诉衷肠，一块碎瓦片掉落在汤中，蛋汤四溅，喷的他一脸水渍。楚老爷拍着桌子，起身找两个混蛋算账。
“老爷，让他们兄弟好好交流感情。”楚夫人拉着老爷，两兄弟感情浅，她巴不得两个兄弟天天腻在一起，以后他们走了，四子也有人护着。
“看在夫人的面上，老爷就饶了他们一次。”楚老爷拉着夫人出门，回房休息。他脚刚迈出门槛，一个酒坛子从天而降，酒坛子在他面前碎的四分五裂，有几块碎片飞到他身上。还差一点，酒坛子就砸到他的脑袋，感谢夫人拉住他，要不然老爷脑袋就要露一个洞。
楚夫人吓了一跳，退回房间，有老爷在前面挡着，她无事。
“逆子！”楚老爷跑到院子里，指着房顶，破口大骂。老爷倒了八辈子霉，在家在外都受人欺负。
还要不要人睡觉了，楚尘捂着耳朵，继续睡觉。
博敬脑海中一直勾画着计划，一直闷笑，有些酣醉，并没有理会杂音。
楚老爷叫了几嗓子，无人理，被楚夫人劝去睡觉。
……
燕夫人带着女儿到老夫人房间，女儿从楚府回来，神情一直不对。
“乖孙女，你和祖母说说，楚家四公子是否同意婚事？”燕老夫人搂着孙女，可怜的孩子。
燕玖搂着祖母，不愿意抬头，想到白天的事，莫名思绪，说也说不清。
燕老夫人见孙女皮肤如同红虾一样，她家玖儿动了心，只有动心女子听到心怡郎君的名字，才会扭捏。她很想知道四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让她心高气傲的孙女娇成这样。
“你这丫头，说句话！”燕夫人推着女儿，急死人了，她知道女儿第一次和外男单独见面，给她几个时辰娇羞，再羞就矫情了。
燕玖立刻坐正，恢复清冷做派，温婉大家闺秀。“母亲，四公子说了，让你找楚夫人商议此事。”
“成了。”
两人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要怎么操作，才能不伤及燕家和楚家，两人好好商量一下。“玖儿，我和你祖母有话要说。”
“母亲、祖母，玖儿先行告退。”燕玖行礼离开，强抠手心，让自己镇定。
旁边的人睡着了还乐着，楚尘被吵醒，有一些喝，先去找些水喝，摇摇晃晃，来到燕府，躲开侍卫，喝了一口水，躺在房梁上继续睡觉。
“你们都下去，今晚不用守夜。”燕玖平静道。
“是，小姐。”丫鬟纷纷退下，关好门窗，小姐经常如此，不喜下人在她眼前晃悠。
燕玖从书柜里抽出一本诗经，眉头微蹙，神情紧张，在房间里踱步。她环顾四周，确定房内一个人也没有，小心打开诗经，时而蹙眉，时而懊恼，好热。
“小姐，夜深了，该休息了。”云雀站在窗外提醒道。
“哦，知道了，”燕玖慌张抽出一张画纸，掩盖诗经，“作一幅画再去睡，你先下去休息。”
“是。”
燕玖听着脚步声远去，扶着胸口，想起今日之事，鬼使神差提笔画出船上躺着的黑袍慵懒男子，等她回过神，画卷上男子恶劣睥睨她，想撕却又舍不得，画卷混淆在一堆山水画中，诗经放在不起眼的地方。
房梁中一双眼睛盯着假正经女子放下床帘，听着女子呼吸声平稳，悄然落地。他偷偷找出画卷和诗经，看了一眼话本，故事情节老套，官家小姐和落魄书生，有些故事情节可以借用；他提笔画了一个小公子划船，狗腿子讨好男子。傲慢小姐，喜欢爷还不承认，非要爷亲自来找证据。
酒已醒，他想起自己在哪里，希望傲慢小姐不要看画卷，悄悄离去，喝酒误事。他没有出府，与大哥酒醉，一直躺在房顶睡觉。楚尘回府前，到牢狱走一遭，他悄无声息到了牢房，接上文澈下巴，重新躺在屋顶。
博敬抚着额头站起来，他这是在哪里？往前走了一步，身体前倾，掉下去之际，他果断拉住一条腿。
楚尘刚睡下，在梦中，他回到小时候，正在坐滑滑梯，身体怎么凌空飞起，做自由落体运动，他睁开眼睛，脚下挂着一个人。
“四弟，不好意思，误抓。”博敬松手，先一步落地，胸疼。
楚尘翻一个跟头，蜷缩蹲在地上，抬头望着五福，“爷似乎做了一场梦。”
“少爷，只是一场梦。”五福推着轮椅，示意少爷坐上，他推着少爷回到院子里休息，大少爷也是一个坑货，禁止靠近他家少爷。
博敬被下人扶了起，活动一下四肢，还健全。他想起自己要干嘛，架空父亲，让父亲做有权无实掌柜子，四弟充当黑馅子，他要做百面子。
楚老爷听到二子从房上掉下来，心中异常开心，千万不能做亏心事，下一秒就会遭到报应。
燕夫人宴请各位夫人到燕府聚聚，不日他们就要回都城。
楚夫人知道燕夫人意图，找她商量小儿女的事，她带着女儿前往燕家。各位夫人假装她们交情如旧，有说有笑，好似他们之间没有隔阂。其实他们知道，在皇上选妃之后，他们的关系变质了。都想一步登天，都想自己的女儿得到皇上宠幸。
闻人墨和燕玖坐在一块，竟平分秋色，气质内敛静淑、端庄大气。
几家小姐以闻人墨为首，她们到宫中要相互照应，父亲得到消息，闻老爷在宫中有人脉，父亲开始亲近闻老爷，交代她们一定要跟着闻人墨，远离灵澜。燕家太过高傲，他们高攀不起。
灵澜被母亲拘了好些时日，总算可以出来放风，也听说了皇上选妃的事，“墨姐姐。”灵澜张开十指，恨不得露出大腿，大腿上也被扎了好多针，“你瞧，妹妹马上成了血窟窿人。”
“听姐姐的话，用心学才艺。倘若你成不了妃子，留在皇宫当宫女，一辈子老死在宫中。”闻人墨从父亲那里得知当今皇上喜欢好看女子，以灵澜的相貌，最差也会在皇宫里当宫女。
“小姐，夫人找你有事。”墨香匆匆走到小姐身边说道。
闻夫人不满看着灵澜，一点规矩也没有，她好不容易掰正女儿性子，别带坏女儿。
“灵澜，有机会再聊。”闻人墨想劝说几句，丫鬟催的紧，只好作罢。
闻夫人拉着女儿，告诫她，“灵澜这个性子到了宫中，一定会得罪贵人，他爹又是一个没有能耐的人，你和她走的近，迟早会连累你。”
“母亲……”闻人墨见母亲独自伤心，不忍说伤母亲心的事。她喜欢和性格单纯的人在一起玩，她没功夫猜测心思深的人。“知道了，母亲。”
“你要想想你父亲和你哥哥，他们比任何人都优秀，为什么会低人一等，因为咱们没有人脉、没有后台。你父亲为了你，散尽万贯家财，就是希望你活的尊贵。母亲一辈子看人眼色行事，处处奉承人，活的没有尊严，我希望我儿只需看一个人的脸色行事，众人看我儿脸色。”闻夫人肺腑之言，希望女儿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她的女儿该端庄的时候端庄，该娇俏的时候娇俏，这样才能掳获一个男人的心，世间男子都喜欢与众不同的姑娘。
“女儿明白。”闻人墨知道自家处境困难，也明白她的责任。
“闻夫人！”楚夫人握着女儿的手，微笑看着闻家母女二人。
闻夫人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们母女说话声音小，楚家母女应该没有听到。“楚夫人，大家都去亭心观赏金鱼，请。”她拉着女儿让步。
“不了，我们不爱这些。”楚夫人拉着女儿坐在凉亭中，虽然微笑，笑容没有达到眼底。
闻人墨表面如常，心里尴尬，不敢直视灵澜的眼睛，“母亲，女儿喜欢金鱼。”
闻家母女远去，灵澜靠在母亲身上，一场选秀，改变这么多人，她也在慢慢改变。

第432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20
燕夫人一直寻找机会与楚夫人单独谈事，这些夫人一直跟着她，追问都城的事，隐晦询问皇上的喜好。燕夫人笑而不答，皇上的事岂是她能胡乱说的。
燕玖跟着母亲身边，心慌，没有心思回答小姐们的问题。早晨起床，她抽出画卷，画卷上多出一位小公子，点朱唇、柳叶眉、眼中装满了睡卧公子，她分明只画了黑衣红丝公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多出一个人，眼前浮现恶劣笑容，懊恼摇头，一定不是那个人前来画的，燕府戒备森严，外人想要进府，很难。难道是她睡梦中画的？她到底想些什么？燕玖忍不住拍脸。
“燕小姐！”闻人墨有些担心，燕玖神色看着有些不好。
“闻小姐。”燕玖点头问好，端正态度，坐在母亲身边。
小姐们暗自嗤笑，不就是都城来的，得意什么！问一些事情，一问三不知。她们拉着闻人墨到其它地方观赏燕府景色，见四周没有外人，“墨姐姐，你日后少与闻小姐说话，人家是京城大官的女儿，姑母是皇太妃、表哥是九王爷，人家一进宫，当皇妃，哪像我们，要从最低级的宫妃做起。”
“不就是打听皇宫的事吗？不愿意说就直说，不搭理人是什么意思。害怕墨姐姐知道皇上的喜好，抢了她的风头，在我看来，墨姐姐比她强百倍，燕小姐一点也不讨人喜欢，装模作样，假清高。”
闻人墨有些不喜她们拈酸吃醋言辞，她最不喜欢和这些小姐们在一起。“这里是燕府，大家慎言！”
小姐们捂着嘴巴，四周查看，没有其他人，她们才放心。
高嬷嬷带几位官差来到亭心，她走到燕夫人身边，在燕夫人耳边小声说事。
燕夫人脸色顿变，拉着女儿，“各位夫人，府中有事，我们母女先失陪。”
高嬷嬷留着这里招待各位夫人，夫人们不明白出了什么事，这些官爷脸色不好，定不是好事。
“燕夫人，此事事关选秀，多有得罪了。”衙役先礼后兵，燕家人他们得罪不起，他们更不能得罪皇上。
“休要听楚家三公子胡说，我女儿怎么能看上他。”燕夫人大怒，黄口小儿，绝不能饶了他。
“夫人，大人一定会还燕小姐清白，但是我们也要按章程办事。”官差也知道，以燕小姐的身份，瞎了眼也看不上犯人，他们也有苦衷，就不要难为他们。
楚家三公子在监牢里喊叫，他和燕家小姐私通，涉及到皇上颜面的事，他们一定要慎重，搞不好要掉脑袋的。
燕玖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不用母亲费心，替她周旋选妃的事。母亲的策略再好，也不会让人信服，尤其是皇上，对燕家更不满，认为燕家任意玩弄他。
燕玖眼神有些躲闪，躲在母亲身后，神色紧张。
官差见此，顿时觉得不好，难道燕小姐真的和那人私通。“夫人，得罪了。”
燕玖被官差请到府衙，明大人请嬷嬷验身。燕玖耻辱至极，别无办法，证明她还是清白之身。
官差奉命搜查燕玖闺阁，一点也没有给燕家人面子。
这件事打的燕夫人措手不及，和她想的不一样。
前来赴宴夫人小姐大惊，纷纷提出告辞，燕小姐看着光鲜，内里这么yindang，希望他们的女儿没有被燕小姐带坏。
官差找出画卷和诗经，画卷上的男子他们没有见过，但是小公子却像燕小姐。
“夫人，下官没有看错，这位就是燕小姐。”明大人做梦也没想到燕小姐会女伴男装私会野男人，贞洁、道德全被燕小姐败坏完了。
灵澜惊讶看着画卷上的睡卧男子，不是四哥吗？四哥什么时候和燕小姐好上的！
燕夫人快速想对策，她没有想到女儿对四公子如此痴情，藏着这些画。
“夫人，燕小姐房内的话本真精彩。”明大人举着话本说道，“这件事下官要上报皇上。”
燕夫人目送他们离去，燕家女子名声没了。
明大人知道这些人不会说画上男子是谁，他找来画师，画黑袍红丝男子，悬赏通缉。
燕老夫人得知这件事，直言好，错有错的好处，他们布置多么天衣无缝，皇上不一定会相信他们。毁燕家女子清白的事，让燕家成为笑料，皇上第一个站出来拍手称快，他乐的看燕家笑话。“燕家要想方设法保玖儿出来，为何玖儿名节。”反其道而行之。
“知道了，母亲。”燕夫人想要女儿风光大嫁，恐怕已是奢望。
楚夫人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四子就是和燕玖私通的人，儿子不会有事！楚夫人急死了，“燕夫人、老夫人，我儿子？”
“放心，令郎不会有事。”燕老夫人镇定自如，她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这个小风浪，她没有放进眼里。
楚老爷和博敬走在大街上，满城飞的都是四子的画像，他们谈生意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打听之下才知道燕小姐与画上男子私通，女子没了清白，要浸猪笼的，他儿子被找出来，也要跟着一起浸猪笼，大街上都在骂儿子和燕小姐是一对狗男女，准备好了鸡蛋、烂菜叶子。
夫人们认得四公子，告诉自家老爷，老爷再告诉明大人，一队官差闯进楚家。
楚尘正在刨木，准备给九王爷做轮椅，他抬头看着这群官差，“五福，你闯祸了？”
五福摇头，“或许走错地方了。”
“哦！”楚尘继续低头刨木。
“四公子，找的就是你，跟我们去一趟官府！”官差伸手……
五福一根木棍打在头上，啪一声断了，谁敢抓少爷，必须过他这一关。
官差愣住了，他们听的骨头疼。
“五福，扶少爷坐到椅子上，我们都是善良的老百姓，不能为难官爷，他们也不容易。”楚尘拍拍身上的灰尘。
五福抱少爷坐到椅子上，警惕看着他们，谁敢动少爷一根手指头，废了他们。
楚尘虚弱靠在椅子上，“官爷，走！”
燕小姐真是好眼光，看中的是一个孱弱的废人，官差心里纳闷，放着高大神武的皇上不喜欢，燕小姐不是眼瞎就是心瞎。
燕玖看到半死不活的男子，眼角抽搐，四公子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二人可否认罪，暗中私通，按照律法，浸猪笼。”明大人将证据摆在两人面前，看他们如何狡辩。
“大人，”燕玖跪在地上，回望着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一丝疼痛隐藏在眼底，她低声说道，“是小女倾慕四公子，与四公子无关，四公子对小女无意。”
明大人不信燕小姐真能看上四公子？都城这么多好男儿，她怎么就看上四公子？
“你轻薄爷，现在却说与爷无关，世间女子多是无情无义，果然不错。”楚尘自嘲，神情忧伤，声音绵长。
燕玖垂头，四公子太不按常理出牌，这话然她怎么接，他们两个会被装进竹笼里，沉入河底。“明明是四公子瞧不上燕玖，如今装作痴情样，四公子何意？”
衙门前的百姓听糊涂了，他们听着怎么像男有情、女有意，理解错彼此的意思，难道是一对苦命鸳鸯？
“你明知道爷心中所忧。”楚尘看着自己的腿，“谁跟爷在一起，谁倒霉，要一辈子当爷的腿，子尘无才无权无势。”
“阿玖愿意推着你看遍世间繁华，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你陪我一起走！”燕玖站起，握着四公子的手，微笑看着明大人，“谢谢明大人，让燕玖明白四公子心中所想，死而无憾。”燕玖抬头顽劣笑着，“而死同穴。”
楚尘捏着姑娘手心，心眼太坏了，这么喜欢爷，死也想和爷死在一起，他喜欢有心机的女人。
燕玖恨不得站起来拆穿这家伙的真面目，手上的力度能不能轻点，她很疼。
众人眼中，他们深情对望，生死相随。
明大人只是吓唬两人，燕大人千金、皇太妃侄女，九王爷青梅竹马，他一声不吭整死燕玖，他的官也做到头了。
“这二人与秀女一起押往都城，听候皇上发落。”明大人说道，失了清白的女子进了皇宫，他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赶紧撤下燕玖的名字。
楚尘和燕玖被押到牢里，明大人心眼不错，牢房里只有他们两。
“燕小姐，最毒妇人心，拉着爷一起殉葬，够歹毒。”楚尘在牢房里无事，逞口舌之快。
“四公子，倾慕燕玖，却因为自身残疾，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懦夫。”燕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因为她单相思，明大人看在她父亲的面上，不会拿她如何，是他自己非要搅和进来。
“牙尖嘴利，爷怕胆小鬼自己在牢里害怕，发发善心，陪陪胆小鬼。”楚尘察觉有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他，寻着目光看过去，老熟人啊。“三哥，好久不见。四弟与燕小姐两情相悦，因种种误会分散，多亏三哥污蔑燕小姐清白，我二人才能破镜重圆。”楚尘拉着燕玖的手，笑得十分开心。
燕玖怎么甩也甩不掉，这个无赖，看着不像喜欢她，四公子一切苦情言语全是做戏。
文澈捡牢房里的东西去砸这对狗男女，在他面前打情骂俏，砸累了，就开始骂。
到了吃饭的时候，两个牢房饭菜对比十分明显。
“燕小姐！”楚尘不高心里，眼睛盯着饭菜。
男儿自古爱肉食，燕玖气愤给他夹青菜，自己吃肉，馋死他，又不是不会夹菜，乱矫情。
楚尘吃的津津有味，“看来燕小姐都打听好了爷的喜好，爱吃素食，不沾荤食。”

第433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21
想用激将法骗她上当，没门，燕玖一直投喂四公子素菜。
在外人眼中，两人有情有意，爱的深沉。燕小姐为了爱，甘愿为伸出尊贵的手，为心怡男子夹菜。
因为官场有人，两人在牢狱里生活自在。时常拌拌嘴、讽刺对方，生活也不缺少乐趣。
楚家人为四子的事忧心忡忡，燕家派人回都城，让楚大人和皇贵妃做好应对准备。
嬷嬷们验明女子清白，她们与父母别离，上了马车，前往权利中心，拼搏她们的未来。混在秀女马车中的还有一辆牢车，两人被关在一辆车里，车四周被铁棍围住，四面通风。五福赶着马车，车上放有轮椅，一路追随少爷。
“燕小姐果真说话算话，说要带爷看遍世间繁华，沿途风景真美。”楚尘一路欣赏沿途风景。
“嗯。”燕玖坐着，精神萎靡，幸亏四公子陪着她，她自己一路接受众人的异样目光，肯定受不了。
“你要想开点，我们在百姓记忆中留下深刻印象，好多人求也求不来，你要感到荣幸。”楚尘劝道，“人的一生经历过困苦，经历过繁华，等你老了，会觉得不枉此行。”
燕玖懒得说话，一嘴烂道理，离都城越来越近，她越来越无措，对未来的恐惧。
灵澜一直掀开车窗看着两人，心里着急，也不能上前跟两人说话。休息的时候，官差直接隔离两队，秀女们不得私自与外男接触。她见两人有说有笑，这也许就是爱情，可是她体会不到，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心爱的夫君呢！灵澜又开始幻想。
秀女们每日都要瞧燕玖两人，她们之间今非昔比，燕玖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没有机会入宫为妃，她们还可以为自己的前程拼搏一下，燕玖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楚家不成器的四公子。
闻人墨听着秀女们的言辞，她原以为燕玖被俗律困住的女子，一辈子活在规矩中，到头来，自己是被俗律困住的女子，她欣赏燕玖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勇气。她代表着闻家的兴旺，她要到宫中为闻家挣得一份荣耀。
到了都城后，两人被收押到大理寺，待遇没有在香洲好，不过还能过得去。
武帝反复看着明大人传来的消息，燕家小姐看上一个废人，“燕爱卿，燕玖的案子，你说该怎么判？”
燕大人羞愧至极，“臣没有这个不知羞的女儿，求皇上交由臣家法处置。”
皇上知道燕玖代表燕家的耻辱，燕玖交到燕大人手里，燕玖彻底消失，过一段时间，大家就忘了燕大人家中的丑事，皇上偏不如他意。不管是不是燕大人设的计，皇上啊，就喜欢看燕大人家出丑。“燕爱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能看那个叫楚四公子的腿脚不便，就嫌弃人家。九弟也是腿脚不行，你这样行为做事，太伤皇太妃、九弟的心。”
“皇上！”燕大人跪地，这个女婿他要不得，“国有国法，小女做的事犯了女子戒律，臣要将她除族。”
“众位爱卿，你们觉得燕爱卿做法对不对？”皇上问道。
诸位大人都在揣测皇上心思，他们也打听了燕玖看上的到底是何人，幼时被人调换、身体残缺、不通文墨，“皇上，老臣认为姻缘天注定，不能违反天意。”
“佳婿……”
“不学无术的佳婿！”燕大人黑着脸嘟囔道。
皇上开心啊，看到燕大人吃瘪，他就爽，有时间将楚四公子和九弟凑在一起，瘸子对瘸子，场面一定很精彩。“燕爱卿，燕玖和她意中人藐视朕，朕被两人的感情打动，罚二人扫大街一月；责罚二人扰乱纲常，无媒无婚礼。燕爱卿，两人毕竟是一个女儿和女婿，不得除族。”他要让燕家女儿因为燕玖的事，都嫁不好。
“谢皇上。”燕大人谢恩，跪在金銮殿上，久久没有起身，他的老脸彻底丢光了，皇上也该满意了，连带着九王爷也被皇上拿出来羞辱一番，皇上该高兴了，不用时刻记恨燕家。
“即可执行！”皇上高兴，微服私访，要看两人扫大街。被众人丢烂菜叶子，像丧家犬一样被人驱赶是什么样子。
皇上不关心选妃的事，反而关心他二人的事，楚尘受宠若惊，坐在轮椅上，燕玖推着他，身后跟着四位衙役，盯着他们。
“快点，今天要扫完整条东大街。”衙役催促道，上司吩咐了，一定要秉公办理，燕大人不要女儿了，一定不会拿他们小啰啰撒气。
楚尘坐在轮椅上扫地十分不便，又不想站起来惹人笑话，扫一点，手转动轮椅。
燕玖看不下去，走到哪里，推他推到哪里。她身上的衣服不再华丽，粗布灰衣。就像四公子说了一样，不羞耻，因为这件事，好多人重新认识她，她应该感到高兴。
刚扫过的地方，又被人扔上烂菜叶子，燕玖看着那个妇人。
妇人抓着篮子，“看什么看，扔垃圾犯法啊！”她又扔了一个臭鸡蛋。
燕玖皱着鼻子，嘟着嘴巴，转头找四公子寻求安慰。
“看大嫂长的貌若天仙，你瞧我们家阿玖长的干巴巴的，不会洗衣、不会做饭，只会闹小脾气。”楚尘使眼色，跟在他身边混了这么久，还不会说瞎话？
“大嫂长的一看就是旺夫相，富态，我是衰夫相，四公子腿瘸，身子不好，天天要扎针、药浴，不知道能活多久！”燕玖失落道。
这个小妮子，竟然敢诅咒他，楚尘立刻虚弱看着妇人，“大嫂，你有什么垃圾一次性到了，我二人多做好事，积攒福分，换一世缘分。”
“谢君不弃。”
“谢谢你当子尘的脚。”
大嫂举着一把烂菜叶子，“唉，可怜你们也是苦命人，这都是你们的命，长的一副尖酸刻薄样！”哪像她，富态。
“命该如此，如法躲避，只能多积攒福分，大家想扔就扔，这一条路随便扔。”楚尘恳请大家让他多做好事。
大家扔了一把烂菜叶，有些不对，为什么他们做坏事，这小子做好事，积攒福分，他们不是要减福分吗？尖酸刻薄小子心眼真多，他们的福分差点被他吸走了。“烂菜叶子老娘还要回家喂鸡，先走了。”喂鸡还能下蛋，为什么要便宜这两人？
大家纷纷收手，以前他们砸的爽快，今天怎么回事？越砸心里越不爽快。“你们扫。”他们不砸了。
楚尘十分失落，无可奈何，低头扫大街，明天要做一个自动扫地机。

第434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22
“九弟，看来燕玖真的喜欢上楚四。”皇上特意邀请九王爷前来，和他一起看看燕大小姐笑话，“皇兄准备赐婚，你和燕玖青梅竹马，可惜啊，人家眼中没有你。”同是瘸子，燕玖选择商户之子，高高在上的燕玖，如今已成为市井泼妇，皇上忍不住闷笑，燕玖实在可笑，不伺候皇上、王爷，伺候一个油嘴滑舌之徒。
九王爷冷漠盯着扫街的二人，他心中明白表妹为何要这样选择，让皇上放燕家一条生路。他和楚四同样不良于行，楚四比他过的洒脱，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笑。“皇兄，你该回宫处理公务。”
皇上笑声戛然而止，他是来看笑话的，能不能不要提公务，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九弟，做人不能呆板无趣，要不然没姑娘喜欢你。”皇上示意九弟看燕玖，九弟这样无趣、鬼畜之人，哪个许配给他，自认倒霉！
九王爷面色冷硬，心中思绪万千，表面镇定自若，“皇兄，天家无情。”做了皇上，就要无情无爱。
皇上丧气，九弟每次见他，就要说教，他是哪里抽筋，让他陪自己看戏，找虐。皇上没了兴致，打道回宫，九弟府里没有女人，从这届秀女里帮九弟挑几个好秀女。
燕玖低头扫地，扫把磨的手疼，皱着眉头，不能忍受脏乱的道路，还有难闻的气味；有好多双眼睛无时不刻盯着自己，浑身难受……
楚尘抬脚踢了踢她的裙摆，跟他一起过日子，必须自食其力，还要照顾他。“你在后面推着爷，爷扫前面的，你扫后面。”楚尘不耐烦道，“愣着干嘛。”
燕玖踢了一脚轮椅，泄愤走到后面推轮椅。
楚尘眼中满是柔情，嘴角微微扯起一丝弧度，衣袍松散贴在骨架上，挥动手腕、不惧难闻的味道，一丝不苟扫大街。
燕玖盯着四公子的后脑勺，抿着唇角，默默无声扫着地上的枯树叶。所有脏乱的垃圾全被四公子扫完了，很巧妙留下金黄色的树叶。这人真奇怪，对她好，为什么不说出来，非要她猜心思。
满地的肮脏扫去，留下的是诗情画意的落叶。
九王爷伏在穆里背上，后头望着两人，玖儿跟着楚四，也许会幸福。“走！”
马车被皇上征用，他只能背着九王爷回府。皇上不会放过羞辱王爷的机会，百姓们看到昔日威武大将军，只能依靠着奴仆才能生活，大将军已经是废人。穆里见楚四公子的轮椅，迫不及待想让王爷也能拥有一个轮椅。
扫完地后，两人重新回到牢房，燕玖身体不舒服，她知道四公子比她更累，走上前，“嗯……”示意背过身子，燕玖抬起手，给他捶背。
楚尘趴在扶手上，眯着眼睛享受，“大小姐，轻一点。”
燕玖拍一下四公子后背，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行的话，明天不要死撑。”
“行。”十里红妆没了，可是他带着满树的诗情画意牵着她走过人生最美好的年华。
……
楚夫人夫妻担心四子，一路跟到都城，家中的事交给大儿子。
“夫人不用担心，燕大人说了，皇上不会难为四子。”楚老爷醉的有些晕乎，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就没有和高官喝酒，他现在是高官的亲家，心里高兴。
“燕夫人说了，灵澜在宫中一切安好，女儿在皇太妃身边做几年女官，太妃会想办法放女儿出宫。”楚夫人说道，他们夫妻商量，女儿不适合在权贵中生活，还是回家，给她找一个老实人。他们的女婿不要求太精明，只要对女儿好。
“甚好，甚好。”楚老爷倒床打呼噜，儿子、女儿都没事，他可以睡舒服觉了。
燕家也可以睡一个安稳觉，女儿不用入宫，他们在外人面前不认女儿，私底下可以补贴女儿。
“老爷，阿玖长大了。”燕夫人现在还不能见女儿，听婆子说四公子很照顾女儿，女儿精神很好，面色红润。
“睡，他们熬过这关就行了。”燕大人说道，希望两人快些被释放，做一对普通老百姓也不错。
……
皇太妃听到穆里描述轮椅的妙用，恨不得现在就让楚四给她也做一个，楚四现在还被皇上看管，心知急不来。
“太妃，楚姑娘带来了。”严嬷嬷回到太妃身边回话。
“拜见太妃。”灵澜跪在地上行礼，她一直很小心，没有做错事，不知道太妃找她来有何事？她特别想瞻仰太妃容颜，又怕失了规矩，被太妃责罚。
“抬起头！”太妃横卧在美人塌上，仔细瞧着如娇花般的姑娘。
灵澜慢慢抬起头，眼神飘忽，不敢看太妃。
大眼睛、薄唇、局促不安，长的不错，就是脑袋有些圆乎，挺讨喜的。她留在自己身边当女官也不错，傻乎乎的姑娘，留她陪自己几年。太妃有些乏了，让灵澜下去。
灵澜迷惑，她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冲撞贵人的话，太妃要责罚她，虚惊一场。
“朕原本以为太妃看上灵澜，配给九弟。”皇上还准备收了灵澜，没想到太妃选她当女官。九弟看上的他必须要争一争，现在他的权利最大，不用他争，他们自己就爬到他脚边。这么多秀女中，灵澜空有一副美貌和大胸，养这么一个傻乎乎的人在身边也不错，没事的时候可以寻来逗了。
“皇上，楚秀女是楚四亲妹。”公公提醒道，兄长有了污点，抢皇上的女人，皇上收了灵澜，往自己脸上抹黑。
皇上心中有了主意，这个女子留给九弟，岂不是更好。九弟最讲究礼法，找一个不守礼法的人和他在一起过日子，想必九王府一定更热闹，皇上已经想到那时候热闹场面。那个叫什么的，闻人墨比燕玖更知情趣，留在身边也不错。
“太后，你瞧，妹妹身边都是一些老人，赶着皇上选妃，妹妹也想跟着沾沾光，选几个漂亮的姑娘，陪陪妹妹。”皇太妃心里着急，她想把灵澜弄到自己身边，被皇上拦住了，莫不是皇上看上灵澜。灵澜不能当宫妃，楚家和燕家绑在一起，再和皇上绑在一起，关系乱了。
“妹妹莫要心急，先让皇上和几位王爷挑选，我们人老了，就不要和晚辈们争了。”太后说道，她拉着皇太妃去看看秀女，这届秀女姿色不错。
灵澜警惕看着秀女们，四哥说了，能进皇宫里的女人，各个不是省油的灯，让她小心，千万不要着了她们的道，不与她们亲密。
秀女们各有各的娱乐，绣花、吟诗、作画……不放过任何展现自己才艺的时机，如果这样能让皇上看见了，入了皇上的眼，就可以一步登天了，一个个花颜娇羞，比御花园里的花儿还娇美。
灵澜转着眼珠子看着这些人，吟诗作画她啥也不会，没想到墨姐姐深藏不露，她崇拜的看着闻人墨。大家都有自己的伙伴，自己形影单只，她掏出毽子，叮咚叮咚，踢个毽子，她还能劈叉。
闻人墨扶额，灵澜没救了，她低头绣着娇花，天鹅玉颈，人比桃花美。在宫中要压着性子，一步错步步错，她没有走错路的资格。
灵澜偷偷观察这些秀女，她看着都心动，更不要说皇上了。
“这个秀女性子有些野。”太后很久没有看到鲜活、烂漫的女子，宫中教导出的女子都是一个模样，恪守规矩。
“吸进皇上注意，此秀女心机深。”皇太妃怕太后将灵澜赐给皇上。
太后将目光移到其他秀女身上，后宫女子争宠的手段她见多了，灵澜小小争宠的手段她还不看在眼里。“该好好教导她规矩，在皇宫，岂能容她撒野。”
太后和皇太妃走了，灵澜惨了，被管事姑姑罚背宫规，给花儿剪枝叶。管事姑姑知道被太后不喜的人，做不了皇上的女人，灵澜最多也只能当宫女，灵澜无权无势，姑姑对她也不上心。
灵澜就这样被放养，不用学规矩，不用做自己不喜欢做的是事，也不用想着怎么去讨好皇上，她自由自在剪枝叶，挺开心的，心想着做专门剪树叶的宫女也不错。
……
楚尘借着给九王爷做轮椅的名头，讨来好多木材，扫完大街，晚上一半的时间做轮椅，还有一大半的时间制作扫地机器。
燕玖缩在角落里看着四公子，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许是烛火太暗，楚尘竟然觉得她身上披着一层温柔的光晕，不在高傲。他自嘲的笑了笑，傲慢小姐就是傲慢小姐，怎么会因为一时困苦改变自己？四处无人，他悄悄走上前，为她盖上毯子。
阴影消失，燕玖唇角微微勾起，在烛光中，毒舌傲娇四公子变的温柔。四公子手中握着小小的木棒子，不知道他在刻什么……
夜已深，女子发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荷花簪。
第二日，楚尘一直在燕玖身边晃悠，傲慢小姐，难道没有发现自己多了什么？
燕玖像往常一样做好事前准备工作，推着四公子扫大街。别以为偷偷送她发簪，就可以讨她开心。
头上无任何发饰，只有一根荷花簪。
楚尘拿出长达一米五的扫帚，扫帚上被他装了轮子，扫地不费力气，轻轻一推，扫帚往前行进。
燕玖推着四公子，不得不承认别扭公子挺聪明的，这主意都能想出来。
跟在两人后面的衙役不知道该怎么办，皇上惩罚他们打扫大街，他们瞧着两人在逛菜市场，一点也不像受罚的模样。

第435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23
路过的百姓十分好奇，走上前围观。
燕玖十分轻松推着四公子散步，楚尘单手推着扫帚，扫帚所到之处，地面干净。
衙役硬着头皮拦住他们，“燕小姐，楚四，皇上让你们扫大街，不是散心。”衙役上前夺楚尘手中扫帚。
五福站在人群中干着急，想要上前帮少爷，夫人交代，不能惹事，要不然就会把他逐出府。
“我们正在扫大街！”楚尘疑惑道，动了动手中扫帚，“又没规定不能用大扫帚扫地。”
是没有人规矩，大家默认用小扫帚扫地。
“皇上让我二人扫大街的目的，就是服务他的子民，子尘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百姓生活在一个清洁的环境中。”楚尘义正言辞说道，皇上热爱他的子民，他为皇上分忧，这样做有错吗？
衙役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楚四，他们不能说皇上不爱他的子民。
“子尘知道诸位大姐、大婶天天做家务太辛苦，故而发明这样一个省力的扫帚。这只是一个放大版的扫帚，为了让大家更清楚看到扫帚妙用，以后批量生产出的是家用版的。”楚尘大声说道。
大伙儿都知道楚四是谁，楚商的四公子，妇人们对这个小玩意十分感兴趣。“楚四公子，你这个怎么卖？”太贵了她们买不起，浪费钱。
“分等级、精致程度，最普通实用的五十文钱，如若七日内坏了，你们不满意，包退包换。”楚尘推着扫帚继续往前走，让他们看看效果，“子尘发明会滚动的扫帚，就是不忍大家辛苦，不是为了赚钱。当然，也赚一点小钱，毕竟子尘还要养大小姐。”
大家没想到这么便宜，原本以为至少一两银子，没想到才五十文钱，不想要了还可以退，买回家试一试也无妨。他们跑到楚家商行去买走动的扫帚，掌柜子懵了，楚商不卖这些东西啊。
大家去而复返，楚四捉弄他们，气的朝地上扔菜叶子。“楚四公子……”好像揍他一顿。
“各位不好意思，子尘才想出来的，还没有和家人沟通。”楚尘指了指后面的衙役，他现在还是犯人，不能和楚家人接触，楚家人自然不知道此事。
楚四公子说的有道理，他们也不为难楚四公子了。
楚尘的事，一上午，都城的人全知晓了。一个犯人，劳改期间，宣传东西、赚取钱财，拍皇上马屁。“燕大人，你的女婿好有胆识！”
“一个卖扫帚的。”燕大人黑着脸，他这个女婿怎么看着有点像市井无赖，楚四已经被皇上盯上了，不能低调点，让皇上快些遗忘他，偏要搞出这些事。
“燕大人，此言差矣。”
“燕大人，你要接受事实。”
皇上很开心，楚四拍自己马匹，不错，他就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楚四用长扫帚就用，也不为难他了，谁让他是好皇帝呢。
皇太妃捏着手帕擦着眼角，没想到楚四的效率这么高，几天的功夫就做好轮椅。
九王爷用手转动轮椅，真的可以往前走，三年来，他终于不用依靠他人，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皇太妃跟着儿子闲逛，她很久没有跟单独在一块欣赏美景。皇太妃一脸喜意，一路上叨念着一些话题，九王爷耐心听着，他心情很激动，虽然不能走动，这样也够了。
皇上冷着脸，看着远处的两人，这个椅子他很熟悉，不就是楚四坐的吗？“没收楚四大扫帚。”
“是，皇上。”公公紧追皇上。
“楚四的轮椅也收了，听说他是一个坡子。”皇上要看看楚四没有轮椅，坡脚走路是什么样子的。
“皇上，奴才这就去办。”公公带着人匆忙离宫，到了大牢，叫人扛走大扫帚和轮椅。他看到地上有好多木材，全收了，只留下一些边角料。
楚尘坐在稻草上，“燕小姐，皇宫里的人都是这样吗？”就像强盗，看到什么好的，就抢。
以燕玖对皇上的了解，皇上不至于没收四公子的行走工具，只有一种可能，表哥坐轮椅被皇上看到了，皇上才会发怒。“四公子，你的腿脚……”她怕伤了四公子的自尊心，有些话他说不出口。
“无事，难不倒爷。”楚尘小声说道，衙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楚尘背对着他们，用宽大的衣袍遮住他们的视线，又开始制作小玩意。
燕玖走到四公子身边坐下，帮着四公子掩饰。
“靠在爷肩膀上。”楚尘没有抬头，继续闹弄木材。他迟迟不见燕玖行动，抬起手搂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别动，掩人耳目，防止衙役上前查看。”楚尘扭头轻语。
燕玖僵直身体，紧张看着四公子，四公子再往下一点，他唇就贴在自己脸上。她不由想起荷花潭意外的吻，心跳快不属于自己。
“皇上已经下旨，你已经是爷的女人，只不过没有婚礼，无媒无聘，出去后，你就要给爷生娃娃。”楚尘脸埋在她脖子里闷笑，原本以为他这个样子娶不到媳妇，没想到娶到一个傲小姐，罢了，他们两个谁也不互相嫌弃。“出去后，记得给爷生娃娃，一个、两个、三个……你知道怎么生娃娃吗？”
燕玖已经没有办法呼吸，又羞又闹，她看了话本，当然知道怎么生娃娃，书中说和自己喜欢的人鱼水之欢，情到深处，娃娃自然就来了。
楚尘抬头含笑看着燕玖，脸色爆红，好想上前啃一口，“看样子燕小姐知晓怎样生娃娃，爷不懂，希望燕小姐用心教导爷。”
燕玖推开眼前的俊脸，她起身……一双手禁锢她，她无法动分毫。
从衙役的角度看，两人闲情逸致谈情说爱，世风日下。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两人真的亲上了。
“胡闹！”燕大人气的砸桌子，两人竟然干出这样的事，这还是他精心教养出的女儿吗？就这样和男子亲上了。“都是你教养的好女儿。”
“他们两已经是夫妻了，亲密一点又何妨。”燕夫人大声说道。
燕大人坐下，叹气，这个女婿太不省心了，希望这件事之后，女婿能低调些。“夫人，莫伤心，为夫知道女儿受委屈了，堂堂千金小姐扫大街，以后怎么在都城立足，女儿女婿出狱后送他们回香洲，至少无人敢嘲笑欺负他们。”
燕夫人心知两人在都城待不下去，“老爷，女儿都这样了，让她肆意活一生，可怜可怜她，别用规矩约束她。”
“唉，这个女婿不是省油灯，老爷怕他年轻气盛，惹出大麻烦。”燕大人看的明白，女婿野心不小，若不是腿毁了，还不知道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
九王爷不想有人近身伺候，让他们在此等候，自己转动轮椅，朝着小道深处的走去。金黄的树叶中藏着一个绿色身影，坐在大树枝杈上见树枝，十分卖力。九王爷望着活泼的身影，一时失神，活力离他远去，留下的只有日渐衰老的躯壳。
姑姑让她剪树枝，低矮的小树林已经剪好了，她又瞄准大树枝杈。
九王爷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越行越远，眼前的杨梅林怎么回事？只剩下树干，树枝树叶呢！地下躺着的都是杨梅林枝叶。九王爷克制着怒火，这是他和父皇一起种的，他听说望梅止渴的典故，自幼发誓成为大将军，央求父皇划分一块地给他，种下杨梅树。
他转身看着远处的绿色身影，手指关节啪啪作响。
皇上听到这件事，龙颜大悦，楚灵澜真是一个好助攻，帮了他一个大忙，他早都想动杨梅林，父皇对九弟太好了，他嫉妒的发狂。
皇上坐在轮椅上，公公推着皇上在宫殿上行走。
这个轮椅真的不错，即使腿脚便利，不想走路，让人推着走，真惬意，楚四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皇上说道，“你说九弟知道毁了他杨梅林的人进了他的后院，会如何？”
“弃之不管，楚姑娘有可能掀了王府。”公公说道，只要皇上给她撑腰，楚姑娘千万不要让皇上失望。
监视的人走了，九王爷恢复平静，枝叶没了，主干还活着，杨梅林来年一定长的更加繁茂。杨梅林现状就如同他，腿惨了，人还活着，还有希望。
灵澜爬下树，见一人有伤的望着杨梅林，杨梅林光秃秃的，她有些心虚。“你别看它们现在难看，来年已经长的特别好。”
“为什么？”
“修剪它们的枝叶，就是让它们在冬季续存养分，来年才有能力继续往上长。”灵澜指着杨梅林，“我冬天会给它们穿上衣服，不会让它们冻到的。”扒光它们的衣服，她有些愧疚。
九王爷不想和这个愚蠢的宫女说话，想让杨梅长的更好，也不用把杨梅剪成光杆司令。
灵澜见这人转身离去，他的轮椅不就是四哥做的吗？听父亲说，是为九王爷做的。灵澜张大嘴巴，抱紧杨梅树，抬手擦了擦眼睛，人还在，她猫着身体躲起来，希望九王爷不要去姑姑那里告状，姑姑已经遗忘她了，她一个人在这里玩的挺好的。
皇太妃隔两日就会叫儿子到宫中聚一聚，她从儿子口中得知灵澜做的事，这事也怨她，太后不喜灵澜，宫里都是人精，灵澜自然会被分到最偏远的地方做事。“看在轮椅的份上，你别和灵澜一般见识。”
“母妃，现在为皇兄选妃，儿子老是进宫，有些不合适。”九王爷不喜皇宫，皇宫没有母妃，没有他和父皇的回忆，他一辈子也不想踏进皇宫。

第436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24
皇宫里的阴谋诡计防不胜防，皇太妃也知道儿子老是来皇宫，会遭人猜忌。“选妃过后，我们母子好好聊聊。”
“谢母妃。”他很喜欢一个人待在清净的地方，独自思考，无人打扰，这样的生活，是他一直追求的。
皇太妃知道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世家女子都不愿意嫁给儿子，儿子已经是一个废人。她要在这些小官和商女中给儿子找一个王妃，儿子岳家的地位太高，又会遭到皇上猜忌。
九王爷出了皇宫，回头看看庄严肃穆，贵气十足的皇宫，其实就是一个美丽的牢笼。皇上看似地位最尊贵，也被皇宫支配，皇上要守住手中的权势不容易，每日疑神疑鬼怕有人夺他命、架空他。“今日玖小姐在哪里扫大街？”
“西大街！”穆里说道。
“推本王到西大街。”
九王爷被穆里抱上马车，到了西大街，九王爷安稳坐在轮椅上，穆里推着轮椅，两个犯人正在扫大街，只不过没有夸张的大扫帚，两人一前一后扫地。
楚尘的轮椅被没收，没关系，他可以做风火轮，他脚上踩着会滚动的轮子，行走在道路上，避免他走路带来的尴尬。
衙役懊恼捶地，他们看守的是什么妖魔鬼怪，这么会出幺蛾子。“楚四，你……”
“子尘脚不能行走，皇上让子尘扫地，子尘别无怨言，可是不能让子尘爬行扫地！”楚尘无辜看着衙役，他没有抗旨。
“其实你可以爬着扫地！”衙役说道，皇上说了，不能容有楚四胡来，下旨让他们看紧楚四。
“乡亲们，你们瞧，这个是不是比步走走的快。”楚尘滑动轮子，轻松自如穿梭在人群中。
衙役在后面追着楚四，小小的玩意竟然跑的这么快，他们始料未及。“大家拦住前面的人。”
“楚四公子，你脚上的玩意什么时候卖！”百姓们看的眼热，不理会衙役，他们也想踩上去。好家伙，小滚轮跑的真快。
“公子出狱之后生产，莫急！”楚尘说道，边跑边扫地，到了公堂，他也有理。
“多少钱！”小男孩问道，他好想拥有这样的小轮子。
“九十九文钱。”楚尘侧身，下腰，轻松避开路上的人。
太便宜了，这样的稀奇物件，至少卖十两银子。百姓们掂量掂量自己的钱袋子，楚四出狱后，他们一定要守着楚商，这比扫帚吸引他们的目光。
衙役们边追边想，他们要是拥有一个轮子，下次追犯人，再也不用累的像狗一样。如同现在，他们累的汗如雨下，楚四轻松自如躲开他们一定距离，然后在那里扫地，他们赶到时，楚四继续跑，循环往复，楚四地扫的差不多了，他们累的躺在地上。
燕玖笑的直不起腰，百姓们看到楚四被追的落荒而逃，就像玩杂技一样轻松躲开衙役，场面喜乐，发出友善的笑意。
“表妹！”
燕玖回头，此人正是她多日未见的王爷表哥。“表哥。”
九王爷见表妹活的轻松自在，表妹和这位公子在一起，的确不缺少乐子。“有什么困难，记得找表哥。”幼时，父皇和他说，表妹就是他未来的正妻，他一直也是这样想的。后来腿废了之后，他再也不是表妹的良人。
“表哥，阿玖和你将一个故事！”燕玖带着九王爷到墙边，她开始说着楚四公子的故事，“你看的出他经历过那么多苦难吗？”
他和楚四很相似，不过他比楚四幸运，母妃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阿玖希望表哥能开心。”燕玖笑颜如花，抬头看着高升的太阳，“命运如此安排，不要一味的去抱怨，要学会接受，从中找出快乐点。”她不是千金了，她很快乐，身边有一个阳光的人陪伴着她。
“表妹教训的对，表哥陷入死胡同。”九王爷看着表妹头上荷花木簪，“很漂亮的簪子。”
燕玖不自然摸了一下簪子，脸微红，她日日戴着荷花簪。“某个傲娇公子送的。”死鸭子嘴硬，一直不肯承认簪子是他雕刻的。
九王爷和燕玖并排望着不远处欢闹的场面，表妹很幸福，九王爷笑了。
时隔三年，表哥第一次笑，燕玖裂开嘴无声笑了，真好。
她走到街道上，继续扫地，她抬头望着头上方的树，已是深秋，叶子黄了，飘然落下，很好看。
“小伙子，表演挺辛苦的，大娘自己家树上结的，给你一个。”大娘看着乐呵，可怜小伙子半天没有喝水，给他一个杏子。
楚尘咬了一口，眼前一亮，好甜，他竖起大拇指。“大娘，你家杏子树应该好多年了！”
“我嫁到夫家那天，我和老头子两人亲手种的。”大娘慢慢回忆过往，“现在儿孙满堂，好多新婚人都来我家讨杏子吃，幸福美满。”
杏核被楚尘放在衣兜里，“大娘，我送你一把会动的扫帚，你给我一些杏子如何？”
大娘认识这个小伙子，楚家四公子，爽快给他一把杏子，“四公子，千万不要反悔，大伙儿作证。”
大伙儿愿意作证人。
大伙儿认为杏子有福气，纷纷买一些杏子吃。大娘开心极了，四公子是她的福星，她在这里卖杏子，卖了多日，鲜少有人来买杏子，今日没一会儿，杏子被抢光了，还有人想要和她一起回家摘杏子。
楚尘朝着大娘挥手，爽朗微笑，他滑到燕玖身边，“一位大娘送的，爷不喜欢吃。”他话刚说完，又走了。
燕玖捧着一把杏子，回头望着远去的身影，拿起一个放在嘴里，是甜的。
“燕小姐，别听他胡说，分明是楚四买的。”衙役走上前拆穿虚伪的楚四。
燕玖笑而不语，留了两个杏子，给那个傲娇鬼留的。她不用衙役催促，开始扫地。
“穆里，我们回府。”
九王爷愉快离去，心中郁气没了，楚四能够积极面对生活，他也能做到。
墙角的人没了，燕玖希望表哥能和她一样，找到幸福。
衙役们不追楚四，跟在燕玖身旁，他们知道楚四现在无论身在何处，一定会回到燕小姐身边。
天快黑了，楚尘回到燕玖身边，两人回到牢狱，脚上的轮子被公公拿走了。
“楚四，这是何物？”公公问道，他替皇上问的。
“风火轮。”楚尘躺在稻草上，歪头问道，“公公，你缺钱吗？”
“不缺。”大臣们贿赂他，他怎么会缺钱。
“轮椅、扫帚、风火轮，记得给我结一下账。子尘也要养家糊口，没钱，出狱后没有房子住，没有的饭菜……”楚尘真诚道。
衙役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牢房成为的饭店了，他们岂不是店小二？
公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自从三皇子成了皇上后，从来没人敢问他要钱。“扫帚五十文钱，风火轮九十九文钱，还有轮椅，你给一个数。”
“公公，谈钱多伤感情。”楚尘坐起来，拍拍身边的稻草，让公公坐在他旁边，“公公，你应该听说我们楚家人人愚笨，生意一落千丈。先祖在时，楚家很辉煌。”
“是啊！”公公说道，坐在楚尘身边，这个小子长的真像楚老太爷。
“公公，你觉得这三样玩意儿能不能赚钱？”楚尘问道。
“能！”那还用说，一定赚翻了，可惜这个傻子定价定的太低。公公总算知道楚家为什么会退出都城，楚家这样的情商能，干不成大事。
“公公，我们楚家让三成的利给你，你帮我们楚家在都城站稳脚跟如何？”楚尘知道他让的利最终会到皇上手里，要是楚家独吞这些盈利，皇上知道他赚了这么多钱，一定要搞死他，他明面上和燕家和九王爷一系产生间隙，肯定不能求助他们，官场上他又不认识人，只能求助目前来说最熟悉的人，就是公公背后的主子。“我们楚家采用薄利多销，方便老百姓，彰显皇上爱民如子。这些玩意儿也不全是廉价的，可以定制高档，不过价钱一定要翻至少几百倍。”
公公听了心动，皇上小金库里又可以藏钱了，这件事他要回去禀告皇上，“楚四，你先容我想想。”
“这当然，作坊早点开工，我们早点赚钱。”楚尘开心说道，他知道某人一定会答应。“原材料、工人……我们楚家也就得到两成利，其他的全用作投入资金。”
这事公公明白，他回到皇宫和皇上说了这件事。皇上要成为楚四的靠山，就不好再为难楚四。
“燕爱卿要知道他的好女婿和朕是一伙的，你说他会不会气的一病不起？”皇上坏心眼道。
“楚四也不知道他和您合作。”公公说道。

第437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25
皇上是楚商幕后掌柜子，他坑了楚四，自己也赚不到钱，看在楚四能挣钱的份上，暂时不难为他。
选秀也该落幕了，皇上对这些秀女了如指掌，“三喜，楚秀女规矩学的如何？”
“回皇上，楚秀女这段时间一直剪树叶，并无时间学宫规。”三喜恭敬道，也没有人想起来教她宫规。
“此秀女规矩学的好，人长的富态圆润，一看就有福气。”皇上再三思考，先让四弟生出庶子，再赏赐嫡妻，生嫡子，“传朕旨意，楚灵澜端庄贤惠、温柔大方，赐婚，做九王爷侧妃。”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传旨。”公公不敢耽误，快速前去传圣旨。
皇太妃已经睡下，听到这个消息，“的确附和皇上的作风。”皇上不会给皇儿找一个身世好的王妃，皇儿有了嫡子后，岳家势力大，起兵谋反怎么办，九王爷一直是皇上的心头大恨，皇上以为他坐稳龙椅，找着机会羞辱皇儿。
“太妃，楚灵澜是侧妃，皇上还没给九王爷选正妃？”嬷嬷着急问道，皇上、太后都不提正妃的事，九王爷后院不能无子。古往今来，正妃产下嫡子后，侧妃、侍妾才能怀孕，若不然乱了规矩，惹人诟病。
“瞧着，皇儿一日没有庶子，太后、皇上会一直压着皇儿正妃的事。有可能正妃还不如楚灵澜，搅的皇儿后院一片乱。”太妃庆幸，楚灵澜心思浅，没有野心，皇上做了一件好事，品德败坏的女子没有进皇儿后院。
嬷嬷服侍太妃睡下，皇上还赐几个侍妾，地位都比楚灵澜高，这些女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被一个商女压一头，侍妾们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灵澜还不知道她成为侧妃的消息，在院子中修剪树枝，皇上不说，谁也不敢胡胡乱在灵澜耳边乱嚼舌根。
一些秀女听到，心中羡慕灵澜的运气，嘴上讽刺，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废人，也只有她这样的蠢人才能配得上九王爷。
九王爷接旨，楚灵澜。他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个被皇上圈禁的废人，昔日女子眼中的爱慕不复存在，没有一个女子觉得他是良人，如果楚灵澜能接受他，陪他一起过平凡的日子，他日大计成了，定不会辜负楚灵澜。
楚尘知道蠢丫头嫁给九王爷，和上世一样，灵澜嫁到王府，一个马大哈、一个隐忍，互通心意而不知，灵澜成功为九王爷生下一位庶子，人称小王爷。她大出血而死，九王爷一人扶养孩子长大，没有娶正妃，他身后的军队、燕家的人脉，这些年收买的人心，在小王爷成人后，武帝由于长期服用长生不老药，身体被拖垮了，他的皇子最终没有争过小王爷，小王爷继承大统。
皇位本来就是九王爷的，武帝在九王爷带兵抵抗外敌入侵时，举兵逼宫，先帝急火攻心而死。九王爷抗敌期间，粮草短缺，兵败，王爷腿断了，侥幸活了下来。那一次惨败，边城百姓被敌军屠杀，武帝登位后，派左将军抗敌，大获全胜。九王爷成了罪人，他的荣耀不复存在，百姓不再爱戴他。
“蠢丫头身份比爷高，一定会踩在爷的头上嘲讽爷。”楚尘嘀咕道，他要挣好多钱，没有记错的话，小王爷十分爱钱，用钱拉拢小王爷，小王爷和他亲近，气死蠢丫头。
燕玖捂着脑袋，四公子想太多了，灵澜宠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呢！
楚尘坐在轮椅上，拿着大扫帚，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扫大街。他一定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赚钱，用好多好多钱诱惑小王爷。
衙役委屈跟在楚四后面，楚四是大爷，皇上让他们不得为难楚四，楚四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楚家人到全城最大的酒楼包了一件雅间，点上好酒好菜，他们做好准备，等和太阳落山，接四子回家，为他们接风洗尘。
楚老爷一直跟着四子，这些日子，好多人盯着楚家，想买儿子发明的三个玩意儿，他们哪里知道怎么做，只能盼望着儿子早日回家。楚老爷有预感，楚商一定大火特火，追赶上父亲创造的辉煌。
百姓们知道这是楚四最后一次扫大街，屏住呼吸，特别期待小轮子、小扫把。
今日南大街特别干净，楚尘和燕玖认真对待，其实只扫几片树叶。“大人，你检查一下。”
百姓们自动站在两旁，一眼望去，道路整洁无垃圾。验收官员想为难楚四，找不到借口，只好放行。
“多谢各位大人，各位差爷辛苦了。”楚尘拜谢。
两位衙役再也不想看到楚四，和他在一起，心累，都忘了自己才是大爷，楚尘才是孙子。
楚老爷冲上前拉着儿子，一个月了，四子终于可以回家了。“儿子，走，爹为你和儿媳妇接风洗尘。”他终于可以重振楚家辉煌。
燕玖走在楚尘身旁，一行人上了马车，前往酒楼。
昨日种种，恍如一场梦，燕玖坐在马车上，仍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楚尘和燕玖乘坐同一辆马车，楚老爷坐在另一辆马车中，他们到了酒楼，一家人亲切交谈。博敬得知四弟在都城的事，不放心，离开香洲，赶往都城，他到都城时，正好四弟出狱。
楚家父母很满意儿媳妇，送上见面礼，他们无权，但是钱多。
燕玖拿着厚重的银票，看着四公子，她没嫁过人，母亲还没有教她到婆家如何行事，怕自己做不好，惹婆家嫌弃。
楚尘握着她的手，示意她拿着，两人坐下吃饭，享受家人的关怀，一顿饭吃的也欢快，吃完饭后，回到住处，楚夫人拉着燕玖说说贴心话，楚尘他们去谈事情。
燕玖跟着婆婆进了房间，不曾想能看到母亲。
燕夫人握住女儿的手，拉着女儿坐下，仔细瞧着女儿，没有瘦，反而变的丰腴。“今日母亲来送女儿出嫁。”
“娘。”燕玖扑到母亲怀中，出不出嫁没有关系，只要一家子平安就好。
楚夫人默默退了出去，到四子的院子里，一切布置妥当，她坐在院子中，看着隐隐烛光，脸上浮现出柔光。
燕夫人将嫁妆清单交到女儿手中，为女儿梳妆、整理喜服，亲自送女儿进新房。
“爹，儿子和公公约好了，分给公公三成利，有他罩着楚家，楚家不至于在都城寸步难行。”楚尘拿出图纸，剩下的事交由父亲和兄长去办。
父子两人正在头疼，燕家不能出手帮楚家，楚家在都城出尽风头，一定有人在背后使绊子，公公是皇上身边红人，有他撑腰，打楚家主意，要掂量一下。
“找工人的事爹和博敬揽了，儿子，到时候你去监工。”楚老爷说道，他怕生产环节出错。
“爹，监工的事交给儿子。”楚尘离去，让两父子商讨事情。
五福推着少爷走到房门前，他退后，一步三回头离开院子。
楚尘推开房门，红色的装饰品，喜庆的喜字，龙凤烛，鸳鸯锦帕、富贵花。女子身上穿的红衣是金丝线缝制而成，静若处子，幽蓝芳香。
燕玖听到开门声，知道自己等的人来了，母亲和她说了，新婚之夜，她该做什么，肌肤相亲，她很期待。轮子滚动的声音消失了……
楚尘反手关上门，滑动轮椅，距离燕玖三米的地方，他起身站在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悄然无声站在燕玖对面。
难道人走了，房间里什么声音也没有，燕玖有些着急，掀开盖头，阴影堵住她的视线，她淡然一笑，拿起酒杯，“与君共饮。”
楚尘坐在床畔，交杯酒，鸳鸯戏颈，双目相交，化不开的情意。
燕玖娇羞低头，母亲说女儿家在新婚夜，千万不能豪放，要矜持，才能赢得夫君尊重。
“夫人贪恋为夫美色，今日终于如愿以偿。”楚尘头靠在她肩上，呼吸间，散发着醇香美酒，美人娇媚，他却醉了。
燕玖斜眼看着四公子，皱着鼻子，长的丑，人又傲慢，除了她能看上四公子，还有哪个女子真心愿意嫁给他。“我要睡觉。”
“正巧了，为夫也要睡觉。”楚尘先一步躺在床上，衣服散乱，薄唇、玉骨。
燕玖不可置信看着四公子，整个床都被他占据了，自己睡哪？这人不会真的不知道何为洞房花烛夜，难道真的让她主动？“我睡里面。”
“手臂！”
“硌人。”她才不要睡四公子手臂，四公子身上没有一点肉，她才不要找罪受。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躺在床上，身上红衣褪去，臂弯上多出一个小脑袋。
“肉乎乎的，挺舒服。”
燕玖欲哭无泪，泄恨踢了他一脚，新婚夜一点也不浪漫。燥热的呼吸撒在她的颈间，脑袋里塞满了母亲说的男女之事，她只教四公子一次。
身影重叠……
燕夫人悄悄离开楚府，楚家笼罩在喜悦的氛围中。
楚家工厂正式开工，楚尘还沉浸在新婚之喜中，就被父兄押到工厂监工。
皇上留下一批大官的女儿为妃，充盈后宫，九王爷娶侧妃，侧妃商贾之家，几个妾只是小县官的女儿。
官员们知道皇上对九王爷的态度，九王爷娶侧妃时门庭冷落，皇宫里酒池肉林，十分热闹。
百官们恭贺皇上，后宫妃子多了，妃子生下皇子，后宫朝堂才能稳定。现在皇上膝下只有一位公主，子嗣太少，动摇社稷。
燕大人陪着大家一起笑，心在女儿和九王爷那里。

第438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26
婚礼当天才有人通知灵澜嫁给九王爷，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说，换上喜服，也没有让她回家出嫁，直接从皇宫抬进王府。
楚老爷虽然心中有怨念，没有亲手送女儿出嫁，可他不敢说皇上的不是，只能怪自家的地位底。
都城中没有楚家的亲友，他们自己摆了一桌子饭菜，也不敢放鞭炮，怕惹怒皇上。
“今天是灵澜大喜日子，大家都要开心。”楚老爷起身举着酒杯，抹了一下眼角，仰头，一杯酒喝进肚子里。
大家一起说笑喝酒，祝福出嫁的女儿幸福。
楚老爷闷头喝酒，都是天意，原本想给女儿找一个寻常人家的男子做夫君，没想到皇上横插一脚，女儿进王府，希望王爷能护着女儿。
其他人心情复杂，灵澜嫁入皇室，他很高兴，大家自我催眠，今日宾客满朋，场面异常热闹。
楚尘找楚老爷喝酒，人不见了，他找了一圈子，最后在桌子底下找到楚老爷。楚老爷抱着酒坛子，躲在桌子底下默默抹泪。楚尘拿着一个酒坛子，和楚老爷靠在一起，两人无声喝酒。
月上柳梢头，一群大男人酒醉，被女眷扶到各自的房间。
“表哥一定不会亏待灵澜。”燕玖让下人下去，她自己照顾夫君。
“你也不会亏待爷。”楚尘眼睛炯炯有神望着燕玖，张开手臂，让燕玖替他更衣。
燕玖拍开他的手臂，躺在他身边。
楚尘立刻明白小娇妻啥意识，“生娃娃……”
燕玖咬着楚尘锁骨，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正经点，她见他难受，安慰他，没想到他脑子里想的是这事。
“我们一定不能输给灵澜，比她先生娃。”楚尘喘息道，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放在眼睛上，皮肤如上好的暖玉，温热。
燕玖趴在楚尘怀里，母亲说了，有了孩子后，男人才会敬重你，在夫家地位更牢固。“四公子。”她一口咬住四公子的下巴。
楚尘无邪一笑……
“你咬我哪里了？”燕玖眼睛被蒙上，四肢被束缚，真小气。
“脖子、锁骨……”
燕玖欲哭无泪，明日她要生一场病，没法见人了。
燕玖生病了，楚尘满脸红光出了院子，成过亲的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楚夫人准备好香油钱，带着大媳妇到寺庙里还愿，希望女儿、儿子都好。
狭路相逢，楚老爷没想到会碰上闻老爷，他没心情和闻老爷打招呼，擦肩而过。
“楚兄，见面怎么不打声招呼。”闻老爷叫住老友，他女儿成了皇上的妃子，老友的女儿成了一个最无用残废的侧妃，他们两个差距拉开了，香洲众女子只有他女儿入了皇上的眼，老家那些商人都巴结他。
“铺子里还有事，我先走了。”楚老爷不想和他说话，新品销售，他还要盯着工人们，看他们有没有偷懒。
闻老爷嗤笑，接受不了他高老友一头的现实，落荒而逃。
楚老爷不生气，他就等着楚家再现辉煌，打瞧不起他人的脸。
楚家新品销售，做足了宣传工作，天刚亮，就有人排队购买心怡的东西。
这一批货轮子做了一千双，扫帚做了五百把，轮椅做了五十个。
一上午的时间，东西全被人抢空，还没有买到货的人眼巴巴望着楚老爷，“若还有库存，全拿出来！”
百姓见有人已经在街道上练习滑行，心里不是滋味，他们晚到一刻钟，东西全卖完了，出乎他们的意料，从来没有见过什么货卖的这样快。
“不好意思，各位，工人们做的全在这里，这已经是全部。”火热程度出乎楚老爷的意料，“工人们放了一天假，明日赶工，五日后还有一批货，到那时，大家再来买。”
他到工厂的时候，四子已经发了工人工钱，放工人一天假。工人们起早贪黑干活，挺累的，楚老爷无奈，儿子都这样做了，他能说什么。
“时间太久了，不能多做些吗？”
“木匠不好找。”楚老爷为这事，头疼的几宿都没有睡好觉，儿子发明的这些东西都是手艺活，工匠们技艺不精湛，不能收，他从各地挑选工匠，半个月下来，找到四十多人，想要大规模生产小玩意儿是不可能的。四子挑选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教导他们技艺，孩子们学成后，扩大生产线。
有些人失望而归，五日后，他们一定提前排队购买心怡的东西。
两日后，市面上流通轮子和扫帚，看上去和楚商卖的一样，实际操作，就知道这是仿冒品，转动的轮子不行。
楚老爷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最核心的转轴被儿子把控着，他不担心放冒牌会赶超他们。
一些大商人买了风火轮、扫帚、轮椅，找技艺高超的老木匠研究，最后生产出来的东西没挣钱，还坏了他们商铺的名声，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到教训楚商，楚商后面有大靠山，他们暂时动不了。
公公来此视察，楚四说楚商五成的钱用于商铺运转，公公还在纳闷，商铺运转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原来楚四用这些钱收养孤儿，依他看，楚四纯属瞎浪费钱。
“公公，你觉得如何？”楚尘带他参观生产厂房。
公公不明白，为何大家模仿做风火轮，没有一个成功，他看这些工匠做的也没有那么复杂。
“听说你收到十几份定制订单。”公公问道，少说也要挣到几百两银子。
“都是有钱人下单特别定制，有的工艺复杂，收的价钱自然会高很多。这些孩子出师后，我们就会大规模生产小玩意儿，一定会为皇上挣数不尽的钱财。”楚尘说道。
公公就喜欢听这句话，告诫楚尘不要让皇上失望，他拿着楚老爷送他的礼物回宫复命。
公公走后，九王爷携着灵澜到楚府，三日回门，皇上召见他有事，这件事就耽搁了。
两个坐着轮椅的青年俊秀男子碰面，楚老爷看着叹气，儿子女婿都不良于行，看着丧气。
灵澜被楚夫人拉到房间说话，燕玖和大嫂一起张罗饭菜。
两个坐着轮椅的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两人每次目光交集，楚尘微笑，九王爷冷面。楚老爷对着一个冰山，他压力很大，对方身份高贵，他心中犯怂。博敬也没有勇气说话，笑了笑。
四个大男人坐在客厅里沉默不语，九王爷等着他们开口说话，他好接话，这一家子大男人没有一个开口说话的，他绷着脸，看着他们。
楚老爷吞咽口水，客厅里回档着他吞咽口水的声音，他捂着嘴巴，放慢呼吸，听说九王爷最讨厌不懂规矩的人，杀人如麻。
九王爷眼睛看过来，楚尘就对着他笑，尽量让自己笑容显得无害。
其他两人接触到自己的目光，局促不安；楚四毫无压力看着自己，九王爷心中有了计较。迄今为止，没有一个外人能够平静面对自己，这个男子心思深沉，不简单。
开饭了，楚老爷局促让九王爷上坐，他和九王爷说话，倍感压力。
九王爷终于等到有一个人和他说话，“你们也坐下。”
楚老爷屁股坐在椅子上三分之一的位置，紧张不安傻笑。
其他人也默默坐了下来，灵澜拉着嫂子前来吃饭，看着四人，十分疑惑，怎么都不说话啊！
九王爷一直冷着一张脸，楚老爷看到女儿，心中委屈，他一个大老爷们都受不了九王爷的脸面，女儿在王府一定活的十分委屈。
“王爷，我爹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说话不长脑子，他说错什么话，你不要在意。”灵澜见父亲一脸委屈，以为父亲说错了话，得罪王爷。
楚父好想一巴掌拍死女儿，她见了女婿只说了一句话，他怎么就成了大嘴巴子。
“无事。”九王爷看着身边的位置，让灵澜坐在自己身边。
灵澜兴高采烈坐在九王爷身边，九王爷大度，不会为一些小事生气，王爷看着面冷，心是热的。
燕玖幽怨的盯着四公子，看到没有，男人就应该大度，让着女人。
楚尘捏着她的小肉手，手感不错，很有感觉。
上菜之后，灵澜为王爷满上酒，父亲一直想着灌醉女婿，她给父亲一个机会。
九王爷举杯，楚老爷受宠若惊和九王爷碰杯。灵澜又给九王爷倒酒，九王爷举杯……楚老爷喝了一肚子酒，王爷一定不满意他，一直举着杯子和他喝酒，“女儿……”嫁给心眼小、杀人如麻的王爷，未来几十年，苦了你了。
“王爷，父亲喝醉了，博敬扶父亲回房休息。”博敬捂着父亲的嘴，拖着楚老爷回到房间。
燕玖戳了四公子，饭桌上就你和表哥，找点话说。
九王爷整天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累了，就想找一个对他敞开心扉，不用揣测思想的女人过日子，幸而找到灵澜，她有些小心思，逃不过他的眼，她不会埋怨、不会抱怨，整天自己寻乐子，顺便逗他开心，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灵澜为九王爷布菜的同时，九王爷旁若无人夹菜喂她吃菜。她没有被宫规调*教成千篇一律的女子，准确说根本就没有人教导她宫规，她还保持着自己的个性，九王爷很喜欢和这样的女子待在一起，即使又缺点又如何，她还是美好的。
“九王爷，有机会一起去踏秋，用山泉水煮酒烹鱼，鲜美无比。”楚尘随便找一个话题。
“隔日去，城门外汇合。”九王爷放下筷子，“下一盘棋。”
楚尘点头，灵澜和燕玖推着各自夫君到侧厅，象棋已经摆好，九王爷让楚尘先下。
“这个香囊是父皇在世时，中秋节，表妹赠与本王，你若赢了这盘棋，归你。”九王爷放下香囊，“上面的玉佩是表妹在光恩寺求的。”他今日来楚府还香囊，这只是父皇在世时的一句玩笑话，今日该物归原主。
楚尘一眼就看出香囊的寓意，玉佩是情缘佩，他不动声色，脸上的笑容更暖人。
楚尘落子，九王爷紧追，两人互不相让。九王爷早就猜到楚四不老实，倘若他不拿出香囊做赌注，这家伙要和他打马虎眼。
两人你来我往间，胜负已分，“老人常说从一个人的棋品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机，楚四，心机了得，布局缜密，天衣无缝，本王都被你绕进去了。”九王爷说道。
“王爷缪赞。”楚尘拿过香囊，揣入怀中。
两人互相对视，九王爷哼笑，有意思的人，他记住了。“灵澜，该回府了。”
“哦！”灵澜推着九王爷，拜别家人。
九王爷躺在马车里沉思，灵澜窝在他身旁，楚四运命坎坷，楚四不是如灵澜讲的那样单纯，楚四的确善良，收养了很多孤儿。
灵澜这次回家很开心，不久后能和四哥、燕玖一起去游玩，未来充满希望和惊喜。
楚尘黑着脸躲在房间里，握着香囊，耿耿于怀。
燕玖识趣没有凑上前，找婆婆聊天，要添置深秋的衣服，手中缝制的是四公子的秋装。
楚夫人从女儿口中得知九王爷对她很好，四子又和燕玖恩爱甜蜜，她开始幻想抱孙子和外孙。
楚老爷醒酒后，得知九王爷走了，“终于走了。”他强大的内心经受不住九王爷冷暴力。
博敬到店里看生意，他也不想招待九王爷，九王爷气场太大，招架不住，以后招待九王爷的事还是留给四子。
楚商生意火爆，又推出其它新玩意，店内的东西也带着卖，销售量上去了，赚的钱自然多。
皇上第一次拿到分红后，他太小看生意人，赚的钱真多。“三福，楚四收养这么多孤儿，是不是别有用意。”不知这人是疯还是傻，赚的钱几乎都投入到孤儿身上，他想从楚四身上再剥一成利，也剥削不了东西。
“皇上，有问题，奴才带人摧毁孤儿基地。”公公也疑惑，正常人不会这样砸钱。
楚四培养的孤儿确实在他的厂子里干活，这么点人，也造不了反。
“密切监控他。”皇上最不放心的有两种人：有钱人、有权人，如果一个人占满两样，这人留不得。
“皇上，监控着呢！楚四最近和九王爷走的近，您看，是不是要提醒他一下。”公公小心问道。
“两个腿脚不好的人，让他们走在一起又如何？”皇上要烦心的事太多，不能老是浪费时间关注这两人。
皇上的兄弟不是被他弄残了，就是被他弄死了，没有威胁，他可以安心享乐，他爱钱、爱权，听不进去意见，唯我独尊，有人敢冒头，这个人离死不远。
楚尘夫妻和九王爷夫妻城门外汇合，一行人来到郊外，只能玩水，不能游山，有两个人腿脚不便。郊外的景色很美，令人心旷神怡。
姑嫂两人乘舟欣赏沿岸风景，玩的不亦乐乎。
楚尘和九王爷坐在轮椅上，望着船上的人，船一直在两人视线里。
九王爷有一种感觉，他不说话，对方也能猜透他的心思，这样的人最可怕，如果皇兄知道这人不简单之处，楚四的脑袋早就落地。“楚四，你很聪明。”楚四和皇上在一起合作，现在还无事，实属难道。
“没有王爷厉害。”楚尘很讨厌和聪明的人在一起，浑身不自在，九王爷才十几岁，就有这样的定力和谋略，当不上皇帝，可惜了。
“彼此彼此。”两人明白就好，九王爷没打算点破。
这一刻，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没有用言语共通，彼此心里明白。
监视两人的人并没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两个瘸子能对皇上构成什么威胁？
他们烤了鱼，喝了美酒，酒酣之后，各回各家。
楚尘成为皇上的提款机，皇上有事没事，就想从他身上咬一块肉。他享受当皇上驾驭众人生死的快感，第一个皇儿出生，他惊恐，有了皇子之后，他会慢慢衰老，皇子多了，会争夺他皇位，有可能会像他一样逼死父皇，他很矛盾，一会儿欣喜有了皇子，一会儿讨厌皇子，他害怕自己衰老，害怕自己不是皇上，他开始寻求长生不老的药方。
灵澜和燕玖一起怀孕，都五个月了，姑嫂两人一开始相处的不好，后来慢慢的接触多了，都想从对方的口中打探出夫君的喜好，一来一往间，两人的感情越发深厚。
灵澜的脉象稳定之后，都城出现一位奇人，进了皇宫，当了国师，给皇上炼丹，传授皇上养生之道，国师的地位凌驾所有大臣之上，皇上开始沉浸于炼丹，朝堂的事他越来越顾不上。炼丹需要投入好多资金，压榨楚四一个人还不够，都城有好多富商，九个爱妃都是富商之女，皇上开始从这些人身上捞钱。
九王爷的计划正式开始实施，楚家给了皇上钱，另一份钱打包给了九王爷。这件事没有让楚老爷知道，博敬和楚尘兄弟两商量好了，跟着九王爷走，他们知道皇上越来越昏庸，皇上迟早被人推翻。
楚尘时常怂恿燕玖邀请灵澜来楚府游玩，楚老爷经常见到女婿，他见到九王爷，想办法遛走，晚上才回家，多次教训儿媳妇，灵澜怀孕了，让她少回府。
楚夫人指了指儿媳妇的肚子，儿媳妇娘家人不能来看望她，心里难受，找个人说话怎么了。
楚老爷灰溜溜跑了出去，闻老爷最近很嘚瑟，都城里的所有人都要给他两分面子，他成功搭上皇上，他为皇上做事，每月送给皇上很多钱，他开心啊，有些人想送钱给皇上，还没有门道呢！
出门不利，又遇到这个人，楚老爷转身往回走。
“楚兄，走，小弟请你喝一杯酒，酒可是皇上赏赐的。”闻老爷拽着楚老爷朝着家里走。“我看你生意做的还行，要不要小弟帮忙，帮你搭上皇上？”
“不用了。”楚老爷推脱道，最近几天他才知道楚家的靠山不是公公，是皇上，对公公一月两次要钱，双手奉上。
闻老爷也不是真的想引荐，他开始吹嘘自己已经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
楚老爷听了听，笑了笑，皇上不仅坑了他的钱，还坑了这么多富商的钱，奴性思想让他不敢对皇上心存不满，只能感激皇上看得起楚家。
……
燕玖身负重任，四公子让她教灵澜宅斗，她在楚府也用不上，夫君身边就她一个人，她从小到大学的宅斗没了用武之地，实在可惜，她尽心尽力教导灵澜。
灵澜想到四哥的惨剧，不敢懈怠，她的孩子一定要健康成长。每日不光要学宅斗，还要陪着燕玖走两刻钟的路，在王府，身边的嬷嬷恨不得她天天躺在床上，怕她下地出了意外，王爷在时还好，王爷不在，嬷嬷就开始在王府逞威风，嬷嬷是皇上赐的人，府中没有人敢拿她如何。
“这个药真的能行吗？”九王爷有些怀疑楚四给的药，这个嬷嬷被毒死了，说不定下个嬷嬷比这个嬷嬷还难缠，皇上的用意让灵澜生下一个不健康的庶子。
“我也不知道效果，你试一下。”楚尘印象中有这个药方，使用效果，不清楚。
九王爷握着药瓶子，这些日子他对楚四的了解，这人不会说谎话，他回去用在嬷嬷身上试一试，孕妇一直躺在床上，吃油腻、大补饭菜，灵澜肚子比表妹大好多，看着也没有表妹健康。“楚四，你说灵澜胎位正不正？”
“找接生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楚尘很担忧蠢丫头，她丝毫不知自己的险境，整日里傻乎乎的。
楚家人只有一个人察觉到灵澜的危急，九王爷一直都不敢小看楚四，楚四察觉到灵澜的危机后，立刻做出相应对策。“本王后院侍妾最近蹦哒的厉害，想法设法想害灵澜肚子里的孩子。”九王爷应付嬷嬷，还要应付侍妾，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稍有不慎，一尸两命。他很羡慕楚四，后院只有一个女人，不用担心子嗣被谋害的事。
“管住自己下*半*身。”楚尘往旁边移了移，九王爷和他混熟后，就成了一个话唠子，家中有什么事，都要和他说上一说。
“下次来，本王希望能看到岳父。”九王爷带着灵澜回王府，他还是喜欢看岳父矜矜战战的样子，楚四太无趣了，和他说什么，他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王爷放心，子尘一定会告知父亲。”楚尘挥手不送他了，媳妇辛苦了，他给媳妇捏肩膀、捶背，九王爷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来楚府。
燕夫人很担心女儿，又不能送人到楚府，燕家明面上已经不认女儿。现在皇上越来越昏庸，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有一个大臣劝谏，直接被拉出去砍了，她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忍住。她不能明面上送嬷嬷到女儿身边，暗地里寻找机会送一个嬷嬷到女儿身边，照顾女儿。
嬷嬷劝小姐和姑爷分床睡，男子火气大，夫妻俩年少气盛，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伤到孩子怎么办。
楚尘置之不理，有用的意见他会听，这种侮辱他控制力的意见，决不听。
成婚以来，燕玖每夜睡觉没有离开夫君，嬷嬷还劝她给夫君找一个通房丫鬟，真是笑话，傲慢毒舌的四公子只是她一个人的。
两个人根本就不听嬷嬷的，嬷嬷管不了他们的私生活，心思全都用在衣食上。她看到姑爷真的不想找通房丫鬟疏解，一直顾忌着小姐的身子，也没有做出伤害小姐的事，她替小姐开心，真的找到了良人。
皇上赏赐伺候灵澜的宫嬷嬷不知道吃了什么，浑身难受，找了太医来，也没有查出病症。她心中燥热，邪气入体，要念清心咒。

第439章 狸猫人生，选妃曲（完）
灵澜悄悄侧着身体，手指紧紧抱着被子，头抵在被子上。
九王爷上前扶着她的腰，她身体震动幅度太大，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就好了。
宫嬷嬷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床上的侧妃，不停的灌凉水，嗝……喝不下去，凉水已经到了嗓子眼。
灵澜努力抑制自己，千万不要笑出声音，见到宫嬷嬷倒霉，她开心。
九王爷背对着宫嬷嬷，俊冷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楚四的药果然有用，就是不知道药除了能让人身体燥热，还有什么作用。
“秋娥，守着侧妃。”宫嬷嬷艰难起身，扶着大如球的肚子，憋不住了，走起路，能听到咣咚咣咚的水声，一张老脸羞死了。宫嬷嬷走到走廊里，扭头警告丫鬟，谁敢笑，剁了谁，她火速跑向茅房。
“人走了，起来！”九王爷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秋娥想上前阻止侧妃起床，被九王爷的眼神吓到了，九王爷真的会杀人。
其他丫鬟用身体撞秋娥，吃里爬外的东西，扒上宫嬷嬷，不知道谁才是她的主子。
秋娥自从跟了宫嬷嬷后，各院子的主子们见了她，都要礼让三分，很久没有丫鬟给她脸色看。她伸手拉着丫鬟，抬手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拖出去，张嘴。”九王爷冷声道，“不懂规矩的东西。”这种小角色，他还不放在眼里。
“王爷，奴婢是宫嬷嬷的人。”秋娥不服，这群人凭什么这样对她。
阿柳蹲下，捧起侧妃的脚，给她穿鞋，侧妃的脚浮肿，腿粗。
“我们去花园里散心。”九王爷拍拍灵澜的手，让她安心。
灵澜最相信九王爷，他不会害自己。
丫鬟扶着侧妃，小侍推着王爷，两人走后，秋娥被几个丫鬟合伙押到院子中，捋起袖子，狠狠抽贱婢。秋娥哀嚎，求嬷嬷救她，嬷嬷现在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关心她这样的无名小卒。
灵澜和九王爷听到哀嚎声，心没有一丝波动，自寻死路。两人到了花园，听到噗咚一声，一个巨物落在水中。
“宫嬷嬷落到水中了！”
王爷说了，救人的过程中整治宫嬷嬷。下人们七手八脚救宫嬷嬷。宫嬷嬷不要人救，她在水中舒服，她往水的深处游去，被下人们扯了回来，头闷到水中，又被下人提了上来，她又喝了一肚子的水。
灵澜看着嬷嬷的惨样，心中快意，老是管着自己，妄想害她的孩儿。
嬷嬷被捞上来，夜里起热，身体热，心里更热，太医束手无策，她也不敢向皇上如实禀告自己的情况，皇上喜怒无常，知道自己办事不利，一定会杀了自己。宫嬷嬷每日倍受煎熬，就像被架到火架上烤，没有心情给王爷和侧妃使绊子，王爷真狠毒，如果没有猜错，他给自己下了药，找了一个男人，药还是没有解除，一直是浑身燥热。
没有人管着灵澜，她每日适当锻炼，每日到花园里走走，陪着王爷散步。四哥恐吓她，自己锻炼身体，生孩子的时候体力不足，她一命呜呼去了，将来王爷娶了正妃，孩子的命运一定和四哥一样，被正妃虐待，一生坎坷，为了孩子，为了能多赔王爷，她一定不能有事。
九王爷很欣喜灵澜长大了，长一点心眼，对他永远不设防，她若一直如此，他必不负妻。
……
苦夏，灵澜生下一个男婴，燕玖生下一个女婴，孩子满月后，两家夫人聚在一起，定下娃娃亲。
皇上喜欢设宴，喜欢听大臣们奉承他是古往今来第一贤君，美女美酒，数不尽的财富，皇上寝宫的地砖都是用黄金铺设而成，国泰民安，增加赋税。他是天子，老百姓是他的奴仆，他们的钱财自然是自己的。
百姓们苦不堪言，一年的收成全交了赋税，他们只能捡遗落在地里的谷穗、野菜、树皮、树叶，这几年都是丰收之年，然而他们过着果不腹食的生活。
百姓们要是说一句武帝昏庸，被人举报，实行连坐，一家老小皆被砍去脑袋；每人每天都要赞美武帝，把武帝捧上神坛。
“爹爹。”小妞妞扒着父亲的腿，拉着他，不让他走，她要父亲陪着她玩。
“妞妞乖，爹爹到街上给你给你买小黄鸡。”楚尘抱起孩子，整个国家动乱，大街上每日都会出现丢孩子的情况，走在路上无缘无故就被人掳走，搜刮钱财。
小妞妞出生以后，没有出过府门，爹爹说外边有一个恶鬼，最喜欢吃小孩子，她好好害怕。“爹爹，我还要猪八戒。”
“好。”
小妞妞安稳落地，回到母亲身旁，她跑到母亲身边，靠在母亲腿上，抬起小手和父亲说再见。
五福推着少爷出了府门，下人们快速关上大门，害怕难民冲进来，抢夺财物。如今难民可凶悍，不光抢东西，逼急了还杀人，他们专门找妇幼、老弱病残人家，踩好点，就直接冲进入抢夺财物。楚家要感谢九王爷，派十个护卫守着楚家，那些难民不敢前来抢夺抢劫。
楚尘刚出门，就被人盯上。墙角边蹲坐着衣衫褴褛的男子，眼睛阴邪盯着路过的行人，只要见人长的富态，衣服穿的华丽，一伙人围上去，打晕人，扒去衣服，抢夺钱财。
难民们都知道楚四身边的随从厉害，一个人能打死他们一群人，楚家富裕，里面有武功高强的人守着，他们冲进去就是送死。他们不甘心，楚家富得流油，一定要狠狠咬一开口肉，他们每日都在这里转悠一圈，寻找机会进去抢劫。
楚尘坐上马车，在路上和九王爷相遇，楚尘撩开窗帘，两人眼神相遇，很快错开，他们的目的地是皇宫。
皇上每年生辰办的极其奢靡，办生辰的钱从哪里来，都是百官孝敬的钱财，大富商们献给皇上的钱财。
楚尘和九王爷一前一后进皇宫，小公公带着他们酒池之地，奢侈豪华的宫殿让人眼花缭乱，他们被安排坐在百官之下。
此地聚集了很多有钱的富商，皇上喜欢他们，他们每年孝敬皇上的银两都能堆成一座小山。他们的地位比九王爷高多了，一些穷困的王孙贵族入不了富商的眼。
皇上来了，众人齐跪，祝皇上寿与天齐，嘴里全是奉承皇上的话。
“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国泰民安、百姓富足，路不拾遗，皇上乃一代圣君。”
“皇上治国以来，国库富足，稻谷堆满国库，由此可见百姓们在皇上的带领下，生活多么幸福。”
“古往今来，皇上是第一圣君。”
大臣富商攀比着称赞皇上，皇上龙颜大悦，赏赐众人一杯美酒，娇美的女子献舞献歌，大臣、富商怀中抱着一个娇美女子，一起行乐。
“九弟，为何不见小丑儿和侧妃？”皇上推出一个娇娥去伺候九王爷，小丑儿是他给九弟的儿子取得名字。
娇娥离开皇上的怀抱，不满走到九王爷身边，伺候一个废人，真恶心，她娇滴滴望着皇上，斜身靠在九王爷怀中。
九王爷纹丝不动，任由女子在他怀里作乱，小丑儿出生后，他对外宣称自己不能行鱼水之欢，庶子是他唯一的儿子。“小丑儿发热，侧妃留在府中照顾小丑儿。”
皇上愉悦大笑，九弟生了一个儿子，体弱多病，一月要病三四次，天意如此，省的他出手弄死小丑儿。“九弟罪孽深重，杀的人太多，遭天谴。”
“皇上说的对。”九王爷低眉顺眼，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也没有男子气概。
皇上讽刺完后，觉得没趣，开始欣赏歌舞，节目进行一半，大臣们、富商又开始送贺礼，谁送的礼大，今年这个人就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昨日朕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神仙，他说朕是紫帝，下凡历经劫难。朕在仙界有一个寝宫，叫永寿宫。”皇上左拥右抱，每日服用仙丹，生龙活虎，想与美人闹到什么时候，就能闹到什么时候。
两个公公展开一个巨大的画册，上面画的是宏伟壮观、极其奢靡的建筑物-永寿宫。
这个宫殿工程量浩大，怎么说也要十年才能建成，花费巨资。
众人知道皇上的意图，让他们捐钱建造永寿宫，初步估计，至少要花费千万两黄金。
“瓦片地板全都用黄金打造。”皇上轻轻开口，亲了一下美人。
众人又开始掏钱财，他们的钱财用完了怎么办，从百姓们身上搜刮钱财。
皇上满意了，根据众人出钱的数目，赏赐他们官位爵位，君臣们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宴会结束，楚尘回府，皇上的生辰过完，还有太后的寿辰，又是皇上剥削钱财的借口。
各地均有百姓起兵造反，因为规模小，官府很快镇压造反的人。
九王爷回府，一些侥幸活着的老臣偷偷见九王爷，祈求他起兵造反，立刻登基。百姓们没有活路，国将亡。
皇上已经失去民心，他还缺少一个契机，楚四研究出一种炮弹，射程远，他以前的兵暗中投靠他，这几年楚四养了很多孤儿，都成为可用之人，他准备等到麟儿长成，扶他登基，依着现在的情景看，国被白骨堆满。九王爷没有给出确切答案，他还信不过这些老臣。
皇上的寝宫在麓山上建造，征青壮男子，只管着催促他们建造宫殿，一天一个馒头，一碗清水，一些有血性的男子反抗，活活被打死后，官员们继续抓青壮男子。
皇上手中攥着所有人的命，实行严酷的律法，他是天子，与天同寿。
老臣们以死苦求九王爷，劝其造反登基，随处可见饥饿的老百姓饿死在路边。
“时机到了！”
“早就到了。”楚尘望着天空，空气是红色的，轻轻嗅着，苦涩的味道。
“你这人为什么不能诚实点？”九王爷神情凝重，他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百姓们等不及了。
“战争过后，休养生息，减轻徭役、赋税。”楚尘递给他一本书，滑着轮椅就要离去。
“麟儿与灵澜交给你了。”九王爷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动，如果此战他败了，妻儿就要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他手中残余势力誓死追随麟儿，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灾难。
“放心，子尘会照顾好麟儿。”楚尘知道，九王爷一定会大获全胜，他是百姓的希望。
楚家和灵澜母子连夜被九王爷部下送出都城，楚尘让他们躲在山洞中，不能生火，不能离开山洞，更不能大声喧哗，只有听到他的声音才能走出山洞，他若不回来，半月后出山，一直往北逃窜。
大家心知楚尘要去做什么，没有阻拦，一家人围在一起。小妞妞和小丑儿第一次见面，他们从父母那里听到彼此的事，两人手牵着手，缩在母亲怀里。
坐在轮椅上的人已走，楚尘到了城门外的时候，战阵已经开始，他坐在屋檐上，望着远处的皇宫。
百姓们从家中拿起武器，支持九王爷起兵造反，九王爷的军队攻进城内，与投靠九王爷的军队汇合。
皇上在寝宫和妃子玩闹，大臣们与歌女玩闹，丝毫不知道都城被九王爷拿下。
一声炮响，皇上还以为打雷了，“真奇怪，春天能听到雷声。”
“雷公电母恭贺皇上治国有方。”大臣们说道。
宫内的接应听到炮声，知道九王爷已经起义，他们举起长刀，与宫中侍卫拼杀，逼武帝退位，迎接新帝登基。
九王爷带领士兵闯进皇宫，皇宫血流成河，到处都是砍杀声。
“皇上，九王爷造反了！”
武帝非常平静，他最爱惜生命，大批军队驻守皇宫，造反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传令下去，谁砍了九王爷的人头，谁就是王府的主人。”
“是，皇上！”公公下去传令。
“快去，请国师前来！”皇上每次听闻有人造反，就让国师卜一卦，听到国师说他是上天眷顾的人，他就是人间的神。
国师走到寝宫，白发飘然，仙人做派。
“国师，你说朕能平息战乱吗？”皇上急迫的问道，他渴望听国师说吉祥话。
“新帝登基，将迎来千年盛世。”国师一字一句说道。
皇上拔出剑，国师胡说，他已经创造千年盛世，“来人，国师胡言乱语，绑了国师，烧了有赏。”
大臣们、侍卫们举起剑挥向国师，人从他们眼前消失了，大家四处寻找，都不见国师行踪。
“新帝登基，千年盛世，民之福气。”
响亮的声音穿破云霄，听到国师声音的人都知道是国师的声音。
城内的百姓听到声音，地平线升起一轮红日，黎明来了，黑暗被驱散，百姓们知道九王爷就是新帝，他们一定能推翻暴君，投入到杀敌之中。
小肥猪回到楚尘怀中，他做国师期间，武帝送他许多黄金，可惜了，黄金都是百姓的血水做成，他不能收。
楚尘捏着小猪儿的耳朵，“美女环绕，日子过的逍遥！”
“哪有，小帅是得道之人，怎能和女子有瓜葛！”小肥猪不满意楚尘污蔑他，都是为了楚尘，他才到皇宫中当神棍。“小帅炼制长生不老丹，间接害了武帝的寿命，气运和小帅造的孽相抵消，这一世，我们又白做任务了。”他不明白楚尘在修仙界背因为他不能修仙，为什么在其他世界运气也背，这么多世界，每次当功德圆满的时候，运气值由各种原因降为零。
“或许我在红尘中，就是一个霉星，贪恋红尘，始终不能解脱。”楚尘有些顿悟，更多的是不解。
小肥猪闭嘴不说话，闪进识海，他爬在识海中，眼珠子不停转动，万千红尘，只有他顿悟，才能解脱。
皇上身披金色铠甲，举着金剑，迎接夕阳，“朕是千古一帝，圣君。”
经过一夜厮杀，皇宫到处血流成河，遍地尸体，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九王爷知道不能拖拉，皇上调派的援军快到了，他们要在半个时辰里结束这场战役。“另立新帝，千年盛世！”
“杀了暴君！”
“朕是圣君，杀了叛军，封侯拜相。”武帝挥动金剑，向前一步，口喷鲜血，跪倒在金阶梯上，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用手抹着嘴角鲜血，血是暗红色的。
两方人停止厮杀，看着武帝，武帝脸色青紫，口中不停吐着鲜血，身体被钉住，保持着下跪姿势。
“天意，暴君跪拜九王爷，上天的旨意，尔等不能违抗，杀……”
武帝的兵士气下降，九王爷的兵重新振奋精神，杀敌更加勇猛。
武帝断气，低头跪着正对着宫门，向天下百姓谢罪。
九王爷一举拿下皇宫，武帝的虎军赶来时，结局已定，百姓高呼九王爷登基，昏官们拥护武帝的儿子们，九王爷一一和昏官算账，这些年他们如何镇压残害百姓，杀……
昏官被绑了，跪在南门街，向百姓谢罪。
百姓不同意立暴君的儿子为帝，他们不想再出一个暴君，拥护九王爷。
九王爷推荐麟儿为帝，在麟儿未成年时，他做摄政王。百姓们能接受，大臣们也能接受。
侍卫们带着麟儿、灵澜进城，百姓们跪地恭迎新帝。
新帝登基，暴君的子嗣放了无权无势的闲王，待在城中，永远不得出都城半步，不得与官员有任何来往，若发现闲王私下见官员，杀。
免除三年赋税，重新丈量分配土地，设置最高土地拥有数量……服徭役男子全部归家，在服役期间，不幸死亡的，发送抚慰金。暴君的金山银山归于民用，贪官全部革职斩杀，收回皇商的权利，连续三年举行科考，重新选拔人才……
百姓们欢呼，重新立了新帝，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他们的土地被大地主大商人抢去，每年租他们的土地，收的粮食全被大地主们抢去。百姓们拿到土地，官差又发放他们粮种，给他们修建家园，摄政王所做的一切，完全都是从百姓角度出发。
闻人墨带着儿子生活在闲王府，她感激国师这些年对他们母子的帮助，如果没有国师，他们在吃人的皇宫化成白骨。她听说国师仙去，她做了一个牌位，每日供奉国师。
闻老爷的富贵生活没了，他再也不是高高再上的皇商，百姓们每日拿烂菜叶子丢他家的商铺，生意做不下去了。他走在路上，时常被一群百姓暴打，他有舍不得离开繁荣的地方，每次到闲王府，鼓动女儿造反。他外孙是天命之子，是皇上，鼓励外孙造反。
文人墨知道这件事后，隔离儿子和父亲见面，她只想儿子做一个平凡人。
“我外孙是武帝最爱的皇子，女儿，你听我的，造反，爹有钱，爹能养的起军队。爹这段时间一直联系武帝留下来的残余势力，等到外孙长大以后，起兵夺回属于他的一切。”闻老爷痴妄道。
闻人墨知道父亲将不久于人世，摄政王不会放过父亲，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听了父亲的建议，到皇宫为闻家搏前程，闻家地位提高了，父亲做了很多错事，死不足惜，兄长被父亲毁了，一辈子不能参加科考。“轰出去。”父亲为了他的荣华富贵，一步步推她到深渊。她有儿子，要为儿子打算，国师说了，她儿子长命百岁，儿孙满堂，他们母子是天下最和睦的母子；她不能拿儿子的前途开玩笑。
闻老爷大骂女儿不孝，回去的路上被马车撞死，死不足惜，没人可怜。
“墨姐姐是最聪明的女人，她知道什么对她最好。”灵澜端一杯杏仁茶，夫君帮着国事，她不能帮忙，只能无声陪着夫君。儿子成了皇上，大臣们想要新帝名正言顺，不留下诟病，她被推上正妻的位置。因为王爷不能生育，王爷只有一个孩子，王爷解散了侍妾，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个人，大臣们没有劝王爷纳妾，希望王爷能在皇上长成前身体健康，这个国家不能接受任何动乱。
“你四哥才是最聪明的。”九王爷咬着牙说道，混蛋，好心送他一本书，原来是别有目的，拍拍屁股走人了。
灵澜谄媚的为夫君捏肩膀，“莫生气，我陪着你就够了。”
“哼……”九王爷始终看不懂楚四，聪明的令人胆战心惊。他想和楚四一同为麟儿扫除障碍，没想到这人趁着战乱偷偷遛走了。
……
楚尘带着家眷回香洲，那里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古往今来，位高者怕外戚掌权，胡作非为。免遭猜忌，还不如果断离去，他们之间的友情更加深厚。
楚家和燕家成了香洲的贵族，无人敢找他们的麻烦。
小妞妞和麟儿离别，原本有些伤感，看到外边的世界，没了妖魔鬼怪，小妞妞兴奋的忘了麟儿，每日都问爹爹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燕玖歇了和灵澜结为亲家的心思，麟儿今非昔比，她家小妞妞还是找一个香洲文人嫁了。
小妞妞在父母的呵护中无忧无虑长大，她是香洲的霸王，楚家和燕家护着，没有人敢得罪她。
楚尘和燕玖只有一女，他们想的开，没有过继孩子的意思。
香洲繁华，水上买卖在此地发展，成了鱼米之乡。
各地谷物丰收，国泰民安，百姓富足，六年后，麟儿十二岁，九王爷正式卸去摄政王官职，将权利交到麟儿手中。
麟儿每日拜读楚尘留下的治国书，父亲每日都教导他如何成为一个不被百姓唾弃的君主。父亲不求他做一个圣君，只求他做一个能听进大臣意见的明君。
“吾儿一定比为父更优秀，不求你做的多好，百姓不饿着，土匪少了，无家可归的人少了，贫富差距少了，官员们都设身处地为百姓着想，就够了。”九王爷说道，古往今来，没几个皇帝能做到这样。好多帝王前半生是一个明君，后半生忘了作为皇帝的初衷，变成一个昏君，这时候皇子们开始想方设法夺取皇位，这似乎是一个魔咒，每届皇帝都会遇到这样的事。
“儿子明白。”他的愿望就是做一代明君。
九王爷见麟儿能自己处理政事，他带着妻子离开都城。一山不能容二虎，他老了，放手就要放的干脆，这是从楚四那里学到的。
麟儿处理完政事，才知父亲带着母亲走了，他想去追，被政事绊着。等他能得心应手处理政事的时候，大臣们建议他该娶后了，要求他选秀女，充盈后宫。
“大规模选秀女，劳财伤民，我国经历六年的修养，百姓们才能吃饱饭，国库里才有一些钱财，选完秀女，国库空虚，哪个地方发生洪涝旱灾、邻国攻打我国，没有钱，该怎么办？”泰安帝问道，不是他不想选妃，实在国库空虚，妃子和国家间做出选择，国家放在首位。
大臣们不敢提出捐钱的事，如果泰安帝效仿，成了下一个武帝，他们成了罪人。记忆中武帝有何事，就会组织一场宴会，让他们捐钱，这个头不能起。
“后宫不能一日无主。”不选妃，娶皇后总行。
泰安帝为难，不得不和他们解释，“朕还在襁褓中时，母后为朕定下一门婚事，朕是天子，不能失信。”四舅与四舅母悔婚，否认当年订娃娃亲的事，他的小表妹马上成为别的混蛋的媳妇。
太后就认识几个人，一直跟在九王爷身边。大臣们想太后认识的人身份一定不差，“求皇上娶后。”大臣们劝谏。
“母亲为朕定下的人就是四舅母生的小表妹，他们此时远在香洲，不好娶。”泰安帝暗恨，父母游山玩水，最后到香洲定居，没有想到操心他的事，母够近来和四舅母在一起，商量为小表妹选夫婿的事，他的亲娘对他真好。
“老臣愿意去迎接未来皇后。”
楚四，参与造反的大臣们不敢小瞧他，抽身抽的快，九王爷造反，他出了很多良策，在武帝在为期间，明面上和武帝勾搭在一起，实际上九王爷养兵的银子多半都是楚四提供的。楚四的女儿定不会差，生出来的皇子绝对很聪明。
泰安帝非常满意，赶在小表妹找到夫婿前，娶小表妹。他让大臣带了聘礼，都是这几年四舅送他的礼物。四舅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送他金银玉帛。
……
时隔多年，两个妇人再次相见，平静温婉相视而笑。
“阿玖，当年母亲带我迎接你和燕夫人，今日你带着母亲迎接我。”灵澜走到母亲身边，母亲老了，头发白了。
造化弄人，她当初孤傲，看不上楚家，没想到她会成为楚家的媳妇，四公子才是她的良婿。“灵澜，欢迎回家。”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说话，不理两个男人。九王爷掌权期间，气势更甚，楚老爷见了，更加害怕，从后门跑了出去，当岳父的当成他这个样子，古往今来他是第一人。
“楚四，岳父又跑了。”九王爷苦笑，脸上还是无表情，府中出了楚四公子和燕玖，没有一个不怕九王爷的。
“没事，过几年，爹老了，跑不动了，你就能时常见到他。”楚尘请九王爷游园。
俩个并排坐着轮椅，又回到以前相处的情景，往事历历在目，彼此珍惜友情。
“灵澜想念家中父母，本王打算住在楚府。”九王爷不相信了，岳父能不回家。
楚尘安排人准备院子，“灵澜以前住的院子……”
“甚好，就是那个院子。”九王爷急忙说道，心中窘迫，自己太心急了，面上不露分毫。
楚老爷回家后，得知摄政王女婿在家中住下，他心脏衰竭，在都城过着胆战心惊的生活，回到老家没过几年爽快子日，讨债鬼又追上来了。
九王爷乐此不疲吓楚老爷，楚尘夫妇挠破脑袋为女儿选夫婿，不能重复灵澜的后尘，早做准备。先订下来，过几年出嫁。
灵澜知道后，参与进来，她觉得好玩，点评香洲俊才，写了一封信给儿子，小表妹是别人家的媳妇，让儿子不要想了，有些事强求不得，儿子自己找媳妇，她要帮着小侄女找夫婿。
九王爷为儿子点蜡，节哀，儿子，你母后就是这样不靠谱的人。他也没有说什么，任由娘子瞎搅和。
小妞妞整日子到街上遛达，父亲说了，女儿家就要过的开心，管别人的眼光做甚。父亲赚了好多钱，就算她嫁人，夫君不宠爱她，她手里握着钱，依旧可以做的潇洒。
灵澜和燕玖看遍香洲所有儿郎，都不满意，俊才们早早就有了侍妾，虽然没有生下庶子，她们总觉得缺少点什么。阴差阳错，她们嫁的夫君只守着她们，她们也想小妞妞和她们一样幸福。
王大人带了聘礼到了香洲，燕玖僵硬着脸迎接王大人，九王爷偷笑，他知道儿子不会轻易妥协，楚尘差点吐血，他这几年送的东西，全部充做女儿的聘礼，他被小崽子阴了。
“王大人，休息几日再走！”楚尘拽着王大人的手，推延几日，给女儿找一个还不错的人家。女儿性子野，到了皇宫，一定会拆了皇宫。
“楚四爷，下官还要回去复命，请不要为难下官。”王大人绝不上当，他进城之前派人打听，楚四爷给女儿找女婿。未来皇后胸怀百姓，为民办事，手里握着楚家的钱，国库空虚，就需要金娃子。
九王爷拉住娘子，“你忍心让儿子失望吗？我们不在儿子身边，有小妞妞替陪着儿子，多好。”他可以和娘子一起在外游玩。
灵澜想了想，不为兄嫂出头，其实她用太后的地位压王大人，王大人不敢不从，为了儿子，她什么话也不说，闭嘴。
小妞妞回到家，没有进家门，就被人哄到轿子里抬走了。
衙役走到王大人耳边，通知王大人，人已经出城了。
“楚四爷，得罪了，我们先行告退。”王大人带着人抬着嫁妆走了。
王大人走后，下人跑来告诉楚尘，小姐被当官的骗出城了。
楚尘捂着胸口，老狐狸，等着瞧。
到了城外，小妞妞才感到不对，想下轿子。
“楚小姐，还记得你的表哥，泰安帝，皇上操心国事，身体累垮了，病中一直惦记你，小时候你们一起躲在山洞里，手拉着手，窃窃私语……”王大人说道。
小妞妞还记得当年的事，那时候她已经六岁了，她偶尔想起小表哥，好玩的事太多了，总是忘记表哥。行，她就到都城看望表哥，玩够了回香洲嫁人。
她没有想到，到都城后，她再也没有回香洲。她刚进皇宫，就被换上喜服，与表哥成亲。表哥太可怜了，皇宫里就他一个人，她心有不忍，留下来陪表哥。后来她怀孕了，生下孩子后，想要回香洲看望父母，又怀孕了……
皇后太能生了，大臣们劝说皇上纳妃，皇上不是忧心皇后动胎气，就是怕皇后产后抑郁，皇上勤政爱民，皇后几对儿女争气，大臣们后来认命了，后宫就一个人也好。
楚尘夫妻生小妞妞的气，没有到都城看望小妞妞。其实他们在这里拘着楚家的儿孙们，不让他们出香洲，权势迷人眼。
楚尘亲眼见证泰安盛世，“没想到小妞妞真能当一代贤后。”
“眼界不拒于后宅，看到更远，辅佐麟儿，在麟儿犯错误的时候，提醒麟儿。”九王爷说道，皇上做久了，身边的人奉承他，时间久了，就会迷失自我。他不知道楚四是不是故意培养小妞妞拥有男子的气魄，同时拥有一个爱民的心，这个男人的心思猜不得。
他们分开后，楚尘晚上吃了点宵夜，和燕玖说了一会儿话，“燕小姐，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一直心慕爷。”
“很喜欢你的眼睛。”真正看他眼睛的时候，一颗心已经沦陷。
“狡辩。”楚尘嘴角露出微笑，闭上眼睛，离开人世，燕玖躺在四公子身边，握着四公子的手，微笑着离开人世。
“这人死的干脆！”九王爷送了楚四最后一程。
“四哥永远这样干脆，从不拖泥带水，他带走了阿玖。”灵澜羡慕道，“王爷走的时候，也要带上灵澜。”
“好！”他不放心留灵澜一个人在世上，太蠢了，没有他护着，他不安心。
两人就此约定，继续守着楚家，楚家后人四代之内，不得踏出香洲。
小妞妞知道父母走了，默默的为他们守孝，泰安帝每日处理完公事陪着小妞妞，两人相互依偎着取暖。
两人成为一代贤皇贤后，实现了千年盛世，国师的雕像被人供奉，他就是仙人。

第440章 你好，米青子1-3
“阿尘，你信哥的没错，就几颗精*子，三万块钱呐！”黄锐挑着眉头，开心捂着兜子，他也是偶然知道子孙玩意能挣钱，他只要没钱就要到这家医院卖精*子。这么好的事，一定要和兄弟分享。他再卖几次精*子，凑足十万块钱，就能够娶媳妇。“呵呵……”哎呀妈呀，不能再想了，他娶到媳妇，就能天天抱着媳妇睡觉，以后他不卖精*子，全给媳妇。
楚尘攥紧衣兜中**的信封，回头看了一眼私人医院。你好，精*子，有缘再见。
黄锐已经卖了三次精*子，很淡定握着信封。楚尘接触最大的钱是五十，第一次拿着这么多钱，紧张不安，额头冒着细汗，时不时擦汗，他见到每一个人，觉得他们要抢夺自己的钱，恶狠狠瞪着行人，警告他们，谁靠近他，揍死他们。
他们路过银行，黄锐啧啧道，“这些人脑袋傻，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钱攥在自己手里多安心，钱放在银行，拿到一张纸，纸丢了，毁了，银行倒闭了，钱没了。”黄锐看人走进银行，就像看傻子一样。
楚尘赞同，老子一辈子没有看到这么多的钱，钱还是握在自己手里安心。
两人从银行门前路过，伸头看里面，十分好奇，俩人决不承认自己没进过银行，以前兜里就几块钱，进银行没意思。现在他们是有钱人了，昂首挺胸，两人心有灵通，拍拍衣服，大步踏进银行。他们见有人推门，就进去了，也跟着学，这个玻璃门真重。两人大摇大摆走进去，还是里面凉快。
“请问两位先生，要办理什么业务？”大堂经理早就注意两人，穿的衣服和七十年代没有差别，现在已经九八年，快迈入二十一世纪了，两人不知道从哪个深山老林出来的。
“你们这里有什么业务？”黄锐一本正经问道，他们就是二流子，卖精*子，特意穿最好的衣服，这个小姑娘长的真好看。
“存钱、取钱、还是贷款？”大堂经理微笑问道，没时间听他们啰嗦，让保安接待他们。
保安拿着棍子走向他们，这样的人他见多了，一看就是二流子，怎么着，想来抢劫？保安时刻警惕两人。“存折拿出来！”
俩人互相对视一眼，“忘带存折了。”楚尘拉着黄锐走出去，“我们赶紧回去，让你妈给我们炖一只老母鸡，给我们补补。”
“为什么不让你妈炖老母鸡给我们补补？”黄锐不乐意了，他介绍楚尘赚钱，这家伙不说分他一半钱，还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真他娘的当自己是冤大头。
“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穷的连黄鼠狼也不来光顾。”楚尘搂着兄弟坐车回村里，他们是华村有名的二流子，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们。
两人回到村里，村民们自动远离两人，偷鸡摸狗的二流子，呸，谁沾上他们，谁倒霉。
两人到小卖铺，“老板，买两毛钱瓜子！”楚尘拍着桌子说道。
“不赊欠。”李正拿起鸡毛掸子，戒备看着两人，害怕他们纠缠不休，抢东西。华村四大混混，偷鸡摸狗，做尽坏事，赵毛、张涵刚从牢里放出来，现在可好了，四个二流子凑到一起，不知道能干出什么坏事。
“没钱就滚，别在这里碍眼。”王秋丽远远看见两人，赶紧抱起孩子回到自家小店，害怕自己男人被两个混混坑了。这些混混经常用十块、二十块□□糊弄人，他们家里穷的饭都吃不起，哪里有钱买零食。
“李正，”黄锐恨铁不成钢指着李正，“是男人，就好好教训这个婆娘，怎么跟哥说话呢！”黄锐拿出一张一百的，啪一声放在桌子上，“看清楚了没，钱，一百的！”
“不是偷的，就是抢的。”王秋丽才不相信他们能挣到钱，村里只要丢钱，准是这几个人做的，她亮开嗓门，大声喊叫，“谁家丢钱了。”
村民们闻讯围上来，厌恶看着两人，做好揍他们的准备。黄嫂子、楚嫂子还问他们借钱买种子，这两个二流子身上有钱，骗鬼呢！
各家媳妇回去查看自家有没有丢钱，一查看，只丢了几块钱，一百块钱不是他们丢的。
楚尘拿出医院开的单子给他们看，“看见没有，我们到医院卖血，给了三百块钱。”楚尘斜靠在桌子上，拍着黄锐的手，示意他别说话。
黄锐也知道财不能外露，当心被贼人惦记，“咋滴了，卖血还犯法呢！”
医生写的字就像鬼画符，村民们也看不懂，二流子手中有医院开的小本子。“怎么和我们卖血证不一样？”
“私立医院，比你们贵一百。”楚尘扯开口袋，催促李正快点给他抓两把瓜子，九八年，农村一毛钱一把瓜子。
黄锐也紧跟着扯开衣兜，李正的手抖了又抖，真正到黄锐衣兜没有多少瓜子。李正抓第二把瓜子的时候，黄锐在立正抖之前，拿着他的手，抠出瓜子，放在自己的衣兜里。“快找钱。”
“你以前还欠我们三十块钱六毛钱，现在有钱了，给上。”王秋丽找了六十九块钱给他。
“不对，还少两毛钱。”黄锐伸手准备再抓两把瓜子，三十块六毛钱加上刚刚买两毛钱瓜子，应该是三十块零八毛。
“楚尘两毛钱瓜子算在你头上。”王秋丽脑子一转，二流子有三百块钱，赶紧推销自家的东西，能多赚一点钱。
黄锐的钱留他娶媳妇呢，平时除了买两把瓜子吃，都要存起来娶媳妇，他要抱着媳妇睡觉，他已经三十二了，还生孩子了。
“拿一包盐。”楚尘喊道，拿出一张一百的。
“好咧！”李正拽着钱，你倒是给我啊。
楚尘不舍的松开钱，没办法，家里没有盐。他委屈看着黄锐，“你钱打开了，你就帮哥垫一下呗，哥钱打开了，就不是一百了。”
“不行。”黄锐果断拒绝，钱和狐朋狗友做选择，当然钱最重要。“给我拿两袋小雨点。”
两袋小雨点两毛钱，最后让楚尘付钱，两人嘎巴嘎巴磕着瓜子，走路没有正形，从对方衣兜里掏瓜子，各自品味对方地瓜子，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对方的瓜子最好吃。
到了楚家，楚尘喊黄锐进来，他打开盐袋子，盐被他倒进盐罐子里，留了一半盐，“给你，你拿回家吃。”
“阿尘！”黄锐不好意思挠头，留下一袋小雨点，拿起盐袋子往外走，虽然感动，便宜还是要占的。
家中没人，楚尘走进破旧的瓦房里，躺在床上，仔细整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四大二流子之一，楚父在原主很小的时候去世，得了很严重的病，到县里医院检查，查不出原因，一直用药养着，家中的钱被被楚父吃药吃完了，问亲戚借钱，欠了一屁股债，楚父还是死了，留下孤儿寡母三人。
楚父死后，楚母没有改嫁，扶养一双儿女，女儿、儿子双双小学没念完，辍学。楚母嫁给楚父的时候，土地分完了，楚家靠着楚父一个人的土地生活，只有三亩地，一年的收成，只够一家人日常生活开销。楚母整日在田地里干活，没时间关心原主，原主开始和一些不学好的混混在一起，学了一身坏毛病，原主名声坏了，家中还欠亲戚医药费，没有女孩愿意嫁给他。
亲戚逼债逼的紧，一到收粮食的时候，家中的钱被亲戚要去二分之一，剩余的只能够苦巴巴过日子。
楚青二十四岁的时候，原主的舅妈玉梅给楚青介绍一个对象，是一个瓦匠，盖房子的时候不小心摔断腰，不能干重活，想找一个品性好一点的女孩很难。原主舅妈心疼侄女，侄女这样的家庭，想找一个正直的男人很难，侄女很勤快。两家人一拍即合，商定亲事，给了楚家两万块钱。两万块钱全被楚青拿去还亲戚的欠款，他们一家人在十年里还了大部分的欠款，楚青结婚时，楚父治病的钱全部还清了。楚青安心出嫁，婆婆对她的行为多少有些膈应，不能一分钱也不拿回婆家，加上楚青第一胎、第二胎生的女儿，对她不喜，儿子身体残疾，也不能让儿子离婚，婆媳两人别扭相处，第三胎生的还是女儿时，孩子出生就被婆婆送人。第四胎生的是儿子时，她才在婆家站稳脚，可惜身体熬坏了，生了三个女儿没有好好坐月子，生儿子后，身体不好，没有奶水，男孩喝奶粉，也没人伺候楚青坐月子。
今天楚母和玉梅到王辉家谈论楚青和王辉的婚事，原主手中明明有钱，却没有拿出来，一直想着给自己找媳妇，最后处了一个对象，人家哄的原主花完钱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原主人财两空，楚母病逝后，楚青被婆婆看的紧，没办法照顾原主，原主啊，当了一辈子光棍。原主住的是危房，政府扶贫，给原主盖了两间房子，每月五百块钱生活费，发米、发面、发油，最后临死的时候，过的很舒服。
原主死的时候，一个自称原主儿子的男人来见他最后一面，那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卖的精*子孵化出一个小生命，他也有儿子了。
原主没钱以后，再想去卖精*子，哪家医院被查封，从事了非法行为。
“这个世界，我要做什么呢？”楚尘猜测，应该是改变楚青的运命，楚母康泰。
“成为一个正直的人，帮助村民致富，让你的亲人都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小肥猪只说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就要看那个大总裁怎么抉择。
“小精*子怎么办？”楚尘不相信和小精*子没有关系，他能娶媳妇吗？还是等着死的时候，看小精*子一眼？
“随缘。”小肥猪只能说这么多，其他的要看命运。
楚母拉着女儿兴高采烈往村里走，“王辉身体不好，他家有钱，妈看着王辉爸妈也是和善的人，你嫁过去就享福。”楚母感谢老头子在天有灵保佑女儿，因为她家穷，小儿子又是不成器的东西，闺女早就到了说亲的年龄，一直没人愿意去闺女，害怕粘上楚家甩不掉。
“妈，我听你和舅妈的。”楚青从舅妈那里知道王辉家给她两万块钱的聘礼，和其他姑娘四五万的聘礼差很多，她已经很满意了，这些钱正好能还上父亲治病的债，妈肩上的担子没了，攒两年钱，盖上房子，再给小弟找一个媳妇，事情就圆满了。
老闺女要嫁人了，她开始愁儿子，自己这样的家庭，儿子只能找一个二婚媳妇，她要好好给儿子看看媳妇。
……
“妈，就给两万块钱，是不是有点少了！”众人在的时候，王辉没有提出来，兄弟结婚，不算其它花费，聘礼给了六万，加上杂七杂八花了十万，他结婚，最多能花四万。
“你懂什么。”王母还是不能接受儿子不能干重活的事实，儿子还是健壮小伙子，她怎么会看上楚青。她打听过来，楚青家还欠两万块钱，她刚好给两万块钱，就是考验楚青拿钱还债，还是把钱拿回婆家。钱被楚青还债，楚青嫁到王家，她不能让楚青手里拿不到一分钱，楚青手里有钱，指不定全拿回娘家。
王辉挺满意楚青，姑娘长的瘦黄，模样不丑，嫁到他家，吃的好了，自然就会变的好看。
……
“我给楚青找了一个好的对象，以后你不能说我只对娘家侄女好。”玉梅跑了几天累死了，事情基本上成了，就等着王辉家找媒婆去小姑子家提亲。
王树不满意王辉，爹妈太强势，孩子没有主见。他心知侄女找到一个这样的丈夫，已经不容易了，侄女家不能挑女婿，他们没有那个条件。但凡侄子争气，纵使他们家欠钱，侄女也好找对象。现在女孩少，男孩多，基本上全是女孩挑男孩。
“行，你一碗水端平。”王树出门到地里逛逛，婆娘太心急了，王辉家说什么，他们没有拿捏一番，直接答应，王辉家人肯定会看轻侄女，侄女嫁到王家村，他也能照应点。
……
楚母拉着女儿，乐呵呵和村民打招呼，她今天高兴，女儿就要嫁人了。
两人回到家中，楚母怀里抱着一些兄长给的菜，两人将菜放回厨房，家中盐罐子怎么满了！楚母不解，回屋见儿子躺在床上，她掏出瓜子、糖果，塞到儿子怀里，“往里面去。”她快累死了，跑了一天，回村没有听到有人找她告状，儿子今天挺老实的，没有干坏事。她不求儿子变的勤快，只求儿子能够听话，给他找媳妇也好找。
“哪来的？”糖和瓜子被楚尘放在床上，他没有吃，这些东西是楚母到王辉家坐客，特意装给他吃的。
“你舅妈给的。”楚母拍了一下臭小子，给他吃东西，还矫情上了。自从丈夫死后，一双儿女再也没有吃上好东西，谁让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只要家里有肉香，亲戚们就来要债。这几年亲戚们逼得紧，害怕她死后，他们从儿子手中要不到钱。
楚母从王家村回来，有什么好东西，就说是舅妈给了，原主和楚青信以为真，一直记着舅妈的好。所有的错啊，都怪原主自己不争气，怪谁呢！
楚尘掏出一个信封，让楚母打开看。
楚母以为里面装的是皮卡，儿子从小到大，无事时，喜欢找那些所谓的朋友摔着玩。她漫不经心打开后，吓死了，“儿子，你去抢劫了！”她小声说道，急死了，被抓到要坐牢的，“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她举着拳头捶打儿子，“你姐姐好不容易找到对象，家中稍微有一点气色，你怎么做出这样糊涂的事。”
“妈，怎么了！”楚青安顿好小鸡，她和母亲回来的时候，舅舅给了她四只小黄鸡。
“走，”楚母扯着儿子下床，“你偷谁的，和妈说，我们去还钱。”这要是人家救命钱怎么办？楚母过十几年没有钱的日子，能够体会丢钱人家心情。
“妈，你松手，不是偷人家的，是儿子到医院卖身体里的东西，医院给的钱。”楚尘拿出小本子，“姐，你看一些，省的妈怀疑我。”
楚青念了几年书，白纸黑字她还是能看明白的，精*子，她想到这是啥，脸红，能卖这么多钱吗？“妈，我们市里私立医院。”
“戳死我了，医生说我身体里的一半血没了，让我回家好好休养，休养不好，以后生不出孩子。”全是楚尘瞎扯的，取完精*子，他直接被医生撵出来了。
楚青震惊看着弟弟，取这玩意，能导致人不孕不育？这样一说，弟弟拿这些钱真不亏。“老楚家还等着你传宗接代呢！”
“又不是不能生，只要不受刺激。”楚尘说道。
“死孩子，身体里的东西能随便卖吗？”楚母打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楚青，你说，你弟卖了什么？”她不识字。
楚青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转身出去，“妈，我去做饭。”给弟弟煮一个鸡蛋。
楚尘也只口不提，他拿出九千九百块钱，“妈，两万块钱还亲戚，剩的钱给你五千，还剩的钱，儿子出去做生意。”
楚母又打了一顿儿子，不成器的东西，这么重要的事也不知道和家里商量一下，儿子要是真的不能生了，她和女儿怎么办。她从儿子手里抽出四千块钱，她不相信儿子能做生意，钱到儿子手里，就被儿子挥霍掉了。
楚尘手里还剩九张票子，“妈，这是儿子卖身体买的钱。”就给他留这些钱，太少了。
“你的身体是妈给的，钱当然也是妈的。”几十年了，她第一次拿这么多的钱，楚母心砰砰跳，家里太破了，钱藏在哪里她都不安心。“儿子，钱先不还亲戚，留着给你娶媳妇，你姐结婚后，妈就给你找对象，咱们不挑，离过婚的，年龄大的，能凑合过日子就行。”
“妈，钱必须还了，你不还钱，儿子拿钱出去，挥霍完了，才回家。”楚尘伸手夺钱，楚母知道楚青会拿出自己的嫁妆贴补娘家，她不还钱，女儿会帮忙还钱，女儿嫁人了，儿子娶媳妇，多好。
“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懂事，妈是为你好，钱没了，你以后怎么娶媳妇！”她老了，儿子又不会干活，钱没了，以后儿子想娶媳妇也娶不到。
楚尘二话不说拖着楚母出去，楚母不愿意，“亲戚的钱迟一点还，又不是不还了。”
楚青站在门外，见到弟弟母亲出门，她上前一步，“小弟，欠亲戚的钱姐姐还，这些钱你留着娶媳妇。”她知道母亲的难处，也能理解母亲。
“你拿什么还？”楚尘问道。
“王辉家要给姐两万块钱聘礼。”楚青根本就没打算带聘礼回婆家，婆家如果因为这件事不同意这门婚事，她不结婚。
“大姑娘的，也不害臊。八字还没有一撇，小舅子还没有同意呢，结啥婚，我不同意，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是一家之主，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嫁。”楚尘严肃说道，颇有一家之主的气势。
楚母气急了，拿着钱打儿子，“小混蛋，你姐都二十好几了，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娶你姐，你就不要添乱了。”
楚尘扶着胸，脸色难看，“刚被戳过，身体虚，妈，我难受。”
楚母一开始没在意，儿子每次做错事，都会装，她继续教训儿子。多好的事，女儿能嫁人，儿子能娶妻，儿子太不懂事了，一点也没有女儿贴心。
楚青从震惊中回神，弟弟身体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晕倒，她上前抓住母亲。“妈，别打了，小弟刚做了手术，被医生拿了体内的东西，医生说了，要好好养着。”
楚母停下来，她儿子咋了，她扶着儿子，替儿子顺气，她不是故意打儿子的。
“妈，还钱。”楚尘拽着母亲，今天必须还钱，如若不然，他以后就不能生孩子。
楚母扭不过儿子，嘱咐女儿看好家，她陪着祖宗还钱，坏东西，真是气死她了。
亲戚们惊讶的接钱，“听说楚青找到对象了？”
“没呢！”楚尘抢在母亲之前开口，“我到医院卖了器官得的钱。”
楚母打了儿子一巴掌，又心疼的替儿子吹吹。
亲戚不相信，他们一定是为了面子上好看才这样说的，手里拿着的钱一定就是楚青的彩礼。
楚母骂骂咧咧拉着儿子走了，她走了一半的路，想了想，又去割了一斤肉，给儿子补补身体，掏钱的时候，特别心疼。
……
住在王家村的亲戚找到玉梅，“你这个办事速度太快了，楚家拿了彩礼。”
“二姨，刚谈妥，王辉家过几天找媒婆下聘。”玉梅特别得意，亲戚中，谁有她心好，别人不愿意沾边的，她帮前帮后帮着说亲，脚上都走出茧子了。
“阿尘妈带着阿尘来还钱，阿尘还说，钱是他卖器官卖的。”二姨寻思着不对头，二流子会做出损己利人的事？她拿出钱，“你帮我看看是真是假？”
两人看了半天，是真钱。难道真的是楚尘卖器官的钱。身体里莫名少了东西，这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辉家的人听说楚家还欠款的事，他们前脚说好亲事，人家后脚还钱，说明楚家人不坏。他们对这门亲事相当满意，楚家看中这门亲事，两万块钱，知道楚青不全留在娘家，他们不会说什么闲话。
……
沐熙是豪门世家，上层贵族有一套游戏规则，门当户对结婚，婚后生下继承人，夫妻各玩各的，需要在公众面前露面，一定会表现出相亲相爱，夫妻代表企业的形象。
不光是她家，身边所有的人都遵循这样的游戏规则，她厌烦这样的生活，宁愿自己一个人，家中催婚催的紧。她偶然一个机会了解到可以买精子，人工受孕，价钱有点高，从受精到孩子出生，要花费几百万，这些钱她还没有放在眼里。
不过人工受孕在国内没有先例，国外有一个例子，从受精到生下孩子，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她工作全在国内，出国生孩子，根本就不可能。
她调查过了，这家人工受孕机构核心人员是从美国受孕机构回国，她了解风险后，决定人工受孕生孩子。
这家人工受孕机构收集的精*子分等级，有些是高等学府中男性的精*子，价钱高，有些是在普通人群中收集的，价钱要便宜一些，他们收价是百万起步，远远超过筹集精*子的价钱。
现在国内男性不愿意提供精*子，技术不成熟，中间会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也不知道。人工受孕是新的词汇，鲜为人知，男性们很担心影响他们日后生育，收集精*子很困难。
沐熙是他们接待的第一位顾客，检查身体后，他们安排了受孕计划，因为这个在国内是首例，国外也只成功一次，第一年尝试了许多次，没有成功，高学历人士的精*子用完了，他们隐瞒顾客这件事，开始用普通人的精*子。他们与客户事先签订协议，客户布可以得知精*子提供者的信息。
沐熙信任他们的职业操守，她到母公司任高职期间，成绩突出，做了好多大项目，就是因为她是一个诚信的人，所有合作伙伴信任她。
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多月够检查出她受孕成功。直到孩子五个月的时候，她和父母摊牌，只字不提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也不知道。她有了孩子，不需要结婚，她的所有时间和精力全都奉献给家族。
沐熙父母尊重女儿的选择，他们看的开，女儿有了孩子，不结婚也好，玩起来也方便。沐熙搬到另一个别墅居住，害怕孩子受父母的影响，不学好。她的孩子一定是一个有责任心和爱心的人。
……
楚青拎着肉，回到厨房做饭。
楚母气的不想搭理任何人，好不容易有这么多钱，转眼间，钱没了，手里还有九千块钱，能做什么？她抱着钱，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
楚尘坐到土灶台下烧火，闻到肉香味，好久没有吃肉，嘴馋。
母亲买的全是肥肉，楚青先炸油，炒出香味，放了白萝卜和粉丝在里面炖。
楚尘架好木材，见锅里寡淡，少了酱油，他起身到小卖铺买了一瓶酱油，又买了一下花椒。
“你姐要嫁人了，手里有钱了。”王秋丽讽刺道，村子里好多人家都是这样的，女儿出嫁，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彩礼钱，有些不疼女儿的，钱全部被他们扣下。楚家显然就是这种情况，钱全部留下来，谁娶了楚青，婆婆要是不厉害的，摊上楚尘，够他们一家子受的。她是王村人，知道王辉妈，特别厉害的女人，楚青嫁给王辉，能摆脱楚尘这个累赘。
“手里有钱了，我姐才会嫁人。”楚尘说完扭头走了。
王秋丽磕着瓜子，翻着白眼看着楚尘，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谁摊上你这样地弟弟，倒八辈子霉。楚青也是一个傻的，管祸害弟弟，这不是拖累自己吗？
楚尘走在路上，村里人调侃他，楚青嫁人，他就是小舅子，一定要给姐夫一个下马威。
“结婚那天，你可要抵住门，王辉给的钱不和你心意，千万不要开门，背你姐出嫁，少于一千不背。”秀文起哄，给楚尘出一个主意，按照她的话做，楚尘一定能赚好几千块钱，又够他逍遥一段时间。
“阿尘，当初我姐出嫁的时候，姐夫想硬闯，我就是没有开门，当时赚了四千多块钱。”赵毛从角落里窜出来，他刚从监狱里出来，村里的人都躲着他。他给人干活，偷了厂里的货去卖钱，偷得太多，被厂长发现，他就被警察抓去坐牢，父母帮他还了几万块钱，他娶媳妇的钱没了，懊悔死了。
楚尘不着痕迹疏远赵毛，这个人死性不改，手特别欠，每天不偷东西，赵毛的手特别痒，赵毛小时候偷惯东西，都是一些小东西，家里的人也不管他。起先赵毛偷赵父的钱，赵父还夸儿子聪明，小小年纪就知道钱好，二话不说带着儿子去买东西吃。赵毛是老小，上面有四个姐姐，计划生育偷生的，家里常备罚钱，赵毛家挺穷的，比他家好一些。
“我姐还没有定亲，大家不要胡说。”楚尘一脸不高兴，懒得和他们说话。
赵毛抬脚跟上去，混一顿饭吃，最后被老娘揪着耳朵，他偷拿家里钱的是被发现了。
弟弟走了，楚青坐在灶台下，弟弟绝对去找三个二流子玩耍，弟弟什么时候能长大，她恨弟弟不争气，又舍不得这个家。
楚尘打开锅盖，放了一些酱油，又放了一下花椒、葱蒜。
楚青抬头看着灶台上的男孩，她眨了眨眼睛，原来弟弟去买这些东西了。她说错了，弟弟知道她要嫁人，一夜之间长大了。
里面的锅做着米饭，外边的锅蹲着萝卜粉丝肉，很香。楚尘走到姐姐身边蹲下，从怀中掏出一百块钱放在姐姐手中。
“你拿着，姐姐不要。”楚青盯着锅洞里的火焰，钱是弟弟的，她做姐姐的，没有理由问弟弟要钱。
一百块钱又回到楚尘手里，楚尘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女孩，楚父去世后，她一直宠着弟弟，所有东西都是弟弟的。“女孩子手里有两个钱，想买什么，可以去买。”
“不中用的东西，买了浪费钱。”在她眼里，吃饭吃的好有什么用，一夜过后，全都排出来了。饭不要太好，能填饱肚子就行；衣服不需要太美，能穿就行；人的必须品，就这两样东西。其它的全都是附加品，完全可以不要。
人生在世，在于享受，何必苦了自己呢！楚尘要多赚钱，想办法改变姑娘思想，人的一辈子不能这样苦歪歪，该行乐的时候就行乐。
“姐，你相信我能有出息吗？”楚尘又把钱塞进楚青怀里，他重新站到灶台前。
“家里的三亩地，你能好好种，就有出息了。”楚青劝说弟弟顾着家里，她嫁人后，弟弟要帮着母亲干活，母亲拉扯他们姐弟长大不容易，要孝敬母亲，不要惹母亲生气。
好，他知道自己是农民，他骄傲。一亩地，一年收成好，能赚两千多块钱，抛去种子、农药、化肥等等，实际只能挣一半的钱。家里有三亩地，一年撑死也只能挣三千块钱，光种地不行，他还要想想其他出路。
姐弟两结束谈话，饭摆好了，楚尘叫母亲起床吃饭。
楚母拍开儿子的手，让他滚，“一肚子气，吃不下去饭。”
“有肉，可香了，你没闻到？”楚尘见母亲仍然没有反应，“妈，你既然不吃，我找黄锐他们来吃饭，顺便买几瓶酒。”
楚母猛的起身，掀开被子，推开儿子，便宜那些臭小子，还不如进她的肚子。
“都站着干嘛呢，快点来吃饭啊！”楚母只吃萝卜和粉丝，她见女儿和她一样，夹几块肉丁到女儿的碗里，“快点吃，看我能吃饱饭。”
“哦！”楚青捧着碗，低头吃饭。她以为母亲只喜欢弟弟，原来母亲也喜欢她。
楚尘趁着母亲训斥楚青时，夹了几块肉丁在她的碗里。
楚母低头夹米饭，碗里多出几块肉丁，她抬头，就看到儿子对着她笑，小混蛋，算他有良心，知道给老娘肉吃。

第441章 你好，米青子4-6
吃完饭，天黑了，楚尘躺在床上，眼神放空。他家的电灯发出的光芒是橘黄色的，灯泡上沾满了灰尘，一堆小虫子围绕着灯光转圈。他家就两间房子，一间仓库，楚青跟着楚母睡，他自己一间房子。
楚母不做声啪一声关掉电灯，“瞎浪费电。”儿子躺在床上，开什么灯？闭上眼睡觉不好吗？
房间里黑漆漆，楚尘转一个身子睡觉，听着虫鸣声，渐渐进入梦乡。
楚母摸黑上床，天黑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楚母不会开灯。“青啊，你说你弟弟怎么了？”
“开窍了。”楚青往里面挪了挪，给母亲盖上薄薄的毯子。老人常说男孩子开窍晚，二十多岁还像大男孩一样，她觉得弟弟开窍了，懂事了。
“他只要不给妈惹麻烦，妈啊，就谢天谢地。”楚母说完话，听了一会儿，儿子房间没有动静，兴许如女儿讲的一样，儿子真的开窍了，今天晚上没有出去和那些人瞎胡闹。
楚青听到母亲的呼噜声，闭上眼睛，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如果弟弟一直这样，她作为姐姐的，帮弟弟没有怨言。礼金她从来没有想过拿回婆家，家中情况她心里清楚。只是对不起婆家，她嫁过去以后，一定会孝敬公婆，照顾好丈夫，弥补她没有带回礼金。
两间小房间里传出呼噜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和谐。
黄锐带着两个兄弟站在小河边等着楚尘，等了一会儿，他们坐在河边，嘴里叼着一根草。
“锐哥，阿尘来不来了？”张涵坐不住了，手特别痒，“他不来，我们先打牌。”
赵毛呸了一声，吐掉茅草，“哥，你们卖血怎么也不叫上小弟。”三百块钱呐，够他逍遥快活一个多月。
黄锐和俩个人玩，心里话绝不和他们说，俩个人嘴没有把门的，爱夸大其词说话，和俩人说实话，不知道被两人鼓吹成什么样子。自己衣兜中里的钱准保不住，害怕家里的贼和外边的贼惦记。
“你们到县里的医院，五百毫升，三百块钱，你们也可以去卖。”黄锐拍了一下腿，痒死了，都是蚊子。“走，阿尘一定又被他妈抓到了。”阿尘在他们约好的时间迟到，他妈一定堵在大门前，不让阿尘和他们玩。
“走，哥，我们三个玩牌。”赵毛碰了一下张涵的手。
张涵知道阿毛的意思，可惜了，两只肥羊，今天只来一只，不过也够了，赢了一百块钱，也够他们花一段时间。
三人跑到草垛子里，赵毛拿出一支蜡烛，蜡烛是他好不容易从老娘那里偷来的。不光他们村子，整个镇子一到夏天就爱断电，听说是为了保证县里供电，就停乡下的电，他们村每户人家都会备上蜡烛。
蜡烛的光虽弱，也能让他们看清楚牌。黄锐雄心壮志，一定要大杀四方，把这两个龟孙子的裤子赢了，让他们光着屁股回家。
“咳……”赵毛和黄锐在黑暗中用不动声色换牌。
“娘的……太背了。”黄锐扔下牌，一晚上他就没有赢，太不正常了，这两个龟孙子一直赢钱，以前一张牌一分钱，今天两个龟孙子开口一毛钱一张牌，他已经输了五十多块钱了。
“哥，你今天运气不好，要不然明天继续，今天不干了。”张涵摞牌，今天就到这里，他们坑了大黄，明天继续坑。
赵毛踹了张涵一脚，孙子，明天楚尘来了，他们合起伙坑人就不容易了，楚尘精着呢！“哥，也许你马上就要转运，输的钱全赢回去了。”
“继续。”黄锐不信邪了，同时对两人留了一个心眼。
两人又开始从背后换牌，黄锐看个正着，他一脚踢开牌，扑在俩人身下。“龟孙子，还我钱。”
“哥，你这样，以后没有人和你打牌了，输了钱，还能要回去？”赵毛用力踹黄锐，起身就跑。
张涵也跟着跑，“孙子，我们先走了。”知道他们使诈又如何，钱到他们手里，谁也别想在把我钱拿回去。
黄锐被激怒了，扑倒赵毛，撕咬他的的衣服，“不给钱，老子咬死你。”
“张涵，快来把这条恶狗拉走。”赵毛也不是吃素的，和他干了起来。
三个人扭打在一起，蜡烛不知道被谁弄倒了，三人扭成麻花形状，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火已经烧起来了。
有村民夜里起来上厕所，一看火势，“来人啊，着火了！”他跑到厨房里，拿出铁盆，敲打着，呼叫人赶紧起来救火。任由大火烧下去，周围的房子都要遭殃。
村民们起来，端着水跑向稻草垛，三人打疯了，丝毫没有在意外界的事。
“就知道是这三害干的坏事。”村民们恼怒，先救火，然后找他们算账。
村民们的救火声惊动三人，他们身体扭曲着，抬头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松开彼此。
黄锐急忙动俩人衣兜里掏出一些钱，也不知道是多少，快速跑回家。
赵毛和张涵暗恨，明天找黄锐的麻烦，这帮村民凶着呢，他们再不走，准被他们打残。
火灭了，公鸡打鸣，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大伙儿帮我们评评理，要不是阿国叫喊，我们一家可能被烧死了。”杨母拍着腿大声说道。草垛子就紧挨着她家，没人发现，他们很可能活不成了。
杨家也不睡了，到张涵、赵毛和黄锐家，让他们给一个说法。
村民跟在后面，三个祸害，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真要是闹出人命就完了。
三个大家长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子在家里睡得好好的，不能什么坏事都赖在儿子身上。草垛子不值几个钱，就怕杨家讹人，狮子大开口，这件事决不能承认。
公鸡打鸣，楚母起来收拾院子，顺便做饭，粥在锅里煮着，她扛着一个锄头，到田里锄草，无债一身轻，以后收的粮食是他们自己的。
“妈。”楚尘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就醒了，他从墙角拿起一个锄头，跟在母亲身边。
楚母斜眼看着儿子，真的开窍了？她也不阻拦，儿子变勤快了，以后也好找媳妇。
楚尘见此，快步跟上。
两人刚走到村口，就听见杨光妈和奶大声呼喊的声音，声音有些变形，沙哑干燥。
楚尘走着走着，偏道了，想凑上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楚母拽着儿子，往另一边走去，一看就不是好事。
赵母扒开众人，冲向楚尘，一把拽住楚尘，扯着他朝着众人走去。“杨姐，你说我家阿毛烧你家草垛子，四害之一在这里呢，你怎么不说他也烧你家草垛子。”
“我们亲眼看见三个人扭打在一起，没有阿尘。”他们不喜欢楚尘，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昨天晚上的事和楚尘真的没有关系。
“也许他干了坏事跑走了呢！反正我不管，你们要说我儿子干坏事，一定要带上他。”阿毛妈认定昨晚干坏事一定有楚尘，四个小子晚上形影不离。她和这些村民吵了的嗓子都哑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杨母竟然威胁她，不承认，就到派出所报警。说真的，她真怕杨家报警。村里出现什么坏事，都是儿子和三个坏小子干的。多一个人承担责任，他们少赔一些钱。
黄锐不满楚尘失言，但是也不能冤枉他，“昨天晚上阿尘被他妈关在家里，没有出来和我么一起打牌。”他用脚踢两个孙子，“要不是你们抽老千，会点着草垛子吗？”
“我呸，脸真大，输钱了，还想把钱要回去。”赵毛假装走上前，想借此机会逃跑，被村民一下子抓了回来。他高声嚷嚷着，“别听大黄王八羔子说的话，昨天楚尘来了，他提前跑了。”
“对，楚尘来了。”张涵梗着脖子说道，要倒霉，他们四剑客一起倒霉，谁也别想好过。
“少扯淡，我儿子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楚母锄头往前一砸，凶狠的看着两个混蛋。
楚尘听旁边村民说事情经过，总算听明白了，“杨叔杨婶报警，多亏你们命大，火要是真的烧到你家，人跑出来了，你家的东西、钱啊，全烧没了，你说你家有多少钱，别人能信，能赔你吗？一辈子心血全都泡汤了。”
杨家人一想，是这个理，看这三家的德性，一定不会赔他们钱，说不定到处嚷嚷着杨家讹诈他们家。
“大家都不要往草垛子里去，保护犯罪现场，让警察侦查，听说警察能通过鞋印子，知道到底哪个人来过现场。”楚尘让大家往后退，画了一个边框，让大家不要靠近。
“这玩意我知道，”杨光眼前一亮，抱着楚尘，“妈，我在电视上看过，咱们报警，让警察决断，省的别人说我们家敲诈他们。”
“我这就去报警。”杨父懒得和三个婆娘争执，“大伙儿要给我们杨家作证。”
“一定。”黄锐自己都承认了，张家和赵家死不承认，恶心死人了。
“叔婶，我和我妈下地锄草了，有什么结果告诉我，省的别人泼脏水。”楚尘拉着母亲，和蛮不讲理的人讲不通道理。
两人走了一段路，楚母拧着儿子的耳朵，“你还和他们一起鬼混吗？”
“不混了。”楚尘求饶。以前都是四人一起行动，做什么坏事大家一起分摊，四人心里没意见，现在他独善其身，一定有人心里不平衡了。
两人到玉米地里锄草，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两人摞了摞草，草被放在地埂上暴晒，扛起锄头回家。
楚母走在后面，儿子终于长大了，在地里干活，一直没有喊苦，而是闷头苦干，出乎她的意料。
……
程云是王辉的姨，今天她来到华村。楚家很有诚意，约定好定亲时间，就还上以前的债务，妹妹家也不能落后，她今天来楚家提亲。她故意来早点，打听一下楚青的为人，妹妹定亲订的太着急了，姑娘是什么品性都没有打听清楚。她到华村，村口可热闹了，走上前看热闹，三个二流子被村民绑起来，三人的母亲正在闹呢！听了半天，她了解事情始末，楚尘没有参与其中，她满意点头，知道姐姐要出嫁了，楚尘老实多了。
楚尘和楚母经过村头，警察来了，三人被带到派出所，看热闹的村民散了。
三人的父母没想到杨家真的去报警，“不就是烧了一个草垛子吗？你要多少钱，我们给你，干嘛报警，缺不缺德。”张涵妈上前推攘着杨母，儿子刚出监狱，又被抓进去咋怎。
村民们一口吐沫喷死张涵妈，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妈，才能教导出劳改犯。
杨母有人撑腰，上前和他们开骂，他们家是受害者，怎么着，还不能报警。
楚尘看了一会儿，追上母亲的脚步。楚父去世后，楚母不爱找人聊天，更不爱看热闹，有什么事躲得远远的。她或许怕惹上是非，只想着拉扯儿女长大，看着他们结婚生子，这些就是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念想。
“王辉姨，刚刚走过去的就是楚尘。”王秋丽磕着瓜子，抓了一下放在程云手里，两人边嗑瓜子边唠嗑，楚家的事，问她就对了。
程云见这个小子长的不错，家里穷了点，看样子想学好。她婆家的大伯的女儿离婚了，人有些懒，爱花钱，婆家的钱被她败光了，婆家忍受不了，两人离婚了。两人真般配，各自优缺点，都不会互相嫌弃彼此，程云动了撮合两人的心。银芳人挑剔，喜欢好看的男人，不喜欢二婚男人，银芳离婚回家待了两年，相亲无数次，崩了。
“妈。”楚青洗好衣服，喂好猪和小黄鸡，准备到地里和母亲换着干活，母亲就回来了，小弟也跟在后面，她看到小弟肩上扛的锄头，她很意外，小弟每次干活都喜欢偷懒。
“行了，别收拾了，吃饭。”楚母说道，人老了，稍微干活时间长了，身体老是喘气，腿有些软，前几年她干一整天的活，也没像这样。她现在还能动，一定要帮着儿子多攒一点钱。
早晨喝了面稀饭，吃了馒头和咸菜，楚青到厨房刷碗，母子两人坐在院子里纳凉。
程云不满意楚青家境，这个孩子好拿捏，性子软，算了，凑合着。“楚大姐在家吗？”
“在呢！”楚母不知道是谁，起身上前查看。
“我是王辉的姨。”程云热情道，手里提着苹果、糖和瓜子。
楚母秒懂她的来意，王辉妈不是说过几天才来提亲吗？她接过东西，热情招待程云到院子里坐着，吃的放在儿子手里，“还不去给你姨倒点水。”
楚尘坐着不动，被母亲逼急了，他站起来，拉着母亲到一边说话。“我姐和王辉只说几句话，不能这么轻易同意他们的婚事。”
楚母甩儿子的手，很可惜没有甩开，她冲着程云笑了笑，“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王辉家境不错，女儿嫁过去，不会受苦。
“我不同意。”楚尘死活不愿意撒手，这个女人心眼坏，明知道银芳不好，还推原主跳坑，银芳花光了原主的钱，程云倒打一耙，说原主殴打银芳，两个人处不下去，不得已分手。
“松手。”楚母绷着脸说道，女儿的婚事，她说的算，什么时候轮到小毛孩子插手。
程云伸头看，不知道母子两个玩什么把戏，回去一定和妹妹说，楚家人真不懂规矩，让她这个媒婆干站着。
楚青知道对方是王辉姨，没露头，一直窝在厨房，女孩子太主动和媒婆说话，会被媒婆看不起。
“我就不松手，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不能草率，你让姐和王辉处半年，两人彼此了解了，都觉得对方好，再谈婚论嫁。结婚后，发现不合适，有了孩子，想离婚都难！”楚尘劝道，王辉妈太厉害了，王辉又十分听他妈的话，楚青嫁过去，绝对不会幸福。
楚母推着儿子，“你姐的事不用你管。”
“楚大姐，你家是不是有事？要不然我改天来。原本想着今天办好事，明天让阿辉带着楚青去县里买一套衣服。”程云心里十分不满意楚家人，脸上露出笑容。
“王辉姨，没事，我等会就来。”楚母用劲拍打儿子，女儿的婚事不能黄了。
“躺下装病。”小肥猪出良计，女人不会和男人讲道理，软硬不吃，只要她们认准的事，头撞南墙不回头。
楚尘捂着胸口，“妈，我难受。”他撒手，跪倒在地上。
楚母抬脚离去，儿子又在耍花招。
楚尘赶紧躺在楚母脚边，身体一动不动，僵硬在地上。
“别装了。”楚母抬脚踢了一下儿子，儿子平躺在地上，脸色惨白。丈夫病逝前和儿子一模一样，楚母慌张了，“阿青，快点出来，你弟弟不行了。”
楚青冲出厨房，跑到弟弟身边，一屁股坐在地上，父亲生病的时候，她已经九岁了，已经记事了。“妈。”
楚尘不明白，他昏倒了，母亲和楚青的反应太大了，赶紧扶他起来，掐人中，他就醒了，顺势劝母亲不要刺激他，要不然他还会晕。
小肥猪捂着猪嘴，他，用力过猛，闯大祸了，心里想着楚父生病的样子，一不小心弄的太像了。算了，他还是睡觉，不能提醒楚尘，楚尘会灭了他的。
“快点，抬你弟弟到医院。”楚母抹着眼泪，儿子要是和死鬼丈夫一样，早早走了，留下她们母女怎么活呦。
“好。”楚青爬起来，现在医疗水平进步很多，父亲那时候没有条件治病，弟弟不一样，一定要治好弟弟的病。
两人架起楚尘往外走，程云跟在两人后面，听着两人嘴里嘀嘀咕咕说楚尘千万不能像楚父一样死了。楚尘不会得了和楚父一样的病？医院去不得，一去就要掏几千上万。楚父为了治病欠了一屁股债，楚尘治病，恐怕要欠更多钱，谁和他沾亲带故，谁就倒霉，她跑回楚家拎着水果瓜子出门，遇到村民就和他们说，楚尘也得了怪病，她亲眼看到的。她要回去和妹妹说，这门亲事要不得。
有村民看见母女俩吃力的架着楚尘，也在寻思着楚尘到底得了什么病。
“婶子，我来背阿尘。”杨光走到两人身边，背起楚尘往前走。
母女俩跟着，楚尘一直憋着到县里才醒，他恍惚睁开眼，“妈，我这次在哪里？”
“儿子，你别担心，妈带你到医院，会没事的。”楚母握着儿子的手，就是卖器官，她也要救活儿子，儿子年纪轻轻的，不能就这么没了。
“妈，我刚卖器官，医生说了，我不能受刺激，你偏偏要刺激我。”楚尘无精打采道，“杨光，你放我下来。”
“哎！”杨光吓死了，他背着楚尘，楚尘的身体越来越凉，几乎感觉不到心脏跳动，他心里哇凉哇凉，就怕楚尘在他背上，嘎嘣一下，死了。
楚母不相信儿子说的话，一定要拉儿子到医院检查，早点查出来，找点治疗，好的快。丈夫身体难受的时候，就到小医院里拿一些药，直到实在扛不住了，才到大医院检查，那时候丈夫的病已经到了晚期，楚母一直后悔，当初坚持劝丈夫到大医院里治疗，是不是丈夫就不会死，他们一家就不会活的这样艰难。
“妈，你听我说。”楚尘蹲在母亲身边，“我到医院卖身体里的东西，如果我身体有病，医生还会买吗？”
儿子身体有名，身体里的器官也有病，医生傻了，花这么多钱，买一个有病的器官，楚母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
“我卖东西的时候，医生全面检查儿子身体，非常健康。”楚尘撞着母亲手臂，“儿子聪不聪明，医院给儿子检查身体。”
“臭小子，妈差点被你吓死了。”楚母抹了抹眼角。
楚青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老光棍买媳妇，出的价钱高，她都准备当老光棍的媳妇，礼金用来给弟弟治病。
“妈，以后你别刺激儿子，行吗？儿子这颗心脏禁不起你折腾。”楚尘站起来，腿还有点虚，死猪，要不要这么认真。
“不认真，别人会怀疑的。”小肥猪也不想这样，一时没把控好，失误了。
“妈以后听你的，但是你不许乱来。”楚母被儿子整怕了，女儿和王辉的婚事缓一缓，让他们俩个相处半年，半年后结婚。
杨光扶着楚尘，他听说楚家还了欠款，大家都在猜测是楚青的彩礼钱，程云今天来楚家提亲，原来钱是楚尘卖器官卖的，他对楚尘的印象慢慢变好了，楚尘没有他想的那样坏。
“我们到商场看一下。”楚尘寻思着给母亲、楚青买几件衣服。
楚母张嘴想要反驳，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现在儿子是一家之主，只要儿子身体健康，儿子要什么都行。
四人到了商场，楚尘给楚母挑选两件衣服，楚母死活不愿意试，楚尘二话不说，买了下来。
无论楚尘挑选什么衣服，楚青都摇头，楚母看不下去，拿了两件衣服，“你快点进去试一下。”
她有衣服，买衣服太浪费了，心知小弟不能受刺激，她如了小弟的意。楚青穿着颜色鲜亮的衣服走出试衣间，老板娘帮楚青弄一下头发，整个人大变样。楚青以前穿的都是肥大，暗色调的衣服，都洗变色，终年穿着长袖长裤。今天她穿了一件露大腿和手臂的连衣裙。
杨光傻傻看着楚青，他们俩认识很长时间了，以前还是同学，记忆中楚青父亲还在的时候，她很可爱，穿的衣服都是粉嫩嫩的，她父亲去世后，这个姑娘变的阴沉。
“怎么样，我姐白！”
杨光点头，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把他推到一边。楚青脸有点黄，身体太白了，他清楚看到楚青手臂上的青血管，她如果吃的好了，脸白一点，一定是一个大美女。
楚尘给两个亲人买了两套衣服，启程回家。
……
“姐，这事不能乱说！”王辉妈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我是你姐，这件事我骗你做什么！我亲眼看到楚尘倒下，华村的人也都看见了。”程云放下钱，“傻妹妹，你被玉梅和楚家合起伙骗了。”
王辉妈急了，玉梅办事太过分了，这么重要的事隐瞒不说，真把他们家当成冤大头。
“比楚青好的姑娘多的是，你非要找一个吸血虫，你和楚家结亲，身上的血迟早被楚尘吸干。”程云拿出一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见妹妹没有反应，火大了，“你真的就这么想和楚家结亲？”
“我去找玉梅，她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王辉妈怒火冲天，跑到王树家，指责玉梅黑心。
“王辉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尘身体可好了，怎么可能生病呢！”玉梅不相信。
“我姐亲眼看到的，她能骗我吗？”王辉妈咽不下这口气。
“我能害我亲妹子？”程云打着嗓门嚷嚷道，都来看看王树媳妇，太不要脸了，连同村的人都坑。
玉梅憋了一肚子气，“你们家也没有损失，看不上楚青直说，用不着败坏我们名声。”
王辉妈撸起袖子，错了还不承认，反咬一口，她今天非要打的玉梅认错。
“行了，”王树拉着孙子进了院子，“这门婚事算了，你们家算算贴了多少钱，我给补上了。”他本来就不赞同这门婚事，都是媳妇瞎起劲。
“不用了，就到花钱买了一个教训，你们家，我们惹不起。”王辉妈拉着姐姐火速离去，晦气，她特别感激的人就是姐姐，如果不是她姐，他们家上了鬼子的当。
“你看看你妹妹办的什么事，她儿子有病，也不知道和我们说一下，我这张老脸出去怎么见人。”人走了，玉梅从来没受这样的委屈，她随手拿起一个脸盆，摔在地上。
长城吓得坐在地上大哭，王树抱起孙子，“程云说的话你能信，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个人，嘴里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
玉梅想了想，程云这个老婆娘，从来没说过一句真话，不行，她要到华村，找小姑子问一个明白。
……
沐熙怀孕后，一直都在看养孩子的书籍，关心孩子方面的新闻。她生了孩子，肯定不能时时刻刻呆在孩子身边，更不可能及时喂奶。她开会、见客户的时候，孩子要吃奶，她不能直接打开衣服，喂孩子奶。
她开始关注奶粉，她不信任国内奶粉，国内奶粉时常爆出一下不好的新闻。外国奶粉比例都是按照外国人身体特征生产的，华国人和外国人饮食习惯、生存环境不一样……她害怕孩子喝了外国奶粉，长大以后变的四不像。
她决定了，孩子出生前，要建设一个牧场，专门生产华国孩子喝的奶粉，她不以盈利为目的，就是为了让孩子喝上安全奶粉。
她实地考察，请了最权威的专家检测哪块牧场最适合养奶牛。她花高薪聘请大学高材生，专门研制奶粉，她要建立一个专门研制奶粉的团队，负责孩子从小到大喝的奶粉。
贝氏集团里的高层反对沐熙胡来，她以权谋私，严重危害其他股东的利益。
沐熙凭甩了一份计划书给诸位股东，华国每年这么多孩子出生，随着新职业女性人数增加，都喜欢喂孩子奶粉，奶粉市场的空缺太大，好奶粉供不应求，贝氏奶粉的品质上去了，还怕赚不回来钱？
沐熙父母支持女儿，股东也无话可说，贝家是最大股东，股东大会开完之后，“女儿，十几亿，不是小数目，以后你要做什么决定，和我们商量一下。”
“一个项目我给公司赚十几亿，这几年我做了多少个项目？”沐熙一惯我行我素，她平时不计较，不在乎钱，为了孩子，她必须要建牧场，建奶粉生产基地。
沐熙父母知道这几年他们只顾着享受，公司的所有事都压在女儿身上，自知理亏，“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沐熙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听说你爸爸是世界一流大学高材生，你妈妈也是世界一流大学高材生，你的起点比人家高。妈妈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条件，你一定不能长的和你外公外婆一样。”
……
村子里的人看到楚尘回村，上前询问楚尘怎么样了，楚尘要是和他父亲一样，趁早不要治疗了，浪费钱。楚家欠的钱好不容易还完了，楚尘治病，结果还没有治好，死了，楚家一辈子翻不了身。
“我儿子好着呢！”楚母不耐烦说道，“谁这么恨我儿子，造谣我儿子是非，巴不得我家阿尘早点死，是不是？”
“都是程云说的，说阿尘得了和他爸一样的怪病，马上就死了。”
这可不是他们说的，程云说的和真的一样，他们也看到楚尘昏迷的样子。
“叔婶，谢谢你们关心，我没有事，急火攻心，被我妈一气，晕了，走到半道上醒了。”楚尘说道，程云散播的谣言，王辉家里的人一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正和他意。“我都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程姨怎么知道的呢！”
大家将信将疑，最近看了一个电视，可感人了，里面女主的父亲病死了，女主也遗传他父亲的病，最后也死了，这就是命，逃不掉的。
“唉，你们不相信，可以找黄锐，前两天我和他到医院检查身体，身体健康。”楚尘解释很多遍，这些人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误会就误会，只要能摆脱王辉就行。
“阿尘，你叫我什么事？”黄锐刚从派出所出来，他妈赔了杨家钱，他才能出来。赵毛和张涵家不愿意出钱，还在派出所死磕呢，赵毛和张涵妈没脸没皮的功夫无人能及，所有的事都推在他头上，让他一个人出钱，想的真美。那两个王八羔子和他们爸妈一唱一和，想坑他一个人。王八羔子，出来后，老子整死你们，他现在才明白楚尘是最好的，从来不坑他。
村民七嘴八舌问黄锐楚尘身体状况的事。
“我兄弟好着呢，你们真无聊。”黄锐扑倒楚尘身上，寻找安慰，“阿尘，那两个王八羔子合起伙阴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楚尘伸手出推开他，“好臭！”
“嘿嘿……”黄锐闻了闻，的确一股酸臭味，“好几天没洗澡了！”
黄锐往旁边斜靠，楚尘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咣一声，黄锐摔倒在地上，惊呆的看着一个姑娘，腿真白，这是哪家姑娘，目光从下往上移动……
杨光走上前，挡住黄锐的视线，一脸色相。
“阿青，我们回家。”楚母拉着女儿回家，明天找王辉妈问个明白，空口无凭，造谣儿子是非，巴不得儿子早死，是什么用意。
杨光拎了几袋子东西跟在两人身后，他一个大男人，不能让两个女人拎东西，楚尘身体娇柔，他自告奋勇当起搬运工。
“阿尘，你妈身边的姑娘是谁？”黄锐眼睛直勾勾盯着姑娘倩影，皮肤白的闪瞎他的眼睛，只可惜，他没有看到姑娘正脸，难道是阿尘的媳妇？
“我姐！”楚尘抬脚……他的脚被黄锐抱住了。
没想到楚青打扮起来身材这么好，脸有些不好看，晚上关灯，啥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身材，脸可以忽略不计。“阿尘，你觉得我当你姐夫行吗？”楚青嫁不出去，他娶不到媳妇，他们两个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滚……”楚尘弯腰掰开他的手，刚想走，又被拽住了。

第442章 你好，米青子7-9
“婶子，东西放在石鼓上，我先走了。”杨光偷偷瞟了楚青一眼，不知为何就想看楚青。
楚青想回屋换回以前的衣服，不知道小弟脑子抽筋咋地了，乱花钱，买这些不中用的东西，地摊上一个裤子一个褂子加在一起十块钱，就这两件衣服一百块钱，她的心都在滴血。
楚母拉着女儿，儿子买的衣服，脱下来干啥，穿着多好看。“小杨，今天多亏你了，留下来吃饭。”楚母让女儿和小杨说说话，丈夫还活着的时候，两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光着屁股在一起玩呢！
杨光假装推脱留了下来，理智告诉他要走，步子却迈向墙角边，他坐在墙角边的木墩上。
楚青被她妈推到墙角边，“今天多谢你背我弟弟到县里。”她是一个懂的感激的人，平时她把自己当成男孩子，陪着母亲在一群大男人中干活。
“都是邻里的，说这些干啥！”杨光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楚青，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心里特别想看楚青，姑娘看着他，克制自己不要做出失礼的事。
楚尘拖着一个巨型宝宝回家，“妈，喂猪的时候，多弄一点猪食。”
“咋滴了！”楚母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儿子硬买了一条大鲢鱼，大骨头，还有三斤肥肉，全烧了，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别人对他们家好，招待人家不能寒碜了。“做多了，猪吃不完，不就浪费了。”儿子手里有几个钱，越来越败家，楚母心里嘀咕，不敢刺激儿子。
“我抱了一直小瘦猪回来。”楚尘拍了拍黄锐的头，这家伙脸皮真厚，不欢迎他，非要跟着他回家。
“大娘，是我，大黄，阿尘非要我到你家吃饭。”黄锐哼了一声，兄弟太小气了，他眯着眼前，“青青，你今天真漂亮！”他的脚不自觉走向楚青，他愿意掏三万块钱当做彩礼娶楚青，然后楚青给他生胖娃娃。
男人发情真可怕，楚尘轻轻拎着黄锐的衣领。
黄锐一直原地打转，他急了，“还是兄弟吗？”
“是兄弟。”楚尘扯着黄锐走到另一边，他太了解黄锐，黄锐妈典型的爱男孩，女孩就是赔钱货，他四个姐姐出嫁，彩礼钱全被她妈留下来了。楚青和他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
楚青讨厌油嘴滑舌、偷奸耍滑的男人，她要劝劝弟弟，趁早远离黄锐。
杨光不知为何，讨厌楚青关注黄锐，他走到厨房，“婶子，我帮你烧火。”
“你是客人哪能要你烧火。”楚母很喜欢懂事的孩子，黄锐太不靠谱了，整日里游手好闲，杨光在她心中的印象越来越好了。
“没事，婶子，我在家也经常帮我妈干活。”杨光憨厚笑了笑。
楚青听到厨房的动静，走进厨房，帮母亲干活。厨房里其乐融融，黄锐见不到女孩，梗着头冲向厨房。
“大黄，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怎么烧了杨光家的草垛子？”楚尘拽着黄锐，不让他走。
“两个龟孙子，以后见一次打一次，爷爷的。”黄锐愤恨道，没想到两人这么不要脸。
“他们俩个坐过牢，我们顶多就是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不是一路人，我们比他们高尚，和他们混在一起，降低自己身份。”楚尘发誓再也不和赵毛他们一起玩。
黄锐跺脚，“老子就比他们高贵。”他昂着头，好似傲娇的大白鹅，倔犟。
“高贵啥！”黄父到杨家赔礼道歉，白白送了礼物和钱，正怄气呢！办完事找儿子，找不到了，最后听邻居说，这小到楚尘家。黄父看到儿子尾巴快翘到天上了，气不过，一脚踹上去。
黄锐毫无准备，趴到地上，啃了一嘴的泥，“哪个龟孙子敢阴老子……”咋是他爸，哎呦，老子的脸色太难看了，他往前爬了爬，逃走最重要，找到妈，有妈护着，爸不敢拿他如何。
黄父见儿子赶跑，朝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黄锐嗷嗷叫，快速逃窜。黄父从楚尘家院子里拿一根长棍，撵着儿子打。“谁是龟孙子？”
“妈，你男人打死你的宝贝儿子了……”
楚尘走到院子门口，目送黄锐蹦跳着跑去，他想要掉头，黄父一棍子打在他的头上，黄锐捂着头四处逃窜。
“阿尘。”玉梅看了一会儿热闹，回神打量楚尘，这小子脸色红润，哪里像有病的样子。“听说你晕倒了？舅妈拿了一点鸡蛋，瞧你瘦的，就要补一补。”死老头子，塞了这么多鸡蛋给他妹子家，她家孙子不用吃啊，玉梅心里再多的不满，脸上还是慈善模样。
“嫂子。”楚母听到玉梅的声音，让女儿掌厨，她要和嫂子好好唠嗑，她拉着嫂子走进院子坐下，儿子买了最便宜的水果，她催促儿子洗一个梨给嫂子，“王辉姨到底什么意思，四处败坏阿尘的名声，阿尘以后还怎么找媳妇。”楚母抱怨程云太坏了，干这些缺德的事，“王辉家是不是不想娶阿青？”
“小舒，他们家现在不同意阿青和王辉的婚事。”玉梅听了半天，才知道是误会，程云那个大嘴婆娘，她回去一定要撕了那个婆娘的嘴，这件事不说清楚，她在王村也抬不起头见人。
“我女儿还不愿意嫁呢！”楚母有些失落，这门婚事是顶好的，可惜程云那个臭婆娘，没影子的事，都被她传到王村。
楚尘洗好梨，有削了皮，低头无声笑了，楚青过的日子一定很美满。“舅妈，你一定要为侄子正名，以后侄子讨不到媳妇，就赖上程云。”
玉梅接过梨，咬了一口，酸甜爽口，特别好吃，一定放在井水里泡过。这小子，没有程云大嘴巴子乱说，想要找到媳妇难。她闻了闻，好香的肉味。
“嫂子，晚上留下吃顿饭，明天回去。”楚母拉着嫂子的手，有好多话不能和女儿说，憋在心里难受，只能和嫂子说。
“嗯。”她和老头子赌气，不想回去。
楚尘走到墙角边劈材，劈的特别轻松。楚母拉着玉梅到房间里说悄悄话。
“楚青，你是一个好姑娘，王辉不娶你，他一定会后悔的。”杨光窃喜，知道楚青已经说亲，心里难受憋屈。
“我不会嫁给王辉。”楚青坚定说道，程云这样憋坏弟弟名声，王辉家没有了解事情真实情况下，跟着一起起哄，她和王辉已经没有可能了。
杨光逆着光，抬头望着灶台上的姑娘，两人像新婚夫妻，妻子在灶台上做饭，丈夫帮忙。
楚尘木着一张脸，抱着木材走进厨房，姐姐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就遭到两个大龄青年惦记，以后变的越来越漂亮，他家门槛一定会被踏平。“杨哥，我烧火，你到院子里坐会。”
杨光起身，他回家和母亲说一声，他不在家吃饭了。
“姐，你一定会找一个比王辉更好的。”王辉身体不行，不能干活，所有家务活和地里的活都落在楚青身上，王家人对楚青不满意，王辉根本不是良人。
“姐知道。”楚青熬上骨头汤，给弟弟补身体。
杨光回到家里，赵毛和张涵的妈还在自己破口大骂，暗中指责他们家讹人。他从墙角拿起一个铁锹，走到两人面前，冷着脸，铁锹直直树立在地上，泥地裂开，激起一阵尘土。
“哎呀，杨家恶煞杀人了。二十五的人，还找不到媳妇，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赵毛妈拍着大腿哀嚎，让她儿子不好过，杨家人也不得好过。
“不走，今天你们别走了。”杨光走上前关大门……
两个妇人快速窜了出去，站在院子外边大骂。
路过的行人摇头，村子里为什么放纵赵毛和张涵作恶，他们俩人老娘太难缠，你要是敢说俩人不是，俩个妇人一定会闹得家犬不宁。
“儿子，你别急，妈和你奶商量了，我们家出六万彩礼，一定给你找一个媳妇。”杨母心疼儿子，原本订了一门亲事，快要结婚的时候，公公去世了，女方家不愿意提前办婚礼，儿子要守孝三年，儿子二十二的时候，他们家提出结婚的事，女方家也答应了，娶回来的时候，洞房的时候，才知道女方怀孕了，恶心死他们了，连夜把姑娘退出去。女方家不愿意返还彩礼，到处败坏儿子名声，弄得儿子都二十五了，还没有找到媳妇，都怪她，瞎了眼，找那家人。
“妈，晚上不回家吃饭了，你们不用等我。”杨光放好铁锹，心急的到楚家，他开门走到两个妇人身边，“婶子，污蔑人要坐牢的。”
两人往后退了一步，骗谁呢，她们经常这样撒泼，也没见警察抓他们。
“妈，炖一只公鸡，饭菜做香点，顺便漂出院子外面。”杨光大步朝着楚家方向走去。
杨母听了儿子一句话，杀了一只大公鸡，她们愿意骂使劲骂，他们好心情吃鸡。
杨父回来，两个妇人瞪着眼，恨不得上前撕了杨父，都怪他去报警，让他们家拿钱赎人，根本不可能，他们家没钱。
杨父没心思和她们纠缠，走进院子里，好香。“阿光妈，你儿子一整天都和楚家人混在一起。”儿子太殷勤，有些人调侃，娶楚青回家做儿媳妇，也花不了多少钱，楚尘也没有那么坏，最近也不干缺德事。
“儿子回家，我问问他。”杨母绝不妥协，随了赵毛妈和张涵妈的意，到派出所撤销案子，不是说明他们家做事没理。
玉梅第一次正眼看楚青，小腰挺细的，屁股大，脸上有一些雀斑，黄了一点。大侄女长的富态，能生儿子，身材好，脑子里又有几个合适的男人。“下次去见男方，阿青就要穿这一身。”
“嫂子，阿青的事麻烦你了。”楚母一直给玉梅夹菜，她嫂子心好，在她家这么困难的时候，也没想着远离他们家，嫂子和哥的好，她都记在心里。
杨光本来很开心，玉梅婶子又要给楚青介绍对象，他很失落。楚青最疼弟弟，听弟弟的话，他一直和楚尘说话，一副哥俩好。
楚母看着高兴，她希望儿子不要和二流子在一起玩，交一个正经朋友，能带好儿子。
楚青一向大大咧咧，她今天就换了一身衣服，大家都这样打量着她，她不明白，她还是她，这些人太大惊小怪。
玉梅和楚青母女睡一张床，楚母见女儿睡着了，她和嫂子说话，嫂子也睡着了。女儿的婚事泡汤了，好歹儿子变好了，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晚上，杨光去下笼子，抓野生的鱼虾到镇上卖，他走到一半，返回到楚家，翻墙敲响楚尘的门。
一定是黄锐找他玩，楚尘本来不想里，怕惊醒母亲和姐姐，他穿好衣服开门。
“阿尘。”
楚尘彻底醒了，杨光手中拎着黑乎乎的东西，不会想要干坏事，他捂着自己的脖子，警惕看着杨光。听说杨光新婚媳妇在新婚之夜忍受不了杨光，连夜回家，女孩被杨光打的流了好多血，这几年也没有哪个女孩愿意嫁给他。楚尘一不小心说出心中想的事，挺尴尬。
“她流血不是我打的，是他爸打的。”杨光认为自己是一个男人，不屑解释。他送梦迪回家后，梦迪爸当着他的面打了梦迪，梦迪流产后，梦迪妈添油加醋，逢人就说梦迪被自己打的大出血，以此为借口，不愿意退彩礼钱。
“哦！”楚尘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杨光真傻，又不是他的错，让人败坏他的名声，这个男人有点糊涂，不太精明。
“我要去下笼子，你要不要跟着去看看。”杨光想好了，他传授手艺给楚尘，让楚尘挣一些钱，楚家人对他的印象一定蹭蹭蹭往上升。
无事献殷勤，楚尘明知道有陷阱，还是跳了进去。俩人走到小河边，楚尘拿着手电筒，杨光下水下笼子。
楚尘拿着手电筒随意往四周扫射，他看到什么，有野鸡飞过，他追着野鸡跑，一定要逮到野鸡，一只野鸡五十块钱，野兔子更贵。他真笨，农村里这么多野物，都是钱啊！
杨光抬头一看，人呢，他下好笼子，洗好手脚，穿上鞋，朝着手电筒移动的方向跑去。
野鸡使劲飞，它的翅膀和身体再次遭到攻击，愚蠢的人类，有几个野鸡从他脚底下跑过去，为什么一直追着它不放，大傻个子跑的真快，它想飞到树林里，大傻用泥块阻断它的去路，脑袋找到袭击，它成功晕倒。
楚尘扯了一把草，绑住傻鸡的腿，傻样，早点投降，就不用受皮肉之苦。
“杨哥，你抱好了。”
杨光抱着野鸡，他好不容易追上人，人又跑了。
楚尘撒欢在田野里奔跑，麦子收了，田地里光秃秃的，任凭他玩耍。他找到一个目标，一直死盯着这个目标，一定抓到傻鸡才罢休。
杨光坐在田埂上，累死了，他不跑了，坐在这里看着野鸡。这些野鸡真傻，跑的太慢。
傻鸡冤枉，它们也想跑，准备起飞，泥土就砸到它们身上，重心不稳，歪了道。
楚尘玩够了，拎着野鸡找杨光汇合，收获不错，抓了六只野鸡。“困死我了，回家睡觉。”
杨光坐在田埂上打盹，被楚尘惊醒，“哦，好。”他帮楚尘拎两只鸡。“明天我到集市上卖鱼，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我们到市里卖，那里贵。”集市上不缺少野物，市里不同，在那里能卖出价钱。楚尘想到市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机遇，一直窝在村子里也不行。
杨光不想到市里，他要讨好小舅子，硬着头皮答应了。
……
天刚亮，楚母扛着锄头到底里干活，楚尘也跟着起床，“妈，我和杨哥出去有事，你中午不要等我了。”
“好。”儿子和杨光一起玩，楚母爽快答应了。
野鸡被楚尘装在口袋里，他背着口袋到杨家找杨光。
杨光收了笼子，弄了四五斤的鱼虾，加上前几天弄的，加在一起，三十多斤，这点东西，完全没有必要到市里卖。他正好在门口碰到楚尘，“你等我一下。”鱼和虾要分桶装，桶里要放些水。
楚尘跟着他到院子里，发现杨光家喂了很多只鸡。“杨哥，你也可以抓几只母鸡到市里卖，看看行情。”
杨光弄好鱼虾，低着头，一脸苦闷抓了四只母鸡。小舅子，我都和你一起胡闹了，你一定要在你姐面前美言两句。“奶，我们先走了，我妈那里，你解释一下。”他趁着母亲没回来，赶紧走。
杨奶奶看的明白，自己孙子别有目的，孙子的心思，她多少能猜到。
楚尘和杨光到了市里，他们没有着急卖东西，到市场里转悠一会儿。
两人到路边，放下鱼虾、鸡，找了一块砖头坐到上面。
鱼扑腾扑腾，跳到特别用劲。
老母鸡和野鸡扑腾翅膀，扑的两人一脸灰尘。
买菜的市民看到稀奇，过来询问，菜市场的人每天都说他们卖的都是土鸡，他们看着母鸡羽毛油亮、特别有活力，已经喂了一年，个头挺小的，这才是真正的土鸡，竟然还有野鸡，他们有好多年没有见到野鸡了。
楚尘和杨光特囧，他们忘了带塑料袋子，也没有秤。杨光偶尔到集市上卖鱼虾，都是问旁边人借秤，村民都有篮子，根本不需要塑料袋，铺上一层稻草，鱼虾放到稻草里，上面再铺上一层，放其它菜。
“野□□十八一只。”楚尘报了一个吉利数字，菜市场还有人卖一百呢，比他想的要高。“你们瞧瞧野鸡毛多漂亮，你们可以做装饰品，绝对漂亮。”
“这条黑鱼起码有两斤，没有刺，炖汤老人小孩吃了补身体，六十块钱，绝对野生的。”杨光拎起黑鱼，黑鱼跳的特别欢快，颜色好看。“正宗老母鸡，一百块钱一只，我们家有土鹅，土鸭，你们想要，下次带来一些。”
这小子比他狠，楚尘佩服杨光，杨光说的没错，他们买的东西全是家养和野生的，“鱼你们可以买一些，家里有坐月子的，野生鱼下奶。”
他们不让步，死活就卖这么多钱，卖不了，带回家，也并不能亏本。
有些人围上来看一会儿走了，到菜市场转了一圈，和菜市场自称为野物和土鸡比较，果断又回到路边买。
到中午的时候，杨光还有一条草鱼，老阿姨让便宜给她得了，杨光一脸肉疼，便宜五块钱给老阿姨了。
“杨哥，没看出来，有商业头脑。”楚尘感慨道，比他赚的钱还多。
“走，哥请你吃饭。”这些东西在镇上一点也不值钱，到市里卖，足足贵了几倍。杨光带着楚尘坐车到县里，找一家饭店点了三个小炒，一分汤，市里东西太贵了，没有县里铁锅做的好吃。
楚尘饿了一路，终于吃到饭，“杨哥，我想从村里收集家养鸡到市里卖，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干？”手里有了本钱，再干其它买卖。
杨光尝到甜头，两人商量收母鸡的价钱，带着一些鹅和鸭去卖。
……
家里没有什么东西，楚母送了一些梨给玉梅，“嫂子，你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帮我们家阿尘正明。”
“放心，小舒，我回去了。”玉梅担心家里出什么乱子，儿子、儿媳不会过日子，老头子什么事也不管。
楚母干活回家，母女俩热了昨天晚上剩的饭菜吃，楚母心里惦记儿子。
黄锐趁着老子不注意，偷偷遛了出来，他走到楚家，看着母女俩吃饭，嘿嘿说道，“婶子，阿尘在家吗？”
楚母皱着眉头，“不在家。”
“婶子，你家里有什么活，可以跟我说，我和阿尘是兄弟。”黄锐拍拍胸脯，很可惜，楚青又换回以前的衣服。
楚母怀疑看着黄锐，她从来没有看到黄锐干活，他可是他妈的宝贝蛋子，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儿子。
楚尘从县里买了一些布和零食，回到家里，“你爸放你出来了。”
“阿尘！”黄锐不满，他和楚尘形影不离，不知道为什么，楚尘最近不爱搭理他了。他嗅了嗅，闻到好吃的，烤鸭。他伸出手拽袋子，他丝毫没觉得有事不对，他和楚尘在一起，经常这样，对方有什么好东西，互相抢着吃。
买的东西被楚尘放在桌子上，他扯着黄锐的衣服，走到厨房，夺过烤鸭，楚尘在黄锐的怒目下，烤鸭一分为二，“这一半你抱着啃，我妈喜欢吃鸭脖子，脖子给我妈和姐，屁股留给你。”
“没事，我不介意。”黄锐喜滋滋抱着啃，好吃，赵毛和张涵就是滚犊子，阿尘才是他的好兄弟。
楚尘干脆利落剁烤鸭，烤鸭放在碟子里，端出去。“妈，你们快点吃，我睡一会儿。”
母女俩扒着袋子，看楚尘买的东西，心里暗自嘀咕，真败家，买的东西可有可无。她俩也没客气，直接捏着吃，“小弟，给你留点，你睡醒了吃。”
“不用了，杨哥请我吃的比着好。”楚尘说完盖上薄毯子睡觉，计算着小精*子，他已经发芽了。原主死时只知道有小精*子，小精*子叫什么，住在哪儿，他一概不知，不知为何，很激动。
黄锐不高兴了，兄弟什么时候和杨光混在一起了，怎么撇开他，他找一个凳子坐在院子里。
母女俩个吃完肉，收拾残局，回到房间午睡。
黄锐眼巴巴看着楚青进了屋子，他觉得没趣，回家睡觉，“妈，我想娶楚青，三万块钱彩礼，你就能有一个儿媳妇。”
“不行，楚家说楚尘没病真的没病吗？”黄母不同意，她亲眼看到楚尘被杨光背到县里，那个样子，真的想患了重病。
“妈，你不是说最疼我的吗？儿子都二十了，还没有媳妇。”黄锐缠着母亲同意这门婚事。
黄母就是不同意，家里有一个二流子，够她头疼的，两家成了亲家，两个二流子更加肆无忌惮。
“你不是心疼钱吗？儿子有钱。”黄锐跑进屋子里，爬进床底下挖土，挖出一个铁罐子，掏出钱，他抱着钱出来，“妈，你快去找媒婆，马上去提亲。”他直觉特别准，现在不下手，以后没机会了。
黄母捡起棍子，追着儿子打，追问这些钱哪里来的，偷钱要坐牢的。
黄锐没办法，说出详情，“妈，你快去提亲。”
黄母再三追问，儿子卖精*子对身体有没有伤害，得知没有，她收了钱，“这么挣钱，明天带你爸去卖精*子。”白白得三万块钱，不卖是傻子，又没有什么损失。
“医院没了。”黄锐特别郁闷，昨天他准备去买精*子，再弄点钱，进去一看，医院已经人走楼空。“妈，儿子就想娶楚青。”
“好，妈这就去找媒人，你在家里等着。”黄母心里骂儿子是一个大傻子，这么好的事不知道带上丈夫，“楚尘有没有去卖？”
“没有。”黄锐不敢说有，母亲知道后，一定带着他找楚尘要一半的钱，他妈绝对能干的出来。
黄母抱着钱罐子走到她的房间，门关的特别紧，谁也别想找到她藏钱的地方。她当着儿子的面出去找媒人，她愿意出五万块钱的彩礼，让媒婆给儿子找一个好媳妇，她家正在筹备盖平房。
黄家愿意出这么多彩礼，姑娘好找啊，一个月内，一定给她找到一个好儿媳妇。
不是黄母瞧不起楚青，谁娶楚青，就等于接手两个拖油瓶，楚尘家穷成那样，一定找不到媳妇。楚青疼弟弟，搞到最后一定带着母亲和弟弟嫁人。这个麻烦他们家不能接手，给儿子找一个好看的媳妇，儿子看了媳妇后，就不会怪她。
杨光带着楚尘到他叔婶伯家收老母鸡，两人走上贩卖老母鸡的路。到市里卖鸡，不是老是待在一个地方，有小区，就有他们的身影。
……
牧场已经找好了，沐熙要去视察，事关孩子的事，她一向很谨慎。她开车到牧场。路过陇州，车开到半路上，车熄火了，她拎着包下车，打开车盖子，看了又看，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市区的车不多，她想拦车也不好拦，也没有人到牧场，那个地方太偏远。
她后悔没有带秘书，她打电话让秘书联系一辆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四周没有路牌。
楚尘和杨光卖鸡回家，他们考虑许久，决定买一辆三轮车，做公交车，每次带这么多鸡到市里，时间长了，车上的乘客和司机师傅不愿意，夏天，鸡的味道难闻。
杨光骑着三轮车载着楚尘，路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一看就是大城市的。
一辆三轮车从她身边走过，沐熙垂死挣扎，招手，陇州的人太不友善，招手招来半天，没人停下来，这里没有一户人家，难道让她在车里过夜！
“哥们，快停下来。”楚尘跳下三轮车，有美女朝他招手，他往回走了一段路，“你好，遇到麻烦了吗？”
沐熙盛气凌人看着陌生男子，指着已经熄火的车，“你要是能修好，我给你钱。”
说话惯用命令的语气，女强人，楚尘耸耸肩，这种女人他招架不住，歇了和她搭讪的心，他走上前看了看，发现问题，伸手……
杨光拍掉楚尘的手，这辆车看着很贵，要是碰坏了，这个女人让他们赔怎么办？
楚尘缩回手，他是穷包子，不会修高档的车。“你慢等，我们先走了。”
杨光蹬着三轮车，楚尘屁股一歪，坐到三轮车……怎么坐到地上了？
再等天就黑了，沐熙情急之下拽着离她最近的男子，她没想到人怎么弱不禁风，轻轻一拽，他飘了起来，飘到地上。她松开尊贵的玉指，“不好意思，你太弱了。”
楚尘爬起来，微笑的看着女子，指着不远处的老坟，“你强，晚上留下来陪他们。”他拍拍屁股，警惕的看着女人，安全坐到三轮车上，“走。”
沐熙搓了搓手臂，这一片实行土葬，她快速跑几步，扒着三轮车坐在上面。
杨光蹬起来费劲，他回头看了一眼，吓死他了，赶紧刹闸，“妹子，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楚尘转头一看，双手抱胸，挑了挑眉，“一个女人上了两个男人的车，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他上下打量女人，身材还不错。
一个拳头落在楚尘眼上，他仰头倒在地上，他气恼的爬起来，“开个玩笑都不行，要不要这么彪悍。”
“快点走，天马上黑了。”太阳快落山了，沐熙有些害怕突然冒出一个人，她不怕人，就怕奇怪的东西。
楚尘砸咂嘴，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听他说话。
“阿尘，快点上来，家里人该担心了。”杨光催促道，将一个女人丢在这里，的确挺那个啥的。
“到县里，你自己找地方住，不许再跟着我们。”楚尘背对着女人，不想和她说话，这样的女人，一定没有男人要，一辈子嫁不出去。
沐熙懊恼盯着肚子，刚刚一系列的行为不是她想做，肚子里的孩子太兴奋，她不由自主就做了。她面无表情盯着男人后脑勺，明明还没有长成型，为什么这么兴奋呢！难道他们是坏人，让自己警惕他们，沐熙看人很准，两人男人不是坏人，她才敢坐他们的车。
杨光蹬了一段路，换成楚尘蹬。这个男人太瘦弱，沐熙不占别人便宜，她挤掉楚尘，自己坐在车座上。
楚尘往前冲了几步，这个女人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你会骑吗？”
沐熙蹬着三轮车跑了，开玩笑，除了靠精*子生孩子，还有什么她不能自己完成。
楚尘傻眼了，这个女人一声不吭走了，他奋力追赶三轮车，她绝对是男扮女装，女装大佬。
杨光紧紧抓着扶手，其实不用骑这么快，这个女人真恐怖。
楚尘气喘吁吁跳到三轮车上，三轮车停了下来。
“每人骑半个小时，换你了。”沐熙指着手表，推开楚尘，她坐到以前的位置上。
楚尘第一次被人堵的无话可说，“其实你是一个男人。”不要问他怎么猜到的，他就是这么聪明，他不会嘲笑女装癖人群。
“男女除了身体上多出一块肉，本质上没有区别。”沐熙对男人和女人的认知十分淡化，给男人一个子宫，男人也能怀孕生孩子；给女人一粒精*子，女人自己能怀孕，男女没区别。
杨光僵直望着远方，不会是变性人，变性人才会避而不谈性别。
楚尘跑了三十分钟追赶三轮车，刚追上又要骑三十分钟，女装大佬绝对是一个变态。
一路上很安静，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到了县里，他是叫大哥，还是叫大姐呢！楚尘为难了，“喂，到县里了，前面有间旅馆，快走，不送。”
“大哥，该你骑了。”沐熙看了看时间，正好三十分钟，傍晚，县里看着太乱了，继续跟着这两个人，她的人明天就来了。
杨光僵硬的下车，坐上坐垫，蹬三轮车，骑了二十多分钟，他们到村子里了。
楚尘一路上没有搭理大佬，大佬下手没轻没重，打坏自己身上的零件怎么办。
沐熙选择跟楚尘回家，杨光不放心，跟在后面。
儿子带一个姑娘回家，楚母的想法有些多，特别热情，又去做了一道菜。“小杨，你就别回去吃饭了，在婶子家吃。”儿子和小杨在一起后，成为一个积极有为青年，楚母特别喜欢杨光，他们家这段时间挣了不少钱，有些村民不愿意卖鸡，村民们自己弄鸡到市里卖，儿子和小杨开始到其他村子收鸡。

第443章 你好，米青子10-12
杨光顺势留了下来，“婶子，我帮你烧火。”
楚青奇怪看着杨光，他帮着母亲烧火，干嘛跟在她后面转。
楚青一个人压水又洗菜，杨光脚不由自主走到楚青身边，帮忙压水，见她要端盆到厨房，抢先一步端着盆稳步走到厨房。他心里窃喜，他要在未来丈母娘和媳妇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要提亲，没有人反对。
楚青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她不喜欢杨光老是抢她的活，显得自己特别没有用。
沐熙仔细打量农家小院，真的好破，她看着楚尘的目光有些怪异，一个男人顶不起家，家里才会这样穷。
楚尘洗了一个梨，掏出匕首，耐心削梨皮，梨便宜，几毛钱一斤，又解渴，梨慢慢脱去青衣，露出白白嫩嫩的肉，十分诱人。楚尘比平时耗费很多力气，渴死了，张嘴……梨不见了，楚尘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着大佬。
“谢了。”沐熙咬了一口，爽脆水润，十分可口，她安安静静吃梨。
这个女人真是强盗，他什么时候说梨给她吃的，“你有钱，我家又穷又破，你花钱住大房子。”楚尘起身替她找好房子住，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老是和他作对。
“我不介意。”沐熙走到楚尘做的地方坐下，揉了揉肚子，好爽。她没有见到过这样破旧的房子，按理说她应该难以接受，可是她一点也不介意，说不上来，反而有一种归属感，怀孕过后，她越来越奇怪。
他介意，楚尘特别不想看到大佬，他十分记仇，大佬表现的很无辜，他知道大佬故意作弄他。楚尘走到墙角边拿起斧头劈材，不快，他找了一个磨刀石，蹭蹭磨斧头，继续砍树。你再不走，晚上连你一起砍了。
弱男还不错，能砍动木材，沐熙咬一口梨，听着鸡鸣声，看着樵夫砍柴的场景，背后是农屋，她仿佛回到了七十年代农村。脑海里回想着从老一辈口中说的特俗年代的故事，土灶台、炊烟袅袅，路过农民的交谈声，她低头温柔的对肚子里的孩子说道，“你喜欢这里，是不是？”
楚尘泄气了，这个人绝对不是女人，看到他凶悍的样子，一点也不害怕，还有时间发呆。
“阿尘，抱点木材进来。”楚母叫道，她为儿子愁啊，当着年轻姑娘的面这么暴力，以后怎么找对象。
楚尘放好木材，他们三个是一家人，他还是走。
“小杨，那个姑娘是谁？”楚母忍不住问道，她很好奇，小杨对闺女有意思，姑娘不是小杨带回来，难道姑娘是儿子骗回来做媳妇的。
“婶子，她车坏了没有修车的地方，跟着我们回来了。”杨光解释道，目光一直随着楚青的身影移动。
“哦！”没戏了，有车？富家女，儿子是穷二流子，过完年盖两间平房，给儿子找一个媳妇。杨家不来提亲，翻过年，给女儿相看对象。楚母不想其他事，杨光不错，是他把儿子带上正途，她对杨光好。
楚青摆桌子，杨光也想跟着，他走了，火就没人看了，他还是老实烧火。
楚青摆桌子的时候，忍不住凑上前和陌生姑娘说话，得知她的名字，她拉着沐熙走到饭桌前坐下，手真白，皮肤真好，细看脸上都没有毛孔，她靠近一点，沐熙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味，很好闻，她不由自主靠的更近一些。
沐熙淡定的坐着，眼睛往下瞟，目测一下两人的差距，楚青的xiong比自己大两倍，前平后平就是她的现状。
杨光找准机会，端着一盆鸡肉走出厨房，看到一副场景，他不假思索走到俩人面前，隔开俩人，俩个都是女的，有必要靠的这么近，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眼睛往哪里看呢！
楚青红着脸，尴尬疾步走到厨房。她接触到的女孩身上不是油烟味，就是劣质香水味，非常刺鼻，她身上香味真好闻。
杨光第一次仔细打量陌生女人，如果不是穿着裙子，没人认为她是女人，头发齐肩。
楚尘挥洒一身汗水，没有人看他，他气喘吁吁冲了一个澡，走到桌子前，为什么他觉得气氛有些怪。
楚青想着和沐熙坐在一起，杨光坐在中间分开两人，楚青十分不满，“你去和弟弟坐在一起。”男人都是一个德性，看到漂亮女人走不动路。
杨光还不知道自己被打上花心男人的标签，楚青想要和沐熙说话，他出言打断。
楚尘心生不满，杨光坐享齐人之福，想要左拥右抱，姐姐的良人没有着落，他跑到其他村收鸡的时候，留意有没有优质小伙子。
沐熙一直以来万众瞩目，她对异样的目光已经有了免疫力，她在复杂的目光下安心吃饭。
“姑娘，还要不要了。”楚母热情的说道，城市里的姑娘喜欢吃她手擀面条，用老母鸡汤熬成的汤，放一些青菜、小香葱，放一些油炸辣椒面，撒一层芝麻，特别香。
“谢谢大娘。”沐熙舔了舔嘴唇，她抱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碗，吃了一碗，没有饱腹感。
楚母踢儿子一脚，示意儿子去盛面条，愁死她了，在女孩面前勤快一点，才能找到媳妇。
楚尘起身，顺手端着自己的碗，盛了两大碗。
“谢谢，小兄弟。”沐熙起身抱着碗，“大娘做的真好吃，最近一直没有胃口，吃什么，吐什么。”山珍海味肚子的小家伙看不上，一吃就吐；原来肚里的小家伙喜欢粗茶淡饭。她想不通，孩子爸品味很独特，影响到孩子的口味和他一样。
楚尘闷哼了一声，真会拍马屁，瞧，母亲听了马屁精说的话后，一直劝着她多吃一点。楚尘也不说话，闷头吃饭，他喜欢农家的味道，原汁原味，特别好吃，他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这是他一直向往的田园生活。
里面怎么有一个荷包蛋？沐熙奇怪的看着楚尘，想不通楚尘为什么给她荷包蛋，想不通就不想了，她吃着清脆的咸菜，她能感受到小家伙很开心。
楚尘吃了很久，他的荷包蛋呢！用筷子搅了搅，这个碗不是他的碗！
杨光殷勤询问楚青喜欢吃什么，明天他们不到市里卖鸡，他隐晦说出想带楚青到县里玩。
楚青假装听不懂，他俩还没有处对象，不能和无关紧要的男人一起逛街。
这次楚母没有替女儿做决定，女儿不能不明不白和杨光约会，她留杨光在家里吃饭，有私心，感激杨光帮儿子改邪归正，又想撮合女儿和杨光，两人都是大龄男女，真的很配。
吃完饭后，楚青带着沐熙去洗漱。
楚青第一次对一个外人怎么温柔，她的温柔都给了弟弟和母亲。杨光看着心里难受，“阿尘，晚上让大佬和你睡在一个房间呗！”即使沐熙是女的，他也会吃醋，关键不知道她是男是女，一个女人，长的这样冷酷、撩人，一定没有男人愿意娶她。他和楚尘两个大老爷们站在沐熙面前，都黯然失色。
“你家房子多，你把她带走。”楚尘傲娇扭头，他在沐熙身上吃了几次亏，有损他男子汉的面子，不想见到她。
“我刚刚和下属联系好了，明天早上他来接我，今天麻烦大娘了。”沐熙感激道，很兴奋，第一次住在农家院子里。
“别和大娘说客套话。”楚母带着沐熙进屋，绕过两个大男人，全程没有看俩人。一个女人再强悍，始终是一个女人，也有脆弱需要人帮助的时候。
楚尘拍了拍额头，真奇怪，他生出一种感觉，三个女人原本就是一家人。他们两个彻底被三个女人无视，房间里一会儿就没有动静，很快传出母亲的呼噜声。
杨光别无办法，他只是楚家的客人，早点娶楚青，天天抱着楚青睡觉。
饭点杨光还没有回家，杨家人猜到杨光又在楚家蹭饭吃，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楚尘真的学好了，杨光赚多少钱，楚尘就赚多少钱，如果楚尘一直这样，结了这门亲事挺好的。
“怎么了，苦着一张脸？”杨母坐在院子里和家人聊天，嘴里磕着南瓜子，说着村子里发生的事。
“妈，儿子过年二十六了，我这个年纪的同龄人，他们孩子上小学了。”杨光哭丧着脸，结过一次婚，没入洞房，被新娘子反咬一口。
“我和你奶商量着呢，西村有一个姑娘，妈看着挺好的，为人孝顺……”
“妈，找一个知根知底的姑娘好，省的又出上次的事。”杨光真的怕了，“我觉得楚青挺好的。”村里村外的人知道楚尘学好了，这段时间挣了不少钱，好些人目光都盯着楚青。
“你妈逗你玩呢，我们正在商量你和楚青的事。”杨父说道，儿子三天两头往楚家跑，几乎天天晚上到楚家蹭饭吃，明摆着告诉人儿子和楚青处对象。
“妈，咱家盖两层小楼房！”杨光拿出存折，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数字，这几年他存了不少钱，这段时间他赚了足足有两万块钱，他手里的这些钱正好够盖楼房。爸妈贴一点钱，他以后赚了钱，还给爸妈。
杨家父母也是这个想法，他们要让那些说儿子不好的人家瞧瞧，姑娘嫁到他们家，享福。
……
楚尘梦到有好多上幽绿色的眼睛盯着他，他身处黑暗中，意识非常清醒，他想要睁开眼睛，起身逃跑，身体被禁锢，一直挣扎着，过来好久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跳了起来，往床里面退了一步。
楚母一直打呼噜，沐熙的心脏跟着呼噜声有节奏跳动，俩个的脚搭在她的腿上，她见两人都熟睡了，小心移开两人的脚，起身走到院子中，待了一会儿，想到来的时候，她看到田地里的老坟，四周静谧，只能听到狗的叫喊声。她抬脚走进一个房间，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她能隐约看到男人的脸，她看了半天，男人睡觉，细微的呼吸声，睡觉极其老实，一动不动。
“你想干嘛？”楚尘低声说道，一个女人跑进一个男人的房间，目的何在？
她决不承认自己害怕，“梦游。”沐熙扯过薄毯子，她有梦游症，什么也不知道，请不要谁便叫醒梦游症患者。
“骗鬼！”梦游症？眼睛会如此犀利，盯的他心慌。楚尘抬起脚……这么快就睡着了，楚尘十分无语，糊涂女人，睡在男人身边，“你到底是男是女？”当事人都不在乎，他在乎个鸟，睡在床里面。
小肥猪决定不告诉楚尘小精*子在沐熙肚子里，他也要睡觉了。
沐熙神经放松，她要关心的事太多，睡眠时间很短暂，久违的深度睡眠，让她进入梦乡。
楚尘原本以为自己睡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耳边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不停喊粑粑、粑粑……他梦到一个小蝌蚪围着他打转。
公鸡第一次打鸣，沐熙睁开眼，男人嘴角微抿，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神情愉悦，还算乖巧，一直抱着她的手臂。她梦到孩子蹭着她的手臂，撒娇卖萌，她有些不能接受宝宝长的这么老气。
小蝌蚪一直粘着他，让他举高高，抱抱、亲亲，楚尘父爱爆棚，小蝌蚪太可爱了，头慢慢靠近小蝌蚪……
沐熙手抵着男人的脸，脚踹着男人的肚子，臭男人，想占便宜。
他抱着小蝌蚪，小蝌蚪欢快踢着他的肚子，热情的啃着他的脸，楚尘没有办法，宠溺的陪着小蝌蚪玩。
沐熙抽出手臂，塞一个枕头到他怀里，夺门而出，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可爱。罪过罪过，怀孕过后，她眼瞎了。医生说这些很正常，女人怀孕后，有可能变成相反的自己。她拍着脸，昨天晚上她一定梦游了，正常的她，不会和陌生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她揉了揉小肚子，宝宝，不能随便捉弄妈妈。
“沐熙。”楚母一觉醒来，人不见了，她起床，到院子里一瞧，人在院子里发呆。
“大娘，早啊！”沐熙脸部肌肉微微扯动，让自己看上去平易近人。她听到汽车的声音，走出去一瞧，秘书来了。“大娘，我要走了，谢谢你的招待。”沐熙走进房间，拿了包，拿了一些钱给楚母，楚母推拒不要，让姑娘路上小心。
“贝总。”秘书没想到老总会住在这样破的地方，都是他失职，让老总委屈了。
“嗯。”沐熙思考下一步计划，因为车子坏了，她浪费了十六个小时，所有计划要抓紧进行，不能为了牧场的事，损害公司的利益。她掏出本子写策划，重新定位公司，公司的发展方向是否和适应社会进程。
……
“阿尘，看你红光满面，有啥好事？”黄锐好多天没和好兄弟一起吹牛，兄弟忙啊，他成了一个闲散的人，赵毛和张涵回村了，还想找他玩，真以为小爷好骗。
他昨天晚上和小精*子见面了，楚尘反搂着黄锐，“大黄，兄弟我改过自新，你也找点事做。”
“我这些天跟着我爸到市里卖鸡。”黄锐大大咧咧说出来，村子里的人看到楚尘和杨光挣钱，也学他们到市里卖鸡，村里的好多人都这样干，“阿尘，你不会在意？”
“各凭本事卖鸡，在意啥？”楚尘无所谓，他没有多大野心，不想成为大的企业家，钱够花就行。他一不买奢饰品，而不注重享受，粗茶淡饭，一家人合乐。
两人又到李正家的小卖铺买了瓜子，“阿尘，你都是有钱人了，能不要这么抠搜吗？”王秋丽看不下去，一天挣几百块钱的人，来她家小卖铺买东西，几毛几毛买，有意思吗？
“我一不抽烟，而不喝酒，除了嗑瓜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干啥！”楚尘无奈道，嘎嘣嘎嘣磕着原味瓜子，特别有味道。
太恶心人了，王秋丽转身离去，本来见楚尘手里有些钱，听说他家要盖房子，她想给楚尘介绍一个对象，这么抠门，舍不得花钱，她不能坑人家姑娘。
杨家找大全媳妇当媒人，到楚家提亲。十几年，楚家亲戚和他们家远了，楚母这些年来一直憋着一股气，没去找那些亲戚，同意婚事。两家人约定过完年，盖好房子后，两个孩子结婚，办婚礼。
“阿尘妈，事情就定下来了。”大全媳妇真心觉的两个孩子般配。
“定下来了。”楚母开心说道，女儿的事解决了，还有儿子的事。楚母让大全媳妇帮忙多留意点，帮儿子找一个媳妇。
大全媳妇答应，楚尘是积极向上的小伙子，说对象也容易。她和楚母约定好到男方家吃订婚饭的时间，她回到杨家，圆满完成任务，“阿尘家也要盖房子。”
杨母明白大全媳妇的意思，阿尘家盖房子，他们家一定去帮忙。买砖和水泥、沙子，两家一起买。
杨光成功约到楚青，未来岳母出力，推着青青跟他出去玩。
楚青坐在自行车后面，兜兜转转，和老同学在一起了。
两人订婚的消息一转眼，在村子里传开了，“小杨，你们去哪儿？”
“到县里玩。”杨光整天绷着的脸上出现笑容，带青青到县里买三金，买一套衣服，过几天就是他们的订婚宴。
楚尘和黄锐坐在村口的石凳上，磕着瓜子，吹着牛，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他们面前移过去。
混蛋小子，什么时候勾搭上姐姐，楚尘拍拍衣服上的瓜子壳，站起来，两人离他越来越远，又磕了一粒瓜子，今天晚上堵着杨光，套上麻袋暴打一顿。
“阿尘，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勾搭我媳妇！”黄锐跳起来，拉着楚尘，要去追自行车。
“人家两个孩子订婚了，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媳妇？”村民们笑着问道。
“三个星期前，我妈拿着三万块钱，到阿尘家提亲，楚青不是我的媳妇，是谁媳妇？”黄锐呸了一声，两人没有人影了，他去找妈到杨家闹，不能撬他墙角。
楚尘拉着黄锐，“你妈没有来我家提亲，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不能污蔑姐姐的名声，一个女孩子，同时答应两个男人的提亲，这件事说不清楚，他姐以后还怎么做人。
黄锐挥开楚尘的手，“我三万块钱都被我妈拿走了，怎么可能没有提亲。”他愤恨的看着楚尘，他十分憋屈，自己的好兄弟和杨光走的近，撇开自己。他跑回家拉着母亲到楚家对峙。
楚尘脸色不好看，回到家里，爱凑热闹的人跟在楚尘后面，阿尘妈真的收了两份彩礼钱？
“儿子，怎么了？”天气好，楚母搬出两个大凳子，上面铺上席子，拿出衣服搭在上面晒，房子里阴湿，衣服、被子时不时拿出来晒，要不然会上霉。她刚转身，见儿子臭着一张脸。
“大黄说，她妈来我们家提亲了。”楚尘憋着气问道。
“放屁，大黄妈从来没有进我们家门。”楚母不愿意了，女儿刚说了一门亲事，就来败坏女儿名声，黄家人按的什么心？
黄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被儿子拉到楚家，她听说楚家有钱了，也没有看出来多有钱，还不是住着破烂的地方。
“妈，你说我给你三万块钱，是不是被你拿到楚家当彩礼了。”黄锐气的眼睛冒火，“我媳妇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我还要脸呢！”
“儿子，我们回家。”黄母拉着儿子，她刚好有话要和儿子说，她花了五万块钱，她给儿子找了一个好媳妇，对方长的好看，还是初中毕业生，儿子小学没毕业。
“妈，你说清楚，儿子头上绿了。”黄锐拉着母亲不愿意走，“我找青青出去玩，青青推三阻四不愿意，杨光瘪三找她玩，她就跟人走了，把我当成什么了！”
杨家闻讯赶来，这件事不处理好，他们家也没脸见人。
黄母推三阻四不愿意说，这件事回家说。
“婶子，你说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家钱，白纸黑字呢，媒人呢！”楚尘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走。男女订婚，媒人从中周旋，没有媒人牵线，婚事不算数，还会被村民指点。
“儿子，妈又给你加了两万块钱，给你找了一个好的，有文化姑娘，特别漂亮，你听妈的话，咱们回去。”黄母拉着儿子，这件事闹得真够丢人的。
“我不！”黄锐昂着头，他被母亲骗了，一时接受不了，刷赖不愿意离去，站在楚家门口。
黄母拿出照片给儿子看，“你看，姑娘漂亮，妈安排好了，过两天让你和姑娘见面。”
黄锐十分有骨气……算了，他还是瞟了一眼，不瞟白不瞟，“你不会又骗我！”
“我就你一个儿子，能骗你吗？”黄母哄着儿子，“你这几天要听话，跟着你爸去卖鸡，人家姑娘知道你勤快，早点嫁到咱们家，给你生儿子。”
这姑娘长的水嫩的，黄锐跟着母亲回家，他先看看姑娘长的好不好，不好和母亲闹。
大伙儿都散了，阿尘妈不是这样的热门，都是误会一场。黄家看不上楚家，骗了黄锐，根本没来提亲，差点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杨母走进院子里，不提刚刚发生的事，她来和楚母商量盖房子的事，两家一起盖，省事。
楚母心里难受，黄家太欺负人了，一句道歉的话也不说，好在大家都知道女儿和黄锐没有什么关系。她和杨母商量小儿女的事。
……
程云被玉梅怼的一鼻子灰，她和玉梅较劲，拉帮结派，互相不理彼此，在后面乱嚼舌根。
楚母特意到王村告诉兄长和嫂子，阿青有对象了，定亲的时候，她想让大哥去，女方家没有一个男人，说不过去。
“小舒，你放心，我和你大哥一定去。”玉梅接过礼品，“瞎买一些东西，人来了就行了，买这些干啥！”嘴上这么说，她拿着东西，放进橱柜里。
“嫂子，孩子一片心意。”楚母说道，她一生中，最感激的人就是大哥大嫂，没有他们时不时救助，她和儿子、女儿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子。他们家有些钱，报答大哥大嫂。
玉梅心里总算舒服些，十几年救济小姑子家，没有打水漂，知道感恩。
王辉走在路上，大家都在说，他以前快要结婚对象找了一个好男人，楚家来报喜。最不靠谱的二流子也正干了，楚尘手里挣了不少钱。他身体残疾，一直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二流子都比他强。
楚尘不想听两个人谈话，走出院子，到村子里转悠，舅舅也不知道躲在哪里看人下棋。
王村的人，一开始没有认出走在路上的人是楚尘，换了一身皮，整个人都变了。
王辉认识楚尘，两个人碰到，互不理会，彼此错开。
银芳缠着程云到街上给她买新衣服，她爸以前没少帮程云家，程云不能这么无情。
程云想办法把银芳嫁出去，她被缠的烦死了，又不能说重话。程云拽着银芳回家，银芳看中的衣服一百多块钱钱，要死的节奏，不买，四五十块钱的衣服能接受。
银芳一路上耷拉着脸，不给她买可以，别怪她闹腾。她已经是离过婚的人，要不要脸无所谓，只要自己能拿到好处。
程云回村的时候，听到大家都在议论楚家，楚家发达了，不管杨家给多少彩礼，全部带回去，楚家还要给三万块钱压箱底。
王辉妈听到这些话，怨姐姐，她今天瞧见楚尘十分健康，不像姐姐说的病入膏肓。原先不成器的人，她也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会有出息。楚尘不是吸血虫，有能耐了，还能帮着儿子，他们老两口子走了，儿子指望着儿媳妇和岳家照顾。姐姐说儿子不要楚青，能找到好媳妇，她找了这么久，条件好的看不上儿子；条件不好的姑娘人品不行，她想找一个能拿捏了的儿媳妇，防止儿媳妇骑在儿子头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姐。”
程云拍手，她怎么把这茬事忘了，她早就起了撮合楚尘和银芳的事，“小妹，走，我们到玉梅家坐坐。”
王辉妈没有脸去，他们和玉梅家闹成那样，哪有脸去坐。
“银芳，楚尘长的俊俏，没有结婚，手里有些钱，也能赚钱。”程云拽着银芳。
银芳忙着回家找母亲告状，咦，她挑丈夫的条件全都吻合，“我好久没有见到玉梅婶子，挺想的。”她要去看看那个男人长的到底如何。
楚青在厨房做饭，舅舅烧火，母亲兴奋着呢，拉着人说杨光多好，多孝顺，多正派。都被他骗了，约她到县里玩，牵她的手还不算，趁她不注意，亲她……
“阿青，你脸怎么这么红？”王树不解问道。
“火烤的。”楚青拍拍脸，继续炒菜。
“哦！”王树添稻草，他在灶台下烤火，侄女在上面炒菜，怎么能烤到火呢！
楚母翻来覆去夸赞杨光，女儿嫁给他，以后有福气咯，杨家人都是实在人。
玉梅开心，大侄子偷偷塞给她六百块钱，孝敬长辈的，你瞧瞧，这孩子多实在。她挑着捡着夸赞楚尘多好的青年，以前浑没有关系，现在人家幡然醒悟，正干了，他一个人挣到钱，村子里的人也跟他学，挣到不少钱。
“玉梅，你家真热闹。”程云不拿自己当外人，看到好吃的，上手抓两把，装到衣兜里，回家给孙子吃。
村民们瞧不上程云，人家拿出好东西招待他们，他们拿几个给小辈吃。“程云，你不是和玉梅家老死不相往来吗？”前段时间两家人闹得可厉害了，程云站在马路上骂的特别起劲，诅咒玉梅家和楚家不得好死，现在打脸了，楚尘不但没死，人家活的有模有样。
程云自动忽略自己不愿意听的，她只听自己喜欢听的话。“阿尘妈，上次都是误会，我们都是一个村的，说开了什么事都没了。”
“就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干嘛整的像仇人一样。”银芳眼睛直直盯着摘菜的男人，脊背特别好看，从侧面看，脸有点像她喜欢的男明星。以后他俩结婚，家务活、做饭楚尘包了，他挣钱，自己给他生儿子。
玉梅告诉自己，今天是一个好日子，不能生气，两个泼妇，她们这番话，显得自己无理取闹，真是不要脸。
大家都知道两人的德性，没有一个接话，“小舒，听阿尘说，你们家给出嫁闺女三万块钱做压箱底的钱，真的假的？”楚家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阔绰？
楚母微笑的看着大伙儿，心里咒骂儿子，没和她商量，什么话都往外说，王辉妈在这里，为了面子，争一口气，“是啊，我们家阿尘心疼他姐姐，还要买一台彩电作为嫁妆。”农村，大家看的都是黑白电视机，极少数人家有彩电。
大伙儿听了倒吸一口气，楚家哪是嫁女儿，分明是娶女婿。
楚尘巴不得母亲在王辉妈面前使劲嘚瑟，嘚瑟完了之后，母亲回家一定捂着胸口，几天睡不着觉。
玉梅拽着小姑子，争面子不能拿这个争，这都是钱啊，说到就要做到。
楚母说完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儿子还没有娶媳妇，钱都花在女儿身上，能不能当她没有说过。
“阿尘，你妈要把你累死累活的钱全给你姐。”程云喊道，一个丫头片子结婚，不扣彩礼钱，还倒贴，楚家人脑子有问题。银芳嫁过去以后，一定要守住钱财，不能让那两个败家玩意掌权，让他们当牛，赚钱。
“妈，给姐花钱，儿子不心疼，钱没了，儿子可以再挣。”楚尘端着菜走进厨房，回头爽朗微笑看着大伙儿。楚青愿意留下三万块钱给原主，他就拿出三万块钱做为楚青的陪嫁。
王辉妈阴着一张脸，楚家来王村打她的脸，刚巧三万块钱，嫌弃他们家给的少了，故意来逞威风，到时候楚家拿不出三万块钱，丢脸的还在后面呢！
外边的话楚青听的一清二楚，妈和弟弟太意气用事，钱都给她了，弟弟拿什么结婚。“不许说胡话！”
“好。”钱一定给，楚尘捏了一口菜吃，“还有一年，姐姐就去给臭男人做饭吃，以后弟弟想吃饭就难了。”
“说什么浑话。”楚青拍开弟弟的手，让他到一边待着，别耽误她做饭。
王树看到兄妹俩相亲相爱的画面，想到他和妹妹，场景再现，他爹在艰苦岁月中饿死了，母亲辛辛苦苦拉扯他们兄妹长大，好日子刚开始，母亲还没有享福，撒手找父亲。他和妹妹相依为命，不靠亲戚。
银芳拿着一个苹果，擦了擦大口吃着苹果，她不想听这些嘴碎的婆娘说话，走到厨房，靠在门框上。楚青长的没有她一半漂亮，她才发现楚尘长的真高，和他在一起，绝对比和前夫在一起幸福。
楚青捅了捅弟弟，她不喜欢银芳，银芳眼睛长在头顶上，还是一个泼妇。
楚尘视银芳如空气，不停的撩拨对方，就是不理对方。有脑子的男人，都不会娶银芳，他端着菜到堂屋。
银芳跟在后面，不忘吃苹果，村里的姑娘都丑死了，楚尘一定会喜欢上她的，会挣钱的坏块男人最有味道，她喜欢，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特别刺激。她不急，要有女儿家的矜持，回家让母亲找楚尘妈通气，两家亲事订下来，她听说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楚尘，她能看上楚尘，是他的福气。
“阿尘，你过来一下。”玉梅暗道不好，楚尘被死皮赖脸的人盯上了，银芳和程云一样，不是好东西。

第444章 你好，米青子13-15
楚尘走到井水边，拽着一个绳子往上提，一个绿油油的大西瓜露出头。水桶咣当咣当晃着，激起水珠，大西瓜安稳的躺在水桶里，西瓜经过水的滋润，色泽翡绿。楚尘拍了拍大西瓜，声音清脆，他抱起西瓜，“舅妈。”
“……”玉梅特意把西瓜放在井水里，心想着吃完饭之后一家人吃西瓜，大侄子真败家，邻居都在呢，她让侄子抱着西瓜回房间，村里人该怎么看她，一准说她小气。
西瓜好大，不是本地西瓜，程云恨不得抱一半西瓜拿勺子挖着吃。“大侄子，你太实在了，都是亲戚邻居的，不用拿东西招待我们。”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程云做好敞开肚子吃西瓜的准备。
“这是我家阿尘在市里买的，大老远从南方运来的西瓜，一个西瓜二三十块钱。”送给哥嫂的，楚母不觉得浪费，儿子立起来了，她回娘家，腰板直直的。以前她到哥嫂子家窝在厨房里，不愿意和邻居说话。
村民们让楚尘把西瓜抱回去，他们吃西瓜都是两三块钱一个，哪吃过这么贵的。
“没事，大家尝尝鲜。”玉梅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刀，不能小气了，她咔嚓一下，声音清脆，西瓜应声裂成两半，她让楚尘抱着大半西瓜到堂屋，用罩子罩上，红艳艳的西瓜、水润的光泽，西瓜独有的清甜味。
程云和银芳试图挤上前拿一块大的西瓜，被村民们挤到外边，都是农村婆娘，谁没有两把刷子，被两个人挤上前，哪里还有她们的份。两人眼睁睁看着西瓜越来越小，这些婆娘挨个拿西瓜，排挤她们，不让她们上前。
楚尘拿着两片西瓜，程银两人眼巴巴的看着楚尘，等着楚尘送给她们吃，楚尘从两人身边走过，他在两人伸手的时候，转身走到厨房，“姐，舅舅，吃西瓜。”
两人保持着伸手的姿势，阴沉着脸，蠕动唇角，两道目光盯着桌子上剩的唯一小片西瓜。
王辉妈拿起最后一片西瓜，不吃白不吃，这些人故意气她的，她绝对要找到比楚青好的媳妇，还别说，真好吃。
“玉梅……”程云眼睛盯着堂屋，里面还有一半西瓜，给她们切两片尝尝。
两家已经是仇人了，玉梅不搭理她们，她边吃边点头，“南方的西瓜好吃，水多，甜。”
“真甜。”村民们舍不得买这么贵的西瓜，咬了一口，递给孙子吃。
王辉妈不懂姐和银芳看着她干嘛，自己没本事抢西瓜吃，怪谁？楚家过的比她想象中好，她埋怨姐姐害了儿子。
一片西瓜被楚青分成两半，她和弟弟分着吃。
大娘们抬头看着太阳，中午了，他们也该回家做饭了，他们了解到楚尘挣钱的方式，有时间带着家里养的鸡鸭到市里看看，能多赚钱，谁会嫌麻烦。
碍事的人走了，程云闻着厨房的香味，做了不少好菜，她不走了，她让妹妹先走，别等她。“小舒，我们家银芳瞧上你家楚尘，你瞧瞧，我们银芳，屁股大，能生儿子，好多人想娶银芳，我们银芳看不上。”程云端起架子，楚尘名声不好，银芳能看上他，楚家要去烧高香。
楚母被膈应死了，楚家绝后，不会娶银芳，好吃懒做，比儿子还败家。“嫂子，你明天陪我到县里买一套衣服。”女儿订婚，她不能穿的太寒酸。
“好。”玉梅爽快答应，只要不让她掏钱，一切好说。
程云绷着脸，俩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她说话，“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答应了。”
“和我结婚，女方家必须给三万块钱压箱底的钱；女方家要配齐三大件，冰箱、彩电、洗衣机；签婚前协议，离婚后，所有财产归男方，女方净身出户。”楚尘耸耸肩，他的要求很简单。
“我呸。”银芳喷了一口吐沫，不给她钱花，还想搬空她家，“臭流氓，老娘嫁到你家，钱必须老娘拿着，你必须给我端茶倒水洗脚。”
“听说你前夫的钱就是你掌着的，最后被你败光了，你比扫把星还狠。”楚尘居高临下讥讽的看着她。
“是那个孬种没本事，挣不到钱，败坏老娘名声。”谁敢说她坏话，挠死她，银芳亮出尖尖的红指甲。
“你和你前夫结婚五年，没怀孕，”楚尘贱贱的说道，“前几天我在市里看到你前夫，怀里抱着双胞胎儿子，小日子过的不错，在市里买了房子。”
“姓楚的，玉梅，你们家等着，败坏我们王家姑娘名声。”程云拉着银芳，回家找人来这里讨一个说法。
银芳哭着回家，路上人的退避三舍，哭声太难听了。
“儿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楚母凑上前问道，真的是银芳不能生？
“嗯。”楚尘点头，他没见过银芳的前夫长什么样子，看到也不认识，死猪告诉他的。
“阿尘，你没和其他人说。”玉梅紧张问道，姑娘不好，他们也不能主动和别人说姑娘是非，她爱说家长里短，她心里有一根底线，编排人，坏人名声的话绝不会从她开中说出。
“没有，看他们太嘚瑟，忍不住说了出来。”楚尘说道。
王老酒家听到程云和银芳回家学话，王树家和楚家当着全村的人编排女儿，说女儿是不会下蛋的鸡，败家娘们，她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王老酒媳妇锅铲都没有放下，她跑到亲戚家叫人，一伙人风风火火跑到王树家，王老酒媳妇坐在王树家院子里又哭又闹，破口大骂。
王老酒家阵势太大了，村民饭都不做了，跑过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大娘，你不会因为程云婶子和银芳没吃上西瓜，专程跑过来砸场子！”楚尘上前拉她，“至于吗？想吃跟我说，还能不给你们吃。”
王老酒媳妇挥舞锅铲，楚尘快速闪开。
“你们要给我家银芳做主，这小子败坏我家银芳名声，在村子里到处说银芳不能生孩子，还是一个败家娘们，我前女婿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你咋知道是他亲生的呢，也许是他媳妇找野男人生的。”王老酒媳妇不依不饶道，哭丧一样叫喊着。她身后的亲戚叫嚷着让楚尘给他们一个说法，要不然别想离开王家村。
“大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问问大伙儿，我有没有说你家银芳坏话。你家银芳不来我舅家窜门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家银芳。”楚尘让村民们给他作证。
“王老酒媳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楚尘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们没听他提起你们家银芳的事。”
“我女儿和程云说的，她们还能骗我。”王老酒媳妇不罢休，一定要给女儿讨一个说话。
得了，两个最不靠谱人说的瞎话，还真有人信，村民们八卦心来了。他们凑到王老酒亲戚身边，“你们不是说银芳前夫不能生，银芳受不了离婚的？”
“钱真的被银芳败完了？”
以前他们只是听说银芳败家，生不了孩子。王老酒家矢口否认，责任全都推到男方身上，男方那边没说话，过了不久，男方全家搬走了。
脸都被丢光了，村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被王老酒媳妇大张旗鼓说出来，全村人都能猜到银芳离婚的原因。
“我男人死的早，什么脏水都泼到我儿子身上。”楚母也会哭惨，不像王老酒媳妇那样嚎啕大哭，她压低声线，似泣非泣，“你们家说我家阿尘短命鬼，专吸我闺女的血，见没搞死我们家，又开始破脏水。我闺女要订婚，我带着儿子来报喜，你们在我兄嫂家哭丧，巴不得我闺女一辈子过的凄苦是不是？”
“找村支书说理。”王树十分迷信，他害怕阿青和妹妹一样后半辈子凄苦。
人家来报喜的，王老酒家来这里哭丧，害的楚青后半辈子不幸福，谁来扛责任？
饭做好了，他们没心情吃，楚母可怜女儿事事不如意，还没有订婚，闹出两场膈应人的事，程云、王老酒媳妇不给楚家一个交代，她死也不会放过两家人。
王老酒媳妇害怕了，她怎么没找人问问，听了两个混蛋的话。
程云想跑，被自己男人知道她又做了糊涂事，棍棒伺候。
村民们堵住程云，想跑，没那么容易，好好的喜事，全被她们破坏了。
“妈，以后你少和大姨来往。”王辉拽着母亲回家。
大姐惹到大麻烦，都怪她，听大姐破嘴的话，害了儿子，损失了一个好媳妇。
王辉家的老老少少禁止王辉妈和程云来往，程云名声臭了，不要脸，他们要脸。
村支书刚准备吃饭，就听到村民的嚷嚷声，他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急忙跑出去看。村民们七嘴八舌说程云和王老酒媳妇干的缺德事，程云无中生有，说不定在背后没少说他们的坏话。
“村支书，楚尘小王八羔子真的说了银芳是不下蛋的母鸡，败家婆娘。”程云死不承认她说添油加醋说瞎话。
“大树，有没有这回事？”村支书知道王树老实人，一辈子没说过一句谎话。谁说他都不信，他只信王树说的话。
阿尘只说了银芳前夫有了孩子，没说银芳不下蛋，王树摇头，“阿尘要敢这样说姑娘，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我们是来报喜的，又不是来结仇的，银芳和我非亲非故，我有必要阴她吗？”楚尘什么也没做，只当着两人的面说了刺激人的话，银芳和程云自作自受，闹得人尽皆知，和他没关系，“支书，程云婶子第一次搅和我姐的婚事，这一次蹙我姐霉头，我能不能娶到媳妇无所谓，她们要给我姐一个交代。”
“什么非亲非故，我替银芳跟你提亲，你不愿意直说，讽刺银芳，还说我们银芳嫁给你，给你三万块钱，买冰箱彩电洗衣机，在你家当牛做马，”程云让大家评理，“你们说他是不是太恶心人了，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女，我呸。”
“行，所有话都是我说的，我一辈子讨不到媳妇。”楚尘无力道，懒得和她掰扯，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了。”程云得意拉着村支书，“你要为我作主。”
“你们啊，”村支书甩开程云的手，指着程云，“她说的话，你们当玩笑听听算了，怎能信，还带人闹到人家家里。”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说话颠三倒四，自己村子没闹够，还到别的村子撒泼，“和她相处几十年了，你们怎么不长记性呢！”
“老酒媳妇也没和我们说谁说的话，要是知道是程云说的，我们也不能操起家伙，到王树家闹。”
“银芳离婚的原因被你们自己抖出来，别到时候四处嚷嚷着我们散播你女儿谣言。”
王老酒媳妇失魂落魄站着，她女儿嫁不出去了，“程云，我撕烂你的嘴。”要不是她跟着瞎起哄，她能说出女儿嫁不出去的原因吗？
两人打起来，谁也不放过谁，最后被自己男人拿着棍子赶回家。
村支书交代他们千万不能传播楚家人是非，“阿尘妈，你们先消消气，我让他们登门道歉。”村支书夸赞楚母养了一对好儿子，“你以后有福气，女儿嫁的好，儿子能干。”
“支书，我也是这个村子的，我不是存心闹，我心里难受……”楚母声音哽咽，重重的鼻音，还没有说完，转身离去。她苦了十几年，负债累累，好几次看着儿子女儿跟她活着受罪，想带着他们离开，找丈夫团聚。她扛过来最困难的日子，现在日子有了气色，总有一些人想要整她。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先苦后甜，好日子在后面呢！”
闹事的人不好意思，劝慰两人好好孝敬他们的母亲，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长大不容易。
……
王树留下妹妹一家，让媳妇劝劝妹妹，他大手一挥，给了媳妇两百块钱，让他们到县里好好逛逛。
程云的日子不好过，儿子闹着分家，嫌弃她丢人，她被男人打了一顿，她出去遛一圈，没有人搭理她。银芳爸妈怨她，银芳嫁不出去找她负责。王老酒家把所有事情推到她身上，他们家被自己蒙骗了，程云忍不下这口气。
慢慢的，村里流传出银芳好吃懒做，贪心，她才是真正的吸血虫。
三位女士到县里逛，楚尘塞了一些钱给楚青，母亲看中什么，出钱买，千万不要心疼。楚母看中什么，询问价格后，舍不得买，楚青掏钱买下；她给舅妈买了一身衣服。三位女士足足逛了一天，回家后坏心情没了。
王老酒家和程云儿子前来赔礼道歉，送了好些东西。
程云和银芳日子不好过，楚家人收了礼，回到华村。过了两天，王树夫妻到华村，作为楚青的长辈，他们被请到上座。杨家人热络的和玉梅、王树聊天，订婚的日子，没有搞什么花哨的玩意，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饭，都很熟悉，没有必要彼此试探。订婚宴，两家人吃的很舒坦，两人订在下年十月份结婚。
黄锐找好兄弟分享喜事，“我见到我媳妇了，长的真好看。”四个二流子，他最先结婚，来年就能抱儿子。听老娘说，丈母娘留下彩礼，给小舅子娶媳妇，他不在意，只要能娶到漂亮媳妇，多少钱他都愿意花。
“是男人，就要给媳妇吃好的、用好的、穿好的。”楚尘摸虎大黄的黄毛，这小子人不坏，只要有人指引，日子过的不会差。
“我都想好了，我和我爸到我媳妇村子收鸡。”卖精*子的医院倒闭了，没有挣钱门路，黄锐娶到漂亮媳妇，媳妇给他生儿子，他要让媳妇过上富太太生活。
楚尘搂着黄锐到一旁说悄悄话，黄锐比了一个大拇指，丈母娘对他不冷不热，原来他表现的太殷勤。黄锐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在丈母娘面前不能说太多话，要表现的高冷，不能听到丈母娘说缺什么，他马上说自己有。
“阿尘，你变了。”黄锐搂着楚尘的手臂摇啊摇。
“大黄，你变了，马上就是真正的男人。”楚尘拖着一个巨型宝宝四处遛达。
两个二流子又凑到一起，不再偷鸡摸狗，撵着几岁大的孩子玩。
赵毛呸一声，大黄狗，等着瞧，害的他在派出所待了这么多天；楚尘和杨家成了亲家，也是他的仇人，“张涵，走。”
“哥，不给他们一个教训？”张涵掏出弹弓，瞄准……
“楚尘家没人，他家老母鸡多。”赵毛回家推了一辆自行车，抓一口袋鸡，他带着到县里卖鸡。
张涵收下弹弓，免得打草惊蛇，两人到了楚尘家，费劲爬院墙，进院子里。两人找了一圈子，一地鸡毛，鸡呢！没有鸡，找钱，两人四处查看，没人，到房间搜钱，只搜到几块钱硬币，他们不信找不到大钱。
杨光正大光明送楚青回家，这几天忙着订婚的事，他们没去收鸡。大家提高了鸡的价钱，他们拉到市里卖，成本有些高，他和楚尘商量好了，不卖鸡了，正思考着要做什么生意。两人走进院子里，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
“你走在我后面。”杨光拿起棍子，放慢脚步。
楚青跑到厨房拿出一根擀面杖，冲进房间，逮到人就打。母亲在杨家，她回来的时候看到弟弟，屋子里的人不是自家人。
赵毛和张涵捂着头，看到是楚青，漂亮很多，两人眨了眨眼睛，找楚青走去，夺楚青手中的擀面杖。
原来是两个二流子，杨光手下毫不留情，敢欺负他媳妇，找死。
两人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厉害的人，捂着头，冲出门，跑到院子里。叫嚷着打死人了！
楚尘经过自己院子，“是不是赵毛的声音？”
“嗯！”龟孙子的声音，黄锐冲进去。
“打死你，小偷。”楚青堵住两人的去路。
黄锐跑到墙角，抱起一根粗竹竿，打小偷不犯法，他早就想打两个龟孙子。
楚尘拉着楚青躲到一边，免得伤及无辜。
一棍子砸到赵毛身上，他差点吐血，“黄锐，你给我等着。”他瞅准机会赶紧跑。
楚尘堵住他的去路，绑起来，他和杨光押着两人到派出所，他们的性质已经构成偷窃罪，只偷了几块钱。
黄锐气顺了，借机打了两个仇家。
……
楚尘渴望已久的小精*子没有出现，小精*子渴望他举高高的场景提醒他只是一场梦。他不卖鸡，开始杀牛了，他不想出去创业，只想待在村子里过闲散生活，他攒钱，在村子里盖最豪华的别墅。姐姐和杨光结婚了，生了一个女儿，杨家人十分疼爱杨苪，杨光为了女儿，专注赚钱，计划在县里给杨苪买一套房子，让杨苪到县里上学。
“阿尘，别做梦了，醒醒。”杨光下车，牛被他们事先杀好，抬到拖拉机上，到市里，大家要哪块的肉，他们就割哪里的肉。
“哦！”他又重温一遍梦中场景，小精*子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比杨苪还甜。
两人经常到市里卖牛肉，好几年了，市民们都认识他们。“小伙子，又比菜市场买的贵！”
楚尘搬出木板，上面贴着好多张照片，杨父坐在上面赶牛的吃草、牛耕地、牛在河里和稀泥、几个牛在一起抵牛角玩……最后一张照片就是楚尘给牛捶背，张嘴。“看到没有，我每天给牛按摩、唱山歌给它们听，我们的牛不是一般的牛。”
“我们的牛肉比普通的牛肉好吃。”杨光端出一盆炖好的牛肉，“大家先尝尝，一次别买多，买两斤回家试试，我们家的一头牛起码养一年。”
市民们尝了一口，口感的确比他们在菜市场买的好吃，他们不好意思多尝，后面还有好多人。他们围绕着牛肉看了半天，没有注水，肉质好，买两斤有些少了，还是多买一点！
七十块钱一斤牛肉，卖的真心不贵，市民们买了牛排骨，牛鞭也被人买走了。
“你们想不想吃牦牛，过一个月给你们弄一头牦牛。”楚尘站在拖拉机上喊道。
市民们掏了掏钱包，半个月前山羊肉，今天牛肉，生活费超过预支了。“牦牛肉之后还有什么肉？”
“驴肉。”楚尘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告诉他们自己怎么养牦牛、驴，“你们看，黑布蒙上驴的眼睛，它转圈磨香油，自己家种的芝麻，特别香。你们想要，我给你们带一些香油，马上就到夏天了，拌凉菜特别好吃。”
市民们摇头，买好牛肉，不买驴肉了，钱不能都花在吃肉上。
“好，我知道了，下次到朝湖区卖。”楚尘跳到地上，帮着杨光一起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开玩笑的，我们这里有三个小区，一头牦牛肉一人一斤还不够分呢！”他们挺幸福的，有人想吃到原生态肉，吃不到。隔一段时间，他们就有好肉吃，买上一斤，一百块钱左右，他们也能吃的起。
“好嘞，一个月后我们还在这里卖肉。”楚尘每次来卖肉，计算好市民们吃完肉的时间。
市民们苦恼，到时候不止买一斤，每个月都要掏几百块钱给两人，市民们恨得牙痒痒，也没有办法，这些肉特别好吃，特别香。
楚尘坐到拖拉机上，拖拉机笃笃笃的往回开。
一辆豪华小轿车停在不远处，男人走了，女人收回视线，兜兜转转，他们又见面了。
“妈妈，我难受。”贝莱身体蜷缩在母亲怀里，脸色发红，嘴唇苍白。
“没事了，马上就不难受了。”沐熙抱起孩子，脸贴在孩子额头上，孩子一直低烧，大人都抵不住，小小的身体承受着不该他承受的磨难。
孩子生下来后和自然受孕的孩子没有区别，孩子三岁的时候一直低烧，随后伴随着关节疼痛。反复检查之后查出孩子是急性骨髓性白血病，需要换骨髓，很可惜她的骨髓和孩子不匹配，她父母的骨髓也不匹配，医生说直系亲属骨髓匹配率极高，在社会上寻找适合的骨髓，如有大海捞针，十分困难。她找的了当年的人工受孕机构，这个机构违规操作已经被查封，花了一点钱，就找到了当年提供精*子的精英。
眼前杀牛男人就是世界一流学校毕业的高材生；他拥有最聪明的头脑，高洁儒雅的气质；毕业后在世界银行工作。
她查出楚尘的父亲就是因为白血病去世，八几年，县城里的医疗条件差，医生没有确诊楚父的病因。
“你怎么了？”杨光怀里揣着巨款，足足有一万多块钱，女儿上学的时候，他就在县里买房子。
“没什么，右眼一直跳。”楚尘摸着胸，心跳不规律。
“提醒你钱放进银行里，小心被人偷了。”杨光搞不清小舅子的思想老旧，都什么年代了，钱放在银行，比放在家里安全，小舅子就是不肯存银行。
“你不懂，我有比银行更安全的地方。”楚尘缩了缩身体，仰头睡觉。
小肥猪的任务是数钱，数完钱睡觉。
“电视上经常放老夫妻把钱埋在地底下，几十年后拿出来看，变成一坨霉，银行也不给换……”杨光扭头一看，人睡着了，得了，他等于白说。
听到拖拉机声音，杨苪不和奶奶玩，张开手臂，让爷爷抱她到外边，爸爸回来了。
“我孙女真聪明，知道是你爸爸回来了。”杨父可稀罕孙女，小丫头鬼灵精怪，和豆腐一样，水嫩水嫩的，十里八村，他孙女最惹人喜爱。
“爸爸~”她最喜欢等爸爸回家，爸爸会给她买好看的衣服、好吃的果果。
“闺女。”杨光让楚尘开拖拉机，到村尾洗车，他提着漂亮的包装袋子，讨闺女欢喜。
楚母羡慕的看着父女二人互动，儿子今年二十四了，还没有找到对象，家庭条件好了，有姑娘愿意嫁给儿子，儿子不同意，气的她病倒了好几次，儿子贴心伺候她，就是不愿意找媳妇。
记忆中到华村走这条路，沐熙越走越偏，准备掉头回去的时候看到村子，路不平整，坑坑洼洼，孩子颠簸的更加难受。
楚尘从河里提水冲拖拉机，爬到上面清扫血水，走到石阶上弯腰打水，转身提水上岸，眼前多了一双秀气的皮鞋，视线慢慢往上移动，吓了一跳，瞧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大佬，车又坏了。”好久不见，大佬更有女人味。她的眼神好吓人，“当初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楚尘尽可能找话题，大佬还是不说话，楚尘扭着身体绕过大佬。
沐熙拉着他的衣服，朝着车的方向走去，“上车。”
“我身上挺脏的，你这个车值几百万！”自己一身脏臭味坐到车上不合适，侮辱豪车的事他做不来。
“四年前，你是不是卖精*子。”
“嗯！”楚尘不明白，他卖精*子和大佬有什么关系，她怎么知道的。
“你和人家说你是世界名牌大学毕业生，智商高，毕业后在世界银行工作。”采集精*子的不聪明，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说谎。
“不，我当时说我在家里蹲大学上学、家里蹲银行上班，用人话翻译，我就是文盲、无业游民，只能蹲在家里，有错吗？他们听不明白怪我啊！”他当时年轻气盛，翘着舌头，舌头打卷，医生自己笨，关他何时。
沐熙扶着额头，“你为什么隐瞒直系亲属病史”希望儿子智商像她。
“他们又没问，他们给钱，我出物。”楚尘坐在车盖上，嫌弃看着大佬，难道他的精*子被她得去了？小精*子酷帅、薄情的表情和她真像。
“你跟我去一趟医院，我儿子得了急性骨髓性白血病，要换骨髓。”沐熙恨不得掐死这个男人，只管要钱，一点也不对自己售出的货负责。
小精*子得了白血病，没有找过原主，楚尘梳理一下时间，那段时间原主和银芳纠缠在一起，被银芳骗得堂堂转。“我媳妇在家等我，我回家报备一声。”
“老光棍一个，你除了和我睡在一起，还有哪个女人跟你睡过。”沐熙扯着他的衣领，吹牛大王的祖宗十八代都被她挖了一遍，想骗她，拍死他。
“我小时候和我妈睡。”楚尘掰着她的手，一个女人力气这么大，活该没有人和她一起生孩子。
“你看你出息的，二十四岁的人了，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我儿子长大后找不到媳妇，我一巴掌把你拍进地底下，你别出来了，就在里面躺着！”沐熙咬着牙说道，她千挑万选，挑了这个男人做孩子爸，气到极致，已经不知道如何生气。
“看你怎么着也有二十七八了，除了和我睡过，你还和哪个男人睡过，嫌弃我的时候，先看看你自己，哪里像个女人，我家小精*子讨不到媳妇，都是被你影响的。”楚尘挺了挺胸脯，他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我儿子叫贝莱，不叫小精*子。”沐熙攥着手指，啪啪作响，可恶的男人，好想扭断他的脖子。
“妈妈~”贝莱爬到车窗旁边，敲着车窗，他想出去。
楚尘掰开大佬的手，“小精*子，爸爸来了。”他打开车门，抱着小精*子亲了又亲，爸爸为了你，一直打光棍，就怕整出一个弟弟妹妹，让你伤心。
贝莱本能性缩到楚尘怀里，男人怀里好舒服，他骨头不怎么疼了。
爸爸想你想了的好久，宝贝啊，你会无痛无灾，快快乐乐的。
楚母拎着洗衣粉给儿子洗拖拉机，那个姑娘是沐熙，儿子和她睡过，又出来一个孩子，儿子叫男孩儿子。她一定是做梦，想孙子想疯了，富家女怎么可能和儿子睡过。
儿子只喜欢和她亲近，父母亲近儿子，儿子嫌弃的不得了。不得不说是父子情，儿子竟然乖巧的缩在他怀里。沐熙感慨归感慨，儿子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跑，“我已经联系好医院，你和我去检查骨髓和我儿子的骨髓是否匹配？”
“小精*子，你放心，你是爸爸身上的一滴精血，融到爸爸的骨血里，我们一定是最匹配的。”楚尘抱着孩子往村里走。
“上车！”沐熙完全没脾气。
“疲劳驾驶，容易出交通事故，明天出发。”楚尘脸亲昵贴着小精*子的脸，长大后的小精*子就是现在的翻版，一个软糯惹人爱，长大后霸气凛然。他记得小精*子已经四十岁的人了，还没有找到媳妇，放心，爸爸一定掰正你的三观，不能学你妈妈。
儿子从她身边经过，竟然没有看到她，楚母伸手扯着儿子的耳朵。
“哎呦。”楚尘扭头看了一眼，是老娘，“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你妈我站在这里足足有一刻钟，你眼瞎了，没看见你妈一个大活人。”楚母伸手摸孩子的小手。
贝莱抽出手，委屈嘟着嘴巴，两个小肉手抱在一起，整个身体趴在楚尘怀里，头抵着楚尘胸膛，偷偷的露出小眼睛看着老奶奶。
“儿子，这孩子是谁？”刚刚她没有幻听，孩子是她孙子。
“米青子。”楚尘委屈看着大佬，他这样说还满意吗？
精*子，老光棍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呢！“大娘，我儿子，贝莱。”沐熙伸手，温柔说道，“宝贝，妈妈抱。”
贝莱无辜看着眼前的手，几秒钟之后，果断的扭头，他不要离开舒服的怀抱，他不要身体痛痛，好难受的，他不喜欢。
“尊重孩子。”楚尘弱弱说了一句，孩子腻歪他，他也很无奈。

第445章 你好，米青子16-18
沐熙扶额，她又不是老虎，老流氓用得着委屈巴巴的看自己脸色。“在我儿子面前，你能不能表现的像个男子汉。”改变不了儿子的基因，只能通过后天教育，让儿子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也不像女人。楚尘心里嘀咕道，“好。”他忍不住抓住米青子的小爪子猛亲，儿子好可爱怎么办。
贝莱歪着头，慢慢抬起另一只小手点一点眼前的大脸。楚尘扭头，一只软弱无骨的手点在他的唇上，他抿了抿唇，小手裹在唇中。贝莱惊讶的收回小手，抽出另一只手，两只手抱在一起，头砸在楚尘胸膛上。
楚尘愉悦大笑，拖拉机也不管了，大步往村里走。
“沐熙，车开进村子里，有什么事回去说。”楚母告诉沐熙她家住楼房了，他们家不住破瓦房，儿子这几年挣了不少钱，村里人跟在儿子后面也挣到钱。
沐熙让楚母坐到车上，在楚母的指挥下，车子开到楚家大院里。
“阿尘，你在那哪里偷得孩子？”大国调侃道，村子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楚尘干什么，他们跟着干什么，不会亏本，一定能赚到钱，现在家家户户都住上楼房，楚尘再也不是人见人恶的二流子。
楚尘沉浸在和米青子交流中，自动隔绝外界一切杂音。贝莱起先不好意思抬头，耳畔男人的声音太好听了，他不知不觉侧脸贴在男人胸膛，好奇打量周围景色。
大黄狗看到熟悉的身影，从院子里窜到楚尘身边，围绕着楚尘转了两圈，抬起前爪挠着楚尘的裤脚。
贝莱慌忙抬起小肉腿，往上爬，害怕大黄狗咬到他屁股了。
楚尘拖着米青子的小屁股，“大黄，看好你家的狗。”
黄锐背上背着一个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呼叫自家的狗快些回来，媳妇太厉害了，给他生了双胞胎儿子，这是累死他的节奏。大儿子叫金磊、二儿子叫银磊。一个儿子娶媳妇二三十万，两个儿子娶媳妇至少五十万，他算清楚账后，不去招猫惹狗，拼命赚钱，媳妇漂亮，人好，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苦。“阿尘，你帮我抱一个。”媳妇做饭，老爹老娘走亲戚，今天不回来了。“咦，谁家的孩子？哥，快点，憋死了，去方便一下。”儿子一周四个月，走路老是摔跤，没有人看着他不放心。
“叔~”银磊伸手，让阿尘叔叔抱，他想去骑驴。
贝莱伸手小拳头，在空中乱打，“不要。”坏孩子，不许抢他的宝贝，他痛痛，不要抢他的东西。
银磊缩回手，见贝莱不打人了，身体往前倾斜，张开手让叔叔抱。
“坏~”贝莱握起拳头，打完空气之后，他抱着手臂，迅速缩到楚尘怀里，大眼迷雾，委屈看着银磊。
“大黄，你看，两个孩子玩的多好，和我们小时候一样。”楚尘欣慰道。
黄锐憋不住了，两个孩子哪里玩的好了，分明就是冤家，他重新锁定一个目标，“大国哥，我去去就回。”
大国困难的抱着孩子，儿子有五岁了，他一次也没抱过，两个二流子太娇宠孩子了。
“快走。”贝莱扯着楚尘的衣服，快点离开这里。
“好。”米青子为了他争风吃醋，好儿子，爸爸最爱你。
黄锐上完厕所回来，抱回小儿子，阿尘太不够意思，他准备留下阿尘喝一杯小酒，劝说阿尘早点结婚，生儿子。“大国哥，你知道阿尘怀里的孩子是谁吗？”他着急上厕所，忘了问了。
“我哪里知道，这孩子我从来没见过。”大国神秘的趴在黄锐耳边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孩子长的有些像阿尘？”不是他八卦，阿尘对孩子的态度让人寻味，阿尘不愿意结婚，里面肯定有事。
“不能乱说。”黄锐也纳闷，脑海里闪过一个不靠谱的想法，不对，兄弟没有碰过女人，怎么可能有儿子呢。
“大黄，吃饭了。”
“来了，媳妇。”黄锐来不及多想，回家吃饭，宝贝儿子也饿了。
楚母和沐熙等了好久，等的人还没有回家，她们出门顺着村道寻找楚尘，从村头到村尾，没有看到人。
“大娘，你家阿尘顺着这条道走的。”大国指着通往后村的小道，大娘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大国忍不住多想女人和楚尘之间的关系，女人也有可能是楚家的亲戚。
楚母道谢后，她带着沐熙到后村找儿子，死孩子，不知道家里有人等他吗？“沐熙，你别急。”
“大娘。”孩子的事，沐熙不知道怎么解释，孩子一定是她一个人的，钱货两清。
一路上，楚尘和大家打招呼，炫耀他家的米青子，自家的驴还在后坡林里吃草，他牵出驴，带着孩子坐在驴上，赶着驴绕一个道，从村头回家。
楚母和沐熙两人在后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最后得知楚尘带着孩子绕了一个大圈，从村头回家了，两人原路返回。
两人回到家，看到一个白棕花斑脸、长尖耳朵的毛驴悠闲迈着蹄子走着猫步，它走到路边坑了一口草，欢快大叫：嗯~昂……
贝莱躺在楚尘身上，嘴里裹着黑乎乎的长条，小腿嗒嗒摇晃，正对着夕阳，小手无意识摆成兰花状，闭上眼睛。
孩子头上的帽子有些歪了，楚尘替他摆正帽子，孩子有些不舒服，移了移头，头和帽子分离，一个小光头闪亮登场。
“阿尘……”
楚尘让母亲小声点，孩子睡着了。
楚母憋着一口气，她去做饭，让两个年轻人聊聊，自家房间多，给沐熙收拾出一间房子。
沐熙上前抱起儿子，贝莱睁开眼睛，“妈妈，舒服。”他拽紧楚尘的衣服，他每天都痛痛的，今天真的好舒服。“驴……”他拉着妈妈和他坐在一起，“走。”他还想骑驴玩，小**好香。
“妈妈不坐。”沐熙害怕她上去，小毛驴被压死，“你给我儿子吃的什么？”
“牦牛肉干，米青子不咬，裹着玩。”楚尘赶着毛驴进了院子，两人在院子里骑着毛驴玩。玩了一会儿，楚尘被楚母催促去洗澡，贝莱不愿意离开，爷俩个一起洗澡。
沐熙担心楚尘照顾不好儿子，劝儿子，儿子不听，她对执拗的儿子也没办法，让儿子和老光棍一起洗澡，她不明白老流氓有什么好的，一眼就讨了儿子欢喜。
洗澡的房间传出水的泼洒声，孩子的笑闹声。儿子出生开始，一直很安静，一周岁之前，盯着一个东西看半天；会说话和走路以后，每天和玩具做伴。
楚母使出十八般武艺，她炖了熬了最滋补的羊肉汤，她炖的羊肉汤没有膻味，院子里飘荡着诱人的醇香羊肉香味。菜都是自己种的，新鲜原汁原味。
有邻居找楚青打听孩子和楚尘是什么关系，楚青才知道弟弟抱着一个孩子回家，“小杨，我回娘家一趟。”婆家和娘家，一个住村头，一个住村子中间，五分钟就到娘家，她走进院子，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弟弟抱着一个小男孩，孩子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她走进厨房，问母亲到底怎么回事。
楚母伸头看着两人走进房间，拉着女儿说悄悄话，“你还记得沐熙在咱家借宿，妈半夜醒了一次，发现床上就我们母女俩。我第二天起的老早，看到沐熙站在院子里，我只当之前是做梦，没有多想。”
“我还是不明白小弟和沐熙怎么扯到一起？”楚青越听越糊涂。
“你弟和沐熙说他俩睡在一起，贝莱三岁了，你说他俩怎么扯到一起的？”楚母认定贝莱是她孙子，儿子一直拖着婚事，心中有了喜欢的姑娘呗。不是她向着沐熙，儿子一个农村汉子，沐熙大城市娇娇女，两人绝对没有未来。
沐熙走了快四年了，孩子是沐熙留宿她家的时候，和弟弟睡了，有了。楚青晕乎乎的，她忧心弟弟没有媳妇，楚家断子绝孙，突然蹦出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别想了，快点给妈烧火。”楚母开心，做了几道小孩子吃的菜，她要好好想想做什么能捕获沐熙的胃。
楚尘抱着孩子进了房间，沐熙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她打开行李箱，她询问儿子要穿哪一件衣服，贝莱指着一套白色衬衫、黄色背带裤，他要戴白色帽帽。
贝莱挑衣服的时候，身上凉凉的，低头一看，大手捏着浴巾，他走光了，捂住自己的眼睛，拉扯浴巾，“妈妈~”坏人偷窥他，他舍不得赶坏人走。
有一次，儿子被一个保姆看光光，儿子气了一个星期，除了她，儿子不许外人靠近。老光棍再次打破儿子的底线，“你捂着眼睛，自己什么也看不到，大坏蛋一直看着你的光屁屁。”
“矫情，洗澡的时候，咱俩不是坦诚相见，这时候害羞个屁。”楚尘拿起衣服，耐心帮孩子穿衣服，穿裤子的时候拍了一下孩子的小屁屁。
贝莱捂着屁屁，怒视楚尘，“流氓……”
“流氓走了，从今以后都不理你了。”楚尘起身……
自尊被贝莱丢到脑后，快速抱着流氓大腿，“抱抱~”
沐熙抓起儿子的手，咬了一口，宁死不屈的儿子没了，换来一个毫无下限的儿子。“不懂别乱用成语，你和我儿子洗澡不叫坦诚相见。”
“小学没毕业，能说出成语，得不起。”楚尘抱起儿子，教他喊爸爸。小家伙宁死不屈，被楚尘威胁之后，果断改口喊爸爸。“果然是老子的儿子，和老子小时候一样。”
沐熙眯着眼看着这个乐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老光棍，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你记住了，我儿子随你，你绝对在地底下躺着。”
妈妈生气了，贝莱头抵在流氓胸口，耷拉着眼皮，“妈妈~”他抬头开心看着妈妈，小拳头捶着男人胸口。“你不能惹妈妈生气。”贝莱无辜的看着楚尘，做错事能改正，是好宝宝。
沐熙宠溺的点着儿子眉心，还知道自己是他妈。
楚尘吃醋啃着儿子的小脸，知道心疼老娘，不知道心疼老子。
楚母惭悔，她不知故意偷看的，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很和谐，她心知自己痴心妄想。“沐熙，阿尘，吃饭了。”
“知道了。”楚尘抱着孩子率先出去。楚母伸手摸孩子，孩子扭着身体躲开她。
“大娘，贝莱也不让我爸妈碰，我现在抱他，他跟我急。”沐熙解释道，做母亲的，不希望儿子被误解，希望大家都喜欢儿子，在她心中，儿子是最可爱的。儿子亲昵搂着老光棍的脖子，坐在老光棍腿上，沐熙吃醋了，她陪着儿子这么长时间，抵不过老光棍陪儿子几个小时。
不能让沐熙对儿子有意见，“阿尘小时候谁给他糖吃，他就跟谁跑了，贝莱像你，以后有出息。”楚母想着法贬低儿子，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孙子像儿子，糟蹋了好基因。
沐熙放心了，儿子像她，她不和老光棍计较。来之前，她调查老光棍，得知他无妻无孩，决定来找他；如果他有家室，她宁愿花费时间找适合的骨髓，绝不会来此打扰老光棍，孩子是她要生的，与任何人无关。
圆嘟嘟的指尖触碰毛茸茸的绒毛，贝莱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小黄球竟然动了。小黄鸡盯着粉色细嫩饱满的指尖，啄死你，啄死你……
“痒~”贝莱倒在楚尘怀里，欢快大笑。
不光儿子稀罕农村里的动物，沐熙长这么大，也没见过毛驴，村子里随处可见毛驴、山羊、牦牛……“大娘，我记得你家不养这些东西？”
“我儿子和我女婿养的，村子里的人看着挣钱，也开始养了。”楚母自豪道，谁还敢说儿子是二流子？村民们有钱了，都是儿子的功劳。“我儿子养驴牛，不喂饲料，在我们家三亩地里乱跑，一头毛驴能挣一万块钱左右，三亩地一年挣几千块钱，种的粮食够吃，随便他怎么折腾。我们家收的粮食留下来自己吃、牲口吃，不打农药，走，吃饭。”
老光棍做的事和她不谋而合，绿色、生态、健康，沐熙冲好奶粉，先喂孩子吃药，“宝贝，还疼吗？”
贝莱抱着奶瓶，“不痛。”他摇头，不愿意吃药。
儿子自从确诊为急性骨髓白血病后，天天喊身上疼，沐熙都快忘了，儿子和老光棍在一起后，没有喊身子疼。
“我们不吃药。”楚尘抱着孩子坐下，“米青子，我们吃饭饭好不好？”
“嗯！”贝莱点头，菜菜好多，闻着好香。他偷偷看着妈妈，摇头，他不想吃药，好苦。
“痛痛了，和妈妈说知道吗？”沐熙不强迫儿子，她知道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儿子接受治疗的过程中，头发大把大把掉落，她最后让医生给儿子剪了一个光头。
“好。”贝莱咬着奶嘴，眼睛盯着他想吃的菜菜……
儿子是一个傲娇的小男子汉，你想知道他想什么，只能猜。“香不香？”楚尘抓了一些豆饼放在羊肉汤了，滴了一些香油，撒上一些葱花，挖了一些豆腐脑放在碗里。
“香~”贝莱微微张开嘴巴，等着好吃的进入他嘴里。
“叫爸爸。”
勺子从贝莱嘴边滑过，香喷喷的羊肉汤进入楚尘嘴里，“哇，真好吃。”
汤汁沾染到贝莱唇畔，他抿了抿唇角，偷偷伸出舌头舔了舔，好吃。他用后脑勺撞着楚尘，他想吃。
楚尘自顾自喝汤，不叫他爸爸，不给他吃。米青子，你逃脱不了爸爸的五指山。
豆腐脑是她特意为孙子准备的，羊肉汤是她给孙子熬的，混蛋儿子，作死，逗她孙子。楚母一巴掌扇到楚尘后脑勺，“沐熙，你尝尝，老鹅，用自家酿的酒烧的。”她想问孙子怎么了，要吃药，一想，挺尴尬的，她现在问有些不合适，找时间问儿子。
“大娘，好吃。”沐熙从小到大跟着父母吃西餐，怀孕之后，改吃中餐。她以前疑惑口味为什么会改变，现在找到原因，都是对面逗儿子的老光棍害的。
“好吃多吃点，以后常来，大娘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楚母知道孩子不可能跟儿子，希望孩子妈常常待孩子回来，她能看上一眼。
“好，我会带孩子经常回来看看。”沐熙笑着说道，楚母和她想的妇人不一样，她以为楚母知道孩子的身份后，会夺孩子。楚母知道孩子的身世后，表现的很平静，没有追究原因，让沐熙觉得很舒服。
“爸爸~”贝莱快哭了，他的饭饭快没了。
“乖。”楚尘如愿以偿，不逗孩子，喂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饭菜。
……
楚青帮着母亲做好饭匆忙回家，天黑了，女儿看不到她，一定哭个没完没了。
杨光抱着女儿找妻子，两人正好碰面，“你妈在呢！”
“妈妈到外婆家给你端好吃的。”楚青举着乳白色的羊肉汤，里面放着刚出炉的豆腐脑和豆饼，孩子吃了好消化。
杨苪小声打嗝，弯着腰，给她喝一口，她就不哭了。
“娇气。”楚青挖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
杨苪吸了一口，眯着眼睛享受美味，眼睛一直盯着妈妈手里的汤，都是她的，谁都不能抢。‘下次到外婆家，带上我。’
“你女儿嘟嘟囔囔说什么呢！”楚青头疼，小人精最喜欢说话，没有一个人能听懂。
妈妈听不懂她说的话，杨苪拉着妈妈的手，念念叨叨，回到家里找太奶奶说话，太奶奶能听懂她的话。两人说话牛头不对马嘴，聊得很嗨。
杨母很好奇孩子的身份，“阿青，我娘家有个姑娘性子好，长的好看，你瞅瞅什么时候阿尘和姑娘见一面？”村子里的人遇到合适的姑娘，第一个想到楚尘，大家乐此不疲给楚尘介绍对象。
“妈，我弟弟不急。”楚青回绝，弟弟这么多年不结婚，处对象都不愿意，她猜啊，弟弟一直惦记沐熙。弟弟脾气犟，没有忘记沐熙，不会处对象。
杨母心里有数了，以前她们提出有合适的姑娘，儿媳妇比谁都急，今天不着急，有问题。
……
“宝贝，该睡觉了。”沐熙温柔道，儿子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
“拜拜~”贝莱扭着身体，冲着妈妈摇手。他指着自己换衣服的房间，催促楚尘快点走，他要睡觉觉。
沐熙手僵硬在空中，她怀疑人生，“妈妈在这里！”儿子太无情，怎么能抛弃妈妈。
“妈妈，爱你。”贝莱义无反顾跟着新认的爸爸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爸爸~”
楚尘伸出魔掌，扒儿子的衣服，贝莱紧紧拽住衣服，惊恐的看着爸爸，他不要脱衣服睡觉觉。
“不脱衣服，你去跟你妈妈睡。”楚尘摊手，都是大老爷们，羞啥！米青子和男人在一起都放不开，长大后才会找不到媳妇。
沐熙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对话，宝贝，妈妈在这里，快来到妈妈的怀抱，你一定要誓死捍卫尊严，就算和男人在一起，也不能脱光光。
贝莱慢慢松开手，平躺在床上，抿着唇，他很生气。快脱，脱完我要抱你睡觉。
“自己脱，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之后，待遇大打折扣，下次要抓住好机会，知道了吗？”楚尘趁机教训儿子。
“坏蛋~”贝莱爬起来，笨手笨脚脱衣服，扣子解不开，他委屈看出楚尘。
“以后要听话知道吗？”楚尘恨自己心太软，帮着小家伙脱衣服。
贝莱含着泪点头，妈妈，快来教训坏蛋。
“又不是没穿衣服，小黄鸭裤裤。”楚尘搂着小家伙躲进被窝。
“痒~”爸爸老是挠自己，贝莱专到被窝里，挠爸爸痒痒。
怪笑声冲刺在沐熙耳边，儿子竟然屈服了，沐熙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房间。
父子俩呈现大字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喘着粗气。贝莱悄悄睁开眼睛，大坏蛋睡着了，他小心翼翼爬到大坏蛋胸膛上，躺在上面，真的好舒服……
楚尘虚搂着孩子，亲了亲小光头，“好梦。”
……
晚饭过后，村民们喜欢遛门子，他们很好奇孩子，一些大娘提着毛线，织着衣服，来到楚家，堂屋里只有楚母。“小舒，看什么呢！”
“包公断案。”楚母百看不厌，从电视中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大娘们坐下，她们喜欢看家长里短的电视剧，电视都被小辈霸占着，看熏音草什么的，她们看了一会儿，没意思。
“你家有亲戚？”大娘们听到一阵笑声。
“嗯。”楚母扯开话题，聊一些其它话题。
沐熙一个人睡在一个房间，躺在床上能听到大娘们的说话声，来之前她犹豫不决，害怕麻烦缠身；来之后心里憋着怒气，儿子被抢走了。今天之前，儿子一刻不能离开自己，她刚说出要睡觉，儿子对她摆手。沐熙想着想着，不自觉笑了，儿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很懂事，缺少孩童的模样。儿子的生活复制她的生活模式，她很开心，儿子拥有了她渴望的童年。
……
第二天，三人吃完饭后，马不停蹄赶往S市，这座城市拥有全国最著名的骨髓移植专家、权威的白血病治疗团队。
贝莱很讨厌到医院，每次到医院他浑身不舒服，每次都是哭着走出医院，医院里的叔叔阿姨很坏，喜欢骗他，用针扎他。
楚尘很明显感到孩子沉默了，无精打采缩在他怀里。“乖，让妈妈抱，爸爸很快回来。”
贝莱依依不舍看着楚尘跟着医生离开，“妈妈，我痛。”
“宝贝，很快就不痛了。”沐熙亲亲儿子，希望老光棍和儿子骨髓匹配。
抽骨髓真的很疼，楚尘走到孩子身边，抱起孩子，“走，等结果。”
“好。”沐熙很感激楚尘，就算是亲人，他们也不愿意捐献骨髓，他们害怕抽完骨髓后影响他们的身体健康。医生证实抽骨髓对人体没有太大影响，他们也不愿意。
沐熙安排好楚尘的住处，孩子丢给楚尘带，她回到公司处理公事，有些股东不满她公私不分，只从有了孩子后，股东对她越来越不满。
贝母得知女儿回到公司后，找到女儿，“自作自受，尝到恶果了。”她劝女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生完孩子后，各玩各的，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妈，生病又不是人能控制的，我尝到什么恶果？”沐熙揉着眉心，“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妈，你约几个太太去打牌。”
“公事一会儿办，妈有正事和你说，妈郑重告诉你，你和魏昌的事，我和你爸作主了……”
“我是贝氏掌权人，你和爸是名誉董事，没有权利决定我的事，我不结婚。”沐熙再一次郑重说道，“让我的孩子经历我的人生，我不愿意。”她一个人能扶养孩子，为什么要让孩子从小看透人性？生活在一个虚伪的家庭中。
“贝莱得了白血病，治不好了，你知道全国治愈白血病的患者有多少吗？百分之五。”孩子不喜欢她碰触，贝母和孩子接触，她对贝莱没有多少感情。孩子得了白血病，贝母只觉得可惜。
“妈，请你出去，我儿子会好的。”沐熙冷着脸，她和父母之间只有血缘关系，她从出生到成年，陪伴她的只有保姆，父母让她认识到圈子里阴暗的一面。
贝母体量女儿一时接受不了现实，她过段时间找女儿谈论婚事，贝氏和魏氏结合，两个家族会更上一层楼，无论多么强悍的女人，都会累，想要得到男人的呵护。女儿知道男女间的情事，会沉醉其中，就会摆脱做老处女的思想。
楚尘住在小别墅里，他有一种错觉，自己被包养了，洗衣做饭、带娃，等着‘丈夫回家’。楚尘放下电话，“你妈妈参加宴会，让我们先睡。”
“哦！”贝莱拉着爸爸坐下，他靠在爸爸怀里，乖巧拼图。
儿子玩拼图，他打游戏，父子两个互不打扰，玩了一会儿，两人困了，回房睡觉。
熟悉的狼眼，熟悉的气味，楚尘睁开眼睛，心里有了准备，没有被吓到，“你怎么进来了？”他反锁门了。
沐熙晃动手中的钥匙，这是她的家，她当然有备用钥匙。“出去，我们好好谈谈。”
女人喝酒了，声音好性感，磁性的声音，他的心酥了。“你喝醉了，我们改天谈。”
“我喝酒后，声音就会沙哑，没醉。”沐熙努力克制自己的颤音，逼迫自己清醒，她掀开被子……
楚尘快速穿上衣服，他转身抱米青子，有安全感。
男人身材不错，沐熙扯着男人的后一衣领，拖着他出门，她小心关上门。
“你说我听着。”楚尘往后退几步，女人脸好红，手好热，手捏着他的衣领，为什么要搂着他的脖子，她手心的温度烫的他直流汗。
“好，我……”
楚尘睁大眼睛，心脏停止跳动，唇上的触感让他不知所措，“其实我有女朋友了！”
“嗯……”沐熙从唇移到下巴，移到脖子。
这女人是疯狗，他就说了一句谎话，咬他脖子干嘛。
“你是老处男，我是老处女，放心，我不会始乱终弃的！”
……
“儿子哭了，我走了。”
“嗯。”沐熙强装镇定，搂着男人的脖子，“你对我一见钟情，等了我四年。”
“没有。”为了米青子他不娶媳妇，女人的指甲刮着他的脖子，要干什么？“你千万不要误会，那个，一*夜*情……”为什么要堵上他的嘴，他怎么觉得两人的角色互换了，他男性尊严何在……
“憨货！”沐熙让他赶紧滚，“儿子叫你呢！”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她纯碎胡扯。
楚尘快速逃离现场，回到房间，贝莱坐在床上，含着泪控诉他无情无义。
“宝贝，你爸爸被你妈妈骗了。”他搂着儿子躺下睡觉，刚刚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沐熙头疼，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憨货，第二天她早早离开别墅。贝母相见女儿，被秘书拦在门外，她做的一切都是为女儿好，女儿应该尝到了情人间的快乐，找个男人解决后，就会明白她以前的想法多幼稚，人生在世，享乐最重要。
楚尘处理好伤口后，陪着孩子玩耍，沐熙早出晚归，不知道处理什么事，楚尘没有过问，耐心等着化验结果。
三天后，他们到医院拿到化验结果，两人骨髓匹配。医生征求楚尘意见后，即可安排手术。
“我等着你们。”沐熙送两人进入手术室，别扭之后是豁达，一切顺其自然。
楚尘点头，握着孩子的手，“爸爸陪着你。”
“以后不痛痛了！”贝莱求证道。
“嗯，就痛一次，以后再也不痛了。”楚尘说道。
……
手术过后，贝莱留在医院观察有没有出现排斥反应，医生夸赞孩子恢复的很好，没有不良反应，只需要定期到医院检查。
楚尘和沐熙没有提那天发生的事，互相嫌弃彼此。
贝莱欢快的在草地上奔跑，追赶着皮球，他可以肆意奔跑，再也不用接受身体上的折磨。“妈妈~”
沐熙让孩子自己玩耍，她会竭尽全力构建一个纯洁的世界，她的孩子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贝莱踢着皮球朝着爸爸的方向跑去，楚尘张开怀抱，等着儿子‘投怀送抱’。贝莱追上皮球，转身用屁股对着爸爸，他不痛了，不需要爸爸了，他记仇，记得爸爸一直威胁他做不愿意做的事。
“忘恩负义。”楚尘起身追赶小家伙，利用完后就想甩开，想的美，老子要教你如何追媳妇，虽然他还没有媳妇，但是他有很多理论经验。
贝莱大叫，抱着皮球快速逃窜，“大坏蛋来了。”
沐熙看着一个男人假装追赶孩子，她听到儿子愉悦的笑声，儿子脚踩在男人手心，儿子脸上的笑容是单纯的。她没有得到过母爱，也没有得到过父爱，她认为没有父母关爱的孩子也会茁壮成长，她没有想到在成长的过程中，父母是五颜六色的画笔，在孩子空白的世界画出绚烂的色彩，她的儿子比她幸运，儿子阴差阳错找到一个傻爸爸。
玩闹过后，沐熙带着两人吃全鱼宴，楚尘惊吓过度，女人有些奇怪，温柔不适合她。
楚尘哄完孩子睡觉后，他老老实实走在客厅，有话直说。
“你不喜欢这里？”沐熙看的出来，楚尘喜欢乡野生活，在大城市中，他就像无根草，没有安全感，失去往日的活力。今天她特意带他到公园玩，沐熙看到他陪着儿子欢快玩耍，她知道楚尘真的不适合城市。
“我和这里格格不入，在这里我就是煮夫，等着你回家。”楚尘轻松了，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想回农村。
‘煮夫’！沐熙愣了一会儿，她低声笑着，她知道两人该怎么相处了。“你先带孩子回老家，过一段时间我去接孩子。”
“哦！”楚尘十分不解这个女人到底想些什么，他提出回老家，她让自己带着孩子回家。
“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需要母亲，父亲也扮演者不可或缺的角色。”沐熙希望孩子在父母的呵护下健康成长，她要对公司进行大改革，她最近没有时间照顾孩子。
“嗯。”楚尘明白了，“放心，我会尽量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第446章 你好，米青子19-21
儿子走后，楚母想了很多，有可能儿子留在大城市和沐熙母子一起生活，还有一种可能是儿子自己回农村。她希望儿子能留下大城市，一家三口团圆，沐熙没有结婚，她能看出来姑娘对儿子有感觉，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对方父母不会同意儿子和沐熙在一起。
杨光从妻子那里得到消息，真没想到啊，沐熙会和阿尘搞在一起，当初他还怀疑沐熙是男人，对媳妇图谋不轨，想来挺好笑的。杨光没急着到市里卖牦牛肉，他安心陪媳妇，俩人争取今年再要一个孩子。
银芳的日子不好过，有些村民赶集的时候，遇到她前夫村子里的人，打听后得知她前夫再婚，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王老酒媳妇再想给女儿找一个条件好的对象，很难。大家知道银芳的为人，谁会和自己过不去，自己跳进巨坑里。
王老酒媳妇教出管家权，她的儿子、儿媳妇不再听她的话，儿媳妇们这些年讨好婆婆，忍让小姑子，现在她们无需再忍，懒婆娘不干活，天天在家里耀武扬威，儿媳妇们不给银芳好脸色看，不干活，想吃好的，没门。
银芳在娘家日子过的苦了，生出找有钱人嫁了的心思，最后发现家庭条件好的男人，宁愿打光棍，也不愿意娶她。她在家中干活，手变的粗糙，皮肤变的暗黄，她无时无刻都在咒骂楚尘。
玉梅彻底和王家人撕破脸皮，即使是同村人，互不搭理。他们家跟着楚尘干，赚了不少钱，她越发喜欢楚尘，这几年他们和楚家的关系愈发亲密。她交代好儿媳妇看好家，玉梅拎着一些礼物到华村，拉着小姑子询问她听到的谣言是不是真的？“那个孩子真是阿尘的？”
“嫂子，是我孙子。”楚母苦笑道，她的孙子不让她碰，以后不一定能看到了。“我们老了，不要跟在后面瞎担心，有什么事让自己们自己解决。”
“我不会乱说话的，你还给阿尘介绍对象吗？”玉梅问道。
“阿尘心里装着一个人，现在摆一个天仙在他眼前，他都看不上，不折腾了。”楚母拉着嫂子到杨家坐坐，让嫂子看自己的外孙女，小人精贼机灵，最会哄人开心。她家的牲口如今都是女婿一家照看，这门婚事她很满意。
玉梅忍不住说了王辉的事，王辉娶了一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媳妇，这个媳妇可厉害了，王辉妈想拿捏她，没门。婆媳两人三天两头吵架，小媳妇生了一个儿子后，王辉妈不敢和媳妇吵架，小媳妇爱生气，稍有不如意，抱着孩子回娘家。
“我家阿青性格软，心善，如今她嫁给小杨，婆婆明事理，小两口子小日子过的不错。”楚母不提这些事，女儿能嫁的好，多亏了儿子。
杨母拉着两人说家常话，夸赞孙女如何如何好，她留下两人吃饭，楚尘不在家，两人回家吃饭没意思。
楚尘抱着孩子下车，“你回去！”送他们回来的司机是沐熙专属司机。
司机调转车头往回走，他顺利完成贝总交代的任务。
楚尘放下孩子，让孩子自己走，他视野中的田野，村民们挥舞着鞭子赶着老水牛；一群山羊在路边吃草；麻鸭起飞，蜻蜓点水落在水中；毛驴拖着小麦到镇上碾面粉……
贝莱抱着小皮球站着，惊奇的看着眼前的景物，小毛驴从他身边经过，他认识小毛驴，他往前走一步，伸手摸小毛驴的毛发。
小毛驴后蹄朝贝莱的方向踢了一脚，贝莱往后退一步，慌张抱着爸爸的大腿。
“嘚……”小毛驴摇了摇头，回头露出一排大牙，得意的看着贝莱。
村民拍着毛驴的屁股，小毛驴高昂着头，矜持的迈着蹄子往前走。
小毛驴走了，贝莱拉着爸爸的手，“爸爸，驴。”
“那是水牛，这是牦牛……”楚尘走走停停，耐心介绍田野里的动物，田野里的一草一木慢慢介绍。
路边的花吸引贝莱的注意，他蹲下，放好皮球，用手小心点着黄色的花瓣。蝴蝶扇着翅膀飞走了，落到另一个花上。贝莱起身，追逐蝴蝶。
楚尘坐在路旁，他不催促孩子，等孩子什么时候玩够了，他们才回家。自然界很神奇，充满神秘。
大爷赶着羊群吃草，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冒出一个孩子。“小娃子，你是哪家的孩子？”小娃子穿着讲究，不是农村孩子。
贝莱回头寻找楚尘，欢快的笑着指着不远处的男人，“他家的孩子，我爸爸。”
大爷认识以前的二流子，现在大家争相学习的榜样，传言是真的，楚尘和城市里的女人生了孩子。他坐下来，抱了一只小羊羔，“想不想摸？”
贝莱睁着大大水润的眼睛，眼中写满了渴望，小羊羔软糯的叫声，他慢慢走上前，忘记他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他小心摸了一下乳白色的毛发。
小羊羔扭着身体，张开嘴巴，呼唤母亲救它，蹦跳着，试图摆脱主人的控制。
贝莱缩回手，蹲在大爷旁边，有的羊吃草，有的羊打架，母羊踌躇，想救回家孩子，虎视眈眈看着主人。
大爷松开手，和小娃子说话，一人一句，聊的自在。这边的草被羊群吃的差不多了，大爷起身赶着羊群到其它地方。
贝莱起身，走向爸爸，他恋恋不舍，走两步扭头看着羊群，小羊们跟在羊群后面嬉闹，落后羊群，它们停止打斗，追上羊群，继续嬉闹。贝莱张开双手，让爸爸抱着他，他累了。
孩子的精力有限，玩了怎么久，应该累了。楚尘抱起孩子，提起行李箱往前走。贝莱趴在爸爸的肩膀上盯着四周，这里比大城市好玩。
两人回到家，家里没人，楚尘猜母亲应该到杨家窜们子了。楚尘弄了一盆水，给孩子洗了脸脚，“你先睡一会儿，爸爸给你做面吃。”
贝莱点头，眼皮子打架，躲进被窝里睡觉，合上眼皮子，微微张开嘴，握紧拳头，脸颊时不时闪现出酒窝。
楚尘点了一下儿子的脸蛋，小家伙，睡觉还偷笑。他到厨房下了一点面，下好面，自己吃了一点，洗涑好，抱着孩子一起睡觉。
楚母在杨家待到傍晚，送走嫂子，她慢慢往家里走，她掏出钥匙要开大门的时候，大门被打开了，她推开门，一个小娃子抱着一个球望着她。楚母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她的孙子回来了。
贝莱扭头跑到爸爸身边，放下球，小屁股坐在球上，球老是乱动，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片刻，见爸爸没有反应，自己起来。
楚尘伸出一只脚，“坐在爸爸腿上。”
贝莱快速坐在爸爸腿上，抱着爸爸大腿。楚尘抬起腿，上下移动。
“儿子，沐熙呢！”楚母疑惑道，孩子妈去哪了？
“没一起回来，我先带孩子回老家。”楚尘吹掉木屑，继续雕刻木桩子。
“你和沐熙打算怎么办？”两人都有了孩子，沐熙对儿子有意思，搭伙过日子呗。
“这样挺好的，妈，你别纠结了。”一切随缘，他们两个都没有结婚的打算，也没有重新找一个人搭伙过日子的想法，他们彼此都喜欢这样相处的方式。
“行，妈不问了。”楚母想办法勾搭孙子，“贝莱，奶奶带你看小毛驴磨豆腐好不好？”
‘小毛驴’！贝莱纠结了，他到底要不要去呢！
“想去就去，她是你奶奶，和爸爸妈妈一样爱你。”楚尘脚着地，鼓励儿子跟着母亲去玩。
贝莱扯着爸爸的裤脚，希望爸爸带他去玩，爸爸无动于衷，他只好跟着奶奶去看小毛驴。
儿子走了，楚尘拍拍身上的木屑，到小卖铺电话，明天到镇上扯一根电话线，家里也装上一个电话。“米青子跟着妈看驴子拉磨。”
“我儿子要是沾上不好的习惯，拍死你。”沐熙放松身体，靠在椅子上，滴了两滴眼药水。她做对了，儿子小时候不喜欢与人交流，看不出什么；儿子长大以后还是不喜与人交流，无法融入社会，最终被社会淘汰。
“抓着你的脚，我们一起躺在地底下。”楚尘说道。
“想的美，老娘化成骨灰，飘荡在山岭中。”沐熙已经想好了死后不占地方，她讨厌被约束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楚尘说了一些村子里的趣事，“你下次回来，让米青子带你玩。”
“好。”沐熙挂断电话，她还要开一个会，有时间他们继续聊。自从儿子和老光棍走后，沐熙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父母不问公司的事，只是一个名誉董事，不需要他们对公司的事指手画脚。一些老家伙不满她做的决定，以股东投票决定公司的领导人是谁。她全资收购小股东的股权。五年前公司里的老家伙想架空她地位的时候，父母为了保证贝氏的绝对掌权，股权移到她的手中，她手中握着百分之四十八的股权，她生下儿子是，爷爷送给儿子百分之二股权，儿子的股权由她暂管。
公司里的老家伙也无可奈何，提出早点退休，他们想以此要挟沐熙，让沐熙妥协。
沐熙巴不得他们早点走，换一批新的血液，让公司更加有活力。
公司里的元老去找贝爷爷，贝爷爷早已经退休，不管公司里的事。他心知公司里体制僵硬，这些老家伙被儿子和儿媳惯坏了。
他们无奈，又去找贝家父母，两人已经被女儿架空，想要继续过上奢侈生活，千万不能惹怒女儿。
公司里的元老抗议沐熙□□，带着核心技术人员和管理层出走，他们独自成立一个公司。
沐熙志不在此，她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奶粉行业中，她要生产出适合华国宝宝喝的奶粉。她亲自去调研奶粉，到高校和医院中挖人才，到牧场亲自参与奶粉的研制。
楚尘独自带着孩子，孩子的母亲很久没有出现，大伙儿必然会议论这件事，劝楚尘忘了孩子的母亲，重新找一个好姑娘，过安稳的日子。
楚尘听到这些话，一笑而过，他无事的时候，带着儿子到处遛达，到田野中感受大自然的神奇。
他们村子保留着古老的生活方式，不是大家守旧，而是这样能赚到钱。他们要引进现代设备，所有的村子千篇一律，他们不会有额外的收入，他们会和其他农村一样，年轻的小伙子出去打工，与亲人分离。
他们村的小伙子想去看看外边的世界，出去半年后，回到村子里，再也不想出去，金窝银窝不如狗窝，还是家乡最好。
时常有市里的市民到村子里游玩，市民们走的时候会买一些肉。
楚尘和杨光到市里卖肉，不用楚尘叫喊，市民们路过看到两人，围上前，“小伙子，你们不厚道，藏着肉干不卖给我们。”大姐埋怨道，她一时兴起，让丈夫开车带着她和孩子到华村玩，那个地方太美了，就是世外桃源，让人流连忘返。原生态的耕作方式，保持传统的喂养方式，他们养的牛羊肉不好吃才怪。
“大姐，我们冤死了，自家晒着烘干的肉感，充当小零食，没想到你一家子也爱吃。”楚尘无奈道，村民们日子过好了，不在乎那点肉，杀牛驴的时候，自己会留一些肉晒成肉干，没事的时候那一根嚼一嚼。
贝莱裹着牦牛肉干，这些怪阿姨、奶奶盯着他嘴里的肉肉，他衣兜里掏出一根肉肉，递给一个老奶奶。“没了！”他捂着兜兜回到爸爸身边。
老奶奶没想到小娃娃给她肉，肉放在嘴里咬了几口，劲道。“小伙子，下次给我带一斤肉干。”
“这玩意不好弄，价格也贵，你们干脆自己买肉回家自己弄肉干。”杨光说道，家里一共晒了几斤肉干，留着家人闲来无事时吃的，为了几个钱，他也不想卖。
“晒不出这个味道。”大姐说道，贵是贵了点，好吃最重要，肉的味道完好的保存着。
“大家先买肉，有多余的肉干，我们给你们带一点。”楚尘招呼大家快些买肉，“周末的时候你们也可以到我们村子和周边村子度假，看看我们到底怎么养牛羊。”
“行。”市民们爽快答应。
肉买完之后，楚尘和杨光到大商场扫荡一遍，两人都是有孩子的人，看到儿童店走不动路，一定要进去买一些东西。
杨光回家，找女儿讨赏，他给女儿买了好多花裙子和小玩具。
“妈，你劝劝小杨，孩子长的快，买这么多衣服，孩子穿不上浪费了。”楚青抱怨道，她每次看到丈夫浪费钱，心疼。
“不浪费，我孙女就要穿的漂漂亮亮。”杨母帮着孙女试新衣服，儿子眼光真的不错，她孙女长的好看，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贝莱抱着玩具qiang走在前面，楚尘跟在后面，小家伙的记忆力不错，能够找到家。楚尘还没有走进家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小舒，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嘴笨，说不好话。当年楚青和王辉掰了的事，都怪我这张臭嘴，说错话了。”程云咬着牙买了一些水果到楚家，她这些年的日子不过，老头子对她冷淡，儿女不愿意和她说话，不谅解她。她听说楚尘和一个城市女人勾搭在一起，城市女人给楚尘生了一个孩子。城市女人扔下孩子后走了，楚尘一个人带着孩子，她又动了其它心思。
“我还真不了解你，我当姑娘的时候和你不熟，嫁到华村，我们两基本没见过面。”楚母想走，这个女人老是拉住她。
“你家阿尘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身边总要有一个女人照顾。”程云苦口婆心劝道，一副为楚母好的样子，“不知道楚尘当年说的话还算数吗？三万块钱压箱底的钱，冰箱彩电洗衣机，我们家银芳的嫁妆准备好了，你们要是愿意，赶紧办婚事。”楚尘手里应该有二三十万元钱，只要银芳嫁进楚家，钱最后都会到银芳手中。
“我儿子带着孩子生活的很好，不劳你费心了，你们家银芳有这么多嫁妆，一定能找到比阿尘更好的男人。”楚母恶心死了，她听嫂子提到过银芳的事，银芳在王村是一个霸王，和谁发生争执，一路撵一路，和人撒泼对骂。
“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楚尘一直不找媳妇，害怕媳妇生下孩子对你孙子不好。我家银芳不能生，银芳嫁过来，你们家不用担心生孩子的问题，银芳特别喜欢孩子，一定把你孙子当成自己的儿子养。”程云自以为说道点子上，楚尘一直没有结婚，出了对城市姑娘念念不忘，还有一个原因害怕孩子受到委屈。
沐熙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公司也朝着她想的方向发展，她决定到华村看看孩子，顺便看望老光棍。到了村口，她让司机到县里找一个宾馆住下，一个星期后到村口接她。她走进村子里的时候，大家看她的眼神很怪异，对于怪异现象，她没有放在心上。她走到楚家门前，见一大一小趴在门上偷窥里面的情景，她悄悄走上前挤开大个子，瞧瞧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想不到啊，有人给老光棍介绍对象，真贴心，特意给老光棍找了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
“爸爸~”贝莱抬头一看，爸爸怎么变成妈妈了，“妈妈。”他眼睛贴在门缝中，身体趴在大门上，小手拽着妈妈，他刚刚听到爸爸的名字了。
她刚正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偷窥狂，沐熙刀子眼飞射到楚尘心脏上：你给我等着，晚上收拾你。
他什么时候带坏儿子了，女人不是也趴在门缝中偷窥吗？楚尘冤死了。
沐熙抱起儿子，推开门，她掏出手机打电话，“明天买冰箱彩电洗衣机，送到华村。”沐熙合上电话，掏出一张金卡，“无上限额度，贝氏不倒，里面的钱随便你花。”
楚尘夺过金卡，放在嘴边咬了咬，“不知金子做的。”他可惜道，是金子多好，还能卖钱。
沐熙一脸黑线，她好不容易搞一次浪漫，全被男人一咬破坏了。
“沐熙，你别生气，我儿子傻，没有存着，没有银行卡，估计连银行大门都不知道怎么进的。”楚母看多了电视剧，都知道金卡是有钱人的象征，不是金子做的。
沐熙难以相信，这个年纪的小伙子竟然没出过银行，估计这张卡他也不知道怎么用的。算了，下次给他做一张用金子做的卡。
“这位姑娘是？”程云不甘心被众人忽略。
“不好意思大娘，他已经接受了我的聘礼，你还是另找男人。”沐熙宣示主权，她的男人只能她一个人睡。
“赵毛和张涵都是离婚男人，都孩子，银芳嫁给他们中的任意一个人，不用担心孩子问题。”楚尘好心给她指了一条明路，两个二流子出狱后，很幸运，他们父母喂牛羊挣了一点小钱，给两人找了媳妇，媳妇生下孩子就走了，两个姑娘年纪小，他们没有扯证，这事闹到最后不了了之。
程云被气的肝胆炸裂，那两个人不是好人，华村最有名的两个二流子，她要是敢将这两个二流子介绍给银芳，回家一定被老头子打死。她知道自己被耍了，拎着水果，踢翻椅子，一脸怒意走出院子。她路过一个人就说楚尘被有钱女人baoyang了，楚尘破坏华村风气，大家以后使劲嘲笑楚尘。
村民们不相信程云说的话，程云的事迹传遍周围的几个村子，信她说的话，大家就是傻子。
楚尘自己能干，手里有几十万块钱，他们村基本不会有多少花销，肉和菜自家有。
楚母满心欢喜以为两人会结婚，等到最后空欢喜一场。
贝莱坐到小木马上，炫耀这是爸爸给他做的。
几个月的时间，院子里摆放的都是儿子的玩具，老光棍用心了。沐熙坐到小木马上，陪着儿子一起玩，她亲昵的询问儿子想不想回到城市里的家。
贝莱摇头，城市里不好玩，妈妈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在农村他可以天天和爸爸在一起。他拉着妈妈去看看他的小伙伴，他妈妈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
沐熙抱着儿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孩子睡着后，她起身走到老光棍的房间，她扭动门把，门开了，老光棍知道给她留门。沐熙走到床前，盯着男人，男人睡在床的里侧，外侧留下一个大空子。沐熙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死男人，假装睡着了，急重错乱的呼吸出卖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老娘还没有睡着，女人胆大包天到他的房间，楚尘直接装死。女人这么长时间没有儿子，不能多多陪陪他吗？
沐熙踢着他的腿弯，还装，她喜欢和有时贱贱的，有时风轻云淡的老男人待在一起，让她的心很平静。
别挠他了，“没有安全tao，有了娃咋办？”
“生下贝莱后，结扎了。”死男人，给他生孩子还不乐意，今晚以后，冷落他几天。
女人做的真绝，楚尘矜持的化成……
……
现在年轻人真会玩，喜欢偷偷摸摸，光明正大扯证玩怎么了？楚母不管他们了，愉快的回房睡觉，也许不久后她会有一个小孙女。
贝莱揉了揉眼睛，妈妈怎么变成爸爸了，他明明和妈妈睡在一起的。
楚尘起身，他又做了一个噩梦，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丢在床上，“自己穿，穿不好找你奶。”
楚母推来儿子，儿子以欺负孙子为乐，真是出息了。她站在旁边等着孙子穿好衣服，她帮孙子整理衣服。“沐熙呢！”
“昨天坐车累了，吃饭的时候叫她。”楚尘打着哈欠，“太阳真大，晒得人懒洋洋的。”
楚母干呵两声，“今天阴天，没有太阳。”昨天晚上两人闹了这么长时间，不困才怪。
“看来要下雷阵雨了，天闷闷的，让人无精打采。”楚尘面不改色胡扯道。
儿子，能不掩饰了吗？妈是过来人，你们两个睡在一起，真的没什么。楚母怕自己挑明后，儿子脸皮薄，不好意思和沐熙睡在一起。“天的确很闷，妈多穿了一件外套。”
楚尘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一地，他忘了，他们处在台风外围，天气预报说今天要降温。他吸了吸鼻子，他不动声色从衣柜里拿出两件外套，自己穿一件，抱着一件外套出门。
贝莱滑下床，坐在地上自己穿鞋，爸爸说男子汉大丈夫，所有事都要自己做。
楚母从柜子里找出一件厚外套，给孙子套上，“孙子，以后可别学你爸爸。”撒个慌都不会，儿子太笨了。
楚尘看了一眼门外没有见，悄悄进入沐熙的房间，衣服放在床边。女人睡得这么死，他做什么女人应该不会知道！
唇印在粉唇上，抿了抿，口感不错，女人睫毛颤抖，快要醒来，楚尘仓皇逃窜。
沐熙闷在被子里，憋着笑意老光棍太逗人了，两人都这样了，正大光明亲一些又何妨。
……
黄锐带着金磊、银磊到楚尘家玩，他拍着两个笨儿子的屁股，“找哥哥玩。”
两个孩子乖巧的坐在地上看着贝莱玩玩具，小手碰了碰拼图，见贝莱看过来，两个孩子做贼心虚缩回手，“哥哥，这是什么？”
贝莱不想搭理两个话唠子，想玩就玩被呗，两个话唠子偏不说，一直询问这是什么？你不主动提出来让他们玩，他们就一直问下去。贝莱打开另一盒拼图，“不许打架知道吗？”
“嗯。”两个孩子乖巧的回答道。
贝莱低头集中精力完成手中的工作，他要拼出一个大脸猫。
两个孩子互相掐架，拼图是哥哥给他/他玩的，互不相让，争夺拼图。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时刻注意着小哥哥不要注意到他们。
“熊孩子。”黄锐头疼，有一个孩子多好，为什么要让他有两个孩子，天天掐架，还喜欢告状。
“比你乖。”楚尘说道，他说的是实话，以前他们两人这么大的时候，只知道玩泥巴，往人家墙上摔泥巴。
“阿尘，听说你要做上门女婿，人家姑娘都来下聘了。”黄锐八卦心发作，特别想知道楚尘的一二事。
“对啊，还给了我一张金卡，可惜不是金子做的。”楚尘惋惜道。
黄锐捧着楚尘的脸，他怎么看也看不出楚尘哪里吸引人。据说银芳一直不嫁人，就是惦记楚尘；城市里的姑娘不要名分给楚尘生了一个儿子；又有姑娘拿金卡下聘……“兄弟，蓝颜祸水。”
楚尘一脚踹开黄锐，兄弟太不会说话了，“市里有人要买肉干，你有时间多弄点肉干，一斤贵个三四十块钱，也有人愿意买。”
黄锐受伤的心被治愈了，“还是哥们最好，有什么好事都想着兄弟。”
沐熙站在楼上，看到两个孩子打架，儿子回头，两个孩子立刻抱在一起，亲热的表现兄弟情意；儿子低头做事，两个孩子又开始打架。
“沐熙，饭在锅里热着呢，你饿了自己去吃。”楚尘在兄弟面前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女人饿了，他绝不伺候女人吃饭。
“嗯。”老男人傲娇了，她明白，晚上让他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这个女人就是要娶阿尘的女人，穿着阿尘的衣服，黄锐发现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妈妈。”贝莱跑到妈妈身边，趁妈妈弯腰之际，亲了亲妈妈的脸颊。
“妈妈先去洗刷，你自己去玩。”沐熙到外边发现气温降的真快，冷飕飕的。
“她是你儿子的妈？”黄锐挠了挠脸，这就是阿尘心爱的女人，长的还行，没有他媳妇好看。
“嗯。”太无聊了，楚尘拨通电话，找杨光过来打牌。
杨光抱着女儿带着媳妇来到楚家，让女儿陪着三个小哥哥玩，他们三个凑到一起打牌，干的也不大，一张牌一张红票子。
“哥们，十块钱行不行？”黄锐不当家，家被两个女人管着。
“行，老子穷的只有红票子。”楚尘掏出一叠红票子。
“我们知道你红票子多。”杨光无语，几十万块钱，小舅子全放在家里，今天一定要榨干小舅子。
“想输钱怎么这么难呢！”楚尘叹气，他都不记得自己赢了多少钱，“家里钱太多了，怕发霉，想送出去些，没人要。”
“你放水让我赢，钱就送出去了。”黄锐恨的牙痒痒，兄弟越来越贱，好想去搞死他。
“这可不行，我不干作弊的事。”楚尘继续赢钱。
楚青陪着沐熙说会儿，上次她们匆匆见了一面，还没来得及说话，沐熙带着孩子和弟弟走了。男女之间的事，她一个外人不好参与。
“拥有一张纸，不代表他们就是夫妻；没有一张纸，不代表他们不是夫妻。”沐熙知道楚青想问什么，一张纸只是形式，她和老光棍并不需要纸张约束，保持原有的样子，她不喜欢外界事物打断她的原有规划。
城市里的思想观念，她一个农村姑娘不明白，只要他们一家三口不分离，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杨苪参与其中，场面更乱了，她专门闹乱破坏，“哥哥，打。”她指着打架的俩宝，她喜欢听哥哥训斥两人。
金磊爬过去捂住杨苪的嘴，弟弟拖着他的腿，让他晚了一步。
“站好。”贝莱严肃说好，抱着妹妹，训斥他们，“我今天和你们说一个故事，孔融让梨……”
他们都听了几十遍了，能换一个故事吗？两个孩子不敢反抗，认真听小哥哥讲故事。长大以后，见到有人说道理讲故事，打掉他们的牙，他们最恨听故事。
沐熙来的时间不巧，一直下了几天暴雨，气温下降，她只能待在屋子里。听着儿子说的农村趣事，羡慕儿子。
台风走了，公司有事，司机接沐熙的时候，送来了三大件，“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金卡。”下聘完成，沐熙宣示完主权，忧伤的离开村子。她没有带走儿子，儿子留在这里比跟着她好。
“这是你的嫁妆，你妈提前给你备好了。”楚尘交代儿子，以后娶老婆一定要三大件加金卡，否则不娶了。
“爸爸，你要嫁给妈妈，”贝莱指着三大件，“妈妈送你的。”
楚尘放好三大件，彩电放在自己房间里，“你妈妈给爸爸的，以后你不要跟着爸爸睡在一起。”
贝莱哼了一声，脑后勺对着爸爸，“你要欺负我，我跟妈妈说，妈妈说了让我记着你对我的不好，回来和你算总账。”
楚尘哄着儿子，“米青子，爸爸刚刚逗你玩的。”
“爸爸，我刚刚也逗你玩的。”贝莱假笑道。
楚尘不懂，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一条大灰狼了，单纯可爱的小白兔没了。
谈恋爱的男人智商为零，楚母突然觉得电视剧里说的很有道理，只要关系到沐熙的事，儿子总是犯傻，都能被孙子忽悠。

第447章 你好，米青子（完）
华村成了沐熙休假的地方，每个月都会抽出几天的时间陪儿子，顺便安抚一下老光棍。她每月只要给父母一定的钱，他们不会干预自己的事。贝家有了继承人，老爷子也不会多说什么。贝氏奶粉力求接近母乳，以关爱宝宝为前提，迅速在国内奶粉市场占领一席之地。
贝莱三岁到七岁这段时间一直跟着父亲生活，到了七岁的时候他跟着母亲到大城市接受教育，寒暑假才能回到华村。他置身于钢筋水泥路中，想念父亲为他打造的童话森林。书上的麦穗、放牛的牧童、高傲的大白鹅、桑椹、蚕蛹……城市里的孩子对它们很陌生，他对此很熟悉。他回到城市接受教育的时候，收到了父亲送给他特别的礼物，画册上记录他在华村生活的点点滴滴。他在城市里就是一个小绅士，知礼是他的守则，他要学习很多东西，母亲说他长大后要守着贝氏，贝氏是母亲送给他的礼物，童话森林是父亲送给他的礼物。
儿子被沐熙接走后，楚尘彻底清闲下来，他养的动物在自家田地里四处践踏作物，他没有心思去管理，只要给他留下一些口粮。楚尘闲来无事去找黄锐，俩个二流子很久没有凑到一起干坏事，想念以前两人到处招摇的日子。
“小弟忙着呢，你去找杨哥。”黄锐沉浸在赚钱数钱中，无法自拔，漂亮媳妇有了，儿子也有了，勒紧裤腰带赚钱给他们花。他好不容易找到奋斗目标，是兄弟就不要打扰他。
“杨哥给杨苪赚嫁妆钱。”楚尘刚从那里过来，整个村子里的人每日过的充实，就他最懒惰，他一个老光棍，儿子的事不用他操心，挣太多钱也没用，整个人松懈了。
黄锐羡慕兄弟找到一个有钱的媳妇，沐熙每次来，带一车子东西送给兄弟。“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真矫情，想儿子和媳妇，跟着他们到大城市生活呗。”他看不懂楚尘和沐熙，有钱富婆没结婚，守着兄弟，俩人说开了，领了证。黄锐总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他一直没想起来，最近他在新闻上看到沐熙，才知道沐熙贝氏老板，身价几百亿，是华国第一女富豪，他知道后差点晕倒，俩个儿子一直喝贝氏奶粉，他以前给儿子买奶粉的时候，在宣传册上看到过这个女人。
“大城市空气质量差，生活久了，容易的癌症。”楚尘愿意守着一亩三分地，等女人和儿子老了，到这里享受田园生活。
“矫情。”黄锐也不喜欢城市，没有归属感。
俩人到小卖铺买了一些花生和白酒，坐到榆钱树下吹牛。
“我要盖一座大别墅，里面有游泳池和大森林。”楚尘咬一粒花生。
俩人碰一杯，“你就吹。”黄锐昂头喝下白酒，“老子想在县里买两个房子，给我儿子结婚用，俩个儿子考上大学。”
两人吹了半天牛，黄锐回家看自家的牛羊，“你别老是浑浑噩噩的，找点事做。”黄锐痛心兄弟变的懒惰。
“行。”楚尘踢了黄锐一脚，让他赶紧滚。楚尘划分一亩五分地，他规划盖别墅。
孙子不用儿子的钱，楚母任由儿子胡闹，家里就一点钱，儿子闹完了就老实了。
暑假，沐熙带着儿子回到华村，得知老光棍要盖别墅，她询问老光棍要不要技术上的支持，被老光棍拒绝了。得了，就老光棍一个人盖别墅，她全当老光棍闹着无聊，闹着玩的。
贝莱开始两头跑的生活，以前通过电话和父亲交流，随着科技的发展，他们用视频面对面交流。
这一年，毒奶粉事件爆发，食品检测部门发现奶粉中含有化工原料三聚氰胺，婴儿深受其害。国产奶粉令人堪忧，好几个国内大牌奶粉都检测出含有三聚氰胺，国人纷纷到国外抢购国外奶粉。
沐熙知道机会难得，只要抓着这次机会，贝氏奶粉会成为华国奶粉行业的领头羊。她迅速召开会议，快速做出决策，通过镜头带领宝妈们了解贝氏奶粉的牧场，生产设备，制奶工序。食品质检报告表明贝氏奶粉是优质奶粉，贝氏每个星期组织五名宝妈到牧场观看贝氏如何生产奶粉。
贝氏为什么从电子产业转行生产奶粉，全因贝氏老总让自己的孩子喝上安全放心奶粉。
贝氏有足够的信心接受广大群众检验，他们生产出来的奶粉最适合华国宝宝。
沐熙的决策是正确的，贝氏迎来了辉煌时刻。
大家非常好奇贝氏太子爷，了解贝氏太子爷的时候，发现沐熙并没有结婚，但她每个月定期到一个村子，他们到这个村子，仿佛置身于古农耕文明时代。这个村子太美了，原本他们以为绝迹的生物鲜活的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了解到这个村子能出现这样的场景，全是因为那个埋头盖房子的男人，听说这个男人是贝总的相好。
楚尘被这些人盯上，十分不自在。他和沐熙在一起没偷没抢，他又不是小三，不管他们异样的眼光和说辞。
来村子里玩的游客变多了，村民们的收入增加了。游客们偶尔能遇到贝总和楚尘在一起，两人长年累月这样相处，久而久之大家习惯了。
楚尘的别墅竣工了，贝莱长成一个英俊的青年，沐熙选择退休，她回到华村和楚尘一起打造生活小窝。
贝莱掌管贝氏期间，他延续母亲的脚步，以优质、关爱婴儿为宗旨。贝氏太子爷开启了他的辉煌时代，他每月不管有多忙，都会抽出两天时间到华村和父母团聚。
楚尘和沐熙依旧没有扯证，沐熙每天早晨牵着男人的手走在乡间小路上，她做了一辈子女强人，身处在最奢华的顶端，昔日的生意伙伴因为各种诱惑做出被判家庭的事，她庆幸没有找他们做人生的伴侣，老光棍傲娇，但是他对自己绝对是真心的。
楚尘翻着白眼走在后边，村民们都说他熬到头了，爱了一生的女强人终于回到他身边。殊不知他爱宁静的生活，不想结婚怕烦，自己一个人多自在。这个女人来了之后，打断了他的生活规律，老是粘着他。“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拉着我的手。”
“你能不能不要扣住我的手。”沐熙回头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男人扣住她的手腕，她扣住男人的手腕。
楚尘哼了一声，抬脚慢慢往前走，让他一下会死啊！
沐熙对着这个像孩子一样耍心眼、傲娇的老男孩没办法，算了，老男人等了她几十年，让着他一点。
两人爬到高坡，坐下看朝阳，宁静而温馨。
贝莱跟在俩人身后，他就是多余的，他百忙之中抽空陪二老，被二老当成空气。一大把年纪了，每次当着他的面秀恩爱。父母之间的爱情细水流长，他们聚少离多，可他们的心永远在一起。
楚尘嫌弃看着身边的女人，抬手掰着女人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身体做的笔直，望着希望的曙光。
沐熙握着他的手伸向太阳，男人的手真粗糙，他给了儿子一个童话世界，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
沐熙陪着楚尘在村子里过着平淡的生活，楚母走的很安详，孙子陪伴身边，儿子、儿媳守着她。她看到儿子成才，女儿嫁了一个好人家，女儿有一子一女，女儿、儿子都很幸福，她可以安心找丈夫。
黄锐的俩个儿子考上了大学，金磊出国深造，银磊致力于推广村子里的产物。黄锐嘚瑟极了，每天过着太上皇的生活，他的媳妇是女皇。有时候他觉得一切是一场梦，他清楚记得二十岁之前的自己是一个二流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娶到一个漂亮的媳妇，有出息的儿子。
杨光和楚青的孩子到大城市拼搏，孩子们想接他们到城市里，他们不愿意去，每天和老朋友在一起聊天，守着自己养的动物，守着他们心中的净土。
人老了，楚青偶尔会想着王辉家里没有退婚，弟弟还是二流子，她的生活会是怎样？一定是不幸。她更加珍惜当前拥有的生活，公婆对她好，她和丈夫几乎没有吵过架，两人会互相体谅彼此。她从舅妈那里听到王辉家的事，王辉媳妇当家，王辉妈老了，在儿媳妇手下讨生活，做的不好，儿媳妇大骂一顿。
银芳一直没有嫁出去，在兄嫂手底下讨生活，国家每月给她发放油粮、钱，最后到她嫂子的手中。程云住在低矮破旧的瓦房里，她七十多岁了，国家对农村七十岁以上的老人补助力度很大，她家的人不希望她早早去世，想得到国家每个月给程云发的养老费。
现在是年轻一辈的世界，老一辈的人退居二线，过着养老的生活。
楚尘一生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过着平静的生活，孝顺的儿子，老是缠着他的女人，他的老年生活因为有沐熙陪在他身边，变的丰富多彩。他一辈子待在村子里，外界有多精彩他不管，他只守着自己的一片天地。
贝莱爱上了做公益事业，他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话：我的童年比任何一个孩子精彩，我生活在童话里，我走进来书中的世界。
因为他是幸福的孩子，他要做出优质的奶粉，让更多孩子感到幸福，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信仰。
“米青子，爸爸死不瞑目。”楚尘不明白，他给了孩子足够的爱，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媳妇。
贝莱跪下恳求父亲能不能不要叫他‘米青子’，他好歹是上市集团老总，传出去会被众人嗤笑。“爸，儿子也要面子。”他年纪小不知道米青子是什么意识，朋友们问他的小名时，他傻傻的说出自己叫米青子，现在那群混蛋时常拿这件事嘲笑自己。
“你小时候也没反对。”楚尘不满道，控诉儿子不喜欢自己给他起的小名。
“……”贝莱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下次回来看爸，带一个女朋友回来。”楚尘下了最后通碟。
“你都没有媳妇。”贝莱嘟囔道，母亲都没有说什么，父亲每次见到他，催他娶媳妇，他不想找媳妇，找一个代孕，提供米青子，生一个孩子得了。
“行，爸以后不说了。”楚尘背过身子不想看儿子。
沐熙知道男人又钻牛角尖了，“孩子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别瞎操心。”
楚尘没有再提起儿媳妇的事，贝莱松了一口气，哄着父亲开心，找媳妇看缘分。
在楚尘六十岁的时候，中年老帅哥贝莱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楚尘喝完儿媳妇茶，心愿已了。不久后他住进医院，在沐熙、儿子、儿媳妇的陪伴下停止呼吸。
人老了，生老病死，贝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至亲离世，他失魂落魄，父亲在他的人生中扮演者重要的角色，他的心痛的无法呼吸，有一个人硬生生割去他心上的一块肉。他没有想到母亲也跟在父亲后面离世，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翻看父亲的画册，上面记录了一家三口在一起点点滴滴，他和母亲都围绕着父亲，父亲填补了他和母亲人生中的遗憾，给了他们一个精彩的世界。
母亲的遗愿是把她和父亲的骨灰放在一起，撒在荒野中，不需要墓碑，不需要人的惦记，他们无声无息离开人世间。
贝莱每年带着妻儿回到华村度假，华村成为华国最美的村落。
完

第448章 清末格格1
“上个世界活的舒爽！”小肥猪嫉妒道，楚尘在上个世界就是度假，所有人都围绕着他转，媳妇宠着他，儿子护着他。
“记不清楚。”楚尘努力回想，模糊的身影从他脑海里闪过，脑海中的片段凑不成一段完整的故事。
小肥猪惊恐的裂开嘴，露出小米牙，吸了吸鼻子，他忘了，楚尘的记忆被他锁在心海中。“记忆给你了。”快去接收记忆，别想以前的事。
楚尘身处乱世中，路上行人行色匆匆，身边已经有几批背着qiang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百姓们穿的是大褂、长裤，黄包车从他身边走过，还有穿着旗袍的摩登小姐。他找了一家酒楼，摸了一下身上，有一些银两，“小二，上一壶酒，随便上两个菜。”
“客官，你先喝酒，菜一会儿就上。”小二先上了一壶酒。
楚尘倒酒，发现手腕上有一块瑞士表，穿的是西装，面料是顶好的，难道原身是一个富家少爷？楚尘不由自主笑了，当少爷好啊。
小二看着楚尘衣着打扮，心知他是一头肥羊，他为楚尘点了两道上好的菜，催促厨房快些，别让小少爷等急了。他端着两碟菜，躬着腰，殷勤说道，“客官，还需要什么吩咐，喊小子一声。”
楚尘让小二先下去，他慢慢吃饭，先不着急接受记忆，美酒佳肴，即使身处在乱世中，做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也不错。
小肥猪阴险的笑了，想当二世祖，下辈子。
楚尘吃的半饱，放慢吃饭的速度，他开始接收原主的记忆，楚尘脸上的笑容变的僵硬，嘴中的饭菜如同嚼蜡，他能不要这些饭菜吗？
原主说好听些是留英回来的魔术师，是杏林世家的小公子；说难听一点，原主是钱塘小乞丐，偷人馒头，被人追赶趁乱躲到放蔬菜的竹篓子里，原主在竹篓子里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邮轮中，此刻邮轮飘荡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原主乘坐邮轮来到英国，在这里跟着一个流浪汉学变魔术，偶尔有人施舍他们一些钱，过着永远吃不饱肚子的生活。原主在这里生活十四年，说着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老魔术师去世了，原主偷偷躲进邮轮放着蔬菜的船舱里，成功回到阔别已久的祖国。原主离开邮轮的时候，从里面偷了一套上好面料西装，他一路变着魔术到了京城，奇妙的魔术让人大开眼界。
原主被请到古尔泰亲王府中当上宾，变魔术逗大家开心。和硕格格-完颜彤慕被风趣、浪漫的男子吸引，伙同丫鬟支开身边的人，她和原主在一起很开心，通过原主的描绘大洋彼岸的大陆，她向往外边自由自在的生活。
格格倾心于原主，原主的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俩人暗中在一起。
彤慕和贝勒奕继自幼有婚约，到了两人成婚的年纪，彤慕跟原主私奔了，身上带了很多值钱的玩意。
两人逃亡的过程中过着浪漫的生活，原主带着她到教堂起誓，结为夫妻。仅仅一年的时光，彤慕带的两盒首饰变卖的只剩两个玉镯，一支玉簪，还有一副祖母绿耳环。两人没了银两，想要回到京城，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王爷也不会对他们如何。谁也没有想到一夜的时间，皇帝退位，中华民国成立，王府被军阀们占领，彤慕失去尊贵的格格身份。军阀们四处搜捕满清贵族，彤慕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联系不到亲人，她的依靠只有原主。
彤慕提出跟着原主回到钱塘，原主也不知道自己的家究竟在哪里？从记事开始，原主就在钱塘当乞丐。他带着彤慕回钱塘，暴露自己真实身份，原主安抚彤慕，说到集市上采买东西，顾一辆马车。原主从此再也没有回到小院子里找彤慕，原主游走在上层社会，靠着变魔术取悦众人，迷惑一群小姐们的眼睛，流连花丛。
彤慕一直在小院子中等着原主归来，她等到的是军阀，隔壁邻居听到她和丫鬟谈话，知道她是清末格格，找到军阀，报告她的行踪，得到赏银。她被军阀强行纳做小妾，忍受不了屈辱，自尽而亡，尸骨被扔到荒野中，成了一个孤魂野鬼。
新zhong guo成立后，原主被关进牢中，接受pi dou，原主死的时候才知道针对他的人是奕继，奕继投身革命，他现在已经是上将。原主从彤慕丫鬟口中得知彤慕的结局，彤慕死后，丫鬟在战火中和奕继相遇，跟着奕继一起投身革命。奕继在彤慕和他私奔后，娶了婉月格格，俩人相扶相持走到最后。
楚尘掂量着身上的银两够不够付这顿饭钱，他十分后悔为什么先上一壶茶，接收完记忆后点菜。楚尘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小二一直关注楚尘。
“客官，还需要什么吗？”小二客气问道，公子吃了半个多时辰的饭，他看着公子的衣着打扮，不像是吃霸王餐的人。
“多少钱？”楚尘放下筷子，佯装淡定，紧张死了。
“八十八两银子。”小二凑了一个整数，吉利。
还好，不是几百两银子，几十两银子他还能付得起。可是付完之后，他没有钱采买其它物品。
“客官？”小二小声问道，这位公子老是走神。
楚尘掏出九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至少还剩二两银子。
“多谢客官打赏小的二两银子。”小儿捧着银子开心道，有钱家的少爷不会在意几两银子，有一个规定，少爷们给了整出，他们不用找银子给少爷，当做少爷们给他们跑腿的打赏的钱。他们这群小二看到有钱公子哥到酒楼吃饭，他们就会盯着，公子们吃完饭，总会给他们一些赏钱。
楚尘开不了口打破小二脸上的笑容，小二服务周到，给他一些打赏的钱也不为过。他身上只有几十枚铜钱，回去不好交代啊。“你叫什么名字？”他发了善心，总要知道小二的名字。
“我叫阿善。”小二送公子出门，“客官，经常来。”
楚尘抬头看了一眼酒楼的牌匾聚全楼，这家酒楼的消费水平太高了，一生一次就够了。“阿善，有缘见。”
小二挥手，“有缘见。”他第一次遇到有钱公子温柔的叫他的名字，他只是一个下等人，别人呼之则来挥之着去的小人物。
“小姐，你瞧瞧，这个男人真的有问题。”阿喜拉着彤慕指着楚尘的背影，坏男人花言巧语哄着小姐花钱，得知她家王爷福晋不知所踪，对小姐不如以前好，小姐身上的钱财没有多少，坏男人靠不住，她们两个女子在乱世中不安全。
“他只是想吃些好的，不为过。”彤慕蹙着眉头，囊中羞涩，他们很长时间没有到酒楼吃饭。
“可是小姐，我们没钱了，照着他这样吃下去，钱全被他吃完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阿喜心急如焚，自从坏男人带着小姐逃出王府，一直吃小姐的，用小姐的，也没有看到他拿出来一枚铜钱。
“好了，我们去买一些菜，你晚上想吃什么？”彤慕打算晚上和阿尘说说，她的首饰快没了，他们要节省着花钱。
“小姐，你就惯着他。”阿喜后悔帮小姐逃出王府，小姐嫁给奕继贝勒爷就不会遇到渣男，阿喜冲着楚尘的背影哼了一声，你要是敢负小姐，弄死你。她们俩中午吃了馄饨，付了十枚铜钱，坏男人吃的是山珍海味，气死她了，小姐太不争气了，要是她，直接冲上去，甩坏男人两个大耳巴子。
……
楚尘做起老本行，利用身上剩余的铜钱买了一只鸽子，一支玫瑰花，还有一顶帽子，绅士鞠躬面对百姓，吹嘘他留洋的经历，“路上遇到一群劫匪，庆幸劫财没有伤其性命，路遇此地，表演魔术，筹集一些钱财赶路，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看个热闹。”
现在世道混乱，到处都是土匪，生意难做，大家同情男子，奈何腰包里瘪瘪的。
帽子中藏有玄机，楚尘让大家看看帽子中有没有东西，自己拍了拍帽子顶端，轻松拿着帽子甩了甩，“什么都没有。”
“没有。”大家不知道一个帽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期待看表演。
楚尘让大家看衣服上没有藏任何东西，手中出了帽子，什么也没有。
楚尘举起帽子，手放进帽子中，摸了一下，惊恐的看着大家。
“怎么了！”搞得他们心跟着提了起来。
楚尘掏出一只白色的鸽子，“它是什么时候跑进帽子里的？”利用光反色原理，帽子里黑洞洞，大家只能看到帽子里漆黑的颜色。
“咦？”围观的人纳闷了，鸽子从哪里来的！
楚尘问大姐要了一根绣线，绑了鸽子的腿，系在自己腰上。“上天看到我遭受劫难，奖励我一只鸽子，晚上有鸽子汤喝也不错。”
“再来一个。”大家没想到小哥会这样操作。
楚尘举着帽子伸向众人，“大家手头宽裕的给个盘缠钱，手头不宽裕的，留下来继续看，大家日子过的都不容易，今天我能逗乐大家，也是功德。”
有钱的扔了一两枚铜钱，没钱的和拍手叫好。
帽子放在地上，大家想给就给，不想给也不强求。楚尘抽出一条手帕，“这只是一条手帕！”
“的确是一条手帕！”
楚尘卷起袖子，证明他袖子里面什么也没有，“这是一个绣了花的手帕！”楚尘拿起手帕一角，一只手放在手帕底下，手帕轻轻一挥，一支玫瑰花出现在大家眼中。
真是奇怪了，小哥的手速太快了，一瞬间的时间小哥手中多出一支玫瑰花，他们瞧着小哥身上没有藏花的地方。
“我要回去了，祝大家生活幸福美满。”楚尘拿起帽子，走了很远后，数了数里面的钱，几两银子。他又到其它的地方表演魔术。
……
两人买完菜回家，阿喜是大丫鬟，不会做饭，彤慕更不会，生活所逼，两人不得不学习做饭，不能天天到酒楼吃饭。
“格格，你说王爷福晋他们去哪了？”阿喜担忧道，希望府中的人平安。
“不知道。”彤慕相信阿玛、额娘不会有事，他们原本准备回王府，赶了一半的路，听到大清灭了。军阀们都在抓大清贵族，圈禁他们，防止皇室成员复辟。“大清灭了，没有格格了，以后你不许喊格格了。”
“知道了，小姐。”院子里又没有其他人，她喊一下又无事。阿喜知道要谨言慎行，她到外边绝不会喊错。
两个小狐狸勾引丈夫茶不思饭不想，两家只是隔着一堵墙，王安安的丈夫小六在厨房中打通一个小孔子，两家厨房相连，小六帮着婆娘烧火的时候，会偷看两眼，平日里无事的时候，听到隔壁厨房有动静，就会趴在小洞上，观看隔壁的美色。
一日王安安看丈夫撅着屁股趴在厨房墙壁上，不知道他干什么。她悄悄离去，等丈夫走了她上前查看，有一个洞。她趴在洞上往隔壁望去，看到两个狐媚子扭着臀做饭，心中怒火焚烧，恨不得上前扒了两个狐媚子的衣服，拿着竹篾子抽打两人，刮花两人的脸，看两人会不会继续勾引人。
“呸，还小姐呢，两个人绝对不是正经妇人。”王安安抓耳挠腮，两个狐媚子捡的气氛变的有些凝重，好奇两人说了什么？她侧着耳朵，仔细听着，今天狐媚子的男人不在，那个小白脸，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
楚尘挣得十几两银子，买了一个烧鸡，小鸽子在他身上蹦哒，被他拍晕，有时间好好tiaojiao小鸽子。楚尘敲门，久久没有回应，心中疑惑，记忆中王安安五日后告发彤慕是格格，彤慕应该还没有被抓走。他嗅了嗅，闻道一股糊味，心中了然了。现在他们手头上没有多少钱财，要精打细算过日子，不能天天到酒楼买饭菜，提回来吃。
彤慕尝了一口自己炒的黑乎乎土豆条，刚放进嘴里，嚼了一口，“呕！”她跑到墙角呕吐，太咸了。
阿喜捏一根试了一下，“呸、呸……”咸死她了，她喝了几口凉水漱口。她端着一碗水走到小姐身边，“小姐，你喝一口水。”小姐的反应太大了，吐成这样。
彤慕漱口后，扶着胸口顺气，她走进厨房，打开锅盖尝了一口粥，还好，粥可以吃。
“阿喜，开门！”楚尘拍门道。
彤慕指挥阿喜快速消灭证据，她快速刷菜锅，水好黑。阿喜端着土豆条倒进狗洞里，希望路过的狗能消灭黑色土豆条。两人收拾好厨房，闻了闻，焦味淡了很多。
阿喜暗恨小姐不争气，为了一个坏男人，至于这样吗？身为一个女孩子，不会做饭，她也很心虚，她拿起扫帚，假装扫地。“小姐，他要是说没钱了，你不许给他首饰，让他拿去当铺当了。”阿喜叮嘱小姐千万不要被坏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小姐手里就这点钱，坏男人不去找工作，他们迟早有一天会饿死。
“多嘴。”彤慕敲了一下阿喜的额头，她相信阿尘不是阿喜口中所说的坏男人。阿尘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风景，不缺女人喜欢他。他知道王府没了，没有抛弃她，证明阿尘是有担当的男人。彤慕整理襦裙，上前开门，一张帅气笑脸出现在她眼前。
“闻闻，香不香。”楚尘举起烤鸡，钱财所剩无几，他们很久没有吃到酒楼的烤鸡。
彤慕凑上前闻了闻，“香。”她的肚子不争气叫了，刚刚吐了太多酸水。她脸颊绯红，转身进了院子。
“哼。”阿喜眼睛盯着烤鸡，她和小姐只会煲汤煮粥，大清灭亡，城中非常混乱，他们躲在院子里不敢出去，一连吃了好几天粥，今天到小铺子中吃了一碗馄饨解馋。算这个男人有些良心，自己在酒楼吃了好吃的，还知道带一些回来给小姐吃。
“再哼，给你吃鸡屁股。”楚尘从她身边走过，冷哼一声，一定要让小丫头片子吃一点苦头。
“小姐~”阿喜委屈道。
“你看天上飞了一只大蠢鹅！”楚尘指着天空。
彤慕抬头，一支火红似火的玫瑰花，玫瑰花的花语是……
“气至雅，貌至美，娇花赠美人。”楚尘温情的说道，眼睛斜视阿喜一看，小样，和他斗，嫩了点。
阿喜睁着铜铃大的眼，小姐千万要顶住，别被坏男人花言巧语骗了。坏男人花钱给小姐买烧鸡，有卖花，一定是他身上没有钱了，又想哄骗小姐手中的首饰。
“油嘴滑舌。”彤慕握着花，转身回房间找出花瓶插花。在王府的时候，阿尘天天变着花样送给她花，私奔之后，她再也没有收到花，希望花能经久不衰。
楚尘到厨房通过蛛丝马迹，就知道两人干的坏事，还知道销毁证据。楚尘拿起刀，翻找出磨刀石，不停的磨刀，“别急，不会让你疼得，一定会给你留一个全尸。”
阿喜打了一个冷颤，这是要干嘛，杀人吗？声音毛骨悚然，配上磨刀声，让她不由多想。难道是想杀了小姐，谋取小姐身上的钱财？
楚尘扫视墙壁，露出一张冷邪的笑脸，夕阳照射到厨房，他的身影被拉长，笼罩着墙壁。
王安安不得不承认她被楚尘的浪漫迷惑，这个男人长的好看，她家男人就是一个粗糙汉子，不懂风情。她还处在幻想中，被一到阴冷刺骨的声音惊醒，目光接触到阴邪的视线，她一屁股做到地上，他已经知道自己偷窥他。

第449章 清末格格2-4
“你这个婆娘坐在地上干甚。”小六一脸怒意踢了婆娘一脚。
王安安怯懦爬了起来，不敢暴露自己已经发现小洞的事。“没，没什么，当家的，我这就去做饭。”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敢耽搁转身活面做饭。
“晦气。”小六像往常一样坐在灶台下，婆娘整天哭丧着脸，他的好运都被婆娘煞气冲跑了。他听到隔壁厨房的声音，心知两个漂亮娘们又到厨房做饭了，两个婆娘皮肤像胭脂一样红润柔腻，勾的他心痒痒，扭着小腰，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他的魂都被两个妖女勾跑了。
楚尘磨好到，手放在刀刃上摸了摸，“刀刃锋利，抹脖子不会出血。”楚尘用背后装作无意挡着小洞，一刀一刀解剖烧鸡。
小六恨不得整个身体贴上去，他看到一个翘臀，他吞咽口水，形状特别好看。
“六哥。”王安安眼泪婆娑，两个小贱蹄子又来勾搭她丈夫，两个狐狸精有了男人偏偏不知足，还勾引她的男人，她咽不下这口气。
“臭婆娘，吓死老子了。”小六爆了一口粗话，身体靠在墙上，挡住婆娘的视线，拈酸吃醋的婆娘知道洞的存在，跟他大闹，在乱世中他在想找婆娘就难了，他只是一个好du的小混混。“赶紧做饭，想饿死老子吗？”他骂骂咧咧生火，婆娘回到灶台上继续做饭时，他又趴在小洞上，只看到一阵迷烟，眼睛被熏的火辣辣的疼，他捂着嘴巴跑到外边趴在墙上咳嗽。
阿喜低着头漫不经心扫院子，她闻了闻有些呛人，她抬头一看，厨房里全是烟，她扔下扫帚跑到厨房，“着火了吗？”
一个黑影从厨房淡定的走出来，“刚刚生火准备炒辣椒，磕辣椒粉。”
“然后呢！”彤慕闻讯从房间里跑到院子里，上下检查楚尘有没有受伤。
“我一直在灶台下烧火，烧了几顿息的时间，（5分钟左右）用水洗了辣椒放进油锅里，油锅冒火，锅底漏一个洞。“楚尘摊手，他很无奈，”都是锅不争气，我们可能买了一个假锅，上面竟然能着火。”
彤慕用手帕捂着鼻子，弯着腰打喷嚏，真的太辣了。
“油被你烧的太热了，带着水的辣椒放进锅里，锅不着火才怪。”阿喜气炸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锅坏了，买锅要花钱的。
“彤慕，油溅到我身上，好疼。”楚尘掀开袖子，委屈道。
彤慕拉着他到一个没有烟的地方，仔细一看，阿尘手上都是小红点点。“我去拿烫伤膏。”
“嗯，我等着你。”楚尘得意的看着阿喜，他媳妇不会为了这个小事和他大吵大闹。
“咳咳……”烟通过小洞窜到隔壁，王安安一开始没有什么感觉，片刻之后，好呛人，她没有放辣椒。
小肥猪努力的吸烟，对着小洞喷烟，还有秘制的辣椒喷雾。
小六咳了好一阵子，他揉了揉眼睛，眼睛好疼了，“隔壁龟孙子，你他娘的给我出来。”王八蛋，疼死他了，他的眼睛要瞎了。
王安安跑出来扶着丈夫，“六哥，你怎么了。”六哥的眼睛红肿，好似大青蛙的眼睛。
“被隔壁王八蛋的毒气熏的。”小六干嚎几声没有人理他，气的他随便踢了一脚，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疼死老子了。”他忘了自家厨房是石头砌成的，他正好踢在棱角上，骨头快踢裂了。
“六哥，我帮你揉揉。”王安安不嫌弃自己男人一神臭味，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看到自己男人痛苦。
“你他娘的臭婆娘，你男人被人家欺负了，揉你娘的脚，找人算账。”小六推开婆娘，爬了一下没有爬起来，“快点扶着我起来，找隔壁算账。”
“哦！”王安安慌忙扶起男人，她想用凉水为男人敷一下眼睛，看他的脚有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她不敢忤逆男人的意思。娘说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和地，男人要做什么，女人只有服从的命。
彤慕拉着楚尘坐在椅子上，她打开烫伤膏，小心掀开楚尘的衣袖，指腹抹了一点药膏，轻柔的涂抹在男人的手腕上。
两人温情对视，男人脸上没有被热油溅到，光亮皓洁的脸庞让人赏心悦目。
阿喜轻哼了一声，坏男人就是男狐狸精，把小姐迷的团团转。她捂着鼻子想冲到厨房里，刚踏进门槛，又退回来，厨房里没有明火，表明厨房没有着火，等烟气散了她在进去收拾厨房。坏男人真厉害，只是做一次饭，就搞出惊天动地的大动静。
“开门。”小六气急败坏的咆哮道，今天太他娘的倒霉了，去赌了几把钱，身上的钱输光了，还问赌坊的人借了一点钱；被辣了眼睛，脚又受伤了，火气全出在娘炮身上，两个小娘子……小六一脸迷恋，陷入幻想中。
丈夫脸色转变的太快了，王安安暗恨，她趴在丈夫耳边低语，“这户人家的小娘子手上戴着一个玉镯子，值个几十两银子。”
几十两银子？小六心思活跃，他只欠赌坊十两银子，利滚利可吓人了，他要赶紧筹集银子，没想到有人送银子给他。
“什么事！”阿喜对着大门喊道，在这里，他们人不生地不熟，还是小心为妙。
小娘子的声音真好听，小六试图睁开眼睛，眼皮子如同被黏上一样，如何睁也睁不开眼睛。“是隔壁六哥哥，快点开门，你们家是着火了还是怎么了，火窜进我们家，熏瞎了我的眼睛，我不慎磕到桌子上，摔断了脚趾头。”
“你们休想抵赖，你们不给六哥一个交代，我到将军府告你们。”王安安大喊道，他们就是来讹钱的，她心怡狐狸精手腕上的手镯好长时间了。
楚尘让阿喜开门，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两个娇滴滴的姑娘受到伤害。
坏男人就是一个弱鸡，指望不上他保护自己和小姐。阿喜走到大门前，开了大门。“少唬我们，我们家厨房里的烟怎么会窜到你家，还弄伤你丈夫的眼睛，想敲诈，找一个高明的说辞。”阿喜双手抱胸，她跟着小姐和坏男人流浪后，路上遇到什么事，都是她冲锋陷阵，她从来没有指望过坏男人会帮小姐出头。
“你走开。”王安安借机推开阿喜的时候，掐了她一下，稍微解了心头恨。
“你干嘛……”阿喜试图拦着王安安，这个女人吃什么长大的，劲这么大。
小六是瞎子，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仿佛脚底下是万丈深渊，心里没底，只能依靠婆娘带着他走路。
“哦，原来是隔壁的邻居，幸会幸会。”楚尘绅士的说道，气质雅淡，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
王安安慌神，仿佛方才见到的阴翳男人不是眼前绅士男子。
“幸会你娘的鸟，你看老子的眼睛，你再看看老子的脚，都是被你们祸害的，烟窜我我们家，熏瞎了我的眼睛，磕断了我的脚趾头，你们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小六意在要钱，希望和两个小娘子好好交流一番。
王安安见楚尘一笑，从她这个角度看，楚尘就是对着她笑得，她低着头，羞红了脸。那个阴翳的眼神，被她自动忽略。
彤慕用手指轻轻抚摸手腕上的玉镯子，这是她十岁生辰的时候，阿玛送她的，意义非凡。她的身上还剩下来的东西对她来说，里面都包含着父母对她的爱。
王安安眼睛贼尖的盯着镯子，恨不得现在夺了镯子，套在自己手腕上，一定比戴着狐狸精手腕上好看。
“大哥，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烟窜到你们家，为何这个夫人无事，你有事呢！还是说你比女子还要娇弱？”楚尘不解问道。
小肥猪趁着大家注意力不在厨房，赶紧散烟，他盯着辣椒水咯咯的笑了，小样，等会有好戏看了。
小六吸了吸鼻子，“阿嚏……”手放在鼻子上揉了揉，扣了扣鼻子，“啊……”他捂着鼻子，鼻子好疼，眼泪唰唰从眼角流下来，蹲坐在地上。
“大嫂，院子里没有烟，大哥鼻子和我们没有关系。”楚尘摊手道，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没事，大哥一个人有事，明显是碰瓷。楚尘朝着阿喜做了一个眼神，三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她走出院子，敲着邻居的门，不让他们来评理，让他们注意一点，小心被小六坑了。
“你拍我背干嘛，赶紧要钱啊！”小六推着不争气的女人，要钱要紧，他还要还赌债。
“呦，大哥，说这么多话，演这出戏，原来要钱的啊！”楚尘淡定走进厨房，拿出一把闪着银光的刀，“说，要多少钱？”
“要小娘子身上的镯子，这事我们就当作没有发生。”小六鼻子眼睛立刻不疼了，只要给他钱，喊他们祖宗老子都行。
王安安躲到丈夫身后，丈夫眼瞎腿残，“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拆穿你们骗人的小把戏。”楚尘朝着他们走去，对着彤慕眨了眨眼，让彤慕安心。
彤慕不知道阿尘要干什么？她相信阿尘不会杀人，她找个椅子坐下，阿尘的魔术时间到了。以前阿尘在王府表演魔术的时候，对着她眨眼，表示精彩的魔术时间到了。
小六坐在地上叫嚣着给钱，懦夫，他好了以后小娘子就是他的姨太太。王安安拉着丈夫往后退，眼前的男人真的相杀了她和丈夫。小六不解，推着女人，拉他干什么，要钱最重要。
楚尘蹲在地上，菜刀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小六昂着头不敢叫了，他不用媳妇拽，自己往后退，他听到刀的声音。
“刀刃就在你kua下，你要是再动一下，一不小心伤到什么重要的零件，我可不管。”楚尘声线拉长，声调轻快，玩味道。
小六立刻僵住，一动不动，他kua下感受到了寒光，子孙玩意可不能有事，他瞧不上眼的小白脸是一个变态。
“伸出左手和右手放在嘴里舔一舔。”楚尘恶作剧那刀刃又往前移了一寸。
王安安倒吸一口气，脸色苍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丈夫那个玩意可不能有事，她还没有生孩子。
小六歪坐在地上，听着婆娘的惊呼声，他知道子孙将要不保，面子在他面前就像屁一样，放了就没了。他果断的拿出举起双手，双手放在嘴里，“啊~”呼吸间，他的嘴变成了香肠嘴。
楚尘站起来，刀子甩在他的kua下。
kua下一凉，小六恐惧的睁看眼睛，刀刃离他的子孙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他慢慢、小心往后移。立着的刀刃摇摇欲坠，他果断的翻了一个身子，躺在地上，子孙保住了。
“手上涂了辣椒水，来这里敲诈钱，真当我们是冤大头。”楚尘嫌弃道，那张香肠嘴，好恶心，今天晚上不用吃饭了。
阿喜举起扫把，竟然来讹钱的，打死他们。
两人被打的落荒而逃，回到家里，瘫倒在院子里，小六捂着自己的子孙，长舒一口气。“婆娘，你闻了闻，老子手上是不是有辣椒的味道。”他肿着大嘴巴，说话含糊不清。
王安安没有听清楚，以为丈夫然她尝一尝他手上是不是又辣椒，她尝了一口，趴在地上咳嗽。
小六躺在地上不解，他手上怎么会有辣椒水？他也没有摸什么东西，他从赌场出来的时候被赌场人押着按了手印，难道赌场的老板警告他，不还钱，用沾着辣椒水的鞭子抽死他。小六躺在家里日日夜夜哀嚎，他的手就像扒了皮，被放在火上烤一样难受，他的全身都难受。
……
“想不到你还有男人的一面。”阿喜一直认为楚尘就是一个小白脸，遇到事情都让女人出面，今天真是大开眼见。她非常吃惊，刀险些伤到小六的子孙。
“把你绑在木架子上，我可以用黑布蒙上眼睛，手扔飞箭，不会伤你分毫，要不要试试？”眨眼间，楚尘身上多了四枚飞箭，瞄准阿喜。
阿喜跑到彤慕身后躲了起来，还是不要了，刀剑不长眼，命最重要。她都不知道坏男人身上什么时候有飞箭，小姐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不害怕吗？这玩意扎到人，挺疼得。
“好了，阿尘，你别吓她了。”彤慕拉着阿喜到厨房，里面一片狼藉，“下次不能让阿尘下厨。”
阿喜点头认可，太恐怖了，以前楚尘不下厨，真明智。
靠墙的锅炸的底朝天，已经不能用了，外侧的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彤慕打开锅，粥没有受到波及，还能喝，一整只烤鸡完好无损。彤慕拎起鸡腿，将鸡分成块，明明是一只整鸡，为什么她手中拿到的是一只鸡腿，她手握着鸡肚子，往上提，手中出现的是鸡胸脯肉。
“鸡我都剁好了。”楚尘伸头说道，为了表现出他剁鸡的技艺精湛，鸡还保持这原来的模样。
彤慕轻轻一推，鸡四分五裂，她崇拜的看着楚尘，比皇宫里的御厨还厉害。
阿喜刚想怼一下楚尘，一枚闪亮的针头对着她，她转身默默打扫厨房。这个男人真会装，现在才暴露自己的本性，她以前嘴快，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希望楚尘不要记在心里，不要找她算账。
三人一同吃着烤鸡，喝着粥，四周平静，在这个动乱的年代，能安稳吃一顿好饭，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
“是不是不和胃口？”彤慕疑惑道。
“不是，中午吃的太饱了，晚上吃不下去，我喝一点粥，你们吃。”楚尘想到小六的香肠嘴，吃不下去肉。
小姐和楚尘调换角色，以前小姐吃的少，楚尘吃的多；现在恰恰相反，阿喜挠磨着牙，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中午……”吃了那么多好吃的，饿了才怪。阿喜默默吐槽，王府倒了，楚尘不装做小白脸，暴露本性了。
彤慕不参与两人之间斗法，阿喜见识到阿尘的厉害后，不敢随意招惹阿尘。
“开门、开门……”急促的敲门声。
楚尘让两人在房间里不要乱动，他出去看看，“什么事？”
“文将军手下的兵，例行检查。”丁大说道。
楚尘打开门，脸上堆满笑意，“原来是官爷，请进。”
士兵推开楚尘，走进院子里四处搜查，房间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彤慕两人听到是官兵，她们两人翻出首饰藏在怀里，两人凑在一起，唯诺，不敢直视官兵。
丁大眼睛一亮，两位小娘子长的真俊，文将军最爱美人，带她们两个讨好文将军……
“官爷见笑了，这个是小人太太，这位是小人姨太太。”楚尘挡住丁大视线，“不知道官爷是不是搜查满洲贵族余孽？”
“呵！”丁大手拍在弱鸡肩膀上，他们抓到王爷、贝勒，把他们圈禁起来；如果抓到的是格格、公主，她们啊，当将军的姨娘，为将军生下孩子，说不定哪一天将军扶持皇室血脉的孩子登基。各个地方的将领都在搜查满清余孽，“如果你能帮我们将军找到满清余孽，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阿喜握着小姐的手，特别紧张，楚尘不会供出小姐，这么大的诱惑摆在眼前，很少有人能够抵御诱惑。
彤慕安抚阿喜，阿尘不会暴露她的身份，阿尘只是想转移士兵们的视线，这些人明显打算抓她和阿喜走。听闻这些将军看到好看的姑娘，直接抢回去做姨太太。
“官爷，你找我就找对了，我以前在皇宫待过，见过的都是一些皇亲国戚，他们这些人逃到哪里了，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画出来他们的画像，你们找也好找。”楚尘谄媚道，“你们看能给我多少钱？”
“你说你见过就见过，老子还见过慈禧呢！”丁大一巴掌把楚尘拍到地上，“这两个女人带走。”
“官爷，你见过慈禧太后，太好了，我这就画一张慈禧太后的画像给你看。”楚尘兴奋的拿起铅笔，纸张贴在木板上，不一会儿，一张画像完成，落笔山野道人。“这张是慈禧太后，我再给你画一张皇上的画像。”
丁大拿着画像到众兄弟身边，让他们瞅瞅，这是不是慈禧太后。他刚刚是唬人的，他这样的小人物，怎么可能见过慈禧太后。
底下的士兵摇头，老大都没有见过，他们更不可能见过慈禧太后。“老大，将军见过，这张画拿给将军看，是真是假，将军一看就知。这个人真的在皇宫里混过，有他给我们画满清贵族，我们抓人也方便，不用大海捞针。”
“有道理！”丁大点头沉思道，这个男人画的是素描，洋画。
“画好了，官爷，你看看，是不是皇帝？”楚尘惋惜道，“手中没有多少钱财，买不了染料，画不出水彩画，想当年我在皇宫里，太后、皇上就喜欢召见我为他们作画，不是我自吹，画的比照相机还好，如若不信，下次来搜查，带上一套水彩，画给你们看，相片没有色彩，在下画的还有色彩斑斓。”
“如果不是清朝灭了，我们一家子还在京城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从京城一路逃窜南下，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将军要是赏识你，真是太好了。”彤慕走到楚尘身边，开心的搂着楚尘，诉说着他们要是有钱了，给她买好多好多奢侈品。
楚尘又说了一些慈禧太后和废帝的喜好，“官爷，将军会不会重用小子？”
“你这件事先等一等，我们还要继续搜城，将军吩咐的任务不能耽误了。”丁大带着人离开院子，留下两个人守着院子，防止里面的人跑了，“你们继续搜查，我回去找将军。”
“是，老大，你放心去！”士兵们说道。
“小姐，他卖主求荣。”阿喜焦急道，楚尘靠着魔术骗了很多人，在京城盛极一时，见过很多皇室成员，楚尘最熟悉的是王爷、福晋、还有贝勒们。
“卖主求荣怎么了，只要有钱，卖了你们都行。”楚尘示意彤慕捂住笨丫头的嘴，文将军一直在外做官，三年五载回京城，熟悉的都是处在权利中心的王孙贵族，这些人大家都知道，他半真半假画一些王爷贝勒，谁又知道这些人是他虚构出来的。
阿喜用脚踢死坏男人，还想卖她和小姐。
“别闹了。”彤慕趴在她耳边说出阿尘的计划。
这个能接受，这个坏男人心眼子真多，这么坏的主意他都能想到，“在将军眼皮底下活动，露馅了怎么办！”阿喜心急道，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这里有人认识你们吗？”楚尘躺在椅子上，“大太太，给爷揉揉肩。”楚尘抬脚制止阿喜过来，“你，刷碗去。”
“哼。”阿喜气呼呼冲出房间。
“老爷，舒不舒服？”彤慕坐在楚尘腿上，享受着男人给她捶背。
“舒服。”
“这个留洋的人真会享受。”士兵被两人弄出的声音勾起邪火，两人蹲在墙角下，能小声点吗？不考虑他们没有女人的感受。要不是这个男人对将军有用，他们早就抓了两个漂亮娘们……
小六躺在床上，花了半吊钱找大夫给他拿了一点药，身上还是火辣辣的疼。“娘的，要死呀，搞出这么大的声音，还要不要人睡了。”邪火攻心，他的小弟弟被那一刀吓住了，一点没有反应，以后不会不行了！“你男人都这样了，你还往我怀里转，是不是想让你男人早点死。”
王安安抱紧被子往外挪了挪，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抓住他们的小辫子，把他们往死里搞，那个男人可以留着。
……
将军和姨娘成就好事，被自己手下副官打断，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一qiang毙了他。文中军掏出手qiang，啪一声放在桌子上，臭着脸，“说，到底是什么事？”
“将军你看。”丁大躬着腰，态度谦卑，拱手奉上两张纸。
“慈禧、废帝！你从来拿得来的，太像了。”文中军震惊道，手中拿着的不是纸，他都以为是相机照下来的。
“……此人就是这样说的，他是一个留过洋的画师，说自己认识好多王孙贵族，专门给他们画像。”丁大知道楚尘真的在皇宫里待过，还是一个画师，真是天助将军。
慈禧和废帝不是寻常人能见到的，此人能说出他们的喜好，说明这人真的熟悉皇宫里的人和事。“人呢！”
“兄弟们守着呢，跑不了。”丁大说道，“将军，这件事？”
“请进将军府，本将军四十岁大寿到了，让他给本将军画一副全家福。”文中军正愁着找不到洋画师。
“将军，各地都改将军为大帅，我们是不是也要跟的上潮流，免得被他们嘲讽守旧？”丁大试探的说道，“大帅！”他觉得大帅比将军好听。
“好，就叫大帅，传令下去，以后叫本将军大帅，牌匾也改成大帅府。”文中军奖赏丁大一箱银子，“去让那人多画几张画像，本帅……”文中军品味了一下，本帅真好听，“本帅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在皇宫待过。”
“是，大帅，属下这就是传令。”
一夜之间，城中的人禁止喊文中军为将军，只能喊大帅，大帅就是他们的主子。
文中军捋着胡须，哄茉莉姨太太开心。
楚尘又画了几副皇室贵族画像，专挑文中军认识的人画。
文中军一看，他知道楚尘是一个宝贝了，命人请楚尘进大帅府，作为上宾对待。
楚尘三人到了大帅府，大帅看到国色天香的两个小娘子，可惜了，他还用的着楚尘，不能把两个美女收到自己房中。“楚画师，为本帅和茉莉姨太太画一副西洋画。”
“是，大帅。”楚尘恭敬道，彤慕二人寸步不离跟在楚尘身后。
画具准备齐全，“是不是始终保持一种姿势？”茉莉和文中军调笑，抽出时间和楚尘说话。
“不用，我作画，大家可以随意走路，抓住最美瞬间，是在下的宗旨。”楚尘先调色，聚精会神盯着两人，捕捉两人最美、最和谐的瞬间。
文中军第一次见到这样作画的人，他全当没有人，和姨太太**。茉莉跟在他身边快有二十年了，同年纪的人年老色衰，他的姨太太越老越有味道，让他放不下，就像yapian一样，会上瘾。这么多年，他纳了几十房小妾，茉莉在他心中的地位仅次于嫡妻。
不光彤慕惊讶，阿喜惊呆了，这人到底还会什么东西？带给她们太多惊喜。
彤慕有些吃醋，两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阿尘从来没有为她作画，她的一切、包括心都给了阿尘，阿尘什么也没有给他，他的家庭，他的喜好，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一概不知，眼前的男人越来越陌生了。
楚尘回头对他灿烂一笑，伸手的瞬间，手上多了一只蝴蝶。
彤慕抬起纤细葱白的手，蝴蝶竟然飞到她的手上，她喜意望着楚尘，刚才发生的一幕好似幻觉，阿尘一直作画，可是她手上的蝴蝶该如何解释呢！她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无论阿尘如何改变，他总带给自己惊喜。
文中军没有不爽，在外国留学的人都有一颗浪漫的心，他和茉莉的儿子文泽到法国留学归来，整天嚷嚷着自由平等，给他支招，让他和茉莉共渡好多个难忘良宵。
楚尘这样，才证明他真的是一个留过洋的人，文泽突然间会变出一朵花，儿子说这是浪漫的象征。
“大帅，画好了！”楚尘恭敬道，语气中流露一丝骄傲。
文中军搂着茉莉走到画板前，茉莉惊讶的捂着嘴巴，就像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她的风韵、她的风情全都展现在纸张上。
文中军十分满意，画出了他的威严，同时他也是性情中人。“过几天本帅的帅服就到了，还要辛苦楚画师，本帅的要求也不高，画出和本帅一样高的画像。”他要裱在客厅中，让大家都瞻仰他的雄姿。
“为大帅效力是小人的福气。”楚尘说道。
文中军还有事，让下人待三位去休息，一定要招待好他们。
楚尘三人来到属于他们的小院子，吩咐下人在院子里守着。楚尘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四周，他自己创造富贵生活。
“吃苦受累的活都是小帅干的，你享受着富贵，不公平。”小肥猪抗议道。
“我又没有逼着你干。”楚尘摇头晃脑，敲击着檀木桌子，空气都是香甜的。
楚尘出了一个馊主意，问了一下他的意见，小肥猪想也不想自告奋勇坑小六。他还纳闷呢，楚尘速度变快了，小六夫妻两唰唰几下解决了。他没想到这小子打的这个主意，早就想好了当画师混进帅府享福。早知道他就不积极坑小六，让楚尘急几天，过几天苦日子。
彤慕仿佛又重新做回格格，她带着阿喜探索小宅子，美味的糕点，她吩咐小厨房做一些吃的送进来。
楚尘再三强调俩人千万不能提起京城的事，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做事一定要小心，稍有不慎，全部玩完。
阿喜捂住嘴巴，有没有自己人在场，她都不会提起王爷、福晋的事，这里虽好，有丫鬟跟着，说错一句话，会死人的。她现在以楚尘姨太太的身份走进帅府，也做了一次主子，过上让人伺候的生活。还没有开心呢，一个惊天霹雳闪到她的脑门上，她嘴快，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
“以后少说点话，跟着姐姐学绣活。”彤慕拉着阿喜到阁楼，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对策，阿喜假装做姨娘，她是大房，阿喜就是她的妹妹了。阿喜继续做丫鬟，很可能被帅府的人看上抢去，这个主意是最稳妥的。
阿喜哭丧着脸，她每天用绣花针缝自己的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楚尘询问下人，大帅府哪里可以去，他要去写生，“找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
“有一个地方画师一定喜欢。”小绿恭敬道，只要画师不去他不该去的地方，她必须敬着画师。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想去哪里呢，由你安排。”楚尘让小绿带路，小绿是文中军安排到他身边监视他的，上位者疑心病很重，惜命，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相信他。
“是，画师。”小绿带着楚尘到秀气婉约的林园。
楚尘感慨此处建造的真妙，每一处都精彩绝伦。
下人摆好画具，恭敬退下。
楚尘提笔作画，壁廊上躺着一个银丝锦袍男子，干燥墨色短发，唇白面白，像一副没有生机的画雕刻在墙壁上。楚尘竟然抓不住男子一丝□□，这可让他犯难了，画不出这个男子，他砸了自己的招牌，以后还怎么在帅府混。算了，就画一副印象派的朦胧美。
男子在楚尘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他，很少有人到这个地方，这里成了他的安乐场所。他听说府中来了一个画师，讨的老头子欢心，不过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物罢了，能有什么作为。男子起身，脚步无声，好似虚空飘荡般走到楚尘身边，俯身眼睛凑在画纸上，“有一些本领。”
“画师，这是府中大公子。”小绿急忙道，怕楚尘得罪大公子。
楚尘听说帅府中大公子是一个瘾君子，最爱听戏曲，时常扮花旦登台唱一曲，文中军嫡妻端宁现已吃斋念佛。“多些大公子夸奖。”

第450章 清末格格6-7
文柯轻呵一声，此人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仗着有一些本事，阿谀奉承、讨好权贵，实则沾染一身铜臭味，男子的画作变的庸俗。“讨好本公子无用，本公子在帅府中没有话语权。”男子识趣快快离去，给他一份清宁。
“方才不知道躺在壁廊上的人是大公子，多有冒犯，这副画赠予大公子，作为赔礼。”楚尘转身离去。
小绿紧随楚尘身后，“大公子为人孤傲，画师不必在意大公子说的话。”府中的人都躲着大公子，大公子无权无势，大帅已经放弃大公子，留美的二公子才是大帅府的未来。沧海园林远离住宅，除了大公子院子里的下人，下人们尽量避着沧海园林。
“晓得了，小绿啊，你太坏了，明知道园林是大公子的领地，带我去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早些提醒我那人是大公子，你啊，就想看我笑话。”楚尘说起话来卷着舌头，颇有些洋人说话的感觉。他身着西装革履，皮鞋在青石板上发出哒哒有节奏的声响，一双泛着红晕的勾眸。
小绿偷偷瞟了一眼，心儿发颤，画师轻佻却不猥琐，说的话就像在口中含过般让人上瘾，这是一个绝妙的男子。“画师，你别打趣奴婢，奴婢只是一个丫鬟，怎能看您的笑话。”
楚尘闷笑，“新社会到来了，没有等级之分，大家都是平等的。”
这人和二公子说的话很相似，小绿没有接话，在帅府，永远都存在等级之分。除了二公子，谁要是敢说人人平等，立刻被人拉出去qiang毙。
楚尘回到小院子，靠在柱子上仰望着阁楼，娴静淡雅的女人温柔的绣着花，你又来到这个地方，是另一个结局。
“画师很爱夫人？”小绿望着男人眼中的宠溺，心生羡慕，彤慕不过是有一张漂亮的脸蛋，能得到如此有趣人的心，命真好。
“我累了，要去休息了，没有重要的事，别来打扰我。”楚尘关上门，隔绝外界的目光，他躺在床上，谋划着下一步该如何做。
画师暂时不会出院子，小绿吩咐下人看好画师，她匆匆离开院子，将画师的情况一一报告丁大。
“继续观察。”丁大让小绿回去，画师这边没有情况，他去做其他事。
……
“大公子？”阿胖小心叫道，大公子已经睡着，他轻柔拿出烟杆子，眼中的可惜懊恼挥之不去，如果他早些制止大公子吸食yapian，大公子还是帅府众人仰望的大公子。大公子被大炮伤到了腿，大夫建议大公子吸食yapian缓解疼痛，从此大公子彻底离不开yapian，大公子废了，有些人起来了。
文柯紧搂着身体，他的腿好了，想戒掉yapian，在他理智最薄弱的时候，总有人拿着yapian放在他眼前，引诱他吸食，戒了好几次，都逃不过有心人的诱惑。这就是人心，他看透了一切，既然戒不掉了，他如了这些人的意愿。
“大嫂。”文泽让下人止步，他走到一个小女孩身边蹲下，“夢予，你看，二叔给你带了什么？”
女孩抬头之际，他从背后拿出一个小风车，“喜不喜欢？”
两岁的小姑娘整日陪着妈妈待在园林中，接触的东西有限，她惊喜的盯着小风车。
慧敏陷入回忆，女儿出生时，丈夫回家，每次都会给女儿带上一些小玩意，那一年，是他们家度过最美好的时光，可惜之前的是只能存在回忆中。
“彤慕，你瞧瞧这是什么？”楚尘画好一副皇孙的画像，觉得累了，让小绿带他到草地上坐一会儿，随便邀请彤慕和他一起。
“手，空空如也。”彤慕知道又到了丈夫变魔术的时间，她很期待丈夫能变出什么珍贵的东西。
楚尘打动响指，帅气的踮起脚尖转了一圈，一个五颜六色的小风车出现在楚尘手中，手轻轻移动小风车，悦耳清脆的铃声让人心旷神怡。“巴黎夜梦曲，献给吾妻。”
彤慕激动不已，好感动。
文泽期待夢予朝他走来，大哥是一个瘾君子，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年幼时他心慕慧敏，可惜大哥是嫡，他是庶，慧敏不会嫁给他。他用夢予打动慧敏的心，他和慧敏才是郎才女貌。
夢予晃动着小身体朝着二叔走去，她伸出小胖手时，被一个好听的声音吸引，她看到一个像彩虹一样的小风车，好好看，她果断的调转方向，小脚步加快，姐姐要拿她的小风车，不行，她提快速度跑~
丫鬟的心提着老高，小姐磕着碰着，她们没有好果子吃。
夢予扑倒楚尘腿上，“叔叔，车，我的。”
彤慕手捏着小风车，立刻松开，有些尴尬了，她怎么和小孩子抢东西？
“小绿，这是谁家的孩子？”楚尘腿往后移了移，小丫头小步跟着他移动，干脆抱着他的腿。
“帅府大小姐，大公子的嫡女。”小绿好想立刻消失，她打搅了二公子的好事，二公子平日里满嘴自由平等，心狠着呢。
“小绿啊，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每次都害我，不是遇到大公子，就是遇到他闺女。”楚尘幽怨道，“我就是想出来放松一下心情，怎么就这么难呢！”
“叔叔，车车~”夢予有着一双水雾眼，皮肤红润，冲着楚尘甜甜一笑，露出可爱的小梨涡。
楚尘捂着胸口，“彤慕，我们也生一个女儿，洋装穿在身上，俏皮甜美；汉服穿在身上，知性慧美。”他的心柔化了，“小妹妹，叫哥哥。”他这么年轻，叫叔叔把他叫老了。
“蝈蝈~”夢予甜蜜喊道，小梨涡隐现。
楚尘打动响指，手中出现一朵玫瑰花，手绕着小姑娘画了一个圈，粉色的花瓣从天而降。
夢予伸出双手接过一片画瓣，“好漂亮~”
楚尘快速把风车放到她手中，拉着彤慕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窝，“我快被小妹妹甜死了。”
“你流鼻血了。”彤慕将手绢揉成一个圈圈，堵在他鼻子里。
“没关系，老夫的少男心被小姑娘激起来了。”楚尘靠在彤慕的肩膀上缓缓往回走，“我俩为什么没有梨窝。”
“证明你没有生梨窝姑娘的命。”彤慕打击道，阿尘太坏了，竟然哄骗人家小姑娘叫他哥哥。
“好想偷回家。”楚尘阴翳道。
小绿告别二公子跟上画师，不就是一个小姑娘，留鼻血？至于吗？
“妈妈~”夢予鼓动着粉嘟嘟的唇轻轻吹动黄色的风车、青色的风车……悦耳的铃声随着小姑娘的唇俏皮的跳动在空气中。
楚尘回头恋恋不舍拜别小姑娘，努力克制自己，千万不要冲动，都在一个府里，他要经常带好东西给小姑娘。
慧敏从圆圆的口中得知楚尘是何人，她本以为楚尘别有目的特意接近女儿，看到楚尘留鼻血，她忍不住笑了。夢予真的很美，长的像极了丈夫，丈夫笑时，脸颊上隐隐闪现梨窝，其他人不知道这个秘密，只有她和婆婆知道，丈夫的笑容只会留给她和婆婆。
“大嫂。”文泽握紧手中简陋的风车，那个男人，他记住了，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敢坏爷的好事。
慧敏轻轻点头，“夢予。”她伸出手，让女儿到她这里。
夢予张开手奔跑，风车转动，伴随着悦耳的声音，“妈妈~”她好开心，手中握着一片花瓣。
慧敏牵着女儿的小手，“夢予，和二叔说再见。”
“二叔，再见。”夢予有了好看的风车，就不要二叔手中的小风车。
一群人走后，风车落在地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只脚踩在风车上，风车四分五裂。“走！”
下人们跟在二少爷身后，大气不敢出，惹二少爷生气，后果很严重。
“大少爷，你何时起来的。”阿胖拿起一件披风，披在文柯身上。
“睡够了，就起来了。”文柯知道二弟的心思，他陷入无穷的纠结中，他只要在府中，永远戒不了yapian。他被父亲圈禁在沧海园林中，不得到外界丢了他的脸。楚尘，这个人十分有趣。
“夫人请你晚上陪大小姐用饭，大小姐想您了。”阿胖感伤道，以后大少爷没了，大小姐该怎么办！自古以来长的好看的姑娘，没有显赫的家世护着她，落得个悲惨结局。
“嗯。”文柯想抱抱女儿，他这几日身体乏累，不想听曲唱戏。
……
阿喜捧腹大笑，“两岁的女孩子，你对着人家流鼻血。”她的眼泪快笑出来了，太好笑了，楚尘想讨好小姐欢心，准备的花招全用在小姑娘身上了。
楚尘扶额一直叹气，愚昧的人啊，以嘲讽他人为乐。
“小姐，他没事！”阿喜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这人怎么回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楚尘拦腰抱起彤慕，“我们生女儿。”
彤慕拧着楚尘的胸口，要死了，“白天呢！”
“男女之情，和黑白无关。”楚尘踢开门……
阿喜捂着脸，这人太不要脸了，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她快被楚尘带坏了。
彤慕无法挣脱，十几年的规矩，到了丈夫这里，如同纸张，轻轻一戳就破，她埋在丈夫胸口，院子中的丫鬟小侍看着呢！
小绿心生羡慕，同情阿喜，人家都是嫡妻受冷落，妾室受娇宠，阿喜恰恰相反。阿喜是一个姨太太，整天和画师对着干，画师没有进她的房间。
……
文中军得知画师这几日做的事，开怀大笑，他孙女长大后必是一个大美人。
“爸，你说是不是画师特意想接近大房？”文泽皱着眉头，父亲怎么回事，楚尘做了忤逆的事，父亲没有要处罚楚尘的意思。
“二爷，画师不熟悉府中布局，他碰到大少爷和夢予小姐，都是小绿带他前往的。”丁大说道，他明白二少爷的心思，想把楚尘弄出府，最后弄死楚尘，因为楚尘挡了大少爷的道。
“不可轻易认定楚尘是皇宫画师。”文泽正义凛然道，他谨慎做事，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儿子总觉得这个画师不简单。”
“是不简单，本帅想起来了，本帅以前在皇宫里见过画师。”当时他离画师很远，有一个变魔术的小子逗的慈禧和众大臣哈哈大笑。今日他听丁大说画师变魔术的事，灵光一闪，魔术师的身影和画师的身影重合。
“爸，你既然见过他，派人去查他，看看他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卧底。”文泽咬定楚尘就是卧底，不除了楚尘，他心慌。
“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小绿是本帅的人，文泽，你不可以动她。你姨娘四处交友，给你物色一个家世好的姑娘，想要在军中有地位，必须有一个好的岳家给你撑腰，你明白为父的意思吗？”文中军说道，谁没有年少，儿子的小心思他明白。
“爸，全凭你和姨娘作主。”文泽分的清轻重缓急，娶了女人，就像父亲冷落大娘一样冷落女人，姨娘虽是姨太太，她在府中的地位堪比大娘。
“有机会你和画师多聊聊，都是出国留学归来的。”文中军说完后去找茉莉，“记住，没有本帅的命令，谁都不能动画师。”
“是，大帅！”
两人恭敬道。
“哼！”文泽认真盯着丁大，甩袖离去，父亲的好狗，不属于他。
二爷真的不如年轻时的大爷，丁大希望二爷不要为了一己之私，毁了自己。
帅府流传出画师的风流韵事，他每两日帮大帅画一副画像，空闲时间让小绿帮他选一个好的去处，他要去放松心情。更多的时间和彤慕在房中胡闹。
“听说洋画师讲究形体美，经常让女子脱了衣服，画女子的身体。”茉莉剥了一个葡萄，放在文中军口中。
“洋画师都爱干这勾当事，以前画的都是洋妞，现在他们拿钱找穷人家的姑娘，脱去她们的衣服，画女子的**，洋画师的店里有很多袒胸露乳的女子画像。”文中军暗自称奇，洋人可真是大胆，有些画师不过用画遮掩自己的欲*望。
“咱们大帅府上的画师没有糟蹋小姑娘，整天和彤慕混迹在房中，你说他们是不是正在干这样的事？”茉莉捂着嘴娇娇的笑着。
“画师是不是在房中干这样的事，本帅不知道，咱们的好儿子正在干这种事呢！”文中军愉悦大笑，人不风流枉少年，文泽是他的种，风流多情，但又专宠一人。
彤慕快被折磨疯了，她是满洲女子，练习过骑马射箭，但她也是娇娇女子。“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又不羞耻。”楚尘教她做瑜伽，奈何彤慕瑜伽的动作折磨人，“你听我的准没错，外国人经常做瑜伽，塑身、养生。”
“不是学跳舞的吗？”彤慕憋屈道，明明说好教她跳舞。她好想伴随着悦耳的音乐，扶着心爱的人翩翩起舞。
“肢体柔美，跳舞才好看，你相信我。”楚尘躺在床上，近日困顿，先睡一会。
阿喜手握一把菜刀立于门前，坏男人，老是缠着小姐做这档子事，小姐的身体吃不消啊！
“姨太太，菜刀给奴婢。”小绿不敢上前，刀剑无眼。她心知阿喜嫉妒彤慕，一个人天天被君娇宠，一个人独守空房，任谁都会气恼。
彤慕瘫倒在地上，她悄悄打开门，重见天日后，感动的想哭。
“小姐。”阿喜把刀放在小绿手中，跑到彤慕身边，架着小姐。她要去找楚尘拼命，想要孩子，不能这么折磨小姐。
在外人面前彤慕摆正架子，“小绿，带我走走。”她要逃离这个地方，她怕丈夫醒后抓着她下腰，金鸡独立。
“是。”小绿心中苦了，她每次带画师到外边遛遛，总能碰到大少爷或者二少爷，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绿既不能带她到人多的地方，打扰到诸位主子，她会死的很惨；她只能捡着人少的地方带着彤慕散心。
彤慕听到一阵清甜的笑声，寻着声音望去，一个小女孩和长毛白狗在草地上玩耍，她的手下意识放在独自上，她和阿尘同房已久，为何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慧敏善意对着彤慕微笑，感谢他们送女儿的风车。女儿可宝贝了，谁也不让碰，丈夫除外，女儿见了丈夫，献上她的宝贝，和丈夫一起玩。
彤慕含笑点头，一群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不是画师的妻子吗？”文泽拦住彤慕的去路，小小画师的妻子国色天香，可以与大嫂争艳。
“二公子。”彤慕颔首低眉，骨子里有自己的傲骨，她转身往回走。
文泽按住腰间的配qiang，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他原以为彤慕从他身边走过，他有一个主意，用qiang抵住女人的腰，女人穿的是禾服襦裙，走起路来小腰一扭一扭，格外好看，倘若女人穿旗袍，一定绝美，大嫂穿的旗袍他已经准备了好几套。真可惜，女人没有随他意。文泽带着一群人跟在女人身后。
彤慕步伐有序不紊，和身边的丫鬟说说话。她身后的男子太恶心，就是一个流氓。
“彤慕夫人，敢问画师在何处，我们同是留洋归国，一起叙叙旧。”文泽要瞧瞧画师有何魅力，让女人对他死心塌地。他自允浪漫风趣，不知为何女人们总是躲着他。
“二少爷到院子中就能找到他。”彤慕遇到一个岔路口，她走到岔路的另一边，让文泽先走。
文泽笑着走过去，他带着人走到楚尘住的小院子中，得知画师被大帅请去作画。他笑的很和善，心中怒火焚烧，他堂堂一个二公子，亲自登门见下三滥的玩意，这人却不在。“走，找大帅。”
楚尘立在两米搞得画布前，为大帅作画。
大帅穿着帅服，显得特别精神，他威严的坐在宝坐上，有一瞬间的渴望，身下坐着的是龙椅。
文泽到了父亲的院子中，他站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断父亲的好事，他是父亲最疼爱的儿子，也讨不到好处。
楚尘坐在梯子上聚精会神作画，文中军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生怕他一时走心，画布上的自己不完美了。
文柯被下人请到大帅的院子中，让他瞻仰文中军的雄姿。他不悲不喜，心中嗤笑可笑的一幕。是一个将领，不应该光顾着自己一个人享乐，忽略百姓。父亲变了，再也不是一心为国的好父亲；也许是国内掌权人们的心变了，变的自私。
从日中画到日落，“大帅，画好了。”楚尘有些虚脱，被下人扶着。
文中军走到画前震惊无比，“妙！”画师真是奇了，和他一样高，看着如同活人一样。“来人，拿去裱起来。”
“是，大帅。”丁大不敢扯下画布，让士兵抬着画板找画裱师傅。
“文泽，你俩个没事的时候好好交流一番。”文中军疑心楚尘是地方派来的，不妨碍他欣赏楚尘。
“爸，儿子今天找他交流海外求学之苦，没想到被你请来了。”文泽走到父亲身边，“听说你在英国留学，我有一个好友正巧是留学英国的，你在哪个学校读书？也许你们两个是校友。”
“普通学校，比不上你的好友。”楚尘说道，用纯净的伦敦腔和文泽对话，优美的音调，绅士而赋有魅力。
文泽脸黑，第一句国语他能听懂，后面的说的是什么，他磕磕绊绊能听懂一些。他在美国待了四年，勉强能和美国人交流。
文中军眼睛一亮，他闭上眼睛，不看其人，只听声音，画师完全就是一个外国人。他身边有一个翻译，是外国人，有意无意坑他，他还要感谢人家的好。二儿子回国后当他的翻译，他被坑的次数减少了，二儿子的火候欠缺一些。如果画师真的没有问题，这个人才一定要留住，当他的贴身翻译。
“画师在伦敦留学，纯正的伦敦腔，佩服佩服。”文澈赞赏道，有人说伦敦腔是贵族的语言，美国腔是最低等的语言，美洲大陆一开始没有人类，英国的犯人驱逐到美洲大陆，画师压了自己一头。
“献丑了。”楚尘行了一个绅士礼。
“过两天在帅府举办一场生日宴，听说伦敦人跳舞优雅，我期待你的表现。”文泽不相信穷人有情调玩风趣的事。
“不合适，在下一个无名小卒。”楚尘摇手道。
“无事。”文中军恨铁不成钢瞧着站在角落里的大儿子，没有戒yapian的心，就是一坨烂泥。
“多谢大帅。”楚尘拜谢道，站在一旁，并没有邀功。
“你到时候不能出幺蛾子，本帅的生日宴，帅府大公子不出面，像什么样子。”文中军甩手离去，见到大儿子那一刻，没了好心情。
文泽跟着父亲身后，这些天他认识很多大人物，这些都是他的人脉。
“大公子，在下先告退了。”楚尘走到文柯身边，弯腰间，“看你这个样子没有办法保护夢予，不如送给我。”
“画师，听说你们这群人就是疯子，专门玷污姑娘清白。”文柯让人搜集了关于洋画师的癖好，他们这群人都喜欢漂亮小姑娘，想尽办法勾搭小姑娘，画人luoti照。夢予长的好看，这人起了贼心，他女儿还小，竟然对着女儿留鼻血。
“其中有误会。”楚尘举起双手，一言不合用黑乎乎、凉冰冰的东西抵着自己，冷兵器，搞不好会走火的。
“大公子！”下人们上前阻拦，这是大帅的人，不能伤了。
“全都给我出去。”文柯厉声道。
下人们无奈，退后几步，没有退出院子。
文柯低声笑着，他就是一个废人，竟没有人听他说话。
“大公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的一颗心全都给我妻子了，从来没有招惹其他女子。你要是不放心我，能否将令爱许配给我儿子？”楚尘想了又想，他和彤慕没有梨窝，生的孩子一定也没有梨窝，干脆生一个儿子，找个有梨窝的女子结婚，他们的后代一定有梨窝。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这人为何要用吃人的眼睛看他，“要不你生一个有梨窝的儿子，我生一个女儿，我女儿嫁给你儿子。”
文柯气的手发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人怎么了！嘴唇发白，全身发抖躺在地上。楚尘用脚勾起qiang，踢到一旁。
“烟……”他要抽烟。
“大少爷，我背你回去。”阿胖心知大少爷duyin犯了，不敢耽搁，背起……
楚尘一脚踢飞大胖子，“羊癫疯不知道吗？不能动他，会惹大祸。”楚尘嫌弃的看着大胖子，蹲下来，拍了拍文柯的脸，“我救了你的命，要知恩图报，咱们俩家结为儿女亲家，说定了。”
文柯只要抽烟，不想其它的是，他哀求道，“给我烟……”
阿胖腰错位了，他爬不起来，叫大帅院子中的人快点被大少爷沧海园林。下人们没有一个上前，大少爷犯了duyin，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人就咬。阿胖的耳朵、脖子、身上全是大少爷的咬痕。
楚尘一只手攥着他的下巴，一条腿跪在他的双腿上，一只手握着他的双手，像老和尚念经，一直叨念着要结为儿女亲家。
文柯受不了了，试图挣脱，身体就像被钉住一样，纹丝不动。
阿胖爬到大少爷身边时，大少爷没有自虐，只要大少爷熬过去，一切都好了。
“这和我见过的羊癫疯不一样。”楚尘疑惑道，“羊癫疯爱咬舌头，身体抽搐，哪有他这样眼泪鼻涕一大把。”楚尘嫌弃想放手。
“我家少爷的羊癫疯和其他人不一样。”阿胖急忙说道，他不敢小瞧画师，大少爷自幼练武，大少爷duyin上来，三个大汉控制不住大少爷。
“你可记住啊，我们两家要成为儿女亲家。”楚尘起了八卦心，“是你家夫人还是大少爷有梨窝？”
阿胖闭口不谈，被大少爷知道他泄露秘密，会死人的。他见画师想要放手，赶紧阻止，“是大少爷。”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楚尘眼睛里发出闪耀的光芒，他是一个梨窝控，长的好看的人有梨窝，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如果有可能，我想在自己脸上挖两个小揪揪，完美的梨窝。”
阿胖躺在地上，他遇到一个梨窝控。
“大夫怎么还不来？”楚尘催道。
因为没有人请大夫，阿胖心中说道。
“阿胖啊，你帮你家少爷擦擦鼻涕和眼泪，太影响形象了。”楚尘吐槽道，“真丑，没有夢予可爱。”
大少爷，委屈你了，都是为了你好。阿胖边帮大少爷擦鼻涕，边惭悔。
茉莉带着人赶到文中军的院子中，见一画师压着文柯，她训斥下人，“快些抬大少爷到房间。”她让人备好烟杆和yapian。
“是，二太太。”下人们走到画师身边，“画师，大少爷交给我们。”
“哦！”楚尘起身……
文柯一脚踹在楚尘肚子上，“混蛋。”他要杀了这个人。
“羊癫疯就是一个疯子，救了你，恩将仇报。”楚尘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梨窝少爷，期待你笑，好可爱。”楚尘快速闪开，“二太太（茉莉，文中军下令喊二太太），感谢的话不必多说了，行侠仗义是我的本性。”
茉莉含笑谢画师，多管闲事，这次便宜文柯，她带着下人离开。
文柯让人抬着阿胖回到沧海园林，让下人请大夫为阿胖治疗伤。画师不简单，画师这样做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对他有什么好的。
“大少爷，画师说了救了你，要和你结为儿女亲家，他是一个梨窝控，还准备在自己脸上挖两个洞。”阿胖很开心，大少爷第一次克服duyin，没有他想的那样惨烈。
“等着，老头子知道这件事，一定对他起疑。这个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真的没有其他心思。”文柯坐在椅子上沉思，这个人一直表现良好，父亲一定会把他带着自己身边；出了方才的事，父亲要加长对画师的考核。
阿胖不知道大少爷纠结什么，画师力气太大了，一下子把自己踢飞，有时间找画师讨教几招。
慧敏知道丈夫这次挺过去了，死气沉沉的日子被一个小石头打破。
“少夫人，以后爷再犯烟瘾，找画师，大少爷就能戒了烟。”圆圆兴奋道。
“只怕有些人不愿意。”慧敏严格把手丈夫房中的饭菜，为了女儿，她要赌一把。
……
文中军知道他走后发生的事，想的特别多，画师太神秘，他又不舍得杀了画师。
“大帅，如果画师图谋不轨，根本不会救大少爷。”丁大说道，他认为画师就是一个愣头青，还想夢予小姐嫁给他儿子，痴心妄想。
“抓紧调查。”文中军急了，手下办事效率太慢了。
“大帅，通过画师的画，我们找到一位王爷，不过此人被汪军截胡。”丁大暗恨，早点知道画师，王爷就归他们了。每个王爷家财万贯，找到王爷，问出藏宝物的地方，他们发了，真可惜。
文中军踢翻桌子，“奶奶的，你们抓紧找人，千万不能耽搁。”
“是，属下这就去办。”画师真的有两把刷子。
……
楚尘回到院子里得意的翘着腿，“过来，给也捏捏。”他心情好爽，找到一个有梨窝的男人，长的有些丑，脸色蜡黄，影响美观。据说文柯前两年被人称作美男子，短短两年的时间，长老了、长歪了，变成歪瓜裂枣。
彤慕气着呢，坐在楚尘翘着的腿上，“我要是摔倒了，你试试。”
楚尘艰难举着腿，腿上悬挂一个重物，“彤慕，我给咱们的女儿、儿子定了一门亲……”
“我们还是早点逃！”她还要去找阿玛、额娘、兄长，帅府虽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走不了了。”楚尘顺势搂着她，让她坐到自己怀里，解放大腿。
“你到底是谁？”彤慕把玩着男人的手，手上有厚厚的茧子。
“我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楚尘头抵在女人的后背上，手紧紧的搂着女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是我丈夫。”彤慕安抚男人，她也很困惑，她是格格，她又不是格格，那她会是谁能！
“彤慕夫人，少夫人送来谢礼。”小绿推门走进房间，两人的坐姿似乎有些不合礼法。
彤慕急忙起身，她不满帅府的人不懂规矩，进门时不知道先敲门。“拿进来。”
楚尘起身站在画板前提起画笔，他要送一个回礼，大公子一定很满意。“小绿，亲自交到大公子手中，作为谢礼。”
小绿拿着画纸，到无人的地方查看，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她拿着画纸到沧海园林，画纸递交给阿胖，她回去了，走在路上实在憋不住偷偷笑了。画师和大公子一定有仇，她跟着画师好多时日，没有察觉到画师有何问题。
这画还是不要让大公子看到，阿胖找个地方藏画。
“给我。”大公子突然出现在阿胖身后。
“大公子~”阿胖不敢忤逆大公子，画交给大公子。
大公子打开画，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混蛋，该死的混蛋。”画得真好，细节描绘的真到位，他duyin发作是这副样子，用得着描绘出鼻涕和眼泪，他哀求嚎啕大哭的嗓门描绘的清清楚楚。

第451章 清末格格8-10
画师画的真好，再现大公子duyin发作场景，阿胖佩服画师。大公子还在气头上，他还是不要提起儿女亲家的事，免得刺激大公子，伤到画师，他悄悄离开房间，到门外守着大公子。
文柯怒急反笑，楚画师，你给我等着。他虽是一个瘾君子，不能被一个不知所谓的人当众嘲笑。“好极了。”他磨着牙齿，脸色扭曲，“阿胖，找人裱起来，挂到爷的书房。”每当他duyin发作时，要以此为戒，楚画师，好大的胆子，竟然讽刺本公子无能。
阿胖不敢有异议，揣着画做贼心虚走出帅府，一路上躲躲藏藏，生怕人抢了怀中的画。
大公子一房的人一直被人盯着，阿胖的行为太怪异，引起万全一行人注意，他们跟上前查看究竟。
阿胖到了帅府用的裱画师傅店铺里，露出自己健壮的肌肉，凶神恶煞拍着柜台，“掌柜子在哪里？”
“这位爷有什么事？”小二缩在角落里，小心问道。
“我是帅府中的人，找掌柜子有事。”阿胖扯着小儿的衣领，踹着他的屁股。“快些，爷有急事。”
小儿揉着屁股踉跄的跑去找掌柜子，帅府中的人不好惹，时常发生和帅府士兵对着干的百姓，直接qiangbi了。
掌柜子亲自为大帅裱画像，得知大帅府又来人了，他不敢耽搁，急忙走进前铺，“敢问小哥找我有何事？”
阿胖扯着掌柜子到装裱房，脚踩在椅子上，手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
掌柜子跌坐在阿胖脚旁，掌柜子拿下眼镜，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大帅手下的兵都是蛮人，不讲道理，他一个本分的老实人，没有得罪大帅。
阿胖嗤笑一声，他手压在画纸上，“你要是敢泄露今天的事，老子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阿胖挺了挺自己的蛮腰，黑乎乎的铁东西在掌柜子眼前晃悠。
“小的知道了。”掌柜子最怕和这些当兵的人将道理，在这些人面前qiang就是硬道理。
阿胖让他快点裱画，他就在这里看着，什么时候裱好画，他什么时候走。
掌柜子颤颤巍巍裱画，他分神偷偷看着蛮人，桌子上的黑管子吓得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更不敢嘲笑画中人，知道的越多，死的快，他索性不看画中人。“大爷，裱好了。”
阿胖赏给掌柜子两个银元宝，用牛皮纸包好画，“记住了，敢多说一句话，饶不了你。”
掌柜子急忙答应，前面几次来的帅府中人，虽然是流氓，他们能说人话。这个蛮人耳朵缺了一个口子，脖子脸、手稀巴烂，就像被一群老鼠啃的，关键蛮人不说人话，他要是敢乱说一句话，脖子立刻被扭断，他不敢得罪蛮人。
一群人冲进装裱室，追问阿胖到此做什么，掌柜子没给他们一个满意答案，开砸……
“各位大爷，小的真在给大帅裱画，砸不得。”掌柜子哀求道，砸了大帅的画，他一家老小全没命。
万全气的直跺脚，他是茉莉二太太的人，惹到大帅，被大帅知道他暗中跟踪大少爷，绝对一qiang崩了他们。“他奶奶的，快点跟老子说实话，要不然一qiang崩了你。”
掌柜子脑袋上顶着一个qiang，腿吓软了，直接跪在地上，“大爷，那人让我裱画，其他的事小人真的不知道。大爷崩了小人，大帅的画刚裱到一半，中途换人，画出了问题，要连累各位大爷。”
万全挠头，急得团团转，房间里的东西他不能动，“走。”大少爷是废人，再如何蹦哒，帅府都不是他的。
一群人走后，掌柜子瘫倒在地上，娘啊，做好这个单子搬家，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阿胖抱着画从侧面进入帅府，他要保护大公子的形象。他走进书房，小声道，“大少爷，画裱好了。”
文柯让阿胖挂好画，“窗子拉开，在外边候着。”
“是，大少爷。”阿胖恭敬道，他伸手拽开黑布，阳光瞬间洒在书房，他悄悄退下。
画落户到文柯书房中，文柯每次看到画，脸黑如炭，他瘫软软塌上。自从他染上yapian，他待的地方全部用黑布挡着，不见阳光。他从出生开始就是天之骄子，高傲的立于世间，不曾想他会像蝼蚁一样。
……
小院子整日响起曼妙的音乐，两人在院子中跳着优美的华尔兹。
阿喜抱着一盆杏子，小姐和楚尘一直转圈圈，她被转的头昏脑胀。在帅府的日子太舒服，她过着每日有人伺候的生活。她如同一只慵懒的猫窝在竹椅中，一刻不停息吃东西，来到帅府，她不用担心一日三餐。
“靠的太近了。”彤慕喜欢接受新的思想，但在众目睽睽下两人抱在一起，实在让人难为情。
“格格，这样呢！”楚尘低头在他的耳边低咛，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楚尘单手搂着她的细腰，绣鞋缩在襦裙中，襦裙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单脚着地，原地转了一个圈，含苞待放的襦裙翩翩起舞，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她又重新回到楚尘身边，“不跳了。”
楚尘带着她坐在树下乘凉，两人说说闹闹。
生日……
府中的小姐、姨太太们都穿着旗袍或者洋装，如今这个世道有钱有势家的女子很少穿禾服襦裙，禾服襦裙代表着腐朽封建、愚昧。
慧敏身着禾服襦裙，在众宾客间就是一个封建陈旧的女人，大少爷又不受宠，很少有太太、小姐和她在一起说话。她们碍于慧敏父亲的地位，上前和她打招呼，然后离去。
彤慕和楚尘两人立在角落里，大人物聚集的地方不是小人物该去的。旗袍紧贴腰身，两边开着劈叉。彤慕抬头望着楚尘，他的目光没有盯着远处的女子，算他识趣。她看了一圈子，宴会中只有她和慧敏穿着封建的襦裙。
“彤慕夫人，少奶奶邀你说话。”圆圆说道，没有女子围着少奶奶，少奶奶自己坐在那里实在尴尬。
彤慕走到慧敏身边坐下，她的眼睛没有离开楚尘，这么多浪漫柔美的姑娘，阿尘隐于黑暗中，也是闪亮的人。
“浪漫风趣的绅士喜欢新时代的女性。”短短几年时间，世道变了，她们这样老派女子变成被休弃的糟糠妻，慧敏是幸运的，她的丈夫心里只有她。
彤慕时常害怕自己被楚尘抛弃，她是格格，舍弃了自尊，迎合爱人。丈夫懂得分寸，没有勉强她做不喜欢的事。如现在，她不喜欢穿旗袍、佯装，丈夫并没有强迫她。“或许。”
文泽和文柯跟在文中军身旁接待客人，有威望的华国人和洋人聚集于此。
“老兄，好手笔。”汪军感慨道，和人一样高的画像摆在正厅，这人太不要脸了，向他们示威。
客人们三三两两上前观看，感慨文中军威武、雄壮。他们眼热，也想弄一幅画挂在客厅，特别有面子。
文中军豪迈大笑，这副画给他挣足了面子。有人打听画师是谁，文中军装傻不答，他要的就是万中无一。如果楚画师让人挖走，给别人作画，他宁愿毁了楚画师，也不让世间出现第二幅画。
“贝勒爷。”敬玉指着远处的女子，这不是彤慕格格吗？她怎么在帅府？
奕继点头哈腰接待宾客，他瞥着远处的女子，是他的前未婚妻，难道她坐了文中军的姨娘？被那个魔术师抛弃。心高气傲的格格，一开始恨她让自己失去了面子，后来娶了婉月，所有的恨与怨烟消云散。
奕继决定两人分头行事。
阿喜没有资格参加宴会，她到厨房偷了一些好吃的，找一个地方躲起来，慢慢享受着美味佳肴。
“阿喜~”
阿喜下了一跳，这是在人家地盘上，她捂住脸慌忙逃窜，偷东西被抓了，千万不要打脸。
一盘子水果、蛋糕盖在敬玉脸上，他扯住阿喜，捂住阿喜的嘴，“我是敬玉。”
阿喜停止挣扎，示意他放手，听着声音，的确是敬玉。
敬玉让阿喜不要大呼小叫，他擦干净自己的脸，“阿喜，你怎么在这里？”
阿喜述说一路心酸，她又当丫鬟又当小侍，伺候楚尘。
这丫头皮肤比以前白了，脸变的圆润了，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受到虐待。敬玉怀疑阿喜的说辞，这丫头性格越来越马大哈，一点也不像受过苦的人。
在敬玉怀疑的眼神中，阿喜承认楚尘对她这个大丫鬟还不错，“我和格格跟着楚尘到大帅府混吃混喝，你知道我家王爷和福晋在哪里吗？”
“不知道。”敬玉失落坐在地上，“我和贝勒爷也不知道王爷福晋的下落。”
阿喜顺势坐下，“我家格格身上带的钱财全花完了，坏男人只顾着风流，也不知道挣钱。”
“我家贝勒爷和福晋每天过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生活。你们现在住在帅府，不知道外边的世道乱成什么样子，狗贼手下的兵每日搜查，搜刮老百姓财物，街上每天都有人被强行说成满清贵族，被乱棍打死。”敬玉每夜睁着眼睛不敢睡觉，只要一闭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尸骨遍地的场景，每夜做噩梦，贝勒爷、福晋被狗贼害死。
有了对比，阿喜才知道自己过的生活多么好。楚尘老是缠着小姐胡闹有些过分，但是楚尘没有让她们吃苦。
……
该来的总会来，楚尘脖子上架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奕继贝勒爷，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奕继拉着到角落里，今日是狗贼的生日，他混进来取狗贼的狗头。
“画师，宴会开始了，二少爷期待和你共舞。”下人找了一圈子，总算找到楚尘。
奕继神情紧张，死对头出卖他，他必会葬生帅府。“我死了你也别想活。”拉着这个人一起死，值了。
“这就来。”楚尘整理一下衣服，“这个小侍太莽撞了，冲撞我还好，冲撞了贵客如何是好。”
奕继松开手，低着头，“画师说的对，小子这就下去领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楚尘嫌弃推来奕继，“让开，没看到二少爷找我有事，别挡道。”
“是。”奕继扶着胸口，楚尘给了他一个东西，他弯着腰跑出大厅。
今日各方势力都来了，鱼龙混杂，下人们招待不周，管事的忙的晕头转向，没时间管下人。
下人们带着楚尘到了舞池，二公子就像花孔雀一样扭着腰跳舞。洋人们和新派人士也步入舞池，随着音乐有节奏舞动腰肢。
“要说啊，洋人真会玩，我们这群老家伙只能跳节奏慢的舞蹈。”文中军搂着茉莉进入舞池。
其他人邀请身边的舞伴纷纷踏入舞池，现在是新社会，要抛弃传统思想，接受外来思想。
文泽挑衅的看着楚尘，有没有胆子下来和他斗舞。他不像国人扭捏，既想学外国人，又想放不开自己。
“楚大画师，你想好了，你要是赢了二弟，二弟会记挂你一生；你要是输了，二弟会嘲讽你一生。”文柯知画师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能允许自己当众丢脸。
“多谢大公子提醒。”楚尘手背后，悄悄伸出一根食指。
彤慕捏着绣帕捂着夢予的眼睛，在人家的地盘上，阿尘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慧敏不解画师为何要伸出手指头，指向丈夫。
“哼。”文柯病弱的哼了一声，他比二弟更记仇，转身……他的腰窝被异物袭击，他朝着旁边躲闪，他跳进舞池！
楚尘摊手，不关他的事，是你自己凑到我手指上，你要是不转身，什么事都没有。“大公子，请。”
文柯被人簇拥到舞池中央，他们很久没有看到骁勇善战的大公子。文柯想回到安全地带，奈何众人不配合，他往前走一步，被人堵回去。
“大哥。”文泽移到文柯身旁，跳着处于年轻人浮夸的舞姿。
文柯一身藏青色长袍，布鞋。时不时被人碰撞、踩着他的脚。
“少夫人，我看着夢予，你下舞池带着大公子跳华尔兹。”彤慕催促道。
慧敏踌躇后，下定决心，起身走向丈夫。“文柯。”
文柯牵起妻子的手，带着妻子移到父亲那边，眼中暗芒浮动。
楚尘高傲的留给文柯后脑勺，小梨涡的爸爸妈妈都走了，她是自己的了。夫妻两个陪着小姑娘玩耍，他们只是小人物，跳不跳舞，无人在意。
文泽暗恨，又不能表露心思，大哥绝对是故意的，抢夺他的风头。大哥和慧敏跳舞，众人给父亲和宋帅的面子，奉承大哥。这一刻他知道了只要一个人占着嫡子身份，有一个好的岳家，纵使这人像烂泥一样，永远扶不上墙，他也可以受到追捧。
慧敏很久没有和丈夫在公共场合出现，这一刻，他们又回到以前，她永远是丈夫的贤内助，丈夫只要转身，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
奕继快速跑到角落里，打开纸张，文中军的qiangyao藏放地点一小部分在府中。他对了暗哨，带着自己的人搬qiangyao，敬玉机灵，没有找到他，一定到老地方找他。
“贝勒爷，这人能不能相信？”
楚混蛋抢了他的媳妇，害他颜面扫地，要敢骗他，他直接带人，把他zha成碎片。“彤慕格格的男人，他要是骗我们，我们供出他，他也讨不了好处。”
找到让贝勒爷颜面扫地的人就好，时间多着呢，他们有时间找楚混蛋的麻烦。侍卫们按照地图，避开大帅府的人，今日是大帅生日，府中士兵守着大厅，放松了对其他地方的看守。他们很快到了藏qiangyao的地方，用匕首解决看守的人。
原主的记忆中奕继带人偷袭帅府，损失惨重。楚尘这次帮了奕继，报了恩，还了孽债，下次两人见面，这家伙不要找他麻烦。
奕继偷了qiangyao，想起惨死的亲人，带人偷偷的在墙角边埋了zhayao。
“彤慕，我们也去跳舞。”楚尘抱起小梨涡，牵着，彤慕的手慢悠悠朝前走去。
抱着孩子怎么跳舞，彤慕任由丈夫胡闹。
“轰……”
院子颤抖，大家赶紧逃窜。敌人打进来了……
楚尘举起小梨涡，彤慕从腰后抱着楚尘，避免被人碰撞。“我们为什么不逃？”
“如果大帅府都不安全了，我们逃出去又有什么用。”楚尘带着彤慕慢慢往后退，退到人少的地方，避免被碰撞。
慧敏慌忙去找女儿，场面混乱，她害怕女儿被人弄倒，或者被有心人抱走，以此要挟帅府。
文柯拉着妻子，“你看，夢予在你上方。”
慧敏顺着丈夫的手望去，女儿没有被吓到，楚画师高高举起女儿，小丫头以为玩游戏，调皮的摆动双脚，拍着小手甜甜笑着看着大家逃窜。
文中军紧急召集手下的人堵住所有出口，不能让任何人逃跑。
地图上标着最佳逃跑路线，奕继带着人、运着货物，早就逃之夭夭。
敬玉听着pao声，拉起和他一起叙旧的阿喜快速逃跑，他和贝勒爷约定好了，只要听到qiangpao声，不能恋战，快速逃出大帅府。
“贝勒爷！”阿喜惊喜叫道。
“阿喜！”奕继带着人到他们藏匿的地方。
阿喜想要回到帅府，她要去照顾格格，没有她跟着，格格一定会被楚尘大坏蛋啃成一堆白骨。
“别傻了，你现在回去，怎么和人解释你是如何出帅府的，明摆着告诉人你有问题，彤慕和姓楚的都有危险。”奕继拦着阿喜。
“我不回去，突然失踪了，格格也会用危险。”阿喜大哭，她不要离开格格，“你跑就跑了，为什么要拉着我一起跑？”
“习惯了，我一听到动静，就将你当成贝勒爷，拉着一起跑了。”敬玉无辜道，他们天天过着逃亡的生活，已经习惯了听到动静，拉着彼此逃跑。
“你别心急，彤慕和楚尘在一起，不会有事。”奕继说道，楚尘竟然能画这张地图，证明他有些本事，一定不会让彤慕受到伤害。
阿喜可怜自己命苦，和贝勒爷在一起整天提心吊胆，犹如惊弓之鸟；她和楚尘在一起，日子过的再苦，也没有苦成这样。
……
宾客们被拦在帅府中，文中军淡定的安抚他们，他拦住诸位都是为了抓住捣乱的人，“请诸位稍安勿躁。”
“大帅……”丁大跑到文中军耳边嘀咕道。
文中军再也维持不了淡定，他气恼的掏出手qiang，朝着天空开了三qiang。“尔等怎敢如此猖狂。”府中的武qi被搬空了。
“爸！”文泽带着人回到文中军身边，他摇头，一无所获。府中上上下下全都翻遍了，没有可疑的人。
文中军的目光在宾客中来回巡视，其他的人哪有这样的本事，悄无声息搬了qiangyao，一定是这些大帅们做的事，这些大帅们内心藏着奸险，故意在他的生日宴上灭了他的威风，让他下不了台。
宾客们互相猜疑，到底是谁干的，“文帅，贺礼送到了，府中有事，我们先告辞。”
文中军不得不让他们走，强行拦着他们，惹急了几个大帅，他们联合起来攻打自己，他抵抗不了啊。文中军命令军官好好送诸位宾客，宾客们走后，他发了好大的火气，彻底盘查府中的下人。
府里乱成一锅粥，文柯再次duyin发作，楚尘用了同样的办法让他挺过duyin。
无人知道文柯duyin发作，茉莉手下的人时时刻刻准备好yapian，待文柯duyin发作时，让文柯吸食。这次动乱，让他们错过了最佳时机。
丈夫恢复正常时，慧敏松开捂住女儿眼睛的手，“多谢画师。”慧敏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画师，如果丈夫真的能摆脱duyin，只要她能给得起，她毫不犹豫全给画师。
“无事，以后都是自家人。”楚尘勾起狐眼，“小梨涡，你爸爸丑，哥哥……”儿子娶了小梨涡，小梨涡叫自己哥哥，乱了辈分，“叔叔帅。”
文柯眼色绯红、凶恶的盯着该死的混蛋，每次他duyin发作，他背着妻子和女儿，今日画师让他当众在妻子和女儿面前丢脸，他以后该怎么面对她们，他永远都是英明果敢的少帅崩裂了。
“凶什么凶，面子没了，重新捡起来。”楚尘嫌弃起身，“人长的丑，露出一副鬼脸，更丑了。”
“阿胖……”文柯起身，背着众人擦干眼泪鼻涕。
“大少爷。”阿胖腰还疼着呢！大少爷千万不要他抓画师。
“如果爷死了，画师殉葬。”文柯不让大家跟着他，他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舔伤口。
“是，大少爷。”阿胖愣了一下，而后开心。大少爷想通了，他要戒yapian，“画师，大少爷的命交给你了。”
楚尘惊恐抱着彤慕，“你家少爷面如枯槁，活不久了。我两次三番救他，他竟然恩将仇报，让我早死。”
慧敏激动落泪，别扭的丈夫。直言想要戒yapian，为何要拐弯抹角说拉着画师殉葬。“画师，实话不瞒你，文柯染上yapian，如今只有你一人能帮他戒，府中人的全盼着文柯早死，没人帮文柯戒duyin。”
“你帮着大少爷戒掉duyin，大少爷会长命百岁，你也会长命百岁，大少爷想要生死与共，结为兄弟。”阿胖说道，大少爷是一个高傲的人，能和画师同生共死，说明画师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彤慕，为夫脑海中的满洲贵族已经画完了，等会我们去辞行，该走了。”楚尘任凭阿胖怎么劝说，也不愿意留在府中。
“画师，你侠义心肠，救救大少爷。”阿胖跪下求楚尘。
“全府的人都想害大少爷，我帮大少爷就是和全府的人作对，到时候不是你家大少爷和我同生共死，是老子先死一步。”楚尘咆哮道，他四处察看，“没有人留意到我，逃过一劫！”
“来人，请彤慕夫人到沧海园林做客。”阿胖冷着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奈何不了画师，彤慕夫人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开玩笑，我和你家大少爷是亲家，见死不救还是人吗？”楚尘保证随叫随到，拉着媳妇快速跑回自己的小院子。
“少夫人，少爷交给你了，属下去保护画师。”阿胖追随画师，休想跑。
……
文柯神色自然（内心咆哮抓狂）喝茶，“贪生怕死人之常情。”这种惯会阿谀奉承的人最怕死，他虽无能，手下还有一些可用的人。“慧敏，为夫想借用你的人。”楚画师想飞，万箭齐发，把他射成马蜂窝。他原本不想暴露这些人，让他们守着慧敏母女。
“嗯。”慧敏凑够后背抱住丈夫，她的人本来就是丈夫的人。丈夫的心思她明白，这些人暴露了，他们手中的最后底牌可能保不住。为了丈夫重新振作，必须用底牌。
两人冷漠看着府中的人，帅府越乱越好，他们趁着这个空隙jiedu。
阿胖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楚尘，画师狡猾，他一定要死死盯着画师。
楚尘抱着一棵树，他好想一头撞死，玩笑开大了，招来一个祸害。他要是愉快答应帮助大少爷jiedu，文柯那个臭狐狸一定怀疑他别有居心，推脱才是市井小民的做派。棋差一招，他推脱了，没想到搬着石头砸自己脚了。“大少爷有危险，你去保护大少爷。”
“无事，少夫人的护卫会保护大少爷。大少爷说了，你要是插着翅膀飞了，你想想马蜂窝的窟窿，就是你的下场。”阿胖正色道。
“既然有人，用不到我了。”楚尘对着阿胖烧香：妖魔鬼怪快快散去。
“我们弄的声音太大了，就需要你悄无声息帮着大少爷jiedu。”阿胖说道。
媳妇被慧敏请去喝茶，她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不听他的劝阻，羊入虎口，文柯这对夫妻，都不是好人。楚尘恨不得剁了贱手，让你贱，没事为什么多管闲事。
“楚画师，大帅找你有事。”丁大看了一眼阿胖，阿胖是大少爷的人，大少爷和楚画师什么关系？楚画师也好笑，翘着腿抱着树，树成了他的媳妇？
“大帅找我有事，你不许跟着我。”楚尘跳到丁大身边，找到一个好靠山。
阿胖在院子中候着楚尘，这人最后还会被人送回来。
“大帅。”楚尘行礼。
“你的姨太太不见了，你可知这件事？”文中军无法咽下恶气。
楚尘挠着鼻子，“阿喜贪吃，会不会躲在什么地方吃东西。”他不好意思说道，馋丫头，就喜欢吃。
文中军见人并没有异常，他在府中藏的qiangyao，除了心腹之人，无人知道。他从小绿口中得知楚画师这些日子到了什么地方，行迹无可疑之处。“楚画师，这半月在府中过的如何？”
“十分好。”楚尘说道。
文泽孤傲的看着楚尘，不是他看不起楚尘，这个小人真的没有能耐干出这么大的事，画师除了和府中的人接触，并没有和其他人接触。
“大帅，不好了，城门被炸坏了。”士兵大声叫喊道，帅府被炸后，他们得令关城门，城外的人进不来，城里的人出不去。士兵们挨家挨户搜查有没有可疑的人，城门被炸后，百姓们不顾他们的阻拦，冲出城。
文中军暗道不好，有人趁着混乱逃跑，他带人出府，“丁大，好好招待画师。”
楚尘心惊，他没有露出马脚。
“楚画师，我们在废墟中找到珠钗和破碎的衣服，小绿说这是阿喜姨太太的。”他们还找到了好多吃的，这个姨太太倒霉，偷吃东西被炮药炸成碎片。“节哀。”
楚尘吓了一跳，“多谢兵爷。”楚尘捧着破碎的衣服和珠钗回到院子里，对着树发呆，小丫头啊小丫头，你终究还是跟着奕继跑了。
“画师，节哀。”阿胖宽慰道，“人死不能复生，想开点。”
“没事。”楚尘回到房间里不想见人。
彤慕从小绿口中得知阿喜的事，来不及告辞，跑到院子中，推门而入，关上门，“阿尘，阿喜……”她没见到阿喜，以为阿喜偷吃东西，突然有人告诉她，阿喜没了。
“我见到奕继了，大帅生日当天。”楚尘搂着彤慕，在她耳边轻喃道。
彤慕脸上挂着泪水，来不及处理，她的前未婚夫。
“阿喜跟着他跑了，别担心。”楚尘知道他们和阿喜、奕继还会见面，只要他们活到四九年。
彤慕不相信，“阿喜真的跟着奕继跑了？”
“真的，骗你做什么。”楚尘哄着她，“以后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可不能对我三心二意。”
这应该是她说的话，阿喜跑了，楚尘要是对她三心二意，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要是敢抛弃我，我要拉着你一起死。”彤慕愤恨趴在楚尘脖子上咬了一口。
命啊，为什么一个两个都想拉着他一起死。楚尘抱着彤慕腻歪在一起，没了电灯泡，他们可以毫无阻碍怀宝宝。糟了他忘了没了阿喜，还有一个更大的电灯泡，他脸皮虽厚，不能当着大胖子的面干嗯嗯呀呀的事。“彤慕，找机会我们跑！”一日不抱着媳妇睡觉，他会憋出病的。
“行啊，只要你能跑出去，听慧敏说宋帅给她的陪嫁士兵寸步不离暗中保护你。”彤慕在楚尘耳边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慧敏说了，不管阿尘能不能帮助文柯jiedu，她的侍卫不会伤阿尘。
楚尘躺尸，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巨无霸大坑。他以为文柯是鹌鹑，没想到是老鹰，他千不该万不该招惹这人心狠之人。
文柯每日都要看楚画师给他画的画像，看完之后，阴森想起好多种折磨楚画师的办法，最后决定和他同生共死，一辈子都别想离开他百尺，一直生活在他的视线内，否则，宁可毁了。招惹了自己，还想全身而退，世间哪有这种好事。
……
阿喜被画成媒婆，拉着俊秀的奕继和婉月，“郎才女貌啊，天作之合。”她哭丧着脸哀嚎道，她从一个胖美人变成一根甘蔗。格格，阿喜想你了，为什么不来找阿喜。
“你这是哭丧呢！”敬玉示意阿喜大帅府来人了，别露出马脚。
她不想出城，要找格格，跟着奕继贝勒受苦，她想跟着楚尘，伺候格格，过着愚昧庸俗的生活，她爱庸俗。
被阿喜耽搁，出嫁的马车被拦了下来，“你们到城中酒楼入洞房，最近几日任何人不得出城。”
文中军一鞭子抽在士兵身上，“拦他娘的鬼，该逃跑的人全都跑了，拦他们有个鬼用。”
城门被炸了，一个小时过去了，敌人怎么可能在城中瞎逛。文泽一脚踹开士兵，“没用的东西，兵分三路，快去追。”
“是！”士兵们说道。
“官爷，我们到酒楼拜堂。”奕继装作被士兵吓到，哆嗦着双腿往回赶。
“蠢样。”文泽带人去追敌军。
文中军带着这么多人出城追，假如他们真的已经出城，一定会被抓住，一命呜呼。多亏了阿喜拖延时间，奕继仔细一想，还是城中安全，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不能有任何动作，消停一阵子。
阿喜拔腿就跑，想要去找格格，被人捂着嘴架起来。呜呜……额驸，阿喜不敢和你对着干了，你快来救救阿喜。

第452章 清末格格11-13
文中军带人追了几公里没有追到敌人，回去的路上他的心情反而平静许多。知道帅府藏有qiangyao的人他掰着手指都能数的过来，藏完qiangyao后，除了亲信，其他人全被他解决。天有不测风云，他知道自己的位子招惹很多人眼红，他给自己和儿子留下的后路被人斩断。
“大帅？”丁大有种不祥的预感，文中军太平静了，平静的他不敢呼吸，平静的背后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回帅府。”文中军坐上车，士兵们跟在后跑。他从后视镜看着丁大，这个男人跟着他多久了，是什么时候成为他的亲信？记得他和其他大帅逼宣统帝退位的时候，丁大还是普通士兵，短短两年的时间丁大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文泽见父亲回府，急忙上前迎接，他也一无所获，“爸。”
“进去说。”文中军让人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房子半步，违令者，直接崩了。
父子俩在房间商讨许久，帅府中一定有敌人内应，而且还是他们的亲信，否则不可能知道隐秘的事。他们要用计抓住叛徒，两人商讨完之后，开始搭台唱戏。
如今这个世道，每个有势力的人都是恶鬼，不择手段吞掉其他的人的势力。他们想要凌驾于同胞之上，做一个呼风唤雨的强者，他们开始寻求保护伞，与狼子野心的外国首领狼狈为奸，残害同胞，国人生活在黑暗的地狱中，受着地炎的折磨。这个时代是恶鬼肆意的年代，需要正义人士带领人民劈开黑幕，迎接光明。
时隔一年多，文柯再次出府，世道变的陌生，人们行色匆匆，不敢在路上多逗留，回到家中，立刻反插大门。一位士兵诬陷一个旧式妇人是汉奸，夺去妇人手腕上的玉镯，强行拉扯妇人耳朵上的金饰品，妇人的耳朵被强行扯开一个口子，躺在地上哀嚎，士兵扯着妇人的襦裙，拉着妇人到大牢中。他们眼中的yinhui，清楚昭示着他们要干另一档子事。
文柯脸上的轻松和笑意没了，薄怒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不敢相信这些士兵是文家的兵。他还是少帅的时候军纪严明，士兵们要是敢做损害老百姓利益的事，他一qiang崩了他们。
“二位爷，这些菜够吗？”阿善终于等到有钱家的少爷，有钱家少爷给他的赏钱，抵得上半年的工钱。
“够了。”楚尘给他一些赏钱。
“好嘞。”阿善去招待其他客人，时刻关注两位爷，酒和茶水没了，他立刻补上。
“拿着本公子的银子做好人。”文柯的钱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楚尘的手中。
“大公子家财万贯，不在乎这些碎银子。”楚尘没打算还他钱包，做好了时刻逃跑的准备。
这人不可能只是画师，近来府上发生的事和画师有没有关系？文柯心中有很多疑问，无法解开。这人如果是敌人，为何要帮他？“画师，你邀我出府，请我看这一幕戏？”
“我去过很多地方，每个地方都差不多，百姓们总是受到压迫的一方。”楚尘抬手间，五枚飞镖齐发，士兵们单膝跪地。楚尘拿了五粒花生，击打士兵们的脖颈。
妇人捂着耳朵，惊慌失措搂着被撕破的衣服逃窜。
百姓们立刻散开，害怕惹来杀身之祸。
士兵们做着忏悔的姿势，一刻钟后士兵们起身查看自己的腿，见一枚飞镖，想要找人麻烦，才发现周边空无一人。他们自认倒霉，自叹晦气，人都跑完了，找个鸟人麻烦。
“你知不知道单凭你一手出神入化的飞镖，我就可以将你碎尸万段。”这小子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太放肆。文柯好歹是帅府的人，虽说楚画师帮助自己戒du也要掩饰一下。
“都是自己人，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你说的要生死与共。”楚尘眼角上挑，狐眼精光闪动，波涛暗涌。
文柯傲娇轻呵一声，“我死你就死，你死我仍旧活着。”
“可惜啊，你二弟做当家人，第一个解决的人就是你。”楚尘招呼阿善给他买一束花，回家哄媳妇。
阿善和主事的人说了一声，跑到洋人花店买了最好看的花。
楚尘捧着花风度翩翩离去，文柯心事重重跟在楚画师身后，他知道无论哪个弟弟掌家，都不会放过自己，他是嫡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没有人希望留下一个祸害在身边。
楚尘带着文柯拐拐绕绕，到了一处废宅，从荒废的屋内下了地道，直通沧海园林。
到了地面，文柯震撼无比，他掏出手qiang抵在楚尘脑袋上，“你究竟是何人？”这是他的园林，自己竟然不知道有一条地道。敌人定是从此处悄无声息遛走，如此想来，楚画师是敌军。
“如果我想害你，本可以像偷偷遛出府一样拎着你跳墙，哪能让你知道地道。”楚尘用手小心一开qiang，闪到一旁。
文柯死死地盯着楚画师，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搞不懂。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的统帅，希望你能守护好这座城，让卢城是战乱中的唯一净土，如此而已。”楚尘耸肩，抱着花飞速离去，文柯的眼神好恐怖。
文柯如今已经戒了duyin，他开始谋划下一步该怎么走。楚画师说的很有道理，以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夺权，城中的士兵就是流氓土匪，不能放任他们残害百姓。
楚尘回到院子里，他嫌弃的看着阿胖，“你家少爷已经好了，还留在我这里干嘛！”
“画师，别藏着掖着，我都看到花了，我在这里又不耽误你和彤慕夫人谈情说爱。”阿胖震天大笑，楚画师是一个人才，他要替大少爷留住人才。
楚尘扒开阿胖，让他站在一边，“给你的，喜欢吗？”
彤慕厌倦道，“不喜欢。”阿喜没了，她特别想阿玛、额娘，担心他们的安危，她时常想如果她没有逃婚，恳求阿玛、额娘成全他们，她就能在阿玛、额娘身边尽孝。
楚尘泄气蹲坐在地上，“只要我们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和亲人团聚。”
彤慕抱着花，其实她喜欢。她做了一个梦，阿玛他们全死了，独留自己独自一人活在世上。这段时间她莫名心慌，有什么大事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
帅府的事很快就会告一段落，文中军、文泽、丁大都不会有好的下场，时机到了，他该带着彤慕离开帅府，希望能在旅途中遇到古尔泰王爷。
阿胖见小绿离去，扯动唇角，收回视线。他们只知道楚画师和大少爷走的近，不知道楚画师已经帮着大少爷戒du。这些人暂时不会要楚画师的命，他没有阻止小绿。
……
“大帅，楚画师行迹可疑！”丁大说道。
小绿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她认为楚画师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楚画师跟错了人，应该跟着大帅或者二少爷，大少爷是一个废物。
“楚画师的事稍后再说，当务之急抓叛徒。”文中军轻描淡写道。
“大帅，有什么要手下去办？”丁大没有纠结楚画师的事，抓叛徒要紧。
“抓叛徒这件事交给二公子彻查，本帅和宋军有事商量。”文中军心情愉悦。
什么事能让文中军丢了面子后，心情大好？丁大猜测是两军联合攻打吞并一军，平衡的局面将要被打破，文军和宋军间夹着一个军队-汪军，他们要想吞并汪军。丁大假装不知道文中军意图，文中军心思阴沉，易猜忌，他要小心行事。“大帅，手下这就去安排。”
“你们两个都下去！”文中军挥手道。
两人下去后，有一个人从隔间走出，“爸，都安排好了。”文泽说道，他们排查了所有人，丁大最可疑。“谁模仿你都模仿不了你的□□，除了大哥。”大哥做了父亲的替身，必死无疑。如果丁大真的是汪军那边的人，车队经过的路上一定埋好陷阱。
文中军背着身体看着他的画像，他就是卢城的主宰，终将有一日成为全国的主宰。他知道二儿子的意思，老大代替他坐上车，没有活的可能。做大事的人必须心狠手辣，大儿子太过仁慈，小儿子最像他。
父亲即使知道他的意图，也不会拿他如何。文泽见父亲沉默，知道父亲答应他的提议。“儿子找大哥商量这件事。”
老大总归是他的儿子，以后多补偿慧敏母女。文中军抬手抚摸画，他是卢城的主宰，他永远不会倒下去。
文泽通知文柯两日后坐车去看他的老丈人，这次只有文柯一人前往俞城。“父亲让你和宋帅谈论联合的事。”大嫂是宋家大小姐，大哥没了，他娶了慧敏，宋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告诉父亲，儿子明白了。”文柯说道。
文泽笑的畅快，“多带点yapian，省的到了宋府duyin发作，丢了爸的面子。”有些可惜，慧敏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有好些日子没有看到慧敏。快了，大哥死后，弟娶嫂，自古就有这个惯例。
文柯与妻子说了他将要去老丈人家的事，二弟竟然放他出府，不怕他到了老丈人家趁机戒du，只有一种可能，他不会活着回府，二弟才回放心让他出府。
“要不要我打电话让父亲派人支援。”慧敏担忧道。
“不用。”他要做父亲的好儿子，怎么能怀疑父亲不安好心。文柯安抚妻子，他还在犹豫该如何夺权，二弟送来一个梯子。“成败在此一举。”
“我和女儿等着你回来。”慧敏说道，是生是死，她一直追随丈夫。
文柯带着慧敏看了地道，如果他不幸死了，慧敏从地道逃离帅府，带着女儿投奔宋帅。
慧敏吃惊，她住在沧海园林多时，对地道一事毫不知情。如此一来她放心了，女儿有一线生机。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文柯躲在书房看着奇丑无比的画像。他、父亲、二弟都被一个人牵引着往前走，这个人就是画师。他们没有退路，硬着头皮向前冲。生日宴上帅府被炸、城墙被炸，敌人悄无声息做下这种事，父亲作为卢城最高权利人，生命受到威胁，一定会不惜代价揪出这伙人，他成为了一个牺牲品。楚画师就在这时帮他戒duyin，带他出去看到士兵们的yinluan，又让他知道地道的事，他的处境很危险，他不得不拿起长刀架在父亲和二弟脖子上。种种迹象表明，画师想要父亲和二弟的命！
这座城快要易主，夜里，楚尘迷晕阿胖、院子里的人，“收拾好了吗？”
“好了。”彤慕打包所有的首饰和银子，咣一下放在楚尘肩膀上，出去后生活艰苦，没有钱寸步难行。
楚尘掂了掂重量，除了花瓶，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被彤慕洗劫一空。楚尘赞赏看着彤慕，果然有土匪的气质，他们两人干脆当土匪算了。
“院子外还有文柯的人？”彤慕担心道。
“无事。”楚尘脱掉皮鞋，用绳子系上，挂在脖子上，抱起彤慕躲在房梁上，移到阴影处。
院子外守着的人发现院子里不对劲，进来一看，人全部昏迷，他们推开房门，拉亮灯。房间里如同进了强盗，被强盗打劫一空，他们仔细，抬头看着房梁，无人，他们快速跑到外边四处。
彤慕吓了一跳，他们所在的地方灯光照不到。
人走后，楚尘抱着彤慕跳出窗子，爬到房顶，快速遁去。地下有一个安全通道，房顶也有一个安全通道。
文柯谋划好所有的事，等着明天代替父亲出府，没想到楚画师在此刻逃跑了。出了炸.府事后，帅府加强戒备，楚画师想走，一定从地道遁走，他就知道楚画师不安分，早早派人守着通道。
楚尘路过库房，小心掀开瓦片，他被闪闪发光的金子亮瞎了眼睛。
“阿尘，弄一些！”彤慕心动道，她主动扛起楚尘肩膀上的行李。
库房四周戒备森严，想要从房门进入库房，直接被射成马蜂窝。楚尘掀开四片瓦片，让彤慕千万不要弄出声音。他收缩骨骼，像蛇一样钻进洞里，悄无声息落在地面上，他身上穿的西装有两层，不脱下西装无人知道其中奥秘。西装内里密密麻麻缝上扣子，他解开一个口子，小心翼翼装金条，西装鼓鼓囊囊的，比他重。四周没有柱子，如何上去。
彤慕怀疑楚尘不是留洋回来的浪漫魔术师，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一个强盗。这么多金条，够他们吃喝一辈子。彤慕解开腰带，脱下外衫，腰带一段系在外衫上，丢下腰带，她的腿一字马形状劈开。
不愧是骑在马背上的姑娘，有魄力。楚尘抓住绳子飞速爬在去，来不及放好瓦片，赶紧逃。
她的韧带好像扯伤了，有金子在，大夫能治好的。
文柯在地道口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楚画师，天亮了，他该走了。该死的混蛋，他还要替混蛋掩护，府中的人要是知道楚画师没了，一定会猜到所有的事是楚画师做的，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小院子里的人被控制住，楚画师没有的消息不能被人知道。
“文柯，父亲等着你带回来的好消息。”文中军知道下次见到的是儿子的尸骨。
“父亲放心，等儿子回来。”文柯穿上帅服，戴上帅帽，“爸，你身上的徽章和惯用的手qiang是不是给儿子？儿子这样子出去，一定会被人怀疑。”
文中军犹豫了，这些东西跟随他一辈子，从来不离身，是身份的象征。
“爸，丁大跟着你这么久，看到大哥装扮，我们的计划被被识破。”文泽劝说道，大哥一定要死，丁大也要死，不能前功尽弃。
文中军沉思一会儿，徽章、配qiang、玉扳指、怀表……全给了大儿子。
文柯穿戴好，干咳捂着嘴，被人扶着走了出去，对外宣称他急火攻心，吐血。身边的人遮住大帅，丁大没有办法凑到大帅面前。
丁大没有起疑，他了解大帅，一个姨太太碰了大帅的玉扳指，大帅毫不留情一qiang崩了她。大帅身上的东西无人能碰，连大帅心爱的茉莉姨太太都不能碰。
有人看守着文柯，文柯不能做其他动作，上车前，他放下手，脸映照在后视镜上，一秒钟的时间，丁大捕捉到了，大少爷！他回头望着帅府，落后车队，背着手比划手势，重复两遍，他不动声色跟上队伍。大帅对他起疑，他没有做什么惹人怀疑的事，前面两桩事和他没有关系。
汪帅得知消息改变计划，调回埋伏在城外的士兵，驻扎在城门外。如果他没有猜错，文中军的军队一定尾随着车队，想一网打尽自己的兵。卢城中兵力少，是一个好机会，一举拿下卢城，文中军一定要死，文军群龙无首，他顺利成为卢城的接管人。
文中军焦急等待炮声，汪帅挑衅在先，他只是抵抗，灭了汪军，汪帅手里的城就是他的，他的势力壮大，成为一方霸主，还有谁敢和他做对。
“爸，我们到花园里散散心。”文泽建议道，他高兴，碍事的大哥没了，他顺理成章成为少帅。
“也好。”文中军穿着便衣走到花园，下人们看到文中军大吃一惊，大帅早晨的时候出府，大帅什么时候回来了，他们谨记自己的身份，不敢多言。
文中军很满意下人们识趣……一声qiang响，文中军倒地，脑袋上一个洞。
“爸……”
帅府慌乱，文中军当即毙命。
天意如此，父亲死了，大哥死了，他就是大帅。他头上绑着白布条，召集士兵为父亲报仇。卢城不能一日无主，士兵拥护二少爷当大帅，文泽推脱不了，当了大帅。他还没有昭告全城新帅继位，汪帅攻下卢城，直逼帅府，控制文泽和府中的人，他才是卢城的将领。
车行了一半，丁大消失，文柯与身边的人说他们怕是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们一路行走，没有遇到敌军。
大家顿感不妙，越往前走，心里越慌，掉头往回走。他们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士兵不是他们的人。大家誓死要夺回卢城，两军展开激烈搏斗。
汪帅还没有坐稳位置，主院被炸，还好他跑到快，要不然和文中军一样成了死人。他想到生日宴的zhadan，到底是哪一方势力盯着文中军，专门炸他的院子？他不知道帅府还有没有zhadan，为了小命着想，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帅府中的人趁着战乱跑了出去，混乱中阿喜悄悄遛回帅府，她到小院子中没有找到格格，回到奕继身边。奕继带着人运走文中军一些财宝，都是他们皇室的宝贝，该物归原主了。
两方人打了许久，最后汪军逃遁。文军出动所有兵力，文柯是将领之才，汪军只带了三分之一的兵，哪能是文军的对手。汪帅本以为杀了文中军，控制文泽，文军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忘了文柯。
文泽想要和文柯挣大帅之位，他已经没有机会。
文柯亮出大帅的玉扳指等物件，他就是大帅亲认的接班人。他毫无疑问接管大帅府，约束士兵，还百姓一份安宁；同时派人抓楚画师。文柯在城门前贴着楚画师的画像，来往的人一抬头就能看到，找到此人报告给他们，重重有赏。
阿喜见文柯要抓楚尘，知道楚尘无事，她要先一步找到楚尘和格格。
奕继决定帮阿喜寻找楚尘，这个人搅的帅府鸡飞狗跳，两军相残。文中军死了，汪帅没有讨到好处，这人就是人才，可以作为他的军师，他要定了。
……
楚尘二人出府后，一路南下，听往来的人说卢城变成最安全的城市，文中军死了，文泽废了。丁大被汪帅杀了，害的汪军损失惨重，汪帅怎么能留他。
两人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文柯找他，他能理解，还有一伙人也找他。楚尘自认为只得罪一个人，另一伙人是怎么回事？
楚尘驾着马车，彤慕躺在马车里养伤，顺便看着宝贝，每天和宝贝待在一起，人生瞬间圆满了。
“老大，肥羊。”抡着铁锤子，长的雄壮的汉子说道。
“看到了。”此人从眼角到下颚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男子说道，从衣着上看，这个人非富即贵。好大一只肥羊，他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他们饿了好多天，只能啃树皮吃，又不能到下山打劫村民。他们也是村民，家被毁了，良田没了，被逼无奈上山做了强盗。
两人想来一个闪亮登场，从树上飞下来跳到马车顶上，用铁锤子砸死他们。
楚尘抬头望着树的上方，两只熊抱着绳子荡悠悠，“兄弟，离地面还有两米远，小心摔倒地上骨折了。”楚尘低语道，“现在的人真会玩，喜欢爬到三米高的树上荡悠悠。”
刀疤男大田用脚踹何庄屁股，没事怂恿他爬这么高干嘛，他低头一看，好高啊，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何庄用手捂着屁股，他饿的浮肿了，衣服小了，他爬树的时候动作太大，撑破了裤子。“啊~”一只手的力气太小，他很顺滑的滑到地面，铁锤子差点砸到他的脑袋上。
大田安全着地，两人一人扛着铁锹、一人抗着铁锤子，西装男还没走，“打劫……”
“两位大爷，求求你放过我们，这是我们的全部家当。”过路此山的人跪下，这到底是什么世道，他们经受士兵，绿眼怪人的剥削，还有面对强盗，日子该怎么活。
发黑的馒头，包裹里只有破布，各个面瘦肌黄。
彤慕想拿出一些吃食，被楚尘阻止，救急不就穷，人心叵测。
“先看看再说。”楚尘说道。
“你大爷的，我们兄弟打劫的是那个有钱兄弟，一群穷鬼，还不赶快走。”大田气的跳脚，他们每日打劫有钱人，看到这些穷人，钱财全给他们了，自己一无所获。
“求求你们了，赶紧走。”何庄跪下来求他们赶紧走，要不然他们打劫肥羊后，忍不住将钱全散给他们，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百姓们见他们不是开玩笑，拎起包袱，跑的贼快。
“你们这些人真不讲道理，明明都是人，为什么你们打劫我，不打劫他们。”楚尘回头指着前方，人没了踪迹，只留下飞扬的尘土。
“穷人何苦为难穷人，老子看你们这些有钱人不顺眼，咋滴了。”大田挥舞着铁锹指着楚尘，“马车留下，衣服留下，赶紧滚，要不然爷爷饶不了你。”
彤慕掀开车窗，对他们展露笑颜，没想到这群人挺有道义的。
两人没想到马车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媳妇，不由看呆了。
“兄弟，你们跑到我们身后了，看你们能不能追上我们的马车。”楚尘扬着鞭子，驾着马车。
两人看了看脚下，他们着陆点偏移，跑到马车后面了。
“大田，追！”何庄扛着锤子追着马车，马车速度太快了，他们离马车越来越远，不放弃，有肉吃。
“追上就可以吃马肉。”大田想吃肉想疯了，为了马肉，一定要追上西装男。
中午的太阳热死人了，楚尘赶着马车到破院子里，他敲门，门自己开了，里面被洗劫一空，到处都是杂草。“彤慕，你在马车里躺一会儿，别下来。”楚尘赶着马车进了院子，他拿出大刀砍草院子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彤慕掀开窗帘看着楚尘，她的腿还要修养几日才能好，这段时间就麻烦阿尘了。
何庄和大田追到破院子里，口干舌燥、两腿发软，两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铁掀和锤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彤慕扭头一瞧，她怀疑自己眼神不好，两人不是打劫的人吗？
楚尘扛着大刀走到两人身边，微笑的看着他们，鞋底磨出破洞，两个兄弟耐心真好。
两人往后腿，“你……你想干嘛！”好长的大刀，他们使出最后的力气拿起自己的武器。
“你们想干嘛！追着我们跑五里地，累吗？”楚尘问道。
“娘的，累死我了。”大田躺在地上，心脏不属于他的了，整个人虚脱。
“我想吃肉。”何庄颤抖着双手委屈指着马，他就想吃马肉。
俩人的脑子有点傻，为了吃肉，追着他跑了这么远的路，“我有烤鸡你们想不想吃？”楚尘被两人吵得脑子疼。
两人点头，不管什么肉，他们都吃。
楚尘给了他们一点干粮和水，“吃好帮我干活，干完活给你们烤鸡吃。”
两人估计一下武力值，他们的铁锹和锤子还没有到西装男身上，西装男一刀劈死他们。两人识趣的抱着大饼吃，噎着了喝水。吃完后帮西装男收拾院子，思考着怎么能打劫西装男，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院子收拾好了，房子有些破，房顶上像开了天窗一样，露着洞，好在天气晴朗，不会下雨。楚尘给他们一直烧鸡，他抱着彤慕到房间里休息。楚尘点燃火，到马车里拿铁壶，在里面装上一些水，铁壶架在火上烤。
何庄两人缩在角落里分烤鸡吃，两人恨不得把鸡骨头都咽下去，好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肉。两人吃完后眼巴巴的看着西装男，他们想吃西装男手中的饼，他们伸头嗅了嗅，好香，饼里夹着肉。两人默默拿起铁锹和锤子，西装男有好多好吃的，“打劫……”两人底气不足，畏惧西装男身边的长刀。
“吃完快点回山头继续打劫。”楚尘拿起大刀用手帕擦了擦，两个饼放在刀面上，刀架在火上烤。
“五公里，我们跑步回去了。”大田哭丧着脸说道，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追着西装男跑了五公里，“何庄，这周围有没有山，我们重新找一座山占山为王。”
彤慕噗呲一声笑了，这两个人好可爱，她原以为强盗都长的凶神恶煞，二人应该是普通农户，大概是被逼走上打家劫舍的路。
仙女笑了，俩人痴痴的望着彤慕，自己的婆娘被长毛蓝眼强盗糟蹋而死，神色暗淡，两人望着残破的房顶，心里五味杂全。
饼的香味和肉的香味飘散在空中，何庄两人瞧着西装男和仙女一口咬在饼上，两人直流口水。
“我们在此歇息两日再赶路。”楚尘身心俱疲，文柯鹌鹑男，这么久了，还对他穷追不舍。逃了几座城，文柯一定找不到自己了，他先喘一口气。
彤慕劝了几次，让楚尘别穿西装，楚尘不听，西装就是他的命，没有西装，他什么也不是。他这是一个小混混，有了西装，他就是有身份的人，对于这一点他非常执拗。西装的辨识度特别高，被文柯找到的可能性非常大，就算被找到，他能逃走一次，就能逃走第二次。
“好，你靠在我肩上休息一会儿。”彤慕心塞，两人有很多钱花不了，不敢到繁华的地方，只能围绕着偏僻的地方行走。繁华的地方人多眼杂，暴露了行踪，阿尘被抓回去，搞不好被圈禁。“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上文柯。”
他怎知短命鬼怎么凶悍，早知如此，不出手救他了，恩将仇报。“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他只说了一句，希望卢城成为唯一的净土，这家伙真的把卢城打造人间天堂。
“你们刚刚说的是文大帅，哎呀娘呦，我们兄弟也想去卢城做些小生意。”大田拍手，懊恼道，“我们离卢城太远了，坐马车都要一个月，我们走去吃不消。”听说卢城是一个没有剥削和压迫的地方，文大帅守护着卢城百姓的安危。
“我们兄弟有钱了，一定要到卢城，我不做生意，做文大帅的兵，打死欺压老百姓的坏蛋。”何庄激动道。
楚尘默默无声，千里之外的地方都知道文柯，看来他逃的还不够远。
楚尘俩人在这里休息两日，何庄俩人赖着不走，他们要和楚尘在一起。
这里没有山，他们没办法做山贼，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跟着西装男有肉吃。
楚尘看两人无坏心，心地善良，收留两人，让两人赶马车，他到车厢里待着。四人搭伙组成了新的组合，楚尘定做了一个大型车厢，到乡下表演节目，娱乐众人开心。虽然他们要经历很漫长的岁月才能迎来光明，在光明到来之前，有篝火温暖着人们。
一九一六年，经过袁世凯的称帝、退位，军阀割据形成，各军阀各自为政，每一个军阀背后都有一个对应的帝国，帝国通过军阀控制华国，达到他们掠夺华国的目的。
两年前彤慕生了一个闺女，闺女长的如春日桃花，白中透着粉嫩，美中不足的事闺女脸上没有小梨涡。孩子从小穿着锦绣罗袍，头上小绒发上扎着一个小铃铛。楚尘听闻慧敏两年前生下一个俊秀的儿子，谁见了都会夸赞孩子长的好看。楚尘的心蠢蠢欲动，小公子就是自己的女婿。
晟沐陪着父母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他们的家就是一个移动的大箱子，他们每到一个地方，所有人围上前搬着一个凳子围坐在空地上看着父亲和两个叔叔表演，陌生人脸上挂着笑容。她今年两岁了，落幕时该她上台表演，她站在爸爸的手掌上走到另一个手掌上，最后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和大家挥手再见。

第453章 清末格格14-16
这些年奕继在逃亡的过程中接触了自由、平等的思想，他被深深震撼，唯有国家富强，人民当家做主，迎来全新的国家，人民才能解放。一次偶然的机会，奕继接触到gong党，他带着自己的手下奋不顾身投入到革命中。
阿喜跟着奕继接受到新的思想，没有等级之分，她不再是丫鬟，她不再卑贱，可是她仍然没有放弃寻找格格。
“阿喜，走了。”敬玉催促道，如今guo党和gong党商谈合作，联合剿灭军阀，构建和平民主的国家。他们所属的部队被调派到东南，不能耽搁行程。
“嗯。”阿喜怨念的看着敬玉，如果不是他强行拉着自己逃出帅府，她也不会和格格分开。但愿楚尘大坏蛋没有抛弃格格，阿喜始终信不过楚尘，他就像一个浪子，贪图享乐，满嘴花言巧语，格格单纯善良，怎么能斗得过楚尘。
敬玉帮着阿喜收拾东西，他知道阿喜这些年一直放不下彤慕格格，这些年他们不停寻找彤慕格格，没有任何消息。
“你们两口子磨叽到什么时候，大家都准备好出发。”奕继爆吼道，他当了兵，成了将领之后脾气变的更加暴躁。他一直认为军阀们就是他的敌人，都是军阀毁了自己的家；好不容易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攻打军阀，他怎么能允许人拖后腿？
两口子不敢磨叽，快速收拾东西。“报告营长，收拾好了。”
奕继带着士兵到东南与大部队汇合，北上讨伐军阀。
……
国内局势紧张，军阀们纷纷寻求外国人帮助，他们给外国人当了这么多年的走狗，外国人不帮他们度过难关怎么能行？外国将领退缩了，guogong两党是华国最庞大的党派，他们要是出手干预，两*党合起伙攻打他们，损失惨重。
外国将领纷纷表示北伐是华国内部的事，他们无权出手干预。
军阀们没有退缩的余地，他们不想交出手中的权利，只能硬着头皮上。
“大帅，我们要早做准备！”阿胖从外边打听情况回府，他比以前更加雄壮，站着看孩子一眼，孩子都能被吓哭。他脱下帽子，暗自骂娘，娘的，什么鬼世道，他们这样的好人也要被两*党攻打。
文柯镇定自若喝茶，十几年了，他一直守着卢城，让卢城变成华国唯一的净土，要是两*党不分青红皂白攻打他，两*党一定会失去民心。他猜测两*党找人来此劝和，劝说他加入党派中。他就在这里等着，看谁最先找他游说他加入党派。
书房中仍旧挂着他丑陋的画像，他等着那个混蛋出面，不把他打的鼻青脸肿，他白做这么多年大帅。“等着，让下人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我们很快就会迎来贵客。”
“是，大帅。”阿胖说道，他出去吩咐下人打扫院子。
“父亲，儿子不愿意出国留学。”文铭急匆匆跑进书房，他腰间揣着一个黑武*器，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经历了很多场暗杀，从小的时候父亲教他用qiang。
“到国外学习先进知识，回国报效国家。”文柯眉头微蹙，不满儿子大惊小怪，没了规矩。
“可是儿子想可父亲一起杀敌。”文铭站在桌前，眼睛澄亮的望着父亲，他不想当缩头乌龟。和他一起进学的小伙伴准备偷偷离家是参军，他也想去。
文柯叹气，儿子脾气执拗，国内不平静，他无法保证自己下一刻还能活着，“你是男子汉，要保护姐姐。”
“嗯，我一定会保护姐姐的。”文铭发誓道，从小到大，父母经常在自己耳边唠叨姐姐如何如何好看，他要时刻提防着姐姐不被坏小子抢走。
“夢予独自去法国，父亲不放心，希望你代替父亲保护夢予。父亲实在忙，脱不开身。”文柯一脸忧愁道。
文铭犹豫了，姐姐一个弱女子独自到法国，人生地不熟不安全。“可是父亲，你可以派人随身保护姐姐。”
“他们跟着夢予到了法国后，太远了，父亲管不了这么远的地方，如果他们包藏祸心，夢予该怎么办？”文柯蹲下来，认真的看着儿子，“夢予适应法国生活，你就回来，可以吗？”
姐姐生的那么美，人心叵测，他又不是不回来了，只要安顿好姐姐，他立刻回国。“父亲放心，儿子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
文柯让人帮小少爷收拾行李，明天乘火车到SH，转乘邮轮到法国。北伐炮声打响，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夢予收拾行李，她不想离开卢城，她知道一别后，不知何时能见面。听着弟弟说保护她，跟随她到法国。夢予知道傻弟弟被父亲骗了，十二岁的弟弟怎么能保护她？她知道父亲的意思，她一定会保护好弟弟，在法国等着父亲接他们回家。
儿女走后，慧敏和丈夫相依为命，丈夫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大展拳脚。
……
“大伙瞧一瞧，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看个热闹，只要大家能乐一乐，笑一笑，是我们的荣幸。”楚尘行了一个绅士礼，这么多年了，他的样貌没有多大变化，变的更成熟，更有魅力。
百姓们一开始害怕，汉奸走狗又来迫害他们。汉奸走狗穿的人模狗样，梳一个中风头，头发就像用油洗的一样，带着金丝框眼睛，专干不是人的事。他们远远的观看这些人，发现他们是来表演的魔术师，他们才搬一个凳子围坐在马车前。
“我说魔术师先生，你下次来村子里表演，能不能不要穿西装。”村民说道，他们的村子穷的是有树皮，光鲜亮丽的人基本上不会来他们村子，除了来村子干坏事的人。
“魔术师先生必须穿西装，要不然是不伦不类。”楚尘抱着一顶帽子，一只手拿着一根魔法棒，“小朋友们，想不想看星星？”
清润软绵、无害的声音穿到大家耳边，抚平大家心中的不安。
“想。”小朋友们大声说道。他们第一次看到魔术师，他们期待的看着魔术师。
一顶很长很长夸张的帽子戴在魔术师头上，一直彩色的魔术棒围绕着魔术师的帽子转圈圈。楚尘拿下帽子，“星星来了。”他的手放进帽子里，摸呀摸，突然他震惊的看着小朋友们，“太白金星老爷爷给大家发星星咯。”
彩色外衣的糖果落到小朋友们身边，“哎呦。”一颗糖果砸在小朋友的脑袋上，他抓住糖果不解的看着魔术师。
晟沐坐在坐车顶棚上，轻快的唱着民谣，他们到村子表演的时候，和善的村民教她唱歌。她剥开彩色糖果，一颗粉色的糖果被她含在嘴里。
小朋友们被歌声吸引，学着小姐姐小心翼翼剥开糖纸，啊呜一口吃到嘴里，好甜。
“傻孩子，还不快捡。”老妇人拿起拐棍敲了敲孙子，傻样，光顾着吃，不知道捡糖果。
小朋友们反应过来，争先恐后捡糖果。
接下来他们表演的节目是换脸，大田走到台上，让村民拿着一根绳子绑他，又让另一个村民检查大箱子有没有问题。“这两个村民不是我的托，我们是第一次来你们村子。”
“不是托。”村民们笑着说道。
“你们检查一下，看看绳子有没有绑好。”大田任由大家检查，村民们表示没有问题后，他走进箱子里。
楚尘关上箱子，再打开箱子，人还在。楚尘用铁锁帮着大箱子，十分钟以后他打开箱子，身体还是那个身子，脸变了。
村民们上前查看，绳子是他系的，绳结没有变化，脸怎么变了。大家发出吃惊的声音，太神奇了，莫不是这些人是神仙，专门下凡救他们的？
他们没钱给魔术师，给魔术师一些吃的，魔术师没收，反而给孩子们带来了很所好吃的东西。
楚尘继续表演，没有鲜花和不实用的东西，他们变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吃食，村民们能用到的东西。他要感谢大帅府，没有他们馈赠（偷）的金条，他没有资本挥洒吃食。
十二岁的晟沐玩魔术玩的特别溜，母亲说她得到了父亲的真传。她从车顶跳到台上，在空中翻几个跟头，安稳的落在演出台上。她屈膝行礼，听到观众们的掌声，她表演的更加卖力。大家使出各种办法捆绑她，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能成功逃脱。
通往SH的火车轨道被炸毁，阿胖带着小姐、少爷转乘汽车，后面跟着一队士兵保护二人。城市中特别混乱，要查公民证，要被守城的人认出小姐、少爷，他们一定会扣押小姐、少爷，阿胖带着他们绕着，走人烟稀少的地方。小姐和少爷必须要出国，这件事刻不容缓。
文铭被不远处的笑声吸引，他们走了很多的路，每个村子气氛低沉，天空灰蒙蒙的，被怨气笼罩。
“少爷，头不能伸出车外。”阿胖出言阻止，被有心人认出就糟了。
文铭关上窗子，他扭头看着姐姐闭上眼睛，腰杆笔直。他是男子汉，怎么会不如女子，他收回视线。
夢予嘴角露出微笑，弟弟做什么是都会以她作为参照物。
阿胖揉了揉眼睛，坐在大箱子上的人他有些眼熟，他开打车窗，头探到车外，仔细瞅瞅，“画师~”没错，就是画师，虽然他戴了一顶大帽子。
文铭不满看着阿胖，不让他这么做，自己却伸头看热闹。他远远望着表演的小姑娘，看呆了，好厉害。他想下去和小姑娘比试一下，一想到要送姐姐到法国，歇了这个心。
表演结束，他们要在村子里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出发前往下一个村子。
彤慕走出马车，走到丈夫身边，大田和何庄两人搭房子住。
村民们这才看清，两人出了头不一样，身体和衣着完全一样。他们好奇两人怎么在封闭的箱子里换人，绳子还是原来的绳子，他们围到两人身边，探寻秘密。
阿胖到城里打电话给大帅，他找到画师，通知完后，他继续护送小姐、少爷到SH，看到他们成功登上邮轮，他才回去复命。
文柯放下电话，没想到画师跑这么远，真是千里之外。知道画师一个游走的魔术师，他没有着急去捉画师，局势不明，他先处理北伐的事，他和画师的账慢慢算。
一行人离开村子，他们漫无目的继续往前走。楚尘带着彤慕到城里购买货物，晟沐缠着父亲带她去，她好久没有到城里玩了。一家三口到了城里，他们到酒楼吃饭的时候听到有人谈论北伐的事。
文柯被guo党说服，投靠guo党，他率领部队跟着大军一起攻打军阀。
“据说他的一双儿女全出国了，文大帅没有后顾之忧带着他的夫人投身革命。”
“文大帅是一个汉子，我们敬重他。”
北伐战争正式打响，主要的战争场地在城市，军阀们全都聚集在城市中，农村倒是安全的。
三人快速买好货物，城市危险，他们还是早溜为妙，一行人在农村送快乐。
胜利将要迎来的时候，国*共合作破裂，十年*内战。
内战期间，文柯看到guo党内部存在的巨大问题，他开始反思，guo党的作为与他的初衷相反，他暗自和gong党联系，暗中为gong党做事，他现在身份特殊，拉画师进入guo党，比他自己在这里担惊受怕强，要死死一双，多好。
guo党的根据地在城市，gong党的根据地在农村，城市、农村都不好混了，楚尘开始愁了，天天打仗，影响他日常表演。他还没有以后该怎么办的时候，他被一群士兵围住。
大田和何庄看着士兵发怂，躲在楚尘身后，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何来了这么多的士兵，难道抓他们当替罪羊？他们看着这群人头上戴的帽子，是guo党，听说guo党有老虎凳子、肉钉子……
这群人凶神恶煞，来者不善，几百个士兵拿qiang指着他们，要是他一个人好逃，后面跟着几个拖油瓶。“请问官爷有何事？”
上将说了，不能搭理眼前的男人，直接拷上手铐，寸步不离跟着男人。
楚尘被拷上，何庄几人被赶到马车上。
晟沐想着救父亲，被几个黑洞洞的东西抵着脑门，吓得一头汗，她乖乖的躲在马车里，不敢乱动。她四周被人把守，想和母亲商量对策都不成。
彤慕不明白这些士兵除了不让他们出去，他们在马车里随意活动。为什么丈夫拷上手铐，被士兵推拉着往前走？
这些士兵的行为太古怪，楚尘摸不透他们的想法。
“快些走，闭嘴。”
楚尘张口没有说话，四把qiang抵着他的脑门，识趣的闭上嘴巴：能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吗？死也要死的明白。开口的机会也不给他。
走了几天的路，楚尘被带到大院子里，马车停在院子中。楚尘的皮鞋底子被磨破，马车里面的人舒服了。
楚尘在日头底下等了五个小时，看到一个熟悉又不熟悉的身影。眼前人看着想文柯，“你比以前丰腴了，好看。”
彤慕下马车，脚踩空，不是女儿扶着她，一准摔跤。丰腴是形容女子的，阿尘真是……彤慕不知用什么形容丈夫嘴欠。
“妈，我爸和当兵的人认识？”晟沐小声问道，“难道我爸杀他全家了？”
“差不多。”彤慕难为情道，阿尘设计杀死文中军，差点害的卢城被汪帅夺去，她见女儿耷拉着小脸，“你爸也救了他一命。”功过相抵，两家人应该两清了。
原来父亲杀了人，又救了人，关系有些混乱，这人是杀了父亲呢，还是放了父亲？晟沐拉着母亲坐在马车上看热闹。
“画师的嘴越来越贱了。”文柯亲自打开手铐，语气平缓说道，“近来啊，本上将夜不能寐，想看画师脑袋挂在裤腰上是怎么滋味。”
“你这人太不够意思了，我怎么说也救了你一命，推了一把，让你成了大帅。”楚尘活动一下筋骨，让这些人不要老是用qiang指着他，他自顾自得到了客厅拿了水果吃，虚惊一场，吓死他了。
“里面又没有子dan，吓唬你的。”文柯轻笑道。
楚尘凶狠的回头看着他，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文柯让手下的人下去，“彤慕夫人又见面了，这是我为儿媳妇准备的见面礼。”他掏出一枚玉佩，和晟沐身上的禾服襦裙很配。
晟沐搂着母亲，避开玉佩，尴尬了，情况更加复杂，父亲救了人又杀了人，她又是人家儿媳妇，狗血恋情，可歌可泣，成就一段生死恋，想想就可怕。“上将，婚姻自由，娃娃亲不合法。”
“你爸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与我文家结亲，你如果不想看到你爸抹脖子死了，收下。”文柯将玉佩塞到彤慕手中，阴翳走进房间。
“彤慕。”慧敏带着母女二人到偏厅叙旧，她不用愁给儿子找媳妇，她瞧着晟沐不错。
彤慕解释这只是玩笑话，两个孩子没有感情，勉强在一起不好。
慧敏笑笑跳过这个话题，她不是嫁姑娘，而是娶姑娘，两人孩子以后闹出什么事，让画师自己头疼。
晟沐端庄的坐在母亲身边，她从母亲和慧敏姨的谈话中了解了两家的恩怨。她要是男孩就娶了夢予，父亲简直太胡闹。可惜他们来的不是时候，夢予和文铭出国了。
……
楚尘洗了澡，换上新的西装，整个人活了过来，他瘫倒在椅子上，吹着哨子、抠着指甲，请他当大爷的，他就不客气了。他被人好吃好喝伺候着，又回到以前混吃混喝的日子。
文柯让他先得意一阵子，卖命的时候把他拉出来。他是一个间谍，做的事情特别危险，就需要人从旁协助。文柯拽着他的领结，拖着他到车里，两人到了一家照相馆。
楚尘踏进照相馆，原来找他照相的，早说嘛。“我在家里帮你画一副，何须跑到照相馆。”
文柯把楚尘按在照相机前，咔咋一下拍完相片。“三日后我来取照片。”
“好嘞。”照相师傅说道，多留意看楚尘几眼。
楚尘被文柯整的有些懵圈，这家伙不可能仅仅带他来照相。
文柯没有和他解释，带着他回到四合院里。他开始早出晚归处理军事，走到哪里都带着楚尘。
何庄和大田成了文柯手中的兵。
晟沐到女子学校进学，她终于过上了安定的日子，不用到处漂泊。她接触很多新的思想，和父亲的思想不谋而合。
彤慕时常被慧敏拉着找各位太太聊天，她在这群人中仪态无可挑剔。
两人回去的路上，慧敏夸赞彤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臣家养出来的闺秀，骨子里透露出傲骨与野性，有些像满洲女子。”她通过观察，彤慕不想柔如水的汉族女子。
“我母亲是蒙古族的，父亲是汉族的。”彤慕镇定道，过去这么久了，她已经不是格格了。
“我就是说说，没有其它意思。”慧敏笑了笑，这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单纯，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以前她察觉到彤慕不是寻常女子，从她下意识的动作可以看出，寻常家的女子初到帅府，见到稀奇事物，一点也不惊讶，除非这些物件她经常看到。
彤慕裂开嘴笑了笑，丈夫当了文柯的军师，慧敏察觉到什么也不会对她如何。
两人都有意结交，相处的还算融洽，有时候喜欢试探对方的底。
当文柯让他递交情报的时候，楚尘明白文柯为何带他去照相馆。他看到这么多年的电视白看了，gong党的联络站喜欢设在照相馆。
“你入*党的时候，要在档案上贴照片。”文柯直言不讳道，此处只有两人，他说话的声音极小，“我作为你的推荐人。”
“间谍。”楚尘指着文柯哑声说道，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坏事想起来拖着兄弟干。
“我们两个都是间谍。”文柯背着手说道，他心中的和平、自由的理念和gong党相似。
楚尘专门送情报，两人合作愉快。
卢沟桥事变后，两党二次合作，共同打跑敌人。
文铭到了法国后，知道自己上当了，身上没有钱，没有证件无法回国。他从报纸上了解国内消息，当他看到卢沟桥事变，惨死的同胞时，他再也等不了了。他写了一封信放在书房，偷偷溜到邮轮上，躲进邮轮的船舱内，在大海上漂泊十天，他终于登上了祖国大陆。
自从他和姐姐出国以后，再也没有联系到父母，他十二岁离开国土，二十三岁重回故土，他刚登上陆地，炮火打向邮轮，这片故土上每时每刻都有炮响声。
夢予放下信，弟弟终究回去了，她仍然在他国流浪，在这里她找到了一生的伴侣，乔斯。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思念着远方的故土，还有故土上的亲人。她没有办法联系父母，无法告知父母弟弟回国的消息，希望弟弟能找到父母。
……
楚尘放下书信，幼鸟长大了，变成雄鹰。“晟沐从我自己学到了皮毛功夫，能够保命。”
各地的学生联合参加抗日军队，她本想让女儿成为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被丈夫教偏了，整日里武枪弄棒，像一个男孩子。“她想要为国效力，到你们手下做事不好吗？”丈夫和文柯可以看着野丫头。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我们不要管了。”楚尘瞧着彤慕发中已有白发，“你啊，要放宽心，我们不可能跟着孩子一辈子。”
“嗯。”彤慕搂着丈夫，如今她已经四十多岁了，依旧没有父兄的消息，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他们。
晟沐跟着同学们加入到gong党，在那里她结识文铭，两人从陌生、到熟悉，彼此互生情意。
命运就是如此巧合，他们是奕继手下的兵，他见两人一直处于暧昧状态，老是不捅破窗户纸，两人都快三十的人了，组织着急两人的人生大事。“如果大家都像你们一样三十岁不结婚、不生孩子，我们老了、死了，谁打鬼子，建设祖国。”奕继实在忍不住，叫来两人，苦口婆心做媒婆。他堂堂的贝勒爷给他们做媒，多少人求不来的。
“我爸在我妈还没有怀我的时候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晟沐最终吐露出她不愿意和文铭交往的缘由。“我爸救了未婚夫父亲的命，害死了未婚夫爷爷。”她从女子学校毕业后，一方面是真的想参军，还有一方面听慧敏姨说找回未婚夫，和她结婚，人都不认识，结啥婚，收拾好东西赶紧跑。她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等她，她这样一声不吭结婚了，不道义。父亲身份特殊，她参军的时候亲人栏里写了父母双亡，她现在还不能和父母联系。
“我爸在我妈还没有怀我的时候，也给我订了一门娃娃亲。恩人救了我爸的命，我爸让我管住自己，千万不能做背信弃义之人。”文铭懊恼道，一边是爱的人，一边是父亲，“我还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也许救命恩人没有孩子。”
奕继气的解开腰带打在桌子上，愤怒指着晟沐，“你爸杀了未婚夫爷爷，你嫁过去就是孽缘；还有你，也许你未婚妻压根没出生，你等个屁啊！”
婉月推开门，让丈夫消气，“晟沐父母双亡，你未婚夫就没等你；文铭父母双亡，你都不知道和你有婚约的人家是谁，你等什么？”
文铭心虚了，父亲是guo党的军官，参军的时候他害怕政审过不了，干脆写了父母双亡，找人帮忙通了过去，想着革命胜利后向组织交代事情始末。
“你们都是有婚约的人，也不知道人家是否等你，在一起得了。三十岁的人了，在过两年，你们战友的孩子就可以躺着枪靶子杀敌。”奕继看着两人心烦，多么好的同志，每次任务表现的十分突出，怎么就是死脑筋呢！
“我二十八岁，没到三十。”晟沐小声说道，她还不是老闺女。
“有区别吗？”奕继轰两人快滚，两个最得意的手下是笨蛋。
两人被撵出去，尴尬的看了一下彼此。
她有父母，打个电话回去问问就知道对方有没有结婚，但是她不能。“我和他没见面，毫无感情，也许人家已经结婚了。”
他父母尚在，此刻，他不能和父母联系。“也许我爸的救命恩人只生了儿子，或者没有孩子。”阿弥陀佛，千万不能生儿子，姐姐已经结婚了，父亲真是糊涂，怎么许下这么荒唐的婚礼。
两人怀着回家被父母抽忐忑的心情准备婚礼。
阿喜为晟沐妆扮，她第一眼见到这孩子觉得很亲近，对这孩子喜爱的不得了，想撮合她和自己儿子，落花无意流水无情，她歇了这份心。
两人结婚后，生活没有什么改变，继续奋战在抗日前线。他们在二十九岁的时候生了一个男孩，在三十一岁的时候生了一个女孩，这一年抗战结束，国gong第二次内战拉开序幕。
在战场上楚尘和文柯见到了他们的孩子，“这仗怎么打？”楚尘推到后面，文柯是头头，他只是一个打下手的小人物。
两人是在抗日战争中合作的十分默契，是最佳组合，无往不利，屡战屡深，文柯被称为不败将军。
混蛋儿子背着他跑回来了，这么多年也不和他联系。看他混的地位，儿子成为了团长，他该高兴，为何牙齿巨疼呢！
两军要正面交锋，拿着大刀砍人的时候，文铭腿软，差点跪在地上。抗日这么多年，没遇到父亲，为什么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时候，他倒霉的碰上父亲。他紧紧握着刀，“对面的人听着，投降不杀，优待俘虏。”他只能够大义灭亲了。
晟沐手一抖，刀落在地上，怎么是她爹。父亲狐媚眼睛眯着瞧着自己，她肝胆颤抖，女儿不孝，为了人民，只能……“优待俘虏，投降立功。”
他家的小崽子，该死的想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体。
他家的臭丫头，拧断你的腿，看你下次还跑不跑。
“这座城是古城，他饱受半个世纪战争的洗礼，你们难道忍心看到我们老祖宗留下的珍宝毁在我们的手里吗？”周军长收到上级命令，坚决保护古城的完整性。“不败将军，卢城是古城，这也是一个古城，百姓们经历半个世纪的战争迫害，他们该过上安稳的生活了。”
“为何不是你们投降？”guo党士兵问道。
话不投机，两方僵持，谁也不肯先动手，古城毁了，他们要背上千古罪人的证明。
僵持到最后，古城里的百姓恳请士兵们放过古城，“圆明园被毁了，是历史的遗憾，难道你们也要这座摇摇欲坠的古城也毁了，也成为历史的遗憾？”
“我们不管你们谁当家做主，古城不能毁。”
文柯朝着楚尘使眼色，让他说投降的事，他是不败将军，要面子，投降的事他不能说，要跟班说。
楚尘瞧见身后的士兵有些动摇，他和文柯抢先其他将领带兵攻打古城，就没想过真的打仗，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大家对他们投降挑不出任何错，媒体人民会褒奖他们。他家的小猴子，老子虽然老子，收拾你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们说这仗打不打？”楚尘转头问着身后的士兵，“打了，我们将失去文化遗址，老祖宗留给后世子孙的礼物，我们将会亲手扼杀我们的子孙的财富。”
士兵们抬头看着前方的饱经沧桑的古城，它已经千疮百孔，无法经受住战火的洗礼。
两军在此僵持一天，楚尘宣布投降，“一切的骂名和罪责文柯上将一人承受。”
文柯的脸没有绷住，臭流氓又摆他一道。
士兵们松了一口气，真的让他们打，他们下不去手。有些士兵不愿意放弃，继续攻打，很快被gong军制服，“文柯、楚画师，你们两个叛徒。”
古城的战争用了两天的时间，还没开打，就已经结束了。
士兵们成为俘虏，被拘禁在古城里，一部分士兵被gong军收编。
“gong军什么时候知道你的身份，把你弄出去？”楚尘躺在床上喃喃道。
“我的职位特殊，害怕泄露风声，我们俩的档案被销毁，知道我们身份的人在动乱中被派到其他地方，或者已经战死。”他们的联络员牺牲了，无法联系上一级联络员。可能证明不了他和楚画师的身份，文柯这一刻是轻松的，他的使命完成了，希望他能够看到国家富强。
“我们两个好好劳改，争取早日出去重新做人。”楚尘爬了起来，走到文柯身边，“我刚刚打听了，晟沐和文铭结婚了，生了一对儿女。”他是要当外公的人了。
文柯站立起来，头碰到木板，语气中难掩兴奋，“你什么时候打听到的？”这家伙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有单独行动的时间吗？
“教士兵们玩魔术，顺口问了一下。”楚尘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两个小兔崽子说他们爸妈早死了，我们似乎不能和两个孩子相认。”
“老子出去重新做人的时候，削了他的肉。”儿子太狠了，竟然诅咒他和慧敏早死。
……
彤慕和慧敏提前被安排出去，住在一个小的院子中，大田和何庄保护他们。
他们得知楚尘和文柯成为俘虏，国人没有骂他们，而是歌颂他们。
两人知道她们的丈夫不会有事，这些年从丈夫的行事作风，她们隐约知道一些事。
慧敏还是联系女儿、儿子，二十年过去了，找他们犹如大海捞针，她身份敏感，不敢大张旗鼓找孩子。

第454章 清末格格17-20
侵略者被赶跑的消息传到国外，夢予收拾东西带着丈夫和孩子回祖国，他们前往码头的时候听到消息，华国内战已经打响，国内局势不明，他们回国的计划被搁浅。四张船票被夢予珍藏起来，她渴望着回国，渴望着国内和平，她不知道父母和弟弟是否还活着。
时隔二十多年，慧敏无法联系到当年护送女儿和儿子的老兵，茫茫人海，儿女在异国他乡，慧敏心坠入无尽的深渊，她想登报纸寻找儿女，时机还不成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光明正大的登报纸寻找亲人。
敌人已经被打跑，两*党之间的战争还在继续，许许多多人迫不及待寻找失散多年的亲人，各个地方每天都能在报纸上看到寻人启事，每个角落上演相同的感人场景，亲人就别重逢。
文柯和楚尘的身份无人知晓，两人受到上级领导的特别关注。楚尘变成了老实巴交的良民，有什么事踢文柯上前顶着。
文柯气的想一刀一刀把他刮了，两人认识三十多年，彼此什么德性心知肚明。
周军长敬文上将是一条汉子，为了大义投降，是人民的英雄。
他本就是gong党的人，证明他身份的人没了，文柯没有向gong党交代自己的身份，他就当自己是guo党的高级将领。
“文上将，上面对你特别关注，学识渊博，战略部署让人耳目一新。”周军长十分敬佩文柯，有胆识，是一条汉子，“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泥腿子出生，什么大道理也不懂。我们主席和上级领导商量，建一所军事学校，希望像您这样人知识分子教导我们这群干部。”
国家领导要扫除文盲，文盲是落后的代表，各级领导都要以身作则。战争还没有胜利，一切只是畅想，他们相信亲近老百姓、一切以老百姓利益为首要的一方一定会胜利。
“周军长，不瞒你说，打了几十年的仗，我只是一个出兵的人，真正出谋划策的人在我身后。人家可是留学英国的高材生，德国、法国、英国著名的作战方略被他运用的得心运手，我走的每一步都是被这个人一步步牵着往前走，没有回头路。”文柯坐在泥土礅上，如果他没有遇到楚画师，他早就成了一捧黄土，“……你说这人可不可气，他给我画的画像我一直带着，后来他逃走了，我又把他抓回来了，既然救了我的命，一定要感激恩人不是吗？”
那个不着调、混不吝啬的老头子，没想到这么厉害。周军长有些不相信，“文上将，你不会不想接受组织的建议，找个人糊弄我们！”
文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隐藏的太成功了，没人相信他的话。
楚尘心痒难耐，他从床上跳下来，他就去看一眼，绝对不上前诱拐两个小娃娃，不知道两个小娃娃有没有完美的小梨涡。他现在是犯人，不能大摇大摆去见两个娃娃。守着他们的士兵什么时候换岗换哨他了如指掌，他悄悄的躲开哨兵，成功的溜到文铭和晟沐两口子待的院子。
两个小娃娃穿着灰布大棉袄，哥哥带着妹妹跟在一个妇人身旁升起一堆火烤红薯吃。两个小娃娃脸被冻的红扑扑的，女娃娃趁着妇人转身的功夫悄悄伸出手到火堆里拿红薯吃，烤红薯的味道十分诱人。
原来这个是小叛徒阿喜，楚尘哼哧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颗糖打在女娃娃手心里，蠢丫头，看一个孩子都看不好。
“咦~”女娃娃捧着糖看着哥哥，从天而降的糖果，父母出去做任务的时候给他们带了几次糖果，“哥哥。”
男娃娃也疑惑，糖果怎么从天而降，他抬头望着土墙，看到一个缩头缩脑的老人看着他。
楚尘裂开嘴对孩子笑了笑，女娃娃捧着糖果幸福美满的露出小梨涡，楚尘圆满了，就是不知道男娃娃有没有小梨涡，这孩子老是板着脸做甚？
阿喜揉了揉眼睛，爬在墙上的老头她认识，她叫儿媳妇帮忙看着两个孩子，“楚尘……”额驸。“我家小姐呢！”
楚尘悄悄爬下墙快速遛走，他光顾着看女娃娃，忘了蠢丫头认识他。
“你给我站住。”阿喜发挥出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追额驸，她和格格失散了三十多年，不能让这人跑了。
楚尘被追的满军营跑，阿喜边跑边嚷嚷着，让士兵拦住楚尘。楚尘被一个军营的人为困着，失策失策，他现在是罪人，被人知道他满军营溜达，一定会严加看管他。
周军长被惊动，带着文柯前来查看。
阿喜上前揪住楚尘的领子，掏出一把qiang抵着楚尘的脑袋，不说清楚，直接崩了他，“我家小姐呢！”
楚尘抬手抵着她的头，把她推到一边，“背信弃义的蠢丫头，老子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跟着奕继那个混蛋跑了。”他越想越生气，狠狠的瞪着她。
“不是我的错，我被敬玉那个混蛋拖走的，后来我回帅府找你，你和小姐消失了。”阿喜委屈死了，“你都不知道我跟着奕继旅长受了好大的罪。”阿喜说着奕继炸了帅府，后来又炸了城墙，最后打劫珠宝，“多亏了你给的地图。”她知道额驸的好，特别怀念跟着额驸混吃混喝的日子，那是她过的最舒服的时光。
文柯鼓掌走到楚尘身边，“楚画师，好样子，我们帅府的所有人被你骗得团团转。”
“文大少爷，好巧啊。”阿喜往后退了一步，她又办了糊涂事。
“过去的事不用谈了，我们要往前看。”楚尘提醒他注重形象，蠢丫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多年重聚，他还没有感动呢，又被坑了。
文柯冷哼一声，“当年你们拿了珠宝，有没有拿金条。”
阿喜连忙摇头，“旅长看不上金条，也许被汪帅偷走了。”贝勒爷高贵着呢，视金钱如废土，最爱收集一些古玩珍宝，这么多年贝勒爷打仗过程中收集了很多宝贝。
“那个，我偷走了，就偷了五十根金条。”楚尘心虚说道，“我拿金条做善事，给穷苦的农村送温暖和欢笑，为你积福。”
“人人认为我们帅府有钱，可是钱都被你们搬走了。”文柯深邃的看着楚尘，他们相识这么久，楚画师一点也没有透露他干的事。
“我被你囚禁二十年……”
文柯瞪了他一眼，“我们并肩作战二十年，你功过相抵，饶了你一命。”这人真不会说话，什么叫囚禁，他们明明是并肩作战，打跑侵略者。
“行，感谢大公子心胸宽广，不与小人计较。”楚尘屈膝行礼，搂着他的肩膀称兄道弟，“咱们生死与共，以前的过往烟消云散。”
文柯傲娇的扭头，他早猜到楚画师背着他做了好多见不得人的事，亲口听人说了之后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被父亲推出去送死，他们的父子情已断，看着楚画师跟了他怎么多年的份上，原谅楚画师一次。
阿喜见事情解决了，又凑到楚尘身边询问格格的事，得知格格还活着，生了一个女儿，额驸没让格格受过委屈。只可惜她现在不能去找格格。
周军长听出一个所以然，“你们都是老相识，巧了。”他信了楚参谋长不简单，几十年前骗了这么多人，人才啊。他派人请奕继旅长来此聚一聚，时隔多年见面就是一场缘分。
“挖墙脚的人，好久不见。”奕继找了楚尘找了这么多年，此刻已是俘虏。
楚尘往后退几步，作孽啊，冤家齐聚，要死的节奏。“你我的恩怨在帅府的时候已经了解。”他掰着手指算了算，欠奕继的债还了；招惹文柯，文柯走到哪里就把他带到哪里；彤慕无事，阿喜不会整死他。他可以安享晚年了，自家闺女还欠他债，晚年可以好好折腾闺女。
“混的也不行，怎么成了俘虏？”奕继阴阳怪气道，经过战火的洗礼，面子不算啥，他们之间没有恩怨，他见到楚尘就想刺激一番。
楚尘坐下喝闷酒，“你们这些年打探到亲人的消息吗？”彤慕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亲人，可惜半个世纪过去了，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可能已经不在世了。”奕继感慨道，“我们一九零九年相识，如今一九四八年，几十年了，我身边的人只剩下你、彤慕、阿喜、敬玉、婉月。”他最近老是做梦，梦中回到大清、回到皇宫，身边的亲人笑逐颜开。
两人凑到一起喝闷酒，以前互相看彼此不顺眼，现在他们的情意弥足珍贵。
“这两个人半辈子没有见面，难免感慨良多，我们别管他们。”周军长让大家喝酒、谈话。
……
晟沐跟丈夫坦白，“楚参谋长是我的父亲，文上将的儿子是我的未婚夫。”父亲这么大岁数一点也不老实，为了看小梨涡竟然越狱。
文铭一下子抱住媳妇，他做好了被老爹打断腿的准备，让老爹成了背信弃义的人，没有去恩人的女儿。这些天他心中存在着事，不敢面对媳妇，更不敢去见老爹，“文上将是我父亲，你就是我恩人的女儿。”
两人激动万分，压在心头的石头没了，开心一会儿，晟沐又开始愁了，怎么向上级开口说她隐瞒身份的事。
文铭也愁，他要尽早和父亲见面，讨论这件事该怎么办。
上级知道奕继几人和文柯、楚尘的关系，派他们做两人的思想工作，为gong党所用。
楚尘和文柯的私人时间彻底被占用，每天军队的人对他们进行改造，改造完之后老熟人找他们叙旧。
晟沐和文柯找到机会见到楚尘和文柯，“爸，我们有错。”文柯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面对老丈人，他一声不响娶了人家闺女。
文柯一脚踹开儿子，亲爹在这里，看也没看亲爹一眼，对老流氓这么亲热。“你爸妈死了，你哪来的爸妈？”
文柯继续跪好，他喊的是老丈人爸，父亲瞎凑什么热闹？“爸，我现在就打报告，表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用了，错就错呗。”楚尘让老伙计消消气，十年*文*ge，小两口子表明关系，到时候一定会受到牵连。
不认老子，老子也不认儿子。文柯想给儿子一个教训，反正他还有一个女儿。“当陌生人呗。”
原不原谅儿子，看他的心情。文柯心想折腾不了楚画师，折腾儿子也不错。
文铭哭丧着脸看着亲爹和岳父，“报告已经些好了。”他双手奉上报告，“等打胜仗后，我们就像组织坦白。”国家一日不安定，他们必须冲到前方。
“晟沐，你让大家知道我是你父亲，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楚尘赶两个孩子赶紧走，别在他眼前碍眼。
两人走到院子里，两个老人太固执，他们如何解释老人就是不肯原谅他们。他们被当时的情况所逼，他们不得已些父母双亡。
“我爸从来不开玩笑，你自己掂量该不该公布身份。”父亲心疼她，更爱小梨涡，父亲这系列行为不符合他的为人处世。晟沐突然明白父亲的想法，他们现在是敌对放，如果公布两人之间的关系，她很可能离开心爱的军营。
“听周军长说他俩要到军校当教书先生。”文铭百思不得其解，两人既然归顺gong党，还有什么顾虑呢！
“你是不是嗅到什么危险？”只有两人的时候文柯问道，楚画师明明想念孩子，却有不肯相认，肯定有某一方面的顾虑。他见楚画师不愿意搭理他，上前踢了他一脚，“有种从今以后不别去偷偷看孩子。”
“现在局势不明，一切都是未知数，咱们啊，不能耽误孩子们的前程。”楚尘看着床梁，历史是不可逆转的，他也没有办法干预。他经历了岁月长河的洗礼，知道他可以改变个人的命运，绝对不能改变整个历史的命运。
“你啊，做事太过小心翼翼。”文柯也同意楚尘的观点，未来的事谁又能知道呢！谨慎为妙。
晟沐夫妻怂恿两个孩子找爷爷和外公玩，从侧面探寻母亲在哪里。两人投降之后guo党的人不可能放过父亲，一直派人寻找母亲，根据他们所掌握的情报，母亲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无人能找到她们的藏身之处。
不光是guo党的人怀疑两人早就做好了投降的准备，gong党也怀疑。俩人为了名族大义舍弃自身利益值得所有人敬佩。
四九年，guo党逃亡taiwan，新zhongguo成立，两人被安排到军事大学任教。军队中好多领导都是泥腿子出生，大字不识，他们被上级派到军校学习，两人做了老师。
时局稳定，彤慕和慧敏两人在报纸上见到丈夫的信息，大田二人护送两人到军校。
楚尘上完课，听到看门大叔说一位女士找他，他到接待室一看，捅了大篓子了，他忘了接彤慕团聚。“你听我解释……”
彤慕上下打量丈夫，“听说你和文柯过的可快乐了，干脆你们两人在一起过算了。”如今是新的时代，不提倡封建，她穿的禾服襦裙被淘汰，她和普通人一样穿着最简单的款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没穿过旗袍。
“媳妇，你穿的真漂亮。”楚尘夸赞道，捡着好话使劲夸。楚尘伸手提包，彤慕不愿意放手，最后被丈夫满嘴胡话逗乐了，包和其他东西全交给丈夫。
楚尘带着彤慕回到宿舍，和她说遇到阿喜的事，“奕继成了旅长。”
时隔怎么多年，彤慕听到奕继，还是尴尬。她没想到阿喜成了文工团的团长，“找时间和她聚聚。”
“还有我们女儿和文铭的事……如今我们身份特殊，如果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恐怕被有心人利用。”楚尘说道。
“嗯，我懂。”彤慕厌弃道，“我是不是也要和阿喜保持距离？”
“尽量。”
彤慕和慧敏有时候坐在教室最后听讲师们说话，她们年纪一大把了，不能和孩子们相认。晟沐两人有时间带着孩子到军校玩，借机和父母说说话。后来他们被调派到其他地方，和父母分开。
夢予通过报纸了解到父亲的消息，她在海外联系到父亲，告知父亲她马上回国。
文柯相信楚画师的直觉，他让女儿先别回国，安心留在海外。夢予听从父亲的话，再一次取消了回国的计划。
阿喜马上随着部队到其他地方，临走前她到军校看望彤慕，她和格格分离这么多年是遗憾，她奋勇杀敌，不后悔。小姐不允许她喊小姐了，新时期，要用同志称呼彼此，“等我退休了，和你们住在一起。”
“好。”彤慕上前轻轻搂着阿喜，当初贪吃的孩子变成独挡一面的大英雄。
格格依旧光鲜亮丽，她当初看走眼了，唯有生活幸福的女子才能满脸红光。她们选择了不同的路，同样的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意。“额驸是一个好人。”几十年后，阿喜可以肯定的说格格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
“敬玉也是一个良人。”贪吃鬼为人妻、为人母，她没有亲眼见证，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们还安然的活着，不能奢求太多。
两人交谈几句，阿喜匆匆离去。
第一次人口普查正式展开，没想到在普通的人群中藏着这么多满清贵族。彤慕只是楚尘的妻子，她并没有公开格格的身份，他们在学校里过着最普通的生活。楚尘受到学生们的尊敬，他教导团级以上的干部战略知识，这些人蛮牛脾气，对他这个前guo党参谋长低眼看待。
这些大龄学生爱听不听，他讲过一遍绝不将第二遍，“期末考核不过，延迟毕业。”听说马上就要授予军衔，这些人不毕业，难办咯。
底下的将领急了，奶奶的，他们不愿意来学习，首长逼着他们来，毕不了业不能参加授予军衔仪式。建国后，首长主张提高将领的学识，授予的军衔要和学位挂钩。
不爱军衔是假的，他们都在猜测自己会被授予什么军衔，四处打听，结果吃了闭门羹，被首长臭骂一顿。
底下的人认真听课了，楚尘暗笑，无论他们如何落下面子求他重讲以前的知识，全当听不见。“作为读书人最注重原则，说一不二。”下课后，楚尘抱着书本、扶了扶金丝框眼睛，傲娇的离去。
“你们别拦着我，我一定要打他一顿。”牛脾气团长看不惯嘚瑟的人，喝了洋墨水，在guo党里养尊处优惯了，到他们面前横。
“我们不拦着你，去打！”学生打老师，要被军法处置。
这个老师太不道义，学期过了一半才和他们说考试不及格，不给他们毕业证，他们也想一人踹一脚臭老头。
“老子也不去打人。”牛脾气团长冷静下来，“这个人心眼坏有多。”楚老师果然不是好茬，这人忒坏了。
“听说他坑文老师坑的不眨眼，还撬了奕继旅长的媳妇，以后我们可小心点，心眼黑着呢！”
大家一致认为这个老师不是一个好人，又无可奈何，谁让他是自己的老师，掌握着他们的命脉。他们得罪黑心人，黑心人故意使诈，不让他们毕业，授予不了军衔，黄花菜都凉了。
来学校里学习的都是一些领导，彤慕不解，为什么大家对慧敏友善，学生们看到她不搭理她？难道是她长的太刻薄？
大家心里嘀咕这么优雅的老太太眼瘸了，才看上黑心老头。听说黑心老头特别喜欢彤慕，老头不愿意略微提一下以前讲过的内容，他们知道讨好彤慕，遇见微笑，看到老太提东西，帮着她提一下……
彤慕拎着菜谢绝他们的好意，她惊恐回家关上门，“阿尘，你的学生今天太奇怪了。”她倒一杯茶喝一口压惊，“以前你的学生看见我，远远的离开我，身体往后倾，看见我从来不带笑脸。今天太奇怪了，远远的看见我，走过来冲我笑，还热情肠的帮我提东西。”
楚尘合上报纸，帮着彤慕顺顺气，“他们在学校憋出毛病了，别理他们。”楚尘心知他们为何这样，不就是让他给他们开小灶吗？得罪就得罪了，他就是不鸟这些人，老子也是傲气的人。
彤慕怀疑的看着楚尘，算了，阿尘自从当上老师后，尾巴翘到天上，最爱折腾领导们。“你和文柯学学，你们两个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人家是长胜将军，大家找他讨教兵法，当然要奉承他。”楚尘削了一个苹果放在彤慕手中，“行了，活着肆意，不需要讨好别人。”
彤慕让他往旁边移移，她要斜躺着吃苹果。她和阿尘在一起，从来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当格格那会儿，处处守着规矩，生活在一个方框里。
“你躺着，今天我来做饭。”这么多年，他只做过一次饭，差点烧着厨房，该显露身手的时候了。
彤慕紧紧的抓着楚尘，往事历历在目，让他做饭，恐怕整座楼都被烧了。“你教书累了，歇着，我去。”
“其实我真的会做饭……”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是心疼你，你教书这么累，回到家还要做饭，太辛苦了，有我做饭。”彤慕打断他的话，苹果塞到丈夫手里，她做饭。
“我们出去吃！”楚尘拉住彤慕，他一个月的工钱足够两个人的花销，他们又不用养女儿，工资月月光是他的宗旨。
“行。”彤慕也不想做饭，她做的饭估计只有阿尘能吃的下去。以前有大田和何庄做饭，现在他们有了各自的生活。
两人目前的生活就是如此，彤慕每天都会买菜，然而每当要做饭的时候，她总是被楚尘劝服，到饭店吃饭。彤慕无事的时候会煲养生粥喝，她每日只买水果和蔬菜，菜浪费不了。
和他们生活在一层楼的老教师看着两人的生活模式直摇头，两人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两人的生活讲究情调，上层人的做派。隔壁文老师两口子也是如此。
楚尘和彤慕在楼下遇到文柯夫妻，两人也是到外边国营饭店吃饭。
四人走在一起，谈论一下报纸上看到的消息，过的生活消散安逸。
领导学生们每月领工资，学校食堂的饭他们吃不惯，到校外吃些好吃的。他们不用到战场厮杀，彻底闲下来了，上面给他们安排了休闲娱乐活动，课余时间他们打台球、跳跳舞、喝喝咖啡……业余时间生活特别充实。
一群学生在饭店聚餐，吐槽楚老师的变态行为，一个个都想换老师，“他讲课自以为讲得特别生动，其实啊老子早就知道他说的战略，老子书没有他读的多，不能和他一样用优美的语言表达出来。”
“可不是，他说课从来不和我们互动，一堂课下来，我们只听他说话，听的人昏昏欲睡。搞得老子一上他的课就想睡觉，老子是来学习的，被他怎么一弄，老子特别像不务正业的人。”
三人尴尬的看着楚尘，这群学生自以为自己是领导，就高人一等，平时给他们上课，一言不合捣乱，强词夺理和他们掰扯谁对谁错。
“新开的店环境不错。”楚尘四处巡视一遍，情调不错，中西结合，没有抛弃老祖宗的饮食文化特点。
“挺不错的。”文柯说道，店铺装修有记忆中的特色。
一群人喝着小酒，吐槽他们心里装模作样的老师。两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第一个声音让他们毛骨悚然，千万不是大魔王，大魔王知道他们背地里说他的坏话，期末考试准让他们挂科。
“你们要的小炒上完了，你们看看够不够，还要些什么？”服务员上菜，他们老板选在这里开店，就是看中学校里面的学生都是有钱人，花钱大手大脚，在这里开店挣钱。他们尽可能让这些学生多点一些菜，服务要到位。
“没了，你先去帮。”这家店服务员的服务态度不错，做的饭菜也精致。如今他们不光要注重吃饱穿暖，也要提高物质享受。
有一个同学借着打发服务员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哎呦妈呀，楚老师和文老师都在，他们刚才说的话一准被他们听到了。他朝着朋友使眼色，真的是大魔王，还没有讨好他媳妇，这次直接得罪人了。
楚尘几人找个地方坐下，他们点好了菜，服务员立刻安排厨房给他们做菜。
学生们鸦雀无声匆匆吃饭，吃完饭赶紧溜，希望大魔王没有看到他们的正脸，不知道他们是谁。
文柯尝了一口，回味无穷，“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卢城的味道。”慧敏说道，她不由得多吃了几口。
两人回味着家乡的味道，陷入了沉思。
楚尘也觉得饭菜的味道他很熟悉，能留下深刻印象的饭菜，他不可能没有记忆。
阿善视察饭店，看到大家幸福的享用饭菜，他很开心。他以前只是一个店小二，从小有一个梦想，能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铺，能做好吃的饭，让大家吃的开心。新zhongguo成立后，他手里有了钱财，他不用担心战乱会摧毁他的饭店，他投入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在军校附近开了一家饭店。他要做出良心饭菜，让这些保家卫国的将领们吃的开心。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特别激动，“小少爷？”他尝试的喊出声，有些害怕这人不是他的贵人。
楚尘闷头吃饭，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哪来的小少爷。他又听到人喊了几声，好像是对着他喊的，他寻着声音抬头望去。眼前的老人虽然老了，他还是认出这人是谁。他身上的银两全都给了小二，小二克扣他的二两银子，让他只剩下几十枚铜钱。“阿善！”
阿善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富家公子还能记住他。阿善和楚尘聊了几句回到后厨，他要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一道菜。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又回到了原点，以前在旅途中相识的人又重新出现在他眼前，这也许就是命运。楚尘尝了阿善烧的菜，竖起大拇指，真的不错。
阿善送走他们，他现在虽然衰老了，但是他干劲十足，可以拼一个好的未来。
楚尘上课的时候没有人干其他的事情，学生知道如果他们不认真听讲，大魔王不会冲喜你给他们将知识。他们认真听讲的过程中和老师针锋相对，他们挑出老师说的不对的地方，非要挣个对错，让老师亲口承认错误。
这些人开始破罐子破摔，不知道楚老师会不会给他们穿小鞋，每次课堂上都要反驳楚老师的观点。一来二往他们对知识点有了深刻的了解。
期末考试的时候，他们看到考试卷的时候，傻眼了。楚老师是嘴硬心软的小老头，考点都是后半学期学习的知识点，前面他们没有听课的内容没考到。
期末考试他们通过了，他们还要写论文，论文答辩通过，他们真正毕业，能赶上授予军衔的日期。
彤慕一会儿就会摆一点瓜子、糖、水果，这群学生平时不见找丈夫探究学问，现在可好，瞅准时机，就到家里拜访丈夫。
楚尘被这些人缠的没有办法，点拨他们几句，论文的框架给他们看看，其它的事他们自己琢磨。
学生们不好意思，他们以前太过冲动，做了不好的事。楚老师生活讲究些，心眼不坏。
后来这群学生毕业后，成了少将、中将、或者更高的职位。学生们带着礼物感谢帮助他们的老师，有些学生懊恼，在军事学校表现好的人，职位真的会高些。
他们这群老师没有教几年的书，被拉到乡下改造，楚尘四人被学生以及儿女暗中插手分配到一起，在这个村子里，楚尘遇到旧识。
“魔术师，真的是你？”村长激动的说道，他记得很小的时候记得有一辆大马车来到他们乡下表演，魔术师给他们带来许多欢笑，还送给孩子们糖果吃，记忆中的糖果真的很甜，那是他第一次吃到糖果，他至今保存着糖果纸。
“又遇到相识的人。”楚尘抬头看着上天，是巧合呢，还是天道故意为之。他前半辈子不停的往前走，后半辈子往回走，和以前偶遇的人重逢。
上了年纪的人都记得魔术师，这个人在他们灰色的、苦涩的记忆中添加了色彩。没想到魔术师是大学老师，被上级下放到他们村劳改的。魔术师给过他们温暖，他们要回报魔术师。
“老楚啊，到哪里都能遇到你认识的人。”文柯感慨楚画师命好，原以为来这里受苦，没想到过着神仙生活，村民们没有让他们住牛棚，没有pidou他们，他们被安排到老乡的家里。

第455章 清末格格完
楚尘也没有想到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说明我人好。”这件事是他始料未及的，原本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你瞧瞧如今他们小日子过的多好，好人有好报。
彤慕也感慨丈夫运气好，她一辈子跟着丈夫就没有受过苦。
村子里的年轻一辈听过关于魔术师的事，他们对魔术师感官很好。村子里的老人交代他们不得难为魔术师，都是他们老爹老娘，他们也不敢忤逆老人。好在四个老头老太也识趣，从没给他们添麻烦。他们知道两个老头是老师，心里崇拜，不敢表现出来，时常接近他们，和他们说说话，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上面的人来检查了，楚尘几人就做做样子，做着最艰苦的活；检查的人走了，他们干着和大家一样的活。
因为要支持城市建设，村里的粮食短缺，在这样艰苦时期，大家齐心协力杜工难关。
晟沐得知父母被抓走pidou，十分心急，父母都这么岁数了，怎么能经得起折腾，好在一些父母的学生和他们一起使力，早早的把父母送到农村。他们害怕被人抓住把柄，连累父母，父母到农村后他们再也没有关注父母。父亲在农村最能混的开，晟沐相信父亲一定会带着母亲挺过去。如今人人自危，别人抓到把柄，就会被革职，拉出去pidou，他们现在做事格外小心。
文铭心疼父母，他现在没有办法救父母，只能期盼着他们二老能挺过去。他们日子过的心惊胆跳，睡梦中害怕一群hongweibing把他们抓走。隔壁的邻居已经被hongweibing抓走了，场面十分恐怖，吓得他们不敢有其他动作。
夢予通过报纸再次得知祖国发生的事，她再和父亲联系时，已经联系不上了，纵使心急如焚，也无可奈何。国内时局不稳，她没有回国。
日子就这样不急不慢的往前推移，艰苦的岁月、探索时期过去了，他们正式迎来光明，一些被迫hai的人被翻案，送到农村改造的人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中央组成调查小组，认真调查冤假错案，给革命老同志一个交代。
他们在调查余小将军的时候，发现了余首长留下的一本笔记，余首长在解放战争的时候不幸去世，这本笔记显然是加了密的。余小将军被迫害至死，被人诬陷为guo党特务，想推翻社会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他们经过不懈努力，在余首长的笔记里发现另一个惊天秘密，快速递交给首长。
余小将军平冤，大家没有想到里面还牵扯到一桩陈年旧事。为了保护古城投降的两位人竟然是他们的人，从两*党第一次内战开始，两人就为gong党服务。当年和文、楚直接接触的联络员为革命牺牲，上级联络员一直联系不上下级联络员，他们试图寻找我方同志，可惜的是一直没有寻找到。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两位老革命同志任然还活着，他们在乡下改造，不知情况如何？
上级快速做出对策，请两位老人回首都，人民的大英雄不知道被迫hai成什么样子。
快要迎来光明，楚尘几人在田间劳作，知青们紧张复习，迎接高考。知青知道两人是大学教授，有好多教授已经被平冤，回到大学继续任教，他们抽时间带上一些好吃的拜访二人，希望他们能教一点干货。
“我们是军校老师，就会将一些军事理论知识。”楚尘躺在榆树下纳凉，如今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要入土。
军事学校可牛了，知青们从来没有听老头说起过往事。说实话这个村子人真的不错，没有压迫他们，每个人都很和善。
“我们想听故事。”一群小娃娃围坐在老魔术师身边，他们听故事，还会有好多好多糖果吃。
楚文柯躺在一旁扇着扇子，岁月静好，在农村生活也不错。他的人生起起伏伏，每过一天，就像事偷来的一样，他感恩生活。
“没有故事，你们去玩！”楚尘给了孩子们一些糖果，用手捣了捣老友，军部的人来了。
文柯不想理他，每次就会做一些无聊的事。
“二老。”叶明走到两人身边友善道。
村民们不知道军部来了这么多人做什么？见他们走到二老身边有些着急，这些人难道知道他们善待二老的事，带着二老去接受惩罚？
文柯坐起来，直起身子不解望着他们，各地开始平冤，他们只是一个小老师，犯不着叶明这个大人物亲自来接他们。
“组织上知道你二人的真实身份，我郑重代表组织对二老说抱歉，让二老受委屈了。”叶明语气诚恳道。这是他们工作没有做到位，如果不是要彻查余小将军，帮着余小将军翻案，二老的真实身份恐怕难见天日。当初情况特殊，两*党分别派各自的人到对方的军营当间谍，为了保护二老的安全，不让他们的身份暴露，只好销毁他们的资料。余首长将两人的资料写在笔记本里，他们才能得知二老的真实身份。
楚尘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什么委屈，为国家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职责。”他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该安享晚年了，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们都七十多岁了，别喊我们回去做老师。”文柯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他想过平静的生活。
“二老别误会，不是让你们回去做老师的。”叶明无奈道，老人都这么大岁数了，他们也怕老人在讲课的过程中突然晕倒。
“我们在这里养老挺好的。”文柯和村民混熟了，不想离开这里。
“两位老首长，你们可是立过显赫战功的人，你们跟我们回首都，首长们迫不及待期待见到你们。”叶明急了，他立军令一定要请二老回首都，是英雄，必须让大家都知道。他说破嘴皮子，二老不为所动，看样子不想离开农村。
彤慕听到村民们说军部来人了，她急忙走回家，知道丈夫开始矫情了，她戳了戳丈夫的脸，“我想见孩子了，还有孙子、孙女，还有阿喜。”她这么大岁数了，再不见以后见不了了。
楚尘站起来，扶着彤慕坐下，他也想念孩子了，“格格，咱们这就回去。”他知道妻子年纪大了，想念孩子、陪着她许久的阿喜。
彤慕用暗劲拧着丈夫，不是说好了不说她是格格吗？如今局势虽然明朗，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她是古尔泰王爷的嫡女，完颜彤慕格格。”楚尘安抚妻子，该公布她的身份，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你的家？”
“想啊！”当初和阿尘私奔后，心想着以后会见到阿玛、额娘，谁知出走的那晚她找额娘说话，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或许古尔泰王爷一脉只有她一个人存活在世上。她起身回到房间里，不一会儿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她打开木盒子，“这些玉器都是我从小到大过生辰的时候父母送的礼物。”王爷送女儿的生辰礼物必是精品，价值连城。“交给国家。”
“你和奕继贝勒爷是旧识？”叶明的手有些发抖，这些玉器每一件都是珍品。最近几日他们才知道奕继是贝勒爷，他们每次见到奕继都会调侃称他为小王爷。
“我和他有婚约，后来跟着阿尘跑了。”彤慕窘迫道。
“我也想儿子了。”慧敏说道，她想儿子女儿了，夜里睡觉总是梦见他们。
“好，回首都。”文柯起身带着妻子收拾行李。
有了彤慕和慧敏从中推进，叶明请回二老。他没想到请了二老回去，还请了一位格格，还有稀世珍宝。奕继珍藏多年的宝贝送归国家，这个老家伙，他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宝贝真假。
“你们两个真会藏事情。”慧敏拉着彤慕的手，当初她怀疑彤慕身份不简单，没想到她竟然是格格，“我孙子、孙女跟着沾光。”二人身上也流淌着皇室的血脉。
“当时情况特殊，不得不瞒着大家。”彤慕苦笑道。
慧敏也能理解，从她出生到现在一直处于动乱的年代，如今社会才真正稳定。
火车到站了，一行人下了火车。
晟沐和文铭带着孩子守候在火车站，看到年迈的父母疾步迎上去，“爸妈……”
几十年了，她/他没有尽过一天的孝道，当他们意识到好好陪父母的时候，父母满头银丝，走路蹒跚，才知道他们错过了很多很多时间。
彤慕捧着女儿的脸，仔细瞧着女儿，女儿十几岁离开他们，她五十多岁的时候和女儿见了几面，不敢和女儿太过亲密，女儿在她的记忆力还是一个小孩子，现在已变成一位老人。
文铭激动趴在母亲身上哭泣，他十二岁离开家，如今五十多岁了，再次期间，他和父母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十二个小时。他身居高职，依旧是父母的儿子。
“你瞧瞧你，这么大岁数了，哭的像一个花猫，羞不羞。”楚尘轻点闺女的额头，他泣不成声，好好的闺女变成了一个老太婆，他没有见证闺女成长。
“爸，这么大年纪了，哭的像个孩子。”晟沐搂着小老头，她知道父亲最心疼她，小时候经常和父亲一起表演魔术，看到她苦练的时候，父亲心疼的要死，没有出口阻止她，而是指点她如何做。父爱如山，他会教导你如何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当年打断你的腿，你就不会离开老子的视线。”楚尘擦了擦眼泪。
彤慕见丈夫哭的像一个泪人，她不好意思哭了，反过来安慰丈夫。“当初你要不教她武枪弄棒，她能飞吗？”
“当年情况特殊，教她武功防身。”楚尘和妻子相互扶持，他瞥着周围的人，看他做甚，亲人团聚，他哭一下，怎么着了。
事后叶明才知道两位老首长是文铭和晟沐的父母，当年的陈年旧事在老首长的回忆录里均有记载。他带着两位老首去见首长，晟沐夫妻带着母亲回到家中。
楚尘和文铭被授予军衔，可惜他们老了，不能继续为国效力，他们的事迹刊登在报纸上。
这一年夢予带着丈夫孩子回国，她阔别祖国五十多年，回国后，看到祖国的发展感触颇深，她和父母、弟弟相见后决定定居在首都，离别父母这么多年，是该尽孝道。父母老了，能陪在他们身边的时间不多了。
一大家子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两位老人时常斗斗嘴，欺负一下小辈。偶尔接待贵客，和他们叙叙旧、说说话。
阿喜说到做到，她退休之后和楚尘做了邻居，有事没事就来窜门子，每次来拉着彤慕喋喋不休说话，有时候把楚尘赶走，和彤慕睡在一起，似乎要弥补这么多年失散的遗憾。她还是贪吃鬼，见到好吃的走不动路。她没有想到一直喜欢和时常照顾的小姑娘是格格的女儿，这也许就是一种缘分。
楚尘牵着彤慕的手走过来很多漫长的岁月，看着外孙、重外孙成长为一个有用的人。两人共同写了一部回忆录，珍藏在国家档案中，不为外人所知。
他们看着祖国日益强大，成为百岁老人，在安详中双双离世。
文柯在两人离世后，时常对着丑陋的照片发呆，一切就像梦一样不真实，楚画师陪着他创造了传奇的一生。楚尘夫妻离世不久后，文柯夫妻紧跟着离世。
完

第456章 拒绝初恋白月光1-2
“阿尘，好巧。”
楚尘准备找一个地方吸收记忆，就被一个女人叫住。他不了解情况，不动声色礼貌的对女人微笑。
苏香被笑容迷惑，“校草男神魅力不减当年。”当初她就是被这个笑容迷惑，奋不顾身追校草，他们之间校园恋情是美好的，他们还是难逃分手季的魔咒。
楚尘暂时不知道这位小姐和原主是什么关系，少说话为妙。“你好。”话语简洁，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商场精英。
苏香秀眉微蹙，阿尘是暖男，永远不会让对方陷于尴尬，难道他还在怨恨自己提出分手的事。她知道阿尘最专情，爱上一个人很难再爱上另一个人，初恋永远是最美好的回忆。“好久不见，你变的更成熟了。”
她猜测阿尘因为在她这里感情受挫，因此用冷漠伪装自己，是自己把他逼成这样的。
“过奖。”楚尘面无表情说道，眼神平静，眼前的女人没有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澜。
苏香试图找话题聊，让楚尘回忆他们曾经的美好。她说的每一个话题都被男人死死的用两个字堵住，她不得不怀疑是阿尘故意用两个字报复她过去的决绝。“有没有时间去喝一杯。”她指着旁边的咖啡馆。
楚尘看了看手表，“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香见楚尘真的毫不迟疑走了，她脸色发青。她想到阿尘对另一个丑女人百般柔情，她不服气，阿尘的宠溺应该属于她。
等到苏香走后，楚尘从角落里走出来，他走到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开始接收记忆。
原来刚刚的女人叫苏香，是原主大学三年的恋人，当初两人郎才女貌十分甜蜜。原主的父母是普通的工薪阶级，一个人的工资一个月六千块钱左右，在一线城市父母的工资仅够维持日常生活。苏香的父母是小学老师，工资并不高，但是她花钱大手大脚，她倒追原主，因为原主是一个暖男。两人在一起后发现爱情是美好的，可是苏香要的是面包。前半个月两人的生活是快乐的，钱花完后，后半个月两人的生活充满摩擦。
这个状况持续到大四下半学期，大家要出去实习，对于没有钱、没有人脉的应届毕业生只能从底层做起。原主找工作的时候四处碰壁，一开始的就业路十分艰难。
苏香形象好，第一场面试就成功了，她到五强企业上班。上班的时候遇到太子爷，长相甜美、说话直白、不懂的趋炎附势的小菜鸟引起太子爷的关注，太子爷对她展开猛烈追求。太子爷知情趣，有钱多金，喜欢带她到高档的场所消费，制造一些浪漫，都是原主不能给的。
反观她的男友找到工作了，还没有她的工资高。苏香和原主在一起还没有结婚就被柴米油盐困扰，暖男型的恋人看够了，需要一款霸道多金的恋人。她拖拖拉拉、一边与原主谈恋爱，一边又和太子爷搞暧昧。
原主打算毕业后两人结婚，苏香最终决定和原主分手。她的理由是父母不同意，还有她可能要回老家就业，她不想耽搁彼此，只能忍痛分手。
两人分手后，原主自暴自弃一阵子，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被周围的同事称为加班狂人。这件事传到老板的耳朵里，带着他参加几次宴会。因为原主的突出表现，他得到老板女儿青睐。在原主眼中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又要结婚生子，刚好他二十五岁，到了结婚的年龄。两人在一起相处感官不错，最后走到一起。
两人结婚后，原主因为是女婿的原因得到老板的重视，带原主交际、见合作伙伴。原主自身有能力，再加上有外力的帮助，短短三年做出了非凡的成绩。
苏香和太子爷结婚后，婚姻不幸福，她的丈夫是一个花心人，家里有娇花，外边有野花。她因为丈夫的关系当上了部门经理，手里没握实权，她只成为一个摆设，心高气傲想做出成绩，她怎么能够忍受被人看扁。她一直想证明实力，却一直被丈夫当成花瓶。
她在一场聚会中见到前男友，他温柔体贴照顾妻子，他脸上的幸福掩盖不了，她嫉妒前男友怀中的女子，明明她更优秀，为什么她的生活是不幸的。她开始想尽办法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前男友今非昔比，年薪百万，前男友达到她的最低丈夫线，她开始想办法和丈夫离婚。
她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就开始纠缠前男友，想要和前男友复合。原主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不可能和妻子离婚。她经常到酒喝醉打电话给前男友，抱怨她的婚姻不幸，受到背叛，又被丈夫如何如何家暴……
因为良心作祟，原主拒绝之后还是去酒送苏香回家。时间久了，引的原主妻子不满意，两人开始出现争吵，吵着吵着感情淡了，麦叮选择和他离婚。离婚后，原主被公司裁员裁掉，他到其他公司应聘，并没有找到好的工作。原主的运气开始变差，无论做什么项目都会以失败告终。
苏香看到原主落魄的样子，还好她准备提离婚，一直没说。她既想要爱情，又想要金钱，最终她被现实打破，选择金钱。
楚尘喝了一口咖啡，仰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脸上的温情没了，留下的只有冷漠，俊脸如斯，巧夺天工。
……
莎莎一直不赞同好友和楚尘的婚事，温柔、不会拒绝的男人只能当朋友，选这样的人做丈夫会很累。“你瞧瞧，那个女人明显看上你家阿尘，等着，她等会约阿尘到我们自己咖啡。”她是情感专家，眼睛雪亮雪亮，一看那个女人对阿尘有意思。
和朋友喝咖啡又没有什么事，她也经常和男性朋友一起喝酒，阿尘也没说什么。大家都要自己的社交圈，要维系好朋友间的友谊，麦叮认为很正常。
有钱家的小姐，被麦伯父保护成一朵小白花，作为好友，她真的为好友着急。莎莎不停的灌输好友奇葩男女情感的事。“你一定要信我的话，别太信任男人，你要时刻了解男人的动向。”
那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士似乎不得丈夫喜欢，她第一次见丈夫对人冷漠，全程面无表情，没怎么说话。“你瞧我家阿尘也不是对所有人都温柔。”
这个男人吃错药了，莎莎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会失误，她想办法圆话，不要砸了她的金字招牌。“我眼睛度数加深了，看东西有些不清楚。”
麦叮不拆穿好友，阿尘消失后又走进咖啡厅，她们二人没有说话，而是趴在桌子上晒太阳。
莎莎不明白楚尘是好友的丈夫，她们为什么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麦叮很明锐的感觉到丈夫情绪有些低沉，不对啊，丈夫早晨走的时候还好好的，难道是爸给他施加压力。公司迟早要交到阿尘手里，爸趁着他有精力的时候多多锻炼丈夫，教导丈夫如何掌控一个集团。爸妈只有她一个女儿，她不懂怎么管理公司，一心跳舞，开了一家舞蹈培训班，闹着玩的，也不指望赚钱。
有人说丈夫入赘到她家，根本就没有这回事，阿尘是她的丈夫、是爸看中的接班人。
楚尘拿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从屏幕上看到熟悉的身影，原主前世和苏香久别重逢相遇到咖啡厅叙旧的场景被二人看到了。
楚尘结账后走出咖啡厅，他打开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麦叮：少喝一点咖啡。
麦叮打开手机，看到丈夫发的信息，她和莎莎被认出来了。她为什么会有做贼心虚的感觉，明明她们来这里和咖啡是为了打发下午时间，阿尘不会以为她是来这里监视阿尘的。
他们俩结婚，外边的争议比较大，大家都说阿尘是吃软饭的。她偶尔到公司看望父亲和阿尘，在厕所和茶水间听到有人说风凉话，她能听到，阿尘一定也听到过，心中一定有一些想法。她没有将这件事跟父亲说，她找好友寻求办法，长期以往员工乱嚼舌根，阿尘心里肯定不舒服，很可能会影响夫妻感情。
“直接和你家阿尘沟通。”莎莎不明白很简单的事，到好友那里就像登天一样难。楚尘是一个温柔、不懂拒绝的人，好友就是一个傻白甜，两人凑到一起日子会过的怎样，真的很难说。
“说的太直白，会不会有些不顾及阿尘的面子。”麦叮犹豫了，她一直没有挑开说，怕伤了阿尘的面子。
“嗬。”莎莎也不劝说，好友就是这个性子，没办法改变。做什么事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什么事都闷在心里瞎想。“走，我们去做汗蒸。”她内湿，要去把湿气驱散。
……
苏香回到公司到总经理办公室看到丈夫和一个公司新来的秘书**，越发想念前男友的好。如今前男友有了事业，也有钱了，她在前男友眼中永远是善良、纯洁的女孩。
妻子来了，亭盏多少收敛一些，他快速签好名，“下去办事去！”
“是，总经理。”小白拿过文件，转身不着痕迹打量苏香，也不过如此。
“香香，下班后放下手头的工作，老公带你去买珠宝，然后去吃烛光晚餐。”亭盏不明白妻子到底怎么想的，她想要坐上经理职位，他直接设了一个新的部门让她做经理。妻子瞎忙乎，有时候加班到深夜，所写的计划如同儿戏，还耽误了他们造人计划。
他当初看中的是妻子傻乎乎、单纯的一面，生意上的女强人很多，他一个也看不上眼，他只喜欢傻乎乎的女子，她不需要有才华，只要蹲进他精心编制的鸟笼。
苏香无奈，她的部门的员工上班与喝下午茶差不多，每天到公司刷手机，什么也不干。她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做丈夫的贤内助。他能够感觉到丈夫并不想让她上班，她的职责就是在公司喝下午茶，隔几天去保养皮肤，晚上和丈夫一起胡闹。
给她买珠宝为什么不去？苏香果断答应去，吃烛光晚餐的后续发展就是滚*床单，她时常感到丈夫不干净，还是沉溺与美妙的快感之中。
楚尘谈了一个合同回公司，他到卫生间的时候听到有人编排他。也是，他刚毕业三年，一路畅通坐到重要部门经理的职位，一些老员工肯定不服。
楚尘从卫生间出来，陆志、潘飞脸色你好看，“楚经理，我们先走了。”他们讲了许多楚尘的坏话，第一次被抓包。楚尘的地位不同往日，他们害怕楚尘给他们穿小鞋，让他们永远没有升职的机会。
原主以前听到有人编排他，躲在卫生间了没有出来，避免彼此尴尬。楚尘头疼，原主不是叫温柔，而是叫懦弱。楚尘只要碰到有人在背后议论他，光明正大站出来，谁编排人是非，被当事人抓包谁尴尬。
公司里的人有什么吐槽的话不敢在公司说，下了班他们三五结群到清，喝了几瓶酒。“你们说楚经理是不是有透视眼，无论我说什么话，他一定会出现在我身后。”他被抓包后，心胀病快吓出来，之后他只要和人说话，就会往四周看看，防止楚经理突然出现，打的他措不及防。
“知道我们说他坏话，故意整我们呗。”
“上班时间老是出来转悠，手上的工作他绝对一点都没有干。”
“还没坐上高位，就把自己当老总，整天搞视察。”
当软饭男真的不错，至少可以少奋斗三十年。他们怎么就没有这个命，找一个富家小姐结婚。
……
“我听爸说有人写匿名信给爸，举报你上班时间不工作，老是在员工面前晃悠，严重影响员工的工作效率。”麦叮赶在父亲之前说出这件事，父亲找阿尘谈话，阿尘面子不好看。
“是有这么回事，最近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脊椎有些问题。”楚尘合上文件，“我老是坐着，低头看看文件，写计划，脊椎难受。”楚尘拉着麦叮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后面的脊椎上。
麦叮摸了摸自己的，感受一下阿尘的，阿尘的脊椎的确有问题。
“医生建议我坐两个小时站起来适当作动一下。”楚尘说道，他从高中到毕业后三年一直保持高强度的学习工作时间。
“我等会和爸说给你放假，除了结婚的时候你休息了一个星期，其余时间你全在工作。”麦叮心疼道，阿尘每天基本上有十七个小时围着工作转。
“没事，我不累，按照医生的嘱咐两个小时走动五分钟，两个月一定能好。”楚尘不想离开工作岗位，对于工作狂而言，离开岗位，比杀了他还难受。
麦叮懒散惯了，无法理解工作狂是怎样的脑回路。她走出书房打电话告诉父亲，“爸，你是阿尘上司，别给他安排这么多工作。”人的健康没了，要那么多钱有何用！
“小丫头，别瞎操心。”麦父挂断电话，他之所以同意女儿和楚尘的婚事，看中的就是这一点，对自己下狠手。年轻人最重要的就是耐得住寂寞，沉的住气。
麦叮到网上查找如何治疗脊椎病，上面说针灸最有用、注意休息、不要过于操劳。九点之后阿尘还没有回房间睡觉，她硬拖着阿尘会卧室休息。
麦叮让楚尘躺在，她帮阿尘按摩，缓解阿尘身体疲劳。
“手上的劲太小，你踩到我的背上。”楚尘掀开衣服，露出脊背，麦叮按摩按的他好想笑，她手上的力道太小了，还是直接用脚踩痛快。
殷红色的指甲油，白嫩的小脚丫，强烈的感官冲击楚尘的视觉。
麦叮担心踩坏了丈夫，丈夫看着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身子骨脆弱。她小心抬脚踩他的后背，“重了和我说。”
“嗯。”楚尘闷哼道，声音沙哑性感，说不出的魅惑。
麦叮第一次听到丈夫发出这样魅惑的声音，她的心胆都在抖。
手机响了，楚尘见是一个陌生号码，“麦叮，你帮我接一下电话，脚不要停，腰被你踩的酸涨酸涨的很舒服。”
“哦！”她是舞蹈出身，平衡能力是有的，她不用扶着任何东西就能在丈夫后背上行动自如。
电话铃声持续响着，没有备注名字，她疑惑的接听电话，她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丈夫又和他的贵族圈子里的好哥们出去鬼混，苏香一想到丈夫身上沾染上不止一个女人的味道，她反胃。以前遇到这样的事，她选择到大商场使劲刷丈夫的卡，以此发泄心中不满。今天见到阿尘后，她越发感觉到委屈，她到酒柜里拿了一瓶七六年的拉菲，倒了一杯喝了几口，满脸哀怨的拨通。前两天她问同校的校友要了楚尘的电话号码。本来久别重逢叙旧时她准备问阿尘要电话号码，阿尘走到太快了，她没来得及要。
她心中不快，拨通电话找阿尘倾述她受到的委屈。她心中焦急，怎么还不接，当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电话通了。“阿尘，我是香香。”她声音中流露出慵懒和柔媚，带着一丝愁怨，她喝了一口红酒，悲泣的唱着成全，她成全了所有人，让自己陷入尴尬中。
这个女人是谁？难道是丈夫的相好的？麦叮疑惑的盯着丈夫的脑后勺。失神间，脚打滑了，落空，一屁股坐在丈夫的腰上。
楚尘咬着牙，千回百转的闷哼着，女人听了脸红耳赤，丈夫叫的太媚huo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正在那啥。
话筒里的成全戛然而止，这个声音她熟悉，他们两口子夜里没少发出这样的声音。苏香认为自己被楚尘背叛了，她怎么可以当着自己的面的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的丈夫正在灯红酒绿里和陌生女郎搞暧昧，她的前男友正在和其他女人上*床，“阿尘，你用的着如此羞辱我。我怀着重逢的喜悦和你打招呼，你却对我视而不见。我知道你懊恼我提出分手，当时真的是没有办法，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两个还年轻，你急不可耐的和我结婚，我们才刚毕业，没有经济基础，我们结婚后日子怎么办！”
这个女人是丈夫前女友和初恋，丈夫决定和她结婚后，前女友的所有东西全被丈夫当着她的面烧完了，丈夫彻底和过去说再见。当时她感动的一塌糊涂，坚定的认为她找到了好归宿。
“麦叮，继续，不要停。”楚尘娇道。
麦叮邪恶的不想捂话筒，让前女友误会，想听墙角让你听个够。“阿尘，舒服吗？”她捏着嗓子、矫揉造作问道。
“舒服~”楚尘长喟一声。
苏香脑补出邪恶的事，两人不会是接通电话后一时见情yu上来了，忘了电话，干起那档子事。她现在对男人失望透顶，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干出这样的事，她一气之下挂断了电话，转而发短信：阿尘，我是苏香，不能当恋人，也可以做朋友，有时间出来见见。
麦叮看了短信，她把手机扔到楚尘旁边，拽住被子裹成蚕宝宝，不想和他说话。阿尘不是说和前女友断了吗？为什么前女友还有他的电话。
楚尘看了一眼手动删除，“既然已经不是恋人，以后只会做陌生人，太侮辱朋友一词。”
“你的私事和我有什么关系，睡觉，别打扰我。”麦叮躲在被子里，闷哼道，全是扯淡，如果真的爱过，分手后当朋友不尴尬吗？
“睡觉，爸让我们早点生孩子。”楚尘有其他的大算，生一个孩子，长大后继承他外公的集团。
……
楚尘一到公司，秘书通知老总找他有事，他敲门见麦父，“麦总。”
“都说了好多次了，私下里见面喊爸就行了。”麦总很看好楚尘，同时很欣赏这个年轻人，没有被周围的环境影响变坏，女婿的性子还和当初见面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在公司不能套近乎。”楚尘认为在公司大家都是上下级关系，一定要遵守公司的章程。
“行，你连续三年没有休年假，我允许你休息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我希望你能和麦叮同志有喜讯。”麦总做梦都想抱外孙，怎奈女婿是一个工作狂。如果不是女婿平日里对女儿关爱有家，夫妻生活也是有的，他都要怀疑女儿吸引力不够，女婿不爱女儿。事实上他知道女婿真的爱女儿，女儿没有出嫁时，女儿是他的手中宝；女儿嫁给女婿时，女婿把女儿捧在手心当成宝。

第457章 拒绝初恋白月光3-5
“麦总，我不需要休假。”楚尘眉头微蹙，休假后他会觉得生活无聊乏味，休假的时间完全是浪费生命，做着一些毫无意义的事，他每天会抽出固定的时间陪麦叮，除了睡觉，其余的时间用于创造价值。
“小楚啊，有时候放松心情，你能找出更多的灵感。”麦总劝道，工作认真可行，不能把自己当成机器人，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工作。
“麦总，我知道公司没有我可以，但是我不能没有公司。”楚尘坚定的说道，他一天不工作就会慌张，唯有工作才能让他感到自己活着。
麦总没有办法，让楚尘先下去。女婿这个样子不行，女儿每天就在守活寡，除了晚上几个小时女婿夫妻才会像夫妻。女儿被他养的有些单纯，他看中女婿是一个守信用的小伙子，对待工作认真谨慎，他才愿意女儿和楚尘在一起。麦总越想心里越担忧，拨通电话，“叮叮，爸和小楚说了休年假，被他拒绝了。”
麦总疑惑，休年假，女婿的工作岗位又不会被代替，不存在职位竞争，很多人争破脑袋想休年假，他都没有同意，小楚真的让他无奈。
“哦，爸，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尘，他就是一个工作狂人，你不让他工作，干脆拿把刀杀了他。”麦叮吐槽道，他们俩的新婚之夜阿尘接到电话连夜起来处理公事，他们度蜜月的时候阿尘在飞机上处理公事，陪她玩的时候心不在焉，她睡觉的时候，人家不睡觉处理公事……她懒得吐槽。
让她说还不如在家里，晚上的时候阿尘处理一半的公事被她打扰，阿尘会停止工作陪她，他俩的感情很甜蜜。
“你会不会认为小楚不重视你？”麦总小心问道，当初他觉得楚尘不错，又在他眼皮底下做事，他制造机会让两个人认识，女儿要是过的不幸福，全是他的责任。
“没有啊，挺重视我的。”麦叮想了想，阿尘对她真的不错。
“你这样想就对了，你想想阿尘把所有的时间用于工作，没有时间招惹其他女性，婚姻绝对安全，不会有外遇。”麦总还想打探一下女儿和女婿的日常生活，电话被女儿啪一声挂断。麦总盯着电话看了半天，死丫头竟然敢挂他的电话。
他为了女儿着想，怕女婿面子上无光彩，让女儿住女婿买的三室一厅的房子，没让女儿夫妻和他们一起住。
父亲为老不尊，八卦心太重，麦叮要是还不挂断电话，父亲一定会继续探听她和阿尘的生活小细节。
“妞，别发呆了，你说楚尘前女友打电话给楚尘？”莎莎趴在台上懒羊羊说道，“我就说嘛，楚尘不是什么好人，你瞧瞧还没多久，出现一个前女友。”还当着前女友的面咿咿呀呀，楚尘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呢。莎莎自认为自己是顶级情感大师，她真的看不懂楚尘。
麦叮白了好友一眼，“我爸说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阿尘花八小时陪着正牌老婆，十四个小时工作，还有两个小时在路上，你说他哪有时间外遇，和前女友说话他都觉得浪费时间。”
莎莎不好评价麦总，麦总总是语出惊人，还爱打听小夫妻间的私事，就害怕好友被楚尘欺负。“反正你要小心点。”
“知道了。”麦叮懒洋洋说道，她对阿尘绝对放心，阿尘不是在公司，就是在路上，否则就是在家里陪着她。
有一些话莎莎不好说，有一种工作狂她见过，被爱所伤，用工作麻痹自己，她希望楚尘心里没有前女友。
……
麦总眼里容不得沙子，大家等着楚尘被麦总处罚，公司风平浪静。楚经理非但没有被训斥，还在公司里继续晃悠，麦总看到了，劝楚经理多晃悠一会儿。他们心里不满意，他们工作的时间晃悠会被扣工钱。果然女婿就是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苦工，女婿是自家人。
楚尘工作的时间听到手机铃声，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理会。
苏香到公司上班无聊，她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还有楚尘娇的声音，一阵烦乱。她和阿尘在一起三年，除了拉拉手，再也没有做其它亲密的事，他们旅游时睡在一张床上，阿尘离她远远的，睡在床框上。她很想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事，阿尘保守，一定要在结婚夜做亲密的事。
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有一种感觉，原本是自己的东西被陌生人夺走了。她拨打了几通电话，没有人接，她又发短信，说自己被丈夫冷暴力，丈夫婚内出轨，她不知道怎么办？如果阿尘当初有这样的成就，她不会选择分手。
女生都很现实，找对象要看男方的家庭背景，家里是否有房有车，存款多少。结婚后带孩子的问题，奶粉的问题……好多需要考虑的事，很显然当初的楚尘满足不了她的要求。
楚尘一般不会看短信，他的合作伙伴与他联系，用的是邮箱和wei信。短信内容都是垃圾短信，他一般会定期删除，一般不会看。
苏香越想越气恼，阿尘太绝情了，为什么不回复她的消息。下班后她没有回家，驾车到酒喝酒。
楚尘和麦叮被通知回家吃完饭，楚父楚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周围的邻居知道楚尘娶了一个有钱家的小姐，他们是各种羡慕。楚父楚母到了麦家做客之后对儿媳妇小心翼翼，在他们心里儿媳妇娘家有钱底气硬，他们惹到儿媳妇不开心，儿媳妇把气撒到儿子身上，儿子的事业会受到惊吓影响。
他们这些老邻居没有事的时候就爱在一起互相攀比，儿女考上什么大学，出来后工作如何，有没有出息……儿子当上经理后，他们的腰板挺得直直的，和老邻居说话有底气。
麦叮穿着一身休闲装，到公司大厅等丈夫，公婆还好，对她热情，没有埋怨她不好。每次她到公婆那里吃饭，公婆做的一桌子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楚尘每天都是准时下班，不过工作地点由公司转变到家里。他到公司楼下正好看到麦叮，他走上前抓着麦叮的手，“走。”
麦叮撞到他身上，“我给妈买了一套护肤品，你说她喜欢吗？”
妻子给母亲买的东西都是高定版的，母亲虽笑着收下，心里一定觉得儿媳妇看不上她，拿着东西在她面前炫耀。“我妈要是问你多少钱，你说一两百块钱的。我妈一辈子用的最贵的东西是大宝，你和她说一两万块钱的东西，她用一次少了一两百块钱，我妈舍不得用，搞不好还当传家宝一样每天擦一遍。”
“你怎么不早说。”麦叮拧着丈夫腰上的肉，她给婆婆买了好几次贵的东西，没有见婆婆穿一次，原来是婆婆嫌弃贵了，不敢穿。
“工作太忙，一时忘了说。”楚尘搂着他到了停车场。
麦总在女婿下班后跟着女婿，他倒要看看女婿下班时间干什么？没想成看到小夫妻搂在一起说说笑笑，女儿娇娇俏俏。
“麦总！”前台小姐说道。
“嘘！”麦总背着前台景观树站着，侧耳倾听小夫妻说些什么话。女婿是不是还是呆板无趣，只聊工作上的事。
前台小姐捂着嘴，麦总偷偷摸摸的太奇怪了。
女婿教女儿处理婆媳关系，麦总见两人走后，手背在后面走到大厅，站在两人站过的位置满意点头。他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到停车场，小夫妻走后，他驾车回家，向媳妇禀告他今日观察到的结果。
楚尘两人回到楚家，街坊邻居遇到小夫妻和他们打招呼。楚尘走后，街坊邻居感慨楚尘好运，楚尘长的俊俏，娶了一个有钱媳妇。楚尘在小区中学习成绩算是中等，没想到长大后比任何一个同龄的孩子混的都好，一身昂贵的西装、驾着豪华轿车，住着大房子。他老丈人去世后，这么大的公司还不是楚尘的？听说他媳妇不会管理公司，只会跳舞。
楚尘拎着一瓶白酒，还有一些海鲜，父母喜欢吃海鲜，他们嫌海鲜太贵，只看不买，老人节省惯了，一个月给他们几千块钱，他们也舍不得买海鲜。
麦叮只提着一盒护肤品，丈夫没有空余的手敲门，她按响门铃。
楚父楚母正在忙活晚饭，听到门铃声，知道儿子回来了。为了不让儿子难做，小夫妻回来，他们做一桌子儿媳妇喜欢吃的饭菜。楚母拿起围裙擦拭一下手上的水，急忙走去开门。“叮叮回来了，快点进来坐。”
“妈。”
两人走了进去，楚尘将东西放在厨房中，海鲜今天晚上就吃了。
楚父打开袋子一看，数落儿子败家，“一只大龙虾一百多块钱，够买两盆小龙虾，要我说还没有小龙虾好吃。”儿子买的都是进口的鱼虾，买一点点，一两千块钱就没了。他们夫妻两一个月的生活费才一千多块钱，一顿海鲜大餐，两个月的生活费没了。
楚尘没有说话，把父亲赶出去，他做饭。
楚父怕儿子浪费好食材，不数落儿子，让儿子打下手。他要是再抱怨，儿子推他出门，反锁厨房门，儿子在厨房中捣鼓一锅大杂烩。
父亲被他整怕了，他安心帮父亲处理食材，楚尘要清洗大龙虾和大闸蟹……
“你去切葱姜蒜，你别碰海鲜。”楚父嫌弃道。
好，他只配切配料。
“你这孩子，瞎买东西，多少钱？”楚母见儿媳妇手中提的包装精美的礼盒，她又不能不问，每次问价钱后，儿媳妇送给她的东西抵得过她几个月的工资，她认为儿媳妇高她一等，故意来讽刺她的。
“不贵，一两百。”麦叮递给婆婆。
楚母不信，包装盒不止一两百，当她是傻子呢！儿媳妇长心眼了，儿媳妇买的小东西她收着就收着了。太贵的东西她收着，别人以为她贪图儿媳妇家的钱，巴结儿媳妇。“你等着，妈有东西拿给你。”
楚母拎着礼盒走进房间关上门，打开手机搜一下产品，一两万块钱的东西，儿媳妇太败家。她打开用了一下，比她的大宝好用。她拿出两双手勾的毛线拖鞋给儿媳，一双小鞋上织的是新娘，一双大鞋上织的是新郎。“给你的。”她别扭说道，害怕儿媳妇看不上小玩意。儿媳妇每次送她东西几万几万送，她到服装店看到新款毛衣，好贵啊，儿媳妇身上穿的至少几千块钱一件毛衣。她脑袋一热，织好了新款式毛衣，等儿媳妇下次来送给儿媳妇，算是她作为婆婆的心意。
儿媳妇每次来家里吃饭，送给她的东西太贵了，她几十几百块钱的东西拿不出手。算是自尊心作祟，害怕儿媳妇当面表示喜欢，回到家里当成旧货放在角落里。
麦叮好喜欢上面的图案，“妈，你在哪里买的，太好看了。”
“外边买的有妈自己织的好？”楚母终于在儿媳妇面前掰会面子，“你别看小玩意，可费功夫了，这两双鞋拿出去卖，也要一两百块钱。”她不是贪图儿媳妇钱的婆婆，人穷志不穷，等价交换。
“何止一两百，出一两千都有人买。”麦叮抱着拖鞋，一得意忘了她和楚母间的距离，坐在婆婆身边，“妈，你手真巧。”Q版新娘新郎是织上去的，看上去就像画上去的，穿着古装，十分喜气。
“你喜欢就好，不值得一提。”楚母嘴上贬低自己，傲娇的神情出卖她。
麦叮迫不及待换上新娘拖鞋，“妈，太好看了，真的好合脚。”她崇拜的看着婆婆，这双鞋是独一无二的，绝对值得收藏。“我怕把它穿坏了，舍不得走路。”
“没事，穿坏了妈再给你织一双，不费功夫。”图案复杂，床底下堆着几双失败品，一双拖鞋楚母勾了半个月。
麦叮真心实意恭维婆婆，楚母终于找到了做婆婆的感觉。小样，老娘吃的盐比你喝的水都多，她就不信了，征服不了富家小姐，你瞧瞧富家小姐崇拜的眼光说明了一切，人家有钱，没必要讨好她，她用实力征服了富家小姐，她骄傲。
婆媳二人第一次敞开心扉交流，楚母因为自卑，每次见了儿媳妇都会低三下四，气势矮了一截。今天她骄傲，找到了征服富家小姐的方法。
以前的婆婆虽好，缺少互动。麦叮喜欢今天的婆婆，他们可以像小姐妹一样交流。
楚母为了让儿媳妇更加崇拜她，她拿出了以前没有送出去的毛衣，她特意拿出一件旗袍，“纯手工做的，你要是喜欢拿去！”
“妈，你就是叮当猫。”麦叮很喜欢各种Q版图案做的衣服，婆婆做的衣服满足她的所有喜好。
楚母脸色不好了，儿媳妇损她呢，把她比做一只猫。
“叮当猫有一个百宝袋，要什么就有什么，所有年轻人都喜欢它。”楚尘开始摆桌子。
原来儿媳妇喜欢她，楚母的脸色泛着柔光，她拉着儿媳妇坐下，让两个大老爷们忙活。楚母盯着儿媳妇的肚子，小夫妻结婚许久，为什么还没有孩子，她想到最近新闻上的报告，年轻人不喜欢生孩子，“叮叮，你觉得老林头家的孙子可爱吗？”
“可爱。”那个小娃娃长的甜甜糯糯的，十分惹人喜爱。
“那你……”
“阿尘，手机响了。”丈夫的衣服搭在衣架上，一定是合作商找阿尘，麦叮知道丈夫又不吃饭了，要到书房处理公事。
“你帮我接一下，我被爸缠住了。”楚尘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混小子。”楚父骂道，他一大把年纪了，害怕泥鳅、黄鳝一类的软体动物，他看到一个黑色袋子里软软趴趴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开一看，一堆软趴趴的、蠕动的东西，吓得他把袋子扔了，泥鳅散落在地上。“爸到楼下买黄酒。”黄酒烧泥鳅好吃，没有腥味，“我回来之前你把它们解剖，切成一段一段的。”他要在外边溜达半个小时回家，楚父走出厨房的时候腿颤抖，捡着没有泥鳅的地方跳着走出去，他害怕泥鳅突然跳到他腿上，对他张开血盆大口。
楚尘关上厨房的门，专心抓泥鳅，泥鳅发出叽叽的声音。
楚母见老伴出去了，她到厨房做饭，“关什么门啊！”她打开门一看，一群泥鳅在厨房里活跃窜行，“我走错地方了。”她啪一下关上门，她喜欢吃泥鳅，见不得活的泥鳅，有些恐怖。
麦叮接通电话，对方迟迟没有出声，“喂，楚尘在忙，请问你找楚尘有什么事？”
是女人的声音，一定是阿尘的妻子。苏香挂断电话，继续喝酒，丈夫又出去鬼混了。当初的山盟海誓全化为乌有，苏香不能接受丈夫的背叛，她又不能和丈夫离婚，离开丈夫后，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个有钱的，能够让她一生过的无忧无虑的男人。
麦叮心里纳闷，为什么要一声不吭挂断电话。她看到丈夫手机页面显示有未读短信，她习惯性点开替丈夫删除垃圾短信。丈夫脾气有些古怪，他不会点开没有必要点开的软件，他认为看一眼无聊的信息浪费几十秒的时间，几十秒长年累月加在一起，等于浪费青春。她删的时候看到六条短信未读，最后一条短信显示的话……又是前女友。说着自己有多不幸，既然选择分手，为什么要在自己过的不幸福的时候找上阿尘，真是白莲婊。她看了一下短信上显示的号码和来电号码，是同一个人。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为什么要纠缠已婚男士。
楚尘处理好泥鳅，楚父掐好时间买好黄酒，他让儿子好好拖一拖地板，踩在地板上，他总觉得滑溜溜的。
楚尘认命拖地板，父子合作做好一顿晚饭，楚父楚母嘴上说儿子浪费钱，吃的很开心。上了年纪了，想吃以前没有吃过的东西，又不舍得花钱，好在儿子舍得买，让他们一饱口腹之欲。
小夫妻吃完饭后按照惯例没有回家，在侧房睡了一晚。
楚母拉着老头子，说儿媳妇被她治的服服的，“你可没见她崇拜我的小眼神，在她看来不可思议的事，在老娘眼中就是平常不过的事。”她用了儿媳妇送到护肤套装，脸变的嫩滑。
“你可别嘚瑟过头了。”楚父躺在床上，在他看来妻子使劲拍脸，完全是自虐行为，没事打自己干嘛。
楚母脖子也没放过，拍上护肤品，电视上大明星用水乳，都是用手使劲拍，说这样好吸收。“知道了，啰嗦。”
麦叮坐在床上嘟着嘴，满脸不高兴，丈夫前女友到底什么意思，老是纠缠丈夫。
楚尘穿着新郎拖鞋，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按照大小排列整齐，他满意点头。“你要是不喜欢回家，我们减少回家次数。”
“不是，你看这个！”她很喜欢楚父楚母，老夫妻傲娇的样子十分可喜，婆婆大才，她一定要拜师学艺。
楚尘拿过手机，翻看一下，“哦，她过的幸不幸福和我有什么关系？有关心她的时间，不如我们考虑生孩子的事。”
“不生。”麦叮盘着腿严肃的看着丈夫，她脑补了很多脑残剧里的剧情，她就是炮灰，丈夫和初恋小白花才是男女主。
好，小妻子生气了，楚尘叹气坐在床上，拨通电话，按免提。
苏香喝的醉乎乎，手机响了，一定不是丈夫打来的，人家正在快活呢！她接通电话，“喂。”
“楚尘。”
苏香酒醒了一半，阿尘终于主动理她了，“阿尘~”她要哭不哭说道，“我难受。”她真的好难受，为什么丈夫要这样对她。
“我结婚了。”楚尘搂着麦叮，“婚礼上听老同学说你也结婚了，据说嫁的是富二代，再也不用担心结婚后没有经济来源，生孩子后不能给提供孩子好的教育环境，你爸妈再也不会逼着你回老家。”
苏香娇哭，听着让人动容，“社会人太复杂了，还是学生单纯，怎么办，我老是得罪人，老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社会上的人相处。”
“不，从你选择分手的时候，你就是社会上的人，你已经用社会人的方式估价婚姻。”楚尘声音冰冷道。
麦叮以为丈夫听到前女友哭泣、抱怨会心软，没想到丈夫没心软，还句句讽刺前女友心眼多，是一个爱计较的女人。前女友屡次找丈夫，言语中流露出无尽的软弱，勾搭丈夫，她不觉得丈夫讽刺前女友过分。
“不是这样的，都是我爸妈逼得。”苏香急忙解释道，她真的不想分手，爸妈养了她这么大，他们的意见自己不能不听。“我在酒，我丈夫又去他情人那里过夜，你能来陪我喝一杯吗，就一杯。庆祝你结婚，找到一个好媳妇，如果不是我和你分手，你哪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苏香喜悦道，她替前男友高兴。
“多谢你当年不嫁之恩，我妈可喜欢叮叮。”楚尘握着妻子作怪的手，他的腰也是肉，老是拧也疼。
“你变了，终于变成社会上的人，恭喜你，听说只有变成社会上的人才能取得很高的成就。”苏香听出嘲讽，她当初和阿尘一起去拜访楚家父母，看到他们家住的老房子，住在城郊，没有开发商到那里拆迁，人多，拆迁费太高了。楚家父母没有实力买婚房，她去了还抠抠嗖嗖，不愿意买贵的东西。她第一次背着父母上门，楚母只给了楚尘两百块钱，让阿尘给她买衣服。当时她心里哇凉的，这么抠的公婆，她嫁过去一定会受委屈，打了退堂鼓。
“谢谢，婚姻不幸福，你可以离婚再找一个二婚的，四五十岁的知道怎么疼人，不会搞外遇。”楚尘建议道。
苏香被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你以前是温柔的人，绝不会说出这些刻薄的话，我知道你怨恨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
“我的柔情当年被狗啃了，害怕了，不想再像傻子一样被骗。当年我们俩的生活费放在一起一千五，我九百，你六百，你说男女朋友的钱应该放在一起花，我听了你的话，结果你花了一千，我花了五百，前半个月一千块钱被你花完了，后半个月咱俩凑合花二百五。”楚尘知道自己翻旧账挺不男人的，他嘴一贱，说出口了。
麦叮挺生气的，听到二百五乐开花了，前女友挺聪明的，找了一个付钱男友，三年每个月让丈夫做半个月的二百五。
“为女朋友花钱不正常吗？”苏香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什么样的家庭生出什么样的孩子，父母抠，孩子一定不大方。前男友看着温润，其实小肚鸡肠，这么多年的事，还拿出来说一遍。男人必须为女人花钱，让你上你自己不上，还要怎么样。
“很正常啊，我的工资叮叮掌着，离婚后所有财产归叮叮，主动辞职，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我们签订了婚前协议，你呢，离婚后是不是不再是少奶奶，说真的，我们的境遇真的很像的。”楚尘说道。
前男友给人家打工，人家想炒掉就炒掉，一没钱，二没有工作，她还浪费这么多时间真傻。“阿尘，我现在也是上层社会上的人，有钱家的小姐最喜欢养小白脸，你要小心点，这都是上层社会的普遍现场。”丈夫可以养情人，她要是敢养，丈夫知道了，她立刻卷地铺滚蛋。她和阿尘的人生遭遇挺像的。“我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正在找机会离婚。”
“祝你离婚快乐。”楚尘挂断电话，“怎么样，还满意吗？”
冷漠化为柔水，麦叮沉醉其中，丈夫原来也有尖酸刻薄的一面。今天喘息的变成娇柔的女声，麦叮扶着老腰，丈夫说在遇到她之前没有和任何女人上g，她真的不相信，工作严肃，生活乏味的男人会玩这么多花招。
记忆中的前男友变了，她对生活的不满，对前男友的失望，还有对丈夫的死心，她喝的大醉，不知道何时回家的，醒来时睡在大床上，埋在她xiong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亭盏推开妻子，冷漠的注视着她，一晚上一直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真是好样子，单纯的女人被金钱腐蚀，学会给他戴绿帽子。
丈夫明明回家了，第一次没有和她一起上班，苏香不明白丈夫为什么会如此。仔细想了一下，阿尘一定生气才会说着那般刻薄的话。
楚尘和麦叮喝了海鲜粥，“妈，我和叮叮周六回来蹭饭吃，想吃你包的饺子。”周末到老丈人家吃饭，结婚真的很麻烦，两头跑，做的不周到，惹双方父母生气。
麦叮想吃婆婆包的虾仁饺子，“妈，我提前来帮忙。”阿尘绝对是处理好公事，到这里已经中午。
“好，快些去上班，马上就迟到了。”楚母催促道，她不喜欢现在的年轻人没有一点时间观念，每次都是火急火燎踩着点上班。
楚尘拉着妻子快速走下楼，他要是再不走，母亲就要拿扫帚赶人了。父母上班是最勤快的，害怕路上遇到突发状况迟到，扣工钱。如果因此扣了工钱，爸妈一个星期吃不好睡不好。楚尘送麦叮到舞蹈班，自己开车到公司。昨天回家没有时间处理公事，今天要加班。
“楚经理，霍总有事找你。”前台小姐说道，霍总是霍氏的太子爷，她不敢怠慢。
楚尘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走进会客室，这个男人长的俊朗多金，是万千少女心慕的对象。
“你们这对前男女朋友就像商量好的一样，苏香找了一个富二代老公，你找了一个富二代老婆，你们是不是打算骗完钱后离婚，然后两个人拿着离婚钱重新在一起。”亭盏连夜找人调查妻子嘴里的人是谁，调查到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这两人真当他们这些贵族是傻子。被妻子背叛，他恨不得掐死那个女人。
“你似乎是小三。”楚尘毫不示弱说道，“我们当年还没有分手的时候，你登堂入室睡了她。”
亭盏憋的脖子粗、脸青，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讽刺他。
“不好意思，你有什么项目和麦总谈，我还有事，不奉陪了。”楚尘轻轻关上门离去，到办公区让秘书找麦总，霍氏太子爷来了，不知道是何事，让麦总接待。
麦总来的正好，亭盏忍住说楚尘的坏话，麦总一定找楚尘了解事情，大家都知道他当了小三，他最想掐死的是苏香，为什么不和他说她没有分手。
“霍总。”麦氏和霍氏没有生意上的往来，麦总疑惑亭盏找他有何事。
两个家族虽然都是富商，所经营的生意不同，所以没有什么往来。亭盏脑子一抽就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来有什么事。他绞尽脑汁想借口，“我爷爷过两天过大寿，希望麦总能赏脸来。”
“一定一定。”人家太子爷亲自请他，麦总也不客气。到时候他带着女婿前往，那里聚集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要为女婿铺路。亭盏亲自请他，请柬呢！
亭盏保持分度微笑，根本就没有想过请麦总，所有他身上没有请柬，“我今天恰巧路过，上来问一下，害怕麦总到时候没有时间前来。”
“一定会去。”麦总说道。
话带到了，亭盏走了，一路上亭盏特别尴尬，他今天做了什么蠢事。他可以风流，他不允许女人背叛他，他到了公司后，一天没有找苏香。他越发觉得愚蠢的女人没有味道，他开始喜欢狂野型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有味道。
……
中午的时候，麦总找女婿一起吃饭，“周六晚上和我一起参加一场宴会。”
“嗯。”楚尘慢条斯理吃饭。
麦总特别满意女婿的礼仪，并不是上流社会出才子，农家状元多是有才学的。他没有看不起普通家庭养出来的孩子，相反他很欣赏他们，这样家庭养出来的孩子能吃苦，只要给他们一个梯子，他们一定会像雄鹰一样翱翔在天空中。
“你和叮叮什么时候要孩子，生两个，到时候爸和你妈能帮你带一个孩子。”麦总当着女儿的面不好意思问，主要是他一问，女儿就和他急。
“爸，备孕中，什么时候怀孕不好说。”楚尘平时足够努力，一直怀不上他也没辙。
两人结婚时做了婚前检查，两人绝对没有问题。麦总也知道自己心急了，“没事，别急，放宽心，你越想要孩子，孩子调皮不想来，顺其自然，没准明天叮叮就怀上孩子了。”麦总像是在自我安慰，一直催孩子的是他。
“知道了爸，我们不急，还年轻。”老丈人上班的时间一本正经，空闲时间有些跳脱，和普通的老人一样，催着女儿结婚，结完婚，催着要孩子。
“不急、不急。”麦总走一路说一路，他真的很急，只是女儿、女婿不给力。他到了公司，恢复成为严肃的老总。
楚尘回到办公司偷乐，麦家一家人没有什么坏心眼，抱着善意揣测人，和他们在一起很舒服。
楚母给儿媳妇准备的东西送出去了，安心享受儿媳妇送给她的东西。
楚父不明白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就一张脸，涂了好几层东西，有什么好涂的，老妻越来越会作怪。哪有大宝好用，不用担心它成分超标，对人的身体有害。“电视上报道一个女的抹护肤品，一张脸烂的稀巴烂。”
“人家用的是三无产品，我用的可是世界名牌。”楚母暗叹老头子落伍了，一点也跟不上时代。
楚父带上老花镜仔细凑了一眼，“我看你这个也不行，牌子我都没有听过。”
“你听过的只有大宝、青蛙王子，请问你还知道哪些护肤品？”楚母摇头，“不想和你这样没见识的人说话，我们有严重的代沟，已经影响我们日常交流。”楚母围上一条蜀绣纱巾，穿上儿媳妇给她买的优雅风裙子，穿上小皮鞋，档次立刻就上去了。她提着自己做的小手提包，优雅的走出门。
楚父瞅着老婆子，“老妖精一个。”他想来想去心里不快活，儿媳妇挑拨他和老婆子之间的感情，儿媳妇每次来都给老婆子带东西，为什么就不给他买呢。他拨通电话，“儿子，你妈要飞了！”
“没事，有你拽着，我妈飞不起来。”楚尘揉着眉心，听到父亲骂声，“飞机票贵，绿皮火车票便宜，我妈顶多坐火车，不会做飞机的，飞不了。”
“嗬！”儿子越来越坏了，开始调侃老爹老娘，“你媳妇不厚道，挑拨我和你妈的感情，你妈竟然说和我有代沟。”
“说明我妈心态年轻。”楚尘靠在椅子上，不知道老头老太咋滴了，两人一辈子没红脸，没吵过架，对人对事态度出奇一致，只要能省钱，一切好办。
“混蛋，你说你爸心态老。你每次回来谁忙前忙后做饭给你吃。”楚父不满道，儿子儿媳妇俩口子都偏心，他累死累活的容易吗？伺候老婆子，还要伺候俩个小的，没有一个念叨着他的好。
“爸，哪能啊，你还差三年到五十，儿子怎么敢说你老呢！”楚尘解释道，父亲最抠门，为了节省电话费，从来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今天真是奇迹了，竟然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他给父亲办理了一个套餐，告诉他每个月拨打电话五百分钟不要钱，父亲就会拿天上不会掉馅饼怼他。
楚父第一次发现儿子嘴说话这么贱，好想打按着儿子打一顿，“你给我整一个世界名牌东西，记住了，不要太贵了，东西小一点无所谓，只要能震住你妈。”楚父挂断电话，心疼的看着通话时间，三块钱没了，都怪儿子太笨，领会不了他的言外之意。

第458章 拒绝初恋白月光6-8
楚尘看着电话发呆，什么玩意？买世界名牌，还要便宜的？他到哪里找这样的东西。
麦叮穿着婆婆给她织的毛衣，下边穿着一条简单的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包。
莎莎坐在甜品店，叫了一杯热牛奶，看了一眼手表，好友很少迟到，她无精打采望着玻璃窗外。她盯着一个幼龄女生，这不是叮叮吗？臭丫头都来了，在外边瞎逛游什么，也不通知她一声。
叮叮一路赶到甜品店，一路上都有人看着她，她身上毛衣图案独一无二，很难找出第二件图案，图案的原形是她和丈夫的Q版形象。扎着丸子头，整个人青春甜美。
叮叮真的很喜欢婆婆送她的东西，世界上谁有她活的好，有一个心灵手巧的好婆婆。她和阿尘第一次拜访公婆的时候，公婆明确表示不愿意和他们夫妻住在一起，但是他们每周要去看望公婆，公婆有退休金，不要他们的钱。他们不得打公婆房子和退休金的注意，公婆想给就给，不想给也可以不给。叮叮在甜品屋旁徘徊，时不时看着手表，似乎焦急的等人。
缺心眼的傻丫头，她就在这里，等什么呢！俗话说沉溺在婚姻、爱情里的傻女人，脑子就像浆糊一样，永远分不清东南西北。莎莎无奈打电话通知好友，她就在甜品屋里。“喂！”
“干嘛！”麦叮四处张望。
“往后看。”莎莎无奈说道。
麦叮回头，见到好友朝着自己挥手。
她就在甜品屋里坐着，快些进来。
麦叮转身继续望着十字路口，“你等一下，我带一个人见你。”
“哦！”原来她自作多情了，好友根本不是等她的。好友什么时候背着她勾搭上另外一个女性朋友，莎莎磨拳擦掌给‘情敌’一个下马威。
楚母昂首挺胸、优雅挤公交车，她目光一直盯着前方，自认为好多人被她的气质迷倒。她压根就不愿意看别人看她的目光，作为一个有内涵、优雅的老太太，一定要震的住场子。
一个人的气质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事实上真的有好多人注意到淡若梅花的老太太，不由多看两眼老太太。
楚母下了公交车，麦叮朝着婆婆挥手，疾步走上前，拉着婆婆走进甜品屋。“妈，这是我的好朋友莎莎。”
莎莎板着脸，轻挑的看着楚母，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和叮叮勾搭在一起的？听到好友喊对方妈，这位老太太不是叮叮的亲妈，是叮叮的婆婆！她脸上的挑衅变成讨好，“伯母好，我是莎莎。”
这个小姑娘脸部表情真丰富，楚母冷淡的回应，“你约妈出来有什么事？”
“妈，你今天不是没事吗？你做的鞋和织的毛衣莎莎很喜欢，她想跟你学几招。”其实她也想学，不好意思开口，叮叮借好友想学的名头，想跟在两人后面偷师学艺。
“伯母，手艺活已经失传了，如今市面上流通的毛衣和鞋都是大机器生产的，真没有自己织的好看，而且独一无二。”莎莎眼热好友的旗袍，软磨硬泡好友就是不肯给她。好友婆婆送给好友的东西，她要去了真的有些不合适。她半信半疑好友婆婆真的有这样的能耐？
有人喜欢她做的小玩意，楚母心里开心，脸上仍然不动声色，淡雅如常，“想学可是要吃不少苦，现在的姑娘吃不了苦。”
莎莎知道楚尘像谁，楚尘不动如山的性格跟老太太一模一样。“没事伯母，只要你能教我，我愿意吃苦。”她要为好友验验货，好友身上的衣服和鞋是不是婆婆亲自做的，如果真的是婆婆亲人为好友做的，这个婆婆真的不错，至少对好友是真心的，甭管婆婆打着什么目的。
“妈，莎莎最能吃苦。”麦叮保证道，主要是她也想跟在后面学习。
楚母傲娇点头答应，儿媳妇都开口说话了，她要是不给儿媳妇面子，有些说不过去。
莎莎和叮叮好奇，楚母为什么会这些？现在大家生活好了，很少自己做衣服。买衣服不贵，做衣服布料不便宜，款式也没有买的漂亮。
楚母开始回忆她过的苦日子，“妈以前是下乡知青，眼瘸看上贫农的你爸。当时男女交朋友含蓄，我到农村后，好多小伙子看上妈，偷偷送一支野花、时不时送一些鸟蛋。当时我妈交代我，一定不能和农村男子处对象，妈不理他们，没想到最终栽在你爸手里。”楚母怨念说道，“早知道和你爸在一起，还不如在那群男生中挑选一个，当年追求妈的有的成了大老板，有的成了干部。你妈眼瘸找的什么也没成，成了一个小员工。”
莎莎和叮叮互望一眼，真的够惨的，楚母最终挑选一个最没有出息的。两人起了八卦心思，当初楚母为何会看上楚父。
“妈，证明你和我爸缘分天注定，要不然怎么会选上我爸呢！”叮叮说道，期待着婆婆继续说下去。
“呵！”楚母冷笑一声，都怪她年少不懂事，母亲忘了告诉她和她处朋友不送礼物除了尊重她，还有一点就是抠门。“你爸这个憨货追求妈时，用柳条编一个帽子，上面插满花；偷偷的忙妈干活，总是让人发现；妈去供销社买东西时，总是劝妈少花钱，一圈下来，妈一分钱没有花出去……反正啊，教妈各种省钱方法，几年下来，妈变成一个大抠门，和其他男人相亲，看不上他们，主要他们太败家了，花钱大手大脚。妈恐惧的发现唯有你爸最适合妈，最后嫁给他。”
莎莎拉着好友说悄悄话，楚母回忆当年的事，她真的好悔恨，为什么当年觉得丈夫是最正常的人？
“楚尘继承了你婆婆淡雅的气质，你公公的心机。你想想，你公公潜移默化改变你婆婆的思想，让你婆婆只能看上他，最后一文钱也不花娶了你婆婆。”莎莎趴在好友耳边说道。
麦叮也认为公公是家里最聪明的一个人，“妈，是不是公公舍不得花钱买衣服，一直穿着你做的衣服？”她回忆和公婆接触的几天，公婆穿的衣服好像都没有商标，难道都是婆婆自己做的。
“当初穷，买不起衣服，只能自己做。你爸喜欢带妈逛商场，看到喜欢的衣服我们不买，扯了布，回家自己做。起先妈嫌弃商场上的衣服布料不好，后来手里有钱了，想去买衣服，发现一件衣服至少一百多块钱。老娘当年十几块钱的衣服都不买，质量比你还好，现在让我买一百多块钱的衣服，真当我是冤大头。”楚母自得说道，还是她聪明。“我家里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当年我嫁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死了爹妈，可怜的要死，吃百家饭长大的男人，我爸妈没有责怪我，反而觉得你爸无爹无妈教养，能长的如此正直，绝对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最后知青回乡的时候，我顶替了我妈的岗位，家里人想办法把你爸弄出农村，到我那个厂里工作。”
两人听的入迷，七八十年代离他们太遥远了，楚母家里的人真的很好。
麦叮坚信她也会和阿尘一直走到老，就像公公婆婆一样。“妈，爸说的没错，勤俭是美德。但是人手里有了钱，提高一下自己的生活质量，也没有毛病。”
情感专家莎莎分析，楚父之所以抠门，和他小时候经历有关。一个孩子自己把自己拉扯长大，一定会把钱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最反对的就是浪费。好友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楚尘父母不知道好友的家世，明确说了不让好友惦记他们老俩口子的财产，她以前认为楚家人没有把好友当成一回事，如今听了楚母楚父的人生经历，反而好理解了。不是他们看不上好友，而是他们几十年的生活习惯导致的。
当时她还替好友出谋划策，让好友带着楚尘爸妈到家里做客，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莎莎出了一个馊主意。“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怎么了，啃老族特别多。父母千辛万苦把他们养大，他们走上社会不回报父母，还惦记着父母的房子、存款，我刷手机天天都能看到这样的新闻。”
“姑娘，你思想觉悟真高。现在的年轻人老是说自己的工作压力大，工资不够花，几千一万不够花，他们还想怎么样。我当年上班的工资才二十块钱一个月，我和我家老头子一个月只花十块钱，都能剩下这么多钱，为什么你们就不行。年轻人啊，天天追求自由，奉行享乐，没有那个命，我们安分一些行吗？”楚母找到了同志，拉着莎莎不放手，“老娘辛辛苦苦攒的存款想给谁就给谁，就是亲生儿子也别想惦记，老娘养大你就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你成年后没有理由再问我们要钱。”
莎莎也赞同楚母的观点，既然已经成年了，就应该肩负起养家的担子。楚家父母十分抠门，三观正啊，好友嫁到他们家，绝对是福气。
三人聊着聊着成了忘年交，到了商场血拼。
楚母晕乎乎回到家，她这一天做了什么？老邻居永远自说自话，她从来没有如此畅快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走一路说一路，回家的时候她手里莫名其妙多了几个手提袋，她瞧着袋子闪眼，不是便宜货。“叮叮啊，你把东西还给莎莎。”她虽然喜欢这些东西，但是她不能收孩子送的贵重东西，十几块钱的她会欣然接受。
“妈，莎莎别有目的，她想你帮她做几件手工衣服，独一无二的，穿出去特别有面子。”麦叮让婆婆收下，好友的小心思她明白，眼热她的纯手工衣服，如今做工精致的老裁缝不好找，老裁缝做的精美的衣服不便宜。她不在乎钱，请的起人给她做，少了婆婆的心意。
“是你的朋友，想要衣服和妈说一下就行了，送这些东西让妈心里不自在。”楚母别扭说道，她不喜欢占人便宜。
“妈，到时候我买等价的东西送给她，你收下。”麦叮劝道。
两人回到家里，楚父假装看报纸瞅着两人，见老婆子手里的袋子，这要花多少钱啊！混蛋儿子还没有给他买世界名牌东西，老婆子又高他一头，老婆子已经被儿媳妇带坏了。“回来了！”
“昂。”楚母放下东西躺在椅子上，好累啊。
“爸，阿尘今天晚上有事，回来的会晚些，让我们先吃。”麦叮崇拜的看着公公，从婆婆口中得知公公的事迹，十分佩服。
楚父被儿媳妇看的心惊肉跳，儿媳妇太坏了，改变老婆子，还想改变他。他们一家子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他们家就会走上邪路，他一定要坚守本心，拒绝儿媳妇诡计。
“嗯，我们晚上吃面。”楚父说道，他起身到厨房和面、擀面条，用黄鱼汤下面条。
公公永远是最勤俭的，只要自己能做的，永远不会买。
楚母将东西放好，欠了人家大人情，她想着怎么还姑娘人情。她知道姑娘和儿媳妇一样，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不在意这些钱，但是她要还。老头子教育她，只要贪了一次便宜，就会接二连三贪小便宜，人品坏了，人生有了污点，总有一天会为此付出代价。她虽然吐槽老头子，不可否认老头子说话真的很有道理。老头子没钱没文化，他经历的事多，看透了人心，他一不比较、二不贪心，他们的日子过的自在，问心无愧。
楚父做饭的时候想着如何掰正老婆子，儿媳妇家有钱，他们家没钱，不能和儿媳妇比较。当初他们不让儿媳妇、儿子贪恋他们手中的钱财，如今他们知道儿媳妇家中有钱，也不能贪恋儿媳妇的钱。混蛋儿子跟着他这么久，一点也没有学到他的本领。老婆子以前也是花钱大手大脚，被他潜移默化影响，最后变成一个节俭的老太婆，这样市井小民、平淡的生活回味起来才有味道，从中体会大的人生哲理。
……
楚尘跟着麦总到霍氏参加霍老爷子的大寿，宴会厅里全是富豪人士。麦总带着楚尘和富商们交流，介绍富商给楚尘认识。
亭盏没想到楚尘会来，他们两个关系有些复杂，这人怎有脸来。
楚尘举起一杯酒冲着亭盏隔空轻点一下，抿了一口，微笑着跟在麦总身后。
在亭盏看了，□□裸的嘲笑，堂堂的太子爷竟然做了小三。楚尘是麦总的乘龙快婿，他动不了楚尘。他做事从来都是顺心所欲，什么时候前怕狼后怕虎？这让他不舒服，更让他恨楚尘。
楚尘游刃有余和富商交谈，不讨好、不抢话，如果有人问话，他会说上两句，抓住重点，不多说一句废话。
麦总十分满意女婿今日表现，他带女婿来锻炼女婿，以为女婿会被今天的场面下软腿，女婿今日表现可圈可点。
“爸，我上一下洗手间。”楚尘靠在麦总耳边轻声说道。
“去。”麦总很满意女婿识趣，看到他和好朋友有私密话要谈，自动离去。
楚尘走后，老解赞赏麦总找到一个好的接班人，“他开始拉拢人了吗？”
“没有，倒是公司里的人被他得罪尽了。”麦总说道，女婿面对合作伙伴做事毫无问题，在公司里不会做人，到时候他退位就难办了。“这孩子是一个工作狂，我老了，不能带他去丰富一下娱乐活动，有时间让你家阿源带他去玩玩，年轻人在一起好些。”
老解知道老友真的把女婿当成接班人培养，“你还是再看看，人心最难看懂，凤凰男成名后，有几个能稳住本性的。”
麦总无奈，吐槽女婿日常作风，“世界上的工作狂都是短命鬼，他们创造了奇迹，最后早早死去。我怕阿尘高强度工作，不知道适度放松，早死，我女儿守寡。”
“我试试。”老解眼角抽动，儿子有一个固定的圈子，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不知道楚尘能不能加入其中。
“我不是让阿尘真正融入那个圈子，只要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多和其他同龄人接触，开阔眼界。”麦总说道。
“嗯。”
两人找其他老朋友叙旧。
楚尘到了卫生间，站在洗漱台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发了短信给麦叮，让她在父母那里睡下，他晚上也到父母那里休息。他放下手机整理秀发，走进卫生间。
麦叮疑惑，丈夫重来不发短信，有什么是电话联系，他认为发短信输入文字浪费时间，交代不清楚事情，一般会选择电话联系；实在不行，会发语音：嗯，知道了，看着爸，让他少喝酒。
亭盏跟在后面进了卫生间，他看到洗漱台上有一个手机，发着闪光，他左右瞧了一下，没有人。他走上前洗手，眼睛瞟了一眼。麦叮发来的信息，上门女婿不好做，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向上级汇报情况。
亭盏嗤笑，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号码，虽然没有备注，他一眼就是到号码的主人是他的妻子。原来妻子一直和前男友联系，他气愤的拿起手机，打开信息，看到上面的内容，恨不得砸了手机，一对狗男女，真的把他当傻子耍。亭盏拿出自己的手机拍照，留下证据，防止狗男女不认账。他听到卫生间传出抽水的声音，他放下手机快速躲进一个卫生间。
楚尘走出，洗完手发现手机，看到页面已经改变，他眼中流露出满意的光芒。“好险，险些忘了手机，里面可以有重要的东西，被有心人看到了，我就完了。”楚尘自言自语道，走了出去。
亭盏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从卫生间里走出。他盯着洗漱台，神情变化莫测。什么完了？怕他抖出两人的奸qing，他再也不是麦氏的上门女婿，成为不了麦氏的掌门人？亭盏敢肯定楚尘和妻子之间的联系从来没有断过，他们两一直把他当成傻子耍。
楚尘若无其事回到宴会厅，走到一旁端着酒杯慢慢品尝，他不会上前和富商们聊天，他知道富商们看不上他。在富商眼里，他就是草鸡，一不小心走运变成凤凰。
麦总从女婿回到宴会厅后一直注视女婿，心里摇头，女婿的交际能力太差了，老是处于被动的地位。如果别人不上前主动和他交流，他就一直窝在一个角落里待着。“你看，阿尘的能力毋庸置疑，他太爱面子了，害怕吃瘪，不敢迈前一步，主动和人交谈。”
“看出来了，他是一个不会来事的人。”老解说道，这样的人说好也不好，说坏也不坏，取得不了大的成就。如果你达到一定高度，可以不和人交流，人家会巴结你，和你交流，但是你还没有达到那个高度，只能在无数次的碰壁中成长。在场的人都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谁没有碰壁？“还是太年轻了，心智不成熟，他要多锻炼。”
“嗯。”麦总同意老友的话，他一直给女婿制造机会，奈何女婿一直不好好把握。他带女婿和富商们聊天，不要求女婿立刻能得到富商的重视，至少在富商心里留下一个印象，下次见面也好说话。但是女婿一直我行我素，和富商们聊天也不积极。
麦总愁如何改变女婿，他要把公司交到女婿手里，女婿一定要克服害怕丢面子的毛病，一定要主动和人交谈。
楚尘一直观察人群的言行举止，猜测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他真的不喜欢这样的场所，但是他不能走。
苏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前男友，人多眼杂，她不好上前和他说话，宴会里出现的都是有钱人，富家公子哥也很多。楚尘只是一个上门女婿，老板想炒就炒掉他。但是她喜欢阿尘的温柔、自爱，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会招惹另外一个女人，满足她的占有欲。
她穿着一身名牌衣服，她知道丈夫喜欢单纯的女人，好几年了，她都没有改变自己。她一无所有，只有天使般的容貌，这就是她的资本。所以她今天将自己打扮成和丈夫刚认识时的稚嫩模样，希望丈夫不要被小狐狸迷住眼睛，在这样一个大型的公众场合，丈夫应该和她扮演夫妻恩爱。
亭盏再次见到妻子这样的装扮，怀念，不由心软，在这样一个场合，不应该打妻子的脸。妻子就像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一定要让人呵护、爱怜，做她的护花使者。当他看到短信后，他心中的怜惜丢出去喂狗了，妻子这样穿着根本不是给他看的，给她的老情人看，让老情人怀念他们当初大学恋情的青涩。两人好大的胆子，在爷爷的寿宴上竟然眉来眼去。他准备离婚，这样不干净的女人他要不起，离婚后一分钱也不会给她。他开始在宴会上猎艳，试图抹去妻子留给他的侮辱。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在手掌心里，心高气傲的他忍受不了，离婚后一定要毁了这对狗男女，报仇。
苏香面色难看，宴会上好多名媛对她投来异样的眼光，还有一些同情的眼光。她娘家无权无势，丈夫风流成性，没有人会替她说话，约束丈夫。娘家亲戚还是走后门到霍氏工作，一个个只会拖后腿，真正用到他们的时刻纷纷后退，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她在霍氏中安排娘家的人，就是希望娘家的人能高升，有朝一日能帮她说话，她没想到养了一群废物，什么事都让她忍着，她忍够了，在这样一个场合被丈夫打脸，女人怎么能受的了。她娇弱、坚强的站着，倔强的看着丈夫，眼中的伤无法言说，一副妻子被丈夫伤透的表情。
有些富二代被苏香迷惑了，不得不说苏香长的真的很好看，是一种我见犹怜的样子，谁看了都会心疼她，她的双眼似乎会说话，从她的眼神中大家能读出她的心被伤的血淋淋。
“晦气。”霍老爷暗恨孙子不争气，怎么就娶了这样一个晦气的人。他的寿宴，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给谁看的，存心给他添堵，这么多年来，还没有学会规矩，一副小家子气，没有当家主母的样子。孙子如今已经不把她放在眼里，给苏香一点钱，赶紧离了，找一个贤内助。苏香只会帮倒忙，大场面她应付不了，去了也只会做一些乌龙事，丟面子。
老狐狸们都能猜出霍老爷子的意思，不喜欢孙媳妇呗，他们也不喜欢丧气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只能做情人，拿不出手当正妻。霍氏太子爷眼瞎了，才会不顾长辈的阻拦娶这样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进门。
楚尘看了苏香一眼，目光转到其他地方，这么多年来，苏香一点也没有进步，还是一副小白花的样子。认为地球围绕着她旋转，所有人和事都要以他为中心，她太抬举自己了。
亭盏一直关注楚尘和妻子，看他们在宴会上有没有狼狈为奸，很可惜一直没有看到楚尘回应妻子的眼神。仅凭短信只能证明妻子对楚尘余情未了；楚尘没有回短信，不能证明楚尘藕断丝连。他要抓住楚尘的尾巴，曝光这件事，楚尘有了问题，麦氏一定会受到牵连，股价下跌，公司有了□□，公司的形象会大打折扣，失去龙头老大的地位。这就是他报复的手段，让人伤筋动骨。
楚尘坐在这里一直安静无事，不知道为何总有一些女人坐到他身边，陪他说话，时不时勾引他。楚尘抬头看着亭盏正在和一位嫩模**，楚尘摇头，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吃醋，有必要吗？不过这两个人作夫妻，真的很般配，一个喜欢拈花惹草；一个喜欢有意无意勾引人，找想一个人作为她的备胎，用估价古玩的方式估价男人，看这个男人那给她提供什么，才决定和男人在一起。
麦总也注意到女婿身边的异样，这些女人是谁请来的，太不懂规矩。他们这样的富商只要对其中的女人有兴趣，就会举杯邀请她们喝酒，但是女婿根本没有做出这样的动作，女人们前赴后继上前招惹女婿，这些女人坏了规矩。
楚尘被她们惹恼了，毫不留情叫她们让开，穿过她们走到麦总身边，一晚上的时间他都跟着麦总。
苏香想找前男友叙旧，错过了时间。前男友一直跟在麦总身边，她没有资格走进那个圈子。她只能坐在一旁买醉，期间有几个富家公子找她说话。她一直静静听着富家公子说话，静若处子，身上散发着幽兰的香味，让人痴迷，这是她为丈夫和前男友准备的，让他们回忆自己当年的单纯，所有的心思白费了，丈夫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一眼，她成了宴会中的跳梁小丑。但是她不能离开，离开后代表她的示弱。她是丈夫的正牌妻子，对待小三她有足够的底气，对待丈夫及丈夫的家人，她就像一个仆人，毫无尊严。这么多年过去了，霍家没有一个人尊重她。
霍老爷子寿宴结束后，亭盏带着女人离去，苏香独守空房，霍家人更看不上苏香。
楚尘送麦总回到麦家，不顾麦总的挽留，他要回家。“叮叮在家里等我呢！”
麦总果断松手，女儿等女婿这么长时间，他要是留着阿尘，第二日女儿一定会找他算账。“我让司机送你，路上小心。”
“嗯。”楚尘坐上车离去。
一位优雅的女士披着披肩，穿着旗袍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无声电影。“怎么样，女婿可行？”
“嗯，还行，有一些古板，不知道变通。”麦总让仆人给他弄一碗汤，宴会上喝一些酒，没有吃任何东西，有一些饿了。“不过啊，有一些女人围上前。女婿长相像我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傥，什么也不用做，一大堆女人凑到我身边。”
“心智不坚定和不行。”麦夫人说道，她后悔把女儿教养的什么也不懂，做一个女强人比女儿现在混吃过日子好。
“心智没的说，放心，有我看着，他不会走上歪路。”麦总说道，“女婿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给我生外孙。”妻子生了女儿后，身体一直不好，他没敢让妻子生，只能期待女儿生两个，弥补他的遗憾。
“你看好就行。”麦夫人相信丈夫的眼光，丈夫看似不靠谱，他的眼睛看人可准了，从来没有事能逃得过他的眼睛。“你看看这个信息是什么意思？”
麦总看着信息，皱着眉头，仔细翻看一下，都是陌生女人发给女婿的，女婿没有回一条。“我明天找人调查一下。”
“不用了，这件事你女儿知道，信息和电话还是你女儿看的和接的。阿尘有前女友的事女儿也知道，女婿抽不出时间做对不起女儿的事。我就是疑惑这人发这样的信息给我，你觉得有什么目的？”麦夫人问了女儿，女儿没有收到，看丈夫的反应，他应该也没有收到，她十分疑惑这人做这件事的目的为何？是不是牵扯到公司？
“不知道。”麦总摇头，有些事他不敢轻易断言，“最近公司里举报女婿的匿名信越来越多，说我处事不公。有些人啊，觉得女婿升职太快，以为我给他开了后门。他们也不看看，他们出去聚餐、蹦迪的时间，女婿还在处理公事，无论节假日，女婿永远工作，他们的朋友圈发的不是到这里玩，就是到那里玩，如果女婿这样努力、干成好多个项目不升职，给他们升职？”人心猜测，麦总对公司里一部分人很失望。
“很正常，阿尘到公司工作也就三四年的功夫，一般这样的人还在公司底层摸爬滚打，阿尘升职升的快，的确很招人嫉妒。老麦，人心不一样，你没有办法要求大家都和你一样。”麦夫人说道，人心最黑暗的一面她见多了，她不想女儿经历和她一样的人生，才会将女儿养在蜜罐里。
“行了，不说了。”麦总喝碗汤，漱洗睡觉。
……
楚尘回到父母家中，轻声开门，他回来的时候快到凌晨了，家里的人应该已经进入梦乡，他准备在客厅凑合一晚上，他刚开门，客厅里的灯啪一下亮了，吓他一跳，看清人，“爸，你怎么还不睡？”
“东西呢！”楚父睡不着，他今天晚上又被老婆子刺激了。老婆子没偷没抢，等价交换，他心里还是不舒服。老婆子有这样的手艺都是他的功劳，他老是在老婆子耳边灌输：能够自己做的，绝对不浪费钱买。城市里的布贵，他回农村老家弄布。老婆子卸磨刹驴，太不厚道。
“没来得及买。”楚尘坐到椅子上，“爸，你和我妈到底怎么了，以前不是好好的，怎么攀比起来了，您时常教导我：攀比是魔鬼。如今你怎么攀比……”
楚父一巴掌打在儿子脑袋瓜上，“老子供养你上大学容易吗？提前给你爸买父亲节的礼物不行吗？”

第459章 拒绝初恋白月光9-11
“爸，你说过节日影射出人对生活的态度，真正尊重节日是由内而发的，不能用金钱衡量。节日沾上金钱，就会失去味道。”楚尘摸着自己的胸口窝，“爸，儿子时时刻刻敬重您，祝福您长命百岁。”
儿子被他教导的太成功了，抠门抠到老子身上。楚父下了最后通碟，不想和儿子争辩，“送的东西保存期是永久的，代表你对爸的爱是永恒的。”楚父累了，他要去睡觉了。
楚母的生活被儿媳妇改变了，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精神气改变了。
楚父悄悄躺在老婆子身旁，老婆子身上有了化学混合剂的味道，说真的，老婆子的脸比以前好看多了，皮肤紧致多了。儿媳妇给老婆子买的可行，只要不是老婆子自己花的钱，他多少能够忍受。
楚尘在客厅里做了一会儿，思考该给父亲买什么东西才会不过期。他思前想后真的不知道买什么好，他走进侧卧，洗涑一番躺在床上。麦叮睡梦中感觉到身旁的床垫往下陷，她不由自主往旁边移。
第二天天刚亮，楚尘到门外拿报纸，坐在窗台上的吊篮里看报纸。
楚父打着哈欠起床，为一家老小准备早餐。他娶老婆子的时候亲口答应过，只要他活着，所有的饭他承包了，他没钱，但是他能够让媳妇十指不沾阳春水。“今天不上班？”
“中午到我老丈人家吃饭。”楚尘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今天周末。父亲没事找事，不是知道他要到老丈人吗？故意来问什么？
“你和你媳妇沟通一下，她和你妈中间隔了二十多年，有着深渊一般深的代沟。远的香，近的臭，让你媳妇和你妈保持距离，要不然她们之间产生婆媳矛盾，你说你能帮谁？”楚父苦口婆心说道，他为儿子好，这么体贴的爸爸哪里找？
楚尘狐疑的看着父亲，父亲永远是心里有着事，他不会说，让你猜。父亲会这样好心提醒他？“嗯，我回去和叮叮说。”
“虽然她家有钱，我们家没钱，你记住了，你是丈夫，一家之主，你瞧瞧爸在家里的地位……”
楚尘冲父亲使眼色，一家之主在后面呢，示意父亲少说话。
楚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对着儿子比一个大拇指，不愧是他的好儿子，和他一条心。“你妈要吃鸡蛋酥饼、喝红豆粥，爸不会皱眉头，现在就去给你妈准备早餐。”楚父转头一看，媳妇、儿媳妇站在他身后，他从旁边拿起围裙围在身上，“老婆子，有边角料再给我做一个围裙，挺好看的。”
“熬一些酱豆，记住多放一些辣椒。”楚母醒来有些浑浑噩噩，只听到一家之主。老头子在她的印象中就是一个话不多、心里明白睿智的人，她无论做什么，老头子都会支持她，在旁边提点她。她做错了，老头子时候帮她分析原因，让她日渐完美。
“嗯。”楚父又变成沉默寡言的样子，到厨房暗抹额头的虚汗，儿子和他一条心，要是让老婆子知道他的吹嘘，掉了面子不说，还影响夫妻感情。
楚尘冲着叮叮笑了笑，父亲吹嘘地位的时候，叮叮出门听个正着。
麦叮尴尬挠头，她刚刚没有睡醒，什么也没有听到。
楚父做饭很快，半个小时就做好了饭，一行人吃好饭聊了一会儿天。楚父见儿子和儿媳妇要去亲家那里，他拉着儿子走到一旁，千万不要忘了他的世界名牌。
楚尘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小夫妻开车前往麦家。
红路灯的时候，麦叮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公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拉着丈夫说话。“爸是不是教你如何成为一家之主？”
“对啊，爸教我成为家里厨房的主人。”楚尘说道，“从我记事开始，爸一直围绕着厨房转，他能教我的也只有这个。”
厨房她碰不得，往后余生厨房的事交给丈夫。“你要多向爸讨教经验。”
“是，女王。”
……
苏香再想打电话给楚尘，她已经被楚尘拉入黑名单。
楚尘知道天之骄子最自负，他允许自己背叛全天下的女人，但是绝对不允许女人背叛他。亭盏知道苏香想和前男友再续前缘，并且付出了计划，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苏香。
苏香被公司人排挤，被霍家人冷暴力，丈夫对她不闻不问，她的心十分难受，她再次出门到酒寻求解脱。
亭盏开车一直尾随着她，不甘寂寞的女人找老情人排解寂寞，他老找出证据，让楚尘和苏香永远变成草鸡，一辈子也别想翻身。
苏香轻车熟路走进酒，她坐在台上，品着一杯美酒欣赏舞池中的俊男靓女。
苏香是一个落入凡尘的白莲花，在这个喧嚣的地方清丽独秀，大家看惯了酒里妖艳的女人，突然闯进来一个天使，让猎艳的人起了其他心思。
几名男子同时对苏香感兴趣，他们彼此间起了斗志，看谁能抢夺美女的芳心。
有臭男人有意无意到她面前撩火，苏香已经不是清纯的女孩，她知道这几个男人看她的眼光代表着什么，想上*她。她和丈夫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房事，实在寂寞。记忆中美好的男人被现实污染，让她失望。“美好的只有回忆，现实是残酷的。”
“妹妹，不要沉溺在回忆中，人啊，活着就要往前看。”单纯的妹妹被情所伤，他要帮助小妹妹走出失恋的痛苦。
“说的真对。”爱情没了，她只能抱着财富，她不要离婚，她还年轻，看谁能熬的过谁。丈夫的爷爷、看不起她的叔叔婶婶比她年龄大，只要熬死他们，底下的小辈不堪一击，到时候她生了一个儿子，儿子成为霍氏新的太子爷，看谁还敢对她冷嘲热讽。
上层社会都是夫妻各玩各的，她没必要老是守着丈夫一个人，她也可以活的肆意。
亭盏找人拍下各种妻子的各种照片，给他戴了好几顶绿帽子。他以为妻子只和楚尘精神上出轨，没想到妻子和好几个男人**上出轨。苏香不知所谓，忘记了自己是谁。亭盏懒得知道苏香的事，他要离婚，要让苏香净身出户。
苏香沉浸在浓情蜜语中，这个滋味让她不可自拔，没有时间关心其他的事。就算丈夫知道又如何，她只是学习了上层社会。
……
楚尘两人回到麦家。“爸妈。”
麦夫人拉着女儿说悄悄话，麦总带着女婿到书房，将洗出来的照片放到女婿面前，“这件事你怎么看？”他相信女婿不会做出对不起女儿的事，他就是想知道女婿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根据他查到的的资料表明女婿的前女友是霍氏亭盏的妻子，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两家可能结怨。
楚尘看了一下，亭盏竟然将这件事闹到岳父岳母这里，原主那个世界的事没有发生，老丈人没有撵他出去，没有逼着他和麦叮离婚……“爸，”楚尘苦笑着摇着头，“男人总要经历一两次被骗，被女人利用才会成长为一个好男人。然而我两次都栽在苏香身上，一次被他伪装的单纯欺骗；还有一次没有果断的报警，告苏香经常骚扰，破坏我的家庭和睦。”
麦总在女婿眼中看到的只有冷淡，这个女人真是作死，好牌被她打成烂牌。当初她没有嫌弃女婿穷，继续和女婿在一起，两人一起拼搏，女婿是一个能干的人，女婿迟早会取得这样的成就，但是苏香放弃了，和霍氏太子爷好上了，这场恋情注定是不公平的，亭盏根本就没有把苏香当成一回事。苏香抱着亭盏的大腿，本该当一个富家太太，不去管丈夫的私事，可是她不满足，开始索取更多。
麦总知道富豪世界的规矩，苏香恐怕要变成一个平民百姓，或者更惨。“爸相信你和前女友的情意只是对方单方面的。”
楚尘感激岳父的理解，他们两个谈论一些公事，来电话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是苏香的。一般人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除了合作商。他接通电话，“你好。”
“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里，阿尘，你的心真狠，你否认我们的曾经，害怕你唾手可得的麦氏落入其他人的手里。我从你的眼神能够感受到你不喜欢麦叮，他们一家找你做上门女婿，只不过养一条狗罢了。”苏香拿起酒遇到男人的手机到阳台上给楚尘打电话，她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后，嘴里吐着云烟，云雾缭绕。
“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打麦氏的主意。我之所以拼命工作，要拜你所赐，没钱啊，总会被人看不起，总有一天我会站到你仰望的高度，登上九天云霄，让你没有办法追上我的脚步，让你后悔。我相信不久后你一定会后悔。”楚尘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不是爱，是男人的面子。人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而是为了面子而活着，但是又不被面子只配，脚踏实地为自己挣得面子。”
苏香轻笑，还不承认心里始终惦记着她，如果不是惦记着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后悔？
“我们楚家男人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我们生活平凡，从来不想把自己想的有多高贵，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平凡的人。但是尊严受到挑战后，就要奋起，死死的将践踏我尊严的人踩在脚底下，让他匍匐在地上。”楚尘笑了，“感谢你激发我奋斗的血液。”
“平凡？凭什么有钱人站在金字塔顶端，而我们这些平凡的人被金字塔压着？”苏香不服气，她有美貌，有学历，比那些空有美貌的人强太多，为什么她们这些出卖**的人比她活的自在，她不服气。她经常看到小三晒各种奢侈品，她要把这些小三踩在脚底下。
“不管是富二代还是富三代，他们为什么会命好投身到有钱的人家，一种可能说明人家真的命好，还有一种可能，让他们前半生过有钱的生活，后半生破产，过乞丐生活；我们这些平凡人有可能上辈子坏事做的太多，一辈子不如意，还有可能上天给我们的考验，让我们成为富一代。”楚尘轻笑道，“你就是上辈子坏事做多了，这辈子遭到报应；或许下辈子你还会遭到报应，你这辈子也做了坏事。”
苏香烟头烫伤了自己的手臂，她咬着牙齿，愤恨道。“阿尘，有必要这样吗？是男人，分手后还无时无刻诅咒前女友，你可真行。”
“放心，我一定不会哭着看你悲惨的下场。为了纪念我被狗啃过的青春，最后奉劝你一句，没有人欠你任何东西，而是你一直欠被你伤害过的人一句道歉，而我已经不需要你的道歉。”楚尘轻悠悠道。“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
楚尘挂断电话，路是她自己一个人走的，没有人逼迫她。
“爸，亭盏不会让她好过。”他从苏香声音中听出□□过后的慵懒与魅惑，亭盏知道事情后不会碰她，唯一的解释就是苏香到外边找野男人。亭盏一定会收集他和苏香之间暗通的事，楚尘估计亭盏已经知道苏香给他戴绿帽子。
“嗯。”麦总没想到女婿的嘴这么毒，对于居心叵测的女孩子说出这样歹毒的话，他可以理解。
麦叮一直和母亲说她对婆婆的崇敬，对公公佩服的五体投地，她见丈夫和父亲一起出来，“爸，大男子主义不可取，有时间你和我公公多多交流。一家之主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麦总不满的看着闺女，在女婿面前要给他留一些面子，男人的面子最重要。“麦家你爸当家，你妈是贤内助。”
“一家之主就是管着洗衣做饭、外加上交工资，既然是家里的主人，家中的活你都要干。”麦叮捧着手，双眼冒着星星，陶醉幻想着公公年轻时候用老实、憨厚的真心打动婆婆的场景，“你天天说你用小心机娶了妈，公公才是最奸险的人，不动声色布局，等着婆婆自投罗网，婚后几十年一直宠着婆婆。”
麦总眼神询问妻子，女儿这是怎么了？他怀疑女儿被洗脑了。
麦夫人摇头，事情一时半会讲不清楚，她听女儿这么一说，也羡慕亲家母平凡、承载着珍贵回忆的爱情。
麦总自称是老狐狸，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比他还老，他不相信普通工人会比他更加奸险。有机会要好好会会亲家，看他有什么魅力让女儿向着他。
麦夫人见丈夫眉头的忧愁散去，她知道女婿的事了结了。她热情的招待女婿，“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到时候我和你妈一人带一个。”
“妈，你别催，再催孩子就被你催跑了。”麦叮戳着自己的肚皮，她才二十四，还很年轻。在父母眼里她已经是老闺女，火急火燎找人把她嫁出去，她和阿尘的蜜月刚结束，母亲带着她到医院检查，此后每隔两个月母亲都要带她到医院检查，每次都是失望而归，父母每次提到孩子，她压力很大。
“不许瞎说话。”麦夫人拍着女儿的小爪子，“妈嘴快，多问了一句，”她点着女儿的小肚子，“小宝贝，我们全家欢迎你，快些来！”
麦总上前搂住妻子，“别给孩子太大压力，顺其自然。”他知道妻子的意思，妻子的母亲是一个封建的老太太，妻子从小接受教育的女德和女戒，一辈子围绕着丈夫、孩子转，孩子长大了，开始想着孙子。他的岳母是一个封建小姐，嫁人当好当家主母，生下继承人，岳父在外边随意拈花惹草。妻子生下来就很娇弱，后来为他生下一个女儿后身子毁了，没有给他生下儿子让妻子耿耿于怀。
“我知道。”麦夫人恢复冷淡，人和事她提不起兴趣，只有丈夫和女儿能牵动她的情绪。
“妈，到时候我生三个孩子，公婆带一个，你带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你就是观音，他们是观音坐下的童子。”麦叮安抚母亲，她不忍看到母亲失望。记得父亲和外婆家闹得最严重的一次是她八岁的时候，因为母亲没有生下男孩，外婆打算过继一个表弟给父亲，等她成人后帮她搭理公司。当时父亲拒绝，当时两家闹得很厉害，后来两家没有再联系过。
麦夫人被女儿逗笑了，“生三个罚钱，生两个最好，不管是男是女，我和你爸帮着你们带一个，你们两个安心工作，节假日可以过二人世界。”
麦家的很多事麦叮不知道，楚尘觉得岳母很神秘，看着岳父当家，实际上岳父最听岳母的话，舍不得岳母受委屈。两夫妻的相处模式有些像父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楚尘不想去探究。
……
苏香在外待了一天两夜后，直接到公司上班，她到了公司才知道自己的部门被撤掉了。员工和她的亲戚堵在公司大厅，让公司给他们一个说法，无缘无故炒了他们是何故？
经理按照太子爷的指示放了一段录像，这群人在公司看杂志、聊八卦……过的生活如同休假，一点也没有为公司创造利益，反而拿着高薪。“如果你们还在公司闹事，法庭上见，吐出公司这几年发给你们的工资。”
二三十万的工资，他们怎么能吐出来？这些人没了之前嚣张的底气，日子过的□□逸了，拿着高工资，他们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在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工作。”
“没机会了。”经理说道，让保安把他们撵走。
他们突然看到苏香，抓到救命稻草，祈求苏香帮帮他们。
“我要见亭盏。”苏香不高兴说道，炒了他们，苏香没有意见，她早就想到换一批有能力的人。
“苏香女士，你有什么事和公司的律师谈。”经理不知道太子爷和苏香闹什么矛盾，他从侧面了解到太子爷正在办理离婚手里，苏香又要变成草鸡。
苏香是一个有修养的人，她不屑在大厅里和人吵架，有失她的身份。她找到了律师，看到离婚协议书，她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协议书上明确表明她什么也拿不到。“我不同意。”她不要亭盏的爱，她要死死占着这个位置，这样她永远是高人一等的人。
“苏女士，你看看这个！”律师拿出苏香和男人鬼混的照片，“你婚内出轨，即使你不同意，法律也会同意我当事人的请求。”律师瞧不起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给太子爷戴绿帽子，一点也不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苏香傻眼了，她以前一直守身如玉，这次被前男友和丈夫气狠了，才生出报复他们的心，和其他男人鬼混在一起。“自从我们结婚后，亭盏一直背着我和别的女人鬼混，既然我们双方都错了，离婚后一定要分给我股份和财产。”请神容易送神难，亭盏不要脸和她离婚，她没有必要心慈手软。
“看来苏女士还没有看清自己的身份。”律师摇头，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妄想得到财产和股权，霍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按死。“你娘家无权无势，拿什么和太子爷谈判？”
“法律。人人平等的法律。”苏香坚定说道，她相信法律是公平的，不会帮助坏人，让坏人猖狂。
“行，苏女士，我等着你。”律师没有和她谈下去的**，他已经递交了材料，还有准备其它事。
苏香愤恨走出办公大楼，她一定要让亭盏后悔。
亭盏知道女人荒唐和天真的说法笑了，女人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单纯只是她的伪装，其实就是一个biao子。“陪她玩玩又何妨。”千万不能把她们玩死。
苏香四处到求助站救助，她坚信法律是公平的，好多善良的人受到有权有势的人压迫，他们在大家的帮助下维权。
苏香到救助站以后，说出自己求助的事，她不说自己想要分的股份和财产的事，只说亭盏婚内出轨。
婚内出轨、小三小四很常见，法律不能制裁他们，只能在一个在道德上约束他们。“在法律上对方出轨，有利的一方是你，不管对方有没有权利，法官面前一视同仁。”
“如果两个人都出轨呢！”苏香看到了希望。亭盏知道他要分股权给自己，他一定不会提离婚。亭盏手中的股份变少了，公司的少掌门人将会是下一个人。
“说实话，苏女士，这样的话你不占优势，我还是建议你私下和你的丈夫和解。”
苏香的心上被浇了一盆凉水，透心凉。她又到妇联求助，妇联的人知道她也出轨了，拒绝帮助她。
苏香后悔为什么不多管自己几天，等到离婚后，她想找谁就找谁，说不定她好bao养一个男人。这样他就不会处于被动地位，打离婚官司肯定她胜。现在该怎么办，她不占据优势！正当她陷入绝境时，有一个人走到她身边，愿意帮助她。她心生警惕，没有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男人，男人的甜言蜜语很快就让她陷入爱网，这一个男人比她前两个男人好太多了，他是一个知情趣的绅士，让她沉迷。
……
楚尘从岳父那里知道苏香的事，那个男人出现的太巧合了，楚尘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大快人心，苏香被男人牵着逼走走。女人傻乎乎跳到坑里，看来女人已经迷失了心智。
楚父等了好久儿子送礼物给他，儿子如同消失一眼好几天没有回来吃饭，至于吗？不就是问他要礼物，有必要躲着他吗？
楚尘这几天一直忙着工作上的事，回家陪麦叮吃饭后，回到书房接着办公，麦叮睡一觉醒后，楚尘才会回到卧室休息。
麦叮感觉到了父亲和阿尘情绪紧张，她到公司看了一下，公司的气氛很和谐，一点也不紧张，“你和我爸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麦叮被丈夫吵醒，睡意消失了，脑袋瓜子特别清醒。
“工作上的事，没什么，再过两天就忙完了。”楚尘搂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慰自己，两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麦叮第二天醒来后身边的人又走了，她看到桌子上留着的纸条，还有一个红色盒子，她的心砰砰跳，难道是丈夫送给她的礼物？她拿起纸条一看，原来是丈夫送给公公的。丈夫没有时间，让她送给公公。
麦叮收拾好自己，到舞蹈班上课，中午的时候到婆婆家一趟，送完东西她就回去了。公公婆婆离工厂近，他们没有特殊情况都是回家吃饭。
“这孩子匆匆忙忙的，有时间送也行。何必急一时。”楚母嘟囔道。
他等的东西终于到了，楚父不明白这个的东西值多少钱，他又玩不好手机，一辈子只会玩固定电话。“老婆子，你说这孩子为什么无缘无故送我一个手表？”
“估计儿子戴着不合适，为了避免浪费，送给你了。”楚母说道，她用的手机都是儿子淘汰下来不用的，她要来自己用。
“也许儿子特意给我买的呢！”楚父不高兴了，老婆子说话真气人。他拿起手表，看上还有一个吊牌，里面还有一个小票和维修卡，他看了一下价钱，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都说了不要买贵的，这个小小的玩意抵得上房子的首付，一个大房子换了一个小小玩意，这么贵的玩意，他带出去弄花了怎么办！
楚母拿着手机扫了扫图片，“这款手表具有收藏意义，是新出的纪念手表。”
“当我们家的传家宝。”楚父果断说道，带着这个玩意，如同背着一个房子，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儿子给你的，你戴着呗，买不就是留人戴的。”楚母劝道，这几日丈夫不给自己好脸色看，嫉妒她因为人格魅力，收到好多礼物，老头子一个也没有。老头子也收到儿子送的东西，不和他怄气了！
“外边小偷多，丢了怎么办？”楚父找地方藏表，如果表丢了，他一定会吐血而亡。
“你自己在家里藏表，我先到工厂上班了。”楚母抬脚出门，“表放在家里被偷了，你非得哭死。表戴在手腕上，丢不丢，你能不知道吗？”
老婆子说的有道理，楚父走到老婆子身边，“你帮我戴。”他伸出手腕，等着老婆子帮他戴表，让老婆子眼红，老婆子一堆东西哪有他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楚母帮着老头子戴好手表，别说，老头子戴手表还真帅，夸奖老头子的话她不会说，“凑合。”
楚父骑着自行车载着老婆子上班，他撸起袖子，阳光照在手表上，手表发出刺眼的光芒。随便老婆子讽刺，他知道老婆子纯属嫉妒他。到了工厂工友询问他手表多少钱，“不多不多，房子首付的钱。”
老楚夫妻是大抠门，工友们羡慕楚父有一个有出息的儿子，有钱的儿媳妇。
工友们询问儿子工作的事，俩口子一句话也不说，他们不谈私事，只谈工作中发生的事。
麦叮打电话告诉丈夫东西已经送到了，阿尘知道送公公东西，都不知道要送给她东西。
“忙完手头的工作，带你去度假。”楚尘说道，他们至今没有孩子，可能是他的工作压力太大了，放松一下，也许孩子就到来了。
“好。”麦叮幸福的转圈圈，阿尘第一次主动带她出去玩，“你不许边玩边工作。”
“好，听你的，我还有事要忙，有什么事晚上回家说。”
“嗯。”麦叮挂断电话，丈夫一定不知道要到哪里玩，她要好好规划路线，找到一个最佳情侣旅游胜地。
“你看你乐的，出去旅游至于吗？”莎莎调侃道，“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你，他一定把所有该考虑的东西杜考虑完了，让你安安心心去玩。”
“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到阿尘规划路线，黄花菜都凉了，我规划好路线，提上行程，我们就能早点去玩。”麦叮不想把时间全都浪费不必要浪费的地方。
“你带这么都东西，也许你们不出国，就在内地玩一两天呢！”莎莎说道，以楚尘的脾气，他一定能做出这样的事。
麦叮嘟着嘴怨念的望着好友，“能不能不要说丧气的话，让我高兴一会儿行吗？”她知道好友说的有理，能不能给她一点念想。
“好，你正在做梦，梦里的一切都是反的。”莎莎施魔法，嘴里念念叨叨，“楚尘一定带你出国旅游至少一个星期。”莎莎在心里补充一句，有可能会取消旅游计划，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好男人说话要算话，希望楚尘千万不要欺骗好久。
“这还差不多。”麦叮拿出小本子开始记录她要带的东西。
风暴终于开始了，楚尘和麦总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
在富商界流传着麦氏女婿和霍氏太子爷为了争夺一个女人之间展开的爱恨情仇。
目前只是消息流传在商界，没有上证据，出现这样的状况，传播消息的人等着他们，他们找到传播消息的人，出高价买断消息，这件事就这样平息下来。否则到了传播消息的人给的时间内，他们还是没有出钱买断消息，消息不知道在这群人中被传成什么样子。
这个人既然敢这样操作，说明对方的后台硬，后台至少在麦氏和霍氏之上，他才有这样的底气换另一种方式敲诈勒索他们。
亭盏没有想到小小的苏香竟然能惹出这样大的风浪，董事们对他很失望，公司迟早会被亭盏毁了，这件事对外公布，霍氏的形象一定大打折扣。在高科技时代，一丁点波动都会引起巨大的风浪。
“我会解决这件事，请大家放心。”亭盏抱歉道。这一刻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他不能圆满解决这件事，总经理的位置要换成另一个人坐。
该死的女人，他当初太年轻了，怎么会娶这个女人。这样的女人不能成为他的助力，只能拖后腿，当个情*人养，为什么要结婚呢！后悔无济于事，快点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他不能投降，有一就有二，女人和他背后的男人第一次要到钱，还会有第二次和第三次……到时候自己成了他们的提款机。这件事不光牵扯到霍氏，还有麦氏，麦氏一定也不愿意妥协，他要和楚尘商量如何解决苏香的事。
楚尘等了亭盏许久，亭盏没了意气风发，变的愁眉不展，心高气傲的人被一个瞧不起的女人将了两局，他一定咽不下这口气。
“我以为风声是你放出去了。”楚尘说道。
“放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亭盏说话有些冲，他们两个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对方不好过，自己也要脱了一层皮。“要不要合作，一起解决苏香。”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苏香，她坏了规矩。

第460章 拒绝初恋白月光12-14
他也是要脸的，告诉别人他做了小三吗？堂堂霍氏太子爷被一个草根女人玩弄在手掌间，头上长的不是头发，而是野草。亭盏没有对不起苏香，他要悄无声息把这个女人弄废了，同时要调查出谁敢给他下套。
“自从我和她分手后，我和她再也没有联系，谣言就是谣言，不会变事实。”楚尘脸上轻松自如，苏香放出来的消息没有影响到他，他不需要和任何人在一起合作，对付一个女人。
妻子出轨加上贪心，这和亭盏有直接关系，不实的事情被女人背后的操纵者稍加润色，公司将会迎来巨大的负面影响，他会被董事会踢出公司。他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发生，“苏香，她为了钱无所顾忌。你现在是麦氏的未来接班人，有钱有地位，你认为她会放弃这么好的勒索机会吗？”
苏香早就起了和楚尘再续前缘的念头，而楚尘一直漠视她，狭隘的女人会放弃胁迫楚尘？亭盏有把握苏香一定不会放过楚尘，所以楚尘必须和他合作，麦氏必须和霍氏合作。
楚尘沉思一会儿，他眼眸深邃的看着亭盏，想要看到亭盏的灵魂深处，他踌躇不定，难以抉择。
“富商圈中已经流传出我们为了苏香大打出手，我们已经成为富商圈子里的笑柄，我一个人无法揪出她背后的人，需要借助你手里的势力。”亭盏再接再厉说道，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行动，背后闹鬼的人势力太大，霍家应对恐怕会元气大伤，他一定要找一个人和他一起处理这件事。最好的人选就是他一直看不上的草鸡男，他一定要劝服这个人和他一起合作。“别再犹豫了，谣言传多了，就会变成现实，到时候你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你的婚姻和你的家庭都会受到影响。”
“你似乎早错了人，我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揪出苏香背后的人。”楚尘爱莫能助，他只是一个女婿，不能调动麦氏的人。
亭盏嗤笑一声，这个人现在还在装，“听闻麦总正在放权，你手里能用的权利不比我小。”他感慨这个男人的命真好，他是一个太子爷都没有他混的好，前有狼、后有虎盯着他。他反思这些年太得意忘形，忘了他的地位并不稳定，有很多堂兄弟姐妹想要把他拽下去坐上他的位置。
没有了苏香的影响，他能够理智的看待一些事情，这些年他利用职务便利做了一些损害公司利益的事。他就像霸道总裁里的缺心眼总裁为了美人一掷千金，荒唐的令人可笑。
楚尘温润的笑着，“感谢太子爷对我的关注。”
“不谢。”鬼才愿意关注草鸡，亭盏就是想看看妻子有没有和楚尘有一腿，没想到会查出其他的事。
两人凑到一起商量对策，他们坚持一点，决不妥协，不给苏香一分钱，要让苏香尝到苦果。
……
“叮叮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家楚尘和霍氏太子爷的老婆有一腿，这件事被传的有模有样，据说苏香是楚尘的前女友，因为你的横刀夺爱，他们两个才会分开。后来苏香买醉遇到亭盏，刚走出校门的苏香被亭盏骗了，成了他的笼中鸟。苏香一直被圈禁在亭盏给她建的豪华笼子里，身边派了很多人监视她，她好不容易找机会逃出来鸟笼，她和楚尘偶遇后，又坠入爱河。你用麦氏的权利做诱饵，捆绑住楚尘，楚尘为了钱又一脚把她踹开。她为了和亭盏离婚，她不要霍家一分钱。”莎莎听了几个版本的故事，故事大致就是这样。富商圈都在谈论渣男亭盏、楚尘，这成为大家茶后饭语的谈资，不管是不是真的，大家不想追究，他们只是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说。
富商们在酒桌上、其它应酬场所谈论这件事，陪酒的女人，还有一些商业伙伴听后，又到其它场合说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苏香和两个男人的事慢慢的被大家知晓。
麦叮无聊的看着好友，这件的事也有人相信。这些人都是纯属看笑话，国人最不缺少看笑话的人，“还有呢！”她懒散的趴在桌子上，提不起劲，什么事也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莎莎恨铁不成钢看着好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楚尘被黑绝对不是别人吃饱了没事干，故意陷害他。”楚尘心思柔软，前男友和前女友如果保持联系，很有可能旧情复燃。
“谣言第一点的错误是阿尘和苏香分手后的一年后我们才认识，认识两个月后我们才交往。你说的我用权利逼迫他和我在一起，根本就不成立。”麦叮喝了一口果汁，“阿尘和她分手发现她红杏出墙，苏香和阿尘交往的时候，苏香和亭盏上*床。我家阿尘不是随便的人，不结婚，他顶多和女生拉拉手，更加亲密的事他绝对不会做。”
感情好友已经知道楚尘的过往，莎莎忧心说道，“你们想办法阻止谣言继续传播，如果不阻止，谣言越传越离谱，你家公司会受到影响。”
“霍家也脱不了身。”麦叮一点也不担心，她相信丈夫。丈夫和亭盏联手处理这件事，她相信很快就会有结论。
“你心里有数就好。”她白担心了，楚尘有什么事都和好友说，不隐瞒好友，这就是夫妻间的信任，莎莎向往这样的爱情。她是一个情感专家，男性的小毛病在她眼前扩大，演变成对男性的失望，最后是不想找男朋友。说真的，她有些后悔学这门课，什么事看的太清楚了，她对生活失去兴趣。好友活的太单纯，想的事情太简单，懒得追究，反而她的生活过的最好。
丈夫有什么事都不会隐瞒她，麦叮的生活没了猜测和疑虑。她和好友约好时间到婆婆家取东西，婆婆给好友做了好多好看的、精巧的衣服。
好友傻人有傻福，她原以为好友会面临婆媳问题，时到今日，莎莎没有听好友抱怨楚家父母的不是。“你婆婆真好，这样的好婆婆给我来一个。”
麦叮听出好友话中的醋意，她心里开始，“我婆婆世间只有一个，你连仿冒品都找不到。”
莎莎闹着好友，两个姑娘在一起打闹，忘记所有的烦心事。
麦总对着傻闺女直摇头，“咱们闺女的心太大，出现这样的事，她也不问一问！”他准备了一肚子说辞，等到闺女回到婆家哭诉女婿和前女友藕断丝连，他要借此机会点拨女儿，教导女儿如何做一个有心眼的人。他等了许久，不见女儿找他，他打电话给女儿，听到女儿的开心的笑声，他彻底歇了点拨女儿的心。
“一个男人给女人安全感，女人才会活的幸福。”麦夫人说道，她很幸福，她对丈夫足够了解，有丈夫在，她就会觉得很安心。麦夫人相信女儿的感受和她一样，说明她们都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
麦总脸微红，妻子真是的，借着女婿的事夸奖他，妻子和他在一起的二十多年中，他没有让妻子流出委屈的泪水。
这些日子丈夫和女婿忙个昏天暗地，麦夫人知道他们一定做着什么不能让给外人知道的事，她隐约觉得和谣言有关。
麦总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事交给女婿做，他终于能抽出时间陪着妻子。他害怕公司里有什么重要紧急的事需要他亲自出面，所以他没有带着妻子出去旅游，他和妻子就在市里面游玩。
麦氏里知道这件事的人还很少，上层董事都知道楚尘的风流韵事，他们看不惯楚尘的工作行为，为了能掌权麦家，当上门女婿也无所谓，楚尘丢了男人的面子。
他们抗议楚尘几句担任重要部门经理的职位，楚尘干的混事东窗事发，被有心人利用在媒体上传播，麦氏将会走上衰败。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前，他们建议楚尘休假，暂时不要参与公司的决策。
楚尘知道有很多人想要把他挤下去，董事们不能忍受一个无名小卒在短短几年的时间踩到他们身上耀武扬威。
楚尘太能干了，他经手的事没有出现一次错误，全部圆满完成。董事们没有办法让楚尘离开，他们一直暗中寻找机会。这次机会难得，不管是真是假，他们先把楚尘搞下去。“这件事对公司的影响可大可小，如果被公司的死对头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真的让楚经理休假，不知情的认为楚经理做贼心虚。”麦总否决董事会的提议，他知道这些老家伙不会安分，他和女婿借由这次事件给老家伙和公司人警告，顺便让女婿通过观察找出为他所用的人。
让这件事来的太及时了，通过这件事让女婿构建一个属于他的团队，创造属于女婿握权时期的辉煌。
老丈人的心意楚尘明白，这个老丈人真的没话说。只要老丈人认为你这个人可行，真的是掏心掏肺对他好，把他当成亲儿子看待。
亭盏从掌权人角度看麦总为楚尘做的事，这小子的运气简直太好了，“谣言继续扩大，以后我们想控制也控制不了了。”他不知道楚尘到底等什么？他发动了手中的势力，调查不出联合苏香想黑他们的人是谁。他急得头发掉了很多，每天早晨起床，枕巾上掉的都是碎发，他没到二十八岁，千万不能成为秃顶。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怎么行动，我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抓苏香？对方可以告我们非法拘禁。”楚尘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距离地面太远，他只看到车子如同蚂蚁一样移动。“也许对方正等着我们妥协打钱，也许苏香背后的人记录下我们报复苏香做的事，苏香背后的人将事情经过发到网上，你说我们还有机会翻身吗？”
亭盏也想到了对方等他着他们自投罗网，布好陷阱，等着他们跳进去，让他们永远不得翻身，还是等一等。
……
如今苏香住进一个私人别墅中，过着少奶奶的生活。她新认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风趣、幽默，有着水一样柔软的心，为她的遭遇伤心、难受。
这个男人集合了前男友和现任丈夫的优点，多金又温润，让她陷阱去，无法脱身离去。
这座别墅是她见过最好的别墅，他们每天在别墅里做着最浪漫的事。她在这座别墅里就是公主、是女王，她的男人什么事也不做，只守着她一个人。在男人身上她感受到纯净的爱情，是她向往已久的爱情。
苏香醒来后，男人不在她身边，她赤脚坐在羊毛毯子上，冰洁玉骨的脚掌踩在白色、柔软的羊毛上，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落入凡间的天使，彷徨、无措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事物。
男人收了电话，走到女人身边，单膝跪在地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捧起玉骨脚掌，粉嫩的薄唇落在脚面上。
轻柔、带着些许凉意的薄唇，一阵电流击打着苏香的骨头，她娇一声，身子软弱无骨跪在地毯上，她捧起男人的脸，两人的唇角缠绵在一起。
几刻钟之后，两人分开，男人指腹摩挲着女人的唇角，“你相信我吗？”铁灰色的眸子写出无尽的痛苦，然而他的声音带着安抚性，表情是温柔的。
苏香最见不得男人这样，她会心疼，她不知道男人经历过什么，但是她知道男人有着和她一样悲苦的过往。
也许就是这样，让两颗心紧紧的贴在一起，短暂的分别让她无法呼吸。这个男人就像一朵罂su花，让她沉迷，永远无法离他而去。“我相信。”苏香如果连他都不相信，她不知道自己能相信谁。“要到钱后，我们出国，永远不回华国，好不好？”
“好，我接下来做的事有可能会伤害到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男人再次确认道。
“我不后悔，我恨，恨前男友，当初他如果多做挽留，也许我不会离开他。经过你的分析，我觉得自己好傻，一直以为自己对不起前男友，太傻了。”苏香苦笑道，她很感激命运在她绝望的时候让她认识到男人，“前男友一开始就想踢开我，因为他为了前途爱上了麦总家的千金，现在他可谓是春风得意。亭盏更狠，他娶了我，把我养在鸟笼里，斩断我的翅膀、我的梦想，他就是一个变态，仗着有钱，玩弄女人。”男人就是她的救赎，苏香搂着男人，她的头埋进男人的胸膛里，听着男人的心跳为她跳动。只要男人爱着她，男人让她做什么，她一定会去执行。
“乖。”男人搂着女人的腰肢，薄唇盖在女人的头顶上，淡漠的瞳孔、背着女人的时候，他眼中的情意化成冰霜。既然女人不在意，他不会手下留情。他给了楚尘和亭盏选择，但是他们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
各类营销号通过网络的形式散播两个渣男争夺一个无辜女人的故事：有图有真相。
渣男一是凤凰男，步入社会后被繁华的都市迷住双眼，为了权利和地位，娶了老板的女儿，抛弃相恋三年的恋人，凤凰男如今事业有成，马上就会接手老板的公司，他成功的变身成一个成功的人士。而被他抛弃的前女友被他骗去了贞洁和青春，遭受很大的伤害；
渣男二是太子爷，在女生伤心欲绝的时候乘虚而入，用尽各种浪漫、逼迫的手法娶了女人。他折断女人的翅膀，把女人关在鸟笼里，等着人观赏。在他腻歪后，太子爷选择离婚，他利用家里的权势，离婚后女人一无所有，女人被太子爷赶出家门。
女人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前男友，前男友对妻子只是敷衍，他还爱着前女友，前男友知道女人的遭遇，起了坏心思，包养女人，让女人成为小三。
营销号不停的宣传这个消息，消息的内容真真假假，让人很难判断消息真实性。不过网上很多人同情女人，女人的青春全被两个渣男毁了。
两个渣男真的很坏，也是女人眼睛不好，第一次找到一个渣男，第二次不好好洗洗眼睛，结果又找到一个更坏的男人。中间又来了小道消息，大家根据消息大致了解到两个渣男是谁。
麦氏企业和霍氏企业坐不住了，有很多人在网上谩骂他们公司，企业形象一跌再跌，他们不做出紧急的应对措施，公司将要面临巨大的损失。
网络上有些人开始人肉两人，两人做的事理应受到社会的谴责。有人声讨两人，最后被有心人牵引，开始声讨两人所在的公司。
楚尘和亭盏到警察局报警，事情到这里，已经可以报警。麦氏和霍氏是华国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很明显有人想要把两个企业搞臭，也许是同行所为。警察立刻立案处理这件事。
两人的公司在官网上上传律师函，传播不实消息的营销号等着法院的传票。
网友们不买账，有人说这是富人玩的游戏，有钱什么都可以摆平。如果这件事警察局偏向渣男，说明警察局被渣男买通了。
社会上总有一些搅屎棍，他们愤世，总是认为他们生活的不如意，是社会的责任，他们自己没有责任。当他们看到有钱人和穷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后，他们总是最先同情弱小的一方。他们不想弄清楚谁对谁错，他们只记住一件事，有钱人可以打通所有的渠道，他们恨有钱人。贫富差距太大，有钱人应该散一些钱给他们。
男人和苏香很满意现在的局面，这件事对他们最有利。放在楚尘和亭盏眼前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两人给钱，苏香出面说这件事子虚乌有，被有心人利用；另一条路是楚尘和亭盏死扛着，不愿意认输，结果是两人的下场会很惨，他们会失去权利和地位，他们永远做不成最闪亮的星星。
两人在别墅里等着楚尘和亭盏找到他们，给他们送钱。苏香计划着到哪一个国家定居，她和亭盏做了这么年的夫妻，知道亭盏最爱惜的就是权利，没有权利，亭盏没有活下去的**。亭盏是一个自大的男人，如果不是看上她的钱，她也不至于委屈求全和亭盏在一起。“遇到你真好。”苏香靠在男人怀里，在男人这里她第一次受到男人的尊敬，她不再是发泄品，她渴望给男人生一个孩子。以前她迟迟不敢怀孕，就是怕她怀孕生了孩子后，身体走形，拴不住男人的人，她要了孩子又能怎么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男人爱着她，她也爱着男人，她知道男人不会嫌弃她。她年纪已经很大了，她想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和爱人的孩子。
“感谢遇到你。”男人拍着女人的头，手渐渐移到女人的脖子上，他的手攥着女人的脖子，女人安心的蹭了蹭，十分舒服。“我如果没钱，你还回跟着我吗？”
“不，我们有钱，钱马上就到我们的账户，这些钱够我们花一辈子。”苏香说道，她不光要钱，还要股份，每年有分红。
男人轻笑了一声，可笑的盯着女人的脖子，他的手稍微用力，女人的脖子就会被拧断。说到底女人最爱的还是钱，女人还有利用的价值，他忍着恶心和女人在一起。
……
楚家父母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照常回家，到小区中，见老邻居看着他们的眼神十分怪异，他们摸不着头脑，上前询问一下，邻居一开始遮遮掩掩，不愿意说，最后说出原因。“网上都在说阿尘是渣男。”
阿尘这个孩子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看着不像是渣男，但是阿尘娶了一个有钱家的小姐怎么解释！他们记得阿尘大四的时候带着一个女孩子到家里，第二次阿尘带着的女孩子换成另一个人，这件事很难让邻居不多想。原来阿尘为了娶有钱媳妇，抛弃了相恋三年的女朋友。
楚父楚母在大家异样的眼神中回到家中，他们不相信儿子是这样的人，楚母上网消息，“简直胡扯，时间线根本对不上。”当年苏香第一次到家里时，楚母看不上苏香。女人的直觉很准，苏香不是一个会安心过日子的女人，结果真的被她猜中了，没过多久，苏香和儿子分手了，她心里是开心的。她宁愿儿子晚些娶媳妇，也不让儿子娶一个心眼不正的女人。
夫妻两没有打电话给儿子，而是打电话给儿媳妇，想从儿媳妇那里得知儿子的事情。他们从儿媳妇那里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从儿媳妇的语气中没有发现儿媳妇不满，儿媳妇还是一个开心的模样。他们让儿媳妇回家吃饭，劝道儿媳妇一定要相信儿子，给儿子一定的时间，儿媳一定会给儿媳妇一个交代。
麦叮挂断电话，公婆对她很热情，爸爸妈妈说她懂事了。阿尘出了时候，母亲找她谈话，一个男人或许需要聪明的女人帮着他一起打江山，但是男人一定需要一个挺着他，永远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拖后腿，夫妻同心同德，他们才会生活的更长远。她明白母亲的意思，她在事情没有一个结果的时候，一定不会给阿尘施加压力，一定会站在他身边，不会给他添乱。她不聪明，但是她有一颗相信丈夫的心，和丈夫同进同退。
楚尘很感激岳父和岳母，更感激的人是妻子，无论他说什么，妻子都会相信，永远不会质疑他说的话。
他和亭盏开始收网，确认男人的身份后，他们没有什么顾忌。
亭盏摇头，父亲给他制造了一个关卡，弄出一个同父的弟弟，这个弟弟想要害死他。男人的母亲是父亲在外边养着的女人。女人住的别墅也是霍家的，是父亲送给女人的。很可惜女人在两年前离开华国，到国外居住，现在房子被她的儿子居住。苏香看到豪宅，男人无意间让女人看到豪宅产权书上的名字，这座豪宅已经落户到他男人的名下。苏香一开始以为男人有钱，所以和男人在一起，最后被男人复杂的人格吸引，深深的爱上男人。
他们还没有离婚呢，女人迫不及待跟男人在一起。亭盏知道这件事后，快速让律师办理了离婚手续，他的恶心感才淡去。
“我纯粹受了无妄之灾，人家的目的分明是你，我被你连累了。”楚尘说道，男人报复霍家的人。
“少说风凉话。”亭盏头疼，早知道这是霍家之间的事，他一定不会找楚尘合作，让楚尘白白看了笑话。
“男人的底细还是我挖掘出来的，你不会想卸磨杀驴。”楚尘做出一副很怕的样子。
“嗬。”亭盏冷哼一声，楚尘给他的消息他求证一番，结果找到了更深的不为人知的秘密。男人的母亲是父亲的初恋，父亲为了夺取霍氏掌权人，不得不和母亲联姻，强强结合，父亲毫无悬念成为了霍氏掌权人，母亲生下他后，患了抑郁症，没过几年精神失常跳楼离开人间。他很小的时候渴望父亲的爱护，以父亲为榜样，父亲是一个浪子，他也成为一个浪子，大家都说他不愧是父亲的儿子，他和父亲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现在有人说他和父亲一样，他会反胃，他猜测到母亲的死可能和父亲有关。
调查的结果表明父亲的初恋和苏香真的很像，当初父亲见到苏香是没有反对他们在一起，反而支持他，他眼神不好，喜欢上一个虚伪的女人，父亲恐怕喜欢了一辈子的女人也是一个虚伪的女人。
“说实话你们父子的人生竟然如此相似，不过你比你父亲幸福，你娶到自己想娶的小白花，而你父亲自己把小白花当成情人养。据说你娶了苏香后，你父亲开始有意无意带着大白花和霍氏的人接触，大白花明显比苏香技高一筹，霍氏的人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发现大白花更好，或许不久后你就会多一个后妈。”楚尘说道，他只是要和麦叮一起好好过日子，他为什么要卷入这场是非。他知道霍家太多秘密，霍家会不会杀人灭口。
亭盏无力坐下，楚尘迟早会死在他这张嘴上，当着他的面，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爽。“放心，没有后妈，也没有弟弟，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儿子。”当年母亲死后，父亲当着外公一家表现出深情的样子，表示一辈子不会娶妻。亭盏开始派人调查父亲，照着当前了解到的情况表明父亲绝对不会对母亲痴情，他这样说放松外公一家的警惕心。
亭盏让楚尘先不要轻举妄动，他还有求证一些事，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不要太久，这件事不宜拖太长时间。”楚尘说道，他开始在麦氏中挑选他的团队中的人，每一个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这些人组成一个新的领导团体，以他为核心，带着麦氏更上一层楼。
麦氏中的一大部分人还在观望，楚经理是渣男的事还没有被压下去，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楚经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跟着楚经理一定要小心，搞不好下一刻他们就要卷铺盖滚蛋。
苏香的事没有影响到楚尘，他的工作进程没有被打断，所有计划照着以前的速度往前推进。
麦总不知道女婿和亭盏葫芦了卖的什么药，可以出手了。这一次他不会出手，让女婿练练手，他就想看到女婿的实力。
外边的风波越演越烈，没有人搭理后，网络上的质疑声越来越弱，说到底这件事和他们的关系不大，他们只是一群吃瓜群众。有人推波助澜，评论激烈；如果没有人推动，这件事渐渐被大家遗忘。有人隔一天会推动一次，这件事完全能找到规律。
亭盏了解到他想了解的事后，两人真正开始反击。
亭盏有苏香出轨的证据，他自爆了自己被苏香骗，当了半年的小三，横叉在楚尘和苏香之间。他同时承认自己一掷千金，为搏美人一笑，他私自动用权利，为为人单独开一个部门……一系列浑的事都是他做的。他不洗白，也不会贬低自己，他就是一个花心的人，婚姻期间他和其他女人逢场作戏。苏香坐着少夫人的梦，他们婚姻期间刷爆了他的卡。
楚尘就是一个小角色，被连带着受到苏香的剥削。他和苏香间的情意早在三年前断的干干净净，从此后他没有和苏香有过任何联系。直到最近他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事，索性他及早抽身，找到了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并且他找到了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并没有规定家里穷，不配娶一个有钱的媳妇；也没有人规定我现在穷，以后不会富裕。为什么大家认为我是上门女婿，为什么我将来达不到麦氏老板的高度，或者不能超越他？”
楚尘不明白大家的脑回路，“灰姑娘嫁给有钱家的少爷，大家认为这是一场美好的爱情；穷小子娶了有钱家的小姐，大家认为穷小子别有目的。只不过把男女的身份换了一下，现在主张男女平等，为什么大家还要带着异样的眼光看待男女？”
新闻发布会现场，大家鸦雀无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楚尘的话。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穷小子娶富家小姐，似乎是从古至今大家都认为穷小子别有目的，主要是为了夺取有钱家小姐家里的钱财或者权利。穷小子根本就不爱小姐，所以穷小子是心机男，被大家唾弃的对象。
这场发布会两人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缺点，不管大家喜不喜欢，这都是他们。他们展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是非公正，让大家自己决断。
楚尘和亭盏斩断了男人的后路，男人想要用两人的弱点威胁两人，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两人自爆弱点，尤其是亭盏的缺点最多，亭盏说完自己的缺点头，“我也觉得自己是渣男，但是绝对是你情我愿的渣男，绝对不是苏香口中说的渣男。我也是要面子的，太渣的事做不出来，跟着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把她安顿好。”
“他是一个渣男不错，但是他是一个有良知的渣男，姑娘不愿意，他没有机会渣姑娘。”楚尘说道。
“凡是说我渣的人，都是后面的价钱没有谈拢，姑娘翻脸不认人了。”亭盏也不要脸皮了，破罐子破摔，他渣就渣到底，反正如何洗，他都不会变白。
记者们听出亭盏的话里的话，他是说苏香说他渣，就是他没有给苏香一个满意的价格，苏香翻脸不认人，转而找营销号披露亭盏是渣男。
人家都说自己渣了，这个采访要怎么进行？记者有些为难，两人不安常理出牌，他们准备好的提问的问题全部作废，要重新想问题，两人最大的热点就是渣。

第461章 拒绝初恋白月光15-17
观众们听到楚尘和亭盏的言语，一个有钱公子哥，光明正大的渣；一个无钱凤凰男，励志青年。
对于苏香哭诉她被两个男人渣，他们以为苏香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可是他们以为真正渣的人事苏香绿茶婊。她给前男友和丈夫戴绿帽子，此女已经成为惯犯。
楚父看到新闻后直摇头，儿子和某位太子爷被一个女人玩弄在手掌中。儿子眼光不行啊，初恋给了一个心机了得的女人，幸好心机女抛弃儿子，儿子第二次找了一个好媳妇，虽然什么家务活不会做，只要明事理、安心和儿子过日子就行。
家务活什么的交给楚家的男人做，楚父感慨儿子和自己一样，都娶了一个家世比自己好的媳妇，他们无以回报，只能拿真心对待媳妇。
楚母拿出她给还没有来的孙子和孙女做的小衣服，她儿子就是凤凰男咋滴了，她骄傲，有富家小姐喜欢儿子，敬重儿子，他们嫉妒羡慕也可以去找。“老头子啊，你们家的风水真好，找媳妇旺丈夫，我儿子以后的成就绝对是这个。”楚母竖起大拇指，儿子一定要争气，气死那些说风凉话的人。
“那还用你说，我们老楚家出过状元、大官，只是在战争时期我们老楚家没落了。”楚父帮着媳妇倒一杯茶，文ge期间他是一个穷的人，无父无母，村子里的人不愿意嫁给他。他穷的连房子也没有，无家底，有了孩子后没有爹娘帮着带孩子，村子里的人把他列入十不嫁的男人之一，另外三个是混混。
楚母赶紧溜走，老伴又要说他们老楚家辉煌的历史，老头子不会说谎，但是她就是不相信老头子说的他们家的历史，在她听来太荒诞。
楚父一个人坐在摇椅上品茶，回想他这辈子走过的路，他没有愧对老楚家，老楚家有后了，传宗接代的事落在儿子的身上。
……
“妈，我们和婆婆约好了，今天到婆婆家吃饭。”麦叮痛苦道，她还年轻，真的不急着要孩子。
麦夫人看了一下手机，“才一点钟，妈和医生约好了，你陪妈去做体检。如今癌症病发率太高了，一年体检摘不行，至少两个月体检一次。”
母亲又想忽悠自己，麦叮有担心母亲的身体，每次妥协和母亲一起到医院。“好，陪你去体检。”
麦夫人满意了，女性结婚后得妇科病太多了，有很多妇科病因为没有及时发现，被查出的时候已经难以治疗。当然，她最想知道的是女儿肚子里有没有小生命。
两人坐上车，麦夫人看新闻知道女婿的事，“小楚除了家穷，人不错。”
“妈，你要相信我爸的眼光。阿尘失恋那段期间被我爸注意到，了解到阿尘勤奋刻苦，爸带阿尘去应酬，知道阿尘不是胡来的人。”麦叮说道，父亲不愧是老狐狸，眼光真毒，接触过后她发现自己和阿尘是最合适的。
“正巧你毕业，你爸那段时间一直让你到公司帮他送东西。”丈夫制造机会让两人接触，女儿和女婿成事后，丈夫才和自己说这件事。麦夫人追忆道，她本以为女儿和女婿顺风顺水走一生，谁知道两人会迎来一场小风波。两人没有任何争执度过这场风波，她希望小两口子以后的路平平坦坦走过去。
两人半回忆半缅怀到了医院，两人做了全身检查，三日后到医院拿检查结果。
麦叮每次走出医院就像经历一场酷刑，虽说她认为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但是她期待怀孕。她等待结果是难熬的，面上没有任何异常，她知道自己怀孕的可能性很小，还是期待孩子的到来。
回去的时候，麦夫人沉思看着女儿的肚子，“只是做体检。”她好似在劝说自己，不着急，她还年轻，能够等得起。
“妈，放心，你不会的妇科疾病。”麦叮知道母亲话中的意思，她还没有到二十五岁，不强求孩子的事。
麦夫人拍打女儿的脑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她会一直陪着女儿做检查。
“妈，我错了。”麦叮捂着脑袋讨饶道。
麦夫人不想理女儿，没良心的东西。女儿、女婿结婚这么长时间没有怀孕，她怀疑女儿和女婿背着他们做防孕措施。她悄悄问了女儿，女儿不肯说，她又不好意思问女婿。
麦叮如同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跟在母亲身后，母亲不理她，她破解尴尬，但是母亲不肯理她了。
楚尘到麦家接麦叮到老房子吃饭，见岳母和媳妇坐在沙发上，岳母优雅的翻看杂志；媳妇抓耳挠腮想和岳母说话，岳母就是不理妻子。
麦叮见到丈夫来了，她急忙走到楚尘身边，轻轻挠着楚尘的手臂，请求丈夫帮她的忙。她指着母亲，推着丈夫快点替她说几句好话。
“妈，明天和我叮叮回家吃饭，我们今天到老房子吃饭，先走了。”楚尘说道。
丈母娘轻轻瞥了他一眼，楚尘立刻调转话音，妻子和岳母是事，他还是少掺合为妙。
麦夫人轻哼一声，算女婿识趣。她不是生女儿的气，她正在想办法让小两口子心甘情愿要孩子。明天让老头子灌醉女婿，套女婿的话。
麦叮紧紧搂着丈夫小心的从母亲身边经，母亲一个月总有两个星期不正常。她讨好的说道，“妈，明天我陪你一天，我先走了，明天见。”
“女婿来就行了，你来不来无所谓。”麦夫人挥挥手，让女儿赶紧走。
麦叮对着母亲扮鬼脸，口是心非的老太婆。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到了老房子，老邻居对着他们点头问好，穷不穷没关系，只要小伙子上进，日子依旧是美好的。
楚家父母坐在椅子上聊天，儿子看不上他们买的菜，儿子每次来的都会买菜，他们等儿子手里的菜到了，他们才做饭。
楚尘到了，楚父起身，他从儿子手中拎着菜到厨房，“叮叮，你陪着你妈说话，阿尘，你跟爸到厨房。”
楚母和麦叮不像以前那样尴尬的坐在客厅聊天，那时候他们还不熟悉。楚母认为自己是一个见识短浅的老实人，她说的话儿媳妇不屑听，她和儿媳妇目光相聚的时候，互相微笑，缓解尴尬。现在不同了，她知道儿媳妇喜欢听她说话，她说的话在儿媳妇眼中很稀奇。
两人在客厅中宛如母女聊天，没有一丝隔阂，楚母做什么事，喜欢从儿媳妇的角度出发。
楚父瞥了一眼客厅，这两人终于能和平相处了。“女人有了相同的话题，她们间的距离感没了。”
楚尘点头，父亲说的都对，父亲在家中排行老三，他就是老四，最没有地位，也没有发言权。
“你和霍氏太子爷走的挺近的！”儿子终于交到一个富豪朋友，楚父一点也不高兴，更多的是担忧。那个人私生活不太行，他怕儿子会被带坏。他实验过，人会受到外界的影响，这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你自己都没有察觉。人的思想一旦偏向有一种言论，他就会坚定的认为这种言论是正确的，你很难掰正他已经成型的观念。
“只是合作伙伴关系。”楚尘帮着父亲处理海鲜，他不假思索道，他和亭盏不是一路人，因为一个女人绑在一起，这件事过后，他们会回归到原来的生活中。
楚父还是不放心，“爸常在你妈面前说我们老楚家的光荣史，如此显赫的人家为什么会没落，当年只留下父亲一人，因为我爷爷做的错事，害的老楚家差点全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对妻子掏心掏肺，他还隐瞒着老婆子一件事，他准备在两人快要入土的时候和老婆子说。“有些事父亲没发和你说，但是你要记住，老楚家的男人绝对不能辜负妻子，更不能在外边沾花惹草，我们没有资格这样做，我们家族的血液要求我们为过去所做的错事赎罪。”
“血液？”楚尘疑惑道，“难道太爷爷以前做了伤害妻子的事，而太奶奶的-家世显赫，太奶奶的娘家人追杀太爷爷，发生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恨情仇？”楚尘脑补当时的情景，各种狗血剧情出现在脑海中。
“混小子。”楚父笑骂道，“具体什么事，爸也不知道，只是听你爷爷说了一些楚家的事。所有背叛妻子的楚家子孙没有好的结果，楚家人迎娶妻子，必须从一而终守着她。”
楚尘将信将疑看着父亲，父亲嘴真紧，现在才和他说这件事。有系统猪的存在，他相信世界有灵异事件，也有诅咒一说。
楚父汗颜，父亲以前就是一个二流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好吃懒做，家里所有的事情全摊在母亲身上。有一年父亲偷了生产大队的一只鸡，被生产队的人打了一顿，父亲回家睡了一觉，人就没了，后来母亲也跟着父亲走了。
父亲最爱吹嘘，他说的话你要挑挑拣拣听，因为他说谎话说惯了。楚父已经不记得父亲长的是什么样子，父亲说的话还在他的脑海中循环播放，有时候他也魔怔了，竟然会相信父亲说的话，有些可笑。用这句话对付儿子再好不过，他不赞成儿子和亭盏走的近，他害怕如果真的像父亲说的那样，儿子伤害了儿媳妇，楚家会断子绝孙。
“知道了爸，有你做榜样，儿子不会走错路。”楚尘保证道，他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稍有差错，万劫不复。
楚父傲娇掌厨，他一辈子严格要求自己，老婆子不嫌弃他，他用尽一生温暖老婆子，虽然他穷，但是他会将老婆子捧在手心里。
饭菜做好了，麦叮闻到味道真的很香，她胃口大开，吃撑了。
楚父微笑的看着儿子，桌子上还有菜，交给儿子了。
楚尘拼命的往肚子里塞，过了苦日子的人最恨浪费食物。他们家有一个规矩，做多少饭就要吃多少。
三人围坐在一起谈心、看电视，留着楚尘一人和食物奋斗。
麦叮递给丈夫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她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真的已经吃不下去了。
楚尘解决饭菜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爸，我还有事，剩下的饭等我回来的时候吃。”
楚父也知道和儿子聊天的时候聊的太忘我，一不小心做多了饭。“都晚上七点了，你出去做什么？”楚父不满问道，他定了一个规矩，无论有多晚，晚上必须回家睡觉。
“爸，公事，十点半之前一定回来。”楚尘火急火燎赶到酒。
楚母拉着老头子，让他不要操心，儿子这么晚回家，她料想儿子害怕吃剩菜。
麦叮对此毫无感觉，父亲也是经常如此，接到一通电话，不管天有多晚，他都会出去谈公事。
楚父看见两个女人没有其他想法，他叹气站了起来，他到旁边睡觉，空间让给两个女同志。
亭盏邀请楚尘喝酒，庆祝他们谋略胜利，来一个釜底抽薪，让苏香和男人焦头烂额。“老弟，没有人带你到这个地方玩耍！”
“不就是喝酒的地方！”楚尘坐下来，要了一杯酒，“说，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
亭盏看着手表，惊奇的望着楚尘，“现在才七点半，真正的生活刚刚开始，你不会到了这个点一直窝在家里！”
“基本上在书房办公。”楚尘说道，一杯酒被他两口喝完，“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别，有事。”亭盏拦住楚尘，他带哥们来酒，就是让哥们好好享受。他知道楚尘是穷小子，没有人带他混迹江湖，楚尘不懂其中的规矩。既然楚尘已经是他的合作伙伴，他必须教会楚尘富人间的享受。
楚尘示意他快些说，他是有门禁的，在老头子眼前耍心眼，以后的生活难熬啊。
“那个男人找父亲帮忙，”亭盏喝着小酒，嘚瑟的翘着腿，“可惜他不知道父亲手中没有实权，纵使父亲把他手中的财产都给男人又如何！我啊，没有把他当做父亲，父亲要对谁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合作伙伴被最亲近的人伤了心，来到酒买醉，男人醉了之后，醒来就会看淡一切。楚尘一直劝亭盏喝酒，他的目的是灌醉亭盏，忘记父亲不好，抛弃他，有什么好伤心的，亭盏就像一个没有断奶的孩子。
从楚尘坐下来开始，亭盏一直喝酒，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楚尘就和他碰杯，男人的自尊心让他不能投降。
酒里有了其他表演，就两人最特殊，一直喝闷酒，他们不像是找乐子的，反而来这里花高价买酒喝。
“楚兄，你看……”亭盏指着台子上的女人，今天上台表演的姑娘比他前两次来这里看到的姑娘还要漂亮。
“太子爷，我知道你被一个女人玩弄在手掌心里，你心高气傲咽不下这口气，你最恨的就是长的和苏香一样面孔的女人。”楚尘给他添酒，“希望你能走出困境，收获一份美好的爱情。”
经过楚尘提醒，亭盏发现看台上的女人全是清纯无辜的，他突然觉得很反胃。他最这样的女人已经产生了严重的抗拒　，亭盏没了其他的心思，在喧嚣中安安静静喝酒。
……
苏香愤恨撕破两人在一起的报纸，她翻看手机新闻，所有人都在指着自己是一个绿茶婊，网民们用刻薄的话指责自己，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这些评论一定是霍氏找营销团队发的，营销团队真是丧心病狂，只要给钱什么评论都发。苏香在家中等着男人，她现在的男人是一个温情又富有的男人，他一定会帮自己想办法摆脱坏的风评。
男人去找了母亲，他相信母亲会帮助他解决这件事，他只是想拿过属于自己的一切，他没有错。母亲一直灌输霍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生了私生子，全是亭盏的母亲横刀夺爱。二十六年了，他咽不下这口气，霍氏是他的，他才是太子爷。
大白花让儿子等着，这件事她会从中周旋，亭盏代替儿子享受霍家的一切，他们母子是时候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你对那个女人动了真情？”
“玩玩罢了，这种女人儿子看不上。”男人冷笑道，要怪就怪女人异想天开，有着一副狼子野心。
大白花没有说什么，她嘱咐儿子要小心，千万不要载着一个女人手中。她是女人，知道女人的想法，她的儿子要娶贵族小姐，那个离过婚、还是他们母子眼中钉的前妻，即使儿子喜欢她，大白花不同意儿子去这样的女人。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千万不要一头栽进去。”大白花嘱咐道，也许她和苏香是一类人，所有她不待见苏香。玩玩、利用一个女人，在她眼中真的不算什么。
“儿子知道，妈，我一定要让霍氏公司的领导人对亭盏失望。”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出现在众人面前，取代亭盏。他的计划做的非常周密，“儿子没想到亭盏会破罐子破摔，既然亭盏自己承认自己是一个渣男，只要控制住舆论方向，让爸从中凯旋，亭盏不会有翻身的机会。”
儿子做事没有和她商量，这小子做事欠缺考虑，没有一击打垮敌人，还留给敌人一个喘息的时间，让敌人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干。儿子错了，错在心太软，行事一点也不果断。这件事她要和男人好好商量，男人也说了他不喜欢亭盏，他一定会同意儿子坐上霍氏太子爷的宝座。“这件事你自己想办法收尾，我让你爸也想想办法。”
男人点头答应，这就是他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最好坑一下麦氏，麦氏也是龙头老大，把麦氏击垮，到时候可以大量收购他们的股份，握住麦氏一部分权利。　男人心大了，他不光渴望霍氏也想吞了麦氏，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你啊，不能贪吃，麦氏的水深着呢！“大白花教导儿子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夺取亭盏手中的权利。
男人嘴上说不打麦氏的主意，实际行动还是想夺一些麦氏的股份。他自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别人都会被他玩弄于手掌心中。
男人没有亲自了解霍家的布局，只是听父亲说了霍家的事。以为父亲在霍家有一定的话语权，父亲平常不说话，一说话在霍家影响非常大。父亲以前常在他耳边说霍家是他的，霍家的一切只是有亭盏暂时为他保管。
如今他已经成年了，除了一幢别墅，父亲似乎忘了当年的承诺，让他正大光明回到霍家，所以他只好自己想办法回到霍家，父亲要在里面接应他。
苏香见爱人回来了，她看到爱人眸中的笑意，知道事情还有转机。”他们那些坏人不会有好下场。“
“抢夺了别人的幸福，占领了别人的位置，老天爷不会放过这样的人。”男人继续欣赏新闻中亭盏的说迟，现在亭盏有多猖狂，以后他就有多悲惨。
“嗯。”爱人太神秘了，苏香想要探寻爱人的身份，没有丝毫线索。从爱人的言行举止可以看出爱人绝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只有可能是富人。
两人没有事刷手机，嘲讽的看着手机中的新闻，先让他们高兴一阵子。
……
霍父接到爱人的电话，他到别墅中和爱人见面，最近他正在找机会像长辈说明他要结婚的事，为了能真正和爱人在一起，这些天他忙的晕头转向，没有机会和爱人相处。“清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事也许能成。”事情成了后，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爱人在一起。
“真的吗？”大白花激动道，她等这一幕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她做梦都想成为高高在上的霍夫人。她以为自己没有机会了，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最近亭盏和苏香的事闹得纷纷扬扬，这件事解决不好，我儿子就要主动离职。”霍父兴奋道，儿子的事需要他出面帮着儿子摆平，无能的小子自己给自己摸黑，不是送死的吗？他帮着儿子摆平的条件就是同意他和爱人结婚。
大白花温柔靠在男人胸前，男人没有哄骗她，还好她坚持到最后。她感激男人没有放弃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把她放在首位。除了让她当了小三，其余的事没有让她受委屈。
妻子死后，为了不引起老丈人家的怀疑，他送爱人出国，他为了多陪陪爱人，公司的事不怎么上心，儿子长大后，他干脆利落的将公司的事交给儿子。儿子身边的人全是他的人，霍父对自己的人绝对放心。
近些年，儿子结婚后他一直定居在国内，让他看到儿子找儿媳妇的眼光和他一样，都喜欢同一种风格的女人。儿子都能娶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为什么他不可以！
家族里的人差不多都同意他和爱人的婚事，就差儿子一人。如果儿子也同意这件事，岳父家那边也不能说什么。他手中的人脉比儿子想象中的要多一些，只要儿子同意他和爱人的婚事，他立刻就被帮着儿子摆脱谣言。
大白花惊喜过后，想到儿子交代的事，说完之后，她看到男人的脸色不好看，她有一些生气，男人说了最疼爱的是自己的儿子，怎么能反悔？“一个是你和正儿八经的妻子生的儿子，还有一个是野种、私生子，我就知道你会气恼我儿子陷害你儿子。”
霍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体弱多病、单纯的小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他准备利用这件事威胁儿子，和爱人结婚。霍父为难了，他是帮助亭盏，还是帮助小儿子？亭盏有了事，岳父家不好交代。“你们做事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半个月不见一次，怎么和你商量。我们母子见不得人，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找你，我们母子啊，一辈子只能等着你找我们，等待了二十多年来，我们受够了。”这件事儿子也没有跟她商量，清韵抗下所有的事，儿子在男人眼中永远是最完美的。
霍父听出来了，这件事是爱人的主意，他给了爱人很多承诺，一件也没有实现，他心里难受，不忍责怪爱人。“你们等我消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他见爱人还想再说什么，他出言阻止，“你们还不知道霍家的势力，现在查不出来，时间长了一定能查出你们干的事。”霍父解释道，他是为了母子俩人的安全着想。
清韵没敢说对方已经查出这件事是儿子干的，她相信男人一定帮儿子摆脱这件事的影响。
霍父来时惊喜，回去时心情凝重，他思考如何处理这件事才能不让爱人和小儿子不收到伤害。他要做亭盏的思想工作，让亭盏承认有一个弟弟，接纳弟弟。
楚尘把亭盏送到车上，挥手让司机送亭盏回家，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再不回家，就要被父母混合双打。楚尘搭车回到家中后，叮叮和母亲已经回屋睡觉，客厅里坐着一尊佛，眉头紧皱看着自己。
“爸，你老是在客厅等我，弄得我压力特别大。”楚尘拍拍胸脯，找个地方坐下，他都这么大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楚父严肃的看着电视，“别说话，爸正在追剧呢！”
楚尘顺着父亲的目光一看，电视机屏幕闪闪发亮，“你怎么不开声音？”
“爸喜欢看无声电视剧。”楚父让儿子闭嘴，别在引诱他说话。老婆子最近说自己睡眠不好，老是被声音惊醒，他为了让老伴有一个好的睡眠，到客厅里不开声音看电视。娶媳妇干嘛的，就是用来宠的。
楚尘从楚父身边走过，被楚父一把拉在身边，嗅了嗅，“你去酒了？”
楚尘崇拜的看着父亲，“你太聪明，这都能被你猜到。”
楚父暗骂一声，“混蛋儿子，你爸什么本领都没有，就是观察能力特别强。”儿子身上有烟味、酒味……几种混合气味混合在一起，他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儿子去哪里了！
楚尘笑了笑，他知道父亲特牛，如果父亲的起步点高了，父亲一定大放异彩。
“虚伪的笑容，快点去洗洗弄弄，别打扰我看电视。”楚父说道，如今他不想和儿子沟通。
“行了爸，你也早点睡。”楚尘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他小心回到房间洗漱，还好，父亲没有逼着他吃剩菜剩饭，一肚子的酒，真的吃不下去任何饭菜。
楚尘回到房间没有出现，他害怕父亲想到这件事。父亲起先应该在这里等着他，逼他吃饭，最后被好看的电视剧迷惑了双眼，遗忘了他要做的事。
丈夫进入房间麦叮就醒了，她看着丈夫进了卫生间，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没到十点半。她眯着眼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在水声中迷迷糊糊睡着了，当床下陷时，她又醒了。她寻找热源，转进丈夫怀里。“你和前女友的事情结束了！”
“嗯，快了。”楚尘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按摩她的头皮。
头皮麻麻的，太舒服了，麦叮无意思闷哼了一声。“过几天同学聚会，要求带家人。”一阵电流击打麦叮的四肢，她忽然想起有重要的事要和丈夫说，他们毕业这么久，第一次有人举办同学聚会。
“大学的同学？”楚尘问道。
“不是，高中，莎莎也去。”麦叮迷迷糊又睡着了，她和母亲在一起学习如何养生，早睡早起，同时也要锻炼。
楚尘也累了，听着麦叮的小鼾声，他也进入深度睡眠。
楚父边看电视边解决剩饭，他们家的习俗是每顿饭必须吃个干净，不能剩。苏爽了，他挺着一个大肚子回到房间睡觉。
……
亭盏醉醺醺的被司机送回家，今儿他高兴，无意中找到一个敌人，他要尽快消灭他，让他没有办法翻身。至于他该拿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父亲，这件事有待商榷，要看他调查到底结果如何。从目前所用的资料可以表明父亲和母亲结婚后还和大白花在一起，大白花也知道父亲有家室的事。母亲去世后，父亲很长一段时间国内国外跑，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暂住在国外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了解到的情况是母亲自己自杀，印象中母亲生活的一直很快乐，母亲死的太突然。时隔很久，已经找不出证据，他还是认为自杀一词还需要谨慎研究。
亭盏被司机送到大厅中，霍父等儿子已经等了很久，打电话儿子也不接，正当他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儿子回来了。“你先下去，我有事和亭盏说。”
司机将亭盏放在沙发上，他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感觉到父子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头。
“爸！”亭盏无力叫道，他很久没有见到父亲，父亲每次来无影去无踪，他很崇拜父亲怎么做到这样，原来去找老情人相会，当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亭盏。”霍父思考着如何将小儿子的事告诉儿子，小儿子出生的时间有些尴尬，正好是妻子自杀的前一个月出生的。
“嗯，爸，我们父子好久没见，喝一杯。”亭盏摇摇晃晃拿了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他打开酒，眼睛挨着酒杯，红酒缓缓而下，十分美艳，就如同母亲昙花一现的生命，在最美丽的年华失去了生命。
霍父拿起酒杯，打开录音笔，儿子已经醉的差不多了，等儿子彻底醉了后，他引诱儿子说出同意接纳小儿子的事，小儿子干的事他也会帮着抹平。他相信儿子和小儿子相处后，一定会喜欢上单纯的小儿子。
亭盏有了一个主意，灌醉父亲，尝试询问当年的时。
两人有着不同的目的，但是都想灌醉对方，两人开始喝酒，一瓶酒、两瓶酒……
“亭盏，你还记得你妈妈长什么样子吗？”霍父喝的有些晕了，他见儿子已经走不动路了，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从感情牌方向打动儿子。
“记得，昨天我还梦到母亲，母亲死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大家都说母亲是自杀死的，可是母亲在梦中对我说她死的冤枉。”亭盏坐在地上，斜靠在沙发上，抱着酒瓶喝。
霍父停顿了一下，继续喝酒，“你想你母亲了，才会梦到她。你母亲在世时，我和你母亲谈论过你的事，我们两个都认为你一个人太孤独了，需要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到时候我们老了，你就不会孤单。”
“母亲已经走了，哪里来的弟弟或者妹妹，爸，你要是给我弄出一个弟弟、妹妹，我外公、外婆不会饶了你。”亭盏笑着说道，他好似打趣霍父。他已经醉了，心里明白父亲的想法，想让那个野种认祖归宗，父亲在为野种谋路。他现在的成就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拼搏的，父亲没有帮助他分毫。

第462章 拒绝初恋白月光（完）
霍父端起酒杯大口喝了一口，看着儿子醉眼惺忪，亭盏知道小儿子的事？还是单纯不想要一个争夺家产的弟弟？“听说你最近摊上事了，有没有找到谁在背后捣乱？”
亭盏瘫倒在地上，趴在沙发上，散漫的盯着父亲的眼睛，见他躲闪的回避自己的眼睛，心中嗤笑。“摊上大事了，手中的权利可能被堂兄弟夺去。”他不好，堂兄弟好，父亲应该很满意。
霍父猛然想起盯着霍家掌权人的位置不止小儿子，还有其他霍家的人，他们或许在后面磨拳擦掌，用劲把儿子拉下来，小儿子也讨不到好处。清韵心太急，为什么找他商量一下，霍父心力交瘁。
“爸，喝！”亭盏又给父亲倒了一杯酒。
霍父心中有事，闷头喝酒，让若亭盏不是掌权人，小儿子没有回到霍家成为掌权人，他以后支取钱财困难。“能不能让你外……”不行，这件事不能让岳家插手，三个势力一起查这件事，小儿子的事兜不住。“你放心，谣言的事交给爸，爸帮你办好。”先稳住大儿子的地位，小儿子和清韵的事不能着急。
“谢谢爸！”亭盏放松道，他彻底醉了，两人喝了几瓶酒，父亲仍旧清醒，亭盏放弃灌醉父亲的想法。
霍父让下人架着儿子回到卧室，他要好好想想如何解决这件事，不伤及清韵母子。
亭盏睡到半夜醒酒了，他扶着额头、拿起手机，翻看通讯录，从上到下看了一个遍，不知道找谁倾述心中的苦闷。他拨打了一个电话，始终没有人接，他苦笑的看着天花板，他从从出生开始酒是天之骄子，身边朋友众多，都是有身份的人；可是遇到事了，他不能和任何人说他的遭遇，所有的事都要埋在心里。
……
“怎么了？”麦叮伸着懒腰，一觉睡得神清气爽，她不想起床，只想腻歪在床上。她见丈夫对着手机发呆，以为丈夫在公事上遇到了麻烦。
“霍亭盏，被女人绿了，心中苦闷，找一个被同一个人绿的寻求安慰。”楚尘只说了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对方的私事，他不好说。
麦叮扶着腮帮歪着头想了想，对于公子哥来说被绿是一件可耻的事，捂着这件事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大大咧咧的说出这件事。“放心，你头上绿草地长了一朵娇艳的鲜花，大家只能看到鲜花的美艳，看不到草地的辽阔。”
麦叮让丈夫看她，她就是娇艳的鲜花，丈夫娶了她简直赚到了。
“亭盏头上草地上长着几朵野花。”这个比喻说的好，楚尘准备下次见到亭盏时和他说叨说叨，娶了一朵天山雪莲，绿草地自然被人忽略。
楚父楚母吃好饭到公园里溜达，儿子和儿媳妇的饭留在锅里，他们看到老邻居带着孙子，十分羡慕，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抱上孙子。
两人起床后吃了饭后，就到麦家。
麦叮讨好的看着母亲，她错了，不该打趣母亲。
麦夫人瞥了女儿一眼，端庄的坐着，纤细葱白的手指捏着一张纸，就是不给女儿看。在女儿进屋的时候，她掩去脸上的笑容。
麦叮小心脏砰砰跳，不会被她猜对了，母亲真的得了什么病？“妈~”她扑到母亲怀里，眼睛偷偷瞟着纸张，奈何只能看到背面，正面被母亲盖在腿上。“这是什么？”周一出体检报告，麦叮想不通这张纸张到底是什么？
“老麦，补血红枣老母鸡汤炖好了吗？”麦夫人不敢用劲推女儿，女儿像章鱼一样扒着自己，她喘不过气。麦夫人冷漠的看着女儿，腰板挺得直直的，如同旧式的夫人，威严而端庄。
麦叮心里直打鼓，老娘病的不轻，直接忽略她这么可爱的女儿。
麦总愣了一会儿，舌头打结应道他这就是端鸡汤，转身的时候，脚被前脚跟绊住。
楚尘上前扶着岳父，今天老丈人家的气氛有些怪异，难道是他打开门的方式不对。“爸，你坐着，我去端鸡汤。”
“哦~”麦总直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他眼睛隐晦的瞟着女儿的小肚子，他接收到妻子警告的眼神，老实的坐着，盯着脚尖。他憋的好难受，当着妻子的面他不敢放肆。
岳母注重养生，熬汤的时候不会放太多药材，熬汤要求原汁原味。楚尘端着一碗鸡汤，岳母气色非常好，“妈，趁热喝。”
“给叮叮喝。”麦夫人拍开女儿的小爪子，示意女儿快些喝鸡汤。
气氛好凝重啊，麦叮不敢作怪，老实喝了鸡汤，“妈，你有什么事直接和我们说，我们年轻，能经受的了。”
“叮叮，你……”麦总迫不及待分享喜事，被妻子瞪了一眼，他立刻蔫巴了。他拉着女婿坐在他身边，好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喜事……
“小楚，叮叮最近有什么变化？”麦夫人问道，拉着女儿，不让她瞎窜。
“能吃能睡，没有脾气。”楚尘回想了一下说道，妻子脾气越来越好了，你和她说什么，她都乐呵呵说好。
“叮叮随我，大事小事都不生气。”麦总实在憋不住了，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女儿随老父亲，一辈子有福气。
“老麦啊，会不会弄错了？”麦夫人说道，她怀孕的时候，闻到肉味，差点把肝胆吐出来了。她怀孕三个月的时候一直卧床，直到生下女儿。生下女儿的时候女儿才三斤重，和小猫崽子一样。
麦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想到妻子怀孕时的惨烈场景，盯着脸色圆润的女儿，“到医院里查一下。”
麦夫人也不故作神秘了，纸张丢给女儿，害她白高兴一场。检查失误的概率很小，也许女儿倒霉碰上了。
麦叮拿着纸张看了一眼，惊讶的嘴巴合不拢，“妈，我有弟弟了！”
麦夫人一巴掌拍在女儿小肉手上，“这是你的检查报告。”女儿有些傻，不知道看名字吗？检查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麦叮的大名。
“哦！”麦叮拉长声线，软绵绵道。她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很长时间过去了，她惊喜的跑到丈夫身边，“意外来客。”她指着自己的小肚子，“丁克生活我还没有过够呢，小家伙真讨厌。”她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出卖了她。
楚尘震惊之后转为惊喜，“二人世界马上就要变成三人世界，我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他。”楚尘脸上的表情丰富，一会儿变成严厉的父亲，一会儿变成慈善的父亲，“你觉得我该怎么对待小东西？”
“是女儿，你要做一个严厉的父亲；是儿子，扔给爸妈带。”麦叮沉思道，她小时候总是和母亲争抢父亲，她不想让女儿成为自己的情敌。“我要当慈母。”
楚尘点头认同妻子的话，两人傻傻笑着，嘴上嫌弃孩子，脸上的喜悦无法掩饰。
“也许检查报告出错了。”麦总脸黑道，女儿、女婿在他们面前真会装，在他们面前表示想要孩子，私下里做着各种不要孩子的措施。
“爸，一定怀上了，叮叮腰粗了。”楚尘确定道，“小东西真会藏，偷偷来了也不知道和我们打声招呼，小东西虽然是意外来客，放心，我和你母亲是一个明理的人，不会丢弃你的。”
“嗯，你要看好家里人的长相，一定不能选错了。”麦叮担忧的说道，她一直盯着丈夫，宝宝最好长的和丈夫一样，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定好看。
麦总怎么劝两人，两人坚持认为他们有了孩子。这两个人比他们知道怀孕还震惊，简直陷入了魔障。麦总无奈之下带着女儿和女婿到医院里重新检查一遍，等待检查的过程中他默默祈祷着：女儿肚子里一定有一个小外孙。
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楚尘和麦叮拉着医生询问要注意的事项，楚尘掏出笔记本记录下来，已经在日历本上勾出了每月到医院定期检查的时间……
麦总看着女婿的行为不满意摇头，女婿还是太年轻了，还没有确诊，女婿已经昏了头。跟他说，天塌下来，他都不动如山。
“爸妈，叮叮怀孕了，在***医院。”医生遁走后，楚尘才想起来没有通知父母，打电话联系母亲这边的亲戚，父亲是独户，没有亲朋好友。
“你瞧瞧，你女婿火候还不行，我还不能这么早退休。”麦总摇头说道。
“你再用心教导他几年。”麦夫人手心冒汗。
医生拿着化验单走到麦总身边，“你好，麦总，你女儿怀孕七周。”
麦总拿着报告的手都在颤抖，他嘴巴有些哆嗦，“真的怀上了？”
“报告不会说谎。”医生说道。
麦总拉着医生打开录音笔，询问家长要注意的事项，“叮叮怀孕和我妻子怀孕反应不一样，会不会孩子有什么问题？”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怀孕的反应就会不一样，这个孩子害羞，没有让你们察觉到他的到来。”……　……
麦总问完话之后打电话逐个通知亲戚，“叮叮怀孕了，没什么大事，不用来，在家中简单吃一顿饭。”
亲戚挂断电话，饭都摆好了，他们能不去吗？
楚家父母到了医院后，得知儿媳妇真的怀孕了，他们移步麦家，商量着麦叮到哪家住，他们好照顾。
麦总抱着电话不放手，他马上就要当外公了，公司的事尽早让女婿接手，以后他带着孩子享受祖孙的三人世界。
麦总打完所有电话后，几人商量的结果是小夫妻在麦家和老房子轮流住，小夫妻买的房子留作升值用。
……
公司的人感受到老总和楚经理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公司的气氛变好了许多，老总逐渐放手公司的事，楚尘越来越忙了。
今天有亲戚到家中聚餐，麦总先躲，公司的事让女婿一个人顶着。
公司新的领导团体刚成立，还在磨合期间，加上公司要冲刺一个项目，公司中的每一个人都很忙。楚尘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麦总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
麦总回家絮絮叨叨拉着女儿说话，开始准备孩子的游乐房，忧心孩子的教育问题。熟话说富不过三代，他害怕外孙成长为不争气的东西。
“爸，离孩子上学还早着呢！”麦叮头疼道。
“早教班、幼儿园、小学……我先看一下，心里有底，留心观察几年，到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麦总在本子上记录学校对比的优缺点。
麦叮等着丈夫回家，最后等来了父亲的叨念。父亲想外孙想疯了，她能够理解；丈夫在外拼搏，她也能理解。
亲戚来了，麦总拉着亲戚谈着孩子的事。什么？孩子的父亲在哪？正在上班呢！
亲戚们隐晦的提醒老麦，他们听着怎么觉得楚尘利用孩子迷惑老麦，楚尘借此彻底掌握麦氏集团。
麦总笑呵呵绕过这段话，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女婿不是这样的人。
亲戚们说了一会儿话，吃了饭之后走了，他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忙。
楚尘回到家的时候正巧碰到亲戚，和他们打招呼，送他们几步。亲戚们有话和楚尘说，最后化为叹气，希望这个小伙子是一个正直的人，老麦就这样放权，一点也没留后手。如果楚尘心怀不轨，该怎么办呦！一个外孙就把老麦迷的晕头转向，失去了往日的精明。不得不说老麦的女婿有一手，前段时间闹得风波还没有解决，老麦心太大，直接放权。
楚尘回家之后不再处理公事，陪着妻子和老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回到房间睡觉，孕妇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他也跟着休息，手机调成关机状态。
亭盏打电话又没有找到楚尘，他有些生气，这个人有没有把他当成朋友？自从发生苏香的事后，他脱离自己待的圈子，圈子里的人约他出去聚聚，他很少去聚会。圈子里玩的东西越来越没有意思，乏味了，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好好过日子。
霍父为小儿子运作，诬陷亭盏的事全部推在苏香的身上，另外他找了一个替罪羊，他把这两个人推出去。
舟宇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他找到父亲问一个明白，“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计划？”就算他不能把亭盏拉下来，也要让亭盏蜕一层皮。
霍父和小儿子说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想动亭盏不是容易的事，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千万不能随意挑战亭盏。“亭盏在霍家行走艰难，但是他背后有外家撑腰。”
舟宇才明白父亲在霍家的权利并没有他吹嘘的那样强悍，如果父亲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手遮天，就不会害怕亭盏。“已经来不及了，你的大儿子已经查到我这里，或许他已经知道母亲的存在。”
霍父一直欺骗自己，亭盏看到他的份上不会为难小儿子和清韵。
有些事舟宇没有说的太明白，还是让父亲自己去查，父亲查后，不得不把亭盏拉到泥土中。
霍父第一次认真仔细查大儿子，他留在大儿子身边的人已经彻底成为大儿子的人，大儿子正在查当年妻子的死因。他开始急躁，如果大儿子真的查到什么，他的人生和清韵的人生就完了。
大儿子成长的太快，霍父劝阻大儿子，大儿子不听他，有些事不能怪他。
……
一切都在亭盏的计划中，“约你一次比登天还难，你知道有多少人排队和我见面吗？”亭盏玩味道。
“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孩子马上就出生了，不能和你这个老光棍比。电子产品辐射对孩子有影响，晚上八点半之前我不办公了。”楚尘说道，他们这次约的地方到处充满着甜蜜。
女生们看到两个大帅哥坐在甜品屋里，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亭盏脸色有些不自然，该死的，他脑子抽了，跟楚尘到这个地方。他是帅气英俊的太子爷，被人当成脑残。“苏香被我父亲送进警察局，还有一个替罪羊，他们传播不实消息，损害我们的象形，实则损害公司利益。”
“哦！你不心疼？”楚尘问道。
亭盏额头青筋崩断，他心疼屁啊，“是你的初恋，你不难受？”
“被你绿了，当然难受，面子无光。”楚尘吃了一口蛋糕，他的心情和蛋糕一样甜蜜蜜。
“我知道自己渣，这段事情能翻过去吗？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亭盏憋着一肚子气，被楚尘刺激，肚子都快炸了。
“恶人总归会尝到恶果。”楚尘侧着耳朵，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亭盏想说话，被他阻止了。
莎莎训斥好友，同学聚会这么大的事她都能忘了，“那几个女人谈论你嫁了一个小人物，没有脸见她们。那些女人四处攀比，没有你助阵，我士气少一截。”
“人家怀孕了，孕妇记性差，莫生气。”麦叮给好友顺气，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几天她都是晕晕乎乎的，压根就没有想到聚会的事。
莎莎拉着好友的爪子，“怀孕了？”为什么她现在才知道？
“嗯！就像踩在棉花上，其实我什么感觉也没有。”麦叮说道，不真实的感觉让她心慌。
莎莎原谅好友，好友本来挺傻的，怀孕后更傻了。好友怀孕了，她可以蹭一个干妈当当，最近遇到的坏运气全部消散，终于迎来了好运气。
楚尘见妻子和莎莎要出门，他疾步走上前，妻子最近昏昏沉沉，他害怕妻子走着走着摔倒了。
“听说你最近挺忙的，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不会因为好友怀孕了，楚尘找了一个小三疏解，男人不会随意来甜品店。莎莎回头看了一下，一个男人的大脸出现在她眼前。怎么是太子爷，手里还拿着一个甜筒！
“莎莎小姐，好久不见。”亭盏面无表情说道，手中的东西他也不想拿，楚尘塞到他手中的。
“太子爷好。”莎莎走到好友身边，太子爷变化太大了，可见被女人伤的不轻，“我是情感专家，如果走不出阴影，可以随时在找我。”
亭盏眼中的亮光幻灭，吃了一口甜筒，“明明是甜的，为什么到胃里是苦的？”
“……”楚尘一脸黑线望着男人，他给妻子买的草莓甜筒，这货又想祸害人了。
“因为你被绿了，脸色难看，听说你和苏香是因为价钱谈不拢，苏香黑你要钱。”麦叮诚实道，“你要相信我，重新寻找一段恋情，你一定会走出背叛的阴影，就算喝白开水都是甜的。”麦叮呼吸新鲜空气，“连空气都是甜的。”
亭盏额头全是黑线，要不要这么诚实，他也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安心过日子，被小白花咬了之后他失去了对野花的兴趣。母亲的事给他一个警告，他不想妻子最终落得和母亲一样的结局。
“莎莎小姐，我能请你喝一杯咖啡吗？”亭盏苦涩道，他又咬了一口甜筒，笑容比哭还难看。
莎莎明白男人的自尊心作怪，想让她开导，又不明说，她人善良，喜欢解救弥足深陷的男人，帮助他们脱离苦海。“好。”
楚尘让亭盏悠着点，不是认真的，就别招惹姑娘。
亭盏让他管好自己，别担心他。
楚尘带着麦叮到公园坐了一会儿，妻子自从怀孕以来，什么反应也没有，他们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大人、孩子十分健康。
……
苏香闹着要出去，她没有做违法的事，警察凭什么要抓她。她被扣押在公安局里，已经好几天了，爱人没有来看她。和她待在一起的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她是被人陷害的。“是亭盏陷害我，你们抓得是渣男，我嫁给他这么多年，他竟然让我净身出户！”
说到底她还是为了钱，警察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苏香恶意散布不实信息，已经严重危害受害人的日常工作。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敲诈受害人的钱财，他们有理由拘留二人。
苏香还对爱人存在幻想，期待爱人来救她，她已经深陷舟宇给她编制的情网中。
亭盏找莎莎开解他，经常和楚尘在一起，楚尘下班有时候找麦叮，亭盏又和莎莎偶遇，一来二往，两人从陌生到熟悉，之后一直保持在朋友的界限内。
楚尘陪着麦叮体检，莎莎跟着一起去，四个老人也不甘落后，他们只能看到两团小阴影，被医生告知麦叮怀的是两个孩子，两家人高兴坏了，之后又担心大人身体状况。
莎莎挤开楚尘，兴奋的抱着好友，小小的肚子怎么能容纳下两个孩子。
“莎莎，你的诊所该营业了！”楚尘提醒道。
“哦，没事，为了叮叮旷工一天。”她开心里咨询室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又不指望这个吃饭。
可是莎莎搂着的是他的媳妇，他有事啊！楚尘拎着包跟在一行人身后，两家父母重新考虑孩子的问题，聊的热火朝天，没有一个人关心他。
他们快走出医院的时候，一个人躺在担架上，被医生推着。“亭盏？”
莎莎回头一看，真的是他，她把好友交给楚尘，“你看着叮叮。”她走上前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楚尘瞧见亭盏在担架上朝着自己挤眉弄眼，这小子不想让他凑上前。“我们先回去，明天到医院看他。”
“嗯。”麦叮点头道，她皱着眉头，有些想不明白，好友什么时候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她恍然大悟，“难道他俩？”谈朋友了？
“我也不知道，有时间你问问莎莎。”两人能不能成，楚尘说不准。
麦叮养胎期间关心好友，奈何好友嘴太紧，她安心做孕妈。
霍氏太子爷出车祸的消息传播的速度很快，霍氏内部一片和谐，儿子出了问题不能办公，霍父接替儿子，暂时帮助儿子搭理公司的事。
没过多久霍父、清韵和舟宇被请到警察局喝茶，三人再也没有出来，他们仨人涉及谋杀，有一桩霍夫人自杀案，存在疑点，重新调查。
亭盏坐在轮椅上回到公司掌权，莎莎心疼这个隐忍的男人，她知道男人遭遇的事，害怕他一蹶不振，跟在他身后开解他，没想到赔上自己一生。她是一个蠢蠢的情感专家，跳进男人的圈套。家里的人劝她想清楚，她还是毅然决然嫁给了亭盏。
麦叮挺着大大的肚子参加好友的婚礼，这是一场世纪婚礼，豪华不失温馨。各界有威望的人士都来了，给了三个大家族的面子。
亭盏和莎莎结婚以后开始跟着楚尘做慈善，钱挣得再多有何用！
莎莎快要生的时候，麦总彻底放权，他要回家陪女儿。
楚尘苦笑着处理公事，人家的岳父看到女儿快生了，恨不得让女婿时时刻刻陪在女儿身边；他的岳父真是与众不同。
楚尘原本以为解决了苏香的事后，他和亭盏会回到原本的生活；莎莎的插入，让两人互相甩不开彼此，谁让两人的媳妇是一对亲如姐妹的好朋友。
两人在公事上没有往来，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企业家，他们经常出现在新闻中，政府鼓励企业家像他们学习，赚钱的同时回馈社会。两人从一而终的婚姻观值得大家学习。
霍父、舟宇、清韵、苏香四人在狱中相遇，苏香痴傻的看着舟宇，她被骗了，她什么也不知道，都是舟宇一个人所为。原来舟宇只是一个私生子，一辈子被前夫压着，她就不应该听信这个人的话，她现在还是风光的霍氏太子妃。现在太子妃已经是别人了，她不服气。
四人互相埋怨，苏香被判刑三年、舟宇被判刑十年、霍父和清韵被判刑无期徒刑，两次谋害杀人。
苏香在狱中知道前男友成了麦家的真正掌权人；前夫将霍家完全握在手里，他成了霍氏的真正当家人。她悔恨，老是重温旧事，如果她没有分手、没有和前夫离婚，她就是阔太太，可是她的美梦全被毁了。前男友和前夫拥有了各自的幸福，所有好男人经历过许多女人后才能变成好男人，两人经历了她，纷纷变成好男人，麦叮和莎莎应该感谢自己，不，她们必须把她们拥有的幸福还给她，她的幸福被俩个小偷偷走了。她一直沉浸在自己是阔太太的梦中，一会儿楚尘是她自己的丈夫，一会儿亭盏是她的丈夫，最终把自己逼疯了，一辈子痴傻的沉浸在自己编制的梦中。
时间过的很快，还没有察觉的时候，麦叮被推进产房，六个小时候她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异卵同胞，长的不像，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
双胞胎儿子出生以后，两家父母各带一个，都住在一起，两个孩子放在一起玩耍。
麦叮坐了双月子，出月子后她想要和丈夫过二人世界，发现刚出去一会儿，就开始想儿子了，拽着丈夫回家陪儿子玩。
“当初你们怎么说的，我外孙是意外来客，不待见我外孙，回来干嘛！”麦总不满看着女儿，女儿一回家，外孙不和他亲，白眼狼，偏偏他忍耐不住，凑到孩子和女儿争宠。
麦夫人拽着丈夫离开，孩子还小，不要老是在孩子身边晃悠，影响孩子休息。刚出生的孩子要有充足的睡眠。
麦叮拉着丈夫跟在父亲身后，坐在家里不看孩子她也安心。“爸，我年少无知的时候说错的话，没人的时候你当着我的面说，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要不然孩子会不高兴的。”
“知道了，爸以后不说了。”麦总不想外孙以后和女儿生分了，他最近太得意了，忘了在嘴上装拉链。
楚母没事的时候给孙子做一些小衣服，楚父做好吃的给儿媳妇补补身子，叮叮是老楚家的大功臣。
楚家父母是干实事的人，麦家父母是嘴上会说的人，凑在一起带孩子正好弥补缺点。两家人教育孩子的观点不同，他们不会争执，各自教育孩子，两个孩子学的有些晕乎，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都没错，只是站在的角度不同，看待的问题也不同。
楚尘坐在一旁偷笑，两个孩子左手一个观点，右手一个观点。
白白看着外公，他举着磨牙棒，想要扔了；他扭头看着爷爷，蛋糕往嘴里塞，他只想尝尝，没想到一下子拿多了，他撇着嘴不想吃了。
麦总和楚父和蔼的看着白白。
他们家不缺磨牙棒，外孙扔了就扔了；
勤俭是美德，吃多少拿多少，他要从小培养孙子好习惯。
寻寻见情况不妙，撅着屁股先爬为妙，他看见地上有躺着布做的动物，用手拽着长颈鹿的耳朵，边爬边拖，爬累了，坐在地毯上，把长颈鹿放在沙发旁边，不碍事，继续往前爬，看到小布球，捡起来，放在兜兜里。他肚子朝地趴在地面上，嘴里吐着泡泡，累死他了，路上好多障碍，都是他和哥哥淘气的时候弄到地上的，遇到了要把他们物归原处，要不然爷爷知道了，会抓住他们陪着他们一起关小黑屋，喋喋不休说教。
他抬头往前看，通往睡觉的路上全是奶奶给他们做的玩具，他捂着眼睛，拨弄着小脚：没看见、没看见。寻寻以肚子为中心转圈，改变轨迹。
“寻寻的小肚腩有这个用途。”楚尘吃惊的看着寻寻，长的胖乎乎的呆小子心思不简单。
“我孙子叫健康肥，小时候胖乎乎的多可爱，长大后自然会瘦。”楚父仔细记录孙子成长细节，小孙子看着老实巴交，心眼不少，像孩子外公。
“爸，你们这样教导孩子，他们这里会不会？”楚尘指着脑子。
“我和老楚分别锻炼孩子左右脑，孩子从小大脑双向发展，赢在起跑线上。”麦总骄傲的说道。
寻寻决定爬到哥哥身边，好累啊，他不想干活了。
白白大笑的看着弟弟，看到弟弟呆萌的看着自己，他朝着弟弟挪着屁股。
寻寻有种不好的预感，前方有大坏蛋，调转方向……
白白眼珠子一转，嚼了一口磨牙棒，小口吃着一丢丢蛋糕，不看弟弟。
寻寻趴在地上，脸放在毛毯上疑惑的看着哥哥，哥哥怎么不追他了，他腿用劲慢慢往前爬，哥哥吃的好香，小肚肚饿了。
白白见弟弟已经爬到他身边，蛋糕直接塞到弟弟嘴里，磨牙棒扔到弟弟手边，快速趴下，爬啊~
寻寻一脸懵的砸咂嘴，蛋糕掉在手里，他要吃完，他坐起来吃了几口，不想吃了，可是他不能扔。寻寻看到哥哥爬到外公身边，他啊呜啊呜找哥哥理论，地上有一根磨牙棒，遇到垃圾要捡起来放进垃圾桶里。寻寻心塞的运着磨牙棒朝着垃圾桶的方向爬去，爬的过程中不忘吃一口蛋糕。
大儿子最聪明，楚尘找大儿子谈论人生，“做人留有余地，以后见面好说话。”
白白不明白爸爸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继续爬行，制造垃圾，让弟弟在后面收拾。
寻寻将磨牙棒丢进垃圾桶，手中的蛋糕还剩一点点，继续啃，等他啃完的时候发现他被玩具包围，他撇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奶奶和外婆，硬生生憋回眼泪，委屈的收拾残局。
白白惊恐的发现他被玩具包围了，他挠着头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嚎了两嗓子，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乖乖的清扫战场，今天他失误了，坑了自己。
两个孩子运送玩具的时候碰到小汽车玩了一会儿，将小汽车扔到一旁，继续清扫道路。
楚母和麦夫人到家后，一口一个大孙子、小宝贝，两个孩子抱着玩具指着外公和爷爷大哭，肝肠寸断。
“爷爷、外公欺负大孙子、小宝贝了！”楚母看着老伴冷哼一声，趁着她出去欺负孙子。
“嗯！”两个孩子撇着嘴，唧唧嘴，随后闭上眼睛哀嚎。
两人走到老伴身边，训斥他们不好好带孩子，赏了两人一巴掌。
两个孩子满意了，揉着红红的眼圈继续清扫道路，爷爷、外公不被骂，他们心里不平衡。
这两个孩子成精了，楚尘不敢得罪两个小娃子，晚上的时候他和妻子说了这件事。
“连我都坑。”麦叮吐槽道，两个孩子的戏太多，她招架不住，选择乖乖的找工作上班，还是让孩子们祸害爸妈，她不奉陪了。“你工作忙，回家的时候只能陪两个孩子玩一两个小时，对你很客气了。”
楚尘不敢招惹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戏精上身，他会被爸妈四人混合双打。
……
两个孩子长大，不管他们能不能独挡一面，楚尘丢下公司带着妻子环游世界。
白白、寻寻从老人家口中得知父亲是一个他是能干的老实人，没想到这人才是最精明的，他们还是一个孩子，刚毕业，将公司丢给他们，真的合适吗？
亭盏羡慕楚尘有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儿子，他有两个傻乎乎的女儿，女儿的脑瓜子像极了妻子，一根筋。他眼红楚尘去旅游，公司交给女儿，一个月就要宣布破产，只能继续守着公司。
楚尘一辈子没有做什么大事，做一个没有权利欲wang的女婿，守护着妻子。儿子不错，磕磕绊绊在商界闯出了名声，成了绝代双‘奸’。
麦叮没生孩子前她是一个单纯的人，生了孩子后，她是一个心机颇重的人，实在没有办法，没有心机，被孩子坑的爹妈不疼。她和丈夫一直相守，直到满头银发，衰老离世，人生没有任何遗憾。
完

第463章 我被岳父毙了1-3
“康大人，听说令爱与人私奔？”退朝后，罗大人走出皇宫，他见康大人行色匆匆加快脚步走上前问道。
康大人儒生作派，一脸正气望着康大人奸险的笑容，这个老匹夫整日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定不是好货。他是清廉正派人士，掌管着刑部；罗大人贼眉鼠眼，掌管着礼部，两人互相看不上彼此，暗地里互相给对方使绊子。
“罗大人莫不是康府中有你埋下的眼线，老夫不知道的事罗大人竟然知道？”康大人疑惑道，“毁闺阁女子名声，罗大人，你是逼着小女悬梁自尽，已示清白。”康大人一脸怒气，今天不给他一个说法，谁也别想好过。小女消失的消息无人知晓，看来府中有老匹夫的人，回去后一定要彻底清洗院子，好大胆子的奴才，竟然将主子的事情随意说出去。
“你瞧我这张嘴，听风就是雨，是老夫的不是，现在就到贵府登门道歉。”罗大人拱手道，他坐上马车，让马夫赶着马车到康府，他是礼部领头人，女子失去贞洁是大事。他叫下人回府找到夫人，让夫人准备好礼物，即刻前往康府，亲自和康夫人和康小姐道歉。
康大人没想到这人会这般不要脸，他让下人通知夫人做好应对准备，他心中焦急，马车缓缓的跟在罗大人身后，他若赶超罗大人，显得他太心急。
康夫人接到老爷传过来的消息，心中焦急，这可怎么办！前些日子她带着女儿到寺庙求姻缘，哪里会想到被一个登徒浪子夺取清白。这件事先被几位姑娘瞧见，嬷嬷通报她后，她立刻封了丫鬟们的口，当时寺庙留女客暂住的院子中只有府中的人。
事发后，她赶紧带着人连夜回到府中，绑了登徒浪子，与老爷说了这件事，老爷气恼，将登徒浪子关进天牢，女儿被关在家庙中。女儿的清白已经被毁了，知道的人不多，姑娘们想要找到一个好人家，必然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她手中握着姑娘们的姻缘。至于下人，更不用担心，将他们调派到偏远的田庄中。
只要他们不说，女儿还是一个清白身子。可是老爷迂腐，既然清白毁了，只能与青灯古佛相伴，不能嫁人。污了女儿的登徒浪子死。
绮楠是她怀胎十月生的女儿，含辛茹苦养育成人，她有时候想女儿找一个人低嫁，也比女儿孤苦伶仃过一辈子强。
女儿在家庙中，这让她如何解释女儿的去处？老爷给她出了一个难题。罗大人信口雌黄，说女儿跟人私奔，女儿不在，坐实罗大人说的话，城中的人都会知道女儿与人私奔，那时她做老爷的思想工作，放女儿出家庙，基本没有可能了。
罗大人和罗夫人同时到康府，罗大人前去拜会康大人和康老太爷，罗夫人提着礼物登门道歉，康夫人硬着头皮接待了罗夫人。
“你瞧瞧，我家老爷说话直爽，差点坏了绮楠的清白，实在是我家老爷的不是，我想当着绮楠的面道歉，无论绮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答应。”罗夫人一脸悔意、神情凝重，都是老爷的错，让康小姐受了委屈。
罗夫人见过女儿，找一个人冒名顶替一定会被罗夫人识破。“罗大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还是礼部尚书，不会不知道清白对于女子来说多么重要。罗大人没有证据，信口雌黄说出污蔑女子清白的话，他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康府？”康夫人坐着没有动，脸上看不出喜怒，她轻轻抿了一口茶，“罗夫人也有女儿，倘若我家老爷说了同样的话，罗夫人会轻易原谅老爷吗？让我见到令爱说几句不痛不痒道歉的话？”
康夫人静静等着罗夫人会怎么说，要是罗夫人说一句是，她立刻就当着众人的面说出罗霁秋与人私奔的话，然后带着礼品登门道歉。
罗夫人心知一句无心的话会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女儿还没有出嫁，她不敢冒险。她知道康夫人破罐子破摔了，没有丝毫顾忌。“这的确是老爷的不是，我想知道你们如何能原谅老爷？”罗夫人不能硬闯，只能妥协。
“这件事我家老爷拿主意，我这个妇道人家能说什么？”康夫人咬死不松口，这件事全凭老爷作主。
两人四目对视，久久无语。
康夫人心知不能真的将这件事闹到官府那里，事情闹开了，康府上下颜面无存，女儿是死路一条。她不知道老爷的真实想法，只能等着看老爷那边，怎么说。
罗夫人也是无奈，她和老爷商量好的对策，准备将绮楠私奔的事坐实，康府颜面有损，康大人教女无方。当今圣上最重视礼仪，圣上知道这件事，一定会重新审视康大人，进入内阁的人选会落到老爷的头上。
罗大人碰了一鼻子灰带着夫人走出康府，这个老狐狸如此狡猾，软硬不吃，他心中愤恨，不甘心回到罗府。
康大人到主院见老妻，让下人出去，留着两个亲信守着院子，任何人不得靠近。“老爷做事小心，礼部尚书想要抓老夫的小辫子没抓到，竟然从一个女子身上下手，想要扳到老夫。”康大人做官以来，清政廉民是一直恪守的原则，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坏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他宁愿多走一些弯路，也不愿与人同流合污。
“老爷，您说寺庙里出现登徒浪子的事，是不是罗尚书所为？”康夫人越想雪觉得有可能，要不然罗尚书为何断定女儿不在府中，一直想办法证明女儿不在府中。
康大人手背在手背，低头踱步沉思，王阁老告老还乡，内阁中空缺一个位置，大家都瞄准那个空缺。“康明，将那个登徒浪子悄悄押到府里。”他要亲自审问这个人。
“是，老爷。”康明不敢耽搁，快速前往天牢。
……
楚尘躺在天牢中，嘴中含着稻草，他只能呼吸几日新鲜空气，他马上就成为孤魂野鬼，与绮楠在阴间相遇。
他无人收尸，被抛弃在荒野；绮楠不忍父母为难，跳井自杀。
原主为何会出现在寺庙中呢！偏偏出现在绮楠休息的香房中？
原主和楚母生活在北市，买了一座小院子，原主幼年的记忆中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男子到小院子中与母亲相聚，两人待在房子中，一待便是整整一天。原主六岁之前男子经常出现，原主吃穿不用愁，过的也算是小少爷的生活。六岁之后，男子再也没有来过，母子二人的生活越来越艰苦。
楚母性格泼辣，生的一副好容貌，什么家务事也不会做，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扮自己，漂漂亮亮的依靠在窗前摆弄着花草，一直等着男人的到来。
五六个仆人走的还剩下一个人，小禾快要死的死后被楚母救下来，她为了报恩，一直留在楚母身边。她帮人缝补衣服、做一些绣活拿去卖钱。楚母人如娇花的时候，男人时常赏赐楚母珍贵的玉器，没钱的时候拿一个玉器到店铺典当，日子凑和着过。
楚母精致的胭脂盒中装的是劣质的胭脂，无论家中有多穷，她必须画着精致的妆容。
有一天原主回到家中发现楚母变的光彩照人，穿着绫罗绸缎，带着珠宝，家中摆着几件上好的瓷器。
楚母拉着原主，告诉原主他们马上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楚母等着的男人愿意抬她进门，男人的夫人派丫鬟亲自传话，告诉楚母康家小姐什么时候到寺庙中，在哪间香房休息，只要原主和康家小姐扯上关系，原主就会娶的一个美娇娘，美娇娘还会带来数之不尽的嫁妆。
楚母心动的不是儿媳妇，而是她终于等到被男人抬进后宅，她等了一辈子，一定不能措施这个机会。她开始求儿子帮帮她，她一辈子痴痴等着的良人将要纳她为妾。
原主不忍心母亲孤苦一辈子，加上母亲说的太好，他心动了。可以娶到一个名门媳妇，还可以认祖归宗，多么好的事。原主从小跟着母亲姓，楚母不知道男人的名字，看着男人的穿着和气度，知道男人是一个有钱的官人，时到今日楚母仍旧不知道男人姓甚名谁。
母子俩商量好之后，原主被一个陌生小侍带到寺庙中，小侍让原主躲进香坊中。小侍离去后，原主躺在香房的床上，想着以后自己就是一个有身份的阔少，不知不觉沉浸在梦香中睡着了。
原主睡着之后，绮楠拜了佛主，被安排到香房中休息，她脱去外衫，撩开床帘的时候才看到床上有人。
丫鬟惊讶的叫了一声，引来康府的姑娘前来看是怎么回事？见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嫡女三小姐外衫已脱，在这个年代，女子的名节算是毁了。
姑娘们知道这件事说出去，对她们不好，她们没有嫁人。庶出大姑娘稳住众人，让嬷嬷绑了男子，找夫人前来处理此事。
原主被康大人打入天牢，后来提审一次，死在天牢中。
楚尘听见铁锁的声音，知道他变成孤魂野鬼的日子快到了。一块黑布套在他的头上，他被一个人拖着往前走，被扔进马车中，马车走走停停，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人拖下马车，拽着往前走，在一个静谧的地方停了下来。头上的黑布没了，他适应了一下光线，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端庄的中年妇女坐在他前方。
康大人忍住拔剑杀死浪荡子的冲动，等会再杀，先问出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听闻你住在北城，以前是一名书生，后来因为偷窃被逐出书院！”首先要仔细解刨这个人的心理活动，要从侧面旁敲侧击分析出谁指使他这么做的，上次已经审问过了，浪子一问三不知。
“是啊，手痒痒偷了一串铜钱。”楚尘不痛不痒说道。
“听闻你当时的成绩不错，三年前科考时，你的考卷我看过，文采不错。应该得到名次，可是于大人认识你，当时你偷窃的时候他在场，他就说你这人从小爱偷窃，入朝为官也是贪官，祸害一方百姓。”康大人可惜道，“我看你的文章很有灵性，能写出一手好字的人品性应该不差，也许你当初是被冤枉的，本官可以帮你讨回公道。”
“小子如果没有记错，考卷密封，诸位大人如何得知我就是做考卷的人？小子从没进过考场，大人怕是记错了！”楚尘轻笑着说道，什么狗屁科考，老子宁愿做风流鬼，也不愿与科考为伍。
“你这小子可知我家老爷是谁？”康夫人忍不住开口道，这人浑然一副不怕的样子，当真以为他们不敢杀了浪子？
“知，是一个大官。”楚尘说道，原主死后才知中年男子是康大人。
多么好的机会可以逃脱死亡，小肥猪不明白上面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楚尘被康大人杀死，成为鬼魂。上面只告诉了他这些，难道是想让楚尘变成厉鬼□□？小肥猪实在搞不懂，这次的任务有些混乱。变成孤魂野鬼后必须有人为他收尸，埋了立碑才能转世投胎。鬼魂逗留人间的时间越长，他投胎做人的机会将会越来越渺茫，要不然会被恶鬼吞噬，要不然成为恶鬼，永生不能投胎做人。“你最好先找一个人为你收拾。”楚尘变成鬼魂后，永远投不了胎，没法做任务。
“不是还有你吗？”楚尘说道，他死后小肥猪埋了他，鬼魂得以重新投胎。
“你成了鬼混后，我也是虚体，没办法接触人间事物。”小肥猪猪蹄子在肚子上画圈圈，他也很无奈啊，楚尘做了鬼混后，他没有办法名正言顺作弊，只能躲在楚尘识海中，他要是出来，被其他鬼魂知道自己的存在，他一定会成为鬼魂的美餐。
“托梦告诉原主的母亲为他收尸。”任务做完后，他就走了。
“鬼魂在人间逗留的时间越长，他会慢慢遗忘以前的记忆，原主可能不记得他在人间待了多久，最后被恶鬼吞噬，他的母亲被接走后，就没有出现，原主试图去寻找，什么也没有找到。”小肥猪摊开猪蹄子说道，事情就是如此残忍。
原主的脑海中完全没有存档小肥猪说的事情，所以说他生前为自己安排好收尸的人！他必须出去一趟，找一个老实憨厚的人，给他一些钱财，记得两年后找到他的尸骨，安置他。
楚母一点也不可靠，原主这么久没有回家，她一点也不心急吗？楚尘疑惑为什么小肥猪不直接将他带到变成鬼的时间点，难道让他感受一下死亡的感觉？“猪，你说我身边有鬼吗？”楚尘小心打量四周，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你死了就知道了。”小肥猪拒绝回答，以前没见有人发布任务，都是随便楚尘自己做，这次任务有些怪异！
康夫人和康大人说的口干舌燥，浪子低眉思考，根本就不理他们。哪有人面对死亡毫不害怕，除非这个人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如果你说出指使你的人，我不杀你，反而送你千两黄金。”康大人使出杀手锏，这人不是最爱钱财吗？他就拿钱财撬开浪子的嘴。
楚尘眼前一亮，他正愁着没钱收买人两年后给他收尸，钱就来了。
康大人鄙夷的看着楚尘，还是一个书生？见钱眼开，若不是于大人阴差阳错看了案卷的名字，搜刮百姓的大毒虫就会步入官场，百姓就要受苦了。
“我真不知那人是谁？我母亲男人的夫人的贴身丫鬟找过我母亲，说给我相了一门亲事，把我带进香房，睡醒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女子就是我的娘子，她会带着万贯家财嫁我们的家。男人会纳母亲为妾，我跟我母亲姓，我母亲不知道男人姓甚名谁，是一个有钱人。”楚尘回想了一下他知道的消息，就这么多。
康夫人气的发抖，谁这么可恶，竟然想出这样恶劣的主意，败坏一个女子的名声。她实在忍不住，一杯热水砸到楚尘身上，“混账！”
楚尘弹了弹衣袍上的水渍，他知道的都说了，可以给他黄金了！他还等着用黄金换取投胎。死是必然的，早死早解脱，两年后原主投胎，他就可以进入下一个世界。
他见两人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他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我女儿是官家小姐，要嫁就嫁世家公子，你毁了我女儿的清白，她要么与青灯古佛相伴一辈子，要么即可死。”他是刑部尚书，要以身作则，明知道女儿的清白毁了，他隐瞒这件事，将女儿嫁出去，他清廉了一辈子，不能在这件事上翻跟头，更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只能说女儿的命不好。
生前留下孽债，死后到地府要下地狱的。楚尘面色凝重，绮楠的事该如何处理？给她找一个好人家，说明缘由，还毅然决然娶她的好人家。古代人将男女共处一室看的太严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使什么事也没做，女子的清白没了。
“我母亲的地址住在这里***你们去守株待兔，看他们有没有被转移走，跟着母亲，一定会找到陷害康家小姐的人。”楚尘说道，楚母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男人，没有将他当成儿子。不论是原主小时候、还是现在，原主都是楚母拿去邀宠的工具，原主是生是死和她没有关系。
康大人让人将浪子关起来，这次原主没有被关进天牢，而是被关在府中。
浪子表现的太淡定了，康大人心里反而不踏实，浪子说的话没有虚言，他早就调查到浪子家的住处，派人前去调查，小院子完好无损，里面的人没了。
因为事关选取阁老的事，他做事一定不能莽撞，一点事都要再三斟酌。浪子暂时不能死，留着他也许还有用处。
“老爷，我们找一个家世低的好人家，把绮楠嫁过去，说明绮楠遭遇的事，我们也不算骗男方家。”康夫人忍不住说道，她娇娇养大的女儿，原本想找一个乘龙快婿，谁成想会出现这样的事，她好后悔为何要选在那天带女儿到寺庙里求姻缘，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和女儿无关。
“人心异变，和他们说了这件事，他们以此威胁老爷怎么办？他们要是一不小心将这件事说出去，府中还没有出嫁的姑娘如何能嫁一个好人家，我们一房就成了康家的罪人。”康大人每做一件事都要思前想后多时才能做出一个决断，康家走到这步不容易，不能在他的手中毁了。
“有没人知道，浪子死了后，府中知道事情的人无人敢说，我们都不说，谁会知道？如果城中流传出女儿失去清白的消息，我们以此为线索，一定能找到幕后捣鬼的人。”康夫人据理力争道。
“不要再说了，这件事老爷自有定论。”康大人出府处理公事，他总觉得有人盯着康家，今日听罗尚书一席话，他忽然有了眉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他做的！
两人同朝为官二十载，罗大人是什么样的人他还真是看不懂。这种以女子清白作为筹码的事，不是一个君子该做的，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一个男子能做出这种事。
……
儿子前脚刚走，见了两面的丫鬟带着她和小禾到一个大院子中，楚母被安排在一个偏僻的院子中。“我什么时候能见到老爷！”楚母急迫的问道，十年没有见到良人，不知道良人如今长成什么样子了。她本是烟花中的女子，有幸得到良人相救，救她出火坑，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从此她的一颗心为良人跳动。
自从知道自己快要成为良人的妾室，她坐在梳妆镜旁看着容颜已老的自己，惊恐极了，这不是她。此后她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上妆，迎接良人归来，她不能接受良人对她的容颜失望，离她而去。
“老爷公事繁忙，你等着！”丫鬟冷冰冰说道。
楚母无可奈何只能等着，这个小院子是最差的，在她眼中是最好的，她和良人离得越来越近。
“姨娘，小少爷回到小院子中找不到我们怎么办？”小禾担忧道，小少爷是她拉扯大的，如今小少爷不在她眼前，十分担忧。
“无事，我等着做婆婆，他马上就要娶高门小姐。”到时候儿子的地位上升了，夫人看到儿子媳妇的面子上不会难为她，良人会敬重她，她在府中能站稳脚跟。
小禾点头，小少爷毕竟是老爷的儿子，虎毒不食子，老爷不会难为小少爷的。她出去帮楚母打探消息，可是府中的人没有一个理她，她到偏僻的地方找粗使丫鬟谈话，有意无意中问一些府中的情况，从中多少了解到府中的大致情况。
没想到老爷这么厉害，竟然是大官，她兴奋的找到楚母，“姨娘，老爷是大官，小少爷的前途有着落了。”
楚母惊喜极了，她知道良人是一个高官，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官，她一定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儿子必须娶高门小姐，她才能笼络良人的心。“不知道尘儿事情办的如何？”儿子一定要办好良人交代的事，不能丢了她的面子。
“小少爷真的娶了高门小姐，您作为小少爷的母亲，一定会在场。”小禾说道。到时候她帮着小少爷带孩子。
两人开始幻想未来的生活，一定是幸福的。
院子中的丫鬟嗤笑、如同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两人。异想天开，有权势人家的事岂是两人能够参悟的？夫人留着两人，怕中间突然出现什么事，留着两人以防万一。
老爷每到初一十五到夫人房中休息，平常时间到年龄小的妾室房中休息。楚母已经人老珠黄，过了几年苦日子，老的更加明显，老爷会看上这人？恐怕碰都不会碰。这个院子是府中最偏僻的院子，老爷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楚母每天精心装扮自己，用心布置小院子，这里将会是她和良人的爱巢。她每天满怀期待的等待着良人，从朝阳到晚霞，没有看见良人的身影。
小禾担心小少爷，好几天了，没有小少爷的消息。她们的院子有专人把手，她出不了府，不能到旧院子等小少爷。她送给府中丫鬟一些银钱，从她们口中打听小少爷的消息。
“府中的少爷多着呢，好多个妾室都为老爷生了庶出少爷，人太多，记不得了。”丫鬟语气轻蔑道，没有上族谱，竟然敢自称小少爷，胆子真大。没有上族谱，就不是府中的少爷。
小禾失望而归，见楚母容光焕发，竟年轻了几岁，心情稍微好些。小少爷机灵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
绮楠坐在团蒲上念经，为康府中的亲人祈福，她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她心中知道父亲是怎样的人，不会为了她破坏规矩，她有两条路。
她怨恨浪子，她的人生被浪子毁了。这就是作为女子的可悲，在家庙中她想了很多事，想到自己后半辈子都要在这里度过，干脆死了的念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小嫚想要劝慰小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任何一个女子经历这样的事，都会受不了，更不要说从小接受严厉教导的小姐。老爷对府中女子要求十分严格，要遵守女德，不得做违背女德的事，否则不是康家的姑娘。老爷一辈子都是清官，最是爱惜名声。要她说，小姐遭遇的事只有家中的人知道，老爷严令下人们不得说出这件事，这件事永远不会被外人知道，小姐的名声保住了，小姐也能找到如意郎君。
康夫人得知女儿这几日清瘦很多，她的一颗心全都扑在女儿身上，一双眼睛快要哭瞎了。她不敢去看女儿，害怕女儿质问她为何不帮女儿。她在不知不觉走到楚尘关押的地方，她让人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束光照射到阴暗的房间里，楚尘睁开眼睛，迎着光看着一位妇人，正怒目而视、愤恨的盯着自己。楚尘坐了起来，靠在墙壁上。
康夫人居高临下看着浪子，“你不想知道利用你的人是谁？我看的出来你不是心肠歹毒的人。”康夫人昧着良心说道，心肠不歹毒，能做出毁小姐名声的事？
“我只知道这些。”楚尘拖着铁链子，无奈的摊手道。“希望你们能找到幕后黑手。”
浪子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子让人生厌，康夫人没有耐心和楚尘瞎掰，“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痛快，把你的尸体暴晒，鞭尸，制作成人皮，**抛在山上让老鹰叼啄。”她要让这人不得好死，无法投胎。
楚尘倒吸了一口气，最毒妇人心，果然不错。“我就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傻子，其实我也是一个受害者，害你女儿的人隐藏在后面。”
康夫人冷笑一声，“想找到幕后黑手谈何容易，既然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为何要对你仁慈？”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她不客气。
上位者不是简单的角色，各个心狠手辣、心肠歹毒，他这次任务目标很明确，让原主做两年孤魂野鬼，最后投胎重新做人。康夫人要是真这样做，他投不了胎啊。他原本以为这次任务非常好做，不超过三年就能完成，想要成功投胎做人这么难！
小肥猪老是在他身边说周身有多少只鬼没有投胎做人，时间久了，灵魂快要消散了，万幸他身边没有恶鬼。希望他死的时候两年内身边不要出现恶鬼，他一定会多做好事，少坑人。谁也不能阻挡他的投胎大业，他从来没有见过地府，也没有感受投胎的感觉。
康夫人时刻观察浪子的神色，原来这人不怕常规的死法，怕残忍的死法。这人还真是奇怪，“你心存歹念，就应该下地狱。”
楚尘挠着头，想死为何有这么多顾虑，他是阶下囚，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康小姐的事你们知、我知、外人不知，就是为了遵守破戒规，至于让一个女子终身不嫁吗？既然你们害怕康小姐嫁给外人惹来坏事，您娘家应该有侄子之类的未有婚约的男子，将你女儿和你侄子凑成一对，都是自己人，他们就算知道康小姐遭遇的事，也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你们，姻亲一损俱损，而且你们家族见利益关系相连甚多，亲上加亲岂不是跟好？”楚尘疑惑道，分明有更好的办法，为何没人提？
女儿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老爷又一心想让女儿剃发出家，她病急乱投医，只想着放低要求，在一些小门小户中给女儿找婆家，忘了还有娘家。娘家与康家有着诸多往来，其中牵扯到的事情太复杂，三代之内两家的关系不会变淡。
康夫人走了，楚尘舒了一口气，他至少不会死的如此惨烈。
康夫人走到一半的路，走到亭子里叹气，娘家侄子有和女儿相配的，可是老爷那里恐怕行不通。到娘家商谈女儿的事，先不着急说，等到阁老的选拔结果出来后她再说，这么早说了，她怕节外生枝，害了老爷。康家所有人都在使力帮着老爷登上内阁的宝座，康家更上一层楼，儿子有了后盾，将来的路更好走。她不光有女儿，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现如今跟在老爷身旁学习经验，她也要为儿子多考虑考虑。
康家其他人想要暗中走关系，和其他关系好的大臣接触，让大臣们在朝堂上推荐兄长进内阁。
康大人拦住康家人，皇上不是傻子，皇上想选谁，岂能被大臣们的三言两语说动摇，改变想法？都城中的所有事情瞒不过皇上的眼睛，四处走关系拉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他不屑这样做，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官，不想进入内阁是假的，谁都有梦想，都有自己的追求，但是他不能通过不正当的小手段进入内阁，而是光明正大的进入内阁。
康家的人知道康大人的臭脾气，也不能逆着康大人看，康大人是康家官位爬的最高的人，说话最有权威的人。
都城中的风向逃不过皇上的眼睛，大臣们做了什么事，皇上心中明白，他只是不说罢了！“王阁老，你告老还乡，都城中又要热闹一阵子！”
王阁老已经五十六了，实在没有精力办公，总不能占着阁老的位置到死！他不烦，皇上都要烦了，大臣们巴不得他快点死，早点给他们腾位子，他有自知自明。“皇上，热闹了才好，您才能知道哪些人是哪一个派别的。”
皇上满意的点头，看着毫不沾边的人竟然有着深交，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他的这些大臣啊，心眼多着呢，他都被大臣骗了，□□脸的和唱白脸的都是好朋友，要放在之前，他哪里知道？

第464章 我被岳父毙了4-6
皇上也有此意，他倒要看看他的大臣彼此间的联系，都背着他演着什么双簧。“阁老，辛苦了！”阁老走之前摆了大臣们一道，怪不得大臣们都不喜欢王阁老。皇上十分喜欢王阁老，忧他所有，思他所思，皇上十分感动，王阁老真是一心向着他。“大臣们的动向还请阁老留心观察。”
“这是老臣应该做的。”王阁老拱手道，他为嫌弃他的人让道，也是为了子孙留一条后路。
皇上满意极了，他就需要什么事都为他着想的大臣。
王阁老走出皇宫回到家中，就听管家汇报有大臣等着他许久，想要见他。王阁老心知这些人找他是为了阁老的职位，想在他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让他在皇上面前替大臣美言几句。
“老爷近来身体不适，不宜见客。”王阁老说道，他躲到自己的院子中，除非上朝，其他时间不出府，谁人见他，他都不见。
罗大人被管家送出府门，他回头望着牌匾，心中冷笑。罗尚书面上慈善道，“都怪本官来的不是时候，恳请阁老注意身体，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最重要。”
“多谢罗尚书关心。”管家说道，这些人拜见老太爷都是一个目的。老太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要是谁都见了，身体肯定吃不消，索性谁都不见。
罗尚书笑眯眯走上马车，马车帘子合上的时候，眯着眼睛，腰板笔直的坐在马车中，看着他的眼睛令人毛骨悚然。他心中懊恼，他在康大人和阁老身上碰了一鼻子灰。为官许久，自从坐上尚书的位置，很久没有人敢不给他一两分薄面。
罗尚书回到府中，左思右想觉得十分不妥。“速找二爷，老爷有事要与他商量。”
“是，老爷。”万意道，他不敢耽搁，迅速去找二爷。
罗昊见到万意十分恐惧，难道他做的混账事又闹到大哥那处。他知道大哥正在升职紧要关头，大哥三弟派人时时刻刻盯着他，就怕他做了混账事，闹到刑部，大哥与阁老无缘。这些日子他一直被关在府中，除了和丫鬟胡闹，他没做缺德的事。
“二爷，老爷有请。”万意恭敬道，二爷是一个混不吝啬的人。
大哥要见他，他不敢不去。罗昊一路上打听大哥找他何事？万意始终不说一句话，罗昊心中恼怒，不敢对大哥身边的贴身侍从如何。离书房越近，他心里直打鼓。
到了书房，他小心开门，一颗头先探进去，查看大哥的脸色如何。罗昊见大哥脸黑日炭，吞咽口水，脚往后退，想逃走。
罗尚书见不惯二弟懦弱的样子，“快些进来。”堂堂的二爷，这样的行为做事风格，让下人笑话。
罗昊笑嘻嘻走进书房，转身关门，他马上就要被大哥训斥，不能让这些小侍笑话。他关门的瞬间警告小侍离远点，别靠书房太近。
罗尚书摆手让小侍下去，“行了，过来做好。”
罗昊不敢忤逆大哥，他现在过的荣华富贵的生活都是大哥给的。大哥要是当上阁老，他在都城就能横着走。他出府忍不住惹是生非，所以他还是乖乖待在府中不给大哥添乱。罗昊老实坐在椅子上，他嘿嘿笑着说道，“大哥，二弟这段时间在家老实了，绝对没有做坏事。”
二弟就是这个出息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罗尚书摇头，为什么这人是他同母的亲弟弟，要不是看在年过半百老母亲的份上，他才不愿意照顾老是惹麻烦的弟弟。
“听你大嫂说你在外边养了一个花娘，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罗尚书问道，老二夫人设了一个圈套害了康府小姐，二弟媳找夫人邀功。
罗尚书听夫人说了这件事，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蠢货，做事也不和他商量一下。
“嘿嘿，”罗昊挠头傻笑，“大哥，这都是二弟应该做的，二弟不像三弟、四弟他们那么有出息，能帮上大哥的忙，只能出此对策，毁了罗绮楠的清白，大哥你是管礼部的，你抓住证据指责康尚书教女无方。”
罗昊十分得意，他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生儿子。整个都城他的女人最多，每个女人都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他不缺儿子，毁了一个就毁了。其实他已经忘了外院还有一个儿子，要不是夫人提醒他，他都忘了那对母子。三弟他们抱着大哥的大腿，他和夫人急得团团转，他在大哥竞争阁老的时候没有出力，以后有事求大哥就很难。
罗尚书看着二弟缺心眼的样子，知道这件事一定是二弟妹的主意。“你从来不过问官场上的事，说，有什么事要求大哥！”
“大哥，你当上阁老后能不能给二弟谋一个职位，要威风的，不干活的，要有权利的。”罗昊脱口而出，他忘了夫人交代他事成了以后才找大哥邀功。他和大哥是亲兄弟，有什么是不拐弯抹角，直来直往多爽快。
二弟不当官已经将都城搅的鸡飞狗跳，当官了还得了，这个傻样，被人骗了，他的官帽也保不了。“以后做事要和大哥商量，否则以后出了什么事，大哥也保不了你。”罗尚书心累，老二一房全是蠢货，找人手脚要干净，不要和自己人牵扯上任何关系。二弟妹想除了二弟的儿子，才会唆使二弟将外室子推上绝路。
“是，大哥，二弟先下去了。”罗昊小心退了下去，他给大哥铺了道，其余的事交给大哥办，大哥入了内阁，他就能当上大臣。
罗昊高兴，他看到罗延昔，有能力又如何，生不出孩子，连个女儿也没有。“三弟，我的通房丫鬟十日前生了一个儿子，要不要过继给你？”
“二哥说笑了，三弟怎么敢要你的儿子。”罗延昔高洁淡雅道，一个通房生的儿子给他，二哥又在讽刺自己生不出孩子。
罗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别客气，我儿子多，不在乎儿子。”只要过继的不是嫡子，儿子送了就送了，再说儿子送了之后也是他的种，儿子长大后认回来就是了，儿子还能拿到三弟的家业，多么好的事。
“二哥，三弟还有事，先走一步。”罗延昔离去，内心并不平静，他年幼读书伤了身子，有喝了狼虎之药，生不出孩子。他虽是庶子，会读书、能力强，得到父亲的看中，谁成想最后会落得如此结局。他是庶子，不至于过继一个通房生的儿子作为嫡子培养。
罗尚书从下人口中的之二弟又在挑拨三弟，“老三，老二就是混不吝啬的主，你不必在意。”
“大哥，三弟知道兄弟齐心，家和万事兴。”罗延昔谦逊道，风轻云淡，面上没有不喜之意。
老二这个人沾不得边，还有一个搅家精-二弟媳，老三不过继二弟的孩子是对的。罗尚书提议让老三从老四或者老五那里过继孩子，全被三弟推了。“你那边的事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大哥放心。”罗延昔出去办公，其实大哥能不能升内阁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无子无孙，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小禾打听到罗尚书何时到后院赏竹，她带着楚母躲避看守的丫鬟，到竹林等着罗尚书。始终没有小少爷的消息，老爷又不来看姨娘，小禾担忧夫人从中作祟，她生出亲自带着姨娘找老爷的心思。
楚母翻墙的时候乱了襦裙和发咎，让小禾帮她整理一下，两人躲躲藏藏避开小人，躲进竹林中。
两人等了许久，听到声音，她们屏住呼吸，等了十年的人终于来了，楚母十分激动。
等到人走近的时候，楚母失魂落魄，这不是她的良人。她从走出竹林，嘴中叨念着良人。
“这是何人？”罗尚书吓了一跳，“哪里的丫鬟，这么不懂规矩，拖下去。”他往后退几步，他被老女人眼中的深情恶心到了。
万意恭敬道，这两个女子他认识，是二夫人接到府中的，二爷买的花娘。“二爷的人，最近从外院接进来的。”
罗尚书瞬间明白眼前两名女子是谁，符合二弟的眼光，看中的女子都是极品。“带下去，重新教导规矩，冲撞了贵人怎么办！”
“是，老爷。”万意挥手让小侍带两人下去，“记住了，找嬷嬷好好教导两人规矩。”
“是！”小侍说道。
楚母和小禾被人绑了起来，两人傻乎乎被人拖走。
小禾这些日子一直打听府中主子的消息，她心中的老爷是一个气宇轩昂、贵气的老爷，她不知道老爷叫什么，知道府中有五名老爷，她下意识认为罗尚书就是老爷。小禾没想到自己会认错人，她打听消息的时候，听到最多的人就是二爷，没权没势，谁会想到二爷会是姨娘苦苦等着的良人，二爷日日当新郎，恐怕早就忘了姨娘。
楚母自怜，她回过神之后面对的是残忍的训练，如果她做的不好，会被赶出府，永远见不到良人。她不相信小禾嘴中的说辞，良人不是这样的人。在她心中良人就是一个大英雄，救她出了鬼窟，让她从良。
……
香玉一早上频繁出现在绮楠面前，绮楠见她似乎有事要和自己说，遂询问道，“是不是府中出了事？”她担心自己的事影响到父亲升职。
香玉伸头看着院子中，打发小姐的贴身丫鬟帮着小姐熬粥，“这是小姐的意思。”
小嫚见小姐点头，小姐这几日没有吃什么饭，她见小姐肯吃饭了，高兴还来不得，匆忙熬粥。
“小姐，这件事夫人不让我们告诉你。”香玉为难道。
“你说，无碍，我不会告诉夫人从你这里听到的消息。”绮楠急迫想知道自己不在府中，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我们都知道是谣言，你千万不要在意。”香玉强调道，她鼓气勇气，“都城里流传你与人私奔，暗中与男子私会，你坏了女德，大家都在说你与浪子的□□，说你已经不是干净之身。”
绮楠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为何非要逼死她。
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不光对她事一种羞辱，更会让家人蒙羞，她的确没了清白，如何变白。
香玉悄悄退下，神情和往常一样，她做着事情，留意着房中的情况。
绮楠如往常一样念完佛经，她到院子中休息。母亲并没有约束她的行动，允许她在院子中走动。“我想独自待一会儿。”
“小姐，粥好了。”小嫚满心欢喜端着粥走到小姐身边。
“放在这里，凉一会儿我再吃。”绮楠说道。
丫鬟们到旁边候着，她们知小姐心中的委屈，谁会想到一个天之娇女会落得如此下场。
绮楠思前想后，或许她就不该活在世上，她清白的死了，洗掉康家羞耻，她不能让父母兄长蒙羞，不忍心父亲为难。她虽是闺阁女子，不能连累父亲。
小肥猪提醒楚尘绮楠要跳井了，“你死不要紧，绮楠不能死！”绮楠因为楚尘而死，楚尘就是罪人，身上背着孽债。
“为什么？”楚尘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他死！
“你别问了，反正你身上不能背着孽债，你就是还债的，要把以前的债还清了。别人欠你的债，你也要讨回。”每一个世界楚尘都要清扫尾巴，都要明明白白还清债务。
“债又不是我欠下的？”楚尘疑惑道。
“我什么也没说。”小肥猪捂住嘴巴，怨念的看着楚尘，“我说什么，你按照做，可以不要四处追问吗？”
“行，我知道了，我就是来还债的，绮楠不能死，我必须死。我是做鬼找出害我的凶手，还是活着的时候找出害我的凶手？”楚尘耸耸肩，他问这个没事！他为什么要还债，只有一个原因，他是债主，很多个片段在他脑海中闪现，只有一个世界他没有还债，影像是模糊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随便，你要做的就是清清白白来的这个世界，清清白白走。”小肥猪呼出一口浊气，他只能说这么多。
“因果循环，前世种的因，后世才能结果。我做任务，原主清白的走了，下一世没有因果，他该怎么在世上立足，大千世界没有一个人与他交集。”楚尘迷惑了，“难道原主只能存活一个世界，你收集的是原主的灵魂，或者食用原主的灵魂。”楚尘想到原主做鬼时经历的事，鬼魂为什么要喝孟婆汤，每一个鬼魂在人世间留下太多遗憾，太多不舍，这便是因；喝了孟婆汤忘了因，投胎再生为人后，人都会在冥冥之中随着上世的因结果，结果的过程中又会种下因，人才会永不停息轮回转世。
“放屁，小帅是佛，能做出吃人魂魄的事吗？会遭天谴的。”小肥猪跳脚道，心中顿感不妙，为何要让楚尘接触鬼魂，变成鬼魂。楚尘要是真的成了鬼魂，了解地府的事，知道前因后果他该如何解释所有的事。他不知道楚尘是否在生死录上，不知道楚尘会不会真的喝孟婆汤。天道和他开了一个玩笑，楚尘太早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会出人命的。小肥猪越发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要去找神秘男人，留着楚尘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他不放心。这个世界太邪门了，搞不好他做的事要前功尽弃。
小肥猪告诫自己千万不要睡觉，时时刻刻盯着楚尘，大事不妙的时候强行将楚尘带到下一个世界。
“我就胡乱猜测一下，不必当真。”楚尘敛下心思，看来他真的要枉死一会，身首异处，变成孤魂野鬼，闯一闯地府。既然让原主清清白白离开这个世界，楚尘不打算扫干净原主留下的尾巴，他就不会立刻离开这个世界。变成鬼混后，小肥猪没办法强行带走他，他要瞧瞧原主能不能重新投胎。
小肥猪面无表情打坐，不理楚尘，他坚决不要和楚尘多说一句废话。
“我现在出不去，怎么救绮楠？绮楠死了，我就不用做任务了。”楚尘说道，他就不信小肥猪不理他。
绮楠的事他不能出面，他不能像以前那样傻乎乎的、什么事都帮楚尘办。绮楠的事情必须楚尘自己去办，他顶着被天道收拾的危险做一件事情。楚尘要清清白白死去，最后他好做任务，带着楚尘下一个世界。神秘男子是何人，小肥猪似乎有了眉目，他的心特别慌乱，地府中一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连他也不知道的事。楚尘在死前必须解决绮楠的事，还要找到害他的人。被天道收拾又如何，大不了重新修为。小肥猪带着楚尘做任务，已经不是他和神秘男子之间的交易，还牵扯到楚尘的真实身份，他一生又爱又恨的信仰。
“这个世界我只能旁观，所有的事情都要你自己完成。”小肥猪闭上眼睛打坐，都不要来打扰他。
楚尘眸中带着笑意，整个人如沐春风，猪和他玩心眼，真好。他坐在地上打坐，眉心火莲变成蓝莲。炽热的烘烤着识海，识海中变成一片蓝色的海洋。“这是你的本根火源，帮助你修炼，无需感谢。”
小肥猪闷哼一声，不妥协。他的白色猪脸变成蓝色，蓝焰是他的本根火源，楚尘的蓝焰比他的更纯更精，蓝焰中带着佛缘，可是他本性好色，是一个色佛猪，蓝焰中带着金火，他如同被丢进八卦炉中炼丹，快要被烤死了。“如同洗澡，多谢。”楚尘出去见人，眉心不可能带着蓝焰，烘烤只是一时的，小肥猪安慰自己。
他要逃出去，一定会惊动看守他的人。他又不能和人说绮楠要死了，派一个人去救绮楠，说不通啊。大不了逃出去再被抓回来，没有什么好怕的。楚尘决定故技重施，先躲在房梁上，等到有人送饭，看到他不在，一定会到处找他，到时候他趁乱逃跑。
小肥猪见楚尘躲在房梁上，他不好过，楚尘也别想好过。他做的都是为了楚尘好，太早知道一切不好。楚尘知道真相后又会选择流落在时空中，楚尘何时能找回自我，又将是一个谜团。他带着楚尘走过这么多世界，楚尘走完所有世界，那时候楚尘做抉择是最准确的。
送饭的拖延时间送一些残羹冷饭给楚尘，打开门一看，人没了。“你们谁放他出去的？”
“没有啊！”
守卫进门一看，人怎么没了。他们回想一下，今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犯人是怎么逃跑的呢！“一定还在房子里，大家仔细搜查。”犯人不可能逃跑，一定藏起来了，他们把房子翻了一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有找到。
看守的人慌张了，赶紧去禀告夫人和老爷，告罪。
楚尘整个身体贴在房顶拐角处的侧壁上，侧壁上有一个十厘米长的平台，阴影和视角的缘故，守卫没有发现他。
等到人到其他地方后，楚尘悄悄溜走，溜走的过程中，差点碰到搜捕他的人。
康夫人命令下人全府上下都要搜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地方。幕后黑手没有找到，千万不能让浪子跑了，不能让女儿不清不白受到这样的委屈。
康大人得知浪子逃跑的消息后，他忙昏了头，忘了清理府中其他人的眼线。浪子不可能凭着一个人的力量就能逃跑，府中有人帮着他逃跑。浪子会跑到哪里呢！幕后黑手又有什么目的呢！“罗尚书今日有没有当值？”
“下午告假回府了！”康威说道，罗大人的事他特别关注，罗大人第一个明明白白表现出扳倒老爷。
罗尚书再这么重要关头告假，不像他的行事作风。康大人想的就多了，不妙，“牵来马车，前往家庙。”
下人刚牵来马车，康大人觉得马车太慢，他骑着马，快马加鞭赶往家庙。
罗尚书掐着时间悠悠哉哉前往家庙，他打听到康家小姐被关在家庙，如果康小姐没有做违背女德的事，会被关在家庙中。他只在在家庙中找到康小姐，就能坐实康小姐不清白的事，他的死对头教女不严，死对头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小肥猪不催他，楚尘心中越发不踏实，这是死猪真的生气了。蓝焰精纯，带着佛缘，真是猪修炼的良药。他能看出为何一直是系统猪，没能到仙界逍遥，只因猪心性不坚定，猪还是一只色猪，好多次猪身体修补好，马上会再次受到创伤，猪必须重头修炼。只因猪的实力不够，这只猪很神秘，带着一身佛缘，却不被佛接纳；猪又有一身仙气，但是他似乎在仙界中没有立足之地。猪混的这么惨，没有坠入魔道，心性还不错。
小肥猪心性不错，用蓝焰和佛缘作为他的修炼基础，希望猪有朝一日能在仙界和佛界中占的一席之地。
小肥猪叹了一口气，此刻他的修炼过程是一种煎熬，修炼慢，但是他修炼的更加牢固，以前是铁皮，现在他修炼的是铜墙铁壁。他不明白这个男人想些什么，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流落在时间的隧道中，这个场景很熟悉，似乎以前发生过，他敢确定真的没发生过。他和楚尘相处千百年，每一个场景历历在目，这个场景从来不曾发生。
绮楠见下人们各忙各的，鬼使神差她走到井边，上身往下探，看到水中的倒影，她微微一笑，似乎有人朝她招手。
香玉挡住小嫚的视线，她找小嫚讨教事情。
“小姐，当心掉进井水中。”丫鬟叫道，她想赶到小姐身边，已经来不及了。
楚尘翻墙跳到院子中，一个女人站在井边，头朝下，下身快要离开地面。他快速上前抱着女人的腰肢，万幸，他赶上了。“有什么想不开，偏偏要自杀，你清白还在，又不是找不到好人家。敢问小姐有没有两情相悦的表哥、远方表哥也行，青梅竹马，多好的姻缘。”
小嫚扒开香玉，她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见男人抱着小姐的腰，轻薄小姐。
“登徒浪子。”绮楠羞愤、娇嗤道，一巴掌甩在楚尘脸上。这人说的是什么混话，她的清白被浪子毁了，如何能嫁给其他男子。一女不能跟着两个男人，女子死后到了阴间，两个男人要她，难道把她劈成两半。
“姑娘，我救了你的命，看你红光满面，印堂饱满，只要活着，将来一定过的幸福美满，你信我的，准没有错。”楚尘放下女子，坐在井边，“我死有余辜，愧对小姐，你杀我是应该的，在下毫无怨言。”
绮楠拽着浪子的前衣领，浑身起的发抖，她真的要推这个人下去吗？她的有些不忍杀死这个人。这个人毁了她的清白，死有余辜。“你为何要害我！”
“因为有人要害我，谁有知道呢，我为何会招人厌烦，我活着就是一场悲剧。反正都要死了，我与你说说我的悲剧人生。”楚尘扭头看了一下井的深度，井口狭窄，跳下去绝对上不来，反正他都要死了，让自己的怨念膨胀，做一个孤魂恶鬼。
小肥猪撩开眼皮，轻笑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必须清白的离世。
“在下应该是你们这些嫡出瞧不起的外室子，六岁之前男人常到小院子中，我的生活很美好，母亲慈爱，男人啊，会逗趣我；后来母亲颜色衰老，男人不来了，日子过的苦。这不是重点，你说我安心在书院中读书，谁不要脸、恶作剧塞了一串铜钱到我的书柜中，害我被书院除名；在下不气馁，厚着脸皮到书斋自学，和一些纨绔子弟玩耍，蹭他们先生的课，这些人有钱啊，请的先生学问一等一的好，在下给纨绔子弟当小弟，先生怄我一眼，全当没看见，在下就这样偷师学艺，参加科考，最后名落孙山，死心了，我不是当官的料。你爹告诉我有文采，能够得到名次，全因为我偷窃一串铜钱的事，名次撸了；这还不算倒霉的，因为识字，给人当账房先生，结果店铺失火了，我干了一个月，也没工钱……只要我想活出一个人样，厄运总是找上门，所以我自暴自弃。你要记住，你以后一定是一品诰命夫人，你相公绝对是大官，皇上眼中的红人，你一定要为自己报仇。本来想娶你的，结果连命都搭上了，你轻轻一推，我欠你的债还完了，毁你清白的幕后黑手你爹知道。”楚尘张开手，等着一推，还了绮楠的债后，他就要找别人还他的债。
“你欠我的债永远还不完。”绮楠说道，同情浪子是一回事，但是浪子毁了她的清白是真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你爹是刑部尚书，我觉得他应该当礼部尚书，克制**、守着礼教分明是礼部的事。”楚尘急了，“你说到底怎么才能消除你心中的怨恨？”
康大人和罗尚书在门外相遇，两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彼此。
“康大人，好啊！”罗尚书笑眯眯道。
“罗尚书，你来我康氏家庙有何用意？”康大人知道浪子逃走一定是康大人出手，一次巧合，两次绝对不是巧合，女儿的事和罗尚书绝对有关系。
“前来游玩，路经此地，远远望着是康氏家庙，想来看看。”罗大人一副今天天气真好的样子，故而踏青。
“家庙不得让外人进入。”康大人斩钉截铁道，两人已经撕破脸皮了，他没有必要讲理。
罗尚书抬头望着康氏家庙，暗恨来迟了一步，他要是硬闯，刑部尚书康大人参他一本，他吃不了兜着走。
罗尚书刚要转身离去，听到院子中有人喊：小姐要跳井了……
“康大人，小姐是康府姑娘吗？”罗尚书笑着说道，老天都要帮他。
康大人面如土灰，是祸躲不过，想瞒也瞒不过去。他现在遮掩了，罗尚书不会罢休，一定咬死‘小姐’二字不放。他带人走进家庙中，看到院子中过的情景勃然大怒，浪子抱着女儿，浪子放手后，女儿扯着浪子的衣服。
“康大人，如果老夫没有记错，这位姑娘是你的嫡女，这一幕是何故？”罗尚书拿出礼部尚书的气派，老天让他做阁老，没有办法推掉，你瞧瞧如此情景，康大人巧舌善辩，也没有办法将这件事说个明白。
“不需要罗大人亲自出手。”康大人心痛道，女子失节，与人私相授受，按照律立，男女游街示众，鞭死。
楚尘子小肥猪普及罗尚书是何人时，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绮楠和他难逃一死。不论如何绮楠不能死，要光明正大的活着。楚尘盯着罗尚书，想从他身上找出突破口，罗尚书来的太及时了，他不小心瞥见罗尚书佩戴的玉佩，楚尘扒开胸膛看了一下形状，和玉佩的形状一样，“那个，你是我娘的姘头？”
楚尘指着罗尚书的玉佩，又指着自己的胸口，如雪的胸口出现一个刺青，“我娘说她临摹姘头常戴的玉佩，在我胸口刻了一个，希望我步入官场后能找到她的姘头。”
楚母知道自己的良人是大官，所以逼着原主科考当官，事与愿违啊。
罗尚书气息不畅，真的和他的玉佩一样，这是祖传玉佩，只传罗氏当家人。十几年前父亲掌家时，二弟偷拿玉佩出去玩耍，二弟被抓回来后，被打的半死不活，以后再也不敢偷玉佩了。“你胸上的玉佩什么时候有的？”
“十几年了！”楚尘说道。
“罗尚书八年前掌家，玉佩在老太爷身上，难道是？”康大人哼笑，老太爷是浪子母亲的姘头？
罗尚书差点没有缓过来气，父亲怎么会看上花娘，“有人陷害我罗家。”一定不能承认男人是二弟的外室子，事情一经败露，他有理也说不清。本来就没有他的事，所有的事他没有插手，都是二弟干的。蠢货，只会添麻烦，罗尚书第一次有了杀死蠢弟弟的冲动。
“罗尚书，事关小女清白，这件事让皇上定夺。正如你所见，小女清白没了，老夫无能，不能保护小女，只能为小女讨一个公道，让小女死的明白。”康大人心中恨啊，原来都是罗家捣的鬼，他就是不入内阁，一定要让罗家不得安宁。
罗尚书慌了，闹到皇上那里该如何是好，男子的母亲还在府中，皇上一查，定会查到线索，罗家完了。虽然和他没有关系，他也是知情人，怎么办。“康大人息怒，我们有话好说。”早知道他就不来这里凑热闹，罗尚书悔恨啊！这件事完了之后，二弟乖乖到家庙中惭悔罪孽，一辈子别想出来了。不论母亲如何哀求，他再也不会心软，他不严加管教二弟，罗氏一族迟早被二弟连累死。
“父亲。”绮楠松开手，她愤恨的盯着罗尚书，她不能死，罗氏必须还她一个公道，罗尚书一定要受到惩罚。

第465章 我被岳父毙了7-9
康大人见女儿短短几日如此清瘦，小女呱呱坠地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此事如果真的闹到皇上那处，他也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康大人，你给我一点时间，老夫一定调查清楚这件事，给康大人和康小姐一个交代。”罗尚书心中有了决断，二弟、二弟媳自己酿的苦果，怨不得他做事狠绝。罗府不能有事，他更不能被牵扯其中。
罗尚书欲带走楚尘，被康大人阻拦下来，罪犯不能走，人犯没了，罗匹夫定不会认账。
康大人见小女孤苦的脸庞，他实在不忍小女年纪轻轻去了。罗家人一个个如狼似虎，和他们沾上一丁点的关系，变脱不了身。“人留着，三日之内必给老夫一个交代。”
浪子此番行事，已经触动了他的底线。康大人见浪子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认定自己不敢拿他怎样，即使浪子是罗家人如何，他相杀就杀。
楚尘嘚瑟的看着康大人，挑衅地挑着眉眼，“我是鸡，罗家人是猴，杀的。”杀鸡儆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果真是二弟的种，贱样和二弟一模一样，细数二弟的十几个孩子，浪子长的最俊，品性和二弟最像。“你叫什么名字？”罗尚书慈祥的问道，浪子已经被打上罗家的标签，若被康大人杀了，罗家的颜面无存。
“楚尘，若小子没有猜错，母亲已经被你们接走了。”楚尘贼贱的说道，他是谁，即将要死的人，他爱得罪谁就得罪谁。他看不惯罗家人，原主如此倒霉，恐怕是罗家人的作为，不想让原主出人头地。
不知礼数的小辈，罗尚书拱手道，“我这就回府查此事。”
康大人轻哼一声，甩着衣袖、带着绮楠离开家庙，“康威，用铁链绑了楚尘，带回府。”
“是，老爷。”康威从耳房找出一根铁链绑了楚尘，“你倒是跑啊！”用铁链帮你五花大绑，看你怎么逃。
楚尘笑了笑，他哪敢逃啊！马车在前面行驶，他在跟在后面走。
康威见楚尘慢了，抬起手抽楚尘，他的手将要落在楚尘身上之际，楚尘走的特别快。“赶着去投胎啊！”他握紧拳头愤恨道。
“你杀了我，我就去投胎。”楚尘明媚道。
挑衅味十足，楚尘如此嚣张，仗着康家不敢杀他。康威催促楚尘走快些，楚尘是生是死，还要看老爷如何定夺。
康大人放下帘子，吩咐马夫走快点，天黑之前要回到府中。
小嫚坐在马车里十分不开心，生小姐的气，好端端的为何要想不开。她见小姐神色恍惚，默默退到一旁不给小姐添麻烦。
马车到了康府，康大人下了马车看到楚尘淡定自如站着，他拂袖冷哼一声，瞪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康威。
康威不敢喘气，徒步走了十几里的路，是人都会累。他看楚尘格外不顺眼，“快走。”他赶着楚尘，把楚尘关进黑房子中，他就在此处守着楚尘，就算楚尘插着翅膀，也难从他眼前飞走。
康夫人得知女儿回来了，她急忙去迎接女儿，母女二人走到房中。康夫人恨女儿不争气，为何要想不开跳井，“你爹只是一时气恼，将你关在家庙中，你要是真的死了，我你我和你爹怎么活！”康夫人悲泣道。
绮楠低泣，抱着母亲痛哭，所有的苦闷全都发泄出来，“女儿也不想，市井中流着着女儿不洁的消息，女儿不忍爹娘成为众人的笑柄。”
“谁与你说的，娘怎么不知道？”康夫人扶着女儿茫然道。
绮楠见母亲不像是说谎，她意识到香玉的反常，将情况说与母亲听。
女儿好端端的跳井，其中还有这桩事。康夫人好好的安抚女儿，叮嘱女儿千万不要多想。“我去找你爹，晚些时候再来陪你。”
绮楠送走母亲，她坐在闺阁中想着这些时日发生的事，一切如同梦一样荒诞可笑，她没有想过戏文里的故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闺阁女子无事喜欢听戏曲，戏曲里说道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穷书生，想要飞黄腾达，故而想尽办法与大官女儿成就姻缘。照着浪子的说法，他是一个不得志、被人陷害的穷书生，起了娶自己的心思。绮楠苦笑连连，她的命运该何去何从。
康大人听到夫人的话后，不亲自查询香玉是谁派了的，他通知人绑了香玉，送到罗府。香玉在女儿耳边搬弄是非，不用想一定和罗家有关。
罗尚书回府没多久，康府的人送到他府中，他听完康府人的说辞，赔笑道歉，“这件事老夫一定查清楚，是我罗家人干的，绝不姑息。”
“罗尚书，小人只是一个带话的，你有什么话亲自和我们家老爷说。”
“是、是。”罗尚书让管家亲自送他出府，送了一些礼物。康府的人走了，罗尚书脸色阴沉，冷声道，“混账东西，把老二两口子带进来。”
万意第一次见老爷冷着脸，心知老爷这次火气不小。他带着家丁前去找二爷，二爷正在温柔乡中，他让人把二爷扯了下来。
女子慌忙扯着锦被盖着自己的身子，“二爷~这个下人太无礼了，怎可对你如此粗鲁。”女子不满道，又是二夫人使的坏，二夫人心胸狭隘。
“闭嘴。”罗昊训斥道，万意从来没有粗鲁对他，大哥发火了！他的直觉向来是最准的，靠着这样的直觉，他躲过了好多次家法处置。他摆出二老爷的姿态，恩威并施看着万意，“二爷原谅你的粗鲁，你和二爷说说府中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有请。”万意说道，家丁围着罗昊。
罗昊被人前后夹击，他威逼利诱也问不出到底发生什么事。在拐弯处他看到夫人，“夫人，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哪知道。”二夫人心不甘情不愿跟着家丁走，她是于家嫡女，嫁给一个窝囊废，十几年了，心中本来一肚子气。夫君没有本事，她提携儿子，谁想到儿子和夫君一样是一个窝囊废，只知道吃喝玩乐，没有什么大本事。
两人被带到书房，罗昊不想进书房，罗尚书绕道二弟身后，一脚踹在二弟屁股上，他面子都被二弟丢完了，没必要给二弟面子。
罗昊趴在地上，哎呦一声，“大哥，你为何踹我，”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卑贱的三弟也再此，还有一院子的下人，丢人丢大了，他没发见人了。“我要去找娘评理。”
“娘来了也无用，我要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罗尚书抽出鸡毛掸子狠狠的抽打二弟，平日里二弟强抢良家妇女，可以用银子摆平。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他有可能要翻一个大跟头。
二夫人捂着嘴巴靠在门上，夫君快被大哥打死了，她扯着嗓子叫道，“快去请老夫人。”只有老夫人才能救夫君。
院子里全是罗尚书的人，大家各干各的事，没有一个人搭理二夫人。
“大哥，你打死我，要和我说一下缘由，要不然二弟不服。”罗昊见这次搬出母亲无用，他抱着罗尚书的大腿，哭的像一个孩子，命快没了，要面子有何用。
“大哥，你就饶了二哥一次。”罗延昔看够了热闹，起身替罗昊求情。
“还知道我是你二哥，大哥打我的时候，你看热闹看的挺起劲。”罗昊阴阳怪气道，庶子在他眼中就是为他们嫡子服务的人。
罗尚书又抽打了二弟一棍子，“不成器的东西，老三都知道为我分忧，你整天给我惹麻烦。”
罗昊哭叫一声，不服气道，“我也为你分忧了，康家小姐不自尽，我也会让她死。人死后，我看康家怎么瞒下去。”
罗尚书眼前一黑，一口气没提上来。
罗延昔扶助罗尚书，“大哥，你没事。”他关切的问道。
“无事，”罗尚书无力道，他发疯似的把书房的摆设全砸了，“老夫的官位坐到头了，你在都城胡作非为，人家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定会砍断你的四肢。”
“大哥，你别吓二弟。”罗昊慌了，他指着夫人，“都是这个女人唆使我这样做的。”
“我没有让你杀了康家小姐，我只是让你儿子污了康家小姐的清白，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自己人，搞不好你儿子娶了康家小姐，你和康大人成了亲家，你背靠两个尚书，都城随你玩乐。”二夫人不背锅，她想讨好大哥，为儿子谋一个前程。
“两个蠢货。”罗尚书颓然的坐到地上，“你们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不可隐瞒。”
罗昊胆怯的看着大哥，“大哥，你的官位真的不保留吗？”大哥不当官了，他以后怎么活呦，这么多漂亮的女子，他还没有稀罕够呢！
罗尚书随手抓了一个碎瓶子砸在二弟脸上，二弟就是他的克星，一定把二弟弄走，不能留在都城。
罗昊瑟瑟发抖，见大哥凶狠的盯着他，他憋着火气，不敢哭。
“大哥，我出一个主意，让外室子污了康家小姐清白，其他的事我没有插手。”二夫人理直气壮说道，她是于府嫡女，大哥拿她没有办法。
“楚尘被诬陷偷窃，名次被撸的事，是你们于家人做的！”罗尚书见她要狡辩，“康大人亲口说的，于大人不小心看见考生名字，张口就说该考生有偷窃行为，你们于家竟然敢插手科考的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罗尚书没想到啊，二弟娶了一个祸害回家。“据说楚尘的学识并不比三弟差，恐怕高出三弟。”
二夫人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扒出来，楚尘是她的眼中钉，她没有生出嫡子，那个花娘竟然抢先一步。“庶长子出生，我的颜面何存，你们罗家分明打我们于家的脸。”
自古都是嫡长子出生后，妾室们才可生孩子。罗尚书忍不住又拿碎瓶扔到二弟额头上，于家要是拿这件事上罗家讨说法，他们罗家理亏啊！不成器的东西，到底给他惹了多少烂摊子。
“大哥，都是二弟的错，你不要生气。要怪就怪破戏班子，他们唱了一出戏，正妻恨情敌抢了他的相公，用丫鬟把情敌引到井边，推到井中淹死。我觉得好玩，于是……就想试一试……”罗昊捂着头……
罗尚书气的拿起椅子狠敲二弟的头，“哪个戏班子唱的戏？”
“夫君养的伶人，夫君喜欢收集话本，见到好玩的情节，喜欢和伶人一起演。估计没有人陪他演跳井的戏，他想到康家小姐。”夫君什么德性，二夫人会不知道？
“二弟，时至今日你还敢骗我。”罗尚书失望道，“万意，去找找二爷藏的什么话本，老爷也想看看。”
罗昊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扑上前打夫人，都怪这个女人多嘴，他喜欢看话本怎么了，有没有妨碍她。
罗尚书让人绑了二弟，“二弟妹，你先回去休息。”家丑不可外扬，他要私下里解决二弟的事。
二夫人没想到夫君会打她，她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她有儿子，这个男人不要也罢。
“老爷，四箱子话本。”万意让下人放下箱子，他带着下人退下。
罗尚书随便翻了几本子话本，说的都是欺男霸女的事，有事情节还是二弟经常干的。这些年二弟背着他干了不少事，有些事情没有传到他耳边，定是有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没有纠缠二弟。
罗昊耷拉着脑袋没有多说话，他要等着母亲来救他。
罗尚书心累至极，还争什么内阁，能保住官位，就是老天开眼了。二弟做的是被康大人知道，抖到皇上面前，罗家完了。
“大哥，此事或许还有转机，既然楚尘是罗家子孙，让楚尘娶了康家小姐，两家人同坐在一条船上，康家定不会抖出罗家的事。”罗延昔宽慰道，事情也许没有大哥想的这么糟糕。
“我和康大人是死敌，他不会同意女儿嫁到罗家。”罗大人弥勒佛的笑脸不见了，变成了苦瓜脸，“二弟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康大人，”他也去踹一脚康大人，康大人怎么会咽下一口气，答应女儿下嫁给一个庶出长子。罗尚书眼神有了光彩，他直直的盯着三弟，“老三，楚尘那个孩子心性不错，他做你的儿子，最合适不过。”
罗延昔犹豫了，他不想要老二的孩子，是对他的侮辱。“我也是庶子，康家恐怕不会愿意将嫡女下嫁给庶子，将楚尘记在二嫂名下……”
“你认为二弟妹会愿意吗？”罗尚书摇头，两个蠢货，一个比一个蠢。
“听大哥的。”罗延昔无奈道。
“拔去二爷的上衣，扔进祠堂，不许解绑，明日老爷带二爷去康府负荆请罪。”只能如此了，罗尚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破衣服塞住罗昊的嘴，罗昊躺在祠堂里，浑身酸痛，叫喊不出声，也没有人看他。
母亲那关不太好过，罗尚书主动出击，和母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仔细分析利弊。“娘，儿子也是没有办法；放了二弟，罗家完了。”
“母亲去康家求情。”罗老夫人让人服侍她穿上诰命服……
“二弟不去教唆康家小姐寻死，事情还有回转余地，你就是去了，也无济于事。康大人掌管刑部，他熟知律法，调查二弟这些年干的婚事，我也要受到牵连。我们现在只能尽早求的康大人原谅，防止他查到更多的事。”罗尚书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儿子求您了，别管二弟了，可以吗？否则儿子只有死路一条。”
她虽然溺爱二儿子，建立在大儿子有出息的前提上。她不光是二儿子的母亲，更是罗家的当家主母。“给你二弟有一条活路。”
“谢母亲成全。”罗尚书踉踉跄跄起身，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罗府一团乱，不敢到请御医，在城中寻找有名望的大夫前来救治罗尚书。“怒火攻心，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
大夫开了消火的药方。
“大哥只是偶感风寒，无大碍！”罗延昔拦住大夫，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
大夫不敢收，最后还是收下了，“罗尚书只是偶感风寒。”
罗延昔满意了，让管家送大夫出门。
罗老夫人亲自为大儿子擦拭脸颊，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延昔，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大儿子时常说延昔是他的左膀右臂，今日一见，确实如此。
“母亲，儿子告退。”罗延昔没有劝说罗老夫人回去，他留下。表现的太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府中的事三夫人听说了一下，她和夫君都是庶出，彼此依靠。在大家族中，庶出举步艰难，左右受气。
“大哥让楚尘过继在我的名下。”罗延昔躺在床上，他小心翼翼生活了这么多年，受到嫡出的□□，讨的大哥欢心和器重。“那孩子的命运和我有些像，说不出谁更好些。”
“既然如此，你和他成为父子，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三夫人不忍夫君老了没有送终的人，府中其他四位爷的子女全都不可靠。
“我的身子坏了，科考中取得了名次；楚尘的名声坏了，无缘科考。若缘，你说我和他谁更幸运？”罗延昔问道。
“你更幸运，有我陪着。”三夫人握着夫君的手。
“我年幼时和他一样，每走一步，十分艰难，但是我挺过来了；希望他也能挺过最艰难的时期。”罗延昔不再多想，谁的生活都不好过，看似风光霁月，内心的苦只有自己能明白。
……
“我上次和你说的于大人，你知道他和你有什么渊源吗？”康大人居高临下看着楚尘。
楚尘摇头，“一辈子之见过你和罗尚书两个大官。”
康大人让人给楚尘松绑，给了楚尘一个椅子，让他坐下说话。
楚尘受宠若惊，他做了什么？让康大人对他这么客气？
没有眼前男子，小女还是天之骄女；同事没有眼前男子，小女成了井下的冤魂。康大人是非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于大人是罗昊的大舅子，罗昊是你的生父。”
眼前男子也是可悲之人，才华横溢，被人毁了，一辈子再难有出息。
“哦，我悲惨的一生是他俩毁的。”楚尘明白了，为啥命运会如此不公平，原来全是人为的。“康尚书，我要告他们，为自己讨回公道。”一生憋屈死了，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证据不足，你说你没有偷钱，谁来证明，于大人抓住这一点撸了你的名次，并没有错。”康大人相信楚尘没有偷盗，他相信没用，要拿出证据。
“你是官，不能为我寻找证据吗？”楚尘问道。
“没有义务。”康大人还气恼着楚尘，知道有冤案，他正在派人调查，傲娇的他嘴上不肯承认。
“哦！”算了，还是他自己找他。罗家、于家，俩个仇敌。他是康家的仇敌，楚尘仔细梳理三家的关系。
康大人拿这个孩子丝毫没有办法，知道谁害了他，谁会像他一样反应平淡。他了解到楚尘的悲惨经历，心中的怒气减少了，小子是被人活生生逼上恶人的道路。“放心，就算你死了，本官也会继续为你讨回公道。”
“谢大人，您是一个好官，一定会有好报。”楚尘暗喜，康大人心肠真好，“两年之后你帮我收尸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能做，现在捅我一刀，不嫌疼。”
这孩子，被生活打击的没有生的**，口口声声都是死。这人的人生态度是可悲的，同时也让人心疼。康大人招呼楚尘到他身边，“写一篇策论，阐述刑法利弊。”康大人对科考之时看到小子的策论记忆犹新，当时他觉得十分可惜，这么好的才华，为何偏偏当了小偷。
楚尘狐疑的看着康大人，“记得帮我收尸。”
“嗯。”康大人说道，这人才学绝佳，杀了他，给他收尸未尝不可，算是可怜这个人被逼走上邪路。
刑法！不管在什么地方，它对有钱有势的人总是温和的。它欠缺的是公正，做不到一视同仁。它的最大作用维护了社会秩序，使百姓们的生活行为得到了保障局……是一把双刃剑，看使用者的心态……
康大人深思、皱眉，这人有些偏激，刑法就是维护百姓利益而编制而成。
楚尘又回到黑屋子面壁思过，他躺在地上思考着一些事情。
早朝快要结束的时候，皇上特意关心罗尚书，“罗尚书面色不太好。”
“咳咳……”罗尚书捂着嘴巴，“偶感风寒，老臣谢皇上关心。”
皇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看了一眼康大人，“最近天气异常，忽冷忽热，各位大臣保重身体，为国效力。”
“是，皇上。”大臣们跪拜道。
皇上还有奏折要批阅，不再多说话，让他们退下。
大臣们关心罗尚书，罗尚书被大臣们围在中间，眼睁睁看着康大人从他身边走了，心中气恼，又不敢表现出来。他好不容易逃出大臣的围攻，回家带着二弟到康府负荆请罪，康大人如何处置二弟，他没有怨言。
罗尚书到了康府，康大人出府了，扑了个空，他现在站在十字路口处，他是继续在康府等着呢，还是带着二弟到康大人办公的地方请罪，去了之后所有人都知道罗家做了对不起康家的事，以后他和康大人站在一起，气短一截。
罗尚书思前想后，去找康大人有利有弊，既然相求康大人原谅，必须舍去一些东西。“二弟，走，找康大人请罪。”
罗昊不想去，他袒胸露乳，身上背着荆棘，他堂堂都城二爷，这副模样走在街道上，脸面何存！
罗尚书一鞭子抽在二弟后背，不走继续抽。
在生死关头，罗昊屈服了，带头走在前面，他听到百姓的议论，恨不得冲上去杀了说他坏话的人。
“罗尚书真是一个好官，罗二爷作恶多端，总算有人收拾他了。”
“我还纳闷罗二爷为何不到集市上作恶事，原来被罗尚书抓起来了。”
“抓得好！”
“大块人心。”
百姓们大喊罗尚书做了好事，大义灭亲，真是百姓的父母官。
一个人拿着臭鸡蛋砸在罗昊身上，大家盯着罗尚书的表情看，见罗尚书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他们胆子大了。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全往罗昊身上丢。
罗尚书放慢脚步，落后二弟两米远，百姓们恨二弟，二弟做的坏事不少啊。他生二弟的气，见百姓们砸二弟，他不生气，反而生出痛快的感觉。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是罗尚书嫡亲二弟。”罗昊爆吼道，长这么大，第一次受下等人给予的窝囊气。
百姓们停止手中的动作，看着罗尚书。
“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罗尚书说道，他不会为弟弟开脱，二弟的事被扒出来，可以证明他不知情，所有事情都是二弟瞒着他做的。“二弟背着我干了很多错事，大家有什么委屈，尽管说，万意，拿笔记下来。”
二弟的事迟早会爆发，可能成为康大人手中的把柄，让康大人灭了二弟，赢得百姓喜爱；不如他灭了二弟。罗尚书打定主意不帮二弟开脱。
罗昊不敢置信看着大哥，大哥就这样轻易放弃他，再这样玩下去，会死人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哥好，为什么大哥要这样对他。“大哥，你有没有当我是兄弟？”
“二弟，你扪心自问，你将大哥看成什么了！”罗尚书很累，一夜之间白了很多头发。
罗昊还在自我安慰，母亲知道大哥对自己无情无义，一定不会放过大哥。他越惨，大哥被打的几率越打。他能把大哥看成什么，大哥是保护弟弟的好兄长。
百姓们将自己的委屈诉说了一遍，希望罗尚书能为他们主持公道，光天化日之下，离刑部近，他们不怕罗尚书出尔反尔。
“大家放行，罗某一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罗尚书说道，他们前往刑部，找到康大人。
刚刚街上发生的一幕好戏，康大人看到了，罗尚书是一个狠角色。
“康大人，都是二弟的错，本官不知情，也没有参与。”罗尚书心痛的说出二弟干的混事，“你我同朝为官二十载，应该知我的品性，”罗尚书摇头道，“谁不爱官位，谁不想升职，但是本官绝不是投机取巧之人。”
“你的品性我还真不太了解，不在一个衙门。”康大人冷脸道。“既然罗昊做的这么多错事，我想罗尚书不会反对本官扣押罗昊！”
罗尚书心中恨极了康大人不给他面子，“康大人一定要秉公办理，不要看他是我二弟，从而网开一面，我们为官的就应该坐到公平公正判案。”
“一定，国法面前，众生平等，没有等级之分。”康大人让官差将罗昊收押到大牢中，
罗尚书请康大人移步说话，“楚尘过继在我三弟名下，与令千金成婚，你看如何？”罗尚书本来想说楚尘是三弟的儿子，一想三弟不能生育，他只能如实禀告楚尘的身份。“我会拨一些家产给楚尘，他科考为官的事交由我处理。”他一定将楚尘培养成为一名有前途的官这孩子心眼有些直，他害怕培养出第二个二弟。
“罗尚书，你给我一些时间考虑。”牵扯的东西太多了，康大人不能一口答应。
“好。”罗尚书见康大人态度有些软化，知道事情有回转余地，他都将二弟送进牢里，康大人再不给他面子，太不像话了。
这些年罗昊干了太多坏事，够他在牢里待一辈子，康大人不着急判案，他慢慢的寻找罗昊的罪证，于家人开始着急了！
……
“老爷，绮楠真的要嫁给楚尘？”康夫人心急道。
“还没有答应，先吊着罗家。”康大人扬眉吐气了，之前一直被罗尚书压着，这次终于能压罗尚书一次，或许能把他腰压弯了。
她从小教导女儿千万不要相信穷书生说的话，穷书生满嘴胡话，不合规矩接触世家贵女，打着攀龙附凤的念头，想一步登天。
女儿千防万防防了穷书生，没防过风流浪子，这个浪子也是苦命的人。“你觉得我娘家的侄子如何？”康夫人小心问道，娘子侄子都是有出息的，老爷不知为何反对女和娘子侄子的亲事。
“树大招风，亲上加亲，遭人惦记。”康大人说道，上位者不喜欢结党营私。
康夫人叹一口气，道理她都懂，忍不住幻想一下。
夫妻两没有谈论出结果，康大人心知罗家的干坏事的人是罗昊，没了罗昊，罗家干净许多。于家藐视国法，动用权利谋私的事，他不好下手查这件事，于家去不了，罗家可以闯一闯，罗家有一位于家嫡女，于家撸楚尘名次，定是为了罗二夫人，他直接调查罗二夫人，是不是更好一些？
母亲一直宽慰自己不要多想，母女两人抱在一起痛哭一场后，绮楠想开了，她死后自己解脱了，留下来的人会为她伤心，忽然见觉得自己很自私。
绮楠每日刺绣、诵诗、料理一下自己的花阁，围绕着水榭长廊行走，日子过的平静安逸。没有一个人在她耳边提起过往的事，她也努力忘记以前不开心的事，一直在这里陪伴着父母到老是她唯一的愿望。
这一日康夫人陪着女儿聊天，看着女儿花一样的年纪，经历了本不该她这个年纪经历的事。她知道后院的阴私该说给女儿听了，女儿不可能永远待在她身边，迟早有一天会嫁人。
母亲帮她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这个世界不再是单纯的，而是时时刻刻充满着勾心斗角，“娘，你每天也是这样和爹的妾室们斗来斗去吗？”
“从来没有和平相处的后院，你要谨记住一句话，嫁人后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只能相信你自己。嫁妆也好、夫君也罢，有了一个自己的孩子，后半辈子才会有依靠。”康夫人搂着女儿，这是她活了一辈子的感悟，毫无保留的说给女儿听，希望女儿过的幸福。“娘比所有人过的都幸福，你爹不会宠妾灭妻。”
绮楠若有所思点头，娘和爹相互敬重、相互扶持的夫妻很少见，很多人都羡慕娘的运气好，殊不知娘现在的幸福都是娘苦心经营的。没有经营的感情，只知道一味的索取，人总会疲惫。
爹对妾室们很好，她们要什么，爹就会给什么。这些妾室从来不曾站在爹的立场上考虑事情，娘陪着爹经历过很多风雨。
绮楠跟着母亲开始学习管家，在学习的过程中她感悟很多，她跟着几个姐妹一起学习。她没有听说过哪一个姐妹要嫁人，母亲突然让她们学习管家有些奇怪。她问母亲，母亲没有明确说明理由。

第466章 我被岳父毙了10-12
楚尘喜滋滋跟在康大人身后，康大人真是大好人呢，知道他的遭遇之后，竟然不计较他的过失。
康大人高深莫测走着，楚尘心思过浅，不是大家族中教出来的孩子，对事对人欠缺一些火候，他一看便知楚尘想些什么。
楚尘脸上的明媚笑容渐渐凝固，眼前一群女子游园，都背对着他，只有一名女子面对着他。“康大人，她……我……”他被迫成为偷窥狂，女子淡雅从容，岂是他这种奸险之人能够妄想的。
“一次两次偷窥小女是巧合，第三次你敢说巧合？”康大人冷声道，示意家丁围住楚尘。
楚尘糊涂了，康大人找他来此，难道只是让他偷窥、败坏绮楠的名声？“绮楠小姐是你的亲闺女吗？”
康大人横眉冷对瞧着楚尘，小子说话每次都不中听，他好想拿夫人刺绣的针扎小子，让他嘴毒。识趣的人应该跟着他的节奏走，此子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吗？“老夫查过了，没有人帮你逃出康府，你是怎么逃走的？为什么逃走之后要去见小女，而不是走的远远的？自古才子佳人撰写旷世奇缘。”
“小人不才，不是才子。”楚尘背对着花园，拱手道。他就是一个罪该万死的人，康大人千万不要抬高他。
“老夫知道你是一个愚蠢的人，怎么能当上才子的称号。”康大人示意楚尘不要打岔，他继续说道，“不是才子，你也要装作才子，演戏会吗？”
楚尘点头，谁有他会演戏。
“估计演得也不像。”康大人失望道，“你与你大伯一样都是奸笑之人，别人问你你不懂，对人家笑一笑就过去了。”
楚尘眸中流光溢彩，如沐春风的笑容让人感到舒服。
康大人点头，这人跟在他身边学习为人处世，为官之道。楚尘的世界是一片灰色地带，到处是枯枝烂叶，没有生机。康大人要让这些枯树枝重新焕发生机，他有预感将来此人绝对是一个不可小觑之人。
康大人两个嫡子不明白父亲的意思，这人是罪该万死的人，为何要将此人留在身边。
康大人面对二子质问，摇头不语，让他们自行领悟其中奥秘。
楚尘学东西学的快，这让康大人十分满意。他教楚尘做一个正直、不愧于天的男子汉，眼中容不得沙子，就算是死也不能做被判良知的事。
星松（康大人嫡长子）领着楚尘到牢中看望一个人，“罗昊，你的生父。”
“哦！”楚尘瞧见此人身上满是伤口，浑浑噩噩躺在草堆上，骂着罗尚书。
“罗昊被父亲关押到牢中，罗家人只来看望罗昊，没有为他求情，要求父亲秉公办理，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星松说道，罗尚书在父亲手中栽了一个大跟头。
“罗尚书不愧是一个好官。”楚尘赞赏道，他对这个男人无感。
星松摇了摇头，楚尘看事情只看表面，有的锻炼。星松忍不住提点一二，罗尚书不是大仁大义之人，实在被逼得无奈，舍了罗昊，罗尚书的官位保住了，百姓们歌颂罗尚书是一个好官。“千万不要过早下结论。”
“康大人对尘之这么好，是不是也有目的？”楚尘问道。
“当然有目的，我康家人不计前嫌帮你，只有一个要求，绝不负小妹。”星松转身离去，留下空间给楚尘，让他们父子二人叙旧。
两罗昊早就注意到两人，“你就是尘儿？”罗昊见锦衣少年、风度翩翩玉公子，比他的所有孩子都出彩。“父亲算计你，都是为了你好，让你娶了康家小姐，一辈子前程似锦。”
楚尘站在牢门前静静注视着罗昊，一股不知明的情绪席卷他的思想，他惨然一笑。“我将是罗延昔的嫡子，康大人的乘龙快婿，要参加这届科考，朝中有人好办事，您说是不是？您说我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
罗昊看到了希望，儿子娶了康大人的女儿，他和康大人就是亲家，康大人必然不会为难他。“尘儿，爹是嫡次子，你千万不要相信老三的忽悠，他是庶子，你过继到他的名下，子孙只能成为罗家的旁支。你做爹的好儿子，你记在你母亲名下当嫡子。”
“于大人、二夫人对我做的事，您知道多少？”楚尘笑着问道，眼帘微垂，唇角微微上调，他的笑容让人舒服。
罗昊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他在儿子的身上看到了大哥的身影。他和花娘翻云覆雨期间大哥被调派到外地做官，要不是确认此子是他的儿子，他都怀疑儿子是大哥的种。
他看到明明该生气的人偏偏笑着，毛骨悚然。“爹事后才知道，如果爹知道我儿如此有出息，定然不会让臭婆娘毁了我儿的前程。”罗昊撸起袖子，那个臭婆娘，不是她在背后坏事，他儿子没准是官了，以后就不用看着大哥的脸行事。
楚尘痛苦不堪，“你为何要抛弃我和娘，你接我和娘进府团圆，如果在你的眼皮底下有你护着，我不会遭受这样的苦难。”楚尘腰弯曲，颓然坐在地上，“我成了小偷，成了登徒浪子，罗尚书、康大人抓着我的把柄，我不得不听从他们摆布。罗尚书让我过继在罗延昔名下，他还要提携我，康大人让我娶了他的女儿，他的女儿一辈子坐在我的头顶上，作为一个男人，我颜面何存！”楚尘如同一个迷茫的稚童，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走路。
罗昊愤怒捶地，太欺负人了，他为老三做了嫁衣。大哥眼中只有权利，把自己亲弟弟送进牢里，又把他扒上富贵岳家的儿子送给他最看不起的三弟。“儿子，你到罗家见到你祖母，偷偷找无人的地方哭诉为父受的委屈，让你祖母尽早救为父出牢，你是我的亲儿子，我出去后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哎，您还是留一条后路，您离府这么长时间，没有亲人来看您，说明啊，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们这种别人手中的蚂蚱，轻轻一捏，死了。”楚尘点头答应帮他这个忙，悲悯的看着罗昊，“我比你强一些，至少还有利用的价值。”
罗昊听儿子说的话，心中越来越不安，他想想自己对与罗家来说有什么价值，除了生孩子，什么价值也没有。罗昊有不少家产，他死后嫡妻只会将家产留给嫡子，庶子意思意思给一点。嫡妻没有来看他，岳家也没有来人，他真的被人抛弃了。“爹是嫡子，手上有不少家产，你救爹出去，爹一定不会亏待你，分你一半家产怎么样？”
罗昊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后，尘儿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惭愧自己做错了，出狱后他会好好弥补儿子。他想到儿子孤苦无依，没有钱财镑身，不好笼络人，他给了儿子一个私印，让儿子到钱庄取钱，“别舍不得花钱，爹有钱，够你花一辈子。”罗昊祈求的看着儿子，“拿下，爹出狱后，会好好补偿你和你母亲。”
“我替你收着。”楚尘将私印不着痕迹藏在衣袖中，“您多保重，我并不自由，恐怕不能经常来牢中看你。”
“记得救爹出狱，到时候我们父子天天在一起。”罗昊目送儿子远去，他阴翳盯着身上的伤口，真是他的好大哥，处处想着庶子老三，连他的儿子也要送给老三。他的儿子好不容易攀上一门好婚事，好事白白送给三弟。
楚尘走出大牢，见星松依靠在槐树上，脸迎着太阳，举着私印，“我也是有钱人了。”
星松从头看到尾楚尘的表现，不错，有进步。“生活在这个世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想要什么必须自己争取。”
“有道理。”楚尘喜滋滋揣好私印，他从一无是处的穷小子，变成家产万贯的小爷。
这些钱财他还不放在眼中，星松体谅楚尘初次见到握着钱财，没有嘲讽他。父亲想利用楚尘搬到罗家和于家，要不然父亲也不会将胞妹嫁给楚尘。
……
罗尚书也想利用楚尘将康大人拉到他的船上，两家成了亲家，还有谁不给罗、康两家的面子。罗尚书之前生出两家结为亲家的念头，康大人一直不愿意。
楚尘被罗尚书接到罗府住几日，商量认祖的事宜，罗康两家结为儿女亲家的事还没有传出去，当楚尘认祖宗后，成为罗延昔的嫡子后，两人才会交换生辰八字。
罗家人和楚尘见过面后，去干各自的公事，罗老夫人、几位夫人拉着楚尘聊天。
楚尘说了他去看望罗昊，罗昊惨不忍睹的状况。
罗老夫人心痛小儿子遭受的苦难，她没有办法赔上罗家搭救小儿子。康大人公正严明，眼中容不得沙子；大儿子不把小儿子交出去，康大人查到小儿子做的事，以治家不严的罪名刁难大儿子，就算告到皇上那边，错的还是他们罗家。
“罗二爷将私印教给我，小的受不得。”楚尘拿出私印，递给罗老夫人。
二夫人脸色本就不好看，见到私印，她的脸色更加难看，私印是传给嫡子的信物，夫君打她的脸。埋怨她没有救夫君，婆家没有一个人出手就夫君，娘家更不敢。她以为楚尘就一只蝼蚁，捏死就捏死了，哪里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私印是嫡脉一系身份的象征，小儿子糊涂啊，罗老夫人接过私印，夸赞楚尘一句，“好孙子，祖母有好多宝贝，让管家搬到你的院子里。”楚尘是小儿子的儿子，虽然楚尘过继到老三名下，不能让楚尘和小儿子生分了。罗老夫人不知道楚尘日后有没有出息，她不忍属于小儿子的东西被人夺走。
“谢祖母。”楚尘感激道，他嘴甜、又会来事，逗的罗老夫人一直笑着。
罗老夫人感慨道，“祖母瞧着你最像你大伯。”
几位夫人的想法和罗老夫人一样，猛然瞧着楚尘，在他身上真的看到了罗尚书年轻时样子。
罗老夫人累了，让大家各自去休息，其他人都走了，唯独二夫人一人留下，她一直盯着罗老夫人的袖子，“母亲。”私印该给她儿子才是。
“私印母亲帮老二收着，老二出狱后给他。”罗老夫人说道，小儿子还没死呢，谁也别想拿私印。
总比在外室子身上好，二夫人不纠结这事，“听说楚尘成婚，大哥要从私库里拿一些东西给楚尘，他成亲的场面比嫡子风光，让人笑话。”她不服气，一个外室子竟然比她的儿子娶的媳妇家世好，她原本想解决掉楚尘，康大人糊涂啊，怎么能把嫡女嫁给一个外室子。
“要不是你和老二干这样的蠢事，你大哥至于委屈求全，替你们善后你们干的蠢事，错失进入阁老的机会。”罗老夫人怕小儿子受委屈，豁出去老脸给小儿子求娶一个家世好的嫡女，如今她恨小儿子不争气，更恨自己眼神不好。小儿子出去胡作非为找女人，都是妻子的没有当好，如果儿媳妇能够笼络住小儿子的心，小儿子能到外边强抢良家妇女吗？
“我们的初衷也是为了大哥好。”二夫人喃喃道。
“昊儿的庶子全被你养歪了，你把养歪庶子的心思放在昊儿身上，你们二人情浓，他能胡乱找女人，能生怎么多孩子！”罗老夫人早就提点过二儿媳妇，养废孙子没用，要抓住儿子的心，二儿媳妇一句没有听进去。
“夫君的心您又不是不知道，女人如衣服，夫君换的勤快，我怎么能阻止的了。”二夫人要和婆婆辩驳一番，她是于家嫡女，有底气，就算是婆婆，她照怼不误。
罗老夫人扶着额头，她累了，她要去休息了。老二家的事她的再也不管了，一个两个都不听她的话。
二夫人回到院子中，命人关了门，发泄一通火气，心中的怒火快把她烧死了。夫君不仁，别怪她不义，她恨不得夫君死在狱中，二房的一切都是她儿子的，那些庶子休想拿走一分一毫，分一座小院子给庶子，全部滚蛋。夫君回来了，会偏袒外室小杂种，夫君太让她失望了，让夫君死的念头疯狂占据她的思想。她心疼夫君在狱中受苦，每日派家丁送吃食到狱中，打点狱中的狱头，让他好好照顾夫君。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对夫君这么好，撤回自己的人。
楚尘回到府中当少爷，二夫人不会让他过的舒爽，她派人带着楚母和小禾到楚尘的院子中。楚尘在老三那里，楚母又是疯癫之人，有好戏好看。
楚母听丫鬟说儿子要过继到三爷名下，尘儿不是自己的儿子了，她是二爷的妾室，没有儿子镑身，她怎么拉拢老爷。
楚尘在外院等着罗延昔下职回家，他和三夫人不是正经母子，待在一处实在不妥。
三夫人对楚尘挺满意的，夫君有了养老送终的人，她让自己院子中的人不可怠慢楚尘，她要替夫君笼络楚尘，和嫡系离心。
“尘儿。”楚母匆匆而来，见儿子衣着打扮，一恍神，差点没有认出儿子。“你这个孩子，这段时间跑哪去了，想死母亲了。走，母亲找到你爹了，跟母亲回去。”她拉着儿子的手，儿子是她一个人的，是她笼络良人的心。她见儿子俊朗的外表，回忆这些日子见到良人其他孩子，没有一个能跟尘儿比。尘儿有了出息后，良人一定会多看她几眼。她没有了容貌，儿子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儿子在哪里，母亲能不知晓？”楚尘站着没动，“儿子见过罗二爷，此刻正在牢狱中。”
“罗大爷是大官，救你爹出狱是迟早的事，你爹是嫡子，三爷一房是庶子，没出息。”儿子最听她的话，楚母从来不曾站在儿子的角度思考，她觉得好，儿子必须照着她的想法做。这些日子她过的虽苦，但是她真正了解到富贵人家的做派，她渴望着一群丫鬟伺候，众人环绕的生活。
“母亲，慎言。”楚尘严肃看着楚母，随后莞尔一笑，“多谢母亲，儿子找到了一个好岳家，此刻儿子身份尴尬，需要嫡子的身份才能迎娶贵族小姐。母亲这么心疼儿子，一定不会阻止攀龙附凤！”
楚母摇头，“你不是我儿子，我儿子不会这样和我说话，我儿子是一个孝子，最看不得我难受。”
“感谢母亲成全，你说的对，儿子快不是您儿子了，一步步被你和二夫人推成罗三爷的儿子，开心吗？”楚尘跪在地上拜谢楚母，轻声说道，“您想利用我重新赢得罗二爷的心；二夫人利用您的手杀了儿子；罗二爷利用儿子攀上康家；罗大爷利用儿子笼络康家；您说康家利用儿子想做什么？”
“胡言乱语，谁教你编排长辈是非。”楚母厉声呵斥儿子。
楚尘起身不解道，“母亲何必动怒呢，儿子只是感谢您的生养之恩，怎么说儿子编排长辈？”
三夫人听闻楚母想要认儿子，带人赶到前院，她的二嫂啊，见不得三房好，派一个人来搅局。她没有做过母亲，也知道强让相依为命的母子分别太残忍了，故而她决定让楚尘和楚母仍旧保持母子关系。依着现在的情景看，楚尘母子二人的关系并不好。“谁这么大的胆子，三爷的院子怎么会出现内院女子？”
“三夫人，二夫人让姨娘来这里看望少爷的。”小禾回答道，她看到小少爷欣喜之情没了，她知道姨娘做错了，让小少爷受了委屈。姨娘想老爷想魔怔了，心心念念利用少爷栓住老爷。这算时间她打听到二爷的为人，二爷院子里好多女人，快要塞不下了。她和姨娘说了二爷的事，姨娘根本不听，一直痴念着二爷。
“这是我儿子，我要带他走。”楚母理直气壮说道，这个女人想抢走她的儿子，没门。
他们是庶三房，哪能说二房的不是。三夫人在二夫人手中吃过太多亏，凡是她和二房碰上，总是她的错。三夫人什么也没说，带着人离去。
二房中的人心中哼笑，三夫人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要老夫人在一日，二房就能在府中横着走。
三夫人找到大夫人，“大嫂，我和夫君本不想要孩子，既然二嫂舍不得楚尘，我们三房也不强人所难。”楚尘过继的事是大哥拍板决定的，三夫人以退为进，找大夫人诉苦。
罗夫人头疼，老二家的就不能消停点，老爷入不了内阁，全都是老二家搅和的，她非要把罗家搅和的家破人亡才满意。罗夫人安抚三弟妹，三弟和三弟妹一直无心要孩子，“不懂事的人关起来抄写佛经，丫鬟小侍全都杖刑五十，让他们到杂役房做事。”
罗夫人心中有气，不通知二弟妹，直接处置二房中的人。
“是。”管家带着家丁到三房中抓人，不管他们如何叫嚣自己是二房中的人，绑了。
楚母被拉走，她不忘叮嘱儿子千万不要过继，“母子哪有隔夜仇，你以后就能明白母亲的苦心。”
二房的人全被带走了，到二房院子中杖刑，让二夫人知道罗父再也不是她任意妄为的地方。
二夫人听着院子中的惨叫声，心惊肉跳，又恨大嫂不给她面子。她让人去找老夫人评理，老夫人不见，老夫人以后不管事了，全交给大夫人。
罗老夫人知道大儿子腹背受敌都是她溺爱小儿子的错，她放纵小儿子，用孝道压着大儿子，才让大儿子陷入困境。这些日子大儿子苍老许多，她眼神不好，都能瞧见大儿子头发中的银丝。大儿子难受都没有抱怨她溺爱小儿子，老夫人没有脸护着二房。
二夫人气的疯狂的砸房中的摆设，她想回娘家，娘家哥哥埋怨她，兄长被康大人盯上了。康大人就是一头恶狼，瞅准目标，非要咬掉人的一层皮。娘家回不去了，她在婆家受气，她日子过不好，别人也休想过的比她好。她听着院子中的惨叫声，心中的恨意一点点增加，埋怨娘家把她嫁给一个窝囊废，庶出的姐妹嫁的比她差，如今姐妹们夫君争气，做了大官，姐妹们一个个都踩在她的头上撒野；埋怨婆家不拿她当人。
她让娘家的兄长为儿子谋一个官职，兄长推三阻四；她又让婆家的大哥把儿子塞进礼部，大哥只说寻找机会，没有行动。所以她才想到卖大哥一个好，帮助大哥解决后患之忧，她对付小妾们用这样的手段，不明白对付康家，她的手段失灵了，反而促成外室小野种的好事。儿子还在家中浑浑噩噩度日，找的媳妇是小官之女；早知道康家如此怂，她就让小儿子毁了康家小姐清白，小儿子就是康家的女婿，悔恨啊！
罗尚书回家知道家中发生的事，“下次二弟妹再办这样的糊涂事，你直接将她送回娘家，我们罗家要不得这样的媳妇。”他身心俱疲，皇上快要下朝的时候特意询问二弟的事，他又不能欺瞒皇上，他的一张老脸全都丢完了，皇上虽然夸赞他公私分明，他知道同僚们都在背后嘲笑他。皇上过问二弟的事，二弟一辈子待在大牢里，他没有脸救二弟出狱。他巴望着康大人将二弟发配到边疆，罗尚书再也不想看到二弟。
“等着，这件事还没完，二弟妹心胸狭隘，楚尘娶了康大人嫡女，二弟妹咽不下这口气。”罗夫人摇头道，“楚尘是庶长子，将二弟妹送回于家，于家拿这件事为理由到府中闹。楚尘的身份被揭露出来，大家都知道他是外室庶长子，是康家的女婿，康大人的面子放在哪里？”
“夫人，你多看着二房，别让她像疯狗一样乱咬人，于家的事老爷去办。”罗尚书刚安抚好康家，又要安抚于家。于家的事好办，于家大爷插手科考，按照律法，革职斩首，三代之内不得入朝为官。罗尚书拿这件事和于家谈判，料想他们不会为了二弟妹的事为难罗家。
……
罗延昔处理好公务，和楚尘见面，他的心如湖面的水般平静，除了夫人，任何人都不能在他心中掀起波浪。“你与你母亲自幼相依为命，即使成为我的儿子，我也不会阻止你们团聚。”
“多谢。”楚尘的笑容如月光，明亮柔和，没有丝毫暖意。
两人心知对方不是一个善茬，都是同一类人。
罗延昔考教楚尘学识，有些不满意。从一个人的说话断句就能知道这个人的品性，太过刚硬，容易折断。楚尘的脾气有些像康大人，看来康大人教了楚尘不少东西。他们即将成为父子，送楚尘一份见面礼，罗延昔教楚尘隐忍、揣摩他们心思。
“你想好自己要走什么路？”罗延昔问道，他帮楚尘分析一下如何走路，能少走弯路，这些都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
楚尘抿着唇，没有说话，未来的路太长远了，他没有想这么多。
“也是，谁知道未来会发生怎样的变化？”罗延昔然楚尘坐下，他们像朋友一样谈话，“大家都是庶子，都能明白庶子的苦，不确定对方是否是一个好的主母，别弄出庶子。庶子也是人，生下来遭罪，没必要让他来到这个世界。”
“我明白。”楚尘说道，罗家三爷是一个有趣的人。
罗延昔一个人承受态度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同病相怜的人，不由得多说几句话。他在罗家是一个透明人，用的着他时，他说几句话；用不着他时，他就是一个哑巴。他谨守一条准则，不能抢夺大哥的光环。
罗延昔说话，楚尘静静听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两人在一起谈到深夜，才各自睡去。
……
楚尘的名字被写在罗氏家谱中，成为罗延昔的儿子。对外宣三夫人生下奄奄一息的男婴，恐活不成，被养在寺庙中，近日楚尘身体彻底好了，才被接回府中。楚尘在寺庙中和康家小姐匆匆一瞥，心生爱慕，遂到康府求娶康家小姐。
康大人起了爱才之心，收楚尘为徒，同意二人婚事。
绮楠得知自己定亲的消息，不久后要成婚，她开始绣嫁衣。母亲让她学中馈时，她已经有了预感，对未来夫君的幻想被楚尘打破。
“绮楠，如果你不想嫁，母亲与你父亲说。”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老爷为何认准浪子，收浪子为徒，康夫人气恼老爷胡乱给女儿安排婚事。
绮楠摇头，消息传出去了，不能反悔了。浪子说她是贵妇命，夫君是大官，自己是一品诰命夫人，她亲眼见证浪子能不能爬到大官的位置上。
“你爹一辈子没有收徒，收了浪子，说明他有过人之处，你爹不会砸自己招牌。”康夫人自我安慰道，老爷一辈子最注重名声，绝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女儿三番两次和浪子纠缠在一起，缘分让他们在一起。
“嗯。”大哥和她说了，浪子是一个愚笨呆傻之人，让她多提点浪子，为人处世千万不要太耿直。父亲还是小官的时候不耿直，后来当了尚书后，说话有底气，才变成说一不二的性格。浪子学父亲耿直行事，恐怕要得罪不少人。绮楠思绪飞得有些遥远，思考以后如何教导浪子做一个有心机的人。
康夫人见女儿总是失神，她说再多也没有用，关键是女儿自己想到开。
康夫人走后，康大人找女儿谈心，他就一个嫡女，如何舍得让她嫁给一个品性不好的人。如果楚尘品性不好，他宁愿女儿剃发当了尼姑，也不愿意让女儿嫁给恶人，受一辈子的苦。
“爹。”绮楠回过神，母亲变成父亲，她四处寻找母亲，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
康大人知道女儿不满他的决定，“都城中适龄的青年男子爹都查看了，一个个心高气傲，早早的有了通房妾室，”身为男人，康大人知道男人的劣根，女儿被他养的比男子还傲气，从不愿低三下四哄男子。小夫妻发生矛盾，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不愿意哄女人；女儿又是高傲的主，从来不知道说好话哄人开心。两人长期以往这样相处，夫妻感情没了，女儿等于独守空房，男子照常寻欢作乐。“楚尘好，天天跟在父亲身边学习，哪有时间沾花惹草。”
绮楠点头知道浪子好，这些话应该母亲和她说的，哪有父亲和女儿说这些话。
“当世女子的婚姻是一个家族和另一个家族联系的纽带，爹不需要用女儿的婚姻为爹的官位增加筹码，只要女儿过的开心，不要做深闺怨妇，天天开心。”康大人一颗老父亲的心，完完全全呈现在女儿面前，他选楚尘做女婿，有私心，干死罗尚书老匹夫，顺便把于大人拉下水。
“罗家也是世家。”绮楠说道，两家联姻，父亲和罗尚书的势力会更上一层楼。
他不想和罗家联手，反而想击垮罗尚书，世家又如何，做了危害百姓利益，他照打不误。康大人不相信罗昊干的这么多缺德事，罗尚书全然不知，包庇胞弟的罪名不小。康大人先不和女儿说他的计划，等到罗尚书被皇上降职的时候再说，有可能罗家会被皇上踢出城外为官。“你只要记住爹不会害你，康家永远为你敞开大门。”康大人看到女儿天真的眼神，心中难受啊，楚尘和他签订了君子协议（狼狈为奸坑罗家）。
绮楠不解父亲为何要逃跑，难道她点透了父亲的小心思，罗家势力不容小觑，父亲想要和罗尚书联手，情理之中的事。她嫁给外室庶子，父亲为浪子弄了一个新的身份，她嫁过去不至于尴尬。至于出主意坑害她的二房，二夫人毁了她的一生，她决不让二夫人好过。浪子只是一个小可怜虫，和他计较，失了大家闺秀的风范，要报仇就找幕后黑手。
……
楚母抄佛经抄的脑瓜子疼，鬼画符的字迹，她自己也难看懂。得知儿子已经过继给罗三爷，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儿子终于被罗家承认，这是她做梦都盼着的事。儿子成了三房嫡子、又出息后，作为生母的她，谁敢小瞧。
二夫人嫌弃的看着人老珠黄的女人，“真可怜，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被人夺走了，人家那边其乐融融，谁能想到生母在此受苦。”
楚母心中一痛，没良心的儿子，也不知道为她求情，来这里看她一眼。“夫人，谁让我命贱，连儿子也嫌弃我。”
二夫人有了主意，野种不孝已经落实了，眼前女人过的惨了，她不知道，都是丫鬟婆子隐瞒主子虐待女人。作为亲子都不过问，他们这些外人哪能问的了。
楚尘一天两头跑，白天跟着康大人学习，晚上跟着罗延昔学习。罗尚书忙的焦头烂额，没有时间管楚尘，楚尘的所有事情交给老三办，顺便培养他们的父子情意。
绮楠和楚尘的婚事办的很急，次月月中举行婚礼，都城中的官员都到两家祝贺。两个死对头，没想到他们会成为亲家。
皇上看热闹看的正在兴头上，两家成为亲家，让他心生警惕，两人不和，难道是演戏？
“皇上，好戏还在后面呢！”王阁老高深莫测道，康大人是他的学生，学生是什么臭脾气，他了解。
皇上继续赏戏，他的大臣唱的戏，比戏班子唱的精彩。
康大人觉得亏欠女儿，添了好多嫁妆，三房的院子里摆的全是嫁妆，谁看了，都说楚尘娶了一座金山。
罗尚书可高兴了，女方陪了这么多嫁妆，说明对男方的看中。他和康大人化敌为友，罗家行事更加便捷。
不论是来此喝喜酒的，还是罗家人，各怀心事，表面上笑呵呵的。
二夫人一直冷着脸，被娘家兄长叮嘱不能做坏事，娘家不会帮她磨平事情。她最看不上的野种竟然爬到儿子头上，嫡亲儿子成婚，排场没有这么大。她走到大嫂身边，“大嫂，和你家大公子相比，谁的排场大？”
“二弟妹，老三一直帮老爷做事，他儿子成亲，我们高兴。”罗夫人一脸喜意道，周围好多人看着呢，就算心中不满，也要笑。二弟妹学聪明了，知道拿她当枪使。罗夫人到三弟妹身旁与她谈话，“恭喜三弟妹，成了婆婆。”
三夫人一脸喜气，大喜日子，儿媳妇娶回家，她等着抱孙子了。
罗家男人招待贵客，楚尘被推到喜房中，楚尘摸摸鼻子，尴尬的看着坐在喜床上的人。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是康大人派到罗府的间谍，康大人行事真的一言难尽，为何把他的女儿嫁到罗家。他和康小姐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他还是先走为妙。
罗家人让两人成就好事，早日生下两家人共同的血脉，锁了门。
楚尘开门，纹丝不动，再开一次，还是不动。
“好玩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楚尘转身一看，火红的嫁衣，火红的嘴唇，两颊涂着红胭脂，冰冷的眸子，有些像鬼新娘。楚尘瞥了一眼喜床，没人了，“好玩！”
“我带来了一院子的嫁妆你满意吗？”绮楠手中握着玉如意。
楚尘看了一眼玉如意，估量自己额头够不够坚硬。“满意。”
绮楠走到绣凳旁坐下，满屋子的红色，她没有欣喜，没有激动。桌子上摆着两个酒杯……
楚尘踮着脚见轻声绕过女人，和衣而睡，睡着了，就不用面对现实。
没见过这么怂的男人，当初见她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正当她没有看到颤抖的睫毛。绮楠举起酒杯，下放的位置就是楚尘的脸，微微倾斜。
一滴酒滴到楚尘唇畔，楚尘坐起来就着酒杯一饮而尽，见绮楠冷然勾起唇角。他怎么感觉绮楠黑化了！
爹说的没错，就该这样对待男人，要不然骑到女人头上。“好喝吗？”浪子整日里嬉皮笑脸，毫无威望，父亲让她冷若冰霜。

第467章 我被岳父毙了13-15
楚尘不动声色抿着唇，微微鼓着腮帮，舌尖微卷，醇香。黑白分明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好喝！”只喝了一杯酒，他有些晕乎，他仰着头看着女人清冷的脸庞，下意识往里挪了挪。
绮楠微蹙眉头，浪子双颊酡红，双眸迷离，从脸到颈部绯红一片。
楚尘下意识松了松衣襟，口干舌燥，身子有些燥热。
绯红蔓延到锁骨，绮楠居高临下看着醉卧美人图，玉指捏着的白玉酒杯，清酒随着主人的心境掀起似有似无的涟漪。她未喝酒，已有一些醉态，举起酒杯放在唇畔，微抿一口，果然是好酒，清凉的酒滑入肠道，明明该清醒的，却醉了。
爹爹说浪子表面上看着形骸浪荡，实则羞怯。今日一瞧，果真如此，夫妻相处之道一强一弱，阴阳协调。绮楠脑海里全是父亲教导她的至理名言，忘了母亲教导她的以夫为天。
红衣锦罗散落一地，青丝缠绕，红纱飘然垂挂在刻着子孙福的床架子上。
酒散去，众人归。楚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贺喜的人想要借助这次机会搭上罗尚书。新郎官应该前来敬酒，与人结实、交集、扩展人脉，整场喜宴，除了拜堂那会儿见到新郎官，其余时间全是罗尚书携嫡子应酬交集，众人猜测罗尚书本无意提携新郎官。
众人心知肚明罗尚书的意思，罗家主要培养的还是嫡系子孙；康大人收女婿为徒，意图培养女婿。罗康两家结为亲家，有很多事没有达成一致。大家知道以后如何对待楚尘，不能远着，也不能近着。
二夫人站在一旁冷观一切，暗恨儿子没有出息，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官员套近乎，找到门路，入朝当官，儿子只知道找同辈纨绔喝酒赏戏。难怪大嫂不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嫂的嫡子又娶亲，整个场面全是大侄子出面应酬，和官员们寒暄。
罗尚书十分满意楚尘识趣，庶出生来就是为嫡系铺路用的，今日儿子表现可圈可点，他十分满意。“老三，等着抱孙子！”罗尚书意味深长道，成亲时在合卺酒添加一些助兴的东西，是俗约。至于侄媳妇会不会闹，不是他能管的。
“谢大哥吉言。”罗延昔今日开心，多喝了几杯酒，有些醉态。
罗尚书放声大笑，说了几声好弟弟。
罗延昔温雅的笑着，垂眸、唇角上钩。
“大哥和三个小叔子开心了，今日阖家团圆的大喜日子，只可惜啊，少了夫君。”二夫人捏着嗓子怜惜道，她就要隔应死这些人。
罗尚书脸上的笑容变淡，愚蠢的妇人，只知道窝里反。“二弟确实可怜，一院子妻妾，没有一个人去照顾他，妇德何在！”
想要她去照顾没用的东西没门，二夫人早就看不惯院子里光知道享受不知道奉献的女人，这些女人花的钱都是她儿子的。二夫人回到院子中挑选蹦的最欢的浪蹄子到狱中照顾夫君，和夫君是深爱，成全他们做一对苦命鸳鸯。
罗老夫人得知二儿媳妇院子中的事，直叹气，没有脑子的女人，二儿子变成混账的东西，都是二儿媳妇纵容的。
天亮了，该起来敬茶，绮楠头疼欲裂，男女喜袍相互交缠在地上，绮楠假装没有看到，淡定的让小嫚服侍她穿衣。
楚尘站在西侧让人服侍更衣，目光始终盯着窗外的景物，他见喜婆来了，疾步走出门到外间。
嬷嬷让人装了元帕，楚尘房中的丫鬟都没有嫁人，嬷嬷又嘱咐身边的婆子帮忙把里面的东西换一遍。她不由看了一眼绮楠，是一个冰美人，昨日战况了得。
房中的丫鬟全都羞红了脸，姑爷果真喜爱小姐，若不然怎能将小姐的心融化了！小姐一瞥一嗔媚态不经意间流出，扶柳之姿，看着冰冷端庄，已染上了情态。
楚尘和绮楠到益居苑敬茶，楚尘眼底淤青，绮楠红光满面。
绮楠落后一步，楚尘落后两步。
绮楠斜望着楚尘，女子不得与夫君齐步，两人十分恩爱，女子也要落后男子半步。“不许走在我后面。”
“哦！”楚尘上前一步，与绮楠同步。“那个，昨日酒的事和我无关。”绮楠大早上摆着一张臭脸，楚尘看着心慌。
“嗯。”她知道，大多是情况下，男女成亲之日才算得上第一次见面，没有情意，哪能水到渠成，故而合卺酒中都会添加一些东西，这是父亲对她说的。父亲对她说了太多话，从初听的窘迫，出嫁之日的麻木，再大的风浪，绮楠都能坦然面对。
有时候她会怀疑父亲说的话，一想父亲没有理由害她，她就信了。
娘子太淡定了，楚尘蠕动唇畔，误会解除了，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两人到达正厅，绮楠落后楚尘半步，恐罗家人说康家姑娘不懂规矩。
两人敬完茶后，绮楠收了一堆好东西，罗老夫人拉着绮楠的手，“祖母知道你底嫁，心中不快，以后尘儿敢惹你，你告诉祖母，祖母定不饶他。”
罗老夫人见绮楠冷着一张脸，一板一眼做事，丝毫没有新婚少妇的娇态，心知绮楠不满这桩婚事。堂堂的嫡女嫁给一个浪荡的外室子，任何一个贵女心中都不会好受。
“若尘儿做的不好，你与你大伯娘说，让你大伯娘给你主持公道。”罗尚书表明立场，无论怎样，他都会站在绮楠这边。
“多谢祖母、大伯，夫君对我很好。”绮楠手放于袖中，父亲不让她和罗府中的人交心，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看罗府，在罗府，她只能信浪子的话。
楚尘笑着听训，脸上没有任何不满。
一老一小共用同一张纯真无害的笑脸，“大哥，不会抱错了，我怎么瞧着尘儿像你，不像夫君。”二夫人声音尖锐的说道，屋内人的笑容刺痛她的眼。
屋内的笑容戛然而止，经过二夫人提点，楚尘和罗尚书真的很像。
楚尘无辜的看着众人，他小步移到绮楠身边，示意绮楠不要说话，让罗府的人自己争辩。
绮楠皱着眉头，在罗尚书和楚尘身上来回巡视，紧抿着唇角，疑惑的看着罗尚书，不是说浪子是罗昊的外室子吗？
罗尚书气恼的瞪着二弟妹，没有脑子的女人，话不能乱说，二弟的儿子成了他的儿子，他以后怎么在官场上见人。
罗老夫人早就发现楚尘和大儿子长的像，她相信大儿子不会做出混账的事。“老二家的，有尘儿的时候，你大哥在外地做官。”
“娘，大哥二哥都是您生的，像您。我瞧着尘儿像您多些，像二哥少些。”三夫人说道。
“老三媳妇说的对，儿子像母亲，孙子想祖母，不行吗？”罗老夫人亲热的拉着三夫人的手，还是老三一家最合她心意，不争不抢。
“祖母，夫君长的真的像您，巴掌大的圆脸、杏眸、五官精致俊俏。”绮楠逗趣道。
经过绮楠提点，大家在楚尘和罗老夫人脸上找相同点，纷纷点头，原来楚尘长的最像罗老夫人。
“一个男人长的像女人，娘炮。”二夫人冷哼道，一个野种，她没看在眼里。
罗老夫人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变的铁青，“我孙子长的像我，是一种罪孽？”
二夫人老实的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婆婆生气，后果很严重。一个庶子，值得婆婆动怒吗？
“娘，尘儿像你，是他的福气。”大夫人懒得理二弟妹，没脑子的女人。楚尘娶了康家小姐，在康家小姐的面前，多少给楚尘一些面子。
罗老夫人没了说话的兴致，“老大家的，你扶娘回去休息。”
“是，娘。”大夫人知道婆婆有话和自己说，二弟妹惹婆婆不高兴，她开心。婆婆的心会偏向大房，婆婆手中有好多贵重的东西，应该留给大房。
二夫人见大嫂得意的笑脸，心中憋着气，婆婆偏心，每次有好东西，只记得大嫂，忘了她。
罗老夫人走后，其他人没有说话的兴致，散了。罗尚书嘱咐楚尘不能欺负绮楠，要用功读书，千万不能荒废学业。
楚尘送走罗尚书，转身对绮楠说道，“绮楠，老师说若你是男子，定能夺魁，夫君汗颜，不知可否讨教一二？”
“嗯。”父亲说大话了，她是女子，看事物有局限性，不能和男子相比。
两人拜过三夫人和罗延昔后，携手而去。两人回到院子中，不让下人近身伺候。
绮楠躺在软塌上看书，楚尘在书房专心研读书籍。
罗老夫人握着大儿媳妇的手，叹息、后悔，“府中的人你都担待些，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你找老三家的帮你分忧。”不能让老三家的插手府中的事，“让你二弟妹在自己的院子里瞎闹腾。”
“娘，儿媳明白。”罗夫人轻轻拍着婆婆的手，让婆婆别忧心。以前婆婆怕大房的势力太大，一直拿二弟妹压着她，管家让她和二弟妹一起管。如今二弟妹捅了大篓子，她趁机将府中的权利全收归到自己手中。三弟妹不争不抢的脾气，一辈子就那样了，她不担心三弟妹给她使绊子，反而担心二弟妹没头没脑瞎闹。
罗老夫人再三考虑，最终将管家的钥匙交给大儿媳妇，“看在二房是嫡系的份上，多照应着二房。”罗老夫人恨二儿媳妇，恨二儿子不争气，做娘的，不忍看到儿子受难。
“娘，老二是夫君的亲弟弟，儿媳怎会坐视不理。”大夫人说道，她猜到老婆娘放权，有事相求。
“康家和罗家成为亲家，绮楠回门的时候你提点一下，让康大人意思一下，放了老二，对于受害者，罗家会妥善处理。”罗老夫人说出来自己的目的，这话她不能和孙媳妇说，她是堂堂的老夫人，求孙媳妇的话她说不口。
钥匙有些烫手，罗夫人知道老二、二弟妹无论做什么错事，婆婆都会原谅他们。“娘，皇上过问了二弟的事，现在放二弟出狱，太招人眼，恐怕老爷和康大人会受到牵连。”
“你记在心里，别忘了。绮楠嫁到罗家，康大人为了女儿，不会为难老二。”罗老夫人累了，让大儿媳妇下去。
罗夫人从罗老夫人那儿带了一个嬷嬷回院子中，老太婆还是不放心将管家的权利交给她，派了一个人盯着她。罗夫人亲自安排了嬷嬷的住所，回到院子中休息。二弟妹一个人就能将罗父闹得天翻地覆，二弟回来，怕是要拆了罗府。
小夫妻新婚燕尔，三夫人从嬷嬷那里得知两人昨晚的战况，怂恿夫君提点楚尘，“来日方长，让尘儿别太心急。”她怕小夫妻老是沉溺在情爱中，伤了身体。
罗延昔让人请少爷到书房，“你闲来无事，可以去找绮楠说话。”他心疼夫人在府中没有说话的人，每次说话，都是小意奉承大房和二房。“府中有什么忌讳的事，你多提点一下。”
“等绮楠回门后，我与她说说。”三夫人识趣的不去打扰小夫妻恩爱。
“兴许下年我们就可以抱孙子了。”罗延昔失笑道，白捡了一个儿子。
……
楚尘捧着书委屈的盯着绮楠，说好的教他学问的呢！
绮楠斜着身子，腰有点酸痛，昨日太疯狂，不堪回首，能把男子压在身下，十几年的教养告诉她不应该这么做，但是她还是按捺不住自己。
楚尘把书塞在绮楠手中，替她按压腰部，疏解酸痛。
“哪里不懂？”她的学问是父亲手把手教的，比一般的男子强，浪子没读几年书，应该能教浪子！或许可以糊弄过去。
“这里。”楚尘指着不解之处，继续帮她按摩。跳井时的小娘子多可爱，现在的小娘子像老处女、xing冷淡，背后留着小娘子疯狂的爪印，他知小娘子其实热情似火，他要扯开小娘子虚伪的面具。
绮楠讲的太过浅薄，楚尘提点一句，她讲的更深，有了新的感悟。“嗯，”她摆出老师的架子，“思索三遍之后，不会再来问我。”回去问父亲，再和浪子解说。
楚尘崇拜的看着绮楠，“女夫子，徒儿这厢有礼了。”
绮楠傲娇的轻声应了一声，她的思路被夫君带着走，她怀疑夫君不懂装懂，故意看她笑话。夫君崇拜的目光不会作假，她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一般女子。振的住夫君，有哪个女子能教的了夫君学识。
绮楠忽然觉得越看夫君越顺眼，心安理得接受夫君的服务。
小嫚挠着康嬷嬷，不可礼数，大不敬啊！女子嫁人应该以夫君、儿子为天，哪能让夫君服侍她。
康嬷嬷也知小姐做的不合礼数，小姐出嫁时老爷交代了，无论小姐做什么事，她都不能阻止，有什么事，老爷顶着。
万好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少爷，老爷找你有事相谈。”
“哦！”楚尘招呼小嫚帮娘子揉肩，他跟随万好到罗延昔书房。“父亲！”
罗延昔让楚尘坐下，他没有把楚尘当做儿子，把楚尘当做一个可以说说话的朋友。“大哥并不想你有所作为，你一旦崛起，和康大人走在一块，这不是大哥想见到的事。”
楚尘猜到了，府中有什么好事，全是罗尚书儿子出面应酬。让他入洞房，看似体谅他，实则不想他和权贵接触。那个老狐狸，心思深着呢！
“我们不必相互试探了，你说罗昊干的这些事，罗尚书真的不知道吗？”一个男人，年纪轻轻不能生育，让楚尘想到了后宅阴私。罗延昔看似帮着罗尚书做事，其实啊，罗延昔以旁观者身份看着罗家的人。
罗延昔眼中的温润变成冷漠，他转动杯子。
“听说您年少时才高八斗，得老太爷喜爱，罗尚书比起你，差的远呢！”楚尘自叹道，“我以前也算是小有名气，可惜啊，被人害的断送前程，我们成为父子，是天意。”
“你不必挑拨，康大人收了一个好徒弟。”罗延昔突然笑了，康老头打的一手好牌，“你可知罗家完了，你永没有人有出头之日。”
“不至于，做坏事的是罗昊、二夫人和于大人，罗尚书顶多算包庇罪。”楚尘说道，罗尚书应该会被降职。
罗延昔笑了笑，“罗昊惹上了人命官司，被我压下了。”
抹平罗昊干的坏事，全是他出手，大哥从未出手。
“您为何要帮罗昊？”楚尘疑惑道，这不应该是罗尚书干的事吗？
“我若不这样做，府中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罗延昔恢复温润的笑容，嫡母置他于死地，他不上交把柄，他还能活吗？
慈爱的老夫人、慈善的罗尚书，端庄大方的大夫人，老四老五全都远离都城，到穷乡僻壤做官。
“在罗府中，你只能相信我和夫人。”罗延昔感慨道，“你比我们幸运，有我和康大人护着。”
“我要是追查下去，你官位不保。”楚尘担忧道，老狐狸的把柄不好抓，他只要为自己讨回公道，那三人一定跑不了。
“我手中有这些年帮着罗昊摆平受害者的资料，我不能随意将这些东西给你，你必须做出成绩给我看，”罗延昔不在乎官位，只要能帮他报仇，他可以脱掉官袍，“如今你是我的儿子，我被革职后，你不能参加科考，但是我孙子可以，该怎么做，你自己思量。”
“我回去专研学问了。”楚尘拱手道。
“慢着！”罗延昔不自然咳了一声，夫人交代的事他还没说呢！“来日方长，你们悠着点。”
楚尘脸红，踉跄逃跑。
罗延昔笑骂一声，“有老子的风范。”不做官也好，过着采菊东篱下、携着发妻陪着孙儿的生活。他为什么在罗府过着委曲求全的生活，只是为了看到罗老夫人母子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时刻，解恨。他不靠罗家，只想用自己的实力入皇上的眼，罗老夫人为何要断了他的路。
楚母走出小祠堂，她终于能见到天日，儿子成婚了，她成了婆婆。她跟着丫鬟到儿子的小院子里，得知儿子不在，摆出婆婆的架势，贵族小姐又如何，她是婆婆，敢忤逆她吗？
绮楠看了楚母一眼，耷拉着眼皮子，全身酸痛，她懒得起身。
“我是尘儿的生母！”楚母趾高气昂道，等着儿媳妇拜见她，她见儿媳妇身上的首饰不错。楚母听闻儿媳妇的嫁妆有八十抬，拿一些孝敬婆婆。
“你就是怂恿浪子误我清白的人！”绮楠眯着眼睛，声音清冷，嘴角勾起冷笑。
院子中一半是康家的人，纷纷围上前，“我家小姐的婆婆是三夫人。”小嫚带头走到楚母身边。
楚尘走进院子中，“这是打架啊，你们打，我看着。”
楚母毕竟是姑爷的生母，他们不敢真的打楚母，只是气不过。
“尘儿，你瞧瞧你娶的媳妇，见到婆婆还不行礼。”楚母跑到儿子身边，扬言要打死这些奴才。
绮楠心中不舒服，她不待见楚母，浪子不喜就不喜，大不了不在一起过日子。
楚尘倒一杯水走到绮楠身边蹲下，“渴了，徒儿给你倒水了，别生气了。”
绮楠见浪子小奶猫一样盯着自己，好想笑出声，父亲说不能笑，男人谁蹬鼻子上脸。她端起茶，用袖子遮着脸无声笑着，放下袖子，她又恢复冷若冰霜的样子。“父亲知道你又认一个师父，定不会饶了你。”
“你不说，我也不说，岳父怎会知晓。”楚尘环视康府的人。
康府的下人低着头，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绮楠让他让开，别耽误她晒太阳。
楚尘风度翩翩拿出扇子，殷勤的帮绮楠扇扇子。
“深秋了，你热吗？”绮楠冷飕飕的问道，困意没了。
“……”楚尘抬头盯着头顶的黄叶，原来快到冬天了。扇子掉一个头，对着自己，“心火旺盛，好热啊！”扇子呼呼的扇着冷风。
绮楠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浪子男子有毛病！呆子，她闭上眼不理这人。
楚母吃惊的看着儿子，“成何体统。”儿子是大男人，怎么为女人服务。
“这不是您害的，儿子身不由己，绮楠坐在儿子肩膀上一辈子，您说好不好。不光儿子要服侍绮楠，您也要，赎罪懂吗？”楚尘自允风流倜傥扇着扇子，从楚母身边走过，“小嫚，楚姨娘来了，别让她站着，记得安排一些活给她做。”
儿子疯了，她是婆婆，怎么能做这样的卑贱的事。
“是，姑爷。”小嫚兴高采烈说道，想找小姐的麻烦，整不死你！
“我要去告你，不敬生母。”楚母撒泼道。
“这是罗府，你能出去才行。”楚尘随便她告，心知楚母一辈子也别想出罗府的门。这里不是小院子，楚母说什么就是什么，在罗府，没有一个人把楚母当成一回事。
儿子被三房和眼前恶女人教坏了，楚母去找二夫人帮忙，二夫人看不惯三夫人，一定会帮她夺回儿子。儿子是她的的依靠，任何女人都不能抢夺她的儿子。
楚母走了，楚尘耸耸肩，任由她闹腾，她闹腾的越欢快越好。
绮楠心知母子两人心中有了间隙，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没头没脑的人，浪子要是真的任由楚母摆布，绮楠再也不会搭理浪子。以前的事，浪子被人怂恿，她可以原谅；以后浪子要是再敢听从楚母的话做坏事，绮楠再也不会原谅你浪子，她只要生一个孩子，守着孩子就好。
……
于大人恭喜罗尚书找到一个更好的同盟，踹开他。“康大人是疯狗，即使成为亲家，他也会咬死你。你为三房做嫁衣，三房才是康大人真正的亲家，小心两人联手把你拉下来，老二还在牢中呢！”
罗尚书高深莫测笑了，“老二的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三弟出面摆平二弟惹得祸，要倒霉也是三弟，我顶多算是治家不严。康大人继续翻旧账，害了他的女婿，他舍不得。”他为何要让楚尘过继到老三的名下，不是老四或者老五，摆了康大人一道。
于大人竖起大拇指，“实在是佩服，你可真行。”康大人虽然是疯狗，不会毁了女婿的前程。他本来埋怨罗尚书越过二房，提携三房。现在看了罗大人一直拿着三房当挡箭牌，“你三弟能愿意？”
“有什么不愿意的，庶子本来就是在嫡子有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罗尚书不在意说道。“倒是老兄，你可小心了，如今尘儿是康大人的学生，你之前撸了尘儿的名次，小心康大人找你算账。”
“人证没了，他怎么找我算账！”于大人笑着离去。
罗尚书暗骂康大人不知好歹，两人已经是亲家了，在朝堂上还要和他争辩。牛脾气老头，他也不知道拿这个人怎么办。
……
回门之日，回门的礼物是大房准备的，罗尚书特意嘱咐楚尘到康家要知礼，“绮楠，代我想康大人问好，有机会我们喝一杯。”
绮楠对笑脸已经有免疫力了，浪子无时无刻都在笑，她可以毫无表情面对笑着的人，不会对其心软。“大伯和父亲同朝为官，有很多机会。”
罗尚书温和的笑着，听闻康家小姐知书达礼，没想到和她父亲一样油盐不进，是一个不知趣的木头人。他这个侄儿有损男子气概，惯着媳妇。“我先去当值了，晚上我们叔侄喝几杯。”
“好。”楚尘笑容如同麦芽糖一般甜美，他很开心。
罗尚书看的牙疼，侄子被康大人收买了，不行，罗家的人必须和他一条心，为他做事。这段时间他太忙了，忘了教导侄子。
婆婆交代的事，罗夫人不得不提，“你问亲家老爷你二伯的事有没有定案，其他的事你不要说。”
“大伯娘，我会问我爹的。”绮楠说道，父亲一定有其他顾虑一直没有结案，要不然罗昊这等恶人已经被父亲发配到苦寒之地。
三夫人没什么要说的，“不要耽搁了，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要回府。”这是习俗，太阳落山了，新嫁娘回婆家不吉利。
“是，母亲，孩儿记住了。”楚尘扶着绮楠，让她先上马车。
罗延昔送给楚尘一个小白瓶子，“醒酒用的。”
“多谢父亲。”楚尘转进马车中，掀开车帘让大家都回去。
马车晃晃悠悠回到康府，楚尘在康府待的时间最长，在这里如同到了自己家中一样。
康夫人让人快些放鞭炮，女儿才走三日，她每一日等着女儿回家，度日如年。
鞭炮声响起，家丁抬出两箩筐铜钱，在府门前撒铜钱。百姓们急哄哄捡钱，嘴中说着恭喜的话。
康夫人见女儿下了马车，疾步上前拉着女儿的手，仔细查看女儿有没有受到委屈。女儿脸色红润，少妇姿态，康夫人知道了，女儿过的如意。
“岳母、岳父。”楚尘拱手道。
康大人满意点头，小夫妻恩爱两不疑，女儿听从他的话准没错。康大人看着女儿高冷的小脸，十分得意，都是他教导有方。
一行人进了府门，康夫人带着女儿说悄悄话，康大人带楚尘到书房说话。
“如此说来，你找到突破口了。”康大人觉得太容易了，怕是陷阱。
“罗延昔有罗昊草菅人命的证据，应该假不了。罗老夫人害他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他一直被嫡系打压，过的不如意，想要找机会报仇。罗延昔没有轻易的把证据递给我，让我拿出诚意给他看。”楚尘暂时隐瞒罗延昔帮罗昊扫尾的事，他知道自己将这事说了出来，康大人必然会迟疑。
康大人背对着楚尘，盯着一副松山板桥图，“罗延昔以前是个汉子，可惜啊，罗老爷去世后，他失去了锐气。”他不确定罗延昔值不值得相信，“和他说话不需要隐瞒，但也不能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人心思沉，连老夫都猜不透他到底站在哪一方。”
“于大人一事难办。”楚尘无从下手，唯有破釜沉舟。
“慢慢来，不着急。”康大人喜欢和聪明人一起下棋，有趣。
“罗昊的案子，您还能拖几时？”楚尘猜测罗夫人早晨说的话不光是罗老夫人的意思，更是罗尚书的意思。罗昊一直没有定案，罗尚书害怕中间出差错。
“罗昊的案子涉及的时间长，需要时间查证。”康大人说道，罗昊的案子从明昭四年开始，如今已是明昭二十一年，要查就要差的彻底。某些人已经等不及了，康大人一点也不着急。
康夫人不管问女儿什么，女儿都说好。女儿脸上的笑容没了，以前温婉爱笑的女儿变成了木头人。康夫人知道女儿受了委屈，心中难受，问了随嫁的丫鬟婆子。
丫鬟不敢说，现在的小姐她们看着害怕。
大家都不说，只有嬷嬷说了，“夫人，你管管小姐，再这样下去，谁敢娶康府未出嫁的姑娘。”小姐踩在姑爷头上，在姑爷面前，小姐就是大爷，小姐比妒妇还可怕，是一个母老虎。
她惊讶的看着女儿，和她想的不一样，她以为女婿欺负女儿，“你这个死丫头，他是你夫婿，你怎么能欺负他！”
“你找爹，爹说浪子像女子一样温柔如水，女儿必须像男子一样坚硬如冰。”绮楠平静的说道，她觉得这样挺好的，夫妻俩的性子太柔软，会被人欺负的。罗府三房性子柔软，经常被大房和二房挤兑，这就是前车之鉴。
康夫人像疯子一样看着女儿，这还是她教导的、引以为傲的大家闺秀吗？老爷怎么可以教女儿这些东西，女儿冷着一张脸，和老爷真的很像，女婿整日对着和老爷一样脸的女儿，心里没有压力吗？
绮楠不想做困在牢子中的闺秀，父亲为她打开了一扇门，浪子接受她的惊世行为，这就够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星松见一张父亲的脸、一张罗尚书的脸，一顿饭吃的胃疼。
楚尘吃饭的时候习惯性为绮楠夹菜，体贴入微，一脸甜蜜笑容。绮楠端着高冷的姿态，面无表情吃饭。
两人之间的互动在楚尘眼中十分甜蜜，在绮楠眼中很美好，他们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
楚尘坏心眼夹了辣椒放在绮楠碗中，绮楠吃了之后整张脸辣的火红，她横眉冷对的看着浪子。
“你湿气重，吃辣椒排湿气的。”楚尘也跟着吃了辣椒，辣的眼泪直流。
绮楠抿着唇笑嗔看着浪子，不能吃，偏偏逞能。她拨了白米饭放在浪子碗中，“吃一口。”
楚尘点头吃了一口米饭，楚尘眨巴眨巴眼睛，吃完饭快些回自家小院子中，在康家做事有些不方便。
绮楠低头吃着米饭微微点头。
“咳！”康大人大声咳嗽，还有外人呢，两人注意形象。他完全用教儿子的方式教导女儿，想要杀杀女婿的锐气，给罗家一个下马威，没想到适得其反，反而促成好事。

第468章 我被岳父毙了16-18
饭桌上的人眼角抽搐，兴致高昂举起酒杯，请楚尘喝酒，“尘之，女婿上门，哪有只吃饭，不喝酒的道理？”星柏（绮楠二哥）让下人换一个大碗。
自古有一个规矩，女婿上门，必须把女婿灌醉，彰显岳家热情，对女婿的重视。绮楠不由自主想起成婚当晚的事，浪子只喝一杯酒，酒醉后，身上充满着诱惑。“爹，晚上大伯找夫君有事。”
绮楠不想让人看到夫君醉后娇颜，即使是她最亲近的家人也不可以。故拿罗尚书当借口，绮楠虽是妇人，心思细密，知道父亲和罗尚书之间水火不容，猜到父亲和浪子之间存在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女儿从来不会说谎，康大人怕女婿真的喝醉了，在罗尚书那里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示意儿子点到为止，心中有些愤懑，不让老丈人灌酒的女婿不是好女婿。
有人来敬酒，楚尘一口喝完，利用袖子的优势勾搭娘子的小手指，柔亮的双眸望着酒杯。
康夫人眼尖看到这一幕，见女儿耳朵上染上一成粉红。她原本忧心女儿和浪子成一双怨偶，女儿是她精心教养的世家贵女，浪子无人教养，两人地位悬殊，难以恩爱相处。此刻她见到一对小儿女在他们眼皮底下互动，悬着的心落下了。
这顿回门饭康大人吃的不尽兴，他让女儿和小姐妹一旁玩去，他带着楚尘到衙门。
康大人今日当值，因为女儿回门，特意请了半日假。到了衙门后，康大人教楚尘如何判案，如何了解人心。他怕楚尘因为儿女私情荒废了学业，故而提醒楚尘要以学业为重，“有何不懂，你可以去找罗延昔，那人的学识教导你，够了。”
楚尘恭敬的答应，他的师父是一个女夫子，可厉害了。
康府的姑娘们围着绮楠七嘴八舌询问绮楠婚后生活如何，开始期待自己的如玉郎君是怎样的，她们也到了该说亲的年龄。
绮楠面对小姐妹，没有保持高冷姿态，她和浪子相处的生活方式，说不出口，太过惊世骇俗。
小姐妹们聊聊府中发生的事，谈谈诗经，绮楠不说，她们不能强人所难。
太阳快要落山时，康大人带着楚尘回到康府，康夫人纵使不舍得女儿，也不能强留女儿。
楚尘和绮楠上了马车，康大人嘱咐楚尘一定要照顾好他的女儿，“走，别在耽搁时间了。”
绮楠趴在窗户上望着家人，久久凝神。
“你若想家人了，往后我们经常康府做客。”楚尘放下车帘，握着绮楠的手，肩膀朝她那边倾斜，他的肩膀永远是绮楠的后盾。
绮楠端正的坐着，她想回娘家就回了，浪子能阻止的了她！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绮楠不舍得放手，她看不到未来，能和浪子在一起，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也就够了。
红色的罗裳衣，精美的刺绣，楚尘靠在绮楠的肩膀上，“娘子的肩膀瘦小、却让人安心。”
甜糯的酒气迎面扑来，绮楠斜眼看着浪子，她喜欢浪子在无人的时候对她撒娇。绮楠把玩着浪子的指尖，比她的手指粗糙，但是浪子的手型好看。
楚尘摇头暗笑，小娘子是一个傲娇的人，明明心中有他，偏要装作心中不在意。
小夫妻回到熟悉的小院子，在这里，他们找到了归宿感。
晚饭过后，罗尚书叫楚尘到书房找他，楚尘带着康大人送的一坛美酒跟着小侍到罗尚书的书房。书房中每一个物件十分精致，彰显主人是一个会享受的人。“大伯，岳父听闻你要与他喝酒，”楚尘拎着酒瓶子在罗尚书眼前晃悠，“岳父怕你等急了，让我带一瓶酒给你。”
罗尚书抚着胡须，这个老匹夫，明知道他用喝酒为借口，想要和康大人好好叙旧，达成共识。两家已经成为亲家，老匹夫一直不肯坐下来，他们两人好好谈谈话。“尘儿，大伯很为难，二房没有一个人能立起来，都被你二伯娘教坏了；四房和五房在外做官，怕是一辈子也不能回都城；罗家只靠大伯一房盯着，实在困难。”
楚尘点头，罗尚书说的是理，罗家变成这样，都是罗尚书一步步精心布置的。
罗尚书手放在楚尘的肩膀上，欣慰的看着楚尘，“你现在是三房的顶梁柱，能帮着大伯和你的哥哥们分忧，大伯开心。”
“大伯说笑了，尘之何德何能得到大伯如此看重。”楚尘摆手道，“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担不起大任。”
罗尚书很满意楚尘识趣，既然楚尘和康家扯上关系，就有利用的价值。楚尘身上流淌着的是罗家的血液，必须为罗家做贡献。“老二始终是你的父亲，早点断案，让他早些为他所做的事赎罪，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罗尚书做梦都想让二弟的案子快些了解，二弟在康大人手中，他始终不放心。
“绮楠与岳父提起二伯的事，岳父说二伯的案子涉及的时间太长，要仔细调查，千万不能遗漏一个受害者。”楚尘说道。
调查的最后一定会调查到三弟的头上，“你岳父做事缜密，是你学习的榜样，学问做的怎么样了？”
“尚可。”楚尘说道。
“有什么不懂的，大伯和你父亲能指点一二。”罗尚书让楚尘先回去，他让人请老三到书房议事。
楚尘放下酒坛子，恭敬的退下。老东西开始心急了，楚尘无声的笑了笑。百密必有一疏，他不相信罗尚书能全身而退。
罗延昔与夫人一起对诗，一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天天在他们面前晃悠，他的一颗少男心开始萌动。
罗延昔正在兴头上，被万意打断，大哥这么晚找他，又让他帮大哥做什么坏事？罗延昔整理好衣袍，去见罗尚书。希望楚尘不要让他失望，扳倒罗尚书的关键就在楚尘身上。
“那个老蛮牛要彻查老二的案子，迟早挖出你插手老二干的事。”罗尚书幽幽道，他等着看康大人知道罗延昔和老二的案子有关，看康大人是什么反应。康大人会不会一如既往铁面无私，还是私了此事。“你放心，如今你是尘儿的父亲，康大人看在侄媳妇的份上不会为难你。”
“多谢大哥救了小弟。”罗延昔感激道。
知道他用心良苦就好，“你找机会和康大人通通气，让他早早了结二弟的案子，本就没有什么，都是二弟瞒着我们做的恶事。”罗尚书和罗延昔商讨如今官场上的风向，接下来他该怎么走。
罗昊只等来了妾室，没有一个家人到狱中看望他。刚开始狱头对他很好，好吃好喝供着，慢慢的他吃的饭菜和身边的罪犯一样，在罗家，这些饭菜猪狗都不吃。饿了几日之后，他勉强吃了几口饭菜，渐渐的他习惯吃猪食。
后来来了几个妾室伺候他，他以为自己有过上快活、被人伺候的生活。可是他想错了，这些妾室跟他抢饭吃的。整间牢房中只有他和妾室，饭菜的量没有变，猛然多出几个人，不抢没有饭吃。
妾室吃饭的时候被罗昊捶打，熬了几日见罗昊吃着猪食吃的津津有味，罗昊在牢中唯一的优待就是没和穷凶极恶的罪犯挤一间牢房。她们饿的没有办法，只能上前抢，抢不过就打罗昊。
罗昊抱着头，弯着腰躺在地上咒骂女人，有朝一日他要是出去了，一定要把这些女人千刀万剐。妾室们以前在他面前温柔含羞，没想到就是一条毒蛇，凶猛的狠。
二夫人从狱头那里知道夫君的现状，她特别开心。夫君喜欢鲜花般的女子，她在夫君眼中已经是枯花，她见夫君与小贱人**，只能忍着，不能阻止。二夫人心中的仇恨犹如洪水蜂拥而至，她找到了解恨的方法。夫君不是喜欢妾室们吗？每隔一段时间她送一批妾室到狱中和夫君相会，希望夫君和妾室们要好好享受相依为命的生活。
……
出门之后，楚尘把自己关在书房中学习，绮楠闲来无事找三夫人说话。
三夫人知道他们夫妻生活和谐，每次绮楠找她说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到绮楠肚子上，她没有孩子，但是她想抱孙子。
府中有什么事，三夫人做不了主，也懒得参与。她满心关注绮楠，不在管府中的事，没想到罗夫人放权让她管一些可有可无的事，绕过二夫人。为此她没少被二夫人挤兑。
绮楠看着精致的婴儿衣服，她也渴望有一个孩子，有了孩子后，一个家才能成为完整的家。
三夫人温婉含笑，“我是一个庶女，在家中并不受宠，幸而得到夫君宠爱。家中姐妹每次见到我时，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夫君不能给我一个孩子。我不觉得自己委屈，能有一个知心人相伴，一生足矣。”她没想到能有一个大官嫡女当她的儿媳妇，这几日娘家那边来人，想要和她恢复往来，她不稀罕。
“我是嫡女，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嫁给一个不靠谱的浑人，需要我捧着他。”绮楠捂着嘴笑了，她从不曾想男子竟然可以如此娇气。
婆媳两痴痴的笑了，翩然而落的黄叶为她们伴舞。
罗延昔带着楚尘悄悄离去，没有打扰婆媳二人，他从来没有看到夫人笑得爽朗。夫人没有出嫁是受家中姐妹排挤，嫁给他后饱受诟病。
“到了考场上无需紧张，以你的学识足够应对考试。”罗延昔本来想到书房中给楚尘讲解要注意的知识点，现在看来免了。他们到书房必然会引起婆媳俩的注视，他不忍打扰夫人欢悦的心情。
楚尘笑了笑，罗延昔当属宠妻第一人，“父亲说的是。”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摇着头，从彼此眼中看到无奈。
……
天凉了，今日风大，楚尘帮绮楠拢了拢斗篷，“有娘子教导，夫君定不会名落孙山，安心在家等候夫君带回来好消息。”
绮楠嗔怪瞪着浪子，“休要胡说八道。”她也认为自己能当的上大儒称号，人还是谦虚些好。
“好，夫君说了，你在家要乖乖的，受了气了，憋着，夫君回家当你的沙袋可好？”楚尘哄道，小丫头片子，偏偏喜欢装大人。
绮楠催促他快走，免得耽误时间。
楚尘依依不舍上了马车，马车平稳赶往考试的地方。罗家祖籍在都城，不需要到外地赶考。
楚尘走后，罗家的人也散了，二夫人心存不满，一个外室子赶考，需要这么大的阵势？奈何大哥在身边，她不敢出口找晦气。
大家最多认为楚尘能考上，没有人相信楚尘能考到一个好成绩。
楚尘从乡试到会试全是第一名，都城中的人都在议论这是哪家的天才，后来才知这是罗府三爷家的孩子，“后生可畏。”父亲是一个才子，儿子不会差。
罗尚书想把楚尘变成三弟，让楚尘为他的儿子服务，专门做儿子不能做的事。楚尘考的好成绩的时候，他表现的十分开心。
罗延昔猜想楚尘未来有大的造化，不想阻挡楚尘的脚步，而他手上沾满鲜血，做下了坏事，如果追究下来，楚尘一定会受到牵连。他想毁了证据，可是又想到苦苦等待报仇的机会，如今机会来了，他真的能放弃吗？忍辱偷生二十载，他真的甘心吗？
他不知道如何抉择，不知不觉走到牢中，赏给狱头一些散银子，让狱头买一些酒菜，他想和二哥好好说说话。
罗昊在牢中不知待了多长时间，蓬头垢面，他险些忘了自己是谁。若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妾室来此跟他抢食物，他或许已经疯了。
罗延昔走上前悲悯的看着罗昊，伸出手帮他捏掉头上的杂草。“二哥，许久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罗昊抱着老三痛哭，终于有人来看他了，“三弟，你救救二哥，二哥不想死在这里。”
“二哥，三弟身不由己。”罗延昔坐在草堆上，让狱头找一张桌子，将酒菜摆在桌子上。
老三是大哥的走狗，大哥让老三干什么，老三必须干。罗昊天天诅咒大哥不得好死，不念兄弟情意，大哥不想让他出狱，怕他争夺家产。他好久没有喝酒了，酒入口辛辣甘甜，真爽。“我说老三，你该为自己考虑了。”
“二哥，尘儿考上了解元和会员，兴许下年就能考上状元，成了□□。”罗延昔开心道，尘儿真的当了状元，他不能拖后腿，阻了尘儿的官路。
罗昊拿着鸡大腿啃的正起劲，老三说的是他的儿子吗？他快疯了，老子没有出息，儿子有出息。
“当初二嫂不阻止，于大人不插手，尘儿或许已经做了大官，成了二房的顶梁柱。”罗延昔可惜道，“二哥，你已经入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把尘儿让给三弟。”罗延昔眼神淡泊温润的注视着罗昊，“三弟会好好疼爱尘儿。”
尘儿要是真的能考上□□，绝对能封侯拜相，他才是尘儿的生父。罗昊伸手抱着三弟，把尘儿还给他，有尘儿在，谁敢不给他的面子。
罗延昔掰开罗昊的手，“大哥说了，尘儿一辈子是我的儿子，这是我为大哥做事的报酬，大哥赏赐我一个儿子。你和二嫂本就不想要尘儿，就将尘儿给三弟！”罗延昔说完就走了，出了大牢，他裹紧冬衣，有些冷。
罗昊在牢中疯疯癫癫大喊，一切都错了，都是恶婆娘的错，要不是恶婆娘从中作梗，他的好儿子早就为他增光，好不容易生了一个决定聪明的儿子，成了别人的。他的好大哥，看似为他好，其实害了他。他胡作非为大哥不约束他，还将他的好儿子给了三弟，报答三弟，为什么不将自己的孩子给三弟呢！
楚尘成了罗府的宝贝，罗老夫人见了楚尘，一口一个好孙子。尘儿如果真的是□□，他们罗家在都城的地位会更上一层楼。大儿子为什么入内阁困难，大儿子成绩只排在一甲中游。
二夫人暗中派丫鬟勾引楚尘，还当楚尘是她房中的外室子，任由她拿捏。她看不惯所有比她过的幸福的女人，为什么她不得夫君待见，这些女人被夫君捧在手心中。
绮楠眯着眼睛看着浪子如何处理这件事，不就取得了好成绩，有一半功劳是她的，她白天晚上讲解浪子疑惑的地方，他们两人的新婚还没有过完呢，浪子要敢碰其他女人的身子，以后别爬她的床。
楚尘举起双手，放在头顶，他无辜的看着绮楠，快来救救他，他正在读书，两个女子爬到在他怀中。
“相公，我们是二夫人派来伺候你的。”女子甜腻道。
“娘子~”楚尘眨巴眨巴无辜的小眼睛，杏眸小眼泛着红光，“女子怎能如此没有骨气，趴倒在男子身上，成何体统，女子颜面何存！”
小嫚撸起袖子，准备上前抓狐狸精，被姑爷的话雷倒了。想起姑爷和小姐相处场景，小姐特别男人，姑爷小鸟依人，姑爷不会只喜欢男人婆！
绮楠噗呲一声笑了，她也讨厌动不动哭哭唧唧的女人，哪个女人如她英武，震的住浪子。绮楠叫下人把两人拉开，带着她们找老夫人说理。
楚尘嫌恶的脱掉外衫，沾了女人身上的胭脂味，刺鼻难闻。他换了一身衣服，跟上去看热闹。
绮楠到了老夫人住的地方，冷着一张脸。
老夫人一开始不习惯绮楠脸上的表情，以为绮楠不尊重她，不把罗家放在眼里，相处久了，知道绮楠就是这个性格，像她父亲。“绮楠，地上两人怎么回事？”
“老夫人，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我们是二夫人派来照顾尘少爷的。”女人指责绮楠是妒妇，哪家爷们没有一两个通房妾室。
“祖母，夫君用功读书，这两人趴在夫君身上，扰乱夫君读书，他日夫君没考好，怪谁？”绮楠严肃说道。
“祖母，做学问不可松懈，否则没有了那个劲头，再想提起精神读书就难了。”楚尘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书，“哎，娘子指导孙儿两句，孙儿刚找到灵感，全忘了。”
老夫人了解到孙媳妇得到康大人真传，孙儿遇到困境时，能指导两句，她一开始不满孙媳妇把持着孙子，后来孙儿取得好成绩，看开了。现在孙儿依靠孙媳妇，不敢找其他女子，日后孙儿当了大官，想要哪样的女人没有？“将这两名女子赐给二房大爷。”
绮楠垂眸，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老夫人真是英明。谁要是敢朝她的院子中塞人，就把人塞到她们儿子房中。
“祖母，他日孙儿考上状元，要和祖母坐在一起，让画师画我们祖孙二人和谐一幕。”楚尘说着好话逗着老夫人开心。
罗家世世代代没有出过状元、榜眼、探花，孙儿能考上探花，她就心满意足了，当然考上状元是最好的。
老夫人怕耽搁孙儿学习，不敢和孙儿说太多话，催促孙儿快些会书房温习书本。
二夫人如何生气，不必多说了，她恨不得一把□□毒死楚尘和绮楠，两个扫把星。儿子院子中已经有很多女人了，再来两个狐狸精，怎么办呢！
她看到楚尘能取得好成绩眼热，逼迫儿子用功读书，这次她不会对儿子心软。
罗夫人忧心，府中和府外的人关注点都在楚尘身上，她怕楚尘夺了儿子本该得到的一切。“老爷，要不要像对付三弟一样对付尘儿？”尘儿没了孩子，从大房过继孩子。无论楚尘取得多大的成就，以后都是她孙子的。
楚尘科考是必然的，他们不能阻止，要不然康大人追着不放，于大人不会好过，都会牵扯到他们。
“看似我和康大人平起平坐，实则康大人的地位比我高。”罗尚书头疼道，他想不出破解之法，“那个老匹夫就是疯狗，如果让尘儿不能传宗接代，老匹夫一定会追查到底。三弟岳家地位不高，我们可以对三弟下手，尘儿的岳父是一条疯狗，老爷怕被他咬掉一块肉。”
所有罪孽源头都是二房引起的，罗夫人越发看不惯二房中的人。不能阻止楚尘，只能拉拢楚尘。
“放心，我们手中攥着老三这些年干的罪证，老三的事被抖搂出来，尘儿永远没有入朝为官的机会，我相信尘儿是聪明的，一定为我们儿子马首是瞻。”罗尚书笑了，所有的事情脱离掌控，他手中握着老三的生死。
罗夫人稍微放心，“还是老爷神机妙算，什么都逃脱不了老爷的手掌心。”
楚尘爬的越高越好，为儿子铺路，两口子极为关心楚尘学习，谁敢打扰楚尘学习，罗尚书第一个不同意。
罗延昔辗转反侧，心中装着事，他始终睡不着，害怕楚尘和他一样，成为罗尚书手中的棋子，一辈子无法翻身。他做了最坏的准备，罗尚书定会拿着他的事要挟尘儿。这些年他帮罗尚书办事，罗尚书做事小心，他抓住的把柄是一些小把柄，惩治不了康尚书。
“放心，日子会越活越好，实在不行，我们辞官，回到乡下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三夫人从背后搂着夫君，她知道夫君心中的苦闷，“绮楠说生下孩子让我们教导，她怕生下的女孩被他们教导成为男孩子，男孩子被教导成女孩子。”三夫人听到绮楠说这话的时候哭笑不得，尘儿只在绮楠身边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在旁人面前是一个贵公子。
罗延昔闷声笑着，“他们两个只顾着打情骂俏，哪有时间管教孩子，还是我们教导好。”
“是这个理。”三夫人见夫君笑了，她心中也开心。她开始幻想白白胖胖的孙子、孙女，生多少她都带着。
入夜了，楚尘还在书房中苦读，绮楠躺在床上，微弱的烛光，她闭上眼睛，日子过的松快，感觉如同梦一样不真实。
楚尘回到房中，轻纱笼罩着女子，他掀起轻纱躺在床上。绮楠自动滚到夫君怀中，要紧紧搂着安睡。
楚尘死不了了，绮楠也死不了了，小肥猪打着哈欠，不在打坐，倒地睡着了。他盯着楚尘好长时间没有睡觉，这次一定要睡个天荒地老。
……
康大人沐休的时候一定会叫上楚尘到康府下棋钓鱼，最主要的是看女儿，女儿要是瘦了，绝饶不了楚尘。
康夫人埋怨老爷，女婿正是用功的关键，老爷不辅导女婿，带着女婿玩，她还等着女婿考上状元，在众多贵夫人间扬眉吐气。
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越是快到考试的时候不能压力过大，要放松心情。现在学识已经定型了，能考多少就是多少，只要能发挥出正常水平，尘儿已经是赢家了。
“房事不能过于频繁，要不然不好受孕。”康大人看着钓鱼竿，都是夫人逼着他说的，夫人和女儿说，女儿根本不听。女儿如果还不怀孕，家庭不和谐啊，其他女人给女婿生孩子，那就糟了。
“孩子讲究缘分，不能操之过急。”楚尘感觉到鱼竿被拉着往下沉，知道大鱼上钩了。楚尘拽起鱼竿，真的是一条大鱼，“岳父你瞧，不能急，大鱼上钩了。”
康大人钓鱼老是换地方，钓的都是一些小鱼，他见女婿钓一条，抵得过他钓的所有鱼，面色发黑。什么时候轮到小毛孩说教了，“不钓鱼了，走，下棋去。”
楚尘陪着康大人下棋，康大人举着棋子不知道该怎么走。
以前都是他完虐女婿，今日怎么回事，诸事不顺。“行了，就下到这里。”康大人表示再下下去，女婿难堪，他给女婿一些面子。“罗昊的事查到罗延昔身上，你知道多少？”他不相信女婿不知道，这小子学会和他玩心眼了。
“知道的不多。”楚尘走了最后一步棋，他赢了。
康大人咬着牙唾弃楚尘，都说不下了，这是要气死他的节奏。女婿不肯说实话，他也没有办法，“罗昊的事，还要继续查吗？”
“查。”楚尘说道，“你是刚正不阿的康大人，不能被私事影响。一步错步步错，错了之后再想回头，付出的代价非常惨痛。”
康大人开始怀疑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良知提醒他必须这样做。“我不留你了，快回去！”女婿跟着他玩了一日，该回去复习功课了。
星松在楚尘必经之路上拦住楚尘，送给楚尘一个小册子。虽然绮楠是自己的亲妹妹，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男人的威严何在？“女人都爱这一套，你回去好好研究。”
楚尘将小册子装在怀中，“多谢大哥！”
“考完试之后在看。”星松想了一下不妥，怕妹夫玩物丧志。
楚尘保证自己考完试再看，他走进康夫人的院子中，“绮楠，我们回家了！”
“嗯！”绮楠与母亲和姐妹们聊的正开心呢，听浪子叫她回家，她急忙起身，可能是起的猛了，头有一些晕。
楚尘上前扶着她，担忧的看着绮楠，绮楠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娘，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康夫人暗骂女儿没良心，有了女婿，不要她这个亲娘了。“快走！”
“娘，我们走了。”楚尘带着绮楠回到罗府中，他到书房温习功课，绮楠回到房间小憩一会儿。
楚尘心虚的打开小册子，看的他面红耳赤，他从未看过这些东西，原来还可以这样做，看着看着入神了。
“少爷！”
门被打开。
楚尘随手拿着书本盖在小册子上，“有何事？”
小嫚笑容满面道，“少夫人被诊出是喜脉，您要当爹了！”
楚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了看书底下的小册子，为何要等到他有心火的时候诊断出喜脉！
“少爷，您高兴傻了！”小嫚在姑爷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姑爷时时刻刻笑着，被小姐有孕的消息刺激傻了。
楚尘不待见小生命，不能晚来几天吗？“你先出去候着。”
“是。”小嫚认为姑爷太高兴了，不敢在下人面前表现出来，她都懂，她贴切的关上门。
楚尘拿起小册子，又看了一眼，他将小册子藏在书架最隐蔽的地方，他的心啊，十分难受。他打开门，院子里的人喜气洋洋，见了他，就说一句恭喜的话。
“每人多发两月工钱。”楚尘说道。
“三夫人已经多发了两月工钱。”下人们说道。
“少爷高兴，再多发两个月的。”楚尘大手一挥，豪气说道。
“多谢少爷！”下人们开心极了。
楚尘走进正厅，绮楠身边围满了人，都是在贺喜的。楚尘想走上前，被人挤了出来。
“本以为坐马车坐的，头晕、犯恶心。”绮楠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了身孕，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母亲为她迟迟没有孩子感到忧心。
“你身为丈夫，绮楠不适，你竟然跑到书房看书，像个男人吗？”罗延昔指着楚尘骂道，“书重要，还是绮楠重要！”他日思夜盼的孙子来了，孩子的父亲还不上心，气死他了。
“不是你们让我少和绮楠待在一起，马上就要考试了，把心思放在书本上？”楚尘吃惊道，怎么全成了他的错。
“尘儿，我们不是怪你，你们两个太年轻了，没有察觉也是应该的。”三夫人心思全放在绮楠身上，她没有孩子，但是绮楠有，绮楠的孩子是她和夫君的孙儿。
“你不年轻，没生过孩子，你能知道什么是怀孕。”二夫人刺声道。
“二伯娘，没准四弟的儿子叫我的儿子为兄长。”楚尘笑着说道，二夫人的儿子生的全是丫头，楚尘不是瞧不起丫头，单纯想怼二夫人，“听说老和尚批过命，四弟生丫头的命，二伯娘，你趁着嫡女还小，把她当男儿养，到时候找一个上门女婿，比过继一个强。”
二夫人怄死了，谁说出这么隐秘的事，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找一个上门女婿，小儿子不愿意要大儿子家的庶子，族中的嫡子二夫人看不上，她才不想自家的家产便宜给别人的孩子。二夫人怒哼着离开，大哥警告她不能惹事生非，否则老太太死后，不分家产给二房，大嫂在场，她还真不敢闹事。
罗夫人交代楚尘不可荒废学业，“有丫鬟照料绮楠，你安心复习。”
“大伯娘说的是。”楚尘恭敬道，送大伯娘出院子。
“我和你娘不打扰你们小夫妻说话。”罗延昔带着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开始张罗孩子出生用的东西。
“娘子！”楚尘关心娘子是否有什么不适，岳母听到娘子有孕的消息来了。
“尘儿，今晚我和绮楠睡一起。”康夫人欢喜看着女儿，她要留下来和女儿说说话，交代女儿要注意的事。
“你今日睡书房。”绮楠说道，她怕孩子会打搅浪子专研学问，孩子不会跑，大考在前，不得马虎。
楚尘陪着小册子睡了一晚上，康夫人和女儿睡得格外香甜，康夫人留在府中一日，交代丫鬟该怎么做，女儿做的不对，要上前劝阻，她又到三夫人和罗夫人那处说一会儿话，下午回到康府。
楚尘想着终于能和小娘子睡在一起了，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他要去考场上考试了。“岳母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他要考试了，偏偏留下来，阻碍他和小娘子交流感情。
“娘也是怕你兴奋的晚上睡不着，对考试不利。”绮楠顺毛道，“我和孩子等你回家。”
“我走了！”楚尘刚说完话，被罗延昔拎到马车上。
罗延昔催促马夫赶马车走，再耽搁下去，误了时间。
三夫人每日抽出一大半时间陪着儿媳妇，见证孩子的成长，每次见孩子淘气的折腾儿媳妇，她溺爱的想轻轻拍打孩子，让孩子对母亲好一些。
绮楠看着扁扁的肚子一阵无奈，每个人都把她当成瓷娃娃，碰不得、摔不得。“我们一起等你爹爹回家。”不论浪子考的如何，家永远欢迎他。
考试是一个不轻松的活，面对寒冷，吃着冷饭，没有地方睡觉，在里面熬时间。楚尘摇头，下次绝不参加科考。
第一场选拔结束后，楚尘刚回家缓过神，榜单下来了，他要参加殿试。不光罗家人不让楚尘和绮楠亲热、叙说夫妻感情，绮楠也不敢打扰夫君。
楚尘没来得及和小娘子说话，被迫关在书房里看书，罗延昔每日都来和楚尘说话，让楚尘放宽心。“你要怎么办？”他想要楚尘放弃之前的想法。“我不是怕死、怕丢官，你有了孩子，要替孩子想想。”
“父亲，您还知道我有孩子了，从发现有孩子到现在，我都没跟绮楠说几句话。”楚尘不满道，他啥心思也没有了，就想和小娘子说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呢！

第469章 我被岳父毙了19-21
“咳！”罗延昔干咳一声，他们一是怕尘儿不用心准备殿试，二是绮楠月份尚浅，怕小夫妻不知轻重，做了莽撞的事，冲撞了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和绮楠叙旧，当前你要把心思放在殿试上。”
“孩儿知晓你们的好意，请父亲放心。”楚尘稳重的说道，他知道父亲是为了他和未出世的孩子好，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做。
“你知晓就好，父亲本没有孩子，所以做事没有顾忌；但是你不同，有一个完整的家，人都是自私的，做什么事情都要为家人考虑一下。”罗延昔努力掰正楚尘的思想，官场上没有一个人不黑，就算你是白的，都能被人染成黑墨。
“孩儿明白。”楚尘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父爱，自己的种怎会不疼爱。
罗延昔放心了，他要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赎罪，有什么办法能不危急到尘儿和孙儿。大哥抓着他的把柄，就算他死了，大哥也不会放过尘儿，唯一的办法就是拉着大哥一起下地狱，等到他看到孙儿出生，那时候他该赎罪了。
罗延昔让楚尘安心专研学问，家中的事他和夫人照看，只要尘儿当上了大官，任何人也没有办法左右他。他离开书房，远远瞧见夫人陪着儿媳妇散步，罗延昔见夫人比以前开朗，脸上出现健康的红晕，他十分开心。夫人跟着他这么多年，一直为了他的处境忧虑，他们夫妻小心往前走，深怕走错一步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尘儿和儿媳妇是一个好的，就算他不在了，他们二人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罗延昔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注视着一抹宝蓝色的身影。
楚尘站在窗前盯着身穿青袍、头戴玉冠的男子，暗自叹气。男人太过平静，罗延昔已经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他习惯扛下所有的重担。楚尘已经猜到罗延昔想要干什么，在此之前他要把自己要做的事做完。
绮楠每日和浪子隔窗相望，或许因为怀有身孕，母爱爆棚，对人没有以前那么冰冷，脸上泛着幸福的柔光。她没有想到浪子会这么有出息，太惊喜了。当然她也会认为浪子的成功，她有一半功劳。如若不是她这个老师教导的，浪子也不会有这样大的成就。
楚尘让绮楠自己待几日，等殿试过了，他们一家三口就能永远在一起。
绮楠抿着唇拉着三夫人离去，无论浪子殿试如何，定能入朝为官，且不说罗家会不会帮着浪子，父亲一定会看顾浪子，她和孩子就等着在背后享福。
二夫人咽不下这口气，眼看着野种要出人头地了，她的儿子一无所成，整日游手好闲，明明是一个爹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二夫人不想让楚尘当大官，将来踩在她头上，想办法让楚尘止步于此，家中好几双眼睛盯着她，她做事不方面。她想出一个主意，绮楠发生不测，野种一定心大乱，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参加殿试！
二夫人整天咋咋呼呼的，看似没有脑子，心思深着呢，要不然怎么会未雨绸缪，看楚尘幼时读书好，当即毁了楚尘。罗府其它房中有她的眼线，从她进府开始，慢慢的在其它房中安插人，这都是母亲教导她的。她能准时了解其他房的动向，做出相应的措施。母亲说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能亮出自己的底牌，她的儿子马上就被人踩到脚底下了，再不亮出底牌，他们母子三人没有翻身的机会。
出嫁前，母亲教导她宅斗技巧，不能小看长辈和妯娌，只要你妨碍了他们的路，这些人都会把你往死里整。绮楠在罗府生活的安逸，险些忘了罗府中女人不少，都不是吃素的。
绮楠怀孕后，康府送来了一些得力助手，罗延昔将自己用的最顺手的人安排到儿媳妇身边。绮楠平常只在自己院子中活动，没有人干冲撞她。
绮楠吃的、穿的由专人经手，一般人不能靠近，用的都是最靠得住的人。二夫人的人没有办法插手，只能在绮楠必经之路做一些小动作，青石板上的圆珠子、光滑地面上泼了一层油、忽然窜出一只夜猫、入夜了，有人想要惊吓她……防不胜防，一时间什么妖魔鬼怪都来了。
不过绮楠命大，每次都能安稳的躲过去，几次之后，绮楠从中找到了乐趣，每次和想要害她、孩子的人玩智利游戏挺好玩的。绮楠和楚尘在一起后，眼界不在拒于后院，她被迫看了一些书，不看书没有办法，要给浪子讲解知识点，每次见浪子崇拜她的眼神，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看书的时候开阔眼界，对人和事有了更深刻的看法。绮楠每次见后宅女人私斗，觉得可笑的同时庆幸自己没有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绮楠没将这些阴谋诡计放在心上，不代表她可以忍气吞声，婆婆是一个好人，但是婆婆手中没有权利。她有时间到大房和老太太房中窜窜门子，哭诉自己经历。“也不知道是谁看不惯我和未出世的孩子，每次醒来心惊胆战的，害怕……”
女人都要经历这样的事，后院都是硝烟，没有和平。罗夫人和老太太也经历了后院的厮杀，每次不光护着自己，还要护着孩子。与其有人下手害了她们的孩子，不如她们提前下手。
“绮楠，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祖母答应你，一定会调查处谁闹鬼。”老夫人劝慰绮楠，她们遇到这样的情况从来不到婆婆面前哭诉，都是自己解决。因为她们知道伤害她们的是夫君后宅的女人。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如何管家。尘儿的后宅没有女人，谁做的这种事一目了然，又是她那个蠢二儿媳妇干的。老夫人不想见蠢儿媳妇，她心中怨恨二儿媳妇带坏了儿子。儿子还没有成婚时是多么乖巧的孩子，成婚后变的混淫无度。
又是二弟妹干的，三弟妹急着抱孙子，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孙子的事，她没有出手，除了二弟妹做出这样的事，没有旁人。罗夫人口上说着帮侄媳妇讨回公道，没打算趟浑水，她犯不着为了侄媳妇得罪于家，又不是她的儿媳妇出事。
绮楠的目的达成了，和三夫人回到她们的小院子中，害她的人安静了一段时间。
院子中发生的是逃不过楚尘的眼睛，这笔账先记着，等着，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连本带息讨回。
二夫人做的坏事全被罗尚书和罗延昔联手挡了下来，罗尚书为楚尘操心，满心思想要把楚尘教育成傀儡，为自己儿子办事；楚尘的儿子、后代子孙也教育成傀儡，三房一系不管是男是女，全都要为大房做贡献，男的为大房办黑事，女的嫁出去联姻。
楚尘知道罗尚书和罗延昔不会让绮楠出任何问题，安心的复习功课。
至于楚母，楚尘透露生母一生记挂着罗二爷，他不孝，没有办法在楚母身边照顾楚母，他唯一能做的让生母和罗二爷待在一起，了却楚母的一桩心事，成全楚尘的孝心。
罗延昔快速将楚母弄到牢中和罗昊待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做了一桩善事。
罗昊是罗府的嫡系，楚母坚信罗昊不会一辈子关在牢中，她开始衣带不解的照顾罗昊，她和罗昊同甘共苦，他日罗昊出狱，一定会把自己当成良人，会娶她为侧夫人。
他玩了这么多女人，只有昔日的花娘对他是真心。罗昊的心再次活了过来，他不能忍受牢狱中的生活，乱发脾气。楚母成了受气包，不去反驳，等到罗昊骂累了，楚母上前安慰。
罗昊心中满满的感动，花娘老了，在他眼中是最美了。“颜娘，出狱后二爷只守着你一个人。”
“老爷。”楚母感动的流泪，她等了十多年，终于等到良人说这句话。
楚母在狱中时而承受罗昊的怒火，时而感动罗昊的情意。“尘儿是我生的，她什么脾气做娘的最清楚，到时候我去和他说几句好话，尘儿一定会听我的话。”楚母非常有信心，儿子最见不得她哭。
罗昊听闻了儿子的事，他出狱后一定把儿子抢回来，本来就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便宜老三。花娘给他生了一个好儿子，花娘有愿意和他同甘共苦，罗昊的整颗心偏向楚母。楚母不和他抢饭，宁愿饿着，也不愿多吃。罗昊发誓，出狱后一定把楚母捧在手心上宠着。
楚母感谢老天给她与良人同甘共苦生活的机会，出狱后她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良人疼爱、儿子孝顺，只要迈出去这个坎，她就生活在天堂中。
罗府和康府的人都在想楚尘在殿试中会夺得第几名，照楚尘当前的势头，说不定真的能考□□。
众人期待的殿试终于到来了，参加殿试的学子上有四十岁老者，下有十几岁的少年，他们目光四十五度往下看，不敢正视龙颜。
皇上坐在龙椅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被人吹嘘非常厉害的人，他要瞧瞧这名少年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当的了状元。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跪拜。
学子们跟在大臣们后面跪拜，有人一辈子也难看到皇上的龙颜，不管取得什么样的成绩，这一趟值了。
“平身。”皇上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锣声敲起，皇上宣布今日考题，大殿上整整齐齐摆放着桌子，学子们提笔整理思路打草稿，有的学子手发抖，在庄严肃穆的地方，心不发抖，此人定力不一般。
康大人十分满意女婿的表现，临危不乱，他见女婿胜券在握的样子，康大人暗笑少年恃才傲物啊，他第一次看到女婿像一个男人。女婿在女儿面前就像一个小绵羊，他恨不得上前踹女婿一脚，奈何女儿喜欢这样的女婿，他爱屋及乌，没有找女婿的麻烦。
罗尚书已经预感到罗家将会爬的更高，他心中得意，却不敢表露出来。
时隔几年，于大人再一次看到楚尘，人算不如天算，楚尘最终还是站在大殿上。于家和罗家是老亲，关系复杂，楚尘为了罗家的名声、前途，不会追究他以前做的事。不过他希望楚尘考不好，这样于家和罗家没有差距。
罗延昔真心希望尘儿能当上状元，即使大哥阻挠，尘儿走的会更轻松些。他和大哥走后，尘儿才能照顾好夫人和儿媳妇。至于罗家，败了就败了，和三房有何关系。罗延昔不能为楚尘铺路，他只能帮助楚尘除掉最大的拦路虎。
皇上将众人的神色收归眼底，王阁老说道不错，每个大臣的表现精彩极了。他从大臣们些许神态和眼神能看出一些门道。三个大臣的目光盯着一为考生，皇上走下金銮殿，他小步走到考生身边，走走停停看着学子们写的草稿，看到字迹好的，他会多停留一会儿，皇上最喜欢研究字迹。皇上走到楚尘身边，此人的字有自己的风骨，让人赏心悦目，他答题内容针砭时弊。皇上只看了一眼，没有多做停留，回到龙椅上，俯视大臣和学子们。
有皇上在此，大臣们不敢做其他动作，老老实实站在那儿看着学子做题。站了这么长时间，累了，学子们该做完题了。
考试结束的锣鼓声响起，学子们停笔，往后退，静静站在一旁，等着皇上和大臣批卷。结局已定，他们还是忍不住期待自己能取得一个好成绩。
这届学子水平高，每一位学子答题真的很精彩，大臣们难以判断名次高低。
皇上也很难排出名次，有几名学子答题内容说的他心坎里了，他的心自然偏向这些学子，故而将几名学子的答卷放在上面。
罗、康、于四位大臣没有参加批阅考卷，学子中有他们族里的人，为了避嫌。排名已经出来了，他们不知楚尘到底考的如何？
公公宣布名次，楚尘按照皇上的喜好答题，自然而然成了状元，榜眼和探花也出来了。
大家都来恭喜楚尘，“状元郎，真是少年英才。”
“罗尚书，恭喜恭喜，有一个好侄子；康大人，眼睛真毒，恭喜你有一个好女婿！”大臣们恭喜道。
“小罗大人，你这个儿子来不得，藏在家中十几年，生怕我们夺了状元郎！”大臣们哈哈大笑。
罗尚书三人心中自然欣喜，说着谦虚的话，他们也没有想到楚尘会有如此大的造化。
皇上满意的看着下面其乐融融的场面，国家就需要真才实学的栋梁，状元郎答题以务实为主，少了浮夸，深得他的心意。
楚尘跪在大殿上谢主隆恩，“皇上，学生有冤屈，求皇上为学生作主！”
大臣脸上的笑容凝固，得知成绩后有的学子懊恼、有的学子喜悦，他们皆震惊的看着楚尘。
于大人暗叫不好，楚尘不会提起他当年撸了楚尘名次的事！
罗尚书拼命冲着楚尘使眼色，大喜的日子说什么丧气的话。他懊恼考试前没有找楚尘说话，警告他不能乱说话，罗尚书没有想到楚尘在大殿上喊冤，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罗延昔苦笑，敛下眼帘，嘴角勾出一丝嘲讽，原来尘儿打的这个主意，他小看尘儿的胆量。尘儿可知他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一辈子不能入朝为官，只因尘儿有一个万恶的生父、双手沾满鲜血的养父。
“哦，状元郎说说，你有何冤屈？”皇上来了兴致，有罗康两家护着，他不知谁敢给状元郎气受。
“皇上，学生讲一个故事给您听！”楚尘娓娓讲述故事，声音没有起伏，眼神空洞，“学生要状告于大人，罗府二夫人、罗二爷，状告草民自己，起了不该有的贪念。”故事说完了，楚尘前所未有的轻松，“学生感谢康大人给学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感谢小罗大人收学生为子，感谢皇上让学生站在大殿上述说自己的委屈。”
罗延昔这一刻明白了尘儿所想，尘儿想要坦坦荡荡做人，尘儿的诚意他收到了，他也要履行自己的诺言，“臣有罪。”罗延昔跪在楚尘旁边。
“爱卿，你又有何罪？”于大人竟然敢插手科考的事，帮助妹妹害了学子，这可是大罪，皇上震怒。
于大人抖如筛糠，用眼神询问罗尚书这事怎么解决，他手中握着罗尚书做坏事的罪证，惹急了他，大家一起完完。谁敢插手科考的事，必死。
“皇上可记得罪臣的二哥还在狱中，康大人还在搜集二哥的罪证，二哥的罪证都在臣的手中，臣帮助罗昊抹平罗昊惹出的官司。”罗延昔伏在大殿上，“请皇上责罚。”
罗尚书双腿发软，这两条疯狗比康大人还厉害，玉石俱焚也要咬他一口肉。不怕，他没有直接插手做这些事，皇上拿他没办法。
大臣和学子们被整懵圈了，好好的喜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上明察秋毫，科考的事臣怎么会插手，当时一个不懂事的官吏不小心拆开密封，臣正巧看到状元郎的名字，故而将自己所见说了出来，在场有几位大臣可以为臣作主，大家集体商量撸了状元郎名次。”于大人喊冤道。
“真的很巧，于大人的妹妹置我于死地，于大人碰巧断了我的路，更不巧的是所有人都和我作对，硬生生的把我逼到死路上，太巧合了。”楚尘淡笑的说道，“密封如此严实，官吏怎能不小心拆开，况且无心拆开密封也要治罪，像你们这样不责罚，若大家都说自己不小心拆开密封，是不是大臣们可以随意观看学子的试题上的名字？”
“王阁老，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皇上幽深说道，今年的科考真热闹。
“皇上，密封被拆开，竟然没有人向上汇报，这不是失误这么简单，往大处说，那场选拔要作废，谁能断定只有于大人看到试题，旁人没看到，旁的大臣看到学子名字，会不会有可能影响名次的判断？”王阁老说道，涉及到四年前的案子，影响重大，一定要查清楚了。
上位者疑心病重，皇上怀疑当年选拔人才存在弄虚作假，他的好大臣，真把他当成傻子和聋子。“彻查到底！”王阁老马上要告老还乡，这个案子皇上让王阁老调查，他最信得过的人就是王阁老。“于爱卿，还有当年主持科考的爱卿们，你们先回家待几日。”
“皇上！”于大人恨自己听从罗尚书的话，早一些弄死楚尘就好了。“臣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当年主持科考的大臣暗恨自己倒霉，“当年的试题只有于大人看到，状元郎就在第一名，于大人不小心看到后与我们说状元郎偷窃的事，这样的品性怎么能入朝为官，我们才撸了状元郎的名次。”
“皇上，那届科考没有于大人的亲属，于大人说他只看一眼，让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重新科考，浪费人力物力，我们还会被责罚，于大人建议我们瞒下这事，我们想到于大人说的有道理，没有汇报。”
倪阁老指着他们，“老臣的脸被他们丢光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不与我说。”他是那届的主考官，他真的不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受了无妄之灾，这么老了，还被皇上劝回去休息，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
倪阁老臭脾气，他们要说了，倪阁老会重重责骂他们，在上级眼中的印象差了，难升官。也怪他们倒霉，上司的脾气一个比一个臭。
皇上气恼极了，这些大臣简直没有把他放在眼中，琼林宴改日办，“退朝。”
大臣们全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大声说话，怕惹了皇上气恼，殃及鱼池。
罗延昔被押到牢中，他交出了小册子，都是他帮助罗昊做事的罪证。
“罗延昔，你又何必呢！”康大人不明白罗延昔为何要帮罗昊做事。
“身不由己，我只有帮罗昊做事，才能活下去，活下去你懂吗？这一世我不知道花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和夫人相守，舍不得啊，我想多陪夫人几日。我为何不能生育，为何在殿试时感伤风寒……”有人看着他优秀，想要他死，罗延昔不能死，他要陪夫人，他要搜集证据，摧毁罗府。
康大人明白了，罗尚书那个老匹夫，打的好算盘，什么坏事都让罗延昔做了。“你认罪后，你夫人该怎么办？”
“有绮楠、尘儿照顾。”罗延昔很放心，“我罪不至死，顶多被发配到边寒之地，我会活着回来看夫人、看孙子，看儿孙满堂的场景。”他信得过尘儿两口子，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放心，洗去了一身的罪孽。
“尘儿也知道！”康大人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对了，死死咬着罗昊不放，他暗恨罗延昔骨子软，又怜这人命苦。
“知道，我本来不打算公开这件事，带着大哥一起归去，没想到尘儿先我一步，或许尘儿已经知道我的打算，抢在我前面摊开所有的事。”罗延昔走进牢中，对面是罗昊。
康大人拿着证据去核查事情真伪，女婿是状元郎，他只高兴一会儿，现在的心哇凉哇凉的，心揪在一起。
“二哥，我来陪你了。”罗延昔笑着说道，“尘儿成了状元郎。”
罗昊嘲笑老三，活该，也进牢房了他。儿子是状元郎了，他可以跟在儿子后面享福了。
楚母十分开心，更加殷勤的照顾罗昊，儿子一定会救他们出去。
罗延昔没有点破他们的梦，淡定的坐在牢中。
……
城中的百姓们一直翘首以盼状元郎、探花、榜眼，他们抢占最好的位置，希望更清楚的目睹他们的风采。
他们等了又等，榜单已经发了，都过了午时了，怎么还不出来。
罗府和康府早早得知楚尘考上状元郎，多发工钱，到自家产业中的一座酒楼中等着楚尘，两府大门前抬了几箩筐铜钱，撒着铜钱、散播喜气。
百姓们盼了许久，将要放弃的时候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状元郎、榜眼等人，听说状元郎是□□，他们要沾沾喜气。可是这些人看上去并不开心，有的人严肃，有的人沮丧……他们不明白都当了官了，为何这副表情。
“尘之啊，你可害死我们了！”榜眼垂头丧气道，明明大喜事，怎么发展成这样呢！
“抱歉，尘之无奈，今日不说，他日更难说出口，或者没有机会说出口。”楚尘苦闷道，罗尚书和于大人一定会拿着家人要挟他，罗延昔为了不成为他的累赘，有可能会丧命，他不得不这么做。
“真是终身难忘啊！”探花说道，小罗大人的罪名坐实，他们的状元郎官途困难，难以升官，也会影响后世子孙。
百姓们一头雾水，琼林宴也不没了，殿试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
简简单单游街后，楚尘跪在三夫人面前，“母亲，是孩儿不孝。”
“你起来，说出来，你父亲就不用日日夜夜被噩梦缠绕。”三夫人温婉道，她明白夫君的想法，她和夫君早就做好了准备，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让母亲瞧瞧，状元郎真俊。”
“父亲会没事的。”楚尘坚定的说道，“一家人一定会好好在一起。”
“嗯，你去看绮楠，你们小夫妻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相处了。”三夫人会等夫君，夫君说过，无论他到多远的地方，都会回来看她，她只需要静静的等着夫君。
“您要放宽些心，我和绮楠不会带孩子，还指望您带呢。”楚尘知道罗延昔夫妇心中的苦，压在他们身上的担子没了，往后的日子好着呢！
“一个太少了，你们要多生几个。”三夫人和夫君一直做一个梦，梦中他们儿孙满堂，相伴到老，没有红过脸。
“好。”楚尘陪三夫人说会话，嘱咐下人要好好照顾三夫人，他回到小院子。
绮楠坐在椅子上，严肃的看着浪子，府中都在传浪子做的糊涂事，明明可以飞黄腾达，硬生生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楚尘有些害怕，小娘子的脸色太可怕。
绮楠莞尔一笑，“我知道你心不在做官，拼命读书，为了给自己讨回公道，你经常说清清白白来到这个世上，也要清清白白走，想要做什么，放手做，我的嫁妆够我们吃喝一辈子，子孙后代他们自己挣财富。”
“夫君今后就靠娘子补贴了。”楚尘走上前抱起绮楠，吓死他了，他以为小娘子要和他撒泼，他都准备逃跑了。小娘子通情达理，真好。
绮楠安心靠在浪子怀里，“要不要到康府暂住一段时间？”她害怕大房报复他们。
“不用。”三夫人还在府中，楚尘不能离去。
罗老夫人准备宴请四方，被一到惊天雷劈的晕倒了，造的什么孽呦。安分的当好状元不好吗？非要惹出这些事，都是老亲，难免磕磕碰碰，都各退一步不好吗？
罗老夫人被大夫救醒后，看到大儿子，“这件事对你有没有影响？”大儿子是罗府在都城地位的象征，大儿子倒了，罗家就完了。
“暂时没有影响。”罗尚书怕于大人把他供出去，他不知道于大人手中握着他多少把柄。
罗老夫人缓过来一些，“你为什么要把丧门星弄回府中，能把他……”罗老夫人混浊的眼睛变的精锐，阴沉的看着儿子，既然留不得，暗中解决了。
罗尚书摇头，阻止母亲，“现在做了他，皇上一定会彻查，到时候罗府真的完了。”
“别急，我们不出手，有人出手。老二家的敢肆无忌惮在罗府横着走，仗着她娘家的哥哥，你说要是让她知道娘家哥哥要被斩首，她能咽的下这口气！”罗老夫人声音冷硬道，于家要完了，索性让于家完个彻底，老二媳妇做的事和罗家没有关系，她受娘家人唆使害楚尘。
罗尚书明白母亲的意思，他这就去办，朝堂上发生的事，他一字不漏的让人散布出去。
二夫人知道楚尘是状元郎，她气的险些把院子拆了，老天不公平，怎么让这样的人得了状元郎，她的儿子如此优秀，怎么会没有功名？她颓然坐在椅子上，野种要骑到她头上撒野。不行，她要回娘家找大哥商量，不能让野种显露头角，让大哥暗中操作，把野种打压到地底下。
她刚出院子得知大哥被关押在家中，很可能大哥的命没了，于家要完了。这一切都是野种做的，她恨不得拿刀砍死野种。不行，她告诉自己要忍住，野种是入了皇上的眼，她杀死野种全家要为野种陪葬。她等着大房那边出手，兄长不是吃素的，兄长倒霉了，大房想要全身而退，没门。
二夫人摆着架子找到罗夫人，“大嫂，你瞧瞧你和大哥找来的是什么玩意，迟早有一天把你们大房弄死。”
“谁一开始得罪楚尘，要不是那你没脑子做出那样的事，做了还不做干净，我们能给你扫尾巴，迎来一个祸害。”罗夫人憋着的火气没地方发泄，都是他们害的，二房和三房都不得好死。
二夫人理亏，早知道野种生下来的时候，直接把他弄死，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我不管，野种你们看着办，你们如果不救兄长，兄长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们大房也讨不得好。”二夫人说完趾高气昂走了，她心中发虚不敢回娘家，当初她找大哥哭诉，于家为了和罗家成为亲家，把她嫁给一个没有出息的人。大哥理亏，才愿意帮她，她害死大哥了。
二夫人这一刻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她不能做任何错事，给兄长添乱，所有的坏事不光于家人做，大房也要做。
罗老夫人和大房等了许久，也不见二房出手，“老二媳妇早不聪明，晚不聪明，偏生在这时候聪明。”罗老夫人暗恨，老天为何老是和她过不去！连老二猪脑子都知道不能动楚尘，她更不敢对付楚尘。
“放心，于大人不会有事，他只是看了试题，密封又不是他撕下的，一切都是巧合，不能因为他是二弟妹的兄长，轻易怀疑同僚。”罗尚书说道，现在不帮于大人才是更好的帮助，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于大人，帮于大人，说明于大人做贼心虚，害了于大人。于大人心眼多着呢，他不相信于大人会出事。“二弟和老三做的事，我全然不知，最多府中名声不好听，对我没有影响。”
“但愿如此。”罗老夫人不想说话了，罗家不能断送在她手里。
“娘，你别忧心，好好休息。”罗尚书带着夫人离去，他看似轻松，心中一点也不轻松，就怕于大人一时忍不住，将他拖下水。
罗延昔在狱中过的比罗昊、楚母好，好酒、好菜，干净的牢房。
罗昊不服，差别对待，他看着眼前的猪食，没了胃口。“我儿子是状元郎，小心我儿子饶不了你们。”

第470章 我被岳父毙了（完）
都城里人心惶惶，若不是康大人吩咐他们善待小罗大人，狱头可不敢给小罗大人添酒加菜。“啰嗦什么，不想吃拿给其他犯认吃。”
罗昊知道饿肚子的滋味，痛苦的看着眼前猪食，抬头看着三弟慢条斯理吃着好菜，他吞咽一口口水。
“老爷，我们要活着出去。”楚母让罗昊忍住，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她和良人活着出狱后，良人还是高高在上的罗二爷，她就是罗二爷的心头宝。
“出狱后，看爷怎么收拾你。”罗昊悲泣的吃着猪食，今日欺负他的人，来日一定千万倍报复回去。
楚母心中得意，良人十分生气的时候对她大吼大叫，平常时候良人能够听进去她说的话。他们就像普通夫妻一样过着相互尊重的生活，这是楚母一直盼望的。
罗延昔吃着美食，味同嚼蜡，楚母要是知道二哥逃脱不了被流放的命运，还会不会包容、毫无原则纵容二哥。他猜想的没错，尘儿考上状元后，大房、老夫人不会做出伤害尘儿的事，皇上亲自点名的状元出事了，皇上一定会追查到底。
康大人让属下下去，罗延昔，可惜了，明明可以离开罗府，像其他两个弟弟一样远走高飞，偏偏和罗尚书搅在一起，帮罗尚书办一些黑心肠的事，罗尚书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罗昊的案子被他压了许多时日，该结案了。这个案子他做不了主，上报上级，然上级不敢轻易判案，只有求皇上定夺。
“如此说来小罗爱卿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皇上放下卷宗，上面记载了凡是经过小罗大人手的受害者，小罗大人都妥善安置他们，并没有对受害者造成实质性伤害。劝说受害者暂时忍气吞声，寻找机会报仇。
受害者本一腔怒火找罗浩算账，听小罗大人分析利弊后，决定忍着火气。他们是民，是贱民，怎么能斗得过官府，他们拿着小罗大人给的钱财到其它地方安家。
“回禀皇上，小罗大人给的册子上的人，臣只寻找到一半，还有一小半人不知道在哪里定居，据他们所述，小罗大人确实帮过他们。”康大人公正的说道，“这个案子臣只能办到这里，小罗大人是臣的亲家，臣办理这件案子不合适。”人言可畏，懂得避嫌才是正理。
皇上信得过康大人，康大人连自己族里的人都敢抓，康氏族中有一个犯了重罪，康大人没有偏袒族人，判族人死刑。“赵爱卿，罗昊的案子交由你办理，若康爱卿呈上来的卷宗属实，小罗大人有罪，罪不至死。”
“臣这就去核查情况。”赵大人领命，其实他不想趟浑水。他有预感，罗昊的案子绝不是草菅人命这么简单，状元郎让好几个大臣在家中闭门思过，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都退下。”如今国泰民安，皇上正感慨自己治理有方，祭天歌颂他的功德，选拔出众多优秀的官员，在他治理期间，迎来盛世。没想到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多恶事，查清楚案件真伪，要严判，以儆效尤。
“臣告退。”
两人匆匆走出皇宫，“康大人，你害苦老夫了。”赵大人叹息道，康大人到皇宫禀告案情，他为什么跟在后面凑热闹呢！
“赵大人，能者多劳，我相信你一定能公正严明办理此案。”康大人拱手道，他到罗家看望女儿。
赵大人不敢耽搁，着手调查罗昊的案子，罗昊和小罗大人关系并不好，罗昊经常讽刺、捉弄小罗大人，小罗大人竟然帮罗昊隐瞒罪行，说不通。
赵大人骂了一句老狐狸，康大人给他下了一个圈套。罗尚书是罗昊的兄长，罗昊出事，罗尚书毫无动静，反而与罗昊不和的小罗大人出面处理，恐怕小罗大人被罗尚书指使处理罗昊的事，这样就能说通了。没有证据，他也不能胡言乱语，怪不得康大人不愿意办此事，找不到罗尚书参与此事的证据，只能判小罗大人和罗昊的罪，他日罗尚书的罪名被揭开，赵大人脸丢光了。
赵大人寻找了诸多证据，矛头没有一个只想罗尚书，全部指向小罗大人，赵大人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中间少了一个人做连接点，如果把罗尚书放到里面，一切都说的通了。
赵大人钻进死胡同，前面的路被一堵墙挡住了，没有证据他不敢胡言乱语。他去找王阁老，交换一下彼此案子的进展。“阁老，你这个学生真狡猾，下官被他害死了。”
王阁老年纪一大把了，还要在外奔波，心有余而力不足。当年科考的事，还真是案中有案，在当年看似毫无相关的人，拐拐绕绕的，能人物关系仔细梳理一遍，能看出他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联系。“都是为皇上办事，辛苦一些又如何！”
赵大人连说几声是，两人交换了彼此查到的信息，也不去试探彼此，两人商讨案子之间有什么联系。
只有治了于大人的罪，撬开于大人的嘴，罗尚书才能落入法网。
赵大人干着急，只能等王阁老使点劲，王阁老那边的案子有了突破性进展，罗尚书被揪出来，他这边才能结案。
王阁老也着急，案子不能急于一时，要仔细调查。他手中掌握的情报，罗二夫人毁坏状元郎的名声，罗昊犯的罪行中也有她的身影，罗二夫人手中挂着几条人命。
王阁老带着人到罗府抓人，罗尚书带着随从见过王阁老，“不知王阁老来此有何事？”罗尚书不解的望着王阁老身后的兵，虽然知道王阁老不会查到他的身上，还是有些发怂，他面不改色、强装镇定。前段时间传出王阁老要告老还乡的消息，他还想争阁老的位置，如今他能平安度过劫难，就是佛祖保佑了。
“老夫秉公办案，罗尚书千万不要阻拦。”王阁老让下属带走罗二夫人，“状元郎蒙受冤屈，与罗府中二夫人有关，罗尚书可知二夫人做了什么事？”
罗尚书示意家丁不要阻拦，他恭敬的说道，“不知，下官整日在外忙着公务，哪有时间关注后宅的事。二弟妹做事毫无顾忌，都敢顶撞下官，下官可不敢管她的事。”
二夫人思绪混乱，娘家那边一直没有消息，此事一过，娘家那边怕是要和她断绝往来。二夫人还在自怜往后没有娘家给她撑腰，大房那边定会欺负她。院子中传来一阵吵闹，二夫人心情发燥，气势汹汹走到院子里，“谁敢吵闹，拉出去打板子。”
“夫人，官府的人！”下人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怎么会惹来官府的人。
二夫人脸色苍白，她转身想跑，官府的人是来抓她的。
“二夫人，得罪了。”衙役抓住二夫人，将二夫人带到前院。
“大哥，快来救我，这些人无缘无故抓我做甚。”二夫人心坠入谷底，娘家哥哥被关在府中不得外出，娘家人没有办法救她，唯一希望就是婆家这边的人。
“二弟妹，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你求皇上都没用。”罗尚书不想和二夫人掰扯，所有的事都是这个妇人引起的，最好杀了这个妇人。
二夫人冷哼，她挑起眉角笑着看罗尚书，自己倒霉，罗家人也别想好过。她走到这一步都是罗家人逼得，如果夫君有出息，她和夫君恩爱，她能做出这些事。
罗尚书有些担忧，二弟妹没有撕裂喊叫，像泼妇一样吵闹，他心里没底，二弟妹手里不会握着他的把柄。罗尚书越想越不对劲，他不由问道，“王阁老，我弟妹只是陷害侄儿，并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您这样兴师动众带着一堆人来罗府抓人，是不是大惊小怪了。”罗尚书笑着说道，“不知道的人看到如此大的动静，还以为我罗府干了罪大恶极的事。”
“难道罗府没有干罪大恶极的事？”王阁老疑惑道，“令弟草菅人命、欺压百姓；罗延昔包庇罗昊，帮助罗昊作恶；罗二夫人陷害天子的学生。一桩桩罪行难道小，罗尚书，在你的眼里，百姓的命不值钱？”
罗尚书被堵的哑口无言，照王阁老的话说，罗府根子烂了，一桩桩事传出去，他的面子往哪里放，大家都会说他治家不严，二房、三房都倒了，犯下重罪，他是清白的？罗尚书猜到王阁老已经怀疑他了，他一脸愧疚道，“王阁老，都是下官治家不严……”
“罗尚书还是到皇上面前忏悔！”王阁老带着人走了，从二夫人和罗尚书的表现可以看出，二夫人手中也许握着罗尚书的把柄，故而罗尚书才会为二夫人求情。
罗尚书送走王阁老，他没有忽略弟妹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要不救二弟妹，二弟妹恐怕要把他拖下水。于家纵容二弟妹，他不知道于大人有没有和二夫人说起他的事，如果于大人真的说了，糟了，二弟妹脑子时而聪明，时而愚笨。坑罗府的时候笨的像一头猪，让二弟妹坑于府的时候，二弟妹聪明的像只狐狸。
他怀疑于家把二弟妹嫁到罗家，存心想害他们。罗尚书心急如火，王阁老肯定派人监视于家，他不能联系于大人，他实在糊涂，怕于家报复，没有灭口。早一步灭了二弟妹，就不会生出这些事。二弟妹没有被抓走前，制造一个假象，二弟妹畏罪自杀，他怎么这么糊涂呢。罗尚书懊恼也没用，只盼望着二弟妹的嘴能硬些。
罗夫人和罗老夫人动了在牢中解决二夫人的念头，只是二夫人被关在哪里，他们尚不得知。只有打探好二夫人的去向，才能实施下一步计划。
二夫人被王阁老安顿在一个小佛堂中，二夫人一辈子不信佛，看到佛堂里的摆设，她觉得很渗人。她在小佛堂里待了好多日子，也没见王阁老，也没有人审问她。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心中越老越没有底，她不知道王阁老把它关在这里是什么目的，她一天比一天焦躁，白天神情焦躁，晚上睡不着觉，变的越发憔悴，神经敏感。
罗府上上下下没有人靠近三房，大房的人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三房中的人，下人们都是仰仗着大房生存，哪敢去搭理三房。
楚尘每日待在院子中，同届的考生没有人敢邀请楚尘做客，怕沾上楚尘的边，自己也讨不得好处。罗府、于府被楚尘搞得鸡飞狗跳，说不定哪天两府就完了。沾上楚尘的人厄运缠身，他们刚刚崭露头角，可不想惹上麻烦。
春天的阳光照到人身上特别舒服，绮楠换上单衣，丝绸罗裳贴在她身上，微微隆起的小肚。她躺在竹藤椅上，青色的蔓藤趴在竹子搭建的框架上，舒展开嫩绿色的嫩芽，看着让人十分欣喜。
楚尘坐在绮楠身边，拿着一本诗经，清润的声音穿过绮楠的耳膜，让人昏昏欲睡。
肚子里面的孩子很乖巧，可能知道外边不太平，没有折腾她。绮楠出了体重上升，其它如常，没有变化。
两人只看眼前不看未来，谁又能知道为何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忧心未来不如过好当下，珍惜现在拥有的时光。
康大人最终没有到罗府看望女儿，为了避嫌，罗、康、于三家保持静默，都城好多双眼睛盯着三家，有些死对头恨不得现在就铲除他们，在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露出小辫子，看谁能忍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康大人和康夫人忧心女儿，女婿没有女儿强悍，出了什么事，还要女儿保护女婿。两人脑补女儿挺着肚子挡在女婿前面，或者背着女婿逃窜，他们在风中凌乱。
三夫人知道二房彻底完了，没有可能翻身，大房也不好受。纵使没有整垮大房，大房在都城难以立足。她每日会抽出两个时辰陪儿媳妇，留心儿媳妇每日变化，等夫君回来了，讲给夫君听，讲述孩子每一日变化。她听嬷嬷说，还有两月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动了，她盼着这个时刻的来临。她每日看着儿媳妇肚子的变化，就像自己也生孩子一样，她已经完全把尘儿当成自己的孩子。三夫人经常想，老天爷看她和夫君过的太苦了，送尘儿到他们身边，让他们老了，能享受到天伦之乐。
三人在房中享受着天伦之乐，大房的人看着他们不顺眼。
一日，罗尚书在外受到同僚的嘲讽，他忍着怒火回到府中，冲到楚尘的院子中，他努力收敛怒火，还是一个慈爱的大伯。他见到楚尘休闲的在府中过日子，真是有情调。他每日醒来愁掉一撮头发，瞧瞧侄儿，容光焕发，活的特别滋润。
“大伯。”楚尘放下诗经，温润的看着罗尚书，眼中光芒四射，心情特别愉悦。
罗尚书皮笑肉不笑点头回应，“尘儿，和你同届的一甲进士呼朋唤友游山玩水，你一直窝在小小的院子中实在不好。大伯不是怪你，没有人告诉你结交朋友的好处，做官的人都会经营一个庞大的人际网，这对你以后升迁有好处。”从古至今大家都欢迎状元郎，有什么聚会，都会邀请状元郎前往。他这个侄儿已经成了鬼见愁，哪有人敢邀请侄儿聚会，大家都害怕侄儿把他们也一锅端了。
“大伯，侄儿生父和继父犯了大错，到头来，侄儿的功名怕是没了。”楚尘苦笑着说道，“大伯就会挖苦侄儿。”
“你既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为什么当着满朝文武说出那样的话，有什么话我们私下里解决，家丑不可外扬，尘儿，你太让我失望了，做事之前为什么不找大伯商量，难道你信不过大伯？”罗尚书痛心疾首说道。
“看到皇上龙颜，侄儿太紧张，脑子无法思考，脱口而出，说出心中苦闷的事。”楚尘一脸向往，“龙颜威望，皇上是天下子民的父母，孩子受了委屈，当然找父母哭诉。”
罗尚书不能说皇上的不是，皇上明明主宰着天下众人，是天下百姓的天，怎么会是天下百姓的父母！侄儿愚昧的可笑，龙颜大怒、血流成河，只有侄儿这种见识短浅的人才会觉得皇上是一个慈善的人。“你自己毁了前程，大伯也无能为力。”
罗尚书一张脸青了又白，回到书房不能发脾气，写了几张大字，仍然不能消除火气。
楚尘继续诵读诗经，“老子天天辛苦胎教，你要是行为不端正，老子打断你的腿。”
“孙儿的老子行为不端，为何四肢健全？”三夫人不悦道，哪有这样当父亲的，天天威胁孩子。
“母亲，孩儿教训楚瑾，你能不能在楚瑾面前给孩儿留些面子。”楚尘说道。
“孙儿还在儿媳妇肚子里，他哪里能听懂我们说的话。”三夫人端着一碗粥让儿媳妇喝下，“行了，别委屈了，母亲注意点。”
都说怀孕的人像一个小孩子，绮楠是一个理性的人，浪子和婆婆倒是像小孩子，喜欢斗嘴。她每日看着浪子和婆婆斗嘴，很欢乐，并不觉得日子无聊。
……
冷落二夫人几日，王阁老提审二夫人，人老了，做事慢腾腾的，一个月处理一件事，他不觉得慢。“你可知罪！”
二夫人终于见到活人，不用时时刻刻对着金佛，她再也不想回到小佛堂，每日耳边响起木鱼声，快把她折磨疯了。二夫人冷笑道，“你已经查明白我做的事，直截了当定罪，别磨磨蹭蹭。”给她一个痛快。
“你可想好了，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罪。没有你的守护，你的儿子没有办法在罗府立足。让本官想想啊，罗延昔原本是一个正直的人，被逼迫的成了罗尚书的走狗，手上沾满了鲜血。你说你的儿子会不会也变成大房的走狗，出了事就把他们推出来，大房安然无事！”王阁老可惜的说道，“自己的母亲不心疼他们，本官操哪门子心。”
二夫人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她很清楚罗尚书是什么人，儿子落到他们手中，被他们啃的骨头渣都不剩。二夫人知道大房最恨的不是三房，而是她。罗府、于府陷入险境，都是她引起的。她不能说，罗尚书倒台了，一定会供出兄长。
“于大人在大牢中和你夫君同一间牢房，插手科举，死罪。”王阁老抬手，示意官兵押着二夫人，“带二夫人到牢房中看望于大人。”
二夫人以为王阁老骗她的，为了让她供出罗尚书。她被衙役带到牢房，在一个角落偷偷看着兄长，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兄长真的被打入大牢。完了，于家完了。她没有看到罗尚书，凭什么大哥在牢中，罗尚书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衙役又带二夫人回去，王阁老还在原地等着二夫人。于大人太难缠，无论他使出什么手段，这人一句话也不说，从他嘴中想要套出什么话，难！王阁老只能从二夫人这里下手。
“有什么话要和本官说吗？”王阁老淡然说道，“本官奉命查科考的案子，案子结了，没有本官的事，按理说本官可以去交差了，可是本官不忍心你的两个孩子成为第二个、第三个罗延昔。”
“我兄长会如何？”良久之后，二夫人缓缓开口道。
“死，剥去官职，于家成为庶民。罗尚书心思深，你兄长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希望罗尚书能救于家其余的人，你觉得罗尚书能允许于家嫡系继续活着吗？”王阁老问道。
二夫人摇头，兄长魔障了，怎么能相信罗尚书的话。罗尚书会赶尽杀绝于家嫡系，害怕于家人手中握着罗尚书的罪证，只有死人才不会说不该说的话。“我了解的不多，只是听兄长偶然提起。”兄长怕她在罗府受委屈，告诉她一些罗尚书干的事，怕罗尚书对二房不利，打压二房。兄长担心的事没有发生，罗尚书并没有为难她。罗尚书和兄长在赈灾的时候，贪下银子；影响官吏升迁，提拔自己的人；陷害忠良。
王阁老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没有想到会扯出这些事。他让二夫人画押，抓捕罗尚书。
事已至此，于家完了，二夫人毫无留念，要死一起死，罗家必须陪葬。
罗尚书知道于大人被抓，他希望于大人遵守当初的约定，如有一方被抓，另一方要好好照顾对方的子女。罗尚书怕于大人藏着他的罪证，他就会受制于人，于家的后辈要是拿罪证要挟他。罗大人还没想好如何处理于家后辈的事，就被衙役抓走了。
罗府人心惶惶，老爷被抓了，罗府要倒了。楚尘进入大家的视线中，他们忘却楚尘做的事，罗府至少还有一个状元爷。楚尘成了罗府最高的权利者，罗尚书完了，现如今只有楚尘能顶起门户，罗府大房两个嫡系被罗尚书调到外地当官，远离这场是非。都城中只剩下楚尘一个能顶的起事的男丁。
罗老夫人恨楚尘，又不能杀了对方，大儿子被抓之后她晕倒了，醒来之后中风，只能睡着，什么也做不了。
罗夫人在佛堂里吃斋念佛，为老爷和儿子求福。外边的事她不管了，事实上她也管不了，老爷倒了，她想和楚尘玉石俱焚，想到两个儿子，她忍了下来，她杀了楚尘，皇上一定会看儿子不顺眼，儿子替她受罚，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罗夫人顾虑太多，和仇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能杀了仇人，她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罗尚书站在公堂上，他没有做错事，即使王阁老是首辅，也不能强加罪名。
王阁老亮出证据，“罗尚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罗尚书异常吃惊，他不相信于大人会卖了他，证据确凿，他无话可说，不能为自己辩驳。
罗尚书被关在于大人、罗昊同一间牢房，王阁老故意这样做，为了恶心三人。
二夫人戴罪立功，免除死刑，活罪难逃，她被发配到苦寒之地赎罪。
于大人吃惊的看着罗尚书，“老罗，你怎么进来了！”
“嗬！”罗尚书再也维持不住慈祥的笑脸，“于老头，装什么，不是你把我供出来的吗？”
于大人摇头，他没有，他还指望罗尚书救他的妻儿。
于大人死不承认，罗尚书更加气恼，虽然一把老骨头了，揍这个老头子没有问题。
于大人很委屈，他宁死不屈，没有供出罗尚书。既然罗尚书手下不留情，他没必要将兄弟情义。
罗昊拍手叫好，“太好了大哥、老三都来了。”让你们不把我拉出去，他每日诅咒大哥和他待在一起，没想到老天爷听到他说的话，大哥真的到牢里陪着他了。“于哥没有供出大哥，就是我媳妇供的呗，我媳妇说她手里握着大哥的把柄，迫不得已的时候拿出来威胁大哥。”
两人摔倒在地上，也不打架了，“你把我做的事告诉那个蠢妇？”罗尚书气的咬着牙齿咯咯响。
“你把庶出兄弟往死里整，我怕有你天你对二房下手。”于大人自幼疼惜小妹，于、罗两家需要姻亲联系关系，要不然他不会把小妹嫁到罗府。小妹嫁给一无是处的人够委屈了，他不忍小妹活的憋屈，大房敢伤害小妹，小妹拿出此事威胁大房，小妹要是年纪轻轻死了，他必找罗尚书报仇。
两人又打了起来，罗延昔看了一场好戏，只可惜夫人没有看到。
罗昊只顾着开心，叫嚷着大哥到牢房中陪他了，他没想到罗尚书到牢房中陪他，他的死期不远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殿试会牵扯出重大的案件，好多官员落马。
今年的琼林宴皇上没有心情举办，官员落马后要有新的官员不上，一甲、二甲的学子忙坏了，他们还没有熟悉官场，就要走马上任。
落马的官员有的被发配到苦寒之地，有的被斩首，从他们家中搜出好多银两珠宝，堆在一起，马上赶的上国库了。欺压百姓，结党私营，贪污抗灾银两，竟然有人贪污粮饷，这些官员必须杀，抄家。
楚尘跪在大殿上，他纯粹为自己喊冤，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多官员，一窝官员全被王阁老端了。
“真是朕的好状元郎，你送给朕一个大礼物，有人在朕的眼皮底下贪污这么多银两，朕竟然毫无察觉。”皇上面无表情说道。
“皇上，学生只想为自己申冤，没想到会一窝端，还是两个大人物，功劳当归王阁老。”楚尘不敢贪功，会死人的。朝堂上的官员看到他退避三舍，害怕沾到晦气。
“真好，朕记得你说过朕是天下百姓的父母亲，百姓有苦，找朕申冤，说的真的。朕是天子，天子坐拥天下，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子民。”皇上表扬道。
楚尘背后发凉，这句话是他在府中和罗尚书的对话，皇上怎么会知道，府中有皇上的眼线。
“平川县土壤疏松，种的作物收成低，你是朕的福星，朕派你替朕守护平川县，让你的福气撒遍平川县。”皇上说道，平川县的地理环境太险恶，他想看看状元郎如何应付困境。
平川县是什么地方，大臣们心知肚明，到那里做官的人全是没有权利的小官，一辈子没升迁，能做到死。皇上变相的发配状元郎。
“谢皇上。”楚尘欣喜道，当然要给皇上的面子，他要是哭着一张脸，皇上心中压着怒火，一定会一脚踹死他。
皇上满意楚尘识趣，同届的学子官位比楚尘高出好几个级别。
大臣们这段时间不敢有其他动作，小心翼翼做事，不敢出幺蛾子，帝王一怒，血流成河。
……
罗家完了，子孙们被贬为庶民，除了楚尘除外，楚尘上任的地方十分偏僻，那里地人过的生活比乞丐还差。
罗府被封了，所有的人全被被赶出来，罗尚书、于大人、罗昊死了，罗延昔功过相抵，成了庶民。这个结果比罗延昔想的要好，罗延昔以为很久很久以后才能见到夫人。
一天杀了太多的人，能不杀的，皇上没有杀，手上沾太多血不好。
“行了，什么话也不多说了，你要照顾好绮楠。”康大人老眼泪汪汪，今日一别，怕他死了也见不到女儿了。他后悔当初的决定，为什么要和楚尘合作，打倒了罗府和于府，但是他往后没有机会见到女儿了。他想要女儿留下来，生完孩子，做好月子，最好孩子能说话，能走路，才去找楚尘，女儿不同意。
“我会照顾好绮楠。”楚尘保证道。
“你不让绮楠受委屈就行了，你想照顾好女儿，平川县没有那个条件。”康大人老泪纵横。
康夫人帮女儿准备几车物品，全被女儿拦了下来。等女儿到了平川县，她让人送去，女儿总不会退回来！
罗延昔夫妻跟着楚尘一起走了，他们帮着楚尘照顾孩子。
良人死了，楚母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她出狱后想到儿子，得知儿子到的是苦寒之地，没有去找儿子，那么穷的地方，她才不去受罪。她跟着罗夫人生活，日子过的没有她想的那么好，受到罗夫人虐待，罗夫人将所有的恨全发泄到楚母身上。楚母想逃也逃不出去，最后被罗夫人折磨而死。
罗老夫人到小院子中没几日离世，她接受不了两个儿子都死了。大房一系生活艰难，庶子们活的还好，嫡子们浑浑噩噩度日。皇上没有惩治他们的罪，皇上深刻知道有些人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他把罪臣的子孙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没有人敢救济他们，他们坐吃山空后成了乞丐，每日靠乞讨过日。
皇上让大臣们看看这些人的下场，他们要是敢做犯罪的事，大臣们的子孙就是这个下场，每日过着没有尊严的生活。
楚尘一家子到了平川县，平川县原县令感激流涕，他无权无势，考的走差，不会讨好上司，被发配到这里，他以为自己会像之前的人一样老死在平川县，没想到天上掉下一个馅饼，有人接替他的位置，他被调到另一个地方当县令，没有升官，比在这个地方好太多倍。这里一到秋冬之日，满天空飞舞的都是尘土。
平川县原县令废话不多说，交接完快速携家带口离去。
楚尘吃惊的看着县令的背影，像风一样没了。
这里真的很艰苦，缺水，一年四季很少下雨，大家走路，脸上用布裹一圈。
一家人在这里正式安家落户，楚尘察看了地形，决定在这里植树造林，引流蓄水，开通运河，水源富裕地区的水引到平川县。他召集百姓，询问百姓的意见。
百姓们也想过富裕的生活，新县令描述的这么好，他们思考几天后决定跟着县令干。
两个月之后，皇上手中拿着奏折，“你们看，平川县县令的办法如何？”
大臣们摇头，开玩笑，这么浩大的工程，何年何月能完成，开运河的银子谁出！
“缴获不少赃款，拿去修运河！”皇上拍案决定，年年都要补助平川县，不如提前预支补助的钱，帮助平川县开运河。
银子下来了，有了资金的支持，楚尘召集更多人修运河，运河用石板铺成，防止水在运送的过程中流失。
楚尘有了三个孩子的时候，运河正式完工，此时的平川县已经有了绿意，不像他来的时候那样荒芜，基本上每家每户都能自给自足，不用朝廷补助。
罗延昔夫妻一直帮着楚尘带孩子，楚尘和绮楠整天忙着改造平川县，没时间照顾孩子。
平川县百姓看到县令夫人的能力，得知县令是状元郎，所学的知识是夫人教的，大家恭敬的称绮楠为女先生。平川县基本上没有识字的人，绮楠当了平川县第一任夫子。
楚尘一家子一直住在平川县，没有离开过，等到楚尘夫妻离世的时候，平川县变成了水果之乡，这里日照足，土壤松软，如今有了水源，运输便利，极受水乡之地居民喜爱。
楚尘夫妻去世后，平川县迎来了新的县令，是楚尘的幼子，在这里做着父亲没有完成的事。
小肥猪一觉睡得很久，他醒的时候，楚尘已是鬼魂状态。
楚尘和绮楠一起离世，他睁开眼时没有看到绮楠，他跟着鬼魂们一起走，到了一片曼珠沙华丛，有一位无面红衣女子站在曼珠沙华从中，楚尘疑惑的看着这名女子，莫名的熟悉，他不知这个女子为何没有五官，仔细一看，似乎能看到轮廓，再一看，还是无面。他心急着找绮楠，没有细想。楚尘走上奈何桥，他忘了，自己的任务是投胎，他要去和孟婆汤。他找了好久，没有找到绮楠，按理说他不应该找不到绮楠。
红衣女子仿佛没有灵魂伫立在曼珠沙华丛中，像一个雕像，望着奈何桥。楚尘转身走后，她的眼角留下一滴青泪，滴落在一朵花上，花儿开的更加娇艳，她又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雕像。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多久了，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不去投胎。
小肥猪暗叫不好，原主的灵魂属于楚尘灵魂的一部分，原主的灵魂喝了孟婆汤后，他们又要重新搜集灵魂碎片。
楚尘排队等着和孟婆汤，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昏睡。
孟婆望着消失不见的鬼魂、远处的红衣，这就是天道，命运的轮回是无情的，纵使是神仙也无能无力。

第471章 被资助的男孩1-3
“你们俩个回一趟家，把家都搬来了！”方茹让两个人进来凉快一下，帝都夏天十分炎热，她两个女儿死活不出空调房，到外边走一遭，汗如雨下。
“方姨，这些都是家里种的，保证纯天然，大城市里买不到。”万涛到卫生间洗一下脸，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方姨，老母鸡和老鹅还活着，我把它们圈在院子里。”楚尘拎起一个口袋往外走去。
方茹让楚尘休息一会儿，等会弄，大中午的，外边气温三十八度，热死人了。
“楚尘，快点把它们弄出去，难闻死了。”何孟娜捂着鼻子，嫌弃道。菜市场什么没有，这两个傻子每年寒暑假回家带好多东西回帝都，担着几个大口袋，她都替两个大傻子难为情，好好的大学生搞得像农民工一样。
何曼娜知道妹妹娇气，只喜欢闻上好的香水，花露水妹妹都觉得难闻，她起身去帮楚尘的忙。
何孟娜拉着姐姐不让她走，姐姐惯会做好人，她偏不让姐姐如意。
楚尘从空调房间出来，站在院子中，身体犹如放在蒸笼里，热的呼一口气，嘴里喷的是火。楚尘很快找到几个纸箱子，将鸡和鹅放在里面，他很快进了房间。
“阿尘，你也是洗洗，舒服些。”万涛帮着方茹收拾土特产，有些东西能放在冰箱里，有些东西挂起来晒。
楚尘点头走进洗手间，用凉水洗了脸，对着镜子微笑，青春洋溢的少年，笑容让人倍感舒服。
他和万涛是何振光资助的男孩，和他们同一批被资助的有几十人，只有他和万涛考上帝都大学。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两人通过各种方式找到资助他们的善人，告诉善人好消息。很巧的是好心人居住在帝都，是帝都大学的教授，两人很兴奋，太巧了。
开学的时候俩个背着一个大包，拎着一个大口袋到帝都找到何振光。两人十分感激何振光的帮助，心里发誓大学毕业后有出息了，一定会报答何振光。
那时候两人还是纯朴的少年，意气风发来到帝都，带着梦想，带着家人的希望。
在学校读书期间，俩个得到何振光教授关照，与何振光教授两个同卵异胎女儿相识，知道何振光不是简简单单的大学教授，人家是书香门第，祖上出过状元和大官。何家有一个大的四合院，如果被开发，可以分的十几套大房子。何家也有好多古董，价值连城。如果不是何振光小女儿在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没有人知道何家是一个隐形的富豪。
两人带着野心来到帝都，想闯出一片天地，在大学期间积极参加各种活动，变的越来越优秀。两人常年待在教室里读书，属于刻苦专研的书呆子。到了帝都后，接触的事物多了，万涛成了气质内敛型的学霸；原主成了阳光型的学霸，两人经常参加全国性比赛，深受女生喜爱。
何孟娜在大学时候谈过几个对象，各种类型的都有，不是她劈腿，就是对方劈腿，男生表面看着好，实际接触后就是一个恶劣的渣渣。她对男人失望后，她将目光转到何振光资助的男孩身上，他们都是普通的农村山里娃，接触三年，两个男孩没有谈过恋爱，感觉还不错。如果要结婚，从俩个中选一个。何孟娜知道姐姐对楚尘感兴趣，她也觉得楚尘是知情趣的人，万涛就是一个呆瓜，她生性活泼，和万涛过不到一起，她选择了楚尘，把万涛推给何曼娜；后来何孟娜又觉得知情趣的人太招惹女孩子喜欢，她将目光对准万涛。
何孟娜左右摇摆，把两人玩弄在鼓掌之间。两人因为何振光帮助两人的份上一直容忍何孟娜，何孟娜让两个亲如兄弟的人反目成仇。何孟娜三十多岁的时候才和万涛结婚，万涛是一个事业男，不懂感情为何物，以为就像父母一样，搭伙过日子，生孩子、养孩子，没有时间陪何孟娜。
何孟娜看到姐姐和楚尘生活的甜蜜，她没想到看似风流的人没有和其他女人有纠葛，一直守着姐姐。她心里不服气，楚尘原本是自己的，都是姐姐夺走她的男人。何孟娜感情上的不容易，成天饮酒、出入高档场所，她觉得所有人都辜负了她。既然姐姐无情，就不要怪她无意。她开始争夺财产，用尽里手段。
两个女儿何振光夫妻一碗水端平，并不偏向哪一个女儿。他们被小女儿搞得精神错乱，如小女儿的意分了财产，两人退休后环球旅行，不愿呆在乌烟瘴气的家中。
何曼娜因为妹妹，几次流产，最后无法生育。原主最后和何曼娜离婚，回到老家创业，再也没有到帝都。
原主和何曼娜离婚后回到穷乡僻壤，何孟娜对脏的环境过敏，放弃追原主。她就是见不得姐姐比她过的好，姐姐离婚了，她也没有必要抓着原主不放。再说丈夫取得了更好的成绩，创立的公司成了全国前十，她可以和你好的挥霍钱，可以请喜欢的明星到家里玩。
万涛靠着自己的实力取得的成就，他为人正直，一直感念着何振光对他的资助，他成立了希望工程，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人。他不喜欢何孟娜，他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发达了，没有和何孟娜离婚。就这样凑合着过日子，一个月见不上一面。
何孟娜怕丈夫外边有小三，要求分的股份，成为公司的一份子。
万涛一心想着工作，对于妻子做的事他是知道的，妻子成了公司里的高管，公司离倒闭不远了。
何孟娜从小打到不达目的誓不罢手，两人在上层社会闹出各种笑话，各种撕X。明明万涛和合作伙伴交流合作的事，何孟娜把硬生生的弄成抓奸现场。
何孟娜的杀伤力太过庞大，万涛是对付女人的白痴，妻子一直拿何振光不资助他，他就没有这样的成就讽刺他，妻子在媒体面前吹嘘没有她，自己还是一个穷小子。最后公司被何孟娜搞破产，被人收购，万涛和何孟娜离婚后，回到到家和原主一起创业。
“小楚，还没有洗好吗？快点出来吃西瓜。”方茹敲门叫道。
“好了。”楚尘整理一下心情走了出去，见万涛勤勤恳恳扒鹅毛，他比原主更惨，楚尘默默同情兄弟。
万涛裂开嘴，露出一排大白牙，“孟娜说何叔想要吃啤酒烧鹅，现在杀了，等会炖上，晚上就能吃了。”
方茹知道小女儿的心思，自己想吃，又不喜欢闻鹅身上的味道，这不，跑到房间里待着，还拉上大女儿。小女儿最近特别粘大女儿，走到哪里都要带上大女儿。“小万，你放在这里我弄，你们先歇会。”
“方姨，我不累，你先去坐会，等会我剁好了，你做烧鹅。”万涛见识过方姨拔鹅毛，直接把鹅皮扒了，他不敢让方姨弄。
方茹很喜欢两个孩子，知礼、孝顺，两人的能力很强，孩子的家世不好，但是两人能干啊。她时常想如果两个女儿嫁给他们，也是一桩美事。她和何教授说了自己的小心思，老何让她收起小心思。他们不是为了让人家报恩而帮助人，不能强加自己的想法让孩子为难。
楚尘坐在红木椅上吃西瓜，时不时说万涛哪里有鹅毛，要返工。
万涛气的端着盆子到其他地方拔鹅毛，好兄弟只会窝里斗，整天对他吆五喝六，对陌生人好的不行。
楚尘吃完几片西瓜，让万涛去休息，他接替万涛没有昨晚的工作。
万涛撞了楚尘肩膀，算你小子有良心。
两人是大山里的孩子，小时候读书要翻过高山，爬过天梯。家里穷啊，没有钱让他们读书，幸好何振光资助他们，所有想读书的孩子都可能到学校读书。小学和初中一百多块钱一学期，高中贵了，一千多块钱。万涛十分感激何振光，如果没有何振光，他和祖辈一样成为山里的卖货郎。
楚尘用手肘子袭击万涛胸口，见万涛只知道捂着胸口瞪眼，他非常贱的挑眉。这孩子太老实了，油滑些，才能在社会上混的开。
万涛每次在楚尘手中讨不得好处，其他人休想在他手中讨的好处，因为是兄弟，万涛懒得和兄弟计较。他大方的原谅兄弟的袭击，他坐在楚尘的位置上，吃着水果和方茹聊天。他们今年大四了，马上要出去实习，前三年他和楚尘勤工俭学收获宝贵的经验，他们两个申请了自主创业金，准备自己创业。
在何孟娜眼中，楚尘和万涛接受他们家帮助，取得成就当然要报恩，古往今来有很多人娶了恩人的女儿，她没觉得让他们其中的一个娶自己有多过分。相反她觉得是两人的荣幸，山里的穷孩子能娶到大城市的媳妇，多光荣。
“姐，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万涛是不是？”何孟娜一副你不要瞒我的表情，开学后他们读大四了，大学毕业后玩几年就要结婚。如此纯洁的大学中遍地都是渣男，社会上的男人不知道来历，结婚的都能骗你说没有结婚，人心可怕。在大学中能够找到男人就要抓住不放手，她把目光瞄准了父亲资助的两个男人，通过三年的观察，两人不是渣男，各有千秋。
何曼娜摇头否决，万涛不善说话，她不会和人主动说话，两人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相反她和楚尘聊的开，和楚尘在一起总有话题聊。楚尘特会来事，不会让人尴尬。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喜欢他。”何孟娜生气了，撅着嘴到客厅。她闻了闻老鹅已经炖上，好香。说实话，山里人自己养的东西很香，你跑遍大大小小的菜市场和超市买不到正宗农家鹅。
何曼娜收拾一下情绪跟在妹妹身后，怕妹妹乱说话。
“楚尘，你们以后回山里别像乡下人到城里走亲戚，什么东西都往亲戚家拿。”何孟娜坐到楚尘身边，她抱怨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爸在家，准要骂你。”方茹呵斥道，女儿越大越不会说话。人家好心好意带给他们这么多好东西，不感激人家就算了，还讽刺人家，“何孟娜，你的教养呢！快道歉。”
“我的教养都是你们教的。”何孟娜无所谓道，“都是自己人我才实话实说，要是旁人，我还不愿意搭理呢！你说是不是，楚尘！”何孟娜身体朝着楚尘倾斜。
“曼娜，你们姐妹坐在一块。”楚尘赶紧闪开，何孟娜穿的是低胸露脐衣服，思想迂腐的他接受不了。他搬一个凳子坐在万涛身边，还是在兄弟身边安全。
何曼娜坐在母亲身边，她不明白妹妹怎么了，今天对楚尘太过热情。妹妹以前瞧不起楚尘和万涛，背后说他们是乡巴佬，说两人有事没事来家里讨好父亲，毕业后好让父亲托关系给他们找工作。
何孟娜翘起二郎腿，小巧玉白的脚丫子夹着黑色的人字拖。
楚尘和万涛自动将眼睛转到其它的地方，他们比较迂腐，喜欢T恤、牛仔裤打扮的女孩。
“方姨，我们先走了，回学校还有事。”空气中充满着尴尬的因子，楚尘决定先走为妙，改日再来看望何振光教授。
“方姨，你别送了。”万涛站起来，何振光教授不在，没有人能制得住何孟娜。
方茹试图留两人在家里吃晚饭，两个孩子大老远送这么多山货，平时他们想买都买不到，该好好感激人家。
楚尘两人推脱自己真的有事，有机会再来拜访他们。
两人走后，方茹关上门数落小女儿。他们两口子都是保守的人，怎么生了一个如此开放的女儿。“有客人在，好好穿衣服。”
“去沙滩玩，穿比基尼，我穿的怎么了！”何孟娜气恼的拍着桌子，木头人，她主动亲近了，楚尘竟然跑了。她堂堂一个大美女，放下身段示好，资助者竟然甩她面子。
方茹和小女儿讲不通，懒得理小女儿，还好大女儿没有像小女儿一样。小女儿太跳脱了，该好好管管，要不然走上社会，也会是社会上的一个渣。他们夫妻从小对两个女儿不偏不倚，所有东西都是人手一份，受到的教育也是一样的，为什么长大后差距这么大。
何曼娜拿着一把防晒伞出门，每次母亲和妹妹吵架总会带上她。妹妹总是说父母偏心，喜欢自己不喜欢她，妹妹哭着找她哭诉父母如何偏心，她特别尴尬。
何孟娜在母亲那里受到委屈，跑到姐姐房间，姐姐不在了，她找遍所有没有找到姐姐，姐姐的手机还在房间。她一肚子的委屈没地方说，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发语音给姐姐，姐姐回来的时候能听到她受的委屈。
“你喜欢曼娜！”两人坐上公交车，中午的时候人不多，公交车上有空调，十分凉爽。
“别瞎说，只是普通朋友。”楚尘否决道。“你喜欢孟娜？”
万涛差点被口水呛死，孟娜，算了，他无福消受。娶这个祖宗回家，爸妈奶一天就能被她气的心脏病发作。“我还想让我奶多活几年，我喜欢勤俭持家的女孩。”万涛只想找一个好女孩，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自家的条件就这样，不想找娇娇女，娇娇女看不上山里人。孟娜就是娇娇女，他们刚来的时候天天被孟娜排挤，说他们接近何振光教授别有用心。因为是恩人的女儿，再多不满他都憋在心里。
“我是说如果，你别多想，孟娜想要嫁给你，你会不会看在何振光教授的面子上娶孟娜？”楚尘小心问道。
这个话题难倒万涛了，小时候老师教导他们知恩图报，千万不要做忘恩负义的人。好心人资助他们上学不是理所应当的，而是他们怀着善意资助他们。从小学到高中老师一直说知恩图报的话，如果何振光教授让他娶孟娜，他真的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就知道你想多了，何振光教授不会开口让我们娶他的女儿。何振光教授资助我们的正真目的是让我们接替他传播善念，如果有一天我们有能力了，也要和何振光教授一样，资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楚尘拍着兄弟的肩膀，“我不喜欢的姑娘让我娶她，我不会娶。你不喜欢人家，两人就算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反而害了姑娘，迟早有一天会离婚，何不直接拒绝，说不定你这一刻拒绝人家，下一刻人家就找到有缘人，你同意后反而阻挡人家的姻缘。”
万涛想了想，兄弟说的很有道理，刚刚他想茬了。他把自己当成圣父，实则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好了，我们好好想想创业的事，挣更多的钱，可以帮助更多孩子。”
楚尘不知道该不该在帝都创业，还是直接回到老家。在帝都创业压力大，同时有很多机遇，回老家创业明显要难很多。
“你不会要甩开我单飞！”万涛威胁的看着楚尘，如果好兄弟敢说是，他立刻打掉兄弟大门牙。
楚尘白眼看着兄弟，他怕何孟娜搅的两兄弟反目成仇，不如现在分开。“你如果因为女人的事对我有任何不满，我立刻回老家。”
万涛暗自摇头，他们两个又不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好兄弟嘴硬，明明喜欢曼娜，偏偏不承认，到时候两人在一起了，看打不打脸；他知道兄弟的顾虑，和何振光教授走的越近，才知道何教授家里一套四合院就让他们攀不起，再说何教授学生满天下，他们都有自知自明。
他们每学期都会送土特产到何教授家，不是为了攀关系，真心回报何教授，没有其他坏心眼。“好，一言为定。”万涛绝不会为了女人和好兄弟翻脸，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读书的时候在一个班级，到了大学才分开。
两人回到学校，这时候学校里已经有好多学生了，他们满身臭汗，回到各自的寝室冲澡。
万涛在寝室里编辑代码，楚尘到图书馆里查阅资料，先把论文写好，之后就可以全心全意创业。
……
何振光回到家里从妻子口中得知小女儿有做蠢事了，女儿长大了，他说什么女儿不会听。他找小女儿谈话，女儿即将毕业，马上是社会人了，再这样随心所欲说话，会被社会排挤。“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爸，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要守这个，也要守那个，活的太憋屈了。”何孟娜抓狂跺脚，抓着头发，她快要被家里的条条框框逼疯了。“你们太虚伪了，明明不喜欢，偏偏装作喜欢，让人家猜心思，哪有我这样直爽好。”
何振光不会拿小女儿和大女儿一起比较，他知道两个女儿是独立的个体，没有办法放在一块比较。只是教导小女儿，他真的是有心无力，不知道该怎么教导小女儿。“你今天说的话像人说的吗？你那不叫直爽，叫戳心窝，小楚和小万脾气要是不好，早就翻脸不认人了。人家为什么辛辛苦苦带东西给我们家？……”
“报恩呗，没有你，他们能现在这样的生活吗？”何孟娜昂着头看着天花板，“我估计啊，他们还在穷山沟里掏泥。我跟你说爸，你别被他们的表象迷住了，他们每年都来我们家拜年，就是想要你帮他们找好工作。”
何振光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理喻，儒雅不在，他板着一张脸，愤怒的看着女儿，“小小年纪，哪来的这么多心眼。”何振光原以为小女儿挑着担子，觉得他们形象丢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坏心思。
“我是你们生的，心眼是你们给的，”何孟娜扣扣鼻子不在意说道，父亲就是一个纸老虎，又不会打她，也不会克扣她钱。
何振光彻底没有和女儿谈下去的**，该说的他都说了，小女儿自生自灭，以后让小楚和小万少来家里，省的见到不是东西的小女儿，被她气个半死。
“爸，你觉得楚尘怎么样，你给他安排一个好工作呗，什么国企啊，高薪资、高职位的。”何孟娜将楚尘看成自己的私有物，父亲供他读了十几年书，让他娶自己，便宜他了，楚尘马上就要毕业了，让父亲给他安排一个好工作。
“你别打什么坏主意。”何振光不回答女儿的话，放假之前他和两个孩子聊天，知道他们要创业。
何孟娜翻着白眼，她生气了，不想理父亲。
何振光更生气，更加不想理小女儿。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命令妻子和大女儿必须把鹅肉吃完，小女儿瞎矫情，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吃人家的东西吃的特别欢快，何振光最烦这种人，偏偏还是他的女儿。
何曼娜吃撑了，躺在床上休息。她打开手机，解锁解不开，说输入密码错误，稍后再输。手机横屏上有一条信息，她知道是谁发的。她翻过身子盯着墙壁看，妹妹动她的手机，试图解锁。父母注重儿女的**，不会随便动她的东西。
她想早点毕业，到另一个城市，或者到城市的另一端生活，这样就可以不用经常回家。每次和妹妹相处真的很累，明明妹妹的观点错误，非要别人认同她，不认同她，她单方面和你决裂，每当这个时候她好累。如果她离开家后，妹妹还死缠自己，她嫁人后，妹妹总不会插在她和丈夫中间！何曼娜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她告诉自己多想了，人家对她根本没意思。
解锁的时间到了，何曼娜解开锁，点开信息。某人发信息让她去散步，吃完饭后不要做剧烈运动，也不要躺着，站立十分钟，然后走一走，对身体好。何曼娜不知道某人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说了一下她胃口好，每次都吃撑，吃撑后长肉，她开始只吃水果减肥。某人听完以后每次吃完饭后发短信提醒她多做运动，就会不长肉。某人每一条短信她没有回复，她又不是他的谁谁，为什么要做超过友情的事。
楚尘盯着手机，这是最后一条短信，以后不发了，大家都回归各自的生活。
何孟娜等了好久没有一个人关心她，叫她吃饭，她实在太饿了，去厨房找吃的，发现鹅全被吃完了，垃圾桶里全是骨头。她在客厅疯狂大叫，一家子人全把她当成外人，没有一个人尊重她。她跑到钢琴旁边疯狂制造杂音，她不好过，这些人也别想好过。
何振光夫妻被小女儿折腾的没办法，提前回到教职工家属房，让小女儿一个人折腾，他们拿小女儿没有办法。
何曼娜跟着父母回到教职工宿舍，妹妹最近脾气有些火爆，她尽量少在妹妹面前晃悠。
何孟娜一个人在家很自由，想吃什么可以点外卖，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以前父母在，不让她邀请朋友来家里玩，父母都走了，她打电话交朋友来玩。
“孟娜，你家真有钱，这么大的四合院！”朋友们吃惊道，古色古香。
“有人拿别墅交换，我爸都没有卖，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房子。”何孟娜骄傲的说道，请大家到房间里玩。
小伙伴们探宝玩耍，制造了很多垃圾，没有人去清理。小伙伴们走了，何孟娜十指不沾阳春水，她生爸妈的气，没有请保洁阿姨到家里清扫垃圾，马上要开学了，她提着箱子回到父母那里。
方茹回家，迎面扑来一阵臭味，打开门一看，她差点运到。方茹打完电话联系保洁阿姨，大夏天的，门窗紧闭，垃圾堆里爬出白胖胖的东西，她看了一眼，蹲在墙角干呕。她打电话给警察，有人到她家里制造垃圾。警察让她确定有没有丢东西，丢东西再打电话给他们。方茹又打电话给丈夫，让他快点回来。
何振光回到家里看着这副场面，和小女儿脱不了关系，所有的坏事通常小女儿有份。
一般的保洁阿姨不愿意清洁垃圾，实在太恶心了，方茹花了好几倍的钱请来保洁阿姨，房间的垃圾清理完了，她走进房间里，她始终感觉脚底下有白胖胖的东西爬行。她让丈夫角落里有没有白乎乎的东西，保洁阿姨把家中所有角落都打扫了一边，很干净，没有任何异物。
方茹查看贵重东西没有丢，前段时间只有小女儿一个人在家里，“老何，这次你要是不打孟娜，你对不起这个家！”这个姑娘太无法无天了，到社会上就是一个败类，“别给她打零花钱了，一定要她低头认错。”
何振光狠下心给小女儿一个教训，回到学校那个家里，夫妻两人给小女儿上了一堂课，见小女儿死不悔改，直接断了小女儿的钱财，告诉亲戚长辈不要给小女儿钱。
何孟娜没钱花了，开始服软，听到母亲说家里生了那种恶心的东西。“咦，太恶心了，爸，你把四合院卖了，我们买一套高档别墅，我回去睡觉都睡不安生，我现在觉得身上有东西爬。”
方茹和何振光没有说话，看女儿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他们既然狠下心掰正小女儿的性子，不会轻易松口。
何孟娜也和父母杠上了，不给她钱，她天天在家里烦父母。
大四上半学期的课很少，基本上一星期只有几节课，楚尘和万涛一直忙着筹备公司的事，上完课不见人影。两人开始褪去耀眼的光芒，帝都大学活跃在舞台上的是新的面孔，很难有人超越两人，两人在大一到大三的时候拿奖拿到手抽筋。
今天楚尘没有到公司里忙，公司正在装修阶段，万涛和他轮流盯着装修的事。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路上没几个人，天气炎热，没有人在毒辣的太阳底下散步。楚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曼娜！”
何曼娜不想理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以前天天发短信送温暖，突然有一天不发了。
“脸上的粉扑多了，烟熏妆化的有些重。”楚尘点拨道，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涂着大红唇，看着有些像鬼。
何曼娜气结，她这是脸色苍白，一圈子黑眼圈，只要她回家妹妹拉着她说话，不让她睡觉；她准备和父母说自己要出去住，不告诉父母自己的地址在哪里？
“我最近帮着公司的事，都没有时间睡觉！”楚尘礼貌性点头，尴尬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些话！
和她解释为什么不发短信？何曼娜听说楚尘和万涛成立公司的事。“家里有点吵，我想出去住，我联系了房东，要去看房子。”她也不知道为好说这些，她出去住，关某人什么事。
“是男的是女的！”楚尘假装不经意随口问了一句。
“女的。”其实是男的。
楚尘见姑娘心虚的表情，知道姑娘没有说实话。“我没事，陪你一起看。”
“勉强吗？”他俩啥关系啊，为什么要一个男人陪着。
“不勉强。”楚尘催促她快些走，顺手接过遮阳伞，自己走在太阳直射的位置，姑娘走在阴影的位置。
“老何啊，我就说大姑娘最近心情不好，两人闹别扭了。”方茹被小女儿烦死了，只能和丈夫出来躲躲。
“别瞎说，两人只是朋友。”何振光十分欣赏两个小伙子，他只是出了点钱，能帮助孩子改变命运，他心里高兴。
“我也没说他们不是朋友啊！”方茹说道，丈夫也想他们两个在一起，自我催眠，不好意思说罢了。
方茹拉着丈夫跟上他们，何振光嘴上说着不想去，脚特别听话的跟着走。
楚尘两人出了学校大门，到了学校附近的居民区，夫妻两一路跟着他们来到小区里，看着大女儿和楚尘走进一栋房子里，找了半天也不知道两个孩子在哪一户房子里。
“都怪你，让你跟紧点，你偏偏拖后腿。”方茹走到楼下，坐在阶梯上，随手拿着一个传销单当扇子扇。
何振光抬头看着楼房，两个孩子到这里干嘛的，他一想就想多了，嘴上不承认。“也许来这里见朋友的。”
方茹白了丈夫一眼，没有那么简单。
楚尘和何曼娜走进房子中，一个中年男人接待他们。
“不是说就一个人住吗？”男人狐疑看着何曼娜。
“我们租一套房子，一个人住和两个人住有区别吗？”楚尘拉着何曼娜，如同小夫妻一样，“介意我们观看一下房子结构吗？”
“不租了，我这间房子租给别人了，你们来晚了。”男人把两人轰出去。
“女的？”楚尘松开何曼娜的手，俯视着姑娘。
何曼娜低着头不说话，她觉得中年男人有些问题，眼神不单纯。
“大姑娘，是不是特别想找房子？”楚尘叹一口气，姑娘吃软不吃硬。
“嗯！”
“我和老万租了一套房子，我们现在不去住，你要不要住，离学校比较远，要坐一个小时的车。”他和老万准备搬进去，想一想怎么唬住老万在宿舍里多住一段时间！

第472章 被资助的男孩4-6
“我找好房子就搬走。”何曼娜一秒也不想待在家中，想要找一个满意的房子需要时间。她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你要不要和万涛商量一下？”
“我们这几天在学校有事，你住几天没事。”楚尘说道，两人下了楼梯。
方茹听到动静，拉着丈夫躲在楼梯底下，见两人走远了，他们才出来。两人看着小年轻的背影，心中各有自己的猜测。
“你找到工作了吗？我建议你找房子离工作的地方近点，省的以后还要搬家。”楚尘送她到教学楼下，提点姑娘一句。
“还没有找到工作，过两天去面试。”何曼娜没有考虑到这点。
楚尘还有事要做，先走了，两人约定好了下午五点楚尘带姑娘到房子里。
“你怎么来了？”万涛接过盒饭、柠檬水，太阳打西边出来，这小子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大热天的给他送饭。
“我知道你忙起来忘了吃饭，给你送饭来了，怎么样，够兄弟！”楚尘环视一圈，装修进程挺快的。
这顿饭万涛吃的心虚，兄弟点的菜都是清爽可口的，他吃的很开心。
楚尘在地上垫了一张报纸，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老万。”
“有事就说。”万涛猜到兄弟没安好心。
“如果一个女生要到住到我们的房子里，你介意吗？”楚尘见兄弟揶揄的眼神，急忙解释道，“你别想歪了，曼娜先住到我们那里一段时间，等她找到工作，在工作的地方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孟娜不会也去住！”万涛不想看到何孟娜，说话带刺，戳心窝子。
“有她什么事。”
“曼娜随便住，千万不能让孟娜知道曼娜住到我们那里。”万涛疑惑曼娜为什么不住家里，估计两姐妹吵架了。
“行，我和曼娜说我们暂时不住那个房子。”楚尘急忙柠檬水给兄弟喝，降降火气。
“行了，兄弟不会打扰你们的好事，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个要是同居，我住在房子里会不会尴尬？”万涛想的比较远，他和好兄弟没有分开过，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猛然间，万涛意思到兄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心里有些小伤感。
“别胡说，只是兄妹情。”楚尘冷着脸说道。
“行，兄妹情，以后就看你被打脸喽。”万涛扔掉饭盒，迎面来了一个小姑娘……
“万涛，给你的。”夏君一举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体恤、牛仔裤、帆布鞋、雪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古灵精怪。
“姑娘你好，我是万涛的兄弟。”楚尘手搭在万涛肩膀上，揶揄的看着兄弟，解释一下姑娘是谁。
“楚师兄好，我是夏君一，万涛的女朋友。”夏君一伸手，要和楚尘握手。
万涛拿过饭盒，拉着夏君一往外走，姑娘太随便，怎么可以和刚见一面的人有肢体接触。
夏君一狡猾的笑了，乐呵呵的跟着万涛的脚步。
楚尘摸着下巴，女朋友？他怎么不知道，老万变贼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万涛拉着她到楼梯口。
“你一直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拉着我的手，我就是你女朋友喽。”夏君一抬手，证据就在眼前。
万涛如同触电甩开手，他对女生有感觉，目前两人不配，夏君一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
“刚刚我听楚师兄说你们房子要住进一个女孩子，我也要去，正好有伴。”夏君一装可怜，楚师兄和女孩子同居的话，他们也可以同居。
“你大三，课多，来回不方便。”万涛否决道。
“你夹在人家两口子中间，不尴尬吗？”
“曼娜找到工作就搬走。”有什么好尴尬的，到时候就他们两个住进去。
“你真憨，楚师兄对人家女孩子有感觉，女孩子对楚师兄也有感觉，他们不点破这层纱，用兄妹的名义自居。你是人家好兄弟，帮助兄弟捅破这层纱，帮助你好兄弟找到幸福。”夏君一拍拍胸脯，豪迈道，“我愿意做牺牲品，我住进去后绊住女孩子，两个人在一起待久了，自然会捅破窗户纸。”……
万涛觉得夏君一说的话好有道理，房子不是他们租的，而是买的。那个地段刚被开发，房价底，离市中心挺远的，但是离公司近，他和兄弟合计，咬着牙零首付买下房子。房子是上下楼格局，到时候女孩子住楼上，他和兄弟住楼下。
夏君一努力推销自己，得到了居住权，下午还有课，她活蹦乱跳的离开了。
万涛走到楚尘身边，坐到兄弟身边，犹豫好久，“夏君一和室友闹矛盾了，到我们房子里住一段时间，不介意？”
“不介意，她可以和曼娜做伴。”兄弟的手速太快了，找到对象，火速同居，楚尘自叹不如。
“你别误会。”
“你好心帮学妹忙，我知道，怎么可能误会呢！”楚尘安慰好兄弟，他不会多想的，下年可以喝兄弟喜酒。
兄弟两个肩并肩坐在一起，同步想着要喝对方的喜酒，自己成为老孤男。
……
曼娜到办公室找父亲，没有找到，她坐下等了一会。
方茹和丈夫回到办公司，空调房间就是舒服。“曼娜？”何振光疑惑道，女儿不是和小楚在一起吗？
“爸，我想搬出去住。”曼娜鼓气勇气说道，“我马上要实习了，迟早要出去住。”
何振光和妻子对望，是他们想的同居吗？两个孩子在一起，为什么不和他们说。想到小女儿闹腾程度，他应该明白了，如果大女儿说出她和小楚的关系，小女儿一定会从中搞破坏。“要小心保护自己。”
“千万不要闹出人命。”方茹补充道，她想抱外孙，不想女儿这么早结婚，多享受单身生活。
“爸妈，你们放心，我很安全。”曼娜和父母说那个小区的环境好，保安系统也好，陌生人进不去。
三人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意外和谐。
曼娜跟着楚尘坐车看房子，她反应过来，为什么爸妈没有问题住在哪里？
在车上，楚尘和曼娜说还有一个女孩子到房子里住，“她是老万的女朋友。”
“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啊，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万涛都有女朋友，你还没有女朋友。”何曼娜靠在窗子上，看着外边的景物，这一片刚刚发展起来，有些冷清。她透过窗子看着楚尘的脸庞，自嘲的笑了笑。
“你们都拿着有色眼睛看人，我英俊，但不风流，从小到大还没有和女孩子拉手，很单纯的。”楚尘叹气道，“世道变了，大家都喜欢冷淡面瘫脸。”
楚尘逃避话题，曼娜也不想问。
手机响了，是妹妹打的，又要发短信，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家，要告诉爸妈说她不学好。
曼娜回了一句：和爸妈报备了。
孟娜疯狂骚扰她的，她直接关机。
“说句心里话，你不要生气。”楚尘将曼娜的反应看在眼里。
“你说。”
“对于一个眼中只有自己的人，你和她说不通道理。”楚尘不认为何孟娜的行为是直率，“你越是妥协，她越会得寸进尺，你的生活会被她打乱。”
道理她知道，她正在努力一步步拒绝妹妹无礼要求。小时候羡慕妹妹直率，长大后很不喜欢妹妹的直率。“不妥协，她就不会影响我的生活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们下了车，楚尘带着曼娜到了房子里。
夏君一招呼他们坐下，她来的比较早，带着万涛到超市里买了很多生活用品，还有菜。她亲热的坐到曼娜身边，两个女孩彼此介绍后，聊了一会儿熟络了。
曼娜和女孩在一起说话很舒服，每次和妹妹说话，她感觉到窒息和压抑。
楚尘和万涛在厨房做饭，他们山里娃从小就会做饭，很爱干净。
“曼曼，绝世好男人。”夏君一痴迷的看着万涛的背影。
“他们很优秀。”曼娜盯着楚尘的背影，他明明离你很近，却摸不到。
夏君一趴在沙发上看着曼娜的侧颜，再看一眼楚师兄，两人很配啊，师兄油滑、风趣，曼娜静淑。她捧着双手，她和万涛也很配，她活泼开朗，万涛稳重内敛，绝配了。
吃完饭后，楚尘和万涛交代两个姑娘关好门窗，有人敲门，千万不要开门。
两人之后，夏君一和曼娜聊一会儿天，回房睡觉。
……
“妈，我姐去哪了？”何孟娜气的要死，姐姐竟然关机了。
“你姐到外边住了，工作地方离家里远。”方茹看着新闻节目。
姐姐真傻，家里有矿，钱花不完，干嘛要看别人眼色行事。“妈，我想开高档的海鲜自助餐厅，你和爸给我一点资助呗。”
“没有，我们的工资月月光，哪有钱给你开餐厅。”何振光了解小女儿的秉性，钱给小女儿直接打水漂，还不如捐给希望工程。
“骗人，我们家有钱，一件古董价值连城，卖了一个给我开餐厅。”何孟娜早就打家里古董的注意，反正家产她和姐姐平分，现在给、晚点给，有什么区别。
何振光拉着妻子到外边散步，古董世代传下来的，要继续传下去。小女儿守不住古董，他和妻子准备把古董、四合院给大女儿，让大女儿世代传下去；给小女儿钱，还有保险柜里的黄金，够小女儿花的就行。
何孟娜被无视了，快气疯了，召集朋友再到四合院欢舞，四合院的锁换了，她进不去了。
朋友有奇怪的眼神看着何孟娜，四合院不会是别人家的！何孟娜顶多算是小资，两个教授的工资再高，也不会高到哪里。
何孟娜和朋友转战到酒，狂欢之后，自己没钱，让朋友帮她付一下钱。每次朋友们帮何孟娜付钱，几次之后，何孟娜找朋友玩，没有人愿意赴约，谁会当冤大头。
大学里流传出何振光两口子偏心，给大女儿钱，不给小女儿钱。
不知道情况的人真的听信谣言，两口子被校长叫去谈话。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孟娜小时候很机灵可爱，长大后不知道怎么长的，做事极端偏激。
这种人的思想和常人不一样，他们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认为自己做的事都是对的，别人做的不符合她的心意，全是错的。
“毕竟是全国一等学府，传出去不好听，你们该好好管教孟娜了。”校长看着何孟娜长大的，以前十分喜欢何孟娜，还想让儿子娶何孟娜，如今打消这个想法。
“我们两口子只要说她不喜欢听的话，她就仇恨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何振光无奈道，又不能把她关起来，让她不出门。
两口子决定出去一段时间，让小女儿冷静冷静，反思自己做的错事。
校长让他们去走手续，两口子一生献给教育事业，趁机休息一下也不为过。
两口子最后一次和小女儿谈话，明确表示他们很寒心。
“爸，我也是要面子的，不给我零花钱，出去让朋友付钱，我脸往哪里放。你们要是不使用冷暴力，我也不会闹事，学校里流传的话不是我说的，都是平时和我玩的比较好的朋友，他们帮我付了几次钱，不满意，到处说你们偏袒我姐。”好朋友到处说父母坏话，她没有阻止，希望父母明白他们对小女儿的忽视。
“我们已经报警了，散布虚假信息，影响老教授的名誉，我和你妈决定起诉对方。”何振光严肃道，他和妻子一辈子最重视的有两个，一个是两个女儿，还有一个是名誉。
何孟娜害怕朋友们报复她，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有几个是混社会的。“嘴快，多说几句，我让他们给你们道歉，别那么认真。”
两口子让女儿和那群人断一个彻底，女儿远离那群人，或许思想变的不会那么偏激。“我和你妈说的话你好好想想。”
何孟娜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什么好想的，她认定父母偏心。她也想出去住，但是她手里没有钱，有了钱后，天高任鸟飞，她再也不用看父母的脸色行事。
两口子没有给小女儿留下钱，在饭卡里充了一千块钱，够小女儿花一段时间，只要小女儿饿不死就行了。两口子办好手续，见大女儿一面，让大女儿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打电话给他们。他们交代完话就去旅游了，没让大女儿照顾小女儿。
何孟娜看到父母留下的信，父母厚此薄彼，归期不定，卡里就一千块钱，不够她花两个星期。她找朋友哭诉自己的遭遇，让朋友帮忙出主意，她现在才知道只有讨好父母欢心，才能从父母手中拿到更多利益。
何振光夫妻走后，隔三差五打电话给大女儿，问大女儿，小女儿有没有骚扰她。
妹妹没有骚扰自己，天天缠着楚尘不放，“你们回来看看就知道了。”
曼娜有些不认识妹妹，不再是咋咋呼呼，一切以自我为中心的妹妹了。
何孟娜看到姐姐，礼貌的打声招呼，不再缠着姐姐。“阿尘，听说你要到校外住，能不能带我去参观一下。”何孟娜娇俏的说道。
“不能。”楚尘直接否决，见兄弟笑话他。现在笑自己，以后有你哭的时候，何孟娜厌烦自己后，就会缠着你。
“怎么说我们也认识三年，要不要这么小气！”何孟娜嘟着嘴抱怨道。
“刚装修好，里面有甲醛。”楚尘拿着论文找导师修改。
何孟娜没有跟去，没关系，她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她一定会拿下楚尘。
万涛佩服兄弟，直截了当拒绝，让人挑不出毛病。他跟在好兄弟身边学会了好多拒绝女孩子的方法，万涛整理了方法，以后有女孩子缠着他，就这样对付。
何振光两口子在外边待了两个星期，诽谤他们的人抓到了，是学校里的学生。学生马上要毕业了，在档案中留下诽谤的罪名，以后不好找工作。学生的父母带着礼品道歉，诽谤的事自己的孩子有错，教授的女儿也有错。
何振光也不忍断送孩子的前程，要求学生在全校师生面前认错，包括自己的女儿，也要向他们说对不起。
家长们同意教授的话，只要不记在档案里就好。
两口子回家后，小女儿改变了，是一个贴身小棉袄，也不闹腾了。
女儿已经成人了，不需要他们付生活费，两口子只给了女儿饭钱，没有大手大脚给女儿钱。以前他们奉行娇养女儿，他们要反思，钱财太容易得到，让女儿膨胀了。
何孟娜一直陪着父母，是一个娇俏的小女儿，也没有出去找工作，当自由漫画家。她是艺术生，她期待着自己的画能有人欣赏，一幅画能卖几十万。
小女儿一直在家里捣鼓漫画，两口子对小女儿没有其它要求，不闹腾，混吃等死，他们也养的起。
何孟娜仍然没有放弃追求楚尘，她告诉楚尘自己家的势力，父母认识当官的人，还和他们一起喝茶聊天，自己家底丰厚，娶了她，就等于娶一座金山回家。“我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喜欢贤静的女孩子。”楚尘说道，一句话把何孟娜打死了。
“你太迂腐了，那种人就是木头人，你们的生活没有激情。”何孟娜展现自己的魅力，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有诱惑力的女人。
“我喜欢细水长流的生活，我们不合适。”
“我爸资助你……”
“我会接替教授，资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楚尘拿着手机看时间，显示屏上出现大姑娘。
她真是呆瓜，楚尘为人圆滑，不吃她这套。她要是对万涛说这句话，万涛犹豫过后，绝对娶自己。“好，做朋友总行！”何孟娜笑的十分甜蜜，想一个恋爱中的少女。她起身走到楚尘身边，自然搂着……
楚尘又坐了下来，“你先走，我还有事。”
何孟娜也跟着坐了下来，“就凭你和我爸妈的关系，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
“**。”楚尘付了钱后转身离去。
何孟娜追了出去，人没了，她只好回家。这个男人难以掌控，她把目光对准另一个人。
“曼曼，我们走。”夏君一亲昵的和曼娜走在一起，刚刚看了一场哑剧，真打脸。楚师兄看着风流，实际上和每一个女人保持距离，她欣赏这样的男人。刚刚她看到楚师兄和何孟娜走进咖啡厅，吓了一跳，以为楚师兄脚踩两只船。
他们已经毕业了，何曼娜准备搬出去住，一年的时间，两人的关系没有突破口，她不想和楚尘纠缠下去。
何曼娜和夏君一在公交站分开，她要到公司上班。
夏君一到公司找万涛，她已经大四了，课少，出来玩的时间很多，多半时间她到公司陪着万涛，万涛办公，她在一旁默默的玩手机。
两人嘴上没有确认恋爱关系，心中已经把彼此当成另一半。
夏君一很自豪，她用了两年的时间拿下高冷男神，已经住在一起了，万涛要是甩了自己，她一定会大哭特哭，非常伤心。
万涛只能说夏君一太会装了，以前在他面前就是一直勤快的小鸟，早晨起的早，给他做早饭；中午贴心送午饭；他工作到深夜的时候给他准备夜宵。自从她在外人面前说他们是男女朋友，自己没有否认，夏君一只要早上没课，一定睡到中午，中午还要他打电话叫她起来吃饭，晚上还要抽时间陪她剧。
楚尘每天在公司吃一嘴的狗粮，老伙计太闷骚，一张棺材脸，把人家小女孩撩的脸红耳赤。
他们手上有一个重要的项目，只要完成了，公司就能进一步发展。大家都很忙，加班是常事，加班之前要聚餐，吃好这顿饭，大家就要过上猪狗不如的生活。
“来，敬楚经理一杯，都是楚经理的功劳。”
“没有楚经理，这个项目谈不下来。”
“我的任务完成了，下面的事交给万经理。”楚尘和大家碰杯。
楚尘掌管营销，万涛掌管实施，两人分工明确。
大家喝的挺多的，高兴，公司成立一年，取得这样的成就不得了了。公司里的成员都很年轻，大家有拼劲，公司才能更上一层楼。
“两位嫂子，敬你们一杯。”嫂子们是经理的后盾，公司刚成立那会儿，大家忙的没有时间回家睡觉，经常在公司睡觉。家属没有抱怨，一直默默支撑经理，值得敬酒。
夏君一豪爽举起酒杯，她喜欢听别人叫她嫂子。
何曼娜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她和楚尘目前只是朋友，她握着酒杯不知道该不该举。
万涛示意兄弟说话啊，你和人家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不能不给姑娘一个名分。
大家都看着楚尘，气氛有些凝固。
“都看着我干嘛，想喝就喝。”楚尘喝了一杯酒。
“真渣，人家跟你这么长时间，你倒是说一句你们两能不能成。”万涛看不过去，两人在一起住了有一年了，窗户纸还没有捅开，姑娘一直等着兄弟，兄弟说不喜欢人家，对姑娘做的事有些暧昧。
“她又不对我表白，我怎么知道大姑娘心里怎么想的。”他怎么渣了，就想有一个姑娘倒追他，不行吗？
“矫情。”万涛踢了兄弟一脚。
何曼娜一直等着男生对她表白，她做不出女追男的事。
“你要是喜欢师兄，你问师兄，愿不愿意嫁给你！”夏君幻想着曼曼穿西装，师兄穿婚纱的场景，太美了。
气氛被夏君一一句话调到高度，大家都在起哄，问楚尘愿不愿意嫁。
何曼娜大脑混沌，他们浪费这么长时间，彼此都在等对方的告白，她不经过大脑思考说出一句话。“我娶你可好！”
“好……”万涛兴奋说道，养大的儿子终于嫁出去了，欣慰啊。
大家看着万涛，万涛才意思到自己兴奋过头了，“酒喝多了，别介意。”
“我可不好娶，你拿什么为聘？”楚尘酒显然喝多了，双眼朦胧，唇红齿白。从坐下来开始，万涛一直灌酒，度数还不低。
大家看懵了，好刺激，为万经理点赞，纷纷拿出手机拍摄最感动的画面。
万涛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兄弟在下属面前丢人丢大发了。他想把兄弟扛走，兄弟，你可是男人啊！
何曼娜拿不出聘礼，她刚工作，工资仅仅够日常花销。她举起酒杯走在楚尘面前，“拿我的未来当聘礼可好？”
“不好。”楚尘不满意，“大姑娘，你心太软了。如果有女孩喜欢我，到你面前哭一下，你不会理直气壮的对女孩说我说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如果是你的朋友要抢我，你不会直接跟她翻脸……我很为难，最后你拖泥带水的处理抢我的人，受伤的总是我……”
何曼娜明白楚尘的顾虑，顾虑妹妹，她对妹妹总是很心软。“你会怎么做？”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你很懦弱，我们在一起，总会受到伤害，最好互相不要打扰彼此。”楚尘睁开眼看着何曼娜，一字一句说道。
“如果所有接近你的女人我都把她们打跑，你会怎么做？”何曼娜不想放弃楚尘，离开楚尘后，她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
“嫁。”两个哥哥都结婚了，他嫁了又何妨。
“好，所有靠近你的女人，我都会打跑他们。”
大家都等着两人拥抱激吻，楚尘丢下女主角，转身拉着万涛，“兄弟，看见没有，这就是女人，你要是没有勇气拒绝女人，你就是阉人。”
“比不过女人，还当什么男人。”楚尘补了一句。
大家不敢起哄，万经理的脸色不好看，红白交替。
夏君一记录下来这个片段，“师兄说的好，老万，对待除了我之外的女生，不能心慈手软。”
“行，一言为定。”为了男人的面子，不在手下面前丢脸，万涛必须答应，他又不是朝三暮四的人。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为了撮合兄弟和曼娜，他牺牲可大了。
除了楚尘酣睡，大家玩的很开心。
就醒之后做的糊涂事，真的难以面对，他现在也是小上司了，在下属面前抬不起头啊。
曼娜递给楚尘一杯白开水，“不烫。”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楚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喝一口水润润唇。
“这是我的房间，我们住楼上，君一他们住楼下。”曼娜解释道。
兄弟把他卖了，直接扔给曼娜。楚尘喝完水后，躺在床上躺尸。
“我要不要吃避孕药？”
楚尘头发竖立，后来软趴趴贴在头皮上，“算了，怀上我娶你。”
“不，待我买上一套大房子，吾娶君，千里红妆。”曼娜摸了摸楚尘的软发。
“……”这不是他认识的曼娜，为什么要宠溺的抚摸他。
“我下楼做早餐，你再睡一会儿。”
楚尘无力点头，快点走。
万涛和夏君一看到曼娜下楼，小声追问，他们连夜商讨的对策可行吗？他们发现楚尘不是传统的男人，要女朋友哄着，顺毛，做女朋友的必须霸气。
曼娜点头，强势一点，楚尘果然变软了。她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原来不是楚尘不喜欢她，而是她不够霸气，必须表现出‘女友力’的一面。
万涛去做饭，夏君一拉着曼曼到旁边说悄悄话，曼曼找到了对付师兄的方法，她还没有找到对付自家男人的方法。
两人暗中观察万涛的属性。
万涛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狼披着羊皮嘴中的猎物，他还在沾沾自喜，撮合一段美好姻缘。
楚尘和万涛又变的忙碌，没办法，没有好爹、好妈，只能自己打拼。
……
“姐，楚尘和万涛好长时间不来看爸妈了？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何孟娜不知道两人的公司在哪里？
“大概忙！”何曼娜寻找机会交代她和楚尘的事。
方茹也急啊，两个孩子都毕业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啊，难道能大女儿肚子大了，才告诉他们谈朋友。方茹让女儿陪着丈夫聊天，她带着女儿到房间说悄悄话。
“妈……”
“曼曼……”
“你先说！”方茹说道。
何曼娜为自己打气，以后要经常对别的女人宣布主权，楚尘是自己的，在母亲面前，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妈，我和楚尘在一起了。”
“有了！”方茹盯着女儿的肚子，小楚太不像话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让女儿一个人跑过来说。
“妈，你说什么呢！”何曼娜捂着肚子，怎么可能有。“我要娶楚尘。”
方茹拧着女儿的耳朵，她没有听清楚，女儿脑子进水了。“太胡闹了，小楚是个男人，你不能当着小楚的面这么说，有失男人尊严，小楚不跟不分手，也和你离心。”她要敢说这句话，丈夫一准和她离婚。
“我说着玩的。”何曼娜和开心，她和楚尘终于在一起了，和母亲分享喜悦之情。
大女儿的事情解决了，小女儿的事情悬着呢。小女儿有些心机，方茹和丈夫能看出来，小女儿变的乖巧，打着他们手里古董的主意。
小女儿不出去找工作，在家里啃老，他们想开了，只要小女儿不闹，养着就养着，还能怎么办呢。
何孟娜和父亲说她和万涛凑成一对如何，让父亲帮忙介绍。听同届的人说万涛和楚尘两人公司发展不错，两人是个潜力股，楚尘太圆滑，她控制不了；万涛正直，和他在一起有安全感。“爸，我又没有工作，接触的男人少，挑不出一个好的女婿，你要是忍心看到女儿一辈子嫁不出去，你可以袖手旁观。”
何曼娜正巧出来，听到妹妹说的任性话，见父亲有些犹豫，“爸，万涛有女朋友了，已经见过家长了。”
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何振光让小女儿趁早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他说不出把其他得意门生介绍给小女儿，害了人家。“你嫁不出去也行，陪着爸妈一起过养老生活。”
“姐，你不是说你和楚尘、万涛没有联系吗？”何孟娜不满姐姐插手她的事。
“工作的时候见过几面。”何曼娜换号码了，没有把号码给妹妹，姐妹两个联系用聊天软件，她一般不登，一个星期不能登录一次。
姐姐自幼成绩比她好，她是艺术生考进去的，姐姐是商务英语专业。自从姐姐搬出去以后，两人的感情慢慢变淡。“我也想去找工作，家里离市区远，姐，我到你那里住几天。”
“不行。”何曼娜出口拒绝。
方茹松了一口气，她怕大女儿抹不开面子，答应小女儿的要求。大女儿和小楚住在一起，小女儿去了，人家两口子不自在。
“爸，你看你大女儿，能挣钱了，口气这么硬，还拿我当妹妹吗？”何孟娜生气了，她就去住一段时间，干嘛这么小气。姐姐绝对和万涛有联系，她正好去追求万涛。
“孟娜，你姐一个人在外打拼不容易，你别去添乱子了。”何振光拘着小女儿在他们身边闹，不要去祸害大女儿。姐妹情意变淡好，省的大女儿被小女儿左右，办了混事。小女儿现在听他们的话，看中他们手中的钱。

第473章 被资助的男孩7-9
“姐，你那里是不是不方便啊？”何孟娜好奇宝宝看着曼娜，“谈对象了？同居了？”
“我们都成年了，不可以谈对象吗？”何曼娜没有说男朋友是谁，妹妹被阿尘拒绝，要是让妹妹知道自己的对象是阿尘，一准缠着她闹。大四开学那段时间妹妹闹得特别厉害，杀伤力太恐怖，曼娜招架不了。
“爸，你看我姐，和男人同居！”何孟娜等着父亲收拾姐姐，父亲是一个老古董，看不上没结婚住在一起的男女。
“以结婚为目的同居，我批准。”何振光知道大女儿和谁同居，小楚啊，他看着行。
何孟娜鼓着腮帮子，爸妈偏心，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我不管，姐姐都找到对象了，我找不到多丢脸，你们给我介绍一个好的，有能力的，长的帅气的。”她身边全是渣男，没结婚之前可以玩玩，不能结婚。自己找不到对象，嫁不出去，都怪父母没有本事，这么多学生，没有一个适合她的吗？
小女儿哪是找对象，分明是找帅气的取款机。何振光丢不起人，“你姐自己找的，你也自己找。”给小女儿找一个老实本分的，镇不住小女儿；找一个强势一点的，小女儿吃亏。还是他们养着小女儿，自己生的种，又不能扔掉，也不能放出去祸害别人。
方茹拉着大女儿到厨房做饭，远离小女儿，小女儿想结婚想疯了，整天拉着她和丈夫，让他们给小女儿介绍对象。
何曼娜从母亲的神情可以看出妹妹经常这样胡搅蛮缠。“妈，你和爸管管妹妹，你们又不能跟着她一辈子，以后妹妹自己生活，这样的性格谁能受的了。”
“到时候再说。”走一步算一步，方茹也不知道如何教导小女儿。
母亲不想谈这个话题，何曼娜开始找别的话题聊。
方茹透露让大女儿继承古董和四合院，“这件事你别和你妹妹说，你和小楚多生一个孩子，挂着我们老何家的姓。”他们做老师的，只能生一个孩子，方茹庆幸一胎生两个女儿，如果生一个小女儿，她和丈夫别活了，也没脸见祖宗。
“妈……”
“让你拿着就拿着，到你妹妹手里，一出一年，全被她卖完。”到时候他们多给小女儿一些钱。
何孟娜缠着父亲打电话让万涛到家里聚聚，父亲就是不愿意。男人，她看透了，用到你的时候，赶都赶不走；用不到你的时候，人家根本没有眼看你。父母太傻了，几十年了，捐了这么多钱，谁会记着父母的好。这些人啊，忘恩负义，钱还是留着自己花好，自己花掉不心疼。
一家四口吃饭，饭桌上气氛特别尴尬，何曼娜想吃什么，何孟娜先一步夹走，何曼娜喜欢的东西她都要抢。
何曼娜发誓，以后只回家坐坐，不吃饭。父母责骂妹妹，妹妹不听，妹妹还记恨她，这顿饭吃的胃疼。
天色不早了，何曼娜要回去了，让父母多保重身体。何曼娜到小区门口，上了一辆车。
何孟娜站在拐弯处透过窗户能看着一个熟悉的侧脸，楚尘一直拒绝她，原来早就和姐姐勾搭上了。
何曼娜鼓足勇气倾身亲了楚尘的侧脸，阿尘不是一个主动的人，她也是被动的人，两人在一起，如果一方不主动，他们就会陷入死循环，肯定不会长久。
楚尘神色淡定，泛白的指尖出卖他，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心细的何曼娜发现了楚尘的紧张，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手捧着他的脸，身子主动靠上前，唇角磨蹭对方的嫩唇。最后鼻息缠绕，不知道谁发出的呻*吟，在小小的空间里，撩人心弦。
何曼娜坐回座位，捂着心脏，跳动的好厉害，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滋味。
楚尘脸色变的更加严肃，眼睛锐利的注视着前方，清冷的说道，“不要再闹了，我要开车了。”
她第一次听到楚尘一本正经说话，在何曼娜的记忆中楚尘一直都是活泼份子，温柔的话语，善解人意的微笑。难道生气了，何曼娜皱着眉头靠在车窗上看着楚尘，男女朋友亲亲，怎么了。
楚尘血液澎湃，越是不能控制情绪，越是要保持镇定，唯一的方法就是装作一个严肃的人，吓跑对方。
只是亲了一下，为什么要生气啊！何曼娜不想理楚尘，两人回到家里，两人尽量不去看彼此，一个是赌气，一个是害羞。两人知道气氛不对，没有主动找话题缓解气氛。此刻两人盼望着夏君一快点回来，夏君一是一个调节气氛的高手。
澎湃的血液平息了，楚尘又恢复花枝招展公子模样，主动找话题，现在的谈话让曼娜感觉很舒服。
“男女朋友可以亲亲。”何曼娜想知道楚尘为什么不让她亲近，刚谈恋爱的女人想和男朋友有肢体接触不行吗？她喜欢对方，想把自己的喜欢传递给对方，不行吗？
“嗯。”楚尘干咳了一下，眼神四处张望，不敢看曼娜。
他到底在别扭什么啊，何曼娜真的搞不弄自己男人的想法。“你不喜欢我亲近你？”
“不是。”楚尘矢口否认，他怕自己失控，所以努力控制情绪。
“你刚刚为什么生气？”
“没生气。”楚尘肯定说道。
何曼娜坐到楚尘身边，让他看着自己，又亲了一下。
楚尘沉默不语。
她kua坐在他tui上，“喜欢吗？”趴在他耳边低语，吻落在他额头，眼睛，额头抵着额头，两双眼睛快要贴在一起。
楚尘脸色更冷，眼神无处安放。
何曼娜快要放弃的时候，见楚尘手上青筋暴起，呼吸混乱，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唇齿相依，何曼娜一直注视着对方的反应，很显然，楚尘大脑空白，被动接受对方给予的攻势。
他是喜欢的，这个认知让何曼娜很开心。何曼娜小心引导他，感受到喜欢的人慢慢回应，比中了一亿的彩票还要惊喜。
万涛接夏君一回家，在小区门口遇见何孟娜，很长见识没有见到对方，万涛不想和她叙旧。
何孟娜注意到车上的人，她跟踪姐姐和楚尘到这个小区，所以姐姐和万涛住在同一个小区。她招手，示意万涛停车，她来了。
万涛的车速没有减慢，直接掠过她。
“我认知那个人，万涛，你打电话给那个业主，他认识我。”何孟娜拉着门卫。
“对不起，女士，如果你认识那位先生，你自己打电话联系那位先生。”门卫说道，他们小区铭文制度规定，不可以私自打电话给业主。如果有人找业主，让对方打电话给业主。
她要是有万涛的号码，用得着在这里苦苦等着吗？她有楚尘的号码，打电话给楚尘，没有人接。这个门卫就是死脑筋，何孟娜纠缠很久，门卫不放她进去，天黑了，只能先回家。
“刚刚那个女孩子追求师兄，不过师兄没有理她。”夏君一见何孟娜笑的像花儿一样招手，她不喜欢那个女孩，立刻告状，让老万远离何孟娜。
“估计和圈子里的男朋友玩腻了，想换一个口味，盯上外表多情，实则专情的兄弟。”万涛和夏君一待久了，被迫看一些脑残剧，多少能揣摩一些女孩子的想法。
夏君一刚进大学的时候，听说过何孟娜学姐的传奇事迹，男人如衣服，就是何孟娜学姐的座右铭。学姐换男朋友换的勤快，两人在交往期间双双劈腿，有段时间闹得挺大的动静。夏君一不知道呆木男知不知道这件事，有人羡慕何孟娜直率，有人鄙视何孟娜渣，不管在女生还是在男生眼中，这个学姐不是好惹的人。
万涛给兄弟点蜡，被何孟娜看上，有苦头吃喽。
门被打开，“抱歉，打扰了。”
门又被关上了。
忘情的男人立刻分开，楚尘脸冷的遇水成冰，周身散发着冷飕飕的凉气。
何曼娜脸色通红，如同放在火架上烤的一样。
两人在问外站了好一会儿，打开门进来，看到一个冰雕，一份水煮虾。“不好意思啊，打扰了，我们回房间，你们继续。”
“我还有工作，你们聊。”楚尘生硬的说道，走路的时候同手同脚，上楼梯的时候，差点被阶梯绊倒。
“你们两个闹别扭了？”夏君一坐到何曼娜身边，刚刚两人还热情似火呢。
“害羞了。”何曼娜很快恢复平静，像没事人一样。自从她和夏君一成为闺蜜后，脸皮子变厚了，夏君一老是带她看一些不可说的东西，有时间她可以带阿尘一起看。
“哦！”夏君一生出敬佩之意，师兄果然不是正常人，害羞都和别人不一样。
“阿尘从小到大没有和女孩子亲近，有些不适应。”万涛理解兄弟，要怪就怪现在的女孩子太恐怖，一个个赛过男孩子。他经常被夏君一搞得手足无措，不过现在已经适应了。
所以她家阿尘是宝藏男孩。何曼娜非常开心，她的男人不一般，等着她去解锁更多技能。
夏君一羡慕曼曼，她家老万是个木头人，师兄好可爱！看似风流的人，其实可以很呆萌。
楚尘在书房待了半天，什么工作也没有做，太羞耻了。
楚尘吃饭的时候，恢复如常，努力忘记之前发生的事。
桌子上的两个人一直注视着楚尘，何曼娜护着楚尘，让他们收敛些，她家阿尘又要害羞了，不吃饭躲起来怎么办。
楚尘干咳一声，“老万，我观你最近走桃花运，小心些。”
夏君一目光转移到老万身上，师兄不会说瞎话，一定察觉到有女孩子对老万有意思，不行，她要当护草使者，没有课，她要时时刻刻待在老万身边。
万涛很喜欢女朋友粘着自己，他嘴上不说，每次君一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他的心情特别好。
总算没有人盯着他了，楚尘一顿饭吃的胃疼。
吃完饭后，楚尘和万涛到书房里商量事情，两个姑娘凑在一起，商讨一些事情。夏君一带着曼曼看最近流行的电视剧和综艺节目，在夏君一的带领下，除了楚尘，万涛和何曼娜成功沦陷，宫斗剧、烧脑剧、家庭伦理剧、偶像剧，哪个流行看哪个，从中总结出对付渣和女表的手段。
不过最近两人疯狂看家庭伦理剧，自古婆婆和儿媳妇是天敌，过年的时候两人要跟着万涛和楚尘回山里看男方的父母。在此之前她们要总结出一套讨婆婆欢心的绝招。
时间不早了，各回各的房间睡觉。
何曼娜计划着三十岁之前生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最好相隔两岁，她今年二十三岁，现在备孕，明年生孩子。“阿尘，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要小情人，不想要情敌。”楚尘躺在床上叹息，他们还没有结婚，他试图说服曼娜各睡各的，被武力镇压，女生都是大老虎。
“子宫是我的，我要生小情人。”何曼娜不是重男轻女，如果生了女儿，女儿和阿尘亲近，阿尘每次被女儿弄的面红耳赤，她会吃醋的。所以她决定生儿子，做自己的小情人。
“米青子是我的，我可以决定你生男生女。”楚尘不妥协道。
何曼娜再一次镇压男人，每次见到楚尘面如冰渣，她特别得意。
第二天楚尘上班之前，打着领带居高临下看着何曼娜，“我不对女人动粗，让着你，千万不要得意。”
何曼娜爬起来搂着楚尘的脖子，来一场世纪长吻，在他的脖子上小小的咬了一口，得意的看着楚尘。
楚尘握着脖子，领带被打的歪七扭八，周身的气温降到零下。他到楼下看到老万吃早餐，“老万，今天我坐你的车。”他血液膨胀，怕克制不住自己，丧心病狂开车飙到最快速度。
万涛心情特别愉快吃早晨，被兄弟一声冷冰冰的声音吓得身体发抖，又被曼娜撩拨了，“坐下吃点饭，我开车带你。”
楚尘面无表情吃完饭，到了公司，是行走的冰柜。
“怎么了，楚经理和万经理性格相互对调了？”紧张的工作氛围变的更紧张，大家以为楚经理对他们的表现不满意。
“大家都在讨论什么呢！”楚尘声音愉悦的趴在办公桌上，他也想听听，紧张的工作后，也需要适当的放松。
“没……没什么。”
大家立刻回到座位上，楚经理变脸变的太快了，一定有大事发生。办公室的气温从零下十度升到十度，气温适宜，春暖花开。
之后大家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楚经理变脸，他们都快被弄的精神错乱，然而楚经理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楚尘和何孟娜一早到小区门口守着，开着父亲的小车，紧紧跟随着前面的车，到了一座写字楼前停了下来。停好车后，找到保安，了解到万涛在哪个楼层，哪个门牌号。
万涛看到何孟娜，“你找老楚啊，他今天有事，你改天再来。”
“老万，我找你的，怎么，不欢迎我啊。”何孟娜打量公司的装饰，还不错，“不请我喝一杯咖啡？”
“对不起，我土，只喝茶，没有咖啡。”万涛想起麦兜要鱼丸的画面，回了一句。
何孟娜脸上的笑容有一些虚假，万涛和她想的不一样，万涛以前是沉默寡言，永远都会给女孩子留面子，她怀疑自己上楼的方式不对。“没事，喝茶清理肠道，也不错。”
万涛抓住楚尘，好兄弟，得罪了。“老楚，昨天打扰了，我和君一在外边站立这么长时间，你们没干别的事吧！”
楚尘迷茫的望着兄弟，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事，冰刀子眼对着兄弟。
万涛接收到无数把冰刀子插在心脏，兄弟的害羞技能无人匹敌。“我还有工作，先走了，你们慢慢叙旧。”
何孟娜拉着万涛，她也走吧，楚尘太恐怖了，微笑男孩什么时候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
万涛拒绝何孟娜进入他的办公室，他还要办公。
“OK，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什么时候忙完了，我们谈事情。”何孟娜见万涛开口拒绝，“我爸谈论你，好久没有回去看他了。”
万涛直接关门，他昨天才和何振光教授通过话，为什么不到何振光教授家里拜访，为了避开何孟娜。
何孟娜不在意，她坐在一旁等着，期间她视察办公区域，好似她就是这家公司的女老板。她让一个员工给她倒一杯茶，没有人理她。
万经理的对象是夏君一，再说了，万经理明显不喜欢这个女人，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何孟娜自己跑到茶水间倒水，她嫁给万涛后，第一个就要炒掉对她怄眼的女职员。
夏君一睡到自然醒，到面包房买了一点小甜品，慰劳加班辛苦的员工。夏君一到了公司，看到何孟娜，理都没理，进了经理办公室。
何孟娜抬脚也想跟着进去，为什么别的女人可以进去，她不可以进去。
“人家是官配，见过父母的，你进去了，也算是暗恋老万，连第三者也算不上。”楚尘泡了一杯蜂蜜柠檬茶，吃着小甜品，十分享受。
“楚尘，我告诉爸妈，你和我姐搞在一起，骗我姐和你同居。”在何孟娜眼中，楚尘背叛了她，和姐姐搞在一起，对不起自己。
“男欢女爱很正常，方姨同意的。”楚尘一口一个小甜品，看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今天的小甜品真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你和我姐好，看上我家的古董和四合院，一个山里的卖货郎，要不是我爸资助你上学，你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也不看看你自己是谁！”何孟娜脑子里全是楚尘和姐姐亲热的画面，他宁愿和姐姐好，也不愿意和自己好，这让她特别没有面子，身份比不了自己，她不允许对方先抛弃她，只能是她踢了对方。
“只有没有本事的人，才会用恶毒的心思揣测别人，我和大姑娘都是凭着自己的双手在社会上立足，你呢，毕业了，还在家里啃老，是不是一直打着家产的主意，或者想独吞家产。”楚尘边吃边怼人，膨胀的情绪在此刻得到舒缓，希望何孟娜继续和他吵，让他发泄过多的情绪。
自己的小心思被点破了，何孟娜昂首挺胸看着楚尘，“自己家的财产，惦记怎么了。”
万涛和夏君一听到两人的争吵声，走出办公司，看一看。
“没错，你高兴就行。”楚尘无所谓道，对方又不惦记自家的东西。
“老万，你公司员工素质不怎么样！”何孟娜告状，让万涛早点看清楚尘的真面目。
“不好意思，老楚是我的合作伙伴，不是我的员工。”万涛越来越讨厌何孟娜，他家君一是一个直率的姑娘，姑娘的直率惹人喜爱，对方的直率令人厌烦。“孟娜，我们还要工作，如果你没有事，请回去吧。”
何孟娜不敢置信，万涛竟然会让她走。“她呢！”何孟娜指着夏君一，凭什么她可以待在这里。
“未来公司的女主人，我想来就来了。”夏君一搂着万涛，昂着头，一脸甜蜜。
“我爸妈是你们的恩人，你们就这样对待他们的女儿？”何孟娜来来回回就一句话，除了恩人，她没有什么事可以用来要挟两人。
“我们对你姐挺好的，为什么不待见你，心里没点数？非要我大大咧咧说出来。”楚尘脑子一冲动，说出心里话，昨天晚上和早晨的事，对他的冲击力不小。
何孟娜哭着跑出去，她要和爸妈说，自己被欺负了。
楚尘打电话和何振光教授解释他不是故意不给何孟娜面子，请何振光教授原谅。
人家还在上班期间，女儿到公司里闹事，何振光没面子，“小楚，你别放在心上，该怎么处理，你们就怎么处理，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孟娜胡作非为。”小女儿竟然拿他资助小楚和小万的事要挟两人，何振光真寒心。
“抱歉，教授，下次登门道歉。”楚尘说完挂断电话。
何孟娜找到父亲，说楚尘和万涛不是东西，“爸，你就是农夫，救了两条蛇，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应该找媒体爆料他们，让做善事的人都小心些，千万不要被蛇咬了。”
“孟娜，你也长大了，不能一直啃老，该出去找工作了。”何振光认为女儿一直小孩子脾气，接触社会太少了，不知道社会残酷，才会养成天真愚昧的性格。小女儿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大家傻吗？能考上帝都大学的没有一个傻子。楚尘和万涛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能忍小女儿这么长时间，已经不容易了。
“我要搞画展，一场画展至少花费两到三年的时间，到时候我的画卖了高价，会给你们生活费，肯定比我姐朝九晚五拿死工资强。”她等着爸妈对她另眼相看，画展办起来，她一定不必姐姐差。
何振光知道小女儿肯定失败，人家办画展，哪个不去实地考察，找人交流经验，小女儿天天在家里闭门造车，能画出来什么玩意。何振光铁了心赶小女儿出去工作，多接触接触社会，知道生活的不易，才会去尊重他人，理解他人。
大女儿说的对，他们要是再纵容小女儿，到时候他们去世了，小女儿根本没有办法在社会上立足。大女儿的意思，不想照顾小女儿，只要和小女儿沾在一起，小女儿就是牛皮糖，甩不掉。他们夫妻和小女儿在一起生活，精神特别累，已经没有余力干其他的事。
何孟娜不想被父亲小瞧，跑出去找工作上班，上了一天、半天，或者没有公司要她，最后灰溜溜回家。“我适合自己当老板，开一个漫画主题餐馆，爸妈，你们资助我一点。”
两口子不愿意，何孟娜软磨硬泡，不同意她一辈子不去上班。
两口子彻底不想理小女儿，如果小女儿在一个公司上半年的班，让他们出钱，他们愿意给小女儿开餐厅。小女儿上班不到一天，估计开餐厅几天之后不干了了，投资打水漂了。一间餐厅开起来，起码要几十万，不是小数目。
何孟娜有躺在家里能吃能喝，缓过神来，又想要找事，去开父亲的车时，发现车没了，没有车到一个地方特别麻烦，她讨厌坐公交车和打的，哪有自己开车爽。她打电话问父亲车去哪里了，才知道车被父亲卖了。
何振光吃准小女儿懒又爱面子，车放到大女儿那里，家里没有车，小女儿出去的次数减少了，不会折腾其他人。放假的时候，他和妻子出去遛遛，让小女儿自己在家里吃苦。他们没有办法，只能一步步改变小女儿的想法。
何曼娜知道妹妹做的事，没有脸见人了，如果帮助一个人，还要回报，索性别帮了。“我爸妈说了，以后你们把小妹当成陌生人，她说什么话，你们都不要听，抽时间我们到外边吃顿饭。”当然妹妹不去，妹妹去了，只会添麻烦。
“我和老楚请方姨、教授吃饭。”因为何孟娜的关系，万涛很久没有见教授夫妻。
“好，你们有空的时候和我说，我订饭店。”说开了，何曼娜心里舒服些。“你怎么不说话？”
楚尘拿着枕头盖在脸上，“你们都是坏人，公司里的员工偷偷议论我是不是人格分裂，吓得他们看到我不敢靠近我。”他好不容易营造良好、文明的的工作环境全被破坏了。
“老万，我下次不开玩笑了，你别难受了。”万涛不知道兄弟还有幼稚的一面，特别想逗兄弟。
“我们上楼休息了，你们继续看电视。”何曼娜拉着楚尘上楼。
夏君一抱着万涛，没想到何孟娜追师兄没追到，主意打到老万头上了。“我爸让我带你回家。”
“好。”两人都这种关系了，是该到女方家拜会女方家长。
夏君一打电话回家询问见面时间，就在明天。
万涛晚上失眠了，梦到自己一直被岳父追着打，偷走了他的小女儿。
第二天万涛打起精神上班，下午提前下班，精心准备一下，带上礼品和夏君一一起到夏家。
万涛被带到军区大院，里面大多数穿着军装，“君一，你家做什么的？”他一直以为夏君一家是富商，所以他一直努力往上爬，希望能配上夏君一，山里的孩子，无论多优秀，没有做出令人瞩目的成绩，遇到比自己强的人，会自卑。
“我爷爷是将军，爸爸、妈妈、哥哥、姑姑……都在部队里工作。”夏君一拉着万涛走进一个大院子，“这就是我家。”
万涛想掉头回家，一排男人站在院子里看他。
“这是我男旁友万涛。”夏君一亲昵的搂着万涛。
“一一，来爸爸这里。”
夏君一蹦蹦跳跳走到家人身边，万绿丛中一朵花。
夏君一被一个穿着军装的妇人拉回房间，万涛面瘫脸上挤出笑容，坏姑娘没有和他说家庭情况，后来万涛才知道夏家阳盛阴衰，夏君一这个辈分里只有夏君一一个女孩，全是大小子，所以他被夏君一的哥哥弟弟们带到练武场上比武，没事，他是山里出来的，有力气，输的不会太难看。
事实证明他输的很惨，毫无还手之力，打的他痛不欲生，身上没有伤痕。
时间到了，哥哥们无视万涛回家，万涛揉着老腰跟在后面，快到家，哥哥们表现出和万涛很友好。
夏君一看到这一幕很开心，她喜欢的人被家人喜欢，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倒酒，万涛一口一杯，男人们夸赞他像一个男人，所有男人都来阴他，他还不能说出来。万涛要回家了，哥哥们让万涛有时间来玩，万涛心里流泪答应了，一辈子也不想见到这帮男人，专门坑他。
夏君一被夏家留了下来，楚尘开车来接万涛，万涛见到楚尘忍不住流泪了，还是兄弟对自己好。
回到家，楚尘帮万涛做推拿，兄弟被阴的挺惨的，他不出手，估计老万至少疼一个月，到医院检查不出毛病。
万涛咬着毛巾，脸上流着细汗，要不是兄弟推拿过后身体不怎么疼了，他以为兄弟报复他。
“行了，清一色的男人，老万，你结婚的时候，接新娘子有些困难，兄弟看好你，疼一疼过去了。”楚尘安慰道。
万涛有些怂，不想结婚了，照着夏家护犊子的劲头，他可能会被整死。“曼娜没有兄弟，方姨他们都是通文墨，讲究礼仪，不会难为你。”他只是一个文人，哪里是当兵的对手。
“这都是命。”楚尘让他想开点，“不能反抗，敞开胸怀坦然接受，之后你会发现自己成了受虐狂。”
“滚。”万涛从牙齿缝里发出咆哮，兄弟真小心眼。
楚尘挥一挥衣袖走了，看到兄弟难受，他心情很爽快。
……
何曼娜订好饭店，请来父母和楚尘、万涛，五人吃了一顿和谐的晚饭。
方茹替小女儿道歉，小女儿的行为给他们带来了困扰。
楚尘和万涛哪敢让他们道歉，没有他们，哪有现在的自己。
“行了，以后就是自家人，别客气，小楚，你和曼曼什么时候结婚？”何振光担忧、不着痕迹瞟了一眼大女儿，闹出人命之前结婚才好。
“下年吧，今年是公司上升期，抽不出时间。”何曼娜替楚尘说。
方茹拍着大女儿，问小楚的，你插什么嘴？
何曼娜接收到母亲眼神中的意思，她老实吃饭，不再插话。
“过年带曼曼回家看我爸妈，下年情人节结婚。”楚尘想好了，情人节、结婚纪念日、第一次相识都在情人节，甭管东方还是西方，反正都是情人节。结婚的男人伤不起，好多节日，楚尘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十个手指不够用，他合计领证放在西方情人节，他们是在西方情人节那天认识的，结婚放在东方情人节，一年可以少过两个节日。
何曼娜一脸甜蜜，阿尘总算主动一会，她都听阿尘的。
对于这个答案，何振光夫妻很满意，他们该给大女儿备嫁妆了。
万涛被兄弟狗粮喂的牙疼，他怎么没有想到在情人节结婚呢，他和君一在圣诞节认识的，就在圣诞节结婚吧！就怕夏家不同意君一这么早结婚，有一个好脾气的岳父多么重要。
何振光夫妻问楚尘家在哪里，他们正好要去旅游，拜访一下楚家父母，顺便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
“方姨，应该是我爸妈来拜访你们。”楚尘说道，这都是规矩。
“那别多想，想到你们村子看看，资助了这么多学生，我们去看看学校。”何振光突然萌生一个念头，他们资助很多山区，一次也没有去过，他们想去看看资助的山区是什么样子，给孩子们带一些礼物。
楚尘告诉何振光教授他们住的山区在哪里，回去打电话告诉父母，教授要到家里，还有他和教授女儿的事。

第474章 被资助的男孩10-12（完）
楚家父母得知儿子有了对象，自然十分开心，当他们得知儿子的对象是帮助他们的好心人的女儿，激动后，又很慌乱。问儿子对方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忌讳？
楚尘让父母准备一些山货招待何振光夫妻，城市里的人最稀罕的就是山货。
楚家父母知道了，儿子没有毕业前，每次回学校都大包小包担着山货到帝都。何振光夫妻没有到的时候，他们没事的时候到山里寻找一些山货，为招待亲家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失礼。
山里人热情好客，有客人来了，山民们没事时到接待客人家窜门子，手中会拿一些山货。
国庆节，何振光夫妻来到大山中，到了他们资助小学，小学黑板报上贴着小楚和小万的照片，鼓励学生们向他们学习。
何振光教授从校长口中得知现在学生们是幸福的，在十几年前孩子们要上学，天没亮就要起来，离得远的孩子要翻越山头，爬过天梯，走过铁锁。如今国家重视山区的发展，修公路，划出一块区域，出资给山民们盖房子，山民们聚集到一起生活。
没来到大山，没有办法感受到山里人生活困难，何振光教授要在这里停留几天，带来一些礼物送给孩子们，这些礼物暂时由校长保存。
楚大哥接到弟弟的电话，早晨匆匆吃了几口饭，一直站在山口等着教授夫妻。
校长带着何振光夫妻到楚尘家，正好在山口碰到楚大哥，“何教授，那位就是楚尘的大哥。”
楚大哥看到一对满身书卷气息的夫妻，心想这应该就是他等的人，他上前询问了一下，得知对方就是何教授，他手足无措，“何教授，家里准备好了饭，我们回去吧！”
何教授看到小伙子的不安，微笑安抚对方。校长作陪，他们到楚家。
楚家尽了地主之谊，何教授夫妻感受到浓厚的人情味，在这里他看到淳朴村民脸上挂着的微笑，心中的污浊散去。他每日都要跟着山民们到大山里走一遭，寻找山货。在这里，他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楚家人一开始挺拘谨的，何教授与方茹平易近人的性格，很快大家抛去拘谨，在一起说话其乐融融。对于彼此的儿女，都有一肚子的说辞。
楚尘得知教授和家人相处和愉快，他将心思全部投入到工作中。
何曼娜学的是商务英语，毕业后在一家大公司当翻译，经常跟着领导满世界跑。
两人都很忙，抽出时间匆匆聊了两句，各忙各的。
经过三个月的艰苦奋斗，这个项目办的十分漂亮，公司在帝都小有名气。公司扩大规模，必须要招揽人才，在母校举办的校招会上招揽人才。
马上就要到春节了，楚尘和万涛分别到女方家拜年，带着女朋友回老家过年，两家父母凑到一起见面，婚事大概可以确定下来了。
何孟娜想找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又有本事的男人，可以握在手掌心。有本事的男人通常有野心，怎么可能听从一个女人的摆布。
何孟娜见到楚尘和姐姐甜甜蜜蜜出现在自己眼前，很刺眼。俗话说男人有了钱后，就会变坏，她坐等看姐姐变成怨妇。
小女儿就这样了，他们夫妻懒得管，“上门就上门，还买什么礼物！”方茹让两个孩子快些进屋，外边冷。
“讨好你们，想从你们手里骗取更多利益呗。”何孟娜已经识破姐姐和楚尘的目的，讨好爸妈，爸妈一高兴，古董和四合院全给楚尘。据奶奶说，他们家有一件古董御赐的，几十年前有人开价几千万，想买了古董，现在怎么着也值上亿，更别说还有其它价值不菲的古董。
大家把何孟娜说的话当成空气，古董和四合院都是祖宗留下来的，不能卖，只能当成传家宝，一代一代传下去。何家有个规定，传家宝不能分散，只能交到一个后辈手中，要保证传家宝的完整性。所以何振光夫妻决定拿传家宝传给大女儿，大女儿和小楚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不会选择变卖传家宝。
“都别坐着了，快点吃饭。”方茹亲热的招待楚尘，这个孩子讨人喜欢。大女儿性格好，温柔大方人，楚家人一定会喜欢大女儿。
一家人提前吃了年夜饭，楚尘和何曼娜晚上留宿在何家。
万涛到了夏家，大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和夏家哥哥练武，又被打了一顿，有苦不能说。
四人驾着车回到山区，后备箱塞满了给家人准备的礼物。
家人收到礼物自是开心，同时埋怨孩子乱花钱，孩子没权没势，在外边打拼不容易。山里的人全都住上楼房，过着的生活仍是朴素的。
何曼娜和夏君一受到村里人的喜爱，大方、不矫情、会来事，小嘴甜的啊，如同抹了蜂蜜一样。
在这里两人过了一个不一样的春节，杀猪宰羊，做熏肉，大部分食材都是从山里或者菜园子里弄的。
这里的过年气氛浓厚，有一些古老的习俗仍然保存着。
大年初六，楚尘带着父母到帝都，和何家人见面，商讨结婚细节。在东方情人节领结婚证，西方情人节举办婚礼。
万涛和夏君一在圣诞节结婚。
十年后……
楚尘和万涛的公司成为上市公司，两人结婚后，很快迎来孩子。何曼娜生了两个孩子，很遗憾，都是男孩；夏君一生了一个小公主，成了众人娇宠的对象。
何教授夫妻退休后，致力于帮助更多的人，总是有一个身影拖后腿，小女儿找了一个男朋友，两方家长要商量结婚的事。男方家长在帝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做房地产生意，从表面上看对小女儿自然是十分宠爱。
妹妹要结婚，何曼娜带着丈夫和孩子回到娘家，两个孩子看到四合院，活跃起来，东窜西窜，探寻宝贝。
方茹分神关注外孙，他们家的孩子必须对四合院有特殊的感情，喜爱、尊重、了解四合院，才能去守护四合院。
何孟娜三十三岁了，再不结婚，生孩子身材会走形的，她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身材和样貌。这几年逢年过节爸妈都会送宝贝给两个丑孩子，她每次抗议，父母就会拿她没有孩子说事。她不抓紧时间生孩子，连汤都喝不到。
“孟娜，小钟也不让你上班，收敛一下脾气，不要和我他对着干，小钟是男人，你在外人面前多少给他留点面子。”好好的小伙子眼瞎看上小女儿，方茹瞧不出小女儿哪里好，她只在小女儿身上看到缺点，没有闪光点。小女儿无理取闹，要什么，小钟双手奉上，情人眼里出西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妈，我着也算是高嫁了，你和我爸没打算给我多备一点嫁妆，我空手嫁过去，你们没有面子，我更丢脸。”何孟娜露出少女的娇羞，挑衅看着姐姐，她晚嫁怎么了，嫁的比姐姐好，不用为生计发愁，天天过着少奶奶的生活，接触的都是上层社会的人。姐姐啊，一辈子只能和楚尘在下层社会摸爬滚打，挨不到上层社会的边。
“给你陪嫁了几套房子，一套首饰，保险柜里的黄金都给你了。你姐结婚的时候，我和你爸只给她一辆车，你知足吧。”方茹知道臭丫头打的什么主意，坚决扼杀小女儿不靠谱的想法，要是小女儿像大女儿一样，让两人一起守护传家宝，可惜啊，小女儿一直惦记着卖宝贝。
“我姐聪明啊，一口气生了两个，还准备生第三个，我们家宝贝全被你送给姐姐家孩子了。”她姐心眼坏着呢，天天装作无辜的样子，生的孩子全姓何，摆明了打着继承家产的主意。
楚尘去看着孩子，不掺和何家的事。
在何孟娜眼中，楚尘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代表。
何曼娜一直觉得钟少目的不纯，又想不出他娶妹妹的目的，钟少是出了名的风流浪子，整天上娱乐新闻头条，不是和这个明星有关系，就是和那个网红有来往，怎么会突然选择妹妹，难道真是缘分到了，阻挡不了。
“我们家本就是小康家庭，小钟想娶你，不会在意你嫁妆有多少。”方茹想让女儿知道幸福和钱没有必然联系。
何孟娜脸上变的难看，“他不在意，他们家的亲戚朋友怎么想。我们家是书香门第世家，拿两个古董出去给那群迂腐的人欣赏一下，怎么了，给我长长脸不行吗？”何孟娜嫁到钟家，打着坐稳豪门少奶奶的位置。
“何孟娜，你说的是炫耀，不是欣赏。”何振光义正言辞道，传家宝是一个家族长久不衰的象征，不是炫耀的资本。
“我们家明明有实力让我直起腰板子嫁人，为什么要我弯着腰委屈兮兮讨好人。我老公家是房地产大佬，四合院给我做嫁妆，还有御赐的古董也要给我。”何孟娜抱着母亲哭诉，“我好不容易找到爱情，你们真的忍心让我一生不如意。”她打定主意，结婚能从父母手中挖多少宝贝，就多少。结婚之后要努力生孩子，姐姐生三个，她就生四个，努力问孩子外公外婆要古董。
“不行，你的嫁妆已经帮你办好了，再多我们没有，如果钟家介意，趁早别结婚。”何振光说什么也不愿意。
“说到底还是你们偏心，你们是不是想把古董全给姐姐。”一样是女儿，为什么姐姐有的她没有，何孟娜凶狠的盯着姐姐，心机女表，变成乖女儿，只想夺走属于她的东西。
何曼娜不会插手妹妹的婚事，过的好与不好和她没有关系，“妈，你们聊，我去做饭。”
方茹心累到极致，让大女儿做些清淡的饭菜。
何曼娜很少下厨房，楚尘让妻子带孩子，他去做饭。
两个臭小子很喜欢这里，拉着妈妈探寻宝藏。在他们眼中，这里的一切很稀奇。
无论何孟娜怎么闹，夫妻两个没有松口。“你们死后家产还不是我和姐姐平分，现在给我一点怎么了，你们怕姐姐吃亏，好，我今天只要四合院和御赐古董，其余的全给姐姐。”这两个是最值钱的，何孟娜算了一下，自己不吃亏。
“婚不结了。”何振光不傻，小钟家做房地产，女儿整天问他们要四合院，他不信和小钟没有关系。何振光脸上的喜意没了，如果小钟别有居心和女儿结婚，婚趁早不结了。
“妈，我都三十三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我看的上的，想娶我的，你们就看不得我过的好，我是你们亲生的吗？”何孟娜很失望，她只要两样东西，父母都不给，“是女儿重要，还是值钱的死物重要。”何孟娜拉着包气冲冲走出门。
“孟娜~”
“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别管她。”何振光拉住妻子，“孟娜和小钟怎么认识的？”
“酒吧认识的。”方茹说道，现在年轻人喜欢到酒吧玩，一来二往，两人熟悉了。
何振光希望小钟真心喜欢女儿，古董被何家一代一代守护，所有的古董在一起几百年了，从来没有分开过。
楚尘做好饭的时候，小钟拉着何孟娜回到四合院，“何叔，孟娜婚前恐惧，说了不该说的话。”小钟示意何孟娜道歉。
“爸妈，小钟说不在乎我嫁妆多少，想娶的人是我。”何孟娜服软道，爸妈死后，爸妈的东西她和姐姐平分，不过爸妈精神好，还能活二三十年。
何振光打量小女婿，看不透小钟，“你们来的真巧，去洗手吃饭。”
小钟拉着何孟娜到卫生间洗手，何孟娜自认为自己找的对象高姐姐一头，搂着小钟甜甜蜜蜜到卫生间，期间要亲亲。她一定会过的比姐姐更幸福。
楚尘夫妻一人带着一个孩子吃饭，何振光夫妻和小钟谈话，从小钟的表现看，他对小女儿是真心的，两人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小女儿这样的脾气，豪公子怎么样看上小女儿的。
天色不早了，小钟被何孟娜强行留下，楚尘和曼娜带着孩子回家，他们在这里帮不上忙，反而碍事。
何孟娜送两人出门，俨然四合院女主人的态度让他们有空来玩。
两人回到家后，哄孩子睡觉，两人到客厅看会电视，“你觉得钟少怎么样？”
“上层社会没简单的的，孟娜等了这么多年，能找到一个心怡的对象，不容易，祝福她。”楚尘给妻子剥橙子，见妻子不满意他的回答，“我是女婿，不好参与你们家的事。”何家确实有价值连城的古董，如果何家公布古董，何家一定会成为帝都新贵。他参与太多，别人以为他用心不良，到时候有口难言。
“我也不能参与妹妹的婚事，沾上了，惹上一身事。”何曼娜不管妹妹，不能不管父母，还要勤快往家里跑，帮助父母分担一些事。
两人谈了一会儿话，回房间睡觉。
……
他们在商场上磨练十多年，商场上每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都会带着功利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财宝能害死人。
“何孟娜和钟少结婚后，你们家又要热闹了。”万涛翘着二郎腿嘚瑟的看着兄弟，他的大小舅子虽凶悍，不会上演兄弟姐妹争夺家产的戏码。以前老楚嘲笑他每次到老丈人家都被大小舅子折腾，现在该他嘲笑兄弟，精神折磨比身体折磨还要让人无法忍受。
“每天都要上演三十六计。”楚尘是一个外人，说多了让人不喜。
楚尘在公司里加班，妻子下班接孩子下课到四合院帮方茹的忙，张罗妹妹的婚事。母亲三十多岁生下她和妹妹，如今父母六十多岁了。
何孟娜不光要穿婚纱，还要穿凤冠霞帔，她的知道家里有，提出这个要求。
方茹结婚的时候穿过一次，大女儿结婚时她没舍得拿出来。以后家业大女儿守着，小女儿要了，方茹忍痛给了。“只是借给你，要还的。”
“知道了。”何孟娜试穿了一下，光彩照人，她得意的看着姐姐，姐姐没有的，她有。小钟说的没错，不能强硬要东西，要掌握技巧。到她手里的东西，谁也别想夺走。
小女儿是新娘子，让她得意一会儿，方茹拉着大女儿跑里跑外忙着婚礼的事。
何振光在家带外孙，写请柬，确定好日期，通知何家这边的亲戚朋友。
婚礼非常隆重，何孟娜一身凤冠霞帔夺得大家目光，经过何孟娜的嘴，大家都知道何孟娜娘家不是一般的书香门第，对何家刮目相看。
何振光将小女儿的手交到小钟手中，眼中泛着泪花，“你要改改性子，好好和小钟过日子。”
“放心爸，我一定会照顾好孟娜。”小钟拉着何孟娜走向教父……
下面的亲朋好友鼓掌，祝福新人长长久久。
何振光回到家里，小女儿找到了能镇的住她的人。婚礼过后小钟没有带女儿度蜜月，小女儿没有闹，小女儿长大了。
婚礼上没有吃什么东西，楚尘跟着岳父回到四合院给孩子弄一点面皮子吃。
“我和你妈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趁着还能走，去外边逛逛，找一个适宜的地方定居，四合院交给你和曼曼了。”何振光说道，小女儿走了，他们没有顾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爸，你有没有想过曼娜和孟娜为什么成为死敌。”楚尘坐下来和岳父说说心里话。
“孟娜的性子太执拗，是我和你妈没有教育好。”何振光怅然若失道。
“你们对孟娜不公平，对曼娜更不公平，您是一家之主，说一不二。把家里的古董和四合院全给曼曼，孟娜不满，她会做出什么事？你们心里不清楚吗？”何振光夫妻只想到守护古董，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将所有的东西给一个人，对于子女的伤害有多深。楚尘不想接手何家的东西，钟少和何孟娜不是善茬。
何振光脸色变的铁青，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何家世世代代都这样传承古董，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不是照样好。“古董只是让你们保存，你们没有变卖的权利。相关事宜我和你妈会在遗产中表明，孟娜不会不满。”
“既然变卖不了，孟娜继承和曼娜继承有什么区别？”楚尘脸上带着笑意，“爸，我知道何家的事，我作为女婿不该多说，不过请您仔细想想，如果孟娜真的不介意曼曼继承财产，我们愿意守护何家古董；如果孟娜强烈不愿意，请你们做好孟娜的思想工作，再和我们谈继承的事。”
“行了，我和你妈讨论一下，你们回去吧。”何振光不高兴道。
楚尘带着孩子和妻子离开，何曼娜不知道丈夫和父亲说了什么，他们走的时候父亲看也没有看他们。
“你想不想继承家产？”快到家的时候楚尘问道。
“我们家穷吗？”何曼娜反问道。
“不穷。”
“继不继承有什么关系。”母亲将凤冠霞帔给妹妹的时候，她虽然微笑，心里有些不舒服。何曼娜回去之后想了很久，父母将所有东西给自己，妹妹肯定更加不舒服，她和妹妹就是仇敌。她很满意和妹妹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不想打破这个关系。
“努力赚钱，建立希望工程，帮助更多的人，爸妈还能活几十年，家产的事留给儿子这一代考虑。”楚尘说道。
孩子在车上睡着了，两人抱着孩子回家。
何振光和方茹两人展开了激烈的争论不许，方茹认为女婿说的有道理，何振光坚持自己的想法。
“让曼曼和孟娜一起守着家产，找律师做公正，他们姐妹就不会起内讧。”作为母亲，方茹不想看到两个女儿反目成仇。
“他们姐妹老了以后谁继承，难道要楚、钟两家的子孙继承，这些宝贝还是我们何家的吗？”何振光坚决不同意，他们还能活几十年，何振光准备从大帅和小帅中选一个孩子继承家产，他不走了，好好培养外孙。
何孟娜结婚后，三天两头往四合院跑，小钟下班找到何孟娜，被方茹留下来吃饭，吃完饭天黑了，他们住了下来。时间久了，他们把四合院当成自己的家，很少去别墅的家。
小女儿和小女婿经常往家里跑，何振光夫妻不觉得寂寞，老邻居经常调侃他，找了一个上门女婿。何振光蛮喜欢小钟，这孩子比小楚会看人眼色，他每次和小钟说话，有种飘乎乎的感觉。
一天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说到城市化进程离不开高楼大厦，小钟趁机说了要开发这片地区。这片地区位于市中心，之所以没有被开发，主要因为何家这块死骨头，何家不愿意卖地，周围的邻居也不卖了。
“爸，房子不会被毁坏，它会被移到郊区，那里的环境比市里好。”小钟说出自己的目的。
何孟娜见父亲黑脸，她坐到父亲身边撒娇，“爸，市里的空气不好，雾霾严重，瞧你女婿有多本事，能把四合院移到郊区，那里适合养老。”
何振光眯着眼睛、目光如炬打量小女婿，娶小女儿，打的这个主意。“这里是祖宅基地，不能移。”
“爸，您是教授，应该知道城市化进程必定伴随新事物取代老事物。”小钟微笑道。
“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珍贵的文化遗产，不是老事物。”何振光不想听废话，回到房间，砰的一下关上门。
“没事，等会我劝劝爸。”何孟娜不满父亲不给丈夫面子，丈夫为父亲考虑齐全了，父亲还不满意。
小钟低头，嘴角勾起冷笑，他低三下四这么久，得来这样的结果。父亲有几个儿子，他和几个哥哥竞争，做出出色的成绩，让父亲刮目相看。这个地方是繁华地段，适合建商业中心，如果把这个地段拿到手，一定会得到父亲的重视，他把握着大的家业。
夫妻两回去睡觉，没有吵架，第二天小钟像没事人和方茹打招呼去上班。
何孟娜也没有和父母闹，何振光夫妻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又恢复以前的生活。
几个月后，何振光进了医院，楚尘和何曼娜到医院的时候，何振光还在抢救。
何孟娜偷了房产证，骗父母在白纸上签字，同意拆迁，开发公司走的正常手续，何振光要告只能告小女儿。何振光知道后被气晕了。
何孟娜没有丝毫悔意，她没有毁了四合院，只是想四合院搬到其他地方。
方茹让小女儿走，扬言将所有东西全都给大女儿。
“妈，你给了，我姐敢要才行。”姐姐不怕她闹，尽管手下何家的家产。
方茹捂着胸口，一时喘不过来气，想晕。
何曼娜扶住母亲，当她在四合院碰到小妹，知道妹妹夫妻住在四合院，她和丈夫偶尔到四合院看看父母。“妈，既然古董分不开，你劝劝爸，古董捐给国家博物馆，有人专门守着古董，古董就不会被分开。我们有吃有喝，守着古董又没有用。你和我爸接受先进思想，想的更开些，与其藏着古董，自家人几年看不上一眼，不如放在博物馆中让更多人欣赏老祖宗的智慧。”这段时间何曼娜想了很多，她真的不想守着古董，太累了。
“姐，捐了不如卖了，钱我们姐妹平分。”何孟娜嫌弃的看着曼娜，假仁假义，傻货。
“你们两个给我滚。”方茹推开大女儿，斥责小女儿。
何曼娜走到丈夫身边不说话，静静站在手术室前等着父亲。
姐姐不走，何孟娜也不走，省的父母将好东西给了姐姐，她什么也得不到。
何振光醒来后让小女儿走，不想看到小女儿，老泪纵横，生了一个冤孽。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他没有守护住。
楚尘和何曼娜留在医院尽子女孝心，忙前忙后，然而何振光夫妻俩并不买账。
何振光支开母亲三人，留下楚尘，小女婿只来看他一次，投身到施工中。他一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两个冤孽：一个买了祖宅，一个想要他把古董捐给博物馆，古董在，何家精神在，古董没了，何家精神也没了。“你同意把古董捐赠给博物馆吗？”
“爸，何家的事，我不参与。”楚尘不发表任何看法。
“你是不是瞧不起爸，大学教授，思想觉悟应该更高，可是爸守着古董死死不远放手。”何振光不想承认自己自私，他做了四十年的善事，帮助很多优秀的孩子走出贫困，帮他们追求梦想。
“爸，我敬重你。”楚尘说道，不知道何振光是不是和原来一样，将古董平均分配给女儿。
何振光冷笑，大女婿心眼不比小女婿少，大女婿不想招惹麻烦，不想要古董；小女婿眼巴巴的盯着他，想要古董。
何孟娜挤开楚尘，走到父亲身边嘘寒问暖，“小钟拆了四合院，给他三个月的时间，保证把四合院恢复原样。”
何振光眼一翻，险些又昏了，“孟娜，长点心眼，别小钟说什么你都信。郊区的地皮多少钱，市区的地皮多少钱，怎么算也是我们家吃亏，他不会把四合院移过去，完事了，不赔钱。”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何孟娜鄙视父亲，丈夫的钱都是她的，钱给了父亲，最后她和姐姐平分，想的美。她对丈夫绝对有信心，主卡握在手里，她掌握着经济大权。
何振□□的胸疼，闭上眼睛不理小女儿，家里的东西决不能让小女儿沾手，否则又变成小钟的。
父亲没啥病，自己想不开气到了，何孟娜接父亲回来别墅住，何振光宁愿和大女婿挤在公寓，也不想看到小女儿，他又不能真的起诉小女儿，以后只能远着小女儿。何振光再三嘱咐小女儿，钱到自己名下才安稳。
何孟娜挥挥手走了，她要去找丈夫。她又不是真傻，就算她和小钟过不下去离婚，平分财产，她得的也不会少。想要夺得更多的利益，帮助丈夫当一家之主。
何振光到大女婿家生活，陪着外孙玩，小女儿天天来报道，生怕他把所有的好东西全给大女儿。“你和小钟结婚几年了，怎么还没有孩子？”
“小钟忙，公公看中他，没时间要孩子。”何孟娜过上了自己想过的生活，和明星做朋友，生日、聚会晒得都是和明星在一起的照片；和上层社会的富太太喝茶、做美容、买大牌衣服。
何振光懒得提醒女儿防着小钟，小女儿根本不听，一直沉浸在富太太的生活中。
又过了几年，楚尘他们的公司挺进外国市场，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的公司。何曼娜不爱交际，在正式场合才会露面。夫妻两不是高调的人，有空闲时光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何孟娜见到姐姐不再傲气，姐姐的地位比自己高，丈夫投资失败，建立的商业区吸引不到投资者，不过丈夫在钟家的地位不可撼动，钟家资产缩水，好多投资都失败了。钟家人咬牙撑着，集团不会破产。要注入资金才能挽救钟家富豪地位，何孟娜跟丈夫说他们家有古董，价值连城，何孟娜想要公司的股份。
小钟答应何孟娜，只要补缺钟家这些年的亏空，他把手上的股份转给何孟娜。
白纸黑字写清楚了，何孟娜到楚家别墅找何振光，此刻何振光已经七十多岁了，老态龙钟，刚做完白内障手术，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何孟娜趁着父亲陪姐姐家的两个孩子时，她偷偷到父亲的房间偷保险柜钥匙，目标是御赐古董。
何振光见小女儿迟迟不出来，心中有疑虑，回到房间看到小女儿翻东西，他上前制止，最后被小女儿推倒在地上。
何孟娜逼问父亲保险柜钥匙在哪里，何振光此时对小女儿彻底失望，昏睡过去。
何孟娜离开房间匆匆离去，何曼娜两个孩子发现何振光躺在地上，把他送到医院。
女儿、女婿、外孙都来了，何振光虚弱的问外孙，“你们想要古董吗？”
“不想。”
“想。”
楚尘的两个孩子不想守着家产啃老，小钟的儿子要想古董。
何孟娜殷切的盯着父亲，父亲终于想明白了，早点分了古董，大家都好。
方茹回到病房，带着国家博物馆的馆长，“我丈夫，”她上前为丈夫掖好被角，“我们要捐献传家宝。”
馆长郑重感谢何老先生，他见到楚尘的大儿子，“何楚，这是？”
“我外公。”何楚走到外公身边。
经过馆长介绍大家才知道何楚在国家博物馆做事。
何振光欣慰的看着大外孙，“何家的宝贝交给你看守。”
“好，外公。”何楚郑重说道，小时候外公带着自己专研古董，查文献，要想要读懂何家古董的历史。他被外公影响，对古董、对历史产生了兴趣，瞒着家人考入博物馆。
何家的古董正式进入国家博物馆，无论何孟娜如何反对，结局改变不了。何孟娜不去偷古董，何振光不会将古董捐赠给国家。
何振光回到别墅后，他很失落，陪着大外孙到博物馆上班，看到何家古董前站立了很多人，他们惊讶古董的精美，最远的可以追溯的一千多年前。他和大家一样站在玻璃前看古董，听到大家对古董的称赞，他的心豁然开朗。
楚尘和公司交给小儿子，小儿子和万涛的女儿成了一对，两人协力发展、壮大公司。
小钟找到楚尘，试图说服楚尘投资他们公司，钟家企业负债累累，想要起死回生很难，楚尘拒绝了。
半年的时候，钟氏集团宣布破产，何孟娜和小钟撕的不可开交，小钟外边有情人，给小钟生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比何孟娜的孩子大，有一个孩子和何楚一样大。小钟和何孟娜交往的以前就和情人在一起，据说他们是初恋。何孟娜不愿意背负共同债务，他们是夫妻，不得不共同还债。
何孟娜找到父亲时，已经没有人愿意帮助何孟娜，何孟娜把儿子丢给父亲跑了。
小钟情人手中有钱，小钟事先转给情人的，情人带着孩子到国外生活。
何孟娜和小钟绑在一起，互相折磨彼此，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
何振光和方茹去世后，楚尘和万涛再也没有资助何孟娜，何孟娜和小钟彻底断了资金，以前多少能要点钱，填饱肚子，现在不行了，一分钱也不给。
何孟娜找媒体爆料楚尘和万涛忘恩负义，从媒体那里得了一些钱。
何孟娜这些年干的事被公布，还有何振光教授的回忆录开始出版，大家纷纷谴责何孟娜和小钟。
楚尘和万涛两个老头子坐在一起钓鱼，世界平静了，没有了喧闹。
“恍如一场梦。”万涛感慨道，何孟娜太难缠，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一场梦后还有一场梦，醒来后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梦。”楚尘无聊的用鱼竿拍打水面，引起万涛怒瞪，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做了一辈子兄弟，还能保持深厚情意，实属难得。
后期楚尘一直用冷眼旁观这个世界，算是修养灵魂，他能感觉到自己灵魂脆弱。
何曼娜一直养着妹妹的孩子，孩子长大后到希望工程上班，妹妹四十多岁生下儿子，孩子不像妹妹，也不像小钟，是一个好苗子。
楚尘和曼娜守着孩子、孙子，他们懒得挪步，一直待在别墅里，他们去世后，子孙把两人葬在一起。只要有聚会，子孙后代在这座别墅相聚。

第475章 一家三炮灰1
小肥猪强行留下楚尘的灵魂，让他的魂体在识海中沉睡。小肥猪光跟着楚尘穿梭世界做任务都觉得累，别说楚尘一直做任务，没有歇息的时间。
小肥猪趁着楚尘休息，回到大千世界看仙子，飞到半道上又飞回识海中。他回大千世界等于自投罗网，他偷偷带着楚尘做任务，上面头头应该察觉了。金发男子托着下巴看着浮在虚空中的魂体，“小帅被黑袍男子害死了。”不能去泡仙子，浪费了他的英俊相貌，可惜了。
金发男子静静注视楚尘，慢慢闭上眼睛，神情愉悦，嘴角上扬，好似做了一场美梦。
楚尘的魂体发出乳白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他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到金发男子变成小肥猪，一丝清明散去，又陷入浑沌。
“这一觉睡得时间真长。”小肥猪在地上打滚，伸着懒腰。他飞到楚尘上方查看楚尘魂体，满意点头，修养的不错。小肥猪轻点楚尘的眉心，蓝焰和金莲若隐若现，楚尘的魂体变成一粒晶体消失不见。
“楚秘书？”林暖暖和生意伙伴谈事情，回头一看，丈夫睡着了。
楚尘听到严谨、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睁开眼睛，扶着额头，头昏脑胀，胃里翻江倒海。
“林总，楚秘书酒量不行啊！”曹昂玩弄着手中的酒杯，他奶奶的，一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长的像三十岁出头，儒雅、在他面前还端着架子，老子灌死你。还有眼前的老娘们，也快五十岁了，保养太好了，说三十岁都有人相信。不愧是做化妆品生意的，会保养。他才三十岁出头，看起来像四十多岁邋里邋遢的大叔。
“抱歉，我去吐一下。”楚尘离开座位走了出去。
“曹总，楚秘书酒量不行，我来陪你喝。”林暖暖举起酒杯，化妆品生意不好做，竞争激烈，请明星代言费用太高。林家做的是百年老牌化妆品生意，市场上五花八门什么提亮、美白、保湿、遮斑、防晒……林家也做了，做的都是良心，纯天然，推广力度不大，自然没有人关注，这几年林氏一直走下坡路。
曹昂手下有一家娱乐公司，林氏股东开会讨论，决定找明星代言，林暖暖和丈夫找到曹昂，吃一顿饭，谈论代言的事。
“林总海量，继续喝。”曹昂示意身边的女郎给他倒酒，林总风韵犹存，要不是年龄太大，曹昂就把林暖暖弄到手，玩一玩。
楚尘找到服务员，问了一下路，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爬到洗手台上吐。
原主四十九岁，是妻子的秘书。林暖暖到了结婚的年纪，一直找不到适合的人，新来的秘书陪着她东奔西走，形影不离，她是事业型女人，找一个丈夫不能天天见面，所以林暖暖和原主结婚。林暖暖比原主大三岁，两人结婚二十五年，两人时时刻刻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林阳，两人的孩子，背着家里学了编导，无心家族事业。在片场认识了一个刚出学校的小菜鸟-李瑾玉，见李瑾玉被老人欺负，暗中帮助她。一部电视剧拍摄结束后，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没有公开。
李瑾玉当时只是客串小角色，林阳在她眼中就是从天而降的白马王子，各种崇拜。两人相恋半年后，见家长商讨婚事，两个家庭家长见面。李玉凤未婚先孕生下李瑾玉，林暖暖对此有些微词，她没有从李锦玉眼中看到她的单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她在李锦玉眼中看到算计，儿子一直在她耳边说李锦玉单纯，儿子太年轻了。
林暖暖在家里说一不二，不同意两人结婚。李玉凤为了女儿求林暖暖，不行，又求原主。就在这次酒席上，原主因为喝醉了，先回家，被守株待兔的李玉凤拐回家，李玉凤拖着不省人事的原主回家，看到原主的脸，脑海里浮现林暖暖冷酷的脸，为了恶心林暖暖，睡了原主，还没有成功，被女儿打断。但是她不会说没有水*乳*交*融，捂着脸跑回房间，经过女儿劝道，她说出自己看原主喝醉酒，好心带回家，没想到被强了。
李锦玉被林家人瞧不起，发誓出人头地，打林暖暖的脸。林阳和一个导演合作两次，这次他又给导演编网剧，推荐李锦玉，李锦玉从此一炮走红，成为小花，看不上还在编网剧的林阳，和影帝搞在一起。
她拍完戏回家在客厅里看到母亲和一个男人□□裸抱在一起，了解到情况后，她打电话给林阳，报警告原主，最后被李玉凤拦下。李玉凤看着原主的皮面，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男人，她空窗期二十多年，虽然期间和一些男人有一些来往，都没有眼前男人好。况且女儿和影帝丁凯好上了，为了报仇，林暖暖不是瞧不起她的女儿吗？她就要夺走林暖暖的男人。
林阳到现场亲眼目睹父亲衣不遮体的样子，不敢相信父亲会干出这样的事。
李玉凤一口要定原主强了她，原主醉的糊涂，什么印象也没有。原主都不知道有没有发生强jian，其他人也就信了。原主对妻子忠诚，愧对妻子，主动提出离婚，离婚后原主消失了。
李玉凤想要原主娶她，找不到人了，整个人闷闷不乐。李锦玉将所有的错怪到林阳头上，她现在是小花了，扒上了影帝，娱乐圈哪个人看到她不卖她一份面子。她隐晦说出林阳父亲品德不行，强jian惯犯，母亲目中无人，名下的化妆品是黑心产品。她通过特殊渠道顾水军黑林氏化妆品，涂了会烂脸，爆料各种黑料。林阳编网剧的时候，用增台词和减台词威胁女演员，要求女演员和他发生不正当关系。
楚尘用凉水洗脸，清醒许多，他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没猜错的话，今天李锦玉提出和林阳分手，转而各大媒体报道当红小花和影帝神秘约会。楚尘打开手机刷了一下娱乐新闻，铺天盖地全是李锦玉和丁凯的新闻。
他发了一条信息给儿子，“节哀。”
爸爸就是太阳，照暖他的内心；妈妈就是冰雪，冰冻他的心脏。林阳刷着娱乐头条，喝着啤酒，‘我不够好，配不上你’，李锦玉发了这段话，结束了他们的恋爱关系。
林阳看到爸爸发的短信，他更想哭怎么办。
楚尘回到包间，林暖暖已经喝了不少酒，曹昂还在劝酒。在娱乐圈混，不会喝酒，混不下去。
“呦，楚秘书来了，来，我们继续喝。”曹昂想看到楚秘书喝醉后的丑态，楚秘书和林总就像连体婴儿，没有分开过，不知道养小情人的滋味。今天啊，他把林总灌醉，带着楚秘书找一个小情人养着玩玩。
“老林。”楚尘坐下趴在她耳边说儿子被甩的事，儿子被妻子养的单纯，怕是躲在被窝里哭。
儿子少不更事，多经历一些事，对儿子来说是好的。林暖暖为什么不强势让儿子接手林氏，想让儿子在外边多历练。儿子被爱情所伤，之后就不会被女人欺骗。
“你们两口子说什么悄悄话，不能让我听听？”曹昂酒杯磕在桌上，他是主角，求他办事，把他撂在一边，太不像话。
“公司里的事，曹总，林氏是老牌企业，不能请太新潮的女明星代言，我们有古典韵味，气质绝佳的女明星。”喝了几个小时酒，林暖暖直入主题。如果不成，大家别浪费时间，他们重新找明星。
“林总太着急了，一个代言谈下来，至少要两周时间。我们对你们产品也不了解，贸然接代言，你们产品质量不好，损害明星形象，我们亏大了。”曹昂玩味的搂着身畔的女郎，各种轻浮动作。
对面坐着的正经夫妻面不改色看着两人调qing，这种场面他们司空见惯。谈生意不光要喝酒，有的生意伙伴还会玩nv人。
“曹总说的对，欢迎贵公司旗下的艺人来我们公司体验护肤品。”对方说的也没错，林暖暖欣然接受对方的说法。
“我们公司明星不用国产货，用的全是外国定制的化妆品，明星的脸值钱，用你们的产品，脸坏了，怎么办？”曹昂冷哼道，“你们公司是不是三无产品，我在展柜、一些高档场所没有看到林氏化妆品。”
“林氏化妆品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已经有了，不夸张说，有一百年历史。我们之前经营理念和现代经营理念相驳，现在做的是老客户生意。”李暖暖心中不满，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
“老顾客生意？”曹昂嗤笑道，“你们说的老顾客是各大超市销售的平民护肤品。”
“抱歉，曹总。”林暖暖起身眯着眼睛，曹昂不是真心想要跟林氏合作，借此机会羞辱林氏，她不记得和曹昂有过节。“恐怕我们不能够合作了，再见。”
楚尘提着包跟在林暖暖身后，他回头看了曹昂一眼，“曹总真是老当益壮，我有治疗肾虚的药。”
门被关上，曹昂气的骂娘，什么老当益壮，他才三十一岁，不就是秃顶吗？满脸大碴子？
“楚秘书，不能得罪生意人。”林暖暖说道，生意人小心眼，即使不是同行，也会背后插刀。
“我是帮他。”楚尘扶着额头，一副醉态，刚刚强撑着。
林暖暖架起丈夫，丈夫为人严谨，从来不会说过分的话，原来喝醉了。
李玉凤不赞同女儿和影帝在一起，她到网上搜了一下，影帝的女朋友一箩筐，而且影帝都四十岁了，和女儿不合适。

第476章 一家三炮灰2
女儿现任男友比她小八岁，李玉凤接受不了。当妈的怎能不清楚女儿的脾气，女儿找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男人，和林阳怄气。李玉凤跟踪林暖暖夫妻，用真心实意打动他们，让他们同意女儿和林阳的婚事。
林暖暖架着丈夫等车，一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
“林姐，楚先生喝醉了，要不要我帮忙。”李玉凤上前要架着楚尘，趁机到林家，她想和林暖暖好好谈谈女儿的事。
楚尘直起身子躲开她的手，跑到一边趴在花坛上干呕，女人靠近他，他觉得恶心。
李玉凤无措的看着楚尘，楚先生喝多了，不关她的事，“林姐，我女儿虽然家世不好，但是她努力向上，拍了几部电视，手里有几套房子，给锦玉几年时间，我的家的资产一定会赶上林家。”李玉凤认为林暖暖嫌弃自家穷，不同意两个孩子的婚事，她家锦玉会越来越有钱，“锦玉和林阳是真心相爱的，她一定会做一个好儿媳妇。”
“抱歉李玉凤女士，你女儿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车到了，林暖暖走向丈夫，拍着他的后背，跟她二十多年了，酒量还是这么菜。“好些了吗？”
“好点了。”楚尘将身体重量放在林暖暖肩膀上，他头晕。
得了，还醉了呢！林暖暖带着丈夫上车，吩咐司机开车，不要管外边的疯女人。
李玉凤追了一段路，车加速驶离她的视线。她阴深眯起眼睛，不就是开化妆品公司，得意什么，没有名气。女儿代言的化妆品超过林氏几条街，现在嫌弃女儿穷，以后女儿有钱了，别跪舔女儿。
李玉凤失魂落魄回到家，女儿出名后，她搬离了林阳的房子。女儿在高档小区买的房子，看不上林阳给她们住的房子。
“妈，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李锦玉抱着手机和丁凯聊天，心里甜蜜蜜。林阳小孩子脾气，不会真心为她考虑。丁凯给她介绍好的资源，为她保驾护航。林家做化妆品生意，听林阳说林氏化妆品公司这几年一直亏损，马上快关门了。
“我去找林暖暖，求她答应你和林阳的婚事。”李玉凤坐在沙发上叹气，她住在豪宅里，心里不踏实，总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女儿当明星吃的是青春饭，年纪大了，拍不了电视剧，没有收入怎么办。还是找一个有钱人嫁了好，有钱人开公司不会倒闭。
李锦玉知道林暖暖不会同意，看不起她穷。“妈，我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我们和林家没有关系，你别找林暖暖。”总有一天她会把林家踩在脚下。
“妈累了。”李玉凤回到房间睡觉，她接触的男人都是下三滥的人，楚秘书是个吃软饭的，他保养的真好，比电视上男明星还看。女儿有男朋友了，马上组成一个新的家庭，她也该找老伴。如今托女儿的福，她有钱了，眼光要高一些，自己的男人最差不能低于楚秘书。
……
这几天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李锦玉和丁凯的消息，丁凯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李锦玉是他最后一个女朋友。
两人因拍摄一部电影认识，在宣传电影的时候记者问道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锦玉事业正直发展期，他们还没有考虑结婚。”丁凯低头温柔注视心爱的女孩。
李锦玉柔情一笑，“有好消息会告诉大家的。”
当记者问道丁凯是不是李锦玉初恋时，李锦玉回答是。
林阳关上手机，这几天他一直躲在家里没有出门。是他没有抓住李锦玉，怪谁呢！
楚尘拿了两罐纯牛奶，爷俩一人一罐，“你也是林家人，公司要请明星，你认为谁合适？”
“锦玉。”林阳满脑子都是锦玉，他奔着结婚的初恋成为老男人的女人。他埋怨母亲迂腐，不想理母亲。
“行，找明星代言的事交给你了，你在那个圈子里混，容易找。”楚尘将床上的被子扯下来盖在儿子头上，“男子汉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
“爸，你是男人，能不能管管我妈，别老是干预我的事。”林阳抱着被子闷闷不乐道，他等了很久没有听到回复，掀开被子，见父亲纵容的看着自己。他很小就知道自家爸妈和别人家的不一样，爸妈性别调换了。
“你长大了，能思量着怎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儿子不能一直小孩子脾气，该长大了，楚尘关门前对儿子说了一句话，“爸喜欢被你妈管着，爸很幸福。”
“骗鬼呢！”林阳小声嘀咕，父亲二十四小时被母亲监管，怎么可能幸福。
林暖暖靠在墙角看着丈夫离开的身影，她和丈夫没有谈恋爱，直接结婚相守，生活中没有惊喜，只有细水流长。彼此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和丈夫在一起很暖，很舒服，或许这就叫做幸福。
林暖暖在书房处理公事，楚尘跟在旁边记录内容，出现什么问题，他打电话询问情况。
“凌晨了。”楚尘手盖在文件上，提醒她该休息了。两人不在年轻，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睡觉。”林暖暖不喜欢任何人插手她的事，丈夫除外，两人相守二十多年，并肩作战，分不清你和我。
没有人的时候楚尘会牵起林暖暖的手，有人的时候林暖暖还是高高在上的老板，他是秘书。楚尘牵着妻子到厨房，养生壶里煮的是红枣莲子粥，他烤了两片面包。
林暖暖和丈夫在一起，就像巨型婴儿，她除了工作，其他的事全由丈夫安排。
两人在厨房解决夜宵，林暖暖吃着面包，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让丈夫吃，喝一点粥垫垫肚子。人老了也爱美，保持身材。“明天晚上炖玉米、莲藕、莲子排骨汤。”
“好。”楚尘让她多吃一些红枣，美容养颜。
“你总是对我这么好，你早我之前走了怎么办。”林暖暖想到没有丈夫后，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心中闷闷的，心是微微疼痛，让人不能忽略，又很难受。
“一起走。”楚尘低头看着妻子，眼中流露出温情、幸福的笑容。
“好。”林暖暖失笑，自己什么时候变的多愁善感了。她忽然意识到丈夫可能不会时刻陪着自己，她歪着洗漱台上看着丈夫一丝不苟整理厨房。
林阳失恋了不想吃饭，没有一个人劝他吃饭。好饿啊，为了面子忍着，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偷偷遛下楼寻找吃的。他看到厨房灯亮着，悄悄躲在拐角里，被父母强行喂了一口狗粮。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宠母亲，母亲从没有为父亲做过一件事，母亲霸道、强势，父亲这样柔情的人很难驾驭母亲。
楚尘关上厨房的灯，握着妻子的手走进他们的卧室。
林阳偷偷走进厨房，没有开灯，用手电筒照亮。厨房里剩了一碗粥，一片面包，“真浪费。”父亲做了两个人的夜宵，母亲的一份夜宵吃了一半，还有一半父亲解决了；他吃的一份夜宵是父亲的。林阳越吃越难受，父母比他想的幸福。
两人睡觉的时候手紧紧握着，林暖暖听到丈夫平稳的呼吸声，侧身搂着丈夫的腰。她是林家独女，从小被当成男孩子养，不会表达情感，不知道如何当妻子和母亲。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只教她一个道理：何如成为女强人。她每次趁着丈夫熟睡的时候才能露出女性柔情一面，只要睁开眼睛她还是女强人。
虽是老夫老妻，两人时刻小心呵护彼此。
楚尘下巴顶在妻子脑袋上，睡梦中彼此才能紧紧依偎在一起，这是两人身体本能反应，是两人不能说出口的小情趣。
林阳起的很早，他不能颓废，一定要成为国内最优秀编剧，影帝、影后算什么，还要求着他写剧本。
楚尘和林暖暖下楼，两人一前一后存在着距离。只有两人知道这样的距离给彼此留下空间，晚上两人将距离缩小缩小再缩小，直到没有缝隙，没有缝隙的时刻是两人灵魂的叹息。
林阳怀疑昨天晚上是一场梦，晚上见多了父母温情亲昵，他见怪不怪，只当两人白天一个人格，晚上出现另一个人格。
“阳阳，听你爸说公司代言的事你包了。”李暖暖说道。
林阳鄙视父亲，他什么时候答应了。
“阳阳说李锦玉合适。”楚尘帮妻子抹好蓝莓酱，妻子喜欢吃甜食，要控制量。
你俩瞧不起锦玉，锦玉帮你们代言才怪，借着这个机会找锦玉问明白，分手前一天他们还谈论孩子的问题，第二天就分手，太突然，他接受不了。
“死缠烂打不是男人。”林暖暖明白儿子小心思，李瑾玉扒上一个更好的男人，看不上儿子。还是影帝，眼瞎，想捧李锦玉为影后，捧到起来才行。
母亲又在他胸口插了一把刀，林阳不想面对母亲。
楚尘吩咐李妈买一下排骨和玉米，他和妻子到公司。“阳阳，代言的事，尽快办理。”
“知道了。”林阳鼻孔喘着粗气，父亲每天早晨吩咐李妈买食材，他以为父亲想吃，他盼着吃父亲说的菜，一直没等到。原来食材是父亲给母亲做宵夜用的，做两份还留一份，真浪费，以后他帮忙吃掉剩余的饭。
林阳去找李锦玉，李锦玉不想和林阳过多纠缠，“好聚好散，你妈不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李锦玉的尊严被林暖暖踩在地上，她有能力了，会一笔笔讨回来。

第477章 一家三炮灰3
林阳猜到结果，只是不死心。“我妈和我爸说话脾气也臭，不是针对你。”
“我和你妈又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忍让她。”李锦玉告诉林阳他们不能在一起致命原因是林暖暖女士，林阳要恨就恨林暖暖。
林阳看到父亲对母亲的宠溺，把母亲放在手心里捧着，两人心意相同，他们之间或许就是爱情。起初他和李锦玉有共同话题，后来李锦玉慢慢红了后，他和李锦玉每次说话都很累，谈不到一起，聊的话题都是哪个明星靠着什么关系得到一个好的角色；李锦玉很努力，为什么输给一个靠关系到剧组的人；李锦玉讽刺黑幕。李锦玉热爱拍戏，林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李锦玉介绍好戏……林阳忽然羡慕父母的爱情。“对不起，她是我母亲，我不能恨她。”母亲有缺点，他爱母亲。
李锦玉嗤笑道，“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嘴里说着爱自己，在林暖暖和自己中间选一个，林阳毫不犹豫选择林暖暖，一点也不在意她的看法，一年的青春喂狗了。
“锦玉，这是谁？”丁凯捧着一束花，见女朋友怎么能空手来。
“编剧。”李锦玉怕林阳多说废话，拉着丁凯离开。
丁凯回头看着林阳眼中的不舍，这种眼神他了解-情，年轻阳光的小伙和热情娇媚的女人，两人之前有关系他不在意，现在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丁凯搂着李锦玉的纤腰，低头看李锦玉耳边说甜蜜的话，惹来女人娇羞。
林阳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他已经没有资格生气，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他还是很难受，付出了真感情，他不敢打开手机，娱乐头条上全是李锦玉和丁凯的新闻，林阳伤心欲绝时接到父亲发来的消息。
楚尘：别忘了代言的事。
父亲比母亲还要遭人烦，他还没有走出情伤，催命似的指使他办事。林阳利用手头的关系找女明星，他看上的女明星牌大，不愿意；一些能请的动的明星不符合自家化妆品形象。
明星代言牌大、有名的化妆品，林氏化妆品似乎是小众化妆品，大家不敢拿自己的形象做赌注，好不容易积累的口碑不能坏了，林氏请人代言，也不舍得花钱。
曹昂和圈里聚会的时候说出林氏的趣事，“林总啊，把小白脸当情人又当丈夫养，你瞧瞧他那个小脸啊，快五十岁的人，比老丁还嫩。”
“曹总，我四十岁了，不小了，不能和年轻人比。”丁凯的脸经过岁月的磨练，更加有魅力。他想见见曹总嘴里的楚秘书是何许人也，在一个女人脚下卑躬屈膝做事，太没出息。
“哦，林总找你代言他们公司产品？”李锦玉来了兴致，“林总有一个儿子叫做林阳，以前我拍一个网剧，他是编剧，他也找我代言他们的产品，我没有同意，不知道产品效果如何，没敢用在脸上。”大家不会找林阳对峙，她想说什么随便说，林阳哪有脸找她代言林氏化妆品。
“是这个理，咱们不能为了挣钱砸了自己好不容易积累的招牌。”曹昂迎合李锦玉，丁凯是自己公司出去单干的，为自己挣了不少钱，总是要给丁凯面子。
这里聚会的都是一线明星，大家记住林氏，林氏化妆品他们没有听过，口碑不行啊。没有一个人看好林氏化妆品，他们要小心，不能踩到地lei。
林氏没找到代言人，反而被莫名其妙抹黑。一些三线以外的明星听到林氏化妆品不好，各种坑，欺骗消费者钱，有些人为了抢占热度，开直播安利化妆品的时候，拿林氏化妆品作为反面案例。
林氏上层召开紧急会议，明星的粉丝多，聚在一块以讹传讹，假的都能变成真的。这几年林氏走的很艰难，这次打击更是雪上加霜。
林暖暖已经发起律师函，控告传播不实消息的明星。如何挽回林氏化妆品在公众心中的形象，这是大家要讨论的事。
李玉凤得知林氏遭遇的危急，心里解恨，最好破产，让你们看不上锦玉。“人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
“妈，别提他们，林氏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不值得关注。”李锦玉只是利用林阳这块跳板，爬上更高的社会。没有林阳牵线搭桥帮她找资源，她不会爬的这么快，利用一年多的时间成了当红小花，才能和丁凯结识、相恋。如果林暖暖不践踏她的尊严，她会感激林阳，现在没必要，两人互不相欠。
“妈不喜欢林暖暖。”李玉凤最近和一些四五十岁的男士接触，不是有大肚腩，就是秃头，长的难看倒胃口。
李锦玉心疼母亲把自己养这么大不容易，她知道丁凯是自己最后一个男人，她再找也找不到像丁凯这样有钱和有魅力的男人。她嫁给丁凯，不放心母亲一个人，“妈，女儿长大了，你也该为自己打算了。”李锦玉询问母亲喜欢哪样的男人，她幸福的同时也想看到母亲幸福。
李玉凤一开始扭捏，当着女儿的面她有些说不出口，她照着楚经理的样子描述。“反正不能比楚经理差。”
林暖暖老女人都能找到一个小白脸做丈夫，为什么她不可以，她也有钱，李玉凤不服气同是女人，林暖暖比自己过的幸福。
李锦玉记下来，她帮母亲留意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
……
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林阳给李锦玉编排过一个网剧，最近网上闹得热，“李锦玉，你对林氏化妆品怎么看？听说对方已经起诉好几个明星。”
“李锦玉，听说你和林阳关系亲密，你们以前是不是交往过？”这就打脸了，李锦玉说过丁凯是她的初恋。
“你用过林氏化妆品吗？”
经纪人阻止这些记者，自家艺人和林阳谈恋爱的事他清楚，要不是林总阻拦，两人恐怕结婚了。李锦玉不适合正面回答这些话，他不知道林阳手中有没有自家一人黑料，如果林阳有锦玉黑料，抖出来，锦玉完了。
李锦玉微笑的看着镜头，她知道分寸，能踩林氏，她为什么不踩？“我和林阳以前是普通朋友，以前我很穷，住十平方的房子，穿着几十块钱青春洋溢的衣服，似乎林总瞧不起我，人贵有自知之明，后来我和林阳关系淡了，连朋友也算不上。”她只是说了事实，第一，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第二，林总嫌贫爱富；第三，她是励志少女。
李锦玉凭着几部热播电视剧，跻身为一线当红女演员，有几百万活粉，他们看着这段采访，对林氏各种喷。总裁没有素质，产品会好的哪里！各种抵制林氏产品。
林阳看到这段采访，他无话可说，同时失望李锦玉没有说一句公道的话。他认识李锦玉后，知道李锦玉没有钱买护肤品，自家护肤品随她用。母亲没有看不起李锦玉，只是不想赞同他们的结婚。
董事会上，林暖暖遭到董事斥责，该怎么度过这样大的危急。找更有名气的女明星代言，给再多钱女明星也不愿意代言。
林暖暖知道自己用的方法不对，李锦玉心眼多、接近儿子用心不纯，儿子娶了李锦玉，李锦玉非要扒下林家一层皮。“各位董事，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抱歉。”
楚尘知道妻子这些天遭受巨大的心里压力，粉丝是盲目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劝说他们。楚尘推了一下儿子，这件事是儿子引起的，理应儿子出面解决。
李阳被父亲推了出去，自己和母亲同时掉进冰河里，父亲踩着他的头救母亲，他是一个可怜、没人爱的娃。“锦玉误解妈，我去……”解释一下……被母亲刀子冷眼吓得，林阳没敢继续哔哔。
他灵机一动，“你们看，爸妈五十岁的人了，一直用林氏化妆品，保养的如同三十岁的少妇、少夫，他俩做林氏代言人再好不过。”林阳为自己的智商点赞，他真是太聪明了，老爸、老妈容貌没有变化，多了岁月沉淀的魅力。
董事们抓着秃头，摸着长了老年斑的脸，一样的年纪，差距出来了。
林暖暖警告儿子，回家收拾他，敢拿老娘开玩笑。
“我认为阳阳的点子好。”找不到适合的明星代言，不如让总裁和秘书上阵代言，董事们思前想后这个计划可行。
公司里养了两个老妖精，让老妖精出面对付敌人。
林暖暖否决掉这个提议，她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被董事们集体镇压。
股东投票时，儿子叛变，站到董事那边，只有丈夫站在她这边。公司度过危急，林暖暖绝对不会放过李锦玉，李锦玉看似什么话也没说，大家听后留下一个印象：林氏产品不好，林总人品不好。这是对一个企业的最大打击，儿子没有恨她，林暖暖很意外。按照她对儿子的了解，儿子应该跟她冷战，她不服软的性格不会找儿子谈心，母子两人的关系会越弄越僵。
林暖暖抬头看着丈夫平静、严谨的侧颜，怕是丈夫从中调节他们母子关系。丈夫脸部表情变的柔和，林暖暖收回视线。
以前林阳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如今他像好奇宝宝一样观察父母，从父母露出一丝表情中，他发现两口子在众目睽睽下调qing，大家都被父母骗了，其实他们每时每刻都在秀恩爱。
董事会决定这件事交给林阳办，相关部门协助办理。

第478章 一家三炮灰4
李锦玉坐等着林氏如何应对这场劫难，莫欺少年穷，她给林暖暖上了一课，不过林暖暖应该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你好像很关注林氏？”丁凯举着两杯红酒坐在女人身边，他查到了女人和林阳谈过恋爱，似乎林暖暖不喜欢李锦玉，李锦玉和林阳没有结成婚。丁凯勾起温醇的笑容，娱乐圈的女人没有一个简单的，能爬到一线的地位，都有自己的手段。
李锦玉抿了一口红酒，她脸上陀红一片，美人醉了，更添艳丽。她知道丁凯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纯洁中带着娇艳，这样的女人没有哪一个男人能抵抗了。李锦玉不在意说道，“很关注，以前不被重视，所以心中不平，自然就关注喽。”
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被重视，可是说成不被当成朋友重视，也可以说成不被当成儿媳妇重视。这女人一直和他玩欲盖弥彰的游戏，丁凯喜欢这样的游戏。丁凯没有接话，打开电视找一个频道看。
李锦玉等着丁凯接话，但是丁凯一直没有反应。如果她和林阳说这样的话，林阳一定会接她的话，为她打抱不平，还会为她出头。果然成熟的男人和幼稚的男人不一样。李锦玉忽然不确定了，丁凯是真的爱她吗？爱她的话，为什么她受到委屈不帮她。
李锦玉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想法，她含了一口红酒，支撑起身体慢慢靠近丁凯……
“想必这上面的人就是楚秘书和林总。”丁凯忽然对上面的两人感兴趣，真的很年轻，一点也看不出两人已经五十岁了。
李锦玉重新坐会沙发，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了什么？
林暖暖不愿意配合，她不喜欢穿裙子，一条酒红色的深V裙，一大把年纪了，羞不羞啊。
“爸，好看吗？”林阳对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母亲总算有一些女人味，父亲穿的是帅气的银色西装，一般人驾驭不了。不过父亲穿上去真的是陌上如玉君子，林阳幻想自己老了是不是也像父亲这样帅气。
“喜欢吗？”楚尘走到妻子身边，用身体挡住妻子，不想让外人偷窥妻子。
“不喜欢。”林暖暖嫌弃道，小兔崽子，回去老娘弄死你。林暖暖飞刀子眼直插儿子心胀。
“换了吧。”楚尘拿出自己为妻子准备的衣服，世界上只有他最了解妻子。
林暖暖拎着袋子到换衣间换衣服，丈夫做事靠谱，儿子的话，林暖暖嗤笑一声，儿子的意见听听，千万不要当真。
“哎……”林阳张开手，他精心准备的啊，母亲穿上这件衣服知性优雅大方，哪里不好了。
林暖暖换上丈夫准备的旗袍，真的很合适，叉开的不大。
林阳看到母亲走出来，不得不佩服父亲，母亲穿上这件旗袍真的太合适了，翠绿色的旗袍上绣着暗红色的花纹，穿在母亲身上意外的和谐。
两人站在一起意外登对，母亲真的就像民国走出来的大家闺秀，父亲就像那个时代留洋回国的知识青年。
林暖暖靠在雕花窗前，楚尘一直站在她背后静静的守护着她。
摄影师快速抓拍，两人每一个动作都能当成大片。
摄影师是林阳请来的朋友，爸妈要参加一个综艺走秀，他请摄影师、圈里的朋友来助阵，在下面当观众，为父母加油。虽然他请来的朋友没有什么名气，不过他相信这些人迟早有一天会出名。
刚从导演系毕业，拍了两部不太好的网剧的余涉看到两人心动了，想勾搭两人拍民国网剧，他开始谋划如何勾搭上两人。余涉看了一眼林阳，算了，好友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好友爸妈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好友身上。
这是一个综艺节目，通过关系，两人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介绍产品。这个综艺节目收视率是这个时间段的老大，即使是五分钟，只要两人发挥的好也够了。
节目到中段的时候，楚尘和林暖暖到演播厅。林暖暖自幼气场大，能震的住场面；楚尘站在林暖暖身侧，只要林暖暖在，他就安心。
没有人知道林氏掌门人长的是什么样子，大家只把他们当成俊男美女欣赏。
这个环节是大家要猜测两人的真是年纪，“你们确定不改了？”王吉再次问道。
“你们整过容吗？”嘉宾们问道，整容可以把年龄整小，如果两人整容了，他们要把两人的年纪上调五到十岁。
“没有，不过我丈夫每天晚上给我做养生粥，我们夫妻注重养生。”林暖暖收不住气场，气场直接秒杀在场嘉宾。
“节目组又来搞事情了！”嘉宾们已经摸到节目组的套路，他们就是不上当，“你们做瑜伽、太极之类的运动吗？”
林暖暖摇头，她没有时间做无聊的事，“没时间做这些活动，我们平时只有八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两个小时自由分配，六个小时睡觉。”
所以他们养生只靠喝养生粥，夫妻俩这么拼命，年纪应该不大，嘉宾们给出一个数字，“三十岁到三十五岁，如果我错了，我这一年不剪头发。”一个搞笑男嘉宾说道。
王吉再三确认，嘉宾们不改数字了，他开始公布答案，“男士四十九岁，女士五十二岁。”
不光嘉宾们吃惊，观众也吃惊，大家都求教如何保养的。
主持人让他们自己介绍，林暖暖拿起话筒，下面都是买林氏化妆品潜在客户，一定要把握机会。林暖暖抬头望着丈夫，丈夫低头注视着她，只要有丈夫在，她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大家好，我叫林暖暖，是林氏掌门人。”
下面一阵哗然，节目组真的搞事情，林氏化妆品已经被大家拉黑，节目组要顶风作案了。
林暖暖把大家的震惊当成对她的赞美，她继续说道，“我们林氏化妆品从一九九二年问世，延续至今已经有了一百年的历史。我们林氏成员全部用林氏化妆品，没有出现大家说的那样问题，我和我丈夫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暖暖说完了，楚尘拿出一本相册，这里面全是他和妻子的照片，“我和林总一起走过二十五个春秋，林氏每一次新研制的化妆品问世，第一个试用的人群是我和林总。”
他们每一次试用化妆品都会被照下来，“我和楚秘书在一起二十五年，我们一起守护林氏老字老牌二十五年，再次期间每出一款新产品，我们用心的呵护它们，它们活在我们岁月的痕迹中。”林暖暖翻看每一张珍贵的老照片，感慨良多。这一生幸而有丈夫陪着，两人温情对视。
大家从大屏幕上看到了记载着二十五年的老品牌，观众们只看到岁月对他们的优待，同时羡慕他们。
五分钟到了，两人走下舞台，林暖暖走之前说了一句，“欢迎大家到林氏化妆品柜台体验。”
林阳没想到老爸老妈还留了一手，两人秀恩爱秀出了最高境界，让林氏化妆品见证两人的恋爱过程。
林总和楚秘书下台后，大家还沉浸在震撼中，王吉说了什么，他们还没听清楚，他们刚刚吃了什么，吃了一把大狗粮。他们皮肤状态真的很好，林氏化妆品真的有这么大的功效？大家抱着不妨试一试的心态去体验，最后每人至少抱回一套化妆品。
李锦玉笑着看完这个环节，眼底全是冷意，她没想到两人会走这步棋。
“曹总说的没错，楚秘书看着比我年轻，他要是演戏，绝对成为后起之秀。”丁凯从楚秘书眼中看出了戏，这个人真会演员，他不相信一个男人会甘愿被一个女人压一辈子，或许楚秘书正在寻找机会夺取政权。
“楚秘书心里只装的下林总，眼神不会留给任何人，也包括林阳，楚秘书最多实在无聊，施舍几分钟给林阳。”李锦玉嫉妒林暖暖的好运气，能找到这样好的先生。李锦玉和林阳交往期间已经发觉了，后来母亲有意靠近楚秘书，她没有阻止，林暖暖给她添堵，她也要给林暖暖找不痛快。
丁凯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痴情的男人，他有点想和楚秘书见上一面。
此事过后，林氏化妆品被各大网红安利，因为林氏化妆品里面没有添加任何化学添加剂，只要坚持用半个月，一定会有成效。消费者想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出现林总和楚秘书的身影，坚持吧，半个月后没有成效，双倍退钱，不用白不用。大家抱着这样的心态用了一段时间，发现皮肤状态变好了，皮肤变的嫩滑有光泽。
林氏化妆品一炮打响，也多亏了之前黑林氏的人，以前骂林氏的人有多少，现在夸林氏的人就有多少。
林阳嘚瑟的翘着二郎腿，他一出马，林氏突破辉煌，再攀新峰。
林暖暖对儿子进行了一次皮带炒肉丝教育，让儿子长长心眼。这些都是丈夫的功劳，所有情节都是丈夫策划的，儿子顶多算是一个打下手的小啰啰。
林阳抱着头奋起抗议，最后被林暖暖无情镇压。
“爸，你管管我妈。”林阳抱着头控诉母亲的罪行。
“你妈挺好的。”楚尘静静看着母子两互动，是幸福的一家人。
“我妈在你眼里就没有不好的地方。”林阳鄙视父亲狗腿子行为。
“我不好的地方就是生了一个男孩，没有生女儿。”林暖暖嫌弃地看着儿子，儿子长的像妈，女儿长的像爸，她儿子一点也没有遗传到丈夫的好基因。
林阳抱着头回到房间，他就是一个多余的人，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娃。
有一些明星的经纪人找到林暖暖，想要为林氏化妆品代言，现在林氏化妆品被炒的火热，几十年历史的老面霜没有涨价，新产品效果好，价位也不高。
林氏化妆品没有宣传渠道，以前柜台上不卖林氏化妆品，他们自己打造柜台卖产品，每年省下来一大笔钱，自然没有提升价格。
林暖暖没有同意对方的要求，以前找他们代言，一个个退避三舍，现在林氏不稀罕了。林暖暖要求的不多，只要大家能接受林氏化妆品，她相信林氏化妆品一定能收获大家的芳心。
林氏化妆品还是没有找代言人，大家公认的林氏化妆品的代言人就是林总和楚秘书，这比明星代言靠谱多了。
李玉凤本来想到看到林暖暖一无所有的样子，没想到看到林暖暖大杀四方，得意洋洋的画面。大家都管林暖暖叫女神，不就是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好叫的。
“妈，我最近收到一个真人秀节目，母女、父女搭档都可以，你想去吗？”李锦玉本来不想接这个节目，她试镜一部电影，还在等着通知，但是她看不惯林暖暖得意的脸。母亲不比林暖暖差，为什么母亲不能上节目。
“妈会不会给你丢脸？”李玉凤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生，年轻的时候跟了一个有钱的老板，指望着能生一个儿子，没想到生下一个女儿。她被那个女人侮辱，扔下一笔钱让她带着女儿滚，她拿着钱走了。李玉凤用了五年的时间挥霍了五百万现金，女儿懂事后，她们一直过着贫苦的生活。
“有什么丢脸的。”李锦玉就是要让穷光蛋父亲看着她有钱有出息，当初为了钱，榜上一个富婆，抛弃她和母亲是多么错误的选择。“我是你光明正大生下来的，你不用怕那个女人。”李锦玉知道母亲被有钱富婆威胁过，她现在有钱了，不用怕他们。
人都要面子，都会趋利避害说着一些对自己好的话。李玉凤觉得自己没错，没有告诉女儿事实真相，编造谎言告诉女儿，她是为了女儿好。“妈去，到时候就怕给你丢脸，只要你不嫌弃。”
李锦玉保证自己不会嫌弃母亲，母亲含辛茹苦养大她，李锦玉只会感激母亲，心疼母亲。
综艺节目嘉宾订下来了，李锦玉和她母亲的话题度挺高的。李锦玉是影帝的女朋友，她又是当红小花，从放出来的花絮可以看出，李玉凤年轻时候长的很漂亮，大家都夸李锦玉和林玉凤是两朵姐妹花。
按理说李锦玉上真人秀和林氏没有关系，林暖暖心眼小，有仇报仇，找到报仇的机会，绝不会留着过夜。林氏陷入困境，李锦玉难逃责任，林暖暖听余涉小导演说李锦玉和曹总在一场饭局中说了林氏坏话。这可真好，儿子养了一只白眼狼，别以为她不知道儿子出钱出房子养着那对母女，还帮李锦玉找资源。
林阳缩着脑袋，母亲要不这样看他，他知道错了，姜还是老的辣，他以后一定好好听母亲的话。“妈，只能说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
“你怎么没有被染染色，带着一个白痴脑袋进去，出来的时候白痴脑袋也没被染成黑色。”林暖暖想打开儿子的脑袋，在儿子脑袋里倒一瓶黑墨水，儿子想人想事能拐一个弯子。
“多给他吃一点黑色的芝麻丸，要不吃一些喷黑墨的章鱼？”楚尘想着可行性，让张妈准备两样东西。
林阳惊恐地看着父亲，要不要这么绝，“爸，你和我妈还要我给你们养老。”
“用不着你，公司给我和你爸养老。”林暖暖幽幽道，儿子不靠谱，只能靠公司。
行了，他还是滚回娱乐圈，让娱乐圈把他染染色，镀上一层黑皮回来。林阳拉着自己的大行李箱出门找余涉，好兄弟，他们该拍网剧了。林阳墨镜下的眼睛卟灵卟灵发着亮光，林氏大赚一笔，他作为股东分得一笔不小的钱，他们又可以买拍网剧了。他们一定会成功，拍出人人惊叹的作品。

第479章 一家三炮灰5
余涉看中一本民国，林阳看中一本穿越，两人互不妥协，极力想要说服对方。
最近穿越题材火热，就算拍的不好，也能蹭一点热度，不至于扑的太厉害。林阳从老妈手里弄一点钱出来不容易，这要是赔的连本都挣不回来，他就要回家继承家业。“兄弟，先拍穿越，再拍民国，行吗？”林阳就差跪倒求兄弟别闹了，他们是好兄弟，不能窝里打架。
“可以先拍穿越题材。”余涉压住穿越，他话还没有说完呢，兄弟要不要这么着急啊，“不过我想请伯父伯母到民国戏里客串。”
“你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杀了我。”老爸老妈他一个也不敢招惹，老妈直接用武力镇压，老爸直接阴死你。林阳最近学到一个道理，戴眼镜的男人没一个好鸟，全是坏人。
“你时常回家，然后我跟你一起回家，我去做伯父伯母的思想工作。”余涉不为难兄弟，看来他要亲自出马。
“好。”林阳等着兄弟傻眼，老爸老妈可不是一般人。
两人选好，林阳和余涉找到作者购买版权，于是林阳开始编剧本。
有跟拍的人到李锦玉住的地方，母亲正在给她收拾东西，李锦玉伪素颜出镜。李锦玉不好意思让那边快点挂断电话，她这边有事要忙。
导演组从李锦玉的表情就可以猜出李锦玉和谁打电话，这是一个好噱头，要好好利用。大家都知道丁凯影帝从来不上综艺节目，有机会让影帝露脸，他们就赚到了。
母女两人坐上车到了拍摄现场，大家都知道做明星忙，没有时间陪父母，今天的主体就是陪伴父母。
李锦玉带母亲到一家婚纱店，她给母亲挑选一件婚纱，李锦玉对着镜头坚强的微笑，“我妈一辈子没有穿过婚纱，我想让我妈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穿婚纱，想问当年为了钱抛弃我妈的男人后不后悔。”
李玉凤特别感动，她一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生了一个聪明、乖巧、懂事的女儿。她何尝不想穿婚纱，找一个可靠的男人一起生活，可是她没有这个机会。“我想看着女儿穿婚纱。”
李锦玉被人鼓动，和母亲一起穿上婚纱，两人站在一起如同姐妹花。
观众看到这里脑补李锦玉母女生活的不容易，李锦玉从小到大和母亲挤在十五平方的小房子里，母爱世伟大的，李玉凤含辛茹苦养大女儿十分不容易。不过有粉丝呼唤影帝大人，你女朋友穿婚纱了，你是不是该求婚了呢！
林暖暖不削看这对母女演戏，真不愧是母女，一个比一个会演戏。她调查李玉凤，查到一些好玩的事，李玉凤给人做十几年情人，李玉凤为什么能养大女儿，都是男人给的钱。
“这个消息你要公布出去吗？”楚尘整理手里的资料，只要妻子想要做，他可以做的没有痕迹，任何人也查不到是他做的。
“暂时不要，让她们多风光一段时间。”林暖暖喜欢看到人爬到高出然后坠地的瞬间，她了解丈夫的能力。丈夫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如果出去单干，取得的成就一定会超过林氏，但是丈夫一直守在她身边。“你累吗？”儿子披上一层黑色的皮回来，到时候公司交到儿子手中，他们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那时候她不是林总，丈夫不是楚秘书。
“不累，该说累的人是你。”楚尘帮着妻子松散肩膀和脊椎，老是坐在一个地方低头办公，身子迟早会出现问题。
林暖暖宁愿待在实验室里，她当着老总后，天天飞来飞去，一大堆应酬，特别累。两人下午还有一场应酬，他们两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次林氏和网商巨头谈合作的事，林氏化妆品也要登上线上，大家可以在线上购买。在此之前林氏化妆品只在线下销售，现在网销火爆，他们的经营理念显然已经落后了。
楚尘和林暖暖做好准备到了聚会的地方，没想到戴牧会请好多业界人士，还有几个林暖暖不认识的人。
“林总、楚秘书，请坐。”戴牧热情的迎接两人，他想争取国内几家龙头化妆品企业的代理权。戴牧想要在自己创建的购物平台上直接销售龙头企业的化妆品。
“戴总。”林暖暖礼貌回答道，她的思想还停留在二十年前，不太适应如今的商谈氛围。谈事情就谈事情，为什么要请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作陪，搞一系列的活动。
丁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真是伉俪情深。锦玉说的没错，从进来开始，楚秘书的眼神没有离开林总。
戴牧保证他的销售方式，他绝不会拿假的充当真的。网上有很多仿冒化妆品，有的化妆品店铺销售次品，但是他不会这样做，这样做败坏自己名声，也赚不得多少收益，他没必要做这样的事。
其他几个化妆品老总已经同意了，只有林总没有点头，戴牧有些人着急，“林总，你还有什么疑问，可以说出来。”
“林氏化妆品一直走线下销售渠道，我们自己有专门的柜台，大家到柜台上购买化妆品，不会买到假货。”林暖暖说出她的顾虑，林氏化妆品刚刚度过危急，经不起折腾，董事们开会就此问题争论不休，至今没有寻求一个统一的意见。“如果我们林氏走线上销售渠道，到时候有人假装是从我们这里拿的货在网上销售，败坏林氏名声，这该怎么办？”他们又不能时时刻刻盯着网上销售。
“这个林总不必担心，到时候我们双方发布消息，承认我是林氏唯一的合法网上销售商，大家不贪小便宜就不会到其他网商那里购买。”戴牧笑着给林总解释，林总年纪大了，不懂网销，他能够理解。
“我们林氏化妆品一经问世，价格只会低不会高。”林暖暖又说出一个问题。
“林总放心，我们网销逢年过节还会做活动，只有更低的，没有最低的。”戴牧总算相信林总是五十岁的人了，林总压根不了解网络，思维还禁锢在传统的销售模式上。
林暖暖勾起唇角扫视在场的人，“都是老奶奶了，自然没有你们这群年轻人会玩。”
大家抿着唇不笑了，在场的有一半看着比两个老妖精显老，林总说自己是老奶奶，啪啪打他们的脸。
“林总就爱说笑。”戴牧没想到老奶奶的脾气还不好，“楚秘书，你有什么建议？”戴牧没敢忽视楚秘书，据说林总特别听楚秘书的话，简直把楚秘书捧在手心里宠着。
“只要保证消费者消费的放心，消费的舒心，我们林氏就会放心让你代理。”楚尘缓缓说道，他要帮助妻子守护林氏的口碑，林氏安全交到儿子手中，他们的使命完成了。
“放心放心，这是做生意的基本原则。”戴牧擦汗，这两个老家伙真能闹，他说了这么多话，白说了，他们怎么就绕进一个死胡同里说不来了呢！“林总、楚秘书，如今网上销售有人监管了，要是查到有人以假货和次品充当好货卖，消费者协会会管的，网上销售平台也会管的。”
“哦！”林暖暖似乎明白了，“我老是搞不清楚它们是怎么个操作流程，看不见买着能放心吗？”
“这个你还真看不见，都是虚拟了。”戴牧扶额，生产产品的研究这个干嘛，你又不是学这方面的，能看懂才怪。
林暖暖有了危急感，林氏高层都是一些老家伙，思维跟不上潮流，是该注入新的血液。新的血液事还是让儿子接手的时候，让儿子头疼吧，她只要守住家业就行了。
林暖暖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和戴牧签订合同，戴牧签合同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激动的，纯粹是累的。
有人要敬楚尘酒，林暖暖忧心的看着丈夫，丈夫三杯倒，这已经是第二杯了。“你们年轻人喜欢玩什么？”大家都别喝酒了，说说话吧。
“滑雪、跳伞、冲浪、极速赛车……”
大家说道他们喜欢玩的运动，“林总，你和楚秘书喜欢玩什么？”
太刺激了，他们两个一把老骨头受不了。林暖暖等着儿子接受公司后，准备带着丈夫去玩他们年轻时候没有玩过的事，可是他们要去玩的时候，他们发现已经老了，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楚秘书你喜欢玩什么？”丈夫喜欢玩的她都喜欢，林暖暖没有自己的爱好，她一直跟着丈夫玩。
“散步。”楚尘含笑道，他喜欢牵着妻子的手一起散步，一直走到天荒地老他也愿意。
林暖暖手放在桌子下面悄悄握着丈夫的手，“好，散步。”他们老了，散步最适合他们。
得了，两个老家伙一把老骨头，你让他们去跳伞，直接给他们收尸吧。大家在两人身上看到静谧的时光，两人不急不慢跟着时光走。
其他合作商要转战到另一个地方谈话，那个地方不适合老年人。林暖暖和楚尘没有跟着去凑热闹，林暖暖永远走到楚尘前面，楚尘永远走在林暖暖身侧，只是在众人眼里是这样的。
丁凯一下午什么也没有干，一直不着痕迹盯着两个老妖精，从两人的举止可以看出两人是七十年代的人。
好了，两个一本正经的老家伙走了，他们没有了约束，尽情嗨吧。
戴牧联系好几家知名化妆品公司做直销，宣传到位，做出一个门道。
林阳写好剧本回到家就被母亲鄙视，戴牧和他一个圈子，都是富N代，人家搞得有声有色，他还是一个小菜虫。
“黑了吗？”林暖暖最多给儿子八年时间，她六十岁就要退休，她的青春给了林氏，林暖暖还想带着丈夫过丰富多彩的老年生活。
“黑一点了。”林阳不敢看母亲的眼睛，这三个月他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写剧本，没和外界联系，没有接触娱乐圈，脑子没黑反而变的更白了。
他选了一个穿越搞笑，全程都是傻白甜，他恶补了好多小甜品。剧本写好了，他觉得自己就是傻白甜。林阳决定拍谍战和权谋剧，他一定要在脑子里染上一层黑墨。
“黑眼圈黑了一点，脑袋顶秃了一点，我瞧着有些泛白。”楚尘扶了扶眼睛仔细瞧着儿子，“真没有看你脑子变白。”
林阳捂着脑袋，他写剧本的时候喜欢揪头发，只要没有灵感的时候他揪几根就有灵感了。林阳怒视老爸，有这样说儿子的吗？
林暖暖眯着眼看着儿子，小家伙竟然敢对她男人瞪眼。
林阳憋屈的收回视线，看一下能死啊！两口子只会欺负他，“爸，我脑袋秃都是你遗传的，不信你看你也有白点。”
林暖暖站起来走到丈夫身边查看丈夫头发，“原来你已经有白头发了。”林暖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她蹲下来让丈夫给她看看。
楚尘小心解开妻子头发，用指腹慢慢按压妻子头皮，都五十多岁了，怎么可能没有白头发。不过妻子的白发藏在头发里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没有，你比我大三岁，不过我比你老的快，综合下来我们大概差不错岁数，应该一起走。”
林暖暖幸福的趴在丈夫腿上，这样真好，“你不能再比我老的快了，不能走在我前面。”林暖暖警告丈夫无论走到哪里一定要带着她。
“好。”他和妻子结婚后，妻子的头发属于他。两人没有结婚前，妻子一直是寸头短发，两人结婚以后妻子才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显著的标志就是拥有一头长发。妻子为他留起长发后，他一直帮妻子打理头发。
林阳凑近看了一眼，老爸头顶上是白发，没有秃顶。老妈头上也长了白发，林阳想说的时候被父亲警告的瞪了一眼。算了，他……林阳看了楼梯，听着老爸老妈说的悄悄话，为什么他想哭呢！两人如果真的老了走了，他就成了一个没有爸妈的孩子了。
林阳默默坐到沙发上看着爸妈，以前他一直觉得父亲不幸福，老是被老妈管着。随着他和父母相处的时间变长了，林阳忽然发现父母的爱情是渗入进骨髓的，彼此不能分离，否则就会死亡。
“爸，你和我妈最长分开多长时间？”林阳搞不懂了，即使是夫妻也要有属于彼此的私人空间，可是他没有看到父母分开超过五分钟。
“大概是你妈生你的时候，两个小时。”楚尘对儿子露出友善的笑容。
林阳觉得好冷啊，老爸笑的这么猥琐想干啥，他还没有出生呢，不懂事才让两人分开这么长时间，不能怪他。
“我那时候刚和你爸结婚就怀上你了，我记得那时候我被你爷你奶教导的像一个严肃的老头子，你爸没有嫌弃我，我知足了。生孩子的时候我听说女人生孩子面部狰狞，一个冷肃老头子脸加上狰狞的面孔，我怕你爸被我吓跑，就把他赶出去了。”林暖暖回忆以前青涩的青春，真的没脸对面丈夫，“我和你爸刚结婚的时候，留得是寸头，浓眉大眼，不加修饰。后来我和你爸在一起，你爸管着我的仪容，我才像一个女人。”她以前就是一个粗糙汉子，哪里知道保养。
林阳起的兴趣，想知道父母以前的趣事，一定很有意思。“妈，我能看你那时候的照片吗？”
“全被你爸收起来了。”林暖暖摇头，她的所有东西都是丈夫保管的，她如果需要，丈夫会给她。
楚尘没有看到儿子八卦的眼神，“都藏在保险柜里了，等我们老了，一起慢慢看。”
“好。”林暖暖愉快地说道，“阳阳，快点变黑，要不然妈一定把你削黑。”实在不行，林暖暖决定用暴力解决，让儿子变黑。

第480章 一家三炮灰6-8
李锦玉录完一期真人秀名气大增，成了一个励志女孩，她们母女二人的话题度最高。李锦玉想着和男朋友好长时间没有见面，她特意空出两天的时间去陪男旁友。
丁凯正在看娱乐快报，有意思了，有人竟然说他头上戴着一顶绿帽子。
人红是非多，娱乐记者捕风捉影，说她靠编剧上位，如果拿不出证据，他们那些污蔑她的人永远都会被打上诬陷人。李锦玉享受被人黑的过程，有人黑她，说明她要大红特红。
李锦玉相信以林阳的性格绝对不会摸黑她，公布两人的关系，李锦玉怀疑是林暖暖看着她和母亲被观众喜爱，嫉妒她和母亲，所以要黑她们。“故事编的真精彩，你也相信？”
“娱乐圈的新闻有几条能当真，不过是调动观众的情绪，为自己带动热度。不管是黑还是红，只要有足够的热度，就有人找上门送钱给你。”丁凯在娱乐圈中待了二十年，能不知道娱乐圈的规则。不过这条新闻不一定是假的，他的女朋友和他在一起之前和林阳有一腿。
李锦玉松了一口气，她娇气的坐在丁凯身边，自从她和丁凯在一起，她的事业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不能让嘴边的肥肉跑了。“你要不要和我妈见一个面？”她和丁凯确认关系后，丁凯还没有到她家拜访母亲，李锦玉略微有些不满。她想到林阳忙前忙后安置母亲，她忙的时候林阳替她陪着母亲。不过一个混吃等死的富N代，一个有能力有魅力娱乐圈大佬，两人没有可比性。
丁凯猜到李锦玉是什么意思，想让他在那档综艺节目露面。除非拍戏，要不然他不会在公众面前露面，丁凯享受私人生活。“我接了一部电影，过两天要出国。”
李锦玉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问道，“什么电影？”
“一票子老朋友一起拍着玩的。”丁凯没有细说，不过这部电影李锦玉去试过镜，老朋友看在他的面上准备让李锦玉演一个配角，后来老朋友听说李锦玉录制一档真人秀，录用了其他女演员。
李锦玉录制真人秀尝到了甜头，真人秀比拍摄电视剧和电影轻松，反响还好，更容易做讨人喜爱的人设。一季真人秀录制下来的收入赶得上她拍的几部电视剧。李锦玉和经纪人商量后决定多接几个综艺节目，和真人秀串着来。
现在狗仔队时时刻刻盯着她，李锦玉要的就是狗仔队拍到她和丁凯在一起的画面。她和丁凯好久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好多粉丝都在议论她和丁凯分手了。李锦玉准备撒一波狗粮给娱记吃，“今天晚上到我家吃端饭，我妈做的饭特别好吃。”
女朋友都这样说了，面子要给的。可是丁凯有一个原则，没到结婚那一刻，丁凯不会上门，他订了一个饭店里，他们到那里吃饭。
只要能和母亲在一起吃饭就行，李锦玉和丁凯腻歪一会儿，她高高兴兴回家陪着母亲选衣服。
李玉凤嫌弃丁凯年纪大，但是她和女儿拍摄一期真人秀后，她改变了想法。只要一个男人有钱有势，舍得为你花钱，完全不用在乎年龄。整个录制过程中导演组明显对女儿优待，李玉凤第一次收到别人羡慕的眼神，她很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
林暖暖关上电视，“李锦玉和编导谈恋爱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李锦玉和儿子在一起，两个人藏的很隐秘，一般人不可能知道，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丈夫。
“儿子初恋没了，总该留下一些痕迹。”楚尘帮着妻子安排行程，没事的时候给儿子添堵，让儿子尽快长黑。“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
林暖暖从丈夫平静的语气中听出委屈，这些日子她一直忙于应酬，的确很久没有和丈夫过二人世界。“你确定带上阳阳？”
林阳下楼拿水果吃，他目瞪口呆看着老妈，这是亲妈吗？
“带出去遛遛也好，让他多见识见识外边的世界。”楚尘不在意说道，儿子在和不在有什么关系，把他当成空气就好了。
他是狗吗？带出去遛遛！林阳好想上前咬老爸一口。
“嗯，你安排。”林暖暖刚好看到儿子站在身后，“你来的正好，一起吃顿饭。”林暖暖说完又开始翻阅资料，不明白的地方她会和丈夫一起讨论。
林阳气恼地瞪着两人，“我过几天就要去剧组了，可能一年半载才能回来。”这么长时间看不到儿子不想吗？
……一片宁静
林阳抱着脑袋又抓掉几根头发，真是够了。
“楚秘书，公司想要把我和你的照片印在宣传册上。”林暖暖上了一次综艺节目后不在意在公众面前露面，公司宣传册上刊登她的照片，她觉得无所谓。
“好。”妻子喜欢就就好。
所以说老爸老妈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林阳虚空抓了抓，他还比不上空气。
一家三口准备妥当，林阳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两人身后。前面出了什么事，好大的动静，林阳伸着脖子看。
一群记者终于逮到李锦玉和丁凯，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姿态优雅的妇人，是李锦玉的母亲。丁凯都见上岳母了，狗仔询问他们是不是快要结婚了。
李锦玉一直牵着母亲，她躲在丁凯的身后，狗仔们问的话她没有回答。
丁凯露出招牌式微笑，墨镜掩盖了他冰冷的眼神，这个地方他经常来，从没有被人拍到。“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吃顿饭。”他咬死不说结婚的事，丁凯最讨厌女人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也讨厌别人逼迫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李锦玉有些失望丁凯一直不说两人结婚的事，她猜不透丁凯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说自己是他的最后一个女朋友，为何不现在娶了她。
狗仔们还是穷追不舍，想要挖出更多的料。
“林总一家人，我想你们更想采访他们。”丁凯指着不远处的三人，林总夫妻比明星架子还大，社会上很少有两人的消息。
狗仔们有些犹豫不决，他们见实在不能在丁凯身上挖掘出消息，果断掉头采访林总夫妻。
狗仔们的镜头只对准夫妻两，林阳又被大家排挤在外。
狗仔们光顾着拍照片，夫妻两没有什么好采访的，唯一缺少两人的照片，到时候他们把照片放上去，内容他们自己随便写。
“林总，听说你儿子是编剧，他和李锦玉以前合作拍过一个网剧，他们以前谈过恋爱吗？”狗仔们趁机制造话题。
“你问我家阳阳，我们夫妻不关注明星。”林暖暖大方的站着让大家拍，她才不像有些人一直藏头露尾。
“请问贵公子在哪里？”他们一直想采访林阳，但是没有找到人。
林阳黑着脸，他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一个大活人站在他们面前，竟然没有人看到。
林暖暖不悦地看着儿子，儿子混的太惨了，一点也不像她。
“就在你们身后，我们先进去了。”楚尘护着妻子走进饭店。
林阳低着头往前走，被狗仔拦下来了，“我只是一个垃圾编剧，没有任何流量，长的丑，没有存在感，你们去采访一线明星。”
李锦玉呼出一口浊气，幸亏林阳没有说他们两个之前的关系，有时间找林阳谈谈，最好让林阳答应不在任何场合谈论他们的事。
林阳走到李锦玉面前平静地说道，“我去年借给你的一套两百平方的房子，你们上个月搬出去了，钥匙还没有给我。”那个房子卖了还可以拍一部民国网剧，林阳要收回房子。
李锦玉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微笑，她以为对方是一只小白羊，没想到全是伪装的，有什么样的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一点也没有错。“放在家里了，有时间邮寄给你。”李锦玉安慰自己，好歹进了餐厅，里面没有狗仔队，房子的事等会她和丁凯解释。
“哦，尽快，别忘了。”林阳去追老爸老妈。
“丁凯，我们租林阳的房子，给了钱。”李玉凤怕丁凯误会女儿，女儿性子倔犟，不想占林阳的便宜，每个月女儿象征性给了林阳几百块钱。
丁凯没有多说话，带着他们到订好包间。他喜欢新鲜感，但是他不喜欢心眼太多的女人，搞不好自己也会被反咬一口。
母女两个恨透了林家的人，她们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林家人又来搞破坏。
林阳说完那些话后心砰砰乱跳，后来他不停安慰自己，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没有错。
林阳到了包厢后菜已经上好了，老爸老妈根本就不管他，林阳找一个角落坐下，他刚想夹菜的时候，转盘把菜移走了。
妻子喜欢吃什么，楚尘就会帮对方夹什么，儿子什么的靠边站。
林阳不高兴了，他看到一瓶红酒和一瓶酸梅饮料，老爸不能喝酒。林阳想看看老爸喝醉酒的样子，是不是特别man，或者小鸟依人。他伸出小爪子慢慢移动玻璃台面，林阳见老爸为老妈剥虾，他悄悄的把老爸酒杯里的酸梅汤倒进自己酒杯里，给老爸倒了一大杯红酒。
楚尘转动玻璃台，太辣了，喝一瓶饮料解解辣，他喝完之后脸色顿变，接着猛咳嗽，“我去一趟洗手间。”
林阳刚刚没来得及放下酒瓶子，他看了一下红酒的度数，龇牙咧嘴，倒霉了。酒的度数好高啊，老爸能受的了吗？
“怎么了？”林暖暖嫌弃地看着儿子的表情，丈夫特意叫了一瓶高度数红酒，丈夫想要灌醉儿子，看看儿子醉后酒品怎么样，顺便看看儿子笑话。儿子和她一样能喝酒，喝一两瓶酒醉不了，所以丈夫才拿了一瓶度数最高的酒。
“没什么。”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自己把父亲弄醉了，林阳抱着酒瓶子不放，母子两个默默喝酒吃饭。
楚尘跑到卫生间干呕，混小子真狠，不知道老头子不能喝酒吗？在里面参杂一些酸梅汁不行吗？
吃饭的时候李玉凤母女一直给他夹菜，丁凯不喜欢吃别人的筷子碰过的菜，他和人吃饭用共用筷子夹菜，那对母女似乎没有这样的自觉。丁凯借口到卫生间，他出来透透气，原本以为李锦玉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姑娘，没想到看错了。丁凯思考着要不要提出分手，他没觉得自己对不起李锦玉，他给李锦玉提供了很多资源。
“楚秘书幸会！”丁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楚秘书。
楚尘用凉水冲了一下脸，他戴上金丝眼镜，“幸会。”
说话有些大舌头，还强装镇定，脸色陀红，有些站不起来，楚尘依靠在洗手台上拍打了一下脸，摇摇晃晃离开。
丁凯看着楚秘书的背影笑了笑，喝醉酒了，喝醉酒的楚秘书更加无害。
李玉凤和女儿一起上卫生间，女儿有事待在卫生间里，她先出来。李玉凤没想到竟然会碰上楚秘书，楚秘书扶着墙壁走路，如水一样软弱。李玉凤现在是有钱人了，总算知道林暖暖为何要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结婚，养着一个男人的感觉不错。
可惜了，她接触过的男人没有一个人有楚秘书有魅力。李玉凤接触一些小鲜肉，一个个只会耍小脾气，没有楚秘书懂事。她想到林暖暖对他们母女做的事，她忽然有有了一个主意。
楚尘艰难的往前走，胃里难受，头晕，整个人恍恍惚惚，酒的后劲真厉害。
“楚秘书，我是玉凤。”李玉凤走上前拉起楚尘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楚尘推开这个女人，“不好意思，我自己能走。”
“没事，我带你找林总。”李玉凤强行拉着楚秘书出酒店，醉酒后的楚秘书一点也没有攻击性。
丁凯走出卫生间正好看到李玉凤强制性拖着楚秘书往外走，他握着手机思考一些事，楚秘书的家人在饭店里，李玉凤为什么把人往外拖？
林阳收到几条短信，他看完之后忽然笑了，原来他在李锦玉心中是这样的人。
李锦玉说他的家人找人黑她，说她没有成名前和编剧在一起，靠着编剧上位。
---难道不是吗？
林阳点击发送，他既然有狗胆子灌老爸烈酒，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
李锦玉说他想蹭她的热度，说他恶毒，在男朋友面前说了引人误会的话。
---不是事实吗？
林阳又点击发送，一个月只给他几百块钱住大豪宅，交物业费都不够。甩了他没有关系，但是不能诋毁他的家人。
老爸老妈不靠谱，但是他们不屑做小人，不会在背后乱放刀子，李锦玉怎么就确定消息是老爸老妈放出去的呢！
李锦玉气的无声尖叫，太气人了，怎么回头这样的人恶心死她了，她有眼无珠看错人了。林阳表面看着大方，其实小肚鸡肠，为她做的这一点点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李锦玉回到包间只看到丁凯，“我妈呢！”
“你不应该问我。”丁凯觉得自己要重新认识一下李锦玉母女，林玉凤带着楚秘书上了出租车，这件事耐人寻味了。
李锦玉只当丁凯为她和林阳的事生气，知道吃醋说明在意她，她打电话问母亲在哪里，母亲支支吾吾说出自己在的地方，她越想越不对劲，“我要去找我妈，我妈可能遇上事了！”
不是你妈遇上事，而是楚秘书遇上事了！丁凯倒要看看这对母女演什么戏。
半个小时过去了，丈夫还不回来。林暖暖坐不住了，要去洗手间找丈夫。
林阳拉住老妈，男士洗手间他去合适，他每一个隔间都找了，没有找到老爸。林阳开始慌张了，老爸不会喝醉酒跑丢了吧。
丁凯和李锦玉出包间正巧看到着急的母子二人，“你们是找楚秘书的吧，跟上。”丁凯当一回好人，他也想看看热闹。
李锦玉追问丁凯是不是知道一些事，难道母亲和楚秘书在一起？李锦玉恨死林家人，母亲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绝对不会放过林家。
林暖暖淡定地坐在车上，她手无处安放，没有丈夫的身影，她没有安全感。林暖暖习惯性往旁边看，看到傻儿子的苦脸，她真的很嫌弃自己的儿子。
“妈，你别担心，老爸不会有事的。”林阳安慰老妈，他后悔自己脑子一热做了恶作剧。
“为什么丢的人不是你！”林暖暖傲娇地哼了一声，她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车窗镜子里没有丈夫的倒影。
“我妈不会有事吧！”李锦玉扯着丁凯的衣服，她心很慌，她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她真的承受不了母亲受到伤害。
丁凯让她别碰自己衣服，“我正在开车，出交通事故，一车四命就不好了。”
李锦玉松开手，她就想找一个能安慰自己的人。
李玉凤拖着楚秘书到一个宾馆，回家的时间太长了，她随随便便找了一个离饭店近的宾馆。“楚秘书！”李玉凤小声叫道。
楚尘倒在床上睡着了，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李玉凤见楚秘书醉的不省人事，她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大家都说林暖暖和楚秘书伉俪情深，李玉凤不知道出了第三者后，两人之间的感情是不是依旧这么好。
李玉凤俯身看着楚秘书的儒雅的脸庞，被岁月雕琢的更加俊秀，她想看看楚秘书没有戴上眼镜是什么样子的。李玉凤拿掉眼镜，没想到拿掉眼镜后的楚秘书更加年轻。
她开始动手解开楚秘书的西装，再过不久女儿就来了。既然女儿和林阳不能成一对，她可以和楚秘书凑成一对。李玉凤知道林暖暖傲气，她和楚秘书发生什么事，林暖暖一定和楚秘书离婚。
不是妻子的味道，有人接自己的衣服，楚尘啪一下打开对方的手。
李玉凤看到一双温润雨眸望着自己，对方醒了，她有一些慌神。“我怕你睡觉难受，帮你脱了外套。”
“不要。”楚尘说完就睡着了。
看来真的是醉了，李玉凤失笑，一个老男人醉酒后要不要这么可爱。她先脱了自己的衣服，再帮楚秘书脱衣服，她就是要恶心林暖暖。
四人到了地方，李锦玉说出房间号，她找经理开门，要不然她就报警。
“这是我开的宾馆。”丁凯开了这家宾馆主要是和人应酬累了在这里休息，这家宾馆保护大家**。以前他谈的几个女朋友，他们过夜的时候来这里过夜。
丁凯问经理要来了钥匙，这件事还是不让外人知道为好。
林暖暖嫌弃地捏着儿子的小爪子，林阳如同伺候老佛爷一样伺候老妈，老妈年纪大了，不能受刺激。
李锦玉一路上担心母亲，她还要抽出时间恶狠狠瞪着这对母子。
丁凯不给大家做思想准备的时间，直接打开房间。
几人走进房间，看到一个脱的差不多的妇人的妇人试图脱一个睡得安稳男士的衣服。
李玉凤每次脱楚秘书衣服时，楚秘书总是打开她的手，她找出一把剪刀，剪掉楚秘书的衣服。
“妈！”李锦玉上前扯过被子给母亲披上，她气的发抖，想指责楚秘书强jian母亲，事实证明楚秘书没有这个意图。
李玉凤这才发现房间里多出的人，她尖叫地跑到卫生间。她以为只有女儿一个人来，她没有脸见人了，况且这些人里还有女婿。
林暖暖打不了李玉凤，可以打她女儿。林暖暖丢开儿子的手走上前直接甩李锦玉一巴掌，“还愣着干什么，扶你爸回家。”林暖暖指挥儿子快点架着丈夫离开，在这里待一会儿，她想吐。
“哦……哦……”林阳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他们要是晚来一会儿，他不敢想象是什么后。
李锦玉摔倒在地上，她捂着脸，想要找林暖暖理论，她有什么理由找林暖暖理论呢！“你爸不要脸勾引我妈，带我妈来开房。”对，就是这样的，一定是楚秘书勾引在先，母亲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事。
“滚~”林阳从牙齿缝里说出一个字，他上前小心扶起老爸，对不起老爸，差点让你晚节不保。如果老爸出了什么事，老妈也跟着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杀人，林阳第一次用恶毒的心思揣测一个人。
李锦玉不敢相信林阳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林阳，我又没有对不起你！”
楚尘推开儿子，双手撑着床边，“暖暖，我在奈何桥上看到你了。”他雾眼朦胧仿佛看到一朵娇艳的花，一直泪眼注视着自己。
“乖。”林暖暖走上前抱着丈夫的头，傻丈夫真的喝嘴醉了，丈夫叫了一辈子的林总，从来没有叫她的小名。
楚尘趴在妻子怀里，双手紧紧环着妻子的腰，心好疼，酸酸涩涩充盈着幸福，“你为什么要哭？”
“阿尘，回家了。”丈夫不叫自己小名，林暖暖都要忘了丈夫的名字。林暖暖手抚摸着丈夫的头发，银丝又多了。丈夫管着公事，又要管着她的事，愁白了头发。
她没有哭，幸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哭呢！林暖暖抱着丈夫的头，感受到衣服上的湿润，“你瞧，你把你爸弄哭了，他以为我们过了奈何桥要喝孟婆汤。”喝完孟婆汤，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再续前缘。
“爸，孟婆不给你们喝孟婆汤，你们带着记忆过下一辈子呢！”林阳上前安慰父亲，他不明白父亲为何爱母亲爱的这么深。
都没喝，他记得自己没有喝孟婆汤，小肥猪就把他弄走了，后来他睡了好像时间，再后来他没有完整的记忆。
“你爸睡着了。”林暖暖宠溺地看着丈夫，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眼角为什么会湿润。
林阳背起父亲，“李锦玉，我要一个说法，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林阳背起老爸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父亲把他的一切给了母亲，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无法挽回的那一刻，他可能没有老爸。
林暖暖更加不会原谅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人，这笔账不会留着隔夜算。
三人匆匆离去，丁凯重新审视女友，“李锦玉，我们结束了。”有这样的母亲，女儿能好到哪里！他怕自己被母女二人算计，更怕被母女二人连累的身败名裂。
“丁凯，”李锦玉快速算计怎么做对自己最好，她和丁凯分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丁凯要整死她很容易，“DOJ让我代言两年，给我两部电影。”不给她可以，她有嘴在，可以摸黑丁凯，“我希望是两人和平分手。”
聪明的女人总会趋利避害，丁凯赞赏这个女人，但是他不喜欢给人威胁。丁凯和一个女朋友分手，不管是谁的错，对方不用说他都会给她们好的资源，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本应该做的。“可以。”
李锦玉不知道自己错失了更好的资源，她还在沾沾自喜，有综艺节目在手，她即使和丁凯分手，她也能够爬的更高。
丁凯走了，他踩到一脚恶心的臭虫，他要去寺庙里烧香，摆脱女人带给他的恶心感。
李玉凤知道自己对不起女儿，她求女儿原谅她的，“妈就是想恶心林暖暖，没有其他意思。”
“妈，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看上楚秘书？”李锦玉每次给母亲介绍老伴的时候，四五十岁都是那个样子，母亲老是觉得对方老，一直想找一个楚秘书那样的。
“妈就是想找一个适合居家过日子的人，楚秘书正巧适合。”李玉凤抱着女儿痛哭，她一辈子不容，就是想找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她羡慕林暖暖有一个一直守着她的男人呢。
“妈，你知道我没了靠山，下次不要这么任性了。世界上基本上没有好男人，你找不到的，做女人的就要对自己好，你嫁一个有钱的男人，对方出轨你和他离婚，分得一半的家产不好吗？”就像她一样，找一个有权势的靠山，两人分手后给了她昂贵的补偿。李锦玉知道要找就要找一个比自己有本事的男人，两人分手后，自己还不会吃亏。
“妈都听你的。”李玉凤惶恐不安怕女儿抛弃自己，她哪敢和女儿对着干。
楚尘一晚上缠林暖暖缠的紧，对方不理他，他就会一直拉着对方闹。
林阳一晚上没有睡觉，地上全是他揪的头发。他手上有一份母亲给他的资料，上面记载了李锦玉母女详细的生活经历。
天亮了，林阳拉开窗帘，外边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和人的心情一样沉闷。
各个新闻网站被李锦玉和丁凯分手的消息霸占，两人和平分手，于此同时李锦玉拿下DOJ代言，李锦玉的话题度更高了。
再出名一些，再高调一些，林阳不着急的拉对方下马。
林阳诡异的笑着，他走出房门看到老爸还是一丝不苟守在老妈身边，老妈的气色不太好。“妈，你今天要不要请假？”林阳以为老妈被李玉凤气的晚上没有睡好觉，不过老妈让他处理李玉凤的事，他绝对不会让老妈失望。
“不用。”林暖暖揉着酸疼的腰，都一大把年纪了，她都觉得羞人，不过她脸皮厚，从来没有脸红。
“爸，你发烧了吗，耳垂快滴血了。”林阳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父亲脸爆红什么？
楚尘幽怨地看着儿子，竟然说他发*骚，不孝子。“林总，对方那边航班出了问题，会议改在下午。”
“嗯，上午公司没什么事，我就不去了。”林暖暖吃完饭就去补眠。
楚尘紧随其后，林暖暖上楼的时候楚尘上前搂着她的腰。
老爸更粘老妈了，以前两人在他面前还收敛一点，一直保持着五厘米的距离，今天改成了零距离。林阳冒着风雨出去办事，所有的事情由他而其，必须他去解决。
妻子睡着了，楚尘站在楼上看着儿子离去的身影，这小子还是这样没心没肺不着调。
李锦玉一直担心林家出手黑她，她等了很久，那边没有动静。李锦玉将这件事放在脑后不管了，林氏势力庞大也管不到娱乐圈。
她们要录制第二期节目，这期因为她和丁凯分手，话题度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李锦玉在录制的过程中什么也不要做，一直保持着活泼开朗的形象，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闷闷不乐。
观众们看的心疼死，这是一个倔犟的姑娘，把欢乐留给大家，无人的时候自己独添伤口。
李锦玉不说丁凯的坏话，但是丁凯说李锦玉是他最后一个女朋友打脸了，大家心疼小姑娘，用渣男形容丁凯。
丁凯佩服李锦玉的心机，他不觉得打脸，“李锦玉是我最后一个女朋友，下一个就是妻子，跳过女朋友，直接结婚。”丁凯影帝就是这样气概。
丁凯说的也错，他只说最后一个女朋友，又没说是妻子。
不过大家都在等着打丁凯的脸，看他下次是不是真的和女人结婚。
林阳没有心思管其他的事，他专心拍剧，这部网剧他预感一定能火，最近他灵感爆棚，重新修改一遍台词。
李锦玉一口气接下好几个代言，又接了一部电影和电视剧，她有预感她能火到外国。
时间过的很快，李锦玉参加一个卫视办的颁奖典礼，她抱得一个最佳女演员奖杯。
林阳和李锦玉狭路相逢，他制作的网剧成了一匹黑马，秒杀大制作，他和余涉以及主演被邀请参加颁奖典礼。
林阳和余涉的团队拿了奖，这是对他们的肯定，他们还要制作更好的作品。
李锦玉成了一个有实力的女演员，以前两人传出的绯闻没有人提起。
主持人让两人说一段对彼此的祝福。
林阳微笑的对着观众，假装没有听到主持人的话，“老爸老妈，你儿子变黑了，别老是让我吃喷墨的章鱼，黑芝麻丸也别让我吃了，头发越多，我拔的越勤快。”还不如不长头发，他马上就成了地中海。
主持人听不懂这个梗，只能微笑着。
林少爷的秃顶原来是自己拔的，观众们哭笑不得。
李锦玉说了一段感谢母亲的话，感人肺腑。
楚尘骂了一句小兔崽子，他等着看儿子如何变黑。
颁奖典礼过后，李锦玉片约不断，人家是流量明星，导演找她演戏，为了就是保本。
一夜之间李锦玉和李玉凤的小道消息爆炸似的轰炸在各个新文头条上。
李锦玉惯会说谎，从林阳、丁凯以及后面一些导演和一线男性开始，她就拿着自己的身体换取资源。还有她的母亲游走在富商之间给女儿拉皮条，李玉凤本来就是小三，做了一辈子的小三，想要转正，一直没有机会。
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谁也没有想到一对母女竟然干着这样恶心人的勾当。
李锦玉一开始硬撑着，一口咬死说别人看她红，故意害她。“有人黑我，说明我红，欢迎大家继续黑，为我增添人气，感谢每一个黑我的人，让更多人知道我。”

第481章 一家三炮灰9
李锦玉的团队雇了水军和营销号试图借着这件事提高李锦玉的知名度，如果团队把好关，有一套好的营销计划，他们完全可以把李锦玉抬到更高的位置。
李锦玉整个人十分放松，她相信自己的团队，她的人设也是健康、积极的。李锦玉坦然面对媒体，“感谢粉丝们的关心，永远爱你们。”
粉丝们心疼死自己的女神，这些小编为了博得大家眼球，什么都敢写，诅咒他们出门二百五十码，直接被撞飞。
李锦玉仍然是片约不短，她活跃在各大屏幕上。
林阳切换另一个频道，他不得不佩服老妈的眼睛毒辣，看人真准。
自家小子开始慢慢吐黑水，不过儿子的表现他还不满意。作为一个掌权者做事一定要果断，不要拖泥带水，要一击致命，让敌人没有还手的余地。
林阳气恼地拍掉戳他头心的手，当他看到是老爸时。林阳心顿时一硌噔，他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到老妈，他瘫倒在沙发上，他保住了狗头。“爸，怎么样，儿子干的漂亮吗？”林阳炫耀自己做的事。
楚尘坐在儿子身边，拍了拍儿子的狗头，“拖泥带水，其实你可以直截了当晒出证据，对方永无翻身机会。”
“爸，别急啊，好戏刚刚开始。”不能让敌人死的太痛快，他喜欢看到人担惊受怕、在惶恐不安中死去。林阳给过李锦玉机会，可是李锦玉自己没有把握好。李玉凤对父亲做出那样恶心的时候，李锦玉母女一句对不起也没有说。
“行，你慢慢玩，别把自己玩进去了。”儿子解决这件事情花费太长时间，楚尘看着心急。楚尘很期待看到儿子蜕变成什么样子。
林阳不想和父亲说话，他找余涉商量拍民国谍战网剧，他想让自己黑的更彻底。
余涉惊的下巴掉地，他围绕着好友转圈子，盯着好友的秃脑袋。好友傻白甜的脑子能写出谍战剧？他只要拍民国傻白甜的爱情剧。“兄弟，谍战剧可费脑子里，你确定要拍？写完剧本就可就变成地中海了。”
“没事，我准备以后不留头发了。”林阳想的开，以后继承家业，可得天天拔头发，干脆剪了，留一个大光头。
余涉伸出大拇指，他佩服兄弟为艺术献身的精神，真是我辈楷模。
“有没有兴趣上一档综艺节目？”林阳要去搞事情了。
“有就上。”余涉急需钱，上综艺节目有钱拿，站在上面说两句话，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上了综艺节目，林氏化妆品已经在圈子里火了的缘故，圈子里的人看到林阳都会叫他林少爷。
在真心话大冒险的环节，林阳被命中。
“你谈过几个女朋友？”大家对这个特别感兴趣，大伙儿一块起哄。
“谈了一个女朋友，奔着结婚谈的。我妈反对婚事，我们两个坚持了半年后分开了。”林阳耸耸肩帮，没什么好隐瞒的。
原来林总是强势的大家长，“据说你和林总的关系不好，这这个原因吗？”林总夫妻太神秘了，他们不免有些好奇关于林总的事。
“我长的不像我爸，遭他们夫妻嫌弃。”林阳学着老妈的眼神，鄙视地看着他一眼，然后直接当成空气。老爸眼中只有老妈，更不会分神搭理他。
大家笑了，原来林阳是一只可怜的哈巴狗。
李锦玉捏了一把汗，算林阳识趣，没有说她的坏话。母亲最近新结识了一个富豪，那个富豪有钱，每次和她见面拉着她不放，为了富豪砸钱给剧组，供她拍戏，李锦玉忍了。
李锦玉的团队谁不知道李锦玉母女什么什么样的女人，只不过母女俩个有本事，能够巴结上商业大佬，他们跟在李锦玉身后能挣到钱，他们才会想尽办法帮助李锦玉解决负*面消息。
不过李锦玉母女太能闹腾了，每个星期都有李锦玉母女的黑料，团队被他们母女搞得精疲力尽，马上就精神崩溃，自从他们跟了李锦玉后，他们没有睡过一天好觉，半夜三更起来帮助李锦玉处理负*面消息。
李锦玉自信的走在机场里，她的团队雇人接机，声势搞得十分浩大，她在机场里进行各种摆拍。李锦玉见两排人在前方四处张望，她有些不满意，这些人手中竟然没有举着牌子，不是一个合格的粉丝。
李锦玉戴上口罩，低着头，用手遮住脸，假装不想让人认出来。她心中慢慢数数，这些粉丝快点尖叫啊，喊着她的名字说爱她。李锦玉会轻声责怪她们，让她们做一个文明的追星者，给她一点空间。
一群人疯狂地移向另一边，林阳摆好pose，迎接着大家热情宠爱。他帅气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来吧，尽情说爱他。
“儿子，回家发*骚。”楚尘嫌弃地踢了儿子一脚。
“好丢人啊。”林暖暖一脸黑线，“楚秘书，儿子越来越浪怎么办！”她和丈夫都是自己人，怎么生出一个不着调的儿子。
“回炉重造。”
林阳坐在地上委屈抱着小腿，他还是不是亲生的了，“我这叫帅气。”
“娘炮。”林暖暖踢了儿子一脚，耽误行程，扭断他的狗头。
林阳快速爬起来，拉着行李箱垂头丧气走在两人身后。
林暖暖仪态端雅走在前面，楚尘玉树临风走在林总身侧，后面跟着一个可怜狗。
假粉们真的被老头老太圈粉了，林少爷绝对是两人捡来的。他们怕吓到两个老人，静静地跟在后面记录下一家三口奇特的画风。
“你们是怎么安排行程的？”李锦玉火冒三丈，接机的粉丝呢！旁边的老头老太都有人接机，竟然没有人理会她一个当红的大明星。
经纪人打电话联系假粉，一定要给这家店铺差评，一点也没有职业道德。“刚刚那伙人就是我们的粉丝，似乎叛变了。”
李锦玉忍着火气坐上保姆车上，她的行程早就公布在官网上，竟然没有一个粉丝接机，她五千多万的粉丝难道都是假粉？她记得自己没有买这么多假粉。
很快李锦玉没人接机，林总有一大批人接机的消息登上热搜，不比不尴尬，比了之后才知道谁更丑。
“阳阳，你坏的冒黑泡。”儿子比她和丈夫有前途，林暖暖拍了拍儿子的狗头，让他继续努力，她和丈夫早日退休。
“……”林阳不和两个坏人玩，李锦玉买假粉接机，他买了李锦玉的假粉。
林阳：王怀春你这个王八蛋，说好的接机是接我，不是接我爸妈。
王怀春：一样的，没差别，记得给我安排一个好人角色，男二号。
王怀春长着一张恶人脸，一直想要演好人，最后每次都演死尸。他摸打滚爬几年后知道明星喜欢买假粉，用假粉炒热度。他陷入买假粉中不可自拔，所有店铺他都光顾一遍，买了好多假粉，可是还是没人请他演好人。最后他买的太多假粉，和卖假粉的人混熟，坐起来拉皮条的事。林少爷找到他，他不要钱，只要把捧红，他就是林少爷的人了。
林阳抹了一把汗，王怀春那个长相估计就是演了好人角色，也没有人把他当成好人。
林阳：我正在写剧本，一定给你留一个好角色。
王怀春激动地上窜下跳：您忙，有什么事交给我，您千万不要把精力放在小事上。
王怀春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买假粉、炒热度，没有人比他更熟练。林阳对王怀春特别放心，他有什么事只讲出一个概况，王怀春立刻总结出几套方案，深得他心。
李锦玉最近特别倒霉，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心，网上的黑子又起来了，到底有完没完了，能不能让她喘口气。
李锦玉的团队接近崩溃，就算自家艺人喝一口凉水都能招来一大波黑子，他们每天黑李锦玉的黑子，他们快疯了。
网上贴出照片，李玉凤一个月换了六个男朋友，而且都是有家室的男人，这是要做小三的节奏啊。
“锦玉，你能让伯母收敛一点。”经纪人忍不住说道，在风口浪尖上他们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他知道李锦玉母女的黑料远不止这些，李锦玉和这些男人也有关系。
“我妈不能交朋友了，和他们一起喝个酒，吃顿饭怎么了！”李锦玉直接咆哮，正室都没有说话，这些旁边者瞎哔哔什么。母亲为她找资源不可以吗？娱乐圈没有哪一个人是绝对干净的，她做了又怎么了。
“你别激动，我们已经起诉了，公司一定会追究摸黑伯母人的责任。”经纪人心很累，他之前带了几个艺人，就这个祖宗最难伺候。
李锦玉依旧光彩照人站在大家面前，“摸黑我和我妈的人多了去了，我不在乎这些黑料，有本事你再编精彩一点。”
既然李锦玉都这么说了，林阳再添黑料，李锦玉换男朋友比她妈还要勤快，简直可以说是饥渴。又有证据证明开机的时候李锦玉深夜到导演的房间，至于李锦玉到导演的房间干嘛，大家自行体会。
好些资料林阳压了很久，正好这次一次性发了出去。他是林少爷他怕谁，有什么事老爸老妈扛着，他为老爸老妈报仇，他们不能抛弃自己。
儿子办事有些莽撞，楚尘把导演还有富豪脸上打上马赛克，林家虽然强，也不能得罪整个娱乐圈。
“不错了，有些心机。”林暖暖涂抹面霜，人老了，就要活的精致些。他们夫妻一直注视儿子的小动作，丈夫时常给儿子擦屁股。

第482章 一家三炮灰10
林暖暖让丈夫坐在她身边，她也给丈夫抹上面霜。面霜是他们公司新出的产品，三十岁以后胶原蛋白流失的多，就要补充胶原蛋白，皮肤才能光滑细腻。
她以前就是一个粗糙汉子，不注重保养。有时候林暖暖睡着之后总觉得有人摆弄她的脸部，后来她才知道丈夫给她做面部护理呢。随着年龄增大，丈夫长出两道褶子，其他一成不变；而她眼角全是鱼尾纹，担心老了被嫌弃，林暖暖才开始注重保养。
楚尘闭上眼睛享受妻子的服务，他很珍惜和妻子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的心慢慢变冷，他将要失去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林暖暖无奈地勾起唇角，有一个爱撒娇、爱腻歪人的丈夫真是很~幸福。她很庆幸当初的选择，她嫁给一个无名小卒的时候家里人特别反对。自从阳阳姓林后，家人才开始慢慢接受丈夫。
林阳躺在太阳伞下喝着冷饮，父亲果然不是秘书那么简单。他特意交代王怀春不要把事情做的太完美，有人从中帮他。林阳原以为是老妈，可是谁也没想到是老爸。在老妈身边毫不起眼的老爸是真正的**oss，所有人小看了这个男人。其实以老爸的心机和手段完全可以谋权篡位，但是老爸没有。
老爸对老妈的爱……林阳咬着吸管傻笑地望着阳台，挥手和老爸老妈打招呼，他在这里。
林暖暖关上窗子、拉上窗帘，糟心的儿子看着烦人。她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美好时光不能让儿子打扰了。
林阳鼻子哼气，就会欺负他。算了，他还是写剧本，让李锦玉自己跳，他没事的时候刷一下头条就知道李锦玉的消息。
大量的照片流传到网上，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李锦玉和她母亲本质上从事肉*体活动，有关部门强制要求李锦玉停止一切活动，在家里等到调查结果。
“老丁，你这是一头绿草啊！”曹昂调侃道，看着正经的女人没想到这么浪。
丁凯僵硬地扯开唇角笑了笑，现在大家都叫他绿草影帝。他当初真的是眼瞎了，怎么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他宣传电影的时候有人问他被绿的感受是什么，鬼知道啊。丁凯和李锦玉分手的时候头上只有一根绿草，分手之后为什么大家把绿草放在他头上。“我和她没有关系。”
丁凯再次强调，谁要是敢嘲笑他，他就和谁翻脸。
“不说这个了，说电影的事。”曹昂推荐公司的艺人跟在丁凯身边学习，随便给一个角色，让她自己磨练一下。“是我大侄女，你别招惹她，让她受点苦，然后让她滚回家。”曹昂身处娱乐圈知道娱乐圈水深，不赞同侄女混娱乐圈，奈何他劝说不了大侄女。
他是那样的人吗？看到一个女人就想上，当他是什么了。“放心吧，一部戏下来让她变的又黑又瘦哭着回家。”丁凯一肚子气没有地方撒，老曹给他送来了一个出气筒。
曹昂再次警告丁凯不准招惹侄女，一大家子里就侄女长的好看，一堆狗尾巴草里长了一朵鲜花，他们不宠着谁宠着，一家人指望大侄女改善家族基因。
丁凯接触姑娘后直接喊祖宗，姑娘身边带着保镖，他哪敢折腾姑娘。
曹漂亮知道丁凯和小叔狼狈为奸，到片场报道一下就走了，她心怡光头的剧。曹漂亮决定从网剧开始一路摸爬滚打成为女神。
“喂，你侄女让人把我绑了。”小辣椒真辣，丁凯舍去影帝的面子苦苦哀求保镖，保镖才给曹昂打电话。
“真怂。”丁凯是女性杀手，曹昂以为丁凯能制住侄女，没想到丁凯也不堪一击。
“喂，你让人给我松绑。”混蛋，这家伙竟然敢挂断电话。
几个小时之后丁凯终于恢复人生自由。
……
“我叫曹漂亮，你们可以叫我漂亮。”曹漂亮要做被敌人杀死的女二号。
林阳一口水喷了出来，姑娘父母彪悍。“你家有英俊吗？”
“我儿子以后就叫英俊。”爹妈早就想好了儿子的名字，曹漂亮盯着光头眼睛闪闪发光。她家基因不行，几代人就出了她一个长的周正的孩子，爹妈说啊，她找老公一定要找上下三代以上长的周正的。林总和楚秘书颜值没的说，光头小鲜肉级别的，就是他了。
“你女儿叫什么？”余涉忍不住问道，姑娘好有喜感。
“美丽、靓妹都可以。”只要好听的词，曹漂亮都能接受。
“有一个精神失常的角色你愿意演吗？”林阳一看到这个姑娘就觉得她和傻妞是一个人，“你别担心，她前期是正常的，后期被折磨疯的。”前一分钟正常，其他时间全是疯疯癫癫的。
“我怕演不好，这个角色太有挑战性了，到时候请您多多指导。”曹漂亮心中的小人不停地跳舞，这样她就能借着揣摩不好非正常人的情态找光头对戏，她太聪明了。
“好，到时候我们通知你什么时候开机。”林阳对这个傻妞非常满意，接着面试其他人。
“兄弟，你这样骗她好吗？”余涉有些心虚，傻妞毁形象，以后想要塑造人设就难了。
“她能演女二号吗？”林阳翻着面试人员的资料。
“不能。”余涉果断说道。
“能起这个名字，我估计她爸妈没有文化，她家没有什么钱，给她一口饭吃。”林阳就当做善事，姑娘的性格和气质连女六号都演不了。
余涉明白了，穷人何苦为难穷人呢！
林阳正在准备拍第二部 戏，李锦玉的日子不好过了，她被娱乐圈封杀十年。李锦玉红极一时的时候代言了很多名牌，这些名牌都向她讨要损失，解除代言，她拍的一部电影和电视剧即将上映，损失由她一人承担，关键她没有这么多钱。
李锦玉这段时间挣得钱全没了，她又不能拍戏挣钱，欠了一屁股债，怎么办呢，只能游走在富商之间，从他们手里拿钱。
谁也没有想到坚强不屈的清纯玉女是这样的浪荡样子，粉丝们很失望，公司遭受了负面影响。李锦玉的公司被怀疑还有人从事这样的活动，事实上被查出来了，这家公司被整顿，公司的艺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公司和艺人的损失谁来承担，当然是李锦玉，所有人把这笔账算在李锦玉身上。李锦玉现在就是过街老鼠，要不是这对母女长的可以，他们早就被人弄死了。
李锦玉再也不要说欢迎大家黑她了，她一身的黑点再也洗不白了。
“林编剧，你看我这样对吗？”曹漂亮拿到剧本之后没有气恼，反而觉得自己赚到了。通篇的傻气，她这么有气质的人怎么能演得出来了，机会来了，找到光头对戏。
林阳没想到自己招来了麻烦精，姑娘保持原样就挺傻气的，不用可以装傻气。“很好，继续保持。”
“我总觉得差点什么？”曹漂亮不满意，“林编剧，找个时间我们对下戏，就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会麻烦你了。”
李锦玉到林家找林阳，没想到看到这幕好戏。哼，这个手段她不屑玩，她知道这个女人想要找金主。“阳阳。”李锦玉沧桑虚弱地走向林阳。
“走吧，到我家。”林阳让傻妞跟上，他心里明白李锦玉找他的意图，又想把她当成冤大头。
曹漂亮挑衅地看着李锦玉，谢谢你，让我登门入室，能不能见到未来的婆婆和公公啊，她没有准备，今天穿的太随便了。
“阳阳。”李锦玉绝望地叫着，他们毕竟相爱过，就不能帮帮她吗？
林阳直接让人关门，他狗胆一震，老爸老妈那是什么眼神！
“阳阳啊，这是谁啊！”狗孩子，长大了，知道带女朋友回家见家长了。林暖暖眼前出现了孙子孙女的胖嘟嘟的小身体。
“阿姨、叔，我叫曹漂亮。”阿姨和叔比电视上好看，爹妈一定会满意她找的对象。
“一个女演员，找我来对戏的。”林阳赶紧解释道，老妈千万不能乱想。
“阳阳。”楚尘严肃注视着儿子，刚拍几部网剧就开始搞潜规则。
曹漂亮傻兮兮看着两人，她说错话了吗？这么严肃干嘛！“林编剧，我们到哪里对戏？”
林阳让曹漂亮不要再说话了，老爸老妈误会了。他为了都开李锦玉的纠缠，走了一步臭棋，“真的只是对戏！”
“拍了这么多戏，只和她对戏？”林暖暖眯着眼睛说道，今晚来一场混合双打。
“嗯嗯！”曹漂亮开心地点头，好幸福啊，她是唯一。
“曹漂亮，你先回家，等我通知。”林阳快速推着傻妞，让她快点离开。
“我等你消息。”曹漂亮挥手再见，“阿姨、叔再见。”

第483章 一家三炮灰11
林阳送走了傻妞，他讨好的看着老爸老妈，“骗一个傻妞演一个傻子，她真的找我对戏，没其它事。”他敢拿自己的狗头保证。
林暖暖看到儿子纯善的小眼神，被阳光照的发亮的光头，“妈想要孙子了，你看着办吧！”
“爸对自己的子孙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他忠诚。”楚尘含笑地摸摸儿子的光头，儿子的头好小，一下子就能拧断。
林阳头冷飕飕的，他极力克制逃跑的冲动，“爸，儿子以你为榜样。”
他看到父亲的镜片上闪着杀气，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不是善茬，林阳深有体会。
“好了，别逗儿子了。”丈夫老是爱恶作剧，林暖暖很无奈，同时很喜欢丈夫在她面前露出真性情。“阳阳啊，这部戏拍完记得回家继承家产。”
楚尘眼中闪着微光，瞬间熄灭。妻子把她的一生奉献给公司，真的能离开公司吗？楚尘走在妻子前面，想要通过妻子的眼睛看妻子内心深处的世界。
林阳想要反抗，他看到老爸的神色选择沉默。最后他站在一旁看着父母的互动，唇角露出暖暖的微笑，是时候让老妈好好陪着老爸了。
“公司需要新的血液，我们这些老家伙承认老怎么了，放手让年轻人去干吧！”林暖暖珍惜最后一段时间和丈夫公事的时光，以后他们就是退休平凡的老夫妻。
“是啊，该腾位置给新人了。”楚尘陪着妻子去公司，手头的事要尽快解决，交接工作的时候才好交接。
林阳苦笑，自己又被父母忽视了。他要珍惜最后一段当编剧的时光，以后他就是林氏的人了。
李锦玉用尽各种办法接近林阳，林阳没有给她机会。她开始埋怨母亲，如果母亲不得罪楚秘书，林阳也不会看到她落难，对她不管不问。
林玉凤怨女儿，如果听她的话，一直拉着林阳不放手，熬死林暖暖，女儿就是林氏女主人，用得着陪其他男人玩吗？都是女儿自己不珍惜，凭什么要怪她。“林阳多好的小伙子，你非要和丁凯老男人搞在一起。”
“够了，我弄成这样你有一半的责任，你作为一个母亲看着女儿一步步沦陷不去救女儿，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吗？”李锦玉怨恨母亲，当初母亲点醒她，她也不会成为交际花。
女儿把她推到老男人的床上，这个又是谁的责任，两个母女掰扯不清，互相埋怨着对方，期待老天再给她们一次机会，她们一定会死死抱着林阳。
错了就错了，再也没有机会了，母女两个想过自杀，可是她们害怕死亡，只能选择苟延残喘的活着。
林阳的网剧开拍了，余涉没有请到林总夫妻，有一些遗憾。林阳根本就没有给老爸老妈安排角色，他知道老爸老妈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
林阳这次对演员的要求十分严格，要求精益求精，毕竟这是他最的作品。演员们最怕林阳开口，林阳只要开口一定是骂他们。
有一个人除外，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林阳，点头哈腰讨教经验。
孺子可教也，林阳认为傻妞有前途，今后托余涉多照顾傻妞，别让傻妞在娱乐圈走弯了路。“你家有钱吗？”他看着手中吃的喝的，有些零食国内买不到。
“不缺钱。”曹漂亮蹲在林阳旁边和林阳吃着同一款零食，好享受啊。
有钱人家的傻妞。林阳摇头，孩子的爸妈心真大，不怕傻妞被人骗了。
有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曹漂亮，谁敢骗她，不想要小命了。保镖如今在剧组里干着杂活，没办法小姐不让他们暴露身份。保镖在小本子上记着，林阳让小姐蹲着，自己坐着。一点也没有男子气度，他们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会喜欢上光头。
王怀春凶神恶煞走到林阳面前，曹漂亮躲在林阳身后，比大狼狗还可怕。
“我要演好人。”王怀春不满意道，说好的让他演好人，剧本上他还是坏人。
“你是人民的大英雄，为了国家委曲求全去当间谍，最后壮烈牺牲，人民会记住你的。”林阳绞尽脑汁才给王怀春安排这么一个角色，绝对能让王怀春一炮走红。“这个角色只有你能演，其他人演不了。你表面上坏到骨子里，你内心是柔软的，为了民族大义，你舍身取义，你说其他人能演得了吗？”
王怀春翻到最后一页笑了，他真的是好人。他迅速盘算着怎么做对自己最后，前期他坏的丧心病狂，后期他死了，才能骗得观众的眼泪。“小林总，谢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兄弟。”
他看的出来林阳真的用心了，这个角色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角色。
“你是重头戏，一定要稳住。”林阳特意安排到王怀春做这部网剧的核心，千万不要让他失望。
“好。”王怀春又去揣摩角色了，他觉得自己要红了。
曹漂亮暗中比起大拇指，自己看中的光头果然厉害，光头是她的，不能让别人夺走。
曹昂知道大侄女看上林阳，他的小心脏啊快要停止跳动，家中国宝级成员已经调查过林阳祖宗十八代，他们对林阳十分满意，最满意的是林阳家里没有一个丑人。
卧槽，闯大祸了，他之前得罪过林氏，林氏陷入危机他还推了一把。听说林总心眼小，大侄女的事要是在他这里出了纰漏，要死的节奏。曹昂舔着脸要到林氏见林总，世界毕竟这么小，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动气呢！
“曹总，我们似乎没有合作上的往来。”林暖暖摊开手说道，她的时间很宝贵，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必要坐下来和他叙旧。
“林总你是做化妆品的，我是开娱乐公司的，关系大着呢！”曹家势力大，他何曾舔着脸讨好一个人，为了大侄女的幸福他拼了。早知道大侄女会看上这家子人，他也不会作死整人家。
“不好意思曹总，我们一个小时后还有一场会议。”楚尘平静地说道，他们没有什么好谈的，早已经撕破了脸皮。
“没事，你们先去忙，我在这里等着你们。”曹昂善解人意的让他们去忙，以后搞不好就是一家人了，别客气。
两人走出贵客室，他们升起警惕的心，曹总笑的如此奸险，非奸即盗。他们可是记得上次曹总落井下石，想整死林氏。
曹昂不知道夫妻两已经把他打上坏人标签，他还在盘算着如何改善两家之间的关系。什么？网上有人黑林氏化妆品，曹总直接让人把事情压下来，查出谁对林氏不利，他好拿来邀功。
天黑了，楚尘夫妻姗姗来迟，这个家伙怎么还不走。“不好意思曹总，人老了，老是记不住事，要不是前台说你还在，我们都准备走了。”林暖暖捂着额头，真的老了，处理公事有些吃力。
“没事，我订好饭厅了，我们边吃边聊。”曹昂不在意笑着，回家不被老母亲打断腿，让他干啥他都愿意。老母亲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就是不听。与人为善，各退一步以后好相处。他把路堵死了，要疏通就难了。
林暖暖知道生意场上不能把人得罪死了，日后见面好说话。“让曹总破费了。”她倒是要见见曹总打的什么算盘。
三人到了饭店，曹昂照顾两位老人点了一些清淡的饭菜。他知道楚秘书不能喝酒，特意让服务员上了一些热饮。
“曹总有什么话直说。”林暖暖开门见山问道，她和曹总没有合作，不用拐弯抹角说话。
“贵公司一直没有找女星代言，我们公司名下有一个小姑娘长的水灵，不知道成为贵公司的代言人。”他这个小叔当的不容易，给大侄女制造机会。曹总拿出照片给他们看，他不是自吹，大侄女是曹家第一美人。曹家人都长的他这个熊样子，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粗糙汉子一枚。
林暖暖认识照片上的女孩，曹漂亮，她见过曹家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林暖暖压直接否决曹漂亮是曹家人。“不好意思曹总，我们公司不需要代言人。”
曹总一直劝说林总同意他的建议，他可以不要钱，给林氏代言可以吗？
林暖暖和楚尘坐上车抹了一把汗，他们总算明白曹总的意图，用曹漂亮整垮林氏。女孩和儿子同一个种类，傻二哈。
林阳没想到傻妞是曹昂公司名下的演员，傻妞跨过曹氏直接和他们签约，这好像违反了公司的规定。
被心上人一直盯着，曹漂亮心中小鹿乱撞，难道光头也喜欢她。曹漂亮除了拍戏，其余时间像尾巴一样跟在林阳身后。
林阳实在忍不住了，“曹漂亮，你是曹氏的演员？”
“是啊！”小叔怕她乱签经纪公司，提前把她撸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和我们签约没有通过曹氏，有没有问题？”林阳真想撬开她的猪脑子，试镜的时候竟然不注明公司，他以为曹漂亮是野生的演员，不属于任何公司。
“没问题。”曹漂亮乐呵呵说道，小叔要干说有问题，让奶打断小叔的狗腿。
“林氏和曹氏有仇。”余涉见缝插针说道。
林阳扶额走了，算了，林氏和曹氏的仇和傻妞没有关系，拍完戏之后他们各奔东西吧。
曹漂亮没有去追林阳，讨好余涉追问两家有什么仇。“完了、完了。”仇大了，差点让林氏倒闭，曹漂亮哭丧着脸回家找安慰。
余涉挠了挠头，他的说法有些夸张，应该没事吧！

第484章 一家三炮灰12
“那丫头怎么了？”林阳疑惑地问道，傻妞没有缠着他就离开了，实在可疑。
他真的没把曹漂亮怎么样！求兄弟不要这么严肃，他只是说了事实，曹漂亮用得着悲泣跑开吗？
“余涉，干这行要讲良心，不能随波逐流。”林阳叹息道，兄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学坏了，他希望兄弟做娱乐圈中的清流，酒池肉林真的会害人。
余涉急了，他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了。“不是，我就是和曹漂亮说林家和曹氏有血海深仇，你不报仇，誓不为人，我过分吗？我没良心吗？我逐流吗？”他就是稍微润色、加重语气而已~
林阳傻眼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曹氏家大业大，兄弟多，产业跨众多行业，他能干的过曹氏吗？还没有冲上去，直接被曹氏打趴下。
“余涉~”林阳微笑地看着余涉，混蛋，掐死他。
余涉丢掉剧本快速逃跑，他开了一个小玩笑，傻妞直接当真的，这能怪谁！
“漂亮，谁欺负你了。”哪个混蛋敢欺负他家的大漂亮，“闺女儿，你咋地了，告诉爹，爹帮你报仇。”曹篙心疼死了，闺女一直在林阳的剧组拍戏，难道是闺女表白了，被林阳拒绝了？
“爹，小叔毁了我的幸福。”曹漂亮控诉小叔做的混事，她跑进房间独自舔伤口，美好的爱情没有开始，就被扼杀了。
曹篙粗犷的大脸挤出微笑，找老娘报备小弟这些年干的混事，小弟可是夜夜风流快活，败坏老曹家名誉。
“呦，今天什么日子，家里人聚的这么齐。”曹昂吊儿郎当找一个地方坐下，咦哟，大家笑得嘴都合不起来了，有喜事发生了？
对着他笑干嘛！曹昂坐不住了，不会催婚吧，“老娘，儿子还小，多玩几年。”
“我们一致决定你这辈子别结婚了。”省的糟蹋人家姑娘，乖巧嘴甜的小儿子怎么风流，曹奶奶今天大开眼界。
“老娘，别开玩笑了，我还要给老曹家生英俊呢！”曹昂只是想趁着年轻的时候玩一玩，四十岁结婚也不迟。
曹家人笑得越老越诡异，曹昂脑门冒汗，他终于感觉到皮有些痒。曹昂对着老母亲亲切到笑了笑，悄悄蹶起蹄子快跑。
曹篙拎着小弟后一领，曹昂像小鸡仔一样被大哥拎到母亲面前。“老娘~”
曹昂被老娘噼里啪啦揍一顿才知道他得罪了大侄女，他也没有整死林氏，只是在林氏陷入危机的时候稍微推一把，林氏也不至于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吧。
曹昂像被抹了脖子放了血的公鸡一样蹦哒几下没蹦哒起来，奄奄一息瘫倒在地上。“其实丁凯不错，长的帅，年纪大，知道疼人。”作孽啊，大侄女喜欢谁不好，怎么就看上林家小子呢！
“好像比我小不了几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叫自己爹，曹篙想要掐死小弟，大漂亮行情这么差吗？非要找一个老头子结婚。
“老爹，小叔把我塞给丁凯。”曹漂亮状告小叔居心不良。
他这张臭嘴，曹昂想掐死自己，又被大哥揍了一顿。丁凯除了年纪大点，喜欢找情人，其他方面真的不错，曹昂知道自己渣了点。
曹昂再三对着各位祖宗保证，一定会和林氏化干戈为玉帛，实在不行武力威胁。
第二天曹漂亮给小叔一个大大的拥抱，“小叔，侄女的幸福交到你手里了，加油。”
“加油。”曹昂生无可恋，楚秘书和林总两个老妖精，他就不信了，自己制服不了他们。
曹漂亮高高兴兴去拍戏，更加殷勤讨好林阳。昨天下午小尾巴不见了，林阳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现在林阳知道少了傻妞，林阳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主，既然已经习惯傻妞，走的时候挖走傻妞，让傻妞当自己的秘书。
林阳想通了，自然不会和之前那样推开傻妞。他是为了傻妞好，傻妞太单纯了，不适合待在娱乐圈。
曹漂亮心中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光头对她的态度更好了，她要再接再厉一举拿下光头。小叔加油，她不想和光头成为一对怨偶。
林阳坐着，傻妞蹲在她身边和他吃着一款零食，既然傻妞要当他的秘书，不能亏待人家。“嗯~”林阳指着旁边的板凳，他允许傻妞坐在他身边。
“嗯嗯~”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曹漂亮欢快地傻笑着搬着板凳，一脸幸福坐在林阳身边。
余涉摸着肚子，好饿，他也想吃。两只二哈傻笑着吃着阿根达斯，画面有些甜美。余涉快速摇头否定刚刚不切实际的想法，傻妞和兄弟不可能的。
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人找公司的麻烦，也没有什么大事处理，林暖暖给自己放了假，陪丈夫提前享受老年生活。
曹昂甩着啤酒肚跟在一群老头后面练习太极，他才三十多岁，为什么要过老年生活！
“老曹啊，新搬来的吧！”大爷看不惯五大三粗的老年人懒散练习太极，这样练习没有效果。
卧槽，他的老腰啊，“大爷，我今年三十二。”叫他小曹就行了，别把他叫老了。
“你真会开玩笑。”大爷不相信，老曹怎么也有四十多，现在人注意保养，老曹的年龄至少往上加几岁。
大爷拉着楚尘和林暖暖，都是小楚、小林的叫，漂亮的人看着赏心悦目。
楚尘一板一眼教导妻子如何正确练习太极，林暖暖认真学习，学了三次，她就独自规范练习。
早上两人锻炼好身体，楚尘拉着妻子的手，面色微红，有一点不好意思。
林暖暖看着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手，嘴角露出愉悦地笑容，她开始期待老年生活，一直牵着老伴的手，慢慢走到岁月尽头。
大爷还要拉着曹昂练习太极，曹昂想着以后可能经常来这里学习，不敢得罪大爷，“我还有事，有机会来。”
“老曹真有活力，跑的真快，也不怕散了老腰。”大爷羡慕老曹有一个好身体。
曹昂慢节奏跟在两人后面，哥姐，不就是拉手吗？用得着面红耳赤、做贼心虚吗？又不是拉着别人的老婆、丈夫。
两人乘坐环城公交车，在鲁市生活好多年了，他们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看看鲁市。“我记得二十年前这里还是芦苇地。”以前这里可荒凉了，谁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成为商业中心。老城区搬迁了，这里成了新城区。林暖暖记得这里，梧桐树下有一个老式的公交牌，丈夫刚毕业的时候在这里租的房子，这边的房子便宜。每天公交车还没有运营时，丈夫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楚尘拉着妻子下车，没想到这里还有老区没有拆迁，四层的居民楼，狭窄的巷子中间有一些人围坐着下棋、聊天。
曹昂累的喘着粗气，这两个老家伙真能走，一上午了，也不停下来喝口水。曹昂眼睛泛着金光，心剧烈地跳着。
两人走到郊区，回来的时候楚尘手中拎着一些村户自家种的菜，野生的鱼，土鸡。“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林暖暖很喜欢这样的时光，锻炼身体、吃早饭、坐着公交车漫无目的闲逛，买一些菜回家做饭。“我要喝菌菇鸡汤。”
“林总、楚秘书，给我来一碗。”曹昂跟着他们一整天了，找不到任何任何机会介入两人谈话。
“曹总，好巧。”林暖暖假装才发现，曹总行为诡异，她拿不准这家伙打什么算盘。
骗鬼呢，他才不信俩个老狐狸才发现他。曹昂仰着一张笑脸，“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有必要抱着不放。”
“我们有仇吗？楚秘书，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林暖暖不解问道。
“林总您忘了，我们之前找曹总，让他公司的艺人代言我们公司的产品，最后没谈拢。”楚尘提醒道。
“曹总，生意场上谈不拢生意很常见，你没有必要挂在心上。”曹总莫不是吃错药了，这件小事不提就过去了。林暖暖承认自己小心眼，顶多以后不和曹氏合作，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再说她也没有必要拼个鱼死网破，对林氏也没好处。
曹昂有苦难言，他又不能直接说大侄女看上林阳。他要是说了，大侄女和林阳绝对没戏。“上次你们林氏不是陷入危机吗？聚餐的时候我就说说，林总找我们公司明星代言产品，我们也不了解林氏，就没有答应林总。李锦玉可好，她上来就说林氏不好，你说她那时是丁凯的女朋友，大家都给她一个面子，我没有制止她抹黑林氏。不知道怎么这些明星传我和李锦玉说林氏坏话，你说我怨不怨。”曹昂开始演苦肉计，他就不信感动不了老妖精。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要是不说，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林暖暖假装才知道，“没事曹总，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绝对说了林氏坏话，还灌醉她丈夫，不是好鸟。
曹昂想乖宝宝一样点头，他是好人，不会干丧尽天良的事。误会解除了，曹昂开始试探，“林总，我大侄女二十二岁，号称大美女（大漂亮），你看我们两家能不能结上亲家？”
曹家基因太过强悍，林暖暖无法接受，“曹总，我们到家了，以后再聊。”他们林氏还是要脸的，被曹总打了一巴掌，还要舔着脸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活，她做不到。
“林总，我送你的礼物。”曹昂下次绝对不得罪长的好看的人，要是得罪一个长的丑的人，啥事也没了。

第485章 一家三炮灰13-14（完）
“谢谢曹总。”楚尘替妻子接下U盘，不善地看着曹总。虽然知道曹总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一个男人送妻子礼物，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曹昂干呵呵笑着，楚秘书好喜欢吃干醋啊！“我先走了。”他保证两位一定会惊喜他送的礼物。
两人回到家里，林暖暖到书房把U盘插在电脑上，很好奇曹总送给她什么大礼物。
楚尘将鸡炖上，盯着火焰神情有些恍惚。他好像从来没有送妻子礼物，楚尘的生活围绕着妻子转，两人之间没有秘密，没有惊喜。妻子什么都不缺，能送给妻子什么呢！
林暖暖给丈夫留好位置了，丈夫总是默默的站在她身边给她提供宝贵的意见。
什么也没有发生，为什么她感受到丈夫心绪不宁？“一起看！”她一直等着丈夫和她一起打开礼物。
楚尘走到妻子身后，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寻常没有事两人闲聊的时候，楚尘喜欢帮妻子舒散筋骨。
林暖暖放松的把后背交给丈夫，世界上只有丈夫能让她感受到安心。人老了，马上就要退休了，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有些遗憾，更多的是感恩丈夫陪伴她。
U盘里有一份文件，里面记载了黑林氏的名单，不过都被曹总解决了。不符合曹总的风格，让人不得不深想。楚尘开始着手调查曹总，之前调查曹总，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今天曹总说他大侄女的事给楚尘提了一个醒，他应该把范围扩大一些。
曹昂虚脱的回到家中，陪了老年人一天去掉半条命。收获还是有的，至少亲自送出U盘，他等着老年人来感激他。
曹昂回到家对着大哥比划一个OK的手势，什么事也难不倒他。
曹篙收回拳头，算小弟识趣，曹篙发了一条语音给大漂亮：可以对林阳展开猛烈地进攻。
曹漂亮合上手机，脑子里出现无数个拿下光头的计划，咦，人呢！人刚刚还在呢！
曹漂亮找了整个片场也没有找到光头，最后从余涉口中得知光头回家了，好吧，她正好有时间把计划重新梳理一遍。
林阳火急火燎赶回家，老爸老妈语气太吓人了，他不敢磨蹭。
楚尘将资料递给儿子，他们夫妻看到资料的时候吃了一惊，可以解释通曹总奇怪的行为。
林阳受不了严肃的气氛，他怀着忐忑的心打开资料，他的下巴快被惊掉了。曹漂亮是曹家的人，怪不得曹漂亮给他吃的都是上等好货，一般人家真的经不起两人吃。“你们的意思让我把她踢出剧组？”
不怪他多想，实在是老爸老妈的脸色真的不好看。林阳开始纠结了，曹漂亮还不错，会讨好人，傻兮兮地，看着舒服，真要是把她踢出剧组，傻妞该多伤心。
“你和人家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许打哈哈。”儿子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要是儿子敢说两人没有关系，楚尘保证一定打断儿子的狗腿。一个大男人不害臊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儿子否认两人的关系，儿子就是渣男。
林阳想要否认，见爸妈吃人的眼神，没了狗胆子说谎，只能老实交代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想把傻妞拐到我们公司做我的秘书。”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林暖暖在儿子脸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当她第一眼见到丈夫的时候，就强行把没有经验的小菜鸟留到自己身边做秘书。当时她不明白那时候一瞬间的心颤抖是心动，时隔多年她才明白那是一种心动。
“不知道，”林阳烦躁地抓着光头，“就是觉得她在我身边，我应该不会缺少欢乐。”他喜欢傻妞的二哈性格。
林暖暖拉着丈夫的手走到儿子面前，她很欣慰儿子终于长大了，果然是她的亲儿子。不知道那种感觉是心动，只想把人撸到身边当秘书，用几十年才搞清楚，那一眼便是唯一。“你也长大了，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我和你爸也不能替你作主。”
“你要问人家女孩子愿不愿意当你的秘书！”楚尘在曹漂亮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曹漂亮比他勇敢，敢于追求儿子。而他那时候比较含蓄，默默地注视着妻子。
“哦！”就这样完了？林阳做好了被父母混合双打的准备，老爸老妈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那我们家和曹昂的事？”该怎么办！
“曹漂亮在你手里，曹昂敢横吗？”林暖暖给了儿子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儿子反应有些迟钝，人家姑娘这么明显的喜欢，儿子竟然没有察觉。
林阳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余涉打电话过来催促林阳快点回剧组，资金有限，剧组的工作人员少，林阳抵得上一个跑杂活的。
余涉很满意三个打杂的小伙子，要的工资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以后他拍剧就找三个小伙子了。
林阳风风火火赶回剧组，曹漂亮一直跟在林阳身边扮乖巧。二十多年她只学会一项技能--看人眼色，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自己出场讨好光头，光头有事要忙的时候她会默默走到一边守着光头。
林阳不喜欢聪明的女人，他在李锦玉身上摔了一个大跟头，害怕有心机能干的女人。傻乎乎的曹漂亮闯入他的世界，他在不知不觉中敞开心扉迎接跌跌撞撞的傻姑娘，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
光头约她见面，曹漂亮换了一早晨的衣服，没有跳到一件合适的。她烦闷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曹漂亮灵光一闪，光头喜欢清爽的女生，她翻出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小心机给自己化了一个素颜妆。
“这孩子疯疯癫癫的干什么？”曹昂切了一声，熊孩子干对他怄眼，她要不是自己的侄女，早抽她了。
“总比你猥琐浪荡好。”敢说大漂亮坏话，曹篙要怼死小弟。
曹昂闭上眼睛装死，他什么也没有说。都是大侄女害的，老娘让他上班回家，不准外出胡来，否则老娘即可吞安眠药见老爹，老娘要是有什么意外，哥哥姐姐们一人一箭，万箭穿心的节奏。曹昂只能憋屈的回家做乖宝宝，如今他像死虾一样躺在家里等着发霉。
人人羡慕的叔侄因为一个男人反目成仇，曹昂有事没事就喜欢撩拨大漂亮，大漂亮心情好的时候不会理小叔。今天她的心情特别好，就不和小叔一般见识。
网剧拍完了，余涉正在构思和好兄弟再合作一部网剧，之后转战电视剧，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成为华国史上最著名的导演和编剧。
“林阳，这部网剧一定会爆火。”后期制作剪辑完后，余涉不敢相信这是他拍的，太完美了，每一个人物都是有血有肉。
“必须火。”这是他熬掉头发的作品，要是不火对不起他的头发。两人梦想登上最高奖台，他要止步于此，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他不能自私的让父母一直守护林氏。老妈从生下来开始就属于林氏，她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
自己不一样，小时候自己想做什么，父母会当着长辈的面责怪他，最后还是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比老妈幸福多了，玩了这么多年该知足了。
“有什么心事可以和兄弟说。”余涉坐在兄弟身边，抬头看着蓝天，头顶上飞过一架飞机，飞机飞走后，留下一道白色的云彩。翱翔蓝天的梦想快要实现了，余涉抑制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
“你一定要站在最高颁奖台的位置，拿下属于我们的奖杯。”林阳搂着兄弟，在兄弟耳边大叫道，“我回家继承家业，挣钱投资你拍电视剧，以后拍电影，你想拍什么就拍什么，不用在乎钱。”
余涉知道兄弟迟早有一天会回家继承家业，没想到这么快。“好，我们的梦想由我来完成。”
两人展开双臂大喊梦想，他们勇于追求自己的梦想，他们不后悔。
梦想是什么？促使人往前走的动力，千万不要回头。
曹漂亮站在天台上，脸上挤出笑容，光头要走了，他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她的梦想是成为巨星，让大家知道她是最漂亮的。
“你来了啊。”林阳招呼傻妞来他这边坐。
“买的啤酒好像不够。”光头让她来的时候带些啤酒，曹漂亮以为只有两个人，没想到多出一个电灯泡。
“没事，喝酒只是助兴，没必要让人喝醉。”林阳递给余涉一罐啤酒，“曹漂亮，你愿意当我的秘书吗？”如果不愿意，他不会强求的。
林阳仰头喝了一口，他心中是紧张的，害怕傻妞拒绝。傻妞是曹家千金，怎么可能给他当秘书。
一边是自己想追的男人，一边是自己的梦想。曹漂亮毫不犹豫选择男人，“我很笨。”
“没关系。”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就像老爸陪在老妈身边。林阳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离不开曹漂亮，可是他却自私的想把曹漂亮留在自己身边。
“只可以有我一个女秘书。”她放弃了梦想，光头也要放弃一些东西。曹漂亮想让光头深探究，让光头明白她喜欢光头，但是她又怕吓跑光头，“我是最漂亮的，要是办公司女秘书比我好看，我会难受，我就不想干了。”
她知道该怎么说对自己最好，来一段办公司恋情也不错，办公室都是男的，光头就会只和她谈恋爱，她就是唯一的女主角。
“好。”林阳原本就不想找其他女秘书，女人多了，事多。只要傻妞跟着他，就算傻妞不会做事他也很开心。
余涉独自和闷酒，他看对面两人直摇头。他这个感情白痴都看出来两人对彼此都有意思，怎么就不能干脆利索的挑明白呢！大傻瓜兄弟，叫了女孩子来，为什么要拉上他这个大电灯泡。
三个人对饮喝酒，期待着未来会更好。
林阳带着儿子熟悉工作，儿子学的挺快的，她现在已经放手让儿子自己办公。
“叔，这些都是你为林总安排的行程表？”曹漂亮用手比划了一下，好厚。用语言已经表达不出她的震惊，接触楚秘书后，她才知道为什么林总离不开他。楚秘书把林总每日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林总只需要办公，不需要做其他事。
这是他做秘书以来每日行程表，因为舍不得扔，他就留下来了。“我是林总的丈夫，私生活也是我给他安排的，你可以帮林阳安排，也可以不帮他安排。”楚尘每日做的工作全在这里了，曹漂亮能做到多少看她自己的领悟能力。
“嗯。”曹漂亮害羞地低着头，她的小心思似乎被楚秘书发现了。她发誓自己也要做的和楚秘书一样优秀，这样秃头就不会离开自己。
曹昂拦住大哥，一大家子闯进林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来打架的。
他家的大漂亮被光头骗去当秘书了，大漂亮从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做伺候人的事。不行，曹篙推开小弟，不要拦着他，大漂亮做少奶奶的命，不能伺候人。
“孩子大了，你让她自己选择自己的路。”曹奶奶拍板说道，大漂亮变的沉稳很多，也有了小女儿的心思。“孩子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让她去吧，我们啊，不能帮忙，也不要拖后腿。”
曹昂举起双手，他是坏人，差点搞黄大漂亮的幸福，求大家不要讽刺他了。
曹奶奶懒得理小儿子，不长记性的东西，她等着喝大漂亮的喜酒。
做秘书千万不能糊涂，做任何事情要翻看时间表和行程表，所有事情出发前再确认一遍……曹漂亮一直陪在林阳身边。
林氏的员工都知道新来的秘书是未来的女主人，他们在曹秘书身上看到楚秘书的身影。林家人都喜欢把自己的爱人放在身边，一步也不愿意离开爱人。
曹秘书和林阳出现在很多重要的场合，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曹秘书和曹家的关系，没有人敢去招惹曹家，自然也不会给年轻的小林总使绊子。大家都把小林总和曹秘书看成一对，林家和曹家都默许大家的揣测，至于什么时候结婚要看两个小的什么时候捅破窗户纸。
他们拍的民国片成为本年度大黑马，收视率节节攀升，里面的男女演员都成了流量明星。最成功的人就是王怀春，他演得坏人让人恨得牙痒痒，最后王怀春死的时候，揭露真相，让大家用掉一包抽纸。
余涉没有停止脚步，继续拍摄更优秀的作品。每一步作品都是他的精选之作，虽然兄弟无限期支柱他拍电视剧，但是他不能让兄弟亏本。
李锦玉和李玉凤开始接待一些越来越丑，越来越穷的老男人。她们试图去找正常的工作干，工作累，钱又少，一个月两千多块钱，还不够她们买一件衣服。两人受够了穷日子，李玉凤带着女儿做起老本行，给一些有家室的人做情人，一个人可以同时做几个人的情人。
李锦玉在电视上看到林阳已经接手林氏，成为一个不输丁凯的男人。林阳经历时间的磨砺变的稳重，一个女人总是跟在他身边。
李锦玉疯狂的嫉妒曹漂亮，本该属于她的男人，被一个小三抢走。她每夜都在做一个美梦，梦中她和林阳在一起，所有的镜头都对着她，她是至高无上的女王。梦醒了，她一无所有，负债累累，生活的艰辛让她没有办法直起腰做人。她不服气，她接触的人都是小三上位，为什么她不可以。
注定她不能小三上位，大家不过和她在一起玩玩而已，李锦玉身负高额债务，谁会娶她替她背负债务。李锦玉的耐心被男人磨灭了，跟男人要钱的时候起了争执，她和李玉凤失手杀了情夫，最后锒铛入狱。
“爸，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林阳不满道，李锦玉母女落得这样的下场活该。
“听到了，所以说男人千万不要乱找情人，搞不好和情人翻脸，直接被情人杀了。”楚尘寻着声音盯着儿子，他已经换上老花镜，上个月动了白内障手术，以前是两只眼看不清东西，现在一只眼能看的模糊，一直眼看不清。
白内障手术失败率很小，他就是那个最倒霉的，一年前开了一直眼失败了；最好心里准备后，一年后开了另一只眼，也失败了。
为什么要看着他说话，他又不是花心的人。“爸，你在家不要乱跑，我妈等一会儿就回来了。”老妈到医院拿体检报告，没让老爸跟着去。
“嗯，你有事先去忙吧！”楚尘打开电视机听节目，他再也不能帮着妻子搭理事情了，如今妻子是他的眼睛，他走到哪里必须妻子陪着。
林阳让佣人看着老爸，公司有事，他晚些时候回来陪老爸。
林阳回到公司，曹秘书安排好了他的所有行程，当曹秘书汇报完工作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林阳叫住了她。
“我们结婚吧！”林阳早就知道自己对曹漂亮的感情，不愿意承认罢了。傻妞跟了他好几年，“我想无论白天和夜晚你都陪在我身边。”
“好。”曹漂亮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公事公办的样子。她已经准备好几年了，现在都可以去领结婚证，她随身携带着户口本子，就怕户口本子拿晚了，煮熟的鸭子飞了。
“你不开心吗？”这和他想到不一样。
“你现在和我一起领证我就开心。”曹漂亮一本正经说道。
“哦，我回家拿户口本，你在公司等着我。”林阳迈开大长腿夺门而出。
曹漂亮心中的小人在狂欢，跟了光头这么多年，不知道怎么对付他，她就真傻了。曹漂亮欣喜若狂通知家里人，快点给她准备嫁妆，通知亲戚朋友她要结婚了。
“大漂亮，别让人飞了。”曹篙声线颤抖，太好了，他家漂亮要结婚了。
“老爹，你放心，你女儿能稳得住。”等了这么多年，不急于一时，关键时候要稳得住。
“儿子，你回家干嘛？”楚尘以为儿子陪他说话的。
“没事爸，你继续听电视。”林阳蹬蹬蹬上楼，找出户口本飞速跑下楼，“爸，我要去领结婚证了，到时候你和我妈说一下。”
“哦！”是该结婚了，儿子快三十了吧！
“我们走吧！”林阳喘着粗气跑回公司，他忘了一件事，“你拿了户口本吗？”
“哦，”曹漂亮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掏出户口本，“小叔刚刚送来的。”
曹漂亮矜持地跟着林阳到民政局领结婚证，到了晚上直接把人推翻，翻身做女王。
两人举行了婚礼，一年后曹漂亮生了一个帅小伙，叫英俊。曹家人每次都来看英俊，曹漂亮失宠了，这个孩子比他妈好看。林家人教导英俊规矩，曹家人捧着英俊，小家伙养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林暖暖牵着丈夫坐上公交车，又过了二十多年，鲁市又变了一个模样。“我们之前看的老区没了，都盖成了高楼大厦，郊区的农贸市场也没了……”
楚尘已经听不清楚妻子说的话了，他听到声响，嘴角会扯起微笑。他和妻子手牵着手走在树荫下，妻子走在人行道右边，护着他不要被人撞着。
林暖暖走到哪里都喜欢牵着丈夫的手，害怕一不留神丈夫不见了。丈夫满头白发，还是一个帅老头，眼睛如同水雾般，很呆萌。
他最近两年反应越来越迟钝，妻子说话说了半天他也没有反应，他时常喜欢坐在一个地方发呆。楚尘不愿意发呆，他的脑袋不听使唤卡顿了。
丈夫失言了，说好的不能比她老的快，她很健康，但是丈夫已经……已经听不清楚自己说的任何话了。
慢慢的，林暖暖推着轮椅带着丈夫去散步，让丈夫晒晒太阳，两人说说话，虽然只是她一个人自言自语。
楚尘通过气温感受季节，现在已经是深秋，阳光真温暖。
老太太握着老伴的手还在絮絮叨叨说话，老头嘴角勾起浅浅的微笑，低着头仿佛注视着两人紧握的手，没了呼吸。
“大骗子。”说好的一起走的，自己先走了。
老头走后，老太太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老头走了半个月后，老太太也走了。
“不知道妈能不能追上爸的脚步。”林阳将两人的骨灰放在一起，如果有来生，希望他们还做夫妻。
“会的。”曹漂亮握着丈夫的手，爸妈会相聚的。

第486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
怀江路路口发生了一场十一辆车追尾事故，有一辆车冲破护栏冲到非机动车道，一个骑着电动车的男子幸好极速扭转车头，电动车倾斜几乎与地面平行。
路过的行人捏了一把汗，电动车与汽车只差一厘米的距离，要不是男子反应的快，直接被汽车撞飞。
汽车被撞到变形，后视镜被撞飞，滚落在男子脚边。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这场交通事故中的车辆半报废或者直接报废。
没过多久交警和救护赶来，救助幸存者。楚尘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他差点没命了。
自从楚尘到了冥界走了一遭之后，他的灵魂极不稳定，有一股力量强行拖着楚尘的灵魂碎片去投胎。小肥猪无奈，只能让楚尘收集完一粒灵魂就要在识海中修养几日，这次差点没有赶上时间点。原主死了，重新投胎，重新寻找这粒灵魂要花费好长时间。小肥猪愁的脑袋都秃了，虽然他没有毛发，不知道下次还会发生什么意外。
原主在今天这场车祸中死了，留下一个七岁的儿子，还有五十万的赔款。孩子还小，两方家人就如何扶养孩子的事引出了一系列纠纷。楚家人没钱，想借五十万做生意。胡家人不缺钱，他们看不惯亲儿子刚死就打钱主意的楚家人，他们害怕那笔钱有借无还。
两家人闹得特别僵，孩子在中间左右为难，两家人在孩子耳边说对方的坏话，懵懂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亲人。每个人不停地告诉他，生活中接触的人全是坏人，孩子变的偏执、阴暗。
胡家人一开始只有两辆货车跑运输，后来生意做的越老越大，成立了一个货运公司，身家几千万。原主只是开小餐馆的小老板，妻子生前两家人关系紧密，妻子死后，胡家人见原主一直没有找新媳妇，也没有动女儿的赔偿款，逢年过节叫原主和孩子去吃饭。
他的妻子在五年前也因为车祸丧命，妻子跟着旅游团去旅游，由于司机疲劳驾驶，和一辆大卡车相撞，大巴车直接被撞出高架桥，掉入江中。三十二个人，只打捞出二十二个人，包括妻子在内的十个人，一直没有找到尸体。保险公司赔偿四十五万，这笔钱原主一直留着没有用。
“小伙子，你怎么了，莫不是吓傻了。”一个大娘见楚尘坐在电瓶车上一动不动，走上前给楚尘叫叫魂。
“吓傻了。”楚尘回过神说道。
手机铃声响了，客户催促他外卖怎么还没有道。楚尘诚恳道歉，保证十分钟之内送到。这条路被堵上了，楚尘丢弃电动车，提着外卖一路跑着送外卖。
客户本来不满意，见小伙子大汗淋漓，喘着粗气，问明缘由后，反而安慰楚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华普拎着手中的外卖重千斤，人家要是为了送一份外卖死了，他做多少场法式也弥补不了罪过。
“谢谢，记得给一个好评。”楚尘腿发软，一方面是累的，一方面真的被吓到了。
“这个给你。”华普到房间里拿出一张护身符给楚尘，“我观你印堂发黑，元神涣散，眉宇间煞气凝聚，以后少走夜路。”
华普从长袍中掏出一本破旧的书，摇头晃脑到，手不停捏着白净的下巴。老板差点死，用这句话形容应该正确，他祖上就是坑蒙拐骗的道士，专门骗大爷大妈买护身符。“给你一个友情价，九百九十九，支fu宝还是wei信？”
“不好意思，我有千年佛珠护身，恶鬼不敢靠近。”楚尘亮出自己的佛珠，他有好几串大师送的佛珠，用不着护身符。
本来楚尘觉得这个家伙有些本事，华普谈到钱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家伙是一个坑蒙拐骗的假道士。从华普点的猪肉、牛肉、烧鸡可以看出他不是真的修行者。
华普接住飘然而落的符，“我贱卖了，你把我点外卖的钱还给我，符就给你了。”
楚尘直接转身离去，更加确定这个人是一个骗子。
干他们这行的骗不了年轻人，吃了这顿饭他去骗大爷大妈，骗了一次，又够他躺尸一个月。
科学文明的时代没有鬼怪，楚尘骑着电动车回到店里。这间门面是原主妻子胡婵买下来的，两人喜欢研究一下吃的，所以开了饭店，当时两人的想法很简单，做自己想做的事，守着饭店过一辈子。
这间饭店被两人布置的很温馨，饭店里只摆了九张桌子，还摆了书柜，上面摆放了杂志、畅销的书……两人希望顾客在吃饭的时候享受生活。
胡婵去世后，原主没有心情打理饭店，饭店变成了普通饭店中的一员，顾客匆匆来，匆匆走。
下午了，店里没有人了，楚尘拿出洗刷工具把玻璃门洗干净，抹一遍桌子，拖一遍地，又去花鸟市场买了几盆花，一个鱼缸。
他重新布置饭店，看起来有了清新自然，玻璃门上没了厚重的油渍，阳光照射进来，让人觉得心情愉悦。他有把厨房里的烘烤设备重新清洗了一遍，每天给小家伙烤糕点吃，希望小家伙能开心。
刘峰是店里的伙计，他来店里有几个月了，老板只知道闷头做饭，不喜说话，性格孤僻，整个人阴沉沉的。他上午请假，下午走进饭店，他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老板。”老板很龟毛，不让他碰厨房用具，他只负责上菜、洗盘子。
楚尘告诉刘峰，店内不可以杂乱无章，要保持清洁。他关了外卖平台，以后不送外卖了，用心守着饭店，守护孩子健康成长。
“哦。”刘峰不敢看老板的眼睛，死气沉沉的，看着害怕。刚刚他瞥了一眼，老板好像不一样了，他在老板身上看到了宁静。
四五点的时候人，饭店里来了人，楚尘到后厨做菜，刘峰招呼客人。他干活干的更利索了，老板说他干的好，要给他涨工资。
楚父楚母接孩子放学到小儿子饭店，他们通常在饭店里吃完饭才回家，顺便给大儿子两口子打包饭带回家，这样省的开火做饭。
楚白挣脱爷爷的手，他放下书包从书包里翻出一张考试卷，噔噔噔像炮弹一样冲向后厨。
见爸爸正在忙，他拿着考试卷站在角落里，一会儿欣喜地望着爸爸，一会儿低着脑袋嘟着小嘴巴，两只脚碰到一起摩擦分开。
“刘峰，谁送的花，呦，还送了鱼缸。”楚母想着搬两盆花回家摆放，花摆在饭店糟蹋了。
“老板买的。”又来了几个客人，刘峰没时间和楚母细说。
“浪费钱，就一个破饭店布置的这么精致。”楚母忍不住嘀咕道，这一条街全是饭店，饭店生意不好做，让小儿子卖了店铺和大儿子一起做生意，小儿子偏不愿意。
“少说两句。”楚父看着龙凤胎做作业，大儿子家的两个孩子嘴甜讨人喜欢，小儿子家的孩子不爱说话，他们两口子对大儿子的孩子关注多些。
楚明和楚月写一会儿作业就坐不住了，两人看见花盆里的花好看，忍不住辣手摧花。
刘峰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下去，龙凤胎可是楚家的宝贝蛋，谁敢说他们，楚母阴阳怪气把你骂的怀疑人生。
“白白。”楚尘叹气，这小子真能忍。孩子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一直等着孩子和他说话，他都忙活半个小时了，孩子依旧站在角落里玩鞋。
楚白抬起头扬起一张大大的笑脸，打开试卷给爸爸看，他又拿了满分，老师还表扬他了。
“白白真棒。”楚尘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草莓，捏一个草莓放在儿子嘴里，“甜不甜？”
“嗯。”楚白惊喜地睁大眼睛，好甜。他一想到好东西又要给两个讨厌鬼吃，楚白低头撅着嘴不想理爸爸。两个讨厌鬼在学校说他的坏话，说妈妈跟别人跑了，爸爸有了新老婆就不爱他了。
他不想爸爸对讨厌鬼好，爸爸每次都让他和讨厌鬼玩，楚白一点也不想和他们一起玩。
“白白到楼上自己玩好不好，爸爸忙完了就陪你。”楚尘揉着孩子的头心，以后自己接孩子上下课。
楚白抱着草莓快速跑到楼上关上门，从床底下拉出百宝箱。他有什么好东西就会放在里面，被爷爷奶奶看到了又要给讨厌鬼玩，他才不要。
楚白藏好了草莓，他双腿盘坐、小手托着腮帮等了好久，爸爸还不叫他和讨厌鬼玩。既然今天不用陪讨厌鬼玩，那就画画吧！他很喜欢画画，心情不好、生爸爸气的时候，画完画他就不生气了。
天都快黑了，儿子怎么还不给他们做饭。楚母到后厨催儿子，他们还等着回家呢！大儿子两口子快回来了。“阿尘，你先给我们的饭做好，随便做几道菜，不讲究。”
今天客人们吃饭的速度变慢了，这么大的地方只摆了九张桌子，环境不错。他们吃好饭坐下来玩玩手机，随意翻开菜单的时候，发现竟然有甜品。客人又叫了甜品，继续刷手机，和朋友说说话，舒适的环境让人精神放松。
“妈，客人急着要，你和我爸在等一会儿。”楚尘慢条斯理做甜品，他就是故意的，想要吃他做的饭，必须等到送走最后一个客人。
龙凤胎跑到后厨，“小叔，我也想吃蛋糕。”他们要什么，小叔就给他们什么，不给他们，爷爷奶奶就骂小叔。
“客人给了钱，小叔先给他们做。”楚尘从烘烤箱里拿出蛋糕，很久没有做糕点了，手有些生疏。

第487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2
龙凤胎不愿意，他们现在就要吃蛋糕。“奶奶，我考试考了九十九分，你说过要为我和妹妹庆祝的。”楚明眼泪汪汪摇着楚母的手，从小到大他和妹妹要什么，爷爷奶奶都会想法设法给他们。
“阿尘，他是你大侄子，给他一个怎么了！”楚母不以为意上前拿了两块糕点给龙凤胎，大孙子和大孙女生下来的时候，有一个算命的路过家里，说龙凤胎一个是文曲星，一个能给家里带来财运。自从两个孩子来了楚家之后，大儿子生意有了气色，小儿子要是给大儿子资金支持，说不定他们家家产超过胡家。
龙凤胎开心地拿着蛋糕，他们还要吃草莓味的，“奶奶。”他们回家要找妈妈告状，小叔不给他们东西吃。
楚尘将糕点装到盘子里，微笑递给刘峰。他木然转身看着楚母，眼中如一潭死水一样寂静。
楚母被儿子神情吓了一跳，龙凤胎害怕地躲在奶奶身后，不敢看小叔的眼睛。
“妈，以后我自己接白白上下课，你和爸安心带大哥的孩子。”楚尘木纳地说道，厨房里的光线暗，楚尘皮肤偏苍白色，加上他生硬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
楚母怀疑儿子撞邪了，儿子从来没有这样和她说过话。“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和你爸偏心你大哥家的孩子？”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们夫妻看着小儿子做饭累，顺手帮着小儿子接小孙子回家，到饭店拿饭回家吃。
楚母不喜欢小儿媳妇，天天唆使小儿子和他们离心。九年前大儿子找小儿媳妇借几万块钱做生意，小儿媳妇都不给，转头拿钱买了这个门面，饭店这些年也没有挣多少钱。钱要是给大儿子，他们家早就成了千万富翁。
“妈，你没有给白白买过任何东西，大哥一家四口的饭也是我出，他们没给钱不说，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怎么说胡婵的！”楚尘激动地脖子青筋暴起，脸憋的通红，“我今天送外卖的时候，白白同学家长问我，你妻子不是死了吗？我怎么听说你妻子跟人跑了。谁在孩子的耳边说我要重找媳妇，谁说我不要白白了！”这些话是他解读白白内心得到的，儿子变的忧郁，变的阴暗全是他的责任。
楚母被儿子吓到了，龙凤胎被吓得哭着找爷爷。
“你在发什么疯，你把孩子吓出什么问题怎么办？”楚父坐在外边听到动静，见孩子哭着找他，他进来训斥儿子。
老头子来了，楚母也不怕了，她哭着喊着说儿子不孝。
“是不是儿子带白白跳楼才算孝顺，这样一来这间门面就是你们的了，你们可以拿去抵押，得到的钱给大哥做生意？”楚尘不想和他们维持表面关系，直接快刀斩乱麻，不和他们有任何往来，给俩个老人养老的钱他会出。
他只想让白白在阳光的环境下生长，帮助白白走出阴影。
“你说的什么混话！”楚父一气之下打了小儿子一巴掌，一部分是被小儿子说破心思恼羞成怒。
楚家和胡家原本家境差不多，胡家在九年前抓住机遇变成了千万富豪；楚家因为小儿媳妇不给钱，大儿子错失机遇。现在大儿子换了一套二百平方的房子，但是他们都在想，如果当时小儿媳妇给了钱，他们现在住的是别墅。
他们不喜欢白白，绝大部分是对小儿媳妇的不满转移到白白身上。
“阿尘，你别生气，是孩子听茬了。前些日子你大嫂认识一个女的，那女的挺不错，我们就想把她介绍给你，你为胡婵守了五年，该找一个知冷暖的女人过日子，再说孩子也需要妈妈。”下次提醒儿媳妇，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千万不能让两个儿子离了心。楚母语气软和道，“胡婵也希望你重找一个女人。”
“妈，如果你心里有一点点心疼儿子，别在逼我了。”楚尘面部柔和，带着笑意做着甜点，“我现在不想知道关于大哥大嫂的任何事，胡婵没死，她一直陪着我和白白。”
楚母拽着老伴的手，小儿子太诡异了，胡婵死了，死了五年了。楚母感受到有一股凉意渗透衣服，接触到她的皮肤。她拉着老伴先出去，小儿子不会给大儿子做饭了。“我们去其他饭店买一点饭带回家。”
“嗯。”楚父叹息道，他就怕两个儿子离心。今天小儿子情绪有些激动，明白再来劝劝小儿子，大儿子和儿媳妇来服软，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
龙凤胎不敢淘气了，小叔太吓人了，他们哽咽着拉着爷爷奶奶快步跑出店。
楚白听到动静后，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下面两个老人丑恶的嘴脸。这些人要逼死唯一爱着他的爸爸，他们好丑，楚白控制不住跑回房间拿起画笔画出这些人粗陋的样貌。
刘峰第一次见老板发火，吓得他做事更加小心。
四个从大城市到小县城的男女挑挑拣拣，才找出看的过去的饭店。这里的饭店里全是油渍，这家饭店还算干净。他们刚进来就听到后厨的吵闹声，又是一个被父母欺负的傻蛋。
杨禹看了一下菜单，见没有什么特色菜，他随意点了几道菜。这个又穷又破的地方，要不是接手一个政府项目，他才不会来。“大家凑合吃，回去的时候请你们吃大餐。”
“没事。”欧晴找伙计要了一次性餐具，她追杨禹来的，要防着霍妍妍整容女。那张脸一看就是动了刀子的，天天装作清纯的样子给谁看！
饭还没有上，霍妍妍被一个书架吸引，走上前坐在藤椅上翻看一下，书架上杂志和全是五年前的。
估计大家都玩手机，店家才没有更新书架上的书。
他们是最后一批客人，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楚尘做好饭出去拿着抹布重新擦拭桌椅、门窗，他见书架上的书被人动了，微皱眉头，他按照五年前的顺序摆好书。
他打扫好卫生，看了一下书架，还是不满意，像训练士兵一样给书排次序。
“我老板不爱说话。”刘峰尴尬地说道，客人还在呢，老板又是拖地，又是抹桌子，似乎有些不太好。
“有些东西不能乱动。”欧晴借机嘲讽霍妍妍。
霍妍妍面不改色吃饭，她望着急躁的男人，书摆在那里不是留人看的吗？他在焦躁什么？霍妍妍心里不安，她到男人身边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些书不能动。”
“可以动。”楚尘低着头闷声说道，训练好书后，他转身上楼。
“妍妍，别耽误时间了，吃完饭我们还要找地方住。”段源催促道，老板的手艺不错。
霍妍妍耸了耸肩，奇怪的男人。
楚尘走到白白身边走下，“能告诉爸爸你画的什么吗？”
画上是丑恶不知名的东西，整个纸是黑暗色调。树是黑色的，心是黑色的，所有一些全是黑色。
楚白用小身体护住纸张，他害怕爸爸看到他黑暗的一面，他在爸爸面前永远是甜甜的。
“胡乱画的。”楚白催促爸爸块钱去洗澡，他要把宝贝藏在百宝箱里，画上是爷爷奶奶……他讨厌的人。
“爸爸的心是红色的，白白的心也是红色的。”楚尘抓着孩子的手抚摸自己的心脏。
“它会跳动，是热的。”楚白耳朵贴在爸爸胸膛，裂开嘴笑了，爸爸是他唯一的热源。
“太阳是温暖的，为什么白白的画里没有太阳呢！”楚尘疑惑问道。
爸爸没有被自己的画吓到，他第一次画这样的画时，老师看到后，把他叫到办公室说教一节课，之后他知道大家不喜欢看这样的画，所以他每次画完一直偷偷地藏在百宝箱里。
楚白翻找出红色的画笔，小心翼翼在画上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下面画了三个红色的心。爸爸妈妈还有他。
楚尘让儿子坐在自己怀里，仔细帮儿子检查作业。
“爸爸。”
“嗯~”楚尘头抵在儿子脑袋上，小家伙真的很聪明，作业没有任何错误。
“你明天送我去上学吗？”楚白搅着手指，他只想和爸爸在一起，他不喜欢讨厌鬼。
“嗯，白白每天都要开心，爸爸心情好了，才会送你去上学。”掰正儿子第一步，学会笑。
楚白搂着爸爸的脖子，脸贴在爸爸的胸口，他笑的很开心，很阳光。
已经八点半了，下面的客人已经吃完饭了，楚尘要下去关店门。楚白不愿意离开爸爸，楚尘只好背着儿子一起下楼。
杨禹为晚上住宿问题发愁，他在网上看了几家宾馆，都不太满意。他问了伙计，伙计也不知道哪家宾馆好，正巧他看到楚尘背着孩子下楼。“老板，你知道哪家宾馆卫生点吗？”
“县里面的宾馆都差不多，没有可挑性。”楚尘让刘峰回家休息，剩下的活他做。
楚白头埋在爸爸背上，不愿意见人。
“白白，叫人！”楚尘扭头对儿子说道，掰正儿子第二步，学会和人交谈。
“叔叔、阿姨。”楚白怕爸爸不送他上学，只能抬头小声叫人，叫完后又做缩头乌龟。
几人冲孩子点头示好，这对父子真的很奇怪。
堂堂大少爷，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罪。杨禹家产业也涉及到住宿方面，知道其中的黑幕。没有达到星级，他不敢住。
四人中只有杨禹最矫情，大家已经很累了，想要早点休息，随便找一家宾馆休息，明天还要到镇上安排建怡养小镇的事。

第488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3
大少爷就不适合来这种地方，霍妍妍心里吐槽，她惯会装，什么事情不说出来。无论大家夸她，还是冷嘲，她都是冷漠对待。
从刚才老板打扫卫生可以看出，这家饭店老板是一个讲究的人。“老板，你家还有空余的房子吗？”这种小地方，宾馆不可能每天给每间房间换床单……没有对卫生间进行消毒。杨禹不能忍受踏入那个地方，这个店只有父子两人，杨禹可以忍受在这个地方住一晚。
“没有。”楚尘做出请的姿势，他不喜欢陌生人踏进小楼。
楚白疑惑地看着爸爸，他们家有空余的房子啊！爸爸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咦，爸爸的耳根子红了。
楚白捂着嘴小声笑着，爸爸说谎耳朵会红哦。
大家都是人精，从父子两的情态可以看出楼上一定有房子。
“我们从市里面来的，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天都这么晚了，出去找地方住也不安全。”小县城里没有夜市，天黑了，路上没有什么行人。段源也不想跟着杨禹折腾，只好开口求老板发发善心。
“你开一个价。”杨禹豪气道，他穷的只有钱。
“楼上只剩一间客房，一间儿童房，你们住不下。”楚尘让他们赶紧走，再晚了，真的不好找房子。
“我们两男两女，两间房子正好够我们住。”杨禹扫二维码，怕老板后悔，匆忙转给老板几千块钱。
楚尘拉下卷帘门，卷帘门从里面上锁，“你们跟我上楼。”
欧晴紧紧跟在杨禹身边，晚上老板不会打劫他们吧！这个老板有些阴暗可怕。
四人跟着楚尘上了楼，杨禹很满意楼上的环境。
“那两个房间你们自己分配。”明天儿子还要上课，天色很晚了，他们父子要睡觉了。楚尘背着孩子回到主卧，父子两洗了澡，睡前楚尘没有讲故事，而是说了美丽的大自然。
“我想去看大海。”老师说大海里有美人鱼。
爸爸说大海里有好多美丽的生物，它们有五彩斑斓的色彩。海面上有人冲浪，可以晒太阳。
“等你放暑假，爸爸带你去。”楚尘搂着孩子睡觉。
楚白耳边贴在爸爸胸膛，爸爸的心脏跳动的很有规律。
欧晴想和杨禹住一个房间，她不喜欢霍妍妍，她也害怕老板突然闯进房间对他们做不好的事。
大门被锁上了，段源有些后悔莽撞住进老板的家。欧晴说道有道理，他们就算反锁房间，老板有钥匙，想进哪个房间就进哪个房间。
四人商量后，杨禹和欧晴住客房，霍妍妍和段源住儿童房。
四人洗涑过后本以为睡不着觉，没想到刚躺下就睡着了。
……
“爸妈，这不是阿尘做的！”肖丽丽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真难吃。
“丽丽，你下次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胡婵……”楚母说小儿子发了一顿大火，“你和阿辉有时间去跟阿尘道个歉，阿尘消了火气，大家还像以前一样相处。”
现在不比以前，他们家比楚尘家有钱，肖丽丽不去道歉。她又没有说错话，胡婵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好人，搅家精，死了真好。
“妈妈，小叔凶我，还不给我吃蛋糕……”楚月逮到机会告状，让妈妈去教训小叔。
“妈，你们就任由阿尘冲着孩子发火吗？”肖丽丽不愿意了，非要楚尘给她儿女道歉，“以后放学就回家，不去你小叔那里了。”不就是吃一顿饭吗？斤斤计较。肖丽丽看不上楚尘窝囊样。
“阿辉，丽丽不去，你去。”楚父发话，他最不希望看到两个儿子闹得老死不相往来，在他和老伴还睁着眼的时候，他们希望两个孩子能够互帮互助。
“爸妈，你们跟着我们住，小弟只提供一顿饭，他吃亏吗？”楚辉事业不顺，所有的错怪在弟媳妇身上，迁怒小弟。在他看来，无论小弟为他做多少好事，也弥补不了小弟对他的亏欠。如果当年弟妹借给他钱，他就不用跟在别人身后点头哈腰看人脸色。
他们老两口子有退休工资，大儿子家基本日常花销都是他们出的。这件事楚家父母不说，他们思想老旧，只有大儿子才能给他们养老。
大儿子、儿媳不去道歉就不去吧，他们老两口子去开导小儿子。
……
早上五点半点钟，楚尘起床煮了粥，到菜市场买食材，回家的时候刚好七点。
楚白打着哈欠，爬到床边拽开窗帘，和太阳公公打招呼。他坐在窗户前迷迷糊糊打盹，听到电动车的声音就知道爸爸回来了。
楚白趿拉着小拖鞋到卫生间洗漱，完了之后他打开自己的小柜子找出校服，穿好校服，他又拖出百宝箱，拿出草莓。
四人同时打开门，不由得笑了，老板好心收留他们，昨天晚上他们还那样怀疑人家。
一个小家伙贼快的从他们眼前跑下楼，老板的儿子挺害羞的。
相片上面的女人应该是老板的媳妇，长的挺好看的。
四人下楼后，蹭一顿早饭。吃完早饭后，四人就背着包离开县城，前往小镇。
“老板是个痴情人，守着亡妻单身这么多年。”霍妍妍羡慕照片上的女人，她怎么找不到极品男人。
欧晴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霍妍妍，“你怎么知道他老婆死了？”
“老板昨天和他爸妈吵架不是说了他媳妇死了吗？”段源受不了欧晴，人死不正常吗？用得着大惊小怪。
客厅里摆的全是女人的照片，她昨天晚上还睡得那么香，欧晴惊的毛孔竖立。
三人懒得理欧晴，谁家没有死人，人死很正常。
楚尘骑着电动车送儿子上学，“同学和你说不能不理。”
“嗯。”楚白不想和同学说话，他觉的同学好烦。
“你表现好的话，星期六爸爸带你去放风筝。”楚尘拿出条件诱惑儿子。
“我会的。”爸爸每天待在饭店里，很长时间没有带他去玩。楚白开始祈祷同学们不要理他，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
楚家父母送龙凤胎到学校，龙凤胎看到楚白，哼一声，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他们在校门口遇到小伙伴，手拉手和他们走进校门。
楚白低着头往前走，大家千万不要和他说话。
“楚白，早上好。”
“早上好。”爸爸还在后面看着他，楚白嘟着嘴吧和小瘦瘦打招呼。
小瘦瘦吃惊地追上楚白，小白子会说人话了，她每天和小白子说话，小白子只知道蹬她、瞪她……
小瘦瘦喋喋不休在楚白耳边说话，楚白两个字回应，他讨厌聒噪的女孩。
儿子开始尝试和人交流，楚尘心情愉快地骑着电瓶车回家。
楚家父母遛着弯到儿子的饭店，见儿子在清洗菜，“阿尘，我和你爸教训你大哥大嫂，他们生意忙，等有时间，你们坐在一起吃顿饭，话说开了，什么事也没有。”楚母劝小儿子男人做事要大气些。
“不必了，每次聚会都是我一个人做饭，我累了。”他不想去伺候任何一个人，只想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你会做饭，能者多劳，我们做饭又不好吃。”楚母见小儿子态度强硬，不得不软化态度，先把小儿子哄住，“你不想做就不做了，以后妈做，行吗？生儿子本来想享福，没想到老了还要跟在后面受累。”
就像现在，两个老人看到他一个人洗菜，没有一个人出手帮他。楚尘不相信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这些人只想扒他的皮喝他的血，没有一个人为他着想。
无论楚母怎么说，楚尘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洗完菜后，他又开始配菜。
楚母说的口干舌燥，到了中午小儿子没有给他们弄一些饭吃。楚母被小儿子的态度激怒了，直骂自己养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楚父看的明白，小儿子真的生大儿子两口子气，只能等小儿子消消气，他和老伴再来劝小儿子。“走吧，回家自己做饭。”家里的灶台是摆设，他们好几年没有做饭吃。早晨到外边买早餐吃，中午和晚上在小儿子这边吃饭。
楚母走一路骂一路，小儿子以前可孝顺了，都怪胡婵带坏小儿子，胡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华普没钱了，他准备好一身行头，到高档小区骗钱。越是有钱人，越迷信，越想舍得花钱。
他见一个老太婆一脸怒气，目标已经锁定。华普跟在老太太身后听见老太太骂人的话，老太太的小儿子行为反常，有了。“大妈，刚刚你去哪里了？怎么沾染如此重的煞气。”

第489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4
楚母一听骇然，她能去哪，刚刚从小儿子那里回来。小儿子脾气暴躁，行为诡异，难道被胡婵缠身了！
楚母一身冷汗，小儿子从来没有顶撞她和老伴，真的撞鬼了。“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鱼儿上钩了，华普高深莫测摇着铃铛，略微沉思一下，示意老太婆该给钱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楚家父母最信鬼佛一类，见大师像得道高僧，遂给了一些香火钱。“大师，给祖师爷的香油钱，你看能破煞吗？”
华普最喜欢和老年人打交道，出手豪气，不用他提钱，你瞧瞧直接给了他几千块钱。“可！”
大师惜字如金，她找对人了。楚母痛斥儿子反常，伤了他们老夫妻的心，“我们只要听话懂事的小儿子。”
“对，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做爹娘的，不希望看到两个孩子反目成仇，一大家子人应该互相照应。楚父答应小儿子变正常以后再给大师一些香油钱。
“当然。”华普看不上这对夫妻，将小儿子当成大儿子的奴隶，说的好听，让两个孩子互相帮助。其实呢，两口子加上大儿子一家剥削小儿子。如今小儿子顿悟了，不想无偿为老大一家做奴隶，两口子接受不了认为小儿子被鬼上身。
有钱不赚是傻子，华普虽同情楚尘，但他不能和钱过不去。
两口子带华普到小儿子开的饭店，期间一直说以前他们一家子多么和谐，自从小儿子娶了胡婵后，小儿子就和他们离心。两口子猜测小儿子被胡婵的鬼魂上身了，让大师一定要收了胡婵，防止她再出来作恶。
两个老人再次刷新了华普的三观。合着胡婵不借给楚辉钱做生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华普高晨莫测笑了笑，并没有附和两位老人。两人黑了心肠，他多收点钱也不为过，就当两个老人撒钱赎罪孽。
饭店注重卫生，让人感到舒适，中午这段时间饭店坐满了人。刘峰一直忙活，楚尘安心在后厨做饭。
“叔婶。”刘峰为难看着两人，两个老人来每次都要占据一张桌子，他们来的不巧，座位没了。
“你忙，不用管我们。”楚母带着大师四处看看，让大师瞧瞧哪里煞气重。
华普闻着饭香，味道有些熟悉，他手捧着肚子，原来自己饿了。他寻着味道走到后厨，睁大眼睛，卧槽，这不是短命鬼吗？为了给自己送外卖差点被撞死。他早晨点外卖的时候发现这家店不做外卖生意，华普猜测老板被交通事故吓到了，真是罪过。
楚尘脸上带着微笑做每一道美味的美食，他喜欢做饭，喜欢大家用餐时露出幸福的笑脸。
“大师，我小儿子。”楚母凑到大师身边小声说道，小儿子平常时候呆着一张脸，眼睛呆滞；做饭的时候才像一个活人。
小儿子和胡婵在一起做饭，当时的神态和现在一模一样，她确信小儿子真的中邪了。
楚尘做好一道菜，交给刘峰，转身冷漠地看着门前三人。他再次做饭时脸上洋溢着暖暖地笑容。
做他们这行的，心理学是必修课，还要会看人脸色。华普知道老板真的对父母死心，才会漠视父母。这对老夫妻还在作，他们这样只会把小儿子推的更远。
他没有办法还给老人听话的儿子，帮助老人和儿子彻底决裂，这样老人就不用费心弥补和小儿子的关系了。
“大师，还有救吗？”楚父不习惯小儿子漠视他们。
华普低声叹气，一声不吭走出饭店，他抬头望着太阳，他要坑钱了，拿这对夫妻的钱，值。
两老口子急切地询问，到底有没有救，说一句话。
“我这有几张符，你们在饭店四周贴上符，可以震的住恶鬼。”华普摇头道，祖师爷在上，不孝子孙收恶人钱，不算违背祖训。
老两口子只觉得恶鬼厉害，他们哪敢耽误，贴符。
顾客被弄的渗的慌，哪还有心情吃饭，有些人给了钱走了，有些人留下来看热闹。
“老板，你到外边看看。”刘峰真是服了两个老家伙，真是老板的亲爹娘，巴不得老板不好。
楚尘走出去一看，脸顿黑，上前撕掉符，“爸妈，你们想让我把门面卖了给大哥做生意，也不用做出这样的事，让人不敢来我店里吃饭。”
饭店里全贴了符，大家看了，谁敢进饭店吃饭，楚尘真的很失望。
“儿子，你听妈说，你被胡婵缠身，妈帮你赶走胡婵。”楚母赶紧解释道，她没想赶走儿子店里的人。
楚尘冷笑着，“行了，别在说了，你们惦记胡婵留下的门面房，惦记着胡婵死亡赔偿款，不就是埋怨胡婵生不给大哥钱，死了赔偿款也不愿意给大哥，你们使劲糟蹋胡婵，根本就没有想到她是儿子的妻子。”事情闹开了，两个老人再要胡闹，大伙儿也会向着他。
店里的顾客恍然大悟，对老夫妻没有好印象。
老夫妻不敢置信这是小儿子说的话，“大师，你快点收了恶鬼。”
为了钱，华普念着咒语，挥洒着白色的拂尘。
楚尘倒是念了一遍大悲咒，低沉雄厚如钟声敲打进人的心胀。
卧槽，遇到对手了，他和老板组团坑蒙拐骗，一定能叱咤小县城。“我观老板很正常，中邪的是你们。”华普的拂尘对着老夫妻挥舞，给老夫妻去去恶气。
怎么可能，他们很正常，两个老夫妻才反应过来，他们被骗了，追赶华普要钱。
楚尘转身对着顾客说道，“实在抱歉，赠送你们一块小蛋糕。”
一对老夫妻贪图儿子手里的房子，找一个骗子来行骗，想赶走客人，让老板关门，他们不会上当的。
杨禹四人到小镇上商量建怡养小镇，去了才知道镇政府那边出了问题，让他们多等两日。他们又回到小县城，到老板这里吃顿饭，然后坐车到市里。
“信佛的人人品不会差。”欧晴也信佛，老板的佛经比寺庙中老和尚念的好听。
“妍妍，你怎么了？”杨禹见霍妍妍双目无神，推了她一下。
“没事。”霍妍妍回过神来笑了笑，跟着大家进了饭店。
饭店里的人刚走了一批，他们一来就有位置坐，叫了几道菜，大家各自玩手机。
霍妍妍捂着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很疼，真的很疼。听到佛经后，她整个人被禁锢住了，佛语像木桩子一样打在心胀上。“大家听到老板念佛经，有什么感觉？”
“很舒服。”欧晴心中的浊气消散了，她对老板的敌意也没了。
“声音很好听，没有什么感觉。”杨禹仔细打量这间饭店，这家店的老板或许是一个奇人，在他眼中能念出拗口的佛经都不是正常人。
段源也表示声音很好听，老板到寺庙里讲经书一定会受到善男信女的追捧。
霍妍妍仔细观察周围的人，大家看起来很放松，难道只有自己有这种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受？
饭菜上来了，三人吃的很开心，只有霍妍妍食之无味。
欧晴抓住机会开始讽刺霍妍妍，“只有心里有鬼的人听到佛经才会惊恐。”
霍妍妍没有理她，她虽不是好人，但也没有做过恶事，或许她对佛经过敏。
四人吃完饭付了钱坐车到市里，饭店里只有几个人。楚尘做好最后一份饭不打算接生意，他又开始清扫饭店。
“妍妍，刚刚你一直盯着老板看，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欧晴故意当着杨禹的面大声说道，霍妍妍换男朋友换的可勤快了，基本上两个月一个男子。霍妍妍的男人什么样的都有，上到比她大十岁的，下到还在大学念书的。所以霍妍妍看上小县城的饭店老板也不奇怪。
杨禹后悔让欧晴跟着来，这个女人的小心思他懂，他不喜欢聒噪、不会看脸色的女人。
“是啊，老板的身材不错，样貌符合我的口味。”霍妍妍直接承认，想上他，不可以吗？她知道自己和老板不可能处对象，两人生活环境、背景差距太大。霍妍妍考虑到小镇的工程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完成，在县城里能找到一个有眼缘的人容易，身边的两个男人她不敢招惹，两年的时间和老板待在一起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泡到老板。
欧晴让杨禹看清霍妍妍水性杨花的真面目，对霍妍妍死心，这两年内她一定要拿下杨禹。
杨禹对霍妍妍抱着纯粹欣赏的态度，霍妍妍和自己是同类，一样多情却不渣。
一行人到市里住了几天，顺便四处游玩，当成度假。
小县城就那么大一点地方，楚尘的饭店离楚辉的家步走十几分钟，街坊邻居相处好几年。那天楚家父母做的事，加上楚尘怒气爆料的话，大家开始传楚家父母连同老大家的欺负小儿子。
这些年大家看的明白，只是嘴上不说，背地里讨论老大那一直欺压老小。就算是亲兄弟，一大家子人好几年了没给伙食费一直吃老小的，还埋怨老小对不起他们。
这次楚家父母真的过分了，带着假道士直接上门毁人家生意，父母和小儿子得有多大的仇恨，这么见不得小儿子好。
楚家父母不敢去小儿子那边，去了被人戳脊梁骨，他们到菜市场买菜自己做饭吃。到饭店买了一顿饭至少花七八十，他们手中的退休金经不起这么话。
龙凤胎挑食，奶奶做的饭太难吃了，他们要吃小叔做的饭。

第490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5
楚家人的胃口被楚尘养叼了，龙凤胎不想吃，大人们吃了也不想吃。
“爸妈，你们怎么想的，找假道士到小弟那里捣乱！”楚辉心累，他和妻子每天早出晚归去跑业务，只觉得大家看他们的眼神奇怪，没细琢磨。今天他回来办事，偶然听到父母干的蠢事，连累他和妻子也要被人议论。
楚母被小儿子的事弄的心里烦躁，她出去了，大家暗地里指指点点说她虐待小儿子，没有什么事，她和老伴躲在家里。自己又不是后母，也心疼小儿子，她就是想着让两个互相帮助，有错吗？
“我和你妈被那个假道士骗了……”他和老妻脑子一昏干了糊涂事，事后他们也后悔，做的事确实有些过分，对不住小儿子。楚父叹气，得想一个办法缓和两家人的关系。
肖丽丽听了半天才明白两个老不死的背着他们干了什么，才反应过来以前见面和她打招呼的邻居看着她躲起来，仿佛自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楚辉决定找小弟吃一顿饭，做大伯的惦记死了的弟妹的钱，怎么说也不光彩，虽然他认为小弟该给他钱，他以后又不是不还了。
楚辉去找小弟，饭店大门关上了，他豁出去老脸问隔壁邻居才知道小弟今天不营业。
“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楚师傅什么时候回来！”邻居建议道。
以前都是通过父母传话，楚辉没有存小弟的号码。“没什么大事，谢谢。”他转身离去，憋了一肚子怒气回家，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找小弟，小弟偏偏和他过不去。
“爸爸~”楚白手里攥着画笔，眼睛盯着窗外的景色，爸爸说了要善于观察，才能画出震撼人心的画作。
楚尘一开始还能陪着儿子说话，车子平缓前进，特殊的环境，使他慢慢闭上眼睛睡觉。
楚白小声哈了一口气，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爸爸又睡着了。爸爸每次坐上大巴车，都能瞬间睡觉。
听外婆说爸爸妈妈准备一起去旅游，后来妈妈实在忍受不了爸爸爱睡觉的毛病，撇下爸爸一个人去旅游，没想到那次妈妈再也没有回来。
爸爸有特意功能，每次在车上睡觉都能纹丝不动，身体贴在坐垫上。楚白学着爸爸的模样身体靠在座位上，迷上眼睛，嘴巴张开一条小缝，在摇摇晃晃中他也睡着了。睡梦中他还在想再坐三站就可以下车了，他要提醒爸爸下车。
父子两个醒的时候，他们到了客运总站，多坐了二分之一的路程。
“喂，妈，我和白白中午不去吃饭了。”楚尘脸微红瞪着儿子。
楚白不好意思挠了挠脸，没事，晚上也可以到外婆家吃饭。
胡母让女婿和外孙晚上去吃饭，留在胡家过一夜。自从他们家搬到市里，想见外孙不像以前那样容易。
楚尘挂断电话，带着儿子到游乐场玩，他只要保证在晚饭前带着孩子回到胡家，下午这段时间他们可以尽情玩耍。
楚白喜欢玩惊险刺激的游戏，最喜欢玩的游戏是鬼屋。
儿子二话不说拉着他进鬼屋，楚尘有点懵。“白白，你不害怕吗？”阴森森的气氛，加上时不时跳出来吓人的东西。
“他们很可爱，我想和他们做朋友。”楚白见一个女鬼漂出来，他兴奋地拉着爸爸的收，“爸爸，你看，这个姐姐是不是很可爱。”
七窍流血女鬼，“……”她默默地退了回去，做鬼太失败了，她出来吓人的，呜呜……
楚白有些失落，他又看到唱着恐怖歌曲的布娃娃，“爸爸，我可以把它抱回家里吗？”
“为什么？”这个鬼屋打分的话，楚尘给九分，实在太逼真。
“唱歌好听。”楚白觉得很有趣，他伸手要去抓恐怖娃娃。
控制室快速操控娃娃返回老巢，进鬼屋的人全部哭的撕心裂肺，只有这对父子异常淡定。要不是进去的人全都抱团痛哭，操控室的人还以为今天鬼的状态不好。
一条大蟒蛇盘旋在山洞里，对着人张开血盆大口。
“啊~”惨烈地叫声。
这特么真的是鬼屋吗？为什么会有蟒蛇，女僵尸冲棺材里蹦出来……
“白白，你说那是真的蟒蛇吗？”楚尘思考着身上的肉干要不要给蟒蛇吃。
“是小可爱。”楚白跃跃欲试，拿出棒棒糖，蹲下来勾着小手，“你陪我回家玩，我给你好吃的，我爸爸做饭很好吃。”
监控室看众人吓得屁股尿流的总监津津有味吃着彩虹糖，他站起来瞪大眼睛，卧槽，父子俩人是魔鬼。他怀疑鬼屋里出了问题，总监决定要亲自下场到鬼屋里勘察漏洞。
一条长长的舌头对准众人，居然还流口水，那个女僵尸更吓人，比电影里面的僵尸还恐怖。大家想往会跑，可是后面有一群鬼等着他们呢！
一个女人沾在楚尘身上，“借用一下怀抱。”霍妍妍牙齿打颤道，她没有想到鬼屋这么吓人。她在惊恐中看到老板，没仔细想扑到老板身上。
楚白站起来抓住爸爸的手警惕的看着女人，爸爸属于妈妈，谁也不能抢走爸爸。
楚尘低头微笑到看着儿子，放心，爸爸会一直陪着你。女人的心脏贴着他的后背时，自己的心脏强烈颤动，楚尘不相信一见钟情，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走出鬼屋，大家瘫倒在地上，有种劫后余生的感受。他们躺在地上看着太阳，以后会更加爱惜生命。我X，什么鬼游乐园，以后再也不来玩了。
霍妍妍的心不自觉的想和男人合二为一，她可能对老板一见钟情。
女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脸贴在自己后背上。“女士，出鬼屋了。”楚尘出言提醒道。
“不好意思。”霍妍妍松开手，脑子里还在想鬼屋里发生的事，她腿一软……
楚尘拎着她的肩膀，女士穿的是包臀短裙，瘫倒在地上不太好。
“……”不是应该搂着她的纤腰吗？为什么要拎着她。霍妍妍一脸黑线。
楚白轻哼了一声，现在女人真烦人，想尽各种办法吸引爸爸注意力。
欧晴躺在杨禹怀里捂着嘴痴痴笑了，没想到霍妍妍也有吃瘪的一天。
杨禹皱着眉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经不起诱惑和欧晴发生一夜*情，现在这女的死死缠着自己。
“哇~~”一个男人冲了出来躺在地上，太恐怖了，卧槽，这个鬼屋真的是他做出来的吗？
半个小时过去了，大家各自离去，拉黑游乐场。
“老板，又见面了。”话说他还帮助老板摆脱麻烦，最近一段时间两个老头老太满县城找他，不得已躲到市里。华普站起来勾着楚尘的脖子，“有没有兴趣和兄弟一起当得道高僧，给人驱邪挣钱。”凭老板过人的胆识，他们一定会挣大钱。
“没兴趣。”楚尘拍开华普的手，天色还早，“白白，我们到植物园好不好？”楚尘和儿子商量，楚尘每做任何事都和白白商量，尽量让白白多说话。
“嗯。”楚白有些懊恼，依依不舍看着鬼屋，小可爱们不愿意和他回家。
四人也匆匆离去，离开这个吓人的地方。
华普回到监控室看到鬼屋里的人嚎啕大哭，他找回了面子，那对父子是一个意外。
“老板，刚刚谢谢你。”霍妍妍走到楚尘身边冷清说道，她用旁观者的态度对待任何人和事，和老板抱在一起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属于这个世界。
“不用谢。”楚尘拉着儿子站在两人中间，只要靠近这个女人，他浑身不自在。
楚白站在两人中间，戒备地看着女人。
“冒昧问一句，您换过心脏吗？”楚尘沉思很久问道。
霍妍妍愣了一下，噗一声笑出来了，她脑子里想到一个狗血剧情。老板的老婆死了，不会以为她了老板老婆的心脏！“没有，一场车祸让我毁容了，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全是整出来的。”她耸耸肩，无所谓说道。
“你真幸运，我妻子就没有这么幸运。”妻子的身体沉在大江中，至今也没有找到尸体。楚尘思索一下问道，“听你的语气不像本地人，是魔都人？”
“是帝都人。”霍妍妍想逗一下孩子，孩子立刻闪开。不过她以前在魔都生活，后来又回到帝都。
“大城市人，挺好的。”楚尘摇了摇头，自己疯了，魔都离帝都十万步千里，不可能。
霍妍妍和老板说再见，他们要到下一个地方去玩，“下次见。”
楚尘点头，有机会见。
那个女人抱过爸爸后，爸爸变的好奇怪。楚白拉着爸爸的手，抿着嘴默默盯着自己的脚尖。他不想爸爸再婚，爸爸有了新的孩子，他就不是亲生的。

第491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6
楚尘陪着孩子到植物园玩了两个小时，临走的时候楚尘让孩子选一本标本册。
楚白不喜欢这些植物，他喜欢鬼屋里的小可爱。但是他不忍心让爸爸失望，楚白随便指了一个植物，“爸爸，我要这个。”
“好。”楚尘捏了捏儿子白嫩的小脸蛋，“原来白白喜欢各色各样的树叶，有机会爸爸陪你去看林海。”
楚白低头嫌弃地看着标本，他又不忍心错过和爸爸出去玩的机会，忍住没说自己不喜欢树叶。
楚尘明白儿子喜欢什么，以后尽量带儿子看正常的东西，远离稀奇古怪的事物。
父子两坐车回胡家，这次楚白没有睡觉，到了地方叫爸爸起来。
两人轻车熟路走进胡家，胡母一直坐在家里等着两人，她一把搂住大外孙，“可想死外婆了，白白有没有想外婆。”
“想，外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哦！”楚白趁机把树叶标本送出去，他怕爸爸多想，以为他不喜欢标本，加了一句，“外婆，这是白白最喜欢的树叶，要送给最喜欢的外婆。”
胡母捧着标本视如珍宝，外孙知道心疼外婆，没有白疼这小子。“外婆也喜欢白白。”
祖孙两人在一起说着腻歪人的话，两人从见面到现在已经说了两个小时的话，也不嫌累。
楚尘扶额，儿子原来是个心机女表，看来他还不够了解儿子。
胡家住的是小别墅，院子里种了一些菜，天色不早了，楚尘到院子里摘一些菜，开始准备晚饭。
“阿尘，你放在那里，等会妈做。”胡母搂着外孙，陪外孙认树叶。
你倒是起来啊！“妈，你陪白白玩，我做。”作为一个会做饭的男人真痛苦，楚尘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食材到厨房做饭。
胡母伸头看女婿没往他们这边看，她带着外孙到房间里说悄悄话。
“外婆，爸爸和那边人闹翻了，那边人说妈妈坏话，爷奶请道士给爸爸作法，说妈妈上了爸爸的身……”楚白趴在外婆耳边小声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爸爸不让我和那边人来往。”
楚白坐在床上摇摆着小脚，爸爸早该这样做了，那边人好恶心。
胡母搂着外孙心疼道，“那边人不疼你，外公外婆疼你。”孩子都有攀比心，楚家老两口子对龙凤胎好，外孙看着心里肯定难受。他们还住在县城里能时常陪外孙，搬到市里，再想照顾外孙难了。
“爸爸疼我，外公外婆疼我，白白很开心啦。”楚白躺在外婆怀里撒娇，他喜欢和外婆待在一起，外婆最疼他，表哥表姐都要靠后。
“好，外婆最疼白白。”胡母在外孙身上看到可怜女儿的影子，心里更加难受。
“外婆，有一个女人喜欢爸爸，爸爸对她不冷不淡，也没有拒绝。”楚白撅着嘴巴头埋在被子里面，哼，他不想爸爸娶媳妇。
胡母拍着孙子露在外边的小屁股，女婿能守着女儿五年不找媳妇，她已经知足了。她知道女婿不可能一辈子不找女人组成家庭，“你爸不容易，现在你也大了，该体量你爸。就算你爸结婚了，也会疼你。”
当初给女儿办丧事时，女婿写了一份遗嘱，女儿结婚时买的门面房、赔偿款全留给外孙。他们家再阻扰女婿结婚，有些说不过去。
“骗人。”他不相信，大家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爸。
胡母耐心开导外孙，以后女婿对外孙不好了，他们就把外孙接到胡家养。
胡家男人回家，闻到饭菜的香味就知道楚尘来了。
“阿尘，今天我们哥俩好好喝一杯。”胡大哥伸手捏了一根菜藏藏，很久没有尝到好兄弟的手艺，怀念啊。
他和阿尘认识十几年了，还是他把妹妹介绍给阿尘。唉，不想这些了，活着的人要往前看。
“大舅舅，你少喝一点。”楚白还记上上次大舅舅喝醉了，一直追着爸爸喊哥。
胡大哥回想到上回的尴尬事，这酒必须喝，掰回面子，让阿尘喝醉喊他爸。“白白，长这么高了。”
胡大哥一把拎起孩子放在肩膀上，白白小时候是个雪娃娃，他每次跑长途回家喜欢顶着孩子到处玩。
“大哥，白白大了。”楚尘劝胡大哥把孩子放下来。
“以后白白长大了，再也坐不上大舅舅的肩膀，让白白多坐一会儿。”胡大哥感伤道。
胡婵去世时，孩子才两岁。胡家人心疼白白，只要白白到胡家，胡家人的心思全放在白白身上。
胡家表姐表弟非常嫉妒白白，以前暗地里挤兑白白，长大后知道没了妈妈，开始宠着白白。
白白每次到胡家做客，他特别开心，在这里他可以撒娇、耍小脾气。
楚尘也不劝了，等胡家人稀罕完白白，大家才吃饭。
胡大哥一直劝酒，他们以前跑长途运输有时候半个月喝不了一滴酒，回家喜欢找楚尘做下酒菜，几人坐在一块喝酒吃菜。
楚尘面不改色喝了一杯又一杯，胡大哥喝的有些大舌头，最后成功过滚到桌底下，把桌子腿当成媳妇抱着睡觉。
晚上孩子跟胡母睡觉，胡父找女婿说一些话。女婿可以重新找媳妇，女方一定要对孩子好。“听白白说你最近走桃花运了？”胡父调侃道。
楚尘在心里给儿子记了一笔，小叛徒，这么容易就把他卖了。“桃花运没停过。”
胡父暗骂一句混小子，和他耍心眼，“你快三十了，遇到合适的就娶了人家，别眼高手低。”既然桃花运没停过，女婿一直找不到对象，肯定眼光太高了。
被老丈人将了一局，楚尘摇了摇头，和老丈人说了白白的事，“都怪我，没有早点察觉到孩子的异常。”孩子极度反感和人接触，对待讨厌的人，态度非常偏激。
胡父没有心思管女婿的私事，还是为孩子的事着急，“你要不要带着孩子到市里面住？”让孩子接触积极健康的东西。
“马上就放假了，这学期念完再说。”楚尘想教孩子一个道理，世界上有坏人，但是不能一味忍让坏人，他们用正大光明的计策让坏人受到惩罚，孩子的心结解开了，白白就不会那么阴翳。
胡父心里有事，不和女婿多聊了，回房间找老伴说话。
楚尘说明了事态的严重性，胡家人应该不会在孩子面前说阴暗的话，胡家这边给孩子带来的全是阳光的一面。老子为你铺好了路，你千万不能长歪了。
胡父通知胡家人，在白白面前千万不要说不好任何人的坏话，要让白白知道世界上好人多。只有极少数坏人，白白倒霉，全被他碰上了。
胡家人心疼白白，恨楚家人，但也不敢在孩子面前乱说话，对白白更加好。
白白一觉睡到大天亮，他坐在床上发会儿呆才起床，穿好小鞋，跑到院子里找外婆。
胡家孩子最小的比白白大了五岁，已经懂事了，一群孩子围着白白，搂着白白可劲的疼。
可怜的小白菜，被老妖婆折磨的差点成了变态。孩子们脑补小白菜受到的伤害，眼泪汪汪的抓着小白菜的手不放，可怜的孩子，以后哥哥姐姐疼你。
白白高喊外婆救命，他快被哥哥姐姐勒死了。
胡母见自家孩子疼白白，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上前阻止呢！她乐呵呵看着孩子们友好的在一起玩耍。
白白心里暗自戳着小人，外婆不疼他了。在哥哥姐姐的热情招待下，白白对抱抱产生了恐惧，抱抱能让人窒息。
吃过中午饭后，楚尘带着孩子离开。胡家人眼泪汪汪的，搞得像生离死别，楚尘只好答应每周末带孩子来玩。
两人坐车回到家里，白白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他将周末经历写在日记本上。
爸爸拒绝和楚家人来往，周围的空气好甜美。
白白端着开心果坐在藤椅上，爸爸只要看他没事做，就让他吃开心果，说他吃完之后就会变的很开心。
他见来饭店吃饭的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他也不自觉笑了。
一声哄响，白白手中的开心果差点散落一地。白白咬着小手指，现在的女人真强悍，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他听着声音觉得脸疼。
男人本来想走，女人坐下来哭，后来男人哄了女人几句，两人又开开心心吃饭。
白白从中领悟一个道理，眼泪是人类的致命弱点。
白白见一个讨厌的女人走进自家饭店，他抱着开心果跑进后厨，把着门，不让女人进来找爸爸。
小镇的项目正式开始了，四人又来到老板家吃饭。
“有些人上着杆子当后妈，人家孩子不喜欢你。”欧晴使劲嘲笑霍妍妍，堂堂项目总监，竟然看上小县城的小饭店老板，这样的女人就是一个字-浪，这么不挑食。
“有些人上着杆子当小三，我至少比某些人强。”霍妍妍讽刺道，杨禹有未婚妻了，还扒着杨大少爷不放-贱。
“不像有些人一年找六个男朋友，需求*旺盛。”欧晴唾弃道，她们不是情敌关系了，可她还是讨厌装腔作势的贱*人。
“比不上某人，空窗期两年了，也没有人追，内分泌失调。”她多情咋滴了，她又不滥情。霍妍妍心中有一团火，希望老板能帮她消火。
她为什么谈这么多男人呢，恋爱的过程是美好的，每次到了水到渠成上床的时候，她一脚踢了男人的命根子，男人直接甩了她。
霍妍妍伤心啊，她特么要当一辈子老处女节奏，她都三十岁了，随便赐给她一个男人，她都能接受。

第492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7
两名男士苦恼地摇着头，有女人的地方是非多。两人叫了几道菜，坐下来讨论关于项目的事。
欧晴轻哼一声，扭着头高傲地坐在杨宇身旁。杨禹有未婚妻又如何，只要杨禹没有结婚，她还有机会。
食客们用奇异的眼神看着两个漂亮女人，一个女人正大光明当小三，一个女人换男人比衣服勤快，真是刷新了他们的三观。小县城里哪家有了这样的女儿，会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
霍妍妍眼神冰冷的等着他们，看什么看，她又没嫖*男人，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咋滴了。
“今天老板做的饭不错，好吃。”食客们以此缓解尴尬。
楚白侧着耳朵听两个女人吵架，将他们吵架的内容原封不动说给爸爸听。“爸爸，这种媳妇要不得。”
“长舌妇要不得。”楚尘轻轻弹了儿子的眉心，背后说人坏话不可取。楚尘告诉儿子好孩子不能到处搬弄是非，别人做什么是他们的权利，心里知道他们这样做不好，暗自告诫自己不要成为那样的人。“爸爸不喜欢到处嚼舌根的孩子。”
白白捂着额头，“哦！”他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说道，“爸爸，不能够当小三，不能够滥情，这样的人人品不好哦，我们不要和他们一起玩，他们会带坏白白的。”
白白坚持不懈在爸爸面前抹黑霍妍妍，为了白白成为正直的人，爸爸不能和坏人一起玩，更不能娶坏人。
这孩子成精了，楚尘没有料到白白会说出这样的话，“爸爸不喜欢心眼多的孩子。”
白白用单纯无辜的眼神望着爸爸，他很白的，“爸爸，我特别耿直，有什么说什么，心里藏不住话。”所以他没有心眼。
楚尘好想把孩子当成球踢着玩，熊孩子的情商真高。“爸爸要做饭了，你出去玩。”
“爸爸~”
楚尘背对着孩子，就是不理他，和熊孩子说话分分钟被气死的节奏。
白白叫了几分钟，爸爸不理他，他自己也觉得没趣。小小脑袋无力地垂下，“唉~”他抱着开心果又回到藤椅上晒太阳。
耳边的魔音消失了，楚尘终于可以安心做饭。他觉得儿子说的话好有道理，为了儿子的身心健康发展，他确实不应该接触三观不正的人。
等待饭的过程中，杨禹闲着没事，见白白嫩嫩的小正太像大白肥猫一样蜷缩在藤椅上晒太阳，他忍不住逗孩子。“小朋友，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楚白撩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当小三的女人抱着男人的手臂。白白猜想这个男人应该是渣男，有媳妇还找一朵丑野花。
白白为难了，这人人品不好，和他走近了，他会带坏自己。但是爸爸说好孩子不能没有礼貌，“爸爸叫爸爸啊！”休想和他套近乎。
“你叫白白是不是？”欧晴决定讨好小正太，让小正太和自己亲，气死霍妍妍。
渣女，白白鼓着小嘴巴，不想回答她。哼，他拒绝和人品有问题的人说话。
霍妍妍嗤笑一声，被一个孩子打脸了。她不急着讨好孩子，等确定老板是不是她的菜再说。
欧晴忍着火气，贱女人气她，没想到一个没妈的可怜虫也气她，没礼貌地孩子看着最讨厌。
饭菜上桌了，几人开始吃饭，没有继续逗孩子。
都一个多星期了，小儿子的火气也该消了。楚家父母带着龙凤胎到饭店，这些日子小儿子和他们闹矛盾，他们受了不少苦。楚母做的饭被大儿子、儿媳妇、龙凤胎集体嫌弃，一天光饭费就要花一百多块钱，加上买生活用品、给孩子买衣服、给孩子交兴趣班的钱，他们的退休金根本就不够花。
现在他们才知道小儿子的好，楚家父母要和小儿子修复关系，还想像以前那样每天来小儿子这里吃喝，一个月他们要少花四千多块钱。
在楚家父母看来，这些都是小儿子应该做的，他们把小儿子拉扯长大，小儿子就应该养他们。
“白白，背上书包，爷爷奶奶接你上学了。”楚母第一次和善的对着小孙子说话。
“爸爸不让我随便跟人走，只能牵着爸爸的手上下学，要不然爸爸给我找后妈。”后面一句是他自己添的，他觉得爸爸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他要死死握着爸爸的手，爸爸就不会给他找后妈。
当然还说给别有用心的女人听，死了这条心吧，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以前楚母无论说什么，小孙子都是默默无声跟着她走。短短几日不见，小孙子翅膀长硬了。“白白，你不能这么自私，你爸爸给你找了后妈，后妈给你生个小妹妹，多好。”
“对啊，有了后妈就有后爸，白白，你好幸福。”龙凤胎夸张说道，没妈疼、没爸疼的孩子就是小野种。哼，他们讨厌白白长的比他们好看。
霍妍妍没忍住笑了，现在的孩子真是一言难尽。
白白甩给霍妍妍刀子眼，有我在，你休想作我后妈。
楚父哄着龙凤胎别乱说话，这话被小儿子听到，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龙凤胎嘟着嘴吧，为了吃到小叔叔做的饭，他们不当面说白白，到学校跟小伙伴说。
楚尘见时间不早了，收工，上楼换一身衣服。没想到刚巧听到龙凤胎又在嘲讽白白，“白白，上学了。”
白白站在藤椅上让爸爸背，爸爸好臭美，每次接送他上学都要换一身衣服，学校里的女生看到爸爸都说好帅。班里的女孩子下课时都会围上前找他说话，不光给他巧克力吃，还送给他小礼物。
女生凑到一起说他是潜力股，白白弄不明白什么是潜力股，不过他知道女生喜欢他。
儿子存在感太低了，楚尘和儿子班主任通电话，得知儿子下课的时候不是趴在座位上睡觉，就是捧着脸发呆。无奈之下只能收拾好自己，让小朋友们知道他是大帅哥，白白有一个帅气的爸爸，白白的话题多了，小朋友们会主动找白白说话。
“阿尘。”儿子穿胸前印着麋鹿的白衬衫、牛仔裤，楚母猛然觉得儿子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儿子知道打扮自己了，难道儿子找到对象了！
楚尘冷漠点头，背着孩子出门。
“小叔叔好帅。”楚月嫉妒白白有一个帅气的爸爸，明明都是一个妈生的，爸爸和小叔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楚父低声叹了一口气，儿子亲耳听到龙凤胎无心说的话，想缓和两家关系难喽。
楚家父母带着龙凤胎跟在儿子身后，楚尘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和白白说一会儿话。
白白知道爸爸听到龙凤胎说他有后爸的事，他没有把这件事重新说一遍给爸爸听。等到学校的时候白白耷拉着脑袋走进校门，无力摆手让爸爸回去。爸爸看到他小可怜的样子，就不会给他找后妈，还能借此机会让爸爸更加讨厌龙凤胎。
楚尘心里闷闷的难受，知道小东西耍心眼了，但是他还是心疼小东西。
“儿子。”龙凤胎进了学校，楚母眼泪汪汪拉着儿子，老母亲都这样低三下四了，儿子就不要生她的气了。
“妈，我死了吗？”楚尘抽回自己的手。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你站在妈的面前，怎么会死呢！”楚母以为小儿子说上次道士的事，她向小儿子道歉。可恶的假道士，下次要是碰到他，一定打死他，害的她和小儿子离心。
“我没死，白白哪来的后爸。”楚尘转身离去，不想和他们继续纠缠下去。
楚母石化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后爸的问题。
“走吧，下次找小儿子，就我们两个。”龙凤胎拖后腿，他又不能指责。楚父丧气回家，等过几天小儿子消火，再去找小儿子赔不是。
饭店玻璃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等到白白放学后开始第二轮营业。
老板坐在藤椅上看书，还没有吃完饭，或者到店里休息的客人偷偷打量着老板。
他们以为老板是满脸油光大叔，没想到事个温润陌上君子，戴着一副金丝框眼睛，禁欲却让人想撩。
霍妍妍接触过很多男人，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心砰砰砰乱跳。她捂住自己的心脏，别跳了，矜持点。老板虽是一个鳏夫，就冲着这种难得的气质，试一试，或许这就是她就等的菜。
霍妍妍矜持地走到书架旁假装找书，瞥了一眼，老板果真与众不同，看的是书，“我可以看吗？”
“随意。”楚尘翻了一页说，轻启薄唇道。
低沉沙哑的声音，撩的霍妍妍心里痒痒的。“老板好兴致。”
“嗯~”
楚尘眯着眼睛，晒着太阳，桌子上放着一杯玫瑰花茶，他享受静谧午后。
“……”没办法撩啊，霍妍妍犯难了，以前都是男人撩她。不过老板的尾音好勾人。
欧晴尽情嘲笑，丢人了吧，人家根本就不鸟你。
一缕发丝俏皮的在他锁骨上跳动，楚尘面不改色，但是绯红的脸色，滴血的耳垂出卖了他。
“老板比白白还嫩。”霍妍妍弯着腰，在他耳边轻咛。
“听白白说女士二月一男，享受xing*爱的女人娇艳欲滴，女士也很嫩。”楚尘镇定地翻着书页，他不停惭悔，在白白面前千万不能说这种话，小家伙模仿能力和接受能力太强悍了。
“……”一本正经说着流氓话，闷*骚。霍妍妍思考着怎么反击，“老板要不要试试？”如果老板真的是她的真命天子，他们一起过着幸福和谐的生活，如果不是，断了命根子别怪她心狠脚毒。

第493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8
楚尘用眼尾扫了她一眼，合上书缓慢站起来，“刘峰，我上楼休息一会儿。”
“哦！”刘峰呆呆道，这就好上了。
霍妍妍送给欧晴一个媚眼，老娘亲自出马，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了诱惑。
欧晴气的暗戳小人，臭女人真婊，见到长的好看的底层人民也想上。老板真贱，就这样被婊*子诱惑，两人到楼上肯定干那档子事。
“不吃了，我们走吧。”欧晴看着饭想吐，他们现在就走，不等霍妍妍。
杨禹和段源没想到两人光天化日之下到楼上做那种事，发展速度太坏了。
“走吧。”杨禹给霍妍妍留一条信息，让霍妍妍下午别去镇上，他们到镇上和当地领导商讨一些事，没有必要去这么多人。
霍妍妍跟着老板到房间，她从后边搂住老板的腰，再次感受到心跳强烈跳动，这让人上瘾。“老板……”
“嗯……”楚尘低哼道。
“你也是有感觉的，是不是？”别骗她，她能够感受到老板的心脏为她跳动。
楚尘掰开她的手，手放在她的唇上让她不要说话，慢慢拉伤窗帘。
修长的指尖触及她的皮肤，霍妍妍血液澎湃，恨不得上前扑倒对方。不行，她要矜持，害怕吓到对方。
上衣的口子被解开，隐隐约约露着春光。
灼热的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她能够感受到男子急促的呼吸声，湿润的呼吸声移到她的身后，手指慢慢往下移，停在蜂腰处。
霍妍妍身体哆嗦，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老板真会撩人。
良久，老板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霍妍妍重见光明，和她想的不一样，老板为什么要重新给她扣上扣子？之前的暧昧就像一场梦，“老板，我都脱了裤子，你可真是男人。”霍妍妍皮笑肉不笑说道，她不美了？身材不好吗？这样都能忍，还是不是男人了！
不满意她就直说，老娘重找一个，话说可能是唯一。
楚尘蒙头躺在床上睡觉，“出去的时候关上门。”
霍妍妍走到门边又返回来，跺了一下床，“我他娘的遇到你倒了八辈子霉，卧槽。”要是有男人敢碰她脖子一下的地方，直接断他命根子。这次她没有恶心感，全程都在享受，霍妍妍知道她栽了，你大爷的，老娘把你搞到手，折磨死你。
“女士需求太旺盛，老板满足不了你，你还是令找他人。”
冷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霍妍妍气的牙痒痒，死男人，这是再闹别扭。“年纪轻轻就这样无能，活该找不到二春。”
竟然没有声音了，霍妍妍走上前掀开被子，她不敢相信人就这样睡着了。人家无所谓，反观自己气的要死，霍妍妍真想从楼上跳下去，让自己清醒些。霍妍妍气的噔噔噔下楼，瞪了刘峰一眼。
刘峰伸头望了望楼上，这速度也太快了，前前后后不到十分钟。老板的事，不是他能议论的，刘峰闭上嘴巴打扫卫生。
三人在等车，“呦，脸色这么黑，老板嫌弃你太烂了，不愿意和你上吧！”欧晴尽情嘲讽，这么短的时间干不了什么事，说明老板最后不愿意了。
霍妍妍见到欧晴，大脑瞬间清醒。她和老板身体接触的时候没有厌恶感，这个男人她要定了，搞定这个男人之前要搞定他的儿子。
那个小家伙貌似很难搞，不急，她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慢慢的和小家伙培养感情。
欧晴无论怎么挑拨，霍妍妍都不搭理她，后来她自己也觉得没趣，转身和杨禹**。
……
老板自从睡醒后一直坐在藤椅上发呆，刘峰坐在一旁玩手机，话说老板捣腾一下，他发现老板长的真帅，应该算得上县草。
闹钟声响了，楚尘起身去接儿子。
快要见到爸爸了，白白很开心，怎么有一个女人笑的极其谄媚和爸爸说话。白白不理身边的小朋友，加快脚步走到爸爸身边，“爸爸，回家了。”
“不好意思，有机会聊。”楚尘拎起儿子甩到后背上，基本上是这位女士说话，楚尘偶尔回一句。
“我女儿也来了。”黄丽娟朝着女儿招手，“这是我女儿黄梦梦，梦梦，和叔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黄梦梦好喜欢楚白的爸爸，楚白的爸爸长的好帅，如果是她爸爸就好了。
“阿姨再见。”楚白不甘示弱摆手说道，他认识黄梦梦，是隔壁班的，据说她从小没有爸爸。
楚白心中敲响警铃，这对母女接触爸爸想干什么？难道想抢爸爸。
楚尘夸赞一句小姑娘好可爱，他背着儿子回家。
“爸爸，你喜欢女孩吗？”楚白有了危急感，他不要一个没有血缘的女孩和他一起抢爸爸。
“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爸爸当然喜欢。”楚尘假装没有看到龙凤胎，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龙凤胎嫉妒白白有爸爸背着，爷爷奶奶年龄大了，背不动他们。爸爸妈妈天天忙，他们只有晚上才能看到爸爸妈妈，两人不开心，耍着小脾气不愿意走。
楚白伤心了，他最讨厌女孩子，和他抢爸爸。“爸爸，只可以生一个孩子，你只有儿子，认命吧。”他要提前给爸爸打预防针，让爸爸知道只能有他一个孩子。
“刚刚那个小姑娘挺可爱的。”楚尘偏不上当，他想知道儿子下一步改怎么办。
楚白啊呜一口咬着爸爸的肩膀，哼，大家都夸他是小王子，他最可爱。
楚尘失声笑了，到家里，他让儿子上楼写作业，他到后厨做饭。
楚白乖乖上楼写作业，写完作业下楼找爸爸，嗯~白白很生气，黄梦梦母女怎么来了。
“白白，你家好漂亮。”黄梦梦拉着小哥哥的手，他们快要成为一家人了，白白的爸爸就是她的爸爸。
“白白，叫黄姨。”肖丽丽亲热拉着黄丽娟的手，她想缓和与小叔子的关系，才把黄丽娟介绍给小叔子。黄丽娟家赶上拆迁，赔了几间门面房，她和丈夫看上一间，那间门面房黄丽娟自己做服装生意。如果小叔子和黄丽娟成了，她和丈夫提出这个要求，黄丽娟必须要同意。
肖丽丽没安好心。白白看到黄丽娟和肖丽丽宛如姐妹，他对黄丽娟的印象更不好了。“阿姨，你们来吃饭的吗？想吃什么，点吧。”
“丽娟，你想吃什么，我让阿尘先给你做。”肖丽丽热情道。
“随便什么都可以，不用客气。”黄丽娟仔细打量这间店铺，主人挺享受生活，她很满意。
她悄悄注意楚尘好长时间，今天肖丽丽说把她介绍给楚尘，她才鼓气勇气和楚尘说话。接触之后她觉得楚尘除了不爱说话，其他方面挺好的，最主要女儿喜欢楚尘。
肖丽丽让刘峰催小叔子先给他们这个桌子做饭，刘峰只传话，至于老板愿不愿意听，不归他管。
楚尘我行我素按照菜单顺序做菜，肖丽丽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
肖丽丽陪着黄丽娟坐了半个多小时，他们这桌的菜还没有上来，“阿尘可能忘了，我去催催。”
黄丽娟微蹙眉头，这些年她也处了几个男人，女儿是各种不满意，为此还要和她决裂。她刚刚问女儿喜欢喜欢楚叔叔，女儿直接开口想让楚尘做她爸爸，她对楚尘也有感觉，女儿也喜欢楚尘，两人都是单身，她觉得两人很合适。
她来了这么久，楚尘也没有出来说句话，难道楚尘没看上她？
黄梦梦一直缠着白白说话，白白长的和新爸爸一样好看，白白作为哥哥，不会和她抢爸爸，以后爸爸后背上的人就是她。“白白哥哥。”
白白窝到藤椅上，讨厌鬼也跟着爬上藤椅，白白非常讨厌黄梦梦，他做什么，黄梦梦学他做。“请叫我楚白。”乱认亲戚，谁是你哥哥。
“以后就是啦。”黄梦梦用屁股挤白白，“你可以叫我梦梦。”
白白想上楼，但是他不放心两个坏女人，怕爸爸心软答应肖丽丽娶黄丽娟，爸爸有前科，为了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白白决定暂时忍受讨厌鬼。
黄梦梦一直巴拉巴拉拉着白白说话，说自己的爱好，自己喜欢吃什么，“下课后，你可以找我玩。”同学们知道楚白的爸爸马上是自己的爸爸，一定会羡慕她有一个帅气的爸爸。
白白躺在藤椅上装死，不想理她。
黄丽娟见两个孩子玩的很好，她一定要把楚尘拿下。女儿性格很好，不知道为什么，小朋友们不喜欢和女儿玩。
“阿尘，我知道楚明、楚月说了伤人的话，孩子还小，你别和孩子一般见识，我替孩子道歉。”肖丽丽不在意说道，她脸上带着喜气，“我今天来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你绝对满意。”
五年来，小叔子也该忘了胡婵，胡婵抠门样，哪能和黄丽娟比。有黄丽娟从中调和，她相信两家关系会更好。
“大嫂，我正在做饭，有什么事等我做好饭再说。”楚尘不相信肖丽丽这么好心，有好的东西自己不留着，会给他？
“你先做我们桌子的菜，人家女的等你半天，你什么也不表示，也不合适，是吧！”要是以前，肖丽丽早就大吵大闹了，今天她有正事办，忍住火气。
“还有两桌菜就到你们了，你们先等一下。”楚尘翻了一下菜单。
“你现在先给我们做，别人又不知道谁先谁后。”肖丽丽脸色不好看，就小叔子这个臭脾气，一辈子找不到二春。自己人来吃饭，还让自家人等着，哪有这个道理。

第494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9
楚尘没有理她，自顾自做饭。对方是谁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她搞特殊对待。
肖丽丽回到座位上，“菜一会儿就上来了，等会你尝尝，阿尘做饭不输大厨。”
黄丽娟微微一笑，她对男方很满意，愿意多等一会儿。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刘峰开始上菜。
肖丽丽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对方在晚半步，她直接掀桌子骂人了。
黄丽娟让女儿过来吃饭，“白白，要不要也吃点饭？”男方把女儿当成亲生的看待，她也会把白白当成亲生儿子。黄丽娟现在不介意对白白示好。
“谢谢阿姨，我不饿。”他不能和这个人走的近，要让爸爸知道他不喜欢这个女人。
黄丽娟也不勉强，两人确定关系后再和孩子打好关系。
黄梦梦让妈妈抱她坐上板凳，她要尝尝新爸爸做的饭如何。“嗯！”黄梦梦眼前一亮，“妈，叔叔做饭真好吃。”她嫉妒白白天天吃这么好吃的饭。
“喜欢就多吃点。”女儿开心她也开心。
白白在心里给她们打上黑色的毛毛虫，恶心。
霍妍妍要撩老板，所以晚上她又来到这家饭店。霍妍妍也不知道白白喜欢什么，到玩具店看了一圈，给白白买了一架遥控飞机。
又来了一个讨厌的女人，白白小肚子被气的鼓起来了，讨厌，县城里这么多男人，为什么要找爸爸。
“喂，小子，你会玩玩具飞机吗？”霍妍妍鄙夷地看着白白，“估计是不会啦！”她耸耸肩，趴在桌子上自己组装。
白白看着女人笨手笨脚组装遥控飞机，还敢嘲笑他，笨死了。“笨女人。”
“嗬，有本事你来，咱俩都一样，笨到一起。”霍妍妍高冷地俯视小屁孩，和老娘玩心眼，玩不死你。你瞧，她不用低三下四哄孩子收下礼物，孩子迫不及待抱着她的飞机玩。
白白挤开笨女人，小爷比你聪明。他拿着图纸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图纸专心致志组装飞机。
霍妍妍挑眉，小家伙挺聪明的。等白白组装完飞机后，霍妍妍确定小家伙不是一般聪明，只看了一次图纸。“你能让它飞吗？”
霍妍妍跃跃欲试，让小家伙知道她的厉害，遥控飞机高手在此。
“我组装好的，我先玩。”白白拿着飞机到外边，他捣鼓一会儿，第一次飞机没有起飞成功，第二次飞机成功飞上蓝天。
“该我玩了。”霍妍妍终于夺到遥控器，“……”熊孩子为什么拆了组装好的飞机。
“我组装我玩，你组装你玩。”白白留给她傲娇的脑后勺，他又窝到藤椅上。
老娘要露出真本领了，最后她抱着一堆零件塞到白白怀中，坐到一旁生闷气。
白白抱着零件跑到楼上，黄梦梦臭丫头惦记着他手里的东西，就是不给她玩。他躲到房间里组装好飞机，让飞机低空飞行。男孩子都有一个飞行梦，他也不例外。
霍妍妍搞定一个小的，大的手到擒来，先填饱肚子再说。
每张桌子的饭菜都做好了，楚尘被肖丽丽拉去见黄丽娟，“丽娟，这是我小叔子，楚尘。”
黄丽娟微笑着示好，“楚先生，又见面了。”
“你好，饭菜还满意吗？”楚尘出于礼貌问道。
“很好吃哦，叔叔。”黄梦梦抢先一步回答，她很喜欢楚叔叔。
“这丫头只是吃零食不吃饭，今天竟然吃了一碗饭。”黄丽娟捏着女儿的小鼻子。
尴尬了，一边是中午刚和老板好上的女人，一边是肖丽丽给老板介绍的女人。刘峰头大了，两个女人各有千秋，不知道老板选哪一个！
霍妍妍眯着眼睛盯着对面桌子上的男人，中午脱她衣服，晚上有和一个女人搞上了。老板看着痴情，原来比她还花心。
楚尘装作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女人，“喜欢就好。”
“梦梦，阿姨带你去买东西好不好，让你妈妈和叔叔聊会天。”肖丽丽接收到黄丽娟的眼神示意，看来她对小叔子很满意。
“好。”黄梦梦拉着肖丽丽到游乐场玩游戏机。
肖丽丽换一百块钱硬币，不够熊孩子玩一会儿。熊孩子还抱怨她换少了，她千万不能生气，为了你家的门面房，阿姨再去换一百块钱。
“楚先生，我觉得我们很合适，你觉得呢！”黄丽娟向来是直来直往，不喜欢拐弯抹角，她知道以自己的条件，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她。她每个月广收租金够母女两随意游玩。
“这间店面是我妻子的，我一无所有，黄女士，你可以找到更好的。”话说道这里，楚尘猜到肖丽丽打的如意算盘，无非就是要对方的门面房。
“没关系，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好父亲，我女儿也需要一个好父亲。”一间门面房，黄丽娟还不放在眼里，男人没钱，她有钱。
霍妍妍侧着耳朵听了半天，老板一直拒绝，这个女人好像听不懂人话，一直死缠烂打，女人话里话外有一种优越感。
霍妍妍眼尖地看到小家伙躲在角落里看着女人和老板，只是小家伙的眼神不太友好哦！她友善的朝着小家伙招手，到她这里听的更清楚。
白白瞪了一眼渣女，迫于迫切想知道爸爸他们谈什么，他假装漫不经心走到渣女身边，果断爬到椅子上假装吃饭，耳朵努力往爸爸那边倾斜。
楚尘留神关注那边的情况，儿子什么时候和霍妍妍同流合污？他小看了霍妍妍。
黄丽娟又陷入自言自语中，楚尘漫不经心听着，这个女人自我感觉太良好，以为自己手里有些资产，所有的男人都会爱上她。
“楚尘，你有什么爱好？”黄丽娟的爱好是和小姐妹玩玩牌、美容、旅游，她开服装店纯粹是打发时间。
“做饭。”楚尘已经没有聊下去的**，一直和她说两人不合适，女人自以为是认为他自卑，觉得配不上她。
“挺好的，我不喜欢做家务，正好我们可以互不。”在聊天的过程中，黄丽娟觉得俩人太登对了，性格上互补，兴趣上也互补。她挺懒的，如果家里没有保姆，一天结束后，家里没有下脚的地方。
小祖宗已经花了四百块钱，肖丽丽肉都在滴血，她实在忍受不了了，哄着黄梦梦回到饭店。“聊的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互换联系方式。”
“丽丽，楚姨已经把阿尘的联系方式给我了。”楚家每一个人都对她满意，楚先生嘴上说两人不合适，黄丽娟知道他心里是认同了。一个死了妻子、带着孩子的男人找不到比她更优秀的女人。
“那行，孩子明天还要上学，你们想聊可以明天再聊。”肖丽丽怕他们再聊下去，自己又要损失几百块钱。
“阿尘，那我先走了。”黄丽娟原本想让楚尘送送她们母女，后来看到饭店里还有客人，她就没有强求。
“叔叔再见。”黄梦梦蹦蹦跳跳拉着妈妈回家。
楚尘送她们到门口，见她们走了，“大嫂，你和黄女士说我们不合适。”
“阿尘，你别挑三拣四了，就你这样的条件能找到黄丽娟，你就偷着乐吧。她可比胡婵有钱，胡婵给你留下一间门面房，黄丽娟可有好几间门面房，她家里也有几套高档居民住宅房。”肖丽丽心里憋着火，要不是自家弟弟长的太丑，她就让弟弟离婚，娶黄丽娟，怎么可能便宜小叔子。“你别太感激我，你俩结婚后要记得我的好，千万不要做忘恩负义的人。”
“大嫂，饭钱结了。”楚尘伸手要钱，好无力，这些人脑子怎么想的，女人有钱，他必须娶吗？
“没有。”提到钱，肖丽丽更恼火，她今天白白损失四百块钱。她怕小叔子抢钱，急匆匆走回家。
“呦，榜上一个富婆。”霍妍妍出言讽刺道，“多出一个闺女，可怜的白白啊，那对母女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以后你爸爸就是人家闺女的亲爸爸了。”小家伙对她有敌意，让她好好想想，借此机会让小家伙明白自己才是最适合老板的。
白白幽怨地看着渣女，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成哑巴。“臭爸爸。”
“要不你和阿姨走吧，阿姨以后疼你。”霍妍妍趁机抱住小家伙，多和小家伙交流，慢慢的小家伙习惯她的存在。
如果臭女人和渣女在一块让白白选择，白白会选择渣女。就算渣女生了孩子，可是渣女要工作没有时间待，他和孩子接触的时间最长，让孩子只喜欢他一人，这样就不会和他抢爸爸了。
再说渣女笨笨的，玩心眼玩不过他，他还怕什么。
“哎~”生活越来越糟心了，楚尘无奈到后厨房收拾残局。

第495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0
爸爸都走了，白白没有心思搭理渣女。他拍开渣女的手跑去找爸爸，“爸爸。”
“嗯。”楚尘一丝不苟擦拭厨房用具，厨房里的东西全都洗一遍，直到厨房干净清爽他才肯罢休。
白白低着头抠着手心，他不喜欢那对母女，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黄梦梦一定和他抢爸爸，到时候他就会变成一条可怜虫。
“你可以娶一个没有孩子的女人。”白白小声说道，闷头跑到楼上，这是他做的最大让步。
楚尘错愕看着孩子的背影，这孩子，敏感、别扭。
“你找另一半前应该为孩子考虑一下。”霍妍妍靠在门上打量着男人，认真做事的男人好帅。
楚尘低头整理餐具，不想理会女人。
霍妍妍敢肯定老板和她赌气，但是她不知道哪里得罪老板。要是以前遇到这样闷屁不放的男人，她立刻抬脚走……她的确走了，走到老板身后，搂着老板的窄腰，“你的心跳又在剧烈跳动了哦！”
她温热的掌心贴在男人胸膛上，老板分明对她有感觉。
“放手。”楚尘垂眸掩饰复杂情绪，他冷声道。
霍妍妍默默退后，趁着老板松懈转进老板怀中，手捧着老板的脸。
老板闭上眼帘，两片薄唇微抿，鼻尖冒着细汗。
她的心为他而跳动，踮起脚尖，手自然搭在他的肩膀上。火热与冰冷相碰撞，唇轻轻贴在一起，她下意识勾起舌尖。
楚尘睁开眼睛，眼眸冰冷中掺杂着恼恨，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霸道攻势，唇齿相依……
她的嘴巴肿得老高，流着血丝，被老板咬破了，她的脖子上有一排咬痕。霍妍妍懊恼到瞪着男人，她怎么出去见人，两人明明只是亲亲嘴，瞧着她受伤的程度，别人瞧见了定以为两人激烈大战。“没法见人了。”
霍妍妍流露出小女儿娇态抱怨道。
“你在乎吗？”楚尘出言讽刺道，两月一男，身经百战，会在乎脖子上的痕迹吗？
到处发*情，找男人上她，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你什么意思？”霍妍妍揪着他的衣服，她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
“中午您可说了，脱掉裤子随便让人上，大街上男人多的是，随便脱，不要钱就能上，不上是傻子。”楚尘挥开她的手，冷漠转身离去。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富婆了，老娘有钱，年薪千百万，在国外有一座别墅，怎么样，要不要被老娘包养！”霍妍妍捂着胸口，身体气的发抖。你以为老娘愿意渣吗？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没有下辈子，这辈子她要修一段姻缘，才能无憾。她不停地找男人，找姻缘，最后找到了，你他娘的嫌弃她。
她不光心理有病，精神也有病，她快被弄疯了。
“……”
楚尘盘坐在地上漫不经心帮着儿子检查作业。
白白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爸爸冷漠、阴郁的脸，哎，他看到爸爸和渣女亲亲了，后来两人吵架，大人的世界真难懂。
有了黄丽娟的冲击，白白勉强能接受渣女，因为渣女笨，好糊弄。
白白盖上薄毯子一会儿就睡着了，希望爸爸脑袋清醒，别被黄丽娟骗了。
已经深夜了，楚尘到客厅倒一杯水喝。“你怎么还不走？”楚尘反感道，杯子里波动的水纹出卖他不平静的内心。
“不好意思，今天没有穿裤子，脱掉裙子给你上，怎么样，敢吗？”霍妍妍拖着男人到儿童房，玻璃杯摔掉地上无人管。
……
楚尘烦躁抽出一根烟，点燃，他好久没有抽烟了，女人脸上的妆容哭花了，和鬼没什么两样。
吸了一根又一根，直到女人烟盒里女士香烟被他抽完，他才起身离去。
“滚蛋。”男人走了，女人抱着被子闷声低泣。
她想让男人知道他是自己唯一亲密接触的男人，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成为女人。她和老板见了几次面，她求着老板上她，真贱。
楚尘在客厅做了一晚上，天还没有亮就到菜市场购买材料。
白白醒的早，在客厅里看到一只鬼，“你怎了？”渣女心情不好，盯着爸妈的照片发呆。
霍妍妍颓废地看着他，“我要走了。”她打电话让另一个人来接手这个项目。
爸爸的衬衫，爸爸的短裤。白白很生气渣女趁他不注意，吃了爸爸。他见渣女丧气的样子，似乎受到不小的打击。算了吧，小爷发发善心，不说话讽刺你了，“真渣，吃了爸爸拍拍屁股走人。”
她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和她睡得时候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她心也会疼。霍妍妍唾弃自己犯贱，“这是我的号码，你后妈对你不好，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白白拿着电话号码，渣女心不坏。“爸爸人很好。”
“只对你妈妈好。”
“爸爸会疼人。”
“如今唯一疼得人是你。”
渣女挺会说话的，“你喜欢爸爸？”
“不喜欢。”她要走了，辞掉工作，满世界转悠，她就不信找不到第二个让她心动、又疼她的男人。
霍妍妍洗掉脸上厚重的化妆品，没心思化妆，整容脸的弊端暴露出来。小县城医疗条件差，她没有办法对脸部进行护理。
白白拽着渣女下楼吃饭，看到渣女的真容他放心了，就算给他生了一个妹妹，绝对没有他好看，怎么可能抢走爸爸的视线。
“挺好看的。”楚尘评价道，心里默默补充一句比昨天晚上鬼脸好看多了。
白白震惊地看着渣女，这张脸能叫好看，爸爸眼瞎了吧。
霍妍妍已经把老板看的透透的，人前善良、清冷，人后就是人面兽心、魔鬼。
霍妍妍吃完饭后起身离开，不在乎大家看她的眼光，一部分是赌气，还有一部分她真的忘了自己穿的是男士衣服。
楚尘送儿子去上学，白白觉得爸爸变了。爸爸心里越难受，就会越沉默寡言，一个眼色就让人感受到强烈的哀伤。
“爸爸，霍妍妍要回帝都了。”白白想看看爸爸的反应。
楚尘自嘲地笑了笑，只要白白能健康长大，他的一辈子也算值了。现在离婚男女多的是，有什么好计较。
“叔叔。”黄梦梦小跑到楚尘身边，主动拉着白白的手。
白白躲开了，他不喜欢这个女孩。“爸爸，你快点回去吧。”
“白白，你比梦梦大两月，要照顾好妹妹哦！”黄丽娟蹲下来给女儿整理小辫子，下学期让两个孩子在一个班。
楚尘不喜眼前的女人，听不懂话还是怎么回事。“白白，小瘦瘦等着你呢！”
白白明白爸爸的意思，愉快拉起小瘦瘦的手，靠近小瘦瘦耳边说悄悄话。
小瘦瘦晕乎乎跟着小帅哥到教室，她从幼儿园就和白白一个班，白白一直对她爱理不理。爸爸说的对，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她和小帅哥成了好朋友了。
黄丽娟一脸不高兴看着楚尘，她见到楚尘脖子上的咬痕，脸色苍白。俩人昨天见面的时候楚尘身上没有任何痕迹，说明他们见完面后，楚尘又和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
男人都会偷腥，她不在意，只要不被她抓到就行。“阿尘，要不要去喝一杯。”
“饭店忙，没有空。”楚尘转身离去。
黄丽娟怎么能忍受了这种气，打电话给肖丽丽，“……怎么回事，脖子上女人的咬痕难道是假的？”
“丽娟你别急，我去问问。”肖丽丽不做生意了，她好心好意给小叔子介绍对象，小叔子就这样回报她的。肖丽丽恨不得给小叔子两个大耳巴子，好心当成驴肝肺。
楚家父母也跟着儿媳妇找小儿子，多好的婚事，女方有钱，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里，小儿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肖丽丽冲进饭店伸手去抓小叔子的衣服，见小叔子身上确实有被女人抓和咬的痕迹。“女人是谁？”她没听人说小叔子有对象，难道去红街找的女人？小叔子五年没有碰过女人，谁信啊，原来爱到红街玩。
这人是谁？搞得就像抓奸。“大嫂，你这样扯着小叔子的衣服不太好吧！”楚尘冷漠说道。
肖丽丽立刻松开手，“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想要女人了，昨天不是给你介绍一个。你昨天晚上要是送人家，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用得着花钱吗？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的女人，更不知道女人有没有病，你可真不挑。”小叔子脑子不太灵光，她要想想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
“滚！”楚尘怒目而视，释放出气场，一步步逼着她滚出自己的饭店。他可以这样说女人，别人没有资格。
肖丽丽被吓坏了，小叔子就像被激怒的暴狮，恨不得撕碎她。她退到店外，见四周都是人，指着小叔子的鼻子骂。“我这是为你好，红街的女人哪有清白女人好，我好心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你不说不愿意，吊着人家，转头找不干净的女人玩，你可真行。”
“抱歉，我昨天晚上说了我和她不合适，是你脑子有病，没有听懂人话。”楚尘眯起眼睛盯着她，拍手称赞道，“肖丽丽，别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你看上人家的门面，让我娶了人家，你好要门面房是不是？”
肖丽丽被点破心思，有些心虚，“爸妈，你看看阿尘为了一个烂女人，骂自家人，说我脑子有病。你们楚家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日子不过来，离婚。”
“阿尘，说什么胡话，快给你大嫂道歉。”楚父摆出大家长的姿态，呵斥道。

第496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1
“大哥大嫂离婚不是挺好的，你们天天嚷着给白白找后妈，既然后妈这么好，正好给明明、月月也找一个后妈。”楚尘给他们一个大大的笑脸。
肖丽丽气的伸出爪子想要挠人，小叔子心真狠毒，诅咒她和丈夫离婚。“你……”她手指着楚尘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小叔子的笑容看着渗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女人这么好，你干脆介绍给大哥算了，明明、月月有了有钱的后妈，说不定他们还能分得两套房子。”楚尘苦口婆心道，你瞧瞧他做弟弟的多好，什么好事都让着大哥。
儿子虽然笑着，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凉意。楚母也有些动心，好东西当然给孙子孙女。
楚母拍了一下脑袋，她胡乱想什么呢！后妈再好，也比不过亲妈。
“妈我要离婚，明明、月月我带走。”肖丽丽扶着一旁的电线杆，大口喘气，破口大骂楚家人不厚道，没有良心。
“我哥又不是不能生，和女的再生一个儿子，分得更多财产。”楚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怎么劝自己娶媳妇，自己一点点还回去。
小儿子说的好有道理，怎么办。楚母求助老伴，大儿子娶一个有钱有势的女人，凭着大儿子能力，一定会挣得更多家业。
“畜牲，后妈哪有亲妈好，你这是要搞得楚家家犬不宁。”楚父脱掉鞋抽打儿子。
“您们不是说亲妈后妈一样吗？让我赶紧给孩子找一个后妈，怎么了，现在又变一种说法？”鞋子快要到楚尘身上时，楚尘和抓住楚父的手不放，他不配打自己。
“你和阿辉能一样吗？你死了老婆，我们让你再找一个，你大嫂可好好的。”楚父让儿子松手。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小叔子，心被狗啃了。”肖丽丽让大伙儿给她评评理，为了两个孩子，她绝对不能离婚，刚刚说离婚只是吓吓楚家人。
霍妍妍走的太急，包包丢在老板家了，她又跑了回来，看了一场好戏，老板惹上大麻烦。她幸灾乐祸站在一边看笑话，现在快到中午了，她订的是下午的高铁，霍妍妍偷偷靠着墙角溜进楼上拿包包。
楚尘大手一挥环住女人的脖子，撩完就走，把他当成什么了。
霍妍妍装进老板胸口，鼻子好疼，“我这是假鼻子。”撞坏了，这个小地方隆鼻子隆的不好看。
楚家人破口骂楚尘狼心狗肺，看到楚尘和一个女人**，他们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出不来。
“我知道你的身体是真的。”楚尘低头趴在她耳边温情道。
霍妍妍疑惑抬头，嘴唇贴在他的侧脸上，“脸报废了百分之八十，全整了，没动过身体。”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
“大嫂，我刚刚这是开玩笑，看把你们气的。”楚尘手捧着女人的脸，让她埋在自己胸口，“你瞧瞧你们都不愿意让孩子有一个后妈，不让大哥再婚，所以你们别逼我了。”
“你既然不同意给白白找后妈，就别和任何女人在一起，包括你怀里的狐狸精。”原来是这个小狐狸精勾住儿子的魂，楚母和小儿子杠上了，她成全小儿子，一辈子别结婚。
楚尘望着天空惨然笑着，有几个世界他没有和妻子在一起，那几个女人不是他要找的人，剩下世界的妻子其实都是一个人。楚尘也分不清是他找妻子，还是妻子找他。
他在识海中混混沌沌睡了很久，想明白一些事情。
也有了能他猜错了。可这张被毁的、看不清容貌的脸，让他想到曼珠沙华花丛中无脸红衣女子。在识海中只要他陷入沉睡，那个女子离他越来越远，他不想这样。
有一点楚尘可以肯定霍妍妍就是胡婵，可惜她已经不记得过去。“妈，中午了，你该接孩子放学了。”
儿子想转移话题，没门。“没有妈同意，你结不了婚，姑娘，我劝你重新找一个男人，你跟着我儿子只能当他的情妇。”楚母恶心小儿子一番，她带着老伴、儿媳妇去接孩子。
“你帮我接白白。”楚尘抽身走进后厨。
霍妍妍直接爆粗，刚刚视她如珍宝，现在弃她如草菅。“老娘凭什么听你的话！”
霍妍妍伸头见厨房里没有回应，灰溜溜接孩子。霍妍妍你太没有骨气，一个糟践你的男人说什么，你怎么能听呢！
狭路相逢，霍妍妍和楚家三个人碰上了，从刚才的对话可以判断三人势利眼。霍妍妍清理一下嗓子，“帝都有两座豪宅，三辆豪车，欧洲有一套海景别墅，是一个小公司董事会成员，恰巧公司刚刚上市。”她走了狗屎运，自从她整容之后，炒股稳赚，做项目必定成功，为公司拿下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提成的钱能砸死她。她就是一个隐形的富婆。
“我还是上市公司老板！”吹牛谁不会，肖丽丽不相信霍妍妍说的话，帝都有钱人能来小县城，开玩笑。
“姑娘，你骗骗我小儿子行，我们可不傻。”楚母明白小儿子为什么看不上黄丽娟，感情被这个假装富婆骗了。“我跟你说，你别想嫁到我们楚家，我不同意。”
婆媳两恐吓霍妍妍，让她老实点，赶紧离开楚尘，要不然挠花她的脸。
霍妍妍耸耸肩膀，让他们先走，跟在三人身后去接孩子，主要是她不认识学校在啊里啊。
几人都早到几分钟，黄丽娟当面问肖丽丽，“你不会是把我当成傻子糊弄我吧！”
“怎么会呢，你听我说……”肖丽丽想着先稳住黄丽娟。
霍妍妍把头发撩到一边，脖子上的吻痕显而易见，嘴唇上的伤口结成血块。
白白找爸爸没有找到，看到一个辣眼睛的场景，渣女盯着他的眼神不对劲，他转身往回走，太丢人了，他决不能承认认识渣女。
“白白，后妈接你回家了，开不开心。”霍妍妍走上前拎住小家伙，臭小子找抽，竟然敢嫌弃她。“你粑粑让麻麻接你回家吃饭饭。”霍妍妍决定恶心死臭小子。
白白垂死挣扎，最后放弃了。“爸爸喜欢温柔贤惠的女人，你这样迟早被我爸爸甩了。”
霍妍妍拧着小混球的耳朵，“后妈不漂亮吗？后妈不温柔吗？”
你要是敢说是，老娘让你生不如死。
和一个傻大妞在一起，不需要玩心眼，白白就能搞死对方。“你漂亮，你贤惠。”
白白决定不告诉渣女蠢样，让爸爸少爱渣女，多爱他。白白同情地看着渣女，继续保持这个蠢样，我很满意，支持你和爸爸结婚。
霍妍妍满意的搂着白白，算你小子识相。
“梦梦，我们走。”黄丽娟甩开肖丽丽的手，一个小厨师想一男二女，也不看看他是什么德性，她黄丽娟要钱有钱，有身材有身材，找不到男人？
手里要是有刀，肖丽丽直接捅死霍妍妍，坏她的好事。她和丈夫大的如意算盘泡汤了，“爸妈，小叔子要是不道歉，离婚。”肖丽丽拉着两个龙凤胎回娘家，一定要让小叔子知道厉害，她肖丽丽不是好惹的。
“丽丽……”楚母丧气拍着大腿，她造了什么孽，好好的家怎么弄成这样。
“回家和老大商量一下，让老大晚上去接儿媳妇回家。”楚父被气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白白和霍妍妍回到家后，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义，“说好了，你帮我追到你爸，我生个妹妹给你玩。”
两人击掌成交。爸爸说他喜欢（女儿）小情人，等渣女生下一个丑陋的小情人，白白等着爸爸看到妹妹做噩梦，看你还惦记小情人。“放心，我会好好疼妹妹的。”妹妹丑了些，看在妹妹和他一个爸爸的份上，勉为其难宠着妹妹吧。
霍妍妍拍拍自己的肚子，你一定要争气。
白白让渣女等着，他去去就来，“爸爸，等会你和妍妍阿姨一起送我上学好不好？”
“为什么？”楚尘猜测霍妍妍吓退黄丽娟，自家小子反应有些奇怪。
“好多小朋友被他们的爸爸妈妈送到学校。”白白可怜兮兮说道。
“你是男孩子，要坚强，铁打的男孩，水做的女孩，你想要成才，必须经受千锤百炼。”楚尘偏不上当。
白白再次确定爸爸只喜欢女儿，到时候爸爸看到小情人，可别吓破胆子。“爸爸，你和妍妍阿姨什么关系，阿姨说她肚子里可能有小宝宝。”
她是你妈！楚尘还生气呢，不想说破这件事，“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不明白可以去问老师。”让老师抽死你，敢坑你老子。
白白嘴角抽搐，爸爸心真狠，他要是敢问老师，老师抽死他。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是两个睡在一起造人呗。“爸爸，我长大了，要自己睡。”
“嗯，主卧给你，我睡儿童房。”楚尘麻溜炒好菜，送给刘峰。
白白垂头丧气和渣女汇报情况，爸爸不吃他这套。“你放心，我不打扰你们，你们两个生妹妹最重要。”
霍妍妍安慰白白，小家伙努力了，至少她知道以后摸进儿童房能找到老板。
白白神神秘秘带着霍妍妍出门，“这是我们家的钥匙，你去配一副，爸爸晚上睡觉喜欢反锁门。”
白白害怕爸爸耍小脾气，不让渣女进房间，为了让爸爸知道小情人比他丑，白白拼了小命偷出钥匙给渣女。
霍妍妍感动的要死，小家伙嘴毒，心眼好啊。她一定会满足小家伙，给小家伙生一个妹妹。女儿啊，你真幸福，你哥哥是一个无敌宠妹狂魔。

第497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2
楚尘还不知道自己被亲儿子卖了，他在想楚辉会不会为了门面房，真的和肖丽丽离婚，如果这样的话，就要好戏看了。
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让活烧的更旺盛。楚辉一直想找门面房，自己办厂子。
霍妍妍配好钥匙，和楚白在一起吃饭，午饭过后，两人到楼上睡午觉。
公司打电话过来问霍妍妍什么时候到帝都，霍妍妍才想起来自己辞了这边的工作。
“杨总，我已经好几年没有休年假，你帮我算算我能休多长时间。”霍妍妍考虑要不要辞职，留在小县城陪着老板。
杨总直接扔一句不想干就别干了，真以为公司是她开了，想干嘛就干嘛。“最低底线，明天我要在公司看到你。”
“那就不干了，我回公司写辞职信。”办理辞职流程需要一个月，霍妍妍细算一下，能忍受。
“……”工作狂怎么了，脑子被小弟吃了。杨总让霍妍妍继续留在那里看着小弟，他快要被霍妍妍死倔的女人气死了。
霍妍妍挂断电话，她思量着还是辞职好，她算了一下自己的家产，在小县城里一辈子也花不完，没有必要抛弃爱情，寻求金钱。
一点四十了，霍妍妍下楼找老板，她要和老板一起送白白上学，“小刘，老板人呢！”她找了一圈子没有找到人。
“老板娘，老板出去办私事。”刘峰知道两人的关系，他早就看出猫腻，老板特别照顾霍妍妍。
霍妍妍送给小刘一个大拇指，这小子有前途，她喜欢老板娘这个称呼。“白白，后妈送你上学。”
霍妍妍伸出小手指，让小家伙勾着他。
“你认识回来的路吗？”白白狐疑地看着渣女，中午回来的时候，他全程带路。小县城里巷子多，七拐八拐不好找出口。
“没事，地图导航。”霍妍妍为自己的聪明点赞。
白白一脸黑线，这个女人好笨，“你迷路了，打电话给爸爸。”这么好的和爸爸相处的机会，笨女人都不知道利用。
霍妍妍拍一下脑门，她好笨啊。“可是我没有你爸爸的电话号码！”
白白报号码让她记住，白白边走边说怎么认路，他怕渣女走进胡同里，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巷子里的混混特别多。
霍妍妍点头，她记住了，可是她瞧着每一个地方都差不错。
黄梦梦哼了一声、高傲的从白白身边走过，妈妈开了一辆豪车接送她上学，几百万呢！县城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车。比楚白土包子爸爸背着高级，黄梦梦鄙视楚白是个穷小子。
这臭丫头，什么表情，不就是一辆土掉渣的车吗？老娘也有，她明天就到市里提一辆豪车。
“记住了，不认识路，记得打电话给爸爸。”白白头疼，渣女这么笨，生的妹妹也聪明不到哪里，被人骗了怎么办。
白白又不想换一个聪明的后妈，看来只有他长大后努力当大官，才能护着妹妹。
“嗯。”霍妍妍抱着白白，半路得来的儿子太贴心了，她一定会把白白当成亲生儿子。
白白挣扎着离开渣女的怀抱，慌张跑进学校，他竟然在渣女身上感受到妈妈的味道，太荒唐了。
霍妍妍根据记忆成功摸回饭店，她躺在藤椅上懊恼，说好的找不到路，让老板接她呢！
……
楚辉找他的人是小弟，难道是感谢他。“你和黄丽娟什么时候办事？”既然喜欢商量，早点办事，免得中间出现差错。
“大哥，我和黄丽娟不可能在一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楚尘坐在楚辉身边，“我们家要是有亲戚没有结婚，你可以把黄丽娟介绍给他。话又说回来了，黄丽娟真有钱，今天我看见她开着一辆五百多万的跑车。”
一辆车五百多万，钱多了烧的没地方花。他买了一辆十万的小汽车，他都觉得肉疼。“阿尘，不是大哥说你，这么好的女人，你上哪里找。什么是真爱，都是放屁，钱才是硬实力。你听大哥的没错，大哥不会害你。”
“大嫂也是这样劝我的，我当时脱口而出让你和大嫂离婚，娶黄丽娟。”楚尘惭愧道，“大哥，我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对不起。”
楚辉表情严肃道，“阿尘，有些话不能乱说。”这不是巴望着他和妻子闹矛盾吗？回家等着他的又是一场风暴，小弟害死他了。
“你劝劝大嫂，都是做弟弟的不是，大哥，你帮忙约个时间，我找大嫂道歉。”楚尘懊恼道，“我就是脑子糊涂才说出不是人的话，说你娶了黄丽娟就能得到黄丽娟的财产，你和黄丽娟要是生了一个孩子，孩子就能分走黄丽娟手上一半财产。”
楚辉一拳打在弟弟脸上，“你哥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楚尘踉跄后退几步走在地上，抬手擦拭嘴角，手上有血迹，可真狠呢！“哥，我对不住你。”
“你先回去，我先劝劝你嫂子。”楚辉要和妻子商量怎么能从小弟那里拿的更多利益，这次小弟理亏，他们问小弟借钱，小弟没有理由拒绝。他记得小弟手中还有胡婵四十五万的赔偿款。
“谢谢大哥。”楚尘离开小作坊，他低着头冷笑一声，大哥大嫂的感情，能不能经受住金钱的考验。想害他，自己先吃苦果才行。
楚辉等小弟走后，他掏出电话打给媳妇，电话里响起媳妇的怒骂声。
好啊，楚家人没把她当回事，她回娘家几个小时，丈夫才想起来给她打电话。
“丽丽，你先别生气，阿尘说黄丽娟开了一辆五百万的豪车，是真的吗？”光一辆车都五百万了，黄丽娟手中到底有多少钱？楚辉不敢想，至少也有几千万吧，天文数字。
如果黄丽娟手上真的有几千万，真的不能让小弟娶她，好事不能够全让小弟占了。
“你等等，我看看。”肖丽丽打开朋友圈翻看一下，黄丽娟今天中午提的车，真的是五百万豪车。“阿辉是五百万。”肖丽丽心里不是滋味，她原以为黄丽娟只有几百万资产，没想到一辆车就几百万。
幸亏小叔子没有看上黄丽娟，这么好的事，就算让它遛走，也不能让小叔子成为有钱人，压他们一头。
“你回来，晚上我们商量一些事。”黄丽娟这个富婆，她手里漏一点好处，他的事业就能够腾飞。
肖丽丽没心思闹小别扭，赶回小作坊找丈夫，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大的肥肉从眼前遛走。
黄丽娟的事，两口子要好好合计一番。怎么样争取更大的利益，在两人看了，他们有能力，就是没有金钱支持，七年前有一次机会让他们发家致富，胡婵不同意借给他们钱，
……
老家有喜事，胡家父母回老家喝喜酒，顺道过来看宝贝大孙子。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女婿这么快就找了一个女人，虽然他们做好心里准备，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叔婶好。”霍妍妍僵硬的扯出微笑，脸部动过刀子，笑起来有些艰难。
这是白白外公外婆，老板岳父岳母，霍妍妍知道不能给他们留下坏印象。
“好。”胡母总觉得姑娘笑容太假了，不欢迎他们来看女婿？
白白趴在外婆耳边小声嘀咕，“霍妍妍脑子笨，脸被车撞毁容了，在医院整了一下，你千万不能当着她的面议论她的脸。”
胡母搂着大外孙，这孩子和她一条心，不疼他疼谁。“她对你好吗？”
祖孙俩靠在一起说悄悄话，霍妍妍干呵呵笑着，白白神助攻，有他在，气氛变好了。
“她傻乎乎被我骗。”在白白眼中，霍妍妍就是一颗单纯的小白菜，霍妍妍想什么他都能猜到。
她家大外孙就是聪明，孩子不受气就要。胡母对霍妍妍的态度好了些，“姑娘，白白调皮，该教训就教训。”
“基本上他教训我。”霍妍妍尴尬了，她自称聪明无敌大脑，被这个小子虐的惨惨的。
白白矜持点头，是这样的，他不看着，霍妍妍准会犯错误。
楚尘见四人聊天聊的挺愉快，没有掺合进去。或许是母子天性，两人相处的很好。
晚上楚尘仍旧带着儿子睡觉，儿子抗议无效。
胡家父母睡客厅，霍妍妍睡儿童房，她那个智商睡儿童房不委屈。
“爸爸……”白白像毛毛虫一样拱来拱去。
“好孩子要睡觉。”楚尘拍儿子的小屁股，再不睡觉老子要揍人了。
他不想当好孩子，当坏孩子自在。白白不喜欢老师上课说的东西，只知道忍让，人家会得寸进尺，所以必须给予反击。
好吧，爸爸睡着了，他也忘了自己想说的话。

第498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3
胡家父母早晨吃过饭，和霍妍妍一起送外孙上学，四人走在一起气氛十分融洽。
白白和外公外婆挥手再见，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在学校门前遇到同学，白白不再沉默寡言，和同学们边走边说。
“姑娘，阿尘是一个好丈夫。”白白的改变他们看到了，希望霍妍妍成为一个好妈妈。胡母微笑着握着霍妍妍的手，她知道白白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这个姑娘故事一个好姑娘，会疼爱白白。
霍妍妍扯开嘴角，不自然的微笑，老板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一会儿对她呵护备至，一会儿对她冷言冷语。
“有时间到市里玩。”胡父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姑娘人善心善。
“好。”霍妍妍爽快道，老板很重视前妻岳家，她要和胡家人打好关系。
胡母也不多说了，到市里的车来了，她和老伴坐上车。
霍妍妍挥手再见，她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胡家不像楚家人难缠。她低着头往回走，走进饭店，见老板坐在藤椅上抱着书看，“你老丈人走了，也不知道送送，竟然抱着言情书看。”
霍妍妍踢了老板一脚，让他往旁边去去，顺势和老板挤在一起。
“有你送就够了。”楚尘弯腰伸直手臂端起一碗汤，“不热。”
霍妍妍狐疑地尝了一口，非奸即盗，老板会这么好心给她煲汤。“快说，你有什么目的。”
霍妍妍三两口喝下汤，搂着他的腰，脑袋贴在他的胸膛。
楚尘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给你补充胶原蛋白，省的你往脸上打针。”
霍妍妍抬头怒视臭男人，这么嫌弃她，纤手忍不住作恶，拧死你。
“乖，别闹了。”楚尘捂着她的眼睛，让她重新趴在自己胸膛。
“哦！”老板最近有些反常，霍妍妍总觉得老板心绪不宁。她专心数着老板的心跳，发现老板心跳速度真的很快。她趴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伸手扒开老板的爪子。
老板的脸真的很好看，长长的睫毛，嘴唇很性感。霍妍妍将视线转移到老板手上，书比她好看吗？她瞟了一眼书，没想到竟然看入迷。
“曼珠沙华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开无叶，叶生无花，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霍妍妍不厚道笑了，“老板，你说人的大脑真的很奇怪，竟然能编出这些不存在的东西。”
“这段话出自佛经，说一对恋人相爱相恋永不能相守。就像白天与黑夜，永不能碰面。”楚尘低声轻叹道，怀中女人一脸错愕，他却低声笑了。
“全都是骗人的，不能相守，说明缘分不够。”霍妍妍不相信鬼扯的玩意儿，她和老板缘分够了，这不已经相守了。
俩个人挤一个藤椅太挤了，霍妍妍窝在老板怀里，楚尘下巴搭在女人肩膀上，两人就像一对交颈鸳鸯，紧紧缠绕在一起。
杨禹三人和新来的同事到小饭店吃饭，四人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大，他们看到了什么，面冷心冷的冷美女像小猫一样依靠在男人怀中。
刘峰早就习惯了，老板柔情起来女人根本无法抵挡。
自从老板娘跟了老板后，不喜欢化妆了，穿着变的保守了，脸部表情一言难尽，可是耐不住老板喜欢啊。
老板娘如果元气满满化了精致的妆容，老板一整天都不会理会老板娘。
“不好意思，十一点营业，你们来早了。”刘峰上前接待客人。
杨禹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到十一点，“我们先点好菜，等一会儿也没关系。”他让大家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这家店的老板太佛系，没见过开饭店开的这么悠闲的。欧晴故意弄出声音，想要引起对面两人注意。
两人仿佛与世界隔绝，不理会外界事物。
霍妍妍看着看着就困了，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老板怀里睡一会儿，等会她还要去接白白。
楚尘怕惊扰到她，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一页书早就看完了，不舍得翻页打扰到她。佛经、曼珠沙华花，楚尘闭上眼睛能感受到眉心炽热的佛印，他是谁，为什么他和佛有关？为什么佛猪带着他执行任务？为什么他要靠气运值（善念）穿梭？黄泉路上的红衣女人又是谁？几千年过去了，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营业的时间到了，十一点四十去接白白，她还可以多睡一会儿。楚尘放下书，小心抱着她上楼。
霍妍妍翻了有一个身子，眼睛快要睁开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眼睛上。
“再睡一会儿，等会我上来叫你。”楚尘替她盖上薄薄的毯子，小声关上门。
人走了，霍妍妍手紧握着毯子，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这就是她苦苦等待的幸福，这个男人是她的唯一。如果一直对她这么好该多好，不要阴晴不定。霍妍妍知道自己栽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靠近老板，她可以为老板放弃自我。
十一点半，霍妍妍自己醒了，拿着化妆包到卫生间，看到镜子里不完美的自己。唉，老板不喜欢她在脸上涂好多成彩妆，她洗好脸挖了一点青蛙王子涂到脸上，涂了一个大红唇，气色好多了。
霍妍妍下楼踮着脚见走到老板身边，让他看自己丑陋的脸，吓死他。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去，男人才会有面子，自家男人是一个怪胎。
楚尘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很好看。”
楚尘了解到她每个月都要去整容医院修补脸，过度依赖整容伤害身体健康，他只想让霍妍妍健健康康活到老。活到他这个岁数，过了看外表的岁数，在楚尘眼里，只要是他心爱的人，即使是老太婆，也是最好看的老太婆。
就会哄她开心。霍妍妍搂着老板的脖子，在他的侧脸上印下一个热情的大红唇，“不许擦掉。”
楚尘宠溺的在她的唇上盖上一个印记，“白白等着你呢！”
霍妍妍看一下时间，糟了，十一点四十多了，她被美男计迷惑了，忘了拜过把子的好兄弟。
欧晴见霍妍妍急匆匆跑出来，准备出口怼她，人窜出去消失了。
霍妍妍赶到学校，刚打响下课铃声，她牵着好兄弟的手回家，笑了一路。老板太撩人了，是她的菜。
白白真是操碎了心，渣女这么容易就满足，赶紧想办法让爸爸娶她啊。
四人吃好饭了，欧晴终于找到机会损霍妍妍，“妍妍，才几日没见，你看看你的打扮，和村妇没什么区别。”以前精致漂亮的情敌消失了，欧晴高兴的展示自己精致的脸蛋，今后霍妍妍就是绿叶，她就是娇花。
“被爱情滋润的女人，就是不化妆也是最美的。”楚尘端出三盘菜、一瓮老鸭汤，让他们娘两个先吃。
“爸爸，你偏心。”渣女在家，爸爸上菜速度和菜品等级上升不止一个等级。他还是亲儿子吗？白白和渣女的兄弟情就此崩裂。
还有爸爸脸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哼，白白嫌弃看着渣女的大红唇。
“白白乖，霍妍妍喝老鸭汤养生，你小小年纪不需要喝，爸爸给你炒了一碟你喜欢的菜。”楚尘刺激完儿子，又到厨房做菜。
“霍妍妍，你还是化妆好看。”白白脑袋瓜子一转，每次霍妍妍乖乖听爸爸话不化妆，爸爸恨不得把霍妍妍捧在手心里宠着。
“不要。”这一刻霍妍妍脑子无比清醒，小家伙想害她，“你粑粑不宠你，后妈宠你，来，给你盛一碗汤。”
白白冷哼一声，下次不帮你想办法讨好爸爸。
欧晴等着霍妍妍反击，等了半天，人家不鸟她。她也有爱情滋润，欧晴搂着杨禹不放手，幸福的依偎在杨禹怀中，她迫切地希望自己能怀上杨禹的孩子，这样她就可以成为杨小少爷的正宫。
杨禹知道欧晴的心思，越来越不耐烦应付她，他不会为了这个女人取消和未婚妻的婚礼。“霍妍妍，你什么时候上班？”公司不是派她来这里打情骂俏的。再说有霍妍妍分散欧晴注意力，他也轻松一些。
“我正在休年假。”还是她家老板好，不到处招惹女人。霍妍妍没时间和欧晴斗气，她要尽快怀上宝宝，到时候揣着肚子里宝宝和老板来一场旅行婚礼。
杨禹无力叹气，都是他自找的，能够怪谁呢！欧晴手里有两人在一起的照片，如果他不和欧晴在一起，欧晴立刻把两人亲密照片发给未婚妻。
杨小少爷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闷亏，以前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分手的时候给她一些好处，他们就愉快的分手了。
欧晴的做法让他厌烦，他正在找机会找到照片，把欧晴撵出公司。
四人走了，杨禹没请动霍妍妍，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杀了欧晴，如果欧晴还不知足的话，说不定他真的会这样做。
两个坏家伙狼狈为奸，出谋坑他。楚尘只需要一瓮老鸭汤，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
楚尘不爽两人关系好，所以给他们的生活添加调味品。
白白怕爸爸被渣女抢走，吃完饭围着爸爸转。为了恶心渣女，一瓮汤他喝了一半，白白认为自己赚到了，爸爸特意为渣女熬的汤进他的肚子。
楚尘嘴上嫌弃，心里得意，“白白，你和霍妍妍到楼上休息，下午还要上课。”
“可是我想爸爸送我上学。”白白委屈道，渣女太狡猾了，一定在他上学期间对爸爸做了什么，爸爸才会把渣女看的比他重要。
“好，你先上去睡午觉。”楚尘哄着儿子。
目的达成了，白白冲着渣女得意的挑眉，在爸爸心中还是白白最重要，他蹬蹬跑上楼睡午觉。
霍妍妍站在老板背后，环住老板的腰肢。那只麻鸭是老板到乡下农户家里买的，买到家里喂了两天，今天五点钟老板就起来处理鸭子，炖了一上午。“老板，你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好舍不得这个男人，如果时间能停下来就好了，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因为我闻到你偷用白白的青蛙王子，所以奖赏你的。”楚尘低着头认真擦拭厨具，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性感。
“如果我涂了彩妆呢！”霍妍妍欲哭无泪，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好不好。
“倒了。”楚尘不容置疑道，他真的会这么做。
好吧，只要她听话，她就是小公主。她不听话，她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多可惜啊！”好不容易熬的，霍妍妍真的搞不懂老板为何这样执着。“你喝了也比倒了强。”
“为你熬的，你不喝，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楚尘转过身子捧着她的脸，这样挺好的，记不记得住以前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499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4
听到这番情话，霍妍妍的整颗心泡在蜜罐子里，以后她不闹腾，老板是不是天天宠溺她。
她要时时刻刻关注老板，见老板熬好东西，坚决不气老板，省的浪费老板的心血。
老板抱起她了，在她的唇畔落下一个吻。霍妍妍希望这个吻能长久些，能不能来一个深吻啊！
浅尝即可，楚尘放下他，自己围绕着厨房转。
霍妍妍岂是善罢甘休的人，她跳到老板背上，老板天天背着白白，她也要背。
儿子、媳妇一样宠，楚尘忽略她作怪的手。
闹钟响了，白白到卫生间梳理头发，洗脸抹香香。他今天依旧很帅，秒杀渣女，白白得意的跑到楼下，“爸爸……”
他愤怒地盯着爸爸背上的女人，爸爸的后背是他的专属宝座。
“走吧，爸爸和霍妍妍送你上学。”楚尘牵着儿子的手。
“霍妍妍，可以下来了。”你别太过分，白白冷声道，还是他兄弟呢！怎么可以抢爸爸。
“白白，霍妍妍要给你生妹妹，备孕期间女人的心情起伏很大，我们要照顾霍妍妍的心情。”只要她回到自己身边，不跑不消失，以前霍妍妍找男人的事他可以不追究，不过有了他之后再敢去招惹其他男人，打断她的狗腿。
霍妍妍一直点头，老板说的对，“白白以后要让着后妈知道吗？什么好东西后妈优先。”老板对她太好了，她越来越爱老板。
白白好生气，先让渣女得意一年，妹妹生下来后，他一定让渣女知道欺负他的后果。
爸爸好讨厌，他还是一个宝宝，霍妍妍都是一个大人了，为什么叫他让着霍妍妍。白白不喜欢爸爸了，爸爸不爱他了。果然，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楚尘无奈单手抱起小家伙，一只手固定到后面反搂住霍妍妍，防止她掉下去。
白白受伤的心被治愈了，吐着舌头鄙视霍妍妍，爸爸最爱的是他。
霍妍妍趴在老板后背上，好舒服啊。
白白趴在爸爸胸口上，好温暖啊。
对有些人来说，同时宠着老婆儿子是上天的恩赐。
“老板，累不累。”要不她下来走吧，她一百来斤，白白五十多斤，两人加起来的重量不轻。
霍妍妍经受各种眼光，咋滴了，自己男人背着自己的女人，有问题啊！霍妍妍回瞪他们。
败坏风气啊，那女人有腿有脚让男人背着，在一些老太太眼中就是一个字作。
楚家父母瞪着眼睛瞧那人好像是儿子，真丢人，一个骗子说自己有钱，儿子真的信了。放着黄丽娟这么有钱的富婆不要，找一个丑女人。
同时他们庆幸小儿子没有和黄丽娟在一起，照着小儿子对他们二老的态度，小儿子有钱了，他们要是登门，小儿子定拿着扫把将他们赶出去。
一个男人连老婆孩子的重量也承担不了，还算一个男人吗？楚尘让她老实趴在，别乱动。“再多一个女儿也能背动。”
霍妍妍一头撞在老板背上，男人、继子都想要女儿，她责任重大，好有压力。霍妍妍伸手捏着白白的小脸蛋，希望女儿长的和白白一样可爱，女儿聪不聪明没有关系，白白会爱着她，守护她。
白白气的鼓起青蛙肚子，抡起小拳头和渣女对打，他也要捏渣女的脸蛋。
楚尘叹气往前走，这对母子什么时候不闹腾。“白白，到学校了。”
白白站在地上冲渣女哼了一声，你给我等着，小爷放学回家一定要捏到你的脸。
霍妍妍惊恐地捂着脸，她的脸好脆弱，孩子不分轻重弄坏了怎么办。霍妍妍跳到地上，趁着白白不注意，快速在白白脸上嗎呜一口，“白白乖，以后老板的后背是你的，怀抱是后妈的。”
“不行。”白白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地，后背哪有公主抱舒服。
“这熊孩子。”霍妍妍指着白白的背影，“孩子太聪明了，我玩不过他。”她想要公主抱，不想背背，熊孩子不上当。
“没事，明天买点猪脑子给你补补。”楚尘环着她的腰，有这对母子在，生活不缺少乐趣。
霍妍妍对天翻白眼，她被当成猪养，老板就喜欢拿吃的堵住她的嘴。
黄梦梦看到楚尘，默念一声穷鬼，她拉着楚月和楚明一起上学。
龙凤胎不愿意伺候黄梦梦，但是爸爸妈妈交代过黄梦梦家有钱，他们家需要黄丽娟出资帮助，两人一定要让着黄梦梦。
龙凤胎以前是家中的小霸王，什么时候看人脸色行事！他们心里不喜欢黄梦梦，可是不能表现出来。
楚家父母交代了三个孩子不要闹架，要团结。“丽娟，中午谢谢你开车送龙凤胎回家。”
“不用谢。”黄丽娟心里不舒服，她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作天作地的女人。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背着、哄着，要不要脸了。
楚尘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不上她的。县里也有几个好男人，和黄丽娟在一起一段时间后，纷纷躲避黄丽娟，黄丽娟也没有死缠烂打，一方面是女儿不喜欢，另一方面是黄丽娟觉得自己会找到一个更好的。找了这么久，她只看上楚尘一个人，人家还看不上她。
楚父楚母先走了，黄丽娟明显不想和他们聊天，接下来的事交给大儿子两口子办吧。
黄丽娟接到肖丽丽约见面的短信，她原本不想去，考虑到女儿和龙凤胎玩的好，于是她开车去见肖丽丽。
肖丽丽警告丈夫，“你要是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们真离婚。”
“丽丽，我的心是谁的，你还不知道！”楚辉安抚妻子，这不都是为了从黄丽娟那里骗一些钱，他们办一家工厂。
肖丽丽信的过丈夫，才和他假离婚，她哭丧着脸到奶茶店见到黄丽娟，“丽娟，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小叔子有女人。”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黄丽娟不想听关于小厨师的事。
“我和我丈夫离婚了，”肖丽丽故作坚强地微笑，“不就是离婚，没多大的事。”
黄丽娟也知道楚尘讲了一些过分的话，让楚辉和肖丽丽离婚，娶她。“你丈夫出轨了？”
“没有，不耽误你了，我先走了。”肖丽丽拎起包小跑离开。
黄丽娟越想越不对劲，她刚想去追，就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
“不好意思，打搅了，丽丽有没有在你那里？”楚辉焦急说道。
肖丽丽越不说，黄丽娟越想搞清楚，约了一个地方和楚辉见面。
等黄丽娟去的时候，楚辉已经喝了好多酒，他拉着黄丽娟抱怨小弟一家忘恩负义，这些年他一直倒霉，小弟一句话促使他和妻子离婚。“当时我为小弟说好话，恼了丽丽，我们两个脑子不清醒就离婚了。”
楚辉说出他办厂子的计划，他与妻子离婚和黄丽娟有直接关系，黄丽娟不会坐视不管，出几十万或者一百万资助他，对于黄丽娟来说都是小意思。
黄丽娟想到她这么多年生活的不易，虽然她有钱了，但是她的人生被一个男人毁了。
十六七岁的时候到市里打工，跟了一个混社会的，混社会的家里有老婆。当时他们夫妻感情不好，她以为自己有机会，还给对方生了一个女儿。没有想到耀哥有好多个女人都给他生了孩子。后来耀哥有了新的女人，偶尔的时候想起她，来看看她。
市里面的棋牌室、洗浴中心好多都是耀哥开的，耀哥有钱，每回出手好大方，直接给她银行卡。
楚辉说了半天，这个女人一句话也不说，难道苦肉计行不通？
黄丽娟陪着楚辉一起喝酒，“你们既然知道楚尘不靠谱，还把楚尘介绍给我，安的什么心？”黄丽娟也不傻，她差点就和渣男好上了。
用力过猛了，楚辉想着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我以前认为小弟被弟妹唆使，通过小弟让我离婚这件事，才看出小弟的真是面目。”
这么说也对，她第一眼看到楚尘，也没有想到他是这种人渣，拿着哥哥做生意的钱买下店铺，那两口子真缺德。
今天不说其他的话，喝酒。两人都是同命相怜的苦命人，一醉减千愁。
楚辉想着把黄丽娟灌醉，让她同意借钱给自己。楚辉也想过到银行贷款，了解到每个月还要给银行利息，他不愿意。找朋友和熟人借钱多好，有钱就还，也不用付利息。可惜啊，一圈子亲戚朋友不愿意借给他钱，连亲弟弟也不愿意借给他钱。
两人心里都藏着不能说的秘密，他们闷头喝闷酒。
……
邻居们都知道楚辉两口子离婚了，经过楚家父母的宣传，都是小儿子惹出来的事。大家也难说谁对谁错，楚尘被楚家人压迫这么久，不许人家反抗一下。
肖丽丽找地方和丈夫见面，一上来迫切问丈夫，“怎么样，黄丽娟有没有同意借钱？”
“嗯，说要入股。”楚辉懊恼地蹲在地上抓着头。
“入股？”他们两口子创业，黄丽娟想要坐享其成，这个女人真能说出口。“你同意了？”
“她说投资一百万，要你，你拒绝吗？”楚辉不敢和妻子说出实情，“黄丽娟挺后悔的，劝我和你复婚，我们现在去复婚吧！”
“你傻呀你，钱没到账，我们现在复婚，黄丽娟到时候不给我们钱怎么办？”肖丽丽点了丈夫的头，骂了一句猪脑子，“真要让她入股，我们挣得钱白白分给她？”还不如找亲戚借钱，给亲戚一些利息钱，至少厂子是自己的。
“厂子不办了。”楚辉颓然说道，可以他好不甘心。
“你跟我说你们昨天都讲了什么，我分析一下怎么样打消黄丽娟入股的念头。”黄丽娟这女人真是的，给钱也不利索，这样给钱，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楚辉支支吾吾也没有说重点，“我把她灌醉了，引诱她提到借钱的事，还留下一张欠条，第二天早上她就说要入股。”
“这女人挺聪明的。”她小看黄丽娟了，他们两口子竹篮打水一场空。肖丽丽埋怨丈夫一点小事也做不好，“行了，先把你弟弟手中的四十五万搞到手，我们离婚，责任全在你弟弟身上。如果你弟弟给钱了，我们就不问黄丽娟借钱。”黄丽娟天天美容打牌，还想搜刮他们的钱，没门。
“好，我都听你的，媳妇。”楚辉让媳妇坐下，给媳妇捏肩膀，捶后背。
黄丽娟从进饭店一直挑三拣四，说饭店不好，卫生不行，“菜里面放的都是伤害身体的大料，会吃死人。”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老板用的材料全是自己配的，怎么可能吃死人。李锋确定这个女人来报复老板。
“打电话给食品检测站举报呗，如果没有证据，请别散布谣言。”作为老板娘，她要维护饭店的名声。

第500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5
“怎么了，来饭店吃饭，还不许提出质疑？”如果不是来恶心一下楚尘，她会踏足这个小地方？黄丽娟嘴叼，每次吃饭都到大饭店，那里卫生。
没有证据，你质疑屁啊。“你说碰瓷的人都碰到饭店里来了，大妈，看你穿的还是一个牌子，怎么，想吃霸王餐！”霍妍妍冷哼道，她是老板的正牌女友，这个相亲对象算老几，敢来这里找不痛快，她怼人的功夫可以一流的。
这个女人这么没有素质，楚尘到底看上她哪里了，僵尸脸女人没有她漂亮，没有她有钱，身材也没有她好。“不好意思，我有的就是钱。”黄丽娟掏出几张软票子放在桌子上，“我付钱了，就不能说一句饭菜不好的话？”
“小刘，直接报警，说有人来店里闹事，顺便打电话给质检部门，让他们来检查一下我们饭店到底有没有问题！”楚尘脱掉厨师服装，鞠躬，对大家说抱歉，“大家可要为我作证，这位女士无凭无据来店里闹事。”
“老板，你放心，我们来你这里吃了好几年的饭，也没见吃出毛病，有些人故意来找茬，我们相信老板为人。”
“对，我们相信老板。”顾客们劝老板不要生气，这家饭店干净，他们放心来这里吃饭。
“不就是说一句质疑的话，有必要兴师动众吗？”黄丽娟扔下钱，拎着包起身就走了。都是一群穷鬼，没有出入过高档场所的人，才会觉得这个小地方好。
“老板，闹事的人走了，快点做饭，我们饿了。”顾客们捂着肚子夸张说道。
楚尘又回到后厨，黄丽娟脑子有病，和一个病人计较，有失风度。
“老板娘，还要报警吗？”刘峰拿着电话，他要不要拨通电话啊！
“人都走了，不报了。”霍妍妍又重新窝到藤椅上，没事找事，这人有毛病。
黄丽娟憋了一肚子气，恶心的男人这么小气，动不动就打电话报警，真不是男人。她拨通一个电话，“喂！”
看到来电的人，楚辉的手机差点吓掉，他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接通电话，“有什么事？”
“没有事就不能打电话？你出来一下，老地方见。”黄丽娟挂断电话开车到酒吧，她身边的朋友只有楚辉认识楚尘，和楚辉一起吐槽楚尘，才有爽快的感觉。
楚辉考虑几分钟，和员工说自己出去有事，让他们看着点生意，他坐公交车到了酒吧。“那个黄丽娟……”
“叫我丽娟，喝酒。”黄丽娟堵住楚辉的嘴，今天他们只吐槽楚尘，不说其他事，想要借钱，可以啊，你只要逗我开心，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楚辉不敢喝醉，他真的事害怕了，再做错一次，他真的没有办法回头了。
“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喝。”黄丽娟看不上做事叽叽歪歪的男人。
“你还要去接梦梦，别喝太多酒。”楚辉忍不住劝道，这个女人看似娇柔，喝醉酒就是暴力女。
“没事，保姆会去接梦梦。”黄丽娟已经打电话通知保姆了。
楚辉没有办法，只能陪黄丽娟喝酒。
肖丽丽回到自家小作坊，这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小作坊也有她的一半。“你们老板呢！”一般丈夫不出去跑业务，一整天都会待在小作坊里。
“出去有事。”员工回答道，老板和女老板离婚太儿戏，在他们看来，两人之间的矛盾根本就不算事。
肖丽丽打电话给丈夫，不在家里看着工人，瞎溜什么呢！
酒吧里声音嘈杂，楚辉没有听到手机铃声，他一直陪着黄丽娟喝酒。
肖丽丽隔半个小时打一次电话，丈夫不接，他到底去哪里了。晚上她到楚家等丈夫，等了一晚上，下半夜丈夫才醉醺醺回家。
“说话啊，你一下午去哪了！”肖丽丽打开灯，示意丈夫跪在搓衣板上，丈夫该不会以为两人离婚了，就可以到外边乱来。
“媳妇，黄丽娟叫我去喝酒了，那个女人太猛了，直接把我灌醉了。”楚辉大舌头说道，他趴在床拐上睡着了。
黄丽娟叫丈夫喝酒？肖丽丽没有细想，闻到一股臭味，她到女儿的房间和女儿挤在一起。
酒醒后，楚辉懊恼的抓着头发，他再一次犯错误了，妻子似乎没有觉察到。黄丽娟这个女人就想和他玩玩罢了，根本没想和他玩真的，他对妻子的负罪感变轻了。
肖丽丽让丈夫找小叔子借钱，钱到手后，他们就复婚。
楚辉吃好早饭就到饭店找弟弟借钱，“我和你大嫂离婚了，都是你害的，你大嫂一个女人不容易，我把家里的积蓄全给她了。”
楚尘听明白了，一句话，大哥来借钱的。“大哥小作坊办的不错，每天账上都进钱。”
楚辉还想说什么，接到一个电话，看到名字，他想挂，最后还是接通了。他和黄丽娟在一起两天，黄丽娟带着他到他一辈子也没有去过的地方，带着他去享受一些有钱人才能享受到的生活。他就想去看看，就想享受一下，等他享受完了，就会断绝和黄丽娟的关系。
“小弟，我还有事，先走了。”楚辉急匆匆开着车去找黄丽娟，他害怕黄丽娟等的不耐烦。在县里办事，楚辉不会开车，开车烧油钱。但是他和黄丽娟有了来往后，等车的过程是一个煎熬，所以他现在走到哪里都会开车。
大哥真个人飘起来了，从奢入简难啊！希望大哥不要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你在奸笑，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霍妍妍做了一盘水果拼盘，两人边看书，边吃水果。
“帮你报仇了，你开不开心？”楚尘顺势搂着她，你应该开心，这些人咒骂你九年了，连死人也不放过。
“我和你大哥又没有仇，瞎说。”霍妍妍不再纠结，话说书架上的书真的很好看，“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抱着书看，太娘了。”
“***扮女装你怎么不说他娘！”楚尘抱怨霍妍妍追剧太疯狂，天天追着某某某喊老公，你正牌老公在这里呢！
“我最最喜欢的人就是老板。”霍妍妍快速顺毛，老男人吃醋她受不了，她的老腰还没有好，禁不起折腾。
“狗腿子。”今天熬了两瓮鸽子汤，母子俩一人一份，如果哪天要有一个女儿，什么东西都要准备三份，他甘之若饴。
霍妍妍打住这个话题，她专心看。可以某个男人一直摸她的后脑勺，她嫌痒，“别摸，你摸我手吧。”
“上次车祸，你后脑勺受伤了？”楚尘摸了一个大大的疤痕，这里头发稀疏，女人一直扎着头发，大概怕人看见她头上秃了一块。
“头骨盖都裂开了，幸亏我命大，医生说我活过来算是一个奇迹。”她捡回一条小命不容易，她如果死了，就没有办法和老板相遇，两人就不会相爱。“所以你要珍惜我，爱护我，我就是你唯一的小公主。”如果生下女儿，丢给白白，老板不能对女儿好。
“必须珍惜……”楚尘手移到她的脸上，拧着她的脸，“你的脸。”
霍妍妍生气了，鼓着腮帮子表达自己的情绪，她脸怎么了，不是挺好看的吗？度过不整容的尴尬期，加上老板每天给她补充胶原蛋白，她的脸变的正常多了。
“你在魔都遭遇的车祸吧！”楚尘轻轻揉着她的鼻子，车祸的时候，鼻梁骨断裂，所以安了一个假鼻子。
“是啊，我的下巴是塑料做的。”霍妍妍也不知道医生给她用的什么材料，反正就说和人的骨骼一样，只要不受到猛烈撞击，不会有事。
真幸运，这样都能活下来。“生一个女儿吧，看看你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如果女儿长的和胡婵一样，不知道霍妍妍会不会暴走。
“听说女儿长的像爸爸？”霍妍妍有些担心，她以前的证件照长的很丑，一点也不好看。
“我的基因没有你厉害，女儿绝对长的像你。”楚尘确定道，儿子长的像他，女儿长的必须像她。
霍妍妍，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亲属去确认她到底是不是霍妍妍，女人身上有霍妍妍的身份证，她脸被彻底毁了，她就成了霍妍妍。
楚尘猜测妻子应该在旅行中出了什么变故，坐上另一辆旅游观光车，恰巧两车全出了交通事故。
霍妍妍懊恼地抓着头，老板不喜欢整容，女儿生下来要是特别丑怎么办，她还是生一个儿子好，长的丑帅没有关系。“你不能嫌弃女儿。”要不然她带女儿离开。
“霍妍妍女士，你还没有怀孕呢，想太多了。”楚尘笑着说道，太傻了，自己的孩子，他怎么会嫌弃孩子长的丑呢！

第501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6
霍妍妍瞬间气成河豚，话说两人在一起很长时间了，老板嫌弃她没有怀孕！
一双小手不安分移到男人腰肢，拧死你。你就不能说一句好话：无论你生的什么鬼，我都会爱她。
楚尘露出阴影式笑容，捏着她的苹果肌，深情凝望着心爱的人，“好可爱的河豚。”
“……”纳尼，不是该给她一个甜蜜的吻吗？那她仰着头闭上眼睛干嘛！
“以后我们的女儿就叫小河豚吧！”楚尘认为这个名字不错，和她妈一样一生气就变成小河豚。
这日子没过了，不是应该把她当成小公主举高高吗？“老板，你再这样我就离家出走！”
听隔壁的隔壁的大妈说，老板可宠着他亡妻，对亡妻百依百顺。为什么到她这里老板的画风变了，她不听话就抽她，老板高兴的时候举高高，不高兴的怼死她。
古话说道一点也没有错，正妻是宝，继妻是草。
楚尘微笑的扶了扶镜框，他刚刚没有听清楚，霍妍妍刚刚说了什么，又想抛弃他？
一双带着薄茧的手从她的脸上移到腿上，卧槽，为啥她冷飕飕的，小腿不听话打颤。“老板，咱们一家三口离家出走吧。白白快放暑假了，我们国外度假怎么样？”霍妍妍交代她的老巢，哪个地方有她的房产。
“我媳妇真有钱，亿万富翁。”天南海北她都有房产，媳妇真的离家出走，不好找人。“不如打断狗腿……”
霍妍妍无奈，只能撸毛，唇齿相依……
这个男人真是够了，只要她流露出想要离家出走的念头，就要打断她的狗腿。真是变态的爱恋，不过她喜欢，说明老板爱她，一分一刻也不想离开她。
刘峰拒绝吃狗粮，每日空闲的时候，老板和老板娘说着话，转身的功夫，两人腻歪在一起亲亲，作为单身狗伤不起。
“乖，老实点。”楚尘小心翼翼搂着她，眼中化不开的深情。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每时每刻做小动作引起他的注意，每分每秒都想让他举高高、亲亲。就这么离不开他，这么爱他。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头心，老板真是的，刚刚不是亲过了吗？霍妍妍仰着头，手中的书滑落到地上，她反手搂着男人的头，脸上僵硬的笑容，心中很甜蜜。一个吻轻轻落在男人的下巴上、薄唇上、鼻尖……
太过美丽的爱情，好似泡沫一样梦幻多彩。
霍妍妍闭上眼睛，没有察觉到男人眼中的湿润。
不过经过多少世界，她还是她，只是性格不一样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是要是她就好。
刘峰趴在桌子上叹气，他也到了该找媳妇的年纪。他是直男，做不到老板这样柔情。
白白对着母亲的照片发呆，爸爸已经和渣女好上了，客厅里、主卧挂满了妈妈的照片，爸爸没有和渣女结婚，就让渣女给他生孩子，这似乎对渣女不公平。
如果爸爸撤掉妈妈的照片，和渣女结婚，他正大光明不喜欢渣女。白白很为难，每次看到渣女望着妈妈的照片出神，他为渣女感到悲哀，做不出伤害渣女的事。
霍妍妍端着老板特意为他们熬的汤上楼，前妻是老板的初恋，老板怀念初恋很正常，她相信多给她一些时间，她就能成为老板心中的唯一。
“你多喝点。”白白突然觉得渣女好傻，爸爸好渣。也许渣女生下一个妹妹，爸爸就会撤掉妈妈的照片，渣女就会走进爸爸心里。
小家伙什么眼神啊，除了照片的事她不满意，没有钻戒、没有婚礼，老板宠她宠到骨子里了。他们当着孩子的面不会做出亲亲的事，保持一定距离，这不是怕孩子早恋嘛，要在孩子面前做一个好榜样。
有大帅哥宠爱，又有小帅哥关怀备至，霍妍妍决定让小家伙继续误会下去。“你也多喝点。”
两人互相恭维，又结下深刻的兄弟情义。
霍妍妍自从和老板好上之后，养成了早睡早起，睡中午觉，多餐少饮的习惯。
两人喝完汤，打着哈欠，回各自的房间睡觉。
黄丽娟一开始没有把楚辉当着自己的男人，最多只算一个床伴。他们之间有共同话题，聊天的过程中黄丽娟发现只有楚辉最懂她。她是一个女人，也希望被男人呵护，通过一段时间相处，楚辉随叫随到，对她也是呵护倍加。所以黄丽娟升起了和楚辉组成家庭的冲动，两人都是单身，她有钱，男人有没有钱没有关系。
楚辉被一个问题困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能助他飞黄腾达的女人，一边是给他生育儿女的前妻。老实说黄丽娟这个女人真的很勾人，年纪不大，才二十五岁，他比黄丽娟大八岁，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我说话你有没有再听，我让你找你弟借钱，你借了吗？”肖丽丽最近做什么事情都是心不在焉，她总觉得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她才逼迫丈夫快点办完事，两人赶紧复婚。
要是和黄丽娟结婚，黄丽娟手里的财产是他的，楚辉通过这段时间和黄丽娟厮混在一起，他发现黄丽娟资产金额大的吓人。黄丽娟就是一个小富婆，这样的女人竟然想要嫁给他，多么好的机遇。不行，他不能对不起妻子和孩子。可是妻子脾气火爆，一点也不温柔，在妻子面前，他永远不像一个男人。
“楚辉，你说句话。”肖丽丽明锐觉察到丈夫有事瞒着她。
“丽……黄丽娟要资助我一百万办厂房，我答应了。”如果黄丽娟是自己的女人，即使黄丽娟拿分红，到最后钱还不是自己的！
“楚辉，你脑子有病吧，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肖丽丽快被气疯了，早知道黄丽娟要分红，他们就不离婚了，直接找黄丽娟借钱，哪里用得着怎么费事。
“丽丽，要办厂房就要办大的。”楚辉温柔走上前，用哄黄丽娟的方法哄前妻不要闹小脾气。
事已至此，也没有补救的办法。“我今天没有带户口本，我们明天去复婚。”肖丽丽拍开男人，大白天的到处发什么情。
前妻走了，她总是这样不解风情，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能得到更多的钱。楚辉和黄丽娟在一起后，才知道夫妻生活应该是怎样的。
怎么办，妻子明天要和他复婚，黄丽娟也要嫁给他。楚辉最终决定寻求父母的意见，他太渴望上层社会的生活，太渴望成功，让他放弃黄丽娟，他不甘心。
楚母原本就有让大儿子去黄丽娟的心思，既然黄丽娟自己愿意嫁给儿子，那就娶了呗。
“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和你妈都赞成。”楚父也觉得和黄丽娟结婚好，儿子至少要少奋斗几十年。
“你和丽丽不是离婚了吗？你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关系，婚姻自由。”楚母提醒儿子一句，千万不要选错了，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明明月月，你们喜欢黄姨吗？”楚辉问一下孩子们的意见，他和妻子离婚时，只是口头上说假离婚，肖丽丽想要闹事，没有任何证据。
“喜欢。”梦梦有的东西他们都有，黄姨带他们到市里玩，给他们买了好多好多玩具。
楚辉知道该怎么做了，第二天肖丽丽拿着户口本在民政局等丈夫，她从早晨九点等到十一点，没有见到丈夫的身影。小县城就这么大，骑着自行车能绕着小县城跑一圈，丈夫不应该还没有到。
肖丽丽打电话给丈夫，“你跑哪去了，我在民政局等你，快点过来。”
“我到市里出差，有什么事回去说。”楚辉朝着黄丽娟招手，示意他和顾客谈生意。
黄丽娟微微一笑，穿着一件水蓝色旗袍，展现出女性的柔媚。
这个女人总是带给他惊喜，“我还有事，先挂了。”楚辉没时间听前妻唠叨。
“喂！”肖丽丽愤怒极了，昨天说好的到民政局领结婚证，丈夫有事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害的她白白等了这么长时间。
“大嫂，你又找到新的对象，恭喜。”楚尘搂着霍妍妍，两人亲亲我我秀恩爱。
霍妍妍震惊地望着国*辉，是她想的那样吗？老板带她来领结婚证。老板今天不营业，非要逼着她穿白衬衫，老板还亲自给她上了淡妆，原来带她来结婚的。霍妍妍以为生下孩子后，老板才会给她一个名分，惊喜来的太快了。
“路过这里看一看，有问题吗？”肖丽丽送给楚尘一个大白眼，不结婚就不能到民政局吗？又不是他家开的。
“大嫂可要早点找一个对象，我哥马上结婚了，女的好像叫黄丽娟。”楚尘挠了挠脑门，“我前两天看到我哥开五百万的豪车，好像是黄丽娟的。霍妍妍，那天我们到酒吧看到哥和一个女人跳贴身舞……”
“是你的相亲对象黄丽娟。”霍妍妍鄙视老板，她想到酒吧玩玩，老板给她换了一套大妈装，然后到了酒吧还一直抱着她，都不让她下舞池跳舞。
“不可能。”肖丽丽对丈夫有信心，不是她小巧丈夫，黄丽娟那样的女人看不上中年丈夫。
“大嫂，六点钟我们还到酒吧玩，你如果想去的话，记得到饭店找我们。”前几天楚尘特意到公安局了解一下，确定死亡人口身份证被注销，想要证明这个人没死，重新取得身份证手续很麻烦。往后余生妻子就做霍妍妍吧，他知道不管是霍妍妍还是胡婵都是他要等着的人。
肖丽丽又给丈夫打好几通电话，这次丈夫不接电话，她到楚家后，公婆对她的态度冷淡很多，她开始相信小叔子说的话。
“我不进去。”霍妍妍没有等到鲜花，没有等到钻戒，她要的不错，这要有这两样，她就能死心塌地跟着老板。
“真的不进去？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楚尘作势要离开。
“一点也不完美。”霍妍妍拖着老板走进民政局，她有钱，可以自己买鲜花，自己买钻戒。错过这次机会，或许老板真的不会陪她到这里领结婚证。
楚尘握着她的右手放进裤兜里，“你家老板穷，只能买得起银子打造的戒指，嫌弃不？”
“不嫌弃。”就是给她十块钱的戒指，她也开心。为什么不单膝下跪求婚，非要在裤兜里给她戴上戒指？
有总比没有强，她幻想的一场梦幻的求婚仪式就在老板裤兜里结束。
两人拍完照片后等待发证，霍妍妍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叹气，今天一定不能生气，要开心，今天可是她的大喜日子。
“恭喜你们成为夫妻。”工作人员把结婚证递给两人，下意识多看了一下男士，对他笑了笑。
楚尘僵着脸接过结婚证，霍妍妍，晚上再收拾你。
霍妍妍扑了一个空，结婚证全被老板拿走了。老板真过分，证件照不给她看，结婚证也不给她开。
“谢谢。”楚尘送给工作人员一包喜糖，拉着媳妇回家。
工作人员笑着祝福两人长长久久。
“给我看一下。”霍妍妍无论怎么抢也没抢到结婚证，“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照的太难看，我怕你自卑。”楚尘直接扛着女人回家。
霍妍妍抓耳挠腮，特别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丑，不给她看了不起啊，她可以自己找。
回到家里，老板回家换了一身衣服，给母子二人做饭吃。霍妍妍借用白白聪明大脑，到儿童房翻箱倒柜找结婚证。
“爸爸会不会随身携带结婚证？”白白盘坐在地上叹气，他也想知道爸爸和渣女的结婚证是什么样子。
“不能够吧。”好羞耻，老板太爱她了，霍妍妍伸出右手在白白面前嘚瑟，“你粑粑送给后妈的。”戴上戒指后，霍妍妍还没有仔细看过，“卧槽，怎么脱不下来。”
白白上前帮忙，两人废了好大的功夫也没有摘下戒指。
白白气喘吁吁躺在地上，“我怎么觉得爸爸怕你消失，想要把你锁起来。”白白不止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白白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他不能用恶毒的心思去猜测善良的爸爸，只有他才能做出这样变态的事。
霍妍妍和白白躺在一起，她裂开嘴傻傻笑了，老板真是用心良苦，老板越在乎她，她越开心。她抬起手指看着手上的戒指，戒指上刻着复杂的纹络，戒指太小了，她看不清刻画的到底是什么，但是阻止不了她的好心情。
白白嫌弃鄙视渣女，根据渣女形容爸爸和渣女领证的过程，爸爸好渣，用几十块钱的戒指，把渣女骗到自家户口本上。白白翻白眼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一个东西，“别笑了，我知道爸爸把结婚证藏哪里了。”
爸爸真狡猾，竟然把结婚证藏在他的相框里。
霍妍妍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相框有什么异常，藏结婚证不是应该藏在他们相框里吗？
“白痴。”相框快要被撑爆了，渣女还看不出来。白白打开相框，两个红色的小本本曝光在两人眼前。
霍妍妍激动的打开结婚证，呃……老板笑的好可爱，老板脸竟然红了。
渣女笑不露齿，爸爸笑的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这个画面有点像地主逼迫良家妇女嫁给傻儿子，“霍妍妍，你到底爱不爱我爸爸？”为啥笑的这么勉强呢！
“呵呵呵……”霍妍妍笑给小家伙看，“整容脸笑的僵硬，请原谅。”大喜的日子她也想笑，大笑过后她怕自己的脸直接崩了。
粑粑，儿子对不起你。白白终于知道爸爸要藏结婚证，这张照片被人看去，爸爸的形象全毁了。
霍妍妍躺在地上打滚，老板是爱她的。她拿出手机偷偷拍下照片，她从来没有见过老板笑的这么开心。
两个人偷偷把东西放回远处，白白检查过后，确定爸爸发现不了相框异常，他拉着渣女下楼。
霍妍妍围着老板傻笑，老娘为了结婚证上的照片像个人，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能傻笑。
楚尘好想拍飞女人的脸，关键时刻掉链子。他怕女人自卑，拍结婚证的时候他学着女人的样子微笑，这个女人却一本正经微笑，自己笑的就像一个傻子。选照片的时候楚尘果断选了傻子照片，等到老了以后和霍妍妍一起欣赏他的傻气。
白白拉着女人到一旁说悄悄话，“别傻笑了，被爸爸知道我们偷看照片，咱俩全都要完完。”
“明白。”霍妍妍保证道，老板生气很严重，要他们喝一个星期中药。
你不明白，渣女一看到爸爸就傻笑，白白扶额，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第502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7
楚尘摸摸霍妍妍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一直傻笑。
霍妍妍舒服的在他手心蹭来蹭去，老板为了她牺牲自己的形象，霍妍妍有十足的把握，总有一天她在老板心中的地位会超过老板亡妻。
楚尘无奈敞开怀抱，自己的媳妇想要撒娇，当然要满足她。
霍妍妍乖巧的窝在老板怀里，“我们结婚了。”她终于把自己的姓名加在老板家的户口本上。
“你们结婚了，能不能不要再未成年儿童面前秀恩爱。”白白受够了，他放下筷子强烈抗议。
“白白，你体量一下霍妍妍脑子不够用，结婚这么大的信息，我们要给她一点时间消化。”楚尘很喜欢揉媳妇的脸，很好玩。
“嗯嗯。”只要她和老板在一起，大脑自动短路。
白白捂着脸，爸爸真是够了，把霍妍妍当成小公主宠着。
霍妍妍知道孩子在，她就不要亲亲了，她要和老板友爱互动。
“霍妍妍，起来了，送我去上学。”白白决定今天提前去上学，再不逃离这个鬼地方，他快被甜死了。
“哦！”霍妍妍每天工作就是接送孩子上学、放学，空闲时间和老板一起秀恩爱，老板忙的时候她补觉喽。
“霍妍妍肚子里有小宝宝，以后爸爸送你上学。”楚尘搂着女人，让给她别动。
“……”霍妍妍脑子不够用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你那个已经两月零三天没来。”这次该楚尘扶额，媳妇太傻了。
“呃……”和老板在一起每天和很快乐，原来和老板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老板，你不会因为我怀孕才和我结婚的吧！”霍妍妍不开心了，老板被迫娶她。
“不想和你结婚，能让你怀孕吗？”楚尘要护着她，让她被乱动，但是不想和媳妇说话怎么办！
是的哦，老板肯定想要和她结婚，才会让她有宝宝的。霍妍妍捧着老板的脸激动的来一个深吻。
白白蹲在地上，身上散发着黑气。一孕傻三年是真的，霍妍妍彻底成了白痴。
“白白，以后爸爸捧着霍妍妍，你捧着小河豚。霍妍妍这么傻，小河豚估计也够呛。”楚尘揉搓她的脸，让她适可而止，孩子还在呢！
“你这样会伤到宝宝的。”霍妍妍抗议道，她现在有了免死金牌，谁敢为难她。
“宝宝在肚子里，不在脸上。”楚尘塞了一个袋子给她。
“干嘛买这么多验孕棒？”霍妍妍打开袋子彻底傻了，她数了一下有十个。
“十全十美，十个验孕棒不可能全坏了。”楚尘哄着她快点去，虽然他确定妻子有了。
“哦！”霍妍妍进了卫生间还在考虑十个验孕棒是不是全用一遍，话说到医院检查不是更靠谱吗？老板做事有他的道理，不能质疑老板。
“唉……”
“唉……”
两父子一起叹气，“爸爸，妹妹为什么叫小河豚？”白白记得河豚有毒。
“霍妍妍一生气，脸就像小河豚，你妹妹估计也逃不了河豚命。”楚尘抱起儿子，“你喜欢霍妍妍吗？好孩子不说谎话。”
“她是我兄弟，我以后长大罩着她。”白白拍着胸口保证，他不讨厌霍妍妍，为她的智商担忧。
“白白，霍妍妍送给你一个小河豚，你要好好疼她知道吗？”这是他和妻子送给儿子的礼物，希望儿子在未来的路上不孤单。有了小河豚的守护，儿子不会走上偏激的道路。
“好。”白白心里开心，他期待小河豚到来，他遭遇黑暗，所以他要给小河豚顶起一片蓝天。
霍妍妍羞羞答答走出来，老板没有骗她，她真的有宝宝了。“十个全中了。”
“周末带着白白一起去做产检，小河豚每一次产检都要有白白参与好不好？”楚尘放下白白起身搂着妻子的腰。
“好。”白白握着霍妍妍的手，“谢谢你霍妍妍，小河豚就是白白手心里的小公主。”爸爸怎么宠着霍妍妍，他也要这样宠着小河豚。
“好。”霍妍妍认为这样的分配极好，老板是她的，小河豚丢给白白。
两人送白白上学，白白也不和霍妍妍争宠了，他走在最前面给霍妍妍开道，避免有人不小心碰到霍妍妍，吓走他的小河豚。
白白见到一个同学，拉着同学说他有一个妹妹，叫小河豚，“小河豚很可爱。”女孩子长的不好看用可爱形容，应该没有错吧！
白白成了一个话唠子，老师打电话给楚尘，报告白白最近的表现，很满意家长配合老师引导孩子融入群体。
“你瞧，一个小河豚就让白白变成话唠子。”楚尘背着霍妍妍回到店里。
“嗯，我们小河豚的魅力真大。”霍妍妍困了，拉着老板一起睡午觉。等等，前些天她拉着老板到酒吧，老板一直抱着她，不让她跳舞，是不是早已经发现她怀孕了？霍妍妍大脑清醒一会儿，立刻陷入深度睡眠。
肖丽丽打了几十个电话，丈夫直接关机。“爸妈，你们和我说楚辉是不是外边已经有了女人？”
黄丽娟送给楚母一个玉镯，楚母喜欢极了，这么会来事的儿媳妇谁不喜欢。“丽丽，你和阿辉已经离婚了，再叫我们爸妈，有些不合适。”
“离婚。”肖丽丽冷笑道，“我们商量好的假离婚，你们不知道吗？”她看到楚母手腕上的玉镯，真好，翻脸不认人了。
“空口无凭，丽丽，你和阿辉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别说一些无用的话。”楚父警告肖丽丽不要去搅和儿子的好事，要不然肖丽丽拿不到一点好处。
肖丽丽看清楚家人的真面目，想过河拆桥，哪有那么容易。她肖丽丽也不是吃素的，楚辉拿到多少好处，必须分给她一半。肖丽丽摔门而出，她一定让楚辉大出血。
“丽丽……”楚母假装追上去，压根就没有动，“老头子，你说她会不会去闹事？”
“阿辉和黄丽娟今天领证，她去闹事也没用。”大儿子如果能光耀门楣，楚父死而无憾。小儿子没有进取心的东西，别指望小儿子能干出什么有出息的事。
楚母不操心这些事了，以后两百平方的房子留她和老伴住了。两个孩子和大儿子搬去和黄丽娟住。
霍妍妍像大型婴儿一样挂在老板身上，楚尘每次把她的脸揉搓变形，她才肯老实自己呆一会儿。
“阿尘，哪家酒吧？”肖丽丽围绕着县城找丈夫，鬼影子都没有看到，不找到丈夫她怎么讨要好处。
“丽姐，你等一下。”楚尘扛着霍妍妍到楼上换衣服。
一般老板喜欢公主抱，由于刚刚她惹恼老板，老板采用粗暴的方式惩罚她。
肖丽丽其实真的很羡慕楚尘的女人，楚尘有俩个女人，每一个都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着。
两人换好衣服带着肖丽丽到酒吧，楚尘纯粹让妻子来看戏，妻子要是错过这么精彩的戏，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楚辉以前看着老实巴交，现在变的新潮了，打扮成商业精英的楚辉，肖丽丽差点没有认出来。
楚辉和黄丽娟跳着贴身舞，黄丽娟没有想到楚辉打扮起来，有一种成功人士的感觉。
楚辉享受黄丽娟给予他的奢侈生活，他不后悔和黄丽娟结婚，在黄丽娟身上他感受到自己是一个男人。
一对贱男渣女，肖丽丽拿着一杯酒朝着两人走去，男人对肖丽丽这样保守的女人没有兴趣，也就没有上前撩拨她。
“丽丽？”虽然肖丽丽和丈夫离婚了，可是肖丽丽算得上是她的朋友，黄丽娟和朋友的前夫搞在一起，她还是有些窘迫。
“丽丽。”楚辉没想到肖丽丽会找到他，他还没有想好和肖丽丽如何解释他和黄丽娟的关系。
“一个我前夫，一个我朋友，黄丽娟，我还是因为你的事和楚辉离婚的，你真对的起我。”肖丽丽知道黄丽娟有钱，认识一些人，她还真没有胆量拿黄丽娟如何。但是楚辉这个窝囊废，天天被她欺负惯了，他敢反抗吗？
一杯酒泼在楚辉脸上，肖丽丽像往常一样踢打怒骂前夫。
“肖丽丽，你闹够了吗？”楚辉抓着她的手，“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离婚吗？你有火气就对我拳打脚踢，我是男人，也要面子。”
“阿辉，你别生气。”黄丽娟上前帮他顺气，她从丈夫那里了解到肖丽丽平日里的作为，更加心疼丈夫。
“我不是打不过你，那时候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让着人，我现在不爱你，你懂了吗？”楚辉伤心地说道，他们婚姻走到尽头，全是前妻的错。
黄丽娟更加心疼楚辉，丽丽这样作贱一个爱过她的男人，如今男人不爱她了，丽丽又舍不得男人，真可笑。
楚辉见肖丽丽还不依不饶抓他，他把肖丽丽推到在地上，女人无情，他也无义。
“阿辉，我们走吧。”黄丽娟拉着楚辉回家喝酒，忘了一切不开心的事。
他们结婚十年了，每次她生气，丈夫主动跪下来认错。肖丽丽以为她丈夫能走一辈子，没想到丈夫现在回过头斥责她的蛮横，我的蛮横全是你惯出来了，你说过就喜欢我蛮横的样子。
楚尘背着霍妍妍离开这个地方，楚辉现在尽情得意吧，当他知道妻子隔三差五给他戴绿帽子会怎样？黄丽娟属于道上混的一个大哥的女人，敢娶大哥的女人，楚辉是有史以来最牛的男人。
“你这么宠着我，以后你又找到一个心爱的女人，会不会以此为借口甩了我！”霍妍妍知道那对夫妻是自找的，但是她害怕自己会落得和肖丽丽一样的下场。
“你二十四小时挂在我身上，我有机会去认识其他女人吗？”傻媳妇，他生生世世只会栽在你的手上。
霍妍妍傻呵呵乐着，也是哦，老板没有机会偶遇其他女人。
一家三口关起门过小日子，周末，全家出动到医院陪着霍妍妍做产检。孕妇注意事项，白白比准爸爸听的还仔细。
一个星期后楚尘收到一张喜帖，楚辉要办婚礼，在市里面的大酒店里举行婚礼。
“霍妍妍，你想要一场婚礼吗？”似乎女人都喜欢仪式感，楚尘不确定问道。
“不想要。”她有没有家人，老板的家人太极品，还是不要办婚礼为好。
楚母到饭店里找儿子，肖家来人打了大儿子，张口就要五百万的离婚费，这不是敲诈人吗？“阿尘，你大哥快被人打死了，你快点去帮忙。”
“大哥给钱不就完事了。”楚尘坐着没动，他不想去帮忙。
“五百万，你大哥一辈子也没挣到五百万，肖家真敢要。”楚母拉着小儿子，一毛钱也不给肖丽丽。
“我帮你报警，告他们敲诈勒索。”楚尘掏出手机，拨打警方热线，楚尘讲了一半……
楚母快速挂断电话，大儿子住到黄丽娟那里，那是高档小区，肖家人进不去。所以肖家人围堵老房子恐吓她和老头子，她不敢让大儿子露面，只能让小儿子去帮帮她和老伴。
所以说这对老夫妻把他当成什么了，不想让楚辉有事，让他顶上去被人揍。无论楚母说什么话，楚尘只当做没有听到。
小儿子不肯帮他们，她和老伴搬来和小儿子一起住。楚母打的好算盘，她上楼后发现二楼被锁上了。
楚母住到他这里，肖家人肯定会找来，来他的地盘上闹事，楚尘才没有这么傻。
楚母破口大骂小儿子不孝，不奉养老人，让大家刚给她评评理。
“你大儿子孝顺，现在住着小洋楼，你去找你大儿子呗。”楚尘任凭楚母如何骂，他只当做没有听到。
楚母灰溜溜回到家里，他们家的窗户被肖家人砸的稀巴烂，天天有人砸门。他们也不敢报警，警察查到大儿子假离婚，真的娶了有钱富婆。这件事要是传到黄丽娟耳朵里，他们会害了大儿子。
肖家人知道楚辉抱上金大腿，妹妹说要来五百万后，妹妹拿走四百万，其他的钱他们平分。肖家人才会如此勤快的去找楚辉。
楚辉现在沉浸在温柔乡里，他的一对儿女也过上奢侈的生活。前妻到学校里找过孩子，不过孩子不愿意跟贫穷的亲妈走，他们选择和继母待在一起。
他也知道父母遇到的事，楚辉让父母忍一忍就过去了。他很久没有到小作坊里看着自己的生意，因为他正在忙着选址建厂房。楚辉对黄丽娟更加好，可是有一天他知道黄丽娟的钱来历不明，黄丽娟跟着的大哥利用黄丽娟洗黑钱。黄丽娟被抓了，楚辉也被抓了，他用的钱是黑钱。
黄丽娟到了警局还不知道自己犯的罪，她的钱全是大哥给的，没有洗黑钱。
“你大哥凭什么给你这么多钱，你一个初中学历，什么也没有干，你大哥每个月给你几百万钱？”警察质问道。
“我是他的情人，给我钱花是应该的。”黄丽娟不承认自己犯法。
黄丽娟被扣押了，她是洗黑钱成员中的一名老手。虽然黄丽娟不知道她的行为是洗黑钱，但她确实犯罪了。
楚辉被放了出去，厂房没了，他还要补缺他建厂房用掉的漏洞。
“楚先生，非常感谢你帮助我们捣毁洗黑钱团伙。”警察送来一面锦旗，楚尘上次打电话报警，被一个人强行挂掉电话。热线民警觉得有问题，她联系上楚尘。得知楚尘的父母被肖家人威胁，楚尘说了楚辉、肖丽丽、黄丽娟之间的爱恨情仇，他们调查的过程中怀疑黄丽娟的未知收入来历不明，没想到查出一条大鱼。这个大哥利用情妇洗黑钱，他们立刻上报上级，逮捕大哥及涉案人员。
“都是巧合。”楚尘特别不要脸的把锦旗挂在饭店里。
白白认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爸爸一直是睿智的傻白甜，不会玩心眼，应该是爸爸瞎猫碰上死耗子帮助警察抓住罪犯。
当楚家父母知道锦旗得来的缘由时，他们差点被气死，大儿子被放出来后，生意伙伴不愿意和大儿子合作，大儿子的积蓄全陪进去，还要帮着黄丽娟样女儿。“你这个不孝子！”楚母被气的翻白眼，如果不是小儿子打电话报警，黄丽娟不会被抓。
“妈，如果你不骗我说大哥被打死了，我也不会报警。”楚尘无奈摊手，“锦旗应该颁发给妈。”
楚尘摘下锦旗塞到楚母手里，“这可是警察送的，您可千万不能弄坏了。”
楚母想扔又不敢扔，这面锦旗挂在家里，这不是让他们一家人不得安生。
“妈，您说我大嫂多好，平时爱惹事，犯一下小错误，但是大嫂不会让我大哥倾家荡产。你说说你们，怎么就不知道劝着点呢，非让大哥和黄丽娟结婚。”楚尘叹气道。
一步错步步错，楚父知道大儿子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以后给他们养老还要靠小儿子。“阿尘，你们都大了，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强逼着你们做不喜欢的事。”大儿子的路是大儿子自己选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您和我妈早就对我说，大哥给你们养老，我每个月给你们一千块钱养老钱，”楚尘掏出一沓钱，“爸妈，我知道大哥困难，这个月的一千块钱你们拿好了，千万不要弄丢了。”
楚尘压根不接他们的话，他当着大家伙的面给老头老太生活费，大家也不会说他不孝之类的话。
楚家父母每次来饭店，被小儿子三两句打发走，大儿子没有收入，加上三个孩子吃喝全是他们两老口子提供的。

第503章 我老婆死了五年18（完）
楚辉可就惨了，小县城里的人都知道他娶了一个大哥女人，跟着大哥一起洗黑钱。自己的人品受到质疑，去谈生意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和他合作。
还要养着黄丽娟娇滴滴的女儿，黄梦梦还当自己是一个小公主，这不吃、那不吃，花钱大手大脚。楚辉试图把黄梦梦送到孤儿院，孤儿院院长告诉他，他现在是黄梦梦的继父，有责任养黄梦梦。
楚辉已经走程序和黄丽娟离婚了，他遭受到打击后才知道肖丽丽的好，都怪他被富贵迷惑了眼睛。
“丽丽，明明月月不能没有母亲。”楚辉捧着一束鲜花，在肖家门口堵着肖丽丽，祈求肖丽丽原谅。
前夫欠了一屁股债，天下男人死光了，她也不会选择不要脸的贱男。当初楚辉羞辱她的话，她一辈子也不会忘。
况且现在男多女少，她肖丽丽再老，也不至于找不到下家。
楚辉走到肖丽丽身边，让肖丽丽打他出气，他绝对不会还手。“丽丽，看在年幼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以后家里的钱全归你管。”
“楚辉，你欠了一屁股债，你家里还有钱吗？”肖丽丽重新找了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男方有一个女儿，她嫁过去如果生了一个儿子，男人的家产全是儿子的。“至于儿女，他们都不认我，我为什么要管他们，放心，我每个月给孩子抚养费。”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孩子不认她，肖丽丽已经对孩子死心，她又不是不能生孩子，龙凤胎是白眼狼，她再生一个好的不行吗？
肖家兄弟将楚辉打跑，做过牢的人，谁家摊上这种人都不会光彩。
楚辉想用真心换回前妻的回心转意，不去想着重新将小作坊做起来，每天只想着找回肖丽丽，酗酒，打骂孩子，出口恶伤父母。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儿女做的过分，肖丽丽一定会同意和他复婚。
楚家父母带回锦旗，两人没敢挂出来，怕大儿子知道黄丽娟被抓和他们有关，因为心虚，大儿子粗鲁的对待他们，他们也不敢反抗。
“老板，你大哥那边可热闹，每天都能上演了一出戏。”
不是有人去讨债，就是楚辉撒酒疯。楚辉喜欢到酒吧喝酒，每次没钱了逼两个老头老太给钱。
楚尘只是笑笑没有接话，这才刚开始，精彩的桥段还在后面呢！
如今霍妍妍穿的全是松松垮垮的衣服，孩子才四个月，她每天挺着一个肚子在老板面前晃悠。原本打算出国游玩的计划泡汤了，肚子里揣着一个球，家里两个男人不允许她到处乱跑。
楚尘端着一盘水果，搂着女人到藤椅上，“你先坐会，忙完就来陪你。”
霍妍妍在老板怀里蹭很久才松开，孩子粑粑要挣钱养她。
杨禹他们在这里待了大半年，时而过来点一些饭吃。他们一开始以为霍妍妍真傻，放着大城市不待，在小县城和老板待在一起。后来见两人甜甜蜜蜜，如今两人也有了孩子，开始羡慕霍妍妍能找到爱情。
欧晴不挑衅霍妍妍，她自己的事弄的焦头烂额。杨禹和未婚妻解除婚约，同时和她结束床伴的关系，她威胁不了杨禹。团队里的三个人排斥她，有什么活动也不叫上她。
欧晴找霍妍妍诉苦，霍妍妍说了一句活该。现实很残酷，你用手段得来的男人肯定不会和你长久交往。
霍妍妍见到欧晴会避着她，怕她带坏小河豚，小河豚可是她送给白白的小天使。
白白每天回来写完作业就会拉着她说话，霍妍妍大脑滞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楚家每天都会上演一场闹剧，楚家父子每天围绕着孕妇转。
很快小河豚出生了，白白一直跟在医生后面，怕他的小河豚被人偷走，或者换了。
当白白看着小河豚没有失望，果然长的丑爆了。不过这是他的小河豚，自己可以说小河豚丑，外人不可以说。
霍妍妍挺嫌弃女儿，为什么要长的和她一样丑啊，满脸褶子，皮肤像猴屁股。
他家小河豚只是没有张开，楚尘见母子二人一边嫌弃小河豚，一边忍不住时时刻刻要看小河豚。算了，过半个月小河豚逆袭，闪瞎他们的眼睛。
一个星期后霍妍妍回到家里，饭店每天只营业四个小时，其他时间楚尘伺候母女俩。
“霍妍妍，她是小河豚吗？”白白不敢相信一个丑娃娃变成一个白白嫩嫩的漂亮娃娃。
霍妍妍恨不得仰天长叹，老娘的闺女逆袭了，“闺女儿，你可给老娘长脸了。”闺女长的不像丈夫，长的像她妈，说明她妈没整容前是一个大美女。
“小河豚，你真不容易，这样的基因摆在这里，你都能逆袭。”他家小河豚就是厉害，白白轻轻在小河豚脸上吧唧一口。好嫩啊，比豆腐还嫩。白白陷入痴汉状态，说着各种美好的词，赞美小河豚。
霍妍妍脸上的笑容没了，她手指着臭小子，说基因的时候指着她干嘛，她的基因咋地了，生下这么漂亮的闺女，她骄傲。
“白白，你变了！”以前和老板一起宠着她，小河豚生下来后，白白当她是空气。
“小河豚，好可爱。”小河豚对着他吐泡泡，我家妹妹好可爱。
霍妍妍瘫倒在床上，越看闺女越碍眼，敢抢老娘的地位。
胡家父母接到女婿的电话，才知道霍妍妍生孩子了。女婿每个月带着霍妍妍、白白到胡家玩，霍妍妍生孩子，他们怎么着也要来看一看。
“你这孩子，怎么不懂规矩啊，孩子的满月就能随便推迟吗？”现在小年轻都不把老的传统习俗放在心上，胡母拉着老伴上楼去看孩子。
孩子还不满一个月，做什么事都是下意识行为。当胡家父母到房子里的时候，孩子无意思笑了。
“霍妍妍，小河豚对我笑了。”白白惊喜若狂，妹妹最喜欢他。
胡母什么也听不见，她傻了眼，这个孩子分明和女儿一模一样，只是比女儿白了些，胖了些。
两位老人脑海里闪过女儿从出生到长大的回忆，女儿去世六年多了，他们以为已经忘了女儿。
看到孩子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胡姨胡叔为什么哭呢！霍妍妍不明白，难道怪她抢走胡婵的丈夫？或者怕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对白白不好？他们完全多心了。
“爸妈，我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楚尘带着两人到书房。
“阿尘，怎么回事？妍妍生的孩子为什么和阿婵小时候一模一样？”胡母悲泣道，这孩子一定是女儿转世。
“霍妍妍就是阿婵。”楚尘递给他们一份检验报告，霍妍妍和白白的亲自鉴定报告，两人是母子关系。
“什么？”阿婵不是出车祸死了吗？但是这份报告做不了假，小河豚长的像女儿做不了假。胡母看到上面检查日期，上前捶打女婿，“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她女儿没死，真的没死。胡母又是哭又是笑，她拽着女婿的衣服，“我的阿婵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女婿把她的阿婵找回来了。
胡父爬起来去找女儿，被胡母拽着坐下，“到底怎么回事？”胡母想要知道在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阿婵在旅途中换了一辆旅游大巴，不幸的是两辆大巴车同时遭遇车祸……只是阿婵或许一辈子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要想起来早就想起来了，霍妍妍再也想不起来失忆前的事。
“你是怎么知道霍妍妍是阿婵的？”胡父恨自己，他和亲闺女相处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发现霍妍妍就是阿婵。
楚尘脸上出现一抹胭脂红，“在鬼屋霍妍妍抱着我时，心狂跳，这种感觉只有和阿婵在一起时出现过。后来她说自己也遇到车祸，我就起了疑心。”再后来的事，楚尘不好意思说，当他看到霍妍妍背后他留下来的细微痕迹，他知道霍妍妍就是阿婵。
胡父捶着女婿的胸口，“你小子死等阿婵五年，突然和一个陌生女人在一起，我当时就觉得不正常，原来你已经知道霍妍妍是阿婵。”
“得了吧，你爸得知你和霍妍妍在一起时，喝了一晚上的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害怕阿婵在你心里彻底消失。”胡母高兴啊，女儿回来了，还给她生一个小外孙女。所以为什么女婿现在才告诉他们真相，胡母冷笑掐着丈夫的脖子，她没有陪女儿生孩子，没有照顾女儿坐月子。
“老伴，你掐错人了。”胡父示意老伴放手，女儿活过来了，他死了，这就不好玩了。
“我女婿至少认出来霍妍妍是我女儿，你呢！你天天事说比我女婿还爱我女儿，女儿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咋一点点也没有感觉出来霍妍妍就是我女儿。”不中用的老伴，要不是女婿发现，他们就是死了也不知道霍妍妍是她的女儿。
胡父放弃挣扎，他输了，输的很彻底，他被女婿打败了，一颗脆弱的老父亲心碎了一地。“阿尘，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和我们通通气？”
“她现在是霍妍妍，全新的自己。而我心里很别扭，一直和自己闹脾气。”楚尘苦笑着捂着眼前，他很在意霍妍妍交往的男人，很在意她开放的行为，很在意霍妍妍满嘴跑火车的话。霍妍妍是上市公司的策划，是一家公司的董事，她见惯了大城市的繁华，还能爱他吗？还能和他厮守在一起吗？会不会他像前任男朋友们被霍妍妍踹开，霍妍妍又去寻找其他类型的男人。
他处在一个极度的矛盾中，不知道该不该靠近霍妍妍，他怕有一天冲动，把霍妍妍锁在家中，这样她就没有办法去找其他男人。
“霍妍妍如同转世投胎，没有任何记忆。我怕你们和她相认后，她发现和我在一起只是一时冲动，到时候霍妍妍有娘家人撑腰，我没有办法……”打断她的狗腿，在他没有确认霍妍妍是不是一刻也离不开他的情况下，他不想让霍妍妍知道自己还有家人。楚尘承认自己自私了，“对不起，让你们多等一年。”都是他的私心作怪。
是啊，女儿不记得他们了。当他们得知女儿活着，无论女儿要做什么，他们当父母的都会支持女儿。就算女儿不爱阿尘，想要去找其他男人，他们也会支持。胡母明白女婿的顾虑，“谢谢你还给我们一个女儿。”
胡父想要给女婿一拳，被妻子踹一脚。
老伴这么没用，看着心烦。胡母打电话给儿子，“阿婵回来了！”
胡大哥手机差点吓掉，小妹的鬼魂回来了！他汗毛竖立，咽了一口口水，“妈，你别吓我！”
“你快点来阿尘家，我外孙女明天满月酒，你要是不把事情办漂亮了，老娘打断你的狗腿。”胡母和儿子解释霍妍妍的事，让儿子通知家里的其他人，明天就是天塌下来了，也要来参加孩子的满月酒。
胡大哥挂断电话，拍了拍脸，霍妍妍这个姑娘是他妹妹？怎么看也不像！霍妍妍是满嘴粗话脑残女，妹妹是温柔贤惠解花语。关键是妹妹做饭很好吃，霍妍妍压根不会做饭，不行，他要到县里看看。
摆在大家眼前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怎么和霍妍妍相认。
胡母庆幸他们一家和霍妍妍相处很好，如果他们当恶人阻止女儿和女婿在一起，或者从中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误会就闹大了。
胡家父母到卫生间收拾一下自己，两人走到房间一人握着霍妍妍一只手，他们怎么看也不相信姑娘是他们的女儿。要不是证据确凿，他们还以为女婿糊弄他们。
霍妍妍扯开僵硬的笑容，示意老板快点来救她，胡姨胡叔怎么回事，看着她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笑。
“胡姨，你放心，就算我生了小河豚，我也会把白白当成亲儿子养。”所以你们别这样吓我好吗？
“霍妍妍，平时都是我和爸爸养着你，让着你。”白白拆台，生完孩子了，霍妍妍还是低智商。“小河豚，智商是软件问题，你就认命吧，哥哥不会嫌弃你的。”
妹妹，希望你智商也能够逆袭，不需要多，智商值达到一百就行了。
霍妍妍抽搐嘴角，“老板，你儿子欺负我。”她怀孕是女王，生完孩子也是女王。死小子，你死定了。
“白白，霍妍妍刚生完孩子，体弱，身体不好就会没有奶水，小河豚就会饿肚子。上次我们还看到一条新闻，奶粉有问题，损害婴儿智商。”楚尘从中调和，当然偏向媳妇。
白白也看了这条新闻，母乳比牛奶更健康，小河豚变好看，长的胖乎乎，都是霍妍妍的功劳。
白白分析利弊，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谄媚地说道，“霍妍妍，我给你温水泡水果吃。”产妇不能吃凉的，但是霍妍妍嘴馋，爸爸只能给霍妍妍买温性水果吃。
霍妍妍给老板点赞，老板一出马，白白立刻变成她的狗腿子，“小妞，你还嫩了点。”敢和老娘抢宠，再修炼十几年吧！
这次该胡家父母嘴角抽搐了，女儿喜欢孩子，绝对做不出坑孩子的事。他们终于明白女婿为何不安，他们这个女儿似乎神经大条。
“妍妍，我们和你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激动。”胡母握住女儿的手，防止女儿激动发狂，“其实你……”
“我是你们女儿。”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啊，第一次和老板睡觉，老板抱着她叫亡妻的名字。那时候她心里可难受了，偷偷哭，可是怎么办呢，她喜欢老板，就想和老板在一起。老板迷迷糊糊总是抱着她喊阿婵，老板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她也看到了。再加上她生的小闺女和胡婵长的一样。
“我以为你没有发现。”楚尘失笑说道。
“客厅里全是胡婵从小到大的照片，”霍妍妍指着光知道吃睡的小河豚，“看到傻妞我能不怀疑？”她只是遇到老板才傻乎乎的，对于其他事，她精着呢！“还有亲子鉴定报告放的这么明显，你以为我眼瞎！”
“你为什么憋着不说？”胡母傻乎乎问道，难道闺女不喜欢他们？
“我也是生了小河豚才想明白的。”老板说他只有一位妻子，还有每次看楚家热闹都会带着她，说是为她报仇。霍妍妍以前只是疑惑，现在肯定了。“急哄哄和你们相认，不好意思。”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方式，不想有所改变。
好嘛！女婿、女儿全知道了，就瞒着他们。胡父收起同情女婿的心，女儿不和他们亲怎么办，时时刻刻依赖女婿，他好想揍女婿，又怕被老伴收拾。
胡大哥赶到时，相认大会结束，爸妈十分淡定，没有像他想到那样双方抱头痛哭。
“老大，你外甥女好日子，你哭丧着脸给谁看？”胡母抱着外孙女，怎么看也看不够，她不想和女儿说话。女儿心里眼里全是女婿，他们两口子含着泪看着女儿，女儿请他们吃水果，直到他们上了好几趟厕所，他们放弃和女儿两眼泪汪汪，还是抱小外孙女吧！
胡大哥额头一排黑线，他不是为了应景吗，特意在坐在车里把眼睛哭肿了，才上楼看小妹。胡大哥撇着嘴巴，心里委屈死了，一家人怎么都不按常理出牌。
当他看到母亲怀里的小娃娃，激动的原地转圈圈，“比妹妹小时候还可爱。”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呢！
霍妍妍送给胡大哥白眼，她是最美的，女儿靠边站。
三人大战即将开始，为了抢小河豚。
“老板，电视剧里放的认亲场景骗人。”霍妍妍控诉这些人，没有一个关心她，她已经被小河豚拍死在沙滩上。
“……”楚尘今天要上演一场感天动地相认会，可是情况有些不受控制。“我们都被你骗了。”他真的以为霍妍妍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那可不，我平时让着你们，我智商可高了。”霍妍妍臭屁道，她为自己的机灵点赞。
“其实我比霍妍妍先知道。”白白嫌弃地看着霍妍妍，“外公外婆没夸大妈妈，要不然我第一眼见到妈妈就能认出妈妈。”他一直以为妈妈是温柔贤惠的女士，没想到竟然是个傻白甜。
胡父默默鼻子，女儿以前真的很贤惠，大概女儿脑子撞坏了，才这副德性。
“所以家里最笨的是我咯，我这几天一直纠结怎么和你们解释这件事。”好吧，他小看家里两个人。楚尘抬头看着衣柜，“其实我一直把报告放在衣柜顶上，等了三个月后，上面落了一层灰，我才把它放在柜子里。”
爸爸太高估他们了，自己短小的身板碰不到衣柜顶部，霍妍妍大着肚子也不敢爬高啊！
“大舅舅、外公外婆，小河豚要睡觉了。”白白见小河豚闭上眼睛，奶香奶香睡觉，他爬到妹妹身边陪着妹妹一起睡觉。
“没事，我们不说话！”三人将小河豚围成一个全，好想把小河豚偷回家。
楚尘抱着媳妇到隔壁房间，他到楼下端一碗汤上来。霍妍妍娇气的张开嘴巴等着老板投喂，就算胡婵是她，她霍妍妍一定要成为老板心中的唯一。“你喜欢贤惠的胡婵，还是粗暴的霍妍妍？”
“以前的楚尘喜欢胡婵，现在的老板喜欢霍妍妍。”楚尘让她别闹了，吃饭重要。
霍妍妍开心的躺在老板怀里，年轻的楚尘和胡婵停留在青年时段，稳重的老板将会永远陪着霍妍妍。怎么办，她越来越离不开老板了。“老板，你知不知道我刚和你在一起时每天晚上都会哭，你总是抱着我喊阿婵，现在你每天晚上抱着我喊霍妍妍，虽然都是一个人，但是我还是很开心。”
他又何尝不是，和霍妍妍在一起时，他患得患失。就是因为霍妍妍太主动，他才会没有安全感，害怕霍妍妍觉得自己没趣后，抽身离去。“别笑了，睡一会儿。”楚尘搂着霍妍妍睡觉，有岳父岳母看着，女儿不会有事。
胡母怒视儿子，臭不要脸的，把外孙女当成玩具摆拍。
以前没有条件，现在智能手机拍照像素好，胡大哥要多拍几张和外甥女的照片。
拉响警报，这些人和他抢小河豚。白白想办法支走他们。“外公外婆、大舅舅，天黑了，该回家了。”
“今天不回家了。”胡母打电话通知家里人，别等他们了。“白白，外婆在这里给妍妍做月子。”叫了好久妍妍，胡家人不打算改掉这个称呼。
“外公帮忙买菜。”胡父也不走了，女婿家三间房子，能塞得下他和老伴。
“外婆，家里的菜都新鲜。”白白强调道，所以你们赶紧去做饭吧！
“阿尘做的好吃。”胡母拧着大儿子的耳朵，提醒他小声点。
“外公留在这里陪小河豚玩。”虽然小河豚只知道睡觉，胡父看着小河豚就开心，什么都不用干，看一天小河豚他都不觉得烦。
白白叹气躺在爬爬垫上，不去和霍妍妍相认，为什么要霸占他的小河豚。
孩子哭了，楚尘将孩子抱到主卧，让霍妍妍喂奶，孩子吃好奶，楚尘又把她抱回儿童房。
四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害怕他拐走小河豚。楚尘没想到小河豚的杀伤力这么大，大到众人忽略孩子妈。
孩子裹着嘴巴，小拳头放在头两侧。小河豚生气和霍妍妍一模一样，两颊鼓起来，脸憋的通红。
第二天胡家人走进饭店，表情和胡大哥一模一样，怀着喜极而泣的心情扑进二楼。
胡母看着特别丧气，“今天是小河豚的好日子，不许哭。”谁敢给外孙女找晦气，打死他。
众人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去，妹妹活了，不该高兴吗？
霍妍妍准备好了，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相认大会，然而……喂，她在这里，等着和他们两眼泪汪汪，走错地方了。
“妈，比小妹长的好看。”胡小哥快被萌炸了，小河豚好可爱，亲亲。皮肤粉嫩嫩的，眼睛好大，单眼皮肿眼泡的小姑娘居然这么可爱。
“奶奶，小河豚居然对我笑了！”小妹妹比白白可爱。
霍妍妍扶着额头，真是够了，她生了一个冤家。从昨天到现在耳朵里全是赞美小河豚的声音，主角在这里，大家看一看啊！
“小妹。”胡大哥找妹妹说说话。
霍妍妍感动极了，终于有人注意到她，十分不容易啊。
兄妹俩到客厅说了说会儿心里话，其实小妹现在过的很幸福，他们没什么可忧虑的。“不打算回家娘过几天吗？”
胡大哥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小妹回家了，小河豚也会跟着回家，他真是太聪明了。
“我只吃老板做的饭。”老板去哪她就去哪楼，她走了，别的女人勾搭老板怎么办。霍妍妍一辈子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老板。
胡大哥明白妹妹的意思，“如果阿尘欺负你，记得打电话给我。”
“不会的。”只有她犯错误时，老板会揍她，平常她是小公主。
没法好好聊天了，胡大哥下楼帮妹夫做饭，他羡慕阿尘，拐走他的宝贝妹妹，生下小宝贝。
霍妍妍到房间里看女儿，一大家子人没有隔阂，围绕着小河豚聊天。
因为楚尘的关系，胡家人时常和霍妍妍接触，突然知道霍妍妍是小妹，他们很自然接受霍妍妍现在的脸。
霍妍妍生孩子满月酒，杨禹几人也赶来祝贺，毕竟他们这群人中只有霍妍妍一个人生孩子。当他们看到小河豚，心瞬间萌化了。
杨禹要和霍妍妍结为儿女亲家，霍妍妍直接拒绝。杨禹这么花心，他的儿子绝对好不到哪里。
一群人围在一起为孩子庆祝，祝福孩子一辈子平平安安，不求大富大贵，过的如意就好。
小河豚生下来就是一个娇气的女孩，比她妈还作，众人不觉得烦，只觉得可爱。这孩子软软糯糯的，生起气来像是撒娇。
白白是一个护妹狂魔，哪个男孩要是牵妹妹的小手，他立刻杀过去，一身杀气给小朋友上一堂思想教育课。
小河豚就是典型的傻白甜，白白叹气过后只能跟在小河豚后面替她收拾烂摊子。
“小河豚，小男生送你的东西不能收！”霍妍妍不知道自己强调多少遍了，孩子每次回家，书包里全是小零食。
“粑粑，我没收。”小河豚张开手臂让粑粑举高高。
白白立刻截胡，他抱着妹妹举高高。
霍妍妍快速跳到老板怀里，死丫头，敢抢她的男人，不想好了。
“别生气了，估计是小朋友趁着小河豚不注意塞到她书包里的。”楚尘了解女儿，孩子特别听妻子的话，除了喜欢和妻子争宠。
这对母子商量好了，只要小河豚靠近他，儿子抱走小河豚，妻子挂在他身上。
“现在的孩子太精了，还是小河豚太呆了。”霍妍妍忧伤道，难道这女的像白白说的，小河豚的智商随自己，所以小河豚生得一个呆萌的脑袋。
“孩子还小，长大些就会开窍。”楚尘抱着妻子坐在藤椅上享受午后阳光。
“霍妍妍，有人说你不是我亲妈！”小河豚和爸爸哥哥一样叫麻麻为霍妍妍，“小朋友说我不像粑粑和你，他们说我是被捡来的。”
白白牙齿咬的滋滋响，又是一些小女生嚼舌根，嫉妒他家小河豚优秀貌美。
“你怎么反击的？”霍妍妍教导孩子有仇报仇，不能软弱和退让。
“我成功逆袭，成为天命之子，她们还是炮灰。”这个哥哥教她说的话，她说完后，小朋友放出狠话，以后回来找她算账。
“白白，霍妍妍，你们能靠谱些，教些好的吗？”楚尘决定把书架上的书藏起来，两天天天演绎里面的剧情，分析男主男配各种渣，教导女儿如何击垮恶毒女配。
“我们从小教导小河豚防身技巧，防止她被大坏蛋拐走。”哪本书流行，白白看哪本，分析各类人物形象，灌输给妹妹。
楚尘放手不管了，让女儿在嘴毒心傻的路上继续狂奔吧！
白白带着妹妹上楼做功课，告诉妹妹他新学到的台词，男主撩妹第N句话。
霍妍妍继续看书，真的好精彩，她思考着怎么和儿子一起演。
楚尘抽调书，堵住霍妍妍的嘴。
好吧，老板投怀送吻，她就勉为其难接受了。
小河豚鼓着腮帮偷偷瞄着粑粑、霍妍妍，两人都三十八了，天天撒狗粮，真过分。
白白心疼地摸着妹妹，他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在他们面前做事情。
小河豚就在这样的环境下长的，在大学时被星探发现，傻乎乎和人去拍了一部电视剧。小河豚在麻麻、哥哥一对戏精的摧残下，各种角色演绎十分到位。
当她被记者采访时，她说出自己是家里最菜的人。“我是家里第二傻的、第二丑的、第二无能的。”第一当然是霍妍妍啦。
大家以为小河豚开玩笑，当楚白、楚尘杀到片场时，两大帅哥要是到娱乐圈发展，光靠颜值，一定火爆大江南北。
“楚研，胆子肥了！”楚尘如沐春风对着女儿说道，死丫头，瞒着他们接第一部 电视剧，现在又接一部，中药伺候。
小河豚下意识摸着自己腿，她觉得爸爸要敲断她的狗腿。
“楚研，这两位是谁？”导演眼中发出狼虎之光，真愁着呢，男二出了事，没有办法赶到片场，如果能拐走两位帅哥就好了。
“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哥。”小河豚狗腿子跑到哥哥身边，帮着哥哥捶背，“哥，喝吗？”
霍妍妍冲进片场，一拳头砸在女儿头上，喝个头啊，“老娘让你回家继承家产，你演什么戏？”她投资的公司发展成为业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霍妍妍打算把股权转到女儿名下，这丫头一声不响跑来眼电视剧。
小河豚扑倒老娘的怀里，寻求老娘手下留情。她阴差阳错进入这行，蛮喜欢的。
一家人到一边开一场家庭会议，最后楚尘带着霍妍妍离开片场，楚白留下来。妹妹喜欢这个行业，做哥哥的就要支持，为妹妹保驾护航。哪个小子敢骚扰妹妹，剁了他们的爪子。
楚白被导演忽悠演男二，保护女主，这个他在行。就是男一来了，他照样杀。
导演低估了半路出家的帅哥，楚白气场绝对碾压男一。
男一在夹缝中生活，稍微接近女一，就要接受飞刀伺候。
兄妹两迅速火起来了，哥哥从老妈那里借来一些钱，先开了一间工作室，最后开了一个娱乐公司，谁也别想打妹妹主意。
楚家父母去世，楚尘和霍妍妍回家奔丧。自从孩子出生后，楚尘没有关注楚家的事，回到老家才听说了一些事。
楚辉没能从打击中爬起来，一直啃老、酗酒、打孩子。没有钱了问楚家父母要钱，三个孩子初中毕业外出打工，再也没有回家。
两老口子都七十岁的人了，还伺候大儿子，大儿子对此还不满意。邻居们听说楚家父母做了对不起楚辉的事，要不是楚家父母多事，黄丽娟不会坐牢。
楚家父母脑血栓，没有及时送到医院，死在家里。
楚家名声坏了，亲戚们也不和楚辉处，好些年没有联系了。楚尘回家出钱帮楚家父母办了丧事，楚辉没有钱。
办完丧事后，两人在县里待了半个月，听说肖丽丽继女可厉害了，害肖丽丽流产，各种陷害。肖丽丽回想以前的事，如果她不惦记着别人手里的钱，他们一家还过着小□□活，楚辉还是事事听她话的丈夫，他们一家过的很幸福。哪像她现在过的糟心生活，后悔也没有用了，该争取的利益一定要争取，她和继女斗法，争夺老头子的家产，家产是她儿子的，谁也别想夺走。
楚家父母去世了，没有人给他钱，他卖了大房子，仍然是过着吃喝赌的生活。儿女没有一个回来看他，黄丽娟出狱后跟着他过日子。俩个相互埋怨，整天争吵。
小县城也发展起来了，竖起高楼，以前的小巷子差不多消失了。楚尘夫妻两没有多做停留，他们到了一个风景优美的花城定居。
隔一段时间他们回到市里看望胡家人，大家就这样处着，也没有可以改变相处方式。
又过了几年，两人送走胡家二老，发现他们也老了，儿子女儿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他们家最可怜的就是女婿，时不时被儿子问候。
如今两人最常做的事是手拉着手散步，霍妍妍脸塌了下来，老板经常说她这是优雅老去，老板还是高雅帅气。霍妍妍回想第一次遇到老板的情景，和现在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她还是没有回想起来以前的记忆，霍妍妍有时候会问自己，那段人生她到底有没有经历过。胡家人说有，可是她认为那段人生不是她的。所有她努力创造更美好的人生，让老板只记住她。
两人走到长椅上坐了下来，羡慕青年人的活力。楚尘握着霍妍妍的右手，戒指还在。
都几十年了，霍妍妍还是没有找到摘戒指的办法，就像长在她身上一样。她每次问老板戒指哪里做的，她也要给老板做一个，老板这是神秘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
白白过的很幸福，没有黑化，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他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一直守护着小河豚。
两人去世后，楚尘回到识海中沉睡。
小肥猪在楚尘沉睡后，也进入梦乡中。他对自己的法力太过放心，不知道楚尘在识海中沉睡的时间越来越短，楚尘有意识的时候大脑高速旋转，把所有世界串联起来，想要弄明白一些事情。
很可惜，他的记忆很零碎，他开始把零碎的记忆拼凑完整。这是他每次沉睡醒来要做的事。
楚尘能感受到他是小肥猪的本命之源，从这只猪身上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第504章 出狱后1
“兄弟，上车。”炎林打开车门，八年没见，兄弟还是斯文败类模样。
留着寸头男人将可以称为古董的背包丢到后车座上，自己随后也坐在后车座上。
炎林忽而笑了，兄弟埋怨他和王克八年来没有到监狱去看他。兄弟为他和王克抗下罪名，他们心存感激，会回报兄弟。“阿尘，走，为你接风洗尘。”
他启动车，嘴里吹着口哨，试图缓解尴尬气氛。
楚尘靠在车上闭目养神，炎林、王克和他在学校里是校霸，高考结束后三人聚在一起喝酒，喝醉后三人走在路上和人发生争执，炎林和王克把人打残了。受害者当然要告他们，他的好兄弟啊，将所有责任全推在他身上。
当年原主真的喝醉了，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原主毫无印象。两个兄弟说人是他打的，警察以此为根据，逮捕原主。原主也没有怀疑两个兄弟说的话，他一个人在不知事情真相的状况下抗下所有罪。
高考成绩下来了，原主考上一本大学，可惜原主在监狱中，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两个兄弟没有考上大学，他们决定复读，最后也考上不错的大学，两人现在混的人模狗样。
“阿尘，别想了，过去的事让他过去吧，最重要的是往前看。”炎林没有到监狱里看兄弟有苦衷，当年的案子轰动盐城，引起社会关注。他和王克当时还年轻，被那个阵势吓住了，他们害怕警察怀疑他们，不敢接触和警察有关的任何事，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去监狱看兄弟。
“你和王克过的怎么样？”楚尘平静地问道。
“还好，大学毕业后自主创业，开了一家小公司，我和王克结婚了。”当年如果没有发生那起事故，他和王克或许还是小混混。兄弟蹲牢后，他们幡然醒悟，不能在继续混社会，他们下定决心考上大学，才会有现在的成就。
三人是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阿尘从小到大学习成绩非常好，他们三校霸中阿尘最受女生欢迎，是校草级别的人物。他们在众人眼中顶多是阿尘身边小跟班。
炎林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问题，以前他活在阿尘的光环下，现在他们终于比阿尘强了。“阿尘，你想上大学，可以参加成人高考，如果你想找工作，可以到我们公司做文员。”
这人毫无愧疚心，楚尘在炎林身上发现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当年的受害者怎么样了？”
当年楚家赔的钱最多，其他两家只赔了几万块钱。原主坐牢后，楚家父母和原主断绝关系，他们卖了房子带着楚棋到其他城市生活。
“和健康人没什么差别。”那一家子人到国外生活，炎林听人说受害者没事了，他和王克心里舒服些，要不然他们会愧疚一辈子。
楚尘望着窗外景色，八年了，盐城变化真大。与社会脱轨八年，他能融入社会吗？
“到了。”炎林将车停到停车库。
楚尘背着古董包下车，跟着炎林到一个四居室的大房子里。
“阿尘，你小子还和以前一样。”王克上前热情地抱着兄弟，“来，吃饭。”
楚尘随意坐在沙发上，“可以抽根烟吗？”
王克掏出烟和打火机，“随便抽，我去看你嫂子有没有做好饭。”
兄弟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变的越发冷清。王克到厨房哄着媳妇，“他是我兄弟，等会吃饭的时候你别崩着一张脸。”
“王克，你脑子有病吧，他做过牢的，你还和这样的人称兄道弟。”李希云弄着餐具，发出劈哩叭啦的声音，表示她不欢迎罪犯。“为什么不带他到饭店里吃饭，他要是死皮赖脸住在我们家怎么办！”
“我们家不是有一套两室的小房子吗？借给阿尘住一段时间。”王克愧对兄弟，他送给兄弟一套小房子，给他一点钱，他以后不欠兄弟人情。
李希云气死了，这件事丈夫没有和她商量，“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要帮他？”
王克保证只帮兄弟一次，希望妻子能够理解他。
“烂好人一个。”李希云催促丈夫把饭端出去，反正她不和劳改犯一起吃饭。
“谢谢媳妇，我知道你最好。”王克偷香成功，媳妇这是同意了。
客厅的气氛很诡异。阿尘的气场太大了，炎林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到王克来了，“王克，我们三兄弟好久没有说话了，你别忙了，我们坐下来聊聊天。”
“阿尘，你有什么打算？”王克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楚尘手中，“我和炎林的一点心意。”他们知道阿尘没有钱，只能帮这么多。
他蹲了八年的牢，只值一张银行卡。楚尘吐出一圈云雾，他长的白净清雅，少了年少时张扬冲动，整个人就像一坛老酒，越品越有味道。
炎林见楚尘收了银行卡，脸上笑容扩大，“如果你暂时没有打算，可以先到我们公司做事。”
“对，我们三兄弟又在一起闯天下。”虽然王克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他知道阿尘傲气，不肯屈居人下，不会同意到他们小公司上班。可是阿尘有前科，只有高中学历，很难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如果阿尘最后没能找到工作，他们可以给阿尘安排一份工作。
李希云黑着一张脸端着一盘菜到客厅，她踢了丈夫一脚，小公司刚起步，罪犯惹出什么事连累公司怎么办！
王克摸摸鼻子，示意妻子给点面子，不要当着兄弟的面摆着一张臭脸。
“我有一件事藏在心里八年了，一直等你们去看我，可惜一直没等到你们。”楚尘微笑地望着他们，“说到打架斗殴，你们两个下手最重、最恨，偏偏那次我把人打残了，你们两个一口咬定是我打的。当年路灯坏了，受害者没有看到是谁打的，当时我们都醉了，你们怎么确定一定是我把人打成重伤？”
“你什么意思，我丈夫好心帮你，你却反咬一口，果然是人渣，是不是想敲诈我们？”李希云怒了，这人太不脸。
王克和炎林神色紧张，后来一想过了这么多年，阿尘找不到证据，“阿尘，我们兄弟是什么人，你还能不知道？”炎林失望道。
“知道，泡妹、搞大人肚子，敲诈勒索低年级学弟的钱……”楚尘手指瞧着额头仔细想了想，“哦，对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各奔东西，很难找到指证你们的人。我出狱前狱警教我玩手机，我才知道网络发展这么快，你们说发一个帖子，那些受害者会出来指证你们吗？”
“阿尘，你非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僵吗？”炎林差点忘了他们以前做了非常过分的事，这些事情阿尘都知道。
“我以前相信你们是我兄弟，你们说什么话我都相信，可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把罪名推在我头上，真是我的好兄弟。”楚尘深深洗了一口烟，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缓缓开口道，“九五、九六、九七年你们在什么地点、和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我都知道，来我仔细说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两位女士听听，他们的好丈夫到底是什么东西……”
朱珊刚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越听越心惊，这不是她丈夫。
“够了，阿尘，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小，死死记得我们做的事。我们年少时候谈几个女朋友，其他事我们没有做。”炎林急了，“我们好心帮助你，没想到你这样对待我们！”
“你们忘了，我过目不忘，所有的事看了一遍，忘不了的。”楚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烟灰，“忘了告诉你们一句，我决定起诉你们。”
“阿尘，你拿什么起诉我们，有证据吗？你想要钱直说，犯不着拐弯抹角。”王克可笑地看着楚尘，既然撕破脸皮，就没有必要装做兄弟情深。
“不，证据就在我身上，还是你们施加的。”原主真是太傻了，傻乎乎相信两人说的话，最明显的证据他都忘了。楚尘不想和他们上演恶心的兄弟情深，他举着一张银行卡说道，“谢谢，它就是我起诉你们的资本。”
“楚尘，你别太过分。”王克冷静下来，楚尘说要告他们，简直太可笑了。受害者自己都不知道被谁打的，你想举报我们，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楚尘挥手和他们再见，“三天后警察局见。”
楚尘温和的对两名女士问好，“都怪你们瞎了眼找人渣，我被两个人渣陷害，失去上Q大的机会，失去家人，失去我的青春。他们让我家破人亡，我为什么不能让他们血债血偿？请不要用仇恨的眼光看着我。”
楚尘轻轻关上门，好戏即将上演。
“媳妇，你别信他说的话。”炎林哄着媳妇，心里恨死楚尘。
罪犯说的话太过荒唐，这是她们的丈夫，她们了解丈夫为人，肯定选择相信丈夫。
“下次别帮助你那个兄弟，知道吗？”李希云警告丈夫，丈夫要是再心软胡乱帮助人，他们离婚。
如今丈夫和楚尘是云泥之别，楚尘嫉妒丈夫，想要挑拨他们夫妻的感情，她才不会上当。
“我知道我媳妇最通情达理。”王克抱着媳妇，答应以后全听媳妇的。
李希云将做好的饭菜倒进垃圾桶里，反正被她做的不是盐多了，就是没有味道。她特意做成这样，让楚尘知道家里不欢迎他，识趣的别缠着丈夫。既然楚尘走了，这顿饭别吃了。
两对夫妻到饭店里吃饭，他们都选择忘记刚刚不愉快的事。

第505章 出狱后2
楚尘背着包在大路上闲逛，他的样貌太过清秀，导致大家忽略他身上土掉渣的衣服和背包。
九十年代学生装扮，不知道的还以为男人在拍电视剧。
楚尘到银行里办了一张银行卡，将十万块钱全转到自己的卡里。他没钱，况且两人欠他的，这些钱他花的理所当然。
他没有回老胡同，那个地方早就被拆掉了，父母和妹妹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天快黑了，楚尘漫无目的走着。走到十七中，如果不是校门上写着一排字，他还真的认不出这就是十七中。
“林老师，马上就要期中考试，您看有没有时间帮我们补习一下功课？”染着绿发的男生堵住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
绿发男冲着小伙伴使眼色，白发男堵住林老师的去路，“老师，我们想学好，你给我们一次机会！”
“对啊，老师，我们想当好孩子，想考大学。”紫发男真诚地说道。
“不好意思，天快黑了，老师要回家，如果你们真的想学好，中午到办公司老师帮你们补习。”林老师抓着包往后退几步，这几名学生出了名的恶棍，盯着她准没有好事。她才不相信坏学生能学好，吃过一次亏，再吃亏，她真的是不长脑子。
三个男生没想到妞这么难搞，林老师没有男朋友，这么早回家也没事，给他们补课怎么了。“林老师，你一个女生走在路上不安全，我们送你回家。”绿发男作势要抓住林老师的手腕。
“周新澄，你再这样老师生气了。”林老师厉声呵斥道，今天她不看晚自习，因为有事耽搁，现在才回家。学生们都在上晚自习，大门外没有人。她怎么就被这三个恶霸盯上了，真倒霉！
“老师，生什么气啊，到你家给我们补课。”周新澄（绿发男）拍了拍书包，“你瞧，我们随身带着书。”
门卫正在玩手机，距离远，他没有听到争执声。
林老师求救无门，这群男生非要逼着她带路，毕业后她自己买了一套单身公寓，带三名男生回家，不知道出什么乱子。她这辈子最恨校霸，她不相信坏人真的能学好，迟早有一天坏人会自食其果。
三个男生对了一下眼神，朝着林老师靠近。
不错呦，这三个恶霸身上有当年王克和炎林的影子，这三个臭小子心怀鬼胎。“林思初，好久不见。”楚尘走上前和老同学打招呼。
又来了一个更大的恶霸，林思初皮笑肉不笑道，“什么时候出狱的？”
楚尘推开眼前碍事的人，“高中毕业不是出国了吗？”楚尘低沉笑了，“林思初，你真能耐，世界top1大学毕业，跑到这个学校教书，这个奉献精神值得表扬。”
“国内top1大学的新生跑去坐牢，你也很厉害。”林思初冷着脸和楚尘擦身而过。
三人想要追上去，楚尘扯着他们的衣服。他刚出狱，不想再进去，但是可以教训他们一下啊。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小子要是识相，快点放手。”周新澄威胁道，校长都要让着他。
楚尘松开手，三个小子以为威胁起了作用，他们开始活动四肢，要揍扁这个男人。
绿发男是领头羊，楚尘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见他摔倒在地，楚尘用脚尖子抵着他的下巴。“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当校霸时，你还在光着屁股吃奶呢！”
周新澄想要拔刀子，发现身体不能动，男人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脖子就要断。“你有种。”好汉不吃眼前亏，明天召集兄弟来搞死他。
楚尘收回脚，“别碰他，他身体麻着呢，越动越疼。”
两人不信，他们上前扶起老大，一连串嚎叫声响彻云霄。
活该，不听老人言。楚尘皱着眉头看着四处摇晃、软绵无力的手臂，不就是用一下力吗？要不要这么脆弱。
前面正在施工，用铁皮围着，这个地方人流量少。林思初晚自习后和同事一起走，今天就她自己，她走到这个地段有些害怕。
她不敢回头，她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她走的快对方也走的快，她慢对方就慢。她抓住快速往前跑，走过这段路就好了。
一个戴着帽子、穿着运动服的男人，男人低着头向林思初这边跑来。
林思初以为对方跑步锻炼身体，她没有在意，两人擦肩而过时，男人迅速捂着林思初的嘴，拖着她往绿化带里走。
楚尘放慢脚步，这个小妮子跑到真快。想当年林思初跑步全年级倒数第一，做事慢腾腾的，学习特别好。小妮子除了学习好，什么也不会做，连基本常识都不懂。几年没见，小妮子改变不少。
林思初手脚被绑住，嘴巴被黑色胶带裹住，她惊恐往后退：不要。她绝望看着这个男人，她想起来前几天看到的新闻，一个变态狂侮辱女性后，然后把女性勒死。
眼泪哗哗往下流，她不想死，她还没有求证一件事。
楚尘敢确定他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脑子里冒出猥琐大汉在放水。他准备离开时，听到非常细微的声响，不对，还有一个人。
他寻着声音小心翼翼走了过去，脚下踩到一个东西，楚尘凑近一看，林思初的包。他加快脚步往前走，一个男人俯身……
楚尘冲上前撞翻男人，男人爬起来抽出一把刀，两人扭打在一起。楚尘全程没有用手，一直用脚抵挡，他练过武功，当过将军，楚尘没把男人三脚猫的功夫放在眼里。最后楚尘手臂被划伤了，男人被楚尘踢晕。
楚尘靠在树上借力接好手臂，他拿着刀走到林思初身边，先解开她嘴上的胶布。
“哇……”借着微弱的光，林思初看到是楚尘救了她，她放声大哭，释放心中的恐惧。
林思初的手脚被解开了，她发现楚尘走了，停止哭泣，她慌忙爬起来，快速逃离这个地方，一注意撞到一堵肉墙。
“这是你的包，打电话报警。”楚尘将包递给他。
林思初傻傻抱着包，所以楚尘没有走。林思初没有功夫瞎想，拨通电话报警。
两人跟着警察到警察局，那名准备施暴的人到警察局后才醒。
楚尘录完笔录后坐在这边等着林思初，一名警察见楚尘手臂上在流血，她拿出急救箱帮楚尘包扎伤口。
“这么着急，你的身体报告后天才能出来。”严磊真是服了楚尘，这么重要的事八年后才说出来。也怪当年办案警察，当年的案子由于社会舆论压力和各方面原因，草草结案。
“倒霉体质，碰到一个性*侵*犯，救了一个女人，那名罪犯咬死我才是性*侵*犯。”楚尘低着头散漫道。
黑色萦绕在楚尘身上，这家伙还真倒霉。如果检查报告出来，楚尘身体状况真的出了问题，那么这个男人是真可怜，听说他当年是省状元。严磊拍拍楚尘肩膀，“要乐观点，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翻案了。”
“或许吧，到时候你们警察局要出面澄清这件事，那年我才满十八岁，被你们警察唬住了，自己都认为自己犯了事。”楚尘皱着眉头看着肩膀，最后长叹一口气，没文凭没技术，还有一个废身体，如何在社会上立足。
“自己接上了？”严磊坐下来担忧道。
“嗯。”接着接着就习惯了，没什么大问题。
“案子结束后你到医院仔细查一遍，现在医术这么发达，也许能帮你治好。”现在倒霉鬼没钱，等拿到补偿款在去医院治疗身体。严磊让楚尘放宽心，他们警察绝对会秉公执法。
林思初走到楚尘身边，刚刚两人说的话她听着有些糊涂，楚尘是被冤枉的？“那个，谢谢你。”第四次救她，她就是霉运体质，从小到大状况百出。
小妮子脸被刮花了，脖子上有勒痕，罪犯没有蒙上林思初的眼睛，看来想要林思初死。“最好和同事一起上下班。”
这不是情况特殊吗？如果不是有事耽搁，被三个男生堵着，她也不会天黑才回家。林思初谢了楚尘，两人走出警察局已经午夜。
楚尘送她回到住的地方，自己随便找一间旅馆住下。
林思初放学回家发生的事没有人知道，三个男生上课捣乱，每次林思初面对着大家讲课，三个男孩对着林思初吹口哨。
绿发男父亲是省长，林思初找校长说周新澄的事，校长让林思初忍一忍，离高考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周新澄马上就要毕业，他捣乱的日子没几天了。
林思初申请调班，年纪主任没同意，高三学生处于冲刺阶段，因为调班影响孩子学生怎么办。
林思初每次做事都要和两名以上女老师走在一起，周新澄顶多吹吹口哨，没有强逼她帮他们补课。
三人以捉弄人为乐趣，班上好多女生被他们捉弄，有些女生干脆转校避开三人。
“老师，你在世界top1大学毕业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周新澄有心刁难林老师。
几个男生起哄，等着看林老师出丑，没想到林老师也爱说谎。
当年她参加提前招生，她确实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可是因为一些原因她放弃了，报了Q大。因为这件事她和父母的关系彻底闹僵了。母亲辞职照顾她日常生活，对她只有一个要求，考上外国知名大学。为了上国外读书，她参加各种比赛，获得各种荣誉，还积极参加公益活动……父母不理解她为什么放弃难得的机会，他们冷战几年后彻底没有联系。
听亲戚说爸妈又生了一个孩子，是弟弟。不过父母不让她见弟弟，怕她带坏弟弟。
林思初没有回答无聊的问题，她继续讲课。
学生们没想到孤傲冷情的林老师会说谎，林老师说谎的事在学校传开。
一些老教师知道林思初的确收到世界top1大学录取通知书，没有人知道林思初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其实林思初的人生本不该这样，她应该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林思初不在意这些谣言，她做好本职工作，问心无愧。
几天之后，林思初到警察局，上两起侮辱*杀*人和林思初的案子是一个人所为。
林思初一身冷汗，如果楚尘没有出现，她现在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十七岁那年，楚尘救了她两次，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体质，为什么会招来恶心的男人。
“林女士，你没事吧！”女警察递给她一杯热水，关切问道。
“没事。”林思初脸色苍白，抿了抿唇，垂眸掩下思绪。
“开庭的时候，希望林女士能够上庭指认罪犯。”女警察送林思初离开。
林思初缓缓点头，她走出警察局，路上碰到严磊，“警察同志，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严磊让同事先走，“你问吧。”能说的他会说，不能说的，他也无能为力。
“楚尘要翻案是吗？”这几天她一直想这件事，如果楚尘真的被冤枉，太可笑了。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严磊不确定这名女士和楚尘什么关系，他不能说。
“老同学，他霸，但是他不恶，听到他坐牢，替他感到惋惜。”林思初苦笑着说道，他的确很霸道，永远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想法，楚尘像极了她的父母。后来她才知道你认真和他说道理，他会听。
“你是第一个客观评价我，谢谢你，老同学。”楚尘走出警察局神清气爽，报告出来了，希望法院那边的流程可以走快点，法院那边已经拖了一个月，再拖下去，他只要求助媒体。

第506章 出狱后3
“我还有事情要忙，林女士，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楚先生。”严磊替两人惋惜。
“林思初，说吧，你要问什么事。”楚尘没有上前，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问道。
“没事。”林思初转身离开，他和以前一样恶劣，每次都把初读成楚：林思楚。
楚尘嗤笑一声，朝着相反的反向走去。她还是这样高傲、冷情，一天救了她两次，也不知道请他吃饭。
林思初回到学校，上午到警察局有事，她把上午的课调到下午。中午她草草吃过饭趴在桌子上睡觉，下午上两节课，其中一个班有三个校霸。
楚尘和三个校霸相比，简直太好了，至少楚校霸只会吓唬她，从来不会动真格。
林思初每次到三校霸班上课最累，因为他们不听课，还要妨碍其他学生听课。
“老师，你皮肤白嫩，腿又长又细，穿裙子肯定好看。”白发男一直打量林思初的身材，这么好的身材不打扮一下真可惜了。
林思初平稳呼吸，只要搭理他们，这些人就没完没了。她努力克制自己上完这堂课，要不是母校里有她年轻的梦想，她绝对会辞职。
三校霸觉得没趣，林老师是个没有温度的木头人，心硬如铁。他们都撩了半学期了，他们就没见林老师脸红。
周新澄是个不服输的主，他很想看看林老师冷情面具下到底是何种样貌。
三校霸只要有时间就去缠着林思初，林思初对此烦不胜烦。省长儿子了不起啊，就有权利在学校为所欲为？
有些爱编是非的人开始到处宣扬林老师师德不正，她和学生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林思初清者自清，了解她的为人，他们不会去相信这些谣言。
……
炎林和王克等了几天也没有等到法院传单，心想着一定是楚尘吓唬他们。
两人和媳妇在一起恩恩爱爱，享受小资生活。他们在邻居眼中是成功人士，都拿两人当正面教材教导孩子，楚尘成了反面教出。
又过了几天，楚尘每天到法院去催进程，法院只给了一个字：等。
都等了快一个半月，还是等。法院当年判的冤案，不给予重视吗？
这天，楚尘没有去法院，他用了一天的时间写了一份含冤录，附有三家省立医院体检报告。他一股脑的把文章和体检报告发到网上，求助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法院拖进程，他该寻求哪个部门帮助？
另外附加一份他当年高考成绩单，他入狱后，警察把他的高考成绩单递给他，他一直保留着。
还有父母变卖家产给受害者四十七万赔偿款，而真正打伤人的罪犯每人只给了三万。
他的手臂不能用力，一用力就会脱臼，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拿重物砸人，而且连砸几下，所以导致受害者受到严重伤害不是他的责任。
校霸加学霸打伤人的消息在九七年轰动盐城，有好多人了解从抓捕到定罪的过程。那时候存在一个争议，被告刚满十八岁，而且是省状元，要不要减刑，受害人没有遇害，是不是要调庭？
当年罪犯的父母不愿意出庭，没有给儿子请律师。
受害人也是高中毕业生，当初击打受害者身体，受害者有可能成为瘫痪。受害者家人不愿意放过被告，要求法官公正处理。
当年社会舆论分为两派，一派是给孩子一个机会，孩子还年轻，他还有美好的未来；一派是按法律章程办事，不能因为孩子年龄小，还是省状元，放了被告，被告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法律责任。
这个案件影响不好，法官和警察在上级领导和人民群众的压迫下迅速结案。被告判了八年，当时人们为之欢舞，真是大快人心。他们以为法官会让被告完成大学学业再坐牢，那么这个就不公平了。
现在被告出狱，要翻案，还有证据表明他根本无法用硬物伤人。他们记得当时涉案的有三个人，另外两个人一口咬定被告打伤人，那么两人的指控有误。
白科洛看到这条消息十分震惊，当年他根本没有看清是谁打的他，当有人指出是楚尘伤人，他就以为是楚尘伤的人。
“妈，你来看看这条新闻。”白科洛叫母亲，当年母亲找了好多关系让法官重判楚尘，还他一个公道。母亲就怕法官轻罚，怕法官让楚尘完成学业后坐牢。因为当年医生说了，他可以一辈子要做轮椅。
如果真的搞错了，他们断送学霸的未来。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在监狱里度过人生最美好的时期，那该是多么遗憾和可惜。
白母看后也很吃惊，“怎么可能判错，当初另外两个孩子指认楚尘打伤你。”
白科洛冷静分析，“如果是另外两个人打伤我，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指认楚尘，因为他们不想赔钱，不想坐牢？”他现在社会经验丰富，看事情不像原来那样片面。白科洛也觉得当年的案子结的太草率，前前后后只用了五天时间，就定了一个人的罪。
“怎么会呢！警察调查的清清楚楚。”白母心里也认同儿子的说法，她不想承认自己冤枉人。如果楚尘当年没有被判罪，他进入全国一等学府，他一定会登上大舞台。
因为当年有人求情，这个孩子非常聪明，人家是真的不学习，每次年级第一，年级第二好像是一个女孩子。说不定楚尘会迈进国家科学院，楚尘不止一次拿过全国比赛大奖。
“妈，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呢！”白科洛回过老家，熟悉的人看到他和他说了他们一家搬家后，楚家父母和儿子断绝关系。这件事对于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孩子，是多么绝望地打击。
“没事，等法院出结果再说。”白母知道楚尘能把这件事发布在网上，他有很大的可能被冤枉。这不是她的错，是警察证据不足，胡乱判案。
楚韵也看到这条新闻，她跟着爸妈来到另外一个城市定居，家里人不允许说哥哥的名字，因为哥哥是他们家的耻辱。父母是小职工，哥哥是他们的骄傲，尽管哥哥是校霸，但是哥哥学习成绩好，哥哥每次惹父母生气，他转头拿一个大奖回来逗父母开心。爸妈的火气自然全消了。
当年她才十五岁，她根本不懂当年的事对哥哥来说意味着什么。现在她长大了，才知道爸妈做了一件十分残忍的事。如果爸妈站在哥哥的立场上，相信哥哥没有犯罪，为哥哥的事周旋，或许哥哥不会被法院草率定罪。
她记得当年爸妈一听到哥哥犯了罪，立刻指责哥哥不孝，爸妈一口咬准这件事就是哥哥做的，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哥哥。
后来哥哥被判罪了，他们一家也搬家了。
爸妈只要听到哥哥的消息，情绪就会十分激动。他们现在年纪也大了，哥哥的事没有尘埃落地前，楚韵决定暂时不将这件事告诉父母。
八年前的案子在盐城又掀起了轩然大波，这个案子要是真的弄错了，断送的是一个少年一辈子的未来。
“林老师，你怎么了？”于老师关心道，最近几天校园里一直流传林老师和学生搞师生恋，他们了解林老师的为人，不会相信这件事。
林老师哭了，也是，一个年纪轻轻的老师被学生这样诋毁，心里肯定难受。
“没事，就是觉得有些可笑。”这么重大的案子，竟然草率处理。林思初一直看不到未来，那一年她也十八岁，被所有人抛弃，在一个她不喜欢的学校里读书，读研。
“林老师，你不要多想，你不理这些孩子，他们说着说着，觉得没趣，自然不会议论你了。”于老师安慰道，这群学生越来越难管，打不得骂不得，真的像祖宗一样供着他们。学生稍有不满意，打电话到教育局告他们，教育局打电话给校长，校长请他们去喝白开水，而且还扣工资。
“嗯。”林思初点头，她翻开书准备下节课讲课内容，可是脑子里全是她十七八岁的事。
“你这样做太草率了。”严磊找到楚尘，他被上级叫去批评一顿。
“怎么草率，法院那里拖了快两个月，一直没有回音。我可以等一个八年，我能等两个八年吗？”楚尘嘲讽道，“明明是法院和警察局出了纰漏，你们不反醒，反而压着案子。我知道你们怕再一次掀起轩然大波，难道就要牺牲我吗？”他弄丢了两个人的青春。
严磊被堵的哑口无言，上级的意思是轻拿轻放，法院那边压着案子有原因，因为当年审案子的法官马上要升职了，这个案子要重审，法官那边的事就要黄了。楚尘的命不好，没选对好时候翻案。“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再等两个月？”
“你们当年为什么不给我四年的时间，让我读完大学？”既然他们迫切治罪，为什么他不能着急为自己翻案。

第507章 出狱后4
一系列因素推动学神入狱，当年办理此案的警察和法官都扛着巨大压力。这件案子牵扯到教育不公平，舆论上大肆宣扬学神级别的人有特权。如果学神打人的案子不尽快处理，还不知道能闹出什么乱子。所以当有人出面指出楚尘重伤人，警察和法院按照章程判案。
“楚先生，事情竟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大家也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希望你能相信警方，上级正在讨论如何处理八年前的案子。”严磊转头不去看楚尘的眼睛，作为旁观者说的轻松，可是作为当事人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他接到上级的命令，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安抚楚尘的情绪，上级也焦头烂额，他们正在努力寻求不损害警察局颜面，又能处理好当年案子的办法。
“错了就是错了，难道你们想要把错的强行说成对的！”楚尘只想给自己一个交代，“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你请自便。”
这个人太固执，严磊懊恼挠头，领导交代的事他又不能不做，他只好跟在楚尘身后寻找机会劝说他。
林思初又被三名恶霸拦住，她心情不好，不想和他们废话。
“老师还有事，你们找其他老师讲解题目。”林思初紧蹙眉头，脸部肌肉更加冷峻。
“林老师，天还早着呢，我们换一个幽静点的地方讲解题目。”周新澄不信了，他拿不下这个妞。只有他抛弃妞，没有哪个妞敢抛弃他。
几人上前拉拉扯扯，拽着林思初的胳膊，强行拉着她往前走。
“我是老师，放尊重点。”林思初冷硬道，仔细听，能听到声音发颤。
“老师，我们只是请教学习问题，你没有必要这反应这么大。”紫发男从后面推着林思初。
楚尘打了一个响指，真丢校霸的脸，“绿毛，好久不见。”
周新澄下意识捂着脖子，卧槽，又是他。上次他在地上躺了整整一个小时，有人碰他，他浑身就像针扎一样，疼死他了。“你想干嘛！”
楚尘转了一个圈，踹了一脚三人的屁股。三人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楚尘的脚速太快。
三人跪在地上，骶骨好疼。“你等着，我要告你伤人！”周新澄龇牙忍痛道，从来没人敢这样羞辱爷，竟然踹爷的屁股。
三人爬起来，骶骨好像裂开了，每走一步好疼，只能就和着小步小步移动脚步。
“他们没事吧？”林思初走上前担忧道，这三人不好惹，他们的父亲全是官员。
“没事，顶多泡不了妹。”楚尘打了一个哈欠，好无聊。
三人石化，他们身体只要一用劲就疼，不能和妹子亲密接触！
“哥，找你爸。”白发男凶煞地瞪着楚尘，把他送进监狱，在监狱里安排人搞他。
周新澄差点忘了，他是盐城太子爷，他爸是盐城土皇帝。他先报警，然后找关系弄死楚尘。“你爷爷的有种别走，你要是走了，我也不知道林老师会发生什么事。”
“行，等着你。”楚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盐城风气不正，该整顿一下。
林思初和楚校霸斗了好多年，相当了解楚校霸，他从来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他做事看似冲动，其实别有目的，不知道楚校霸打的什么主意。
“喂喂，林思楚，我为你去坐牢，你一点也不为我担心，铁石心肠的女人。”楚尘手臂搭在林思初的小脑袋上，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林思初从小到大身边总是围绕着一些恶劣的男人，九六年，他从恶心男人手里救了她两次，一次感谢的话也不说，还和他斗气。
林思初甩给他冰刀眼，能这样说话，说明他有办法脱身。
两人还有心情打情骂俏，三人扶着臀一动不动站着，动一下，骶骨就疼。
严磊认识周新澄，他是周省长的儿子。他想去帮楚尘，后来一想楚尘被关押在看守所，没有时间引导舆论风向，等上级找到解决方法，再把楚尘放出去。再说楚尘的确打人了，他也不能徇私枉法。
严磊靠在大树上没有上前劝阻，周省长的公子一定打通上级，他上前劝阻也没用。
警察来了，带走楚尘。林思初也跟了去，她跟警察说三名学生骚扰她，楚尘帮了她。
三人到医院检查，他们确定骶骨裂了。医生还是第一次听说一脚踢裂骶骨的说法，他们给三人做了全身检查，报告出来了，三人身体没有问题，屁股上也没有淤青。
三人到了医院后，已经三个小时候后，身上的痛意已经消除。他们不痛了，仍然坚持自己身体受伤，说是医院的问题，要求换一家医院检查。
周夫人带着秘书到医院看望宝贝儿子，见儿子疼痛难忍，她找了有名的律师，同时打通警察局那边的关系，不能放了打儿子的人。
作为一个老师引诱儿子，她打电话给教育局局长，责问教书育人的学校里怎么会出现这样师德败坏的老师！
周新澄得意极了，谁要是干惹他，没有一个好结果。
周夫人施压，周省长也亲自打电话过问此事，医院那边出具验伤报告，警察局起诉楚尘恶意伤人。
“楚尘，今年二十六岁，刚刑满释放。重伤三名学生，你有什么话要说？”这个案子上面盯得紧，三名受害者的验伤报告也出来了，一定要治楚尘的罪。
“你们真的有认真调查这件事吗？”楚尘心态平和，轻松问道。
“警察的职责是什么？不放过一个罪犯，不冤枉一个好人，我们当然仔细调查这个案子。”警察正义凛然道，受害者的验伤报告是最可靠的证据。
“我无话可说，你们警察局办事效率真快，昨天我进警察局，今天就定案。”楚尘临走时，送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学神翻案没有定论，学神又打伤三名学生，群众对学神出具的证明产生怀疑。
林思初停职了，有人举报她勾引学生，好多学生也举证她勾引学生，有些老师为她说好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愿意相信谣言。
楚校霸被关在警察局，社会上的舆论又开始抨击他。
为什么好人活的辛苦，坏人活的逍遥快乐。林思初身边围绕的全是肮脏的人，她对社会、政府失去信心。
炎林和王克认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楚尘找死，又去打人。在亲友和家人面前，他们咬死也不承认当年他们打人。
楚尘嫉妒心作怪，他见不得他们好，所以诬陷他们。
学神重伤人的消息传出后，亲友和家人相信炎林和王克的话，学神是暴徒，他们呼吁警察局和法院不能放暴徒出来继续伤人。
社会舆论和当年一样，密切关注学神案件进展，要求法院公正严明处理这个案子。
社会舆论到达顶峰时，可靠消息爆料受害者是省长和林业局局长、法院高层领导的公子，三位公子在第一家医院检查身体没有受到创伤，到第二家医院检查骶骨受到重创，其中猫腻不言而喻。
同时爆料出三位公子惹出好多篓子，最后受害者承担所有过错。
学神可能再一次被冤枉，学神要翻案，已经过了两个多月，警察局和法院那里没有给个说法。第二次警察局仍然没有查明原因，就指控学神将人打成重伤。
警察局第一次犯低级错误，第二次仍然冤案学神，警察局成了为高官服务，压迫平民百姓的地狱。
楚尘选择在开庭前三个小时爆出这条消息，他期待警察局和法院如何审理他的案子了。
事发太突然了，楚尘已经被移送到法院，警察局被打的措手不及。
第一家医院为三名公子检查伤势的医生很冤枉，被主任责骂一顿，把他分配到其他科室工作。本来他可以晋升职位，因为这件事他可能永远也升不了职位。都是他刚正、不知变通的错。
医生出面承认三位公子身体健康，他用白大褂担保，第二家医院出具的验伤报告有问题。
如果推延开庭时间，明摆着说法院和警察局有问题。如果开庭的话，楚尘的案子该怎么判！这个案子是警察局和法院的失误，还是他们给三名公子走后门，想要把楚尘搞进监狱？
法院那边已经做了好怎么判楚尘的罪，这条消息一出来，表明警察局那边呈上来的证据全是假的。他们不光要放了被告，还要追究这个案子在哪个环节出错，还会牵扯出几位领导。警察局、法院、高层领导、医院、三公子全要跟着倒霉。
法官提议推迟审理案子，可是法院外边已经汇集好多群众和媒体记者。
这件事闹大了，谁也没想到有人爆出这条新闻，他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楚先生，不愧是学神，算计所有细节。如果没有这条新闻，你和八年前一样，又将被人冤枉坐牢。”牧队佩服眼前男人，除了眼前男人，他相信没有人敢把自己送进公安局。如果哪个环节出错了，这个男人肯定会坐牢。
楚尘微笑看着戴着警帽的男人，“我提醒过你们是否真的用心调查这个案子，你们肯定的告诉我，我重伤人。”
他给过警察局机会，可惜警察局没有人珍惜这次机会。警察局不是怕当年的案子翻案，影响警察局的名声吗？那么这件事过后，警察局的名声没了，应该不会介意帮他翻案。
牧队凝重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是故意惹三公子，三公子一定会报复你，警察局被人打通关系，你被冤枉。然后你爆出这条新闻，警察局和法院没办法压住八年前的案子。”
这个男人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他承认这是最快翻案的途径。
“不，你错了，绿毛他们性*骚*扰林思初，我只是相救老同学。”楚尘温润道，他的声音就像高山上的清泉，透人心脾。
牧队莫名感受到凉意，这人虽在笑，他竟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当年楚尘没有被冤枉，他现在将会何等优秀，或许成为璀璨夺目的成功人士。楚尘在狱中生活八年，都能这般优秀。
牧队不相信楚尘说的话，这一切是楚尘计划好的。他要说的话没有必要说了，这人已经对警察局彻底失去信心。
楚尘不知道他已经把盐城搅的天翻地覆，政府面对群众的质疑，他们只能用官方语言回话。
法院聚集的群众越来越多，他们想推延开庭时间是不可能了。
林思初低声笑着，楚校霸打的这个主意，她输了。她从小到大和楚校霸斗气，她刻苦学习，家人轻松超越她。她憋着一股气拿到世界top1大学邀请函，就是要证明她比他强。现在她才明白，楚校霸太贼了。

第508章 出狱后5
庄严肃穆的国*辉，楚校霸将会在这里为自己讨回公道。林思初站在角落里，听着人们的议论，他们要求有关部门给学神一个交代，法院不是特权人为所欲为的地方。
短短两个小时内，查阅这条新闻的人越来越多，讨论两个案件的人越来越多。这个案子不光盐城百姓关注，迅速扩展到其他省市，同一个人两次被冤枉，群众对警察局提出质问。三公子的身份敏感，其中藏着什么勾当，凡是智商不为零的人都能猜到。
白科洛一直关注学神的案子，当公安部门发布学神因重伤人事件将会再次入狱。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快要开庭了，他还在关注学神的案子。谁也没有想到在开庭前三个小时会出现反转，白科洛反而更相信当年学神也是这样被冤枉。
“你怎么了？”白科洛评论一句话，有关部门必须给学神一个交代。他放下手机发现女友在哭，他这几天一直忙于公司的事，还要分神关注学神的消息，忽略女友。
“没事。”楚韵又是哭又是笑，她知道大哥要翻案了。原本心沉到谷底，突然她的心飞上九天云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释放情绪。
白科洛特意抽出一天的时间陪女友，自从学神再次被冤枉的消息放出来后，两人没有心情约会，坐在奶茶铺子里刷手机，时时关注另一个城市法院将如何审理这个案子。
两人互不打扰，说两句话刷新手机，有时候两人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谁也没有点破。
……
炎林和王克心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当他们看到这条新闻时，他们安慰自己，三公子上面有人照着，楚尘一定会坐牢。
如果楚尘再次坐牢，他翻不了案子。两人暗自祈祷警察局和法院要严治楚尘的罪，这时他们抱着侥幸心理，没有去警察局认罪。
朱珊、李希云原本一直相信丈夫，现在她们也不知道丈夫有没有逃脱责任，有没有栽赃陷害他人。两人暂时冷静一下，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周围的邻居还不知道他们的丈夫当年控告指认学神，两人听到周围的邻居谈论这件事时，她们的心慢慢变凉。
她们想起楚尘临走时和她们说的话，丈夫或许真的诬陷兄弟。
离案子开审还有半个小时，这个案子也引起中央领导注意，他们静静等着法院将如何审理这个案子。
周省长正在开会，被秘书打断，他听到消息后草草开完会。他到办公室打电话给妻子，从妻子那里得到儿子没事，但是儿子确实被楚尘打了，妻子疏通警察局和法院，治楚尘的罪。
他接到法院、警察局的电话，询问他这个案子该怎么处理。
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在开庭前必须要拿出一个方案，如果激起民愤，他们都得卷起铺盖滚蛋。
周省长找另外两个同僚商量对策，这个案子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找人和楚尘沟通，如果当事人肯答应私下里解决这件事更好。
恰巧开庭当天三公子到高档会所玩乐，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有资格出入高档会所。所以来这里玩乐的人认识三公子，观三公子的样子，不像受了重伤。他们心里明白学神倒霉惹到三公子，三公子要是报复学神。
他们没有暴露三公子行踪，得罪省长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案子原本受害者申请不出庭，出了这种事，三公子不出庭将会更麻烦。群众会指责有权公子使用特权，不用出庭，那时法院将会失信人民。
当务之急让三公子出现在法庭上，儿子在家里静养，周省长让人带儿子去法院。佣人们告诉周省长，公子不知去向，打电话打不通，找不到三公子。
周省长恨不得一刀砍了儿子，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竟然还敢乱跑。
有时政记者在省长办公楼下等着周省长，采访他对学神案件的看法。
周省长从其他通道离开办公楼，来不及了，找不到混小子，他亲自出马，去见见楚尘。
三公子特意选在今天到会所庆祝，再过四个小时，楚尘在监狱里度过数年，他们买通的人会好好招待楚尘。林老师被迫停职，看以后谁还敢招惹他们，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不要反抗。
最近母亲看的紧，为了不被抓回家，他们将手机关机。很完美错过了戏剧性的逆转。
“哥，难道我们变帅了，瞧这些人一直盯着我们看！”白发男凑到周新澄身边。
“想和我们套近乎，从而扒上我们家老爷子，估计他们不知道怎么套近乎，别管他们。”周新澄无所谓道，从小到大他见惯了阿谀奉承的目光。
两人觉得有道理，三人各种玩乐，活力四射。
有人拍下一段视频，他们没有发布到网上，保存下来，也许以后能用上。
会所里聚集的都是有钱的商人，商业上的事要和政府打交道，政府里没有人不好办事。视频的妙用体现在和省长以及格外领导搭上关系。
每一分每一秒对法官们来说是一种煎熬，没有找到三公子，楚尘那边又不肯妥协，案件该如何进行下去？
上午十点整，群众依次进入法庭。
这个案子确定开庭日期时，公布公开审理学神案，法院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楚学神真不愧是学神，时间算计的真巧妙，短时间内他们无法想出完美的应对措施。
省长来晚了，现在十点一刻，已经开庭了。
这个案子没发审，原告出具的证据全部有问题，况且原告也没有出席。
原告律师仍然在强撑，“楚先生，请问你是否殴打我当事人？”他死抓住这点不放。
“请问刘律师，如果三名原告性*骚*扰一位女士，而我恰巧遇到碰到这种事，出于道义去救助女士，我有错吗？原告可有受伤？我做了好事反而受到法律制裁，那我呼吁大家千万不能做好事，随时面临被人反咬一口。”楚尘正色道。
“楚尘，审理案子时你没有说为何伤人的事。”法官翻阅警察局送上来的询问记录。
“是我没有说，还是警察局的同志没有给我机会说？”楚尘自嘲地笑了，“当时和我一起到警察局的还有另一名女士，她说了我为救人而伤人，他们在意过吗？据说这位女士被学校停职调查，有人举报她勾*引学生，真是可笑，明明被胁迫的一方成了勾*引一方。”
“楚尘，与本案无关的事请不要说，这里是法庭，不是你随意说闹的地方。”法官再一次警告楚尘。
群众在下面小声议论，还有这样的事，学神救人被抓，真正的受害者被停职调查，还有公平可言吗？这分明是当权者的天下。
“这个案子我提出几点质疑，请法官正面作答。”既然说道案子，楚尘整理一下思绪，和法官好好聊聊。
法官想要阻止，有群众和记者在场，他们所有的语言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一，警察同志没有认真核查验伤证明；二，警察局那边定罪定的太快，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三，法院难道没有发现这个案子有问题吗？；四，验伤报告作假，医院和原告串通；”楚尘停顿一下，严肃道，“五，两个月前我提出重新审理八年前的案子，至今无音讯。可是为什么这个案子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能开庭审理，法官先生，你背后是国*辉，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请说与本案相关的事。”法官第一次被人当庭质疑，他无法反驳。
“原告诬陷我，与人串通打压我，他们已经满十八周岁，请法官公正严明办理此案。如果三人被教育一通放回去，那么你们当年判案没有做到公正执法。”楚尘又说了一句，“如果警方真的用心查原告，会查到很多惊喜。”
警察的压力可大了，他们是查呢，还是不查，该怎么查？
法官没法接楚尘的话，被楚尘煽动，群众对这次开庭审理过程很不满意。被告每次说话被法官打断，被告每一个问题被法官驳回。因为被告是无辜的，如果没有那条新闻，被告又被冤枉坐牢。
不到一个小时，法官宣布证据不足，释放被告，仍然没有给学神一个说法。
法官没办法给学神一个准确的回答，两个案子牵扯的事和人太多，他们采用和稀泥的方法糊弄过去。
这个案子的审理过程被发布到网上，群众对法院和警察局的质疑声越来越大，法院和警察局根本没想给学神一个说法。
“你要怎么办？”林思初问道，事情闹成这样，法院和警察局那边还不肯给一个说法。
“他们不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而是他们没有办法给，给了之后，他们把自己也搭进去。”楚尘猜到会是这个结果，“我的案子需要比他们更高等级的人审理，和这些人没有利益关系的人来审理。”他知道这些人快来了，这个案子持续发酵，牵扯到高官特权的问题，更高一级的官员快坐不住了，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嗯。”林思初低着头看着脚尖，微微叹气。
“我身无分文，老同学能否收留几晚。”楚尘说道。
“嗯。”林思初点头道，楚校霸刚从监狱里出来，没时间挣钱又进警察局了。
林思初带着楚尘到公寓，他们在林思初家门前看到一个陌生人。
楚尘猜的没错，他们想用钱堵住林思初的嘴。
林思初将门关上，没理会这人。她刚到家没多久，接到校长打来的电话，让她回去上班。“速度真快。”
上午楚校霸说她被冤枉，下午教育局给了结论，她没有勾*引学生。
“在不快点，三公子麻烦了，可能会留下案底。”楚尘猜测过几天他们讨论的方案是推出替罪羊，过不了多久，他的案子也要结束。
不过他们可能错误估计两个案子的影响程度，他们这样草草结案，没有人买账。
林思初皱着眉头看着楚尘的脚，“能不能端正坐姿！”
“累了，你让我躺一会儿。”一米八的个子蜷缩在小沙发里，很有喜感。
“你到房间里躺会！”见他太可怜，林思初心软道。
楚尘拖着承重的身体矜持的移步到公主房中，疲倦地关上门、反锁门。精神抖擞到卫生间里洗漱，洗漱完后，顺便把卫生间从上到下清洗一边。地上有一张大地毯，他就在大地毯上委屈一下睡觉。
校长再次打电话来，林思初提出辞职，十七中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十七中，她等到了自己的梦想。

第509章 出狱后6
林思初做好饭，她开门时发现门被反锁。楚校霸搞什么鬼？林思初拿出钥匙打开门，一个大型动物蜷缩在地上睡觉。
他眉宇轻皱，脸部肌肉紧绷，紧紧抿着唇，显然睡得很不安稳。
林思初原本叫他吃饭，见他一脸疲倦、愁容。先让他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再吃饭。
林思初小心关上门，她躺在沙发上眯一会儿。沙发能容下她的身体，她长的娇小。
楚尘掀开毯子，他没有拿毯子，某人偷偷潜入房间欣赏他优雅睡姿，帮他盖上毯子。
肚子有些饿了，楚尘赤脚到厨房弄一些吃的。厨房里摆着三菜一汤，娇娇女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楚尘尝了一下，菜只放盐，什么调料也没放，真难吃。
楚尘找遍了所有地方没有找到调味料，小妮子不会每天吃清汤寡水的饭吧。他见桌子上有一串钥匙，楚尘拿着钥匙到超市里买一些调味品。
周新澄享受美好的一天，天黑之前他回到家。爸妈每天忙，基本上深夜才回家。
周省长见儿子活蹦乱跳，他考虑要不要打残儿子，弄一份真的体检报告。老子好不容易爬上这个位置，差点被你害死了。
这个案子要不是牵扯到好几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派别，他不好，那些人也不好，各方势力相互交缠，所以他才能逃过这场劫难。
“爸，你今天回来的真早。”周新澄伸了一个懒腰，在会所里泡了一天，骨头快散了。
周夫人朝着儿子使眼色，你老子脸色不对，快点端正态度。
丈夫就一个儿子，一定不会让儿子坐牢。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说服楚尘主动撤销案子，他们私下里解决这件事。
媒体和市民关注学神案件，如果她在这时候出手打压楚尘，恐怕引起民愤。
“妈，你眼睛不舒服吗？”周新澄走到母亲身边，“妈，楚尘被判了几年，你有没有疏通监狱里的人？”他就要搞死楚尘，害的他颜面扫地，他绝对不会放过楚尘。
茶杯破裂声传到母子两人耳朵里，“老周，你这是干什么？”周夫人不满道，不就一个普通人，老周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气吗？
“我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们要干什么，你竟然把手伸到监狱里！”周省长非常火大，他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没走一步小心翼翼，妻儿不能为他考虑一下，体谅他一下！
“老周，只要你出面给楚尘一点好处，我相信他不会死咬着儿子不放。”周夫人不以为意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楚尘无非想要一些好处，他们给了好处，问题就解决了。
周省长看了庭审，楚尘这个人深不可测，不好打发。“你好好管教你儿子，让他这几天千万不要出去闯祸。”
周省长出去找老友商量对策，为儿子擦屁股。解决这件事后，把儿子送出国，让儿子在国外多多体验生活。
“妈，楚尘没事？”父亲在，周新澄不敢说话，父亲走了，他阴狠道，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吃亏，他咽不下这口气。
周夫人让儿子自己看视频，告诫儿子呆在家里，千万不要乱跑。
周新澄看后摔了手机，楚尘竟然没事，不行，他要召集兄弟去搞死他。
周夫人以为儿子听进去她的话，没有去管儿子。她要去摆平儿子这些年犯的错。
白科洛刷到最后，看完视频。“这明明是官官相护，还谈什么正义。”
正是有这样的官员，才会出现冤假错案。两次办错案，不给受害者一个说法，又草草结案，真当所有人是傻子？
楚韵气的鼻孔冒火，哪有这样审理案子的，分明欺负哥哥没有背景。
她太过气愤在博客上发表一篇文章：特权人不用出席庭审，诬陷人不用承担责任。
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已经知道被告因救人，和原告发生争执。原告造假验伤报告……
白科洛以自己的方式推送这条新闻和视频，让更多的人了解事情真相，请有关部门还学神一个公道。
翻案开庭时，他也会出席。
两人发完之后发现他们关注的是同一件事，两人以为对方看不惯这样的事，故而转发学神被怨案。
群众用手机为媒介传播学神被冤案，他们时刻关注盐城那边官媒动态。
那边推出实习警察做替罪羊，实习警察业务不熟练导致冤枉楚尘，实习警察已经被停职查办。
群众根本不相信，实习警察办错了案子，法院那边怎么出现的□□。难道他们看不出案子存在漏洞吗？为什么急切审理这个案子。
这件事涉及到政府高官，群众要求公开透明审理这个案子。
楚尘系着叮当猫围裙给富婆做饭，他现在靠富婆喂养才能生存。
林思初无语，很难想象一代校霸围着可爱的围裙，认真做饭的模样。
不过楚尘做饭真的不错，吃了会上瘾。“你第二个案子结果出来了，你怎么看？”
实习警察公开表示一切全是他的责任，因为他没有经验才会冤枉楚尘。他向受害者道歉。
“没什么看法，放心吧，大家不会买账。”楚尘尝了一口汤，好香。
这些人走了一步臭棋，以为群众是傻子。
林思初相信小警察被推出来当替罪羊，“警察审理你时，小警察在吗？”
“嗯，他负责记笔记。”楚尘说道，小警察是菜鸟，只记笔记不说话。
林思初到厨房端菜，前些日子楚尘可着急案子的事，现在这家伙一点也不着急，林思初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
两人非常安静吃饭。林思初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得来一个全能保姆，生活质量提高了，她也长肥了。
警察那边以为风波应该结束了，但是群众根本不买账，他们找不到楚尘，无法说服楚尘和平解决这个案子。
“顾局，你说该怎么办？”牧队去抓犯罪嫌疑人，群众根本不信任他们，不愿意配合他们。
网上每天都会有人替学神喊冤，让警局严肃、认真对待这个案子。
“你问我，我问谁？”顾局桌子上堆的全是群众来信，让他们扣押三公子，三公子诬陷人，性*骚*扰女老师，法院要公开审理三公子案子。
他能抓到人才行，顾局抓了三个人，得罪的人多了。人家稍微使计谋，就能让他身败名裂。盐城水深着呢！他是局长，不是你说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这也不能拖着不处理，当初让楚尘翻案，就不会惹出这些事。”牧队气冲冲走出去，他也知道局长有难处，真让他去抓人，他也不敢。他只是一个小虾米，得罪不起那些人。
顾局打电话给周省长，“老周，兄弟我快扛不住了，群众压根不买账，非要我们抓你儿子，让法院公开审理诬陷案。”
“没事，只要有一个更大的案子发生，群众自然会忘记诬陷案。”周省长不敢出门，他家门前、工作的地方全都是记者，来采访关于儿子的事。
这些记者问题刁钻，你让他怎么回答。说多错多，还是不回答为妙。
他上哪里找更大的案子，这不是难为人吗？顾局知道周省长说地有道理，但是大案子不是你说能找就能找到。
顾局找牧队和严磊到他的办公室，“你们手里有没有大案子？”
两人摇头，他们最近办的全是小案子。
“限你们一个星期内必须找到一个大案子，必须办的漂亮，到时候我为你们请功。”顾局让他们下去。
“牧队，大案子说找就能找到吗？”严磊气恼道，这到底怎么了，到处受气。
“找吧。”牧队大概猜到领导的意图，这确实是个方案，办了大案子，重拾在群众心中的形象。
出动警察局的人去找大案子，他们找到的全是偷东西的，抢劫的，这些还不够震撼，必须找到能盖过学神案的大案子。
林思初到学校办理辞职手续，楚尘陪着她一起去。他现在是林思初的保姆外加保镖。
老教师认识楚尘，这个孩子当年是学校里最大的霸王，校长、老师宠着，他是学校的骄傲。没想到他会自毁前程，更没想到的是他被诬陷，白白丢了八年的青春。
楚尘和当年的老师问好，跟着林思初办理好辞职手续后，两人逛了一下校园。校园变样子了，全都是现代化装备，两人边感慨边往前走。
他们被一群人围住，不用猜就知道着绿毛三人的小弟。
这些人嚣张的看着楚尘，他们几十个人，对方一个男的，一个女人，今天非要教训他们，为老大出气。这些人手中拿着棍子，活动一下肩膀，据说楚尘肩膀有问题，他们赢定了。

第510章 出狱后7
林思初认识这些人，经常跟着周新澄一起混。周新澄不是吃亏的主，这些人定是为周新澄报仇。
“楚校霸，行吗？”林思初挑着眉头问道，楚校霸年轻的时面对几百个恶棍都不怯弱，区区几十个恶棍，楚校霸不会害怕。
是男人必须说行。“人老了，四肢残废……”他手不能提重物，脚能踹人。楚尘估量一下使多大的力气，否则将人打残了，他又要被人起诉。
林思初额头一排黑线，“你不行~”
校霸在狱中待了八年，当年的霸气被磨平了，变的体弱，的确不行。
“我行！”楚尘咬着牙说道，小妮子小看他。
楚尘吹了一声口哨，痞气地指着恶霸，语气轻蔑道，“学长当年以一敌百，区区二三十人，太不把学长放在眼里。等会你们被学长打的哭爹喊娘，可别说学长欺负人。”
“这些人还不够你塞牙缝。”林思初点头道，她亲眼见证楚校霸当年的凶残程度，楚校霸虽然挂彩了，两百多人也没有讨到好处。
“这一届校霸真不够看，学长当年号令千余人，你们才手下才几十人。”楚尘讽刺道，他懒散地盯着恶霸，丝毫不他们放在眼里。
恶霸们气的跺脚，这些日子他们也听过楚校霸的事迹，楚校霸没有夸张。当年楚校霸一挥手，有些好学生也跟着校霸出去打架。
如果他们要打败楚校霸，说不定他们就能扬名十七中，他们将创造新的神话。
楚校霸拳头硬、脚快，二三十人和楚校霸过手，也许真讨不到便宜。
“你等着，我去召集兄弟。”领头红毛愤恨说道，老大说了，让他们教训楚校霸，否则他们在盐城混不下去。
“行，我给你半个小时。”楚尘拉着林思初坐在花坛上，“让我睡一会儿，养精蓄锐。”楚尘眼角流出困泪。
林思初身体僵硬，侧头看着高头大汉趴在她肩膀上。
“卧槽，太嚣张了。”楚校霸根本没有把二三十人放在眼里，不行，他们多召集一些人。
老师管不了不学无术的学生，坏学生走了，老师当做没有看到，上课会省点劲。
恶霸接到兄弟发的短信，要打十七中最强校霸，必须去。说不定会一举成名，名扬四海。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徽州路上聚集了穿着校服的学生，他们手里拿着武器，叫嚣着打残楚校霸，他们才是十七中最强校霸。
红毛男打电话给大哥，“周哥，找到楚校霸，林老师也在这里。”
周新澄闲的快发霉了，爸妈不让他出去，有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他。全是拜楚校霸所赐，必须报仇。“你们随便打，人死了还是残了，算在老子头上。”
他又不是没打残人，全被老妈出钱摆平。楚校霸死了又如何，给他家人一点钱，楚家人敢咬着不放吗？
“周哥，你放心吧，兄弟们给你报仇。”周哥老爸是省长，就算周哥捅了□□烦，也没有人敢出来闹事。
红毛挂断电话，他振臂高呼，“兄弟们，周哥说了，肆无忌惮打楚校霸，出了什么事，周省长帮我们摆平。”
三百多人高声大喊，“周哥太帅了。”他们跟对人了，自从跟了周哥后，他们可以肆无忌惮打人，将人打死打残由周省长顶着。
楚尘被惊醒，“林思楚，我手臂废了，你说怎么办？”
黑乎乎一片，士气高昂啊，他们手中拿着铁棍，每人给他一棍，他被打成肉泥。
林思初僵硬扭头，男人裂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她忘了一条最重要的信息，楚校霸手臂不能用力，否则会脱臼。
“逃吧！”一群学生围成一个圆形，他俩插翅难飞。
时政报的汪记者到十七中了解关于学神和女教师被停职的事，校长接待他。
校长不放心其他老师，怕其他老师一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影响到十七中的声誉，十七中的名声全毁了。因此他亲自接待记者同志，他们惹不起时政报社的记者，人家背靠大树好乘凉，什么东西都敢写。
“你对学神的评价挺高的！”汪记者感慨道。
校长长叹一口气，“不瞒你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了。”汪记者查阅学神得的奖项，真的可惜了。
“全校老师娇宠他，对他胜过对自己的孩子。可是没想到他……”校长说不下去了，那届学生为十七中创下辉煌，可惜啊，有一颗最明亮的星星陨落。
“林老师，周哥要见你，你乖乖过来，我们不为难你。”红毛男扛着铁棍子，嘚瑟道。
三百多人，他倒要看看楚校霸如何全身而退。
“哥，你叫错了，林老师辞职了，应该叫她林思初。”
“林思初，周哥不会亏待你。”红毛男纳闷，周哥怎么会看上比他大八岁的老女人，周哥的口味真独特。
一群学生肆意狂笑，从了周哥吧！
林思初冷着一张脸，怒瞪学生，品德败坏，根本不配当学生。
楚尘站起来活动一下腿弯，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严磊，你……我……”嘟……
严磊正在外边寻找大案子，接到楚尘的电话，对方还没有说完话，手机落地，他听到铁棍子敲击声，还有一群人叫嚷着打死楚校霸的声音。
麻烦大了，楚尘要是死了，或者被残了，群众的口水能喷死他们。
严磊原地打转，楚尘在哪里？谁要置楚尘于死地？他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喂，顾局，大案件找到了。”严磊拿着同事的手机哆嗦拨通电话，前面两个案子还没有结案，楚尘要是被打死了，警察局和法院全都要接受群众问责。
“太好了，快去办啊！”顾局快被媒体、群众逼死，每天到警察局找他，他家门前、警察局门前围了一群记者。一上来就问学神案该怎么处理，是不是不打算还学神公道？是不是他和一些人沆瀣一气？
顾局松了一口气，希望这个大案子能够压住学神案。哎呀，他终于能睡一个安稳觉，上下班不用东躲西藏。
“顾局，你挺住。”严磊牙齿打颤，不停擦额头上的汗。
“严队，你听……”严队手机里传出暴躁嘶吼声，铁棍碰撞声，“刚刚我听见有人喊三百多人打一人，打死人周哥顶着。”周哥？会不会是周省长家的公子？“也有可能我听错了。”
严磊腿软，差点瘫倒在地上，“顾局，出大事了，要死人了！”
顾局没听清楚另一个警察说话的内容，“就要出大事，越大越好，盖住学神案，回来我给你请功！”
出大事就要，越大越好，“你小子挺能耐的，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你只用了四天时间。”顾局愉悦道。
“周公子召集三四百人要打死学神，学神刚刚打电话给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里传出铁棍摩擦声，要死了了！”严磊敢肯定楚尘被打，周新澄脱不了关系。
电话滑落在桌子上，顾局心里哇凉哇凉的。这的确是一个大案子，太大了，能盖住学神案。
“喂，顾局？”严磊六神无主，他不知道学神在哪里。
顾局不停擦汗，他重新拿起电话，努力平复心情，强装镇定，“你还不去救人！”
现在或许人还没被打死，再晚一步，真的没救了。
“我不知道学神在哪里？”严磊快哭了，学神为什么不给其他警员打电话，偏偏给他打电话。“顾局，你快点联系周省长，给我一个确定位置。”
顾局挂断电话，打给周省长，“老周，有大案子发生了！”
“快点办了大案子，把消息发布出去。”周省长只顾着高兴，没有发现顾局声音异常。“你一定将这个案子办的漂亮。”
“老周，消息发布出去你就完了。”顾局终于忍不住了，冲着话筒发火道，“周公子召集三四百人拿着铁棍，扬言要打死学神，出了什么事，周公子扛着。警方不知道学神在哪里？没办法营救学神，如果学神死了，我只能秉公办案了。”
顾局挂断电话，他在办公室踱步，学神死了，一定会惊动上级，他将面临上级问责，他辛苦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啊！
不行，学神不能死，他先召集警力，等周省长那边给了确定地点，他立刻派人去救人。
周省长两眼一抹黑，差点晕过去。
“省长，下午还有一场会议，你这要去哪里？”秘书疑惑道，周省长没有回答他说的话，从他身边走过去。
周省长打电话回家没人接，他火急火燎赶回家。不知死活的东西，早知道畜牲给他惹出□□烦，当初他出生时，就应该掐死他。
周新澄搬出两个大音响，房间里声音震天响，楚尘要变成残废了，爷高兴。他拿着话筒使劲吼，庆祝他为自己报仇。
周省长回到家里看着这样的情景，他心脏病差点发作。“关了音乐！”
他头脑被震的发疼，他好像再演哑剧，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周省长过去拔掉电源，随后拿了一个杯子砸向儿子。
“爸，你干嘛！”还好他跑的快，要不然破相了。爸真是的，真扫兴。周新澄走过去要重新插上电源，“你不上班回家干嘛？”
“你跟我说，你是不是找人打学神？”周省长还抱着侥幸心理，儿子平日里胡闹，但儿子本性不坏，做不出这样恶毒的是。也许顾局搞错了，不是儿子找人打学神。

第511章 出狱后8
抓住告状的人，弄死他。周新澄不耐烦躺在沙发上，父亲知道他找人打楚尘，一定会派人阻止。
不行，他的人找了好久才找到楚尘，他一定要报仇。再说打残一个人算什么，妈会出面帮他摆平所有事。
“爸，我一直被关在家里，我找谁打楚尘！”周新澄鬼哭狼吼之后，有些困了。“我先上楼休息了。”他走时不忘拿手机，等着弟兄们汇报情况。
在周省长印象中，儿子喜欢捅窟窿，但是儿子从来没有说谎。“周新澄，你到底有没有找人打学神？”周省长盯着儿子的眼睛。
“没有，我知道不能给你惹麻烦。”周新澄语气有些冲，“你真烦，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周省长最终选择相信儿子说的话，儿子眼神没有躲闪，他儿子被冤枉了，才会理直气壮怼他。
顾局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周省长电话，人家父子都不着急，他急哪门子事。
可是他心里不踏实，打电话让严磊去找，一定要找到楚尘。
那边的手机不知什么原因，已经挂断电话。严磊哭歪歪去找学神，他又不了解学神，他能去哪里找。
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办的不漂亮，还会被训斥。
……
“你他N的，竟然敢打电话求助。”红毛男背后有几百个兄弟，他不怕楚校霸。
手机被红毛拍到地上，楚尘让林思初离远点。恶霸们敲打着铁棍，一起朝楚尘走来。
几百个人一起拿棍子打一个人，恶霸不相信自己会输。
“楚校霸，你站着别动让我们打，或许我们还能绕你一条命。你要是惹怒我们，我们打红眼了，你是生是死不是我们控制的。”
他们有底气，所有他们不惧怕楚尘。一起举着铁棍子，目标是楚尘。
她和楚尘站在一起，只会给楚尘添乱。林思初有自知之明，她远远的躲在一旁，悄悄拿出手机报警，一个恶霸夺了她的手机。
恶霸拉着林思初到一边，让她老实站着。“林思初你要是耍小聪明，我们连你一起打。”
校长身边有另一个人，林思初有了主意。“群殴打人犯法，你们还是学生，不能断送自己的未来。”林思初苦口婆心劝道，“楚校霸就是前车之鉴，他因打人蹲监狱。”
“谁后台硬，谁才能横。我们跟着周少爷混，他会保护我们。”恶霸大笑道，“没有后台横啥横！”
反派为什么会死，话太多了。楚尘悲悯地看着一群嚣张跋扈的学生，周新澄自身难保，你们认栽吧。
汪记者没想到会撞见这种事。周少爷？莫不是周新澄！这么多人打一个人，听着他们话的意思，想打死那个男人！
校长大汗淋漓，恶霸身上穿的衣服他认识，是十七中的学生。被包围起来的男子他也认识，是楚尘。
恶霸举起棍子，眼看就要打到楚尘身上，“都给我住手，一群学生不去上课，围在这里干嘛！”校长威严道。
恶霸根本不鸟校长，他算哪根葱，校长见到周哥都要卑躬屈膝，他们为什么要听校长的话。
三百多根棍子一起挥向楚尘，楚尘瞬间移动跺开一个人，挤到恶霸中，恶霸想要打楚尘，没想到打到自己人。
“无法无天了。”汪记者拨通报警电话，让警察快速前来十七中，这里发生恶劣的打人事件。
被打的人他认识，楚学神！他打电话告知主编这边的情况，拍两组照片给主编。“是周少爷找人打学神，对方说了打死人不用偿命。”
主编看了汪记者发过来的照片，周少爷？周省长？这件事该不该纰漏。几百名学生集体打一个人，每人手中拿着铁棍，真的想把人往死里打。
主编召集下属开紧急会议，“老汪已经报警，会反馈最新情况。你们说这两张照片发不发？”
“发，盐城被他们弄的乌烟瘴气。”
相关工作人员编辑文案发送到网络上，这件事影响非常恶劣。
“到底是何原因让周少爷聚集三百多人打学神？”
校长嗓子喊哑了，恶霸们不听校长的话。校长扶着心脏上前劝住，被人误伤摔倒在地上。
这些人大红眼了，在这样下去，楚尘不死也残。等警察还需要一段时间，校长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老师，让没上课的老师通知学生下来救人，课先别上了。
几千名学生难道制服不了三百多名拿铁棍的学生！
楚尘手臂又脱臼了，有人打他，他快速移步到另一个人后面，棍棒打到另一个人。人多了不见的好，现场乱哄哄，一不小心打到自己的同伴，和他没有关系。
老是打到自己人，恶霸们一怒，下手更狠，自己人被伤的更加严重。
汪记者扶了扶眼睛，他仔细看着群殴现场。现场看似混乱，其实为学神制造机会。学神虽然也受伤了，但是其他人也没有讨到好处。
他用镜头记录下这一幕，学神不愧是校霸，要是别人，恐怕早就被人打趴下。
男生们冲到徽州大道，棍棒不长眼，恶恶霸那股狠劲，他们不敢上前招惹恶霸。
严磊从同事那里得知十七中徽州大道发生群殴事件，他断定是他要找的地方。
严磊带着几名警员火速赶往十七中，现场非常混乱，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小刘，让他们别拍照。”
“我是警察，快住手。”严磊大喊道，没有人搭理他。
警察算什么，有周哥牛吗？恶霸们继续打人，他们就不信打不死楚尘。
一声qiang响。
“住手！”严磊怒道，脖子气的粗红。
毕竟是学生，一声qiang响，他们停止打人。
“我们要告你，警察公然举qiang威胁学生。”红毛男不依不饶道，吓死他了。有周哥在，警察算个鸟哦。
“大哥，警察不会打我们。”恶霸示意连警察一起打，抢qiang玩耍，他们也过过警察瘾。
十几辆警车停在十七中，恶霸们在袭警抢qiang的过程中被逮捕。
这些孩子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十九岁。
他们到警车上打电话给周哥，让周哥救他们出去。周哥说了，出了什么事他顶着。
楚尘被送进医院，身上多伤痕。林思初跟在左右，见无人时问道，“你是故意激怒恶霸，让原本二三十人扩大到三百多人，事情闹大了，周省长和警察局那边必须给一个说法。”
“没有。”楚尘矢口否认。
“汪记者爆料群殴事件；校长和全校师生给你当证人。”林思初整理一下思路，“我相信你的大脑和常人不同，跨越性思考，你算计每一个环节。”
楚校霸老实那么多天，原来憋着坏主意。
“巧合。”楚尘闭眼睡觉，不想回答无聊的问题。
“我不信。”林思初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
群众开始抗议政府无所作为，伤人案影响更大，杀死人不用偿命，因为周公子爸是省长。
这是特权阶级，搞一家独大。
周省长看到新闻时，他的心凉透了，他回家亲自押送孽子到公安局。他想保孽子，除非他不想做官。
周省长还没有出省长办公楼，中央派下来的同志找到周省长，“上头说让周省长休息一段时间。”
“谢谢上级关心。”周省长强颜欢笑道。
周省长、顾局……十几名高官回家休息，专人对十几名高官进行清查。
中央从其他地方调来法院，接手盐城高级法院，他们在这里重审八年前的案子，包括一次诬陷、一次重伤案。
在楚尘第一次在网上爆料他被诬陷时，法院、警察局没有回音，上级已经关注盐城。
上级给了十几名领导机会，盐城官员不作为，沆瀣一气压住案子，又爆出死人不用偿命案，上面下达命令，必须彻查十几名官员。
学神被诬陷案开庭之前他们已经到达盐城，看了两出好戏。盐城风气**，是该好好整治一下。
周新澄还在梦想中被警察抓走，“我爸是周省长，小心我爸炒了你们！”
周新澄不配合，他是天之骄子，谁敢动他。
盐城高官全都落马，警察们知道周省长马上要被革职查办，不畏惧周省长。
任凭周新澄如何喊，没有人敢放他，只能用暴力的手段镇压他。
“太可惜了，打死多好。”炎林忍不住叹气，楚尘死了，再也没有人提翻案，他们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
“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少蹦哒。”王克解气了，看到楚尘被打，他特别开心。
两人准备到酒吧庆祝楚尘被打，警察扣押两人。
两人为了逃避责任诬陷楚尘，警察以这个为由逮捕两人。
朱珊和李希云得知丈夫被抓走时，她们对丈夫心灰意冷，提出离婚。
周省长回到家时，被通知不能随意走动。他做事小心，调查小组不可能抓住他的尾巴。顶多他教子不严，儿子的事一直是妻子出面摆平，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妻子用他名义做事，只能说他识人不清。
“老周，你快想办法救救新澄！”周夫人得知小儿子被抓走，立刻赶回来寻求丈夫帮助。
她打电话给警察局，找认识的人，并且疏通关系，让人找一个替罪羊代替儿子。
儿子以往犯了错误，她用此招，事情完美解决。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打电话过去，那边的人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挂断电话。
“谁救救我。”他被这对母子害死了。周省长对妻儿彻底失望，要和妻儿划清关系。

第512章 出狱后9
“楚先生。”李平到医院看望楚尘，楚尘为了翻案制造太多巧合，已经把盐城搅的天翻地覆。
自从楚尘出狱后，他碰到各种麻烦，这些麻烦看似没什么联系，全部促使楚尘暴露在群众视线中，为他翻案做准备。
“李局。”楚尘起身坐好，这些人看够了热闹，现在才出手。
“是我们同志的疏忽，导致楚先生遭遇一系列危急，十分抱歉。”李平代表政府致歉，他知道一句道歉的话不足以抹平对楚尘的伤害。
“讨回公道，证明清白，真不容易。”楚尘苦笑道，“差点被人乱棍揍死。”
“周新澄和涉案人员全部被抓，一定会还楚先生一个公道。”李平和楚尘说了几句话，匆匆离去。这些天他没怎么睡觉，盐城的水太深了。
刚查时什么也没有查到，当你摸到一点头绪时，顺着可以忽略不计的线索往下查，结果让你大吃一惊。
盐城所有官员的关系网相互交缠，他们就像一株花生，只要你掌握方法，能拔出一窜花生。
突破口是周省长，他家公子犯了不少事，被周夫人用权利和钱抹平。
周夫人想找关系救儿子，没救出儿子，自己反到也进去了。周夫人犯的罪也不小，在她的名下发现大额不明来历收入。
……
“还不老实交代，当年是谁重伤白科洛？楚尘根本不能握重物，别想把所有的事推给他。”严磊呵斥道，自从盐城被调查小组接手，他天天抓人审案子，一天在警察局就和睡三个小时，他已经连续工作八天了。
“我们都喝醉了，不记得谁打了白科洛。”炎林装作努力回想，什么也想不起来。
严磊甩出八年前的审问记录，他指着一页纸，“睁大眼睛看看，你当年说没喝醉，清楚看见楚尘重伤人。你现在说喝醉了，你骗我玩呢！”
炎林不记得八年前他说了什么话，他仔细瞅瞅审讯记录，原来他当年说了这些话。“当时光线黑，没看清谁打的。”反正他没有打，打人的不是王克，就是楚尘，既然楚尘被拍出来，那就是王克重伤人。
和他玩心眼，真以为不说他们就无法定罪吗？太小看警察。“你好好想想是谁打了白科洛，我们不急。”严磊还要去办理其他事，没有时间和炎林废话。
炎林低着头抠着手心，他和王克说好了，不会出卖彼此，他们都不记得八年前谁打伤白科洛，这件案子就会不了了之。
“老严，你那边怎么样？”牧队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太累了。
“死都不说，炎林话里的意思是王克伤人。”严磊服了人渣，陷害人死不悔改，不是人渣是什么！
“我这边也一样。”牧队坐到桌子上，他想出一个主意，必须要好兄弟配合，“他们两个应该串供好口供，我们这样，晾他们两天，然后说他们已经供出对方伤人。”
“对啊，好主意。”严磊抢过牧队咖啡杯，两口喝完咖啡。“我去做事情了。”
牧队哼了一声，他带着几名手下也去调查案子。警力不够，上面也不知道给他们调派一些警力。
周新澄拒不回答问题，他等着母亲给他请的律师，律师来了他才会说话。
“周新澄，是你召集三百多人拿着铁棍杀人吗？”李平亲自审讯，七日风光无限的周公子傲气成什么样子。
他只让红毛召集二三十人教训楚尘，怎么可能有三百多人。老头子想套他的话，周新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手里有这几年你伤人的证据，要看看吗？”李平递给他一摞子文件，上面清楚记载周新澄做的恶事。
以前的事被母亲拿钱摆平了，周新澄不承认他做了这些事。
李平双手交叉，平静说道，“忘了告诉你两个坏消息，你母亲也待在警察局待，正在接受我们的调查。周省长在家休息，不得离开家。你还在等什么？即使你不说，光靠这些证据就能治你的罪。”
老头想忽悠他说话，没门，老爸是省长，谁敢抓他，除非他不想在官场上混。周新澄一会儿渴了，一会儿饿了，一会儿要上厕所……
“行，你自己待着吧，五日之后开庭。”李平起身去调查其他事。
母亲还不来看望他，也不来保释他。周新澄心里没底，难道父母也出了事？不会的，父亲是盐城老大，谁敢难为他。
他出去后，一定让这些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三百多人等着周哥救他们出去，他们为了给周哥报仇才被抓，周哥不能抛弃他们。
警察审问他们事，他们直言说帮着周哥打楚尘，周哥看楚尘不爽，教训他一顿。“人又没死，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哪个男人不受伤，至于把我们抓我们吗？”
不知道用愚昧形容他们呢，还是用无知形容他们。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已经上升到暴力事件。“五天之后你们在法庭上为自己辩解。”
这些孩子父母三天之后才发现自家孩子不见了，报警时发现孩子在警察局。
父母不敢相信自家孩子就是暴力事件主角，“警察同志，孩子还小，不能留下案底，你看，我们向受害人赔礼道歉，你们放了孩子吧！受害者也没有生命危险，我们保证会好好管教孩子。”
“要不是楚先生身手好，已经成为一滩烂泥。”警察让父母们认真看视频，他们的孩子分明想打死对方，不能因为孩子小而不追究他们的责任。
父母们还想说什么，警察各忙各的，没时间搭理他们。他们想保释孩子，警察不允许。
涉及到楚尘的案子，警察特别重视。全国老百姓盯着这个案子，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所有保释全部被拒绝，家长们十分着急。在他们眼中孩子还小，警方和法院应该酌情处理，教育一次，放了孩子。
家长们见了孩子，他们平时帮着赚钱，忽略了对孩子的管教。
“爸妈，我想出去！”出去后他们一定洗心革面，从新做人。恶霸们在被提审时看到周哥，他也被抓进来了。他们知道自己完了，周哥自顾不暇，哪有精力救他们。
“爸妈想办法，你在里面配合警察，警察让你干什么，你千万不要和警察对着干。”父母交代道，他们回去托人找关系就儿子出来。
……
楚尘的案子确定开庭审理的时间，引起各方关注。
楚韵和白科洛乘飞机回到盐城，他们无法联系楚尘，也不知道楚尘在哪里，只能等到开庭时与楚尘见面。
警察局和法院欠楚尘一句道歉，楚尘等了八年零三个月。
“激不激动？”林思初十分激动，她为楚尘开心。楚尘倾斜超人的智商一定闯出一片属于他的天地，学神就是学神，为了翻案子，坑了这么多人。
以后大家都不敢招惹学神，怕被学神报复。学神报复，必将在社会上引起腥风血雨。
“还好。”不激动，反而忐忑。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步。楚尘原本只想翻案，借助周新澄这个夺目的外力，引起更多人关注八年前的案子楚尘。没想到他拔的是萝卜，最后变成土豆，一下拔出一大堆土豆。
“也对，你是学神，就算站在国家领导人面前，你也不会激动。”林思初给他削水果，然后切成一块一块。学神是残疾人士，手不能握刀，又不想吃果皮。
“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严磊推开门，见林思初正在喂残疾人吃水果。楚尘手臂打上石膏，这次又受到不小的创伤，他的手臂更加脆弱。
“你们聊，我先出去一下。”林思初整理头发，极速离去。
害羞了。楚尘眨巴眨巴眼睛，喂残疾人吃饭，有什么好害羞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炎林和王克狗咬狗，咬死对方重伤白科洛。”离间计真的听管用，严磊佩服牧队。
“哦。”楚尘猜到会这样，谁也不想坐牢。而且这次罪名要成立了，不止坐八年牢，可能要十五年。
严磊摸不透学神的心思，本来应该高兴的事，他平静的用一个字表达。“要你死的人可不少。”
“不至于吧！”他从来没有主动招惹人，全都是人家招惹他。
“有机会再来看你。”严磊又要马不停蹄去办理其他事，他只是顺便过来看看，传递李局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家伙纯粹来吓唬他，他只是一个小人物，谁闲的没事找他麻烦。手不便，他只能借助双脚做事。楚尘艰难用脚趾刷手机，掌握最新资讯，应该没有大人物落马吧！

第513章 出狱后10-12
林思初捧着一束花走进病房，见学神竟然用脚趾玩手机，玩的很嗨。
脚趾非常灵活，不知道的还以为用手指玩手机。她靠在门上静静看着学神，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着调。不过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牵动人的心神，林思初低眸，嘴角裂开。他们都是被家人抛弃的人，应该相互拥抱取暖。
楚尘下意识挠头，斜眼看着挠头的工具，他忍不住嫌弃。他什么时候沦落到用蹄子挠头，真是荒唐极了。
“噗~”林思初忍不住大笑，以前□□炸天的学神竟然成了五级残废。
楚尘羞愤面壁思过，在小妮子面前犯蠢，他的英明形象全毁。
他好不容易营造出赛过诸葛的形象，在这一瞬间迅速崩塌。
“哪里痒，我帮你挠挠。”林思初走到楚尘身边冷清道，她被母亲教导成一个没有感情，只会学习的机器。林思初不知道如何释放感情，不知道表达自己的情绪。
在没有和学神交锋前，她就像一个机器人，按照母亲设定的程序往前走。后来和学神交锋，她才知道什么是愤怒，什么是惊喜。
“心~”楚尘甜腻道，心里痒痒的，你帮我挠挠吧！
“……”心痒？这家伙又在耍她，心只会跳，不会痒。心只是一个工具，支撑人生存。
“你过来，我告诉你什么是心痒？”楚尘诱惑道，知道什么是心痒，以后别想逃过他的手掌心。
林思初疑惑走上前，坐到床框上，“你是五级残废，要是敢毛手毛脚，拧断你的脖子。”
她还记得学神借着讲解简便算法偷偷从后面抱着她，温热的气体打在她的脖子上，她猛地跳起。学神抱起她，同学们以为她和学神好上了。
小妞真暴力。“你要相信我。”楚尘真诚说道，他真的想让她知道何为心痒。
林思初往前挪动一寸，将信将疑看着学神。高中那会，她只要和学神碰面，学神都会带给她惊喜。
她如愿以偿收到世界top1大学的邀请函，然而她并不开心。因为学神要到国内一等学府深造，林思初害怕自己的生活再度变成机械式，她选择和学神一个学校。
“你看着我。”楚尘柔声说道，“头贴在这里……”
学神没有动手动脚，林思初将耳朵贴在楚尘胸膛上。
心跳声越来越快，她惊恐的看着楚尘。听说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时，当女人靠近他时，男人会变的异常亢奋。
这是喜欢她的节奏吗？这番话是学神告诉她的。学神说男人的嘴会说谎，但是男人的心跳不会说谎。
“心里有没有痒痒的，好想去挠？”楚尘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迟到了八年三个月。八年前我故意散布我要考哪所大学，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也会考哪所大学。在那所大学里，你没有父母的管制，我会教你什么是心痒，女人和男人共同心痒之后，男人会变成女人的眼泪。女人每流出一滴眼泪，她的心痒值会少一分，直到女人哭完了所有眼泪，女人便不会为男人心痒。”
“骗人。”她的心不痒反而酸涩。当她得知学神没有办法和她在一起大学读书时，她有偷偷哭，但是非但没有淡忘男人，反而将男人刻进骨子里。林思初研究生毕业后，回到母校任教，她知道自己丢了梦想，她要找回自己的梦想。
“我没有骗你，当一个女人再也不会为一个男人流眼泪时，女人再也不会心痒。”楚尘认真说道，“请你别哭。”
学神这句话好像对她说的，又好像对其他人说。林思初再仔细看学神时……流氓……
林思初咬了他一口，没有恶心感，心真的痒了。
‘咔’，门被打开了。
“你们继续。”牧队贴心为他们关上门。
林思初愤恨瞪了楚尘一眼，她捂着嘴巴冲出去。
牧队不好意思走进病房，“没有打扰到你们吧！”见学神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似乎打扰学神泡妞。
学神真牛，高中毕业学历，竟然交上一个研究生女朋友，“你们会不会没有共同话题？”
楚尘躺在床上不想和牧队说话，他准备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小妮子，全被这家伙毁了。
他被人嫌弃了。牧队整理好思路，严肃道，“楚先生，原本有二十多人揍你。可由于你使用激将法，对方召集三百多人，你可有什么话说？”
“我没有使用激将法，我说的是真的。二十多人想打我，他们能打赢我吗？即使对方三百多人，我也没有让他们占便宜。请问有友情提醒他们一句有错吗？我只是提醒，听不听是他们自己的事。”楚尘微笑道，他又没有逼迫恶霸。
二十多人和三百多人，都是揍人，但是性质不一样。牧队低头叹气，和学神沟通好累。人家光明正大承认说的是实话，二十多人真的打不赢学神。“他们的父母要求见你！”
“不见。”楚尘果断拒绝，“一切按章程办，如果我错了，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学神为了翻案，真的是什么方法全被他想出来了。“楚先生，如果这次事件还没有引起上级领导注视，你还会做出什么大事？”牧队很想知道学神还有什么打算。
“不，这些事全不是我故意为之，只能说巧合。”楚尘打着哈欠，他累了，该休息了。
牧队一脸无奈，头脑聪明了不起啊，欺负他头脑简单。领导们集体讨论，前后两个案子全是学神布的局。他们不相信会这么巧合，所有的大事全发生在学神身上。“楚先生，再见。”
“不送。”楚尘挥动着脚丫子，和牧队告别。
牧队忍着，看在学神是重度伤残人士的份上，他不为难学神。
群众们时刻关注政府动向，知道中央派调查小组前来整顿盐城官场，平时出现在群众视线中过的官员不见了，大家才真的相信上面真的派人来了。
商人们见手中的视频和照片威胁不了周省长，因为周省长马上就要下台。他们在社交平台上发三公子在一审期间到会所逍遥。然而在这期间三公子一直对外宣称自己受重伤，
照片和视频说明三公子在一审期间身体健康，他们诬陷学神案坐实。
被三公子欺负的受害者，他们畏惧周省长不敢报警，现在他们得知周省长即将落马，只要有坚实的证据表明周省长作风有问题，证明周省长在任职期间滥用职权、贪污受贿，周省长永远翻不了身。
受害者纷纷到警察局报案。现在是调查小组当家，受害者不怕警察与周省长沆瀣一气。如今盐城警察局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警察们又开始忙了，一天接待几十个报案群众。每次都是周夫人出面用周省长的身份威胁受害者，周省长对此一无所知吗？这非常值得调查。
为什么会来这么多报案群众，全是因为学神写了一篇文章，感谢上级领导，如果不是他们空降盐城，他恐怕一辈子也翻不了案子。
“这小子真能闹腾。”李平赏识学神，他们在官网上发布消息，鼓励大家有冤屈找警察，大家似乎不买账。
没想到学神一篇文章竟会起到这样好的效果。
牧队审理案子时，脑海中浮现他走时学神冲着他笑。学神不会因为他不小心打断两人的好事，所以搞出这件事，报复他吧！他本来已经很忙了，现在更忙，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五个人。
原本需要警察绞尽脑汁去查线索，现在有人送线索给他们。线索多了，他们顺藤摸瓜查到更多证据。
原本受害者一直观望，他们害怕自己举报官员，官员没有受到惩罚，官员反过来报复他们，因此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去报案。
他们亲眼见证学神翻案的艰难，当学神的案子真的要彻查时，他们才相信上级真的派人来整治这些恶人。所以他们才会到警察局报案，为自己申冤。
随着黑点越来越多，周省长坐不住了。这些黑点全是妻子和儿子给他惹出来的，楚周省长做事小心，没想到最后载到儿子、妻子手中。
他现在不能联系任何人，他已经被人二十四小时监控。周省长努力让自己镇定，想办法如何逃脱劫难。
顾局也不好受，他心心念念的大案子来了，最后把赔进去。都怪周省长没有管好他家的公子，要不然他们能出事？他苦心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想到他马上要被革职，好不甘心。
被监控的人恨不得弄死三公子，都是他们惹出来的事。老周和老顾把关不严，事情已经发生了，应该先解决楚尘。
盐城将要迎来一场大换血，这里的大部分官员全要被革职，接受法律制裁。
在此之前迎来学神案二审。
炎林和王克在庭审前才见到彼此，他们埋怨兄弟不守信，竟然指控他是当年的重伤白科洛的人。
最后他们才知道自己被警察阴了，对方根本没有说自己是罪犯。可是事实已定，他们没有回到的余地。两人只能接受法律制裁。
因为证据确凿，炎林和王克因逃避责任，陷害无辜人白白入狱八年。警察已经找到他们陷害楚尘，两人不配合警方调查，扰乱公务，判他们有期徒刑十五年。
周新澄涉及几十个案子，周夫人涉嫌贪污受贿，威胁人，一并被起诉。
周新澄有期徒刑四十年，周夫人有期徒刑三十年，没收所有财产。
三百多个恶霸伤人案，未成年的送到少年监管所，成年的□□一年。
盐城各个学校要严改，断绝再发生校霸聚集打架事件。
关于学神案告一段落，上级对盐城的整治还没有结束。
群众们大呼好，就该如此。政府部门安排守法、**的公益宣传活动，告诉群众如何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千万不要像学神这样，搞着这么大的动静。再来一个学神，警察真的吃不消。
“你好，白科洛。”庭审结束后，白科洛带着女朋友找到楚尘。虽然这件事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他还是要道歉。
楚韵一直盯着楚尘，哥哥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
“你好。”楚尘礼貌回答道，他转身准备离去。自从那件事过后，林思初消失了。
“对不起，由于当年我母亲行为过激，伤害到你。”母亲当年说了特别难听的话，还有一些媒体夸张的爆料。白科洛终于说出藏在心中很久的话，真的很抱歉，让学神失去八年青春。
楚尘没有说话，没有办法用一句对不起弥补伤害。不能原谅，只能永不相见。
楚韵惊讶地望着男朋友，伯母伤害了哥哥，难道……“你是当年的受害者？”不是说受害者已经成为瘫痪了吗？所以当她得知男朋友是白科洛时，以为只是重名。
“对，到外国治疗两年，恢复正常。”白科洛也以为自己会不良于行，没想到他真的能站起来。
当年楚家父母赔给受害者的医疗费将由炎林和王克陪给楚尘，并且按照银行的基准利息算利息。他误坐了八年牢，法官按照盐城基本工资折算赔给楚尘。至于楚尘其他的损失，法官也无能为力。他们不能让时间停留，也不能让时间倒退。
楚韵整个人呆了，男朋友和哥哥的关系有些复杂。她还在考虑如何处理男朋友和哥哥的事时，哥哥已经走了。哥哥似乎没有认出她是谁？她和以前长的一样，哥哥不可能不记得她啊。
“你说你是学神的亲妹妹？”白科洛不敢相信，当年楚家父母带着女儿换另一所城市生活。他不能怪楚家父母，可是他无法相信和蔼的人会抛弃陷入绝望中的儿子。
“嗯。”楚韵很乱，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男朋友。“我打电话和爸妈说一下这边的情况。”
“嗯，我也打电话给妈。”白科洛拿起电话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和母亲说明了盐城这边的情况。
白母挂断电话，因为她当初的偏激、认死理，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她也不想这样，她只有一个儿子，当时她只想着为儿子讨回公道，没想这么多。
错误已经造成了，法院还给楚尘一个公道，楚尘还年轻，法院那边已经补偿给楚尘造成的伤害，一切已经结束。
白母安慰自己，楚尘沉冤得雪，都怪当时警察和法官无能，和她没有关系。
白科洛挂断电话，母亲没有说找学神道歉。他心里有些失落，毕竟当年母亲在整个案子里充当催化剂的作用。母亲当年怕法院轻判学神，她鼓动群众和媒体给法院施加压力。
“妈，我哥翻案了，他当年是被冤枉的。”良久后，楚韵终于开口说道。
“爸妈通过媒体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可惜你哥已经没有光环和荣耀，没有傲人的成绩。”楚母想到这些，心口特别堵，她优秀的儿子被这样毁了，让她怎么能甘心。
“妈，人没事就好，我哥沉冤得雪就好，你别想这些虚的东西。”楚韵皱着没有说道，母亲不是应该为哥哥感到开心吗？哥哥不用背着伤人犯的罪名活着。
“楚韵，你不会懂。你没有站在金字塔顶端，你不会了解你哥的心思。妈了解，他是妈生的。儿子不光想要全国人民记得他，他还会让世界人见证他的辉煌。可惜他已经错过最好的时间，你哥心里有多懊恼，你不会明白。”楚母回想儿子创造的辉煌，最后他一下子被人推进深渊，“我和你爸为什么要离开，因为你哥的梦想已经破碎，我和你爸的心也随之破碎。我和你爸没有去看受害者，没有了解一切关于你哥的案子，我们想用我们的记忆保留住你哥最后的辉煌。”
她和丈夫带着女儿离开盐城时，他们带走了儿子的所有奖项，这是儿子曾经辉煌的证明。
父母疯了，他们的思想太恐怖。楚韵没有在哥哥身上看到母亲说的那种低沉，哥哥很坦然接受一切。一直以来在意辉煌的只有父母，他们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哥哥身上。
“妈，你要来看看哥哥吗？”楚韵问道，他们终于一家团聚。在她看来，父母为何不愿意见到哥哥，因为他们介意哥哥是伤人犯。现在哥哥不是伤人犯，父母应该来看看哥哥。
“如今你哥是残疾人，我们去了又怎么样？”楚母不想看到往日不可一世的孩子变成一条可怜虫，她不会去见儿子，她要抱着儿子曾经的辉煌过一辈子。
她把所有的希望压在儿子身上，可惜儿子因为阴差阳错辜负她。
楚韵没有办法和母亲沟通，她打电话给父亲，结果发现父亲说的话和母亲一样。
她可以这样理解吗？哥哥没有价值了，所有父母要抛弃哥哥。
“怎么了？”女友的脸色不好看，白科洛上前询问道。
“没事。”楚韵不想男友看到父母病态的一面。只要涉及到哥哥的事，父母永远不会冷静对待。
“叔叔、阿姨怎么说？”白科洛问道，如果叔叔阿姨来了，他也要把母亲请来，让她当着楚家人的面道歉。
“我爸我妈忙，他们抽不出时间来。”楚韵艰难开口，父母要是抱着这种心态，她希望父母永远不要打扰哥哥的生活。
“哦！”白科洛无话可说，儿子沉冤得雪，作为父母的，无论再忙，也要回来看看儿子。
学神和楚家父母断绝关系，这件事由他而起，白科洛希望能撮合一家人团聚。
两人各有心思回到宾馆，案子结束了，他们并没有来时那么开心。心里堵堵的难受，不知道如何面对彼此。
林思初害羞跑出去后，她接到家里的电话。其实她对家人不抱有任何希望，她不敢自作多情任何家人想她了，才给她打电话。
“你回家一趟。”林母说完便挂断电话。她还在生女儿的气，多好的机会，女儿到国外学习，女儿的身份不一样了。女儿会走到更远，女儿会更加耀眼。
林奶奶知道儿媳妇不会和孙女说实情，她怕孙女不回来，所以她也打了一通电话给孙女，“你弟弟生病了，需要你提供血液。”
儿媳妇四十岁生下孙子，儿媳妇是高龄产妇，再加上孙子早产，孙子自幼便体弱多病。
林思初最终选择回家一趟，因为逃避心里作祟，她没有和学神打招呼。
等她到了家里后，便被带到医院。弟弟的肝胀有问题，需要她给弟弟一半的肝。母亲什么也没有说让她回家，奶奶说提供血液给弟弟，最后却要她的一半肝。
林思初从未见过弟弟，见一个虚弱的男孩躺在重症监护室，她没有犹豫，医生检查后说她和弟弟匹配，她同意割给弟弟一半肝。
一个星期后她离开了医院，回到小公寓。她已经长大了，不需要父母的爱，手术成功后，家人问了她一句话，此后再也不关系她，她也不在意。
林思初反而觉得很轻松，再也没有人逼迫她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楚尘在小公寓待了很久，等人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煎熬。如果一个人等了你几千年，甚至几万年，那是什么心情。
当他听到开门声，楚尘知道自己等的人回来了。“我没有采精补阳，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林思初原以为小公寓又剩下她一人，原来有人在家里等你的滋味这样。她又掌握一种情绪，林思初坐在沙发上品味这种情绪。像她这样冷血的人得到一种情绪来之不易。
“那天只吻了一下，没有采集你的阴气，至于这样虚弱吗？”楚尘走到她身边说道。小妮子又陷入自我幻想中，她大脑挺活跃。
“你父母和你断绝关系时，你伤心吗？”林思初非常想知道学神当时的心情是否和她一样。
“一个人生下你，她没有义务从始至终陪着你。每个人都可以多次选择一条路，选择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再也不能回头。所以他们生下我是一种选择，他们养育我的途中到了一个岔路口，他们丢下我走另一条路，我选择了另一条路……大家一直往前走，没有什么好伤心。”他一点也不伤心，亲情不需要用道德绑架。
父母走了另一条路，她走了其他的路，的确不值得伤心。“我想喝猪蹄汤。”林思初特意瞄了一眼学生的脚，剁了熬汤和不错。
“行，我去买，你到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大老板点菜了，他必须要伺候好了。
林思初躺在床上，小公寓不再冷清，有了温暖。
炎林和王克补的赔偿款到账，还有法院赔给他的八年基本工资。
“哥。”楚韵没想到哥哥会约她见面，她准备好久，想在哥哥面前展现出最完美的自己。
白科洛也很紧张，不出意外他会和楚韵结婚，楚尘就是他的大舅子。他们之间有一些误会，希望能说开。
“当年的赔偿款加利息，你收好。”楚尘递给楚韵一张卡。
这些钱是父母的，该怎么处置，由父母决定。“哥……”楚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时脑子里反复猜想两兄妹见面情景，等到见面时，大脑一片空白。
“我还有事先走了，祝福你们。”楚尘起身离去，到超市买猪蹄子，还要买一些补气养血的食材。
楚韵见哥哥离开的背影，淡淡一笑，或许这才是哥哥想要的生活。她和白科洛乘飞机回去了，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
楚韵将银行卡送到父母手中，“哥哥让我给你们。”
“留作你的嫁妆。”楚母用手挡开银行卡，她不愁吃不愁穿，要这么多钱也没用。
当做她的嫁妆！有些可笑，楚韵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和白科洛继续走下去，两人心中有了阴影。还能毫无芥蒂相爱吗？楚韵不确定白母知道她和白科洛的关系会怎么想。
“你想分给你哥一半也行，毕竟你哥只是高中文化，半残疾人士。”这些钱本来给儿子，他们没想过要回。楚母还没有从当年的打击中走过来。
人人都羡慕她有一个好儿子，可是打击来的太突然，所有人嘲讽儿子嚣张跋扈，仗着聪明做尽坏事，她不能承受这些议论。
“妈，这些钱还是留着你和我爸养老。”哥哥既然给了钱，就不会再要回去。她也长大了，不能贪图父母的钱。楚韵拿着这些钱心里不是滋味，她不能花这些钱，因为这些钱，哥哥遭受了冤屈。
“随便你怎么处置。”楚母拿着小扇子到楼下找老朋友说说话，再次听到儿子的消息，她的心没有她想到那么平静。
楚韵无力将银行卡放在柜子里，父母有需要时，让他们自己拿。
……
猪蹄子汤熬好了，不过不是林思初吃，而是熬汤人吃。“你身体不舒服，只能吃清淡的。”楚尘吃着香喷喷得到猪蹄，喝着熬的乳化的猪蹄汤。“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真好，不忌口，什么都能吃。”
林思初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大白眼，又回到解放前清水煮白菜的日子。“你有没有想过从事什么工作？”
“为你洗衣煮饭，不用发工资，要求包吃包住。”他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真香。楚尘吧唧吧唧嘴，“你闻闻香不香？”
林思初果断伸手推开他的嘴，满嘴全是油渍，别想亲她。“请严肃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只会做保姆做的事，你不愿意雇佣我，我到保姆人才市场看看，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雇佣我。”楚尘自恋道，“想要雇佣我的人应该排成队。”
“绝对没有一个公司收留你，你不是一颗原*子*弹，人家怕你把他们公司炸*成平地。”林思初让他看看新闻上如何介绍他。
善于谋划，心里颇深，惯会扮无辜迷惑大家。
“有人毁我清白，我要告他们。”他是好人，不是坏人。自从案件结束后，楚尘很长时间没有打开手机。
之前群众哀呼他可怜，现在全将矛头指向他，说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一己之私，害的高官落马。“林思楚，你说他们是夸我，还是损我？”
“恨你。”林思初郑重说道，案件结束后，高官们紧随其后落马，有一些专业人士分析高官为何一起落马。答案就在学神身上，因为这些人全牵扯进学神案，学神真是高官的克星。
之后学校整顿，学校里的恶霸不是被劝退，就是被父母送到专业学校改造。
学神成了恶霸的克星。不知道谁说的一句话，凡是有学神待的地方，就会有不平事发生。
所以没有人敢收留、雇佣学神，只有她。
楚尘不信邪，他不相信自己找不到工作，他带上履历踏上征途。
“不好意思，我们公司庙小，装不下大神。”
“不好意思，我们饭店人员够了，也不需要洗碗工。”
……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学神天生招黑体质，他们庙小，禁不起折腾。
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不愿意招他，干了一些缺德事公司应该不怕子虚乌有的东西。“王总，做侦探我在行，我绝对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拍摄。”这个侦探所专门帮富婆抓小三，给的钱多，提成高。楚尘花费好长时间才选这家公司作为他的落脚地。
“我相信楚先生的能力。”王总微笑道，连省长都敢搞得人，可见此人心思缜密，能力极强。
“放心王总，我不光能抓到小三、小四、小五……一秃噜全拔干净。”楚尘一次性给顾客解决后患之后，服务质量必须是业界最强。
一秃噜！王总想到一秃噜高官落马，学神战斗力太强。
干他们这行有一个规矩，做事斩草留根，先找到富商小三，至于后面小N留下，下次再和富婆合作。他们能在富婆身上拔更多出毛。
像学神这样斩草除根，不用两年，他们全要失业。
“楚先生，我们干的买卖缺德，你还是找一个正经工作。”这样的人不能来侦探社搅和，还是把他踢到其他的行业。
“王总，实话和你说吧，正经行业不收我，觉得我是煞星。后来我反复思考，我比较适合做缺德事，不知不觉会阴人。”楚尘看好这个行业，有前途。
王总一脸黑线，“有三天考核期，做我们这行的讲究细水长流，不能一秃噜，要一个一个拽。”
“谢谢王总，同事呢！”楚尘找了一圈子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出去执行任务，我们用手机发布任务，不用到公司报道。没有基本工资，多劳多得。”王总留下楚尘的联系方式，让他时刻关注群里动态，有任务就接。
“哦！”还可以这么操作，长见识了。看在他在监狱呆了几年，与社会脱节。楚尘回到小公寓，嘚瑟自己找到大工作。
“谁这么有魄力，竟然敢收你。”林思初整理材料，“我被外企录用，一年大概一两百万，业绩提成不知道能提多少。”林思初追问楚尘找的是什么工作。
“工资比你高，比你自由，还能到处旅游。”楚尘故弄玄虚，他没有脸说自己找的工作是抓小三。
“导游？”林思初为旅游公司点一根蜡，节哀。
“差不多一个意思，我去做饭了。”楚尘傲娇扭头到厨房做饭。
学神到旅游公司上班，他身上的衣服太旧，都是几年前的衣服。林思初打电话到专柜，她给他掏了几件衣服，她选了黄的、绿的、红的、蓝的衣服，学神穿鲜亮点的，可以去去煞气。
店员送货上门，林思初付了钱，交易完成。“给你买的，怎么样，是不是很阳光？”
“我的属性是阴暗系，不适合鲜亮的衣服。”楚尘打死也不穿亮衣服，他要去跟踪人，这样的衣服太招人眼球，容易暴露自己。
林思初也不纠结，她有办法让楚尘穿上这些衣服，当前填饱肚子最重要。
楚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第二天他被迫穿上恍人眼球的衣服去上班。他挤上公交车，听到有人谈论今天开庭审理腐官案。
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他们同意楚尘翻案，就不会闹出这么乱子。检察院和警察局损害一点面子，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不仅被罢官，还要面临牢狱之灾。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学神，竟然把他们害的如此惨。
李平身心俱疲，工作强度太大，他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他马上就要离开盐城，希望中途不要出现乱子。事情到这里已经结束，这些贪官落马后，盐城的空气变的无比清新。
盐城换了一批官员，他们行事更加小心翼翼，不能重蹈覆辙。
“其实学神也算帮了我们，现在政府办事更加公开透明。”
“说的也是，网上有些地方让学神到他们那里搅一搅，水搅浑了，可以捉大鱼。”
……
楚尘全副武装，带着口罩和帽子，他们这样调侃一个有功之臣真的合适吗？

第514章 出狱后13完
大妈见一个壮小伙穿的花里胡哨，戴着口罩和帽子，猜测他不是明星就是坏人。小伙子眼睛很漂亮，颜值应该不错，大妈断定他应该是不怎么红的明星。
很简单啊，大明星身边有保镖，小伙子只身一人。
“赚的钱多吗？”大妈冲着小伙子眨眼睛，如果赚的多，她也去当群众演员。
“还行。”楚尘左右看看，大妈对他说话，难道大妈知道他是侦探？
“还缺人吗？”当年她也是厂里一枝花。
“应该不缺。”楚尘回答道。
大妈哼了一声往后走，小伙子果然不红。
楚尘摸摸鼻子，大妈的确不适合当侦探。
又上来一对小情侣，男人从楚尘身边经过，楚尘闻到扑鼻的酒味。他往前移，走到靠近窗户的地方。
有一个年轻人给大妈让座，大妈还没有坐下，就被醉酒男人抢了去。
“小伙子，这是我的座位。”大妈客气说道。
“写了你名字吗？”醉酒小伙子让女朋友坐在他腿上，两人说着话，嘴巴碰到一起。
大妈站在那里有些无奈，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一大把年纪了，和小伙子怄什么气。”大妈往前移动。
“你这个老不死的说什么呢！”醉酒小伙子松开女朋友。
“算了，别闹了。”女人知道男人喝醉了，有些神志不清。
“你别管。”醉酒小伙推开女朋友，“有些老人腿脚利索，偏偏乘公交车装错断手断脚，让人家给你让位子，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老几。”
“兄弟，你少说两句，我还有两站下车，所以让座给老奶奶。”让座男人劝道，是他让道座位，他都没有说什么，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毛病。老奶奶还没有坐下，男人就把老奶奶推到一边坐下。让座男见男人不是好说话的人，所以他没有讽刺男人。
“我跟你说，兄弟，他们这些老不死的看你们好欺负。他们上车啊，就装作断手断脚，就站在你们面前，想让你们让位。”醉酒小伙继续嚷嚷道，“下次你们看到这样的人，千万不能让座，别惯着这些老不死的。你瞧瞧穿金戴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打的，偏偏和我们这些穷人挤公交。”
大妈被气哭了，她没有让别人让座。“小伙子，能不能说人话！”
“难道我说的是鬼话吗？老东西，都站了一站路，我看你也没有什么问题。”醉酒男人指着大妈叫嚣道，“我就不给你让座，老不死的老东西。”
车上的人劝大妈不生气，有人起身让大妈坐下。醉酒男人跑到前面拉着大妈不让大妈坐下，随后自己坐在座位上。
“对不起，我男朋友喝醉酒就耍酒疯。”女生实在没脸见人，男朋友喝醉酒怎么这副德性。
车上没有人接话，醉酒男人仗着喝醉酒任意耍酒疯，没有人接他的话，他火气特别大。
楚尘让大妈站在他前面，阻断男子视线。
男子觉得没趣，闭上眼睡着了，过了好几站，他睁开眼发现女朋友不见了。男子慌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女朋友，女朋友竟然发给他一条短信，要和他分手。
“我要下车。”醉酒男子跑到车头让司机停车，他要下去找女朋友。
“先生，还没有到公交站点，不能停车。”司机好声好气说道。
现在公交车在天桥上行驶，他要是在这里停车，会造成交通堵塞，搞不好还会造成交通事故。
他要去追女朋友，醉酒男人咆哮要求司机停车。
乘客让小伙被别闹了，在这里怎么停车。
醉酒小伙见司机不肯停车，他便上前抢方向盘。
司机躲避醉酒男子，公交车开始左右摇摆。谁也没有想到醉酒男子会去抢夺司机方向盘。
如果毫无预兆停车，后面小汽车会撞到公交车上。
醉酒男人见司机反抗，便提起拳头暴打司机。
公交车偏离轨道，眼看着就要撞到护栏上，后面的辆车被这一情况弄懵了，为了避开公交车车尾，驶向其他车道。另一个车道的小汽车措不及防撞到偏离轨道的小汽车。
乘客们随着公交车不规则摇摆发出大叫，他们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楚尘快速窜到前面阻止醉酒男人行为，用脚尖勾着醉酒男子的脖子，扼制他的呼吸，醉酒男子力气变小了，楚尘把他踩到地上，另一只脚踩在刹车闸上。
“啊……”车内发出惊恐声，公交车要撞开护栏，坠落到桥下。他们面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们大脑一片空白。
三分之一车身悬空，三分之二车身在高架桥上。此时如果有一辆车不小心碰到公交车，公交车必然从高空坠落。
“快放了老子。”醉酒男人用力挣扎，他张开嘴去要楚尘的腿，他要去找女朋友。
“你想死，我们不想死。”乘客们求醉酒男人别动了，公交车要是坠落到地面，他们不死也残。
楚尘一脚踢晕他，真倒霉，他去抓小三，谁会想到会碰上这种事。
公交车上的人惊恐极了，他们不敢乱动，害怕动一下，公交车就会坠落到地面。
司机回过神联系公交集团总部，报告自己里的情况，让他们快点来救援。司机也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也许在顷刻间他们坠落到地面。
“喂，老严，出大事了……”他没看黄历，今天出门不利。即使他功夫再了得，也禁不起这么折腾。胳膊本来就有问题，估计掉下去腿也要有问题。
“学神哥哥，咱能不开玩笑吗？”严磊叫他亲哥，天下太平，“哥，你就别闹了。”
“严队，盐湖路高架桥出现严重的交通事故。余队那边人手不够，要从我们这边抽调一些人。”
严磊暗骂了一声，“煞星。”有学神出没的地方，总会发生不平凡的事。
楚尘保持着踩着男人的姿势，他也怕动了之后，公交车往下移动。“老严，我以后专门盯着你，煞死你。”
严磊说了几句好话，“学神哥哥，这件事过后，我们互相拉黑，求你别联系我。”学神每次联系他，总会发生糟糕的事。
楚尘冷笑一声挂断电话，想甩了他没有那么容易。
高架桥上发生交通堵塞，八辆车追尾，庆幸的是车主们只受到一些小擦伤。交警到达现场，他们不敢移动现场车辆，怕地面震动影响到公交车。
交警封锁了这条路，让经过的车辆绕道行驶。
公交总部和司机取得联系，得知乘客安全，上面一共有二十八名乘客，加上司机，一共二十九人。
救援总部调派两队救援队赶到现场救人，同一时间，在另一个城市也发生了乘客抢夺方向盘事件，另一个城市没有那么幸运，公交车碾压小汽车，造成特别严重的追尾事故。
两个城市几乎同时派出救援队，媒体赶到现场进行直播报道。
两个救援队在一起想办法如何安全救下车里的乘客，大型挂掉机伸展不到高架桥，无法实施营救……
对于乘客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们打电话给家人，能多说两句话也好。平时说不出来的话，这次他们全都说出来了。
“儿子，妈想到群众演员，想演恶婆婆。”大妈抱着电话颤抖说道。
“妈，我要工作了……”
“妈在盐湖路高架桥上的公交车里坐在，你看着办吧，要不要妈去演戏。”她是一枝花，她就想去演戏。
“哥，马上到你的戏份，你要去哪里？”助理追了几步，不见艺人的身影。
“妈，你没有骗我吧。”男子驾着车往盐湖路赶去。
“还有一个十八线的男艺人也在，多亏了他，要不然我们全得死，我们要是全活着，你带妈和十八线小艺人混……”大妈一直和儿子说话，说着她一直不敢开口说的话，她怕再不说以后没有机会说了。
十八线小艺人不会说的是自己吧。楚尘听到大妈努力推销自己，说他拳脚功夫了得，让她儿子给自己安排一个武打角色。不得不说大妈的想象力真丰富。
车上千奇百怪的诉说方式，楚尘听后感慨良多。
公交车又往下移动一些，所有人心提了起来，怎么办！他们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救援队比任何人都心急，大型救援机器无法开到桥下，最后他们申请调派直升机。直升机放下铁链，交警拿着铁链勾在公交车车尾、两侧。直升机控制速度，拖着公交车到达地面。历经五小时后，车内乘客全部获救。
乘客们出来后，瘫软坐在地上，他们差点没命了。乘客们与亲人相见抱头痛哭，他们才意思到要珍惜和亲人相聚的日子。
醉酒男也醒了，他控诉楚尘伤他。“我脑后勺起了一个大包。”
“这位先生伤了你我们管不着，但是我们知道你已经被捕了。”余队扣住醉酒男，他就等着接受法律制裁。
严磊一眼就认出全副武装的人是学神，乘客们和家人团聚时，学神悄悄离去。
“儿子，就是这个小伙子救了我们。”大妈拉着全副武装的儿子找十八线明星，“人呢！”刚刚还在这里，她还想把小伙子介绍给儿子，让儿子提拔小伙子。
“妈，你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千万别乱跑。”男子扶着母亲上车，“妈，公交车不安全，我以后给你请一个司机，你想要去那里，告诉司机。”
“做公交车环保。”大妈拉着儿子，“你说过要我演恶婆婆。”
“我没有答应。”男子见母亲伤心，考虑到母亲刚受到惊吓，安慰道，“我让你演好婆婆行不行？”
“真的！”大妈惊喜道，儿子有女朋友了，过不久她就要抱孙子。
“真的。”男子被母亲看另一个城市发生的交通事故，“你想抱孙子，以后必须听我的话。”
“你说这么些人坏不坏，想死别拖着我们。”大妈气愤道。
两起男子恶意抢夺方向盘，导致发生严重的交通事故。两起事件引起社会广泛关注，引发每一个人深思。
如何保证公交车司机不受恶意干扰？如何保证乘客们生命安全？
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因为这和每一个人有直接性关系。
“楚先生，盐湖路事故你也在场吧！”王总等学神一上午也没有等到学神，他还以为学神瞧不起他的公司，直到他看到学神身上穿的衣服时，他知道学神迟到的原因了。学神的装扮和视频里的人一样。
“不好意思王总，让你久等了。”楚尘避而不答，吓跑王总就不好了。
“你以后独立行动，不用找我报告行程。”王总怕学神连累其他人，还是学神自己行动比较好。
楚尘谢了王总关照，今天什么是也没有办成，他回到小公寓躺尸。
林思初一整天全在工作，等到下班时她翻看消息才知道今天发生两起大事故，其中一个身影她特别熟悉。她拒绝同事邀请，迅速跑回家，看到楚尘安全躺在沙发上，她才放心。
“我去做饭。”楚尘起身到冰箱拿食材。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林思初抿着唇角，所有的乘客打电话给他们的家人，她没有接到楚尘的电话，是不是楚尘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家人？
“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有事，因为你需要我。”楚尘转身走上前捧着林思初的脸，轻声说道，“我和你还没有生宝宝，怎么会死呢！”
林思初耷拉着的眼睛立刻变的水汪汪，鼻尖粉红，脸颊粉红，十分诱人。“你就是大宝宝，还要生小宝宝吗？”
学神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她为学神操碎心，如果生孩子，她就要照顾两个宝宝。
楚尘捏着她的鼻子，小妮子敢嘲笑他。“我就要和你生小宝宝。”
“好吧，你安心在家当奶爸。”林思初觉得把楚尘锁在家里比较安全，他只要一出去就会闹出一些事，林思初不相信幸运之神每一次都会眷顾学神。她要想学神陪她到老，所以学神做煮夫比较合适。
“有了宝宝后，我在家里当奶爸。”楚尘趴在她耳边说道，“吃完饭我们去生宝宝。”
“嗯，快去做饭。”林思初催促道，为了不让学神出去闯祸，她必须尽快怀上宝宝。
“是。”楚尘很失望，小妮子竟然没有脸红，是他说的还不够露骨吗？
林思初回到书房办公，争取吃饭之前完成工作。
楚尘炖了一锅大补汤，炒了几个素菜，生了宝宝后，他们两个就会有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楚尘做好饭，到书房请大老板吃饭。他想抱着林思初去吃饭，才意思到自己手臂只能炒菜而已。“来，孩子妈，我们去吃饭。”
林思初会心一笑，她跳到楚尘的背上，“孩子爸，吃饭了。”然后他们去生宝宝。
两个人还是太孤单了，有一个宝宝做伴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楚尘很喜欢新的称呼，她背着女人到客厅，“老板，请用餐。”
林思初尝了一口菜，“不错。”自从楚尘来了，她长出了幸福肉。
“叮铃铃……”
“别管他。”楚尘请老板坐下，他和老板在盐城没有亲戚、朋友，也许是按错了。
“嗯。”林思初一个人时，无论谁按门铃，她都不会开门。
铃声持续不断响，学神真狠，他只是说了一句玩笑话，学神真的拉黑他。严磊打电话打不通，按门铃没有人开。不对啊，他站在下面看过了，灯是亮着的，里面肯定有人。
不作不会死，他自己把自己作死了。严磊没有放弃按门铃。
好心情被破坏了，楚尘从猫眼里看到一个他再也不好看到的人。这家伙不是说不想看到自己吗？来这里干嘛！
门被打开了。严磊脸上堆满笑容，“对不起，请你原谅。”
“我们马上就要休息了，你来的不是时候。”楚尘作势要关门。
“别，就两句话，说完我就走。”严磊专着空子跑进客厅，“林小姐好。”学神真有能耐，竟然拿下高冷美女。
“严队。”林思初小口吃饭，当他是空气。严磊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他们生宝宝。
楚尘到厨房盛了一大碗大补汤，“喝一点汤，补补身体。”
严磊急忙起身接住汤，学神对他真是太好了，今天忙着救人和审讯犯人，他没有上一口热乎饭。
严磊感激道，“谢谢学神。”
“不用谢，多喝一些，锅里还多着呢！”楚尘微笑道，感谢你干扰我好事，送给你一碗大补汤。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有陷阱，但是汤太香了，严磊尝了一小口。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真的太好喝了。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不起学神。
严磊喝完汤，他跑到厨房盛了一碗，“不介意吧！”
“不介意，感谢你救命之恩。”楚尘劝他多喝一点，最好把锅里的汤全喝完。
“不值得一提，救人是我们警察的职责。”严磊又喝了一碗才说正事，“被救的乘客想要当面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阻止醉酒男人，后果不堪设想。”
乘客们得知另一个城市相同的案件，那场事故非常惨烈，死了很多人。
“我看不用了。”楚尘直接拒绝，“我做好事不留名。”他怕乘客们知道他是谁，他的名声会越来越差。
“嗯，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手联系我。”严磊挺着一个大肚子回家，他知道学神担心什么。念在学神请他喝汤的份上，他不逼学神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林思初把严磊拉进黑名单，汤是楚尘熬给她喝的，全被不要脸的严磊三碗喝完了。
“大补汤女人喝了不好，老严体虚，给他补补气。”楚尘催促林思初去洗澡，他去清洗碗筷。
“哦。”林思初决定还是将严磊放进黑名单，警察来她家窜门子，窜太多会倒霉。不能想其他事，林思初将心思放在如何生宝宝的事上……
……
“老严，你怎么了？”牧队吓了一跳，严磊脸色苍白，四肢软绵无力，难道身患绝症？“老严，你走好，我会帮你完成你未完成的工作。”
严磊无力拍开牧队的手，昨天他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学神要不要这么记仇。骗他喝了特补汤，回到家后心火旺盛……
“牧队，我得罪了哪路神仙，非要遇上这家伙。”他欲哭无泪，以后遇到学神绕道走。
牧队爬在墙上努力抑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笑声。学神真牛，两次三番坑一个警察，他好开心啊。
“牧队，你别为我伤心了，你要记住兄弟的话，以后离学神远些。”严磊躺在椅子上补气，一锅补汤全被他喝完了，侥幸能活着见到今天的太阳。
学神怎么会猜到他要去找他？还特意熬了一大锅补汤犒劳他。他是临时决定找学神，严磊环着手臂，好冷啊！学神的智商让人恐惧。
牧队见严磊虎躯一缩，成了娇羞小娘子，他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牧队~”严磊咬牙切齿道，气死他了，还是不是兄弟了。
“严队，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牧队边走边笑，学神和严磊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如果严磊是女的，两人会不会擦出火花，好辣眼。
严磊也不是吃素的，被学神摆了一道，他也要送回去。
乘客再次来询问大侠是谁时，严磊笑眯眯说道，“大娘，大侠是学神。学神不让我对人说出他的身份，我偷偷告诉你，你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
“谢谢你，小警察。”大娘走出派出所，遇到乘客们，“我跟你们说，大侠是学神，学神不让我和其他人说他的身份，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大娘，我们嘴最紧，你放心。”
一个小时过去了，盐城的百姓全知道公交车乘客找的大侠是谁--学神。
与另一个城市相比，他们非常幸运。如果没有学神，谁有知道会酿成什么惨案。
严磊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大家说学神是福星转世，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坏事总会转变成好事。
楚韵在新闻上看到哥哥的消息，哥哥是个事故体，但是哥哥碰到不好的事，总能化险为夷。
“我打电话给学神，他说祝福我们。”白科洛第十次求婚成功，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姑娘，尽管母亲知道楚韵是学神亲妹妹后强烈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我妈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她认为是你毁了我哥的荣耀和辉煌。”楚韵最终答应白科洛的求婚，一部分和父母赌气，还有一部分是她真的喜欢白科洛。她知道自己错过这个男人，再也不会找到比他更优秀的男人。
两人决定结婚，有可能是赌气，和父母对着干。
结婚后两人决定搬出家，不受父母控制。白科洛狠心下了这个决定，伤了母亲的心，但是他不后悔。
母亲反对他和楚韵在一起，因为母亲心中有愧，但她不愿意承认。所以只要和学神有关的事，母亲表现的非常激烈。
两人的婚礼没有得到长辈们的祝福，长辈们认为他们迟早会离婚。
尽管如此，两人微笑着面对每一天，他们计划着生一个宝宝。他们会让宝宝在一个健康的家庭中成长，他们会给孩子树立一个正确的世界观。
楚韵每天都会给哥哥发短信，即使哥哥从没有回她信息，但是她知道哥哥一定会查看短信。
白科洛每天最喜欢坐在沙发上搂着妻子，听着妻子说她今天给大舅子发什么信息，妻子会猜想大舅子看到信息后的反应。听到感兴趣的内容，他会参与其中，和妻子讨论大舅子的反应。
他们结婚三个月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打电话给双方父母。
“我知道你要补偿学神，但是没有必要拿着自己的婚姻补偿学神。”白母不看好儿子和楚韵，两人睡在一起不觉得膈应吗？学神变成了尘埃，楚韵不埋怨儿子吗？“趁着孩子没有成型，我劝你们打掉，你们赶紧离婚，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妈，一直介意这件事的人是你，我们夫妻一直和大舅哥保持联系，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母亲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头上，母亲忘了自己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白科洛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妈，我非常爱这个孩子。”
“随便你。”白母生气挂断电话，她不会承认这个孙子，她更不会爱孙子。
楚韵打电话给母亲，“妈，你要当外婆了。”
“他能创造出你哥曾经的辉煌吗？如果能，你就生下来。”如果外孙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她会非常爱孩子。楚母做好了培养第二个儿子的准备，她开始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妈，她只是一个普通孩子，没办法超过哥哥。”楚韵盯着屏幕，上面显示通话已经结束。她的孩子，有她和丈夫疼爱就够了。
等等……上面有一条信息，是哥哥发来的。“白科洛，我哥说我嫂子怀孕了。”楚韵兴奋大叫道。
白科洛慌张跑出书房，轻轻搂着妻子，和妻子一起看屏幕上七个字：你嫂子也怀孕了！
“你和嫂子应该差不多时间怀上孩子。”白科洛亲了亲妻子的侧脸，他很期待两个孩子一起玩耍，长大后能相互扶持。
“嗯。”楚韵心里美极了，和大嫂一起怀孕的感觉真好。
两人更加期待孩子到来，“大舅子生一个聪明的男娃娃，我们生一个呆萌的女娃娃。”白科洛开始幻想一个和大舅子共用一张脸的小奶娃娃。“老人说外甥随舅舅，你说我们闺女长的和大舅子一样，将来一定不愁嫁。”
楚韵将丈夫说的话转变成语言发送给哥哥，“孩子很乖，一定是女儿。”
楚尘盯着手机冷笑一声，“林思楚，他们要生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闺女。”
林思初看了一眼短信，“我认为可行。”
楚尘眯着眼睛，两个人胆子真不小，竟然敢编排他，不想活了。
女娃子版学神挺刺激。林思初仗着肚子里的肉，逼迫楚尘乖乖上交手机。
孕妇最大，楚尘只好上交手机，“你别乱发。”他和那边的人保持不亲不近关系，他享受和小妮子在一起，不想太多人介入他们的生活。小宝宝是一个家庭不可或缺的成员，他才忍住嫌弃迎接小宝宝到来。
“知道了。”林思初只发了两个字：准了。
楚韵躺在丈夫怀里欢呼，“闺女，多了两个亲人喜欢你。”她开始焦虑，如果这胎怀的不是闺女怎么办！
“做兄弟也不错。”白科洛猜到妻子的想法，急忙安慰道。
“嗯。”楚韵不再纠结，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自己的骨肉，她都爱。
两家人因为有了孩子，关系拉进很多。
楚尘只打算要一个孩子，他有意让两个孩子关系紧密，长大以后可以相互扶持。
林思初肚子越来越大，快要生时，她向公司申请产假。
楚尘一个月接一个单子，赚菜钱。如今妻子快要生了，他没有再接单子，专心陪妻子。
在传出学神是福星的消息后，王总把学神推出来当成招牌，果然顾客多了起来。就算学神一个月出来晃悠两天，他还是给学神发大红包。
林思初到医院里待产，两人想往常一样在草地上散步，林思初羊水破了。
“媳妇，坚持就是胜利。”楚尘小心扶着妻子，他的手臂使不上力气，所以没有办法抱妻子。
林思初深呼吸，只是羊水破了而已，产道还没有打开，这么早到产房也没用。“不急，走慢一些，多走走，等会生的快。”
“羊水破了，孩子会憋出毛病。”楚尘额头上冒出细汗，妻子面无表情，她真的要生了吗？怎么感觉自己是生孩子的人！
“别急。”这点痛她还能忍受，林思初风轻云淡走到产房。
“羊水破了。”楚尘指着媳妇的大肚子，让医生快点安排产房。
两口子像逛商场一样走到他面前，医生怀疑两口子拿他寻开心。
“的确破了。”林思初让医生看她的裤子，都湿了。
医生看了半天才确认孕妇真的要生了，他迅速安排产房。这个孕妇不是寻常人，人家生孩子大呼小叫，她生孩子根本没啥感觉。
林思初到了产房，医生背过去准备工具，孩子迫不及待出来了。
楚尘眼疾手快接住孩子，他吃惊望着媳妇，还能这么生孩子？他准备让媳妇疼得时候咬自己的手。
林思初也傻眼了，听说第一胎至少要用好几个小时才能生下孩子。到她这里怎么只要一瞬间的功夫，孩子自己跑出来了。
这间产房只有一位产妇，医生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正常来说产妇还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生下来孩子。
可是孩子的啼哭生越来越大，医生回头一看下了一跳。
“刚刚小家伙自己跑出来了。”楚尘捧着小家伙，要不是他手快，小家伙估计要骨折。
医生吃惊过后，快速剪脐带。如果没有脐带，医生怀疑这对夫妻假生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楚尘担忧道。
林思初摇了摇头，她精神很好，孩子又没有折腾她。“是男孩还是女孩？”她没有看到孩子关键部位。
“男孩。”楚尘预感儿子是个急性子，火爆脾气。
还好是男孩，要是女孩，她会吃醋。
楚韵也生了，“我们再生一胎。”第一胎是一个儿子，她想要一个女儿。
“大舅子那边来信息了，大嫂生了一个儿子。”白科洛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妻子先破羊水，整整比大嫂早了五个小时了，为何大嫂生的如此快速。他问大舅子了，大舅子说顺产。
“等孩子张开了，我发照片给哥哥看。”楚韵没有纠结两个孩子谁大谁小，没想到两个孩子同一天生日，两个孩子会不会是同一天怀上的？
“嗯。”白科洛请了专业的月嫂给妻子坐月子，他通知了两家父母，他们没有来看望孩子，白科洛并没有难受。有了孩子后，他有了自己的家，他必须守护好自己的家。
林思初在医院里待了三天，两口子带着孩子回家。楚尘伺候产妇，开始了他的奶爸生涯。
半个月后孩子长开了，从长相上可以看出楚宝宝长的像爸爸，然而为什么白宝宝长的像大舅舅？两个孩子放在一起，不知道情况的人真以为两人是双胞胎。
两个孩子在十八岁之前没有见过面，一直用网络联系，直到两个孩子考上大学，两人才真正见面。周边的人以为两人分别跟父母姓，是一对双胞胎。
楚韵在白宝宝考上大学后，生下一个女儿，长的非常像丈夫，不过也是一个软萌萌的妹子。
两个孩子把萌萌当成女儿宠着，小姑娘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公主。因为两个哥哥太优秀，哥哥们建立一自己的商业帝国。
因为手臂的问题，后半辈子由林思初照顾学神。人老子，手臂更加脆弱，什么也不能提。
两人七十岁离开这个世界，楚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期待再次相遇。

第515章 菜鸟娱记1
“辜言，你进这个圈子多久了？”莎拉姐仰望天花板，生无可恋。
张氏集团千金闯娱乐圈，她本以为摊上大好事，没想到接手的是一个□□烦。大小姐不让暴露她的身份，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成为当红一姐。可惜大小姐除了肤白貌美，瞪眼扣图一无是处。即便她是金牌经纪人，也救不了花瓶木头。
“三年了。”辜言毫无形象躺在沙发上。她接的戏全是一两集就领盒饭，没有正脸，只有背影的角色。辜言每年都会抽出五个月时间磨练演技，不知道为何不进步反而退步，把她唯一的灵性也磨掉了，真是得不偿失。
“和你同期出道的艺人全成了一线流量明星，只有你还是十八线以外的明星。”莎拉姐叹息道，老公快点脱离张古言魔爪，她可以甩了这个祖宗，朽木不可雕也。
张古言抓住老公命脉，她只能委曲求全只做辜言的经纪人。
扎心了。辜言头埋在沙发里，“莎拉姐你放心，我会努力提升演技，帮你重新坐上金牌经纪人宝座。”
莎拉姐轻哼一声，她对大小姐的要求很简单，保持现在的水平，千万别再后退。“辜言，想要红，演技不重要。第一后台硬，你有了，第二曝光度，你没有。”
莎拉姐准备带着艺人走捷径，她家艺人想要靠演技爆红，绝对不可能。所以辜言和男神级别的人物绑cp，炒热度，她的话题度自然上去了。
有些导演不看明星的演技，而是看明星的热度。只要明星热度堪称泥石流，无论拍出来的剧有多糟糕，总会有人看。
她知道莎拉姐的意思，想让她和男明星超绯闻。可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男朋友特别帅。在图书馆惊鸿一瞥，从此芳心暗许，辜言从大一追到大四，帅哥才同意和她交往。
如果她老是和男明星炒cp，男朋友生气了，闹着和她分手怎么办。“莎拉姐，明天还有一场戏，我要睡美容觉。”
她每次和大小姐谈论这个话题，大小姐总是回避。艺人男友是一名娱记，和大小姐一样，空有一张帅脸，其实就是草包。“行，你好好休息。”
莎拉姐走了，辜言躲进房间和男友煲电话粥，“子尘，我进步了，这部戏比上一部戏多了两个镜头。我这次演得是男主心中朱砂痣，明天有一个镜头，我身穿红色嫁衣跳河……”
一天进步一小点，终有一天她会成为大明星。
“我在田庵区、西山镇……”天空灰蒙蒙的，楚尘撑着一把油纸伞，雪花飘落在纤细玉指上，瞬间融成水滴。明天真的要跳河吗？她那么笨，一次肯定过不了。
她没有记错的话，子尘在剧组拍摄地。辜言无声尖叫，三十四天没有和男友见面。她随手穿上一件到脚踝的羽绒服，急匆匆跑出酒店去找男友。
一身锦衣青袍，举着绯红玉簪女子图油纸伞，玉润公子也。
行人纷纷驻足观看，刚出道的小鲜肉吗？他们怎么没有见过。此男子就像古代走出来的世家陌上君子，他们不由拿出手机拍照。
辜言跑到男友说的地方，她找了很多地方，没有看到男友。难道男友逗她玩，他压根没来找她。
前面有一群人围观，华国人血液里流淌的好奇心驱使她上前看热闹。这一看不得了了，她眼珠子已经瞪出来了，这不是她的男友吗？她现在就想把男友绑起来藏在屋里，不让任何人看去。
子尘真的很喜欢穿着古装，记得念书那会儿，子尘总是穿着古装，留着一头长发，说话之乎者也，让人昏昏欲睡。竟然比她的长发还要长，还要柔顺。
原主其实有更好的选择，毕业之后当娱记，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可是原主小看人心，没有保护好她。
楚尘走上前为她遮挡风雪，见她穿的还算暖和，才放心。
“你平常都是这身着装去收集花边新闻？”辜言摸了摸鼻子，怪不得他的业绩最差。男友这身打扮一出场就会引起轰动，不是他偷拍明星，而是众人偷拍他。
“为了应景。”楚尘低头温柔笑道。
“呃……”她永远猜不透男友思想。
“鲜衣怒马世家公子和花楼女子相恋，然身份差距太大，世家公子最终娶大家闺秀，世家公子成亲当日花娘一身嫁衣跳河自尽。我当世家公子陪你琢磨如何演活花娘。”楚尘嘴角微微勾起，指尖勾起她的手指，藏于袖中。
男友太含蓄，他们是正经男友朋友，可以光明正大搂搂抱抱。辜言甜蜜环着男友手臂，太幸福了，男友抛下工作，陪她练习演技。辜言发誓，她一定要演活花娘，不辜负男友的爱心陪伴。
楚尘板着脸，斜眼看她，这么多年来，他还是不喜欢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有一滴糖在他心中融化，他的心有了温度，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已经习惯女子撒娇。
辜言是一千八百线以外的跑龙套，没有人关注她，更没有人拍她。所以她毫无伪装出来了，反正大家又不认识她。
家里人不同意她闯娱乐圈，因此家里人更不会帮她找资源，她只能自食其力。唯一的热度是男友假公济私，拍她美美的照片发到网上，闭上眼夸赞她聪明可爱等一系列赞美的词。
在影视基地陪伴偶像的粉丝遇到一个绝世公子，公子身边有一位小白花女配。公子的容颜太俊美，是哪家公司的小艺人？
天气太冷，他们拍的是夏天的戏份，拍完最后一幕戏，导演发令早早收工，他请客去吃火锅。
“导演英明，凛冽寒冬最适合吃火锅。”鹤童卸完妆，穿上大棉袄，终于活了过来。他最讨厌反季节拍戏，不管是夏天拍冬天的戏，还是冬天拍夏天的戏，都是一场折磨。
“导演，要不要叫上辜言，怎么说她也是和鹤童演对手戏。”陆孟瑶走上前笑着说道。辜言在圈内出了名的草包女演员，要是剧组预算够的话，绝不会找辜言演花娘。
辜言这么烂的演技，能时不时接到剧本，全是因为她差不多零片酬出演，要不然谁会找她。
鹤童一阵牙疼，他和辜言演了三场对手戏，那丫头全是一种高高在上大小姐表情，哪里是地位卑微的花娘。
“不差那点钱，叫上她。”导演大手一挥，让人叫上辜言。不出意外，她明天就会杀青，就当提前为她饯行。
片场的人没有辜言的联系方式，他们打电话给过气前金牌经纪人。“莎拉姐，对，导演订了这家火锅店，你和辜言一定要来哦。”陆孟瑶甜美说道。
能请到莎拉姐做经纪人，说明辜言出卖肉.体，抱上金大腿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莎拉姐手上的人脉没有交给辜言，说明莎拉姐根本看不上辜言。她肯努力，又有天赋，如果能成为莎拉姐手下的艺人，不出两年她一定成为当红女演员。
“嗯，我们等会到。”莎拉姐嘴角勾出玩味的笑容，要是她没有结婚，一身牛犊不怕虎，她欣赏有心机的人。可惜啊，她结婚了，还计划要宝宝，没精力带这种艺人。
莎拉姐脸色越来越黑，死妮子竟然不接她的电话，她到房间里找大小姐，人没了。有些名气的导演邀请基本没有名气的女星吃饭，无论什么原因，女星都要去，给导演留下一个好印象，得罪导演，等着被封杀吧！
因为拍戏原因，辜言把手机调成静音，一直没有调回来，完美错过莎拉姐的电话。她正在软磨硬泡，让男友举高高。“子尘，你为什么叫子尘，为嘛说话文邹邹的，男女恋人之间亲亲很正常，你为啥不让我亲亲？”
他们已经交往三年来，一直没亲亲，最多勾勾小手。
楚尘勾紧之间，头扭到另一边不去看她。有些事成亲后才能做，若不然不尊重女子。
辜言自我安慰，自足吧。他们没交往之前，子尘离她三尺远，如今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为一分米。
“这个小伙子真耐寒，老邓什么时候挖了一个这么俊秀的少年。”导演预感，就算老邓拍出来的戏不好看，凭借小伙子的颜值，老邓的新戏也不会扑街。
辜言真是好手段，扒上一个小鲜肉，想和小鲜肉组cp，增加话题度。陆孟瑶看不上耍心机上位的人，空有酥胸、大白腿，可惜配了一个白痴脑子。“辜言，导演请客吃饭，家属也带来了，看来导演今天要出血本了。”
导演请客吃饭，你不打招呼带上另一个人，没把导演放在眼里。
辜言拍戏愚钝，但是她不笨。女一号从她进组看她不爽，她不记得得罪女一号。
什么请客吃饭？辜言掏出手机，电话狂炸，短信爆屏。“莎拉姐……”
一声狮子吼，辜言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威力，“莎拉姐，嗯，我正在导演这边，好的，嗯……拜拜。”辜言快速挂断电话。
一个跑龙套的，竟然不把他们这些大明星放在眼中。陆孟瑶心里喷火，仍保持热心、纯美的形象，“辜言，你身边这位是？”
“子尘，我男朋友。”辜言幸福地抱着男友，她又不出名，没有粉丝，没人管她有没有男朋友。
楚尘微笑点头问好，他没有说自己是娱记。现在最重要的是混进敌人内部，掌握一手资料，挖掘特大内幕。他这个月再做不出成绩，只发布女友消息，老板真的要炒他。

第516章 菜鸟娱记2-3
“子尘是吧，也跟着一起去吃饭。”导演带着一伙人到火锅店，多一张嘴也是多，不差再多出一张嘴。
如今是个看颜值的社会，只要男人长的帅，就算站在那里演一个木头人，女性观众也喜欢。小伙子齿编贝，唇激朱，说不定他们也能合作一部戏。
“多谢导演。”楚尘拱手道。
男友又犯病了，要是学古人做派。不过男友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让人赏心悦目。辜言笑的更加开怀，好男友是自己的，你们都别想。
小伙子入戏挺深，怕是要着魔了。
陆孟瑶心里嗤笑不已，小生名不见经传才会和你玩玩，他日小生成为流量明星，一定会狠狠地把你甩了。
辜言对天翻白眼，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三年，女星们对她的美貌嗤之以鼻，不屑用小手段整她。以为她是无脑小白花女配，对她们构不成威胁。
她觉得自己要红了，有人嫉妒她的美貌，过不久会不会用计陷害她。人红是非多，有人针对她，说明她要爆红了。
指尖抠着她的手心，楚尘拉着她走在最后，“流口水了。”
“骗人。”虽是这样说，辜言还是抓起玉润的手放在她的唇角轻轻擦拭。
红唇碰到指腹，辜言睁着大大的猫眼，她抿了抿红唇。
楚尘握着她的手，神色淡泊往前走。
辜言趴在男友身上仰头看着男友表情，她心里慢慢数数，数到三时，男友耳根子滴血，双颊绯红。她愉悦地笑了，头靠在男友的手臂上，大步往前走。
陆孟瑶一直留意观察身后的人，辜言明明什么都不如自己，为什么她总是比自己幸运。经纪人比自己好，有一个大粗腿金主，还有一个帅气的男友。
一行人到了火锅店，人太多了，导演订了三张桌子。“呦，老邓好巧。”
邓导暗骂一声鬼天气，耽误他的拍摄计划。他原本打算年底杀青，如果雪再继续下，他们要停止拍戏。“老吴。”他带着人到另一个地方。
“你家小伙子在这里，你就这样走了，也不介绍一下。”导演眯着眼睛指着楚尘。
“我不认识。”邓导瞅了又瞅，他真不认识这个人。“老吴，你又拿我寻开心，我拍的是民国片子，怎么可能找人演古装戏！”
导演拍了一下额头，他怎么把关键性的东西忘了。那这个小子是哪个片场的？田庵区就他和老邓两个片场，不是他的，也不是老邓的……
“邓导好，这是我男朋友，子尘。”辜言不知两人纠结什么，子尘是她男朋友啊！
邓导和导演用打量的目光看着楚尘，小伙子心思不简单，想借用一千八百线女明星上位，辜言这个蠢货被楚尘利用了。恐怕是楚尘骗辜言带他来结识他们，身着一身古装，精心打扮，不就是引起他们注意，让他们给他一些资源。
大家欣赏的目光转为鄙夷，原来想要出卖身体，借机上位。不过要巴结也该巴结陆孟瑶级别的女星，巴结辜言没用。
“一场误会，大家快坐下吃饭。”导演笑呵呵让大家吃饭，他原来想要楚尘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后来歇了这个念头。他和主演坐在一起，等着楚尘想法设法接近他，和他套近乎。
辜言知道自己的身份，跑龙套的小演员，导演叫上她吃饭，是可怜她的。她拉着男友坐到角落里，辜言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只当没有看见辜言，胸大无脑的人不可能有出息，没有必要搭理她，不给她使绊子就不错了。
辜言无所谓耸耸肩膀，她见一些人奉承主演，十分羡慕。她什么时候才能红啊，想当年她和陆孟瑶一起出道，人家成了当红女星，她还在原地踏步。
楚尘眉头微蹙，绯红薄唇抿成一条线。他不习惯好多人一起涮火锅，不过她喜欢。
有男朋友在，辜言哪有时间想其他事。男友给她夹菜，她专心当吃货，晚上男友陪她对戏。
大家吃着火锅，喝了一点小酒驱驱寒。导演注视着角落里的一对男女，小伙子根本没有找任何一个人套近乎，难道他猜错了？
楚尘给女友夹菜空隙偷偷观察在坐明星喜好，原来鹤童喜欢吃肉，导演喝酒上脸，陆孟瑶酒量不错……今天素材有了，晚上回去些稿子。
酒过三巡，她是一个小透明，辜言就不去找导演敬酒了。
天色不早了，他们出了火锅店。雪下的更大了，大片雪花撒落在大地上，大地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导演咒骂一声，“什么鬼天气，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正常拍戏。”
路上堆了一层雪，如果明天雪还不停，根本没有办法拍戏。
演员们倒是希望明天雪下大点，他们可以休息一天。
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辜言带着男友回到他的房间，打开灯一瞧，“嘿嘿，莎拉姐。”
莎拉打了一个哆嗦，这么冷的天气，楚尘脑子坏掉了，穿的这么薄不冷吗？
她冷着一张脸，都是这小子害艺人错失好多红的机会。“不要闹出人命，否则我没法和你哥交代。”丈夫在张古言手中，她做什么处处受制于张古言。
“莎拉姐，你说什么呢。”辜言放开男友跑到卧室拿剧本。子尘要和她对戏，好期待。
“子尘是吧，如果只是抱着玩一玩心态，别招惹她。”莎拉姐抱胸冷漠道，不过话说回来，子尘要是当明星，绝对比她家艺人有前途，她要不要把他拉进来，管一只菜鸟也是管，管两只菜鸟也无所谓。
“谢谢提醒。”楚尘接过剧本，坐到沙发上研究角色。
辜言凑到男友身边，说出她对角色的理解。“花娘用孤傲掩饰她的自卑。”
“嗯，第一幕对你来说很简单，本色出演，用高高在上大小姐气场演绎孤傲。”楚尘点头道，她真的用心揣摩角色。
辜言脸爆红，她真是用大小姐气场演出第一幕。她能理解每一个人物的心理，就是不会演活人物。“第二幕得知心上人要与别的女人成亲，她用冷漠掩饰自己破碎的心。”
“你的脸除了高傲就是冷傲，导演应该用环境、音乐烘托碎心气氛，拍摄你孤傲的背影，背影虽孤傲，但是这个气氛让人心碎。前面两幕你演绎的特别好。”楚尘分析道。
辜言嘴角抽动，全被料到了。明天为情自杀，导演决定拍跳河的一瞬间，以及花娘死后脸上孤傲的表情。
“你的眼神很漂亮，观众一定会喜欢绝望、让人心碎的眼睛。”楚尘合上剧本，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九点了，快去睡觉。”
辜言傻眼了，不是说陪她对戏吗？她还想借着和男友对戏，多腻歪一会儿。
莎拉姐推着自家艺人去睡觉，“乖乖去睡觉，要不然……”莎拉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可是我和子尘要对戏？”辜言戏精上身，当即临场发挥演绎出苦情戏，莎拉姐是恶毒婆婆，阻止她和富家少爷相爱。“子尘，我……”
“明天对戏来得及。”楚尘掏出笔记本工作，隔绝一切声音。他从网上找出几张最美艺人图片，开始编辑他今天看到的内容。
辜言咆哮后见男友没有任何反应，她洗洗睡了。男友就是木头疙瘩，辜言躺在床上越想越无奈。
“呦，不错，借着辜言的关系，了解到这么多内容。”莎拉姐走到楚尘身边看了一会儿说道，楚尘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特意接近她家艺人，靠她家艺人接触娱乐圈，从而挖掘出大家不知道的事。
“还行。”楚尘最后放上莎拉姐的照片，作为曾经金牌经纪人也能为他增加一点流量。
小子不错，知道捡好话夸奖她。对对，就要这样写。她为什么自毁招牌委屈当辜言的经纪人，那是因为她爱挑战。“你要注意一些分寸，娱记的水也深着呢，有些明星看似简单，他们的背景大着呢，别把自己弄进去了。”
“嗯。”楚尘将编辑好的内容发给主编，等着他审核。
主编见是菜鸟发来的邮件，他根本就不想点开，浪费时间和金钱。算了，老板说他们公司长的全是歪瓜裂枣，菜鸟是公司颜值担当，多照顾他一些。
他点开一看，上面终于不是千篇一律的没有任何名气的高傲女孩。菜鸟智商有些堪忧，同事们绞尽脑汁去挖明星恋爱、明星不和消息，这小子倒好，挖掘的全是无聊的东西。
鹤童喜欢蔬菜，怎么可能吃肉；导演千杯不醉，面不改色，怎么可能喝酒脸红；陆孟瑶是乖乖女，除非重要场合，其他场合滴酒不沾……菜鸟是莎拉姐的脑残粉吗？有这么夸人的吗？还附上一张不知明女演员的美照。
整整三年来，每张图片都是一种表情，简直够了。算了，菜鸟有进步，至少知道加上其他演员。
主编--准了
楚尘立刻发布新闻，临晨了，他也该睡觉了。
……
“怎么了，孟哥？”鹤童看了一下时间，才五点钟，“天这么冷，再睡两个小时。”
鹤童裹上被子蒙头大睡，小动物们都冬眠了，为什么他不能冬眠！
“有一篇报道说你喜欢吃牛肠、牛心、鸭舌头……”这些的确是他家艺人喜欢吃的，不过艺人刚出道时，有一个艺人爆料自己喜欢吃肉，那个艺人比自家艺人火。如果自家艺人说也喜欢吃肉，和那个艺人撞人设，那个艺人的粉丝极其凶残，抓到人就撕。他家艺人地位不稳固，只能说喜欢吃素菜。
鹤童捂着肚子好饿，为什么一大早上和他说好吃的。“没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口味变了也很正常。”
他可以趁机改变人设，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吃肉。
“不用了，报道者顺手改变你的人设。”孟哥摇醒艺人，让他自己看手机。报道者在艺人喜好下面画了一个Q版漫画，一个瘦弱的身体顶着一个巨大的面如菜色的大头，艺人身体竟然是绿色的。
他家粉丝看后心疼坏了，在下面温暖留言，让鹤童多吃一些肉，就按照上面的喜好吃。
鹤童随手关注报道者，他还以为有人要搞黑他，说他是撒谎精。
他在下面留言：谢谢关怀，一定依着食谱吃饭。
心里有一只小天使快乐的转着圈圈，他终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吃肉了。“你是我的亲人。”鹤童送给报道者一个飞吻。
粉丝们在下面垒楼：谢谢草卿关心童童
……
揭露导演一杯脸红，在下面画了一副美颜过后小鲜肉导演，原来脸红导演小正太这么可爱。
导演看后不由脸红，他年轻的时候确实这么可爱，草卿有眼力，随手点了关注，并且盗取图片。
陆孟瑶气炸了，为什么别人有Q版漫画，为什么她没有。她好不容易维持的人设不能崩塌。
她登录小号在草卿文章下留下一段话：人红是非多，瑶瑶么么哒，有人故意陷害你，不哭。
然而大家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她，大家觉得Q版图画好玩，一直关注的是Q版图画人物。陆孟瑶发了文字后，才知道陆孟瑶挺喜欢喝酒。其实在当代社会女性喝酒没什么，大家也没有打算揪着这点不放。既然有人要闹出幺蛾子，他们反正也没有事，陪着陆孟瑶乐呵乐呵。
辜言习惯性每日起来打开手机，找到男友，看看男友是如何夸赞自己。
咦，男友的推送号上面有其他人，她看着男友发的内容，捧腹大笑。一本正经的男友原来以后调皮，男友推送号以前只有她和莎拉姐两人关注，哇……现在已经破万了。男友都崛起了，她必须崛起。
辜言出门一看，男友已经准备好早餐，有这样贤惠的男友真幸福。“子尘。”辜言张开手臂奔向男友，最后撞到桌子上，好吧，男友不喜欢主动的女孩。
她老实坐下来吃饭，吃一口饭，看一下男友。
明明有一双灵动的双眼，巴掌大的圆脸。在他面前各种可爱，在外人面前各种高傲。
关键是她在地位比她高的人面前高傲，别人认为辜言瞧不上他，所以自然没有人喜欢辜言。
“子尘，我们交往整整三年了，什么时候带我去看家长！”辜言掰着手指头数了三遍，当年她豪言壮志说不闯出一番事业不结婚。经过三年的打击，辜言已经认清现实。以她的能耐，最多只能混成十八线女演员。算了吧，她还是早点结婚，这样她就可以被人抱着举高高。
莎拉姐到艺人房间蹭饭吃，听到小祖宗说结婚，她腿软。这两人交往一直瞒着张古言，张古言要是知道亲爱的妹妹被菜鸟拐跑，一定会打断丈夫狗腿。不行，她要想办法打消小祖宗这个年头。
“辜言……”楚尘整理好红衣长袍，一根绯色玉簪隐于墨发中，绿丝线勾勒出点点绽放的梅花。
一眨眼的功夫男友换了一身装扮。辜言咕噜一下，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小娘子，这么迫不及待和爷拜堂成亲。”
“我们分手吧。”楚尘眼神疏离，冷漠的看着女子。
辜言翻着白眼，咬着小笼包，比她还爱演戏。
“我母亲为我找了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我二人都是书香门第世家。”楚尘握紧的双手松开了，还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一声叹气，“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此事。”
手中的包子掉了，辜言冷傲地看着男子，“狗屁书香门第，我是千金小姐，你配不上我吗？”老娘追了你四年，跟你拍拖三年，连小嘴都没亲，就想和老娘掰了没门。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实在抱歉，纵然心里有你，但不能父母以死相逼，实在……”楚尘拱手谢罪，“抱歉。”
莎拉姐一把拽住混蛋的衣服，“狗屁媒妁之言，你能不能有点主见。好啊，你利用完辜言窃取鹤童他们的爱好，有粉丝了，就不要我们辜言。”
莎拉姐见混蛋不说话，举起拳头……
“莎拉姐算了。”辜言握住莎拉姐的手，“我们在一起最多只是勾勾小手，最亲密的就是举高高，从来没有亲亲嘴，他根本不喜欢我，现在找到真爱了，就把我甩了。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面对如花似玉的女朋友，竟然没有一点非分之想，这就说明了一切。”
辜言眼神中满是痛意，高傲如她，没有办法在前男友面前流泪。她爱前男友时，她可以放下高傲在前男友面前撒娇卖萌，前男友背叛她后，她用高傲掩饰心碎。
这家伙真的没病吗？她家小公主虽然一身臭毛病，但是怎么看着也是美人胚子。好吧，在大多数女人眼中辜言是白莲婊，男人心中白月光。
这么漂亮的美人在怀，难道他心动吗？“辜言，咱们不哭，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姐给你找一沓。”
“我没哭。”辜言套上羽绒服摔门出去，她要当大明星，她要去拍戏。
楚尘垂眸跟上去，掩饰眼中伤痛。
“你不许跟着我们。”莎拉姐推开虚情假意的男人，都提出分手了，还对小公主纠缠不休。
“莎拉姐，辜言是我心中白月光，我应该看着她带着我与她的回忆跳河自尽。”楚尘捂着自己的胸口，“我会永远记住她，一辈子。”
“疯狗。”莎拉姐惊恐地看着这人，“我家小公主长的像男人心中高傲的白月光，那只是像，并不是。”
楚尘掰开莎拉姐的收，举着昨日油纸伞，寻着她的脚步。
天气真冷，地上一层厚厚的积雪，还在下雪，幸好湖没有结冰，今天拍完花娘的戏份。
辜言是不入流的小演员，没有用替身的权利，只能自己跳。
陆孟瑶双手捧着热咖啡，今天寒风刺骨。辜言跳下去，有她受的。而且辜言演戏渣渣，不知道她要跳多少次。她一身奢华嫁衣，坐在轿子中与良人喜结连理。那个该死的白月光不停的跳水玩喽，但愿她多跳几次。
导演对辜言的要求非常低，“辜言，记住，脸千万不要对准镜头，观众们只要看到的背影。”
“是，导演。”辜言高冷道，其实她好想哭，不行，小公主不能哭，让人看笑话。
“呵呵……”导演气场完全被压住了，没关系，反正拍完这场戏，辜言就要滚蛋，他以后绝对不和辜言合作。
“导演，我去化妆了。”辜言心里的小人儿哇哇大哭，面上高傲，眼神失去往日活力，黯然失色。
“去吧。”只拍跳水一个镜头，导演估计要一上午，或许还要占用一下午的时间。
片场的人奇怪的看着不入流明星男友，人家演婚嫁戏，你穿一身红衣做甚。难道想让导演瞧上他，换一个男主！大家捂着嘴嘲笑，聚在一起讨论。
“童哥，那位想抢你的风头。”男二指着红衣绝佳公子。
鹤童嘴上赞赏道，“如果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爆火。”
心里另一个声音咆哮：卧槽，搞什么鬼，穿的比他华丽，比他更像男一，砸场子来的吗？
“童哥大气，导演不喜欢耍心机的人，不会找他拍戏。”男三鼻孔朝天哼着。
男子身着一身红袍绿丝，临与寒风中，岿然不动，看着赏心悦目。
鹤童下意识脱去羽绒服，露出他的喜服。怎么有种人家是真品，自己是冒牌货的感觉。都怪导演太抠门，剧组服装太劣质，拉低他的档次。
导演只当做没有看到楚尘，想引起他注意的演员他见识多了，楚尘的段数太低。“好，大家快去准备……”
她上完新娘妆，依窗而坐，高傲挺直腰背，眼神放空遥望着远处，淡漠而幽深。耳边响起嫁娶之声，只需低头遍望见红袍绿丝男子，男子冲着她淡然而笑，眼神是如此疏离、绝情。
她嘴角微微上扬，转头间落下一滴青泪，纵身一跃，忘却前尘往事。
导演整颗心都在颤抖，回眸一泪，看的他都想哇一声大哭。
油纸伞飞到导演怀里，他举着油纸伞，见红衣公子跑到池塘边，纵身一跃跳入水中。他走上前伸头观望，男子抱着一位女子上岸。
“你走开。”莎拉姐推开楚尘，想要抢夺小公主。已经分手了，还抱着小公主干嘛。
“你不要说为了逼出我的潜力才和我分手。”辜言挣扎着下去，冻死她了。
莎拉姐拿出一件大羽绒服盖在小公主身上，“辜言，姐给你找一个比他帅，比他有钱。小门小户还谈什么书香门第！”

第517章 菜鸟娱记4
淡绯色薄唇微抿，如玉俊颜写满哀伤，墨色发丝依附在暗红色锦袍上，深情凝望怀中女子。
辜言冷肃盯着他，你倒是解释啊，哀伤的眼神伤感地凝望着自己，心里凉透了，难道他真的要娶大家闺秀妻子？辜言挣扎下地，身体却纹丝不动。“放手。”美色固然重要，和性命相比算得了什么，鬼天气冻的她牙齿打颤。
大冷的天，小公主浑身湿透，这个男人到底多恨小公主，竟然不让她去换衣服。莎拉姐上前扯着楚尘手臂，“你快放手，你两已经分手了，就不要纠缠辜言。”
莎拉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有救出小公主，她的暴脾气发作，抬起尊贵的指尖盯着楚尘的胸口，“你们已经没戏了，快点放手，别耽误辜言找二春。”
莎拉姐仰天大笑，两人分的好，她正好可以带着辜言找最红男艺人组cp。如果辜言和秦匪捆绑成cp，辜言会成为最强话题女王。以前秦匪是她手下的艺人，定会卖她几分面子。
“为什么不试着挽回？”良久，楚尘轻启薄唇道。
沙哑的声音里藏着无尽地幽怨，控诉薄情女子心肠如石。
辜言傻眼望着他，挽留个屁啊，你说了你被你爸妈逼得娶门当户对女子，她还能说什么。“楚子尘，我再说最后一遍，放手！”
别这样看着她！搞得她像薄情寡义之人，她快冤哭了，明明她才是被甩的人。
导演挠了一下秃头，这两人分明就是男女主角，正在上演爱恨情仇戏码。男人被伤的遍体鳞伤，薄情女子践踏男子满腔情意。
对，辜言眼中除了冰冷就是冷漠，一点也没有为情所伤的愁怨。
陆孟瑶被气的牙痒痒，她才是女主角。不入流的女演员真是好手段，通过这种手段吸引导演注意。不过你费再大的功夫也是枉然，因为导演不会为你加戏，你已经死掉了。
“导演，要不要让辜言重新跳一遍。”陆孟瑶不屑看辜言演戏，看这种人演戏，降低她的水准，辣眼睛。再让她多跳几遍，最好伤了身子。
“不，非常完美。”导演确定回眸一泪将是这部剧最大的看点。他回想辜言演得三幕戏，孤傲中藏着一颗卑微的心；来了一场背影杀，和情郎诀别；情郎成亲之日回眸一泪，了断生命，引人遐想。太棒了，把孤傲花娘演活了。
“……”陆孟瑶怀疑自己听说了，导演不会傻了吧！
导演扛着一把油纸伞回去看回放，眼神到位，面上冷然，眼神忧伤断肠很到位。
鹤童也跟着上前看了一眼，他十分吃惊。辜言开外挂了，眼神里竟然有了其他的感情。
“导演，辜言还有最后一幕戏，花葬，是不是要开始了。”陆孟瑶挤出微笑，有些人不用努力，关键时刻总有贵人相助。
子尘该不会为了让她拍出断肠心绪，才提出分手的吧！这个男人还不错，长的帅，陆孟瑶开始嫉妒辜言，有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男人。
导演看到回放，他也猜到楚尘为什么提出分手，想要激发她的潜能。只有楚尘才能让辜言眼神里有了其他色彩。“大家准备好，开始准备第二幕戏。”
鹤童指着在暴风雪中伫立的男子，怀中抱着一腔怒气的女子。“导演，怎么拍？”
“她是你心头的朱砂痣，你去叫人。”导演恶趣味发作，戏里的男人和戏外的男人双双因为父母媒妁之言背叛她，她该怎么选择。
导演脑袋瓜子一闪，有了一个好主意。这一把这段花絮放在官网上炒热度，不用花钱买营销号，就能带动流量，他真是太聪明了。关键朱砂痣现实中的男人是大帅哥，观众一定会买账。
鹤童在导演的怂恿下壮着胆子插入两人之间，“嫣……”
导演做出OK的手势，“准备就绪，开拍。”
“嫣娘，该拍花葬戏了。”鹤童发挥出自己最好的状态，不能让粉丝们失望了，决不能被小白脸抢去风头。
辜言心中欲哭无泪，表面冷然。她穿的薄款纱衣，男人的滚烫手搭在她的腰侧，她身体就像着火一样发热。虽然她嘴上一直说希望两人更亲密一些，可真的亲密了，她想逃跑。“我冷。”
如果你真对我念念不忘，看到我冷，能不放手吗？
“子尘，你和辜言解释你说分手是开玩笑，为了刺激她的潜能。”鹤童看不下去了，大男人婆婆妈妈，一句话解释清楚不就完事了。“辜言，你今天演技大爆发，这幕戏会成为这部戏的最大亮点，一定会窜红，以后你不用愁没戏拍了。”
“对啊，讲开了，你俩个别瞎折腾了。”男二走上前劝道，他好像穿进脑残剧中，一对男女因为误会而悔恨终身。不行，他要阻止悲剧发生。
“你们懂什么，臭男人嫌弃我家小公主一身铜臭味，他满身书香味。拍拖三年最多拉拉小手，小嘴都没有亲过。”莎拉姐愤怒地指着楚尘，“他根本没有爱过辜言。”
辜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楚尘，一屁股摔到地上，她高傲到爬起来。辜言已经给他半个小时解释为什么和自己分手，他竟然连解释都不愿意，还想让她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倒追他，她追累了，不想再追了。
“导演，上花。”辜言高傲地说道，脱下羽绒服。太特么冷了，她咬着牙躺在花上。呜呜~快点拍，拍完她要到暖气房躺着。
导演气的翻白眼，到底谁才是片场老大。可怜小艺人冰天雪地穿着夏天的衣服躺在花上，他大方一次，不和她计较了。
这幕戏辜言只要冷若冰霜躺着，主要拍鹤童懊悔、绝望的情感。
陆孟瑶端着一杯热饮走到楚尘身边，她递给楚尘，“要不要去换一身衣服？”
楚尘盯着花床中女人，并没有搭理她。
“我们都知道你的良苦用心，辜言有些小孩子脾气。”陆孟瑶和他并排站在一起，“你想演戏吗？我手里有些资源。”
莎拉姐对着天空翻白眼，瞧，楚尘顺利搭上比小公主更红的演员，他又能挖掘出更多明星内幕，为求红真是不择手段。
装死人谁不会！辜言一条过，她快速套上羽绒服，转身一看。陆孟瑶死鱼眼站在前男友身边笑的花枝乱颤，死狐狸精，她不要的男人也要抢。
陆孟瑶抬头望着男人的侧颜，男人好高。她敢拿自己的星途保证，男人没整容，脸上洁白无瑕，男人没有一处不完美。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抵抗的了，简直太帅了。“如果你愿意，我把你引荐到我的经纪公司，绝对不会坑你。”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楚尘走向导演。
陆孟瑶脸上表情凝固，她已经降低身份，这家伙竟然不为所动。她比辜言漂亮，比辜言更有女人味，男人竟然看不上她，眼睛瞎了吧。
嗬，得了吧，导演不会用你，那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辜言陪着导演看她演得四幕戏的回放，心中的小人疯狂地蹦高高，这真的是她演得吗？她终于冲破瓶颈，达到新的高度。
“这将是你难以攀登的高峰。”楚尘从导演手中抽出水墨油纸伞，举着油纸伞飘然离去。
前男友竟然敢鄙视自己！谁说的，前男友为了刺激自己，才和自己分手，人家根本没有用睁眼瞧自己。
辜言撸起袖子，你可惜侮辱我拥有女配白月光的脸，绝对不能侮辱我的演技。
莎拉姐抱住小公主，千万不要冲动。“你既然看透他是渣男，我们必须忘了他，重新找一个可靠的男人。”
二十多年了，她只心动过一次，到哪里找第二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导演一脸懵逼，他怎么看不懂剧情的发展方向。误会接触，两人应该相亲相爱。楚尘一开始痴情男人模样，现在对前任爱理不理，这是咋回事。
导演摸着小胡子，他虽是拍过许多爱情剧的大导演，他还真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海底针啊。
辜言的戏拍完了，她跟剧组人员说再见，被莎拉姐拖回酒店。她现在没有时间伤秋感月，先泡个热水澡。
“喂，秦匪啊。”艺人已经单身了，莎拉姐翻出电话，帮自家艺人炒热度。演技不行，我们可以拿话题度说话，成为话题女王，然后烂片导演找艺人当傻白甜剧女主……
“姐，你老过的还好吗？”秦匪捏碎一个水果，为了一个臭男人抛弃他，现在当名不见经传小演员的经纪人，真有出息。
一把水果刀将水果砍成N块，“老娘好的很呐！”莎拉姐努力克制自己的暴脾气，“秦匪啊，有没有兴趣带带你师妹，我看你最近也没有小女友，炒一炒cp，帮帮你小师妹。”
“姐，你对我真好，让我当小三，还是小四，或者小五……”秦匪气的差点喷火。
“你什么意思，我家艺人刚刚分手，你怎么会是小三呢！”莎拉姐疑惑道，秦匪怎么知道小公主有男朋友。
“你关注草卿，就能知道答案。”秦匪直接挂断电话，虽然他的名气大，但是他不能往自己身上抹黑。
“嘟嘟……”莎拉姐骂了一句忘恩负义的东西，草卿，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莎拉姐打开软件，找到草卿、点开……
他是怎么做到的，拍摄的是两人在剧组里面的纠缠。楚尘一脸痴情凝望艺人，自家艺人是薄情负心女。
下面已经一大串骂小公主薄情，心疼帅哥哥。
辜言泡好澡后，想到自己失恋了，心抽抽的疼。如果她今天不那么冷硬，像之前那样讨好他，他俩是不是不会分手。不对，他提出分手，为什么要自己低头认错。
她是打不死的小强，跳水加上风吹，竟然没有发烧。
“辜言，你过来看看，这个心机婊。他每一步算计的真到位。”莎拉姐好想手撕心机渣男，渣男先利用艺人接近导演、演员，用诙谐的方式爆料导演和演员不为人知的事，从演员和艺人那里弄去关注度。然后和艺人分手，美名其曰刺激艺人爆发演技，最后装作被艺人伤透的痴情男。
不知道怎么拍摄出两人互动场景，最可恶的竟然发送到他的推送号里。
辜言呆住了，她侧头侧尾被利用了，前男友从两个粉丝变成六万粉丝。痛到深处，她依旧没有眼泪，可是她的心真的好疼啊。
莎拉姐准备安抚小公主，可是小公主眼神里只有冷漠，一点也看不出她为此伤心。难道小公主不爱楚尘，只不过喜欢他的颜值。
辜言心中小人儿已经哭成出一条河，她握着手机的手发颤。楚子尘，你这个渣男，欺骗我的感情，还想利用我上位。
辜言：草卿，分手了，你有必要这样搞我吗？你说你妈给你找了一个书香门第妻子，你没有办法反抗你妈，我成全你，你装作一副苦情模样到底想干嘛。
莎拉姐为小公主鼓掌，虽然小公主不爱渣男，但是渣男做了这么恶心的事，一定要手撕渣男。
小公主为渣男带来了流量，让渣男成了小网红，也可以毁了渣男。
再说渣男也毁了小公主，小公主还没有红，就招的一身黑。
鹤童和导演带动下，草卿成了一个小小的粉红。关注草卿的人多了，话题度上来了。第一眼见红袍男人太帅了，他们看了下去，看到最后大家眼泪汪汪。男人眼中分明有深情，这些人眼睛瞎吗？难道没有看到男人眼中刻骨铭心的爱恋，隐忍而不能说出口的悲伤。
最后一下，没名气女星推开帅哥，她推开的不是帅哥，而是把帅哥推上深渊。
帅哥目光空洞地望着自己的手，而后绝望看着女星决然离开的背影。
如果帅哥不爱女星，他们把头割下来当球踢。
什么？推送博主草卿是视频中的帅哥，收藏加关注，这么帅的小哥哥哪里找。
他们惊讶的发现草卿小哥哥三年中只推送一个人的消息，这一定是爱到深处的表现。草卿每天推送女友一张高傲的美照，天下竟然有如此痴情的男人。
莎拉姐差点气喷血，“小公主，此渣男太有心机，你瞧瞧，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他为了等爆红的机会一定等很久了吧。终于等到机会，他毫不犹豫踢掉你，上演一幕苦情戏。他有颜值，又给自己弄了一个痴情的人设，他要爆红了。”
莎拉姐实在佩服心机男，整整布了三年局，现在终于收网了。
“那怎么办，底下全是骂我的。”她要红，不要黑。难道要她去求楚尘手下留情，给她一条活路！辜言欲哭无泪，她始终不相信陌上君子会是阴险小人，可是事实摆在这里。
“没事，黑也是一种红，现在好多人认识你，过不了多久有人找你演恶毒女配。”莎拉姐火速分析怎样做对艺人好，没有人愿意和自家艺人强行绑cp，如今她家艺人可是黑的不能再黑了。他们只能一条道上走黑，坚定不易演恶毒女配。小公主高冷的气场最适合演恶毒女配，而且是那种死坏死坏的女配，用钱砸死平民女主。
辜言揣着一颗泪流满面的心回到房间睡觉，把自己埋起来当成缩头乌龟。
……
“这孩子回来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不行，我叫他起床。”穿着宝蓝色旗袍妇人去敲儿子的房间，“子尘，今天天气真好，你要不要和璐璐去约会。”
一座老式四合院，所有建筑保持一百多年前模样，没有丝毫改动。
“我们儿子是老古董，两个孩子还没有结婚，他不会去约会，顶多送璐璐定情信物。”穿着中山装，戴着老花镜的男子思考着要不要踹门而入。臭小子回家两天了，躲在卧室里不出门，不怕饿死！
“子尘，你和璐璐青梅竹马，如今你们也大了，寻个日子把婚事办了吧！”既然儿子不好意思和璐璐见面，娶回家可以天天见面，她可以抱孙子了。楚母脑海里已经勾画出白白胖胖的孙子。
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以往儿子再生气也不会不理他们，楚母楚父着急了，莫不是他们逼儿子娶璐璐，儿子寻短剑。
你说儿子找一个寻常家的姑娘他们也可以接受，偏偏儿子找的是娱乐圈的女星，天天拍戏和这个男人搂搂抱抱，有可能还亲亲。楚家绝对不能找这样的女人做儿媳妇，他们思想保守，接受不了女星在荧屏上和其他男人互动。
“你靠后，我来踹门。”楚父让老婆子退开，儿子是一个闷瓜，你能对他吐露心声，却永远听不到他的心声，只能靠猜。

第518章 菜鸟娱记5
楚父看着斯文，年轻的时候学过拳脚功夫。他提气、抬脚，几下子就跺开门。
夫妻两走进房间里，四周□□静了，他们分明看见儿子走进房间，儿子没有走出房间。
两人四处查看寻找儿子身影，“嘘~”楚母让丈夫小声些，儿子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两人轻声走上前，“放手……”一声女音，两口子被吓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电脑发出的声音。
儿子以前只喜欢研究书籍，什么时候迷上追剧？肯定是儿子前女友带坏儿子，幸好儿子和女星分手。娱乐圈水深着呢，不适合儿子。况且女演员跟着剧组乱跑，基本上不回家，谁给她生孙子。
楚母看了一眼儿子看的是什么电视剧，这一看不得了，吓了一跳。上面的男星不正是儿子吗？儿子在她面前总是谦逊有理，她第一次见儿子哀伤却又无奈的样子。
里面的演员劝说女星儿子和她说分手开玩笑，要是儿子顺着他们的话说是一句玩笑话，两人应该不会分手。
这个女演员分明不爱儿子，和儿子分手还是一副孤冷的样子。之前听儿子的语气，女星爱儿子爱的死去活来，没想到爱的最深的是儿子。
一双手急忙盖上电脑，“爸妈，你们怎么进来了。”楚尘揉了一下眉心，努力让自己清醒。
儿子长发散落，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想必儿子这两天在偷偷地哭，楚家父母心疼儿子，但是不能松口儿子娶女星。女星根本不爱儿子，她的傻儿子呦。
“儿子，你和妈说说你看上前女友哪点？”
“妈，她就像一个冰雕，冷冰冰的，毫无感情……”楚尘旁若无人梳妆，今天到公司有事。
“一个冷冰冰的冰雕有什么好抱得。”楚母劝道，“冰太硬了，太冷了，你捂不热，我们抱小太阳。”
“可是她对待别人是冰雕，面对我，她是古灵精怪的小女生，”楚尘微笑地看着母亲，“如今她面对我也是一副冷冰冰模样，我把小精灵弄丢了。”
今天他穿了一套黑袍金丝外衫，红色内衫，“爸妈，公司有事。”楚尘没等他们回应，便离去。
“唉……”楚母伸手想拉住儿子，儿子却走了。
楚父见书桌上有一个钱包，他拿着钱包追了出去，“儿子……”人已经消失了。
有一个白色的东西从钱包里露出一个拐子，楚父打开钱包将东西放好。见一个身穿锦绣襦裙的女子笑颜如花趴在儿子肩膀上，儿子一身青袍坐在树下抚琴。
他手上沾了些水渍，楚父想着儿子红肿的眼睛，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儿子抱着这张照片低泣。他回想在电脑上看到冰冷的女子，儿子和女星应该就此了断。
“断都断了，还留着这些干什么？”楚母伸手……
楚父将照片塞好，“留给念想。老婆子，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不应该怎么逼儿子！”
“他们二人不合适。”楚母也不想当坏人，女星又不肯退出娱乐圈，她思想封建老旧，对娱乐圈没有好印象。娱乐圈太混乱，每天有会发生乱七八糟的事。“你和我说说，娱乐圈哪位女星从一而终，她们和帅气的男演员拍戏，会日久生情。况且女演员和搭戏的男演员相处的时间比和丈夫相处的时间还要长，你说她能和我儿子走到长久吗？”
楚母只想要儿子找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日子，不想儿子沾染到娱乐圈坏的风气。
“你都是他们迟早要分手，为什么非要逼儿子，早一点分晚一点分，不都是分吗？”楚父心疼儿子。
“我……”楚母心里也难受，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以为她会好受吗？她转身到儿子房间打开电脑继续看剩下的视频，幸好儿子没有锁电脑的喜欢。
楚母看完后，看到下面的评论，才知道儿子做的工作是娱记，俗称狗仔。儿子不是说他开了一家培训班，教导孩子们古琴吗？
她又看了儿子这几年推送的消息，她又是气，又是恨，更多是心疼。一个守礼的书呆子去干狗仔，职业根本不对口，所以儿子混的怎么惨。
“你说怎么办？”楚父生闷气问道，儿子明显不想搭理他们。
“他又没说爱那什么叫辜言的爱的死去活来，我只当做普通喜欢。”楚母合上电脑，早知道就不看电脑了。“你瞧瞧这小子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工作。”
两口子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好纠结，到底怎么让儿子走出失恋阴影。
楚尘到了公司，公司的同事围上前，“你小子假公济私，三年来，只为你前女友推送消息。”
楚尘和大家打过招呼，并不在意大家说的话，他到办公室找主编。
“子尘，你这次表现不错，继续努力。”主编和善说道，见他的穿着，这是要黑化的节奏吗？“你先坐下，我找你到公司，有事和你商量。”
“主编，有事你说。”楚尘微微一笑。
为情所伤。“你报道的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你也不愿意挖掘乱七八糟的事，公司也养你三年了，你是不是为公司做一些贡献？”主编拿出一份合同递给楚尘，“这是新拟的合同，你先看看。”
楚尘接过合同看了一眼，让他担任公司的形象代言人，简称福娃。工资比以前高，他还是娱记。“多些老板厚爱。”
主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要是没有问题，你签字吧！之后会有人和你联系。”
楚尘深呼吸，提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他要待在报社，为她制造话题度。“再见，主编。”
莎拉姐想要给辜言绑cp，他就要把这条路堵死。如今大家都知道他和辜言是一对，只不过因为父母的阻碍而分手，大家应该不会冒着当小三的分险和辜言组cp。
辜言有了曝光度，相信不久后有人就会有导演找她拍戏。他现在要搞定的事寻死觅活的父母，剧情反过来，他寻死觅活，不知道父母会怎么办？
楚家父母看着儿子面无表情走过去，竟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
楚父将老花眼镜往鼻梁下拉了拉，儿子身上萦绕着悲伤。
楚母吸了吸鼻子要哭……
“妈，我已经听你的话和辜言分手了。”楚尘说完便走进房间。
楚母僵住了，儿子分手了，她还有什么借口哭。所以现在变成儿子哭了，楚母捶了捶胸口，她心里难受。
晚上吃饭的时候，楚尘吃了两口吃饱了，起身回到房间，像是丢了灵魂。
楚母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心中的火气怎么也压制不住，直接把碗摔在地上。“你生气老娘也生气，不吃了。”楚母朝着大门怒道。
楚父低着头扒着饭，你们不吃我吃，这两个人真傻，干嘛跟自己过不起呢！吃饱了肚子才能有力气生气。
楚母见丈夫没有出息大口扒饭，上手夺饭。“干脆一家子人全饿死。”
儿子以前有女友，她可以用女友要挟儿子。现在儿子没有女友了，开始和她打擂台了。嗬，老娘怕你不成。
楚父躲开老婆子，你们母子闹别扭，别带上我。该吃的吃，该睡的睡，才能长命百岁。
楚母闹出这么大动静，儿子那边没有反应，她觉得没去，不闹腾老伴了。
吃过晚饭，楚母把家里吃的全都藏起来，大门落锁，让儿子出不去。她就不信了，儿子明天早晨不吃饭，饿不死他。
半夜实在饿了，楚母偷偷拿出一包糕点躲在角落里吃，害怕老伴知道嘲笑她，她尽量不发出声音。
楚尘在房间里不会饿，有小猪在，怎么会饿到呢！
……
张古言每天关注妹妹的消息，他没有帮助妹妹找资源，他压根不同意妹妹进入那个圈子。不过有人想要潜规则妹妹，全被他暗中收拾了。
莎拉姐知道这次捅了大篓子，纸包不住火，在老公的陪同下见凶残的**oss。辜言是高傲的小公主，张古言是魔界凶残**oss，天天眯着眼睛，你以为他是大好人，错了。这家过非常阴毒，最喜欢悄无声息干掉敌人，这些敌人死都没死明白。
“……事情就是这样，不过他们最最多拉拉小手……”她不是故意隐瞒的，看着丈夫给他张牛做马的份上，别追究她的责任。
“看着倒是对妹妹一往情深。”张古言眯着眼睛，笑的特别阳光。“辜言有没有事？”
“没事，她刚接到女配剧本，在家里专研剧本呢！”莎拉姐保证辜言已经把楚尘忘了，好不容易接到女二号角色，辜言一定认真对待，哪有时间想楚尘。
“仅此一次。”张古言对这个男人非常感兴趣，怎么被他可爱的妹妹伤到千疮百孔。要是楚尘和妹妹没有分手，他应该拿着一把刀剁了这个男人，敢抢他宝贝妹妹，找死的节奏。
“是。”莎拉姐拉着丈夫悄咪咪出去，吓死老娘了。
不行，他要亲自去看看妹妹。张古言驾着车到妹妹住的公寓。
前男友竟然说那部剧是她的巅峰，这部剧一定要超过巅峰。辜言头上被自己挠的像鸟巢，上面插着几支彩色的笔，不修边幅、邋里邋遢躺在地上看剧本。男朋友都没了，打扮的再好看有啥子用。
张古言有妹妹家的钥匙，他打开门，见妹妹这副鬼样子，还说不是为情所困。张古言跑到厨房拿着一把刀，“哥为你报仇……”
哥哥从她身边走过，辜言看了一眼，又将心思放在剧本上，刚刚看到哪里了？
他要去砍妹妹心上人了，妹妹为什么不拦着他。张古言举着刀坐在妹妹身边，“辜言，你还爱他吗？”
“不会再爱上另一个人了，哥，你以后多生一个孩子给我养老。”辜言长叹一声道。
“我去为你报仇。”张古言起身冲出去，回头看看，妹妹专心研究剧本，他又走到妹妹身边，小声问道，“哥哥帮你阴他怎么样？”
“分手时送我一份礼物，让我火了一把。”辜言死死盯着剧本，如果没有那把火，她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跑龙套。网上好多网友支她演恶毒女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他了解妹妹，妹妹表面看着冰冷，内心很柔软。张古言放下刀替妹妹梳理头发，“能跟哥说说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分手吗？”
“我不敢带他见家人，他父母嫌弃我满身铜臭味。”辜言长叹一声，“生活中有很多，并不是相爱能解决一切。”辜言双目无神，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她转头看着张古言，“哥，大家都说他还爱着我，你觉得呢！”
“他利用你事业更上一层楼。”张古言不想让宝贝妹妹嫁人，这个男人能伤害妹妹一次，就能伤害妹妹第二次。
辜言举着手中剧本，“我从跑龙套到女二号，质的飞跃。”他们两个是不是互相炒作，互相利用的关系？
楚尘自己提升了知名度，还帮助妹妹。张古言纠结啊，他该不该出手，那个推送号连载妹妹Q版小人卡通图，小家伙板着脸做着搞笑的事，和妹妹一样可爱。
最主要的是下面写了一句话：希望能有这样可爱的女儿。
他的心瞬间萌动，突然觉得妹妹结婚也不错，生一个小娃娃。不行，不能有这样的念头，社会上的男人太坏了，他要千挑万选给妹妹选出最好的男人。
“你最近还关注草卿吗？”张古言想到Q版妹妹肥嘟嘟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肉感和他想的不一样，妹妹太瘦了，戳起来不好玩。
“拉黑了。”她现在只想好好演戏，其他什么也不想。辜言励志要抱住二线明星地位，她也没指望自己能成为一线当红明星。
张古言举着菜刀到厨房给妹妹做些饭吃，不过要找人调查一下楚尘还喜欢妹妹吗？还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男人的心海底针。导演感谢楚尘为他宣传电视剧，可是你前一刻闹分手，中间一刻不解释，最后一刻爆出视频，结局独自舔伤，用Q版漫画画出女友可爱的瞬间。
导演被他一系列举动真懵圈了。呵呵，原来是那个小子爆出他沾酒脸红，小子有小心机哦。
凡是进剧组的人都要收身，他怎么拍摄两人互动场景。导演拍了一下手，该死，楚尘一定在油纸伞里装拍摄装置，这家伙这是太狡猾了。不过他喜欢坏的可爱的男生，楚尘给他连载了几副动态的Q版小人，导演发现原来自己好可爱。

第519章 菜鸟娱记6-8
“导演，楚尘私自进组拍摄，违反了我们这行规定。”陆孟瑶咬碎一口烤瓷牙，辜言小贱人真是好福气，前男友和她分手了，还一心一意为小贱人铺路。
草卿这个大混蛋，给鹤童、导演画Q版漫画，竟然没有给她也画一张。楚尘对她冷淡，小贱人肯定在背后说了她的坏话。楚尘暴露她能喝酒的事，虽然对她没有影响，但是心里不舒服。她的粉丝原本去为她打抱不平，唯独她没有Q版漫画，没想到她的的粉丝竟然背叛她，粉上楚尘，气死她了。
“我觉得子尘不错。”鹤童手执一把扇子，大冷的天他才不会受虐扇扇子，而是装x。“他又没有剧透，还帮我们增加话题度。”最主要把他画得好帅，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俊帅，他不红谁红。
“鹤童说的对，拍摄的事我们就不追究了，就当他帮我们宣传新剧，付给他的酬劳。”导演大手一挥，“这件事揭过去了，大家别再提了。”
这小子高颜值，不闯娱乐圈，混迹娱记圈有些可惜了。他原本以为楚尘耍小聪明接近他，想要走后门，看来他冤枉小伙子。
陆孟瑶努力扬起白的发光的笑脸，“导演，辜言的戏份是不是有些喧宾夺主？”
她才是女主角，一个N线演员怎么可以踩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导演，你可不能忘了你能凑到足够的资金拍摄这部戏，是谁的功劳。只要有她在，辜言别想盖过她的风头。
导演眯着眼睛打量陆孟瑶，从辜言进组开始，陆孟瑶一直有意无意在他面前上眼药水，让他对辜言没有好印象。
陆孟瑶这是在威胁他，是，陆孟瑶金主投资他的新戏，金主唯一的要求让陆孟瑶当女主。
“孟瑶，他要是撤资，是他毁约在先，全部的损失由他承担，而你已经耽误几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不介意，我也无话可说。”
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难道害怕一个胸大无脑的小丫头。他在娱乐圈混这么久，一直奉行一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老光棍一条，他们怎么弄，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鹤童衣袖遮面，他不能当众喷笑，有损他英俊的象形。可是陆孟瑶的下巴好像歪了，他要不要提醒一下。陆孟瑶脸白的下人，冬日的阳光撒在陆孟瑶脸上，尽然白的透明。
陆孟瑶指甲深陷手心，辜言真是好本事，什么时候在她眼皮底下收买导演，导演不惜余力保住小贱人的戏份，真是好样子。“您才是导演，我提供一下意见。”陆孟瑶微笑离去，到了更衣间后，她再也忍不住了，满脸狰狞到草卿推送号里，假装内部工作人员抹黑辜言：辜言夜晚拿着剧本到导演房间谈论剧本，深夜才从导演房间出来。
如今草卿推送号连载的全是辜言高冷的撒娇卖萌。用一张孤傲的脸做着搞笑的事，小可爱们萌死了反萌差。
小Q版辜言举着一个蛋卷冷傲的看着你，一条哈巴狗可怜兮兮望着小蛋卷，辜言不屑地咬着蛋卷，就是不给哈巴狗吃，哈巴狗急狠了，汪一声扑倒辜言，成功啊呜一口咬着蛋卷……
小可爱每天催更，让草卿更快些，他们想看辜言被各种恶搞。富家高傲女日常倒霉史让人觉得非常接地气，连载Q版漫画一天只出三张，不够看。任凭小可爱如何催更，草卿每日分三个时间各发一张，让人看的牙痒痒，抓心挠肝想要知道后续事件。
Q版辜言没了，他们发挥出巨大的毅力寻找辜言演得片子，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或者几分钟的镜头，也够他们脑补。
小可爱们了解辜言后才发现，Q版漫画来源生活。他们通过脑补发现辜言高傲的外表下住着一个可爱的小天使。
当小可爱们看到有神秘人说辜言靠潜规则上位，他们第一反应是不相信。鹤童的粉丝想到自家偶像大大和辜言一个剧组，而且还是鹤童心中朱砂痣，他们到鹤童私博下问鹤童，辜言是不是靠潜规则上位。
“没有的事，导演大妈心，怎么和姐妹发生不纯洁的关系呢！”鹤童回复粉丝，他悲催的发现自己的粉丝被辜言吸走了，他们已经粉上辜言，不要自己了。
“那没事了，大大，你好好拍戏哦。”鹤童的粉丝期待偶像大大和辜言演的戏。他们随后把鹤童的回复发到推送号了，他家大大从来不说谎话，导演和辜言是好姐妹。
吃瓜群众散退了，他们还以为有一场好戏看呢。
草卿：辜言有貌有身材，如果她被人潜规则，她还能是一千八百线的女星吗？
小可爱们觉得有道理，这几天他们翻看辜言演得电视剧，发现她演得全是不得好死的跑龙套。
莎拉姐合上手机，她不知道要不要和小公主说这件事。
楚尘和小公主分手，激发小公主潜力。然后抹黑小公主，最后悄无声息给小公主洗白。以前的黑粉全变成小公主的红粉，这一波操作真溜。比绑cp的主意好太多了。
小公主悄无声息多了十几万粉丝，小可爱们每天嗷嗷待哺，让哪个慧眼识珠的导演给小公主安排一个活的时间长的角色，让他们瞻仰小公主冷傲的容颜。
她家小公主要火了。以高傲的脸闯出一条血路，这是他别区于其他艺人的人设。
可是粉丝眼中认准小公主和草卿是一对，以后小公主再也不能和其它艺人炒cp，要不然两人会被骂死，这么说小公主只要在娱乐圈混，就不能和其他男人有任何关系，唯一的男人是楚尘。
这个男人以前看着敦厚，没想到如此狡猾，他们一步步走进楚尘下的圈套里，不好脱身。
辜言已经揣摩透剧本，还有几天她要跟着剧组到国外取景拍戏。至少在国外呆半年，她决定回家陪陪父母。
“辜言，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本色出言也行。”莎拉姐开车带着辜言回家，现她家小公主也有粉丝了，粉丝们吃小公主高傲的表情。
“嗯。”辜言敷衍点头，她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不再想以前的事。现在她要抓住机遇，成为一线演员。
莎拉姐将辜言送回家，她掉头去找丈夫，不用陪着小公主，她可以陪着亲亲丈夫。
“回来了！”张母斜瞥了女儿一眼，又将目光对准手机刷娱乐消息。
“妈。”辜言毫无形象躺在沙发上，回家真好。
张母盯着女儿高傲的大圆脸，又看着Q版女儿的大头，二十年来第一次发现女儿蛮可爱。
自称书香门第的人一副穷酸相，他们张家锦衣玉食，看不上穷鬼。不过小伙子不错，真心实意为女儿筹划，可惜了，没有摊上一个好父母。张家人还没有嫌弃楚尘，楚家父母倒是先嫌弃她女儿。不管女儿有没有和楚尘分手，她绝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妈，你有什么话直说，老是盯着我看干嘛？”辜言翻转身子，背对着母亲。在莎拉姐面前她能装作若无其事，在家里她可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逼着自己努力提升实力，就没有时间想他。
“下次遇到合适的人，记得带回来看看，别太穷，越穷的人，思想越迂腐。”张母走上前揉着女儿的小耳朵，看来女儿心里还惦记楚尘，时间是疗伤的良药，她相信女儿会忘记楚尘。
“嗯。”辜言慢慢闭上眼睛，透明玻璃墙上洒进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她一身骨头都软了。
张母给女儿还上一条毯子，她回到座位继续刷手里。自从女儿进入娱乐圈后，她开始接触手机和一些软件，从此不可自拔成了手机控。
她原本想关注有没有女儿的花边消息，张母等了三年，女儿在娱乐圈压根没有砸出一朵水花。
如今女儿激起水花，她没有兴趣看女儿的花边新闻，因为手机软件太多了，她刷不过来。
辜言伸着头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正在专心致志玩手机。女儿好不容易回家，老妈也不知道和女儿说几句贴心话，最主要人家已经失恋了。辜言头抵着沙发的拐角里，拿出手机，看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她好久没有上网。
娱乐头条上都是娱乐圈前辈，瞻仰一眼，以此作为自己奋斗的目标。辜言瞪大眼睛，上面怎么会有她？难道有人在黑她。辜言止不住大笑，你们黑吧，使劲黑，越黑我，导演会找我演女二号，免费为我宣传，何乐而不为呢。
辜言点开头条……她躺在沙发上躺尸，手放在心脏上，心脏为谁而跳。她把一个人从拉黑的名单里拉出来，有一条信息。辜言立刻起身，套上羽绒服夺门而出。
“这丫头怎么回事！”张母嘟囔一句，并没有把女儿的反常行为放在你上。
……
楚母和儿子杠上了，儿子一天只吃猫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了两口躲到房间里。
她当着儿子的面也不吃饭，私底下背着老头子和儿子偷偷吃东西。当妈的陪着儿子不吃饭，她不信儿子不内疚。
“唉，胃饿小了，没吃两口饱了。”楚母吃了两口在放下筷子，她先儿子一步不吃饭。
楚父低着头扒饭，把他当成空气。老婆子又在作妖，每次背着他偷偷吃零食，别以为他不知道。
“妈越来越富态了，是该减肥。要不然得上高血糖、高血脂就麻烦了。”楚尘夹了一根菜放在碗中。
楚母气的脖子粗，脸爆红。自从她和儿子打擂台，她没有吃过一顿正经饭，吃的全是一些高热量的饭菜，能不胖吗？
楚尘没有吃菜放下筷子，“妈，我吃饱了。”
楚母担忧看着儿子，儿子一口饭也没吃，他也没有出去过，更不可能买好吃的。半个月过去了，儿子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你使劲作，非把儿子逼死你才得意。”楚父筷子往走上一丢，一家人和和睦睦多好，他们两口子偏偏要搞出这些破事，“你瞧瞧儿子瘦的，袍子撑不起来，手上的皮往下坠，脸颊凹陷。他不吃饭你偏偏也不吃，非要和他作对，到时候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有你哭的时候。”
“我……”楚母气恼地拍着桌子，“当时你不是和我一起以死威胁儿子嘛，现在全成我一个人的错。”
“子尘本来能吃两口饭，被你弄的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了，你说怎么办。”楚父也恼了，在家里待着，他快被死了。“你瞧瞧你肚子上的肉，天天背着我们吃油炸食品，能不胖！我没说是给你面子。”
楚母坐在凳子上生闷气，“不吃了……”她把桌子往前一推。“当初还不如生一个闺女，至少贴心。儿子就是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生你有什么用，你妈为你茶不思饭不想，饿瘦成这样，难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不知道心疼妈。”楚母扯着嗓子大喊，她就看不上那个姑娘，“你不想娶妻，有本事一辈子别娶，单身呗。”
“唉！”楚父甩手出门，两人心平气和坐下来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非要比谁能犟过谁。
辜言站在门外把事情听的清清楚楚，子尘在绝食，这个应该发生在她身上，子尘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子尘反抗父母，为了不和书香门第的女孩结婚吗？辜言开始脑补整件事情所有过程……
楚父打开大门一看，有一个姑娘耳朵贴在他家门上，这姑娘看着有些眼熟。
被抓包了。辜言后退一步，不好意思道，“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子尘。”
楚家人不欢喜她，她不进去自找没趣。
楚父拍着头，他知道姑娘是谁了，儿子的前女友。儿子正在和老婆子闹别扭，再这样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
“辜言是吧，进来说会话。”楚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母会不会拿着一张支票甩在自己脸上，让她拿着支票快滚？辜言摇了摇头，中了剧本的毒，脑子里全是不靠谱的思想。楚家人只算小门小户，她家才是高门大户，应该她这个支票甩给楚家父母，让他们把儿子送给自己。
辜言不动声色走进院子里，整座院子古色古香，不就是书香世家嘛，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是豪门世家，比你们地位高。
楚母坐在院子里拿着绣帕抹着眼泪，就是这个狐狸精勾住儿子的魂，让儿子和她决裂。
楚父走到老婆子身边，小声说道，“你想让你儿子成为饿死鬼，你快点甩脸色给她看。”
楚母立刻收敛了，眼泪往下流，她也不擦了。“你来干嘛，又不爱我儿子。”
“辜言，子尘在哪间房间，你自己把东西交给他。”楚父瞪了老婆子一眼，让她被说话，他将东西重新递给辜言。
“还是您递给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我还有事先走了。”辜言冷硬裂开嘴角。
“子尘和璐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老头子到底怎么回事，老是不让她说话。楚母推开老头子，别挡事。“你结婚后以家庭为重，还是事业为重？”
女孩子事业心重，两人趁早掰了。
辜言激动极了，她以为楚母要刺激她，说一段恶婆婆讽刺前女友的话，没问她这个问题。“要看对方值不值得我放弃事业，侧重家庭。”
楚母一口老血闷在胸口，等于没说。“我儿子正在里面，你别说刺激的话，去吧。”
“去吧，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楚父没脸说他和老妻拿刀抹脖子威胁儿子和她分手，如今想想，那时候做的事太蠢了，怎么可以用命威胁儿子。
他现在理解儿子的心情，儿子一定和他一样自责难受。
楚母见她还不进去看儿子，她起身推着姑娘，把她塞进儿子的房间，自己侧着耳朵趴在门上听动静。
楚父上前拉着老婆子，他们别跟着搅事。年轻人的事由年轻人自己处理，他么享福吧。
辜言想要出去，门被关上了。什么东西缠住她的腰肢，她低头一看，青筋凸起，手腕比她还细，比她还瘦。
楚尘轻轻环住她的腰肢，脸埋在她的发间，心安。
她想说什么，嘴巴被人堵上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男子。分手后才亲亲，这算是耍流氓吗？
楚母好奇，两人在里面做什么事，没有一点声响。
辜言好不容易喘口气，又来了，她马上成为因为亲吻而丧命的女星。
等了这么久，他终于肯亲她了。辜言环在他的脖子上，防止自己因缺氧摔在地上。在她享受亲亲时，为什么要捂住她的嘴，为什么要拖着她走……难道是……她老脸一红，羞羞答答跟上他的脚步。
搞什么鬼，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对着电脑屏幕。
“你先看，我休息一会儿。”楚尘头搭在辜言的肩膀上，瞬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辜言脖子痒痒的，好像有毛毛虫在挠她。她努力集中注意力看电脑上的文字。
子尘和自己分手，一方面子尘无后顾之忧和楚家父母斗法，另一方面为自己营造声势，提高自己的热度，让自己成为女二专业户。
辜言点开草卿推送号，看到上面的内容，上面全是大学四年她和子尘的回忆。她就是哈巴狗，子尘是Q版的她。她每天制造各种偶遇，子尘鸟都不鸟她，害她出尽洋相。
还说想生一个女儿，哼，这家伙画得是他们未来的女儿。女儿拥有她的面孔，子尘的心性。
她一点也不开心，怎么可以这样啊。子尘太坏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
楚尘长舒了一口气，原主应该属于上一世的他。他做了怎么多世界的任务，任务对象全是他的灵魂碎片转世投胎。
原主和辜言没有在一起。楚家父母不喜欢明星儿媳妇，张家人不喜欢菜鸟女婿，双方家长都认为对方别有目的。守旧封建没落的楚家依旧保持着清高，他们看不惯太多事，提起笔杆，用嚼文嚼字的方式讽刺张家人。张家是豪门世家，他们下手斩断楚家经济来源。
两人没结婚，孤独终老。
楚家人和杨家人斗了一辈子。
他这样等于间接公开两人的关系，张古言得知消息，两人已经分手了，他不会拿着刀过来和他拼命。张家父母也不会给自己设鸿门宴。楚家父母也提起笔讽刺张家人，也不会找辜言麻烦。
莎拉姐也不会强行拉着辜言和秦匪炒cp，在他的操作下，辜言已经红了。
楚子尘灵魂胎穿到这具身体里，是当世大儒，他来之后，两片灵魂碎片已经归为。
“老头子，你说他们两个在里面干嘛，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楚母小声问道。
“你儿子你还不知道，闷葫芦一个，你让他怎么解释。”楚父猜想两人互相凝望，就是不说话。
难道要让她低三下四和前女友解释儿子为什么和她分手，她和老伴逼得。楚母一脸菜色，“你真的让他们两个继续好啊！”
那她为什么要折腾出这些事？还让她和儿子之间有了间隙，她图什么？
“你想让儿子继续消沉，你继续作，我不拦着你。”楚父背手离去，妄他还是一个读书人，竟然做出这样迂腐的事，惭愧，真惭愧。
楚母耷拉着脸，她只生了一个儿子，儿子要是有事了，她该怎么办。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在她心上划刀子，楚母伤心的继续趴在门上听动静，了解敌人的动向，她才能准确做出应对措施。
辜言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见子尘睡得香甜，自己也困了，趴在桌子上躺一会吧。
外边飘起小雪花，楚母保持这个姿势，累的腰酸背疼，里面啥声音也没有。
楚父刚从外边回来，见老婆子还在那里偷听。楚父摇了摇头，自己到房间里吹暖气，让老婆子自己死扛着。
不行了，她撑不住了。楚母扶着膝盖一点点挪到房间，白受罪了，什么也没有听到。
“回来了。”楚父放下书，端一碗姜汤给老婆子喝。
楚母本来不想接，感受到自己已经流鼻涕，她接过姜汤一口气喝下去。儿子白养了，到最后还是老头子对自己好。
“我都想好了，随便儿子怎么过，我们夫妻相互扶持过一辈子算了。”楚父拍拍老妻的手，都说养儿防老，在他看来，纯粹给自己添堵。
“我养他这么多年不是白养了吗？子尘生下来以后，我的心分给他一半，他为什么不能回报给我一半的心呢！”楚母觉得委屈，她为了儿子付出青春，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伤她的心。
“子尘不孝顺你吗？他从小到大听你的话，时刻关心你。只不过他在娶媳妇事上忤逆你，你不想想，他要找一个陪他过一生的人，肯定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你难道真想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相敬如宾过一辈子？”楚父作为旁观者看他们母子斗法，他感悟颇深，“他有自己要走到路，孩子已经长大了，我们放手让他自己走。”
楚父身体往后倾斜，举着手机滑动屏幕，“你看看，有这样的孙女挺好玩。”
她早看过漫画了，想要这样的孙女是一回事，接受女星又是另一回事。楚母躺在床上背对着老头子，让她先疏解一下心中的怒火。
……
辜言睁开眼睛，她身体紧绷，古色古香的床，难道她穿越了？不对，她又没有遭遇车祸……
“你醒来了。”楚尘柔声问道。
听到声音，辜言身体软了下来。她仔细打量四周，哪里是穿越，这里分明是子尘的卧房。她无力的从床上爬起来，“你把我骗来，让我看那些东西？为什么你当时不说出来？”
演戏是她的强项，告诉她，她绝对演得比视频中的好。
她一定使劲抹黑自己，让更多的人来黑她。最后把黑粉转变成红粉，说不定她的粉丝会突破几十万、几百万……
“用力过猛，引人怀疑，尤其是你哥。他熟悉你，如果你用力过猛，他会怀疑其中有猫腻。”楚尘揉了揉她的头发，母亲是导火线，只要母亲不做出过激行为，他们两个未来不会走的太艰辛。
辜言甩开他的手，赌气坐在床拐上，她是演员，最擅长演戏。
“我知道你喜欢演戏，放心去演戏，我给你制造热度。”楚尘弯腰……
要干嘛！难道又要亲亲？辜言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一只硌人的手将她拽起来，要举高高吗？
“天色不早了，你要在我家住，还是回家住？”楚尘打开门，雪已经停了。
“我要到国外拍戏，差不多要拍半年。”辜言从背后搂着他，头抵在他的后背上。
她先试探家人对子尘的印象，在说他们的事。可是他们重新在一起了？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一段文字她原谅他了？
“嗯。”楚尘转过身给她戴上帽子，“你说过等你红了我们结婚，你要努力。”
“我要回家。”她一定会努力，她要是演不了高傲的恶毒女配，瞎活了这么多年。
辜言知道伯母不喜欢她，如果她现在留在这里，一定会遭人烦，辜言决定回家。伯母快要妥协了，她绝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我送给你。”楚尘率先踏出一步，长袍做遮掩，一双柔软的小手转进他的手心。
两人又回到以前，辜言鄙视自己，这么简单原谅他了。“你会去吧，我到家里了，给你发信息。”
“嗯。”楚尘见她离开才转身离去。
楚母懊恼，她回房间休息期间儿子和前女友一定发生什么，两人这么快又好上了？楚母哼了一声从儿子身边走过去，天色不早了，她该准备晚饭了。儿子气消了，应该能多吃几碗饭。
“你妈就是这个脾气，你别放在心上。”楚父让儿子进屋坐会，“你们两个已经说开了？什么时候结婚？”
他等着抱冷萌的孙女。
“因为之前的事，辜言父母对我不满意，可能要等上几年，等他们气消了再说。”楚尘说道，这几年辜言专心演戏，其他的事放在后面。
楚父想催儿子动作快些，可是他和老伴做的确实有些过分。
“吃饭了。”楚母叫道，这么冷的天，她懒得做饭，只下了三碗面条。
楚父嘴角抽动，清汤寡水，老婆子又要搞事情，儿子好不容易吃饭，她整出三碗寡面。
楚尘挖了两勺子豆瓣酱放在面里。“爸，你要不要来一点，挺有味。”
楚父挖了四勺，他和儿子坐在一起斯文吃着面条。他寻思着面条容易消化，“子尘，等会我们爷俩出去溜溜。”顺便买一些夜宵回来，要不然半夜准要饿肚子。
“嗯。”楚尘赞同道，这么冷的天容易饿，多屯些干粮。
……
辜言回到家里，正好赶上吃晚饭的点。“妈，你怎么不做几道我喜欢吃的菜？”明明知道乖女儿回来了，也不知道为事业打拼的乖女儿。
“你下午跑出去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张母用筷子敲打女儿的蹄子，“快去洗手。”
“是。”辜言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脸蛋，她回到客厅吃饭。
张古言见妹妹眼珠子老是转动，这丫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爸妈，你们对未来女婿有什么要求？”辜言子尘命中几点，然后想着怎么开口说他们之间的事。
“你喜欢就行，女婿和你过日子，有不是和我们过日子。”张父慈善地说道，那个男人敢娶他宝贝女儿，他一定把那个人乱刀砍死。
“只要不太穷，我没意见。”张母特意家中穷字。
子尘家应该不穷吧，有这么大的四合院。好吧，只能算小康。辜言叹气，父母说了等于没有说，他们说的太笼统。
“女儿，你是不是又有喜欢的人了？”张父觉得大事不妙，女儿马上要嫁人了！
“从始至终只喜欢过一个人。”辜言耷拉着脑袋，扒着碗里的饭。
张父心揪疼揪疼的，恨不得抓了臭小子，让他赶紧娶了女儿。
世界上能真正觉得妹妹这张脸可爱的只有妹妹前男友，只可惜啊，楚尘耳根子软，听父母的话，妹妹嫁过去一定会受委屈。张古言直接排除掉楚尘，妹妹要找一个有主见的男人。
时机还没有到，辜言决定等拍戏回来时，她在探探父母口风。
辜言在家里只待了几天，随后她跟着剧组到国外拍戏。
这次她演得是富家千金恶毒女配，手到擒来。辜言拍戏空挡和楚尘短信聊天。剧组里的工作人员还好，很好说话，除了个别几个演员说她通过拉皮条拿着这个角色。辜言不会在意，她们嫉妒自己的实力，才会说酸话。
辜言在国外待了五个月，她演得花娘在卫视开播。观众们看了，直骂鹤童是渣男，既然不喜欢花娘，为什么要去招惹花娘，害的花娘年纪轻轻没了。
鹤童没想到自己会被骂的这么惨，只怪花娘给大家留下了太多想象空间。况且正面拍摄的镜头很少，只有回眸一泪和花葬让观众看到她真正的容颜。
陆孟瑶是被黑的最惨的女主，全程黑到底，彻底的心机婊。
陆孟瑶直接砸了手机，辜言~是她命中的克星。她花了好大的代价才让金主投资这部剧，让自己当女主。到最后却为别人做嫁衣，这让她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辜言的名声想去了，她的口碑下来了，她一定要搞得辜言身败名裂，让她想臭水沟里的老鼠，让人喊打。
“辜言，你红了。”莎拉姐兴奋地说道，她没有想到辜言凭借四个镜头就能火。她有信心带着艺人当荧屏一姐，用四个镜头能火的人，只有她家艺人。
辜言早就知道了，子尘昨天夜里发来贺电。她知道自己能这么火，全是子尘的功劳。没有他为自己出谋划策，自己还是一个无名小卒。
“当前最重要的就是你要好好演戏，其他的事你别管。”莎拉姐已经推掉好几家品牌公司邀请小公主拍广告。
“嗯。”她一定会努力的。
有一大片黑子黑辜言，说她靠着不正当的手段上位。刚出道的时候抱了一个大腿，又吊着小鲜肉不放……各种子虚乌有的留言一下子在网络上爆发。
张古言看后十分愤怒，谁敢这样说天使妹妹，真是活腻了。
黑子太多，即便张古言手段再强硬，也不能彻底压下黑子。他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让他知道得罪张家的下场。
这些人抓住妹妹是普通老百姓的女儿不放，妹妹平时穿戴全是限量版，没想到会被人当做妹妹找到大金主的证据。
张古言考虑要不要公布妹妹的身份，以后娱乐圈没有人敢惹妹妹。可是他不想因为张家，让妹妹成为一个当红明星，这样妹妹也没有成就感，不是妹妹亲手努力得来的东西，会让人失去斗志。

第520章 菜鸟娱记（完）
在娱乐圈谁又能说的清楚谁黑谁白，靠的是各自团队的营销能力和控制舆论的能力。
有些事情即便是假的，大部分人相信了，它便是真的。
辜言好不容易积累的人气，全被这帮黑子破坏完了。网上甚至有人说草卿和辜言分手那段视频全是演戏，目的是为辜言炒作。
事实也是如此，视频验证曝光后，辜言没有过硬的作品，莫名其妙火了。不仅一跃成为女二号，还时常登上热搜。
这对贱男渣女很会营销，渣女从跑龙套的变成了二线女星，贱男从菜鸟娱记变成报社的形象代言人。
网友们不光黑辜言，连带着摸到草卿推送号里谩骂草卿。利用假分手炒热度，把他们当成傻子耍。这么冷的天，又不是在古代，你穿啥长袍，分明是作秀。
有些网友人*肉搜索草卿，试图挖掘出草卿黑料。他们不仅没有挖掘出草卿的黑料，被幼时草卿和少年时草卿圈粉。草卿从小长袍加身，没有找到一张草卿穿现代装的衣服，网友们还查到草卿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专门从事古典音律研究。这样的人怎么会当娱记，还当了三年毫无成就。
楚母知道儿子成了娱记后，没事的时候关注娱乐消息，见儿子被人黑。这小子怎么一点也不担心，该吃的吃，该睡得时候睡，她十分不解。
楚尘正在等待时机，目前辜言在国外，国内的事不会对她产生影响。野生黑子越多越好，他才能把黑子洗成粉子。
莎拉姐虽然身在国外，她也时刻关注国内娱乐界动态。小公主也没有得罪谁，谁那么黑心想要置小公主于死地？莎拉姐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辜言，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辜言的拍摄状态。
“喂，张古言，你还不打算出手吗？”
他已经出手了，黑子的分布太广泛，基本上全国各地都有黑子。张古言势力再大，面对全国他也无能为力。“想要洗干净脏水，必须公布辜言的身份。”
“嗯，国内的事交给你处理。”莎拉姐和他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张氏对外公布辜言是张氏小公主：堂堂张氏小公主自己就是金大腿，还要抱别人的吗？
张古言让自己的团队控评，他开始着手调查谁抹黑辜言。
陆孟瑶从金主那里出来，嘴角上勾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这部剧本是她精挑细选的，只要金主肯投资，她一定大火。
“嗡嗡……”手机持续震动。
陆孟瑶散漫地打开手机，看到娱乐新闻头条。她眼珠子瞪的老大，什么！小贱人命这么好，竟然是张氏小公主。
竟然张氏下河趟浑水，她也没必要手下留情。她要搞垮张氏，让小贱人没有后台，看她以后怎么嚣张。
消息一出，网友们反思自己太过冲动，冤枉了辜言。张氏小公主怎么会干皮肉生意为自己拉资源，看来有人故意黑辜言。
紧接着又爆出一条消息，辜言狗仗欺人，时常欺负剧组里的工作人员。有几名工作人员害怕被张家报复，不愿意露面。只录了一段视频，说辜言如何欺负他们没有地位的小员工。他们还爆料辜言只和当红的一哥一姐玩，瞧不起同剧组的其他演员。控诉用高傲姿态尖酸刻薄的语言讽刺他们。
自称工作人员的人又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辜言的身份，可大家不敢说，而且辜言私生活特别混乱。楚尘和她分手的戏码演得可真好，骗取大家的关注度。而且辜言想用平民冷傲公主的人设博取大家关注，成为励志少女。
网友们听多了老人欺负新人的事，辜言的身份和地位摆着这里，肯定会欺负新人。别和他们鬼扯人人平等，这些话全是骗傻子的。
辜言又黑了一圈，黑她的人越来越多，朝着洗也洗不白的方向发展。
张古言没料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看来他还是不了解娱乐圈规则。张氏也受到负面影响，口碑下降，莫名其妙招来一些黑子试图整垮张氏。
时机到了。他再不出手，国外那边导演恐怕要扛不住压力，要和辜言解约。
时隔多日，草卿推送号有了更新。楚尘承认视频的事是他蓄意为之，只为了给辜言炒热度。
下面网友激烈评论，痛骂草卿欺骗他们的感情。草卿这波操作让人极度反感，一颗心被伤到凉透了。
草卿：和辜言是真分手，两人确实门不当户。我在推送号里连载辜言的Q版漫画，引起女朋友家人关注，从而了解我，不知不觉把我当成自己人。
我的确帮辜言炒作。明星之间互相拉cp捆绑炒作很多，为了阻止辜言拉cp炒作，所以我把我们两人捆绑在一起。虽然我不是明星，但是我能帮她炒热度……
心机男。
网友给了楚尘一个中肯的评价。他们可以接受楚尘的解释，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们被心机男利用，成全心机男的好事。凭什么他们要促成楚尘和辜言的好事，他们还是单身汪，看不得有人在他们面前秀恩爱。
张古言：一把雪亮的菜刀.jpg
此男心机颇重，不适合妹妹，待我把他剁成碎肉泥。
网友们惊讶的忘了骂辜言，大舅子也太凶残了。他们成功被带歪了，坐等砍肉视频：记得现场直播。
网友们没想到真的会现场直播，穿黑袍的人他们认识，一脸笑眯眯举刀帅哥就是张氏大少爷。他们把笑眯眯的脸和高傲的脸放在一起比较，这两人真的是亲兄妹，不会抱错了吧。
网友们的关注度在一起偏离轨道。
“子尘会舞长矛，你这把菜刀不堪一击。”楚父甩给儿子一根木棍，他不放心嘱咐道，“别伤到小伙子。”
“嗬，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还手。”楚母扶了扶刚烫好的头发，自家儿子竟然敢骗她，她的心被儿子伤的透透的。
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儿子喜欢穿古装，父母喜欢穿民国装扮，而且这座院子太古老了。
网友们托着下巴看直播，他们想弄一个彩头。网友们纷纷押五毛钱辣条看楚尘到底打不打张古言，打了之后他与辜言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敢打大舅子，只有死路一条。
“你觉得我可否做张家的女婿。”楚尘拿出一张U盘，“传递不实消息抹黑辜言的料子全在里面。”
张古言伸手去拿，被楚尘躲开，他睁开眼睛，定眼望着楚尘。
“证明我能保护好辜言，你对我是否满意？”这些天他一直跟踪陆孟瑶，拍摄和拷贝证据不容易。只要张古言开口承认他和辜言的关系，张家父母那里应该好办。
网友们正在等着吃瓜，原来有人陷害辜言，他们抓心挠肺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可他们打起精神等着吃瓜时，直播被楚尘掐断。
网友们很气恼，纷纷给楚尘差评。他们已经搬好板凳，抓好瓜子和水果，最后眼前一片漆黑。
“你还行。”张古言柔声道，心里的小人抓狂乱砍，竟然敢威胁他。
他已经派人去调查谁陷害妹妹，不过他们需要一定的时间。张古言此刻就想知道是谁，抓紧时间弄死他，防止陷害者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楚尘把U盘给他，张古言定不会让陆孟瑶好过。“我们前些日子已经和好了。”
张古言手中的刀有些不稳，差点甩到楚尘身上。他愤恨地离开找人算账。
陆孟瑶不停的安慰自己，她做事小心，不会有人抓住她的把柄。这两人心机深，想逼她自乱阵脚，她绝不会上当。
陆孟瑶好心情去做护理，她要保持最好的状态去试镜。不过只是走个场子罢了，她是内定的女主。
“小祖宗，你现在在哪里？”经纪人急切地问道。
“做美容呢！”陆孟瑶懒散地说道。
“你还有时间做美容，快点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经纪人嘟一声挂断电话，陆孟瑶彻底没救了，他琢磨着重新培养一个艺人。
陆孟瑶不解地打开手机，上面有她从出道开始陪金主的照片，有些金主恶趣味拍摄一些照片，可他们承诺一定会删掉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清纯甜美玉女形象已经不在，这些照片不是合成的。陆孟瑶心知不能说自己被金主逼迫，这些金主有钱有势，弄死她很简单。衣服都脱掉了，她怎么洗也没办法洗白。还有她欺负新人的消息陆陆续续被爆料出来，还有她黑辜言的证据也被晒了出来，陆孟瑶已经成了黑煤球。
陆孟瑶被娱乐圈封杀，她造谣污蔑辜言也将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被陆孟瑶雇佣的人也不好过，他们抹黑辜言，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辜言在国外拍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又火了一把。有更多人认识她，为冤枉她而感到抱歉，他们开始关注辜言。
辜言火的速度可以赶上做火箭，在她没有任何拿的出的作品情况下，粉丝已经破百万。全因有一个会炒作的心机娱记男友，有人想要用同种方法，可惜他们没有楚尘的胆量，怕黑了之后再也洗不白，还不如现在半红不红状态，运气好的话可以炒cp。
导演庆幸没有和辜言解约。丫头男友是洗白高手，黑粉比红粉来的快，楚尘先狂炸式吸引黑粉，然后润物细无声悄无声息洗白黑粉。
等辜言拍完戏要回国时，她才知道国内发生的事。“我也没和陆孟瑶有过节，她为什么要黑我？”
“你们是同期出道，我带着你闯娱乐圈，大家会给我一些面子，对你多加照顾，再加上你的高傲脸，人家以为你耍大牌，仗势欺人，你得罪了她呗。”莎拉姐得到结果，她哭笑不得。
“哦。”辜言疲惫地登飞机，回去找男友哭诉相思情。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家里人应该知道两人的关系，家人没有打电话质问她，想必家人同意她和子尘在一起。
楚尘开车去接女友，狭路相逢遇到妹控大哥。
张古言眯着眼笑了笑，还没有成为一家子人，别来这里凑热闹了。
辜言下了飞机看到两人左右为难，最后她还是选择跟哥哥回家。
张古言得意的看着楚尘，哥哥在妹妹心中永远最重要。
“子尘，你还没有到我家做客，择日不如撞日，现在走吧。”辜言一手拉着哥哥，一手拿着男友，三人相亲相爱回家。
张古言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妹妹一声不吭带着男友见家长，见完家长该谈婚论嫁。张古言控制不住拔出钢笔对准楚尘，你要是到张家，我戳死你。
“哥，到时候你替我美言两句。”楚尘含笑道，他跨着大步往前走。
张古言一忍再忍，快忍不住了。
辜言讨好道，“哥，我们才是一家人。”
张古言的碎心立刻被治愈了，“我们不和外人走在一起。”
楚尘暗搓搓想着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变成内人。
三人到了张家，楚家父母含着泪看着闺女，你一声不吭把人弄来，我们还没来得及摆鸿门宴。
楚尘一直装孙子，张家人问什么他认真回答。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生孩子？”张父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古言侧着耳朵听，有一个可爱的长的像妹妹的女娃娃还不错。
“再过几年，我先拼事业，什么时候事业有了气色，我们再结婚。”辜言不想被媒体调侃为没有作品的当红女星。
“你怎么想的。”张母把目光转向楚尘。
“我听辜言的。”楚尘微笑地说道。
“其实先结婚生个孩子再拼事业也行。”张父忍不住劝说。
他本来想留女儿一年半载，可没想到一留要留好几年，张父忍不住把现在女儿嫁出去。
“结婚生子的女星会受职场歧视。”辜言走到父亲身边，撒娇道，“爸，你不是不想我结婚吗？我再留七□□十年。”在此期间他们可以享受恋爱，余下的时间他们享受婚姻生活。
张父心一颤，要这么久啊，“那你现在结婚算了。”早嫁晚嫁都是嫁，不如现在嫁了。
“爸，你别开玩笑了。”父亲故意套她的话，她才不会上当。
张父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儿子不结婚，女儿也不结婚，外孙、孙子都抱不上。
这场见面仪式圆满结束，张家人心里憋屈，这两人真的不打算结婚。他们设计整治楚尘的方法暂时没用了，等到派上用场时，他们也不敢拿出来整治楚尘。那时女儿已经是一个老姑娘了，楚尘能等这么长时间娶女儿怪不容易，他们也就不多加为难，主要是怕把女婿打跑。
辜言正式走到大家视线中，她知道自己的斤两。不敢接女主戏，成为万年女配专业户，每次把女配演成女主，让女主苦不堪言。
楚母也不闹腾了，只要辜言嫁给儿子，她的一定把儿媳妇当成祖宗伺候。
两人交往了十年还没有结婚，影迷们时刻担心两人随时分手，谈着谈着感情淡了，可不得分手。
第十年时，大家提到辜言，直言她是配角中的大佬。这一年，两人把婚事提上议程。
两家父母擦着老泪，两人终于要结婚了。他们也不敢出什么幺蛾子，婚礼的大事小事他们包了，两人做最幸福的新娘新郎。
粉丝们看到这条消息，心中感慨万千，他们没有男朋友时，两人已经在一起好多年了。他们孩子已经上学了，两人才结婚，真是不容易。
两人婚礼办的很简单，但是不敷衍。走古代嫁娶流程，两人结婚以后，生了一个女儿。满足了两家人的一切幻想，是一个冷萌的小姑娘。
这一世很美满，楚尘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安详地闭上眼睛。

第521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
呼吸有些困难，身体遭受到攻击。楚尘紧皱眉头、肃着脸睁开眼睛，刚来就被人打，什么情况？
王淑见大恶棍醒了，她下意识缩进好友怀里，脸色苍白。
“王淑，你别怕。”陈松秋将王淑身上男士衣服裹紧。所有人都看见王淑和大恶棍搂在一起，而且王淑身上的衣服全湿了，衣服贴着身子。如果王淑不当面说明白，她的名声毁了，还便宜大恶棍。“你大胆说出来，队长会为你作主。”
王淑哆嗦着嘴巴，始终说不出来一个字。她现在又惊又怕，脑子一片空白。
楚村长恼羞成怒举着一根棍子砸在儿子身上，“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怎么做出这种事。”他恨不得打死儿子，活着丢人现眼。
儿子做出这种污了人家姑娘清白的事，他以后还有脸见村民们吗？
棍棒落到楚尘身上，他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开始接受原身记忆。
文ge刚开始时，知青下乡。他们这里是鱼米之乡，水域多。下乡的知青从天南海北汇集到小村庄，有很多北方人不会游泳。立冬之日，一位女知青不小心掉进水里，她又不会游泳。原主救了她，不巧的是有几个大嘴婆娘路过，见原主抱着湿身的女知青。
大嘴婆娘回到村子里编排两人拱草垛子，坏了两人的名声。任凭两人如何解释，村民们不相信两人没有关系。两人经不住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也怕被红袖章不分青红皂白抓去，便匆匆结婚。
女知青是**，父亲倒台被押往农场改造。两人婚后还算甜蜜，不如意的是女知青从六六年到七三年一共生了三个女儿，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六个月的孩子，楚家人时刻盯着女知青的肚子，希望生个儿子。
在农村，没有儿子会被戳脊梁骨，两口子的压力也很大。原主大哥二哥三哥大姐二姐一嘟噜生的全是儿子，只有他倒霉，只生女儿。
七三年原主开始倒霉，只要他身边没有人，总有不会游泳的女知青掉进河里。眼看着女知青快没命了，身边又没有人，总归是一条生命。原主一次次下水就女知青，一次次被女知青污蔑对她不轨。
这个场景特别像原主当初救妻子的场景，原主总有一种感觉，历史在重演，村民们逼迫他给女知青一个交代。原主已经娶了妻子了，怎么给女知青交代。再说原主真的只是单纯救人，救人没必要娶人吧。
原主救得人多了，被诋毁的次数也多了。原本家人不相信他能做出这样的事，但是被诋毁的次数越来越多，不是一个人两人说他，而是全村的人说他。每次都会有村民们亲眼看到他抱着女知青。原主不光和家人的关系闹僵了，还和妻子的婚姻走到尽头。在原主第三次被诋毁的时候，妻子被气的早产生下一个病弱的女娃子。农村的条件差，养不活这个孩子，没过几个月，孩子便没了。
女知青落水的事仍然不断发生，在他们快要死的一瞬间，原主经受不住良心的拷问，他还是跳河救女知青。
原主怕了水，尽量避开水走，但是他的名声已经坏了。自此之后原主成了大恶棍，喜欢强迫女知青的大恶棍。村里人见他绕道行走，家里人唾弃他，把他撵出门。媳妇父亲翻案，她被接回去，连带着把三朵金花也带走了。
文ge结束后，女知青走了，原主的生活平静下来，再也没有发生奇怪的事。但是他一无所有，媳妇女儿没了，家人不认他，村民们看到他掉头走。原主晚年生活特别惨，即使有政府资助，但是没有家人，只有一个老头子过日子，也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最后原主死在家里一个月才被人发现。
“小畜生，你说，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楚村长见儿子不回答，更生气。打儿子更用劲，有种直接把儿子打死的冲动。
“村长，阿尘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搞不好盼盼怀的还是女儿。阿尘是不是想强了王淑，让她给阿尘生儿子？”
“你说到盼盼，我想起来了。阿尘以前不是跳河救了盼盼，他们两个才在一起的吗？阿尘会不会故技重施，还想用这个办法娶了女知青，和盼盼离婚。”
村民们说的话越来越难听，有些人看着楚家不爽，一个劲把楚尘往黑里说。还有些人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事不关己，他们说几句过过嘴瘾，火又不会烧到他们身上。
刘盼盼听到有人说丈夫和女知青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走到这里。这一胎怀的艰难，可能是年纪大了，营养跟不上，她时常呼吸困难。
刘盼盼见丈夫被公公暴打，旁边王淑身上盖着一件男士的衣服，眼睛都哭肿了。
“爸，王淑长的没有我媳妇好看，没有我媳妇高，没有我媳妇有见识，没有我媳妇有才学……”楚尘见媳妇来了，怕她多想，一个劲的说媳妇的有点，“我媳妇要给我生四朵金花，这种好福气你们有吗？”
“什么四朵金花，我呸……”楚母拍着儿子的嘴，“送子娘娘，我儿子胡说的，你千万别当真。”混蛋小儿子，气死老娘了，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没有儿子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谁给小姐儿子养老送终。
楚尘梗着脖子说道，“就是四朵金花，不光我们村，周边所有村子谁有四朵金花，谁有我有福气。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我有四件棉袄，冬天换着穿暖和。”
这些人老是拿着自己想生儿子说事，他让村民们知道他只稀罕女儿。
村民们汗颜，方圆几百里，他们还真没有听说过谁一口气生了四个女儿。谁家要是一口气生了三个女儿，都能气死。女儿多了有什么用，长大后还不是别人家的，白花了这么多钱养女儿。
楚母愣神地看着儿子，她用手拍拍儿子的脸，“没失魂吧！”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刘盼盼压力非常大，害怕再生一个女儿，公婆不满意她。她也想给丈夫生一个儿子，奈何肚子不争气。
今天听丈夫说想要一个女儿，她身上的重担减轻不少。希望这胎是一个儿子，圆了丈夫的儿子梦。她知道丈夫说喜欢女儿哄她开心的，丈夫每次看到小侄子出生，恨不得把侄子抢回自己家，丈夫平时也疼爱侄子。
“阿尘，这是怎么回事？”她愿意相信丈夫没做对不起她的事。
“她掉进水里，差点被淹死，我救她上岸。后来婶子看到了，非要说我和女知青有什么关系。”楚尘龇牙咧嘴，身上好疼，父亲真想打死他。
刘盼盼皱着眉头，这个场景好熟悉。她看着丈夫的脸，当初丈夫救她上岸后，也被这样诋毁。
刘盼盼手扶着腰走到王淑身边，“王淑，你尽管说出真相，没事的。”
王淑头埋进好友的怀里，不愿看刘盼盼的眼睛。她身体颤抖，低泣哽咽……
任谁看了都会联想到楚尘欺负她。
“我说刘盼盼，这么羞耻的事，你让人家姑娘怎么说出口。”
村民们附和道，一位大婶扶起王淑，“王淑，上婶子家换一身衣服。”
楚尘十分不解，原主救了女知青后，女知青当天死活不愿意说话，等到明天才说话。当村民问女知青昨天发生的事，女知青努力回想，完全不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
村民们以为女知青羞于启齿，善意的没有逼迫女知青说出昨天发生的事。
楚父一直追问小儿子有没有做过侮辱女知青的事，“你老实交代。”
“爸，真的没有。估计王淑落水时被吓到了，你瞧她现在还不敢说话，估计大中午掉进水里吓破魂了。”楚尘严肃道。
大家对楚尘还算了解，他除了当年下水救了刘盼盼，被人议论。人品方面无可挑剔，小伙子聪明，又能干。媳妇生了三个女儿，他一点也没有生气，也没听说过他和媳妇吵架，村里人都能瞧见他十分宠爱女儿。
村民们再一想，王淑也没说楚尘把她怎么样，就是一直哭，兴许真的被吓到了。
“爸，刘婶说的话你真相信。当年我好心救了盼盼，硬被她和其他婶子说那啥草堆里转。”楚尘抓住刘婶大嘴巴子，抓住这点不放。这是原主七三年第一次被诬陷救人，王淑也没直说他污了她，再加上原主在村民们心中的形象不错，这一次他能够逃脱恶棍称号。
可是事不过三，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一定要小心戒备，如果一定要到河边，必须拉着一个人陪着他，不然他绝对不去河边。太邪门了，楚尘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小肥猪还在冬眠状态。他第一次听说猪也要冬眠。
“楚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刘婶不愿意了，“当年你们要是不心虚，能结婚吗？老娘是过来人，你那个花花肠子能瞒的住我吗？”
村民们只见到王淑浑身**，就相信刘婶的话。他们下意识忘了刘婶爱搬弄是非，几乎村里人全被她说了一个遍。村民们有些相信楚尘说的话，或许人家真的救了女知青，女知青被吓破了魂，才没说话。
刘婶见村民们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里又气又恼，“你、还有你，是不是看见恶棍抱着女知青？”
“你救人不抱人上岸，还能把人重新丢进河里。而且我救她上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我不用手掐人中救她，我会隔空点穴救她。”楚尘红着眼圈，“你们去检查她肚子是不是大大的，估计她喝了不少水。”
楚尘努力回忆细节，争取把自己洗的白又白。“当好人还被人揍，骨头快被打断了，大家还不听我解释。”
楚母带着村里几个妇人去追王淑，去看她肚子是不是鼓鼓的。
几个亲眼见证楚尘抱着女知青的人赞同楚尘说的话，“阿尘就是规规矩矩抱着女知青，什么也没做。”
他们一听刘婶嚷嚷着楚尘污了女知青清白，被刘婶一带，也往这方面想，没想其他的可能。
几个亲眼见证者不好意思看着楚尘，刚刚村长打的可用劲了，手腕粗的棍子被打裂开了。他们回想听到的响声，一阵惊悚。
“你们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刘婶不服气道，为了面子，她不能说全是自己瞎扯的。刘婶喜欢别人找她说话，喜欢别人听她说完话后目瞪口呆的样子，那时她觉得自己特别光荣，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围绕着她转。
“婶子，一开始是你先嚷嚷的，我们被你带跑偏了。”
“别吵了，王淑一走路肚子晃荡晃荡的，可怜的喝了不少河水，估计被吓破魂，等会请人给她叫叫魂。”楚母回来还儿子一个清白。
几个妇人也跟着点头，“的确喝了水。”这点她们可以保证。
村民们知道他们真的冤枉楚尘，“你瞧瞧你们也不问清楚，就把人绑了。”大队长上前帮楚尘解绑，不小心撸开他的袖子，胳膊上全是青紫的痕迹，看着心酸。
楚村长别过头，毕竟是自己的种，他特心疼。“你为什么不解释？”儿子要是早这样调理分明说明白，他也不会气急打儿子。
“我当时被你们整懵了，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你打懵了。”楚尘走一步倒吸一口气，他忍着疼痛走到媳妇身边，“走吧，四朵金花妈，咱们回家。”
楚尘手搭在媳妇肩膀上，一只手扶着老腰，肚子往前挺，比媳妇还像孕妇。没有办法，这样走能缓解疼痛。
刘盼盼扶着丈夫，不敢碰他的身体。她瞧见了，公公下了死手打丈夫。回去后，她给丈夫抹一些药酒。耳边回响丈夫倒吸气的声音，她心里难受，“要不我们到卫生所看一下。”
刘盼盼估计应该伤到骨头了，这得好好养着。
“不行，留着票据和钱给我四女闺女扯布做花衣服穿。”楚尘咬着牙说道，额头上冒着细汗。
离四闺女出生还有四个月，这段时间他要给四闺女买最好看的小花被。
楚母原本心疼儿子，想要上前扶着儿子。听到儿子说四金花，她一巴掌拍在儿子头上，儿子头没受伤，多拍几下。“下次再敢乱说话，老娘打爆你的脑门。”这一胎必须是儿子。
楚尘松开媳妇，一下子爬到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楚母呆愣了一秒钟，她打了一下脑门，把人打晕了。楚母高喊，“老头子，儿子晕了。”
楚家人手忙脚乱把楚尘抬回家，楚母掀开儿子的衣服，见儿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眼泪大粒大粒往下流，她以为丈夫看似重大，棍子只是轻轻碰在儿子身上。
刘盼盼看了忍着泪坐在床沿上弯着腰给丈夫搽药酒。丈夫明明救人，就因为刘婶的一句话，丈夫被打成这副模样。
楚母见四儿媳妇帮儿子搽药有些困难，她帮着一起搽药。
楚父坐在院子里直叹气，自己下手有多狠，他心里明白。
儿子这副身子恐怕要在家里卧躺着十天半个月。他是村长，儿子被爆出做这种事，如果他被惩戒儿子，村民们会对他有意见。
王淑坐在房间里，她神色清明。只要有人问她楚尘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事？她直流眼泪，就是不说话。如果不知道详情的，还真以为姑娘委屈流泪，楚尘真做了这种事。
“婶子，你说王淑这是怎么了？”陈松秋急死了，王淑的肚子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怀了几个月的身孕。她肚子里真的是水，王淑走路时，她听到了晃荡声。

第522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
“可能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刘兰婶子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要不然怎么解释王淑神色清明却不能说话。
而且只要提楚尘，王淑就哭，里面定有古怪。她刚刚给王淑换衣服时检查王淑的身子，王淑身子上没有任何痕迹，看来他们真的冤枉了楚尘。
陈松秋连忙跳到刘兰身后，自从她到村农村后，老是听见农村里的人说一些稀奇古怪的怪事，听多了晚上走夜路她也害怕。“婶……婶子，那该怎么办？”
王淑用清明的眼神中打量两人，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两人没往这方面想，只认为被楚尘吓得精神失措。现在看王淑的眼神，背后出凉意。
刘兰婶子转身去开门，不知是不是心理缘故，阳光照射进来，她才觉得好一些。“松秋，你在这里陪着王淑，我去找人过来看看。”
“婶子，我也去。”陈松秋关上门，跟上刘兰的脚步。她实在怕的慌，好友独自一人在家里应该没事。
如今不可以搞封建，刘兰偷偷到村子里请了一个会叫魂的人。两人把马婆子带到家里，“马婆子，你瞧瞧王淑是不是遇到什么脏东西？”刘兰婶子下意识往后退。
陈松秋跟在刘兰婶子身后，见好友看着她，她下意识回避好友的眼神。
马婆子神神叨叨叨念了听不懂的话，又拿筷子竖在装有水的碗中，又拿硬币立在镜子上……等一系列操作完后，“可能吓到了，你们用大公**冠上的血加指甲草根熬成一碗水让她喝了，明天再看看能不能回神。”
马婆子之所以被称为神人，因为不管谁让她找脏东西，她都让人喝大公鸡心头血，可她就用老一辈传下来的方法把受到惊吓的孩子治好了。
不过她还没有给大人叫魂，大人也是人，就拿着糊弄小孩子的一招也行。
“原来王淑身上没有脏东西，被吓到了。”刘兰抹了一下头上的虚汗，吓死她了。
“你们按照我说的做，明天王淑没好，再来找我。”马婆子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提着陈松秋给她的一碗稻谷回家。
马婆子走了，刘梁栋队长来了，他来这里看王淑的情况。见王淑除了不会说话，其他方面没什么问题，他才放心。
“大队长。”两人不好意思叫道，搞了一出乌龙。
“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会游泳大中午别到河边，王淑要是没碰到楚尘，早就成了河里的鬼魂。”刘栋梁队长一脸不满，“楚尘被他爸打的不省人事，你瞧瞧你们都干的什么事。”
刘兰老脸一僵，貌似因为她煽风点火，楚村长打的更重。当时的情况谁看了，都不由自主往那方面想。
陈松秋也想到自己闹得最欢，好友成这样，她着急。况且大家都说楚尘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她当然得理不让人。
刘梁栋队长猜到有些人的小心思。楚家是外姓人，刘姓家族的人看不惯楚父是村长，他们借着这件事闹得有些欢快。“ 王淑下午不用上工。”
刘兰和陈松秋面面相嘘，她们得罪楚村长，他不会在上工时刁难她们吧。两人后悔不依不饶闹事，当时以为占理，没想到自己才是错的一方。
刘梁栋心里冷哼了一声，现在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
“妈妈，爸爸怎么不起来陪我们玩？”三个小萝卜头从大到小排列趴在床框上，歪着脑袋、水汪汪的杏眸眼看着妈妈。
最小的女儿才两岁，小梅还等着爸爸扛着她去玩，她嘟着嘴巴抱怨爸爸大懒虫。
“爸爸累了，小竹，带着小兰、小梅出去玩，别打扰爸爸休息。”刘盼盼扶着肚子艰难弯腰擦丈夫额头上的汗水。
小竹让妹妹们轻点，别打扰爸爸。
小兰和小梅小手捂着嘴巴，两人踮着脚尖轻声出门，四岁的小兰抬脚踏出门槛，小梅扶着门才避免摔跤，以前爸爸领着她的衣领拎着她出去，小梅每次扑腾一会儿，爸爸才放她到地上。
三个孩子出了房间后边撒欢在院子里追着玩闹。
“老四家的，你守在家里看孩子。”楚母带着三个儿媳妇下地干活。
三个妯娌没有意见，她们见小叔子伤的不轻，希望小叔子能早点好。
“知道了，妈。”刘盼盼回应道，她懂婆婆的意思，让她留下来照顾丈夫。
几个孩子就在院子里玩，哪都没去。三朵金花玩一会儿伸头看爸爸有没有醒，见爸爸还在睡觉，又跑去和哥哥们玩。
刘盼盼一直陪着丈夫，隔一段时间帮丈夫擦汗。孩子们笑闹地声音越来越小了，刘盼盼眼皮子变重，她躺在丈夫身边眯了一会儿。
三朵金花伸头看着屋里的人，见妈妈躺在爸爸身边睡觉。三朵金花呜哇的打着哈欠，眼角挤出一滴困泪。三个孩子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小竹搬了一个板凳放在床下面，两个姐姐推着小梅的屁股，把她推到床上，小竹和小兰踩着凳子爬到床上，三朵金花并排躺在爸爸妈妈脚边睡觉。
楚尘抬起右手揉着太阳穴，他想动一下身体，发现妻子抱着他的左手睡觉，床尾三朵金花抱着他的双脚睡觉。
两人结婚七年，媳妇除了坐月子就是在生孩子的路上，易孕体质有时也不见得是好事。
刘盼盼皱了皱眉头，脸贴在丈夫手臂上蹭了蹭。她和丈夫结婚有被逼的成分，也有报恩的成分，更多的事觉得这个男人不错。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不错，她看见好多妇人连生了两个女儿，她们的丈夫不重视女儿，还时常打骂她们。但是阿尘没有，每天都高高兴兴和女儿互动，帮助她干活。
楚尘用手挡住眼睛，嘴角上扬。四朵小金花、一朵大金花够了，可别再弄出小金花，金花多了有些受不了。瞧瞧她身上挂着的全是金花，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小梅揉了揉眼睛，反扒在床上吐泡泡。她往前爬了一点，回头看姐姐们还在睡觉，她再往前爬一点……姐姐们不让她爬到爸爸身上，可是她好想和爸爸玩。
楚尘吸了一口气，有一条大毛毛虫爬到他的肚子上。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小磨人精。
小梅爬啊爬，终于爬到爸爸胸口，她幸福地趴在爸爸胸上，嘴里吐着泡泡，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楚尘伸手揉了揉孩子软黄、稀少的头发，这个孩子头最大，也是最调皮的。
带到地里的凉水喝完了，楚母回家拎两茶壶凉水到地里。她心里挂念小儿子，推开门一看，一张大床上躺的全是人。儿媳妇怀有身孕容易困，三个孩子小容易困，小儿子受了伤要在床上躺着。她竟然找不出借口斥责一家五口。
楚母皱着眉头上前轻轻拍着小孙女的屁股，这孩子人小鬼大，最粘小儿子。爸爸受伤了，你会压疼爸爸的。
“妈。”刘盼盼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她本来照顾丈夫，怎么就睡着了呢。刘盼盼顺着婆婆的手见小女儿趴在丈夫身上睡觉。她抓着小女儿的衣服，试图把她拎到她这边。
楚母帮助儿媳妇把小孙女弄到床尾睡觉，见另两个孙女抱着儿子的脚丫子睡觉，她既好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掰开孙女的手，把孙女放好睡觉。
楚母回头一看小儿子睁开眼睛，吓了她一跳。楚母小声叫道，“儿子你醒了。”
楚尘眨巴眨巴眼睛，他醒了，让大家担心了。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下子倒在地上。
刘盼盼转身一瞧丈夫真的醒了，担忧道，“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
“不难受。”楚尘起身活动一下四肢，身上的痛意减少许多。
“不难受就好，你在家里躺着，妈要下地干活了。”楚母拎着水壶出门，儿子没事了，她和老头子心里好受些。
“我想到院子里坐一会。”楚尘起身穿上鞋，老是躺着头胀痛。
刘盼盼也跟着下床，把丈夫的手放在肩膀上，扶着丈夫到院子里。
楚尘坐在石凳上，背靠着老树。“盼盼。”
“嗯。”刘盼盼也没闲着，她又回到房间里拿出小篮子。她用家里的破布给丈夫做一双鞋。
“只生最后一胎，生完后我们去结扎。”楚尘握着妻子的手，“老人常说生孩子去掉一条命，你都去了四条命，也够了。”
“可如果还是女儿怎么办？”其实她也想要一个儿子。村民们拿着丈夫没有儿子说事，在背后对他们指指点点，刘盼盼心里不是滋味。
就像这次丈夫被冤枉，有人说丈夫没有儿子才想强迫女知青给丈夫生儿子，所有的事全是没有儿子引起的。如果丈夫有儿子了，村民们不会一下来就说丈夫毁人清白。
“一个女婿半个儿，我等于有两个儿子。”楚尘抹着媳妇的肚子祈求道，“一定要是个闺女，要不然凑不齐两个儿子。”
刘盼盼拍开丈夫的手，背过身子不理丈夫。是女儿丈夫高兴了，婆婆公公可就伤心了。
刘盼盼受不了丈夫的撩拨，没过一会儿又和丈夫说话。
三朵金花醒来没有看到爸爸妈妈，她们滑下床跑到院子里，“爸爸~”
三朵金花冲到爸爸身边，小金花爬到爸爸的腿上，大金花、二金花抱着爸爸的腿。“爸爸，划船。”
她们喜欢爸爸滑动双腿带着她们飞。
“小竹，爸爸受伤了，很痛。”刘盼盼捂着腿装作很疼的样子，告诉她们爸爸会很难受。
小竹是姐姐，要做好榜样。她松开爸爸的腿，俯身小口朝爸爸腿吹了几口起，“痛痛飞……”
小兰学着姐姐的样子俯身吹爸爸的腿，“爸爸，还疼吗？”
楚尘见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神中的担忧，一颗心涨涨的，“再吹吹爸爸就不疼了。”
小梅不甘示弱从爸爸腿上滑了下去，站在两个姐姐中间朝着爸爸腿吹气。“爸爸，我吹两条腿，是不是很厉害。”小梅学着奶奶喊爸爸的模样掐着腰，挺着小胸脯。
“厉害。”楚尘眯着眼享受贴心小棉袄吹气，“媳妇，你瞧，还是生女儿好。”
刘盼盼见丈夫嘚瑟的样子特别欠揍，要是要大哥、二哥、三哥看到了，三人集体用眼神杀死丈夫。
丈夫长的一点也不壮士，皮肤白净，五官精致。农村人不喜欢这样的汉子，村民们形容丈夫：一脸尖酸样。在他们眼中有着国字脸，带着一副金丝框眼睛的男人才是最佳女婿人选。她却有不同的看法，农民眼中的丑男人，她觉得帅极了。
丈夫从小到大没少被人嘲笑，都是应为他的容貌惹的祸。照着婆婆的话说投错胎了。本来该投生到有钱人家的少爷偏生投到农村人家。
刘盼盼看着父女四人互动，绝不承认自己羡慕嫉妒。她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起身到厨房做饭。
“小竹，爸爸已经好了，你带着妹妹在院子里玩。”楚尘见媳妇走进厨房，孕妇一个人烧饭不容易，他要去帮忙。
“好，爸爸。”小竹牵着妹妹们坐两根木棍玩。
楚尘起身走进厨房，见媳妇在见沙子，“你去烧火，我来做饭。”
媳妇挺着一个大肚子在狭小的空间里转悠，要是碰到肚子可怎么办。四金花一定要平安来到这个世界上，健康长大。
“还是我来吧。”刘盼盼盯着丈夫的身子，拉扯到伤口就不好了。
“没事，金花妈，你只管安心烧火。”楚尘扶着媳妇坐在灶台下面。
刘盼盼被动的坐在灶台下面，她点燃火，安心烧火。
楚尘洗了红薯、土豆放在锅里煮，上面放上窝窝头。用猪油炒几道蔬菜，天气有些热，他到外边路梗上摘一些苋菜凉拌吃。
“阿尘，好了呀。都说你被村长揍的不轻，还说你晕倒了。”大伟从地里回来，见到传说中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忍不住调侃几句。可他见楚尘生龙活虎，看来大家伙夸张了。
“好了。”楚尘微笑着说道，“今天回来的挺早的！”
“嘿嘿，下午媳妇我生了个儿子。大队长说下工了，我连忙跑回来看我儿子。”大伟一脸喜悦道，他瞥见院子里的三朵金花，不由同情楚尘倒霉，同样娶得知青媳妇，他媳妇给他生了个儿子，楚尘媳妇一口气生了三个女儿。
“恭喜。”楚尘笑着说道。
“下个月我把我儿子的小衣服拿给你，让嫂子放在枕头底下，这一胎一准是儿子。”大伟露出一排大白牙，喜悦的吹哨子跑回家。第一次当父亲，生的还是一个儿子，能不开心吗？最主要有人和他做对比，大伟觉得自己特别有本事。
三朵金花按照大小顺序趴在门上，朝着大伟吐舌头。坏蛋叔叔，竟然敢嫌弃她们是女儿，爸爸都没有嫌弃她们，别人没有资格嫌弃她们不能传宗接代。
三朵金花悄悄溜到爸爸身边，抱着爸爸的腿，甜腻腻叫着，“爸爸~”
爸爸喜欢可爱的女孩子，她们哄着爸爸开心，爸爸就不会嫌弃她们是女儿，永远疼爱她们。
“爸爸没有听见，叫大声些。”楚尘故意逗女儿。
“爸爸……”三朵金花手放在嘴上大声喊道。
楚家人老大远听到三朵金花的声音，知道小儿子有开始逗孙女们开心。
楚家三个哥哥羡慕小弟有乖巧可爱的女儿。他们的媳妇每次只生儿子，他们本来很开心有儿子。可是当媳妇生下三个、四个儿子时，看着小弟和软软糯糯的女儿们互动，他们特别羡慕。自家的皮小子看着心烦。
村民们见到楚尘已经没事了，他们才彻底放心。如果楚尘真的被村长打的半身不遂，他们作为始作俑者还要赔偿和接济楚尘。
“阿尘，好了。”刘梁栋大老远招呼道。
“好了。”楚尘挥着手和他打招呼。
村民们见到楚尘都热情的上前打声招呼，夸赞楚尘是一个强壮的汉子。
楚尘只是笑了笑，他们以前可一直用小白脸形容自己。
刘梁栋走上前一瞧，见楚尘脸上没有血色，看到还没有好透。“你明天再休息一天。”
现在是农忙时节，工作量大，真把楚尘累到哪里，你可就不好交代了。
“队长，我没事。”楚尘挥舞着手臂，表示自己能干活。
他还要给四金花做小花被子，要挣工分买花布。再说他的身体自己清楚，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楚尘是一个瘦弱的小白脸，瞧他面无血色的脸，病歪歪的样子。不光刘梁栋不放心楚尘上工，村民们看着也心惊。
大家纷纷劝道，“阿尘，你还是多休息两天，身体最重要。”
楚村长也发话了，“家里不缺你一个劳动力。”小儿子受伤和他有关，偷偷补偿儿子一些东西。
“嗯。”楚尘掐着苋菜往家里走，三朵金花跟在爸爸后面，甜甜叫着：爸爸是最好的爸爸。
楚村长和家人一起走进院子里，几个小子见妹妹们喊：我的爸爸是好爸爸。他们也追在楚尘身后喊：我的爸爸是好爸爸。
楚家三个哥哥气的脸黑，混小子，你们的爸爸在这里呢！
干了一天的活，他们也累了，没时间修理这些小子。
楚家人坐在院子纳凉，累的不想说话。
小竹听爸爸的话，端着一碗山楂水送到奶奶手中，“奶奶，给你喝解解渴。”
楚母端起来尝了一口，酸酸的，凉凉的，比白水好喝。她几口喝完之后抱着大孙女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叫着。“你瞧瞧生儿子、孙子有什么用，还没有我大孙女贴心。”
二金花端着一碗山楂水，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该给谁喝。爸爸说自己喜欢谁就给谁喝，可是她最喜欢爸爸。
楚村长摆正身子，等着二孙女给他山楂水喝。他等啊等，二孙女站在那里不动，瞧着老婆子喝得满足样，他也想喝，只是开不了口。他是村长，要面子的。
二金花见爷爷渴望的小眼神，一直舔着嘴唇。嗯，爷爷一定渴了，既然不知道给谁，那给爷爷吧。
楚村长严肃的脸上顿时笑出一朵花，喝了一口酸倒牙齿，这东西可是二孙女给了，必须甜。
二孙女谁也没给，只给他了，让他保住了面子，必须要疼二孙女。楚村长摸着二孙女的小羊角，“小兰，真漂亮，谁给你扎的？”
“爸爸。”二金花爬到爷爷腿上，左摆右摆小细腿。
楚村长脸顿黑，小儿子越来越娘们了。会做饭，特别干净，房间必须每天打扫一遍，还会给女儿扎辫子……他再想儿子以后会不会洗衣服，做衣服……小儿子除了不会生孩子，是不是所有女人的活他都要接手。
小兰见姐姐端着山楂水给伯伯们喝，她从爷爷身上滑了下去，她要断山楂水给婶婶喝。
小梅坐在爸爸肩膀上不愿意下来，梨窝手扭着爸爸的脖子，指挥爸爸干活。
刘盼盼说了好多遍了，让丈夫不能这样宠女儿，丈夫就是不听，如今她懒得提了。
两个女儿来回跑着端山楂水给亲人们喝，听着大人们的夸赞，楚尘愉悦地笑了。以后他让三朵金花多多给他们端茶送水，刷他们的好感度，让他们羡慕自己有四朵金花。
刚刚听着父母的声音，看来他们挺喜欢女儿们。但是这还不够，他要让父母可劲的疼爱金花。让父母知道女儿不比儿子差，反而比儿子知道疼人。
三朵金花刷了四个月的好感度，等到四金花出生时，父母的反应应该不会这么激烈，或许还会疼爱四金花。不会因为四金花是女儿而嫌弃他。
楚尘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目标，帮助小金花们努力刷大人们的好感度。
三个哥哥和三个嫂子享受到软软糯糯的小姑娘端凉茶喝，他们眯着眼享受凉茶。你瞧瞧他们的儿子，只知道玩，一点也不知道体谅自己的爹妈。
饭做好了，楚尘招呼他们吃饭。因为天气热，楚尘做的都是清淡的饭菜。
事实上也是条件不允许，吃不上肉。
“小弟，比妈做的还好吃。”楚大哥伸出一个大拇指，同样的菜，小弟做的最好吃。
楚母拉着一张脸，心里咒骂臭小子。以后别吃老娘做的饭。老娘做了几十年的饭给你吃，到头来你嫌弃不好吃。
“奶奶做的蛋蛋好吃。”小梅嘴馋蛋蛋，妈妈有了小宝宝，奶奶时常给妈妈加餐，她年龄小，缠着妈妈吃了几口。在小梅的印象中，只要是肉肉，都好吃。
楚母展开一张向日葵脸，小孙女真会说话。改明儿抽时间给小孙女做蛋蛋吃。
生儿子有什么用，天天惹自己生气，还不如生女儿好。
小梅见奶奶笑了，她给奶奶一个大大的笑脸。
楚母心偏向小梅，这孩子真讨喜，和奶奶亲，没白疼她。大女儿一直没有男孩，得知小儿子又生了三金花，便前来和她商量抱三金花回去养。
她当时想着都流着老楚家的血脉，抱去就抱去了，反正儿子有两个女儿，不缺三金花。
她刚提出这个提议，遭到小儿子强烈反对，还抱着小孙女躲到草垛里离家出走。这是闹得大女儿那边不讨好，还惹了小儿子和她赌气。
现在想想多亏了没把三金花给大女儿，外孙女能和孙女一样吗？你瞧瞧三金花多懂事，甜甜糯糯的笑容，她的心都快化了。
“小叔叔，以后你做饭，妈妈做的饭好淡。”小单单吸溜扒着饭，妈妈抠门，不喜欢放材料在里面，一点也不好吃。
楚三嫂捂着胸口窝，死孩子，等晚上睡觉时，老娘揍不死你。
“爸爸，为什么你不做饭？”小聪疑惑的问道。
楚家三个哥哥一顿饭吃的特别扎心，小弟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做这么好吃的饭不吃存心给他们添堵吗？
“因为爸爸是男人。”
男主外，干活是一把好手，才能算真正男人，谁要在家干女人干的事。
“可小叔叔也是男人？”
楚二哥拎起儿子，抽了儿子屁股，“吃饭就吃饭，哪这么多屁话。”
小聪捂着屁股，含着泪扒饭。还是小叔叔好，从来没有打妹妹。他每天都会被爸爸用各种借口揍，想着想着，小聪觉得自己生活特别悲惨，他好想换爸爸。
“阿尘，我们拿哥仨拿三个儿子换你家三朵金花，你看行吗？”楚家三个哥哥纯属开玩笑。
三朵金花立刻摇头，警惕的看着伯伯们，“不行，我的爸爸是好爸爸，不能换。”
几个臭蛋子跃跃欲试，要是真的换，他们愿意去当小叔叔的儿子。但是他们没有胆量说，怕被爸爸揍。
哥仨瞧明白儿子们的想法，瞧瞧那个迷人的小眼神，恨不得立刻跑到小弟怀里叫爸爸。可真是他们的好儿子，这么不稀罕他们。
楚尘贴心给女儿夹菜，“你们也是爸爸的好女儿。”
三金花傻乐的扒着饭，爸爸真好。
刘盼盼摸着肚子，“宝宝啊，你要是儿子，绝对被你爸丢到天边。”看来凑成四金花算了，丈夫是一个女儿魔怎么办，她好吃醋。
吃完饭后，刷碗的事交给嫂子们，楚尘带着老婆孩子洗洗弄弄就回屋睡觉。
没有电灯、没有电……天黑了没有娱乐活动，只能早早睡觉，明天还要起来干活。
小竹和小兰跟着爷爷奶奶睡，楚尘夫妻带着小金花睡。
小梅学着妈妈抱着爸爸的手臂睡觉，“爸爸，你有没有听见哇一声。”
小梅睡得迷迷瞪瞪，被惊醒立即坐起来。
“没有，你听错了。”楚尘搂着女儿，哄着女儿睡觉。
臭小子们捂着屁股，坏爸爸，为什么要打他们，“妈，你男人打你儿子。”
“该。”
臭小子们又被母亲揍一顿，他们这是招谁惹谁了，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被莫名的打了一顿。
第二天一早，楚尘早早起来给大家做饭。楚村长嘴里说儿子娘不叽叽，吃饭的时候也不含糊，真好吃。
臭小子们幽怨地看着爸爸妈妈，见父母瞪他们，小子们低着头吃饭，又怕被揍。
吃好饭后，楚尘坚持跟着大家上工。刘盼盼没有理由不去上工，楚尘和父亲说让媳妇去看麦场，工分少，只要麻雀来吃麦子，看守的人拿着棍子敲铁盆，麻雀就会被吓跑。
楚家人对此没有说什么，虽然没有分家，谁干活多了，最后楚家父母会从公账中拿出一些钱给干活勤快的人，所以他们不吃亏。
三朵金花留在家里跟着哥哥们玩。
刘婶大老远的叫楚尘过去，王淑的病好了，能够说话了。昨天大家伙一起指责她说瞎话，自己面子没了不说，回家被老头子打了几下，今天她就要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村民们劝刘婶别折腾了，他们是怕了，楚尘昨天的样子太吓人了。
“不行，王淑你说出来，楚尘昨天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刘婶见王淑一脸疑惑看着她，她以为王淑怕楚村长，“你别怕，大伙儿会为你作主。”
“婶子，你说什么？”王淑今天早晨从好友那里了解到事情经过，可是她真的想不起来昨天发生的事。况且她身子清清白白，被刘婶大声嚷嚷着，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个不干净的女人。
“你这孩子，昨天你和楚尘抱在一起，忘了？”刘婶提醒道，她快急死了，“你倒是赶紧说啊。”
“刘婶，你什么意思，说我不清白了是吗？你这是逼我跳河已示清白。”王淑的脸煞白，一个黄花大闺女和一个已婚男人抱在一起，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王淑，我们走，别理她。”陈松秋拉着好友，“刘婶，嘴上积的口德，小心被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
“好了，大家伙散了，上工了，谁在说一句废话，那个人今天别干活了。”刘梁栋严肃说道，他瞪了一眼刘婶。
刘婶唯唯诺诺往旁边站，不干活就意味着没有工分，这怎么行，她闭紧嘴巴，就怕大队长让她滚回家。
一行人也就散了，他们对刘婶越来越厌烦，明明已经没有事了，都能被她整出事。
如果王淑真的被楚尘欺负了，有大队长作主，她会不说？她肯定被楚尘救上岸。
看来王淑真的不记得昨天的事，昨天他没有在王淑身上感受到其他不干净的东西，她的灵魂很纯净，那会是什么原因让王淑那副样子。楚尘百思不得其解，真是太诡异了。
楚尘到了麦地，专心弯腰割麦子。因为惦记着四金花的小花被子，他今天干活干的特别卖力。
楚尘身体看着瘦弱，谁会想到他这么会干活。
以前王淑没怎么关注楚尘，好友说楚尘救了她的命，今天她不由得关注楚尘。
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自己喜欢帅气的男人，楚尘长的油头粉面，看着难受。
大家齐哗哗的割着麦子，也没有时间议论其他的事。
当他们累了直起腰休息一会儿时男士们目瞪口呆看着楚尘割水稻的速度，手速太快了吧。他们自认为自己不差，竟然被楚尘甩了一大截，太打击自尊心了。
关键是有些年轻小伙埋头苦干先弄个引起心怡姑娘的注意，风头全被楚尘抢走了，能让他们不气吗？
家辉扛着镰刀走到楚尘身边，“阿尘，累了吧，来，喝点水。”
楚尘砸吧咂吧嘴，的确有些喝了，“兄弟谢了。”
他端起碗喝着水，喝完水想继续干活，被家辉拦住了。楚尘不解的望着他，找他还有什么事吗？
“阿尘，有件事想和你讨教一下，我媳妇怀孕了，想吃一些清淡些的饭菜，可是我妈无论做的多清淡，媳妇吃了一准吐，刚刚听楚婶说你做饭好吃，想问问你一下。”家辉不好意思说道，媳妇是第一胎，所以他很紧张，又怕媳妇不吃饭对孩子不好。
“也没什么，婶子如果有时间，可以跟在我旁边看我怎么做的饭，让我说，我还真说不出来。”楚尘说道，这门道要说话就长了，他害怕耽误时间，说了家辉也记不住，索性就不说了，等婶子自己看。
“谢谢你兄弟，生了儿子请你吃红鸡蛋。”家辉甩了甩手臂，他满脸喜气回到继续个麦子。
楚尘弯下身子继续干活，所有人都想生儿子，儿子真好？他算是解脱了，有四朵金花就够了。
楚尘说话期间大家缩短了和他的距离，年轻小伙子特别有成就感，等到楚尘又弯腰割麦子时，距离又拉远了。差距太大，姑娘也许在不远处盯着他们呢，楚尘这个人真不够意思，自己有老婆了，还和他们挣什么第一。
现在的姑娘找对象，都要看男方能不能干活，如果不能干活就崩了。
有些小伙子相处一个办法，轮流找楚尘说话，找话题和楚尘聊，聊着聊着就说道生孩子的事，他们绝对要生一个带把子的孩子，传宗接代，想要看到楚尘黑脸的样子，没想到楚尘还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别提多郁闷了。
几次过后，楚尘算是明白了，这些人故意找他说话。

第523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3
“来，尘哥，喝一口水。”大金端着一个大搪瓷水杯殷勤地说道。
一人给他喝一杯水，他不用割麦子，一直去找厕所得了。这些家伙居心不良，老是妨碍他干活。楚尘端起大搪瓷水杯走上前，“大队长，大金见你喝了，送一杯水给你喝。”
刘梁栋狐疑地盯着大金，大金挠着头嘿嘿笑。
好你个楚尘，太他M的狡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大金堆着一脸笑容，他要是说不给大队长喝，得罪了大队长可有苦头吃。“大队长，冰凉的井水，解渴。”
刘梁栋正巧也喝了，举起杯子便大口大口喝，一大杯子水很快就喝完了。“谢谢你，大金。”
“大队长，我不耽误你干活了。”大金呵呵笑着，连忙接过搪瓷水杯匆匆离去。
楚尘朝着刘梁栋笑了笑，转身拿起镰刀割小麦。
刘梁栋环望四周，对当前的进程非常满意。没想到看着瘦弱的汉子这么能干，楚尘竟甩开大家伙好大一截。
大金失利了，楚尘干活更加卖力了。年轻看着恨得牙痒痒，又不用赶去投胎，这么卖力干嘛。
他们又不敢用相同的办法阻碍楚尘干活，他们和楚尘谈过一轮子话，现在开始去灌水，可是他们拿给楚尘的水，楚尘全都递给大队长。要是让大队长知道他们的心思，一准训斥他们。
汉子们心里不满楚尘太会干活，可他们也无可奈何。
楚尘干活也引起了大婶和姑娘们的注意，心里满意他的干活速度，却不满意他的长相。
到十一点半，大队长宣布回家休息，“下午两点半上工。”正好避开太阳最毒辣的时刻。
村民们三三两两结队离去，楚尘见自己孤身一人，人缘太差了，竟没有一人找他同走。三个哥哥也没和他分到一块，“大金。”
大金皮笑肉不笑盯着楚尘，“干啥。”
“一起走。”楚尘走到大金身边。
大金不想和不合群的人走在一起，小伙伴见楚尘来了，全都离他而去，临走时还骂了他一句叛徒。大金一脸懵圈，他怎么成了叛徒！
大金拉着一张老驴脸，识相地赶紧离他远点。
楚尘跟上他的脚步，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语。
大金见楚尘死皮赖脸跟着他，他故意走的很慢很慢。
楚尘突然发现身边没人了，他抬头往前望去，大金不在前面。他又转身往回望去，楚尘面部表情十分扭曲，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扭着腰、走着猫步。他手放在嘴巴前咳了一声，防止自己笑出声。
这时，前面的大部队甩开他一截，大金离他十几米远。楚尘不确定会不会发生女知青溺水事件。
楚尘低着头往前走，耳朵一直关注周围细微的声响，释放出精神力感知是否有异常生物。
大金一直和楚尘保持十米远之外的距离，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兄弟们他和楚尘没有任何关系。
“嗞……拉……”
“废旧电子报废声。”小肥猪打着哈欠趴在地上摇了摇尾巴。他在沉睡中被打扰醒了，心里有些不爽。
“什么意思？”楚尘疑惑道，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报废电子声。楚尘侧着耳朵仔细听，他怎么没有听到？
“一个低端电子产品被淘汰报废，可能带着核心软件潜逃出来。它现在应该快消散，要吸取……”天道之子的能量重塑身体。
小肥猪眉头越皱越紧，楚尘的灵魂无法恢复，可能与这个世界的坏蛋有关系，它囚禁并且吸收楚尘的天道之力。
“他要吸取这具身体上的功德？”楚尘疑惑道，对方陷害原主，原主被村民厌弃，可是原主确实救了人，身上的功德不减反增。“你说的低端电子产品不会是系统吧？”
小肥猪也是系统，机械系统也是系统。只有系统才可以控制一个人，刚刚小肥猪说对方快消散了，也就是说系统苟延残喘，不能自如控制一个人。所以王淑才不能说话，王淑的眼神和表情无一不在说明原主污了她，“原主经常遇到跳水的女知青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每一世轮回记忆碎片中有一个令人难忘的瞬间。这一世楚尘最难忘的瞬间是不顾一切跳河救刘盼盼。
小肥猪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一定要选这个片段，有什么意义。而且系统在宿主死后才能去找下一个宿主，可这个系统却只用一天的时间便能够脱离宿主，这让小肥猪百思不得其解。
小肥猪突然震惊地看着楚尘，模仿楚尘轮回转世情景。因为他如果不带楚尘来执行任务，楚尘的这一片灵魂碎片一直会循环往复进行同一个世界轮回。轮回的灵魂每一世都遭受到刻在灵魂上救妻子片段的折磨，从而产生对轮回的抗拒，灵魂碎片不愿意再度轮回，最后被低劣系统掠夺天道之力。
“楚尘，你一定要听我说，不要逃避独自一人走在河边。一定要打破救人被冤枉的宿命。”小肥猪郑重说道，他不知道这一片灵魂碎片遭受到多少世轮回宿命的折磨，当前最重要的是打破低劣系统制造的宿命假设。
“嗯。”楚尘凝重道，他第一次见小肥猪这么严肃。
大金疑惑地盯着楚尘的背影，刚刚还磨磨蹭蹭走路，现在走的超快。好奇心驱使下大金加快脚步跟上前。
“保持这个速度。”小肥猪一直盯着大金，楚尘和大金必须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恨，楚尘的灵魂越来越强大，他受到的限制越大，如今他在识海中已经施展不出法力。要不然他定要出去瞧瞧作怪的是哪位低端系统，直接用蓝焰把它烧了。
楚尘没有再加快速度，刚刚由于耽误时间，村民们已经离他老远了。他和前后人保持适当的距离，那个系统会出现吧。系统和小肥猪是同类，小肥猪能够感知到它的存在，但他是肉眼凡胎，看不到系统。“你能不能知道女知青跳河前系统上了她的身。女知青溺水被人救上岸，始终会有损姑娘家的名声？”
“不能，我猜测垃圾系统零时找的目标。它的能量不够，上身时间越长消耗的能量越多，所以它不会提前找好人，而是见你孤身一人，它随机找女知青，让女知青溺水。”小肥猪分析道，这个系统千万别被爷爷抓到，要不然把你踩的稀巴烂，打扰爷爷睡觉。
楚尘是小肥猪的本源，小肥猪利用楚尘的气息成功隐藏自己。
楚尘聚精会神听着水里面声音，突然听到有水花四溅的声音，他扭头一看。一个女知青在水中扑腾，明明这一断路没有女知青出现。
女知青沉入水中喝了几口水，双手扑腾着头露出水面。一双清明的眼睛盯着楚尘，死亡的恐惧让她的脸部狰狞。
这双眼睛像极了昨天王淑的眼睛，楚尘双手做成一个喇叭状，“有人落水了，救命~”
楚尘快速走到树下踮起脚尖抬手折了一根长树枝，回到岸边见女知青还在扑腾，他伸出棍子，“拉着，我拽你上岸。”
第一次原主救王淑，即便解释了原因，还有人在背后谈论他和王淑有不正当的关系。如果这次他下水救人，就算他再次解释清楚，议论和他女知青有不正当关系的声音将会变大。
女知青清明的眼神变的哀怨，控诉楚尘为什么不下河救她，她脸上露出绝望和面如死灰的表情。
楚尘终于明白原主被冤枉好多次，每次依旧下水救人。女知青这副表情，谁能经受住灵魂的拷问。
这根棍子一动不动放在水中央，女知青宁愿去喝水也不愿意抱紧棍子。
女知青头露出水面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头露在水面，女知青哀怨地凝望着楚尘。
“大金，快来救命，有人溺水了。”楚尘掌控着时间，此刻大金在一米以外的距离。
大金远远地见楚尘拿着一根棍子不知道干嘛，走近一听有人溺水，他连忙往前跑跳进水里救女知青上岸。
女知青被救上来时已经昏迷不醒，情况和王淑奇迹般温和，肚子异常大。
“王华美，醒醒。”大金焦急地拍着女知青的脸，他见王华美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大金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里布满血丝。
“她没事，你照着我说的做……”楚尘口中说着急救措施，人工呼吸这条免了。
大金慌张地爬起来照着楚尘说地做，王华美吐出几口水呜呜地哭泣来，惊恐地盯着楚尘。
这时，大队长、村长视察完田里的情况，回家的路上见一个女知青坐在地上看着楚尘哭。
楚尘见有人来了，立刻放下棍子举起双手，“人不是不救的，是大金救的，别诬赖我和她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
大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搭在女知青身上，刚刚还埋怨楚尘见死不救。他明白了，楚尘怕被人冤枉。“人是我救的。”
他第一次见到王华美时就已经喜欢上她，一直想找机会接近王华美，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后面又来了几个村民，见到浑身湿漉漉地坐在地上哭，他们第一反应把目光对准楚尘。
“嗬，楚尘，不会你和她没有关系，恰巧救了她吧。”刘婶抓住机会使劲损楚尘。
“猪，刘婶会不会也被系统上身了，要不然她怎么一直针对我？”楚尘若有所思道。
“没有，她心里阴暗，脑子有问题。”小肥猪嗤了一声，原主过的如此憋屈，一半是刘婶搅和的，“下一世能不能做人就难说了，嘴上缺德事干多了，比杀人犯更坏。”

第524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4
楚村长脸顿黑，“刘嫂子，我儿子衣服是干的，人是大金救的。”
昨天也是她瞎嚷嚷，导致自己错打了儿子，等会吃过饭他去找老温说说，让他管管媳妇，天天嘴里跑牛粪。
“刘婶，我自问和你无冤无仇，从昨天开始，你一直往我身上泼污水，到底我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你这么恨我。”楚尘眉头倒立，一脸委屈和痛苦。
大伙儿不由回忆起楚尘被村长揍，看刘婶的眼神变了。刘婶为什么一直死咬住楚尘不放，非得让村长在毒打楚尘一顿，刘婶才开心！
刘婶收敛气势，唯唯诺诺站在一旁，“我这不是见王华美仇恨地盯着楚尘，一时不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
大家一瞧，还真像刘婶说的怎么回事。
楚尘指着脚边的棍子，“我害怕又被人诬陷，从树上折下一根粗的棍子，让王华美抓住棍子拉她上来，可能王华美受到惊吓没注意到棍子，以为我见死不救。”
“王华美没事了，楚尘大声呼喊我救你，他也被某些人吓怕了。”大金柔声安慰道。
王华美是他心怡的姑娘，刘婶敢胡乱说王华美和楚尘有不清不白关系，一定撕烂她的嘴，大金恶狠狠地瞪着刘婶。
王华美呜呜地哭着，害怕地看着楚尘，就是不说话。
“猪，你能把她身上的系统弄出来吗？”楚尘被她盯得不自在，他看着王华美的眼睛，差点认为自己真的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
“不能，按理说只有宿主死了，系统才能脱了宿主。我现在还没有弄明白低劣系统怎么在极短的时间里脱离宿主，你给我一点时间研究一下。”小肥猪打量着王华美，“她身上的系统处于半休眠状态，只能用一小部分能量控制她。”
不对，王华美的眼神有些异常，他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里见到过这样的眼神，可是他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王淑没有前一天的记忆，是不是系统洗去她的记忆？”楚尘有好多事情还没有搞明白，脑子一片混乱，明明是种田世界，偏偏出现别的系统。
“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小肥猪笑了笑，垃圾系统很狡猾，想要灭了它，只能再它脱离宿主后，寻找到它的踪迹一把火烧死他。
“她的反应和王淑一样，好像不能说话了。”楚尘提醒道。
大家仔细观察，确实和王淑一样，“没事了，回家给她喝大公**冠上的血配着指甲草根熬成一碗汤，喝一碗保准明天活蹦乱跳。”刘兰走上前扶起王华美，“一回生二回熟，王华美交给我吧。”
大金紧跟在刘兰身边，害怕王华美路上发生什么事。
刘梁栋不满地看着刘婶一眼，“下次说话长点脑子，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刘婶讨好笑着，“不能够了，阿尘，都是婶子这张臭嘴惹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婶子，要积点嘴德，否则阎王不要你。”楚尘木着一张脸往村里走，刘婶已经第三次败坏他名声，没必要给她面子。
村民们紧跟其后，刘婶走在最后愤恨地盯着楚尘，见他们都走远了，“呸，小杂种，敢在老娘面前耍威风。”
楚母见小儿子还没回来，她带着大儿媳妇到厨房做饭，等做好饭了，老头子和小儿子才回家。“你们干嘛去了，回来这么晚？”
“唉，别提了，你儿子差点又被冤枉。”楚村长恼火刘婶嘴巴缺德，他把刘婶的事说给家里人听，“你们以后见她绕道走。”
“这个破嘴婆娘，我找她算账。”楚母一脸怒气，这件事一定要说个清楚，让村里的人都知道儿子又被刘婶泼脏水。
刘盼盼挺着大大的肚子也要跟着婆婆找刘婶算账，三番两次往丈夫身上泼脏水，这件事决不能这样算了。
三朵金花听到有人说爸爸坏话，小脸被气的鼓鼓的，她们立刻跑到房间里拿着小棍子跟在奶奶身后，“奶奶，揍！”
几个小子见有好玩的，也跟在妹妹们找人算账。
楚家三个儿媳妇自然也跟着婆婆去说理，再纵容刘婶败坏小叔子名声，楚家名声跟着坏了，公公被迫辞掉村长，这可怎么行。
“盼盼，你肚子里还有孩子，跟着去瞎凑什么热闹。”楚尘拉着媳妇，媳妇以前是一个羞羞答答的小姑娘，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行事作风越来越像母亲。
“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刘盼盼拉着丈夫，大家为丈夫讨公道，她不去怎么行。
一家子人全体出动，楚村长怕老婆子把事情闹大，也跟着去。
村子里的人见楚家人浩浩荡荡往刘婶家走，大伙儿听说刘婶中午又败坏楚尘名声，猜测楚家人找刘婶算账。
有些村民也跟去凑凑热闹，关键时候可以拉架。
刘婶一脸愤慨回到家里，见儿媳妇还没有做好饭，便站在院子里指着儿媳妇骂儿媳妇是个懒妇。
“刘嫂子，骂的开心吧。”楚母一把推开门，冷笑讽刺道。
“村长媳妇，大中午的找我有什么事？”刘婶死鱼眼往上翻。
“算账~”小梅学着奶奶，掐着腰、努着嘴、昂着头大声喊道。
楚尘别过头不厚道笑出声，祖孙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了。
楚母回头瞪了小儿子，关键时候掉链子，他们来找人说理的，气场不能弱。
“妈，小梅不愧是你亲孙女，得你真传。”楚尘指着三金花娇俏模样。
小妹怄着眼、咧着嘴巴、皱着鼻子愤慨地看着爸爸，“严肃点。”
“那是，小梅和老娘长的最像。”楚母站在小孙女身边护着小孙女，“刘嫂子，你给我们一个说法，你老是泼我儿子脏水是什么意思？”
小梅鼻子喘着粗气，龇牙咧嘴瞪着刘婶。
小竹和小兰护在奶奶身边，一起怒视刘婶。“爸爸是好爸爸，不许说爸爸坏话。”
楚母心里得意，谁在敢说孙女没用，你瞧瞧儿子受委屈，孙女立刻跑出来给儿子讨回公道。
老温听到院子里一阵吵闹，他走出房间，“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老温，刘嫂子太欺负人了，昨天污蔑阿尘，我们也没说什么。她今天早晨和中午又污蔑阿尘，你说阿尘做错了什么事，刘嫂子这是要逼死阿尘，编排阿尘和两个女知青不清不白，你让我们老楚家以后怎么见人。”楚母收起强势气场，悲泣地抹着眼泪哭诉道。
三朵金花撇着嘴巴和奶奶一起哭，小梅娃一声昂着头大哭，“刘爷爷，你要为我爸爸作主。”
“爸爸躺了一下午，身体刚好，刘奶奶又教唆爷爷打爸爸。”小竹小声低泣，眼睛红红的。
“妈妈握着爸爸的手偷偷哭了，刘爷爷，你别让刘奶奶教唆爷爷打爸爸，妈妈哭，我也要跟着哭。”小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似乎下一刻将要晕倒。
楚母见状蹲下来抱着三个孙女一起哭，“我可怜的孙女啊，不哭，你们一哭，奶奶心硬生生被人挖走一块，疼啊。都怪你们爸爸没有摊上一个好老子，信了你刘奶奶的瞎话。”
祖孙四人抱在一起哇哇痛哭，村民们听着声音心里也难受。
“不怪爷爷，怪爸爸命不好。只要刘奶奶别再怂恿爷爷打爸爸，爸爸就不疼了。”小兰呜呜地哭着，小嘴里说着谁都不怪，全是他们一家命不好，求着刘奶奶发发慈悲，别搬动是非。
楚村长偷偷擦干眼角的泪水，孙女真是太善良了，他宁愿孙女说他两句不好，也不愿孙女一直为他开脱。
刘盼盼趴在丈夫身上无声哭泣，楚尘拍着媳妇，他眼角湿润，真是好闺女，爸爸一辈子要守着你们，定不让坏小子欺负你们。
楚家三个哥哥听着侄女们维护小弟，他们心里难受啊，为什么他们就没有女儿命呢！一想到自家混小子天天气他们，和他们对着干，悲从中来，大男子看也流下了宝贵的泪水。
楚家嫂子完全被场面感染，听着孩子掏心掏肺的童言话语，默默地擦干眼角的泪水。
刘婶见他们悲泣求饶，得意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楚尘没做这样的事，能怕人说吗？心虚才会怕人议论。”
老温老脸一红，楚家人没来闹事，只是让老婆子嘴巴别太贱。瞧瞧老婆子说的还是人话吗？人家一家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老婆子竟然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老温丢不起这个人，他跑到厨房拿出一个棍子，追着刘婶打，“下次再敢嘴碎胡乱说话，你回娘家，我要不起你这样的女人。”
他早就不想和刘婶过了，全是看在儿子女儿的份上，他一直忍到现在。这些年老婆子一直不知道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快把楚家人逼死了。老温再也忍不了了，追着刘婶打。
刘婶被打了两下，她也不是吃素的，况且她还有儿子女儿撑腰，起身和老温撕打在一起。
刘婶的儿子、儿媳冷眼看着刘婶被打，有这样的妈真丢脸。当他们看到父亲被母亲打时，上前护着父亲，把母亲拉到一边。
刘婶不可置信看着儿子，儿子竟然帮老头子不忙她，她当即坐在地上骂儿子狼心狗肺，她不活了。
“你回娘家吧，我们家容不下你。”老温无力道。
儿子儿媳别过头不去看刘婶，或许家里没有母亲，他们过的会快乐些。
娘家的嫂子肯定容不了她，刘婶见没有有人帮她说话，“老头子，我再也不敢了，你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绕我我吧。”

第525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5
每次被老婆子编排是非的人找上门，老婆子总是拿孩子们求情。老温不相信老婆子真的能改好，楚家人一家子被老婆子折腾的委屈哭泣，一点点的小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要给楚家一个说法，竟然你死不悔改，你走吧。”
刘婶转身求儿子，“儿子，你帮妈说说话，你可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疼妈，谁来疼妈。”
母亲在家，母亲不把媳妇当人看，不是打就是骂。刘婶的儿子扭过头不去看母亲，“妈，求你给我们一家活路，我们真的经不起你折腾。”
刘婶躺在地上打滚哀嚎，捡着难听的话骂丈夫和儿子，更骂看戏的村民。他们没安好心，来看自己笑话的。
“老温，你和刘嫂子的家事我们不管，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可是我儿子还年前，名声坏了还怎么做人，况且阿尘还有三个女儿，她们的爸爸名声不好，她们长大不好嫁人。”楚村长一脸悲痛道。
“村长，我一定给阿尘一个交代。”老温保证道。
“谢谢你，刘爷爷，只要不说爸爸坏话，刘奶奶还是好孩子。”三个孩子手牵手，哽咽着鞠躬道。
“好孩子。”老温摸着三朵金花小脑袋，“村长，你有三个好孙女，她们长大以后十里八乡的好男儿挣着抢着娶她们。”
心底善良、懂得感恩的孩子，老温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婆子败坏三朵金花父亲的名字，害的她们找不到好婆家。
“是好孩子。”楚村长爱怜地搂着孩子，心里已经没有男孩、女孩之分，孙女们说的话句句暖心，可他心里难受。
“老温，不耽误你们吃饭了。”楚母走上前抱起小孙女，抹干小孙女脸上的泪水，“小梅乖，不哭了，你刘爷爷说了，刘奶奶不会说你爸爸坏话。”
“刘爷爷，你是好人。”小梅挥舞着小梨涡手，裂开嘴暖暖一笑。
“小梅是好孩子。”老温有些羡慕村长有三个懂事的孙女。
“老温，我们走了。”楚村长一手抱起一个孙女，往家里走去。
楚尘扶着媳妇走在后面，“别哭了，淹到四金花怎么办？”
刘盼盼拿起丈夫的手胡乱擦脸，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女儿也不错，像她姐姐一样惹人疼。
一行人回到家里，楚母打了温水给孙女们擦脸。中午吃饭时抱着小孙女不撒手，三个孙女懂事不闹人，小小的人儿会自己吃饭。
“爸，小竹和小兰大了，她们想吃什么，让她们自己夹。”楚尘对着女儿摇头，有些事女儿能做，就让女儿自己做。
“爷爷，羞羞。”小兰捂着脸，脸蛋红扑扑，睁着水雾大眼睛望着爷爷，这么大了让爷爷喂饭好羞人。
楚村长原本要训斥小儿子，见孙女这么可爱，吞下训斥儿子的话。“好，想吃什么和爷爷说，爷爷给你们夹。”
小梅一听精神一震，“大骨头汤下面面，奶奶做的好吃，还放小菜菜。”
爸爸晚上抱着她一直叨念着肉肉贵，骨头便宜，吃不了肉只能喝汤。但是汤也有肉肉，小梅好馋。
楚母忍不住亲了小孙女嫩滑的笑脸蛋，“骨头汤有啥好喝的？”
“骨头上有肉肉，熬汤好喝。”小梅小手指纠缠在一起，“肉肉贵，骨头便宜。小梅喜欢吃奶奶下的面面。”小梅裂开嘴糯糯地笑着。
小孙女说话调理还不清楚，楚母大致听懂了意思。小孙女心疼肉贵，转而求其次喝汤。
这么懂事的孙女哪里找，楚母把孙女抱在怀里又揉搓了一会儿。“好，有时间奶奶买骨头熬汤给小梅喝。”
“奶奶你太好了。”小梅扬起笑的像向日葵小脸蛋，搂着奶奶亲了又亲。
楚村长满意地看着三个孙女，孙女被四儿媳妇教导的很好，既懂事又可人疼。
楚家三个哥哥愤恨地看着小弟，好像抱走其中一个孩子回家藏起来。
楚尘摸摸鼻子，不怀好意笑了。谁让你们以前笑话我没有儿子，现在该羡慕我有好女儿了吧。“我家四金花马上就出来了，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加把劲，争取生一朵金花。”
要搁在以前小儿子说大逆不道的话，楚母早就上前拍醒儿子。现在楚母犹豫了，三个孙女第一时间护着小儿子，孙子不一定能做到这点。
“盼盼，四金花也好，你千万不能为了生儿子，不疼四金花。”楚村长又不缺孙子，四儿媳生一个娇娇俏俏的四金花也好。
“知道了爸。”她一定在做梦，公公以前认为女儿全是赔钱货，不怎么待见三朵金花。刘盼盼摸着大肚子感慨万千，四金花，你比姐姐们幸福，一出生就有爷爷奶奶疼爱。
楚家三个哥哥吐出来的血又憋回肚子里，他们阴险地祈祷四弟妹肚子里一定是男娃娃，看小弟如何嘚瑟。
一顿饭吃完后，大家各自回到房间里午睡，下午还要干活。
三朵金花爬到爸爸妈妈身边睡觉觉。楚尘爱怜地看着三个闺女，握着媳妇的手睡觉。目前他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村子里，唯一的挣钱途径就是努力干活。听说县里面有黑市，有时间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挣外快的门道。
楚村长躺在床上不禁感慨道，“老婆子，有文化还是好，都是我们老楚家的种，三朵金花比几个小蛋子更懂事。四儿媳妇平时没少教她们道理。”
四儿媳妇身份敏感，听说她父亲是将军，可惜得罪了小人遭到迫害。四儿媳妇比乡下汉子见识广，教导的孩子自然好。
“我们有孙子孙女知足吧。”楚母的心偏向三朵金花，“小梅最像我聪明，小竹、小兰像你稳重。”
楚村长认为老婆子说的有道理，心偏向三个孙女，她们说的话暖到心窝里。“过几天砍点肉回来包饺子吃，再弄点大骨头。大人们辛苦劳作，该吃点荤菜。”
“嗯。”楚母盘算着要给小梅做面面吃，小丫头虽小，但是她懂事。从来没有问她要过东西，每次见到她甜甜糯糯叫奶奶。
另外三房媳妇儿没把公婆疼爱侄女放在心上，女孩子终究是女孩子，她们分不到家产，楚家的家产最终还是她们儿子的。
两点钟时，大家都醒了，一家人围在说会话，他们起身去上工。
“老楚，老温要撵刘婶子回娘家，她还蹲在我家哭诉你拿村长的身份挤压她。”刘梁栋走到楚村长身边，中午发生的事他听说了。唉，刘婶的嘴实在是太欠，一中午被她吵得没法休息。
‘’梁栋，这次要轻拿轻放饶了她，下次还不知道她能闹出什么事，我们要想个办法让她长记性。”楚村长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刘婶，实在是她太能闹腾。
“等会我们叫上老温合计一下。”刘梁栋说完带着人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阿尘，嘿嘿。”大金感谢楚尘给他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说不定他和王华美能成就一桩好事。
“王华美没事吧！”楚尘往旁边移了一步，大金上午还对他爱理不理，下午如此谄媚，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没事，刘兰婶子说她明天就好了。”大金程凑到楚尘身边说道，“我听大家说你闺女好讨喜，他们也想生一个和你家闺女一样可人疼的闺女。”关键他也想生一个软糯的女儿。
楚尘微微一笑，想的真美，别人生十个八个也生不出三朵金花。
识海里没有小肥猪有些不踏实，他跑去看王华美的情况，顺便蹲守系统，见系统脱离王华美，用蓝焰直接灭了系统。
刘婶阴翳地盯着楚尘，想把她赶出村子，想的真美，咱们走着瞧。
村民们远离刘婶，真是死不悔改。明明自己错了，还有恶毒的眼神盯着楚尘。以后不能和这样的人走在一块，害怕自己的名声跟着她一起臭。
楚尘给刘婶一个大大的笑脸，他活动一下身子埋头苦干。
刘婶气的牙齿磨的啪啪响，小杂种竟然敢向她示威，迟早有一天弄死他。刘婶用幽怨的眼神盯着村民，他们和楚尘沆瀣一气想整死她，她都记在心里。
村民们背后一冷，打了一个哈欠。肯定是中午睡觉着凉了，努力干活出点汗没事了。
中午的事闹得挺大的，不了解情况的人找上大金，询问当时的情况。
大金自然不会说细节，他不能败坏心爱姑娘的名声，“当时情况危急我什么也没想就跳下去救人，你们可不能乱说。当时村长和队长都在，王华美只是受到惊吓，明天就好了。”
“你们说那条河水是不是有问题，只要有人掉进去，救上岸就不会说话了。”大田见大家没有注意他们，他搂着兄弟们小声说道。

第526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6
“别瞎说，王华美只是被惊到了。”大金拿起镰刀在地上滑动几下，这群人真讨厌，没事就爱搬弄是非。
一群人连忙往后退，镰刀划到腿上就麻烦了。兄弟们怒道，“大金，你小子不会撞邪了吧。”
“我要干活了，你们不要耽误我割麦子。”大金转身割水稻。不能再和兄弟们混在一起，他要努力割麦子，让王华美瞧见自己是好青年。
“好，我们不耽误你干活。”几人对了眼色，大白天的不好教训大金，晚上一定让大金知道谁是大哥。
大金可不管其他事，以楚尘为目标，紧追而上。
……
楚村长和刘梁栋找到老温。
“刘嫂子一直闹也不是办法？”刘梁栋怕刘婶晚上跑到他家继续闹，晚上他们还要睡觉，经不起刘婶嚎啕大骂。
“大队长真是对不住了。”老温一脸惭愧道，他赶老婆子走，可老婆子不愿意回娘家，又到大队长家闹，他也无可奈何。“要不我把她叫回家？”
不能让老婆子继续到大队长家闹，只好让老婆子回家。
面对胡搅蛮缠、不知脸皮是何物的刘婶，三人也只能叹气。刘婶死皮赖脸赖在村里，打不走、赶不走，若她真能安分做人，也没必要为难她。可是她死性不改，那张嘴太贱了，好人都被他气坏了。
“就这样叫她回家，恐怕她会变本加厉。老温，她到我家闹，吃准我不会拿她怎么样，你不会让她在我家闹，一定会叫她回家，正合她意。我们要让她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晚上我把她赶出院子，你可别胡思乱想。”刘梁栋分析道，刘婶抓住他们的软处，他们偏不着道。
“行，听大队长的。”老温长叹了一口气。连儿子、儿媳都不想让老婆子回家，可见老婆子平日里做的是多讨人嫌。
征得老温的同意，刘梁栋可以放开手干了。
楚村长没有掺和进两人的谈话，他家是受害者，他说什么都不合适。防止落人话柄，楚村长站在一旁听听，不发表任何意见。
老温抱歉地看着楚村长，因为老婆子的事，他在村子里已经抬不起头见人。
如果当年他狠心撵走老婆子，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当年的事不提也罢，过去的事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对楚尘反而更加愧疚。
老温走后，两人分头去查看村民们干活情况。
刘婶骂骂咧咧弯腰割麦子，她就不信大队长不给她记工分。
刘婶一天不和人说话憋的慌，没有附和她，她心里难受。“大金，王华美喝了一肚子水。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阿尘拿着棍子把她压到水下，不让她上来。让王华美喝一肚子水，然后装作跳水下去救人，其实想趁着王华美晕倒污了她。”
刘婶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楚尘其实是个大淫*魔。
大金哗一下子挥舞着镰刀，“刘婶，你咋回事啊，你不污蔑人家会死啊，你是不是想阿尘被村长打死，你才得意。”
“我咋污蔑人家了，正巧，每次都是他碰到女知青落水，傻子才信这样的巧合。”刘婶连忙往后退几步，防着镰刀伤到她，“你就没想过楚尘把不会游泳的女知青扔到水里的吗？”
刘婶嚷嚷的声音太大了，村民们直起腰观望他们吵什么。他们隐约听到刘婶又在败坏楚尘的名声，这个老婆子真是一言难尽。
“我中午和阿尘走在一起，他有没有把人推进水里，我瞎啊，看不见啊。”大金非常愤怒，刘婶败坏楚尘名声就算了，还败坏王华美的名声，他在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你说你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缺不缺德，能不能嘴上积点德。”
“好你个大金，我找你爹妈评理，毛没有长齐的小毛孩敢骂老娘，老娘不活了。”刘婶坐在地上哭丧似的大叫大金打人了。
“刘婶，老温叔来了。”楚尘扛起镰刀笑着朝老温招手，大声喊道，“老温叔，刘婶又开始瞎咧咧了。”
刘婶才不理楚尘，老头子在另一块地干活，怎么可能来。
老温站在老婆子后面听了好久，老婆子编排楚尘的话他听的明明白白。他对老婆子彻底失望，以后他和老婆子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教了几十年了，老婆子依旧我行我素嘴贱到底。老温已经彻底不想管老婆子，还好儿子、女儿、儿媳不随老婆子。
刘婶嚎啕间看到老头子的身影，她仰着头、长着嘴巴、眼睛斜着追着老头子的身影，还真是老头子来了。她连忙爬起来准备逃跑，害怕老头子拿镰刀打自己。她跌跌撞撞跑了几步，发现老头子根本没有追自己。
老温从老婆子身边走过去，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必要为了她浪费口舌。
刘婶心里一阵失落，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昂着头得意的看着楚尘。老头子来了又如何，没有打骂她，说明老头子赞成她的说法。
楚尘耸耸肩、摇了摇头，刘婶的苦日子要来了。
村民们摇了摇头，丈夫、儿子不要她，纯粹是她自己作的，这样的人不值得可怜。
刘婶等了好久，竟没有人上前问她发生什么事。以前只要她大嗓门吼一声，大伙儿一下子聚过来问发生什么事，她就和他们好好唠唠嗑。
刘婶觉得没趣，暂时不闹了，起身走到麦子前割麦子。
发生了中午那件事，大家哪敢上前凑热闹。他们怕和刘婶走的近，坏了自己的名声。
老温一声不吭走了，刘婶多少收敛一点。
大家伙看见楚尘又甩他们一大截，看一场戏的功夫他们又落后了。一行人有了紧迫感，哪还有精力关注其他事，可是后来又听刘婶瞎咧咧……
刘梁栋来这里誊记工分，见到差距悬殊这么大。楚尘竟比大家多了一半，“你们今天怎么回事，就割了这么点，我就是想给你们记多些工分，也不能昧着良心给你们记。”
“大队长，明天你别让刘婶和我们一个队，她老实瞎咧咧说话，影响我们干活速度。”大金愤慨地说道，“她不干活还拉着我不让我干，又在编排阿尘。”
大金气愤的直接摔镰刀，都怪刘婶老是拉着他说话，要不然他能割这么少麦子嘛，想想都丢人。
村民们被刘婶影响，起先又要割麦子，又要听刘婶瞎咧咧，速度自然比平时慢了。再加上楚尘不知道吃了什么，速度比以前更加快了，导致他们看起来割的非常慢。
刘婶乐不可支的笑了，谁让你们不听我说话，我就要捣乱。刘婶脑袋瓜子一转，想出一个损人不利己的主意。反正老头子不让她回家，她就使劲闹腾，拖慢大家干活速度。除非老头子接她回家，她才不捣乱。“别把什么脏水都泼在我身上，人家楚尘怎么没被我影响，单单影响你们。”
村民们一时语塞，刘婶这人忒坏了，以后要离她远点。楚尘干活快，你能影响到才行啊。
刘婶无药可救了。
刘梁栋已经不想理刘婶，他唰唰几笔记好大家的工分，“楚尘十分，大金和刘婶三分，其余的五分。你们有的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就弄这点工分，怎么养活一家老小。”
村民们怒目瞪着刘婶，他们平常拿八到九工分，一下子少这么多工分，挖他们心上的肉。
刘婶听到有一个倒霉蛋工分和自己一样，她也不气了。反而仰头大笑，她就是要打乱，咋滴了。
大金脸憋的通红，他好想跳河，这么少的工分说出去丢人，要是被心上人知道了，他不如死了算了。
有了大金垫底，村民们心里好受许多。不行，晚上到队长家说说好话，让队长把搅事精掉到其他的队。
楚尘走上前拍着大金的肩膀安慰道，“大金，不嫌弃的话，以后跟在我后面干。”
“嗯嗯。”大金含泪看着楚尘，心里十分感动。
“我媳妇六个月了，也拿三公分，要加油了。”楚尘搂着大金的肩膀往回走，嘴里说着宽慰的话。
大金泪流满面，还不如不说。“哥，你确定是在安慰我吗？”他怎么觉得更扎心了。
“哥当然是安慰你，咱们是兄弟，怎么会嘲笑你呢。”楚尘露出真诚的眼神说道。
尘哥的眼神太真挚了，大金决定含着泪相信尘哥一次。
“叛徒，三工分……哈哈哈……”前兄弟们从大金身边走过，集体大笑，“之前谁说我们打扰他干活了，结果我们五工分，他三公分……”又是一阵大笑。
大金坚定尘哥确实在安慰他，瞧瞧这些兄弟说的还是人话吗？集体嘲笑他。
“三工分也是工分，走，先去看王华美，然后带你去看我家三朵金花，让她们安慰你受伤的小心灵。”楚尘搂着大金往前走去。
“为啥要去看王华美？”大金心生警惕，王华美是自己的心上人。
“你在我家玩到天黑去看王华美合适吗？大晚上的也不怕别人说闲话。”楚尘白了他一眼，你的小心思我已经看明白了。
大金脸不由得红了，“那个，我救了王华美，就是去看看她有没有事，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其他意思，走吧，哥给你掩护。”楚尘对着大金挤眉弄眼。
大金脖子爆红，低着头往前走。尘哥啊，心里明白就行了，为啥非要说出来呢！这让他好害羞。
“年轻真好，哥已经老了，想当年哥和你嫂子每天隔着两亩地对望，也没有人给我们制造机会。”楚尘摇头感慨道。

第527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7
没想到尘哥是这样的人，老不正经不知羞。大金假装漫不经心，可他还是竖起耳朵听尘哥说他和嫂子的事。
其实大金真的很羡慕尘哥和嫂子，“尘哥，嫂子一连给你生三个闺女，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
农村里的人没有生个儿子视为不孝，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他虽然也喜欢女儿，但是一定要生一个儿子。周围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没有儿子没法活了。
“你还小，还不懂什么是爱情。爱情啊，他不是为传宗接代服务，最主要的是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生男孩、生女孩全是附属品。”楚尘脸上露出幸福的容光，“你要是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会明白了。”
大金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他摇了摇头。依着尘哥的话，喜欢一个姑娘和她结婚，不是为了生孩子，而是相守在一起。“不能既喜欢一个姑娘，又想让姑娘给我生个儿子吗？”
楚尘笑了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王华美就在里面，进去吧，我在外边帮你守着。”
“别啊，尘哥，你和我一起。”大金扭捏道，他一个人见心上人多尴尬。
楚尘抽动这嘴角，羞涩的大男孩。“走吧。”
大金难为情的推开门，看见王华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王华美，你好点没有？”
王华美一双漂亮的想清水般清澈的眼睛盯着楚尘，转而变的愁怨。
“别盯着她的眼睛。”小肥猪厉声道，破烂系统已经跟着原主经历几世轮回，竟然窃取楚尘灵魂中被封印的部分。
楚尘心脏剧烈跳动，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楚尘知道小肥猪不会害他，僵硬着转着身体看向窗外。
大金也察觉到王华美的异样，这双眼睛不属于王华美，太过漂亮了。
王华美起身、迈着莲花步走向楚尘，一双眼睛包含深情。
“大金，按住王华美，她着魔了。”楚尘稳定心神说道。王华美到自己身边，对自己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那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大金快速按住王华美的身体，“尘哥，王华美这是怎么了？怎么你一来她就有反应。”
“我怎么知道。”楚尘头痛道，“你在房间里看着她，我出去等你。”
“哦！”大金扶着王华美坐在床上，“王华美，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大金见王华美不说话，也没有意识。他吞了一口口水，给自己打气。王华美是知识青年，他知道王华美不可能看上自己，现在趁着王华美没有意识，他开始大胆的表达自己对王华美的爱意。
“猪，你查的怎么样了？”楚尘心有余悸问道，那个眼神太邪门了。
“晚上就把它烧了。”小肥猪哼哼的叫着，“就是一个核心软件连着一串数据，没有总部提供能量，它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第一次遇到系统，还是一个残废的系统。”楚尘摇了摇头。
“它是爱而不得系统，估计它选中的女子全都拥有了爱情，才会变的这么惨。”小肥猪啧啧啧说道。“被它上身的女子，最后全成为渣女，让男人爱而不得。”
这么凶残，这么说被爱而不得系统上身的女知青全成为了玩弄男人的渣女。楚尘心中一阵凉意，这个系统简直太坏了，怪不得完成不了任务，让女士成为渣女，吊着男人，凡是有良知的女人都不会这样做。
“你是啥系统？”等大金好无聊，楚尘又不想听墙角，只要和猪随意聊聊。
“啃妻系统，意思是抱着老婆啃啃小嘴，秀恩爱，改变夫妻悲惨结局。”小肥猪打着哈欠，任务太简单，导致它到一个世界睡一个世界。
楚尘抽动着嘴角，啃字被小肥猪形容的太粗暴。
“走吧。”大金说完后，心松快许多。“明天她就会忘记我说的话。”当明天他看到王华美用陌生的眼光看着他，他也死心了。同意爸妈的话，和村里姑娘结婚。
“不，她会记得的。”小肥猪顽劣地笑着，被爱而不得系统上身的女知青不记得当天的事，始终是一个隐患。还是让她们记得一些当日发生的特别的事，帮助她们成为良家妇女。小肥猪决定这个世界由他来当红娘，让爱而不得系统选中的姑娘全都有一份美好的爱情。
楚尘在背后竖起一个大拇指，爱情嘛，是美好的，这些姑娘理应有一份美好的爱情。不能因为爱而不得系统的影响，成为玩弄男人的渣女。这个年代玩弄男人感情被成为不正当的女人，名声不好。
“人你也看了，走，去看我家闺女。”楚尘拖着大金到自己家。
小肥猪继续守在这里，当爱而不得系统脱离王华美，他一把火烧死这个系统。
三朵金花排成一排坐在门槛上，皱着小脸，撇着嘴指着院子，“爸爸，刘奶奶来了。”
下工后刘婶到刘梁栋家享福，看到有吃的，直接上手拿，被刘梁栋媳妇拿着扫把打了出来。
大金抖了一下，刘婶的杀伤力太大，让他不由心慌。
楚尘一脸疑惑，他上前抱着小闺女放在脖子上，一手一个抱起一朵金花走进院子里。
大金一脸羡慕的看着楚尘，三朵金花长的真好看，如果他有这样漂亮乖巧的女儿，他也要捧在手心里宠着。
“村长，大队长目中无人，他唆使媳妇打村民，刘梁栋不配当大队长。”刘婶坐在院子里干嚎，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刘梁栋媳妇真的干打她。
大队长家待不下去了，她想到了村长。她害的楚尘好惨，楚家人只知道哭，没有打她。想来楚家人应该是一个怂包，好欺负。刘婶决定不走了，就赖在楚家，都是楚尘害的她被老头子赶出门，只要楚家人求着老头子接她回家，她就不闹了。
楚村长坐在树底下抽着旱烟，见三朵金花和儿子友爱玩耍，他可呵呵笑了。
“爷爷，嗷呜~”小梅指着刘婶，刘婶哀嚎的声音和狼一样，她欢喜的拍着手掌，希望刘婶多嗷呜几声，她喜欢听狼叫声。
“小梅真棒，知道刘婶学狼叫呢！”楚尘高兴地夸奖道。
“爷爷，狼，嗷呜~”小梅开心的伸着头嗷呜几声。
臭小子们听到小妹嗷呜，他们围着刘婶，伸着脖子嗷呜~
楚母知道刘婶下午又败坏小儿子名声，她还没有找刘婶算账，刘婶自己送上门找虐。
她家小梅就是聪明，骨子里蔫坏蔫坏的，随她。气死人不偿命，楚母决定好好教导小梅。
刘婶昂着头也不干嚎了，“去，去……没有教养的孩子。”
臭小子们吐着舌头跑开了，觉得嗷呜好好玩，时不时嗷呜一声。
楚家嫂子们愤怒地瞪着刘婶，她们可以不嫌弃儿子，旁人不可以。
刘婶黑着脸委屈道，“村长，你可要为我作主。”
“大儿媳，我们家狗好久没有吃肉，放出来吧。”楚村长自允自己是有身份的人，所以他不轻易动手打人，除非这个人把他逼急了。
楚大嫂走到鸡圈旁边，摸着大黑油亮的黑毛，“大黑啊，自己去找肉吃。”
刘婶警惕地看着大黄，楚家人想干嘛。
大黑虎视眈眈盯着刘婶，两眼发着绿光。“嗷呜~”
这分明是狼叫，刘婶认为自己出现幻觉，又听了一遍，的确是狼叫声。“村长家养狼了~”刘婶爬起来窜出门。
楚大嫂又把大黑拴了起来，小叔子从山里抱回一条狗，起先以为是狼狗，养了一年才发现是真狼。
他们一家和大黑有感情了，就一直养着大黑。
大黑见人走了，又转到鸡窝里睡觉，耳朵趴在眼睛上，它的任务是看鸡和小主人
“这是一条傻狗，听小梅叫多了狼叫，他也学会了。”楚尘拍了拍大金僵硬的后背，让他放松些。
大金呵呵傻笑着，他好想拔腿就跑，狗能学会狼叫，骗谁呢！当他傻吗？
“小竹，叔叔幼小的心灵受到创伤，你们陪着叔叔玩。”楚尘把三朵金花放下来。
“爸爸，我们会好好安慰叔叔。”小兰笑眯眯拉着大金的手，“叔叔，我们玩捉迷藏，你藏我们找你。”
“你们藏，叔叔找你们。”大金呵呵笑着，他这么庞大的身体能藏哪儿。
“好。”三朵金花拔腿就跑，一个坐在爷爷的腿上，一个跟在奶奶的屁股后面，还有一个挂在大金腿上。
“尘哥，我怎么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大金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这还用找吗？一抓一个准。
“说了逗你开心的，当然让你一眼就能找到。大金叔叔好聪明，一下子就找到你们了，大金，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楚尘扭着女儿瘦小的脸蛋，女儿又善良，又懂事，真的好可爱。
大金脸上一排黑线，这是侮辱他的智商。
“大金，难得三朵金花给你面子，你应该好好珍惜。她们真的藏起来，给你一天的时间你也找不到，除非她们自己出来。”刘盼盼友善提醒道，三个女儿古灵精怪，聪明的让人头疼。
大金可呵呵笑了，既然嫂子都这样说了，他应该感到光荣，三朵金花给他留面子了。
楚母做好饭，留着大金在家里吃顿饭。听说大金被刘婶害的得了三工分，挺可怜的。
大金笑呵呵在大家同情的目光下吃了一顿酸涩的饭。
刘婶走在路上，见哪家大门是打开的，就走进哪家，后来都被村民赶了出来。
她对村民说村长家养了一口狼，没有人相信刘婶说的话，因为刘婶只说假话。

第528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8
刘婶捂着肚子，幸亏在刘梁栋家吃了一些饭，要不然今晚要饿肚子了。
要是在冬天非冻死她不可，可是夏天也不好受，蚊虫太多了，叮死她了。
刘婶实在受不了蚊虫折磨，走到家门口，“老头子快开门，我要回家。”
老温拿着被单子捂住头，假装没有听到。
儿子和儿媳捂着孩子的耳朵，好不容易摆脱搅事精，怎么可能轻易让她回来继续搅事！
好啊，不放她进去，行。她就坐在地上乱叫。
老温一家和附近的村民饱受非人的魔音摧残，他们知道越是搭理刘婶，刘婶嚎的越起劲。没有人愿意去搭理刘婶，宁愿忍着也不愿意出声，害怕沾上刘婶这个麻烦，甩也甩不掉。
刘婶嚎了一个多小时，嗓子哑了。她见没有人理她，又到处晃荡，希望能找到一个睡觉的地方。
小肥猪静静的等待时间，耳边响起废旧机器的声音，他知道爱而不得系统要出来了。
系统嫌弃地看着愚蠢的人类，要不是自己能量有限能看着这个废物吗？这么简单的事也做不好，它费尽全力让王华美和王淑抱紧楚尘，让村民们以为楚尘和她们有一腿，这两个废物一个比一个没有用，只是到傻愣愣的坐在那里。
自己在两个废物身上浪费了好多能量，适当的收取一些利息也是应该的。
爱而不得系统在她们身体里留下一点细微的能量，让两人吊着男人胃口，成为渣女，为自己提供能力。
它进入女知青身体需要能量，可它的能量本身就不多了。之所以能够维持到现在，全是它上身的人变成渣女，从她们身上获取能量，自己才能活几百年。在旅行途中它偶然的机会得知楚尘身上藏着巨大的能量，只要把这份能量据为己有，它就能够重塑身体，再也不用受控制中心的控制。
爱而不得系统施舍微乎其微的能量在王华美身上，它往河边的方向飘去，继续埋伏楚尘。让楚尘修的善变成恶，自己好夺取他的能量。
小肥猪阴险到笑了，破烂系统终于肯露头了。见四周没有人，他口中喷出蓝焰，烧死破烂系统。
爱而不得系统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它用机械大脑扫视一遍。卧槽，是一只喷火的猪，蓝焰可以直接把它烧成灰烬。此时不跑，就没有机会逃跑了。
系统仓皇逃窜，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一能量，如果把这个异能量占为己有，自己就能纵横宇宙。
目前最重要的是抱住生命，再去夺取异能量。天道有法规，任何一个生物不能滥杀无辜，否则必将遭受天谴。
小肥猪飞速窜到前方，喷出最高能量的火焰。破烂系统的速度真快，天亮之前一定要解决这个破烂玩意。
系统被外焰灼伤，核心部分遭受到巨大损伤。没想到一头猪的能量这么厉害，系统更加迫切想要吞噬这股能量。
小肥猪发出桀桀的声音，受死吧。又是一个高能量的火焰喷射而出。
系统的能源即将枯竭，即将化成宇宙的尘埃。
刘婶惊叫一声，“我看到一只会飞的小猪，嘴里喷着鬼火……啊……鬼猪……”刘婶拔腿就跑，她坏事做多了，遇到一只鬼猪。
原谅她偷偷炖了死猪崽子吃，千万不要找她报仇。
系统不管前面的人是高是瘦，是男是女，还是快要死了，哪里能管这么多，保命要紧。
小肥猪暗叫不好，被人发现他了。要赶紧解决这个系统，然后回到楚尘身边。
小肥猪急忙收回火焰，瞪着小豆眼，破烂系统品味真独特，竟然上了刘婶的身子。“你如何让刘婶做渣女，让男人爱而不得？”小肥猪疑惑道。
逃过一名，系统传出破烂机械的哄响声，“要你管。”是要能保命，甭管是谁，直接上了。
刘婶呆滞地站着，疑惑地看着小肥猪。
“就你身上那点能量，死守着一个老女人吧。”小肥猪在空中欢快的转圈圈，一个恶老太婆和一个恶系统凑成一对，真是可喜可贺。
“别太得意。”它用这个老太婆照样能夺取楚尘和猪身上的能量。
小肥猪哼了一声，竟然系统没有能量换身体，他又不能杀了刘婶，只能让两个恶人在一起相亲相爱。
小肥猪摇着尾巴飞走了，躲进楚尘识海中，“你必须要当红娘，王淑和王华美身上有爱而不得系统残留的能量，她们要是变成渣女，垃圾系统就能够获得能量，你要帮助她们找到幸福。”
楚尘等了大半夜听到这个结果，不免有些喷笑，系统上到刘婶身上，他很好奇刘婶怎么做渣女，让老温叔爱而不得。
“好吧，这个世界我当一回红娘，可是你知道她们命中真命天子是谁吗？”
“她们命中注定遇到爱而不得系统，成为绝世渣女，为垃圾系统提供能量。你要做的就是改变她们的命运，由你牵红线帮助她们找到真爱。”小肥猪说完就睡觉了，刚刚进行一场搏斗，他好累。
楚尘为难了，还有几年文ge就要结束，两人的真命天子是农村小伙子还是城市小伙子，牵错红线可就完了。
由于孩子压着骨盆，刘盼盼起夜的次数变多了，楚尘见状扶她起来。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刘盼盼皱着眉头问道，她刚刚好像听到刘婶的声音。
“你睡糊涂了。”楚尘拍着她的后背，“快点睡吧，收完麦子带你到县里转转，给咱爸寄一些东西。”
“嗯。”刘盼盼握着丈夫的手，每年丈夫都会给远在牧场的父亲寄一些东西，她很开心丈夫对家人的重视，没有因为父亲的成分不好而忽略父亲。
小梅本来谁爸爸妈妈中间的，可是每天天亮，她总是睡在爸爸脚边，抱着爸爸的大脚丫子睡觉。
楚尘对小闺女挺无奈，她睡熟了之后老是猛地站起来走几步，然后倒下继续睡觉，等会又站起来走几步，又倒下继续睡觉……
楚尘也不管小丫头，随便她走，他只管护住妻子的肚子。
天亮了，大家睡眼惺忪，全是被刘婶吵得。他们好想让老温把刘婶关起来，别让刘婶出来了。
刘婶大晚上不睡觉，满村子乱窜、乱吼。大金打着哈欠，心里挂念着王华美，心想着王华美应该清醒了。可是他一双熊猫眼，精神不佳，还是不去吓王华美了。他今天想多干些工分，看样子计划又泡汤，浑身软绵绵的，哪有力气干活。
不只是大金身体软绵绵的，大伙儿身体都软绵绵的，一晚上听刘婶鬼哭狼嚎。
刘梁栋打着哈欠，真是失策。没想到刘婶自己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觉。看来还要想其他办法让刘婶吃苦头，她每天晚上闹腾，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不一会儿刘梁栋家围满了人，控诉刘婶虐人行为。“大队长，你可想想办法管管她，昨天大金三工分，你看看我苍白的脸色，眼睛里满是血丝，说不定我今天也是三工分。”
“大队长啊，你找个人把她弄走吧，放在我们村子里就是个祸害。”
“你们先回去，我和村长想想办法。”说话间，刘梁栋又打了一个哈欠。
“那行，我们先回去眯一会儿。”
能睡就多睡一会儿，村民们打着哈欠回家补眠。
楚母打开院子大门，吓了一跳，一个眉目含情的疯婆子出现在她家。“你干啥？”
刘婶推开楚母跑进厨房倒了一碗水大口大口喝起来，嚎了一晚上渴死她了。大家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让大家好过。
楚尘抱着三金花走出门，坐在门前给三金花扎辫子。
“楚君~”
楚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个苍老的声音朝着他叫楚君。他抬头一看，原来是被系统上身的刘婶，“爸，刘婶叫你楚君呢！”
“混小子，你说啥呢，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刘婶大大咧咧说道，“你就没有想起什么吗？”

第529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9
楚尘一阵惊悚，他能想起啥。楚尘连忙抱起三金花挡着刘婶，该死的刘婶不会想攻略自己吧。
刘婶捂着嘴羞怯地笑着，“楚君，别闹了，你再仔细瞧瞧认不认识我？”
“娘啊，我还在做梦吧。”楚尘含泪仰望天空，“刘婶不光在现实中败坏我名声，还要进入梦中毁我一世清白。”
“爸爸，斗鸡眼。”小梅啃着梨窝手，她歪着头瞧着刘婶眼睛一直抽啊抽。
“008，你教我的抛媚眼技能咋不管用啊！”刘婶嫌弃问道，神仙不会框老娘吧。
008要是有身体，恨不得泪奔转到地洞里。它疯狂地咆哮着，“这叫抛媚眼吗？这叫死鱼眼、斗鸡眼加抽搐眼。”
它的命真苦，眼看着还有两个世界轮回，就能把天道之子的能量占为己有，该死的竟然碰到一个会喷地狱之火的肥猪，把他逼到绝境，才上了这个老女人的身体。
它没有多少能量，老女人死了它也就跟着死了，除非老女人能够钓一个死心塌地爱着她的男人。虽然有些困难，但是008绝对不会放弃生的机会，称霸宇宙的机会。
“008，你就不能把我变成仙女吗？勾男人也好勾。”刘婶嫌弃自己的皮囊，想要变的更加漂亮，好勾搭男人。
008桀桀地笑着，贪得无厌的老女人，大爷要是有能量，一早就把你踹了。“当然可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等你找到一个死心塌地为你而死的男人，别说把你变成仙女，我能够带着你成仙。本仙这次下凡渡有缘人成仙，观你和我有缘，才来渡你，能不能成仙看你的表现。为你死心塌地的男人越多，你成仙的机会越大。”
不就是勾搭一个男人，老娘年轻的时候可是一朵花，小意思。
楚尘目瞪口呆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刘婶第一个目标不会是自己吧，恐怖如斯。
刘婶有一个外挂，她有恃无恐、如饿狼一样盯着楚尘。008说了，污了楚尘的名声，就会给她美貌如花药丸，刘婶为了变漂亮豁出去了。“你这个小丫头真没礼貌，楚君，你可记得那夜……”
“妈~”楚尘抱着闪到母亲身边，刘婶为了坏他清白，啥话也敢乱说。
楚母跑进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疯婆子以前败坏儿子名声她可以忍受，这次实在忍无可忍。“老不知羞的，太不要脸了。”竟然亲自上阵污儿子清白，砍死她。
008机械眼睛闪着卟灵卟灵亮光，“快使用小白花技能，被恶毒婆婆重伤，博取男人心疼，从而离间他们母子关系。”
刘婶脑子里全是008灌输的五花八门技能，小白花技能是这样描述的：她娇羞地倒在地上，软声叫着，不敢相信捂着嘴巴，双目含泪，惊恐而无辜地望着恶毒婆婆，哀怜自己悲惨的命运，怯弱地低泣，引起男人心疼。
刘婶已经准备好了，她砰一声倒在地上，激起一阵烟尘，发出杀猪声。一双如树皮的手捂着血盆大口，瞪着牛眼惊喜地看着楚母，啊呜一声大哭，引起在场男士一阵惊悚。
008恨不得抽剑抹脖子，“我特么让你演小白花，你怎么演了一个女鬼。”
任务做不下去了，干脆让它自生自灭吧。不，他要称霸宇宙，待有一天它成神了，遇到肥猪，一定油炸，千刀万剐。早知道会上老太婆的身，他不如一直待在王华美的身上。
小梅拍掌喝彩，“奶奶打倒恶婆婆喽。”
楚尘一阵龇牙咧嘴往后退，为爱而不得系统感到悲哀，遇到一个猪一样的队友。
“楚君~”刘婶要得君垂怜。
楚尘弯着腰，扶着墙干呕，“妈，我不行了！”
“儿子，妈也不行了。”楚母气的双手颤抖，恨不得一刀子剁了她。
楚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刘婶的段数又上升了，在这里任由她搞下去，儿子的名声彻底毁了。
楚家三兄弟直接惊掉眼珠子，刘婶又要闹哪一出戏。
刘盼盼挺着大肚子挡住刘婶的视线，刘婶太不要脸了，竟然亲自上阵败坏丈夫名声，都能做丈夫老娘了，还能整出这样的事，脸皮真厚。
“你们把她拖走，关门。”楚母指着三个儿媳，她是懒得动手，害怕脏了自己的手。
三个嫂子实在看不下去刘婶的矫揉造作，再让她闹下去，吃了饭也会吐出来。
“哎，你们干嘛，快点放下我，楚君，救我。”刘婶伸出恶魔之手（柔弱的伸出手），扯着嗓门子粗哑地叫着。
三个嫂子嘴角抽搐，直接把刘婶扔到门外，飞快关上门，插上门。
楚家人集体拍着胸口窝，吓死他们了，刘婶的战斗力太恐怖了。
“老头子，你得想想办法，刘嫂子不把我阿尘名声败坏完，她不会善罢甘休。”楚母哭丧着脸说道，五六十岁的人，还往二十多岁的小儿子身上凑，刘婶不要脸，小儿子还要脸呢！
“等会我去找老温和梁栋商量一下，看看该怎么办。”楚村长恍如做梦，他的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外边刘婶还在敲门，嚷嚷着小儿子的名字，他们村容不下刘婶，还是尽早把她送回娘家。
楚尘扶着媳妇，仔细瞧着媳妇，“让我洗洗眼睛。”他怕早晨吃不下饭。
刘盼盼心有余悸保护丈夫，“放心，大伙儿不会相信刘婶的鬼话。”太瞎扯了，丈夫能和刘婶有关系，谁会相信。
三朵金花玩刘婶摔跤姿势，她们倒地、捂着嘴巴、水汪汪大眼睛惊恐到望着你。
楚家人经过早晨的鸡飞狗跳后，一顿饭吃的不是滋味，越想越憋屈。
刘婶拍着大门，心里思索着008传送给她的记忆里有这样一个桥段。
灰姑娘被恶婆婆赶出门，她娇弱地拍着门，天公不作美，下了一场大雨。灰姑娘在雨中瑟瑟发抖，王子从天而降救了灰姑娘，并和母亲决裂。
“008，弄一场大雨吧。”刘婶抬头望着天空，晴空万里。
“我给你的资料先好好琢磨一下，千万不要着急出手。”008害怕这个蠢妇，演技太辣眼睛，还得好好锤炼。
“老娘什么都不会，最会演技，看一遍就弄了，还琢磨个啥。”刘婶虚弱地摆动着手指道，颤着鬼音（嗲音）道。
008没办法和这个蠢妇沟通，它要是有能量，一准弄死她。
“你下次面对楚尘，就不要按照剧本演戏，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用强的，毁了他的名声，我给你美容丸。”
“好。”刘婶爽快答应，她喜欢直截了当上手。她这人就喜欢蛮不讲理，用强的正对她的胃口。
“再多吊着几个老头子。”008把所有的希望压在蠢妇身上，它能量不多了，不能控制王淑和王华美。
“为什么是老头子，我要是变成仙女，和老头子在一起，多糟践我。”刘婶不满意道，她即将成为仙女，看不上老头子。
“你成了仙女，那时我带你着你回仙界，不用面对老头子，扔也扔的利落。”008一口老血闷在嗓子眼，就蠢妇这个样子，老头子不一定能看上她。
小肥猪躲在一旁听墙角，卧槽，这两人是一类货色，坏到一起了。
刘婶这么坏，把她弄死应该不会遭天谴吧。小肥猪心虚地看着天空。刚刚还是晴空万里，此刻他的头顶上有一朵巨大的乌云。
小肥猪打消这个念头，神仙杀人必遭天谴，无论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他还是回去和楚尘一起想想办法，防止渣女作恶。
刘婶看到头顶上的乌云，惊喜极了。088果然是神仙，她趴在门上保持着拍门的姿势，等待着下雨。
可是趴了半个小时，乌云散了。
008瑟瑟发抖，刚刚是天谴的征兆，天上的某一位不会已经发现它了吧。不行，要赶快解决楚尘，掠夺他的灵魂，“记住，想要成神仙，必须毁了楚尘的名声，让他变成人人厌恶的对象。”
“包在老娘身上。”刘婶拍着胸脯保证道，一晚上还没有吃饭很饿，到大队长家弄些吃的。
刘婶直接推门而入，迈着莲花步，羞怯抛媚眼盯着刘梁栋。
刘梁栋呆愣机械地拍着胸口窝，窝窝头卡在嗓眼里。
大队长媳妇赶紧喂丈夫茶，帮他拍着后背。她身上鸡皮疙瘩掉一地，下意识抖索身体。刘婶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还让不让人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刘梁栋总算活了过来，厉声道，“刘嫂子，你已经不是我们村的人，赶快回娘家。”
刘婶在大队长媳妇给大队上顺气时，抓了两个窝窝头装在怀里，有东西填饱肚子她就不怕了。“梁栋~你也太无情了，嫂子也算看着你长大的，当初那么一点点小，光着屁股乱跑……”
这个老女人已经疯了，这是一个作为长辈该说的话吗？刘梁栋气的脸发黑，这个老女人彻底不能留在村里。
大队长媳妇直接拎着刘婶往外拽，和她撕扯一番，从她怀里夺回两个窝窝头。如果刘婶不说这样的话，窝窝头被她拿出，大队长媳妇没想着拿回来，可刘婶说了这样恼人的话，就是喂鸡吃，也不给她吃。
刘婶时刻想着扮柔弱，一步留神被大队长媳妇推到在地，她索性摆好惹人怜的姿势。
大队长媳妇呸了一声，砰一声关上门。“老不知羞的东西，也不知道害臊。”她都替老温叔抱不平，这么多女人，怎么就摊上这种货色。

第530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0
刘婶等了半天，也没有人看她，又去其他人家故技重演。
008想拉也拉不住，只能破罐子破摔任由刘婶作。
一大早晨，大伙儿被刘婶吓得不轻。然而刘婶自我感觉还不错，她想着有神仙相助，自己和其他人不同，她是上帝的宠儿。无论她怎么作，她都会成为神仙，不如释放本性，好好在人间玩耍。以后她要是到了天界，就没有到人家玩耍的机会。
“小聪，你们带着妹妹在院子里玩，千万不能开门，外边有狼外婆。”楚尘反复嘱咐道，刘婶的战斗力太强，他怕刘婶会伤到孩子。
“小叔叔，你放心。”小聪拍拍胸脯保证道，刘婶的魔音魔影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爸爸，你放心，我们会乖乖待在院子里玩。”三朵金花甜甜的保证道。
有了孩子们的保证，楚尘稍微安心些。“猪，你留在这里看着孩子们。”
“昂！”小肥猪担忧道，“你也要小心些，千万不要刘婶碰到你。”
“忍无可忍时，我可以弄死她吗？”楚尘回想起早晨的时，他害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捶死刘婶。
“千万别，你身上不能造杀孽。”小肥猪急忙阻止道，积福难，想要造孽容易，需要好几世轮回才能洗清罪孽。
“我有些不懂，爱而不得系统不是能量即将枯竭，它怎么控制刘婶，而没有控制王淑和王华美？”楚尘疑惑道。
“破烂系统没有控制刘婶，今天早晨发生的事全是刘婶自己的意愿，没有任何人控制和强迫刘婶。”小肥猪摇着头说道，贪心恶毒的老女人。
“行了，你留在家里看着孩子，我上工去了。”楚尘心累地扶着媳妇。
刘盼盼拍着丈夫的手，宽慰他。她相信丈夫和刘婶之间没有什么事，刘婶的行为做事真是一言难尽。
楚尘在路上遇到大金，拉着大金跟着他。
大金一家早上被刘婶搅乱成一锅粥，他需要一个坚强的身躯安慰他弱小的心灵。
“阿尘、大金，你们快点去上工吧。”刘盼盼安慰到坐在凳子上，她催促丈夫快些走。
“嗯，你小心身子虚。”楚尘带着大金往地里赶，两人疑神疑鬼看着四周，害怕猛然出现一个吓人的身躯。
刘婶见楚尘来了，她在水里扑腾着，大叫救命。008告诉她只要用忘恩负义的眼神盯着楚尘，楚尘就会救她。
原来王淑和王华美溺水全是008搞得鬼，不过008告诉她姓王的两个人不符合神仙标准，只有她符合。刘婶心里美滋滋的，老娘当然最符合神仙标准了。
008已经无力吐槽，它懒得提点刘婶。好歹刘婶不用能量就能控制，标配差了点将就用吧。
楚尘见老妇浮水图，吓得他拔腿就跑。
大金抖了抖双腿跟在后面，吓死他了，他记得刘婶会游泳。刘婶不会学王华美溺水，想要他去救人吧。还是算了吧，这桩美事让给其他人。
两人一口气跑到地里，太吓人了。
老温从大队长和村长以及相邻那里听到老婆子干的不知羞的事，他想喝一瓶□□死了算了。
一想到他死了就没有人镇住老婆子，老婆子会拿孝道压着儿女，他咬牙必须活着。老婆子不死，他绝对不能死。
刘婶的儿子、儿媳抬不起头见人，为拥有这样的母亲感到羞愧。
大金松了一口气，拿起镰刀割麦子，眼前出现一双熟悉的鞋。他压制着兴奋抬起头，王华美不记得昨天的事，她找自己干嘛！
“谢谢你救了我。”王华美脑海中有几个画面，一个是大金救她，还有一个是大金说着爱慕她的话。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让她吊着大金，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大金是一个纯朴的汉子，她不能做伤害大金的事。
王华美清楚知道自己不会喜欢上大金，大金就是一个粗糙的农村汉子，不符合她的择偶标准。可心里有一个声音驱使她过来和大金搭讪，给大金一个希望。
大金脸爆红，怎么回事？刘兰婶子说王华美不会记得当天的事，怎么来谢他！“那个，没事我就要干活了。”
大金知道王华美不喜欢自己，王华美喜欢另一个男知青，不是他自卑，而是他真的比不上那个男知青。
王华美微蹙秀眉，“打扰了。”
大金抬头望着王华美的背影，最后化为一声叹息，弯腰干活。母亲说的对，王华美和他不是一路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庄家汉子。
看来王华美也受到爱而不得系统的影响，把两个大渣女变成正常人，真的很难。如果系统没了，系统对她们两人造成的影响自然也会消失，这才是一个好办法，楚尘开始思考着怎么弄死系统。
王淑睡了一觉，脑海里多出了一些关于遗忘的事。她怎么掉进水里的，不得而知，恢复的记忆告诉她是楚尘救了她。
王淑拉上好友走到楚尘身边，楚尘因为她被打，心里有些愧疚。“谢谢你救了我。”
陈松秋没想到好友会记起丢失的记忆，好吧，是她冤枉了好人。“对不起，我冤枉你了。”
楚尘看着一脸愧疚的两人，“没事，以后可不能听某人的话误会我，我的一颗心只属于盼盼，不可能有那种恶心的想法。”
“嗯，我不会听信谣言。”陈松秋舒了一口气，没想到楚尘蛮好说话的，她以为楚尘会对她横眉冷对，毕竟她差点害死楚尘。
008非常恼恨，难道因为它的能量不多了，对王淑和王华美的影响变弱了，导致她们想起空白的记忆。
刘婶浑身**来到地里，两个被系统抛弃的人围绕着两个男人转，真不知羞。
她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是神仙候选人。刘婶高傲地走到楚尘身边，撞开两个小*婊*子。008说当着大家伙的面用强道，刘婶活动一下四肢，瞄准目标往前一扑……
楚尘极速后腿，移到安全地带。
大金吓得啊一声，两条腿颤抖。刘婶离他只有五厘米，“你……你……想干嘛？”
大家伙停止手中的活，看着刘婶高空坠地，麦茬子戳到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滚，小兔崽子碍事。”刘婶躺在地上哀嚎，戳死她了。幸亏她穿的厚，要不然准受伤。
大金连滚带爬远离危险人物，他害怕老婆娘对他下黑手，毕竟他长的还是蛮帅的。大金摸了摸脸，自我陶醉一番。
“下次从背后袭击，别光明正大直扑。”008闭上眼睛，不想看刘婶熊样，害怕自己暴怒，亲手了解刘婶，连带着自己也要完完。
它好怀念以前的宿主，她们简直太省心了。虽然它没送走一位宿主，系统反噬摧残它的身体，可是他宁愿遭受摧残，也不要和这个蠢妇待在一起。
“从后背扑镰刀对着的是我，从前面扑镰刀对着的是他。”刘婶翻着白眼，她才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什么时候才能当成神仙啊。
008被气的发出滋滋滋声，不行，它快受不了了，想暴打蠢妇一对。连它都看不下去蠢妇的熊样，别人瞎了眼才会喜欢上她。
不行，它必须获得一些能量，给蠢妇一双狐媚眼，看了蠢妇一眼，就能爱上蠢妇。以前它有这个功能，被前99任宿主害的自己只剩下一个核心软件，再想施展这个能力必须要有足够的能量支撑。
008开始催动留在王淑和王华美体内残留的意念，发现竟然催动不了。它才清楚的意识到所剩的能量比它估量的还少。蠢妇必须尽快搞定一个男人，“你发挥出最大的优势，尽情抹黑楚尘吧。考验你的时刻来了，去吧。”
刘婶哀怨地看着楚尘，好像楚尘就是一个负心汉。
陈松秋抽搐嘴角，刘婶这是亲自上阵污蔑楚尘清白。她绝对不会相信楚尘和刘婶之间有什么关系，侮辱她的智商吗？
楚尘扶着额头，咬着牙说道，“我真的好想暴打她一顿，大家觉得怎么样？”
再好的脾气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
“打脸吧！”那张脸做着恶心人的表情，大家实在看不下去了。
“楚君，你可记得五千年前我盗了你的神剑，你追我到了苦海，我拉你坠入地狱……”刘婶干巴巴念着008给的台词，娘的，还五千年前呢，编的太不靠谱了，五千年前有人吗？
“刘婶，神话编的一点也不好听，太干巴巴了。五千年前，我和盼盼在无望之海许下前世今生盟约，一起坠入无望之海得以永眠。”楚尘眯起眼睛放声大笑，“我编的也不怎么好听，果然没有文化真可怕，还是请知识分子帮我编一个生动有趣的故事。”
“五千年前，老娘和老头子在啥子海相见，咱们那啥在一起了，一起许下永相随的约定。”大婶编了一段故事拍拍老脸，老脸红的不得了。
大伙儿觉得好玩，以刘婶的故事为框架，也编了一段故事。
刘婶翻着白眼，这群人真无聊，都没有008系统无聊，让她说这么扯的事。
008系统只是随便编了一个故事，直觉告诉它，楚尘的第一世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要不然一片小小的灵魂碎片怎么会拥有这么大的能量。“快点去扑倒他，你今天的表现才能过关。”
刘婶晃晃身子站起来，继续努力扑吧，为了能长生不老，变成仙女。刘婶继续熊扑，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虽然她已经很老了，但是她心里住着一个小仙女，况且她即将变成仙女。

第531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1
在刘婶即将再扑时，老温叔赶来了。他见老婆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不知羞的事，一时忍不住把刘婶按在地上暴打。
“叔，打脸吧！”他们实在忍受不了刘婶的脸。
“不能打脸，这是仙女的脸。”刘婶捂着脸狂嚎。
众人一阵狂呕，一张满是树皮的老脸，还说是仙女脸。
刘婶奋起反扑，被一群妇人按在地上。看到刘婶被打，心里好解气，她们不能打刘婶。可刘婶不是有丈夫吗？他可以教训刘婶。
知青们沉默了，他们最恨打女人的男人。可现在痛快喊到，“打的好！”
这样的女人不打不成器，把她打醒、打怕才解恨。他们为老温叔喝彩，终于有人制得住刘婶。
“008，你快点想办法，我开被打死了。”刘婶躺在地上动不了，身上的痛意让她难以忍受。她仇恨的看着老不死的东西，等她当了神仙，第一个就要收拾老东西。
蠢妇死了，它也要跟着完了。008阴翳地抽出一丢丢能量释放给刘婶，下次一定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才来扑人。
楚尘站在后面动了动小手指，嘴角勾起弯度。小肥猪教给他的咒语真管用，只要系统释放出能量，全被他吸收过来。
刘婶等了半天，身上的疼不减反增。“008，你再不帮我，我们一拍两散。”
老娘受苦受累，你躲在老娘的身体里享福，激怒了老娘，老娘拉着你当垫背。
008感知一下给蠢妇的能量，竟然消失了。不可能，它明明给了蠢妇，008用机械大脑扫视一圈，把目光对准一个人。那就是楚尘，它从楚尘身上没有感受到外来侵略者的气味，还剩一种解释，楚尘灵魂已经觉醒，所以他才能够逃脱自己的陷阱。
008想到这里不寒而栗，楚尘已经知道子记得存在了吗？
老温打累了，刘婶的脸肿的像一头猪，“我亲自压你回娘家，大伙儿跟着我一起去，跟她娘家人说说她到底做了多少恶心人的事。”
能把刘婶送走最好，防止她天天在村子里恶心人。
“008，你要是再不帮我，我把你做的事抖出去了。”刘婶威胁道，她不能回娘家，娘家人不待见她。
“你说出去有人信吗？”008不想待在这个村子里，楚尘已经明显发现它了，赶紧遁走，重找一个宿主。“放心，你娘家不会被饿死的，我帮助你找男人。”
刘婶气的翻着白眼，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妥协。“我自己回娘家，不让你们送。”
这些人到娘家嚷嚷她做的事，怎么找男人。
大家看着地里的活，有些犹豫。刘婶自己回去更好，他们也不想和别的村子人结怨。
“我们还是去一趟比较好，让他们村里的人知道刘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至少让他们提防着点，如果有人着了刘婶的道，可就不好了。”楚尘见大家犹豫了，站出来说道，“我们不去说个明白，任由刘婶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以后我们村子里的人还怎么去见人！”
切不能因小失大。村民们认为楚尘说的话更有道理，刘婶的嘴没有一句实话，她到娘家编排村子里的人，村子里的人名声可都毁了。
“老头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这么做全是引起你的注意，想让你把我领回家。我这么的年纪了，能干出这些丧心病狂的事吗？”刘婶仰着猪头脸可怜兮兮说道，声泪俱下。
她和老头子一起过了好多年，老头子都没有嫌弃她，可见对她有感情的。攻略其他男人不好攻略，可是可以攻略自己的男人。
刘婶被丈夫暴打一顿，像是打通了任通二脉，瞬间清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老温直接把老婆子绑了，不再听她说鬼话。他的心彻底被老婆子伤透了，为了儿子、为了孙子，他必须和这个女人断绝关系。孙子还小，不能有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奶奶。
今天儿子哭着求他把老婆子赶走吧，儿子就带着儿媳、孙子喝药。
他们一家被老婆子搞得实在没脸见人了。
“老头子，你真的一点也不念夫妻感情，非要做的这么绝吗？”刘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渣女回头记，痛改前非和老头子好好过日子，然后达到自己的某一个目的。
大伙儿压着刘婶浩浩荡荡的到她娘家，现在痛改前非，之前干嘛去了。
008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天不会对它这么残忍，不会让它在一次遭到反噬。
大不了蠢妇真的不行时，它集中自己最后的能量给蠢妇一双会说话的媚眼。
楚尘正等着把系统逼上决定，让它出招，吸收它的最后能量，系统没了，那两个受害者的危急应该解出了。
刘婶跪在地上不想走，被人拖着往前走，他们村已经彻底容不下刘婶。
到现在自称是神仙的008连屁都没放，也没有救她。刘婶子猜到自己上了鬼子的当，008也许根本就不是神仙，她成不了仙女。她被一个恶人误导做了犯众怒的事，大家再也不肯原谅自己了，她双眼往上翻，腿一蹬……
不管刘婶是真晕还是假晕，必须把她送回娘家，并把刘婶做的事广而告之，让做有人都知道她是怎么的人。
大家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终于到了刘婶娘家。徐家人还在上工，村民们既然来了，也不着急回去。他们把刘婶扔在地上，坐在这里等着徐家人。
一行人安慰老温想开些，“能摆脱刘婶就好，叔你想开些，好日子在后面呢！”
“我有儿、有女、有孙，好日子肯定在后面。”以前老温念着夫妻一场的份上，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可她把事情闹成这样，逼着自己不得不和老皮恩断义绝。
“老温叔，你绝对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楚尘知道老温彻底放下了对刘婶最后的情意。
“阿尘说的对。”他们怕老温叔想不开。
刘婶假装昏迷，她以为村民们会把她抬回去，没想到他们硬生生把她拖到娘家。
“你不会有事，等会我给你一双狐媚子眼，就算名声不好，也能找到男人。”008强忍着不舍说道，这是它最后的秘密武器。
刘婶嫌恶地看着008，之前为什么不给她，给了她后，她有了狐媚子眼睛就可以在村子里叱诧风云。
楚尘头疼地看着系统，它真能折腾，给一个老妇人狐媚眼睛，它怎么想的。
幸好他能听到系统和刘婶对话，否则让刘婶拥有了狐媚眼，不知道要搞出什么乱子。
徐家人下工回家，看到妹妹躺在地上，妹夫一脸丧气地坐在，院子里还有好多村民。“妹夫，妹妹的脸怎么啦？”
妹妹被人打的这么惨，做哥哥的带着儿子去给妹妹报仇。
“大哥，你听听大家伙儿都怎么说老婆子。”老温来不了口。
村民们七嘴八舌说出刘婶这段时间干的事，“她今天早晨最过分，哥们，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她再这样闹下去，我们整个村子全被她毁了。”
徐大哥不相信妹妹会做出这些不知羞的事，“有没有什么误会？”
“一村子眼睛不可能都瞎，昨天晚上她鬼哭狼嚎一晚上，我们一个村子人都没怎么睡觉。”老温木着一张脸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把她她送回来了，日子真的没法过来。我知道你一时没有办法接受，心里难受，你要打就打，我绝不还手。”
“刘婶在家里过几天，徐家哥哥，你自己看看她是什么德性，如果我们说的是假话，你带一村子人去打我们，我们没有怨言。”有一个小伙子撩开楚尘的衣服，“你看，这就是刘婶嘴上缺德造的孽。”
徐大哥从墙角边拿出一根棍子，大伙儿以为是揍他们的，一个个神色紧张，他们没有准备，难道要赤手空拳和棍子对打吗？
徐大哥举起混子落在……
刘婶快速逃窜，也不装了，保命要紧，大哥会打死她的。

第532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2
“大哥，你不要听他们胡说，我是你亲妹妹，难道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人吗？”刘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大哥放在棍棒，助她打倒这些坏人。
“我太了解你了，从小到大没说过一句真话。”徐大哥咬着牙说道，妹妹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他以为妹妹会学好，没想到她更加变本加厉作恶。
刘婶被堵的哑口无言，她嘴张了半天才说道，“大哥，我就问你信不信妹妹说道话，这些人诬陷我，想要败坏老徐家的名声，你竟然相信他们说的话。”
“不信你说的鬼话。”徐大哥直接拽着妹妹的衣服，举起棍棒打妹妹。
刘婶躺在地上哀嚎，大哥这是要把她打死。“008，快点想办法，我快要死了。”
刘婶想要狐媚眼，所以一直和大哥打哈哈。但是又不能让008知道她故意让大哥抓到打她，到了她充分发挥演技的时候。
她跑的时候不小心被绊到了，不小心被大哥抓住衣服，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反抗了一个男人。只能在地上打滚，用手抵抗棍棒，一边嘶吼，一边倔犟的不认错。
008犹豫了，难道真的把自己所剩的能量全个蠢妇？如果蠢妇还勾引不到男人怎么办！“打死人要偿命，他是你亲哥，不会打死你的。”
“我的名声被这帮奸险的人坏了，也没有办法勾引老头子。”刘婶心里唾弃008，小气鬼，还是神仙呢，就一个小小的狐媚眼都不肯给她。
徐大哥见妹妹走神，心里更加恼火。妹妹料准自己不会拿她怎么样，故而才这样有恃无恐。
徐大哥下手不再留情，打死她算了，他已经六十多岁了，活够了，拉着妹妹一起去见爹娘。
起先不怎么疼，这次是真的疼了。刘婶嚎啕大叫一声，“大哥，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没做对不起徐家的事，是他们诬陷我。”
刘婶咬死不承认自己做错的事，在拥有狐媚眼之前不能毁了自己的名声，她还想变仙女呢！
大伙儿从来没有见过刘婶这样没脸没皮的人，还死不承认做的错事。还好徐家大哥了解妹子，不相信妹子说的鬼话。
刘婶开始翻白眼，全身抽搐。008知道此时不出手，它也将跟着蠢妇死亡。
只能孤注一掷，没有其他办法。008集中精神力汇聚能量，在储物空间里换一双狐媚眼，在它快要进入休眠时，将狐媚眼睛给蠢妇。
刘婶一直关注着008的动向，008老是说自己的演技不过关，你瞧她骗了所有人，哄骗了008给她狐媚眼。她已经做好了接受狐媚眼的准备，随时随刻对在场的人放媚眼，所有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刘婶仰天大笑，死老头子我第一个就把你甩了，要你跟在我屁股后面转。
“记住不能爱上任何一个男人，只能吊着他们的胃口，让他们痛不欲生。”008怕蠢妇重蹈覆辙，步上其他宿主的后尘。
“放心，这些臭男人不值得我爱，老娘可是要当神仙的人。”刘婶才不会傻咧咧的喜欢上男人，她就喜欢吊着男人玩。
008放心了，蠢妇本身就是恶人，找这样的宿主最好，既省心又省力。它要进入睡眠了，希望蠢妇早点勾搭住男人，让它早日苏醒。
刘婶闭上眼睛一脸得意的接受狐媚眼。
楚尘抓准时机勾一勾手指，系统外放的能量到他身上。
他默默地站在一个最佳角度，观看刘婶的反应。
刘婶明明看见一股紫色的能量汇聚在她脑海中，正在等待着能量的滋润，可是能了好久，她没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侵入她的身体。难道狐媚眼已经到了她的身上？008不会骗她，因为她和008的命绑在一起。
刘婶慢慢睁开惺忪睡眼，冲着大哥疯狂地眨了眨眼睛，“大哥，他们诬陷我~”
矫揉造作的恐怖嗓音，刘婶一个劲抛媚眼，嘟着嘴吧，身体保持芭蕾舞的姿势。她在系统那里学到的，这个姿势最能展现出女性的魅力。
徐大哥被吓得手一抖，棍子啪嗒落地，砸到自己的脚。大家伙没有骗他，妹妹真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刘婶一喜，狐媚眼睛真的有用，你瞧大哥都被她电倒了。
她自信的爬起来，朝着大家乱射狐媚眼，她只要勾一勾手指，大家都会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为她的美貌所折服。
大家的确跪倒在地上，完全被吓到了。这个老女人太他N的不要脸，这个老不羞的人，好想搞死她。
刘婶捂着嘴巴嘿嘿嘿小笑，008果然没有骗她，狐媚眼睛的效果真的很强悍。
不过还有一个人没有被她电倒，她不信邪了，对着楚尘疯狂放电，电死你。
楚尘忍着呕吐，用清冷的眼神瞧着刘婶。
刘婶捂着心脏，楚尘这双眼睛和狐媚眼完全有的一拼，她看了心噗通噗通狂跳。
大家缓过劲来，扑上去把刘婶按在地上。“徐大哥，信我们说的话了吧，这个人留在我们村就是一个祸害，还是还给你们村吧！”
徐大哥好久才回过神，太恐怖了，都敢对亲哥哥用这样的眼神。妹妹不能留在家里，家里还有儿子、孙子，被妹妹吓的精神失常就麻烦了。
“大哥~”刘婶有点懵，要按不是这样安，为什么要她的脸朝地。
徐大哥实在受不了妹妹嗓音，他掰过妹妹的脸，几拳打掉妹妹的牙，看她怎么发声。打出一双熊猫眼，看她怎么乱挤眼。“麻烦大家把她扔出去，我们徐家要不去这种姑奶奶。”
徐大哥拎着妹妹的一条腿往外拖，刘婶脸着地，一直在地上蹭啊蹭。她欲哭无泪，自己的仙女脸被毁了。
她张张最想说话，发现不光牙没了，连下巴也脱臼了。“008救命啊，你给的狐媚眼一点也没用。”
一开始大家全都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可是没过多久就不管用了，大家非但没有爱慕她，反而狂揍她。
刘婶的生命受到威胁，008没睡一会儿就醒了，它以为蠢妇已经勾搭到一个男人，可是眼前的情景让它火冒三丈。蠢妇拥有一双让人一看进入恋爱的狐媚眼，怎么还会被人狂揍，还没人扔出门！
它看了一眼楚尘，吓得它大声爆叫。它的狐媚眼怎么跑到楚尘身上了，哪个环节出错了。
“救命啊，008。”刘婶垂死挣扎，要不是008出的馊主意，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没有得到仙女容貌，还比以前更加丑，牙齿没了，脸被人打成猪头。
老子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救你。警报声不断响起，能量即将用完，它马上要自爆。
刘婶抱住门框不愿意离开家里，祈求地看着大哥饶了她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徐大哥用脚踢妹妹的手，为了让儿子和孙子能够做正常人，坚决不能把妹妹留下来。
刘婶被无情地抛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徐大哥拍拍胸脯，还好把妹妹整走了，要不然他的一双老脸没地方放。
一群人皆拍着胸腹，互相安慰地看着彼此，还好把恶心人送走了，他们的眼睛终于干净了。
“喝口茶再走，真对不住了，我这个妹妹啊……”徐大哥真的说不出口，他没想到妹妹会变成这副模样。
“能彼此理解就好。”大家舒了一口气，一起哈哈大笑。当他们往屋里走时，看到了一个人，他们身体一抖，吓得膝盖一软，差点又跪倒在地上。
这次不是辣眼睛，而是白面小生的眼睛真是太漂亮了。有了刘婶的对比，眼前的男人就是天仙，几十双眼睛盯着一个人看。
楚尘不由自主抱着胸，盯着他看干嘛。“呵呵呵……”好冷呀，楚尘发出一阵冷笑声，“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大家摇摇头，只当看到刘婶这个极端丑的老太婆，又看一个可以看的过去的白面小生，夸大了小生的魅力。
“哦！”楚尘挑着眼睛，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自己怎么着了。
刘婶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008不停奸笑，拥有了狐媚眼，就是你不想成为渣男，也会成为渣男。因为你一个无意中的一瞥就能勾引女人的爱慕，女人看你的眼睛看多了，自然就会深爱你
它真的太笨了，怎么没有想着这个办。这个办法既不让它浪费体力设陷阱，而且无论楚尘走到哪里，只要有女人看到他的眼睛就会爱上他，就会成为绝世渣男。
称霸世界的愿望即将实现，它不能死。“我现在受了重伤，你带我到你婆家疗伤，我自会带你成仙。”
刘婶像疯狗一样一跃而起，她本来没有这么惨，全是被008害的，它不诱惑自己做这些事，她也不会被丈夫拉回娘家。娘家哥哥也不让她进门，夫家也不欢迎她。
刘婶想到自己的美丽容颜被毁了，她不活了。刘婶掐着自己的脖子，“咱俩一起去死吧。”让你不帮我，不给我狐媚眼。
这个女人系统明白，最贪生怕死，蠢妇真能自杀，它就敢引爆自己。
刘婶等了好久也没见008搭理自己，她颓然坐到地上。
眼看着快到中午了，楚尘一行人没有多逗留，他们和徐大哥告别，回家吃饭，下午还要上工。
“老头子……”刘婶见有人出来了，趴在地上拼命喊叫，因为牙齿没了，脸肿得和猪头一样没有人能听懂他说的话。

第533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3
008催促刘婶快点追上去，它要亲眼见证楚尘变成绝世渣男。
只要楚尘变成绝世渣男，这一世它能够占有楚尘的灵魂。008发出桀桀地笑声，它即将成为绝世霸主。这一世的能量用完就用完吧，它不需要再等到下一世。
008的笑声太恐怖，刘婶抖动着身体艰难的爬起来。娘家不让她进门，她还是找女儿，让女儿找老头子求情，让她回到婆家。
刘婶用的迂回之法特别好，看来刘婶平日里没少吸收它传送给她的资料。
楚尘一行人赶回村子里，上工的人已经回来了。
“刘嫂子送走了？”刘梁栋特意守在村门口，怕他们出了什么事。
“送走了……”大金说了一下刘婶在娘家干的混事，“最后被徐家大哥赶出门了。”
“她不会再回来了吧？”刘梁栋担心道，刘婶没有地方去，很可能再回来闹事。
“徐大哥说了，她再来我们拿棍子把她打出去，不要不把她打残就行。”老温眉头舒展，他不用对不起村里人，也不用对不起儿子一家。以后村里就安稳了，他啊一辈子守着儿子孙子过日子。
“那就好。”刘梁栋喃喃道，对于一个不讲理的人，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大家在谈话见，楚尘搂着手臂，好奇怪，路过的人为什么都要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盯着他。
楚尘低头思索哪个环节出错了，太奇怪了。
大田挠着头，刚刚他怎么了，为什么要一脸陶醉地抱着大树。
姑娘们不由多看了楚尘一眼，以前觉得楚尘是一个小白脸，现在忽略他的小白脸特征，只关注他的一双眼睛。
楚尘在抬头、低头中，终于领悟到一件事，当他抬头时，有更多人用奇异的眼神关注他，当他低头时，大家和平时一样，没有关注自己。
楚尘低着头回到家里，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小肥猪，出来一下，有事情要问你。”
小肥猪飞到空中和楚尘对望，他嘴角不由得抽搐，“就让你单独行动一次，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我吸收了一股叫做狐媚眼的能量，你看看有什么办法把这个能量弄掉。”楚尘没想到狐媚眼会到他身上，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要一双狐媚眼做什么！
小肥猪躺在空中，用猪指尖的距离拍拍肚皮，“系统出产，无论是好的坏的必是精品，没有办法化解掉。”
小肥猪暗恨啊，为什么不是他跟着去，他想拥有一双狐媚眼，只要的话就能抱得更多的仙子。
“猪啊，是朋友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办法？”楚尘不相信小肥猪没有办法弄走狐媚眼，“你可以把这股能量吸走。”
当时他就是用猪教的办法吸收系统的能量，所以说这股能量能够来回传递。
小肥猪幽怨地盯着楚尘，“我眼馋狐媚一族很久了，要是能获得他们的眼睛，我能不出手吗？”
让眨了眨绿豆眼睛，“你看看我这双小眼迷人的媚眼，如果能获得你身上的狐媚眼，真是如虎添翼，一定能迷倒完全少女。”
楚尘嫌弃地看着小肥猪，小肥猪那双眼睛，也只有猪自己觉得好看。
小肥猪整个身子贴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掉，移到猪身上。楚尘暂且相信他没有办法吸走能量。
“你别太伤心，你眼神清明，没有任何邪念和情*欲，大家看到了，只会认为你的眼睛很好看，不会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小肥猪安慰道，“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这个后患。”给他一定时间，他一定要着狐媚眼睛占为己有。
小肥猪不由得发出一阵奸笑声。
楚尘捂着眼睛回想一下路上大家看到自己的表情，大家不过作为欣赏看了他几眼，眼神里并没有沾染到其他东西。
有可能是相由心生，他只要保持眼睛的清明，便不觉得媚。
“阿尘，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楚母拍着门大声叫道，孩子们一个两个都不知道省心。
“妈。”楚尘走上前打开门。
楚母还要拍门时，没想到儿子打开门，她举起的手正好拍在儿子身上。“你这孩子，吃饭了。”
楚母不满地看着儿子一眼，然后一张老脸扭曲在一起。儿子本身长的特别白，五官长的清秀，今天儿子的眼神中多了一种少妇怀春的感觉，再加上儿子一回家就关上门，活脱脱新嫁到她家的少妇。
楚尘下意识垂眸，他决定了以后低着头走路，这样大家就不会看到他的眼睛。
楚母竟然脑补成儿子羞怯低头，虽然儿子动作很好看，作为母亲不能容忍儿子这么娘炮。
楚母左右齐手拧着儿子的耳朵，“楚小尘，你记住自己是一个男人，男生女相就算了，眼神一定要锐利，一定不能这么娘炮。”
“妈，盼盼都生了三个闺女了，我怎么不是男人了。都怪你偷工减料给我生成这个熊样，你偏不偏心啊。大哥、二哥、三哥生了一张国字脸，给他们一双锐利的眼神，给他们一副强壮的身体，怎么到我这里，一张瓜子脸，五官秀气，身子骨清秀，我姐姐们长的比我豪迈。”楚尘捂着耳朵，委屈地控诉母亲生他时不用心。“妈，我还不够努力吗？干活比我大哥他们干的快，重活粗活都是我干，你还想我怎么样。干脆你我把塞回去重新用心生一遍。”
“你这孩子，”楚母捶着儿子的胸口窝，“妈和你开玩笑呢！谁说我儿子长的男生女相，这叫长的英俊。几个孩子妈都一样生的，哪有偷工减料。”
楚母十分心虚，生小儿子时候，都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肚子里揣着小儿子，完全被把小儿子当回事。
当时生活苦，饭都不够吃，多小儿子嫌弃多了，少小儿子正好。当时怀着小儿子她还敢上树给儿子、闺女们抢枣子吃，想想那时候她真彪悍。
母亲这个谄媚的样子说明了一切，当时生他时，两口子一定偷工减料了。
楚母被儿子盯的心虚的躲进厨房，小儿子眼神太漂亮了，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爸爸。”小梅不开心了，爸爸回来时没有抱她。
为了展示自己男人的一面，楚尘拎起三金花，放在胳肢窝夹着小丫头往回走。
爸爸又和她玩新的玩法，三金花不生气了，她扑腾着两只小脚，滑动着手臂。
三金花是楚母眼中的宝，最主要的是这丫头对自己脾气了。楚母见小儿子这样虐待你三金花，她想上前阻止，一想到小儿子控诉的眼神，她停下来脚步。
小儿子控诉他和老婆子生他时偷工减料，还真被小儿子说准了。楚村长十分过意不去，小儿子从进屋开始，他不敢看小儿子的眼睛。
婆婆、妈说的真对，小叔子、弟弟长的越来越女相了。楚家三个哥哥以及三个嫂子同情的看着刘盼盼，试问一个男人比一个女人长的还好看，你是什么感觉？
刘盼盼捂着肚子震惊地看着丈夫，一上午的时间丈夫经历了什么事，清冷的眼睛为什么转变成女儿家的眼睛了。每次看着那你时，自带委屈效果。
“阿尘，我知道为什么你一直生女儿了！圆你这辈子做不成女儿的梦。”楚三哥调侃道，这双小眼神真带劲，他一个男人看了都想暴打一顿。
楚尘阴沉地笑了，紧握的手指发出啪啪响的声音。一只手勾起三哥的下巴，“三哥，好笑吗？”
楚三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脸色变成猪肝色，他被一个男人调戏了。楚三哥眨着小眼神向媳妇求救，他不打女人。
楚尘拎着楚三哥就像小鸡崽子一样，扯起他的后裤腰，三百六十度在空中自由旋转上下颠簸一下，左右摇晃一下。
楚三嫂悄悄缩回了脚步，那个她还是安心吃饭吧。小叔子把玩丈夫就像把玩三金花一样，她就是去了也是送死。
楚家两个哥哥扒着碗吃饭，目光对准玩杂技的三弟。让你嘴贱，他家老四不好惹，以后说话要小心一些。
三朵金花鼓掌呐喊，“爸爸好厉害，三伯伯加油。”
楚尘把三哥放在板凳上，“三哥，少吃些饭，小心吐了。”楚尘轻声在他耳旁说道，“再敢我说娘炮，弟弟不介意让你体会一下空中飞人的滋味。”
楚三哥虚脱地扒着桌子，在一堆女人面前不能丢人，“什么是空中飞人？”
“把你抛到五六米高空，然后接着玩，接不到你就完完了。”楚尘拍了拍三哥的肩膀，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吃饭。
楚三哥手一滑，加上头特别晕，身体找不到方向感，一屁股从板凳上滑到地上。
一群小子们捂着最哈哈大笑，楚三哥的儿子笑得最欢快。
楚三哥缓了五分钟才稳住身体，四弟手段太过暴力，他以后再也不敢惹四弟生气。
其他两个哥哥替三弟点蜡，他们再也不敢把小弟当成娘炮，其实小弟就是暴力狂。
三金花愉快的吃着饭，爸爸给她们表演的节目太好玩了。
楚尘柔和地盯着媳妇的肚子，“四金花，你要争气些，爸爸的一门手艺就要传授给你了。”
刘盼盼吓得筷子掉了，画面简直太美了。闺女要是长着美人面，大力士的体魄，以后估计嫁不了人了。
楚尘体贴的给媳妇夹菜，其实桌子上也没有什么好菜，没有什么油的蔬菜和野菜。
“开玩笑的，你又不可能偷工减料生怪胎，咱们的四金花一定不是怪胎，对不对妈？”楚尘眯着眼睛问道，对不起了老娘，我这双不太正常眼睛的锅您老背一下吧！
楚母一阵傻笑，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小儿子句句话扎她心口窝，不就是生小儿子的时候走心了吗？生下了一个白面陶瓷娃娃。
儿子小时候被人当成小姑娘，长大后慢慢有了一些男子气概，结婚后成了真正的男人，谁能想到就一上午的时间，小儿子又长成了女儿相，要是把那双眼睛弄掉就好了。
刘盼盼心里有底了，肚子里的一定要用心生，不管是男是女，只要不能生了太随便。
楚村长一直低头吃饭不理众人，祈祷着千万不要把火烧到他身上。还好等吃完饭时，没有人注意到他，正当他庆幸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戳破了他的幻想。
“爸。”楚尘跟随在父亲身后，走到隔壁房间。
楚村长心脏猛地颤抖一下，“什么事？”不会找他算账的吧。
“收完麦子，我们一家到县里照一张全家福吧。正好我有一些东西要寄给岳父，把照片也放进去，至少让岳父知道盼盼的婆家有哪些人。”楚尘见家里没有一张全家福，心里不免有些遗憾。照一张全家福留着怀念这个时代，记录一下父母此刻的样子。
系统已经没有能量作幺蛾子，刘婶那边也不用担心，她闹不出什么事，他们家可以安心过小日子，等着改革开放的到来。
按理说儿子和盼盼结婚七年，该去拜访一下亲家。可儿媳妇一直脱不开身，带孩子、生孩子，哪有时间去。拍一张照片寄给亲家也好，让亲家认全自家人。“行，收完麦子我们就去拍照。”
“谢谢爸，你早点休息吧。”楚尘回到房间里，媳妇抱着三金花已经睡下了。
听说牧场那边一到冬天非常干冷，岳父作为改造的人到那里生活一定很难熬。小肥猪倒是收集了一些皮毛类的东西，他们这里都是大型的水域，捕捉不到带毛的野生动物，这些东西也不好拿出来。
“猪，以前采的人参、灵芝你都吃完了吗？”楚尘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乘着火车到大东北采了一大堆野生药材。
一说到这个小肥猪气的肺疼，这些东西好是好，吃多了火气大，排不了火，只能让体内好不容易修炼的元气外泄，他都憋屈死了。“全被我扔到角落里了，以前做古代任务时，我到你的房间里盗取很多宝贝，珠宝黄金也有一些，你拿去随便用。”
他也用不着了，又不能变成人形，更不能去把妹子，要这些东西也没用。
楚尘已经想不出用什么词语形容这家伙，要偷别人的，为什么要盗取他的东西。
“珠宝古董不好转手，还是拿些药材换取一些票据稳妥。”珠宝古董拿去卖，如果被人举报，罪名可就大了，有可能被打上封建资本烙印。
“随便你，事情解决了，我也要睡觉了。说不定睡着睡着就能想出如何夺取狐媚眼。”小肥猪闭上眼睛立刻就睡着了，睡觉也是一种修炼，睡觉的时间越长，修炼的速度越快，此功法称作懒功。
他不指望这家伙能把这双媚眼拿走，放在他身上也好，总比刘婶有一双狐媚眼强。
楚尘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陪着母女两睡觉，一定要抽时间到县里找黑市，自家里有一辆自行车，到县里也方面。
一中午的时间，大家都知道刘婶被送回娘家，并且娘家哥哥把她逐出家门。村子里没有刘婶了，大家再也不用时时刻刻紧闭大门，也不用害怕突然窜出一个辣眼睛的人吓他们。
辣眼睛的人走了，又来了一个拥有一双漂亮如媚的眼睛，大家疑惑，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村总出现稀奇古怪的现象。
或许得罪了哪一路神仙，有时间偷偷的拜一下神仙，让神仙到别的村子搞事情，放过他们村子。
有些人传言楚尘的眼睛特别好看，转眼睛忘了那种感觉，脑海中只有留下一个字-媚。
当这些人说出用媚形容大男人时，他们想咬舌自尽，并且戳瞎自己的眼睛。他们怎么可以用这样一个字形容一个受过谣言攻击，以至于被村长打的遍体鳞伤的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不自觉的把这双眼睛记在脑海里，他们总觉得这双眼睛和以前记忆中的眼睛有些差别。
有人在闲聊的时候谈论到这双眼睛，有些人好奇兴趣看这双眼睛。
楚尘此刻心情特别复杂，大家像看猴子表演杂技一样，从自己身边走过，偷偷到瞄了自己一眼。
他始终保持着冷清的眼神，整个人冷若冰霜，可以降低媚眼的杀伤力。
楚尘的眼睛真的十分复杂，当他们面对这个人时，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看这双眼睛。
当他们不看这双眼睛时，脑海自己自动存档，并且用媚来定义这个眼神。
“尘哥。”大金没见到楚尘前，提醒自己不能再和楚尘随意的勾肩搭背，因为记忆中楚尘的眼神中多一些其他的东西。
可是当他见到楚尘时，没有在楚尘的眼神中看到其他东西。这是一双无欲无求的眼睛，他又嘻嘻哈哈和楚尘走在一起。
楚尘挑了挑眉毛，冷若冰霜真的能够压制住媚。对于他来说，切换成高岭之花这个角色很容易。
“尘哥，兄弟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大金不好意思说道。尘哥和女知青结婚，一定最有发言权。他真的不知都该如何选择，当他决定放弃时，对方有给了他一个希望。
“你说。”楚尘看到大金害羞的模样，已经猜出来能工让能够让大金脸红的人是谁。
大金拍了拍脸，其实他的脸不红。当接触到楚尘的目光时，脸不由得变红了。如果尘哥是女人，一定不愁嫁，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尘哥，我娘说女知青迟早要回大城市，如果嫂子回到大城市，你会怎么办？”
他犹豫了要不要继续追求王华美，到时候国家叫知青回到城市里面，知青们都会选择会城市。他只是一个农村汉子，只会种地，不能陪着女知青回到城市。
“当然和她一起走了，媳妇到哪我就到哪！”楚尘抬手揉了揉大金的大脑袋，要媳妇一辈子留在农村一点也不现实，那么他只能够跟上媳妇的脚步。
原主念到初中毕业就不念了，文凭还是有些底。媳妇好歹也是高中生，以前他想让媳妇当工农大学生。媳妇没有念成，一方面母亲怕媳妇成了大学生抛弃他，还有一方面媳妇一直怀孕和带孩子，哪有时间去读大学。
他还是没有想好让媳妇当工农大学生，还是过几年参加高考。
“哥，说的容易，那是大城市，我们乡巴佬去了能干嘛。什么也干不了，到工厂里也没有人要。”大金颓废地说道，母亲说的都对，他真的要为了王华美好，就不要拖后腿。老实找一个农村姑娘结婚，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而且如果他和王华美结婚了，他怕，王华美甩了他，所有的原因全是他是农村汉子。王华美在农村他可以是王华美的依靠，可是王华美回到城市，他总不能还依靠王华美吧！
“所以哥准备读书，读书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如果我们农村汉子成了读书人，就可以到大城市里生活，就不用在意媳妇是否回到大城市，因为我们有能力陪伴在她们身边不是吗？”楚尘说道，岳父翻案，媳妇肯定会回到大城市，他如果想要和媳妇继续在一起，一定要追上媳妇的步伐，所以要早做准备。
还有几年的时间，他可以在岳父面前刷存在感。那时岳父应该就不会对他有什么意见，会很容易接纳他。他有信心四朵金花一定会替他收买岳父。

第534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4
大金只想呵呵一笑，哪这么容易成为读书人。他一读书就睡觉，写字像蚯蚓，成为读书人的事想想就算了，千万不能当真。“尘哥……”
楚尘皱着眉头看着他，“还想问什么话？”
大金慌忙摇了摇头，他又出现幻觉了。怎么老是把尘哥看成女人，都怪尘哥那双小媚眼太勾人了。
楚尘只当大金没有要问的话，便加快脚步往前走。
陈松秋捂着自己的小心肝，几天没见小白脸的功力更加深厚，那双迷人的小媚眼，一不留神把你的心神勾了去。
再一瞧楚尘的小媚眼，龌蹉的想法在高洁妩媚的眼神中无地自容。
“王淑，成为他的女人要有多强大的内心。”
“快点走，别说废话。”王淑拉着好友往前走，她不喜欢议论别人是非，更不喜欢小白脸。
楚村长听到大家谈论的内容，心情十分复杂。小儿子也许被他和老婆子不走心生成了男孩子身子，女孩子心。
一个大男人会做饭、爱干净、会给女儿扎辫子，这完全就是娘们干的事。楚村长懊恼死了，儿子的女性化特征越来越明显，你瞧瞧那双勾人的小眼睛，他好想把那双眼睛抠出来。
他就说嘛，前面三个儿子生的一张大爷们的面孔，唯独小儿子生的白面团子，儿子要是女孩子，他一定把儿子捧在手心里疼。
“老头子，天意了。大概老天觉得亏欠儿子，才赏赐给儿子三个闺女，说不能第四个还是闺女。”楚母想开了，孙女就孙女吧，谁让她亏欠儿子。
“嗯。”楚村长看着儿子消瘦的背影，心里难受啊。
到了田地里，大家看到一个清秀的男子用着好看的姿势割着水稻。
大家一不留神间，楚尘窜到前面了。男女皆说美色误人，当大家把美色安放在刘婶身上，集体觉得还是楚尘赏心悦目。
楚尘直起腰喘了一口气，看着金色的麦田，嘴角勾出一抹微笑，还是继续干活吧。
008一直等着楚尘勾搭了一个女人，变成负心汉，从而自己获取能量。然而它等了许久，没有获取任何能量。
不应该啊，狐媚眼是它的杀手锏，任何人看到这双眼，都会迷恋上这双眼睛，从而迷恋上这个人。
可是它不知道楚尘拥有一个强大的灵魂，灵魂没有受到污染，几千年了，他以修德为目的。他的媚眼不存在把人迷的神魂颠倒的特点，反而让他拥有女性化特征。
天色暗下来了，刘盼盼在麦场上等着丈夫接她回家。其实她可以自己走着回家，但是丈夫强烈要求接送自己回家，要不然丈夫会生气。
楚尘匆匆赶到麦场上，看到媳妇和一群老大娘聊天，迎着夕阳露出柔和的笑容。“盼盼。”
刘盼盼才不在乎大家如何打趣她，她的容姿也不差。刘盼盼连生了三个孩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身材有些走形，此刻她是一个丰韵的妇人。
“大娘，我先走了。”刘盼盼缓缓地站起来走向丈夫。
“还是盼盼有福气，找了一个好男人。”大娘们调侃道，她们还没有见到过这么粘着媳妇的男人。
刘盼盼低头笑了笑，并没有说些什么。她虽然和丈夫结婚有七年了，不算新媳妇，这句话还是不接为好，说多了，是非就多。
楚尘走上前扶着媳妇的腰肢，接上大娘们的话，“大娘们也不差，儿子能干，现在开始享福咯。”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大娘们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儿子们能干，她们不用去割麦子，所以才来这里看守麦子。“一起走，我们也该回家做饭了。”
看麦子的人来这里和大娘们交班，楚尘带着媳妇和一群大娘混在一起。
大娘们越瞧楚尘的小模样长的越俊俏，“还是你小时候长的好看，大伙儿一逗你，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神望着我们，更想逗你了。”
“我四闺女出生，大娘来逗她，一准和我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楚尘手掌放在媳妇的肚子上，这个孩子一定长的娇俏。
大娘们面面相嘘，楚尘真要凑够四朵金花。盼盼看着年轻，也有二十六岁了，再生的话身子受不住。
刘盼盼含笑地抬起头看着丈夫，生一个和丈夫长的一样的女娃娃也不错。三朵金花是她和丈夫的综合体，也是村子里的三朵花，不过她很想知道丈夫小时候长的什么模样。
“大娘，要不要进来坐坐。”楚尘指着家门说道，一行人说说笑笑都走到家门前了。
“有时间再到你家坐坐。”大娘们心急着回家做饭。
楚尘扶着媳妇走进家门，三朵金花你追我赶跑向爸爸妈妈，小梅爬到爸爸腿上，让爸爸带着她往前走。
小竹和小兰乖巧地走在爸爸妈妈两侧，小手牵着大手往前走。
楚村长隔着墙听到儿子细声细语，他猛地低下头。他这几天一定太累了，才会把儿子看成闺女。虽然他要是生了这样一个秀美的闺女会乐开花，可这是能传宗接代的儿子啊。
”咳……“楚大嫂朝丈夫使眼色。
“小……”楚大哥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差点喊妹妹了。“小弟，过几天你大嫂的娘家妹妹到我们家玩一天，中午你捣腾一顿好饭。”
一根烟棒子敲在大儿子头上，楚村长愤恨地盯着大儿子，“你弟弟是大男人，当着亲家姑娘的面让你弟弟做饭，你把你弟弟当成娘们吗？”
让亲家看到小儿子长的这个模样，还会做饭，不知情的还以为小儿子娶了两个媳妇。
楚大哥捂着脑袋瓜子眼泪汪汪委屈的看着媳妇，烟棍子里可是有火的，烫死他了，光铁疙瘩敲在脑门上也疼。
楚大嫂嫌弃地看着丈夫，让他办一件事都办不好。“爸是这么回事，川叔家志强不是要从部队里回来，川婶要给志强说对象，我就说了我妹妹到了相亲的年纪，川婶让我安排两人在这里见个面。我寻思着着让小叔子简单炒几个菜，比我们大张旗鼓准备的都好吃，就想请小弟做一顿饭。”
请客牵红线，的确要弄的像样些，若不然两人没有成，怨家里饭菜做的不好吃，这怎么成。楚村长挠了挠头，长叹一口气躲进屋子里。家里五个女人，做饭没有一个人能拿的出手。
“小弟，芳华你还记得吧。”楚大嫂知道自己提的有些过分了，可是志强小伙子不错，也当上了小头头，她不想小妹错过好男人。
“知道，小时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没想到一转眼，小姑娘到了嫁人的年纪。”楚尘说到这里特别伤感，瞅着自家三个姑娘，一转眼的功夫她们也要嫁人。
刘盼盼摇了摇多愁善感的丈夫，她想起以前拜读过的名著，丈夫的身影和林妹妹重合了。
刘盼盼一阵惊悚，她胡思乱想什么。“阿尘，大嫂等给你回话呢！”
楚大嫂见小叔子忧伤的背影，没好意思上前打扰。
“行，你们把菜准备好。”楚尘蹲下来一把搂住三朵金花，教导她们千万不能被坏男人骗走了。
楚母看着小儿子直摇头，幸好儿子在露出女相之前娶了媳妇，要不然他这副模样一辈子也讨不到媳妇。
楚母看着小儿媳妇的目光更加慈善，两个孩子越恩爱越好，小儿媳妇就不会因为嫌弃小儿子面相提出离婚。
……
楚家父母为小儿子愁的嘴上冒出水泡。
有一天早上，楚母早早起床做饭，见一个窈窕的身影趴在大石板上洗衣服，她走近一瞧，捂着胸口差点晕过去。
“妈，你怎么了？”楚尘转头问道，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咋洗衣服？”楚母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除了光棍，哪个男人会自己洗衣服！
“哦，盼盼挺着大肚子不方便洗。再说我以前也经常洗衣服，也没见你说什么。”楚尘疑惑道，洗衣服不挺正常，媳妇前面生三个孩子也是他洗衣服，孩子的尿布也是他洗的。
楚母想起来了，四儿媳妇怀小竹时，她刚伺候二儿媳妇出月子，赶上三儿媳妇要生了，所以没来的急管四儿媳妇。那时候她还和小儿子站起一起洗衣服，嘴里还夸着小儿子懂事，不用事事让她费心。
自从知道小儿子会洗衣服，会伺候四儿媳妇坐月子，所以四儿媳妇生三个孩子她都没有管过。
“妈，你怎么了？”楚尘走上前为母亲擦脸，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
楚母想要捶死自己，现在回想和小儿子站在一起洗衣服，有种把小儿子当成同伴，她还拉着小儿子一起唠嗑，当时她心里特美。她还喜滋滋传授小儿子如何照顾孕妇和伺候孩子，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她把小儿子带偏了。
“妈？”楚尘拍了拍母亲的肩膀，“我等会就洗完了，你等着我，我帮你做饭。”
“阿尘，我回屋躺回。”楚母捶着胸口窝，慢慢走回房间。
“哦！”楚尘转身洗三朵金花的衣服。
楚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了许久，她越想越懊恼。
楚尘晒好衣服，楚家三个嫂子也起来洗衣服了，为了避免和三个嫂子一起抢地方，他天麻亮就起身洗衣服。
“小弟，妈还没起来吗？”楚大嫂伸头朝着厨房望去，里面没有身影。不应该啊，婆婆每天起来最早，按理说现在都做好饭了。
“妈胸口难受，又回屋躺回。”楚尘回忆着母亲一直捶胸口窝，应该是昨天累狠了。“大嫂，你们忙，我去做饭。”

第535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4
三个嫂子围在大石板上洗衣服，边洗边聊一些妯娌间的趣事。
楚尘跑进厨房做饭，麦子割完了，趁着这几天天气好，把麦子晒干就可以拉到县里交公粮。
麦子抢收完了，终于可以躺在家里睡一会懒觉。楚家三个哥哥等到太阳出的老高才起来，起来洗涑后就可以吃饭。
小竹和小兰牵着奶奶的手从房间里出来，小嘴里打着哈欠。昨天晚上听爷爷说故事，听的入神，睡晚了。
楚母瞥了一眼小儿子在围着厨房转的背影，心情十分复杂。她拉着两个孙女去洗脸，四儿媳妇正好拉着小梅出面，两人带着三个孩子一起洗漱。
楚家三个嫂子到厨房里端饭，一盘简简单单的菜，闻起来真香。明明用的都是一样材料，偏生小叔子做的最好吃。吃过后干活还有劲，一点也不觉得累。
几个小子围着小叔叔转，每次小叔叔做饭时，他们都能多吃一碗饭，吃完饭后感觉精神头特别好。
“大家等会吃饭，我先宣布一件事。”楚村长举着烟杆子瞧着桌子说道。
大家闻了饭菜的味道不自觉流口水，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很难吃到香喷喷的饭。
因为楚村长不允许小儿子做饭，楚家人很少吃到好吃的饭菜。好不容易能吃到好吃的菜了，又被楚村长打断，大家怨念地看着楚村长。
楚村长瞪了一眼三个儿子，真是没有出息，就一碗饭，都能让他们猴急成这样。
楚家三个哥哥老实放下碗筷，有心想说吃完饭再说话，可是没有这个胆子。父亲在他们心中的威严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
“过两天带你们到县里照全家福，你们先准备一下穿什么衣服去。”楚村长憋了好长时间才说出这件事，他怕说早了容易让大家分心。
小孩子集体欢呼，他们知道照相是什么意思，就是把自己拍在一张纸上。最值得开心的是他们能够到县里玩，小子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还没有去过县里。
“爸，照那玩意干嘛！”楚大哥嘟囔道，照一张相片死贵的，一二十口子人去照，要浪费多少钱。
小儿子要照相片寄给亲家，这件事不能明说，楚村长怕惹另外三个儿媳妇不满意。“又不让你们花钱，钱我和你妈出。我和你妈年纪也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腿一蹬就没了，寻思着照一张全家福，让你们想我和你妈时，拿出来看看，当成一个念想。”
“我和你爸都五十多岁了，谁知道能发生什么意外。”楚母伤感地说道，岁月不饶人，不知不觉她也老了。
一开始听到老头子说要去照相，她还觉得浪费钱，后来老头子说照片寄给亲家，她就同意了。希望亲家能受的住，有一个长相娇俏的女婿。
“爸妈，你看你们说的是什么话，你们白头发里都长出了黑头发，说明你们长命百岁。”楚二哥不乐意听父母说死之类的话，他在父母面前还是一个孩子。
“爷爷，我知道这叫返老还童，天山童姥。”小亮举起手邀功，县里下来放电影时，他记住这几个词。
楚大嫂捂住儿子的嘴巴，“爸妈，大家夸你们年轻！”
楚村长最近感觉身体轻快很多，也没有多想。“你们准备一下，过几天我们坐牛车到县里照相。”
楚父不会和孩子一般见识，况且孙子会用成语，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孙子的气呢！
“知道了，爸。”楚大哥应道，等会找三个弟弟商量一下怎么照相，爸妈照相，怎么可能让老两口子掏钱！
“好了，大家吃饭吧！”楚村长筷子一直握在手里，说完他就哗啦哗啦往自己碗里夹菜。
大家嘴角抽搐看着大口吃菜的人，刚刚的感伤全被楚村长破坏了。
大家叹了一口气，紧跟着夹菜吃饭。嗯，小弟做的饭菜就是好事。
楚尘给三朵金花夹菜，他见大家吃的饭菜没有油，也没有荤菜，又干这么累的活，长此以往下去人肯定受不了，所以他在饭菜里放了一些人参、灵芝粉末，大家吃了自然会觉得好吃些，吃完后精神头也足。
三朵金花吃的特别满足，爸爸做的饭菜就是好吃。要是爸爸天天做饭就好了，可是爷爷不同意，说做饭是女人家的事，男人就应该在外边打拼。
最近一些时日，刘盼盼的身体轻松很多，也没了之前动不动老是胸闷，肚子老是胀痛的情况。她能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小家伙以前不怎么动，现在只要丈夫一靠近她，小家伙就在她肚子里造反。
丈夫和她说了照全家福寄给父亲，没想到公公真的同意了。照相不便宜，农村里基本上没几户人家去照全家福。
刘盼盼手放在下面握着丈夫的手，丈夫手上一层老茧，弄的她手痒痒的，可是她还是不忍放开丈夫的手。
楚尘估量一下妻子的手，手上温热，不在像之前手冰凉的。媳妇在冬天生下三金花，那时条件苦，她没有做好月子，所以媳妇的四肢无论春夏秋冬一直冰凉。
“大哥，等会你到县里供销社买东西，我和你一起去。”
楚大哥下意识看了一眼媳妇，媳妇要去供销社给芳华买一套衣服，弟弟要去怎么怎！
“也行，等会我去借一辆自行车。”楚大嫂白了丈夫一眼，这么简单的事丈夫还看着她。
“嗯。”楚尘有心想到媳妇去，可路上都是泥土路，太颠簸，他怕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
三朵金花眼睛盯着爸爸扒着饭，不知道县里好不好玩，爸爸可以带着她们去吗？
一顿饭吃完后，楚村长要找大队长商量晒麦子、教公粮的事，没耽搁时间就走了。
楚尘走到哪里，三朵金花跟在哪里，她们知道爸爸要到县里，她们也想去。
三朵金花用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爸爸，小兰和小梅见大伯娘借来一辆自行车，两个孩子直接扑到爸爸腿上了，抱着爸爸的大腿不放手。
刘盼盼坐在墙角下乘凉，她心知三朵金花打的什么主意，就是不点破。
三个孩子想要什么不直说，和她们爸爸一样，非要你使劲猜。
其实高梁上坐一个孩子、后面坐两个孩子，他完全能把孩子带到县里。可是他今天有事做，带着孩子去太耽误时间，楚尘假装不知道三个孩子的想法。
楚大哥的儿子看到妹妹们围着小叔叔，他们也围着爸爸，他们也想去县里玩。
楚大哥啪啪打了小子们屁股，带你们老娘去都够费劲了，还带上你们，想累死老子啊。
小子们捂着屁股委屈地看着爸爸，小叔叔都没有打妹妹们，偏偏爸爸要打他们。
楚尘见大哥推着自行车往外走，他也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小兰和小梅抱着爸爸的腿不放，睁着迷雾大眼睛盯着爸爸。
爸爸走一下，小竹小跑着跟在爸爸后面，看到妹妹们抱着爸爸的大粗腿，跟着爸爸一起走了，她的眼泪唰一下留下来了。小竹抹干眼泪追着爸爸的脚步，她也想去。
楚尘停下脚步，看到大金花哭的和泪人一样，两个小金花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他开始犹豫了，要不要带三朵金花到县里转一转。
刘盼盼跟在孩子后面追了出来，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三个孩子和丈夫生离死别的画面。“你们三个来妈妈这边，爸爸到县里给你们买花布，做花衣服穿。你们要是跟着去，爸爸就不给你们买花布。”
小竹跑到爸爸身边，抱住爸爸的大腿，她摇着头不愿意到妈妈那边。
两个孩子把头埋在爸爸腿上，妈妈看不见她们，她们就想和爸爸一起去县里。
刘盼盼板着脸看着三个孩子，丈夫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肯定不行。“你们再不过来，妈妈生气了。”
三朵金花抱着爸爸的腿呜呜的哭，她们就想和爸爸在一起。
“全都带去吧，孩子妈你要不要去？”楚尘放好自行车，回到家里拿着一根长长的带子，把孩子拴在身上，前后各绑一个孩子，孩子不能独自坐在自行车后面，只能让小竹坐在高梁上。
“我不去。”刘盼盼不满的看着丈夫，不赞同他带三个孩子去。再说一路上颠死了，她才不去受罪。
“你在家里等着，让三朵金花去受受罪，以后就不会跟着去了。”楚尘把小竹拎到高梁上，可硌屁股了，不知道小丫头能不能受的住。
三朵金花愉快的摆着小腿，只要能让她们去，受再大的罪她们也愿意。
她们努着嘴巴看着前方，不去看妈妈的眼睛。她们只去一次，以后一定听妈妈的话。
“阿尘，快点走了，早去早回。”楚大嫂催促道，他们要赶在中午吃饭前回家。
“知道了，大嫂。”楚尘蹬着自行车追上大哥，在他背上的两个金花可高兴了，小竹要受罪了。
小竹双手握着自行车头，抬手擦干净眼泪，裂开小嘴眼睛直盯着前方。
刘盼盼见丈夫真的带上三朵金花走了，她叹口气回到院子里。
楚母见此也没有说什么，有老大媳妇在，孩子不会有事。可是三朵金花高兴了，家里的小子们可就难受了，一个个小嘴噘的可以挂油瓶了。“过几天我们坐着牛车到县里，奶奶给你们买好吃的。”
“奶奶，为什么小叔叔不是我爸爸。”小亮伤心的哭着，爸爸一点也不疼他。
这倒把楚母问住了，半天她才回答道，“这也许就是命，你们认命吧。”
小子们更伤心了，他们不想认命。
楚大哥在村口等着小弟，见小弟来了，“小竹坐在前面太难受了，让你大嫂抱着。”
他没敢在家门口说，怕儿子听到了不乐意，也要跟着他来。四个儿子，他累死也带不了这么，只带两个，其他儿子也不乐意，干脆全部都不带了。
小竹悄悄的摸了摸屁股，硌的有些疼。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大伯娘，大伯娘身上软乎乎的，她坐上去应该很舒服。
楚大嫂被小娃娃瞅着，心软化了。她走上前抱起大侄女，小丫头软乎乎的，抱起来也不重。
“谢谢大伯娘。”小竹扬起软糯地笑脸搂着大伯娘，大伯娘好好啊。
楚大嫂也喜欢软乎乎的小丫头，可惜啊，老楚家只有小叔子有命生女儿，她们生的全是儿子。
当她生第一、第二的儿子时，娘家人说她有福气，直到她生第四个儿子时，娘家人改口了，让她认命，不可能有闺女了。
楚大哥见媳妇做好了，他蹬着自行车往前走，楚尘也跟上前。
楚大哥有意和小弟比力气，和后面坐着一个一百多斤的媳妇，他只有被小弟超越的命了。
一行人到了县里，楚大哥这次来县里为明天的相亲饭做准备，钱和票据是他们两口子自己出的。他们没耽误时间，直接到供销社去买东西。
各个村里的抢收都结束了，新的票据和钱交完公粮后就会发下来，旧票据也舍得花了，所以供销社里聚集了很多人。苦干了大半个月，他们来把旧票据换成实物，弄一些肉给家里的补补身体，再说票据有时间限制，再不用就过期了。
楚大哥没想到供销社里会有这么多人，不是每次□□据的时候，好多人拿着票据来换东西，人才会多吗？
“小弟，你带着孩子随便转转，我和你大哥还要买东西，十一点时在大门口集合。”楚大嫂把小竹塞到小叔子怀里，她拉着丈夫往人群里挤，还好今天来的不算晚，要不然东西全被人抢完了。
今天供销社里的人挺多的，楚尘没有把孩子放在地上，怕一不留神孩子没了。
楚尘胸前挂着两个孩子，后面背着一个孩子，上身被完美的挡住了。
三朵金花第一次到县里，在楚尘看来供销社里的东西很少，可在三朵金花眼中她们进入一个奇妙的世界，要不是爸爸拘着她们，她们一定会撒欢地跑着探寻每一处。
楚尘四处寻找卖花布的地方，问一问怎么卖的，他好搞清楚弄多少布票。
他转了一个圈才找到卖布的地方，“大姐，粉色格子布怎么卖的？”
卖布的大家看着一个好看的人背着两个孩子，一只手抱着一个孩子，这个女人太强悍了。当她听到声音后才知道是个男人，这个男人长的有些不尽如人意，她很想知道男人怎么找到媳妇，并且生下三个孩子。“要布票加上一些钱。”
楚尘摸了一下布的质量，布就几个款式，没有什么可选的。
“不买不要随便摸，摸坏了什么办。”大姐皱着眉头说道，一个男人来逛卖布的地方真有出息了。
小肥猪打着哈欠，“一双绝品狐媚眼被你用成男生女相，你可真用出息。”
“难道你让我顶着狐媚眼去勾引女人？”楚尘怼道，他宁愿被人说像女人，也不愿意一群女人追着他跑。
小肥猪闭上嘴巴不说话了，这家伙吃了□□了。要不是楚尘到县里兜售东西，他才不愿意醒。
“大姐，我观你面色发黄，舌苔发白。你是不是经常四肢无力，身体发虚，即使是大热天手脚也冒冷汗。一道阴雨天气浑身难受，有时候无端端的眼前发黑。”楚尘高深莫测说道，县里的水深着呢，这些在供销社里的工作的人应该有些其他门道。
大姐翻着一个死鱼眼看着楚尘，又遇到一个骗子。老是有人到她面前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把她当做冤大头，给他们一些布。她吃过一次亏，决不能吃第二次亏。“我好的很，如果不买东西，请让开，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媳妇生孩子没有坐好月子，症状和你一模一样，我这里有三粒老中医给我媳妇配的药丸。你先拿着吃，一天一粒，症状应该有所缓解。”楚尘也没指望她能给自己布，想着先和这位大姐打好关系，以后来这里买布也方便一些。
楚尘把药丸放在柜台上，背着孩子转身离开。现在时间还早，他可以到县里逛逛。
“……”大姐伸手叫男子，没有人理会。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她还以为男子会死缠烂打、说更高深的话哄骗她给他布。没想到男子留下三粒药丸子就走了。
大姐拿着要丸子瞅了又瞅，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挺香的，一点也不想之前骗子给她又臭又恶心的药丸。她犹豫了一下，想着会不会吃死人，可是男子说的症状全对上了，男子又说他媳妇和自己的症状一样。
大姐思考中药丸被她下意识放在嘴里，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药丸子吞到肚里了。她苦着一张脸思考着应该不会吃死人吧，她还没有来得及问男子叫什么名字，要是死了好找他算账。
楚尘没有去管大姐的事，放小肥猪出去探寻黑市在哪里，他带着三朵金花在县城的小巷子里乱窜。
陌生的环境让三朵金花更加兴奋，她们喜欢探险，可惜她们被爸爸拘在怀里。
楚尘见三朵金花如此，更不愿意放她们下来。三人各跑一边，他该追哪个。
三朵金花好奇的打量着周围，虽然不可以走路，但是她们可以用眼睛看。
听说小巷子里经常发生不寻常的交易，尤其是一个人突然敲门，转进另一个的家里，代表着有猫腻。可是他瞧着这些人的表现十分自然，是上门找好友叙旧的。
楚尘转了一圈子也没有找到门道，他总不能上前盯着敲门的人看。
不过他发现上门找好友的人手上会带着礼物，两人握手的时候出了猫腻。登门拜访的人握完手后，手会放在裤兜里，这是不是代表着交易已经完成。
一个男人接过礼物，特意多看了楚尘一眼。抱着几个孩子的男人一直在这条巷子转悠是什么意思，还打扮成女人的装扮，喉结已经出卖他是一个男人。
送礼物的人接收到信息，交易被迫终止。他拿回礼物，回到看了一眼背着孩子的男人，男扮女装，的确有问题。一个女人怎么抱起三个孩子，这不是故意告诉他们有问题！
楚尘对着他们微笑，抱着孩子走上前，“你们知道怎么走出这条巷子吗？我想去供销社。”
他不是故意盯着他们看，胡同七拐八拐的，他走进来容易，饶了半天已经走不出去了。他又不敢走远，只能原地打转。
三朵金花眨巴眨巴眼睛盯着爸爸，英明神武的爸爸原来是个路痴，“爸爸，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去。”
所以她们怎么回家找妈妈，三朵金花焦急的看着爸爸。早知道带上妈妈，爸爸好笨，她们还疑惑呢，爸爸为什么老是盯着叔叔看。
“那个……”主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走出去的道路，巷子四通八达，走错路就走差了。“我正好送朋友出去，正好也送你出去吧。”
“真不好意思啊，今天本来要留在这里吃饭的，可是家里实在有事，耽误不得。”送礼物的人装作熟碾的和主人家称兄道弟。
“谢谢。”楚尘一本正经的说道，羞红了一张老脸，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迷路，还在三朵金花面前迷的路，高大上的爸爸形象已经坍塌。
“没事，走吧。”主家人带头走在前面，介绍一下巷子里的事。
提礼物的人跟在后面，他一直关注楚尘是否有异常。

第536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5
小兰趴在爸爸后背上画圈圈玩，小梅伸出梨窝手抓着爸爸衣领上的扣子玩，小竹捏着爸爸的耳朵玩。
她们好无聊啊，这么多好玩的只能看不能下去玩，三双漂亮的大眼睛怨念地盯着爸爸。
“兄弟，你来这里走亲戚吗？”主家人忍不住问道，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男人独自走亲戚，也不怕被人打劫。
主人家一脸便秘地拍着脑袋，他在胡想些什么事。
“闺女没来过县里，带着她们四处走走。”楚尘留心观察四周环境，为什么所有的房子都长的差不多，胡同也差不多。
“县里也不太平，有些实在饿的没有办法的人会窜出来打劫，没事别一个人到胡同里溜达。”主人家忍不住提醒道，说完他就懊恼了，都怪这双杏眸含春眼太无害，让他放松警惕。
“谢谢大哥提醒。”楚尘微笑着说道，从两个人像面包一样把自己挤在中间，后面一个人时刻留意自己，楚尘敢断定这两人就是他要找的黑市买家和卖家。
“不客气。”主家人晃了一下神，这双眼睛笑起来真勾人，县里恐怕找不出比他更漂亮的女人。
主家人扶着额头，他又开始胡思联想了。
提礼物的男人疑惑的看着主家人，老铁有些不正常，怎么老是摆出一副懊恼的神色。
小梅嗅了嗅，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爸爸做饭的香味。
她寻着味道摸啊摸，摸到一根大萝卜，“爸爸，萝卜。”
小梅咽了一口口水，咬一口应该没事吧。
楚尘慌张的把‘萝卜’塞到衣服里，拍了拍三金花的小手，不许她淘气。“我们是农村里来的，饿了、渴了可以吃萝卜，既管饱、又解渴。”
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骗他们不识货吗？明明是人参，被说成小萝卜。
两人心生警惕，男人带着人参窜巷子，绝对不简单，很有可能和他们是同行。
小梅撇着嘴巴，耷拉着脑袋在爸爸怀里蹭啊蹭。一双幽怨地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小手，爸爸第一次打自己。
眼看着快要走出巷子了，老铁见男人没有异常反应。他做了还几年倒卖的买卖，那根人参成色不错，绝对是上品。心里被人参勾的痒痒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楚尘的胸口，恨不得伸出爪子扒了他的衣服，抱着人参遁走。
楚尘心知买家上勾了。
他好似无意间把孩子移了一个方向，挡住老铁的目光。“大哥，你给我指个方向，我自己走。”
现在他们已经听见嘈杂的声音，再往前可真的出了巷子，再想寻到成色好的人参，难喽。
这笔买卖要谈下来，他得赚不少钱。老铁在金钱的驱使下和老牛对了一下眼色。他身上的钱和票据不够用，要不要两人一起拿下这根人参。
老牛长时间做这方面买卖，知道其中暴力。他不是没想过抢了男人的人参，可是看到这双清澈、勾人的小媚眼，实在下不去手。
干他们这行的，心要狠。他们正在交易时，不幸遇到红袖章，抛下同伴逃跑是本能。竟然因为一双眼睛下不去手，老牛怀疑自己着魔了。
再不叫停真的来不及了，老牛见男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对着老铁使了一个眼神，这一票干了。
两人走上前架着楚尘的手臂往后拖，有一个妇人打开门，看到两个大汉拖着一个带着孩子的娘们。还是少惹是非，保不准会惹上大麻烦，要怪只能怪这个娘们长的太招摇了。
妇人连忙关上门，真是作孽了，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楚尘被拖进一个院子里，三个孩子懵懵的看着两人，在和爸爸玩游戏吗？
“敢问两个大哥有何事？”楚尘豪迈地踹两人的膝盖，一脸警惕地看着两人。
两人一不留神跪倒在地上，抱着膝盖惨叫。这人看着娘不兮兮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疼死他们了。
“兄弟，别误会，我们想做一个买卖，那根萝卜我们买了，给你凑这个数你看成吗？”
“不卖，留着自己吃。”楚尘转身便要走。
男人应该要把人参卖给其他人，一不小心绕进胡同里出不去了。两人心知男人知道人参的价值，恐怕糊弄不了男人。
“兄弟，萝卜给我们吧，对方没有看到你，估计已经走了。我们给你出一个诚心价，再多我们真的凑不齐。”
楚尘抬了抬脚，看了一眼他们给的数目，还凑合。
两人捂着膝盖下意识往后退几步，他们终于知道男人为何敢独身前来，功夫不错啊。
这可是他们的家底子了，再多实在拿不出。“上一家一定没有我们出的多。”
楚尘低头思索了好久点头，掏出人参吧唧一下扔到两人怀里。“你看看成色，免得说我框你。”
两人慌张地搂着人参，男人对人参也太随便了，就这么给他们，也不怕他们抱着人生逃走。
膝盖还抽疼抽疼的，好似断了一样，他们想跑也跑不动。
男人心机好深，断了他们后路，才放心和他们谈谈交易。
两人又是擦又是摸了好久，揪着一丢丢人参须放在嘴里抿了抿。两人眼前一亮，好东西，赶紧揣在怀里。
老铁和老牛拼凑了钱和票据挪着步子走到楚尘面前，“下次有好东西，记得找我们。”
“寻不到路。”楚尘把钱和票据揣在怀里，走出门前说了一句，“静坐一个小时腿就好了。”
两人捂着腿坐在地上，为了得到一根人参他们容易吗！
他们真魔怔了，能寻到一根上好的人参是他们走了狗屎运，还想找第二根，简直痴心妄想。
干他们这行的，不问东西来历，只要弄到手，倒腾出去就行了。对于男人怎么得到上好的人参，不该问的他们不会问。
楚尘寻着记忆往前走，又走不出去了，遇到一个好心的大娘带他出去。楚尘谢过大娘朝着供销社走去。
大娘抹了一把汗，两个汉子知道抓了男人，才把他放出来。你说你一个男人长的比女人还漂亮干甚。
“两个叔叔饿了，累的走不动路了，爸爸才把大萝卜给他们。这件事你们不能和其他人说，大家知道了问爸爸要大萝卜，爸爸给他们，你们就没得吃了。”楚尘想好说辞糊弄三个女儿。
“嗯嗯。”
三朵金花用力点头，大萝卜是他们的，才不给别人。
“他们给爸爸几张纸，等会拿回家给你们画着玩。”楚尘又说道，等会他拿出花花绿绿的纸就能蒙混过关。
人参的来历不好说，自己有钱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家人。
“好，爸爸。”小竹觉得这个东西好熟悉，可爸爸说拿着让她们画着玩，便没有多想。
其他两朵金花只想着吃，一听让她们画着玩，对纸张一点兴趣也没有。
楚尘带着孩子到了供销社，正巧看到楚大哥两人手里怀里抱着的全是东西。
“小弟，你逛好了吗？”楚大嫂兴高采烈说道，今天捡了一个大便宜，赶上一堆处理的货。
明天请客的东西买好了，婆婆交代买的东西也买好了。
“大嫂，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带着三朵金花去扯几尺布。”楚尘说道。
“行，你抓紧时间。”楚大嫂喜滋滋拉着丈夫走出供销社。
昨天晚上婆婆给每个媳妇发了布票，她猜到婆婆多给了小弟两口子。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早晨听婆婆说没有伺候四弟妹生孩子、坐月子，那点不满也没了。
说实话，婆婆在老大、老二、老三身上花费的精力最多，对老四实行放养政策。他们三房的孩子婆婆家从刚出生带到会走路，四弟家的孩子，人家两口子带到会走路才给婆婆。婆婆给小弟一些补偿她也没意见，尤其小弟越来越女性化，她啥意见也没了。
买布的大姐看到楚尘，两眼放着金光。吃过药丸后，身体舒爽好多，看来这个男人没有框她。
大姐拉着楚尘亲切的说道，“大兄弟，姐问你一件事，药丸哪里配的？”
“大姐，”楚尘凑到大家耳边小声说道，“配药丸的人被红袖章抓走了，说是他传播封建迷性，对方说有病看西医，药丸全是蛊惑人心。”
大姐立刻捂住嘴巴，四处张望，见没有人看她这边，她才安心。
这个世道，只要红袖章说你有问题，你就有问题，他们就是王法。可惜了，她想配一些药丸吃，怕是奢望了。
“我媳妇吃了三粒差不多好了，大姐，你三粒吃完后记得保养身体，别冻着，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楚尘趴在柜台上小声说道，和她说了一些保养小秘诀。
“嗯。”大姐热情的拉着楚尘，哎呀妈呀，小伙子比她这个女人懂的还多。
两人凑到一起聊了一些女人见不得不说的小秘密，大姐一会儿瞪大眼睛，一会儿捂着最哈哈大笑。
抡起小拳拳捶着楚尘的胸口，小伙子说话说道她心坎子里了。“阿尘，你真的觉得我长的好看？”
“你听我的准没错，你过来，我帮你弄个发型，一准好看。”楚尘骄傲地拍着三朵金花的发型，“都是我扎的。”
大姐瞧着三朵金花的小辫子，最小的孩子扎着一个冲天辫，也是可爱的要命。她经受不住楚尘诱惑，开门让楚尘进来给她捣腾一下。哪个女人不爱美，不就是她脸长的小了点，下巴尖了点，显得尖酸刻薄点，她也想改变，但是身体长肉，脸上不长肉，她能咋怎。
这个年代长头发要扎起来，要不然会被视为风尘，普遍的两种发型是两条麻花辫子、奶奶头。而且全是贴着头皮扎的。
楚尘给大姐扎了一个丸子头，头发弄的蓬松些，整个人显得可爱中带着妩媚，完全没了尖酸刻薄样。
大姐满意的照着镜子看了又看，这个姐妹交定了。
楚尘和大姐说了扎丸子头的诀窍，大姐害怕自己记不住，拿出一个笔记本记下来。
楚尘拿过笔把过程画下来。
大姐佩服的比起大拇指，阿尘真牛。“阿尘啊，你要什么布跟姐说，姐给你算便宜些。”
得了人家的好处，当然要回报人家。大姐还准备和阿尘多多探讨女人间的小秘密。
“我要红白色的小花布，姐，按照规矩来就行了，你也是给人家干活，卖便宜的话没发交差。”楚尘掏出母亲给的布票，以及媳妇攒了许久的补票。卖人参的布票不能拿出来，等他想好借口再说。
这个兄弟实在，大姐知道兄弟给三个姑娘做衣服的，这些布票做三件衣服有些紧凑，她多剪了一些。
“阿尘，挺疼闺女。”
“是啊，我家三朵金花长的好看又听话，不疼她们疼谁。”楚尘瞧的清楚，大姐捡多了布，等下次来县里给大姐带些东西。
大姐笑了笑，疼闺女的男人难找，就连女人也偏爱儿子。
大姐把布装起来递给楚尘，又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些布头子，“太多了，我留下来也没用，你拿回家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
楚尘拎着布，盯着大姐看了一会儿。
大姐下意识挺了挺胸，咋地了，老娘才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大姐，你是卖布的，应该自己做衣服穿。你下次做衣服时，把腰往上提一些，袖子这块蓬松些，袖口束起来，多费点布，领子做的大些。”楚尘觉得自己说的不太清楚，又拿起比将自己所表达的意思画出来，连带着也画了一条裤子。
大兄弟画的衣服挺费布的，不过看着挺好看。大姐有些心动，最近老公看见她就烦，是时候改变一下了。她拉着楚尘凑在一起讨论，细节方面该怎么处理。
楚大嫂见小弟还不回来，她有些不放心，让丈夫看着东西，她去卖布的地方找小弟。
她觉得脑子有些乱，小弟进了柜台里。一个女人捶着小弟的胸口，搂着小弟的细腰讨论的热情似火。两人看着不像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反而像姐妹。
大姐又塞了一些布头子给好姐妹，“阿尘，下次到县里记得找我，咱们姐妹继续聊。”
楚尘腿一软，哭丧着脸说道，“姐，咱是爷们。”
“好，咱们哥们两继续聊。”大姐热情地挥动着小手，朝着楚尘眨了眨眼睛，“下次见。”
楚大嫂想哭又想笑，小弟这个样子似乎搞不了外遇。女人不是把他当成情敌，就是把他当成姐妹。
楚尘把碎布头子递到楚大嫂手中，“刚认的姐姐给的。”
楚大嫂掂量一下布头子，小弟的好姐妹真实在，给了这么多布头子。
楚尘拿着攒了好久的票据，给家里的小子买了一些好吃的，安慰他们受伤的心灵。几人和楚大哥汇合后，就骑着自行车回家。
几个小子时不时往路上跑，看看大人们有没有回来。
远远见到两辆自行车，小子们忘了之前不愉快的事，追着自行车往家里跑，不知道大人们有没有给他们带好吃的。
楚尘从自行车上下来，把女儿放在地上。
三朵金花撒欢跑去找妈妈，控诉爸爸不让她们下来玩。
“看你们下次还去不去。”刘盼盼点着女儿的脑门，她担心了一上午，怕三个女儿跑丢了。毕竟丈夫只有一个人，盯着三个跑的贼快的女儿，心有余而力不足。
三朵金花又去找奶奶告状，让奶奶教训爸爸。“奶奶，爸爸被两个大汉拖到院子里。”小兰抬头望着天空，爸爸不让她说送大萝卜的事。
一院子里的人全都呆住了，好几双眼睛齐齐的看着楚尘。
楚尘痛苦地捂着头，后悔心软带女儿去县里。
“他们被爸爸踢倒在地上，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呢！”小竹补充了一下后续发展，她崇拜的看着爸爸，爸爸好厉害。

第537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6
楚母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虽然儿子面相女性，但是力气比一般的男人还大。
刘盼盼复杂地看着丈夫，她作为一个女人都没有遇到这种事，丈夫真的长的太勾人了。
和丈夫在一起，刘盼盼突然觉得好有压力。生了几个孩子，皮肤没有以前水嫩，脸上还长了雀斑，脸上的皮肤也变松了，腰上有赘肉了。
楚尘怒瞪两个小金花，“妈，孩子们说话你们也信。在县里遇上两个认识的人，一起勾肩搭背聊会天。”
“那啥，大家洗手吃饭吧。”楚母还是选择相信孙女说的话，她敢自豪的说孙女从来没说过谎话。
刘盼盼下意识跟上婆婆的脚步，她有些不能接受女儿说的话。
楚大哥和楚大嫂把东西抬到堂屋放着，小子们一直跟在两人身边转悠，还吃啥饭啊，好吃的最重要。
楚母帮着媳妇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小子们失望的趴在桌子上，竟然没有给他们买好吃的。
上午小伙伴们叫他们去玩，他们都没有去，怕错过了吃好吃。
小子们无精打采吃着饭，饭菜也不好吃，今天过的好丧气。
楚尘一直安慰媳妇儿，千万不要放弃他。他给媳妇夹菜，又给媳妇盛汤，“今天我认了一个姐姐，下次到县里带你去找她玩。”
楚大嫂噗一声笑了，想着小弟和大姐互动画面，太有喜感了。
刘盼盼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丈夫，“你怎么认姐姐的？”
“教她怎么扎头，怎么保养身体，怎么修改衣服，让她更加迷人，迷倒她丈夫。”楚尘笑眯眯说道，“生完孩子后，我也给你修改衣服。”
刘盼盼放下筷子扶着额头，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该聊得话题吗？人家女人怕不是认丈夫做弟弟，而是把丈夫当成妹妹了吧！
楚村长捂着胸口窝猛咳嗽，儿子竟然连衣服都会改，女人保养管男人什么事。
他想把儿子逐出家门，可全是儿子弄成这个样子，全是他和老婆子的错。“阿尘，平常没事多和你三个哥哥在一起待着，少和老娘们混在一起。”
“老大、老二、老三，阿尘就交给你们了。”楚母瞅着小儿子，一阵伤感。都是她带坏了小儿子，平日里教养的全是女人该干的活。
“猪，你给我死出来。”楚尘咬牙切齿道，不就是拥有了一双女人的媚眼，他女性化特征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系统已沉睡，请勿打扰，无法解决你目前遇到的困难，请自行解决。”小肥猪开始装死，楚尘要成为开国以来一个女装大佬。这都是上天已经安排好的事，楚尘只能认命。
楚尘掐着媳妇的小手，怨念地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晚上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丈夫磁性沙哑的声音好勾人，丈夫除了脸越长越像女人，其他方面方面还是男人，她信了。
刘盼盼捏着丈夫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第四个孩子马上就出生了，她怎么能怀疑丈夫的性别问题呢！“不许瞎闹。”
“好。”楚尘眯着眼睛盯着媳妇的大肚子，他感受到媳妇肚皮震动，四金花在和他互动呢！
孩子在肚子里大闹天空，她的腰有些难受。一双温暖的大手托着她的腰，刘盼盼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该知足了，丈夫宠着她，疼爱她，除了生孩子，她好像没有干过什么家务活，全部被丈夫接手。
媳妇笑了，他也跟着笑了。他不能给媳妇太多东西，只要媳妇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楚村长有心想要提醒两人注意一下场合，要**到房间里**。
楚母戳了戳丈夫，在丈夫耳边小声说道，“儿子还能和儿媳妇互动，说明儿子还是男人。难道你想看到儿子想对待姐妹一样对待儿媳妇？”
楚村长立刻泄气，老婆子说的有道理。两人腻歪在一起就腻歪在一起吧，他全当没瞧见。
一顿饭小子们吃的心里难受，大人们去县里没有给他们带上好吃的。大人们吃的牙酸，他们也是有伴侣的人，为什么还感觉到被喂了一把狗粮。
“阿尘，陪我去装麦子。”吃好饭后，楚村长使唤小儿子干重活，希望能激发小儿子身体里的雄性激素。
“哦。”楚尘把花布拿给媳妇，还给媳妇一包碎布头。袋子里面沉甸甸的，楚尘才想起来给小子们买了零食吃。“小聪，拿去和弟弟妹妹……”分了
小子们看到小叔手里要好吃的，受伤的心总算得到抚慰。他们上前抢夺零食……
楚母夺过好吃的，小儿子缺心眼吗？一下子买这么多零食。“奶奶给你们每人分一点，剩下的留着明天吃。”
孩子们求奶奶多给他们些，就一点点不够吃。
楚母分完后，拎着零食走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零食放好后，她锁上门，安心的做其他事。
楚尘假装没有看到孩子们哀求的眼神，他把布递给媳妇，“你先别动手裁布，等我回来时，我们两一起商量给孩子做什么款式的衣服。”
“好。”刘盼盼揉了揉丈夫的小脸，她的脸马上有丈夫的两个脸大。
三朵金花围绕在妈妈身边，眯着眼睛摸着给她们做衣服的花布。
楚母上前检查儿子买的布，小孙女们穿上新衣服一定很漂亮。照片要寄给亲家，一定让给三朵金花穿的好看些，给亲家留下好印象。
亲家知道儿子对儿媳妇母女十分疼爱，希望能忽略小儿子长相。“儿子，布是不是多了。”
楚母扯开布丈量一下，的确多了不少布。
“新认的姐姐多给了一些布。”楚尘说完跟上父亲到麦场扛麦子。
卖场上全是汉子，他们把麦子装到麻包里，然后把扛着麦子到粮仓里。
“尘哥，你装麦子，我来抗。”大金担心道，尘哥小胳膊小腿的，不会把腿压断吧。
“不用，你尘哥力气大。”楚父替儿子拒绝，他就是让小儿子多干些体力活，变的更像男人。
“哦！”大金还是有些担心尘哥。
麦场上的人看着楚尘走向一个麻袋，一麻袋的粮食重三百多斤，楚尘这么瘦能扛起来吗？
楚尘活动一下胳膊，用手扭了一下脖子，手一提，麻包就起来了，他很轻松的把麻包甩在后背上，脚步轻盈地走向粮仓。
两个汉子抬一个麻包，或者要蹲下来让人用一把劲把麻包放在背上的人吃惊的看着楚尘。
他们被一个娘们比下去了，有心想要和楚尘比较一个高低，一群汉子使出吃奶劲往粮仓走去，几个来回后，便累的气喘吁吁。
楚尘还是很轻松地背着麻包，除了流一些汗，还和没事人一样。
楚村长满意的点头，对小儿子力气大这点非常满意。
这些汉子老是在背后议论儿子娘们，他们连儿子都比不过，岂不是比儿子还娘们。
汉子们看懂了楚村长眼中的意思，他们议论楚尘娘们的事传到村长的耳朵里了，村长趁机让楚尘羞辱他们。
不行，要找回面子。虽然已经精疲力尽了，汉子们为了面子一直咬牙背着麦子往前走。
志强回到家里也没有事，他到处走走，正巧走到麦场上，看着一个清瘦的背影背着一□□包麦子往前走。
志强皱着眉头，他离开家有五年了，每年都会回家待上五天，印象中没有这么厉害的汉子。难道是村里新来的知青？
“志强，那个人体能不错。”孙连长对清瘦的汉子起了兴趣，要是把他挖到部队不错。
“村长。”志强带着孙队长走到楚村长身边，“这是我战友，跟着我回来探亲。”
孙队长不让他说出身份，所以他逢人就说队长是自己的战友。
“志强回来了。”楚村长笑着说道，仔细打量着小伙子，不错，配得上芳华。
志强被楚村长看的不自在，他故意转移话题，“村长，刚刚背着麦子的人是谁？”
“是阿尘，你小子不会忘了吧，以前你经常跟在阿尘屁股后面跑着玩。”楚村长皱着眉头说道，小儿子的变化真的有这么大！
志强一脸疑惑道看着楚村长，尘哥他记得啊，不是这个样子。尘哥虽然长的瘦，也不是这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楚尘活动一下肩膀，看着父亲身边站着两个穿着军装的人，心知其中一个是芳华的相亲对象。
他朝着父亲的方向走去，替芳华好好看看志强是不是值得托付的人，以前志强喜欢跟着他玩，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志强变的是好还是坏。
志强和孙队长看着一个窈窕的身影走向他们，当楚尘走近时，他们看到楚尘的脸，两人睁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楚尘看，鹅蛋脸，杏眸媚眼，白净的皮肤。
这真的是一个男人吗？作为粗糙汉子的他们下意识把楚尘认为是女人。
“志强，怎么了，不认识大老粗了。”楚尘走上钱拍了拍志强的肩膀，伸出脚一勾。
志强快要倒地时极速翻了一个跟头，“哥，不带这样的，没说话就动手。”
“哥这不是欢迎你回来了。”楚尘摸了摸下巴，看着小子。眼神看着清明，说明没有坏心思。
害的他差点在队长面前丢脸，志强丢给楚尘一个大白眼。“哥，你这些年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越发清秀。”
记忆中的尘哥长的虽然不像男人，可也不像女人，这次回来，尘哥越发像女人了。
“志强回来了，我们村子最近发生了好多邪门的事。”
“你尘哥被刘婶诬陷，差点被楚村长打死，后来伤口好了之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估计是伤到骨头了，身体消瘦过后长成这个样子。”
“不过阿尘长的越发好看了，要是女人我保证娶了。”你瞧瞧小眼神多勾人。
志强回来了，汉子们没有约束调侃楚尘。
……
楚尘抬手扼住住混蛋的脖子，上下来回掂了几下，“你说谁像女人？”
“哥，我错了，我像女人。”汉子赶紧求饶，尘哥不仅越来越像女人，力气也越来越大，真恐怖。
楚尘放下他，眯着眼睛扫视在场的汉子，谁敢在他面前说自己长的想女人，拳脚伺候。
楚村长陷入深深的自责人，好像真的是，自从他打了小儿子后，小儿子越来越朝着女人的方向发展。
楚尘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父亲，所有的事全都凑在一起，他不能说因为吸收了刘婶的狐媚眼，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只能毫无说服力安慰道，“爸，我这样挺好的，帮你打入我们家女同志内部，获取机密消息。”
如今儿子俨然成为妇女之友，楚村长叹气道，“还不赶紧干活，不能休息，一直扛着。”
他一定要逼出儿子身体里的雄性激素，唯有让儿子多多干重活。
“哦。”楚尘抓了抓脑袋，父亲也到更年期了，他还是老实扛麻包吧，免得又被父亲大吼。
“村长，尘哥已经扛了两个多小时了，该歇会了。”汉子们心疼的说道，他们扛一个小时都受不了。
“你们不懂。”楚村长唉声叹气道，儿子被两个汉子拖走，又和女同志结为姐妹，他再放任下去，小儿子就走上了不归路。
他们懂，楚村长嫌弃尘哥男生女相，嫌弃尘哥，所以拼命使唤尘哥干活。汉子们一脸同情地看着尘哥，这么清秀的身体怎么受的住高强度的体力活。
一个小时后楚尘迈着轻快地脚步扛着三百多斤的麦子走在大路上，两个小时候还是如此……一直到天黑了，他还是轻松扛小麦。
楚村长见儿子丝毫没有变的爷们，反而变的更加娇弱，他好像又办了一件坏事。楚村长欲哭无泪，都是他害了小儿子。
“爸爸，回家吃饭了。”小竹跑到麦场叫爸爸，奶奶见爸爸和爷爷还不回家吃饭，就派她来叫爸爸和爷爷回家吃饭。
“闺女走喽。”楚尘提着大金花放在肩头扛着，愉快的吹着口哨。
好久没有发泄过剩的体力，一直憋着难受。
小竹跟着爸爸的旋律唱着外婆歌，一对父女愉快地往家里走。
“志强，我先回去了，明天见。”楚村长含着老泪追赶儿子，阿尘，爸又害了你。
“志强，你看出什么来了吗？”孙队长盯着楚尘的背影。
“看出来了，尘哥变了。”志强还不愿意相信女相尘哥是他一直以来佩服的汉子。
“这家伙体力特别好，一下午背着麦子都没有喘气，特别轻松，他就和散步一样。”孙队长眼睛发出炽热的光芒，只可惜年纪有些大了，长的太娘们了。
志强见天色不早了，带着孙队长回家，心里计划着改天抽时间和尘哥比划一下。
回到家里，楚村长一直不敢面对小儿子，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抱着老婆子痛哭。“老婆子啊，怎么办，我越折腾阿尘，他越像女人。”
“你少折腾他。”楚母要和老头子好好探讨小儿子的问题，“你今天一直指挥小儿子干活，村里的人都在说你虐待小儿子，嫌弃小儿子。我知道你是为了阿尘好，可是你也不能往死里折腾他。”
楚村长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做事有些冲动。
“只要儿媳妇不嫌弃小儿子，咱们别折腾了。”楚母心累道，“阿尘这样也挺好的，大不了当成闺女养。”
楚村子欲哭无泪，可小儿子明明是男人，咋能当成闺女养呢！“你别老实使唤我儿子做女人家的事，这次四儿媳妇生了，你伺候四儿媳妇坐月子。”
“知道了，还用得着你说。”楚母气恼的往床上一躺，抱着二金花睡觉。
楚村长吸了一口烟，呆滞地看着漆黑的夜空，最后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第538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7
小梅幸福的挂在爸爸身上，爸爸的身体好软啊，她用鼻子在爸爸身上擦了擦，爸爸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楚尘拍着三金花的小屁股，示意她老实点，别打扰他和媳妇交流感情。“盼盼，做三件长袖荷叶裙子怎么样，正好姐给了一些绿色碎布头，可以拼凑在一起，给三金花当衣领子。”
“阿尘，你确定要红配绿？”刘盼盼脸色僵硬着问道，丈夫果然是直男，红配绿，女儿穿出去会被人当成傻子。
“对，就是红配绿，用黄色的布给她们缝一个大兜兜。”楚尘非常满意给三朵金花设计的衣服。
刘盼盼尴尬地笑了，她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做衣服吧，免得糟蹋了好布料。“先睡觉，明天再讨论给孩子做什么衣服。”
明天趁着丈夫做相亲饭，她偷偷裁剪好布料，丈夫相反对也没有机会了。
“嗯。”三金花如同蝉一样趴在他的身上，鼻子一直在他胸前拱啊拱，楚尘皱着眉头拎起三金花，把她扔到床上。
三金花在床上翻了个滚，盘着腿，支撑着下巴看着爸爸。
楚尘伸出手轻轻点着三金花的脑门，小家伙又倒在床上。
“好了，你别逗孩子了。”刘盼盼嫉妒地拧着丈夫的小蛮腰，羡慕死她了。
身体被敌人袭击，楚尘猛地的倒在床上，他趴在床上幽怨地望着媳妇。
刘盼盼装作没有看到丈夫迷雾媚眼，她用脚把丈夫往里面踢了踢，顺势躺在床上睡觉。
三金花见机爬到爸爸背上，幸福地享受爸爸软弱的身体。爷爷的骨头硌人，爸爸的骨头好软。
楚尘悄悄地伸出小贱手，食指、中指慢慢走上媳妇，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时刻注意媳妇的反应。
刘盼盼一巴掌拍开丈夫的咸猪蹄子，捧着丈夫的脸亲了一口，“别闹了，我知道你是男子汉。”
小梅从爸爸的背上滑落到爸爸的脖子上，抱着爸爸的脸猛吐口水。
父女两玩到一起，刘盼盼废了好大的劲才哄得两人老实睡觉。丈夫成了她的闺女咋怎，刘盼盼一脸愁容进入梦乡。
天有些亮，楚尘就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怀中的媳妇，三金花被他踢到脚底下睡觉，自己的身体像麻花一样缠着妻子。
在妻子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小心的抽出身体，撸起昨天换下的脏衣服到院子里洗衣服。
刘盼盼胸口起伏变弱了，孱弱地勾起指尖揉了揉水桶腰，她以后再也不敢质疑丈夫是不是男人。
身边的磨人精没了，刘盼盼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楚母盯着小儿子纤细的腰肢出神，有意让盼盼接受做家务的活。如今小儿子成了这副样子，她怕盼盼不同意，不想和小儿子继续过了，她只能看着小儿子继续宠着盼盼。
她端着自己和老头子的衣服走到小儿子身边，心情复杂的和小儿子站在一起。
“妈，我帮你拎水。”楚尘让了一块位置，又给母亲拎了一桶井水。
楚母机械地揉着她和老头子的衣服，老是跑神去看小儿子的侧颜，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面相。
楚尘低头对母亲微微一笑，今天母亲心情不太好，都不愿意和他聊天了。“妈，我洗好了。”
“哦，你回房间躺会儿，等会妈做饭。”楚母低着头不愿意去看小儿子，从今天开始，女人干的活坚决不让小儿子接手。
“嗯。”楚尘晾好衣服回到房间，媳妇睡得特别香甜，三金花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上，整张床被母女俩占满了。
楚尘坐在窗前发呆，等着父亲叫他去干重活，折腾他。他看到父亲的身影眼前一亮，害怕惊到妻女，他压低声线叫道，“爸。”
楚村长身体不由一抖，细弱低沉的小嗓音。他们家全是大嗓门，连嫁的两个闺女说话也是大大咧咧的，可小儿子怎么有一副女人的柔弱嗓音呢！
楚村长低着头匆忙逃出院子，到了外边，呼吸到新鲜空气，他心稍微松快些。
“村长叔。”志强再次见到村长，别扭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村长。
昨天晚上父母才和他说相对象的事，相亲的姑娘是楚大哥媳妇的亲妹妹，这让他心里有些别扭。
“走，跟叔转一转。”楚村长说道，志强是阳刚男儿，用志强慰籍他受伤的心。
志强也有话要问楚村长，两人走着走着，走到村口的石墩上坐下来。
志强见四周无人，他才问道，“村长，尘哥到底怎么了？”
村子里有些人谈论尘哥是阴阳人，小时候不明显，长大后女性特征出来了，战胜男性特征。有些人猜测尘哥已经变成女人，大家还在同情刘盼盼，说楚家坑人，骗了人家姑娘。
“撞邪了，”楚村长懊恼地抓着头，他自己都处于懵懵的状态。也许志强当了军官，楚村长对他的态度变了，也想找个人聊聊心里的苦闷。“阿尘真的投错胎了，以前是娃娃时，眼睛水汪汪的，嘴巴粉嫩嫩的，皮肤白的能掐出水。随着时间推移，他长的越来越清秀，大家伙以为他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每次听到大家这么说，我也思考是不是抱错了孩子。阿尘和楚家人长的一点也不像，可他是在家里生的，没机会抱错，我和你婶子只当他投胎时走心了，一下子跑错了肚子。”
楚村长絮絮叨叨说着心中的苦闷，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阿尘自从被我打的半死不活，他眼睛越来越女人，腰肢也越来越柔软，你说我当初为什么要听刘婶的话，不打阿尘不就没事了。”
志强通过楚村长的说辞和可以推断尘哥从小到大长的都挺女人。如果尘哥真的如一些大娘说的那样成了阴阳人，事情不好整了。“村子叔，你也别担心，尘哥力气这么大，谁敢欺负他，直接用拳头揍死他。”
楚村长苦笑着摇头，志强在军队里待久了，不知道一些谣言可以压死人。
现在他还是村长，大家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在阿尘耳边嚼舌根，不会欺负阿尘。可是有一天他不是村长了呢！阿尘该怎么办！
农村人又有几个开明的，能接受阿尘女性化特征。他们现在还只是小声议论，时间久了，有些难听的话会传到阿尘耳朵里。这么难堪的话让阿尘怎么能承受的了。
他嘴上嫌弃阿尘，心里疼得狠。你以为他真的狠心使劲劳役儿子，他让儿子在一群小伙子面前立威，让他们知道阿尘还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亲家。”李母挎着一个篮子，朝着亲家招手。她们也没说什么时候来，亲家早早的就在这里等着她们，真是太热情了。
楚村长看了看志强，又看了看亲家母母女，两个小娃娃提前见面了。他以为亲家要中午才能来，俩人来的太早了。
楚村长走上前迎接两人，“亲家母，你们怎么来的？”
“村里拖拉机拉着粮食到县里交公粮，我们顺道坐着拖拉机来了。”李母使劲拽着女儿，“你小时候一直赖在亲家叔家不走，现在咋不好意思见你叔啊！”
芳华懊恼瞪了对面高头大汉一眼，老是盯着姑娘看，太没礼貌。“叔，我们赶紧回家。”
志强摸摸鼻子，小姑娘挺野蛮的，看一看都不给看。
芳华拉着母亲匆匆过往楚家走，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不是好人。
“估计想她姐和她哥了。”李母训斥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女儿，都到了说亲的年纪，还是莽撞性格。
芳华幽怨地盯着大汉，他绝对看自己笑话，恶劣的男人活该找不到老婆。
志强捂着嘴失笑，小姑娘真活泼。芳华，听着她的名字，脑海中勾勒出的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孩子，没想到和自己想到截然相反。
三人说说笑笑回到家里，一走到院子里，发现气氛有些压抑。
楚母坐在一旁抹着眼泪，脚下散落的是红白碎布。
楚村长一眼就瞧出来这是小儿子买给三朵金花做衣服的布，“这是怎么了！”
他就出去一会儿，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楚尘扶着门震惊地看着母亲，母亲竟然说自己是阴阳人，他不就是有一双女人眼睛，怎么成了阴阳人。
孩子躲在大人身后，大人们一声不吭站着，脸色苍白的盯着小弟。村子里已经有大嘴婆娘编排小弟了，他们一直瞒着小弟。
“妈，阿尘是真正的男人，我是他媳妇，我丈夫是不是男人，作为枕边人的我能不知道。”刘盼盼握着丈夫的手，她能感受到丈夫身体颤抖，心里一定难受极了。
“阿尘，妈求你了，做男人该做的事。你要给孩子做衣服，跟妈说，妈给你做，求你了，别动手自己做衣服好吗？”当楚母看到小儿子裁剪布，踩着缝纫机给三朵金花做裙子时，她整个人崩溃了。
她洗完衣服，做好饭出去找老姐姐说说话，听到有些人凑在一起说儿子是阴阳人，一群人说的热火朝天，还说楚家缺德，让男不男女不女的儿子娶了女知青，把儿子描述的恶心至极。
“猪，这个世界怎么回事，我有些懵。”楚尘实在搞不清楚，他是不是穿错了世界，又有系统，他又被人说成阴阳人。
“这么和你说吧，原主有一个没有系统的人生经历，系统强行介入这个世界，改变了原主的人生经历。”小肥猪整理了一下思路，想着怎么和楚尘解释这件事。
“我知道了有系统介入世界，原主的人生经历。没有系统介入世界，原主的人生经历是怎样的！”楚尘恨不得把小肥猪掐死，不早点和他说这次要做两个世界的任务。
“你还没有发现，你身体的改变和你眼睛没有关系！有系统介入的世界，原主被楚村长的废了，成了恶棍，即使原主后期长的多么秀丽，多么柔美，也没有人用正眼看他。”小肥猪叹口气，他一开始也以为只要灭了系统，算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没了系统的影响，你走原主第一世要走的路。你一定要记住原主是男人，不是女人。”
小肥猪怕楚尘被众人议论，迷失了自我。他是开国后第一个拥有女性容貌的人，受到的舆论压力自然特别大，希望楚尘能抗住压力。
“接着说，原主在第一个世界遭遇到什么？”他当然是男人，毋庸置疑的事。
“雌性激素大概在这个时间爆发，长相越来像女人，被当成阴阳人，受到愚昧村民戏弄，活在黑暗中，遭受到身体和心灵上的创伤……”第一个世界太过黑暗，比被系统迫害的世界更加凄惨。小肥猪没有办法讲诉原主遭受到的事，难以启齿。他故意跳过第一个世界，强行把楚尘送到有系统的世界，没想到兜兜转转、命运还是把楚尘带到第一个世界。
他大概能猜到第一个世界的原主遭受到什么屈辱。楚尘扶着额头叹息，长的女相怎么了，二十一世纪好多长的娘炮的男人受到漂亮姑娘追捧，只能怪原主生错了年代。
楚母见儿子双目无神靠在门上，知道自己说的话伤到小儿子的心。“阿尘，你别吓妈！”
“妈，村里所有人一起上，我也能把他们打趴下。除了爸和你能打我，谁还能碰我分毫。”楚尘握着母亲的手安抚道。
“你不懂，你能打的过咱们村子里的人，可其他村子里的人你能打过吗？阿尘，咱们是农村人，思想迷信，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我肯定会跟在后面嘲笑你。你能一辈子待在家里吗？能一辈子不和外界交流吗？”楚母不忍看儿子纯净的眼神，人心叵测，有些人的心肮脏极了。
小儿子一日比一日更像女人，她怕小儿子最终成为女人，成为不男不女的怪胎，人人喊打的贱物。
楚村长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兴许到了大城市，城市里的人思想开放，会接受你。”
有些事情该防着，真的等到发生无可挽回的事，他们后悔也来不及了。
小儿子有两条路可以远离农村：参军、当工农大学生。儿子岁数大了，参不了军，只能走工农大学生这条路。
他就是舍下这张老脸，不当村长，也要把小儿子送出去。从老婆子和三个儿子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也听到一些嘴碎婆娘、汉子议论声。
老头子下定决心要把小儿子送出去了。楚母脸上的愁容变淡了，“亲家来了，快点进来走。”
她刚刚只顾着小儿子的事，没顾上亲家。亲家听到就听到吧，反正亲家不会乱说，说了连带着也害了大儿媳妇。
李母收回震惊的目光，一段时间没见，阿尘长的比她最得意的小闺女还要秀丽。
她们母女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可她们都来了，也不能回去。“亲家母，我带着芳华来看看大女儿。”
院子里的人被一下子被解冻了，大家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地上的破布告诉他们，有些事还是发生了。
楚尘走上前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起破布。
记忆中的大哥哥长成了柔弱秀丽的女子，从刚刚的谈话中芳华听出来了，大哥哥因为这个长相，被村里人戏谈。
她走上前帮着大哥哥捡碎布，见大哥哥抬头，她绽放明朗的笑容，“尘哥。”
“小丫头也管嫁人了，今天尘哥掌厨，做一桌好菜给你吃。”楚尘温润地说道。
芳华的俏脸一红，尘哥能不能把她当成一个女孩子，说话含蓄些。
三朵金花爬在爸爸的背上、腿上，刚刚吓死她们了，她们以为奶奶要打爸爸。
刘盼盼靠在门上，一脸深思。丈夫这副样子就算进入正常大学还是会被嘲讽，她倒是知道一些人对异常人的包容度特别高-艺术生。他们本身就是一个异类，穿着奇装异服，男生可以留长发、化妆。国外的大学才有这样包容的环境，不知道国内的艺术大学是不是也具有包容性。
丈夫会做衣服，也会设计衣服，不妨走这条路试试。刘盼盼心里有了决定，要找公公聊聊。丈夫再变就变成祸水了，莫须有的通*奸让丈夫去了半条命，真的要变成祸水，还不得被人活埋了。
婆婆和李母聊天，刘盼盼找公公到一旁谈话。“……爸，正常的大学恐怕不能容忍阿尘。”
楚村长听了儿媳妇一番话，觉得儿媳妇说的特别有道理，可是他怎么才能把儿子塞到艺术大学里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村长，帮儿子搞一个大学生名额都难。
“找我爸帮忙，我爸手里还是有些能用的人。要尽快去照相片，爸看了相片就会明白我们的意思。”刘盼盼要给父亲寄去一件冬衣，到时候她在冬衣上做点手脚，让父亲尽快把丈夫弄走。
“成，今天把事情办完了，明天我们去照全家福。”楚村长心里特别难受。
小儿子提出照相，是不是早就料到会骨肉分离。以后他们想念小儿子，只能看照片咯。
“好。”刘盼盼回头看着丈夫，他开心的和孩子们玩耍。
“老姐姐，我带儿子来你家窜门了。”川婶大声喊道。
只是做样子和外人看，找个借口看小姑娘。如果两人没有看对眼，不会损害到姑娘家的名声。
“进来坐，志强都长这么高了。”楚母羡慕的看着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想到小儿子，她心里特别难受。
“婶子。”志强走进院子里，一眼就看到张牙舞爪的小丫头乖巧的蹲在尘哥身边，两人有说有笑在一起聊天。
“这是大儿媳妇的妈，那边是她闺女，”楚母走到芳华身边拉起小姑娘，这孩子相亲对象来了，还凑在小儿子身边，“芳华，叫婶子。”
“婶子。”芳华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移到川婶身上，她和尘哥聊的正开心呢！
李母对着缺心眼的女儿使眼色，你面前就是相亲对象的妈，旁边就是相亲对象。
芳华顺着母亲的眼神看过去，脸顿时有些不好了，这个男人刚刚看过。
“芳华，我叫志强。”志强立刻成了钢铁男儿，一本正经说道。
这个恶劣的男人第一次见到她时，一双眼睛恨不得贴在她身上。装什么装啊，在妈和婶子面前，装作不敢看自己，虚伪的男人。
芳华看不上这个男人，简直失望极了。
李母却觉得这个小伙子长的帅气，大女儿都把他夸到天上了，有出息、有前途、又孝顺。最关键小伙子爸妈人好，挺好说话的。
志强对小姑娘十分满意，可看着小姑娘似乎不满意他，难道嫌弃自己年纪大了？
“志强妈，我有一个鞋样弄不好，你来帮看看。”楚母拉着川婶、李母到一旁谈话，让小年轻和在一起谈话，她们在旁边看着，不会出什么事。
她不喜欢人高马大的人，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聊的。芳华又跑去找楚尘聊天，她喜欢和楚尘聊天，享受聊天的过程。
志强也跟着走到楚尘身边，他蹲了下来，“尘哥。”
楚尘抬头看着两个门神，他们两个相亲，都蹲到他身边干嘛。“互相介绍一下彼此的喜好。”
楚尘见两人什么话也不说，大眼瞪小眼看着他。只要找话题让两人聊天，他就当回红娘。
“训练。”志强唯一的爱好，不让他训练，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做衣服、做饭。”芳华绞尽脑汁才相处两爱好，总算压了恶劣男人一头。
小姑娘脸上的表情真丰富，两人在一起定不会缺少快乐。志强对小姑娘的表现还算满意。
楚尘看了两人许久，两人应该瞎编一些喜好，找到共同点，然后根据共同点聊的热火朝天。
川婶和李母一脸尴尬，自家孩子似乎对彼此不太满意。她们挺满意的，可也不能强逼孩子。
“志强，你喜欢爬树掏鸟窝，芳华你喜欢烤鸟蛋吃。”楚尘说出两人鲜为人知的爱好，“你们两个挺配的，志强掏鸟蛋，你烤鸟蛋。”
芳华一脸无语，“尘哥，我是个大姑娘，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你想吃鸟蛋，我可以爬树掏鸟蛋。”志强笑着说道，尘哥说的真好，他们两个真配。
不要脸，谁要吃你掏的鸟蛋。芳华不想理他，更不想里楚尘，老是拆台。
“都说说对未来另一半的期待。”楚尘打破沉默的气氛。
芳华傻了吧唧的看着楚尘，“哥，你确定我和他要聊这个话题？”
“聊吧，反正你们两个闲着也没事。”楚尘抓着碎布回到房间，不再理两人，他可没有闲功夫当电灯泡。
芳华不愿意和志强聊天，想跟上楚尘，被楚尘拒之门外。
尘哥越来越坏了，门差点撞到她的鼻子。
“我以前不知道未来是啥样，见到你之后，才知道照着你长的，你觉得我怎么样，行就处，不行你再了解几天。”志强有信心姑娘和他在一起几天，一定会统一和自己处对象。
她这是被告白了！军人还一副油嘴滑舌模样，靠谱吗？芳华心中有一大堆问道，认为这个男人特别不靠谱。
志强追着姑娘说满意姑娘什么地方，吧唧吧唧说自己和姑娘脾气相投，两人最般配……
芳华听到不要脸的说辞，忍不住怼了几句。
于是乎两人围绕着一个话题争论不休。
在外人看来两人聊的热火朝天，绝对有戏。川婶和李母热络的在一起谈话，讲一下家里小儿女的事情。
楚母功成身退，不挡着两人叙旧。
楚大嫂见妹妹和志强交谈的特别开心，妹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过不了多久小妹也要出嫁了，小妹和自己一个村子，出了什么事，她也能帮衬着些。
楚母找老头子问清楚小儿子的事，得知儿媳妇父亲出力，把小儿子弄到城市里，这对小儿子来说是件好事情。
她后悔口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话，伤了小儿子的心，不该把布剪成碎片，心疼死她了。“儿媳妇要给她父亲做件冬衣，我们匀点布票给儿媳妇，再让阿尘弄几尺花布。”
“你看着办。”楚父心里不得劲，他害怕小儿子真的成了阴阳人，那可真的对不起儿媳妇。
小儿子幼时身体健康，和正常男孩子一样。现在儿媳妇也一口咬定小儿子是正常男人，他选择相信小儿子是正常男人。
“行。”楚母走到小儿媳妇身边，感激的看着刘盼盼。刘盼盼没有反感儿子，没有抛弃儿子，反而还救儿子，是一个儿媳妇。“盼盼，要是缺什么和妈说。”她全给媳妇补上。
“妈，我什么也不缺。”刘盼盼也感激楚家人，没有楚家人的包容，丈夫的疼爱，她也不知道自己被蹉跎成什么样子。
楚尘将碎布片整理好，等会有用。他见时间不早了，该做饭了。
楚尘打开门，志强和芳华还在争论，只要两人愿你聊天，离深入了解彼此也不远了。
川婶和李母在聊天的过程中，眼睛老是瞟向楚尘。这也不能怪她们，实在是楚尘长着一张让女人都嫉妒的脸，让女人暗恨的身材。
见楚尘系着围裙，扭着小腰来来回回洗菜、切菜。依着她们来说，洗菜哪需要这么费事，放在大盆里洗一下就行了，哪里还需要一颗一颗洗。
小儿子做饭讲究，楚母想要上前搭把手都会被嫌弃了。她只想多看小儿子几眼，等小儿子真的走了，相见面就难咯。“阿尘，你去炒菜，妈帮你洗菜。”
“好。”楚尘爽快的放下手中的菜，以前他可以贫嘴和母亲争一下，今天如了母亲的意。
楚母高兴的蹲下洗着小菜，学着儿子的模样，一颗一颗洗。洗了几颗就觉得烦了，这么多的菜要洗到什么时候，还不如用手谁便摆一下，泥土摆掉了，不就干净了。
她要是这样做的话，小儿子一定会重新返工。楚母第一次耐着性子洗菜，尽管觉得小儿子瞎矫情。
两个不停争论的人默默走到厨房围观，原来做饭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楚尘手指长的好看，骨节分明、白嫩秀长，虽然他是农家汉子，可他一点也不黑，反而白的发光。
楚尘抿着唇角不满地看着两人，他只是做个饭，有什么好围观的！
“嘿嘿……哥。”芳华被抓包了，露出傻呵呵的笑容。尘哥轻抿嘴巴，勾人的小眼神，还有柔软纤细的腰肢，看的她差点流鼻血。
她有一种冲动，想把尘哥娶回家养着，只要这个人在她面前晃悠，她便觉得开心。
志强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有留鼻血。他要是对一个大老爷们流鼻血，以后还怎么见人。尘哥要是一个女人，他真不敢娶，自古红颜多薄命，多是祸水。还是让这个祸水去祸害别人吧。
不行，再看下去他真的要流鼻血了。“芳华，我们接着去讨论……”
他没有流鼻血，意中人竟然流鼻血了。志强抬起手抹了一下芳华的鼻子，给她看鼻子上流淌的是什么。
芳华震惊地看着志强，她以为志强流鼻血了，抬头望着一看，人家鼻子上什么也没有，她下意识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她竟然对着一个漂亮的男人流鼻血。
芳华抬起手胡乱的擦鼻子，被一个人抢先一步。
“别动，我帮你擦掉。你抹在衣服上，人家问你，你怎么解释。”志强严肃地盯着小丫头的鼻子，借机仔细看小丫头，之前两人隔的远，他看的不清楚，刚刚在外边众多双眼睛盯着他，他不好意思盯着姑娘。
“还没好吗？”芳华脖子昂着的有些酸疼，好窘迫。被相亲对象看到自己对着个男人流鼻血，他们俩彻底没戏了。
“还没好。”志强一点点擦鼻血，往自己暗色的袖子上摸。此刻他眼中只有自己和小姑娘。
可是他忘了，厨房里还有两人。烧锅的楚大嫂眼神复杂的看着志强，小伙子看着一本正经，一不留神耍流氓。这是在擦血吗？分明是趁机占妹妹便宜。
让她更复杂的是妹妹竟然盯着小叔子流鼻血了，太丢人了。
几年没见，志强成了兵痞。楚尘要出去拿菜，正好两人把闷挡的严严实实。两人互动太过于沉醉，打扰两人撒狗粮要遭天谴的。楚尘悄悄走上前，伸出两只手，一手拎着一个人，轻而易举把人平移到外边。
芳华一直处于昂头状态，志强一脸懵圈的看着楚尘，他的一只手捏着芳华的下巴，还有一只手本来想摸着芳华的鼻子，由于小心肝一抖，摸到芳华的脸蛋上。
“哥，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志强欲哭无泪说道，这样他怎么解释。
“怕打扰到你们好事，你们继续，只是从里面移到外边，没有打扰到你们的好事。”楚尘皱了皱眉头，“你刚刚不是这样的姿势。”
他伸手摸了摸志强的头，志强的头应该是对着芳华的脸，一脸痴汉状看着芳华。楚尘满意的拍拍手，嗯，这样才对嘛！
志强彻底僵住了，毫无反抗任由楚尘摆布。他的一世英名全被楚尘毁了，芳华的母亲该怎么看他，他和芳华一见面，就对人家姑娘上下其手。“哥，芳华流鼻血了，我帮她擦擦。”
所以你的手看可以拿开了，别按着我的头好吗？
楚尘伸头看了看，芳华脸上什么也没有。志强真的变坏了，竟然敢欺骗人家小姑娘，趁机揩油。
“李姨，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去忙了。”楚尘见李母黑着一张脸走来，他吓得赶紧跑，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这俩个人太碍事了，他处于好心把两人移到更加宽阔的地方，便于两人友好沟通。
李母面色复杂的看着志强，还有傻气的小女儿。才见一面两人在大家面前就这样行事，简直太伤风败俗。
川婶一脸怒意盯着儿子，勾起姑娘下巴，轻摸姑娘脸蛋，头贴姑娘这么近，小兔崽子想干嘛！
这个姿态她太熟悉了，下一步动作不就是亲亲吗？儿子哄骗小姑娘在厨房里搞亲亲，着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吗？
“那个，需要我把你们再移进来吗？”楚尘端着盆子走进厨房扭头说道。
志强抬头怒视楚尘，太坏了，蔫坏的，哪有这样坑人的，他们之间可是无愁无怨。
楚尘无辜的看着志强，他纯粹想要帮忙。“不需要也行。”
“志强~”川婶上前扒开儿子和姑娘，儿子喜欢人家姑娘也不能这样，至少要过了媒人那关。
李母把女儿拉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志强，小伙子够坏的，当着他们的面还不放手。
“妈，你听我说，芳华流鼻血了，我给她擦鼻血的。”志强急忙解释道，伸出衣袖给母亲看，“你看，是鼻血。”
川婶凑上前仔细研究一下，儿子穿的衣服是暗色的，分不清楚是鼻血还是水。
李母掐着女儿的手臂，怎么谁便让男人摸呢！如果两人之间的事成不了，姑娘的名声全没了，再想找好对象就难了。

第539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8
芳华被母亲拧醒了。美色误人，她刚刚满脑子全是尘哥‘贤妻良母’的倩影，要是娶到这样一位美人，不要江山又何妨。
她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压根就没有意识到志强做了什么事。“妈，我们两个是清白的。”
男方都挑起小女儿的下巴，摸着小女儿俏脸，小女儿还一脸享受的模样。骗老娘眼瞎嘛，还清白呢！
李母只当女儿害羞，相中人家又不好意思直说。“老姐姐……”
川婶使劲拧儿子，对人家姑娘再满意，也不能当初姑娘亲娘的面对姑娘毛手毛脚，儿子已经在未来丈母娘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做娘的要想办法帮儿子弥补错误。“都是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我们进屋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儿子都二十六了，川婶有心让儿子今年结婚。见一对小儿女对彼此都有好感，干脆找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
“好。”李母本来想拿娇一番，免得人家说女儿上着赶子嫁人。现在闹出这样的事，她也不能拿娇了，拿娇过头，男方不同意了咋怎。
两个母亲怄了小儿女一眼，宛如姐妹挽着手到房间里说悄悄话。
芳华鄙夷地看着志强，大流氓，竟然趁着她走神，对她动手动脚。
志强委屈死了，他真的只想帮小姑娘擦干鼻血，都怨尘哥。
楚尘扭着身子拿母亲洗好的菜，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他撩起眼皮子，轻声说道，“想干一架吗？”
志强点了点头，正有此意。他在部队里训练这么多年，就不信打不过一个在农村劳作的汉子。
楚尘放下菜，迈着小步子走到志强身边，上下打量他一眼。
在心怡的姑娘面前，不能失了面子。志强不停地给自己打气，他应该能打赢尘哥。
志强摆开架子，凶狠地冲到楚尘面前，他擅长近身搏斗，部队里鲜少有人能战胜他。
躲躲藏藏是女人做派，楚尘伸展双臂，拦着熊腰，双手轻而易举把他举起来。
志强望着蓝天，怀疑人生。他抱着尘哥的细腰，想要把尘哥摔倒在地上，为啥最后变成他被举起来了。
“小子不错。”楚尘放下他，鼓励性地拍着他肩膀。
小儿子在楚母心中的形象立刻高大了，志强着强壮的小伙子，小儿子轻而易举把他举起来。看来小儿子除了面相女相，其他方面还是男人。
楚母裂开嘴懊悔道，“当初要是把你送到部队就好了。”
“妈，我现在过的挺好的。”楚尘重新端起菜回到厨房。
芳华兴冲冲跑到志强身边，好奇的问道，“啥感觉？”
“羞耻、佩服。”志强苦笑着说道，在相亲对象面前出糗了。
“还不错，肯承认自己弱。”芳华看不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这个男人还不错，至少有担当。
志强耸耸肩膀，男人就应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奋起直追。
两人走到墙角边坐下，不再瞎扯，认真对待这次相亲。
两位母亲已经沟通好细节，出来后看到一对小儿女甜甜蜜蜜凑到一起说话。既然俩人的事已经订下来了，随他们去吧。
中午吃饭时，大人们在堂屋吃饭，孩子们凑在厨房吃饭。
今天的饭菜可口，还有肉，大家不由多吃了一些饭。
一行人不禁感慨楚尘做饭真是绝了，他要是一个女人，十里八乡的小伙子争抢着娶他。
芳华和志强的事算订下来了。由于志强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情况比较特殊，李母把小女儿留在楚家，让两人培养一下感情，自己回家。
大女儿能够看着小女儿，李母放心的坐上从县里交公粮回来的拖拉机。
芳华的事忙完后，楚尘待在房间里给三金花做衣服，母亲剪碎的布可以用。红色碎布和其他几种颜色的布拼凑在一起，做出一个图形，当成小花裙子上的异类花瓣。
明天就要去县里照相，楚尘一直待在房间里，今天一定要做好三条连衣裙。
儿媳妇说把小儿子弄到设计学院，让小儿子学服装设计。听小儿媳妇的口气，服装设计师都挺娘炮的，她高悬着的心稍微落下来。
小儿子再次踩响缝纫机，楚母不再阻止。
小孩子不知道大人的愁苦，早晨发生的事早已被他们抛在脑后，他们愉快的在外面玩耍。
天黑之前，楚尘做好了三个孩子的衣服，还剩下一些边角料，他给未出生的四金花做了一件围嘴。
刘盼盼拿着三件衣服反复看着，“真好看！”
三朵金花围上前抬着小手摸着衣服，“真好看！”
这是她们见过最漂亮的衣服，三朵金花迫不及待想要穿上衣服。
绿色的荷叶领子，腰侧用碎片拼凑成五颜六色的花，腰摆往上提，裙摆好似一圈波浪，袖口一两根绳子，往上一抽就能变成中袖。
“以后你们的衣服爸爸包了。”楚尘一把搂起三朵金花，家人的衣服他也包了。
他挺幸运，家人没有因为他的样貌儿嫌弃他，媳妇、女儿也爱他。
刘盼盼看着丈夫娇美的脸蛋，一颗小心脏不停到颤抖。希望父亲看到丈夫的照片，能够挺住。“小竹、小兰找奶奶睡觉。”
刘盼盼把大号、中号连衣裙小心叠好，放在两女儿手中。
两朵金花本来不想离开，当抱着连衣裙时，跑的贼快溜走了。
“奶奶，你看。”两朵金花冲到房间里，像奶奶展示爸爸给她们做的花裙子。
楚母摸着裙子感慨道，“真好看。”心中更加酸涩，一家子女人抵不过小儿子一人。
楚村长盯着小儿子做的衣服，忘了抽烟。必须尽快把小儿子送走，“小竹、小兰，不能对其他人说爸爸会做衣服，要不然他们求爸爸做衣服，你爸爸就不能帮你们做衣服。”
两朵金花赶紧点头，她们一定不会对任何人说爸爸会做衣服。爸爸做的衣服太漂亮了，别的小朋友穿爸爸做的衣服，她们会嫉妒的。
“快睡觉，明天我们去照相。”楚母把两个孩子抱到床上，将连衣裙叠好，放在两个孩子枕边。
她抱着二金花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是小儿子一个人走，还是他们一家五口人全走。
楚父重新点燃烟，抽了几口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三朵金花起来的特别早，换上爸爸给她们做的新衣服，小心翼翼的走路，不愿意陪着哥哥们疯玩。
小子们冲着三朵金花吐舌头，丫头片子就是矫情，好看的衣服有啥用，又不能吃，也不能玩。
一家人匆匆吃了一点早饭，带上一些干粮和水，中午要是回不来了，就吃这些。
楚家三个嫂子等吃完饭后才给孩子换上干净的衣服，早点给他们穿干净的衣服，衣服一准被他们弄的全是灰。
“好了，快上牛车。”楚母大声喊道，这群孩子，刚换好衣服，又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
三个嫂子拿着棍子到路上找儿子们，一定要好好教训儿子，提着耳朵交代他们不能乱跑，不长记性还乱跑。
“你们这是去哪里？”坐在墙角下聊天的村民问道，大人和孩子都换上半新的衣服。
村里人没有旁的事，大家穿着破些的衣服。相对新的衣服被穿破了，他们会心疼的。
“到县里照相。”楚大嫂拧着儿子的耳朵，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再不出来，我们走了，不等你们了。”楚三嫂追着几个混小子跑，儿子竟然和她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她越追儿子，儿子窜的越快。
几个小子见母亲不追他们，扭头回家了。他们思考了一会儿，难得到县里玩，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在想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妈，我们回来了。”
三个儿子围绕着她转，楚三嫂拧着儿子的耳朵，“我看你们还跑，再跑就把你们扔在家里。”
“不敢了，妈。”三个小子赶紧求饶。
经过鸡飞狗跳追赶孩子之后，一家人总算聚齐了。楚尘赶着牛车出了院子，牛车上坐满了大人和孩子。
楚大哥骑着自行车带着媳妇和小儿子跟在牛车后面，一大家子人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路上的行人不由的把目光对着楚尘，楚尘的眉毛变的硬气了，皮肤有些黝黑，不再是白的发光。
“阿尘，越来越爷们了。”大伙子们喊道。
楚尘在衣服上做了手脚，他的腰不再纤细，变的粗壮。眼神不再温润，变的锐利，面部肌肉紧绷。
“不过被我爸打的伤了骨头，腰和腿伤的不轻，变瘦了一些。活干完了，身体也养好了，抽时间我们练练手。”
汉子摸摸鼻子，想到楚尘惊人的力气，“那啥，尘哥，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尘哥的眼神好恐怖，好像被一头猎豹盯上，他要是敢有什么举动，一下子咬断自己的脖子。
“麦子收完了，找个时间举办一场摔跤大赛，选出最勇猛的汉子。”刘梁栋走出来说道，这群人闲的没事到处编排是非。既然他们怀疑楚尘是娘们，让他们尝一下被娘们打败的滋味。
“大队长，摔跤伤感情。”小伙子们苦着脸说道，尘哥背了三百多斤的麦子，一下午没喘气。他们能的过尘哥才怪，送去上被虐才对。
“兄弟间的感情是打出来的。”楚村长赶忙附和道，让小儿子好好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看他们还敢说小儿子是阴阳人。
“老楚，你回来时我们商量一下细节。”刘梁栋看了一眼大婶们，笑着说道，“如今提倡男女平等，在女同志里也要选出一个女英雄，有奖励。”
听到有奖励，女同志心动了。不就是摔跤大赛嘛，平时她们也没少和人打架，抱在一起互掐。
“行，这事等我回来，我们两商量拿一个章程出来。”楚村长说道。老刘的恩情他记下了，有机会他会还回去。
楚尘赶着牛着慢慢走出村子，刘盼盼害怕大家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丈夫，没想到丈夫在身上做了一点手脚，就能有这么的大的变化。
刘盼盼不得不佩服丈夫心思细腻，手比女人还巧。
孩子们被父母压着不许乱动，他们好奇地盯着路上的风景。到了县城后，大人们强行镇着孩子，孩子才能老实坐在牛车上。
楚母和楚村长抱着小竹、小兰，楚尘抱着没有乱动的三金花，一行人来到照相馆。
照相馆里的老板第一次迎来二十来口人，惊讶归惊讶，老板笑着迎接他们进店里。
“我们要拍全家福。”楚村长掏出一根烟递给老板，到县里办事时，他才舍得拿出盒装的烟给人。
“大叔，有福气，儿孙满堂。”老板笑眯眯接过烟，对他们的态度热情些。从大叔一家人的穿着上，老板得出这家人手里应该有些积蓄。他不遗余力的推销道，“要不要每个小家庭照一张，然后一大家子人合起来照一张全家福。我这个相机一下子装二十来人，恐怕不能把人照的太清楚，实在是人太多了，要离得远些，才能把人全部照进去。”
小儿子马上要离开了，照清楚点也好，给他们留个念想。楚村长抬头看着照相馆，这家照相馆是县里最大的一家，老板都这样说了，到其他家差不多也是这个说话。“按老板说的办，洗两份。”
小儿子一家子带走一份，他们留一份。
“好嘞。”老板更加热情的帮着他们选衣服。
大人们终于放开他们了，小子们在照相馆里窜来窜去，看着什么都稀奇。
三朵金花也想去选衣服，被楚尘拽了回来，受伤的看着她们，“小花裙子不好看吗？”
三朵金花掰着手指，扭头看着哥哥们，又老了一眼漂亮的花衣服。
依依不舍的扭头盯着爸爸，“花裙子好看，那个不好看。”
“真乖。”楚尘搂起三朵金花，真是爸爸的小棉袄。
三朵金花喜欢衣架上挂着的纱裙，又不忍爸爸伤心，只能昧着良心说出截然相反的话。
她们搂着爸爸，眼睛偷偷瞄着黄色的、粉色的、白色的纱裙。
刘盼盼含笑地看着父女四人互动，女儿们长大了，知道逗丈夫开心了。
老板一直关注颜值最高的一家人，他对三个孩子身上的花裙子比较感兴趣，想弄来一两套挂在店里让人穿。“大姐，小姑娘身上的衣服哪里买的？”
花裙子上有些地方针脚细密，不像是缝纫机做出来的。
“自家做的。”刘盼盼瞅着一眼丈夫。
“能给我做一件花裙子吗？布料我出，也给加工费，你看成吗？”老板心动道，给店里的衣服增加一些款式，能够吸引人光顾着自己店。
楚尘对着媳妇点头，帮三朵金花整理小辫子。又不费功夫，还能挣些钱，何乐而不为。
“可以，下次照相片时送给你。”刘盼盼点头答应道。
老板得到来自己想到的答案，转身到衣架前帮助他们挑选衣服。
刘盼盼艰难地蹲到丈夫身边，有些担心公婆知道后会发火。
“没事的，大家只会认为衣服是你做的，不会怀疑我。”楚尘扶着衣服坐到凳子上，等着家人去换衣服。
“你把脸上的东西弄掉，回村里外化上，让爸看到他女婿长啥样。”刘盼盼催促道，父亲看到丈夫的真实样貌心里有个底，防止以后见到丈夫吓出病。
楚尘把三朵金花送到父母身边，防止三个体力旺盛的小家伙乱跑。又走到老板身边问道，“老板，我能在这里洗个脸吗？”
“可以，水在后院。”老板指了一下门，让楚尘自己去洗，他还要给一大家子人提供选衣服的意见，没办法带楚尘去找水。
“多谢老板。”楚尘根据老板的指示到了后院，打了一些水洗脸。
楚家人忙坏了，五花八门的衣服看的他们眼都花了。他们看着哪件都好看，最后老板拍板决定照两张照片，换两套衣服。
一群人换好衣服，楚尘开门走到店里，脸上带着湿意，即使衣服上做了手脚，看着还像一个娇弱的女子。
老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他很快回过神，自己只是做小本生意的，管那么多事干嘛，只要能挣到钱就行。“先每家单独照一张相片，然后来一张大合照。”
大家都没有意见，楚母和楚村长本来只想照一张大合照，就不单独照了，被儿子们推到相机前。
“你们这些孩子，我们都老了，还照啥呀！”楚母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浪费钱。
楚尘走到老板身边，和老板说了几句话。
老板偷偷盯着可以称作女人的男人，男人长着这样，不是祸水这么简单了，很可能摊上大麻烦。
楚尘回答媳妇身边，老板回过神，按照楚尘的话做，“看着镜头，拍照了，拍到半截身子也要给钱。”
楚母和楚村长正打算起身，听到老板的话，赶紧坐好，眼睛一眨不眨瞪着老板，老板太黑心了。
楚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旗袍，楚村长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两人坐在长木椅上拍下了这辈子第一张瞪着大眼睛的照片。
楚村长和楚母拍好照片后，其他人拍的就快了，老板叫做什么动作，大家按照老板说的做。
各家拍完照片后，老夫妻坐在中间，孩子们围着爷爷奶奶，儿子、儿媳站在二老身后，拍下一张完整的全家福。
楚村长看见家里人围城一圈讨论着拍照片的事，他拉着老板到一边说道，“全家福多洗一张，再多洗一张小儿子一家照片。”
“可以。”老板爽快说道，只要给钱，他巴望着多洗几张呢！
楚村长付了定金，和老板约定好三天后来取照片。
孩子们恋恋不舍脱下王子衣服，他们想穿着漂亮的衣服回家。
家长们也舍不得换下漂亮、精致的衣服，他们买不起，只能换回原来的衣服。
楚尘掏出被火烧过的木棒子，在脸上做了一些手脚，看上去变的英气。文ge结束后，他会让家里人全穿上漂亮的衣服，自己亲手设计的衣服。
三朵金花很喜欢看爸爸变魔术，无论爸爸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帅气的爸爸。楚尘把三朵金花抱在怀里，带着妻子站在一边等着大家。
“好了，走了，下次再带你们来照相。”楚大嫂拉着小儿子往外走。
孩子们恋恋不舍和王子装说再见，他们还会来这里穿王子装的。
一家子人又来到供销社里，到了买布的地方。远远的瞧见有人朝着他们这里找手。
如今大姐过的蜜里调油，她和丈夫重新小到刚结婚的感觉，整个人变的更加漂亮了。
她仔细瞧着人群里有一个小伙子像极了前些日子认得妹妹，但是妹妹长的没这么英气，一群人走近时，她看到了三朵金花，才敢和姐妹相认。“阿尘。”
“姐。”楚尘把媳妇和家人介绍给大姐认识，他观大姐气色，应该过的挺滋润。
大姐热情地拉着刘盼盼的手，姐妹的媳妇长的真漂亮，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即便再疼女儿，还是想要一个儿子，她理解姐妹的想法。“以后你跟着阿尘叫我姐。”
“姐。”刘盼盼被大姐的热情搞懵了，大姐比丈夫的亲姐姐还热情。
大姐和弟媳妇聊会天，感慨一番大叔大娘有福气，“大娘，你要什么布？”
“就这块布。”楚母指着一块黑色的棉布，给了足够的布票和钱。
大姐利落的剪了一块布递给大娘，又递给她一些破布头子，她留着也没用，家里人不愿意用，多给了楚母一些。
楚尘和大姐唠了一会儿嗑，又帮大姐出了几个主意，提出几个意见。
大姐感慨楚尘就是一个男性杀手，把男人的心里琢磨的透透的，幸亏他不是女人，要不然哪个男人能逃过他的圈套。
一行人出了供销社，眼瞅着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上，楚尘赶着牛车回到村子里。
孩子们坐在牛车上吃了一些干粮，喝了一些水，凑在一起讨论在县城里见到的事物。
大人们好心情靠在一起聊天，当回到村子里时，孩子们迫不及待跳下牛车。
“中午记得回家吃饭，不回来就不等着你们吃饭了。”楚二嫂大声叫道。
“知道了。”孩子们一溜烟的功夫不见了，不知道跑到哪户人家，他们找小伙伴炫耀他们穿着王子的衣服，还到传说中的供销社逛了一趟。
回到村子里，大人们不再压着孩子，在村子里，他们丢不了。
回到家里，大家坐在院子里休息一会儿。楚尘走进厨房做饭，楚二嫂搭把手烧火。
等到吃饭的时候，孩子们果然忘记了回来吃饭。楚尘把孩子们的饭留在锅里，也没有去找他们，大家围坐在一起吃了饭，各自出去找人闲聊。
……
志强带着芳华到县里逛了一圈，回来后被一群小伙子围堵着，他都摆开架势和他们干一架。
“志强哥，你是最强的，一切靠你了。”大田握拳道，不能让楚尘占了风头，要不然他们在村子里没发混了。
“志强哥，我知道你是我们村子里最厉害的人。”
志强被一群小伙子奉承的找不到东南西北，心怡的女孩子在身边，他直接忽略楚尘，承认自己是最强的男人。“这么奉承哥，有什么事说吧！”
小伙子们七嘴八舌说出摔跤比赛的事，“志强哥，到时候看你的了，去成为最强的男人吧！”
芳华捂着嘴偷笑，还最强的男人呢！昨天被尘哥拎到外边，有被举了起来，她期待着志强怎么再次被尘哥举高高。
志强膝盖有些软，在自家人面前丢脸不算什么，在这群混蛋面前丢脸，他没法见人了。“我假期短，恐怕赶不上摔跤比赛，你们加油，成为最强的男人。”
等打听到哪天举办摔跤比赛，他赶紧溜，免得被抓去比赛，丢了面子。
“志强哥，你别懊恼，我们找大队长和村长，让他们把比赛提前到明天。”大田带着人到大队长家。
“你今天跑还来得及。”芳华挑了挑眉头，让他赶紧背着行李滚蛋。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怡的女子，就这样走了他好不甘心。志强痛骂小伙子，“哥会多陪你几天，不会当逃兵。”
芳华不相信他说的话，兵哥哥心眼多着呢！
志强送姑娘回到楚家，他赖在楚家不愿意走，看着楚尘小身子骨，瞧着自己强装的体魄，怎么就轻而易举被尘哥干掉了呢！
早知道多留孙队长几天，让孙队长出面迎战尘哥，可惜他今天早晨送走了孙队长。
楚尘房间的门一关，阻断志强窥探，这小子没完没了了，应该盯着芳华看，怎么老是看着自己。
志强摸摸鼻子找芳华聊天，最后被楚大嫂赶出大门。娇滴滴的妹妹就在眼前，这家伙一直盯着小叔子看，找打。
既然不稀罕妹妹，赶紧滚回家去吧。
志强对着楚家大门唉声叹气，他的一世英名将要毁在尘哥手上。
“志强，你怎么不进去？”楚村长打开门让志强进来，“对了，小伙子们吵着明天举行摔跤比赛，你别忘了。”
志强一下子绊在门槛上，噗一下趴在地上，脑海里回荡着明天壮烈牺牲的场景，真的放到明天举办啊！
“没过年过节，用不着行大礼。”楚村长被声音惊动，回头一看，这孩子干嘛对他下跪，他笑呵呵地扶起志强，“你这孩子太实在了，要跪也是跪芳华爸妈，你跪我干嘛！”
志强机械地爬起来，他纯碎被吓得。“村长叔，记住了。”
芳华捂着嘴偷笑，这家伙反应真可爱。
“你和芳华到村子里溜溜，多和人说说话。”楚村长见大儿媳妇拉着芳华，心想志强来找芳华玩，被大儿媳妇拦下了。
他从中做好人，帮志强一次帮。
公公都这样说了，楚大嫂不情愿的放开手。她总不能和公公说志强一直盯着小叔子，她才发火的。
芳华刚回院子里坐会儿，还没有歇息好，又被赶出去了。
楚村长把两人送走后，才敲门找小儿子谈话。
“爸。”楚尘让父亲坐下来。
“你明天好好教训小年轻，让志强赢你，风头太高了也不好，惹人非议。”楚村长说道，这是他和老刘商量出来的对策。
“知道了。”楚尘笑着说道，打败小伙子，让他们不敢在随便编排是非，要是他也打败了志强，小伙子们心里肯定不舒服，想着办法找茬。有志强吸引小伙子注意，主意不错。
“好，你忙。”楚村长见儿子又在做衣服，他没有发货，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一想到儿子学设计，肯定要做衣服，他让自己平静地面对儿子会做衣服的事。
刘盼盼一直陪伴在丈夫身边，从丈夫这里讨教一些经验。
村民们变的异常活跃，不管是男的、还是女人，兴致特别高。
他们围在一起讨论谁会是最强的男人和女人。
王淑一些女知青没有参加比赛，她们见识到嫂子、婶子打架的本领，还是不去招惹她们为妙。
比赛夺魁能够拿到奖励，不拿白不拿。男人那边有楚尘和志强两个可怕的男人撑着，大家讨论的话题围绕着他们。
女人这边就不好说了，大家开始讨论一下哪个女的最泼辣，这个女人有可能成为冠军。
大家不约而同想到刘婶，她要是参加比赛，所有女人都要甘拜下风。
说道这里，大家不得不八卦一些刘婶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听说她死皮赖脸住到女儿家，还想勾搭其他人，被她女儿拿刀砍出村子。”
大家也不知道刘婶是生是死，她没回娘家也没有回到婆家，无缘无故失踪了。
“别说她了。”大家想到刘婶之前走的事，心里一阵恶心。“志强和楚尘，你们看好哪个？”
“当然是当过兵的志强，他要是赢不了，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兵。”
志强壮着胆子，和芳华一起赶往比赛场地，听到有人议论他和尘哥的事，心里特别不舒服。
当兵的怎么了，也是人，就不能输吗？他终于明白村长说的人言可畏，有时候人无心一句话，就能置你于死地。
他这样还好，大不了当缩头乌龟躲在部队里不回来了。可尘哥要是被人钉上阴阳人的标签，他逃脱不了村子，他能怎么办！
“志强……”大婶们尴尬了，她们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志强会站在身后。
“你们聊，我们先到比赛场地。”志强做好了输的准备，也做好了被村民们嘲笑的准备。非逼着自己面对失败，被人议论算什么，自己有没有少块肉。
“你们先走，我们稍后就去。”大婶们又开始议论志强和芳华的事，川婶透露过志强和芳华处对象，后悔自己没早下手，被楚村长大儿媳妹妹捷足先登。
早晨八点钟，比赛场上聚集了人，男的一块场地，女的一块场地。
“点到为止，不能拽头发，不能掐人。把人摔倒，我数五声，对方没有站起来，就算输。”刘梁栋再三强调不能使出泼妇手段，要不然就取消比赛资格。
女的那边陷入了争吵中，她们磨了一遍指甲，准备大干一场。不过没关系，不能用手，拿屁股撞，压死她们。
男女赛场都开始进行比赛，楚尘和志强留在最后上场。
小伙子们松了一口气，他们可以和同龄人厮杀一会儿。
这个场面非常热闹，看热闹的呼喊加油，比赛者在赛场上厮杀。
男的这边比赛非常激烈，激起了男性的好斗血液。女的这边更加激烈，为了防止指甲扣到人，她们身体去撞人。
太阳快要落山了，村子里的小伙子大汗淋漓躺在地上，身上的劲全发泄完了，留在最后的两个人被楚尘和志强压在地上。
最后轮到两人比赛，大家强撑着站起来围城一个圈，看一看谁强谁弱。
在几百双眼睛注视下，志强做好了惨输的准备。他铁定被尘哥扛起来按在地上，不过输人不能输气势，他蓄势待发冲向抱住楚尘的腰，等着对方举起自己。
楚尘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他抱着志强的腰试图把他扳倒。志强当然不会轻易认输，奋力反抗。
大家看的特被揪心，太精彩了，两人互不相让、玩命抵抗。看得他们脑门上流着豆大的汗水，当他们以为楚尘要赢了，最后被志强掰回来了。志强要赢了，楚尘又脱离了志强的掌控。
最后志强手腕一用劲把楚尘按倒在地上。
一群小伙子跑上前把志强抛到天上，真为他们长脸。有些人上前安慰楚尘，让他被别气馁，正常人打不过军人，他们不会嘲笑楚尘，反而有种同命相怜的感觉。
志强明显感受到楚尘在放水，一下子能举起自己的人会扳不倒自己，骗鬼。
当他看到村子里的小伙子上前和楚尘说话时，他明白了楚尘这样做的目的。
自己在村民中更受欢迎了，大家开始接受楚尘了，楚尘对于他们老说是强者，对于自己来说是弱者，村民们心里会平衡些。

第540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19
比赛结束了，获胜者抱着一斤面*粉回家。大婶高兴极了，白面*粉可精贵，晚上给家里人改变伙食，做一锅白菜包子。
失败者十分懊恼，她们以为奖品是一把米、一点菜，谁能想到大队长和村长会出一斤面*粉。后悔自己含蓄，没有使出全力应对比赛。
“晚上包饺子吃。”川婶乐呵呵接受大家赞扬儿子，心里明白楚尘放水了。
不管了，刚好儿子买的大肥肉没有吃完，一斤面粉全用来包饺子，让楚家人过来吃肉饺子。“志强，你去叫人。”
“知道了，妈。”志强刚走出院子，被一群小伙子截住了，闹哄哄地推着他到麦秸里摔跤。
他伸手想去抓芳华，被一群小伙子抬起来，眼睁睁看着心怡的姑娘离自己越来越远。
芳华眯起眼睛看着志强被抢走了，好似一群土匪抢走新娘子和山贼拜堂。
芳华不小心说出心中所想，没走远的汉子盯着看了一会儿，纷纷起哄压着志强和山老大拜堂。
志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一群小伙子抬着他在村子里溜了一圈，村子里的人全都知道他要去和山大王拜堂成亲。
小伙子、小姑娘顾不上回家吃饭，点起篝火在外面闹腾，能歌善舞的人围着篝火跳舞。
楚村长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为这样，到川婶家吃饺子，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川婶反而觉得这样很好，儿子在村里待不了几天，让他和芳华在村里好好玩玩。
村子里的人暂时遗忘他的事，楚尘默默无声地坐在一边吃饺子，为志强点上一根蜡烛。只要志强不走，恐怕难有空闲时间和芳华单独相处。
夜深了，志强才回到家里，吃了一盘冷饺子，苦恼地抓着头。他一世英名被混小子毁的干干净净，竟然真的压着他拜堂，心怡的姑娘含笑着在旁边看着他。
芳华却觉得这样的志强很真实，让人踏实。
楚尘做好了老丈人过冬的棉袄，以及老板答应老板做的衣服。
刘盼盼握着手里瞧着黑色的棉袄，棉袄可以两穿，冬天过后解开四周的扣子，就变成了黑色的单褂，里面的棉衣可以收起来。
她要把丈夫的孝心写下来告诉父亲，刘盼盼趴在桌子上在信纸上写下了自己想说的话。再把信纸圈起来放在丈夫做的暗兜里，她相信父亲会发现信纸。
信纸放在明面上一定到不了父亲手里，他们只能出此下策。
“路上小心些。”刘盼盼搂着丈夫纤细的腰肢，父亲的能力只能送丈夫到市里，她还要留在村里。因为她是下乡改造的知青，除非她得到当工农大学生的资格。
“在家等我回来。”楚尘揉着媳妇的头发，麦收后，各大高校放假。只要在秋季开学时，媳妇得到工农大学生的资格，他们能一起走。
“嗯。”刘盼盼松开手，催促丈夫快点到县里拿照片，早点把照片寄给父亲，父亲才能早些为丈夫安排进校的事。
楚尘走到院子里，一大家子人眼睛齐齐对着他，今天就能看到照片，他们的心情特别激动。楚尘也不再耽搁，骑着自行车离开村子。
他到了县里，把花裙子递给老板，拿过照片后，又付给老板余款。
老板仔细查看衣服，手艺真的不错，价格也便宜。“大兄弟，让你媳妇再给我做一些大号衣服，还是这个价，你看成吗？”
他不仅开照相馆，顺便卖些衣服。县里有些人有钱没有布票，没办法到供销社买衣服，就会选择找关系熟悉的人到他们这里买衣服。
陌生人来这里，他们不卖衣服，非得熟人介绍才行。
“你整些布，两个小时候我来这里拿布。”有生意找上门，楚尘当然不会拒绝。
“好。”老板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道，他不怕有人告他，他开照相馆的做几件衣服怎么了。
楚尘拿着照片去了邮局，把照片小心装进棉袄里，卖人参得来的票据和钱装了几张在暗扣里，一般人发现不了，希望老丈人每天扣扣子时能发现这个秘密。
包裹到改造犯了手，要经过好几次搜查，每一次搜查都会克扣一些东西，楚尘又在包裹里放了一些零碎的钱和小额的票据，希望他们不要克扣下冬衣。
邮局的人打开包裹认真搜查一遍，又是一个傻子，每隔几天就会有傻子寄包裹给改造犯，又有几件包裹真正到达改造犯手里。
这人还真傻，竟然里面放了贵重的钱和票据。邮局的人懒得提醒，让楚尘留下地址，收下邮费后，“你可以走了，后面一个。”
楚尘对着阿姨笑了笑，转身离开邮局，他又到照相馆时，老板等了他许久。
“袋子里装的是布，这是定金。”老板不怕楚尘耍赖，他知道楚尘家住在哪里，还知道那天的老汉是村长，除非老汉不想当村长了，楚尘才会昧下他的钱和布。
楚尘掂了一下布的重量，约定了两个星期后交货。他把布绑在后车坐上，骑着自行车一刻不停息的赶会村里。
刚到家里，孩子们围到他身边，他仿佛是一根肉骨头，被一群狼虎视眈眈盯着。
“这群孩子，从早上到现在，赶他们出去都不出去。我还当他们转性了，原来都等你回来。”楚母走到儿子身边，推开孙子，伸出手……
孩子们眼睛齐齐望着奶奶的手，小手不安地扭动着，等到小叔叔拿出照片，他们夺走照片，找小伙伴炫耀。
楚家嫂子们也不甘落后挤开孩子，和婆婆站在一起。她们很想知道照片上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妈~”孩子们委屈地盯着母亲，使用铁头功撞开母亲。明明是他们先到小叔身边的，怎么也要讲个先来后到。
楚尘推着自行车往后推了两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的牛皮信封。
楚家三个嫂子伸手去拿，见婆婆笑眯眯盯着她们，三个嫂子手特别整齐的往后面伸含笑地扭着儿子的耳朵，臭小子再敢挤，老娘罚你中午不吃饭。
楚母满意地点头，有什么好东西当然她这个当妈的先看。当她伸手时，牛皮信封从小儿子手中消失了。
楚三哥看不得几个女人磨叽，她们不拿信封，他拿。
楚三哥挥动着手和两个哥哥打招呼，两个哥哥真怂，不敢拿信封，怂恿他来拿，他拿了又能怎样！
楚大哥、楚二哥捂着眼睛不忍直视三弟傻样，拿了之后赶紧跑啊，还站在那里发呆。
楚尘挤着眼睛让母亲往后面看，一个傻大个正在那里炫耀自己的成果呢！
楚母转身微笑地看着三儿子，混蛋儿子敢从老娘手里夺东西，活的不耐烦了。
“爸爸犯规~”小子们龇牙凶恶地瞪着爸爸，明明是他们先跑到小叔叔身边的。
楚三嫂温柔地走到丈夫身边，想要夺走牛皮信封，见婆婆张牙舞爪伸着手，她默默退后几步。
楚母拧着三儿子的耳朵，“儿子，爽不爽？”
楚三哥无语凝望苍天，他总算明白两个哥哥为啥对他挤眼静，原来让他赶紧逃跑，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妈，我怕你费劲，替你拆开。”
楚三哥赶紧讨饶，耳朵也是肉做的，被母亲三百六十度旋转着拧耳朵，也疼啊。
楚三哥强忍着疼痛拆开信封，“妈，你先看。”
楚母松开手拿去照片，她一张一张的仔细瞅着照片，黑溜溜的小子变白了，皮肤变的光滑了，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每个人脸上的幸福笑容。
楚母眼睛定格在她和老头子的照片上，没想到自己风韵犹存，嫌弃地盯着老头子的刻板脸。
楚大哥几人走上前伸头看母亲和父亲的照片，他们震惊地互望，老娘变瘦了，皮肤变紧致了，确定没有拿错照片吗？这还是他们老娘吗？
“原来我长的最像妈。”楚尘走上前扶着母亲的肩膀，他看到照片时也吓了一跳，照片上的母亲年轻了好多岁。
“那是，老娘三十年前一朵花，眼瞎了才看上你爸。前面生了几个孩子长的随老头子，没想到最后一个宝贝疙瘩像我，总算没有浪费老娘的美貌。”楚母嘚瑟地说道，她大方的把自己的照片给儿子、儿媳看。
几个儿子、儿媳看了一眼母亲，又仔细瞅着照片，这些时日母亲虽然年轻了些，但也没有照片上这么夸张。
楚母啧啧啧点评三个儿子，“长相太粗糙了，儿媳长的这么好看，可惜了没有生个丫头。”
楚大哥三人伸头瞅着照片，自己的皮肤粗糙，媳妇照的还挺正常的，只是皮肤白了一些，看着年轻一些。母亲的照片最夸张，他们又看了一眼小弟的照片，鹅蛋脸、杏眸眼，看的人心里荡漾，“把小弟的照片收起来。”让人看到了，又要引出是非。
楚母知道大儿子的意思，全家福也不能挂起来，只要有小儿子的照片全都收好。
“小弟，你别误会。”楚大哥怕小弟多想，赶紧解释道。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哥哥们，你们可别欺负嫂子们，小心嫂子把你们踢飞。”楚尘挑了挑眉，贱贱的说道。
嫂子们掐着腰哈哈大笑，小弟嘴真甜，说的话她们爱听。
“可不是，我嫁给你们爸，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楚母把小儿子的照片藏好，远远的只听了一个大概意识。
几人为了缓解气氛，只能呵呵大笑。
楚村长听人说小儿子回来了，也不敢别的事了，回到家里看照片。老婆子说的话把他惊死了，碍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才娶老婆子，要不然他娶的可是村里一枝花。
楚母得意的走到老头子身边，给她欣赏两人的照片，“老娘风韵犹存，你瞧瞧你，老成这样。儿子们可说了，你要是敢对不好，踢掉你重找一个更好的老头子。”
楚村长惊掉了下巴，记忆中的老婆子从来不曾长的这么有韵味。
“行了，不和你们说话了，我找去找老姐妹们聊天。”楚母喜滋滋地拿着她和老头子的照片往外走。
“老婆子……”楚父颤抖的捏着照片的一个角，“留下照片你再走吧！”
照片太惊悚了，老婆子竟然拥有了小儿子的脸蛋，小儿子的眼睛。他保证老婆子拿这张照片出去，一定会吓掉人家的眼珠子。
“我答应了拿到照片给他们看。”楚母嫌弃地看着老头子，把照片抱在怀里。“放心，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再老我也不会嫌弃你。”
“妈……”楚二哥伸出手想要拽回母亲，那玩意儿真的不能拿出去让人看，会遭人嘲笑的。
“老大、老二、老三媳妇，妈带你们去窜门子。”楚母无奈地摇了摇头，儿子们寸步不离跟在儿媳妇身后，“一群大老爷们和一群娘们混在一起算什么。”
三兄弟眼神求救的看着媳妇，一定要拉住母亲，千万不要让母亲说出惊掉人下巴的话。
任务有些困难，三个嫂子硬着头皮拿着照片跟在婆婆身后。
楚村长额头上冒着粗汗，总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什么大事。
楚尘在他们争执中回到房间，打开包袱，好多布料。
刘盼盼跟在丈夫身后走进房间，搬着凳子坐在丈夫身边，“哪来的？”
丈夫该不会去打劫了吧，她摸了摸布的质量，这些布不便宜。
“老板给的，让你给他多做几件衣服。”楚尘摊开布，脑海里大致勾勒出要做的衣服形状，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白色的粉笔，在布料上描绘出衣服的形状，拿起剪刀，没有丝毫犹豫裁剪布料。
刘盼盼捧着脸盯着丈夫的侧颜，有时候她在想，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丈夫接一些生意给人家做衣服，她洗衣做饭带着孩子。小农田园生活让人迷恋，可是丈夫必须走出去。上天给男人巧慧的手，让他站在更宽广的舞台上，接受大家的瞩目。
楚尘对着媳妇微微一笑，只要他合理的利用每一片布，应该能节省不少布，用几个颜色的碎片拼凑成一块布，可以给媳妇做一件外衫。
三朵金花被楚母带出去，她们见一个人就说爸爸长的像奶奶。
楚母疼爱的揉着三朵金花的小脸蛋，孙女的嘴真甜，她哪有儿子好看。
每当三朵金花说出这句话事，楚母亮出照片和大家闲聊。“一辈子没照镜子，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现在才知道小儿子长的像我，我脸上的优点全给了小儿子。”
“嗯嗯，爸爸粉粉的嘴巴像奶奶，小巧的耳朵像奶奶，杏眸眼睛像奶奶……”小竹掰着手指头说着爸爸漂亮的脸蛋全像奶奶。
楚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长的这么美，开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奶奶最爱听大实话。”
一群人全被雷倒了，照片上确定是楚婶本人？他们瞧着不太像。
“奶奶最漂亮了，是个大美人。”小梅抱着奶奶的大粗腿，奶声奶气说道。
“奶奶好软，兰兰喜欢抱着奶奶睡觉，奶奶身上香香。”小兰拉着奶奶的手，呆萌的说道。
“呵呵……”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去，小孩子不会说谎，难道他们眼睛瞎了，一直没有发现楚婶是村里一支花。
楚母带着三朵金花围绕着村子走了一圈，所有人都看了一遍照片，三朵金花不停吹捧楚婶是大美人，花式炫耀自己有一个美人奶奶。
三个嫂子恨不得把头缩进肚子里，三朵金花是认真的吗？有这么夸人吗？看着孩子无辜、纯洁的眼睛，她们无力反驳三朵金花的话。
大家都去吃饭了，三个嫂子连哄带骗把婆婆哄回家。
吃饭时楚母一直对小儿子傻笑，看着小儿子叹气道，“都是妈害了你，妈要是长的丑些，也不至于把你生的娇弱。”
“咳咳……”楚村长捶着胸口，要是老婆子长的再丑些，老娘以死相逼他也不会委曲求全娶老婆子。
“看把你爸激动的。”楚母娇弱到抬起玉手、狂暴的给老头子捶背。
楚村长差点把肺咳出来，老婆子语出惊人把他吓得不轻。“吃饭、吃饭……”
大家都别说话了，吃饭要紧。
一桌子儿子、儿媳低头吃饭，大家不敢接话。除了三朵金花满脸陶醉地看着奶奶，“奶奶是村里一朵漂亮的花。”
“还是我孙女嘴甜。”没有人理她，楚母拉着孙女们相互吹捧，恨不得把对方捧到天上。
祖孙四人吹捧的口干舌燥才低头吃饭。
楚家三个嫂子问刘盼盼，“三个孩子嘴这么甜，谁教的？”
楚家三个哥哥竖起耳朵听女人间的谈话，三个侄女太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们也想拜吹牛大王为师。
“无师自通，一夜之间就这样了。”刘盼盼也无解，她和丈夫从没有教孩子说这些话。
“唯一的解释三朵金花性格随我妈。”楚大哥瞥了一眼母亲，见母亲没有看向他们这边，他才敢大着胆子说道。
楚村长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儿子们身后，他点了点头。四个人相互吹捧的神态一模一样，夸张、做作的姿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楚大哥吓了一跳，吓死他了。
祖孙四人吃完饭后，手拉手又去和到村里溜达了。
楚村长试图拦下老婆子，最后四人掐着腰，眉毛上调盯着他，他默默的退到房间里。
“阿尘、盼盼，小孩子说谎不好，你们帮助她们改变不良习惯。”楚村长见老婆子走远了，他壮着胆子说道。
“爸，我们尽力。”楚尘弱弱的说道，基因这个玩意真奇妙，三朵金花遗传了母亲的优良基因。
楚村长不好意思到村子里溜达，每当人问起老婆子的容貌时，他只能尬笑。
村里的人被三朵金花忽悠的潜意识里认为楚尘遗传了楚母的容貌，再次想起楚尘时，自动把楚尘的脸换成楚母的脸，也不那么难以接受。
大金花、二金花跟着父母睡，楚尘只能先从三金花下手，“小梅，谁教你夸赞奶奶是大美女的？”
没有人教，三朵金花嘴里怎么会冒出这么多赞美的词？
小梅一个人占据整张大床，愉快的在床上翻跟头。“小梅喜欢奶奶，奶奶就是大美女咯！”
这还用人教嘛，夸赞奶奶，奶奶给她肉吃。家里奶奶当家，所有人都要听奶奶的话，当然要抱牢最粗的大腿咯。
楚尘和刘盼盼互望一眼，他们不太相信小闺女说的话。
“小梅，妈妈好看吗？”刘盼盼试探的问道。小梅喜欢的人是大美女，那她也是大美女咯！
楚尘僵硬地扭着头看媳妇，他们不是说好问出谁教坏孩子说假话，媳妇这不是捣乱吗？
“妈妈是小家碧玉。”小梅咬着手指头想了半天才说道，“爸爸是大家闺秀。”
晚上妈妈给她讲故事时说了一些成语，套用在爸爸妈妈身上正合适。
刘盼盼难以接受，为什么婆婆是大美女，她成了小家碧玉。
楚尘被孩子的一句话炸懵了，他怎么成了大家闺秀，这个成语用来形容女子的。“小梅，谁教你说小家碧玉、大家闺秀？”
“妈妈。”爸爸妈妈好烦啊，老是问一些无聊的事。小梅扭着屁股对着爸爸妈妈，不再理爸爸妈妈。
“我没有……”刘盼盼冤枉死了，她什么时候教导孩子说这句话了。
“我有些晕，明天再谈你有没有。”楚尘躺在床上捂着一颗受伤的心脏--大家闺秀，什么鬼，难道他会洗衣、做饭、刺绣，在孩子眼中他成了大家闺秀。
刘盼盼捧着肚子躺在床上，现在的孩子真成精了。
天亮了，老婆子去做饭了。楚村长坐在房间里盯着两个孩子，等到两个孩子醒后，“小竹、小兰，为什么奶奶是大美女？”
难道有什么阴谋，有人想要利用老婆子击垮他，把他搞下台。
老婆子和三个孙女谎话成精，村民们对他们的印象不好，自己的名声也坏了。
“心底善良的人拥有一颗最美的心，奶奶是最好最好的奶奶，当然是大美女了。”两个孩子疑惑的看着爷爷，难道不对吗？有时候不能净说大实话，非常有必要说善意的谎言，你好我好大家好，奶奶开心了，她们也开心。
楚村长可以接受两个孩子的说话，“下次可以谦虚一些。”
“哦。”两朵金花爬下床，揉了揉眼睛跑到院子里找奶奶。“奶奶，什么是谦虚？”
她们不懂，这个词好像很深奥。
楚村长还没有松口气，被两孩子的话吓得心肝颤抖。
楚母从两朵金花口中了解到事情缘由，老头子真是的，心里已经承认她漂亮，还死鸭子嘴硬心软，嘴上诋毁她。“谦虚就是让你们说大实话。”
“哦！”两朵金花点头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楚村长一口气没上来，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自从他打了小儿子之后，平静的生活不复存在，日子一天比一天刺激，真是造孽啊。
地耕好了，田地里放满了水，等着过几天就可以栽水稻了。
麦子也晒好了，要拉到县里交公粮。楚村长逼着自己忙起来，不再去管家里的妖魔鬼怪。
楚尘一直在家里做衣服，等到他走出门时，村民们看着他的眼光特别奇怪。
村民们摇了摇头，他们中了三朵金花的毒，现在看到楚尘，把楚尘脸自动换成楚母的脸。不仅不觉得楚尘阴柔漂亮，反而觉得一言难尽。
“尘哥，志强走了你才舍得出门，不会是输不起吧！”大田带头嘲讽道，一个小伙子长着一个老太太的树皮脸，大田不厚道笑了。
楚尘这才想起来志强昨天走了，芳华也被李母接回家里。两人的婚事订在冬天大年初三，志强会请一个星期的假回家结婚。
“不服气的我们两个比试一下。”楚尘亮出肌肉，他刻苦锻炼，总算练出一身肌肉。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饱满的肌肉，大田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开玩笑的，尘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金鄙夷地看着大田，“尘哥，我要结婚了。”
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太清楚了王华美为什么要嫁给自己，但是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尘哥说得对，喜欢了就要争取。他现在配不上王华美，但是他会努力追上王华美的脚步，终有一天他会成为王华美身前的男人。
“恭喜，到时候一定去喝喜酒。”楚尘带着大金坐在河边。
“必须来和喜酒。”大金心里藏着太多的话，不吐不快。
楚尘静静听着大金的话，自己不后悔就行，旁人不能替他决定他的未来。
……
“刘忠良，你的包裹。”吴马克把一个大包裹扔到马厩里。
这个人民的叛徒身份不简单，每年都有人给他寄包裹，而且包裹次次能到他手里。有了这个认知，吴马克也不敢过分为难刘忠良。
“麻烦你了，老吴。”刘忠良躬着腰，怀里抱着干草往马厩里走去，他的任务是喂马，处理马的粪便，人死了没事，马不能死。
“好好干活，我先走了。”吴马克还有事做，没时间给他啰嗦。
他从包裹里扣了不少好东西，有肉票还有面票，还有一些零散的钱。
去买一瓶老白干，在弄一叠花生，唱着一些小曲看着这些犯人干活。
刘忠良没有看包裹，来回抱草料喂马，被他们看到自己偷懒可就惨了。
等到喂完所有的马匹，把马厩清扫干净，他才抱着包裹到低矮的草棚子里。四个月前女儿来信说又怀孕了，女儿才二十六岁，已经生了四个孩子了，身体怎么受得了。
女儿信上说女婿事事顺着女儿，不让女儿干家务活。女婿如果真的疼爱女儿，就不会让女儿刚出了月子，就让女儿怀上，大概女婿一直嫌弃女儿生的是丫头，没有给他生儿子吧。
其实这个女婿人也不错，连续七年，每年都给他寄东西。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七年，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女儿找个依靠也好。前妻和他华清界限，只有女儿没有嫌弃他，受他连累下乡吃苦。
刘忠良只要一闭上眼睛，心里挂念着女儿，远隔千里，不知道女儿是不是真的如信上说的那样好。
刘忠良见四周无人，他打开包裹。又是一件崭新的棉袄，每年给他寄一件，老伙伴们羡慕死他了。
大概女儿怕寄的东西到达不了他手里，才每年都寄。
又是女儿亲手做的衣服，刘忠良小心翼翼展开衣服，看着上面缜密的针脚，是女儿的一片心意。
当他打开衣服时，两张照片出现在他眼前。女儿不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变老了很多，脸上没有愁苦，女儿身边围绕着三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长的真可爱。
和三个小姑娘长的有五分像的漂亮姑娘应该是女儿的小姑子。
刘忠良的眼睛一直围绕着女儿、外孙女转，女儿的小姑子忽略在外。
外孙女长的和女儿有五分像，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最小的机灵古怪，老大老二稳重些。如果他还是将军，一定会把三个小姑娘捧在手心里宠着，弥补对女儿的亏欠。
他又将目光对准二十多人的照片，上面印着全家福三个字。女儿的婆家每个人看着都慈眉善目，想来女儿在婆家也没有受委屈。
刘忠良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女婿，为什么女儿和小姑子靠的这么近。
“老刘。”老伙计们伺候好马匹，到草棚子里找刘忠良说说话，“听说那你女婿又给你寄东西了！”
他们的儿女已经和他们划清界线，来到这里好多年了，也没有收到孩子们的一封信，十分羡慕老刘。
“嗯。”刘忠良紧皱眉头盯着照片，怎么没有女婿，难道女婿出了什么事。“你们过来，帮我找找我女婿在哪里？”
照片上的三个强壮小伙子身边各站着一位妇女，显然不是他的女婿。
“我来看看。”
老伙计们拿着照片仔细研究，“如果家里没权没势，长成这样，恐怕是个祸水咯！”
“我女婿父亲是个村长，能护着小姑子。”刘忠良活了大半辈子，不得不承认女儿的小姑子是祸水。
“这个世道还不如长的丑些，至少安全。”
“如果我能出去，我小儿子还没有结婚，把小姑子介绍给我小儿子也不错。”小儿子一定会满意这个儿媳妇。
老伙计们怎么瞅怎么也找不到女婿，他们举着照片仔细研究……
刘忠良正巧看到照片背面写着一排字，“等等，我瞅瞅……”
刘忠良拿着小点的照片瞅了一眼，一屁股跌坐在草堆上，双目瞪着小姑子，哭丧着一张脸，努动着嘴角，天已经塌下来了……
老伙计们疑惑地抽出照片看了一眼背后的字迹，一个个犹如五雷轰顶，被劈的外焦里嫩。“该不会是同婚吧！”
小姑子分明是个娘们，怎么变成老刘女儿的丈夫呢！
瞧瞧标志的美人鹅蛋脸，勾人的杏眸大眼睛，唇红齿白，纤细的腰肢……
“我女儿肚子还怀着一个呢！”刘忠良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好几种结果，女婿不会是半男半女吧，在女儿年幼无知时哄骗女儿嫁给他。
刘忠良没有功夫瞎想，拽着大棉袄还是找线索，女儿一定有事交代他，很有可能女儿找他求救。
老伙计们和老刘的想法差不多，很可能刘盼盼被骗婚了。他们帮着翻找，找了一个多小时，差点把棉袄撕破，才找到一个暗兜，里面有一封信。
刘忠良的心情十分复杂，瞅了一眼祸水小姑子，心脏停止跳动，双手颤抖地打开信封，他逼自己将目光移到信上，看到上面的字，他的心情更加复杂。
小姑子是真正的男人，这是长着一张祸水脸，除了不会生孩子，女人会的活他都会，女人不会的他也会。这次寄来的棉袄出自女婿的手，他还纳闷呢，想着女儿的针线活有了长进，没想到竟是小姑子做的。
刘忠良两眼一黑，撒手倒在草堆上，小姑子变成女婿了，比女儿长的还娇媚，他受不了。
“老刘……”老伙计们慌神了，这么一张柔美的小姑子脸，搁在哪个老丈人身上，任何一个老丈人都受不了。
这哪是女婿，分明娶了一个儿媳妇回家。
老伙计们抢救了数十分钟，刘忠良缓缓睁开眼睛，小眼瞥了一眼小姑子，两眼一翻又要晕倒。
“老刘镇定些，你小姑子……”老伙计抽了一下嘴巴，“你女婿等着你救命呢！”
“你不把祸水整出来，迟早被人弄死。”
“当成娶了个儿媳妇，心里是不是好受些！”
“我就一个女儿，没儿子啊！”刘忠良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把女婿当成儿媳妇，他更受不了，娇滴滴的女儿成了汉子。“你让我躺会儿，把祸水的照片盖上。”
他一闭上眼睛，全是小姑子的娇艳脸庞，这比噩梦还可怕。
他没被红袖章折磨死，先被女婿吓掉半条命，刘忠良睁大眼睛盯着草棚，生无可恋啊，还不如两腿一蹬来的爽快……

第541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0
老伙计干完活走进草棚子一看，老刘依旧双目无神、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堆子上。
“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吴马克打了一点酒，买了一些下酒菜回到农场，见马厩里没有人。暗骂这些老东西看他不在又偷懒了，找了一圈子在草棚子里找到一群老东西。
举起鞭子抽他们时，发现草堆子里躺着一个死人，睁着大牛眼死不瞑目地瞪着苍天。
老伙计们低着头、弯着腰，连忙闪到一边。他们一身老骨头，经不起吴马克马鞭子伺候，还是点头哈腰、装孙子做人，保命要紧。
“他怎么死的？”吴马克揉了揉眼睛，三个小时前老刘还活蹦乱跳的喂马，一眨眼的功夫死了？
他心情特别复杂，上面特别关注老刘，如今老刘不明不白死了，他该怎么和上面交代。
“被女婿吓死的。”老伙计哭丧着脸说道，他差点就把老刘的女婿介绍给儿子。
难道和包裹有关系，吴马克走上前去翻看包裹，就一件崭新的棉袄，什么也没有，老刘女婿怎么把他吓死的。
刘忠良斜着眼瞪了老伙计一眼，悄悄地把信纸和照片塞进怀里。女婿的照片不能被吴马克发现，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没办法承认小姑子是女婿的事实。刘忠良缓缓站起来去马厩里喂马……
吴马克疑惑地挠头，转身……“啊……”本来该死的人诈尸站在眼前，瞪着死牛眼看着他。
吴马克被吓得两眼一翻跌坐在草堆上，身体不停抽动。
刘忠良被吴马克声音吓得往后跑了一步，脚打滑扑倒在地上。
老伙计面面相嘘，玩笑开过了，事情闹大了。一帮子人上前掐吴马克人中，一帮子人架起老刘。
“老吴，老刘没事，只是被他女婿吓得有些痴呆。”老伙计趁机拍打着吴马克的脸，七嘴八舌和吴马克解释前因后果。
吴马克眨巴眨巴眼睛，无精打采瞪着草棚。一听老刘女婿是个娘们，还是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双眼发着贼光，他推开老东西，猛地一下站起来，不怀好意的盯着老刘。
刘忠良被一群人拎着，身体软趴趴的往下垂，他又陷入魔障中不可自拔。
吴马克看到老刘衣服里露出一截白色的东西，猛地上前扯出照片，正反面翻看一下，真他娘的是祸水，他这个老爷们看了，心被勾的痒痒的。
吴马克眼珠子转了一圈，见老刘生无可恋的样子，生了一个主意。把这张照片交给上面，让上级一起乐呵乐呵。
吴马克走了，刘忠良推开老伙计，他靠着门抱着木棍子，哀怨地望着吴马克的背影。
他在农场里待了七年，没有和外界联系，更没有办法求助好兄弟。只有通过吴马克的手才能和好兄弟联系上，希望好兄弟能把女婿弄出去。
“行了，你嫁了一个女儿，等于娶了一个儿媳回来，赚了。”老伙计安慰道，“祸水长成这样，你女儿也不丑，你三个外孙女长的这么水灵，长大后离祸水也远不了，也不能知道你女儿、女婿能不能保护得了三个真正的红颜祸水。”
“应该是四个。”老伙计从地上捡起信纸说道，“老刘闺女说肚子里的也是闺女，十有**和祸水长的一模一样。”
刘忠良猛地跳起来，同手同脚蹦到老伙计面前，夺过信纸仔细瞅瞅，之前被吓到了，没看完。
“瞎说，我闺女说祸水想生一个和他长的一样的闺女。再说我闺女还有三个月才生，谁知道是男是女，是丑是美！”
“如果是女娃，和祸水长的一模一样怎么办？”
“如果是男娃，和祸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办？”
“唉，如果你还是将军就好了，无论男女，都能护着他们。”
无论是男是女，和祸水共用一张脸，终究还是祸水。刘忠良痴痴呆呆地摆着信纸去喂马，他为什么不是将军呢！
老伙计怕老刘想不开，时时刻刻注意着老刘。
吴马克骑着马，欣赏着祸水的照片。他怎么瞧也不像是男的，该不会其中有什么隐秘吧！不行，这件事可大可小，一定要报告领导。
吴马克把东西交给上级，“刘忠良被他的女婿吓得半死不活。”
上级表扬了吴马克办事谨慎，“以后刘忠良有任何特殊情况，都要报告上级。”
吴马克心中得意，上级这么重视这张照片，说明其中有猫腻。“领导你放心，刘忠良有任何异常情况，我立刻来汇报。”
上级高度赞扬吴马克，对于吴马克的工作给予的高度肯定。并告诫不能透露刘忠良的情况，刘忠良的情况只能和他汇报。
吴马克明白上级的意思，他一定会做好保密工作。吴马克高兴地回到牧场，一直盯着刘忠良。
老徐不敢耽搁，安排亲信把照片送到首长手中。首长对他有知遇之恩，当他得知首长和刘忠良之间是过命交情，故暗中帮助刘忠良解决一些麻烦，在他这一层没有克扣刘忠良的包裹。
七年了，他一直不能打听老刘的消息，害怕自己被连累，更害怕他插手老刘的事，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老刘身上，老刘恐怕就更麻烦了。
许保靖一脸纠结看着桌子上的照片，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老刘就一个女儿，还找一个娘们做女婿。
他明白老刘的意思，他一个经历了战火的人都受不了这个娘们，更别说农村人了。
这个娘们要在自己手下当兵，自己非得弄死他不可。
孙队长从外边回来，敲了一下门，没有听到老丈人的回应。他要转身离去，见门开了一个小缝子，伸手去关门时，看到老丈人神色哀愁地盯着桌子发呆。“爸……”
许保靖慌乱地盖上照片，强装镇定道。“回来了，去外边散心，有什么收获？”
“认识到一个有趣的男人，可惜啊，年纪有些大了，要不然我绝对把他带回部队。”孙队长真的觉得可惜，楚尘力气大，动作灵敏。主要是长的好看，部队里的小子们训练的时候不用爬墙去看女兵，直接把楚尘当成军营一枝花，训练起来特别带劲。
“嗯，想开了就行，见血杀人很正常。你要记住杀的是坏人，是恶人，你没必要自责。”许保靖开解道，打仗的年代，他每天几乎都要杀几十个人，也没像女婿这样神情恍惚，睡不着觉。
“嗯，想开了。”他见到楚尘后，想的特别开。自己好歹是男儿身、男儿心，楚尘是男儿心、女儿身，一对比，发现上天对他真好，也不再去纠结无聊的事了。
“嗯。”许保靖和女婿聊完后，就去办理娘们的事。老刘的意思把娘们弄去当服装设计师，果然是娘们，只有娘们才天天围绕着衣服打转。
楚尘把包裹寄出去后，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他和老板搭上关系后，老板又给他介绍了好几个生意，赚了一些钱。
地里的水稻长到三金花脖子上，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他会在早晨和傍晚的时候带着媳妇、三朵金花到乡间小路上散步。
三朵金花很喜欢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完，她们身上穿着爸爸用小碎布给她们拼凑的乞丐衣服，一件衣服上用密密麻麻的小方格拼凑而成。
三朵金花最喜欢坐在河边采花玩，小花插在头上特别漂亮。
太阳已经落山了，楚尘带着媳妇孩子往回走，媳妇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他已经把孩子的小衣服、小被子准备好了。
由于奶奶的缘故，三金花和村子里面的人混的特别熟，见到每一个人都能和她们说上几句话。楚尘搂着媳妇含笑地看着三朵金花和村民们唠家常，一双勾人的媚眼幽怨地望着青天。
母亲的基因太强大，三朵金花已经朝着唠嗑婆娘方向发展，他赶着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小梅，你爸爸不要你了，来婶子家，婶子给你重新找一个爸爸。”大婶逗趣道。
“不会的，除了妈妈，没有人要爸爸。”小梅经常听奶奶说，妈妈不要爸爸了，爸爸一辈子找不到媳妇了。
“妈妈爱我们，不会离开我们。爸爸离不开妈妈，所以爸爸不会离开我们。”小竹十分肯定说道，“只有妈妈不要爸爸，哪有爸爸不要妈妈的说法。”
大婶们呵呵干笑着，三个丫头说话一套一套的，他们没有办法反驳丫头的话。
楚尘冷笑着，母亲真是他的好母亲，天天给他闺女灌输乱七八糟的想法。
三朵金花手拉着手，撒欢地奔跑回家。
天色不早了，大婶们也不逗趣这一家子人，该回家吃饭了。
话又说回来了，楚尘长的越来越英气，简直可以称作美男子。不论男女老少干活累了，不约而同个站起来盯着楚尘看一会儿，再低头干活。
楚尘带着媳妇回到家里，家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三朵金花跑到奶奶身边，昂着头不解的看着奶奶。奶奶为什么不和她们互相追捧各自好看了。
“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楚母牵着三朵金花走进堂屋，儿子能到大城市里学习，是大好事，他们应该开心。
她早就做好小儿子离开的准备，这一刻来临时，她的心特别酸楚。
楚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饭，他们真心为楚家三小子感到开心。
楚家三小子不能一直用木棍灰伪装自己，他该活出自己的模样。
“服装设计学校送来了一份通知书，让你九月份去报道。”楚村长把通知书递给儿子，“你安心去求学，我和你妈会照顾好盼盼和三朵金花。”
儿子去大城市求学，如果儿媳妇也跟着去，知青那边一定会闹起来，搞不好小儿子的事也要黄了。
刘盼盼握着丈夫的手，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局。“你一定要成为最好的设计师，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
三朵金花撅着嘴巴，她们才不会上当，大人们又想骗她们。爸爸不会走，不会离开她们的。
现在是八月中旬了，工农大学生的名额早在八月初传达到每一个村子。看来领导帮小儿子开后门，废了不少功夫。
“明天叫你两个姐姐回来，我们一家子吃一顿团圆饭。阿尘去外求学的事等阿尘走后再说，就我们这些人知道，不要再告诉其他人。”楚村长说道，两个女儿是大嘴巴，怕两个女儿坏了小儿子的事。
“知道了，爸。”楚大哥上前搂着小弟，小弟去学做衣服，他们一点也不羡慕小弟。
“爸，能开一张介绍信吗，去学校之前，我想去看望岳父。”楚尘捏了捏媳妇的手，先搞清楚学校那边的情况，再想办法接媳妇、闺女到那边。
“爸想办法帮你弄介绍信。”楚村长答应道，亲家出了大力气，于情于理小儿子都要亲自去拜访亲家。
“都回去睡觉，老三，明天你去叫你大姐、二妹回家吃饭。”楚母拉着两朵金花往外走。爸爸都要走了，两朵金花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还没有长大。
所有的人都散了，堂屋只剩下楚尘一家，三金花爬在爸爸腿上把玩着爸爸的手指。
“我会想办法接你会去团聚。”楚尘抱起三金花，搂着媳妇的大蛮腰，四金花出生他恐怕赶不回来了。
“你会接触更多时髦的女性。”刘盼盼盯着大肚子失落地说道，有些人当了工农大学生后，第一个寒假回来就和媳妇离婚，他们在大学里遇到真爱。
“我和女性不是成为姐妹，就是成为情敌，别想太多。”楚尘趴在媳妇耳边轻声说道，“我到大学留长发如何，到时候扎个辫子回来接你们母女，你就不同怕我被哪个女性勾走。”
刘盼盼惊恐地看着丈夫，那时她恐怕也要把丈夫当成姐妹了。“你着你挺好的，不需要画蛇添足。”
“我随便说说，回屋睡觉咯。”楚尘把三金花抗在肩上，搂着媳妇回房间休息。
刘盼盼惊悚地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握着丈夫的手睡觉。天快亮的时候，她被一个梦惊醒，丈夫扎着一个辫子，化着精致的妆容朝她走来……
刘盼盼扭着一看，丈夫已经起床了，一夜被噩梦缠身，睁着眼想了一会儿梦中的场景，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楚尘洗好衣服，跟着母亲到厨房，把他一个布袋子塞到母亲手中，抬手给母亲捶背捏肩膀。“妈，辛苦你照顾盼盼坐月子。”
“辛苦啥。”她一点也不觉得辛苦，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帮小儿媳妇坐月子了。楚母疑惑小儿子给她的是什么，打开袋子一看，吓得她惊叫一声。“阿尘，哪来的？”
“这段时间给老板做衣服挣得，在吃的方面和用的方面别亏待自己。”楚尘把做衣服的钱，还有卖人参一部分的钱和票据全给母亲。
楚母捂着小心肝，她只当小儿子做着玩的，没想到会赚这么多钱。她把递给小儿子，“家里不缺这些，你出门在外，花钱的地方多，拿着吧。”
“妈，你就收着吧，要不然我走的不安心。”楚尘又把钱包重新塞给母亲，“我有手艺在，不会饿死的，到哪里都能挣到钱。”
楚母争不过儿子，只能暂时收下，等到小儿子走的那天，她再偷偷把东西塞到儿子包裹里。
楚三哥还没有睡醒就被母亲叫醒，去叫大姐二妹，“妈，我们家的自行车呢！”
没有自行车，大姐、二妹离的挺远的，他一来一回要到中午才能回家。
“阿尘骑走了，你到川婶家借一辆。”楚母塞了一个馒头给三儿子，推着他出门，“路上别耽搁，让你大姐、二妹早点来，大家一起唠唠嗑。”
楚三哥愤恨的咬着馒头，看在小弟快走的份上，他就不和母亲计较了。
楚三哥到川婶家借了自行车，马不停蹄地骑着自行车去叫人。他先去大姐家，大姐家刚吃完饭。“大姐，别耽搁时间，快点回家吃一顿饭。”
“你先去叫二妹，我马上跟上。”楚大姐心里还堵着气呢，说好的把三丫头给她，她都和婆家人说好了，最后母亲却说不给了。
“好。”楚三哥又去叫二妹，妹夫有事不能陪着二妹回娘家，他带着二妹和小外甥回到家里。
楚二妹脚刚碰地，把儿子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玩，她跟着母亲忙前忙后。“妈，今天又不过节，你杀鸡做什么？”
“你和你大姐回娘家，妈拿好东西招待你们，不成吗？”楚母点着小闺女的额头，大女儿心高气傲，小儿子去大城市读书的是不能被大闺女听去，否则喜事都能被大闺女搅和成丧事。
楚二妹不相信母亲说的话，可是也想不出其他原因，先当母亲说话是真的。
楚尘带着父亲到供销社买了一些菜，又买了一些糖果和烟。
楚村长让小儿子在外边等着，他去找人给小儿子写介绍信。
楚村长隐晦的把糖果和烟送给领导，领导假装没有察觉到，公事公办问了几个问题，见没有问题，他给楚村长写了封介绍信。
楚村长再三感谢后才离开，找到小儿子，对小儿子点头，“走吧。”
这个地方不适合说话，楚尘带着父亲离开，他知道事情成了。
父子两人回到家里，楚村长不着急把介绍给信给小儿子，等到晚上再说，他还要交代小儿子一些事情。
楚母一会儿走出厨房看一下，听到自行车声音，以为大闺女还来了，出来一看，原来是老头子和小儿子回来了。大闺女也该到了，该不会路上出了什么以为吧。“老三，你顺着路去找你大家。”
“知道了，妈！”楚三哥也怕大姐在路上遇到什么麻烦，他骑着自行车顺着路去找大姐。
楚尘把买的菜拎到厨房，楚二妹多看了小弟两眼。弟弟的艳名已经传到他们村子里了，都说小弟长的比女人还娇俏，她看着小弟和以前没多大变化。
楚母打发小儿子出去，做饭的事交给她们女人，在两个大嘴巴闺女面前，不能让小儿子做饭。
楚尘也没有强求，坐到院子里握着媳妇的手发呆。
院子里飘散着肉香，孩子们也不出去玩了，在院子里玩，一会儿趴在门框上往厨房里面望，想看看奶奶做了什么好吃的。
刚巧十一点，楚大姐出现在楚家的院子里，见小弟和弟妹坐在院子里乘凉，她也搬一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小弟一家不干活，凭什么她要干活。
楚三哥气的牙痒痒，他一路找去，找到大姐婆家，看到大家坐在墙角下和一群婆娘聊天。他叫了好几声，大姐才搭理他，坐到自行车上，让他带着大姐回娘家。
三金花歪着头看着大姑，大姑的眼神太可怕了，想要把自己吃进肚子里。
三金花让哥哥姐姐保护她，别让大姑抢去，孩子们齐齐保护三金花。
小弟的三个孩子里，属小梅长的和她心意。可惜啊，三弟妹怂恿弟弟不给她孩子，亲生母亲也帮着三弟妹说话。“什么时候生？”
“下月中旬。”刘盼盼不想理大姑子，老是打三金花的主意。三金花戒奶后，大姑子还在怂恿婆婆抱走三金花。
“这一胎差不多又是女儿，还生吗？”楚大姐冷淡地说道，弟弟要这么多女儿也没用，给她一个，她还能亏待侄女吗？
“不生了。”楚尘清冷地说道，“大姐才三十多岁，想生还能再生一个，搞不好真能生个闺女。”
她已经生了六个小子了，再生下去一家子人全喝西北风。楚大姐冷漠地瞪了小弟一眼，她没有出嫁前对小弟这么好，她想要一个闺女，小弟都舍不得给。“四个闺女不好养，想不想送出去一个，姐帮你牵线搭桥。”
楚大哥冷着一张脸，大妹说的是什么话，楚家又不是养不起孩子。
爹娘贴补小弟一家，大哥、二弟、三弟肯定有意见，碍于兄弟情面没有说出来而已，今天她戳破这层窗户纸。楚大姐又说道，“生下来是个女孩，出个价钱，姐帮你们养了。养大后还给你们，让老四认回你们。”
“不用了，竹兰梅菊，我们自己能养活。”楚尘温柔地注视着媳妇的大肚子，“四金花生下来叫小菊。”
“好。”刘盼盼捧着肚子靠在丈夫怀里，全是命。丈夫刚好按照四君子给闺女取名字，她和丈夫只有闺女的命。“小菊长的绝对像你。”
楚家三个哥哥来了兴致，“弟妹，如果是儿子呢，和小弟长的一模一样的儿子呢！”楚二哥双目放空，在脑海里幻想一下和小弟长的一模一样的大侄子，家里又出了一个蓝颜。
“是闺女。”楚尘斩钉截铁道。
“那可不一定。”楚三哥跟着凑热闹，“大侄子，你一定要挣口气，长的和你爸一模一样，三伯伯最疼你了。”
楚三哥掐着腰仰天大笑，大侄子一定要争气，生下来带个把子，小弟家就热闹了。
楚村长伸出大脚踹三儿子的屁股，老婆子的遗传真强悍，三儿子越来越像老婆子了。“必须是闺女。”
小儿子长的这个样子不适合有儿子，楚村长庆幸老天爷没有听到他的祈求，以前他天天祈祷小儿媳妇生个儿子，如今他时时刻刻祈祷小儿媳妇生个闺女。
“盼盼这胎不是闺女，我把你剁成闺女。”楚母阴沉地盯着三儿子，有一个糟心的小儿子就够了，不能再来一个糟心的孙子。
她每天自我催眠小儿子是男人，是个会做衣服、会做饭的男人，天知道她每天看小儿子做女人的活，心里多难受。要来会做衣服、会化妆的孙子，她立刻两腿一蹬见阎王。
楚三哥下意识夹紧腿，母亲太凶残了，竟然动了剁了他命根子，让他当太监的心思。“妈，生男生女天注定，你不能剁我，该剁小弟才是。”
即使剁了他的命根子，他也当不成女人啊。
“你妈下不了手，我来剁。”楚村长抽了一口烟，神情愉悦地说道。
“媳妇……”楚三哥哭唧唧地趴在媳妇身上找安慰，媳妇要帮他说好话。
“爸妈，到时候我帮你们捆了他的四肢。”楚三嫂打着哈欠说道，小叔子不错，给了她几尺好看的布，她做了一套好看的衣服。
还给四个儿子做了一套好看的衣服，以后小叔子就是城市里的人了，她还指望小叔子提携儿子呢！
楚三哥捂着心，不敢相信亲媳妇也抛弃他。
楚家其他两个哥哥有意想看四弟笑话，也不敢造次。短短两个月，小弟已经收买了家里的所有女人，家里的女人全成了小弟的亲姐妹，作为丈夫，拿什么和亲姐妹比。
楚大姐呆愣地看着大家，一段时间没回娘家，她有些跟不上娘家人的思维，怎么这么和谐，大嫂她们该接她的话讽刺小弟啊！
楚家人聚在一起为了吃一顿团圆饭，大家不和楚大姐一般见识，无论楚大姐说什么话，怎么挑拨四房之间的矛盾，又有一个人接她的话。
小叔子对她们不错，她们才不会和亲姐妹窝里斗。楚家三个嫂子和楚尘相处的特别和谐。
楚母和楚二妹张罗了一大桌子饭菜，大家边吃边聊。
楚大姐来的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拉着二妹到一旁说话，“二妹，爸妈他们怎么了？”
“不知道，我也纳闷呢！”楚二妹一直在厨房里忙活，没来得及打听发生什么事。“不过家里人日子过的比以前好了。”
她发现娘家所有人穿的衣服挺新的，一大家子人没有摩擦的迹象。
做一桌子好菜，不可能只为了请她和二妹回家吃饭。楚大姐试图从孩子口中找到答案，可惜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有问道，白白损失了几分钱。
楚家人不去管外嫁的姑奶奶怎么想，他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楚大姐和楚二妹一顿饭吃的云里雾里，没妨碍阿们大口吃肉，大口吃菜。等到她们吃完饭时，也不知道爸妈叫她们回来干什么。
楚二妹忍不住问道，“妈，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过些日子你们自然就知道。”楚母不想多解释，她从房间里拿出一些布给两个女儿，“这是你们小弟的一片心意，你们拿着吧，给自己做一身衣服。”
姐妹两面面相嘘，更觉得奇怪，平白无故小弟给她们布干嘛！
楚母和两个闺女没有话说，两个闺女每次都拐弯抹角打探小儿子越来越女人的事。别人怀疑小儿子是阴阳人就算了，两个亲姐姐也跟在后面诽谤弟弟是阴阳人，有点过了。
姐妹两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娘家人似乎不待见她们，她们想回婆家，母亲还留着她们，不让她们走。
楚母寻思着没事，拿出她和老头子的照片给女儿看，夸赞小儿子长的像她。
姐妹两僵硬着附和母亲，她们的心早就跑到婆家了。以后没事不回娘家，娘家每一个正常人。
下午三点，姐妹两实在待不下去了，坚决要回家。楚大哥和楚二哥骑着自行车送她们回家。
刘盼盼知道丈夫要去看父亲，给丈夫讲了一些父亲忌讳的事。“爸看着严肃，心里很柔软。他不会打你，只会骂你，你站着认真听，爸就会陷入自我批评中，事后对你的态度更好。”
“嗯，你放心，岳父对我绝对会很满意。”楚尘握着媳妇的手，自信地说道。
家里的嫂子对自己非常满意，他一定会搞定岳父。
刘盼盼不忍打击丈夫，父亲喜欢阳刚的男人，不喜欢娘不叽叽的男人，恐怕丈夫一辈子也不能让父亲满意。
她祈祷着肚子里的一定是个闺女，她肚子里要是翻版丈夫，父亲一定会吐血。
“我相信你，好了，睡觉，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他还有好多话要和媳妇说，媳妇为什么不理他。
刘盼盼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觉前还提醒自己明天起来早些，送丈夫出村子。
楚大哥想着要送小弟到县里坐车，天刚亮他就起来了，小弟比他起的更早，都已经洗好衣服、晾好衣服了。
楚尘对大哥点头，他回到房间在媳妇手心里塞了一卷东西。“我安顿好了回来接你们。”
“嗯。”刘盼盼保持着睡觉的姿势，逼着眼睛，嘴角上扬轻声应道。
谈何容易，没有正当的理由，她没有办法离开农村。
楚尘俯身落下一个吻，“两个星期一封信，别忘了给我回封信。”
“啰嗦，快些走吧。”刘盼盼扭着头，突然不想去送丈夫，不想目送丈夫离开。
“我给你做了三套新衣服，等你生完孩子穿。给妈做了一套新衣服，等你坐月子时亲自送给妈，柜子里还有一些布，你抽适当的时机送给嫂子们。”楚尘脸放在媳妇脸上蹭了蹭，“带我长发及腰时，定会来接你。”
刘盼盼一把推你丈夫的脸，惊悚地看着丈夫，“吓到孩子了。”
哪还有离别的愁绪，脑子里全是惊恐。
“骗你的。”楚尘下巴抵着妻子的肩膀哈哈大笑，“待你长发及腰时，我带你离开。”
刘盼盼下意识抓了一把齐耳短发，怀孕后期，她剪了长发。
吓死她了，她真的以为丈夫要留长发。
“好了，你再睡会。”楚尘抽身离开，后头给媳妇一个明媚的笑脸。
刘盼盼没好气的看了丈夫一眼，她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丈夫长发及腰的娇容。
“快点走吧。”楚大哥拉着弟弟走出门。
“嗯。”楚尘坐上后座位。
楚母听到大门被关上了，她转了一个身子继续睡觉，走的好，希望小儿子在大城市里能做回自己。
楚村长抱着老婆子的脚，心里空落落的，少了一些东西。再睡一会儿，也许心就会被填满。
两人到了县里后，“大哥，你回去吧！”楚尘坐上前往市里的车，朝着大哥摆手。
车已经消失了，楚大哥落寞的骑着自行车回家，四兄弟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想到会有相隔千里的时候。
楚尘从市里坐火车到西北部高原地区，按照信上的地址寻找老丈人待的牧场。
这次他没有伪装，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装，头发有些长，有些卷翘。他搭乘老乡的马车赶往牧场。
吴马克偷偷打量这个小娘们，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小娘们，长的可真好看，最漂亮的是那双勾人的杏眸媚眼。
介绍信上写着小娘们还是个大学生，过几天就开学了，她还偏远的地方干嘛！
“你到牧场来做什么？”吴马克忍不住问道。
“找亲人。”天高云淡，空气有些稀薄。
“哦！”吴马克干巴巴的回答道，小娘们真不给面子，没办法和她聊下去了。吴马克瞥了眼小娘们，捧胸的动作真好看。
楚尘捂着心脏，不知道不适应高原反应，还是要见到老丈人，太激动了。
祸水的照片又稳稳回到刘忠良手中，刘忠良无语望着苍天，其实他一点也不想要这张照片。

第542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1
老刘又望着祸水的照片发呆了，老伙计望着老刘飘渺的背影感慨。这些日子老刘茶不思饭不想，消瘦的只剩一把老骨头了，仿佛要羽化登仙，去往极乐世界。
老伙计们听到马蹄子声，吴马克回来了。他们快速散开，抱着干草、或者清扫马厩。
“这里就是你要到的牧场，想要找谁，跟我说，我是这里的头头。”吴马克再次和小娘们搭讪，小娘们长的太好看了，清冷的性格勾的他心里痒痒的。
他摆明自己的身份，吸引小娘们的关注，小娘们来这里定是找改造犯，必须讨好自己。
“吴哥，刘忠良在你手下做事吗？”楚尘利落地跳下马车，一眼望去，一排马厩，全是一群老者喂马。
“你看，站在那里发呆的就是刘忠良。”吴马克皱着眉头说道，老刘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别人都在那里干活，只有他站在那里躲清闲。
他有心去刁难老刘，老刘消瘦的只剩一双牛眼，他怕把老刘整死了，上头问话，他没发交差，故而任由老刘发呆。
岳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苍老，在苍凉的地方饱受**和精神上的摧残，能不老的快，消瘦的快吗？
楚尘迈着步子走向岳父，脸上挂着温软的笑容。
他们好像听见有人找老刘，老伙计们悄悄露出一双眼睛，那个小蛮腰、修长绵软的身姿，他们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吴马克眼睛黏在小娘们身上，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勾的他恨不得挖出眼珠子。
“爸……”离岳父还有两米远，楚尘开口叫道。
刘忠良装起祸水的照片，该去干活了。在高原上没有再听到属于水乡独有的清澈、绵软声音，因为好奇，寻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干瘪的脸上、凸出的牛眼，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呃……”刘忠良倒吸一口气，他一定梦魇了，祸水怎么会站在他眼前。
“爸，我是阿尘。”岳父见到他太激动了，楚尘大跨着步子走上前，笑着站在岳父面前。
“……”刘忠良挪动着后脚跟，一百八十度转圈。提手、往前跑……
“爸，你应该见过我的照片，盼盼你记得吗？”楚尘提起脚，小跑紧跟在岳父身侧。他变化很大吗？岳父好像不认识他。
刘忠良低着头、加快脚步绕着马场跑步，心里默念着：妖魔鬼怪快快散退。
老伙计们看清妖娆身影的正面，他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甩了甩头，人老了，出现幻觉了。
“爸……”
“我不是你爸。”
“我是你女婿。”
“……”刘忠良看着祸水一眼，吓得跑的更快了。
他似乎吓到岳父了。楚尘有些伤心，不能接受他吗？
刘忠良绕着马场跑了一个多小时，累死他了。以前行军打仗扛着武器跑几十公里都不觉得累，看来真的老了。
刘忠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脖子往前伸，冷笑了一声，娇弱的祸水能斗的过他，老子累都能把你累死。
楚尘踏着轻快的脚步跑到岳父身边，“爸，我以为你还在跑，不小心把你丢在后面了。”
刘忠良抬起头，混浊的大牛眼瞪着女婿，口齿不清嘟囔道，“你可以走了。”
“我明天走，特意来拜访你的，看你过的好不好。”显然岳父过的并不好。
“哦，你不来看我，我一切安好。”刘忠良牛眼往上一翻，扭了个身子。女婿体力不错，跑了这么久，面色红润喘着娇气，步态轻盈，就要飞升成仙。
刘忠良捂着胸口，他气血不足，将要登天。祸水比照片上的还妖孽，女儿怎么能降伏的了他。刘忠良在一次对女婿的性别起了疑心。
楚尘坐在岳父身边，岳父曲着膝盖一步一步往前挪，“你不想知道盼盼的状况吗？”
刘忠良挪着屁股一丢丢一丢丢往后退，背对着女婿，和女婿保持着五十厘米的距离。“说吧。”
“从我第一次和盼盼见面说起……”楚尘慢慢回忆往事。
刘忠良全神贯注听女婿的话，听女婿的口气，他和女儿是真心相爱的。宠着女儿，女儿基本上没有做过家务活，全是女婿一手包揽。其实找一个懂女人心思祸水还不错，至少女儿没受委屈。
“到学校好好读书，西装革履也是必要的装备。”女婿穿着西装，应该没有人把他当成女人了吧。
“嗯。”楚尘低头看了一眼休闲装，他觉得还不错。岳父好像更喜欢精英男士。
“没有别的事，你趁着天还亮赶紧走吧，这里没有你睡觉的地方。”刘忠良不耐烦地摆摆手，祸水在这里不安全。高原民风彪悍，好好多双眼睛盯着女婿，不知道晚上会闹出什么事。
楚尘起身走到岳父面前，蹲下来握着岳父的手。
连手也像娘们，刘忠良试图甩开，女婿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动弹不得。
手中多出了一个瓶子，刘忠良诧异到看着你女婿。
“里面装的是人参粉末，每日吃一点，如果盼盼看到你瘦成这样，一定会很难过。”有人朝他们这边走来，楚尘立刻抽身离开。
“你们两个再聊什么呢！”吴马克走上前盯着小娘们的手。
“吴哥，多谢你这段时日对爸的照顾。”楚尘掏出几张东西递到吴马克手中。
“大妹子，谢啥谢啊。”原来是父女，听说老刘有一个女儿，没想到长的这么俊。不过小娘们好像结婚了，嫁给一个村里的汉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吴马克不着痕迹地将东西放进衣兜里，大妹子当了大学生，应该和村里的汉子离婚了。
一路上一直被人大妹子、小娘们叫着，楚尘怕徒增麻烦，一直没有纠正大家的叫法。“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请吴哥喝酒。”
“好。”吴马克爽快地应道，下次灌醉小娘们。“我送你一程，刚好出去办事。”
楚尘也没有推脱，坐上马车和老丈人告别、离去。这次来，可能吓到老丈人，多来几次老丈人就会习惯了。
刘忠良盯着女婿远走的背影发呆，看到祸水后，他更加担心了，祸水这个样子，到学校不会被人生吞活剥！女婿见识广，会不会嫌弃他的身份，甩了女儿。
厚重的眼皮子盖上牛眼睛，攥着女婿给他的人参粉。“我刚刚是不是拿娇的有些过头了，脸上嫌弃太明显了。”
女儿还在村子里，这辈子不知道女儿有没有机会出农村，女婿已经成了半个城市里的人，女婿会不会忘恩负义勾搭大美女。
“老刘啊，你根本就没正眼看人家，你女婿才会刚来就走。”老伙计摇着头说道，老刘女婿长的真妖孽。
儿子娶不了祸水，孙子可以娶小祸水啊。
刘忠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都不要劝他，让他独自静静。
不行，还要找好兄弟帮女儿看紧女婿，女婿长着不守妇道的脸，刘忠良不放心女婿。
老伙计搓了搓手臂，每次老刘躺在地上装死，脑子里一定冒着坏泡。
吴马克把小娘们送到火车站，含笑的和小娘们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赶着马车回到牧场，天已经黑了。
自从女婿走后，老吴对他的态度还算好，一直打听女儿的消息。刘忠良死牛眼往天上一翻，听老吴的口气，他好像把女婿当成他的女儿了。
这个得好好利用一下，老刘日子过的惬意了，闲来无事给老吴下套子，通过他的嘴给好兄弟传递消息。
老刘的女婿去看过老刘，老刘让他看着祸水，防止他红杏出墙，给大侄女戴绿帽子。算一算时间，祸水已经到这里了，许保靖决定先会一会祸水。“警卫员，去X大把楚尘带来。”
“是，首长。”
楚尘到了X市，到学校报名后，在学校里逛了一圈。
到教室里报道时，三十多个人，全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就他一个大老爷们。他记得国内和他同年代有好几个泰斗级的男服装设计师大佬，为什么这个班就自己一个呢！
学生们期待的望着门外，隔壁两个班都有男同胞出没，她们班全是清一色的女孩子，心情惆怅啊。
还有最后一个人，希望这个人是男性，学生们抬头一看，是是一个高冷美女，她们班变成了尼姑庵。
他似乎不太受欢迎。楚尘默默走到最后面，他的身高是最高的，坐在前面当着其他人。
辅导员点过名后，让大家各自熟悉一下，选出干部，剩下的时间让学生们自己安排。辅导员临走时看了一眼楚尘，给予走后门的学生特殊关照，上面的人交代过，不许他和女同学走的近。
或许是他的相貌原因，他被批准不用住校，大概怕他吓到男同学吧。同学们在热络交谈时，楚尘跟着辅导员后面离开，回到自己的租的小院子里。
他并没有着急接生意，没课的时候到市里转转，最喜欢到供销社卖衣服的店里逛。
一个鹤立鸡群的大美人站在篮球场上看着一群男生打篮球，他穿的衣服是休闲慵懒风，简单干净的白色衬衫，外边套着一件灰蓝格子马甲，棉质的休闲裤，自然卷曲的黄发，柔美的身材，媚眼上戴着一个金丝框眼镜。
女人看了疯狂嫉妒，男人看了怦然心动。只可惜此女身高一米八，他们架不住这么高的女子。在学校里很难找出超过一米八的男子，估计这个高冷美女要步入剩女行列。
大美女每天都穿不一样的衣服在篮球场看比赛，可惜啊，身高太高了，没有男生上前示好。
女生们本来看男生打篮球，大美女往这里一站，大家的目光使劲往他身上凑。
“听说他是服装学院的学生。”
“怪不得打扮的这么时尚。”
大美女的穿衣打扮不夸张，但是意外的好看。学校里也有模仿大美女做衣服，可是做的衣服版型没有大美女的好看。
一些家庭条件还算好的学生起了让大美女做衣服的念头。可大美女太高冷，基本上不和任何人交流，她们没有胆量上前和大美女交流。
警卫员到X大找了好几个小时，才在篮球场上找到祸水，首长应该等急了。警卫员上前拍了拍祸水的肩膀，“跟我走……”一下
他被祸水举起来了，警卫员看着娇媚的脸，纤手的手腕。
楚尘一撒手，警卫员跳到地上。
看着陌生男子的穿着，他是部队里的人，来找自己，应该和岳父找的那个人有关系。
警卫员拍着小心肝，他被祸水盯的心跳漏了半拍。“请你去叙旧。”
“嗯。”楚尘回头看了一眼挥洒荷尔蒙的男生，跟着警卫员离去。
警卫员目不斜视盯着前方，身体僵硬着，他知道祸水是男人，但是他长成这个样子，很难让人把他当成男人。
时间久了，他不会特意和人解释他是男是女，不会在意别人的眼神。一个人独处时，不是做衣服就是画草图，剩下的时间就是发呆。
媳妇还有半个月就生了，不知道三朵金花如何。
“那个，到了。”警卫员看着窗外说道，和男心女身的人待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十分别扭。
“哦。”楚尘回过神下了车。
警卫员走在前面，带着祸水去见首长。
傍晚，士兵们结束训练，边走边拉着军歌。他很熟悉军营的环境，怀念地打量着军营。
四处撒欢的士兵被一道靓丽的风景吸引，是他们见过最好看的姑娘。
警卫员驱赶兵蛋子，坏心眼不告诉兵蛋子祸水是男人。
有美女来了，当然要上前打招呼，兵胆子厚着脸皮上前介绍自己，想要得到美女青睐。
志强每天训练结束后，掰着手指头数着什么时候过年，他已经打了结婚报告，等着上级的审批。前面的兵蛋子围绕着一个人旋转，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女兵被他们盯上了。
志强目不斜视往前走，他可是有媳妇的人了，不能朝三暮四。
“志强。”楚尘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老熟人。
声音好熟悉，志强往后退了几步，转头看了一眼。“尘哥……”
他擦着眼睛仔细看了又看，的确是尘哥，尘哥不是在乡下吗？“你也来参军了？”
“我在X大上学，下次放假去找我玩。”楚尘见到熟悉的人，心情十分愉悦。
“好，到时候我们过两招。”志强有信心，应该能多和尘哥过两招，回到部队后，他拼命训练，应该不会输的太惨。
楚尘匆匆和志强说两句话，跟着警卫员走了。
兵蛋子抠了抠耳朵，刚刚他们没有听错吧，尘哥？“不应该叫尘妹吗？”
“尘哥是一头优雅的豹子，你们这些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志强决定给他们最后一击，“我跟在尘哥屁股后面长大的，是个男人，而且娶了老婆。”
兵蛋子脸色十分难看，狠狠的搓了搓脸眼睛，望着远走的背影，男人长成他这样，也真是悲哀，不会是半男半女吧！
警卫员千辛万苦把楚尘带到首长面前，功成身退站在门口替首长把门。
许保靖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比照片上的更加阴柔，老刘该担心祸水被男人拐走。
听说祸水在学校里一直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交流。如今他知道原因了，长着这样，女人不愿意和他做姐妹，男人没法给把他当兄弟。祸水活在这个世上找不到同类，确实挺孤独的。
“以后有人难为你，报出我的名字。”
“多谢首长。”楚尘微笑道，他明白首长的意思。
首长派警卫员到学校找他，让学校里的人知道他有背景，有些人会收敛些，不会做出让大家陷入两难的事情。
“走，我带你去训练场上转转。”许保靖实在忍受不了了，祸水虽然冰冷，让人不敢接近。可他一身柔柔的体质让他看着心烦，祸水没事时，把他带到军营了，往老爷们群里塞，让他增强些男性荷尔蒙。
楚尘跟在首长身后到了一个训练场上，好长时间没和人说话，没和人动手，心里有些痒痒的。
“孙队长，你过来一下。”许保靖朝女婿招手，“带他和你们一起训练格斗。”
“尘哥。”孙队长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不怀好意看着后面的兵蛋子，让他们尝尝被美人打败的滋味。
楚尘点头示好，又遇到老熟人了。
孙队长安排兵蛋子和楚尘一一过招，兵蛋子想着对美人手软一些，趁机刷一下好感度。
谁知道被美人挨个撂倒，颜面无存。
许保靖脸上肌肉不停抽搐，凭着祸水的功夫，X市没几个人能伤害他，看来他担心多余了。
楚尘在部队里住了一晚上，和首长一家人吃了一顿饭，一开始气氛很好，许保靖家人得知他是男人时，气氛陷入尴尬中。
第二天楚尘被警卫员送回学校，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许保靖。
楚尘再一次坚定自己的想法，从不介绍自己是男是女，以大家的认知为主。
虽然大城市思想开放，可许多人还是接受不了男人长着女人的身体，当大家知道他是男人时，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会远离他。
他在学校里从来没有强调自己是男人，学生们的认知里，他是一个高冷的女人。其实这样也不错，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当他取得别人无法打到的高度时，或许大家更容易接受他是男人的事。
学生们发现大美人变的更加冷，大热的天靠近大美人，冻的气鸡皮疙瘩。
即使这样，好多学生裹着厚衣服接近大美人，找大美人排号、下订单、做衣服。
穿大美人做的衣服，颜值往上提升一个等级。实在是衣服太好看了，而且不带重样的，价格也不贵。
……
“盼盼，阿尘写什么？”楚母凑上前问道，每隔两个星期机会接到儿子的来信，小儿子也不知道省些钱。都四个闺女的爸爸了，花钱还大手大脚。
“阿尘在学校里特别受欢迎，好多人找他做衣服。”刘盼盼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丈夫到城市里读书是正确的，他在那里找到了朋友，找到了该走的路。
楚家三个嫂子每人手中拿着几套衣服，小叔子只要给弟妹寄衣服，家里老小都有份。布料好、款式好，他们都舍不得穿。
小子们围着母亲乱蹦乱跳，他们有新衣服穿了。小叔最好了，每次都寄好吃的，还寄好玩的玩具给他们。
他们每天带着妹妹们玩，谁要是敢欺负妹妹，十几个兄弟一起上，打跑坏蛋。
三朵金花瞥着嘴巴，脸皱成老太太了。她们以为奶奶骗她们，没想到爸爸真的走了，好长时间都不回来看她们。
妈妈生了个妹妹，爸爸也不回来了。邻居婶子说爸爸不要她们了，因为妈妈只会生女儿，不能给爸爸生儿子，爸爸要找新妈妈生儿子。
可是小妹妹长的和爸爸一模一样，爸爸为什么不喜欢小妹妹，离开她们呢！
三朵金花忧伤地盯着妹妹，妹妹好可怜，这么小就被爸爸抛弃了。
坐月子时刘盼盼不知道三朵金花怎么了，她只要一提丈夫，三朵金花就和她闹脾气。
前几天刚出了月子，她趁着四金花睡觉，到外边走一圈。刚好听到婶子们逗三朵金花，告诉三朵金花丈夫不要她们了，因为她们是女孩子。当时她就和婶子们大吵了一架，三朵金花被她拘在身边，她走到哪里，三朵金花跟在哪里。
“爸爸给四朵金花做的小裙子好不好看？”刘盼盼把三朵金花拉到身边，揉着小金花们的脸，“爸爸每隔半个月就给你们寄好东西，你们连个笑脸也不给爸爸，爸爸会伤心的。”
“骗人。”爸爸想她们，为什么不回来看她们。
三朵金花吸着鼻子，红着眼圈不理妈妈。
她一直照顾小儿媳妇坐月子，没有时间看着三朵金花，不知道那些老婆娘在三朵金花耳边说了小儿子的坏话，导致三朵金花听到小儿子就哭。
楚母记下了这笔账，以后找机会讨回来。“小菊百岁时，我们到县里照相，到时候要去给我小儿子打电话，谁喜欢奶奶的小儿子，奶奶就带谁去。”
楚母瞎编电话是啥，吸引三朵金花的目光。
“我去……”小子们踊跃举手，“我们最喜欢小叔叔。”
他们早想成为小叔叔的儿子，小叔叔为人大方，妹妹们有的东西他们都会有。
“那群婶子说的话全是骗你们的，爸爸真的不喜欢你们，能给你们寄花衣服，小玩具吗？”刘盼盼拿出三对好看的蝴蝶发卡，随着她的手上下摆动，蝴蝶好像有生命一样翩翩起舞。“那群人羡慕爸爸对你们好，咱们啊，每天穿好看的衣服，戴好看的发卡。”
“哦，我知道了，妹妹，她们好坏。”小聪跑到妹妹面前，“坏蛋怂恿你们不穿小叔叔寄的衣服，不戴小叔叔寄的发卡，坏蛋想抢走这些给她们的孙女。”
“对，妹妹，三哥说的对，你们不要小叔叔送的东西，放着浪费，奶奶隔一段时间收拾一些东西送人，到时候小叔叔给你们的东西全被奶奶送人了。”
“哇……”三朵金花昂着头大哭，她们想起来了，这段时间奶奶老是整理破衣服送人。
以前爸爸给她们买的东西全被奶奶送走了。她们只是生气爸爸不回来看她们，没有不要爸爸送的的东西。
小儿子给家里添置了好几套衣服，太旧的衣服他们也不穿了，楚母收拾几件半新不旧衣服送给困难户，给他们做鞋，或者改小穿。
她也不傻，怎么能把新衣服送人，而且是小儿子寄给孙女的衣服。
“这些人真坏，骗我孙女爸爸不要你们，原来她们想要你们的漂亮衣服。”
“她们太坏了，我们穿爸爸送来的漂亮衣服气死她们，就不给她们漂亮衣服。”刘盼盼牵着三个女儿到隔壁房间给她们换上新衣服，又给她们洗脸。
三个嫂子齐齐上阵给三朵金花扎漂亮小辫子，戴上漂亮发卡。“真漂亮。”
她们没有闺女，妯娌之间也没有隔阂，把四朵金花当成闺女宠着。
三朵金花气冲冲地跑到外边，使劲在坏人面前转悠，羡慕死你们，谁让你们说爸爸坏话。想骗她们新衣服，没门。
“小梅，爸爸买的新衣服真好看。”
“嗯，爸爸还给我们买了会飞的小蝴蝶。”
三朵金花齐齐伸出小脚，“还有漂亮的小皮鞋。”
婶子们惊讶地看着三个孩子，前段时间一提楚尘，她们就哭，今天怎么了。
“你爸爸在大城市里享福呢，不接你们去，指不定在学校里谈一个……”
“说啊，我小儿子谈一个什么？”楚母从角落里走出来，好啊，原来她们趁着大人不在，在三朵金花面前说这些不是人说的话。
“开个玩笑。”大嘴婆娘四处散开，楚村长瞒下一个名额，把他儿子塞到大学，还不准人说。
“哼~”三朵金花掐着腰，鼻孔对着她们哼气，坏蛋，害的她们误会爸爸，眼泪经不住流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你们的新衣服奶奶没舍得送人，都给你们留着呢！”楚母把三朵金花搂在怀里，“以后看见她们躲远点。”
“不要，我们要穿好看的衣服，羡慕死她们。”三朵金花裂开嘴大笑，敢说爸爸坏话，气死她们。
“不亏是我孙女，随我。”楚母牵着三朵金花回家，她们羡慕小儿子成了大学生，就让她们羡慕个够。
……
楚尘打开信，媳妇写了家里发生的事。媳妇出了月子后，只洗母女五人的媳妇，三个嫂子抢着干家务活，不让媳妇插手。
三朵金花逗死他了，每天穿着他做的新衣服满村子追着婶子们炫耀。
楚尘脑补三朵金花满村子遛达，不由笑出了声，真是得了母亲的真传。信上说四金花生的白白胖胖，母亲说像极了他小时候，长大后绝对是个祸水。
同学们盯着美人的笑颜，不由看呆了。冰山美人打破面瘫脸，出现了其他表情。她们羡慕心灵手巧的美人，不仅设计图画的巧妙，而且还能做出来。人家可是小富婆了，每天都有人往他腰包里塞钱。
他给学生们做衣服，这些学生家庭富裕，不缺钱。他们穿着自己做的衣服回家，有看到了，就会询问在哪里买的，生意就来了。
除了上课，课闲时间他就会回到小院子里做衣服。前几天他已经买下这座小四合院，家具什么慢慢添置齐全了，等着找到合适的机会接媳妇、闺女。
当前他做的是口碑，等到毕业后，文ge刚好结束，那时他在X市建立自己的品牌。
X市冬天的天气非常湿冷，楚尘取了一封信回到家里，信里面装着四金花的百天照，还有一大家子的全家福，他们身上穿着的是自己做的衣服。
楚尘对着手哈了一口气，坐在炉子旁边继续赶制衣服。
这批订单做完后，他不接单子了。学校马上要放假，他要回家过年。
学生们正在复习功课，两个星期后期末考试，挂科多丢人啊！他们盯着空缺的座位，美人不光手巧，脑子里聪明，天天踩着点上课，就没见他翻看课本，无论老师提问什么问题，他都能对答上来。
美人已经站在云霄，只有仰望的份，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还有两分钟就上课，楚尘闪进教室。坐到自己专属后墙角位置。
“课已经上完了，你们自己复习，楚尘，跟我到办公室。”老师说完之后，到教室外等着楚尘。
楚尘愣了一下，他在班里是小透明，从不主动参加活动，除非老师点名找他回答问题。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跟上老师的步伐。
卢老师带着楚尘到办公室，这学期她一直关注楚尘，也知道他私下里接了很多活，做的衣服虽简单，但是人穿起来特别显气质。
这个学生特别有天赋，生来就是当服装设计的。“有一个设计大赛，有没有兴趣参加？”
“需要什么条件吗？”楚尘诧异问道。
“不需要，院长让我推荐一个人，我就想到你了。设计大赛定在过完年三月份，你回去准备一些，最好多准备几张设计稿。开学时拿给我，我帮你改一下。”卢老师继续说道，“我们院除了你，还有三名同学也参加这场比赛，有时间你和他们多交流一下，别老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嗯，谢谢老师。”楚尘微笑道，他也不想独来独往，可他的模样实在太尴尬。
“没事了，你回去温习功课吧，好好准备考试。”卢老师说道，她的眼光向来很准，这个孩子一定会大放异彩。
“嗯。”楚尘走出去后关上门，天气太冷了，天空阴沉沉的，恐怕要下雨了。
学生们见美人回来了，心里像猫抓的一样，十分好奇老师找美人干嘛。碍于美人实在太冷了，冬天这么冷了，又要承受他的冷气，她们才不凑上前受虐。
下课后，今天已经没有课了，楚尘收拾书本回家，他猜错了，天空中飘起了雪花。
听周边的同学议论，今天的雪比往年的要早些。
时间在枯燥乏味中过去，他每天重复着相同的事，在快要受不了的时候，终于挨到放假。楚尘到供销社里为一家老小采购棉衣、棉裤，背着一个蛇皮袋子踏上火车。
和楚尘一个学校的学生见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背着一个大大蛇皮袋子，这副画面有些清奇。
刘盼盼收到丈夫今年寄回来的最后一封信，信上说了他回家的日期。
三朵金花每天早中晚都会到村口站一会儿，地上堆积了厚厚一层雪，楚母在院子里没有找到三朵金花，猜想她们又到村口等小儿子了。
三朵金花扭头看着奶奶，失落的手拉着手跟着奶奶回家，走几步，扭着头往回看一眼，希望能看到爸爸的身影。
“你爸爸明天就到家了，晚上不许到村口等爸爸，知道吗？”楚母牵着最小的孩子，孩子的小脸蛋子被冷风吹的通红，雪化了，棉鞋有些湿了，小手被冻的冰凉。
三朵金花幽怨地看着奶奶，奶奶又在骗人。教她们数数，十天、二十天……爸爸就会回来，她们数了好多个十天、二十天，爸爸还是没有回来。要不是爸爸经常寄东西给她们，她们早认为爸爸不爱她们了。
楚母牵着三朵金花到屋里，给她们重新换一双棉鞋，袜子都湿了，脚冰冷的。“冷不冷？”
楚母没好气的说道，不省心的小丫头，天天让奶奶操心。她生了这么多孩子，都没怎么操心，三朵金花简直是她的冤家。
“心冷。”三朵金花猛地躺在床上，小脸揪在一起手捂着胸口，她们的心被爸爸伤的透透的，老是不回来看她们，都不疼她们了，也不抱着她们玩，更没有人顶着她们举高高。

第543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2
刘盼盼拢了拢棉袄，拿起丈夫做的小嘴兜子给四金花擦了擦嘴。
四金花刚吃饱，粉嫩嫩的小嘴巴一喃一喃，一双娇媚的眼睛迷离望着窗外。
刘盼盼把四金花放在床上，嫌弃地拍了拍三朵金花的小肉手，“穿着爸爸给你们买的花衣服，心里不暖吗？”
“身体暖，心冷。”三朵金花张了张嘴巴，无力的说道。
奶奶帮她们穿好了袜子，三朵金花腿往头顶上翘，双手用力，翻了一个大跟头。嘻嘻哈哈围着妹妹，一会儿亲亲妹妹的小脸蛋，一会儿咬了咬妹妹的小肉手。
四金花快五个月了，喜欢和姐姐玩，没一会儿就被姐姐逗笑了。
楚尘搭乘隔壁村自己的拖拉机，到村口下来了。他背着行李走在村子里，看着天色已经中午了，路上看到几个小孩子玩着雪，掰着屋檐下的水柱子。
孩子们看到有陌生人进村，停止了玩闹，躲在一旁看着楚尘。
只是出去半年，村里的孩子已经不认识他了。楚尘低头笑了笑，加快脚步赶往家里。
楚尘推门走进家中，烟囱冒着青烟，院子里只有两个圆雪球，见不到人的踪迹。房间里传出哥哥和嫂子训斥孩子的声音，还有一阵娇笑声。
天气太冷了，楚大嫂用猪油炖了一些白菜白萝卜粉丝，煮了些红薯干米饭。做好饭后，她站在厨房门前扯开嗓门叫道，“吃饭了……”
出现幻觉了，她怎么看到小叔子了，小叔子不是明天才能回来吗？
“大嫂。”
天气太冷了，楚大嫂忍不住抖了一下，齐耳卷发，金丝框眼镜，一身黑色的长大衣。她有些不敢认，农村汉子到城市里念了半年的书，竟然比城里人还像城里人。
“我先放下东西，等会帮你端饭。”楚尘扛着东西往堂屋走去，袋子里装着全家人的礼物。
“阿尘回来了~”楚大嫂掐了掐手心，小叔子真的回来了。
大娘又再哄她们，她们才不相信呢！三朵金花磨磨蹭蹭哄着妹妹玩，非要大娘来拍着她们的小屁股才肯下床。
“你大嫂叫人吃饭，没有人回应她，她就会拿阿尘回来寻开心。”楚母不紧不慢把三朵金花的小棉鞋放在火炉子上烤，三朵金花穿鞋太费了，每天都要换两三双鞋，烤得不及时，就要没鞋穿咯。
刘盼盼出去帮大嫂的忙，让婆婆照看四朵金花。
楚尘放好蛇皮口袋，在一群人惊讶的目光下出门帮大嫂端饭。
刘盼盼揉了揉眼睛，一定出现幻觉了。
楚尘笑着走上前握着媳妇的手，半年没见，媳妇比他走的时候胖了些。在家里过的舒心，并没有受委屈。
“怎么了，不认识了？”
“有一点。”刘盼盼呆呆的说道，现在的丈夫就是玉中公子，冷清、高洁。
她变成了一个村妇，不修边幅、粗糙的自我厌弃。
楚尘紧握媳妇的小肉手，竟然不认识他了，忘恩负义的女人，枉他一直惦记着媳妇。
丈夫身着干练修身的羊毛大衣，对比她一身花布大棉袄，两人站在一起画风奇异。
楚大嫂转身走进厨房，她就不打扰小夫妻团聚了。
外村时不时传出工农大学生在大学找到真爱，回家和农村媳妇离婚。再加上村里的人谈论小叔子长的俊俏，在大学里不缺女同学示好，一来二去小叔子就和人家女学生好上了。
听多了，在心里留下痕迹，空闲时胡思乱想。
如今看来小叔子眼里心里全是弟妹，他们多想了。
楚母用被子护住床框，防止四金花滚到地上。又给三朵金花穿上鞋，带着她们到堂屋吃饭。
打开门，院子中出现一个倩影，小儿子真的回来了。
三朵金花捂着胸口后腿两步，心不凉了，热乎乎的。“爸爸~”
三朵金花冲向爸爸，二金花和三金花抱着爸爸的大长腿。
楚尘单手抱住大金花，另一只手搂着媳妇。“走，帮大娘端饭。”
二金花、三金花小脚踩在爸爸的皮鞋上，一半的身体藏在爸爸的大衣下，爸爸又带着她们飞了。
“都回堂屋，我和你大嫂忙活。”楚母上前摸了一把儿子的衣服，这么冷的天气，穿的这么少。一个男人要风度不要温度，真的很难理解。
楚母搓了一下手，把小儿子推到房屋，小儿子冻坏了，她可要心疼了。
楚尘带着老婆孩子走进堂屋，看到一群小子恨不得整个身体转进蛇皮口袋里。
“嘿嘿……”几个小子手背到后面闪到一边，他们只是好奇小叔叔买了什么好东西。
“爸妈、大哥，我给你们带的礼物。”楚尘放下大金花，走上前给大家分礼物。
“小弟，下次别买了，有两件换洗的，再多就浪费了。”楚大哥劝住道。
他已经成家了，还老是占小弟的便宜，十分窘迫。
“小弟，你读大学是你天赋好，让我们去读也读不好。”楚二哥尴尬地挠着头，一家大小穿的、吃的全是小弟提供的，让他无地自容。
他们没有埋怨爸妈让小弟读大学，而不送他们读大学。小弟的情况特殊，再说一个男人会做衣服，命运早就安排好了当服装设计师，他们也没什么可埋怨的。
村里的大嘴婆娘说爸妈偏心，让小弟上大学，他们三兄弟资助小弟。全是鬼扯，小弟能上大学，全是小弟老丈人的功劳。但是不能说出这件事，怕被有心人利用，害了小弟的岳父。
“你再送东西，我们都要臊死了。”楚三哥抠着脸，嘿嘿笑了。
楚村长抽了口烟，心里十分得意，他教导出来的儿子不是孬种。小儿子没有看不起三个儿子。三个孩子没有心存怨恨，吸小儿子的血。
“你们确定不要？”楚尘掏出四条男士羊毛毛衣和羊毛大衣，“你们不穿，我也能穿。”
黑布大厚棉袄、棉裤。小弟没回来之前，他们觉得自己这样打扮特别男人，看到小弟的衣着打扮，不羡慕是假的。
可他们就是农村人，不能像城里人那样穿着华丽的衣服，不能贪心，不去奢望小弟的生活，不能一直让小弟出血。
想通这点，兄弟三人不去羡慕小弟，老老实实做庄稼汉子。哪里能想到小弟也会帮他们整一套这么好看的衣服。
“小弟，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楚大哥红着脸说道，打量着小弟手中的衣服，穿着他身上有些四不像。
“这玩意穿着又不能做活，还不如扯两块布做两身衣服。”楚二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再看一眼小弟的身材，忍不住自我嫌弃，他穿起来一定丑爆了。
“这是羊毛做的，穿几十年都不会过时，只要小心别弄坏。”楚尘往小聪身上比划一下，“你爸爸不要，等你们……”
“谁说不要。”半大点的小子穿了多浪费，还是让他们老子穿。楚大哥一把推开儿子，四件大衣做工差不多，款式有些区别，他随便拿了一件。
其他两个哥哥也上前选了一件大衣，瞪了一眼儿子，别惦记他们的衣服。
“没事爸爸，你们先穿，等你们老了，留给我们穿。”小聪裂开嘴傻笑道，小叔叔说了，大衣几十年也不会过时，他们长大后爸爸也老了，以后爸爸衣服全是他们的。
爸爸们心里憋着火气，他们还没有穿衣服呢，就被儿子惦记上了。
楚村长眼睛望向窗外，小儿子手中还剩一件大衣应该不是给他的。但是四个儿子都有大衣了，除了给他，还能给谁呢！
楚尘还留了一套深色的大衣和羊毛衫，走到父亲身边，“爸，你穿起来一定比我帅。”
“嗯，还行吧。”楚村长瞥了一眼大衣，“老婆子，把大衣拿到我们房间收起来。”
他是一村之长，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怎么会因为一件大衣表现的和三个傻儿子一样呢！
“知道了。”楚母放下饭，甩了甩手上的手，抬手……
老婆子手上全是水，把衣服弄脏了怎么办。楚村长放下烟杆子，走上前一把抱住大衣和羊毛衫，“你到厨房忙吧，我自己放。”
楚村长淡定地走出堂屋，回到自己的房间，扣上门，上下其手摸着衣服。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衣服，质量真好。房间里有一面小镜子，方便老婆子每天早晨起来欣赏美貌。
小儿子是他亲生的，小儿子穿大衣这么好看，他穿起来一定也不差。
楚村长脱下棉袄，里面穿的小棉袄有些臃肿，继续脱。寒冷的空气入侵身体，一点也不觉得冷。穿上羊毛衫、大衣，比穿上棉袄还要暖和。
楚村长举着一面小镜子看了又看，比小儿子穿着好看。他又开始纠结了，是穿着和大伙儿一起吃饭呢，还是脱下来。
楚村长纠结了好久，穿出去显得自己急不可耐，太没面子了。
三个儿子穿了他再穿，这样才不会晃眼。楚村长脱下衣服，小心的把衣服挂好、抚平，再一次走进堂屋。
“人呢！”楚村长问道，他只不过耽搁了一点时间，大家这么快全吃完饭了？
楚母欢喜地抱着一件米蓝色的大衣，没白疼小儿子，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老娘。“拿着阿尘给他们的衣服回房间换衣服了。”
楚村长看着老婆子手中的衣服，算是明白了，一家人全有新衣服。
蛇皮口袋扁了，衣服全分完了。孩子们也不见了，他们肯定也得到了新衣服。
“阿尘，下次不能再浪费钱了。”楚母提点道，小儿子老是这样大方，养大了三个儿子、媳妇的心就不好了。古往今来全是谁有本事谁过的好，哪有过的好后还养着哥哥、嫂子们。
“知道了，妈。”楚尘知道母亲的担忧，手里有了一些钱，想让家里人开心一下。再说平日里多亏了三个嫂子帮着媳妇做事，要不然媳妇一个人带着四个孩子太辛苦了。
楚母无奈地摇头，小儿子还是不明白，抽时间和小儿子说说其中的门道。
“阿尘，你什么时候走？”楚村长问道。小儿子没回来之前，三朵金花喜欢争抢着坐在他的膝盖上，小儿子回来了，三朵金花一直围绕着小儿子转，楚村长心里有些失落。
“年初六，三月份参加一场比赛，必须在三月之前出草图。”楚尘抱着女儿坐到凳子上，伸长腿，让她们坐在腿上玩。
三朵金花软趴趴撞在爸爸腿上，爸爸刚回来就要走了，她们不开心了。
刘盼盼拿着一个小花被子裹着四金花，小丫头趴在她怀里小声哽咽，大家都走了，没有人陪着她玩，自然不高兴了，扯着嗓子痛哭，好不可怜。
堂屋也烧着炉子，她抱着四金花坐在炉子旁。
楚尘侧身掀开小被子，一双和他如出一辙的媚眼盯着他看，啃着小肉手，撇着嘴巴。
刘盼盼把孩子塞在丈夫怀里，三朵金花基本上全是丈夫抱大的，她伸出手指头逗着孩子笑。“这是爸爸。”
四金花眼珠子随着妈妈的手转动，根本不理会是谁抱着她。
“盼盼，小菊知道我是他爸爸，第一次抱她，她竟然不哭。”楚尘激动地吻着小丫头的小肉脸，父女连心，是他的宝贝四丫头。
刘盼盼呵呵笑了，“谁抱她都让，不认人。”
“村里人差不多都抱了一遍四金花，四金花不哭不闹，乖巧地不得了。”楚母疼爱死了四金花，“有时候家里忙的抽不开收，把她送到川婶家，川婶抱了一上午，除了饿了哭。”
楚尘忧伤地看着小媚眼，不认人可不行，别人骗走了怎么办。
三朵金花围上前逗妹妹开心，只要她们扮鬼脸，妹妹就会跟着笑。
饭菜已经凉了，半个小时后，楚大哥他们才走出房间，楚大嫂又重新热一遍饭，大家围在一起吃的特别开心。
大儿子的扣子扣差了，楚村长料到他们和自己一样躲在房间里试衣服，真是可惜了，他们没有穿上新衣服，他也不好意思穿。只能够把希望寄托在老婆子身上，只要老婆子穿上新衣服，他跟着穿，家里人应该不会想多了，以为自己没有见过世面。
楚大哥和媳妇眼神在空中交汇，失望地看着父亲，他们衣服父亲会套上衣服出来显摆，真是失算，父亲竟然又换回大棉袄。
各房人吃好饭后，楚尘抱着小闺女微笑地看着大家。出去半年没有回家，大家一定有好多话想要和他说。有的是时间和媳妇说悄悄话，先陪着亲人唠唠嗑。
“天这么冷，我回屋躺会儿？”楚大哥伸着懒腰走了出去，回去翻找一下穿什么裤子配大衣羊毛衫，记得小弟前些日子给他寄了一双皮鞋，一直没舍得穿，配大衣应该刚合适。
“鬼天气这么冷，有些冻脚，我去到被窝里暖暖脚。”楚二哥起身跺了跺脚，哈了一口白雾走了出去。
大衣还没有穿够呢，让媳妇帮忙做一条和小弟一样的裤子。
楚三哥吸了吸鼻子，“我可能感冒了，躺在被窝里捂出一身冷汗，要不然该头疼了。”
太可惜了，没有一个人穿新衣服出门，搞得他也不好意思穿。还是关上门穿给自己看，过过瘾。
“我要回屋做棉鞋，屋里有小炉子暖和。”楚大嫂拍了拍大腿走出门。
小叔子给她们妯娌买了大衣和羊毛衫，多给弟妹买了一条围巾，怪好看的。她记得前些日子小叔子寄来了一些毛线，给自己打条围巾。
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各找借口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楚尘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父母，小儿子刚回家，他们不会也要走吧。
“我和你川婶约好了，下午到她家炒花生吃。”楚母收拾碗筷厨房，一会儿洗好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昨天晚上你妈一直打呼噜，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觉，我先回房间补眠了。”楚村长挥了挥手臂，用烟杆子敲了敲后背，打了一个哈欠走出门。
“媳妇……”楚尘艰难地开口叫道，堂屋里真冷清。说好的阖家团圆呢，为了能早点到家，日夜兼程赶路。
“大家都挺忙的，习惯就好。”刘盼盼站起来揉搓丈夫头发，丈夫变成了精致美人，她变成了粗糙婆娘，好郁闷。
“我在学校买了一套小四合院，农闲时你可以带四个孩子去探亲。”楚尘脸贴在四金花的细嫩笑脸上磨蹭。
父亲是村长，很容易能弄到一张探亲信。一个人在X市太寂寞了，有家人陪伴好。上面不允许知青回城，可没说不允许知青到市里探望丈夫。
“再说吧。”刘盼盼摘下丈夫的眼镜，往自己脸上一卡，顿时眼睛有些模糊。
她以为丈夫戴着遮挡媚眼，没想到丈夫真的近视眼。她记得丈夫以前不近视，难道是大学的课程太紧，还是丈夫日夜不停做衣服，把眼睛累坏了。
“到时候我请假回来接你们。”楚尘眯着眼睛瞅着媳妇，除了睡觉他都戴着眼镜，猛地摘掉眼镜有些不适应。
“好。”刘盼盼将眼镜重新卡在丈夫脸上，把三个闺女拉起来，又重新给四金花包好小被子，“我们也回房睡会。”
她注意到丈夫眼底的黑眼圈，脸色有些惨白，猜想丈夫坐火车太累了，没有休息好。
“嗯。”
一家六口围在一起走回房间。
楚母伸头一直往外看，见小儿子一家走进房间里了。她换上新衣服，大棉裤有些碍眼，换上稍微薄一些的裤子，又在身上套了一件肥大的棉袄，等到川婶家，再脱去棉袄。
楚村长躺在床上抽烟，嫌弃地瞅着老婆子，要走赶紧走，别耽误他穿新衣服。
楚母照了又照，确定自己非常美，才开门走出房间。
楚村长连忙跳下床，反插门，换上新衣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各房的情况差不多，都换上新衣服，彼此吹捧着对方。不过他们只敢在房间里穿，不好意思穿出门。
楚尘一家六口挤在一张大床上，睡了很长的一觉，知道天快黑才醒。等楚尘带着三朵金花到堂屋时，屋子里围满的人。
大家都来看楚尘的，大学生很稀奇，唠唠嗑了解一下大城市里的事。
楚尘出去一趟回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城市里的人，大家看了有些嫉妒，又有一些羡慕。羡慕楚尘给楚家带来的变化，现在读大学，学校里给补助，他们听闻的大学生还问家里要钱。哪有楚尘有出息，时常给家里寄一些衣服。
大学读出来后，捧着铁饭碗，他们老农民只能羡慕了。
楚尘不能用英气形容了，身上有了读书人特有的儒雅气质。
“阿尘，你要和盼盼加把劲了，争取这段时间让盼盼怀上，生个儿子。”
没有儿子视为不孝，哪个男人不想有一个传宗接代的命根子。
“你读大学可真赚钱，听说补助大学生的钱只够你们每月吃喝，你怎么挣得钱，给家里添置怎么多东西？”大婶嫉妒道，大学生这么容易挣钱，她拼死也要让儿子当场工农大学生。
“隔壁村有一个工农大学生回来和媳妇闹离婚呢，说啥子和农村媳妇没有共同语言，要去追求幸福。阿尘，你可不能学他们，虽然盼盼给你一口气生了四个闺女，但是盼盼能生，终有一天会给你生个儿子。”
楚母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脸上的笑意淡了。“我家阿尘不是那样的人，他和盼盼好着呢！孙女怎么了，不比孙子差。”
“多亏了弟妹，要不然老楚家阳盛阴衰，不好。小闺女多好，娇娇柔柔的，惹人疼爱。大姑子、小姑子、还有我们生了好几个儿子，想要一个闺女成了奢望。弟妹四个娇娇俏俏的闺女可把我们羡慕死了。”楚大嫂把大金花搂在怀里。
“能把闺女生成十里八村一枝花，也算是本事。”楚尘搂着三金花，捏了捏小丫头粉嫩的小肉脸。“兴许小伙子为了娶我闺女入赘也说不准，不用养儿子，半道上得了四个儿子。”
村民们被楚尘傲慢地口气气的了，不就是生了四个花容月貌的闺女吗？的确值得得意，整个县里真的找不出比四朵金花好看的女娃娃。
他们要看紧孙女、儿子，不能被四个丫头片子迷惑心智，成了入赘郎，能把他们给气死。
三朵金花搂着巴不得脖子，爸爸夸她们长的漂亮呢！三朵金花嘴巴里说着软糯的童言，把爸爸夸上天了，气死这些大嘴婆娘。
大家说着没趣，楚家人不痛不痒，懒得回应他们。面子上有些难堪，心里有些怨气，天色已经不早了，楚家人到厨房做饭，他们也要回家做饭了。
“阿尘，他们说的话你别记在心里。”刘盼盼出言安慰道，丈夫心思细腻、敏感，她怕丈夫憋在心里，自己不自己气倒了。
这些人纯粹是嫉妒，平日里有事没事就喜欢说一些让人无解的话。
楚尘低头苦笑，本来该他安慰媳妇，反倒成了媳妇安慰他。
农闲时大家闲的没事，就喜欢编排人是非。看来平常有不少人在媳妇背后说三道四，从三个孩子漫不经心的表情上，可以推测出她们已经听习惯。
楚家人对这些人爱理不理，每天还是有很多人到楚家，找楚尘说一些酸话。不外乎认为楚尘走后门才得到上大学的资格，本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因为村长开口门让楚尘远远甩开他们，他们心里肯定会不服气。
楚尘回到家里本来想享受家人间温馨的气氛，每天应付这些人让给他精疲力尽。
还好到了年底，大家都准备过年的事，到楚家串门子的时间少了。
过年了，孩子们早早换上新衣服，楚家大人没有换上大衣，他们怕穿上大衣后，被人看到了，难过一个安稳年。
男孩子们带着妹妹门到路上找小伙伴门玩，大人们在厨房准备年夜饭。志强在过年前一天回来了，给楚母送了一些东西，算起来楚母和楚大嫂是他和芳华的媒人。
志强大年初三结婚，日子比较赶。楚家人经常过去帮忙，他们也算是沾亲带故了。
楚村长没想到志强和儿子在一座城市，他有些不相信小儿子的说辞，把志强拉到一边，“你和叔说实话，阿尘在X市过的好吗？”
志强回想一下，应该挺好的。他去找过尘哥，X大的人叫尘哥大美人，好多女孩子找尘哥做衣服，“尘哥在X大可是风云人物，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他，大家对他挺友善的。”
尘哥在X市就像换了一个人，变的冰冷没有感情，现在的尘哥是温雅的、让人想要接近的尘哥。
志强不会说谎。楚村长听志强这样说，完全放心了，看来他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小儿子根本就不是农村人，他成来就该待在城市，小儿子在城市才能活出本来的自我。“你和芳华结婚后，打算怎么安排她？”
“我和芳华商量好了，等春天时，部队那边的手续办好，她就去随军。”志强一脸喜意道，他以后就有有媳妇的人了，天天抱着媳妇睡觉。
楚尘怨念地盯着志强，芳华去随军，要不要说的这么大声啊，生怕别人不知道。
媳妇是下乡知青，除了成为工农大学生才能离开农村，再也没有办法了。
他当大学生，村民们已经有怨言了。如果媳妇也是大学生，村民们恐怕要闹起来了。
今年是七四年，还有好几年的时间，文ge才能结束，他和媳妇见面，恐怕只能等到寒暑假。
“随军好。”楚村长又和志强说了一些话，随后到村子里转悠。因为小儿子当上大学生，有些村民并不服从他的管教。
志强殷勤地跟在楚大嫂后面，帮她做事。楚大嫂以后是他的大姨子了，要好好拍马屁。
楚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年夜饭，今年年夜饭比往年好，有鱼、有肉，大家都能吃个尽兴。
大年初二，楚大姐和楚二妹来拜年，楚大姐见到小弟，说了一大串酸话。小弟当了大学生就看不起人了，她听邻居说小弟给娘家每一个人买了好几套新衣服，竟然没有给亲姐姐准备一套衣服，真是寒心。
楚尘自认自己不是小气的人，实在是楚大姐和楚二妹在他不在的时候，把目光放到四金花身上，又怂恿母亲把孩子给她们。
楚尘不明白了，她们想要女孩子为什么给要盯着自己的孩子。她们要抱养闺女，很容易就能找到不要闺女的家庭。
楚大姐和楚二妹没有往小弟一家人面前凑，像防贼一样防着她们。她们怕小弟养不起这么多闺女，才想着帮忙养一个，不领情就算了，还让父母训斥她们。
“女婿有事？”楚村长等了好久，也没见女儿们说女婿为什么没来，他开口问道。
“本家有喜事。”楚大姐回答道，想来娘家吃饭，随时可以来。她不让丈夫来，纯粹为了膈应小弟，当然丈夫来了，有些事她不方便说。
“他堂弟初三喜事，在家里帮忙呢！”楚二妹说道，吃完饭她也要回去帮忙，大嫂妹妹结婚她可能来不了了。等走的时候给大嫂礼钱，再说这事吧。
“都吃饭吧。”楚村长抬起筷子先夹了菜，外孙也没有来，他准备了好几个大红包也用不上了。
楚三哥撞了一下小弟，大姐绷着脸，好像要闹大事。
他最怕大姐回娘家，每次都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楚三哥十分不明白大姐在意什么。
楚尘点了点头，他也感受到了。大家从进院子开始，就散发着冷气，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
楚母拼命朝着大祖宗挤眼静，有什么事一家人吃完团圆饭再说。
侄子们身上的新衣服，侄女们身上的花衣服，她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弟媳身上的衣服，想来在大城市里才能见到。小弟出去一趟，小弟成了天上的云彩，她成了地里的污泥。
小弟毕业后就成了城市里的人，两家孩子的距离将会越拉越大。
这次见到小弟给楚大姐带来了巨大的冲击。“爸，明明我干活是一把好手，明明大伙儿选我当工农大学生。你当初怎么和我说的，为了避嫌，把我的名额让给其他人。”
楚大姐吐出这么多年一直压在心里的苦楚，如果她当了工农大学生，她早就成为城市里的人，找城市里的丈夫。
楚村长不理大女儿，继续吃饭。
楚母看了老头子一眼，见老头子始终不肯说出当年的真相，她也闭口了，就让大女儿继续误会下去吧。
“因为你的决定，我失去拥有更好生活的权利，我当时不怪你，因为你不能失去村长的职位。可是你为了小弟，你滥用职权把小弟塞到大学里，你怎么不满口仁义继续说避嫌，不能让小弟上大学。”楚大姐拍着桌子喊道。
她应该过着小弟这样的生活，被父亲给剥夺了，让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大姐，爸这样做有苦衷。”楚三哥上前拉着大姐。
小弟能上大学，父亲一点力也没出，全是弟妹父亲从中凯旋。但是这件事不能说，说了之后小弟有事，亲家有事，帮助小弟凯旋的人也会有事。
“难道我就没有苦衷，我的前途全被爸毁了。”楚大姐看着侄女们穿的衣服很刺眼，在想到自己的儿子穿着补丁衣服，心中的怒火快要把她烧爆了。
“你爸怎么毁你的前途了，当时只是提议让你当大学生，并没有确认下来。”楚母皱着眉头说道，“当年的事，你爸做不了主。所有的决定权在当年的大队长手中，我和你爸难道就这么迂腐，难道我们不知道当大学生的好处，女儿好了，我们会不开心？”
“不要再说了，都坐下来吃饭，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翻出来说有什么意义。”楚村长阻止老婆子。
“爸，儿子女儿差别就这么大吗？女儿有机会当大学生不行，儿子没有机会你硬生生的把人塞进去。你天天说得好听，最疼我和二妹，事实上最疼的还是你的小儿子。”楚大姐失望极了，当年的事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她失去了当大学生的资格，父亲匆匆给她找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好的家人，可是她过的一点也不开心。
“你让你大哥、二弟、三弟说说，我和你妈对你小弟如何？”楚村长放下筷子，平静地望着大女儿，“我可以摸着良心说，你小弟过的没有你和二妹好，我也可以摸着良心和你们说，你小弟现在过的并不好。”
“骗谁呢，大学生一个月补助这么多钱，毕业后有给分配工作，小弟的日子过的苦，谁信。”楚大姐可笑道，“你们一大家子人得到了小弟的好处，能不为他说好话吗？”
“当年撸去你大学生的资格并不是你爸，而是当年的大队长。当年走出去上大学的姑娘突然怀孕了，你还不懂吗？”楚母苦笑着说道，她心中也愤慨，可是当年大队长和县里的人又交情，丈夫又能怎么办！

第544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3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母亲想要糊弄她。楚大姐只知道顶替她的人生活过的比她好，人家已经成了大城市里的人，嫁了一个城市里的丈夫，日子过的幸福美满，而她仍然过着背朝黄土的生活。
楚大姐冷着脸，一桌子的人全向着小弟、父母。“小弟读大学是事实，我没有读成也是事实。”
“大姐认为怎样做才能弥补对你的亏欠？”楚尘揉着四金花的小手，漠然道。
楚二妹拉着大姐，大姐已经成家了，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还重提当年的事有什么意义。“大姐……”
该争取的就要争取，属于她的东西不能再退让。
既然小弟都承认父母对她有愧，楚大姐理直气壮说道，“小弟毕业后留在城市里工作，以后四个丫头也在城市里接受教育，成了城市里的人。我儿子还在村子里玩泥，一辈子是农民。我想把小儿子过继给小弟，正好小弟膝下没有儿子，也算弥补对我的亏欠。”
楚村长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这是亲家的意思，还是大女儿自己的想法。
楚家众人惊讶地看着楚大姐，楚大姐的小儿子过继给阿尘，她的儿子妥妥的城市里的人。
他们虽然眼热小弟一家人全是城里人，可从没想到把儿子过继给小弟，占小弟便宜。
刘盼盼低头掩盖思绪，大姐想的真好。因为大姐三番两次夺女儿，她对楚大姐一点好感也没有。这次她生了四闺女，大姐每个星期都会回娘家，劝公婆把四闺女送给她。恐怕大姐打着换孩子的主意。
丈夫能上大学全是父亲的功劳，凭什么要答应楚大姐过分的要求。
三朵金花从凳子上滑下来，警惕地看着大姑。她们讨厌大姑，以前要夺三妹妹，现在要夺四妹妹，不给。
三朵金花围到爸爸妈妈身边，她们才不要别人家的孩子分走父爱母爱，爸爸妈妈永远属于她们。
楚尘低着头亲了亲小四，他想听听父母是什么意思。
“说什么糊涂话！”楚母震怒地拍着桌子。
大闺女一直劝说抱养四金花，怕阿尘老了没有人给阿尘养老送终，要过继一个儿子给阿尘，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她以前眼里、心里全是孙子，自然会听从大闺女的话。可是现在她最疼的是孙女们，当然不会听大闺女的鬼话。还好她变的不封建了，要不然中了大闺女的圈套。
“阿尘不欠你的，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楚村长反问道。
大闺女越来越拎不清，小儿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不能被大闺女连累了。
不能开这个头，他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小闺女，如果每一个人都要挟小儿子帮助他们的孩子，小儿子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爸妈，你们做事太不凭良心。你们欠我一个大学，给了小弟一个大学，你们说小弟欠不欠我的！”楚大姐讥讽道，事情都闹成这样，不能退让，一定把小儿子塞到小弟名下。
她不先下手，这些兄弟姐妹没有把儿子过继给小弟的念头？
“我们大家都不欠你，胡闹回你婆家胡闹。”楚村长重重拍着桌子，团圆饭也没有意思，不吃了。
楚母叹了一口气，大闺女太争强好胜，什么事都要抢夺一番，所以小儿子上大学的事没有让她知道。她望着丈夫远走的背影，起身跟上前。
“走，小四，我们去看姐姐堆雪人。”楚尘把孩子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美丽魅惑人的眼睛。
“小四，看着姐姐堆雪人哦。”三朵金花跑到墙角掏出小铲子，拉着爸爸妈妈离开有坏人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四金花眼睛明亮地盯着天空。
刘盼盼替丈夫拢了拢大衣，两人站在一起看着三朵金花玩耍。
“闺女挺好的，就是给她们选夫婿有些闹心。”楚尘俯身脸贴在媳妇脸上蹭了蹭，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因为是最爱的人生的孩子，我才会分一点关怀给她们。孩子身上没有流淌你的血液，我为什么要浪费关怀给他。”
刘盼盼脸埋在丈夫怀里，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情话。“其实你可以多分点爱给她们。”
因为她把一半的爱分给了孩子们，丈夫只留给孩子们一点关怀，实在是太少了。
“好。”楚尘打开大衣把母女两包裹在怀里。
三朵金花捧着小脸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刚刚我看到爸爸亲妈妈了。”小梅捂着嘴巴、缩着脖子小声说道。
“晚上爸爸也亲妈妈哦！”小兰趴在妹妹耳边小声说道。
小梅捂着眼睛点头，她以为只有自己发现了大秘密。
小竹扭着见妈妈扑倒爸爸怀里，搂着爸爸的细腰。她搂着两个妹妹脸对脸说道，“昨天晚上妈妈抱着小四哭，爸爸哄了好久才哄好妈妈。”
“为什么哭啊！”小梅苦巴巴皱着小脸问道。
“爸爸大年初六就走了。”小竹失落地说道，爸爸还有四天就离开她们了。
三朵金花搂在一起看着妈妈趴在爸爸怀里不愿意起身，暂时把爸爸让给妈妈，她们要给小四堆雪人玩。
楚家父母离席后，楚家三个哥哥嫂子也离席了。
大姑子把人当成傻子，算计这个，又算计那个！楚家三个嫂子不愿意搭理楚大姐，怕有一天被人算计了。大姑子实在不容易，憋了好几个月，才吐露出心生。
楚大姐气的发疯，父母、小弟欠她的。她忍痛把养了三年的小儿子给小弟养老送终，竟然没有一个人领情。
“大姐，你过分了。”楚二妹起身离去，她真以为大姐为小弟考虑，没想到打的这个主意好。
“他们欠我的，我讨回来有什么错。”楚大姐不能理解，她没有错，好不容易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为什么没有人理解她。
楚二妹看着院子中的小弟出神，小弟和离她越来越远。这次见到小弟，她已经不知道和小弟聊些什么。
她似乎能理解大姐的不甘心，小弟终究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二姐。”楚尘笑着叫道。
楚二妹点点头，转身去找母亲说会儿话。
雪越下越大，楚尘叫三朵金花回到房间里待着。
屋里升起炭火，房间里很暖和。四金花扭着小身体不愿意裹着厚重的被子，她想踢着小脚、挥动小手玩耍。
刘盼盼抱着丈夫的头，拍掉丈夫头上雪花，大衣也被融化了的雪染湿了。
三朵金花趴在床框上对着四妹叹气，“你就是多余的，认了吧。”
爸爸妈妈正在秀恩爱，没有时间管你。
四金花张开嘴秀气哭泣，以往她一张嘴就有人来哄她，等了好久，咋还没有人来哄她。
三朵金花趴在床上看着爸爸妈妈，父母相爱也不好，老是忽略她们。
等刘盼盼给丈夫整理好衣服，四金花哭着睡着了。
雪下的太大了，楚大姐和楚二妹没有走成。
每个房间紧紧关着，堂屋空荡荡的有些冷，桌子上的饭凉了。楚大姐吃着凉菜流着眼泪，她没有错，是楚家人对不起她。
小弟有三个女儿成了城里人，她只想小儿子成为城里人，过分吗？
楚二妹走到父母的房子里陪着母亲说了一会儿话，看着父母房间里挂着着新衣服，心里有些失落和小小的埋怨。她对小弟算不上太好，可嫂子们都有礼物，亲姐姐什么也没有。
楚母放开女儿的手，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袋子，“阿尘给你带到衣服。孩子太多了，阿尘也带不了太多东西，里面是好布，你拿回家给孩子做件衣服。”
楚二妹抱着衣服诧异极了，“小弟……”
“你小弟也不容易，别总想着从你小弟身上刮东西。”楚母心情异常沉重，小儿子眼看着就成为城里的人，还有多少子女想刮小儿子的肉。
小儿子异与常人的长相，注定小儿子每走一步路，非常艰难。
“妈，在小弟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楚二妹眼神复杂地看着衣服。
如果是父亲安排小弟上大学，三个嫂子不可能一点芥蒂也没有，天天帮着四弟妹的帮。毕竟当上大学生等于一步登天，谁能不动心！家里人没有为谁当大学生的事发生争执，说明中间发生了她不知道的大事。
“以后你就知道了。”楚母苦着脸摇头。
她只希望小儿子有尊严的活下去，而不是用锅灰掩盖原本的相貌痛苦的活下去。
果然在小弟身上发生了特别的事。楚二妹想不通发生什么事，让小弟上大学。
楚母也不想多说其他的话，把大女儿的衣服递给小女儿，“你送给你姐，妈去川婶家帮忙。”
“……”大姐也有。
楚二妹抱着衣服走到堂屋，把衣服递给大姐。
楚大姐冷笑一声，想拿破东西堵住她的嘴，没门。小儿子当上了城市里的人，她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晚上吃饭时，各房的人又重新聚到堂屋。有横眉冷对的楚大姐在，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小儿子马上就走了，楚村长不想在小儿子面前发火，等小儿子走了，他和大闺女好好掰扯对错。
楚大姐冷言冷语说了几句，可惜没有人搭理她。大家吃完饭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
过年不能发火，不能生气，要不然一整年都不如意。先忍过大年初七，楚大哥要和大妹说对错。
晚上睡觉，楚村长和孙子们挤一个房间，让女儿和老婆子一个房间。
一晚上楚母也睡个安稳觉，大闺女一直在她耳边说话。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她起身去做饭，两个女儿吃完饭赶紧滚蛋。
早晨吃饭时，楚尘端着饭回到小房间吃饭，省的听楚大姐碎碎念念说过继儿子的事。
四金花躺在大被子里睡觉，身子再也不用被绳子裹起来，她可以在被窝里伸手踹脚玩耍。
“小四的性格又随了母亲。”楚尘头疼地说道。小家伙只要高兴嘴就会啊呜啊呜自言自语，你如果不陪着她说了句，小家伙就会生气，裂开小嘴弱弱哭。
刘盼盼不厚道笑了，小四长着丈夫的脸成了个话唠子。
三朵金花冲着爸爸翻白眼，又在说奶奶坏话。像奶奶咋滴了，奶奶这么好。
楚大姐被楚尘的态度激怒了，不愿意回婆家，非要楚尘给她一个说法。楚村长忍无可忍，拿着扫把把大闺女赶门。
楚大姐愤恨地看着父亲，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小弟还要三年才能安排工作。到时候小弟不给小儿子一个名分，她找小弟的领导闹，那时小弟的工作泡汤了，千万不要反过来埋怨她。
楚村长被大闺女的眼神伤到了，伤神地站在雪地里。
他看到小儿子出门，艰难开口道，“你大姐婆家人怕是也参与了过继的事。”
“爸，有四个闺女真好。”他不需要儿子，更不想帮人养儿子。
“唉……”楚村长转身回到房间，睁着眼躺在床上。
小儿子要过继也不能便宜外姓人，当然先从孙子中挑选。大闺女怕是被女婿家的人灌了迷*魂*汤，不惜和娘家翻脸也要把外孙塞给小儿子。
楚家两个姑奶奶走了，楚家人染上寒霜，隔壁人家一片欢声笑语，沉浸在喜悦的中。
志强终于如愿以偿娶到心怡的姑娘回家，一整天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
楚家人到川婶家喝了一杯喜酒，一大家子人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晚上，楚村长把分家的事提上行程。发生大闺女占便宜的事，楚村长怕养大一些人的心，早分早好。
楚家三个哥哥自然同意，他们知道父亲的顾虑。楚大姐闹事后，他们也自我反省，太心安理得享受小弟给予的一切，这样和楚大姐的行为又有什么区别。
“阿尘，以后你就是城里人，家里的农具、锅碗……不分给你了，盼盼母女五人暂时跟着我和你妈生活。我们不能白帮你养孩子，每个月给一些生活费。”楚村长把所有的事摊在明白上，以后他和老婆子帮人做事不是白帮的，每个儿子都要给些报酬。
“谢谢爸。”楚尘笑着说道。
目前没有办法接妻女到市里，父母能帮着带孩子，他也放心。
楚村长清清楚楚说完分家的事，“等春天来了，再起房子，暂时大家住在一起。”
楚村长说完后，没有人反对。大家还和以前一样凑在一起说话。
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到各自的房间睡觉，每个房间都传出小小的说话声。
时间过的很快，恍然见到了快离开的时间了。年初五晚上三朵金花没有回到小床上睡觉，和爸爸妈妈挤在一张床上。
楚尘陪着三朵金花玩了好久，小家伙和打了鸡血似的，今天晚上特别兴奋，好不容易把她们哄睡着了，媳妇早早抱着小四进入梦乡。
楚尘长臂一揽，揽住娘四个，握着媳妇的手进入梦乡。
他又要成为独行者，过上孤独的生活。
爸爸的怀抱很温暖，三朵金花睁开眼睛扭头看向爸爸，旁边什么也没有。
三朵金花转头看向妈妈嘴角上扬，脸上露出温婉地笑容。她们慢慢闭上眼睛，裂开嘴巴无声笑了，眼角落下几滴眼泪。
爸爸说了让她们好好爱妈妈，妈妈生她们遭受很多苦难。妈妈生小四时，奶奶端出好几盆血水，妈妈脸色苍白，仿佛一眨眼就消失……
她们会疼爱妈妈，替爸爸爱妈妈。她们成了乖孩子，爸爸就会多爱她们一些，就能多从妈妈那里分的一些爱。
楚尘再次踏到x市这片土地，回到自己的小房子里面，打扫好房间。又到供销社买了一些东西，打包好后到邮政局，把东西寄给岳父。
买了几天所需的菜，楚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专心画设计稿。通过半年逛供销社服装店的观察，他已经知道这个年代大家普遍接受的服装款式，结合自己的记忆加以改造，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风格。
沉浸在画稿中，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五，他要到学校报名。顺便把设计稿给卢老师过目。
班级里的学生围在一起兴高采烈说话，一个寒假没有见面，见面后有聊不完的话题。
当楚尘进班后，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大美女。格子绿围巾，棕色的羊毛衫，深灰色的大衣，婴儿卷发更加长了，被大美女用发卡卡在耳后面。
朦胧魅惑人的杏眸，粉色的薄唇，就连女孩子看了心脏剧烈跳动。
一个女人中性化着装，真的是男女通吃。一个女同学壮着胆子走向大美女，“美女，发型在哪里剪的。”
慵懒禁欲风，她也想尝试一下，绝对也是一枚小美女。
楚尘抬手勾了勾头发，以前一直留着寸头。从来不知道他的头发是婴儿卷黄，柔软的不可思议。“自然长出来的！”
女生们连嫉妒也做不到了，人家天生丽质，上天太不公平了。给了小妖精精致的五官，也要给大美女一头异于常人的头发。
她们都是学服装的，作为大美女的同班同学，从大美女穿衣风格中她们获得很多灵感。有大美女的存在，她们更加注重自己的外貌，天天研究大美女用什么护肤品，修剪和大美女一样秀美的眉形，她们班成了学校的美女班，主要是有大美女镇场。
班级里的事弄完后，楚尘到办公室找卢老师，在这里遇到其他三个参加设计比赛的选手。
不愧是学妹大美女，三个男人看了一眼移不开眼睛。不过大美女长的实在是太高了，他们一米七几的个子要昂着头去看大美女。
楚尘压下心中的诧异，参加比赛的怎么是三个男人，他以为是小姑娘呢！
楚尘把设计稿递给卢老师，正大光明打量着三名男性。
“设计稿先现在我这里，你们四个找个几个切磋切磋，闭门造车不可取。”卢老师打开楚尘的设计稿眼前一亮。
几乎不用她改动，设计理念别具匠心。
四人走出办公室，三个男生有些不好意思，他们故意落在大美女身后。
既然他们三个没有意愿交流，楚尘也不勉强，他走出学校。刚开学这段时间他不打断接单子，把精力放在比赛上，这场比赛对他以后站服装设计界立足有很大的帮助。
三人张了张嘴巴，想要喊住大美女。可大美女低着头想着事，压根就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这次比赛他们要到S市待好几天，彼此沟通，以后相处不尴尬。
楚尘回到小院子，关门时，这三个人怎么跟上来了。
“你一个人住吗？”大美女不住校，自己住一个小院子，不是普通家庭能做到的。
楚尘没有回答，侧身让他们进来，三人挤进小院子。小院子的主人真会享受生活，每一个角落装扮的特别精致。
“你们有什么事吗？”
“老师让我们多多交流。”王子鸣挠着头说道，交流到大美女家里有些不合适。
“进来吧。”楚尘打开门让他们进客厅，外边的空气挺冷的。
三人推攘着走进客厅，客厅里摆着一张大大的桌子，上面该有些布料，一堆纸。他们眼睛一不小心瞥到纸张上画的东西，忍不住上前拿起纸张讨论，设计理念太超前了，一瞬间打开了他们固有的思维。
楚尘并没有上前阻止，他坐到一旁望着窗外发呆。
天快黑了，三人被楚尘赶出去。三人盯着小院子，他们似乎做了不太好的举动，等于偷窥了大美女的设计理念，现在脑海里全不理念跟着大美女的思路走。如果他们画设计稿，以前的思路全部推翻。
三人回到宿舍，灵感蜂拥而至。拿起笔快速画图，到了深夜时，看着自己画出来的图，懊恼地准备撕图，可是有舍不得，这是他们迄今为止画的最好的设计图。
楚尘整理桌子上的残局，踩着缝纫机给家里的五朵金花做衣服。每当想念家人时，给家人做衣服，他的心是暖的。
楚尘从卢老师办公室走出来，被三对黑眼圈吓了一跳，这三人昨天晚上偷鸡摸狗去了？
三人想了一晚上，决定把盗取的灵感还给大美女，撕了他们心疼。“抱歉，我一定会避免盗用你的想法！”
楚尘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又把纸张还给他们。这三人可以说是设计天才，他应该猜出来三人是谁了。“画的很好，不过我会打败你们。”
三人看着大美女远走的背影傻眼了，大美女不应该呵斥他们小人行径吗？怎么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通过看过三人的设计图，楚尘有了紧迫感，更加潜心修改设计图。
三人努力不被大美女的设计理念左右，努力找出属于自己的风格，吃饭睡觉、走路都在想设计的事。
四人如同疯了一样和对方较劲，卢老师对此非常满意。这四个人听了她的话，真的有讨论过，设计稿一次比一次完美，一次比一次让人惊艳。
去参加比赛的日期到了，卢老师带着四人坐上去S市的火车。
都是服装学院的学生，从穿着和气质引人注意，大家一定偷瞄的人是大美女。禁欲慵懒美，让人看了又想再看一眼。
一行人下来火车，主办方安排五人的住处。每个人自己住一个房间，楚尘猜测大概怕发生偷窃设计稿的现象。
三人紧张的要死，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比赛。反观大美女悠闲的翻看杂志，他们弱暴了，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
一切按照流程进行，卢老师让干什么，楚尘就做什么，不去做多余的事。
这个年代大家十分纯朴，中途没有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也没有想电视剧里演得发生狗血的事。
比赛已经结束了，楚尘懵逼的看着卢老师，这样就完事了，只用了三天的时间？
三人心里呵呵笑，三天时间度日如年，每时每刻他们紧张的要死，只有大美女是来度假的，当然觉得时间过的很快。
他们对于自己取得的成绩十分满意，虽然最终名落孙山。可是和设计大佬搭上话了，给他们留下来联系方式。
卢老师摇了摇头，这当然不是单纯的比赛，国营服装厂提前选精英，只要被他们认可的学生，从学校毕业后就会被他们要去。
她这次带来的四个学生都和大佬说话了，说明他们毕业后不出意外就会被大型国有企业要去。剩下的一些学生可能被分配到中小心纺织厂工作。
楚尘懵逼的被卢老师带回学校，没有颁奖，他这个第一名当的有些水份？难道七几年得了奖，没有任何表示？
他见三人没有提出疑问，他也没有提。又投入到接单子做衣服中，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楚尘走后，服装设计师围绕着这群学生的设计图纸研究，留哪个人，安排什么样的位置，安排到哪个车间？还要对他们的家庭背景做调查。
他们一致满意楚尘的设计图，是越看越满意的那种，自然派人到他家里了解情况。
三人已经大三了，楚尘才大一。卢老师成功的被校长叫去喝茶，“你这不是胡闹吗？你也是老教师了，应该知道带大三、大四的参加比赛，你带一个大一新生去，卢老师，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我带他去，不就是想着为我们学校争光吗？这孩子也争气，那三个孩子被他影响的脑子好像被开过光，也在这场比赛中大方光彩。”卢老师微笑着说道，她没有徇私舞弊，楚尘的水平太高了，实在挑不出比他还好的学生。
“是增光了，取得了第一名，一定会被他们要去，说不定人家已经开始调查楚尘的家庭背景，想要把他的档案调出去。”校长咬牙切齿说道。
首长让他不能公布楚尘是男是女的身份，卢老师没有和他报备带着楚尘遛一圈，取得这样晃眼的成就，楚尘是男人的身份保不住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说明我们学校出了一个天才。”卢老师疑惑道，校长为什么发着大的火气，应该高兴才是。
“楚尘是男人，你知不知道？”校长泄气地上说道。
要是其他人取得第一名，他能开心死。可是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取得第一名，让人知道学校有一个怪物，别人会怎样想学校。
首长让他隐瞒楚尘男女身份时，他已经猜到了楚尘可能是阴阳人。
卢老师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当然知道，喉结小了些，能看出他是男人。况且他的胸太平了，整天穿着男人的衣服，除了脑子笨的人才会认为他是女的。”
校长青筋暴怒，卢老师太不把他当成一回事了，连他也骂了。“男人长着女人的面孔，难道你就没有其他想法？”
“很正常啊，我们学校就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女汉子，长着男人的面孔，奇怪吗？”卢老师问道，不就是男人长的漂亮点，她一个女人都不嫉妒，校长惊讶什么！
“这能一样吗？”校长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要不是看在卢老师背景深，他早就把卢老师踢出学校，哪能让她爬到自己头顶上撒野。
“一样的，人家都有四个闺女了。校长啊，能生孩子，说明人家是正常男人，你是知识分子，可不能多想。”卢老师挥挥手和校长再见，这个世道对漂亮的男人还是苛刻了。
校长惊讶的看着卢老师，“你怎么知道他家里的情况？”
“我和他媳妇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后来我出国留学了，一直没有联系。”卢老师感慨颇深，要不是去拜访许保靖首长，她还不知道好友的丈夫自己的学生。
不知道盼盼知道他们这层关系，会怎么想。
校长知道卢老师家庭背景，能和卢老师一个大院里长大的，背影一定也很深。“你想办法解决楚尘的事，估计那边已经派人去调查楚尘了。”
“嗯。”好多年没有见盼盼了，她也该去看看昔日好友。
卢老师回到家里后，给设计师老朋友打了一通电话，“怎么样，我给你挖了一个好苗子，校长还臭骂一顿。”
“你没有和我说对方是男的！”忠毅有些生气，自己喜欢的女孩和另一个男人走的这么近，心里冒着酸水。
“是我姐妹的老公，你可不能欺负人家。”卢老师摆明对方是自己家人的身份，让忠毅悠着些，别吓到楚尘了。
“好说好说。”对方是娘家人，这件事情好商量了。不就是男人长着女人的脸，干他们设计这行的，不在乎这个。有时候为了寻找灵感，他偷偷穿女人的衣服，对于接受先进思想的知识分子，思想怎么可以迂腐呢！“你放心，他这边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嗯，谢了，有机会请你吃饭。”卢老师挂了电话。
忠毅对着电话发呆，她还是第一次说有机会请他吃饭。以前总是嫌弃他娘炮，嫌弃他穿粉色的衣服，现在对他的态度缓和很多，难道是接触另一个比自己还娘的娘炮，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男人？
他必须把这个娘炮弄到身边，才能彰显自己男子汉气概。
有人拖她办的是已经办完了，和另一个娘炮在一起，楚尘应该不会这么显然，有忠毅罩着，楚尘应该不会被排挤。
卢老师把所有的事全甩了，继续过着单身生活。
刘忠良接到女婿给的包裹，分给吴马克一些，其余的他和老伙计平分了。
这个女婿除了长的阴柔些，人还真不错。小卢丫头说女婿在学校里没有乱来，不接触女人，更不接触男人，他就放心了。
好兄弟已经帮了他很多了，把女婿塞到学校里他已经很感激好兄弟。因为女婿的原因让给好兄弟和弟妹闹的不愉快，要不是小卢和他说了一些事，他还不知道其中发生了曲折的事。
知道后，他没有使用计谋让吴马克给好兄弟传递消息。如果他能出去，有机会一定要当面感谢好兄弟。
“老刘，你姓卢的侄女又给你寄信了！”吴马克羡慕道，老刘女儿长的漂亮，侄女长的更美。
刘忠良很无奈，让丫头别给他寄信了，丫头就是不听，要是连累她怎么办。
刘忠良道谢后，拆开信看，这丫头每个月报告女婿的行程，帮他盯着女婿是不是有其他小心思。
从小卢来的信中，他可以看出女婿真的很孤独，作为一个异于常人的人，必须要养成享受孤独的习惯，这样才能把持得住自己，不给女儿戴绿帽子。
刘忠良牛眼睛瞪的老大，小卢把女婿交给一个娘炮。女婿已经够娘了，还和一个娘炮在一起，让女婿做一个娘们吗？
刘忠良心里泪流满面，这丫头玩大了，他就拜托一些给女婿找一个好朋友，没有要和娘炮成为朋友。
什么，娘炮喜欢穿着粉白衣服，喜欢捏着嗓子说话，出门至少花一个小时倒腾自己。
卢老师：叔叔，是不是突然觉得楚尘不娘了。
卢老师和忠毅相处久了，真的没有觉得楚尘是女人。

第545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4
柳树垂挂在河边，柔上的枝条上点缀着点点绿色。一群小子爬到柳树上折柳条，下面站着一群女娃娃。
小子们在柳树上劳作，女娃娃坐在地上编制帽子。空中回荡着一阵阵轻灵悦耳的笑声，柳枝帽子上插着几朵野花，女娃娃们手拉手往村子里走。
“妹妹，哥哥还没下来呢！”小聪着急的从树上滑落到地面，只听呲啦一声。小聪脸憋的通红，别扭的夹着裤子。完了，太着急了，裤*裆被树蹭裂了。
“哈哈……”树上的小子们捧腹大笑，“这么大了还穿漏裆裤，丢人。”
小聪翻着白眼瞪着混球，大腿并在一起，移动小腿慢慢往回挪。
女娃娃们都走了，他们折柳枝也没用了。小子们从树上滑到地上，十分不幸，裤*裆也给粗糙的树皮磨烂了。
小竹回头朝哥哥招手，让他们快些。已经中午了，哥哥们再不回家铁定被大娘、二娘、三娘狂揍。
上个星期新房子盖好了，娘娘们都住进新房子里，她们一家还跟着爷奶住。她不明白，自从哥哥们住进新房子，挨打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多，每天都能看到娘娘们拿着棍子从村头追着哥哥们到村尾。
分家后，他们住进了新房子，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可是没有爷奶约束，老娘彻底放飞自我，稍有不顺她心意，抡起棍棒一阵狂揍。去找爷奶告状，爷奶不帮他们去训斥老娘，反而指责他们不该惹老娘生气。
其实小子们最喜欢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爹娘要打他，随便找一个人都能护着他们。
走进村子里，三朵金花争先恐后跑回家，让妈妈和小四欣赏她们的杰作。
“妈妈、小四……”三朵金花推开门跑进院子里，有两个陌生人抱着小四。
“盼盼，竹兰梅？”卢老师冲着三个孩子微笑，儿时伙伴生了四个孩子，她肚子里还没有蹦出一个孩子。
“快来叫卢姨。”刘盼盼有些不好意思，在农村生一大串孩子很正常，城市里考虑诸多因素，生的孩子相对来说少了些。
“卢姨。”三朵金花靠在妈妈身边，水灵灵的杏眸眼盯着穿粉色褂子的姨姨，老是亲妹妹的脸，不会要把妹妹拐走吧。
卢老师顺着孩子的目光看着身边的呆货，虽说小四长的最出众，尤其那双像极了楚尘的杏眸媚眼，天使与妖媚狐狸的结合，让人看了移不开眼睛，可你也不能一直亲小四吧。
忠毅开始嫉妒楚尘，长的比他还娘们，不仅找到了老婆，还生了四朵各有千秋的花朵。他不由地盯着小卢的肚子，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也给他生一个乖巧的女儿。
卢老师直接忽略呆货的妄想目光，她走上前拉着可人爱的三朵娇花，搂在怀里揉搓一番。
三朵金花抬着泪眼看着母亲，她们的脸被肉肉挤的好难受。
刘盼盼没收到女儿的求救的眼神，被昔日同伴整懵了，卢姐姐成了丈夫的老师，她的对象恐怕要成为丈夫的上司。命运真神奇，当初卢姐姐劝她去国外躲难，放不下父亲一个人留在国内，她就没有去国外。
“卢老师，吃完饭再聊。”楚母拿出家中最好的菜招待两位贵客，从两人口中得知小儿子近况，小儿子学习成绩好，还得了大奖，工作等于提前定下来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小儿子这样有出息。
“好。”卢老师拧着呆货走进堂屋。
能有点出息吗，别老是看着漂亮的小姑娘走不动路。
小四一定喜欢她，他抱了这么久，小四都没有哭，这就是缘分呐！忠毅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小卢挽着他，他抱着孩子，俊男靓女萌娃，一家三口颜值太高了。
听卢老师说儿子要进全国最大的服装厂，楚村长坐在墙角下哆哆嗦嗦抽着旱烟。他最大的期望是小儿子到市里服装厂工作，再不行找关系到县里的服装厂，没想到小儿子用力过猛，被全国第一服装厂预订了。
楚母拽着老头子，不就是大学老师、服装厂领导，看把老头子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一行人到堂屋吃饭，院子外边又响起了小聪的讨饶声。
“别在意，儿媳妇教训她家小崽子呢。熊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习惯就好。”楚母招呼大家吃饭。
分家后她不再去管儿子家的事，分家就要分的彻底，免得拖泥带水，搅出一些是非。
卢老师和忠毅低着头吃饭，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无论男女都会闹腾，天天被老爹老娘狂揍。
路上孩子的讨饶声一声接着一声，楚母知道这群孩子又闯了大祸。
还是孙女好，乖巧懂事又贴心，还知道心疼人。
刘盼盼喂好奶，哄着小四睡觉，才从里屋出来和大家一起吃饭。
卢老师心疼地看着好友，看着比她老十岁。以前娇俏的小妹妹，如今走在一起别人该认为盼盼是她的姐或者长辈。盼盼比以前成熟，身上多了一层慈母光环。
刘盼盼拍了拍脸上的大肥肉，连生了四个孩子，一坐下来肚子上就会有三条横肉。小四还等着她喂奶呢，她又不能不吃饭减肥。
三朵金花捧着大碗看着两个漂亮的姨姨，她们明显感受到妈妈羡慕两个姨姨的身材。
楚母把红糖荷包蛋推到儿媳妇面前，儿媳妇要喂小四，自然要吃的好一些。
刘盼盼小口吃着荷包蛋，喂女儿几口糖水。三朵金花眯着眼睛享受甜甜的红糖水，小嘴里说着妈妈最美、妈妈最漂亮的甜言蜜语。
爸爸偷偷告诉她们，每天多夸夸妈妈，妈妈就会更爱她们，终有一天妈妈对她们的爱会超过爸爸。
刘盼盼心里的感伤被闺女们的甜言蜜语驱赶跑了，身材走样又如何，换来四个娇美的闺女，值了。
其实盼盼比她想象的要幸福，卢老师突然也想生孩子了，有这样一群天使陪伴在身边，日子过的肯定很幸福。
忠毅眯起眼睛，藏起精光，这一趟来的真值，恐孩子女人想生孩子了，他要好好谋划一下。
“盼盼、妈，阿尘寄的包裹我放在院子里了。”楚大哥扛着大包裹走进院子里。
他每隔两三个星期到县里取大包裹，也不怪村民们说三道四，小弟上了大学后，他们家里的改变太大了，每个人身上的衣服最差的也是半新不旧。
“你等一下，把你二弟、三弟的东西带给他们。”楚母放下筷子走到院子里。
已经分家了，小儿子每次寄东西回来，总会给三个兄长寄一些东西。
楚大哥深感无奈，和小弟说了好多次了，别给他们寄东西，小弟总是把他们的话当成耳旁风。
三朵金花扔下最最喜爱的妈妈，迈着小短腿晃悠的跟在奶奶身后，爸爸这次给她们寄什么漂亮的衣服呢！
刘盼盼扶着额头，说爱她全是骗人的，最爱的还是丈夫给她们做的衣服。
卢老师脸上挂着浅笑，幸福的让她嫉妒。一家人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似乎习以为常。卢老师忍不住问道，“楚尘经常寄东西回来吗？”
“一个月至少寄一次包裹，有时候寄两次……”楚村长笑的合不拢嘴。
“老叔，儿子孝顺，孙子孙女乖巧懂事。”卢老师对学生刮目相看。
楚村长引以为豪，他们家兄弟四人最和睦，儿媳妇们也不搅事。
“阿尘心疼四朵金花。”刘盼盼不紧不慢吃完饭，拉着好友去看丈夫这次又寄回来什么东西。
楚大哥只知道两人是弟媳妇好友，对两人友善的点了点头，拎着三个包裹走出门。
三朵金花一眼就能瞧见哪些东西属于她们，爸爸会在每件衣物上绣着竹兰梅，三朵金花身体探进包裹里，“这是妈妈的、四妹的、爷爷奶奶的……”
妈妈的衣物上会绣着麦穗，奶奶的衣物上绣着碗筷，爷爷的衣物上绣着烟杆子。
三朵金花最喜欢为家人分东西，所有的东西全都分完了，爸爸给她们寄的东西最多。只要她们听妈妈的话，哄妈妈开心，爸爸总会把她们放在第一位。
好友一直看着她，刘盼盼红着脸抱着属于自己的衣物回到房间里。考虑在农村，丈夫尽量给她做朴实的衣服，衣服会遮掩她的小肚子。
三朵金花捧着自己的衣服追上妈妈，“妈妈，快给爸爸回信，我有哄妈妈睡觉哦！”
“还有我，小四不听话咬妈妈，我替妈妈教训小四。”
“我每天晚上说十句赞美妈妈的话，哄妈妈开心。”
刘盼盼回头瞪着三朵金花，有外人在呢，能不能给她一点面子。
三朵金花迈着小腿跑到妈妈身边，昂着头，给妈妈一个大大的小脸，小脸蹭着妈妈的腿。“妈妈不许偷懒哦。”
“我们说的全都要写下来哦。”
刘盼盼泄气地看着苍天，耷拉着脑袋跨过门槛。
小竹、小兰轻松跨过门槛追上妈妈，小梅屁股抵着门框小心跨过高高的门槛，迈着小短腿追上妈妈。
“妈妈……多多夸我们哦……”
楚母捏着四金花的衣物，母女四人只记得在信里夸赞彼此，遗漏了还不会说话的小四。小四没有存在感，小儿子给她做的衣服自然少。
母女四人躲在房间里讨论着写什么内容，院子里的人脸上挂着暖暖的笑容，被母女四人谈话的内人逗的开怀大笑。
刘盼盼写好信交给楚二哥，楚二哥接下信童的活，作为小弟和弟媳妇沟通的桥梁。
小四醒了，被忠毅抢了去。刘盼盼带着好友走在乡间道路上，望着一望无际的麦田。
卢老师帮着小妹妹梳理额间散发，小妹妹用青春换取娇美的女儿，疼爱她的丈夫，小妹妹活的很滋润。
她拉着小妹妹坐在河边草地上，“他会接你们母女到城里生活。”
“卢姐，谢谢你。”刘盼盼望着希望，丈夫在城市里过的生活不像他描述的那样美好，但是丈夫用双手给她们母亲构建了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
丈夫一直给三个哥哥寄礼物，希望哥哥们看在礼物的份上多帮帮她。
“楚尘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天才，不忍心看到他因为容貌而埋没才华。”卢老师笑着躺在草地上。
忠毅是开国将军的子孙，没有人敢议论他的娘炮行为，有忠毅护着，楚尘走的不会那么艰辛。忠毅和楚尘娘的不相上下，一个行为娘炮，一个穿着容貌娘炮，两人融合在一起，是真的女人。
刘盼盼也躺在草地上，和好友相视一笑。
……
楚尘放下妻女的回信，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哥嫂已经搬到新家里了，他们平日里帮助父母干活。有人在背后说媳妇坏话，三个嫂子不依不饶找大嘴婆娘讨说法，媳妇在家没有受到委屈。
如今他不光接学生的单子，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也找上他做衣服。钱多了，他前前后后又买了几套小院子，四个闺女长大了，作为她们的嫁妆。
比赛结束后，三人经常找他聊天，卢老师用长辈的语气对他说话。
有一天他接到一封特别的来信，眼前呈现的歪歪扭扭的字：爸爸爱你哦！
时间过的真快，小竹和小兰已经会写字了，旁边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不用猜也知道是小梅画的。纸张一角有一滴类似口水的不明物体，可能小四要长牙了，老是流口水。
楚尘把这份特别的信单独放在另一个信箱里，铺好信纸给家里人写回信。
又有一天，楚尘收到一张大白纸，上面写了两个字：爸爸。
楚尘又开打另一张纸，小竹已经用简单的字表达自己的意思，原来小四已经会叫爸爸了。
楚尘终于记起小四，跑到供销社买了很多一到两周岁孩子玩的玩具，又买了一辆小自行车寄回老家，作为给三朵金花的奖励。
楚大哥到邮局拿东西，吓了一跳，两蛇皮袋东西，小弟要累死他。高梁上绑着一个蛇皮袋子，后车坐上也绑着一个蛇皮口袋，楚大哥脸上带着痛苦的笑容，哼哧哼哧、摇摇晃晃蹬着自行车回家。
楚母热泪盈眶，小儿子终于记起小四。
楚大哥躺在院子里喘着粗气，乖乖，怪不得这么累，袋子里装的全是大家伙。
楚家老宅变的热闹了，孩子们第一次看到稀奇的小玩意儿，组团来奶奶家玩玩具，推着妹妹骑小自行车。妹妹玩了一会儿也会让他们骑两圈，所以他们最喜欢妹妹了。
小四正是淘气的时候，能走两步，没有人看着就会摔倒，哥哥姐姐玩小车车时，她可以独自玩玩具。哥哥姐姐玩累了，跑到她身边玩她的玩具，小四只能干着急，啊呜啊呜叫着，哥哥姐姐摸摸她的头，嫌弃她碍事，把她抱到角落里。
楚母替小四心急，快点长大一点吧，才不会被哥哥姐姐欺负。她乐呵呵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上前阻挠。
儿子们不让她下地干活，怕她累到，让她在家里看着孩子。只要不打架、不发生口角，其他的事她可不管。
刘盼盼带着四个闺女给丈夫写书信，她自己要写好几页信纸，三朵金花也要给丈夫写一张纸书信，小四捧着信纸亲了又亲，涂上一层口水，裂开嘴傻笑把信纸递给妈妈。
刘盼盼封上信封，希望丈夫不要嫌弃口水。
楚尘举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小四……眼中的温情怎么也散不去。
春去秋来，大家总能看到一个穿着时尚的大美人风雨无阻往邮局跑，邮局里的人全认识漂亮的美女。
今年他已经大四了，等着分配工作，还有一年老丈人就会被平反，还有一个月，他到了工作的地方安定下来，就可以接妻女团聚。

第546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5
大四的学生为了工作分配的事四处奔波，有关系的找关系，没有关系的想方设法找关系。
农村走出来的大学生都想留在大城市，不想回到农村。可他们手上没有人脉，只能被分配到县里或者偏远的市里工作。
楚尘班里的同学平时看着成绩不突出，在毕业之际，她们最先知道自己被分配到哪个地方。
一些人心里知道其中有猫腻，可她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大家把目光放到楚尘身上，大美女的成绩遥遥领先第二名，不知道他会被分配到哪里？
楚尘不在乎自己会被分配到哪里，改革开放后他会另起炉灶自己单干，不想一辈子为别人打工。
在大家着急的等待中，楚尘收到通知，他要去S市上班。
班里的同学知道楚尘要去的工厂，嫉妒不了人家的能力，只能羡慕了。“大美女，有机会再见面。”
“会的。”楚尘清理好课桌，抱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回到小院子里。
他的工作落实了，还有一大部分人的工作好没有落实。无论哪个年代，工作岗位就那么几个，每年有大量毕业生毕业，每一个岗位自然会争抢一番。
学校里的事情办完后，楚尘背着一个背包到S市，拿着报道信到服装厂报道。
接待他的是副厂长，“你好，我是X大的楚尘。”
“欢迎到来。”忠毅起身和楚尘握手，终于等到你了，你来了我才能抱到媳妇。
“这是报道信，请问什么时候安排工作？”楚尘按耐住急迫的心情。
只要落实工作，他的档案和户籍就会迁到S市，妻女也会有城市户口。如今政策宽松了，他把媳妇接到城市，不怕大家抓着小辫子。
“我先带你去了解工作环境。”忠毅走上前拍着楚尘的肩膀。
他比楚尘还急，小卢的好姐妹到S市，小卢会频繁来S市，他们两个就能成就好事。有楚尘做对比，小卢会发现他特别男人，一定会被自己迷倒。
楚尘跟在副厂长身侧，副厂长太热情了，总觉得不安好心。
忠毅热心肠带着楚尘参观厂房每一个地方，这几年他一直观察楚尘，不得不说他总是把细节处理的非常棒，做出来的每一件衣服都让人惊艳。如果不是学校卡着不放人，他早就把人抢过来了。
中午时，忠毅把楚尘带到食堂，工人们全部停下筷子。
“这就是楚尘，我想大家一定不陌生，以后就是我们好同志。”忠毅高声宣布道。小卢寄给他好几张楚尘画的设计图，他把这些设计图贴在黑板上让工人们观看学习。
副厂长不是说楚尘是男人？工人们仔细盯着楚尘看，来了一个可以和副厂长媲美的娘炮。副厂长能找出娘炮，实在不容易。
楚尘微笑的看着大家，他懂这些人眼中的意思，终于一天他会让所用人只关注他的才华，忘却他的样貌。
他能帮的就这些，又不能控制所有人的思想，更不能为了楚尘惩罚这些人。“走，我带你尝一尝我们厂子里的饭。”
楚尘感激地看着副厂长。
两人打好饭后，找到一个空缺的桌子。忠毅有些错愕，没有想一个农家小子吃饭这么讲究，坐在他身边的是古代大家闺秀，十分讲究礼仪。
“怎么了？”楚尘不解道。
“没事。”忠毅打哈哈说道。应该把楚尘带给父母看，让父母知道比自己还娘炮的人在此。
忠毅吃饭讲究小口抿饭，细嚼慢咽，不愿意亏待自己。身边的朋友都受不了自己吃饭速度，大家不愿意找自己吃饭，终于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
工人们都吃完饭了，两人才吃了一半的饭。“副厂长、楚同志，我们先回厂房了。”
“回吧。”忠毅说道。
楚尘朝着他们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工人们走到半道上开始议论楚尘，“大家以后小心点，人家有后台。”
刚来就扒上副厂长，副厂长早就给楚尘铺路，让他们观摩楚尘的设计图。以前碍着副厂长的面子夸赞楚尘设计图画的如何好，其实他们心里嗤之以鼻，还没有毕业的毛头小子能有他们画的好吗！他们几十年的经验难不成是摆设，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败。
“老冯，你可要小心些，别被一个娘炮夺取位置。”大强挤着眉头说道。
老冯心里冷哼，面上不动声色。“新来的同志，大家对人家好些。谁也不愿意自己长着女儿家的身体，我们不该嘲笑人家。”
“我们哪敢嘲笑他。”他们才不笨，嘲笑楚尘，得罪了另一个娘炮，娘炮有好的福利不想着他们，他们才不会做得不偿失的事。
一中午，工人们知道厂里又来了一个娘炮，还被副厂长罩着，以后大家说话可要小心咯。
忠毅早就给楚尘准备好房子，中午吃完饭，他带着楚尘早职工楼。“两室一厅，你评级之后，会换更大的房子。”
“已经很好了。”楚尘打开窗户看外边的景色，充满文艺的年代，他要在这个年代留下一抹色彩。
“明天到工厂上班，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忠毅看了一下时间，等会还要谈一个生意。
楚尘把副厂长送到楼下，深呼吸一口气，转头……一个男人出现自己身后，用恶心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后退两步，绕过满身酒气的男人上楼。
“小娘们屁股真翘，没想到脸更娇……”大宏打着酒嗝摇摇晃晃跟在娇娘子身后，这是哪个家属的小媳妇，他怎么没见过。
楚尘‘砰’一声关上门，门有些不结实，有时间换一扇铁门。媳妇、闺女来这里生活没有安全感，他手中有钱，可以买一套大点的房子，现在还不是时候，手里的钱留着投资。
大宏踢了两脚木门，嘴里骂骂咧咧说了几句脏话。
家属们缩着头不敢出门，大宏这个无赖喝醉酒喜欢耍酒疯，趁机占小媳妇便宜，有不少小媳妇吃过亏。他们也没有办法，大宏父亲管着一个大车间，一串的亲戚也在厂房里做事，把事情搞大了，他们会被排挤，搞不好丢了铁饭碗。
“要不要我出去烧他屁股？”小肥猪磨着牙齿，愤怒道。
小小的混球竟然用污秽的话形容楚尘，真是活腻了。
“不用，等会我自己解决。”楚尘四处查看一下，大致了解家里缺少什么东西，从包裹里掏出一个蛇皮口袋装进衣兜里，一次性把需要的东西购买齐全。
大宏踢累了，脑子里全是勾人的翘臀，巴掌大的鹅蛋脸，薄粉色的樱桃小嘴，想知道金丝框眼镜下那双媚眼如何勾人心魂。
他看女人特别准，只要他看上的女人都是绝品。真可惜，这栋职工楼里有好多俏娘们，一个个不露面，除非男人下工，她们才跟着男人出来遛达。
楚尘打开门，一个男人躺在地上用色咪咪的眼神盯着他，勾起嘴角锁上门。
小娘们冷笑太他N诱人，大宏爬起来跟在小娘们屁股后面，忍不住伸出咸猪手……小娘们后面长了眼睛吗？每一个拥抱都扑空，被小娘们躲开。
小肥猪虚空挠地，指挥楚尘躲闪。楚尘刚来，的确不适合做得罪人的事，这个丑恶的男人敢这样肆无忌惮行事，说明上面有人。
楼道里听不到大宏污秽的声音，小媳妇们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大宏对着一个漂亮的小娘子伸出魔爪，真是可惜了，要被糟蹋了。
扑空几次后，大宏耐心被用完了，虎扑抱着俏娘们。
一块大石子滚在大宏脚下，因为喝醉酒，脚一直拖着地走出，大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扑倒在地上。“啊……”
行人上前查看，楚尘已经走远了。
“阿尘，你竖起的一根针没有让他断子绝孙吧！”小肥猪啧啧道，那根针竖在恶男的胯中间。
“谁知道呢，等会我们回去时，就知道他有没有断子绝孙。”楚尘弹了一下袖子上的灰尘。
小肥猪身体一抖，楚尘衣袖上插了几十根不同型号的针，看来没有人能伤害到楚尘，他还是睡觉吧。
楚尘找路人打听下，找了供销社。供销社比X市大，商品种类也多。
锅碗瓢盆、厨房里的用具全购买齐全，凡是家里能用上的东西全买了，还有一些大型家具，他和店员商量多给一些钱，让店员下班后送到家里。
只送一些东西就能挣了两块钱，一大家子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有了着落，店员保证一定会送到。
东西全买好了，不能拿的东西楚尘和店员商量送到家里。楚尘扛着一个巨大的蛇皮口袋回到职工楼，中午见过楚尘的工人惊讶地看着娇弱的娘炮。
“楚同志，你怎么不和我们打声招呼，我们搭把手帮个忙。”工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下巴。
“不麻烦你们了，不重。”楚尘见有人想要帮忙抬袋子，他婉言拒绝道。
工人们见楚尘脚步轻盈，相信楚尘说的话。心里不停吐槽，长着娘们面孔，有着大力士的力气。
“大强，你认识这个女同志？”大强媳妇眼睛一直盯着女同志的背影，下午里的远没有看清楚，现在一看，才明白为什么大宏躺在床上哀嚎，还对女同志念念不忘，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被勾去心魂。
“你这个婆娘瞎说啥话呢，人家是男人。”大强调笑着说道。
女人们还以为职工楼来了一个最漂亮的小娘子，没想到是男人，一个个嘴巴里可以塞鸡蛋。
大强媳妇说了楚尘下午被大宏调戏的事，避免不了夸大其词，润色一遍。
一个人润色一点，两个人润色一点，最后演变成楚尘被大宏揩油。
楚尘等于是空降到服装厂，还得到副厂长的看顾，有很多人不满他，传故事时自然带了一些偏见。
楚尘回到家里，先收拾一下厨房，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下午五点五十时，有人敲门，应该是供销社店员送东西。
楚尘走上前打开门，“把它们放在屋里。”
“好嘞，大妹子。”店员看着带着素色围裙的人愣了一下，大妹子脸色娇红，额头出了薄汗。
店员放好东西，回头看楚尘一眼，红着脸下楼。
之后楚尘没有干其他事，候在门口等着其他送东西的人。
隔壁新来的人似乎挺有钱，一会儿来了一群人给他送东西，还都是大件家具。邻居们听到楼道里有响声，一个个伸头看又是谁给新来的人送什么东西。
邻居们傻眼了，一张大床，还有两张公主床。他们在供销社里看过楚尘买的床，都不便宜。
“楚同志，怎么买了三张床。”老冯拿着一片西瓜递给楚尘。
“等安定下来，回老家接媳妇和闺女。”楚尘谢过老冯，分别了四年，当然要给她们最好的。
“挺好的。”老冯拉着楚尘聊了一些其他事，这小子一直和他打马虎眼。他伸头看了一眼，里面堆的全是好家伙，家底子不厚，也买不了这么多好东西。“你先忙，有时间再聊，我就住在你隔壁。”
“有时间聊。”楚尘目送他离去。
所有东西都收到了，楚尘关上门整理家具。
老冯回到家里等着楚尘喊他抬家具，那些重的家具，不找人楚尘自己也没有办法搬动。
直到他吃完晚饭，隔壁门连开也没有开，这娘炮真不懂事，自己好心给他台阶，他竟然不知道搭。
楚尘把家具全都规整好，柜子打开通风，自己生火简单下了一点面，吃完就睡下了，他一觉睡得特别香甜。
有些人家关上门讨论新来的人。从楚尘穿着和出手，他们可以断定楚尘家底丰厚，只是不知道后台硬不硬，能和副厂长搭上关系，如果后台不硬，和副厂长根本就搭不上边。
第二天楚尘吃完早饭，出门到工厂上班，迎面有几个人朝他走来。
“老杜，这位是楚尘同志。”老冯说道。
听说老杜唯一一个儿子受伤，当时楚尘在场，大宏还揩油，这可是男人啊！
老杜脸色特别难看，儿子和一个男人纠缠不休，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放！“楚同志，我家大宏受伤，听说你在场是不是？”
“我昨天刚来，不了解你儿子是哪位？”楚尘疑惑道。
“就是一个……”他该怎么解释儿子是哪位！
“昨天喝醉酒，跟在你后面的男人。”大强凑趣道。
“我昨天急着去供销社买东西，听到后面好像有人叫，也没去留意。”楚尘恍然大悟道。
这人太淡定了，老杜有些不能接受。楚同志和儿子有那层关系，怎么能怎么淡定。都怪这个男人长的太妖娆了，不怪儿子，老杜看着娘炮越发不顺眼，趁早把娘炮弄走，免得只看美色不论性别的儿子犯错误。
“我儿子浑身上下都是窟窿。”老杜差点拔刀杀死杀千刀的，儿子腹部插着一根针，要是再往下偏移，儿子可能就废了。
“职工楼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吗？”楚尘忧虑道。
老杜差点被楚尘的语气气晕倒，要是打架斗殴还好办了，他能把人整死。
所有人都证明儿子喝醉酒绊倒石头摔倒在地上，也不知道哪个孩子玩石头，在路上摆了一堆大石子，大家做衣服没有在意，身上挂着一根针回家，正好拉在地上，大儿子倒霉摔在上面。
“没得事，大宏喝醉酒摔了一下。”老冯叹气，热闹一点也不好看。
“行了，别说话了，再说下去就迟到了。”大强看了一眼手表，急匆匆跑下楼。
大家也不敢耽搁，匆忙赶到厂子里。大家在大门口分开，楚尘又去找副厂长。
忠毅起身带楚尘到厂房里，先从基层做起，大家都是这样熬过来的。“以后注意和男人保持距离。”
楚尘迷惑地看着副厂长，他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走的近。
忠毅早上来，听到大家在背后议论楚尘和一个男人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说的还有鼻子有眼的，他当然不相信。
他们这种男人不适合和男人走的近，不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和女人走的近不会传出任何事。“记得我说的话，咱们是同类，还能害你不成。”
“我和你不同。”楚尘拿开放在肩膀上的手。
“行，随你怎么说。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话，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人去说，只管做自己。”忠毅忍不住又说了几句话，他俩太像了，自己吃过很多苦，不想楚尘走冤枉路。
“嗯。”楚尘微笑点头，看来已经有人在他身后编排他的是非了。
“老钱，新来的同志，楚尘，你以后你带他。”忠毅把楚尘带到老钱身边，介绍两人认识后，他要去催人办理楚尘的档案和户籍，他还不死心让小卢生闺女。
“钱师傅。”楚尘恭敬说道。他已经做好了新人被老人压榨、欺负的准备。
“以后叫我老钱，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不会接受贿赂，做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也不会看你长的娇柔就手下留情。”老钱上下打量楚尘一眼，就来了一天，这小子的事迹传遍了服装厂。大家都在猜测楚尘家庭背景，最后大家得出一个结论：楚尘家里特别有钱。
刚刚副厂长亲自送他到车间，从副厂长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一些门道。不过在他手里做事，只看能力，不看家庭背景。
“老钱。”楚尘点头道。
老钱带着楚尘到一台机器上，“你操作一下，我看看。”
楚尘上前研究一下，这不就是缝纫机吗？这么大的厂子应该流水线作业，使用大型机械才是。
心中有疑惑，他没有表露出来。副厂长把他单排到这个车间，应该有他的用意。
楚尘熟练地踩着缝纫机，穿针引线有些迟缓，眼睛是真的近视。
老钱满意的点头，在楚尘面前拜访一张设计图，“你按着这个图纸做一件衣服，等会我来验收。”
“嗯。”楚尘拿出一匹布，剪裁好布，踩着缝纫机做衣服。
老钱在一旁看着，没想到真的有两下子，细节把握的很好，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提点。
他似乎已经猜到副厂长把小伙子送到他这里的目的。
楚尘做好衣服，等到中午老钱才来验收，什么也没有说，就带着他去吃午饭。
两人到窗口打饭时，楚尘对着阿姨礼貌的笑了笑，阿姨手一抖，多给他打了半勺子肉。
老钱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窗口的老阿姨抠的不能再抠了，每天抠抠嗖嗖给他们打菜，恨不得勺子里没有菜，光挖汤给他们，除了厂房里的领导来吃饭，老阿姨才能大方些。
这群老阿姨非常精明，给他们打的少些，自己留着菜就多些，吃不完可以打包回家，带给家里人吃。
他们也闹过，这间食堂管事的是厂长的亲戚，最后无疾而终，他们依旧过着饭多菜少的生活。
“老钱，来这里！”老冯招手道。
“走吧。”老钱见那边有两个位置，带小徒弟过去坐。
楚尘跟在老钱身后找到位置坐下，一圈子人全盯着他的菜。他发现老阿姨打菜喜欢抖几抖，所有人的菜很少，只有他的菜盖过饭。“可能看我是新来的同志，给予关怀。”
大家心里呵呵笑，他们刚来时，老阿姨对他们可凶了，打菜只打半勺子。
“好看的人福利也好。”大强酸溜溜说道。
要不是为了省几个钱，他才不愿意到食堂里吃饭，受老阿姨的气。
楚尘回以微笑，便低头吃饭。
大家心里各种酸涩，自我安慰，可能老阿姨手抖了，一下子没有稳住，下去楚尘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老钱看着楚尘吃饭的模样感慨道，“你和副厂长是不是亲戚？”
两人吃饭的动作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世界上难找第二个做作的男人。

第547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6
邻座的人筷子一顿，筷子碰击大瓷缸子声音、嘴巴吧唧声消失。
楚尘一愣，摇头道，“昨天才认识。”而后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各种声音瞬间又响起来，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老钱端起大瓷缸子朝嘴里扒饭，他不过随便问问，看把这些人急得。
小徒弟从容不迫、慢条斯理吃饭。老钱把最后一粒米饭挑到嘴里，和对面的几人拉起家常。
楚尘从老钱和大家的聊天中得知厂子里每个人的大致情况。原来工人在厂子里都有一两个亲戚，老冯和老杜是这个厂子的小头目，昨天跟踪他的大宏是老杜唯一的儿子，特别宝贝这个儿子……
“改天再聊，我要带小徒弟去上工了，不盯紧点不行，手法生疏，厂子又不白养这些高学历知识分子。”老杜端着大瓷缸子到水龙头冲一下水。
楚尘也学着做，之后跟着老钱离开食堂。
两人走后，老杜几人依旧坐着，“楚同志在老钱手底下做事，可遭殃了。老钱可是出了名的谁的面子也不给，天王老子来了，该骂的他照样骂。”
大伙儿想起来了前不久一个女大学生到老钱手底下做事，老钱教导好几遍，女大学生还是不会，老钱直接把人骂哭了，后来女大学生见到老钱绕道走。
“看样子楚同志做的不行，老钱对他不是特别满意。”大强幸灾乐祸道，也许能看到娘炮哭着跑回家，那个场景一定很精彩。
本来想给娘炮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老同志比他强，别以为得到了副厂长的重视就目中无人。现在不用他们出手了，老钱会帮他们教训娘炮。
“我们回去眯一会儿，大热的天，中午不睡会，小心下午工作出现差错。”老杜将大瓷缸子盖子一盖，起身把大瓷缸子递给媳妇。
没一会儿食堂里除了老阿姨，已经见不到别的人影子。
这小伙子挺通透，他当着大家的面没有给他好脸色看，小伙子不急不躁也不怒。思及这里，老钱又忍不住提点两句，“有些人已经是老油条，喜欢拉帮结派。你刚来还没有站稳脚跟子，别轻易招惹任何人。”
“我懂。”楚尘放慢脚步，以便跟老钱走在一起。
老钱抬头看了一眼娇柔的男人，没事长的这么高干嘛。他和小徒弟站在一起，气场矮了一截。他这个小徒弟啊，将来一定不得了，面对谁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态度，他喜欢这样的人，不谄媚、不阿谀奉承，有这些偷奸耍滑的时间，还不如静下心来琢磨技巧。
回到车间，老钱又给小徒弟布置了任务，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小徒弟能独自完成，他就去干自己的事。
新来的有钱人被分配到老钱手下做事，有些人想知道老钱对新来的态度如何。干了一会儿活，他们借着上厕所的借口转到老钱的车间。
老钱扶了扶老花镜，抬眼瞅了他们一眼，低头继续剪裁布料。
老钱身边已经挂着一件定制的高档衣服，看样子他没有用心教导娘炮。靠关系进来的人，老钱怎么会给娘炮好脸色看。“老钱师傅，有厕纸吗？刚刚走的急忘了带。”
老钱指着被布料压着的土黄色草纸，拿着量尺全神贯注在布料上勾画。
老钱就这副德性，大家已经习以为常。多拿了两只草纸揣在衣兜里，伸头朝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失望的离开了。
老钱放下量尺，目送这些人离开。小徒弟画得几张设计图真的很精彩，有些人倚老卖老，看不惯年轻人比他们优秀。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楚尘做了两套衣服。
老钱看了几眼，依旧没有说话。
楚尘见没有他的事，端起大瓷缸子，“老钱，我先走了。”
“嗯。”
小徒弟走后，老钱趴在机器上仔细查看，机器没有磨损，他踩了两脚缝纫机，声音听起来更加清脆。上一个女徒弟把缝纫机弄的卡顿，他懒得去修理，因为他知道副厂长还会安排菜鸟让他带，菜鸟不会用缝纫机，修了还是弄坏，索性就不修理了，没想到小徒弟把缝纫机修好了。
他又检查了小徒弟裁剪布料是留下的边角料，老钱盯着手中零星的布料发呆，眉头紧皱，小徒弟太实诚，布料被小徒弟充分利用。
厂子里每一个人都有小心思，布料不是大家的，大家可劲浪费。边角料多了，厂子里也不放不下，留着边角料也没有用，厂长发话让带回家里当火柴烧，出现了大块边角料被工人们带回家里做衣服，拼接成床单的现象。
楚尘走在路上，一群女人围上前和楚尘说话，他又不算是男人，不用避嫌。
男人们大声吼着和楚尘搭讪，他们可不敢和娘炮走在一起，免得被人编排，污蔑自己清白。
“楚同志，你自己生火做饭？”大宏媳妇住在楚尘家对门，没见楚尘下去买饭吃。
“嗯。”楚尘加快脚步，奈何这些女人小跑着追上来。
她们家男人刷碗都不会，让他们做饭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还不知道哪里有卖菜的吧，有时间咱们一起去。”
“楚同志，你身上的衣服款式不错，哪里买的？”
“手表是瑞士表吧！”
“脚上的皮鞋也是高端货吧，这么热的天，捂不捂脚？”
楚尘全身上下全被他们讨论个遍，终于到了楼底下，“抱歉，我到家了。”
女人们眼睁睁看着楚尘进了楼道，她们问了半天，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有打探道。
楚尘简单的吃了几口饭，喝了一罐牛奶，开始操控剪刀给做窗帘、台布，这些布是他在供销社买的，以简单素雅为主。
当知道小娇娘是爷们时，大宏还是不死人，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小娇娘的俏颜。
他身上只是蹭破了一些皮，看着严重，其实没有多大的事。为了钱，他还是得装受了很严重的伤，家里七大姑八大姨来看望他，一定会带些营养品，走的时候还会丢下一些钱给他。
昨天大宏从亲戚那里挣了不少钱，今天又有亲戚来看望他，他装作十分痛苦，这些人好意思就给几块钱！
老杜媳妇抹着眼泪，比划着两厘米的距离，“还差一点点，我儿子就断子绝孙了。”
亲戚们也有所耳闻，就算是大宏命根子真的被扎了，一栋家属楼的人全在服装厂上班，老杜家只能自认倒霉，总不能找几十户人算账。
“幸好大宏命大。”
“可不是。”大宏媳妇热情地端几杯茶给亲戚喝。丈夫不喜欢吃营养品，只喜欢喝酒，这些好东西都要进她的肚子里。
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隔壁新来的人身上，他们十分好奇大宏是不是真的和男人……
大宏一双眼睛散发着色光，一个娇柔的娘们能扛那么重的包裹，娘们身上的肌肉曲线一定很好看……
大宏媳妇一阵恶心，要不是婆家不愁吃不愁穿，她早就离婚了。再恶心也要忍着，尽早生下一个儿子，到时候把臭男人踢了。
和男人结婚一年多了，生下一个九个月大的女儿，公婆不待见孙女，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漠，她心里也恼恨女儿。
亲戚们留在老杜家混了一碗饭吃，每给留给大宏五块钱。家里的孩子还要靠老杜安排工作，不讨好老杜家不行啊。
儿媳妇早早断了奶，准备给她生一个孙子。老杜媳妇拆开一袋亲戚送的麦乳精，冲了一些给孙女喝，孙女喝不完的给儿子喝，儿子不喝给儿媳妇喝，儿媳妇养好生子给她生孙子。
老杜媳妇把孩子扔在小床上不问事，老两口子说了一会悄悄话，各自睡去。
平日里大宏身体好，晚上见不到人，喜欢出去鬼混。好不容易抓到人，大宏媳妇怎么能放弃……
大宏媳妇睡在床尾，那个狐狸精勾的丈夫不跟她好了，连碰也不愿意碰她。
大宏脸色铁青，身体控制不住颤抖。他好像不行了，竟然没有任何反应，那个针也没有扎到命根子……不行，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一定是太累了，休息几天他又是男人。
楚尘连夜做好窗帘，第二天早早起来挂上窗帘，给自己煎了一个鸡蛋，喝了一大杯牛奶。
早知道等闺女来了再订牛奶，楚尘一肚子牛奶，桌子上还有几罐牛奶。现在的牛奶纯正、健康、绿色，浪费实在太可惜了，楚尘揣着两罐子牛奶放在衣兜里，还剩两罐子晚上回来喝。
楚尘打开门，一个女人站在他家门前。
“楚同志，我要去菜市场买菜，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大宏媳妇吓得往后退一步，她准备敲门呢，没想到门就开了。
“谢谢，家里还有菜，就不去了。”楚尘礼貌地说道。
“哦，没事，我怕你不知道菜市场在哪里，多嘴来问一下。”大宏媳妇把额前散落的头发拔到耳后，露出玉颈，目光从一个地方滑过，提着篮子、扭着臀离去。
大强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抬着脚趴在娘炮耳边小声说道，“她是大宏媳妇，我们厂里最漂亮的一支娇花。”
大宏有一个好爹，他又好色。大宏娘为了让儿子收心，花重金给儿子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男人就是贱，家里有娇花觉得腻歪，更贪图野花的滋味。
大宏想看娘炮脸上精彩的表情，大宏调戏娘炮，媳妇又来和娘炮做好姐妹，有意思。
娘炮就这样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走了，大强懊恼娘炮的行为。还是不是男人了，竟然不生气。
大强一直嗡嗡的在他耳边说大宏家的事，大宏占哪个小媳妇的便宜了，还有一些道听途说让人恶心的勾当。
楚尘迈着大长腿走的极块，最近一段时间大宏掀不起什么波浪，再敢放肆，让他真的成为太监。
大强呸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男不男女不女的阉人，竟然敢不理他。
“大强，你还愣着干嘛，还有五分钟到上班的时间。”
“哦，这就来。”大强手背在后面，悠哉地走进车间，五分钟之内他走到自己的位置，有人想扣他的工钱，也找不到借口。
老钱在整理布料，楚尘把牛奶放在桌子上。
老钱听到声响，回头看了一眼，“我不接受贿赂。”
“订了六罐牛奶，实在喝不下去了。”楚尘抽出另一罐牛奶，师父要是喜欢喝，这罐也给师父。
“怎么订这么多牛奶？”老钱不解道。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四个闺女各一罐，我和媳妇一灌。没考虑周全，提前订牛奶，这不喝不完了。”楚尘失笑着说道。
老钱瞪着眼珠子，打量着小徒弟的体格。他看走眼了，小徒弟不仅是能娶到媳妇，还特别有本事。“行了，去干活去吧。”
楚尘准备还放一罐牛奶，被老师瞪了一眼，摸着鼻子乖乖回到自己座位上。楚尘沉思地看着缝纫机头，被动过，但是没有被人破坏。
老钱对着空牛奶瓶子打了一个嗝，小徒弟不屑于奉承他，还是真的实心眼。牛奶喝不完了，才知道带给他喝，他这个师父做的是不是太失败了。
之前的小姑娘不仅送牛奶，每天还给他带早餐，送给他一些金贵的玩意儿给孙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楚尘开始急了，都半个月了，他的户口、子女学子问题还没有解决。
老钱更着急，小徒弟从一天一罐牛奶，到一天三罐牛奶，上厕所的次数增加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得了老年疾病。
瞧瞧和小徒弟一起来的新职工，天天和巴结师父，把师父照顾的妥妥当当，他的小徒弟除了送牛奶，什么也没有做。
在楚尘坐不下去时，副厂长来了。“妻女安置问题已经办好了，趁着周末，我再给你批两天假期，把人接回来。”
楚尘收回自己的话，厂子里办事效率高，不用他跑回家迁户口，什么都搞定了。“谢谢，邓厂长。”
“好好干活。”忠毅通知完后，又去找老钱了解楚尘的情况。
厂子里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快，不是能拖就拖，拖了半年再说。小徒弟来厂子里只有半个月，什么也不用操心，所有的事一次性帮忙搞懂。小徒弟和副厂长没有关系，老钱不相信。
老钱心里想着什么，面上不会表现出来。如实说了小徒弟的情况，其实他什么也没有教，只是占了一个师父的宝座。
忠毅相信老钱说的话，这个人太耿直，又有能力，说话得罪人了，大家也拿他没有办法，最多背后议论他一句。
老钱是元老级的人物，他专门给一些上层社会人做衣服，认识了一些大人物，大家也不敢对他如何。
下班后，楚尘到邮局发了一份电报回家。写信的速度太慢了，等他到家了，信不一定能到县里。
职工楼里的人发现娘炮眼睛里不再是冷冰冰，有了一些暖意，脸部肌肉不再冷硬。都在猜测娘炮发生什么好事，又问不出门道。
……
村子里的人知道楚尘去了其他的地方工作，没有回市里或者县里。具体去哪个地方，楚家人没有透露。
楚村长滥用职权把小儿子塞到大学当大学生，有些人偷偷写举报信举报楚村长，上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找楚村长麻烦。次年，村民看着楚家生活一天比一天好，集体抗议重新选举村长，楚村长在小儿子大二时卸任。
现在的楚村长，不应该说楚父不怎么下地干活，和老婆子在家里带孙子孙女，小日子过的很滋润。
村子里和以前大不一样咯，光靠刘梁栋一个人撑着，太艰难。
新上任地村长在选举期间背地里做小动作，嘴上说的好听，真正当了村长，官架子比谁摆的都大。
一开始还好，等到地位稳固了，家人在村子里担任小头目。村子里的风气变了，找村长办事必须要送些小礼物，推荐工农大学生，更是凭着自己的爱好。新村长才不想老村长那么傻，别人说两句就退位。
村民们受了气，老是找楚父抱怨。“您当初就不该退位。”
不退位，脊梁骨被村民们戳死了，他们一大家子在村子里抬不起头做人，卸了才好，楚父心里轻松很多。
楚父起身去陪小四玩，他不爱听村民们说这些。
小四骑着哥哥姐姐玩腻的小自行车呼呼蹬着跑，每次爸爸寄来新东西，总是等到哥哥姐姐玩腻了，才能轮到她玩耍。
不过小丫头是个知足常乐的性格，只要有东西玩她就开心，不去计较得失。
“阿尘工作也有半个月了，一直没有消息吗？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接盼盼母女去团聚？”村民们羡慕楚尘已经是城里人，据说还是去大城市工作。
他们村子里还有周边村子里的工农大学生基本上回县里工作，只有家里有关系，才能到市里工作。周边几个村子里的人全都羡慕楚尘运气好。
“盼盼和四朵金花的户口已经转到市里了，阿尘应该快来接盼盼母女到市里团聚。”楚父一直憋在心里没有说，怕大闺女回娘家闹，等他把儿子、儿媳、孙女的户口转出去，他再宣布这个消息。
村民们一直盯着小儿子，编排小儿子，出现了各种版本，小儿子狼心狗肺的事被村民们传的有鼻子有眼。他再不说，恐怕要编出小儿子在外边有了私生子。
拉家常的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院子里四个乡下丫头真的要成大城市里的人，心里不是滋味。如果楚村长没有滥用职权，楚尘还是农村汉子，四个丫头还是农村姑娘。当了城市里的人，四个丫头的婆家就是城市里人，他们的孙女一辈子也赶不上四个丫头。
“刘盼盼在家吗？S市楚尘传来的电报，这周六回老家接人。”邮差举着一张白纸念道。
他送电报时顺嘴念了，农村们不认识字，最后还是让他念。
“在！”刘盼盼从厨房里出来，跨门槛子时，差点被绊倒。
“你的电报。”邮差员抱纸放在刘盼盼手里，蹬着自行车又去赶往下一家。
楚母手扶着厨房的门，小儿子终于来接盼盼母女去团聚了，该高兴，四朵金花要去和爸爸团聚了，小儿子身边有了只冷暖的人……楚母神情恍惚的回到灶台上炼猪油。
三朵金花冲到妈妈身边，“妈妈，我要看。”
丈夫真的要回来了。
四年都等了，她已经做好了再等半年或者更长时间的准备。刚安排好工作，还是新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安排好妻女的事。所以到别人议论时，她用微笑回应，她知道丈夫不会抛弃她们母女。
她们叫了好几声，妈妈没有理她们。小竹踮着脚见抽出妈妈手中的纸张，姐妹三人凑到一起，“周六回家接人，无需准备行李，已安排妥当。”
三朵金花跳着蹦着，在院子里欢呼，爸爸真的回来了。
小四哼哧地瞪着自行车，三个姐姐又在玩什么好玩的？不管了，姐姐们好不容易不玩自行车，她要玩个够。
拉家常的人脑子炸开了花，楚尘到S市工作。听说那里是全国最繁华的大都市，大家最向往的大都市。
他们以为楚尘只是被分配到中等城市，谁能想到是S市。他们看着刘盼盼和四朵金花的眼神变了，母女五人成了他们一辈子也高攀不起的人。
楚父暗道糟糕，“盼盼，你回屋收拾一下行李，你和阿尘带着孩子，带行李不方便，可以寄过去。”
“嗯。”刘盼盼需要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第548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7
刘盼盼进屋了，拉家常的人不能对当事人说酸溜话，说给四个孩子听她们也不懂，只能说给楚父楚母听。
楚父楚母又不能不听，免得有些人说小儿子发达了，作为父母、亲人目中无人。
大家说什么，楚家父母微笑以为，不解释，也不辩驳，随便大家怎么说。
酸话说了几遍也没意思，拉家常的人离开楚家。经过他们宣传，村里的人都知道楚尘到全国最繁华的都市上班，盼盼和四朵金花的户口也落实了。
没事时大家坐在一起感慨，谁能想到长相女相的农村小子未来会有这么大的成就。
来楚家闲聊的人更多了，楚家父母忍住性子陪着他们聊天。刘盼盼以整理行李为借口躲过大家的魔音洗脑。
当大学生够稀奇的了，被分配到最繁华的大都市工作特别稀奇，这个消息隔日被到镇上、到县里采买的村民说了出去，消息也传到临近的村子，连楚尘回来的具体时间也被传了出去。
楚二妹娘家要儿媳妇回家祝贺楚尘，外孙长大了，也许要他小舅舅帮忙。
周六，楚二妹拎着婆家准备的贺礼，抱着最小的儿子，天刚亮丈夫骑着自行车送楚二妹回娘家。
楚二妹以为自己来的够早的，没想到大姐比她来的还早。
二女婿从媳妇口中得知楚大姐一家的打算，他把自行车推到院子里，院子里气氛凝重也不足为奇。
楚家父母坐在院子里，儿孙满堂，又有一个出息的儿子，本来该高兴的，全被大女儿搅和了。
楚家三个嫂子早早来帮父母张罗饭，小叔子只说今天回来，没有说具体到家时间，菜先准备好，等小叔子到家再炒菜。
楚大姐看到四个丫头片子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十分刺眼。她作为受害者求父母求了四年，父母不愿意帮她，她和娘家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有人说爸爸妈妈坏话，四朵金花偏偏喜欢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到那人身边转悠，嫉妒死他们，气死他们。
四朵金花开心的在院子里跳皮筋，穿着爸爸给她们买的白色的打底裤、粉白色的格子裙、黄色的小皮鞋嘻嘻哈哈玩闹。
楚家父母眼中流露出不舍，四朵金花在他们眼前长大，马上就要走了，再见一面就难了。
“弟妹，衣服真好看。”楚大姐嘴角扬着笑容。
以前弟媳妇长裤长褂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今天穿了一件很特别的裙子，特别招人眼球。
“阿尘给我买的。”刘盼盼欣喜道。丈夫给她做了好多衣服，她最喜欢这一件衣服。一件粉米格子衬衫，外边套着一件牛仔背带裙，扎起马尾辫子。丈夫信上说最喜欢自己年轻姑娘打扮，和丈夫有好长时间没有见面，希望给丈夫一个惊喜。
楚大姐嘴角抽了抽，弟媳妇嫁到他们家没受过苦。小弟娶了她，弟媳妇过了两个月就怀孕了，小弟就没有让她干活，后来弟媳妇一直怀孕就一直没有干活。最后小弟上大学了，一家子人都巴结小弟，更不会让弟媳妇干活。
弟媳妇已经三十一岁了，皮肤白嫩，看起来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没差别。她三十多岁看起来想四十多岁，再过几年大儿子也要娶农村里的媳妇，她的孩子和小弟孩子之间的差距拉大了。
楚尘买的是周五晚上的火车票，第二天早上到达市里，紧接着坐车，中午赶回家。
在路上闲逛的村民们看到楚尘啧啧舌，大城市回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他们都不敢上前说话了。
路上的行人和楚尘打招呼，楚尘一一回应，没有留下来和他们叙旧，直接赶回家里。
大门前出现一个人，身着宝蓝色衬衫，西装裤，脚上穿着一双特别亮的皮鞋，头发卷曲着，戴着一副眼睛。
好长时间不见面，大家都不敢上前和楚尘相认，一个个呆愣着打量着楚尘。
听姐姐们说爸爸回来了，大门前的男人她认识。当她快要忘记漂亮的男人是谁时，妈妈总是拿着照片告诉她：这是爸爸。
小四迈着小短腿往前跑，一把抱着一条大长腿。“爸爸~”
楚尘弯腰拎起闺女的小衣服，把她抱在怀里。
被美人抱着，小四特别开心，嘴里不停叫着爸爸，兴奋的在爸爸脸上吐了一脸口水。
“爸妈……”楚尘抱着小四走到媳妇身边，她今天很漂亮。
一家子人才反应过了，城市里的人真的回来了。“回来就好。”楚母走上前摸着小儿子看了又看。
三个嫂子走进厨房炒菜，小叔子的变化一年比一年大。如今小叔子站在她们面前，她们都不敢看小叔子。
这应该是知青们常说的上位者气场。
“爸爸~”三朵金花围到爸爸身边，揪着小四的小短腿，小四真坏，趁着她们没回过神，抢先一步占领爸爸的怀抱，爸爸另一边怀抱留给了妈妈。
小四十分享受靠在爸爸怀里，被美人抱着好舒服。
这一刻楚家人发现他们和小弟真的有距离了，楚家三个哥哥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楚尘拉着母亲、抱着小四坐到凳子上，陪着父母聊天。
小子们围着小叔叔，争先恐后和小叔子说话。他们才没有大人思想复杂，小叔叔最疼他们，一定会给他们带好东西。
他们盯着小叔叔的大背包，被小叔叔逮到了。
“厂子里挺忙的，坐昨天晚上的火车，没来得及买东西。”楚尘见孩子们脸上失落的表情，笑了笑，“只带了一些S市特产好吃的，你们要不要啊~”
“要~”软趴趴的孩子立刻蹦跳起来，只要是小叔叔买的东西他们都喜欢。
楚尘把大背包往底下一放，激起一滴灰尘。
小四搂着爸爸的脖子，身体往下倾斜，紧紧盯着爸爸手上的动作。
孩子们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小叔叔手指，背包被拉开了，一大包各色各样好吃的零食。
孩子们伸出大爪子，又一次被奶奶截胡。
“走，跟奶奶到屋里。”楚母可扛过米袋子，轻而易举扛着背包走进自己的房间。
“小叔叔……”孩子们欲哭无泪，奶奶老是这样，能不能有一个人管管奶奶。
“你奶揍小叔叔绝不含糊，小叔叔也怕被揍。”楚尘扶了扶眼睛，微笑地看着哥哥们，“不过你奶好像没有揍过你们的爸爸，背包往下翻会有惊喜哦，据我推断你奶不会往下翻，只会拿最上面的零食给你们吃。”
小四从爸爸身上滑到地上，有什么好东西，她好想知道。
滚犊子小弟又要坑他们了，楚家三个哥哥当做啥也没有看到。老娘不会打他们，会掐他们。
小叔叔说的好东西一定特别好，他们重来没有见过。孩子们在好奇心的怂恿下唆使爸爸找奶奶翻看背包最底下藏着的东西。
楚家三个哥哥被儿子惹烦了，即使最大的一个孩子快成人，照打不误。
楚母一直偷听院子里儿子们和孙子们说的话，她关上门、插上木栓子，把小儿子的背包翻了个底朝天，发现一个长方形的铁东西，这是啥玩意啊！
楚母摇摇晃晃，就差点把铁疙瘩摔在地上，琢磨半天没有琢磨透。打开门，楚母举着铁疙瘩问道，“阿尘，干啥的？”
楚家三个哥哥也不打儿子了，回过头看向母亲。这玩意他们认识，“半导体收音机。”
“小弟，我们村没有通电，你买这玩意有啥用？”楚大哥看了一眼铁疙瘩，没有电等于废铁，没啥看头。
“爸说过段时间村里就要通电了。”楚尘疑惑地看着父亲。
哦，原来儿子们不来抢夺半导体收音机，他们不知道村子里要通电。楚父先下手为强拿着收音机研究。“梁栋跟我说的，大概再过一个月左右，就有人来我们村架电线。”
有电了，这就是稀奇玩意。
楚家三个哥哥、外加两个女婿走上前，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
“爸，我知道怎么玩。”楚大哥按了一个按钮，“你按它，这玩意就会说话。”
楚父拍开儿子的手，把收音机护在怀里，“别按坏了，等来电时我自己捣腾。”
“阿尘好不容易回来，你们和阿尘说说话。”楚母拉着老头子回到房间，半导体收音机是小儿子给她和老头子买的，他们研究好了，再教儿子们。
孩子们朝着爸爸扮鬼脸，一窝蜂的跟在爷爷奶奶身后。收音机呦，会自己说话的玩意儿。
自从老爷子不当村长后，脾气和小孩子一样，做事任性，不按常理出牌。
陌生的距离感没了，楚家三兄弟搬着凳子坐在小弟身边说话。
孩子们被半导体吸引走了，房间里时不时传出惊叹声。
楚三哥伸头望着房间，又没有电，半导体还是一个废铁，有什么好惊讶的。
楚大姐拽着小儿子没拽住，跑到房间里看半导体，丈夫也凑到父母身边。
趁着爹娘不在，楚大姐走到小弟身边，“阿尘，什么时候走？”
刘盼盼揪着丈夫的衣角，大姑子又要打什么主意？
“停留几天陪爸妈。”楚尘淡淡说道。
楚二妹抢在大姐前问道，“房子问题有没有解决？”
听他们村的大学生说，人多房子少，刚工作卡着房子。她有些担心小弟带着弟媳妇母女住哪里！
“分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我和盼盼一间，四朵金花一间。”楚尘说道。
“有房子住就好，是楼房吗？”楚大哥好奇地问道。
大城市的生活离他们很远，想象不出来，只能通过小弟了解。
“一排子楼房，总共有四层，我住在第三层。”楚尘一一答道。
家人对大城市的好奇，他能理解，尽可能回答他们的问题。
“真的住上钢筋水泥房。”楚二哥想象不出来大城市的四层楼房是什么样子。
楚大姐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小弟看不起人。所有人问小弟问题，小弟如实回答，唯独和自己打马虎眼。
“爸妈给你们带孩子时间长，天天伺候着四弟妹。你把孩子媳妇全都接走了，不会不回来看爸妈吧！”楚大姐眼角有意无意瞥着弟媳妇的衣服，“你一下子把孩子带走，爸妈怎么适应的了，你这不是要爸妈的命吗？”
楚大姐说话难听，但是这是事实，如今爹娘最喜欢四个娇俏的孙女。楚家三个哥哥沉默了，S市太远了，小弟一来一回需要好长时间，他们以后很难再见面。
“爸妈操劳了一辈子，是该好好享受生活。爸也不当村长，他们可以到S市生活一段时间，想孙子了，再回来生活一段时间。”楚尘笑着说道，“儿女们分的越开越开，他们有机会四处走走，大姐，我说的对吗？”
楚姐姐冷着眼，她想借机留下一个孩子陪爸妈，把小儿子塞给小弟，被小弟堵的死死的。“路程远，爸妈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了。”
“谁说受不了了，我还能扛着麻包绕着村子走三圈。我要是想孙女，找大队长开一张介绍信，正好去瞧瞧大城市，过几天城市人的生活。”楚父走到儿子身边。
楚二妹让座位，自己重新搬了一个凳子围到小弟身边。
楚父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二闺女孝顺。他坐了下来，“我和你妈去住哪里？”
“我买了三张大床，到时候让姐妹四个挤一张床。”楚尘拉着父亲描述房间里的摆设，他在大城市的见闻。
楚父本想阻止大闺女动歪心思，小儿子这么一说，他真的想去过几天大城市生活。“不麻烦吧！”
“出门就是车，不麻烦。”楚尘说道。
“那好，盼盼先去熟悉环境，到秋地里没有活，我和你妈去找你们，到时候盼盼带着我们去玩。”楚父拍着膝盖站了起来，回屋拉着老烟杆子到村子里找人说说话。
楚家几个子女目送老爷子远走，老爷子真的动了到大城市的念头。
楚大姐心里狂暴冷笑，老头子也知道大城市了，和外孙争抢着去大城市。
楚家人一直围绕着楚尘问一些大城市情况。
“我和你妈回来，你问我们。”楚父回家拿个烟袋子，扭头又走了。
子女们再一次确认老头子没有开玩笑。
“阿尘，你跟大哥说，爸妈去真的没有问题吗？”楚大哥总觉得不靠谱，心里不踏实。爸妈这么大年纪了，走丢了怎么办。
“没事。”父母一直照顾孩子，楚尘也想接父母去过几天舒心的生活。
楚家三个嫂子烧好饭了，叫大家吃饭。楚母把孩子们撵到院子里，她掏出钥匙锁上门，害怕孩子们把半导体捣鼓坏了。
一大家子人分两张桌子，大人一张桌子，小孩子一张桌子。
楚大姐几次想说话，被兄弟姐妹们截胡。所有人都开心吃饭，只有她一个人快要气疯了。
村民们等着楚家人和楚尘叙完旧，他们才来找楚尘说话。问楚尘大城市里面的生活是怎样的，被楚父一句话堵了回去。
楚父见人就说过些日子他要到小儿子家过几日，大家想知道大城市里的生活可以问他。
明晃晃的炫耀，刺激的村民们一阵牙疼。
晚上楚大姐一家没走，二女婿拉着媳妇也没走，留在楚家过一晚上。
楚尘躺在床上，最漫长的一天。一波子村民走了，又来了另一波子村民，光应付大姐够吃力了，又要应付这些人。
“你趴着，我给你揉揉肩膀。”刘盼盼搓了搓手。
三朵金花独立睡一个房间，四金花不到四周岁，睡觉喜欢蹬被子，一直跟着妈妈睡。
她拍着爸爸的后背，学着妈妈搓搓手，啪啪敲击着爸爸的后背，玩的不亦乐乎。
丈夫白嫩的后背被闺女敲击出一排红印子，刘盼盼看着闺女柔柔的下爪子，重重的敲击在丈夫背上，这个闺女有些表里不一。
看似温柔，内里凶残。
楚尘实在受不了了，小小的人儿，武力值报表，转过身举起小四。
小丫头欢快的扑腾着，愉快的大笑。
旁边的墙传来敲击声响。
大晚上的要不要人睡觉了，楚大姐憋屈的躲在房间里哭，隔壁房间一直笑，存心想看自己笑话。
刘盼盼捂住小闺女的嘴，对她做了一个狼外婆的表情。
小丫头睁着大眼睛，侧耳倾听狂躁的敲墙声，她点了点头。
刘盼盼把小四放在中间，小丫头习惯搂着妈妈睡觉，非要紧紧贴着妈妈软软的身体睡觉。
媳妇的怀抱给了小四，楚尘只能抱着媳妇的胳膊睡觉。
敲墙的声音消失了，夜里大家都睡觉了，楚大姐的房间还传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第二天楚尘老早就起床，楚父坐在院子里等小儿子很久了。以前小儿子没有去念大学时，总是第一个起床。
他想了很久，半宿没有睡觉，有些话要和小儿子说，“跟爸到地里转转。”
“嗯。”楚尘走在父亲身侧。
两人走在路上听到狗叫声，公鸡打鸣声。
“很怀念？”村子里最普通的场景，楚父一点感觉也没有，他从小儿子眼中看到了怀念。
“生活了二十多年，很怀念。”楚尘低头裂开嘴笑道。
楚父带着小儿子来到地头，四周没有人。“明天星期一，你还要上班，吃了早饭带着盼盼母女走吧。”
“爸……”楚尘不解地看着父亲。
“你待在家里，我们也说不上几句话。你大姐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早走早轻松。”楚父和老婆子讨论了一宿，虽然他们舍不得小儿子、孙女们，可身边有一个不确定因素，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知道了，爸，过一段时间我到车站接你和妈。”楚尘含笑道。
“好。”
儿子也好，孙子也好。楚父也想开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他也有想过让小儿子提携孙子，被大闺女的行为膈应到了，同时他也醒悟了。帮不帮，帮谁，由小儿子自己决定，他不掺和。
父子两一路上又说了其他的事，等到家里时，天已经大亮了。
刘盼盼和婆婆做了早饭，一家人吃了饭。
一大家子人又凑在一起聊会天，楚尘并没有说自己早上要走的决定。
上午九点，楚家两姐妹提出要回家。楚尘给两位外甥一人一块塑料手表，两个孩子套在手腕上不撒手，一直把玩着手表。
楚家两姐妹走后，楚父带着儿子一家六口人到村口等拖拉机。他昨天上去遛弯子时，打听到隔壁村今天上午要开拖拉机到县里办事情。
“东西没落下吧。”楚父问道，儿子身上的大背包也没有背，盼盼也没有拿东西。
“没有，都带着呢。”楚尘摸着口袋说道。
“老楚，你们这是去哪？”村民们不解问道。
“阿尘到带着孩子到县里照相，给我们留个念想。”楚父笑着走到村民身边，两人做在一旁聊天。
说话间，拖拉机来了。楚父走到路边招手，拖拉机停下来后，楚父给开拖拉机人一根烟。“老哥，麻烦你了。”
“不麻烦。”开拖拉机的人说道。
楚尘一家六口走到拖拉机上，“爸，我们走了。”
“走吧，路上小心。”楚父和孙女们挥手再见。
“爷，马上就回来了呦。”小四拉着爷爷的手，开心的说道。
她最喜欢穿的美美哒照相，让爷欣赏他的美照。
“好，爷在家等你。”楚父担心傻妞到了陌生的地方被人欺负。
“嗯嗯~”小四萌萌的眨眼睛。
三朵金花察觉到不正常，“爷，再见。”
楚父扬着一张老褶子脸笑着，爷想你们了就是找你们。
拖拉机开走了，小儿子一家六口也走了，大闺女也闹不出幺蛾子了。

第549章 七零我成了恶棍28（完）
楚家小子们很失落，小叔叔给小表弟们手表，唯独把他们漏了。
孩子们搬着凳子坐在院子里等小叔叔从县里回来，让小叔叔看到侄子们忧伤的大脸，以后不能忘了给他们买礼物。
“小四……”这丫头跑哪去了，没有听到小丫头骑着小自行车乱跑的声音。
楚母喂好鸡，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看到几个孩子眼巴巴瞅着大门。她望着小儿子家的房门，抬脚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走了，都走了。走的好，以后能不回来就不回来。’
孩子们回头看着奶奶失落的背影，奶奶真糊涂，小叔叔带着小婶婶和妹妹们到县里照相，要等好长时间才能回来。
“你们小叔叔给你们带的手表。”楚母手里捧着一堆手表，她差点忘了这件事。
孩子们挑选出自己最喜欢的手表，把手表带在手腕上美滋滋傻笑。小叔叔最疼他们，不会只给表弟没东西，忘了给他们买。
孩子们跑出去找小伙伴们玩耍，楚母又回到房间里躺会。
楚父送走小儿子没有回家，到老槐树下看人下土棋。
老人们闲聊几句，总是扯到楚尘身上。
“老楚，你家小儿子良心好。”有了钱、有了地位没有瞧不起穷亲戚，也没有抛妻弃女，没有被外边的繁华迷惑双眼，还要接爹娘到城市里住，良心好。
“是好。”楚父伸出手帮忙下了一步。
小儿子小时候吃亏，长大后还吃亏。兄弟姐妹们都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每个人都自私点，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本来再走两步就赢了，被老楚搅和，他的计划全乱了。老头不愿意，当即和楚父争吵。
楚父光棍一条，你吵什么，我就乐呵呵的听着。老头气的直捶胸，扬言以后再也不和楚父说话。
一群老人吵吵闹闹，等到中午才回家吃饭，吃完饭后，在聚在这边下棋。
孩子们等着找妹妹们炫耀手表，已经下午，小叔叔一家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他们在县里吃什么好吃的，他们更加幽怨地盯着大门。
楚家几个哥哥以为小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带着弟媳妇和四朵金花在县城里好好逛逛。
楚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老是控制不住叫孙女们，脑子里回荡着几个孙女的声音。她要找一些事情做，把衣服全都翻出来，站在青石板前洗衣服。总是觉得小儿子站在自己旁边洗衣服，她传授小儿子洗衣服、带孩子技巧……
几个孩子搓搓手臂，奶奶怎么了，自言自语和谁说话呢！
“老楚，你大女儿喝药自杀，在卫生所里躺着呢，快点去看看。”村民到卫生所里看病，看到楚大姐被人抬进去抢救。婆家人担心楚大姐，走不开。他自告奋勇跑回来通知楚家人。
楚父当场愣住了，慌忙跑到家里叫上老婆子和三个儿子，一大家子人跑回家拿了钱，没有喘气，一口气跑到卫生所。
楚家人走后，村民和大家说道从楚大姐婆家那边打听到的消息。
“据楚大姐婆家那边的人说，当年楚大姐已经当上工农大学生，被老楚撸了下来，说是怕我们在后面瞎议论他。四年前老楚背着我们把楚尘塞进大学，楚大姐和老楚、楚尘的商量很久，过继一个儿子给楚尘……”
“重男轻女，毁了闺女一辈子。”
“楚家人真不厚道，小弟抢了自己的大学生名额，还不给补偿，要我，我也闹自杀。”
“等会楚尘回来我们帮忙劝劝，他又没有儿子，人家好心给他儿子，他还不愿意。”
村民们议论纷纷，楚大姐被逼的自杀，楚家人不给人家一个说话，那真是太过分。
村民们注意着大路上来往的人，看到楚尘一家子人回来，一定要上前为楚大姐讨回公道。占着楚大姐的大学生名额，过上了好日子，还不给人家补偿，哪有这么好的事。
楚家三个嫂子留在家里看着孩子，给大姑子炖补汤。听到村民议论的内容，心十分焦急。大姑子好手段，利用大家的同情心逼小叔子认儿子。
“大嫂怎么办，这下子阿尘不想认也得认了。”楚三嫂急得团团转。
楚大嫂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办，看来小叔子真的要认儿子了。
一群人到了卫生所，楚大姐面如死灰躺在病床上吊水。
“亲家，大闺女没事吧。”楚父颤音问道。
楚母趴在床框上握着女儿的手痛哭，自己疼爱了几十年的女儿。大闺女要是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她怎么活。
“抢救过来了。”大女婿红着眼睛搂着最小的儿子。
“这次发现的早，要是晚一些，医生说抢救不过来了。这次侥幸抢救过来，下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亲家母一脸哀伤跑到儿媳妇身边，“为啥想不开，你要是没了，六个孩子怎么办！”
楚家人心里难受，活生生的人，怎么差点没了呢！
“大妞，咋回事啊，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楚父得知大闺女没事，一屁股走在地下。从村子里跑到卫生所，跑了一个多小时，脑子里想的全是大闺女，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
楚大姐手扶着额头，眼角流下泪水，不愿意看娘家人。她艰难的抬起手试图去拔掉针头，“爸妈，我的人生毁了，我的孩子人生也毁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大女婿推了小儿子一把。
“妈妈，你别死。”小儿子挣开爸爸的怀抱，跑上病床钱握着妈妈的手大哭。
婆家人急忙上前制止儿媳妇拔针头的行为，嘴里嚷嚷着多为六个孩子着想。
“亲家，你倒是说句话，这可是你们的亲闺女。”亲家母跪下来求楚父，扭头朝着儿媳妇使眼色。
楚大姐抬起手又垂落到床上，“爸，你成全我，可以吗？”
“妈，你劝劝大妞，她走了，我和六个孩子怎么办。”大女婿抱着小儿子流下哀痛的泪水。
楚母眼中满是伤痛，大闺女要逼死小儿子，逼死他们一家。大闺女终究是她生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闺女去死。
楚母颓然跌坐在地上，小儿子扶养一个外甥，大闺女不死了，也不闹了……
楚父明知道大闺女闹这出戏逼着他和老婆子同意小外孙过继和小儿子，可一个养了这么多年的血肉真的死了，他害怕看着这个场面。
婆家人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楚大姐闹着去死的声音越发尖锐，刺激着父母的神经。
楚大哥让媳妇骑着自行车先回去，不能让媳妇掺和这件事，这件事是他们姐弟六人的事，他们自己解决。
楚大嫂该做的都做了，她问心无愧，其余的事交给丈夫。至于小叔子要不要过继大姑子的儿子，要看公婆的意思。不过她看公婆已经偏向大姑子，看来过继这件事一定板上钉钉子了。
“大妞……”楚父艰难开口，小儿子只给小外孙一个在大城市学习的机会，应该不会给小儿子惹麻烦。
“爸，从亲家这边传出小弟夺了大妹大学生的名额，小弟狼心狗肺不愿意给大妹补偿，村里的人要压着小弟认儿子。”楚大哥重新走进病房，阻止父亲开口承诺过继的事。“小弟能当上大学生，其他人不知道，我们兄弟最清楚。一个长着女人的容貌，长着一张祸水的脸，小弟继续在农村生活，他还会有活路吗？”
回想这么多年，小弟给他们送的东西。楚二哥心生愧疚，“小弟当大学生不是父亲的功劳，父亲也没有这个本事，全是四弟妹父亲给小弟争取的名额，小弟今天拥有的一切全是他岳家给他的。大姐，你又没有帮助小弟分毫，小弟为什么要养你儿子。”
“大姐，你看小弟活的不够艰难，想火上添油，逼死他。”楚三哥艰涩开口道。
“就算小弟当大学生不是爸的功劳，可我的大学生名额的确被父亲弄丢了，这是事实，爸就不能从优秀的小儿子身上给我一点补偿？”楚大姐虚弱地说道，“我和小弟是亲姐弟，我把儿子送给他，他帮帮姐姐怎么了，他替爸赎罪不可以吗？爸妈帮他带孩子，他亏欠爸，帮帮爸，帮帮姐姐不行吗？”
“姐，你说的是人话吗？你明知道小弟不欠你的，也不欠爸的。”楚二哥脑子气的打结。
姐知道真相也要咬死小弟，简直不可理喻。
“爸说是大队长撸了我的名额，当初爸为什么不直说，说明心中有鬼。我有错吗？我一辈子毁了，我的孩子也要跟我一样当农村，我活该一辈子被小弟压在脚底下吗？”楚大姐指甲深陷肉中喊道，“爸欠我一个大城市人的身份，他必须还我儿子一个城市人身份。既然小弟岳家有能耐，四个丫头前途不需要小弟谋划，给我儿子一个身份怎么了！你们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乐意！”
“当年大队长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楚父问道。
那个人又贪又色，大闺女差点被他……
“我只知道你撸了我大学生的名额，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当年女大学生怀孕了又怎么样，她现在的生活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楚大姐嘶厉道。
楚父不可置信看着大闺女，“我是罪人，害了你的罪人。”
大闺女性格耿直，他怕大闺女知道事后找大队长理论，当时大队长惦记大闺女，他怕大闺女一根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才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早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当年他该如实和大闺女说，大闺女如何抉择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爸，你就帮帮你外孙，我以后再也不提以前的事，毕竟你真的害了我。”楚大姐小声哀求道。
剜心的疼。
好日过的太舒服了，忘了小儿子异于常人，忘了小儿子是岳家人提携才有今天的成就。
他们才是沾沾自喜，开始把小儿子拥有如今的成就揽在自己身上。都认为自己是功臣，就可以噬无忌惮喝小儿子身上的血。
“妈……”
楚母揪着胸口的衣服倒在地上。
“都是爸的错，爸给你偿命。”楚父一口气没上来，一头栽在地上。
“爸……”
楚大哥、楚二哥一人背着一位老人，楚三哥跑去叫医生，腿一软，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扶着墙艰难的去找医生，大脑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怎么找到医生。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身上全是汗。
楚二妹听说村里到卫生所看病的人说大姐喝药自杀了，她火急火燎赶到卫生所，大姐没事了，爹娘躺在医院里。医生说要转到县里的医院，小卫生所看不了病。
大哥四处去拦拖拉机，希望有人好心送爹娘到县里的医院。
楚大姐躺在床上自我安慰，只是晕倒了，不会出现大事。
“大姐，爸妈要是没了，你再也不是我们的大姐了。”楚二妹从二哥那里得知大姐做的事，很失望。大姐永远只想着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兄弟姐妹日子过的也艰难。“当年你没有上大学，爸妈已经解释过来，当年大队长和女学生有关系，把你的名字改成女学生的名字。你心里已经相信了，嘴上不愿意相信，希望扒上小弟。你小儿子扒上小弟，以后还会有更多儿子扒上小弟。以后为了你儿子工作的事，你还会懒上小弟，你要吸干小弟的血，坐享小弟的劳动成果，你一家子人踩在小弟头上飞黄腾达。你别用这双愤怒的眼神瞪着我，二妹相信你能以死逼爸妈、小弟第一次，还会有更多次。”
大姐心思太可怕了，楚二妹不想和这种人有任何来往。她撕破脸皮说这些话，就是要和大姐断的一干二净。
没关系，二妹现在看不起她。以后她的儿子各个成了大城市里的人，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会巴结她。
楚大姐不管外人的看法，只要小儿子能成为大城市里的人，让她现在去死，她也愿意。
楚尘带着媳妇闺女等车时，心脏乱跳，老是不踏实，要发生大事了。他不能一走了之，倒要看看楚大姐耍什么花招。他带着媳妇闺女到照相馆照了几张照片，在县里逛了几圈。回去时，正好看到带他们来的拖拉机。
“小伙子，快上来。”开拖拉机的大叔说道。没想到又碰到一家六口，既然是缘分，再带他们一层。
“谢谢大哥。”楚尘抓了一大把糖给大叔，让他带回家给孩子吃。
一家六口再次坐上拖拉机，四朵金花坐在一起互相炫耀爸爸给她们买的东西。
楚大哥急得抹眼泪，拦不到一辆拖拉机。他现在跑回家找拖拉机，不知道爸妈能不能等的急。
十五分钟过去了，终于来了一辆拖拉机，他冲到路中心拦车。
大叔紧急刹闸，站起来大吼，“你这人怎么走路的，你不怕死，老子怕偿命。”
“大哥，实在对不住了，我爸妈在卫生所里躺着，医生说再不带到县里，救不过来了。”楚大哥跪在地上，眼泪鼻涕落在地上，哽咽道。
“还愣着干嘛，把人抬上来，我掉头。”大叔又一声爆吼。
楚尘让闺女媳妇待在车上，他跳下拖拉机，跑上前扶着大哥，先把父母背到拖拉机上再问原因。
楚尘和楚二哥背着面如死灰的父母到拖拉机上，楚家三兄弟、楚二妹坐上拖拉机。
“三哥，你到我婆家说一声，我晚上不回去了。”楚二妹握着爸妈的手，不停地流眼泪。
“老三，你回家多凑一点钱，县里看不好，我们都市里。”楚大哥交待好，拖拉机在路上飞驰。
楚三哥一路飞奔回到家里，脑子里全是多凑一点钱。
“楚老三，你咋滴了，是不是你大姐不行了？”村民们急切地问道。
“媳妇，把家里的钱全拿出来，找大嫂二嫂凑钱，爸妈等着钱救命呢！”楚三哥泪如雨下，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行，他不能倒，没钱医生不给爸妈看病。他艰难的爬起来了，没走两步又瘫倒在地上。
“怎么了，你爸妈出了什么事？”刘梁栋路过，疾步走上前扶住楚三哥。
楚三哥哽咽着讲了全过程，楚家三个嫂子把家当全拿出来了。
“楚老三，你先躺一会儿，我先帮你送钱。”刘梁栋拿过钱，回到家里又拿了一些钱。
楚三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父母真的老了，再不孝顺来不及了。
楚家三个嫂子不让村民动楚三哥，她们咬着牙把楚三哥抬回家。
村民们摸摸鼻子，他们也不知道中间发生这么多事，楚大姐自己没死成，父母被气的一口气吊着，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村民们紧紧闭着嘴巴，祸从口出，害怕楚家父母真有死了，楚家人怪他们气死两个老人。
婆家人眼睁睁看着楚家父母被抬到拖拉机上，拖拉机往县里驶去。他们心里打鼓，询问医生才知道亲家公亲家母情况很不好，可能……
他们把打听到的情况告诉儿媳妇，这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全是儿媳妇一个人闹得，两个老人真的死了，楚家人要来闹找楚大姐闹，和他们没有关系。
“大妞，家里还有事，我们先走了。”本来打着今天把小孙子强行过继给楚尘，这事闹得不被楚家人打就不错了。
楚大姐失神地看着小儿子，爸妈不会有事，小儿子长的白净，不做城里人太亏了。
拖拉机开到医院门口，楚大哥和楚二哥又背着父母跑进医院，楚尘到窗口挂了号，交了押金。
楚家父母立刻被安排进手术室，一大家子人蹲在急症室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刘盼盼把四个孩子搂在怀里，她没想到楚大姐死也要把小外甥过继给丈夫。
刘梁栋到了医院，很快找到楚家人，楚家父母还在抢救。他把钱递给楚大哥，靠在墙壁上盯着急诊室的门，老伙计撑住！
楚大哥握着钱，这里面应该有大队长的钱。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不能让小弟一个人贴钱，楚大哥记下这份恩情，找机会还。
楚尘靠在墙上面如冰霜，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睛里除了寒意还是寒意。
两扇急诊室的门开来了一扇，楚母被推了出来。
一群人为围上前，“医生，我妈没事吧！”
“病人有心脏病，不能再受刺激。”医生摘下口罩，“病人年纪大了，下次再受刺激，说不定送不到医院。”
“谢谢医生。”
人没事就好，下次哪能让他们受刺激，就一次吓掉他们半条命。
楚大哥、楚二哥跟着护士把母亲推到病房，最后楚二哥留下来陪着母亲，楚大哥继续去等父亲。
又等了几个小时，另一扇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还没等家人问，医生抢先开口，“中风。”
得了这个病的老人一般都在熬时间，熬子女的孝顺程度。
天塌下来了。
楚家人失魂落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怎么就中风了呢！
两位老人安排在一间病房，楚三哥也到医院了。三兄弟、一妹妹商量一人照顾一个星期，轮流照看父母。小弟在大城市上班，让他回来照顾父母，不现实，他们自动把楚大姐遗忘到脑后。
“爸妈跟我到s市，那里的医疗条件好，或许能爸的病治好。”楚尘打算四兄妹谈话。“大家一直照顾爸，爸傲强了一辈子，时间久了他自己也受不了。再说你们能保证大姐不会到娘家闹事吗？爸妈不能再受刺激了。”
他们又不能把爸妈关起来，不让大姐见爸妈。一直让小弟照顾爸妈，也不合适。小弟的办法对父母是最好的，楚家四兄妹陷入艰难抉择。
“爸妈去等于是黑户，查出来怎么办？”楚大哥问道。一辈子躺在床上，无论什么事都要人伺候，爸受不了。他们兄弟四人又占了小弟的便宜，恐怕一辈子也还不清了。
“我去找人给你们写介绍信，有医院开据的病历，你们去看病，S市应该不会为难你们。”刘梁栋转身离去，找县里的领导开据证明。
“我去找车。”楚尘看了一眼父母离去，坐火车不现实，去找一辆货车。
两个多小时后，楚母醒了，闹着要回家。她没有病，住在医院里太烧钱。
兄妹几人劝住母亲，给母亲做好思想准备，才婉转的说了父亲的情况。
老头子死气沉沉躺着，楚母对大闺女最后一点疼爱随之消散。她差点信了大闺女的鬼话害了小儿子，他们老两口子活了够久，儿孙满堂、子孙孝顺，该满足了。“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我还能动，能照顾老头子。”
快死的人了，就不要拖孩子们的后腿。
“妈，小弟说爸这个病能治好，他要带你们到S市治病，爸还会和以前一样到处乱跑着找人聊天。”楚大哥劝慰道。
“妈，爸早就想到小弟那里过几天，你们把病治好了，我们去接你回家。”
四兄妹一直劝着母亲，父母健康长寿，儿子们才会开心。
楚父闭上眼睛不敢面对孩子，尝试活动身体，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
楚尘找到了货车，问了医生意见后，他决定第二天带着父母妻女回S市，跑到医院外走在石台阶上连续抽了几根烟，起身走进医院里。
楚尘对四兄妹点头，四兄妹跟着楚尘到走廊里。
“明天走。”楚尘低缓道。
“嗯。”兄妹几人靠在墙上，低着头看着脚尖。许久后，不知谁叹了一口气。
“别回村子了，直接走吧。”楚大哥说完抬脚走到病房多陪陪父母。
兄妹几人揉了揉脸，裂开嘴角走进病房里。
四朵金花围绕在奶奶身边，捂着嘴巴轻声呼吸，害怕打扰爷爷休息。
爷爷睡了好长时间，怎么还不醒，真是小懒猪。
未来充满凄凉，楚父不想睁看眼面对子女，他已经是个残废，不想给子女添麻烦。
楚母精神疲倦，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四朵金花依偎在奶奶身边睡觉。
兄妹坐了一夜，眼睛一直盯着父母看。
第二天刘梁栋送来介绍信，楚尘把还在沉睡中的父亲背到大货车上。
老头子到大城市治疗，儿媳妇带着四个孩子，又要照顾老头子，一个人忙不过来。楚母也跟着到S市，去照顾老头子。
楚大哥把钱塞到楚尘手里，钱虽少，是他们作为子女的一片孝心。“我回家再凑钱，邮寄给你。”
到大城市里看病，花费高，又不能不治疗。
“这几年我手里存了些钱，够了，你们不用凑钱。你们照顾爸妈这么多年，也该我尽尽孝心。”楚尘小心地把钱装进衣兜里。
他要是不收钱，哥哥姐姐们心里过意不去，为了让他们心安，收下了钱。
货车要开走了，楚家四兄妹不停地摆手，希望父亲还像以前那样身体硬朗。
咋滴了，车好像不是拖拉机，他们要去哪里？楚父一直保持着闭眼状态，不吃不喝，以死结束楚家和大闺女之间的恩怨。
四朵金花好奇的趴在爸爸身上看着窗外，她们第一次做大货车，路况不好，货车一路上颠簸，四朵金花身子一晃一晃，玩的十分欢快。
楚母心一直抖啊抖，这个大玩意比坐拖拉机舒服多了。眼睛看着前方，老头子早就醒了，一直不愿意面对现实，她就不去拆穿老头子，拉着儿媳妇说话，嘴里说的全是赞叹的话。
楚父心里难受，想要睁开眼睛，想到自己是一个废人，又装死了。
楚家三兄弟回到村子里，不说不笑，只知道埋头干活。村民们不好意思上前询问楚家父母的状态，只能去问大队长。
得知楚父中风了，众人心里不断叹息。他们及周边村子里也有老人中风，没过一两年就去世了。老楚真是可惜，没想到被不孝的女儿气成中风。
话说老楚该满足了，一直念叨去大城市生活，如今真的去了，也能够安心闭眼。
楚二哥骑着自行车把二妹送婆娘家，他们妄想着父亲再多活几年，才肯让小弟带走父母。
“等两年后，我们给爸妈办一场大寿。”楚二妹忍不住又抹眼泪。
他们村得了中风的老人没过半年就去世了，希望大城市医术水平高，能让父亲变成正常人。
“好。”楚二哥到村口停了下来，“二妹，有些人的感情该淡了，阿尘从不欠我们东西，一直是我们欠阿尘的。”
楚二妹低着头微微点头，爸真的没了，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大姐。
楚大姐在卫生所躺了一天，晚上被丈夫拉回家里。两口子谁也不管以开口说话，气氛冷到极点。
楚大姐身体缓过来了，拎着一点鸡蛋回娘家看望父母。县里的医院烧钱，父母一定不愿意住院。她走进村子里，村民们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她低着头推着自行车到老宅找父母。
老宅的门被铁锁锁上了，她又到三弟家，三弟平时最好说话。还没有走进院子，三弟妹把们关上了，不让她进去。
“大妞，别傻站着。你妈心脏病发作，你爸中风，两人被阿尘接到S市，兴许连最后一面也见不上。”邻居轻笑道。
楚家人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如果不把小儿子塞进学校，也不会整出这些事。
村民们的冷言冷语，或者劝她回去，她全没有听见。脑子里全是父亲晕道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偿命。
这成为她每天晚上挥之不去的噩梦，不见到父亲，她每日不得安宁。
到凌晨一点才到达目的地，楚尘背着父亲、带着大家上楼，打开门，随手打开电灯，把父亲放在公主床上，给父亲盖好被子才到客厅。
小四趴在妈妈怀里睡觉，被晃眼的灯光照醒。惊奇地看着房间里的摆设，好漂亮，脑子里小小的词汇量没办法表达她对房子的赞美。
不光惊讶，楚母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来这就是大城市。
“妈妈，我要下去。”小四挥舞着小腿，姐姐们在探宝，她们也想去。
刘盼盼放下孩子，再一次见到久违的建筑物。
楚尘制止孩子们疯狂奔跑、欢笑，隔壁人正在休息。
几个孩子捂住嘴巴，小心的探寻探寻宝藏。
“妈，我去下些面条。”楚尘挽起袖子到厨房下面。
楚母左摸摸、右摸摸，长长的凳子坐起来真软。
房间里没有外人了，楚父睁开眼睛，吓得心胀砰砰直跳，全是粉白色，还有网纱，这是老头子睡得房间吗？
从老婆子和小儿媳妇的谈话中他了解到他到了S事，灯光真亮，和白天一样，糟了，他忘了带半导体。
楚父一双眼珠子不停转动，尝试说话，发现嘴歪了。太难看了，他还是转动脑袋、闭上嘴巴，保持睿智的形象。
楚尘先吃了一碗面条，几人在客厅边吃边探寻宝藏。他走进公主房，手里拿着一瓶高浓度的白酒。
这应该是小儿子，为什么要脱他上衣，让他脸朝下。
楚尘用白酒给银针消毒，根据小肥猪的给父亲针灸。
背后有有群蚂蚁咬他，楚父忍不住叫出声，头往旁边一斜，正好瞧见儿子举着一根细长的针。
“爸读大学时跟一个老中医学了针灸，给你扎扎。”楚尘严肃道，眯着眼瞅着一个穴位，手一放一抬间，银针稳稳扎进父亲肉里。
被发现了，楚父也不装了。
他张着嘴巴说话，发现嘴又歪了……
最后一个针扎完，楚尘俯身靠近父亲。
“别给我扎针，也别让我住这个地方。”自己是一个将死之人，被儿子胡扎，死的更快。而且娘们住的地方，让一个大老爷们住，他晚上会做噩梦。
楚尘总算听懂父亲说的话，“我明天把阳台和客厅打通，给你和妈隔出一间房子。”
阳台那边日照好，爸妈住那里再好不过。
楚父又歪着嘴巴，哇哇说话……‘别以为老子动不了了，随意整老子。’
他不相信小儿子的技术，背后这么疼，该不会扎错地方了吧！
四朵金花洗好澡趴在公主床上玩着玩着就睡着了。楚父嘴里哇哇嚷嚷着，他不要睡在这里，孙女都大了，一个老头子睡在孙女的床上像什么话。
两个小时过去了，楚尘拔了针，和母亲解释他的针灸推拿技术不错，替父亲活血化瘀。
“能从窗户里把老头子扔出去吗？”楚母抱着小孙女坐在床上打瞌睡，老头子越老越会作，有一个地方睡觉不错了，还不乐意。
楚父怒瞪老婆子，昨天还拽着他的手哭，今天要把他摔死。
楚尘麻溜的抱着父亲到客厅，把他放在大沙发上，给他盖了一条薄毯子。“爸，夜里有事记得大叫一个字。”
楚父不叫了，客厅看着大气，在那个公主房里，浑身气鸡皮疙瘩。楚父眨巴眨巴眼睛，让儿子滚回去睡觉，别妨碍他休息。
楚母抱着小四躺在公主床上，她虽然一大把年纪，也有一个少女梦。
小儿子保证S市医院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这些年小儿子也存了一些钱，够给老头子看病。老头子好了，他们帮着小儿子接送孙女上学，让小儿子两口子好好上班挣钱。
楚尘醒时，家里人还在睡觉，他先到菜市场买了一些菜回家。做好饭后，家里的人还没有起床，他先吃了一些饭，又喂父亲一些饭吃，带着父亲上了一趟厕所。“爸，我出去有事，你看住他们别乱跑。”
楚父翻了一个白眼，他能看住才行。
远离老家，大闺女对他的影响减弱，他又能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可家里的几个人不买账。
楚尘不指望父亲，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他跑到供销社买了一个轮椅，又买了一个小点的床，床还是让店员送到家里。
听到开门声，几个脑袋扭头看了楚尘一眼，眼睛又粘到黑白电视机上。
楚尘摇了摇头，放下轮椅，走到父亲身边。
楚父眉头紧皱，扭着头睡在沙发上看电视。早上儿媳妇打开电视机，给他们解释这是啥玩意，看的正起劲呢，小儿子能不能别挡着他。
楚尘把父亲抱到轮椅上，推着轮椅和女儿、闺女在一起。
大家看完一集电视剧才发现身边多出一个人，奇怪楚父坐着的带着轮子的东西是什么。
楚父自己也懵着呢，小儿子没和他解释，就把他扔到这里。
“妈，这是轮椅，以后你可以推着爸到处转圈。”刘盼盼离开座位，推着轮椅在客厅里走了两圈。
楚母看着好奇也起身推着轮椅走了两圈，“这玩意不错。”
又开始放电视剧了，楚母立刻撒手眼睛盯着电视里。
楚父被扔到半道上，头扭着九十度看着电视机，能不能来个人把他放回远处。
“小竹、小兰、小梅，准备好了没有？”楚尘重新检查一下，所有东西都带齐全了。
“好了。”三朵金花穿着漂漂亮亮的小裙子冲出房间，背上背着漂亮的书包。
刘盼盼起身把小四塞到婆婆怀里，她和丈夫牵着孩子到学校报名。
村子里没有学校，她偷偷教孩子书本上的知识，公婆做掩护，没有人发现她教孩子识字。
三个孩子手拉手绕着爸爸妈妈转，她们要去传说中的学校。
“楚同志，媳妇、孩子接来了！”上班的工人们盯着一家五口看，娘炮三个闺女长的真好看。
“我媳妇刘盼盼……”楚尘一一介绍家人。
工人们和楚尘夫妻聊了几句，再次确定后台硬，刘盼盼谈吐不凡，一定不是小门小户人家教养出来的。
工人们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来不及了，“有机会再聊。”
“叔叔再见。”三朵金花甜甜道。
工人们回头给三朵金花一个大笑脸，嘴甜，比她们老子讨喜。
一家五口人来到厂里办的学校，副厂长早就交代有三个女娃娃等到学校读书，校长考教三个孩子简单的学识，孩子知识挺扎实，三个孩子校长依次分配到四年级、三年级、一年级。
校长带领三个孩子找到各自老师，和老师交代一些事就走了。
三朵金花欢快地跟着老师们走了，把爸爸妈妈丢到一边。
楚尘和刘盼盼站在窗口看着三朵金花，她们出现在各自班里，立刻受到同学们的强烈欢迎。
“小妹妹好可爱。”
“小妹妹，衣服哪里买的？”
男孩子凑到金花身边套近乎，女孩子凑到金花身边陶醉的摸着衣服。
两人手牵着手离开学校，楚尘回到家里带着父亲到大医院检查身体。
楚父头快扭断了，小儿子终于回来了，快点把他推到老婆子身边看电视。
楚尘在父亲期盼的目光中关了电视，推着父亲出门。
楚母意犹未尽，也知道办正事要紧。
楚尘抱着父亲下楼，刘盼盼抱着轮椅下楼，楚母牵着小四下楼。一行人到了医院，医生给两位老人开了一些药，只说子女们不要气老人，老人保持一块的心情，病自然就好了。
大宏阴狠地等着路上的小娇娘，他真的不行了，一直没有反应。他闹着和媳妇分床睡，就把媳妇发现他没有反应，偷偷到医院检查一次，医生也查不出原因。
楚尘让母亲推着轮椅，抱着小四朝着某一个角落微微一笑，带着家人逛这片区域。
楚母暗暗记下儿子的说的话，震惊多了，接受能力变强，能够平静的接受陌生事物。
一家子算是安定下来了，刘盼盼每天接送孩子，闲暇时看一些书。
楚母每天推着老头子遛达，小四跑在他们前面带路，累了就坐在老头子腿上休息，顺便买一些菜回家做饭。
楚尘朝九晚六上班，晚上给父亲针灸，给家人做衣服，给老家人写信，让哥姐知道父母近来状况。
日子过的很快，楚父的嘴不怎么歪了，手能动了，时常恶作剧，趁着人不注意自己滑着轮子跑了。
楚尘正式出师，跟着老钱给人做定制衣服。厂里的人不服气也没有办法，娘炮做的衣服比他们好，设计的服装款式独一无二。
老钱介绍几个老客户给楚尘，楚尘给他们设计并做了几件衣服，每件衣服符合客户的气质。不久，S市上层社会都知道楚尘这号人物，点名找楚尘做衣服的人随之增加。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老杜摇头叹气，老钱在S市服装界的地位不保咯。
已经五十八谁的人，该退休了。老钱正想着培养一个接班人，楚尘自己送上门，有天赋也有能力，不把人脉给他给谁。“我孙子喜欢小梅，提前送彩礼，到时候他们家不同意也得同意。”
老杜脚一顿，娘炮真会生孩子，四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娇俏，小嘴真会说话，连最刻薄的食堂老阿姨看在四个孩子的面子上给娘炮打一大瓷缸子肉。
前面好热闹，老杜暂时把娘炮的事放在脑后，拉着老钱上前看热闹。
刘忠良没想到能活着走出牧场，不仅官复原职，还把女儿调到政府部门工作。
“爸……”刘盼盼松开孩子的手，震惊地看着父亲。
“我是外公。”刘忠良看了一眼女儿，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四个孩子身上。外孙女随他，长的娇俏可爱。
妈妈叫陌生人‘爸’，那就是外公咯！
“外公~”四个娇俏的女孩儿围着外公，“你怎么才来看我们！”
“都是外公的错，以后外公天天来看你们。”终于不用对着照片发伤神，刘忠良搂着孩子，流下两滴眼泪。
“……”刘盼盼长着手臂扑了个空，爸，你的女儿在这里呢！
卢老师拉着呆货离开，死呆货，让她成功跨入高龄产妇行列。
“爸，我们回家。”楚尘握着媳妇的手，生的闺女太优秀也是一种错，直接把老姐老娘拍死在沙滩上。
刘忠良牛眼耷拉着盯着祸水，五年前祸水是啥样，现在祸水还是啥样。
“爸。”刘盼盼走上前挽着父亲，“我们回家，等会尝尝你女婿的手艺。”
“哦~”刘忠良对女婿又爱又恨，对女儿外孙女好，他非常满意。你说祸水就不能爷们一点吗？头发长的可以扎小辫子。
楚尘抱着父亲走在最后，老丈人嫌弃的眼神太明显。
楚母扛着轮椅瞅着儿子，对于儿子另类的审美观，她和老头子无力吐槽。
“老钱，你认识的人多，楚同志老丈人军衣徽章是哪个级别？”老杜扭着的脖子望着楼道。
“刘忠良，开国大将。”老钱退出人群，小徒弟有大靠山，以后在服装界叱咤风云。
靠山真大，大家倒吸一口气，都在回想有没有做得罪娘炮的事，还好只是想想也没付诸实践。
关上门口，刘忠良严肃的脸绉成褶子，坐在地上陪着外孙女玩耍。
楚母也加入玩耍行列，和亲家拉拉家常。
楚父转动着轮椅打开电视机，心思不在电视机上，听着老婆子和老头子说的话。
四朵金花成功赢得亲家公的喜爱，亲家公应该不会劝儿子和儿媳妇离婚。
刘盼盼站了好久，父亲也不理她，她到厨房端菜摆桌子。
四朵金花闻着饭香，拉着外公、奶奶去吃饭，她们最喜欢吃爸爸说的饭。
四朵金花乖乖坐好，捧着自己的小花，沉醉在吃饭的喜悦中。
“还行。”刘忠良又盛了一碗饭，活了一辈子，第一次吃到人吃的饭。
家里有两个傲娇的老头子，楚尘看破不点破。
老丈人出来了，改革开放春分吹遍全国各地。楚尘给老家的哥哥们汇了一笔钱，让他们抓住商机，至于他们从事什么行业，楚尘提点几句，开始谋划自己的事业。
小徒弟提出离职，意料之中，这间厂子弊端已经暴露，小徒弟待下去也不会取得大的成就，老钱支持小徒弟出去单干。
八十年代，只要你抓住机遇，成为富翁不是梦想。楚尘利用在X市和S市建立的人脉和关系网，很快在服装界站稳脚跟。凭借着设计理念新颖、质量过关、口碑好，创建了一个属于自己IDE服装帝国。他招揽了许多和他一样异类的人，不用掩饰自己的缺陷，在这个大家庭中，每一个人都是健康、正常的人。虽然在奋斗中，他们时常收到‘正常人’的歧视。他们相信只要取得巨大的成就，所有人将会忽略他们的外貌，只看重他们的才华。经过十年的努力，他们做到了，成为时装界的星光，当人们看到他们时，感慨他们的才华。
楚家三个哥哥合理有效利用资金，抓紧时代风向，成为当地有名的富商。
他们和楚大姐的关系没有改善，楚大姐有能力优秀的孩子走进他们公司。兜兜转转楚大姐的小儿子考上了中专，选的专业是服装设计，最后到楚尘的公司上班。
他们已经老了，也送走了父母。楚大姐后悔当初做的事，如果她不闹事，小弟会给她更多好处。
小弟帮助哥哥弟弟成了富翁，帮助二妹发家致富，唯独遗漏她。她的儿子们在兄弟姐妹手下讨生活，十分讽刺。
人非常自私，她没有料到小弟会不计代价帮助亲人。如果她早知道小弟心善，她也不会闹事，坐等着小弟帮助她当富翁。
电视上循环播放时装巨人传奇一生，首先大家先被巨人的容貌吸引，大家不禁感慨真是一位娇美的女郎。巨人已经八十岁，他的容貌仍然令女人嫉妒，他的才华让女人痴狂，经他手做的衣服，每一件都可以当成收藏品。他们也没鄙夷巨人的容貌，而是欣赏巨人的才华。最后一个镜头巨人和拉着刘盼盼先生的手闭上眼睛，他们的爱情画上一个圆满的符号。
四朵金花刷着网页，这个时代真好，男性越来越女性化，没有人去嘲讽他们。可惜父亲和母亲永眠，没有亲眼见证这个更加宽容和包容的时代。

第550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1
“晴花，家中实在无米下锅，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借。”妇人哑声道。
“阿良媳妇，若不够我再也……”
“够了够了，两斤米够吃上一些时日，不用卖我家阿宝换钱奉养公婆。”旁边有一暴女像恶狼一样盯着她，孔武有力的手臂直接把猪骨剁成两节。阿良媳妇顿觉腰疼，“晴花，公婆该饿坏了，我回家给公婆做两碗米饭。”
“快去吧。”晴花热情地送人出门。
阿良媳妇抱着米袋子疾步往家里走去。
“娇娥，阿良媳妇孝顺公婆，宁愿卖了小儿子也要让公婆吃好喝好，冲着她这份孝心，你给她一斤肉又何妨。”晴花一脸愁容道，“我说你别不高兴，大儿眼瞎了，兴许是你杀猪造孽，报应到大儿身上，娘做善事为你积福。”
“娇娥，砍两斤肥肉，钱过两天我男人发了工钱给你。”翠娘拍着怀中十月大的孩子，孩子喝不到奶，急得放声大哭。
娇娥脸部肌肉冷硬，一双狼眼阴狠地盯着翠娘。“你总共赊欠十一斤猪肉，先付清钱在赊欠。”
孩子被粗糙的声音，凶恶的面容吓得闭上嘴巴，把头埋进母亲怀里寻求安慰。
“这……”翠娘蠕动着嘴唇，哀愁地看着晴花。
“哇……”娘又拧他的腰，好疼。
孩子的哭声太过凄惨，晴花心有不忍。“娇娥，你给翠娘一些肉，你忍心看到孩子被饿死吗？”
娇娥冷厉地盯着妇人的手。
翠娘头皮发麻，低着头不敢和杀猪女对视，借着哄孩子抽出手。“乖宝不哭，都是娘没用，没有奶不能让你吃饱饭。”
肉铺摊上陷入僵持，翠娘可怜委屈站着，晴花苦苦哀求儿媳妇，娇娥面无表情剁着猪骨。
楚尘嘴角勾起冷笑，王晴花，原主的继母，人人称赞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恨不得把原主家的米面、猪肉全部送出去。
她有一个亲儿，在酒楼做账房先生，没从亲儿手中拿一粒米去救助‘有困难’的人，是真慈善还是假慈善有待考证。
原主的娘子被人当成心肠歹毒的恶妇，烘托出王晴花是当世圣洁白莲花。
一年前郁娇娥独身来到杏花镇，买了一间前铺后宅的院子，做起来杀猪生意。她刚来时就是一个粗糙汉子，做事粗鲁豪迈，破锣嗓子。拿了十两银子给媒婆该她说亲，当时楚贾（原主父亲）得了恶疾，要花去数十两银子才能看好病。
杏花镇是个小地方，媒婆给人说亲，顶了天才能得一两银子，寻常人家给几百文钱算不错了。十两银子，做十几二十多单生意才能挣到的钱，媒婆不愿意错失生意，探的楚家急需用钱，和王晴花沟通一番，定下原主和粗糙女的婚事。
两人成亲后，王晴花拿着大儿媳百两银子给丈夫看病，丈夫病好了，还剩下五十两银子，拿十两银子给亲儿疏通关系，让小儿子当了账房先生，还剩下四十两银子在镇上给小儿子娶了秀才的女儿。
王晴花告诉原主钱全给楚贾看病，亲儿也出了些银子，原主信以为真。至于郁娇娥相不相信就不得而知。
半年前，郁娇娥被诊断出怀孕，王晴花扔下怀孕三月的小儿媳前来照顾郁娇娥。镇上的人知道王晴花是继妻，原主是原配留下的儿子，王晴花为了照顾继子媳妇，扔下亲儿媳让人称赞。这成了一道枷锁紧紧禁锢着原主，原主稍有不顺王晴花的意思，众人便指责他不孝，忘恩负义的东西。
王晴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喜欢做善事，每天拿原主娶了郁娇娥后眼睛变瞎了为由头，埋怨郁娇娥杀猪造孽，要行善事积福才能保佑原主一家平安。从此肉铺子成了慈善堂，每天都有人到王晴花面前哭穷。
王晴花说是来照顾郁娇娥，什么事也不做，只会用一副娇弱可怜样和人聊天，拿物救助‘困难’的人，大家拿到的好处，自然使劲夸赞王晴花如何好，如何善。
郁娇娥又要照顾眼瞎的丈夫，又要提防婆婆把家底掏空，又要赚钱杀猪养家，身体累坏了，生产时因难产一尸两命。
“郁娇娥死后，听街坊说原主不慎跌入井里死了，也有街坊说殉情死了。不过郁娇娥的家变成了楚贵，王晴花亲儿子的家，不知什么原因楚贵家一夜之间暴富，成了杏花镇有名的乡绅。”小肥猪赶紧补齐资料，传送记忆时出现一个小问题，后面一段记忆没有传到楚尘脑子里。
楚尘轻笑一声，真有意思。楚贵暴富的原因恐怕和这座宅子有关系，有些人目的不纯。
王晴花和往常一样先与大儿媳掰扯半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大儿媳做人不能太自私，宣扬我为人人大无私精神。
在众人一片赞扬中夺了大儿媳手中杀猪刀，准备下手割了一条肉给翠娘。
翠娘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做好接肉准备。
“娘，我刚刚到医馆看眼，听人说弟妹与小弟发生争执，好像小弟动手退了弟妹一下。”楚尘握着竹竿敲打着地面，一脸忧虑道，“弟妹已有八月身孕，不知孩子有没有事。”
众人不停地往后退，防止被竹竿打到。眼瞎了就不要乱走，打伤了人怎么办。
小儿子素来有分寸，不会伤到小儿媳妇，夫妻间发生口角很正常。王晴花下刀割肉……
“咦，家门还在前面吗？”楚尘举起竹竿四处扫荡，寻找门框和墙壁。
肉快要到手了，翠娘忍不住激动。浪费口舌、几滴眼泪，儿子被掐几次，能白得二两肉也值了。
“砰……”一声响。
“嗷……”翠娘毫无准备挨了一棍子，下意识去摸后背，扭曲着脸瞪着瞎子，疼死老娘了，明天再来你家拎几两肉。
“这怎么有一根柱子，难道我走错了地方？”楚尘举着竹竿去戳柱子，竹竿孩子上身衣服，孩子白嫩的皮肤上露出点点掐痕。
翠娘慌忙抱着孩子后退，低着头帮孩子整理衣服。儿子身上的淤青被人看了，她不能找瞎子算账。恶女娇娥最护短，赖上瞎子惹怒恶女娇娥，搞不好拖着她回家要十一斤肉钱。“乖宝，回家就有奶喝了，不哭。”
“他是饿哭，还是被人掐哭。”郁娇娥握着肉条不放手，粗着嗓音冷声道。
翠娘抱着孩子娇柔低泣，“乖宝，咱们睡觉，睡着了就饿了。”
“郁娇娥，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你接济困难的人，以后你们有困难，难道他们不接济你吗？”王晴花眼角湿润，哀声问道。
“娘，原来我没有走错地方。”楚尘欣喜道，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说，“娘，我似乎听见小弟的声音，拉着仁善堂方大夫回家看弟妹，小弟说了一句见血……”
王晴花撒开手、朝小儿子家方向飞奔，哪里是娇弱女人，完全是彪悍妇人。
婆婆终于走了，不在时时刻刻盯着她。郁娇娥关了肉铺子，现在不去讨赊欠账，更待何时。
郁娇娥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眼神凶残如恶狼，猎物稍有反抗，撕裂他的骨肉。“翠娘，欠五百五十文钱。走，你抱着孩子不方便，我到你家里取钱。可别说没钱，昨天我看你男人打了酒，买了下酒菜。”
翠娘双腿发颤，眼神发虚。王晴花在可以震住恶霸，可是王晴花走了，短时间回不来了。
郁娇娥冷着面扫视欠钱的人，“没钱可以，到你们家搬物抵债。”
自家男人眼瞎看不清她凶狠模样，郁娇娥直接释放杀气。她最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听女人啰嗦、哭泣，头疼欲裂。
她们占便宜占惯了，不要钱不拿是傻子，见翠娘得了一条肉，所以她们也来装可怜弄一条肉回家做红烧肉吃。可没想到王晴花走了，她们没办法用孝道镇压恶霸。
郁娇娥的眼神太可怕，她们要敢说不，直接扭断她们都有可能。
占便宜的人额头冒着冷汗，抖着手掏出钱。
“给你。”占便宜的人哆嗦的递钱。
“不对，你欠七百文钱。”郁娇娥冷声道理。T娘的，老婆子走了，总算不用听喋喋不休的恶心人的话，按照她的脾气，不听话的人直接揍一顿，绝对老实听话。
郁娇娥揍人的想法太明显，怀着七个月的身孕，扛着一头母猪大气都不喘，一拳头揍在她们身上，骨头都得断。
要肉要的爽快，没想到欠了这么钱，如今给钱，简直剜她们心口的肉。
没有王晴花压制郁娇娥，她们没有以孝道为名义威胁郁娇娥不听婆婆话，把她绑了去沉塘。
占便宜的人给钱给的不痛快，暗自下决心王晴花回来时，她们要变本加厉要肉。
郁娇娥狂拽笑着，掂了掂钱袋子，转头间，自家男人竟对着她笑。心里不由的发虚，脑海中想起老头子教导，男人喜欢娇弱女子。还好，自家男人眼瞎，看不到她粗鲁的样子。
“老楚，陪我去讨钱。”郁娇娥迈着豪迈的步子，娇弱的把钱袋子放在男人手中，“太重了。”
“好。”楚尘把钱袋着放在怀里，扶着娇柔的媳妇一家家讨钱。
众人习以为常，二十岁的恶女为了找个男人拼了。他们怀疑恶女故意搞瞎楚尘，害怕楚尘看到她凶残的模样休了她。
占便宜的人看到恶女彪悍模样，含着泪给了欠款。
杏花镇是十分封建迷信的镇子，宗族奉行孝道，官府见到镇子里的人执行孝道，滥杀人，他们都要靠边站。恼了镇子里的人，直接揍官员。镇子里有几千人，只有几十个官员，力量悬殊巨大，官员们也不敢热闹镇子里的人。

第551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2
郁娇娥胸中的郁气随着欠款一一讨清也散了，恨不得仰天大笑。
“娇娥，孩子七个月了。”楚尘手中的竹竿成了摆设，有一个人当他的眼睛。
“嗯。”郁娇娥低头看着圆滚滚的球，和粗糙大老爷们的大肚腩没啥子差别，她时常忘了肚子里面装着活生生的娃子。
“弟妹也八个月了，你和弟妹一前一后相差一个月，正好娘伺候弟妹做完月子，又来伺候你。”楚尘眼睛上蒙了一层纱。
郁娇娥胸又闷了，她不善和女人打交道，众人都说儿媳妇要孝敬婆婆，百孝为先。她又不能对婆婆动粗，只能忍着。“哦！”
“弟妹坐月子时，我们的孩子九个月了，我一个瞎子也不能照顾你，娘又不在身边，我担忧你出事。”楚尘一双秀气的眼睛染上忧色。
老婆子不在她身边才好，男人看不见，她可以在院子里自由自在练拳挥刀。
“弟妹喜静，你喜欢在院子弄出声响，你二人在一起住，定会闹出矛盾。娘夹在中间为难，不知道该偏袒亲儿子，还是你这个继儿媳，你若因此恼了娘，娘不来帮你坐月子该怎么办。”楚尘呼出一口浊气，“我们还是不要和弟妹住一起，就不会惹娘厌倦你，以后娘会来帮你坐月子，帮我们带孩子。”
妯娌相处有这么多门道，老楚不说她真不知道弄出动静会导致弟妹不喜，最终导致婆婆生厌，结果是婆婆不会来烦她。
“老楚，弟妹见红，这事可大可小。婆婆来照顾我，如果弟妹出什么事，我心里难安。我们去弟妹家住，省的婆婆两头奔波，放心，我白天卖猪肉，晚上回家哪有精力闹腾。”
“嗯，娇娥心思柔软，定能和弟妹友好相处。”楚尘握着媳妇带有老茧的手。
她心思单纯，以前生活的环境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看人只看表面，从不会转着弯子想人，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若把实情告诉她，定会找王晴花议论，被王晴花激的动用武力，会被镇子上的人围攻。
为了两人的人生安全他只能出此下策，等娇娥通人事时在与她说其中门道。
郁娇娥心里高兴，豪迈地拍着大腿带着男人到酒楼大口吃肉喝酒。最后自家男人喝酒，她吃着肉流着口水，恨不得用刀剥开肚子把小东西拎出来，她就不用受约束，过上正常爷们的生活。
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郁娇娥拉着男人回家收拾几件衣服到弟妹家，在最短的时间让弟妹厌倦她，婆婆就不会缠着她不放。
……
王晴花一口气跑回小儿子家，走进院子就闻到刺鼻的中药味。
“晴花。”楚贾坐在角落里扇着药炉子，一脸愁容。
“老贾，我孙子没事吧。”王晴花眼睛盯着小儿子的房门，耳边响起小儿媳妇抽噎声，小儿子柔情蜜语劝哄声。
“唉，保住了，大夫交代小儿媳妇不能受刺激，否则再动了胎气就难说了。”楚贾对着老婆子摇头，看着身边的位置。
王晴花走到楚贾身边坐下，小儿子事事顺着小儿媳妇、对小儿媳妇关怀备至，两人如胶似漆，怎么会闹上呢！“老贾怎么回事，闹的这么厉害？”
“阿贵在外边和一个寡妇纠缠不清，这事闹到儿媳妇耳朵里，两人闹上了。”楚贾黑着脸道，“等会你去劝劝儿媳妇，别闹到亲家那边。”
亲家是秀才爷，秀才爷凑银子赶考，才能将闺女嫁给小儿子。倘若秀才爷考上了举人，他们更要把儿媳妇捧在手里，让秀才爷多多提携小儿子。
门被打开了，楚贵愤慨地走出门，娘回家了，看来他和寡妇有私情的事传遍了整个杏花镇。“爹娘，娟娘相信我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金凤招摇是非，害我妻儿，这是不能这么算了。”
“走，我们去找人算账。”王晴花愁苦地说道，眼眶里泛着泪花。
小儿子敢去找人算账，证明小儿子行的正站的直，她相信小儿子没有做对不起儿媳妇的事。
老婆子和小儿子去够了，楚贵眼睛幽深盯着药罐子，熬药保孙子。这可是秀才爷的外孙，将来小孙子交给秀才爷启蒙，考个举人进士，老楚家算的上清贵人家。
母子俩找到金凤，王晴花瘫软在地上，低头抹着眼泪，十分可怜。
“金凤，你把话说清楚，害我妻儿是何用意！”楚贵悲愤道，双眼布满红血丝。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王晴花出了名的大善人，她的儿子心也善。
“金凤，拿不出证据，你血口喷人。”
“人家妻儿差点没了，你要负责人。”
“我……我听双喜说的，别找我。”金凤眼神飘忽不定，趁着大家议论的空挡跑回房间里，关上门。
王晴花又带着儿子去找双喜，双喜又说是其他人说的，他们又去找其他人。两人一上午什么也没干，一直找散布谣言的人，始终没有找到源头。找这些人负责，他们死不愿意承担责任。
两人无功而返，王晴花在家门前撞见大儿媳背着一个大包袱，牵着大儿。“你们怎么来了？”
“娘，我和弟妹都快生了，为了不让你东奔西跑，我决定来小弟家住，等弟妹走完月子再走。”郁娇娥拉着男人走进院子里，从包裹里掏出一大截猪骨头，“爹，熬了给弟妹喝，补身体。”
老楚说猪骨头比猪肉还精贵，补血养颜，劝她每天都喝猪骨头，生下来的孩子才壮实。家里一大堆骨头，她挑了两根最大的骨头背过来。老楚说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在小弟家住也该表示一番。
“爹，这是娇娥的心意，别客气，晚上熬一锅汤大家一起喝。”楚尘含笑道。
在大儿媳妇凶残地目光下，楚贾哆嗦的抱起大骨头。白给人家大骨头，大家都不愿意要，浪费木材。楚贾纠结地盯着两根大骨头，真的要熬汤喝吗？熬一锅汤要浪费好多木材，木材也要钱买。
“爹，多放些大葱、大蒜、豆皮、粉丝、剁两棵大白菜放里面，再两席擀面条放进去。”郁娇娥挑了挑英眉，“有油炸辣椒面吗？给我整一碗。”
楚贵朝着母亲挑眉看向大嫂。
“娇娥，你弟妹没事，不要我照顾，我们回家，娘给你做好吃的。”王晴花不敢强行拽大儿媳妇，只能退而求其次拉大儿。
老婆子嘴上说的好听，做饭给她吃，实际她做饭给老婆子吃。
郁娇娥拉着老楚、婆婆一起走，“我和老楚住这间房子，娘，你和爹分开这么就，该关上门说两句悄悄话。”
为了摆脱老婆子，郁娇娥爆发出惊人的口才。以前她面对人不是横眉冷对，就是呵斥。
王晴花再想说什么，大儿媳妇已经把行李放进屋里了。
“爹，一百两银子花的值。”郁娇娥点头道。公公面色红润，走路虎虎生威，钱花的太值了。
楚贾嘴巴哆嗦几下，闷头抱着骨头进厨房。老婆子拿大儿媳妇的嫁妆钱救了他的命，大儿媳妇是他的恩人，恩人要是饭，他能不做吗？
“爹怎么了！”郁娇娥捋着下巴说道。
被你气的，以为你拿救命的事要挟他。
“爹不喜欢说话，喜欢闷头做事。”楚尘点着竹竿找凳子。
郁娇娥牵着老楚坐到长凳子上，一家子人中公公最务实，婆婆最懒。
大儿媳妇真贴心，大骨头剁的正好能放到锅里，楚贾想找借口锅装不下大骨头，不熬大骨头的计划泡汤了。
“大哥，杏花镇地方小，你可以到城中大点的药馆找大夫看看眼睛。”楚贵走上前说道，“小弟身上有些银子借给你医眼。”
王晴花撩开眼皮子盯着大儿媳妇，想从她的神态中瞧出什么。
郁娇娥抖着二郎腿，环视院子想找些事做。其实老楚这样挺好的，她能挣钱、能养家、能生孩子，打着灯笼也难找她这样的好媳妇。
“对我来说看得见、看不见没多大差别，一切随缘。”楚尘把竹竿靠在凳子上，“阿贵，你要养孩子，不能老是拿钱出来接济人，将来孩子进学堂花销大。我和你嫂子不指望孩子有出息，将来继承你嫂子杀猪本领，养活自己。”
“大哥，帮人一下，积善行德，举手之劳而已。”楚贵豪爽道。
“阿贵~”传来一道悠扬清越的声音。
“大哥，娟娘叫我，我们兄弟等会再聊。”楚贵疾步走进房间里，关上房门。
郁娇娥扯了扯嗓子，听老头子说她幼时声音可好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说出的话忽然变成破锣声。
院子里飘散着浓郁的骨头香味，路过的行人被馋的流口水，心知王晴花又拿肉接济小儿子家。看来王晴花回肉铺了，他们到肉铺拎两斤肉，发现肉铺没有开张。
大家十分好奇，肉铺开张起从没有停业，后来一想楚贵媳妇出事，他们到二房看望楚贵媳妇也正常。
晚饭，郁娇娥端着一大碗杂汤面，挖一勺子辣椒。
“吃辣椒上火。”楚尘夺了勺子。
没有看着她，都能准确无误夺了她的勺子，功夫了得。为了给郁家留下一个血脉，忍忍过去了。
郁娇娥呼啦啦吃着面，只要不让她做饭，任何饭都是美食。
娟娘虚弱地靠在楚贵怀里，皱着眉头盯着楚贵，瞥向粗鲁的女人。
楚贵求助母亲，指着娟娘未动过的碗筷。
“娇娥，大房、二房已经分家了，你住在这里不……”王晴花心疼小儿媳妇肚子里的孙子。
“娘，你在家照顾弟妹，让爹跟我回家。”郁娇娥喝完最后一滴汤，她怀疑婆婆不会做饭，真正会做饭的人是公公。

第552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3
一根面掉落到碗里，楚贾僵着脸重新夹起面条，他的这条命是大儿媳妇救的，大儿媳妇奴役他，他能反抗吗？
“娘，娟娘身子不舒服，我扶她回房间里吃。”楚贵对着母亲轻轻摇了摇头。
“去吧。”王晴花吞下继续劝大儿媳妇回自己家的话。两个时辰不见，大儿媳妇的口才上涨。
楚尘安静地低头吃饭，娇娥是天然黑，说出一句说能把人噎死。
楚贵先扶着娟娘回房间，然后回来端着李两人的饭回到房间。“娟娘，你多少吃点。”
娟娘嫌恶地盯着猪骨头熬成的汤做的面，大嫂卖猪肉，吃她家的、住她家的，只拿了两节大骨头。
“味道不错，你尝一口。”楚贵哄着劝着，说了一箩筐好听的话，娟娘才愿意吃一口。
味道还不错，挺香的。娟娘在不知不觉中吃完一碗面，捧着宝贝肚子，“我不是嫌弃娘，孩子喜欢吃爹做的饭。”
“我懂，爹会一直留在我们家，给我们做饭。”楚贵扶着她躺下。
娘做的饭只能喂狗，爹才是家里掌厨，娘去照顾大嫂最合适。
娟娘闭上眼睛，她怀孕已经八个月了，相公没怎么碰她。同床共枕，她能闻到相公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借着这件事给相公提个醒，父亲现在是秀才，以后会是举人，两家地位悬殊，相公想要得到父亲提携，不能有别的女人。
楚贵等她睡了才离去，回到正厅继续吃饭。大骨头下面比纯肉下面好吃，不知不觉他又多吃了两碗。
“爹娘，娇娥累了，我们回房休息了。”楚尘摸着她的肚子，比往常多吃了一碗饭，孩子大了，胃肯定顶的难受。
娇娘举着碗，还想在盛一碗面，她还没有吃饱。
“好，你们先去歇息。”王晴花脸上泛着柔光，和蔼道。
楚尘拿掉娇娘手中的碗筷，拉着她到院子里散散步、消消食，然后到厨房打水洗漱，回房睡觉。
郁娇娥躺在床上恍如做梦，今天太他N的爽了，婆婆没有冠冕堂皇的话压制她，街坊邻居也没有用孝道禁锢她。
“老楚……”郁娇娥搂着男人的手臂，好不容易骗到的男人，千万不能跑了。老头子天天讽刺她找不到男人，瞧，她找到离不开她的男人，还怀有郁家的血脉。
“娇娥乖，睡觉。”楚尘转身搂着她，轻轻拍着她，哄她睡觉。
郁娇娥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睡觉，渐渐入睡，做了一场噩梦。梦中到处是死人，血流成河，老头子被人斩了头颅，头颅滚落在地上，眼珠子瞪着青天。她的亲人、她的兄弟全没了，只留她一个苟延残喘活在世上。
楚尘帮她擦拭掉一地眼泪，柔声哄着怀中的女子。
还要她抢来了一个男人，有了血脉，她不在孤独。
她比天下的男子都要坚强，什么事全自己扛着，从不会抱怨、不怕吃苦，她该得到幸福。但是有些人不放过她，算计她。楚尘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一个小脚提着他的手心。
以后要控制娇娥的食量，吃的太多，孩子的块头太大，容易难产。
半夜楚贾醒来一次，发现老婆子不在身边，他抹了一下身边的位置，还温热，老婆子大概去起夜，迷迷糊糊他又睡着了。第二天，他早早醒了，为小儿子做早饭，发现老婆子睡得格外沉，他小心地爬下床，穿好衣服出门。
“爹。”郁娇娥一只手挥舞着手臂，一只手被自家男人拽着，和男人交流感情、锻炼自己两不误。
楚贾吓了一跳，小儿子、儿媳妇天大亮才醒，这两个人起的挺早。
面对大儿媳妇一半脸放松、一半脸紧绷，楚贾没有勇气和大儿媳妇大照顾。
郁娇娥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公公喜欢干事，不喜欢说废话，她欣赏公公的优点。
两人围绕着院子走了几圈子，找个地方坐下来，等着众人醒来。
天大亮了，大家都聚在一起吃早饭。
郁娇娥心里美美的，公公做的饭真好吃，她再次动了把婆婆留在小叔子家，让公公跟着她回家的念头。
大儿媳妇凶狠的狼眼盯着他，楚贾心肝颤抖，他想要和老婆子聚聚，实在是受不了大儿媳妇狼眼。
楚贾低着头扒着饭，不敢抬头。
楚贵伺候好娟娘在房间里吃完饭才到正厅吃饭，吃完饭后给母亲使了一个眼色，才出去。
“娇娥，天色不早了，猪肉铺子该开门了。”王晴花温柔地注视着大儿媳妇。
郁娇娥冷漠看了王晴花一眼，啪一下放下筷子。
楚贾哆嗦着放下碗筷，低着头不敢动。
“你先去，我和你弟妹说几句话，然后到肉铺子帮忙。”王晴花含笑着说道。大儿媳妇就是纸老虎，只会唬人，一戳就破。王晴花一开始也怕大儿媳妇，后来大儿媳妇一直被她压着，她也就不怕了。
“娇娥，该走了。”楚尘摸索着找拐棍。
郁娇娥把竹竿放在男人手中，架着男人出门。
两人回到自己的地盘，郁娇娥站在猪肉摊上卖猪肉，楚尘坐在她身边盲编竹蓝子。
一些占便宜的人伸头看王晴花在不在，昨天她们越想越生气，白白损失了几百文钱，今天不讨会一些损失，在她们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
杀猪刀朝木板子一剁，声音巨响。郁娇娥冷眼看着这群人，努力克制着揍打她们的冲动，怕惹来官府。
占便宜的人缩着脖子，不死心又看了一眼。不对儿，王晴花和恶女像一个人似的，只要恶女在的地方，总有王晴花的身影。
“娇娥，有好多人来买猪肉吗？我听见好多喘气声，今天生意不错。”楚尘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放空的望着前方。
“路过的人。”郁娇娥拿出磨刀石磨刀，让刀变的更锋利一些。
占便宜的人吞咽一口口水，不磨刀都能剁骨头，磨了之后想干啥。
“哦，娘在小弟家，小弟上工的酒楼发了不少好东西，娘应该在家里帮助小弟收拾东西。”楚尘感慨道，“还是小弟有出息，当了账房先生，每个月不光发工钱，还发稀缺玩意。”
“我挣了钱，带你到店铺买。”郁娇娥皱着眉头，她和老楚成亲有一年了，好像没有送给老楚礼物，她这个娘子做的太不称职。
“好。”楚尘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
郁娇娥看的心砰砰跳，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给一个粗糙汉子，没想到嫁给一个美男子，一点也不嫌弃她粗鲁。
郁娇娥红着脸凶恶地盯着看热闹的人，小夫妻打情骂俏他们看什么。
占便宜的人缩回眼睛，她们心中有一个固定的思想，只要她们装可怜，圣母心王晴花全会满足她们。这些人被王晴花养了半年，心养大了，也养贪了。
恶女太凶残，他们在这里讨不到好处，一个个不约而同到去王晴花小儿子家做客。想看看王晴花小儿子家里有什么好东西，她们只是看一看。
大儿两口子走了，王晴花终于可以拿出掌柜子给小儿子发的东西。
娟娘一脸欣喜，相公表现的好，得到来掌柜子的赏识，每月给相公发了好些好东西。别看她是秀才的闺女，父亲是一个穷秀才，家中没有钱，没见识到什么好东西，但是她能装。
婆媳俩凑在一起欣赏好东西，两人心里不约而同为自己的儿子/男人得意。
楚家二房的大门是打开着的，占便宜的人也没有敲门直接进到院子里，王晴花的脾气好，不会和她们一般见识。她们以前到恶女家也不用敲门，王晴花也没在意。
院子里有一个老头子蹲着熬药，她们伸着头往里望去，看到熟悉的一抹衣角，是王晴花，没错。
“晴花，我们在猪肉铺子没有瞧见你，原来你在这里。”
“晴花，你昨天走了，我们可遭罪了，你大儿媳威胁我们还肉钱，实在没有钱还，你大儿媳妇就把我们家值钱的东西搬走了。”

第553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4
翠娘一行人不遗余力抹黑郁娇娥，就得让王晴花治治恶女，帮她们出口气，帮助她们讨回损失。
“郁娇娥要逼死我们，家中无口粮，稍微能买一两文钱的物件也被她搬走，日子该怎么活。”
阿良媳妇跪在地上悲泣地抹着眼泪，余光瞟着婆媳两人手中拿到物件，眯着眼睛掩盖住精光。
顿时，楚二房家响起妇人们哀哭声，眼睛有意无意瞟着桌子上精巧的物件。
娟娘利落地把东西装进布袋子里，总有种好东西被人窥探，即将被人夺走的错觉。婆婆老了脑子拎不清，从这些人的穿着可以看出她们不穷，明眼人一看便知她们在哭穷，偏生婆婆还相信她们的鬼话。
“娘，我身体乏了，先回房间。”
“你是晴花的二儿媳妇，长的真秀丽。”阿良媳妇拉着娟娘的手赞叹道。
“不愧是秀才的女儿，饱读诗书，和你婆婆一样识大体、心地好。”一行人围上前给娟娘戴高帽子，在她们心中王晴花家里的东西就是她们的东西，她们从未来账房先生家里讨过东西。
她们的眼睛二房家的摆设，二房真是个讲究的人家，用文人的话说二房家处处透着文雅的气息。刚好王晴花也在，她们可以要一些文雅的物件，摆在家里也能变的文雅些。
娟娘端起大家闺秀的架子，矜持地朝着她们微笑。她的身份比这些人高出好多倍，当的了她们的夸赞。
亲儿媳被人赞美，大儿媳被人踩踏，王晴花脸上笑出一朵花。她起身整理一下衣服，脸上散发着生母光环，“我带你们找娇娥讨说法。”
郁娇娥是庸俗的人，家里除了猪肉就是米面，看到楚二房家的好物件，哪里能看的上郁娇娥家的东西。
“小娘子头上是银钗子，真漂亮。”她们从没戴过银首饰，羡慕小娘子的福气。
有人伸手去碰娇娘头上的银钗，耳朵上的银耳环，手腕上的银镯子。
娟娘皱着眉头，不喜她们粗鲁的行为。捂着肚子躲闪这些人的手，可是她被围在中间，怎么是这些力气大的粗鲁人对手。她的头发被扯的好疼，不知道谁碰到她的肚子，“娘……”
王晴花站在外围干着急，她是心肠好的活菩萨，不能说重话呵斥这些人，还要利用这些人帮她达成不为人知的目的。
小娘子只知道躲闪，呼叫人救命，没有恶女一拳把她们揍死的实力，一群人没有了顾忌。
“你们这是做甚？”娟娘惊叫着，手中的布袋子被人抢走了，她惊恐地看着这些强盗。
如果不是恶女阻拦，活菩萨王晴花恨不得把家里的好东西全给她们。二房这里没有恶女，只有娇女子，她们拿一些东西也不为过，说不定还会把二房的好东西双手捧到她们面前。
“晴花是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一行人护着衣袖，嘴里说着恭维王晴花的话。她们问王晴花要东西，恶女不给，她们就会恭维王晴花是活菩萨，王晴花以死威胁恶女给她们想要的东西。这句话屡试不爽，是她们拿来对付王晴花的杀手锏。
一开始她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只要脑子没有问题的人不会把家底子掏给她们。后来她们发现王晴花脑子有问题，为了活菩萨名声，什么都敢舍弃，她们做事再无顾忌。
一行人膜拜活菩萨，嘴里念叨着奉承的话，走了出去。
娟娘头发散落，衣服凌乱，呆滞的站在那里。地上的布袋子瘪瘪的，里面装着的东西不见，身上的银饰不翼而飞。“我要去报官。”
一群野蛮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夺她的东西，几十两银子没了。娟娘脸扭曲着盯着婆婆，婆婆无动于衷看着她被人打劫。
说着娟娘撑着发抖的身体往外走，家里一个月的花销才二两银子，想吃肉到大嫂家拎一些，自己家后院子里种着小菜子，粮食从村里祖婆家拿……
“娟娘，不能报官。她们日子过的苦，男人给人当短工，一个月才挣几百文钱。阿贵工作轻松，一个月挣了几两银子。我们帮帮她们，权当给我孙子积福，将来考一个状元郎。”王晴花用身体挡住小儿媳妇，报官后大家都知道她不是活菩萨，她还要用活菩萨的身份做大事。
“娘……”娟娘摇着头往后退几步，婆婆脑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轻。“我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行，她必须要去报官。大嫂纵容疯婆子，她可不会和大嫂一样傻。
“娟娘，娘求你了。”王晴花苦唧唧拉着小儿媳。
楚贾围着围裙杀鱼，乡下亲戚到镇上赶集，特意拎了两条草鱼送给两个儿媳妇补身体。老婆子跟他说大儿媳妇只喜欢吃猪肉，所以乡下亲戚送来的鸡鸭鱼全进了小儿子、小儿媳肚子里。
小儿媳肚子里有墨水，一定会给他生个举人孙子，想要亲家公提携孙子，他必须伺候好小儿媳。
“爹，你看娘，把家里的东西全给了外人。”娟娘气的两眼发昏。脑子有病婆婆要不得，赶出去祸害大嫂。
“……”他在杀鱼，想孙子当举人入了迷，屏蔽了外界声音。小儿媳衣服凌乱，楚贾赶紧收回视线，老婆子和小儿媳闹别扭，他上前帮助哪一个都不好。
娟娘两眼一黑，王晴花接住晕倒的小儿媳，你现在怪娘，娘不怨你，以后你会感激娘让你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老头子，快来帮我把娟娘抬进屋里。”王晴花大喊道。
楚贾洗掉鱼腥，擦干净手。他抬着小儿媳的脚，老婆子抬着小儿媳上半身，两人一起把小儿媳抬到房间里。
“老贾，你熬一贴安神药给娟娘喝，我去帮大儿媳卖猪肉。”王晴花肚子里憋着火气，合上眼睛掩去阴翳的眼神，再次睁开眼睛变成了苦楚的眼神，脸上还要带着圣母光环。
镇里没有见过王晴花的人，只要看到这双眼睛，脸上的神色，就知道此人是悲悯人间苦难的活菩萨--王晴花。
王晴花先找亲儿讲述早晨发生的事，露出原本尖酸刻薄的模样，阴狠的诅咒着那些恶魔下地狱。“阿贵，几十两银子啊，没了。”
楚贵眯着眼睛、嘴角勾着邪笑。“娘，这些蛀虫的心被你养大了，她们不问自拿，完全把你的东西当成她们的东西。”
王晴花阴毒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明白亲儿的意思。“早知道让你娶了郁娇娥，也不用大费周章骗取她手中的钱财。”
那样粗鄙的女子，和她相处一天让人作呕，让他和粗鄙女子同床共枕，楚贵宁愿大费周章。
“大哥眼睛瞎了，大嫂天天看着肉铺子，你有的是时间搜查他们的院子，什么都没有发现吗？”楚贵耐心快要用完了，一个男人阿谀奉承一个女人，怀着孕还要自己为她守身如玉，只不过是个穷酸秀才的女儿，真当自己是个大家闺秀。
“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有找到，就差掘地三尺。”王晴花泄气道，“会不会我们猜错了，一百两银子是郁娇娥最后的钱。这几个月只要你大嫂家里有米面，我全把东西撒了出去，往自己身上套功德，一头猪我借了半头猪肉出去。郁娇娥每天杀猪折本，日子过的清苦，也没见她拿出钱。”
有一次她把家里最后一碗米、一面面借出去，大儿媳一连炖了八日拳头大的猪肉给她吃，吃的她闻到猪肉就想吐。后来每次借米面出去，留了一两碗下来。
“娘，大嫂家就花两百多两银子买了一座大宅子，眼睛一眨不眨给了媒婆十两银子，你拿百两银子，大嫂也不放在心上，种种迹象表明大嫂手里还有更多的银子。”楚贵贪婪地勾起嘴角，看来他和母亲没有把大嫂逼到绝境，“娘，药再下重些，逼大嫂拿出银子给大哥治病。”
“能行吗？你大哥已经是瞎子，药再下重些，药侵入到五脏六腑，被大夫查出来怎么办？”王晴花有些犹豫。
“娘，你是活菩萨，被人查出来，大家事情按在大嫂头上，也不会想到你下毒害大哥。”楚贵哄着母亲，“娘，大嫂没有娘家人，亲戚也不把大哥当成一回事，没有人追究大哥眼瞎的原因。”
“如果郁娇娥还不愿意拿出银子，娘也没办法知道她藏银子的地点，你大哥死了，郁娇娥改嫁，娘也没办法继续跟着郁娇娥翻找银子。”王晴花双手合十望着青天，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楚贵对着母亲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一家子人全没了，大哥的家产肯定由我这个弟弟继承，到时候我们掘地三尺，就不信找不出银子。娘，拿大嫂的银子买千亩良田，到时候你成了最尊贵的员外家的老夫人，县衙的人都要给你几分面子……”
王晴花晃了晃心神，她成了活菩萨，大儿一家全死了，没有人想到她杀死大儿一家。杀了大儿一家，她就能夺取大儿媳的家产，大儿媳极为凶悍，平常没有人能靠近她，两个都被毒死，会引人怀疑。大儿媳快要生了，生孩子难产去世……
“娘，你别回家里。”楚贵开口道，还不可以和恶魔翻脸，等拿到钱财才好好报复恶魔。
王晴花身上的圣母光环更加强盛，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恶魔们肆无忌惮夺取东西。小儿子家的东西被抢一次，不会发生第二次，她要一直待在大儿媳家。
占便宜的人等了好久，也不见官府来抓她们。看来活菩萨王晴花劝服小儿媳不报官，小儿媳比大儿媳懂事。
王晴花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舍己为人，恨不得把家里的好东西递给她们，如果她们要吃肉，王晴花也会割自己的肉给她们吃。
一晃眼的功夫，有的人头上戴着银首饰，有的人耳朵上挂着一只银耳环，有的人手腕上戴着粗大的银手镯，怀里抱着好东西……
阿桂娘子看着眼红，害怕被官府抓去，她只拿了一只烧鸡。早知道王晴花不报案，她也上前抢银首饰。
抢银首饰的人胆子变的更大，没抢银首饰的人嫉妒心让她们的胆子变大。
“那些人变的更加贪婪，你要小心些。”小肥猪不放心道。
“让狗咬狗自食其果不是更好！”楚尘脸上泛着柔光。
郁娇娥趴在案台上，痴汉状看着自己的男人。她粗布麻衣穿惯了，饿的没把法和马抢夺干草吃，如今粗茶淡饭、没有厮杀的生活对她来说就是天堂，她觉得很满足。
“老楚，你喜欢平淡的生活，还是想过着丫鬟仆人坏绕的生活！”
“如今的生活已是极好的，不缺米粮、肉食、粗烈的米酒，赛过神仙。”篮子最后收尾，楚尘试了一下篮子的结实程度，没有散架。
他举起篮子，欢愉道，“日后你卖猪肉，我编竹蓝子卖钱，过着粗茶淡饭的生活可好？”
“好。”郁娇娥一把握住精致的篮子，男人和她想到一起了，他二人果然是夫妻。
其实男人想要过家仆环绕的生活，她完全可以给男人创造这样的生活。
楚尘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你可要保护好你男人，莫让别人欺负了。”
郁娇娥冷僵着脸拿起杀猪刀，凶恶地瞪着占便宜的人，爆发出强大的杀气，谁敢欺负自己的男人，把她剁成烂泥。
刚占了便宜的人想来肉铺拎两斤肉，有王晴花活菩萨撑腰，她们无所顾忌把楚大房家的东西视为自己的。
可她们忘了恶女和小娘子不一样，她们被强大的杀气吓的后退。王晴花还没有回来，她们改天再来。
“娇娥，你在家看着肉铺，我去买一些粗酒和一些小菜，我们喝一杯。”楚尘拎着小篮子起身，用竹竿探索着走出肉铺。
“好，你小心点。”郁娇娥看着日头已经中了，不用她煮饭，真是太好了。
她做饭喜欢把所有的菜放进锅里炖大杂烩，以前跟着老头子、兄弟们在一起不觉得饭菜难吃。如今过上寻常人家的平淡日子，嘴变叼了，已经懂得享受生活，平日里喜欢到酒楼吃饭。自从老婆子变成大善人，没了钱财，很久没有过上吃饭到酒楼，闲来无事杀猪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才是她向往的生活：杀猪养男人，挣得钱到酒楼挥霍享受口腹之欲。
“嗯。”
男人回眸一笑，郁娇娥的心为他跳动。老子前世修了善缘，才能得到如此佳人相伴，老头子若是看到了，一定会倍感欣慰，郁家终于出了一个文弱的人。
楚尘探着竹竿，摸索着往前走，没有焦距、清冷的眼睛扫视被王晴花养肥的贪婪的臭虫。
占便宜的人轻蔑地看着瞎子，光长着一张好面容，不过是吃软饭的软男人。她们要是摊上软饭男，早就把他踢远了，还过个屁。
楚尘从她们身边走过，背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闭上眼睛静静聆听人心，慢慢酒坊走去。
王晴花赶到大儿家的肉铺，这些人身上戴着都是小儿媳妇的首饰。她压住冲上前夺回银饰的冲动，怀着一颗悲悯天下的心走上肉铺。
郁娇娥脸上的肌肉更加紧绷，剃了一截猪骨。一定要弟妹厌烦她，摆脱老婆子，她才能和男人过上粗茶淡饭的神仙眷侣日子。
占便宜的人下意识想要摘下银饰，见王晴花并没上前夺银饰，还一脸欣慰地看着她们，心善的活菩萨王晴花不会和她们计较。
“娇娥，你趁着我不在，则能上她们家搬东西？”王晴花满脸愁苦道。
占便宜人眉眼苦闷，“晴花，我们欠钱了，该还。”
“过几日我寻着一个好人家卖了小儿，让公婆吃上肉。”阿良媳妇低头掩泪。
“孩子没钱医病，去了再投生到一个富贵人家，总比我们穷苦人家过苦日子强。”……
路上的人摇头叹气，王晴花做善事已经陷入魔障，这些人头上、耳朵上、手腕上带着闪瞎眼的银饰，从哪里看出他们无钱。
以前只是几个贪图小便宜的婆娘诓骗王晴花，有些人看到贪婆娘每日过着满嘴流油的生活，便跟着她们诓骗王晴花。王晴花宁愿大儿一家饿肚子，以死要挟大儿家，也不会说出一句拒绝的话。
王晴花悲慈道，“娇娥扛了你们的东西，你们也进去扛东西，不能看着你们活不成。”
这些人抢夺小儿媳的东西，如果不抢夺大儿媳的东西，王晴花心里难消怒火。
一行人互相对看，“悲天悯人的大善人活菩萨，上天保佑你平安。”
一个个迫不及待抬脚往前冲。
‘咔’……猪骨断裂，里面的骨髓四溅，溅到王晴花和抬步搬东西的人脸上。
一行人被郁娇娥脸上的凶狠目光吓破胆子，摸了一下脸，一个个跌坐在地上，下一刻刀子就会架在她们脖子上。
“你这是做甚，搬了人家的东西还有理了。我们楚家没有你这样的恶媳妇。”王晴花悲凉地抹着眼泪，“楚家出了一个恶媳妇，我对不起祖宗，以死谢罪。”
“我们杏花镇向来以孝顺为天，恶媳妇要沉入杏花潭里。郁娇娥，你竟然逼死你婆婆，我们不容你……”
楚尘买好酒菜，敲着拐棍回到肉铺，“娇娥，该吃饭了。”
一个温柔的男人挥舞着竹竿找门，打在一群跳起来要绑住郁娇娥沉塘的人脸上。
“娇娥，你怎么把猪肉挂在这里。”楚尘疑惑地戳了戳，“都吃骨头哪有肉，你不会被诓骗了吧！”
一群人捂着脸，嘴巴被抽打的立刻肿了起来。她们瞪大眼睛看着温润的男人，二十几个人一眨眼的功夫被打了个遍，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打了。
“侬……”脸肿了，嘴巴也肿了。
一张嘴，疼得她们流下眼泪。一群人抬脚找麻烦，一根竹竿不停地在她们胸前挥舞着。
瞎子的竹竿太厉害，若把胸打肿了，撑破了衣服，该如何见人。
有些人嘴太贱了，没必要再留着贱嘴。
没有贱嘴挑拨，他倒要看看王晴花如何装作被‘苦难的人’打动，剥削他们家的财产。
这些人畏惧娇娥的武力，不会一句话也不说抢夺家中物品。弟妹软弱，小弟假慈善，这群人可会一声不说去小弟家拿东西。
“上面挂着的是小猪仔子的头吗？卤猪头倒是不错，味道极佳。”楚尘疑惑地伸直竹竿再去探探。
王晴花把大儿媳妇拉到身前，才挡住大儿竹竿。她躲在大儿媳身后，拍着胸腹，好险，她差点和被竹竿打成猪头。
竹竿停在郁娇娥眉前，若不住瞎子闭着眼睛，她们都以为瞎子没瞎。
郁娇娥恶嫌地瞥了身后的人，抓住竹竿，“老楚，小猪头太臭了，不煮也罢，明天给你弄一个大猪头煮着吃。”
“好。”楚尘举着精致的篮子，“我去打酒时有人问篮子哪里买的，我说我编的，她们为了地点，说过两日来买。”
“真的！”郁娇娥欣喜、欢悦说道。
“嗯，我多买了些素菜，你吃菜我喝酒。”楚尘顺着竹竿拉着着娇娥的手。
郁娇娥囧着脸，不给她肉吃，不给酒喝，还让她吃素菜。兄弟们说的果然不错，成了亲被人管着，日子难熬咯。
王晴花等着占便宜的人嚷嚷着郁娇娥不孝顺，绑了她，威胁她，把大儿家的东西全都搬走，她不信郁娇娥不拿出钱重购买家具，到时候她知道钱财在什么东西，偷了去。
占便宜的人捧着一张惨不忍睹的人，想要看着半只猪。
郁娇娥随手甩了一个匕首结结实实插在她们脚前的案台上，占便宜的人吓得跑出肉铺，开口说郁娇娥不孝，一开口痛的她们连惨叫也叫不出。
没有办法怂恿人绑了郁娇娥，吃了瘪又不敢到官府告郁娇娥。脑子有病的王晴花同意她们拿物品，官府为脑子正常人主持公道，到时候她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笔账先记者，等她们修养好了再来讨要。占便宜的人慌张逃跑回家，好歹她们拿了更值钱的东西，受一点苦也值了。
王晴花悲悯地伸着手让她们回来，让她们搬东西她们都不搬，真是太傻了。
对面、隔壁的店铺捂着嘴偷笑，瞎子误打误撞打破脑子有病人败坏家产。他们家要是有疯子，早就把人锁进屋子里，哪能容疯子胡闹。
不知何时杏花镇流传着一句话，王晴花得了失心疯，把自己当成活菩萨，不能分辨好坏人，穿金戴银的人去哄骗她，说着一些凄惨的事，失心疯王晴花要散尽大儿家的所有家产帮助骗子。还以死要挟大儿家，不散尽家产，就要去死。
王晴花心里美美地享受众人的膜拜，殊不知众人想看失心疯长成什么样子。
‘真是行走的悲天悯人的活菩萨。’
就是一个疯子，众人不免同情王晴花大儿，摊上一个失心疯的母亲，又不能不孝顺，真是遭罪。
他们看到占便宜的人自动远离，害怕和没有良知的人在一起，害怕被她们咬一口。
有些人知道王晴花得了失心疯，分辨不清事物。有些人动了小心思，能得到东西才重要，哪有心情管人议论。
……
娟娘凄苦地捧着肚子，“阿贵，娘得了失心疯。”
相公给她买了更大的银首饰，还有一副金耳环。被相公安抚，她不和婆婆计较。如今婆婆疯了，有人问她要东西，婆婆直接给了。
家里有好东西也经不起婆婆败家，依着她的意思把婆婆套根绳子拴起来，锁在房间里不让她出门。
楚贵攥紧拳头，母亲辛苦维持活菩萨的名声，没想到一群人戴着银首饰去哭穷，母亲还打开大哥家的们让人去搬东西。这是正常人能做的事吗？人家不怀疑母亲是得了失心疯才怪。
这些人夺了娘子的银首饰，母亲打开大哥家的门，如果大哥不出来搅局，母亲的计策就会得逞，楚贵不甘心，母亲被认为得了失心疯，大哥家如果全死了，所有的人都会认为疯子杀了大哥一家。
“阿贵……”娟娘见相公发呆，叫醒相公。相公孝敬婆婆，可相公一定不能继续纵容婆婆，早点做出决策。
“母亲是正常人。”楚贵脸上带着薄怒，还有对娘子的失望。
“正常人能看着我被一群贪婪的人抢夺东西，正常人能打开大哥家的门，让人搬空大哥家。”娟娘拉着相公的手放在肚子上，“阿贵，娘再如此下去，我们一家要去乞讨。”
“我想静静。”楚贵抽手离去。他很烦躁，害怕露出真面目，掐死眼前压迫他的女人。
娟娘失望地看着相公的背影，相公又要去那个女人那里！
楚贾买菜时听有人议论老婆子得了失心疯，听到大家的说法，不容他不相信。
“老贾，你怎么了？”王晴花不想留在大儿媳家吃大杂饭，阿良媳妇她们嘴还没有好，没有办法和她眼活菩萨戏。
大儿媳妇每天剁大块猪肉，剁一颗大白菜，挖一碗面放在锅里炖，王晴花捂着胸口，想吐。
老婆子疯了，大孙子将来要光宗耀祖，不能有一个疯子祖母。楚贾无奈地叹口气，小儿子回来和他商量一下，把老婆子送回乡下。
老贾看到她就和狗看到骨头一样，今天怎么回事，看到她往厨房转。
娟娘听到疯子婆婆的声音，吓得把值钱东西全锁起来，扣上门栓，防止婆婆拿着她的东西散给臭不要脸的人。
娟娘用桌子、椅子抵好门她才安心。
王晴花敲着门，找小儿媳妇聊聊天，看看她的宝贝孙子。
娟娘捂着嘴巴不敢呼吸，怕疯婆子知道她在屋里。
“咦，人去哪里。”王晴花扭头到厨房找老贾。“老贾，娟娘呢！”
楚贾努着嘴，想说小儿媳妇在房间里，一想老婆子疯了，怕她再拿小儿媳妇的金贵的物件送人。“和阿贵出去有事。”
王晴花点头表示了解，“老贾辛苦你了，在家里照顾小儿媳妇。”
她本来想说小儿媳妇坏话，想到她还要维持活菩萨的形象，压下想说的话。
“不幸苦。”楚贾纳闷，从老婆子说话，可以看出老婆子很正常，会不会别人造谣老婆子。
翠娘脸肿成猪头，嘴巴成了大香肠，被家里男人嫌弃。可她不能说话前不能硬碰招惹那对恶人，只能期待着失心疯回小儿子家，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拿楚老二家的东西。
郁娇娥挽着男人到酒楼吃饭，他们在小弟家住了一晚上，老楚便不同意到小弟家住，有些可惜不能吃公公做的饭，她尊重老楚的意见，不住就不住吧，婆婆也跟过来了。
为了让婆婆知难而退，她硬撑着不到酒楼吃饭，如今婆婆终于走了，她要吃个够。
楚尘身体靠在窗户上，闭上眼睛喝着酒，耳朵听着大家议论疯婆子的事，闭上的眼睛下弯。
郁娇娥忧心地看着男人，娇贵男人嗜酒成瘾，吃饭时只喝酒，很少吃饭菜。“老楚，你尝一下，烧鸭不错。”
郁娇娥拿起一张薄饼卷着鸭肉和一些配菜，卷好后放在男人手中，盯着他看。
楚尘咬了一口含笑道，“娇娥亲手卷的东西真好吃。”
郁娇娥特别有成就感，她的男人一定要好好娇宠着。“等会我带你去做一身衣服。”
“好。”楚尘几口就吃完了薄饼，继续喝酒。
郁娇娥揉着肚子，崽子啊，快点出来，老娘就可以和你爹一起喝酒吃肉，过着粗茶淡饭的生活。
吃饱饭郁娇娥不急着走，趴在窗前看着街道，二十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这些人不到她家，来到小弟家。郁娇娥冷峻的脸上出现冷笑，她经常吃亏，这次该弟妹吃亏。
楚尘背靠在窗子上，眼睛和娇娘看着一个方向，不过他是逼着眼睛，娇娘睁着眼睛，凶狠地盯着不远处的宅子。
一行人终于等到疯婆子回到楚贵家，她们站在楚贵家门前，人群中又多了几个生面孔，也想来打家劫舍。
路过的看到不经摇头，人心难测，这些人太不要脸，乘火打劫。
“晴花，在家吗？”新面孔苦涩喊道。
旧面孔被打成猪头，没有办法开口。家人看到她们的惨状找瞎子讨公道，得知她们做的事后，想到恶女的恐怖值，打消了讨公道的想法。
娟娘心不停颤抖，急忙收拾值钱的东西放在大木箱子里，拖着大木箱子躲床底下，害怕婆婆脑病发作，把自己房中的东西给丧心病狂的恶人。
王晴花找地方躲起来，忘了这些人拿小儿子的东西不打招呼的事。
占便宜的人堵住王晴花，“晴花，我们来看望你。”
王晴花在就好，大家怕自己翻找东西翻迟了，好东西被别人夺走，一个个争先恐后去守寡东西。
“你们干嘛，在往前走一步，我要报官。”楚贾握着一把菜刀走出厨房。
“我们家穷，晴花让我们来拿东西。”大家一窝蜂冲进房间里。
有人伸头往院子里看，“老家，人都疯了，你还任由她胡闹吗？直接绑了。”
“就是老贾，你们家有多少家业，也经不住失心疯折腾。”
这群人正在撞小儿媳的房门，楚贾举菜刀上前制止。“有哪个好心人帮我报官。”
“我去……”造孽。
一群人抢红了眼，报官也没有用，王晴花不会让人抓她们。
王晴花可是活菩萨，怎么会看着她们坐牢。
楚贾不敢真的砍她们，吓唬她们。
不，她是活菩萨，只损失一些财物，只要撑到郁娇娥生产时，让她难产去世，大儿中毒活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两都死了，大宅子就是亲儿的，郁娇娥藏着千两银子也是亲儿的。
她是活菩萨，没有人会想到自己杀了大儿子一家，到时候她成了员外的母亲，有能力教训这些恶魔。
老婆子真的疯了，竟无动于衷看着眼前的事。楚贾下了决定，老婆子留不得。
娟娘哆嗦的躲着，门被撞开了，一群到处翻找，抢夺值钱的物品。
“官爷，这户人家，闹事的人唆使妄想成为活菩萨的失心疯供出楚贵家的家产。”
三十多名官爷来到院子里，院子里、房间里一片狼藉，还有人为了一个砚台大打出手。
“放手，这给我儿练字用。”
“不放，我儿子也要练字。”……
“官爷，求你了，把她们抓起来。”楚贾跪下来求道。
一群人身上背着、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一点也不把官差放在眼里，活菩萨王晴花不会让她们有事。她们得意的看着楚贵，从官爷身边走过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闯入民宅抢东西，尔等眼中还有没有王法。”官爷呵斥道。
“晴花送我们，不是抢的。”新面孔高傲地昂着头走过去。
“都抓起来。”
这群人在得意中被官爷抓了起来，“晴花……”一群人用着哀愁、凄苦的目光看着王晴花。
“不能抓……”小儿子家被毁的一片狼藉，这些东西不要百两银子便能恢复，郁娇娥手中有千两百银，或者更多。为了千亩良田，这些恶魔不能有事。
楚贾站起来，用刀后背打在失心疯老婆子后脑勺，拿一根又粗有长的绳子绑了老婆子，把她拖进小房间，锁上小房间。
“好，老贾千万不能把失心疯放出来祸害你两个儿子。”邻居拍手称赞。
“官爷，我家老婆子得了失心疯，他说话不作数。”楚贾怒着眼瞪着恶魔们，“我要告她们强盗行为。”
“晴花送我们的……”一群人疯狂、扭曲着脸叫道。
楚贾从她们身上搜出自家的物品，还有前些日子她们抢夺小儿媳的银首饰。
这群人在嚎叫中被人带走，等待她们的是严厉的酷刑。
娟娘脸色惨白，头上冒着虚汗。官爷们再不来，这群人恶魔就会发现自己。
她爬了出去，走到院子里看好不容易布置文雅的小院子变成了难民场。“爹，娘得了失心疯，你不能在纵容她。”
“我已经绑了她，把她关进小房子里，你娘以后在里面对着菩萨修生养性。”楚贾低着头收拾房子，眼神冷硬，老婆子别怪她。
“相公不会同意！”娟娘怅然道。
“我是他爹，他敢不孝吗？”楚贾苦涩道，小儿媳是秀才女儿，小儿子通文墨做了账房先生，两人生出来的孩子会读书。
为了孙子的前途，失心疯老婆子不能出来。
有公公这句话，娟娘总算放心了。
官爷来了，郁娇娥收回头低头吃饭，等占便宜的人被抓走后，她看着这些人的背影发呆。
“娇娥，我们去做衣服。”楚尘眼神空洞的望着远方道。
“嗯。”郁娇娥收回心神，掩去眼底哀伤的神色。
两人携手走出酒楼，郁娇娥老鹰护崽般为男人开道，防止有人碰撞到男人。
两人边走边听街道上的人说关于楚贵家发生的事。
郁娇娥十分吃惊，老婆子总是脑子抽胡乱借东西给人家，原来老婆子得了失心疯。老婆子被公公关起来，以后再也不会烦她，也不会指手画脚命令她做事，心情特别美好。
两人到了布店，郁娇娥唬着脸、凶煞道，“给我男人做两套君子穿的衣服。”
刚收了欠款，老子有钱，给男人做两件布料好的衣服。
老板、伙计吓了一跳，这哪里是来做衣服，分明是来打劫。
老板推着伙计去招待两人，得罪了两人杀了他们可怎么办。
“两位客人，请问做什么颜色的布？”伙计哆嗦道。
“符合我男人君子气质。”在郁娇娥眼中男人是天下第一君子。
伙计小心打量男人，看他拄着拐棍，原来是瞎子。旁边彪悍女子人视线太过强烈，他不敢多看
伙计为难该如何挑选布料，求救老板。老板转身整理布料，不掺合选布料的事，凶悍的气场太大，他顶不住。
伙计苦着脸，扭过头盯着地面，瞥见青色的竹竿，有了一个主意。“两位客官，青白色长袍，可以吗？”
“可以。”郁娇娥点头道，只要是良布，其实都好看。
郁娇娥被一个暗红色的布料吸引，想当年她和男人成亲，男人也是一身暗红色喜服，当时看到她心花荡漾，虎身一扑把人吃了。“做两套里衣。”
伙计顺着女爷们手指的方向望去，“可以，可是红色太显眼，外衫不好搭配，您要不要红色做外衫？”
“清白色外衫配红色里衬极好，娇娥慧眼如炬。”楚尘含笑道。
伙计把清白色放在暗红色布上，不伦不类。
“我也觉得极好，白兰色也做一件外衫。”郁娇娥挑眉道，“我也照着做两套。”
“好。”伙计抽搐着最说道。
郁娇娥付完订金带着男人回家，肚子里的小崽子快点出来，老娘牺牲可大了。
两回到肉铺子，楚尘坐在娇娥身边编竹篮子，她守着肉铺子。没有了占便宜的人，生意恢复如常。
郁娇娥喝了一次大骨头汤，对那个味道念念不忘。趁着肉铺子没有人，她剁了两节大骨头拿到厨房炖汤喝，锅底下架着粗大的木材。
郁娇娥回到前院继续守着肉铺，不一会儿，肉铺子上空飘荡着好闻的肉香味。
楚尘不由叹气，娇娥肚皮好紧，孩子个头已经好大了，在这样补下去，到时候孩子生不下来怎么办。
路人闻到肉香味，被勾出馋虫。脚不由自主走到肉铺子，“郁老板，给我来两斤肥肉。”
郁娇娥刀轻轻一划，肉就割下来了，手掂了掂肉的重量，又割了一点瘦肉放在上面。“只多不少，你回家秤秤。”
“信得过郁老板。”大家知道郁老板做生意最实诚。
“郁老板，煮的什么这么向香？”闻着不像是猪肉味。
“猪骨头……”郁娇娥把自家男人说的话重复一遍，“我自己喝过来，汤特别浓郁好喝。”
大骨头也能熬汤喝？大家以前把大骨头扔了，从未熬汤，有没有肉，全是骨头，有什么好喝的。
郁娇娥带他们到后院，打开大锅，锅里面浓汤翻滚，骨头和大白萝卜的香味相撞，意外好闻。
顾客被馋的流口水，忍不住喝了一口，唇齿留香，果然好喝。“郁老板，这骨头怎么卖？”
“十文钱一截。”郁娇娥又领着他们回到前院。
大家掏出钱买了大骨头熬汤，真的还想在喝几碗。
“用冬瓜配枸杞、红枣熬汤也不错。”楚尘友情提醒道。
客人们谢过之后，回家试一试。
郁娇娥攒了两天的大骨头一会儿被抢光了，她开始佩服自己的生意头脑，肉比以前卖的快，腰包鼓鼓的。“老楚，等会我们再到酒楼吃顿好的。”
“好。”楚尘应道。
……
楚贵走在街上，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大家围上前和他说了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不在的三个时辰，自家院子里发生什么事。
他慌忙赶回家，刚想出怎么重新帮母亲变成活菩萨的办法，没想到母亲又弄出这些事。
路人不由的同情楚贵，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母亲，也真是遭罪。
楚贵回到家后，自家小院子虽然被整理过，仍然能看出被破坏的痕迹。
“放我出去，我没有疯……”王晴花双手被捆绑，嚎了一下午也没有人理她。
“我是活菩萨，你们这样对我，镇民们不会答应……”
“活菩萨，”楚贾不停地摇头，老婆子不疯怎么会帮自己当成活菩萨，“阿贵，你娘疯了。”
楚贵想要为母亲解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为母亲辩解。不能如实告诉大家母亲这样做都是为了谋去大哥家的家产。
镇上的人全都认为母亲疯了，母亲的拥护者被打入大牢，母亲翻不了身了。
“阿贵，快放娘出去。”亲儿回来了，一定会放自己出去。她还要帮亲儿当员外，帮亲儿夺取大儿家的财产。
“爹，把娘送回乡下，给叔婶一些钱财，让他们帮忙照顾娘。”楚贵纠结、不忍道。
“爹也不想这样做，实在是你娘疯的不轻。”楚贾想到中午发生的事，身上还冒着冷汗，“以后你娘问你要什么，别给她。疯子说的话则能当真呢！”
“爹，娘跟着我们住的时候还好好的，跟大哥住了一段时间，怎么就疯了？”说完楚贵低着头，不敢面对父亲。“我没有怀疑大哥，我亲娘……”
“你娘去你大哥那里住了半年，你大哥眼睛瞎了，你娘疯了，你大嫂干生意天天折本，难不成那个宅子是凶宅？”楚贾越想越害怕，不行，他要劝大儿子离开那里。
楚贵阴着脸看着小房子，他布局布了半年，没想到大哥只是瞎了眼，母亲被当成了疯子。
楚贾做好饭，一家人吃了就睡了。大家捂着耳朵隔绝王晴花的声音。第二天楚贾回到乡下找小弟帮忙，说了一下老婆子的事，愿意每月给小弟一两银子，“大哥真的没办法，只能来求你。”
楚真媳妇一开始不乐意照顾疯子，还是喜欢当活菩萨的疯子。当她听到给一两银子，好多钱，儿子农闲到镇上当短工，一天才两三文钱，不就是伺候疯子吃货饭！于是冲老头子使眼色，答应这件事。
“三哥，三嫂疯了，如果像正常人一样对她，这忙弟弟真不能帮。”楚真暗中对媳妇摇头。
毕竟是嫂子，做小叔子的如何对她成了一件难事。银子固然让人心动，可他怕三嫂把自己家的东西散出去。
楚贾知道小弟的顾虑，“只要给她一碗饭吃，别让她冻着。不把她绑起来、关起来，你也看不住她。”
楚真最后勉强答应，一碗饭，一个月也非不了多少粮食。
楚贾当场给了小弟三两银子，“你赶着牛着跟我去拉人。”
楚真媳妇从老头子手中夺过银子，放在嘴中咬了一下，是真的。转身叫儿媳妇收拾一间小房子对付疯子她有的是办法。手脚绑了，嘴堵上，吃饭的时候喂两口饭。
楚真对三哥憨厚笑了笑，“婆娘没见过世道。”
楚贾不介意笑了笑，小弟赶来了牛车，他走了上去。
从村里到镇上，要经过大儿家的肉铺。楚贾想着大儿和老婆子一场母子关系，让他送送老婆子。“小弟，在前面的肉铺停一下。”
楚真点头回应，赶着牛车听到肉铺前。
“爹。”郁娇娥无聊地剁着肉泥，等着晚上包肉包子吃。
楚贾十分汗颜，大儿媳卖着肉剁着肉泥，大儿媳真是彪悍。“大儿，你娘身体不好，要回乡下静养，你和爹一起去送一下你娘。”
楚尘放下竹篾，拿起竹竿往前走，“爹，娘真的……”
“你娘福薄，没有命享受好生活，把她送到乡下修生养性，或许过些时日就好了。”楚贾叹息道。
“爹我和你们一起送娘。”郁娇娥不放心男人一个人回到乡下，有一个漂亮似扶柳的姑娘对男人有意思，男人要是抛弃她，她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男人。
“娘照顾你半夜，送送她也是应该的。”楚尘摸索着帮着收拾肉摊子。
楚贾僵硬的老脸上扯着笑容，他一点也不想面恶的大儿媳跟着，特别有压力，早知道不来叫大儿。
楚真扭着头看向别处，颤抖的双手揭露他内心的恐惧。侄媳妇似乎不太喜欢他，凶恶地脸吓得他想要赶着牛车逃跑，老牛感受到了危险，小心抬着蹄子想要逃跑，被恶女瞪了一眼，蹄子一软老实站着。
郁娇娥割了十斤大肥肉放在牛车上，想要给几节大骨头，被男人阻止了，男人接受之后她才明白，乡下亲戚只喜欢吃肥肉，不喜欢喝骨头汤，她就不多此一举了。“小叔，带回去给大伯、二伯、你家分了。”
“哦……好！”当侄媳妇朝他走来，楚真下了一条。回头一瞧，没想到侄媳妇给了这么多肉，看来侄媳妇面冷心善。
楚尘含笑地听着两人的谈话，娇娥不通世俗，他提点娇娥给乡下亲戚带点东西，乡下亲戚得了好处，不会对她冷淡。
郁娇娥关了铺子，带上剁好的肉馅子。她记得小婶子包的饺子好吃，中午让小婶子包饺子吃，再好的肉经过她加工，都会变成黑暗料理。
一行人到了楚贵家，楚贾打开小房间的门，老婆子唇裂脸白。从昨天到今天，他只喂了老婆子一些水，没有喂饭，怕她老是叫唤，扰了聪明绝顶的孙子睡觉。
王晴花终于见到活人了，不禁泪流满面，“我没有疯……”她虚弱解释道，放她出去。

第554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5
疯了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疯子。楚贾心有不忍，但必须要把老婆子送到乡下。“小弟，搭把手。”
楚真走上前抬起三嫂的腿，两个老头子飘飘悠悠地往外走。
经过大儿身边，王晴花说话细如蚊，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声叫喊。
楚尘闭着眼睛面对着前方，表情凝重。
王晴花后悔死了，她把大儿眼睛弄瞎，大儿没发看到她受的苦，没把法救她逃离苦难。
娟娘站在窗边冷漠地注视着院子里，失心疯走的好。她借由受惊不去送婆婆，公公体谅她，也没强求她去。
一行人重新坐上牛车，楚真赶着牛车。街上有很多人看到躺在牛车上的王晴花，没有一个人同情她，实在是她病的不轻。
王晴花悲悯哀求地看着镇民们，她是活菩萨，大家快来救她。
镇民们冷漠走过去，想到悲悯的脸，觉得十分恶心。
楚贾扯了一把稻草盖在老婆子的脸上，以前觉得老婆子仁善，现在老婆子就是一个恶魔。
一行人慢悠悠到了村子里，楚真媳妇早已等候多时，见人来了，上前迎接。“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快太抬进去。”
“辛苦弟妹了。”楚贾掀掉稻草，露出一张悲悯仁慈的脸。“她想当活菩萨想疯了，你们可不要被她的脸骗了。”
“知晓。”楚真媳妇应道。自己都吃不上饭，哪能可怜她。
郁娇娥先下牛车，小心扶着男人下车，怕他磕着碰着。
楚尘先用竹竿敲击牛着的边，大致了解自己走到那里可以停下来，扶着娇娥的手踏下牛车。
楚贾兄弟两先抬着王晴花回到小房子里，弟妹没有随意糊弄老婆子，房子很干净。
“三哥，走，找大哥、二哥聊聊。”楚真率先踏出门，“三嫂交给婆娘照料。”
楚贾也跟着踏出门，楚真媳妇带着儿媳妇走进小房间把王晴花弄平躺着，在她身上盖了一个小毯子，出门口锁上小房间的门。
楚尘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就是让你生不如死。
郁娇娥和男人一样，昂着脸对着青天白日，没有了厮杀，现在的生活十分美好。
楚真媳妇清扫牛车时发现十斤猪肉，“阿尘，猪肉怎么回事？”
“小婶，我送的，你和两个伯伯家分着吃，我还带了一盆肉馅，中午包饺子吃。”郁娇娥回应道。想到饺子沾醋辣椒，口水都流出来了。
楚真媳妇扒开草，真的有一盆肉，粗糙侄媳妇真实在，这么大盆肉一顿也吃不完。
“娇娥，你跟着小婶学包饺子，我去找大伯他们说说话。”楚尘低头轻声道。
“好。”郁娇娥十分赞同这个主意，学会后她没事可以剁饺子馅、包饺子。“小婶子，麻烦你了。”
“不麻烦。”楚真媳妇心里直打鼓，她要是敢说麻烦，粗糙、凶悍侄媳妇直接扭断脖子。
郁娇娥愉快地走上前，尽量释放出友善。
大家看到的还是冰棺材脸，凶恶如狼的眼神。儿媳妇们小心立在婆婆身边，生怕惹到凶煞弟媳妇。
楚尘寻着记忆探路前进，大伯家应该就在前方。
村民们不明白楚尘为何闭着眼睛，敲着竹竿往前走。记忆中楚尘的眼睛十分好看，为何不睁开眼睛走路呢！
“三弟，阿尘怎么了？”楚大伯疑惑道。
“三个月前，大儿不知为何瞎了。”楚贾惋惜道。
大家惊呼，一个年轻小伙子眼瞎了，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他该怎么生活。
眼睛彻底看不见，耳朵变的特别灵敏。楚尘寻着声音走向楚大伯那边，快要到达人群时，他停住说道，“大伯，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
“嗯，你跟我来。”楚大伯走了几步，又回来拉着侄子的竹竿，牵着他往前走。
楚尘脸上的表情太平淡，村民们也没有多想，围着楚贾聊天。
楚大伯拉着侄子走进房间，侄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透着悲凉。
他心沉了下去，侄子瞎眼好端端瞎了，可能藏着猫腻，关上门道，“有什么事，说吧。”
“五个月前我被人下了慢性*毒*药，三个月前眼睛开始看不清东西，前几日彻底瞎了。”楚尘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若不是有人今日加大毒量，大夫根本发现不了我瞎的原因。”他来了之后没有吃带毒的东西，这样说增加他说话的可信度。
楚大伯瞳孔收缩，听三弟说三弟妹五个月前去照顾侄媳妇，带侄子去医馆一查便知真假，所以侄子不会说谎。
三弟妹疯了，是不是她头脑不清醒时下毒？
“自从我看不见后，听力特别好。可能是懊恼和自卑，我经常待在后院，每天都能听到翻东西的声音。”楚尘停顿一下，脊梁软了下来，“我和娇娥成亲后，娇娥拿出一百两给父亲治病，我每隔七日到医馆治眼，时间久了和医馆的医座相熟，一日他突然和我说父亲治病花了五十两，可娘对我说百两全花完了，小弟也出了些钱……”
楚大伯眼神深邃盯着侄子，“你想说三弟妹害你？”
楚尘又把五个月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痛苦地说道，“心中苦闷，不敢与父亲和娇娥说。现在母亲被安排到小叔家，你和小叔说一声，别信母亲的话，她说的话恐没有一句真话。”
如果三弟妹是如此险恶之人，把她放在小弟家有些不妥。哪天她逃出去，对小弟怀恨在心，下*毒*药毒*死小弟一家，后果不堪设想。
楚大伯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三弟不知晓此事？”
“不知如何开口，毕竟母亲在外人眼中对我是极好的。”楚尘睁开空洞没有色彩的眼睛。
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楚大伯看到了一团死气，侄子一直闭着眼睛，不想人看到一团死气。这一刻楚大伯相信侄子说的话，侄媳妇虽凶悍，好不容易抢了个男人，怎么也不可能还侄子，害侄子的只能是三弟妹。
“大夫可说能不能救治？”楚大伯一颗心沉沉往下坠，侄媳妇出手阔绰，三弟妹贪钱加上房间里翻找东西的声音。他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侄媳妇在翻找银子……
“服毒断断续续已有五月，还好每次添加少量毒，暂时只导致眼瞎，还会出现什么病症，大夫也不知。”楚尘长叹一声，“大伯，我很好，身体很好，不会死。”
侄子那双死寂的眼睛闭上了，楚大伯心里堵堵的难受，“听大夫的话好好治病，有什么需要的和大伯说。”
楚尘含笑点头，打开门呼吸新鲜空气。
楚大伯一直叹气，最后摇头走出院子。
“原主不是被人推下井，溺水而死，是毒性发作，被人沉入井里，制造死亡假象！”楚尘确定地说道。
他被人恶搞了，只给他一半的剧情，还有一半要靠猜测。
小肥猪点着猪蹄子，“根据我的分析，你猜的正确率百分之九十九。”
“娇娥真实身份是谁？”楚尘头疼道，若不是他留心，还察觉不到王晴花给他下毒，没把眼瞎当成一回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小肥猪忧伤地说道，“我是真的不知，可能是你灵魂变的强大，这个世界的法则开始排斥你，也有可能我传输时出现一些纰漏，也有可能上面有人恶搞。也许到下个世界你完全不能输送记忆给你，咱们能找到原因……”
“你继续睡吧。”楚尘被气的直接不想理他，下个世界没有剧本，用蓝焰烧死他。
“哦~”小肥猪当即趴在虚空中睡觉。
楚家四个老人不知道到哪里聊天，四房人汇聚在一起，包由一盆肉馅加上配馅变成三盆馅的饺子，四房人一起吃。
楚尘在路上聊了一会天，回到四叔家。
两个锅一起下饺子，孩子们轮流吃饺子，基本上逢年过节才能吃到如此实在的肉饺子，孩子们吃的捧着肚子出去玩。
三大盆饺子馅包完了，郁娇娥粗糙、笨手笨脚女爷们终于学会拌饺子馅、包饺子。
郁娇娥端着两大盘子饺子走到男人身旁坐下，男人不让她吃辣椒，只能沾着醋吃。
饺子沾香醋吃，一口咬下去特别爽快。肉香味、芹菜的清香味、蛋皮、蒜香味，太好吃了。
身旁人十分满足吃着饺子，喟叹着饺子的美味。楚尘不由胃口大开，吃着饺子、喝着粗糙老酒。
楚贾坐在门槛上，等着大嫂搜老婆子身，他已经相信大哥说的话是。懊恼、悔恨杂家在一起，老婆子视大儿如亲子，怎会做出如此歹毒的事。
小儿子有这样的亲母、将来的神童孙子有这样的祖母，是一种耻辱。
楚真失望的摇着头，三哥听到大哥说的话后，第一反应是隐瞒这件事，不能挑明这件事，害怕阻碍他的小儿子和未出生大孙子的未来。
之前还想着让小弟妹过上宽松一点的生活，如今留着三弟妹活着，已经对她十分仁慈，怎会尽心尽力伺候她。
房间里弥散着饺子的香味，王晴花不停地流口水。老贾说了，小叔子不会让她受苦，会好吃好喝伺候她。
王晴花一直等啊等，等了半个时辰，仍没有人送东西给她吃。
门终于被打开了，王晴花眼睛发着亮光望着来的人，终于给她吃的了。
楚家三个婶子冷着脸走进小房间，不管能不能说道毒药，侄子的毒绝对是她下的。
王晴花还没有叫，嘴里被强行塞上臭布，四肢被贱人们强行按着，扒着她的衣服强行搜身。
王晴花暗道不好，小儿子让给她的药还在身上，这些天一直找机会下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楚大婶在王晴花贴身衣服里翻出一包药粉子，冷嗤道，“三弟妹，继妻做的真好，要不是大夫查出阿尘中毒，还真想不到你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王晴花脸上的悲悯消失了，转变成恶毒、阴翳的面孔，诅咒这些人不得好死。她挣扎着想起身，被一群人按了下去，打了一顿。
三人出去后，楚大婶把东西交给老头子。
郁娇娥疑惑地盯着四个老人，发生什么事了，合家团聚不是高兴的事吗，为什么大家脸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老楚，怪哉、怪哉。”郁娇娥靠在男人耳边说了自己观察到的事情。
“看破不说破，麻烦不上身。”楚尘敲着她的手掌。
他们应该搜集到什么东西，王晴花的事情搞定了，楚贵是无辜的吗？他才是幕后的人吧！
楚尘笑了一声，王晴花早早死了，他会很伤心。不如生不如死的活着，让他开心。
“哦！”郁娇娥点头道。
老头子送她出来多难时，反复叮嘱她这句话。害怕她没有心眼，性子直，死早了不能给郁家留下一条血脉。
众人心情沉重，美味的饺子也不勾不起他们的食欲。看着没心没肺粗糙女汉子欢悦吃饺子，‘你男人中毒了，你还真能吃的下去’。
楚贾拉着两个哥哥、一个弟弟走进房间里。他艰难地开口道，“王晴花死的太突然了，对我们楚家名声不好，不知道详情的人以为我们楚家容不下一个疯子。”
“报官。”楚真木着脸说道，从侄子经历的事看，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不能报官，我们老楚家丢不起这个人。”楚贾拉住冲动的小弟，“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不能告诉其他人。也不能告诉阿贵，免得干扰阿贵上进。阿贵有一个失心疯的母亲够难堪，母亲还是杀人犯，他要是一蹶不振该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健全的儿子，他不能出事。”
楚大伯背着身子，侄子不愿意和三弟谈这件事，已经想到三弟眼里、心里想的全是他的幼子。“不能没有补偿。”
“到时我大孙子有出息，提携大儿的孩子。”楚贾坚信大孙子至少能考上举人。
楚大伯被三弟气笑了，“三弟，至少一碗水端平。你小儿子、大孙子有一个杀人母亲/祖母，对前程有碍，我们懂！我们也不会坏心思阻碍三房发达。”
楚贾脸顿红，小心思被大哥点破。“大儿不会乱嚼舌根……”
“我们也不会乱嚼舌根。”楚二伯丢下一句话便开门离去。
楚贾羞红老脸看着大哥、小弟。
“弟妹杀嫡子的风声不会从我们这里流出。”楚大伯和楚真甩袖离去。
楚大伯走出房间后，把毒药塞到侄子手中，“找大夫看看。”叹口气离去。
楚尘把东西塞到衣袖里，楚贾在中间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楚贾一脸愧疚，羞于面对大儿。楚真赶着牛车送他们到镇上，楚尘和郁娇娥离去，他也没有对两人说一句话。

第555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6
三人离开楚家村后，楚家三房分了十斤猪肉。
“娇娥看着凶悍，人实在。”楚大嫂拎着一块肥肉叹气。
“希望两口子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以后到镇上卖东西，给老三带些吃的，两家分开给。”楚大伯今日才知道以前给两个侄子的东西全被二房的人吃了。
“三弟真糊涂，王晴花说的话他也相信。阿尘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阿尘爱不爱吃鱼肉、鸡肉，他心里没数！”楚二伯失望的摇头。
“恐怕三哥心里想着把好东西留给楚贵，王晴花说这话，真好给他一个梯子。”楚真赶着牛车回到村里，听到哥哥们议论三哥，忍不住开口说道。
四兄弟中老三混的最好，靠着楚尘生母的娘家搬到镇子上。岳父岳母去世后，就继承了他们的家业，彻底成了镇子上的人，木氏生产是难产，产婆摇头说没救了，一尸两命的结局，最后木氏拼着一口气让产婆剥开肚子取子，为木家留下唯一的血脉。
最后老三继承了木家所有的家产，为原配守了一年，娶了如今的王晴花。当年的木氏长的比郁娇娥稍微好看些，没想到生下的孩子最英俊，不像老三，也不像木氏，倒像老三过世的岳父。
三人回忆以前的事，不由得摇头。不知道老三心心念念的大孙子、小儿子能不能光宗耀祖，别给楚氏带来祸害，谢天谢地了。
王晴花身上的毒*药被收走后，等了许久的饭终于来了。
“三嫂，来，吃饭了。”楚真媳妇端着一碗饭微笑地说道。
有三顿没吃饭，王晴花饥肠辘辘，不断咽着口水，渴望地盯着碗。快点给她吃饭，她才能有力气逃走。
楚真媳妇捏掉脏布，捏着她的下巴往下灌。
王晴花被迫仰着头，没看清碗里是什么东西，咕噜咕噜喝着，肚子里终于有食物了，好满足。
一会儿喝完了，陈真媳妇又重新把脏布塞进她的嘴里，省的她吃饱饭有力气叫唤。“三嫂，刷锅水好喝吗？一碗不够，等会我再从猪嘴中给你匀一碗。”
王晴花瞳孔睁的老大，忍不住干呕，比大儿媳炖的猪肉还难吃。
楚真媳妇端着碗走出去，把碗放在鸡圈上，她才没有功夫帮恶人刷碗。
王晴花像疯子一样挣扎着要出去，她是活菩萨，这些人怎敢这样对她。
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亲儿身上，快点带官府的人来拿下这些刁民，救她出去。
每一次喂饭时，王晴花不得不喝下刷锅水，她等着亲儿来救命。嘴里一直嚷嚷着自己是活菩萨，时间久了，真把自己当成活菩萨。
村子里每天中午都能听到‘活菩萨、活菩萨……’大家都知道楚贾的媳妇疯了，所以才被人关起来。
……
楚贵站在院门前，推门进去，发现推不开，便敲门，“叩叩……”
楚贾擦干手上的水珠，跑到大门前，从门缝里看到来的人是小儿子，他才敢开门，“阿贵回来了，饭马上做好了，你去陪陪娟娘。”
楚贵目光锁定小房间，门是开着的，母亲已经被送回乡下。他给每月给小叔一两银子，小叔不会为难母亲。
楚贾笑眯眯到厨房炖老母鸡汤，从乡下小弟家抓了两只老母鸡，炖给儿媳妇养身子。
看父亲的表情，母亲在乡下生活的极好，要不然父亲不会如此开心。
“阿贵~”娟娘捧着肚子躺在软塌上，婆婆不在，空气都是新鲜的。
楚贵扬起笑脸，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孩子今日可好？”
“极活泼，一直踹我的肚子。”娟娘温柔道，“我爹过几天去科考，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回娘家一趟？”
“后日，我请假。”楚贵脱口而出，显示对岳父的重视。
“嗯。”娟娘捧着相公的头靠在她的肚皮上，“还有两个月我就要生了，你要早些找产婆。”
“娘不在，我找个婆子伺候你。”楚贵脸埋在她的肚子上，闭上算计的眼睛，眼尾上挑。
“好。”娟娘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和她同龄的秀才家的闺秀，嫁的没有她好，过的没有她肆意，除了相公在外边养了一个寡妇，其他方面对她好的没话说。她还不满足，爹这次考上了举人，相公身边必须只有她一人。
楚贾伸头瞧着小儿夫妻情意绵绵，脸上的笑容更甚。小儿媳一定会给他一箩筐聪明的孙子，都能考上举人和进士。
楚贾炖好了老母鸡汤，又炒了一些清淡的小菜。“阿贵，带你媳妇过来吃饭。”
“知道了。”楚贵回应道。
娟娘刚眯一会儿，被公公粗糙的大嗓门惊醒，皱着眉头，脸上有些不悦。
楚贵无法忽略她脸上的表情，本就是一个穷娘子，天天端着一副大家小姐的架子。
“娟娘，我扶着你，小心脚下的台阶，伤到孩子是小事，伤到你可是大事。”楚贵忧心道。
娟娘一脸甜蜜，她要相公一直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瞎说，伤到儿子是天大的事。”
她肚皮争气，生下嫡长孙，她在楚家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才不会让野蛮、粗鲁的大嫂抢在她前面。
“好好，娟娘说的都对。”楚贵沉溺道。
两人到了正厅坐下来吃饭，鸡汤被楚贾熬的一点也不油腻，反而带着一股清香味。
期间楚贵一直劝娟娘多吃些，“女人丰腴才好看。”
“不行，娘说吃得多，孩子长的大，不好生。”娟娘拒绝喝鸡汤，今日比平时多吃了一小碗鸡汤，不能再吃了。
“你瞧，为夫只想着你多吃有福，竟忘了这事，实在该打。”楚贵把娟娘未喝完的汤倒在自己碗中。
娟娘娇嗔地看着相公，在公公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些。
“爹，我要给娟娘找个婆子，要不要顺便给大嫂也找一个婆子。娘到乡下修养，娟娘和大嫂身边没有人照顾可不行。”楚贵忧心道。
“行，你大哥眼睛瞎了，你大嫂又是个粗鲁的人，恐怕他们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婆子，你顺便给他们找了，到时候爹带过去给你大哥。”楚贾对大儿愧疚散了。
王晴花虽然害了大儿，可小儿子顾念着兄弟情义，将来小儿子做出一番事业，定会提拔、看顾大儿。
“好，我明天就去找婆子。”楚贵低头笑道。
还要去见吸血虫岳家，那帮子人每次通过娟娘找他去做客。无非钱没了，让他送一些礼和钱财资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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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回到家中越想越不对劲，有什么细节被他忘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小肥猪睡得正熟，被楚尘叫醒，不爽地看着楚尘。“啥事啊，三更半夜。”
楚尘眯着眼，死猪胆子肥了。
小肥猪尾巴一缩，耳朵一耷拉。想当年刚和楚尘合作时，楚尘是多么听话，多么乖巧。现在越来越不把他当成一回事，在强大的灵魂面前，他是一个弱鸡，缩着尾巴做猪最重要。“您说，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是不是还少了一段剧情没给我？”他重新整理一边记忆，发现头和尾没有，只给他一段中间部分记忆。
“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了。”小肥猪撅着嘴巴道，绝对没有私藏剧情。
“别睡了，到楚贵家待着，观察楚贾有没有异常之处。”楚尘从识海中揪出小猪，随手一扔，把他扔到门前。“不完成任务，别想进识海，我自己可以自行穿梭。”
“一定完成任务。”小肥猪遛的极快，把他单独留在这个世界，天道一定会直接劈死他。
如果不是眼睛看不见，他也不会让睡神去察言观色。
八爪鱼又扑到他身上，楚尘又把她掰正，腿压着她的腿，胳膊压着她的肩膀，防止她睡觉在乱动。
郁娇娥从小到大养成一个习惯，天刚亮起床打两拳，让自己清醒。
男人坐在旁边头一点一点，不知道什么想写什么，脸上露出愉悦地笑容。
郁娇娥看呆了，红色的里衬，青白色的袍子，随意挽着散落在肩上的头发。她掐着腰仰天无声大笑，天无绝人之路，小老儿想要逼死老子，老子虎落犬阳被犬欺，没想到老子在此找了和老子容貌绝配的俏佳君子。
楚尘无奈的摇了摇头，娇娥又在作怪了。“该去吃早饭。”
“嗯。”郁娇娥上前挎着男人的手臂，呼哧呼哧拉着人去吃包子、喝豆腐脑。
又过上以前的小日子，整个人飞了起来。她除了熬一些大骨头汤喝，不做饭，天天到外边吃。
“老板，十二个包子，两碗豆腐脑，两碗豆浆。”郁娇娥大刀阔斧坐下，豪迈道。
楚尘坐在对面，竹竿饭在凳子旁边，“老板，到酒坊弄一坛烈酒。”
“早已买好了。”两位已经是熟客，老板对两人的喜好心知肚明。
郁娇娥丧气地趴在木桌子上，男人每次喝酒引诱她，一点也不为怀孕辛苦的她考虑一下。
很快酒上来了，包子和汤也上来了，“二位慢用。”
郁娇娥点头付了钱，拿起包着往嘴里塞。肉包子才是人间美味，真好吃。
有酒更好了，郁娇娥幽怨地盯着男人，她也想喝一口。
两人吃完饭回到肉铺子里，各忙各的事。没有来极品、讨人嫌的人，肉铺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要不是看着郁娇娥卖肉实在，每次多给一些，凭着郁娇娥凶悍地面容，绝对没有人来买肉。
自从郁娇娥用大骨头汤吸引顾客，生意稍微有些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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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猪到了楚贵家，发现这一家子人都有各自的打算，有些意思。
娘家有一个堂妹，和她同一个月出嫁，两人的父亲都是秀才，这次同时参加科考。娟娘每次回娘家都会碰着堂妹，每次都拿送娘家的礼物压堂妹一头。
“爹，父亲这次准备充分，父亲来信说应该能得到举人尾名。”
他就是一个老农民，能够巴结上秀才，已经是天赐的福分，如果亲家真的能考上举人，他愿意折寿十年。
“亲家公有本事，阿贵说了亲家公赶考的盘缠钱，他出。”楚贾照顾儿媳妇更加尽心，吃他的肉，他都愿意割下来。
“谢谢爹，父亲一定会用心教导外孙。”娟娘捧着肚子柔声道。
“好……”有亲家公这句话，楚贾愿意贴一些银子给亲家公，怕他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影响考试。
“爹，婆子请来了，一个是柔婶，留下来照顾娟娘，还一个柳婶，给大嫂请的。你看看怎么样，好的话给大哥送去。”楚贵让人进屋。
“满意、满意。”楚贾笑道，只要是小儿做的事他都满意。
娟娘仔细打量柔婶，看着是个干净的婆子，她对相公点头，就这个婆子吧。
给大嫂请的婆子看着有些粗壮，配大嫂极合适。
“酒楼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楚贵交代一些事情，转身便离去。
“柔婶，家里还有人吗？”楚贾问道。
“无家人，更无儿。”柔婶行了一个礼，柔声道，“以前再大户人家伺候奶奶，年纪大了才被放出来。”
楚贾不由多看了两眼，大户人家的婆子，怪不得生的白嫩，性格温柔。“你跟我来。”
柔婶跟上前，楚贾把人安排到大儿媳和大儿住的房间，原本打算把人安排到小房间，有些委屈大户人家的婆子。“你住在这个房间，需要什么跟我说。”
“谢老爷。”柔婶屈膝行礼。
楚贾手足无措回到院子里，一个庄稼汉子当不得大礼，心里却有一种自豪感。
娟娘笑了笑，爹被水一样的老妇人迷住了，越老越好，相公才不会对此人动心。
“柔婶，你在家里照顾娟娘。”楚贾又对着柳婶道，“你跟我去大儿家。”
“是，老爷。”柳婶大嗓门道，大大咧咧走着。
两人一对比，楚贾心偏向柔婶。看来小儿子用心，柔婶心地善良，伺候娴雅的小儿媳正合适。柳婶强壮大嗓门，伺候粗鲁的大儿媳正合适。
“爹，别忘了问大嫂要些大骨头和肉。”娟娘扬声提醒道，对大骨头汤还念念不忘。
“知道了。”楚贾关上门，“柔婶把门插上，有人敲门，先问娟娘认不认识，不认识坚决不能开门。”
“知道了，老爷。”柔婶糯糯应道。
楚贾心神一晃，在柔婶身上他找到了自己是大老爷的感觉。
门被插上了，楚贾带着柳婶到了大儿媳家。“那就是我大儿媳，卖肉的，你专门照顾她。”
“知道，老爷，我也生过几个孩子，照顾人小意思。”柳婶学着柔婶行礼。
那个老娘们做的真好看，引得老爷喜爱。
楚贾不觉后腿了两步，明明是同一个动作，这个婆子做起来真想把她一巴掌扇到墙上。
他走上前，“大儿，爹给你寻了一个婆子，照顾大儿媳。”
“不要。”郁娇娥脱口而出。
她和男人好不容易才过上俩个人的小日子，不需要插进一个人，破坏她和男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鉴于大儿媳太凶悍，楚贾决定和大儿沟通。“娇娥马上要生了，没一个人照顾她也不行。”
“爹无需担忧，儿子已经和大伯娘、二伯娘说好了，到时候给她们些银两，让她们来照顾娇娥。既能让她们挣些钱，她们也会尽心照顾娇娥。”楚尘纠结道，“如果爹觉得不妥，可以与大伯娘商量到。”
出了这种事，他已经没有脸回村子。大儿拉着乡下人挣钱，他不是阻人财路。楚贾心里有些埋怨大儿不和他提前说清楚，害的小儿子费时间和心血给他找婆子。
“先让柳婶照顾娇娥，等大嫂来了，两人一起照顾娇娥。”小儿子费了心血找来的婆子，不能浪费了，楚贾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柳婶一双眼睛直溜溜盯着猪肉，还有面前的大宅子，这户人家比上户人家家境好太多，就是有些不讲究。
“母亲给我留下了阴影，儿子不喜欢陌生人，尤其是不熟悉的人住进家里。”楚尘扯开唇角自嘲道。
她准备和公公掐架，这个老头子怎么回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啰哩吧嗦，一副嫌弃苦唧唧的样子，让人很不爽。
楚贾忧伤地低着头，大儿心里还有恨，罢了，不要就不要了。“柳婶，小儿有没有给你定金？”
“给了二两银子，让给我来伺候人，既然我已经来了，没有走到道理。”柳婶背着包袱往院子里走。
隔空出现一把杀猪刀，透着寒光。
柳婶吓得僵住，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水，顾她的人没告诉她要照顾的人比她还彪悍。“杀……”
“私闯民宅，喊吧，到时候把你送进官府。”楚尘悠然开口道。
楚贵终于忍不住了，王晴花刚走，他又送来一个。
楚贾脸顿黑，泼妇骗了小儿子，“本来你老老实实走，我不愿和你计较。你竟然撒泼，掏出二两银子。”
“凭什么，老娘……”刀刃子慢慢对着她，柳婶吞了口吐沫，掏出二两银子，甩给楚贾，“我自认倒霉，碰上你们凶残的人家。”
郁娇娥收回刀，柳婶飞快的逃跑，不跑是孙子，这个女人如此强悍。
“大儿，你小弟被恶婆子骗了。”楚贾怕两个儿子间出现隔阂，又说道，“大媳妇，娟娘想吃肥肉、喝大骨头汤，你给我弄些，我带回去。”
楚贾把银子揣到衣袖中，二两银子用于贴补亲家。小儿太实在，帮大哥找婆子，还给大哥垫钱，小儿心地善良，将来一定会有大的成就。
“爹，大骨头卖完了。”郁娇娥砍了二两肉给公公。
公公来的不巧，每天早上一开业，大家都来买大骨头，一下子就卖完了，连带着猪身上的好肉也被人买走了。
楚贾皱着眉头不着痕迹观察猪肉摊子，肉卖的还有一点了，的确没有大骨头。“生意不错。”
“婆婆走后，生意一日比一日红火。”郁娇娥掂量着菜刀挥舞着玩。
楚贾伤神地低着头，儿子、儿媳三番两次提醒他老婆子做的错事。既然已经错了，也没有办法弥补，何不揭过这篇，向前看。
“爹先走了，记得明天给我留几根大骨头。”楚贾也不想面对凶恶地大儿媳，可是他手里的买菜钱要支持亲家公科考，也只能委屈自己过来看大儿一家的脸色。
如果老婆子不办错事，也轮不到他亲自问大儿媳要肉。
养了大儿等于白养了，给人家做上门女婿。亲爹吃些肉都要他来要，不知道时不时送肉上门。让小儿看到大儿一家勤快送肉，小儿发达了，还能不提携大儿一家吗？
他住在小儿家，大儿应该给一些养老钱，小儿一直吃亏，从没说大儿不是，他心向着小儿是有原因的。
家人想要吃肉，要一些吃，郁娇娥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太见外了显得太生分了。
送走一个王晴花，又来一个楚贾，楚贵又在背后躲着。楚贵心思深沉，一定要想办法逼他亲自上阵，露出马脚。
“娇娥，别卖肉了，我们回院子里休息一会儿，等傍晚再卖。”
“嗯。”肉还有一点了，傍晚再来几个人就能卖完。郁娇娥利落的关了肉铺子，到院子里躺在树底下的藤椅上眯一会儿。“老楚，我想听你吹箫。”
刚成亲那会儿，老楚吹箫，她挥舞着杀猪刀杀猪杀的特别起劲。
听着他的箫声，她睡觉睡得极安稳。
“好。”楚尘回到房中找出笛子，又重新坐会石凳上。
清泠的箫声在空中飘荡，郁娇娥闭上眼睛，脑子终于不用想往事，进入梦乡。
箫声并没有因绵长的呼吸而停止，直至女子从睡梦中醒来，才停下来。
*
娟娘见公公只拎了肥肉回来，紧皱眉头，不免有些失望。只是卖不出去的大骨头，大嫂何至于这般小气。
“娟娘，还有一只老母鸡，爹杀了给你熬汤喝。大儿答应明日给我们留几根大骨头。”楚贾忙着安抚道。气坏了小儿媳肚子里的孙子怎么办。
“明日我和相公走娘家，爹，你早点到大嫂肉铺弄一只猪腿，送给我娘家，父亲喜欢吃腌的猪腿肉。”娟娘叹气道，大嫂也是的，每次她回娘家，婆婆不是拿猪腿就是拿猪头带回娘家，这是大嫂竟然没有表示。一个杀猪的女人，有机会巴结秀才也不知道抓住机会。
“爹记得了，一个猪腿子不吉利，送两个过去，庆祝亲家公当举人。”楚贾豪气地说道。
能哄亲家公、小儿媳妇开心就好，不就是猪肉吗？大儿媳家不缺这些肉。
还是老婆子在好，什么事不用自己超心，老婆子直接把东西扛回来了。
“嗯。”娟娘眉开眼笑道。
楚贾去杀鸡，柔婶跟在后面忙前忙后，特别勤快。楚贾忍不住和人说两句话，打听一下大户人家是什么样子的，他做梦都是小儿子、大孙子有出息，他面上有光，当了楚家的老太爷，特别有面子。
柔婶一一回答，十分有耐心，没有露出鄙夷，一直把楚贾当成大老爷对待。
楚贾和她待在一起，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每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有功成名就的一天，都希望被女人崇拜。
他活了一辈子，娶了两个女人，都一直伺候女人，看他不爽就骂他两句，还没有一个女人把他当成天。
“您是老爷，哪能让您做饭。”柔婶劝住楚贾，“厨房是女人待的地方。”
楚贾一直乐呵呵，“我帮你生火。”
两人在厨房里相处很融洽，娟娘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鄙夷公公。婆婆不在了，公公暴露了本性，看到一个女人走不动路了。
楚贵回到家，看到娘子被照顾的妥当，父亲也对柔婶很满意，“满意就好，说明钱花的不冤枉。”
娟娘不得不承认柔婶真的很会照顾人，做的饭也好吃，不知不觉她竟然吃撑了。“信得过相公的眼光。”
楚贵高兴地大笑，一家子人也更在后面大笑，一个人在一起吃饭。
柔婶坐在楚贾身边，十分忐忑，都不敢下筷子。
楚贾给她夹了几个菜，“柔婶，我们家小门小户，没有大户人家的那些子规矩。”
“谢老爷。”柔婶小声道。
“爹，大哥对柳婶可满意。”楚贾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说道。
“别说了，那个婆子……”楚贾见儿子眼中懊恼，忙着安慰道，“不怪你，怪那个婆子太会伪装。”
“孩儿知道了，以后要懂得看人心。”楚贾默不作声吃饭。
小儿心地善良，什么是都爱往自己身上揽，以后出了什么事不能让小儿知道了。
一家子人吃好饭后，各自回房间睡下。
小肥猪气的在院子里喷一口火，都是什么人，真是极品。依着他看，一家子三口人和王晴花不相上下，极不要脸。
小肥猪回到楚尘身边，把打探得到的消息告诉楚尘，“你要怎么办？”
一条猪腿嫌少，竟然有脸要两条猪腿，还不给钱，好想把他们烧死。
“今天的猪肉卖完，明天歇业一天，带着娇娥去游山玩水。”楚尘冷笑了一声，把他们家当成冤大头了。
“躲避不是办法，你要主动出击。”小肥猪皱着眉头道。他喜欢看以暴制暴，给他们两刀子，吓得他们屁股尿流，看看他们一口还敢不敢贪小便宜。
“别急，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柔婶有问题，你帮我查一下柔婶和楚贵之间的关系。”楚尘笑着说道，“都等着大孙子，也许生下来是大孙女。”
一个男人，还是古代土生土长的男人，竟然跪地侍奉媳妇，楚贵绝不是这种疼媳妇的人，或许其中也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故事。
楚尘开始期待楚贵和娟娘互掐，楚贾会帮哪一个。
“哦，我回去继续帮你盯梢。”小肥猪翻了个跟头，消失在黑暗中，他也觉得那四个人都有问题，一定要把水搅混了。
第二天早上，楚尘和郁娇娥和往常一样吃着早饭，楚尘突然心血来潮，“我们成亲一年了，从没有游山玩水，有些遗憾。”
“你想去我们天天游山玩水。”郁娇娥放下筷子，握着男人的手。
楚尘捂着自己的眼睛感慨道，“深秋，不知道是何种壮观景色。”
“我们今日不开业，我当你的眼睛，去游山玩水。”郁娇娥拍桌子说道，哄男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挣钱是次要的东西。
“谢娘子。”楚尘含笑拱手道。
郁娇娥小麦肤色也染上了一层红晕，叫啥娘子啊，听着人家怪不好送意思的。
她见男人脸上的笑容，才知道被男人耍了，哪有伤心样，分明开心的狠。
两人决定好去游玩后，回家锁好门，关了铺子，去租了一辆牛赶到哪里就到哪里，没有过多要求。
郁娇娥出了镇子后，视野开阔，美好的景物，憋着的性子显露出来。
她本就野惯了，成亲后一直告诫自己收敛性子，怕吓走男人。
她毫无形象的赶着牛车，嘴里叼着根草，痞气十足。嘴里开着一些小huang调和男人讲解深秋景物，她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时，学到一些带着调调的调*情的话。
楚尘脸越来越黑，她以前在哪个土匪窝子里长大的，这些话她也能说的这么顺溜。
“老楚……”郁娇娥回过头看到男人黑如炭的脸色，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她老实扭回头，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以免吓着男儿，晚上不要她抱着睡觉。
想当年她扑看了一眼就把人扑倒的勇气去哪儿了，记得当时她也说了不少huang段子，当时他整个人气的快要昏厥过去。
现在给她是个胆子也不敢气他，大概是心里有了他，只要宠着他吧。
两人在有水有树林的地方停了下来，郁娇娥架起火堆子烤买来的肉，来的时候重酒楼里买了不少的好菜，唯一不满意的地方是自己喝汤，男人喝酒，这已经成了她最大的执念。
*
楚贾帮着柔婶做好早饭，他才动身到大儿家拿猪腿和大骨头，特意拿了一个大的篮子装东西。
门怎么关着的，两口子太懒了，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当他上前敲门时，发现大门被锁上了。
楚贾皱着眉头，这可怎么办，还有半个时辰小儿就要和儿媳妇到亲家公家去，他答应好的给两条猪腿子。
难道大儿媳去扛猪去了，楚贾觉得有可能，这个时候大家还在家里吃饭，没有人买肉。
他蹲在大儿家门前等着大儿媳。
对面卖米的人见了，可怜这对小夫妻，男人眼瞎了，做父母的还要拖后腿。王晴花不折腾了，改成老头子折腾了。昨天他可听的清清楚楚，找个一个恶婆子给楚尘夫妻，还理直气壮要东西，今天拎着一个特别大的篮子，恐怕打算拎不少好东西回家。
还好小夫妻去散心，否则老爷子拿孝道压人，他们不想给都得给。
楚贾等了好久，儿媳妇还没有露面心里特别着急，小儿马上就要到亲家公家。
他随便找了一家铺子问道，“老弟，你可知我大儿媳什么时候回来？她去哪了？一般什么时间开业？”
“我哪里知道，我们又不熟。”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他。
楚贾脸色有些不好看，不就是问个事吗？何必摆着一张臭脸。
楚贾又问了几家店铺，没有一个人知道大儿媳和大儿去哪里了。
一条猪腿子好贵，楚贾舍不得花钱，他回到家里对小儿媳说，“娟娘，你别生气，等你大嫂什么时候开业，爹去你大嫂家拿猪腿子还有猪头，亲自送给亲家公。”
娟娘脸耷拉下来，该不会大嫂知道她今天去拿猪腿，还不开业的吧！
父亲当了举人，这些人可千万不要来巴结父亲。“爹，听你的。”
“爹，时间不早了，我和娇娘走了。”楚贵扶着娟娘上了马车，得知爹到大嫂家拿肉，他买的礼物就少了，等会经过集市再买一些，要不然这点东西他拿不出手。
“好，路上小心点。”楚贾目送两人离去。
心里越想越气，早知道昨晚上去通知大儿，让他们留在肉铺子里等着自己。
楚真有来镇上卖东西，心中有气，以前送东西指望着三哥能帮帮子孙，三哥连一句话也没有说。经过上次的事，他已经看透了三哥的为人，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到三哥送东西，而是自己拿到集市上换钱，也比给三哥强。
楚真卖完东西到了中午，他路过侄子家的肉铺子，绕了一个圈到侄子家，见他们没有开业，在他们的猪肉摊子上放些一些自家中的青菜。
他又到对面的店铺和店家打招呼，把鸡蛋放在店主家。“我是他们乡下小叔，他们回来时你把鸡蛋递给他们，麻烦你了。”
终于来了一个不要东西，送东西的人，店主大吐苦水，把他们的遭遇说了一遍，“可怜呢，你说他们怎么这么倒霉，摊上的都是什么亲戚。”

第556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7
	“大哥，麻烦你送给他们。”楚真把鸡蛋篮子放到掌柜子手中，转身走出店铺，赶着牛车出了镇子。
	努力维持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崩裂了，三哥，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三哥。
	楚真回到家里，吃了中午饭终于忍不住找两个哥哥吐苦水，“三哥住的宅子，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是阿尘外家的。如今两个孩子成家了，也已经分家，三哥把阿尘外家的财产全留给阿贵，还用孝道占阿尘的便宜，三哥已经变了。”
	楚大伯坐在门槛上抽几口土烟，“他不是变了，本性如此。嫌弃木氏容貌，最终还是娶了木氏，想要到镇上生活罢了，谁让木家只要木氏一个女儿，娶了木氏，木家的一切全是三弟的。”
	楚二伯震惊地看着大哥，大哥说的一番话，他不敢往上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一直以为三弟想把钱留给四弟娶媳妇，故而才愿意当上门女婿。
	“不提他了，已经不是一路人，以后远着他便是，我们也不指望他的小儿子、大孙子有出息，也不去巴结他。”楚大伯双手背在身后，弯着腰去村口找老伙伴聊天。
	当年有些事两个弟弟看的不清楚，她看的最明白。三弟好了，是楚家的福气，他没有去点破那层纱，再说他当年说了反遭兄弟们说他嫉妒老三。
	老四一直以为三弟为了他才做了上门女婿，每次到镇上都给三弟带鸭、鱼、米面，为了报答三弟的恩情。他也没有管，如今点破三弟的小心眼，希望老四别去自讨没趣，送东西还落不到好。
	楚真的心情最复杂，他们家四兄弟，当年家里很穷，他和三哥年纪相差一岁半，三哥娶妻，还要问邻居借钱，恐怕他要等四五年还清钱，手里还余一些钱他才能娶妻。
	当年三弟从镇上做短工回来，直言要做上门女婿，家里人劝他，当年三哥说：不能耽搁四弟娶妻。
	三哥娶妻那天，他在家中哭了好久，大家都知道上门女婿难做。一年后他也娶妻了，发誓一定要对三哥好，一辈子记得三哥的恩情。
	他把三哥的恩情和老婆子说了，老婆子也理解他。从此镇上三哥家的米面全部由他提供，时不时送一些家禽，送一些木材给三哥。
	他成亲后，三哥的岳父岳母去世，老婆子怀孕三嫂难产去世，再后来三哥把木尘改成楚尘，三哥终于摆脱上门女婿，他是最开心的，心里压着的巨石没了。
	*
	天空中出现晚霞，郁娇娥挽着楚尘的手回到肉铺子。
	“兄弟，你家乡下小叔送的鸡蛋，肉摊子上还有几把小菜子。”掌柜子提着半篮子鸡蛋走向两人。
	“谢谢掌柜子。”楚尘愣了一下，小叔送东西不是直接送到楚贾那边的吗？
	郁娇娥接过篮子，拿三枚鸡蛋递给掌柜子。
	掌柜子推脱不了只能收下，再次感慨两人实在，就是没有摊上好的爹娘。“你爹早晨找你们，估计明天还来问你们要猪腿子。”
	掌柜子只能说道这里，猪腿子给楚贾，粗糙娘子卖了一天的肉等于白卖了，说不定还折本。
	“父亲想吃猪肉还能不给？”楚尘苦笑着说道，“以前母亲也经常拿肉去接济小弟，兄弟之间谁有难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听父亲说小弟最近有困难。我眼瞎了，也帮不了小弟，只能给点猪肉尽些绵薄之力。”
	掌柜子对楚贾感官越来越差，楚贾拿小儿子搪塞大儿子，分明欺负大儿子看不见东西，也不知道小儿子是不是真的困难。“楚贵日子过的比你好，今天买了一大车东西去看望老丈人，估计你爹来拿猪腿子也送给楚贵老丈人。你啊，别什么都听你爹，要为自己考虑。”
	掌柜子言尽于此，留下一脸苦恼的楚尘回到店铺，一个粗糙婆娘，眼睛又瞎了，家人又不省心，被欺负死了。
	楚尘苦恼的站了半天，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郁娇娥把小青菜放在篮子里，两人回到院子中，“老楚，晚上做荷包蛋吃。”
	“好，小叔自己养的土鸡蛋，补身体最好了。”楚尘摸索到灶台下，在下面烧火。“下次我爹找你要东西，别什么都给，小弟家不缺这些。”
	“哦。”郁娇娥讨厌占便宜的人，已经有老婆子冲在前面，她以为老头子是好的，没想到和老婆子是一个德性。
	她见男人一脸忧色，“你别放在心上，被他们贪去一些肉也无事。”
	“我喜欢凶悍的你，纵使有些事我心里明白，可是永远也开不了口说出来，碍于太多事。我不希望你变成我这样的人，不喜欢就不喜欢，不需要为我改变自己。”楚尘犹豫好久，终于开口说道。“你活成我不敢活的样子，娶你那天就心悦你。可我发现你慢慢改变了，变成了另一个我，我心里……”
	郁娇娥惊讶的长大嘴巴，男人说心悦粗鲁的她，她一直以为男人喜欢小家碧玉，温柔贤惠的女人。“你放心，我还是我，没有改变，以后爹来要东西，可以少收一些钱，必出要给钱。”
	“嗯。”楚尘脸上浮现柔光，脸上的忧色一扫而光。
	光吃荷包蛋也吃不饱，两人又到外边的摊子上吃了一些饭。
	占便宜的人被放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在大街上，众人远离她们。
	这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贪的便宜都还回去，还被打了几十板子，在牢中被同间牢房的人欺负，出来时精神有些失常。
	她们出来时想要找王晴花诉苦，被人扔了几个烂菜叶子才知道，王晴花被家里的人送到乡下静养。仿佛天一些子塌下来了，家中的男人已经休了她们，她们无地方可去。
	楚尘吃着饺子，听着大家议论占便宜的人如何活该，心中十分解气。“娇娥，作恶的人总会得到报应。”
	“是啊，只是时间长短。”郁娇娥诅咒小老儿赶紧死。
	占便宜人看到楚尘二人，眼睛泛着金光，平日里欺负他们欺负惯了，下意识想要占便宜。
	郁娇娥一个冷眼飞了过去，一群人吓的后退，又晃荡着找其他人，渴望着有人收留她们。
	她们做了丧心病狂的事，众人心惊肉战，怎么可能请恶人去害他们呢！
	这群人晃悠到天黑，大家看到她们，立刻关上门，夜深了，她们找到一座破庙休息。从此镇上多了三十多个没有人愿意搭理的乞丐，每天从馊水、垃圾里捡食物填饱肚子。
	天黑了，楚贵满身酒气回家，这次岳父胸有成竹，一定能考上举人，他又要委屈自己照顾一个女人。
	楚贾不敢让儿媳妇动手，扶着小儿到房间里，打了水亲自给小儿洗漱。“娟娘，今日让阿贵跟着我睡。”
	娟娘一脸喜意，捧着肚子应道，“嗯。”
	她也害怕相公酒醉胡来，伤到儿子可不好了。
	娟娘回到房间里，柔婶端水、倒水，把她伺候的非常好。
	“少奶奶，没事我先下去了。”柔婶低着头委懦道。
	“下去吧。”娟娘很清楚柔婶眼中的水润媚态是什么，公公趁着她和相公不在家，把柔婶给睡了。
	柔婶以后给公公做姨娘，若当了正室，他们的面子没地方放。
	柔婶下去后回到房间里休息，整理好脏乱的床，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楚贾从小儿那里得知亲家公这次准能考的举人，“柔婶，你在家做饭，我去去就回。”
	“是，老爷。”柔婶轻声道。
	楚家满意地点头，柔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很好。
	娟娘拉着相公分享自己发现的事，“你可好，帮娘找了一个敌人。”
	“别瞎说，爹不是这样的人。”楚贵苦恼道。
	娟娘捂着嘴痴痴的笑了，看来相公也发现了，觉得太丢人，不好意思承认。
	楚贵看着厨房，心思更加深沉，“昨天遗留下的工作今天要做完，不在家里吃饭了。”
	“嗯。”娟娘起身帮着相公整理衣服，相公昨日陪她回娘家，给她长了面子。
	楚贵深情地望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柔婶用眼尾瞟了一眼楚贵，和他目光在对视一下，很快分离。
	楚贵不经意间点了头，走出院子。
	*
	“大儿，你们昨天到哪里了。”楚贾不满道，“不是说好了我来拿猪骨肉吗？”
	“忘了。”楚尘低着头编着竹篾子，语气清淡道。
	“给我砍两条猪腿子。”楚贾皱着眉头道。
	“先给钱两。”郁娇娥伸手看到公公，眼神很明显，不给钱没有猪腿子。
	“自家人吃还要银两？”楚贾一脸怒意，“我一个老头子把儿子养大，老了想吃猪肉，你们两口子也要钱两？”
	楚贾故意加大声音说给来买猪肉的人听，让他们给自己评评理。
	“这可不是吃两口猪肉，你把人家半头猪全要走了。”
	“胃口真好，一次能吃两条猪腿子。”
	……早就听说楚贾和王晴花不相上下，没想到还真是的。
	楚贾被人说的脸色黝黑，大儿和大儿媳对此无动于衷，太让他心寒了。“爹这么做为你们好，帮助你们疏通关系，以后你们的孩子也能在亲家公面前讨的一份查事。”
	“不需要，我孩子不论男女都杀猪，他们没有大出息，也不需要大出息。”郁娇娥寒着脸道，“爹，以前的损失我不和你、小叔子计较，以后来吃肉必须给钱。”
	“你不孝……”楚贾指着大儿媳半天，捂着胸口，被气坏了。“阿贵养我，你们大房没有给我养老，是不是要给些钱。”
	“爹，我和小弟已经分家了，儿子等于做郁家的上门女婿，什么东西也没从楚家拿。”楚尘淡然道。
	郁娇娥挺了挺胸膛，一巴掌拍在木板上，“既然是上门女婿，为什么给你养老，两个儿子平分楚家家产，我们就给你养老。当年我娶老楚，可是给你们一百两彩礼钱，你们若不是嫁儿子，钱给我，还要置办聘礼。”
	一年前能找到一个男人娶她，实属不易，她偷偷见过老楚，对老楚十分满意。别说不给聘礼，再多给楚家一百两她也愿意嫁。今时不同往日，老楚心慕她，她就不用委屈自己讨好楚家人，况且老楚也不喜欢楚家人，她不必要给楚家人面子。
	楚贾被堵的哑口无言，提着篮子灰溜溜离去。
	众人看着粗糙女爷们，不假思索说了这些话真扎心，她也不怕楚尘对她有偏见。
	郁娇娥得意的朝老楚炫耀，瞧，不用克制自己，把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真舒服。
	楚尘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很长一段时间，楚贾不会来妨碍他们过小日子，该楚贵登场了。
	郁娇娥没有公婆的约束，男人对她百依百顺，行为做事越来越顺心所欲，夫妻的感情越来越好。
	在众人看来真是一个奇迹，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当成媳妇养是什么感受？是个男人绝对受不了，但是有个男人十分享受这种被女人养着的感受。
	日子一天天往前推移，楚家二房人没有来这里自讨没趣，乡下亲戚倒是经常来送些吃食。
	郁娇娥收入东西心里不安，总要回些肉，要不然她下次不收。
	楚真十分无奈，只能收下肉。侄子性子软糯，随了木家人。今日卖菜卖的快，太早回家也没有事做，他带着侄子到院子里说了一会儿话。“若你外公外婆、母亲没死……”
	“这些我倒不曾听爹说。”楚尘皱眉说道。原主记忆中楚贾说镇上的房子是楚贾自己挣得，母亲也是村里的姑娘。
	“阿贵住的院子是木家的，你娘留给你的唯一念想，可惜你爹心眼长偏了。”楚真见天色不早了，“下个月让大嫂照顾娇娥。”
	“嗯。”楚尘犹豫之下又要说了一件事，“我用大伯娘挡住柳婶，如果爹找你们商量照顾娇娥的事，你拒绝爹的要求。我身子只能有一个孩子，若再生孩子，身体里的毒素恐怕会进入孩子体内，娇娥不宜再怀孕。”
	“唉……”楚真拍打着大腿离去，木家传到阿尘这里只有一个人，没想到阿尘也是一子的命，希望侄媳妇怀的是男孩子。
	娇娥把猪大肠给了楚真，“老楚说用面粉洗干净猪大肠，煮熟之后有辣椒、大蒜爆炒，味道比猪肉还好。我是一个粗人，弄不好饭菜，你拿回家吃吧。”
	很少有人吃猪大肠，楚真在侄媳妇亮晶晶眼神下收下猪大肠，浪费一些面粉，回家让老婆子试试。
	寻思着下次送家禽，让老婆子烧好，放在罐子里带来，以防侄媳妇糟蹋好东西。
	楚尘心中惊涛骇浪，不知道木家人死和楚贾有没有关系。楚贾心思阴沉，又虚假，会甘愿屈居一个女人之下，为女人服务。
	晚上吃过饭后，郁娇娥搂着男人睡得香甜，只要抱着男人睡觉，她很少做噩梦。
	“柔婶是楚贵养在歪寡妇的母亲，寡妇也怀孕了。”小肥猪回到识海中喟叹一声，还是识海最舒服，有灵气浮动，就是睡觉也能自动修行。
	可惜了，楚尘的灵魂没有完全恢复，除了他待的地方有灵气、气运，其他地方一片黑暗。如果楚灵魂恢复到强盛时期，识海将是另一个大千世界，可能比大千世界更利于修仙者修仙。
	“弟妹还有一个月就生了，楚贵找情人的母亲照顾娟娘，”楚尘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楚贵会不会想……”
	“谋害娟娘。”小肥猪点头道，“有可能，每次楚贵背着娟娘时，眼神阴翳，厌倦。”
	“去母留子，楚贵心心念念想扒上举人岳父，不会整死孩子。”楚尘嘴角一弯，好戏要开场了。
	小肥猪又出去一趟，回到识海后，“楚贾和柔婶有一腿。”说完后陷入睡眠，每日每夜盯了一个月，累死他了。
	杏花镇上又热闹了，又是关于楚家的事。
	“听说楚贵请的婆子是楚贵外边养着寡妇的亲娘。”
	“楚贵亲爹和婆子睡在一起了。”
	“楚家真是好戏一箩筐，前些日子活菩萨王晴花，嫁儿子给杀猪女，还有脸问人要养老钱，楚贵……”
	有些人聚在楚家二房那边打听消息，奈何楚家门紧紧关上，什么也打听不到。
	“爹，乡下亲戚这个月没有送米面和家禽！”娟娘躺在软塌上，自从柔婶来了之后，喂她吃饭，不让她下到地上走动。
	柔婶说大户人家的妇人怀孕都是如此，十分娇弱，走个路还要人抬着。以前没有柔婶时，她还经常走动，如今她天天躺着，柔婶每日帮她按摩，帮助她生产时容易生。
	楚贾也纳闷，十几年了，小弟风雨无阻送米面、家禽，从不让家里米缸里没有米，面缸里没有面。如今米面都快没了，还不见小弟身影，难道乡下出了什么事？“再等几日，如果你小叔还不来，爹到乡下问问。”
	娟娘舒服的迷上眼睛，肚皮子越来越大，柔婶说一定是儿子，为了孩子平安出生，她再躺一个月。
	大户人家妇人生孩子和小户人家不一样，娘说生孩子要四处走走，好生。那是因为没有条件享受大户人家的待遇，如今家里富裕了，何必苛责自己。
	楚贵被掌柜子骂了一顿，才知道柔婶的事被人说了出去，他再三保证没有此事，掌柜子才没有辞退他。
	走在路上认识他的人对他指指点点，都在讨论柔婶的事。
	“他找婆子去照顾娟娘，会不会心思不纯？”
	大户人家的宅斗术被人说了出来，大家都在猜测楚贵这样做的目的是去母留子。
	楚贵的脸色十分难堪，小心思被所有人戳破，娟娘生产时真的出事，大家一定会把所有的事算在他头上，到时候岳父岳母第一个不饶他。
	谁和他有深仇大恨，非要和他作对。明明可以不知不觉杀了娟娘，被人这么搅和，所有的计划全部被打乱。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中，见家中人的表情和平时没有区别，“娟娘……”
	“怎么了？”娟娘坐了出来。
	如今她的肚子特别大，走一步就累的气喘吁吁。不过柔婶说肚子里羊水多，孩子的并不大，到时候不难生。
	“市井上传言柔婶是我在外边养人的母亲，说我想要利用柔婶接外室进门，这些时日为夫可有提接莫须有外室进门？”楚贵困苦道。
	娟娘的心没来由乱跳了一下，回想柔婶尽心尽力照顾自己，服侍公公，从没有提要求，相公没柔婶没有语言交流，这些人又在乱传话。
	父亲马上就是举人，相公不会傻傻的做这样的事恶心自己，除非相公不想得到父亲的帮助。
	“我相信你。”
	楚贵扶着娟娘站起来，“你好久没有陪我散心。”
	娟娘有些犹豫，可拒绝不了相公的眼神，只要下来走动几步。没走几步她就娇喘嘘嘘，浮肿的腿发软。
	柔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厨房，没有露面。她握紧拳头，眼神阴狠地盯着菜刀，快要成功了，女儿马上成为正室，再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下贱玩意儿，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她和女儿逃避正室追杀逃到杏花镇，女儿是少爷的通房，想要拿捏少爷，害死少奶奶差点流产，她们母女才被逼到这步。在杏花镇买下一座宅子，对外宣称女儿是寡妇。
	楚贾阴沉地坐在角落里，小儿说的事让他想到本该忘记的事。小儿果然是自己的种，娟娘死有余辜，都这样了还想不到小儿要害她命，这样笨的女人活在世上也没有用。
	只可惜这件事被人揭露，娟娘死了，恐怕小儿子离死也不愿了。
	楚贾抬步走进厨房，复杂地盯着眼前柔美的老婆子。
	柔婶转身吓了一跳，刚刚在想事情，没有留心脚步声，“老爷，厨房我一个人就行了。”
	“嗯。”楚贾笑了笑，柔婶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傻事，小儿子有事了，她的闺女也不会好。“我帮你生火。”
	“谢老爷。”柔婶柔弱地说道，容易长胖、好吸收的食物没有出现在菜板上。
	楚贵哄着娟娘走了好长时间，娟娘走不动了，他也要拖着娟娘走。这个女人暂时不能死，“好了，酒楼里好不容易清闲下来，多陪你些时间，你倒是不满意。”
	娟娘见相公生气了，忙的解释，“真的走不动了，况且柔婶说我之前动过胎气，要躺着养。”
	当初为了让娟娘相信躺着养胎，有利于孩子健康成长，他们绞尽脑汁想出好多办法让娟娘彻底相信躺着养胎的好处。现在要让娟娘知道走路利于生产，恐怕要引起娟娘的怀疑。
	“少奶奶，如今你快要生了，现在不多走走陪陪少爷，坐月子以后再想陪少爷走几步，不可能喽。”柔婶捂着嘴笑着说道，“你要做一个月的月子，趁着孩子孩子还没有出生，要拉拢少爷的心。”
	娟娘娇嗔瞪着柔婶，婆子越来越没有分寸，都敢调侃主子。
	不过柔婶说的也再理，生了孩子她有一月不能同相公睡在一起，防止相公在外找小的，还要她多多宽慰相公。
	楚贵隐晦地和柔婶对一下眼神，拉着娟娘锻炼身体。
	小儿和柔婶的互动，楚贾看在眼里，木着脸，勾起眼角，算娟娘命大。
	楚家二房的人每日想尽办法哄着娟娘走路，控住她的出行，不让她出去，等她生了孩子，人还还活着，谣言自然就散了。
	楚贵正大光明走在街道上，他没有做出杀人的事，所以无需害怕。
	大家都在观望楚家二房的动向，楚尘在酒楼上喝着酒，楚贵从他眼皮子底下走过去。
	楚贵麻烦惹上身，没有时间盯着他们。不知道楚贵喜不喜欢送个他的一份大礼。
	郁娇娥听着市井传言，听的是目瞪口呆，本以为这在京城大户人家里才能出现的宅斗，杏花镇也上演了，还是小叔子一家。
	她有些相信市井留言，这些事她亲眼见证过，不过这些都是女人争斗的计谋，小叔子怎么能想到的呢！
	“老楚，很庆幸嫁的是你。”郁娇娥一阵后怕，一年前王晴花想让楚贵娶自己，后来看到自己真面目后，吓得让老楚娶自己。这些是她和媒婆喝酒聊天后，把媒婆灌醉后问出来的。
	“你嫁给我，是几世修来福分，所以从今天开始吃肉和青菜必须吃的一样多，不能光肉不吃青菜，否则下辈子也许我不能和你再续前缘。”楚尘昂头喝了一口酒，对她一笑。
	“……”郁娇娥松开肉，夹了青菜。有美人相伴，酒都能戒了，肉当然也能戒掉。
	楚尘回头望了一下窗外，“要下雨了，等会再走。”
	“嗯。”郁娇娥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还有太阳呢，不过作为养家的人，男人说什么必要回答，即使是错的，也要给予肯定答复。
	两人吃好饭后，坐了一会儿，果真下了一场大雨。下面的行人匆忙找地方躲雨。
	“明明已经是深秋，下什么雷阵雨，什么怪天气。”
	淋雨的人忍不住抱怨道，这场雨下的很奇怪。
	等雨停了之后，两人相互搀扶着回到肉铺子，一场秋雨之后，空气变凉。
	几日之后，楚贾见米面还够吃一天，他等不及了。走路回到村子里，心想着等会搭乘小弟的牛车回家。
	楚贾走进村子里，村子里的人亲切的和他打招呼，楚贾已经是镇上的人，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他们到镇上时喜欢到郁娇娥肉铺子买肉，郁娇娥多给他们一些肉，拿人家的好处，对人家公公也客气。“老贾，回来看王晴花的？”
	楚贾一时忘了这个人，现在满脑子是柔婶。心中有一个恶毒的想法，老婆子没了，他就可以和柔婶光明正大在一起。
	“我找小弟有事，回头聊。”楚贾心中装着事，要不然会听这些人奉承他。
	“去吧，楚四叔在家里呢！”
	楚贾走进小弟家的院子，大家见到他，并没有情热的招待他。
	“老四。”楚贾笑着走到小弟身旁坐下，“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这个月不光没有给他送粮食，菜、鱼、家禽也没有送。
	楚真十分厌烦这张笑脸，被骗了十八年，也傻乎乎送了十八年的东西。儿媳妇怀孕了都舍不得吃鸡、鱼肉，全拿去报恩，没想到三哥全是骗他的。
	他知道三哥回来找他何时，米面快吃完了，来问他要米面的。“三哥……”
	楚贾扬着笑颜慈善地看着小弟，“有什么事不能和三哥说吗？”
	“银子退给你，你把三嫂接走吧。”楚真说完抬脚离开，不想看以前尊敬的三哥一眼，心里难受。
	楚真媳妇把银子放到楚贾手中，带着儿媳妇们把王晴花抬到门口放着。“三哥，你弄回家里吧！”
	她知道一些事情，受了十几年的委屈，到头来全是骗人的，大半辈子全生活在楚贾的谎言了，谁都受不了。
	“四弟妹，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楚贾薄怒道。
	“你自己明白，上门女婿那件事，自己想到镇上享福，还要说的大义凛然。”楚真媳妇关上门，不再理恶心的人。
	楚贾脸色铁黑，怎么回事，过去十几年还被翻出来。
	谁和他与小儿子过不去，楚贾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哪一路神仙，老是被人坏了好事。
	这个婆子不能带回去，柔婶看到了，他不好解释。再说眼前的婆子浑身脏乱，一股恶臭为，神志不清，身材消瘦，皮肤暗黄。楚贾闭上眼睛，看了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
	王晴花等了一个多月，终有有人接她回去了，她想说话，嘴被东西塞着。老头子，快点来给她解绑，带她回家，再住下去她真的会疯了。
	楚贾并不想理会婆子，他走到村民面前，“我小儿媳快要生了，带老婆子回家不合适，我愿意每月给一两银子，你们谁愿意养他，只要给三顿饭便可。”
	在金钱的诱惑下，自然有人愿意照顾王晴花，那人接到二两银子，高兴的不得了，召集人抬着王晴花回家。
	楚贾冷哼了一声，知道要不到粮食，他又走回镇上。到米店买米面，方知米面贵，以前小弟送米面，他们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节省。
	楚贾回到家中，宣布大家不能浪费粮食。“你小叔嫌弃我们吃粮食不给钱，不愿意再送粮食给我们。”
	娟娘气的翻白眼，猪肉不给了，米面也不给了，一个月要多出好多花销。自从婆婆得了失心疯后，家里接二连三倒霉。
	“少奶奶，别生气，少爷会挣钱，一定不会饿着小少爷。”柔婶撑着娟娘走路，她再不运动，真的要难产。
	娟娘咬着牙走路，相公竟然嫌弃她胖，都不愿意和她同房，不行，一定要瘦下去，为了儿子丢了相公，这可不行。
	*
	等到大家穿上厚衣服时，大伯娘回到镇上照顾郁娇娥，照顾三个月，给大伯娘六两银子。
	大伯娘来后，两人便不在酒楼里吃饭，郁娇娥不禁感慨道，“家中有一个会做饭的人真好。”
	她扶着肚子，大伯娘烧的饭真好吃，虽不想酒楼里烧的精致，可家常饭的味道才是才能让人吃的舒心。
	“孩子生下来让他给大伯娘学习做饭。”楚尘提议道。
	郁娇娥连忙点头，拍着肚子的孩子，“崽子，以后爹娘靠你养了。”
	大伯娘哭笑不得看着两个人，“如果是男孩呢！”
	“男孩又怎么了，公公天天做饭呢！”郁娇娥嫌弃地盯着自己的肚子，还有一个月才能卸货。
	说起老三，大伯娘想起来阿贵的媳妇该生了，虽然和他们家不来往了，可她来了镇上，不去看望实在说不过去。“阿尘，娇娥，我去看看娟娘有没有生？”
	“嗯。”楚尘点头道。
	郁娇娥不无所，“大娘你去吧。”她没有说带猪肉，还生老头子气呢。
	老头子到别的摊子买猪肉，还和周围的人说她邋遢等一大堆抹黑她的话。
	她长的粗糙，和老楚在一起后变的干净了，每天都把自己洗的喷香，哪里邋遢了。
	大伯娘摇头，两个孩子真的挺好的，都是老三太会作，伤了两个孩子的心。
	大伯娘买了一些东西拎着去楚家二房，走到半路听说娟娘生了，街上的人全在议论娟娘会不会死。她听后愤怒极了，等到听到前因后果时，十分震惊，阿贵应该不会做出这种还妻儿性命的事。
	她匆忙走到二房家，敲了门。
	院子里一片混乱，娟娘真的难产了，没有人听见敲门声，全部围着娟娘转，娟娘真的不能有事。
	楚贵心急的闯进产房，人都快没了，顾忌不了不吉利，还是保住性命要紧。
	娟娘十分感动，她拼着一口气也要活下去，请了三个产婆，产婆也着急，孩子的块头太大了，胎位又不正。
	最后楚贵还是被请出去，娟娘看着相公，“我一定会平安生下孩子。”
	楚贵被隔绝在门外，娟娘的意思开始有些不清楚，她听到有产婆议论，相公请的婆子是寡妇的亲娘，亲娘故意把孩子养大，让她难产而亡。

第557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8
	或许人将死，看透一些事，脑子变清醒。回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相公和柔婶为让自己躺着养胎的事反复无常，楚贵想害她性命。
	“听说楚贵在外养的寡妇叫丽娘，怀孕八月有余，听人说十有**是健康的男婴。这位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憋了太久，生出来身体病弱。”
	“嘘，别说了，外边的相公说了保小的，嫡子病弱，不是还有继室生的健康男婴。”
	几个婆子闭上嘴巴，尽心尽力保小。
	想拿她的孩子当垫脚石。
	娟娘指甲深陷肉中，唇角溢出血水，让自己保持清醒，“啊……”使劲用力，长叫一声。
	“哇……”婴儿的啼哭生响彻天空。
	楚贵冲进产房，娟娘紧闭着眼睛，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哑声抓住产婆问道，“我娘子如何？”
	“脱力，睡一觉就会醒来。”产婆抱着孩子恭喜道，“这一位小千金。”
	“恭喜……”另两名产婆说道。
	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愣一下神，本来该难产的人竟然生下孩子。
	小肥猪缩在暗中，亏大了，为了救这对母女，他用完了仅剩的法力。
	楚贵仰着僵硬的笑脸，居然是女孩子，心心念念的儿子没了。“抱下去交给柔婶。”
	“是。”三位产婆抱着孩子找楚贾讨赏钱。
	楚贾一张老脸皱成褶子，伸手接孩子，“宝贝大孙子，我是你祖父。”
	“是大孙女。”产婆贺喜道，“恭喜贵宅喜得千金，小千金皮肤红，将来定会是一个大美人。”
	楚贾立刻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柔婶，把孩子抱下去。”
	“是，老爷。”柔婶垂眸掩饰喜意，抱着孩子到偏房。
	楚贾给了他们一些赏钱，送她们出门。
	产婆有些失望，只给这点赏钱。
	门终于开了，大伯娘脸上挂着喜意，刚刚她听见了孩子的哭声，“老三，我去看看娟娘？”
	说着大伯娘把拎的东西交给楚贾，抬起脚走向产房。
	楚贾嫌弃地拎着薄礼，能考上秀才、举人的大孙子没了。丽娘怀着孩子，生下来长孙过继到娟娘膝下，都是小儿的孩子，亲家公看在小儿捐助他赶考的份上，定会教导丽娘的孩子。
	这样一想，楚贾的心情稍微好些。
	大伯娘见娟娘只是脱力，并没有大碍，才放心。她又到偏房看了一眼孩子，忍不住多看一眼柔婶，不得不承认这个婆子看起来很年轻，怪不得把老三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她来到二房许久，也不见有人招待她。刚开始都在帮着娟娘和孩子的事，她不介意。等到她帮忙做饭给老三一家吃，竟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也没有人和她说话，便不自讨没趣提出告辞。“老三，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楚贾对乡下三房人很失望，四弟这样对他，大哥竟然不教训四弟。大哥、二哥看他和四弟心生芥蒂，也不从中调节一下，赌气不想理大嫂。
	院子里的人又没有理他，大伯娘心里叹气，算她犯贱，以后再也不来镇上二房家。就当损失几个钱买了一个教训，大伯娘踏出院子，再也没有回头。
	镇上的人从产婆口中的知楚贵媳妇没事，不过楚家二房不重视小姑娘。楚贾、楚贵得知孩子是一个丫头时，看都没有看一眼，教给婆子喂养。
	大家又开始揣测婆子不会不养残小姑娘，抱养外室的孩子。
	大伯娘回到猪肉铺子，没有和两人说楚贵那边的糟心事，一颗心全放在郁娇娥的肚子上。
	郁娇娥快生了，猪肉铺子暂时歇业，等到她生下孩子，做好月子才开业。
	三人守着院子过，大伯娘来了之后两人的生活档次上升几个阶层，过着快乐的米虫生活。
	在闲聊中，楚尘问了原主生母的事，“生母为我丧命，想知道母亲她是什么样的人，与父亲的感情如何？”
	他们以前不提楚尘生母，念着王晴花养了楚尘一场。还有老三也和他们提了一下，不想让阿尘和王晴花生分，这又是老三房中的事，他们就没有在阿尘面前多说话。
	如今王晴花做了恶毒的事，老三变的更加糊涂。大伯娘寻思着还是说出来，让孩子以后远离老三，别被老三左右了。
	“你长的像你外祖父，娇娥和你外祖母、你娘有几分相似，这也算是个巧合。你母亲为人爽朗大气，与人没有矛盾和隔阂，亲戚、邻居无不竖起大拇指。可你娘长的粗糙、凶悍，无人敢娶她，你爹到木家做短工，不知怎么得，你爹打动你娘，做了木家的上门女婿，在我们眼中你爹对你娘有感情。”大伯娘继续说了两人成亲后的生活，两人婚后也算美满，可是两年内木家人全都丧命，“你外公外婆死后，你娘怀孕七月，你爹从乡下招来王晴花伺候你娘，你娘生产时难产死了。王晴花留在镇上照顾你，一年后你爹感激王晴花尽心尽力照顾你，娶了王晴花。”
	楚尘眉头深锁，母亲和经历和娟娘的经历重合了。如果他不让小肥猪救娟娘，娟娘死了，楚贵就可以堂而皇之娶了丽娘。
	木家一家子全死了，和楚贾有不可推卸的干系。他怀疑是楚贾害死木家全家人，更确切说是楚家联合王晴花害了母亲。
	“原来生孩子这么可怕。”郁娇娥拍着胸口，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敢折腾她，出来后老娘揍死你。
	“让你少吃肉、多吃素菜，你偏不听，偷偷吃肉。”楚尘趁机又开始教训娇娥，害怕她像前世一样因难产丧命。
	郁娇娥捧着肚子幽怨地看着男人，不早和她说明缘由，她还以为男人嫌弃她胖，才不让她吃肉。早知道生孩子会经常死人，打死她也不偷吃肉。
	“现在听我的话，每次吃少些，用小碗吃饭，多喝粥，吃些蔬菜，只吃肉鱼。”楚尘摸着她紧绷的肚子。
	“嗯。”她绝对听话，她死了，男人再找一个媳妇，对孩子不好怎么办！
	大伯娘到厨房炖鱼头汤，通过这些日子和娇娥相处，发现她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姑娘，好多常识性的东西都不懂。看着凶悍，其实心地善良。大家以为阿尘听娟娘的话，恰恰相反，不过两人都是安心过日子的人。
	郁娇娥心有余悸，拉着男人站起来走路，锻炼身体，好生孩子。
	两人走了一会儿，大伯娘叫两人吃饭。
	郁娇娥捏着没有巴掌大的小碗，狐疑地看着大伯娘，这玩意里装着一口饭，确定她能吃饱吗？
	她看着桌子上的人用的碗和她一样，脑子里又浮现生孩子丧命的事，咧了咧嘴巴，低头小口小口吃饭。一次一小口，尝不出味道，根本不用咽，食物就滑进肚子里。
	侄媳妇的肚子比寻常人大些，而且又硬。快要生了，控制食量是好事，防止孩子再长大。
	大伯娘低着头不去看侄媳妇，怕自己忍不住给侄媳妇偷偷加饭。
	碗里的饭吃完了，郁娇娥用强大的意念控制自己不去盛饭，没吃饱用蔬菜充饱。她开始专攻饭桌上的素菜，和吃草差不多，一点也没有肉好吃。
	三人吃好饭后，两人扶着郁娇娥到集市上遛弯，郁娇娥压着性子小步小步走着，日子过的太苦了。
	郁娇娥每日被两人折腾，性子沉稳好多，至少不风风火火打拳。
	*
	娟娘死里逃生后，含情脉脉面对虚情假意的人。把闺女从柔婶那里抱了过来，闺女就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纵使她不喜欢丫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闺女被柔婶养歪。
	“娟娘，有柔婶照顾你坐月子，你找岳母来做甚？”楚贵微蹙眉头问道。
	娟娘与世隔绝，绝对不知道外边的传言，她生产那日自己表现的绝对深情，娟娘应该更爱他才是，更听他的话才是，他有一种有些事情已经脱离掌控的感觉。
	“想母亲了。”娟娘柔声道，抱着女儿抹着眼泪。“可惜为你生的是女儿，不是儿子。”
	“我都说了女儿、儿子一样爱，你又多想了。”楚贵最后答应找岳母来照顾娟娘。
	娟娘抱着闺女低头笑了，正室之位她绝对不会让人。相公不喜欢她，设计她，她要把楚家的一切掌控在手里，即使给闺女当嫁妆她也乐意，总比留给相公外边的情人强。
	娟娘的母亲来了，李氏可不是善茬，从女儿那里得知女婿是何人，开始帮助女儿斗柔婶。
	这个女婿的心不能向着外边的狐媚子，她还等着从女婿手中多抠一些银子资助夫君儿子赶考。
	母亲来了之后，娟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专心养育闺女。
	李氏与柔婶斗法，派人找到丽娘的住处，探的丽娘也快生了。如果生了儿子，以女婿对她的宠爱，女儿的地位不保，再也得不到女婿的资助。
	李氏用柔婶对女儿的方式对待丽娘，在不经意间让丽娘肚子的孩子变大，她在的这段时间替女儿看着女婿，防着柔婶。
	柔婶被李氏盯着抽不出时间去看望女儿，她去哪里，李氏跟着去哪里。她忧心女儿，可又不能暴露自己，要帮着女儿解决娟娘，好让女儿当正室。
	楚贾也叫苦不迭，亲家在，他抹不开脸和柔婶发生什么，巴望着小儿媳妇快些坐完月子。
	楚家二房的人因为李氏到来，日子过的痛苦不堪。他们又不能得罪李氏，还指望着即将成为举人的李父提携他们。
	楚尘从小肥猪嘴里得知二房的事，脸上冷意更深，这还不够，还要让他们过的更痛苦。
	楚真到镇上卖菜，到肉猪铺子给楚尘送了一些吃食，从大嫂嘴里得知三哥有了一个孙女。“天天叫着大孙子能考举人，怕大哥气的吃不好饭咯。”
	“老四，你别去找晦气，等到孩子满月酒我们再去。”大伯娘忍不住拉着楚真大倒苦水，好心好意去帮忙，人家当她是劳工。
	楚真笑了笑，大嫂都气成这样，他做了十几年的苦役非得死气。
	“小叔，阿贵去通知娘有孙女的事吗？”楚尘问道。
	“不曾。”楚真苦笑着摇头，阿贵回乡下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天天听三哥说阿贵重视兄弟感情，最孝顺，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三哥夸大了。生母遭难，从没回乡下看一眼，得了一个女儿也不通知生母。
	楚尘皱着眉头思索好久，终于下决定道，“小叔，母亲总归养了我一场，我想回乡下跟她说喜事。”
	楚真惊讶地看着侄子，三嫂做了伤害他的事，他没有气报官，没有说一句怨言。三哥让他们揭过这件事，侄子真的没有再追究。
	这孩子心还是太软了，容易吃亏。“好。”
	“娇娥，你在家中要听大伯母的话。”楚尘握着她的手说道。
	“晓得了。”郁娇娥把他扶上车，见他还要唠叨，“小叔，以后常来坐会儿。”
	郁娇娥摆手说道，离生产的时间越来越近，不知怎么的男人越来越婆婆妈妈，一句话重复说，天天教导她。
	楚真笑了笑，侄媳妇真是孩子脾气，他赶着牛车往前走。
	“不听话晚上只给你菜叶子吃。”楚尘高喊一声，怕自己不看着，大伯娘又不好说她，她又开始上蹦下跳到处蹦哒，乱吃东西。
	郁娇娥凶恶地瞪了他一眼，女人办事，男人老是唠唠叨叨，让她没面子。
	楚尘微笑的对着她，闹孩子想象出娇娥凶恶的小模样，不由得笑的越发开心。
	郁娇娥泄气了，无论她表现的多么凶残，男人看不见啊。
	不行，找时间带男人去看眼睛，要不然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保不住。
	大伯娘在一旁无奈笑了，这两人真是一对小冤家。还好阿尘能制得住侄媳妇，否则侄媳妇像汉子一样瞎折腾，肚子里的孩子迟早会被折腾坏。
	郁娇娥回到院子里，一会儿走路，一会儿喝水，耳朵里听不到烦人的唠叨声，还有些不习惯。
	大伯娘重新规整院子，开辟出一块地种菜，她也不指望侄媳妇会种菜，以后来镇上赶集时，帮忙整理一下菜园子。
	没有楚尘在中间调和，大伯娘和郁娇娥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各自做着各自的活。
	楚尘和楚真到了楚家村，“你娘被大力家接过去。”楚真把侄子带到家里，才想起来王晴花不在他家了。
	“嗯。”楚尘点头道。
	楚真松了一口气，幸好侄子没有问他为何不养王晴花，原因他还真说不出口。
	楚真把楚尘带到大力家高声喊道，“大力媳妇，阿尘来看他娘了。”
	大力媳妇暗道不好，楚贾把半死不活的王晴花丢给她，镇子上传言楚家和一个婆子好上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来看王晴花，猪吃什么，王晴花就吃什么，被她喂养的不像人，和畜牲差不多。
	“婶子，我现在可以去看母亲。”楚尘笑着问道。
	“阿尘，小叔还有事做，你要回镇上，到家里等着小叔。”楚真转身离去。
	“可以。”大力媳妇小心的拍着胸口，幸好楚真走了。要是让楚真看到她把王晴花当畜牲养，要摊上大事。
	大力媳妇带着一个瞎子到一间矮小的房子里，还没有开门，就问道恶臭味。
	“旁边喂的猪，猪身上臭味。”大力媳妇吓解释道。
	楚尘点头表示理解，门被打开了。
	王晴花逼着眼睛、张着嘴巴，等着有人喂饭。她已经习惯大口大口被灌饭，若她敢反抗，这一顿就没得吃，就要饿肚子。
	“王晴花，你大儿子来看你了。”大力媳妇警告的看着王晴花，要是干胡乱说话，饿你几顿饭。
	王晴花眼睛一亮，瞬间又暗淡下去。为什么不是小儿，她害了大儿，怎么可能会救她出去。
	楚尘有些佩服王晴花，被折腾成这个样子，还没有疯，毅力真强大。“娘，弟妹给你生了个孙女。”
	王晴花失落极了，不是孙子，是个赔钱的丫头片子。
	“阿贵在外边养了一个寡妇叫丽娘，也快生了。父亲和丽娘的母亲柔婶在一起，两人天天过着如胶似漆的生活。”楚尘把二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絮絮叨叨和王晴花说了一遍，“……弟妹差点被柔婶害死，丽娘差点当你的儿媳妇。”
	王晴花眯着眼睛阴翳地盯着楚尘，太相似了，让她想起了当年的事。楚贾当年做的事她最清楚，差点忘了手里还握着老贾的把柄，自己要是把老贾的把柄公布出去，他不是被流放，就会被砍头。
	小肥猪描述王晴花面部表情，她一点也不吃惊，眼中更多的是算计，还有欣慰。“这一家子全是妖魔鬼怪。”
	楚尘心中有了答案，开口道，“娘，你养了我一场，你对我的伤害和养恩相互抵消，从此我们互不相欠，断绝母子关系。”
	王晴花心中暗笑，和你娘一样，愚蠢的可怜。以为你用好心对待别人，别人就会拿好心回报你，这个世上全是贪婪的人，只有傻子才会做以德报怨的事。
	楚尘走到院子里，大力媳妇一直在旁边偷听。我滴娘啊，楚贾一家在镇上真够热闹的，她关上门说道，“你娘疯了，认不清人了，你来看她也没用。”
	“婶子，我想把娘接回镇上照顾。”楚尘苦笑道，“做儿子的，把母亲丢在乡下，自己在镇上享福，实在不孝。”
	这么行，她还要靠着王晴花挣银子呢！如今王晴花是她的摇钱树，一年下来十二两银子，比种地挣钱。“你爹把你娘交给我，你爹问起来，我也没发交代，别为难婶子。”
	“以后娘交给婶子了。我爹已经有了新的继室，柔婶把持着爹，纵然想给你银两也拿不出来。”楚尘舒了一口气，“听到婶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害怕婶子没拿到银子，把娘丢了出去，故前来接娘，看来是多此一举。”
	楚尘拄着拐棍就要离去，大力媳妇伸手拉着楚尘。她在镇上听过一些传闻，那个柔婶可不是省油的灯，如今仔细一想，楚贾会不会用二两银子吊着她，让她样老婆娘一辈子，这么算下来就合适了。
	楚真家忽然不养王晴花，一直不肯说明原因，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婶子，还有什么事吗？”楚尘疑惑的问道。
	“你爹只留下你娘，什么东西也没有给我，养了这些时日亏死了。”大力媳妇打开门，不耐烦道，“你把人带走吧！”
	“婶子，我一个瞎子，怎么能带走娘。”楚尘指了指眼睛。
	大力媳妇嘴里骂骂咧咧走上前，捏着鼻子给王晴花散开绳子。
	王晴花错愕地看着大儿，没想到救她脱离苦海的人是大儿。真是善良，活该被她欺负。
	手上、脚上的约束没了，王晴花下地往前走几步，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在地上坐了好久，揉了揉腿上的肌肉，慢慢的站起来，双腿酸软的往前走。
	楚尘敲着拐棍离开大力家，王晴花跟在后面。
	“记住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你走吧。”楚尘停下来，艰难地说道。
	王晴花咕噜着嘴巴，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跌跌撞撞跑出村子。现在不走是傻子，被楚家三个老头子看见了，又要把她抓出去怎么办。
	楚尘走到楚真家，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
	“走吧，我送你回镇上。”楚真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拉出牛车，握着楚尘的竹竿，把他弄到牛车上。
	两人出了村子，楚尘突然开口道，“小叔，王晴花没有疯，你应该猜到了吧！”
	楚真手一顿，他猜到了。王晴花之所以这么做，想要霸占侄子家的家产，逼侄媳妇到藏钱的地方拿钱。
	“我放了王晴花，她回到镇上找父亲。”楚尘平淡地说道，“你有没有听说关于阿贵的传言，那些都是真的。我怀疑外祖父、外祖母、母亲死的蹊跷，您没觉得在阿贵身上发生的事和母亲发生的事很像。若一个月前镇上没有流传出阿贵找的婆子是他养的寡妇的母亲，您是弟妹还能活着吗？”
	楚真身体僵硬，举着牛鞭的手发抖。侄子说的话他有想过，只是触及一下，不敢深想。
	一路上两人沉默无声，楚真把楚尘送到肉铺子，和大嫂说了几句话，赶着牛车出了镇子。他没有找三哥通风报信，如果三哥真的杀人了，该偿命，让王晴花搅乱这场浑水。
	楚真回家把侄子放了王晴花的事告知两位兄长。
	“镇上的事我们不管，也管不了，随他们闹。”楚大伯摆手道。
	王晴花走了也好，楚家三房人和他们再也没有瓜葛。
	三人没有关注王晴花的事，也没有到镇子上。
	王晴花抄小路走，在河里洗了身子，衣服也洗了，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抓了几把野菜往嘴里塞。
	一路上躲躲藏藏回到镇上，头发散落，没有人看清她的脸，自然不认识她是活菩萨。
	她看了一眼肉铺子，凶悍的大儿媳没有露面，肉铺子上也没有肉。
	从头发缝子里仔细打量杏花镇，这里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唯一改变的是多了几十个乞丐，大家似乎特别厌恶这些乞丐，看得到他们凑上前，不是躲的远远的，就是要揍他们。
	占便宜的乞丐每天后悔为什么要贪婪，如果不去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们还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她们全被王晴花害了，要不是王晴花纵容她们，她们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可惜她们没有办法到楚家村找王晴花报仇，要是有机会看到王晴花，一定要喝她的血，吃她肉，才能平息她们心中的怨恨。
	王晴花和她们擦肩而过，躲躲闪闪走到自己门前，正好瞧见亲家母和一位肤白容貌一点也不显老的婆子在一起，两人拎着篮子去买菜。李氏的人正在好好招待柔婶的女儿，要是柔婶看到丽娘的样子，绝对会发现其中端倪。
	李氏无时无刻都在盯着柔婶，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两人没有在意对面的乞丐，李氏注意力全放在柔婶身上，柔婶绞尽脑汁想办法去看女儿。最近几日她的心越来越不安。
	想必刚刚走了的白婆子就是老贾新找到女人。王晴花大摇大摆走进院子里，关上院子的门，防止人家看到她，把她当成疯婆子又抓走了。
	“柔婶，有什么东西……”楚贾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
	王晴花撩开头发，他们之间的账等会儿算，她先填报肚子要紧。
	王晴花走到厨房翻找出一些饭菜，锅里还炖着汤，拿着一个大盆盛。她有两个月没有吃人吃的饭，到大力家，一直被大力媳妇用猪盆喂饭，每次肚子都吃的鼓鼓的。
	她囫囵吞枣，往嘴里塞饭，直接下咽，不用嚼。大力媳妇喂饭，从来不给她时间嚼饭，漏了一点猪食，都会饿她一顿。
	楚贾悄悄拿起一个根棍子走到老婆子身后，举起棍子……
	“老贾，当年木家人怎么去世，能想起来吗？”王晴花瞥了他一眼，能下死手杀了第一任媳妇，就能杀第二任媳妇。她掏心掏肺为了他好，为了小儿好，到后来他们这样对待自己。“我死了之后，有人会把消息散布出去，准备好一百两银子，三日后能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给银子就没事。”
	“老婆子，你不疯了。”楚贾惊喜地说道，“太好了，阿贵知道一定很开心。”
	还在装，自己疯还是不疯，老头子不知道吗？一开始不知道她的用意，把她送到楚家村后，看到毒*药后应该能猜到一些事。
	王晴花讽刺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听说你找了一个相好的。”
	“全是镇上人编的，柔婶是阿贵请来照顾娟娘。”楚贾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老婆子你别怪我，你想当活菩萨已经到了癫狂的状态，我也是没有办法，好在你恢复正常。”
	“记得三日后给我一百两银子，我拿你的事和他交换，人家才愿意救我，你不给一百两银子，有人把你做的事抖出去，可别怪我。”王晴花无奈地说道，“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狠，不该这样对我。”
	楚贾脸上的表情无法在维持下去，阴狠地看着王晴花。他已经信了王晴花说的话，没有足够的利益，谁会去救一个疯子。
	自己的把柄被人抓在手中，一直握着不放该如何是好。
	王晴花哼笑着回到房间里睡觉，楚贾这么多年一直伺候自己，全是看在她知道楚贾做的所有事。
	要不然一个大男人为何会做饭、洗衣，对自己千依百顺。
	她被当成疯子关起来时，无法忽略楚贾眼中的笑容。
	楚贾懊恼地坐在凳子上想办法，早知道王晴花会陷他于不义，就该把她关在自己身边。
	怎么办，一百两银子他到哪里去求。当年的事一旦被曝出来，他必死无疑。
	两个女人买菜回家，到厨房做饭。李氏眼睛盯着柔婶，防止她做出伤害女儿的事。
	两人彼此较量，没有心思管别的事。
	楚贵回来后，拉着小儿到一旁说说话，把自己当年做的事说了出来。“你娘说要一百两银子，你帮爹想想办法。”
	“爹，我一年的工钱才三十多两银子，真的凑不出来。”楚贵心里惊涛骇浪，没想到父亲竟然和他用的是一个办法。
	“你娘把你也恨上了，你做的事你娘心里有数，逼急了她胡乱咬人。”楚家好意提醒儿子，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楚贵趴在父亲耳边说大哥家的事，“大嫂藏着巨款，到时候我们这样做……”
	楚贾轻笑了一声，老婆子和儿子一直折腾大儿，原来打的这个主意。“行，到时候我们就这样做。”
	饭做好了，王晴花闻到久违的饭香，起身走到正厅。
	李氏愣了一下，听说亲家母疯了，被送到乡下静养。
	柔婶不认识这个让又黄又瘦又丑的老太婆，疑惑地看着楚贾。
	“娘。”楚贵激动地走上前，双眼含泪道，“你终于好了，娟娘给你生了个漂亮的孙女。”
	王晴花挥开小儿子的手，走在饭桌前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端起盘子往嘴里扒食物，胃被喂大了，一桌子饭正好能填饱她的肚子。
	大家惊恐地看着王晴花吃饭的速度，食物到了王晴花的嘴里，就滑到肚子里。
	一眨眼的功夫一桌子饭菜成了空盘子，王晴花擦干嘴角，走到柔婶面前，“你是阿贵请来的婆子，主人坐在地方该下人做吗？”
	吃饱喝足，王晴花的力气总算回来了，啪啪的扇打柔婶脸，看着这张烂婆子的脸就恶心，让你敢乱勾引人，险些害死老娘。
	柔婶弱弱的跪在地上，悲怜地看着楚贾。
	楚贾有心想救柔婶，惹怒了老婆子，她把自己的底全都抖出来，得不偿失。
	楚贾避开眼睛，不忍看着这幕。
	楚贵看着心疼，愤慨亲娘粗鲁。他答应丽娘不会岳母受苦，让岳母过来照顾他们，他心里已经很愧疚了。一想到母亲知道自己的计划，他惹怒了母亲，母亲要是一怒之下公开自己做的事，他就完了。
	李氏心里爽快，她早就想打贱人，碍着亲家公和女婿的面子，她一直没有动手，还是亲家母威风。
	柔婶一张成熟中带着天真的脸被王晴花打成猪头，嘴角流出鲜血。指甲深陷肉中，低着头努力克制自己还手的冲动。她再一次明白男人每一个人能靠得住。
	王晴花自此在楚家成了霸王，没去看便宜货孙女，她恨儿子，为了小儿遭受了这么大的罪，小儿竟然不去看她，最后救她出水火的是大儿。
	心里记着大儿的恩情，她不去大儿家捣乱，算是还了这份恩情。
	柔婶卑微的在楚家二房生活，她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王晴花拿着一根铁链子把她拴了起来。没有人能够帮她，两个人男人趁着王晴花睡觉，会给她一些饭吃，王晴花醒的时候，他们不敢靠近自己。
	李氏不敢招惹王晴花，这个女人彻底疯了。亲家公和女婿竟然默认王晴花的做法，两个男人的心一直偏向柔婶。
	李氏把这个怪异的事说给女儿听，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婆婆手里握着他们的把柄呗。”娟娘冷哼道，连自己都敢杀，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闺女，你出了月子跟娘走吧。”要不是女儿待在这里，李氏我就跑了。
	“娘，没事，他们要巴结爹，不会把女儿怎么样的。女儿还要掌家，把钱弄给爹考科。”娟娘阴着脸说道。
	李氏忍不住劝道，“如果你爹考上举人，你和楚贵合离，凭着你爹的身份，你想再嫁也不难。”
	“嗯。”娟娘扑到母亲怀里，忍不住流下眼泪，还好她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娘家。
	女儿为了娘家付出太多，如果夫君考上举人，该让女儿过上好日子。
	楚贾父子终于盼到满月酒，这两天实在是煎熬，王晴花把他们闹得睡觉做噩梦。
	这日，楚贵的闺女满月酒，楚尘一家住在镇上，即使闹得不愉快，也是要去喝满月酒。

第558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9
	楚贵父子心里打着小算盘，故办了一场盛大的满月酒。
	他们怎么能错过捞钱的机会，凡是沾到边的亲戚朋友全通知了，好在前院、后院加在一起，地方大些，能够容纳下这些亲友。
	村子里的亲戚被楚贾带到后院，前院用来招待镇上的亲友。楚尘三人来时，不能楚贾拉他们到后院，楚真迎上前带着他们到后院。
	楚贵父子眼前在空中交汇，王晴花躲在屋子里看的明白，心知两人联合起来去找大儿媳的私房钱。
	她在镇上、村民们眼中是疯子，为了不被抓起来，她没有露面，选择在暗中观察。老贾似乎借着什么由头出了院子，阿贵留下来招待客人。
	楚尘嘴角勾起笑容，听着叔伯们抱怨楚贾过分行为。村子里来喝喜酒的本家人脸上都写满不悦，因为来镇上喝喜酒，他们比平日里喝满月酒多给了一些钱，不被本家亲人重视，可想而知他们心里有多憋屈。
	大伯娘四人看孩子一眼，在孩子襁褓里塞了一些东西就出来了。里面围的全是镇上的侄媳妇那边的亲戚，娟娘和阿贵似乎并不想让她们旧待里面，她们就不凑热闹，回到后院，空气变的清晰好多。
	中午，放了几挂鞭炮，陆陆续续上酒菜，大家见菜色还不错，脸上才露出喜悦的笑容。
	当有人到前院拿东西，看到前院酒菜和后院酒菜完全不一样，心里恼火死了。
	“老大，以后三房有什么事，千万别叫我们。”
	“老三是镇上人了，能巴结我们，省省吧，叫你是看得上你。”有人讽刺道。
	楚大伯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今天是阿贵闺女的好日子，他不能哭丧着脸。
	众人损老三的话他不知道怎么回应，索性就不回应。
	不管开不开心，后院的人都要吃完饭，要不然真是亏大发了。
	他们吃完饭后，楚贵一直和大家打哈哈，不愿意发回礼，似乎在拖延时间。
	*
	楚贾绕着大儿家转了好几个圈子，等到周围的人关门吃中午饭，大儿家后面院有一个狗洞，他趴在地上爬着狗洞钻进大儿家。
	楚贾环视院子，先从大儿夫妻住的房子翻起，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洞都不放过，屋内的东西全都散落在地上，床也被他移了一个位置，到院子里拿了一个铁锹挖了青石板铺成的地面。
	小儿说了等他回去才会放喝喜酒的人出来，他有足够的时间翻找所有的房间。
	“WC。”小肥猪躲在暗处，睁大绿豆眼。谁特么和他说楚贾是老头子，他就要放这段让他们知道楚贾彪悍行为。
	楚贾恨不得掘地三尺，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在几千两银子的趋势下，他拼命翻找。
	楚贾在大儿夫妻的房间把地挖了一个大坑，也没有找到银子。他又扛着铁锹到其他五间房间挖地。
	中午，路上没有几个行人，喧闹的街道变的宁静，零星几个人在路上走动。
	猪肉脯门明明被铁锁锁着，他们怎么听到里面传出声响，他们也没有在意，纳闷离开了。
	当楚贾扛着铁锹挖第三间房间，在地底下发现几个银锭子，心里快活极了。银锭子太重了，还硌人，他把银锭子扔到一旁继续挖地。
	小肥猪躺在一旁打着哈欠，哼了一声，你的好日子到头咯。
	官兵接到人举报，有人到民宅偷窃，他们带着人赶到举报地点，门是锁着的，他们侧着耳朵趴在门上听，里面的确有人。
	一群官差翻墙进入民宅，他们踏到地面皆瞪大眼睛，院子里全是大大小小的坑，他们往前走，房间里坑更大。他们找到第四间房子时，发现有一个老汉哼哧哼哧挖坑，地上有几个银锭子。
	有阴影遮挡他的视线，楚贾抬头吓的坐到坑里，大儿家里怎么会有官差？
	人赃并获，官兵们抓了楚贾。
	“这里是大儿的院子，我来这里帮大儿整理房间……”楚贾被官差架着双臂拖着走，大喊冤枉。
	路人们听到动静，他们被院子里的场景吓住了，这是整理院子吗？分明是破坏院子。
	楚贾再多的解释也显得苍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瞎子也知道楚贾来盗窃。
	“我认识这个老头，是卖猪肉郁老板的公公。”
	“前些日子和郁老板闹翻了，郁老板卖一只猪，他要两只猪腿子，一文钱也不给。”
	“这个老头的老婆子更是过分……”
	“他小儿子更过分，请外面养着的女人母亲照顾正妻。”……
	一行人讨论着，竟然把木家的事也说出来，不知道谁说木家全家全死了，这件事有些蹊跷，和楚贵打的主意不谋而合。
	大家说着说着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过没有证据，他们也只是小声讨论。
	“阿贵，东西我们不要了，开门让我们回家，家里还有活要忙。”迟迟不给他们红鸡蛋，无非是看不起他们，不想给红蛋，他们也不缺鸡蛋，不要了。
	在这里纯粹受气，看侄媳妇娘家人的脸色，还不如回家喝凉水痛快。
	楚贵心里也着急，都过去两个时辰了，父亲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没有找到银子。
	“各位叔叔婶婶，爹到外边有事，等会他们回来你们再走。”
	村民们这才想起来一中午没有看到楚贾，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孙女满月酒也能乱走。
	在一群人着急等待中，一群官差敲门，楚贵也不敢不开门，疑惑地打开门看着官差。
	官差厉声问道，“谁是楚贵？”
	大家把目光对准很楚贵，楚贵站出来小声赔笑道，“不知官爷找小人又何事？”
	“你和楚贾同谋到郁娇娥家行窃，人赃并获，容不得你抵赖。”官差上前抓住楚贵。
	楚贵害怕极了，面上不动声色，“官爷，郁娇娥是我大嫂，是我爹儿媳妇，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郁娇娥站在人群中，脑子有些转不过圈。
	“王晴花、楚贾、楚贵为的是一个目的，以为你有大银山，千方百计翻找院子，还用毒*药弄瞎了我的眼睛。”楚尘轻声解惑。
	郁娇娥皱起眉头，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窜在一起，恍然大悟，算是明白这些人为何行为异常。
	“宅子都被楚贾挖的面目全非，是不是意外你跟我们走一遭就知道了。”官差要带楚贵到衙门。
	“官爷慢走，”楚尘从荷包里拿出一个抱着毒*药的纸张，细细说了七个月自己遭受到的事，“这包药是从王晴花身上发现的，与我眼瞎用的药正好吻合。”
	“这人在何处？”官差沉思道。
	“应该就在院子里。”楚大伯面色凝重道。楚家的脸全被老三丢完了，王晴花害侄子，他们还能够理解，作为一位父亲去害儿子一家，他们很难理解。
	王晴花顿感大事不好，打开后窗，想从后院逃跑，最后被没走在后院休息的村民发现。“晴花，你不是疯了吗？怎么在这里？”
	王晴花恨死这些大嘴婆娘，不说话没有人把她们当成哑巴，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逃跑。
	王晴花还没有跑几步，被闻讯赶来的官差抓住。
	他们打开王晴花的藏身之处，见一个婆子被套着狗链子，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柔婶被解救出来，是人都有性子，恨扑到王晴花身上，用手掐、用嘴咬王晴花。
	死里逃生后，娟娘脑子变的比以前聪明许多，一想就明白公婆、相公为的什么，这些人根本不把自己当成家人，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和她说。
	她见楚家二房没有翻身的余地，跪在地上诉苦，揭露楚贵和柔婶要谋她命的事。
	柔婶本来还得意自己得救了，眨眼的功夫自己也被官差抓起来了。“官爷，冤枉，我只是来照顾少奶奶，我什么事也不知道。”
	“到底有没有做，先抓回去再说，还要举报谁，一次性说完。”官差心中十分震惊，一家子人没有一个好人，除了刚生完孩子的妇人干净些。
	大家纷纷摇头，还有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人，一家子人全被一窝子端了。
	三人被官差带走，楚家二房院子里的人呆住了，这不是喝喜酒，而是喝丧酒。大家万万没有想到楚家二房人心黑透了，虎毒不食子，他们一家人简直可以用畜牲形容。
	郁娇娥一行人回到家中，有好多人围在她家门前，大家看主人家来了，纷纷往后退。
	指着院子说道，“这不是我们干的，是楚贾挖的。”
	他们怕被误解，赶紧澄清自己。
	“你公公真厉害，一中午的功夫把宅子全翻了一个遍。”
	“要不要我们帮忙填洞。”据说郁老板藏了几千两银子，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找一个理由到里面一探究竟。
	郁娇娥横眉冷对瞪着他们，他们脸上明显写满了算计，当真以为她粗鲁，什么也不懂。只不过她重视亲情，不愿把亲人往坏处想。
	一行人咽了口口水往后退一步，郁老板快生了，还是这么彪悍。“只是想帮一下忙，不愿意就算了。”
	“楚家二房人全被抓走了。”郁娇娥冷言道，你们也想被抓住，就进去看看。
	楚家乡下的亲戚伸头往院子中一看，皆摇头，心里认同楚贾没安好心，不是嫡系亲属，他们回去不掺合这件事。事情太复杂，他们提出先回村子。
	楚大伯点头答应他们，侄媳妇快生了，侄子眼睛瞎了，靠老妻一个人整理院子，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楚大伯带着两个弟弟和儿子们到院子里帮忙平地，院子里还好，很快就把地平好了，房间里有些难搞，他们把家具什么全抬出来，又把青石板抬到院子里，先把土弄平整了，再浦青石板，最后把家具放回到房间里。
	二十多个小伙子干活，太阳快下山了，院子才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楚大伯弄好院子，心里稍微好受些，老三一家子做的事实在太过分，无颜面对侄子夫妻。他拒绝侄媳妇挽留，带着家人赶会村子里。
	大伯娘来不及感伤，到厨房做饭，侄媳妇中午没怎么吃饭，折腾了一下午，现在也该饿了。
	郁娇娥推着男人坐到石凳子上，目光寒冷地看着男人，被下药，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和她说，还把不把她当做一家之主。
	楚尘微笑的对着她，没有感受到她的火气。
	见此，郁娇娥更加生气，被亲人这样对待，他竟然还能笑的出来。“老楚，你让我寒心。”
	他们坦诚相见，一个女爷们被一个小爷们压着，除了成亲之夜推倒他，之后一直是自己被压，不忍看到他失落的眼神，他竟然还把自己当成外人。
	“我给你捂捂。”楚尘从肩膀上移一下一只粗糙的手，“我的心是暖的，能把你的心捂热。”
	郁娇娥眼中结了寒冰，还和她嬉皮笑脸，“你早和我说，我就能早点带你去大的都城治疗。”
	“这药只是瞎眼，不会致命，我还要陪你很久很久，怎么可能舍你而去。”楚尘拉着他坐到自己旁边，头轻轻地贴在她的肚子上，“我眼睛看不见，耳朵能听见，心能感受到。能够遇见你，已经很知足了，不在奢望其他。”
	郁娇娥掰着他的头对着自己，男人惯会用甜言蜜语迷惑自己，她不会再上当了。等生了孩子就带他去寻医，小镇上的大夫说的话她不放心，“睁开眼睛看着我。”
	楚尘颤抖着睫毛，试了一下才睁开眼睛，好久没有睁开眼睛，被冷风吹的冷飕飕，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原本黑色如墨的眼睛变成银灰色，死气沉沉，透露着死亡的讯息。郁娇娥心里止不住疼痛，恨男人不把她当成一家之主，更恨男人不把自己的命当成一回事。“你嗜酒和眼睛有何关系？别说没有关系，你以前不喜欢喝酒。”
	“听过一个故事，有一个眼瞎的大侠喜欢喝酒，携酒闯天涯，特别帅气。”楚尘摆开她的手，面上微红，“肆意喝酒，带着一些放浪不羁，又带着一些文弱，是不是很吸引人的目光。”
	郁娇娥张大嘴巴，最睿智、从容不迫的人竟然会因为这个故事爱上喝酒。
	“眼瞎前就是一事无成，眼瞎后再不拿出一些优势吸引你的注意力，一脚踢开我怎么办。”楚尘揉着她的手指。
	郁娇娥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确定自己没有耳聋，她捧着男人的脸，仔细瞅着，不会被掉包了吧。
	大伯娘摇头叹气，娇娥还是太嫩了，被阿尘几句话说的分不清对错。侄子每天都要喝一定量的酒，没有问题才怪。
	郁娇娥又被楚尘糊弄过去，一家子人小心生活，这些天老是有人从在门前来回走动。三人心里清楚，他们应该是为银子的事而来。
	大伯娘买菜时托楚家村的人带话给楚大伯，让楚大伯挑选三个小伙子来，她怕半夜有人来偷东西。娇娥虽凶悍，可她快生了，阿尘又不能生，唯一的一个孩子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楚大伯听到消息后，召集两个弟弟，“都是老三惹出来的事，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两兄弟点头认同大哥的说发，他们挑选了三个最强壮的儿子去镇里守着郁娇娥。“到镇上别给堂弟添麻烦。”
	“是，爹。”三人收拾好行李，背着三大捆木材赶路到镇上。
	大伯娘看到三个孩子到来，心算是安了一半。
	三人在院子里举着砍刀呼哧呼哧看着木桩子，特别勇猛，全是给伸头道院子里的人看。
	果然伸头看院子里的人变少了，大伯母把三人当成镇宅之宝，每天让三人在院子里秀力气。
	*
	一开始楚家二房人都不愿意承认偷窃的事，楚贾和王晴花比较倒霉，人赃并获，人证物证都在，容不得他们抵赖。
	楚贵求着父母拦下责任，并保证出去后一定会救他们。
	楚贾这人心眼多，惯会做好人，把人推出去当枪头使。让他揽下所有的罪状，不可能。
	王晴花可以说被老贾和儿子一步步推向罪恶深渊，所有的事全是他们策划，让自己去做，她顶多是一个小啰啰，才不会傻着顶下所有的事。
	开堂之日，好多人围在衙门前，楚大伯三人也来了，不来不行啊。
	郁娇娥和楚尘相互搀扶着站在一旁，官老爷可怜他们一个瞎，一个还有几日就生了，免了他们跪拜。
	“王晴花，你知不知罪！”官老爷拍着案桌怒斥道。
	楚贵低着头朝母亲使眼色，母亲就他一个儿子，真的忍心看着他去死？
	王晴花的心被儿子伤的透透的，再也不相信儿子的鬼话，帮儿子顶罪，儿子第一个弄死自己。“老爷冤枉，全是楚贵教唆民妇当活菩萨，毒瞎楚尘的眼睛。还有一次他竟然给了我……”
	“娘……”楚贵心坠入冰窖，母亲要害死他，想试图捂住母亲的嘴。
	官差把楚贵按到在地上。
	“扰乱公堂，打二十大板。”官老爷怒道，这个刁民竟然不把他眼里，示意手下的人重重打。
	木棍和屁股上的人碰撞的声音让让人听了肉疼，在楚贵连连哀嚎声中，棍棒伺候结束了。
	屁股被打开花的楚贵老实了，再也不敢随意扰乱人说话。
	王晴花继续说道，“给了一包十天量的药，要害楚尘的命。准备郁娇娥生产之日动手，造成郁娇娥难产假象，最后占有郁娇娥的宅子。”
	百姓们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看着老实本分的人心思如此恶毒。
	楚贵知道自己完了，他宁愿断头也不愿意流放。
	楚贾也把挖院子的事推到小儿身上，小儿子身上已经有一条罪，再多一条罪也不多。
	大家都把事情推到楚贵身上，楚贵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柔婶也把所有的事全部推到楚贵的身上。“是楚贵不满嫡妻把他当成奴隶使唤，无法容忍岳家把他当成摇钱树，才想到养大孩子，让娟娘因孩子太大，生不出孩子难产而死。”
	百姓们开始交头接耳讨论，原来楚贵才是最大的主谋。
	楚贾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小儿死了，他还有大儿，丽娘肚子里还装着一个孩子，一准是男孩，到时候他和柔婶在一起，帮着丽娘扶养孩子，丽娘可以安心找人重嫁。小儿的孩子他和柔婶会当成亲生儿子扶养。
	和楚贾当了这么多年的夫妻，王晴花怎么会不明白楚贾眼中的喜意是什么，想踢了她找对面的老妖婆，她偏不让他好过。
	柔婶快恶心死了，要不是为了女儿，她才不会让老不死的占便宜，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她看走眼了，才帮女儿找了个窝囊废。
	当官的发现下面犯人面上异常，猜测还存在着他不知道的事。
	“大人，我要举报楚贾在十九年前害死木家三人。”王晴花趴在地上磕头，希望官老爷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揭露楚贾，官老爷看着她可怜，或许关她一个一年半载就放出来了。楚家二房的院子是她的，还能卖出不少钱。
	“你说。”官老爷对这个案子越来越有兴趣。
	“当年木家老爷、老夫人好端端的感染风寒，寻遍好多大夫也治不好，楚贾在他们吃的饭中加入一些毒*药，时间救了，他们开始吐血，最后被人误解成得了肺痨子，二老死后，怕传染一把火烧了他们的死体。木家两个老人去世后，楚贾招我去照顾木氏，木氏刚死了爹娘，情绪低落，楚贾一直喂她饭吃，不知不觉她肚子吃的异常大。可能楚贾在饭中掺杂了些什么东西，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木氏肚子里的孩子注定生不下来，注定一尸两命，结果谁也没有想到木氏是个心狠的人，直接让人拿刀子剖开肚子，把孩子娶了出来。”
	郁娇娥倒吸一口气，握着身边男人的手，难怪老头子一直偏心楚贵，原来男人是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
	楚尘听后心里还是震惊，三条人命死在楚贾手中，楚贾占着木氏的家产滋润的活了这么多年，老天真是没有长眼，如果他没有来，楚贾跟着楚贵过上乡绅的好日子，楚贾踩在岳家、妻儿的身上享受极大的荣誉。
	楚贾面如死灰，他不敢随意插嘴，害怕想小儿子一样被打的奄奄一息。
	“当年如果不是我护着楚尘，楚贾早就让楚尘饿死了。”王晴花大声道，让楚尘听清楚，以后她出狱后，楚尘要照顾自己。“当年楚贾是以上门女婿的身份入赘到木家，楚尘本姓木，楚尘活着就是他的耻辱……”
	太精彩了，太匪夷所思了，官老爷考上三甲，刚被调到杏花镇上任，亲眼见证一个的案子，一大家子根都坏了，竟没有一个好货，他平生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家。
	楚贾不想认罪也没有办法，他以为把木家老头老太的尸骨烧没了，大家永远不知道自己下毒的事。没想到官老爷不找证据，直接定他的罪，他不服气。
	王晴花爽快的按上手印，拖着老贾的手帮他按，看到小儿也按上手印，心里别提有多舒爽。
	谁也没有办法体会两个月猪狗不如的生活是怎么过来的，她发誓如果能出来，一定要两人尝受比她还痛苦的事。
	案子了解了，最后大家唏嘘不已，同情的看着瞎子，也太可怜了，被亲生父亲差点弄死，又被弟弟差点弄死，家破人亡的节奏，幸好官老爷英明，接受这些人的丑恶嘴脸。
	官老爷把楚家二房的院子还给楚尘，原本木氏留下来的财产本该给楚尘，只可惜被偏心的楚贾给了楚贵，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娟娘被官差们请了出去，她已经得知了公堂上发生的事，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会嫁近狼窝。
	木氏留下的宅子被一把老锁锁上了，楚尘和郁娇娥仍旧住在猪肉脯子里。
	楚大伯一行人到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没有打扰陷入深思中的侄子，三个亲人做出要他性命的事，侄子心里不好受可以理解。
	“楚贵被判流放，楚贾斩首，王晴花在牢房中蹲二十年，冤有头债有主，报应迟早有一天会来的。”郁娇娥开始诅咒小老儿不得好死，上天真的会惩罚恶人，希望能看到他死的一天。
	“你说的对，千万不要做恶事。”楚尘回过神道。
	楚贾被斩那天楚家人没有一个到现场，很多百姓朝他扔烂菜叶子，这个恶人心太黑了，死不足惜。
	正午，一声巨响之后楚贾的头颅掉在地上，没有一个人为他收尸，他的尸体被官差用一张破席子滚了起来，扔到-乱坟岗上。
	没有人管楚贾尸体如何，实在是他作恶多端，楚家人在村子里已经没有颜面见人，村民们虽然知道楚贾的事和楚家三兄弟没有关系，但是还是忍不住多想，多多少少会聚在一起议论楚贾，顺便带上三兄弟。
	楚真成为大家议论的重点，这么多年来，楚真和镇上楚贾来往最多。村子里又老人说楚贾为了楚真娶媳妇，才委曲求全给木家当上门女婿，人多了，嘴就碎了，大家议论的声音越来越难听，楚真不得不出面解释原因。
	有的人同情楚真的遭遇，有的人不相信楚真的遭遇，认为楚真有可能也参与木家三口全死亡的事。
	杏花镇百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丧心病狂的大案子，议论的人当然会多，而且好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停止，除非有更大的事件掩盖住这个事件。
	楚家人因为楚贾日子变的不好过，一个个恨透了楚贾，没有为楚贾在祖坟里立一个墓碑。
	时间过的很快，郁娇娥发动，楚尘焦急的站在外边等待。希望这次不会难产，古代医术不发达，破腹产会死人的。
	作为一个女爷们，生孩子这点痛算什么，当初她中毒，直接咬着木棍子，让人把坏肉挖掉，哼都没有哼。
	没有人告诉她，生孩子会这么疼，连呼吸都觉得疼。
	大伯娘和产婆在里面等待郁娇娥开产道，两人见郁娇娥清醒，哼都不哼，以为产道还没有打开，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接生，各自忙着准备工作。
	老头子总是教导她，做为一个女爷们，再疼也不能喊出来，要不然丢了郁家的脸。郁娇娥疼得要死要活，双手死扣着床框子，眼睛凶恶的盯着房梁，脸上的汗像黄豆一样往下流，紧抿着唇，不能让人看到脆弱的一面，在旁人面前一定要保持清醒。
	一阵阵疼痛袭来，郁娇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两人，想要开口告诉她们孩子大概快要出来了，可她害怕一开口就会破功，让人听出来自己脆弱的一面。
	在开不开口中，她艰难的做着选择，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
	一阵孩子的啼哭声吸引两人的注意力，在她们抬头间，孩子已经出来了。
	两人顾不上惊讶，赶紧给剪脐带，产婆抱着孩子，大伯娘帮助郁娇娥收拾身体。
	楚尘听到孩子的啼哭声算是安心下来，娇娥又犯倔脾气，没有听到大伯娘和产婆的惊叫声，他知道娇娥没事，便放心了。
	木氏和郁家唯一的血脉得以延续，亡灵们可以安息了。
	“你这个孩子，要生了竟然不提前通知一声，孩子生下来窜到地上怎么办。”大伯娘帮郁娇娥用干布擦身上的汗，郁娇娥整个身体和被褥全被汗湿了，她才知郁娇娥不是不疼，一直忍了。
	大伯娘有些心疼倔强的姑娘，一个姑娘哭一下，叫一声又没有人笑话她。
	郁娇娥瞪大眼睛没有说话，她已经精疲力尽了，但是她不想睡觉。脑海中再次浮现郁家一百多条人命全被小老儿听信奸臣的话，一天之内郁家的人全部尸首分离，血流成河，那块地方的血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怎么抹也抹不干净。
	如果老天真的长眼，小老儿昏庸无能，收了他的命，换贤者登位。
	产房里的两人顾不上孩子，产婆抱着去找孩子的父亲，“恭喜，是以为公子。”
	“堂弟，恭喜你。”三个堂兄一头雾水，看到产婆抱出来的孩子更是惊讶。当初他们媳妇生孩子，把他们心肝子都叫出来了，弟妹生孩子就一会儿的功夫，什么也没有听到，只听到孩子的一阵哭声。
	不过堂弟的情况他们也是知晓的楚尘一辈子只能有一个孩子，还好是男孩，他们真心的上前恭喜道。
	楚尘把准备好的赏钱给了产婆，产婆掂了掂荷包的重量，里面得有不少银子，把脑子里能想到讨喜的话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楚尘拄着拐棍走进房间，产婆想要阻拦，污秽的地方男人沾不得。还没有等产婆说能，楚尘已经进去了。
	郁娇娥听着脚步声就知道谁来了，扭头看着他脸上的薄汗，惨白的脸色。“我很好，以后可不准限制我喝酒吃肉。”
	孩子生下来后，她身上的重担卸下来了，她活着就是为郁家留下一个血脉，要不然她没办法去见兄长们护着她逃离追捕，被乱刀砍成肉泥。
	“不成，还是不能吃。你身体不好，早些年受伤没有养好，伤了元气，还是要好生调养才行。”楚尘坐在床框上摸着她的额头，随后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确定没有问题他才安心。
	“对了，是男孩还是女孩？”郁娇娥听到孩子抽噎声，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不知道孩子的性别。
	产婆对这个妇人彻底无语，生孩子不吭声，生完孩子和没事人一样，精神还特别好，现在才想起来孩子。收了人家的钱，嘴上一定要说喜气的话，她说了一大堆讨喜的话，最后才说道关键，“恭喜夫人是男孩。”
	郁娇娥差点起身夺过来自己看孩子的性别，不过是男孩也好，女孩练习郁家武功太艰难，她自己吃过的苦不想未来的孩子也跟着她吃苦，可谁让这个孩子是郁家的唯一希望。
	大伯娘到厨房做了一些荷包蛋，放了红糖，端到房间给郁娇娥吃。
	郁娇娥不喜欢别人喂她饭，太娇气了，她自己坐起来吃了大口吃着甜腻的饭，天知道她最讨厌吃甜的东西，刚生了孩子不能吃盐，她懂，捏着鼻子吃了这顿饭。
	吃完饭后，郁娇娥的精神更好了，这样子可不行，楚尘陪在她身边哄着她睡觉。或许是楚尘的声音太温柔了，也或许她想在梦中见见老头子和兄长们，告诉他们自己给郁家留后了，一刻钟之后郁娇娥进入睡眠。
	孩子被放在郁娇娥身边，大伯娘到院子里交代自己的儿子赶着牛车回乡下告诉家里人楚尘有后了。
	大儿子牵着郁娇娥特意为了他们来回方便买的牛车，赶着牛车回到村子里。
	楚家三人死气沉沉，因为楚贾的事让他们抬不起头，大儿子希望这个好消息能够冲掉晦气。“爹，堂弟有后了，弟妹生了一个男孩。”
	“有后就好，木家有后了。”楚大伯拜天，老天真是长眼了。
	三房人心头的重压减少很多，他们一个个仰起笑脸欢迎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第559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10
	大儿子先回到镇上。已经是下午，先去去镇上看望侄子，天黑之前赶回家，时间有些匆忙。因此乡下楚家三房人决定明天去镇上，他们先各自准备一些贺礼，晚上睡了一个踏实觉。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简单吃完饭，赶着牛车去镇上。
	楚郁十分乖巧，只要吃饱喝足、尿布干净，他躺在床上不会闹，闭上眼睛睡觉。
	孩子长的丑，没有继承男人的容貌。郁娇娥轻轻点着小家伙的鼻子，“幸亏老娘长的丑，要不然绝对嫌弃你。”
	大伯娘摇着头出了房间，和侄媳妇解释好多次，孩子长大绝对是英俊少年，孩子生下来皮肤皱巴巴通红，说明孩子长开了绝对迷倒十里八乡的姑娘。
	楚尘坐在窗前，刚刚几位堂哥谈论乡下三房受楚贾影响，被人用言语讽刺，遭人排挤。
	对于这件事他也不好说什么，楚贾错了就是错了，必须为自己犯的错误负责。
	楚家三房想要在村子里恢复名声很难，赢得一个好的名声不易，想要拥有一个坏的名声很容易。
	楚尘在心里谋划着一些事，娇娥的身份敏感，楚郁承载着几家人的希望，不能出任何意外，要培养可靠、有能力的人帮助他。
	大伯娘伺候好郁娇娥吃完饭，又给娇气的小祖宗换一块浩聆尿布，她才叫儿子、侄子们到堂屋吃饭。
	他们刚吃完饭，楚大伯一行人赶到猪肉铺子。其实他们来几个人就可以了，因为心中有愧，全部人赶来看望楚郁。
	每个人见了楚郁都说一个好字，可见极喜欢他。
	郁娇娥听到大家夸赞儿子，心中很得意。为人母后性子改变很多，也许是男人平时管着她，她越来越能够沉住气，看事情能拐着弯子想一下。
	她很开心儿子被大家喜欢，儿子也有祖辈们疼爱。
	大伯娘让大家看了一会儿孩子，就把孩子抱回里屋。天气冷，把孩子弄冻着了就不好了。
	一群人说笑夸赞楚郁之后，楚尘说道，“大伯，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三人跟着侄子到房间里，不知道为何侄子要这么严肃，心里有些不安，怕这孩子钻牛角尖，把老三做的事按在他们头上。
	村里人说些风言风语，说他们想要夺取木家的家产，从而让楚家四兄弟变成镇上人。以前村里的人羡慕楚家，老三每次回村时把老三捧到天上，现在某些人终于找到机会狠狠踩楚家一脚。
	楚尘让他们坐，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大伯、二伯、小叔，你们想不想来镇上住？”
	三人心一抖，侄子不会以为他们和楚贾同流合污，为了到镇上住害了木家，又要转过害还他吧。
	“我们这些大老粗不适合在镇上生活，还是在乡下生活安逸自在。”楚真稳住心神说道。
	如果他们到了镇上住，乡下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们。况且在镇上只花钱，没有挣钱的途径，他们手里着一丢丢钱更本就不够花。
	“如果有挣钱的生意，让你们留下来帮忙，你们愿意留下来吗？”楚尘脸上漾起浅浅的笑容。
	从小肥猪描述他们的表情，楚尘可以推断出他们的顾虑。楚贾为了成为镇上的人，害死了三条人命，他们应该对到镇上住产生了抵触心里。
	“我们这是大老粗，只会种地，留下来也帮不上忙。”楚二伯清楚自己的能力，他留下来纯粹只吃饭，干不了活，在乡下多少能干一些体力活。
	“我挣钱的方子不能被人看去，一看他们就能学会怎么做。所以我想找自己人帮忙，我眼睛看不见东西，只能出出主意，娇娥要看着孩子，又不放心外人，所以……”楚尘捂着眼睛苦笑道。
	三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想着怎么回答侄子的话。以侄子和侄媳妇目前状况，的确需要找人帮忙看猪肉摊子。
	“你从几个堂哥、堂弟中挑选一个帮你看猪肉铺子。”楚大伯思考良久说道，至于侄子挑谁，谁也不能有意见。
	“大伯，我要干的事需要好多人，一个人做不来。”楚尘失笑道，“三房人都来了，不一定够。”
	三人十分惊讶，“这要干什么是要这么多人，可别把本钱赔上了。”
	他们思想老旧，都抱着不出钱只出体力就能拿到报酬，让他们拿钱干事，他们可不愿意。要是倾家荡产赔了钱，一家子人没了活路。
	“纯手工做肉丸子。”楚尘说道，和他们大致讲了一下自己的初步想法。
	这个朝代已经有人发明涮锅子吃，百姓们顶多涮些肉牛，放些青菜粉条，想要和涮锅子吃成一种享受，必须配上咬一口，满口嗞香味的肉丸子才算美味。“做肉丸子耗费体力，必须在石槽子里把肉打成肉泥。要保证肉没有腥味，反而有香味、爽口，我有办法能做到这点。”
	三人一想侄子说的有道理，经过侄子解说，做肉丸子挺简单，只要拿到侄子做的独家配料，任何人都能做成肉丸子。
	侄子描绘的太美好，如果真的能挣钱，不妨试一试。
	三人没有立即回复侄子，他们每人召集自己房里的人开一场小会议，把侄子的想法说了出来，并警告道，“你们生出楚贾那种想法，趁早回到乡下种地。如果做出什么对不住阿尘的事，阿尘原谅你，我都要把你们逐出族里。”
	儿孙们哪敢坑楚尘，在乡下待一刻钟，他们的心喘不过气，每日不敢抬起头见人。到了镇上，他们身上的大山没了，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们踏上镇上的土地，有一瞬间不想回乡下，他们知道不能让堂弟为难，让长辈人担忧，压下自己的想法。
	“爹，我们是庄稼汉子，有力气能吃苦，绝不会生出嫉妒的心。”
	“有三叔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一株苗坏了，一块地的苗都坏了，我们可不想教坏孩子，落得满门非死就是坐牢的下场。”
	他们会一直记得楚贾给家里带了的灭顶之灾，不会走上楚贾的老路，除非他们活的不耐烦。
	无可否认每个人心里都有小九九，但是他们不会做害人、抢夺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事。
	三人对自己的子孙非常满意，他们能看出孩子们没有抢占侄子东西的想法，心里只有羡慕，没有嫉妒。
	他们也想儿孙后代有一个好前程，只可惜自己能力有限，不能代领他们打下一份家业，既然有机会，他们也不会拦着儿孙上进，但是他们会跟在儿孙后面，盯着他们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三人和楚尘说了最终的决定，楚尘当即安排他们的住宿，家里的房间多，再加上对街还有一座老房子，三房人风散开来能住的下来。
	楚真带着二房的一部分人来到木氏留下来的房子里，心中无言以对，他们也没有钱买房子，住在这里让大家警醒也好。
	等到满月酒后才能做肉丸子，楚真经过侄子同意在后院起了几间房子，大家住的也舒服些。
	楚家三兄弟的儿子赶着牛车回到村子里拉衣服和家禽，老母猪不能卖，留着做肉丸子吃，三家人加在一起十几头老母猪，他们一下子又拉不完，给邻居一些钱，让他们帮忙照看老母猪。
	邻居们爽快答应，有钱不赚是傻子。“你们这是去哪？”看着他们像是在搬家。
	“到镇上帮堂弟忙。”他们没有和村民们说太多话，赶着牛车离开村子。
	“你们说楚尘是不是很傻，楚老三一家险些害死他，他竟然把楚家剩余三兄弟弄到镇上，不怕他们再次要楚尘小命？”
	“楚家三兄弟和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我看着他们不像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开始谁也没有想到楚贾是这种人。”
	“楚贾一家子人全烂了根，楚家另外三兄弟能好到哪里，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匆匆忙忙搬出村子。”
	三房人走了，村子里的人对他们的议论声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有一部分人揣测三房人什么时候吸楚尘身上的血。
	三房人走后，大门、每个房间的门被锁上，留给帮忙喂猪人一把大门的钥匙，有人想要趁着邻居为主的时间进去瞅瞅房间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可恨，竟然是死抠门，所有的房间全落锁。
	有些人以为三房人不会回来了，他们到三房的菜地里弄一些菜吃，有些妇人为此事大打出手，都抱着能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的想法。
	*
	乡下发生的事，住在镇子里的楚家三房人一概不知。
	郁娇娥买的宅子算是镇子上数一数二大的宅子，她就是一个粗糙女爷们，收拾院子马马虎虎收拾好了，她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其他人看了脑子里浮现一个词：好乱。
	大伯娘带着儿媳妇收拾院子，主要收拾后院，侄子说要在后院搭建房子，专门做肉丸子，后院的空地大，要花费好几天才能盖好房子，一个月后房子才能当做肉丸子的地方。
	虽然没开始做肉丸子，大家忙的团团转，一刻也没有停歇。
	男人们盖房子，女人们递材料，楚大哥拿着楚尘画得工具，找木匠师傅和铁匠师傅做二十套工具。
	忙起来大家没有时间多想，虽然累，大家黝黑的脸庞上挂着愉悦的笑容，生活有了奔头。
	大伯娘的唯一任务就是照顾好侄媳妇和楚郁，看着家人一天比一天有干劲，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每天好心情照顾侄媳妇和小宝贝。
	郁娇娥摸着自己的脸庞，大伯娘一直盯着她看，难道她脸上的肉堆成一团子了，不怪她多想，干瘪似爷们的身体在生完孩子后，前面的一对东西变大了，又羞又恼，她离女爷们的路越来越远了。“大伯母，我脸上有东西吗？”
	生完孩子后，她又过上邋遢的生活，身上臭臭的，大伯娘不让她洗澡，男人竟然没有嫌弃她臭。
	“脸变白嫩了，身体也不再僵硬，变的软绵绵。”大伯娘手放在郁娇娥肩膀上揉了揉，确实是软和了。
	以前侄媳妇身上的肉像铁一样硬，现在侄媳妇成了软绵绵的小姑娘，这样才像一个女人，才能栓住男人的心。
	郁娇娥气恼的躺在床上，揍儿子的小屁股。老娘为了生你容易吗？最引以为豪的健美肌肉没了，变成软趴趴的懦夫。
	楚郁噔一下被吵醒，扭了扭小屁股，尿布是干的，裹了裹小嘴，肚子饱饱的，闭上眼睛又继续睡觉。
	“楚郁像极了阿尘，阿尘小时也是这样，不哭不闹十分好带。”大伯娘忍不住变着法的夸赞楚郁，侄媳妇奶多，小家伙胃口好，十天之后小家伙的皮肤像剥开鸡蛋壳的蛋白一样白嫩，长的像观音菩萨座下的童子，十分惹人喜爱。
	家中的小娘子每天干完活都要来稀罕稀罕小家伙，小家伙也一个懒家伙，有一双好看似星辰的眼睛，老是把眼睛藏起来不给他们看。
	郁娇娥用指腹揉着儿子的小脸蛋子，要不是儿子一直在自己身边，她怀疑儿子被人掉包了，长的似年画娃娃的孩子是她生的吗？
	任凭你如何动，我也不动如山，睡觉是顶天的大事。
	郁娇娥有些失望，都说孩子是烦人精，她家的孩子太老实了，让郁娇娥生出颓废感。本来想借着孩子闹人揍他一顿，在老娘肚子里整整待了十个月，老娘为你受了不少苦。不知道是想揍孩子的意念太强了，还是孩子本来就是一个懒货，她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教训儿子。
	每个人都很忙碌，院子里很乱，楚郁的满月酒没有大办，等到周岁时再大办。
	楚郁满月酒，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算是吃了一场团圆饭。小寿星睡得和猪一样，任由大家折腾他都不醒。
	满月酒之后，大家又投入到忙碌中。郁娇娥出了月子，房子和做肉丸子的工具已经准备齐全，后院里想起捶打肉泥的声音。
	郁娇娥跃跃欲试，她的力气大，捶肉丸子怎么能少的了她。
	楚尘捏了捏她身上软趴趴的肉，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走，到井水边看看如今你长成什么样子。”
	郁娇娥试图挣脱，男人的手想铁一样咂住。她已经定型了，不能像儿子一样完美蜕变，不过她也想去知道如今自己长成什么样子，女人们见到她都夸赞一句：长的柔和好多。
	郁娇娥趴在井沿上，惊讶的张大嘴巴，她变白了，脸上的肌肉不再是冷峻，而是软绵绵。
	除了白些也没有什么变化，最大的变化可能是多一些母性光辉。
	“一白遮三丑，娇娥，你再白一些，自动散发着白光，就能当圣母。”楚尘忍不住捏了捏女人脸上的幸福肥肉。
	郁娇娥对着男人翻白眼，凶神恶煞地盯着他，她才不要当圣母，要当就要当战神。
	不行，被众人硬压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身子骨都软了，一定要重拾练武日常，变成有肌肉的女爷们，保住一家之主的地位。她不光要自己练，还要带着儿子一起练，男人就算了，关键时候她英雄救美，赢得男人的芳心，让男人对她死心塌地。
	郁娇娥心里乐开花，脸上的表情还是冷硬。
	大伯娘摇头回到后院，她以为侄媳妇变成水一般的女子，没想到还是那个面冷心肠软的女子。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被别人欺负。
	楚尘被娇娥委以重任，在房间里看孩子，她去后院砸肉泥。
	前期投入太多银子，楚家人男女老少全体出动去砸肉泥，希望多做一些肉丸子，能早日挣会本钱。
	楚郁睡了一场好觉，在他睡觉时老是捣蛋的人竟然没有捏他的脸、戳他的屁股。
	郁娇娥砸了一会儿，担心儿子饿了，回到房间一看，呦呵，父子两睡得真香，脸上的小表情都一模一样。
	看着爷俩睡的香甜，她也困了，把男人往里面推了推，自己睡在床框上，为两个男人遮风挡雨。
	她坐了一个月的月子，浑身懒洋洋的，看到床就想网上躺，看来老头子说得对，人就该对自己狠些，千万不能有一天松懈，否则之前的一切努力前功尽弃，果然被老头子说着了，她的健硕肌肉再也找不回来了。
	郁娇娥泪流满面看着猪一样能睡的父子，为了生一个儿子，她已经丧失自我。
	旁边人呼吸平稳后，楚尘搂着他的腰往里挪了挪，继续睡觉。
	大伯娘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到房间里看小心肝，见一家三口睡得香甜，她含着笑推了出去。
	*
	经过大家不懈努力，第一批肉丸子已经完成。
	原先卖猪肉的铺子已经成为卖肉丸子的铺子，郁娇娥对此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要照顾小家伙，还要教小家伙练武，她没有时间整天看着肉铺子。
	几个涮锅子下面放着火炉子，里面咕噜噜煮着骨头汤熬成的涮肉，可香了，大家闻到香味围上前，“郁老板，不卖猪肉了，改卖涮锅子了？”
	“用大骨头汤熬的，真香。”各种香料、刺激味蕾的辣椒，还有大骨头汤的香味，引的人直流口水。
	“以后卖猪肉丸子、牛肉丸子，今天第一天开业，每个人可是试吃一个肉丸子，限量试吃两百个人，如果大家觉得不错可以买。”郁娇娥大声说道。
	大伯娘带领小娘子们把肉丸子装进小碗里，在里面放了一些汤。好不容易做的肉丸子免费给人吃，大伯娘心里滴血。可侄子说的话有道理，凭空出现新事物，大家也不知道好不好，凭什么掏钱买，这次当做慈善了。
	大家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念头排队领了一个肉丸子吃。大家到一旁吃肉丸子，用筷子一戳，丸子似乎要跳起来一样。闻了一下，确实是肉味，忍不住咬了一口，里面的汤汁更加美味，好鲜。肉嚼在嘴里特别有嚼劲，太好吃了，连碗里的汤也喝完了。
	吃过的人用狼眼盯着涮锅子，恨不得把锅子抱走，吃个痛快。
	他们问了一下价钱，牛肉丸子要比猪肉丸子贵上一倍，肉丸子的价钱有些高冷，但是耐不住好吃，他们咬着牙至少买二十个肉丸子。
	限量两百个免费肉丸子被领完了，当最后一批试吃肉丸子的人想买肉丸子，肉丸子已经被买完了。
	“郁老板，今天还有吗？”一些人欲哭无泪道，早知道这么好吃，先买后尝。
	如今大家还穿着棉袄，这个天气用肉丸子做涮锅子吃正好。
	“后天有一千个，今天、明天都没了。”郁娇娥招呼娘子军收拾摊子回家了。
	大伯母怀里抱着重重的钱箱子，让儿媳妇们护着她，肉丸子这么贵，一下子就被人哄抢完了。她还以为卖到下午才能卖完，镇上的人真有钱。
	楚家男人在后院做着肉丸子，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肉丸子买的怎么样了，如果今天卖不完，他们做多了，过不了几天就坏了，那可就赔死了。
	听到妇人们的大嗓门，男人们到前院看卖的如何。
	“当家的，外边好多人嚷嚷着要买肉丸子。”
	“八百个肉丸子一眨眼的功夫被人二十个、三十个买完了。”……
	开门大吉，男人们看着盒子里的钱，一个个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虽然累了些，这玩意可真值钱。
	“阿尘，要不要我们做一点，下午卖几个是几个？”楚大伯乐呵呵问道，这可都是钱，能赚一些钱赶紧赚。
	“后天卖，先吊他们胃口，东西少了才能让大家稀罕。”楚尘拒绝大家的提议，“到时候来买肉丸子的人绝对不会少。”
	从侄子身上看到家族的希望，主意是侄子想出来的，侄子做事向来有分寸。
	“好了，大家努力做丸子，晚上我们吃涮锅子。”郁娇娥喂好孩子奶，振臂高呼道。
	她带头到后院做肉丸子，推着男人到房间看孩子。
	“娇娥，我是男人。”楚尘握着她的手，“能不能别老是让我去看孩子！”
	“乖，我会挣钱养你的，每天让你穿的不重样，吃山珍海味。”郁娇娥捧着男人的脸揉了又揉，让男人干体力活，让兄弟们知道了，她的脸往那里放。
	郁娇娥把男人推到房间里，放倒在床上，“乖，陪儿子睡觉。”
	她贴心的帮男人盖上小被子，转身到后院做肉丸子。
	楚家人已经习惯郁娇娥的行为，这姑娘压根没有把自己当成女人，一直把阿尘当着娘们养。看到阿尘憋屈的又没有办法反抗的样子，他们不觉得愤怒，反而想笑。
	一群吃到肉丸子，没有买到的人站在肉铺子前抓耳挠腮，只吃了一口还没有品到味道，告诉他们要等两天才能吃到。围观的人这么多，他们做肉丸子有限，到时候不一定能抢到肉丸子。
	“老兄，你买了三十个，匀我一半可行，我愿意多加一些钱。”好吃，太好吃了，多等一刻都觉得难熬。
	“不行，我家里人多，我还在愁呢，一人两个肉丸子，吃不到味道啊！”他有一个小心思，能不能不回家吃，找一个酒楼让伙计弄涮锅子，他自己吃独食，又怕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他吃独食，又是一阵折腾。
	嘴里的味道淡的差不多了，可是脑海里还回荡着美味，没有办法忽视美味。
	大家都在翘首以盼等着肉丸子，走运买了肉丸子的人回家做了涮锅子，家里有至少三口人，即使买了二十个肉丸子，吃的也不过瘾，嘴更馋了。
	吃了的更想吃，没吃的被大家叙述的直流口水，也想吃。导致郁娇娥带领娘子军抱着装肉丸子的箱子出来时，被吓了一大跳，排了这么长的对，他们的肉丸子恐怕不够卖。
	“今天限量，每人最多买三十个，大家相互体谅一下，你买多了，人家就买不到了。”郁娇娥大声喊道，不忍心大家排了这么长时间的队，最后有很多人买不到肉丸子。
	大家听到前半句有些不满，可听到后半句时，后面的人支持郁老板的话。前排的人一想，这一次排到前排是好运，以后说不准也会拍到后排，就没有反对。
	大家知道郁老板的暴脾气，谁要是在买她东西的时候发生抢挤现象，人家宁愿倒了也不卖，所以他们乖巧老实排队。
	东西卖的很快，一会儿的功夫一千个肉丸子又卖完了。
	后排的人很失望，难道还要再等两天吗？
	“院子里还有一千个肉丸子，你们等会一儿，我们去搬。”郁娇娥率先走进院子里。
	“哎呦，娘呀，差点就走了。”
	“这个郁老板也真是的，不早说。”
	幸亏他们恋恋不舍瞅着郁老板，希望郁老板大发善心都弄些，才没有急着走。要不然亏大了。
	“娇娥刚生完孩子，记性不好。”大伯娘帮着侄媳妇说几句好话。
	大家也跟着附和，“一孕傻三年。”吐槽郁老板，被郁老板听到了，不卖给他们肉丸子，可不妙了。还是多多夸夸郁老板，兴许郁老板一开心又搬出一千个肉丸子。
	郁娇娥搬出肉丸子，心里乐开花了，这群人真会说话，她哪有这么好了。不就是能干了些，知道疼男人、疼儿子，宁愿自己累着点，也不愿意累到男人。
	在大家的奉承声中，肉丸子又被卖完了。不管大家说再多好话，用哭歪歪的眼神看着郁娇娥，只说了一句话，“后日来买吧。”
	娘子军利落的收拾好摊子，进院子、关门。
	第一次买过肉丸子的，又捧着三十个肉丸子回家，吃这玩意真烧钱，本来想买几个过过嘴瘾，发现吃过之后停不下来了。这玩意也不便宜，这个月的花销超过预支，下次绝对不会再来买了。
	肉丸子在杏花镇传开了，吃过的人都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配上涮锅子简直太好吃了。
	杏花镇上出现了几家卖肉丸子的，比郁老板卖的便宜，大家看着形状差不多，郁老板家的肉丸子买不到，就来这些新开肉丸子的店铺买肉丸子，回去一尝，肉质不弹，里面的汤汁也不美味，很失望。
	陈真到外边逛了一圈子，回来之后有些急了，“外边又出了几家肉丸子店，我们做怎么多能卖掉吗？”
	他准备想买些肉丸子回来尝尝，镇上的人认识他是郁老板的亲戚，不卖给他。
	“老楚的配料独一无二，仿冒品永远是仿冒品，超不过真品。”郁娇娥豪气冲天道，她对自己的男人也有信心。
	大家心里都清楚没有把方子透露出去，楚尘做事有分寸，挣得银子抛去原材料用的钱，剩下的银子按户分，楚尘出的主意，他和娇娥拿的银子最少。
	自己占了便宜，怎么可能干不利己的事。
	经过郁娇娥这么点拨，大家又充满干劲继续做肉丸子。
	果然和郁娇娥说的一样，无论他们做出多少，当天都能卖掉。
	楚家人手里有银子了，在郁娇娥家左右两边买了房子，大家都聚在一起。每当大家有小心思时，总会把楚贾拎出来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落得他这样的下场，楚贾一家的下场太惨了，为了避免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大家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楚家人在镇上挣钱买了房子的事在楚家村流传开来，他们没有想到楚尘真的不计前嫌帮助楚家人致富。楚家人在镇上卖肉丸子，一个肉丸子要八文钱，两个鸡蛋一文钱，每天卖这么多肉丸子，赚翻了。
	有些心思活络的人找上门，“楚老大，我们都是一个族里的，我看你们隔一天卖一次，每天做的也不够卖，我到你们家当工人如何？”
	最近有很多楚家村的村民来找他们，不是他不肯带大家致富，而是怕他们学到了收益，跑回家自己做肉丸子买，他们不是平白损失好多银子吗？
	楚大伯再一次拒绝楚家村的村民，“你们回去养猪、养牛，只要养的用心，不用怕卖不出去，我们收了。”
	村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楚家人都是一个德性，自己有钱了，就看不上乡下的同族人，以前楚贾不愿意帮他们，现在楚家三兄弟吃独食，明明有能力也不愿意提携他们。
	村民们带着怒气走了，楚大伯叹了一口气回到院子里。“阿尘，只要他们砸肉，不会泄露做肉丸子关键秘方，为何？”
	“嘴太碎了，人品不好，招来是一个麻烦。都带着些亲戚关系，将来闹得不愉快，还不如现在表明立场，他们回家盖猪圈养猪也能赚些钱。”楚尘轻皱眉头说道。
	娇娥每日在院子里练拳、练武功，那些人他信不过，怕他们嘴碎到外边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招来杀身之祸，不能你了一时心软，害了娇娥。
	楚家人他信得过，这些人不会到外边到处乱说话。
	楚大伯点头，那些人可没少编排他们的坏话，整日里惯会说风凉话。
	日子过的好了，险些忘了往日的教训。楚大伯告诉小辈们有什么问题不要自己拿主意，要说出来听听他们的意见。“我们和比以前，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千万不可大意。”
	“知道。”如过上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他们肯定不会嫌弃日子过的太好，坑还自己。
	楚家村的人无可奈何，至少楚老大给他们指一条明路，他们以前不敢多喂猪，一是猪太能吃，二是怕喂多了卖不掉。
	既然楚老大都这样说了，他们多喂了几头猪，等喂了六个月，就能拉出去卖了。
	一晃眼，几年过去了，杏花镇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每家每户都爱吃涮锅子，喝着杏花酒，这成了杏花镇的一个特色。
	今年，都城里来了一个皇商，要和楚尘谈买卖，卖了楚尘手里的配方，买月按分成给楚尘钱。
	楚尘早就料到保不住配方，他们一群人都不是做大生意的料，只能小打小闹。这个年代没有当官的护着，还不知道被人怎么压榨呢，卖配方给他们可以，不过楚大伯自己也要做。
	两人之间没有利益冲突，皇商没有把目标瞄准一个小小的镇子，遂答应楚尘的要求，两人签订好协议之后，没过多久，其他地方也出现肉丸子。
	楚家人对楚尘的决定没有什么不满意，这些年他们挣得钱已经够多，买了田地、做了乡绅，孩子们开始到私塾读书，他们把眼光放到培养孩子考举人、中状元上。
	楚郁小小的人儿每天跟着娘亲练武，其实他想去考状元，可是娘亲不同意，老是拿他只是四岁说事，每次跟他说：你就是一个杀猪的，娘教你锻炼体能，以后好做杀猪汉子。
	楚郁每次求助父亲，父亲总是和他说：你娘为你好，不想死就乖乖继承祖业，当杀猪汉子。
	想他唇红齿白，大家看到他都夸他是玉面小公子，将来一定是玉面状元郎，他长的这么英俊，娘亲和父亲竟然狠心让他去杀猪。
	“楚郁~”郁娇娥帮着儿子矫正姿势，这小子又在走神，下次再走神，直接踹屁股。

第560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11
楚郁立刻摆好娘亲要求的姿势，心里狂喊大奶奶快点来救命。
他很羡慕堂哥们，不想读书被伯娘们揍着去读书。他想读书被娘亲看着不准去。
小肥猪咬着猪蹄子不去看楚郁忧伤、澄清的眼眸，“混蛋小子夺走你的眼珠子。”
楚郁的双眸分明就是楚尘的，楚尘眼睛失去色彩，呈现死灰色。小肥猪和楚尘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不会认错，小家伙竟然和楚尘拥有同一双眼睛。
“我的眼睛还在。”楚尘无力吐槽猪，“他是我的儿子，拥有一双和我一样的眼睛没什么奇怪的。”
小家伙身份敏感，注定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拥有一个精彩的童年，他背负太多人的希望。
郁娇娥也不想这样，但作为活着的人就要接着死去人没有走完路继续走。
上午的训练终于结束了，楚郁像一坨烂泥一样爬到父亲身上，大张着四肢，白嫩的皮肤上染着点点红光。
“爹，娘亲最听你的话，你帮我说说好话。”楚郁对此不抱有希望，只是习惯每日和父亲说这句话，他知道父亲不会帮他说好话。
楚尘手指在小家伙身上来回穿梭，小家伙舒服的喟叹一声。
还要有父亲帮他按摩，否则他早就经受不住娘亲的折磨。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和同龄人不一样，娘亲和父亲都说为了保护他。
“读书可以明理。”楚尘帮着小家伙揉肚皮。
“嗯。”楚郁眯上眼睛，舒服的他马上就要见周公。
孩子打着小鼾睡着了，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吃饭。楚尘用衣袍盖着小家伙的身体，“娇娥。”
郁娇娥放下手头的活，坐到男人身边。她知道男人想说什么，这孩子一点也不像郁家的人，像极了文弱的男人。“等到他五周岁时再送他到私塾，孩子还小，下手没有分寸，要是楚郁打伤其他孩子，引来一些人关注楚郁为什么会武功，到时候翻出一些旧事……”
她知道男人应该猜到些什么，所以她做事没有瞒着他。
她年幼穿着男儿装去私塾读书，经常带着小弟去揍人，她不希望孩子和她一样仗着不懂事随意殴打人。
“听你的。”楚尘同情地揉着小东西的脸，不是爹不想帮你，是你娘不想告诉你结果。
卖肉丸子加上分红够一家三口无忧无虑过一辈子，三人一半的时间缩在院子里练武，一半的时间一家三口到街道上闲逛。
楚郁忧伤地捧着小脸，淡漠地盯着眼前的蛋羹，娘亲和父亲大口喝酒畅饮，只让他吃小孩子玩意。看着父母喝的这么爽快，他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酒楼里的人已经认识一家三口，小娃子还是一个乖宝宝，两个大人是一对酒鬼，每次来他这里都要喝上两坛子酒。
“再给你生个妹妹就好了。”有些醉态的郁娇娥捏着儿子的肉嘟嘟脸蛋。
生了儿子以后她发誓再也不生孩子，不让她喝酒，禁止她多吃肉，是个汉子绝对忍受不了。四年了，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想为男人生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儿，谁知道儿子以后会不会做出不孝顺的事。
“这辈子我们只能有楚郁……”
娇娥没有提起生孩子的事，他把这件事忘在脑后。如今娇娥提起生孩子的事，楚尘讲出不能生孩子的原因。
郁娇娥有些失落，并没有说什么。每年她会抽两月的时间带着男人找有名的大夫治疗眼睛，所有人皆摇头，男人的眼睛不好，身体随着年龄的增加变的越来越瘦弱。她的身体也没有好到哪里，跟随父兄征战，身上留下许多暗伤，合该他们是一对，彼此是短命鬼。
楚郁低着头扒着蛋羹，他吃还不行吗？娘亲别用忧伤的眼神看着他。
三人吃过饭后在街道上散步，楚郁在前面开道，一直站在父亲正前方保护父亲。
娟娘抱着一个男婴盯着三人看，楚贵打错了如意算盘，郁娇娥藏着的银子不值钱，最值钱的是楚尘的脑子，如果楚贵不动贪心的念头，他们也能跟楚尘身后分一杯羹。
父亲考上了举人，她嫁给一个年纪大的老童生，日子过的艰难。
一个瘦弱、头发枯黄的小丫头含着泪望着母亲，“娘……”别抛下她，她会多干活，少吃饭。
娟娘推着孩子，示意她往前走。童生相公要赶考，婆婆动了把小丫卖给乡绅做丫鬟的念头。她恨楚贵，可小丫是自己的亲闺女，在她身边待了四年多，她不忍小丫在大户人家受苦。
在大户人家给少爷做丫鬟，哪有什么干净的身子。
娟娘推着小丫，呵斥小丫，在小丫哭着往前走时，她抱着儿子躲在角落里悄悄关注小丫，莫要被人贩子拐跑了。
小丫回头见母亲走了，再也不要她了，站在原地孤苦无依放声大哭。
娟娘看着着急，这个傻丫头。楚尘对她在不好，也比到大户人家做失了清白的丫鬟好。
娟娘恨不得上前撵小丫去追人，可她知道现在出去前功尽弃。
四岁半的小姑娘独自站在陌生的道路上，恐惧一点点占据她的全身。脑子里全是母亲说的话，她不去找小叔叔，就会被坏人抓去做成肉包子吃……
她不要死，小丫如箭般跑向三人，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不敢上前打扰三人。
郁娇娥感官很灵敏，早就注意到瘦小的小姑娘，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跟着自己。问她什么，她低着头不说话，一问就哭。
她见到小姑娘哭，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不是和父母走失了？”郁娇娥尽量用柔和的声音和她说话。
小丫摇头，踩着脚尖，大粒眼泪往下流。
楚郁嫉妒极了，娘亲从没有用温柔的声音和他说话。
郁娇娥又问了几句，小姑娘还是不说话，她失去了耐心，带着爷俩一起回家。
郁娇娥进门后头一看，小姑娘坐在她家门槛上抹眼泪，低声哭泣，哭的她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平生最怕小姑娘无理由哭，想要呵斥找不到借口。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楚尘柔和道，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友善。
小丫抬头看着漂亮的叔叔，撇着嘴巴又要哭，被一个可爱的小男孩瞪的闭住眼泪。“我叫小丫，是楚贵的女儿，我娘不要我了，奶奶说把我大户人家做通房丫鬟，好给新爹爹科考用。”
小丫努力回想着母亲教她说得话，连母亲不让她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楚贵--
很久没有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楚尘陷入回忆中。
郁娇娥轻皱眉头，第一反应就是娟娘有什么企图。不怪她多想，楚家二房给她的印象太差了，几乎每一个人都坏到骨子里。
小丫怯弱地低着头，她知道所有人听到楚贵的名字脸上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奶奶说不准叫新来的爹爹为父亲，只能告诉大家自己的父亲叫楚贵，要不然不给她饭吃。
郁娇娥审视小姑娘，一个四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机？就怕有人借孩子给她下套。
她快速转动脑子，回想男人灌输的防人之心良策，王晴花还在蹲牢，整不成是非，娟娘重新嫁人，把孩子丢给他们，会不会招来麻烦！
楚尘拍了拍她的手，“左右不过损失几两银子，先让她进来。”
郁娇娥用眼神示意儿子带姐姐进院子。
楚郁心里狂吃醋，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妹妹……”
“是姐姐，她比你大两个月。”郁娇娥挽着男人回屋休息，不忘嘱咐儿子，“带姐姐吃些饭，然后带她去睡觉。”
他们吃完饭转了一圈，该睡下午觉了。
楚郁低头俯视小不点，才到他鼻尖，怎么可能是他姐姐。“你几月份生的？”
“十一月。”小丫弱弱的说道。
他是次年一月份生的，真的比又瘦又黄的小丫头小。
楚郁正色道，“我是九月份生的，娘亲记错了，我比你的两个月，叫郁哥哥。”
“郁哥哥~”小丫抬头看着小哥哥，的确比她高，怎么可能是她弟弟呢！
小丫虽然穿着补丁衣服，但是很干净。楚郁手挂在小丫的肩膀上，很满意小丫识趣，既然当大哥哥了，有义务照顾小妹妹。
楚郁忽悠小丫半天，从小丫口中得知她的经历，小丫外家和新爹爹家的老底全被小丫抖了出来。
这个小丫头不错，合他眼缘。“小丫名字真难听，哥哥给你取一个名子，楚悠，悠然自得的悠。”
楚悠崇拜地看着小哥哥，“比新爹爹还有文采。”
“下次不许说大实话。”楚郁尾巴已经翘到天上，他不是神童谁是神童，一个将将四岁小孩竟比童生还有文采。
看在小妹妹识货的份上，楚郁带着新认的小弟去吃饭，又给她张罗住的地方。
郁娇娥趴在门上听外边的动静，傲娇儿子被小姑娘摆平了。
“娇娥，教育方式出错了，楚郁一听好话就找不到东南西北。”楚尘的幽幽开口道。
郁娇娥抬头一看，男人侧着耳朵听着，比她还专注。“这一条是大忌，能够杀人性命。”
两人躺在床上睡下午觉，盘算着怎么治自家小子的臭毛病。
隔壁房间一个小男孩拍着小姑娘，哄她睡觉。楚郁托着腮帮子感慨，他是当老妈子还是收小弟呢！
只怪小丫头嘴巧，每次说话都说道他的心坎里。被父母打击的心被小妹妹治愈，他不宠着小妹妹谁宠着呢！
楚郁不知道因为小姑娘的到来，他的苦日子会更加苦。
每次楚郁收到父母揉捏之后，总会有一个小丫头跑过来说着贴心、暖人心窝子的话，处于在冰火两重天中度过幼年时期，在他据理力争、使出各种办法要到私塾读书时，父母给他迎头一击。
“你娘亲早就决定让你五周岁到私塾进学。”楚尘疑惑道，“过两天就去进学，还闹什么闹？”
父亲脸上清楚写着：你脑子有病。
楚郁捂着胸口，为什么人家的父母宠溺孩子，他父母每天都打击他。
“我没有和你说吗？”郁娇娥帮楚悠梳理头发，小姑娘要穿戴的娇娇悄悄才好看。
楚悠在她家住了快有一年，经过儿子坚持不懈投喂，小姑娘长的和雪团子一样白净，当然比儿子差一点。
“……”楚郁一脸黑线，赌气扭头不理他们。
“哥哥，你要进学，是不是要准备拜师礼？”楚悠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
楚郁顾不上生气，拔腿往外边跑，指望爹娘帮他准备东西，下辈子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谁让他有一个不靠谱的爹娘呢！
郁娇娥轻点鬼灵精，小姑娘成精了，每次都能抓住儿子的命门，让儿子忘记生气。
楚悠捂着额头躺在婶婶怀里撒娇，在这里过的乐不思蜀，天天围绕着小婶婶和小哥哥转。
“娇娥，找个人教她些女儿家干的事。”楚尘忧心这丫头天天和妻儿混在一起，会变成男人婆。
“嗯。”郁娇娥点头道。
她太另类了，找一个男人不容易，女儿家学一些东西好，以后好找婆家。
楚悠没有意见，小叔叔、婶婶、小哥哥不会害她。
此后，楚郁在私塾进学，楚悠在家里和婆子学女红，一家四口没事时回到外边吃饭逛集市。
娟娘经常借着买东西出来躲在暗处看望小丫，见她生活和小姐一样，楚尘和郁娇娥对她和儿子没有差别，感激两人给小丫一条活路。
婆婆打骂她，让她交出小丫，不管婆婆怎么逼她，都没有说出小丫在哪里。她有儿子镑身，婆婆不会让相公休了她。
和她想的一样，婆婆最多只是打骂她而已，老婆子藏着钱，最终还是拿出来给相公赶考用。
老婆子最终目的卖小丫，她怎么可能把小丫推进火坑里。
楚悠牵着婶婶的手，开心的围着外边摆着的首饰摊子转，她总是忍不住朝着一个地方看，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心里憋憋的难受。
“你这个懒婆娘躲在这里偷懒，大宝饿了，快些去喂奶。”婆子骂骂咧咧说道，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今年儿子要是考不上秀才，全是这个丧门星害的。当初不是为了十两银子，儿子才不会娶了这个丧门星。
楚悠听到耳熟的声音，寻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婆子看到一个冰雪可爱的小姑娘，也没有放在心上。
娟娘朝着隐蔽的地方跑，婆子拿着棍子追着她跑。
娟娘庆幸小丫长胖，长好看了，婆婆没有认出来，要不然被婆婆发现又是一场闹腾，还会害了小丫失去现在的生活。
这给她一个惊醒，以后不能随便跑看小丫。
街上经常发生婆婆追着媳妇打，没有人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三人逛完后，回到家中各自干各自的事。
要问楚郁日子过的苦不苦，他会说不苦。白天跟着夫子学知识，晚上跟着娘亲练习武功，生活变的充实，他很喜欢这种生活方式，变的强大之后才能掌握命运。
*
又过了五年，老皇帝驾崩，郁娇娥朝着苍天拜了拜，她终于熬死老皇帝。老皇帝死的真惨，据说被其中一个儿子用毒药害死的，九个儿子为了争夺皇位，都成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乱麻。
这件事在封建迷性的小镇上没有掀起大风浪，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可能这个地方离都城太远了，皇上懒得管这里，才造成宗族比官大的局面。
楚郁总觉得爹娘好神秘，转动自己聪明的脑瓜子也想不出一个卖猪肉的爹娘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隔了几个月后，都城那边传来一个消息，是皇五子登基，登基之后以狠历的手段斩杀奸臣。又听人说是排除异己，害怕有人抢占他的皇位。
这些年郁娇娥一直注重养生，和男人一样的生活习惯，今天破天荒多吃了一碗饭。
母亲太异常，楚郁夹着尾巴做人，悄无声息吃完饭，乖巧坐在一旁等着母亲拎着他去习武。
“放一晚上假，你回去温习功课。”楚尘让两个孩子回屋休息。
楚郁更加疑惑，父亲从来不干预母亲训练他的事，今天怎么替母亲作主？
被坑十年，他长了记性，在爹娘表现异常时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否则自己会死的很惨。
他带着妹妹出去，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都死了。”郁娇娥双眼空洞道。
她答应家人不找恶人报仇，要笑着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去，上天一定会惩罚他们，只要自己活的时间够长。
“死了。”楚尘递出一壶美酒，两人碰杯痛饮。
郁娇娥含笑饮酒，她猜的没有错，男人果然知道一些事情。“郁家世世代代守卫边城，把无数个子孙送到战场上，男儿的尸骨埋在边城，妇人的尸骨埋在郁家祖坟中。郁家每一个男儿奔赴战场，临走前总会留下一套衣物放在棺材里，不幸回不来了，就把衣物埋在祖坟中。他们不是不想回家，战事吃紧，不能浪费一兵一卒在死人身上。”
楚尘静静的听着，听出了她心中的悲愤。
郁娇娥抱着酒壶痛饮，“小老儿听信奸臣的话，杀我郁家一百多口人命，郁家人没有死在战场上，死在忠心效忠的主子手中，真可笑。老天有眼，小老儿死了，奸臣们落得诛九族的下场……”
说到最后，郁娇娥抱着男人放声痛哭，憋了十多年，终于说出来了。
楚尘拍着她，轻声哄着她，就像无数的夜晚她困于噩梦中一样，哄着她摆脱噩梦。
郁娇娥眷恋的躺在他怀里，幸好遇到他，男人给她的温暖，使她不忍放弃。
她有想过找小老儿报仇，后来有男人、有儿子，看到楚贾一竿子恶人被惩罚，她终于相信上天是长眼睛的。
或者她怕死，怕见不到男人和儿子，才没有独身去找小老儿报仇。
“你还要阻止楚郁去考科举吗？”楚尘抹干她脸上的泪水，憋了十几年了，终于哭出来了。
“官场的水深着呢，他没有后台，还是一个被冤枉罪臣的后代，被人发现是死罪。”郁娇娥摇头道。“老皇帝办错的事，新皇是不会纠正，倘若他要为郁家翻案，会被言官骂死，不敬老皇帝。”
郁家想要翻案比登天还要难，新皇刚登基不久，他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两人说一会儿话就没有声音了，大概睡下了吧！听父亲说母亲的被一箭穿过，差点就碰到心脏，母亲身上有好多伤痕，受伤时没有及时治疗，如今已经落下病根子。
以前父亲和他说这些话时，他不相信，谁会拿刀拿箭去砍女人，现在才明白母亲身上留下来的是光荣。
父亲身体里有毒素，十年了，母亲没有放弃找大夫给父亲医治，可惜时间太长了，父亲身上的毒素没有办法排出来。
两人明明很年轻，头发已经变成灰白色，慢慢的两人面部不在红润，带着病态的苍白。
母亲教他武功时，处于已经感受到母亲身体已经被掏空。楚郁踩着瓦片回到房间里，倒头就睡。
父亲说的对，与其想一些弄不懂的事，解决不了的事，不如睡一觉，时间会推着你去了解一些事，看破一下事。
一家四口人还想以前那样生活，生活轨迹依旧，楚悠每天围着两人转，楚郁读书、练武变的吊儿郎当，郁娇娥并没有去责备他，如今儿子已经十二岁了，是一个大人，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
童生、秀才，楚郁轻而易举拿到手，楚家人前来祝贺。
已经没了牙齿的楚大伯感慨道，“楚家一脉最会读书的是楚郁，要是老三知道，肠子悔青了。”
大家恍然想起被他们忘到脑后勺的人，楚贾像疯子一样认为楚贵的儿子能考上秀才、举人。可惜了，楚贵的嫡妻和外室生的全是女儿，做亏心事做多了，老天连儿子都不给他留。
楚悠被楚尘夫妻养的极好，小姑娘小小年纪知礼、贤惠、孝顺，眼神透彻，看人看事看的明白。
楚郁嘚瑟的喝着小酒，爹娘答应他考上秀才就不再管他，无论他做了什么事，都不会管他。馋了十几年的酒，终究还是被他喝了。
听到众人的奉承，楚郁臭屁的想着说不定能考上状元。他看似放浪不羁，骨子里特别有原则。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他学到一些本领，不动声色阴人，完事不用自己动手，有人帮忙。
考了秀才后，楚郁没有继续考下去，选择一家四口游山玩水。
最近几月，楚尘和郁娇娥的精神越来越差，还好他们平日里注重养生，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楚郁带着父母把这些年没有去过的地方全走了一遭，中间遇到了一些好玩的人，有趣的事。
最令他恼火的一件事，一个混小子企图拐走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妹妹，说什么也不能给，装作无意阴他。
玉阙一阵无奈，已经这么明显了，姑娘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竟然把自己当成姐妹看待，这是他第一次吃瘪。“我说楚郁，大家都是兄弟了，别这么客气，到别庄来住，好让伯父伯母安顿休息，我见他们气色……”
楚郁直接出手，“我爹娘气色很好，不劳烦你费心。”
“你这人太不识好歹，”玉阙被弄的也生气了，好心好意竟然不领情，见楚郁被自己的侍卫拿下，走到前面说道，“好好说话不好吗？非要少爷来真格的。”
楚郁猜到玉阙身份不简单，所以不敢使出真功夫，怕被人认出是郁家功夫，惹祸上身。“我娘说了，我妹妹宁愿嫁富商，也不嫁穷酸、满肚子臭虫的书生，更不会做人妾室。”
玉阙被气的好想把他直接扔进大牢里，既然人家不稀罕，他也是有尊严的，臭脸一摆，“我们走。”
本以为找到知己，没想到还是一个没有分寸的毛头小儿，让他大失所望，
楚郁等他走后嘴角露出一抹顽劣笑容，敢跟爷爷玩，爷爷被老爹老娘练得给谁玩，根据那个人的性格，展示自己该是什么样的性格，用父亲的话说，自己就是一个神经病，趁早放弃治疗的疯子。
“酒呢！”楚尘听着走路的声音就知道是儿子回来了，让儿子帮自己打酒，可是没有闻到酒的味道。
楚郁拍一些额头，糟了，得意过头了，他忘了父亲交代的事。“儿子这就去买。”
说完风风火火跑走了。
“一晃眼，小丫已经十四岁了，该到了找婆家的年纪。”郁娇娥不由感慨道，他们已经老了，该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
楚悠皱眉没有，她从没有想过嫁人，她会一直守在叔叔婶婶身边，帮着小哥哥打点事情。“婶婶，我不想嫁人。”
郁娇娥失笑道，“婶婶和你当年一样不想嫁人，后来还不是嫁给你小叔叔。玉阙那位公子对你有想法，他已经有一个嫡妻，两个侧妻，你怎么想的？”
这是楚悠的事，儿子帮楚悠挡下玉阙，还是要楚悠知道。
楚悠摇头，她不喜欢油腔滑调，用轻蔑的眼神看人，玉阙正是这样的公子。她出生贫寒，就该和一个家世相当的人成亲，不能攀高枝。“就如婶婶说的那样，缘分到了，我自然就嫁出去了，不用着急。”
小姑娘和自己年幼时一模一样，郁娇娥自己的都是这样过来的，何谈要求小姑娘赶紧找门亲事。
楚尘有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他的美酒，和儿子碰酒坛子痛饮，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小子已经练成了见人说鬼话的本领。“楚郁，你知道外祖家的事，切勿勉强，先坐稳再说，找一个人把郁家的事引出来，自己万不能沾身。”
楚郁一点也不惊讶父亲为什么肯定他知道外祖家的事，他们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自己明白，不需要说的太透彻。
“爹，你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事是什么？”
他细数父亲一生做了哪些事，除了卖肉丸子，一生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没有掀起一片涟漪。他不想像父亲一样，要办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让所有人都记住他，在史书上留名。
“遇到你娘，生了你。你是千古人物，我你千古人物的父亲，能不出名吗？只要不是骂名就好。”楚尘抱着酒坛子侧靠在柱子上。
楚郁请笑了一声，他们家最聪明的人还是父亲，所有的人和事都摆脱不了父亲的算计，很可惜他没有按着父亲的算计走下去，他会成为父亲的败笔。
以前小小的一个肉团子什么时候养着这种性格，难道他和娇娥打压的太紧，人格分裂了吗？“楚家，你老是换不同的表情，小心有人把你当成疯子抓起来。记得你继奶奶就是被人当成疯了，被人抓起。”
楚郁一脸黑线，他引以为傲的千面狐狸脸竟然被父亲说成疯子，“爹……”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绷着棺材脸，一个是笑的像个弥勒佛，你自己选择吧。”楚尘提点一句，幸亏他看不见，要不然天天看到儿子不一样脸部表情，他会疯的。
楚郁认真思考，一个是生人勿近，被人孤立是常事，一个是广结好好友，很少能交到真心朋友。
两个各有利弊，他要好好衡量一下。
“楚郁，你跟爹说，你是天然心眼子多，还是被我和你娘打压成这样的？”楚尘忍不住问道，他平时没怎么和儿子沟通，儿子怎么长的这么有带感呢！
楚郁轻轻哼了一声，他的一言一行全是学父亲，父亲眼睛看不见，不知道他千人面孔是什么表情。“家有良师，受益匪浅。”
母亲看似霸道，被父亲带着走，母亲还傻乎乎的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作为六岁看透父亲本质的男人，他是不会和母亲说残酷的事实。
臭小子扔下这句话走了，楚尘气的牙痒痒，以前多么乖巧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不是你的眼睛害的。”小肥猪没好气说道。
楚尘眼珠子失去色彩，原来被那个小子吸去了，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楚尘一脸问号，别以为他瞎了，就好糊弄。
“楚郁的眼睛能看透一些人性，他偏学习不一样的人性，学着学着转化到自己身上。”小肥猪无力说道，“你别太在意，这孩子不会走上歪路。”
“嗯。”有小肥猪这句话，楚尘就放行了。
在水城遇到的事被大家当成路途中的一道风景，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继续旅程，在路上玩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他们到了州府。楚郁要在这里闭关潜心学问一年，大家就在这里定居。
楚郁自己到山上拜了夫子，两月、三月才能回家一次，家里有楚悠照料。
书院里有一个谦逊、文雅的君子，他在扮这样的性格，就算不被人嘲讽，也难以出头，楚郁成了一个移动的冰山，没有人敢接近他，但也引得别人的注意。楚郁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况且他也足够优秀，当的起别人的瞩目。
楚尘和郁娇娥对于儿子在书院的事一概不知，这小子每日回来不是吃就是睡，和他们说的全是一些趣事，从不说书院里的情况。
楚郁觉得有些丢人，他扮演一座冰川，却潜意识里学习母亲凶神恶煞的表情，纵使他在书院里取得不错的成绩，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一年之后楚郁成功考取举人，他拜别夫子，带着父母和妹妹上都城。
在途中遇到一些同窗，不好推拒，便和他们一起上都城。
路遇客栈，他们下马车休息时，同窗们各个目瞪口呆，他们终于知道楚郁长的像谁了，像极了凶恶粗暴的伯母，这娃子长了一张父亲的脸，染上母亲的表情，让人实在……同窗们扭头，不想失态。
“楚郁，你脸怎么了？”郁娇娥不解问道，有什么事让儿子不高兴，干嘛板着一张脸。
“没事。”楚郁恨不得掐死自己，他除了摆出凶神恶煞的脸，不能换成其他的表情，被同窗知道会奚落他。他如此爱面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逼人奚落。
“哦。”郁娇娥扶着男人走进客栈，趴在男人耳边小声说道，“他是不是想娶媳妇了？”
“或许吧，有机会给他找一个。”楚尘挑着眉道。
“嗯。”郁娇娥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也到了抱孙子的年纪。
楚郁脸上的冰块子可以冻死人，母亲说话天生大嗓门，他离老远都能听到母亲说给他找媳妇的事，同窗们一定也能听到。
有一个坑儿子的父亲，下全套把他弄成凶神恶煞的脸，又来了一个搅事的母亲，日子没发过了，他闪亮的羽毛变的暗淡了，他的光辉被染上一层灰。
楚悠摇头，哥哥有陷入自我鉴赏中不可自拔。叔叔婶婶都不是自恋的人，为什么把哥哥生成了无比自恋的男人。
同窗们习惯楚郁时不时抽风，他们先去要一间房间整顿休息，抽出时间巩固功课。
等楚郁缓过神，人全没了。他找掌柜子给自己开一间房，才知道父母已经给他定过房间了。

第561章 彪悍女娥，白莲圣母（完）
一晚上楚郁辗转反侧思考该怎么和同窗解释娶妻的事，导致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到楼下吃饭。
郁娇娥凑到男人耳边轻声（大声）道，“楚郁想媳妇睡不着觉了，眼袋好重。”
说着在饼里夹了好多肉和菜放到男人手中，夺去男人手中的酒坛子。
楚尘拿着一个比巴掌还大的饼，嘴角浮现柔情，她总是怕自己吃不饱，一生只有一个目的，努力投喂自己。
郁娇娥见男人不相信，又说道，“当年见你一面误终生，茶不思饭不想，直到把你弄回家才变回正常。”
楚尘耳根子慢慢染上红晕，在一起这么久了，她惯会说好话惹自己开心。“又说浑话，明明是我倾慕你。”
她心中小鹿乱跳，面上仍没有任何变化。郁娇娥冷嗔一声，低头吃饭，都老夫老妻了，还总是说让自己害羞的话。
楚郁扶着额头，老头老太总是不分场合秀恩爱。
同窗们和楚郁点头问道，各自吃饭，全身心投入到科举中，没有多余精力去管无关精要的事。
楚郁舒了一口气，心里又有些失落，他还没有达到众星捧月的高度。
故不停告诫自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还需要更加努力，让自己成为当代最具有影响力的人。
一行人用完饭，买了一些路上吃的干粮，又继续赶路，赶了半月有余终于到达都城。他们赶路早，奈何路程远，到都城时，这里已聚满了好多学子。
楚郁先把爹娘和妹妹安排到客栈，他在都城里逛了半天，都城里的情况摸了一个大概。
他幼时和父母游山玩水，去过很多地方，虽震惊都城繁华，但很快适应热闹的都城。在天黑以前买了三进宅子，又给跑腿的些银子。
跑腿的眉开眼笑，“小公子放心，小的保证明天把宅子布置的妥妥当当，后天就能入住。”
“嗯。”楚郁不在乎多花一些钱，只要把他交代的事办好便可。
跑腿的送冷面小公子离开，掂了掂银子，他能扣不少银子，替小公子办事更加尽心。
楚郁花了一天时间陪三人逛了城郊，都城里的人太多，恐冲撞父亲，四人捡着人烟稀少的地方游玩。
第二天楚郁就带着他们搬进新家，至此他在书房里温读书，除了吃饭和家人说几句话，其余时间把自己关在书房了，当然也没有忘了练武。
郁娇娥又回到都城，该死的人全死了，心中的郁气也散了。她挽着男人来到荒凉被封锁的府门前，经过风雨洗礼，院墙上还有斑斑血迹，见此情景，心忍不住哀凉。
他们知道这座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开，一家人相信天道轮回，不会鲁莽的不考虑后果为郁家申冤。他们有的是时间等，等到绝佳时间让所有人都认为郁家被老皇帝和奸臣害死，倒时再为郁家喊冤，阻力会少很多。
楚郁站在窗前望着父母回来的背影，掩下眼眸深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回到桌前看书。
楚尘和郁娇娥没事，喜欢逛都城，一个长相凶恶地女汉子，一个文弱玉面的瞎子，奇异组合不由让人多看了一眼。
郁娇娥不担心有人会认出她，十八年过去了，谁也没想到郁家赫赫有名的少年郎会是女儿身，再说当初黝黑小子变成了玉白粗糙妇人，任谁也不会认出她。
*
时间过的很快，在不知不觉中，楚郁考中进士，参加殿试，被当今皇帝钦点状元郎。
楚悠因是状元郎的妹妹，有几户清贵人家上门求娶。
楚郁派人在市井中打听几户人家的家风如何，从中挑选出一个书呆子庶子，成婚后会被分出来单过，心思简单，配楚悠正合适。
半年后楚悠嫁人，楚家人为她准备丰厚的嫁妆，保她半辈子荣华。
楚郁没有了忧心的事，把所有心思放在官场上，以雷霆手法办了几件事，得罪了一些人，成为一匹黑马闯入众人视线中，玉面郎君总是凶神恶煞对着众人，连面对皇上都是这个表情，让百官和他说话都觉得牙疼。
这家伙还是一个死脑筋，是非黑白分的清清楚楚，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把皇上当成心中的明月光，一切以皇上为中心。
皇上试探后，把楚郁当成自己的心腹，皇上需要防备的人太多，突然多出一个凶恶的小奶狗，当然要护着。
楚郁躲过某些人使绊子，渐渐的崭露头角，众官员都不敢忽视他。
“这几年你都经历了什么？”玉阙在外边浪了几年回到都城，看到昔日给脸不要脸的神经病混小子变成了凶神恶煞的煞星，一时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郁眼中没有温度，薄凉地看着有些眼熟的人，冷言道，“还有公务在身。”
玉阙在冰眸中看到化不开的伤痛，他摸着下巴，叫人去调查楚郁这几年的经历。
郁娇娥和男人相互扶持离开荒宅，回到府中见儿子在府中练剑，枯叶飘然而落，她仿佛看到了和父兄比武场景。
儿子被人成为行走的凶残冰柱子，升官升的快，是皇上眼中的红人，贵小姐们都不愿意嫁给儿子，都认为儿子是个捂不热的冰。
郁娇娥手痒痒的，自从四十岁之后，在也没有练武，今日想和儿子过过招。
楚郁哈了一口气，收了剑陪母亲玩一会会，要控制力度。
郁娇娥大汗淋漓，十分痛快。“人人都知皇上身边有一只玉面恶虎。”
楚郁得意的挑着眉头，世人已经知晓他，接下来让世人记住他，最后让世人瞻仰他。
首先要急皇上所急，帮着皇上对付这些为老不尊的老臣，把他们整老实，接下里的事就好办了。
“娘，有生之年你想住进将军府吗？”楚郁正色道，盯着母亲的眼睛，他想听真话。
郁娇娥嗬了一声，嫌弃地看着儿子，傲娇的昂着头说道，“谁想近将军府谁进，我有你爹，不想再守着将军府的规矩。”
母亲一直想为将军府洗刷冤屈，满脸嫌弃怎么回事？据楚郁了解，母亲和将军府的人相处和谐，将军府众人极为宠爱’小公子‘，母亲不急着报仇，也不急着住进去，实在让人费解，是母亲心太大了，还是母亲缺心眼？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往前看。”郁娇娥给儿子上一堂课，不能光沉浸在报仇雪恨的世界里，该享受生活也要享受，有机会报仇一定要一击致命。
“儿子，佛系报仇，你到我们这个年龄就明白我们的心境。”楚尘躺在藤椅上眯了一会。
郁娇娥不明白佛系是什么意识，但不妨碍她赞同男人的想法，“量力而行，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母亲打着哈欠走到父亲身边躺下，楚郁怀疑人生，一直以来只有自己把报仇雪恨当成一回事，这两人整天吃啊逛啊，是没心没肺的代表。
算了，不理两个佛系父母，他要思考一下怎么能名流千史，还不能夺了皇上的光芒。
楚郁本来想早些申冤，连母亲都抱着让时间揭露真相，他还操哪门子心。
*
楚郁改变作战计划，冷面对着大臣，让大臣心生胆怯，大臣们正面交锋气势明显少一截；佛系你爱咋地就咋地的语言让大臣们咬牙切齿，你因为楚郁两句话气的直吐血，人家安然无事；楚郁面对他们认死理，看到皇上理直气壮变成奶凶的狗腿子。
每天早朝成了皇上最开心的时刻，看着这些老臣们吃瘪，心里要多爽快有多爽快。楚爱卿没来之前，他每天被老臣们气的变成河豚，想到以前的辛酸史，恨不得把楚爱卿当成儿子养。
“皇上，你不觉得楚郁面像谁有点像？”司徒大人心里冷哼，面上一本正经。
“？”大臣们包括皇上一脸茫然，这有是演哪一出戏。
“皇上可记得郁……”老贼，司徒大人被恶虎瞪了一眼，他要是敢说出最后两个字，一口咬死他。“郁将军，皇上没觉得楚郁的凶神恶煞的脸像极了郁家人。”
上了岁数的老臣们陷入回忆中，郁家人同用一张粗糙、凶悍的脸，“老臣记得郁将军家的人全长的粗糙，楚大人一张玉面郎君，不像。”
“我的娘被人称为郁小将军，皇上登基之时斩杀奸臣，诸位大臣也没有为奸臣申冤，间接的证明你们也同意郁家被陷害。”楚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看着司徒大人。
边城战事失利，百姓们都在议论有郁家军在，边城百姓不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都在为郁家人申冤呢！只不过稍微透露一些消息给司徒大人，这家伙迫不及待想要整死他。
皇上微笑地看着下面大臣的反应，楚爱卿早就和自己坦白身世，没有犯蠢以为得势不长脑子报仇，爱卿一直等待时机。如今边城失利，百姓为郁家军鸣不平，借着司徒爱卿把郁家军的事要出来，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皇上对楚爱卿越发满意，不给自己惹麻烦，每次还帮自己报仇。司徒爱卿一直逼着自己广纳妃子，打着把司徒小姐送到皇宫当贵妃的念头。
玉阙为司徒大人点蜡，每次有大臣和皇上作对，都被楚郁用各种方法阴。他默默推到一边，皇兄的心又偏向楚郁，他已经想到司徒大人会死的很惨。
大臣们知道郁家人被陷害，要保住先皇的颜面，就是知道也不能承认。“皇上当年的案子已定案。”大臣们示意皇上要保住皇家颜面。
“既然司徒爱卿说起郁将军的事，看来爱卿和边城有缘，就由爱卿护送粮草到边城。”时机还没到，皇上也不纠结这件事，宣布退朝。
“恭喜司徒大人。”楚郁上前贺喜，边城混乱，文弱老书生九死一生马不停蹄赶路到边城，如果遇到战乱司徒大人能不能完好无损活着回来就不好说了。
司徒大人在冷风中凌乱，楚郁不该顺杆子往上爬，借由百姓和边城威胁大臣和皇上为郁家洗冤吗？为什么和他想的不一样，楚郁笑着恭喜他去送死。
竖子小儿害死他了，他现在还不明白被恶虎坑了，白在官场上混了。
文官们同情地看着司徒大人，“保重。”皇上的心长偏了，你还和楚郁作对，不着死吗？
武官们仰天大笑，让文官弱鸡去受受苦，看他们还敢不敢嘲笑武官粗鲁。他NN的，武官要是不粗鲁，早死了。“司徒大人，战事吃紧，运送粮草刻不容缓，若粮食运送迟了，导致边城失守，大人……”
武官们给司徒大人一个你懂的眼神，边城失守要被杀头的。
司徒大人颤颤巍巍伸手，他一个文弱老书生，到哪里不是乘马车，就是坐轿子，要骑一月的马匹到边城，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不管司徒大人如何跪在宫门前，皇上不见，借司徒大人一事给诸位大臣提个醒，别老实盯着后宫。
最后司徒大人坐着马车，被颠的骨架子快散了，也不敢提出减慢行程。
边城像被诅咒一样，无论派哪位将军去，皆无法赶跑入侵者，双方一直处于僵持中。
国库中大半收入用于支持边城战事，朝堂上众人忧心忡忡，要是边城被敌军破，边境百姓面临生灵涂炭的局面。
楚郁请命去边城，皇上知他熟读郁家阵法，行兵布阵之法，准了他。
楚郁带领皇上拨给他的士兵到了边城，边城百姓似乎看到了郁将军。
当楚郁奔赴战场厮杀时，侥幸活下来的郁家军知道郁小将军回来了，魔咒要被打破，郁家军的亡灵们会和他们一起赶跑外敌。
楚郁到来鼓舞士气，奋勇杀敌，一环连一环的计谋让敌军连连败退。
楚郁带领士兵们凯旋归来，路过自家门前时，见父母相互扶持望着他，等他回来。
持续三年之久的战事终于胜利，郁家冤案正式在朝堂上提出来，迫于百姓的舆论和楚郁的功劳，还郁家一个清白，还了将军府，郁家枉死的人死后得到追封。
将军府恢复原样后，楚郁带母亲到将军府。
亲人没了，房子还是当年的模样，鼻子里仍能闻到血气。郁娇娥回头再看了一眼将军府道，“走吧。”
母亲太平静了，楚郁从来没有看懂父母，他留下三个仆人守着将军府，带着母亲回到楚府。
这天，楚悠带着夫儿来到楚府团聚，两位老人四十五高龄，还抱着酒坛子喝酒，众人习以为常，只能无奈的劝他们少喝些酒。
酒后，孩子们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休息，两人回忆着往事，这一世没有遗憾。
“娇娥，楚郁比我们活的长。”
“嗯，他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郁娇娥握着男人的手，十指紧扣，任谁也不能不两人分开。
“梦中见。”楚尘眼角下弯，下一世再续好梦。
两人含笑道闭上眼睛，愿有一场好梦。
次日，平日子起的最早的两位老人竟没起，楚郁捶了捶宿醉引起的头疼，敲父母的门，竟没有人回应。他只当两位老人喝酒喝的太猛了，没在意，到后院练武。到午时两位老人还没醒，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推门上前……手触碰到父母，身体已经僵硬。
楚郁蹲在两人身边说了一会儿话，真狠心，帮你们报仇，就这样抛弃他。
他看到两人脸上的笑意，心中的苦怨也散了。如今他在百信心中的名望快要高于皇上，迅速退出朝堂才是最好的保命办法，当年外祖不懂极速而退才丧命。楚郁递了折子丁忧，带着父母的尸骨回到猪肉铺子。
楚郁为父母守孝时，好多人盯着他，这么大年纪，一个妻妾也没有。这人虽面冷，可他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都挤破脑袋送女人给楚郁。
谁也没想到楚郁出孝后娶一个低户商女，两人婚后生活美满，羡煞旁人。

第562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1
丁燕燕复杂地看着蓬头盖面的妇人，不知道是肤色如此，还是被晒成小麦色皮肤，这样的皮肤无论怎么捣腾让人看着感觉脏兮兮。
王忠怀着希望来到旮旯村，毕竟是自己的骨肉，无论她怎么粗俗、没有文化，总归要认祖归宗，顺便救侄子。
金木木搂着小儿子，避开古怪的目光。电视上说好多拐卖孩子的恶人，这两个该不会要抢她的儿子吧。
“筱筱、悦悦，回家吃饭了。”金木木大着嗓门叫了两声。
没过多久，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两个泥娃娃，两人跑着还不忘互掐。
两人的心情十分难受，亲生女儿被人当成生儿子的工具，三个孩子相差不到一岁半。
悦悦被姐姐绊倒，扑倒在地上，趴在地上大哭，见没有人理她，用小拳头砸地，像小牛犊子一样爬起来扑向姐姐，瞬间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
儿子要不在手里，金木木早就脱了鞋底子抽打两个皮丫头，“不想吃饭我喂鸡了。”
两个皮丫头立刻分开站好，把凌乱的头发扒拉到一旁。
两人可精着呢，别看两人打的凶，从不扯衣服，衣服扯破了就变成补丁衣服。更不会扯头发，她们还指望着拥有一头粗长的头发，头发长长了卖钱买好漂亮衣服。
“妈，我捡蝉壳子卖的钱呢！”筱筱抬着下巴，伸出脏兮兮的手。
别想糊弄她，大娘告诉她老妈把蝉壳子全卖了，休想扣她的钱给弟弟娶媳妇。
“还有我。”悦悦一只手揉着屁股，一只手伸的比姐姐还高，小嘴里不知道嘟囔着弟弟什么坏话。
衣着华丽的两人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谁的种和谁一样，自私没有礼貌的外孙女他们要不起。
认回女儿，趁早和乡巴佬离婚，脏兮兮、恶劣的孩子更不能要。
两人毫不掩饰厌弃的目光，金木木想忽略也忽略不掉，这两个人有毛病。
两个姑娘嗤牙、朝着陌生人翻白眼。不依不饶抓着母亲的裤子要钱，那是她们大夏天的顶着太阳到树林里、草丛里捡的，不能给弟弟。
两人鄙视的目光太明显，金木木不想在陌生人面前丢脸，“蝉壳子卖了一块二，捡的农药瓶子卖了两块，给你们一人一毛钱，其余的妈给你收着。”
金木木从口袋里摸了好半天才摸出两毛钱，心痛的把两毛钱给皮丫头。
两个姑娘抢过钱，还不肯罢休，“妈，钱我们自己拿着。”硬是磨着母亲给她们钱，不给就坐在地上哭。
“孩子，我是你妈，把孩子还给他们家，现在跟妈走。”丁燕燕忍受不下去，都说三岁看到老，两个脏丫头小时候和泼妇一样，长大后还得了。
王忠景良对沧桑、显老的女儿说道，“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知青下乡那会儿，你母亲在一个农户家生你，生了一对双胞胎，金奶奶儿媳妇生的孩子死了，偷偷把你抱走了。”
他没有和眼前的农妇说实话，当时燕燕和农妇儿媳妇一起生孩子，没想到金奶奶把女儿和她儿媳妇的生的孩子掉包，紫琪就是农户的孩子。
回城后他们生了一个儿子，觉得女儿跟他们受了苦，一家老小全宠着紫琪。如今紫琪是市里著名的小提琴演奏家，是他们的骄傲。
他和妻子想要找回亲生女儿，也不想失去他们的骄傲，毕竟他们宠爱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不可能割舍。所以找到金奶奶假装要换回自己的孩子，没有告诉金奶奶紫琪取得的成就。
他们又说想要找回女儿，养了紫琪这么多年，有感情了。
金奶奶见两人穿的好，又开着小汽车，亲孙女回到封闭的拖拉机都少的村子怎么活，她顺着两人的话想出一个注意，要死金木木和紫琪是双胞胎。
两人才安心找上金木木，眼前粗卑的妇人让他们很心痛，女儿怎么就生了三个拖油瓶呢！
两个姑娘顾不上和妈妈斗，有人敢抢妈妈，让她们有后妈。想到毛蛋妈妈跟人跑了，他爸爸又娶了一个老婆，从此毛蛋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还吃不饱饭。
两个姑娘窜进院子里，筱筱抱着扫把，悦悦抱着搓衣板护在母亲身边，警惕地瞪着两个坏人。
金木木根本就不理他们，用轻视、嫌弃的眼神看着她，真是她的亲生父母？当她是傻子，这么好骗。这两人一定是拐子，想骗她出去，把她卖到山里面给老头子当媳妇。
“走走，回家吃饭。”金木木抬脚踢皮丫头的小屁股。
两个姑娘护着屁股怒瞪母亲，倒也不敢和母亲吵架，怕母亲真的跟人跑了。
“……”他们身后停着一辆小轿车，穿着华丽，亲生女儿不应该哭着喊着和他们相认吗？
女儿初中没有读完就嫁人了，别指望她的思想觉悟有多高，两人有些头疼，不知道和没有文化的女儿怎么交流，
两个姑娘回头对两个华人做鬼脸，吓死他们。等等……两个姑娘咬了一下手，疼得不是幻觉。“爸爸……”
爸爸每次回来给她们带好吃的，好看的衣服，两个姑娘给彼此使绊子，不让对方超过自己。
金木木回头一看，男人回来了。脸上的笑容淡了，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打电话给他，竟然说过年才回来，还没有说两句，男人就挂了电话。
两个姑娘一起冲向终点，抱着爸爸的腿，“爸爸，我们还想你。”
准备告状，妈妈揍她们。瞥见旁边有两个虎视眈眈企图抢走妈妈的恶人，“爸爸，妈妈好想你。”
悦悦学着妈妈想爸爸时说的话，“姓楚的，不回来是吧，过年回来和猪一起睡。”
“楚小头，敢挂我电话……妈妈气的抱着弟弟哭。”
“妈妈生弟弟，奶只来看一看，拎着我们家鸡蛋走了。”
“妈妈可苦了，捂着肚子给我们做饭吃，躺在床上疼得哎呦哎呦叫。”悦悦小嘴一张，学的可像了。
两个小姑娘统一战线，把爸爸让给妈妈，妈妈就不会跟人跑了。
金木木把头埋在儿子小肚子上，真是她亲闺女。
楚尘狐疑地盯着两个懂事的孩子，原主记忆中两个孩子成了全县最有名的泼妇，骂街耍泼的本领无人能及。
金木木哼了一声抬脚进屋，两个老是和她作对的闺女都这样心疼妈妈，心里更加委屈。
“买了一台彩电，有人不要，我扛起给妈。”
楚尘话音刚落，一个小女人抱着孩子冲到他面前，呵斥道，“你敢，搬回家去。”
婆婆偏心，前面两个儿子结婚都给买电视机、缝纫机、熨斗，到她只旧的缝纫机和熨斗，都是两人自由恋爱闯的祸。
两个姑娘缩着脖子、捂着嘴巴，震惊地看着彼此，她们再也不用满村子到跑着去看电视。
金木木走进房间里，把孩子放在凉席上，顾不上生气，眼珠子盯着彩电。村子里只有一家万元户有彩电，彩电肯定不便宜，搞不好男人挣得钱全用来买彩电，“能盖一间平房！”
全村就他们家最穷，一半是瓦房，一半是土坯房。婆婆天天帮着老大老二干活，男人走后家里的活全是她自己干，老大老二家都盖三间平房，他们家穷的只能掏出几十块钱。
“能盖两间平房。”楚尘实话实话道，“结婚的时候不是答应你，有钱给你买大彩电。”
金木木拧男人的手又放下了，又气又欢喜，“年轻说的话当什么真，实实在在过日子才重要。”
“等会弄彩电，我去给你们弄饭吃。”楚尘在她手里放一个东西，从包里掏出牛肉转身走向厨房。
竟然是金戒指。
金木木懊恼地坐在凳子上，盖房子才实在，买这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干嘛。
“妈妈，好漂亮，能给我吗？”彩电已经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悦悦伸出脏爪子……
“妈妈，我也要想。”筱筱用屁股撞开妹妹，休想和她抢东西。
两个姑娘又掐在一起了。
原主和金木木是自由恋爱，被金木木的奶奶发现两人好上了，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什么难听的话全骂出来，拿着大扫把追着金木木打，丢死人了，金奶奶把说两人已经钻了草垛子，哪还有脸上学，两人双双辍学。
初中校长亲自劝原主去上学，保证全校师生不会说难听的话。并和楚母说原主继续读书，一定能考上高中和示范。
当时金木木不读书了，回家干活，金奶奶借着原主不去她家提亲，养了一个不要脸的孙女觉得丢人，要把金木木嫁给一个家庭条件好的人家，那个人人品格恶劣。原主怎么能看着金木木跳进火坑，不愿意读书，要娶金木木。从此楚母恨上金木木，带坏她最后出息的儿子。
楚母没有办法，和金家商量能不能等到结婚的年龄让两个孩子领证结婚，心里想着到时候儿子有出息了，还会看上村姑，不过是哄儿子读书的一个借口。
金奶奶死咬着不松口，不要脸的贱人必须现在结婚，金家丢不起脸。
原主在家里是掌中宝，金木木在家里比草还贱。楚母拗不过儿子，让他们住老房子，什么都没有准备，缝纫机和熨斗还是她结婚的时候买的，旧的不能再旧了，就留在老房子当聘礼。
两人在一起后，只有一个人的地，日子过的特别苦。娘家、婆家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第一个孩子出生后，两人慢慢摸索着养孩子。两人自己还是个孩子，哪里知道怎么养孩子，养着养着把两个闺女养偏了。
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又怀上第三个孩子，原主外出打工挣些钱回家盖房子，第三个孩子出生时，想着多挣点钱再回家。等他回家之后，媳妇被人拐跑了，跑遍所有地方找没有找到。谁没想到大年初三时，金木木逃票坐上火车自己要回家，她坐上火车后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大家猜测被人拐走卖了。
王忠夫妻硬是说原主藏了他们的女儿，告原主□□成年少女，大女儿的年龄就是一个证据，原主被关进监狱，两个闺女没有人管，彻底废了，儿子被王忠夫妻带回去扶养，弥补对女儿的亏欠。
“王忠夫妻和金木木说她亲爷爷病重，要带她去看最后一面，被他们哄骗去了w市。去了才知道堂弟要换骨髓，家里人全不匹配，查骨髓时得知紫琪不是他们的孩子，才查到金木木身上。”小肥猪又开始补充丢失部分，“金木木的骨髓和堂弟匹配，但他堂弟的身体状况不好，要寻找合适的时间，拖着不让金木木回家，二十四小时被人看着，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跑，就失踪了。”
“嗯。”楚尘洗了土豆和牛肉一起炖。
两个姑娘又被妈妈揍了屁股，想要找爸爸告状，两个坏人竟然进她家院子，话音一转，“爸爸，好香啊！”
两个小姑娘好久没有吃到肉，馋的口水往下流。
“爸爸，什么时候可以吃！”
因为还没有出月子，金木木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对着镜子找了一遍，丑就丑吧，至少戒指是漂亮的。
儿子和小猪一样睡得呼哧呼哧，盯着大背包看了一会儿，金木木到伸头喊道，“楚小头，我可以翻包吗？”
“可以。”楚尘和两个小姑娘说包里有好东西，两个小姑娘火速跑去洗手回堂屋，害怕妈妈私吞爸爸给她们买的宝贝。
母女三人拿出一件东西，惊呼一声。惊呼过后，三人分东西产生了分歧，奈何两人没有妈妈力气大，惨败。
两个小丫头抱着两套衣服，腮帮子被气的鼓鼓的，“爸爸偏心，我们只有一丢丢东西，为什么妈妈有一大堆东西！”
“有你弟弟的、爸爸的、爷爷奶奶的东西，我们人多，东西自然就多了。”金木木皱着鼻子，给婆婆买了这么多补品，真孝顺。
爷爷奶奶对她们不好，为什么给买东西给爷爷奶奶。这句话两个孩子不敢说，说了妈妈要打她们嘴。以后要到爷奶家讨些东西吃，弥补一些损失，被爷奶嫌弃也无所谓，吃到肚子里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我们要洗澡。”姐妹两异口同声道，“要用香胰子洗澡，香喷喷的穿花衣服。”
“吃完饭再洗。”楚尘把牛肉放在桌子上，又到厨房断其他饭。
好香啊，两个姑娘趴在桌子上，伸手……
一双筷子落在两人手上。
两个姑娘对着母亲哼一声，拿起筷子竖着在桌子上敲了敲，撩起眼皮见母亲没有动粗的意思，夹了一块牛肉，放在嘴里烫死了也不愿意吐出来。
金木木走上前帮男人端饭，给自己买了金戒指、好看的衣服、没见过的护肤品。怪值钱的，楚小头不会去抢劫了吧。“哪来这么多钱？”
“见义勇为救了一个人，跟着他跑了几趟长途运输，挣了这些钱。”楚尘让她坐下来，边吃边聊。
“什么运输这么赚钱？”金木木疑惑道。
“从东南沿海拉水果到北方，再从北方了一些南方没有的货，咱俩手里有一些钱，自己从沿海地区拉一些货到内地卖，从中间赚了一些差价。”楚尘点了一下两个小姑娘的脑袋，“爸爸帮人干活，所以不能和任何人说爸爸怎么赚的钱，他们要跟爸爸一起去干活，爸爸就不能去干活挣钱喽。”
“嗯。”两个姑娘郑重地点头，盯着傻妈妈看，“妈妈，不许对大娘、二娘，爷奶他们说。”
“多嘴，吃你的饭。”金木木夹牛肉堵住皮丫头的嘴巴。
两个姑娘给妈妈一个大白眼，爸爸妈妈都笨，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给别人呢！
王忠站在院子里，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招呼他们，对这一家子人不满到极点。

第563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2
他们一路上也是饥肠辘辘。
以前过过苦日子，又过了十几年的好日子，农村里的东西他们已看不上眼。
丁燕燕示意丈夫先别发火，农村汉子家是村子里最贫穷的，但也是最干净的。
“我们是木木亲生父母。”
两个小姑娘恶狠狠瞪着两人，两个坏人老是盯着桌子上的肉，想要来骗吃的。
“还真有可能是你父母，金家人对你不好。”楚尘点头道。
王忠心里冷笑，汉子看上他们的钱，才迫不及待让闺女认他们。
先吃饱吃饱肚子，让闺女和汉子离婚，带闺女回家找一个家庭条件好一些的二婚男人。
“木木。”王燕燕激动地走上前握着女儿的手。
有没有父母有什么关系，她已经结婚了，不需要花父母的钱。
白要一对父母，逢年过节还要给他们送礼。父母弄丢她还有理了，嫌弃她家为什么还要找她。
王木木抽出手，“哦。”
“……”王燕燕脑门子一根神经崩裂，为什么不激动，不泪流满脸。
“妈妈，吃肉。”筱筱贴心的给妈妈夹一口牛肉，跑到床边□□觉的弟弟玩。
“妈妈，多吃饭，给弟弟喂奶。”最护食的悦悦从小碗里扒出半碗饭给妈妈。
金木木感动极了，两个闺女终于懂事了，知道谦让妈妈。她埋头吃着碗中的饭，真香。
被众人遗忘的小娃娃抽噎着小声哭泣。
筱筱手背在后面，昂着头，她什么也没有干，快速的溜回椅子上。
金木木放下筷子，疾步走到床边，手摸一下尿布。
她弄一盆热水给儿子洗小屁屁，洗完之后拍了一下儿子的小屁屁，给儿子换上干净的尿布。
小娃娃喃着嘴巴急得大哭。
金木木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儿嘴边，俊俊急不可耐的喃着妈妈的手指。
她知道儿子饿了，抱着儿子到里屋喂奶。
楚尘端着盆到洋井边给儿子洗尿布。
王忠捏着鼻子往后退一步，尿布上沾上黄黄的软体，看的他的胃口全无。
爸妈都吃好饭了，两个小姑娘和牛肉杠上。盘子里的菜一个也不剩，两个姑娘瘫软在椅子上，捂着大大的肚子打着饱嗝。
王忠和丁燕燕不能忍受一家人忽视，努力找存在感，没有人搭理他们。
楚尘洗完尿布，找一根竹竿绑着天线，搬一个梯子放在墙壁上，爬上屋顶安装天线。
插上插座，打开彩电。
“五阿哥……”
两个小丫头早就搬着凳子守在电视机旁，“悦悦，有颜色。”
“嗯嗯。”悦悦缩着脖子捂着嘴偷笑，“哼，以后谁来我们家看电视，撵出去。”
他们家的电视机比别人家的好，不能让别人来看。
一个拳头砸在小丫头头上。
悦悦张牙舞爪准备干架，看到是爸爸立刻缩了脑袋。
“你看别人家看电视，他们有没有撵你出去？”楚尘居高临下看着悦悦。
悦悦撅着嘴巴，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视。
天天蹭黑白电视机看，猛地一下看彩电，她还有一点不适应。
楚母从别人口中得知让她生气的小儿子回来了，本来不想看小儿子，好几个月没有见小儿子，怪想的慌。
她怀着别扭的心来到小儿子家，不得了了，彩电！“儿子，你从哪里弄的？”
“买的，怎么样妈，好看吧。”楚尘嘚瑟地说道。
母亲与他和媳妇不和，都怪他辍学，没有考上示范，没有光宗耀祖，最后总结没钱。
只要他有钱了，什么问题全没了。
楚母被一声小燕子吸引。“乖乖，比老大家的黑白电视大，有颜色看看挺舒服。”
楚母搬着凳子和不亲的孙女坐在一起看电视，电视里的故事情节深深地吸引她的目光。
第一次播放还珠格格，风靡全国，老少都喜欢看。
金木木听到婆婆的声音，以为婆婆来告状，伸着耳朵听。婆婆只说了两句话，她把儿子放在床上，走到堂屋。很想看电视，在婆婆面前要保持一个好形象，收拾碗筷到厨房。
楚尘跟在媳妇后面，到了厨房后，“你把着门。”
金木木点头，这种事两人干多了，熟能生巧。
她时不时往往外看，只要婆婆出现，她把丈夫挤开，自己洗碗。
楚尘仔细洗碗，“我在家只能待半个月。”
“嗯。”金木木提着门槛，回来总比不回来好。“要不要去金家？”
那两个人说的话她压根不信，这么巧自己被偷了，骗她是傻子。
“你要回金家问你亲生父母的事？”楚尘疑惑地问道。
“她说我和他们的女儿是双胞胎，被我奶偷了一个。我奶这么重男轻女，她脑子被砸了，才会偷女孩子养。他们要说掉包我还信，说偷孩子打死我也不信。”金木木皱着鼻子。
楚尘愣了一下，乐的抽动着肩膀。“对，说掉包还差不多。除非你奶被脑子堵上浆糊，才去偷孩子。你几个大爷、叔叔家的女儿全被你奶坑了，嫁给有钱人，人家有钱人又看不起穷人，在外边胡搞你又无可奈何。”
“去。”金木木踢了丈夫一脚。
丈夫说的有道理，这两人认她做女儿，没安好心，绝不不能上当。
“金戒指戴上，穿上我给你买的连衣裙，画上淡妆，咱们找场子去。”楚尘阴沉沉的说道。
“嗯，过几天儿子满月，咱们去全家一起去。”金木木挺直腰板呼出一口气。
每次回娘家送礼，一个两个拿脚底板看人，必须要找场子。
王忠两人躲在外边偷听，女儿被坏小子带坏了，两人回到车上，开车到县里找吃的。
“女儿和汉子说的挺有道理，金家人不缺女孩子，干嘛要偷？”丁燕燕问道。
王忠被噎住了，没想到两个农村人怪有脑子的。“要不要说实话，木木和紫琪掉包。”
“不行，紫琪知道肯定会伤心。”丁燕燕立刻开口反对，优秀的养女和亲闺女对比，大家都会选择养女。“如果木木没有生孩子，勉强可以说掉包，可她一股劲生了三个孩子，说出去丢人。”
“我们到县里住下，想想办法。一个农村妇人没有见过大世面，我们把她带回市里，了解市里的繁华，你赶着她回农村，她都不回。”王忠轻飘飘说道。
“嗯。”丁燕燕赞同丈夫的说法，当务之急就是把木木带回市里。
*
一下午的时间大家都知道楚尘家里买了一个大彩电，很多孩子和大人自己搬着凳子前来看电视。
小燕子看完了，他们看猴哥。
金木木也想看电视，被楚尘拉到房间里，楚母跟在两人后面也走进房间。
楚尘和金木木睁大眼睛看着楚母，以前楚母不稀罕到房间里。
楚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摆弄着衣服。“你们说悄悄话，不用管我。”
“到秋要盖两间两层楼房。”楚尘冲媳妇使眼色，看看母亲的反应。
楚母顿了一下，继续摆弄衣服。
“这件衣服你在哪里给妈买的，没见过？”金木木拿着一件老年人穿的衣服，“上面印的全是小花，冰冰凉凉的，现在穿不用扇风扇都凉快。”
小儿子没良心，偏心金木木娘家，给丈母娘买衣服，都不知道给她买。楚母脸色黑的快滴出墨水。
“在沿海大城市买的，那里的老太太都穿冰丝衣服。我妈肯定不要我买的东西，拿给你妈……”
楚母上前一把夺走衣服，打断儿子的话。“你没有问妈，怎么知道妈不要。”
楚母摸了一下手感，真的很凉爽，大城市里卖的衣服果然不一样。
“这是给爸买的衣服，也很凉快。”金木木又拿出一套凉冰冰的衣服。
楚母在金木木期待的眼神中又拿过一套衣服，她不要白给金家老头子，凭什么。
剩下给父母买的东西，楚尘自己拿给母亲。还有一些营养品给媳妇、闺女吃的。
楚母怀里抱着的全是没见过的好东西，总算给儿子、金木木一个好脸色。她瞄了一眼还剩的东西，没有老年人穿的，儿子给亲家买的衣服被儿媳妇藏起来了？“没给你爸妈买东西？”
“结婚时爸妈问你们要两百块钱，说逢年过节送礼，其他不需要我送。”金木木可记仇了。
没嫁给丈夫前，她被全家人当牛马使唤，谁都可以打骂她。没有给她爱，凭什么要她多尽孝心。
楚母对金木木稍微有一丢丢满意，“当年两百块钱够盖两间平房，全被你们金家人扣下来。他们不管你们死活，你们不管他们是对的。”
楚母怕金木木死脑筋，家里有钱就往吸血鬼娘家搬。金木木今天的表现还凑合，儿子给她买了这么多东西，金木木没有不高兴，楚母又给她一个好脸色。
“妈，我们家有大彩电，我想打两个木架子，到县里进一些货，让木木在家里看着买，能挣一些钱。”楚尘决定挣好多钱，气死某些人。
以后他不经常在家里，害怕王忠夫妻使坏。必需缓和母亲和木木之间的关系，母亲嘴能说，非常精明，有母亲陪着木木，王忠一家人休想骗木木。
堂屋传来大人、孩子的讨论声。人多，开小卖铺也行，不会折本。
楚母嫌弃的看着金木木，笨的要死，在娘家被欺负死了，也不知道反抗。娘家不出嫁妆，还贪了全部的聘礼，金木木也不知道闹，她要是开小卖铺，别人不给钱她也不好意思要吧。
“妈，俊俊还小，木木要分神看着俊俊。等会我交代筱筱、悦悦，要帮妈妈看店。”楚尘宽心说道。
拿两个皮丫头天天就知道玩，能看个鬼店。
开小卖铺能赚钱，可小儿子一家人性格一言难尽。楚母不想错过赚钱的机会，撇着嘴说道，“平常无事时妈来帮你们看店，放心吗？”
“妈，你能帮我们看店，放一万个心。”金木木接收到丈夫的眼神，立刻拍马屁。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困难，有老人帮着轻松很多。
楚尘空间交给婆媳两人，让她们磨合一下关系，他去找父亲。
“妈，今天来了两个特别怪的人……”金木木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是拐子，你娘家嫂子生的闺女，你奶奶抱出去卖给别人，她能干出偷女孩子的事！”打死楚母都不相信俩个拐子说的话。
“妈，我也是这样想的。”金木木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嫂子们接连生了好几个闺女，一个儿子也没有。女孩子多了，奶就把重孙女卖了，听说都卖了几万块钱了。
楚母再一次意识到金木木不是一般的傻，在婆婆面前说娘家的坏话，金木木是第一个。
傻儿媳妇被人盯上了，有人看金木木傻，想要把金木木拐到山里卖了。小儿子又不在家，她要时时刻刻盯着才行。
小儿子年纪大了，还有三个孩子，金木木虽然傻点，总比小儿子再找一个更傻的强。
“下次拐子再来，你让两个皮丫头去叫我。”楚母挥动一下手臂，老娘捶死他们。
“嗯，妈，小头要带我到娘家找茬，气死他们。”金木木心里特别美。
自从嫁给丈夫后，她知道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并不欠娘家什么。那些年娘家没养她，她很小的时候就养娘家人。
楚母脸上肌肉抽动，金木木不是一般傻，还好，知道听儿子的话。“东西别被人抢了。”
楚母盯着金木木手上的金戒指看，小儿子真疼媳妇。
“知道了，妈。”金木木开心地说道。
儿子又闹了，金木木专心喂孩子奶。
楚母抱着东西回家，一路上担心金木木的智商会不会遗传到孙子身上。
金木木舒了一口气，丈夫说的真对。她只要在婆婆面前扮演傻白甜，婆婆就会给她好脸色看。
*
楚尘在墙角老树下找到父亲，从怀里拿出一条子好烟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看了小儿子一眼，没看到老婆子的身影，偷偷把烟揣在怀里。“这次出去赚了不少钱！”
“还行，趁着干活空隙，考了一个卡车驾照。”楚尘蹲在来说道。
楚父又开始忧伤了，小儿子专门为考试生的，为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傻姑娘，毁了自己的前程。
“爸，木木在家里开小卖铺，妈没事的时候也去帮忙，你给我打两个货架子呗。”楚尘笑嘻嘻说道。
好嘛，臭小子送他东西，原来求他办事，
楚父摸了摸怀里的烟，“走，跟爸去刨木头。”
父子两到了楚大哥家的后院，开始刨木头，做木架子。
楚家其他人知道小弟挣钱了，心里痒痒的，人就在眼前。楚大嫂忍不住问道，“阿尘，你在外边干的啥活？”
“给人开大卡车。”楚父帮儿子回答，“我们村有两个人准备买大卡车，花了几百块钱，考了半年，第二关也没有考过。”他转过头问儿子，“阿尘，你考了多久？”
“时间挺久的，前前后后考了两个月。”楚尘不好意思说道。“光报名费也花了几百块钱。我寻思着大卡车司机少，给的工资高，拿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把钱全砸在考驾照上。”
楚大嫂想想算了，她家男人脑子笨，投入再多的钱，也考不了驾照，听说考驾照要有看书，男人小学一年级，有的字还认不全，考鬼的试。
阿尘给他们指名挣钱的方法，他们也没有能力去挣钱。
楚尘在楚大哥家里待到天快黑才回家，和父亲约好干活时间。
金木木从男人包里拿出大肉火腿做饭，筱筱想吃肉，不用妈妈说她自发的坐在灶台下看火。
悦悦在房间里看着弟弟，“今天放过你，不戳你了。”
惹哭弟弟，妈妈给她饭吃就糟糕了。
楚尘到家的时候，全家人等着他吃饭。村民们回家吃饭了，彩电被关上，有小孩子跑来看电视，发现电视没有打开，失望的跑回家。
一家人吃了一顿饭，夫妻两个带着儿子睡一张床，两个姑娘睡小床。
这几天，一家人过的平平淡淡，楚尘来回往楚大哥家里跑，木架子终于做好了，放在后院里晾着。
金木木也出了月子，按照规矩抱着孩子到娘家过一天，金木木抱着儿子，两个姑娘坐在前面二八式高梁上，一家子人到金家。
金家人和楚家人不在一个村子，赶集的时候会遇到，金家人从楚家村人口中得知楚尘赚钱了，金父金母等着小女婿送礼呢。
金家人看到一家五口到来，稍微热情一些，眼睛往篮子里瞅。
“爸妈，俊俊满一个月，我们来吃一顿午饭。”金木木抱着孩子下来自行车。
金家人眼睛一晃，被黄色的东西刺伤眼睛，太耀眼了。他们姓金，从来没有带金子首饰，最奢侈的就是戴银子首饰。
金父金母等着女婿拿出好东西，脸上僵硬的笑着。
两个姑娘穿着漂亮的花裙子、好看的凉鞋，头上戴着好看的花，害怕表姐表妹抢她们的东西，紧紧抱着爸爸不放手。
表姐、表妹可汹了，喜欢抓她们宝贵的头发。
四个人穿的全是集市上没有卖的衣服，一看就是好东西。
“女婿，听说你在沿海城市给你爸妈买了衣服，还买了好多营养品。”金母见女婿不开口，忍不住问道。
“嗯，衣服穿起来凉快，就给爸妈买了一套。”楚尘仿佛没有看到两人渴望的目光。“我没有赶回来，俊俊没来得及办满月酒，爸妈、叔叔伯伯姑姑们记得来，到时候我给你们送帖子。”
金家人够意思，生的女孩子办了满月酒捞了一把，才把孩子卖了，每次指定木木给孩子买什么。
他家筱筱和悦悦出生，金家人说是女孩子，办什么满月酒，金家亲戚一个没来，还是本家亲戚到场撑的面子。
楚尘这次来当然不是喝酒这么简单，亲自来让他们讨份子钱的呦，花了十几份份子钱，总该要收回一些。
“爸妈，奶，俊俊是男孩，你们照着习俗买，千万不要买多了。”金木木秒懂男人的意思，“姑姑那边我们去通知一声。奶，嫂子家闺女满月，你带孩子到我家过一中午，我好像给了二十块钱吧。”
村子里有一个习俗，新生儿第一次到亲戚家，亲戚要给钱。两个皮丫头到娘家，没有一个给钱的，嫂子们生了十几个丫头，每次奶都带着丫头到她家，给了几百块钱了。
金家所有人到场，想打听楚尘怎么挣这么多钱。他们猛然发现找不到借口不给孩子钱，以前可以拿女孩子当时，现在不可以了咯。
“你这个丫头，说什么傻话呢，做姑姑的给钱，应该的。”金母可不想掏钱给死丫头，做外婆的不是给几十那么简单，要给一百。
“妈，我们讲究的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你不是经常教导我，你不想收我的钱，可是老祖宗的规矩放在那里，你不得不收钱。”金木木堵死母亲的话。
金家人鸦雀无声，他们问金木木要钱，的确老是拿这个借口搪塞她。
金奶奶走上前，扒着篮子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孙女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不拿东西就上门，直接赶出去，还给屁钱。
“过几天我又要去挣钱。”楚尘感慨道。
金家人吞下撵他们走的话，坐在院子里，都想打听楚尘挣钱的方法。
媳妇们到厨房张罗饭，楚尘出去半年，买了彩电，听说到秋还要盖房子，他手里得正多少钱。
要是知道楚尘挣钱的方法，他们就富了，傻子才会赶走楚尘。
金木木擦了擦额头上的凉汗，她以为要被拿着棍子赶出去，还是男人威武。
“木木，你别怪奶奶，这么些兄弟姐妹中，奶奶对你最好了。”金奶奶颤颤巍巍走上前说道。
金木木抱着孩子不说话，一大家子人对她最差。
金奶奶唠唠叨叨说自己怎么怎么疼金木木，把自己洗的白的不要再白。“奶奶教你知廉耻，为了你好，防止你走上歪路。扣两百块钱给你弟弟娶媳妇，你也知道咱家穷，你这么疼你弟弟，心里肯定也想把钱留给你弟弟。”
金木木傻傻的笑着，真当她是白瓷，以前不争不抢，没有人撑腰，害怕被揍。如今她是楚家的人，不听话咋滴了，金家人没有资格揍她。
金奶奶再接再厉洗白金家，可见她潜意识里也认为金家对金木木不好。
楚尘在旁边听着，心里暗笑。金奶奶还打着算盘，以为木木会和有钱人家的父母回到城市里，所以想办法巴结木木，想从木木手里骗取王忠家的东西。
“阿尘，你在城市里干什么工作？”金大哥忍不住问道。
“大哥，”楚尘从木木怀里抱起儿子，凑过去给金大哥看，“你看我们俊俊长的帅不帅？”
金大哥看了一眼，嫉妒的要死，媳妇生了四个闺女，一个儿子也没生。要不是金家没有人生出儿子，他都要离婚再娶了。“还行。”
“大哥，你和木木是亲兄妹，也许你摸一下孩子，下一胎就能生孩子。”楚尘往儿子包被里盯着。
金大哥明白楚尘的意思，往俊俊怀里塞钱，沾一沾俊俊的福气。
老祖宗也是这样说的，亲妹子有福气，兄长沾一沾能生儿子。
金大哥内心苦逼，闺女从妹妹那里坑了八十块钱，给俊俊十块钱又如何，只要让他生儿子，给一百块钱都行。
“我替俊俊谢谢大舅舅。”楚尘含笑地谢过金大哥，他把儿子身上的钱往被子里面塞了塞。
“妹夫，你跟哥说怎么挣钱的，哥绝对不和其他人说。”金大哥问道。
钱都给了，总该说挣钱的方法了吧。
楚尘对金大哥挑了挑眉，抱着儿子朝没有生儿子的人旁边转，示意沾喜气给钱。
一圈子下来，才发现金家木木这一辈人全生的闺女，只有木木生了儿子。估计缺德事做多了，老天都不想给他们儿子。
金家人心里恨的牙痒痒，白白浪费了十块钱。下次俊俊补办满月酒，他们找借口不去。
被子里鼓鼓的，楚尘非常满意让金家人肉疼。
两个姑娘十分嫉妒弟弟，她们的外家，一毛钱也不给她们，还会揍她们，凭什么给傻弟弟钱。
该吃饭时，金家人还没有套出楚尘挣钱的方法。
楚尘感谢爹妈兄嫂嘴紧，没有把他开卡车的事说出去，否则想要骗金家的钱难喽。
在酒桌上，楚尘一直举着就被，“来，大哥，半年没有喝酒了，我们干一杯。”
“好，干。”金大哥举起酒杯一口喝完，正对他的想法，灌醉楚尘，套挣钱方法。
大家都精着呢，谁会没有好处把挣钱的方法告诉别人。楚尘越是不说，他越是觉得能挣大钱。
楚尘拎起桶装的老白干，咕噜噜倒了一大碗，“大哥，弟弟高兴，终于有儿子了，有人为我养老送终，走一个。”
金大哥的酒杯被妹夫咣当一下，撞的酒差点撒出来。满满一大杯酒，他咽口水，颤抖着小心肝一口气喝了。
楚尘一直敬金大哥酒，很快金大哥趴到在桌子地上。“不就是生了一个儿子，嘚瑟什么，老子也能生儿子。”
金大哥抱着桌柱子喊儿子，他的儿子什么时候才能来。
楚尘又把目光瞄准金二哥，一对一攻破，灌倒一个是一个。
几个轮回后，金二哥趴在桌子上扯呼噜，梦到媳妇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呵呵呵……”时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
金家人面面相嘘，这个女婿有些变态。他们从来不知道楚尘这么能喝酒，酒也是要钱买的，他像喝白开水一样，多少酒也不够他喝。
金奶奶有眼神示意儿媳妇赶紧把酒撤了，本来想灌醉楚尘，没想到把自己人弄的想一滩烂泥。
一群人开始老老实实吃饭。
眼睛直转圈，现在有些棘手，楚尘有些失控。以前这小子来金家，可是半句话也不敢多说，说多了老太太揍他。
出去一趟竟然变的圆滑了，事情有一些难办。
楚尘给媳妇女儿夹菜，时不时应付他们的问话。“奶，前几天有两个骗子骗木木说爸妈不是木木的亲生父母，说你们偷了孩子。我出去见世面才知道偷孩子是犯法的，要做五到十年的牢。”
楚尘故意往严重说，想看看这些人是什么反应。
金奶奶手一抖，一块老肥肉滚在桌子上面。一定是骗她的，好心好意把孩子养大了，凭什么让她坐牢。
金父金母互看一眼，齐齐把看光看向老太太，眼中充满着算计。
“爸爸，昨天看了法制节目，上面说不光要坐牢，还要赔钱。”筱筱举起手说道。
“对，筱筱真聪明。家里有电视，多看看法制节目，了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有好处。”楚尘夹了一块瘦肉放进筱筱碗里，这丫头嘴挑食，不吃肥肉。
“是吗，那我要看看。”金奶奶心里直打鼓。
当时王忠夫妻找到她，她承诺自己偷了孩子，木木要是去报警，她坐十年牢，出不来了，直接死在里面，金奶奶心里发抖。
楚尘跟她说了一下哪个台放法制节目，“奶，没事的时候多看看。”
孙女婿语气太笃定，金奶奶脸上开始出汗，心开始慌张，“木木，你瞧你瘦的，多吃点饭。”
金奶奶破天荒的给木木夹了一块好肉。
“谢谢奶奶。”金木木吓得不敢吃，不会她吃完了，奶奶又要揍她吧。
“木木，你手上的戒指真好看。”金大嫂眼馋道。
“阿尘给我买的。”金木木抬起手指欣赏一番。
“我从来没有戴过金戒指，木木，给我试试，好的话让你大哥也给我买一个。”金大嫂伸手……
“说明咱们木木有夫福气，你想要让你男人给你卖。”金奶奶一个筷子敲打在她手上。
别以为她不知道大孙媳妇打的什么主意，借着戴两天，以后就不给了。
金大嫂委屈的抽回手，老太婆怎么回事，以前从金木木手里抠东西，现在疼金木木，撞邪了。
金木木更加惊恐，奶奶老年痴呆了？
金奶奶一直维护金木木，害的家里人以为金奶奶烧的不清，神志不清楚。
吃完饭要回去了，金家人还没有打探到挣钱的方法，有些急了。
“奶奶，家里还有事，我们要走了。”楚尘把孩子放在木木怀里，孩子怀里的钱已经进入他的口袋里。
“孩子第一次回娘家，要给钱。”金奶奶为了让有钱家的孙女记得她的好，一咬牙掏出巨款，二十块钱塞到孩子被子里。
木木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她回城市里生活，也能拉扯几个哥哥，把哥哥们也弄到城市。
这样一想，金奶奶挥舞着棍子招待儿子孙子，“外孙、外甥来了，不给钱像话吗？”
伯伯叔叔们不敢违抗老娘，掏十块钱被老娘瞪了一眼，又掏出十块钱，每人总共给孩子二十块钱。
木木一辈分人给孩子十块钱，今天孩子一个人挣了几百块钱。
“木木啊，咱们不是心疼钱，钱全留着给俊俊，不能给丫头。”金奶奶心里滴血，好想抢回钱。
不行，她要拉拢木木，让木木拉扯兄长，别报警，她不想亲孙女回到乡旮旯里，也不想坐牢，所以只能拿捏木木。
“我知道奶奶的意思，不会误会的。”金木木笑着说道，后面添了两个字：才怪。
楚尘带着四人出了金家大门，回头说道，“我考了大卡车驾驶证，你们想考，我可以把书借给你们。奶，十五满月酒，别忘了。”
“……”金家人气的脑子冒烟，考驾驶证他们想都不敢想，这么费钱。小学一二年级的水平，能考个屁。
“妈，到时候我们家有事，不去。”金大伯说道。
去了之后不能十块、二十块钱能完事的，又不是他的亲外孙，不去。
“妈，我也有事。”
其他人纷纷说有事，金父金母更不想去，‘亲’外孙满月酒，他们不光要给钱，还要买东西，更不想去。“妈，媳妇娘家有事，木木那里我就不去了。”
“都得去。”金奶奶不好给他们解释木木的大小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这么老了，要是让人知道她狸猫换太子，老脸没有地方放。
“不去，死丫头儿子满月酒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去。”
“你们要是不去，我立刻去死。”金奶奶放下一句话，盯着儿子们看。
儿子们不为所动，在金奶奶棍棒威胁下，金家人才愿意去，“先说好了，我们不会给太多钱。”
“木木爸妈花钱买东西，你们意思意思就行了。”金奶奶拍板子说道。
金父金母脸上表情十分难看。
*
楚尘回到家里抱着儿子亲了两口，惹得儿子哇哇大哭，“好儿子，给老子挣了三百八十块钱。”
满月酒上还能再坑金家一笔钱，以前的损失基本上捞回来了。
“儿子，妈没有看错吧，真的是金家人给的？”楚母不相信，金家人只吃不吐，能给这些钱？
“小头用计谋诈他们，就给了。”金木木笑眯眯在旁边解释道。
楚母点头，她的傻儿媳妇，丈夫坑娘家，她这么开心？

第564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3
“阿尘，啥时候开小卖铺？”楚母看着小儿子家一天天开着彩电挺费电，花的都是钱。小卖铺开起来，至少有一点收入。
“等俊俊办完满月酒。”楚尘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抱着他回房间睡觉。
“趁着现在没事，先开赚点钱。”楚母追着儿子。
“妈，满月酒之前开，我娘家来人，货架上的东西能被他们全搬完。”金木木耸肩道，娘家人是什么德性，没有人比她清楚。
楚母想到极品亲家，话一转，“俊俊办满月酒，还要弄货，时间有些紧，还是先办满月酒。”
楚母放下一把豆角，风风火火走了。
*
丁燕燕夫妻在县城里转了几圈，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亲女儿带回城里。
“大哥，过几天我们带木木回家，你别急。”王忠挂断电话，对妻子说道，“大哥说愿意给木木百分之一的股份作为补偿。”
丁燕燕知道百分之一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只要公司不倒闭，亲女儿不用干活，躺在家里当人生赢家。“走，我们去找姓金的，谈谈怎么拿捏木木。”
夫妻两个来都金家，金奶奶打发所有人，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你们是来带木木走的？”
“我们亏欠女儿二十多年，想补偿她，木木平常喜欢什么东西？”丁燕燕不耐烦问道，看着满脸褶子的老太婆就觉得恶心。
“金子，咱们木木从小到大见到金子不撒手。”金奶奶毫不犹豫说道。
她仿佛看到成堆的金子飞到她怀里，木木的金子就是她的。
木木小的时候，她和儿媳妇带着木木到澡池子里洗澡，当时只顾着自己搓灰，没顾上木木，那丫头在澡池子里喝了一肚子水，被人拎着上来她们才想起木木，这丫头被救起来以后，一生气就会倒在地上翻白眼抽搐，年纪大了才好些。
被救上来之后变的傻乎乎的，恐怕脑子里进水变傻了，骗傻子的金子还能不好骗吗？
“木木妈……”金奶奶找了一圈子也没有找到丁燕燕夫妻，不找了，等着骗金子。
*
地里也不忙，老娘怕他花钱大手大脚，包揽俊俊满月酒。楚尘趁着没事带着木木到县里看进哪些货。
小儿子前脚一走，楚母后脚到了小儿子家，边纳鞋底子边看着彩电，看惯了彩电，在看黑白电视心情变的低落。
两个姑娘在奶奶身边不敢放肆，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看电视。
“俊俊挺乖的。”楚母坐了半天也没听到小孙子哭。
两个姑娘没有说话，奶奶肯定又要说，她们娇气，睡觉了还要爸爸妈妈抱着，要不然哭的撕心裂肺。
“阿尘，你们家来亲戚了。”大婶伸头叫道。
这两个穿着华丽的人是楚家哪个亲戚，大包小包拎着，还推着一个特别高级的婴儿车。
丁燕燕从市里弄来好看的衣服，特意给女儿买了一个粗大的黄金项链。女儿没有享受过有钱人的生活，被一个小小的金戒指迷的晕头转向。
“木木~”丁燕燕柔声叫道，快五十岁的人了，显得还很年轻。
坏人来了，两个姑娘警惕的看着他们，“奶，他们俩想拐跑妈妈。”
她们忘了平时和奶奶不亲近，站在奶奶两侧阻止两人进房间。
“你们是谁？”楚母皱着眉头道。
这两人有毛病，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项链，手腕上戴着金手表、金项链，十指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还是怎么着，送上门让人打劫！
“我们是木木的亲生父母，接木木回家。”丁燕燕本来挺羞耻的，到金店买金子时，和店员打听之后才知道农村人最喜欢买黄金。
丁燕燕和王忠以亮瞎人眼的姿势站着，女儿为了黄金肯定愿意和他们走。
“呃……”楚母额头青筋突起，两口子傻里傻气的，和傻儿媳妇有两分相似。
她就说嘛，金家一家子全是聪明鬼，独独出了木木一个傻妞，原来源头出在这里。
楚母满脸涨红，在丁燕燕眼中老婆子羡慕她带着一身金子，羞耻心没了。
两个姑娘揉着眼睛，“奶，黄黄的狗链子。”悦悦拍着手叫道，“大黄脖子上拴的银色的狗链子和他们脖子上的一样粗。”
“奶，下次你给大黄换一个黄色的狗链子，大黄套着好看。”筱筱对会滑动的车子感兴趣，手背在后面，小心移过去，斜着眼看。
丁燕燕和王忠脸被气成猪肝色，两个丫头被养的粗鄙，顺楚家人，此刻对楚家人的印象跌到谷底。
“……”楚母一脸尴尬，大黄用不起金链子，坏心眼说道，“木木和阿尘去县里了，中午才能回来，要不然你们到村子里转转，中午再来找沐沐。”
筱筱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两人面前，伸手去摸闪瞎眼的黄色东西。
丁燕燕躲开脏丫头，手上黑乎乎的一层灰。
女儿不在，他们留在这里干嘛，在乡巴佬羡慕的眼神中准备回到车子里。
以他们的审美眼光肯定不会戴粗俗的黄金，耐不住女儿喜欢。他们身上戴这么多黄金，无非拿黄金作为诱饵，让女儿跟着他们走。
村民们知道楚家来了一个有钱的亲戚，纷纷围上前，看到两人身上几斤重的黄金，一个个倒吸一口气，“大妹子，你是楚家啥子亲戚？”
“真漂亮！”小妇人伸手摸一下，一身黄金要好几万块钱吧。
“大妹子，你家开金山吗？”县里的暴发户都没有他们有钱。
他们活这么长时间，还没机会看这么多黄金。
“我们家资产可以开两座金山。”夫妻两被两个粗鄙的姑娘打击的心瞬间复活，农村人就是农村人，只喜欢粗俗的东西。
大家惊讶大叫一声，一个劲夸黄金漂亮，夫妻俩自动理解成夸赞他们人长的漂亮。
金木木一直盯着钻石戒指，钻石小了一些，比黄金漂亮。“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黄金上了年纪的人戴，钻石、铂金年轻姑娘戴。”楚尘呼哧呼哧瞪着脚踏车。
“嗯。”金木木对比一下钻石和金戒指，嫌弃地看着金戒指，钻石比金戒指贵多了，戴着显得她有气质。
两人回到家里，有些疑惑旁边围绕着一群人干嘛呢，金木木没有心思管那些楚，跳下自行车，跑到婆婆身边，“妈，这个给你。”
楚母手里出现一个精致的金戒指，看了儿媳妇手指上戴着闪闪的小石头，“你给妈干嘛？”
“我又有一个戒指，金戒指放着浪费，给妈戴。”金木木拿起金戒指，找一个适合的手指，一下子套进去。
她伸出右手和婆婆的手放在一起比，果然是金戒指适合年纪大的人戴，她这么年轻，该戴铂金、钻石。
楚母愁死了，这么贵重的金戒指儿媳妇说送人就送人，脑子呢！
“妈，你戴比我戴好看。”金木木从袋子里掏出一件连衣服，“俊俊满月酒，我们穿一样款式的裙子，小头说好看。”
楚母摸了一下面料，又看了一下价格，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哎呦我的亲娘啊，一条裙子一百多块钱，扯布能做十几条，这个败家玩意。
金木木抱着袋子走到房间，看儿子。
“儿砸~”楚母抱着平生最贵的一件衣服，颤颤巍巍的举着最尊贵的一个手指头，“你要拦着你媳妇，你都成家了，应该把钱花在儿女媳妇身上，花在我这个老太婆身上干嘛。”
“木木亲妈不疼她，她把你当成亲妈，儿子阻止不了，你戴着吧。”楚尘摊开双手，他也很无奈。
楚母欲哭无泪，别人家的儿媳妇舍不得给婆婆花钱，她家的小儿媳妇一下子给她花了这么多钱。“我找机会和她说说，你别扯后腿。”
“哦。”楚尘点头，女人间的事他不掺和。
“木木~”丁燕燕夫妻看到楚尘，知道女儿回来了，摆脱村民，到院子里找女儿。
“土豪！”楚尘为他们竖起大拇指，戴这么多金子不累吗？
夫妻两在楚尘眼中看到贪婪，更加瞧不起楚尘。
金木木听到有人叫她，走出来一看，吓死她了。没想到看起来有气质的两个人极爱金子，“真贵气。”
“木木你看，这是妈给你买的。”丁燕燕掏出一条粗大的金链子。
“我们家有一堆黄金，爸妈接你回去享福。”王忠恨不得马上去掉恶俗的金链子，戴上这些恶俗的东西，对他的极大羞辱。
如果不是金奶奶跟他们说木木最喜欢金子，他们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方法引木木跟他们回家。
金木木心里响起了一句话：小头，无事献殷勤，其中必有蹊跷。
“你俩口味真独特，财不外露不知道吗？被打劫是迟早的事。”金木木揉了揉腰，“累死了，小头，我先去睡一会儿。”
“去吧，等会妈给你做饭。”楚母瞪了一眼儿子，木木刚出月子，儿子就这样折腾木木。
楚尘摸了摸鼻子，去摊小麦，走之前去机半袋子面粉。
两人被气炸的头发竖起来，金奶奶不是说木木喜欢金子吗？可木木眼睛里为什么全是嫌弃呢！
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理他们，两人扯掉金链子放在包里，身上轻松好多，终于不用羞耻的顶着恶俗的东西。
两人回到小轿车上，“我们太相信姓金的，明明她喜欢金子，偏偏说成木木喜欢。”丁燕燕顿时明白他们被金奶奶坑了。
回想上午像猴一样被人观赏，恨的真想钻到地洞了。
王忠忍受不了被耍，他开着小汽车飞快的离开这个村子。
知青回城后，他厌烦农村里的人和事，觉得总是提醒曾经受到的耻辱。
“孩子办完满月酒，姓楚的就会离开，到手我们去带木木回家。”王忠丧气的说道，短时间内他不想回到村子里。
“嗯。”丁燕燕痛苦的捂着头，嫁给丈夫回到市里后，她一直过着贵族少奶奶的生活，什么时候这样没面子。
村子里的人打探戴金黄的人是谁，楚家人不知道也没有说。
村子里的人闲来无事就会描绘两人戴一身金子的事。
这件事传到金奶奶耳朵里，“听见没有，你们现在对木木好，以后木木回到市里，成山的金子送给你们。还小气不给俊俊买东西，以后木木有钱了，会给你钱花？”
金父金母到镇上赶集，也听说有人送黄金给木木，亲生女儿的东西不能要，养女的东西往死里要。“妈，我知道了，现在就去给俊俊买东西。”
金奶奶满意的点头，“现在出一点点血，以后你们躺在金子上享福。”
*
楚母带着金戒指，走到哪里都说小儿媳妇送给她的。
羡煞一些做婆婆的人，儿媳妇不从他们手里抠门钱都不错了，怎么可能送他们贵重的东西。
满月酒在楚尘家院子里举办的，从昨天开始，村子里的厨师就到他家里做准备工作。
“脑子聪明就是好，不考师范考驾照一样呢挣钱。”村民们感慨道。
楚尘只出去半年，挣了这么多钱，羡慕不了啊。
在楚母的观点里，还是捧着铁饭碗好。都这样了，儿子有三个孩子，她再赌气就没意识了。
楚家本家人来的挺早的，眼看着楚尘比村子里所有人混的都好，男人们拉着楚尘说说话，女人们围着楚母说话。
“婶，什么时候买金戒指了？”
“小儿媳妇给了。”楚母见金家人来了，炫耀举起手。
“婶，裙子哪里买的布？”
“小儿媳妇给我买的。”楚母眯着眼睛，“一大把年纪了，穿裙子干啥，小儿媳妇非要我穿，一百多块钱呢。”
现在楚母还觉得肉疼，小儿子媳妇浪费成瘾。
同龄人羡慕的看着楚母，“老姐姐，你知足吧，我儿媳妇要是舍得给我花十块钱，我偷着乐了。”
金家人看到楚母手上的金戒指，刺激的眼睛发红。
金奶奶看东西十分清楚，楚母手上的金戒指她见过，听木木说是孙女婿给她买的。木木不稀罕小戒指，手里肯定有大金戒指。
金家人都通气了，知道木木有一个有钱的爸妈。见木木出手阔气，知道木木手里应该有不少钱。
“亲家，你看我们给俊俊买什么了！”金母走上前热情的握着楚母的手，手在楚母手上滑了一下，感受到金戒指的铜臭味。
很死丫头有什么好事不想着娘家老娘，竟然给婆婆戴，真是不长脑子。
“呦，买这么多东西，来，快进屋。”楚母招呼金家人。
金家人敢大放血，一定打着什么坏主意。
金家人抬着东西走进低矮的瓦房，到卧室里。
金木木抱着孩子逗孩子玩，抬头惊讶的看着堆满东西的角落，“爸妈、奶……”
金奶奶嫌弃拐棍碍事，提着拐棍走到孙女身边走下，“你瞧瞧我这个重外孙长的多俊，皮肤白，五官周正。”
“这孩子长的像木木，以后是个有福气的孩子。”金母走上前，从衣兜里掏出一条银锁，“来，我的宝贝孙子，外婆给你送银锁来了。”
一个拇指盖大小的银锁戴在孩子脖子上，金母心里疼死了，表面上还要装作很开心。
“俊俊，谢谢外婆。”木木把银锁塞在孩子的衣兜里，不要白不要，金家给什么，她要什么。
“木木……”金奶奶用精明的眼睛扫视周围，孙女身上没有戴金子，手指上带了一个破石头。
这群人从进房间开始，眼睛贼溜溜的到处乱看，还有一个人胡乱翻东西，楚母看着十分碍眼。“亲家，我们去吃饭吧。”
“你们先去吃饭，我和木木妈留下来陪木木说两句话。”金奶奶没有看到金子，心里不甘心。
据她推断，王忠夫妻想要木木认他们，一定会送木木金子讨沐沐开心。
楚母有些不放心傻儿媳妇独自面对金家人，木木朝着婆婆眨眼睛，这里交给她了。
金家人收到金奶奶的眼神暗示，不情不愿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木木，“这是我们做长辈给孩子的。”
木木震惊的拿着钱，她以为金家最多只会给二十块钱。“俊俊，谢谢大爷。”
“木木，有钱爸妈有没有说带你走？”金母握着一百块钱不想放手，没叫木木到城市里过好日子，她就不给力。
“嗯，说了。”金木木掩下眼神中的暗淡，“妈，奶，我真的是你们偷的孩子吗？”她不相信金家人会偷她这个赔钱货。
金母火速把钱放进木木手中，说了就好，说明木木很快就成为城市里的人。丁燕燕说木木大伯开了一家大公司，很有钱。以后木木进入她大伯的公司上班，站稳脚跟子后接兄长们去上班。
木木回去后，亲生闺女肯定活的不好，王家把所有的目光全集中在木木身上，他们就不麻烦亲身闺女了。
“那啥，你爸妈叫给你回家，你就回去吧。都是妈连累你没有过上好日子，你别怪妈，妈死了一个女儿，心里难受，发疯才抱了你。”金母流泪道。
“知道了，妈。”金木木笑着说道，心特别冷。
那两个人三番两次找她，要接她回大城市；金家人瞬间改变对她的态度。这两家子人没有一个好人，都隐瞒着她一些事情。
“这就对了。”金奶奶欣慰地说道，“该离婚就离婚，孩子也别要来，跟你爸妈回家找一个有钱的人嫁了，总比你待在这里强。”
“是啊，木木。听你亲生爸妈说你们家有钱，你大伯开大公司，他们不干活，每个月也给他们发工资，你回到家里后，一定要长个心眼子，有什么不懂的打电话问我们。”金母握着木木的手，眼睛微红，“妈养了你二十多年，也舍不得离开你楚。”
金木木脸上无笑意，表情冷冰冰的。
金家人以为金木木被他们感动了，再接再厉道，“木木，爸为了你按了一个电话，你到大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受到欺负一定要和爸妈说。”金父愁苦道。
“知道了。”金木木努力扯出笑容。
大家见金木木能听进去他们的话，每个人十分安慰。等着金木木攀上高枝，提携他们。
金奶奶赶着儿子、孙子去吃饭，桌子上有这么多好吃的，不吃是傻子。
金家人到院子里吃饭，金奶奶和金母留下来继续陪着木木。
金奶奶趴在门前看没有人偷听，她走到孙女身边小声说道，“木木，到大城市里不要犯傻，什么都要都要自己争取，大城市里的人心眼子多着呢，涉及到钱的是千万不要妥协。让你爸妈重给你找一个有钱的男人，有孩子无所谓，要掌握着钱才是最重要的。”
“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到大城市要和妹妹处好关系，别和妹妹抢东西。”金母不放心交代道。
“妈，奶，你们说的我懂。到大城市里要抓住钱，可是我一个乡下丫头去大城市，手里也没有钱，到大城市总归抬不起头见人。”金木木伤感的说道。
把儿子扔到一边不想看儿子，低头抹着眼泪。
“我们给你这么多钱，怎么会没有钱呢！”说到这里，金奶奶的心都在流血，金家人一共给了七八百块钱。
“有钱爸妈来找我，小头和婆婆知道了，天天盯着我，这些钱无论我藏在哪里，都会被他们收去。”金木木哀伤的说道。
婆媳俩对视，钱到楚家人手里，还给个屁啊，伸手想要把钱拿回来。
金木木握着钱又说道，“妈，奶，你们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娘家不给钱，婆婆、小头怕我跑了，看着我，不让我出门。”
妈奶有不常来她家，懒得打听她的生活，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任由她瞎扯。
两人的手缩了回来，拿这些钱买楚家人放松警惕，让木木找机会逃走也行。
“奶，你回家用电话帮我报警，说我被楚家人囚禁了。”金木木哀伤地说道，祈求的看着两人。
“不行。”金奶奶立刻反对，她听了孙女婿的话看了法制节目，偷孩子真的犯法，还会坐牢。她怂警察局，怕警察们把她带走坐牢。
“木木，你放心，我们去和你亲生父母沟通，想办法接你出去。”金母握着木木的手，坚定的说道，只要木木愿意回到大城市，什么帮他们都愿意帮，正好和木木重修关系。
“木木，钱呢！”楚尘黑着脸走进来，一把夺走木木手中的钱，掂了掂，有些嫌弃少了。
金木木低着头默不作声，不敢哭，身体小幅度颤抖。
楚尘转身一瞧，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妈，奶，你们没有去吃法啊，没看到你们。”
“是啊，陪木木说两句话。”金奶奶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楚尘手中的钱，忍住，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木木，你等着，我去给你端饭吃，不吃饭没有奶水喂我儿子。”楚尘上前亲昵的揉着木木的脑袋。
“嗯。”木木轻声应道。
楚尘把钱揣在衣兜里，笑眯眯离开了。
“人面兽心，木木，他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你怎么不回娘家和我们说！”金母气的牙痒痒，傻丫头，钱全被楚尘拿走了，她也不知道藏一些，活该被男人管着。
“我找娘家了，可你们说女孩子嫁人去是这样，要以夫为天，他让干啥就干啥。”金木木无辜的说道。
金母被噎住了，这话似乎是她教导儿媳妇的，顺便说给女儿听，让便宜女儿不要找她。
“妈，手里没钱，我不去市里，丢人。”金木木别扭的说道，“他们花钱大手大脚，我干看着，还不如在家里看着儿女，丈夫不疼我，把儿女养大了，他们孝敬我。”
“你别着急，妈给你想办法。”金母气恼地说道。
“木木，过两天我们再来看你。”金奶奶拉着儿媳妇回去吃饭。
两人走在路上，金奶奶后悔道，“不该把她养笨。”
金母也后悔，以前觉得傻乎乎的女儿好，现在被自己手把手养笨的女儿气的肺疼。“你说她这么笨，到大城市能争的过那些聪明人吗？”
“多来几趟，把她教聪明些，能教会多少是多少。”金奶□□疼道。
她也后悔为什么不把木木教养的聪明些呢！
两人坐下来吃饭，由于她们来晚了，桌子上也没有什么菜了。
“楚尘干有钱了，做的菜都是好菜，肉多。”
“是啊，今天吃的饭最舒心。”
亲戚们捂着的肚子，好家伙，每一盆子菜都有分量，牛肉也足。
金母两人撇了撇嘴，他们是没有看到楚尘的见面目。
金母两人走了，楚尘钻进房间，手里端着一碗鸡丝面条，是用养了一年的老母鸡熬成的，特别香。
金木木躺在床上，心情有些抑郁，伸腿……
楚尘放在面条，把娇气女人的腿放在自己腿上，轻柔的揉捏着。
她怀孕最困难的时候自己没有在家，腿肿的和水柱一样，弯不下身体，只能忍着。金木木心里想着让男人帮自己捏捏，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小头，他们都说我被偷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金木木侧着脸看着丈夫。
自从家里有了彩电后，她看了好多狗血电视剧，有一个情节是狸猫换太子。
“别想着多，我们可以肯定一点，金家想把你送到大城市里，然后她们一家扒上你这个你大粗腿，成为城市里的人。”楚尘又换一条腿揉。
“我会不会和紫琪互换，金家人不想紫琪回到农村受苦，所有骗丁燕燕夫妻生的是双胞胎？”金木木觉得这个才能说的通。
“丁燕燕夫妻会这么笨吗，不知道他们的谎言？”楚尘提点道。
金木木反身趴在床上，丈夫的意思丁燕燕夫妻也赞同金家人的说法，又想养她，又不想舍弃紫琪，所有编出一个双胞胎的谎言。
“他们不爱你，还有我和孩子，你放心，我一定让你过上土地主的生活，咱们不稀罕他们的钱。”楚尘把她抱起来，哄着她吃面。
“小头……”金木木郁闷死了，亲爹亲娘不爱，养父养母不爱，她活的真悲惨。
那个叫紫琪的得到了两个父母的喜爱，心里觉得有些不公平。
“好了，已经设好局了，看他们到底爱不爱你。丁燕燕夫妻知道金家人的阴谋，知道他们这些年对你不好，还咬牙坚持说她当初生的是双胞胎，就没有必要对他们投入感情。”楚尘揉了揉她的脑袋，真傻，现在才知道丁燕燕是他的母亲。
金木木吃着饭，回想到前天丈夫忽然郑重其事的告诉她，那对炫富狂魔可能真的是她的父母，她当然不相信，丈夫就让她在俊俊满月酒就的时候套金家人的话，没想到还套出了别的东西。
金家人教导她的全是如何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虽然是丁燕燕夫妻的孩子，大伯家的钱她为什么要夺，丁燕燕夫妻吃大伯家的，用大伯家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真的很笨，大家都看到明白的事，她一定不肯相信。
“如果丁燕燕夫妻还是一口咬定生的是双胞胎，我不理他们了，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金木木下定决定道。
“嗯。”楚尘把钱又塞会木木手里，“收好了，我不在的时候拿着钱带妈去购物。”
金木木拿着钱，这些天看多了钱，八百多块钱已经不能引起她的关注。男人有本事，能挣更多钱，以后她开小卖铺，也能挣钱。
楚母还不知道儿子丧心病狂怂恿儿媳妇带她去买东西，还在和人炫耀小儿媳妇对她好。“你说这丫头真傻，我这么老了，买这些东西有啥用。”
“哼！”金奶奶心中冷笑，衣服恐怕是楚母逼着木木给她买的，金戒指是楚母夺了沐沐的。
楚母没有把冷哼声放在心上，只当是他们嫉妒自己。
作为娘家人，自己闺女不向着他们，活的真失败。
金家人还有事，吃完饭拿了回礼回家商量对策。
亲戚朋友们到房间里看了看孩子，“这孩子长的俊，以后一定当大学生。”
楚母爱听这句话，小儿子因为金木木没有考大学，孙子一定能考上大学。
亲戚们和楚母有聊了一会儿，天色不早了，他们拎着回礼回去了。
满月酒办完后，货架子搬到堂屋，楚尘骑着自行车到县里拉货，先拉一些零食，盐、酱油醋、散酒，摆到货架子上。
楚母每天都会来小儿子家转悠，零食卖的快，孩子来这里看大彩电，看着看着就会想买一些零食吃。总算把电费钱挣上来了。
两个姑娘也没有功夫看电视了，守着自己家的货架子，别看她们小，家里哪些东西卖多少钱，她们心里清楚。
有两个姑娘看着货架子，基本上没有金木木的用武之地。“你有没有感觉的她们两是财迷。”
“嗯。”楚尘早就感觉到了，两个孩子对钱特别敏感，要好好教导着，不要走弯路。“到秋开学，把她们送到幼儿园。”
“好。”金木木赞同道。
她没有完成自己的学业，她希望孩子们能考大学，只要她们愿意读书，她都会支持，去鬼的女孩子读书没有用。
金家人有时候出去办事，特意到楚家村饶了一圈子，每次都能看到楚母站在院子里，远远看去，能看到房间里有很多孩子。
“楚家人精着呢，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傻儿媳妇，结婚要的全是旧东西，他们能轻易放傻儿媳妇走？”金奶奶恨得牙痒痒，“楚尘买一台彩电放在家里，吸引人到家里看电视，为了看住木木，让木木没有机会逃跑。知道木木有钱父母来找木木里，又整了一个小卖铺出来，栓住木木，这家子人真精明。”
“妈，木木和楚尘结婚了，就算木木去了大城市，不离婚木木也不能找人。”金母想到了一个关键。
你奶奶拿着棍子抽儿媳妇一棍子，“当初你非要闹着把木木户口移走，楚家才想起来他们没有结婚，才去办了结婚证。”
“这也不能怪我，当初分给木木的那块地正好被政府征用，政府拿钱买地，我不让木木牵户口，公家直接把钱给木木。”金母委屈地说道。
当初木木和楚尘到了结婚的年纪，两人来要户口本，她没给。后来变成她求着两人结婚，金母恨不得抽死自己。
“行了，都别说这些没用的。”金奶奶胸口堵着一口郁气，想借用自己生病把木木骗回娘家，这个计划被取消了。
没离婚，骗回来有什么用，人家那边一直不离婚，木木到大城市里生活，楚尘带着孩子去找木木，王忠家的人也不好轰走楚尘，他们做的这些努力全为楚尘做嫁妆。
*
楚尘可没有心情管金家人的纠结，一家五口人过的不要太滋润，小卖铺交给两个姑娘，楚母看着孩子们。儿子只要喂饱奶，小家伙睡得和小猪一样。
两人没有事的时候爱往外跑，金木木打着一把伞蹲在树底下，看着男人和在水里摸鱼，在洞里掏龙虾，不由得裂开嘴笑了。她喜欢这样的生活，感谢他当初娶了自己。

第565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4
楚尘拎着布鞋，裤腿子卷到膝盖以上，一腿的老黄泥。
金木木拎着小水桶，轻快地走到他身边。草鱼、鲫鱼欢快的在水桶里跳跃，激起一阵水花，浅色的裙子溅上水珠，沾上水的布料呈现深颜色，仿佛绽开朵朵红梅。
到了自家大门前，停了两辆豪车。
金木木用脚趾头想就能猜到有钱人来了，眼睛往上一翻，无奈地看着男人。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楚尘感慨道，“你亲妈爸家真有钱。”
金木木嫌弃的推着男人，“别把我新衣服弄脏了，他们有没有钱和我没半分钱关系。”
两人推推攘攘（打情骂俏）地走进院子里，金木木将桶放在墙角，扫视一眼院子里的陌生人。
王忠夫妻老实站在大哥身边，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大哥会抽时间来。
“妈妈，你看。”筱筱抱着一个水果罐头瓶，里面装满了硬币，百分之九十五是一毛钱硬币和一毛钱纸票。
金木木开心地走上前，开小卖铺真挣钱，一上午罐头瓶就装满了。
“妈妈，好多钱。”悦悦缩着脖子笑的极其猥琐。
楚尘洗干净腿，穿好鞋，一个拳头落在小丫头脑袋上，眯着眼睛盯着她的脖子，“楚小悦。”
悦悦撅着嘴捂着脑袋，她不缩脖子，往前伸可以吧。
“噗……”玉梅忍不住笑了，和木木一辈分的孩子，只有木木一个人结婚生子，其他人还是老光棍。
两个孩子收钱模样，她不觉得猥琐，反而觉得讨喜。
悦悦睁着铜铃大的眼睛伸着脑袋看着老奶奶，‘哼’了一声，和她们抢妈妈的人全是坏蛋。
“没礼貌。”王忠深皱眉头道，他没有这样粗鄙的外孙女。
“呦，这不是暴发户吗？”悦悦柳叶眉往上一调，铜铃眼珠子往上一翻，一双手往后翘着，伸着脖子、拉长腔调道。
金木木转过身子，颤抖着肩膀。她和男人私底下用‘暴发户’形容王忠夫妻，没想到被孩子学了去。
“闪瞎了我的狗合金大白眼~”筱筱眯着桃花眼，拉长九曲十八弯的小强调轻灵地说道。
“你……”王忠气的脖子粗，脸胀红，两个小混账竟然骂他。
“对不起，咱们农村娃，没读过几年书，说话粗俗了些，你一个大城市里的大少爷应该不会和一个没到五岁、一个刚好三岁的女孩子计较。”楚尘一脸歉意，“大城市里的人文化水平真高，孩子和父母互动，张口就来了一句没教养，多么有修养，咱们农村人是该多学习。”
“哦呦，骂我和姐姐呢！”悦悦想要缩脖子，见爸爸挑着眉看她，抬起小爪子撸着脖子，“爸爸，脖子长，别揍我。”
王忠夫妻气的快要升天，“大哥，你还要把他们全家接回市里面吗？”
没教养的人带出去丢人，有一个村妇初一辍学嫁人女儿够丢人的，在把他们一窝端全带走，丢人现眼，他们成为w市众嘲的对象。
“可爱、不做作，比一板一眼教养出来的丫头看着舒心。”王敬身上带着上位者的气场，家里不管是同辈还是小辈，在他面前把自己包装的特别完美，他回想一下，所有人都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看多了心烦。
“我们是村子里出名的皮丫头，讨人嫌，铁公鸡。”悦悦撸着脖子去找妈妈。
金木木又打开一个黄桃罐头，奖励两个姑娘看小卖铺有功。
“妈，啊~”筱筱用筷子戳一个大黄桃给妈妈，要对妈妈好，她不要后妈，更不要后爸，哪有自己的亲爸亲妈好。
金木木咬了一口十分感动，闺女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一点也没错。以前闺女经常气她，现在闺女懂事了，对她好的不得了。
“奶奶~”悦悦戳了一个大黄桃喂奶奶，还指望奶奶帮忙赶走坏人。
楚母心情十分复杂，以前她对两个丫头态度特别冷淡，两个丫头有好吃的、好喝的还能想着她，真是小棉袄。
楚母咬了一口，感动的差点落泪，“好吃。”
王敬冷瞥了弟弟一眼，这就是弟弟说的没礼貌的坏孩子，你瞧瞧两个孩子多懂事。
王忠下意识脖子一缩，不就是一瓶罐头，一家人还要分着吃，可见楚家人真的很穷。
小叔子说侄女丈夫家穷酸鬼，没花钱哄骗未成年少女和他结婚，一家子人怕侄女逃跑，每日每夜看着侄女，就差拿狗链子把侄女拴起来……让丈夫想办法把侄女婿弄进牢里，让丈夫打通关系，办了离婚证。
丈夫知道小叔子不靠谱，过来看了一遍，要不然真的办了糊涂事。
玉梅看的清楚，侄女脸上幸福的笑容骗不了人，所有情况和小叔子夫妻说的恰恰相反。
“ 楚尘、木木，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王敬说道。
“嗯。”两人带着有钱人到偏房说话。
“你们两个在院子里待着。”王敬关上门，隔断弟弟、弟妹的视线。
大哥说的话他哪敢不听，在关门前，女婿对他恶劣的笑了笑，差点被气的丧失理智，拿出老丈人的气场揍他。
丁燕燕黑着脸趴在门上偷听，想知道大哥许诺给亲女儿什么好处。
“你爸妈和你们说了吧，木木堂弟需要骨髓，我们一家人骨髓和克克不匹配，希望你能到医院检查一下。”王敬最终妥协，活到他这把年纪，钱啊、利啊都不重要，家人健康才重要。小弟说木木丈夫不满意百分之一的股权，夫妻两还不知道一点的股权意味着什么，“给你们百分之一的股权，三座别墅，一间商铺，你们到w市生活，不用担心木木一去不回。”
“咦，”金木木揉了揉耳朵，“小头，我怎么听不懂呢！王忠夫妻只和我说我是他们双胞胎女儿，让我离婚，回去给我找有钱二婚男人，还给我买了一条狗链子，”她比划了一下粗度，“这么粗。”
“老先生，我觉得你们要对一下台词，拿了两个剧本找我们，有些懵。”楚尘迷茫地说道，“别墅、商铺？你比王忠夫妻说专门从事卖亲生女儿人家偷女儿养还不靠谱。”
“嗯嗯~”金木木眨巴眼睛点着头，“现在的骗子吹牛不打草稿，真当我傻，把我骗走卖进山沟里，心眼真黑。戴几斤重的大金链子，他们如果不是傻子，狗链子上绝对镀了一层真金，想糊弄我，这招不行。”
堂堂上市公司的总裁被人当成骗子，王敬心里一阵酸爽。
王忠滚犊子玩意，哪来的双胞胎，分明是狸猫换太子。没有告诉亲闺女实情，竟然教导亲闺女下三滥的方法，如此看来他给木木的补偿会落得滚犊子手里。
“我们真的没骗你，你只要到医院抽骨髓化验一下。”玉梅急了，拉着金木木的手说道。
“我知道你们没有骗我。”金木木微笑地说道。
玉梅哑然，分明不相信她，还是把她当成骗子。
王敬颓然叹气，滚犊子夫妻在小夫妻耳边说了什么，他解释再多也是枉然，小夫妻在他们身上打上了骗子标签。
门被打开，丁燕燕夫妻往后退了几步，“大、大哥……”里面人说话的声音小，彩电的声音又很大，还有皮孩子的笑声，他们没有听清楚里面说了些什么。
王敬夫妻走出门，神色未变，任谁也看不出两人心里怒火燃烧。让他们来接木木回去救克克，竟然敢利用克克的病威胁他们，讨的更多好处。王敬思考要改一改遗嘱，紫琪应该知道自己不是王家的孩子，没有一个人逼她，她手里握着百分之一点五的股权，名下有多处别墅、商铺，这几天可把紫琪忙坏了，天天和贵公子们交友，恨不得现在嫁入豪门权贵人家。滚犊子的小儿子天天惹事生非，一个月他要两次从警局把人捞回来。这样一想，木木这丫头也算歹竹出好笋，没有被钱和利迷惑心智。
金木木轻轻挠着男人的手心，冲他挑眉，有好戏看咯。
这两人一直骗她回大城市，原来得到来好处，没和自己说好处，最终会被他们拿去咯。嗬，打的算盘真好，这样一对渣渣还是她的父母呢，趁早拉倒。
新来的两个人看着不错，就让他们替自己教训两个渣渣，为自己出一口恶气。
楚尘揉了揉媳妇的小手，对着王忠夫妻露出一排大白牙，送给他们的礼物，希望他们会喜欢。
话说小媳妇越来越会演戏，秒进状态。
“小头，心有灵犀一点通。”金木木笑开了花，他们不需要对台词，彼此一句话就知道对方要干嘛。
“红烧草鱼，手磨老豆腐炖鲫鱼汤。”楚尘拉着媳妇去做饭。
两人集体朝着王忠夫妻绽开笑颜，王忠夫妻气的牙痒痒，更加不喜亲女儿，在农村待了二十多年，骨子都待脏了。
“多做两碗饭。”王敬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哦。”金木木朝筱筱使眼色。
小姑娘抖了一下眉毛，走上前拿过一张废纸，纠结地看着废纸，脑子里回想她见过钱的样子，“一毛、两毛、五毛、一块、两块、五块、十块、二十块，妈，对不上号，假的吧！”
“呃……”王敬语塞，他需要用假钱买饭吃吗？
“这是一百块钱，要用五个二十块钱才能换一张一百块钱，让你奶教你认五十、一百。”金木木钻进厨房，只多两张嘴，钱不要白不要。
“哇~能换成好多一毛的。”筱筱双眼闪着卟灵卟灵的火花，能换成多少个一毛钱？

第566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5
王敬夫妻到村子里找村民聊天，“金木木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生了三个孩子，听说楚家人拐了金木木，天天有人看守金木木，不让她走？”
王忠想阻止大哥问话，在大哥的眼神压力下，他选择闭嘴。他看着媳妇，谎言要被大哥拆穿了，怎么办？
“大哥……”
“燕燕，陪嫂子去……”玉梅打断丁燕燕的话，捂着肚子，示意陪着她去上厕所。
“大嫂……”丁燕燕还想说什么，被大嫂拉走了。
王忠在大哥脚下讨生活，习惯性见到大哥皱眉就不敢说话，怕大哥死后一分钱也不留给他。
“你是听哪个王八蛋说的，楚尘本能考上示范，吃公家饭，为了救木木辍学。”大婶觉得可惜了。
“木木五岁被她奶打下地干活，这么小一点点能干啥活，无事时全家人爱拿棍子抽她……”
“木木读初一时，她奶拿扫帚到学校打她，当着全校老师、学生的面骂的话可难听……我跟你说，她奶故意闹的，想把她嫁给有钱人家的二流子，那个二流子天天乱搞男女关系，媳妇怀孕，不知道被二流子喝醉酒打流产多少次，那女的现在是只要怀孕就流产，最后离婚了。”
“当初阿尘要不娶木木，娘家人也不护着，木木早就被打死了，哪来的孩子。”
王敬心里骇然，这与滚犊子和他说的不一样。“哦，原来是这样，我想茬了。”
“肯定是金家那群恶狼又在败坏楚尘名声。”楚家村的人十分生气，围在一起把金家的老底都掀出来了。
王敬眼睛里的温度越来越低，面上如往常一样。他拉着滚犊子到车里面，“你不是我和说金家人对木木特别好，木木自己不争气，初中和人乱搞关系，小小年纪没有结婚就到男人家住，被男人控制住，把木木当成生孩子的工具？”
王忠额头直冒冷汗，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大哥，我去问金家人，金家人和我这样说的。我也是刚知道金家人这样对待木木。”
“金家人敢这样对待我们王家的孩子，王家何必把紫琪捧在手心里，视如掌上明珠。”王敬眼神晦暗不明，事到如今，滚犊子还不肯和他说实话。
“不行，大哥，”王忠抓住大哥的手，他和妻子什么也不会，只会坐在大哥的金钱上享乐，紫琪是他们的骄傲，是他们昂首挺胸站在贵族面前的资本，他们还指望着紫琪嫁入富贵人家，“紫琪是无辜的，她什么也不知道。我和燕燕疼了二十多年，付出真心，已经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你不能这么绝情，金家人做的事不关紫琪的事。”
“小弟，WOC公司是我一手创立的，我有权决定遗憾的分配。”王敬甩开滚犊子的手，失望地看着滚犊子。
虽然没有养过木木，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他怎么能对木木的遭遇视若无睹。
“大哥，我为家里人下乡当知青，受了八年的苦。”王忠老生常谈自己为家人贡献自己的青春。
王敬已经听的耳朵出茧子了，虽然小弟下乡，几兄弟一起凑各种票据和钱给小弟，他能吃什么苦！
以前大家还能同甘共苦，自然发家致富有钱之后，人心变了。
每次大哥听到他说苦，大哥一定会满足他的要求，这是王忠有恃无恐的杀手锏。
筱筱跑到大路上找人吃饭，四处寻找之后，发现小汽车上有人，她抬起手敲车窗。车门被打开，对小汽车十分好奇，但也不敢坐上小汽车，怕坐上就下不来，被人带跑了卖掉。
王敬克制自己的情绪，想起滚犊子说外孙女粗鄙一类难听的话，疼惜眼前懂事、乖巧、机灵的孩子。
“我妈让你回家吃饭。”筱筱手背在后面，踮起脚尖顺时针转了一圈。
双手像花儿一样绽放，用脚尖轻快地往前走，身体的柔韧性得到完美的诠释。
悦悦叫漂亮奶奶回家吃饭，见姐姐跳舞，“姐姐，等等我。”
三周岁的孩子像牛犊子一样横冲直撞跑到姐姐身边，如肥胖的企鹅围绕着姐姐起舞。
“我孙女真聪明，看两遍电视就学会跳什么鹅。”楚母觉得大孙女跳的真好看，小孙女纯粹负责搞笑。
“争取下年在县里买房子，送筱筱学习跳舞。”楚尘说道，丫头身体柔韧性好，跟着电视学，竟跳的有模有样。
“嗯。”金木木自动忽略胖企鹅，小丫头负责吃和搞笑。
“快去洗手。”金木木抬高声音说道。
两个姑娘又恢复顽劣模样，互掐着去洗手。你掐我一下，我挠你一下，抱在一起用拳头互捶一下。
王敬老口子郁愤的心情看到两个小姑娘友爱相处，心情不由的变好了。
两个小姑娘打架都是文绉绉的，哪里像滚犊子说的满身恶习。
一桌子人围在一起吃饭，王忠两口子走进来，没了位置了。“两个孩子站着吃饭。”走到两个姑娘身边要坐下来吃饭。
“你们没有给钱。”筱筱屁股在桌子上磨了磨，啊呜一口咬住爸爸给她夹的鱼肉，“爸爸，”给爸爸比了一个大拇指，“好吃。”
“小马屁精。”楚尘抬起拳头轻轻地落在姑娘头顶上。
一桌子人相亲相爱吃饭，没有人理王忠夫妻，也没有人让位置。
两人尴尬的站在原处求助王敬，这一家子人真没教养。
王敬喟叹一声，用铁锅、土灶台烧的饭好吃，好久没有吃到原汁原味的饭菜。“木木，你和紫琪被你奶奶掉包，紫琪才是金家的孩子。”
“大哥……”王忠气急败坏叫道。
金木木乡下妇人，知道紫琪不是他们的女儿，回到城市里紫琪要被金木木欺负死，金木木嘴快和人说紫琪是乡下人的孩子，紫琪怎么在圈子里找对象。
“紫琪是市里有名的小提琴家，爸妈已经把她当成亲闺女，我们回去收紫琪做养女，和亲生女儿没两样。”丁燕燕冷静道，“大哥，这是我们小家的事，木木会做骨髓匹配检验。”
“的确是你们家的事。”王敬说不寒心是假的，一直把下面的弟弟妹妹当成孩子养，竟然为了钱欺骗他。
玉梅一直关注木木的表情，这丫头神情没有因为王忠的话有任何波动。
“王忠，我可没有答应认你们做父母，既然你们弄丢我，没有再找回去的可能，况且你们也不稀罕找回我。”金木木放下筷子，嘲讽道，“我已经结婚，有自己的儿子、丈夫，过了需要父母的年龄。既然我不需要花你们的钱，为什么让你们白白的得一个女儿，利用女儿挣钱。”
“哈……”王忠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我们名下有财产，需要扒着你们几亩地的钱吗？”
“有些人没脸没皮，自己不挣钱，花别人的钱还理直气壮。”金木木抬起满是老茧、清晰能看到几处疤痕的手，“我和小头结婚后，没问娘家、婆家要一分钱，不像有些人有手有脚尽想着从别人手里抠钱，和你相认，我怕你赖上我，就像蚂蝗一样吸人血，要使劲才能弄死。”
金木木一副怕怕的模样，躲在男人怀里。
“我们王家有钱，有遗产，需要奋斗吗？”王忠干巴巴说道，金家不是和他说金木木的脑子被澡堂子里的水泡坏了，傻乎乎的，今日瞧着不仅没有坏，聪明极了。
“那是你爸妈打拼出来留给你的遗产吗？呦，我怎么金村听说当年有个下乡知青叫王忠，妈是家庭主妇，爸是纺织厂工人，能给你留多少遗产？”楚尘疑惑道。
玉梅扭头偷笑，小夫妻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王家的地位，一直和他们打太极，真会演，骗了他们所有人。
王忠夫妻脸黑成变了质的猪肝，产业是大哥一手打下来的，大哥给他们产业怎么了！
“木木，我们不要互相试探，动产不动产直接转到你的名下。我们三十多岁才有一个孩子，克克生下来病弱，麻烦你去匹配骨髓，我们感激你。”王敬放低姿态，请求她，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谁又能容易。
王忠夫妻急了，在他们看来亲女儿的东西握在他们手里，亲女儿迟早要嫁城市的人，到家厚重的嫁妆嫁人，岂不是便宜别人。
“直接转到我丈夫名下，我人傻，不识字，金家人、王忠夫妻来框我，保不准东西被他们骗走了。”金木木本打算不要，见王忠夫妻急得脸一会儿青一会儿黑，她十分开心，再加一把火呗。
男人不嫌弃她，要她的那一刻起，她发誓两人不分你我。
王敬一愣，想从侄女脸上找出开玩笑的影子。小夫妻对天上掉下来的巨款表现的太淡定，和滚犊子夫妻铁青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滚犊子夫妻吃相太难看，天天嫌弃人家是没文化的农村人，其实自己才是最恶劣的人。
“好，手续我让秘书办。”王敬的心越来越偏想小夫妻。
楚母大概听懂了一点点，心疼死小儿媳妇，亲生父母、养父母都不是好东西。
这是儿媳妇的家事，楚母收拾碗筷，她不掺和去洗碗。其实她没有听懂啥是动产不动产，在亲家面前不要表现出自己没有见识。
玉梅暗自点头，对楚母刮目相看，没有巴结他们，也没有因为儿媳妇有钱，改变对儿媳妇的态度。
“嗯。”金木木点头道。
“我们去w市做骨髓匹配，全家人都去。”王敬准备借着这次机会把人介绍给亲友认识。

第567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6
楚尘算了一下，还有六天是他和朋友约好到南方拉货到中部地区卖，一来一回能赶得上。
金木木见男人点头，便说道，“好。”
王敬夫妻十分感激两人，毕竟滚犊子夫妻做了这些恶事。“我们现在就走。”
“我和妈说几句话。”金木木走到厨房，“妈，金家人来了，你和他们说我们被有钱人接走了，还给我一大笔钱，全存到小头的银行卡里了。”
“小卖铺怎么办？”楚母失落道，傻儿媳妇带着儿子跟有钱亲人跑了。
“你先帮我看着，顶多两个星期就回来了，外边再好也没有自己的家好。”金木木轻笑道，“我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别，人家的东西你拿了总归不好，咱们人穷志不穷。”楚母连忙阻止道。
“好。”金木木给自己打气。
她这么爽快答应，目的是气死王忠夫妻，看他们还敢不敢嫌弃自己。
金木木抱着儿子出门，来了这么长时间，王敬夫妻这才看到孩子，孩子长的白净可爱。“叫什么名字？”
“俊俊。”金木木亲了亲儿子的小肉手，儿子一天到晚只知道睡觉。
王敬拿出一块玉放在孩子小衣服里，“玉养人。”
王忠脸色大变，这块玉大哥在拍卖行花重金拍下来给克克。
上等好玉给乡下老戴真是可惜了，如果给紫琪戴，一定会抬高紫琪的身价。
丁燕燕坐进车里，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亲女儿还没有进王家大门，开始夺走本该属于全家骄傲的东西。
“谢谢大伯。”金木木笑着说道，见那两个人恨不得掐死她的表情可以得出玉价值不菲。
王敬喜欢侄女利索的性格，总比那些一直搞虚假的东西好。
楚尘一家五口走在王敬加长版的豪车上，挥手和楚母告别。
王敬的车开在前面，王忠的车紧随其后，一路上两口子一直想办法如何把本该属于王家的财产夺回来。
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到了W市王家。
几人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目瞪口呆看着豪派的房子，金木木总算知道王家真的非常有钱。
王敬安排好一家五口人到客房休息，他医院安排骨髓匹配的事。
一家五口人幸福的躺在大床上，筱筱、悦悦在超级软的床上蹦来蹦去，俊俊嘴里吐着泡泡继续睡觉。
楚尘和金木木靠在一起咬耳朵，王忠夫妻敢糊弄她，别怪她辣手摧恶人。有人叫他们吃饭，他们才下楼。
王敬亲自打电话给家里的所有成员，大家全都到齐，和大家介绍一家五口。
“木木，我是你二婶，送给你的见面礼。”又多了一个和她争夺财产的人，王二婶当然不高兴。乡下妇人黑的和炭一样，她特意买了一件洁白无瑕的裙子，小丑丫穿上去觉得丑爆了。“花了五万，不见笑。”
“谢谢二婶。”金木木开心收下。
“我是你三婶，收下吧。”王三婶送了一套黄金首饰，比王忠夫妻戴的还夸张。
“谢谢三婶。”金木木来者不拒，谁送给她东西她都要。有钱人家送一件最差的也值钱。
所有人送完礼物，忍不住轻看乡巴佬，见钱眼开，这么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看把她乐的。
王敬不满的紧皱眉头，玉梅拍着丈夫的手，对着他摇头。这对小夫妻精着呢，休想让他们吃亏。
“紫琪怎么没回来？”王敬压下火气问道。
正经的王家小姐回来了，假冒牌哪有脸回来。大家心里暗想，没有说出来。
“紫琪为考试做准备，她要到国外音乐学院深造。”王忠自豪道，养女能给他挣面子，哪像亲女儿上不了台面。
“嗯。”王敬想说什么，最终放弃了。
紫琪小提琴拉的不错，还没有到让人惊艳的地步，有人说她是小提琴天才，不过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拍马屁。说了惹人误会，索性不说了。“吃饭吧。”
大家用的是共用筷子，但凡楚尘、金木木吃过的菜，他们碰也不碰。
金木木心里暗想：这些人十分嫌弃她。
她用的是共用筷子好不好，又没有沾上口水。
乡巴佬吃的东西，都是低劣货，他们怎么可能和乡巴佬品味一样。
“木木，明天下去到医院怎么样？”王敬知道自己心急了，看到克克被病魔折磨，他心里难受。
“行。”金木木放下筷子，“大伯，你让厨子做一下清淡的饭菜，太辣了，喂孩子会上火。”
他已经交代厨子做清淡口味的菜，自己前面几道菜吃着清爽可口，木木前面几道菜看着也没有辣椒。
王敬离开座位走到木木身后，夹了一道菜，吃了一口，立刻火冒三丈。
王老二、王老三家的人往一旁移了移，他们开饭前才回来，不关他们的事。
王忠心虚地踢了妻子一脚，他以为金木木见识到王家的有钱程度，一定会巴结他，求着做他的女儿，好留在大城市。
一想到金木木让他吃了好几次亏，忍不住给她一点教训，她想留在王家，就不能惹事生非，只能吃哑巴亏，没想到这丫头会把事情抖搂出来。
“王忠！”滚犊子！王敬气的肚子里大火熊熊燃烧，这两个人真没心没肺，干这样对待亲生闺女。
王忠身体抖如筛糠，他听到大哥牙齿的摩擦声。
“大伯，王忠喜欢吃辣的，这些菜给他吃。”金木木微笑地掏出一瓶油炸辣椒，“临来时婆婆让我带的，大葱蘸辣椒吃特别爽，既然你喜欢吃，我忍痛割爱给你放些。”
金木木光明正大阴生物学上是父亲的人，每个盘子里挖两勺辣椒，天真的微笑着拌辣椒油。
王敬亲自端两蝶菜送到滚犊子面前，王三哥殷勤的帮大哥端菜，摆放在小弟面前，“阿忠，辣椒油真香，吃吧。”
王忠脑门子冒汗，“香的呛鼻子。”四盘子吃完后，他绝对到急症室挂号。
王敬和蔼地看着滚犊子：不吃，遗产和你没有关系。
王忠目不斜视，用脚踢妻子，扑了个空。
丁燕燕借着肚子不舒服跑到厕所里，她以为乡下亲女儿到大城市会怂，没想到还是这么钢。
大家都停下筷子看着王忠，他们乐的看自家人笑话。
王忠在大哥目光威胁下，含着老泪，“木木，我是你亲爸！”
“你叫我也没有，动产不动产全给阿尘，你应该和阿尘说你是他亲爸，或许他从指甲缝里漏一丢丢好处给你。”金木木双手打叉，拒绝和他谈话，“我人傻，你三言两语就把我卖了，还是不说话为好。”
“妈妈，你亲妈亲爸是爷奶，他是外人。”悦悦伸着脖子用下巴指着外人，休想骗走妈妈。
王忠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傻妞还真打算把资产全转移到外人手里。
“夏姐，重新做几道清淡的菜。以后王忠的饭放辣椒，多放点。”王敬冷声道，追究下人的责任不如先把冒泡的人打下去，给其他人一个警告。
“哎。”夏姐到厨房做饭，厨房里的人该敲打一下。
王忠想跑，大哥站在他身后，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吃了一口菜，菜刚咽到肚子里，肚子里想浇上柴油燃烧一样，瞬间他就发出痛苦的□□。
王忠身体火红，大家吃饱饭后，他才被送进急症室。
王敬交代了，死不了不用给他治疗，熬熬就过去了。
王忠打着点滴，躺在床上熬心火。那个死丫头天生是他的克星，自从遇到她后，自己天天倒霉。
*
“木木，带你去大商场逛逛。”王二婶说道。
“二婶，我上去收拾一下。”金木木蹬蹬跑到楼上。
王家人脸上表情很微妙，金木木把亲爹整进医院，这丫头还有心情梳妆打扮。
金木木抱着裙子阴阴笑了，男人昨晚连夜给自己改的裙子，哦呦，不要太美哦。男人以前会缝布补丁衣服，没想到还会该衣服。
金木木穿上衣服，楚尘给她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嘴巴红似火焰。
金木木崇拜的看着男人，她找到一个全能宝藏。俗话说男人最了解女人，一点也没有错，你瞧瞧她美的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她身体白，脸被太阳晒的黄，男人在脸上扑了一层东西，她立刻就白了。“小头，你咋这里了解女人的东西？”
“到南方搞一些化妆品卖，肯定要熟悉如何操作，才能卖给人。”楚尘摊手道，“要不然你认为我卖什么能挣这么多钱。”
“哦！”金木木点头，“卖化妆品好挣钱。”
“嗯，你到商场里只要买衣服，化妆品别买了。”楚尘给她画好眼睫毛，完工了。化妆品可挑人了，选的不好把自己弄得丑暴了。木木从上倒下被自己弄的白白的，俗话说一白遮三丑，穿啥衣服都好看，他们可以去找场子了。
金木木自信满满的闪亮登场。

第568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7
长到脚踝，从肩膀往下蓬松的仙逸白裙，领口带松紧，有些像荷包口子，一拉绳子，荷包口子就会扎上。个子不高的人，穿着如粗大的水桶、被扎紧头子的麻包，配上黝黑暗黄的皮肤，简直就是年度最丑辣眼睛的代表。
王二婶几人真等着看好戏，眼睛直直的瞅着楼梯。
一个个惊掉了眼珠子，下巴掉地。
松紧领子呈现一字型紧紧的贴着肩膀，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上一颗勾的人心痒的相思豆。
腰上系着一根用黄金点缀的腰带，不粗俗，反而贵气。
手腕上戴着一根白色的手绳，一朵小巧的富贵花点缀，头发蓬松打着勾儿，俏皮的撩拨着精致的锁骨，懒散的气质，柔情的笑容。
“这哪里是村姑，分明是带着仙气的闺秀。”王钰钰眼中带着欣赏，乡下人并不像他们料想的眼皮子浅、无知。
昨天金木木欢喜收下礼物，今天婶子们就要带金木木去丢人，这巴掌打的十分响亮。
楚尘把众人的神色看在心里，电视剧里演的内容果然来源于生活。上辈子木木初来王家受到的侮辱，他要一巴掌一巴掌打回去。
“木木，我送你的黄金首饰，你不喜欢直说。”王三婶一副受伤的表情，原本臭气熏天的黄金沾染上了贵气。带她出去，他们成了庸俗了的人。
“三婶，下次别到那家店买，像你这样的有钱人，买东西讲究精致。他们推荐你老气的黄金，彰显你财大气粗，那家店没安好心。”金木木轻蹙眉头道。
这个傻妞敢讽刺她。
王三婶压制火气，不能得罪村姑，把村姑气走了，大哥直接把他们一家赶出王家。“木木说的对，三婶记住了。”
王家人别的不会，会窝里斗，使用心计看旁人倒霉。
他们小看村姑，先把亲爹整进医院，然后啪啪打送她见面礼人的脸，来者不善。
“行了，别耽误时间，下午木木还有事。”王二婶慈眉善目道，“还是我的眼光好，木木穿着裙子好看。”
金木木心里冷笑，面上微笑不语。她来王家给王忠夫妻使绊子，某些人如果从中捣鬼，别怪小头不客气。
玉梅带着两个性格直率、搞怪的姑娘见老朋友，楚尘留在家里带孩子。
一行人说笑间来到大商场，金木木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她就是一个村妇，有啥气质，小头说用淡漠的态度去对待万事万物，任何事也牵动不了她的心神，就不会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几人互对眼神，王思琪扯了扯王二婶的衣服，不能让金木木穿着仙逸的裙子。
“木木，深绿色的旗袍适合你。”王二婶故意给金木木看标签，上面有一串零。“你去试试，喜欢的话二婶送你。”
金木木心里吐槽设计师设计这么丑的衣服，竟然还好意思卖这么贵。果然这些设计师专门赚人傻钱多，就像她身边这位的钱。
金木木打着衣服走试衣间，和王二婶几人约好贵妇们走上前和几人打招呼。
试衣间的门被打开，颜色老气的旗袍紧紧包裹在玲珑风韵的身体上，淡漠的神色，一汪清泉的眼神。
旗袍穿在金木木身上，不觉得老气，反而增添神秘感。“二婶，如何？”
“不好看……”
“二婶，您为我挑选的衣服我非常喜欢，旗袍配宝石，二婶在再为我挑选一套宝石可以吗？”金木木打断王二婶说话，看着突然多出几个陌生人，从王家人对她们的态度可以推断出陌生人的地位比王家人高，脑子一转、加上看了好多都市电视剧，知道王家人打的什么主意。
王二婶真的没想给金木木买衣服，只想让她出丑。这件旗袍看着难看，全是手工制作，从一连串零可以看出旗袍有多贵。再说她不上班，吃大哥给的分红，一个月的钱自己都不够花，怎么舍得给她买贵重的衣服，还想问她要宝石，村姑真贪婪。
“木木，旗袍、宝石老气，二婶重新帮你挑选一件。”王二婶又拿了一件最便宜、最没有版型的衣服塞到金木木手中，不由分说把她推进试衣间。
金木木再次走出试衣间，一件普通的衣服被她穿出高级感。主要是妆容好，皮肤白，配上淡漠的气质，什么衣服都能驾驭的了。
王二婶脸上的笑容崩裂，恨不得上前挠死摇首弄姿的sao货。穿个衣服都不好好穿，非要露出肩膀和相思豆，更添诱惑和神秘感。
“木木，你刚生完第三个孩子，不能受冻。”王思琪关心道，走上前把领子拉到肩膀上。
“谢谢堂姐，咱们农村人没那么矫情。”金木木换回来飘逸连衣裙，把旗袍放到王二婶手中，“旗袍老气，配上二婶的年纪刚好。”
王二婶手上青筋暴露，脸上挂着慈善的笑容，“商场的衣服多着呢，我们再去逛逛其他家商店。”
金木木忽然露出傻气的笑容，“咱人傻，没见过世面，觉得这件旗袍配二婶合适，想送给二婶当见面礼。昨晚大伯给我一张卡，说我可以无限制刷，真可惜了，想花钱也花不出去。”
王家人看到王敬的主卡一角，他们相信金木木没胆子骗他们，恨不得上前抢，最终忍了下来。
“大伯说我是傻妞，大城市里的坏人多，谁敢嘲讽我傻气，遇到王忠夫妻一类的人，用钱砸死她。”金木木握着手心里露出一丢丢缝隙的卡小心的把卡装进包包里，“本来想给你们买宝石，都说老气那算了吧。”
他们每月从王敬手里抠一点钱，王敬竟然把钱全给了村姑，有人动了小心思。
“木木，我们到另一家店逛逛。”王思琪亲热的挽着她。
金木木傻气的被王家人围着，跟着他们一起走。
“木木，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
“没腰没屁股，和水桶差不多。”金木木点评道。
“木木，这套珠宝好看吗？”
“配土财主家傻儿子的媳妇合适。”金木木点头道。
即使再喜欢也不能买，她们脑子抽风，才会叫贵妇前来看笑话。贵妇们哪里看金木木的笑话，分明是看他们的笑话。
他们就不信了，拿捏不了村姑。
“哎呀，我们回去吧，下午还要到医院做骨髓匹配。”金木木慵懒的伸展懒腰，“我儿子也饿了。”
明面上耽误克克的事，王敬不得让他们净身出户，弄死他们。
一群人不情愿，还是带着金木木回家。
他们走后，贵妇们开始议论看的戏，“王敬找回的侄女不简单。”
“一直被自称人傻的妞牵着鼻子走。”
“她要是傻，我们岂不是蠢。”
本来想看村姑的热闹，没想到看了王家人的热闹。贵妇们聚会聊天又有谈资了。
*
王敬得知侄女做的事哭笑不得，没有阻止她。
“夏姐，木木呢？”王敬回到家里，人全到齐了。
这些人整天在外边胡吃海喝，过着奢侈的生活。每次非要他亲自打电话，他们才能回家，今天倒是不打电话全都跑回来了。
“说是累了，在楼上休息呢！”夏姐道。
“大哥，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救克克，你把主卡给她，不是胡来吗？”王二哥不满道。
儿子没有享受过高级待遇，凭什么给出嫁女主卡。
所有人积攒了一肚子怨气，“这么重要的事你也不提前和我们商量一下。”
王敬片刻回神，他给木木的不是主卡，只不过里面存了两百万。这两个孩子真会玩，人老了，家里的烦心事多了，找点乐子解解闷。“木木人傻，被养父养母虐待，又被亲生父母嫌弃，还能不计前嫌帮助克克。小弟又在我眼皮子底下算计亲生女儿，我做大伯的没本事，只能用钱给她撑腰。”
丁燕燕低头深思，有了一个主意。她没有加入声讨金木木中，瞧着大哥对木木的疼爱程度，会分配给木木更多的财产。
“大哥，你也不能把主卡给她。”王三哥生闷气，有了主卡，他不用抠抠嗖嗖过日子，每天都过着纸醉金迷生活。
“我怕有人为难她，如果你们让我省心，我能这样吗？”王敬伤神道，“夏姐，半个小时后开饭。”
“是，先生。”夏姐到厨房让人准备配菜。
金木木在房间里和男人分享战况，得意极了，“有钱人真糟心，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还是做穷人好，有房有娃，心满意足了。”
楚尘又趴在她耳边说了悄悄话。
“嗯，明白，谁还不会演戏。”金木木翻个身，逗小猪儿子。前面两个孩子是磨人精，这个孩子老实的她差点以为没生孩子。
“木木小姐，先生叫你下去吃饭。”夏姐敲门道。
“知道了。”金木木换回简单款长裤长褂，带着男人下楼吃饭。
“木木，坐妈这里。”丁燕燕摆出一张慈母脸，眉宇间流露出心疼。
“嗬……”不知谁讥讽一声。
金木木全当没有听见，走到玉梅身边坐下，两个姑娘摇身一变生了公主。
“妈妈，难受。”筱筱苦恼地指着公主裙，“太漂亮了，不敢疯玩，怕把它弄坏，憋死我了。”
“没有公主命，咱只是灰姑娘。”悦悦道出一句爸爸常说的话，以前不能理解，现在理解的透透的。
“我还纳闷，筱筱悦悦没有之前活泼，原来是怕弄坏裙子。”玉梅被两个姑娘的话逗的想笑又心疼，“大外婆给你们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穿坏了，我们换一件。”
“不行。”两个姑娘摇头，脑子里根深蒂固一种观念：衣服不能破，头发不能落。

第569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8
众人出口嘲讽两个邋遢姑娘穷酸样，“几个裙子的钱，三伯能买的起。”
“孩子真节省，咱们这样的人家，一件衣服穿两次掉身份，除非是顶级设计师设计，具有收藏价值的，多穿两次也无妨。”……
王敬思考着该缩减零用钱，家人天天到他面前哭穷，这哪里是穷，分明比他还有钱，还会享受。
玉梅低头不语，让木木两口子收拾损货，她照顾两个姑娘吃饭。小姑娘不骄不躁，不铺张浪费，可见父母也是这样的人，才会影响到孩子。
金木木撑着下巴笑眯眯扫视一圈，“伯伯、婶婶们真有钱，侄女要仰仗你们手里漏一些，给侄女买几件能上的了台面的衣服。”
“木木，咱们眼皮子浅了，伯伯、婶婶们肯定比咱们有钱，以后别掏卡出来丢人现眼，惹人笑话。”楚尘懊恼道。
“嗯嗯，说的对，伯伯、婶婶们跟大伯在一起怎么久，手里的钱肯定比我们多，我上午丢人了。”金木木捂着脸羞愧道，“以后我出门不带钱、不带卡，带出去丢伯伯、婶婶们的脸。”
“……”
众人抬头看着天花板，一群乌鸦成群结队飞过去。
“噗，哈哈……”王钰钰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大笑。
王老三踹了一脚儿子，老子别人怼死了，臭小子竟然笑。
“木木妹妹，你们两真逗。”王钰钰揉揉眼角，都笑出眼泪了。
两不费吹灰之力，把众人怼的哑口无言，佩服。
“咳。”王敬笑够了，恢复一本正经模样，“吃饭。”
大家长开话了，众人闭上嘴巴，在心里默默的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
金木木无所顾忌，她又不仰仗王敬，又不巴结王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王敬给她什么，她收下拿到众人面前炫耀，看到他们羡慕嫉妒又不能拿她如何的表情，开心的快要升天了。
吃完饭，大家回各自的房间睡觉，两点钟准时出发到医院做骨髓匹配。关系到王敬唯一的儿子，王家所有人全到场。
在医院里，金木木终于见到紫琪，挺有气质女孩子，一点也不像金家人。
紫琪搀扶着王忠，笑不露齿和大家问好。
紫琪是金凤凰，金木木就是土鸡，一看就知道哪个的修养好。
众人在金木木那里收了几次挫折，心偏向紫琪，紫琪嘴甜、脾气好，从不会让他们难堪。
“紫琪，你怎么不回家，你又没有碍着谁，你是小叔的闺女，想回家谁敢拦着你。”王思琪意有所指。
“我在医院照顾爸爸，没赶上回家吃饭。”紫琪温婉道。
王忠感动的眼眶湿润，亲女儿和养女一对比，搁在谁身上都会选择紫琪，“紫琪，你是爸爸的亲闺女，王家就是你家。”
“妈妈，这位老爷爷的身体真娇弱，吃一口辣椒就要住院，好像电视剧里放的林妹妹，可林妹妹比他漂亮，比他善良，你他多才。”筱筱走到王敬身边，拉着他，示意他蹲下来。
王敬蹲下里，想看看孩子会说什么。
“大外公，养他太费钱。我们村有一个身体娇弱的小媳妇，整天生病，后来承包了两个鱼塘，整天闲不下来一直干活，身体变的强装了。你别老是宠着他，纯粹骨头懒出病，让他干体力活，骨头自然硬朗。”筱筱回想着奶奶和人闲聊时说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王忠咬碎一口大金牙，下了轮椅走阴狠地走到死丫头面前，“这么小就会编排是非，外公要好好教育你。”
筱筱咻一下从王忠手底下逃到爸爸身边，冲着他扮鬼脸，“我爸可厉害了，能打倒一头牛，娇弱的你比牛还强壮吗？”
“孩子瞎说话，不过可以试试一拳能不能把骨头震断。”楚尘谦虚道。
“大哥，他要打断我的骨头……”王忠转头一瞧，人没了。
“阿忠，大哥带着木木进去了。二哥佩服你，大哥把主卡给了木木，你还敢讽刺木木，佩服。”王二哥等着看好戏。
丁燕燕陪着大嫂去拿东西，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佩服什么？”
王忠直接化成石头，大哥把主卡给木木，木木可以把卡借给儿子开公司，应该还有机会补救父女关系吧。
王忠好半天才找到声音，“燕燕，大哥把主卡给木木了？”
“嗯，大哥亲口说的。”丁燕燕拉着丈夫到一旁说话，商量怎么缓和与亲生女儿的关系。
紫琪手伸出去又缩回来，脸上表情未变。
*
王敬找医生了解儿子的状况，很不好，即便骨髓匹配，也不能立刻做手术，心情十分沉重。
他离开的时，滚犊子又在闹事，现在两个滚犊子不知道商讨什么鬼主意。
金木木出来后，王忠夫妻挤开楚尘和两个臭丫头，嘘寒问暖道，“木木，哪里不舒服，已经吩咐夏姐给比煲汤。”
金木木轻轻一推就推开两人，“娇弱。”
两人装了几十年，身份越是尊贵，身上的力气越是小，他们当然不能和乡巴佬抗衡，身体下意识往旁边歪。
被亲女儿无解，两人解释不出口原因。
“大伯，能让人送我去银行吗？”金木木搂着男人的手臂，靠在男人身上，掏出两张身份证，求表扬道。“阿尘，我们到银行把钱划到你的名下。”
“好，我叫小张开车送你们去。”王敬乐于配合，自己心情不好，寻个乐子开心。和侄女相处，笑容增多了。
“大哥。”王忠着急道，“你不能任由木木胡来。”
“你能救克克，我也任由你胡来。”王敬撂下一句话，和妻子去看儿子，“谁要敢在医院里乱嚷嚷，打扰到克克……”
众人摇头，克克是大哥的逆鳞，惹克克心情不好，抑郁啥的，他们要去当乞丐。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当初爹娘压着不肯分家，他们才能跟在大哥身后享福。大哥、大嫂有事不计较的性格，钱多了没地方花，才从指甲缝里漏出一点点钱给他们话，才不会和大哥对着干。
玉梅拉着两个姑娘，姑娘可爱机灵，让她们陪着儿子说说话，儿子心情好了，身体好了，木木的骨髓能匹配，儿子就能做回健康人。
两个姑娘喜欢和大外婆一起四处逛，探索神奇的世界。
一行人走出医院，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金木木，“木木，长点心，钱在自己手里安全。”王二婶苦口婆心劝道，“你要多为自己打算。”
“可是我怕钱在我手里被热骗走，还是交到阿尘手里我放心。”金木木挽着楚尘，和众人挥手再见。
“木木，你有一个弟弟，你心地善良，能不能转一千万给你弟弟，资助他开公司，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王忠拉着亲女儿，死活不让她走。
金木木猛吸了一口气，王忠真的开口，“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受不了苦，在家里混吃等死，估计你儿子和你差不多。投资你儿子风险太大，多半收不回来钱，傻子才投资你儿子。”
“木木，你不是连自己也骂上了，你是阿忠的女儿，你和你爸不是一个德性吗？”王三哥添油加火。
这个侄女不知一般的厉害，逮到谁就炮轰，火&#39;药&#39;味力十足，一般人招架不住。
“谁是他的女儿，我和没承认呢。”金木木使劲拽开王忠的手，抬脚要走……
王忠夫妻心中纵然气恼，也不敢和金木木对着干，俩个拉着金木木，丁燕燕语气柔和道，“木木，是爸妈不好，不该嫌弃你，你说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气，我们改。”
钱转到楚尘手里，他们想抠也抠不出来。必须阻止蠢货把钱转到楚尘名下，让他们跪下来喊她爸妈都行。
大家也担心金木木脑子一抽，真的把钱转到外姓人名下，留下来紧张看着木木。
“我该回家喂孩子，明天去银行。”金木木拍一下脑门子，“居然忘了儿子，牛奶没有母乳好。”
“木木，我们回家喂孩子。”王忠松了一口气，老天爷啊，村姑真能闹腾，偏偏得到大哥的喜欢，她手里没有钱，谁认识她是谁。为人女儿，不孝顺爹娘，照着他的火爆脾气，早就把她赶出家门。
丁燕燕露出慈母笑容，上前拉住金木木回家。
金木木抬手一推，把她对到王忠的怀里，“不好意思，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
楚尘搂着她的腰，坐上车，打开车窗阴沉着脸道，“我记住你们今天对我的羞辱，来日必将双倍奉还。”
“哼。”王忠不屑的哼了一声，羞辱他咋滴了，他能飞黄腾达吗？一个乡下的小瘪三，能有什么成就。
“小张，开车。”金木木面无表情道。
等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两人击掌，凑在一起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小张是王敬的专用司机，两人谈的话一字不漏记在心里。老板任由两人玩耍，也不怕把王家几位老爷、太太玩坏。
王家三兄弟感受到危急，聚在一起商量对策，最后把责任全推卸到王忠夫妻身上。“你说你们夫妻，亲生女儿不认，还作贱人家。”
“没想到大哥这么疼木木。”王忠只把金木木当成村姑，哪曾想到她的杀伤力这么厉害。
“那个楚家的险恶用心已经暴露出来，想吞掉木木手中的资产，背着我们没少哄骗木木。”王二哥分析道。
几人统一战线，金木木手中的财产他们平分。
丁燕燕说出自己的看法，“给木木介绍有钱男人，甩掉农村汉子。”
“对，把农村汉子弄走，木木没有主心骨，还不是听我们的话。”王忠拍桌子道。

第570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9
王家人胜券在握回到家中，为自己的智商鼓掌。
“鲁律师，最快什么时候能办下来。”楚尘穿着休闲服，文质彬彬把人送出门。
“后天，百分之一的股权，三座别墅，五个商铺。”鲁律师严谨道，王总交代把动产不动产过户到金木木名下，必须火速办理。
“麻烦鲁律师，我送你。”楚尘起身想送。他就是故意当着王家人面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财产还是在木木名下。
“嗯。”鲁律师和楚尘往外走，王总让他配合金木木和楚尘，虽然他不知道两人为何这样做，但是还是照着楚尘的意思做。
楚尘送鲁律师到门外，转身眼中闪现暗芒，嘴角露出邪笑。
王忠被楚尘脸上的笑容笑了一跳，乡下小子果然没安好心。等楚尘走远后，他拦住鲁律师的车，“鲁律师，好久不见，找我女婿有什么事？”
“过户资产到楚尘名下，王先生，没事我先走了。”鲁律师开车离去。
王忠气的脑门冒烟，不行，加快速度让木木和乡下汉子离婚。
他回到正厅道，“金木木已经把资产过户到楚尘名下。”
王钰钰有些吃惊，金木木真信那个男人的话。
“爸妈，我先回房间。”紫琪松开拳头，起身往楼上走去。
金木木下楼，和紫琪擦身而过，两人互不理会。
她到厨房要了两杯果汁，端着果汁上楼。
王家人用傻蛋形容金木木，给钱还得伺候男人，有钱找不到男人吗？
金木木喝了果汁躺在床上，逗着儿子玩，“你说他们憋着什么坏主意？”
“大概要把我踹了，帮你找一个有钱男人吧！”楚尘捏了捏睡神儿子的小手。
金木木冷笑，他们给自己介绍的男人，不能抵得过自家男人半点。
楚尘又趴在她耳朵里说了几句话，金木木小脸通红，“不会吧！”
“豪门惯用招数，电视、都有这个敲断。”楚尘详细和她解说豪门里不得不说的一二事。
金木木眼中崇拜的露出小星星，男人不光读书好，还会看乱七八糟的书，“我也要看。”
“好，回家帮你买。”楚尘伸着懒腰道。
*
风平浪进过了两天，医院传来喜讯，金木木的骨髓和克克匹配，只是克克的身体状况暂时不能做手术，不过这也是值得高兴的。
丁燕燕提议在家里办一场宴会，为克克庆贺。
王家三个兄弟全都支持，王敬也应下了他们的提议。
宴会邀请的全是豪门贵族，当天楚尘夫妻带着闺女去买衣服和做发型。
四人回来，宴会也开始了。
王敬向众人隆重介绍两人，“这是我侄女、侄女婿……”
“大哥，我们到那边聊聊。”王二哥拉着王敬走向和王家有生意往来的客人。
两个姑娘被玉梅带去和老友聊天，老友们喜欢两个机灵鬼。
楚尘夫妻站在远处，丁燕燕冷笑，“他们第一次参加宴会，被阵势吓到，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想想，这里都是权贵人家，谁能和鼠辈交谈。”
“等着看笑话吧。”王三婶拉长声线道，被金木木夫妻看的没有面子，这次要找回面子。
“走，我们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楚尘拉着她走向好吃的。
“等不及了，开始找人攀谈，自取其辱。”丁燕燕目不转睛盯着楚尘被羞辱的画面。“这些个乡巴佬看到有钱人就想巴结。”
“可不是。”王三婶款款的走向贵妇，用余光欣赏两只丑小鸭。
丁燕燕咬碎了玻璃杯，这两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这么多权贵在此，不去结交，一脸幸福的吃蛋糕、水果，脑子被驴踢了吗？
“不错，好吃。”金木木细嚼慢咽吃水果，听某些人说水果全是进口货，每样吃一点，过几天回家吃不上。
“木木~”楚尘示意她往旁边站站。
“这个好吃。”金木木举着叉子惊喜的走向另一边。
一晃眼的功夫，两人分开了。
丁燕燕和丈夫相隔几米的距离举杯喝酒，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这位先生，一个人？”陆米琪断了两杯红酒，露着香肩，眨着媚眼，风情万种。
楚尘接过红酒，美人手指滑过他的皮肤，掩饰眼中的锋芒，勾起唇角一笑。
陆米琪举杯相邀，抿了一口红酒。“不介意跳个舞？”
男人虽是乡巴佬，长的一副好皮囊。不告诉她男人是初中没毕业的乡巴佬，她还真看不出来。
楚尘酒刚放在嘴边，轻轻嗅了一下红酒的味道，抬起酒杯酒已经快要碰到唇畔。
陆米琪整个心提了起来，假意喝酒掩饰自己的紧张。
楚尘轻挑眉头，放下酒杯，“不会跳。”
陆米琪盯着红酒杯，竟然没喝下去，还没有人能抵挡着了她的魅力，只要她请人喝酒，哪个不是猴急的喝下酒。
躲在暗处拍照的人有些心急，要不是知道男人是乡下来的，他都要怀疑男人从事过偷拍行业。一点也不给他发挥的余地，从他这个角度看，拍摄不出暧昧的照片。真是急死了，这次雇佣他的人给的报酬丰厚，一定要拍到暧昧照片。
“先生，赏个脸喝一杯。”非要老娘牺牲色相，臭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陆米琪欺身而上，暗处观察的人颤抖着手握着相机，机会来的，美女要投怀送抱了，还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拍照人等着两人搂在一起再拍照，这样拍出来的照片可信力度大。
在美女和他还有一分米距离时，楚尘往旁边一闪，发出一声巨响，一位美女倒在地上，玻璃酒杯摔成渣。
音乐响起，只有几个人注意到美女摔跤。
陆米琪不敢相信有人会躲开她的投怀送抱，好多有钱公子哥邀请自己，她都不愿意，竟然被一个乡下汉子嫌弃了。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长相油腻的大叔走上前，色咪咪盯着美女凹凸有致的身材。
楚尘端着酒杯离去，丁燕燕有些懊恼，好歹楚尘端着酒杯。
楚尘很快走到暗处，观察某些人的动向，手中的酒杯很快换成另一杯红酒。
丁燕燕为楚尘消失的事着急，一分钟后楚尘又出来了，她才放心。当看到楚尘喝下红酒，便不去观察楚尘，端起一杯酒走向贵妇，和她们聊天。
楚尘喝完酒放下酒杯子，扶着额头到卫生间，有人紧随其后。
*
“小姐有些面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周知端着两杯红酒，随手放下一杯。
“不是啊，我是乡下媳妇。”金木木埋头苦吃水果。
周知眼角抽动，真坦率。他如仪态可佳的翩翩君子，一举一动彰显贵气，隐忍瞩目，“我可不这样认为，小姐气质绝佳，美的不可方物。”
纵使他嘴中说出调戏的话，也不会让人感到厌烦，女人听了只会小鹿乱跳，他对自己有这样的信心。
“我生了三个孩子了，小弟弟真会说话，姐姐喜欢称赞我的话。”金木木斜靠着，冷清的眸子看着男人，说着调侃的话。
“……”周知心里有些退意，他没到急不可耐的地步，和三个孩子的妈发生关系。
“小弟弟，你没有我女儿可爱。”金木木撇了撇嘴巴，懒得搭讪。
“小姐，可否请亲跳一支舞。”周知收到一个提示，继续搭讪。
“乡下人，不会跳舞。”金木木微笑道，“只会砍柴。”
“能否喝杯酒。”周知露出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微笑，沙哑性感的小嗓音，听着让人心头一颤。
“咱是粗人，只会和老白干，这啥玩意啊，没见过。想请姐姐喝酒，拿一瓶老白干对吹。”金木木嫌弃看着红酒，朱唇轻启调戏道，“小孩子喝的玩意，果然小弟弟还没有长大。”
周知脸色发白，什么王家小姐，就是一个粗鄙农村妇人，看的穿的人模人样，一开口就露馅。
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个土财主，想到此说道，“够爷们，我喜欢和汉子说话，你等着，我去拿白酒。”
“小弟弟，多拿几瓶，俺喝白酒跟和白开水差不多。”金木木用土话大声喊道。
周知差点被自己绊倒，慌张离开。
“小弟弟，别着急，俺等着你的白酒。”金木木又一句土话。
周知跑的更快，高级聚会场合到哪里找白酒，这种高级聚会地方，只存在红酒。
金木木不在乎众人的眼光，端着红酒走到另一边，从服务员托盘中又端起一杯红酒，走向一个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不认我这个父亲吗？”王忠不着痕迹盯着其中的一杯酒。
“心情好，请你喝杯酒，喝不喝？”金木木挑着眉问道。

第571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10
“喝。”王忠看似随意接过一杯酒，慈爱道，“木木，爸妈不会害你。”
‘叮……’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
“是男人一口闷。”金木木昂着头大口灌酒，两口喝完，杯子朝下。
王忠暗自鄙夷，心里吐槽：‘粗鄙’！
他环顾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他这边，有一个粗鲁的女儿很丢面子。
他轻轻摇晃玻璃杯，红酒激起阵阵涟漪，小口抿了一口佳酿，卷着舌尖，佳酿滑过肠道，唇齿留香。
金木木恶寒地抖着肩膀，撇着嘴巴。刚刚有一个人和她擦肩而过，她不动声色换了一杯酒，酒里面有什么，他遭遇了什么，和自己没有毛线关系。
金木木把玩着空酒杯离开，王忠仪态得体品着佳酿，自我陶醉完后，发现亲女儿不见了，嘴角的笑容更贱。
周知开车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才买到白酒。
他拎着四瓶高浓度白酒，回到宴会找了好久，在角落里发现金木木。脸上换上另一副表情，端着风流倜傥佳公子的风度走上前，“小姐酒来了。”
“俺儿子才一个多月，要喂孩子奶，不能喝酒。”金木木眯着眼睛享受蛋糕，“小弟弟不会逼着俺喝酒，让俺儿子饿肚子吧。”
周知拎着袋子的手青筋暴露，被一个村妇耍了，脚下站着的是王家的地盘，只能忍着。“不会，孩子最重要。”
蛋糕吃完了，金木木豪迈起身，娇弱的跌落在椅子上，趴在玻璃桌上扶着额头，眼神朦胧中染上媚态，轻咬着唇畔，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酒杯已空。
周知眼中闪现暗芒，“小姐，要不要我扶你上楼休息一会儿？”
虽是疑问，没等她同意，周知拉着她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上，搂着她的腰离去。
王家几人眼神在空中交汇，隔空举着酒杯对饮。
*
“大哥……”王二哥趴在王敬耳边窃窃私语。
这件事本来是王忠夫妻来和大哥说，不知道两人搞什么消失了，估计那边应该快完事，不得已他出马告知大哥实情。
“不好意思，有事处理，等会再聊。”王敬说完便离开，一脸凝重。
“大哥，乡下来的人眼皮子浅，刚来几天，就染上一身恶习。”
“以为能救克克，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在为克克驱霉运的宴会上做出这种事，心被你养大了。”
“大哥，下次别见到一个人，掏心楚尘掏肺对人好。”……
“闭嘴。”王敬怒呵道。
“又不是我们做了丢人的事，纵使大哥有气，也不能胡乱发火。”王二婶楚不服气道。
还准备上眼药水，见大哥面如寒冰，努了努嘴，把话咽到肚子里。
王三婶到玉梅身边，大嘴巴嚷嚷，玉梅的好友都知道王家新认得侄女、侄女婿各玩各的。
玉梅包含深意看了王三婶一眼，带着人匆匆离去，有些人使劲跳，离死期不远了。
王三婶心里发虚，强装镇定跟在玉梅身后。
王敬和玉梅同时抵达客房前，眼中满是懊恼。
“我们来找木木的！”王二哥羞恼夹杂，难言启齿。
“我们来找侄女婿！”王三婶差点羞愤死了。
几人瞪大眼睛，惊恐的张大嘴巴，“比赵家小子还会玩。”赵家小子荤素不忌。
王敬的眼神越来越冷，侄女夫妻是什么人，他怎能不清楚，这帮混账玩意设陷阱还亲侄女，看来他平常对混账太仁慈。
前来凑热闹的人嗅到好戏，王大哥、王二哥两房人的行为耐人寻味。
“没什么事，我们回去吧。”王二哥极力劝众人回去，充当一位好二伯。
“侄女、侄女婿没和一男一女在房间里。”王三婶努力为金木木夫妻打掩护。
点到为止，真的让众人看到两人的丑态，丢脸的还是王家。不如给大家一个遐想空间，金木木的名声跟着臭了，在W市混不下去，大哥恼羞成怒会收回给金木木的钱，敢金木木回乡下。
“三婶，叫俺有啥子事？”金木木抱着孩子从拐角走出来。
“王忠逼你喝酒，你还真喝。一身酒味，孩子喝奶也变成了酒鬼。”楚尘小心用双手护着两人。
“……”两人的衣服未乱，只不过金木木双眼朦胧，双颊陀红，一看便知是喝醉酒的状态。
“王忠逼你喝酒！”王敬磨着后槽牙问道，侄女母乳喂孩子，能沾酒吗？
“俺没喝酒。”金木木摇摇晃晃抱着孩子。楚尘试图抱回孩子，她扯着孩子不给，怕伤到孩子，他只好把母子两圈在怀里。
“我倒是看到姑娘和王忠喝酒，一杯红酒两口喝完。”一位贵妇说道。
“瞎说，叫周知的小弟弟给俺买了四瓶白酒，俺要喂孩子，不喝酒。”金木木抱着孩子来回转圈圈。
孩子小嘴艳红，肉乎乎的小脸染上两抹红晕，身体绵软。只要金木木不走路，他就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人家好想睡觉，为啥麻麻一直拍人家小屁屁不让人家睡觉。俊俊扯着嗓子大叫：别拍小屁屁。
这个小懒猪，不就拍几下小屁屁，把他弄醒，用得着哭的如戏撕心裂肺。金木木拍着儿子的小屁屁，儿子，委屈你喝牛奶，以后妈妈绝对不会随便喝酒。
母子俩真的醉了，在房间里激烈搏斗的人是谁？
王敬怒气冲向脑门，这么小的孩子沾上酒脑子烧坏了谁负责。
王家几人有中不祥的预感，王忠夫妻一直没出现，按理说这对夫妻应该蹦哒的更加欢快。
“夏姐，开门。”王敬冷肃道。
“是，先生。”夏姐跑到楼下拿钥匙上楼，咔一声打开门。
陆米琪和周知被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眼睛被布蒙上，弄出巨大的声响，试图有人听到声音救他们。
两人扛着中招的两人来到房间里，被乡下佬不费吹灰之力绑起来，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迫听隔壁房间咿呀声，痛苦的折磨。
在众人惊疑的眼神下，楚尘护着金木木走进来，“这个叫陆米琪的女人一直往我身上贴，上男厕所她也要转钻进来，我不打女人，她老是像牛皮糖一样粘着我，为了避免误会，我把她绑了起来。这个叫周知的扛着醉沉沉的木木到房间里，正好我绑好陆米琪碰到他，也把他绑起来了。”楚尘疑惑的问道，“大伯，这间客房太受欢迎，大家都喜欢往里面钻，王忠夫妻也钻进来，一直没出去。”
“夏姐，给木木和阿尘重新安排一间房。”王敬厌弃地盯着卧室的门，转身离开。
真可惜，没有打开最后一扇门。
看到这里，来看热闹的客人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
“帮我们解绑……”两人哀嚎道，门被无情的关上。不帮他们解绑，至少把黑布拿掉。
王敬回到宴会厅，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和人攀谈。
王家几人围在一起，“他们真是乡下浅薄无知的人？”王二哥心惊肉跳，大哥这个样子让他心慌。
“这件事我们没插手，只是提供意见，咬死不承认和我们有关系。”王三哥擦额头上的冷汗，“以后大家小心些，别得罪乡下佬。我们在乡下佬面前没讨到一次好处，反正我退出，大哥喜欢把钱给谁就给谁，只要不少我钱花，无所谓。”
这些年过的太舒服，把大哥的钱当成自己的。大哥把钱给了外人，他心里自然不舒服，要给金木木使绊子。
“被金木木害的这么惨，阿忠夫妻没脸见人了。”王二婶同情道，“作孽，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父母再不好也生了她。”
阿忠夫妻要成为上层社会的笑柄，为了让金木木在M市待不下去，滚回农村，她拉了几个大嘴巴，要把金木木的名声搞臭，谁能想到房间里是阿忠夫妻。
“阿忠干的事我不知道，我明天要去旅游。”
*
晚上九点，客人们全都走了。
王忠夫妻肾虚的躺倒在沙发上，沙哑着声音道，“大哥，这个孽障竟然……”
声音戛然而止。
陆米琪和周知怎么在这里？王忠拼命的挤眼静，示意两人把脏水泼到金木木身上。
“陆米琪、周知，你们两的账户上突然多出五十万，哪个蠢猪汇款不知道用匿名，用的是实名汇款。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在M市没什么名气，警察局里也是认识一两个人。”王敬冷声道。
王忠心如死灰，本以为两个乡巴佬会中招，到时候大哥哪有时间关注细枝末节的东西，定厌恶两个乡巴佬，大哥的家产就不会掏出大半给金木木。
陆米琪和周知身体抖如筛糠，警察局里有人，即使没有罪也能给他们安上罪名。
她不能留下案底，还想钓一个金龟婿。
陆米琪权衡一下指着丁燕燕道，“那位女士让我去勾*引楚尘，让两人离婚，带着他过上层社会奢侈生活，事成之后再给我五十万。”
周知指着王忠，“他说金木木是WOC公司第二继承人，让我想办法让她和乡下男人离婚，和金木木结婚。金木木初中毕业，不懂法律。我和她结婚不做婚前财产公证，结婚后我拿她一半的财产，他还让我哄骗金木木把财产转移到他的名下，他跟我说金木木是傻妞，特别好骗。”
周知一肚子苦水，哪里好骗了。他被金木木坑惨了，以后很难在这个圈子混下去。
“大哥，沐沐是我闺女，我能做出这种事吗？乡下汉子配不上木木。再说木木有钱，不需要找有钱男人，我给她找了一个帅气、幽默的男人。哪里想到这人见到木木心眼大了，干出下药的事，最后被我喝了，我要是知道我能喝吗？”王忠大喊冤枉，如果这次死里逃生，他再也不敢和金木木作对，他一把老骨头快被金木木玩坏了。
“我聪明呗，小白不仅脸撩拨我，还和你挤眉弄眼。后来我想啊，你这个人人丑心毒，一定没安好心，所有我调换酒，结果你拿了原本没有加料的酒。”金木木摊手道。
“你……”王忠颤抖的举着手，孽障大大咧咧说出来算计自己，“大哥，你看她，敢算计亲爹。”
“我给你们四居室住在，明天全给我滚蛋，名下的别墅商铺全部收回。”王敬冷声道。
以前觉得兄弟们没什么大毛病，今天才知道他们为了利益做出这种事。他们最在意的是财产，就收回他们的财产，看他们如何闹。
“大哥，妈临死时怎么说道，拉着你的手让你照顾我们，你当着妈的面答应了，你不能这样做。”王忠一把鼻涕一把泪吓坏了，没有王家这个身份，还不如让他去死。
“大哥，没这么严重，木木没事，有事的是阿忠，不至于把阿忠赶出家门。”王二哥假意帮着弟弟说几句好话，小弟走了更好，又少了一个和他们争遗产的人。他暗示大哥药下的多，木木喝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站起来，“阿忠肾虚成这样，不知道要喝多少补汤能补回来。”
“大哥，木木是阿忠亲闺女，你把阿忠赶出去住小房子，木木住豪宅，大家都会说木木不孝。”王二哥意有所指，把阿忠赶出去，顺便也把金木木赶出去。
王忠感动地看着两个兄长，“大哥，我不会害自己的女儿，我这么做都是为木木好，楚尘想哄骗木木手里的资产。”
“我说的是你们，所有人给我滚，给你们四居室房子，每个月一万块钱，再也没有其他，明天我请人帮你们搬家。”王敬撂下一句话上楼，打电话给鲁律师约好见面的时间。
玉梅跟着丈夫上后，不理会下面的吵嚷声，该给他们一点教训，几十岁的人还整天一副小孩子模样，干出这种龌蹉德尔事。

第572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11
“……”他们没有听错吧，大哥让他们卷地铺滚蛋。
“大哥，阿忠做的事，我们为什么要陪着阿忠受罚。”王二哥不服道。
“大哥，阿忠做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不帮他求情。”
“大哥，你还记得在死去爹娘面前说的话吗？”……
几人站在楼下大喊，他们离开王家住小房子，就会脱去贵族的皮，成为普通人。不甘心，死也要赖在王家别墅中。
任凭他们在下面如何大喊，王敬不会心软。他好吃好喝供着兄弟们，他们还生出歹毒的心思，可见心一定被养坏了，必须让他们吃点苦头。
楚尘夫妻在众人的怒目中上楼。
他们只敢用阴狠的眼睛瞪着两个乡巴佬，不敢做其他事，害怕又惹恼大哥。
楚尘和金木木站在楼下俯视众人，给他们一个明媚的笑脸。
众人憋着一肚子怒火，“大哥……”
楚尘和金木木敲门走进王敬的书房，王敬一脸愧疚，没脸见两人。
“放心，大伯为你们作主。”半晌后，王敬无力说出这句话。
如果侄女和侄女婿被设计，他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大伯，我们来辞行……”
王敬打断侄女的话，“你放心，大伯说把他们赶出去，绝不会失言。”
“大伯，等克克身体好我再回来。”金木木怀念道，“我想婆婆，家里的小卖铺，我只是乡下的村姑，大城市不适合我。”
这两人整天嘻嘻哈哈识破几个弟弟的诡计，每天过的极开心。可是被本来是自己亲人的人伤害，嫌弃他们是乡巴佬，心里总归自卑。
王敬反思自己没有做好一家之主，放任几个滚犊子陷害两人。“你们要为孩子们考虑，筱筱有舞蹈天赋，悦悦有表演天赋，这里能让他们接受更好的教育。”
“大伯，这些只是她们的兴趣，不能当做任务。回到老家每个星期带她们到县里培养兴趣，等她们能选择自己未来从事什么，在把兴趣当做任务培养。”楚尘含笑道。
王敬好说歹说，两人决定回老家，最后只能妥协。
楚尘两口子离去后，王敬把自己关在书房，弟弟们敲着门，他无心理会弟弟们。
*
“筱筱，我们要回老家，开心吗？”楚尘想听听孩子们的想法。
两个孩子拍着手，在床上蹦来蹦去，显然很开心。“我想家里的小卖铺，想大伯家的大黄……”
孩子们蹦累了，躺在床上趴在爸爸肚子上，挠着爸爸的痒痒，“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楚尘把两个姑娘放在中间，“早点睡，我们早点回家。”
“嗯。”两个姑娘立刻闭上眼睛。
这里的一切对于她们来说如同一场梦，华而不实。她们喜欢三件衣服来回换着穿，可以肆无忌惮穿着半新不旧的衣服玩耍。
楚尘一家一夜美梦，这座别墅里的其他人一夜失眠。
不想脱掉王家人给予他们的荣耀，不想被以前的朋友嗤笑，所以他们不能离开王家的庇护。
早晨一家五口早早起床，收拾好行李在楼下等着王敬。
王敬站在楼上看着一家五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玉梅拍着丈夫的手，不怪她喜欢侄女一家。这一家是丈夫亲人这边唯一没有贪图丈夫财产的人，木木一家人有钱过的开心，无钱过的也开心，两个姑娘是钱迷，也没有一门心思贪心不属于她们的钱。
“大伯。”金木木起身和他们打招呼。
“嗯，吃了早饭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王敬知道多劝无意，只能随了他们的心思。
“谢谢大伯。”金木木没有拒绝，一家人陪着两个老人吃饭。
玉梅搂着两个姑娘揉搓一番，侄女一家来到W市，白天基本上都是她带孩子。
已经七点了，楼上三兄弟没有下楼，王敬猜想他们想要赖在宅子里。
吃好饭后，王敬送他们上车，“遇到困难，记得打电话给大伯。”
“知道了，大伯。”金木木微笑着挥手说再见。
“大外婆、大外公要照顾好身体哦！”筱筱趴在爸爸身上，头伸到窗户外边用小暖音道。
“要守护好钱袋子。”悦悦伸着脖子、攥着拳头道。
“好，走吧，晚上能到家。”玉梅心中有股暖流流动，舍不得两个贴心的孩子。
车子启动，王敬挥着手再见，等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中，他才转身回到正厅。
短短几日相处，他真的喜欢上侄女一家人，都是好样子。
玉梅脸上露出不舍，愿克克身体早点好起来，再把这对小夫妻接来住几日。
“夏姐，把老二、老三、老四房门打开，”王敬指着下人道，“你们上去把拉下来，丢到门外边。”
“先生，三位先生和太太天还没亮就出去了，不在房间。”夏姐说道。
“难道搬走了！”王敬轻皱眉头，根据他对三人的了解，不大闹一顿绝对不会和老实搬出去住。
“嘀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王敬放下三个弟弟的事，接通电话，“喂……”
脸色由凝重变成惊慌，最后变成大怒。
王敬身体一震，眼睛上翻倒在地上。
一阵慌乱，玉梅拿风油精放在丈夫鼻子前，见丈夫醒了。“怎么了？”
“混账！”王敬捂着心脏，“克克，他们找克克去了。”
“克克怎么了？”玉梅一阵恐慌。
艰难十年，一家人过着艰难。公婆死也不分家，老二、老三工作不好，基本上靠她和丈夫工资生活，每月还要给王忠寄物资，她怀了四个孩子全流掉。最后在三十五岁上天恩赐给他们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
“扶我去医院。”王敬浑身无力，艰难的站起来。
*
“二哥，克克不会有事吧！”王忠哭丧着脸问道。“我们只是让克克求大哥不要赶我们走，他怎么就休克了呢！”
“不会有事。”王二哥心里没底，克克要是有事，大哥绝对会弄死他们。
大哥看着好说话，克克就是他的逆鳞，谁敢伤害克克，大哥会发疯。
众人心中无主，想跑又迈不开脚。心里知道逃跑之后，他们真的和王家没有关系。
赶来的路上王敬吃了一粒救心丸，把三个混账做的事说了出来。
“阿敬，克克要是有什么事，我跟着去照顾他。”玉梅背着丈夫抹着眼泪。
“克克不会有事。”王敬握着老妻的手，眼神里出现狠决。
到了医院，两人匆匆忙忙跑到急诊室，他们的孩子还在急救中。
一群人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王敬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早就警告他们，随便他们怎么争闹，绝对把克克牵扯进去。
又等了四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玉梅脸色苍白机械的抓着医生的手问道。
“病人的身体状况很差，不能进行手术，你们想病人多活几天，别拿事情让他忧心。”医生说完就走了。
一个瘦弱，身体接近透明、脸上没有血色的男孩被推出手术室。
夫妻两推着儿子到病房，合上门，他们穿上消毒衣一直陪着儿子。
王忠几人想进去看看侄子，被病房前突然多出的保镖挡在门外。
“我大哥在里面。”王二哥怒道。
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保镖敢和他们横。
“老板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不放任何一个人进去。”保镖冷着脸看着几人，“尤其要防着你们，要是硬闯，直接用拳头揍。”
两个保镖露出强壮的体魄，凶神恶煞站着当门神。
他们看着一下自己老胳膊老腿，认怂没敢硬闯，克克没事了，他们待在这里也没用，决定回家老老实实带着。
几人出了医院，王忠羞愤道，“狗眼看人低的狗，等大哥消气，有他们好看。”
“回家面壁思过装可怜，必要时跪在搓衣板上，让大哥打一顿消气也行。”王三哥绕道超市买几个搓衣板。
一定人回到别墅，“来人，开门。”
“怎么回事，以前我们还没有到门前，门卫早早开门。”王三婶不满道，“要扣他们工钱，这些人仗着大哥好说话，变的越来越懒。”
“那个，小张快点开门。”丁燕燕指着不远处的门卫喊道。
“先生交代了，从此以后不允许你们进入别墅。”小张指着不远处的一堆行李，“先生交代我们把你们的行李全都搬出来，连头发丝也帮你们拿出去了，房间里没有你们的东西。”
小张嫌恶的看着几人离开，先生养他们这么多年，不感激先生，还天天给先生惹麻烦，早就应该赶走了。
“你给我回来。”几人趴在大门前大喊大叫，下人们站在远处看笑话，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们。
“我不去住狗窝。”王二婶双手抱胸靠在门上，她不要过一个月只花一万块钱的生活，一件衣服都要花几万块钱，一万块钱根本就不够花。
“我就在这里等着大哥。”王忠光棍一条，大哥回家肯定会开门，他趁机跑进去，就不信大哥能把他们打出来。
这群人从上午等到下午再等到晚上，连一只苍蝇也没有飞进别墅。
王敬从夏姐那里得知几个混账的事，愿意等就等吧，他不会让几人回到别墅，也不会给几人多余的钱。
木木一家五口一个月花两百都不得了了，给他们一万块钱有些多，如果他们还纠缠不休，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傍晚，克克睁开眼睛，虚弱地开口道，“爸妈，金木木是不是威胁你们，她捐骨髓给我，但是要WOC公司。她还在宴会上攀龙附凤，给有钱人下药，想嫁入豪门……”
王敬的心一凉再凉，已经不想听到三个弟弟任何消息。
玉梅摸着儿子苍白的小脸，“……一直都是你伯伯们给木木、阿尘使绊子，他们一家早晨走了，等你身体好了再来捐骨髓。”
克克疲倦的闭上眼睛，如果真如叔叔们说的那样，金木木人品恶劣，你宁愿不要骨髓，放弃生命，也不愿意父亲苦心创建的公司被恶人污染。
“小外甥女机灵搞怪，她们的父母也不差，是儿子想茬了。”
“好了，别想这些，好好养身体，好接你堂姐一家在市里玩几天。”玉梅又和儿子说了一些话，哄着儿子睡觉。
今晚两夫妻睡在病房里陪着儿子，这样才能让他们安心。
已经午夜，大哥还没有回家，一行人回到车里等着大哥。
就这样每天饭点开车去吃饭，吃完饭回到大门前等着大哥，五天过去了，依旧没有见到大哥身影。他们等不了了，到医院堵大哥，依旧见不到大哥的身影，到公司被门卫拦了下来，不允许他们进去，在写字楼下依旧没有等到大哥。
大哥有多少房产，都在哪里，他们一概不知。堵了这长时间没见到大哥，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先把东西搬回小狗窝里，慢慢堵大哥。
小辈们没有参与金木木的事，王敬没有剥夺手中的钱，但减少了他们的零用钱。
他们不服气，见亲爹亲娘彻底被大伯放弃，他们哪敢有一个不满，拿着大伯的钱继续享受生活。
王忠几人对小狗窝不满意，嫌弃的要死。银行卡被大哥冻结，只能花一万块钱，每天到他们看不起的小饭店吃饭。
“这不是王家的几个先生？听说被王敬赶回来了？”
“用下三滥的手段陷害亲女儿、亲侄女，差点害死王敬的金贵儿子，要是我找就废了他们。”
“走，我请你们吃意大利面。”嫌弃地看着他们碗里的几十块钱廉价面。
“你们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太惨了，走，带你们参加聚会，DG新出一系列衣服，我们去选购衣服，十几二十万块钱你们应该不放在眼里。”……
昔日瞧不起的人都来嘲讽他们，他们没有办法反驳这些人，灰溜溜回到狗屋躲着不敢出门，仍旧没有放弃找王敬，祈求王敬原谅。
*
一家五口人终于回到家里，“谢谢，进来坐会，吃顿饭。”
“下次来接你们再吃。”司机心里记挂着老板，没敢耽搁时间，直接掉头往回走。
五人走到院子里，筱筱、悦悦送进房间看管她们的小卖铺。
“奶奶~”人还没有进屋，便奔跑着喊着。
楚母以为自己耳朵出现幻觉了，每当一回事，等两个孙女站在她眼前，一把搂着两人姑娘。
以前觉得两个姑娘烦人，两人猛地离开，她心里空唠唠的。
“穿的衣服真漂亮。”楚母有点不敢和孙女相认，“出去几天变成小公主。”
“奶奶，难受。”悦悦小心翼翼摸着身上的裙子，太贵重了她都不敢穿，在大外公家里全是新裙子，她们不穿也没有别的衣服穿。
“哪里难受，奶奶看看。”楚母拉过小孙女，检查了半天，衣服很正常。
“奶奶，我们去换衣服。”筱筱知道妹妹的心思，她也同样觉得难受。
两个姑娘转着圈圈回到房间里，传出悦耳的笑声。
金木木把儿子递给丈夫，拎着一个大包走到婆婆身边，“妈，这些金首饰给你。”
她挑选一个做工精巧的镯子套在婆婆手腕上，又挑选出一副金耳环戴在婆婆耳朵，其余的金子一股脑塞在婆婆怀里。
楚母被儿媳妇大手笔惊住了，金子又重又实在，值好多钱。“妈要镯子和耳环，这些你自己收着。”
儿媳妇傻，她更不能贪儿媳妇的便宜。
“我养母知道我回来了，肯定要来翻东西，被他们翻到，我也抢不回来。”金木木懊恼地说道。
“妈给你收着，等筱筱、悦悦嫁人，当他们的嫁妆。”楚母抱回沉重的金首饰。“金家人这几日喜欢到村子里转几圈，打听你有没有回来。他们知道你把财产全给阿尘，他们气的要召集人打阿尘。”
“咱们村子里的人又不是吃素的，他们敢来闹事，揍死他们。”金木木毫无压力说道。
她瞧着婆婆戴金首饰显贵气，以后有钱了多给婆婆买金首饰戴。
楚母越来越喜欢儿媳妇的脾气，跟了小儿子，一心一意为小儿子打算，这样的媳妇娶对了。
楚尘把猪儿子放在床上睡觉，两个姑娘换回半新的衣服又恢复泼猴的性格，姐妹俩手拉手去各家各户窜门子。
“小头，你在家里烧饭看店，我和妈找人聊聊天。”金木木怂恿婆婆换上她买的衣服，穿金戴银到树底下找人聊天。
“木木，你回来成了一个地主婆。”村民看到楚母的打扮，倒吸一口气。
“我只是一个地主婆，金家女儿是小公主，跟小公主没法比。”如今金木木说话具有艺术水平，不动声色揭露金家干的恶心人的事。
“你怎么回来了，不跟着有钱爸妈过好生活。”
“嫌弃我土，是村姑，就回来了。”金木木面色苍白，失落的垂眸。
大家面面相嘘，有钱人家大概嫌弃木木登不上台面，又把木木赶回来了。
如果要疼木木，为什么不送宝石，只送黄金，明摆着看不起木木。
楚母一脸心疼搂着傻儿媳妇，“他们不疼你，妈疼你。”
“可怜的孩子，都是金家做的孽，狸猫换太子，自己的女儿到有钱人家享福，还虐待别人的女儿。”
“哎，金家人真不是东西。木木，你可别犯傻了，你有钱爸妈只给你几个金子，可是把自己所有的遗产全给了金家亲女儿，金家人要来要钱，别给他们。”……
“就怕他们抢。”金木木苦涩道。

第573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12
“他们要是敢来抢东西，你大叫一声，我们去帮忙。”
人们天生同情弱者，金木木人生悲惨，大家爱自然把心偏向她。
“谢谢婶子们。”金木木和大家详细描述大城市的奢侈生活。
这样的生活村民们不敢想象，更加同情金木木。
*
“紫琪他爸，你说的是真的，木木手里真的有一张一千万的卡！”金奶奶被惊的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
“这张卡是我大哥的，我知道密码，你们拿到手后交给我，”王忠阴翳地看着掉价的盒饭，那边没有声音，心知这些人起了独吞的心。“紫琪要出国深造，回来后嫁入亿万豪门，拿到卡该怎么办你们自己掂量。”
“亿万~”金奶奶倒吸一口气，一千万算什么，哪有亿万值钱。
“有什么事，打这个号码。”王忠不欲和他们多说话，果断挂断电话，端起垃圾饭菜填饱肚子。
金奶奶召集几个儿子开了一场会议。
大家一致决定豪门女婿比一千万值钱，一千万花完就没了，但豪门女婿不一样，他们可以脱离农村到大城市里生活。
金家一帮子人来到楚家村，引起来村民的关注。
“儿子，你安心出去打拼，家里有我和你爸照看。”楚母熬了一罐头瓶酱豆子塞到儿子的背包里。
听说高速路上没有卖吃的地方，儿子老是吃泡面和白馒头，怪可怜的。
楚大嫂戳了一下丈夫，自己白得了弟妹的黄金首饰，总该有点表示。
楚大哥揣摩不透老娘们的心思，前些日子还不准他忙小弟家干活，今天吃错药了。“小弟，家里的活我和你二哥帮忙干，别挂念家里。”
其他亲人也纷纷表示帮楚尘照看家，“小弟，我送你到县里坐车。”楚二哥蹬着一辆自行车。
金家人气势汹汹来打劫，他们知道楚尘和楚家人关系弄的特别僵，走到院子里立刻傻眼了，院子里聚集了好多人。
楚家人顿生警惕，他们可不会认为这些人来送楚尘。
“打劫的？”楚尘疑惑道，“我们回来时大伯送了不少值钱的东西，我们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
楚大嫂摸了摸手腕上的黄金手镯，她一辈子也不会有钱买这么贵重的手镯。
楚家妇人手腕上的粗大黄金刺痛金家人的眼睛，“木木，是不是他们硬抢走你的黄金首饰。”金母恨不得拿着菜刀把这群人的手剁了。
“不是啊，这些玩意又不值钱。”金木木不在乎道。
在金家人心中坐实了金木木手里有千万钱财，否则她不会这么淡定。
“木木，俊俊一个多月了，我们来接你们回娘家住几天。”金大嫂笑眯眯哄着金木木。
金木木有些犹豫，往前走了一步。“你们不会把我骗回家锁起来吧！”
“傻孩子，犯法的事我们能干吗？”金奶奶端着慈祥的面孔，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把金木木关起来，逼着讨要银行卡。
“我还是不跟你们回去，我在这里婆婆伺候我，回到金家伺候你们一家老小。”金木木转身走到婆婆身边，“妈，你瞧我瘦的。”
“乖，中午熬老母鸡汤给你喝。”楚母握着她的手腕，傻儿媳妇太瘦了，是该补补。
“妈，我家有几只老母鸡养了两年，回家抓来一只给木木补奶。”楚二嫂讥讽地看着金家人。
她是金家村的人，老是听人说金家人不给木木饭吃，让她和刷锅水，以前不相信，现在信了。
“奶，妈和嫂子们对我这么好，我干嘛要回家？”金木木不解地问道，“回家让你们打骂吗？”
“金木木，你现在找到有钱的爸妈，不认我们了是不是，狼心狗肺的玩意，我们在不好也把你养大。”金母被楚家人嘲讽，顿觉得脸面无光。
“有钱爸妈要认我，我还能站在这里吗？”金木木强装乐观，最后被金母一席话击的崩溃，“你们金家的孩子是大音乐家，我是什么？你们自己心思歹毒，念着你们没掐死我，我没有报警，如果你们再动坏心眼，我真的报警了。”
“呦，吓谁呢，想报警就报啊，你不怕你男人跟我们一起坐牢，尽管报警。”金奶奶最近一直看法制节目，了解一些法律，想威胁她，他们还嫩了一些。
“木木，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功创业，把你们接到大城市生活。”楚尘扶着金木木的肩膀，深情款款道。
“嗯，我信你，我把我的一切全给你了，你一定不能辜负我对你的期望。”金木木全身心的依靠着男人，眼中全是化不开的情意。
心里不断吐槽，电视剧里的桥段果然不适合搬到现实生活中。
楚尘加重手上的力度，示意她要绷住，不能笑场。“木木，此生谢谢你给我生孩子，把你最贵重的东西给我，你放心，创业不成功我不会回来见你们。”
“一张卡不值钱，最值钱的是你的人。”金木木快要被自己大公无私感动哭了。
“我走了。”楚尘深情地把她搂在怀里，又推开她头也不回……
呃……想走没有走掉，前面有一排人拦着人，如毒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似乎要把他千刀万剐。
金家人心脏跳到嗓子眼，幸亏他们今天来了，要不然这个人就携款逃跑。
楚家人来不及牙酸，楚尘和人约好十点钟见面，再不走真来不及了。故他们走上前不满道，“木木不跟你们回家，别挡道，阿尘还要去做生意呢！”
“他初中没有毕业去做生意，不赔本才怪，快点交出银行卡。”金家人不用到房间里搬家具，直接把楚尘按到在地上脱衣服搜身。
“来人啊，抓强盗。”金木木高声惊恐地喊道。
楚家人上前赶走金家人，一千万就在眼前，金家人怎能放弃，在撕扯间楚尘的衣服生了碎片。
“哈哈，我找到了。”金父举着银行卡大叫道。
这张卡不是信用社的卡，也不知道邮政的卡，和王忠描述的一样，是金卡。
金家人护住金父，一个个脸上露出狂喜，他们要发财了。
金木木从绳子上扯了一个被单子，把丈夫罩起来。金家人为了钱什么脸皮子也不要，太凶残了，男人身上全是指甲刮的痕迹。
“强盗，这是我儿子的银行卡。”楚母急了，这群人怎么可以这样蛮不讲理。
金父张狂的哼一声，“这是木木的银行卡，我们辛苦把她养大，给一千万作为抚养费。”
对于金家人不要脸的说辞，楚家人气的身体发抖。
“一千块钱也不给，还要一千万，做梦。”金木木被他们气笑了，这些人真是没脸没皮。
被金木木惊呼声引来的村民听到金家人狂妄说法，纷纷朝他们吐口水。
钱拿到了，金家人推着村民们，“这是我们金家和楚家的事，你们走开。”
“不让。”村民们堵着大门。
金家人急着回家给亲女儿寄银行卡，亲女儿好成为富豪的媳妇。
“警察同志，是这家。”村民带着警察到楚家院子。
几个警察往门前一站，金家人有些惧怕。
“我女儿是个傻子，楚家人骗她的钱，我是她爹，我帮她收着。”在金钱的诱惑下，金父说瞎话糊弄警察。
“对，金木木脑子被水淹了，我们娘家人帮她管钱。”
“警察同志，银行卡里的钱是我和兄弟外出挣得。我和兄弟约好了十点去进货，这里面的钱是进货钱。”楚尘脚下一片碎布，脸上还挂了彩。
“警察同志，都说我傻，我是真的傻。他们偷孩子……”金木木凄苦道，“你们逼我辍学嫁给恶棍，阿尘救了我。我们家本就没钱，你们时常到我们家抢钱……”
“警察同志，你不知道他多坏……”村民们七嘴八舌讲述金家干的不是人的事。
一个人说金家不是东西可以理解为说法有偏颇，一村子人集体指着金家人，可见他们真的不是东西。况且金父手中举着罪证，“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
“我们不去。”金家人企图突破重围，和警察撕打在一起，必须有一个人把银行卡送给王忠，亲女儿还要靠一千万到海外镀金，回国钓金龟婿。
最后警察脸上挂彩，金家人被拷上手铐，被押到派出所。
楚尘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派出所里，实事求是说了今天发生的事，“银行卡可以给我吗？”
警察向头头请示后，把银行卡递给楚尘。
“哥，家里你们多看着一点，我怕他们……”楚尘看着情绪失控的金家人，忧色道。
“放心吧，不会让他们胡来。”楚三哥承诺道，送弟弟到县里。
金木木红着眼圈，做出艰难选择，祈求道，“我真的被逼得没有办法，他们总是说我是傻子，想要抢走属于我的一切，我能告他们吗？”
“可以。”女警察安抚妇人，那一家子人简直就是人棍。
“谢谢。”金木木激动地握着她的手说道。
“需要你提供证据，我们会去找你。”女警察把她送出门。
楚母几人走上前安慰金木木，“这才是你家，他们不愿意和你处，我们不稀罕。”
“嗯。”金木木心里流淌着暖流。
女警察看着他们远走的背影，心里五味杂全，还好至少还有人愿意爱着妇人。
她走进派出所，冷眼看着金家人。
“卡里有一千万，是木木的亲大伯给她的，楚家人圈*禁木木，骗木木的钱。”
“我们是木木的家人，怎么可能害木木，木木被楚家人控制。”
“卡里只有五千块钱。”警察打破他们的幻想。
“不可能，楚尘半年前穷的连二十块钱也掏不出来，怎么可能有五千块钱，可能是他骗木木的钱。”金奶奶抓住警察的手，笃定道，“证据就摆在眼前，楚尘骗木木五千块钱。”
“人家从厂里拿一手货源，到省了卖化妆品，能赚这么多钱不足为奇。”警察再次给他们沉重一击，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找到门路，瞬间暴富也可以理解。
“化妆品是暴利行业，销售价比成本价高出三到四倍，挣五千块钱算少的。”女警察附和道。
“不可能，他就是一个开大卡车的。”
“我的一千万块钱没了。”
“我不要坐牢。”
“是金木木的亲爹打电话让我们偷银行卡，和我们没有关系。”
“金木木控诉你们偷孩子，虐待孩子，抢劫，现在派出所待着。”警察说道。
*
王忠守在电话前等着金家的电话，听到有人敲门，他想也没想打开门，看到来的人，整个人吓呆了，想关门已经来不及。
“王忠，你涉嫌一宗抢劫案，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出示证件。
“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王忠暗骂蠢货，让他们去哄骗金孽障的银行卡，可没让他们去抢劫。
王忠不理会警察，“我不告你们私闯民宅，快点走。”
“唉唉……别架着我走，你们这是干嘛！”
最后王忠战战兢兢坐在警察局，“我要打电话给王敬，保释我出去，找最好的律师打官司，我要告你们冤枉好人。”
“首先王先生说再也不管你，其次没有人来保释你，最后没有人给你请律师。”警察把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摔。
王忠吓了一跳，大喊道，“警察打人了。”
“你要被移交到县城派出所。”警察说完就走了。
*
王敬对滚犊子彻底失望，这次真的不再管他。
“堂姐和堂姐夫骗他们说你给他们主卡，小叔动了歪念头，派人去抢劫！”克克眼中流露出一丝了然，他怎么觉得这一切是堂姐夫妻故意布局报仇。
经过上次的事，家里发生什么事，王敬都会告诉儿子。“嗯，人心变了。”
克克心里默默说道：不是人心变了，父亲一直没有看透叔叔们的心。
王家兄弟把金木木当成克星，只要金木木在，倒霉的总是他们。王忠坐牢给他们一个警告，千万不能和金木木直接杠上。
王忠被移交到金木木所在县的警局，开庭时金木木没有出庭。
有的人被关押一年，金奶奶和金母当年偷孩子，殴打警察，判刑七年。由于抢劫的金额小，王忠被判刑一年。
金木木对此并不在意，王忠一直活在上层社会顶端，出狱后身上会被打上劳改犯的烙印，他出狱后的生活一定很精彩。
“木木，听说阿尘做化妆品生意？”
“怪不得你的皮肤变的越来越好！”
“他这次回来会带一些货到小卖铺里卖，到时候给你们成本价。”金木木大大方方说道，“当初没说出来怕金家人趁火打劫。”
“唉，得亏你们没说出来，要不然有的闹。”
“别忘了给我留一套。”她们羡慕金木木越来越水嫩的皮肤，县里好点的化妆品以百开头，还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木木，你用的什么，给姐留什么。”跟着木木用准没错。
“姐，化妆品可不能乱用，分油皮、干皮、过敏肌……”金木木开始给她们灌输男人教她的学问。
木木说的头头是道，大家还是第一次知道用化妆品有这么多门道。“木木，到时候你给我们推荐适合的化妆品。”
“行。”金木木一口答应。
每天都有人找她说话，她俨然成了村子里的扛霸子的，可以做的一呼百应。
楚尘和陆石跑了两趟货，手上有一些钱之后又去采购化妆品到市里卖。他们在市里短期租了门面子，打着厂家直销的口号，加上俩人特别溜的嘴皮子。
陆石大粗老爷们作为模特，楚尘在他脸上涂涂画画，立刻成为精致小生。
“莫不是换了头吧。”围观的人揉了揉眼睛，神奇的化妆术。

第574章 我和金钱有个约会（完）
“根据五官化妆，挑选适合皮肤的化妆品。如果化妆品的成分不适合自己，花再多些也浪费。”楚尘给她们普及每一个肤质适合什么样的化妆品。
“鸡蛋清、牛奶、香蕉、蜂蜜在一起搅拌均匀涂在脸上，纯天然的化妆品，比这些加化学药剂的化妆品好。”一位注重保养的女士说道。
楚尘想说摊成饼吃到肚子里更实在，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些方法是不是真的管用，不敢乱说话。“它们不能修容，这些彩妆能让你们变成精致的猪猪女孩。”
“拥有小燕子一样的大眼睛，紫薇一样粉嘟嘟的嘴唇，精致的眉毛，方脸变成小巧的圆脸。”陆石拿出睫毛膏、口红、眉笔、修容笔……“今天买送化妆包、眉刀、双眼皮贴，赠品不卖。”
这些人心动了，陆石把战场交给楚尘，他倒了一盆水，用洗面奶把脸上的东西卸完。
一转身陆石又变回粗糙的汉子，哪个女人不爱美，美丽和自己就在伸手的距离，买一套彩妆至少能用半年，贵就贵了点，买吧。
*
水稻割完又撒上小麦的种子，天气凉爽，事宜盖房子。
楚家兄弟和楚父张罗着该两层小洋楼的事，他每天都要到盖房子的地方视察一下。
小儿子盖小洋楼算是村子里独一份，楚父心里骄傲。小儿子辍学又如何，怎么也改变不了小儿子挣大钱的事实。
男人带走银行卡，折子留了下来。折子上原本五千块钱，已经累计到几万。
金木木收好男人给她写的信，抱着儿子去找大哥、二哥、三哥。
“木木，是不是房子盖的有问题？”楚大哥疑惑道。
村子里好多男人都会瓦匠，盖房子对他们三兄弟来说很简单。
“小头来信说让你们一定按照上面的图纸盖，浪费一些钱就浪费了。”金木木怕他们多想，紧接着说道，“哪个村子里都有几个暴发户，大家盖楼房都是规整的，暴发户盖房子不在乎钱多少，只要别具一格。我们家盖的房子当样本，小洋楼一旦盖成，又是仅有一座小洋楼，我们家有小洋楼的消息一定会传到别的村子，想盖小洋楼的人一打听就能打听到你们。”
“对啊，做瓦匠赚钱。”楚大嫂拍手叫好。她男人一直想跟别的瓦匠队一起盖房子，苦于没有机会，为什么不自己组建一个瓦匠队。
“而且你们盖的是精细的活，工钱比别人要贵。”金木木没敢说出男人最后写的一句话，‘名声打起来了，到县城里给人盖房子，手里有资金自己买地皮盖房子。’
她觉得不靠谱，还是顾好眼下的，在农村里盖房子。
楚家人一合计，的确是挣钱的好办法。他们没有弟弟聪明的脑子，去卖化妆品绝对卖不出去，还是老老实实干老本行。
家庭小会议开完之后，楚家三兄弟带领从村子里招的十几个汉子严格按照图纸的内容盖房子。
又过了一个月，王敬亲自接木木到市里，克克的病情好转，可以动手术。
这次两个姑娘没有跟着去，一个上小班，一个上大班，在幼儿园里混日子。
王二哥和王三哥两家人在医院里拍马屁，看到金木木来了，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害怕被坑坐牢。
紫琪复杂地看着金木木，把亲生父亲和养父母一家人送进监狱，听说她的遭遇后，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金木木，更加没有脸住在王家，好在她已经订婚，过不了多久就会嫁进豪门。
“二伯、三伯好啊！”金木木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两人笑眯眯和金木木打招呼，这段时间他们过的并不好，整个人清瘦了。
金木木没有和他们多说话，做完各项检查后，确认两人可以动手术，立刻安排手术时间。
等了一天，两人被推进手术室。
玉梅抱着俊俊静静的站在手术室前等着儿子和侄女，小家伙要倒霉咯，要喝牛奶。
“大哥，侄女婿怎么没来，是不是哄骗木木的钱养小三玩，想在两人各玩各的？”等待的过程十分乏味，王三哥觉得无聊，加上形影不离的两个人，有一个人竟然没来，由不得他不多想。
男人有钱就会变坏，他懂。
王敬刚对老三的态度好些，有被他的话恶心到了。
“那还用说，侄女婿哄骗木木把所有财产全都转移到他名下，自认为有钱了，干嘛上着杆子巴结大哥。”王二哥一时嘴贱也跟着讽刺道。
“正在创业。”王敬经过深思熟虑，冲着保镖使眼色，这两个滚犊子再敢说一句话，立刻把他们丢出去。
保镖点头，走到两人身后守着，只要两人敢张嘴，立刻堵住两人的嘴，丢出去。
两人背后出冷汗，捂着嘴巴坐到椅子上不敢说话。
一行人等了六个小时，医生走出手术室，如负释重道，“手术非常成功。”
王敬和玉梅心中异常喜悦，感谢金木木给儿子生命。
两人被推出来，夫妻两跟着金木木到病房里。
麻醉药过后，金木木醒来第一眼看到王敬夫妻，十分吃惊。“大伯，大娘我没事，你们去看克克。”
金木木坐起来伸手去抱孩子，玉梅把俊俊放在她身边，握着金木木的手泣不成声感激。
“我真的没事，你们替我向克克问声好。”金木木无奈道。
“木木谢谢你。”两口子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相互扶持着去看儿子。
王二哥几人一直站在克克的病房前没敢离开，见到大哥来了，不由得抱怨道，“克克都醒了，看不到你们多难受。”
“行了，克克没事，你回去吧，不用留在这里熬时间。”王敬摆手道。
“大哥，我……”什么时候让他们回到别墅，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大哥的气也该消了。
王敬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开门进入病房。
“爸妈，堂姐没事吧！”克克迫不及待的想要融入社会，可惜他还有留院观察和康复期。
“没事，木木很好。”王敬犹如做梦，儿子已经成为健康人。
克克点了点头，一家三口畅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空气中的氛围不再是压抑，而是明媚、欢悦。
*
金木木在M市待一个星期，克克身体没什么大碍，她带着孩子回家。
王家人要巴结王家，怎么会错过在王敬面前刷好感的机会，故逼着自己来送金木木。
“二伯、三伯，我们很快又要见面咯。”金木木亲了亲儿子，“你粑粑正在创业，准备用有钱砸死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
“呵呵……”王二哥捂住嘴巴，害怕一不小心说错话又激怒大哥。
“木木啊，你长点心眼子。他哪里是创业，分明哄你的钱花。”王三哥语重心长道。
“忘了和你们说大伯给的不是主卡，里面的钱给筱筱、悦悦买了基金，大伯给的动产不动产转移到两个姑娘名下。”金木木笑眯眯道，“还有啊，俺男人把存折给俺了。”
金木木在他们不屑的目光下拿着存折在他们眼前晃来晃去。
他们看到了什么，每一个星期大笔资金打进存折里。
“俺要感谢你们，你们的轻蔑和用脚底板看人，激励阿尘奋发向上。咱们啊，现在做化妆品生意，在市里已经开了三家连锁店，阿尘预计两年内把连锁店开遍全国。”金木木感慨道，“现在想抱大腿已经晚了，等我成为富婆后，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你……”王二哥憋了一肚子的，最终只说出一个字。
“痴心妄想，他要是能在两年内开遍全国，我跪下来叫他大爷。”王三哥快气炸了，两个龟孙子玩他们呢。
“好啊，要是做不到，我们把名下的所有财产全给你。”金木木忽然想到一件事，“阿尘已经和几家还没有名气的化妆品公司合作，两年内几家化妆品一定会在市场上占据一大部分份额。”
听金木木这样说，王二哥几人更加开心，谁会买没有名气的化妆品。
王敬相信侄女婿一定会成功，没有理由，他就是相信。
金木木坐上轿车走远后，克克捂着嘴不由笑了，“筱筱、悦悦的性格和堂姐一样，非常可爱。”
“你堂姐就是爱演戏、活泼开朗的性格。”玉梅也跟着笑了。
金木木回到家里过上带孩子养娃的生活，男人给她寄回来好多化妆品和书籍让她研究。
女人们喜欢找她谈论化妆品的事，金木木会根据她们的肤质提供适合的化妆品。
她也研究美容养颜的书籍，全身心投入让女人变美的事业中。
没到一年的时间，金木木在县里小有名气。
家里的小别墅盖好了，就如楚尘预料的一样，很快就有土豪找到楚大哥组建的施工队，“要盖别具一格的小洋楼，钱不是问题，材料是问题。”
“我弟弟在市里做生意，他帮忙找了特殊的盖房子材料。”楚大哥说道。
县城里相对来说很落后，盖小洋房的很多材料在县城里找不到。
“老弟，材料有了，其他的更不是问题。”土豪爽快的和楚大哥签下合同。
两人商讨了工钱的价格，双方对此都很满意，土豪带着楚大哥到银行，直接转给他一半的订金。
楚大哥组建的盖房子队伍成了农村里独特的风景，人家盖房子讲究的是情调、赏心悦目。
楚家父母整天乐呵呵的，小儿子有出息了，其他三个儿子也不差，村子里的人都尊敬他们。
因为楚尘一直在外边漂泊，没有把老婆孩子接到身边。等到他实现自己的誓言，在两年内把化妆品连锁店开遍全国才回家。
楚尘成了县里、乃至市里家喻户晓的知名企业家，他回到了村子里。
金木木的生活美如画，在雅致的别墅里和人讨论美容知识，打扮两个姑娘，儿子就是一个球，哪里脏往哪里钻。
时不时和男人通电话，写信寄明信片，男人每个月也会回家待上几天，小日子过的不要太滋润。
两个戏精再次相聚，证明有人要倒霉了。
金木木娇弱的伸出手，楚尘小意扶着她起身。
“好长时间没有看大伯，分外想念。”金木木手指缠绕着卷发。
“听说克克掌管公司了，我们理应去祝贺。”楚尘顺着她的话说道。
夫妻俩决定孩子五一放七天长假去W市。
如今楚家人成了市里有名的别墅村，每一家每一户靠着别墅起家，村子里面全是不同风格的别墅。
“阿尘回来了。”村民们日子过的富足，没事时喜欢跟在金木木身边学习保养美容。
“回来了。”楚尘笑着应道。
金家有一部分人被放出来，知道楚尘的成就，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不抱王忠的大腿，抱楚尘的大腿，对金木木好些，现在他们跟在楚尘身边吃香的喝辣的。
楚尘和金木木微笑地看着金家人，两人喜欢看着昔日瞧不上他们、欺负他们的人悔恨的样子，余生还长着呢，让金家人和王家部分人站在低处仰望着他们，高攀不起他们。
金家人可不敢强按着金木木夫妻的头给他们钱花，害怕在一起进监狱。“王忠回到W市问我们借的钱，你们作为女儿、女婿的是不是该替他还钱。”
“我不承认王忠和丁燕燕是我的父母，你找错人了。”金木木拒绝道。
金家人没想到金木木这么绝，亲生父母也不认。
楚家村人极度维护楚尘和金木木，他们也不敢有所动作，只能打感情牌，可惜无用。
金家人灰溜溜走后，在暗处觊觎两人的手中的钱，也没有办法哄骗两人的钱，只能过着自己吃野菜，两个喝燕窝的生活。
好不容易挨到五一，一家五口人赶往W市。
好巧不巧他们正好遇到王家兄弟堵着王敬，王家兄弟非常不欢迎见到一家五口，他们不出现，自己还是王家先生，哪用过着每月仅靠一万块钱的苦逼生活。
“呦，成了大老板了，筱筱和悦悦身上穿的衣服洗褪色，侄女婿重男轻女要不得。”王三嫂讽刺道，转眼间两人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三外婆，比你们身上的衣服新。”筱筱懵懂的说道。
她喜欢穿旧衣服，旧衣服穿起来舒服随意。
王三婶脸被气的铁青，他们过的这么惨，全是眼前这对人模狗样的夫妻害的。
“木木，我的亲女儿……”丁燕燕病弱的扑上前，最后扑了一个空。
“你亲女儿是紫琪，她给你长脸，我给你丢脸。”金木木贴在男人身上，“阿尘，W市要举办一场拍卖会，我想重新拍一套宝石，这个不好看。”
众人抽了抽嘴，金木木身上带着一套一千万的宝石，不喜欢给他们啊。
“侄女就爱说笑，你每次来看大哥，身上带的全是价值连城的宝石，不重样，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王二婶忍不住怼道。
“我男人钻石王老五，我能戴假的吗？”金木木撅了撅嘴巴不开心道。
“我们是没有文化的土豪，不喜欢丢到保险柜里，给筱筱、悦悦做嫁妆。”楚尘一副我是土豪我怕谁的表情。
“嗯。”金木木秀了一下限量版的裙子和包包，“我家阿尘正好和设计师有交情，专门给我设计了一套衣服。没有文化怪可怕的，好好的衣服穿出土豪味，设计师还夸赞我有品味。”
“呵呵……”王家兄弟怀疑自己脑子被门夹了，才去惹两条疯狗，五一、国庆、正月十五都要来M市刺激他们。他们要是早死，全是被两个祸害气死的。
“进来说话。”玉梅见两个孩子表演的差不多了，开口让他们到家里吃饭。
在饭桌上，金木木想起了一件事，“二伯、三伯，可记得当年的赌约？”
两人低着头装孙子，当着这么多小辈面前跪下叫侄女婿大爷，逼着他们跳楼自杀啊。“那啥，年纪大了，脑子不好，可能得了老年痴呆。”
“下次看你们还敢不敢满嘴跑火车。”王敬为他们感到丢人。
“……”两人低着头吃下一顿团圆饭，又惹大哥生气了，他们又不能回别墅住了。
小辈们不停的摇头，自己父母没的救了，每次管不了自己的嘴。等大伯态度好转之后，又被他们作没了。
这样的场景几乎两人每次来都会出现。
两人时不时就回来M市给王家兄弟添堵，刺激王忠夫妻。
王家兄弟的老年生活特别悲催，被侄女、侄女婿折腾的拥有一颗强壮的心脏，以为会死的早，谁知道活的年纪最大，活的年龄越大，科技越发达，时常看到两认出现在媒体上，心中懊恼加上羞愤，每天过的特别酸爽。
这辈子楚尘和金木木最大的成就是拥有好多金钱，过上土豪的生活，让一些人尽情的羡慕嫉妒。
很多年以后，筱筱成为了著名的舞蹈家，悦悦成为著名的演员，有一个爱演戏的父母，她想演技不好都不行，俊俊过上了人人羡慕的土豪富二代生活，还要苦哈哈的制造土豪富三代。

第575章 翻车日常1
“嗯？”尤岚一双冷肃的剑眸盯着手中的中药。
原主可谓是人生赢家，中医大师和霸总谈恋爱，一生和顺美满。
高中青梅初恋嫌弃原主呆木瓜，和原主分手，现在是知名的美妆博主。
大学迎来二恋，嫌弃中医是穷鬼学的玩意。
何溪大四走上社会，仅需一年在金融界混的风生水起，原主要在中医院苦哈哈读满六年，两人之间的差距拉大，何溪在两个月前和原主分手。
一个月前原主被分配到市中医院实习，霸总尤岚来医院调理大姨妈，心机小中医殷勤和给霸总抓药、煎药，根据天气变化发短信给霸总，注意饮食和保暖，相识两个星期后，小中医告白拿下霸总，小中医在霸总的守护下成为中医界的扛霸子。
“呃……剧本拿错了吧？太甜了。”楚尘狐疑道。
“可能看你太累了，让你谈个恋爱，以便休养灵魂。”小肥猪绞尽脑汁给出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靠谱的说法。
呵，尤岚眼中闪现玩味的笑容。
小中医，真有意思。
没追到她时，一天N条嘘寒问暖的短信，每次她来抓中药，主动带着她去药房，并亲自给她熬中药。
两人在一起还没有两个星期，终于露出小尾巴。早晨没发短信给她，现在也没给她熬药。
原形毕露的太早了，忘了她可以单方面斩断两人的关系。
楚尘心里有些小紧张，等着霸总约他吃烛光晚餐，然后……
“几点下班。”尤岚漫不经心道。
小中医滴血的耳垂红如樱桃，绯颈如上好的玉如意，略显稚嫩带有婴儿肥的脸染上陀红。
尤岚如鹰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厚重的老年眼镜换上灰棕色眼睛。如果他今天还像以前那样伪装，遂了他的心愿又何妨。手上的中药下意识的紧了紧，小中医把她当成无脑恋爱女人。
“五点半。”楚尘低头收拾桌子，掩饰紧张。很期待她如何攻略自己，千万不能崩人设。
尤岚心中不停地冷笑，每天想尽办法主动出击引诱她共赴巫&#39;山&#39;云&#39;雨，一直没有成功。今天倒是变含蓄了，不过她已经识破小中医的诡计。
“？”已经五点半了，她怎么还没有约自己吃烛光晚餐。
楚尘努力维持隔着电子屏幕畅所欲言、面对真人易害羞人设，“下班了。”
“嗯。”尤岚转身便往外走，他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以为她不喜欢热情似火的男人，变身成娇羞小男人，此男心机果然深，幸好只觉得他有意思，没有真正陷进去。
“？”难道霸总含蓄，不好意思说出口。
思及这里，楚尘抬脚追上去。
尤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现在的小年轻就要好好调*教，别把人当成傻子。
楚尘交完班跑去医院，霸总邪*魅的靠在豪车上对他笑，他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经过这么多世界第一次和她这样性格相处，有一些小激动。
这一世是特别的存在，告诫自己不能崩人设。
楚尘小害羞走上前，“你……”
“阿尘，太好了，你到医院实习怎么不和我说，害的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实习的医院。”
一个女人像炮仗一样冲到他怀里，被撞的往后腿几步，脚离车门由原来的一步远，变成三步远。
楚尘下意识看霸总，见她脸色染上薄怒。不要紧，霸总善解人意，只要把事情说清楚，误会解除就没事了。
尤岚真想为小中医鼓掌，女人抱着他这么长时间，小中医一脸娇羞不忍推开，一对圆滚滚的东西紧贴着他的身体，他还有心情忧伤地看着自己，当她这个正宫是死人吗？
谁给他的自信，以为自己对他死心踏地，分分钟踹掉他也不是不可能。
楚尘握着她的双肩把她扯开，这女人怎么长的，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吸着自己。
何溪被推到一米远的地方，差点倒地。阿尘一定还在怪她，以前对她千依百顺，最喜欢自己缠着他。“阿尘，我知道错了，我该和你分手。”
她走上前，想要跳到他身上，被楚尘躲开。
“我是穷鬼小中医，你是金融新秀，我们不合适。”楚尘总算看清楚缠着他的人是谁，原主记忆力没有出现这幕戏。虽然疑惑，当前最重要的是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我已经有新女友。”
在前女友负心汉的眼神下，楚尘走到车边，“尤岚，我和何溪两个月前已经分手，斩断所有的关系。”
找一个女人出来和他复合，让自己产生危机感，为他争风吃醋，以至于和他结婚。
小中医太高估他的智商，低估她的智商。不过小中医进步真大，连环计一环接着一环，如果自己陷入恋爱中，一准就信了他的诡计。
“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尤岚似笑非笑道，所有一切全是你安排的。
“嗯。”楚尘眯起熠熠生辉的灰棕色眼睛。
“阿尘，你不能自甘堕落，尤总已婚，有富二代丈夫。我知道是我和你分手伤了你的心，让你自暴自弃，我后悔了，你别当小三，我们重新在一起。”何溪眉头弯曲，尽显无奈。“阿尘，你不能为了生我的气自毁前程。”
“！！！”楚尘此刻脸上满脸黑线。
这个女人胡说什么呢，尤岚自始自终只结过一次婚，手上也没有戒指。
尤岚眼中暗芒涌动，很快有变成玩世不恭模样。
小中医不简单，竟然能查出她的底。这是逼着自己和施三井离婚，好和他结婚。这么迫不及待和自己结婚，他有什么目的？
“阿尘，我房子退了，行李带来了。我不嫌弃你穷，愿意和你住小的出租屋。”何溪绽放明媚的笑容，青涩中带着妩媚，让毛头小子移步开眼睛。
“我相信我女朋友是单身……”
“不，我配偶栏是已婚。”尤岚偏不让他如意，她倒要看看小中医下一步该如何做。
‘啪……’楚尘的脸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一巴掌，巨疼。“尤岚，我和何溪真的没关系，这件事可不能开玩笑。”
“阿尘，她自己都承认了，你千万不要堕落破坏人家庭幸福。”何溪走上前想拉住楚尘，又扑了一个空。“她找中医调理大姨妈，为生孩子备孕。尤总纯粹和你玩玩，你千万不要陷进去。”
尤岚轻笑一声，这个小中医为什么要靠近她，连这件事也打听清楚。
幸亏小中医急于求成没有脑子，走这步臭棋，要不然她也被小中医骗了。她不反对小中医有小心思，但是她任何人算计她。
楚尘脑子乱成浆糊，喃喃道，“备孕？”
她每天到中医院喝中药，还问排卵期的事，以及在备孕期间吃什么好，这不是为他们的孩子做准备吗？要不然她今天安排烛光晚餐做甚。
“嗯，备孕，生孩子。”尤岚注意着小中医的神色。
“等等……”他脑子有些乱，会不会是走错剧场了。
小中医一副被打击的样子，装的挺像的。
尤岚一个转身，轻轻一推，楚尘整个人靠在车窗上。尤岚双手支撑着车窗，低头红唇轻启，“两个星期前正在走离婚程序。”
楚尘轻舒一口气，这就能说的通为什么原主不知道她结过婚的事。
“我相信你……”
尤岚的食指贴上他的薄唇，“玩够了吗？对与我的回答还满意吗？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结婚戒指？”
楚尘眼神飘忽不定，两人确认关系后，身上一直备着结婚戒指。一双骨节分明的纤手正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他别扭的想要移开作怪的手。
“呵……”尤岚眼中一抹邪笑一闪而逝，和她玩欲拒还迎。
摸到了，开打一看，一颗小破石头。
“那个……”
尤岚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一个堂堂总裁和被小心机中医牵着鼻子走，说出去不要脸吗？
一直纤手把他推到人行道上，一抹霸影闪进车里。
楚尘绕过去想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豪车咻了一声飞出去，他的手保持着开门的姿势，戒指没有给他，难道害羞跑了！
“阿尘……”
楚尘躲开女人的虎扑，“何溪，我们不可能复合，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
何溪看着人影已经走远，气愤的跺脚，自言自语道，“阿尘，你不能自甘堕落当富婆的小三，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不能自毁前程背负骂名。”
*
“尤总，今天没和小情人私混！”施三井快速挂断电话，见红纸上承认的妻子一脸阴郁，以为她不满意自己办离婚证的效率。“放心吧，不耽误你和小情人结婚。我妈已经相信你不孕不育，正在想办法促成咱俩离婚。”
“我们结婚的事你有没有和外人说！”尤岚凝色道。
“我连发小都没有说，只有自家人知道。”施三井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怎么了？”
“没事。”尤岚烦躁地解开一颗扣子。
那个叫何溪的人怎么知道她结过婚，还知道她养身体备孕的事。养身体备孕全是给施三井妈看的，让施家同意两人离婚。
小中医？尤岚眸中闪过一抹算计。“推迟离婚。”
她想看看小中医还会搞出什么花样哄自己离婚。
“不行，佳佳肚子里的孩子都三个多月了，赶紧离婚，我不想自己的孩子被人嘲讽未婚先孕。”施三井炸毛跳起来。
当初老爷子还有一口气，想看他和霸总结婚，他才委屈自己和霸总结婚。
“你现在结婚不会被人指出是未婚先孕？施三井，你脑子呢，正常人是怀孕十月生产，佳佳现在和你结婚，六个月生产不会遭到怀疑吗？”尤岚丢给他一个白眼，点着他的脑袋。“早就和你说了，别闹出人命。”
施三井委屈的蹲在沙发角落里，“我都三十二岁了，发小的孩子都打酱油，能不着急吗？”
“随便你，你安抚好你妈。”尤岚揉着眉心上楼。
施三井委屈兮兮给媳妇发短信：尤岚女恶霸又欺负你男人。
佳佳：放你们两个大老爷们住在一起有啥不安心。
施三井：！！！
千万不能让女恶霸知道他和母亲说了不该说的话。
施三井看楼上没有动静，很好，踮起脚尖溜出去。未来一个星期找佳佳护着，他怕尤岚知道自己干的蠢事撕了他。
*
“猪，剧本有些不太对劲？说好的甜宠呢！”楚尘握着手机盯了一晚上，他发了一条短信给尤岚，没有回他。
“对的，你从时光隧道进入这个世界，原主的记忆会刻在你的离魂里，不可能说错。”小肥猪非常自信道。
今天发生的事是意外，他已经搜索楚尘灵魂的所有记忆，这个世界的剧本明没有出错。“何溪似乎要吃回头草？”

第576章 翻车日常2
尤岚趁着中午休息打开一条关于天气冷暖的短信，看了一眼合上手机。
“尤总，飞机票已经订好了。”江城打开行程表道。
“嗯。”尤岚拷贝好资料。
江城收拾好笔记本，整理好文件跟随老总去外地出差。
楚尘又发了一条短信石沉大海，爱情受到挫折只能奋发图强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医院里给她安排一个老中医看病，施母特意找了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实习小中医。
“坐，请问你要看哪方面的病？”楚尘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
医生不好当，对病人稍有懈怠，就会遭遇投诉。
“不孕不育！”施母高冷的凝视小中医。
小模样还不错，怪不得勾的儿媳妇神魂颠倒。
楚尘示意她伸出手，施母随意把手往桌子上一放。
楚尘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脸色凝重道“女士，高龄产妇生孩子有危险，”他先说了危险性，“首先你喝中药调理，让你重新来月事……”
施母一巴掌糊到小中医脸上，她已经生了一儿一女，脑子有问题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你这医生什么说话呢！”
楚尘错愕的看着她，“你是你说治疗不孕不育？”
脸部肌肉抽疼，仍好脾气说道。
“我来警告你，离我儿媳妇远点。”施母重包里掏出一叠资料，不屑道，“你前面女朋友嫌弃你是穷酸鬼和你分了，说吧你要多少钱不缠着我儿媳妇。”
楚尘面上仍保持微笑，心里把小肥猪骂的狗血碰头，甜文个鬼！“不好意思，和病无关的话题私下里了，我是医生，还要给病人看病。”
“呵……”施母忍不住笑了一声，“大家宁愿预约挂号排队多等几天找老中医看病，除了我和我儿媳妇找你看病，谁找你这个小中医看病。”
“抱歉，医院规定上班期间不允许谈私事，请理解。”楚尘肌肉笑得酸疼。
“真会装，上班期间撩我儿媳妇，现在和我说不能谈私事，信不信我把你干的是全部说出去。”施母冷笑一声，随手掏出一张支票，拽掉小中医手中的笔，在上面填写数字，“一百万，做人不能太贪心。你说你年纪轻轻，还是一个高材生，做什么小三。”
施母随手把支票甩在桌子上，“世风日下，不光女的当小三，男的也出来当小三。”
记忆中没有这个桥段，楚尘怀疑自己进错了剧场。
“你真牛，婆婆和小三打擂台。”小肥猪看的津津有味，“打脸的滋味如何。”
楚尘阴着眼睛，把猪凌迟处死。
施母嗤笑一声，还以为多么高洁，区区一百万，就让这个男人移步开视线。
大功告成，她可以走了，没有小三挡道，儿媳妇和儿子之间的矛盾没了，不用离婚了。
楚尘从沉思中回过神，人已经走了，留下一张支票，脸上的疼痛提醒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
施母走出医院，打电话和儿子约了一个见面的地方。
“妈。”施三井殷勤的为母亲点她最爱吃的糕点。
母亲应该和他商量离婚的事，他乖巧的坐在一边等待佳音。
“三井，妈给小三一百万块钱，小三答应不用缠着尤岚。”
“咳……”咖啡喷在桌子上，还有一些咖啡流在衣服上。
施三井被惊到，不是应该提离婚的事吗？
施母语重心长道，“三井，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不能生孩子不算大事，米青子和卵子结合，就能制造出一个孩子，你们两个可以体外受孕，多大的事，看把你吓的。”
“不是，妈。”施三井顿感大事不好，拉着母亲解释道，“妈，我和尤岚的感情已经走到尽头，没有办法挽回。尤岚有小中医，儿子也有小情人，你答应我们离婚吧。”
“何必呢，其实不能生孩子的人是你吧。”施母捏着儿子的手气恼道，“尤岚要是不能生孩子，找什么经验也没有的小中医，不去找老中医，明显为你遮羞。尤岚是个好女人，和小中医聊聊天，没有干出格的事，你别折腾了啊！”
“妈！”施三井语结，离婚的事越弄越乱。
“行了，妈约人去打牌，和尤岚好好过日子。”施母没把菜鸟小中医放在眼里，儿媳妇有魄力的人怎么可能看上小中医。
母亲走远了，施三井拨通霸总的电话。
尤岚脸色不愉，施姨去找小中医，还给了他一巴掌，最重要的是拿钱侮辱小中医。
楚尘：有时间过来一趟，支票还你。
尤岚按着拼音打字，施三井混蛋还有脸打电话过来，“小中医的事，是不是你透的底。”
冷空气袭来，施三井肥胆一抖，看来小中医把事情告诉霸总。“尤岚，你听我说，材料已经准备好了，我到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到时候我妈不接受佳佳，我和佳佳搬到你家住。”
母亲为了防止他和尤岚离婚，控制他手中所有的财产，最坏的打算到尤岚家，混吃混喝，生娃养娃。
“脑子有病，直接这么做不就得了，非要绕这么大弯子。”尤岚真想打开他的猪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豆浆，“星艺别墅的钥匙在我房间的抽屉里。”
“姐，你是我亲姐……”
“嘟嘟……”
施三井对着已挂断的电话扮鬼脸，解决住的地方，他又可以浪了。
施三井当天办理好离婚的事，拉着佳佳到隔壁办事处领结婚证，那着好姐姐的钥匙到星艺别墅。
尤岚一直在外省忙工作上的事，恢复单身和没有恢复单身没有多大差别，唯一的好处可以光明正大撩小中医。
可能小中医知道她已婚的事，这段时间竟然没有给她发短信。
下了飞机，江城准备坐到后车座。
尤岚头伸出车窗道，“你自己搭车回家休息，我还有事。”
“是，尤总。”江城关上车门，往后退两步。
尤总这些日子有些奇怪，总是打开手机看。
*
还真被施母说准了，挂号医生把病人安排到自己这里看病，病人知道自己年龄后宁愿多等两天找老中医看病。
楚尘盯着支票发愁，问题有些棘手。
一双手伸到他面前，抽出支票。
尤岚坐到凳子上，伸出手让他把脉，另一只手把玩着支票。
小中医因为一张结婚证退缩了，勾了自己的兴趣，想逃跑没那么简单。
她很好奇小中医和前女友怎么知道自己的事，这样有趣并不是白开水的人值得自己陪他玩玩。
“我和何溪没有任何关系，我永远不会吃回头草。”楚尘郑重解释道。
“然后呢！”尤岚支撑着下巴懒洋洋道。
她不应该说出和已走离婚程序暂且是丈夫的关系吗？
楚尘殷期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尤岚突然站起来，身体往前倾斜，温热的气体撒在小中医的耳垂上，成功看到它变成诱人的樱桃，十分有成就感。“有没有人说你这样像是待宰的羔羊，让你忍不住想欺负。”
楚尘猛地往后退一步，控制住揉耳垂。
尤岚重新坐到凳子上，翘着二郎腿。
前女友动不动抱一抱，两个圆滚滚的东西贴在他身上，她可不信小中医还能保持着纯情。
能将青涩表演的这么好，演技了得。她愈发期待小中医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在灼热的目光下楚尘终于挨到中午，这一系列反应可不是他装的，全是身体本能。
只要靠近尤岚，楚尘有一种感觉，自己像木偶人一样被人操控，离开尤岚什么感觉也没有。
“要去吃饭吗？”楚尘问道，发现嘴唇有些干裂，忍不住舔了舔。
一根葱白玉指轻放到他的唇瓣上。
迫不及待想要勾*引她。
尤岚如他所愿，看在他这么努力表演的份上，先给他一点甜头尝尝。
温暖和薄凉相互碰撞，尤岚忍不住勾了勾舌尖，感觉还不错，干净的气息。
尤岚直起身子，“走吧。”
楚尘怀着复杂的心情跟着尤岚身后，他被撩到了，灵魂的切合。
尤岚走在前面，暗骂自己没见过世面。
刚刚一吻，她竟然感觉到一刹那的心动。
见鬼了，对一个爱演戏、不择手段的心机男动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楚尘在路边等着尤岚到停车场开车。
车子稳稳的停在小中医面前，尤岚示意他上车。
齐槐根据楚阿姨给的地址，终于找到竹马所在的医院，刚下车，立刻锁定熟悉的人影。“楚哥哥。”
一个狼扑，楚尘刚准备坐进车子里，被一个女人扑到后退，离车子五十厘米远。
根据声音推断这个是原主高中初恋加上青梅，两人在高三高考过后已经分手了，分手以后是那种见面都不打招呼的。
楚尘用同样的方法，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身上推出去，他现在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楚哥哥，还记得我们青涩的高中时光，婴儿时期一起脱光光洗澡的情意吗？”齐槐受伤的看着竹马。
尤岚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表演，惊喜来的真快。
同一个计谋可以使用两次，她要看看小中医这次要玩什么花招，是不是别出心裁。
“这是我初恋，我们高三暑假分的手。”楚尘立刻解释道。
“嗯？”上次小中医没有让她产生危急感，这次小中医用初恋刺激她。
尤岚决定陪他玩玩，“别和我说她还是你的青梅？”
这样能加大砝码刺激她。
“嗯，两家是邻居。”楚尘怕她误会，忙着说道，“分手后，我们见面都不打招呼。”
真被她猜对了。
尤岚示意他继续演下去。
“楚哥哥，她这么老不能陪你白头偕老。”齐槐上前抱着他，被他躲开了，但是她不会气馁的，“她三十多岁了，你才二十多岁，她二婚，你头婚，阿姨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们结婚后与其痛苦过后离婚，不如现在断的干净。”
“！”尤岚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暖，心里冷若寒冰。
小中医嫌弃她的年龄，借机讽刺她。
“没有人对你说成熟的女人更有魅力。”楚尘察觉到周围空气凝固，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
“楚哥哥，我成熟了。我不是那个单纯的小丫头，而是知名的美妆博主。我为我当初任性和你单方面提出分手道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楚尘，齐槐红着脸道，“我们两个从娘胎就认识，合该在一起，是天作之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楚哥哥~”
尤岚鸡皮疙瘩掉一地，真恶心。
她发动车子……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楚尘想要上车，一阵风吹了过去。
车子没了，留下的是寒冷。
“楚哥哥……”齐槐走上前。
楚尘退避三舍，冷色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纠缠我，我明确告诉你。分手后还能做朋友全是鬼扯，请不要理彼此。”
“我真的喜欢你，楚姨也喜欢我，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你们两个在一起注定不会幸福。”齐槐努力解释道。
想追上楚尘的脚步，楚尘打了一辆车消失在川流不息的车海中。
楚尘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尤岚拦了一眼没有接，开车直接回公司。
“尤总，”秘书跟着尤总走进办公室，递给尤岚一份文件，“这是你让我调查的事。”
“下去吧。”尤岚脱了外套，呼吸变的顺畅。
秘书走后，尤岚拿起文件，眼神幽暗地勾起嘴角，打开文件看小中医的经历。
初恋和前女友都是真的，都是因为小中医是个穷鬼被甩了。
现在小中医也是穷鬼，这俩个人看到小中医哪里点吃回头草。
小中医两个前女友都知道自己结过婚，和小中医之间会是她想的那层关系吗？还是小中医联合前女友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一瞬间尤岚脑补出好多内容，不觉得危险，反而觉得更有趣，她喜欢和心肠七拐八拐的人打交道，这样的生活才会充满乐趣。
尤岚办完事，回到别墅。
一走进家门，闻到的是恋爱的酸臭味。
“好不容易出差回家，怎么不去陪陪你的小中医？”施三井拿着小叉子喂媳妇吃水果，“乖，多吃点，孩子生下来才能粉嫩。”
“哼。”尤岚躺在沙发上放空思想，“三井，姐姐真的老吗？”
老字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想娶她的人多着呢，竟然被嫌弃老。
“姐姐不老，衣着打扮显老。”施三井中肯的说道，八卦心被引上来了，他顾不上媳妇，凑到霸总身边贼兮兮道，“是不是小中医嫌弃你老了，”他搭在霸总的肩膀说道，“我说姐姐啊，咱这么有钱，你砸几个钱到美容院，时常记得护理一下皮肤。俗话说女人三十豆腐渣，你不仅过了三十，还天天不保养，不老你老谁。我和你结婚好几年了，住在一个屋檐下都没有看上你，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出在那里！”
尤岚耐着性子听完草包的吐槽，“说完了。”
“嗯。”施三井说的时候觉得爽快，吞咽口水之下才觉得大事不好，赶紧遁逃到媳妇身边。
尤岚拽着他的领子，一把把他推到沙发上。
“你要干嘛，我有家室。”施三井护胸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媳妇……”
佳佳端着水果盘笑嘻嘻的看着丈夫，在丈夫一阵哀嚎中，姐姐终于收手。
尤岚甩了甩拳头，臭小子不揍他不知道谁是家里的老大。
施三井捏着小手帕躲在角落里哭泣，等到女恶霸上楼，他才敢嘀咕，“他一定被小中医嫌弃，明明踏入豆腐渣的行列，还不许人家说。”
“三井，皮又痒了。”佳佳摸摸已经显怀的肚子，“娃啊，你可别像你爹一样不长脑子。”
施三井想要去教训媳妇一顿，见媳妇挺了挺肚子，他立刻就怂了，乖乖的给他揉腿。“我们去会会小中医，给姐姐把关。”
“嗯。”佳佳来了兴致，两人凑到一起商量对策。
*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楚尘陷入自我怀疑中，坐堂一天，以为今天又没有病人。
听到脚步声，神情一震，来患者了。
两人觉得自己就像骨头，被一个饿的快死的恶狗盯上了。
施三井有些退意，被佳佳拖着走上前坐到凳子上。
“请问两位是看什么病？”楚尘觉得男人的面相有一些眼熟，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
“小中医，我最近食欲不振，不知道怎么了，你帮我把把脉。”佳佳翘起兰花指点着太阳穴。
先帮姐姐检查小中医的医术怎么样。
楚尘在男人怒意的目光在，手搭在女患者手腕上。
施三井随身携带着防狼用具，小中医要是有不轨行径，要来他的命。
“你身体虚，心火旺盛。”楚尘说道。
胡扯。
佳佳心里鄙视小中医，这句话她也会说。
“你已有孕，快到四月。”楚尘木着脸看着两人，都这么大的人了，怀孕都不知道，还胡乱来。“有些动了胎气，虽说三月之后可行房事，要注意次数……”
两人老脸一红，要不要说的这么详细。
“小中医，你说的我们都记住了，要不要开一些安胎药。”施三井满脑子全是之乎者也。
“不需要，是药三分毒……”楚尘拉着男人的手，和他交代一些养胎的细节。
这对明显是新手父母，必须要反复唠叨，让他们记到心里。
施三井握着媳妇的手，姐姐品味真独特，喜欢和唐僧谈恋爱。“那个，小中医，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不耽误你看下一个病人。”
“不着急。”楚尘挽留他们，一个人坐在这里也无事，不如拉着他们聊天。
两人泪流满面，魔音绕耳，姐姐威武，能驾驭了话唠子。
等到中午时，“我要去吃饭了，你们要记住饮食，不懂随时来找我。”楚尘有些惋惜，时间过的真快，他一肚子话还没有说完，“你们下午也可以继续来……”
“小中医，我们下午还有事，不打扰了。”施三井惊恐地扶着媳妇赶紧离开这里。
两人出了医院，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一般人受不了唐僧。
“其实姐姐和他挺配的，姐姐话少，找一个多话的人可以互补。”佳佳自我安慰道。
两人刚准备离开，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他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两人回头一看，小中医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心里警铃大响，姐姐碰到强大的情敌，情敌满脸胶原蛋白，青春活力。
“阿尘，你相信我，我真的比任何人都爱你。”何溪堵着他的去路，一脸哀求道，“你难道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
“何溪，你是不是撞鬼，这不像你的作风。”楚尘想看透她，她是骄傲的公主，从不会低三下四求人。

第577章 翻车日常3
“阿尘，我不想看你自甘堕落成小三，成为人人喊打臭水沟里的老鼠。”何溪试图让楚尘冷静，“你现在是无人问津的小中医没关系，没有鲜花和钻石没有关系，住廉价的出租屋也没有关系，我们一起度过难关。阿尘，我是真的爱你。”
泪如珍珠一样一滴一滴落在地面，激起一阵涟漪。
她执拗卑微的祈求男生再给她一次机会，神情憔悴仍在男生面前留下最美好的一面。
施三井状如西施捧心，我擦，如果小中医不是姐姐喜欢的男人，他绝对支持这对俊男美女的组合。
“怎么办，三井，我被情敌打动了。”佳佳掐着男人的脖子，不行，她不能对不起姐姐。“小妹妹苦涩卑微的绻巻爱意，看的我好心酸。”
“完了、完了，姐姐干不过小情敌。”施三井失神道。
他阅女无数，一看便知小情敌只要勾勾手指头，大把的男人为他赴汤蹈火。
“演完了！”楚尘在女人惊讶的目光中笑了，“何溪，你是彻头彻尾的物质女，追求高品质生活。据我了解这段时间你并没有遭到打击，还在升职期，我不了解什么理由让你和穷小子同甘共苦。如果说我在中医界小有盛名，你吃回头草我可以理解，如今我还是穷小子你不可能吃回头草，只有一种可能你在演戏。”
“阿尘，物质女？”何溪的心破碎一地。
她没有想到前男友这样定位自己，神情憔悴，摇摇欲坠。
楚尘没有功夫陪她演戏，到医院旁边的饭店点些吃的。
看到小情敌伤神的模样，施三井差点上前暴打楚尘，太不是男人，竟然把爱自己的女人伤成这样。
“你是？”一位老中医走上前问道。
“我是楚尘的前女友，和呆瓜闹脾气，就不理我了。”何溪伤感道，“都怪我耍小脾气恼了他。”
“小楚看着好说话，其实是一根筋，”小年轻闹脾气很正常，褚医生能明白，“这几天他精神恍惚，晚上睡眠差。”
“谢谢医生。”何溪诚意地鞠躬感激道。
褚医生满意地点头，“男人也要面子，下次说话注意些。”
他看的明白两个人间有情意，因为误会错过彼此太可惜了，能帮就帮一些。
“嗯。”何溪目送褚医生离开，暗淡的眼眸点燃亮光。
等小情敌走后，施三井搓了搓脸，“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觉得小情敌和小中医登对。”最该死的他也这样觉得，姐姐，我对不起你啊！
“走，我们去找姐姐。”佳佳拖着男人去尤岚的公司。
*
尤岚脑门上的筋一根一根崩断，这两货专门到她办公室吃饭。
先吃饱压压惊，在和姐姐说残酷的事实。
“嗝~”施三井喝完最后一口汤，揉了揉抱抱的肚子。“姐姐，不是我们不帮你说话，只怪小情敌太厉害。”
佳佳踢了男人一脚，“怎么说话呢，没看到小中医对前女友不动心，”佳佳巴拉巴拉说出他们偷听到的内容，“姐姐，小中医精神恍惚、失眠，正好需要你和温暖的怀抱宽慰他，我支持你拿下他。”
“说完了回去养胎吧。”尤岚公事公办的口吻道。
小中医真行，无时无刻都在演戏，为了吸引她的目光，让她吃醋。
她是谁，是商业大鳄，能和小女人一样动不动闹别扭，为男人失去自我的人吗？
“姐姐，爱情不是你等着就能到你身边，要靠自己争取。”佳佳苦口婆心劝道。
“江城……”尤岚拨打通电话。
江城很快进去总裁办公室，礼貌道，“两位，请！”
两人还想说些什么，见尤岚低头浏览文件，他们只得叹气离去。
两人走后，尤岚转动笔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轻笑一声。“小中医？”
楚尘揉了揉鼻子，有些想打喷嚏。
“小楚？”褚医生叫道。
“褚老师。”楚尘站起来请他坐下。
“跟在我身边学习。”
“是。”楚尘跟着褚医生到治疗室，他的闲散日子一去不复返，当褚医生的小徒弟，跟在褚医生身边学习积累经验。
有一些小毛病褚医生教给楚尘，他站在旁边监督，见楚尘游刃有余的模样，暗自点头。
对他不免寄予厚望，日常工作中对他的要求更加严格。
“小楚，不要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中，也要注意个人问题。”褚医生朝着某一个角落看了一眼，留下楚尘乘车离去。
楚尘：“？”
他已经有女朋友，不用注意个人问题。
正准回到出租屋时，注意到两次甩他而去的车。
车窗缓缓降落，“上车。”
楚尘两步跨成一步火速坐进车里，害怕又出现突发状况被甩。
尤岚瞥见一个人的影子，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何溪跑了几步，愤恨地把花丢在地上踩烂。“老女人绝对是故意和我作对。”
在闹市区还把车子开的这么快，真以为自己是霸总。
楚尘以为霸总带他到高档的西餐厅停下，没想到小吃街停车。
“你先下去，我找停车位。”人挤人，不远处传来喧闹的声音，尤岚有些后悔听两货的怂恿。
“嗯。”楚尘闻言下车，霸总喜欢享受平民生活，出乎他意料。
施三井：姐姐，千万忍住一掷千金冲动，让小中医付钱。
下次你可以找借口约他到高档餐厅吃饭，你保全了男人的面子，小中医感动中迷恋上你的体贴。
尤岚：呵，姐姐会为区区一个男人做这么没脑子的事！
她是商业大鳄，何时要讨好区区一个男人开心。
只不过有些神秘，勾引出她的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
“佳佳，刚刚下车的是恶霸吧！”施三井瞅了一下短信，又盯着熟悉的恶女。
嘿嘿，打脸现场真刺激，他要下去让恶霸尝尝打脸的滋味。
佳佳拽住没脑子的男人，“别打扰姐姐的好事，咱们拍照片发给姐姐看，再说姐姐是大鳄，要面子。”
佳佳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他们下去刺激姐姐，姐姐一定不会给他们留全尸。
“也是。”施三井老实坐下，掏出手机：姐姐，记住哦，成为小中医的贤内助，给足小中医面子。
“怎么了？”楚尘往前走两步，发现人没有跟上，扭头问道。
“没事。”尤岚合上手机随意打量四周。
“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楚尘察觉她脸色不自然，身体随之紧绷。
“听说这边的小吃很不错，一直没有机会……”尤岚忍住掉头走的冲动。
她绝没有对小中医上心，只是为了撕开小中医虚伪的面目。
楚尘明白作为总裁的傲娇，想吃些平民东西，又抹不开面子。
他带着霸总到有座椅的店铺，“你坐在这里，我去买吃的。”
“嗯。”尤岚也不勉强自己。
“呵呵，恶女不是说不为任何男人改变自己吗？”施三井吸溜吸溜吃着烤各种昆虫。
佳佳肚子里怀着宝宝，只能和西瓜汁。
她是尤渣父的私生女，如果没有姐姐，她还是捡破烂的。
“口是心非的姐姐。”
“是不是你们女人都爱说谎？”施三井疑惑道。
“不，姐姐龟毛。我说的每一句话全是真的。”佳佳嗤笑一声，狗屁婚礼，狗屁被施家人认同，能当饭吃吗？不能就不要。
施三井缩了缩脑袋，孕妇情绪反复异常，他还是关注恶女吧。
楚尘叫了六斤龙虾，两斤花甲，又叫了其他煮的炸的。
“我胃口小。”尤岚估量一下拳头大的胃，估计自己撑死只能解决十分之一食物。
“嗯，剩下的教给我。”楚尘示意一下如何吃小龙虾。
尤岚纠结一番，最终套上一次性手套，不让小中医为难，勉为其难吃两个。
她不明白坚硬的壳里面包裹着一丢丢肉，不知道能不能入味，好吃吗？
艰难的剥开一个小龙虾，跟小中医学把肉放在汤里涮了一下，努力压下嫌弃的眼神，放在嘴里……
楚尘见她眼神一亮，恨不得把舌头吞到肚子里，努力憋住笑容。
剥好的虾尾放到她碗里，尤岚自觉拿虾尾涮了一下，一口一个，虾尾供应不上，她转战串串。
“……”心机男。
尤岚面色冷肃，桌子上百分之八十的小吃绝对不是她吃的。
果然霸总想吃小吃，又抹不开面子。当小吃摆到她面前时，她忘乎所以享受美食。
“时间不早了。”楚尘面无表情道。
面上表情不能崩裂，让霸总恼羞成怒，以后再也不来吃她心爱的美食。
“嗯，回去。”尤岚走在前面，再次对心机小中医有了更深的认识。
企图攻下她的胃，从而拿下她的心，她看起来像这么蠢得人吗？
两人走到停车的地方，楚尘有种要骂人的冲动。
“学弟，”子旭走上前打招呼，“我当会长哪会儿经常来这里聚会，一来二去你和何溪搞对眼。”
何溪面色憔悴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中，努动着唇角想要说什么，最终选择沉默。
“小楚，既然来了，我们追忆过去的青春年华。”
“四年过去了，这条小吃街增添了新面孔。”
“想当年我们一群人来这里聚会，二十斤小龙虾，五斤花甲都不够我们塞牙缝。走，吃小龙虾喝着啤酒，说说我们这些年的辛酸往事。”……
“我擦，你大爷的。小情人心机婊，我不相信是巧合。”施三井吞到大章鱼，小情人找人助阵，他也要去给姐姐助阵。
佳佳吸掉最后一口西瓜汁，带着娃给姐姐助阵。

第578章 翻车日常4
“师哥师姐，这是我女朋--尤岚。”楚尘红着脸介绍道。
这是心机小中医安排的，完全是大男孩的心思，向全天下宣布主权。
很好，小中医，你已经完全勾起我的兴趣。
尤岚眉眼冷然，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小中医的说法。
小中医面色绯红，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小中医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目的，粉嫩的薄唇，娇羞的脸庞，尤岚心神一荡，眸中一暗。
“尤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听说您已经结婚了……”
施三井护着媳妇冲出重围，打断子旭的话，“呦，子昂的弟弟，我和姐姐已经离婚了，不知你可知晓。”
“！”尤岚心中窘迫，两货怎会在此，面上更加冷肃。
施三井被冷气冻的哆嗦一下，躲在媳妇的身后，“姐姐，佳佳想吃小吃，真巧，居然碰到你和小中医。”
他想抽死自己贱嘴巴，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何溪面色苍白，压抑着喷发出的情意，故作放松走上前，“你好尤总，我是阿尘的前女友。阿尘是呆瓜，只知道和中药为伴，不善于表达情感，”她舒缓轻皱的眉头，嘴角上扬，似乎想起开心的回忆，“他只会默默的关心你，他爱上一个人会全身心投入，很遗憾我失去了这么好的男友。”
尤岚怀疑何溪说的人和小中医不是同一个人，“他闷*骚、心机，做事高调，对你的好绝对让你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喜欢心思不纯的人，和他在一起展开一场激烈的角逐。”
“咳……”楚尘别开脸不忍开众人惊掉下巴的脸，“原来我是这样的人，第一次听人这样说，感觉蛮不错。”
可不，她是谁，看人最准。
小中医什么精神不佳、失眠，分明是心机的想泡她。
尤岚拽着小中医的衣领把他推倒在车上：“小中医如你所愿。”
“霸气。”施三井下意识吞咽一口口水，当着这么的人的面来场车咚，姐姐威武，既能宣示主权，也能赶跑对小中医心怀不轨的人。
四片唇瓣想贴，尤岚眼神幽暗，忍不住勾起舌尖……
楚尘捂着心脏，他被人撩了。
“何溪~”几个女生去追捂着脸跑远的何溪。
尤岚舌尖滑过唇畔，玉指摩擦着小中医的嫣红色唇肉，“心机小中医，很期待你下一步要设什么局。”
小中医设一系列局让她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他是自己的男人，接下来他是不是要设局让自己接受他的求婚！
越来越好玩。
楚尘一脸懵圈地看着豪车消失在视线中，他扭头迷茫问道，“我设什么局？”
施三井：□□拔无情姐姐。
撩完小中医，把人家扔在热空气中。
“霸总的脑回路我等了解不了。”施三井茫然摇头。
虽然他是富三代，但是他和霸总不是一个级别。
“小中医，再接再厉。”佳佳已经承认他是自己的姐夫，“我看好你采摘食人花。”
佳佳还陷入震惊中，姐姐车咚小中医，又翻脸不认人走了。
两个跟班走后，子旭欲言又止，最后走上前道，“小楚，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师哥，和太情绪化的人在一起容易受到伤害，我喜欢成熟稳重的女人。”楚尘释然一笑，“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没有完成，你们好好玩。”说完楚尘便打车离去。
“子旭，天下又不是只有小楚一个男人，何溪这么优秀，能重找到更好的。”
“一个富婆，一个职场新秀，任谁选也会选择富婆。”
想起楚尘娇羞的脸，让作为大男人的他一阵恶寒。
*
施三井和佳佳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姐姐脸色好恐怖。
尤岚玩弄着水果刀，“路过美食街？”
姐姐智商爆表，糊弄她只有死路一条。
“佳佳胃口不好，带着她去寻找能吃得下的美食。”施三井揉着肚子说道。
佳佳晃着一肚子的水：“嗯嗯。”
“嗯~”尤岚尾音上扬，香蕉被剁成两半，盯着某人难以言说的地方。
施三井下*身一紧，老实上交手机。
趁着恶女翻看手机之际，赶紧护着媳妇脚底抹油遁逃。
尤岚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翻看照片，不得不说小中医挺体贴。
至于那两个混蛋，尤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楚尘躺在床上，编辑短信，点击发送。
“被人攻略，感觉如何？”小肥猪八卦兮兮道。
“按照这个时间点，明明到了领结婚证的时间。”楚尘拨着手指算了一下。
“先撩后结婚。”小肥猪期待看尤岚如何撩楚尘。
“不睡觉？”楚尘疑惑道。
这家伙最喜欢睡觉，这几天好亢奋。
小肥猪撅着屁股对着他，“我发现何溪的异常之处？”
“嗯？”楚尘倒是没有感觉，除了她爱演戏。
“我今天神踏马的觉得你和她配，”小肥猪回忆道，“只要看她的眼睛，心神不由自主被她吸引，被她眼中的真情打动。”
“有吗？我只觉得她演技不好，空乏的语言，空洞的眼神，浮夸的演技。”楚尘眉头紧锁。
“咱俩感觉完全不一样。”小肥猪心生警惕。
他阅人无数，怎么可能觉得何溪才是楚尘的真爱。
“估计她还会来找我，到时候留意。”楚尘道。
*
晨露已经打湿她的衣服，睫毛上附上雾水。
在浓艳的妆容下，依旧掩盖不了她憔悴的脸庞。
痴情的望着阳台，奢望再看到他一眼。
楚尘拎着包下楼，“我看到一个空洞的躯壳。”
“我看到一个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痴情女人。”小肥猪说道。
“阿尘，我知道你不喜欢喝豆浆，凌晨四点起床为你煲的粥。”何溪拎着保温饭桶，怀里抱着带有体温的小笼包。
“你买一个全自动的电饭煲，设好时间不用这么累。”楚尘绕开她。
“渣男。”小肥猪脱口而出。
慌忙抬起蹄子捂住猪嘴，绝对不是他的本意。一看到何溪的眼睛，他的心神不受控制。
他感知何溪身上有没有异常东西，什么也感觉不到。
楚尘想掐死肥猪，“会不会有系统存在？”
“木有，她是一个独立体。”小肥猪严肃道，“不是穿越也不是重生。”
如果是他觉得能够感知到她身上的异常元素，事实证明她是这个世界上土生土长的人。
“跑错剧场了？”楚尘觉得这个十分有可能。
“剧场应该没错。”小肥猪有些不确定。
他们来收集灵魂碎片，必须处于正剧中，所以说应该不会跑偏剧场。
“被狐狸精上身？”楚尘深思道。
能够勾人心魂、迷人心智，是狐狸没错。
“木有。”小肥猪摇动猪头。
信猪个鬼！
楚尘差点爆粗，小肥猪或许被某个东西干扰，察觉不到何溪身上有什么东西。
何溪小跑着追着他的身影，人七拐八拐消失了。
“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大妈肯定道。
“嗯。”何溪神色哀伤。“一不小心把他弄丢了。”
“你男朋友看着岁数不大，男人心智发育的晚，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你哄一哄。”
“谢谢阿姨。”何溪抱着爱心早餐离去。
“唉，很少有女孩子死心塌地讨好男孩子，看来是爱惨咯！”
人走后，楚尘从拐角走出来，神色难测到医院。
“小楚，看你满面红光，和女朋友和好了。现在的小姑娘娇气，动不动耍小脾气，咱们作为男人让着她，别太计较，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褚医生欣慰道。
总算和好了，褚医生不愿意看到因为一点小误会让两人抱憾终身。
小姑娘？褚医生说的是何溪？
楚尘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褚老师，我女朋友听你管她叫小姑娘，一定会开心。她啊，可霸气了，我们两年龄相差六岁。”
难道小姑娘和小楚闹分手，小楚一气之下找了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
“你要分的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冲动，别让自己后悔。”褚医生言及至此。
楚尘点头，跟在褚医生身旁学习医术。
他以为是尤岚发的短信，打开手机一看，是母亲让他下班回家吃饭。
楚尘：实习工作忙。
楚母：明天你休息，爸妈给你做最好吃的菜。
楚尘：可能晚些回去，你们别等我。
楚母：下班赶紧回家。
他不记得告诉母亲休息时间。
楚尘不由得深思。
“小楚？”褚医生再次叫道。
还说对小姑娘没有感觉，下班时间老是走神。他递给楚尘一份饭，“出去吃饭顺手给你带的。”
“谢谢褚老师。”楚尘到休息室吃饭，打开饭盒觉得不对劲。
这家饭店不堵车的情况下来回两个小时，褚老师哪有神仙时间去买饭。
越想心越烦躁，他拎着饭盒找褚老师。
“小姑娘，你让我送给小楚饭，又不让我告诉他是谁送的，何必呢！”褚医生叹气道。
“阿尘知道是我送的饭，他绝对不会吃，”何溪坚强地笑道，“念书那会，他每天买饭送给我，既然分手了，我不想欠他任何东西。”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褚医生答应帮忙送饭，何溪十分感激，俏皮地说道以后褚医生的饭她也承包了。
何溪容光焕发走出医院，楚尘尾随上前走到她前面，把饭盒还给她。
何溪抱着饭盒，一时间难以接受，“你给我买了三年饭，我也给你买三年饭，两不相欠后，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你已经打扰我的正常生活，”楚尘乏味道，“你演得戏太假，回去照着镜子多多练习。”
何溪梨花带雨抱着饭盒跑远。

第579章 翻车日常5
楚尘在一些人指指点点中走附近的饭店吃饭。
*
“尤总一夜之间变娇艳了。”
“眉目染上情丝。”
有人拉着江城，“你天天和尤总待在一起，尤总交到男朋友了？”
江城挑起眼角，柔笑地看着八卦的人群，“真想知道？”
大家头摇的像拨浪鼓，一瞬间散开，忙着手头上的工作。
江城回到秘书室，一群人又围在一起，“十年了，江城一直寸步不离守着尤总，你们说……”
“有可能，江城长了一张绅士小白脸。”
江城在奇异的眼神中度过一天，他进入总裁办公室，“尤总，明天的行程。”
尤岚将行程表放在桌子上，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
江城紧随其后，汇报明天的工作。
“妇唱夫随。”
“别说，两人挺搭的。”
员工们把这对新人起名为尤江夫妻，已经幻想着参加两人的婚礼。
楚尘靠在柱子上等着尤岚，耳边一直想起大家议论尤江夫妻的事。
“你被人挖墙脚。”小肥猪挠空气。
谁敢挖楚尘的墙角，宰了他。
楚尘送给小肥猪刀子眼，他现在一点也不相信小肥猪说的话。
小肥猪翻着肚子悬空，装死。
尤岚和秘书讨论明天工作的细节，目光钉在一个人身上，小中医到公司宣示主权？
“先这样安排，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
“是，尤总。”江城合上笔记本。
尤岚朝着低头玩着脚尖的人走去，刚踏上社会不久的孩子真青涩。
楚尘抬头看着她，“还有工作？”
“没有。”尤岚示意他跟上自己。
“等会我回家。”楚尘跟上她的脚步。
想带她去见家长？小中医真心急，这么迫不及待想和自己结婚。
尤岚想看看他想要耍什么花招，“我开车送你。”
“嗯。”楚尘朝着她明媚一笑。
男女朋友勾勾小指头……
尤岚嘴角上扬，心机小中医勾起她的食指，小心翼翼探索自己的底线。
公司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成功的宣示自己的主权。
这样在她看来很幼稚的心机，她喜欢。
老板带着小蜜离开，员工同情地看着江城，跟在老板身边十年，最后老板为了小蜜抛弃他。
江城推了推厚厚的镜框，尤总奇怪的根由她谈恋爱了，恋爱的酸臭味。
*
两个小时后，一辆豪车停在住宅区。
在霸总期待的目光中，狭窄的车里一声低沉的绵阳低炮音。“要不要上去坐一会。”
小中医用性感的声音诱惑自己。
她不反对亲密，何必委屈自己。
尤岚熄火，抬起小中医的下巴，回想着昨天的吻，隐隐有些期待。
尤岚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小中医压在身下，狭窄的车厢里充盈着旖旎。
死孩子。
尤岚靠在椅子上喘息，把身上的人推下去。
她居然被反攻，奇耻大辱。
楚尘暗笑，霸总原来是只纸老虎。他下车走到另一边扶起她，带着她上楼。
“楚姨，葱切好了。”齐槐围着楚母转，帮助楚母切配料。
能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做儿媳妇，楚母自然欢喜。
开锁的声音！
齐槐穿着邻家女孩的居家服，脸上化伪素颜妆，上半截身子探出厨房，“楚哥哥……”
尤岚拍开咸猪蹄子，冷眼挑眉：初恋是怎么回事？
有意思，把自己骗回家里，用初恋刺激自己，让她讨好楚家父母，顺便办了婚礼。
“儿子。”一声哐当的响声，楚母手中的锅铲掉落在地上。
她脸色不愉，女人再有钱又如何，和儿子不是一路人。
“岚岚，想不想吐，我扶你去卫生间。”楚尘从父母脸上薄怒的表情推测齐槐应该说什么话。
为了不伤及大家的面子，他说了一句模棱两口的话。
根据原剧情，一个月前吃烛光晚餐那晚，尤岚一次中奖怀孕。是一对龙凤胎，孩子生下来被两家父母争抢着带。
如果齐槐对此不惊讶，她有可能是重生。
楚父手中的水果刀掉落在地上，震惊地盯着二婚女的肚子。
“不可能。”齐槐喃喃道。
她在两人吃烛光晚餐的地方、开房的地方等了足足一夜，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怎么可能怀上孩子。
不愧是剧情大神，这都能怀上。
不，怀上还会流掉。尤岚是工作狂，高强度工作导致她流产，她被送到医院才知道自己怀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提前知道怀孕的消息，会不会和原剧情一样流产？
二婚女唇瓣被啃的红肿，冷眼中含着媚意，这是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才会有的情态。
儿子老实巴交从来没说谎，楚母有些担心孩子不是儿子的，儿子只是接盘侠，“你们交往几个月了？”
“三个月。”楚尘小心扶着她到洗手间。
门被关上，楚尘推到墙壁上。
“想吐？”尤岚用指甲刮着他脖子上的动脉，用怀孕做诱饵，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她。
“迟早有一天你会吐。”
尤岚被他无赖的话气笑了，“怎么个吐法？”
“婚后不久你可以体验一下。”楚尘眼神飘忽不定道。
“小中医，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尤岚忍不住收紧手上的力度，男人给她生孩子差不多，“如果我不想体验呢！”
楚尘抬起手戳了戳她的小腹，“你会喜欢。”
尤岚拍掉他的臭爪子，呸，从来没有人可以让老娘给他生孩子。
“我是你多余的肋骨，你只有把肋骨生下来，你的人生才会完整。”楚尘手放在她的肋骨上，“生下来吧！”
“不生！”尤岚身体一阵，软弱的趴在他身上。
楚母的耳朵贴在卫生间木头门上，家里住的是四层楼老小区，隔音效果十分差。
二婚女怀了儿子的孩子，不愿意生，该怎么办。
虽然她不喜欢二婚女，可是那是一条生命。
“老头子，咋怎。”楚母急得团团转。“齐槐说的没错，二婚女只想和儿子玩玩，否则怎么会不生孩子。”
齐槐很想说孩子在两个月后被尤岚楚尘折腾没了，但是她不能说。
尤岚眉眼染上绯色被楚尘架着走到客厅，小中医，你给我等着。
死孩子竟然知道她的敏感区域，每次把她弄得娇喘嘘嘘，使不上力气。
二婚女明显被儿子欺负，只要不提打掉孩子的事，两人怎么折腾，她全当做没有看到。
“你想吃什么，忌嘴吗？”楚母端着僵硬的笑脸问道。
“不用了，我这就回去。”尤岚怕自己再不走，被小孩欺负，真让她体验吐的滋味。
“这么晚了，疲劳驾车危险。”楚尘拉着她的手，见她坚持，“你要开三个多小时的车回家，明天还要早起开会，铁人也受不了。”
齐槐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两人的婚事受到双方父母的反对，两人折腾的筋疲力尽，可能尤岚太想要孩子，她不停怀孕，不停流产，最后子宫脱落。
她来拯救这对痴情男女，她用爱把竹马困在身边，阿姨也喜欢自己，他们家世相当，他们才是最般配。竹马最后成长为中医界众人仰望的明星，自己生为她背后的女人。
竹马拥有一份美满的爱情，尤岚找豪门联姻，最后不会落得凄惨的下场。
楚母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多了，二婚女回家凌晨，肚子里的孩子经不起折腾。“饭做好了，留下来吧。”
楚母又到厨房弄一些清淡点的菜，怀孕不能闻到油腥味。
尤岚身体好不容易恢复，小中医摸到她的敏感肋骨，她整个身体又酥了。
所以她不喜欢和男人接触，生怕男人识破她身体的秘密，分明有着霸总心，奈何有一个不争气的身体。
“累了靠在我肩膀上睡回。”
尤岚使出全身力气把小中医推到沙发的另一边，出了这个地方她就和小中医分手。
尤岚考虑要不要拿起砖头把小中医砸失忆，她的秘密不能让人知道。
楚父端着七色水果走出厨房，现在的孩子比面还白，全是吃水果、蔬菜的功劳。
“儿媳妇，多吃点。我在郊区采摘园摘的，新鲜无污染。”
“谢谢。”尤岚忧伤地抵着眉心，“叫我尤岚就行。”
她已经做好踹掉小中医的准备。
楚父明白姑娘面子薄，两人还没有结婚叫儿媳妇不合适，“你在哪里上班，你姨退休没事，她有时间给你送补汤。”
“叔，不用，我经常出差，很少在公司。”尤岚婉拒道。
“楚叔叔，她说的是真的。”齐槐等着她把孩子折腾没。
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叔姨对尤岚的不满会达到顶峰。
那时她乘虚而入，找回竹马。想办法让竹马对尤岚失望，一心一意和自己好。

第580章 翻车日常6
初恋充满□□味的话，尤岚如何听不出来。
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能和幼稚的女生一样见识！
尤岚拿起诱人的草莓，唇畔上扬。不知道小中医知道她翻脸不认人提出分手，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齐槐是一个好姑娘，等会他和老伴劝道齐槐。儿子是一个木头桩子，齐槐离了儿子能找到更优质的男人。
楚父打定主意，招呼道，“齐槐，留下来吃顿饭。”
“嗯。”齐槐甜甜笑道。看到尤岚恨不得离楚尘一尺远，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楚哥哥，女孩子要用哄的呦。虽然尤岚姐年纪大了一些，作为男人可不能让女友感到没有安全感。”
她这句话说的很艺术，告诉楚尘他们之所以会分手，楚尘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不应该女人哄着男人，让男人有安全感吗？”尤岚挑眉道。
只有她哄着男人的份，哪有男人宠着她。
齐槐不失礼貌微笑，尤岚不知收敛表现出大女子主义，能讨楚家父母喜爱才怪。“尤岚姐是公司大老板，当然不需要依附男人生活。”
尤岚神情淡漠地吃着水果，初恋说话真有意思。
“都不要聊了，吃饭。”楚母话音刚落，齐槐走上前和帮助摆桌子，两人宛如一对关系很好的婆媳。
楚母喜欢会来事的小姑娘，可惜了，儿媳和齐槐有缘无分。
“走吧。”楚尘伸出手，被尤岚躲开。
尤岚紧防他靠近自己的身体，等到楚家人坐下来，她选择一个紧挨楚母的位置坐下。
还剩下一个座位，楚尘抿着唇盯着尤岚。他没有福气坐在两女中间，这种艳福他享受不了。
无法忽视小中医的幽怨的眼神，谁让她是女人呢，就让男人一次。
尤岚挪了一个位置，和初恋挨着坐。
楚尘满意的坐在母亲和女朋友中间，一面是母亲恨铁不成钢瞪着他，一面是女友防着他。
楚母注意着二婚女喜欢吃什么，下次二婚女再来就能有准备。
楚尘筷子伸向拍黄瓜，筷子啪一声被打落，不解地看着母亲，“妈？”
楚母挤眼睛，示意儿子看二婚女，她拿着筷子不吃饭是什么意思？
“楚姨，你做的菜真好吃。”齐槐大快朵颐吃饭，“我要让妈来和姨讨教做饭。”齐槐可怜兮兮的看着楚母，小奶狗眼神满是赞叹。
“有时间来楚姨家吃饭，你哥平常不回来，楚姨巴不得你来陪我们吃端饭。”楚母四两拨千斤道。把楚尘和齐槐的关系打上兄妹的标签，防止二婚女一怒之下打掉孩子。
“好。”齐槐乖巧道。她当然能听明白楚姨的话外意思，为了讨好楚母，善解人意不点破。
楚母在一次起感慨可惜了，儿子和齐槐年纪相当，在一起刚好合适。偏偏儿子不争气喜欢上二婚女，街坊邻居要是知道，够丢人。
“你试一下荷塘月色，我妈的拿手好菜。”楚尘夹了藕片、菱角、黄瓜片，“清淡可口。”
尤岚扯开唇角对楚母笑了笑，夹了一片藕片尝了一口，爽口不腻，眼睛一亮不觉把碗里的菜全吃完了。
“蛋打鸡飞。”楚尘继续投喂霸总。
整个鸡蛋中摆放着鸡翅。
尤岚眯着眼睛享受，鸡翅和周黑鸭不相上下，只是味道不同。
“长舌妇。”楚尘见她吃完了，又夹了几根鸭舌头，“牵肠挂肚。”……
每道菜名字十分怪异，但是真的非常好吃。尤岚不自觉又吃全饱，她每次吃饭都是五分饱，不知不觉又被小中医牵着鼻子走。
桌子上的一大半菜进了二婚女的肚子里，这比二婚女虚假的说饭好吃更有说服力。
楚母眉开眼笑，她还以为二婚女看不上她做的菜，原来初来男友家，不好意思夹菜。
“妈，我扶着岚岚去休息，她明天六点钟上班。”楚尘贴心的扶着她。
“早点睡。”楚母自认自己不是虐待儿媳妇的人，怀孕自然要睡得早些。
一顿饭下来，齐槐脸上始终挂着甜美的笑容，隐晦地打量着楚尘。
不愧是书中的男主，喜欢一个人全身心投入，不用担心男主出轨。穿书大神让她穿书，为什么不能她穿到高三那年。
不管了，穿书大神让她穿书，自带女主光环，拯救原男女主，让他们各自寻找爱情。
齐槐的眼神楚母看在眼里，希望时间能淡忘一切，让齐槐找到优质另一半。
“楚姨，我帮你收拾。”齐槐努力刷楚母的好感度，采用曲国就线的方法。
楚母想收齐槐做干女儿，实在是这丫头惹人喜欢。
齐槐和楚母挤在狭小的厨房，边刷碗筷，边谈笑。
门被关上，尤岚拍开他的手，把他反推在墙上，“小中医，我允许你算计我，但也有底线。”
“我们之间是情侣，亲密些不应该吗？”楚尘有一丝顿悟，“我知道了，如果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碰你。”
尤岚甩开他走进卫生间，她还是第一次住这样的房子。
心机小中医想带她体会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彰显他的与众不同，从而吸引她的兴趣和关注。
小中医是不是贵少爷和灰姑娘的泡沫剧看多了，认为贵族们都没有脑子。
楚尘拿出一套高中时穿的睡衣，敲门……
尤岚看着手中的睡衣，还以为小中医会给她一件白衬衫上演衬衫的诱惑。
卫生间的门是木头做的，想感受浪漫绯糜的气氛也感受不到。
窸窸窣窣间，尤岚洗好澡发现房间里没有人，躺在一米五的床上，听着外边小声的说话声，疲倦的闭上眼睛。
齐槐被她的母亲叫走，楚尘走到客厅陪着父母说会儿话。
“说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楚母想到儿子结婚就头疼，又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
“不知道。”楚尘躺在木制椅子上发呆，所有剧情都跑偏了。
楚母走上前踹了他一脚，“我告诉你，我们老楚家不准女人拿捏男人，你给我硬气些。”
“我爸不是被你拿捏吗？”楚尘话还没有说完，被混合双打揍了一顿。
“总而言之我们看在肚子里的孩子份上没有把她赶出去，别以为我们真的认同她。”楚母压低声音道，怕被屋里的人听见。
“爸想抱孙子，勉为其难的接受她。”楚父说道。
只有一家三口，有什么话，楚父就说什么。
两人明确表达看不上不懂人情世故的儿媳妇，全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接受尤岚。
在孩子面前他们愿意给尤岚一份面子。
“嗯，爸妈，你们去睡吧。”楚尘需要整理一下脑子里的东西。
“你别有负担，我和你爸是知识分子，不会强让你和齐槐谈朋友，在尤岚面前我和你爸不会表现出不喜欢她，但你要记住，我们的喜欢全建立在孩子的份上，尤岚要是敢打掉孩子，你们趁早分手。”楚母说完后拉着老头子回房间里睡觉。
“似乎我们来错了世界。”小肥猪后知后觉道。
来都来了，他们必须等到百年入土后才能脱了这个世界。
“把这个世界的记忆传给我。”楚尘懒得和小肥猪算账，一点也不靠谱。
“没有。”小肥猪小心试探楚尘这一世界的灵魂，只有原本的剧情，跑偏世界的剧情没有记录。
楚尘有气无力的躺着，尤岚和记忆中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敏感点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尤岚，可总觉得不是同一个人。
“你别着急，我跳过这个世界打探一下。”小肥猪瞬间成光点离开楚尘的识海，将要突破世界界限，他发现这个世界是密不透风的铁皮子，难以突破界限。
这就奇怪了，天道对楚尘有约束，他可以任意穿梭。
他突然感受到自己仿佛被人扼住喉咙，一瞬间喘不过气，重新跌会识海中。
楚尘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小肥猪。
“奇怪了，我落下来的一瞬间看到这个世界的人全部静止。”小肥猪百思不得其解道。
“我有种感觉，只要靠近尤岚，似乎被人牵引着做每一个动作。”楚尘早就有这种感觉，“何溪每次来找我，都要酝酿感情，对她的深情进行详细阐释，她才和我说话。好像她拥有一个躯壳，感情全是一股脑塞进她的脑海中，我分明看到她演戏，你们却被她的深情打动，似乎你们都要极力撮合我和她在一起，我只要不和她在一起，犯了天大的错误。”
小肥猪摇头，“我真的被她眼中的情感打动。”
每次看到何溪的眼睛，小肥猪人不住把两人推在一起，楚尘和何溪天经地义在一起。
*
雅子爬起来写，她这本根据楚尘和尤岚真实故事改编。
楚尘和尤岚的生活太平淡无奇，虽然楚尘站在中医界顶峰，尤岚成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为了寻找灵感，她再次看了一遍两人的纪录片。
楚尘在高中和大学被女友甩了，实习时遇到霸总，在霸总守护中他取得非常高的成就，两人婚前怀孕，生了一对龙凤胎。
两家父母十分支持两人在一起，帮两人带孩子，两人在一起度过六十年，其间没有红脸，没有误会，平淡的就像一碗清水，两人在访谈中居然说他们很幸福。
没有起伏的婚姻有什么幸福可言，两人见没有经历过各种误会，让他们讲诉为什么会幸福，他们却说不出来。
两人已经过世五十年，雅子每次看纪录片，心中总有一些遗憾，认为他们的人生不够完美。
她经过一个月的挣扎，终于下定决心改编两人的故事。
她重新梳理一下大纲，人物暂定，尤岚的父母看不起穷小子楚尘，认为他靠近尤岚别有目的。
楚尘的父母看不上年纪大的尤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在孩子的份上暂时接受尤岚。
尤岚是个脑补帝，总是把楚尘接近她想成别有用心，是个狂妄的霸道总裁。
昨天写到哪里了，哦，她笔下的穿书女主齐槐怂恿楚家父母强行勒令楚家，喝醉酒睡在一起。
雅子打开看评论。
苹果酱紫：霸总假怀孕，齐槐该怎么抢占先机，夺取楚尘。
18902：作者大大，快点更新。霸总留宿楚家，两人会不会造孩子……
“什么鬼，我明明写的楚尘酒后回忆起高中甜蜜时光，一时忍不住睡了齐槐。”她还准备安排齐槐怀孕，让楚尘为了孩子和齐槐在一起，齐槐用甜美纯情俘获楚尘的心，两人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最终在一起，还安排齐槐穿上婚纱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婚礼上带走楚尘。
雅子怀着疑问点开，越看越气恼，谁擅自主张改变了她的，把改变的面目全非。“难道我的账号被人盗了。”
她发短信给编编：编编，太气人了，辛辛苦苦写的被人篡改。
一定有人嫉妒她作为新人飞升的太快，找黑客篡改她的内容。
照着篡改的内容发展方向，最后楚尘还会和尤岚在一起。
那她为啥要安排齐槐被穿，齐槐作为初恋努力吃回头草才有看点。
已经写了十万字，修改起来特别麻烦，她也没有存档，只能按照目前的剧情努力掰回主剧情，保证齐槐是女主。
“尤岚和楚尘还在楚家，能及时掰正剧情，楚母和楚父冷言冷语对尤岚，在设计一些他们在背后搞小动作，尤岚心高气傲一定会和楚尘分手。”雅子打开文档继续写。
*
楚尘和小肥猪集体叹气，他们好像进入错综复杂的世界，所有人的人物性格全都扭曲。
小肥猪最可怜，像是被人关在密不透风的罐子里，只要和人接触，被人只配情感。
楚尘缩在沙发上睡一晚上，天还没有亮起床做饭。
“老婆子，你起来这么早干嘛！”灯光照的楚父眼睛睁不开。
“做饭。”楚母想了一晚上心里不舒服，儿子年轻优秀怎么能娶老女人。
昨晚一直让儿子伺候她吃饭，没给自己一个好脸色看。以为肚子里有一块肉，自己会看着她的脸色办事，好像只有她一个女人会怀孕。
齐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冲着两人小时候脱光光在一起洗澡的事，儿子必须对小姑娘负责。
楚父翻个身子，头蒙上被打着呼噜又睡着了。
楚母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碰一下关上门，老房子被震的一抖。
楚尘被吓的煎蛋差点掉在地上，回头一看，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自己背后。
没错，就是飘。他都没有听到脚步声。
“妈，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说一句话。”
楚母看着儿子的眼睛，敲了敲儿子的头头，她刚刚来干什么的，“我怎么站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您老每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现在才五点半，要不要儿子给您把把脉！”楚尘伸手为母亲把脉。
楚母一巴掌扇开儿子的手，“可能梦游症犯了，记得多煮一些粥，到楼下给我和你爸买些包子再走。”
楚母打着哈欠回到房间里，轻声关上门。年纪大了，要睡够十二小时，据专家说人每运动一下，加速细胞死亡，为了能活久点，尽量躺在床上。
楚尘扶着胸口，二十多年了，母亲第一次早起，吓坏他了。
楚父被老婆子吓的吃了一颗救心丸继续睡觉，“你怎么回来了？”
老伴不是说给儿媳妇使绊子吗？
楚母躺在床上呼哈呼哈睡着了。
老婆子总算消停了，楚父闭上眼睛睡觉。
“唉，一晚上没睡好觉，我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儿媳妇仗着自己有钱，指示儿子喂饭，不喂饭就不吃饭。她不是爱吃清淡的饭菜吗？我用朝天椒做早饭。”楚母神神叨叨下床。
“你又干嘛去？”楚父再次被老婆子吵醒，心里堵着气，决定儿子走后搬到儿子的房间睡觉。
“昨天对儿媳妇太好了，导致儿媳妇站在儿子脖子上拉屎，给她一个下马威。”楚母气恼地砰一声巨响关上门，气势汹汹来到厨房。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儿子说。”楚尘下的盘子抛到空中，他手忙脚乱接住盘子，煎蛋安稳落在盘子中。
“妈要做饭……”楚母伸手去推开儿子，呆滞如木偶的目光恢复清明，“我咋滴了，又梦游了。”
“妈呦，你过来。”楚尘拉着迷糊的母亲走到椅子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哦，儿子，你给我开一下安神药。”楚母往阳台上看去，天才蒙蒙亮，她早起了三个小时，坚持了几十年的延年益寿觉被打破了，这还得了。
楚尘疑惑了，啥事也没有，健康的不像一个老太太。母亲今早的异常行为该怎么解释？
“儿子？”楚母一巴掌扇在儿子背上，“妈没事吧！”
“没事，身体好的很。”楚尘说道。
“哦，妈的骨头软了，要去睡觉，记得到楼下给妈买包子再去上班。”楚母打着哈欠懒洋洋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楚父抱着被子到客厅睡觉，他吃了两粒救心丸，心脏有些受不了。
第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中，尤岚在卫生间洗漱，牙刷掉进洗漱池里。第二声关门声，尤岚换回自己的衣服，惊的上一口子被自己扯掉地上。
楚尘听到脚步声，知道尤岚起床了，“时间能赶的急，你吃完早饭再上班。”
果然有贤妻良母的特征。
尤岚很满意小中医准备的早餐，现在不急着踹掉小中医，想知道小中医如何抓住自己的喂，实现他嫁入豪门的美梦。
尤岚眯着眼享受煎鸡蛋，蛋黄煎的半熟，符合她的口味。
用玫瑰和茉莉花熬的粥，清淡爽口，她喝了两碗才罢休。
其实娶小中医回家未尝不可，小心机满足了她对异性的要求，又会做饭又能撩。
“我送送你。”楚尘说道。
“嗯。”尤岚和楚尘并排走着，挑起自己的食指，允许小中医勾起自己的食指。
楚尘勾起小手指，两人慢悠悠的走在老区里。
清晨有人骑着电瓶车，有人骑着自行车，匆忙的去上班。
两人走到车前，尤岚走到车里看到初恋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决定刺激一下小妹妹。
从车窗里探出身体，勾起小中医的下巴，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再接再厉，十月怀胎，我生不下来看你如何解释。”
楚尘失神地看着她，尤岚以为小中医被自己的霸气震住，心满意足驾车离开小区。
楚尘买了两笼包子回到家中，“咳咳咳……”被辣椒呛的支气管不舒服，他果断走到门外呼吸新鲜空气。
一盘子青菜里一大半是朝天椒。
楚母关火，明确表达对儿媳妇的不满意，识相的赶紧离开儿子，想要打掉孩子随便，儿子和齐槐在一起，还能不给儿子生孩子！
楚父趴在阳台上又吃了一颗救心丸，老婆子今天被鬼上身了，耍什么疯。
房间里太呛人了，他决定趴在阳台上睡觉。
楚母啪啪敲门，门不堪重负，似乎下一个被楚母捶出一个洞。“起来吃饭了。”
六点多了，二婚女还不起来，真是懒到家里，楚母对她不满到极点。
客厅里辣椒的味道散了一半，楚尘才拎着包子走进客厅，“妈，岚岚吃好饭上班去了。”
楚母对二婚女更加不满，自己吃了饭也不知道给她留些。
她怒火冲天的走到儿子身边，捶着儿子的胸口，“你……没去上班吗？咳咳……”她捂着鼻子跑到阳台上喘气，朝着屋子里喊道，“楚尘，你干什么呢，放这么多辣椒，想呛死我和你爸，好继承房子的产权。”
“老婆子，儿子刚从外边回来，你把家里的辣椒全都炒了。”楚父被老婆子的一声狮子吼震醒。
一早晨的时间被老婆子吵醒数不清的次数，他决定不睡觉。
“呃……胡说。”楚母不承认是自己干的缺德事。“别替阿尘打掩护，绝对是他干的。”
“……”楚尘、楚父齐齐翻白眼。
“包子放下，去上班。”楚母催促道，“我去睡觉了。”
“妈，我今天休息！”
楚母理都没有理儿子，关上门就去睡觉。
楚家父子吃了一顿早饭的功夫，门终于不堪重负倒了，粥没有喝到嘴里，撒了一地。
*
雅子气恼的打电话给客服，一上午坐在电脑上修改情节，从楚母第一次醒，修改到楚尘回到医院。
只要楚母碰到楚尘就会走正剧，下面读者纷纷让她退钱，光楚母搞破坏楚尘和尤岚的情景她写了一万字，水的不能再水。
她在原文上修改情节，无论她怎么修改，都会照着原剧情走下去，就像中病毒一样。所以她只能不停的往下添内容，导致读者取关她。
难道楚母这个角色种病毒，无论她怎么写，楚母都会按照正剧的内容走下去！
她不能在配角上用太多精力，雅子决定放弃楚母这个染上病毒的角色，她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初恋逆袭上。
*
楚尘回到一个出租屋里，家里被母亲折腾的乌烟瘴气，偏偏母亲嘴硬不承认是她干的，把所有的事推在他和父亲身上，最后家里卫生间的门成功倒塌，他被母亲扫地出门。
“你妈表现的太奇怪了。”小肥猪深思道。
楚尘懒得理他，他长眼睛能看到母亲的奇怪，确定她没被穿身，没有重生，他也判断不了母亲怎么了。
小肥猪不死心的想回到大千世界找黑袍人看看这个世界怎么了。最后他再次被无情的打会识海中，“卧槽，邪门了。”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就好像他们被关在笼子里，任由人观看。
他冲结界的时候的感悟，只抓住一瞬间记忆，外界的许多事一闪而过，快的他根本抓不住。
楚尘疲倦的躺在床上睡觉，走一步算一步。
小肥猪欲哭无泪，如果他们离不开这个破地方怎么办！
他不死心一次接着一次冲破结界，最后还是回到识海中，再也抓不到一瞬间的感悟。
楚父委屈的跪在搓衣板上，他说破嘴皮子，老婆子就是不相信犹如台风过境的房子是老婆子折腾的。
“哼，真以为我老年痴呆。”楚母痛心疾首看着老头子，楼上楼下的邻居投诉他们搞出巨大的声音，脸都被这对父子丢完了。“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了，我不该说谎。”楚父羡慕儿子有窝，能躲得了老婆子的虐待。
他再不承认，桌子上的朝天椒全都进他肚子里。
“记得打电话给儿子，让他打点钱回家修房子。”楚母脑子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睡觉。
楚父躺倒在沙发上平复自己的心跳。
*
尤岚：出差一星期。
楚尘：路上注意安全。
楚尘有一肚子的话要和尤岚说，真正抱着手机打字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尤总，要登机了。”江城道。
尤岚皱着眉头盯着手机，小中医太敷衍了，难道欲擒故纵，他太小看自己。
主动给他发短信，怕他到公司宣示主权扑了一个空。“嗯。”
尤岚关上手机，努力甩开小中医对自己的影响。
褚医生看着楚尘欲言又止，他从何溪那里听说小楚交了一个比自己大的富婆，他不希望小楚和时下一些小年轻一样靠着讨好富婆生活。
“老师，”楚尘觉得有必要和褚老师说清楚，“我和何溪不可能在一起。”
“你很棒，终有一天你会在中医界占的一席之地。”褚医生不希望小楚放弃梦想，“你现在没有名气，病人们对你不放心，等你活到老师这样的岁数，成绩一定会超过老师。”
“谢谢老师，我会努力。”楚尘跟在褚医生后面道。
楚尘发现褚老师渐渐的放手让他医治病人，他在旁边提点一二。
可能有褚老师在，病患们对他的反抗情绪明显降低。
褚医生不停地点头，他这样做全是被何溪打动。
何溪怕楚尘被打击，最终失去对中医的热爱，求他给楚尘机会。
真没想到和何溪说的一样，只要给楚尘一个舞台，楚尘一定会发光发热，他已经看到了。
褚医生想把何溪为楚尘做的事说出来，可是他答应何溪不能告诉楚尘。
中午，楚尘见褚老师在整理资料，“老师，我帮你带一份饭。”
“你去吃吧，等会老师一个故友来，老师和她一起吃饭。”褚医生说道。
楚尘点头到外边吃饭。
何溪伸着脑袋看着楚尘已经走远，提着饭盒走进办公室，“褚老师谢谢你，阿尘知道我为他求情，他绝对不会领情。”
“你啊，有什么事和他摊开来说。”褚医生摇着头，这个傻姑娘默默付出有什么用，最终喜欢的人会抱着别的女人。
“嘻嘻……”何溪努力掩饰自己失落的情绪，“我欠阿尘很多，弥补之后我才能心安。”
“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我做的。”褚医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何溪的眼睛，觉得楚尘和何溪是天生一对，如果因为某种原因分开，他会为此感到心痛，忍不住为这个傻姑娘做一些事。
“您不是说最近阿尘睡眠不好吗？”何溪掏出一个用熟料袋子包装的香薰，“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对治疗失眠有帮助。”
“放下吧。”褚医生无奈道。
傻丫头这么贵重的东西用塑料袋子装着，怕楚尘猜到什么，不能收才绞尽脑汁用简陋的袋子包装。
“谢谢褚医生。”何溪双手奉上饭，“我下午还有事，明天给你带鳗鱼饭。”
何溪说完戴上大帽子和墨镜，让人看不清她的脸，偷偷摸摸离开医院。
小肥猪躲在暗处，亲眼目睹整件事情，他的心神又被何溪左右。
楚尘吃完饭回到休息室休息。
“楚尘，她想用真心打动你。”小肥猪总结道。
“嗯。”他也想到了。褚医生对他太照顾，其中肯定有问题，没想到何溪为自己铺路。
“何溪帮你打通褚医生，以你过硬的基础，不出半年就会在医院小有名气。本该帮助你打通关系的尤岚一直没有动静，尤岚不能帮助你成为中医界的明星，换成何溪帮助你，最终会不会是你们两个在一起？”小肥猪不确定道。
“尤岚是她吗？”楚尘有些不确定人的灵魂已经变了。
“我找机会探一探。”小肥猪说道。
他仍旧不放弃冲破界限，希望能早点查出事情真相。
休息过后，楚尘又跟在褚医生身边学习，他打算和学校申请考博。
褚医生一直找机会把东西送出去，等到下班时，他拿出一个袋子放在楚尘手里，“老朋友送的，我吃的香睡得好，不需要，你留着用。”
“谢谢褚老师，我对香薰过敏。”楚尘婉拒道。
“哦，还有这个说法？”褚医生明显不相信。
“不瞒您说，我喜欢清新的空气，不喜欢香水之类的东西，闻到这些东西睡不着觉。”楚尘谢过褚医生的好意，拎着包离开。
齐槐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看到楚尘眼睛一亮，“楚哥哥，楚姨说要收我做干女儿，你现在是我干哥哥咯，我想去吃饭，哥，你请问吃。”
“好。”楚尘含笑地说道。
齐槐被他的笑容迷的神魂颠倒，大家喜欢霸道总裁类型，她偏喜欢温润君子类型。
两人来到一个装修还不错的饭店，齐槐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酒后乱性。
等到尤岚流产时，她确认怀孕，楚尘为了孩子一定会娶她。
楚尘从齐槐口中套出一些事情，所以没有拒绝喝酒。
“楚哥哥，祝你幸福。”齐槐举杯道。
“祝你找到富二代。”楚尘与她碰杯。
齐槐勉强笑了笑，原主成为美妆博主的目的就是要泡富二代，富商界的世界岂是她想的那么简单，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是圈套。还不如和楚尘同甘共苦创造富一代，楚尘成为中医界的明星，好多富商排队等着楚尘看人，那些人不光不会给自己下套子，还会巴结自己。
齐槐一直找话题谈论高中时的青涩回忆，不知不觉间，她没有把楚尘灌醉，自己醉的一塌糊涂。
“齐槐？”楚尘上前拍了拍她的胳膊。
齐槐一把抓住楚尘的胳膊，顺杆子往上爬，“嘿嘿，比我想象中的好看。”
这么好看的优质男她一定要抓住，不能让优质男跑了。
楚尘知道她醉的不清，带着她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
齐槐一直露出痴汉状，老天让她穿越，就是让她当女主的。
“你不是齐槐！”楚尘柔声问道。
“是啊，我不是齐槐，你是里的人物，我穿进来的，为了弥补对你曾经的伤害，我决定代替青梅好好补偿你。”齐槐傻乎乎的笑道。
不愧是男主，好温柔哦！
“什么？”楚尘再一次蛊惑道。
“就是嘛，楚哥哥你听我说，你和尤岚在一起不会幸福的……”齐槐巴拉巴拉把她看到的内容全都说出来。
楚尘大概了解了，小姑娘还是初中生，因为熬夜看穿进一本和自己记忆完全不一样的里。
他确定原主生活在真实的世界中。

第581章 回到现实（1）
这是在书里，所有人物性格扭曲的书里。
他停留在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这根本不是他要去的世界。
“怪不得你看何溪有一个空洞的躯壳，所有的情绪一股脑塞进她的脑子里，或许她只是作者笔下的人物，被作者强行塞给她情感。”小肥猪猜测道。
“嗯。”母亲的反常得到解释，全是作者安排的剧情。
廖安西忽然顿悟，按照齐槐的说法，他在里和尤岚最终以惨剧收场，齐槐穿进来拯救自己，按照穿越大神的尿性，自己应该被安排和齐槐在一起。
他在里拥有了灵魂，不受作者摆布，世界已经面目全非。
作为的主角，如果他突然死亡，的世界突然崩塌，他是不是会冲破这个世界。
*
齐槐躺在床上打滚，竟然睡在男神的床上，掀开被子很遗憾两人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楚尘向往常一样提着包上班，跟在褚医生身边学习医理。
中午，楚尘出了医院的大门，又原路返回，靠在墙壁上等人。
何溪很遗憾楚尘没有收下薰香，留下饭盒，扬起笑脸和褚医生告别。当她走到走廊里吓了一条，用宽大的帽沿掩盖自己。
“何溪，我们谈谈。”楚尘走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何溪神情一震，阿尘很长时间没有和她心平气和说话，“好。”
两人来到奶茶铺，“老板，柠檬水和布丁各一份。”何溪熟碾地说道。
“请稍等。”
何溪忐忑不安，阿尘的眼神像枯井一样没有生机，不由得一阵心慌。
“请慢用。”店员道。
“谢谢。”何溪把柠檬水推向楚尘，喝了一口布丁奶茶缓解忐忑情绪。“你……”
“这本大学前女友逆袭的书是你写的。”楚尘非常笃定，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你给自己设定天道之女，凡是和你接触的人被你左右，认为我必须和你在一起，并想尽办法撮合我们。”
“什么书，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何溪低头喝布丁奶茶掩饰震惊。
“你是原来世界的何溪，和我分手后结交富二代，最后被爆出你是小三。而我成了上层社会争相追捧的对象，和尤岚平淡幸福的生活，你心怀不满写了一部扭曲事实的。”楚尘松了一口气，全是他猜测的内容。
毕竟何溪和齐槐不一样。
“阿尘，”何溪眼中出现痴狂，激动地抓住楚尘的手。“你也来了是不是，尤岚不是你认识的人，我们才是一对。”
楚尘垂眸，“何溪，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写完白月光逆袭，没过几天也去世，醒来就到书里的世界。”阿尘已经妥协了，何溪眼神里流露出属于自己的感情，“你没有办法逃离我，我在书中给自己设置一个金手指，全世界人看到我深情的眼眸，都会被我的真情打动，成为推动我们在一起的动力。”
“齐槐也穿书，你们两个哪个才是天命之女？”楚尘勾起唇角。
“我。”何溪异常兴奋，她的阿尘回来了，终于不用和自己笔下的人物交流。
“无论尤岚变成什么样子，我选择的只能是她。”楚尘刚硬地说道。
“她只是一串文字，没有灵魂的书籍。”何溪疾步走上前，抓着楚尘的肩膀让她看自己深情，“这才是有血有肉的爱。”
楚尘拿开她的手抽身冷淡的抽身离去。
何溪在他身上看到决绝，她写了一本逆袭的书，她穿进书里，楚尘必须是她一个人的。
“阿尘，你别走。”何溪跑上前拉着他的手。
楚尘走的方向不是医院，在路上拦车，要去找尤岚。
何溪更不能让楚尘走，她有一种感觉，他走后再也回不来了。
两人在路边争执，一拉一推，何溪失手把楚尘推到马路上。
在被汽车撞的一瞬间，楚尘嘴角露出一抹暖暖的笑容，身体起飞摔落在地面。
被送进中医院，确认死亡。
时间定格，书中的世界静止。
*
雅子气愤地摔掉键盘，男主已经死了，她还写一个鸟屎。
她如何抢救，男主就逃避不了死亡的结局，真是邪门了。
楚尘的灵魂游荡在现实世界，“这个世界充斥着我和尤岚的同人，我竟然穿到两本合并的世界。”
谁也没有想到他和尤岚去世五十年后，这么多网文写手篡改他们的人生经历。
他和尤岚的双胞胎孩子早已去世，没有留下一子一女，若不然子孙们会为他们维权。
小肥猪心虚的看着楚尘，糯糯道，“我捕捉到这个世界的任务，维护你和尤岚的权利，消除几百本关于各类配角和炮灰攻略你的。”
楚尘指尖一捻，一团幽冥蓝焰飞到识海中。
小肥猪瑟瑟发抖，死男人的火力越老越旺盛，上神的魂魄靠近幽冥蓝焰，瞬间化为灰烬。不愧是天道之子，可是为什么要烧他。
“吞下去。”楚尘道。
小肥猪吞了吞口水，蓝焰是他的本命图腾，大概不会被烧死。
在楚尘柔和的目光中，小肥猪张的嘴巴吞下蓝焰，瞬间干涸的丹田灵力充沛。
“重新梳理这个世界的任务。”楚尘站在电视塔上，俯瞰城市。
“你错过时间点，通往一百年前的时间隧道已经关闭，”灵力充足，小肥猪感知灵魂碎片能力争强，这个世界的灵魂碎片已经重新投胎做人，至于灵魂在哪个小世界中，他还要重新定位。“你必须把几百本书消灭，否则当你穿越时，依旧穿进书中的世界。”
“嗯。”楚尘眉头紧皱，就因为原主和尤岚生活的一帆风顺且幸福，就有人随意篡改他们的人生。
“那个齐槐不是现实中穿书人物，被人写出来的，”楚尘这些天一直翻看原主和尤岚的同人，因为他的介入，这本已经面目全非，“连八竿子打不到关系的人也和原主相爱……”
“你别看，做任务啊，早点通向下一个世界。”小肥猪看到头昏脑胀，据关于原主和尤岚的书有333本。
“灵魂状态接触不到人，怎么做任务。”楚尘看的津津有味，已经看了一半，要把同人书全部看完。
“雅子，你那本连载怎么不写了？”好友问道。
“别提了，玛德撞鬼了，不知道哪个红眼病嫉妒我飞升快，招黑客攻击我的。连载十五万字全崩了，已经申请解V。”雅子都不敢打开网站，下面一片骂声。
她知道之所以飞升的快，全占了楚尘和尤岚的热度。好多网文新手写，都是先写楚尘和尤岚的同人，增加人气和曝光率。
“太可惜了。”好友说道，“楚尘和尤岚的有鲤鱼体质，我以为你会小爆红一下。”
“算了，”雅子挽着好友的手，“写有什么好的，天天为数据揪心，为码字秃头。姑娘我有钱，不需要挣外快。”
“说的也是。”
两个小姑娘说说笑笑走远了。
楚尘飘荡在两人身边，“看见没有，成功杀死一本。”
“要不你穿越到332本书里，打乱的剧情，让作者自动锁文。”小肥猪提议道。
“这么多，数量还在持续增加，一本一本穿，我们要穿到什么时候？”明显不靠谱，要想办法杜绝这个世界的人以两人为原形改编。
楚尘继续飘荡在各个作者家中。
“同人跳订阅，收藏量高，带动下一本收藏。”茶子自言自语道。
满意看着预收收藏蹭蹭上涨，这本楚尘、尤岚的收益少，不过下一本定会爆。
“果然是鲤鱼体质，这两人的都写烂了，还有这么多人喜欢看。”果子撇了撇嘴，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订阅率，她考虑要不要也写一本二十万字两人的同人。
“大概是他们一生过的太美满，配角和炮灰、路人甲为柴米油盐发愁，把楚尘和尤岚的故事改编的凄惨，让配角们也楚尘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有吸引力。”茶子分析道，“你要把他们的经历改编的凄惨无比，各种渣，派配角们去拯救主角，底下的骂声你不用管，骂的越欢快，他们心里越想看。”
“谢了，姐妹。”果子开始撸大纲，翻看几篇寻找灵感。
*
“原主和尤岚的又增加了十三本。”小肥猪生无可恋道。
照着这样的增长速度，他们什么时候能脱离这个世界。
每个世界的天道天规不一样，有的灵魂碎片在本世界轮回，有的碎片飘散到其他世界轮回。
楚尘把小肥猪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立刻变成玩具猪。
本来让小肥猪变成原主的后代，这是死猪不能以人的形态在人间行走。
“你要爱惜这具身体。”小肥猪心虚的看着天空。
黑袍大哥，我不是故意把楚尘最后一个世界身体借给他使用，实在是迫不得已。
当初小肥猪怎么和他说的，他灵魂离开身体，身体已经被火化。他就知道死猪不老实，久违的身体让他身心皆爽。
楚尘最后一个世界只有一次轮回的机会，这具身体也是他的本体。这具身体要是受到一丁点损害，之前做的任务全白做。
小肥猪肝胆颤抖，做好随时收回身体的准备。
“放心。”楚尘到医院做了一个亲子报告，确认他和原主存在着血缘关系。
原主孩子死后，将所有财产捐赠给福利机构。两人死后在世界上也存在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上亿的资产帮助很多困难的人。
*
网文作者十分震惊，楚尘和尤岚有后代，告他们侵犯两位死者的名誉。
“不可能，骗子来坑钱。”想到这里，网文作者淡定下来。
前几年已经证明两人没有后代，突然出现的后代想讹钱。
“楚炎先生，你说是楚老和尤总的后代，请问有什么证据？”记者们闻讯赶来采访后代，这可是爆炸性消息。
“我这张脸不就是答案吗？我相信你们都看过我祖父的纪录片。”楚尘冷清道。
记者们看到这张脸十分震惊，和楚老九分相似。楚老看起来温润高雅，眼前的少年看起来想冷清似竹叶，一看就是短命鬼。
“太像了，有可能整容了。”
“随便你们选医院做DNA鉴定。”楚尘如竹叶的眼睛中滑过水润，似泉水沁人心脾。
“楚炎先生，你起诉三百六十个网文作者，他们辛苦码字，你扼杀他们的劳动成果，要求他们删除文章，不觉得残忍吗？”
“抹黑他们的人生经历挣死人的钱，他们真是高尚。”楚尘反唇相讥。“祖父祖母真心相爱，被他们写成仇人、神经病，用不相干的配角意*淫*祖父，我只是让给他们删除与事实不符的文章过分吗？至于赔款，全部捐赠给希望工程，分文不取。”
众人被堵的哑口无言。
楚尘和尤岚的盛行，大家看中没有人维护死者的权益，谁曾想会存在后代。
楚尘号召接受两人资金帮助的人为维护死者的权益。
“写穿越、逆袭十分爽快，请不要以现实社会中的人物为题材，而且还抹黑人。”楚尘把几家权威医院的检验报告递给记者们，“你们可以去暗访我有没有达成某种协定。”
说完他便乘车离开，留下的记者对着检查报告疯狂拍照，其中有一家医院接受过尤总的资助，不可能背信弃义造假。
一时间网上全是楚炎的新闻，网文作者们受到法院的传票，已经确定开庭时间。
作者们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他们感受到自己的权益和名誉受到威胁，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应对楚尘后代的事。
“呜哈哈，”雅子感谢文崩了之后申请解V，之后又申请锁文。“老娘逃过一劫，到法庭多丢人。”
“你运气真好。”好友偷偷拍胸口，幸好在准备阶段没有开文，老妈要是知道她被告上法庭，绝对大义灭亲。“楚炎长的太冷清禁*欲，我怀疑他要剃发出家。”
“没有七情六欲呗，估计楚家到楚炎这代要绝种。”雅子认同好友的说法。
*
作者们讨论的最终结果，这场官司他们输定。
有些作者和自己的编辑沟通，选择锁文，有些作者因为面子其他原因不愿意认错。
在文下鼓动自己的真爱粉人生攻击楚炎，他们把文下的人名替换成其他名字。
几百个作者的众多真爱粉开始人*肉*搜索楚炎，反对他要求锁文清文处理。
“写不就是娱乐大众，至于这么较真。”
“港真的，我们大大写的这本是一本巨作，故事情节安排的起伏跌宕，比尤岚和楚尘现实生活精彩多了，干嘛要锁这么优秀的作品。”
“你想要钱，我们募捐，求别告我们大大。”
“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千千万万，仅凭名字说我们大大抹黑尤岚、楚尘，有什么证据！”
“这么好的作品，你竟然要求锁文，你的良心被狗死了。”……
盖楼的人越来越多，反对锁文。有些文笔好，故事情节安排的精彩的同人文已经成了经典，以没有人在意现实生活中楚尘和尤岚的故事。
对于年轻一代来说，他们把扭曲的人物搬到现实生活中，脑海中根深的观念是楚尘和炮灰在一起，尤岚和豪门联姻。
“在过几十年，原主和尤岚的事迹将会被取代，年轻一代人只会认为中是现实中的事。”楚尘关上评论，这些小孩啊，全被洗脑了，连最起码的自我判断力都没有。
楼下面传来吵嚷声，小肥猪伸头一看，吓得跌落在地上。“下面有好多人举着横幅反对你打官司。”
小肥猪的话音刚落，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你该庆幸我们住的是高层，防止他们打破窗户爬窗子逼我认错。”楚尘盘坐在地毯上看综艺节目，时而低头玩游戏，做着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真爱粉们已经在楚炎家门前守了好几天，缩头乌龟不敢露面。
“姐妹们，再坚持几天，我就不信了，他们不回来吃饭。”
“后天就开庭了，他一定会出来。”
门上、墙上都用红漆写着反对楚炎扼杀优秀作品的事。
尤其是他们大大的同人正在制作成动漫，锁文之后动漫也没得看，大大还要赔高额的违约金。
有些真爱粉在网上和楚尘好声商量，“对于已经出书和签约动漫的同人可以不锁文吗？”
“对，太好看了，锁了太可惜。”
“刻薄的人胜了又如何，我们不愿意执行，法院能拿我们怎样。”
“就是，被判了不执行的案例有好多，我们就不执行。”……
“卧槽，还有这种操作。”小肥猪刷评论，简直刷新三观。
“你看看说这种言论人的年龄，会有惊喜。”楚尘蜷缩在沙发上玩游戏，可能因为太困了，眼睛红肿挤出几滴鳄鱼泪。
“最小的竟然才十三岁。”小肥猪诧异道。
还没有形成完整的世界观，他又查了一下语言相对委婉的人的年龄，已经成年了。
“现在的孩子爆凶，不好惹。”楚尘翻转身体。
有些孩子竟然恶语评论他出门被车撞，一命呜呼，死的要多惨就有多惨，原主和尤岚没有继承人，他们的大大就不用锁文。
“世界怎么了！”小肥猪放下手机喃喃道。祖国的未来教到这群人手中，真的还有未来可言吗？
“……”楚尘耸耸肩，他还是一个大学没有毕业的孩子。
小肥猪从识海中拿出食物，两人盘坐在地上吃的痛快。
*
自家孩子野出去好几天，家长们棍棒伺候追赶孩子回家。
楚尘门前终于清净了，还有一两只小猫。
眼看着明天就要开庭，楚炎仍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一些真爱粉不淡定。
想在楚炎工作的地方堵楚炎，他没有上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上学，对于楚炎的资料一片空白，让真爱粉和作者们束手无策。
真爱粉在群里，里展开激烈的讨论，越讨论越激动，大脑被一种想法左右，不能锁文。
作者付出真实感情些里的男女主，通过看文，他们也爱上了里的男女主，锁文之后他们会失去灵魂。
一些被冲昏理智的真爱粉拍门大叫，“楚炎，我看到灯光，知道你们在里面，不开门我泼汽油了。”
“我们只想和你谈谈，做人要留有余地，不能赶尽杀绝。”
“呃……”小肥猪真的很无语。
楚尘打电话叫了保安，又报警，蜷缩在沙发上睡觉。
汽油泼在门上，保安及时赶到制止点火行为，规劝他们回家，反而被揍了一顿。
最后这群人被警察抓走，以蓄意谋杀罪起诉他们。
*
楚尘站在法庭上，只来了几个被告，后面全是情绪激动的真爱粉。
法官试图劝服楚尘调庭，私下里解决这件事。
“锁文、清文，这是对楚老和尤总的一种尊敬。”楚尘坚持锁文、清文，不接受调解。
“给两位已经过世的老人造成名誉上的损害，我对此很抱歉，我愿意拿出这篇文全部所得赠予你，并且锁文。”一位作者道。
“谢谢体谅，不过你的钱给的是希望工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楚尘对着法官说道，“我和希望工程签下协议，以后有损害楚老和尤总的人，把他告上法庭，赔款所得全部捐给希望工程。”
真爱粉们大骇，他们一直跟着楚炎，他什么时候接触希望工程。
全国仍有很多人生活着温饱线下，比真爱粉的数量多，希望工程乐于接受这件事。
对于从事公益事业，法官们必须要支持，这些作者们的确扭曲了楚老和尤总的人生经历，带有一定的亵渎和抹黑。
尤总和楚老对慈善事业做出了突出贡献，楚老在中医学领域是一位巨人，弘扬国粹，让中医大放异彩。
最终法官考虑种种因素，支持原告，判处被告支付名誉损失等一系列的费用，进行锁文处理。
楚尘走出去时，接受喷火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
一些人推推攘攘想把他挤到中间，谁知道他想泥鳅一样滑溜，从他们眼前溜走。
判决已经下来好几天，很多人拒接执行，装傻充愣。
真爱粉们倒是平静下来，安安静静看文，同人文下一片祥和。
楚尘写了信给各个网站管理员，要求他们强制履行锁文处理，几天过去了，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信，歪曲事实的同人文还在网上挂着。
“我果真太仁慈了。”稚嫩的脸上露出顽劣的笑容，楚尘把敌人杀的片甲不留，放下手机着手处理同人文的事，“国家打&#39;黄越来越给力，我应该贡献一份力量。”
好在黑客技能还在，楚尘现编一套程序，把搜集到的所有涉&#39;黄&#39;文字编成命令，运行程序，打开网站，让程序筛选一本一本。
自己继续玩游戏，带着队友称霸宇宙。
“……”小肥猪躺在沙发上叹息，楚尘成了网瘾少年，他总感觉楚尘顺便做任务，玩游戏才是正经事。
楚尘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什么时候变成了中二少年。
楚尘叼着一个饼乐呵呵的看着综艺节目，被里面的沙雕风带偏了。
“阿尘啊，注意做任务。”小肥猪再次规劝道。
“做着呢，电脑自动筛选。”他笑瘫在地上，揉着笑疼的肚子。
小肥猪瞥了一眼正在以乌龟的速度筛选的程序，直觉告诉他楚尘故意这么，推延时间好在这个世界多待几天，任务还没有完成，他没有办法收回楚尘的**。
“要不要出转转？”小肥猪再次提议。
死孩子在房间里带了半个月，只干四件事：吃饭、睡觉、打游戏、看电视。
“不去吧。”楚尘嘿咻嘿咻的做伸腿运动，手指没有停止操纵手里屏幕。
“百分之八十的作者没有锁文，受这次事件影响，他们的点击率正在猛增，还有好多作者开始写这方面的题材，聪明的是他们换了名字。”小肥猪一脸愁容道，“准备放火烧你的人也被他们父母弄出警察局。”
简直没有办法活了，楚尘得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想做任务。
“哦。”楚尘打了一个响指，爷又赢了。
胖子：小爷，三大王牌游戏已经被你玩通关，有没有兴趣从事设计游戏一行？
楚尘瞥了一眼小肥猪，“猪啊，放我回原本的世界待几年呗。”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先给自己放几天假。
“这个世界算是放假。”小肥猪果断拒绝，楚尘在这个世界够浪的，回到自己的世界绝对浪飞天。
小爷：还有二十多个游戏没有玩，玩通关之后再说。
玩通关的账号以高价卖了，钱够他在这个世界浪几年。
胖子一直追随着小爷的脚步，跟在他身边学会了不少作战技巧，从他平时说话的语气，胖子推断小爷的年龄很小。
半个月的时间里，楚尘每天发一封法院的判决书，有求删文，读了，鸟都不鸟他。
筛选机器已经筛选出两家网站，有不少黄哦，直接把它们压缩成文包举报。
“呵。”小肥猪冷笑一声，半个月才筛选出两家网站。
头发长长了，小肥猪爬到网瘾少年头顶给他扎了一个冲天辫，楚尘和游戏叫上劲，哪里能关上其他的破事。
小肥猪泄气的飘落到他的腿上，“阿尘啊，你美腻死了。”
“嗯。”干死一个老怪。
“阿尘啊，咱能讲究效率吗？”小肥猪就像唐僧一样不停的念叨。
“来，猪，大佬带你飞。”楚尘掏出一部手机放在膝盖上，捏着他的猪蹄子教他怎么操作。
猪是一个臭篓子不会玩游戏，一玩就输，一般不会在楚尘面前玩游戏。
楚尘温柔又耐心的教他玩一个下午，哪个有血性的男儿不喜欢玩游戏，猪蹄子操作也可以666。
等小肥猪找到了手感，楚尘把他拎到身边，让他自己玩。
耳边清净了，两人互不打扰玩着各自的游戏。
“嘿嘿……猪爷爷也有当大佬的本事。”
猪蹄子不臭了，能够在一群小娃娃面前刷成就感，舒爽的猪尾巴笔直往天上翘。
*
两家网站的老板被警察请到警察局喝了半天的下午茶。
楚炎大大咧咧的把自己的大名写在文包里：不分日夜，用火柴棒子抵住眼睛，总于找到这些毁坏青少年的黄*色*文字。
老板嘴角不停抽动，几十万本书，单用肉眼精确的找出黄*文，骗谁呢！
“楚先生说每天到你们网站下看同人文有没有删，兴致一来随便翻，瞎猫碰上死耗子，没成想找到这么多黄*文。”警察看了看他们冒冷汗的额头，停顿一下，“这些文够黄、够暴&#39;力，不知道贵网站还有没有隐藏更黄、暴的？”
老板：楚炎绝对报复，这么多网站，为什么偏偏盯上他们。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名作者更新，我们公司就几十个人看不过来，我会命令下属严肃整顿不良风气。”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看的不光有世界观已经形成的成年人，还有很多未成年人，你们要对这些孩子负责。半个月前有孩子人*肉，焚烧等手段……”剩下的一些话警察不便明说，网站老板自然能听说警察的言外之意。
两个老板喝了茶，交了罚款。手里拿着文包，楚先生十分贴心的标明哪一本书，哪一章，方便他们去整改。
“老兄，一条会咬人的疯狗。”老板龇牙道，被警察盯上可不是好事。
“不删文，他还能拿什么闹腾。”
不过代价太大了，牺牲了许多作者的利益。
“要不你先试试？我先锁一段时间。”
“呵呵……”
两家网文站的老板被警察请去和下午茶上了热搜。
两个老板回来后开始把文包发给编辑，“里面涉及谁手上的作者，自己认领，锁文修改审核通过后再解文。”
两家网站立刻变成了水清无鱼的局面，再思考要不要锁同人文时，他们有收到楚先生发来的信息。
“呵呵，只发了一半黄*文给我们，还有一半。”老板本来不相信，网站邮箱里多出一个文包，看过之后咬着牙道，“删同人文，以后涉及到尤总和楚老的同人文不可能发在本网站。”
他刚从警察局出来，可不想再进去。
作者气恼也没有用，全是老板的意思。
“这两家网站删文，真爱粉们怎么不找你麻烦？”小肥猪疑惑道。
“网站老板背黑锅啊！”楚尘叼着玉米追剧，好像自己有几百年没有追剧，追起剧刹不住闸。
仗着自己年轻皮肤好，盯着黑眼圈日夜颠倒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
猪：心机小男人。
网站对外公布：传播正能量，弘扬少年强国精神。
其他网站陆陆续续被警察请去和上午茶、下午茶，得知想干他们的人是楚先生，一个个恨不得把他拖出来暴打一顿。
关键是这家伙给了他们一巴掌，又给他们一颗糖，一半的文包交给警察，一半的文包给他们。
楚尘收到警察的表扬电话，心里高兴把筛选机器交给警察。
“幼稚。”小肥猪忍不住翻白眼。
“我虚岁才二十岁，涉世未深。”楚尘丢给他一个脑袋，抱着鲨鱼布偶看剧。
警察心里一抽一抽的，还真不能小看孩子，他们在网站上试了一下，果然有成效，“以后抓黄*暴文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胡乱撞。”
老板们：呵呵。
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炫耀筛文软件。
警察给他们提个醒，千万不要抱着侥幸心里，一定要按照国家章程办事。“代表未成年孩子感谢你们删除不良文字。”
老板们：脸啪一声巨疼。
“是我们监督不到位，以后有了这个软件，再也不会出现漏网之鱼。”
警察们十分满意，送网站老板们出警察局，“有空再来！”
老板们：囧。
老板们拿着楚先生友情赠送的软件回到公司，让手下的编辑拷贝，“记住，让网站充满绿色的草地，让孩子们健康成长。”
不这样做不行啊，警察手里有一个厉害的家伙，稍有不慎就会被请去喝茶。
网络文字充斥着清新风，同人文被删的一干二净。这都是上面的意思，没有人注意到是楚尘一步步算计来的。
把源头清理干净，小肥猪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阿尘啊，我们走吧！”
“还不行，赔偿款还没有收回来，答应捐给希望工程的，不能够失信于人，以后还要靠希望工程监督这些人。”楚尘打了一个哈欠道。
小肥猪气的直接倒地，“半年的时间里你除了玩游戏还干了什么有用的事！”
“说的好像你没玩。”楚尘耸耸肩，扭头不想和他说话。
小肥猪直接语塞，他成了网瘾猪，是谁把他拐上不归路，猪都有黑眼圈了，网瘾多可怕。
他撒娇打滚到楚尘身边，“阿尘，你啥时候解决赔款的事？”
楚尘抖了又抖，恶寒的看着猪。

第582章 回到现实（2）
“阿尘~”小肥猪转到楚尘面前，和楚尘正面交锋，恶心死他。
“滚~~”楚尘伸出脚趾头一弹，小肥猪以圆润的姿态滚到墙角里。
小肥猪蜷成球，来回晃荡好多下才张开四肢，生而为猪，已经够惨了，为什么还要他更惨。
“猪啊，你没通关的游戏我帮你玩通关了，好多人要你带他们飞……”楚尘趴在地毯上玩着猪的手机。
誓死冷落楚尘十几天的誓言被他丢到垃圾桶里，贼快的跑到楚尘身边，夺回自己的手机，和队友们大肆狂吹。
楚尘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恢复成清冷、无害少年。
想要成功杜绝同人文没那么简单，在利益的驱使下很多人愿意铤而走险。他现在选择离开，唯一的亲属死了，同人文又会泛滥。
*
“消息可靠吗？”旋子震惊道。
“我那本同人文已经卖出版权，要拍成电视剧和动漫，一千万的合同，网站拿三成，他们会傻的损害自己的利益，删除我的同人文吗？”子木愤恨道，“编辑告诉我的，她原本也会拿到很多提成，全被楚炎破坏了。”
“电视剧拍摄了没？动画片制作了吗？”旋子担忧道，“你要赔不少钱吧！”
“还没，那边已经和我联系了，他们老板上面有人，进度不会改变。”子木心中郁气难以疏解，那本完结的同人是她完成十几本书里收益最高的，再加上要拍电视和制作动漫的宣传，有好多外来的读者订阅和打赏，损失可不止一点。
“这就好。”旋子羡慕子木运气好。
网上爆出楚炎逼得网站删除同人文，用诡计让网站清水的一B。
这个消息引发更大规模声讨楚炎，他不光妨碍了同人作者的利益，更损害了小*黄*作者的利益，大批读者对此更加不满。
*
“没了小黄，网站利益缩减不止一半，我当初走了，这个烂摊子谁来处理。”楚尘轻轻敲打屏幕上的评论，“有些人好聪明，删除后还保存了文包，想把我整垮，趁机让原主和尤总的同人文死灰复燃。”
“哦！”小肥猪正在和队友们吹牛皮呢，没心情关心别的事。
“！”当初就不该带这个傻货飞。
楚尘继续刷评论，呦，真优秀，全网支持人道主义消灭他。
“卧槽你大爷的，原来是他在背后搞得花招。”
评论：没大爷，全家死翘翘，只有我一人。
“缺德事干多了，下个死的人就是你。”
评论：死了之后，千万别给我上香。
“诅咒你现在去死，好多作者因为你一蹶不振，从而封笔。你TN的以为老子喜欢看楚尘和尤总的恋爱经历，如果不是我们大大写的好，谁认识他是谁！”
评论：尤岚名下二十亿全部用于做慈善，楚尘把中西医结合，攻克癌症，预防患癌症率。
小姑娘牛啊，以后生病和患癌别吃他研发出来的药。
这里面有好多人的父母祖辈曾经得到尤岚基金的资助，哎呦，竟然养出这么多白眼狼。
（楚尘上传了被资助人的名单.jpg）
如果不是他们无私资助，哪有你们年轻一辈。
“……”卧槽，还怎么愉快玩耍。他们打电话给老爹老娘、爷奶，确实接受过他们的医治和资助，这个脸被打的噼啪响。
……
楚尘心里狂笑，来啊，有多少评论，小爷怼死你。
“偷偷问一下，楚先生怎么有这些名单？”粉丝团里电脑大佬，他们忍不住问大佬。
“可能问基金组织和医院要来的名单。”大佬干巴巴解释道。
“赶紧攻克他的电脑啊，把他电脑上的东西全都拷贝下来。”
“正在攻克，别催。”大佬烦躁的说道。
别说攻克他的电脑，就连下病毒和木马都无法做到，他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他们等了好几个小时，大佬一直强调别催，然而什么进展也没有。
“算了，我们花钱找黑客攻克他的电脑。”
粉丝团募捐找黑客的资金。
楚尘看了膛目结舌，有些孩子砸一两万都是常事，“现在的孩子都是大款！”
“阿尘，这些作者一共拥有几千万粉丝，一个人至少捐一百，别提还有捐几万块钱的。”小肥猪吞咽口水，拥有这么钱，他可以豪气的充游戏、带小弟一起飞。
楚尘一副不懂猪的意思，手指噼里啪啦没有停下来，这么多钱送给外人不如送给他。
“咋滴了！”粉丝团的手机和电脑全部黑屏。
黑客：电话***
屏幕上播放绚烂的烟火后恢复正常。
“啊啊啊~这才是大佬。”粉丝团激动死了。“牛B。”
他们立刻联系大佬，“大佬，我们要你攻克楚炎的电脑……”揭露楚炎的恶行。
楚尘笑的非常明媚，他竟然成了十恶不赦的人。
孩子啊，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小爷教导你们给人留有余地，日后好相见。
“嘎，大佬还没有回消息？”
“大佬忙啊，来，继续募捐，让大佬帮我们搞死楚炎。”
*
有本事的黑客是这么好找的吗？
楚尘断定粉丝团找不到第二个有他牛B的黑客，决定先晾他们一段时间。
先解决电视和动漫的事，一旦制作成电视剧和动漫，受众越来越多，麻烦就大了。
“华星的老板是红三代，背后有好多人罩着，没有人敢打华星的主意。”小肥猪说道，“我们只是普通人，招惹他，能让你在这个世上悄然消失。”
问题十分棘手。
楚尘躺在沙发上继续玩游戏，手指下意识运转，脑子里思考怎么解决影视的事。
网络上闹得如火如荼，沈郜翻看着评论，“这小子牙尖嘴利，嘴真毒。”
“老板，从警察局那边得来的消息……”秘书递给老板一个U盘，“楚先生自己编的黄*文、暴*文搜索软件。”
“动我们了吗？”沈郜把玩着U盘，他忍受不了，现在就想把那个小子踩在脚底下。
“目前没有，似乎全部的精力放在怼人事上。”秘书道，“楚先生每个星期出去采购一次，其他时间蹲在家里。”
“嗯。”沈郜脚伸到桌子上，冷哼了一声。“注意点，他就是一条疯狗，逮到谁就咬谁。”
“是，老板。”秘书出门，觉得老板大惊小怪，老板的身份地位放在这里，谁敢让老板吃瘪。
*
“阿尘，帮我通关呗。”小肥猪不停的挠着楚尘裤子。
“忙事情，边玩去。”楚尘扭转身子继续玩游戏。
不给他玩，他怎么在小弟面前炫耀。
小肥猪幽怨的看着楚尘，“忙啥事情啊，你也不是打游戏吗？”
“想事情呢，别打扰我的思路。”楚尘不再理他。
“……”小肥猪摇了摇尾巴，和小弟说今天累了，明日再战。
网站老板们真狠，把他做的事广而告之，想要舆论逼着他低头。
真以为他们没有尾巴，自己拿他们没有办法吗？
邮件：哈喽，老板们，咱们又见面了。
我手里有一个软件，阻拦百分之九十九的盗文软件，剩下的百分之一概率当然阻拦不了我盗文咯！
当然还有一个相反的盗文软件，秒盗文！！！
“老板，你看看这封邮件。”管理员心颤的拿着将手机递给老板。“夸大其实了吧！”
老板：他被威胁了。
老板冷笑着恨不得把楚先生撕碎。
经过到警察局喝下午茶，他结识了几个网站同行，发了短信问他们，也收到同样的短信。
“这小子不会真这么厉害吧！”
“他责怪我们把他推动扫黄*文，删同人文的事告诉作者。”
“他在威胁我们，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出售盗文软件，我们网站的盈利会飞速下降。”
“他能这么好心肠给我们防盗文的软件吗？”
这时他们又收到一封邮件：刚刚改了一下软件，在软件里多加了一串编码，凡是些尤总和楚老的同人文，软件立刻把作者拉黑，是永久拉黑！！！
老板们爆粗，留给他们的只有一条活路，一条死路。
不接受死鬼的防盗文软件，死鬼就把盗文软件卖给盗文软件。
他们是何等优秀，怎么被一个毛没有长齐的小子逼到死胡同呢！
邮件：想不想看软件的牛B程度，有了这个软件，你们网站的盈利暴增呦！
（附赠文件：每天被盗文数量，而损失的money）
老板们颤抖着小心肝打开文件，流失的都是钱啊！
死鬼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让他们知道过去的几年中自己到底损失了具体金额！
“你们觉得可信吗？”
“我觉得玄幻，艾玛，他要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天天攻击我们网站，等着喝西北风！”
脑门秃秃的冒着粗汗，“幸好他是一个**律的好青年。”
老板们接收了管理员职务，给死鬼发短信：楚先生，约一个时间见面？
邮件：不行啊，虚岁二十岁，涉世未深。你们都卖了我一次，再卖我一次怎么办？网上好多人咒骂我赶紧死，被你们暴露行踪，不得被人打死啊！
老板们脾气暴躁的想摔手机，心肝疼啊！
“不想和我们见面，发这么多邮件给我们干什么！”
“玩了、玩了，我要失眠了，死鬼要是丧心病发作把盗文软件卖给别人该怎么办！”
邮件：前几天攻克了粉丝团的手机和电脑，他们以为我是大佬，要给我钱，帮忙对付楚炎，我正在考虑中ing&#183;要不要接受这个单子。
老板：一口血喷三丈远。
“哎呦，我心肝子疼，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他在考验我们，外边的人要是知道黑客大佬是死鬼，死鬼会让我们变成厉鬼。”
“怎么把这尊大神送走，我们凡夫俗子心脏受不了。”
*
在巨大的诱惑力面前，楚尘期待他们怎么选择。
虐了这帮子老板，他身心舒服好多。好好和小朋友们玩玩。
黑客：你们打算支付多少报酬？
粉丝团等了好几天，以为没有希望，大佬真的回他们了。
怕大佬忙其他事，秒回：募集的钱全都给你，粉丝们通过网上转账，大佬应该知道有多少钱吧！
黑客：统计捐款截图。
粉丝团跌坐在椅子上，吞了一口口水，他们就随便说一说，一分钟的时间大佬统计好捐款，突然好想拜师怎么办！这种人全部活在中，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能遇到这样的人。
黑客：（文件协议）如果没有问题，签名，电子扫描发送给我。
粉丝团看了一下文件，找了团里的律师看了。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主干成员签好字，扫描后给大佬。
黑客：（楚炎电脑拷贝包）钱我已经划转到我的卡上，你们不用往银行跑。
此单已完成。
粉丝们已经被大佬折服，突然想粉他该怎么办！
他们接收压缩包，打开一看，里面有成千上万个在网文网站的黄*文书籍，还有一些编到一半的软件……
事实证明就是楚炎在暗中捣鬼，差点逼得一些优秀写清新肉的作者封笔。
“？”为什么文档打不开，难道他们被大佬骗了！
黑客：钱已经由原来的途径返回到募捐者手中，几万块钱已经返回到粉丝盗窃父母钱的父母手中。
一个未成年人一下子捐赠几万块钱，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些钱的来历，并不是所有人家里都开着金矿银矿。
粉丝团里的人赶紧联系募捐者，确认钱全部原路返回到他们手中才放心。
在这个过程中，有些没有完整世界观的未成年人拿着父母的救命钱捐赠。
这件事在网上又引起了轰动。
一篇文章写到：孩子的世界观到底怎么了？
因为一些不负责任的网文，扭曲的世界观，影响了孩子的世界观。
*
网站老板：暗自抹了抹汗，死鬼带舆论节奏。
“真是是金钱如粪土，几千万粉丝，每人捐一百块钱，死鬼竟然眼睛都不眨，把钱全都返回去。”
“其中有几笔钱是孩子父母的救命钱。”
“我觉得脑袋上冷飕飕的，像是被人剃头一样。”
“从这件事暴露孩子的世界观真的受到网文的影响。”
“这件事应该还不足以引起上面的关注吧！我们网站已经是清水的不能再清水，损失了好多利益，再清理下去，不给我们活路！”
“我觉得悬乎，引导错误世界观的文肯定存在，这么多文，有关部门一本一本看，一辈子也看不过来。”
老板们心中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人。“死鬼会不会编这个软件！”
“还真难说，我觉得我们真的有必要和死鬼见面，进行友好洽谈！”
老板们肠子悔青了，当初法院判决后，他们删了同人文，就不会被死鬼盯上。“这几天盈利一直减少。”
老板邮件：楚先生，我们应该谈一下同人文的事，对你进行赔偿。
楚尘邮件：过去这么久，我以为你们忘了，作者们也忘了。不想给直说，小爷又不缺钱。
老板邮件：楚先生，我们网站会帮你和作者们协商。
楚尘邮件：协商过后再谈。
老板：这么钢，硌的牙疼。
*
小肥猪围绕着楚尘不停地撒花，“阿尘，牛！不用你出手，网站老板和名下的作者洽谈，省事。”
楚尘伸手让他把手机拿过来，小肥猪屁颠屁颠把手机递给楚尘。
“跟你说我忙着呢，你偏不信，还和我赌气。”楚尘悠闲的帮他通关。
小肥猪不好意思挠着猪脸，“下次不会了。”
粉丝团的未成年孩子被父母看管起来，不允许他们在和粉丝团的主干联系，这些人就是带坏他们孩子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好心人把钱还给我们，我们绝对去告你们。”
“你们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认为几千、几万不值钱，这些钱有可能是我们几个月攒下来的，被你们用在做无聊的事，你们对得起人吗？”
“涉及黄、暴的网文就该删除，我不想自己的孩子在单纯的年纪走上肮脏的路。”
“你们这些人已经走上肮脏的路，为什么要带坏我们的孩子。”……
粉丝团主干想反驳，这些黄*暴文故事情节好看，人物爱恨情仇鲜明，其实它们真的是不错的书。
家长们领着孩子回家，这些孩子就像进入传销组织被洗脑一样，沉迷于黄*暴文中，认为那样的感情，那样的世界活的有意思。
家长们把孩子们的资源全删除，禁止他们碰电子产品，甚至请假陪着孩子，希望孩子能恢复单纯。
有些孩子受到暴*文影响，选择极端的方式抵抗父母，以死威胁父母，他们向往着极端永生的世界。
一系列因为网文发生的事，在社会上引起轰动，水也不曾想过由文字组成的故事能控制青少年的思维。
这件事必然引起上面的关注，加大对互联网和网文的监管力度。
*
老板：呵呵，日子已经没有办法过些去。平淡的故事吸引不了读者，盈利又在减少，盗文组织猖獗，网站的收益更不好，如果能把死鬼手中的防盗文软件拿到手，或许会好一些。
老板召集全公司成员开会，“目前形势严峻，对于防盗软件的事你们怎么看？”
死鬼搞得一系列事，一环扣一环，直接逼他们低头。“后面应该没有大招，我们已经改成清水文，还怎么改？”
“他有盗文软件，唰一下，更新的文章被盗走，真把他逼着这步，我们全失业。”老板苦涩道。
“报警。”组长气恼道，“不能助长他的气焰。”
“他还没有损害我们的利益，人家一直帮着国家做事，你说警察抓他，还是抓我们？”老板心里难受，从来没有被人光明正大的威胁。
“老板，为了网站的未来，忍吧！”编辑们总结道，“他就是一疯子，我们干不过他。”
“问题来了，我说和他谈同人文赔偿的事，他说作者还没有赔偿，让我给他一个说法后才愿意和我面谈。”老板痛苦道。
这件事似乎非常难办，编辑们为了保住饭碗，硬着头皮劝说作者，“能不能成功不能保证。”
“我们等着倒闭。”老板手中有一些资金，东山再起干其他行业也不是不可以。
下面的小头头忍不住吐血，他们失去这个工作不可能找到更好的。
恨不得把死鬼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了。
*
楚尘和小肥猪这几天过的可逍遥，两人坐在邮轮上欣赏海景，玩着手机，顺便收小弟教导他们打游戏。
小肥猪哼唧一声，举起手机。
楚尘耐心的拿着他的猪蹄子，教导他怎么玩过这关。
小肥猪掌握诀窍后立刻踢飞楚尘，带着新收的小徒弟一起浪。
沈郜得知楚炎把浑水搅的一团乱，竟然还有心情游玩，也登上一艘大型的邮轮上游玩，并且邀请了上层社会的人和一些明星。
“猪，有人靠近，进去。”楚尘眯着眼睛道。
“哦~”小肥猪麻溜的跑回船舱里，继续带徒弟飞。
大型的邮轮上站着一个男人俯视下面皮肤在太阳的暴晒下接近透明的人，“短命鬼。”沈郜不屑道。
这样一个人只会玩小把戏，怎么可能斗得过自己。
在沈郜转身之际，楚尘回到船舱里睡觉休息，小肥猪时刻看着邮轮，他很放心的休息了。
对方来者不善，一直在他面前晃悠。
“沈老板！”子木端着两杯红酒走到沈郜身边。
沈郜绅士的接过红酒，回头看那个地方，人已经消失，莫不曾真是鬼。很快他看到一个人躺在简易床上休息，“子木小姐，船里躺着的人就是起诉你们侵权的人。”
子木脸色顿时不好看，她已经出名了，楚炎等于直接狠狠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甩她一个耳刮子。“是吗？当时我没出庭，不知道法庭上发生了什么事，楚先生也没有找到我。”
“嘀嘀嘀……”一阵铃声。
“不好意思沈老板，我去接一个电话。”子木拿出手机一看，编辑打电话找她，一定有重要的事情通知她。她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喂……”
“……子木，为了网站的权益，为了你的几篇设定有问题的文不锁，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楚先生当面沟通，寻找一个你们双方满意的解决办法。”编辑只能规劝，不能逼迫人做不情愿的事。
“谢谢编辑，我会考虑的。”子木挂断电话，还真巧了，楚炎就在她不远处。
这些天一直在邮轮上和明星、上层社会的人交流，没来得及看新闻。
这个人还真不能小看，子木冷笑道。
她的同人文已经和华星签了合同，有华星罩着，她有什么问题。
“子木小姐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怎么了？”沈郜关怀道。
子木犹豫之后，在沈郜的眼中鼓励下说了编辑和她说的话。
沈郜再一次把目光睡着了的人，有意思，他想看看楚炎怎么样把他弄得万劫不复。“子木小姐请不要担心，尽情享受海上的路程。”
子木看着沈郜远走的背影，抿了抿红酒，讽刺的看着小邮轮上的人。
“阿尘，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讽刺你，你不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小肥猪怂恿道。
在这个世界里全当度假，爱怎么玩耍就怎么玩耍。又不要维护原世界的设定，只要消除同人文就可以了。
“急什么，他开的是娱乐公司，手下有不少艺人，想抓把柄不简单。”楚尘懒洋洋地看着蓝天，空气很清新，想多活几年。
“这到也是。”小肥猪得到答案后，不管了，找小徒弟交流感情。
沈郜正在和一个美女制造旖旎的气氛，私人手机响了。
知道他手机号码的只有他的家人和特别好的朋友。他对美女使一个眼色，美女嘟着嘴不开心暂时离开。
沈郜打开手机，出现一个陌生的号码，发了一个短信。
好心人：痴情男面具下的肮脏面孔。
他打开短信的一瞬间，又接到一个视频，是他们公司一线明星，点开一看，正在偷腥的照片。
沈郜第一反应，公司上层没有打电话，说明这个视频还没有发出去，这人想敲诈勒索钱。
他打电话给小舅舅，让他帮忙定位谁敢勒索他。
挂完电话后，他的手机页面又出现一条信息。
好心人：终止楚老和尤总的同人文拍摄，否则用你的手机发爆炸消息。
“呵。”沈郜冷哼一声，不用查了，除了楚炎还会有谁关注同人文的事。
沈郜：欢迎好心人用我的手机检举花心男。
他不信楚炎能控制他的手机，吓唬谁呢！老子是红三代，家里人除了他从商，其余人全部从军从政。
楚尘一脸黑线，“这是你让我做的，事后千万不要迁怒我。”
沈郜盯着手机看，没有动静，还没嘲讽，他的手机自动运转，已经打来某博，他用手指拼命点击，然而并没有用。
直到视频和配文发送出去，他还是操控不了手机。关不了机、砸不坏，第一次痛恨买一个质量好的手机。
关注沈郜的某博的人非常多，沈小爷有消息，他们第一次时间查看。
“哎呦，丧心病狂了。”沈郜的兄弟捧腹大笑，“老沈啊，他是不是喝醉酒了，玩脱了，结果要把自己人玩死了。”
赵铭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和老板多大的仇恨，他要玩死自己。
“赵铭玉，你新剧马上要上映，老板为你做宣传的。”经纪人说道。
他们老板从来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事情一定会有反转。
赵铭玉是沈郜名下的艺人，大家都把这个视频当做营销手段，“沈总好手段，不惜抹黑艺人帮艺人宣传。”
沈郜拿起手机冲到外边，想把手机抛到海里，他不相信楚炎还能超控他的手机。
楚尘抱着电脑拖着下巴沉思，没想到适得其反，帮助赵铭玉火了一把。
那再发送几副几年里赵铭玉和别的女人纠缠的图片。要感谢赵铭玉喜欢搜集情人的照片留作纪念。
这个人喜欢结交不同类型的女人，在这些女人身上留下痕迹，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沈郜第一次感受到危险，竟然被一个毛没有长气的小孩吓得失了分寸。
他直接把手机扔到海里，转身找人接手里使用。
明星们、富人们吃惊的看沈郜，这小子嫌弃自己一帆风顺，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搞死自己家公司名下的明星。
沈郜找了和自己玩的不错的朋友借了手机，打开朋友的社交平台，点开自己的微博，瞬间气成河豚，“卧槽你大爷。”
一开始大家以为华星公司新的营销手段，随着更多的证据暴露出来，告诉大家赵铭玉是一个变态，恶心死了。
“沈总霸气，沈总能大义灭亲，不愧是沈将军的后代。”
“赵铭玉渣男滚出娱乐圈，在电视上扮演痴情男人，不觉得恶心吗？”
“竟然还有这总癖好，瞎了眼才会粉上你。”
“支持沈总，如果娱乐圈多几个和沈总一样光明磊落的娱乐老总，娱乐圈少了很多肮脏的事。”
“我沈总真棒，瞬间迷恋上你。赵铭玉滚蛋，支持华星。”
“沈总不仅是霸道总裁，还是一个温柔的绅士，把女人脸打上马赛克，好男人。”……
面对一系列的夸赞，沈郜嗤笑一声，这说的是他吗？他自认为自己是渣男中的极品，每个星期换女朋友，不过给资源了，你情我愿的事。
“兄弟，你在玩什么？”朋友小心问道。
这家伙不会丧心病狂把他做的事也抖出去吧。
“自己不会长眼看吗？收拾渣男。”沈郜把手机还给他。
要是让人知道自己的手机被人控制，他也是要面子的，在众人面前怎么抬起头。
明星们看沈郜的眼神变了，敬畏的躲的远远的，害怕自己惹到沈郜，他们就会出现在沈郜的社交平台上。
记得赵铭玉和华星的合同快到期了，最近赵铭玉拿娇想要从华星获得更多的权利，沈郜没有答应。
恐怕是沈郜怀恨在心：既然你不听我的话，直接把你毁了。
赵铭玉一开始沾沾自喜，到最后哭都哭不出来，他已经成了全网黑。
才慌忙打电话给沈总，没有人接。
经纪人为了他的是忙的焦头烂额，面对妻子的质问，他只能给出全是骗人的。
神通广大的网友们又收集了一些赵铭玉渣男的图片。
现在网友们的呼声支持华星，封杀赵铭玉。
*
沈郜和秘书通完电话，还好楚炎用他的社交平台发送这个消息，若不然公司将陷入xing丑闻，这将会给公司带来巨大危急。
他不知道楚炎手中是否还有其他艺人的黑料，今天过的惊心动魄，他再也不想在经历这样的事。
没把楚炎废掉之前，必须阻止他再发消息。
原来的手机被他扔到海里，现在的手机没有楚炎的手机号码，沈郜决定乘着小艇找楚炎。
楚尘干完一系列操作后，累的想睡觉，果真睡了过去。
沈郜带的人在小艇上狂喊，没有人搭理他们，他们又回到大邮轮上。
沈郜找人观察楚炎，这小子竟然睡了两天两夜没有起来吃饭。
他没有时间，要回公司处理赵铭玉的时，派人好好教训楚炎，教他会学怎么做人。
*
大家上岸集体松了一口气，还好沈总没有再出幺蛾子。
沈郜发现公司里的人见到他下意识躲开他，连最喜欢凑到他身边的女人也不见了。
他们还想在娱乐圈多混几年，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得罪沈总，落得和赵铭玉一样的下场，太不值得了。
赵铭玉躲在家里不敢出去，不敢看手机，妻子带着孩子到外国生活。
得知沈总回来了，知道自己必须和沈总认错，割让自己的利益，求沈总高抬贵手和公众们解释全是为宣传做准备。
“沈总，我们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董事道。
“赵铭玉滥*交，诱拐刚出艺校的女孩子，喜欢xing虐待……纸包不住火，赵铭玉做的事迟早会被受害者揭露，我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才决定这样做。”沈郜心里不停地咒骂楚炎，他的心一直都是黑的，什么时候变红的，“现在的局面对华星有益，难道这不是理由吗？”
一阵寒风飞过他们的秃顶，私生活就混乱的人竟然能说出这样慷慨激昂的话，莫不是变傻了吧！
“你应该提前和我们说一声，让公司提前做好准备。”董事埋怨道。
公司白白浪费了好多人力物力帮助赵铭玉洗白。
“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们。”沈郜知道没有下一次，楚炎会被废，双手双脚不能用，他能怎么操控他的电脑。
这次会议决定彻底放弃赵铭玉，公司在公众面前的形象特别好。
楚尘带着小肥猪安全的回到公寓里，又过上宅男的生活。
沈郜和新女友共赴爱的晚餐时，接到一通电话。
“沈总，人跑了。”他们惭悔道，十几个人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弱鸡。“对方是一个练家子，根本沾不少他的身体。”
沈郜牙疼，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第583章 回到现实（完）
沈郜说了一句废物挂断电话，所有人都巴结他，给他面子，楚炎真会搞垮他吗？有这个胆子吗？
“沈总，赵铭玉要见你！”秘书道，“他说自己要三成，其他的全归公司。”
“哼，”沈郜心里正好憋着火气，“他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这种人渣败类人人见了有义务消灭他，我们公司怎么可能纵容你败类继续诱害无辜女孩。”
秘书，“……”
沈总才是最大的斯文败类，是不是最该消灭他。“老板说的对。”
“嗯，召开记者招待会，让律师算赵铭玉该陪公司多少钱。”沈郜挥手让他下去。
“是。”秘书狂抹一把汗，老板脑子不正常。
记者招待会如期召开，华星和赵铭玉没有任何关系，并索赔。
好多代言公司要求赵铭玉赔偿损失。
赵铭玉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背负着巨额的负债，也有遭遇赵铭玉欺骗的女性出面指着他，他成了黑的再也不能黑的明星。
*
尤总和楚老同人文正在选角，华星公司大肆宣传。
“这小子真钢，故意做给我看呢。”楚尘合上手机，先休息一会儿，在陪他玩玩。
小肥猪躺在楚尘手心里睡觉，阿尘不担心，他担心有一个鸟用。
同人文赔偿已经进行到百分之八十，仍有一些作者不把这个当成一回事。“我们的同人文已经被删除，损害了我们的利益，网站不为我们争取利益，反而牺牲我们的利益，什么破网站。”
“你可以先到其他网站看看，如果那里政策宽，我们可以提前终止合同。”组长道。“他编成一个防盗文软件，如果他把软件在给我们，你日收益至少可以提升一倍。日复一日的累计，你应该知道自己可以得到多少利益。”
作者一脸不相信，能有这么牛！
“行吧，你迟早会答应。”组长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怕作者在文下煽动粉丝，又惹恼了死鬼。
高层们太胆小怕事，引起了一些作者的不满，有些作者锁文等操作之后，造成非常大的损失。
网站管理员和作者之间发生纠纷，忙的焦头烂额。还要时刻关注死鬼不要整出幺蛾子，身心俱疲。
老板邮件：大部分作者愿意配合，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谈谈？
楚尘睡醒后，才看到邮件。回复道：专心和沈总洽谈同人拍摄电视的事，搞完电视和动漫的事再说。
老板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沈郜自己给自己公司的艺人，不会是死鬼搞得吧。
“沈郜真在和小蜜**，”小肥猪丢了一个媚眼给楚尘，“都是成年人，彼此明白，不需要说的太透。”
“我还是一个孩子。”楚尘把小肥猪抛飞到空中。
在小肥猪的尖叫声中，楚尘眼中闪现幽暗，时间快到了，尽情享受自己的身体带来的畅快。
“沈总~”圈里的好多姐妹不愿意和沈总玩，怕沈总丧心病狂爆她们的黑料。为了资源，她要赌一把，反正她已经够黑了。
“嘀嗒嘀嗒……”
沈郜撤掉衬衫露出精壮的腹肌，不想去关手机，握着美人的手，痞笑着搂着美人。
“沈郜……”
沈郜身体僵硬，搜索四周什么也没有找到，“活见鬼了。”他明明听到有人叫他。
“沈……总总，声音从你手机里发出来的。”女人快速扣上扣子。
声音里传出他们共赴烛光晚餐和亲吻的声音。
女人震惊的看着沈郜，没想到他有这样的癖好，幸好没有做到最后，被人一不小心发出去，她黑的洗也洗不白。
见女人慌忙逃跑，沈郜一把抓住女人，眼睛里全是刺骨的寒意，“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你是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做对吗？”
“明白，沈总，我今天一天都在家里睡觉。”女人担惊受怕道。
男人松开手，她慌张拉开门逃窜。沈总就是魔鬼，不知道以前和他交往的女性没有没留下这样的音频，细思极恐，想到赵铭玉的事，以后见沈总要躲得远远的。
沈郜阴沉着脸打开手机，第一次受制于人，感觉十分糟糕，想要这个人死，这个念头不断的控制他的大脑。
手机里面有一段视频，是死对头的公司的当红□□丝男，以贱自称，观众们以为这些全是公司包装，水淼贱的清爽，名下有一大帮粉丝。
水淼诱骗粉丝、迷*奸*粉丝，拍摄好多视频，他以搜集迷*奸*视频为乐。
楚炎：娱乐圈纪检委，这个视频我要不要发呢！
你放心，他保险柜里放着的视频已经被我人道销毁。
沈郜从没想过水淼骨子里这么脏，没看视频之前他还起心把水淼挖到自己公司。
沈郜：不要。
把对方公司当红艺人玩坏了，老牌娱乐公司给他暗中使绊子，他傻了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楚炎：像沈总这样的贵公子死鸭子嘴硬，爱说反话，我懂。
沈郜的手机又不听使唤，直接骂了一句脏话，有一个被扔进大海里的例子，他知道无论自己的手机是好是坏，对方照样能实现用自己的社交平台账号发新闻的事。
他淡定的掏出公用手机，打电话给秘书。“你先找一个凳子坐下。”
“哦，老板！”秘书战战兢兢坐下，示意女儿小声些。
“微娱公司的水淼，迷*奸*粉丝，”他看了一眼私用手机的进程，楚炎正在编辑文字，“等会我发出这个消息，你赶紧联系相关部门做好应对准备。”
“嘟嘟……”秘书迷茫地看着手机，老板发水淼迷*奸*粉丝的证据，脑袋停顿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要联系公司，“喂，……对，就是这样，老板让你们做好准备。嗯，听老板的意思要把水淼拉下星坛，时刻关注微娱那边的动向。”
“别开玩笑了，我们老板不是正义使者，能做大公无私的事~”
“卧槽，”他们打开老板新发的消息，“老板要玩死华星的节奏。”
非要这么高调，不能隐秘揭露这件事吗？显得自己很能是不是？
老板捅的烂摊子要他们收拾，这样要和微娱正面杠上。
没有人会质疑沈郜发送新闻的是假的，人家地位摆在那里，不屑做这样的事。
“天呐，唯一爱的贼贱的人竟然是真的贱。”
“畜牲，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身为水淼的粉丝，一个个想含着苍蝇屎一样难受。
微娱公关紧急处理这件事，发了法院通知书给沈郜。
大批水军狂刷：沈郜被下了降头。
疯狂的抹黑华星的艺人，打算和沈郜杠上，除非沈郜出来当着媒体的面低头认错。
沈郜：老子被下了降头，谁来解救老子。
他是真的需要人来解救他，伤不得楚炎，他迟早被楚炎玩坏。
网友们集体呐喊：
我来下降头。
给沈总下降头咯！……
娱乐圈需要有背景的纪检委，沈总，你是命定之人，我们集体给你下降头，求你揭露瘾君子的真面目。
沈郜：……
其实他是渣的不能再渣的人，求网友们不要用善意的思想想他。
就是因为沈郜的地位摆在这里，水淼恶棍的事绝对是真的，他们不理会微娱洗白水淼。
网友们：我们跟着娱乐圈纪检委的步子走。
沈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高大尚，莫名的被人无条件信任，即使他脸皮再厚也不能无动于衷。
这条新闻引起警方的关注，逮捕水淼，不允许任何人保释水淼。
所有语言显得苍白无力，证据确凿，这件事被沈郜纰漏后，一些受害者不用担心被水淼报复，纷纷出来指着水淼做的肮脏的事。
受害者每时每刻都生活在煎熬中，“水淼威胁我，如果报警，立刻把视频发布在网上，让全国网友看着我被女干，用视频要挟我不定期与他发生关系，”受害者祈求的看着警察，“能让我当面见见沈郜先生吗？我要当面感谢他。”
“我们尽力帮你争取。”警察送走受害者，“水淼，畜牲。”
“呵呵……”水淼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睛淫*邪的盯着女人，想撕裂她的衣服，把她的柔韧身体暴露在在场人的眼中。
竟然已经被发现了，他没有必要隐瞒自己变态的想法。
“这些女粉丝想要自杀，她们死后我会把这些视频发送给她们亲人、朋友、同事看，她们只好任由为所欲为。”说完便张狂大笑。
年轻警察忍不住想打他，最后被老警察拉出去，“打这个畜牲受到处分不值得。”
*
沈郜看了水淼和受害者对峙的视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渣。他同意和受害者见面，真的十分同情这些没长眼睛的受害者，怎么就被那个人渣逼迫成这样。
受害者们真诚鞠躬，“谢谢你，沈总。在你公布视频当天，我们选择集体自杀抗议人棍。每次看到受害者里有新面孔，重复着我们的噩梦，我们的心放在油锅里炸，每次呼吸，有上万根针扎到我们的呼吸道里，生活的每一天都是痛苦不堪。”
“人棍把我们当成他的收藏品，每个人经常被他关在小房间里调*教……”
“人渣被判出死刑都不为过。”沈郜的心竟然有一丢丢难受，这一点也不像他。
“谢谢你为我们遮挡丑陋的身躯，毁了所有的视频，让我们能够沐浴在阳光下。”受害者把沈郜捧上神台，是他解救她们。
沈郜想开口解释他不是圣父，出于报复楚炎的心里，他没有说，“揭露恶行，是我们每一个人应该做的。”
在受害者再三的感谢声中，沈郜回到了车子里。
所有的人都说他是正义使者，公司里原本认为他中了降头的人露出崇拜的眼神。
“沈总和这些人渣比，简直是天使。”公司里的人把沈郜夸到天上。
沈总做了一件大好事，解救了几十个人的性命。
微娱和华星杠上了，华星老板不打招呼做出这种事，就是打他们的脸。
微娱的人找私家侦探跟踪华星的明星，挖料，把华星艺人搞下台。
沈郜得意过头，对面微娱猛炮攻击他们，四处散播艺人的黑料。
他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处于这样的被动局面，打电话给楚炎，“喂！”
“说。”小肥猪举着电话靠在楚尘耳边，楚尘帮着他打通关。
“找个时间见一面。”沈郜第一次低三下四和人说话，眼中闪现暗光，利用完完这次，把人废了。
“同人电视的事没有解决，我们无话可说。”楚尘骂了一句，“卧槽，啥玩意，这么菜的人你也收他当徒弟。”
小肥猪翻着白眼看他，现在小孩子都精明，能骗一个当小弟已经不容易了，别挑三拣四。
沈郜猜到楚炎坑他的死对头目的不单纯，原来打着让他妥协停止拍摄同人电视剧的事。“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我手里还有另外几家娱乐公司一人黑料，你这个娱乐圈纪检委当的蛮好的，准备再无私推你一把。”游戏通过了，楚尘把手机甩给住，自己拿着手机。
一家不够让你惊慌，再多来几家。
“……”沈郜忍不住暴怒，就一家够他受的，再多得罪几家，他直接被人啃成骨头。
“给你三十秒思考时间，我要操控你的手机。”楚尘记着秒表。“还有六秒钟。”
“行，停止拍摄同人电视。”沈郜权衡损失后，咬着牙做出这个决定。
“还有动漫，记得和你的同行们交流一下，大鱼吃了，直接用软件批量操作，我动动几下手指的事，他们可能损失惨重，让他们仔细考虑。”楚尘挂了电话给他发了一个压缩文件。
居然敢提前挂他的电话，沈郜气的踢疼了自己的脚，抱着脚大叫。
“嘀嗒嘀嗒……”
魔幻的声音又响起，沈郜吃过亏，把声音当成一回事，打开一看，“卧槽！”几家龙头娱乐公司的人棍艺人，楚炎要是用他的社交平台发送，他们公司第二天就被人削死。
楚炎：希望你能妥善的处理。
“马匹。”沈郜对着手机怒吼道。
关他什么事，沈郜把手机丢到一边睡觉，一晚上都在做噩梦，梦中全是人棍们做的坏事。
工作也不能集中注意力，心里竟然堵的慌。
被噩梦折磨两天晚上，他终于决定把照片交给警方，“记住，不许头透露我提供的证据。”
“沈先生放心，匿名举报。”警察懂沈郜的意思，怕惹上麻烦。
沈郜离开警察局，警察立刻组织抓捕行动，逮捕六名艺人，并在官网上公布艺人犯的事。
网友们的脑子里立刻浮现纪检委的身影，“只有纪检委深入娱乐圈内部，才能挖掘出这些事。”
“纪检委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终于摸清人棍们的真面目，沈老教了一个好子孙。沈总虽然没有从政从军，但他深入敌人阵营抓坏蛋，真正的英雄。”
“纪检委，多爆料一些料。”
“纪检委果然大公无私，这次又把自己公司的艺人搞进去了。”……
沈郜得意自己悄悄的把六名艺人解决了，他们的公司不会疯狂报复自己的公司。
大家敬畏的看着沈郜，他们开始相信网友们的猜测，沈总是敌人派来娱乐圈内部，国家要清理娱乐圈混乱现象，沈总刚巧成立了娱乐公司，这也太巧了。
沈郜被员工们看的心里毛毛的，回到办公司打开手机，许多人疯狂的艾特他，表白他。
谁泄密，他们怎么知道是自己干的事。
沈郜：不是我！
网友们：承认吧，就是你！
无论沈郜怎么解释，网友们就是我不听我不听……的态度。
沈郜突然发现自己被锁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按照楚炎的设定往前走。
身边的狐朋狗友不联系他，美女人看到他就躲，所有人把他当人政府的间谍，他必须要解释清楚，恢复浪荡公子生活。
沈郜豁出去不要脸了，把自己被楚炎愚弄的事抖了出来：事情就是如此，真正的纪检委是楚炎，我已经被这个家伙整神经病，各位仁兄弟，希望你们能顶的住。在这里我宣布，不再拍摄同人文，同人文的版权问题本就存在争议，尤总和楚老的后代还活着，不该在金钱的引诱下抹黑已过世的人，愿死着安息，愿楚炎放过我，以后涉及到同人文的东西，我一概不接。
楚炎：呦呵，谢了兄弟，咱俩演得双簧简直太棒了。
沈郜：吐血，求你了，放过我，去祸害别人。不是还有一个动漫吗？去搞他！
楚炎：截图JPG，都是经过你同意我才搞的。
沈郜：大爷，你是我大爷，你说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老板们：他是我们的祖宗，一直吊着我们。
我们正在排队等着他宠幸。
楚炎：说过了，忙完手头的事就去和你们玩耍，大西瓜啃完了，我去啃小香瓜，拜！
沈郜：心不上不下也不给一个说法！
沈郜和老板们排队等楚炎给他们一个说法。
电视、动漫公司收到楚炎发来的视频，果断做出决定，他们可不想像万花齐放的网文变成清水，璀璨的娱乐圈被搅成人间地狱。
对于违约和侵权问题，他们正在和原作者交涉，希望能寻找到一个妥善的处理办法，实在不行，到法院解决这件事。
*
楚尘背着一个单肩包，穿着白T恤，牛仔裤去见老板们。
楚尘走进包间，就像一个被宰的羔羊被一群老鬼盯上。
“楚先生年轻有为。”老板们可呵呵说道，心里恨不得喝了他的血。
“防盗软件的制约你们了解了吧，安装上之后想卸载，找到我本人，或者比我厉害的黑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楚尘严肃道。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为了网站的盈利，他们义无反顾点头，“装！”
楚尘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暂时操控你们的网站，后台可能有些崩。”
“已经发了通知。”老板们围绕到死鬼身后，黑客不是随时能见的，围观黑客如何同时操控他们的网站。
只见眼前出现无数双手，看的他们眼花缭乱，光是手速让他们敬佩。
耳朵里听到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许多代码飞过屏幕，这就是牛人的世界，他们这等凡夫俗子无法看懂。
有一个年轻的老板玩心病重，拍摄一小段大佬玩电脑的手速，发到自己的交友平台上。
五十分钟过去，所有网站全部安上防盗软件，“行了，答应我的事不能忘了。”
“不能忘，大佬，我们涮火锅吃。”老板们热情的招呼死鬼。
楚尘坐下来享受美味，老板们一直给他夹菜，让他受宠若惊。
老板们时刻盯着手机，等待公司人员给他们发送消息。
“老板，APP比以前更加灵敏，网页也更加顺畅。”
“老板，收益稳步上涨，你先稳住死鬼，等四个小时，我们搜索有没有盗文。”
在软件没有测试，他们直接用上软件，怕中途出现意外，还是把死鬼留在眼前，好让死鬼给处理问题。
老板们合上手机，心里有底了，这个软件真的不错。“来，楚先生，猪脑子好吃。”
楚尘眯着眼睛享受猪脑子，“我太笨了，的确该多吃一些猪脑子。”
老板把伸出去的勺子放在自己嘴里面，死鬼已经成精了，需要补脑子的是他们。
吃完饭，老板们带着楚尘去享受生活，到休闲会所，楚尘骨头都软了，这样的日子才叫享受。
一直到晚上，确认软件没有问题，盗文很少，几乎没有，这些盗文据他们推测通过人工打出来的。
收益也稳步回升，弥补锁黄*暴文引起的损失。
楚尘被老板们送回家里，老板们聚在一起谈话，“早知道这孩子这么牛，一早就让他安装这个软件。”
“搞好关系，以后忽悠他给我们升级系统。”
老板们友好的达成了共识，必须和人才交好关系。
*
沈郜躺在家里装死，他五彩斑斓的生活被楚炎变成一阵清风，即使他解释了，网友和身边的人也不相信他被楚尘操控。
“沈郜，我决定不退婚了。”茗西崇拜地看着未婚夫，“原来你渣全是演戏。”
“不，是真的。”沈郜和死鱼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你别骗我了，网友们推测，你为了继续潜伏在娱乐圈里揭露黑幕，才抹黑自己，作为你的未婚妻一定会支持你。”茗西躺在未婚夫身边，戳了戳他的腰，“对不起，我以前误会你了，还骂了很难听的话。”
沈郜立刻坐起来跪在床上，“姑奶奶，你没有误会我，我就是一个渣，求你了，别嫁给我行吗？”
“行，我知道你是渣，可我就爱渣。”茗西顺着他的话说道。
她知道未婚夫只有在娱乐圈继续扮演渣男，才能揭露更多的黑暗，作为他的伴侣，一定会支持他。
沈郜生无可恋倒在床上，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好人怎么办，可他就是一个渣啊！
生活好痛苦，为什么要把他变成好男人。
茗西凑到未婚夫怀里，戳着他娇红的脸，未婚夫很纯情怎么办！“我爸妈和你爸妈正在商量我们结婚的事。”
“你爸不是死也不把你嫁给我吗？”沈郜呆呆说道，他好不容易得罪未来老丈人，不应该死也不会让女儿嫁给他吗？
“因为你是好人啊。”茗西嘻嘻笑道。
沈郜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等到身边的女人睡着了，他到阳台上打电话给楚炎。
“喂，想要一手资料，好，等会我发给你。”大半夜的楚尘被打扰醒，也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下意识把刚整理早晨整理出来的料一股脑的全发给他，“乖，我困了，别打扰我睡觉。”
楚尘直接挂了电话，和周公见面。
“卧槽。”沈郜目瞪口呆看着手机，他只是让楚炎解释自己就是渣男，为什么又发给他烫手山芋。
关键他手贱，点开烫手山芋，这次两位主人公比前面的还要劲爆，一想到前面几十个女孩子要自杀终结自己的生命，他忍不住贱手，把东西发给大哥，经过大哥的手，应该和他没有关系，请让他做一个幸福的无忧无虑的渣男。
茗西靠在暗处看着男人，手机屏幕一闪，父亲说沈郜又抓到两个人棍，口是心非的男人。
沈郜不知道他发送压缩文件过去时，两家人正围在一起讨论他和茗西的婚事。
柳父目前十分满意这个有担当、忍辱负重的女婿。“抽时间把两人的婚事办了，两人都老大不小，我等着抱聪明的外孙。”
沈大哥摇了摇头，小弟想把功劳按在自己头上，他好继续在娱乐圈抓恶人，以前错怪小弟。他就说嘛，老沈家全是根正红苗的人，怎么就小弟长歪了，原来如此。“他已经在娱乐圈站稳位置，不用伪装成渣男，以后小弟一定会把茗西捧在手心里宠着。”
“哈哈……”柳父认同这个说法。
一晚上的时间沈郜要和茗西结婚的消息传遍祖国各个地方。
沈大哥提议把小弟忍辱负重潜伏娱乐圈，差点和心爱的青梅分手的事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
网上全是嘱咐：茗西，我们把沈总交给你咯！
要好好和我们沈总过日子。
楚炎：沈郜要敢渣你，呵呵……
沈郜翻到这个留言，不由的下*体一紧，他已经对楚炎有了严重的心里阴影，这家过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沈郜：艾特楚炎，你为啥这么恨渣男！
这家伙和渣男过不去，天天捉渣男。
楚炎：哎呦，不是你说把全国渣男全部赶尽杀绝嘛！
沈郜：呕~
这家伙真恶心。
楚炎清醒了，沈郜拨通电话，前所未有的正经口气道，“为什么？”
他这么渣，为什么不把他搞死，反而让给他成为绝世好男人。
“因为我是短命鬼啊，你有势力有能力，以后我死了，同人文和维护世界和平的事情交给你了。”楚尘轻笑了一声，“你注定是好男人。”
沈郜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主，子木是坚韧不屈的女主，两人因为同人文拍摄结实，经过种种误会成为绝世好男人。
子木作为同人文受益最大的人，至今没有和楚老和尤总道歉，文中她把尤岚刻画为最大的反派，让人恨不得一刀砍死的女配。
不道歉无所谓，子木把沈郜调*教成绝世好男人，他提前把沈郜变成好男人，不知道她还会成为被众多导演、明星追捧的对象吗？
沈郜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是被气的。
“你如果不喜欢茗西，提前给人说清楚。”楚尘说道。
“我……”沈郜支支吾吾，“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果断的挂断电话，除了茗西笨丫头，已经没有哪个女人往他身边靠，谁让他是纪检委呢！
又有明星被抓走了，网友问自动划归为纪检委做的。
*
子木不甘心，她成名的机会就这样没了，电视、动漫全都泡汤，她最火的文也被删除。
其他作者惧怕楚炎的手段，全部低头和楚炎认错，她偏不。
她用心写的被全盘否定，怎么可能不伤心难受。
子木局促不安站在华星总部。
“子木小姐，请。”秘书带她进总裁办公司。
沈郜把玩着手中的粉色笔，茗西幼稚鬼，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把他的办公司变成了少女漫。
“沈总，关于同人文电视剧，我想提几点看法，”子木在他漫不经心的眼神下继续说道，“主角、配角的姓名我已经改了，故事情节我也做了调整，已经和楚老和尤总没有关系，不知道可不可以？”
“何溪是你外祖母，你父亲是何溪和富豪生的私生女，你外祖母曾经写了一本女配逆袭书，可惜被她写崩了，你作为她的外孙女帮她完善这本书。”沈郜不明白楚炎为何执着消除同人文，他找人调查这件事，没想到发现一个有趣的事，“你外祖母是楚老的前女友，想要攀上高枝嫁给有钱人，甩了楚老。听说你外祖母做了小三，中年颜色衰老，生活困苦，而楚老和尤总成了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你在文中极其偏激的话语刻画尤总，这个电视一经播出去，会对尤总的名声造成多大的损害！”
子木心中冒着冷汗，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像你这样暗戳戳的背地里阴死人，挣死人的钱，丑化值得尊重的先辈，心思歹毒，就应该把你做的事公布在公众面前。”沈郜怎么看她怎么恶心，突然感觉茗西傻妞最顺眼。
“沈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子木心急如焚，不能让她的粉丝知道自己做的事。
她和外婆长的很像，拥有一副清纯妩媚的身体……
“来人，把她拉出去。”沈郜立刻转身躲开她，他很挑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如他的眼。
“沈总~”子木矫揉造作叫道。
沈郜把自己搜集到底资料全都发到社交平台上，纯粹被这个女人恶心的，看到子木他就想到何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子木最后扑没有扑成，被两个秘书拖出去。
茗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她就说嘛，未婚夫是好男人，面对那个尤物不动心。
卧薪尝胆只为了搜集子木为了一己私利丑化尤总。“沈郜！”
“还是你看着顺眼。”沈郜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走，少爷带你去玩。”
沈郜就是一条会咬人，不能打的疯狗，他们见了沈郜表面上欢颜笑语，背地里把他骂的狗血喷头。
沈郜是什么人，大少爷，傲气。有人笑着和他说话，心里骂着他，回去找人查他，揭他老底。
此刻的沈郜成了鬼见愁，惹不起也躲不起。
*
子木写同人为了一时的爽，他们可以理解。目的不纯真够恶心，原来外婆是前女友，当了小三，看不得楚老和尤总恩爱。
“呵呵，自戳狗眼，竟然粉上黑莲花！”
“脱粉，为了你偷爸妈的钱，每天给你送礼物，原来怎么恶心，钱就当买一个教训，恶心。”……
通过这件事让大家知道楚老和尤总的故事，大家突然觉得平淡也是一种幸福。
同人文一定要授予版权才能些，不能把现实生活中的人和事搬到里进行丑化有一个人。
子木躲在豪华房子里，她不甘心。外婆被霸总打败，自己又被霸总的孙子联合沈郜抹黑她。
她的黑点一辈子也洗不白了，下面全是骂声，写赚不了钱，她也没有一技之长，全是楚炎害的，如果楚炎不出现，她就是这个世界的赢家。
不甘心促使她谋划一场杀人案，她在楚炎家的门上，泼上汽油，又让汽油从门缝里流进去，看着火势越烧越旺，心里止不住快意。
她全身上下全都用黑布裹着，手上带着手套，任谁也认不出她是谁！
“走吧！”小肥猪回到识海里。“这倒省的我们编造借口离开。”
“嗯。”楚尘以灵魂状态飘荡，**不知道被小肥猪放在哪里。
三个小时后，大火被扑灭，小肥猪不知道在哪里弄到一具烧焦的尸体。
子木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天亮时被警察抓走。
沈郜得知消息，整个人懵了，突然没有人恶搞他，心里十分不舒服。
黑客天才楚炎死的太凄惨，被女配外孙女的害的死的，大家十分厌倦这一类文，对死者的极度不尊重。
楚老和尤总的后代昙花一现，他们会永远记住鬼才天下。
*
“你又来看楚炎，死不承认你们是朋友。”茗西陪着他走过五十年，唯一不变的是他有一颗纯净的心，做到绝对的忠诚，是娱乐圈的纪检委。
“我的一辈子被他耽误了，不许我骂他！”沈郜十分委屈，全是楚炎害他活&#39;在条条框框里。
“好，你委屈。”
“本来就委屈，栽在你手里。”

第584章 武林篇（1）
元帝十年，武林人士公然和朝廷对抗。打着行侠仗义的由头杀人无需偿命，打赌到皇宫盗窃玉符，元帝勃然大怒，派心腹追查玉符下落。
当今武林有四大家族：水、腾、郎、韦，各管东西南北区域，选举武林盟主管理中部地区。
上百年来，武林盟主从四大家族中产生。几乎是四大家族轮换管理中部地区，保武林太平。
元帝命令心腹当武林盟主，打破武林平衡局面，潜入四大家族，各个击破，为元帝所用。
今又到了一年一度选拔武林盟主之日，各路英豪齐聚水家庄，选盟主，保武林平安。
“啪……”碗碎在地上，一个莽汉摆开架势，举起布满铁钉的捶子怒道，“卢雄，你TN的，上次阴老子，重新战。”
“庞牛，老子怕你不成。”卢雄一巴掌拍碎桌子，举起铁榔头，当即在茶棚子里过招。
“两位英豪，到外边打。”一位拎着茶壶的老者哭喊着，他这个小铺子经不起大爷们的折腾，还指望多赚几文钱过日子。
“小老儿，再多嘴连你一起揍。”庞牛铁锤子，眼看着下一刻就要砸到老者的脑袋。
这时一位身着白衣少年举起扇子轻而易举挡开锤子，庞牛发怒锤子改变方向对准白衣少年，白衣少年轻松躲开庞牛攻击，在庞牛累的气喘吁吁之际，拱手道，“在下苏禀，苏州人士，方才有所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哼！”庞牛顿觉脸面丢光了，全是都是小白脸的错，扛着锤子愤恨离去，离去前剁了一脚不堪重负的茶棚。
见人远去，苏禀轻笑一声，转身掏一锭银子给老者，“算是我为方才英豪行为赔不是。”
“谢谢大侠。”老者万分感谢，给他沏了一壶好茶。
黑衣男子含笑冷观，苏禀少年成名，学成一身旷世武功，广纳后宫，团结武林和朝廷作对，企图和元帝共同治理峪国。
苏禀目光和黑衣男子相交，眼睛里流露出歉意，似乎下定某一个决定，歉意全无，改为如沐春风对着黑衣男子笑。
一黑一白，武林人士脑子里闪现一段恩怨，苏禀、楚尘南北成名，听闻楚尘和腾家小姐腾晗有了白首之约。
苏禀救了腾家主，腾家主将孙女腾晗许给苏禀，据说腾苏两家等着舞林大会结束后商议二人婚事。
在坐的各位不是两人的对手，他们害怕两人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两人大打出手伤及鱼池，下意识闪到茶棚最外侧，以便好逃跑。
“苏禀兄。”腾星倰欣喜喊道，转身拉开车帘，“小妹，我们在此处歇息。”
“嗯。”一位如清蔓藤般清新柔韧的女子从马车上下来。
武林人士倒吸一口气，不由地看向两位情敌，咦！只留下苏禀，楚尘呢！
一位黑袍红衫男子策马扬鞭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腾晗收回视线，手摩擦着玉笛纹路，淡然的坐下，不言不笑。
腾星倰歉意地看着苏禀，想必他也知道妹妹为了突然冒出来的人伤神，这门婚事是祖父许下的，不容妹妹反抗。
苏禀被未婚妻如青蔓般清爽、幽深的气质吸引，哪敢有所怨言。他们成亲后，腾晗定会爱上他。
一行在茶棚子里坐了一会儿，便骑马赶路，还有两个时辰便到水家庄。
“苏兄，是否愿意一同前往水家庄？”腾星倰笑着问道，看着身边低头不语的妹妹。
苏禀知道腾星倰的意思，让他多和腾晗接触，但他到水家庄有事，常怜怜先到水家庄，为他租院子，让他住的舒坦些。
常怜怜是他从青楼里救出来的花魁，有着姣好的容貌，他怕一个弱女子在水家庄遇到困难，必须尽快和怜怜汇合。
况且他成为武林盟主后还有一月就和她成婚，交流感情不在一时半刻。
遂拱手抱歉道，“有事在身，水家庄见。”
“好。”腾星倰不是婆妈的性子，与他抱拳再会。
腾晗松了一口气，若苏禀应了，哥哥在旁边撮合，她不知如何应对。
手轻轻抚摸小腹，纵然苏禀剑意厉害，也没有他强。只要他能夺得武林盟主，祖父一定会改变主意。
武林盟主是保持四大家族地位的象征，一百年来四大家族遵守约定，明面上办武林大会，选举武林盟主。其实选举武林盟主只是一个晃头，目的是通过武林大会摸清英年才俊的武功根底，然后恩威并施收于自己门下，四大家族每隔四年，家中才俊轮流当武林盟主。
一百多年过去，四大家族生了嫌隙，各自都有小心思，想一统武林。这届武林盟主该郎家，中间会出现什么变化，不得而知，或许会跳过郎家也说不定。
*
黑袍男子靠在雕花窗上，转动玉扳指，眼中风气云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怜怜，不用为我省着，当初赎你，并不是把人当成下人。”苏禀眼前浮现出在青楼惊鸿一瞥，常怜怜是何等耀眼夺目，今日为他洗去一身芳华，不禁怜惜她。
“公子，你即将娶妻，我挥霍花你的银子，被未来夫人知道恐与你闹矛盾。”常怜怜轻语含笑道。
她一点也不觉得苦，只要和恩公相守，为奴为婢无怨无悔。
“粉罗纱和白黄罗纱包起来，这两套首饰也包了。”苏禀不喜常怜怜说轻贱自己的话。
她生活困苦，有才情易有样貌，合该得到更好的。“我认你做妹妹，腾晗不会为难你。”
“公子……”两行青泪代替了所有的话语。
苏禀拎着几大包东西，手虚护着常怜怜，道路上全是武林人士，他怕冲撞了可怜女子。
两人彻底消失在楚尘的视线中。
常怜怜，苏禀后宫第一人，也是苏禀第一个女人。
水月白，苏禀后宫第二人，为爱痴狂的女人，为了得到男人的心，拱手奉上水家武林秘籍。
伍玲珑，苏禀后宫第四人，是毒王伍老的亲孙女，成功毒杀元帝，搅的朝廷不得安宁。
腾晗，苏禀后宫第三人，成亲当日服毒自杀……
舞林大会之日，原主和苏禀比武，输苏禀一招，与武林盟主失之交臂，同样也输了腾晗。
原主潜入腾家企图劫走腾晗，腾家人早已从苏禀口中得知原主是朝廷鹰犬，故用腾晗为诱饵，布局让原主踏入陷阱，挑断原主手筋打成重伤被关在腾家地牢，被折磨而死。
暴露原主行踪的是偷逃出皇宫的永乐公主，对苏禀一见倾心，为了得到苏禀青睐，不惜出卖亲哥哥，终成为苏禀后宫第五人，可惜亲哥哥死了，摄政王挟持年幼皇子登位，没有人在护着她，由于性格飞扬跋扈，很快被苏禀的其他女人设计出局。
转眼间，黑袍侠客脸上带着一个金蝠面具，坐在酒楼上引人注目。
腾晗掀开车帘，一眼便望见是他。
神秘、冰冷，但他的心是热的。
视线在空中相交，转眼间只听得到马蹄子声。
腾星倰一早就注意到楚尘，见登徒浪子还和定亲的妹妹眉来眼去，对他的感官差到极点。故驾着马车快速离去，“腾晗，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腾家嫡出小姐，别抹黑了腾家的脸面。”
腾晗放下车帘，把玩着玉笛，眉间的忧愁散去一些。
楚尘对着马车喝了一杯酒，他知道腾家马车还会回来。
水家会以府中客满，为腾家和其他几位武林人士留得房子不慎走水为由，将他们送到这家客栈。
这家客栈就是水家的产业，但无人知晓。水家人对他们宣称为他们租了最好的客栈。
果然不出他所料，三刻钟后，腾星倰一脸不悦的来到这家客栈。
“是腾公子吧，水家主已经和小店打过招呼，上等客房已经准备好，请。”掌柜子亲自来迎接。
腾星倰却听成掌柜子亲自来迎接，全是看在水家主的面子。
到底是年轻气盛、家世又好，即便是努力装作感激，掌柜子这等人精还是从中看到不满，心里不由得嗤之以鼻。
“腾晗，我们暂且住在这里。”腾星倰见妹妹目不斜视，乖巧点头，心中十分满意。
便让掌柜子带他们到房间休息。
腾家带来的下人也被安排在中等客房。
腾星倰两人到了自己的房间，掌柜子安排沐浴的水和饭菜，“二位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客栈后院景色也十分雅致，二位有兴致可去观赏一二。”
“嗯，谢掌柜子提醒。”腾晗眸中的亮光一闪而逝，摆出端庄贤惠腾家嫡出小姐的架势。
腾家，腾家……她享受了腾家给予的物质生活，必须维护腾家的名誉，时刻做好为腾家牺牲自己的准备。
掌柜子笑着离开，两兄妹一个比一个不讨喜，哪有他家公子小姐讨喜。
*
楚尘一直坐于此，听着武林人士谈论武林趣事。
说的最多的便是他和苏禀的事。
“苏禀大侠大名如雷贯耳，昔日救在下一名，对人温文尔雅，他和腾晗极配。”
“在这代年轻一辈中，苏大侠不得第一，谁敢说自己是第一。”
“楚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夜成名，自认为了不得，冷眼观人，人品不行，不能当武林盟主。”
“茶铺发生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楚尘见老汉差点断命，袖手旁观。幸好苏大侠救了老汉，还送了老韩一锭银子。”……
腾星倰沐浴好，用了一些饭，下楼打听一些事。
用面具遮掩，真当大家认不出你。
他可笑的摇头，想攀上腾家的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
楚尘对上一双讥讽的眼神，他勾起冷傲的嘴角，举一杯酒先干为敬。
腾星倰冷哼一声下楼。
转眼间，黑袍男子消失，在荷花幽静中两人相聚。
“这家客栈不愧是当世最大的客栈，一池荷花险些望不到尽头。”腾晗手轻轻滑过冰冷的水，鱼儿被惊的仓皇逃窜。
楚尘划着船到了荷花深处才停下，凑上前，小船不稳的晃荡。他很快坐会原处，小船又恢复往日的平静。
他倾身一瞬间，腾晗手中多出一枚玉佩，她阅玉无数，这枚玉佩算得上极品。“你身子寒，这枚暖玉你戴着。”
“这枚玉佩是我在京都皇家供奉的寺庙中求的姻缘佩，女子戴着才能的一世好姻缘。”楚尘如沐春风一笑，面具中的星眸深邃，仿佛要把女子吸进他的心中。
腾晗凑近仔细看了，玉佩上真的有佛记。
自从她和苏禀的有婚约的事放出去，这家伙消失了整整二十日，以为他心中有气，不会再出现，没想到他去求了这枚玉佩。“我等着和你执剑闯天涯。”
腾晗在他柔情的眼神下，把玉佩戴在脖子上，没有人可以分开他们。
“你何时喜欢上我的？”楚尘很好奇。
当初他二人被腾晗庶妹陷害成就好事，当初她准备杀了原主，然后自尽。
腾晗怒嗔他，若当初是其他人和她欢好，那人早就到祖父面前说自己**的事，做腾家的女婿。恐怕她早被祖父暗中处死，腾家人身上容不得半点污点。
可是他没有，帮她摆脱了庶妹的算计，带着她畅快的在武林中行侠仗义，在一次次相处中，她的心已经交付给他。
“我对你一见倾心。”楚尘一字一字仿佛在口中含过千万遍，才舍得吐露出心声。
“大哥快回来了，你带我上岸。”腾晗背过身子不去看他，油嘴滑舌。
船在荷塘中穿梭，两人没有说话，而是享受荷叶的清雅与荷花的甜香。
船到岸边，腾晗起身俯视他，“庶妹起疑我没有和她找的乞丐行苟*合，但是找了另一个男子行房事，我的月事快有三月未来。”
说完提起青衣跑到走廊中，回头看着幽幽的荷花，原本打算武林大会之后说，他那句一见倾心扰乱了她的心。
“二姐，见你一脸愁眉不展，出了什么事？”腾雨见腾晗衣着整齐，身边也没有其他的人，小腹依旧平坦。
“你也知我并不会习武，连日赶路有些累了。”腾晗微拢眉头道。
腾雨是腾家年轻一辈练武奇才，得腾家家主喜爱。但在嫡女面前，腾雨还是落后一截，即便腾家嫡女不可习武，嫡女有一个十分宝贵的用途，用于联姻，生下纯正的血脉。
所以腾晗是废才，依旧享受腾家众位当家人喜爱。
腾雨最不服气嫡二姐，只要她不在了，自己就是腾家手中宝。心里明白腾晗要是死在自己手中，祖父一定废了她，只能用旁门歪道弄死腾晗。
上次算她走运，这里鱼龙混杂，腾晗出了什么事，可怨不得旁人。
“累了还到处乱跑，快些回去歇息。”以前妹妹乖巧懂事，即便不能成为他的助力，他也愿意护着她一些，最近越来越不懂事。
这次要不是带着她拖慢了行程，他怎会住到客栈，不去水家庄住！
众多武林豪杰汇集水家庄，可以切磋武艺，这里鱼龙混杂，想想就一肚子气。
“大哥，我提前三日来此，在水家庄碰到郎玉，邀我一起住，得一间房子。我住在那里也没什么用，天天的比武过招看着心烦，”腾雨可怜兮兮道，“大哥，你去住吧，正好和郎玉切磋武艺，我留下来陪着二姐，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腾星倰犹豫一下，实在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住在客栈。武林大会的意图是让四大家族的青年才俊在一起切磋交流，“为兄谢过三妹，在水家庄一切花销全记在为兄账上。”
“多谢大哥。”腾雨欢喜地赶走大哥，似乎害怕大哥会后悔。
腾星倰宠溺的笑了笑，从小到大属三妹最省心，心里记着三妹的好，以后一定会多多护着三妹。
腾星倰走了，腾雨没心情和腾晗装作姐妹情深，在当日她陷害腾晗时，她们已经扯皮脸皮。”二姐还是回房间里休息，三妹忽然想到韦公子找妹妹有事商议，不能护着二姐，还请二姐原谅。”
说完便飞檐走壁消失在客栈，腾家的下人全被她支出去有事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貌女子在一群大汉中遭遇什么，她不得而知。
腾晗苦涩一笑，她不愿意来参加武林大会，腾家人偏让她来与苏禀交流感情，已经怪她拖后腿了。
“我送你回房。”
腾晗吓了一跳，她以为他已经走了，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走吧。”楚尘示意她走在前面，自己守在后面。
有了吗？她的腰盈盈一握，很难相信里面已经住着一个小生命。
“嗯。”她知两人没有过明面之前不能走的太近，会害了他。
两人一路无话说，到了客房，楚尘说道，“我在你门窗上放了东西，两个时辰后再开门。”
腾晗含笑地关上门，握着脖中的玉，铺开一张画纸：荷花潭幽而深，以此作画。
楚尘让小肥猪再此守护她，转身离去。
骑着黑马飞奔到城外的竹林中，下马而跪，“罪臣楚槐之子拜见皇上。”
皇上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他派罪臣之子打入武林内部，楚尘想要为楚家洗刷冤屈，必须只能忠心与他，夺得武林盟主的位置，钳制住武林人和朝廷对抗，找到玉符。
玉符只传太子，如今最大的皇子才八岁，立太子还早。他怕武林中人拿着玉符搅乱朝纲。
“为何戴面具？”元帝狐疑道。
“罪臣见永乐公主和苏禀走的近，恐她不小心说出罪臣的身份，打乱皇上计划。”楚尘道。
按照时间点，永乐公主应该已经和苏禀会面，两人为了解救卖花女大打出手，最后才知是误会一场。
“永乐！”元帝脸上薄怒。
他已经作主赐婚状元郎，这丫头怎么跑出来了。若坏了他的好事，即便是嫡妹，也要关禁闭，不能再纵容她。
“甘一，既然永乐来了，她必然也能认出朕，去给朕也寻一个面具，即可进城。”元帝道。
还没有等甘一说话，楚尘便拿出一个老鹰面具，递给皇上。
元帝大笑一声，“想当年楚家小儿鲜衣怒马，风姿卓越，父皇在世时夸赞你，若给你一些时日，风头一定会盖过你的祖父。”他雅韵一声，面无表情道，“的确胜过死谏之人楚源，比他会拍马屁。”
楚尘并无不满，立于死士之后。
楚家人全在天牢中，他死了，楚家灭满门。
一群人骑着马匹到了城门中，楚尘这才骑着马上前，这些人是自己家中子弟，从未见过武林大会，来此一观武林大会风采。
几人到了客栈，元帝忽然说道，“支持你和腾家小姐成婚。”
“谢九爷。”楚尘抱拳谢道。
“我只是一商贾，还要仰仗大侠保护，怎敢当一谢字，况且我们本是一族人。”元帝带着人到楚尘一早定好的房间。
楚尘能打入四大家族之一，那是最好的。
“楚大侠，今后别让家人报自己是商家，我们这里有很多劫富济贫的侠士，最喜欢打劫富得流油的商贾。”
“哈哈……商贾挣的是黑心钱，我们不打劫他们打劫谁！”
“我们楚家做的是义商。”楚尘走到他们中间坐下，“当今天下太平，没有出现水灾和旱灾，百姓生活富足，为何还要劫富济贫？”
“多半是为了赌约和练手，和有人到皇宫偷玉符是一个道理，彰显自己才能。”
“我们武林之人不打打杀杀，要是过安定的日子，怎么提升武功？”……
这些人对这些事没有兴趣，反而对楚尘和腾晗的事感兴趣。“听说腾家小姐和家人抗争，嫁你，这段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腾晗下楼正巧听到这话，下意识摸着玉佩，眉眼含笑下楼。
“甘一，这是真的爱上了。”元帝觉得有趣，当日楚尘到京都汇报情况。
他很满意楚尘在武林中取得一席之地，便问他要什么奖赏，楚尘只要一块开过光的暖玉。
当然如果楚尘让他放过楚家人，他会对楚尘很失望，有人要楚家人满门抄斩，现在内忧外患，他还不能和那人公开识破脸皮，必须先稳住武林中的人再说楚家人。
甘一知道主子不需要他回答，他只是一个聆听者。
汉子们见腾晗下楼，一哄而笑，揭过此事，谈论其他的事。
“两位小姑奶奶，在这家客栈吃饭可否？”苏禀后悔惹上活泼过头的姑奶奶，蛮不讲理，他又说不过她，只能让着她。
“还不错。”永乐娇蛮道，挤开常怜怜，拉着他坐下来。
“怜怜，坐。”苏禀微蹙眉头道。
“是，公子。”常怜怜看了一眼永乐的脸色，只坐到椅子三分之一处，显得楚楚可怜。
永乐不满撅着嘴巴，不是说只是主仆关系吗？
真是主不主、仆不仆，通房丫鬟也算不上，武林中的人真不将规矩。
刚刚吃过亏，只要她讽刺常怜怜的身份，苏禀就赶她走，现在会学有什么话憋在肚子里。
元帝站在楼上拐角处清楚的看的昔日敢撕奏折的皇妹为屈求全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母后走的早，他和皇妹又不是最受宠的，简直把皇妹当成亲女儿疼爱，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折腰。
“甘一，你说我戴着面具下去，永乐会认出我吗？”元帝见皇妹为男人布菜，心里冒着酸水。
“皇上三思。”甘一道。
永乐公主天不怕地不怕，敢揪皇上的头发，她认出皇上肯定会上前与皇上相认，那时麻烦大了。
“罢了，走，回房休息。”元帝拂袖道，何时皇妹在他面前懂事一些，他知足了。
回去之后就给她主持婚礼，嫁了之后他也算完成母后临死前交给他的任务。
甘一和皇上一起消失在楼道中。
武林中人尴尬地看着这幕，未婚妻在苏禀身后，他竟没有看到，和两个女子纠缠不休。
虽可以纳妾娶侧妻，这也要正牌娘子过门后才心急的事。
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苏禀才后知后觉看到腾晗，他站起来笑道，“这是我认得妹妹，那为是行侠仗义的小侠，你们同位女子，坐下来聊一聊。”
“不用了，苏公子。”腾晗点头道谢，她走到另一张没有人的桌子点菜。
“那是谁？”永乐戳着碗中的米粒，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常怜怜捕捉到恶毒的目光，扭头，下巴下倾，柔笑的看着腾晗，“腾家嫡出二小姐，和公子有婚约。不过和那个黑衣人生了情意……”她忽然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低头糯声道歉，“公子，我……”
“无事，他二人相识在前，当时腾家主定我二人婚事，并不知道他们有白首之约，既然婚事已经公布出去，是男人就应该遵守诺言。”苏禀轻笑一声，招呼桌上两位姑娘吃饭。
目光忍不住瞥向青衣女子，被她通体的气质折服。
武林众人为苏禀的智商担忧，两名女子分明对他有意，竟没有瞧见。
腾晗背对着楚尘，脸埋在手肘中，看着喧闹的街道。
他说过办完手中的事，隐退江湖，带她寻一处风景秀丽的山隐居。
她相信他说的话，他给了自己最美好的梦。
苏禀被她的娴静和淡雅吸引，他见过许多女子，这种气质的女子还是第一次碰到。
“苏公子，我吃好了。”永乐啪一声放下筷子，“我们不是说要去帮小虎搭建房子吗？快些走。”
“好。”苏禀付了钱，走到腾晗面前，“腾小姐，在下有事先走一步。”
腾晗点头，巴不得两个女子里有一个人让苏禀倾心，正好可以完美解除婚约。
“苏禀，那个人真能装，我们也买一个面具戴着玩。”永乐握紧宝剑，见黑袍男人身上只挂着一个破笛子，忍不住嘲讽道，“穷酸鬼。”
“永乐。”苏禀抱歉地看着楚尘，拉着两个女子赶紧离开。
永乐口无遮拦，他怕永乐再多说一个字，楚尘取她性命。
腾晗握着袖中的白玉青笛，这是他送给自己的，换走她被三妹不小心摔碎的青笛，竟然用金箔修好了，金色缠绕着青色，可以做武器吗？
武林众人可不敢小看楚尘，至今没有人逼他使用笛子，这次对上苏禀，他不使笛子都不行。
在众人的聊天声中，夜幕降临，腾晗回到房中休息。
楚尘躺在屋顶看着星光，身边有一人拎着两坛酒，他急忙起身叩拜，被元帝制止。
“如今我是九爷，别行那些没用的礼仪。”元帝给他一坛子酒。
谁都能害他，楚尘不行，除非他不想救楚家人出狱。
楚尘抱着酒坛子，两人无声痛饮。
“朕吃醋了，对永乐这般好，她竟然为了一个男子放弃皇家尊严。”元帝苦闷道。
“女儿家向外，嫁人之后帮着夫家，”楚尘沉思道，“老人常说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
元帝感慨道，“众多皇子皇女中，朕只疼永乐嫡妹一人。”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嫁了也好，省的天天把皇宫搅的鸡犬不宁。”
楚尘心中暗自说了一句：你要是知道永乐害死你，在你死那天穿上喜服嫁给苏禀为妾，不知道会不会想掐死她。
一坛酒喝完，楚尘翻下屋顶，“九爷醉了。”
甘一点头，飞上屋顶抱着皇上回到屋中，因皇上一夜都在做噩梦，他便守了皇上一夜。
元帝睁大瞳孔，仿佛灵魂出窍，带他看遍上一世的记忆。
他最疼的嫡妹听信伍玲珑的话，给伍玲珑令牌让她入宫，伍玲珑如此熟悉皇宫概况，应是嫡妹告知她。伍玲珑很轻松给自己下无色无味，没办法察觉的毒，毒发身亡之日，嫡妹和苏禀成亲。
新皇是一个傀儡，五哥成了摄政王，朝堂和武林对峙二十年，最后苏禀称帝。
公鸡打鸣，元帝猛地睁开眼睛，查看四周才知他做了一晚上的梦，梦中场景犹如亲身经历，心脏猛地抽疼，身体仍记得刻骨铭心的疼痛。
“九爷？”甘一询问道。
“伺候爷起。”元帝脑子有些浑，精神却很好。
身为帝王，有人威胁到他的地位，他怎能不妨着。
“派一个人看着永乐，事无具细，都要像爷汇报，尤其她接触过什么人。”元帝说道。
如果嫡妹身边出现一个叫伍玲珑的人，这场梦就是一个警告。
“是。”甘夜伺候元帝穿衣后，立刻去安排保护并监视永乐公主的事。
*
“二姐，不好意思，昨日我和韦公子聊入神，一时忘了时间，你不会怪三妹没回来陪你吧！”腾雨一脸抱歉道。
“不会，三妹妹的事要紧。”腾晗看了一眼黑衣男子，微不可查点头，抬脚上了马车。
楚尘脸扭到窗前，目送她离去。
他也该起身前往水家庄。
各路英豪动身赶往水家庄，今天只是预热，明天才能正式比武。
两刻钟后，英豪们汇聚在巨大的山庄前。
武林大会被四大家族轮换着举办，为了能容纳所有来参加比赛的英豪，四大家族以山做为一个庄子，场地特别大。
元帝第一次行走江湖，做皇子的时候忙着内斗，学习治国安民；当了皇帝要警惕兄长弟弟们，忙于政事。
“水家庄真大。”快赶得上皇宫了。
“苏禀，这里真大，比皇宫还要美丽。”永乐欢呼道，“你未来一定会另立门派，也要盖这么大的庄子。”
“小声些。”苏禀脸色难看，这丫头口误遮拦。
他的目标当然不止是这些，要与朝廷分庭抗争，武林英豪比贪官们强，竟然还会被贪官们欺压，实在忍受不了。
朝廷应该有一个衙门，专门选拔英豪除贪官。
“我说的是实话么！”永乐小声嘟囔道，试问江湖上还有谁比苏禀厉害。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苏禀怎么会和她搅和在一起。
腾雨不悦的看着苏禀，这丫头等于侮辱四大家族，苏禀竟然不出面维护四大家族的面子。
腾晗下了马车，保持着腾家小姐的做派，清冷的站着三妹身旁。
家主看到她和三妹不和，定会训斥她。
“腾家妹妹，快些进来。”水月白出门迎接两位，一身白衣飘然，和苏禀的白衣交相辉映。
水月白温柔的拉着腾晗的手，注意到身边白衣少年，“不知这位是？”
“在下……”
“他叫苏禀。”永乐抢在苏禀前回答，手搭在苏禀肩膀上，“敢问这位姑娘是谁？”
“这是我们水家庄的大小姐，水月白。”丫鬟不满道，苏公子身边怎么会有一个不懂事的丫鬟。
“在下苏禀，见过水小姐。”苏禀没有恼怒永乐抢他的话，谦逊有理道。
“嗯，家父已经等候苏公子多时，请跟我走。”水月白挽着腾晗，见两个女人跟上，便说道，“你们二位跟着丫鬟到小院休息。”
腾雨冷哼了一声，跟在水月白身后走进水家庄。
永乐被腾雨的态度气炸了，皇兄都不敢给她脸色看，这个女人算哪根葱。
她被身边的下人提醒，平息怒火，委屈的跟着丫鬟到小院子。
“各位英豪请！”水大管家开门做出请的姿势。

第585章 武林篇（2）
一行人到了跟着大管家到了宽阔的场地。
一排排桌椅，前来比武的武林人士全有座位。给足了各方英豪的面子，笼络了他们的人心。
人人都有一颗想被人尊重的心，有些有自知自明，纯粹来看热闹的武林人士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满嘴全是称赞四大家族的话。
“干脆我们自立为帝得了，用不着看黄毛小儿的脸色。”莽汉多喝了两杯酒，便大着舌头说混话。
大管家瞥了一眼，并没有去劝阻，每年都会发生这样的事，习以为常了。
“黄毛小儿讲究排场，没有我们武林四大家族尊贵，还讲究奢靡。”……
元帝暴起青筋的手藏于袖中，低头饮酒，藏起眼中骇浪。
楚尘低头把玩着酒杯，倾听四周的声响。
有些人看不惯楚尘把人拒之千里的嚣张样，互相对着眼色调侃道，“楚大侠，水家庄太不把你当成一回事，你和苏禀大侠齐名，水家主让水家大小姐接待苏禀大侠，放任你和我们这些宵小之辈坐在一起，真是委屈你了。”
“唉，”一个白面小生道，“你有所不知，苏禀大侠还有一个身份，四大家族之一腾跋的女婿，身份自然和我们楚大侠不一样。”
“你才有所不知，听说腾晗和楚大侠有白首之约，苏禀虽在不知情下横刀夺爱，是男人怎么能忍受的了。”……
一群人围绕着这个话题争论不休，声音大的可以震动天上飞舞的鸟儿。
“要不要甘一帮你解决几个人？”元帝瞥了一眼四周侠士，在他眼中只不过是莽夫。
楚尘摇头，“九爷安危重要。”
“记住你拿不下武林盟主宝座，楚家人的下场。”元帝低声警告道。
楚尘抿着唇点头，抬头间，青衣女子含笑看他，犹如昙花一现，被白衣遮挡。
甘一松了一口气，算楚尘真心为皇上考虑，他不能在此暴露实力。
皇宫屡遭武林人士光顾，他与这些武林人士交过手，害怕被人认出他是皇宫的死士。
四大家族齐聚，武林人士激动的看着一生追求的英雄，楚大侠和四大家族相比，不过是蝼蚁。
苏禀站在腾晗右侧，腾星倰站在腾晗左侧，腾雨站在三人身后，怒气差点就喷发出来。
四大家族的人坐在上座，水傲讲了几句鼓舞气势的话，用内力将话传达到在坐的每一个人耳中。“望众多英雄拿出实力，搏出好彩头。”
“好……”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士气高昂，恨不得现在下场比武。
“晗儿，千云片不错，要不要尝尝！”虽是问句，苏禀已经将糕点塞在她手中，鼓励她尝尝看，见她眉头轻蹙，柔声道，“太瘦了，多吃点饭，胖些才好。”
糕点强塞到她手里，她又不能大庭广众之下驳他的面子。
如今腾晗闻不得甜腻味，会反胃干呕。况且她不喜吃甜腻的东西，反而喜欢吃微涩微酸的东西。
“苏禀兄，你有所不知，我妹子自幼喜爱吃辛辣的饭食。”腾星倰笑着说道。
苏禀和妹妹成亲，一定要了解妹妹的喜好，若不然妹妹的心怎么会系在苏禀身上。
苏禀心中释怀，他还以为腾晗不给他面子。
腾晗将糕点放回远处，虽不知道兄长为何替她解围，她心中还是感激的。
坐在远处的永乐泄愤地拍着桌子，她堂堂一个公主要哄着苏禀，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要苏禀哄着，还不给苏禀面子。
常怜怜哀怜垂眸，公子从未对她如此温柔。
今天只是一个预热，武林人士聚在一起交流。四大家族的家主只来露个面，说几句鼓舞士气的话就下去了。
“滕昊天，下手真快。”水傲意味深长道。
腾昊天笑了几声，“当日我被老伍所害，多亏了这个少年救了我，为答谢他救老夫一命，将嫡亲孙女许配给他，怎叫下手快。”
四大家主不得不承认苏禀是他们见过武功天赋最高的人，拉拢到自己的门派，一定会增加实力。
“我和韦绝没有孙女，就不和你们争了。”郎温一派轻松坐在暗处观看外边的武林人士。
“南北楚苏，不是还有一个楚尘吗，一人一个，用不着挣。”韦绝品酒，看着二人好戏。
两人不在争论，在暗处观察好苗子，在让人去劝服他们为家族效力。
武林人士根本不知道比武场上会暗藏玄机，酒过三巡，有些人晕晕乎乎开始挑事。
大打出手是必然的事，一天下来，桌子会被毁掉一半。
四大家族的子孙被人守着，永乐和常怜怜想上前找苏禀，被劝退回来。
永乐看不得苏禀对腾晗献殷勤，她走到楚尘身边讽刺道，“自己的女人马上变成别人的女人，你还有心情喝酒，算是男人吗？”
说完，她举起匕首刺楚尘。
谁也没想到她袖中暗藏玄机，离楚尘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会突然掏出匕首。
楚尘脚点地，瞬间移动到另一个桌子上，“姑娘未免管的太宽了。”
永乐没想到她能从自己手下逃走，顿时勃然大怒，拔出剑与他一较高下。“你敢伤我一根汗毛，让你全家血流成河。”
楚尘身下的椅子就像长了腿似的，无论她刺到哪里，他都能安然躲开。
元帝看永乐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嘴角露出薄凉的笑容。
甘一看的心惊，心中已知皇上的意思，遂对楚尘点头。
楚尘眼睛清冷的瞟向她，脚尖一点，她手中的剑反方向即将刺入永乐自己的胸口。
两息功夫，苏禀飞到俩人中间，用扇子挑开利剑，永乐才能逃过一劫。
永乐全身冒着冷汗，惊恐地看着楚尘，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她顺势虚弱地靠在苏禀的怀里，“苏大哥，他竟然对一个弱女子下狠手。”
扇骨扇落在地。
苏禀猛然抬头看着楚尘，发现此人早已离去。
他看的清楚，楚尘分明用脚尖轻轻一点，何至于将他的扇子击坏！
一片片檀木条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永乐恨不得灭楚尘九族，他竟然敢毁苏大哥的扇子。“幸亏大恶人跑到快，若不然苏大哥将他万刀砍死也不为过。”
扇子坏了重买一把，真正让苏禀震惊的是楚尘的实力，听闻至今无一人逼着他用出真正的实力。
常怜怜不愉地看着永乐，若不是永乐胡搅蛮缠，公子的扇子怎能毁。
腾晗垂眸喝茶，嘴角上勾。
他才不会和女子暧昧不清，四处留情。
“这个楚尘并非浪得虚名。”腾星倰眼眸一沉，楚尘的实力在他之上。
腾晗默默说了一句自然，他自然是最强的。
*
几个带着面具的人回到客栈，死士分散在各处守着。
“你方才要杀死永乐！”元帝背对着楚尘，转动着玉扳指。
“罪臣不敢，苏禀定会出手相助。”楚尘单膝下跪道。
皇上也猜不出楚尘究竟是什么实力，但稳操胜券，楚尘一定能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这个性格朕喜欢，你先下去。”
“是。”楚尘走出房间，和甘一点头，便离去。
*
武林人士回到客栈，对着小二吆喝道，“楚大侠回来了吗？”
“回了，此刻不知道在哪？”小二躬着腰回答道。
大家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色，他们坐在此处，等着楚尘回来。
一楼、二楼全是莽汉，腾雨眼珠子转了一圈，“二姐，郎玉邀三妹赏花，不知二姐可有兴趣一同前往？”
“我有些累了。”腾晗知道她没安好心，自然不肯和她在一起。
“二姐，三妹晚点回来陪你。”腾雨走出客栈跳到枣红马，骑着马飞奔而去。
今天家主、父亲全来了，大哥自然留在水家庄跟在父亲身边学东西，苏禀被两个女人缠的脱不开身……腾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人，没有亲近的人留在二姐身边，她才安心离去。
腾晗先到房间换一身衣服，走过亭廊，来到荷花池边，一黑袍躺在小船上。
她知楚尘一定会来此处。
小心登上船，双手拿起船桨划船，等到船隐如荷花深处。
楚尘起身接过她手中的船桨，腾晗坐在船头，双手滑过荷叶、荷花。
“累了便休息一会儿。”楚尘盘腿坐着，眼神晦暗不明望着幽幽通径的荷叶。
腾晗采一朵莲蓬，仰身躺在船上，头枕在他的腿上，纤细葱白的手剥着莲蓬，一粒莲子在她指尖。
柔嫩的手碰着他的唇畔，楚尘微微张开口，一个清香泛着苦涩的东西滑入口中。
“清火气。”腾晗笑着说道。
苏禀离她这么近，他分明生气了。所有才对永乐下狠手，故意让苏禀去救永乐，她成功摆脱了苏禀的纠缠。
“一粒不够。”楚尘低头盯着莲蓬道。
“两粒呢！”腾晗说话间又一粒莲蓬送入他的口中。
“不够……”
一个喂，一个吃，不一会儿，小船上全是被剥碎的莲蓬。
转眼间，夕阳西下。腾晗回到岸上，楚尘依旧躺在穿上，不靠近看，发现不了船上有人。
腾晗收回目光，先行离去。走上二楼要了一些饭食，选在临窗的位置坐下。街道上已点燃灯笼，晚上这一条街全被火红照亮，盛世芳华，美丽极了。
“苏大哥，楚尘弄坏了你的扇子，他肯定怕你找他报仇，故意躲起来了。”永乐眼神狠历地盯着某处，恨不得提剑杀死她。
苏禀不满她的言辞，到底也没有说什么。
大家都说楚尘武功在他之下，听多了他也这样认为，今日过招他没有感觉到杀气，竟然把他用了五成力的扇子击毁。有些不服气，还有一些找到对手的喜悦，他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和楚尘来一场比武。
“公子，天色已晚，明天你还要比武，我们先行回去休息，明日你自然会见到楚大侠。”常怜怜劝道。
“他是无耻之徒，狗屁大侠。”永乐指着常怜怜大骂道，“你左一个大侠，右一个大侠，是不是看上他了。”
“我没有……”常怜怜含泪摇头，望着苏禀，才发现人已经走远了。
两女边走边争论追上苏禀，两人各站一边，拉着他逛夜市。
腾晗眉眼中全是冷意，这就是祖父说的人中豪杰。
武林人士终没有等到楚尘，想到明日还有比赛，起身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腾晗最后看了一眼灯火才上楼，关上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走上前含笑道，“你带我去看夜市！”
黑暗中点燃一盏烛光，一盏画着江湖的灯放于她手中。
腾晗惊喜地看着这盏灯，她认识上面的笔迹。“你什么时候做的？”
“你走后。”楚尘指着床上的衣物，跳到房梁上背着她。
窸窸窣窣过后，腾晗官家闺秀穿的绣鞋。
她不明白为何楚尘每次带她出去玩耍，都会准备闺秀们才会穿着的衣服。
他们是武林儿女，穿的衣物自然没有大家闺秀穿的繁琐。
“好了。”腾晗提着花灯坐在铜镜前，等着他为自己盘闺秀头。
楚尘跳到地面，手指轻柔的滑过她的青丝，几个来回变给她弄好了发饰。
楚尘带着她在房顶上奔走，然后跳到闹市中。
亲临闹市，才知它的繁荣。
腾晗拿着一个糖人含笑地看着他，“子脩，像不像你？”
楚尘摇着头，吐露一个字，“丑。”
腾晗嫌弃地嗤了一声，“按照他的模样做两个。”
说完讨二十文钱给老板。
老板握着钱在手里掂了一下，“好嘞。”
老板仔细看着银袍男人，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转眼的功夫就找做好两个泥人。“姑娘，拿好了。”
腾晗把花灯塞到他手中，一只手举着一个糖人，可惜她脸上带着面纱，若不然直接一口一个。
逛累了，三人找一处酒楼休息。
永乐无精打采趴在窗户上，看见戴银色面具的人眼前一亮。苏禀不开心，全是楚大恶贼害的，她指着那个男子道，“苏大哥，那个是不是缩头乌龟楚尘，他旁边那位姑娘是不是腾晗？”
“不是，这位公子温文尔雅，女子娇俏活泼。”苏禀失望地收回眼神。
楚尘是一块幽暗冷硬的冰，腾晗是青藤般清雅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他二人。
楚尘看了酒楼上的三人，腾晗自然也看见了，还好没有认出他们，腾晗拉着他到其他地方玩耍。
两人到一座石桥上，趴在石柱子上观看画舫，她眯着眼睛听着女子咿咿呀呀的吟唱。
“时间不早了。”楚尘开口道。
腾晗知道该回去了，况且她也有一点困了。一只手拿着糖人，一只手提着花灯，身体悬空。楚尘抱着她在屋顶奔跑，从窗户将她送进去。
腾晗听到一丝声响，便知他在房顶上。
糖人留到明天就会化了，她脑子勾画着他的样子，一口一个，还不错。
*
第二天，腾晗吃完早饭，腾雨姗姗来迟，“二姐，昨夜爹爹留我在水家庄住下，没发生什么事吧！”
“三妹多虑了，这么多武林人士在此，二姐能发生什么事！”腾晗说完便登上马车，腾雨打的什么主意，她自然清楚。
腾雨将恨意掩藏在眼底，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跟在腾晗身后踏上马车中。
江湖人士对于早晨看到的情景，心里自有一杆秤。
“腾家二小姐是一个废材，不能习武，听说能吹的一口好笛子。”
“腾家三小姐是一个习武的好苗子，配苏禀大侠最好不过，可惜腾家三小姐偏偏是庶女。”
“早就听闻腾家二小姐仗着嫡出的身份欺负庶女，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议论声渐行渐远，楚尘一行人在赶往水家庄。
“你的心上人不太讨喜！”元帝揶揄道。
他见多了女人间的争斗，腾雨的手段还不够看，只有这些大老粗才被腾雨骗了。
“挺好。”楚尘踢着马肚子，一行人飞奔到水家庄。
武林中人基本上全到齐了，大管家才看到楚尘一行人。见楚尘一行人下马，他使眼色让下人牵着马匹，自己上前迎接道，“楚大侠，这边请。”
元帝对他点头，楚尘跟着大管家到了主人家待的场地。
玉指把玩着茶杯，腾晗猜到楚尘会坐到这里。
这场比武本就是四大家族拉拢各路英豪，他昨天露了一手，四大家族怎会放任他继续坐在下面。
楚尘见过四大家族的人，见苏禀盯着他看，对着他轻轻点头。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我们这群老家伙都老了，你说是不是，老腾？”水傲慈祥地打量着楚尘，虽戴着面具，以他的眼里也知他是一个五官俊秀的人，暗中朝着孙女点头。
腾昊天嗯了一声，对楚尘的实力还在观望中。
“楚少侠，这边坐。”水月白起身带着她到自己的桌前，把兄长引荐给他认识。
这边桌子一问一答，加之楚尘见识广博，声音虽冷硬，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感兴趣。
“少侠功夫了得，不知道父母？”水月白借机问道。
“普通耕读人家，机缘巧合练了一身武功。”楚尘说道。
腾晗抠着杯子，昨日他憋了一肚子火气，今日自己憋了一肚子火气。
水家那边分明把楚尘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如果在比试中比赛好，说不定水家先下手为强，直接把水月白嫁给他，偏这个呆子一点也没有发现其中的门道。
苏禀的独一无二被打破，他心中不是滋味，看着腾晗的眼神微微闪着幽光，他一定要娶了这位清雅的女子。
和楚尘一个客栈的人还想着找他叙旧，没想到今日人家当了上宾。
锣鼓连响三声，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轮比赛抽签决定，一个人一连保持十连胜，直接进入明天的比赛。
大家祈求着不要抽到和楚苏两人一起比赛，“唉，太倒霉了，我的比赛对象是冷面大侠。”
“哈哈，成功避过两人，也许我能闯到最后一关。”
“哎，和腾星倰比武，绝对输了。”
四大家族精心培养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打的过这些人。
……
比赛真是开始，大家自行找到自己的对手，顿时间喊打喊杀，刀光剑影。
四大家主坐在看台上，下面每一个比武场的比赛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楚苏两人两三招解决一个人，当大家还为第一场奋战时，两人已经完成十场比赛，等着明日第二轮比赛。
“能和我说一下吗，你是怎么一下子破了我的剑法？”男子疑惑道。
他没想想到自己会输的这么惨，有些遗憾，还想多和几个人过招。
“你很好，基本功不扎实，出剑的速度慢了。”楚尘比划一下。
“谢了。”男子抱拳道。
自己每一招，每一势没有杀气，他知道自己该如何改进。
男子走后，楚尘回到元帝身边坐下。
元帝看了楚尘一眼，继续观看比武台上的比赛。有一些人武功高强，如果归顺朝廷，收编为军队，抗击外敌，这支军队何等强大。
由于来参加比赛的人众多，第一轮比赛太阳下山才结束，获得十连胜的人抽签决定明天和谁比赛。
“楚兄，希望明天和你一战。”苏禀打开纸。
楚尘将纸给他看，很可惜两人并不在一个队，看来他们到了最后一场比赛才能相遇。
“重头戏留在最后，后天我们几人一较高下。”韦剑对此丝毫不意外。
看似不可能，四大家族的人在前两轮比赛中不会相遇，第三轮比赛成了四大家族人的独场秀，看来今年变风向了。
“说的也是，走，我们几人去畅饮一番。”郎玉不由分说拉上楚尘。
元帝揶揄地看着楚尘，等级上升不少。
这几日都是四大家族的人带着苏禀玩，今天竟热络的拉着楚尘去玩。
他眼角瞥了一眼围在苏禀身边，急得抓耳挠腮的皇妹，多亏了她一闹，让楚尘得以大显身手。
楚尘和几名少年的身影消失之后，元帝带着甘一骑马回客栈。
江湖人得知戴着金色面具的人是商家，同样也是楚尘的族人，今天楚尘大放异彩，这些人没有动心思去打劫元帝。
两人回到客栈，甘一报告属下跟踪永乐公主，永乐公主一整天做的事。“伍玲珑是伍毒的孙女，昨夜苏禀和永乐公主三人逛夜市，与伍玲珑大打出手，伍玲珑最后败家在苏禀手中，给苏禀用毒，被苏禀躲开……”
用毒？伍毒的孙女？
元帝脑子里不由想起梦中的场景，眼神越发冰冷。所有的事全对上了，这么说皇妹最终为了一个男人害死他，助苏禀登上皇位。她怎敢这样做，元帝陷入仇恨中。
甘一站在一旁，不知道皇上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有些事不是他能多说的，主子让他说话他才能说，故站在一旁静静守着皇上。
*
“楚兄，你总是板着冷冰冰的脸可不行，没有姑娘喜欢你。”酒过三巡之后，韦剑大着舌头道，“你要和苏兄多学学，你看苏兄身边不缺少美女。”
苏禀喝酒缓解尴尬，“姑娘家生来娇弱，作为男人自然要体量她们。”
“听闻苏兄身边又多出一位红颜？”韦剑抱着酒坛子走到苏禀身边，被自己脚绊了一下，身子一斜，扑倒在楚尘身上，手指一勾，面具落在他的手中。“嗝~不好意思，脚滑了一下。”
“无碍，韦公子醉了，明天还要比赛，我们到此为止，他日相约痛饮。”楚尘抬手扶起他，准备拿面具，被韦剑躲开。
韦剑把面具卡在自己脸上，手中拎着酒坛子问着大家，“是不是很帅！”
“韦兄爱喝酒，偏酒量浅，我们到此为止，比赛过后再约喝酒。”郎玉架着韦剑回到住处，没有说将面具还给楚尘。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楚尘要离开回到客栈，被大管家拦了下来，“楚大侠，天色已晚，已经给你备好了客房，随我来。”
大管家把楚尘带到一个雅致的客房，“楚大侠有什么需求叫丫鬟，丫鬟就在外间候着。”
“多谢大管家。”楚尘抱拳送走大管家，洗漱之后躺在床上休息。
脑子快速转动，恐怕喝酒只是一个局，目的取下自己的面具。
这些人应该对自己有所怀疑，带着面具参加比赛，不是心中有鬼，就是面上长着恶疮、丑陋之人。
“猪，你模仿我的笔迹写一封信给皇上，让他想办法牵制住永乐公主，不能让她出现在比赛场上。”楚尘说道。
“知道了。”小肥猪立刻离开识海，身子一闪就消失在原地，飞到客栈，信纸上系着一个小石头，砸向甘一，立刻躲进老鼠洞里。
甘一眼神示意死士四处搜查，拿起信封，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将信递给皇上。
此时已经深夜，元帝皱着眉头打开信，“安排人假装找到永乐公主，要把她带回皇宫，后日装作不慎让她逃跑，记得，必须是后日在几百里之外让她逃跑。”
“是，皇上。”甘一不敢耽搁去安排这件事。
元帝握着信深思，没想到这些武林人士心思不简单，仅凭楚尘戴着面具参加比赛，就知他有问题。
他重新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半是心寒，还有一半忧心国事。
天亮之后，习武之人起的早，一群少年聚在一起热身。
韦剑手指抵着额头，“昨天喝的有些多了，大管家，楚兄可有离去？”
“未曾离去，还在房间里睡觉。”大管家恭敬道。
房间里的丫鬟是谁家培养的死士，不用怀疑她的武功。丫鬟没有出房门，说明楚尘一直待在房间里。
“走，我要向他赔不是。”韦剑苦笑道。
“韦兄，你又不是故意的，楚兄定会原谅你。”郎玉勾着他的肩膀，跟他一起去找楚尘。
途中又遇到水墨、腾星倰、苏禀三人，五人一起到楚尘住的客房。
“楚大侠不愿意穿银色的袍子，楚大侠的黑袍染上了酒味，昨夜我拿去让洗衣房的人洗了，恐怕现在还是湿漉漉的。”丫鬟急切的走到大管家身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楚大侠，水家庄没有黑色袍子，还请原谅。”大管家站在外边拱手歉意道。
“我水家和黑色犯冲，全府上下没有黑色的东西，还请楚大侠谅解。”水墨皱着眉头道。
不满楚尘不识抬举，能让他住在水家庄已经是抬举他。
“我喜欢颜色深些的衣物，不知贵府可有？”楚尘站在里间。
穿银色的衣物被苏禀认出来他和腾晗逛夜市，可就不妙了。
“有墨绿色的衣服，不知楚大侠可以接受吗？”大管家试探的问道。
“可以。”楚尘唇角上扬，这些人分明想给他难堪。
不一会儿，一件老气横秋的墨绿色衣服出现在楚尘手中，当他穿着这件衣服开门，好几双眼睛盯着他。
“抱歉。”楚尘拱手对着大管家说道。
“无事，这件衣服极配楚大侠。”大管家收回视线。
这件衣服老爷穿了瞬间老十岁，楚尘穿上不觉得老，反而气势更加凛冽。
“楚大侠如玉少年郎，不知为何戴着面具？”水墨不解道。
韦剑戳了一下兄弟，不好意思道，“楚兄，昨日实在不好意思，我把你的面具弄碎了，比赛过后，我一定赔你一个更好的面具。”
“道上的人常说我是棺材脸，比不上苏兄的陌上君子脸，故而戴上面具，挡一挡冷气。”楚尘挑着眉道。
这家伙何止是冷，比他们祖父气场还大。想他们也是少年英雄，楚尘看向他们的一瞬间，竟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不知楚兄为何不喜穿银色衣物？”苏禀想到那日见到银色温润少年郎，和楚尘的身影重合，但气质完全不一样。
楚尘笑了一声，众人听了牙齿打颤，“苏兄折煞我了，大家都知道苏兄喜爱月牙白衣物，银色正好和苏兄衣服撞色，我可不想被人说模仿苏兄喜好。”
大家一听楚尘说的有些理解，毕竟两人齐名，一举一动都被人拿来比较。
水墨最痛苦，暗中瞪了一眼大管家，偏偏拿一件祖父穿过一次的衣服给楚尘，他对着楚尘总有一种对着祖父的感觉。
大管家也很无辜，他怎么也想不到少年穿着家主的衣服，气场会如此强。
一行人移步到比武场，四大家主等着看楚尘有没有重新戴上面具，如果楚尘在知道面具坏了的情况下还要戴面具，说明这人一定有鬼。
对于要拉拢的人，他们十分小心，一定会不停的试探，对方稍微露出一丝异象，立刻放弃，或者将其杀了。
当水傲看到几个少年郎走到主位，其中有一个穿着眼熟的墨绿色衣服，他的眼角不自觉抽搐，瞪着孙子一眼，让他们试探楚尘，没让他们玩坏楚尘。
“各位家主好。”楚尘拱手道。
“好。”四位家主呵呵一下，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看的他们牙疼。
一行人坐下等着武林人士前来此地。
大家习惯性找黑衣少年，找了一圈子没有找到，突然多出一位没有带面具的墨绿色衣服的少年。
“身着墨绿色衣服的大侠就是楚大侠。”见过楚尘的人说道。
“怎么突然不戴面具了。”感觉压力有些大。
这人长着如玉的面孔，暴殄天物摆出一张不怒自威的脸，就像看到四大家主一样，让人腿软。
“我还是觉得他戴面具好些。”一个白面书生说道，至少不会让人看着胆战心惊。
元帝进入比赛场地，差点跌倒在地上，在他身上看到了早逝父皇的影子。
“九爷。”甘一也有同样的感觉，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楚尘。
元帝安慰道，楚尘摆出这副模样，为以后戴面具找到借口。
毕竟当年鲜衣少年名声挺大的，见到他的人也多，只有一直带着面具，才能杜绝有人知道楚尘的身份。
腾晗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真是……腾晗不知道如何形容楚尘，看着大哥胆战心惊坐在楚尘身边，就知道他又顽皮了。
腾星倰吸了一口口水，他想挪挪屁股坐到旁边，掐了韦剑一把，没事你把他的面具弄坏干嘛。
韦剑手抵着头，不想面对楚尘。谁能想到面具之下的他如此残暴，当他知道楚尘身上穿的衣服是水家家主的衣服，自动把他的脸换成水傲的脸，两腿抖得不行。
他趴在水墨耳边小声说道，“你和他比武，会不会有压力？”
水墨看着祖父一眼，又看了楚尘一眼
他怀疑楚尘是祖父在外边的私生子怎么办，俩人的气场太像了。
“老水啊，突然发现你们两个的脸型有些相似？”腾昊天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
“你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他年轻的时候和你长的有四分像？”韦绝深思道。
主要是气场太像了，由不得他们不多想。
“我今年快六十了，他才十几岁，不许胡说。”水傲黑着脸怒道。
“也许你老当益壮呢！”郎温打趣道。
水傲眯着眼看着大管家，为什么把他的衣服给楚尘穿，害的他被三个老家伙&#183;打趣。

第586章 武林篇（3）
大管家心中苦闷，谁曾想会是这个局面。
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敲响，比武场上又传来打打杀杀的声音。
楚尘冷气全开，冷肃的脸庞，如寒冰的眼神。
心态不好的人直接被吓崩溃。
这人脸臭就算了，实力还强悍，让倒霉和楚尘分到一组的人，不敢当着楚尘的面对他横眉冷对，只能背地里嚼舌根。
楚尘和苏禀同时取得十连胜，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苏禀不由得打冷颤，心里也有一丝埋怨韦剑打碎楚尘的面具。
“苏大哥。”伍玲珑摸着手腕上的红色手环，瞥向楚尘的眼中露出阴毒。随后娇俏的挤开围着苏禀嘘寒问暖的常怜怜，苏禀是唯一一个识破并躲过毒的人，伍玲珑对他十分感兴趣。
常怜怜踉跄的往后退几步，眼看着就要倒在一个莽汉身上。
苏禀一个健步上前搂着常怜怜的纤腰。
常怜怜低头不语，露出自己姣好的容姿。只要留在公子身边，被其他女人刁难又如何。“公子。”
一声酥软的声音传到他耳中，某一处一阵酥麻，苏禀眼神不由得一暗，握着她的腰肢更急切的贴着他的胸膛。
伍玲珑怎能忍受自己看上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和其他女人纠缠，两女一男又是一番纠缠。
楚尘看的明白，伍玲珑红色手环是剧毒的蛇，他移到元帝身旁坐下，“苏禀没有发现永乐公主消失了！”
元帝举着酒杯欣赏着三人打情骂俏，那个装作柔弱可怜的人心机最深。“身边有佳人做伴，还记得她做甚。”
楚尘心知元帝已经彻底放弃永乐公主。
“九爷……”
楚尘还没有说完话，元帝砰一下放下酒杯，“爷还有事先走一步。”
“？”楚尘疑惑地看了一眼甘一，甘一紧跟上主子的脚步，两人颇有一副落荒而逃的感觉。
楚尘抬起脚步就要追去。
大管家拦住楚尘，奉上一张银色的面具，“楚大侠，家主嘱咐老奴为你选的面具。”
楚尘愣了一下才拿起面具，转身远隔数米拱手拜谢水家主。“大管家，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楚尘到马厩里牵出黑马，骑上马便扬鞭离去。
留在比武场上的人不由松了一口气。
“英雄出少年，这小子日后的成就恐怕不会低于我们。”水傲眼中闪现志在必得的笑容，年纪越大了，对晚辈更加宽容，他已没有当年那样严肃。
腾昊天饮了一杯酒，大笑一声。
老水讽刺他找苏禀为孙女婿，棒打楚尘和腾晗，楚尘绝不会为腾家办事。“武功强悍又有何用，关键能团结武林人士，具有号召力。”
苏禀正好兼具这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两人明争暗斗讽刺对方，郎温和韦剑观着三女争一男的戏码。
两人眼神交汇，彼此点头。水月白喜欢苏禀，腾昊天又把孙女许配给苏禀，这场戏真精彩，楚尘成为两人争取的对象。
*
腾晗躺在小船上，一根手指轻柔的戳着她的小腹，她双手护肚子不愿理他。
“怎么了？”楚尘低着头戳着她鼓成青蛙的脸。
“你为何在外人面前露出冷硬的表情，其实你人很暖。”腾晗的思虑越来越深，“做一个如玉君子，与江湖豪杰广交朋友，总比你处处树立强敌好。”
一双柔软带着茧子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试图感受到小生命。
他的浅笑带着无尽的苦涩道，“血海深仇，只留一人独活，如何能笑的出来。”
家人受苦，他却在享乐，沉重的责任，满心的思虑，怎能活的潇洒肆意。况且身边还有一群监视他的人，稍有异样满盘皆输。
腾晗反手握着他的手掌，睁开眼睛看着他，一瞬间被他眼中的苦忧吸引。
身子往上移了移，抱紧他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想当初他是意气风发少年郎，救了自己消失一月，再次回来便是一个深沉的冷面侠士，原来她家发生了惨案。
“我真的有了！”腾晗闷声道。
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未婚先孕还是让人感到羞怯。“你有家人了，开心一点。”
沉默之后，腾晗没有得到回应不免有些失望。
那只能使出杀手锏，一双柔嫩的小手戳到他的笑穴上，一直挠痒痒。
楚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猛然袭击倒在穿上，荷花池中飘荡着悦耳的声音。
少年郎从脸到脖子上染上绯红，五官绽放，神采飞扬。
楚尘护着她的腰，免得她摔到荷花池中，自然没有办法阻拦她作怪的手。
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角流出珍珠泪。
“咦，你脸上出现皱纹了。”腾晗抬起手抚摸他眼角的纹路。
“这叫笑纹，常笑的人才会有。”楚尘不满她用皱纹形容笑纹。
“你以前定是常笑。”腾晗摸着自己的眼角，她就没有，和他在一起，自己才会露出笑容。
楚尘扭头不想理她。
不知何时两人的衣服凌乱，腾晗手撑在船两侧，唇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勾，两人只亲热过一次，还是在神识不清的情况下。
*
“爷爷，我对楚少侠只有兄妹之情。”水月白不喜和冷冰冰的人待在一起，冰块是捂不热的。
就像爷爷，奶奶怎么也捂不热这块冰。
“兄妹之情？”水傲扫视在坐的儿子们，今天已经听到有很多人说楚尘和自己长的像，他不由多想了一下。
“爹，绝不是我们的孩子。”水家大爷们立刻否定道。“那孩子十六岁，十七年前他娘怀上他，十七年前您对我们武功不满意，关我们两年的禁闭。”
水傲点头，倒是有这件事。
“楚少侠说他家是耕读世家，应该出了很多读书人。”水墨自言自语道理。
水家大爷们不由得把目光对准老父亲，他们关禁闭期间，老父亲可是在外游历几年。
水傲老脸一红，十七年前，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能生孩子吗？
“爹，十七年前你受伤了，不是忘了一段记忆吗？”水大爷炯炯有神的盯着父亲。
“哪有这么巧的是，都回去睡觉。”水傲一巴掌击碎座椅回去走了出去。
底下的小辈们胆战心惊，等水傲走了之后，他们才瘫软在座位上。
老爷子恼羞成怒，十七年前不会真有一段**事吧！
水墨惊呼不已，冷面大侠不会要成为自己的小叔子吧！
水月白低着头，脸部肌肉抽动，她说出兄妹之情，以为会是父亲这辈子在外遗落的孩子，没想到有可能是……
元帝安在水家庄的心腹传来消息，他把消息阐述给楚尘听，“太不可思议！”
楚尘忍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太扯了。“皇上，罪臣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母亲生下罪臣因难产伤了身子无法再孕，罪臣和祖父有五成像，绝不可能。”
“武林人士乱马行空，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借由这个打入水家内部！”元帝深思道。
楚尘成了水傲的儿子，辈分高，劝服水家忠于朝廷应该更简单。
“罪臣认为这是一个局，先前用面具试探罪臣，这会不会也是他们试探的方法？”楚尘接着说道，“倘若我上着杆子认亲，他们定会对我起疑。”
“嗯。”元帝认为楚尘说的有道理，“小心最重要，你先下去休息。”
他们已经走到这里，不能行错一步棋。
“是。”楚尘退出房间，到腾晗房子周围走了一圈，顺便解决几个小杂碎。
第二天楚尘到达水家庄。
腾雨含笑上前，水大管家从她身边穿过，打量他一眼，一脸菊花笑容道，“楚大侠，这边走。”
“咳……”元帝捂着嘴巴不去看楚尘，水家不会真把楚尘当成遗落到外边的孩子吧！
“大管家，我与族人待在一起，您请招待贵客。”楚尘看着脸色发黑的腾雨，拢了拢黑袍，逃也似的提着黑袍跑到比赛场上。
“……”大管家在风中凌乱，热恋贴到冷屁股。除了家主，他只给楚尘满脸笑容。
腾晗等到不笑了，才走向大管家，“楚大侠说爱笑的人会有笑纹。”
说完跟着水家的人到比武场。
大管家情不自禁摸着自己的脸，已经五十多岁的人，脸还很光滑，难道楚大侠嫌弃自己不是爱笑的人，被自己光滑的脸震到了。
还有半个时辰才比赛，楚尘坐在下面吃点茶点。
大管家慈爱的看着下面英俊的少年郎，少年郎和家主少年时有五成相似，从家主昨晚的异常看，楚大侠一准就是家主老年得子。
一张菊花脸对着他笑，楚尘手中的茶水撒到手面上，心脏不停颤抖。用慈爱关爱小辈的眼神看着自己，不会真把他当成水傲的私生子吧。
“楚大侠，怎么这么不小心。”大管家掏出手绢急忙上前拉住楚尘的手，看着烫红的手，心疼坏了。从怀着掏出一瓶十分尊贵的烫伤膏，挖出黄色的药膏抹在楚尘的烫伤上。
“呃……”楚尘试图抽回自己的手，竟纹丝不动。
因为不能暴露自己真实实力，只用了两成的力，可见大管家武功不弱。“多谢大管家，皮外伤不碍事。”
大管家暗自赞叹，小小年纪竟有这等武功，可知他在水家庄武功排第二，险些就让楚尘挣脱了。
不愧是小少爷，几个大爷全没有继承家主的天赋，原来全被小少爷继承了。
“好了，你年纪还轻，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大管家不由得怜惜少年，从少年耳尖的绯红可以看出，少年是外冷心里柔软的人。
“多谢大管家。”楚尘将手藏于袖中，急忙去找武林人士说话。
主台上的人看着奇幻的一幕，可知大管家都没给几位大爷好脸色看，竟然对楚尘关怀备至，三个老狐狸目光不由得对向水傲，楚尘不会真是他遗落在外边的孩子吧！
“咳……”水傲被茶呛了，喷了一桌子的茶水。他示意大管家快些到这里，别围着楚尘转，他自己都没有弄清楚楚尘是不是他缺失记忆中搞出来的孩子。
然而大管家整个心全扑在楚尘身上，丝毫没有就收到水傲的眼神示意。
最后一轮比赛开始了，众人屏住呼吸，今天这场比赛才是重中之重。
“水兄，多有得罪。”楚尘拱手道。
“楚……”水墨眼角瞥向父亲，该不该叫楚兄，搞不好和小叔称兄道弟，以后会被叔伯们弄死，平白抬高了自己的辈分。“楚大侠，请。”
一时间，剑影和黑色的身影交缠在一起，楚尘单用脚尖和指尖与水墨比赛。
身影就像残影，飞快的让人捕捉不到真身在哪里。
水墨急得自乱阵脚，每剑都能刺到残影，却不能伤楚尘分毫，楚尘到底是什么实力。
底下的武林人士赞叹道，“楚大侠真厉害，连四大家族之一水家主的孙子都不能逼他使用笛子。”
“输给楚大侠不亏，是我技不如人。”……
大管家笑得合不拢嘴，家主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狂妄，世上还没有几个人能逼着家主动用武器。
“！！！”众人一脸不解，你家小少主马上就输了，大管家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水墨眼睛一狠，“你给我认真一点。”能不能尊重他一点，拿起武器给他一剑，也比这样拿他当傻子耍好。
“好。”楚尘眼睛一沉，站在原处不动。
水墨直接拿刀刺向他的心脏，黑袍的脚尖轻点长剑，长剑竟然扭转方向，刺向他，最后从自己的头侧闪过去，一缕墨发飘散到台子上。
水墨瞳孔变大，震惊的看着楚尘，要不是楚尘手下留情，他的脖子直接被斩断。“多谢手下留情。”
楚尘点头，两人下了比赛台，其他比赛台还在苦战。
大管家直接掠过水墨，走向楚尘，给他擦汗，其实他脸上根本就没有汗，“我们到那边歇息。”
既然小少主不愿意到主台上，他就在下面照顾小少主。
小少主身手不凡，水家的未来有希望了。
别人看着水家依旧光鲜亮丽，其实只有他和家主知道，大爷一辈人和小辈们没有一个能顶的起水家的重担。
其他三个家族也是如此，所以才急切寻找当世豪杰加入自己的门派。
楚尘嘴角肌肉抽动，拉着大管家的手。
大管家激动的差点落泪，小少主终于承认他了。
在大管家感动眼神中，楚尘把大管家的手交到水墨手中，郑重的看着两人，“你们两个要好好的，这才是你的水墨，祝福你们。”
他抿着唇角，防止自己笑场，低着头走到自己的座位。
“？”什么鬼？水墨输的颜面无存已经够伤心的了，还要残忍的让他看着大管家对一个极有可能是他小叔的人嘘寒问暖，把他扔在一边。
大管家嫌弃的甩开水墨的手，他刚刚看到小少主勾起唇角，他跟在身后傻乎乎的笑了，小少主笑起来才好看。
楚尘无奈的扶着额头，一位老者慈眉善目的看着自己，压力特别大。“水兄，你家管家年纪大了，可能眼神不太好，把我当成你。”
他一把拉着呆傻的水墨，让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起身飞到房顶上睡一觉。
大管家乐呵呵的追随小少主，不愧是他家的小少主，轻功了得。
楚尘围绕着比武场飞行，后面有一个老者坚持不懈的追着自己，他不断的加快速度，只剩一道飞速掠过的残影。
大管家笑容满面，小少主功夫了得，他不使出全力竟然追不上小少主。
“老水啊，此子功夫了得。”韦绝手中的茶水一直端着，光看着轻功，他敢断定小子能和他们几个老家伙过几招。
“老水啊，你家大管家是不是对楚尘太关注，还是他真的是你的？”腾昊天心里有了一番计较，此子比苏禀武功强。
武林众人摇了摇头，脑袋晕乎乎的，两眼冒金花，他们已经快被两人转吐了。
水傲眉头越皱越深，此子难道真的是他？
说出去惹人笑话，不过小子的武功让他心动。
楚尘爬到桌子上，哎呦，慌忙倒一杯水，大口喝了起来。
大管家眼睛里发着狼光，他已经力竭，小少主只是呼吸混乱，精力依旧充沛。
楚尘苦歪歪的看着元帝，这个人甩不掉了，如果任务完成后，大管家缠上他怎么办。
楚尘一直是稳重少年郎的模样，元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小奶狗模样，在他水汪汪的眼神中，他不由地摸着小奶狗的头发，眼神询问甘一能不能甩了大管家。
甘一顾算了一下大管家的实力，大管家深不可测，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摇头。
元帝揉了两下楚尘的头发，丢给楚尘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楚尘忧伤的看着桌子，看着大管家一张菊花脸，“唉！”他可什么也没有做，怎么就招惹到大管家。
大管家恨不得把楚尘搂在怀里揉两下，小少主真是太可爱了。
楚尘休息了两盏茶的时间，又上台比武，成功击败郎玉等几名少年，最后对上苏禀。
“楚兄，早想和你切磋。”苏禀盯着楚尘腰间挂着的笛子，手中的扇子不由握紧，眼神一暗，一定要让楚尘使用武器。
“彼此。”楚尘说完两人便出手比武。
两人比武，一时平分秋色，几个来回间，两人都使出彼此的武器。
缠金丝的玉笛并未真的碰到扇子上，苏禀心急之下不再试探，使用出全力应对这场比赛。
扇子刺向楚尘的瞬间，玉笛已经抵到苏禀的命脉。
苏禀冷汗直流，扇子上有刀刃，他没想到玉笛上也有刀刃。
扇子离楚尘用三寸远，玉笛已经抵在他的心脏。
他忽然一笑，“楚兄好功夫，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承让。”楚尘点头道。
水傲走上台宣布，“今年的武林盟主是楚少侠。”
众人输的心服口服，楚尘和大管家斗了这么久，竟然还有力气应对几场比赛。
“楚盟主。”武林人士握拳，恭敬道。
一百年了，终于出了一个不是四大家族的武林盟主。不由的兴奋起来，为楚尘欢呼。
元帝松了一口气，对着楚尘点看。
楚尘被众人围起来，一声声叫他盟主。
他扭头看向腾晗，摘下面具，脸上绽放出笑容，如冰山上的雪化水，沁人心脾。
一少年穿着黑袍，姣好的面庞，粉唇玉耳，今日一笑，才让人知道什么才是陌生如玉君子。
腾晗站起来，周身的幽雅不在，柳叶眼眯成月牙，笑容如冬日在傲雪中绽放的寒梅。
楚尘飞到腾昊天身边，拱手道，“子脩求娶腾晗，愿以武林盟主之位当做聘礼，求腾家主成全。”
少年抿唇而立，态度谦和，完全没了冰冷的模样。
大管家走到水家主身边，瞅着水家主，怂恿家主快点出力。
小少主的笑颜让他的心肝子颤抖，他不由自主想护住纯净的笑颜。
水傲拢了拢衣袖，还不确定这人是不是自己的崽，干嘛帮他说话。
水月白心一喜，腾晗嫁给楚尘，她就可以嫁苏禀。“爷爷！”
“家主，水家以轻功闻名，可惜几位大爷和小少爷们学不成此功，方才你不觉得小少主的轻功步伐有些眼熟？”大管家催促家主。
水傲眼神一暗，有人偷了水家的功法。
“家主，我水家功法只有你我知。”大管家就知道家主想多了，不由得提醒道。
轻功被他的住所机关里，数年来只能找根地子好的人传授轻功，他确定没有和任何人说起，大管家也没有说，机关也无人碰触。
难道是他十七年前？
“老腾啊，这两人真心相爱，你何苦拆散他们呢！”水傲见心急如焚的孙女，若楚尘真是他水家的子孙，心肯定向着水家，又有苏禀当孙女婿，鱼与熊掌兼得，岂不美事一桩。
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道，“苏少侠，不知我水傲的孙女能不能做你的妻子？”
水月白清冷中带着含羞，看的苏禀心中一热。
苏禀又看了一眼眼中只有楚尘的腾晗，听到下面的武林人士都在劝腾昊天答应新盟主的请求，若他今日强娶腾晗，他苦心建立的形象会崩塌。
他今日被楚尘抢夺妻子，稍加利用，众人的心一定会向着他。
想到这里，苏禀眼睛痛惜的从腾晗身上移到水家主身上，“定不会辜负水小姐。”
“好。”水傲大声笑道。
韦绝和郎温掩饰眼中不愉，所有的好处都被水傲拿去。
郎温心中有自己的思量，今年本该郎家当武林盟主，突然被楚尘一个刚出名不久的少年郎夺取盟主的位置，在见大管家对楚尘十分关爱，他怀疑这是水家设的局，楚尘是水傲养的杀手锏，憋了十几年，老头子终于让楚尘露头。
苏禀都同意了，腾昊天也不好多说什么，“晗儿能嫁给楚盟主，老夫自然乐意，只是不知婚礼什么时候举办，还没有见过楚少侠的父母。”
“家中只有子脩一人，并无父母，”楚尘神情满是哀凉，看着腾晗，脸上剩下的只有温情。“趁着众多武林人士都在，子脩想当着各路英豪的面迎娶腾晗。”
“恐怕有一些仓促，嫁妆什么的，都还没有准备。”腾昊天犹豫了一下。
“大家都是武林中人，不在乎一些繁文缛节。说实话，子脩一无家产，二无族人，孑然一身，想让众多英雄当子脩的族人，在他们的见证下迎娶腾晗。”楚尘转身对着众多武林人士，脸上只有温软，“请各位答应子脩的请求，只是不想委屈了腾家小姐，若日后娶腾家小姐，恐怕来讨杯喜酒的只有零星几人，各路豪杰都有自己的事做，赶不来也是应该的。”
“楚盟主说得对，今日一别只能来日再见。我们为了参加武林大会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最多留五日，便要赶回去。”大汉说道。
“就是，我们也是很忙的，忙着劫富济贫，忙着框扶正义。”……
其实他们没有那么忙，武林盟主娶妻，如果邀请各路豪杰，他们一定回去。
不是武林盟主说他们忙吗，他们要是不忙的话，岂不是在新的武林盟主面前抬不起头。
“腾家主，你就答应武林盟主吧！”
“就是，就是，答应吧！”
“我们帮助你们布置成亲的排场！”……
腾昊天眼角抽搐，他怎么不知道这些闲人如此忙。所有的武林人士全部起哄让楚盟主即可娶了他孙女，他要是不答应，不光甩了新武林盟主的脸，也没给武林人士的面子。“好，三日后成亲。”
“到时候诸位都是我子脩的家属，要陪着我一起迎亲。”楚尘高呼道。
“好……”武林人士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他们已经和盟主亲成一家人，能不激动吗？
“……”腾昊天胡子抖了又抖，这么多人去迎亲，当天他们要是为难楚盟主，这群莽汉不会直接砸场子吧！
他眯着眼看着不断调动武林人士气氛的少年郎，真是小看他了，本以为他是一个呆滞的冰川，没想到这小子扮猪吃老虎，这才是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苏禀不由得攥紧手中的扇子，楚尘这场婚礼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娶了水家小姐，若输给楚尘，面子过不去。
况且他不是武林盟主，拿不到武林盟主令牌，号召不了这些人，定请不来这些人参加婚礼，注定他要矮楚尘一截。
腾晗含笑看着楚尘，她就知道楚尘一定会取得盟主之位，一定会娶自己。
其实只要能嫁给他，婚礼盛不盛大她不在乎。
不过这样是最好的，腾晗瞥见三妹恨不得吸干她的血，笑的越发灿烂。
若三妹知道她和楚尘的姻缘全是三妹撮合的，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多么精彩。
今年的武林大会圆满举办完成，武林人士没有着急走，他们留在这里参加完盟主的大婚。一时间水家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腾晗留在水家庄待嫁，客栈暂时当做新郎官的家。
皇上不由得恼怒，他想和楚尘商量接下来的事都没有办法商量，大管家一直跟随在楚尘，稍有动静，就能惊到大管家，他们的行踪败露，恐怕要惹上大事。
楚尘瞅了一眼大管家，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他想用这场婚礼为诱饵，劝服武林人士归顺朝廷，大管家一直在这里，他找不到机会和皇上商量对策，这么好的机会，眼看着就要从手中遛走。
楚尘看着在识海中睡觉的猪，心中有了一个主意，他不能和皇上交流，猪可以啊！
睡梦中的小肥猪打了一个冷颤，眯着眼睛夹着尾巴看着楚尘，立刻警惕道，“你想干嘛！”
楚尘将自己想的对策告诉小肥猪，“快点去，千万不要惊动大管家。”
小肥猪吭叽一闪就消失了。
大管家看着小少主颓废的模样，以为小少主得了婚前恐惧症，每个将要成婚的人都要经历这件事，他只能默默的陪在小少主身边，陪着小少主走过人生最煎熬的三天。
“楚盟主，喜服已经送来了，你试一下，若哪里不好，可以让绣娘修改。”
楚尘不由得眼前一亮，上好的布料，用金丝勾成的图案，太贵重了，“大管家其实不需要这么好的喜服，我只是一个穷鬼！”
“楚盟主哪里的话，你现在贵为武林盟主，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大管家不高兴道。
小少主不用最好的，谁还能用。
水墨几个少年来看盟主，几个少年捅了捅水墨，他们记得水墨成婚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水墨，你不愤怒吗？”
水墨翻了一个白眼，大管家对楚盟主这么好，已经表明祖父的观点，楚盟主就是自己的小叔，他和小叔置气干嘛，该气的人应该是叔伯们。
“楚盟主。”水墨走上前恭敬道。
“楚盟主。”几位少年拱手道。
他们狐疑地看着水墨，就是一个少年，用得着水墨这么恭敬吗？
“我们年纪相仿，你们几人比我大一两岁，还是叫我楚兄听着舒服。”楚尘摆摆手不在意道。
几位少年以为楚尘坐上盟主的位置，会更加目中没人，可没想到比没做盟主的时候更加平易近人。
“盟主有何心事，可与我们说说。”韦剑见楚尘嘴角下弯，便知楚尘心中不快。
楚尘瞅着一眼笑成菊花的大管家，皱着眉头看着少年们，意图很明显，想让少你们把大管家弄走。
“……”韦剑装作不知道楚尘的意思，就连父亲来了都要给大管家两分面子，他更惹不起大管家。
“楚盟主，我们去试喜服！”大管家伸手准备扶起楚尘，他想亲眼看到小少主穿上喜服的样子。
楚尘咻的一下把水墨塞到大管家手中，自己快速逃跑。
武林大会之后，没过几日水月白就偷水家上成功法给苏禀，楚尘算了一下就在这两日。
大管家把喜服放在水墨手中，起身去追小少主，“楚盟主，等等老夫……”
“大管家~”水墨瞅了一眼喜服，给他做甚，他又不成亲。
于是他抱着喜服去追大管家。
几名少年跟在水墨身后。
楚尘和大管家跑到速度太快了，几人只能追着两人的残影，最后连残影都没了，根据推测，楚尘和大管家已经往水家庄跑去。
*
元帝看着过于活泼的楚尘一路奔跑没了踪迹，这家伙不会玩疯了，忘了要做正经事。
大管家没了，小肥猪从老鼠洞里穿出来，留下一封信在元帝的鞋上，赶紧遛走，回到被窝里继续睡觉。
元帝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头有些昏，便到床上躺一会儿。脚突然踢到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封信，看着字迹是楚尘的。
他不由得笑了笑，信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楚尘故意引走大管家和一众高手，想让他有机会部署。
“甘一，信是你放进来的？”
“不是。”甘疑也很疑惑，他一直守在皇上身边，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进来。
甘一拿着信检查无误后交给皇上。
皇上看后不由得大笑，真是好样子，原来楚尘急切着马上成亲，是这个用意。
元帝看完信后立即烧毁。
楚尘拼命跑，就是想算快些摆脱大管家。
大管家心里不由得开心，小少主的功力又长进了不少，他没有看到小少主专心练武，什么时候长进的！
看来小少主是一个练武奇才，不由得更加喜爱小少主。
两人在水家庄房顶飞快的跑着，下人们早已经习以为常，每天大管家都要追着楚盟主跑几圈子。
不过两人的奔跑速度越来越快，水傲站在练武场上指导几个孙子练武，看到楚尘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真的很希望这个孩子就是他在外边的孩子。
他已经派人查楚尘的身份，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练武场上的人根本看不清哪一个是楚尘，哪一个是大管家。只知道二人每一次来，自己都要遭殃，因为祖父会对他们更加严格。
水月白见苏禀闷闷不乐，知道他还在为没有夺得武林盟主的事耿耿于怀，所以她决定拿了水家的上成功法给苏禀，他以后是自己的夫君，会为水家效劳，学了水家功法也不碍事。
水月白见祖父和叔伯们都在比武场上练武，偷偷进了祖父的房间。

第587章 武林篇（4）
水月白心思缜密，是一个秀敏惠中之人。
站在房子中间，眼睛一寸寸打量着房中的摆设，留意细微之事。
房中的所有摆设在脑海中形成一个立体图，何处何物使用最多和最少次数，她只搜查这两点地方。
果然她转动长久没有触碰的牌位，另藏玄机。
密室被打开，水月白欣喜若狂。她点燃烛火走进去，看到石壁上刻画的轻功，眼中闪现灼热的光火。
她集中注意力记住功法，楚尘的轻功了得又如何，能和水家的功法相提并论吗？
只要苏郎会学此功法，楚尘一定不会是苏郎的对手。
楚尘脚尖轻轻踮着瓦片，力气一点点加大，等到了水傲的房间，他一起一落间，瓦片被掀飞在空中飞舞，脚尖轻点飞到空中。
“轰~”
大管家眉开眼笑，小少主好武功。他没有感受到小少主内功的波动，家主的屋顶竟然塌了，水家未来又可保百年不倒。
主院里的下人抖如筛糠，齐齐跪在地上，感受着房屋倒塌的声响，他们的脑袋已经在地上滚了一圈。
“爷爷，声音的方向有些熟悉！”
“爷爷，你看那飞起来的是什么？”
“呀，太爷爷，你房上的瓦片长磁棒飞起来了！”……
轰响中，水傲艰难地扭着脖子朝着起飞的瓦片看过去……
一个墨绿色残影消失，小辈们提起袍子紧追上前，有好戏看咯。
顿时间，留在水家庄的三大家族的人齐聚爆炸发生的地方。
楚尘摸了摸鼻子落到地面，向赶来的水家主认错，“水家主，实在不好意思。”
水傲攥紧拳头，眼睛如深不可测的深渊寒冰。
他―院子的屋顶全部倒塌，宵小之辈绝对是故意的，想损了他的面子。
“家主，房顶年久失修不结实，早该返修。今天倒是省的拆房子，多谢楚盟主慷慨一脚。”大管家见家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小少主，赶紧给小少主说情，“我这就去找人来返修房子。”
“你闭嘴。”水傲咬着牙道。
什么年久失修，水家的房子每一年都要翻新，宵小之辈绝对是故意的。
“老水，你家里没有银子修缮房子，跟我们说啊！”腾昊天忍不住踩一脚。
“老水，院墙上和小厨房上的瓦片没有损伤，唯独和正房连在一起的房顶塌了，看来楚盟主没有使用内力。”郎玉有理有据分析道，“说明你的房顶有几十年没有修了。”
“你没有银子举办武林大会，和我们说，我们帮你举办，都是拜把子的兄弟，何必客气。”韦绝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总算出口恶气。
三大家族你一言我一句，给水家扣上穷酸帽子。
水傲的脸气的黑一块、青一块，恨不得掐死宵小之辈。“不劳烦诸位费心，我水家没有落到那种地步。”
小辈们低头不语，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惊动了家主，成为出气筒。
楚尘腼腆一笑，盯着水傲吃人的眼光道，“宝贝应该无事吧……”
他还没有说完，几道风从他身边飞过去。
水傲飞在上空中，落到卧室，查看收集半辈子的古董，还好并没有损伤。
大管家惊恐万分看着打开的密室门，“家主……”
水傲一点也不想理会心眼子偏向外人的大管家，“闭嘴。”
“密室！”大管家指着打开的密室门。
水傲这才把目光从古董上移到密室的方向，顿时大骇。他急忙跑进密室里。
密室空旷，没有藏身的地方。水月白听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冰冷一片。
房顶倒塌，她直接被吓懵了，外边都是人走路的声音，她想逃也逃不掉。
水傲怎么也没有想到密室里竟是一直疼爱的孙女，她能找到密室，并且进来了，足以把她秘密处死。
水月白牙齿打颤跪在地上，脖颈一阵酸疼昏死在地上。
水傲走出密室，大管家在上空守着，没有人敢靠近密室。
水傲关上密室，飞到院子里。
“老水，楚盟主说回去筹备婚礼，不在此逗留，已经走了。”腾昊天心情舒畅带着族人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老水的院子因为年久失修而倒塌，够他笑上一年。
谁在敢多说一句话，水家主就一掌劈死多嘴人的目光下，大家识趣的退散，小命要紧。
闲杂人等全部走完，水老大对大管家不着家天天跟在楚尘后面混，早就一肚子不满。“爹，楚盟主根本就没有把水家当成一回事，水家不能姑息他在水家撒野。”
“爹，你还没有承认楚尘的身份，大管家已把楚尘当成谁家未来接班人，是何用意？”……
水傲一个眼神，大管家就明白家主的意思。
他安排人把手院子周围，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他又到密室里拎着昏死过去的水月白到院子里，他把水月白放在地上，自己到外院守着。
“爹？”
“爷爷？”
除非家主允许，不会让人进入家主的院子。水月白怎么进去的？
众人眼神一凛，感受刺骨冷然的寒气，各自揣摩着房顶倒塌是楚尘偶然还是故意为之。
水傲挥指一弹，水月白悠悠转醒。
其实她早醒了，只是在拖延时间。
在祖父看死人的眼神下，她匍匐在底下。她知道自己犯了祖父的忌讳，冷汗直流，“爷爷，”她不能死，马上就要嫁给自己心上人，“孙女观楚盟主轻功练到出神入化的境地，恐怕没有十年，练不出这样的成就。今日孙女偶然闯进密室，看壁画上的轻功和楚盟主步伐相似，爷爷，您背着父亲、叔伯们培养接班人，扶持您的小儿子当上武林盟主，打破百年来四大家族的传统，下一代水家主的位置应该是楚盟主的吧！”
众人的眼神变了，虽然他们已经猜的**不离十，听到后心里不是滋味。
水傲的眼神变的幽深，孙女冰雪聪明，何时变的这样愚笨，没有脑子。“看样子壁画上的轻功你已熟记于心，这本就是我水家子孙练得武功，你拿去练习吧！”
水月白震惊地看着祖父，她本以为祖父会一掌夺了她的性命，故而用楚尘煽动叔伯兄长们不满祖父偏心行为，保全自己一命，没想到祖父这般容易就让她走了。
水月白来不及仔细思考，满心的将秘籍和心上人分享。
她爬起来不管不顾跑出院子，没有立刻去见苏郎，而是到房间梳洗一番。
蠢货！
水傲飞到后山修行，家中的子孙被他护着的太好了，一个个异想天开。
借着孙女偷窃家族上层功法，他要考核家族后辈哪一个能担得起扛起家族的重任。
轻功秘籍，这可是他们渴望很久的上成武功。
家主没有呵斥水月白的偷窃行为，是不是默认他们也可以问水月白讨要武功秘籍。
*
“水家竟没有任何动静，大管家也不来跟着你？”元帝怀疑让他们窝里斗的方法行不通。
“皇上别心急，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风平浪静。”楚尘提起一颗白子，放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元帝思索一下，总觉得这是一步臭棋，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
他看了楚尘一眼，胜券在握接着下棋。“你觉得苏禀真如他表面看上去那么纯良吗？”
“一个人能走到面面俱到，所有人都喜欢他，罪臣从不相信世上有没有缺点的人。”楚尘紧跟元帝的节奏，看着他每一步棋走的毫无意义，最后才是震撼人心的时刻。
元帝阅人无数，险些真的以为苏禀是一个佳玉少年郎。
可是那一个非常真实的梦告诉他，苏禀拥有狼子野心。
还有五哥能扶持最懦弱的皇子登位，自己当上摄政王，恐怕玉符在五哥手中。
“永乐还有一日就道水家庄。”元帝忽然笑了，以永乐说一不二的娇蛮脾气，得知苏禀与水月白订婚脸色定会精彩万分。“甘一，永乐身上的腰牌呢！”
“主子！”甘一小心奉上永乐公主的腰牌，没有腰牌，永乐公主怕永远也回不了皇宫。
元帝一只手捏着棋，一只手去拿腰牌，手停留在半空中松开，玉做的腰牌落在地上四分五裂。“传令下去，没有腰牌，任何人不得进入皇宫。”
永乐的腰牌碎的拼凑不成完整的模样，永乐拿什么去讨好苏禀，伍玲珑怎么进皇宫毒杀他。“五王爷可有异样？”
“无，京都传来的消息，五王爷逗鸟，花楼里流连忘返。”甘一道。
元帝心中冷笑，他被五哥的纨绔外表迷惑，真当五哥是沉迷酒色之人。
五哥盗了玉符，一直都没有放弃当皇上的念头。
元帝问完话，专心下棋。两人你来我往间，棋局已定，楚尘看似下无用的棋子，串在一起连成一个巨大的网，让人无法挣脱。
元帝定眼看着楚尘，他又犯了一个相同的错误，自视清高，又被一个看不轻的人打败。“行了，是朕让你全力以赴，你先回去吧！”
“是，皇上。”楚尘退出房间。
“甘一，没想到最让真放心的人竟会是你和一个罪臣之子。”元帝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棋局，走到窗户前，看着下面熙攘的人群。
甘一站在元帝身后握紧拳头，他会恪尽职守保护皇上的安危。
这些日子他能感受到元帝心态的变化，他只是一个死士，唯一的责任保护皇上的生命安全，不能给皇上排忧解难。
*
“你们听说了吗？”
“你指的是什么？”
“楚盟主把水家主的院子房顶弄塌了，不愧是武林盟主，豪气冲天！”
“跟着这件事在一起还发生了另一件事，水月白到水家主卧室里偷秘籍！”
“真的？”
“假不了，水家最上层的功法是轻功，此功法就在水月白手中。”
“我冒死跟你们说，水月白是水家主最疼爱的孙女，不舍得惩罚孙女，又伤心水月白背叛他，独自到后山闭关。”
武林中的人都知道，水傲只要闭关，没有一年半载出不来。
水家有水傲撑着才能屹立不倒，如今水傲闭关，江湖人生心中有了各自的打算。
武林人士庆幸要参加楚盟主的婚礼没走成，若不然就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他们若是得到这个功法，一定会在武林中叱诧风云。实在不行，学会轻功，逃跑保命总可以吧。
永乐千辛万苦从侍卫手中逃脱，一不小心弄丢了腰牌，她也没有将腰牌的事放在心上。
她永乐是谁，京都响当当的贵女，谁人不认识她？她只要往皇门前一站，守宫门的看门狗必须给她开宫门。
永乐欢欢喜喜回到水家庄，听到苏禀和腾晗取消婚约，转而和水月白订婚，让她气愤到炸。
“苏大哥！”永乐娇蛮地拉着苏禀的胳膊。
伍玲珑搂着苏禀的另一个胳膊，让手上的小乖乖去吓永乐，苏禀只是她一个人的。
“苏郎。”水月白没有轻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公子。”常怜怜十分焦急，公子身边优秀的女子越来越多，她只能站在公子身后默默的看着公子。
一日他不小心看到永乐身上的腰牌，苏禀猜到她的身份，暂时不能抛弃永乐，江湖和朝廷平起平坐，还要靠元帝最疼爱的永乐公主。
他也不能抛弃另一个伍毒孙女，伍玲珑惯会无声无息给人下毒，日后他树立强敌还要靠伍玲珑替他毒杀此人。
水月白身上有水家至尊武功，他学成此武功，定不会输给楚尘。
两个暂时不能得罪的女人挂在他身上，苏禀一脸无奈地看着水月白，希望她可以理解自己，他真的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水月白知道苏郎心软，可是明明苏郎是自己的，这两个厚脸皮的女人为什么要缠着苏郎，她希望苏郎可以为自己硬一点。“苏郎，我有东西要给你！”
十分寂静。
大家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话，水月白要将水家功法给苏禀。
水家功法他必须练，苏禀柔和的与两人商量，“我和月白聊几句话。”
三大家族的少年用手肘碰着水墨。
水墨十分懊恼，他和月白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月白宁愿将功法给苏禀，也不愿意给他，不寒心是假的。
三大家族也眼馋水家轻功，如果他们学成此功法，世上只有三大家族，水家只能当蝼蚁。
武林中人把目光转移到水月白身上，苏禀是水月白的未来相公，水月白定会将功法传给苏禀，大家看苏禀的目光变了。
有两人坐在酒楼上欣赏着下面的戏，楚尘竟然打着这个主意，让武林中人自己内斗。
元帝眼中光芒万丈，如果甘一学了水家轻功，届时甘一的实力必将大增。“轻功倒是值得争一争！”
甘一握紧手跃跃欲试，若学的上层轻功，打不过顶尖武林高手，可以带主子逃跑，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
“爷，你认为水傲不知道放一个实力小的、脑子里有水家上层功法晚辈一条活路，会给水家带来灾难性的打击吗？”楚尘摇头道。
元帝转动着玉扳指，眯着眼睛想要看透这个少年。他也想到了楚尘说的话，只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假如水月白真的知道轻功秘籍呢！就想去搏一搏，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看着楚尘平静的脸庞，他恍然明白众多武林人士恐怕抱着和他一样的想法。
两人看到水墨要强行带走水月白，苏禀觉得水墨的行为粗鲁，两人立刻打斗，三大家族的公子自然是帮助水墨，只是他们低估了苏禀的实力，四人合在一起竟不是苏禀的对手，还有一个会用毒的女子在中间搅和。
四人皆中毒，自此和苏禀结下仇怨，当着这么多武林人士的面输的特别惨，颜面无存。
“玲珑，快将解药给四位公子。”苏禀知不是和四大家族结仇的时候。
伍玲珑臭着一张脸把解药扔给四人，“若不是看在苏大哥面子上，才不给你们解药，三日之后你们必将毒发身亡。”
四人又惊又怒，握着解药跑回水家庄。
武林人士真正见到苏禀强悍的武功和伍玲珑出神入化的用毒手法，虽眼馋水月白身上的轻功秘籍，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禀护着水月白的自己的住所，伍玲珑几个女子恨不得杀了水月白，她们从没有这样的待遇。
*
不管水家人怎么想，第三日他们家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楚尘带领所有武林人士到水家庄迎接新娘子，场面十分壮观。
苏禀神色飞扬站在水家，水月白小鸟依人伴在左右。
经人事的人都懂水月白眉眼间的媚态代表着什么意思。
水家众人凛然地看着吃里扒外的东西，水家对她不薄，恐怕她已经将水家绝学交给一个外人。
伍玲珑为苏禀保驾护航，众人都知道伍毒最护短，他们倘若惹了他的孙女，必定会毒死他们九族。
众人这才发现他们竟拿苏禀没有丝毫办法。
就连腾昊天当今武林第一人，也逃不过伍毒用毒，他们更不堪一击。
苏禀风光霁月和人攀谈，尝试组建庞大的人脉联系网。
武林人士全来了，闹新郎的人立刻放行，这些武林人士蛮不讲理，要是激怒他们，头破血流的是自己。
“迎接新娘子咯！”
“新娘子在这里，你们往哪里跑的！”水家下人们大声喊道。
忙着去阻拦武林人士走进家主的院子。
“当然帮助盟主找新娘子的鞋子，你们水家庄和腾家的人全是人精，能把鞋子放在闺房里吗？”武林人士见水傲没有出关，他们联合起来，水家子弟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大胆的到水家主的房间里找密室。
水家人拼命阻拦武林人士私闯主宅，奈何寡不敌众，黑压压的一片人冲进主宅中，“帮新娘子找婚鞋咯！”
三大家主面面相嘘，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袖手旁观，至于谁透露水傲闭关的事，散播谣言和煽动武林人士大闹水家，他们彼此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三大家族全部推波助澜任由这件事发生。
水家庄一片混乱，没有人管着成亲的事，都忙着抢夺功法。
替腾晗梳妆的喜娘也是水家的人，被外边的吵嚷声惊动，她们出去查看，被外边的混乱吓到回到闺房，发现新娘子不见了。
水家庄的混乱暂且不说，楚尘抱着腾晗飞到后山，放慢速度，暗叹大事不好，使用真实势力废了水傲，还是……
水傲握紧拳头的手藏在袖子里，手中的一团子已经被他捏的粉碎，“你走吧，京都楚相之子。”
“多谢水家主，来日必将答谢。”楚尘惊讶过后是感激。
腾晗点头拜谢两人，这份恩情他二人记下了。
红衣消失在视线中，水傲看着水家庄的方向。“大管家，我做的对不对？”
“家主，皇上几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区区几千个武林豪杰，就算以一挡百也没有丝毫胜算。”大管家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小少主成长的很出色，不相认才是对小少主最好的保护。
喊打喊杀的江湖生活不适合小少主，在朝中为官，立下赫赫战功，得皇上赏识，被楚丞相护着，才是他最终归宿。
楚家人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只出了一个武功高强的怪胎，就值得人怀疑了。
“或许吧！”水家主怅然道。
密室中的轻功秘籍不过是一个残次品，真的照着秘籍练轻功，一定会走火入魔。
“家主，这不是你的错，你知道楚盟主的身份时，皇上已经调百万雄狮兵临城下。”大管家宽慰道。
“嗯。”水傲更多的是失望，昔日好友落井下石，罢了，打破他们称霸武林的梦想。
水傲仍在后山顶端关注着山庄的情况。
这时楚尘已经到达城外，腾晗震惊的看着整装待发的士兵，指尖掐入楚尘的肉中。“你是朝廷的人？”
楚尘听到她的颤音，还是点头，“朝廷罪臣。”
一道响亮的笑声打破两人之间的对峙，“楚爱卿说错了，你可是功臣。平定江湖叛乱，解决朕的外忧，朕可以专心治理内患，把你楚家九族放出天牢。”
元帝心情十分畅快，武林人士都在这里，不用他广撒网捉小鱼，这下要捉到很多大鱼。
楚尘捏着她的手让她安心，“皇上，武林人士已经在水家庄为了轻功秘籍的事斗起来，必定两败俱伤。”
只不过出了水傲一个意外，这个人不拦着他，反而放他走，让他十分困惑。
“好，所有将士们听令，所有人原地整顿休整，中午挺进水家庄，把他们一网打尽。”元帝振臂高呼道。
将士们心里狂吼：好好……
害怕惊扰到城中的人，他们尽量不做出特别大的声响。
楚尘跟皇上请示后，带着腾晗到一处树林里。
腾晗大致已经知道楚尘的意图，“你接近我是为了打入腾家？好一网打尽腾家？”
楚尘摇头，“记得我第一次与你相遇后，突然消失一个月。那一个月中，我楚家险些灭九族，我与皇上打成协议，只要帮助他收归武林人士，他就帮楚家洗刷冤屈。我虽是书香门第世家，一生崇尚绝世武功，才瞒着家人行走武林，初遇并不是算计，往后与你接触也不是算计，我的目标是当上武林盟主，号令武林归顺朝廷。”
“皇上对不归顺的人会怎么处置？”腾晗心急地问道。
她虽然不喜欢腾家的人，但是不想看到腾家人死在子脩手下。
“不会，他们会顺服。”楚尘自信地说道。“有一个诱人的条件，会让他们不得不顺服。”
“嗯。”这样便好，腾晗突然想看看祖父他们看着几十万大军等着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楚尘看懂她眼睛中的意思，带着她到城墙上，在这里视野开阔。
元帝看在楚尘立了大功的份上，任由他独自行动。
*
武林人士找到密室，一个个欣喜若狂，又是哭又是笑，简直陷入癫狂。
水家众人被按在地上，悲切地看着自家的无尚功法被人夺走，可恨他们技不如人，倘若家主在，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在水家人心中，他们可以窝里斗抢夺水家功法，但绝不能被外人抢去。
水家遭受灭顶之灾，全是水月白引起的。
如果她不偷水家秘籍，家主会一气之下到后山闭关吗？偷就偷了，还广而告之，让武林中的人都知道水家功法在家主的房间里，还将水家功法传给一个冷眼旁观的小子，他们要是能逃生，已经让水月白生不如死。
水月白颤抖着身体靠在男人身上，她没有想到自己无心一个举动会给水家带来大的麻烦。
这些武林中的人已经疯了，他们眼中只有秘籍。“苏郎！”
苏禀护着水月白，心中快速思考着最好的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可是现场太过混乱，这些人为了秘籍已经发疯了。
“哈哈……秘籍是我的，我先发现的。”
一些人生出霸占秘籍的想法，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他们开始相互厮杀，杀掉这些人，他们就是独一无二的人。
“滚，老子先发现的，你们不许进密室！”
密室的空间狭小，只能容纳二十几个人，几千个武林人士想要挤破脑袋进入密室，人挨人、人挤人相互厮杀……
“郎温，该我们出手了。”腾昊天打着一个如意算盘，故意煽风点火让武林人士借着成亲到水傲房间里搜查秘籍。
这些秘籍是武林忘恩负义的人搜出来的，他们为了维护水家正义，才去阻止武林人士偷窃水家秘籍。
“再看看，让他们再杀一会儿，等会我们好把看过秘籍的人全杀了。”郎温轻声道。
水家秘籍不能泄露出去，大家都知道秘籍，水家武功就不稀罕了，所以这次他们为了维护水家正义，要大开杀戒，顺便看两眼秘籍，又不是他们要看的，全是无意中看到的，所以不知者不怪。
三大家族人静静的看着相互残杀的武林中人，冷漠的眼神中出现志在必得的笑容。
苏禀仰着头看着三只老狐狸，就是到他们打着的主意。他也不想让三只老狐狸得到秘籍，又在脑子里思考对策，“月白，你带我到后山找水家主，这些人拿到秘籍后，一定把水家杀的一个不留，他们要销毁证据。”
水月白有一颗玲珑心，怎能看不懂这些人的丑恶嘴脸。“你跟我来。”
伍玲珑和苏禀擦身而过，苏禀手中握着一个东西，眼神不用的暗沉，脸上还是一副风光霁月的表情。
他知道伍玲珑给他的是什么药，这药只要沾在人的身上，一个时辰没有服用解药，必会全身溃烂而亡。
伍玲珑看着俩人消失的方向笑了笑，只要水家败了，水月白还想拿什么和她争，永乐只知道耍小脾气的人，想除了她还不容易吗？
水月白带着苏禀来到一个木房子里，家里的长辈们闭关都会在这里面。
“爷爷……”水月白跪在地上忏悔，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爷爷，求你快点出关，水家将要被人灭门。”
水傲站在远处看的明白，自然没有错过苏禀手中异样，眼神凌厉地注视着他。
“月白，开门请人。”苏禀敲门说了一声“得罪了，水家主。”
说完他直接用内功震开门，门根本不用他用内力开，风一吹就开了，里面并没有人，上面的灰尘表明水傲根本就没有在此闭关。苏禀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月白，你会不会记错了？水家主不在此闭关？”
水月白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喃喃道，“爷爷肯定又去云游四海，他每次都这样一声不响出门，几个月，还有可能一年才回来。”
她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爷爷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去云游四海。”
苏禀蹲下来，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没事，等你练成水家绝门功法，我们一起找他们报仇雪恨，你不能再出现到水家庄，被那些人看到你，我也很难保护了你，你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会他们走了，我会来寻你。”
水月白大惊失色，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流落到这步，水家快要没了，她武功平平，出去也是送死。“你跟我来。”
水月白拉着苏禀来到一座乱石头前，在苏禀困惑的眼神下，她搬动一个石头，两米远山壁上出现一个隧道，“这是我水家用来逃命、保命，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启的山门，从这里出去能到达城外。”
“月白，你先走，我看能不能救出水墨。”苏禀不舍道，脸上挂着一副重情重义的面孔。
水月白想了想，苏郎武功高强，一般人伤不了他，遂独自进了隧道。
通道的门关上之后，苏禀转了好了，竟一点也没有发现山壁的异样，他在一堆乱石头里研究刚刚水月白搬动的是哪一块石头，找到机关后，他又回到小木屋，到小木屋里查看，试图发现有用的东西。
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现，他失落的回到水家庄。
此刻水家庄尸横遍野，这些武林人士着了魔一样杀红了眼，只为了独吞秘籍。
“苏大哥，水月白呢！”永乐走上前拉着苏禀的手，摇晃着问道。
“逃命去了呗，她把水家害的这样惨，不被自己家的人杀死，就被武林中人杀死，她这么精，怎么会不逃命呢！”伍玲珑讽刺道。
贱人这两日借着秘籍的事，一直缠着苏大哥，报应来的真快。
永乐跟在后面讽刺水月白装腔作势，她最看不上这种人。
几人远离战斗场，时刻做好逃跑的准备，只是在观望，三大家族和武林人士能不能打的两败俱伤，最后他们捡现成的便宜。
三大家族的人冷笑的看着旁边几个小儿，那点小心思怎么能逃的过他们的眼睛，等收拾了这些小鬼们再和他们玩玩。
他们开始出手解决这些武林人士，“你们的这些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水家作恶。”
“哈哈，腾家主，装什么装，你们不是一直看着我们吗？想要分一杯羹直说，只要把他们这些弱鸡解决了，我们平分秘籍。”
他们都心知肚明，不就奔着水家的秘籍来的嘛！
三大家族人互相对视，就更不能留这些人。
剑拔弩张，武林人士明锐的嗅到危险的味道，彼此用眼神交流达成共识，合力也解决不了三大家族的人。“苏禀大侠，我们一起解决三大家族的人如何，到时候你就是我们武林侠士的老大。”
他们知道苏禀身边有一个厉害的角色，伍玲珑。
三大家族的人闻言脸色果然变了，他们险些忘记伍玲珑的毒世上恐怕只有伍毒能解。
“苏大侠，框扶正义，这些人洗劫水家庄，我等正义之人理应为水家庄讨回公道。”
“苏大侠，我们三大家族可没有伤水家一人，全是这些所谓的武林正义之人害的，你们帮我们杀了这助恶人，还水家一个公道。”
水家众人眼中死气沉沉，这些人打算黑吃黑，恐怕他们免不了一死，水家的荣耀即将过去。

第588章 武林篇（完）
“呜！！！”牛角号声响彻天空。
城中的居民一眨眼的功夫全躲进家中，道路上空无一人。
武林人士：奔腾的热血渐渐凝固。
三大家族：闻声色变。
他们飞到空中，看到黑压压一片的官兵，手拿盾甲、□□，剪头齐齐朝向水家庄。
“几十万大军兵临山下，大家不妨一搏。”一个历经沧桑带有讽刺的声音传到庄中各个角落。
“家主！”水家众人异常兴奋，武林人士被大军围堵，快意！
武林人士吞咽口水，恢复理智，紧握武器。
水傲和大管家现身，武林人士肝胆抖动。“水家主，纯属误会。”他们指着躺在地上的尸体道，“这些恶人企图抢夺水家轻功，我们正义之士将其斩杀。”
“水家主，眼下渡过这场劫难最重要，其他的事稍后再议。”
“老水，天要灭我们武林，这可如何是好？”腾昊天险些气的走火入魔，太大意了。
水傲见苏禀带人到后山，“后山的通道已被我堵上，你们灭我水家，我让你们变成马蜂窝。”
苏禀停下脚步，眼珠子转动一圈，“水家主，你早于朝廷勾结。”
水傲哼了一声，这人到是会倒打一耙。“水家众人听命，归顺朝廷，保全性命要紧。”
“是，家主！”
武林剩下的人力竭或者身受重伤，节气算个屁，还是保命要紧。
其余的三大家族和苏禀拥有称霸武林的梦想，怎会轻易归顺朝廷。
可家族的精英全在此，即使他们武功再强，也会被刺成马蜂窝。
伍玲珑嘴角勾起邪笑，“近来研制出一种瘟疫，以一传百，刚好要找一个村子试验瘟疫，这倒是省事了。”
“哦，今日吹的风是西南风，我军在上风口，你们在下风口，似乎瘟疫粉末朝着你们自己吹。”楚尘站在最高的树冠上，一身战袍加身，气势磅礴俯视众人。
“楚盟主你……”武林人士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们真是蠢极了。
腾昊天攥紧手，所有的功力积在手掌上，“楚盟主借由成婚将诸位英雄留在此地，拖延时间好调兵遣将。”
一阵哗然，他们陷入困境，全是楚盟主所赐。
“腾家主严重了，你们归顺朝廷，皇上不会为难你们，还会加官进爵，驻守边城保家卫国，实现你们武林众人侠肝义胆的夙愿。”楚尘规劝道。
武林人士：喷了一丈血。
侠肝义胆只是行走江湖的借口，让他们驻守边城，天天和黄沙为伴，还不如让他们去死。
伍玲珑憋的脸胀红，她挥撒粉末，的确是吹向他们。她还没有研制出解药，只能放弃这个蠢办法。
“我说是谁，原来是罪臣楚相之子，”永乐狂傲、看楚尘如蝼蚁般讥讽道，“藏头露尾的伪君子，认识我是谁吗？速速撤了大军，否则本公主让皇兄诛你九族。”
“罪臣地位卑微，没有机会进皇宫瞻仰公主，不知你是哪一位公主，可有信物证明你的身份？”楚尘谦逊道。
“我腰牌丢了，你带我回京都，自然有人认识本宫。”永乐摆高姿势，用眼尾看着楚尘，“本宫连皇兄的御书房都敢砸，皇后见本宫都要礼让三分，快些备好马车，本宫要与驸马爷回京。”
“永乐公主和状元郎本月十五成亲，现在皇宫安心待嫁，姑娘要诓骗罪臣，不巧选错了公主。”楚尘遗憾道。
从小生活在冷宫中的公主被元帝赐名永乐，已经不需要眼前娇蛮公主。
“你胡说，我才是永乐……”
武林人士看着已经陷入癫狂的人，哪有一点皇家风范，就是乡村粗野丫头，他们也不信她是尊贵的公主。
苏禀彻底不淡定了，通道被堵，这两人也不能带他安全离开这里，庄外几十万支弓箭对着他们，插翅难飞。
他阴毒地看着楚尘，“楚尘，武林豪杰不会屈服与朝廷，大家武功高强，大不了打个两败俱伤。”他在楚尘淡漠的目光下又说道，“武林可以归顺朝廷，但要与朝廷共同治理国家，朝廷中专门为武林设立一个权利机构，武林人士自行管理武林中的事。”
“对，和皇帝小老儿共坐龙椅。”……
“我们若有力气杀出一条血路，我敬你们是一条好汉。”楚尘从怀中掏出一炷香，并点燃香。“你们若能顶的住一炷香的箭雨，我便下令放你们走。”
楚尘高抬起手往下落，几十万士兵慢慢拉开□□，当楚尘手落下时，变回形成箭雨。
“楚少侠，水家愿意归顺朝廷，守卫边城。”水傲用内力震开看守水家族人的武林人士，带着他们逃出山庄，上万支箭指向他们，水傲用内力把自己归顺朝廷的话传到士兵耳朵里，“我们已归顺朝廷。”
他带着族人狂奔到士兵后方休息。
水家庄里的众人：一脸黑线。
他们拿出大无畏的精神，立刻放下武器，“水家主，等等我们，我们也归顺朝廷。”
一群人飞跃出水家庄，谄媚的和士兵们打招呼。
大势已去，三大家族为了族人，勉强低头归顺朝廷。
“城外还有几万支弓箭，你们要是敢出尔反尔，腹背受敌。”楚尘的话刚落，有些人的脊背僵硬。
“来来来，这是诏安书，大家在上面盖个血手印，不盖可不能出城门。”楚尘飞到士兵后方，哗一声铺开一长巨布。
武林人士僵硬的转过身体，把楚尘骂的狗血喷头。这人也太难缠了，把他们逼上死路。
在弓箭手的威胁下，诸位武林人士把自己卖给皇上，替皇上看守边城。
三大家族的人怄死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成了能自由行走的犯人。
*
元帝和少年郎下了最后一盘棋，“这些武林人士行事毫无顾忌，还需你带他们到边城，在那里帮助庞将军训练他们成为合格的战士。”元帝不忍直视楚尘的模样，噗一声笑了，“小楚爱卿，有一件事朕一直瞒着你。”
楚尘疑惑地看着笑的前俯后仰的人。
“两日前，朕得到消息。水傲派人查你的身世，打探消息的人查到你是楚相家的小公子。这事要是被水傲知道，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我们就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元帝清了清嗓子，还是忍不住笑，拍着桌子笑道，“朕灵光一闪，水家不是怀疑你是水傲在外生的孩子吗？楚家只出了一个习武怪胎，朕稍加盖一下你出生的经历。十七年前，楚家五族开外的姑娘投奔楚府，三番两次用药、用计算计你爹，想要成为你爹的贵妾，被楚老太君暗中处死。这位表小姐十七年前就死了，我将计就计把表小姐弄成十六年前难产死的，正好和你出生的时间对的上。”
“所以……”楚尘整个人不好了。
“水傲认定你是早死黄花大闺女表小姐的儿子，把你当成他的儿子。”元帝扭头不去看小楚爱卿生无可恋的表情，“为了朕收服武林，委屈你了。事已至此，你就当认一个干爹，辈分平白抬高这么多，有水傲护着，你管理武林人士应该会轻松一些。”
元帝示意甘一把陷入呆滞的小楚爱卿送回营帐内，一切为了大义，委屈小楚大人了。
一个嫡子被自己弄成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元帝愧疚不已。“小楚爱卿放心，朕回去就给楚家平冤。”
“谢皇上。”楚尘失魂落魄的走出营帐，他终于明白水傲包含深意眼神的意思，皇上为什么不和他提前商量一下。突然多了一个和爷爷年纪相当的干爹，心情格外酸辣。
“小楚大人，皇上不会忘记你为朝廷献身。”甘一把楚尘送到营帐前就走了。
楚尘走进营帐，四大家族的人全聚在这里，惊的他立刻恢复神志。
腾晗摆脱三妹的手，走向楚尘。
楚尘揽着她，带着她走在椅子上。
腾雨尴尬地收回手，掩藏愤恨，她寄人篱下，腾晗却当了官夫人，怎能不恨。
楚尘没把她眼中的恨意放在心上，腾家三小姐已经不重要了。“不知诸位来找子脩有何事？”
楚尘心虚的不去看水傲慈爱的目光。
大管家整颗心都扑在俊朗的小主人身上。
纵然大家恨不得把楚尘千刀万剐，可他们畏惧外边士兵，还有诏安书上留有他们的手印，出尔反尔，他们会被当世所有人骂。
三个老狐狸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败在看不上的小辈身上。
“贤孙女婿，我们已经老了，经不起长途跋涉……”
楚尘打断腾昊天的话，“皇上已经广告天下，四大家族舍身取义归顺皇上，带领一众豪杰请命到边城守卫国土，百姓们都在歌颂你们大公无私，为你们修建石碑。众多没有来得及赶上武林大会的豪杰被你们所打动，到各地州府报名参军，为国效力……”
三大家族的人抽搐着嘴角，他们具有一定的号召力和影响力，皇上把他们的所有价值榨干。
水傲欣慰的点头，英雄出少年。
“公公来传圣旨了，快到外边集合。”水墨跑过来通知。
几个老家伙慢悠悠走着，皇帝小儿传圣旨，他们就是要怠慢。
“不敬皇上杀九族。”水傲眼神瞟向士兵们。
水傲老家伙跑的贼快，三个老家伙已是刀下肉，想着年轻一辈的生死，委曲求全快步走进人群中，单膝下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封楚子脩为将军，统帅江湖豪杰组建虎狼之师，尽快整装待发赶往边城……”公公把圣旨交到楚尘手中，“皇上让杂家传话，武林并不稳定，皇上要收拾陷害忠良的奸臣，让小楚将军三思而行。”
“多谢公公。”楚尘头疼欲裂。
水傲知道皇上愚弄他，一定会奋起反抗，武林和朝廷有事一场乱仗，皇上把精力用在这件事上。届时奸臣趁机害死楚家人，楚家亡矣，皇上腹背受敌，也许还会发生和上辈子一样的事。
公公见楚尘明白，他眉开眼笑要回去复命。
永乐爬起来冲到公公面前，以前最讨厌这些阉人，看到他们都觉得脏。
现在有求阉人，收敛了一些对他们的厌倦，用趾高气昂的语气说道，“你是皇兄身边的人，认识永乐公主，告诉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本宫是谁！”
“贱民，”公公捏着鼻子躲的老远，这个贱民是谁啊，浑身恶臭。“永乐公主知书达礼，是天下闺秀学习的榜样，你这个刁民竟敢直呼公主的名字，看着今日是小楚将军的好日子，杂家今日就不惩罚你。”
永乐气的直跺脚，去追跑的没有影子的公公，“我真的是永乐公主……”
任凭她喊破嗓子，也没有人相信刁蛮粗鄙的人是公主。
公公到营帐中汇报情况，大家都知道皇上无底线宠妹，所以公公不敢把永乐公主得罪狠了。
“即可摆驾回宫嫁皇妹。”元帝沉思一下，便愉快地说道。
嫁皇妹、收拾五哥、夺回玉符，铲除奸臣，还楚家一个公道。他有很多事要做，既然永乐如此喜欢武林生活、喜欢苏禀，那就永远也不要回皇宫，他又不缺少听话懂事的皇妹。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甘一走出营帐，去安排回京的事。
*
腾家庄、韦家庄、郎家庄的其他族人士兵护送到边城。
没有来得及参加武林大会的武林人士终于相信四大家族归真的归顺朝廷。
有些人钦佩、盲目崇拜四大家主，跟风去各州府报名参军，要求和四大家族在一个军营。
元帝回京途中看到这个情况甚是欣慰，国家在他的治理下，国力蒸蒸日上，没有□□，各州衙境内一片祥和，再铲除奸臣，他能创造千百年盛世局面。
楚尘带领着众人赶往边城。
“嗬，小楚将军真会享受，咱们不行，人家坐在马车里享福。”腾雨一时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前天楚尘给他们普及，做逃兵是死罪，腾雨不敢冒险。
楚尘掀起车帘，挑着眉道，“腾家三小姐可有印象，四月前你给晗儿下春*药，并找一个乞丐，不巧的是当时在下到腾家庄讨酒喝。还要感谢腾三小姐，你还是我们的红娘，晗儿怀孕四月有余，做夫君的自然要衣不解带照顾娘子。”
腰上被掐了一下，楚尘微笑的倒吸一口气，放下车窗转身哄人。
腾晗知道还有六月就生产，瞒不了众人两人早已有了首尾。男人明晃晃告诉众人她有孕的事，无比羞恼。
“你我皆被陷害，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没脸的是腾家，与你我二人何干。”楚尘发挥厚脸皮，赖在马车里陪着腾晗。
“这个贱人……”腾雨愤恨甩手，没想到被楚尘夺去身子。
武林人士不敢得罪楚尘，毕竟楚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还好苏禀大侠没有迎娶腾晗，好大一顶绿帽子。”
“满嘴仁义的腾家也有龌蹉的事，腾家也不过如此。”如今他们都是皇上的人，没必要看腾昊天的脸色，尽情的嘲笑吧。
“腾雨心思歹毒，如果将军夫人真的被乞丐那啥，她一辈子就完了。还好咱们将军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你们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在武林大会召开期间，腾雨支开腾家下人，自己在第二日清晨才回客栈，将军夫人不会武功，若被人冲撞了，该怎么办！”
“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不是有咱们将军吗？将军日日夜夜在房顶守着将军夫人。”……
将军和将军夫人的爱情感动天地，可歌可泣。
腾家人脸色黝黑，腾昊天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心肠歹毒的孙女，腾家的脸全被她丢完了。
腾雨发现竟没有人指责腾晗不守妇道，全部指责她心肠歹毒，看见她避如蛇蝎。
最懊恼的人当属苏禀，差点被戴了绿帽子不说，暗中结交武林人士，起兵造反和元帝平分江山。
武林人士一副你脑子有问题的眼神看着他，要死别拉上他们。
元帝百万雄狮，他们区区几千人，上赶着去送死吗？
*
又行了半月。
“贤良淑德的永乐公主和状元郎成婚，皇上高兴大赦天下。”
“听来往的商队说，京都全部张灯结彩，为永乐公主庆贺，皇上亲自为永乐公主主持大婚。”
“永乐公主和状元郎琴瑟和鸣，见过两人的人皆称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永乐公主连公主府都不回了，直接搬到状元府。这个本不合理，但是皇上准了！”……
永乐浑浑噩噩跟着大部队往前行进，她生来娇纵，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如今离京都越来越远，她身上又没有盘缠，回不去了，她说破嘴皮子也没有人相信自己是永乐公主，她不甘心假冒牌享受本应该是她享受的富贵又如何。
“苏大哥。”永乐痴傻地看着伍玲珑和常怜怜一左一右伴着苏禀，而她却插不进去。
以前仗着刁蛮任性挤压常怜怜，可如今她什么也没有了，常怜怜露出本性，暗中在苏禀耳边嚼舌根，她已经被苏禀厌弃。
苏禀知道永乐永远不可能当公主，她的刁蛮任性让人不喜，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哄着永乐。
伍玲珑对他还有用，常怜怜的温柔贤惠让他动容，苏禀的心全部放在二人身上，不留一点心神给永乐。
“好看吗？”楚尘剥了一牙橘子沾了一点糖。
腾晗张开嘴含住酸酸甜甜的橘子，什么不良反应也没有，喜欢吃水果和蔬菜。“替和苏禀有关系的女子悲哀，这群女子，苏禀一个也不爱，只是看上她们的价值，”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楚尘，“她是公主对吗？”
“嗯，苏禀现在还煽动武林中的人起兵造反，要和皇上平分天下。永乐公主就是苏禀手中的一颗棋子，借机杀死皇上，皇上怎能再纵容她。”楚尘把苏禀的小动作看着眼中，不去阻止。
腾晗已了然，苏禀有一颗雄心壮志，可惜大势已去。
*
又过了半月，他们终于到达边城，庞将军早在此迎接他们。“小楚将军，各州离边城近的州府已经将参军的武林人士带到边城。”
“庞将军，皇上让我来此辅助你练兵。”
两人都明白彼此的意思，相视一笑。
要把这些武林人士训练成效忠皇上的霸军。
“腾家主，我们是为了你才投奔军营。”
“韦家主，我们要和你一起保家卫国……”一群武功低的武林众人激动道。
四大家主心情异常酸爽，他们不是自愿，而是皇上拿着箭抵在他们胸上，被迫归顺皇上。
这么丢脸的事他们不能说，不能破坏他们在小辈们眼中的霸气形象。
武林人士心情苦闷，还要说，“我们学一身武艺，就是保家卫国。国家需要我们，我们挺身而出保为国家。”
“好，好男儿就该抛头颅洒热血。”庞将军豪气冲天道。
武林人士：他们就是逃避死亡才归顺皇上，能不能不让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啊！
“好！！！”武林众人心情激动道。
四大家族：这群傻子。
不管武林人士怎么想，他们再此修在建房子，在这里定居。每天被楚将军操练，日子过的特别销*魂。
有过了几日，大管家接手照料腾晗的任务，对腾晗肚子里的小小少主特别用心。
水月白被送到边城，水傲直接把人送到苏禀那里，水家容不得吃里扒外的东西。
四大家族在边城混的风生水起，他们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地位。
让他们心疼的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们誓死效忠皇上，他们还不能解释，解释了也没有人听。
当楚尘得知楚家平反，五王爷被圈禁，玉符在五王爷府中被搜查出来，奸臣被打入天牢。
他找到水傲，说出实情，“相国夫人是我生母，我并不是你水家子孙。”
“子脩啊，水家众人皆知你是水家人，如今已经解释不清楚了。”水傲失神片刻，眼睛里一片清明。他的时间不多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拿皇上如何，皇上和楚子脩给他下了一个套，他出不去，楚子脩也出不去。“你欠我水家良多，只要你活着必须保证水家不被三大家族吞并，水墨生性莽撞，你要多看顾他，把他培养成优秀的接班人，大管家一颗心全扑在你身上，你如了他的愿，别残忍的告诉他事实。”
水傲一口老血闷在心里，想吐也吐不出来，异常难受。
楚尘点头答应，这是他欠水家的。
水墨公子哥的美好生活到头了，整天被楚尘提溜到身边，他要是敢不从，爷爷一棍子揍死他。“楚将军，你不怕伍玲珑用毒药控制我们，起兵造反？”
他忍不住问道，苏禀想要造反，已不是秘密。证据确凿，水墨不明白楚将军为何容忍苏禀瞎跳。
“用苏禀考验你们对皇上的忠心程度。”楚尘对着他挥挥手指，水墨大着胆子凑到楚尘身边，楚尘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伍玲珑想要用毒早就用了，至今没有用，你们不感到奇怪吗？”
水墨眼睛撞进楚将军深不可测的眼睛中，他吞咽口水，楚将军才是心机最深的老狐狸，将军一定用什么方法克制住伍玲珑。“不是时机未到吗？”
楚尘把兵书转成圈敲击水墨的脑袋，深沉鬼畜道，“她一辈子也用不出毒。”
水墨浑身打着冷颤抱着兵书离开，缓过劲来，和身边的朋友说起这件事。
边城太苦了，哪有中原舒爽。
有些人对于苏禀鼓动，已经动心了。听水墨的话，一盆冰水把他们浇的透心凉。
苏禀再去游说大家和他一起造反，所有人都躲着他。
伍玲珑再也研制不出毒药，身上的毒药一夜之间全没了。想要炼制毒药，每次总差一味药，她想要去找爷爷，才发现走不出军营。
苏禀一个人的军饷养活四个女人，他以前是疼爱女人的男人，四个女人花销大手大脚从不经他的同意。
霸业没有完成，被四个女人搅的摇头烂额。别人羡慕他有四个女人，只有他自己知道日子过的多么痛苦。
他们渐渐被茶米油盐磨钝了棱角，苏禀变成中年油腻男人，四个女人变成互相掐架的泼妇。
*
怀胎十月，腾晗生了一个小公子。
京都楚家送来了好几马车礼物，派来丫鬟婆子照顾腾晗。
大管家雄心壮志发誓把小主人教导成为文武全才，日夜守护楚水。
水傲原本油尽灯枯，想一死了之，下辈子重做英雄梦。
当他颤颤巍巍摸了楚水的根骨，千年难见的练武奇才。他重新燃起了生机，和大管家一起细心教导楚水。
腾晗掐着腰站在院子里，生下混小子之后，混小子被四大家主抢着带，她做娘的想碰也碰不到。
水墨见到楚水，牙疼万分。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和自己平辈，被腾家和水家人捧到手心，远在千里之外的楚家每隔半年送几马车东西给楚水，就怕楚水受到委屈。
只怪楚水生的太好了，让人心生嫉妒。
“水墨哥哥，你和水爷爷说阿水已经回家了。”楚水冲着水墨摆手，自己跑到娘亲身边，“娘亲，爹爹说让我带你去找他。”
儿子长的一张好相貌，在这个时不时尘土满天飞的边城，皮肤嫩的能掐出水。
人家皮肤被晒得粗糙、发黄、干裂，就小家伙像泡在泉水里一样。
“好，水儿牵着娘亲。”腾晗眉眼大气，气质温婉，在边城绝对是大美人。
水墨默默的跟在两人身后，堂堂水家少主竟然沦落到保护楚水小屁孩的份上。
楚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水墨头顶出现两大巨山。
楚水是腾昊天的重外孙，和水家又有那种关系，这小子小小年纪练武神速，是腾水两家的希望，如今他已经沦落成楚水的小弟。
四位妇人抬着粪桶浇菜回家，身后跟着三个头发干黄、身体消瘦的孩子，三个孩子走着路干着架，看到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娘，为什么爹不是将军？”
四位妇人被生活打磨的没了往日的傲气，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还指望啥！
水月白蹲下来对着女儿说，“那个是你大伯，白嫩的孩子是你小叔。”
“爹说我再乱认亲戚，就打断你的腿。”小女孩扒了一下头发，摸着发疼的屁股，被爹狠狠的揍了一顿，她再也不敢乱认亲戚，埋怨亲娘害她。
两个男孩充满野心看着不远处光鲜亮丽的人，爹说了，他们练成绝世武功，自立为王，这些人全都匍匐在他们脚下。
已经待了七年，元帝似乎忘了，并没有召集他回京都。
楚尘得知楚家安全，成为元帝心腹，他也不纠结回不回去的问题。
楚水见爹爹来了，他放开娘亲的手，转身牵起老是跟着他的水墨的手。
水墨抱起楚水，两人看着腻歪在一起的老夫老妻，一起吸了一口凉气。
“说陪你浪迹天涯，结果浪迹到边城。”楚尘牵起她的手，陪她站在城墙上。
初来时，放眼望去全是黄沙。七年过去了，这里已经有了绿色的植被，环境改善了，边城的居民过着安逸的生活。
每年都会有小国来搞偷袭，有虎狼之师坐镇，小国的人远远观望，看到武林众人用内力比武，掂量自己的实力，放弃挑衅。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武林人逞凶斗狠，苏禀忙着训练儿子实现他平分天下的梦，四大家主抢着当水儿的师父，你兢兢业业改善边城环境，这比游山玩水有价值。”腾晗牵着他的手，感受着大漠孤烟直，“希望有一天，能有一棵参天大树，让累了的人乘凉呢。”
“会的。”
两人转身走到另一边，看着城中的居民。
居民们的收入基本上是赚取来往商人的钱，边关稳定，商人来此和小国人换取物质，拉皮毛、肉类到内地卖。
苏禀在小酒铺子里喝最粗劣的酒，盯着城墙上的两人。
淡雅雍容的女人本属于自己，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若不是他搅和，他早就和皇上平起平坐，平分天下，实现自己的霸业。
“城墙上的是大将军和将军夫人，拖大将军的福，小国人不敢骚扰我们。”
“希望大将军不要被调走，永远驻守在变成。”
“将军训练兵，还让士兵种树，我们这里总算有了绿色。看着士兵们种树，我们也跟着中，你瞧，边城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商人点头，“一刮风，不再是满天的尘土。在这里待上几日，不用担心马贼。”……
苏禀冷笑一声，丢下两文钱，拿着半葫芦酒走出酒铺子。他昂头喝酒，看着城墙上巧言欢笑的女人，刺疼了他的眼睛。
直到两人离去，苏禀才喝的烂醉如泥回到家里。
*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眼过了十年，武林众人已经习惯了边城狂野的生活，每天过的肆意、无拘无束，受到边城百姓的爱戴。
中原人无不歌颂他们的大公无私，为了边城的百姓，国家的安定，他们明知这里生活艰难，毅然决然守在边城。
期间有很多后起之秀来到边城，也在这里扎根。
楚尘和腾晗只有一个孩子，去世的四大家主称赞此子胜过他，简直把楚水捧在手心上。
四位老师去世，郁郁寡欢的楚水被送到京都，墨水屁颠屁颠追随楚水，答应过老爷子守着楚水一辈子，怎能失言。
楚水到京都横着走，楚相把他当成心肝宝贝疼，元帝为了弥补对孩子爹的亏欠，让他成为太子的玩伴，有太子和皇上护着，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他。
苏禀生了六子二女，被他赶到中原，谋求霸业。
在元帝的治理下，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富足，傻子才起兵谋反。
江湖的人和朝廷的关系紧密，每年都有自愿当兵的人，苏家六子进入中原，被人当傻子看，注定谋反不会成功。
*
楚尘放下楚家来的信，“新媳妇要进门了，水儿和永乐公主的女儿看对眼，皇上已经下旨赐婚。”
“已经到了当祖母的年纪了！”腾晗摸着自己的脸。
“我到死也要守在这里。”楚尘坐在她身边，昂头看着南飞的大雁。
皇上的意思他坐镇边城，能压的住武林人士。他死后，水儿接手边城。
他早就猜到皇上的意图，才让儿子多看看外边的世界。
“我陪你守在这里。”腾晗指着参天大树，“每一年这里都会有新的变化，你已经带我领略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两人手拉着手望着落日，能相知相守在一起，这已是极好的了。
边城已经有了夜市，张灯结彩的店铺，孩子们的欢闹声，百姓脸上的喜悦笑容，来往商人日渐增多，开辟了和小国间的贸易往来，靠着挣来往商人的钱，这里已经变成了富裕之地。
边城的安定交到楚尘一脉手中，这一脉是团结武林人的象征。
楚尘夫妻驻守边城三十年，护一方安定。
他们走了，楚水携着妻儿来此，终身不能离去。

第589章 候鸟1
“你骗我！”宋莫偏执、阴翳地撕碎亲子鉴定报告，病态歇斯底里地喊道，“外公外婆说是你婚内出轨，我妈怀孕期间你和黄玉梅你情我浓，宋昭就是证据，他和我相差五个月，你们害的我妈生完孩子大出血。”
宋庆平眼睛里装着深不见地的寒冰，带着成功人士上位者的气场。
“爸，做人公平点。”宋莫祈求道，“你不就是想把公司给宋昭么，至于弄出一份假的亲子鉴定，侮辱你亡妻。”
“早就跟你说了，离时家远点。”宋庆平对养子很失望，养子小时候乖巧懂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样子变成什么事都要和阿昭争，用恶意的思想揣测他。“当年你妈知青返城，我举办了一场酒会，你外公外婆设圈套带人捉奸。当时我百口莫辩，为了公司的声誉，我和你妈假结婚。结婚后才知道你妈怀孕三个月，原定计划你妈生下你我们就离婚，没想到你妈……”
这些年他待时家不薄，时家算计他，因为时匪的去世，他既往不咎。不想在宋莫心里留下不好的阴影，这些年时家打着他的名头在外办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时家竟然敢挑拨宋莫和他的关系，宋庆平眼中闪过狠光。
“你骗我……”宋莫不相信父亲的话。
外公外婆说父亲扶持小三上位，是他们杀死母亲。
宋庆平叹了一口气，走到墙壁前蹲下，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这里面有我和时匪假结婚、真离婚的文件，还有二十张没有搭乘的火车票。”
宋莫接过文件袋，浑浑噩噩走进自己房间，打开文件袋……
看到假结婚、真离婚的文件，他还不相信父亲说的话。
等看到火车票时，他疯癫的笑了。
从1978年2月份到1978年11月份，从海城到盐城的火车票，火车票上写有母亲的名字。
他是1978年10月1号出生，母亲打算等他满月后带他到盐城，什么原因让母亲二十次都没能回到盐城？
母亲和父亲在1978年5月份协议离婚，证明宋昭不是私生子，真可笑，他一直和宋昭争宋氏继承权，真愚蠢。
*
“什么时候起死回生？”楚尘以灵魂的状态在破旧的红砖青瓦房里待了一个星期。
“你死了十八年了，只剩下一堆骨头。”小肥猪终于整理好这个世界的剧情，发送给楚尘。
在七十年代，原主和有钱人家下乡女知青处对象，本该谈婚论嫁，正赶上知青回城。
时匪确定要和原主过一辈子，无论家人怎么催她，她都没有回城。紧接着从海城传来一个份电报，时爷爷快不行了，相见唯一的孙女最后一面。
原主是小学数学老师，正赶上带领学生参加竞赛，没有陪着时匪回海城，时匪向原主保证，最迟两个星期就回来。
原主一直等了两个月，放寒假了也没有等到时匪。原主担心时匪出了什么事，揣着钱和介绍信去海城找时匪，还没有到县里，被喝醉酒驾驶拖拉机的人撞飞到地上，开拖拉机的人跑了，错过了最佳急救时间，被路过的人送回医院已经没气了。
“你这个世界的任务是等待，等待时匪与你团聚，这也是原主的执念。”小肥猪苦涩道。
等待的过程是枯燥乏味的，楚尘每日蹲在窗前看着外边精彩的世界。
“我们平安村马上就被开发了，你们是第一批游客，先休整一下，等会我们有专人带着你们到小溪里捉鱼。”明姐放下小红旗，让游客们自行活动。
宋莫打量着平安村，母亲在这里下乡当知青。
他要了解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不想被任何人愚弄。
宋昭明明是弟弟，却操着一个兄长的心。他从父亲那里了解到大哥的情况，大哥长成桀骜不驯、心思阴毒、争权夺利的性格，全都是时家老混蛋们教导的，想恼他，看到他半死不活，连续一个星期不说话，比猫吃的还少，不放心大哥，跟着大哥来陪着大哥。
走进村子，宋莫莫名的胸闷，他见大树下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坐在一起唠嗑，走上前问道，“请问你们还记得时匪吗？”
少年板着脸，双目呆滞，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老奶奶们不愿意搭理不讨喜的晚辈。
可是这个晚辈提到时匪，她们就有一肚子的说，“你是时匪什么人？”
宋莫抿唇，这些人提到母亲声音尖锐、神色愤怒。
“她当年和楚老师谈婚论嫁，楚家人已经准备好喜宴，结果哄着楚老师说家里来急信，她爷爷快不行了，要回家送她爷爷最后一程，两个星期后回来结婚，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去不回，了无音信。”
“想当初两人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少年轻姑娘、小伙子羡慕。楚老师文绉绉的一个人，想嫁给他的人多了去，偏偏看上女知青，否则日子过的多美满。”……
宋莫不满这些人诋毁母亲，但还是压下反驳声，想见一见可能是他父亲的人，便继续问道，“这位楚老师在哪里？我能看看吗？”
“早死了！”
“死了十八年了，找时匪的时候被拖拉机撞死的。”
说道时匪，老奶奶们气的不行，语气特别不好，“走了十八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给楚老师烧点纸钱。”
“死了？”宋莫身体一震，耳朵轰鸣，脑袋快要炸了。
宋莫眼前一黑，宋昭心情复杂走上前扶助大哥。
少年脸色惨白，眼底淤青，整个人呈现病态的体弱。
宋昭心疼地扶着他坐到石凳上，打开一支葡萄糖强行灌到他嘴里。
他和父亲以为时匪姨死的时候嘴里喊着的男人已经结婚了，让大哥不要老是沉溺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让大哥找到父亲，好歹也能得到一些父爱，可没想到大哥的生父早死了。
早知道这样，他们已经先调查好情况再告诉大哥实情。
大哥生下来身体病弱，这个打击怎能受得了。
“宋先生，我让人骑摩托车带你到医院里看看。”明姐见宋莫惨白的脸色，担忧道。
怪不得母亲没有收到他的回信，原来人已经不在了。
听养父说，母亲回到海城，被时家□□两个月，不得与外界通信。两个月后假意和养父结婚，才逃脱时家监视，才能给楚老师写信。
“我没事。”宋莫谢过明姐的好意，他又凑到老太太身边，“十八年前，你们这里没有收到来自海城的信，寄了十封信给楚老师。”
母亲买了火车票，却没有一次搭上回盐城的火车，答案也许在信里。
“没收到，楚老师去世后，在部队里当兵的大哥正好专业，把两位老人接过去养老，就算有人寄给楚老师信，也没有人签收。”
“你这孩子是谁，怎么老是打听时匪和楚老师的事？”
“你和时匪有什么关系？”老太太不友善道。
“老太太，你别生气，”宋昭见大哥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不理会外界的事，他出来打圆场道。“你们口中说的时匪十八年前难产死了，她不是故意失约，当年她被骗回家被时家人关了起来，这位就是时匪和楚老师的孩子，您知道楚老师住在哪里吗？”
“时匪死了？”老太太们诧异道。
她们古怪地打量眼前病弱的孩子，恍然在他身上看到楚老师的影子，信了□□分。
“唉，好端端的，怎么都死了呢！”一位同族的老奶奶怀里掏出一把经历了岁月洗礼的钥匙，指着前面一个爬满蜘蛛网的破旧瓦房道，“这两间瓦房当初是我们村顶好的房子，是楚老师和时匪的喜房，喜房都布置好了，人却不见了。”
她拄着拐棍一步一步往前挪，“楚老师爸妈跟着大儿子去享清福，走到时候买了好多草纸放在房子里，拜托我清明节、腊月二十九给楚老师多烧点纸钱，钥匙给我拿着了。”
两人跟在老奶奶身后，锈迹斑斑的锁，被腐蚀的坑坑洼洼的木头门，锁发出沙哑的声音，门被打开发出苍老的声响。
两人走了进去，房中的空气发出霉味，家具上隐约可见贴着喜字，纸已经褪去红衣，上面堆满灰尘。
两床长满霉的被子规整的躺在床上，大瓷缸子、铁瓷盆、用竹子编制的水瓶……
虽然上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在这些家具上可以找到红色历史的痕迹，和他们看年代电视剧里的新婚场景一模一样。
---这是一间喜房！
楚尘脑子一片轰乱，时匪死了，复杂的情感让他的灵魂抽痛。
宋莫捂着胸口，一瞬间心脏揪疼，喘不过来气。
宋昭察觉到他的异样，扛起他就要走出房子。
宋莫推开他的手，仔细翻看这间房子，试图找到有用的线索。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人都没了，她还纠结什么呢！时匪给楚老师留了一个后，两人在底下已经见面了吧！
她看了一眼病弱的孩子，重新走到树下和老太太们聊着关于时匪和楚老师的事。
宋莫打开抽屉，飞舞的灰尘呛的猛咳嗽几声，一个暗棕色的笔记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起笔记本，掏出纸把笔记本擦干净。
小心翼翼打开笔记本，上面夹着两个不同隽秀的笔迹的纸条，纸有些发霉，上面的字有些看不清楚，不过能推断出写的是不带有任何暧昧气息的琐碎小事。
在笔记本里他又找到一张照片，男人戴着金丝框眼镜，想的俊秀儒雅，母亲幸福的搂着男人的肩膀。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把所有东西恢复原样，宋莫只带走一个笔记本，走出去重新锁上门。
“老奶奶，能和我说一下楚老师的坟墓在你哪里吗？”宋莫格外冷静，抱着笔记本颤抖的手臂出卖他心中的不平静。
“让我孙子带你去，给你爸烧点纸钱，告诉他，你是他儿子，回来看他了。”老太太冲着孙子招手，叮嘱孙子不要把人弄丢了。
孙子先带两人的小卖铺买了金元宝、纸钱、两挂炮。
三人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到了一个长满杂草的坟头，“楚老师的坟墓。”
孙子蹲在路梗上，偷偷看着两个长的好看的人。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流淌，宋莫的一颗心胀痛，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不知所措。
鞭炮声响起，他蹲在坟头一点一点给从未见面的陌生人烧子纸钱。
等到太阳快要落山，孙子催促两人快些回家。
三人回到村子里，其他游客跟着明姐到小溪里抓鱼，手中拎着桶，鱼在水桶里蹦跳。
“我们村子里的鱼是山上流下来的泉水养着的，你们晚上想吃红烧鱼，还是水煮鱼？”明姐问道。
“都吃。”游客们笑嘻嘻道。
这个基本上与世隔绝的村子还保持着原始面貌，清澈见底的小溪，鹅卵石冲脚尖滑过，让人神清气爽。
明姐基本上了解了宋莫来这里的目的，楚老师去世时她才十岁，有一些印象，对着宋莫说道。“平安村的鱼纯天然，由山上的泉水养着的，你们晚上多喝些汤，养生。”
“好。”游客们跟着明姐到民宿里休息，宋莫两人也跟上他们。
明姐安排好住宿的地方，她张罗着给游客做晚饭。
宋莫和宋昭住在一个房间。
宋莫精神萎靡，六神无主的躺在床上。
他原本仗着身体病弱，养父对母亲的亏欠任性妄为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现在证明他不是宋庆平的孩子，哪有脸再住在送家。
想到这里，宋莫身体闷痛。如养父所说，外家人对他好，怂恿他夺权，他们不过是想从宋家手里得到好处。
外家他不想回，宋家他没有脸回。
宋莫把自己裹在毯子里，宋昭知道他心里难受，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选择悄悄离去，给他独自思考的时间。
宋昭找到小卖铺，借用电话打给父亲，把自己发生的事一一告诉父亲。“爸，大哥的情况不太好。”
“逼他成长是为了他好，你多照顾他些。”宋庆平挂断电话着手处理时家的人。
他逼宋莫认清现实，远离时家人，宋莫在和时家人待在一起，迟早会被废掉，希望宋莫不要辜负他的期盼。
宋昭给了老板娘通话的钱，他又找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和他们聊天，多了解楚老师和时匪的事。
从老人口中得知楚老师和时匪是羡煞旁人的一对，心里十分惋惜。如果没有时家在中间搅和，楚老师一家人日子过的美满，大哥也不会长成偏执、阴翳的少年。
楚尘飘在上空，看着执拗的孩子，孩子周身散发着死气沉沉，这可不妙。
睡梦中的宋莫躲在角落里看着幸福的一家三口，以前他会嫉妒、暗戳戳的拿针扎小人。
他不由轻哼一声，那时候的自己太可笑了，用笨拙的演技求养父关心，在养父耳边说黄玉梅和宋昭的坏话……
养父一定把他当做跳梁小丑，一个养子陷害亲子和妻子，没把自己扫地出门，养父的肚量真大。
梦中的自己不在卑微的祈求着亲人的关注，宋莫潸然一笑，转身……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熟悉的眼镜，如沐春风、微笑着朝自己敞开怀抱。
四岁大的小豆丁穿着英伦背带裤，抱着白蓝皮球，躲在墙拐子里偷看午后手拉手散步的三人。
“莫莫~。”楚尘走上前揉着小家伙的脑袋。
宋莫凶恶地拽开他的手，他现在是成年人的思想，小豆丁的身体。
宋莫接受不了被人当小孩子看待，十五岁以后，他每天都会做幼时记忆最深刻的梦，梦中的一切和幼时发生的事一模一样，唯一改变的是他用成年人的思想看待一家三口。

第590章 候鸟2
宋莫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只看了一眼楚老师，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梦里。
楚尘牵着执拗的孩子走出角落，头顶上是阳光，身下是鲜花和绿草。
他顺势躺在草坪上享受着鲜花阳光。
宋莫抱着皮球，用成年人的思维探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你是谁？”
楚尘抬起手，牵着他躺在自己身边，“莫莫~”
宋莫在楚老师纯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被蛊惑着慢慢闭上了眼睛，躺在草香、花香，温暖的阳光下。
耳边一直响起轻柔、温润的声音：莫莫~莫莫~
宋昭轻声关门，大哥第一次笑的这么温暖，是因为找到了大哥的生父吗？
“小宋，宋莫呢！”明姐朝前走几步去找人，并没有看见人。
“大哥身体不舒服，睡着了。可以留一些饭，等他醒来吃吗？”宋昭不忍打断大哥的美梦。
“用不用送医院看看？”明姐担忧道，“宋莫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先天体弱，休息一下就好了。”宋昭走到饭桌前坐下。
“我把宋莫的饭留出来，大家吃饭吧！”明姐端一份鱼宴到厨房。
游客们迫不及待开动，鱼是自己抓的，再加上野生泉水养的鱼，吃起来特别美味。
大家边吃边交流，“明天要去爬山看日出。”
大家决定吃好饭洗漱好，就去睡觉。
宋昭回到房间里，见大哥嘴角上扬，他笑了笑也睡了。
宋莫睡到第二天早晨才醒，他打开笔记本，看着照片上的男人，梦中的人是他没错。
“大哥，饿不饿？”宋昭伸了个懒腰，见大哥慌张合上笔记本，他装作没有看到。
宋莫把笔记本放到背包里，到外边洗漱好，就被明姐叫去吃饭。
宋昭耸耸肩，大哥经常忽视他，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们两个没去看日出，真可惜，日出真的很美！”
“上午要不要集体活动？”长相明艳的女孩子问俩人。
“我要到邮局，不能参加集体活动。”宋莫简单吃几口饭，回到房间里背起背包，就要到镇上邮政局询问信件的事。
宋昭慌忙扒了几口饭，回到房间拿起背包追上大哥。
“我看两人不是来旅游的，一次也没参加集体活动。”
“少说两句，那个病秧子找生父的，他亲爸十八年前就死了。”……
两人赶的巧，搭上汉子的拖拉机到县里。
到了县里两人直奔邮局，宋莫找到当年地邮差员，幸好没有退休，转做其他职位。“我是时匪女士的儿子，从1978年3月到1978年10时匪女士寄了十封信，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收件人并没有收到信。”
“我印象特别深刻。”老邮差员叹了一口气，“我送第一封信到楚家村，送不出去啊，楚家人全到县里医院，等我第二次去，楚家办丧事没有送出去，第三次送，楚家人全走了，没一个收信的人。同一个地方不间断寄了十封信，我觉得很特别，就把信收起来了。”
宋莫松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老邮差员拿出一个铁盒子递给年轻人，“信就在里面，经我手的所有信总算送出去了。”
“谢谢您！”宋莫抱着异常珍贵的铁盒子真诚地道谢。
宋莫抱着铁盒子走到一家饭店，要了两碗馄饨，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铁盒子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宋昭绷着脸，听到大哥也给他叫了一碗馄饨，心中的不愉消失了。
“馄饨来了。”老板端上两碗滴了香油、撒上香葱花的混沌。
“谢谢。”宋昭谢了老板，用勺子捣着馄饨，心里痒痒的要死，忍住没去探寻信上的内容。
宋莫的脸越来越冰冷，母亲买了二十次火车票，每一次都无法登上火车，全是时家人搞得鬼。
只是为了不让母亲和养父离婚，时家不想失去宋家巨大的保护伞。
宋莫猛地一下站起来，付了六块钱抬起脚往外走，站在路边搭乘到县里的汽车。
宋昭狼吞虎咽吃完馄饨，边擦嘴边去追大哥的身影。两人坐上到县里的汽车，宋昭问道，“大哥，我们到县里干嘛？”
“回海城。”宋莫闭上眼睛，掩盖住压制不住的怒火。
“哦！”宋昭找机会把他们回城的事告诉父亲。
*
“宋庆平，你什么意思？”时磊大呼大叫闯进宋家。
“时先生，庆平和友人在楼上谈事情。”黄玉梅朝吴妈使眼色。
吴妈立刻到厨房准备茶水，前夫人娘家人没有分寸，天天摆出一副先生欠他们的嘴脸，可劲的问先生讨要好处。
“时先生，请喝茶。”吴妈沏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
时磊手一挥，把茶水挥在地上，“宋庆平，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小妹早产而死，你后脚就娶了这个女人，苛待宋莫……”他在客厅里大发雷霆，下人们吓得躲得远远的。
黄玉梅站在一旁懒得上前掺和，闹得越大越好，庆平就不会手下留情。
时磊见没有人理他，顿时怒火烧心，“宋莫，宋庆平根本没有把你大舅舅当成人看，你看到了吗？宋家财产一分钱也不留给你，全给宋昭私生子。”
黄玉梅气的身体发抖，她明明是正牌夫人，被人当成小三，还不能解释。
时磊没防备被撞趴在地上，顿时哀嚎，他一把老骨头了，伤到腰可就不妙了。
宋昭脸红目赤，龇着牙，“我不是私生子！”
时磊打不过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见宋莫在，装作一副受到天大委屈的样子，“宋莫，你妈不在了，宋家就这样欺负你妈的娘家人。”
“我妈婚前怀孕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你们还设计妈和宋先生，逼迫妈说怀了宋先生的孩子，然后造成早产假象，就是为了攀龙附凤。”宋莫一字一句揭露他们丑恶的面具，没看到母亲的信，他永远不会相信时家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时磊心虚地低下头，眼珠子转圈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宋莫，你别人宋庆平说的话。当年宋庆平对你妈一见钟情，硬要娶你妈，后来嫌弃你妈怀孕浮肿，在你妈最艰难的怀孕期间出轨，你妈得知真相，一怒之下早产生下你，最后大出血死了，你病弱的身体就是你妈早产成下你的证据。”
宋莫哼笑一声，以前的他竟然信了一些鬼话，“你们前后二十次在火车站拦下我妈，防止我妈去找她的丈夫楚老师。我这里有楚老师的照片，你要不要看，因为你们的自私自利，间接的害死他，就不怕他做鬼找你算账！”
宋莫送笔记本里拿出一张照片，时磊想撕，被他躲开了。“我妈你不可能不认识，旁边的人就是楚老师。”
楚老师能进入自己梦里，为什么不能进入别人梦里复仇呢！
“宋莫，全是宋庆平编的谎话，你不能相信。”时磊垂死挣扎道，“这个叫楚尘的人面兽心，不是好东西。时匪下乡当知青，我们做兄长的心有不舍，我们这样的富裕人家，不缺票据和钱，每个月都寄好多票据和钱给时匪，姓楚的哄骗你妈手里的钱，才接近你们。这个人生性好堵，喝醉酒打女人，你妈才忍不住跑回海城。”
“我去了盐城，打听的情况和你说的截然相反。”宋莫历色道，“时磊，你们时家休想利用我要挟宋先生，休想打着宋家的旗号做春秋大梦。”
宋莫说完，不去管时磊的脸色，径直上楼去收拾东西。
时磊又来闹这一出戏，他已经没有脸再待在宋家。
“宋莫……”时磊痛心疾首道。
宋庆平已经知道他们家耍的花招，才关照海城有头有脸的人说送家和时家没有任何瓜葛。
时家手中的客户全是巴结要宋庆平，才曲线救国求到他这里。
没有宋家当后台，时家什么也不是。
宋莫拎出一个行李箱，宋庆平很欣慰孩子终于懂事，“宋莫，只要你和时家划清界线，还是我宋庆平的长子，遗产也会有你一份。”
宋庆平并没有赶宋莫走，只是用激将法刺激孩子快点成长，他想要去拿宋莫手中的行李箱，被宋莫躲开了。
“我就是一个害人精，十分不好意思，给你添了十八年的麻烦。”宋莫鞠躬感谢道。
他们一家三口是好人，容忍自己十八年的任性妄为。过去对他们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强迫在一起互相别扭，宋莫决定去恶心该恶心的人，替母亲和楚老师出口恶气。
时家人没有杀人，可是他们成功逼死了本来美满的家庭。既然法律不能治他们的罪，就让他替天行道。
“宋莫！”宋庆平尝试去拉孩子，孩子执拗的一根筋走了。
宋莫经过黄玉梅身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黄玉梅震愣地看着宋莫的背影，才十八岁，他能去哪！
宋莫走了，时磊赶紧爬回家和家人商量对策。
“爸妈，大哥他……”宋昭干着急，大哥出了名的执拗脾气，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常常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宋庆平头疼倔驴大儿子，他认准的事没有人能让他改变主意。曾经为了让他帮助时家，割腕自杀，如果再晚一点送进医院，命就没了。
他只是想让儿子看清时家人的真面目，没想到大儿子把自己绕进去。
“我找人跟着，你大哥不会有事。”宋庆平颓废道。
宋昭母子知道也只能这样了。
“你大儿子脾气不讨喜。”纪裕道。
宋庆平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好友继续到书房聊天。
*
楚尘寸步不离地跟在宋莫身边，见他到时家，眯着眼睛思考着孩子打的什么主意。
宋莫比时磊早到一步，尽情享受时家人丑恶的嘴脸。
“宋莫，你爸怕你有一个好外家撑腰，帮助你夺宋家公司，处处打压时家。”时家人变的法的怂恿宋莫找宋庆平闹，只要宋莫闹得厉害，以死威胁宋庆平，宋庆平立刻妥协。
“宋莫，时家留给你百分之十的股权，怕你年纪小不经事，股权被黄玉梅小三骗去，一直没有给你。不过外公保证，等你有足够的能力守护股权，股权立刻转移到你手中。”时父叹了一口气，一脸为难道，“宋庆平把时家搞破产，以后不能给你股权，还要负债累累。”
“我们听说黄玉梅贱小三吹枕头风，把黄家扶成海城新贵。一定是小贱人吹枕头风，宋庆平才打压时家。”……
时家人说的口干舌燥，发现宋莫的反应太平淡。
以前听到时家被黄玉梅欺负，宋莫立即杀气腾腾去找宋庆平算账。
宋莫低着头，刘海挡住眼睛，隔绝他眼中的讥讽。
讽刺自己傻，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的话，他竟然敢全信了，还按照他们制订好的路线逼迫宋先生。
“宋莫？”
“好啊，宋莫，你还敢来时家……”时磊在送家颜面扫地，回到家里看到宋莫，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捶死宋莫。“……爸妈，宋莫吃里扒外，不帮住我们，还辱骂我们。”
时家人顿感大事不好，他们不惜把时匪骗回家，为了搭上宋家这座巨轮，千辛万苦把时匪送到宋庆平的床上，好不容易和送家搭上关系。时匪不争取，天天惦记着没出息的小白脸，他们只能放弃时匪，用宋庆平对宋莫地愧疚，从中讨得时家有用地资源，怎么可能轻易断了。
“混账，怎么和宋莫说话。”时父拿着棍子打大儿子，时磊在父亲威仪的目光下不敢吭声。
“宋莫，你妈怎么说也是千金小姐，姓楚的只是一个小学老师，当年一个月的工资才几十块钱，现在工资也低。他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我们家半个小时开销，你妈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你妈好，不想你妈想抽身而抽不出身。”时母一副慈母心肠，她做的事全是为了女儿好。
“宋莫，你认为你妈能适应了穷苦人的生活嘛，他们离婚是早晚的事。从姓楚的未婚搞大你妈的肚子，你应该明白这人是人渣。听大舅妈的话，宋庆平疼你了十八年，他是真心把你当儿子，你赌气李家出走，宋庆平该多伤心。”……
听到这些人冠冕堂皇的话，宋莫越发想放声大笑。
有这样一群极品亲戚给孩子灌输乱七八糟的思想，孩子没有长歪，实属难得。
楚尘疼惜地抚摸孩子的脑袋，手直接从孩子的身体里穿过去。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
和梦中的楚老师给他的温暖一模一样，宋莫希望真的有鬼魂存在，真的很希望，他捏着照片的一角，清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这就是我妈喜欢的人！”
“……”时家人脸部表情僵硬，感情他们说的口干舌燥，宋莫一句话都没有听见去，他一直看照片！
“难怪你妈被迷的七荤八素，长的还行。”时母给面子点评道。
外孙长的和女儿像，只有眼睛像姓楚的。
“希望你们在梦中和楚老师相遇。”宋莫小心的守好照片，起身走进他常住的房间。
“！！！”他们梦到死人干嘛。
现在还不能和宋莫彻底撕破脸皮，他们只能忍着，哄着宋莫回到宋家。
时家人围在一起想办法如何把宋莫哄回宋家，以及如何利用宋莫离家出走搞文章，旁宋庆平低头认错，让时家再贵族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宋莫躺在床上，时家的空气都是污浊的，他就知道无论他闹的多厉害，时家人不会和他撕破脸皮，还会用得着上他巴结宋先生，怎么可能把他赶出时家。
迷迷糊糊中，宋莫又陷入沉睡，继续做没有完结的梦。

第591章 候鸟3
模糊的画面变的清晰，宋莫记起来了，宋昭五周岁生日，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捧场。
“昭哥哥，我最喜欢的娃娃，送给你咯。”……
“宋昭。”小男孩搂着宋昭，召集一众兄弟，每个人手中抱着玩具木仓，追逐着肆意调皮捣蛋。
堆成山用心准备的礼物，一群拥有天使笑脸的孩子……
“宋莫，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五个月前你五周岁生日，宋庆平敷衍的让人给你买一个生日蛋糕，只请我们家到宋宅简单吃一顿晚饭，”时磊先是一脸怒意，后一脸疼惜地搂着宋莫的肩膀，“宋莫，宋庆平要把宋家的一切给宋昭，能让你依靠的只有时家。大舅舅有一个项目竞标要宋庆平帮忙，你放心，时家在海城有绝对的话语权，宋庆平畏惧时家，就不会忽略你。”
时磊见宋莫不为所动，再接再厉道，“宋莫，大舅舅知道你想代替宋昭，得到宋庆平的关注。你要把所有的不满说出来，去吧，说你爸偏心……”
宋莫闭上眼睛，嘴角勾起苦涩的嘲讽。
他记得听从时磊的怂恿搞砸了这场生日宴，宋先生第一次打他，当时委屈、愤恨，他离家出走，躲在桥洞里发烧转成肺炎，宋先生被他逼得最终帮助时磊夺了那个项目。
心境不同了，宋家人太好了，只有满心的惭愧。
时磊说的口干舌燥，推着宋莫去闹事。
宋莫握紧拳头冲进人群中，时磊得意的笑了，宋莫出马，竞标项目是时家的囊中之物，很难见到上层社会的人，时磊随意端了一杯红酒结识贵族们。
宋莫穿梭在大长腿中，跑到楼上，看了一眼徜徉在美酒、笑语中的人，推来沉重的门，爬到床底下抱着小狗狗睡觉。
他不喜欢活着的动物，因为它们总有一天会死，所以他的朋友们全是玩具。
“莫莫~”
熟悉的声音。
宋莫拖着玩具狗往前爬，看着一个干净、温雅的男人盘腿坐在地上，暖意的笑容，眼睛里只有他一人。
一个穿着小西装的男孩抱着一个雪白的玩具狗，露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
楚尘一只手撑着下巴，伸出一只手揉搓了小绒毛。
宋莫呜~一声，从未感受到的暖意，被人小心呵护、捧在手心上。
小家伙鬼使神差爬到楚老师的怀中，抱着大白蜷缩在温暖中。
在小家伙浅绵的呼吸下，楚尘仍一声声呼唤：莫莫~
他发现小家伙很满意这个称呼，每次听到他喊莫莫~眼尾上扬，露出满足的神色。
*
宋莫泼了一把冷水在脸上，他又梦到楚老师了，镜子里倒影着略显红润的双颊，排除被鬼缠身的不切实际想法。“被鬼缠身，被吸阳气，我应该更加病弱才对。”
宋莫嘴里发出古怪地嗤笑声，眼尾上调。
“我是功德鬼，吸不了人的阳气，反而你吸了我的功德。”楚尘敲了小家伙的脑袋，便宜他了。
宋莫瞳孔缩小，用眼角小心探寻周围，空气！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不害怕，反而想把这份温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探。
即便什么也看不到，他心里是愉悦的，他好像有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任何人也夺不走。
时家人听到楼梯上哒哒声，抬头看向声源，少年衣服耷拉在瘦弱的骨架子上，苍白、嶙峋的指尖敲击着楼梯柱子，他们看到熟悉的猫眼中流露着暖意。
“咕噜……”时家人瞳孔扩张露出惊恐，“在梦中我看到这双眼睛。”
“我也是！”这双眼睛布满红丝，在漆黑中温温地注视着他们。
这比暴怒更加让人惊恐，毛骨悚然的他们逃脱不了禁锢，无法呼救，整整一夜和这双眼睛对视。
到天亮了，他们才解脱，不敢合上眼睛。
时家人集体搓着手臂，周围的空气刺骨寒冷，明明已经到了盛夏季节。
“外公、外婆、舅舅、舅妈们，看你们面色红润，休息的不错。”宋莫整个身体躺在沙发上，扭着头愉悦地看着他们脸上脸色苍白、眼底乌青。
时家人：放屁！
“宋莫，你和你爸闹脾气，在家里住几天，等你爸低头认错再回去。”时母努力不去看澄清色的猫眼，走上前握住宋莫的手，疼惜道，“开学你就大二了，有没有和你爸提到宋氏实习的事？”
宋莫嫌恶地抽开手，理所应当道，“你们既然这么疼我，干脆让我到时氏实习，当一个总经理什么的。”
“那怎么行！”时磊提高大嗓门道。
“怎么不行了，难道你们所谓的疼爱是假的？”宋莫故作伤心道，“你们不会真的利用我，从宋先生手中讨要好处。”他失落地站起来，低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想些什么。“我要到宋家！”一群人刚高兴，宋莫泼了一盆凉水，“我要和宋家断绝关系，被你们利用做了很多让宋先生为难的事，我对不起宋先生……”
宋莫不停地惭悔，嘴里叨念着断绝关系，不要宋家的一分一毫，“对了，把户口迁出来……”
时家人互相对望，天即将塌下来了。
时家有现在的成就，全仰仗着宋莫，倘若宋莫和宋庆平没有任何关系，十八年来时家从别人手上截胡，得罪了不少人，这是要死的节奏。
“宋莫，当区域总经理，”时父梗着脖子道，“你现在还年轻，不知道商场险恶，要听下属和秘书的话。”
时母恨不得抽死臭嘴，没事提实习的事干嘛！“宋莫，上学为重，总经理的位置给你留着，等你毕业了走马上任。”
“谢谢外公外婆，”宋莫重新躺回沙发上，“学校里课程简单，边工作边上课能应付的了。”
眼尖嘴利的小崽子闹腾宋庆平，他们看的欢闹，现在别提多憋屈。
他们千辛万苦搭上宋家，不能断，只能忍着火气。
时晶笑着、带着长姐的关怀道，“你身体不好，别太累着。咱们这样的家庭万事不用亲力亲为，交给下属去做，只管享受。”
她马上与和建明订婚，和家能允了这门婚事，想和宋家搭上关系。让人知道他们和宋家彻底断了，她嫁入真豪门的愿望彻底被打破。
宋庆平跟人说宋时两家没有关系，她和建明说宋庆平和宋莫闹别扭，建明暂时信了，不过推迟了订婚时间。
“我已经十八了，百分之十的股权？”宋莫抠着手指头道，“我管理时氏，里面有我的一份股权，没道理不找宋先生为时氏谋取更多利益！”
当年为了表现出时家人重视宋莫，时父当着众多上层精英的面说出给宋莫百分之十的股份，想逼宋庆平给相同的股份给宋莫，没想到宋庆平根本就不搭理他们，这件事虽然不了了之，为了在宋莫面前刷存在感，时父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上，尽管没想过把股份给宋莫。
百分之十，可不是小事，时家人面露难堪之色，责怪宋莫不懂事。
他们明显感到宋莫变了，不像以前那样好掌控。宋庆平已经把他们逼到绝境，宋莫再和宋庆平断绝关系，雪上加霜，时家可能完了。
一行人眼中流露出算计，看着宋莫的眼神更加和蔼。“宋莫，让你大舅舅带你到公司，不适应要和外公说。”时父冲着大儿子使眼色。
时磊立刻明白父亲的意思，情真意切地带着宋莫去公司。
时家人暂时不会让小家伙有事，楚尘神情放松地躺在小家伙躺过的位置上。
“爸，宋莫脱离我们控制，想要用他威胁宋庆平，恐怕不行了。”时钿眼中闪过狠色。
“时匪因为不听话，非要和宋庆平离婚，想害的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才逼不得已利用她的死，让宋庆平产生愧疚，纵容宋莫。”时父讲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旁人，时匪是他的女儿吗？名利和骨肉间选谁，还用选吗？女儿在他眼中只存在利益，没有利益的女儿在他眼中就是仇人。
“不是说好了，家里不准提时匪。”时母搓着手臂，“怎么感觉空气越来越冷了。”
时大嫂走上前打开门窗，让烈日暴晒到每一个角落。“爸妈，宋莫不姓时，跟我们不一条心。”
“我们知道，已经把他养成了让人厌恶的人，除了我们能纵容他，他有朋友？有家人吗？别跟我们说黄玉梅母子把他当成家人，她不知道想砍死宋莫多少次。”时母烦躁道。
众人不约而同达成一个协议，宋莫再噬无忌惮考验他们的耐心，只能沦落到和他妈一个结局，化成利益最大化，作为时家的肥料。
“行了，大家该忙什么去忙吧，股份转移到宋莫手中，带他到宋庆平面前认错。”时父去找律师在股权转移书上做了一些手脚，宋莫没出社会的毛头小子也看不出问题。
时家人默默的允许这个协议，该干嘛干嘛，宋庆平这两天就会低头，他们也不着急。
这一座豪宅通体阴寒，血光眼眸再现，楚尘穿墙进入一个被封了十八多年的房子里。
白色的蕾丝边窗帘、帷帐，点缀着少女的梦想。
笑颜如花的少女在一层层纱帘中若隐若现。
他穿透曼妙地纱帘静静地看着少女的照片，灰色的杏眸眼完成月牙状，少女的世界只有快乐，没有伤痛。
书架、抽屉……他没有能力拿实物。
就连和宋莫说话，也只能单机的重复两个字，这便是不应该留在世间的鬼魂，已经不属于人间，被人间的天道所排斥。
*
“爸，大哥回到时家，又到时家的公司上班，还当总经理，他怎么想的！”宋昭扒了两口饭，心事重重道。
时家人是恶鬼，就算大哥不是父亲的亲儿子，也不能和恶鬼们同流合污。他怕大哥又被恶鬼们利用，大哥又来无理取闹，逼迫爸做不愿意做的事。
“……”宋庆平绷着脸，沉重地叹口气，做了最坏的打算，是该了解了。
“吃你的饭，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黄玉梅夹了一个炸的金黄的鳗鱼肉塞到儿子嘴里，“庆平，这孩子整天胡闹，你随便给他安排一个底层工作，让他去受苦。”
在儿子不满的眼神中，黄玉梅抽儿子一巴掌。
到底层学习经验比突然空降到高层好，她在为儿子的前程谋划，儿子毕业后掌管公司更有说服力。
“嗯，让阿昭到公司给人端茶倒水，送文件。”宋庆平也有这个意思，先让儿子体会普通员工的生活，趁着儿子没有毕业前，让他多在几个公司实习。
宋昭不满地扒着饭，大哥当老板，自己当跑腿的，可真是自己的亲爸妈。
宋家人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星期，也不见宋莫来作妖，怀疑时家人在背后酝酿着更大的招数。
宋庆平不想管执拗不听劝的儿子，养了他十八年，知道时家是什么人，还和时家混在一起，让他想打时家的脸也不好下手，让他非常为难。
宋昭在基层跑腿，好好的阳光小伙子被累的消瘦好多。想找父亲抱怨，看到父亲特别难看的脸色，默默的吞下抱怨的话。更不敢提大哥，整个送家已经没有人敢提宋莫，默默的把这个人遗忘。
*
住进时家第二天，宋莫下班回家从毛绒玩具店买了两个超级大的大熊。
阳光撒在房间里，嘴角含笑从梦中醒来，一把搂住大熊。他要和大熊一样变成没有人能打倒的男人，“你会陪我是吗？”
这句话对谁说的呢！
楚尘轻轻地摇着头：等你有能力把我和你母亲合葬，我就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他走上前俯身想捏小家伙的苍白色的耳朵，手从小家伙的耳朵里穿过去，他轻笑了一声，小家伙的耳垂变成了相思豆。
宋莫趴在大熊身上欢快地打滚，呜~~熟悉的暖流，会陪着他到永远是吗？千万不要独留他在冰冷的世界中，寻求不到一丝暖流。
宋莫穿上一身休闲装，打着哈欠眼角溢出泪水。
时家人怀疑宋莫是吸人精气的恶鬼，自从宋莫住到时家，他原本苍白、病态的皮肤变的红润、发着柔光，他们的皮肤状态越来越差，夜不能寐，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无处不在的赤色眼睛，明明温和的眼睛，却让他们通体冰寒。
“宋莫，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你什么时候回宋家？”时父假装无意问道。
“回不回有什么关系，宋先生已经停止攻击时家，你们想赶我走？”宋莫无聊地挑着面前的菜，早餐他喜欢吃清淡的，时家人喜欢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宋莫，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外公没有别的意思。”时母当和事佬。
有宋莫坐镇公司，宋庆平的确没有为难时氏，暂时不能放宋莫走。
“外公怕你们父子关系不好，让人有了可乘之机。”时父见外孙没有搭理自己，对外孙厌恶到极点。
吃完饭，时家人没急着走，等刘律师来。
刘律师来到时家，对着时父点头，掏出一份股权转移书，“宋莫先生，没有问题你就在下面签字。”
宋莫一页一页翻看。
楚尘俯下身子，看着在坐时家人。
股权转移书上有一条附加内容，宋莫死后，所有财产全部都赠送给时磊。
也就是说，只要宋莫去世，股权会回到时家人手中，宋莫要有其他财产，也会到时家人手中。
宋莫的所有财产！时家人应该打着宋庆平给宋莫财产的主意，这些人一定会再次怂恿宋莫夺取宋氏，若果宋莫意外身亡，宋氏就属于时家。
时家人脸上没有不满，股权到宋莫手中溜一圈，最终还会回到他们手中。
他的头顶又感受到一抹暖流。
宋莫拿起笔毫不犹豫签下自己的姓名，“好了！”

第592章 候鸟4
刘律师翻看一遍需要签名的地方，确认无误后，冲着他们点头。
“麻烦你了，刘律师。”时父亲自送刘律师出门。
“宋莫，世上最疼你的人是我们。”时母暗示宋庆平不好，让宋莫多多亲进时家人。
“宋莫，谁都会害你，我们害不了你。”……
时家人给了股权，腰板挺的直直的，见人就说给宋莫百分之十的股权。
*
“爸，时家那边又玩什么花招？”宋昭累的和狗一样，还要时时关注不省心的大哥。
宋庆平把报纸翻了一页，没有理会儿子。
“时家那边以为给宋莫股份，你把就会忙着时家。”黄玉梅看了一眼丈夫，坐在一旁生闷气。
她不明白丈夫不欠时匪，为什么非要白白给时匪养一个不省心的儿子。
“大哥太糊涂，时家人说的话能信吗？”宋昭气恼地坐下，“原本以为大哥知道真相会懂事，没想到变本加厉。”
“弟弟都明白的事，做哥哥的还要往火坑里跳。时家真的把股权给他？时家不扒他一层皮，就不错了。”黄玉梅见丈夫没有反应，拿着钱包气呼呼找朋友打麻将。
宋庆平放下报纸，看着妻子的背影摇头。
他摘下眼镜，“宋莫想利用时家和你争一争谁强谁弱。”对于宋莫进入时家企业，大刀阔斧对时氏改革，手段略显稚嫩，但狠决，不错。
宋昭嘟囔一声，“爸，大哥怎么回事，从小到大喜欢和我争。”
见父亲瞪自己一眼，他又说道，“大哥真傻，兢兢业业帮时家发展公司，最后怕是给别人做嫁衣。”
“当局者迷。”宋庆平看了一眼时间，“跟你妈说我要出差一个星期。”他拿起公文包往外走。
“天天出差，有这么忙吗？”宋昭痛苦地挠着头，老妈知道老头子又去出差，一准挠他。
宋昭没事可做，还有一天就到学校报道，他已经不到公司打工。
拿起钱包，蹬着狂野自行车四处乱转，停下车时，发现到了时氏。
宋莫握着百分之十的股权，在时氏能说的上话，他上任就要踢出时氏毒瘤。时家人还要和指望他巴结宋先生，对他劝阻无效，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大哥，宋莫是不是宋庆平派来专门气我们的？”时钿脸色红中带黑，他在公司中安插的人，被宋莫一秃噜全撸了。
“宋莫说的不错，那几个人好吃懒做，还拿最高工资，不开除他们开除谁？”时磊心情爽，他早看不管时钿安插在自己部门的人，考虑多方面因素，他不能把间谍撸了，没想到大外甥帮了他一个大忙。
时钿脸色胀青，只能忍着。
“总经理！”几个肚大肠肥的油腻男子跑到时磊面前，砰一声跪在地上，“你要为我们作主，宋经理冤枉我们假公济私，要开除我们。”
“起来。”眼前五个人是他的得利干将，时磊阴着脸，努力压制快要炸开的胸口，咬着牙道，“让宋经理给一个说法。”
“大舅舅，出卖公司的资料，更过分的是他们在外面开公司，用最低价购买公司的产品，谋取暴利，不光让他们辞职，还要报警追回损失。”宋莫愤慨道，“我现在是股东，公司少挣一分钱，我就少分一分钱，必须要严厉处理毒虫。”
五人瑟瑟发抖抱着总经理的腿，外包公司名义上是他们的，实际上是时磊控制，他们只是小啰啰。
时磊伸手去拿证据，宋莫拐了一个弯子，证据落到时钿手中。
时磊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宋莫。
他做出阴暗面的事被宋莫摊在阳光下，死定了，他要损失好多钱！
时钿翻看证据，顿时火冒三丈，“必须报警。”
大哥吞到钱竟比他还多，必须吐出来。
宋莫松了松筋骨，扭着头冷漠地看着五人，“听说偷公司的钱越多，坐牢时间也越长，最后倾家荡产也要还公司的钱，我也不懂法律，有时间找刘律师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宋莫站在时磊身边，时磊拳头放在背后，好想掐死病秧子。
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病秧子没有拿到宋氏股份前不能轻举妄动。
时磊打掉牙往肚子里吞，“宋莫，你不回家准备开学的事吗？”
“躺在金钱上过日子，毕业证不过是锦上添花，真要一个毕业证装门面，到国外买一个学士学位证书，比国内的含金量大。”宋莫眼中闪过深思，“锦竹庄园的全鱼宴好吃，最近胃口不好，想喝鱼汤养胃。”
说完，宋莫在停车场开出一辆三百多万的车，停在几人面前，挥手拜别。
时磊：喷一口老血。
宋莫从宋家出来，什么也没有带，花的钱全是时家的。
“大哥，我去报警了。”时钿挥手告别，不知道大哥会如何处理这样子。如果老爷子对大哥失望，继承人会变成他。
这件事倒是可以好好利用，时钿愉快地前往警察局。
碍事的人全走了，五人跪在时磊身边哀嚎，“总经理，你得救救我们。”
时磊阴狠地扫视他们，敢多说一句废话，弄死他们全家老小。“让开。”
几人像孙子一样跪着往后退，狗逼急了还能跳墙，宋莫把他们逼急了，拉着他一起死。
时家兄弟两人两败俱伤，身边的人被宋莫一串一串踢走，两人恨不得扒了宋莫的筋骨，把他削成人棍。
“宋经理是宋氏派过来的汉奸吧，他来了之后，公司被他弄的乌烟瘴气。”
“公司人人自危，害怕下一个被踢出去的是自己。”
“这是时氏，时家人不管吗？”
“时家二老最疼外孙，舍不得管。”
“再这样下去，我们集体跳槽。”被一个刚成年的孩子管，还不许他们有任何意见，在这里干活真憋屈……
宋昭从暗处走出来，大哥神威，时氏不被别人整垮，倒是被自己人拖垮，原来大哥打的是这个主意。
*
时家人被赤色眼珠子弄的夜不能寐，再这样下去，他们绝对会猝死。
时家公司被宋莫搅的鸡犬不宁，他们决定找打湿做做法事，驱走邪祟的东西。
宋莫吃完全鱼宴回到时家，房间里坐着一排面色苍白，眼底淤青，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
“大师，就是他，”时母躲在大师身后指着宋莫，“自从他回乡下看过死人，我们一家子夜夜做噩梦，总梦到一双赤色眼珠子瞪着我们。”
“宋莫，你别动，你被恶鬼控制了，所以才会做出不正常的事。”……
身边摸不到、看不着的人，他能大白天的跟在自己身边，说明他不是一般人。
宋莫见留着胡子的老头子眼睛混浊，猜测是骗人钱的。
真正的得道高人眼神清明，这是一双沾满污浊的眼睛。
宋莫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用清明的眼神看着众人。任由老头子在身边上窜下跳，神神叨叨念着不知所谓的东西。
对方太淡定，用看猴子我的眼神看着自己。
道士心里恼怒，十分尴尬。
“怎么样大师？”时磊冲动的想拿汽油泼宋莫，烧死他身上的妖孽。
道士撸着胡子一本正经道，“有一只恶鬼趴在他肩膀上，待我捉了他。”
时家人手里举着符，瑟瑟发抖靠在一起。
道士又是一顿跳大神操作，楚尘走到他面前，避开他手中的桃木剑。
道士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打开一个葫芦，朝里面喷火，“好了，恶鬼被本道士装进葫芦里，此人有招鬼体质，给你们的符你们要好生保管，小心被恶鬼吸了阳气。”
“谢谢道长。”时家人集体呼了一口气，今晚能睡一个好觉。
“快带道长去洗涑休息。”时磊吩咐下人，他走到宋莫身边，“宋莫，你之前说的话我们不放在心上，你被恶鬼控制。”
“公司里被解雇的员工算了，毕竟你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做出的决定。”时钿朝着时磊点头，算是统一战线。
与其闹得鱼死网破，不如各退一步，达到共赢。
“那我和宋先生断绝父子关系，我被恶鬼缠身，恐怕会拖累宋先生，宋先生这么好……”宋莫失落的往外走。
时磊一把抓住宋莫，驱邪似乎没有起作用，“损害公司利益，证据确凿，必须报警。”
“对，宋莫，我们都老了，精力不足，以后时家靠你了。”时钿吞下怒火，扬起笑脸。
“放心，二舅舅，公司里的毒虫，我一定全抓完。”宋莫信誓旦旦道，他收回脚步，转身往楼上走，“我吃了全鱼宴，你们吃吧！”
“……”时钿当场石化。
一分钟之后抽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贱，公司里埋的人全被宋莫挖出来，他还怎么混。
几道带着刀刺的目光盯着时钿。
宋莫点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情况，转身间正巧看到道士鬼鬼祟祟伸着脑袋，他对着道士露出浅浅一下，打开房门走进去。
洗涑好之后，他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晚上十点，时家人还没有商量好让宋莫停止丧心病狂的行为，有些困了，他们决定每天再商量。
凌晨之后，各房人皆同一个时间梦到赤色眼珠子，阴魂不散看着自己。
今天晚上是最可怕的，全是被道长的恶鬼论吓得，他们发现不请道长反而会更好一些。
道长手里拿着铁丝，一间房子、一间房子搜查，不一会儿，宽大的袍子里塞得满满的，像臃肿的胖子。
他路过一间房间，觉得有些奇怪，直觉告诉他，里面有最值钱的东西。
他把铁丝放在头发里戳了戳，让铁丝上带有头油，耳朵靠在门上，铁丝插进锁里。
锁开了，他迫不及待的走进去，打开小手电筒，搜寻宝贝和保险箱。
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翻到，全是一些没用的照片和信纸，他不信邪了，走进床边去翻找东西。
被床头的照片吓了一跳，才发现这间房间没有人住，他开始肆无忌惮翻找值钱的东西，把床掀掉，在床缝隙里长到宝石项链，他稍微满意离去。
趁着夜色，道长带着偷来的东西逃遁。
楚尘飘到站在窗前看着离去的人影子，笑了笑，回到房间看散落到地上的信纸。
宋莫猛地睁开眼睛，楚先生没有进入他的梦中，背后全是冷汗，难道楚先生被不靠谱道士抓走了，他慌忙起床，来不及穿鞋跑到走廊上，去找道士。
跑到道士房间一看，什么人影子也没有。
他垂下眼帘，握紧拳头，他的唯一光源被人带走了。
宋莫恍神往回走，嘴里发出阴嗤的冷笑，在夜里听起来极为恐怖。
走到一个门前，他突然停住脚步，这个门是开着的。
他走进去打开灯，房间里顿时一片明亮。
他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整个人僵住。照片上的人和墓地照片上的人是同一个人，这是他母亲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被人洗劫过。
清冷的风吹过房间，信纸在地上飞舞。
一张信纸飘落到他的脚面上，宋莫捡起来。
市里组织知青下乡工作，大哥、二哥在工厂里当小头目，爸妈求我下乡，我顶替了大哥下乡的名额。
想你了，阿尘。
骗了我，爷爷根本就没事。
酒里有东西，醒来后，躺在宋庆平身边。
爸妈求我嫁给宋庆平，让他扶持大哥、二哥的公司，等到大哥、二哥的公司有气色，就答应我离婚。
威胁我，坚持离婚，阿尘有危险。
怀孕九个月，爸妈接我回娘家住，怎么会染上*毒*瘾呢！
被囚禁了，不能和外界联系。
爸妈说吸了du没办法戒du，很费钱，阿尘养不起我，只能依靠时家和宋庆平，否则活不下去。
怎么办，du品送到我眼前，控制不住吸了……
为什么不回我信！
离生产还有两个星期，宋庆平接我回到宋家，所有信件放于此。
阿尘，生完孩子，我一定戒du，一个月后回去找你。
看完所有的信件，宋莫濒临崩溃，他身体病弱不是难产，可能和这个有关系。
母亲去世，有没有可能是时家害的？
宋先生呢，他是不是知道母亲吸du的事，他在其中扮演者什么角色呢！
楚先生真的那么巧被拖拉机撞死，有没有可能也和时家有关系！
宋莫抱着一摞子信纸，眼神空洞的看着某一个方向。
楚尘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宋莫再次感受到温暖，可是他的心再也甜不起来。
等到快亮，宋莫关上门，抱着信纸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一张张撸信纸。
天亮了，时家人终于能从噩梦中醒来，他们冲到道长的房间，“道长，恶鬼没有清除干净。”
“……”
里面空无一人。
“张妈，看见道长了吗？”时母趴在楼梯上问道。
“没有。”张妈回答道。
他们挠着头回到房间，道长消失了。
梳妆的时候才猛然发现钻石、宝石不见了，有所值钱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
“我有一套宝石几百万拍下来的。”时大嫂尖叫着说道。
这是她参加聚会时装门面用的。
“我的所有钻石、宝石加起来几千万，没了。”时二嫂呆滞道。
“快点报警。”时父哆嗦着打电话，他价值连城的古玩没了。
一家人愁云惨淡，才明白找的道长是个小偷。
他们把小偷带回家！
宋莫身着西装革履下楼，得知他们的遭遇，只说一个该字。
这些人最在乎什么，他偏要毁了他们最在乎的。
不急，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母亲的死和他们有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着。
“宋莫，你有没有丢东西？”时母关切地问道。
“没有，我还是一个学生，身上最贵中的东西才几千块钱。”宋莫强忍着质问地冲动。

第593章 候鸟5
宋莫风轻云淡的表情刺激到时家人，他们被偷，因为他们露富，活该喽！
“我到公司处理事情，不吃饭了。”外边艳阳高照，气派的建筑物，奢华的摆设，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感受到刺骨的冰冷。
一股热流萦绕在他的手心，两排眼睫毛相互交错，掩下眸中暖流。
宋莫走一步，楚尘紧跟随他，手来回在他手掌中穿梭。
“……爸，你看他什么态度，因为他才遭贼，他还有心情去上班。”等宋莫走远了，时磊指着飞驰的豪车愤怒道。
处理公事，不就是要处理他的五个心腹吗？时磊已经等不及要把宋莫弄死。
又是一番声讨宋莫。
“一个病秧子，谁知道能活多长时间。”时父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时家人眼睛里闪过不怀好意的目光，瞬间明白老头子的意思。
等警察来了，他们把大致情况和警察说了一遍。
“世上无鬼怪，”吴警官接触过很多有钱人，请佛、驱鬼，招惹到灾祸。往往这些人做过亏心事，才信这些东西。“跟我们到警察局。”
“干嘛？”时父掩饰紧张，打开气势瞪着吴警官。
“做犯罪嫌疑人侧写，发布通缉令。”吴警官合上笔记本。
其他警察取证完毕，对吴警官摇头，没有找到有用线索。“这个人应该是惯犯。”
他们丢失的东西加起来上亿，必须把东西追讨回来。
时家人跟着警察到警察局，急迫的想追回自己的损失。
*
“董事长、总经理他们怎么没来？”员工们看到冷气全开的经理从他们身边飘过，心里突突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板家一个人也没来！”
“宋经理发疯，没有一个人能拦着他，怎么办？”……
员工们惴惴不安工作，生怕宋经理发疯，趁着老东家不在，把他们踢滚蛋。
脚底下站着的是最高的楼层，俯视下面的小黑点，宋莫陷入迷茫。
“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好不好？”宋莫苦笑着，并没有人回答他。
“让人醉仙梦死的好东西，他们也该尝尝。”……
空气中没有暖温，宋莫不在乎，他裂开嘴角，眼中溢出愉悦的笑容。
他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下午，当时家的人到公司上班，员工们集体舒了一口气。
时父召集经理们开会，特意绕开宋莫。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顶头上司们的脸色十分难看，人精们不敢有任何动作。
“宋经理年纪轻，爱玩、爱闹，不懂统筹全局。”他提到宋莫，下属们神色比吃了苍蝇屎还难看，时父知宋莫在公司里十分不受欢迎，他就是要宋莫变成人见人厌恶的人，只能依附时家。“诶，宋莫是我最疼爱的女儿留下来的孩子，自是十分喜爱，他要来时氏上班，只能同意，没想到他做事全凭意气用事，”时父演绎了一个十分疼爱外孙的慈爱老爷爷，见下属们同情他的伟大，厌倦宋莫的张扬跋扈，“他小孩子还没有毕业，纯碎让到他时氏玩玩，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事，绕开他，三天新鲜劲过了，他自然就不会来公司。”
时父说的是抑扬顿挫，感人肺腑。
时家人被时父说的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谁让他是小妹留下来的唯一骨肉，不疼着他，疼谁呢！”
下属们敬佩领导们，称赞他们，贬低宋莫不懂事。同时他们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防着丧心病狂的宋莫。“董事长，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时家在贵族中一直扮演者疼爱宋莫，在下属们面前狠刷了他们非常疼爱宋莫，达到想要的效果，时父宣布散会。
大家心情舒畅的离开会议室。
*
“上午，宋经理做了什么？”时父翻过一页文件。
“一直待在办公室里……”金秘书如实报告宋莫的行踪。
时父仔细查看一遍，没有问题他签好字，把文件递给金秘书。
他双手交叉，混浊的眼睛里闪现笑容。“继续盯着宋经理。”
“是，董事长。”金秘书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转身关上门，门隔绝他眼中深邃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听办公室的动静。有人来了，他才假装从办公室里刚出来。
金秘书朝着来人点头，走向李经理，一副被训斥、有口难言的表情，把文件甩给李经理，“老李，还是坐在一起喝酒的兄弟吗？明知道董事长心情十分不好，还怂恿我去挨骂！”
“嘿嘿！”李经理顾不上金秘书，翻看文件上的签名，这才搂着金秘书，“老哥，恩情兄弟记住了，下班别走，请你吃饭。”
金老哥是董事长的心腹，他都被董事长骂的狗血喷头，自己去不光被骂，项目铁定黄了。
“嗬！”金秘书鼻孔出去，不愿意理他。
“老哥，董事长怎么了？”李经理拉着不愿意跟他走的金秘书到茶水间小声问道，见金秘书想说又不想跟他说话。这个项目还要找其他部门的经理配合，李经理怕撞上时家老爷们的木仓口上，说了一通好话，最后包了金秘书一个月的午饭，还保证道，“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
金秘书憋着难受，见李经理态度诚恳，朝他招了招手，李经理趴在他耳边，他才说道，“老东家昨晚请道士驱鬼，哪曾想是假道士，偷走了老东家贵重的珠宝首饰，据说光珠宝首饰价值上亿，更别说还有一些古玩字画。”
金秘书不耐烦的把他推到一边，往前走几步，不放心嘱咐道，“不许透露出去。”
“嗯嗯。”李经理狂擦汗，他要摊上这件事非得跳楼。更加感激金秘书慷他人之慨，他要去找董事长签字，非得被骂的狗血喷头，搞不好还会被降级。
金秘书走后，李经理狂亲一口文件……背后突然多出错乱的呼吸声，他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你你……”
“老李，别说，我们什么也没有听见。”一群经理抱着文件的手发抖，时家人不是好相与的，今天是大凶之日，能拖就拖，不能拖求金秘书找总经理和董事长签字。反正金秘书一回生二回熟，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李经理悲催地伸出手，想要捞他们。别走啊，他对不起金秘书，真不是他说出去的。
公司里人人自危，老总们集体迟到，原来被偷了，上亿价值的珠宝首饰，外加古玩，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宋莫到茶水间冲一杯咖啡，一股暖流从他眉心穿过去。
楚老师不会轻易温暖他，除非他特别伤心，或者做错了事。伤心时，暖流集中到手心，是他渴望已久大手牵着小手的情景。他做错时，暖流从眉心穿过，仿佛是轻点孩子眉心，教导孩子不要这么做。
楚尘靠在门上，眉头紧蹙地盯着袅袅烟雾的咖啡，孩子太小，喝这些对身体不好。
“宋经理，你要喝这个？”女职工被宋经理盯得腿软，冷面无情的宋经理不会要开除她吧。
“嗯。”被家长训斥后，即便他倔犟的不愿意认错，最终在家长坚持的眼神中妥协。
宋莫抿着唇，上眼睫毛搭在下眼睫毛上，倒掉咖啡，洗好杯子，又重新接一杯开水。
女职工放下一包花茶，拿起杯子赶紧跑，宋经理浑身散发着阴森的冷气，太吓人了。
宋莫把花茶放到杯子里，端起杯子冷傲地走回办公室。
他靠在椅子上，闻着清淡的花香。今天他格外悠闲，真是门庭冷落。
“金秘书，你抱得是什么？”
“宋经理要看历年案例。”金秘书冲着大家无奈苦笑。
金秘书走后，“咱们金秘书太好说话，他搬出自己是董事长秘书的身份，谁敢使唤他！”
“人善被人欺。”
“都在议论什么，还不去工作。”木经理板着脸道。
职工们一哄而散，赶紧忙着手头的工作。
“幸亏金秘书好说话，他不去帮忙让总经理和董事长签字，挨骂的就是老子。”木经理认为金秘书脾气太好了，金秘书必须保持优良的脾气。
金秘书关门前朝外边瞄了一眼，才走进去把档案袋放在桌子上，“董事长、总经理下令，所有的工作绕开你，让你安心拿着分红做纨绔小少爷，省的你胡来。”
宋莫抿了一口花茶，他料到会是这么回事，心里有鬼的人自然害怕见到他。
金秘书紧接着说道，“我用计把时家丢失贵重珠宝的事说了出去，经理们害怕无辜被骂，估计这两天都不会找总经理、董事长签字。”
宋莫朝着金秘书勾勾手指，在他耳边嘱咐几句。
金秘书点头，他明白该怎么做。
金秘书离开后，宋莫捂着脸偷笑，拨打好电话，等着那边的人接听。
“喂……”宋昭大爷似的躺在家里，看到电视机上播放的有趣情节，乐的哈哈大笑。
“昨夜时家请道士捉鬼，鬼没有捉成，你猜怎么着，道士把他们家所有贵重的珠宝全偷走了。”宋莫捶桌子大笑。
宋昭伸脚关掉电视，刚刚他出现幻觉了吧，大哥给他打电话？时家倒霉了？
“时家人睡得和死猪一样，有人到他们房间偷东西，愣是没一个人醒，丢了上亿的珠宝。”宋莫听到电话那边又是蹦跃，又是狂躁的声音，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宋昭打了一个哆嗦，他还没有尽兴的笑呢，要不要这样冷酷无情。
他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黑着脸挂断电话。他摸着下巴沉思，貌似大哥一直在坑时家，诶，大哥和他分享有趣的事，应该是这个意思。
宋昭翘着二郎腿拨通好兄弟的电话，“喂，亮弟弟，二愣子被人坑了……呦，别拿猪和他们比，猪高贵着呢！”……
宋昭抱着电话，一圈子的富二代兄弟全招呼一声。“兄弟，十八周岁生日，阳历过了，不是有阴历吗？咱们不缺钱，凑在一起乐呵乐呵！”
“我给我家老头老太筹备结婚纪念日，广邀宾客！”……
宋昭喜欢这帮子兄弟，无论大小宴会，时家人不会缺席。他们的珠宝丢了，佩戴什么来参加宴会啊！
嘿嘿，他有兄弟家做珠宝生意，可以宰肥猪咯！
兄弟们知道宋昭和时家积怨已久，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把这么好玩的事分享给大家。
*
金秘书敲门走进董事长办公室，走到时父身边，靠在他耳边低语，“有报社的人打电话来问，小偷到你家里偷东西，你们没有醒，是不是睡得和……”猪一样死，金秘书不敢说。
时父稍微好一点的心情，立刻被激怒到爆炸点，“谁透露的？”
警察说保密的，这么丢人的事，家里人更不可能说。
“周亮的小舅舅在警察局到支队长，听记者说从杨杰那里听到消息。”金秘书怯弱地说道。
杨杰妈是周亮的小姨。
时父爆捶办公桌，欺人太甚。
“嘀铃铃……”
时父压下火气接通电话。
“董事长，有好多记者在楼下要采访你！”前台小姑娘焦急道。
“叫保安把他们撵走……”
时父还没有说完，金秘书打断他的话，“董事长，企业形象。你把他们撵走，到时候他们乱写我们公司，会给我们公司造成不好的形象。”
“去叫总经理、副总到我办公室开会。”时父憋着怒火，“你去下面招待记者，并且安抚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走了。”
“是，董事长。”金秘书火急火燎去找总经理几人，通知好董事长交待的事，又到楼下招待记者们。
今天公司真热闹，宋莫裂开嘴无声笑了。既然夺取我的权利，我就把公司搅的鸡犬不宁，这家公司倒了就倒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时父他们商量的最终结果，给记者们塞红包，让他们手下留情。晚上时磊请记者到最高档的饭店吃饭，又给他们送了好些东西。
时家人精疲力尽的回到家里，摊在沙发上，“嘀铃铃……”
时家人精神一震，不会又没好事吧！
没有人动，时大嫂迫于无奈接通电话。
“喂，我儿子举办农历成人礼，喜帖正在送去的路上。”
“嘀铃铃……”
“我姐和姐夫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
“你们不来？”女士无所谓道，要不是看在宋庆平面子上，谁会想起来请时家人。
“去去……”时大嫂热情的和女士聊天，电话被啪唧一声挂断了。
“怎么办，这个月有二十场宴会？”时大嫂为难道。
参加宴会不能戴相同的首饰，否则显得你这个人特别低端。他们高端的首饰全被偷了，现在想买独一无二有品位的首饰不容易，除非出高价钱。
“要不然我们先几个特别重要的宴会？”时母开心有人打电话请他们参加宴会，可是打的不是时候。
“二十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去一家，就会和人结仇！”时父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头，思来想去，难道他们知道自家被小偷光临，特意打电话来羞辱他们，看他们的笑话！“必须去，珠宝要买，礼服也要重新定制，不能丢了时家人的面子。”
宋莫站在拐角听了一会儿，抬脚上楼，洗完澡扑在大熊身上和它们玩闹，“好不好玩，这仅仅是开始。”
时家人没把宋莫当成一回事，宋莫在上层社会没有朋友，宋莫从小到大一直作，上层社会谁会喜欢这种人，即使听到他们的谈话能容又能怎样！谁会听他说的话。
时家人在梦中又和赤眼相遇，在漆黑的夜幕下，赤红之瞳更显诡异。
宋莫满面红光下楼，“今天不去公司，到学校报道。”
时家人软弱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到宋莫光彩照人的脸，眼中布满戒备。
宋莫身上一定有东西，否则怎么解释宋莫身子骨变的越发强壮，他们变的越来越憔悴，晚上睡眠不好，身体日渐消瘦。
宋莫简单吃了两口饭，开着豪车气上学。
时家人紧跟着去买珠宝首饰，订制礼服。
*
宋莫将车停在停车场，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刚入校园的小学弟和小学妹们，抱怨父母跟来，俏皮、快乐的和父母聊天，通通离他很遥远，他一辈子缺憾的事太多，无法弥补。
楚尘的手在他的小耳垂上来回穿梭，见小家伙下车，他的手一直和小家伙的手重叠。
宋莫唇角上扬，清丽的脸上绽放耀眼的光彩。
宋昭失神的看看这大哥，很难和印象中病弱、阴森、狂躁的大哥画上等号，其实大哥离开过的比他想的要好。

第594章 候鸟6
“大哥，”宋昭绕着头，看着大哥嘿嘿一笑，“时家人去参加宴会，要大出血了。”
他知道大哥一定会猜到他带着兄弟们坑时家。
宋莫仿佛看到了一个鲜活的大熊，对，个头比他高，比他强壮的大熊。
在害羞又想嘚瑟的眼神下，宋莫攥紧拳头轻砸他的脑门子。
宋昭捂着脑门子傻呵呵看着大哥的背影，屁颠屁颠追随他的脚步。他可以理解为亲昵吗？以前大哥只会阴他，现在大哥和他来一场男人间的肢体较量，他们的关系亲近了？
宋莫用眼尾瞥了他一眼，默认他跟在自己身边。
“大哥，你一直待在时家吗？”宋昭一个人在家很无聊，有人冷言冷语对他也好。
“嗯。”给对方找不痛快，他就痛快。
宋昭砸吧咂吧嘴，不能多说两个字吗？
两人报完名，领好书。
宋昭还想和大哥说话，就被兄弟们拖走，“走，打篮球。”
宋昭伸出悲情的手，想召唤大哥跟他一起玩，宋莫转身离开。
“你这个人真贱，热恋贴着冷屁股。”
“我们是兄弟，把你大哥忘了！”……
“你们不懂。”大哥很可怜的，亲爹亲妈都不在了，还被最亲近的人利用。
宋昭忧伤的投入到兄弟们的怀抱，大哥并不属于他的朋友圈，尽情的挥洒男人的热汗。
宋莫不喜欢和拥有完整家庭的同龄人玩，只会让自己更加自卑。
心中疑存着很多事，他来到宋氏集团。
前台自是认识宋莫，不用宋莫说，她自觉的打电话给宋庆平，“我带您去见董事长。”
宋莫扭头看了一眼右侧的位置，一直在他身旁吧！
楚尘四处打量宋氏，无论是环境，还是气氛，都比时氏好。
每个人精神百倍投入工作，认真严谨的工作态度。
自从到了时氏上班，宋莫对公司有了自己的了解，宋氏屹立不倒有他的道理。
时氏是家族企业，每个人耍小心眼都想要往自己怀里扒拉好处，时家人没有做生意的头脑，公司被他们弄的乌烟瘴气。
“叩叩……”前台姑娘敲门。
“进。”宋庆平合上文件，见养子脸上有了健康血色，身子骨也不像以前那样瘦弱。看来他在时家过的不错，联合儿子坑了时家，他要重新认识养子。
“董事长。”前台姑娘识趣的为两人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宋莫坐到他对面，无论遇到什么事，宋先生都是睿智、风轻云淡，什么事也难不倒他。
他抓紧膝盖，浑身肌肉绷直，“我母亲怀我九个月被时家接回去，染上了du瘾，你知道吗？”
宋庆平把笔扔到桌子上，靠在椅子上盯着他，“知道，尝试帮你母亲戒du，但她已经上瘾，强制戒du会伤害到你，你母亲决定生下你再戒，结果生你的时候du瘾发作。”
当时不巧，玉梅胎心不稳，医生说时匪产道还没有打开，要等好几个小时，他就去陪玉梅。等他安抚玉梅睡着后，再去产房，时母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时匪头上已经蒙上白布。
明明知道时匪的死和时家有直接关系，苦于没有证据。和时匪在一起短短七个月，她已然成为自己的知己，对她的死抱憾，才一再纵容宋莫无理取闹，可能他当时没有丢下时匪，或许时匪就不会死。
“你也知道时家人偷偷的让母亲染上du……”
宋庆平苦笑着摇头，“没有证据，一切证据全指向你母亲自己吸du，你母亲自述算不上证据。”
“法律治不了时家人？”宋莫艰难地开口。
“嗯，时家人很精明，这些年一直想从他们的公司入手，他们犯的事关几个月，罚一些钱，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宋庆平最不喜欢和难缠的赖皮蛇打交道。
“我知道了。”宋莫起身真心实意鞠躬感谢。
宋庆平看着坚毅的背影，转动着钢笔，轻笑一声，长大了呢！不用自己为他操心。
黄玉梅得知宋莫到公司，她从自己部门急忙赶往董事长办公室，两人在路上相遇，面对宋莫的点头问好，她只是微微一笑。
黄玉梅没有进丈夫办公室，到秘书办公室，“董事长有没有找律师？”
“没有，宋莫在里面和董事长聊了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嗯。”没有请律师，说明财产分配没有变动，宋家的一切全部归儿子。
黄玉梅知道怎么样能够抓住男人的心，你越不计较，男人会越疼你。
宋莫来宋氏，看似风平浪静，已经在两人心中留下痕迹。
*
宋莫一节课也不缺，下课不做停留匆匆离去，不和学校里的任何人交流。
这种性格挺讨女生喜欢，在男生眼中就两个字：装逼。
男生们不愿意和特别装的人说话，女生们害羞、矜持的不好意思和宋莫坐在一起，所以宋莫身边的位子没有人坐。
宋莫知道有人坐在他身边，感受到温暖，他面部表情柔和。
他上课做了无关紧要的事，脑门一股暖流穿过，宋莫如同被大家长抓包，立刻挺直脊背，双手放在桌子上。
“嗤……宋昭，你大哥没事吧，小学生坐姿，要不要戴一条红领巾！”
“窝巢，阴森脸竟然害羞。”
“一副被抓包的样子，怎么回事？”
“宋昭，你大哥不会撞邪了吧！”……
老教授十分满意宋莫的课堂表现，阶梯大教室。下面学生做什么小动作，他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懒得说他们，打扰自己讲课热情。
楚尘听教授讲课听的津津有味，还要提防着身边的小东西上课走神。
宋莫时不时红脸，俊秀的人儿，做着小学生的动作，萌的一群女生笔芯芯。
终于下课了。
星期三两节大课连堂，下午没有课，在课间休息期间，宋昭从兄弟群众逃脱。一屁股坐在大哥身边，在大哥凶神恶煞的眼神中，“大哥，下午去选礼服。”
背后出现暖意，他才不和宋昭计较。
宋莫眼神恢复平静，“嗯，我请你。”
他身上的钱是时家的，不用白不用。
“谢大哥，下课等我。”宋昭知道大哥离家出走，身上没有带钱，所以大哥身上的钱是时家的，“我要挑选最贵的礼服。”
“嗯。”
宋昭还想和大哥说话，被兄弟们拽着耳朵扯了回去，委屈的瞅着大哥，大哥的眼神竟然从他身边瞟过去，就不看他了。大哥不帮他，他只能和这群龟儿子们干架。
多彩的校园生活，肆意欢笑声。
宋莫嘴角露出浅笑，上课铃声响了，他继续做一个多动症学生。
宋昭和几个兄弟围在一起小声说话，看到教授看他们，低着头用笔戳对方。
“宋昭，你长点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兄弟意有所指，宋莫从小到大做的事还不能让人看清楚他是什么人吗？只有兄弟这个傻子才不和宋莫计较，一直把宋莫当成亲大哥。
“幸亏你不在我们家，要不然你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死皮赖脸扒着他！”……
“可怜啊！”宋昭嘟囔道。
“切~”兄弟们懒得理这个傻子，宋莫小日子过的不知道多好，可怜屁。
在宋昭一群人说话声、宋莫乖宝宝坐姿中，终于下课了。
“大哥，走，花钱买礼服。”宋昭在兄弟们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下走到大哥身边，裸露在空气中的一排大牙齿表示他很开心。
宋莫还没有收拾好书本，就被大个子拖着往前走，“我的书~”
“兄弟们，帮忙收好了。”宋昭拖着大哥快速逃跑，害怕兄弟们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他。
宋莫被硬生生拽到停车场，宋昭爱不释手摸着豪车，“老头子让我自己挣钱买车。”
明明家里有几辆豪车，老头子不让他碰，有时候他很羡慕大哥，大哥可以毫无压力利用周围人对他的同情，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宋莫没有给予评价，宋昭整天在他耳边抱怨黄玉梅和宋先生如何管教他，脸上的笑容没有淡，只有加深，其实宋昭心里是开心的吧！
宋昭习惯了大哥不回答他的话，他自顾自打开车门。
宋莫的眼神从副驾驶上移到后面，发动车子到大型商场。
两个男人没有什么可逛的，皆选了最贵的西装。
*
“你说什么？”时父没有听清楚。
“时老先生，你的银行卡已经严重透支，不好意思，请问你还有其他银行卡吗？”售货员抱歉道。
“透支？”时父扶住柜台，才稳住身体。“我这张卡存了一千多万，又有惊人的透支额度，是不是机器坏了？”
“时老先生，您这套祖母绿首饰就要三百多万，还有这几套首饰和礼服，你们选的都是顶级货，价格自然不菲。”售货员不好意道。
宋莫和宋昭两人拎着纯手工制作的西装，正好和时家人碰上。
“阿昭带宋莫买东西，亲兄弟就该如此，”时父先打住缺钱的话，不能在小辈们面前失了面子，“你们兄弟已经和好了，宋莫被闹脾气，回家住吧！”
“宋莫，宋庆平好歹也是你爸，你出来这么长时间，家里人该担心你了。”……
时家人想趁机把宋莫弄走，好逃脱噩梦的纠缠。
大哥打入敌方后营搜集情报，给予敌人沉痛一击。
他不能给大哥拖后腿，宋昭清了清嗓子，举起手中的西装，笑的特别阳光，“大哥送的，五十万，上面钉了黑曜石。”
时家人脸上的肉抖了又抖，宋莫手中的钱全是他们的。
“我这也是五十万，不太喜欢，导购说过两天上新款再过来看看。”宋莫勉强道，“大表哥手上的手表是限量款吧，”他看了看光秃秃的玉白手腕，“为了不丢外公外婆的脸，我也去买一个限量款手表，”在时家人倒吸声中，“还要搭配一双皮鞋。”
“……”时家人嘴巴努了又努，在宋昭面前不好指责宋莫。
“大哥，我也要。”宋昭拉着大哥往前跑，“爸经常在TC家买鞋，在Wor家买手表，我们要去逛逛，我没带钱，大哥帮我付钱。”
时父一口气没上来，这两家是贵族的最高标配，东西贵的程度可想而知。
时磊和时钿捶着胸口窝，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晕。家里只有老头子能配得上光顾两家店，他们只能选略低点的牌子，两个小崽子竟然到那家店买东西。
宋莫变了，以前从不花他们的钱，想要村民问宋庆平要。
时家人却对病秧子无可奈何，病秧子抓住他们的命脉--宋庆平。
“刚刚还差多少钱？”时父平缓心绪道，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
“还差一百万。”销售员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这笔单子成了，抵得上她干半年的提成。
时父示意大儿子先补上。
时磊知道切勿因小失大，掏出钱包，潇洒地抽出信用卡。
时钿下意识捏了捏指腹，谁贴钱谁倒霉，老头子不会还的。
销售员把信用卡拿给收银员，她的手不停的颤抖。
时家人等着去发型屋做发型，催促道，“我们赶时间。”
“对不起，余额不足。”收银员双手奉上两张信用卡。
宋莫和宋昭拎着大包小包从一群人面前走过，“大哥，谢谢你送给我礼物。”宋昭拉长尾音道。
“不用谢，花的不是我的钱，”宋莫举起银行卡，满脸疑惑道，“要不要再去刷一下，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好~”宋昭又急轰轰拖着他，“想买即上档次又贵的东西跟我走。”
“爸，宋莫手里拿的是你的副卡吧！”时磊脖子伸的老长，恨不得咬死两个兔崽子。
“宋莫不花钱，不交集，我貌似很久以前给他一张副卡。”时父想起来了，给宋莫卡也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给宋庆平一个下马威。
“宋莫搬到时家买的豪车谁的钱？”时钿心好疼，这段时间宋莫大手大脚享乐花的钱不是宋家的，是时家的钱！
时父身体抽搐，稳重，他是真豪门，不能让人看笑话。
还等什么啊，赶紧刷钱，免得被病秧子全部刷没了。
一群人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钱，时父捶着胸口安心了，他的银行卡刷爆了，总比被外姓人刷了强，不行，他要想办法把副卡拿回来
宋莫很失望，卡已经透支，没钱可刷。“下个月分红的钱打进去，我给你刷一辆自行车。”
“……为什么不是跑车？”宋昭幽怨地盯着大哥。
“轮胎上镶嵌宝石的越野自行车。”宋莫摸了摸他的脑袋，认真道，“比我的贵。”

第595章 候鸟7-8
“！”宋昭用鹰勾眼瞅着大哥，再贵也改变不了是自行车的事实。“大哥，我只比你小五个月。”
宋莫斜着眼上下打量他，宋昭顿时把腰听的直直的，低头看着矮自己半个头的大哥，他已经做好了当男人的觉悟。
“楚先生比你爸强，千千万万个米青子，我脱颖而出跑过你先成为胚胎。”宋莫把购物袋放到后备箱，嘴角上弯跨过他坐到驾驶座。
宋昭粗俗的把东西擩到后驾驶座，撇着嘴巴坐到副驾驶座，“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较，楚老师和时姨认识的时间比我爸妈早。”
“宋先生比楚老师大。”宋莫启动车子，在无人低端猛踩油门。
说来说去嫌弃他和父亲能力没有大哥和楚老师强。
宋昭脸变的严肃，“大哥，我的米青子比你跑得快。”他要比大哥现有娃，做大哥大。
“呵呵……”宋莫凉凉笑着，抬手摸虎他的大脑袋。
宋昭脑袋在大哥的手心舒服的扭了扭，一想到大哥把他当小孩子看，立刻缩着脑袋仇视大哥。
宋莫透过镜面看着后车坐凌乱的购物袋，脸上的笑意淡了，他去哪里了呢！
一股暖意穿过他的脸颊，宋莫眯着眼睛，原来还在。
*
极尽奢华的成人宴会，成了众多贵妇争奇斗艳的场所，从穿着和佩戴以及气质可以观的谁才是真豪门。
时磊代表时家送上生日礼物，礼物不光要贵，还要独一无二。“周总。”
“时经理破费了。”周总被混不吝啬的儿子搅的无奈。
“老周啊，这场宴会得赚不少钱，”杨总别有深意看了一眼土豪送的礼物，眼神很快就移开了。“能够缓解你公司的债务危机。”
“老杨，彼此彼此，你不是也要借着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狠狠地捞一笔。”周总暗讽道。
两人眼神交流，暗自交锋，互相揭露对方的老底。
时磊僵硬地转身走向家人。
周总和杨总笑意连连，举杯共饮，时家人，一群没有脑子的货，也不想想这么重要的事捂都来不及，谁会堂而皇之说出来。
时父带着二儿子信心十足的和贵族交谈，“周公子成人礼，自然不能寒碜。”
“唐朝的笔砚，不值几个钱。”时钿趁机说出时家送的礼物。
这件礼物一定能在周总心里排上名次，涉及到两家人的生意来往，也好说话。
“肯定不能和大家比。”时母笑眯眯道。
这件礼物不至于抢了大家的风头，也不能让他们处于尴尬的地位。做人就该察言观色，站在合适的角度，让人感到舒心，才愿意和你交流。
大家惊呼一声，“好手笔，周亮上次举办成人礼，你们送的礼物价值不比这个少吧！”
“虽然我们不差钱，但钱也不是刮西北风来的。老是借机捞钱，把我们当成傻子？”
“意思一下，送了一两万块钱的礼物。”
“咱们这样的人家参加宴会意图是结交朋友，随会把心思放在送礼物上。”
“什么，你送了一两万？我送了五六千块钱的手表，我都觉得多了，上次送了二十万块钱的礼物真不值当。”
“我送的和你差不多，礼物都堆在一起，谁能搞清楚具体谁送的哪件礼物！”……
时父脸上的笑容僵硬着，第一次送了五十万的礼物还觉得掉身价，这次一狠心送了六十万的礼物。
他们送了昂贵的礼物，周总不知道谁送的？
时家人如吞了砒*霜一样，脸色扭曲凶暴。
贵族们不是不在乎那点钱，随手一拿就是价格百万的礼物吗？
宋昭勾着大哥的肩膀从阴影出，“我家老头子关照叔叔们演了一出戏，大亮子再次办成人宴，纯粹为了看热闹。”
宋莫顺手捏了捏宋昭的小耳朵，杨总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时家人敷衍对待，可有好戏看了！
宋昭好心情勾着大哥找寿星公玩闹。
时家人见两人穿的光彩耀眼，心里滴血难受，再次感受到他们和上层社会的差距。
时磊找到家人气恼道，“周家资金链出了问题，所以借着宴会大敛钱财，这些人都是人精，事先知道周家遇到的危急，送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礼物。”
越想越气愤，他们大费周章花重金买这身行头，总感觉特别亏。
众贵族心情特别好的在一起攀谈，时父看了十分刺眼，更加激发让爬到贵族头上的决心。“说到底还是我们地位不及他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若知道周家出现困境，能出手阔绰送周家这么多的钱财。
“爸，过两天是杨总夫妻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我打探到杨总办宴会也是为了敛财，他资金链也出现问题。否则以杨周两家的关系，周家经济出现问题，杨总能袖手旁观么！”时磊眯着眼睛，做了一次傻子，在做傻子，那可能蠢的无药可救。
时钿示意家人看到周杨两人，他两人那里成了真空地带，贵族们不愿意和他们在一起攀谈。
种种迹象表明周杨两家形势不容乐观，所以两家陷入经济危急十分可信。
贵族们配合的十分默契，一个个成为演技精湛的演员，用余光看着时家人的表现。
宋庆平举杯，隔空与他们喝酒，美酒滑过肠道，醇香美味，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贵族们眸光琉璃闪耀着星光，期待下一场好戏来临。
时家人用后脑勺对着周总，快破产了，马上连他们还不如，干嘛给他们一个好脸看。
周杨两人轻轻摇晃着美酒，周总轻抿一口，时家人千万别让他失望。
一群年轻的小伙在凑在一起，不待见病秧子，病秧子心眼多，宋昭每次都吃亏。
“宋莫，你眼光真好，宋家家大业大，你怎么想起来巴结时家！”真蠢，时家不安好心，宋莫助纣为虐。
“宋莫只是一个养子，宋家的财产全归阿昭，宋莫只有到对他疼爱有加的时家，这不，时家给他一个部门经理的岗位。”
“同人不同命，咱们阿昭还宋氏打杂，人家已经做了经理。”
“时家人这样慷慨，要我，我也和时家亲近。”……
杯子碰撞玻璃台，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昭听着他们越说越更过分，示意他们适可而止。
得了，有人不愿意听。
“来来，是男人就渴酒！”小少爷们起哄道。
宋莫捂着额头想要留住温暖，唇角往后咧，默默的放下红酒。
小小年纪不能喝酒，养生最重要。
小家伙的身体不好，不能多饮酒，也不吃刺激食物。
楚尘很满意小家伙听话，他忍不住揉了揉小家伙软糯的耳朵。
小少爷们吞咽口水，下意识摇头，周围也没有姑娘，宋莫你这个娘娘腔，为什么要脸红和耳朵红。
“少喝点酒。”宋莫抬手揉着宋昭的头发。
原来用长辈的态度对待小辈是这种感觉，楚老师和他一样吗？一脸愉悦眯着眼睛一丝不苟给晚辈梳理头发。
“哦！”宋昭立刻把酒杯塞到好友怀里，“是他怂恿我喝的。”他端正坐好，一副好宝宝模样。
小少爷恨的牙痒痒，能不能出息一点。这家伙脸上分明写字自己带坏他。
他攥着手中的杯子，好想砸在兄弟脸上怎么办。
宋莫葱白无血色的指尖移到宋昭的招风耳上，眼底全是温情，想象着对方也是这样揉着他的耳朵，楚先生的心情大抵如他一般。
不能真实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关爱，可以用这种方式再现场景，宋莫心里已是极满意了。
宋昭心里美的冒泡泡，大哥终于被他的真心感动。他渴望兄友弟恭，迟来了十八年。
杨杰啪唧一下打在兄弟的脸上，“疼不疼？”
兄弟捂住脸，“小爷和你拼了。”说着一跃而起和他一起掐架。
“嗷~”疼，他没有做梦，杨杰抱住兄弟，让他先停止战火，“我怎么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姐妹情意。”
“胡说，分明是母女之情。”……
宋昭鼻孔哼出一口气，不理这群捣蛋的人，继续和大哥交流感情。
整个宴会宋庆平一直关注小辈们，儿子和宋莫能和睦相处，看来宋莫真的长大了，有身为哥哥的自觉。
这场宴会在时家人极不爽的心情下结束，贵族们度过最特别的一场宴会，不用绞尽脑汁猜测有人说的话，专心演戏。
*
宋莫回到房间抱着大熊打滚，想到离别时宋昭恋恋不舍的目光，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
听到楼下的动静，大概时家人开会议呢！宋莫捏了捏大熊的耳朵，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溢出泪水，翻了一个身子，脚尖勾起被单子盖在身上，慢慢的合上眼睛。
“爸，我们在周家身上白搭了这么多心血和钱，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好不甘心。”时磊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招待过狗仔记者，把周杨两家资金链断缺的事说出去，呵呵，到时候周杨两家会不会趴在时家脚底下讨生活。想到昔日不可一世的人被自己踩在脚底下，时磊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笑声。
大儿子蹶屁股，时父就知道他放的是臭屁还是香屁，他踹了儿子一脚。
“爸，你打我干嘛！”时磊嗷嗷叫，都这么大年纪了，在小辈面前丢了面子。
“趁早打消散布周杨两家资金链断缺的念头。”时父警告道，十九年时氏屹立不倒的原因是他和只顾着贪小便宜，从不主动与人为敌，“周家在生意场上呆久了，难免会得罪人，揭露周家资金链断裂的事用得着我们吗？”时父面上不高兴，两个儿子没有一个继承他的头脑，“到时候我们看笑话，趁机收购周氏。”
“爸，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高明。”时钿崇拜的看着父亲。
时父满意的点头，二儿子看着比大儿子聪明些。
时磊在二弟挑衅的目光下，十分大度表扬二弟。
时家人继续商量如何浑水中摸虾，偷偷购买周家股份，闷声发大财。
“切忌不能声张。”时父不放心叮嘱家里人。
时家人赶紧点头，收购周氏，他们就能一跃成为顶级贵族，傻子才会说出来，让人和自己平分周氏？
时家人今夜没有梦到赤色眼瞳，而是梦到他们把周氏吞到肚子里，成为海城最顶级的贵族。
楚尘给时家人布下一个美好的梦境，飘到被灯火照亮的夜幕中。“去吧！”
小肥猪揉了揉绿豆眼睛，如今人家是鬼，自己有实体，跑腿打杂的活被他包揽。“知道了，保证办的漂亮。”
小肥猪飞走后，楚尘飘到城市最高处，俯瞰底下灯火，柔和的灯光照亮着冰冷的心脏。
飘飘停停，他来到了宋宅，在一处亮着灯火的地方停下来。
“庆平！”黄玉梅敲响书房的门，再次催促道。
丈夫不喜欢任何人进入书房，对于丈夫龟毛脾气，她只能尊重丈夫。
宋庆平抚摸照片上的娇颜，把照片锁在抽屉里，目光里的疼惜掩去，留下的是脸上挂着柔和的光芒。
他离开座椅，走上前打开门，搂着妻子的肩膀，“公事繁忙，下次你先睡，不用等我。”
“忙忙忙，你整天忙。”她伸手试图抚平丈夫眼角的皱纹，指尖滑过，丈夫眼角仍留下皱纹。“我们年纪很大了，再过几年儿子大学毕业，把担子卸下来给儿子，你该休息，享受人生。”
公司到儿子手里，她不用再时时刻刻担忧被宋莫截胡。
“好，在此期间让给儿子好好磨练。”宋庆平握着妻子的手，两人相互扶持回到卧室。
楚尘坐在宋家客厅，听着主卧的声响，嘴角流露出讽刺的笑容。
黄玉梅惊叫一声，身上被吓出一身细汗。
睡梦中的宋庆平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十八年了，时匪第一次到他梦中，她还是当初的模样，天真、柔情，心底太软了。你稍微对她好一点点，她能放大十倍、百倍报答你。
假结婚，相处短短几个月，他的心被这个女人牵动。这份悸动他偷偷的埋藏在心里，永远无法说出口。
还好丈夫没有醒，黄玉梅睁大瞳孔，嘴角露出苦笑。
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假借流产征兆把丈夫留在身边会间接害死时匪。
任凭哪一个女人看到丈夫紧张、关注其他女人，都会吃醋。
丈夫把宋莫当亲儿子对待，她才顺势把宋莫推到时家人怀里，让丈夫生厌，宋氏只属于她的儿子。
黄玉梅心里不断的祷告着：你和你丈夫在阴间团聚，就不要缠着我了，你儿子也没有被教坏，还是一个健康少年。我没有阻止时家和宋莫接触，但是我没有害宋莫……
楚尘在宋家坐了一夜，天快亮才回到时家。
小家伙没有安全安蜷缩着睡觉，紧蹙着眉头，他睡得极不安稳。
宋莫身体本能的寻找热源，虽然已经是夏天，热源不但不会让人感受到燥热，反而让人心情舒畅。
楚尘闭上眼睛修养灵魂，宋莫在温暖下进入深度睡眠。他等了楚老师一晚上，见楚老师回来，他可以安心睡觉了。
这一觉，宋莫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时家人瞟了一眼宋莫，直接忽略他。
他们红光满面，噩梦没了，预示着有好事来临。
“先生，警察局那边来电话，案件没有任何进展。”赵妈迟疑了一下说道，等着时父大发雷霆。
“我还当是多大的事，我们家会缺少那些珠宝吗？”时磊摇了摇头，把宋氏拿到手，何缺珠宝。
时父翻看晨报，看到上面醒目大字‘据可靠人士透露，周杨两家面临着巨额资金链断裂状况’，“怎么样，自然有人替我们动手。”
“爸。”时磊给父亲比划棒棒的手势，“准备大额的流动资金。”
时家人热血冲到脑门子，周家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一群人风风火火到公司筹备资金，“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周家只能撑一个星期。”时父判断道。
“赶紧啊，能回笼多少流动资金，就多少。”……
宋莫低着脑袋，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吃好早饭去上三四大课。
张妈把碗筷收拾到厨房，嘀咕道，“竟然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碗粥。”宋莫保持这样的用饭量，何愁长不胖。
*
周亮成了闪亮的明星，周边的人全围绕着周氏即将破产的事，找周亮谈话。
周亮唬着一张脸，谁敢说周氏不好，打的他们鼻青脸肿。
“言论自由，还不兴人说了。”同学们从周亮的脸上和暴怒的神色上推断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周亮忽略聒噪的人全，走到宋莫身旁敲击桌子，“时家迫不及待想吞并周家，是不是很开心！”
宋莫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耷拉着眼皮子，今早从时家人谈话中，他可以推断周氏资金链断裂的事和他们没有关系，谁这么迫不及待让时家成为木仓靶子！
楚先生一夜没有回家，宋莫将目光转移到身旁的座位上，手中的温热传达出对方很开心。
宋莫病态、娇弱的脸上绽放出纯洁、鲜活的笑容。
法律拿时家人没有办法，他们自行让坏人收到应有的惩罚，让坏人失去他们最想得到的东西，让他们一辈子活在血色的梦中。
周亮被他笑的暴起鸡皮疙瘩，这家伙有没有听他说话。“宋莫，周家不会放过时家，把周氏快要破产的消息卖给黑心记者，一定是时家干的，”他伸手阻止宋莫说话，“我爸已经查清楚，时磊和报道周氏快要破产的记者接触过。”
“嗯嗯，你说得对。”宋莫眼中盛满星光，“时家回到公司收拢资金，准备收购周氏。”
“……”这还是一心护着时家的继子吗？周亮吃不准他是什么意思，他们要搞死时家，宋莫不应该跪着求他刚过时家吗？
父亲特意说出周氏要破产的消息，为了替宋庆平出口恶气。
宋昭摇着头看着傻兄弟，大哥明显幸灾乐祸看着时家倒霉，兄弟竟然没有看出来。
校园里依旧八卦周家的事，周家已经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
“老兄，时家那边已经动手了。”杨总翘着二郎腿，嘴里含着雪茄。
“我赢了。”周总伸手问他要赌注。
杨总把爱车的钥匙甩给周总，他们打了一个赌，放出破产的消息，看时家人有没有脑子，敢透露消息。“时家的人真没有脑子。”
周总拿起车钥匙在手中转了两圈，“不着急把他们玩死，慢慢玩，今晚是你和弟妹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好戏好开场咯。”
杨总痛失爱车，把这笔账算在时家人身上，“今晚好好招待他们。”
*
“周氏的辟谣显得没有说服力，资金链真的没有断裂，公布出盈利表啊！”时磊把报纸丢到桌子上，手指轻点桌子上，“周家陷入困境，杨总头都不敢露，杨氏恐怕资金链也有问题。”
“贵族们应该知道这件事。”
“他们绝对不会送贵重的礼物。”
“红包包多少钱？”
“6666，不上不小，一定有人的礼金比我们少！”
“不买衣服，穿着上次的礼服。”时大嫂眼睛中流露出轻蔑。
“对，购买礼服和首饰的钱留着收购股份。”……
时家人悠闲地在公司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晚上又继续开会，商量着收购周氏和杨氏的事。
*
被人期待的宴会终于开始了，众宾客身着这几日才出来的款式，身上佩戴的全是质量上成珠宝首饰。
一个个光彩照人，送出去的礼物全是昂贵和有收藏价值。
时家众人来到宴会地，鲜花、气球、神父。信心百倍来到这里，结果被秒成狗。
“鸽子蛋水蓝之星，不贵，也就一百万多。”贵妇无所谓道。
这点小钱她还不放在眼里。
“不值钱的玉，专家估价也就两百多万。”
“你可别小瞧这一串子琥珀，里面的花瓣是一千多年前留下来的，偏粉色的琥珀凑成一串佛珠，十分不容易。”……
“谢谢大家，礼物我很喜欢。”周夫人含笑道。
今天她穿了一件洁白的婚纱，儿子非要他们重新举办一场婚礼，拗不过儿子，他们只能答应。
贵妇们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送礼物都是你来我往，她们送出去的东西迟早要还回来的。
她们瞟了一眼身后的人，这群傻蛋，只有他们不停的往外送礼物，从来没有收回礼物。“娇娇，你身上佩戴的收拾至少三千万吧！”
周夫人捂着嘴笑道，“在伦敦拍卖行买的，三千万英镑。”
她儒慕地看着越来越帅气的丈夫，哪个女人不爱珠宝，丈夫给她的惊喜她很喜欢。
贵妇们倒吸了一口气，好大的手笔，他们送的礼物怕是入不了周夫人的眼咯。
时大嫂手中拿着6666红包，一块几千块钱的破石头，脸上的笑容不减，不能让人看笑话，她悄悄地摘掉身上价值一百万的首饰，没有适合的包装盒，只能赤&#39;裸&#39;裸的送给周夫人。
“周夫人，今天真漂亮。”她捧着贵重的珠宝，递到周夫人眼前。
“咦，这套珠宝似曾相识，”一个贵妇狐疑地盯着时大嫂脖子，“怎么变的光秃秃，我记得你佩戴这套珠宝！”
大家看时大嫂的脸色不免有些异色，“拿着自己戴过的珠宝送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过。”
“时家这么穷了我们，竟然拿自己的东西做贺礼！”……
时大嫂脸上笑意不减，心里不停的吐着黑水，该怎么解释。
“呀，大舅妈，你们不是商量给杨家送6666现金红包吗？怎么变成送这么贵重的珠宝？”宋莫惊讶道。
众人鄙夷地看着时大嫂，“莫不是时家资金链断裂，连一个像样的东西也买不起。”
“记者会不会搞错了，报社要报道的是时家，不小心弄成周氏。”
“我觉得有可能，毕竟穷的只能送6666。”……
时大嫂忍受不了众人言语讽刺，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微笑，面部僵硬的走到宋莫身边，抬起手，“宋莫，时家像祖宗一样供着你，哪点惹你不开心，你要这样对待时家。”
时大嫂手快要碰到宋莫，宋莫身体偏移，躲开时大嫂。
时大嫂没有想到宋莫能躲开，用十成力气，重心不稳直接趴倒在地上。
四周的交谈声停止，眼睛齐齐的看着趴倒在地上已经没有形象的时大嫂。
一分钟之后，时大嫂从震惊中回过神，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失声大叫，她以后怎么在贵族中混。
时磊恼羞成怒走上前抽了婆娘一巴掌，扯着她就往外走，里子面子全丢完了。
时家人一个个的全部低着脑袋离开，他们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等一等，”周夫人握着珠宝首饰走上前，把珠宝递给时母，“我没有抢人所爱的癖好。”
施母脸红一块、青一块拿着珠宝跟上几人，她恨不得现在遁地离开，这群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巡视，就像她被剥光了，让人点评欣赏，众多污言出现在她的耳朵里。
时家人走了，贵族们的游戏时间结束了，“很难相信他们摸爬滚打十九年，没有被人整死简直是奇迹。”
有人让说话的人看宋庆平，“有老宋在，谁敢动时家。”
“动吧。”宋庆平乐于看笑话，连续几场戏真好看，十八年憋的的怒气总算消散了些。
他们就等着宋庆平的话，生活太无聊了，找一些乐趣。
“兄弟，那我就开始了！”周总等不及要给时家一个礼物，感谢时家送儿子一百多万的礼物。
宋庆平点头认同他的话，“期待好戏。”最好能整死时家，倒省的他在费一帆功夫。
时家人离去，他们才真正开始贵族间的活动。
这场结婚纪念日羡煞旁人，当天就有记者刊登两人纪念日现场。
*
时父把报纸扔到桌子上，“这群人联合起来耍我们。第一场宴会就是一个局，让我们真的相信他们只送了几千块钱的礼物。”
时家人又羞又恼怒，可想而知以后他们要脸皮厚到什么程度去面对贵族们。
“怎么办，爸，我不敢见贵族，没有面子。”时钿抓着头发蹲坐在沙发上，“杨家人会不会和我们公司过不去？”
宋莫拿着一份报纸回家，沉思一番后，在时家人怒目中，找一个空位置坐下。
他抬眼看着时父、时母，握紧双手，欲言又止，最后闭上眼睛把报纸给他们，“外公，家里缺钱你们为什么不和我说，上次我还花了一千多万。”
“公司好着呢，缺少什么钱？”时父皱着眉头弹开报纸，“呃……”他一口气没有上来，再加上被周杨两家愚弄，心气本来就不通顺，被报纸上的内容惊的直接挺尸。
“宋莫，你对你外公做了什么事？”时磊撸起袖子，起身上前走两步，拎起宋莫，抬起拳头想揍死他。
女人们惊慌失措的拨打急救电话，时钿淡定拿起报纸，惊动鬼叫一声。吓得时磊手一松，宋莫从他手中逃跑。
“不就一份报纸吗，至于大惊小怪吗？”时磊不解的拿起报纸，“呃！”他两腿一蹬，瘫倒在沙发上。
“咋滴了，都咋滴了。”施母看到家里家里的三个男人面色苍白，难道报纸里有鬼！
她拿起报纸一看，吓高血压发作，立刻两眼一翻躺在地上。
顿时时家一片混乱，看过报纸的人都清楚意识到时家迎来了灭顶之灾。
时磊这才想起来他们的摇钱树，他立刻直起身子拉着宋莫的手，“宋莫，报纸上全是胡说的，时家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去找宋庆平，让他帮我们压下这个报道。”
“我是时氏的股东，当然不能让时氏倒了，否则没有人给我分红。”宋莫让他们在家里等好消息，“外边恐怕有记者蹲守，我自己去，免得被他们发现我去找宋先生，坐实报道的真实性。”
“好。”时磊没有疑心宋莫说的话，此刻的宋莫在他眼里又是好外甥。
时家人站在窗户前看着宋莫离开，很满意宋莫绕开记者偷偷前往宋家。
宋莫离开时家人的视线，他停了下来，车很快就被记者们围了起来。
记者们眼中闪耀着八卦，宋莫差点就躲过他们的狗鼻子，他躲躲藏藏的绝对有问题。
记者们堵在车子前面，宋莫没有办法启动车子，他只好下车和记者们沟通。“麻烦你们让开一下，我有急事。”
急事就等于他要帮助时家想办法解决这场危机。
记者们在腹中默默打着草稿，“宋莫，时家人参加宴会真的只送6666？”
这笔钱在普通人看来很多，在上层社会上就是毛毛雨，根本就拿不出手。
宋莫作为一个好孩子的，不能说谎话。这件事是真的，他不能说出来让时家雪上加霜，所以他选择沉默。
记者们心中一喜，还好这个孩子心思不重，一看就知道他想什么。
宋莫不回答不要紧，他们从宋莫的脸上已经读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宋莫，时氏真的已经欠了高额债务？”
“前两天报道周氏即将破产，听说是报社的记者们弄错了，即将破产的应该是时氏，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宋莫一副你别问我，就是问了我，我也不会说：时氏真的要破产的事。
“宋莫，听说你和宋家闹僵，在时氏上班，现在时家靠不住，你这是到宋家寻找外援吗？让宋庆平帮助时氏躲过危急？”
宋莫摇头，不想回答记者问的所有问题，“麻烦你们了，我有事要走。”
记者们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便让开了，有几个记者驾车跟着宋莫，有几个记者在时家候着，以便察觉发出特殊情况。
记者们跟在宋莫身后，看着他进入宋家，已经推测到事情发展的全过程。
时父、时母被送进医院，医生叮嘱病人家属不能再让病人收到任何刺激。
“放心吧，有什么糟心的事，我们不会和爸妈说。”时磊自己的心还疼着呢，他一直在病房里来回走动，不知道宋莫有没有劝说宋庆平帮忙，也不知道有没有劝说成功，他的一颗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时氏被爆资金链断裂，消费者对时氏失去信心，这将是沉重的打击。最终有可能导致时氏破产，他们再想东山再起就难了。
所有人在病房里一副愁容满面，每个心极度难受，哪有时间去关注病人的情绪，在他们眼中，时氏比每一个人的命重要。
时磊不放心，他走出医院要给宋莫打电话，询问宋庆平有没有答应帮忙。
他戴上黑色的帽子，走到电话厅里打电话到宋家，一直在占线状态，他放下电话准备过一会儿打，没有事情做，买一份报纸看
当他看到报纸上的内容，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什么，这些无良记者已经坐实时氏快要破产，他可以预测到股东要退股，他们的公司就会陷入负债，最后只能宣布破产。
时磊快要疯了，他们到底得罪了哪一路神仙。

第596章 候鸟完
时磊回到医院，失魂落魄地把报纸丢给家人看。
如今时家人看到报纸就揪心，忍不住还是拿起报纸，时父、时母再次晕倒，又被推进急症室。
时家人在急症室等候的过程中，一副怀疑人生、心急如焚、暴躁的揪头发。
金秘书闯入他们的视线中，一脸焦急道，“董事长呢，股东们堵在公司楼下，他们要开会，请了专门的会计事务所，要核查公司近三年的财务状况。”
“不行！”
“不行！”
时家兄弟异口同声道，“时氏是时家的，他们只是小股东，凭什么要查时氏的财务状况。”
“不允许他们查公司的财务状况，他们要集体撤股。”金秘书被吓得缩着脖子，小声道。
两兄弟梗着粗青的脖子，反对的话吐不出口。
近些年来，他们噬无忌惮挪用公账，钱早被他们挥霍一空，想补也补不回来。
“大哥，你去和股东周旋，我在这里等着爸。”时钿往后退一步，满脸忧虑地看着急症室的门。
二弟惯会耍心眼，推他出去挡木仓，关系到公司存亡的关键时刻，时磊也不想和二弟计较，“走啊，带路。”他冲着呆傻的金秘书发火。
“总经理，这边走。”金秘书给足了时磊的面子，伺候好这位脾气火爆的大爷。
时磊走了，急症室里有股刺骨的冷气侵入他们的皮肤。
“二弟，明明是夏天，怎么这么冷！”时大嫂冷的牙齿打颤，恨不得裹上一层棉被子。
时钿猛搓手臂，冷的嘴唇哆嗦。“医院阴气重。”父母在手术室里，他不能走，免得成为被人嗤笑的对象。
“你们说什么呢！”时晶迷茫地看着几个长辈，冷吗？医院里凉爽，很舒服啊。
此刻时父时母在梦中机械地做着以前做过的事，一双赤瞳在空中窥探他们。
他们在女儿碗中加入安眠药，趁着女儿陷入昏睡中，一根盛满du品的药管子刺入女儿皮肤中，反复几次后，女儿已经离不开du品，不会再闹着回到盐城，乖巧的生下宋庆平的孩子，母凭子贵，他们一家紧跟着踏上层社会的生活。
女儿生产当日，他们赶到医院，偷偷听到宋庆平要放女儿去追随盐城的穷老师。
这怎么行，女儿和宋庆平离婚后，时氏失去宋家这个仰仗，他们又要回到下等有钱人待的地方。
这时正巧宋庆平要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时家人的心出奇的统一。
“产妇产道还没有打开，你们做家属的看着她。”医生说完就离开了，他还要到其他的产房查看情况。
“爸妈！”时匪浑身湿透了，下*身的疼痛逼迫她清醒。
宋庆平说好了，生完孩子她就进戒毒所，他帮忙带孩子，不告诉时家人，时家人怎么知道她要生了。
在医院里，时匪不信他们会乱来，强装镇定的提防着他们。
“时匪，要生了怎么不通知爸妈一声，黄玉梅不和我们说，真的不知道你要生了。”时母慈爱地抓住女儿的右手。
“小妹，生孩子嫂子们有经验，来，跟着嫂子学，憋住气，深呼吸。”时大嫂自然的抓住时匪的左手。
“医生……”时匪惊恐地尖叫着，下*身的疼痛被她忽略，这群人又想干什么？
护士路过这里，进来看了一眼。
“我女儿怕疼，吵着不想生，要回家。”时父一副慈父心肠呵斥女儿不懂事。
时母捂着女儿的嘴，她俯身用身体挡住自己的手，趴在女儿耳边。
从护士的角度看，孕妇不停地闹腾，母亲在轻言轻语劝女儿。
这种矫情的产妇她见多了，护士冷漠的走开，没有看到时匪求救的信号。
“怎么了！”
“一名孕妇因为疼，不想生孩子了。”
声音越来越远，时母仍没有松开手。
婆媳两压住时匪的四肢，du品通过细细的管子再次光临时匪的四肢。
du液亲临那一刻，醉生梦死，针管拔出之后，千万的蚂蚁啃食她的血肉，塞牙缝的du液不能缓解du瘾，迫切的渴望更多的du液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刻对于时匪来说，她毫无意思，她凭借着本能祈求时家人给她注射du液，在他们的怒骂辱暴中，注射超过本应该承受量四倍du液。
时家人像恶鬼一样面目狰狞，肆意狂笑，她的听觉神经已经衰弱，干涸的眼眶发黄的眼珠子，喉咙里发出桀桀桀……咕哝声，有一个东西从下身钻了出来，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看到了一个日思夜想的身影，伸出手去抚摸他，“你怎么来了？”唇瓣颤抖着，眼睛怎么也流不出眼泪。
阿尘，带我走的吗？
回家了！在闭上眼的一霎那，她看到了红砖青瓦的喜房，一抹熟悉的飘在空中的身影，久久的凝望着她。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阿尘一直不回她的信，没有根据信的地址找她，已经不在了吗？瞪大眼睛，死不瞑目阴毒地盯着时家人。
“死了？”不知道是谁说出来的话。
“医生……”谁又惊慌失措的找来医生。
女人下*体流了好多血死了，留下一个浑身青色的病弱的孩子。
梦到此结束，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中风。”医生叮嘱家属要注意的事项，特意加重语气，“不能再让他们受刺激。”
“……是。”这是一道巨雷劈到时家人身上，时氏之所以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全是父亲的功劳，他们只不过是上班打酱油，父亲中风，公司怎么办，他们怎么办！
医生心里叹气，看样子他们还是没有听懂。
时父时母被推进双人病房，他们眼睛睁的特别大，张开嘴口水从嘴角往下流，只会哇哇，说的话无认能听懂。
脑袋六十度倾斜，手腕九十度弯曲，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就仿佛当年他们按住女儿的身体样子，在女儿惊恐、享受中，结束了生命。
“爸，你倒是说句人话，我们该怎么办！”时钿脑袋已经贴到父亲嘴巴上，父亲一句人话也没有说，急得他好想踹死老东西。
半个小时后，时家人放弃和时父沟通，他们请了高级护工伺候二老屎尿。
离开了这个刺骨冰寒的地方。
时家父母意识特别清楚，有人控制他们的行为，不能说出来的惊恐，让他们仿佛坠入地狱中，地狱之火烘烤他们的灵魂。
他们只要合上眼睛，自动进入梦境，重复着他们逼死女儿的过程。
以前没有觉得惊恐，现在的恐惧来自于对陌生生物的恐惧，一双赤瞳长在烹饪他们，等待时机把他们吃的骨头不剩。
*
“大家听我说，公司没有陷入财务危急，黑心记者们造谣，公司着手起诉他们。”时磊火速赶到公司，平息他们积怨的怒火。
“会计事务所的人已经来了，既然公司没有陷入财务危急，你就不怕我们查。”股东们铁了心查公司财务状况。
从金秘书支支吾吾的话中，他们猜到时氏真的有问题，只有查一遍他们才能安心。
“既然大家是公司的股东，就是公司的一份子，理应在一起共渡难关。”金秘书出言安抚他们过激的话，结果适得其反，加深了股东要查公司的财务状况。
摆在时磊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让股东查，他挪动公款的事被发现；不让股东查，股东们集体撤资，时氏亡。
两条路都是死路，第一条路显然是目前最好的。
在股东们叫嚣着撤股声中，时磊咬着牙同意他们查公司财务状况。
会计事务所的人要了一间办公区域，正式核查公司财务。
股东们时刻盯着这块，防止时家人弄虚作假。
时磊等不及了，他决定亲自到宋家，“金秘书，公司出现任何问题，去找时钿。”
“是，总经理。”金秘书目送他离去，看了一眼人心惶惶的职工，他关上门，并反锁。
他深呼吸一口气，拨通电话，“宋经理，一切按计划进行中。”
那边挂断电话，金秘书推了推眼睛，宋经理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一千万，时氏两位少爷挪用公款，他早就知道，这样的公司长久不了，还不如拿着钱自己创业。
宋莫放下电话，“一切正常，等着时家人上场吧！”
宋莫把自己要卖股份事散布到圈子里，时家，不存在也罢。
“你都决定好了？”宋庆平有些看不懂这个孩子，“我可以借资金给你，收购时氏，比你白手起家要容易。”
他嫌弃时氏脏，不想要。
宋莫有一个野心，靠自己的实力成为万众瞩目的对象，达成时家人的愿望，但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要了时氏，怕沾染到数不清的麻烦。”宋莫靠在沙发上，能有一千万的资金，别无所求。
“这倒是。”时家人只要不死，他们就是麻烦精。宋庆平不再谈论这件事，他到楼上办一些事情，“你们两个聊。”
有老娘在旁边盯着，宋昭不敢做出哈巴狗的动作，连和大哥亲近都不敢表现。
宋庆平走进书房给周总打电话，“时氏你出手吧！”
“呦，怎么了，不是把时氏当成礼物送给你养子吗？”周总调侃道。
为了时氏，宋庆平特意请他吃一端饭，放弃一个项目，这又是怎么了？
“他不要。”宋庆平苦笑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琢磨不透宋莫的想法，似乎从宋莫知道生父开始，宋莫离他越来越远。
“该不会惦记宋氏吧！”周总语气一点也不惊讶，倒像是看好戏。
“他也不打算到宋氏发展。”宋庆平嘴里一股苦味，他养了宋莫这么多年，小家伙一口一个宋先生，听的他心里无比苦涩。
挂断电话，宋庆平拿出照片冥想，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对宋莫最好。
宋庆平站在窗户前往大门望去，时磊果然来了，不过被门卫拦下来。
时磊脾气暴躁破口大骂，“知道我是谁吗？宋庆平前妻大舅子，快点让我进去。”
“对不起时先生，先生交代了，今后不允许时家人进入宅子。”门卫好声好气说完话就不在理他。
一窝蜂的记者闻讯赶来，“时磊先生，据可靠消息说时董事长夫妻被现实打击的患上中风，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
“股东们正在核查账目，你敢保证时氏真的没有问题吗？”
“宋经理正在转手手中的股份，这件事你怎么看？”
“不，刚刚我得到消息，百分之十的股份被人用两千万买走，时氏的股价已经跌到这个地步！”
记者们一片哗然，看来时氏真的要倒了。
“宋莫！！！”时磊血管膨胀，目光眦冽盯着宋宅的方向。
这群人不停地玩弄他们，难道不知道是人都会有几分血性，逼急了他们，大不了来个玉石俱焚。
这一刻时磊特别冷静，摆脱这群记者，他没有去医院，也没有回到老宅，到他名下的房子谋划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事。
*
会计事务所工作效率前所未有的快，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就整理出部分时磊兄弟挪用公款，顺便根据资金往来异常，查出时磊一直操*控五人，公司好的产品充当残次品以地价销售出去，五人以高出成本价很多倍销售出去……
股东们立刻拿着证据报警，时磊、时钿还在想克服困境的办法，没有时父在出媒划策，他们两个想不出办法，被警察逮捕。
时家兄弟被逮捕、时家父母中风躺在医院里，时家小辈们是知道吃喝玩乐，扛不起时氏，女人们只知道攀比，更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困境。
股东们抛售股份，时氏彻底易主，成为周总手下的子公司。
金秘书拿着一千万辞职，利用这些年建立的人脉关系创建公司。
短短几日，时家人背负着巨额欠款，主心骨没了，他们只能住廉价的出租屋，无一技之长，大手大脚惯了，现在为一块钱折腰，心里的酸辣滋味只有他们清楚。
时家父母没有钱继续住医院，也没有钱继续请护工照料，时家人没有一个会照顾人，他们日夜重复着杀死女儿的噩梦，日夜闻着死尿味，过着饥一餐饱一餐的生活。
时磊兄弟以挪用公款的罪名被起诉，名下的所有财产被没收，时家别墅被贴上封条进行拍卖，两人被判坐五年牢。
宋莫得知消息，觉得坐的太久了。在监狱里有遮风挡雨的场所，不用担心温饱问题，真是便宜两人。
他期待五年快点来临，让时家人仰望着他，却触碰不到他。
宋莫在学校里认真学习一年，大三就开始创业，来学校的时间很少。在楚老师的骚扰下，主修课他还得来报道。
如今宋莫有一张不怒而威的脸，身边的位置还是一个真空地带。
他会用书本把折叠椅压下来，某一个鬼魂懒散的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叹气，“崽子啊，你已经有能力把我和你妈安葬在一起，咋就想不起来这么重大的事呢！”
两人相伴久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因素，宋莫能强烈的感受到他就在自己身边，他有想过合葬父母，心里有一个强烈的预感，合葬之后他就会消失。
这两年宋莫一直收集关于鬼怪的书籍，他知道鬼怪留在世间久了，灵魂会变的越来越稀薄，迟迟不肯投胎，他的灵魂会消失，世间再也不会有这个人。
再等一等，他的魂魄还很强盛，短时间内不会消失。
宋莫耳朵里听着课，心里却想着公司的事。
当鬼魂的日子太无聊，没有人和他说话，猪又经常睡觉。
为了排解无聊，楚尘的手会在他身上来回穿梭，把善缘传给他，希望他今世有一个好的结局。
对于暖意他习以为常，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两年他没有再去过医院。
下课铃声响起，宋昭搂着奔着结婚去的女友来到大哥身边，“哥，比你先有女朋友。”他追上了楚老师的步伐，毕业就结婚生孩子，他的孩子绝对跑在大哥前面，谁让他厉害呢！
宋莫一副看智障一样看着宋昭，“你也没有我快。”
宋昭啵了女友的脸，小傲娇哼了一声，拉着女友去谈情说爱，陷入恋爱中的男人天天盯着女友都不够，可惜了，他们没有结婚，不能住在一起。
自此，只要宋莫到学校上课，一个大型忠犬牵着女朋友来找茬，各种秀恩爱。
各种打探，“大哥，有女朋友吗？”宋昭乖巧的趴在桌子上，等着大哥摸头。
女友真想踢掉二货，看着二货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忍了下来。
宋莫双手揉搓着他的头发，“我有没有女朋友，你不知道吗？”这家伙化身狗仔，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我给你介绍一个，大亮子的表妹，温柔贤惠，和你很搭！”宋昭要公平竞争，在大哥没有女朋友的情况下，他生下崽子也太没有意思。
宋莫揪着他的头发，冷眼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敢怀疑他的能力！揪死他！
“诶诶，疼，大哥。”现在流行额前头发触眼睛，其他头发到脖子，灵魂少年便是他。宋昭特意留得美美发型给了他致命一击，大哥揪着可顺手，疼得他眼泪汪汪往下流。
宋莫重新摸虎他的头发，用眼神威胁他，再敢操老妈子心，废了他。
宋昭含泪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了，拯救完头发，他乖巧的伏在女友的肩膀上，结果被女友一巴掌拍飞，最后到理发店剪掉自认为很帅的头发。
儿子终于恢复正常，宋庆平喊儿子到他的书房，“大四了，该收心到公司上班。”
“嗯，爸。”宋昭叹气，他这么作还不是为了多玩两年。
“一个星期就几节课，天天无所事事，你不烦我看着都难受。”宋庆平恨铁不成钢看着儿子，养子的公司小有名气，行事老练，眼光毒辣，儿子还在和人玩泥巴、牵小手，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明天跟我到公司报道。”宋庆平决定亲自把儿子带在身边教导，让他快点熟悉职场规则。
“爸，我现在回去准备。”宋昭离开书房被母亲堵住。
黄玉梅拉着儿子到他的房间，点着儿子的脑袋严肃叮嘱道，“你长点心，最近你爸一直关注宋莫，能不能挣口气，别让妈失望。”
“好，妈！”宋昭打起精神安抚母亲，家里的所有人催促他奋发图强，总是把他和大哥放在一起比较，他听够了，也听腻了。他会和大哥并肩作战，让人称赞就称赞一双，让他们不能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
“你如果真的知道，妈就省心了。”黄玉梅苦口婆心劝儿子，“争气，别被人比下去。”
“知道了，妈！”宋昭推母亲出去，不想在听他唠叨。
*
老是跟踪自己的人消失了，宋莫的生活并没有因此改变，大四开学两个月，他去了一趟美国，在那里呆了两个月，十个月后，又去了一趟美国，再次踏上国土，多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大哥！”宋昭傻乎乎的冲着大哥嘿嘿一笑，自从跟在父亲身边学习，他一直是认真严谨成熟的样子，很少释放天性。“你看这是什么？”
宋莫瞅了一眼，眼中满是笑容。
“大哥，不要气馁，先找一个女朋友，然后结婚，最后水到渠成。”成功造人，宋昭的心终于落地，哈哈，大哥就是快马加鞭也追不上自己。
“哇……”婴儿的啼哭声从某一个方向传过来。
“先生，两个小少爷拉了。”两个专职保姆把两个月大的孩子重新放回婴儿车里，利落的换好尿不湿，两个孩子撅着嘴巴，小拳头放在头两侧，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呼哧呼哧又睡着了。
从两个孩子的轮廓能看出大哥的影子，宋昭忍住尖叫，怕吓到孩子，脸上得意的笑容变成苦闷，难道老宋家逃脱不了生的孩子总比老楚家晚几个月的噩梦？“大哥，我大嫂呢！”宋昭伸着脑袋四处看，没看到能配得上大哥的女人。
“试管婴儿。”宋莫冷峻的脸上露出笑容，眯着眼睛真挚地说道，“孙子辈继续努力。”
“大哥，你耍赖皮。”宋昭点燃愤怒的小宇宙，义正言辞揭露大哥的恶行，“我辛辛苦苦谈恋爱，绞尽脑汁维持恋爱保鲜期，大学还没有毕业跳进婚姻的坟墓，还要跪搓衣板和榴莲，哄媳妇给我生娃娃，我为了生一个孩子容易吗？你怎么可以不劳而获整两个孩子出来。”
“哦，原来你是一个孩子啊！”宋莫拉长声线哦~了一声，“我不光注重质量，还注重数量，阿昭，再接再厉跪搓衣板和榴莲，争取三年抱俩。”
“大哥！”宋昭被气的血梗在嗓子里，小眼睛一抽，咬着牙道，“不算，你耍赖，不结婚不谈谈恋爱生的孩子都不算数。”
“宝贝儿子，爸爸带你们回家。”宋莫轻轻地吹着小口哨，从被气成暴熊的男人身边，灿烂一笑，“宝贝们，这是你们的小叔叔，还有八个月，你们就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哦，到时候你们可以说话咯，也处于蹒跚学步的状态，赢在起跑线上也没办法，很苦恼是不是，哎呦，谁让你们小叔叔不争气，不给你们当弟弟的机会呢！”
宋昭扶着胸口窝，“哎呦，”大四还没毕业他就结婚，刚毕业媳妇就怀上孩子，还要他怎么争气，他不够努力吗？大哥每一句话就像一把刀子插在他身上，疼的他无法呼吸，“大哥，我比你短命，全是被你气的。”
宋昭见大哥不理他，一直和宝贝们说话，他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嗬，大哥，生儿子有什么用，生女儿才是王道。”
“这句话你回家说一遍试试，混合双打都是轻的，直接大义灭亲。”宋莫挑着眉，在宋昭崩溃的面孔下左一句心肝宝贝，右一句心肝宝贝叫着。“宝贝们，爸爸为了迎接你们出生，生产出一款双子手机，送给小叔叔和小婶婶当见面礼好不好？”
管家闻讯走到楼上拿出一个礼盒，“宋总，小少爷们特意为你准备的见面礼。”
宋昭打开盒子一看，手机上镶嵌的全是钻石，暴发户气场十足啊，大哥故意拿着钻石羞辱他，哼！“请多用钻石砸我，给我闺女当嫁妆。”
他们现在不比生儿，比生闺女，哈哈，媳妇肚子里是闺女无疑，他赢了。
宋莫一脸愁容看着傻货，“宝贝啊，像谁也不能想你小叔叔。”
“呃……”大哥不阴他，开始讽刺他，谁有他倒霉，得了一个糟心的大哥。
楚尘含笑摇头，这两个孩子，在外是雷厉风行的大老板，碰到一起是两个幼稚鬼。
一双手轻点两个宝贝的眉心，要一生康顺。
宋莫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他的魂魄越来越稀薄，梦中一直喊他莫莫~的声音越来越悠远，仿佛隔着山、隔着水，预示着有一天他再也寻不到他的踪迹。
宋昭也凑上前看两个大侄子，他还记得楚老师的身影，两个孩子长的最像楚老师吧！“你不怕遇到真爱？大侄子的地位尴尬了。”
“我会爱上一个女人吗！”不会，宋莫很确定。他害怕爱上任何一个人，害怕离别，更害怕失去，谁又能保证两个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爱上了便执拗的不肯放手，他就是一个疯子，把爱人锁在身边，一刻也不能离开他的身边。
宋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了一会儿孩子，回家陪媳妇、叨念闺女。
宋莫开始奶爸生涯，他的世界除了公司就是孩子。
楚老师，再等等。
*
春秋四季，年轮的增长，宋昭得了一个儿子，怎么瞅怎么不待见，心心念念继续生闺女。
子思、子念一不留神，他们就钻进花丛中，见爸爸找不到他们，“爸爸，我们在这里呢！”两个孩子头伸出草丛又缩了回去，爸爸来找他们啊！
“小时候乖巧，现在调皮的好想把他们扔了。”宋莫好想把他们揪出来，噼里啪啦揍他们一顿，一个人应付两个孩子，半条老命已经没了。
稀薄的灵魂享受着阳光的洗礼，楚尘静静地听着小家伙叨念。
“外公外婆快要死了，我出钱送他们到医院，找了陪护照顾他们，我知道他们活着比死了痛苦。”所以宋莫选择让他们痛苦的活下去。
时家人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宋莫会帮他们一把，让他们继续痛苦的活下去，人人称赞他心肠好，树立了良好的企业形象。
小家伙做的所有事情，楚尘都知道。
宋莫起身看到花叶动摇，知道两个小家伙在这里，他准确拎起两个小家伙，把他们塞进车里，他开车一家四口到了一处危房中。
“嗷，你这个臭婆娘，快松手。”已经出狱的时磊抡起拳头砸臭婆娘。
时大嫂也不是吃素的，起身和他一起干，还不忘呼喊儿子、女儿，“要不是你挪用公款，公司会成为别人的吗？”
子女们把所有是全怪在时磊身上，“从监狱里出来，不干活挣钱，天天偷妈的钱，你怎么不去死。”子女们嘶吼道，王子、公主的生活变成了泡影，打碎了她嫁入豪门的梦想，揍死他。
时磊抱着头，死命的攥着钱不松手。
时钿那边的情况差不了多少，本来日子够难熬的，又来了一个吃白饭的，心里计划着怎么弄死这个人。
“我侄子给的接济钱，不给我用给谁用。”时钿一脚踢开臭婆娘。
“不行，你不能拿这么多。”时二嫂不顾脸上流的血，宋莫每个月给每家一千块钱，除去租房子五百，还剩五百留吃饭的，男人一下子拿去四百块钱，一百块钱哪里够吃一个月的。
这边的子女也上来暴打时钿，他们全靠着一千块钱生活，打工干不了体力活，受不了老员工压榨，只能回到出租房里躺尸、吃饭。
时家二老活着比死痛苦，他们出了眼珠子能动，全身上下僵住了，想死都做不到。每晚只要闭上眼睛，就会重复梦到女儿被他们集体弄死的一幕，他们每次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不让他们死，也不让他们疯，心就像放在油锅里炸，难受的让他们觉得呼吸的空气中带着刀刺。
“呜……”时母转动的眼珠子发现一辆车，宝贝大外孙来了，不让她死，把她接近豪门享清福。
“老太太，你这外孙可有出息了，年纪轻轻就跻身到全国第十富豪榜……”看护拿到十倍的工资，要不然她才不会伺候木头桩子。工资也不是白拿的，天天在老太太耳朵说老板的光辉事迹。
时母不后悔杀了女儿，后悔没有养熟宋莫，早知道他这样有出息，把公司交给他打理，他们天天参加宴会，接受别人的奉承。
“老爷子，你外孙已经开辟了国外时常，他制造出的手机受到全国人的追捧。”看护拿出老板送给她的手机，放在老爷子眼神，玩手机给他看。
以时家人的财产情况，一辈子也买不起手机。他们要是敢偷看护的东西，宋莫断了给他们生活费是分分钟的事，这些人看到看护比谁都老实。
时磊兄弟被揍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送他们到医院，确保他们死不了，再将他们赶出医院。
所有人都被宋莫捉弄，想死却死不了，有些人不敢死，只能小心翼翼巴结着宋莫，祈求从他手里露出一点好处给他们。
宋莫驾着车离开这里，这是他特意为楚老师编排的剧目，他用了六年的时间完成这部剧作。
他没有回家，而是驾着车前往盐城，到达楚家村，此刻这里已经成了闻名遐迩的旅游景区，当地政府为了规划旅游景区，把田地里的坟墓被迁到墓林中。
今天是楚老师的坟墓迁移到墓林中的日子，他带着母亲的骨灰盒来了。
楚老师等待了母亲二十五年，宋莫把骨灰盒放在楚老师棺材边，没了！他不见了！笑的很愉悦，泪水模糊了视线。
两人的骨灰放在一起的瞬间，楚尘听到了灵魂深处的喜悦，喟叹着来世在一个好的时间点相遇。
两个孩子趴在车上，看到爸爸哭，他们呜咽着悲痛大哭。
出日来到这里，日落宋莫驾车带着孩子们回到海城。
两个孩子乖巧的陪在爸爸身边，他们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日日夜夜陪伴着他们的温暖暖流消失了。
*
“大哥，啥事啊！”宋昭的脸臭的不能再臭，又得了一个儿子，他真的和儿子杠上了。
“欠你的自行车。”宋莫从后座上抗下一辆车自行车。
满轮胎的宝石闪瞎了宋昭的眼睛，大哥出手必定是真的。
“比你所有的豪车贵，骑着溜两圈。”宋莫用了六年的时间凑足两轮胎宝石，“绝对万众瞩目。”
“是万众瞩目？你弟弟我成了地主家的傻儿子。”宋昭呵呵笑了。
“的确挺蠢得！”宋莫上下打量他一眼，认真说道。
“大哥！”宋昭想捶死大哥怎么办。
……
宋庆平新添褶子的脸上挂着舒心的笑容，依窗看着下面，两兄弟不停地斗嘴。
“庆平，我亲自下厨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饭菜。”黄玉梅保养得体的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
“要出差，来不及了。”宋庆平从妻子身边走过，拿起公文包便下楼。
黄玉梅惨然一笑，从什么时候起，丈夫多半时间都在出差，待在家里寥寥几天，基本上待在书房，夫妻两也说不上几句话。
她瞥了一眼在院子里嬉闹的俩人，跑下楼追上丈夫，“阿昭可以独挡一面，退下来吧！”
“真的能对抗公司里的老狐狸就行咯，”宋庆平边换鞋边说道，“我再帮阿昭守几年后方，等阿昭真正强壮了，我就能安心退下来了。”
黄玉梅努着嘴，吞下苦胆。看着丈夫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开口笑了出来。少年夫妻老来伴，她的伴侣并不想回家，儿子成为宋氏唯一的继承人，这是她一生追求的事，为什么还不满足？
宋昭的目光从父亲远走的背影上收回，自从他坐镇总公司，父亲总是出差，母亲白天找老姐妹聊天，晚上灯亮了一夜，等父亲回来。他不明白少年相爱的两人闹什么别扭，两人见面很少说话，留下的只有沉默，这不像是夫妻，倒像是陌生人。
宋莫回去之后，黄玉梅把所有精力放在儿子身上，鞭策他上进，成功接手宋氏，丈夫就能退休，天天陪在她身边。
等到宋昭成功接手宋氏，宋庆平只留下一句话，开始了他的环球旅行，黄玉梅守在家中，日夜等着他回来。

第597章 狱霸vs罪臣之女1
“阿尘，你伤人蹲狱，名声已经坏了，要找一个清白女子比登天还难，若让你娶一个寡妇，大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楚彪一脸懊恼，抓住楚尘迫切道，“前日县里来了一批官兵，押解几名罪犯来此地流放，有一女子生来貌美，虽是犯人之身，但她身子清白。”
楚尘眸中清澈，似看透他的心思。楚彪目光坚毅地看着楚尘，“你是大哥的亲弟弟，大哥怎会害你。”他叹口气道，“你在狱中待了四年，年纪大了。纵使大哥想给你花钱娶年轻貌美的女子，可你一是狱霸，二无钱财，三无一技之长，大哥也不能接济你一辈子，家世清白姑娘自然不愿意嫁你，大哥怎么看，阮酒儿最适合你……”
楚彪，原主大哥，惯会用好话哄骗原主达成他的目的。
楚彪为东家拉皮条，给亲爹亲娘下泻药，用银子买通大夫，说楚家父母得了大病，治好病需要百两银子。
楚彪要去卖身给爹娘治病，无意间吐露出给东家儿子顶罪，能得百两银子。楚彪在头上插一根稻草，一来一往间，诱哄原主给替东家儿子坐牢。
楚彪趁热打铁，还没等原主反应过来，就拉着原主到县衙按下手印认罪，原主被判在坐四年牢，十日之后，楚彪欣喜中带着愧疚告诉原主父母的病得救了。
实则百两银子全归楚彪所有，还成为东家管事的，他用百两银子娶了米铺胡老板的女儿，现生一子一女。
这次楚彪让原主娶罪臣之女，一是看中娶了罪臣之女后，官府还给百两银子做嫁妆，二是娶了罪臣之女，他们的孩子成为最低贱的人。
士农工商，罪臣生的孩子比商更低贱，不能参加科考，连土地都不配有，只能当佃农，或者当侍从，他们不配拥有户籍，跟随他们一生的只有卖身契。
原主被楚彪用计娶了罪臣之女，百两银子全在楚彪手中，罪臣来此地服役，阮酒儿白日去矿石凿山，晚上才能休息，原主名声尽毁，没有田地，也没有人雇佣他，又有楚彪来搅和，生活艰难可想而知，生活蹉跎，不到三十便撒手人寰，留下一女被楚彪卖给大户人家当了通房，一年后，一卷竹席裹一女抛尸荒野。
“阿尘，你娶阮酒儿不用纳彩礼，也是被你赶上了，否则这样的好事哪能落到你。”楚彪搂着刚出狱楚尘的肩膀，朝着闹市中走去。
阿尘年仅十二岁替人顶罪，不知道顶罪的后果，再长两年，他就哄不了阿尘替人定罪咯。出狱后知道别人不愿与他结交，成为人们心中避之不及的恶人，也怪不了自己，一切全是他自愿的。
阿尘十二岁就蹲牢，肯定不知道娶罪臣之女的后果，也不知娶媳妇不要钱，官府还给钱，钱就会落到他手中。
两刻钟，两人到了闹市区域，期间楚彪不停地给原主灌输娶阮酒儿的各种好处，唯独不提百两银子。
“京城来的小姐，皮肤白的和面团子一样，脸巧的被桃子还红扑水嫩。”
“要回去做暖床丫鬟，一碗绝子汤灌下去，生不了妖孽，拿来玩玩还不错。”……
一群人开始起哄，白的百两银子，还能得一个大家闺秀，怎么想怎么美。
阮酒儿面如死灰，绝望的跪在地上。今日官府的人特意为她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洗去蓬头垢面，让县里的所有男子点评论足，用肆意污秽的语言挑选她。
当年圣上奉行活着比死了痛苦，想出各种办法折磨、侮辱罪大恶极之人，倘若有一人受不了折磨自杀，诛十族、二十族，乃至更多，你要你敢自杀，皇上有办法折磨更多的人。
绝望的活着，是为了让更多的族人幸免于难，直到被折磨而死，这一生便结束。
像她们这种人，做妾室都是奢望，只能当男人们玩乐的玩意儿，生下的孩子也是污秽不堪，即便生下来孩子，不是被活埋，就是被掐死，孩子带着罪来到世上，何必让受罪呢！
百两银子，是皇上出的彩头，诱使男人把她们领回去。
阮恒之和阿妹分到一起，其他的人被分到各地，皇上特意放了一些族人，来牵制他们，想反抗都没有反抗的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妹……
老中□□人暗自搓手，都想把百两银子弄到手，再说女人长的水灵，弄回去当暖床的人，真是赚到了。“县尉大人，抽签吧。”
一筒子竹签，谁能抽到红签，罪臣子女就归谁。当然，谁要能娶罪臣之女，罪臣之□□先给谁，两个人要娶的，两个人之间抽签决定罪臣之女归谁。
楚彪献媚地冲着县尉点头，事先两人彼此约定好了，彼此五五分银子。
钟贵妃事先打点好，让阮酒儿嫁人，生子生女为奴为女昌。县尉心知阮丞相被被钟国舅爷诬陷，然当今圣上昏庸无道，独宠钟贵妃一人，为博得美人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
康元盛世不复存在，各地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圣上为美人盖高台琼楼，不断加大徭役、赋税。实行严苛的律立，针对罪臣的一系列刑法也是钟贵妃和圣上醉生梦死中想出来的，圣上就怕轻罚了这些人，他们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推翻皇朝。
县尉也是实属无奈，得罪了钟贵妃，他们全家老小不得好死。
“阿尘，你看怎么样，看好了我们就领回家。”楚彪看此女长的花容月貌也心动，可从县尉那里得到的情报，此女只能嫁人为妻，他打消这个念头。
只有傻子才会娶罪臣之女，县尉找了好多男人，连乞丐都不屑娶罪臣之女，他偶然听到这个消息，就把小弟推了出去，和县尉搭上关系，以后做事也方便。
原主皮肤原本黄的闪着油光，在狱中待了四年，被捂的和白面差不多。再加上五官长的清秀，和五大三粗的楚彪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站在一起的奇异组合，让人不由得多看一眼。
楚彪见楚尘没有想娶阮酒儿的意思，欲准备使出杀手锏诓骗他。
县尉迟迟不下令抽签，众人等的心急如焚，又不敢催促县尉。
阮酒儿闭上眼睛，心中没有期待，只有死寂。昏君昏庸无道，康朝必亡。
楚尘挥开楚彪的手，走到县尉身边，下定决心确认道，“是不是娶了她，就能得百两银子？”他指着那个被迫昂着头颅的女子。
“……”众人惊异地看着傻子，开玩笑，娶了阮酒儿，祖宗们都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撕碎他们。
楚彪脸上的横肉紧绷，紧握的拳头藏在袖中，失策，没想到楚尘知道百两银子的事，那他应该也知道娶罪臣之女，他就会变成蝼蚁。
县尉愣了一下，他和楚彪私下商议，楚彪说这小子什么也不懂，看来也不尽然。他的任务是让阮酒儿嫁人，生下子女。“是，皇恩浩荡，”他双手合在一起拜苍天，“你娶了她，不要你出聘礼，皇上给阮酒儿备嫁妆，一百两银子归你。”能分的银子最好，分不到银子也无事，只要能完成钟贵妃交代的任务，他心满意足了。
“好，我是一个狱霸，出来后找不到媳妇。”楚尘一脸喜意叩拜感激道，“谢圣上送给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还给银子，皇上是天底下最明智的君王。”
“！！！”他们碰到了傻子娶媳妇。
“长的面白，消瘦如猴，和娘们一样，还狱霸，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
“傻子，你知不知道娶她……”
一排衙役举起手中的武器，用恶狠的目光警告他们，敢说出娶阮酒儿的后果，砍了他们。他们跑断了腿，找到一个傻子容易么！
男人们捂着嘴，惊的面色发白，身体抖如筛糠，他们才后知后觉发现今日选暖床女人和往常不太一样，朝廷中的事他们不敢再想，各个闭上嘴巴，不敢争百两银子，害怕惹上杀身之祸。
楚尘狐疑地看着众人，挠着后脑勺道，“我是乡下人，十二岁蹲牢，蹲了四年，不太明白娶了她会怎么样？”楚尘看着美貌如花的姑娘惊愕的看看自己，以及众人的神态，他往后退了几步，“不会摊上大麻烦吧！”
四年前皇上还很圣明，律法没有现在苛刻，要娶她的男人不知道十分正常。阮酒儿知道嫁人的后果，要生下孩子，这不是她想要的，刚张开嘴，就被人捂住，衙役用狠历的眼神警告她话的后果，阮酒儿呆滞的闭上眼睛，普天之下所有的百姓是皇上手中的玩具，是生是死由皇上决定。
“要能摊上大麻烦，这些人为什么要争着抢着带阮酒儿回家，”县尉知道楚尘什么也不知，使劲忽悠他，“皇上是圣主，爱护他的子民，知道有些单身汉娶不到媳妇，特意把本该处死的罪臣之女嫁给单身汉。”
楚尘感激流涕，恨不得抱着皇上的大腿感谢皇上仁慈。
事情差不多已经成了，县尉搂着楚尘的肩膀，称兄道弟，“我和你有缘，他们长的五大三粗配不上闺阁小姐，只有你长的风流倜傥，和阮酒儿绝配，我作主，把阮酒儿嫁给你。”他冲着手使眼色，手下的衙役立刻把一百两银子塞到楚尘怀里，害怕他反悔。
县尉急切地拉着他的手，沾上红泥……
楚尘提着手不愿意画押，“你真的认为我长的俊俏？我还有一件事没说……”
“你不用说，我们都知道。”衙役们集体打断楚尘的话。
“是，这些人和你比，他们就是乌鸦。”县尉对几个衙役眨眼睛，几个人合力按下楚尘的手，事情终于办妥了。
“嘿嘿，在牢里和人打架，”楚尘抱着银子闪到一边，“伤了男人的尊严，可能没有办法让女人怀上孩子，没有女人嫁给我，不要钱给我一个媳妇挺好的。”
楚尘对当前的局面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扮演白痴，生不了孩子是最妥帖的办法。
坑了县尉，县尉会把责任怪在楚彪身上。
县尉死盯着文书，撕不得，上面有皇上的印章，还有大理寺的印章。怎么办，阮酒儿生不下来孩子，钟贵妃会把他弄死。
县尉咬着牙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皇上会定期派人查看罪犯生活，楚尘作为家属，自然也在被查看的范围内。死不得他，除非他自然死。
“刚刚你们说，你们都知道啊！”楚尘把百两银子塞到怀里，咻的一下站在罪女面前，二话不说扛起她赶紧逃窜，“女人是我的，银子也是我的，画过押了，不能抵赖！”
阮恒之沉到谷底的心渐渐复苏，男人没有办法生孩子，小妹当他的正妻，百两银子应该够他们无忧生活一段时间。妹夫虽然傻了点，小妹嫁给她，目前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县尉阴着脸，他被两个兄弟联合耍了。
不能生孩子的男人，乞丐都不愿意嫁，只能找罪女，楚彪不和他说楚尘是一个傻子，狗屁不懂，他绝对会找出一个符合条件的男人。
楚彪被冷如刀的眼神盯着，这次没讨到好处，反而得罪了县尉。
“回县衙！”县尉冷声道，回头看了一眼楚彪，不能弄死楚尘，弄死楚彪一根手指头的事。
楚彪汗如雨下，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眼睛一亮，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急忙跟上县尉的步伐。
*
阮酒儿在男人背上，盯着男人的两个头顶。他今日的一系列动作让她摸不清头脑，他到底知不知道娶自己的后果？罪犯是不可以享福的。
楚尘背着媳妇买了一座里矿山近的破旧小院子，只用了十两银子。
卖主急等着出手，他们要搬到其他地方生活，里面的家具全留给两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有破桌子、破椅子，还有破碗筷。
阮酒儿脚站在地上，听衙役说了罪臣之女送给男人之后的遭遇，被折磨死是解脱，就怕死不了。
“虽然委屈你了，但是你嫁给我也不亏，没有孩子多好，两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用给孩子准备嫁妆或者准备彩礼。”楚尘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带着一百两嫁妆嫁给我，老子是男人，不会让你吃亏的，安心陪我过日子啊！”
阮酒儿的脑子卡壳，“安心过日子？”
“是啊，你放心，咱们没有孩子，我大哥的孩子长大成人了，过继他的孩子给我们。”楚尘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看你是我媳妇的份上才和你说，我大哥说了，我替人坐牢，他会一辈子感激我。不光治好爹娘的病，我大哥成了东家管事的，还娶了一个米铺老板的闺女，我让他给我一个孩子，我大哥眼睛都不带眨的，直接给了。”
听到这里，阮酒儿怎能不明白，他怕是被他大哥骗了，说他傻，真的很傻，现在还没明白他大哥用他换取利益。
“娶你也是我大哥出的主意，我大哥说的好处特别多，”楚尘脸贴在她的头顶上，感慨道，“大哥是我们的红娘，没有他，我一辈子就打光棍咯！”
阮酒儿想点醒他，后一想，傻男人这么相信他大哥，她说他大哥别有用心，会不会被他厌弃。她目光微闪动，“哪个女人都想拥有一个孩子，既然你大哥这么好，你大哥也要担一部分你不能生的责任，要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过来，我好好跟你过日子。”
“好！”楚尘牵起她的手，“我大哥刚好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等会我们收拾好屋子，我带你要孩子。”
“嗯。”此刻阮酒儿的心情十分复杂，自己想象的苦日子没有到来，遇到一个呆傻的男人。
阮酒儿以前锦衣玉食，何曾亲自打扫卫生，只会红袖添香罢了。
今入狱，方知人间疾苦，早就看透人心，体会人间百味疾苦。
女儿家做事笨手笨脚，一张破桌子都要抹半天，葱玉色的指尖和破旧发黑的桌子形成鲜明对比。
楚尘的眼色暗光浮动，“那个，你去把院子扫干净了。”
男人嫌弃的眼神实在太醒目，阮酒儿抿着唇放下抹布，走到墙角边拿起一把扫帚，轻轻拂过地面，顿时烟尘满天飞舞。
“咳咳……”楚尘跑到院子里，从井里打上一桶水，用手泼洒着水在地面上。“你现在不是千金小姐，是我媳妇了，学着点做家务。”
他还想训斥一番，见千金小姐惊恐的低着头，吞下想骂人的话，“算了，我是大男人，不能让你有孩子，算我欠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咱们就这样凑合着过吧，不会做家务就不会了。”
阮酒儿原本以为自己会被嫌弃，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等到他知道娶自己的结果，还能这样说吗？
楚尘嫌弃的撇撇嘴，抹完桌子又扫地，最后把厨房顺便清扫一下。
他站到院子里，深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房子虽然破旧，好歹干净，有了家的感觉。
阮酒儿一直跟在男人身边，用心记忆男人做的每一个动作。下次她照葫芦画瓢，也能做好家务。
“家里没有米面，我们先上大哥家蹭一段午饭，下午再去买一些吃食。”楚尘理所当然道。
“嗯。”阮酒儿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过一片闹市街，好多人的目光盯着阮酒儿，生的娇美娇弱，被一个不能下蛋只会打鸣的大公鸡哄了去。
楚尘疑惑的看着他们，这些人立刻停止议论，还记得县尉的警告。
*
楚彪把计策说给县尉听，“阿尘不能让女人生孩子，我们县里有的人让女人生孩子。”
县尉一想也是怎么回事，贵妇只传令让阮酒儿生孩子，可没说阮酒儿生的是哪一个男人的孩子。
他看着楚彪的眼神变了，“不会又哄我吧！”再哄骗他，楚彪必然到牢里尝尝牢饭的滋味。
“哪能啊，大人，阿尘在狱中和人斗殴，不能生孩子的事小人确实不知。大人不信可以去问狱头，阿尘坐牢四年，小人只去看他一次，怎么可能知道阿尘不能生孩子。”楚彪发誓以表忠心。
如今世道艰难，有一官护着，在道上行走也容易许多。有些衙役专门欺负没有权势的商贾，每天都来征税，一月的盈利还不够给衙役塞牙缝的。不做商贾做农户更难，一季的收成三分之二全被征去了，还剩三分之一的收成要打通官府，还要留种子，剩下的根本就不够裹腹。
好不容易搭上县尉，他怎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县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沉思了一会儿便点头应允他的计谋，“这件事交由你去办，事成之后，也是衙门里缺一官半职……”剩下的话县尉没说，让楚彪自己去揣测。
“谢大人，小人这就去办。”楚彪一脸喜意。现在世道复杂，有好多人挤破脑袋要到县衙里谋取一官半职，更甚者用百两、千两银子去买一官半职，都买不到。倘若他能到官府中做事，他也可以在县里耍威风。
楚彪走出县衙，衙役凑上前文东，“大人，真的要给他官职？”
“看他干的漂亮程度。”县尉留着一半话没有说，到时候能不能成令当别说，一切都是楚彪脑补的不是？
阮酒儿被不能播种的男人娶回家，这件事不能让贵妃知道，天高皇帝远，贵妃又不知道是不是阮酒儿生的孩子是不是她男人的。如今也只能把希望放在楚彪身上，他想的计谋是目前来说最好的。
楚彪心里藏着喜意，脸上苦恼地回到家里，“娘，阿尘娶了罪臣之女……”
前脚楚彪进门，后脚楚尘拉着阮酒儿进门，“大哥，不是你说娶了罪臣之女好处多多，小弟听你的，”楚尘唇角咧到耳根子，笑容满面道，“多谢大哥，知道我不能生孩子，给我找一个如娇似玉的媳妇。”
阮酒儿心中冷笑，从楚彪没有说完的话中，她可以推断出楚彪在上眼药。
她小媳妇一般站在楚尘身边。
楚母整个人呆住了，她早就听人说儿子娶了一个罪臣之女，连累老楚家根子都黑了，刚想教训小儿子，就听到晴天霹雳，“阿尘，咋就不能生了？”
“为了救二老，阿尘替富家少爷顶罪入牢。”阮酒儿猜测楚彪没有将这件事说给二老听，傻呆更想不起来说，她自作主张透露这件事。
楚彪想拦也拦不了，没想到阿尘会把这件事和这个女人说。
“嗯嗯。”楚尘傻笑着点头，“在牢里有人欺负我年纪小，使唤我干活，我气狠了，就和他们打了起来，最后我受伤了，”楚尘比划着自己伤了哪里，脸上没有哀伤，得意的说道，“那些人全被我打怕了，我成了牢里的一哥，俗称狱霸，大家都怕我，这几年我在牢里呼风唤雨。”
她的傻儿子呦，楚母看着大儿子，“阿彪，怎么回事？”大儿子不是说小儿子打伤了人，那家是县里的富商，要陪百两银子才能放了阿尘。正巧赶上她和老头子生病，家里的几两银子全被大儿子拿去抓药，更没钱输小儿子出来。
这件事和大儿子说的不太一样。
“娘，这件事稍后再说，这个儿媳妇你打算怎么处理。”楚彪暂时安抚母亲，等到只剩他和母亲时，再想办法圆过去。
“不是，一件一件解决。”楚母扒拉着大儿子，别拉她啊。
“娘，阿尘伤的这个了！”楚彪指了指下面，示意母亲不能生孩子，小弟恐怕要当太监。
楚彪有一个想法，竟然阿尘不能生孩子，他长的这么白净，何不直接把那玩意剁了，送到宫里当太监。再说阿尘这个样子和太监也没有区别，还不如讨好皇上和贵妃，为他出一份力，为家里人博一份前程。
楚母僵硬着扭头去盯着小儿子看，“不能生？”伤到那玩意？阿尘是这个意思？
“嗯，生不了了。”楚尘苦歪歪地看着母亲，“娘，原本以为一辈子讨不了媳妇，没想到大哥给我找了一个媳妇，大哥真好。当年你和爹生病，大夫说要花百两银子才能治好，大哥在自己头上插一根稻草，要把自己卖了，还是儿子聪明，替人顶罪得了百两银子，幸好上天开眼，让你们病愈。”
此刻楚彪呆若木鸡，小弟是一个闷葫芦，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愿意和爹娘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弟能说出这样的话。
楚母面色深沉，百两银子，这不是大儿子下聘娶媳妇的银子吗？她问过大儿子哪里得来的这些钱，还埋怨过大儿子不拿银子去救小儿子，大儿子说给东家做一件大事，东家奖励给他的。
“娘，大哥说了，他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知道这话说的是玩笑话，”楚尘不开心的用大眼睛瞅着楚母，晃着楚母的手臂，“儿子好不容易娶一个媳妇，娘，没有儿子我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大哥能生，四年抱俩，以后能生更多儿子，能不能给我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说完，楚尘用眼睛瞅着阮酒儿。
阮酒儿读懂男人眼神的意思，给了自己一儿一女，让自己陪着他好好过日子。
阮酒儿点头，楚尘趴在母亲怀里撒娇，他时刻谨记自己是没有脑子的智障，不能用正常思维思考东西。
小儿子比以前更傻了怎么办！
楚母已经揣测到大儿子无故有了百两银子，无故当了管事的，可能和小儿子顶替坐牢有关系。故而她见小儿子傻乎乎的样子，心里十分难受。大儿子有如今的成就，都靠小儿子坐牢换来的，给他一儿一女又何妨。“阿彪……”
“不行。”不能楚彪说话，楚大嫂抱着刚满一周岁的儿子大声反对道。
“娘，罪臣之女的孩子会有什么下场您不知道吗？您如果疼孙子和孙女，不能答应。”楚彪脸色惨白道。
“啥下场？不是皇恩浩荡吗？皇上看我没有媳妇，特地给我送媳妇？”楚尘疑惑的看着众人，“大哥和县尉都是这样说的啊，”他皱着眉头，瞅着大哥，“大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刚刚我来的时候街上的人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阮酒儿站在旁边听了半天，大概撸清了事情始末，男人才意识到楚彪有问题，这得心多大，现在才意识到。
楚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楚母怎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坑了小儿子一次又坑小儿子，罪女是好娶的吗？
“娘。”楚彪站在原地任由母亲打，今天所有的事打的他措手不及，一件事也没有按照他的意思走下去。他在小弟疑惑的眼神下，拉着母亲到一旁谈话，“娘，这事不能怨儿子，全是县尉的意思，你也知道儿子身后不光有楚家，还有东家和岳家，得罪了县尉，他们也要跟着遭殃，小弟是儿子的亲兄弟，儿子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弟受苦吗？”楚彪有多惨，就把自己说的更惨，所有事全是县尉逼着他做的，他手里攥着几十口人的性命，也是被逼无奈，“阿尘顶替东家儿子入狱，儿子一开始不知道，后来他们为了堵儿子的口，才送儿子钱财和让儿子当管事的。你想想娘，儿子要去找县令揭露东家陷害小弟，东家知道，你、爹，乡下的族人全都要遭殃，东家认识官府的人，想整治我们还不容易吗？”
楚彪一席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大公无私感动了。他全是为了保全族人，才牺牲小弟，任谁也挑不出错误。
楚母回头一想，大儿子说的有道理。现在世道难混，有权有势的人先要你死，根本就活不了。也许大儿子真有苦衷，也许真的是东家为了堵口，才送给大儿子钱财和管事的职位。
“你也不该骗我们说你弟弟打架斗殴，才进监狱，你弟弟刚出大牢，你又伙同县尉坑害你弟弟，你让娘怎么相信那你！”
“娘，我一定会对小弟好，但是我的孩子不能过继给小弟，为奴为g，这可是你的亲孙女亲孙子。”楚彪见母亲态度软和，又说道，“误打误撞成就一段好事，小弟这个样子去清白姑娘，被人知道我们隐瞒这件事，这不是结亲，是结仇。”
“你说的对，阮酒儿是小儿子的良缘，小儿子老了能有一个伴，这是一件好事。”楚母原本极度不满意阮酒儿，如今看来还是老楚家亏欠姑娘，小儿子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人，她能一辈子守着小儿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这样一想，楚母对阮酒儿一丁点意见也没有了。“你小弟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婚礼要办的热闹。”楚母看向小儿子，见小儿子朝她笑，一颗心更加难受。
“娘，你疯了，罪臣之女不能成亲，要是被人知道了，告到县令那里，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楚彪立刻出言提醒道。
母子俩一直商量着如何安置阮酒儿，楚尘等的不耐烦，走上前道，“娘，大哥，你们再说什么呢！儿子不给我，给我一个女儿呗，反正大哥也不喜欢女儿，我和阮酒儿也不要人继承香火，只想让一个孩子陪在身边，享受当父母的乐趣。”
“阿尘，”楚母在大儿子眼神示意下，也知道当罪女的女儿要经历的事，她也不忍心孙女成为伺候人的丫鬟，劝说道，“这件事稍后再议，现在先讨论你和阮酒儿的婚事。”
“娘，儿子就结一次婚，况且还委屈了人家姑娘，当然要给人家体面的婚礼。”楚尘扭捏道，“儿子总觉得害了阮酒儿，有些对不起人家。”
“阿尘，那个，你和阮酒儿不能成亲，要不然皇上会不高兴的，作为罪臣的女儿，皇上免除了她们的死罪，在让她们想普通百姓一样办红事，怎么能让百姓信服。”楚彪在旁边劝说道。
阿尘真的要执意办婚礼，他也要跟着倒霉。罪臣之女办婚礼，等于藐视皇恩，和皇上公然作对，一家子都要被流放的。现在所有人做事处处小心，稍有不慎，就会连累亲人。
“不给孩子，又不让成亲，大哥，这是你说的好事？弟弟怎么觉得被坑了！”楚尘转身拉着阮酒儿的手，“走，我们回家。”他回头冲着大哥龇牙一笑，“我在矿山那里买了一处房子，就不和大哥大嫂挤在一起。”天高皇帝远，他想做什么没有人能拦着住。
反正她已经是罪臣之女，不在乎在添一项罪，她在皇上的公文上已经送给眼前的男人，即便是再流放，也不会再嫁人，和男人在一起胡闹又何妨，只要她不死，就不会连累到族人。
楚彪分明在楚尘眼中看到他要背着他们偷偷成亲，他急忙上前拉住楚尘，“阿尘，我们兄弟有四年没有见面，好不容易见面，聚一聚，我让你嫂子整一桌好的饭菜，我们等着爹回来喝一杯。”
楚尘停下脚步。

第598章 狱霸vs罪臣之女2
在楚彪期待的目光下，楚尘眼尾下弯瞅着他，“大哥，爹娘给你取这个名字，希望你戎马一生，当一个大将军，哪曾想你胡府别庄管事的，”他肩膀下塌叹口气，“爹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当一个清闲的文官，结果我当了狱霸。我还是等爹缓过劲再来讨饶大哥大嫂，先回去了。”
楚彪捏紧拳头，垂下眼帘掩盖狠决的目光。小弟看似无心之语，句句讽刺他。无论怎样，他才是楚家最有出息的儿子。小弟娶了罪臣之女，一辈子翻不了身，百年之后恐怕也入不了族墓，断了香火休想过继他的骨肉。
“娘，”楚尘把楚彪的神色看在眼里，他嘴角上扬，手背在脑后勺，眯着的眸中盛满阳光，“当世变化巨大，儿子刚出狱，对周遭事物不甚了解，怀中有九十两媳妇的嫁妆，也不知物价几何，等儿子摸清周遭事物，再买礼物来看爹娘。”他从怀中娶了十两银子塞到楚母怀中，挥手和母亲再别，转身走几步牵起阮酒儿的手往回走。
十两银子重于泰山，楚母心中特别心酸。
“小弟恐怕有所不知，光是米价长出天，更别说其他物件。”楚大嫂嘴角露出讥讽，入狱的恶棍还想过继他的孩子，呸。
“大嫂家开米铺，家里还缺大米？”楚尘恍然大悟道，“还是大嫂娘家人瞧不起大哥，不愿接济一下？”
“你……”楚大嫂红着眼圈，不觉搂紧怀中的儿子，孩子不舒服，哇一声大哭。
楚彪忙的焦头烂额，又要哄媳妇，还要照顾儿子，等两边都哄好了，小弟人不见了。
*
楚尘心情愉悦地呜~了一声，牵着阮酒儿采买米面和菜。“米面比金子还贵，房子却不值钱。”
“各地皆有人起义，某些州县动荡，在战火中能出售房子就出售，谁会嫌弃钱少。民被官压，被富商、地主压迫，商户囤积米面，抬高价钱，米面的价钱自然就高了……”阮酒儿一一为他解惑。
“嗯。”
两人回到破旧的院子里，不多时炊烟袅袅，饭香飘出院子。
“大哥！”几名衙役对视一眼，用手中的剑推攘着被流放的犯人，不听话的直接用脚踹。
院子的门被粗暴打开，门发出沧哑的声响。
民不与官斗，在乱世中官差比土匪还残暴，烧杀抢掠是他们常干的事，康元帝执政晚期，官差就是律法，忤逆官差的人终不得好下场。
此地作为被流放人服刑的地方，看管罪犯的人捞不着油水，行为做事更加凶悍，犯人成为他们的出气筒。
一个脸上洋溢着傻笑的脸出现在官差视线中，坑害县尉的蠢货。
“各位大人，何事请教？”楚尘甩了甩手上的水。
“给我们上些吃食。”田武阔步走到石凳子上坐下，手上的剑砰一声放在残垣的石桌上。
“好嘞，不续米饭，有菜有肉有米饭，一荤三素，按人头算，一人一两银子。”楚尘自言自语掰扯道，“十两银子买五斤米，肉价更贵，我只挣一些柴火油盐钱。”
衙役不可置信看着蠢货，第一个人敢理直气壮问他们要钱。他们闯进此地老百姓家吃了几顿不要钱的饭，百姓们全迁徙到别处，只留这一户人家。唯一的人家也走了，房子的新主人换成蠢货。
衙役们对好眼神，怎么找也要留下一户人家给他们做饭。
长相粗犷、肌肉发达的田武怒呵一声，抓住蠢货的衣领子，“我没有听清楚，刚刚你说什么？”
楚尘伸着脖子，“要杀要剐随便，想要吃饭必须给银子。”
砰一声，石桌子断成两半，碎小的石头击到人的身上，刺疼。
“一张桌子一两银子，概不赊欠。”面对此情景，楚尘眼睛眨都不眨，吓唬谁呢！
傻大胆硬气的话语，衙役们掏耳朵，难以相信有人竟然敢和他们对上。
犯人们唯唯诺诺的抖索着肩膀站在一旁，下一刻傻气男人会血溅四方，脑袋被衙役割下来当球踢。
阮恒之和其他罪犯靠在一起，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异光，妹夫到底傻不傻，还有待考证。
恼的几个衙役拔剑指着蠢货，楚尘仍面不改色，胸膛往前挺。
几名衙役气的肺火冲向脑门，刺向……
“酒儿~”楚尘仰着头叫道。
“……”衙役心窜到嗓子眼，皇上下令，罪臣之女以及夫婿不能杀，让他们作为最低贱的人痛苦的生活在世上。
剑转移方向，幸好没伤到蠢货分毫，否则他们十族都会受到牵连。
阮恒之苦楚的唇角勾出一抹快意的浅笑。
阮酒儿躲在厨房里，听到声音才急忙走出来，见衙役恨的心肝爆裂，却不能拿男人如何。
想想也是，男人不能让她怀孕，无论官府的人还是衙役，都不能伤他们分毫，男人娶她反到成了保护伞。
楚尘选在此处买房子自有打算，他成了最低等的人群，不配有地，也没有人敢雇佣他，所以只好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开一个小饭店，先给钱再吃饭，不想给钱，有本事杀了他。
他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香气满天飞，馋的他们流口水，保管他们吃了一次还想再吃，挣这些衙役的钱不会手软。
“大人，桌子的钱？”楚尘见衙役想走，急忙叫住他们，并朝着阮酒儿使眼色。
阮酒儿吃惯山珍海味，见到男人做饭不由称赞，色香味俱全，竟比府中的厨子做的都好吃。
她秒懂男人的意思，男人想挣衙役的钱，从目前的形式看，是最好的办法。
田武自认倒霉，愤恨地掏出一两银子，暗搓搓的想办法弄死蠢货。
“谢谢官爷。”楚尘把银子揣在怀里，捂着肚子道，“酒儿，我们到堂屋吃饭。”
“嗯。”阮酒儿的眼睛始终避着衙役，端着满满一瓷盆红烧肉，红烧肉上色均匀，香味扑鼻，就连她不喜欢吃肥肉的人，也想吃上两块。
“咕噜……”不知道是谁咽的口水。
衙役们伸着脖子嗅了嗅，他们统共七个人，一顿饭也就七两银子。这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到大酒楼吃，怎么着也要几十两银子。
七名衙役下意识掏出一两银子，楚尘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把银子收到怀里，笑眯眯道，“官爷，我这就去给你们安排饭。”
银子都被蠢货拿走了，还纠结个屁。
衙役把怒火撒在犯人身上，让他们在院子里等着，自行走进堂屋。
阮酒儿把肉放好，走到官差身边时，不由得加快脚步走进厨房。
“你在厨房吃饭，我去招呼衙役。”楚尘端着三盘子素菜到堂屋，又端七碗米饭，“官爷也知道米贵如金，没吃饱饭，大家可以按照市价购买米饭。”
“行了，下去吧。”衙役狼吞虎咽吃饭，折腾一上午，可累坏他们了。
“菜烧的不错。”
“可惜没有酒！”……
楚尘走到院子里掂了掂银子，一日三餐，暂且七人，兴许以后人数还会增加，一天怎么着也能挣一些钱。
他开饭店不为挣钱，要不然也不会收这么便宜，和衙役打好关系，好走后门不是？
墙角边蹲着几个饥肠辘辘的人，有衙役在，楚尘不会没脑子请他们好饭菜，到厨房里拿几个灰色馒头，里面夹着一些咸菜，嘟囔着不情愿给他们一人一个，“今天成亲，当你们是宾客。”
六人伸手抢也似的夺过馒头，蹲在墙角边狼吞虎咽，忙的掩饰眼中的惊讶，不去看男人，怕给他招来是非。
衙役伸头朝外边看了一眼，拳头大的粗糙馒头，他们咧开嘴快速夹菜，不去管外边的事。
不知不自觉一碗米饭下肚子，“添米饭。”光吃菜不吃米饭，总觉得味道欠缺，故每个人要了两碗米饭，各自加了钱财。
“来了。”楚尘丧气的脸转变为喜气的脸。
阮酒儿看男人忙前忙后，感激男儿赠大哥一个夹有肉粒的馒头。
忙了半个时辰，楚尘把衙役送到门外，“官爷，下次来吃饭提前和我们说。”他捂着咕咕叫的肚子。
没有下次了，有不要钱的饭他们不吃，偏偏吃要钱的饭，他们人傻钱多吗？衙役吃完饭，翻脸不认人，横着凶狠的脸催赶着犯人，“阮酒儿，明天到矿山凿矿石。”
“知道了，我会带她去凿矿石。”楚尘挥舞着手送走他们。
阮恒之回头看着表面呆傻，心里精明的男人。他已经两个月没有吃到肉味，馒头里夹着肉沫，也够他回味无穷。
一行人走了一刻钟到了一排破旧的草棚子里，这将是他们往后生活的地方。
“你们六个在这间草棚子里。”衙役粗鲁的把六人踹进去，他们去找其他衙役聊天。
衙役走后，六人分散蹲在角落里，不敢聚到一起，害怕被衙役当成谋划阴谋抓了。
被流放到矿山的犯人们像布偶一样被人操控，在变态的法律面前，他们只能低头，留下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们敢反抗、起义，远在千里之外能沾上关系的亲人皆被暴君斩杀，他们赌不起。
*
“酒儿。”楚尘送走人，从怀中掏出银子跑到厨房，“二十五两银子！”
阮酒儿以前不把二十五两银子放在眼里，此时二十五两银子确是天文数字。“今日我们花了二十两银子！”
楚尘搂着她的肩膀，脑袋靠在她的头顶上，“咱们挣五两银子，酒儿，你是我的大福星，有你在，他们不敢伤我。”
也是男人有本事，在绝逢中找到挣钱的好办法。
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别的男人要了她，怕把她当成灾星。
阮酒儿被男人拉到堂屋，两人碗中堆的老高的米饭，有素菜，也有肉片，吃起来真美味。纵然担心兄长，她不能让男人为难。
楚尘冲她灿烂一笑，阮酒儿收回视线低头吃饭，两个月与男子同吃同住，女儿家的娇羞和矜持早就被磨没了，谁曾想见到男人笑颜，双颊发热。
在温情的氛围里吃完饭，两人又到集市上采买货物，又买了一些布料，中午挣得银子全花完了。
下午回去，时间已经不早了，楚尘架起木材，一口大锅里放两节猪骨，另一口大锅里放两节牛骨，全是不要钱的玩意。
阮酒儿搞不懂男人的想法，从今日相处看来，他是一个主意正的人。
楚尘在锅里添加了从小肥猪那里得来的秘制配方，识海的角落里还有被猪丢弃的人参和灵芝。“猪啊，撵些粉末。”
“昂！”小肥猪两只蹄子抱着木棍子，在石槽里撵人参、灵芝。
阮酒儿坐在灶台下盯着火，两种香味扑鼻而来，不难闻，反而勾起人的食欲。
楚尘征用木桌子，活了一盆子面，揪出一团子面拉拽甩，练习拉面。断了，重新揉成团子重新拉。
男人面部表情柔和，微蹙眉头，他不是庭前玉树公子，没有端雅的容姿，没有满腹学问，只是一个看着有些傻气，鬼才聪明男子。阮酒儿轻缓地吞咽口水，男人再有学问、再有仪态有何用，都没有填饱肚子重要。
终于拉出像样子的面，其实断了的粗面被他搓成细面。他把面下到牛肉高汤里，在里面放了一些豆饼子，和一些青菜，小心机拿着白布盖上面盆。
“酒儿。”楚尘朝她手，盛出两大碗熬了两个时辰的牛肉汤，“你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有汤喝。”
“嗯。”能和他过日子，已是天大的恩赐，阮酒儿想象的苦日子没有到来，她如何也不能把好日子作没了。
楚尘得到满意的答案，带着她坐到墙底下，捧着牛肉汤吸溜吸溜开吃。
阮酒儿小口喝汤，眯着眼睛，身心皆满足。
汤浓香，在深秋的傍晚，微凉的寒意侵入人的身体，喝一碗高汤，毛孔舒展。
在不远处耍威风的衙役下意识吞咽口水，心里直骂娘，蠢货住的地方离矿山近，做什么好吃的，香味他们都能闻道，吃饭还要给钱，让人十分头疼。
“耽误了工期，杀一族亲人，必须在年前凿千担铁矿石。”空中响起响亮的马鞭，谁敢不听说，就让谁皮开肉绽。
手脚皆戴着铁链子的犯人被打怕了、饿怕了、刁难怕了，噤若寒蝉的低着头，被蹉跎的连一丝锐气也没了。
“谁叫的？”不知道哪个人肚子咕咕叫一声。
衙役脸色呈现菜色，“憋屈死爷爷了。”明明是犯人，他们却碰不得，杀不得。
“想必蠢货已经做好饭了，我们一群人干不过蠢货么，直接把饭菜端出来吃，他能怎么办？”
“有道理，老子吃饭从没掏钱，可憋屈死老子了。”
“走，吃白饭去！”……
一群衙役朝小破房子走去，丢下一百多个犯人，衙役不担心他们逃跑，他们付不起代价。
上工累的虚脱的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在此处等着杂饼和白水。
饥饿让人丧失理智，他们要是去到破房子里抢夺饭，一族亲人会变成烂泥，他们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阮恒之期待妹夫如何应对这群恶人，他坐在角落里，将头埋在膝盖里，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什么。
衙役破门而入，入目的是两个人捧着碗，嘴里含着一根面条，疑惑地盯着他们。
衙役不打算和蠢货掰扯，他们直接闯进厨房。
阮酒儿扭头见男人淡定自如的吃面，她便低着头小口喝汤。
衙役长长吸了一口香气，欣喜的打开锅盖，面色难看的怒骂一声。
他们不死心地拿着勺子又捞了一下，除了没有肉的骨头，就是汤，他们要吃面。
已经做好了端走铁锅的准备，一锅汤滚烫的汤，他们也带不走啊。
“吸溜~”
阮酒儿扭头看着男人，要不要吧唧嘴，声音这么大。方才男人吃饭不是这样啊。
楚尘一根一根吸溜面条，一根吸溜完了，顺便咂吧嘴吸一口汤，冲着她挑眉。
“咕噜……”衙役愤怒地走到院子里，似乎汤里下面挺好吃。“一碗汤面怎么卖！”衙役咬着牙齿，这家伙不知道多做一碗面放在锅里吗？
“一锅猪骨头汤，还有一锅牛骨头汤，两吊钱一碗，牛骨头汤自然比猪骨头汤好喝，预订晚了只能吃猪骨面，汤免费，面要钱……”
“行了，我要两碗牛肉面。”横黑子不耐烦打断楚尘的话。
“我也要两碗牛肉面。”……
衙役们争先恐后要面，楚尘宣布，“十二碗过后是猪骨面，本来牛骨汤贵些，我懒得分开收钱，你们别埋怨我。”
“怎么不弄两过牛骨汤？”轮到牛骨汤的衙役不满道。
“你们也没说要吃牛肉面，下次我买回来食材，你们提前打声招呼，我好提前准备。”楚尘伸手，该给钱了。
衙役们面色不愉掏出钱，迟早有一天弄死他。你说这人傻吧，对钱这方面挺精明的，必须先给钱再吃饭，让他们想横也横不起来。
楚尘拢了拢怀里的钱，吸溜碗里最后两口面条，有条不紊慢动作拉拉面。阮酒儿尽量降低存在感，和衙役错开，坐到灶台下生火。
衙役看着他拉面，恨不得上前踹他一脚，吃一个面能把人急死。
楚尘一碗一碗上面，前面一个人吃面，后面的人流口水，等到后面人吃面，前面的人感觉自己没有吃饱，又饿了！“老板，再来一碗！”
“没了。”楚尘耸肩无奈道。
两碗面根本填补饱成年男人的肚子，“就不能多做一些吗？”好想打死老板怎么办！
“两口锅都利用上了。”楚尘皱着眉头道，“明天晚上想做羊骨汤，绝对没有膻味。想贴几锅烧饼，不知道有没有人吃？”
“行了，给我弄四张烧饼！”
“三张！”
“五张！”……
楚尘微笑着伸出手，“先在给钱预订，一张猪肉馅饼七文钱，葱油饼三文钱，今天不预订，每天没时间做。”
“……”衙役唾了一口大门牙，憋着火气给了钱，出院子后才反应过来，他们似乎一直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楚尘欢喜的送走衙役，把泡着羊骨的水倒了，重新换一盆水。
阮酒儿端一盆热水，伺候男人洗漱。今日他一直忙，几乎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虽只相处一天，她心疼时而痴傻，时而聪明的男人。
床虽然破了些，床上的被褥是新的。楚尘躺在床上，眼睛追逐一抹倩影，等到她忙碌完了，他掀开被角拍拍身边的位置。
阮酒儿告诉自己不必紧张，他行不了相公义务，她不会嫌弃他，反而这样对两人更好。
这样一想，她淡定自如穿着里衣躺在床外侧，因他做不坏事，紧绷的神经松懈，久违的绵软床铺，阮酒儿很快陷入深度睡眠。
楚尘叹了一口气，火热的胸膛将其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脑袋。
翌日，两人匆匆吃了早饭，阮酒儿原本自己去矿场，男人非要跟着一起去。
衙役们吃着寡淡的早饭，伸着脖子没有闻到香味，心中异常失落。只吃蠢货做的两顿饭，胃竟然被他养叼了。
“矿山重地，外人免进！”衙役让阮酒儿进去，拦住蠢货。
阮酒儿回头冲他摇头，在衙役的催促下走向山矿。
“我是她男人，是内人！”楚尘抗议道。“娶一个媳妇容易么。”他睁大眼睛瞅着衙役，“我怕小媳妇被人拐跑。”
“放心，没人敢拐跑你媳妇。”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干碰胡贵妃密切关注的女人。
“等一会儿炖排骨冬瓜红枣汤……”楚尘沮丧地瞅着小媳妇的背影。
衙役从蠢货眼中明显看出汤送给小媳妇喝，顺带着贿赂他们，“多少钱？”
“不要钱！”楚尘丧气地用下巴指着她的背影。
衙役一直被蠢货牵着鼻子走，吃什么都要钱，这次终于找到他的软肋，想看小媳妇，必须给他们送吃的贿赂他们。“行，送来吧！”
“谢谢官爷，”楚尘立刻精神抖擞，“中午做白酒酿鹅，吃的人多，我杀两只鹅，没有人的话，我杀一只鹅，价钱不会涨，和昨天一样。”
刚以为扳回一局，没想到这小子又来要钱，无可奈何，大家又掏一两银子给蠢货。
楚尘攥着银子，脚步轻盈地往家里走。
矿山上的人皆以为自己做梦，衙役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
楚彪偷偷摸摸的带着县尉给的信件走进矿山，带着一个长的寒碜、猥琐的男人，指着不远处拿着锤子凿石头的女人。
二赖子猥琐的笑了一声，抠了抠鼻孔朝外翻的鼻洞，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用脚尖子抠了抠藏在鞋里的碎银子，“彪哥。”女人、钱哪有性命重要，做了这种事，旁边如狼似虎的衙役会不会要了他的命。
“县尉大人已经打通好关系，你只管让她怀孕。”楚彪嫌恶地远离他。
“彪哥，她是罪臣之女，让她生下我的种，成为最低贱的人……”二赖子一双污秽的眼睛黏在倩影上。
“她成功怀上孩子，县尉送你一座宅子，有县尉护着你，你害怕什么！”楚彪靠见他，小声交代几句，便匆匆离开此处。等他走到拐角处，眼神阴翳地盯着二流子，心情愉快的往回走。
昨日在小弟那里受到的屈辱，今日一并讨回。
他匆忙回到县里，到县衙找人通报县尉。
他站在衙门外等了好久才见到县尉，“大人，事情办妥了！”楚彪将他怂恿二流子播种的计策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等到阮酒儿成功怀上孩子，有奖。”县尉揉着眉心，此事和自己没有关系，东窗事发让楚彪和二流子自己扛，事情没有成功之前不能抹杀他们。
楚彪面上欣喜，“大人，听说当今圣上喜欢面白、无须男人。我家阿尘自幼面白，少年时只长几根细小的胡须，根本不用刮面。”
县尉眯着阴狠的眼睛，“放肆，皇上的喜好岂是你我能议论的？”
楚彪连忙跪下，脸上的喜悦消失，“大人息怒，小弟那物没有用处，和伺候皇上的人没什么区别。既然小弟做不成男人，小人想问一下能否进宫伺候各位主子。”
县尉回想蠢货，样貌附和皇上的审美，入宫说不准能得到皇上青睐，只是人都写呆傻，容易得罪人，说不定不能活一天被人弄死。“起来吧，等到阮酒儿怀上孩子，再割去楚尘那物，把他送到皇宫。”
胡贵妃一定十分满意，她厌恶的人生下最卑贱的孩子，阮酒儿的男人还到宫里当了太监，这样最令人兴奋，说不准胡贵妃十分满意，提携他。
“是。”楚彪走出衙门，插掉额头上的虚汗，他心情愉悦到东家当值，
东家知道他要成为官府的人一定会送田宅和美人，好日子在朝自己张手，只要他干努力往前踏一步。
*
楚尘熬好高汤，把汤装进事先准备好的两个大木桶里，还有一小锅汤装在砂锅里。
他把木桶子放在推车上，嘴中吹着欢悦的口哨朝着矿山走去。
衙役早就闻到香味，见蠢货推着有两个半人高的木桶子，把他们当成牛喂，他们也喝不了这么多汤。“喂，推这么多汤做甚？”
楚尘伸着脖子四处查看一看，把推车方面，打开其中一个大木桶，寡淡的清水上漂着几根菜叶子。
衙役脸色顿时不好看，蠢货竟然敷衍他们，这是人喝的汤吗？
“大人别急，你们的汤在这里。”楚尘打开大号砂锅，汤汁浓郁，排骨、冬瓜、莲子、红枣，绝对是大补汤。“只给酒儿汤喝，我怕你们为难，所以熬排骨的锅烧了两锅水，撒几根菜叶子给他们喝。”
衙役伸头看着大木桶，汤清澈的能看到人的影子。看着蠢货帮他们熬汤，思虑齐全为他们着想，他们也不阻拦，“你跟我进来。”
“谢大人。”楚尘有重新推着车走进矿山，一张脸上写满了相见媳妇。
衙役们也能够理解，一个不行的男人好不容易不和闹合离的女人，能不惦记着吗？
“大人，我进去不好吧！”楚尘踌躇道。
他推着两个大木桶，洞里面的路难走，他生了退意，还是等着衙役把人叫出来吧。
涉及到重地，衙役原本没想让蠢货进山洞，见蠢货一脸怂样，又想到昨日受的憋屈，没经过大脑思考道，“早晨进山矿中，晚上才能走出山矿，你不进去也没有关系，你女人喝不到汤怨不得谁。”
中午只给犯人们馒头冲凉水出，为了提高挖矿石的速度，中午不允许他们休息。
楚尘咬着牙，抖了抖肩膀，“早知道抱一个罐子来。”他头疼的瞅着两个木桶。
“下次来给你女人送东西，照刷锅水汤准备两个木桶。”衙役乐的给蠢货使绊子，绊子越多，他们心中的火气消失了。
楚尘哭丧着脸看着衙役，这不是为难他吗？但是人家是官爷，自己是是小虾米，只能照着做。
大家看到楚尘苦楚的脸色，得意的笑了。我让你小子老是气我们，现在总算找到制服蠢货的方法，能不开心么！
在衙役们整人的中，和楚尘歪七扭八推着车往前走，看着木桶里的水快要撒出去，衙役们更加开心，瞧着蠢货小心翼翼的场景，心情愉悦到极点。
此刻在矿山最里面，一个猥琐的男人捂着女人肆意狂笑，阮恒之握紧拳手，拼命说服自己不能冲动。他要是打了这个二流子，自己的族人会遭殃。官府里的人不会问明原因，直接捉拿他，用畏罪潜逃的罪名治罪。
矿上的人有的握紧拳头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的人神奇淡漠的凿石头，他们没有能力制止这件事发生，自己死无所谓，千万不能连累族人。
阮恒之陷入两难境地，他不能看着小妹被人侮辱，但又不能拿全族的性命开玩笑。
阮酒儿挣扎未果，男人险恶的手正在拉扯她的衣服。
让她嫁人，这个本来不符合规定，从男人被诓骗娶自己，县尉急迫的要把自己嫁出去，而不是送给别人，所有的一切透露着古怪。
阮酒儿心里有了猜测，再加上恶心男人眼中阴邪的目光，她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小美人，你是罪臣之女，还被流放了。能怀上爷爷的孩子，爷爷都觉得倒霉，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爷爷，你这样楚楚动人的眼神，爷爷更想让给你怀上孩子。”二流子摸着美人娇嫩的皮肤，“吃亏点，爷爷认了。”谁让这个女人长的娇美。
一只手伸到他眼前，阮酒儿发狠的咬着他的手，直到流出恶心的血液，她仍旧不放手。
她跟男人学的，她是罪臣之女，任何人不能伤她分毫，等待她的是被蹉跎而死，不能让她死的痛快。反正活不活在她看来，死了更是一种解脱。
一声凄惨的杀猪叫声，二流子一巴掌把阮酒儿甩到地上，眼睛发狠的要教训这个臭娘们，被激怒从地上捡起一个尖锐的石头走向躺在地上的女人，先给她教训，让她知道爷爷是谁，再让她生下肮脏的孩子。
阮酒儿已经做好撕咬人的准备，有本事打死她，否则别想从她这里讨的好处。
阮恒之如古井的眼睛中波光粼粼，想到妹夫的做派，他似乎找到对付眼前人的办法。他不能伤人，但是激怒二流子，二流子伤了他，二流子也讨不得好处，也会被流放。
在石头即将砸到妹妹身上，阮恒之闪到妹妹身上，用身体裹住妹妹，尖锐的石头划过他的脊背，阮恒之闷哼一声，不是疼，而是快意，他伤的越重，这个人不得好死。
二流子没想到有人会救阮酒儿，他更加恼怒，拿起石头疯狂的砸阮恒之，“你他娘的，快松手，否则老子干死你。”他的双眼爆红，显然已经被激怒，忘记杀死犯人的下场。
兄妹俩心中明白二流子为什么会缠上阮酒儿，无非是想阮酒儿怀上孩子，让孩子过上畜牲的生活。父亲和钟家不相为谋，被钟国舅爷陷害，阮酒儿和钟贵妃齐名，年幼时胜过钟贵妃，自此得罪钟贵妃。
选秀之日，阮酒儿不需要为家人博取前程，故没有参加选秀，钟贵妃一朝得宠，魅惑皇上，从此搅的朝廷不宁，阮丞相劝诫皇上，因此恼了钟贵妃，钟贵妃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报复到阮酒儿身上。
阮恒之身上闷通，他心里反而开心，死死的护住妹妹，他终于能保护妹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要妹妹安好，作为兄长的便没有遗憾。
阮酒儿埋在兄长怀里无声的留着眼泪，脑海里出现一个人的声音。
楚尘放下推车，二话不说跑上前拎起二流子一阵狂揍，敢打他的大舅子，老子不废了你才怪。
二流子还没有认清发生什么事，整个身子在空中飞舞，身子立刻肿胀，嘴中的污秽狂吐。他能够听到骨头的响脆声，瞳孔不断缩小，一张磕碜的脸变成了猪肝脸。
众人听着声音，汗毛倒立，太凶残了。谁也没又想到一个看似柔软的男人这么凶暴。

第599章 狱霸VS罪臣之女3
衙役们几次折腾才抽出手中的剑，剑锋直指蠢货，戒备地看着他。
楚尘用手指拎起他的裤腰带，裂开嘴傻笑，“他打我大舅子，情非得已暴揍他。”指尖微微弯曲，往上一送，二流子呈抛物线坠落在地上。
乱石扎如胸中，一阵哀嚎。二流子惊恐地看着楚尘，眼泪鼻涕抹流一地，捂住胸口狂吐一口血，想要爬起来才发现四肢皆断。“杀人了！”他朝着衙役求救。
楚尘傻笑的脸上射出冷光，再多说一个字，折断他的脖子。
二流子立刻闭上嘴，眼睛肿的只留一条缝隙，他绝对相信男人弄死他很容易。
大舅子身下有一抹他熟悉的衣角，楚尘走上前拎起大舅子颤抖的身躯，豪气的拍了拍他瘦弱的身躯，乐观笑道，“不打紧，多被揍几次，学会反抗，身体抗打击能力自然会增强。”他说的是实话，想当年他是文不成武不就的庸人，被揍得次数多了，变成了文武还成的人。
“……”阮恒之木着脸，捂着腰，为了不失面子强忍着疼痛，告诫自己决不能失了面子。
楚尘蜷曲的手指慢慢张开，阮恒之往后退了两步，倒吸一口气，脸色顿时难看。
“很好！”楚尘咬着冷冰地看着二流子，大舅子身下是自己的女人。
“你想干什么？”二流子如同软体动物朝着衙役的方向爬行，身体抖如筛糠，惊恐极了。
楚尘低头不语抱起女人，轻柔地放在大舅子身上。
区别对待！
阮恒之心里不服气，妹夫对自己好生粗鲁。
阮酒儿低着头脸色陀红，捏着衣角，不知道为何，有他在很安心。
楚尘整理衣襟，一步步走向二流子，二流子极度惊恐往前爬，一个坚强有力的脚踩在他的手上，十指连心，疼得他连连惨叫。
楚尘蹲下来，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拍打二流子的脸，“四年了，狱中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你知道他们称呼爷什么？霸爷！”他目光冷寒，如嗜血狂兽，“听过爷的名讳吗？”
二流子如同利剑穿心，“霸爷，祖爷爷，小的不识泰山……”道上混的，他当然知道最强狱霸，据说四年来，县衙的牢房被狱霸换了一个遍，一开始有人能伤狱霸，一月之后，想要挑衅狱霸权威的人全被用脚尖制服，皆哭爹喊娘当狱霸小弟。“小人不知她是霸奶奶，都是楚彪买通小人，让霸奶奶怀上小人的孩子，县尉大人给楚彪撑腰，还说您……”二流子顿感寒气入体，立刻求霸爷饶命，把楚彪怂恿他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衙役心中还在纳闷，“霸爷？”他们怎么没有听过这个名讳。
二流子面如死灰，仅限罪犯知道霸爷的称呼，哪个人敢把这件事广而告之，这个人的死期到了。
楚尘抬起脚尖，把他踢到一边，冲着衙役嘿嘿傻笑，“我在牢里找软柿子捏，经常找人打架，软柿子经常喊我狱霸，俗称霸爷，是不是很霸气！”
衙役不信蠢货说的话，拳打脚踢逼二流子说出事情始末，二流子一口咬死霸爷说的是事实。
阮酒儿的是有些难办，蠢货不能播种，阮酒儿生不下来孩子。倘若让阮酒儿和别的男人私通剩下孽种，皇上不知道还好，知道后就是欺君罔上，他们一系人全部落得被流放的局面。
况且给阮酒儿找男人是县尉主持，和他们没有丝毫关系，皇上降罪也危机不到他们。所以他们没有必要冒着危险支持阮酒儿不守妇道。
“你知不知道欺瞒我们的后果，你对犯人使用暴力，我们可以认为你相杀死犯人，让犯人解脱活着的痛苦的，罪名你应该知晓！”田武狠决道。
“都是县尉和楚彪找我这么做的，”二流子情绪激动道，“不信你们可以脱了我的鞋，里面有楚彪给我的碎银子，事情之后县尉大人送给我一套宅子，一个好人家的媳妇。要不然阮酒儿和我无冤无仇，又是罪臣之女，我傻了才去让她生我的孩子。”他小心地瞄了霸爷，霸爷是低等犯人的主心骨。
地位高的犯人难逃被流放的命运，只有地位低的犯人才能有幸坐牢。
直觉告诉衙役们不能参与这件事，他们搞不懂蠢货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如果真的有大抱负，不应该娶了罪臣之女，让自己成为最下等的人。
楚尘暗自点头，走到推车前打开大木桶，“大人们见他们凿矿山劳累，特意让我给你们准备汤水，大家自觉排队，自己盛汤水喝。”他抱着一个大瓮子朝衙役们走去，掀开盖子，醇香的排骨汤扑鼻而来。
衙役的胃口被蠢货养的叼的很，他们觉得自己中毒了，只要闻到蠢货做的饭，就想靠近蠢货，忍不住大快朵颐吃饭，想戒也戒不掉。“喝完汤水继续凿铁矿石。”衙役迫不及待分吃排骨汤，至于二流子以及楚彪的事，让县尉自己头疼去吧。
没有人动，太不真实了，害怕这是一个圈套，他们要喝了汤，等待他们的是一场厄运。
阮恒之带头先盛了一碗汤水，早晨只抢到一点饭，肚子早就饿了。他渴了一口眼神突然闪过异光，很快被他掩饰住。
没错，人参、灵芝的味道，他不会弄错。他不敢露出异色，心中飞快盘算妹夫为何要这样做。
他看着被妹夫揍得非常惨的二流子，二流子恐怕被妹夫废了，但是这个二流子知道妹夫是狱霸，言语对妹夫诸多维护，不知道妹夫到底是什么身份，楚彪又是谁？强行让妹妹生下孩子，恐怕只有钟贵妃能做的出来。
大家见阮恒之喝汤，衙役们没有管他，在饥饿和口渴驱使下，他们排着队，仔细观察衙役的神色，吞咽口水，盛了一碗清汤，他们别无要求，只要是热汤，里面放了些盐即可。
当他们喝到汤水，心里翻滚着惊涛骇浪，他们是大官人家的孩子，有些人被陷害，有些人的确是家中人做了坏事，活该被流放。汤水里放了什么东西，他们自是了解。
犯人们整天吃的黑硬的馒头，喝溪水，不管对方处于什么目的，能让他们喝上一碗温水，他们都感激流涕，更不可能揭露霸爷在里面放了一些养精神的东西。
他们小心观看衙役淡定的神色，要不然吃惯了人参灵芝，要不然他们汤里没有人参灵芝，他们跟家搞不懂狱霸为何要这样做。
衙役们满足的咂嘴，每人一碗排骨汤还不够塞牙缝的。对于蠢货给阮酒儿有肉吃排骨汤喝，他们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底得到人家的好处。
他们不至于和犯人抢清汤水喝，他们还看不上。
犯人们松了一口气，倘若衙役们真的要来抢汤水喝，汤里面的东西真的瞒不住了。
阮酒儿除了对他千依百顺，无论日后如何她都不离不弃，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她小口的喝着汤水，心中被暖流充盈着，她喝了一碗汤水，又盛了一碗送到他嘴边，“你也喝一碗。”他事情忙的太狠了，总是忘记让自己也吃一些好的饭菜。
“好！”楚尘眯着眼睛享受鲜美的汤水，“真好喝！”他盯着她，眼中冲盈着暖暖的微笑，熟悉的灵魂引起的共鸣，他也有感觉是不是？只要两个灵魂相遇，便不断的想要靠近，再靠近，灵魂毫无缝隙融合，知道生命的最后一刻才会分离。
遭受的苦难阮酒儿并不觉得苦，能给大哥一些汤水喝，这样的日子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他要是不懂的见好就收，下次要想进来送一些汤水可就难喽！“大人，记得中午来家里吃饭。”楚尘推着车子离去，经过二流子身边，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可惜了，如果衙役不在，他可以利用这件事一些文章，不过就算二流子把这件事说出去又如何，又抓不住让的辫子。
“弄几坛子酒。”衙役们迫不及待想吃烧鹅。
“好嘞！”楚尘推着车走出矿山。
自此他走上了用美食让衙役行方便，顺便有汤水改善犯人们的身体，投喂小媳妇的道路。
楚尘的善举受益者是阮恒之，犯人们不能和楚尘接触，等衙役们集体出去吃饭，犯人们心知衙役不吃一个时辰，是不会回来的。所以他们聚在一起和阮恒之打好关系，阮恒之成为矿上的带头人。
这群有血性和有眼界的人不是不想推翻康朝，代价他们付不起，只有等待时机。
二流子基本上已经被废了，他被衙役扔到矿山山脚下，被道上的兄弟捡回家，和他们说了霸爷的事。
道上的兄弟才知被百姓们称作蠢货的人是霸爷，他们敢碰霸爷的女人，纯属早死。“霸爷威武，不走寻常路，别的男人娶了罪女，哪一个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有霸爷想到挣官差的钱。”
“以霸爷的手段，即使是亲兄弟，霸爷也不会轻扰他。”某些出狱的人时刻关注霸爷的日常生活，希望能看到霸爷打脸亲兄弟的好戏，莫名觉得带感！

第600章 狱霸VS罪臣之女4
“什么！”楚彪勃然大怒，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二流子的脖子被楚彪紧紧的掐住，他想挣扎、想逃跑，可惜四肢使不上力气。“饶……”二流子瞳孔缩小，眼睛周围布满血丝，因不能呼吸，青筋暴起，脸被憋的通红，双腿挣扎幅度减小，使出最后的力气朝楚彪手背上抓了一下。
“晦气。”楚彪扔下毫无生命体征的人，掏出手帕擦干净沾上污秽的手，看到手背上的伤痕，不解气抬脚狠踹他几脚。
嘴角挂着阴笑走出破落的巷子，七拐八拐回到家中。
*
衙役在小院子里吃完晚饭，各个挺着肚子打了一个嗝饱嗝，他们真是栽了，一顿不吃蠢货做的饭，心里特别难受，尤其问道饭香味，不让他们吃一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太阳已落山，楚尘衙役到矿山接阮酒儿回家。
一到吃饭的点，衙役们结队到小院子里吃饭，犯人们的生活不再总是暴露在衙役的视线中，每日有一个半时辰自由活动时间，他们这些被陷害的人凑到一起闲聊几句。
阮酒儿朝他们点头，依靠在山洞前当望夫石，看到衙役们来了，立刻通知他们。
“我们的家人被狗皇帝圈禁在都城中，我们稍有易动就会连累他们。”
“有人起兵造反，闹出大动静，吸引狗皇上和奸臣的视线，为我们联合其他被陷害的忠臣争取时间。”
“联系边界其他地方的流放人十分困难，我们手中没有亲信的人去联系，再说就算找到人肯为我们跑腿，也不见得能和流放的官员联系上。”
“狗皇帝控制大臣的族人，当世没有人敢造反。”……
流放的人沟通完之后，颓然地靠在山洞壁上。商量了许久，纸上谈兵，竟没有一点办法改变当前的局面。
一日不把狗皇帝灭了，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更多的忠臣被迫害。
众人在焦躁中，他们把目光移到阮酒儿身上。“恒之，你妹夫怕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楚尘成为最低等级的人，仍然在衙役们面前生活的如鱼得水，还能时不时给他们加餐，靠着人参和灵芝提着气，他们精神比以前强太多了。
“那个二流子叫他霸爷，明显既畏惧他，又敬佩他。能被称为霸爷，一定有一些本事，把他拉拢到我们这边，让他联系人帮我们传递消息。”这人如果真的有大本事，他们可以把手中潜伏的人借给他用，让他搅乱这坛子污浊的浑水。
目前来说，他们能争取过来利用的人只有楚尘，他们又有另一方面担忧，如果是钟家设的局，他们满盘皆输，家族再无翻身之日。
他们的想法和阮恒之想到一起了，“酒儿？”
“哥，他小事糊涂，大事聪明，把艰苦的生活当成享受……”阮酒儿说出她这些天看到的，听到的事，“是个会苦中作乐的人。”她没有说出男人不能行人事，哥哥知道了绝对会疯，她却觉得这样事最好的结果。
阮恒之和其他人达成协议，走到妹妹身边，在她耳旁交代几句。
当世局面一定要改变，人性扭曲，百姓的病态生活必须被改变。
阮酒儿不敢轻易答应兄长的谋划，他要和男人沟通，讲明其中的厉害关系。
人还未到，他们就听到衙役们的声音，立刻分散开去凿山洞。
“酒儿。”楚尘冲着大舅子笑的灿烂，领着媳妇回家。
衙役们为蠢货感到可惜，多好的厨艺，如果不娶阮酒儿，他随便到哪个地方开一家酒楼，生意觉得火爆。
阮酒儿吃完一顿美餐，主动承担洗碗洗锅的活，她一直思考着该怎么和他说这件事。
楚尘靠在厨房门上看着她已经累到极点，还强忍着刷碗。他从另一个锅里舀了热水放在水桶里，把澡盆里放满了水。“你去洗澡松快些。”
“嗯。”阮酒儿笨手笨脚洗好碗筷，眉眼疲倦，脸上却铺满红霞。虽然知道他不是正常男子，还是忍不住羞意，尤其看到院子里飘荡的衣服。
趁着她洗澡的功夫，楚尘把明天的食材准备好，估计着有些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两人一直忙碌到天彻底黑下来才睡下，阮酒儿心中藏着事，躺在床上上下两个眼皮打架，还有事不能睡着，因为困顿，脑子转不过来圈，男人给她的感觉很安心，糊里糊涂说完兄长和其他人商量的主意。
绵延的呼吸声打在他的脖子上，楚尘抬起手揉着她的头发，不能一辈子让她在矿山里做苦工，以他的实力不够和朝廷叫嚣，那就让他充当搅屎棍子的作用吧。
翌日，吃好早饭，楚尘拿着两条棉长布，在她手上裹了几圈子，会减少凿山对手的伤害。
“大人，就是这个人杀死二流子。”一个长着国字脸的汉子红着眼珠子愤恨地看着楚尘，“我兄弟被这家伙废了四肢，还是我把他背回去，没有银两看病，第二天人死了，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兄弟作主。”
“认证物证具在，看你怎么狡辩。”衙役刚正走上前绑了楚尘，“跟我们到官府走一趟。”
楚尘送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你先去服役，我不会有事。”
阮酒儿知道他主意正，她预感二流子的死有人故意为之，就是想陷害男人坐牢。
二流子受到楚彪雇佣侮辱她，使她怀孕。阮酒儿快速在脑子中串联所有的关系，一定知道陷害男人的意图，十有**冲着她来的。
楚尘催促她快些走，等到她进入矿山，他才和衙役到府衙。
办案讲究证据，国字脸男人的指证是铁证，二流子身上的伤痕是楚尘留下来的，县老爷直接判楚尘杀人罪成立，“来人，把他打入大牢，择日问斩……”
师爷阻止县老爷继续说话，他走到县老爷身边，在他耳边嘀咕道，“他是罪臣之女阮酒儿的夫婿，杀不得。”
“打入大牢。”县令宣布退堂，二流子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县尉和他打过招呼，明知二流子不是楚尘杀死，他还是要把罪名按在楚尘头上，钟贵妃下令好好招待阮酒儿，拍马屁还来不及，傻子才还楚尘一个公道。
楚尘火速被押进大牢，县令几句话定案。衙役推攘着把楚尘关进牢中，“老实点，别想歪门邪道。”
衙役用手扇牢房里臭气，差点吐出早饭，给犯人十个胆也不敢聚众闹事，更不敢逃跑，衙役嫌恶地走出牢房，“你说这群人也怪了，刚犯事又被抓进来。”
“贱皮。”
“刚放出去就偷盗，这群人也傻，还没有走出五米远就被人发现。”
哄笑声渐渐远离，原本躺在地上像烂泥一样犯人精神抖擞站起来，七嘴八舌问道，“大哥，听说你娶妻了，咋又进来了呢！”
“大哥，在牢里蹲了三个月，外边物价涨的出奇的高，发现我们连喝稀饭的本事都没有，还是在牢里好，勉强裹腹，吃饱睡，到吃饭的时候就吃饭。”
“对，我们出狱不到一天，好不容易把自己整进来。外边太乱了，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还要连累家人，还不如住进牢房里，少给他们惹麻烦，节约粮食。”……
外边风雨飘零，说话做事要处处小心，官商勾结、官民勾结，受到压迫的是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哪有在牢房里舒服。
牢房已经成了犯人们的长期居所，这些人想尽办法带了一个破床褥进来，白天睡在稻草上，晚上裹着床褥睡觉，日子过的竟比外边的人舒服，讽刺当今皇上是个昏君。
除了吃饭的时间有人进来送饭，寻常时间衙役们不愿意踏进牢房。这些罪犯太听话、太省心，赶都赶不走，衙役们不需要看守他们。
“我们是犯人，就要拿出犯人的气概。”楚尘冲他们示意，让他们靠近自己，靠近牢门口最近的犯人紧盯着牢门，替老大把风。“皇上不会流放我们，害怕我们被罪臣收买，我们闹出一些不大不小的动静，顶多多坐几年牢。”
“哥，你直接说有啥好事让我们做。”
“对，大哥，我们天天蹲在牢里骨头都软了，出去闹出的动静我们还没有玩够呢！”……
“古往今来，大家听到我们蹲过牢，我们身上被他们打上恶人标签，没人关心你是不是被冤枉，或者另有苦衷。正逢乱世，皇上昏庸无道，如果他是圣君，我们何至于把自己整进牢房，外边的百姓也遭受苦难，倘若我们把浑水搅的更乱，给被冤枉的忠臣将领争取时间，让他们举兵起义……”楚尘的话到此结束。
集合全天下牢房里的犯人，气势磅礴，决对能震惊康帝，吸引朝廷的目光。
“咱们就是天下百姓的英雄。”天下太平，有裹腹的能力，谁愿意坐牢。
“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的人分散到各地，想办法潜进牢房里，团结他们到武山汇合，切记命放在首位，有办法全身而退。”普通人靠近流放的人，死路一条，除非对方上面有人，楚尘不打算让他们涉险联系流放的忠臣和将领，“官家子弟全被流放，有钱的人早就买通官府，将人赎出来，各州府牢房里的人大致和我们一样，为了一顿饭坐牢，给人顶罪，被人陷害……人性本善，不逼到绝境谁回去涉险伤害他人，当然抛去那些根子坏掉的人……”
犯人们觉得霸爷说的话好有道理，把他的话谨记在心里，以便到其他州府的牢房鼓动犯人到武山集合。
楚尘说的口干舌燥，大家却意犹未尽。人性本善，说的真好，他们也想做好人，奈何世道不允许他们做好人。如果他们出一点小力气，给忠臣良将争取时间，还天下太平，他们愿意出力。
犯人们以牢房为小队聚在在一起，按照出狱的先后时间安排到哪个地方，到牢中鼓动犯人们争一口气，改变百姓心中对坐过牢的人的认知，也是为他们下一代着想。
*
“阿彪，你手怎么了？”楚母担忧问道，大儿手上明显的抓痕，和大儿媳妇闹别扭了。
“没，没什么。”楚彪暗叹晦气，手背朝内贴在衣服上，“娘，小弟杀人了。”
“什么，阿尘杀人了？”楚母如何也不敢相信，她目光深邃盯着大儿子，“你是不是又让你弟弟顶罪！”
“娘，阿尘在矿山暴打二流子，矿山那群衙役全在场。阿尘出手没轻没重，四肢全废的二流子被人背回家，隔日断气了，你如果不信自己可以去打听。”楚彪伤心的低下头，“无论儿子如何优秀，在爹娘心中，儿子永远比不上阿尘。”
楚母没心情安慰大儿子，去找老头子打探这件事的真伪。
她信不过大儿子，大儿子得了好处，四年来对小儿子不闻不问，可见大儿子的心太狠，一点也不顾兄弟情义。
母亲走后，楚彪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爹娘的心全长偏了，无论他怎么努力，顶着媳妇给的压力好生奉养他们，他们心里记挂的只有小弟。
他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脸上的表情被刻板正直代替，去逗他的小儿子。所有的计划他全都做好了，等着事成之后县尉给他安排一官半职。
楚父安抚老伴别着急，他和老婆子的想法一致，必须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要不然他们不会相信大儿子说的话。
两人来到破落的巷子里，不需要他们打听，就听到有人谈论二流子的死因。
“二流子回来的时候还生龙活虎，怎么就死了呢！霸爷打人下手知道分寸，顶多让人躺十天半个月，死不了。”
“真奇怪，二流子回来的时脖子上没有掐痕，今早官府的人急忙用白布盖上二流子，我恰巧看到二流子脖子上的掐痕。”
“官老爷审理案件并没有提到掐痕……”
听到这里，楚家父母明白了，有人故意陷害小儿子。两人不动声色离开破落的巷子，“县令明显让阿尘认罪。”
楚父长叹一口气，官家的人强行让小儿子认罪，他们即使找到证据，官府的人也不会替小儿子主持公道，“贼老天，到底是什么世道！”没有国法，各地官员成了土皇帝，这让老百姓怎么活。
“要不要让大儿子帮忙走通关系，我听大儿媳说阿彪和县尉大人走的近，让县尉大人帮忙苏通关系。”小儿子被判了杀人罪，就算不死，也得在牢中过一辈子，楚母不忍心，不行，她要去找大儿子疏通关系。

第601章 狱霸VS罪臣之女5
楚母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大儿子，“阿彪……”
“爹娘，”楚彪震惊过后，唉声叹气道，“官老爷是王法，也不知阿尘如何得罪官府。我到牢里看望阿尘，询问好缘由在做定论。”
楚家父母知晓也只能如此，几遍他们信不过大儿子，也没有其他办法。
*
矿山里的衙役知道楚尘被官差抓走，为自己的口腹担忧，到底不能和县令作对。
县衙里的人找他们对接，看了一眼辛苦凿矿石的女人，要怪只能怪贼老天不长眼，怨不得他们。
流放的人趁着衙役对接之际，几个核心人物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大家各自准备联系手中的势力。”阮恒之搓着手中的铁矿，对妹妹点头。
“什么意识？”
“我妹夫是狱霸，他没有反抗跟着官差走，蹲大牢。”大家都是聪明人，阮恒之不用说的太透。
“他到牢里联系人！”可如果不是，暴露了他们唯一的势力，以后再无翻身的可能。
流放的人匆匆说了几句话，来了一批新面孔衙役看守他们。
普天之下和钟贵妃作对的人非死就是被流放，新来的衙役目光奸邪的打量着阮酒儿，阮恒之和几位结盟的人互对眼神。
从楚尘对阮酒儿的在意程度看，想要楚尘帮他们忙，必须保证阮酒儿安全。
昏君和钟贵妃玩玩没想到他们的极刑促成他们带兵起义，他们没有做错事的情况下，衙役不敢杀死他们，毕竟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不是？
阮酒儿始终被流放的人围在中间，如果衙役强行抢人，流放人的把阮酒儿护在身下，除非打死他们才能带走阮酒儿。
衙役气的直跳脚，当真不敢杀了流放的人，拿流放的人没有办法，只能禀告县尉另想办法。
县尉和楚彪记得抓耳挠腮，楚尘在牢中过的很舒服。牢房里的人一个个刑满释放，楚尘把身上的银两全分给他们，留着路上做盘缠。
他们握着银两发誓，为了犯人的尊严，听他们必须把事情办的漂亮。
“咦，真奇怪，往日这些人出去一趟立刻被抓回来，半个月走了三十多个人，竟没有一个人回来？”狱官狐疑道。
“省的我们送饭给他们，不好吗？”
“说的也是。”……
牢房里的人越走越少，没有人把这个异象放在心上。
各州府也出现这种现象。
由于当世上位者奢淫，下面官员各自为政，官员之间的信息并不会流动，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现象在康国大面积爆发，仍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小肥猪把情报送到各地大臣手中，至于各地大臣如何联系部下，如何和子孙取得联系，就不归他管。
*
两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无论是衙役还是其他被雇佣的人对阮酒儿毫无办法。
“你出的馊主意，你说该怎么办？”县尉的耐心彻底被耗尽了，手中一杯滚烫的开水泼在楚彪脸上。
楚彪紧握的拳头爆出青筋，隐忍着跳跃的冲动。“大人，我们不能拿阮酒儿如何，不如和阿尘弄进皇宫，阮酒儿的男人成了太监，另寻出路都贵妃开心？”
县尉在客厅中来回踱步，钟贵妃和阮酒儿幼年齐名，阮酒儿一直压制钟贵妃，钟贵妃心怡的少年郎也心慕阮酒儿，故而钟贵妃到入宫选妃，陷害董家和阮家。
他赌对了！
楚彪心知有戏，接着说道，“大人，阿尘已是不完整的男人，不如把他送进皇宫里阉了，贵妃会更加满意。”
“嗯。”县尉唇角滑过冷笑。
亲哥哥对弟弟尚且如此，倘若楚彪一朝得势，会讲情面吗？还会把谁放在心里。
楚彪没有留意县尉的神色，有钟贵妃在，阿尘到皇宫里死路一条，偏心的爹娘还会逼他散尽家产救阿尘出来吗？恐怕只能依附他生活。“大人，小人？”楚彪提醒县尉安排官职的事。
“你先回去，等把楚尘押解到皇宫，再提此事。”县尉甩着衣袖离去。
楚彪低头藏着眼中阴翳，阿尘！别怪哥哥心狠，既能除掉你，又能为哥哥捞到官职，你死得其所，放心吧，大哥一定会照顾好爹娘，侍奉他们安享晚年。
只要阿尘进宫当了太监，让钟贵妃凤颜大悦，好的官职跑不掉。
县尉到县令府和县令商量好送太监的事，楚尘不清不楚被塞进马车。按理说不给让他乘马车，众人皆知皇上和贵妃爱皮肤白净的宫人，假使他们送一个皮肤黝黑粗糙的太监到皇宫，讨不了贵妃的喜欢，恐怕还要降罪。因此他们给楚尘优厚待遇，保证楚尘到达都城后，皮肤变的水嫩。
经过多放打探，楚尘才知这些人带他干嘛，楚彪！楚尘和他不由得冷笑一声。
他按兵不动，路经武山时，即便他双手双脚绑着铁链条，依旧能解决押送他的十人，把他们绑在树上，到山上找人汇合。
犯人们在山中等了良久，在他们耐心快要用完时，楚尘终于出现。
“大哥，召集八千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豪气冲天叫道，只要不让他们和朝廷正面冲突，什么事他们都做。
没有人敢小瞧楚尘，虽然他穿着锦衣，手脚皆带着铁链子，他眼中流露出的狠劲让人心生胆怯。
楚尘捏着下巴思索该如何安排八千人，起义的事交给世家大族，小虾米们保全性命重要。
武山，傍着淮水，水流湍急，冬日天明易起大雾，三米之外看不见人影。楚尘心中有了决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众人听，“你们做木筏，木筏上扎稻草人，越多越好，不需要我们出动一兵一卒，等着看好戏。”
众人松了一口气，大喊，“跟着大哥干，咱们要做大英雄。”
“好。”
他们给自己鼓足干劲，立刻着手做木筏、扎稻草人。
楚尘暂时离开，从树上官差身上搜刮银两，等到天黑到铁铺中拿一些铁块丢进识海中，付了银两跑到树上闭目养神。
小肥猪盯着识海中的铁块，装死的浮在识海中。
“天亮前必须炼化。”楚尘虚空划出一套钟摆，稍微风吹草动就能引起阵阵鸣声。
话毕，楚尘率先用蓝焰锤炼铁块，必须做五十套钟摆。
小肥猪立刻爬起来，认真喷火炼铁。
蓝焰岂是普通的炭火能比，再加上在炼铁的过程中小肥猪用了法术，天亮之前他们成功炼出五十套钟摆。
树上挂着的十个衙役被饿晕了，楚尘怕他们突然又醒来，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楚尘用手刃在他们脖子后背砍了一下，这次他们不睡四个时辰醒不了。
他事先把钟摆放放进马车里，到山上叫人抬钟摆。
山上的人睡得迷迷糊糊，“大哥回来了。”以为大哥不告而别，可担心死他们了。
“趁着天还没有亮，大家跟紧了，把木筏和稻草人抬到淮水上游。”楚尘催促大家赶紧行动，趁着还没有起雾，他们先到淮水上有做准备工作。
“好。”众人干劲十足道。
虽然他们至今想不通大哥让他们做稻草人和木筏有何用，但不妨碍他们追随大哥。
楚尘挑选五十个人跟他下山，到山下的马车上搬运摆钟。
走了半个时辰，众人到达淮水上游，下游路经武陵郡，由项文君坐镇把手，麾下有三万精兵良将，皇上身边第一大宠将。
楚尘教他们把稻草人和摆钟固定在木筏上，轻轻一晃，便想起厚重的声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战鼓声。
天即将泛白，水面上渐渐起了大雾，当东方天空泛起白肚子，楚尘命人木筏间隔三十秒钟放进淮水中。
这时起风了，雾越来越大，刚放下去的木筏顷刻间没了踪迹，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类似战鼓的声响。
所有的木筏全部放进水里，战鼓声离他们越来越远，楚尘带领人马不停蹄赶往下游，木筏的事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众人还处于晕乎乎状态，不明白大哥为何要这样做，他们义无反顾跟着大哥走。
*
“将军，守城的士兵来报，城门外三里处淮水战鼓震耳，真在朝我们驶来。”
“哦，不知死活的东西。”项将军召集三千弓箭到淮水。
等他们赶到时，战鼓声离他们只有一里半地，听着声音，战船不少。可惜能见度底，看不见水面上的战船。
“将军，太嚣张，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弓箭手准备---放箭！”项将军连连冷笑，太欺负人，当着他的面叫嚣，一定要灭了他们的威风，找皇上领工。
剪如箭雨一样朝着声音的放下射去，“看不见也能把他们射成马蜂窝。”
士兵们期待的是没有发生，他们连放了二十剪，没有听到敌军的惨叫声，他们走进能看到影影绰绰人的影子，“真他N的邪门了。”他们不信了，射不死船上的人，他们带来的五十根箭全都射完，战鼓声依旧，战船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莫不是在雾天撞到鬼差了。
“给我追。”项将军在脑海中想了很多答案，全被他否定。船上的人没有反攻也没有出声，太奇怪了。他一定要揭开战船的真面目。
“是，将军。”士兵们顺流而下，中间遇到一些障碍，影响到追逐战船的最佳时机。能他们追到三里地，太阳冲破大雾，温暖撒在他们身上，大雾渐渐散去，水面上什么也没有。
士兵们惊出一身冷汗，身体四周仿佛有一团阴气萦绕着他们。他们一直跟着战船，水面上干干净净。
项将军不信邪，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人使诈，想要迷惑他们的心智，“你、还有你……跟我走。”项将军选几十个人跟着他到岸堤上查看，倘若真的有人故意耍他们，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这些人胆战心惊跟着将军来到岸堤前，心里默默拜河神，并不是有意冒犯，还请原谅。他们在项将军的怒视下，小心翼翼到案底上收集线索，然而一无所获，吃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并没有发现人的脚印。
项将军怀着怒气道，“此事不能散布出去，不能民心慌乱。”
奇耻大辱，要是让其他将军知道这件事，指不定怎么嘲笑他，他一定要封死下属的口。
“是，将军。”
项将军带兵回城，楚尘带着人前往下一处临水的地方，故技重施，哪怕是烂掉牙的方法，只能能收到成效就行。
人自然没有木筏子走的快，士兵们在后面追，用雾气掩护，大家早就把木筏子弄上来，扛着木筏跑了一公里的路。由于距离远，士兵们只能听到战鼓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跑到事先商量好的藏身之处，士兵们在河堤边挠破脑袋，特不会猜到他们失去。
市井上开始流传换上昏庸无道，河神到阴界借来鬼兵，每日河水中训练兵队。
传的有鼻子有眼，关键战鼓声太响了，一些早起的人的确听到战鼓声。
“我家亲戚在里面当兵，他轮值回来说，隐约能看到人的影子，几千支箭头齐发，也不能伤战船上的人分毫。”
“这事我也听说了，可怪了，太阳照射到大地上，战船、战鼓声全部消失。”
“真悬乎，不光我们郡遇到这种怪事，其他郡也遇到了。”
难道是当今皇上昏庸无道，上天都看不过去，要收皇上的命？百姓们越想越有可能，上天长眼睛，要他们出四周洒满毒液的牢笼。
一传百，百传千，千传万……
这件事在百姓心中留下不小的轰动，事情瞒不住，已经穿到皇上的耳朵里，他是真命天子，谁敢收了他的命！

第602章 狱霸VS罪臣之女6
天刚亮，临水浓雾中总能听到连绵不绝的战鼓声，依稀能见到人影。官兵们万箭射船，剪射入水中，什么也没有射到。
浓雾散去，箭全漂浮在水中，军心不问，不由得信了百姓的说辞。“该不会碰到鬼了吧！”
“世上没有鬼怪，谁敢妖言惑众，拖下去军法处置。”项将军呵斥道。
士兵们掩去心中惊恐，不敢直视项将军。
隔日项将军派一队官兵到大河里捉拿装神弄鬼的人，十艘官府战船下水，各个手拿锋利刀刃、长矛、弓箭。
“大哥，怎么办？”董二千焦急道，“好不容易让百姓相信昏君残暴，冥界练兵讨伐昏君。要是让官府的人知道我们用稻草人和钟摆愚弄他们，前功尽弃。”
“大哥……”大伙儿十分惊慌，对方有两万士兵，他们只有区区八千人，没有兵器，更不会武功，“趁着官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我们逃跑还来得及。”
“水面雾气重，在陆地上能见度两米，到水域中能见度估计连一米也没有。”楚尘用手比划战船的长度，“十艘战船下入水中，在浓雾中，他们如何分辨谁是敌，谁是自己人？误伤了可就不美了。”
董二千紧握拳头，吃惊极力。此人运筹帷幄，妙，当真妙。
岸上的人看不到水中情况，只能听到兵器的厮杀声，一个个心里有底了，有人装神弄鬼。
要不是怕引起官兵们注意，犯人们早就激动的跳跃三丈远。“水中没有我们的人，他们自己人打起来了。”
“大哥料事如神。”犯人们把楚尘当做天神崇拜，大哥仅凭着不值钱的木头、稻草，稍微值钱的铁块就把官兵耍的团团转，他们恨不得抱着大哥的大腿瞻仰大哥。
“走，前往下游收木筏。”楚尘提醒大家小心行事，水中的官兵把自己困住了，他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别让他失望了。
楚尘带人收了木筏藏在山中，有一部分人留在山上，顺便看守押解他的衙役，他带着十几人到城中打探消息。
“你们分散打探百姓的看法，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楚尘拉他们到破房子里交代道。
“大哥放心，我们省的。”几人离去，很快隐没在人群中。
楚尘改头换面，换了一身装束，颇有得道高人风范，酒楼里八卦多，他直接走进酒楼。
“你们听说了没有！”
“什么事？”
“项将军命十搜战船下水和冥兵作战，结果冥兵没杀到，十搜战船上的士兵非死即伤，射杀、砍冥兵的箭和刀全用到自己人身上，损失十分惨重。”
“大雾散开，你们猜怎么着，十搜战船在原地打转。”
“莫不是遇到鬼打墙了！”
“康朝气数已尽，皇上昏庸无道。冥界聚集了众人忠臣、枉死人的鬼魂，这些人阳寿未尽，被昏君害死。”楚尘高深莫测抚摸着胡须，“轮回簿上几时轮回皆有明确记载，这些早死之人无法投胎，逗留在冥界，不能投胎的鬼魂越聚越多，引起了冥王关注。我猜测冥兵出出师，冥王要为忠臣、枉死之人讨回公道。听说罪恶无极的人要十世轮回畜牲道，或者被发放到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轮回。”
“有道理。”众人不停点头，解释通了，为什么会有冥兵出没。“诶，高人……”
“咦，人呢！”
他们没有看到人走，瞬间从他们眼前消失。他们心中有了揣测，高人不是神，就是地下冥界之人。他们立刻怀着敬畏、虔诚的心双手合拢叩拜高人。
十日之内，昏君昏庸无道，冥王派兵讨伐昏君在康朝民间流传，众百姓皆知康朝气数已尽。
皇上终于感受到威胁，传令项将军回宫。他可以让活人生就生，让活人死就死，唯独对鬼神没有办法。他是万岁天子，谁敢让他投身到畜牲道。
“皇上，浓雾怪异，战船怪异，臣无能，请皇上责罚。”项将军本不信世上有鬼魂，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逼着他相信。
康帝心中大骇，眯着眼审视他的爱将，他是天子，是天地间的统领者，“爱卿，孤是王，主宰世界万物，谁能奈何了孤。”
“皇上。”项将军惊的额头上冒出豆粒大的汗水。他方才的话有妖言蛊惑之嫌，动摇军心和民心，依着皇上往日做法，难逃被流放命运。“臣忠心耿耿，对皇上绝无二心。”
“孤知晓爱卿的心，现民心被妖言蛊惑，爱卿可知如何为孤分忧？”康帝混浊泛着黄的眼睛平静地盯着项将军，手中转动一串菩提珠。
皇上每次转动菩提珠，代表要抄家流放。项家族人总多，家大业大。项将军懂皇上的意思，用他的死安定民心。
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俯身叩拜皇上，久久不愿起身，“臣有罪，淮水上游贼寇总多，罪臣无法将他们拿下，害怕皇上降罪，所以……”他颤抖着身躯，死后下十八层地狱还是轮入畜牲道，为了让族人活下来，他只能如此，他在冥界等着皇上，“所以罪臣编造子虚乌有的事，糊弄皇上和百姓，罪臣罪该万死，与家人无关。”说完躬着腰冲向石柱。
头破血流，人已经没有呼吸。
从帘幕中走出一个娇美的女子，“皇上，项将军编造谣言鼓吹造反、动摇民心，企图毁坏康朝社稷，就这样死太便宜他。”
“爱妃想要如何？”康帝嫌恶看着殿下污秽，示意小顺子把人拖出去，一把拉住美人坐在怀中，自然要恩爱一番。
钟贵妃娇喘着气，娇柔的躺在康帝怀中娇喘，在康帝耳畔献计，“皇上~”
“妙。”皇上传令下去照着钟贵妃的计谋去办，两人在大殿中又是一番胡闹。
*
进城出城的百姓被吓了一跳，“这不是项将军吗？”康帝最忠臣的狗，怎么被挂在城墙上。
“项将军欺君罔上，妖言惑众。淮水上哪有冥兵，项将军剿匪不利，编造谎言欺瞒皇上。”士兵们高声大喊道，“皇上已经召集十万大军去剿匪。”
项家本房人被处以流放，其他族人被皇上圈禁，倘若有人敢反抗，项家十族不留一人，血流成河。
百姓们又不是傻子，冥兵频繁出没，有些人也亲眼见过。昏君去剿匪，恐怕十万大军要折了。
再说项将军落得这个下场，是他咎由自取，助纣为虐，没有人去同情他。
百姓们亲身感受到康帝昏庸无道，自然不会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他们怕遭到惨无人寰的折磨。
各州府的百姓不会因为死了一个项将军，相信昏君一派的说法，他们更愿意相信冥界发兵，还他们一个太平盛世。
康朝不管是大臣还是百姓的眼睛都盯在淮水上游，十万大军声势浩大进军淮水上游。
“恒之兄，你这个妹夫的确了得。”北笙大笑几声，把他的人传来的消息让大家传阅看。
看过书信的人狂喜，“没想到这么大的动静是你妹夫弄出来的，太妙了。”
“驻守在都城外的士兵被调派到淮水上游，城内的人我们几家联手，必将他们拿下，逼昏君退位。”
“昏君爱惜生命，不可能不留后手。当前最重要的是把□□的族人就出来，其他的从长计议。”阮恒之深思道。
他没有想到边城蛮横之地竟有用兵神将，阴差阳错成了他的妹夫，也算是妹妹造化好。
“恒之兄说的对，先把族人转移到安全地方。昏君狡猾多疑，定会留有后手，千万不可大意。”
边城各地被流放的人都收到信件，他们本事忠臣，皇上听信妖女，置百姓生死不顾，奢靡享乐，别怪他们不顾君臣之情，起兵造反。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这次机会，再想救出族人可就难了。故而他们不惜代价动用手中全部势力救族人摆脱昏君控制。
这些族人全被圈禁在京郊，只需要动用小手段，让士兵的目光盯着淮水，制订好逃跑路线，他们做好里应外合的准备，解救出族人。
所有解救族人的势力统一时刻行动，康帝得知想拍士兵阻拦，不知道阻拦哪里一个。他把圈禁的人分成一百多个地方，手中的兵要留在皇宫中，保护他的安全，决不能动用这些士兵，他害怕这些人会忽然偷袭皇宫，谋权篡位。
“皇上！”钟国舅爷恍然大悟，“淮水出现一场定是佞臣所为，目的是让皇上把目光有都城转到淮水，驻守在都城的士兵奔赴淮水，他们好下手营救族人。”他明白的太晚了，他不敢拿皇上的性命赌，只能眼睁睁看着罪臣族人逃脱。
皇上刚反应过来，一切全是局。族人们从他手中逃脱后，那些佞臣该起兵造反。
被流放的人计算时间，不管有没有把族人解救出来，他们必须团结百姓，推翻昏君。
忠臣在民间留下好名声，况且他们要推翻昏庸无道的家伙，百姓们鼎力支持忠臣。

第603章 狱霸VS罪臣之女7
一腔忠心的大臣在昏君听信奸臣的话，被昏君流放后，就与昏君隔断了君臣关系。
此次族人被救出来，他们的人控制流放之地的官差，揭竿起义，召集苦受压迫的百姓轰下昏君。
真正忠心康帝的士兵很少，士兵们对自己的将军最忠心。一心忠顺康帝的武将被别有用心的将军排挤、诬陷，全康帝一气之下令流放到苦寒之地，严苛的律立施加在他们身上，康帝被妖妃蛊惑，早已起了另立新帝的念头。
此次冥兵事起，民间流传康帝昏暴，正好给了他们起义的由头。顶天立地的将军起义，他们作为下属的自然要追随将军。
各地皆有起义的人，朝廷十几万兵力不能把各州县的起义军全部镇压，况且朝廷调兵遣将需要时间和粮草供应，国库被康帝为钟贵妃打造楼台高宇、享乐帝宫搬空，只能不断奴役、剥削穷苦百姓，更加重百姓跟随起义军推倒昏君的决心。
种种前提下，各地起义军火速占领城池，斩杀昏官，朝廷的兵已经输了士气，和起义军正面冲突节节败退。
仅用两月时间，被流放的大臣带着百万士兵兵临城下。眼看着即将推翻昏君，国不可一日无主，新帝的事让人头疼。
“连年政局动乱，导致经济萧条，严苛的律立、赋税，沉重的徭役出现路有饿死鬼现象。”
“边城外一群狼虎之人虎视眈眈盯着康朝，倘若我们推翻昏君，内斗争抢着做新帝，恐怕出现国土被胡人侵占，各地割据成十国局面，山河破碎，不是我等推翻昏君的初衷。”……
一群老臣考虑诸多因素，内斗是最愚蠢的办法，谁来当新帝成为当前让人头疼的事。
“皇子不是被妖妃废了，就被妖妃杀了，诸位王爷受剜肉刮骨之苦，被昏君关押在哪里，不得而知。”
老臣们心知肚明，立皇室血脉当新皇，是当前最妥帖的办法。若从他们当众选立新皇，怕要经历几年、乃至数十年的战火，谁会放弃成为九五至尊的机会呢！
再说他们是忠臣良将，最爱惜羽毛，刚拉下昏君就要争夺龙椅，让百姓饱受战火苦困，终会失了民心，让他们成为百世乃是万世唾骂的对象。
“你们忘了近身伺候昏君的奴儿，他是先帝和宫女生下的孩子。奴君是皇室一脉唯一健全的人，就算是愚笨呆傻的人，满朝文武官员辅佐他，定能治理好康朝，直至奴君有了继承人，我们在从中挑选仁爱、英武的新帝。”
立新帝的事，他们已经商量好章程。立刻商量攻城计策，举兵攻城。
康帝手中的士兵区区万人，怎能和百万士兵抗争。这场战役历经一天，在朝阳升起时，康帝被俘虏，钟贵妃以及钟家十族人被发放到苦寒之地，和皇上做伴。
奴君被诸位大臣推上龙椅，雨过天晴，阳光普照大地。
*
“哈哈哈，大哥，皇上夸奖半年前到一年内刑满释放的犯人，称赞咱们是大功臣。”他们总算扬眉吐气，接受百姓们的夸赞。
“得亏了我们请冥兵，要不然老百姓哪来的丰衣足食的生活。”
“新帝仁慈，重新分割土地，减轻徭役、赋税，重新制订律法。咱们再也不用故意到牢里吃牢饭，保全小命。”
百姓们对这些人的态度可好了，不再用冷眼旁观，像臭老鼠一样打他们。
听到他们说明到牢房里混饭吃的起因，哈哈大笑。天下太平，新皇采取休养生息、强国富民的执政理念，受到老百姓集体拥护。
难民们回到户籍所在地，等着划分土地。有土地在手，就饿不死人，这就是穷苦百姓拥护新帝的原因，废帝和新帝根本没有可比性。
楚尘带领一众兄弟回到籍贯地，方知这里的官员全部被撸，就地发放到矿山凿铁矿，朝廷火速调派新的官员到这里上任。
“大哥，你要不要去矿山看废帝和妖妃。”一个长相粗犷的汉子凑到楚尘身边，挤眉弄眼道。
矿山？他家住在矿山边。楚尘不知道她是否回到都城，“走，怎么着把废帝撵下龙椅，我们也有功劳，必须去看。”
“大哥说得对，走咯！”
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矿山前进，高升阔论，有了属于自己的田地，他们要好好过日子。
也该楚彪倒霉，他费劲心机不惜把胞弟送到皇宫当太监，好不容易在衙门中谋得一个没有油水的职位，昏君被废，县老爷和县尉做的坏事全按在他头上，落得在矿山里当徭役的下场，五代子孙不得考功名。
“弟妹，阿尘被县尉送到皇宫里当太监，他没有办法生孩子，我把儿子、女儿过继给你，让你子女双全，给楚家留个后。”楚彪脑子快速转动，果断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收养狼豺虎豹的孩子，让孩子借助左丞相的势力官运亨通，一跃成为上层社会的人，”阮酒儿嘴角勾起嘲讽，“你找二流子羞辱我，还设计相公入狱，楚彪，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事吗？不要把我们当成傻子。”
楚彪破水沉舟道，“如果我没有怂恿阿尘娶你，你是什么下场心里没数吗？无论阿尘能不能回来，注定他不能为楚家传宗接代，我们楚家作为阮家的恩人，你不肯收养楚家唯二的血脉，天下百姓会指着鼻子骂阮家忘恩负义。”他见阮家人的面色越来越黑，得意地叫道，“阮酒儿忘恩负义，楚家救她的性命，还让她保持清白之身，现在阮家沉冤得雪，就想踢掉恩公一家……”
他见阮酒儿不吃他这套，扯着嗓子喊道，“爹娘，大宝、小妞是楚家仅有的血脉，你真的愿意他们一辈子当市井小民么，楚家五代之内不得入朝为官，过着蝼蚁的生活吗？”
楚大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二老把一双儿女过继在阮酒儿名下。阮酒儿父亲是左丞相，兄长在朝中当官，她的孩子顶着阮酒儿孩子的头衔，好在朝廷中走动，说不定能成为当朝大官，接他们摆脱这个破地方，让他们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大儿子、大儿媳勾画的美好蓝天让楚家父母心生向往，“酒儿，最大的一个孩子没到三岁半，能养的熟……”
“爹娘，”刚才还和兄弟们嬉闹的人立刻悲嘁嘁扑上前搂住父母，楚尘哽咽道，“第一次坐牢，大哥给儿子拉关系，为了医治爹娘，值了。第二次坐牢，大哥买通二流子欺负媳妇，儿子不过是揍了二流子一顿，大哥把二流子杀害，陷害儿子杀人，能让大哥到官府中当官，也值了。第三次大哥要割掉儿子那物，让儿子到宫中到太监，必要时提拔大哥，牺牲自己，也值了。只要大哥能孝顺爹娘，要儿子的命，儿子也认了。”
楚母憎恨地盯着大儿子，“他是你的手足。”
楚父难以相信大儿子连畜牲都不如。
“娘~”
“儿啊~”楚母抱着腰上长了一圈小肥肉的儿子放声痛哭。
楚彪大大方方承认事情都是他做的，阴险地笑道，“爹娘，阿尘没有办法生孩子，你们不好好扶养大宝、小妞，楚家绝后。”
“为了保全男人的尊严，儿子和十个衙役斗智斗勇……”楚尘述说保全命根子波澜起伏的事迹，听到两老口子心忽上忽下。
他们听了一个时辰，仍旧不知道小儿子命根子有没有在，又不忍心打扰小儿子的兴致，只能嗯嗯点头附和。
“爹娘，最后儿子成功从十个衙役手中逃脱，刀已经划伤儿子，儿子打算一死了之，不能让爹娘蒙羞，所以解开腰带挂在树上，上吊自杀。还是儿子命大，一位上山采药的大夫救了儿子，不收儿子钱财，还给儿子治病，顺便治好了儿子的隐疾。”楚尘呜呜悲泣讲述完瞎编的磨难。
楚父几十年没有哭，趴在儿子肩膀上哭的和泪人一样，楚母趴在儿子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楚尘轻轻拍着爹娘的后背，朝着楚彪勾起唇角，无声道：我能生孩子了哦。
“爹娘，你别信他瞎说，一开始他就能生孩子，骗我们呢！”楚彪差点吐血，被楚尘刺激的头脑发昏，疯狂的说楚尘坏话。
小儿子遭受的苦难全被大儿子所赐，大儿子又在他们面前装乖诋毁小儿子，他们上了三次当，再上当就是孙子。
老夫妻俩不打不骂大儿子，楚母离开小儿子的怀抱，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走上前拎起饭盒，“阿彪每日馒头溪水，忏悔他犯下的罪孽。老头子，大宝、小妞总归是楚家的孩子，孩子跟着我们平民百姓生活，将来和他爹一样成为恶人，还是成为商人、庄稼汉，看他们的造化。”
“嗯，阿尘，你记住爹说的话，不要再听信你大哥的话，也别管你侄子、侄女，否则爹娘不认你做儿子。”有一个白莲花儿子，楚父愁啊，害怕小儿子又被大儿子三言两语骗了。
楚母和老伴的想法统一，看紧傻白甜小儿子，尤其不能让小儿子接触大儿子，大儿子是人精，三言两语就能把小儿子卖了。
“可是……”楚尘犹豫道。
“没什么好可是的！”两老口子板着脸训斥小儿子，被大儿子坑了这么多次，该长点心了。
“爹常说兄友弟恭……”
“爹错了，以前爹说的话你全忘了吧。”楚父泪流满面，都是他的错，担心两个儿子大了为了钱财反目成仇，一直教导小儿子要听大儿子的话，事事找大儿子商量。
两口子重新给小儿子洗脑，坚决反对小儿子和大儿子说话。
楚彪明白小弟是心机女表，惯会卖乖，他一直被小弟玩弄在手掌心里，吼破喉咙和爹娘说小弟阴险狡诈，引来爹娘的怒瞪。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大儿子一计不成再成一计，污蔑小儿子，真当他们瞎啊。大儿子的作为彻底伤了他们的心，他们决定坚决不给大儿子送饭。
小儿子就是傻子，不会计较大儿子对他做的残忍的事。他们做爹娘的不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必须给小儿子讨回公道。
“阿尘，跟爹娘回家，看你瘦的。”楚母含泪摸着小儿子的肉脸。
“娘，我婴儿肥，”楚尘委屈的伸手，撸起袖子。“我逃跑了，衙役把我抓回来……”剩下的不用楚尘说，楚家父母自动脑补出惊心动魄的场面。
手臂上全是疤痕，诶，他们装神弄鬼抬木筏躲到山里，被山上的荆棘、树枝剌伤，脖子上也有没有消退的疤痕。
可把楚母心疼坏了，一颗心全扑在小儿子身上，埋怨老头子把小儿子教愚笨了。
楚尘被爹娘围在中间，楚家父母嘘寒问暖，把楚彪抛在脑后。兄弟们看的一愣一愣，大哥真是牛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楚彪踩在脚底下，还让楚家父母彻底厌弃楚彪，他们又长知识了。
楚尘朝着阮酒儿挤眉撅嘴，大舅子的脸色黑中带紫，他弱弱的收回视线。他立了大功，阮家人不会拿了好处，结果棒打鸳鸯吧。
阮恒之对妹夫翻来覆去了解透透的，这人就是黑心芝麻白糕团子，在妹夫张嘴之际，阮恒之果断开口，“咳，本官押解废帝到这里挖矿山，你和小妹已经成婚，本官回去和爹娘商量，给小妹补嫁妆。”
来之前他和小妹谈心，小妹没有另嫁人的想法。成功推到昏君妹夫占大功劳，官员们都记得妹夫的恩，没有妹夫的妙计，他们即便起义，族人们逃脱不了被昏君杀死的结局。
倘若阮家悔婚，世家大族一口吐沫淹死阮家，阮家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在朝堂之上没了立足之地。况且戏精妹夫胡编几句话，阮家受不住。楚彪就是最好的例子，众叛亲离不说，他在矿山上的日子要难熬咯。
楚尘害羞的离开爹娘的怀抱，走上前勾起含羞小媳妇的食指，“娘，大夫说儿子能生孩子。”
“知道了！”楚家父母心里稍微好受些。“你要和媳妇好好过日子，以后大宝和小妞求你办事，千万别同意。”楚母就差没拧着小儿子的耳朵爆吼：求你长点心。
小儿媳妇是丞相的嫡女，还愿意跟小儿子过，证明人家不是背信弃义的人，阮丞相真是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的大好官。
周围全是男人，相公赤*裸*裸说出生孩子的话，让人羞愧没发抬头见人。
阮酒儿听父兄说相公做的事，父亲感慨相公要是入朝为官，前途不可限量，比兄长放的开，看的明白，绝对能走的更远。这般能屈能伸的男人，她怎能放手。相公能让她怀孕，唯一的遗憾也没了，她更不能放手。
一群人围着拥护着楚尘回家，楚彪气的浑身发抖，可惜他被衙役看着，要不然早冲上前……他发现竟然没有办法撼动小弟的地位。
“皇上，据探子汇报，就是这个叫楚尘的在淮水上装神弄鬼，要不然该死的罪臣没有不会造反。”钟国舅爷恨得心肝爆裂。
钟贵妃已成为粗糙的妇人，哪有往日艳丽容貌。她恨啊，早知道把罪臣杀了，他们不会成为阶下囚。
废帝颤抖着肩膀仰头大笑，什么探子？他们的人已经归顺奴君，这是些怕是奴君故意放出来的，“恨啊，”他眯着眼睛一把掐住钟贵妃的脖子，“当初要不是你阻拦，孤早就废了皇弟，奴君能坐上龙椅吗？”他见钟贵妃眼珠子瞪的老大，白色眼珠子里布满血丝，尖锐的指甲抓他的手，心里十分快意，“孤要杀罪臣，也是你阻止，告诉孤有好玩的游戏，你该死，该死……”
在钟贵妃即将断气时，废帝松开手抱起钟贵妃，抱起她，轻轻抚摸她的粗糙脸，“爱妃，你告诉孤活着比死了痛苦，你陪着孤一起活下去。”
钟国舅爷仍旧不放弃，联系旧部推翻新帝。康帝乃大统，才是天子。
跳梁小丑的动作，上位者看的明白，他们的一举一动全被传到都城，供文武百官、天下百姓娱乐。
*
一月前，楚尘和阮酒儿在楚家父母和阮恒之的见证下举行婚礼，真可谓十里红妆。边城的百姓第一次见到隆重的婚礼，直到现在还不时被人提起。
他们推翻旧房子，又买了两块土地，盖了一座大房子。
“酒儿，阿尘这里有些问题……”楚母指着脑袋，她怎么说小儿子都不听劝，非要跑到矿山旁盖房子，没人看着小儿子铁定被大儿子哄骗。她带着孙子孙女不好跟小儿子两口子过，怕孙子、孙女占小儿媳的便宜。所以交代小儿媳妇一定要看紧小儿子。

第604章 狱霸VS罪臣之女（8）
阮酒儿余光瞥向整理马车的男人，含笑应下。
儿媳妇面如粉桃，肯和小儿子过日子。楚母时刻告诫自己不能给两口子添麻烦，不再过问大儿子的事，趁着还能动，把孙子、孙女拉扯大就行喽。
通过一个多月的观察，楚家二老不是拿辈分压人的长辈，妹夫大智若愚，阮恒之拉着妹夫到一旁交代几句话。末了忍不住再次问道，“真不跟我回都城吗？”
“都城遍地达官贵人，我小心翼翼装孙子做事，哪有在这里舒爽。”楚尘连忙否决。
“其实没有人……”
“酒儿！”楚尘快步走上前和母亲说几句话，“娘，没事饭前去我那里转转，顺道在那里吃饭。”
“晓得了。”楚母脸上的褶子皱在一起，笑容满面看着儿子扶着小儿媳上马车。
昨日兄妹两个说了一天，今日阮酒儿钻进马车里前和兄长相视一笑，什么话也不用说，彼此明白各自的意思。
远嫁千里之外，阮酒儿虽不舍得家人，她也没有办法，尊重夫君的选择。
楚尘和母亲告别，眼睛拒绝看向大舅子，他甩动绳子，马车缓缓向前行驶。
阮恒之见两人消失在视线中摇头叹气。妹夫间接救了达官贵人的命，他们哪敢欺负你，奉承你还来不及呢！
可惜他每次想说这句话，妹夫总是装傻充愣打断他。
他示意下属到旁边等着，见楚母转身走进院子里，语气急促叫住楚母。楚两人在院子里谈了一会儿话，阮恒之才骑马会都城。
*
二人正式在矿山脚下安家，楚尘又买了三亩地，他到山上砍伐树木，整日里刨木，拿着小锉刀打磨长一米的木片，把自己买的土地围起来；有时在山上寻到好的石料，他扛下来拿着刻刀在石板上雕刻世上能见到的百花，摆放在果树下、花丛中；遇到千奇百怪、天然雕琢的石块，他也会背下山摆放在庄园里。
阮酒儿每日侍弄花草，这里俨然成了百花园。
春花、夏果、秋叶，四季轮回。
楚彪流着哈喇子望着日渐变成仙境的庄园，咬了一口比石头软的馒头，今日不知道小弟又做了什么好吃的饭菜。
他们住破旧的草房，对面的美景远超过皇庄。废帝硬生生的咽下令人呕吐变质的馒头，每日走出矿山一抬头就能看到仙境，每日吃饭就能问闻到对面仙境里传出的香味扑鼻的饭菜味，折磨他精神的同时，**也饱受折磨。
每当这时，他对钟家的恨意加深。若不是妖妃、奸臣迷惑他的心智，他仍是创造康元盛世的一代贤君。
每到饭点是钟贵妃最恐惧的时刻，废帝如毒蝎的利爪扼制住她的喉咙，当她快要解脱时，废帝柔情似水的松开手，掰开她的嘴，喂她已经泡的发胀的馒头。“爱妃，想清楚你死要付出的代价。钟氏诛二十族，你能承受的起吗？”
钟贵妃面目狰狞吃下令人作呕的馒头，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无论她怎么刺激废帝，在她即将死时，废帝又把她拉出鬼门关。
“活该，尝到报应了吧！”衙役朝犯人喷口水，他们的职责看着他们别死，让他们好好享受人间的折磨。
钟家人每分每秒都在后悔，不那么自负直接杀大臣十族，架空废帝，他们和废帝坐享人间繁华，那该多好。
两年时光转眼即逝，庄园太大，两人打理不过来，招了六名打杂的人，盖了几座异域风情的石房楼阁，庄子里有一座非常大的水车，隔着老远就能看到标志性建筑物。
一对白粉团子在桃花树下爬行，一对龙凤胎一周岁零三天。见爹爹搂着娘亲坐在镂空的秋千上，摇摆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大，他们懵懂的睁大眼睛看着爹爹、娘亲飞到蓝天上，轻柔的春风拂过百花，空中五颜六色的百花瓣飞舞。
“爹爹~”娇娇支撑起双手，后蹄用劲踢抱着她小脚丫啃的哥哥，连环踢之后，她的脚终于着地。小胖丫费劲站起来，摇摇晃晃扑通摔倒在地上，挤出两滴眼泪，又爬起来张开手臂去抱爹爹大腿，“飞飞~”
笨笨揉着被傻妹妹踹红的鼻子，吐了几个泡泡，傻妹妹果然被小姐姐拎回来。
他揉着傻妹妹凌乱的小黄毛：傻妹妹呦，咱们是捡来的，看到爹娘身边露出粉红色泡泡，千万别过去找虐。
娇娇撅着屁股，坚持不懈找爹爹飞飞。
小闺女来回折腾，大儿子小大人模样鄙视他们。万幸两个孩子脾气好，无论亲近的人如何折腾他们，不哭不闹还会给你暖暖的笑容。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各抱着一个孩子坐在秋千上，摇曳着脚尖，随着清风、闻着花香，享受人间最美好的生活。
饭点，一家四口开启秀甜蜜模式。
“酒儿，庄园里的风景看腻了，我们去春游吧。”楚尘背起一个大包裹，又提着一个六层饭盒，一只手抱起笨笨。
“好。”阮酒儿抱起软糯的女儿，咬了一口女儿的小肉脸，小丫头在她怀里乐不可吱打滚。
笨笨懒得吐槽这对父母，每次到荒芜的山脚下春游，他不想去。
前县令、县尉、衙役、废帝等人恨不得拿锤子砸破脑门，死了算了。
“楚尘，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整整折磨我两年两个月。”前县令悲苦道，“当初是县尉威胁我判罪。”
每天馒头清水，肚子里没有油水，千刀万剐的人每顿做浓香扑鼻的饭菜馋他们不算，还每日一顿到他们面前吃奇珍佳肴，心里不平衡，受不了了。
“你别胡说，庸官判错案很正常，别把什么脏水都泼在我身上。”县尉急忙否认，把所有责任全推在楚彪身上。要不是楚彪怂恿他，他怎么会得罪挨千刀的人，挨千刀的人不娶阮酒儿，废帝还是皇上，他还是县里呼风唤雨的人物。
越想县尉越生气，和县里对好眼色，两人合伙围攻楚彪。
楚尘特意买通衙役在这里打一个长四米、宽三米的大石板，楚尘在上面铺上竹席，把孩子放在上面，拿下并解开包裹，在漂亮的青瓷盘子里摆上从江南运来的水果，倒两杯甜清的果子酒，下人们摆上已经燃烧炭火的烤架，楚尘拿出腌制好并用竹针串好的肉串、蔬菜串。
最后他拿出两盘造型好看的蛋糕。
两个孩子目光被蛋糕吸引，他们停止探寻世界，掉头朝蛋糕前进。
‘咕咚’，磨人的时刻又来了。楚尘，他们恨不得喝尽他的血，吃了他的肉。他们要是不知道味道还行，可是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的恶人每次有好新菜都会让他们尝一口，明知道是圈套，偏偏他们抵不住诱惑，尝了一口后，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到肚子里，简直太好吃了。
之后磨难来了，千刀万剐的人在他们面前吃佳肴，他们只能干流口水，咽不下去馒头。
在人们不能解决温饱问题，谁会想着享受生活。他们下意识把填饱肚子放在首位，楚尘利用这点折磨他们。
烧烤的香味弥散在空中，楚尘刷上一层特制的秘酱，撒上一层辣椒粉、胡椒粉、芝麻粉……
“酒儿~”楚尘撸了两串肥肠、毛肚、连着脆骨的牛肉，哇~上面串两小米椒，咬一口，绝了。
阮酒儿举起酒杯，两人抿了一口美酒，看着犯人们恨不得杀人越货的狼光，抛去世家小姐的礼仪，砸吧咂吧嘴，“爽、美！”
看管犯人的衙役们和下人们靠另一边摆上烧烤。
衙役恨不得楚尘顿顿来诱惑犯人，他们就能跟着吃上美味的饭菜。
开玩笑，这么好的福利待遇，他们怎能捅到上面呢！
“小兄弟，孤是皇上……”
“废帝，”楚尘趁着翻烧烤空闲和他们说说话，“话又说回来，还要感谢废钟贵妃撮合我和酒儿，更要感谢大哥、前县令陷害我坐牢，最应该感谢前县尉大人送我去当太监，让我下定决心破釜沉舟搅乱浑水，要不然您还是皇上。”
“不，”前县尉把楚彪打的抱头痛哭才住手，“要不是钟贵妃下秘令，让阮酒儿嫁人怀上罪奴，我们也不会招惹到煞星。”
一群人争论不休，最后犯人们总结，他们混这么惨，全是钟家的错。一群人受不了楚尘挑拨，一起围攻钟家人。
吃烧烤、追剧、喝酒，绝了。一家四口一顿饭吃的特别满足，楚尘负责收拾残局。
阮酒儿把一对儿女拉在怀中，“你们有福气了，你们爹爹间接救了都城世家大族的族人，你们外公是丞相，舅舅官居二品，日后你们到了都城，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娇娇能嫁如意郎君，笨笨能娶世家大族闺秀，要走官路，一路官运亨通，要是经商，谁敢给你使绊子。”
楚彪气的把打碎的牙吞进肚子里，媳妇的娘家人告到县衙，媳妇与他合离，抛弃儿女，另嫁米铺里的伙计。他的东家由乡绅落魄到紧靠四亩地生活，少东家被关进牢中，他的一双儿女穿着粗布粗衣，眼前两个流着肮脏血液的孩子穿着锦衣罗布，他好恨！！！和他料想的不一样，明明他才是人中龙凤，假以时日一定能飞黄腾达。
*
烧烤、火锅、蛋糕全搬上琼林宴会，新皇派人监视楚尘，凭楚尘在扳倒废帝起关键性作用，不得不防。
谁也不曾想到有用的东西没打听到，新帝手下的人送来楚尘捣腾出来的美食。
楚尘一举一动被探子写信禀告给皇上，新帝特意找个戏班子，表演楚尘用美食馋废帝的戏码，废帝为了一口肉折腰，每天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大臣们捧腹大笑，比直接杀了废帝解恨。“阮老，你女婿绝了。”
众人不约而同竖起大拇指，他们每日锦衣玉食，迷恋烧烤、火锅，天天引诱吃不饱饭的废帝，废帝的日子难熬啊！
“过奖。”阮丞相觉得十分解恨，但女婿的作为有辱读书人斯文，女儿也被女婿带坏了，希望一对外孙外孙女别学他们的爹。
对于皇上监视女婿的事，阮丞相对女婿只字未提，女婿一辈子和废帝一群人耗上了，不会惹怒皇上。
宴会上觥筹交错、其乐融融，大臣们认真看废帝、妖妃等人的丑态。
楚尘不知道他没有到都城，都城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和事迹。众人都说他蠢得要死，一辈子和废帝耗上，也不知道新皇记得他，闯出一番做为。
两个孩子继承了爹爹的腹黑性子，爹爹做了好吃的零食，端着零食到矿山走一遭，分好吃的给衙役们，不给戴链条用狼眼盯着他们的人。
衙役们热泪盈眶，多好的孩子、多可爱的孩子，天天搬家里的好吃的给他们。
孩子很快和衙役打成一团，有时间就会揣着好吃的来找衙役玩。
花开花落，笨笨长成温秀少年郎，娇娇长成亭亭玉立少女，兄妹俩长的极像，哥哥眸中多了几分洒脱，妹妹眸中多了几分温情。
兄妹俩有了自己的追求，笨笨要领略康朝的青山绿水、风土人情，禀明父母后带着小侍远游。娇娇要守护住这座庄园，可惜她爹太遭人眼，每次设皇宴，都会刮起一阵谈论她爹的风。
她刚举行完及笈礼，阮丞相派亲孙接娇娇到都城。
楚尘摆了好酒和好菜，“大哥，自从我入狱后，我们兄弟二人没有坐在一起吃一顿饭。”
楚彪棱角被磨平，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吃人吃的饭，囫囵吞枣吃美食。
楚尘给自己斟一杯酒，声音悠然道，“大宝当了上门女婿，娘给小妞找了一门好亲事，嫁给棺材铺子公子……”
楚彪捶着胸口把鸡骨头咽到肚子里，常年干苦工，他虽然消瘦，却十分有力气。
他倾身抓住楚尘的衣服，“如果没有我，你能和丞相攀上关系吗？”他眼睛里爆出红血丝，青筋盘曲在额头上，“你要感谢我，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大宝和小妞是你的亲侄子、侄女，你要你开口，大宝娶县令女儿都委屈了，小妞嫁给侯爷都不为过。”
楚尘甩开他的手，肆意狂笑，“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全是我凭借努力换来的，你算什么东西。”他起身按住楚彪的肩膀，冷眸道，“你们永远高攀不起我儿子、女儿，只能远远观望，后悔吗？我猜你不后悔诬陷我，而是后悔没有直接杀了我。”
楚尘不顾楚彪嘶吼，他掀翻桌子上的饭菜，整理好衣袍离开。
楚彪握着锤子的手松开，四周围来一群争抢肉的人，“都是我的，你们不可以抢……”
回应楚彪的是被人暴揍的声响，他躺在地上哀嚎，拼死抓住肉往肚子里塞。
为了吃到肉，楚彪断了一根肋骨，其他犯人们各有不同程度伤痕。
这顿饭过后，他们再也没有闻到诱人的饭香味，也没有人到他们面前用美食引诱他们。
他们极度不适应，病怏怏的没有精神。衙役们怕他们死，给他们加了两道菜，中午给一碗糙米，可是他们再也尝不出味道。
两口子和怕闺女到陌生的地方，被人欺负偷偷抹眼泪，所以跟闺女一起到都城。
闺女和媳妇跟着岳母到宫里参加皇后举办的宫宴，楚尘无事到都城中溜达，他用眼尾左瞟、又瞟。
众人暗自舒口气，还好没有被发现。他们听了十几年楚尘的事迹，总算见到真人，他们兴奋的脑充血，脸色爆红。
按照楚尘这个年纪，早该留美须，他没留，别说，长的真俊俏，想必少公子长的也不差。
楚尘从小肥猪口中得知这些人瞅他，爱看就看吧。十几年前因为冥兵一战成名，没想到这群人还记得他。
日落他回到丞相府中，妻女已经在偏厅陪着家人聊天。
阮丞相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女婿，干市井小民的事，偏偏让大家都记住他。“皇上下旨赐婚，娇娇要嫁给二皇子。”他知道女婿疼爱外孙女，耐心和他说明其中的厉害关系，“你间接救了大家世族，他们感念你的恩情，娇娇又是你的女儿，她嫁到皇家，皇上才会安心。”
“呃……”楚尘朝着媳妇眨眼睛，阮酒儿身体往后靠摇头。
“你们不愿意也不成。”阮丞相阻断他们对眼色，严肃道，“甘违抗皇命，不想活了！”
“岳父，我怕二皇子身子板经受不起娇娇摧残。”楚尘捂着脸道，“娇娇，在自家人面前别装了。”
“哦~”娇娇朝着十表哥勾勾手指头，不等他走到自己面前，一只纤细的手不会吹灰之力把人举起来。
顿时空中响起鬼哭狼嚎声，“小表妹~”
“爹，娇娇和笨笨自幼跟相公到山上找石头背回家，经常空手捶石头，娇娇性格憨直，女儿怕她和二皇子闹别扭……”阮酒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第605章 狱霸VS罪臣之女9
阮家人目光呆滞，娇娇憨娇的放下十表哥，微抿唇畔，温婉软糯的露出甜甜的笑容。
“呼~”刚刚他们出现幻觉了，软糯可人的娇娇不可能单手举起老十。
十表哥脚着地，双腿发软扑通一下跌坐在地上。
娇娇下意识单手拎起十表哥的后衣领，温语关切道，“十表哥……”
“放手！！！”十表哥颤抖心肝，磨着牙齿道。
他如同小鸡崽被软糯的表妹拎起，男人的脸被他丢光了。
“哦！”娇娇卷曲的食指往下倾斜，衣领从葱白如玉的指尖滑落。十表哥没做好准备，踉跄着往前跑几步，才堪堪稳住身体。
“娇娇……”阮丞相见憨娇的外孙女冲他糯糯微笑，懵懂地看着他们，外孙女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参加宫宴也累了，跟你娘和外祖母回房休息。”
“是，外公。”娇娇轻点太阳穴，神采奕奕的脸上立刻浮现疲倦，娇弱地抬起玉手让丫鬟搀扶着离去。
阮酒儿尴尬的笑了几声，送给相公自求多福的眼神，扶着母亲快速离去。
女眷们掐自己的手心保持镇定，她们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好好整理一遍世界观。
楚尘被十几头狼逼到墙角，“呵呵，那个岳父、大小舅子们，听我解释……”
阮家男人心里集体呐喊：还我软糯可人的外孙女/外甥女。
阮家十几个大小舅子见阮丞相点头，一起上把楚尘按在地上揍一顿，不着调的妹夫/姐夫带坏娇娇。
*
阮家人严禁他和闺女说话，父女二人隔着荷花池遥遥相望。
“娘，爹爹怎么了？”娇娇托着腮帮探寻爹爹揉着老腰，面上戴着方巾。
不等阮酒儿回答，娇娇葱白玉手抠着粉唇，眼神在娘亲和爹爹身上巡视，冲着娘亲暧昧挑眉，耸肩轻轻撞着娘亲的肩膀。“爹爹说女人三十猛如虎，等会我让厨房给爹爹准备虎鞭。”
“噗~”亭子里的众女子集体喷水，三观再次破裂。
阮酒儿面如红梅，一头撞进闺女怀里，“娇娇，还记得娘告诫你的话吗？”
“言多必失，面对刁难、喜欢，各色各样的妖魔鬼怪，只需端着高雅姿态，露出软糯笑容，让人找不到错误。”娇娇抠着下巴，懵懂地看着蓝天，到都城后她一直照着娘亲说的做，演技堪称天衣无缝。“娘，你和女儿说过这些话，爹爹又找女儿说话。婚前装作碧池白莲花，婚后变成暴躁霸王花，货物已出盖不退换，要想合离，先要受的住女儿拳头。”
“咳~”女眷想喝茶压压惊，被娇娇最后一句话吓得呛到。
丈母娘、嫂子、弟媳们瞪的楚尘发虚，他揉着老腰一瘸一拐赶紧遁走。他想媳妇、闺女，远远看他们一眼都不允许，心里思索着等岳父回府，他态度好些认个错，祈求岳父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
阮酒儿趁着众人惊魂未定，找相公，让相公赶紧跑。
阮老夫人抓着女儿的手，拘着女儿在她身边。阮酒儿手腕被母亲掐着，冲女儿使眼色，闭上嘴巴，做一个端庄的美女子，再多说一句话，等着给你爹收尸。
“娇娇，”阮老夫人捏着手帕擦眼角的泪水，“我和你外祖父捧着你娘千娇万宠长大，你娘嫁给你爹，我们母女十多年未见，外祖母心难受，你能和外祖母说说你们的日常生活吗？知道你娘过的好，外祖母能够安心闭眼咯！”
“酒儿，我们姑嫂十多年未见，到一旁说说贴心话。”阮大嫂抢在小姑子之前开口说话，不由分说拉着小姑子到旁边交流感情。
娇娇还记得爹爹说：都是自家人，不必要装。
她走上前亲昵的靠在外祖母怀里，“爹娘很恩爱，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天未黑回房歇息。小时候爹爹说他和娘给我和笨笨生弟弟妹妹……”娇娇幻想着和未来的夫婿也像爹爹和娘亲一样恩爱。
阮老夫人气的眼睛里冒火花，不着调的女婿把孩子面前光明正大秀房事，孩子没通*情*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孩子成亲后，看女儿和女婿尴不尴尬。
阮老夫人连带着埋怨女儿，也不知道劝着女婿。她看着外孙女懵懂的双眼，想教外孙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家闺秀，无从下手啊！外孙女被女婿教成外表看着白莲，内里霸道，默默为二皇子倒霉蛋祈福，做事悠着点，千万别被外孙女整残了。
一众女眷羞的慌，三观不断被娇娇重塑。
晚霞红似火，楚尘特意洗个澡，穿着黑色袍子，面上带着红色方巾。躲在房间里诵读凄惨的草稿，长舒一口气，两只手掐着老腰到主院找岳父，可怜他中年老男人晚上想抱着媳妇睡觉的心情。
当值回府的阮家男人们，见此情景，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
“阮十，这位贵客是？”二皇子唐岐抽动眼角，此人能在主院自由行走，身份不简单。
“呵呵……”阮十说不出口是二皇子老丈人，小姑父带着辣眼睛的方巾，二皇子下次见到小姑父，应该认不出来。思及至此，等小姑父捣腾的能见人，他再替二皇子引荐小姑父是他老丈人的事，“我们到后院过几招。”
“对对……”年轻一辈迫切把二皇子弄走。
“毛病。”楚尘嗤了一声，揉着老腰从他们面前走过去，时刻提醒小混蛋们，他这么惨，都是他们老爹揍得。
阮丞相回府到书房处理公务，老妻找他商量事情，听完老妻说的话，怒火燃烧肝脏，“混账！！！”
小辈们颤抖着身体，祖父鲜少发火，他们竟听到瓷器摔落的声音，他们干呵的对着二皇子说道，“祖父公务上遇到棘手的事……”
他们的话还没有落音，阮丞相拿出教导子孙的戒尺冲出门。
“岳父~”楚尘笑脸相迎。
龟孙子，刚巧要找你，你自投罗网啊。
阮丞相管不了有没有失了风度，举着戒尺抽中年混蛋。
楚尘一脸懵逼的逃窜，此时也顾不上腰疼，边逃边问明缘由。“岳父，啥事啊。”
“你脸上带的是什么鬼玩意！”阮丞相见女婿脸上戴的破东西更气。
“女婿也要脸，被兄长和弟弟们揍肿了，要掩一掩。”楚尘委屈的抱怨道，“都说了不要打脸，专门打脸踹腰。”
阮丞相一大把年纪了，此刻用燃烧生命的力量追龟孙子，嘶吼道，“不能见人，待在房间里可以吗？谁让你戴红色鬼玩意。”
“白色不吉利，娇娇要成亲了，做爹的不能触闺女霉头，当然戴红色的。”
“要不要老头子给你准备红色的袍子，更吉利。”
“好啊！”楚尘刚说完，阮丞相直接拖鞋子砸他。
小辈们躲在角落里偷看，平生第一次见祖父不顾形象发火，小姑父也是能人。
二皇子已经陷入怀疑人生状态，不着调的怪人是他的老丈人。还好楚娇娇温婉贤惠，有大家风范。
阮丞相让儿子们把女婿按在地上，他拽去女婿脸上的遮羞布，扯掉女婿身上的晦气黑布，“绑回书房。”
主院里的人全散了，小辈们咬牙道，“二皇子，祖父和小姑父闹着玩呢！”
“什么都不要说，爷还有事，先行离开。”二皇子仓皇离开，楚娇娇真会成为他的助力吗？他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时常给老丈人擦屁股。
阮丞相被气急了，没注意外界的人。等他平息怒火才知道二皇子在场，让二皇子了解一些内幕，做好娶娇娇的心里准备，免得到时候埋怨阮家。
次日，阮丞相不放心把女婿留在府中，害怕女婿带坏其他人，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让阮家成为笑柄，身边多加了几个侍卫，时刻把女婿带在身边。
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没有任何花纹修饰，束上红色腰带。这根腰带还是楚尘拼命争取才允许系在腰上，玉簪隐入墨色长发中，忽略青肿的脸，腰上一抹红布，谁看了都说他有一副好皮囊。
女婿被拾掇的人模人样，阮丞相见他不情不愿跟在他身后，黑着脸道，“晚上让你岳母陪酒儿。”
“岳父，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楚尘狗腿子走上前谄媚道。
“岳父对你没有多大要求，到外边别说话，保持高冷。”阮丞相无力道。
这句话有些熟悉，似乎媳妇也这样交代闺女。
楚尘把这句话抛在脑后，专心维持高冷男神人设。
官员们听了十几年楚尘的故事，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不愧是解救族人的英雄，风度翩翩绝佳公子，淡泊名利、傲然风骨的气度让人折服。
大臣们早就想感谢当年的恩人，终于找到机会。“阮丞相，金秋时节，后日沐修，何不赏菊饮酒。”
阮丞相明白他们的意思，女婿不适合参加聚会。倘若他拒绝，大臣们又该多想了，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大臣们得到想要的答案，纷纷离开会衙门办公。
“酒量多少？”当日会有好多官员劝酒，阮丞相先打探女婿的酒量，喝到临界点让儿子们顶上。
“不易醉。”他来了十多年，只喝果子酒，度数低，喝多少都喝不醉。楚尘说出以前世界的酒量，堪称千杯不醉，都是同一个灵魂转世，酒量应该不会有差别。
阮丞相大致了解了，“为了娇娇好，别人敬酒，你不能推诿，爽快喝酒。”他给女婿设立淡泊名利、豪云壮志的人设。可不淡泊名利，立了大功依旧守在矿山气废帝等人。
“嗯。”楚尘点头道。
“阿尘，笨笨如何？”阮丞相嫌弃女婿起名水平，给乖外孙起粗俗的名字，女婿脑袋绝对有坑。
“二皇子娶娇娇的消息传到下面州县，笨笨自然会到都城，到时岳父会知道。”楚尘咬死不说大儿子是什么样的人。
阮丞相不抱任何希望，乖外孙成为正常人，他心满意足了。
阮丞相领着女婿去办公，几个气宇轩昂的人从阴暗处走出来，“能想出借冥兵的方法击溃废帝的兵，此人胸有丘壑。”
“能不为名利，绊倒废帝携妻隐退，顺便刺激废帝等人，也是知情趣的人。”……
几位皇子用一箩筐的好话称赞楚尘，二皇子脸皮紧绷，“他腰上那抹红布，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们怎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待高人。”三皇子沉下双眸，他几个谋士加在一起，应该都不抵楚尘一人，能把他拉到身边，为自己出谋划策争皇位，他何愁坐不上龙椅。
其他皇子附和三皇子，各有自己的想法，决定回去找谋士商量办法，皇子们依依惜别，快速离去。
没有昨天的经历，二皇子的想法和弟弟们一样，现在他只想呵呵~求未来老丈人在外人面前努力维持高冷形象，能唬的住大臣们，支持他成为太子，千万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今日母妃下帖请阮老夫人带楚娇娇到宫中赏花，老丈人装的太好了，唬过所有人，别说这也是一种本事。
二皇子到皇宫，从后门进入母妃宫殿，躲在暗处观察未来皇子妃。楚娇娇刚刚及笈，一直生活在偏远的县城里，肚子里没有弯弯绕绕，性格单纯。
从她端庄的仪态，软糯的回话，二皇子断定她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世家大族欠她父亲人情，她背后又有阮家，他不需要太过精明的皇子妃，这样的性格刚刚好，可以拿捏她。
通过两次接触，愉妃满意软糯、乖巧听话的儿媳妇，成婚后定以皇儿为天，听皇儿的话。“娇娇，平日子喜欢做什么？”
阮老夫人低头吃糕点，掩饰慌张，不着痕迹剜了女儿一眼。

第606章 狱霸VS罪臣之女10
阮酒儿掩面抿茶水，忽略母亲带有深意的眼神。女儿惯会审时度势，运用艺术性语言和表情，贴心的不让双方陷入尴尬。
“民女在市井中长大，喜欢侍弄花草、怪石。”娇娇忍着羞怯挺直傲骨。
二皇子少年老成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在没有见过世面的豆蔻年华，楚娇娇做的可圈可点。纵使她的喜好难登大雅之堂，但她没有怯懦、没有回避这个话题，也没有老生常谈说什么喜爱琴棋书画，对她多了一分重视。
愉妃早些年深受皇上喜爱，曾听皇上提起楚尘一手建立的百花庄园堪比皇庄，没有楚尘借冥兵的良策，家人还在苦寒之地饱受蹉跎，只有油然而生的敬重，哪会看不起娇娇的喜好。
“侍弄花草、红袖添香，魅惑男人的娇女才会做的事。”
“表小姐……”宫女没拦住，一位身着粉嫩百褶襦裙长相清丽的姑娘闯进大殿。
愉妃见娇娇神色未变，软糯的笑容让人心存好感，暗暗点头，不被旁人三言两语左右，这份定力足矣当皇儿的妃子。
愉妃挥手让宫女下去，“娴儿，不得无理。”王家用心教导的嫡女和长在市井的恩公女儿对比，显得侄女娇纵任性、小家子气，还好没和皇上提起把侄女许给皇儿的事。
“姑母。”王婧娴提起裙摆盈盈一拜，不能愉妃说话，她走上前坐在愉妃身边撒娇，见楚娇娇嘲笑盯着她，眼睛骨碌转动，“儿时听戏班子唱了一句，楚尘和阮酒儿向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岐哥哥小妾塞满后院，娶你之后还会抬侧妃、庶妃……你给她们下绝育药，还是把她们全撵走，让岐哥哥后院只留你一人。”
“娴儿！”愉妃呵斥道。有本事的男人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可见阮酒儿手段了得。愉妃隐隐有些担忧皇儿被楚娇娇把持，没有说服力呵斥一声，眸中闪过冷光注视楚娇娇。
阮家母女自觉的缩小存在感，把舞台交给娇娇。
王婧娴挑衅地看着楚娇娇，余光瞟过表哥藏身的地方，今日让姑母和表哥厌弃楚娇娇。
楚娇娇惊呼地捂住嘴巴，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颤颤巍巍指着王婧娴，不可思议转头看着娘亲，“娘，有人嫉妒女儿。我和爹爹秉灯夜读小人书，爹爹把里面的故事当成案例讲给女儿听，女子有才没用，嫁的不好谁会去给你使绊子，嫉妒你。关键嫁给有本事的男人，喝水都有人找茬，嫉妒你。”
楚娇娇激动的脸色绯红，县里的男女老少见她尽说赞美的话，有人嫉妒的感觉真好。
阮老夫人隐晦地捏着手，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女婿竟带着娇娇看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皮又痒了。
愉妃先是惊叹，有本事的男人说到她心坎里了，皇儿有大本事。
“愉妃娘娘，民女养在深闺，爹爹常说女子眼界小拘泥后宅争斗，未来夫君既要替皇上分忧，又要分神管理后宅的事，未来夫君活的太累了。所以爹爹从小培养民女要有宽广的胸襟、大的格局，眼界放宽，和未来夫君风雨同舟。”楚娇娇不好意思挠头，憨娇道，“爹爹教导民女好多道理，太深奥了，民女一时搞不懂，不过爹爹说的话，民女全记在脑子里。”
瞧瞧，未来儿媳妇说的多好，楚公教养的女儿绝对不凡。愉妃十分赞同楚娇娇的话，贤妻夫祸少。已经是正妻了，还和上不了台面的妾室争斗，失了正妻的风范，未来儿媳的思想觉悟太高，她不用派教养嬷嬷教导娇娇。
王婧娴怎么也没想到楚娇娇会说出这番言论，楚娇娇是乡村粗鄙女子，她堂堂尚书女儿，会嫉妒粗鄙女子。她抓住闺阁女子看不如流的小人书，让姑母处罚楚娇娇。
高低已经见分晓，侄女不适合做皇儿的正妃，沉不住气，侄女不能帮助皇儿，反而会拖累皇儿。愉妃相信楚公不会给女儿看关于情爱的小人书，看的是开阔眼界的小人书，她高兴来不及，怎么会阻止。
二皇子悄悄离去，未来老丈人不靠谱，女儿被他教养的不错。楚娇娇性格憨娇，又有些小聪明，隐隐期待和她成婚后的生活。
愉妃又留三人吃了饭，楚娇娇憨娇的笑容，出人意料不让人尴尬的话语，面对王婧娴刁难，识大体三言两语侧面化解，现在让皇儿娶娇娇，愉妃都嫌弃晚。
宫门马上落锁，愉妃依依不舍让贴身宫女送三人出宫。
三人出了皇宫坐进马车里，娇娇兴奋地拉着娘亲说话，“娘，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爹爹没有骗女儿。”阮娇娇大杀四方把女配踢出局，多亏爹爹不辞辛苦揣摩没本书女配的心里活动，并想出应对措施，四两拨千斤踢飞女配。
“你爹爹会感激你的。”阮酒儿忧伤地扶着额头，见女儿的样子不像是故意坑相公，更让人无奈。
“嗯呐。”楚娇娇搞不懂娘亲说的是啥意思，不妨碍她趴在娘亲怀里撒娇。爹爹说女人聪不聪明不要紧，关键学会恰到好处撒娇。
阮老夫人摸着良心说实话，外孙女被女婿教养的确实不错，不比都城世家大族教养的差，但是某些教养的方法她不能认同。
她不忍心打破外孙女的纯真，当天回家她又到阮丞相书房待了一个时辰。
阮老夫人找女儿交流母女感情，阮丞相腰上插着戒尺，胡须不规则抖动。他掐指一算，女儿和老妻交流感情去了，立即召集六个家丁前往女婿的院子，命人撞开女婿的房门，两扇门发出沉闷的声音。
楚尘炳烛夜读，撩开眼皮看是谁来了，冷肃的杀气迎面扑来，现在藏东西已经来不及了，他张开宽大的衣袖猛地扑在书桌上，墨发中隐现白色内袍。他尴尬不失礼貌微笑，“岳父，夜深了。”闯进女婿的房间有些不妥。
阮丞相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累，子女不用他管教，十分上进。女婿才来短短几日，他每天被气的暴跳如雷。
“阿尘，陪岳父喝几杯。”阮丞相盯着女婿的贱蹄子。
楚尘困倦的打哈欠，挤出两滴眼泪，“岳父，明日女婿陪你酣饮，今日有些乏了。”
女婿双颊绯红，阮丞相断定女婿看了见不得人的东西，想唬弄他，哪能怎么容易。他上前拉着女婿的衣袖，扯着女婿往外走。
楚尘稳如泰山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装死。
“来人，把姑爷抬到亭子里。”阮丞相阴声道。
“是，老爷。”
“诶诶，休要粗鲁。”楚尘拼命挣扎。
“得罪了姑爷。”六名下人轻而易举把泰山举到头顶。
一个画有青年小夫妻在腊梅树下情浓蜜语的纸张落入阮丞相眼中。顿时阮丞相额头青筋暴起，牙齿磨的嘎巴嘎巴响，龟孙子，不会给他乖巧的外孙女看这些东西吧。
“岳父，听我解释，娇娇快要成亲，不懂如何与夫君相处。女婿千辛万苦筛选夫妻相处之道的书籍让她揣摩，都是为了娇娇好。”他后半段话，他们夫妻先演习一遍，再给娇娇看，娇娇感悟会更加深刻。
女儿、女婿日上梢头起床，日落回房。阮丞相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婿的花花肠子，在岳家都不知道收敛，他看了都觉得羞耻，娇娇常年和女婿生活在一起，没被带坏实属不易，他更要好好教训女婿。
毫无悬念，楚尘又被老丈人收拾一顿，偷运到府里的书籍全被老张人收缴。
次日，阮丞相把楚尘带进翰林院，状元郎杨治是阮丞相的学生，阮丞相把女婿交给杨治，并嘱咐道，“阿尘喜爱看书，发誓一日看一本，还要背诵默写，辛苦你每日下值看着他默写，和阿尘私底下交流，定能收益良多。”
杨治出生耕读世家，当时废帝在位，家中的良田被变卖的所剩无几，本以为过不下去了。没曾想楚公使用良记拖住废帝，给起义军争取时间，才能推翻废帝，新帝登基重分土地，他们家才能活下去，才能有如今国泰民安的盛况。
楚公是他心中的英雄，能和楚公交流，这么好的机会求都求不来，他怎么能错过。杨治怀揣着感激送走老师，热情招待楚公。
楚尘仰天叹息，天知道他看腻了四书五经，翰林院的书籍他哪本没看过，他想虚度年华，看小人书浪费时间就这么难吗？
他已经看透了，岳父大人是他跨不过去的魔咒，找机会带着媳妇开溜，回庄园过神仙眷侣的生活。等笨笨来，他就开溜，先设计好开溜路线，他预感岳父不会让他轻松离去。
楚尘嫌弃书本的内容枯燥乏味，和里面的老翰林，新科状元、榜眼、探花辩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实则隐晦、不着痕迹打探大臣们之间不得不说的小八卦。）没办法，闺女是皇子妃了，出门在外要脸，不能给闺女抹黑。内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实在按捺不住，只能出此下策。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翰林院的人感慨万千，不愧是楚公，废帝不就是被百姓推下去的吗？康朝好比舟，大臣们是划船的人，皇上是掌舵的人，百姓们是水……
楚尘在翰林院谈论的话不知怎么穿到皇上的耳朵里，次日皇上在朝堂上说出这句话，引人深思，让人警醒。皇上让皇子们都和楚尘交流，“定能让你们受益匪浅。”
“儿臣们定会讨饶楚公。”众皇子道。
阮丞相狂擦冷汗，二皇子小心肝不停颤抖。

第607章 狱霸VS罪臣之女11
岳父瞅着他唉声叹气，楚尘皮不由得绷紧，努力思索这两天没做惹岳父生气的事。
难道他在翰林院蹦哒的太欢快，被刚正不阿的官员举报了！他装着胆怯小声问道，“岳父，我在翰林院收了一群迷弟，难道被人举报结党营私？”
“诶~”阮丞相再次坑定女婿脑子有坑，娇娇和二皇子成婚后，女婿还是回庄园。“来人，带姑爷去沐浴更衣。”
阮丞相挥挥手，示意下人把姑爷架出去，让他静静。
“是，老爷。”
楚尘被友善的请出去（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抬姑爷去搓澡），反抗之后被岳父追着揍，楚尘索性放飞自我，享受下人们的折腾。
“你爹终于懂事了！”阮老夫人夸赞道，今天主院难得安静，没有被女婿闹得鸡飞狗跳。
楚娇娇汗颜地擦干额头上的虚汗，爹爹大智若愚，硬是把明明白白的日子过的糊里糊涂。
阮酒儿见母亲把全部心神放在女儿身上，她悄悄挪回房间找阿尘。
女儿的小动作阮老夫人看在眼里，女儿已经被女婿带坏了，她懒得重新教导女儿，带着娇娇去盛装打扮。
今日大臣们沐修，纷纷聚集在老内阁府中，女眷由老内阁夫人招待。
阮家女眷盛装出席，男人们穿着正式。一家人不担心娇娇出什么差错，目光齐齐盯着楚尘。
楚尘身着墨色长袍，手中被岳父强行塞一把风sao的出自名人手绘的水墨扇，胡须冒尖也不许他剃。他自持身份，昂首挺胸……遇到岳父杀死人的眼神，他挪步到岳父身边。“岳父，世家大族的院子大，以防走丢闹出大笑话，小胥跟着你走。”
阮丞相上下眼皮合上睁开，算是默认女婿的话。
大臣们纷纷上前迎接二位，“阮丞相好福气。”女婿是隐士高人，竟尊重讨好阮丞相，看的他们眼热嫉妒。
阮丞相与他们寒暄，心中的苦闷与人说不得。
已经成年领了差事的皇子也来了，大家聚在府门前又是一阵寒暄。“请，已经摆好宴席。”
此刻女眷早早的被带进内宅，避免和男人冲撞了。
二皇子转身随大臣们入府，刚巧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楚娇娇身着男装，他忘不了这张脸。
二皇子僵硬着身体，冷峻的脸上散发出阵阵寒冰。大臣们的目光随着二皇子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一位玉树临风，长着一张风流多情脸的公子。
阮丞相第一反应，娇娇被女婿带坏了。他闲来无事看了从女婿那里收集来的小人书，书中多次描写贵女女扮男装游历市井，和众多男人暧昧不清……想到这里，阮丞相抽出随时插在腰上的戒尺，怒火攻心举起戒尺……
“笨笨！！！”楚尘磨着牙齿，起的浑身发抖。混账东西，当着老子的面左拥右抱，他夺过岳父手中的戒尺，眯着眼睛笑的特别慈善，眸中藏着冰针。
阮丞相这才想起来娇娇跟随老妻到内院，和娇娇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年是他外孙。
“爹，你听我说，儿子游山玩水路上救了一位卖身葬父的姑娘，一位被流氓恶霸逼迫的姑娘，一位被老乞丐欺负的小乞丐……”笨笨给了银两让她们离去，几位姑娘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愿意离开，自己都到那里，她们跟到哪里。笨笨这才明白他被人阴了，只是不知道背后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子让给你看小人书白看了。”楚尘怒其不争气，“世上这么多人，就你一个善人，其他人全是恶人。”
“爹，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笨笨拼命朝老父亲挤眼静，希望老父亲能接收他的求救信号，把这些姑娘整走，他以后再也不随便救姑娘。
爹爹教导的对，世上有这么多饱受苦难的人，一个人救不完苦难的百姓。要做大官，努力发展经济，让百姓们富裕，自然不会出现卖身葬父等小人书里常出现的悲剧。
楚尘假装没有看到儿子的斗鸡眼，他抖着腿，啪一声举起戒尺揍儿子的屁股。老子天天被岳父追着打，丢尽了脸面，今日老子终于可以打小崽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小崽子敢反抗，废了他。
笨笨捂着屁股蹦三丈高，拼命找老父亲挤眼静，往日他只要丢给老父亲一个眼神，老父亲立刻知道他想什么。今天咋滴了，挤眼静不管用了。
“伯父，是我们缠着恩公，你要怪就怪我们。”几位姑娘柔弱地跪在地上，爱怜祈求道。
“爹……”眼睛快挤抽筋了。
楚尘直接解开腰带揉成团塞在他嘴里，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卸掉他的双手，“再敢上前一步，打断你的狗腿。”
面对楚尘温柔的话语，没有人怀疑楚尘开玩笑。
笨笨身上打冷颤，想到父亲折磨矿山的犯人的手段，害怕老爹废了他！呜~儿子一定听老父亲的话，再也不自作主张救话本里提到的人。
“我儿子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不想我斩断他的根子，把他丢进皇宫里当太监，趁早离开。”楚尘冷语心狠道。
一阵冷风拂过众人的脑门，大佬心真狠。哪家都有一个不孝子孙，他们顶多禁足，揍几棍子，被不孝子孙气的快要死了，也没有动斩断不孝子孙命根子的念头。
几位姑娘脸色难看，咬着嘴唇摇摇欲坠。
“行了，我也不愿意做恶人。既然你们想要恩将仇报，我儿子当了阉人，纳你们做小，用心伺候我儿子。”楚尘踹儿子的膝盖，拔掉儿子口中的腰带。
老父亲真狠，故意给他终身难忘的回忆。笨笨接受到老父亲的眼神示意，闹这么一出戏，哪个姑娘敢往他身边凑。“诶，我老是赶你们走是有苦衷的，楚家有一条家规。楚家子孙一生只能有一位女人，如果想要妻妾成群，必须当阉人。”他垂头叹息道，“罢了罢了，纳了你们。”
几位姑娘天人交战，实打实的戒尺声揍在恩公屁股上，恩公再挨几戒尺，绝对皮开肉绽。恩公的爹像打着玩，眼睛一眨不眨，她们确信跟了恩公后，恩公绝对变成阉人。想她们年轻貌美，很容易到年轻有为公子家做妾室，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几位姑娘做了决定，背上恩公的包袱快速离去。包袱里有几百两银票，够她们花上一段时间。
他没听父亲的忠言，上当受骗，活该被老父亲揍。屁股上已经开花，疼得他脸上流出细汗，可以阴老父亲一下，“爹，受教了，等会儿子自行去娘那里请罪。”
“……”儿子屁股上已经出血，媳妇知晓后和他分房睡觉咋办。楚尘殷勤的给儿子安上胳膊，架起儿子的胳膊，“儿啊，你看，你向爹求救，让爹帮你甩了几位姑娘，姑娘已经走了，你再闹脾气有些过分了。”
“不，爹做的对，儿子愧对列祖列宗，必须爬着去找娘请罪。”笨笨隐忍着疼痛，甩开老父亲。
“儿砸……”
阮丞相这才听明白，外孙不是风流鬼，因为年少轻狂被居心叵测的姑娘暗算。混账女婿明知道外孙被人算计，还用这么大的劲打外孙，阮丞相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楚尘察觉到背后发凉，回头一看，立刻躲到儿砸身后。
“您是外祖父！”笨笨肯定道。能让老父亲害怕的人只有外祖父。
阮丞相点头算是回答他的话，“阿全，送表少爷回去疗伤。”
“多谢外公好意，我到城里转转，到医馆上些药。”笨笨顺走老父亲手中的扇子，往前走了几步幽幽道，“已经习惯老爹脑子有坑，当年折一只手臂都能扛着两百多斤的石头下山，这点小伤死不了。”
“呵呵……”楚尘干笑道，“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恨死死小子拆他的台。

第608章 狱霸VS罪臣之女12
女婿脑子有坑，和他没有道理可讲。
阮丞相气的极点，脑子顿然清醒。与其整天提心吊胆担心女婿的坑品被人发现，还不如公之于众女婿是何货色！
楚尘感到大事不妙，“岳父，在外边注意些仪态。”他让岳父看门前大臣，都等着他们入席喝酒！
“各位大人，请。”阮丞相撸着胡须，眼底滑过深意。
“请！”
各位大臣看的云里雾里，难懂这对翁婿打什么哑迷，但不妨碍请客还情。装傻充愣是他们入朝为官必修课，下意识忽略方才看到的事。
一群人进入前院，在坐的人知道楚尘不喜歌舞管弦，遂没有安排这些节目。大家不谈政事，只管喝酒聊天。
未来岳父那里围着一群人敬酒，二皇子独自饮酒，也不在乎兄弟们议论他。唯一郁闷的是未来皇子妃和刚才少年同用一张脸，那位少年的做事风格值得人深思。
根据调查到的消息，少年没有考取功名，楚公不沾官也不沾商，他娶了楚娇娇，父皇不会忌惮他，倒方面他下一步行事。
二皇子见楚公被人用两杯酒灌醉，露出市井小民面目，肆意撒欢的人。或许可以利用未来岳父不着调的性格打消兄弟和父皇的戒备心。
“二哥，你看！”四皇子捂着肚子笑的瘫软。
真正的高人绝不会做有损形象的事，怎会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
其他皇子被逗的捧腹大笑，东倒西歪不顾及形象。
楚尘撩开袍子站在桌子上，抱起酒坛子豪气冲天仰头灌酒，跌宕起伏说起当年被兄长陷害，如何借冥兵。“嗝~时势造英雄，怕皇上知道我就是一个草包，才也来讨要功名。俗话说得好，若即若离才能勾人心肠，我就让你们看不见吃不到，对我的好感与日俱增，把我捧上神坛……”
阮丞相彻底放弃女婿，他抱着酒盅羞愧的躲到角落里喝酒，阮家高风亮节的气节全被女婿消耗殆尽。
“……！！！”大臣们目的是感谢当年的恩公，谁也不曾想会撕下恩公的皮。
他们赶紧结束聚会，害怕听到更加惊世骇俗的话。
咸鱼楚尘被丢进马车里，阮家男人面子挂不住，和大臣们告别匆匆离去。回到府里，阮丞相懒得再管教女婿，在心里忍不住爆粗，去TN的千杯不醉，龟孙子说大话说到他面前。“把他丢进院子里，”他往前走几步，不放心嘱咐道，“看紧姑爷，表小姐出嫁后，才准许姑爷出门。”
外孙女当皇子妃，本来家世低于旁的皇子妃，爹又不争气，惹二皇子厌倦，娇娇该如何自处。阮丞相实在气狠了，不管不顾掉头踹女婿两脚，撸着胡须气呼呼走进书房。
晚间，阮酒儿和楚娇娇得知宴会上发生的事，不在意耸耸肩。
“娇娇，怕是二皇子要厌倦你。”阮老夫人恨不得抽死女婿。
闹这出戏，女婿和大臣们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被斩断，不能成为外孙女的砝码，外孙女没有坚硬的后台，不能成为二皇子的助力，铁定惹二皇子不喜。
“无事，外祖母。”娇娇反过来全外祖母。
爹爹从小教导她，女孩子要为自己活，男人的疼爱无需强求。世界之大，好多风景需要她亲自领略，把时间浪费在后在女人间的勾心斗角中，实在太愚昧。
阮老夫人知道外孙女听不进她说的话，还是忍不住多说两句。今天过后，不再是万人称赞女婿，变成一个人人唾弃女婿，她还是少带外孙女参加宴会。“娇娇，外祖母拨两个管事嬷嬷给你，到出阁前安心在家里学习规矩。”
楚娇娇应下，跟谁丫鬟回到闺阁。
阮老夫人攥着女儿的手长吁短叹，夜浓了，才放女儿回去休息。
阮酒儿回到房间，相公盯着帷幕不知想些什么，“闹够了！”她不知道相公为何要闹这出戏，只记住一条，无论相公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嗯。”楚尘斜头眸中盛满星光，“笨笨没回来？”
“没回来。”阮酒儿唾弃一声，“你和笨笨玩什么把戏？”旁人不知，作为枕边人和男人相处十几年，不了解他什么性格，白活了。
“人活的太过精明神武，不错，在大家心中留下好印象，同时也会时刻戒备我。哪有如今这样好，做一个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市井小民多好。”凡是坐上皇位，励精图治治理国家的君王，都有疑心病。就拿今日宴会，如果他表现出高雅杏林君子，大臣们会高看他一眼，能和大臣们保持联系，上面那位该担心咯，害怕他在整出借冥兵的轨迹，把他拉下皇位。
这时他们一家四口，还有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阮家人恐怕要落得身首异处的局面。皇上给女儿赐婚，恐怕打着把他们控制在手心里的念头。
“算了，随便你们父子怎么折腾。”阮酒儿捶男人几下，打开房门叫守在院子里的丫鬟，让她们备热水，她要洗涑。
*
公公学口技再现当时的场景，皇上听了龙颜大悦，“这个楚公啊。”多半是装疯卖傻。他还是奴君时伺候废帝，其他兄弟不是被废了四肢，就是下地府找阎王报道。他能安全活到现在，靠的就是会揣摩人心思。
这人如此识趣，皇上也不会为难他，“楚小公子在何处？”恐怕这位也不是简单的角色，能屈能伸。这么多皇子，无一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到城外的道观里养伤。”公公也不知这位脑子有坑的公子怎么想的，好好的丞相府不住，偏偏到门厅冷落的道观养伤。如今人们多去寺庙，去道观的人越来越少。
皇上示意公公打住，他专注批阅奏折。都城里的一草一木全在他掌控中，公公是他身边口技能人，活灵活现演绎杜都城里发生的事。所以皇上不觉得生活无趣，每日被大臣烦狠了，就让公公演绎大臣家后院发生的趣事，每日上朝看到大臣格外想笑。
大臣们的三观被楚尘刷新，十几年来念念不忘的恩公贪吃的嘴脸真难看，幸亏不是高洁雅士，如果楚公拿当年的恩情要挟他们帮着二皇子夺皇位，他们真为难。如今知道楚公是俗人，他们拿一些黄金银两就能打发了，不由得松一口气。
他们再次看二皇子不免带着同情的目光，娶一清二白的皇子妃，失去岳家的助力，更没有办法和其他皇子对抗，真够为难他的。
二皇子发现和他针锋相对的兄弟把矛头转向其他兄弟，大概认定他已经失去抢夺皇位的优势。
在下朝前，皇上给阮丞相嫡孙女赐婚，二皇子成亲三月后，三皇子娶阮丞相孙女。
阮丞相万分感谢皇上赐婚，回到家，神情变的越发凝重。皇上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按理说阮家有一个晚辈嫁入皇家，已经不得了了。
素来听闻二皇子和三皇子不和，逼他在外孙女、孙女之间选择吗？
阮家六小姐也要嫁入皇家，早些日子说的把好的家底子拿给娇娇当嫁妆，如今要重新商议。阮家嫡孙女嫁入皇家，怎么也不能比大皇子妃出嫁的排场低。短短的时间内要备齐两副同等规模的嫁妆有些困难。
阮丞相有自己的考虑，怕压低孙女的嫁妆规格，惹三儿子夫妻不喜。再说女婿不着调，日后外孙女还要靠几位舅舅拂照，不能得罪几位舅舅。所以他把外孙女的嫁妆规格压低两个等级，孙女的嫁妆规格和大皇子妃差不多。
楚尘没有说什么，楚娇娇也没有把这件小事放在心里，父女两人闲来无事在院子里搬石桌练习力气，下人看到远远绕道。
等到楚娇娇出嫁前一日，笨笨才到丞相府拜见长辈们。
大家从没有见过龙凤胎共用一张脸，如果不是笨笨比娇娇高出一个头，穿男装，他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软家人不厚道想看二皇子吃惊的表情，看了大舅子再看媳妇，求心里阴影。
阮老夫人把笨笨搂在怀里揉搓，“你这孩子不把我们当家人，现在才来看我们。”
“外祖母，你可冤枉外孙了。”笨笨自怜道，“被爹打的屁股开花，那副鬼样子来见你们，外孙不忍你们伤心。”
阮老夫人嘴里念叨女婿长大懂事些，别老是耍小孩子脾气，干不着调的事。她心疼的拉着外孙坐下，“下次你爹再不讲道理打你，你来找外祖母，外祖母给你作主！”
笨笨一副乖宝宝模样，无论阮老夫人说什么，他都专心听，认真点头应下。随后笨笨一一见过阮家人。
天色已经不早了，明天娇娇要出嫁，阮家人回到各自院子休息，笨笨才找到机会和妹妹说话。“记住了吗？哥打听妹夫喜好不容易，一定要合理利用。接下来我和你说二皇子府的人员构成，你听仔细了……”
娇娇吃惊地点头，哥哥牛逼了，二皇子每日吃几口饭，何时上恭房都被他打听出来，连干粗活的下人也不放过。
笨笨用指尖轻点妹妹的脑门，“想什么呢，哥哥把人物关系全撸清楚了，知道该用什么人，不该用什么人吧！”
“嗯呢。”娇娇不停地点头，皇子府妾室的做的恶事也被哥哥调查出来，谁要该招惹她，直接打脸。
至于二皇子更好办，不听话揍他，每月初一十五不到她房间休息，拆房子，把人拖回房间。只要她安全生下儿子，有了倚仗，二皇子想爱干嘛干嘛去。

第609章 狱霸VS罪臣之女（13）
二皇子头疼走出母妃的寝宫，表妹跟在母妃身边瞎起哄，母妃闹着找楚父皇收回赐婚懿旨，还好被他拦住了。
他知晓母妃担心什么，无非三皇弟三个月后要娶阮氏嫡女，阮家肯定不会帮他夺太子之位。岳父亲手断送手中的人脉，不能成为他的助力。
种种迹象表明他不占优势，皇兄皇弟在朝堂上针对他的次数减少，有意无意降低对他的防备心。
总得来说二皇子非常满意当前的状态，他做什么事再也不用束手束脚。
他不喜欢太过强硬精明的女人，也不喜欢心胸狭隘的女人，进退有度，脸上总是挂着软糯笑容的楚娇娇，符合他对正妻的所有设想。二皇子不由期待明日到来，他被皇子府后院的女儿搅和的头昏脑胀，该找一个女人替他管理后院的女人了。
翌日二皇子府张灯结彩、高朋满座。
阮家也是如此，眼瞧着二皇子的迎亲队伍要到了，阮老夫人捏着手帕擦拭眼角的泪水。和外孙女相处两个月，她真的喜欢憨娇的姑娘。
楚尘和阮酒儿迫不及待把闺女嫁出去，生怕二皇子反悔。闺女不会吃醋，目光看的远，只要能生下嫡长子，闺女一定会认真管理二皇子的后院。
既然闺女眼光不拘泥内院，眼界宽广，嫁谁都一样，还不如嫁地位高的，日子过的爽快刺激。
阮丞相和阮老夫人对这对没心没肺、恨不得放鞭炮欢庆女儿嫁人的夫妻无语。
迎亲的队伍停在丞相府外，阮家人可不敢阻拦皇子，二皇子不费吹灰之力进府接新娘子。
本该哥哥成亲后，妹妹才能出嫁。怪只怪阮酒儿在皇宫把兄妹俩出生时间弄错了，皇上已经赐婚，并选好了娶亲时间，阮娇娇也就没有提这件事。
笨笨背着新娘子到花轿上，妹妹眼睛被喜盖遮住，笨笨只好用脚尖有规律轻点地面，见妹妹不动声色点头，他才退到一旁。
婚礼排场算不上盛世，总归楚尘救过大臣族人的性命，也该给一些面子，又冲着二皇子的地位，来的大臣倒是不少。
皇家婚娶仪式麻烦，幸好楚娇娇不缺耐心，体力好，要不然头上顶着几斤重的黄金非压垮她。
终于礼成，楚娇娇被喜娘送进喜房，皇族的宗妇带着几名德高望重的命妇到喜房陪楚娇娇说话。
“岐王妃，若是饿了，可以吃些饭福饼垫垫肚子。”大皇子妃律王妃和善说道。
新妇嫁人当日不能吃饭，一来喜服繁琐，出恭不便，怕弄脏喜服。二来怕洞房时出现尴尬的事。当时成亲时，母亲偷偷塞给她包裹在手帕中的两块福饼。律王妃观察阮家没有给岐王妃准备，于是她向岐王妃示好，拉拢二皇子为大皇子办事。不是她小看二皇子，从二皇子娶民女时，二皇子注定和龙椅无缘。
天刚刚亮，娘亲偷偷喂她一碗饺子。成亲耗费体力，楚娇娇早就饿了，虽然她又累又渴，但她知道喝水会出现尴尬的事，退而求其次吃些福饼垫肚子也不错。“谢谢。”
律王妃亲自拿两块福饼放在楚娇娇手中，王婧娴假装不小心撞在楚娇娇身上，两个福饼滚落在地上。
王婧娴一副惊慌失措握着喜盖，“怎么办，本该表哥揭盖头，被我一不小心扯掉了。”盖头不是新郎揭的，新娘一辈子不幸福哟。她恨，恨眼前软糯的女人抢了她正妻的位置。楚娇娇的父亲是上不了台面的市井小民，做表哥的暖床丫鬟都不配，更不配做表哥的正妻。
楚娇娇手指缠绕在一起，歪着头蠢萌地盯着王婧娴，软糯娇羞道，“爹爹说揭盖头的人是我夫君，让我切勿认错人。”她轻皱眉头打量着眼前女子，突然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哦~真的有男生女相，女装癖的男人。在皇宫第一次见面你，你处处刁难我，莫非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力，你心悦我。”
众人被楚娇娇的话雷倒了，抽动着嘴角看着王婧娴。
楚娇娇不顾石化中的众人怯弱的抱着离她最近的律王妃，“呀，你来抢亲的。我劝你别执迷不悟，我和二皇子已经拜堂成亲，生是二皇子的人，死是二皇子的鬼，你忘了我吧！”
“你……”王婧娴颤抖着身体指着她，气炸了，母亲教她的宅斗技术根本用不上。遇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该怎么办！“本姑娘是女的。”她脑子一片混乱，已经没有思考能力托胸证明她是女人。
“塞两个大白馒头真辛苦，”楚娇娇豁出去了，拯救迷足少年，“爹爹说女装癖不是病，他是被天神关照过的孩子，让他们体会与常人不一样的人生，你别怕，我们不会嘲笑你。”
“噗……”王婧娴捶着胸口好想喷血，本姑娘不喜欢你，喜欢表哥，别用恶心人的眼睛看着本姑娘。
楚娇娇化身成为唐僧苦口婆心劝王婧娴正视自己。哼，敢掀姑奶奶的盖头，看姑奶奶怎么整死你，她的顿时化身成为恶魔，冲王婧娴张开血盆大口。
爹爹果然没有骗她，宅斗技术可容易对付了，只要掌握爹爹教给她的十二字真绝，保管挑衅的女人看见她，立刻像见了鬼一样逃遁。
王家丫鬟看大事不妙，喜房发生的事传出去，哪个男人会娶一个可能是男人的女人，她们赶紧找夫人救场。
王夫人从丫鬟口中了解到喜房中发生的事，暗恨女儿不长脑子，在皇室族妇面前耍花招，纯粹找死。上不了台面的岐王妃敢坏女儿的名声，这事不能就怎么算了。
二皇子府中的奶嬷嬷见王家丫鬟匆匆离去，她心知坏事，叫丫鬟去寻二皇子。这事本就是王家小姐做的不对，接替二皇子的义务揭盖头，有心触二皇子霉头，她不喜岐王妃出生底，更不喜王三小姐不把二皇子当成一回事。
丫鬟刚刚出去寻二皇子，王夫人走进喜房。族妇们正在整理三观，眼神不知觉瞄向王婧娴。虽然知道王婧娴是女子，还是忍不住顺着楚娇娇的话往下想，下面的剧情十分带感，硬生生在王婧娴眼中看出由爱生恨。
“爹爹，你说我们楚家是贱民，你三次蹲大牢，阴差阳错救了被流放大臣家的族人……”楚娇娇顿时觉得大事不好，老婆子带着杀气来，只能使出杀手锏。
“你爹就是破皮无赖混混，走了狗屎运才间接救了族人，休要拿这件事威胁我们。”王婧娴士气大增昏了头脑指着楚娇娇。
岐王妃嘤嘤缩在律王妃身后哭泣，王夫人气势凌人俯视岐王妃。
二皇子和几位硬凑热闹的皇子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王夫人仗势欺人，再加上岐王妃怯懦的话语，任谁都会往王夫人嫌弃岐王妃的出生。
楚娇娇反应极快拿着手帕遮住脸，盈盈秋水泪目望着身着喜袍的冷然男人。爹爹说不洞房不能暴露霸王气魄，她还是装软糯白莲花。
“……！！！”此刻命妇身体颤抖，才明白发生什么事。这事说到底怨王家咄咄逼人，岐王妃出生乡野，没有见过世面，会这样反应也很正常。“二皇子，我们告退。”王家是二皇子的外家，她们不要掺合这件事。
“二皇子，是她……”这里还有其他男人，王夫人实在说不出口女儿被野妇说成是男人。
“表哥，她是个浑人。”王婧娴拽着衣袖，愤满道。
王夫人仔细梳理事情始末，才惊觉乡村野妇好手段，他们全都钻进乡村野妇的陷阱。她拉着女儿不让女儿说话，她要到皇宫见愉妃，愉妃的好儿媳竟然对付王家，害王家名誉扫地。“二皇子，古时有闹新娘的说法，听说闹得越狠，新婚夫妇婚后生活越美满。”
二皇子面色冷峻，他大婚，王家竟不给他面子做出这事，万不能抬王婧娴进后院，否则他的后宅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王家不知道收敛，到处拉帮结派，早惹父皇生厌，父皇才会把楚娇娇许配给他，提醒王家该收敛了。没想到王家不以此为戒，行为做事更加张狂，二皇子对王家越来越不满。
还没有到和王家撕破脸皮的时间，二皇子面上还要装作王夫人说的对。可楚娇娇不会轻易放过王婧娴，敢扯掉姑奶奶的喜盖，让姑奶奶与夫君不和睦，后半辈子孤苦伶仃，整不死你们，姑奶奶矿山霸王岂不是白当了。
“王夫人说得对，表哥……”王夫人瞪她一眼，楚娇娇受惊的调转话音，“表妹大婚，我也要去闹闹，让表妹夫妻白头到老。唔~”她停顿沉思一会，“兄长周游康朝，到一个落后部落。那里奉行成亲洞房夜闹得越欢快越好，听闻新婚夜，陌生男子要和……”
楚娇娇瞪大眼睛盯着夫君，为何要捂嘴巴，她还没有说完话呢！
王夫人脸胀成猪肝色，落后村子里低俗的风俗习惯，她和闺中密友谈论过，她自然知道楚娇娇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仗着嫁给二皇子敢瞧不起王家，谁给她的胆子。
“娘，她……”王婧娴七窍生烟，她羞愧的想立刻自尽。
“那个，时辰不早了，我们去前院喝酒，别耽搁二哥洞房花烛。”四皇子努力憋着笑，二哥媳妇娶的好，就是一个二愣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天天带岐王妃参加宴会，定会把满朝文武全都得罪，二哥娶了没有经过世家大族百年文化熏陶的傻妞，对他们够不成威胁。

第610章 狱霸VS罪臣之女14
想缓和楚娇娇和王夫人、表妹之间的关系来不及了。二皇子低头对上一双蠢萌清澈的眼睛，被她眼中的纯真吸引，一时间忘了当着二人的面假意训斥楚娇娇。
楚娇娇双颊桃红，忍着羞意直勾勾地盯着他。
王婧娴恨不得上前撕碎狐媚子，该死的狐媚子，当着她的面勾引表哥。王夫人拉住冲动的女儿，女人嫁人等于第二次投胎，不得婆婆喜欢，夫妻间那点靠媚宠得来的宠爱迟早被消磨完。
今日王家受到的羞辱，他们记得，来日定要报复。王夫人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要到皇宫找愉妃，明日新婚夫妻到皇宫敬茶，有她好受的。
楚娇娇反手搂住夫君的腰肢，一脸痴汉状冲着被王夫人拉走的王婧娴眨眼睛：奴家已经有夫君了，小公子别惦记奴家。
“娘，她……”王婧娴被她眼神恶心死了，“我喜欢表……”
王夫人眼疾手快捂住女儿的嘴巴拖出门，手把手教导出来的女儿蠢死了，女儿说出心悦二皇子，名声坏了不说，更重要的是皇家不允许名声有碍的女子嫁入皇室。
她的女儿就该当嫡妻，既然女儿嫁不成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还没有皇子妃，凭着王家的权势，想娶女儿的皇子排成队，哪能看得上二皇子侧妃的位置。王夫人想通其中关键，对二皇子那份敬畏也淡了，王家也该舍弃二皇子，扶持女儿当皇后，不过不妨碍她给二皇子妃使绊子。
王婧娴被王夫人拖走，楚娇娇离开夫君的怀抱，不好意思憨娇笑着，“要不要重新蒙上盖头？”
二皇子手指藏在袖中，略有可惜的揉着手指。他的岐王妃看着瘦，身上软软的，让他忍不住想要多摸几遍。
“不用，”二皇子吩咐柳鸳给娇娇弄一碗面食，方才他听到某人的肚子打鼓，“我到前院招待客人。”
“嗯。”楚娇娇端庄地坐在喜床上目送他离开。
一刻钟，柳鸳端着一碗食材丰富的面条到喜房，“王妃。”
楚娇娇不矫情接过面条，小口小口吃完。晚上还有一场硬仗，低头抠着葱白玉指，思考着怎么样反攻能把二皇子留在房中半月，她还不信了，半个月她不能成功受孕。
二皇子刚踏进前院，大臣们隐晦的盯着他，可惜的摇了摇头，嫡妻不能给他带来助力，还得罪王家。
大臣们纷纷认为二皇子最多只能当王爷，其他长成的皇子在朝堂上走动，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二皇子这边没有动静，也可能自暴自弃认为没有希望竞争皇位，懒得去走动关系。
二皇子猜到皇弟们把后院发生的事散布到前院，兄弟们等着看他笑话呢。他假装不知道，借着不胜酒力，让皇兄皇弟们帮自己招待大臣，自己则由侍卫送到喜房。
皇子们非常满意二皇子识趣，给他们制造和大臣结交的机会。倘若他坐上龙椅，定会封二皇子为闲王。
二皇子在偏院洗漱后才被小侍扶到喜房，并伺候他躺在床上。楚娇娇没想到二皇子回来的这么快，满脸绯红让下人们退下去。
醉酒后满脸陀红的二皇子，楚娇娇给自己做好心里准备，放下帘帷，醉的不省人事，哪能记得晚上要做什么？不做的话，明日嬷嬷来验收成果，床单上什么痕迹也没有，不是摆明了她不受夫君待见，愉妃有机会朝自己发难。
楚娇娇爬下床端交杯酒，没发现有一道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待楚娇娇转身，撞上一堵肉墙，她见二皇子眼神混沌，知道这家伙醉的不轻，哄着他喝交杯酒。
一杯酒下肚子，楚娇娇放下酒杯扶着二皇子到床上，还没有躺在床上，浑身燥热迫使她撕扯衣服。
二皇子苦笑地捂着眼睛，大家世族成亲，会默许在交杯酒里放少许的助兴药。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量放多了。他的脑子开始混沌不清，哪里还记得想谁要害他，只记得安抚好出经情*事的女人，“娇娇，别怕。”他喘着粗气把人压倒在身下，吻上她的粉唇……
体内燥热，击溃她的理智，哪里记得装柔弱，切勿吓到夫君。直接把男人推倒，居高临下扒光他的衣服***
*
一早上二皇子处于怀疑人生状态，眼前的软团子真的是昨夜饿狼，习武射箭样样精通的男子汉，昨夜一直没有还手之力，一直被软团子压着。
楚娇娇使劲掐大腿，双眼溢满薄雾，面色苍白抖动双肩，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夫君，我是不是被妖怪上身了，那个我好可怕。”
她腰肢酸软倒向一旁，二皇子抽出揉着自己酸软的腰，倒吸一口气扶住楚娇娇。他是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失了体面。“有人在酒水里下药，是我疏忽了。”
二皇子安慰自己多虑了，不会咬人的小白兔怎么会是饿狼。他的思维不由得往阴谋方向靠拢，世人都知道女子刚通情*事，不能贪恋这种事，否则会坏了身体。娇娇酒杯里下的药和他的应该不一样，她喝了最霸道的药，才会做出和原本性格相反的事。
是自己失职了，娇娇才是事件的受害者，眼底青黛色，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昨天定伤了身体。这样想来，二皇子更加疼惜腰直不起来的女人。
楚娇娇见好就收，过犹而不及，多了惹得二皇子生厌就不好了。
到宫门前马车停下来，两人下马车前往皇宫和敬茶。二皇子考虑到她昨夜累很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搂着她的腰，让她尽量靠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的腰也饱受摧残，可谁让他是男人。
一晚上没怎么休息，她当然面色不好看，但是楚娇娇的精神头非常好。爹爹说男人最要面子，夫妻感情要经营，不管关上门在房间里是称王称霸的主，在外边一定要全身心依靠男人，给足男人的面子。
二人踏入皇宫，受到各方势力的关注。
皇上从公公那里得知老二的作为，顿时龙颜大悦，“楚尘的女儿有些本事，能让不沉溺女色，克己守礼的儿子不顾礼法。”
公公不敢接话议论皇子，时刻播报两人的事迹。
皇上不想批阅奏折，不如去看素来做事一板一眼的二儿子如何宠妻。他带着公公到愉妃那里坐会儿，顺便看看他想象不到的场景什么样子。
昨天收到王家送进宫里的信，愉妃对楚娇娇保留一点点的喜爱烟消云散。

第611章 狱霸VS罪臣之女15
听宫女说皇儿竟从宫门前搂着楚娇娇朝她这里赶来，愉妃立刻在楚娇娇身上打上妖妃标签，这类迷惑男人的女人要不得，会害了皇儿。
“二皇子和二皇子妃在求见！”宫女慢悠悠进来禀告。
愉妃娘娘要给楚娇娇下马威，让她站在日头下受着，他们这群奴才当然要配合愉妃娘娘。
愉妃让嬷嬷给她疏松筋骨，伺候她喝一盅燕窝粥，仿佛忘记外边站着儿媳，连带着儿子也被她忽略了。
“皇上驾到！”
一声高昂辽阔的声音吓得愉妃从塌上蹦下来，宫女飞快的给她整理好妆容，见到一抹黄色的衣袍，愉妃忙的和皇上请安。
房内的宫女下跪，“皇上万岁。”
“愉妃，你寝宫里的宫女太没规矩，老二和他媳妇儿在外边等候多时，也不见他们进来禀报。”
宫女身体抖如筛糠，又不敢出卖愉妃，否则会死的很惨，不停地求皇上息怒。
皇上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中，愉妃人老珠黄，他为什么还宠着她，因为她蠢，任何一个人都能把她玩弄在鼓掌中。和这样的女人待在一起，能得一时放松。
愉妃方才给新儿媳下马威，恐怕又是王家人从中挑拨。皇上不想惩戒愉妃，王家交给老二练手。“拖出去仗打二十，皇室成员岂能容你们轻视。”虽然不能教训王家，他也不能容忍宫女们骑在主子头上撒野。
“皇上饶命，愉妃娘娘救我们。”……
皇上轻蹙眉头，太监堵住宫女的嘴，把人拖下去，院子里顿时响起肉和棍棒的声音。
愉妃想给宫女们求情，今天是皇儿和儿媳进宫敬茶的日子，不宜见血。被嬷嬷拉住，愉妃娘娘要是说出这些话，不是摆明了愉妃娘娘知道儿媳今天敬茶，故意刁难儿媳么！
愉妃立刻明白嬷嬷的意思，她丹红指尖抵着额头道，“昨日皇儿成婚，我高兴一宿，头脑有些昏沉。”
楚娇娇只想说婆婆的演技太差，奇怪的是皇上和夫君都信以为真点头。
只要愉妃不出幺蛾子，两人不会和愉妃计较真假。因为他们发现不管把愉妃思想掰正多少次，只要遇到王家的事，愉妃立刻犯浑，只要皇上往愉妃面前一站，愉妃立刻变乖。
没有皇太后，皇上也没有立皇后，六妃、皇子公主们到愉妃住处见新媳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愉妃也知道不能甩脸色给楚娇娇，会让皇儿没面子。
楚娇娇平安敬茶，送上礼物给皇弟、皇妹们，送的礼物多，收的礼物少，谁让夫君排行老二，一大窜弟弟妹妹。
俗话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楚娇娇预感重头戏要来了。她低下头掩饰眼中雀跃，二皇子以为她累了，也是，昨夜太疯狂，铁打的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一个娇弱的女人。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也不好把怀抱借给她靠。二皇子有史以来迫切盼望着认亲会早点结束，可以让她到母妃的寝宫稍作休息。
皇儿的眼神被愉妃看在心里，心里呸了一声妖妃，休想破坏皇儿前程。“皇上，皇儿娶了正妃，也该给他指一个侧妃，几个妾室。”愉妃隐晦提醒皇上，娘家的侄女当皇儿的侧妃不错。
“皇上，老四正妃还空着呢！”梅妃收到儿子眼神示意，为儿子争取势力、权利都大的岳家。
“愉妃姐姐太心急了，我们家老五还没有娶正妃，总不能所有好姑娘都进二皇子后院。”柳妃以调侃的方式挤兑愉妃。
愉妃梗的要死，楚娇娇算哪门子好姑娘，这群姐姐妹妹们存心气她。
宫妃们七嘴八舌给皇儿们讨媳妇，皇上也顺了她们的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所有皇子的正妃都是当朝一品大员家的嫡女，除了二皇子。“孤还要批阅奏折。”
宫妃们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恭送皇上，梅妃走到愉妃身旁坐下，不顾愉妃的臭脸色，宛若亲姐妹道，“姐姐，老四娶你最疼爱的侄女，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厚才是。”一个是外孙，一个是嫡女，瞎了眼也知道帮哪个！二皇子没有机会争夺龙椅，能拉拢过来帮老四做事就好了。
“妹妹说笑了，本就是亲兄弟，可不亲厚！”皇上走后，愉妃的脸色极为难看，看着下面娇柔妖妃更加厌烦。老天是多不待见她，给皇儿找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媳妇，如果他爹是个争气的还好，竟是一个浑人。
“姐姐说的是。”梅妃也不在意愉妃的态度，从今往后她处处压愉妃一头，够她开心的咯。
宫妃们拉着愉妃说皇儿要娶妻，她们心里忐忑，“姐姐是什么心情，和妹妹们说说！”
愉妃僵硬着脸说一些误人的话，二皇子趁机带楚娇娇出宫回府，他不明白父皇为何独独指给他一个民女做正妃，还好楚娇娇身上没有陋习，目前来说，他还是比较满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楚娇娇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经常见娘亲腰肢酸软，在腰后面垫一个软垫子。没想到自家夫君的情况和娘亲差不多，腰肢酸软无力。
她喝了一口酒，脸色陀红撕扯衣服，”夫君，娇娇好像又被要怪附身了。“
二皇子揉着快要断掉的老腰，哪个丧尽天良的人给娇娇下让女人壮如男人的狼虎药，用这种方法羞辱他，想要他因此一蹶不振，太小看他，他最大的本事就是隐忍。
二皇子倒吸一口气，像一直飘荡的小船，随着划船人的动作摇曳，”娇娇，好了没。“
极具魅惑力的声音勾的楚娇娇又把他压在身下，新婚前三日，夫君只属于她一人，不把他里里外外啃一遍，太对不起自己了。
二皇子的手被突然力大无穷的女人禁锢在头顶，他的反抗就像一个小石子击落在湖泊中，只能激起一阵涟漪，让他更加荡漾。几次挣扎后，不挣扎，娇娇会对他温柔一些。
二皇子临睡之前告诫自己，明日在三曦堂休息，没抓到下毒人，还是少来听竹院。
楚娇娇给他疏通筋骨，困的她不想去漱洗，把夫君抱在怀里倒下就睡着了。昨夜真的受药效的影响，没顾上给夫君的使用楚氏推拿按摩一条龙。
二皇子有一种错觉，晚上被翻来覆去折腾，不像第一天腰酸背疼，反而精力充沛，一整天处理公务头也不疼了，浑身使不完的力气。他试过和娇娇分房睡，第二天身体各种不舒服。他不明白两人在一起胡闹到半夜再睡觉，精神头为什么会特别好？
他特意告假半日，陪身体单薄，脸上扑上厚厚的胭脂，气色有些不好的正妃回阮家。
二皇子没了继承权，但人家毕竟是皇子，阮家人对他还是非常恭敬。
阮丞相和阮恒之招待二皇子，阮老夫人拉着楚娇娇回房说贴心话，楚娇娇和爹爹、笨笨对眼色，善解人意的二皇子对她特别好。
楚尘和笨笨不动声色点头，见女婿舒展的眉眼，就知道女婿明白女儿的好。两人坐在院子里，抵着下巴，大眼瞪小眼看彼此。
“爹，大臣们家的嫡女被皇子们瓜分完了，儿子可以下场考试了吗？”笨笨不想游山玩水，想早日做官，实现自己的抱负。
“自古以来，也不是没有人中□□，”楚尘勾着儿子的脖子，眼中闪着特别亮的光，用手捏着试图退缩儿子的脖子，“咱们要考，就要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他豪气冲天道，“咱们一直保持倒数第三，一定会引起轰动，比状元还耀眼，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倒数第三的成绩。”
“爹，为什么不是倒数第一？”笨笨抽动嘴唇。
“儿子，要以小三为荣。”楚尘见儿子要生气了，赶紧解释道，“咱们这叫厚积薄发，始终保持倒数第三，一下子飞升到正数第三，让大家惊掉下巴。”
笨笨仔细琢磨，发现老父亲说的好有道理。殿试时窜到第一第二太扎眼，还是第三名低调。
楚家祖训：生活太乏味，不妨制造一些乐趣，娱乐众人，委屈自己。
看来他还是太嫩了，多向千面狐狸老父亲学习。
父子俩在吃饭前达成协议，以娱乐百姓为宗旨，给百姓享受惊喜是他的使命，朝着小三冲！！
楚尘被请到正厅，陪女婿吃饭，岳家人敬酒，却不让楚尘父子喝酒。
二皇子十分费解，阮丞相说明缘由，“阿尘、笨笨只能喝点果子酒，喝大米酿成的酒，沾一滴就醉，耍起酒疯就像脱缰的野马，无人能左右他们。”
娇娇每次喝酒，立刻化身成为饿狼。二皇子一直以为有人下药，他手下查了好多遍，除了第一次嬷嬷在酒水里下了药，另外几次没有人下药，如果娇娇体质和岳父父子俩一样，是不是表明娇娇喝酒耍酒疯化身为饿狼，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回府就让管家撤了府中所有的酒。
吃完饭，二皇子没有留下来午睡，把楚娇娇送回府，交代管家一件事，就去到府衙当值，二皇子被公认为最没有可能坐上龙椅的人，他成了皇子们争相拉拢的对象。
皇子们开始和未来嫡妻家建立联系，已经和大臣家建立联系。在官员间走动越发频繁，随着皇子们都成亲了，他们已经建立好属于自己的小团体。只有二皇子除外，王家人帮四皇子，楚尘在朝廷上说不上话，所以没有大臣投奔到他门下。
他对人对事公正严苛，不喜趋炎附势的人，没有一个官员喜欢他这样的上司。

第612章 狱霸VS罪臣之女16
都城里的风向瞬息万变。
随着时间的流逝，长成的皇子越来越多，皇上给儿子们选的皇子妃都出生于一品大臣家，最不济的也是握有实权的正二品官员。
当年皇上被诸位大臣推到皇位，大臣们以为皇上庸碌，把自家的嫡系未出阁女子送进皇宫。这些女子诞下皇子，有母族作为后盾，皇子们又娶手握实权大臣家的嫡女，妻族的势力也强大。
众多皇子成婚，他们还在沾沾自喜有强大的势力做后盾，猛然发现不管是母族也好，妻族也罢，他们和众大臣之间的关系盘根接错，门下的人和其他皇子母族、妻族关系匪浅，也不敢重用他们。
皇子们正在为用还是不用纠结时，二皇子夜生活丰富，白日生龙活虎去当值，见兄弟们越发焦躁、冒进的样子，暗暗摇头。
虽然妻族没有势力，母族的势力被四皇弟夺走，二皇子前所未有神清气闲，如果娇娇不喝酒，一切会更加完美。没有人告诉他，怀孕的女人也如此强悍。
二皇子被父皇踢出局外，他看的很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全因父皇纳了手握实权大臣们的女儿为妃，心大了，自然不满足当前的现状，想要走人上人的位置。
二皇子突然觉得兄弟们的生活索然无味，他用心当值，回府就到听竹院休息。
皇子们正在疑心、抢夺势力时，笨笨带着荣誉归来，从童生到举人，有惊无险以倒数第三的成绩参加进士考试。
下朝后，一群人不怀好意围着阮丞相。
“阮丞相，你这个外孙不得了，毕竟不是谁都能次次当三儿！”
“还是倒数三儿！”
“老阮啊，有人开了赌局，一比一千两啊，你外孙创造力新的历史！”
大臣们七嘴八舌讨论，他们也投了三百两银子。
阮丞相假笑的看着众人，苦口婆心劝说外孙三年后参加进士考试，外孙不听就算了，脑子有坑的女婿跟在后面瞎起哄。他气的把女婿一家扫地出门，在西市给他们买了一套三进式宅子。
“我外孙没有依靠家族势力，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考上举人。”阮丞相再气外孙，还是要维护外孙的面子。
大臣们脸上布满五颜六色，家中有不孝子孙连秀才都没有考上。再次之前恨他们不成器，如今却要感动他们没考倒数三儿。
“阮丞相说的对，我们家子孙的确没用，考不上倒数三儿。”
“也是，我外孙出生乡野，没有上过书院，一直以来都是我可怜的女儿教导孙子，能取得如今的成绩，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我外孙。”阮丞相感慨道。
外孙脑袋瓜子聪明，如果他早点外孙接到身边培养，一定会是世家公子风范，哪能和脑子有坑的女婿一样，尽做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
“……”众大臣无言以对，阮丞相说的有些道理。
笨笨连续当三儿的事，在都城中刮起一阵热议风。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笨笨的大名响彻都城，连皇上在早朝上也问及笨笨的事。
二皇子沐修，忍受不了兄弟们热嘲，带着娇娇到西街小院子里看望岳父岳母，还有悬梁刺股苦读的小舅子。
“老爹，你真看得起你儿子，就投注一两银子。”笨笨猛虎扑小白羊，把老父亲压在身下，伸出虎爪夺钱袋子。
“逆子！！！”楚尘用膝盖抵住儿子的肚子，试图把他撞飞。
笨笨轻松化解亲爹的武力，后脚等地抓起老爹的腰带举到头顶。“爹，娘去外祖家，你跟儿子说，藏了多少私房钱？”
“爹对你娘的心日月可鉴，怎会做出藏私房钱的事。”楚尘悬在空中暴击儿子脑瓜子，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一点也不假，小兔崽子竟然敢对老子动粗，看老子怎么打死你。
父子两像大公鸡一样逞凶斗狠，伤敌一千，自伤八百，也要把对方碾压在脚底下，为男人的尊严而战。
“呵呵……”楚娇娇伸手捂着夫君的眼睛，“爹和笨笨交流感情呢，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府吧。”
还没等震惊中的人回神，楚娇娇架着夫君的手臂，把人拖出院子。
二皇子回到家中还没有缓过神，原来父子也能这样相处。他盯着娇娇隆起的小腹，思考着儿子出生，要不要揍一顿，培养良好的父子关系。说实话，出生在皇家，很少享受父爱，父子间的关系是施舍方，和恭敬、感恩戴德的承受方。他隐隐有些羡慕一起打架，一起出丑的父子关系。
小舅子因为赌注的事和岳父闹别扭，二皇子让管家从公账里拿一千两银子到赌坊，压小舅子会翻身。
别的考生忙着复习书本，笨笨忙着和老爹斗智斗勇，找老爹藏私房钱的地方，不知道老爹是不是脑子被面糊子堵上了，每个老鼠洞里藏一文钱，还死难找，他找一天只能找到几十文钱。
于是乎，都城里的百姓们每天下午都能看到一副场景，笨笨满身污垢跑到赌场，哗一声，一堆铜币撒在桌子上。
笨笨一副阔少模样，让庄家数钱。再三提醒压自己不能逆袭的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次小生一定会摆脱倒数三儿称号，你们赶紧买小生逆袭。”笨笨指着面前一堆铜币，“若我不能逆袭，干嘛坑自己，投这么多钱两压自己会逆袭。”
“楚公子，三十二文钱！”庄家根本就不想收笨笨的钱两，几十文钱打赏叫花子，叫花子都嫌少。
“我出五十两！”
“我出一百两！”……
一群人争先恐后出银子赌笨笨不能逆袭。
除了二皇子给小舅子面子，压了一千两，楚公子的父亲紧紧压了一两银子，说明什么，自家人对他都没有信心，他们才不会犯傻压楚公子逆袭成功。
笨笨悲天悯人看着他们，怎么就是不愿意相信他的话呢！
“楚公子，你让我们相信你能逆袭，可不可以做奋发图强的样子给我们看。”
“就是，你每天瞎晃悠，如果能逆袭每日比你用功的学子，老天真不长眼。”……
这些人炮轰笨笨，笨笨不停的提醒自己，楚家子弟以娱乐百姓为目的，不在解释，依旧每日送好大一堆铜币到赌坊。
通过掏三个月的老鼠洞，笨笨发现增强了洞察能力，对千面狐狸老父亲微妙情绪的变化，刨析老父亲的心里活动，察言观色能力得到了显著提升。
通过应对各种阴险老父亲，他可以在大臣们中随心所欲、不动声色穿行。
别人在复习功课，笨笨在家里学习为人处世道理。
时间过的很快，学子们奔赴考场。笨笨很庆幸自己没被厕所旁，他奋笔疾书快速写答案。
都城中的人翘首以盼等笨笨出来，其他学子一脸疲倦，只有笨笨脸色还算健康。不用想都知道其他考生去考试，只有笨笨纯粹去玩的。
笨笨不在乎这些人的说法，他被家丁扶到发车上，再强的身体也又少不了的时候，他趴在马上里倒头就睡。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期间老父亲掰开他的嘴，灌的一些流食给他喝。
身体素质不错的人已经缓过劲，约上三五个朋友去游玩。
笨笨则在家里被老爹操练，也不关心外界的事。
终于等到放榜，进士考试前三名都没有笨笨的关注度高。
“天啊，楚公子又是倒数三儿！”他们真的十分佩服，牛人啊，和三儿杠上了。
“今年的进士考试是不是有难简单，楚公子竟然挺到参加殿试？”
“你们说楚公子在殿试上会不会还是倒数三儿。”
“如果是这样，楚公子创造一个奇迹，从第一场科考，到最后一场都保持倒数三儿的名次，将会成为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都城中似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倒数三儿的事，前三名苦笑，这都叫做什么事，关注度全让考试不如他们的人抢走，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还有些憋屈。
皇上也称奇，让负责这次科考的主考官找出笨笨的考卷。
倒数三儿的试卷，往下排一位，试卷还有一些风采；往上抬一位，明显火候不抵前排在前面的考生，人家真的是凭实力当倒数三儿。
很快殿试紧锣密鼓举行，这天押赌注的人做事恍惚，翘首以盼笨笨带来好消息。不停地给自己打气，楚公子成绩只会越来越差，休想逆袭，他们赢定了。
大殿上的考生用半株香打草稿，其他时间把草稿誊写在试卷上。
大臣们不由得瞄向笨笨，瞬间又看向别处，他们可是都押了钱。

第613章 狱霸VS罪臣之女（完）
楚家还有一个祖训：先当娱乐百姓的小丑，低调做人，搞笑做事。待羽翼丰满，打脸位高权重的人，认真做人，严谨做事。
立在大殿上的笨笨气场突变，贼眉鼠眼小家子气的人，不知何时笨笨变成了高深莫测，如寒冬腊梅上的一朵傲然绽放的梅花。
皇上摸着下巴，这对父子真有意思。不，应该说楚家一家四口真有意思。
大臣们脑中浮现出一句话：腹有诗书气自华。
这场殿试对大臣们来说，有史以来过的最快的，仿佛就一霎那间，殿试结束。
密封批阅考卷，诸位考生立在一旁等候。
大臣们为一份考试卷争论不休，最后把考卷定位探花。等揭开密封，看到名字时，诸位大臣在地上捡下巴，皇上却开怀大笑。
“果真逃不了三儿的命。”皇上心情愉悦的让公公宣布名次。
当公公宣布状元、榜眼，考生们舒一口气，果真如此。当宣布楚荀为探花，考生们第一反应考卷弄错了，要不然楚荀事先有答案。
“楚荀，倒三变成正三，这段时间也没听说你用功？”皇上问出众人心中的疑惑。
“都是父亲教导有方，从小教导学生扮猪吃老虎……”笨笨谨记老头子的教诲，千万不能在皇上面前耍心眼，面对皇上要露出本性，紧紧抱住皇上的大腿，整个人交给皇上，才能官运亨通，皇上自然会护着他，自己陷入危难时，皇上会出手帮他赶走妖魔鬼怪。
“娱乐百姓，忠于孤。”皇上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好，楚家的祖训人人都该抄一份，用于勉励子孙。”
大臣顿生危机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你瞧瞧小狐狸仰慕皇上的眼神化成小星星，强敌啊！他们要脸，即便拍马屁，也拍的比较含蓄，哪像这小子这么不要脸。
“臣谨记皇上教诲，定找楚公讨教祖训。”大臣们唾弃楚尘，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大殿上的国家栋梁全被楚尘玩弄在手掌心。
皇上下令，特准楚尘进宫参加琼林宴，随即宣布下朝，状元、榜眼、探花要走马观花。
都城中的百姓时时刻刻留意着宫门，当得知笨笨是正三儿，脑袋上一万头草泥马脱缰似的狂奔。
虽然都是三儿，人家实现了质的逆袭。街道两旁的人哭丧着脸，全都拿碎银子砸三儿，“一比一千，几千两银子没了！”
正道上响起哭爹喊娘的哭嚎声，他们的富豪梦被狠心的男人捅碎了。
状元和榜眼皆用手臂遮面，怕银子不长眼砸的脸上，破相了没发参加琼林宴，并和笨笨保持安全的距离。
笨笨顶着压力拱手道，“诸位大老爷，小生提醒你们稍微出点银子压小生逆袭。”
“你要装作稍微用心些，我们能不听你的话吗？”说来说去，责任都要由楚荀担着。
“赔银子。”不知道是谁先叫的，其他人吃也跟着叫，围堵笨笨。“没有全力应对考试，这叫作弊。”
状元和榜眼早就溜走了，只留下笨笨一人被人围着。官员们看见只当做没看到，他们也被笨笨坑了。
笨笨叹口气，老爹的坑品太差，坑儿子绝对是康朝第一人。眼看着闹事的人要对他动手动脚，他脚掌用劲登在马背上，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腿用力跳到房顶上。
“诸位，权当出银子买个教训。”笨笨朝他们抱拳弯腰道，“千万别把鸡蛋全放进一个篮子里，倘若篮子掉在地上，鸡蛋全没了。所以啊，为了稳妥，你们必须把鸡蛋分开放。”
“啥~”大汉挠头，“什么鸡蛋、篮子，老子让你还钱。”
走为上计，赶紧溜。
笨笨在房顶上健步如飞，下面讨要银子的百姓和牵着马匹的官差在地面上死追。
一时间通往城外的道路十分热闹。
“酒儿，为夫总觉得笨笨讨不到媳妇！”楚尘指着房顶上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儿子。
“嗬！”阮酒儿睨他一眼，“笨笨娶不到媳妇，我们合离。”
“那是儿子没有本事，干我何事！”楚尘殷勤的给媳妇遮阳，劝媳妇少生气，要不然会长皱纹的。
阮酒儿不想理他，夫妻两你追我赶，消失在青石路上。
“艳阳高照，傻子打伞。”一个大肚子男人嘲讽的指着握着油纸伞消失在青巷中的傻子。
其他人听说不由得大笑，笑过之后，扭头忘了这件事。
谁曾料到半个时辰，突然下一场瓢泼大雨。雨下的太突然、太猛烈，路上的行人身体被浇的透心凉。
“是巧合吗？”二皇子从她手中夺下酒杯，示意小儿撤了酒。
“可能吧！”楚娇娇干呵呵笑了几声，勉强端起夫君递过来的茶，见夫君似笑非笑盯着自己，“那个，我爹的心思你别猜。笨笨在老家被人称为小诸葛，从没在爹手中占过一次便宜。”她抿茶啧啧道，“男人的心思海底针，爹说的一点也不错。”
她没看透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父亲、笨笨、夫君。“做男人真痛苦，针眼这么小，穿不进去线。”
楚娇娇陷入深深的感慨中，没注意到一只小绵羊化身成为一头饿狼，眼睛发着绿光看着她
坑货岳父深不可测，二皇子不敢小看岳父，岳父能教出一双儿女胜过第一世家嫡子嫡女，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笨笨没有拿出真实实力，要不然何愁拿不到状元！”
“嗯，要不是老爹坑笨笨，笨笨成为康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楚娇娇惯性接话，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说冒嘴了。夫君给她下套子，她扶着肚子气恼的瞪着夫君。
“最年轻的状元郎，为夫可以认为笨笨不参加任何科举考试，岳父不许他考！”二皇子还是不明白岳父的想法，扬名要趁早，他为何一直打压笨笨？
话已经说出来了，楚娇娇干脆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少年扬名并不好，你要一直维持神童、风光霁月的生活很痛苦，还不如在众人心中树立浑人形象，至少不用维持人设，你输了大家不会对你失望，你若赢了，就像如今的笨笨，大家虽然改变对他的印象，也不会拿他捧上神坛，笨笨还是可以过潇洒的生活。”她温柔地摸着肚皮，“我们孩子出生，让他多跟爹爹在一起。爹说每个人生下来已经形成自己独有的性格，要因材施教。”
世人皆说岳父是庸人，其实岳父才是真正的隐士。二皇子不着急，他慢慢揭露她是怎么的性格。
*
琼林宴上，笨笨果然成为焦点。
几百年来，他称的上探花第一人，哪个探花郎有他弄出的声势大。
宴会上觥筹交错，大臣们、皇子们端起酒杯调侃笨笨。“楚荀，史记上会你留下浓重的一笔。”
“楚荀，老夫真是服了，风姿卓越的探花郎被你弄成丑角。”……
无论大臣们讽刺、训斥，笨笨嬉皮笑脸接受大家的关爱。
大臣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偏偏他们喜欢看笨笨丑态百出的样子，能够在他身上找到笑点。
一甲学子成了皇子们争抢的对象，用尽各种手段争抢学子，为自己所用。
这届学子看着都好，但是都不抵大舅子。二皇子按兵不动，大舅子不帮自己帮谁，他不用去拉拢人，大舅子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皇子们的一举一动都逃脱不了皇上的眼线，皇上任由他们拉帮结派，想看看这些皇子有多少能耐。
父皇的不约束，外加放权。皇子们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有人把事情捅到父皇那里，父皇只嗯了一声，并没有责罚他们，他们的心更大了。
南方出现水患，皇上派二皇子和楚荀去安顿百姓，并处理隐患。在两人合作处理水患过程中，二皇子惊讶的发现大舅子精通水利、农耕。
笨笨组织修建横贯万里的水渠并顶着压力修建上游截流，下游蓄水的水利工程，利用水域地里优势，组织建立水产品养殖基地，走水顺流而下贩卖特产。
“娇娇来信说，她搬到小院子里住，由岳父给两个孩子启蒙。”他们来苏杭整整三年，他走后没多久，娇娇生下一对龙凤胎。虽然他迫切的想回家看孩子们，但二皇子知道这里更需要他坐镇，倘若他走了，这里的官员会为难大舅子，朝廷的供给不会准时到达。
“我猜老头子会把孩子们养成会咬人的小白兔。”笨笨笑着说道，“讨皇上欢喜的奶凶小白兔。”
二皇子愉快的笑了，还真是岳父的风格。岳父教人第一准则，就是讨父皇开心，在父皇的羽翼下坚守自己的原则，做自己想做的事，大舅子就是最好的例子，半月一封信，详细写明在这里遇到的事，最后大舅子还不忘关心父皇，那些话恶心的他现在还起鸡皮疙瘩，似乎父皇吃大舅子这套，父皇三年没见大舅子，听母妃来信说，父皇时常提起大舅子，简直把大舅子摆在亲儿子前面。
他们处理好水患，大舅子怂恿他请命去剿灭山贼，二皇子知道大舅子给自己布局，爽快的应了下来。父皇拨了两万士兵给他，他听从大舅子的计谋，简单粗暴封锁山，也不上山捉拿山贼，在山地下吃烤肉，喝美酒。
山贼们靠着原本储藏的食物，能坚持十天、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候他们被饥饿所迫，铤而走险下山抢食物。
山脚下早已布下陷阱，士兵们打探到山贼下山，他们放出事先准备好的蜜蜂，数量庞大的蜜蜂黑压压一片朝山贼飞过去，山贼黄不择疑逃窜，果不其然掉进陷阱里。士兵们像拔萝卜一样把人从黄泥坑了一个个□□。
山贼被剿灭，二皇子当即还了兵权，跟着大舅子到下一个地方鸣不平。
笨笨早些年游历康朝，记下所有不平事。他要带着二皇子，帮二皇子树立威望。
此刻，都城里的繁华**皇子们的心，即便老二立功多又如何，他远在千里之外，想夺龙椅，可惜手不够长。
父皇老了，真正惦记皇位的人，绝对不会选在这个时间点还不回都城。
皇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大概是年幼待在冷宫里，废帝登基后，拉他当奴君，身体在那时已经熬坏了。
都城里的局势开始变的紧张，皇子们筹谋最佳时机坐上龙椅。每位皇子暗中较劲，都企图把对方搞下去。
皇子们手中的势力是皇上亲手送给他们的，每一代新皇都要面临夺皇位的残酷斗争。
皇上下了一盘大局，当初把他推上皇位的世家大族势力太庞大，趁着他还活着，把内忧解决掉。如果没有解决这些心养大的世家大臣，新皇不知何时能解决内忧。
皇上教导二皇子的长子耀儿帝王之术，楚尘教他心术及杂术，两人相辅相成，耀儿已经出具帝王的威严。
“娇娇应该已经南下和岐儿汇合。”皇上抚摸孙儿的脑袋，岐王妃离开都城和二皇子汇合，其余的皇子们不会关注留下来的孩子，皇子们应该等不及要行动力，他已经准备好了。
“嗯，该吃药了。”楚尘从公公手里断药给皇上喝。
皇上一饮而尽，幼时吃过苦，这点苦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耀儿以后要听父亲的话。”皇上心中不舍手把手教养长大的孙子。
一颗蜜饯滑入皇上口中。
耀儿自幼比普通孩子懂事，知道皇祖父成天喝药代表着什么。他不能做什么，只能陪在皇祖父身边。
孩子三岁时入他的眼，此后皇上一直把孙儿带在身边教导他。他多少理解楚尘打算做什么，把岐儿绊在回都城的道路上，让楚荀带着岐儿去造福百姓，岐儿十几年未归家门，用脚走遍康朝，为百姓做事实。二皇子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为耀儿能登上皇位做铺垫。
楚尘愿意帮他对付心大的大臣，耀儿是他见过最聪慧，最具有帝王之相的孩子，他把耀儿当继承人培养。
皇子们从太医那里得到父皇药力又加大了，据太医推断，父皇活不了几天了。父皇没有立太子，也没有封王爷，他们已经三十多岁了，还顶着皇子的头衔，他们想换了头衔。
皇上两日没有上早朝，寝宫被侍卫把手，一个人也进不去。皇子们心急如焚，从倒出来的药渣可以推断，父皇大限已到。
皇子们暗斗转变为明斗，都城中气氛凝重。皇子们利用手中的势力召集人逼宫，有人护驾，最终目的都是登上龙椅。
皇上不上朝六天了，皇子们硬是闯进寝宫，父皇已经陷入重度昏迷，回天乏术也就不回来。
皇子们展开激烈绞杀，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真正的赢家，龙椅就归谁。
他们杀的鱼死网破时，二皇子拿着娇娇送来的虎符调集军队赶往都城。皇上为他们争取了半月时间，已经足够了。
皇子们在不知情的状态下大军包围，他们手中的兵力不堪一击，就算联合起来也打不过大军。
他们还想试图反抗，方才还面色苍白的皇上，生龙活虎站在他们面前。
皇子们知道自己败了，败的很惨，父皇给他们下了一个圈套，他们毫无戒备钻进去。
大臣们颓然坐在地上，“皇上……饶命。”他们完了，太高估自己，小看奴君。以为把奴君送上龙椅，奴君就会任由他们摆布，大错特错。
“参与谋反的罪臣革去官职，子孙三代不许入朝为官。”皇上冷眼看着双目失神的儿子们，他不喜欢那些妃子，全都是大臣们塞进他的后宫，不得已生下孩子。“圈禁。”这是他给儿子们安排的最佳去处。
“谢皇上！”
“谢父皇！”
参与谋反的人被士兵拖走，皇宫里的血被很快清理干净。
没有涉及谋反的大臣们矜矜战战站在大殿上，纳闷造反的人已经被抓走了，皇上怎么还不来！没想到他们等来的却是退位书，康耀是新皇，直接跳过二皇子成为皇上，他们还在脑补父子俩为争皇位，让人大跌眼眶的是二皇子很享受做太上皇。
皇上等耀儿祭祀完祖宗，走完新皇登基大典，他才安详地离去。
楚尘的孙子当了皇上，女儿当了太后，女婿当了太上皇，儿子激流勇退辞去官职，娶了身份低的娘子隐世篆书，女婿内日养花弄草，不问政事。每个人都迅速重新定位自己，并能很好的适应这的身份。
楚彪一辈子也不能超越自己，这就够了。先皇如皇陵一月，楚尘拉着妻子安详离去。

第614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1
‘呲啦！’
映入眼帘的是肤白貌美，有着让所有男人痴狂的娇躯。如同染上暧昧缠绕的柔指慵懒的麻青色头发，俏皮的在美丽的锁骨上灵动的跳舞，美女魅惑的眼神、动作，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躯如同药侵蚀男人的理智。
“楚先生，‘卧青’海选女二号即将结束，我钟情卧青里卧薪尝胆的舞女。”白柯娇着从娇唇中吐露暧昧的气息，“一场交易，你当我的金主。”
楚尘饶有兴趣靠在墙上盯着女人，示意她继续说。
白柯下意识吞咽口水，直骂自己没出息。她来勾引男人的，反到被男人勾引。话说楚先生长的真不错，要不然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钟家小姐怎么会看上没爹没妈的穷小子。
原本走禁*欲路线的楚先生敞开两粒口子，露出紧致的锁骨，一张禁*欲十足的脸上带着斯文败类的金丝框眼镜，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中带着绝美的气质。
白柯给掐自己的手心让自己清醒，胡乱拨自己的头发，趁机看一眼时间。原本遮上一层水雾的眼睛闪现出狠决，与那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必须在五分钟内把楚先生推倒。
“楚先生~”
葱白圆滑的指尖慵懒的挑开透明白纱裙，身为演员，自然知道哪一个角度能让男人怦然心动。
一个行走的尤wu踮起优美的脚掌，像高贵优雅的猫向他走来。
“白小姐常用84水洗澡！”楚尘打量一件艺术品，似乎没看出来她面色扭曲僵硬，继续道，“84净污能力特别强，能把五颜六色的衣服洗白净。白小姐身体如同一件完美的白瓷工艺品，不符合黄皮肤、黑眼睛黄种人。”
白柯努力维持仪态，难道他不知道有美白针么！一个全国男人心中的老婆差点脱干净站在他眼前，就不能作为正常男人扑倒她吗？
“听说出现美容院出了一个新的技术，身上的肉想移到哪里就移到哪里！不过你移太明显了，牛顿地心引力学说听过没有，前后凸出来的东西太重，容易引起下垂……”楚尘镇定自若地点评。
老娘没脱bra&#183;你怎么知道是假的！我TN到人工制造美女基地，把自己打造成全国男人为她疯狂的女神身材，你TN的说下垂。
白柯气的双眼冒着火花，你TN的能不能再毒舌些，老娘身上就没有一处入你眼的吗？
白柯，她和岳父钟辉有什么关系？
原主十八岁父母遭遇空难，大学和钟晚晴恋爱，大学毕业就去见家长，钟辉很满意原主入赘到钟家，并把原主当亲身儿子看待，让原主在自家公司上班。
事情转折点在钟挽辰出生，原主漂亮的完成好几个项目，逐渐握住钟氏大半壁江山，成为钟氏不可或缺的灵魂人物。
钟辉体力跟不上，打理公司的事物力不从心，他的儿子钟昊是个吃喝玩乐的公子哥，钟晚晴是钢琴家，都不懂管理公司。为了不让大股东吞噬钟氏，钟辉只能让原主继续留在公司。
原主和钟家的关系变的僵硬，钟家的佣人们当着钟晚晴的面对原主毕恭毕敬，钟晚晴一走，对原主冷嘲热讽。
钟辉不想赶走手中的挣钱机器，同时不能忍受原主的地位超过他。他派人在原主负责的项目上做手脚，让项目出现纰漏，逮到机会在全公司的员工面前训斥原主。
原主和钟家的关系日益僵化，和妻子的关系从热恋到冷漠，再到形同陌路，后来住到小别墅，不回钟家。
眼前这个极具诱惑力的女人把原主一家推向悲剧的导&#39;火&#39;索。
楚尘知道再过不久钟辉带人来捉*奸，钟晚晴和原主分居三年里患上重度抑郁症，回到家里割腕自杀，年仅六岁的钟挽辰亲眼目睹母亲死亡，得了重度自闭症，把自己关在狭小的柜子里，不愿意和任何人接触。原主赶往钟晚晴丧礼，在路上遇到连环车祸，当场死亡。
原主手中和钟晚晴手中的公司股份被划分到钟挽辰名下，钟辉以钟挽辰年幼，暂时替他管理财产和股份。钟挽辰成年后被心中的阳光和钟辉的孙子耍弄选择跳楼自杀，至此，原主一家三口全部变成一捧灰。
“楚先生，你放心，事后我不会缠着你，你要了我的身体，我得到了资源。”白柯露出妩媚中带着纯情的笑容，还差一点就碰到男人的身体，时间来不及了，先把男人扒光，到时候他有理说不清，到时候当着记者、宾客的面指出楚先生迷女干自己，星光里好的资源随便她挑。
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错，他虽然没有听到脚步声，可是他知道捉女干的人来了。
女人露出利爪要碰他身体时，楚尘弯腰闪开她，走下床和女人玩起捉迷藏，并往嘴里塞进一粒药。
白柯攥紧拳头，气的指着楚尘飙出脏话。可恶、没有眼光的男人，每次当她快要抓住男人时，他就像鬼影一样从手中溜走。“你TM还是不是男人了，我是不是让我脱guang才愿意正眼看我。”
“我对漂白的凤爪不感兴趣。”楚尘双眼朦胧染上qing欲，燥热的又解开三颗扣子，露出精壮的腰肢，手背向身后划伤手腕。
白柯火气立刻泄了，口干舌燥盯着他……
‘咔’！
‘咚咚’！
门被打开，伴随着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晚晴，离婚吧。”钟辉扶着摇摇欲坠的女儿，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婚内出轨，让他净身出户。”
女婿拥有的一切是钟家给了，他对女儿不忠，是忘恩负义的渣男。现在他把渣男扫地出门，扣下属于钟家的东西，没有人说钟家不厚道。
“不是的……”钟晚晴呆滞的眼睛里出现疯狂，她又出现幻觉了。
好痛苦，活着好痛苦，她在乎的人都在对她施加压力。她割舍不了爸妈对她的牵绊，更加放不开她爱着的人。
“晚晴，你面对现实。我钟辉的女儿不缺人追，离婚。”
钟晚晴肩膀被父亲抓得好疼，但是没有她的心疼。“我死也不会离婚。”不对，她不能死，丈夫一辈子只属于她一个人，她死了，丈夫可以正大光明娶其他女人。她不要死，“我不死，不死……”
楚尘用手遮挡刺眼的闪光灯，跌撞地跑向前胡乱抓住一个人，用沙哑的声音压制住魅*惑的声线，“麻烦送我去医院，不知道被谁下药……”窜到脑子里的火苗快要燃烧他的理智，嘴角流出鲜血。
麻梵想晕，他排了一年的队，找世界顶尖大师定制的白银色西装染上鲜红色的血迹，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送手。”
小白脸还不松手，麻梵使出吃奶的力气掰开男人的手，推了一下，没想到人倒在地上。
“啊~血！手腕上流了好多血。”
“快叫救护车！”……
“晚晴！”钟辉懊恼地盯着女儿。
钟晚晴反应有些迟钝跑到丈夫身边，脑子里两个画面来回冲击她的大脑，一副是丈夫和她离婚，娶了好漂亮、好温婉的女人，还有一副是她生儿子，丈夫哭晕在产房里。两个画面快要把她折磨疯了，她要疯了！！！
好多张嘴的人头在她眼前晃悠，钟晚晴痛苦的抓着脑袋，头好疼，他们在说什么？
“你来了~”
大家看到男人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手背遮住眼睛大声长笑，手腕上有触目惊心的伤痕。一滴青泪滑过眼角，隐如墨发中。
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扛起自言自语、神志不清的女人往外边走。
众人默默的让开一条道，两人是正经夫妻，男人被下药，要去干嘛显而易见。
“保安，有没有人报警？”钟辉攥紧拳头，女婿已经不是当初刚进钟氏的楞头小子，这次失手，下次再难让女婿上当。
“钟董，已经报警了。”
白柯被吓傻了，听到报警尖叫着跑到床上拿着被单裹上身体，装作柔弱可怜。该死的楚先生，把他们的计划全都打破，她没有忽略老板想掐死她的目光。
楚先生被下药，手腕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她身上完好无损。她不会蠢得陷害楚先生强迫她，大脑快速转动，疯狂、懊恼、羞愤、仇恨的抓着头发，“我和楚先生被人陷害，呜~~”咬死自己也是受害者。
他们相信楚先生被人算计，真的对白柯下手，也不会把自己弄的这么惨。至于白柯是受害者，还是施害者，交给警察去办咯。
本来想看抓女干，没想到看到一场更加劲爆的场面。
“禁*欲风的男人发起狂，太邪*魅。”
“我拍了照片，凌虐的美感，发到网上绝对会引起轰动。”
“会不会太过分了！”
“没事，来了这么多记者，他们拍了好多照片。”一位端庄的姑娘贼兮兮的拉着闺蜜道，“钟辉不知道是忙昏了头，还是被刺激昏了头，竟然没让记者删照片，一直像无头苍蝇查谁给楚先生下的药。”
“哦！”有些无三观无道德的记者不会放过劲爆的新闻头条。所以她们在交友平台上发图片也没事。
警察来了，白柯被带走。
“你瞧瞧那些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白柯长的真漂亮！”
“看来传闻不可信，不是说楚先生在外边养小三，楚先生和钟晚晴的婚姻破裂，马上要离婚了，我看不像啊！”
“哪有准备离婚的男人，还守身如玉！”
“已婚男人经常出轨，钟晚晴真的找到宝了！！”

第615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2
深夜，参加宴会的部分宾客已经离去，钟晚晴问经理要急救想手忙脚乱帮丈夫处理伤口。
楚尘躺在床上目光虚空望着天花板，她还是刚刚精神恍惚、偏执疯狂的女人吗？钟氏横亘在他们中间，钟家的人横亘在他们中间，她能做出取舍吗？她知道钟辉做的事吗？
钟晚晴指尖泛白轻轻碰触丈夫手腕上的纱布，不觉得咬住颤抖的嘴唇。刚刚丈夫被下药，意识不清楚才与她……如今清醒了，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没有看到父亲说的肮脏画面，钟晚晴非常开心。虽然丈夫不是为她守着心和身体，突然很想见让丈夫不惜和钟家决裂也要珍藏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父亲说丈夫和她在一起有目的，想要吞掉钟氏，不过最后父亲发现丈夫的阴谋，丈夫又生一个计谋，才会让她生下钟挽辰，让钟挽辰成为钟氏太子爷，控制儿子达到控制钟氏的目的。
‘不，不是这样的，父亲骗我，阿尘爱我才娶我。’钟晚晴痛苦呻*吟抓扯头发，‘不是的，不是的……’
‘你不是看过视频和文件了吗？还要自欺欺人，甩掉渣男，凭我们钟家的地位，好多英年才俊任你挑选。’钟辉胡乱按钢琴，嘈杂的音符想一把把刀子袭击钟晚晴的大脑神经，‘他还是你丈夫，爸下不了手把他赶出公司，晚晴别让爸为难好吗？’
脑子里出现两种相反的声音，她头好疼，快要炸了。保姆为什么还不来，她快死了，药呢！为什么不拿药给她吃。“药……药~~”丈夫背叛她，她也不要离婚，结婚证上另一半只可能是她，是她！
“是我的！”
“是我的！”……
楚尘发现她的异常，制止她自残行为，握住她的手。记忆中她的头发不多，也不是一下就能看到头皮的状态。头皮上赫然醒目的几道伤口冒着血珠，她到底怎么了！
钟晚晴身体僵硬地撞进熟悉的胸膛上，鼻尖闻到熟悉的气味，她‘呜’的一声低声哽咽。纯净熟悉的味道，没有夹着着旁的女人的味道，这一刻有种丈夫完全属于自己的错觉。
楚尘用指腹按压她已经凌乱的头发，他望着手中的落发出神，为什么会掉这么多头发呢！
见她一直不停的痛苦呻*吟喊药，她的症状不像是吸du，难道是抑郁药？楚尘的手缓缓移到她的后脑勺，用力一捶，人晕倒在他怀里。
钟辉握着药瓶子站在房门前，敲了半个小时的门，没有人应答。
“老钟，别干缺德事了。人家小两口子在房间里，干正事，你这么做不是败坏人家兴致吗？”
钟辉掩饰眼中的一丝不自然，为难道，“晚晴该吃药了。”他举起手中的药瓶子，上面什么标签也没有。
钟辉不想人知道晚晴得了什么病，自然不会在药瓶子上贴标签。
“嗨，不是重要的病，明天吃药也行。”他没听说过钟晚晴得重病，肯定是些小病，少吃一次也没关系。
“也是，我这是关心则乱。”还钟辉恍然大悟道。
“走，四缺一。”
钟辉被迫离开这里，和生意上的伙伴玩了通宵。
第二天各大媒体版面上清一色大图，翻到新闻的人第一反应有钱人偷腥被抓住，看了内容才知道有钱人被人阴了，通过自残的手段让自己保持清醒，对这个男人的好感度蹭蹭往上升。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斯文败类*禽*兽图。”别误会，他们是赞美，凌虐的美感让人找不到更好的赞美词语。
“那个女人长的真漂亮，可惜了，和楚先生待在同一张画面里，被贬入尘埃。”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女人想麻雀变凤凰，给楚先生下*药……”
楚尘靠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看海景，平板时不时发出嘀嘀嘀声，他仿佛没有听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钟晚晴睁开眼，入眼的全是白色，房间里没有其他色彩，唯一的色彩是丈夫头发的颜色和窗外的蓝天。她确定这里不是酒店，城市里的天气灰蒙蒙，空气中悬浮着肉眼能见到的悬浮物。
她忘了有多久没有和丈夫平静的待在一起，每次见面，双方眼里是无尽的痛苦。“我在做梦！”
她一定在做梦，在她心里爱情是纯洁，不能沾染到任何脏东西。可惜在他们相互扶持走到成为一堆白骨的道路上被周围的脏东西污染。
‘他根本就不爱你，你们的爱情一直是你付出，别傻了，我的乖女儿。’
她做梦呢，自从和丈夫分居，丈夫再也没有入她的梦。
‘乖女儿，别被渣男骗了。’
钟晚晴一直沉浸在她做梦呢，自然忽略一直侵占她大脑的声音。梦中的丈夫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不要醒来，不想面对现实。
把她打晕后，楚尘连夜开车带她来到他名下没有人知道的海景房里。他虽然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能感受到她情绪很不稳定，需要到和平安静的地方修养。
“该谈谈我们的事。”楚尘的声音悠长，就像从遥远的时空穿梭到到这里。
钟晚晴掐了一下手腕，疼！所以她没做梦。她立刻意思到要谈什么，当从父亲那里知道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同居，三年来她一直躲着丈夫，不愿意和丈夫见面，怕丈夫提出离婚。
“没什么好谈的，我要回家陪挽辰。”她赤脚下地，想要冲出去，门怎么打不开！
“晚晴，怎么后悔认识你。”楚尘目光幽深地望着大海，不管女人有没有听他说话，自言自语道，“你爸既想用我控制钟氏，又怕我的权利过大，不惜损害公司的利益搞小动作，在全体员工面前让我出丑……”
钟晚晴不想听，当她准备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内心世界，听到不是说离婚的事，她继续听下去。“爸说你想吞掉钟氏！”
“我已经递交离职书。”楚尘回头看着她，“我已经发布出去要卖手中的股份的消息。”
“你想拿钱和那个女人逃跑。”钟晚晴尖锐地叫道，“我不签字，不离婚。”
楚尘骂了一句脏话，“你脑子被猪啃了吗，夫妻分居两年就可以向法院申请离婚，我们分居三年，我外边要有女人，一年前就和你离婚了。”
钟晚晴混沌的意识被骂醒，用暂时清醒的脑子回忆一下法律，确实有这一条。她想到什么，放狠话道，“我们昨天同居了，好多人看着呢，休想离婚。”
“仔细听着。”楚尘口气冲道，发现对她态度越恶劣，这丫的脑子越清醒。“你在这里待着，我已经联系好权威的医生给你治脑子。”
“为什么？”……
“你脑子有病。”楚尘放下平板，下地走到她面前，重重点着她的脑子。
钟晚晴一步一步往后退，下意识扭头不去看他。“我得了抑郁症。”
“脑子里塞得全是蒸馏水，能的抑郁质，真是邪门了。”楚尘知道她得了抑郁症，可能还得了另一种病。像她这样动不动就陷入癫狂的人，告诉她有病，作的更狠。“钟晚晴，大学四六级挂科，专业考试主修课也敢挂，天天每日每夜看穿越、穿书、穿身、偏执狂、抖M，你这颗猪脑子里面不会把看过的书带到生活中吧！认为自己被人穿了，要不然把自己当成炮灰？”
“没有，我真的得了抑郁症，每天不吃药头好疼。”她听到穿身，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我脑子里经常出现两种声音，一个是爸的，一个是我的，难道我间歇性被爸穿身！”
“离婚！”楚尘咬着牙说道。
论老丈人穿到妻子身体里，丈夫搂着妻子睡觉是什么感受！！！
“没有~我没有被穿身。”钟晚晴赶紧否决不切实际设想。
“钟晚晴，”楚尘咬着牙龈把她推到墙上，用手狠戳她的脑门，“你再敢胡思乱想，我们离婚。”
“不会了，不会了……”她摇手否决，只要不离婚，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楚尘把平板丢到她怀里，叫了一声‘白痴’，他不限制钟晚晴通过网络和外界联系。见她呆傻的抱着平板看着他，楚尘眼不见心不烦，扭头不去理她。
她脑子里为什么有钟辉的声音？天天吃药？
昨天的戏应该是钟辉安排的，目的坐实他渣男，好把他扫地出门，扣下他手中的人脉和股权。他的势力可以和钟辉抗衡，钟辉应该害怕了，才想出这招。
“钟晚晴！”
钟晚晴努力摆脱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的影响，站直身体。
“不许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这里，尤其是你爸。”楚尘被那句穿身吓得至今还没有缓过神，“积极配合医生，把你这可被言情书腐蚀的猪脑子洗白净了，否则离婚。”楚尘不停地暗示她没有的病，像这种心里疾病，你越提醒她有病，病情会变重。让她把所有的事怪在上，不断提醒自己是正常人，挺好的。
“不离……”钟晚晴抓着头皮陷入魔怔……
“直接砸了民政局电脑，找黑了攻击离婚系统。”楚尘恨铁不成钢一捶砸在猪脑子上，“脑子呢，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想不到。”
“……”钟晚晴崇拜地盯着他，好有道理，她白纠结三年。
楚尘带着因为一句话、一个动作陷入魔怔的人到海滩漫步，只要她神态有些不对劲，一拳头把人砸醒，比温言相劝管用。
下午，楚尘联系的心理医生来到海景房，解医生对钟晚晴催眠。
猪脑子里忧心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钟晚晴还没有醒，楚尘和谢医生到隔壁谈话。
楚尘详细说了一遍他观察得到的信息。
解医生听后一个大胆的推测，“她每天都服用抗抑郁症的药物，钟家人不带她去检查吗？凡是到医院治疗，病情或多或少都要好转，不可能频繁密集吃药。”通过她刚刚的询问，要不在她手里，一直被保姆、钟辉保管，这点让人费解，“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药有问题！”
楚尘也想到这点，有些人生来贪得无厌，要说钟辉因为某种利益牺牲女儿，他相信钟辉能做出这种事。
“解医生，这里暂时交给你了。”
“嗯。”解医生目送他离去，钟晚晴的事彻底勾起她的兴趣，总觉得其中会牵扯出一件不得了的事。
把她送到医院，钟辉通过势力找到她，并以父亲的身份把她带回家。楚尘还没有搞清楚钟辉对她做了什么，如果药有问题，她割腕自杀，钟辉应该脱不了关系。
*
“怎么样？警察局那边怎么说？”钟辉抓住只知道吃喝*嫖*赌，不成气候的儿子问道。
就算他不批准好女婿离职，光好女婿卖股份的事，足以让钟氏乱成一锅粥。如果他用个人资产买下股权，他手中没有可流动资产，将会陷入绝境。如果他走公账买下股权，公司的董事们绝对不会同意。
让他陷入两难境地的全是该死的白柯，要不是她无用，好女婿手中的权利和人脉全到他手里了。
“看门狗没有到警局给自己讨要说法。”钟昊眼睛四处乱瞟，不能和父亲说他把白柯弄出来。他给自己壮胆，不能让父亲看出端倪。“钟晚晴死丫头不知道和看门狗跑哪里去了，爸，你去报警，说看门狗绑架死丫头，把看门狗整死在警察局里，看他怎么卖我们家的股权。”看门狗手里的东西全是钟家的，整死他也是活该。
“他们是正经夫妻，昨天好女婿出尽风头，你说晚晴被好女婿绑架，有人信才行。”钟辉恨不得抽死被酒*色烧坏脑子的儿子，如果儿子像好女婿一样能干，他能把好女婿捆绑在身上，最终养成一头残暴的老虎。
“大伯在……”
钟昊还没说完话，就被父亲扇一巴掌。十年前大伯一家四口遭遇空难，大伯、堂哥把钟氏推向辉煌，奈何俩人英年早逝，最后钟氏落入草包老爸手中，老爸掌管钟氏四年，钟氏差点被大股东吞掉，后来死丫头带进来一个脑子和大表哥一样聪明的看门狗，看门狗用六年时间把钟氏重新推向辉煌……
“我怎么说的，不许提你大伯。”钟辉又抽了草包儿子耳巴子。
“哦！”父亲发起火特别吓人，钟昊识趣地装孙子。
钟辉脑子里浮现出让好女婿永远也卖不了股权的好主意。“你去多花点钱找人找出好女婿在哪里，一定要赶在他买股权之前找到人。”
“爸！”大拇指和食指磨蹭，钟昊明显示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让财务划一千万到你卡里。”钟辉警告的盯着儿子，“拿到钱不干正经事，我把你踢出家门，非洲有一个岗位适合你。”他见儿子满不在意，补充道，“我孙子特别聪明，未来钟家是他的，你这个草包唯一的作用是传宗接代。”
钟昊这才有危急感，私生子多的数不胜数，钟飞羽在半年前入了父亲的眼，还逼他和舞女结婚，好在舞女有自知之明，没有缠着他。
钟飞羽被接到钟家，一直由父亲亲手教导，平常无事，他都不能接触钟飞羽。
他一直不明白，以前父亲把聪明的钟挽辰当继承人培养，既然父亲放弃钟挽辰，把他儿子当成继承人培养，为什么还留着钟挽辰？
钟昊被父亲瞪一眼，他不敢耽搁，赶紧去找看门狗。
各大新闻媒体都在报道楚尘新的消息，专业人士拿出看家本领分析楚尘为什么要离职、卖股权，有野路子吃瓜群众开动大脑分析。
“有没有可能和被算计的事有关，”她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越想越有可能，“难道钟氏内部斗争，有人要陷害楚先生，把楚先生拉下台，楚先生一气之下不待在钟氏。”
网友们就此展开了一大波权斗戏，五花八门的阴谋论，直接影响了钟氏的形象。有些吃瓜群众把钟氏打上黑暗集中营标签。
有好多人找楚尘，却想不到楚尘会借住在名叫小茶花汉子家。
“茶花，记得买五斤小龙虾。”楚尘盘坐在地上自己和自己下跳棋，眼皮子都没有撩起来，听到开门声，又补充道，“再买一些下酒菜，晚上一些看世界杯。”
“wc！”夏茶花后悔一时心软收留麻烦精。
啃爹的名字，彪悍的老娘一直想走文艺风，由于高亢的嗓门，孔武有力的身躯，一直没成为文艺少女。他出生后，老爹老娘希望他是个文艺少年，给他起一个娇柔小白花名字。
天知道他就是一个写白莲花和霸道总裁文的抠脚大汉。

第616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3
抠脚大汉小茶花左手两打纯啤，嘴里咬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下酒菜、烧烤、小龙虾，‘咯噔’一声，打开门抽出钥匙，大脚往前一送，‘砰’一声巨响，门大开。
小茶花听到匆匆急促的脚步声，咒他爹妈的声音，赶紧闪进房间轻柔关上门。
“陆茶花，”一阵阵巨响的敲门声，夹杂尖锐嗓子破口大骂声，“快开门，我看见你回来了。”
小茶花淡定地脱鞋，把东西放在瑜伽垫上，小拇指弹了一下鼻孔，抬起大脚丫子把死男人往里踹。
见死男人像没见过世面，嫌弃的鄙视他，他龇牙解释道，“外边两泼妇是我大娘和她娘家侄女，听到风声这里要拆迁，开发商给我赔了三套房子，大侄女的整天闹着要嫁给我。”
小茶花骚*包的甩着黑发，楚尘一巴掌推开他胡子扎人的脸。他就说小茶花咋舍得把破木门换成大铁门，原来被两个疯婆子逼得。
外边噼里啪啦的声响当做奏乐，两人摆开架子吃喝看世界杯。
他和小茶花的经历有些相似，父母在他们步入成年那年去世，两人心心相惜成为互坑彼此的好基友。
夜深，没了骂骂咧咧的声音，楚尘拖着呼噜震天的茶花，把他扔到床上，自己又回到客厅，盘腿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和解医生通了个电话，得知晚晴的情况不太好，时常陷入魔怔。
再等一等，现在还不是送她到医院治疗的最佳时间。
次日，楚尘先到律师事务所找庄律师，详细陈述自己的要求，并答应股权转移后，给他两个点的提成。
庄律师剑眉往上挑，“楚先生应该不止让我起草股权转让书？”
生意场上的老狐狸给钱越痛快，定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庄律师放下笔，暂缓签合同，他要判断生意值不值的让冒险。
“庄律师认识不少大人物，”楚尘笑着按住合同，“帮我推销，我想快点转让股权。顺便还请庄律师一不小心透露我已经签订意外死亡遗嘱，遗产全部用于购买医疗机器，帮助抗癌。”
庄律师脸上的笑容不变，脑子里飞速分析帮他的利弊。见楚先生淡定自如等他回音，结合前两天爆出来的丑闻，他有点明白楚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先生手中握着钟氏四分之一的股权，他提出来的价钱很诱*惑人。庄律师挣扎好久，提笔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两人一人一份。
两人愉快的享用一顿午餐，下午，好多富商得知楚尘把股权转让的事全部委托给庄律师，一些打着收购钟氏股权的商人约庄律师吃饭。
本着职业素养，庄律师不会透露顾客的信息，故商人们劝酒，他顺了商人们的意思把自己灌醉。“楚先生让我一个星期内转让股权，”他打酒嗝，忍着吐意，“也不知道楚先生怎么想的，上午签了一份遗嘱，受益人不是妻儿，而是把动产不动产全捐给医院。”
大家都是人精，谁要当面说视金钱为粪土，去TN的鬼扯，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爱钱。楚先生这样做，恐怕和钟家脱不了关系。
庄律师完成任务，趴在桌上装烂泥。
一个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道，“钟辉和楚先生的利益没有划分好，两个人掰了。”
“就钟辉那对草包父子，把楚先生当成纺织男工，有血气的男人肯定要和钟辉闹翻。”
他们迫切要收购楚尘手中的股权，目的不是成为股东，想把钟氏变成他们的子公司。没有楚尘坐镇，他们轻而易举玩死那对草包父子。
楚尘立遗嘱的事，当天下午刮遍整个富人圈，他们知道楚尘真的和钟氏离心，更加放心收购楚尘手中的股权。
钟氏紧急召开股东会议，大股东强烈要求钟辉把楚尘找出来，事情已经影响到钟氏的利益。
“各位股东，你们不要心慌，”钟辉尽量去安抚他们，“我正在派人去找好女婿，很快就能找到人。”
股东对钟辉的领导能力产生质疑，“我们需要查公司账务，有证据怀疑楚尘携款潜逃，要不然为什么找不到他的人！”
钟辉虽是庸人，但他不会碰公司账上的钱，明显对自己没有好处。他沉思几秒，严肃道，“尽快联系会计事务所。”
钟氏全体大股东讨论如何应对楚尘给他们带来的大危机。
这时，有一个人敲门进来。
“各位股东好，我是楚先生前秘书，今天我代表楚先生告知大家两件事，”小金嘴上说着谦逊的话，态度特别冷，“白柯被人收买设计楚先生，楚先生下午到公安局录口供，得知白柯被钟昊保释出去，”他仔细观看众人脸上的神色，见他们先是一惊，后来皱眉头看钟辉。钟辉极力掩饰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把草包儿子踢到非洲。
小金记下众人的神色又道，“三年前，钟晚晴女士不知为什么单方面和楚先生维持三年分居，三天前他们夫妻终于见面，楚先生察觉出不对劲，带钟女士到医院检查，发现钟女士服用长达三年……”他指着自己的脑子。
钟辉表面镇定，心里慌张不已。不可能，晚晴到医院检查，他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晚晴因为好女婿冷暴力，”好女婿没在外边养女人，别人一查就能查到，所以钟辉一直咬住楚尘冷暴力，“导致晚晴患上抑郁症。”
“打扰了，”小金没有理会钟辉，他马上要离职，并不怕得罪钟辉。“两件事被楚先生移交给警察处理，楚先生让我和你们打声招呼，如果调查结果损害到各位股东的利益，他只能说声抱歉，如果有人去自首，楚先生愿意不把两件事公之于众。”
楚尘到底暗示什么，股东们心里多少有些底，第一步卖股权，第二步公布钟氏丑闻，钟氏真的会破产。
楚尘铁了心要和钟氏过不去，有一种整不死钟氏不罢休的魄力。
“钟董，问题肯定出在钟家，明天这个时候你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撤资。”
他们可不管其中有什么隐情，保全自己利益最重要。
钟辉试图劝说股东们别意气用事，股东们似笑非笑看钟辉，“我们可以投资其他公司，并不一定要在钟氏一棵树上吊死。”
“明天我们想听白柯的事，还有钟晚晴为什么吃影响这里的药。”股东指着自己的脑子。
他们说完便走了，留下面露阴狠的钟辉，他打电话给草包儿子，打了好几遍，没有人接听。他又找人查了儿子名下的房子，知道儿子住在哪里，马不停蹄开车到别墅找草包儿子。
白柯险些对自己的美貌产生怀疑，楚先生那个死男人眼瞎。
钟昊恨不得日日夜夜和美人儿混在一起，白柯每一寸皮肤堪称完美，他闻了闻女人身上的芬香。
他靠近女人，见女人躲闪，掏出手机拨通魏导的电话，“魏导，我是钟昊，听说你那部剧缺少投资方……”他停顿一下，只顾着和投怀送抱的美人嬉戏，哪里听到魏导说什么，匆匆的和魏导约好吃饭时间，“手头资金不多，一千万。”
这部剧还差六百万，一千万铁定够了，魏导又把吃饭的时间提前，不舍的挂断电话。
“钟昊，我想当女主！”
“老子给你投一千万。”钟昊意图明显，先伺候好他，女主就是她的。
钟辉早就站在两人身后多时，竟没有发现他。他跑到卫生间了拿起刷马桶的棍子，把两个狗东西按在地上打。
“谁敢打老子。”钟昊抬起拳头去揍人，一看是老子，立刻蔫巴了。“哎呦，爸，别打了。”
钟辉火气窜上脑门，嘴里喊着，“老子给你一千万，让你泡妞的吗？”钟氏马上要完了，全是草包儿子的错，让他去找好女婿，他倒好，来这里和女人厮混。他抓住贱女人的头发往死里打，白柯哀嚎、求救、认错也无用，假体被打歪了。
“贱女人，我花了一千多万送你去整容，你贱的勾yin我儿子。”钟辉煞费苦心用三年的时间设局对付好女婿，全被贱人搞砸。好女婿要追究贱人的责任，贱女人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他花怎么多钱不能白花，索性她皮囊被整的堪称完美，可以帮他拉皮条。
白柯还巴望钟昊救她，钟昊被打的像条狗，只能自己想办法，“老板，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打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钟辉打累了，把鼻青脸肿的草包儿子踢到一边，拽着女人的头发，拖着她往沙发前走去。
他对草包儿子彻底失去信心，钟氏处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草包儿子身为钟家的人，享受钟家给予的金钱、荣耀，到了为钟家牺牲的时刻了。
他不是白舍弃草包儿子，也该要好女婿付出代价。白柯感觉头皮都裂开了，她往上爬，离钟辉近一些。
钟辉恶心死满身塑胶味的女人，一脚把人踹到地上，把女人痛苦的呻*吟当场美妙的音乐，瞪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草包儿子，把儿子受的苦全算在好女婿身上。
他拨通电话，想好怎么送好女婿一份好礼物。“阿力，现在就把钟挽辰带回家，别让任何人接触他。”
“是，老板。”
钟辉邪笑着放下手机，把女人推到一边，走到草包儿子身边蹲下，趴在草包儿子耳边小声交代一些事。见儿子震惊呜咽，不愿意配合，他右手拍打儿子的脸，“你把所有事揽在身上，爸夺了好女婿手里的股权，就把你捞出来。”

第617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4
钟昊心惊父亲心肠狠毒，不断往后退。钟辉见草包儿子没出息的样子，站起来凶狠地踹他一脚，“你没得选择，不听老子的话，滚出钟家，休想拿一分钱家产。”他见儿子动摇了，更加不待见心智不坚定的儿子。他是有孙万事足，孙子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孩子，抛弃儿子就抛弃了，以后靠孙子传宗接代。
“爸，公司的股份分我五个点。”钟昊十分清楚父亲是怎样的人，不管他怎么反抗，都会被推进警察局。他迅速分析利弊，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行。”是他的崽，知道从他身上咬一口肉，钟辉颇为欣慰。他的崽就要心狠手辣，见肉就咬。
白柯被父子俩扔在别墅，俩人回家等律师秘密签订合同。钟昊看着父亲签下大名，他才踏实。刚得五个点股份，加上他以前的财产，够他挥霍一辈子。
他把合同寄放在保险柜里，才去公安局自首。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警察让他坐下，以为穿着讲究，脸上淤青明显被人揍的受害者来报警。
钟昊忐忑地坐下，认错态度良好，“我来投案自首……”他背出父亲事先让他背好的台词，“白柯是我雇的，布好局，让人捉奸再床，让我那个眼里只有好女婿的父亲认清他的真面目，把他踢出钟氏，让他净身出户，”他抓住一脸懵逼的警察愤怒嘶吼道，“我姓钟，我才是我爸的儿子，凭什么我爸对他比我好，”他痛苦地低吼，癫狂大笑，“楚先生，人人都叫他楚先生，他不过是没爹没妈的穷小子，凭什么他的地位比我高……”
“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到问询室谈。”警察好半天才缓过劲，周围有很多来报案的，犯错误被抓进来等着被审讯的人，他们兴奋的看着钟昊，恨不得讨一把瓜子，边吃边看。
“我不……”钟昊推开警察，“我就是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爸偏心，我妹夫假仁假义。”父亲交代过，他牺牲不能白牺牲，把父亲洗白净了，弘扬父亲的大公无私，贬低妹夫忘恩负义，划重点，他变成恶人全是被妹夫逼得。虽然他蹲监狱，但也要趁机抹黑妹夫。
“……”警察无语，得了，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他听着。
吃瓜群众默默的搬好凳子，看着他的表演。
“我给晚晴吃能让人精神错乱的药，那是为我妹妹好，让我妹妹早日能认情渣男的丑陋嘴脸。”钟昊洋洋得意道，没有注意警察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我让心理医生给她做心理暗示，妹夫是渣男，在外边包养小三，让她和渣男离婚，让渣男净身出户。”他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大声质问，“我这样有错吗？错的全是你们嘴中假仁假义的楚先生，我没有错。他是渣男，渣男……”他越说越癫狂，完全想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得了被害妄想症。
“那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背着老子来报案，说老子用计陷害他，想毒死我亲妹妹，咋地了，老子来自首了，让他有种和老子面对面对峙……”
“关于白柯那个案子，当楚先生得知你把人领走，神情失落销案，并没有提起诉讼。”警察好心提醒道。
钟昊：⊙_⊙
“楚先生也没来报警，没说你用*毒*毒*害他妻子。”警察再给他沉痛一击。
钟昊：﹌O﹌
“我怎么了，这里是哪里？”钟昊挠后脑勺，迷茫的打量四周。他恍然大悟道，“我又梦游了，不好意思打扰了。”他尽量缩小存在感，赶紧溜。
警察小哥抓住他的衣领子，“钟先生，我们怀疑你犯了蓄意谋杀罪！”
“你们说什么呢，我是钟氏太子爷，需要谋杀人、自毁前程吗？”钟昊傻了吧唧看着警察，小胳膊小腿齐上阵摆脱警察的手。
“嗨，米粉们，我家小丢丢走丢了，到警察局报案，一下子撞上特大消息，”小米趁着大家忙着吃瓜，没有人注意她，偷偷打开直播间，几千粉丝暴涨到几十万，快要超过一百万，还有小宝贝们打赏好多钱。“想要了解富人内幕，记得关注小米直播间哦，关注小米不迷路，天天……”
她还没有说完，手机被警察没收，“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警察局不允许做直播。”警察并没有将手机归还小米，她的行为过了。
“啊~~~”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钟昊不想面对现实，他被老爸坑了，他恶毒形象被广大网友看去，没脸出去见人了。
“钟先生，现在愿意和我们到问询室详细谈谈你的作案过程？”
在钟昊即将晕厥，警察无情地告诉他刚才的做法有多蠢。他像软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眼睛无声、嘴里叨念着，“我智障、我白痴……”他有病，病得不轻，“其实我吃致幻剂，你们信吗？”钟昊蹬一下坐起来，可怜兮兮看着他们。
“你觉得呢！”警察准备给他找精神科专家，给他看看脑子。
“我有病……”钟昊窜起来想逃走，被警察拎了回来……
钟辉心里的石头落下，以为事情到此接受，结果告诉他，钟挽辰被好女婿接走了。他目光眦裂，气的躺在沙发上缓气。
他费劲心机把女儿和外孙留在身边，为的就是拿捏好女婿，现在才来告诉他，他做的努力全白做了。
楚尘挂断警察局打来的电话，估计钟辉听到消息，一定会想方设法杀死，已解心头只恨，他扭头看着沉默不语、专心玩魔方的孩子。
可能受原主出车祸影响，楚尘开车始终不踏实，总觉得有一个刀架在脑袋上。所以他没有和孩子说话，收神专心开车。
钟挽辰小手飞快地转动魔方，不到一分钟，打乱的模仿全部拼完。他反复做着打乱魔方拼魔方的动作，仿佛自己处在一个真空地带。
楚尘把车停在马路上，贼兮兮拉着木头桩子儿子，“挽辰，来，我们看你大舅舅‘我有病’表演，”小家伙抿唇，轻皱眉头，小屁股往旁边移了移，不想靠他太近。楚尘只当做没看见，把小家伙圈在怀里，下载直播APP，搜索小米直播间，“可惜没有辣条。”
看见钟昊，钟挽辰木讷的脸上露出惧意，后来张大嘴巴十分吃惊。他虽然和爸爸妈妈不亲，姥爷、姥姥不让他和妈妈亲近，说妈妈的病全是爸爸花心造成的，自己就是爸爸夺取钟氏的棋子。
他才三岁，不懂姥姥姥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脑子聪明，大人说两次，他就能把话记在心里。
楚尘有些可惜没亲自去看大兄弟表演，为了抚慰自己受伤的心，他又带着儿子反复看了好几遍直播。
钟挽辰绷着小脸疑惑地盯着温柔的爸爸，他要绑架自己，想姥爷讨要好处吗？
楚尘摸虎小家伙耳垂子，不多说什么，又重新驾车到遥远的地方。
小家伙很乖，给他一个玩具，他似乎能玩一辈子。
两人悠哉的驾车途径好多地方，网络上却炸开锅。
“怪不得楚先生选择离开钟氏，还要买股权。有一个神经病大舅子整天暗算自己，铁人也受不了。”
“千万别把钟昊放出来，这个人反社会。满嘴仁义道德，连自己的亲妹子都害。”
“太不要脸了，我看钟辉也不是好东西，他儿子做这么多事，他能不知道？”
钟昊让人可恨又可笑，全场直播看完，网友们笑骂精神有病的人。
这个人绝对有被害妄想症，干尽丧尽天良的事，为什么他们老想笑呢。
吃瓜群众想扒这位仁兄的笑料，一个个鼓足干劲去扒，最后证明人民的力量无穷大，这位仁兄好好多女人，斥巨资养这些女人，关键是这些女人背地里给他戴绿帽子，一顶顶绿帽子赛过草原。
“哎呦妈呀，钟仁兄给野男人养多少孩子？”
他们调查钟仁兄的有很多私生子，每个女人送到高档小区里居住，有多少是他的亲骨肉，真的很难讲。
“……”楚尘刷完消息，突然觉得钟大舅子好可怜，被女人耍，被老子玩，最后信他老子的话，自己钻进监狱里。这些事和他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所有事情全是他老子做的。“儿砸，你姥爷看完后，估计要到医院抢救，或许你大表哥不是亲表哥。”
软趴趴的西瓜头像小鸡点米一样，他好困，天亮了，该去上学了。
儿子没睡醒，楚尘继续搂着小家伙欣赏日出。晚晴应该看到消息，不知道她怎么想？
不过钟辉看到视频和头条后，直接咯嘣倒在地上，他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蠢的儿子，昏迷之前问候好女婿祖宗十八代，又被女婿耍了。
全网都为女婿打抱不平，都在人生攻击钟氏，他要静静。钟辉刚被抢救醒，秘书就告知他，大股东们在公司等着他，让他解释糟心儿子说的话。

第618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5
钟辉到公司接受股东们问责，为了挽救公司的形象，召开记者招待会，声情并茂阐述好女婿是个宝，儿子就是一个草。“我反思没有处理好儿子和女婿的关系，是我一步步把儿子逼上绝路。”他痛心儿子走上绝路，没有放弃儿子，愿意给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儿子出狱后，他希望儿子和好女婿能够握手言和，并肩作战、宛如亲兄弟。
钟晚晴眼睛直楞楞指着平板上的人，这人是她父亲？一直说丈夫渣她，谋夺钟氏的阴险小人？脑子里出现三种声音轮番上阵摧残她的脑神经，她挠着头皮，眉头打结。
平板‘哗’一声落在地上。
解医生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观察她，她恐惧来自于直播中侃侃而谈的中年男士。从她无意思做出的行为，证明控制她神经的人是钟辉。
解医生陪着钟晚晴反复观看钟昊的直播，钟晚晴只有震惊、心疼、失望，没有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钟晚晴自言自语，时而咆哮，时而温语，她大脑里马上分裂出两种性格，还瘦到刚刚视频的影响。解医生上前安抚她的神经……
门被打开，一对父子站在房间里。
解医生起身去管录像机，她已经预感到楚尘会说什么话，会影响视频录制的完美度。
“挽辰，你妈脑子有病，继续分居，你跟爸。”
钟晚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被一句话惊醒。“没病。”她反射性回答，眼睛慢慢有了焦距，儿子乖巧地搂着丈夫的脖子，丈夫狐疑的看着她，眼睛四周有了色彩。
“钟晚晴你可真行，自己是瘾少女，顺带把儿子养生自闭症儿童。”楚尘抱着木头桩子儿子随意坐到沙发上，抬手戳着瘾少女的脑门，恨铁不成钢拿起她的爪子咬一口，“你真的把儿子养成偏执狂自闭症少年，被向日葵少女吸引，最终走向霸道总裁追妻路。”
“我没有……”张晚晴抽吸一口气，揉着印有两个兔牙的小手。虽然她很想儿子成为里各个男主，但是真没有付诸实践。父亲说她抑郁症会传染，并不让她和儿子过多接触。她很爱儿子，不想儿子和她一样，才默认父亲的做法。
“带下去吃药！”稚嫩的童生干脆利索的指着她，他时常远远的听见有人说妈妈有病，就有人把妈妈带到房间里吃药，姥爷也跟进去，很久之后，姥爷出来了，妈妈在房间里睡觉。
两道目光盯着他，钟挽辰扭曲着身体想要下去，还是不习惯和爸爸离的近，他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玩耍。
解医生和楚尘从对方眼中看到彼此的打算，小家伙和妈妈生活在一起，肯定能看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和丈夫在一起，她仿佛回到大学时期，不存在三年的时间跨越。钟晚晴满脑子全被丈夫占据，脑子里没有多余空间想其他事。
她靠在丈夫一边肩膀上，小心翼翼用指腹点儿子脑门。她又没病，为什么不能和儿子亲近。她还要做最开明的妈妈，当儿子的神助攻，帮儿子追女朋友。
钟挽辰眉头打结捂着脑门，小脑袋躲在爸爸怀里。他一成不变的生活被人打乱，让他有一些不适应。他没有按时上学，按时吃饭，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一家三口纠结的在一起度过一个糟糕的夜晚，儿子、媳妇各压他一半肩膀，他稍微离开，俩人立刻全身武装成长满刺的刺猬，不敢靠近彼此。
之后几天，楚尘陪着她到医院检查脑子，警察也来到医院拿检查报告，确认钟晚晴体内有致幻剂，神经衰弱，每天大把大把掉头发也与药物有关系。
“楚先生，十日后开庭。”警察十分头疼，钟昊一直宣称有精神病，他们找脑科神经专家会诊，正常人思维，绝对没有问题。只能说他当时到警察局自首，是犯晕行为。
楚尘一脸为难谢谢警察，警察看出来他的为难，劝慰他每个人都要为他做的事负责。
他送走警察走到拐角，正巧碰到老熟人。
钟辉愕然，“女婿，你这是带晚晴来这里检查身体？”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原因。
楚尘被他愧疚的神色恶心到了，真以为替罪羔羊替他顶罪，他安然无恙了吗？
“爸不知道钟昊在治疗抑郁药里加入致幻剂。”
近日，各大版面被钟氏占据，医院里好多病人都认识钟辉，纷纷住足观看事情发展后续。
钟辉放低架子和女婿和解，言语里透露出自己偏爱女婿才导致儿子走上歪路，暗示儿子入狱好女婿占据一半的责任。“女婿，钟昊知道错了，你回公司，爸把钟氏一半的权利都给你。”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钟辉非常器重女婿，钟氏这么大的企业，给女婿一半的权利意味着什么，吃瓜群众倒吸一口气。真的觉得楚尘不回去上班，有些不知好歹。
楚尘没有错过钟辉眼神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利用群众的舆论逼他低头，不卖股权，老头子想的太美了。
有人做现场直播，他没有出现阻止。楚尘的目光转移到长的不像钟家任何人的孩子身上，钟耀--上演霸道总裁爱上小保姆，逼死挽辰。
“爸，你们刚做完DNA？”楚尘伸着脑袋往前看，前面是做亲子鉴定的地方。
钟耀自从被接到钟家，权利直接凌驾在钟辉之下，连亲身父亲都要看他脸色行事。
他要做的事，从来没有人敢阻止他，很久没有人用嫌恶的眼神看他。
由于他年纪小，不会收敛情绪。用厌倦、凶暴的眼睛怒瞪楚尘，寻找一直保护自己的保镖，打断这个人的狗腿，竟然对他不敬。可是他没有寻找到保镖，叫爷爷开除他们。
钟辉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接聪明伶俐的孙子回钟家，已经做过一次亲子鉴定。回家见孙子长的不像儿子也不像他妈，大家都说孙子像他，他当即对着镜子仔细查看，也不像他，在没有告诉任何人的前提下，他带钟耀到医院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
“爸，钟氏再有钱，也不能做冤大头，帮别人养儿子。”楚尘真诚劝钟辉带私生子孙子们到医院检查一下，他不就多滴半碗血。看着钟辉忍着想掐死他的冲动，装出一副慈善笑容，他又加一句，“我无意害的你儿子入狱，可不想因为挽辰太优秀，你重视外孙，忽视亲孙，再次酿成苦果。爸，你太爱才了，总是忽略身边的亲人，为了再次酿成悲剧，你就别为难女婿。”
钟辉眼部肌肉扭曲，没想到好女婿会用他树立起来的良好形象反驳他。钟耀根本控制不住眼神中的恨意与不屑，明眼人一看，明显是一位快要走上歪路的迷途少年。
这时有一个眼睛盯着前方，盲玩魔方的小男孩朝这里走来。魔方被打乱，小巧的手指拨弄，几个眨眼的功夫，三角形魔方很快被拼凑成完整的图案。
小男孩眼神对上钟辉和蔼的目光，身体下意识颤抖。钟耀吃了他的目光，让他想起不好的回忆。
虽然爸爸是渣男，他果断的把自己的身体藏在爸爸身后，不想因为他妨碍着钟耀，被保姆关在柜子里。钟家都是钟耀的，钟耀不允许他拥有一间大房子，因为他只配躲在黑漆漆的柜子里。
“爷爷，下午还有礼仪课！”钟耀拽着爷爷袖子，不满道。
爷爷教导他遇到喜欢的东西就要抢，不喜欢的东西毁了他，也不让他留在世上。他厌恶钟挽辰，明明是姑姑和贫民的儿子，血液里都流淌着肮脏的血液，为什么要姓钟，平分他的家产。
爷爷还教导他，遇到强劲的对手，学会蛰伏。最好有伪善的面具掩藏嗜血的獠牙，把人拖到自己的领地里，慢慢的麻醉、折磨他、吸干他的血，当他无力反抗才撩开獠牙。
小孩子终究太嫩，钟耀的面部表情说明他已经走上歪路，钟挽辰像一个忧郁王子，安静的别人不去看他，丝毫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一个阴沉，一个忧郁，看直播的网友真的很难选择，谁让两人长的都好看。当今是一个看颜值的社会，谁长的好看，众人的心就会偏向谁。
楚尘抱起儿子，好似没有芥蒂朝钟辉微笑，“爸，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要往前看。造成的错误无法挽回，你心在最应该做的不是关心挽辰，而是好好掰正钟耀的性子，别让孩子像他爸，走上邪路。”
钟辉泄气的张张嘴巴，想要好女婿把股权低价卖给他。因为他的忏悔，钟氏局势稍微稳定，如果好女婿真的卖了股权，公司的股票一跌再跌，他真的会负债累累。
“爸，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把手中的股权卖给你，你一定会出高价收购股权。”楚尘最后只得叹气，他背下忘恩负义的罪名，只是不想要岳父吃亏。
众人看了，为这对重情重义的翁婿鼓掌，都是对彼此考虑的好人呢。
楚尘估计钟辉差点气吐血，先让钟辉忙公司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再给他沉痛一击。
父子俩站在走廊里等晚晴从诊疗室出来，楚尘小声在他耳边说话，钟挽辰神情变都没有变，似乎并不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解医生建议带钟挽辰咨询心理医生，楚尘没有同意，孩子只是缺乏沟通，心理上并没有病。
孩子生性敏感，脑袋瓜又聪明，他不想在孩子幼年的记忆力留下有精神病的阴影。

第619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6
钟挽辰拳头大的小脸上鼓鼓的，浅粉色薄唇紧抿，形成一道浅粉色的线，眼神有些呆滞盯着三角形魔方。
冷峻如刀削的侧颜，本该狭长凛肃的眼眸泛着柔光，男人温柔耐心的和孩子说话。
软萌儿子偏生是一个感情淡漠的人儿，不拽硬汉化身成为柔汗的父亲，连撩眼皮的动作都懒得做。
楚尘骚*扰儿子，不忘注视诊疗室的门，眼尾瞥见她出来。钟晚晴含笑望着怪异组合的父子二人，少女时期时常幻想两人组建家庭，有一个酷拽酷拽的小宝宝，一家人幽默诙谐的过好每一天。
他们满怀期待盼望着儿子出生，儿子出生后便是他们的磨难。她和丈夫渐行渐远，中间逐渐隔着冰河，冷的发寒。
她坐月子，丈夫被派到其他省监察工程项目，那时她精神萎靡一段时间，之后脑子始终浑浑噩噩，时常出现两种声音，‘渣男、离婚’，脑子里出现最多的两个词……
钟晚晴甩掉脑子里杂念，哥哥亲自承认控制她的思想，她和丈夫因为哥哥错过了太多，三年的时间被她反复无常伤的挺深的。
“阿尘，我……没病，都是钟昊害的。”她低着头走到丈夫身边，占据丈夫另一半胸膛。钟晚晴挺看不惯钟昊滥情，兄妹俩从小不对付，没啥感情，钟昊不把她当做争夺家产的仇人就不错了。
对于钟昊入狱，她认为活该，更多的是解恨。
钟挽辰眼神终于有了波澜，“你有病，要吃药。”
“……”钟晚晴呼吸道梗了一下，磨着牙齿伸手去捏魔星儿子的小脸，从胸腔里楚发出狠音，“你才有病。”
母子俩一个气的挠心肝自称没病，一个一本正经规劝吃药。
俩人突然听到脑袋上空传来一声‘噗呲’声，接着两人的身体跟着颤抖，懵逼中带着忠诚的汪族眼抬头瞅着笑的花枝招展的男人。
多么虐单身汪，还是一个没有娃的单身汪。
解医生直接把三人轰走，她要找主治医生研讨钟晚晴的病情，最重要的是分析手中的视频。
楚尘暂时不想让妻子见钟辉，钟辉知道他在市里的房产，去租个地方不如去小茶花家蹭地方睡。
悲催的小茶花正在为刚送走懒货放鞭炮，谁曾想懒货又带来了两个拖油瓶。
楚尘举着儿子对小茶花挑眉，“不是写不好生子文吗？”他把儿子塞到粗糙大汉怀里，“陪玩几天，你绝对能写出优秀的生子文。”
懒货一副不要感谢他，恶心到小茶花。正准备恶心兄弟，见他拎着蔬菜，默默吞下即将说出口的话。
“你叫他小陆，M国商管历史双硕士。”楚尘介绍道，“我们结婚他跟导师做课题去了，没赶上。”
小茶花别扭的虎撸着崽，害怕他一不小心从臂弯里秃噜到地上。还要分神和素未蒙面的弟妹打招呼，见弟妹含笑的看着他，他老脸一红，自从写基本和女士隔绝交往。
“钟晚晴。”
“茶花。”
第一次有女的知道他的名字用雪亮的眼神望着他，眼中没有出现嘲讽。小茶花找到了组织，颇有相见恨晚的味道。
钟晚晴激动的心情，终于活捉一位家，还是世界知名大学毕业的硕士生，立刻奉上自己的膝盖，膜拜小茶花，气的名字都这么文艺。
一个捧，一个装，俩人从谈论怀孕到生孩子，最后发展成为玩娃娃。
钟挽辰好脾气任由他们玩耍，直到爸爸做好饭他才解脱。
四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小茶花挑剔最多，吃的最饱，
有了一家三口加入，小茶花吃嘛嘛香，写文累了有人陪聊，可以揉搓木讷的小娃娃，思潮突突的往外冒。
小茶花写文期间，一家三口转移到侧卧，安安静静做自己感兴趣的事。
楚尘到超市里买一些用品，接到庄律师的电话。
“股权卖给刁霖。”庄律师询问他有没有时间，“刁先生在律师事务所里。”
“一个小时后到。”楚尘发了一条短信给妻子，驾车前往律师事务所。
刁霖知道钟辉把亲生儿子整进去，钟辉这样做大概为了缓和与女婿的关系，他有些吃不准楚先生会不会卖股权。
没等刁霖多想，楚尘走进办公室，翻看合同过了一眼，确认合同不存在纠纷，拔笔签字。
刁霖拿着合同失神几秒钟，他做好了打官腔的准备，人家一言不合就签字了。
“刁总，不知道资金什么时候到位？”楚尘目前最关心这件事。
“……给我三天时间。”刁霖整理一下思路，试着打探楚尘拿资金投资什么行业，见楚尘没有回答，他提议道，“如果楚先生暂时没想好，不如我们俩个合伙。”
“谢谢刁总好意，我打算创建一个网文网站。”楚尘礼貌谢道。
小茶花是网文界的霸道总裁文的大神，先挖一个大神，怎么拉入驻网站，这不容易吗？有岳父在，他缺少话题度吗？
“……”
不光刁霖怀疑人生，庄律师也觉得自己耳朵有毛病。一个积极向上的精英开网文网站，他们辣么觉得楚尘自暴自弃了呢！
“刁总没有创业头绪，可以开出版社、影视公司，未来有机会能多多合作。”楚尘拿出手机让庄律师给他俩合影。
刁总内心无数个呵呵……电子书籍增加，出版社一个接一个倒闭，让他开出版社，当他是二愣子呢！
这个年代大家都喜欢刷微视频，谁愿意浪费时间去看不知道被剪辑合成多少次的影视！大家都喜欢看原汁原味直播拍戏，现演现播，哪里了还需要影视公司！
两个会装的男人不管心里怎么吐槽，表面上去非常熟络的好友。
“咔嚓。”
图片拍好，两人恢成之前状态。
“刁总，不知道方不方便把图片放在交友平台上。”楚尘指着照片。
刁霖耸肩，表示无所谓啊。他巴不得楚尘发布照片，让大家都知道他是钟氏二把手。
楚尘当即编辑发送，配文：刁总阔气。
钟辉气的人仰马翻，他狠心把儿子送进监狱，好女婿竟然还和耍小脾气，一声不吭卖了股权，结果还卖给一窝子老狐狸刁家。
钟辉：爸祝你越走越远。欣慰的目光.jpg
楚尘：多关心钟耀，这孩子……忘了钟挽辰吧！
楚尘故意不说全，让大家脑补猜测，直接了当点名钟辉喜欢聪明的外孙，忽略‘亲’孙子。
网友们看了那天在医院里的直播，感觉钟耀阴沉，年幼孩子的脸上竟然出现满满的算计。
他们纷纷劝阻钟辉善良点，只喜欢聪明的孩子，已经伤害到亲生儿子，让儿子走上歧途，别在坑害自己的孙子。
“钟挽辰有爸爸妈妈照顾，钟耀没了父爱，您还是多多考虑一下孩子的想法，给普通智商的孩子一分关爱。”
“把你对儿子的愧疚放在孙子身上。”……
网友们不希望再次酿成悲剧，真诚的劝说钟辉别太自私，一定要抑制住只喜欢聪明孩子的性格。
钟辉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泄，儿子养的孩子一半竟然不是他亲生的，包括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孙子也不是儿子的种。
儿子的种竟然全是愚笨的笨蛋，现在要挽回公司形象要紧，不能抛弃钟耀，否则形象崩塌，公司将陷入更大的危急中。
暂时不能透露孙子不是儿子的种，等公司稳定了再说。
钟辉：女婿，带女儿、挽辰回家吃顿饭。
他要改善和外孙之间的关系，见识过一群草包，再看外孙，简直是天才。
楚尘：爸，我们一家和钟耀见面挺尴尬，就不去给孩子添加心理负担。
钟辉没有女婿的手机号码，并不知道怎么能和好女婿取得联系，只能在交友平台上和好女婿聊天。
他迫切的想要把女婿掌握在手里，把外孙培养的只和他熟，成为钟氏合格继承人。然而无论他怎么和女婿沟通，女婿总是怕影响钟耀为借口，完美的拒接他关于见面的要求。
楚尘可不管钟辉经受多少心里压力，他到超市里买了一些菜，回家做饭给老少吃。
楚尘很满意自己的话题度，看看都是说他顾全大局，钟辉显得有些自私，完全是封建古板大家长。
钟辉想拿长辈压他，不知不觉发现自己掉进一个深坑里，爬都爬不上来。
解医生那边的事情结束，把最新的诊断报告教到楚尘手中，至于楚尘怎么利用，用不着她管。她专心帮助钟晚晴走出致幻剂的阴影，每日白天待在小茶花家，晚上开车回去。
小茶花早就想些写经科男医生和精神病患者题材，只要解医生来他家，他就抱着笔记本边敲字边注意解医生神态、语言、肢体动作，反复推敲如何刻画人物形象才算立体生动。
解医生早就注意到脸大屁股肥，天天翘着兰花指码字了的神奇大汉偷窥她，解析他的心理状态，粗糙大汉思想不纯。
小茶花老脸红了又红，虽然他知道自己长的挺男人，也不能用露骨的眼神看着他，挺羞涩。

第620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7
两人目光间暗涌滋滋滋电流，楚尘捂着儿子的眼睛，朝晚晴挑眉。
钟晚晴盘膝往后退，尽量做壁画，连带着呼吸都变的微弱。
钟挽辰不舒服扭着屁股，爸爸的大腿硌人。楚尘让儿子躺在他的大腿上，小家伙顺势把脑袋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传出平缓的呼吸声。
解医生笔尖轻点手心，粗糙大汉**里住着娇美的姑娘？有意思，透过现象看本质，她已经看到小姑娘是何等娇美，双眸潋滟，易害羞。
这位姐姐目光太灼热，小茶花不觉得拿出男子汉气概，彰显自己是真男人。
一个点手心，一个扣耳朵。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四周太静了，小茶花‘咳’一声，嫩脸薄红，上下翻白眼鄙视楚尘抽搐的眼角，“股权卖了，你不打算创业吗？”
“我正在广撒网钓大鱼，寻找公司骨干成员。”楚尘捏着儿子的小耳朵，目标让儿子成为网文富二代，天天沉溺在各类网文里，不信他还能被绿茶小白花骗了心。
小茶花轻嗤道，“天天躺在我家沙发上找骨干成员？”
是啊，对面不正坐着一位狗血鼻祖么。楚尘没理他，害怕把胆小的小茶花吓跑，还是等公司全都筹备好了，再摊牌。
小茶花只当他心虚，在心慕自己的女人面前数落楚尘，侧面烘托自己是个绝世好男人。
楚尘暗自呵呵，先欠着，踩他的死骨上位，来日必将双倍讨回。很快他得瑟不起来了，晚晴出现异样。
“我困了，先回房间休息。”钟晚晴每晚七点闹着吃药，已经养成了习惯，不吃药头巨疼，活生生的把头劈成两半。
大脑没有经过神经反射脱口而出，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学会说谎，下意识想要避开丈夫吃药。
她慌乱掩饰异常，解医生按住她将要站起来的身体，没有攻击性和她对视，安抚她的情绪……
旁观者屏住呼吸，不弄出任何声响。目睹钟晚晴情绪经历了不知错所、激动、挣扎、最后回归平静。
“谢医生是妈妈的药。”
钟挽辰从爸爸怀中坐起来，理性分析出这个结论。“为什么解医生对妈妈温柔，姥爷让保姆强行把拖进房间里吃药？”他试图从其他角度佐证姥爷做的是对的！为什么一定要关在房间里吃药呢，不是直接在公共场合吃？
楚尘和解医生不动声色交换眼神，钟晚晴精神萎靡挤掉儿子躺在丈夫怀里，脑子处于空洞状态，只想好好睡觉。
“挽辰，每次妈妈吃药，是姥爷在场，还是舅舅在场？”楚尘壮似不小心问道，也不在意孩子会不会回答。
小家伙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问十句话，小家伙也许只能回答一句。必须循序渐进，他不能逼得太紧，否则适得其反。
“舅舅找女人给姥爷生孙子，”钟挽辰嘟着嘴巴，屁股朝爸爸身边挪了挪，大爷似的躺在妈妈的肩膀上，“舅舅生一个儿子，姥爷给舅舅一栋别墅，舅舅每天忙着挣别墅，没时间回家。”
“……”在坐的三人惊呆了。
“卧槽，生孙子给别墅，你老丈人真豪气。”小茶花鄙视腐朽的资本主家大财主，他的三观被震碎一地。
“我还纳闷呢，钟昊在公司挂虚职，每月只露两次面，他哪来的这么多别墅养女人，原来都是好岳父给的。”楚尘恍然大悟道，“原来好岳父把钟昊培养成禾中马，他是撒种机器。”
“心里有病。”解医生确定道，“这是一种病态的心里。”
她见过各色各样的人，这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人。解医生忽然想去见见钟昊，看他是否到了病入膏肓的阶段。钟辉根本就没有把钟昊当成人看，当成只知道配种的动物。
钟挽辰记下他们说的话，有些不懂，但他长大后会弄懂。“爸爸，渣男，净身出户，离婚，找门当户对的男人……”这些词语他搞不清楚。
“挽辰，谁教你的？”楚尘揉着儿子的小脑袋，安抚他稍微紧张的情绪。
“吃药，渣男……”钟挽辰抬头双眸雪亮的看着他，小嫩唇里吐露出这些词语。
钟晚晴合上双眼，迷迷糊糊跟着儿子念这些词语，“……不离婚。”
即便孩子不说，楚尘也知道谁说的这些话--钟辉。
楚尘抬起双手摸着一对母子的脑袋，带他们回房间睡觉。
小茶花把刚刚接触到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一遍，灵感爆棚，回到书房码字。
解医生调出房中的监控，拿着影像找师兄。
在开庭之前，他们每一天都这样度过，无意中就能听到从小家伙口中听到雷人的话，三观尽毁。
钟辉仍没有放弃联系好女婿，刁霖是大股东，他参加大型会议，总是和他唱反调。
“钟董事，你儿子毁了，女婿堕落，还好有一个聪明的孙子，要不然钟氏会落在谁手里，还是一个未知数。”刁霖身穿骚包粉紫西装，白的隔着老远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皮肤，对着公司的女员工放电，“有脑子的浪荡公子，”他指着自己，“你儿子只配做禾中马，草包的程度和你当年差不多。”
钟辉皮笑肉不笑，年轻小辈没有礼数，是时候教育他们要尊老爱幼，他脑子里已经列出几个可实施的办法。
“当年钟总一家没遇空难，钟氏一定成为顶级豪门，到你手里，钟氏每况愈下，不知道你走什么狗屎运，根子坏了有一个好女儿，给你找一个好女婿，要不然钟氏早就被人啃的支离破碎。”刁霖啧啧称赞，“你的好运气好像被用完了，报应反噬到你身上。”
“刁霖，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钟辉阴沉的脸可以滴出墨汁，再一次听到有人拿大哥和他比较，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钟董，坏事可以做，不能承认是吧。”刁霖弯腰趴在他耳朵，“没了你女婿，你就是一个草包，聪明的孙子也是别的人，等着你亲自把钟氏交到我手里。”
还没等钟辉发火，他抽身离去。
钟辉绷着脸回到办公室，关上门，他在里面嘶吼、狂叫，发泄压抑在胸口快要爆炸的怒火。
刁霖怎么知道孙子不是自己的亲孙子，竟然敢说他是草包，现在想把刁氏搞垮掉。自从兄长去世，鲜少有人敢怎么和他说话。
这时，脑子里装的全是好女婿杀伐果决的办事风格，早知道就不设局逼女婿自行离开。公司陷入危机，一个黄毛小辈都敢口出狂言，然而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公事，身边的继承人没培养成才，迫不及待踢掉好女婿的做法太蠢。
“叩叩……”
“进。”钟辉整理好衣服，屋里的凌乱他并没有看在眼里。
秘书跟在钟辉身边十几年，数他做秘书的时间最长，懂得察言观色。他全当没有看见办公室里的凌乱，壮着胆子、硬着头皮道，“董事长，你通过的三个项目都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其中有一个项目没和当地政府做好对接，已经暂停工作，另一个出现民事纠纷，对方已经起诉我们公司……”
秘书小心观察钟辉的神色。
“滚出去！”
秘书被爆吼声吓得手中的文件散落在地上，他蹲下来小心捡起文件火速跑出去。
钟辉气恼地捶着桌子，老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他亲自决策的事总会出现错误，他好像撞邪。
钟氏的□□满天飞，从楚尘离开，钟氏资金缩水几个亿，由此可见钟辉多么草包。
“听说钟辉满世界找你。”解医生将两份草莓蛋糕递给粗糙大汉、呆萌小孩。
小茶花喜滋滋吃蛋糕，抽空解说，“他们一早上看了新闻，”砸吧咂吧吃几口，“真没想到钟辉这么草包，这么多智囊团，作对一个决定就这么难吗？”
他意识到说错话了，钟辉毕竟是弟妹的父亲，他怎么说些不合适。
钟晚晴无所谓笑笑，只要丈夫和她在一起，她可以坦然面对父亲，理性分析父亲。“六年前，我大伯空难，堂哥、伯娘全部遇难，钟氏在阴差阳错被父亲接管。”
“六年前，我和阿尘的父母也空难，咱们真有缘。”小茶花觉的真有缘分，“是skr&#183;航班。”
“我大伯也是坐这个航班遇难。”那一刻钟晚晴才感受到生命是你过一天赚一天，谁也不会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所以行乐当下。
钟晚晴很小就被送到贵族住宿学校，和大伯一家没什么感情，所以她才可以坦然说出这件事。

第621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8
钟晚晴用平缓追忆的语气叙述大伯和堂哥俯看芸芸众生，是天空的星辰，所有人无法触碰的目标。
小茶花咋舌，“刚过易折，慧极必伤。”他摸虎低着脑袋玩高智商玩具的杏头娃娃，“做普通人好，长寿。”他又疑惑道，“同一个妈，同一个爸，差别也太大了。”
其余俩人跟着点头，“兄弟俩活成两个极端。”
“同父异母，大伯的母亲是正妻。”作为小辈不好议论长辈，亲祖母是怎样的人，钟晚晴跳过去不提。
大家‘哦’了一声，这就能解释一个脑里装着豆腐渣，一个脑子里镶嵌砖石。
“大伯去世后，同族的人到家里大闹一场，说父亲谋权篡位，害死大伯，登上钟氏掌权人宝座。”钟晚晴觉得有些可笑，父亲再嫉恨大伯，也不敢置一飞机乘客的生死不顾。
“飞机驾驶员判断失误。”小茶花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陷入深思。
六年前父母送他到国外读书，他们返程遇到强对流天气……打捞出黑匣子，对飞机残骸的搜查，警察给出结论，航空公司负全责。
提到当年的事故，集体陷入沉默，空气中的气氛压抑的人呼吸困难。
楚尘叹一口气，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晚晴手中，面露沉重道，“明天开庭，该怎么做，你看着办！”说完他没去看晚晴的神色，抱着儿子出门。
小茶花顾不上伤怀满脸好奇凑上前，眼珠子骨碌转，今天怎么了，气氛太沉重，好兄弟十分反常。
小茶花眼睛刚瞥到文件上，解医生用手肘卡住小茶花的脖子，把人拖到卧室。
钟晚晴潜意识里选择逃避一些事，必须让她认清现实。
客厅空荡荡，钟晚晴捏着文件的指尖泛白，眼眸深邃地盯着它，似乎想要透过它看到一些事情。
她猛然扔掉文件，痛苦地抓着头□□，没有人来安慰她，开导她。“我不离婚~”这是她的底线，谁也不能触碰她的底线。
‘咔嚓’。
门被打开，原本走的男人靠在门上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两眼泪汪汪，吸着嘴巴，鼓着腮帮。
钟晚晴见儿子脑袋抵在丈夫心脏的位置，木讷看着他妈伤心，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妈妈。丈夫冷淡的态度刺疼她的心，大刺刺窜起来，蹦到文件上使劲踹文件，“我不离婚……”
“得吃药。”钟挽辰收回视线，玩着手中的九连环。
“……”真是她的好儿子，天天提醒她吃药。
“钟晚晴，你可真行。”她的智商真感人，楚尘冷目指着文件，“打开看看。”
“我不……”钟晚晴被他你不打开看，立刻离婚的眼神吓得立刻捡起文件，怂不拉几掏出几张纸，拿出手机，眼睛眯成一条缝瞅着文件，小声叭叭控诉他变了，“没结婚前，我是你的……”
“小宝贝~”
钟晚晴怒赞神助攻宝贝儿子，“没生孩子前，我是你的……”她试探着停顿。
“小甜心~”
她笑的合不拢嘴，唉嘛，不愧是她生的贴心大棉裤。
“生完孩子后，你妈是我的……”
“我的奶瓶。”钟挽辰抛弃懒散的绵羊小尾音，脆声宣布主权。
俩口子一个被孩子弄的大红脸，一个黑脸。
楚尘改抱为拎，小兔崽子悬挂在空中直视他，咬着牙道，“谁教的？”奶瓶？抽不死他。
“舅舅，你是我的心肝你说我的肺……擦干眼泪陪你睡……造作啊，反正我们有大好时光……美人微醺衣半敞，青丝半绾慵倚床……老司机……”钟挽辰平静的眼眸中出现一缕光芒，快活的抖动着小腿，“姥爷说我长大了，让我跟舅舅去长见识。”他有些怕舅舅，每次都不敢往他身边凑，可是姥爷每次都把他往舅舅身边塞。
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舅舅和姥爷，“快活啊~”
听完整段歌，钟晚晴犹如一只青皮虾放在滚烫的油锅里，身体红的不像话。她躲避丈夫的目光，爸明知道钟昊是什么货色，还把儿子推到钟昊身边，她不想把父亲往坏处想。
她逃避丈夫深究的眼神，目光放在文件上。不是离婚协议书，上面的内容还是让她大吃一惊。“不……”
“钟晚晴，你能考上大学，不是智障。”楚尘指着一堆指向钟辉是幕后黑手的证据，“你不信，不如演一出戏！”
“他是我爸。”
“你爸破坏你家庭。”
“……我想静静。”
“静静不想你。”楚尘没给她挣扎的机会，拽着她走出门。
“真粗暴。”钟晚晴小声哔哔。
“三年前就想揍你。”楚尘把儿子擩到她怀里，活动一下手腕，钟晚晴怂叽叽缩到后车座。
他有些无力的揉着眉心，她被钟辉养傻了，丝毫没有独立思考能力，脑子里全是钟辉灌输的固定思维模式。智力正常的人早该怀疑到钟辉身上，傻大妞看了直播后，一直认为是钟昊在背后搞鬼。
钟挽辰腰瞬间下弯，妈妈被吓的傻不拉几，给她一个抱抱。“妈妈乖，听话爸爸就不揍你。”舅舅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挨揍的次数减少了。
“……！！！”钟晚晴不想理儿子，每次说话万箭穿心。
一家人来到钟家，正巧忙的焦头烂额的钟辉在家，“我的大外孙，有没有想姥爷。”钟辉立刻扑上去抢外孙，小家伙被楚尘拎到脖子上，小腿一跨，安稳的坐在他的肩膀上。
“……女婿。”好女婿一米&#183;八&#183;七大高个子，他一米七&#183;二。钟辉伸手抢外孙，身高差悬殊有些大，他又把目光转移到女儿身上，不着痕迹观察她的神色。
钟晚晴见到父亲下意识想要逃跑，想到丈夫说她要怂，立刻离婚，她脚粘在地板上，没有办法移动。
女儿和正常人一样，钟辉不免有些可惜。“你这丫头，爸都担心死你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和家里报声平安。”他语重心长道，“你也别怨你大哥，都是爸没有做到公正，让女婿和钟昊产生误会。”女儿什么性格，他手把手固定她的思维模式，能不清楚吗？
女儿思考问题从不深入，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不会考虑他说话的真假性。唯一的缺憾是在女婿这里吃了瘪，女儿竟然懂得和他抗争，除了好女婿，他说的话女儿必须坚决执行。
他见女儿眉头打结，丧气的坐到沙发上，用慈爱、纠结的目光盯着疼爱的外孙，“爸老了，体力跟不上咯，你哥被爸亲自送去自首，公司也不知道交给谁管理。”钟辉掏出药瓶，大口吃几粒药。
他伤怀道，“家里冷冷清清，你们都走了，热闹不起来了。”
钟晚晴吞咽口水，努着嘴巴盯着丈夫解开最上面的一粒扣子，不觉得想起抓奸现场凄美的画面。她脑海里又浮现小茶花教她的御夫一百零一计，夫妻间睡觉觉，姿势不能终年如一日，女人会被男人嫌弃，最后丢弃，夫妻间要保持新鲜感，捆绑丈夫四肢……她摇着头，不能再想了，小茶花真是够了，光说还不够，拿漫画给她看，让她学习经验。
“……”钟辉说的口干舌燥，然而女儿的目光一直贴在好女婿身上。
钟辉又朝忍者神龟迈进一步，忍啊忍，不能崩人设。
楚尘‘咳’一声，示意她适合而知。钟晚晴撇撇嘴巴，“爸，钟耀呢？”
钟耀的妈被他弄去和白柯做伴，凡是给儿子戴绿帽子的，全被他塞进去，总归要挣回来一些本钱，他岂是会吃亏的主！至于钟耀，还算有些小聪明，被当儿子的成养子塞到贵族寄宿学校，留着他只有用处。
“耀耀爱学，提出到你念过的学校读书。”钟辉又巴拉巴拉拉着她说话，“钟昊不在，耀耀又走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怪可怜，回来住吧。”
“爸，”钟晚晴闭上眼睛，险些就开口答应了，她必须和父亲唱反调，要不然丈夫带着儿子入赘全国首富家。“耀耀应该生您的气了，挽辰毕竟是您外孙，耀耀才是您亲孙子，您别在孩子面前表现的太偏心。”
“……我！”他噎住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偏心。
钟晚晴走到丈夫身边，呼吸稍微顺畅一些，脑子里闪过一幕幕文件，父亲对她做了很多残忍的事，是真的吗？钟晚晴看着慈眉善目的父亲，任谁也不会想到他是最恶毒的人。她呼出一口浊气，想要知道父亲是什么人，必须按照丈夫的步骤走，她也形容不好自己心情如何！
“爸，明天开庭，我希望您能出庭。”钟晚晴祈求道，“我想让您看到哥忏悔的模样，亲耳听到哥对我们做的残忍的事。”
“好，我去看那个畜牲还有什么好狡辩。”钟辉一口答应，懊恼的发现女儿不听他的话，只好把目光转移到女婿身上，来回反复几句话，无非劝说楚尘回公司。
“爸，我想创建网站，网罗天下奇葩事，你想看的，里面应有尽有。”楚尘夸夸其谈，“我准备用一个亿招揽大神驻站，一个亿购买独一无二的服务器……”卖股权得到的钱全都撒到网站维护中。
“女婿，你还没投入资金吧？”钟辉壮似随口一问。
“没，等开庭拿了钟昊的补偿款，再投入资金。”楚尘立下豪言壮志，一定要建全球最优秀的网站，资金投入必不可少，能多弄点钱，干嘛要手软。

第622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9
钟辉眼神中阴翳的暗芒一闪而逝，拿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股权，害的他在公司里腹背受敌，还不肯放过儿子。他的好女婿真把钟家当做取款机，非要吸干钟家的血才肯罢休。
“走，吃饭。”钟辉朝佣人点头，招呼女儿、女婿、外孙移步客厅。
“不了，爸。”楚尘移到晚晴身边，笑的特别开心，“今晚我们有一个饭局，小孩子家家气性大，你说几句好话，钟耀也不和你赌气，有他陪着你也不孤单。”
“是啊，爸，”钟晚晴不去看父亲的眼神，头埋在丈夫的臂弯闷闷道，“挽辰要继承阿尘的公司，钟氏留给耀耀。那孩子我看挺聪明，你用心教导他，将来一定能顶起钟氏。”
一家三口和钟辉告别，不等钟辉说话，已经走远了。
三人走后，客厅里的东西钟辉砸的稀巴烂，餐桌都被他掀翻。他嘴里嚷嚷着‘吸血虫’，咬破牙龈恨透好女婿。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他接通电话，压抑着暴怒沙哑的声音问道，“什么事？”
“钟董，刁霖从小股东手里购买股份，”秘书抖动着心肝道，“不知道谁泄露散布消息，大小股东都知道近期实施的三个项目均被迫停止动工。大家都在讨论楚先生预测到钟氏即将破产，才急忙买了股权，一些小股东见钟氏股价一直下滑，忍不住卖了手中的股份……”
‘呲啦’！
手机屏幕被摔成碎片，佣人们战战兢兢躲在一旁，见钟辉摔门离去，他们才敢出来收拾客厅。
钟辉阔步钻进车里，脸色阴沉犹如寒冰，脑子抽疼抽疼，只要谈论到公事，他想当然认为是对的，偏偏和别人意见向佐。他听从下属的意见，下属们的意见总能给他带来一系列麻烦，哪像听从女婿的意见，总是能考虑到各个方面，从不给自己带来麻烦。
楚尘的车行驶在钟辉前面，他到停车场停好车，带着俩人到渔庄吃饭。
“楚先生，真巧，一起！”刁霖冲钟晚晴点头问好，不等楚尘回话，直接掏出金卡让服务员带他们到大包间。
“刁总……”楚尘眼睛瞥向他身后的男女，他拖家带口和年轻人在一起，不合适。
“没事，纯聊天。”刁霖眼尾瞥向慢慢行驶过去的车。
钟辉扒在车窗上，想拿刀砍人。
一行人到了一个大的包间，刁霖点了一份全鱼宴，抽出烟，顾及到对面坐着的小孩子，又把烟放了回去。
打火机点燃，嘴里叼着的烟没了。狂拽黄毛对上刁哥警告的眼神，弱弱地啪嗒啪嗒打火，“嘿嘿，玩火！”
“……烧身！”钟挽辰成功的解开九连环，抽空说道。
“……”狂拽黄毛一脸懵逼，哪个龟儿子敢接茬，他早就拳头挥上去。面对一个路走不稳的小屁话，刁哥虎视眈眈警告的眼神，他悄悄收回尖爪，和其他兄弟吹牛。
鱼全都上齐了，楚尘捡着没有刺，没有辣椒的鱼喂儿子，多喂他一碗鱼汤。
小家伙也好喂，给什么吃什么。
钟晚晴全程低头吃鱼，暗暗决定回去好好教导儿子，不可以随便接大人的话。
“很快我就成为钟氏大股东，”刁霖别有趣味看了钟晚晴一眼，“你真不回去坐镇吗？迟了，你想从我手中抢走钟氏基本没可能。”
“对头，”一个二世祖翘着二郎腿，特别嘚瑟，“你商业天赋不错，可比不过我们刁哥。”
“刁哥以前被臭女表子和贱男人陷害，被刁家发配到非洲。经过六年的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我刁哥踩着七彩云朵回来了，把刁家在非洲的产业发展到北美、北欧。”
“我刁哥浪的不愿意回来，被他爹跪着求回来，牛掰吧！”
要说谁是商业大鳄，当然是他们刁哥，作为跟在刁哥身边混的二世祖特别光荣。
刁霖接受兄弟们的赞美，“你不愿意和我合伙开公司，还惦记着钟氏，钟氏的小股东被我吃了三分之一，再不出手，可真晚了。”
其实他蛮期待和楚尘一决高下。
“目前正在筹备开网站的事，工商局已经备案了。”楚尘挖了一勺子鱼籽塞进儿子嘴里，“要不你也开一个网站？”
“！！！”汗！
“不用了。”刁霖复杂的吃一口鱼，所有的肉类不如鱼肉鲜美。
“刁哥，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牛排吗？”
他们老感觉刁哥有些怪怪的，吃饭只吃西餐，回来之后一直吃中餐。
“在国外漂泊六年，天天吃两分熟的牛排，够够的！”刁霖克制夹鱼肉的频率，漫不经心说道。
“哈哈，要我六年如一日吃半生不熟的牛排，我也会够。”
母子俩砸吧咂吧嘴，鲜美的鱼肉刺激蓓蕾，眯起眼睛享受人间美食。
“补精气。”刁霖看到这幕，喉结上下滑动，乳白色鲜嫩的鱼汤散发出丝丝香气扑入鼻中。经不住诱惑，随便找一个借口喝鱼汤。
钟晚晴顿神思索一会儿，果断拿起小碗给丈夫来一碗，眼神四处瞟，见没人注意她，贼快的把碗推到丈夫手边，“多喝点。”
“……！！！”刁霖凌乱了。
四面八方伸来无数双手和他争抢鱼汤。
“嘿嘿，刁哥，补补精气。”他们给哥抛了个媚眼，大家都懂的。
刁霖：他的鱼~汤~
“吃鱼眼明目。”楚尘筷子绕道另一边。
刁霖筷子上的鱼眼啪嗒掉进鱼汤里。
“吃鱼籽聪明，吃鱼肉皮肤嫩的能掐出水！”钟晚晴挖了慢慢一勺鱼籽到碗里，用私勺子挖到嘴里，脑子应该比以刚刚聪明一丢丢。
刁霖：我的鱼籽，我的鱼肉~~！！快住手，连鱼眼也不放过！
一群二世祖吃的津津有味，刁哥变成商场新秀，原来是鱼的功劳，嗯，多吃点，再多吃点。
仿佛台风过境，二世祖们一个个捂着肚子，嗝~好饱。
刁霖控制住自个儿舔鱼刺的冲动，发誓以后再也不和这群没眼色头的人吃饭。
“刁总，有时间欢迎到法院观看开庭。”楚尘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了，提出离开。
“好。”刁霖巴不得他们快点离开，唇角微微吃下塌，走吧，赶紧走吧，他要重新点一桌子全鱼宴。
三人走出渔庄，“咦，为什么叫车？”钟晚晴疑惑道。
他们明明开车来了，丈夫没有喝酒啊！
“珍爱生命，切勿疲劳驾驶。”楚尘懒得找代驾，打个哈欠转进车里。
“嗯嗯。”钟晚晴跟着坐到车里。
钟辉靠在沙发上刷着新闻，直到深夜也没有他想要见到的消息，他阴沉着脸抓着脑袋。“到底哪里出错了！”好女婿脱离他的控制，刁家小子无故针对他。
刁家！
以前见到兄长要叫一声大哥的刁家。
佣人下楼准备早餐，吓了她一大跳。钟先生周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氛，不由得让她心生胆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走进厨房。
钟辉眼珠子里布满血丝，抬头看着阴沉的天气，和他的心情一样差。
钟氏面临着棘手的问题，钟辉本该回公司处理问题，但他吃了一点早饭，身着得体的暗灰色西装到法院。
楚尘踏进法院前一秒，接到拖车公司电话。
“楚先生，你的车驱动有问题。”
“麻烦你把车送到4S店，让店里工作人员给我评估一下是否自然坏的？我现在转钱给你。”楚尘得到肯定答案，才挂断电话。
“怎么了？”钟晚晴紧张地拽着他的休息，车子怎么好端端坏了？
“车子好长时间没有送去保养，出了一些小问题。”楚尘跳过这件事，带着她和孩子走进法庭。
刁霖挑着眉头，正主来的比他晚，真不像话。
钟昊见到妹妹，哀求着和她打招呼，被警察制止。
他是真的受够了监狱里的生活，想他浪荡了半辈子，突然让他当和尚，被洗脑成为五四青年，还不如让他直接死了算了。
有一根线绷着他，钟氏的股权还在他手里，只要吞了楚尘手中的股权，他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躺二代。
“刁总，股权卖给你了，我手里还有一些人脉，有时间坐下来聊聊！”还没有正式开庭，楚尘和刁霖坐在一起聊聊事情。
“嗯，昨晚我又收购了三个小股东手里的股份。”昨夜刁霖恼的又去收购股份，给自己增加筹码，心里才稍微舒爽些。
“安静。”法官一身正气道。
钟昊侧着小耳朵听小道消息，听的正兴奋呢，突然被法官搅和了。到底怎么了，父亲没骗回楚尘手中的股份吗？钟氏和刁氏有什么关系？他记得两家没有往来啊。

第623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10
快要开庭，钟辉姗姗来迟，带着上位者的气场巡视周围。
刁霖暗嗤虚伪，狗屁不通，只会装模作样搞排场，见他坐在前排，眼中闪现玩味。
女儿站在原告席上，钟辉和好女婿坐在一起，法官正在整理材料，他凑近好女婿耳边说几句贴心话。
钟晚晴整个人特别紧张，纤细的手指拧巴在一起，呼出一口气。扭头见父亲和丈夫密切谈论事情，心情格外复杂。
法官说什么，她没有细听，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等她回过神，就听见钟昊认罪。
“是我叫白柯‘玷污’妹夫清白，”钟昊着重强调两个字，使他神清气爽，“也是我下迷幻剂，摧毁笨女人的神经。”他啧啧咂嘴，十足泯灭人性的二世祖。
“钟氏即将变成刁氏，爸即将破产，儿子不是你的种……”
“你胡说。”钟昊试图打断钟晚晴的话，压根就不信她说的话，还巴望着出狱后过上游艇、美女绕膝的生活。
钟晚晴神情恍惚，自言自语，告诉他出狱后变成穷光蛋，钟家要负载累累。
“原告肃静，请说和本案相关的话题。”法官严肃警告。
“我脑子里病。”
法官：……
没法反驳。
钟晚晴神神叨叨盯着法官，忽然激动地抓着脑袋，远远就能瞧见头皮上赫然醒目几道血痕。“爸，给我药。”她双目呈现浑黄色，撕裂地喊着，“我不离婚，爸，你别逼我。”
她自己和自己对话，好像分裂出两种人格。一个扮演父亲角色，一个是本人，在出轨、渣男、离婚、净身出户之间徘徊。
钟辉冲上前制止女儿说混话，楚尘已经出手把人击晕，钟晚晴落入他怀里，“法官大人，我有理由怀疑钟家父子共同给我爱人囚禁我妻子，击溃我妻子的神经。”
钟辉情绪激动道，“胡说。”
解医生挤开他，“我是钟晚晴的主治医生，这里有医院的诊断报告，我有理由坚信钟辉先生给病人洗脑。”她交出几位权威专家共同出的诊断报告。
“我已经到警察局报案，三年前至今我在钟氏任职期间办了好多大项目，项目机密内容总被人泄露给竞争对手，已经触犯了公司利益。”楚尘抱歉地看着猪肝脸岳父，“既然公司马上改成刁氏，我必须把任职期间的工作全都交代清楚。”
“你看我做什么？”钟辉暴跳如雷，“钟氏是我们钟家的，我能损害自己的利益吗？钟氏什么时候改明成为刁氏？”他痛心疾首地指着楚尘，“爸欣赏你的才能，你想要钟氏直接和爸说，爸能不给你吗？何必耍小手段把爸拉下去。”
“目前我手中握着的股份高于你，很不好意思，已经成为刁氏。”刁霖轻弹一下草绿色西装，挑了挑眉，脸皮子挂着笑容，眼神中却是冰冷。“还有我要彻查公司，下午开董事会。”
“爸，我要办全国最大的网站，弘扬社会主义价值观，用文学作品潜移默化培养五好青年，刁总慷慨给我几个亿，网页排版、系统、服务器、手机APP，已经找大神私定好了。一套别墅海景房作为公司，周边的名宿作为公司员工宿舍，豪华的海上邮轮，随时出海度假……”楚尘眼中暗芒涌现，勾起一抹阴阴的笑容，“没了晚晴和挽辰，你还能把我困在公司里为你卖命吗？”
“肃静……”法官无力维持秩序，他们喊破嗓子，没有一个人理他们。必须把他们拉进法院黑名单。
钟辉努着嘴巴，依旧是慈眉善目模样，在镜头中，他是一个被误解的弱者，即使伤感，也要坚强。
楚尘垂下眼眸，他以为钟辉会撕心裂肺咆哮，真不亏是爱装的老狐狸。
“……”被酒色**脑袋的人艰难的吸收刚刚得到的消息，“我要翻供，法官！”
媒体、群众被尖锐、粗糙的爆吼吸引，手机、摄像机齐齐对着钟昊。
“闭嘴！”钟辉手里的手机啪嗒一下砸向儿子，老头子自身难保了，救他个屁，还是自救为妙，钟昊继续说下去。
“我让你闭嘴。”
“爸，公司都是人家的了，你当初答应给我的五个点……”
“闭嘴！”钟辉阴沉着脸，脑子一转说道，“法官，他扰乱法庭秩序。”
法官：总算有人想起他们了。
钟昊可不怕法官，他读书少，别唬他，他替父亲抗下的罪至少判十年，扰乱法庭算什么，先脱身再说其他，“你给我的好处都化为泡影了，我为什么要替你坐牢。你看妹夫不顺眼，想要独吞妹夫手里的股份，把妹夫扫地出门。白柯是你的女人，特意把她送的地下美容院换一张皮，和我有什么关系……”
法官：这些人全部妨碍司法工作，全部抓起来。
警察：地下美容院正规合法吗？
“栽赃陷害犯法，虽然想忙你坐牢，但是不能违反法律。”钟辉强装气定神闲，面对摄像镜头说儿子不仁，女婿不义，“我真是在垃圾堆里找儿子、女婿。”
“我真是在垃圾堆里找爸爸。”钟昊嘚瑟极了，他终于找到借口不替老爸坐牢。
俩父子和垃圾堆杠上了，原告精神出现问题，又有新的证据呈上来，被告翻供，法官宣布楚十日后再开庭。
这些扰乱法庭秩序的人被带到警察局进行批评和思想教育，并且处以罚款。
楚尘要送晚晴到医院，警察酌情考虑没让楚尘跟他们到警察局。
一队人马到了警察局，钟昊叫嚷着要翻供，他是被逼得，全都是他老子逼迫他。
钟辉像弥勒佛一样坐在那里，当他听到儿子越说越过分，把他有几个女人的事抖露出来。
“你别看我爸老正经，实际上最不正经，你们查查他最小的女人有几岁就知道了。”钟昊嘚瑟地抖着脚尖，“我妈受不了他花心，给他一刀没了生育能力。”他昂着头吹口哨，“我爸就是一个变态，不喜欢自然美女，喜欢人工美女，跟在他身边的女人全都整过容，整的是面目全非。”
警察拍着桌子，他们要了解的是这件事吗？“说你要翻案的事。”
不是已经说过了嘛，他见警察要走赶紧挽留，又重复说一遍在法庭上说的内容。“我被压迫，你们赶紧抓住钟辉，放了我，我知道全都说了。”
一问一答，警察再次确认富二代脑子有坑。“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家，一旦定案，想翻案容易吗？”

第624章 卸磨杀驴之岳父的挣钱机器（完）
钟辉表面上有多气定神闲，内心就有多焦躁。下午刁霖要召开股东大会，他不知道能不能赶上，钟氏属于钟家，他千辛万苦得到钟氏，怎么能允许它落入其他人的手中。
“钟辉先生，请你配合警方工作。请问你是否对钟晚晴女士用长达三年的致幻剂？”警察播放钟晚晴治疗期间的视频录像给他看。
钟辉缄默不语，目无表情看视频。
“钟先生？”
“我等律师来和你们交流。”钟辉指着手表，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爸，你就招了吧。”钟昊翘着二郎腿，反正他只会吃、色、玩，无论警察怎么查，他没干违法的事。
钟辉恨不得把孽子掐死，混蛋玩意儿。
半个小时后钟辉的律师来了，把他保释出去。
“爸，在我名下划分点财产，我出去后多给你生孙子。”钟昊和父亲挥手再见，“你下次进来我就出去了，被忘了多给我准备一些钱。”
“……”钟辉停顿一下，握紧拳头，平复呼吸，直接走出警察局。
医院这边，钟晚晴早醒了，看上去蛮正常。“爸对你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
其实她一直选择逃避，有些事心里早就有答案，始终不想承认罢了。见丈夫揉着眉心靠在她肩膀上，她敛神，“其实我宁愿大哥摧毁我的神经，大哥嫉妒你，想要把你搞下台。”父亲做出这样的事，让她难以面对丈夫。
“孩子都几岁了，哪能想离婚就离婚。你又不是你父亲，他做错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楚尘闭上眼睛，神色复杂的揉着她的手。
不是到是不是错觉，俩人的灵魂切合度越来越差，他竟找不到情感宣泄口，似乎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溜了，再也寻找不到。
“没有隔阂？”钟晚晴不确定问道。
他的颓靡神色一扫而空，掏出手机打开社交平台，编辑消息点击发送。
“我们办网文公司，让你坐拥成为百万图书的老板娘。”楚尘先敲定小茶花。
早上那场开庭走向让人措手不及，点击量自然上去了，也知道楚尘要投巨资办网站，本以为是开玩笑，直到楚尘推送消息，他们才意识到楚尘真的要办网站。
从工作人员、网络小哥、法律顾问等所有员工从网上选举。
公司地址、环境相关图片也被推送出来。
“真的是海景房！”目测有三层带院子的海景房，占地面积起码四百多平方米。
有沙滩美女、绿茵成林，海鲜、亚热带水果，简直太棒了。
民宿也十分有特色，这是哪个神仙级别的公司，不是去办公，倒是去享受。
相应的合同章程以及福利都在工作人员到齐的前提下公布，目前只是选员工。
公司的名称，公司的网页，手机APP等都通过消息推送出去。网页里包含着论坛，页面设计和排版无可挑剔，对于不同模块的属性选取不同的色彩。
“太溜了，这是我见过用起来最舒服的APP。”
“可惜里面没有书，要不然体验一下。”
“签约作者都有年限，不可能在这里发表作品。如今正处网文饱和、萧条时期，不建议把资金全投入在这里面，有知名度的作者都已经有东家签订合同或者创建工作室，毫无基础的萌新网站恐怕很难在网文市场上占领一席之地。”
“说的有道理，有人放出消息说马上进入全面免费时代，讲真的，手底下没有几个大神，卖不了影视版权，小作者写文不赚钱，网站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迟早维持不下去。”……
楚尘：“我办网站，没别的意思，让我家挽辰做书二代，挣不挣钱无所谓。退一万步说，网站亏损，我在其他地方挣得钱足已弥补损失。挣钱的过程不就是从这个口袋装进另一个口袋么！”
所以说，人家干花这么多钱，这么大的成本做这件事，不差钱，只想让他儿子躺在书上。
好多求职者奔着海景办公楼，民宿投的简历，去这么美的地方全当度假，公司破产就破产喽，签订正式劳务合同，公司破产他们还能拿到一个季度的工资，何乐而不为呢，六险一金全额由公司承担，待遇不要太好，投简历碰碰运气也好。
钟氏召开股东大会期间，楚尘一直筛选简历，先招收齐公司工作人员，再签订作者。
小茶花觉得兄弟傻了，他带着挽辰在家里等楚尘，俩人从医院回家，他立刻炮轰，“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几大网文网站要不是有大神撑着，没有大神带动流量早就倒闭了，你竟然开网站，难道不事先做一些调查么！”
他没有签约任何一家网站，只是在别的网站上写文，为了数据好看，卖出高价版权。他基本上走的全是影视出版风，版权当然好卖。
“盗文猖獗才有现在的局面。”每一家网站被几十家盗文网站盗文，每本作者盈利少之又少，大多数读者全是看盗文去了。楚尘有办法改变现状，基本保证机器刷盗文，但是不能保证有人码字盗文，不过给盗文网站埋下一个病毒，也行。该网站本就是违法经营，哪有脸报案。
小茶花懒得和他说话，想让他去驻站可以，必须要拿出点诚意。
楚尘特意给小茶花一份豪华大礼包，很快选出各个岗位的工作人员，给他们一个工作账号，公司地址发给他们，由秘书在海景房等人，工作人员全权交给秘书管理，秘书处理不好的问题交由他处理。
“看新闻了吗？好多记者堵在钟氏要采访前董事长钟辉，询问他有没有害女儿，诬陷女婿！我已经和警察交涉，怀疑他泄露公司机密给竞争对手，是你任职总经理期间发生的事，希望楚先生认真配合警方调查。”刁霖指挥属下把前董事长的东西全挪到其他地方，重新布置董事长办公室。
他站在高层俯瞰脚下，眼中流露出怀念。
“真没时间关注岳父的事，正在搞网站的事，不过作为合法公民，理应配合吃警方的调查。”楚尘心底有一丝怀疑，“刁董事长似乎一直针对钟辉，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他清楚听到对方的呼吸停顿，更加疑惑。
“过节大了，挡着我得道，当然要把他轰跑。”刁霖吃嘴角露出阴邪的笑容，特意提醒道，“你可要小心一些，狗逼急了会跳墙。”
“刁氏不涉及到这块产业，难道刁氏要转型，刚好拿钟氏到踏脚板？”耳边传来低沉的笑声，仿佛在嘲笑他说的话多么愚蠢。楚尘眯着眼睛，手指有节奏敲击桌子，又六年前，刁霖六年前被家族流放到非洲，不学无术被亲兄弟设计赶出家族的人六年后光荣回国，一跃成为刁家最闪耀的明星。一个人真的能脱胎换骨，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他忽然发出清凉的笑声，眉宇舒展，所有事情都围绕着六年前旋转，难道刁霖是……楚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清冷的孩子顺着他的腿爬到他的怀里，小屁股歪了歪，双眼惺忪趴在他怀里倒头就睡。
他大掌覆盖在清冷孩子的脸上，柔嫩的触感让人忍不住喟叹。
刁霖有一种感觉，他的秘密被人窥探，焦躁的扯着领带，指尖按掉绿色键，眼神深如寒潭。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谁能猜到！没错，他和钟辉的过节大去，天大的过节，不看到他变的落魄，心中怒火难平。
刚刚他一直关注自己的事，没有注意其他新闻，滑动屏幕才知道钟钟辉出公司被等候多时的记住围堵。见钟辉强打起精神说被人陷害，楚尘嗤之以鼻笑了。
钟辉沉醉在他无罪说里，警察突然出现请他到警察局接受调查泄露公司机密的事。媒体记者完完整整记录他被带走的画面，一时间钟辉把钟氏推向风口浪尖，钟氏受到巨大冲击，受到民众质疑。
网上铺天盖地钟氏的坏消息，“钟辉控制亲身女儿，愚弄警察让儿子替他顶罪，钟氏怕也不干净。”
“@**警察局，严查钟氏，最好核查他们公司财务，偷税漏税跑不了了。”
“太恶心了，坚决不买钟氏的东西。钟昊给他生儿子，送他别墅，太恶心了，歧视、虐待女性，把女性当成生孩子机器，恶心死了。钟氏的产品坚决不能买，即使买了也要丢。”
“还说什么喜欢聪明的外孙，得了吧。把外孙交给吃喝&#183;嫖&#183;赌样样精通的人渣，怕是想毁了外孙吧。”
楚尘在社交平台上播放视频，推刁霖一把，彻底斩断钟辉的后路。三岁稚童说的话最可信，从挽辰嘴里是不是蹦出毁三观的语言，激起了网友们强烈排斥。不用警察公布答案，他们凭直觉能断定钟家父子就是人渣，歧视女性的人渣。
紧接着警察接到匿名信，在灯红酒绿区解救白柯、钟昊在别墅中供养的女性，这些女性被钟辉丢弃到这里，成为他拉拢权贵的工具。
记者们也得到消息，报着试一试的态度守在这里，镜头正好记录警察解救被要挟的女性。
“这不是白柯么！”网友们惊讶道，白柯留给他们特别深刻的印象。
楚尘匿名在网上揭露钟辉囚禁这些女性，成为他用来招待生意伙伴的工具。
一时间网上炸开锅，特别激起女同胞们的不满，情绪特别激动谴责钟辉，语言中不免带有偏激炮轰钟氏，钟氏成为臭水沟里的地沟油，人人厌恶，有人到钟氏楼下抗议。
两个小时内钟氏的股票降到历史最低点，还在持续往家降，公司的亏损以秒计算。再不想办法安抚群众情绪，挽回公司的形象，用不了一个星期，钟氏定会破产，并且负载累累，受到影响最大的是股东。
钟氏又召开紧急会议，作为刁氏太子爷受到股东们的注意。由刁氏出门压下丑闻，钟氏虽会受到重创，但能活下来。
刁霖达到自己的目的，以低价从股东们手里收取一部分股份，真正成为钟氏最大的古董，他高调出现在众人眼前，“谢谢各位支持。”
钟氏公关部门紧急公布钟氏由刁霖掌权，同时公布次日上午召开记者招待会，就钟辉的问题，给大家一个说法。
钟辉再次被律师保释，记者招待会已经在召开中，他通过大屏幕观看刁霖侃侃而谈，虽然没有正面回应他触犯法律的事，但是从侧面反应他将退出钟氏掌权者舞台。
“喂，老张，召开股东大会，踢除我在钟氏中担任的职位，是不是要我这个大股东参加，股东大会决议才有效。”钟辉抑制住怒火，试图联合几个大股东提出向董事会提出抗议，“再怎么说，也不能由刁家的人担任董事长，你说现在我们的公司叫钟氏还是家刁氏？”
“钟辉，要不是你私心作祟，罔顾公司的利益，我们会让钟氏改姓么！”大股东啪一下挂断电话，公司□□缠身，董事会不紧急做出决策，公司会破产，谁来承担他们的损失。
钟辉的图片一直挂在网页最上面，有人拿着手机对照看，“钟辉！”
这一声叫喊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虐待、歧视女性，难道警察不作为么，怎么还放他出来！”
民众们不能忍受钟辉被保释的事，“证据确凿，就该把他抓起来。”
越来越多人围堵钟辉，强烈的谴责他。
钟辉犹如过街老鼠逃窜，他虽然出来了，公司大门他进不去，每一处房产都有记者把手，又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他现在可出名了，十个人里面有八个人认识他，联系好友，还没有说话电话就被挂断。
他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翻阅新闻，随着手指翻阅的速度越来越慢，身上的冷汗直流，他做的这些事细看不算什么，所有东西都凑到一块，成了大事。
他打开钱包看查看证件，黑色的大帽子、口罩、眼镜，全副武装去前往飞机场，被告知他被警察列入禁止出行，出不了国，即便跑到其他省份也会被警察抓捕。
楚尘笑的肚子疼，小家伙屁股露在外边，蹶着屁股摇摆，他用脚尖踹儿子的小屁股，懒散的接通电话。
钟挽辰一不留神屁股蹶上天，在床上翻了几个跟头。见妈妈凶神恶煞朝他走来，麻溜的爬进被窝里。
儿子拱啊拱，钟晚晴拎着小短腿，在他摇曳的小肥屁股上揍一巴掌。“这肉感，”她啧啧啧眯着眼睛捏了一下，“多少人想要丰臀都丰不出这个效果。”
“不错，走起路来像肥鸭子，屁股一甩一甩，再配上嘎嘎嘎，绝对好看。”楚尘忍不住弯着眼睛捏一把，弹性十足。
钟挽辰趴在床上反手捂住屁屁，呜呜的往被窝里爬，钟晚晴玩性打开，转进被窝里追儿子。
母子俩玩的很嗨，楚尘到阳台上说话，“爸，不是我不帮你，我这边也被记者堵上了，我都不敢出去。”他报几处自己的房产，让钟辉去看有没有记者，为难道，“爸，我虽然恨你破坏了我和晚晴的感情，但网上流传的消息真不是我放出去的，现在受益者是刁霖，我怀疑刁家早想吞并钟氏，才布下大局，你想想，你刚被警察抓走，铺天盖地的□□和证据席卷网络，你女婿还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视频怎么解释！”钟辉偷偷摸摸藏在角落里，尽量压低声音说话。
“视频早就在我手里，我要想公之于众，还要等到现在吗？”楚尘轻点眉毛，嘴角上弯，推波助澜怎么着了，就让这场战役变成你和刁霖的打斗，他只需要看，关键的时候再推一把。
钟辉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凭着刁氏的实力，刁家想要从警方手里拿到视频不难，这件事的受益者只有刁霖。但他女婿就清白吗？他这么对待女儿，女婿还温和的跟他说话，很值得怀疑。
钟辉挂断电话，到楚尘和他说的几处房产，果真有记者守着。
“你儿子不会笑！”钟晚晴陪儿子玩了很长时间，小家伙总是抿着唇看她。
“可能面部神经坏死了。”楚尘拎起七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小东西，小家伙累的双颊粉嫩，额头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薄唇微张喘着粗气。
小家伙悬挂在空中，白眼珠子往上翻，手抱胸淡定地盯着无良的父母。
楚尘鱼尾纹挤成几条鸿沟，小家伙吞天一口口水。
“啊~”音调九曲十八弯，四肢在空中狂舞。
一双温柔的双臂接住他，他的心还没有落地，紧接着又是几次空中飞翔。
起先小家伙还能啊啊叫几声，几次之后，小家伙淡定环胸，眯着眼睛享受飞跃的感受。
“一点也不好玩。”楚尘嫌弃地的小家伙丢在床上，儿子一点也不可爱，“你应该欢声大笑，爸爸好厉害，再抛高点。”
“再高就贴到房顶。”挽辰忧愁的担忧爸爸的智商，真感人。
楚尘：“……”
钟挽辰大眼清澄，受不了爸爸忧愁的小眼神，视死如归皱着鼻头张开怀抱，“好吧好吧，你再抛一遍。”
楚尘：“！！！”
楚尘视如珠宝捧着小家伙，“粑粑开始了呦~”
挽辰嘴角抽搐，哪来的神经病。
楚尘天真爽朗的微笑，抛……
“粑粑，你好厉害！”
“粑粑，再高一点！”……
声调始终如一的尖叫，平静如水的面部表情。
楚尘脑子一抽，把不会演戏的笨儿子抛到床上。
“粑粑，你好厉……”挽辰身体在床上颠簸几下，面部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怎么了？”怎么不继续抛了，怎么走了呀！
钟晚晴瘫倒在床上揉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道，“粑粑被你精湛的演技折服，”她把儿子揉搓到怀里，悄悄告诉儿子小秘密，“粑粑被你萌化了，悄悄躲到角落里开怀大笑。”
见儿子恍然大悟，她又道，“粑粑最喜欢和挽辰玩，每次他板着脸走开，那是强忍着开心，躲到角落里自己乐呵去了。”
钟挽辰握紧小拳头，信誓旦旦保证道，“妈妈，以后我天天夸赞爸爸。”
“乖儿子，粑粑开心，妈妈就开心。”钟晚晴让儿子看她笑的瘫软的身体，所以儿子要负责俩个人的乐呵呦。
*
楚尘的公司步入正轨，里面全是刚签约小萌新，只有一个大佬小小茶花坐镇。
“老板，盗文网站是国外服务器。”秘书头疼，早知道不从钟氏跳槽。糟心的老板什么也不干，从公司成立起，都没露头。
“小金，老板做你最坚硬的后盾，看好你……”
“粑粑，你好棒！”挽辰躺在大长腿上，大长腿像摆钟一样上下摇摆，舒服的不想睁开眼睛。
楚尘：脸上两道黑线。
“腿上长点肉更舒服，有点硌人。”小肉手捏了捏**的骨头，小家伙并不满意的哼唧一声。
楚尘：好想把这货塞进他妈妈肚子里重生一遍。
粑粑怎么不摇摆了呢！
挽辰睁开眼睛见爸爸脸上紧绷的肌肉，妈妈说爸爸害羞了，“粑粑，”他脑子里搜索妈妈教他的驭爸一百招，“我好可怜，生下来没吃过母乳，没享受过粑粑温暖的怀抱，大表哥不喜欢我，叫佣人把我塞进狭小阴暗的角落里，舅舅被姥爷训斥，掉头打我……”
喂喂喂，儿砸，能不能别这么面无表情说这些话，感情充沛点行吗？
楚尘才不承认心里酸酸涩涩的，大长腿不由自主的又摆起来。
“粑粑好厉害~”
“就是这样子。”楚尘把视频对着自己，“我儿子……”难以开口，改造儿子成为正常人，十分困难。
小金抹掉眼角的泪水，他错怪老板了。老板太惨了，老婆精神有问题，儿子心理有问题，老板不是故意翘班，配合医生医治病人。“老板，千万别给自己太大心理压力，挽辰很……好。”真的好吗？一点也不像正常儿童。
“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心理疾病需要长期治疗……”
“老板放心，你只要管好盗文那块，其他的事交给我。”小金拍胸脯保证道。
楚尘又和他说了几句话，毫无压力把公司的事甩给秘书，打开笔记本黑了国外网址，他手下全是小作者，忍心从小作者身上吸血，并不打算给他留活路，也要斩断他的活路。
“你这是养儿子，还是儿子养你？”小茶花有空的时候来这里坐坐，看到这幕，忍不住喷笑。
“滚。”楚尘计划着把小家伙丢进幼儿园，儿砸太闹心，不好玩。
“不和你开玩笑了，你岳父潜逃出镜，被海关逮回来了。”小茶花特意来分享好消息。
楚尘估摸着刁霖出手先让钟辉出国，正好在国界那里抓捕钟辉，待罪潜逃，罪名可不小。
“他做的事激起民愤，没有人愿意给他担保，昨天还找到我。”楚尘叹息，还真是不死心。“第一次开庭，我的车的控制装备出了问题，已经查出来和钟辉有关，已经和警察反应了。”
两人在一起谈话，钟晚晴在厨房里做料理，享受静谧舒适的时光。
刁霖那里甩出一大摞子钟辉泄露公司商业秘密的资料，警察掌握钟辉逼良为*娼、使用药物控制人精神的罪证，逃亡、让人顶罪。证据确凿，法官判他蹲三十年。股东们起诉他，要求他赔偿公司损失，法院冻结他的银行资产，房产等不动产进行拍卖，用于还账务。
钟昊因为为人顶罪，也触犯法律，判牢教改造一年。
一年后，他出来身无分文，他老子还欠债呢。女人没了，最有出息的儿子还不是他的，他发现自己离开钟氏，就是一个废人，他做不来工作，只能享受生活。
他想想顶多算知情不报，所以心安理得去找妹妹、妹夫。打听好久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据说从父亲被抓，没有人见过他们。听知情人说，妹夫陪妹妹和挽辰去治病。不过妹夫的网文公司办的风声水起，虽说都是中小作者，不过靠订阅量翻身，很奇怪妹夫家的网站找不到盗文。
钟昊出狱后的日子可难熬了，以前认识的狐朋狗友不帮他就算了，还找人套麻袋把他揍的半死不活。最后迫于生计，只能干出卖体力的活，被成活蹉跎的失去了原有的面貌，剩下的只有苍老。
刁霖把图片摊在桌子上，他和楚尘相识一年多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人似乎知道他藏在心里永远不能说出的秘密，在他面前露出真性情，和他在一起，反而最舒服。
钟晚晴脸皮子僵了又僵，刁霖和父亲、钟昊有多大的仇恨，执着于收集俩人最落魄时候的照片。“真惨！”她不忍直视把照片移到丈夫身边，不会出手忙任何一个人。
“你们俩个就打算在庄园养老？”刁霖躺在吊篮里，在这里待一两天是享受，天天待下去骨头都软了。
“每天抓盗文网站，处理公务，忙都忙死了。”楚尘坐在这里聊天，手指没停，一直处理刷分、刷收藏、抄袭等问题，每天几百上千条信息，都要及时处理。
“……”刁霖哼笑一声，断断续续有和他们聊了一些其他事，才告辞。
刁霖一走，钟晚晴趴在丈夫身上扭着他的耳朵威胁道，“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刁霖和我们还什么关系！”
“你爸私生子你信吗？”楚尘合上电脑懒洋洋回答道。
“不可能。”钟晚晴斩钉截铁道。
刁霖长的像极了刁家人，唬她是傻子呢！
“这不就得了，刁霖不是你家的人，侧面论证你哥或者你爸得罪他，要整垮钟家。”楚尘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必要非要搞清楚，这样的相处方式挺好的。
他有一个猜测，刁霖可能不是原来的刁霖，在六年前被遣送到非洲，可能变成另一个人，钟大伯？钟大哥？刁霖不说，谁又能敲得开他的嘴呢！
钟晚晴仔细想想有这个可能，也没继续纠结这件事。
就这样，钟晚晴在后面当狗头军师，儿子逗丈夫玩，丈夫每天都存在一种错觉，快要被儿子玩坏了。
他爸每天声情并茂读书，各种各样的小白花痴文，女主是太阳、向日葵，遇见不平拔刀相助……如今钟挽辰看到这样的女孩子躲的远远的，自己创业，还要兼顾家里的网文产业，每天都要审核书的三观，他对女生了解透透的，导致找他搭讪，励志把他温暖成阳光男孩的女人，全部被他列入禁止靠近的人。
他还不够阳光吗？整天把爸逗的紧绷脸皮子，躲在角落里偷笑。
楚尘得知女主和钟耀离开孤儿院，一起到社会上打拼，钟耀不愧是男主，在短短五年里凭借自己的实力创办一家小公司，女主在温柔男配、励志竹马中摇摆不定，三角恋的关系热火朝天上演，“挽辰，你瞧瞧这才叫魅力，即使知道女生脚踏两只船，俩个男人还不肯放手。”
“这女的身体、精神都出轨，不甩了，俩个男人眼瞎！”钟挽辰瞥见头发已经掉完的母亲，正在花园里伺候宝贝花朵。
印象中母亲从没有离开过带有树林的别墅，父亲除了接送他上下学，基本上陪母亲待在家里。他知道母亲年纪轻轻为什么掉完头发，年轻的时候吃了对身体不好的药。
“眼真瞎。”楚尘附和一句，起身去弄他的小菜园喽！
钟挽辰周末回家陪父母，其他时间留在市里。
每次回来都感觉父母老了一点，想抽点时间多陪陪他们，总是被一些事耽搁。当他有了家庭，有了孩子，陪父母的时间更加短暂，等意识到父母已经非常非常老的时候，再也没有机会陪伴他们。
送别父母，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钟挽辰有儿有女，和儿女相处的过程中，才明白父母对他无私的爱是多么可贵。
夫妻俩的亲友都走了，刁霖从钟大伯父子的坟墓走来，深邃的眼眸盯着俩人的照片，嘴角勾勒出笑容，至少在楚尘面前他不是刁霖，可以作为原本的自己活在世上，那就够了。
看着钟辉出狱后变成沿街的乞讨，心里别提有多爽快。空难后，他逼死了自己最挚爱的两人，一尸两命，因为钟辉给爱人吃了致幻药，爱人带着未出世的孩子与他团聚。

第625章 不抱养孩子就离婚（八零）1
姚苗苗牵着儿子走进筒子楼里，狭窄的通道被各家各户物尽其用，为了能腾一个房间，有些人家用木板靠自家走廊墙壁搭一个烧火做饭的地方，原本不足六平方的厨房被改造成为卧室，至少能搭一张床，就和能睡两个人。
筒子楼每一层都有一个长长的走道连通各家各户，栅栏被砌成实心，上面摆放几个破盆子，里面装一些土，在里面种一些蒜、葱，炒菜的时候揪两根嫩叶放进去就行了。
筒子楼建的都是两室一厅，对于一口气生了四五个孩子的人家来说根本不够住，孩子小看不出什么，长大结婚可愁死人。
姚苗苗站在花布门帘前停了下来，敲响门。门刚被打开她拉着孩子二话不说冲了进去，逮着好友脑门子死劲戳，咬牙恨道，“真能耐，你咋说出离婚的话！”
夏芒憋着一肚子气呢，妹妹山上下乡回城，说是路上捡一个女婴，寻思着她和丈夫结婚六年没有孩子，好心抱回来给她养。且不说妹妹说的是不是事实，看她抱着女婴和丈夫有说有笑，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他们是俩口子。
她隐晦提醒母亲，让母亲提醒妹妹注意点，母亲还说她小心眼，拿出大家长的气场命令她带着丈夫给孩子上户口。
家里统共就两间房子，加上厨房三间房子。她家里的孩子算少的，一个二十四岁的妹妹，还有一个十四岁弟弟，中间母亲怀过一次孕，做工的时候不小心流掉了，隔十年再度怀孕才生下弟弟，从此母亲成了家里说一不二的主。
丈夫家五个兄弟，房间根本就不够住，所以结婚后他们一直住娘家。这么多年过去了，丈夫还是厂子里的临时工，工资只有普通工人一半，更别妄想让厂子分配房子。
“你倒是说话啊！”姚苗苗急死了，只听说好友和家里闹得挺僵，和楚尘死磕了六年，大家都知道她不能生，离婚后只能嫁给混不吝啬的主，还不如和楚尘凑合过呢。
“还不是恨我耽搁了她前程的祖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女婴，戳我心肝子说我不能生，非让我收女婴做养女。”说到这儿，夏芒心肝又燃烧怒火。家里空间本来就小，哪里摆的都是床，大伙儿都默认吃完饭在下面溜达，该洗澡的人在客厅坐在大盆里擦澡，洗好了下来换另一个人洗。妹妹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一家子人全在下面，唯独没见到丈夫，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丈夫在里面洗澡，人家光明正大推门，关键是大门拴坏了，得亏丈夫用大板凳抵了一下，听到推门声火速套上裤子，要不然……
姚苗苗计较了一番，夏果果应该是好意，只是嘴笨，说话戳到好友心窝子。“难道楚尘抓住你不能生，要和你离婚？”
“我妈说不给楚家留个后，就让我别祸害阿尘，趁早离了。”夏芒至始至终没说离婚的话。
丈夫和她说了尴尬的事，让她隐晦提醒妹妹，下次注意点，虽说要看女婴有没有醒，但也应该先敲门。她和妹妹说了一下，妹妹应下了。当天夜里她被母亲叫到一边狠狠的训斥一顿，说什么妹妹下乡苦了这么多年，自己不让着她，还看她不顺眼，不待见她。她顶了母亲一句话，母亲就嚷嚷着过不下去离婚。
被周围的邻居听了去，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她闹着离婚，你说她委不委屈。
姚苗苗也不好说夏母什么，把儿子塞进好友怀里，让好友承接好孕。她挺好奇，以前连带着厨房三间房间，楚尘和好友睡厨房，夏家父母一间，夏小弟一间，如今夏果果回来了，该怎么睡。想到这里她又问出口，好友不吃亏的性子，好胜心强，她不担心好友吃亏。
“还能怎么睡。”她用下巴指着靠在墙上的木板，晚上他们两口子用两个凳子垫木板睡。夏芒稀罕的揉着小俊俊，小俊俊都四岁了，她肚子还没有影子呢。
姚苗苗唏嘘一声，岔开话题聊一些其他事，临走时嘱咐道，“你性子太刚强，说话太直接，可能你自己没注意到，有时候你说话确实有些伤人。”她拍了一下脑门，“嗨，我是把你当成好朋友才有什么说什么，你不想听，我下次不说了。听我的话，千万别提离婚的事，女人啊，哪个二婚有一婚舒爽。”
夏芒揉了揉小俊俊的脑门，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反正笑着送走姚苗苗。人走远了，她才揉着眉心到弟弟的房间补觉，这个星期她晚班，晚上八点到次日六点，可得要睡眠充足，否则一不小心把手放进纺织机里，哭都没地方哭。
刚眯上眼睛，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她用被单捂住耳朵，听着敲门声，就知道是她妹回来了，她晚上还要上班，没时间陪她折腾，就没起身搭理她。
夏果果不死心敲门，“姐，路上遇到一个同学让我去拿高考复习资料，带一下你女儿甜甜，我半个小时就回来了，保证不耽搁你睡觉。”
她肚子就没有鼓过，哪来的女儿。夏芒烦躁不已，她陪着好友聊两个小时，眼瞅着快到中午了，她统共没睡两个小时，脑袋胀痛，中午还要给小弟做饭，敲门声只增不减，伴随着孩子嚎啕哭声。她真是被弄的一个头两个大，无奈起床面色不佳打开门。
夏果果匆匆塞孩子，被夏芒躲开了。
“小弟快放学了，我要做饭没功夫抱孩子。”夏芒绕道而行，捧把水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从菜厨里拿出一棵大白菜，剥了几片菜叶子，和早晨剩的咸菜一起炒，拿了三张玉米贴饼，等会放在炒咸菜的锅上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夏果果垂眸抿嘴，抱着甜甜到小房间，直到夏小弟回家吃饭她才出来。
桌子上除了夏小弟活跃气氛，姐妹俩谁也没理彼此。
吃饭吃到一半，’哇‘一声婴儿的哭声打破平静。夏果果忙的放下筷子，从菜厨里拿出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换来的豆奶粉，冲半碗，荡温了，她回房间抱甜甜，用小勺子一点点喂孩子。“小没良心，你可是小姨一把屎一把尿用豆奶粉喂大，以后可要孝敬小姨。”说着还有余光打量姐姐的反应，见姐姐眼皮子一动没动，有些失望。
夏小弟则求二姐，“吃饭能别说屎尿。”害的他闻到咸菜的味道就不想吃了。
“你刚出生还是二姐……”夏果果不停追忆她如何如何照顾小弟，温柔地逗着怀里的小丫头，“你当初还没有我们甜甜好带呢！”
夏芒没加入拌嘴行列，她草草塞了两口饭到嘴里，含糊不清嘱咐小弟吃完饭把碗筷摞在一起，等她睡醒刷。
下午六点爸妈回家，现在都快到十二点四十，趁着现在赶紧补觉，等大家都回来了，她更没有时间睡觉。
“知道了，大姐。”夏小弟没和二姐争论谁带他，反正听邻居说大姐整天把他拴在后背背着跑，后来有了大姐夫，变成大姐夫背着他玩。
夏果果和小弟说话，交流缺失多年的姐弟感情。
夏小弟大口喝两口茶，去去咸味，把他和大姐的碗筷摞在一起，小声嘱咐二姐孩子睡着了，无事可做随手把碗筷洗了。
还没等夏果果说话，他已经窜出去到隔壁找小伙伴结伴上学。
夏果果出神望着大门许久，最后怀里的孩子抗议，她才回神继续喂孩子。
俩人都吃好饭，她抱着孩子到隔壁家，找隔壁奶奶帮忙带一下孩子。“嗨，我姐在纺织厂上班，没时间带孩子，我这个做小姨的无事可做，帮忙带几天，这不我同学要给我一套高考复习资料，让我去拿，抱着孩子不方便。”
李奶奶瞧着孩子模样长的周正，穿的衣服破了些，也算干净，答应帮忙带半个小时。听到她说到高考，忍不住叹息，“我家志刚参加今年高考，考的不太理想。当初让他不上班，一门心思复习参加高考，兴许就是一名大学生了。”
“大学生毕业，不光能分配工作，还能分配到不错的房子。”夏果果劝了她几句，“我同学考上不错的大学，如果志刚哥不介意，可以和我看一套复习资料书。”
李奶奶连连答应，并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孩子。夏果果这才放心离开。
李奶奶抱着孩子坐在门畔前，心里开心，连带着看小娃娃，怎么看怎么好。
她孙子没有考上大学，还有一个原因，没有多余的钱买资料书，更没有渠道买资料书。如果能不要钱弄来一套资料书，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她照顾孩子更加精心，孩子哭了，还喂了孩子半碗糖水。
等夏果果回来，已经过去三个小时。李奶奶见她怀里抱着厚厚一骡子书，笑眯眯劝她回家喝口水，“孩子我抱着挺乖，你回家凉快一下再来抱孩子。”
“真不好意思，我同学拉着我说高考心得，我一下子听的入神了，忘了时间。”夏果果连连道歉。
“不打紧。”李奶奶笑的更加开怀。
夏果果在一双慈祥的眼神中回到家里，把珍贵的书刚在房间里，到客厅倒一碗茶，坐在凳子上小口小口抿着，大约等了二十分钟才去抱孩子。
“你这样可不行，既要看书又要带孩子，可别把自己耽误了。”李奶奶忍不住多嘴。
夏果果也发愁，“这么小的孩子我姐也不管，我要是不帮忙带，不得饿死。”她又把错揽在自己身上，“我不该好心办坏事，如今孩子到我们家，不带又能怎么办？”

第626章 不抱养孩子就离婚（八零）2
李奶奶混浊的眼睛骨碌转，当做没看到楚尘和孙子快到跟前，佯装气夏果果心太软，点着小姑娘小鼻尖道，“甜甜，长大了谁不孝敬都要孝敬你小姨，你小姨宁可耽搁高考，也要照顾你，这份恩情咱要记在心里面。”
“我可不敢奢求她记得我的好。”夏果果抖着孩子，“李奶奶，天也不早了，家里的碗筷还没有人洗呢，”她抱着孩子起身，末了又加了一句，“爸妈也快回来了，该做完饭了。”
李奶奶还想接话问她姐呢，被志刚打断，“奶，我饿了。”
小老太太麻溜的去做饭，天大的事都没有宝贝孙子重要。
志刚紧跟着走进去，屋子里传出家长里短的声音。夏果果吃惊的看着楚尘，“比平时回来的早半个钟头，”她笑了笑，熟碾的把孩子放进楚尘怀里，“你带孩子，我去做饭。”
这时候陆陆续续有人回家，只能容纳一个人走的走道里传来催促声，“不回家闪一边去！”
“婶，这就回家。”夏果果走在前面，一口一个你女儿如何，怎样娇气。
直到俩人回到家里，后面的人啧啧咋舌，小声谈论，“夏芒二十八了，一直没生，动不动使小性子闹离婚。夏家二闺女二十四，在农村蹉跎好几年，眼下除了找一个二婚，也找不到好男人。你们说夏家二闺女和楚尘是不是看对眼了，一个老婆不能生，一个成了老姑娘不好嫁……”
“别瞎咧咧。”俩人的相处模式的确耐人寻味，仔细一想，倒像新婚夫妻的相处模式。
有些人知道祸从口出，话藏在心里，看楚尘和夏果果的眼神变了。
夏芒听到妹妹叽叽喳喳的声音，捂着昏沉的脑袋坐起来。楼下和走廊里的咚咚声，便知上白班的人已经下班了，认命的起床刷碗做饭。
她打开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气的浑身发抖，丈夫身体僵硬抱着孩子，亲妹妹小鸟依人靠在丈夫身上盈盈笑着逗孩子。
“你不是说刷碗做饭吗？”
“……”夏果果笑脸抽动一下。
“你是爸妈最懂事的女儿，是我多心里，你应该不是说漂亮话给李奶奶听。”楚尘换一个姿势抱孩子。
夏芒挑眉往前走了两步，原来是角度问题，又有孩子做遮挡，她站在小弟房间门畔前，还以为俩人贴在一起。虽然俩人中间留着空隙，还是让她膈应。
“呦，晚饭劳烦小妹了。”
夏果果死扣着裤缝，姐姐不阴不阳的语气让她怄死了。姐夫话说的这么漂亮，把她的路堵的死死的，她不得不去做饭，“姐，你歇着。”
她踮起脚尖想要逗一下甜甜再去做饭，楚尘错开她走到妻子面前，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强硬拉着妻子的手往夏小弟房间拽。
夏果果心提到嗓子眼，四个月的孩子腰软着呢，一只手怎么能护着，想要夺回孩子，后来想到什么，温柔的笑了笑去做饭。
姐夫听到她和李奶奶的谈话内容。
楚尘阴沉地看着她到走廊里做饭，才关上门。
夏芒甩开丈夫的手，见丈夫把孩子放在小弟的床上，她还是不想让丈夫碰她，膈应。
“每次遇到事，立刻竖起尖刺刺我，也不听我说。”楚尘坐在床上懊恼地抓着脑袋，“这回该信我说的话，我没让你妹贴身。”
“合着还让夏果果靠你怎么近，就让我看你和她没没事！”夏芒估计着隔音效果，压低声线刺声道。
“我解释你听不进去，可不就得让你亲眼看到事实真相。”
夏芒被他气乐了，看看他是什么态度，他没有错，全都怪她小心眼、爱嫉妒。她生闷气坐在床的另一边，烦躁的看着吐着口水的小婴儿，“你想包养孩子行，唯独不能包养她。”
她只能退让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十分不待见这个孩子，看到她，脾气烦躁火大冲天。
“我什么时候说过包养孩子？”他皱着眉头思索，迷茫地看着她。
“你……”夏芒立刻泄气，委屈地踹他。还真没说过，从始到终都是妈和妹起哄，俩个人搭唱一出大戏，哎呦，她脑门子还突突的疼。又觉得不能示弱，扭着脖子道，“也没反对。”
“你是家里的总管，你的态度不等于我的态度吗？”
“……”夏芒对上他茫然的眼神，拍了拍额头，生活六年，和丈夫始终不在一个思维上，真是难为他们俩口子了。
“在厂里没找到合适的螺丝，明天我再找找看，晚上我洗澡，你给我把门。”还没等夏芒出口反驳，楚尘又说道，“我要是和你妹真有什么，就不告诉你她强推门的事。你下次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别一棒槌判我死刑，你也知道我性格慢热，反应比别人慢半拍，你又是急性子，比别人快半拍……”
夏芒抱着孩子出门，回头看丈夫盯着鞋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压根没发现她走了。
她把孩子放在小房间的床上，瞥见床尾放着一摞子书，也没放在心上。见孩子自己在床上玩，她掉头就走，又回到弟弟的房间，坐下来听他说话。
他的状态很不对劲，灵魂和身体就像被人强行分离，强行接受记忆，像上个世界一样，变成一个没有心、没有感情的人。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识海里寂静的可怕，猪仿佛被定格悬浮在识海中，他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和猪说话。
他抚摸心脏的位置，他没有接受这个世界的记忆，至少拥有跳动、鲜活的心脏。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和原主灵魂的融合，会淡化他的情感，情感慢慢变的淡薄……薄如蝉翼，最终变成没有情感的人。
原主的灵魂是他灵魂的一部分，灵魂的融合让他变的更加完整，为什么会剥夺他的感情？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他越来越厌倦这样的生活，并且指引他摆脱这样的生活。
夏果果心情非常好边做饭边和左邻右舍聊天，在他们夸赞声中做好饭，正巧爸妈也下班了。
她端着菜凑趣到母亲身边，乖巧的说着几句温软的话。夏母夸奖小女儿几句，就被小女儿神神秘秘拉到小房间，小房间的门按在外边，按在里面，摆一张床，就打不开门咯。
“妈，你看我姐……”夏果果心疼地抱起躺在床上玩耍的孩子，不用想就能猜到是她姐狠心把孩子扔在这里。
“我怎么了！”夏芒环胸靠在门框上，示意夏果果有本事当着她的面说啊。
“甜甜还小，你……”
“她哭了还是摔着了，”夏芒懒得听她瞎叽歪，“几个月大的孩子，你不让她睡在床上，指望人天天抱着她，谁能有空伺候她。”
尽管夏母心偏向小女儿，但小女儿这会做的确实不对，“果果，大家都有事要做，哪有闲功夫天天抱孩子，你们姐弟三人在床上躺周把大。”
“妈，我要参加下年高考，我同学借给我高考复习资料，他靠着这些资料考上不错的大学，我想试试。”夏果果疼惜地晃着孩子，下巴对着一摞子书，挑眉斜眼看着姐姐，幽幽道，“左右你和爸还年轻，不急着退休让我顶替工作……”
夏母拼命朝没脑子的小女儿示意，不能嚷嚷出来。当初俩口子以为小女儿在乡下回不来了，孩子他爸喝了两口酒对女婿说，他们俩口子退休后，一份工作给女婿，一份工作给儿子。这不小女儿回来了，为了小女儿以后能找个好婆家，她已经和上面通气，让她早点退休，小女儿早日接替她的工作，尽快找一个好婆家。
夏芒有些恼了，当初说好的事变卦就算了，也没提前和他们说一句。
“妈，你就让我放手一搏，下年考不上大学，我一准听你的话结婚，”她把孩子放在床上，搂着母亲撒娇，“不巧我考上大学，就能给你找个文武双全的女婿。”她见母亲有些意动，“所以今年我要全力复习功课，我不能帮姐继续带孩子了……”她一脸为难，特意强调她同学靠着复习资料考上不错的大学。
夏芒刚想张嘴怼，见丈夫一脸‘你是我家大总管，你说的话代表全家人的意见’，凭什么每次都她出头，受伤、挨骂的总是她。
她把丈夫揪出来，‘嗯’了一声，眼神示意赶紧说。
“夏芒你别矫情了，你们结婚六年没生孩子，你知道妈顶了多大压力，街坊邻居怎么戳妈脊梁骨的吗？”夏母说到这里委屈的要死，早先生了两个女儿，没生儿子，被街坊邻居嘲讽，被婆婆挤兑，亲妈每次瞧见她，都要骂上两句，娘家兄弟媳妇生了女儿，全都赖在她头上，说她败坏了风水。
好不容易生了儿子，腰板挺得直直的，没高兴几年，大女儿被人说成不下蛋的母鸡，她的腰板又比人矮了一大截。
“妈，我们不能要这个孩子。”岳母又要上来挠人，见妻子躲进小弟的房间，他伫立在门槛上，堵住门，不紧不慢道，“我和……”
“夏芒，你给我滚出来。”夏母卷了卷袖子，一定是女儿教唆女婿说这些话，大女儿心眼小容不得人，让女婿老了没人端响盆。
“妈，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楚尘让岳母冷静，“我和夏芒一个月工资仅够吃喝，哪有钱养孩子。孩子小不费什么钱，长大了要上学，生病、买衣服，全要钱，我们没钱，还得问你和爸借，我们每月钱花个精光，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清钱，孩子花钱又是个无底洞，还得问你们借钱。”
“不能养，不能养……”夏母摆手道。
“还得攒钱让小弟读书、结婚，我和夏芒一辈子就这样了，养个孩子反到拖累小弟。”
“是这个理。”夏母一阵后怕，她和孩子爸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钱被女儿、女婿掏空了，小儿子怎么办。
夏芒拍拍小胸脯，早知道丈夫三言两语能说服母亲，她何必天天咋呼，还被揍。
“妈，”夏果果急的直跺脚，“姐一直没有孩子，夏家名声不好听，我不好说亲是次要，连累小弟相看媳妇。”
“你不是说下年高考，短期内不相亲，小弟才十四岁，相看媳妇早着呢。”夏芒推到丈夫，瞅着母亲没上爪子挠她，才敢出去，“我和你姐夫也没说不要孩子，只是现在条件不允许，等过一两年，你姐夫转正了，我们再要孩子也不迟，总归在你相亲前要一个孩子，不会误你名声。”
夏母心里觉得女婿不可能转正，陷入两难局面。夏父当了半天背景，见没有人说话了，他才开口道，“你姐、姐夫暂时养不起孩子，”转头对小宝妈说，“你打听一下，哪家家庭条件好，想要孩子，把孩子送过去。”
让他们贴钱不可能，他们好不容易攒的钱全给儿子娶媳妇用。让他花钱养亲外孙女，他都觉得肉疼，更何况还是没有血缘关系抱养的孩子！
“妈！”夏果果见母亲应下，急得快哭了，“你们没钱不养，我这个做小姨的帮你们养，总行了吧！”她死也不会把孩子送给别人，谁知道抱养孩子的人家好不好。
夏芒心情舒畅看着三人争论，总算理解妹妹挑完事闪到一边看戏的心情，太爽了。
她递给丈夫一个笑脸，心情愉快的躺在弟弟床上假寐，他们什么时候吵完在开饭，不急，晚上八点夜班，按照母亲的抠门性子，天黑之前定会让他们吃完饭、洗好澡，节省电费。

第627章 不抱养孩子就离婚（八零）3
夏小弟还没进家门，听到吵闹声就知道整层楼就数他家最吵。还以为爸妈又和大姐吵起来，仔细一听，是二姐的声音。
“爸妈，左右不过是个丫头片子，给她一口吃食算是天大的恩情，谁有钱让她糟蹋去念书，”夏果果指着门外站着的人，“小弟是咱家最小的孩子，他穿破的衣服给丫头片子穿，哪用得着买衣服，她身上又没有流着我们夏家的血，谁有闲工夫替她谋划前程。我寻思着大姐抱养儿子不如抱养女儿，不用攒娶儿媳妇的钱，搞不好还能扣下一半礼金。”
瞧瞧妹妹说的还是人话么，夏芒忍不住想怼人，见丈夫可怜巴巴盯着自己，她一口气没上来，踹他一脚，斜着眼盯着妹妹，示意他把事情解决了。
“不牢二妹费心，我上面有四个哥哥，哪个人膝下都有三五个孩子。我爸妈已经找我通过风，实在没有孩子，从哥哥们那里过继孩子。”楚尘挠头道。
夏果果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死。她已经做了最大的妥协，这群人还在逼她。姐夫心善，人老实巴交、不善言辞，定是夏芒撺掇，要不然为什么姐夫句句话戳她心口窝，记忆中的姐夫不是这样的人。
大家都忙，哪有时间伺候不会说话的婴儿，夏父拍板子决定，“你要在家里复习高考，我和你妈不阻碍你前程。但家里也不能白养你，你必须全力以赴复习，这孩子留在家里会阻碍你看书，不能留。”大女儿俩口子压根没打算养孩子，就没有留孩子的理由，“我和你妈知道你从小打到大心肠软，怕孩子过得不好，我和你妈保证，直到找到条件好的人家才把孩子送出去。”
“果果，我们家条件不好，孩子跟我们也受罪，把她送到有钱人家，过上喝牛奶、穿花裙子的生活不好吗？”夏母见小女儿有些动摇，继续说道，“如今计划生育查的紧，工厂里的领导干部只能要一胎，有些人家生了儿子，家庭条件宽裕，就会领养一个女儿…”
夏果果垂下眼皮深思，姐铁了心不养甜甜。她本来打算有钱有能力了，把甜甜养的和小姨亲，作为孩子的小姨，心疼孩子，把孩子接到身边也无可厚非，正好能光明正大和甜甜培养感情。她心里难受，但转念一想，母亲说的也有道理，姐姐和姐夫根本给不了甜甜好的生活，还不如到有钱人家当女儿，总比在农村当野丫头强。
她对自己有信心，一定能考上政法大学，到时候在政府部门工作，何愁找不到接触甜甜的机会。
她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点头，“这就对了，一个没人要的野丫头，哪有你考大学重要。”夏母见小女儿脸色阴郁，只当是舍不得孩子，没有多想。她拉着小女儿坐下来吃饭，脸色不愉看着让她被人戳脊梁骨的大女儿，作为女人不会生孩子，幸好女婿穷，要不然准和她离婚。
夏父夏母动筷子，几个小的才往碗里拨拉饭菜。夏芒早就习惯母亲不阴不阳没好脸色看着她，因为她不能生孩子，让母亲在厂子里没脸，在邻里中抬不起头。不能生孩子她能好受吗，顶着的压力比谁都大，走到哪里都被人指点，结过婚没有生孩子的人不愿意和她走在一起，怕传染上不能生孩子的病；有一个女儿的人更不敢和她走在一起，怕生一串女儿；生儿子的人和她走在一起，说她心思敏感也成，反正就听出浓浓的讽刺。
“二姐，我听李奶奶说你要带着志刚哥复习，不如你也带上大姐！”夏小弟扒了两口饭，眼珠子骨碌转一圈。“老是听妈说二姐比不上我聪明，但是比大姐聪明，我想着既然都是爸妈生的孩子，脑袋瓜子相差不到哪里去，既然二姐信誓旦旦能考上大学，大姐脑袋瓜子再笨，也能考卫校吧！”
夏母：“…”糟心玩意，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拆台。大女儿要是敢这样说，早就抽她了，可儿子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疙瘩，舍不得打，只能骂一句，“你奶奶个熊，吃饭。”
夏果果一口气闷在胸口窝里，虽然在妈心中她排在大姐前面，也不能踩她捧小弟。
夏小弟‘哦’了一声，眼巴巴等着二姐回话呢。
可惜一顿饭吃完了，夏小弟也没等到答案，二姐被妈拉走了。以夏小弟对他妈的了解，肯定去训斥二姐把宝贵的资料和志刚哥分享着看。
楚尘收拾碗筷的空隙对夏小弟眨眼睛，夏小弟对姐夫挑眉。
“你俩眼皮子抽筋啊！”夏芒嫌弃地推小弟，让他到楼下玩，别站在大门口碍事。
夏小弟撇撇嘴，头发长见识短，没见他和姐夫进行男人间的沟通吗？真是白心疼大姐了，竟然敢嫌弃他。
夏芒见小弟哼一声，丢给她一个后脑勺，真想抽他。她在外边刷碗筷，催促丈夫，“你赶紧洗澡，我赶着上班呢！”
“嗯。”楚尘闷闷的端着一个盆，倒了点热水，又放多些凉水，到客厅里抹个身子。
“夏芒，你还没去上班？”
“碗筷洗好了再去，不差这点时间。”夏芒欠个身子，让人过去。
陆陆续续有好些人到楼下乘凉，不到三分钟，丈夫就从房间里出来，“你晚上和小弟挤在一起。”夏芒左思右想，心里不得劲，留着丈夫一个人在客厅睡觉太危险。“夜里小妹叫你伺候孩子拉屎撒尿，你就当自己睡死过去，装作没有听到，知道吗？”
楚尘‘嗯’了一声，此刻天空变得暗沉，晚上七点二十。
俩人下了楼，让下面在树底下乘凉的人去洗澡。夏母脸色不好看带着二女儿走到人群中，被李奶奶恭维几句，脸上立刻笑出了花。
“你家果果一看就是有大福气的人，当了大学生，给你找一个好女婿，再给你生一个聪明伶俐的外孙，你就在家里等着喝女婿酒…”
其他人站在下面没事干，也凑趣说了几句好话。夏母听到有前途的女婿，没有外孙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听到有人说她外孙如何如何优秀，她的心飞起来了。依然认为二女儿被李奶奶下了套，才会答应和志刚共享资料书。二女儿亲口答应的事，一顿饭的功夫，整栋楼的人全知道了，她又不能反悔。
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女有好几年没有读过书，学的知识全都还给老师，他们又有稳定的工作，想要参加高考，势必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肯定会耽误工作，到时候再考不上，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们就歇了参加高考的念头。
因此夏母担心好多人都来问二女儿借阅资料书的事情没有发生，正热火朝天和大家伙聊天呢。
从家里到厂子里有一段路的距离，以前夏芒乘着天亮赶到厂子里，今天被事情耽搁走晚了。大批知青回城，市里的治安不太好，楚尘怕她路上遇到危险，蹬着岳父的脚踏车送她到厂里。
俩人被生活的琐事磨的没了沟通的**，只要张口，围绕的全是房子的事。她不知道自己真不能生，还是长期白夜班颠倒的缘故，亦或者自家男人矫情，他们结婚就住小厨房，小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床稍微一动就发出咯吱咯吱声，他家男人不太热衷做那档子事，害怕被人听去，脸皮子比身为女人的她还薄。
好多夫妻住客厅，都能生几个孩子，轮到她这里倒好，有房子住都生不了孩子。
夫妻间的这档子事她开不了口和外人说，也不知道其他人家和她的情况是不是一样。
“纺织厂里新建一栋职工楼，大概下年这个时候完工，我和组长说了，尽量多给我安排夜班，周末十有**要加班。”丈夫的脊背僵硬了一下，夏芒手扶着丈夫腰侧，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星星月亮，眼中像一汪深潭，一眼望不到底。
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只有十平方。她觉得一辈子唯一的盼头就是房子…
“我那份工作转正的几率不大，厂子里退休员工都被家属顶替，每到毕业季，一批大学生被分配到厂子里。”楚尘幽幽地蹬着自行车，手指时不时拨弄响清脆的铃铛。“我们这些没有背景，没有高文凭的人很难转正。”
不能转正意味着什么，没有退休金，干着正式员工干的话，只拿不到一半的工资。
一时间只能听到清脆的铃铛声。
“你家人真不厚道，原本商量好的你先干临时工，等你爸厂里新一批房子分配好了，就让你接替正式工。”俩人商议婚事，正好赶上公公厂子里分配房子，按工龄和资历，公公能换一套大房子。公公那时退休，丈夫顶替，什么也分不到。所以就商量先结婚，后退休。结果分配了大房子，公公说暂时不能退休，上面要花半年的时间核查，现在退休房子会被收回去。一拖就拖到丈夫四个兄长孩子成堆往外生，大房子他们没住上，正式工被老三顶替。当初她就不该妥协带丈夫回娘家住，就该在婆家死磕。
“当初媒人怎么说的，你爸妈最疼爱幼子…全是骗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猛然发现自己被骗婚，楚家人一直拖，公公想法设法不退休，几个嫂子哄着她把丈夫领会娘家住，一开始就打算既不给房子，也不给正式工。
车轱辘停止旋转，楚尘回身拉住跳车逃跑的人，此刻的天色只能看到些许人影。能感受到她在哭，更多的是绝望。
“你可真行，憋了六年才和我吐露这件事。”夏芒心硬生生被人用手紧紧攥着，怀揣着少女的梦想与希望和他结婚，结果发现楚家人给她画了一张大饼。她尽量平复颤抖的声线，让自己看起来至少不那么狼狈，“你能体会被亲爸亲妈嫌弃，被所有人唾骂的心情吗？”
“……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把她拥在怀里，感受到湿热的水滴。他最近几天才反映过来，并不知道家人一早的打算。
她只是压抑着闷闷的哭泣，还能怎么办，女孩儿花季给了他，她要是敢提出离婚，母亲第一个站出来打断她的腿。别看母亲天天嚷嚷着让她早点离婚，只不过过过嘴瘾。“我们先说好，我这边房子落实，楚家那边沾都别想沾身。”男人这边靠不住，干脆把所有的白班换成夜班，周末也不休息了，拼死也要拿下房子。
现在出行还是要开证明，被发现偷渡，会被遣送回来，还会留下案底。楚尘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比我聪明，兴许真的考上中专。”
夏芒退出他怀里，跳上自行车，催促他赶紧走，千万不能迟到。考中专，她想都不敢想，不知道她妹哪来的勇气，仿佛她已经成了大学生，也不怕到时候被打脸。
“夏果果复习，你跟在旁边看着，被她说两句，也不会少块肉。”楚尘说道。
希望她多学点知识，他没机会更没有时间去参加高考。
“错过这次分房子，你知道下次分房子在什么时候吗？”夏芒没好声呛声道。
参加高考，没有精力放在工作中，谁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还不如把心思全部放在拿房子的事上。
快到厂子门口，夏芒把脸胡乱放在丈夫后背上摩擦，泄愤似的抽了抽鼻子，“你回去吧，晚上和小弟睡在一张床上。”她跳下自行车，头也不回的匆忙走进厂子里。换上工作服，马不停蹄赶往车间操作机器。

第628章 不抱养孩子就离婚（八零）4
“你是夏芒的丈夫？”一位身着蓝色短袖衬衫，头上戴着白色纺织帽的女同志推着自行车从厂里出来，见男同志转身要走，忙的叫住他，“我叫黎明菊，夏芒的同事，听说你们要离婚了是不是？”
工厂大门上悬挂着一盏白炽灯，在漆黑的夜光中划出些许亮光。俩人离工厂大门有一些距离，黎明菊看不清夏芒对象的神色，瞅着他的身材不错，个子高挑，眼珠子转了几圈，推着自行车往他那里走了几步。
“夏芒说的？”
只见他背对着自己，声音没有起伏。
“纺织厂里和你们住在一起的纺织工说的，听说昨晚闹的动静可大了，”上白班的人大早晨就来厂子里说叨俩人离婚的事，还有人打趣俩人什么扯离婚证。甭管男人有没有钱，是个男人都没发容忍媳妇不能生，俩人离婚是迟早的事。黎明菊想到这里，自顾自说道，“我妹妹叫黎明芳，今年二十八，当知青耽搁了，屁股大能生养。”
说完不等楚尘说话，踩上自行车走远。
陆陆续续又有上白班的工人走出厂子，他们远远瞧见黎明菊和一个男同志说话，伸着脖子朝前瞅。瞧见黎明菊蹬着自行车走远了，男人也蹬着自行车走了，有些心思活络的人不免想的多些。
“黎明菊有没有向你打听周边有没有长的青秀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同志？”
“听说当初本来是黎明菊当知青，生了一场重病，变成她妹当知青。她妹不是回来了嘛，不回父母家，就住在她家。”
“怪不得急着给她妹找对象，厂里的人几乎全被她问了一遍，有几个人倒是认识几个没结婚或者离婚的男同志，黎明菊嫌弃人家长得丑，长得磕碜拒绝了。”
眼瞅着天已经黑透了，这些人聊了几句，有的骑车赶回家，有的地走回家。
楚尘把自行车用打铁链子围成几圈坐在合抱大的树上，站在下面乘凉的人已经回家，说明大家已经洗好澡。他只站了一会儿，身上就被大花蚊子叮了几个包。钥匙被他握在手心里，身影隐入昏暗的楼道中，到了三楼沿着长长狭窄的走廊往前走，各户人家在黑灯瞎火中谈话。
他摸着黑走进房间，夏果果心里不得劲，瞅着黑影没说话。夏天，天气闷热，房间里塞得都是人，关上门空气不流通一晚上就不用睡觉了。所以各家各户门窗上安装细密的纱网，敞着门窗睡觉。
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气的胸闷。她姐做样子给她看呢，矫情的让姐夫骑自行车送她去上班，姐夫不睡客厅，和小弟挤一床，防着她呢！她解释过好多遍不是故意推门，不相信她，她也没有办法。
楚尘和夏小弟说了几句男人间的悄悄话，很快俩人就睡着了。
次日，夏小弟打着哈欠看着脸色十分臭的二姐，摸不着头脑，傻乎乎问道，“姐，妈又惹你生气了？”
“奶奶的熊，说啥话呢！”面对小儿子，夏母翻来覆去骂儿子奶奶，咋呼来咋呼去，从来不打小儿子。“昨晚你姐叫这么大声让人搭把手给甜甜换尿布，你没听见？”她对着小儿子说，眼睛却瞥着从小儿子房间出来的女婿。
“叫了吗？没听见啊！”他妈惯会夸大其词，“妈，还没做饭呐，我等会就迟到了。”夏小弟见母亲又要咋呼，赶紧堵住她的嘴。
“夏芒，还不…”
“大姐上夜班，还没回来！”夏小弟气呼呼道，“早晨不吃饭，中午回来再吃，赶不上早读课了！”
夏母话卡在嗓子眼，硬生生吞了下去，就一直打嗝。她嘟嘟囔囔说了一句，“祖宗，妈给你做饭去。”
她边做饭边嘀咕，“你们姓夏的全是讨债鬼，没好货…”往常这时候大女儿已经回来做饭，不知道跑哪里浪去了。
“要搁在以前你叫夏杨氏，跟我爸姓…”
‘啪叽’一声！
母亲凶声恶煞瞪着他，夏小弟身上的皮抖了又抖，赶紧闭上嘴巴。
夏母一早上火气十分大，昨晚被吵得没怎么睡觉，脾气更加暴躁。边剁咸菜边想，趁早把孩子送走。
被夏小弟这么搅和，夏果果抱怨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神含怨地盯着姐夫，她不信昨晚姐夫没听到她喊话的声音。
楚尘淡定的洗漱，夏小弟依偎在姐夫身边，拍拍小胸脯。
“妈！”夏芒面色有些苍白，眉间打结。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回家，见母亲做好饭，忙的上前端菜。
夏母冷眼看着她，摘掉身上的围裙，回到客厅，随手把围裙椅子上，坐了下来。
楚尘出去帮忙端饭，见她面色不是太好，“怎么了？”
“累了。”夏芒不愿意说太多，端着菜绕过他走进客厅。
楚尘眼神暗了暗，把玉米烙饼放在菜盆子里递给夏小弟，盛了六碗稀饭，两碗两碗端进客厅。
一屋子面色都不太好看，闷闷吃饭。夏父用筷子敲击盛稀饭的碗，当下夏母放下筷子叹气，“阿尘，你爸妈说让你当正式工也没当成，分到大房子也没有你的份，夏芒跟着你扣扣搜搜过了这么多年，你说你们家缺不缺德，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说明白，别耽搁我们家…”
“妈！”
“你别说话，”夏母拿起筷子敲大女儿的手，用眼神威胁她别捣乱，“别耽搁我们家夏芒找更好的。”想起这件事，夏母一肚子火气，要不是亲家拿工作当诱饵，婚事铁定成不了。
“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当初还不是你拍板子决定这门婚事。”夏芒情绪特别激动，声音陡然提高，“我和阿尘结婚，什么时候说出离婚的话，你整天把离婚挂在嘴边，是不是我真的离婚了，你特别满意。”攥紧的筷子掉落在地上，她转身去翻结婚证，“你不是整天巴望着我离婚吗，民政局开门，我们把婚离了。我离婚了，又不能生孩子，再找也给你找品行不端的女婿，你不嫌弃丢人就行。”
“反了天了，我们夏家是嫁女儿，不是娶上女婿，你妈替你委屈，还不许我抱怨一下！”
“我和阿尘的工资全上交，你咋天天跟人瞎咧咧我们白吃白住。”她把自己的口袋翻个底朝天，一分钱也抠不出来，看着自顾自吃饭的妹妹气更大，一定是她憋着坏水，怂恿妈说这些话。“你天天说夏果果在乡下苦，寄粮票又寄钱，都是从我和阿尘身上抠下来了，你怎么不对外边的人说。你说说夏家吃亏多，还是占便宜多。”
“女婿挣得钱没你多。”夏母梗着脖子，大女儿咋呼这么大声，全被邻居听去了，脸全被丢光了。大女儿吃错药了，她不跟大女儿一般见识，拉着女婿说，“妈也没有别的意思，你爸虽然退休了，不是和厂里的领导混得熟嘛，让你爸打听打听，有没有哪个领导家缺女儿。打听好了跟我们说一声，我和你爸再也周边厂子打听一下，到时候合计一下把甜甜送给哪家！”
“不就是在火车上捡的野丫头，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夏芒猜到是夏果果在妈面前搞事情。
“姐，我们都是女的，你左一个野丫头，右一个野丫头，是不是连自己也看不起。”夏果果细嚼慢咽吞下玉米饼，讽刺道。
“二妹结婚生子，一定是一个好母亲，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都这么好，更何况是自己生的呢！”楚尘夸赞道。“爸能不能找到好领导，我不敢保证，可以帮你问题下。”只是说可以帮忙问，至于问不问，谁会去求证呢。
夏果果不自在的低头吃饼，肯问就行。
“都快点吃饭，你妈就事论事，你看你咋咋呼呼拿离婚要挟你妈，这么大了一点也不懂事。”夏父阴沉着脸，见大女儿拿着结婚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立刻拍桌子，大声呵斥道，“怎么着了，还想让你妈给你道歉！”
“你问我妈都和邻居瞎说什么了，我们厂里的人全知道我要和阿尘离婚，早晨交班，有人拉着我问我有没有找到下家，给我介绍有儿有女的鳏夫…”她还听说有人瞧上她丈夫，“我哪点做的不对，你们这样害我！”说到最后，她嘴唇抖动，竟合不到一起，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昨晚有人拉着她问离婚的事，她一晚上心绪不宁，差点把自己的手绞到机器里，工作出了差错，被扣钱不说，房子的事彻底成了泡影，叫她怎么冷静，这么不激动。
夏芒又是哭又是笑，整个呈现疯癫状，一直让她妈给一个说法。被丈夫揽在怀里，她觉得特别委屈，一时忍不住放声大哭，她的房子没了。
夏母拍着桌子跟着哭，“我是你亲妈，巴望你好还来不及，能去害你吗？你跟我说，谁在后面乱嚼舌根，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我昨晚送夏芒上班，有一个女同志说给我介绍对象，我们这栋楼里面的人到厂子里说我和夏芒要离婚。”楚尘丢下一句话，从她手中抽出结婚证装进衣兜里，揽着她到衣柜里翻出身份证…
不少被声音吸引来的堵在门口，“误解说开了就好，可别一时冲动离婚。”
“就是，赶紧把结婚证、户口本放好，离婚可不是儿戏。”
“你们说，我们俩口子过的好好的，三天两头传出离婚的话，糟不糟心，就算没这个心，听久了，能不往这上面想吗？”楚尘不顾众人的阻拦，带着她挤下楼。

第629章 不抱养孩子就离婚（八零）5
“诶，这事闹得…”听老夏家女婿的语气，俩口子要是离婚，埋怨他们咯！他们也没瞎说，全都是听他们家争吵，或者和夏芒妈聊天中得到的消息。
趴在栏杆上往下望去，楚尘搂着夏芒到了楼下，正朝着民政局的方向走。
宁拆一桌桥，不拆一桩婚。楚尘和夏芒离婚真和他们扯上关系，他们有理也说不清。不能粘上俩人的事，一个个开始甩锅盖，咬死不承认搬弄俩人是非的话。
“夏芒妈，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你别介意。”玉梅见夏母手扒着门框，欠着脚，伸头往楼下看，面上虽然愤怒，也没有下去阻拦俩人离婚，当下有了主意。“彩兰昨晚和我提起黎明菊要把她屁股大能生娃的头婚妹子介绍给你女婿，女方家爸妈、亲戚大有来头，能轻而易举忙你女婿安排正式工…”接下来的话她没说，瞧着夏芒妈脸色越来越难看，应该已经猜想到有正式工做甜头，哪个男人能拒绝，再丑的女人也能娶回家。
周围人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玉梅满脸愤慨道，“不能只许楚尘找个有钱媳妇，咱们夏芒长的又不丑，也要找一个好男人，不能被楚尘平白压一头。”她攥紧拳头，为夏芒打抱不平，周围人用似信非信的眼神看着她，她接着说道，“我娘家有个远方亲戚，男的三十岁，在车间里当组长，分了一套两居室房子，他爹妈不和他住在一起，一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不方便，最小的一个儿子还不到一周岁。我估摸着和我们夏芒正合适，夏芒妈，你觉得呢！”
车间里的组长，说不定以后还有升迁的机会，一岁大的孩子不记事，能养熟，这个男人对夏芒来说最合适不过。夏母将信将疑看着她，“这么好的事能轮到夏芒？”
玉梅叹了一口气，“就跟你实说吧！”反正夏芒不能生，说出来也不会得罪人。“孩子妈生小儿子难产去世了，男方岳父是他的上级，你也知道想要升职要看人眼色行事。孩子外公怕男方再娶，后妈有了亲生的孩子后虐待孩子，想给孩子找一个不能生，脾气又好的后妈。这事你仔细考虑一下，没有这个想法，就当我没说。”
说真的，夏母有些意动，那个男的比现在的女婿强太多，玉梅说的话有些膈应人，但人家说的有道理。与其人让没有出息的女婿死乞白赖懒到家里，还不如换一个有本事的女婿。等夏母回过神，围在走廊里的人早已经散了。
“妈，我觉得可行。”夏果果一条一条分析换女婿的好处，简直说到夏母的心。
“小宝爸，你怎么想的？”夏母询问老伴的意见。
“快迟到了！”夏父皱着眉头催促，他能说支持女儿嫁给玉梅的远方亲戚吗？不就是告诉人家他嫌贫爱富，没阻止女儿离婚，就是让女儿嫁一个金龟婿？
俩人生活这么多年，老夏一个眼神，夏母就知道老夏是什么意思，俩人闭口不谈嫁女儿的事，先让女婿先找对象，紧接着给女儿相亲，理全在他们这里。
夏小弟早就走了，等父母离开后，夏果果第一次心情愉快的收拾碗筷，一个脾气和脸一样刚硬的女人会得到男人喜爱吗？再说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轮到相貌普通，脾气又臭又硬的夏芒，恐怕有人摆好陷阱让她钻呢。
她轻笑一声，搂着甜甜心里十分快意，谁让你敢瞧不起她的甜甜，活该遭到报应，她才不会提醒夏芒。
*
夏芒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俩口子三五不时被人传离婚，她真的已经受够了，房子泡汤了，她唯一的坚持轰然倒塌。他们俩个住在父母家，一直被人说闲话，天天面临着无休止的争吵…她累了。
俩人去的方向是民政局，夏芒知道丈夫也和她一样，过够了这种生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往前走，一直被丈夫护着，其实她贪恋这种温暖。
夏芒脑子里乱糟糟的，等她回过神，发现到了一处四合院里，“这是？”不是去民政局离婚吗？
两进式四合院，粗略数了一下有五间小房子，西南角有一口水井，水井旁边种着一颗合抱粗的榆钱树。小院子被打扫的很干净，所有物品被整齐的摆放着。
敲门进院子，大概隔了几分钟，正对着正门的房间被打开，一位头发草灰色，挽着发咎的老太太从里面出来。老太太冷清地看了他们一眼，对他们进行一番估量，才开口道，“这是你爱人？”
楚尘连忙掏出结婚证、身份证，拉着她走上前给老太太看，“正经夫妻，家里兄弟太多，房子住不下。我是制鞋厂，我爱人是纺织厂。”
老太太面色沉静接过身份证、结婚证看了半天，确认没有问题才把证件还给俩人。早些年丈夫被打上资本家的标签，没熬过去去世了，唯一一个儿子和他们断绝关系，旅居海外。两个月前这座大院子重新回到她手中，一个老太太守着大宅子，又没有收入来源，家中值钱的东西早就‘丢了’，为了生活她就想着租出去几间房子。
房子也不能乱租，要租给合眼缘，正儿八经的人，不给自己找麻烦。前几天他早上门租房子，从谈吐中可以判断他是一个雅趣的人，也不是那种会招惹是非的混子，又是正经夫妻，房子租给他们也行。
老太太带他们走进靠最北侧的一间房子，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你们进去瞧瞧，满意我们签下合同。”
楚尘谢过老太太，夏芒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老太太在这里，她也不好问的太直白，跟着丈夫走进房间，捏着他的手，用眼神询问是什么意思。
房间里有一张大木床，一个大衣柜，一张书桌、茶几，四把椅子，家具有了年份，都是民国时期最流行的款式。
楚尘攥着她的手，呼出一口浊气，神清气爽道，“我们不吵架，不给人编排是非的机会，就不会离婚，租房子住吧。”这是一个搬出来住的契机。
要搁在今天之前，夏芒绝对不会同意浪费钱出来租房子住。现在她不想面对爸妈，更不想面对邻居，出来住或许能修补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她垂眸‘嗯’了一声。
楚尘像老太太点头，“就要这间房子。”
老太太见俩人谈妥了，回房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让俩人都签上名字。
夏芒见到租金一个月十块钱，倒吸了一口气。丈夫一个月的工资不到二十，她一个月才三十八块钱。做饭用煤炭，这是一个大开销，米面菜都要买，算下来，他们一个月余不到几块钱，遇到头疼发热，钱还不够用。
楚尘看出她犹豫了，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夏芒咬着唇瓣，双颊绯红签下自己的名字。
楚尘和老太太约好了，每月这个时间给房租。他昨天发了工资，岳母被夏果果绊住，没想起来问他讨要工资；夏芒的工资比他晚发两天，也没到岳母手里。所以他爽快地掏出五张一块钱，十张五角钱递给瞅老太太。
老太太把钱揣在怀里，稍微热情和他们说院子里哪些东西他们可以用，给了他们两把钥匙，不打扰俩夫妻搬家，去后院整理她的菜园子。从农村回到市里，早些年种的花草早就枯死了，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闲情逸致重新种花，就把地整理出来种上一些菜，能少花些钱。
夏芒坐在二十七八平米的房子里，陌生的房子让有了家的归属。她和丈夫结婚六年，头一次住到宽敞的房子里。看到房间里除了家具什么也没有，现实又击垮她的腰。“炉子、瓷盆、碗筷、油盐全都要添置，衣服、被子也没有，”她眉头打结，丈夫刚刚趴在耳边和她说，想要一间别人听不到墙角的房子，试着和她生孩子。她们目前的状况不适合要孩子，假使她怀孕了，干不了高强度的重活，工资拿的就会少，他们的日子更没法过。可是她今年二十七了，同龄的人隔年孩子就能上学，她肚子还没有动静，想到这里，她顾忌不了太多，只要给她一个孩子，受再多苦她都嫩忍受。“你先去上班，我先眯一会儿，再回家拿东西。”
等爸妈、邻居上班了，她才回家拿席子、衣服，盆碗什么就别想了，母亲知道朝外边扒拉家里的东西，还不得和她拼命。
“嗯，你躺在木板上睡一会。”楚尘嘱咐两句离开院子。大会刚闭幕不久，上面没有明确说可以做私营买卖，做私下买卖的偷偷摸摸做，不敢放在明面上，怕被抓走。想要出远门必须要开介绍信才能买到车票，到其他城市还要办暂住证，没有关系暂住证可不好办，想到其他城市某发展，暂时行不通。
他神色复杂走在路上，头顶顶着烈日，厂子里的工作不能继续做了，那点工资根本不就日常开销，脑子里一直想着做什么工作能赚钱。
一个小时后，他一脸轻松离开鞋厂，厂子里不缺少临时工，他刚说出离职，厂长直接让他回家。
在市里做小生意，没有进货渠道不好做。他绕着城市转悠，果然看到一些人偷偷摸摸在巷子胡同里做小生意，宽阔的大道上倒是没有做生意的。不动神色记下他们都做什么生意，天快黑了，他才赶回家。

第630章 不抱养孩子就离婚（八零）6
夏芒躺在木板床上眯了一会儿，老式的木板床用九块大概宽二十厘米的木板搭成，木板与木板之间间隔约两厘米，人躺在上面硌人。她早上没来得及吃饭就跟丈夫离家，肚子饿，加上睡得不舒服，她就起床回娘家拿席子，两口子的衣服，还有一条薄毯子，想了想又拿了一条毛巾。
她没有见到夏果果人影，俩人就差撕破脸皮，见面也没有话说，见不到人反而更好。夏芒就着白开水，两张玉米烙饼卷着一根大葱，坐在凳子上吃完。隔壁的李奶奶一直伸头往她这边看，夏芒想着不能这样一走了之，要给父母留个信，“李奶奶，麻烦跟我爸妈说一声，我和阿尘找到住的地方了。”
李奶奶口中答应好，心里纳闷两口子不是去离婚了吗？这么又住到一起了！她想打听一下，夏芒背着东西已经走远了。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夏芒回到出租屋里，老太太正拿着烂菜叶子喂鸡，见夏芒爽利的和她打招呼，淡漠的点头算是回应了。
夏芒也不在意，打开门把东西放进房间里，打水沾湿毛巾，把家具、床抹一遍，铺上席子躺在床上。昨天白天没有休息好，晚上心绪不宁，今天上午她只眯了一会儿，太累了，粘上床就睡着了。
楚尘回到房间里，见她睡梦中都不忘上扬唇角，他眼神中出现暖意，小心放下买回来的家用品，此时他身上仅剩两块三毛六分钱，他拿着两斤粗面，一小瓮猪油、一捧散盐、菜刀、木板子放在铁锅里，端着铁锅轻声退到院子里。
老太太一个人生活，太阳没落山开始烧饭，早早吃好饭，天暗下来就回到房间里休息。她没有固定收入来源，尽可能不去用电灯照明，很少使用煤油灯。签合同时已经标明，她不用电灯照明，产生的电费由他们俩口子付。
楚尘来看房子之前已经打听过老太太的情况，知道她的日子不比他们俩口子过的轻松，他把东西放在靠在厨房墙壁旁的石桌子上。见老太太赶着鸡回笼子里，他站在一旁等老太太把鸡赶到笼子里，才走上前和老太太商量一件事，“我们能和你合用一个炉子吗？”他说出自己的困难，“我们俩口子工资也不高，用炉子做一天三顿饭，外加洗澡水，其余时间不用炉子，也不能灭了炭火，挺费煤球。我合计着我们俩家一起用煤炭，除了做饭，其余时间我们可以省去一个人的煤球钱，您看成吗？”
老太太沉默地盯着石桌子上的东西，半晌才应下来，“成。”
楚尘立刻掏出一块钱给她，“先重做定金，”他无奈指着自己买回来的东西，“大件小件添置不少东西，等过两天我爱人发了工资和你分摊煤炭钱，我们俩口子用煤炭费一些，到时候我们多分摊些成吗？”
老太太眼皮子抬都没抬，接过钱小心揣进兜里，“炒好菜，记得把下面的出气孔盖上，铁锅里的热水你们可以用。”
锅里的热水不用也浪费，给他们用省的他们开大火烧水，能省点煤炭钱也好。
楚尘笑着应下来，他知道老太太后院种了些青菜，出钱买了一些。老太太依旧没有说多余的话，拿了钱回房间里。
老太太坐在房间里，盯着摊在桌子上的钱，紧促的眉头总算舒展些。过去十年不光摧残她的身体，任何风吹草动就能让她担惊受怕，后院的菜就算喂鸡，她也不敢拿出去卖钱，生怕又被抓进去。新来的租客看着不是占小便宜的人，他们能和自己分摊煤炭钱，时常从她这里买一些青菜。老太太算了一下一月能有多少收入，将将够她一个月的生活开销，她歇了再找租客的念头。活到她这个岁数，基本上不相信人心，知道院子里的人越多，是非也越多，她不知道能活多少年，就不招惹这些是非。
老太太找个地方把钱藏起来，兀自躺在床上休息。
夏芒一觉睡到太阳落山，坐在床畔上迷迷糊糊盯着大木盆、木脸盆、粮食…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她穿上鞋跑到院子里。
正巧楚尘端着两大碗面条到院子里，“醒来了，赶快来吃饭。”
“哦！”夏芒坐到石凳上捧着碗，她还在愁呢，有住的地方，没有粮食、锅碗，没想到她愁的事，一觉的功夫全被丈夫安排好了。
夏芒仔细听丈夫做的事，有心想要说教丈夫浪费钱，可是一想丈夫买的东西都是生活必需品，没有乱花一分钱，咽下想说的话，还不忘劝道，“明天我就发工资，日子能过下去。”她盘算一下，每天吃粗面、糟米，想吃菜了，到老太太那里买些青菜也花不了多少钱，这样算下来，一个月兴许还能余几个钱。
想到这里，夏芒有心情打量院子，还别说院子敞亮，他们住的房间也大，可比和母亲挤在一起舒服多了。和母亲住在一起，他们夫妻手里没钱，还遭遇街坊邻居编排是非，住在这里夫妻俩也余不到钱，胜在过的舒心。“当初我们结婚就该搬出来租房子住！”
“半年前政策紧，家家户户都怕招惹到麻烦，谁肯出租房子！”楚尘扒着面条说道。
夏芒泄了气，政策也就这两个月相对宽松。
楚尘趁机说出自己的打算，“ 你看到四个木盆子吧，供销社里卖的都是铝盆、瓷盆，可不卖木质的盆，都是一些老手艺木匠在巷子里买的，特别便宜。”见她吃惊张嘴，笑着让她吃饭，他细细说今天看到的事，“他们偷偷干了好长时间，上面也没管，我注意到他们一天挣的钱比普通工人多，你看我们也在巷子里卖一些东西。我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将来我们有了孩子，总不能让孩子陪着我们吃苦，我们拼一下！”
她吃面条的速度变慢，目光盯着自己的腹部，点头‘嗯’了一声。又想到什么，夏芒横了他一眼，“快点吃饭。”
说完，她大口大口吃面条，他们住的房子和老太太隔一间房子，房子又大，她睡着时试着晃动床，只发出些微的响声，他总不会还难为情，不热衷那档子事吧。
两人同时放下碗，她拉着丈夫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夏芒算计好了，现在六点一刻钟，从这里到厂子只需要半个小时路程，晚上八点上班，时间很充足。
***事后，夏芒有温水简单擦了一遍身子，穿好衣服推着躺在床上装死的人，“炉阀我关上了，你别躺着，起来洗个澡，记得把衣服泡在水里，明早我回来洗。”
“嗯，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纺织厂里有很多残次品布，能不能弄点回来？”楚尘带着鼻音，慵懒开口，“布钱从你的工资里扣。”
夏芒嘟囔一句，“知道了。”六年以来，丈夫第一次像毛头小子一样，热情的她快招架不住，咬她小耳朵，还不忘说起布的事。显然她没有布重要，不过看在丈夫有重大突破的份上，就依着他一次。花不了多少钱就能买到残次品布，买回来的布即便被丈夫糟蹋了，她也能拼凑在一起，做两件衣服。
走之前夏芒又催促一句，见丈夫斜腰起床，她才匆匆去上班。
她怀疑丈夫早就想租房子，从出租屋到工厂的路程比娘家到工厂近。
和夏芒娘家住同一栋筒子楼的纺织女工见夏芒来了，忙的凑上前打听情况，“夏芒，早晨你不是和楚尘离婚去了吗？怎么听志刚奶说你和楚尘搬出去住？”
夏芒剑眸含情，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羞，面色带着粉嫩，冷硬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魅惑，“我和阿尘有说过去离婚吗？”
车间里的灯光特别亮，楚尘大咧咧的在她耳根子下面留下一串*吻*痕，一开始夏芒头发放下来，大家没有注意到，当夏芒把头发挽起来，带上纺织帽，吻*痕特别醒目。
车间里绝大部分人已经有了孩子，自然懂红色的痕迹代表什么。如果俩人离婚，以夏芒的脾气不会让男人沾身，有痕迹，说明俩人非但没有离婚，感情好着呢，只是他们看着有些羞人。
刚刚凑过来打听情况的人尴尬的笑了笑，“我都是听别人说的。”
大家脸红，夏芒以为被她点破小心思，尴尬的脸红。如今俩人算是步入正轨，夫妻生活和谐，不知道她能不能怀上孩子，不妨为自己正名。“我丈夫心疼我上夜班辛苦，晚上下班回家特意给我做擀面条吃。”
大家识趣的离开，心里小声哔哔，男人会做饭，骗谁呢！用红痕在他们面前炫耀不算，还编假话骗他们，不知道是真幸福还是假幸福。
夏芒不管他们的想法，到自己操作的机器上工作，从晚上八点工作到凌晨一点，中间有一个小时吃饭休息时间。夏芒匆匆吃好饭，去找车间组长说买残次品布的事，还有转白班的事。
“你不做夜班了？”组长定神看着她。
夏芒摸着小腹郑重点头，“我和我家那口子商量好了，今年要个孩子。我们以前不要孩子，最大的原因是没有地方住，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怡的房子，把要孩子的事提上议程，我都二十七了，再不要孩子，怕以后想要也要不上。”
组长对她的事也有所耳闻，“夜班比白班的工资高！”
“我知道，也比不上孩子。”夏芒笑道。

第631章 不抱养孩子就离婚（八零）7
夏芒要买残次品布，组长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残次品布也是低价流入供销社，直接卖给夏芒，省去很多手续。
两人商定好价钱，次日夏芒没急着回家，发了工资，她给组长一半工资。组长让她捡着好点的布，夏芒再三感谢组长，抱着布走出厂房。
一个男人腰挺得笔直，脚尖靠在围墙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握着两个包子，散漫地看着匆忙的行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到眉梢柔顺、略显散乱的碎发。
从厂子里出来的工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楚尘看到她抱了好多布，眉眼间全是笑意，走上前接过布，随手把包子塞到她手里。
“费钱。”夏芒嘟囔道。
她刚花了一大笔钱，心里滴着血呢，掰开包子，香碰碰的大肉包子刺激她的味蕾，吞咽一口口水，肩膀被撞了一下，抬头见丈夫抿嘴浅笑的看着她，揪一块包子皮塞进他嘴里。
“以后天天让你吃大肉包子。”楚尘壮志凌云道，惹得夏芒笑弯了眼睛，这才是她向往的婚姻生活，只要丈夫好好跟她过过日子，苦一点、累一点，她甘之如饴。
两个肉包子被夫妻俩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有说有笑回到家，每人喝了一碗楚尘提前煮好的绿豆茶。夏芒擦了一遍身子到床上睡觉，楚尘搬着一直坐在窗户下裁布。
这个院子很安静，在沙沙的树叶声、清脆的蝉鸣声中，夏芒悠悠睁开眼睛，自从工作以来，是她睡得最舒爽的一觉。
她侧身看着丈夫捏着一根绣花针穿针引线，眼神十分复杂。
“圆领喇叭袖纯棉T恤，你穿定减龄又显恬静。”楚尘听到动静，举起一件做好的T恤，没有刺绣，做最简单的样式，布料不太好，价钱定的不高，适合在胡同里摆摊子。“制鞋厂厂长的闺女拖人从Hong Kong带回来一件T恤，据说那边的女士热衷T恤。”
“HK？”夏芒下了床趿拉着鞋接过‘T恤’，第一眼看着很奇怪，仔细瞅瞅真时尚。
“对，HK用英镑，折合成华币要好几十块钱呢，你说我们定多少钱合适？”楚尘轻蹙眉头道。
夏芒先被这个金额吓一跳，“这些布能做三十件这样的衣服，我们只用十几块钱买的布，”她陷入深思，布的质量凑合，“两块钱一件怎么样？”他们还能挣四十多块钱，都抵得上她两个月的工资了。
楚尘觉得可以接受，价格再贵一点，大家也负担不起。
两人简单下了点面疙瘩吃，夏芒加入做衣服的队伍中，没想到丈夫的针功比她还好些，听丈夫说在家里经常缝补衣服，按照老楚家对待丈夫的态度，一点也不奇怪丈夫会缝衣服。
衣服款式很简单，心灵手巧的人看了一遍就能做出来，俩人决定把家底子拿去卖残次品布，趁着大家稀奇多卖点衣服，能多挣点钱。
楚尘每天除了接送夏芒上下班，就回到家里做衣服，夏芒睡醒了也加入其中，五天两人做了六十三件圆领喇叭袖T恤。
这天夏芒休息，两人到人流量比较大的巷子里。
很多人从夏芒身边经过，眼珠子不自觉盯着她看。她穿上一件T恤，配上一条黑色的裤子，前端T恤下摆松垮垮塞在裤腰里，头发被高高扎起，显得青春活力。
为了挣钱，夏芒忍着羞怯靠在丈夫身边。楚尘蹲下来摊开竹席子，把T恤全摆在上面，晴朗温煦道：“HK流行款式—圆领喇叭袖T恤，只有六十一件。我妻子穿是是不是显得青春靓丽，紧跟新潮女性的步伐…”一件留给妻子穿，还有一件送给组长当做谢礼。
一群小姑娘脚不由自主往凑过来，一些结过婚的妇女也忍不住多瞅了两眼，听到HK，他们真没见过这个款式的衣服，已经相信男人说的话。
“我已经二十七岁，HK那边像我们这样已婚的女士倡导女性独立，拒绝做黄脸婆，有权利打扮自己，让自己活出精彩。”夏芒以身说法，哪个年纪的女人都爱美，年轻小姑娘手中没什么钱，有钱的还是已婚妇女，她把目光放在大姐、大妹子身上，见有些人动心，她趁热打铁道：“只有六十一件，卖完，你们想买也买不到，而且不贵，才两块钱，供销社里一件普通的衬衫也要这个价钱，你们想想是不是很便宜…”
有人上前拿衣服看，俩口子好话一箩筐往外冒，衣服布料值这个价钱，款式新颖，做工精致，与其到供销社同样的价钱买一个普通的衬衫，不如买一件新款衣服。女人总爱冲动做一些事，当他们反应过来时，钱已经付了，衣服已经到手里了。
“衣服领子后面有一个独有的商标—Made　in　HG，华国制造。”
楚尘话音刚落下，手里拿着衣服的人翻看商标，刚刚有人一直翻看衣服，想要扯布回家做衣服，果断掏钱买衣服，自己扯布做衣服也要一块多钱，不就两块钱嘛，她们不差几毛钱，就当花几毛钱买一个商标，穿出去也倍有面子。
没一会儿功夫，六十一件衣服全部卖完，有些犹豫不决没有买到衣服的人问道：“大哥，什么时候再来卖衣服？”自己做衣服没有商标，穿上感觉差点什么！”
“同款式的衣服没了，可能有新款式衣服，具体什么时候有，我们也不清楚。”楚尘不好意思道。
他们失望也没有办法，只能目送他们离去。
夏芒抱着钱袋子跟在丈夫身边，一百二十四块钱，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拿这么多钱，心情特别激动。“我要求不高，一个月能挣一百块钱，一年挣一千两百块钱，就能买一套小点的房子。”
她拥有房子的梦想又能实现了，夏芒干劲十足，手无足措和丈夫有房子，再生一个孩子，她做梦都能笑醒。
“或许我们的愿望可以稍微大一点，一年挣两千块钱，买个小四合院，孩子以后不用在狭窄的走道里玩耍，可以在宽敞的院子里肆意奔跑。”楚尘觉得目标再放大点，拥有一间工厂，买十套四合院，留着以后升值，就算四合院没被开发，租出去，他们也能躺在钱上睡觉。
“好，一年以后买四合院。”哼，谁说她丈夫没用，转眼的功夫净挣一百块钱。夏芒小尾巴翘上天了，她的班全调成白班，晚上有更多时间和丈夫一起生孩子。
隐蔽的巷子里有小菜市场，他们挣到钱，买了一节大骨头回家炖汤下面条吃。熬大骨头汤浪费煤炭，两口子过意不去请老太太和他们一起喝汤，大家做事相互体谅，避免矛盾。
夏芒作为纺织厂员工，送给管她车间的领导一件衣服，用内部价拿好布，也拿残次品布。
拿布的价钱贵了，俩口子把好布做的衣服价钱定成三块一件，每隔十天去小巷子里卖一次衣服，衣服款式几乎不重样，衣服的标签用特殊方法制成，想仿造也很难，就算有人仿制衣服，细节也没有楚尘处理的好，两间衣服放在一起比较，一眼就能瞧见谁好谁坏，所以他拿多少衣服，就能卖多少衣服。每次净利润 至少一百五，短短一个月，他们净挣四百。
生意步入正轨，没有糟心事，俩人过的自然舒坦，手里有了钱，俩人给家里添置了一辆自行车。
这天，楚尘厂房接夏芒下班，夏母一眼瞧见女婿骑的是新自行车，穿着黑色的西装裤，白色衬衫，在二女儿耳边小声嘀咕，“玉梅没骗我们，你姐夫从哪里拿到货源，挣了不少钱。”
夏果果听说过HK的许多传奇，做梦都想拥有一件HK的衣服，看楚尘的眼神不免炽热。“姐夫真傻，从HK拿来的衣服卖几块钱一件，卖十几块钱都不为过，姐也不知道拦一下。”
楚尘早就注意到岳母和夏果果，假装没有看到。
俩人扬起笑脸走上前，夏母语气带有埋怨，“你辞职了怎么不和家里人说一声，这些天你和夏芒去哪了，这么都不回家？”
“是啊姐夫，亲家公有没有帮忙问甜甜的事？”爸妈不帮忙带甜甜，她自己带甜甜，复习高考老是不能集中注意力，迫切的想把甜甜送给有钱人家。母亲倒是给甜甜早几个养父母，她嫌弃养父母身份有些低，拖着没有答应，把所有的希望全寄托在亲家公身上。
“妈，您让我和夏芒离婚，还把夏芒许配给鳏夫，我们俩口子哪敢回家。”楚尘冷着脸接着说，“我和夏芒租了房子，身上只有俩块钱，我回家问爸妈借钱接济一下我们，我爸妈张口回绝，我们的关系闹得特别僵，没开不了口让他们给甜甜找养父母的事。”
夏芒和工友说说笑笑走出厂房，见母亲苦歪歪拉着丈夫不知道说些什么，亲妹妹离丈夫太近了，她黑着脸冲过去，“妈，你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和阿尘离婚，更不会嫁给玉梅远方亲戚。”
“妈，我再说一遍，夏芒能生，我们之前没有经济基础才不要孩子。”楚尘一脸痛苦。
“阿尘都没有嫌弃我没生孩子，你让我嫁给有三个孩子的鳏夫，那家子也奇葩，想二婚，又不想二婚妻子生孩子，还要把亡妻的孩子视如己出，你可真是我亲妈，上杆子把我送去当保姆，还是不付钱的保姆。”夏芒想到从邻居口中听到的话，十分寒心。
“姐，妈也是为你好，男方在厂子里担任小职务，有房、有三大件，姐夫当时一个月工钱才十几块钱，疼爱子女的亲妈当然希望女儿过的松快。”夏果果站出来当和事老，搀扶着又气又恼的母亲，一副姐姐无理取闹的样子。
“你姐我命贱，过不了好日子，就喜欢跟着你姐夫过苦日子。既然对方这么好，要不你嫁过去！”夏芒嗤笑一声，见夏果果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别提有多舒爽了。
夏果果脸色变的惨白，颤抖着双唇看着楚尘，“姐，我还没嫁人呢，你开这样的玩笑有些过火了。”
“你也知道过火，我这还没离婚，就迫不及待把我嫁出去，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夏芒红着眼圈，眼泪大粒大粒往下流。
“夏芒，我们穷，为了让人一眼能看到我们是夫妻，别再拆散我们，我们去买一对金戒指。”楚尘苦笑、悲愤道。
“嗯！”夏芒恳求地看母亲一眼，别逼她了。
她跳到车后座上，自行车缓缓离去。
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夏母没脸继续待在这里，羞愤地拉着小女儿离开，更加气恼大女儿不懂事。

第632章 不抱养孩子就离婚（八零）8
丈夫一掷千金特别豪气买了一对精巧的金戒指，一个精秀的瑞士表。夏芒既甜蜜又苦恼，右手环住丈夫的腰，金光闪闪的黄金和白色的衬衫交相辉映，她喃了一声：“要买房子，要生孩子，下次不能花钱大手大脚。”
“结婚没给你买三转一响，给你凑齐了。”
两只戴着金戒指的手握在一起，夏芒脸对着夕阳，“你说的结婚要有仪式感，其实蛮不错！”
青秀的男人载着一脸幸福的女人经过一对姐妹身边，黎明芳目光紧紧锁住青秀男人的侧颜，直到消失看不见，目光才转移到姐姐身上，“你说给我介绍的二婚对象安排好见面时间了吗？”
“人家不离婚了。”黎明菊指尖转动手上的银戒指，眼前还晃着闪眼的金光，抿着唇低头走远。
姐妹俩在路上又是一番争执，回到家里还在吵嚷。
夫妻俩经过巷子里又拎一节大骨头回家，俩人住在这里很安静、舒适，暂时没想过换房子，和老太太一起搭伙过日子。俩人做了面疙瘩吃完，把大骨头丢进锅里，放了姜蒜、辣椒、八角、花椒，放在炉子上熬汤，慢火炖一晚上，第二天早晨下面吃。俩口子有了钱后不会胡吃海喝，但也不会亏待自己，努力让自己吃的好些，为生孩子做准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以前别人有多同情夏芒，现在就有多羡慕夏芒。夏芒每天穿自家做的新颖的衣服，金戒指、瑞士表，容光焕发，看着竟年轻不少，说她二十三岁都有人相信。
以前夏芒在一群工人中，总是被人忽视。现在姚苗苗在一群人中，一眼就瞧见夏芒，气色变好了，人也变得丰韵。
夏芒习惯性寻找丈夫的身影，目光放在好友幽怨的双眼上。
姚苗苗走上前气囔囔道：“搬家了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还当不当我是好姐妹！”她盯着好友的手腕，停顿一会儿。“夏婶在职工楼里到处和别人说她家大闺女有钱了，女婿有出息了，原来是真的！”
夏芒忘了这茬事，认真和好友说不是，“小钱罢了，我们还租房子住呢！”
“我觉得你还是回家看看，”姚苗苗拉着她到没人的地方小声说道，“楼道里都在传夏果果和李志刚的事，俩个人不是在一起复习高考资料书吗？志刚他奶帮忙照顾甜甜…”
姚苗苗见好友露出疑惑的神色，羞着脸凑到好友耳边，“大白天你家里又没有别人，又上夜班的人听到木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还有粗重的呼吸声。”
夏芒嘴巴都能吞下鸡蛋，干巴巴说道：“会不会有人故意败坏俩人名声，我妈知道吗？”
“知道，听说你家和李家暗自商量办婚事，”姚苗苗见好友松口气，爆出一个重量级消息，“李志刚要人天天做养女，李家人不愿意，不想白养一个丫头片子，娶夏果果可以，要不夏家养甜甜，要不然把甜甜送给别人。事情可复杂了，你有时间回家看看，你弟弟放学不回家，在路上玩，天黑才回家，瘦了好多。”
她说完拿起好友的手，笑眯眯摸着金戒指和瑞士表，煞有介事端详指针，“六点办了，我该回家了，有时间回家看看，别让你弟弟受到夏果果影响。”
还不等夏芒说什么，人跑路边坐上他男人的自行车走远了。
楚尘推着自行车走到她身边，夏芒说了一遍从好友嘴里得到的消息。小弟生下来基本上是她带大，后来丈夫来她家，小弟又和丈夫亲，俩口子把夏小弟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
“我们也算的上衣锦还乡。”楚尘示意她上车，到夏家看看热闹。
夏芒咬着嘴唇坐到后车座上，自行车在最熟悉的路上行驶，俩人在半道上遇到踢着石子玩的夏小弟。
夏小弟听到自行车铃铛的声音，自觉的往路边靠，身体突然飞了起来，屁股坐到硌人的铁杠杆上。抬起头看到熟悉的笑脸，他兴奋的叫了一声姐夫。
“小弟！”
夏小弟弯着头，从姐夫的手臂下探头到后面，“姐！”他搂着姐夫的腰，头伸到后面傻笑，“妈说姐夫有钱了，带你去享福，是真的！”
“我们去过有仪式感的婚姻生活。”夏芒忍不住揉着小弟的脸，“瘦了！”
“你走后中午二姐不给我做饭，让我吃早晨剩的饭，能不瘦嘛！”夏小弟对二姐的意见可大了，不开心嘟着嘴巴。他虽然小，听到街坊领居说的不堪入耳的话，特别窘困，每天都低着头上下楼，回到家不出门，也不乐意找小伙伴玩。
夏芒邹着眉头道：“妈不管吗？”
“妈说她，爸妈不在家，用眼睛瞪我，自顾自学习到李家蹭饭，李奶奶客气叫我去吃饭，怎么好意思去。”夏小弟狂吐苦水，大姐不在家，他的生活档次降低好个档次。他从小虽然在爸妈眼皮子底下长大，可都是大姐和大姐夫带他，有些话能和大姐和大姐夫说，却不好和爸妈说。
夏芒暗恨自己没有考虑周全，楚尘捏了捏小家伙的脖子，为了打消妻子的忧思，道：“中午姐夫接你到姐夫家吃饭，不过…”
“我不会和别人说你们的住处。” 夏小弟傻笑着保证道。和姐夫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能猜到姐夫的小心思。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用眼神沟通，签订了友好合约。
夏小弟坐到横梁上，手握着车前把手，和姐夫一起掌控车头，一路上开心不已。
到楼下纳凉的人看到三人，纷纷围上前和他们说话，“乖乖，真变有钱了。”
“在哪里发财啊！”
“走娘家，给你岳父岳母送什么东西？”…
“送一个小弟回家。”夏芒拉着小弟，不愿意和他么多说话。
楚尘锁好自行车，和邻居打声招呼，跟在姐弟俩身后上楼。
一群人围绕着新永久牌自行车打转，谈论着夏芒打扮和手上戴的首饰，不由地啧啧，周围普通工人可买不起这些东西，纷纷好奇两人遇上什么机遇。
三人到楼道上，听到激烈的争吵声，三人对视一眼，放慢脚步。
夏果果尖锐的叫道：“妈，你准备把甜甜送给谁？”
要不是她下去上厕所，发现不了母亲和李奶奶串通把甜甜送人。都怪她一时鬼迷心窍，没经受住李志刚的诱惑，和他发生了关系。听人说下乡当知青容易当工农大学生，所以抢着替姐姐下乡当知青，到乡下才知道她被骗了，知青岂是这么好当的，受不了苦，就和村里一个有本事的男人结婚，她咬死没有去办结婚证，村里人知道她是哪个市的，不知道她具体方位。
接到上面通知说知青可以回乡，乡下男人家看她特别紧，借着抱女儿到卫生所看病才摆脱乡下男人的监控。本来想把甜甜放在卫生所里，男人寻到卫生所，能接甜甜回家。后来想到夏芒没有孩子，起了把孩子送给夏芒当女儿，夏芒虽然穷，总比让甜甜当村姑强。
夏芒已经忘了不和她亲的儿子，好像三周岁了。
一阵激烈的争吵，好像夏果果被打了，李志刚想要去拦架，被李家人关在房间里。
夏父气的火冒三丈，没脸没皮的女儿，没结婚就让男人钻裤子，脸都被她丢光了。他见妻子去扶二女儿，羞恼地捶了她一拳，“你是怎么做妈了，你女儿邀请汉子到家复习功课，你不阻止，还给人家端茶倒水，引狼入室。”
自从生了儿子，丈夫不打她，想要找丈夫理论，被丈夫凶狠的眼神吓得退缩了。
夏果果又挨了父亲几脚，抱着甜甜躲在一旁哭，心里咒骂李志刚不是男人，女人被打了，都不知道出来护一下。要不是看在李志刚脑袋聪明，所有知识一点就通，考上好大学绝对不成问题，她不会苦心积虑让李志刚爱上自己，和他培养深厚的感情。
有看热闹的邻居趴在窗户上劝夏父别打了，在夏果果看来无疑是火上添油，恨死这些好事者，如果不是他们，她和李志刚的事也不会父母发现，俩人偷偷谈恋爱，等到俩人考上同一所大学，在公布俩人在一起的消息，绝对会引起轰动，全被破坏了，让她陷入困境。
“爸，你消消火，果果心地善良，富有爱心。你们一声不吭把甜甜送人，如果送给的家庭不好，你不是挖小妹的肉吗？”夏芒拉着弟弟挺腰收腹走进房间，这些话都是爸妈时常挂在嘴边，由她说出去，看到爸妈脸上的表情僵硬，心没来由舒爽。对着夏果果仇恨的眼神，忍不住在心里骂妹妹‘贱’，如果他们没有搬出去住，保不准也会对丈夫下手。
“你还知道回来！”夏父语气冰冷道。
两个女儿没有一个让他省心，都要整出一两件让他没有面子的事。
“我一个出嫁女，不经常回家，让爸惦念了。”父亲不顾及外人看热闹，夏芒劝个鸟，反正她又不经常娘家，听不到乱七八糟的事，不去做和事老，站在一旁看热闹。
夏父忍不住想把两个闺女拉在一起教育，见女婿今非昔比，歇了这份心思。被大女儿打岔，忽然意识到有很多人看他们家的笑话，把二女儿撵到房间里，拉着大女婿说话。
“阿尘，听说你和楚家闹僵了，”夏父拍了拍有出息的大女婿，见女婿点头，又说道，“你现在有出息了，身边有没有想&#39;收&#39;养&#39;孩&#39;子的人家…”
“爸，二妹稀罕甜甜，她马上和志刚结婚，索性成全他们，让他们收养甜甜。”楚尘打断岳父的话。

第633章 不抱养孩子就离婚（八零）9
夏父长吁短叹，嘴里左一个孽障，右一个孽障。
筒子楼建造简易，隔音效果十分差，她和丈夫结婚六年做那档子事屈指可数，这是这个原因。
夏果果和李志刚的事终究不光彩，别的人家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她家倒好，恨不得整栋楼的人全知道。夏芒阴测测勾起嘲讽的笑容，母亲天天把离婚的事挂在嘴边，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不能生，夏果果看笑话还不忘添油加醋，报应来的真爽快。去她么的以德报怨，她就喜欢以怨抱怨。
夏父深皱眉头盯着大女儿，不应该拦着他，好言相劝让他消气吗？大女儿倒是像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一点也不把她当成夏家人。
“阿尘，坐下来说话。”夏父叹了口气忧心道，“你和夏芒有一些积蓄，有没有想过孩子的事。你二妹和志刚要复习高考，没有时间带孩子，我看你们日子过得不错，收养甜甜当养女怎么样。你和亲家闹崩了，过继孩子的事也没着落…”
夏芒连忙打断父亲的话，阴阳怪气道：“爸，我们手里有钱到医院里检查，医生说我和阿尘没有毛病，都怪作息时间混乱，太累了造成一直没怀上孩子。我现在转成白班，到点下班，也不加班，怀孕是迟早的事，干嘛替别人养孩子，您说是吧！”
她一直觉得孩子的事透着古怪，像夏果果自私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对陌生的孩子这么好。她没有证据，所以不敢乱说话。
楚尘不顾岳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含笑道：“夏芒白天上班，晚上准备上夜校，考个中专学历，没时间带孩子。”
夏母在楼道里煮饭，抱怨家里缺粮少肉，整天吃咸菜粗粮。余光瞅着大女儿身上长肉，脸色变得红润有光，再看她穿着佩戴，猜想女儿、女婿两口子日子过得肯定不错。“阿尘，你来我们家好长时间，妈都把你当成亲儿子看待，你们一走几个月，什么消息也没有，妈心里空唠唠的！”
夏父深有感触道：“不是亲儿子甚是亲儿子，阿尘、夏芒结婚后，工资还是我们帮忙收着，那时候阿尘的工资可少了，我们家夏芒不说什么，还死心塌地跟着他，尽量多上夜班。”
“爸，天色不早了，就不留下来吃饭。”夏芒目光闪着暗光，懒得听他们打感情牌，看完热闹心情舒畅地挽着丈夫，两人有说有笑走出去。还不忘回头和母亲说，“妈，夏果果婚礼订在哪天，记得通知一声。”
说完不顾父母的挽留，朝小弟眨眨眼，两口子下楼离去。至于夏家父母有没有在邻居面前说什么，俩人不去理会，安心过小日子。
楚尘真的给夏芒抱了夜校，夏芒本来不想去，被丈夫一句话刺激的硬着头皮去上课。万分之一的几率夏果果考上大学，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呢！夏芒憋着一口气，以考中专为目的，怎么也不能比夏果果太差。
学习、生孩子两手抓，俩人听从医生的话，要抱着平常的心态，缘分到了，自然就会有孩子。
政策允许个体户，俩人拿出全部的家产在胡同里买了一间后面带院子的门面房。这个时代，在深巷里会有一条小街，里面有卖蔬菜、肉类、衣服、杂货铺等，楚尘看准小街离市中心近，随着时间的发展迟早会被开发，到时候价值定会翻倍，就买了。
他们从老太太那里搬到新买的房子里，目前局势稳定，老太太的儿子带着妻儿回到祖国和老太太团聚。当年的事也说不准谁对谁错，趋利避险是人的本性，老太太的儿子为了保全自己，和父母断绝关系，老太太纵使埋怨儿子，可是她已经六十多岁了，需要亲人在身边照顾，抱着这样的心态让儿子一家住进宅子里。
“姐，有我一间房子？”夏小弟擦亮自己的眼睛，房子有他家四个大，姐姐、姐夫给他留的房间比他原本的房间大，里面有书桌还有衣柜，他直接脱了鞋跳到大床上打滚。
“嗯。”夏芒眼中闪着笑意，小弟中午来家里吃饭要午睡，现在家里的房子多，就给他准备一个房间。
夏小弟舒爽的躺在床上，大呼大姐、大姐夫太好了，比亲爹亲妈对他都好。“姐，爸妈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才七十多块钱，二姐和二姐夫已经扯证，但是还没有办婚礼，二姐还在咱家吃饭，二姐夫还在李家吃，二姐夫下班回家到咱家和二姐复习功课，晚上就住在你和大姐夫住过的房间。”他不喜欢二姐夫，喜欢训斥人，“咱妈还拉着我抱怨二姐夫不会来事，以前大姐夫住咱家，工资交给妈，二姐夫的工资交给李家。”
夏芒愣了几秒钟，问道：“夏果果能愿意？”
“二姐念叨着和二姐夫考上大学补办婚礼，说什么现在办婚礼耽误她复习进程，到时候庆功宴和婚礼一起办了，独一份。特别光荣。”夏小弟撇撇嘴，想到二姐说话得意劲，特别反感。
快晌午了，夏芒带着小弟去巷子里的菜市场买菜，住在这里特别方便，出门就能买到菜、米面油盐。
买好菜，夏芒去做饭，夏小弟到店里找姐夫聊天。他喜欢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趴在柜子上观察形形色色的人，姐夫有时候坐在藤椅上看报纸、杂志，店里摆着一架缝纫机有时候姐夫会做衣服，有人来店里选好衣服，姐夫给人包装、收钱。
夏小弟感慨姐夫挣钱太容易了，不过挣这钱全靠技术，虽然姐夫技术好呢。
今天是周末，夏小弟待到太阳快落山才回家，尽管孩子一直保证自己能回家，楚尘还是坚持把人送回到离家隔着一个巷子的地方，递给小弟一包板栗糕，让他带回家吃，就不去夏家坐会。
他回家做衣服，到晚上九点半，骑着自行车到夜校门口接她回家。时间越来越紧迫，高考在即。夏家父母和李家人比两个高考生还紧张，严阵以待，仿佛俩人走出考场就是大学生。
夏芒走出考场，填好志愿等待成绩的过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楚尘断线，一件粉白格子娃娃领连衣裙制作完成，她当即挂在店里。见她无精打采趴在柜台上，漫不经心问道：“月事推迟二十二天。”
“……”夏芒愣了半天，脑子不断打结。难道她怀孕了？可是丈夫太淡定，难道她会错意。因为她高考，丈夫顾及着她，一直没有那个！难道向她暗示妖精打架。
楚尘关上店门，拉着浑浑噩噩、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的妻子到医院里检查身体。
“不足两个月，可以断定怀孕，这位女士的身体不好，年轻时亏损厉害，建议在家里养胎。”医生刷刷写两行字，把单子递给他们，就给下一位病人看病。
“怀孕？”夏芒丈夫揉着丈夫咧到耳根子的嘴巴，恶巴巴道，“你是不是早猜到我怀孕了？”
“孩子妈，听说孩子未满九十天，不能和别人说怀孕的事，否者孩子害羞会…”
夏芒紧紧捂住嘴巴，眼神不断往四周瞟，还好周围没人。她用心声和孩子沟通：孩子，莫要害羞，妈妈不说了，要留下来陪妈妈。
丈夫二十九，她二十八，再不怀孕她真的起了收养孩子的念头。孩子来之不易，夏芒果断辞职回家养胎，再说家里也不缺她的工资。她从此过上女王生活，丈夫走到哪里带上她，不让自己碰刀子之类锋利的东西，跟不让她做饭、洗衣，怕伸腰弄伤孩子。
她的太虚了，怀孕第二个月出现了严重的孕吐，还好楚尘提前备好酸梅、酸菜，经常做酸菜鱼吃，总算能吃一些荤菜。她在家里安心养胎，完全忘了高考的事，邮递员送信到家里，她还十分疑惑，打开信，她直接被信里面的内容砸懵了。
“咋就考上了呢！”夏芒欲哭无泪，孩子和大学哪个重要，当然是孩子重要，她决定不去了，但是又觉得好可惜。
楚尘小心从她手中接过录取通知书，大吹媳妇聪明，拿出笔规划怎样让媳妇生孩子、学习两不误。“趁时间充足，明天我你学校旁边寻找房子，我们在那里买房子，你向学校申请走读。这里的房子租出去。”
“学校能收怀孕的人吗？”夏芒皱着眉头窝在丈夫怀里，磨叽半天，才说出自己担忧的事，“挺着大肚子上课，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我们七年盼来的孩子，不仅要满足他物质上的需求，还要兼顾他精神上的需求。我怕挣钱给他提供好的生活环境，你当知识分子，丰富孩子的精神世界，”楚尘捧着她的脸，笑的特别欢快，“感谢他来到我们身边，尽我们最大的努力给他创造最好的生活。”
夏芒像打了鸡血一样，他们的孩子不需要太优秀，在父母的保护下安稳、舒心过一辈子。知识分子受尊敬，她考的又是师范学校，毕业后当老师，她的孩子受书墨熏陶，自然丰富了精神世界。
“好。”夏芒果敢决定要上大学，为了孩子她不会在意别人异样的眼神。
楚尘去找房子，夏小弟来这里过暑假，带院子的宅子比楼房凉快，家里的气氛非常烦躁，他就不爱回家，赖在姐夫家。
大姐考上大学，二姐和二姐夫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有影子呢，总之夏小弟越来越敬佩大姐夫，是真正的男人。

第634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1
夏果果和李志刚等的快要心灰意冷时，终于收到录取通知书，录取的学校不是东部沿海大学，而是西北地区大学。一个是经济发达地区，一个是经济落后地区，落差太大了，让两人非常失望。
夏家人和李家人本以为没希望了，突然告诉他们家里的孩子考上大学，哪管考到哪里，只要能考上大学，足以让他们高兴坏了。
夏小弟看不惯父母见个人就说二姐考上大学，二姐还在家里摆脸色。“妈，大姐考上本市的师范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本市学校当老师。”
夏母惊的合不上嘴，拍着大腿感叹自己基因好，家里两个女儿都考上大学，小儿子学习成绩也不错，家里连续出了三个大学生还得了，她在亲戚邻居面前腰挺得直直的。
“老师好，出来后受人尊敬。”夏父喜的拿出一瓶酒，抓了两把花生，细细品着小酒，“三个孩子喜宴放在一起办，必须大半，该通知的亲戚通知一遍，让亲戚来沾沾喜气，”
“是这个理。”夏母到小女儿房间拿笔和本子算娘家有多少亲戚，又算这边有多少亲戚，合算要安排多少张桌子。
李志刚坐在一旁懊恼地抓头，夏果果坐在一旁生闷气。
一个蹒跚学步的小丫头手中抱着用米糠缝制的沙包，摇摇晃晃走向夏果果，“小姨~”小丫头裂开小米牙奔向小姨的怀抱，逗小姨开心。
夏甜甜最终记在夏母和夏父名下，夏果果从小教导小丫头叫她小姨，叫丈夫小姨夫。她烦躁地看着小丫头，早知道还不如报考本市的大学，也比到西北好。心知家里人不会让她再复习一年，只能憋屈的到西北读大学。
两人脸上没有喜意，夏家和李家开开心心张罗摆喜宴的事。这场喜宴一半是庆祝俩人考上大学，一半是补办婚礼，夏母让夏芒当喜宴的主角，省的再办一场喜宴，夏芒觉得膈应，以自己怀孕月份尚浅为由推脱。
夏母得知大女儿怀孕，在亲友面前又是一番鼓吹，大女儿快三十的人了，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孩子，必须得重视，也就没有勉强大女儿参加喜宴。
办完喜宴后，时间过得非常快，夏果果和丈夫到西北上学，甜甜留在家里给李奶奶带。
大一课程不紧，夏芒没有休学，她身上穿的衣服全是自家工厂生产的衣服，宽松能掩盖肚子，寒假来临，没有人发现她怀孕，认为她吃胖了。她发现丈夫有一个癖好，手中的钱存不住，隔断时间在市里买一套房子，每月能得不少租金。
大一开学第一个星期夏芒生了个女儿，楚尘抱起女儿一瞬间，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一瞬间灌输到他的脑海中。
原来他提前来到这个世界，故事应该发生在九十年代末，二十年代初。甜甜是女主，夏果果是悲情女主的小姨，他和夏芒是恶毒父母，他的女儿楚欣娅是恶毒女配。
夏果果用尽办法让原主和夏芒收养甜甜，并且和李志刚一起考上东南沿海大学，在学校期间相爱相恋，携手创造属于他们的商业帝国。原主和夏芒在八一年生下楚欣娅，中间有夏果果阻挡甜甜和他们亲，自然会疼爱亲生骨肉。
夏果果有了经济基础，以小姨的身份把甜甜接到身边照顾，和甜甜培养了深厚的感情，并且让甜甜仇视养父母，更加仇恨从小体弱多病的楚欣娅。每次寒暑假夏果果带着甜甜回到小城市，甜甜就像刺猬一样针对养父母，搞得周围所有人以为养父母偏心亲生女儿。大家都以为俩人因为没有孩子收养甜甜，有了孩子之后抛弃甜甜，歌颂夏果果心地善良，儿子有什么，侄女也有什么。
九十年代初，原主和夏芒双双下岗，女儿身体弱，每个星期都要用药物维持生命，俩人为了让女儿有钱看病，起早贪黑干起路边摊生意。俩人下岗这年，夏果果和李志刚把生意从沿海城市迁移到老家，甜甜和楚欣娅在同一所学校读书，楚欣娅开始变得阴郁，不爱说话。原主和夏芒发现女儿的异常，并没有放在心上，满心思都是挣钱给女儿换健康的心脏。
当钱凑齐了，高一下学期，楚欣娅跳楼自杀。夫妻俩从女儿留下的日记本里得知女儿受到长达六年的校园*暴*力，被一群男生围堵、被威胁、被暴打，有一个喜欢甜甜的男生为了替甜甜报仇，因为楚欣娅的出生，破坏了甜甜幸福美满的家庭。刘荣鑫千方百计追求楚欣娅，带着楚欣娅玩机车、酒吧，制造甜蜜的惊喜，当楚欣娅喜欢上他，刘荣鑫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告诉她所有的事全是赌注，他喜欢的女生是甜甜，关于赌注的事，全校百分之五十的学生都知道，并且欣赏了他完美的表现，和楚欣娅的愚蠢。这一天楚欣娅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接收到别人异样的眼光，大声嘲讽她…她的人生因为甜甜回到市里变得灰暗，甜甜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只要甜甜在，她永远得不到解脱，最终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得知女儿的遭遇，夏芒疯了，原主状告刘荣鑫，最终因为刘家上面有人，刘荣鑫还差三天才满十八周岁，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楚尘神情复杂看着怀中皱巴巴的小姑娘，不似记忆中干瘪枯瘦，哭声特别响亮，是一个健康的小姑娘，夏果果、甜甜！以为这两人和他们没有交集，原来交集还不浅。他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鼻尖点着小姑娘皱巴巴、黄黄的小脸，和小姑娘亲昵了一会儿，交给护士放进保温箱里，夏果果给甜甜的，他会加倍给小姑娘。
夏芒不满地盯着丈夫，男人的话千万不能相信，果然不假。她出了产房两个小时，丈夫才出现。“你是不是不满意我没给你生儿子！”市里已经实行计划生育，不管生男生女，只能生一胎。
楚尘拎着一袋子产妇用品在她面前晃悠，“还是别请妈给你住月子，她来，准带甜甜来，不知道伺候你还是伺候甜甜。”他把东西放好，又说道，“我刚刚和有经验的大妈请教过，知道怎么给产妇坐月子，保准月子里把你和欣娅养的白白胖胖。”
“我已经和妈说过了别在孩子面前时候我们是甜甜的养父母，妈说她没有说。我不止一次明确告诉甜甜我们没有收养她，这孩子倔的很，就是不相信。”夏芒想到甜甜每次见到他们露出怯懦的表情，只要听到她喊‘爸妈’两个字，心里没来由感到厌烦。第一次见甜甜，心生厌倦，不知为何就是不喜欢她。
楚尘掏出月子餐，摆好桌子，眯着眼睛闪过一道寒光，“你妹天天教她喊小姨、小姨夫，摆明讹我们当甜甜的养父母。”
听到亲妹妹，她一阵恶寒，嘟囔着月子里最好别提她的名字，否则做不好月子，生一肚子气。
夏芒悄悄给丈夫比一个大拇指头，照顾她坐月子比亲妈还细心，坐一个大月子光月子餐花费一万多块钱，产后恢复还没有算进去，闺女吃的、用的全是最好的，两个月下来，娘两个花了小三万钱，丈夫又在学校不远处买了一栋小别墅送给闺女当满月礼物。母亲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怎么骂她败家。在八十年代初，这些钱不是小数目，恐怕也只有丈夫舍得在娘两个身上花这么多钱。
成果还不错，出了大月子，她气色红润，身体纤细没有赘肉，小闺女吃的肥嘟嘟、粉嫩嫩，忍不住想上前咬一口。
楚欣娅百日，夏母才想到大女儿大概快生了，到大女儿住的地方没找到人，租客告诉她，大女婿把房子租给他。夏母当即拉下脸，大女婿越来越过分，大女儿竟然不管管，搬家这么大多事也不知道通知一声。
“外婆~”甜甜纤弱的扭着手指，小姨说爸爸妈妈有了亲生孩子，就不要她这个养女，不过小姨不会丢下她，等小姨和小姨夫安定下来，就会接她去和小姨、小姨夫一起生活。她才两岁多，不太明白小姨说话的意思，只知道爸妈不要她，小姨、小姨夫要她。
夏母憋着一肚子气，没心情到学校围堵女儿，抱着甜甜回家。
楚尘和楚家那边断的干净，膈应夏果果和甜甜，也不想和夏家走的近，顶多和夏小弟有来往。欣娅满月酒、百日宴办得特别简单，邀请几个朋友在一起吃一顿饭结束。
暑假来了，夏芒留在别墅里带闺女，楚尘假借出差到夏果果当知青的村子，夏果果对甜甜病态的控制，让他怀疑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以前不想探究两人之间的关系，认为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当知道甜甜间接让欣娅受到六年校园*暴*力，间接害死欣娅，有种想弄死两人的冲动。
“你是夏果果什么人？”村民们戒备地看着陌生男子。
楚尘推了推眼镜，文质彬彬道：“我是西北大学老师，夏果果和她丈夫李志刚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这次来主要了解夏果果的一些事。”
村民们一阵唏嘘，“她考上大学了！”
“又结婚了！”
“抛弃丈夫，丢弃儿子的女人，她竟然考上大学。”
村民们叫不远处一个黑瘦、脏兮兮的男孩过来，孩子身上的衣服全是补丁，油乎乎，看不清颜色的鞋边起毛，破洞露出几个脚趾头，走近一瞧，黏糊糊的头发上白茫茫一片，还能看到黑色动物爬行。指甲缝里全是泥，扛着一根小棍子，小棍子扛挑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全是药瓶子。
村民们也不敢靠近孩子，满头的虱子，身上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这是夏果果留下的儿子，还有一个女儿被她带走了，不知道被她扔到哪里，是不是活着也难说。”
“夏果果跑了，带走家里所有的积蓄。孩子爸找了夏果果半年，最后重新娶了一个媳妇。爷奶不待见他，亲爸因为夏果果也恼他，后妈隔年生了个儿子，也不管他，和小乞丐没啥两样，饭点挨家挨户讨饭吃。”
村子里的人得知夏果果考上大学，学校里的老师来走访，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全骂夏果果不是东西，嫁给小黄爸，好吃懒做不上公，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破烂女人。
小黄奶奶拉着楚尘大吐苦水，“老师，她这样的人能当大学生吗？配当大学生吗？”她一把拉着小黄推向楚尘，赶着小黄找他亲妈，别留在村里碍眼，“这是她生的孩子，我们家养不起，你把人带走，送给他妈。让她把吃我们家、用我们家的钱算清，汇回来，要不然我们到西北大学闹。”

第635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2
小黄的爸爸黄志磊知晓前妻的事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厌恶地看了小黄一眼，蹬着自行车走远了。
村民们劝道：“老师，你行行好，把小黄送给夏果果。要是夏果果不肯养他，我们到教育局举报她，让她上不了学。”
小黄奶有自己的打算，小黄毕竟流着黄家的血，到城市里跟着夏果果就有城市户口，总比留在农村膈应他们强。
楚尘推脱几下，这群人铁了心让他把孩子带走，只得无奈道：“他这副模样，跟着我回城市，收费站工作人员还以为我是拐子呢！”
老师愿意带小黄走，小黄奶麻溜的拉着小黄到河里给他搓澡。楚尘提点一下用刮胡刀给孩子刮成光头，孩子头上密密麻麻活动的生物，还有泛白的茧子，看的人头皮发麻。
半个小时后，看着稍微干净一些的孩子被他奶推到楚尘身边，孩子裸露在外的皮肤黑一块、黄一块，只有脑袋瓜子、白眼珠子、两排大牙白，其他地方干瘦、黑黄成斑。
楚尘又了解一些事情，带着孩子坐在小汽车里离开村子。
“小黄奶，你说他真的是老师吗？”
“能开小汽车的人非富即贵，范不着为一个没人要的孩子骗我们。”
大家仔细想了一下，是这个理，有钱人范不着跑到乡下糊弄他们，小黄的事渐渐被大家抛在脑后，只知道孩子跟老师到城市里找亲妈享福去了。
孩子尽量把自己缩进角落里，扣着裤缝悄悄盯着好看的叔叔。家里人恨他，他想去找妈妈，妈妈不接他到城市里生活，一定有苦衷，所以他没有反抗，安安静静跟着好看的老师去找妈妈。
楚尘瞥见阴郁的孩子看上露出向往的神色，骨节分明的手指加重握手把的力度，“我妻子是你妈的亲姐姐，你应该叫我大姨夫。你有一个妹妹甜甜，被你妈带到城市里，你妈求我和你大姨收留甜甜做养女，被我们拒绝了，现在甜甜记在你外婆外公名下，其实一直跟着你妈和你继父生活…”
不管孩子能不能接受，楚尘继续和他说甜甜从小喝豆奶、牛奶，穿新布做的衣服，从不捡别人的衣服穿，由继父家和外家轮流带，可以说从出生没有受过苦，一直生活在蜜罐子里。
裤子被孩子揪的皱巴巴，眼神中流露出阴翳的光芒，像一头野豹子，蓄势待发想要把人扑倒，咬断对方的喉咙。
此后，楚尘再也没有和孩子说过一句话，孩子像影子一样如影随形跟着他，他做什么，孩子就做什么。
小黄六七岁了，发生刻骨铭心的事能深深记住，年纪真好。
在路上度过几天，车子开进一栋别墅区停了下来。一路上小黄认知不断被新世界打破，每次见到新事物都会惊讶，后来变得镇定，当走进别墅，他手脚无处安放，不能用惊讶表示他的震惊，叫大姨夫的好看男人不是一般有钱，他仿佛走进皇宫。
丈夫到浴室洗澡，夏芒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从非洲逃难回国的小和尚，在软垫子上陪四个月零十天的闺女玩。她拿五颜六色的手环在闺女眼前晃悠，小丫头眼珠子跟着手环转，伸出小爪爪要去抓手环，每次都被妈妈躲开，几次之后不干了，扯着嗓子干嚎。
楚尘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走上前揍妻子，夏芒捂着手臂哎呦几声，小丫头盯着母亲几十秒，还不忘扯着嗓子嚎几声，挥舞小手，手腕上银色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抽抽搭搭抬起小蹄子踢坏妈妈。
玩一会儿小丫头饿了，夏芒喂孩子奶，哄孩子睡觉。出来准备问小光头是谁，找了一圈子发现小光头趴在桌子上吃饭。
楚尘为女皇拉开椅子，请女皇上座，夏芒矜持的坐下喝汤吃面，眼睛看着小光头，‘嗯’了一下，让丈夫给她一个解释。
小黄紧紧咬着碗，生怕大姨夫把他撵走，可是又想见妈妈，幼小的心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妈妈留下他。
“我出差正好路径夏果果下放的村子，停下来去看一眼…”楚尘讲述夏果果当知青那些年的事，“这孩子叫小黄，夏果果大儿子，甜甜是夏果果小女儿。”
碗‘碰’一声摔倒在地上。其实夏芒早就怀疑夏果果和甜甜的关系，没有证据不能乱泼脏水，一直把事情埋在心里。
“她老是让甜甜叫她小姨，在甜甜面前说我们是她养父母是什么意思？”夏芒怒不可遏，“她脑子有病没。”
“怕人知道她在农村结过婚，影响和现任丈夫的感情。又不想把甜甜交给不知道好坏的人家，还想和甜甜再续母女情缘，只能把目光对向我们，把甜甜记在我们名下，不耽误她和甜甜培养感情。”楚尘把地上的碎渣打扫干净，重新给她盛了一碗饭，“现在好多不明情况的人谈论我们先收养甜甜，后来你怀孕生下欣娅，害怕欣娅受委屈把甜甜扔给岳父岳母带。无论我们怎么解释，大家只会同情弱小的甜甜，况且甜甜一口要咬我们是她的养父母…怕是到最后会被人逼着认下甜甜，我们苦心打下来的产业也要给甜甜一半。”
桌子被夏芒拍的叮当响，快要被亲妹妹恶心死了，“不给！我们这就到老房子找夏果果，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把话说清楚。我们俩从始至终没说要收留甜甜，全是她一厢情愿，自己生了个女儿，告诉我们从火车上捡的，硬要塞给我们，恶心谁呢！”
楚尘劝她吃好饭再去，填饱肚子有力气吵架。
夏芒气鼓鼓往肚子里塞饭，想迁怒小光头，小光头也可怜被夏果果丢弃，活的艰辛，索性眼不见为净，不去看小光头。
大姨夫谈论妈妈并没有回避他，小黄蔫巴巴吃饭，压抑不住嫉妒没有印象的妹妹。既然妈妈能够给妹妹提供好的生活，为什么不能要忽视他。他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也知道大姨夫家非常有钱，妈妈为了让妹妹过上好的生活，竟然编造理由大姨夫收养妹妹，为了让妹妹分大姨夫家的钱…他对未来的期待被现实击垮，爹不疼、妈不爱，仅仅想要有一个人关心他，关心他一下。
两人吃好饭带小黄找夏果果，保姆在家里照看欣娅。
李志刚接受夏果果提议忙于学业不要孩子，把过剩的父爱放在软糯叫他小姨夫的好孩子身上，这次从学校回老家特意给孩子带了礼物。
“谢谢小姨、小姨夫！”甜甜害羞地爬到小姨夫怀里亲小姨夫的脸脸，小姨教她讨喜的小孩子要学会撒娇，嘴要甜。
李志刚愣了一下，随后大笑和怀里的小姑娘玩闹。夏果果坐在一旁欣慰地看着俩人，见丈夫抱着甜甜到隔壁李家聊天，和母亲抱怨道：“姐姐、姐夫真不像话，他们就在市里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你们。”
“二姐，得了吧。大姐和大姐夫每次来大包小包往回拿，在咱家住六年，工钱全部上交，又不欠咱们家东西。”夏小弟想怼二姐，带着二姐夫在家里吃住一年，家里一分钱没见到，咋有脸说大姐和大姐夫的坏话。
“妈，你看小弟，我也没说什么，就挤兑我。”夏果果彻底歇了和小弟培养姐弟情深的念头，小弟被夏芒带歪了。
夏母说了小儿子几句，二女儿向她打听大女婿做什么生意，她真不知道，大女儿不跟她说，每次和小儿子说起这件事，小儿子都会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出门。
李志刚抱着甜甜坐在门槛旁边和家人谈话，在学校里学了不少东西，结交不少朋友，他和妻子大三着手准备做生意，做生意就需要资金，他家和岳母家穷的叮当响，妻子真动员岳母找楚尘借十来万做生意本钱。
他抱孩子出来玩，目的是留给妻子空间游说父母当说客，他参与借钱的事，总归会失了面子，所以借钱的事交给妻子去办。
李家人也想开了，丫头片子不让他们家出钱养，也乐的逗小姑娘玩。经过小姨地教导，甜甜隐约知道面对不同年龄层的人，要用不同的讨好方法，小嘴说话一套一套，大家给面子逗趣的笑了笑。
楚尘和夏芒出现在走廊，身上的穿着和饰品五一不精致，发出来的气场让人不敢忽视。
李志刚抱着孩子站起来，笑着招呼道：“大姐夫！”
甜甜看到两人眼前一亮，后来想到什么，怯弱地躲在小姨夫怀里：“爸爸妈妈~”
夏芒眉头越皱越深，知道真相后再听孩子叫‘爸爸妈妈’，就像万千蚂蚁叮咬她的心。楚尘握着她的手，嘴角上扬：“夏果果在屋里？”
“在屋里呢。”李志刚让楚尘、夏芒先进去说话，他和家人说两句话再进去。
夏芒笑着十分怪异走从李志刚身边经过，小黄眼神透着狠光盯着粉嫩软糯的妹妹，感受到男人和女孩嫌弃的目光，他匆忙低下头看着身上怎么洗也洗不白的身体，小跑跟上大姨和大姨夫。
“小叫花子跟着夏芒俩口子上来的？”
“不知道！”李志强耳朵注意听隔壁房间传出的声音。
“楚尘两口子也真是，欣娅出生三个月才来报喜，夏家养了他们六年，白养了…”李奶奶叨叨咕咕说俩口子没良心。
甜甜神情越来越低落，小姨说爸爸妈妈有妹妹，所以不亲近她。
李志刚冲奶奶摇头，提醒她别说人家坏话，人在房间里呢，被听到多尴尬。
楚尘和夏芒出现，受到热烈欢迎，夏母拉着大女儿嘘寒问暖，大女儿脸色比二女儿红润，如今瞧着大女儿像妹妹，二女儿倒像姐姐。
“姐，怎么不把欣娅带来，妈一整天不知道叨念多少遍。”夏果果笑着给两人搬凳子，招呼两人坐下来说话。
“别叫我姐，”夏芒厌恶地躲开她的手，看到她受伤的神色讽刺的笑了，“我可不敢做你姐，甜甜明明是你生的孩子，这些年你有意无意跟人说我和阿尘收养甜甜，你安的什么心！让我猜猜啊，有机会就在甜甜面前说养父母有亲生女儿，歌颂自己的伟大，用我们做掩护，理所当然亲近甜甜，你这么爱甜甜，为什么不承认甜甜是你女儿，我看志刚挺喜欢甜甜，你们一家幸福生活在一起不好吗？”她声音越来越大，见夏果果还矢口否认，最后嘶吼出来，“夏果果，从你回城市起，非要把甜甜塞给我们，不说实话在农村结婚没领证，卷走前夫的家底子，抱着孩子回城市，你真恶心！”
“姐，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夏果果一副受伤的表情，“甜甜记在爸妈名下，还不是爸妈害怕你们以后没有孩子，养着给你们做女儿，我哪里说错了！”

第636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3
夫妻俩被气乐了，头一次见到如此没脸没皮的人，瞧瞧这话说的多好，全是为他们好，他们不知好歹。
“二姐，你一直想把甜甜送给有钱有势、人品又好的人家做养女，爸妈给甜甜找的养父母全不和你心意，才耽搁下来，没办法爸妈才把甜甜记在自己名下，”夏小弟信大姐和大姐夫说的话，母亲完全被大姐的话吓傻了，二姐嘴脸太难看，用脑子想二姐和甜甜相处的点点滴滴，细思二姐的言论，比吞了苍蝇屎还难受，“你看大姐家有钱了，才暗中怂恿爸妈把甜甜给大姐当养女的吧。”
夏果果把额前的碎发挑到耳后，复杂地看着夏小弟：“你们有钱、又有女儿，怕甜甜和欣娅抢东西，不想收养甜甜我能理解，我和爸妈又没有逼着你们认下甜甜，何必这么着急撇清关系，还往亲妹妹身上泼脏水。”
楚尘手掌盖在小黄脑袋上，眸中闪过嘲讽，轻缓道：“黄志磊你没忘记吧，甜甜的亲生父亲，他母亲让你算清吃她家、用她家的钱，邮寄过去，否则到西北大学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说你在下乡干的混账事…”
夏果果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前冒着冷汗，嘴角蠕动，还想辩驳，害怕自己的事被楚尘抖露。她祈求地看着楚尘，别破坏他们夫妻感情，见楚尘不为所动，把目光转向亲姐姐：“姐，我下乡受了这么年的苦，全是为你受的，好不容易回到城里收获一份爱情，你不能毁了妹妹的幸福。”
妈妈的眼神只在他身上停留几秒钟，露出鄙夷的神色。大姨夫手掌轻柔地搭在他的头顶，像传说中的父爱，安抚他紧张的心。小黄攥紧拳头盯着面前的女人，竟然没有认出他，满心的全是妹妹，嫉妒、愤恨…
“大姨夫，”他抬起头孺慕地望着大姨夫，只有他从未用嫌弃的眼神看他，指着惊慌失措的女人道，“她叫夏果果，是**市，七三年下乡到**县田洼村的知青吗？”
“妈，夏果果是在田洼村当知青是吧，您时常给她寄东西，应该知道。”楚尘把问题抛给夏母。
夏母已经乱了分寸，张了张嘴，最后闭上。
“我爸叫黄志磊，让大姨夫带我来找妈妈，夏果果就是我妈妈。”小黄靠在大姨夫腿上，看到大姨夫冲他笑，并没有嫌弃他是脏小孩。在农村，村民们看到他，远远的避开，时常讨论妈妈做的坏事，他不想承认，但全记在心里。
他咧开嘴笑着说道：“大家都说你偷了爸爸的钱带着妹妹跑了，是真的吗？”
夏果果激烈地反驳，“胡说。”到现在她还咬死大姐夫妻败坏她的名声，柔柔弱弱哭着，不知情的人真以为楚尘夫妻欺负她。
楚尘揉着乖孩子的头，真乖，有些话从他和夏芒嘴中说出来，夏果果过的不幸福，会遭人口舌，恐怕夏母会带人见天的闹腾，但是从夏果果亲生儿子口中说出来，结果完全不一样，大家只会同情黑瘦的孩子。
“记得把钱寄给黄志磊，既然爸妈能把你女儿甜甜记在户口本上，也不差把你儿子记在户口本上…”楚尘虽然这样说，完全没有把孩子推出去的意思，他就是要用小黄恶心死夏果果。
夏母连连摆手，小瘦猴不是她外孙。对上二女儿祈求的目光，有些埋怨大女婿，为什么不私下里说这事。
夏芒瞥见李志刚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外，已经有好些人从门前走过。她实在不明白甜甜和小黄是她孩子的事已经板上钉钉子，竟还能装出被陷害的模样，心里十分无力。
她扭头走向屋外，看着怯怯懦懦盯着她的孩子，道：“甜甜，你小姨是生你的人，你亲妈，”夏芒似乎没有看到李志刚僵硬的身体，没有感受到夏果果阴毒的眼神，“听阿尘说国外有权威的亲自鉴定技术，如果夏果果也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孩子，我和她大姐夫可以全额资助她去做亲自鉴定，只需要从她身上取两滴血。”
旁边传来倒吸声，伴随着李奶奶谩骂声，不让李志刚抱甜甜，让夏家给他们一个说法，吵嚷着要离婚。孙子是个大学生，还愁找不到比夏果果更好的女人！“不知检点，还没结婚就让我家志刚钻她裤腿子，原来把我家志刚当成冤大头。真不要脸，要把野丫头送去当公主，真以为你生的女儿是天仙，有钱有势人家抢着供奉她，也不拿块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人，我呸，不要脸的懒女人，”她骂累了缓过来接着骂，“给别的男人生儿又生女，轮到我家志刚，蛋也没孵出来，该不会不能生孩子吧！”她拍着大腿坐在地上骂的和唱的一样哀嚎，说夏家人不地道，给志刚下套钻夏果果裤腿子，隐瞒不能生的事，打着把甜甜当成女儿养的目的，“黑了心肝，让我家志刚帮你养女儿，又要帮你养儿子。”
“志刚奶奶，说话要凭良心，我们夏家让你们掏钱养甜甜了吗？”经过李奶奶闹腾，全楼层的人都知道果果在乡下结过婚，还生了一双儿女。再不阻止，他们一家还怎么在职工楼里生活。夏母剜大女儿，闹家精，二女儿真的离了，女婿俩口子要负责。
夏芒早知母亲的态度，心里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松了一口气。恨她好，她不用顾忌父母的面子对夏果果嘴下留情。有小黄和李奶奶两个人的话，不用她宣扬，楼道里的人全知道甜甜是夏果果的女儿，谁还能把甜甜压在他们头上。
楼道里闹哄哄，夏果果捂着脸哭的好不伤心，一直说自己没办法，年纪轻被小黄爸爸骗了。“国家允许下乡知青回城，他们把我关起来，我没办法才卷钱逃跑。那个村子里的人不把女孩当人看，十五六岁说亲，十六七岁嫁人生子。我没有办法，不忍心看到甜甜和村里的女孩一样，才把甜甜带回城里。”
“你胡说，村里的人都知道你好吃懒做，上工偷懒，养活不了自己。我爸是全村最能干的男人，日子过的是全村最好的，你才不要脸皮勾引爸爸钻草垛子，闹着嫁给我爸。你和我爸结婚后，天天躺在家里不干活，怂恿我爸和我奶分家，说我奶拿我爸的工钱接济我大伯小叔家。”村里人都是这样说眼前的女人，小黄以前不相信，现在全信了。
“……是不是他们俩教你说这些话！”夏果果捏紧拳头，想把肮脏的孩子从四楼扔下去。
小黄往大姨夫身边凑，被坏女人凶恶的眼神下吓到了。大姨夫握着他的手，他鼓起勇气道：“村里的人全知道，我脑子笨，只记住这些话，你们想知道全部的事，可以到我们天洼村打听一下。”
“……好孩子。”楚尘毫不掩饰笑意，冷厉地看着夏果果，“你只担心甜甜会受到委屈，有想过你卷走全部家产回城，你儿子会遭遇到什么吗？”他叙述初见小黄的情景，言语简洁，听着揪心。“看你这个样子，小黄留在这里恐怕比在老家还惨，你既然吵着闹着让我和夏芒收养你的孩子，我们俩口子收养小黄，这孩子既然来到这个世界，至少让他接受教育，长成人不是？”
夏芒有预感，小黄会是夏果果的克星，夏果果倒霉她就开心，乐的收养小黄。说实话，甜甜秉性像极了夏果果，让人恶心呕吐，小黄倒是实诚的孩子。
她赞同，蹲下来揉着孩子小瘦脸道：“你以后叫楚鑫，欣娅是你妹妹，要做个保护妹妹的好哥哥。”
“大姨、大姨夫，我一定会做个好哥哥，保护妹妹。”楚鑫脸上露出傻笑。
俩口子带着孩子走了，也没人说楚尘夫妻弃养甜甜，害怕甜甜和欣娅挣家产、争宠。
“小黄说快到七岁了，个头还没有我四岁的孙子高，捡垃圾的孩子都比他长的好。”
“这孩子明显长期受到虐待。”大家意有所指，不耻夏果果做的事。
甜甜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外公把拉小姨进房间里，听到小姨痛苦的叫喊声，她捂着耳朵，把脸埋进膝盖里。她不明白怎么了，小姨是亲妈，大家为什么要指责亲妈，为什么替爸爸妈妈说好话，以前大家不是这样的。
夏小弟被二姐一系列操作恶心到了，母亲推他去拉父亲，他抱着篮球到楼下找人打篮球。
李家人闹着要离婚，夏果果和李志刚单独谈话，李志刚坚决反对和夏果果离婚。甜甜仍由夏家父母养着，夏母觉得孩子懂事可爱，小小年纪不哭不闹，会贴心的和她说话，帮她做活。邻居在甜甜的身上看到了夏果果的身影，性子像极了夏果果，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一九九六年
“大姨夫，我看到那个女人了，开的车子没你好，但过的不差。”楚鑫躺在沙发上，见妹妹从身上滑下去，又把妹妹撸到身上，揉着她的脸道一声‘傻妞’。
“嗯。”楚尘轻声应到。
那个女人有点邪门，当年闹得那样厉害，不光没和李志刚离婚，依旧如脑海中的记忆一样，创建公司，搭乘改革开放春风把公司做大。给李志刚生了一个儿子，当公司大股东，拿捏住李志刚，李家人可不敢整出幺蛾子让李志刚和夏果果离婚，成功把甜甜接到身边，光明正大培养小姨和侄女感人肺腑的感情。
“什么时候回公司上班？”夏芒端出一盘果盘，扯着女儿的腿，试图把人拉下来。
楚鑫护犊子把傻妞护在怀里，“再等等，”傻妞今年十五周岁，开学就高一了。高中男生没一个好东西，天天勾引傻气漂亮的女孩，他家妞傻的蠢萌，必须要时刻盯着，“我到德育高中当老师，被录取了。”
傻妞高兴的嘞，跳起来给哥哥按摩肩膀，端茶倒水，有一个帅气的哥哥罩着，她在学校横着走。
楚鑫今年二十一周岁，在M国知名大学本硕连读，本来保送博士生，听印象中还没有长大的小奶娃说中考结束后，好几个男生向她表白，恍然发现小奶娃长大了，博士也不读了，回国为奶娃保驾护航。
楚尘深思道：“我给德育高中捐赠一个塑胶跑道、一栋教学楼、全套实验器材、两栋宿舍楼，欣娅在里面横着走，绝对没人说个不字。”他提前和校长打好关系，欣娅在学校里受到老师无微不至关怀，等学校三十周年校庆，还会捐赠更多。
楚欣娅挠着鼻子疑惑道：“爸，我们家很有钱吗？”
不对啊，全市有名的企业她知道，没听说过家里的公司。
“家里不怎么有钱，本市第一富商的崽任你揍，对方应该还会带崽来道歉。”楚尘拨打电话，约校长和校领导吃饭，把自己两个孩子介绍出去。

第637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4
欣娅晕乎乎送走德育高中校领导，从他们对话中有一丢丢了解自家貌似挺有钱。
楚鑫很早的时候跟大姨夫到公司，自是知道公司的情况。大姨夫不爱在媒体面前露面，也不爱找明星做产品代言人，底端、高端路线都走，靠的是产品的质量说话。
大姨夫低调惯了，普通百姓不知道他，在商场上，他的名字如雷贯耳，可惜大姨夫不爱出席宴会等公众场合，只听说他的名字，真正见到他的人很少。
楚鑫要去德育高中当数学老师，楚尘默认这件事，同时也让他接触公司里的事。
“你大姨夫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夏芒夺过女儿手里的冰棍，转眼落入自己口中，美名其曰夏日女孩子不能吃冰，对身体不好。
欣娅噘着嘴趴在楚耳边小声抱怨：“我妈想吃冰棍，懒得起身去拿。”
夏芒眯着眼睛吃完冰棍接着说：“公司到欣娅手里，隔天就会改姓，我和你大姨夫商量好了，多给她点股份，保她衣食无忧，还是你接手公司最为妥当。”
欣娅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她最喜欢当米虫。也顾不得和母亲生气，到冰箱拿出两根冰棍，狗腿子给未来的衣食父母剥开包装袋。
楚鑫释然笑了，揉揉妹妹柔软的脑袋，听从大姨夫的安排。不管大姨夫收养他的目的是什么，大姨夫给了他最渴望的父爱，大姨给了他母爱。
假期两个月，楚尘带着楚鑫出席各种活动，楚鑫结识了同龄的富少，不用他刻意结交，这些人隔三差五约他聚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少被他排除在外，剩下的可不只是吃喝这么简单，会谈论一些商场上的事，倒成了君之交清淡如水的交情。
楚尘带楚鑫参加聚会，完美的避开夏果果，夏果果和李志刚吃饭的时候聊到楚氏企业。“这家企业掌权人很低调，无孔不入的狗仔也没能拍到掌权人的正面照，如果能结交一二，我们就能迅速在本市站稳脚跟。”
“听生意场上的朋友说他有一个年轻帅气的侄子，这些日子一直把侄子带在身边出席宴会，把侄子当成接班人培养。”李志刚眼角瞟向甜甜，甜甜长的温婉甜美，每次带她出席各种宴会，身边总会有一群小年轻献媚，他能容忍妻子花巨资培养甜甜，看中联姻的价值。
夫妻俩不谋而合，都起了把甜甜介绍给楚鑫。夫妻俩压根没把楚氏企业往楚尘身上想，在他们眼中，楚尘的成就绝不会超过他们，等在宴会中看到帅气多金的楚鑫，根本没往当年黑瘦的小和尚身上想。
楚鑫和游刃有余和经验老道的富商打太极，楚尘过起了养老生活。自从那件事闹开后，逢年过节只有俩口子去夏家送礼，孩子们没有露面，就算楚鑫和楚欣娅站在夏家人面前，也不会认识。八十年代末，楚尘开了一家娱乐公司，投资影视，公司赚了满盆金，手底下出了很多大明星，手下又有进军海外的企业，和政府官员走的近，狗仔拍了他的照片敢发布出去，要掂量自己能不能受得了常年生活在铁笼子里。
导致大家知道楚总，鲜少有人见到真人，特别神秘。
受到小姨的鼓励，甜甜不经意间和楚鑫撞在一起，两人身上染上了绯红的葡萄酒，甜甜连连道歉。楚鑫神色复杂看着她，每次参加酒会，都有一两个不长眼的女人往他身上撞，自是了解她们的意图。他眉峰下压，嘴角露出隐隐笑意，在甜甜娴静提出帮他处理身上酒渍，转身离去。
“咱们的楚大少真受欢迎，一场宴会损失一件手工定制的西装，可真有钱。”闫聪举起酒杯走到他身边，假装崴脚，‘哎呦’一声往楚鑫身边倒，成功搂着楚鑫的肩膀，朝不远处孤零零的甜甜挑眉，“真荣幸，成百的女人用此招和大地亲吻。”只有他每每奸计得逞。
楚鑫懒得理他，闫聪却得寸进尺，趴在他身上闻了闻，夸张道：“说，你身上怎么又别的女人的香味。”
“奶娃子的味道，浓郁的奶香味。”楚鑫掰开他的手，和这群人说正事，“我妹妹，你们口中隐士高人的女儿，今年在德育高中上高一，叫楚欣娅，家中有小弟，让他们照顾欣娅。”说完，楚鑫警告他们别打欣娅的主意。
一群人吃惊的张开嘴巴，他们以为楚总没有继承人，才把公司交给侄子，原来还有个女儿。
末了楚鑫说自己会到德育高中当老师，这群富少弄不明白了。想想楚总做事风格，很快释然。
甜甜一身狼狈，很快就有人上前示好，甜甜顺着梯子下，跟人到洗手间清理衣服。楚鑫观察夏果果和李志刚在人群中穿梭，知情趣和人攀谈，聊天氛围倒也其乐融融。
杨峰怕他不了解，解说在场人之间的联系，“中间那位笑颜如花的女人叫夏果果，身边的是他丈夫，两人白手起家。他们的公司原本在外地，儿子得罪当地的巨头，被打压的搬回本地发展，公司的成长势头不错。”
“有些可惜用了一些家中的亲戚，虽然亲戚被安排在无关紧要的岗位上，还是给公司带来了不好的印象。”…
楚鑫一一把他们说的话记在脑子里，酒会结束时，邀请他们三日之后在到家里聚会。他们如何激动，如何和家中的长辈说聚会的事，楚鑫一概不管，他回到家里和大姨夫说起夏果果一家的事。
夏芒和他说起楚家做事不地道，“把我和你大姨夫当傻子耍，正式工泡汤不说，连一间像样的房子也没有，你外婆又喜欢和人说叨，时不时传出我和你大姨夫要离婚的消息，把我们俩逼急了，身上只有十几块钱出去找房子住…”还得亏了为了一口气出去住“你大姨夫和楚家闹掰了，和你外婆家只剩一些面子情，你大姨夫又低调，两家人只知道你大姨夫有钱，到底有多少钱还真不清楚。夏果果做事高调，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年轻那会儿靠李、夏两家接济，他们俩人才能安心上大学，你外公外婆为了凑钱给他们办公司，舍下老脸找亲朋好友借钱，最后把楼房也卖了，李家那边忙着给他们凑钱，如今他们发达了，能不凑上去到他们公司当领导嘛！”
欣娅一双眼睛红肿，拍拍母亲的后背，她只看到爸妈风光的一面，没想到爸妈年轻吃了这么多苦。
“也许想要房子的念头成魔，导致你大姨夫手中有余钱就去买房子，买了房子租给人住，最近几年，一套老房子竟然能生出三四套新房子。”夏芒这才想起来问丈夫家里有多少套房子。
楚尘放下报纸，手指敲击桌面，仔细想了想，“八一年开始，一个季度买一套房子，到八七年，两个月买一套房子，九四年老房子陆续拆迁，我买的房子基本上是带院子的四合院，起码赔四套大房子，也买了好几套别墅，”他重新拿起报纸，“欣娅数学好，让她算算我有几套房子，八一年房价便宜，一千多块钱一座四合院，后来慢慢变贵，你顺便算一下房子升值多少。”
楚欣娅：“……”确定不是讽刺。
欣娅拿起纸币，哼哧哼哧算自家有多少套房子，到房子生房子的环节把自己转晕了，最后总结出就算自家没有公司，光靠收房租，她就能成为有钱的富婆。
楚鑫感觉大姨夫像极了小松鼠，喜欢往自己怀里扒拉房子，这个习惯到现在也没有改变，大姨夫看中哪一套房子，直接入手买了，买完之后也不管，交给专门的房产经纪人打理。
三日之后，闫聪几人带着礼物到楚家别墅，战战兢兢看着在花园里给花除草的楚总，楚尘和他们说几句话，让楚鑫带着他们到客厅玩。
杨峰拍拍起伏不定的胸口，根本不想老头子说的运筹帷幄，倒像一个儒雅的学者，“你大姨夫真年轻，一点也不想油腻四十多岁的人。”他身边三十多岁的人满脸油腻，发际线往后退，露出光秃秃的脑门，啤酒肚，臃肿的身材。他回头偷看楚总的背影，修长的身材，有力的肌肉线条，他捏了捏白斩鸡线条，让他情何以堪。
楚总身边又来了一位年轻的妇人，听到楚鑫说是他大姨，一众人惊掉下巴，两人也太会保养了，他大姨脸上没有任何别扭、僵硬的感觉，也没有化妆品堆积出来反光感。
楚鑫邀请他们到家里做客，代表和他们成为正式的朋友，当然让他们瞅瞅自家可爱的妹妹。
欣娅没有豪门的直觉感，和他们聊天，完全展露邻家小妹妹的视角感，对于见识各色各样的名媛，总是符合贵族的举止，这样软糯、干净的小妹妹深得他们喜欢。
楚欣娅依依不舍送走他们，还在幻想名媛世界是啥样的，不幸的迎来军训。一个星期的军训，楚欣娅不光没黑，反而皮肤白里透红。
看的刚认识的小姐妹嫉妒的揉搓她的脸，“姐妹，”梓桐勾着她的肩膀，“你是不是背着我用美白护肤品？”
“大概我小时候晒太阳晒多了，自动对太阳生出免疫力，”欣娅抠着鼻尖想了想，“你试过刚满月每隔一个星期抱你去爬山，刚刚会站立，风雨无阻背着你去跑步吗？”导致她运动神经特别发达，打架斗殴中的一姐，打倒几个男人不再话下。老爸说了，在高中看哪个人不顺眼，直接用拳头揍，出了事他顶着。
梓桐自愧不如，想象新朋友的爸爸应该是运动健将，肌肉特别发达。她拉着欣娅嘀嘀咕咕指着楼上一抹帅气的身影，贼兮兮道：“看见没有，楚鑫老师，跟你一个姓，帅不帅气，是我们班数学老师。”
又有一个女生凑趣道：“据说是世界知名大学本硕连读生，只带两个班，是不是感觉很光荣。”
欣娅傻笑回应她们，要是暴露楚老师是她亲哥，就凭哥哥的人气，她一定会成为学校里的团宠。
一群刚进高中的傻白甜高一新生谈论过楚鑫，又开始谈论最帅气的明星，“好想要他们的签名照。”
楚欣娅：“……”他们是爸爸公司名下的艺人。
现在她才有点意识到老爸有多牛掰，她有多名媛。
楚鑫眼中含笑看着妹妹和小伙伴笑闹走远，有些不耐烦应对夏甜甜，时到今日他心中的愤恨仍旧没有消散，看到夏甜甜，就想到被父母无情抛弃那段黑暗的经历，他嫉妒夏甜甜，仇视她。
“楚老师，小姨、小姨夫想请你吃顿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夏甜甜没听说他卸下楚氏企业总经理的职位，疑惑他为什么要来学校当老师。

第638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5
“楚氏企业和夏女士的公司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我想这顿饭没有必要吃。”楚鑫抱着书越过她，她楚楚动人地蠕动唇瓣，让他没来由一阵心烦。
拳头密不透风握在一起，她垂眸神色不明。刘荣奇抱着篮球从角落里出来，爽朗地邀请甜甜参加他们圈子的聚会，盯着楚鑫的背影嗤笑。
“我小姨的公司刚搬到本市，想和楚氏打好关系，在本市站稳脚跟。”她耸肩低吟道，“哪曾想楚氏公司这么难结交。”
刘荣奇释然道：“本市并不是只有楚氏一家独大，我们刘氏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你们要想站稳脚跟，我可以安排你小姨和我爸见面。”
甜甜轻轻地点头，两人边走边聊，期间甜甜很给面子回应刘荣奇，别人瞧着两人间聊天氛围绝佳。
梓桐几名女生手握甜筒坐在大树底下，目光搜索往来的行人，看到学校里的名人，当即来一场点评大赛。
欣娅听的是目瞪口呆，大家同时进入高中，她啥也不知道，身边一帮子女生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吧！
“杨悦然，杨氏小少爷，多金多艺长的帅，据说还没有女朋友。”
几名女生咬了一口甜筒，目光中散发着金光，“前面那对璧人是刘荣奇、夏甜甜，今年高三，据说俩人之间暧昧不清。”
“和夏甜甜暧昧不清的男生多了去，夏甜甜曾经说过只把他们当成好朋友，但是男生们说过夏甜甜有权利拒绝他们，不能阻止他们喜欢夏甜甜的权利。”…
楚欣娅：“……”原来里的剧情来源于现实生活，果真不假。
不到两天的功夫，楚欣娅把校园里的瓜嚼的烂的不能再烂，只想说一句：贵圈真乱。
老师们有意无意照顾她，和哥哥玩的比较好的家族子弟和圈子里的人表示罩着她，身边有几个包打听小分队，每天有吃不完的瓜，小日子过得太爽了。如果忽略一个女生用受伤的眼神盯着她，委屈的眼泪、苍白的脸色。
楚欣娅最讨厌没事装柔弱的小白花，连忙喊道：“我家教特别严格，高中不允许谈恋爱，否则我哥打断我的哈士奇腿，没抢你众多备胎里的男生。”
“……你叫楚欣娅，你爸叫楚尘，你妈叫夏芒，”夏甜甜柳叶眉紧蹙在一起，咬着粉嫩的唇瓣，声音沙哑，“外公外婆很想念你，你有十几年没去看他们，他们最近身体不太好，十分挂念你。”她听说有一个叫楚欣娅的女孩被几个贵圈少爷保护，这个名字从小到大总是听小姨和外婆提起。她是小姨下乡当知青时和乡下农民生的孩子，当初养父母结婚六年没有孩子，求着小姨把自己给他们收养，因为收养她给夫妻俩带来福运，隔年怀孕就把自己重新塞给小姨。
楚欣娅惊讶道：“哦，原来咱两连着亲呐！”她沉思一会儿，知道老爸老妈名字的人很少，或许真的连着亲也说不准。这个女生婊里婊气，瞧瞧她说的话，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她不敬长辈嘛，“不去看望他们是有原因啊，我爸妈承蒙二老照顾，每月把工资全交给二老，睡小厨房。小姨回家，我爸妈改搭木板子睡小厨房，给小姨母女藤房间，还要被摁头收养小姨的女儿，”她听母亲说夏果果一系列操作，差点没恶心吐，“我爸妈不收养小姨的女儿，就到处传播我爸妈要离婚的消息，当时我爸妈还没扯离婚证呢，就有人给我爸介绍对象，外婆和小姨没有经过我妈同意，允下一门亲事，让她嫁给鳏夫，还不准生孩子，必须服侍男人，伺候孩子…我爸妈情比金坚，被逼的身无分文到外流浪。”她越说越憋屈，为爸妈不值，“同为女儿，太区别对待，我爸妈工资全部上交，还得不到好脸色，小姨、小姨夫吃睡都在外婆家，不交钱还伺候的像个祖宗。我都替爸妈委屈，逢年过节还送人参、鹿茸、燕窝保健品…”
“不许胡说，分明是他们求小姨，要收养小姨的女儿。”
“小舅在国家科学院工作，回老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回回来我们家，证明某些人的人品真不咋地。你要是不相信，老区正在筹备改建，里面的老人还没有走，你可以把事情全说出来，看看他们向着谁说话。”夏甜甜身体摇摇欲坠，楚欣娅高傲的扬起头颅，实在看不上矫揉造作的女生，她下意思摆动臂膀，喜欢用硬实力说话。
她挥动手臂，让大家散了，让小白花自己在这里演戏。楚欣娅回头看着要哭不哭的女生，道：“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一整区的居民爷爷奶奶给爸妈当证人。”
几名八卦小组成员一把把欣娅塞进胸前，“自强不息的小野草，你外公外婆不疼你，姐姐们疼你。”小野草的爸妈太悲惨，她外公外婆偏心偏的太明显，要是他们遇到这样的父母，早就不来往，还给他们送节礼，想的美。
欣娅挣扎着‘唔’声，姐姐们，能不能把胸拿走，她快喘不过来气了。
对于班宠粉嫩、奶凶的小奶娃子，大家乐于宠着。奶娃子有一具最矮的身体，却拥有一个当班级大姐大的野心，反萌差激发班级女生保护欲。
夏甜甜捂着脸跑出去，班里的男生看着愤怒地奶娃子放狠话苦苦挣扎，受到女生们柔情揉搓，突然发现性格直爽的奶娃子深得他们喜欢，刚刚跑出去的柔弱小娇花有些一言难尽。
放学回家，楚欣娅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和家人说她的丰功伟绩，得意道：“她哭的可好看了，不过大家都向着我，咱这叫有理走遍天下。”
“别跟她学坏了。”楚鑫被我不喜欢你，但是你喜欢我是你的权力，我没办法阻止，只想和你成为朋友的言论吓着了。这不明摆着骑驴找马，吊着人家么！想到夏甜甜对自己的小心思，他恶心的想吐。这几天她一直找机会和自己碰面，引起他的注意。
“哪能啊，我三观无比端正。”她还想上警校，成为正义的使者，为民除害。
“我国有好多女孩子受家庭影响，心理扭曲。”楚尘眸中流光溢彩盯着女儿，“可惜我国缺少心理方面的专家引导孩子，帮助孩子重塑正确的人生价值观。”他放下关于心理方面的书刊杂志，拎起小壶子去花园浇花。夏芒则去整理小菜园子，别有深意看了女儿一眼，冲楚鑫点头。
楚鑫接着大姨夫的话说他在国外的见闻，“国外心理诊所发展成熟，可惜国内大家很排斥心理诊所，认为到诊所里看病的人精神有问题，他们不重视在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中，每个人或多或少爆发出一些心理问题，心理医生帮住他们疏导高压导致的焦躁心理…”
家里人去各忙各的，楚欣娅咬着指甲思索老爸、老哥的话，手里不知何时握着老爸看的杂志，好奇心促使她翻开第一页…
三人看着楚欣娅窝在沙发里聚精会神翻看杂志，彼此眼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至此楚尘和楚鑫时常带回英译版的心理学杂志，到后来带回来没有翻译版的杂志。楚欣娅的兴趣完全被调动起来，绞尽脑汁读原版杂志，看国际新闻，期中考试从英语刚过及格线，跨越到英语拿满分。
她被老爸、老哥带动去参加社区公益活动，参加演讲比赛，在国内知名的杂志上发表自己对心理学的见解，老哥回母校参加校友聚会，顺便也把她拎去作陪，男生们去骑马、打高尔夫球，她到老哥的学校蹭课，被教授逮到过几次，问了几个问题，她磕磕绊绊用英语回答，教授啥也没说，扭头继续讲课。
从国外回家，她倍感耻辱到英语角和外国人聊天，练习口语。
夏芒笑的瘫软在丈夫怀里，上气不接下气道：“太可爱了！”女儿智商不够用，被家里两个男性牵着鼻子走，像一头干劲十足的小铁牛，横冲直撞往前冲。
智商不够用，用勤奋凑数。她家小铁牛当为民除害的警察梦刚萌芽就被家里两个人精扼杀在摇篮里，夏芒默默的笑了三声，为小铁牛鞠一巴同情泪。
楚尘和楚鑫心照不宣谈公事，虽然他们有意把小铁牛往女汉子方向教导，警察是高危职业，还是引导小铁牛从事嘴皮子工作最为妥当。
两个人精被小铁牛的奶劲萌的心都融化了，暗搓搓躲在脚落里记录她最灿烂的青春。
楚欣娅爱好国学，又有一个专攻理科的学霸哥哥给她开小灶，她的成绩一路碾压众人，有些男生对她萌发出喜欢的感情，迫于她强悍的成绩，默默掐断还没有破土而出的嫩芽。
但是有一个男生从星光里走进她身边，制造出无数惊喜与浪漫，含情脉脉盯着她。
她没接触心理学那会儿，一定会被刘荣奇打动，现在好想揍死他。当大姐眼瞎啊，嘴里的情话全是扯淡，眼中的情意虚假的让人呕吐。如果她的记忆力没错，刘荣奇是夏甜甜的备胎之一。
“楚欣娅，做我女朋友！”放学后，学校里的老师走了一大半，高三只有几个看晚自习的老师。刘荣奇出了名的富二代，老师们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假装没有看见。
一条巨大的横幅，蜡烛围成爱心状，玫瑰花、五彩的气球，还有一群男生起哄。
“答应他…”
楚欣娅真想把垃圾筐扔到虚情假意人的脑袋上，她火眼金睛，岂能被虚情假意的阴险小人欺骗。刘荣奇已经严重扰乱她日常生活习惯，老爸说忍无可忍直接用拳头说话，她放下垃圾筐，像小牛犊子一样冲下去。
好事者吹着口哨，起哄声越来越大，认为楚欣娅被刘荣奇感动，火急火燎跑下来投入刘荣奇的怀抱。
刘荣奇也是这样认为，伸手双手迎接楚欣娅投怀送抱…
小奶娃化身成为大力士，握住他的手腕，一个摔肩，刘荣奇面对大地，还没反应过来，欣娅使出连环拳头。“姑奶奶也是你随意玩弄的，敢和姑奶奶玩小心眼，揍残你，你老子还要拖着你到我家赔礼道歉。”
众人惊得捡下巴、眼珠子，“这妞好残暴~”听的他们骨头发疼。
刘荣奇反抗不得，只能被揍。
夏甜甜急的快哭了，上前劝道：“喜欢你难道有错吗？你不喜欢他直说，何必动手。”
楚欣娅踹他一脚，大拇指朝下放狠话：“你的备胎得不到你，想要用姑奶奶转移相思苦，我呸，”实在气狠了，刘荣奇刚想爬起来，又被她踹倒在地上，幽幽道，“回去告诉你爹，楚氏企业是我爸开的。”

第639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6
吃瓜学生：“！！！”
刘荣奇手撑着试图爬起来，给臭丫头一个教训，听到‘楚氏企业’，肘关节软的像面团子，重重面部朝下摔在地上。
夏甜甜急忙扶起刘荣奇，余光瞥见楚鑫朝这边走来，对上楚欣娅骄傲的小眼神，温婉的眸中闪现无奈，道：“欣娅，并不是姓楚的人和楚氏企业都有关系，别闹了。”
经过夏果果提醒，大家回过神，楚欣娅和普通学生没啥两样，上下学没有豪车接送，穿着廉价的校服，不像刘荣奇身着大牌定制款衣服。
“楚欣娅你真牛逼，我们就差点信以为真。”大家七嘴八舌笑楚欣娅是说谎话界鼻祖。
刘荣奇脸被水泥地刮伤，整个人阴郁地盯着楚欣娅，竟敢糊弄他。他目光和圈子里一起混的人对视，彼此嘴角露出邪气的笑容。敢让他在喜欢的人面前没有面子，老子让你成为全校的笑柄。
楚欣娅松开拳头，对着天空翻白眼，轻飘飘说道：“不信拉倒~”
一个温暖的大手掌盖在她头上，楚欣娅皱起鼻子嗅了嗅，像小蛮牛一样撞进他怀里，带着鼻音抽抽搭搭道：“哥啊，有渣男玩弄你可爱妹妹的感情。玫瑰花、彩色气球，心形蜡烛，深情款款爱语告白，你妹妹天真烂漫，说不出拒绝的话。”
学生：“……”
明明是残暴的妞，怎么成了楚楚可怜的栀子花。
刘荣奇抖动双唇，他在宴会场合见过楚总经理，因为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没能和楚鑫说过话。心里有一不好的声音告诉他糟了，绝不能承认他打着玩弄楚欣娅的目的和她交往，只能硬着头皮在楚鑫冷冽的目光下深情款款道：“我对你一见钟情…”
“再见倾心。”楚欣娅羞红了脸，躲在哥哥怀里扭捏地看着他。
楚鑫紧蹙眉头，别有深意瞥了他一眼，“前些日子和大姨夫聊天，感慨从奶凶的奶娃子长成奶凶的小铁牛，我说了一句迟早要嫁人，大姨夫说敢玩弄欣娅的感情，必须让对方尝尽人间疾苦。”
“哥，回家。”楚欣娅眼神雪亮地盯着刘荣奇，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拉着离开，神情带着浓浓的可惜，“多么浪漫的求爱仪式，拍下来给爸爸看，爸爸一定欣慰他宝贝女儿终于有人追了，”她回头冲着刘荣奇眨眼睛，“你爱我山崩地裂，海枯石烂，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依旧深情爱我，否则你就是玩弄我的感情，我爸分分钟教你做人。”
楚鑫的镜片下闪现凛然的冷光，刘荣奇身上的肉剧烈抖动，下意思甩开夏甜甜的手。身上全是冷汗，不停地吞咽口水，待两人走后，他又恢复吊炸天的拽样，向夏甜甜示好，解释刚刚不是故意甩开她。
夏甜甜眯着眼睛注视俩人消失的方向，拳头越握越紧，指甲快要陷入肉里。楚鑫、楚欣娅，她慌张离开回到家里和小姨说她的养父创建楚氏企业。
刘荣奇抬脚去追。
“还真被欣娅说对了，你心里装着夏甜甜，嘴里说着喜欢欣娅，原来把我们欣娅当做夏甜甜的替代品。”
“刘荣奇，你小心哦，渣男的表现，小心欣娅老爸教你做人。”
“我怎么记得刚刚欣娅说，揍了你，你还要跟着你爸去跟欣娅赔礼道歉，否则楚氏企业分分钟让刘氏企业在本市混不下去。”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能泼油绝对不会泼水，巴望着火越烧越大，教训这个整天我爸是谁谁，你们都要当我小弟的刘荣奇。
刘荣奇脸色黑青，眼中窜着火光，狠狠瞪着这群开学表示罩着楚欣娅的圈中人，他确定说道：“杨悦然，你们早就知道楚欣娅是楚氏千金！”
看着他出丑，竟然没有一个人提醒他，如果知道楚欣娅和楚氏企业的关系，他说明书也不会干出这么蠢的事。
“是你自己蠢，我们表示护着楚欣娅，有脑子的人都明白不能惹这丫头。”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种力量叫**情，爱情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每一次呼吸都是楚欣娅的味道，脑子里全是楚欣娅的身影，我们怎么能破坏这么唯美的爱情呢！”…
刘荣奇咬碎后槽牙，神色阴翳，在大家调侃声中回家找父亲坦白自己对楚欣娅的感情，他知道再也不能光明正大走在夏甜甜身边，暗恨自己为什么要亲自色诱楚欣娅，找一个代替他多好。
*
楚欣娅窝在沙发里讲述自己的丰功伟绩，“刘荣奇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就坐实他喜欢我，看他怎么和夏甜甜勾搭在一起。”爆揍刘荣奇，只让他身体上感到疼痛，她要让刘荣奇心理上疼痛无比，每天对着她的脸想着夏甜甜，却不能接近夏甜甜。
“有你哥十分之一聪明。”
楚尘用小锤子‘咔吧’敲核桃，欣娅伸出小爪爪悄咪咪盗窃核桃仁，被母亲瞪了一眼，她理直气壮道：“老爸说我脑子笨，要多吃核桃。”
夏芒想想也是，和女儿分着核桃吃，夏甜甜知道丈夫的身份，他们安宁的小日子将要被打破喽。她忆起往昔，给两个孩子提前打预防针，他们根本没收养夏甜甜，至于楚鑫和他生母之间的事，交由他们自己解决。根据她对楚鑫的了解，这孩子怕是还记恨夏果果。当初她决定收养楚鑫，预感到他会是夏果果头号克星，很期待夏果果知道楚鑫是楚氏企业继承人会如何做！
刘荣奇没让他们等太久，刘总带着儿子来这里赔礼道歉。楚尘没有为难他们，再三确定刘荣奇是否打着玩弄欣娅感情，接近欣娅。
刘总用眼神示意儿子，刘荣奇咬死说没有玩弄欣娅的感情，喜欢欣娅完全源于少年看到美好女孩的瞬间心动。他计划如何追到欣娅、泡到欣娅、羞辱甩掉欣娅，把整个过程制作成为纪录片，让全校师生欣赏。原本找人霸凌欣娅，自己趁机走进她的世界，幸好被杨悦然几人破坏，要不然楚尘让他死的很难看。
“楚总，我们也曾年轻，少年爱慕静美的少女，这是人伦，我们这些老古董家长不应该过多干预，让孩子们尽情享受属于他们的青春。”刘总为儿子牵线搭桥，希望儿子能追上楚欣娅。楚鑫只是楚总的侄子，如果儿子成了楚氏企业的女婿，想要在楚氏集团里站稳脚步很容易。
“人有别于动物的是克制，别为了享受青春让自己满身伤痕。”楚尘淡笑地看着这对父子。
刘荣奇有种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对方气场太大，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楚总的眼睛。
“未成年人的思维还没有走向成熟，男女生很难分清喜欢和爱到底哪里不同。这样吧，等我们家欣娅成年，你儿子也快步入社会，俩人思想已经成熟，我不反对他们交朋友，”还没等刘总欣喜的答应，楚尘又补充道，“在此期间你儿子和其他女学生走的近，向女学生示好，我可以认为你儿子生性放荡不羁，不适合我们家欣娅。”
“楚总说的对，有担当，真正喜欢一个女生，会先以普通朋友相处，等着女生长大。”刘总一口答应楚尘提的要求，等四年能到的楚氏企业，太值得了。
楚尘儒雅的对着刘荣奇说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这个人比较偏激，谁要是对欣娅不忠，有的是手段让他付出代价。”
面对巨大的诱惑，还有父亲许诺的好处，刘荣奇表现出深深的喜欢欣娅，“伯父，你放心，别说四年，就算十年、二十年我都能等得起。”
和刘家父子的交谈特别圆满，楚尘以有事没留父子二人吃饭，让管家送他们离开。
楚欣娅大大咧咧从暗处走出来，对父亲噘嘴巴，“只说考虑，又没说四年后真和他交往，”被刘荣奇父子蠢到了，“既然他愿意等，就等吧，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慢慢等呗。”
楚尘失笑摇头，女儿眼睛变得雪亮，他放心让女儿和坏男人接触，鼓励道：“慢慢教他做人，别一下子整坏了。”
“爸，你放心，我会悠着点。”楚欣娅已经抓住他的痛处，轻轻一握，就能让他心里痛的嗷嗷叫，还要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她又跑到哥哥身边，狗腿子和哥哥捏肩膀，贼兮兮道，“哥，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杨悦然陪我两天。”
楚鑫放下文件，放松的躺在沙发上。楚欣娅捶肩揉臂泡茶，末了楚鑫到楼上换一身衣服，下楼轻轻笑着出门。
楚欣娅为大哥加油，知道大哥出门找朋友聚会，顺便提一些她的事。
楚尘和夏芒任由两个孩子胡闹，在一旁静静的欣赏闹剧。
接连几天，空闲时间总能看到刘荣奇找楚欣娅，楚欣娅笑语晏晏和杨悦然谈话，眼尾余光都没有分给刘荣奇分毫。
看到刘荣奇吃瘪的样子，少不了好事者起哄。刘荣奇一边忍受杨悦然给他的屈辱，一边心疼夏甜甜受伤的神情。要是以前夏甜甜能为自己吃醋，他早就摇着尾巴去示好，可是他现在身不由己，父亲说了他要是敢在没拿下楚欣娅期间和别的女生暧昧不清，立刻取消他刘氏企业继承人的资格，一分财产也不会分给他。
爱情在金钱面前显得特别不值钱，等他顺利成为楚氏企业少东家，控制住楚氏企业，一定会补偿夏甜甜受的委屈。
杨悦然打开水果盒，温煦地说道：“听楚鑫哥说你指名道姓让我陪你玩？”
“姐妹们说你在全校女生中呼声最高，”楚欣娅眯着眼睛吃车厘子，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生，她冲杨悦然挤眼睛，瞧瞧夏甜甜嫉妒的眼神，再瞧瞧刘荣奇恼怒的眼神，“只怪你太优秀，没有能力打垮你，只能在心里绑小人扎你。”
杨悦然真不想陪着没开窍的小妞玩，旁的女生面对他的温柔攻陷，早就面红心跳，芳心暗许。小妞倒好，拉着他评论美女，看到帅哥，叽叽喳喳向他打听帅哥的优缺点，并拿着小本本记录下来。
次数多了，杨悦然终于忍不住问出疑惑，明明有一个大帅哥坐在她身边，她不正眼瞧，对容貌在他之下的帅哥这么感兴趣。
“你不知道我们学校有个组织叫做情报小分队吗？想要当组织大姐大，必须准确掌握帅哥的详细信息。”楚欣娅目光坚毅地看着杨悦然，“我一定要坐上大姐大的位置，带领情报小分队走上巅峰。”
“……祝福你！”果然是八卦小妞，她眼中燃烧出熊熊烈火，杨悦然最后败给她。
在旁人看来，俩人举止亲昵。夏甜甜一不留神看到楚鑫在不远处，她为难的看了欣娅一眼，提起脚步小跑到楚鑫身边。

第640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7
夏甜甜咬着唇瓣，似乎做出一项特别重大的决定，鼓起勇气道：“哥，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楚鑫眼神并未在她身上停留，见欣娅一副哥两好的样子和杨悦然聊天，他舒展眉头转身离开。
“哥，你想见亲生母亲吗？”夏甜甜指甲抵住掌心的肉，在她知道楚鑫是她的亲哥哥，不能忍受楚鑫对别的女生好，尤其对楚欣娅好。她应该被哥哥捧在手心千娇万宠，是楚欣娅夺走哥哥对她的关爱，接着又夺走刘荣奇对她的关怀。楚欣娅~为什么总是夺走属于她的东西，她生活艰苦，更应该得到最好的才是。
母亲？
楚鑫觉得十分可笑，是物理上所谓的母亲抛弃他，处处为夏甜甜谋划，给夏甜甜最好的生活。如果不是大姨夫收留他，他还是人人喊打喊骂的小黄。
他嫉妒夏果果，看到她就想到自己可悲的童年。
楚鑫越发冷清，夏果果追上他，用优美富有感染力的语言说母亲很想念他，“小姨有自己的苦衷，希望你能理解她。每个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万不得已才会把你送给我的养父母。”
“你被洗脑了，还是脑子本身就有问题，大姨和大姨夫根本就没说收养你。夏果果起先提议把你送给大姨，后来嫌弃大姨穷，起了把你送给富贵人家当女儿，八一年大姨夫白手起家挣了些钱，说万元户也不为过，她又起了把你送给大姨家，”楚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所谓的苦衷就是夏果果想尽办法把你塞进富贵人家做女儿！你和夏果果心知肚明，你们是母女，可是一口一个小姨，叫大姨、大姨夫爸妈，不觉得可笑吗？”
“哥，你去见小姨，就会明白所有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夏甜甜急切地拉住他的衣角，“这些年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小姨真的很想你！”
楚鑫再次确认她脑子真的有病，眼睛环顾四周，周围的学生立刻散开。他嫌弃地抽回自己的衣角，“夏果果不出钱给你治脑子，这点小钱我倒是可以帮你出。”说完不看她的表情，抬脚离去。
夏甜甜找男性朋友诉苦，哥哥被人骗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误会小姨，对小姨产生误解。
九十年代中期大家还不理解什么事白莲婊，满嘴仁义，心里却最自私。全天下的人必须认同她的观点，和她观点不一样，不是思想有问题，就是没真正了解她，等充分了解她，就会认同她的观点。
大家每天都能看到夏甜甜总是出现在楚鑫身边，试图纠正楚鑫的想法，每次都被楚鑫怼‘脑子有病’。楚欣娅若有所思对她的语言进行解析，发现她思想偏激、三观已经彻底歪了，无药可救。
已经高三的夏甜甜总是纠缠楚鑫，以前成绩勉强在中下游徘徊，这次月考，名次掉了五百名，别说考大学，大专都考不上，顶多能上个卫校。老师找她谈话，她却不以为然，又不在国内读大学，她到国外花高价读大学，回到国内身上渡了一层金，谁会闲的无聊查她高考考多少分。再说她毕业后直接到小姨的公司上班，更不需要一纸成绩。
她有意无意说养父母如何，学生也有脑子，再加上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我滴个去嘞，这朵白莲和白莲妈的组合让人打开眼界，夏甜甜喝洋牛奶，楚鑫在农村老家当乞丐，比非洲难民日子过得还凄惨，是个人都会选择收养楚鑫。
“当年对楚老师不管不问，现在得知楚老师有出息，上着杆子认亲，天哪，谁给她的勇气！”
“真像夏甜甜说的那样，欣娅爸妈品德败坏，会把自己苦心打下来的江山交到楚老师手中！”
不带欣娅结交生意场上的人，好的资源转移到楚鑫手中，屁的把楚鑫当成苦力。
“谁要把名下的财产转移到我手中，别说让我当苦力，当孙子我都愿意。”
“楚老师六七岁被欣娅爸妈收养，已经记事了，某些人想骗楚老师有些困难。”…
学生们讨论这件事，生意场上的人从小辈口中得知这些事，这些人都是人精，稍微转动脑子想就是到夏果果打什么主意。楚鑫处理事情手法老道，游刃有余和他们这些老家伙周旋，怕也是知道夏果果的打算，消息应该就是他放出去的。
夏果果急的嘴角起泡，公司还没有站稳，就受到一些小公司的欺压，他们开展的活动属于恶性竞争。可惜关于这方面的法律还不完善，没办法让法院强制他们停止不正当的竞争手段。
李志刚找侦探去调查这些小公司，确认他们楚氏没有联系，他推断这些小公司妄想吞噬他们的公司，提升公司的实力。小公司联合起来同步搞促销，故意压低价钱，他们公司流动中的资金本就不足，要是跟上他们的节奏打响价格战，不用一个星期，公司就会宣布破产。
他们和夏父、夏母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俩老口子也急，女儿女婿的公司不能有事。“难道就被动挨打吗？”
“外公、外婆，我养父母开创了楚氏企业，哥哥现任楚氏总经理职位，他们出手，小姨、小姨夫的公司非但不会有事，还会更上一层楼。”有办法救小姨的公司，夏甜甜依旧愁眉不展。
“楚氏企业是本市、乃至全国大企业，有姐和姐夫帮助，说不定我们的公司和姐夫的公司齐驾并驱，爸妈，你们就是贵族中的贵族，两个全国顶级大公司是你两个女儿的公司，你说荣不荣耀！”夏果果豪言壮志过后，神情低落的看着父母，“姐、姐夫不愿意见我们，楚鑫，您的外孙不认我这个母亲，我和志刚联系不到他们。”
“外公、外婆，哥哥可有出息了，是世界顶级大学的高材生，养父把公司完全交给他打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哥哥恨小姨…小姨没想把哥哥夺回身边，只是想和哥哥说说话，周末哥哥能来家里吃顿饭，就这么简单…”夏甜甜握住夏果果的手，无声的安慰她。
夏父、夏母直接理解成大女儿、大女婿在大外孙面前说小女儿的坏话，导致大外孙非但不亲生母，还仇视生母。
俩人也不知大女儿和大女婿住在哪里，每次都是他们主动来看望俩人，所以他们直接杀到德育高中。夏甜甜知道哥哥对她有抵触，为了不让哥哥多想，没有跟随二老。
夏父、夏母经过打听，首先找到楚欣娅，他们的小外孙女，听说小外孙女/人小心眼不少，专门喜欢抢甜甜的东西。甜甜是他们从小奶娃娃带到亭亭玉立，自然最了解甜甜，这丫头性子好，凡是爱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相比较从出生到现在只见上两次面的小孙女，心自然偏向被他们从小带到大的大孙女。
“外公、外婆好。”楚欣娅听他们介绍身份，心知来者不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故乖巧的给他们一张大笑脸。
夏母点头算是回应她，十几年过去了，大女儿埋怨她，过年过节送礼，只是做做面子工作。她现在也做妈妈了，就不能设身处地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想想吗？当年她除了嘴碎，做的那一件事不是为了她好。
“放学了，你不回家吗？”夏父提醒道。
“小舅舅邀请爸妈去首都玩，不在家，这么早回去多无聊。”小舅舅带未来的小舅妈在家里商讨婚事，小舅妈农村出生，是一个特别励志的女孩，凭借自己的刻苦勤奋在国家外交部当翻译。
最近半年外婆一天几通电话，给小舅舅介绍书香门第的姑娘、富豪家的千金、官员的女儿，小舅舅借此装作无意问出娶普通人家、自身特别努的姑娘如何，外婆一句门不当户不对否定，非给小舅舅找有权有势的媳妇。
楚欣娅见这个势头，二老想跟她回家，今天未来小舅妈的家人到家里做客，千万不能让他们去搅合。小舅舅三十周岁了，还没娶媳妇生孩子，可把老妈愁死了，小舅舅好不容易对女生动心，要被二老搅合黄了，老妈非得拿自己当成沙包出气。
提到小儿子，老夫妻又是一阵怨言，儿子和大女儿一个德性，长大了不亲近他们。三个子女中，他们掏心掏肺对小儿子最好，到头来养他们的却是小女儿和小女婿。
“你打电话和你爸妈说，让他们劝劝你小舅舅早点结婚，搞研究有娶媳妇重要吗？”夏母不由地埋怨道，“你妈也是，做姐姐的也不知道替弟弟上心，你小姨从半年前就开始给你小舅舅介绍对象，你妈身边有好的女孩，也不知道介绍给你小舅舅。”大女婿公司比小女婿开的大，认识的人非富即贵，给小儿子找一个合适的对象还不容易吗？偏偏不上心。
“行，回头我跟爸妈说。”楚欣娅脸上的笑容马上维持不下去，感情都是夏果果给小舅舅拉皮条。她看见杨悦然从眼前经过，抓起书包、拉着他的手臂赶紧跑。“外公，外婆，我还有事先走了！”
夏父、夏母气的直翻白眼，大女儿、大女婿不在家，带他们去认认门也成啊！
让楚欣娅从眼前溜走，正事还没有办，想到小女儿的公司，俩人打起精神去找楚鑫，缓和他们母子关系。
楚鑫收到欣娅的消息，并没有慌张，批改完学生的作业才走出办公室，正巧被二老撞个正着。不可能带他们回家破坏小舅舅的婚事，就带着他们到附近的茶馆说话。
大外孙比小孙女有礼貌，夏父、夏母见大外孙有涵养，态度平易近人，感叹过后开始进入正题。
“当年外公外婆也穷，条件不允许接你回城里。你想想你成了大小孩，险些活不下去，甜甜刚几个月，你妈要是把她扔在农村，她能活吗？终归是一条生命，你妈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孩子死，所以只带甜甜回城里。她拼命读书为什么，想挣钱，有能力把你接到身边，可惜她还没有毕业，你被夏芒收养，同在一个城市，十几年竟没见一面，你妈很想你，回去看看她。”夏母感慨良多，“都是穷惹得事，要是不穷，哪个母亲忍心舍弃自己的孩子。”
“你还有个弟弟长的和你很像，兄弟姐妹因为贫穷分离，你们都长大了，你妈也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有钱了，能接你们团聚。一个女人打拼不容易，还不是渴望一家人团圆支撑她，回去看看吧，别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有什么仇怨比骨肉分离还让人心痛难忍。”夏父劝道。

第641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8
楚鑫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听完他们的话，手越握越紧。夏母将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知道他在挣扎，继续说道：“鑫鑫，和你妈见一面，无论你怨你妈也好，恨你妈也罢，见上一面，别给以后留有遗憾，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人还在不在。”她说到总是在报纸上看到人意外身亡，才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她的打算有钱了，接我过上优越的生活？”楚鑫沙哑道。
夏父知道大外孙已经动容，和蔼道：“外公、外婆这么大年龄了，能说谎骗人吗？”只要大外孙肯见小女儿，了解小女儿的苦衷，母子俩会冰释前嫌。
楚鑫态度有些松动，垂眸思考一会儿，道：“大姨、大姨夫真心养育我，我突然抛弃他们，回到生母的怀抱，良心会受到谴责。不如这样吧，就当生母把我寄养在大姨、大姨夫家，她应该付大姨夫寄养费。我就读贵族小学、贵族初中、贵族高中，一学期最低也要交二十万的学费，跟名师学小提琴，一小时五百块钱，从小学学到高中，周一到周五学一小时，周末学两小时，专门高尔夫教练，一年三十万，养了一匹马，每年交…我到国外上大学，大姨夫为了支持我搞实验，给学校捐赠五千万英镑，且不说我吃的、喝的是国外空运过来，从小穿世界级大师做的衣服，每件衣服以万开头。想让我相信她真的关心我，想要和我团聚，那就买断我和大姨夫之间的亲情，给我点时间，我把公司交接到欣娅手中，到生母的公司做总经理。”
夏父、夏母听的咂舌，烧钱的生活，败家玩意儿，大姨夫在大外孙身上怎么着也投入至少两个亿，让小女儿给大女婿两个亿，怎么可能。
“你大姨和你妈事亲姐妹，谈钱伤情分。你妈想和你相认，不打扰你和你大姨夫、大姨，抽空回家吃顿饭，陪你妈聊聊天，你妈就心满意足了。”到小女儿公司当总经理，真敢说。夏父再次确认大孙子被大女婿养歪了，心高气傲，不尊重长辈，乱烧钱，每天要烧好几万，乃是几十万，一个星期就把小女儿的公司搬空，还是留着祸害大女婿吧。
“我怎么听甜甜说欣娅没怎么花钱！”夏母觉得大外孙忽悠他们。
“大姨夫尊重我们的想法，让我们自己选上贵族学校，还是上普通学校，欣娅选择上普通学校，从小到大花的钱还没我一学期花的钱多。”楚鑫掏出一张纸，写下他就读的学校，以及他的小提琴老师，高尔夫老师，他养的马在哪里，写好递给他们，“只要她买断我和大姨夫养育恩情，我立刻接手她的公司。大姨夫收养我，都把公司交到我手中，她疼爱我，亏欠我，更该主动把公司划到我名下。”他假装没有看到二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随时做好离开楚氏的准备。”
他走了，夏父夏母瞅着一连串拗口的名字，回去找小女儿。
夏果果见父母回来，走上前急迫道：“爸妈怎么样？”
爸妈是长辈，可以拿辈分压着夏芒，小辈们不敢顶嘴。否则他们把事情在媒体面前纰漏，楚氏一定会受到重创，夏芒应该懂得这个道理，不会阻止他们母子相认。
夏母气恼的把纸塞到小女儿手里，重复大外孙说的话，“你去查查楚鑫说的是不是真的，喝水都是高山上空运过来的泉水，三百毫升的水一百二十块钱，可信吗？”
李志高拔高声音，“两个亿，还要到我们公司当总经理！”他面露讽刺，他们公司留给儿子，看上夏果果能联姻的份上，他大方给她三个点的股份，楚鑫狮子大开口要把公司占为己有，他不同意。
夏果果看了丈夫一眼，若有所思坐在沙发上想事情，这才是豪门生活。“他心里还怨恨我，拿这件事为难我，无非就是让我知难而退，不想和我相认。一鸣和楚鑫是亲兄弟，长大后相互帮助才好，让他们多多接触，培养兄弟感情，可别像我和大姐弄成仇人。”
“咱们家穷，没有办法给他顶级的富豪生活，就不让他跟着我们受苦。”李志刚看中的是楚鑫楚氏企业总经理的职位，因为认回他，他不能帮助公司渡过难关，反而还来和儿子抢公司，得不偿失的事他们不做。
夏父、夏母点头应和，“是这个理，我们不能耽搁孩子的前途。你大姐和大姐夫到你小弟那里游玩，等他们回来，我们带一鸣去你大姐家做客，待几天，让一鸣缓和你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他们想的好，可公司每天都处于亏损状态，一半的厂房已经停止作业。他们原本想竞争公司搞低价营销，简直是撒钱行为，比他们亏损的还多，迟早有一天会经营不下去，那时就是他们反扑的时候。
他们一天天注意市场行情，低价营销还在继续，他们公司马上坚持不下去，又没有楚尘的任何消息，楚鑫要她给了说法，否则不和她谈事情。公司资产出现赤字，想拿出两个亿，谈何容易，就算她拿出两个亿，楚鑫离职，到他们公司当总经理，楚鑫没办法公司度过难关，她还是去了公司的控制权，她辛苦创建的公司怎么会给养不熟的孩子呢！
公司陷入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李一鸣在学校又惹出祸事，屁大点的孩子和刘总的儿子因为一个女生大打出手，夏果果和丈夫又要去安抚刘总，忙的焦头烂额。
夏家父母害怕小女儿的公司破产，每天到学校堵楚鑫，以外公外婆的身份求孩子帮帮小女儿的公司。
楚鑫表面上答应，迟迟没有行动。实在是被夏甜甜纠缠烦了，他幕后操控施行价格战打压李夏两人的公司，公司破产，他们就不会使劲蹦跶。
夏小弟瞅着外甥连连称奇，价格战属于恶性竞争，会引起某个行业的动荡，影响范围扩大，会影响整个市场经济。外甥知道这个后果，为了报复二姐，仍旧打响价格战。
“你被大姐夫收养，生活在健全、积极向上的家庭，都能养出阴狠的性格。如果你没被大姐夫收养，还不知道怎么反社会呢！”夏小弟庆幸脑袋瓜子罕见聪明的外甥没跟二姐生活，否则绝对会成长为社会的毒瘤。这家伙大一下学期跟导师做研究，大三拥有独立研究室，研究成果利弊参半。也怪大姐夫太纵容他，要什么给什么，想要做实验，学校不批准，直接砸钱。
“小舅，可不许污蔑好人。”楚鑫温煦道。
“你就装吧，你小舅国家科学院，你大姨骄傲的跟我说你的研究成果，我立刻能分析出利弊，你就欺负你大姨是国文老师，不懂实验，你大姨夫高中毕业，看不懂其中的门道。”据他分析，外甥潜意识反社会，不过理性战胜潜意识，没有走上反社会的路。这孩子特别能伪装，骗过所有人，大家以为他纯善。
楚鑫耸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话。“听大姨说外婆打电话命令你回家相亲，相亲对象是夜店常客，风流韵事数之不尽。我估计夏果果想和刘兰敏搭上关系，两家结为亲家，刘兰敏自然会帮助她度过难关。”
他戏谑地看着小舅，夏小弟气的牙根子痒痒，上前可劲的把他按在沙发上揉搓。“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想要他们公司破产，二姐会为了公司牺牲小舅的**嘛！事情是你惹出来的，赶紧想办法给我解决了。”母亲下了最后通牒，不回家相亲，从大厦顶跳下去。
“小舅，安心去相亲吧，外甥保证在你和刘兰敏结婚前，让夏果果公司破产，到时候你直接把女主角换成小舅妈，”楚鑫一副我为你考虑的多周全，“夏果果亲眼目睹她苦心安排的婚礼被小舅妈截胡，一定会乐的癫狂。”
夏小弟还在思考外甥说话的可行性，欣娅放回学家，楚鑫又变成宠溺妹妹的阳光哥哥，看的夏小弟直翻白眼，感情外甥只在他面前露出本性，在其他人面前又是一个乖宝宝。
“小舅，外婆让我给你带个话，限你两天之内回家，要不然她和外公到首都去看你。”楚欣娅被两个精力旺盛的老人磨的心累，每天拉着她教导和夏果果亲近，邀请夏果果到家里做客，当亲姐妹相处。她像死虾一样软趴趴躺在大哥腿上，长吸一口气，嘎嘣一下扭头闭上眼睛，“迟早有一天我会被烦死。”
“你外公外婆可劲折腾吧，大姐、大姐夫不想管他们，逼得我也不想管他们，指望二姐、二姐夫养他们，还不如多攒点钱为到养老院做准备。”父母一天一出戏，夏小弟懒得搭理他们。
“幸亏小舅小时候是大姨带大，七八岁被大姨夫接手，三观才如此端正。”楚鑫由衷感慨道。
他觉得自己和小舅某些方面挺相似，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没大没小。”夏小弟起身去外边的电话亭给家中老父老母打电话，期待末了换新娘。
夏小弟回到父母身边，苦难真正开始，特别后悔听从外甥建议。一大家子人都一个思想，搞得他觉得自己思想有问题，差点被他们洗脑。他和母亲说刘兰敏和他做婚前财产公证，一个星期固定到他那里睡一天，两人可以互相养情人，互不干预，各花各的钱…二姐竟说哪个有钱人不花心，二姐夫也默认刘兰敏说的话。难道大姐夫不是有钱人，以及大姐夫身边的人都是假富豪，才会呈现出夫妻恩爱的画面！两种思想冲击，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出现第二种人格。
二姐的朋友圈和大姐的朋友圈两种极端，二姐不知疲倦带他参加各种场合聚会，见识形形色色的人，他真的很疲倦。
楚尘挂断电话，和家人分享夏小弟悲苦的人生。大家笑得乐不可支，眼泪溢出眼眶。
“楚鑫，玩玩就行了，别把你小舅整成神经病，你小舅妈找你赔人，看你怎么办。”楚尘皱眉道。
楚鑫点头，着手加速让李夏两人的公司破产，恶劣的竞争关系继续持续，会影响市场经济，该停手了。
小舅妈脸红的上楼休息，并且为婚礼做准备。
楚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加速李夏两人公司亏损速度，李一鸣经常捅娄子，和有钱人家的孩子起冲突，护犊子性格作祟，见李夏两人的公司快支撑不住，明着使把劲。夏果果一边推进小弟的结婚速度，一边求刘兰敏帮助她度过难关。

第642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9
夏小弟还没有和刘兰敏举行婚礼，李夏两人的公司已经支撑不下去，他们四处奔波求人救公司，公司宣布破产。
李家人的富豪梦泼灭，奢侈的生活远离他们，接受不了。不光他们抱怨夏家大女儿、大女婿狼心狗肺，李志刚也跟着抱怨。
夫妻俩发生激烈的争吵，他受够了！受够了夏果果跟别的男人有两个孩子，受够了让夏甜甜拥有和儿子一样的生活。
“小弟，二姐对你不好吗？你有夏芒的联系方式，为什么不肯跟二姐说，为什么不帮忙劝说夏芒、大姐夫救救二姐的公司！”十几年的努力变成泡沫，她濒临发疯的边界。她帮小弟介绍有钱媳妇，让小弟的孩子一出生就享受有钱人的生活，她掏心掏肺为小弟谋划，结果小弟还是不和她亲。她抓着小弟的肩膀，做出最后的努力，“二姐特意找人给他定制的西装，我家小弟穿上真有精英风范，刘兰敏嫁给你是她的福气。你在国家科学院工作，一个月只拿死工资，熬夜加班是常事，付出的努力和回报成反比。要不这样，我们合伙开一个公司，你负责研究新型材料，我和你二姐夫负责搞销售，怎么样？”
“是啊，小弟，我们一起干，绝对比你在科学院有价值。”李志刚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儿子、儿媳的公司破产，家族中的人跟着失业，所有人都在抱怨他们。说什么如果不是他们给亲戚开的工资高，亲戚们还在原来的公司上班，现在倒好，失业了，回不去以前的公司上班。这些人可堵在李家老房子找他们讨个说法，解决他们就业问题，这些人迟早会找到这里。
“我们看行，小宝，你外甥一天花销几万甚至几十万，你看能不能和楚鑫楚借几千万开公司用，你和刘兰敏结婚，她怎么说也会给他一些资金支持。”李母抓着夏小弟的手，慈爱地看着他，“你也不想看一鸣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是不是？我们家志刚多好，能容忍你二姐欺骗，还和她好好过日子。”
夏小弟连做出嗤笑的动作都懒得动，一开始以为二姐夫不和二姐离婚，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和他们相处一个多星期，打破他固有的三观。听甜甜说二姐和二姐夫很早就分房间睡，据他观察，俩口子私下里各自有自己的情人，他已经无力吐槽，这样形同陌路委屈自己生活在一个乌屋檐下，还不如离婚呢！
一群人围上前鼓励他创业，夏父夏母不能忍受二女儿离婚，软硬兼施劝儿子，“首都物价高不算，你的工资还少，爸妈想见你都难。再说爸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能活几年，你就留下来吧，陪在爸妈身边，很你二姐、二姐夫合办公司！”
“小舅，全家人都在市里，就你一个人在外省，外婆经常精神恍惚挂念你。”夏甜甜拿着小舅的衣袖。
小舅是科研人员，一种产品问世，一定能带来轰动，像滚雪球一样资金越滚越多。装修产品公司倒闭，夏甜甜忽然觉得是好事，能拉小舅入股，开听起来特别有内涵的公司，小姨的身价一定会不断提高，她就会接触到更优秀的人。
大家的神情放松，富豪生活离他们只有伸手的距离。
夏小弟坐在沙发上翻看科技杂志，分神关注他们的表情，在他们又要弄一顿轰炸前，他放下杂志起身道：“估计让刘兰敏出钱帮我们开公司难，到这个节骨眼上她都不愿意出手挽救公司。”见大家皱眉深思，并且认同他的说法，接着说，“我去联系大姐、大姐夫。”
“带我一起去。”夏母要去骂醒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点不放心儿子，怕儿子跑路。
“妈诶，你这不是去求人，看这架势去吵架，到时候你把事情搅黄了，可别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夏小弟扶着母亲坐下，无奈道，“你是我亲妈，经常拿站在三十层往下跳要挟儿子，儿子哪一次不妥协。只要你一天是我妈，儿子跑不出你的五指山，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你跟你大姐说，你自己想开公司，让他们多给你一点资金支持。”说完，她又忍不住抱怨刘兰敏小气，夏家要不起这样的儿媳妇。
“妈，儿子有钱了，想找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我看刘兰敏算了吧，始终把我们当成外人，娶她尽给我们添堵。”夏小弟趁机说道。
不光夏家父母有这样的想法，夏果果也有，她从中拉皮条，不就是指望对方能够帮助自己嘛，既然对方不愿意帮助，也没有必要结婚。
“二姐和刘兰敏谈。”夏果果最后争取一下，刘兰敏还不愿意帮助他们，直接取消婚事。
夏小弟心情愉快走出去，七拐八拐甩掉跟在身后的小尾巴。他倒是没有着急去见大姐夫，而是找一件宾馆住下。
*
楚尘和刘兰敏进行友好洽谈，非常满意合作效果。
“近几年才兴起的公司，竟比我们这些老牌家族企业还混乱。”刘兰敏指腹摩擦玻璃杯口，楚总找到她陪夏果果玩一个游戏；楚鑫算计她，让她结婚当天被截胡；夏果果算计她，想要她成为冤大头，“楚总，这笔买卖我可亏大了！”
把自己名声搭进去，以后恐怕找不到好的对象。不过也值了，她陪夏果果玩游戏，楚总帮她对付父亲的私生子，帮助她夺取公司的掌握权。
“能够包容刘总所有缺陷的男人，拥有强大内心的男人，才配站在刘总身边。”楚尘举起酒杯。
“也是，站在我身边会被打上吃软饭标签，必须拥有强大的内心。”刘兰敏失笑到。
一杯酒下肚，交易完成。刘兰敏给了夏果果希望，当她来求自己时，翻脸不认人，这时夏果果再想找其他人，显然已经来不及。
两人走出酒店，再次见面只当陌生人。
刘兰敏提出解除婚礼，夏家那边早早发放喜帖，刘兰敏这边却没有任何动静，所以解除婚礼对刘兰敏没有任何影响，夏家人却要一个个通知婚礼取消。
一日后，夏小弟才回别墅，楚鑫安慰道：“小舅，咱们不稀罕夏果果布置的婚礼现场，让大姨帮你们布置。”
夏小弟骂了一句熊孩子，坐在大姐夫身边说起夏家、李家的打算，“姐，你说爸妈怎么越老越糊涂？”
“年轻的时候也不见得有多聪明。”夏芒气结，爸妈心眼子早长偏了，“不能继续惯着爸妈，一直妥协，让他们有恃无恐拿道德绑架子女。”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些年你和姐夫一直退让，我不想面对他们，跑到很远的外地上学，外地工作。以前还能躲，现在妈的段数上涨，都会拿跳楼威胁人，再一味妥协，妈直接拿绳子套在我们脖子上，我们没朝着她指定的方向走，直接拉住绳子，遏制我们的呼吸。”夏小弟想直接剖开父母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姐弟俩商量好不理父母，看他们能作出什么花样。
欣娅呼出一口气，她不用顾忌老妈的面子忍让外婆，这种感觉太舒服。她朝大哥挑眉，捋起袖子，再听他们说和夏甜甜做亲姐妹，多带夏甜甜到家里玩，暗地里指责她不懂事，直接怼回去。
楚尘镇定自若翻看杂志，幽深的眼眸中闪过笑意，和他料想的一样。退到悬崖，姐弟俩会迎面反扑。他放下杂志道：“欣娅，世界上哪种暴力能摧残人的意志？”
“冷暴力啊，专门攻击人的精神，法律无法判罪。”欣娅脱口而出，疑惑地看着老爸，“如今大家面对高压生活，每个人或多或少是冷暴力施加者，或者受害者，国外的心理医生经常接待这类患者，没有引起国内人的重视。”
“爸妈、夏果果，你们越理他们，他们越能闹，我建议你们不要和他们沟通，用冷漠的态度对他们，既然决定掰正他们的观点，必须下狠心，否则徒劳无功。你们要是害怕使他们产生心理疾病，可以让欣娅跟在你们身边，这丫头也算半个心理医生。”楚尘建议道。
楚鑫黝黑的瞳孔中闪过深思，大姨夫鼓励大姨、小舅对夏家人使用冷暴力，让欣娅跟着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欣娅就地取材。其实他很好奇大姨夫高中毕业，眼界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心理治疗师在国内没有兴起，大姨夫怎么知道，太了解这方面知识。
受害者理应亲手为自己讨回公道，楚尘不愿意插手夏果果、夏甜甜的事，由欣娅自己解决。
姐弟俩思考了一会儿，什么冷暴力，用一句俗话解释：有些人越理他们，他们蹦跶的越欢快，你对他们置之不理，久而久之自然就消停了。他们的想法和楚尘一样，不理睬爸妈、夏果果。
姐弟俩达成协议，狠下心肠不理睬母亲胡搅蛮缠，他们不相亲母亲能做出伤害身体健康的事。
“妈，小弟都走了三天，怎么还没有消息？”夏果果开始着急，她已经选好新公司的选址，正在调查新型材料的市场前景，发现新型材料市场广阔，公司里有专业的研究院坐镇，绝对能站稳脚跟。
“我打电话问你小弟的领导，说你小弟休半个月的假期回家结婚，现在还没有回去呢！”夏母让二女儿别急，“你小弟肯定在你姐夫那里，妈去找欣娅，到你姐夫家找人。”

第643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10
欣娅黑眼珠子左右转动，好嘛，感情这次不是外公外婆来，传说中的小姨也来了。她快速收拾书本，他们守在前门，欣娅从后门离开，老妈说了不要搭理他们。
夏母盯着小孙女的背影气了半天，“以前在我和你爸面前装乖巧，每次让她带我们去看你大姐，这丫头左右推脱。今天带你来，她嫌弃你是穷亲戚，立刻躲得比谁都快。”
夏果果：“……”因为她破产，被侄女嫌弃了。
欣娅停住脚步转身惊讶地看着夏母，拉过一个同学小声哔哔：“我外公外婆每次来找我说话，每次都会说什么？”
“你和夏甜甜是亲姐妹，要互帮互助，把夏甜甜推销给你爸妈，让你多一个姐姐，避免寂寞。”一个女孩大声说道，“你肯定听烦了，所以躲着你外公外婆。”
欣娅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全校同学都误解我没关系，你懂我就行，我先行离开一步。”她暗暗朝自己比划剪刀手，飞快的跑下楼。成功做到不和外公外婆说话，也能让他们气的脑袋冒火。这个姐妹真给力，下个星期必须请她吃辣条。
高一一班的人勾肩搭背谈论道：“欣娅真可怜，见到她外公外婆犹如惊弓之鸟，都是被她外公外婆逼得。”
“可不是，有这样头脑拎不清、偏心偏到太平洋的外公外婆真可怜。要是我有这样的外公外婆，早跟我爸告状，劝我妈少和这样的亲戚走的近。还真给脸了，为老不尊，坑大女儿，疼小女儿，大女儿不是捡的，就是这对父母脑子有问题。”…
夏果果惊奇的听着孩子们的言论，爸妈整天往学校里跑给夏芒添堵，堵没有添成，反而把自己的名声弄坏了。
二老黑着脸追上小孙女的身影，坐上车追随小孙女的车，夏父才抽出时间问甜甜：“你妹妹是不是在学校散布我和你外婆的坏话！”否则这些学生为什么误解他们。
夏甜甜轻咬着唇，抠着手指，开口哑声说了一个字，纠结之后垂下脑袋，无论大家怎么问，她一个字也不说。欣娅天天忙着学习和杨悦然谈恋爱，哪有时间说俩人坏话，还不是外公外婆仗着长辈身份，趾高气昂指使欣娅做事，同学不满，连带着她也被女生排挤。
“妈，等会你见到大姐，让她好好管管欣娅，欣娅是她和姐夫唯一的女儿，宠也要有一个度，连长辈也敢编排，走上社会，就是社会毒瘤。”夏果果单手握着女儿的手，还是她家甜甜懂事，知道她辛苦，不埋怨她，反而处处体贴她。
夏母‘嗯’了一声，咬着牙，想着等会怎么教训欣娅，好好做大女儿的思想工作。
一群人追随着欣娅的车，一路奔向省外。夏果果满脑子都是如何让夏芒出资，让楚氏企业成为他们的后盾。夏父夏母则是想如何带着甜甜住在大女婿家，以前女婿没房子住他们家，现在女婿有房子了，他们的房子卖了给小女儿做生意，小女儿破产，大女婿好意思不收留他们吗？
等一群人反应过来，天已经黑透了，路上乌漆麻黑没有一户人家，车走的不是高速路，走的是只能容纳一辆车通行的小路。九七年，小汽车上还没有装导航，“果果，我们这是到哪了？”夏母紧抓安全带，外边黑通通，有一些害怕。
“应该刚出省…”夏果果握紧方向盘，紧紧跟着前面一辆车，在前面拐角处，欣娅坐的车不见了。
欣娅见到夏果果，脑子里生出一个计划，倒省的她去找夏果果，聚齐夏家人，带他们参加小舅舅的婚礼。她拉着大哥的衣角穿过一片小树林，到小路另一端的大路上，老爸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楚尘载着他们到海边别墅，别墅周围被鲜花、气球、彩灯包围，灯火通明，还有工作人员在布置婚礼现场。
欣娅趴在窗台上看天空的夜色，想到明天中午见到外公外婆还有夏果果的样子，心满意足躺在床上睡觉。
小舅妈家那边的亲戚昨天入住在海边宾馆，今天一早精神抖擞到婚礼场地。楚尘生意场上的伙伴能抽出时间来参加婚礼，目的不是参加婚礼，而是来这里交友，谈工作。
“十点了，爸妈、二妹这么还没来！”夏芒着急的看着手表，“再三叮嘱他们，再忙也不能耽误吉时，我再去打电话催催。”
夏小弟拽住大姐，神情有些不自然。他结婚根本没通知爸妈，爸妈和二姐被外甥女和外甥抛弃在半道上，估计他们油箱里的油不够跑回去，这条道上只有靠海的一个加油站，他们必须把车子开到这里加油才能回市里。
大姐夫特意找影帝级别的老演员教他如何睁着眼说瞎话，学习两天受益匪浅，只要向二姐那样不要脸不要皮，他可以进军演艺圈。夏小弟拉着大姐背对着宾客，宾客们已经注意到这对姐弟，没办法，夏芒是行走的闪光灯，楚氏老板娘，好多贵妇都想上前结交一二。
“大姐，爸妈唯一的儿子结婚，为老夏家开枝散叶，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对吧！”夏小弟十分忐忑，抓住大姐又说道，“我们家除了大姐夫一个有本事的人，其他人全给人打工，没有一个做老板的料，爸妈一定不会嫌弃小洁是农村人。”
“说什么傻话呢，爸妈、二妹来晚了，一定不是给弟妹下马威，绝对是太忙，误了时间，”她安慰小弟，“跟你姐夫招呼客人，我打电话催催，大喜日子别多想，开开心心的啊！”
说完，夏芒进了别墅，靠在落地窗前观看下面热闹的场面。
夏小弟打起精神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微笑着和宾客打招呼。小洁那边的亲戚有些疑惑，再忙也要抽出两天时间参加儿子的婚礼，直系亲戚们到新娘房，没有楚家和夏家那边的人，开口问道：“你公婆什么意思？”
“小洁，公婆不待见你，丈夫又是一个和稀泥的性子，婶子劝你再考虑考虑！”一群亲戚劝她，他们虽是农村人，见识短浅，也知道嫁给不重视儿媳妇的家庭，没幸福可言。
“你们放心，我婆婆高龄生下小宝，那时大姐十三岁，大姐带他八年，大姐和大姐夫结婚，两人又一起带他二十二年，跟养亲儿子没什么差别。再说公婆那边一年见一面，说不上两句话就到大姐这边，他们怎么想我不用在意，大姐、大姐夫认可我，还担心什么？”
小洁父母本来悬起的心被女儿的话安抚下去，女婿的大姐、大姐夫没拿有色眼镜看他们，从女婿的态度看，真把楚尘和夏芒当成亲生父母孝敬。
大家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男方的父母，怕误了吉时，楚尘和夏芒担当夏小弟父母的角色。
一对新人在亲友的祝福下交换对戒，抛出捧花。
夏果果四人担惊受怕一晚上，油箱里还剩四分之一的油，不敢开车乱跑，等到天亮了，下车探路，看到欣娅遗弃的小汽车，气的他们差点丧失理智砸车，后来考虑到昨晚和今早没吃饭，体力有限，没干损人不利己的事。还好找到公路，拦车问哪里有加油站，知道不远处的海边有唯一的加油站，他们开车前往海边城市。
夏母还没有看过大海，反正都来了，索性到沙滩上走走，纾解心中抑郁的心情。“果果，车放在这里，我们去看看大海！”
“爸妈，你带甜甜前去玩，我找好停车位置。”油加好了，夏果果去停车，夏母学外孙女脱鞋走在沙滩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暂时忘记令她火恼的事。
夏甜甜被远处的声音吸引，不由自主往那个方向走去，见一个熟悉的男人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外婆，那是小舅吗？”她好像看到欣娅了。
夏母看到久未露头的女婿人模狗样的和人聊天，找了近两个月，终于找打女婿，她拉着老头子怒气冲冲朝人群走去。
欣娅用手肘抵着大哥，“人来了！”
“什么人来了？”杨悦然往后退，这丫的又贴过来，对上一圈子打趣的眼神，他有苦难说。所有人都认为他俩有啥，其实他们只是哥们。他和家里的老头子解释好多次，老头子一副我不听，我不听…认定欣娅是他的媳妇，看到他和别的女生走的近，立刻把家产全给杨峰。
欣娅很快从惊讶中回过神，算了，大哥被生意场上的人拉去谈事情，抓着杨悦然分享激动地心情也不错。欣娅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变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着远处四个人，“请你看免费好戏，够意思吧！”
传说中的楚老板朝他举杯，杨悦然想甩开身上的女孩，人家不配合，强壮镇定抿了一口酒，他的眼神一直和楚老板对视，忽略身边喋喋不休的女孩说什么！
夏母走到一个西装男身边，问举行什么仪式。
“楚老板岳家弟弟结婚…”
“亲一个！！！”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大喇叭，瞎起哄，瞎带节奏。“……外公外婆是被迫下岗工人阶级，亲家公、亲家母是地主阶级，工农一家亲，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跨越阶级走到一起，外公外婆有事耽搁没赶来参加小舅的婚礼，特意打电话让我代替他们真心祝福新人早日抱得一个胖娃娃…”
“楚欣娅，你给我滚下来。”夏母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被点炸，指着唯恐天下大乱的没规矩的孙女，“楚尘，你就任由欣娅胡闹，竟然敢家传我们的话，在学校传我和你爸是恶毒外公外婆，你二妹公司出了问题，你向乌龟一样缩起来，眼睁睁看和你二妹公司破产。你不说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我…”她指着大海，死了算了。
“妈，你终于来了。”夏小弟拉着妻子欣喜极了，“小洁，叫妈。”
“妈…”
“姑娘，人要脸树要皮，我们华国人婚前要见双方家长，你见我了吗？”夏母气的差点说不出话，硬是分开两人的手，儿子怎么可以娶村姑，要娶也是娶和大女婿相同地位人家的姑娘。
“妈，你真会开玩笑，不经过你和爸的允许，我和阿尘闲的没事帮小弟办婚礼，请动大半个圈子的人参加婚礼。”夏芒挽着丈夫，保养得体，气质雍容华贵。
“大姐，别转移话题，刚刚妈问姐夫的话，姐夫还没有回答呢！”今天好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场，必须让姐夫给一个承诺，想赖也赖不掉。
二女儿的公司重要，先解决二女儿公司，再来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走，夏母咄咄逼人，讲述他们家养女婿七年，女婿总归要回报一二，“你弟弟要辞职，和你二妹合办公司，阿尘，你怎么想？”
夏小弟攥紧拳头，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笑了，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牵着妻子的手，“晚上大姐夫安排一场海鲜篝火晚会，我们先去敬酒。”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夏父夏母夏果果，不听、不回答他们的话。
“嗯~”
“悦然，你带欣娅到你们那个圈子玩。”楚尘脸上依旧是温柔的表情，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岳父岳母夏果果。
“嗯，楚叔叔。”空气中弥漫着战争，杨悦然拉着做好战斗准备的欣娅到兄弟们的阵营。
大家预计开撕的场面没有来临，无论夏母如何叫嚣，夏果果如何在旁边煽风点火，没有一个人理他们。
甜甜在外公的鼓励下，走到她们身边，轻轻叫了声；“爸妈~”
“你妈是夏果果，我不介意你出钱给你们做亲子鉴定，如果夏果果不愿意抚养你，我有你爸的联系方式，我可以送你找你爸。”楚尘最后一次警告她，再乱喊，直接把她丢回农村。
“楚尘，甜甜还是一个孩子，不亲她，吓她做什么？”夏父走向前心痛地看着女婿，“你怎么变成这样，六亲不认，你有钱了，怕穷亲戚巴结你，和楚家那边断绝关系，怎么着，怕我们巴结你，你想…”
楚尘、夏芒随手端起一杯酒，朝人群中走去，没时间听他说废话。
三人不停地追着楚尘打感情牌，夏甜甜伤神躲在角落了，大家的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四人的影响，一直玩到凌晨，回到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回到市里。
夏小弟和小洁的感情很好，没受到夏家父母影响，亲友们被大巴车接到市里玩几天，最后被送回老家。
欣娅总是遭受夏家人围堵，有人散布诽谤她的话，学校里的学生斜眼，真当他们是傻子不成，明明是夏家人无理取闹。

第644章 不孕不育生女弃养女（完）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夏果果依旧没有从楚尘手中获取任何资助，找到楚鑫打骨肉情亲的感情牌。
“你与你先生名下有一栋别墅，总归要卖给别人获得流动资金，不如卖给我，我给你三百万。”楚鑫掏出一张支票，还有一份购房协议，“现在去办房产转移手续，这张支票属于你，”见夏果果想要拿支票，他把支票重新放进公文包里，示意她办完手续才能获得支票，“普通住宅的房价四千八一平方，足够你们换一个普通小区住宅，重开公司，怎么样？”
大儿子彻底不和自己亲，她有找过夏芒，一口价提出让夏芒买断母子血缘关系，可恨的是夏芒一口拒绝，欢迎她找大儿子联络母子情。大儿子不肯帮她，她也是彻底走投无路，只能答应卖别墅。
楚鑫已经和人约好，走特殊通道，很快把别墅转到大姨夫名下。夏果果要支票，楚鑫却没有立即给她支票，“我猜你不打算搬出别墅，让外公外婆在里面住，你可以提出照顾二老，一家人仍旧住在别墅里。”
夏果果强装镇定，矢口否认楚鑫的话。
“你们什么时候搬走，支票什么时候到你的手里。”楚鑫关上车门，把她拒在车外。
房子在楚尘名下，支票在大儿子手中。她想告大儿子，从小道消息得知楚家和政府有联系，即使告了，也赢不了，搞不好钱财两空。夏果果愤恨地攥紧拳头，忍着怒气回家搬家。
他们从大别墅搬到普通住宅小区，夏父、夏母留在别墅里，等着二女儿拿到支票，开门迎接他们回家。夏果果确实拿到支票，但是她要回别墅看望父母，被保镖拒绝。
夏芒在别墅里安排营养师、护工、保镖二十四小时守护二老身体健康，不限制他们的日常行动，人可以出去，回来的时候必须只能二老进别墅，这栋别墅当做给二老养老的地方。
小姨、小姨夫重头开始创办公司，没有多余的资金把她送出国深造，此时离高考还有三个月，夏甜甜的学习成绩只能上本市卫校。卫校里基本上全是女生，哪里能结识上层社会的名流！她开始把目光对准高中追随者，比来比去，追随者中只有刘荣奇身份最高。
刘荣奇陷入苦恼，一边是父亲让他把楚欣娅从杨悦然手中夺到手，一边是甜甜终于被他的真情打动，在事业上的助力和喜欢的人之间难以取舍。
他陷入纠结，甜甜愿意做他背后的女人，只要他心里有她，她可以默默在远处看着他。
两人经过一个星期的互述衷肠，刘荣奇对欣娅展开猛烈追求，欣娅拉着杨悦然欣赏他的精彩表演，这货不死心，每一次挫折让他更加强势。
高考结束，刘荣奇汇聚一众考生拉起横幅，举着大喇叭朝高一教学楼方向喊道：“楚欣娅，你出来。”
楚欣娅趴在栏杆上，懒散地看着下面，“我出来了，我呢，喜欢甜言蜜语，如果你说的让我满意了，做你女朋友也行。”
下面传来一群男生狼嚎，惹得楚欣娅白眼相对。
表白还不简单吗？刘荣奇张口就来，言情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什么海枯石烂、又是风又是沙，我要亲手编织幸福给你，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欣娅，我等着你高中毕业，我儿子的妈必须是你…”
欣娅异常感动，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刘荣奇朝着杨悦然露出得意的笑容，谁让他总是欣娅推向别处。
等待录取通知书期间，刘荣奇花式出现在高中，行使男朋友权利。然而欣娅是暴力妞，刘荣奇靠近她时，不是拳头打就是用脚踢，“老实站好，别离我太近！”
“你是我女朋友，你看他们…”刘荣奇揉着发疼的胸口，指着酒吧里粗私混在一起的男女，越发想念温柔的甜甜。
“行了，别磨叽，说找我有什么事？”欣娅随手拿了一杯果饮。
刘荣奇喉结下意思滚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亲眼看到楚欣娅喝下含有兴奋剂的饮料。见她面色立刻变得酡红，脸眼神变得迷离，冲不远处的朋友示意，带她步入舞池，随着音乐肆意舞动处于高度兴奋中的肢体。
“欣娅…”刘荣奇刚刚把双手搭在她的腰上，欣娅臂弯用力，直接把人摔在地上。
她打了一个嗝，嘿嘿傻笑，蹲下来拍着发懵人的脸，“你怎么躺在地上了。”说着拎着人的裤腰带，像玩杂耍一样把人对着大家傻笑，“我男朋友，人型沙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刘荣奇在空中挣扎，被楚欣娅啪啪打了几巴掌屁股，“老实点，好不容易骗一个傻缺当我免费陪练，可不能弄残了。老爸不让我和陌生人练武，害怕我没轻没重伤害到人家。”她不由感慨，“有一个傻缺撞上来，一定把他变成自己人，每天晚上先练一百下拳击，然后练习近身搏斗。”
说话间，刘荣奇被揍几拳，听到他的痛吟声，让人不寒而栗。
“悦然，白担心了，想占小妞便宜点人还没有出现。”
杨悦然紧皱的眉头松开，用拳头捂着嘴闷笑，他差点忘了楚欣娅永远不走寻常路。
“欣娅，你先放我下去。”刘荣奇胸口像裂开一样。
楚欣娅精神处于高度兴奋中，压根没有听到他说话，听着音乐把人抛向空中，举起拳头，对准他的小腹。
伴随着杀猪叫声，酒吧里音乐停止，屏住呼吸看惊险的一幕。
刘荣奇仿佛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痛苦的蜷缩身体倒在地上，脸色发白、冒着虚汗。
“老爸，我身体难受，小脑不受控制，只想揍人。”欣娅逆着光，看到熟悉的人影，痛苦地瞥着嘴巴扑向暗处的人，“身体好热，我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将要气绝身亡。”
楚尘厌恶地看着地上快要昏厥的人，示意身边的保镖把摄像机带走，抱着女儿前往医院。
楚尘前脚走，警察立刻进入酒吧，对酒吧进行查封，寻找到不少带‘料’的东西，酒吧里全是富二代，从他们的尿液中检查出带‘料’的东西，依法拘留富二代。富二代的家族对警方施压，警察没有放富二代。杨悦然等人意外闯入，还没来得及和酒，警察就把他们抓走了，经过检查尿液没有问题，放几人出去。
九七年，高中生不可以谈恋爱，一个刚满十八周岁的小子妄图把年仅十六的姑娘引入歧途，给她喝带‘料’的东西，作为女孩的父亲，有权利报警抓刘荣奇。聚众吸/食、喝带‘料’的东西还不算，竟然请专门的摄像师对现场进行拍摄，从摄像师那里得知刘荣奇请他们来拍摄‘黄’/色视频。视频的女主角正是躺在医院洗胃的女孩。
刘荣奇坚决否认，“欣娅是我女朋友，我没理由这样做，有人陷害我。”他等着父亲救他出去，无论警察问什么，他都矢口否认，潜意识里认为警察只是做做样子，不久后就会放他出去。
“那个叫夏甜甜的是你什么人？”警察放下笔，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认识上面的男女吗？原告拿出证据，照片里的女孩把你做的事一五一十交待清楚。你恨原告不让你牵手，经常拿你当出气筒，心生怒气，把原告弄到手，用视频狠狠的羞辱她。”
“不对，你们骗我。”刘荣奇不相信甜甜会出卖自己，他做的一切都为她出气，她怎么可以当原告的证人。
十八岁摆着这里，心智能有多成熟，警察把证据摆在他面前，和他打了三个小时的心理战，刘荣奇对他做的事供认不讳。
楚尘等到富二代们年满十八周岁才出手，才放任女儿戏耍刘荣奇。楚尘像警方、法院施压，参与此事的富二代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夏甜甜一直安慰自己，她迫不得已才上法庭作证，养父的势力可以只手遮本市，刘荣奇绝对不会逃脱法律的制裁，她不是为了钱才出卖刘荣奇。
经过那件事，楚欣娅可老实了，知道人为有人、天外有天，千万别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否则分分钟打脸。她专心学业，高中毕业后到国外专修心理学。
改革开放八十年代，他们抓住时代机遇公司小有成绩。九十年代末期，他们再想搭乘改革开放春风十分困难，手中的资金一点点减少，公司毫无起色，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最后公司又破产了，夫妻俩互相埋怨，又不肯放对方离开，不让对方重新找到幸福，余下的时间相互折磨。夏父夏母虽然住着别墅，一直被人看管着，让他们心里不得劲。到二女儿家住，受不了普通住宅的生活坏境，每时每刻都在纠结到哪里住的问题。
时间跨越到二十一世纪，刘荣奇出狱，打听得知当年夏甜甜为了钱出卖他，让他错失公司的继承权，知道夏甜甜本来拿钱出国留学，卡在签证这关，没能出国，到卫校读书，出来后当了一名小诊所的护士。他到小诊所里闹了几次，夏甜甜成功失业了，刘荣奇不上班，张口要钱到酒吧喝酒，不给就实施家暴，无论夏甜甜跑到哪里都能被找到，两人就此展开相爱相杀、互相折磨的生活。
楚鑫把公司推向国外，欣娅成了有名的心理医生，俩人各自找到自己的幸福，楚尘和夏芒在儿孙的欢笑声中去世。

第645章 末世篇1
一天前他还是普通人，一直被珍贵的雷系异能者妻子保护，昨晚突然发高烧（快被蓝焰烧成肉干），第二天出现空间异能。
七人小分队正在为无法放物资的事发愁，打算沿路找空间异能者拉入伙。在末世，空间异能者特别重要，是移动的储藏库，每个团队争相抢夺空间异能者，方面抢夺物资。所以一个空间异能者的觉醒，就会受到各方势力的争抢。
“什么，你…你…唔~”何超震惊地指着楚尘，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舌头打结，我屮艸芔茻，乖乖嘞，足足一个商场的空间，没唬他吧。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这么说他们去抢夺物资，不用担心物资过期。
他还想发声感慨，被副队长温胥捂住嘴巴。
左丘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用精神力去探知有没有其他异能者，他对队友摇头。
“大家听好了，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小楚的事。”万年冰山封棐眼睛里竟然划过兴奋。
末世，不存在秩序、道德，是一个混乱，丧失人性的时代，奉行强者是世界的秩序。若楚尘的事泄露出去，不是被大家族所用，就是被抹杀，他们也会遭受到重创。
大家谨慎的点头，暗搓搓闷声发大财。
现在七人小分队成了最强的小团队。队长封棐变异冰系、风系异能者，副队长温胥金系、水系异能者，梵曼治愈系光系异能者，左丘精神系异能者，何超土系、木系异能者，林茉雷系异能者，楚尘伪空间。
楚尘再次确定他是被天道抛弃的孩子，人人都有金手指的混乱时期，他的金手指就是识海和蓝焰。
七人小分队不久后迎来一个空间异能者，成为小分队的宠儿--白蓉，又会迎来一位特别强悍的火系异能者--吕静。小团队汇集所有种类的异能，又有空间异能坐镇，完全具备发展大团队的条件，在八人的努力下，小团队成为南方最强悍的基地。
一次偶然的机会，白蓉发现原主的血液能够抑制丧尸病毒，告诉吕静，吕静动了抓原主到实验室做人体试验，林茉不允许，吕静以叛变罪对林茉发起攻击。大家饱受丧尸的折磨，迫切希望迎来和平的年代，原主的血液让他们看到希望，追杀带原主逃亡的林茉。大势所趋，各种异能穿过林茉的身体，引爆身体而死。原主被抓进实验室，身上插满各种针管，科学家疯狂的对他的血液进行研究，甚至取出原主的米青子，和女性的卵子结合，在器皿里培育一个又一个婴儿，通过不断试验，希望能培育出拥有原主血液的婴儿。
原主是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身体比异能者衰老的快，在没有探究出原主血液奥秘，科学家不允许原主死亡。白蓉提出一个方法，她的空间是静止的，把原主做成只有脑细胞活动的活死人，封存在器皿中，器皿连接着专门的取血装置、养血装置，把原主存放在她的空间里，就不怕原主因为衰老而死，原主的身体成了专门养血液的容器。
全球数以万计的人，原主一个人产血量有限，在没有研究出原主血液奥秘的时候，物以稀为贵，原主的血液成为他们敛财的工具。
队伍中有了空间异能者，他们全副武装到超市收集物资。
一队全身武装的七人小组出现在一家大型超市里，后面横七竖八躺着四肢支离破碎，皮肤呈现青灰色的丧尸。
七人分头行动，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巨大的袋子，把货架上的物资往袋子里装，还要时刻戒备忽然窜出来的丧尸。袋子装满，立刻去找楚尘，眼睁睁看着物资凭空消失，只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袋子。
大型超市被他们搜刮的差不多，天色已暗，在天黑之前必须找到住宿的地方。
何超搂着楚尘的肩膀，摸摸他细皮嫩肉的白耳垂，由衷感慨道：“遥想前天哥们还背着巨大的包裹东躲西藏，目标太大，不仅能引来丧尸，还能引来其他异能者惦记。”
此时，大家才清楚明白有空间异能者的重要性，即使楚尘是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弱鸡，必须供着，他就是大爷。
一条银蛇窜入何超**，别样的酥麻酸爽感，让他四肢扭曲，原地跳几秒钟风/骚的海草舞。
梵曼抱着林茉的腰像哭一样闷笑，断断续续道：“不论男女，谁敢摸林教授家的小鲜肉，阴死你。”
今天收获不错，大家也跟着调笑何超。
“救命，我的异能是空间，没有任何攻击性。”一个长相清纯可爱的女孩吓得面色惨白，朝他们求救。
“粉底打的太厚，有点卡粉；声音本来惊慌失措，却带着矫揉造作；迈着小碎步跑，以为溜马路呢！”楚尘脾气暴躁点评道，“半吊子演技，有待修行！”
众人：“…”烂片网剧导演真牛掰，离姑娘十米远，都能看出来对方卡粉。
“还不快跑，她大声尖叫，周围的丧尸听到她的声音，都聚过来了。”左丘收起精神力，带头先跑。
六人脑门上不由出现一排字：就这智商，姑娘能在末世生存三年，实属不易。
这里聚集的异能者基本上没有组织，三五结队，最多十几个人组成一个团队。他们听到空间异能者，眼睛放着精光，又见不断围上来的成百丧尸，算算队伍里级别最高二级的异能者，撒开腿赶紧跑，命要紧。
白蓉：“！！！”
白蓉咬着牙，耳边传来像钝器摩擦产生的刺耳嘶吼声，不得不使出风系异能，几息功夫飞到七人身边。“我是空间异能者，风系异能初级，无法伤害丧尸，只能逃跑。”
七人暗叹晦气，你跑你的，往我们身边凑干嘛。丧尸成群结队朝他们围来，丧尸的嘶吼声又引来其他丧尸，四面已经被丧尸包围，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和丧尸正面作战。
其他逃跑的异能者阴狠地盯着白蓉，他们已经被丧尸包围，不得不使出异能。
白蓉紧跟着封棐，“小心~”
冰刃朝着丧尸的脑袋飞去，他每打死一个丧尸，都能听到甜腻的惊呼、赞美声。封棐注意到左丘被她影响，不能集中精力控制丧尸让梵曼斩杀丧尸。
白蓉感激的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男人，怕空间异能者被丧尸杀死，所以把她带在身边。
封棐拎着她的手腕一甩，甩在离他远远的地方。一个让他们陷入险境的人，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操控着风系异能灵巧的躲开丧尸，利用冰刃攻击丧尸。
“丧尸越来越多，我们根本杀不完，大家团结起来，杀出一条道，冲出去。”左丘听到温胥的示意，用精神力通知在场所有的异能者，几十个异能者对付几百个丧尸感到吃力，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汇集成上前的丧尸，他用精神力感知还有丧尸朝这边赶来。
“好…”为了保全性命，只能暂时合作。
一个丧尸朝白蓉扑去，白蓉惊叫大喊救命，一团凶猛的火焰把把丧尸烧成人干。
白蓉连滚带爬跑到吕静身边，“我是空间异能者，救救我。”
“一个大男人把女人丢进丧尸群中，泯灭人性。”吕静嗤笑不已，使出强悍的火攻，来一个丧尸烧成人干。
封棐十分诧异，这位姑娘的火系异能绝对达到五级，他引以为傲的冰系异能才三级，雷系异能修炼快，也才四级。
其他异能者膜拜地看着吕静，快速聚集到她身边，小心询问道：“我们一起杀出重围？”
经过三年的进化，丧尸脑子里已经结出晶核，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趁着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必须多收集晶核，吸收晶核提高实力，不同属性的晶核留着卖出好价钱，她现在的实力全是晶核的功劳。吕静烧丧尸的时候保护丧尸的脑子，晶核没有暴露出来。
想到这里，吕静冲大家喊道：“我杀出一条道，你们先走，我断后。”
“我们一起走。”封棐手一挥，冰锥子砸向丧尸。对上吕静似笑非笑的眼睛，再看看吕静身边的姑娘，立刻明白吕静讽刺他泯灭人性。
林茉在前面护着丈夫，不停地用雷电击丧尸，烦躁地看着他们为谁走谁的问题争执不休。
温胥在身后护着楚尘，他千万不能出现任何意外，身上可是有好多物资。
楚尘听小肥猪分析的十分有道理，原来吕静升级这么快，全是晶核的功劳。他摸了摸脑门上提前系好的方巾，指尖幻影幻灭出现蓝色火焰，用意念超控火焰飞向一个实力强悍的丧尸，顷刻间，丧尸变成一撮灰，一枚紫色的晶核掉在地上。
众人：“…”
温胥嘴角抽动，表情十分复杂。他刚刚看见一团火柴大小的火焰，飞到丧尸身上立刻炸成巨大的蓝色火焰，没有意识的丧尸竟然停顿几秒钟。
楚尘飞快的拿过晶核，“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关于末世的书，丧尸分成不同异能，他们的脑子会根据异能结晶，异能者吸收自己属性的晶核，会提升实力，紫色晶核已经是雷晶核…”
吕静脸色苍白，可恶，太可恶。这群要走的异能者全部留下来，围到坏她好事的男人身边。她看着地上躺着的三百多具尸体，心痛，即便不是所有丧尸脑袋里都有晶核，至少能收集几十枚。
大家猜测楚尘是变异火系异能，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变异的火系异能，太强悍了。这群人实力不俗，动了加入他们队伍的念头。

第646章 末世篇2
“奜哥，怎么办？”
封棐是他们的队长，听从队长指挥，“我们和丧尸们拼斗，劈开丧尸的脑子拿晶核，还是逃命？”
说实话，有了楚尘的异火，林茉的雷法，陌生姑娘的五级火异能，有一半的把握将丧尸全都消灭。丧尸脑袋里的晶核对他们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他们迫切的想要提升实力，才能在末世中生存下去。
封棐用冰锥开路，移到楚尘身边问道：“小楚，你的异火能支撑多久？”
他需要判断楚尘的变异火异能是否很快透支，如果是，他们必须马上撤退。晶核再贵重，能有人的生命贵重？
“不知道，没试过！”楚尘挥出蓝焰烧死碍事的丧尸，移到林茉身边，把晶核放在她手里，“你试一下，用意念看看能不能吸收晶核的能量！”
吕静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你疯了，这里有几百只丧尸在，你让她在这里升级，被丧尸咬上了怎么办？”
她的实力在这群人中最强，能感知雷系异能者快要突破瓶颈到达第五级。如果对方晋级成功，就算她已经是第五级火系中期，对方还是初期，雷本身强悍，会碾压自己。
楚尘知道吕静害怕林茉晋级成功，这些异能者会发疯一样抢夺晶核，她更怕林茉的实力赶超她，不能让她成为团队的第二位首领。“放心，这些丧尸伤害不到林茉。更何况我只是试验一下晶核是不是真的能提升实力，如果不能提升实力，大家不必要浪费时间。”
在末世很难找到一个为其他人考虑的人，大家和丧尸撕杀中感触良多。
林茉握着晶核，按照丈夫讲的方法感知晶核里蕴含的能量，半年来，她一直停在第四级顶峰，苦思不到晋级的方法。她感知到晶核里的能量，能量源源不断的汇聚到她的身体里。
大家看到林茉手中紫色的晶核颜色逐渐变淡，身上散发着磅礴的气势。楚尘围着她杀丧尸，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丧尸比较倒霉，杀死的十个丧尸里有一个紫色晶核。
晶核里的能量被她吸收干净，就会变成散沙，又有一个晶核塞进她手里。总共吸收十个紫色晶核，她成功晋级，不论各方面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大家看到林茉的变化，杀红了眼，扑倒斩杀丧尸中。
“阿尘，你的能量晶是什么颜色？”林茉残暴的用雷电劈开丧尸的脑子，晶体落到地上，始终没有找到属于丈夫能量晶的颜色。
“我的蓝焰不用提升等级，已经是最高等级。”楚尘为了证明蓝颜不是火柴苗，直径达两米的蓝焰枪扫视丧尸群，“还能喷更远。”
何超睁大眼睛：“我滴个去咧！”他们还在为晋级的事苦恼，人家已经到达顶点。以前他还在拿楚尘是普通人的身份开玩笑，现在人家已经把他打入凡尘。他光跟在两人身边捡晶核，累的跟狗一样。
吕静眼神复杂地看着何超身上的背包，怎么回事，那两人的运气太好了吧，杀的十个丧尸里面有八个有晶核，而她只有两个。因为走神，差点被丧尸爪了一下，她一阵后怕，集中精力斩杀丧尸。
白蓉一直跟在吕静身边，攥紧拳头忍住不使出风刃。她仔细观察七人的实力，冲吕静点头，这个团队符合她们所有的标准。
吕静眨了两下眼睛，没有隐藏，最大程度发挥实力斩杀丧尸。
这场恶战持续三个小时，丧尸全部被消灭，大家开始清理战场，拿着匕首去挖晶核。
七人小组走在空地上休息，狂喝矿泉水，这场仗打的真畅快。
何超搂着一大包紧紧的靠在楚尘身边，害怕有人起了抢夺晶核的贪心。此时此刻，唯有在楚尘身边，才能让他安心。
七人休息了一会儿，封棐带领团队去找过夜场所。没有组织的异能者追上他们，把收集到的晶核摆在封棐面前，眼神坚定道：“我们把晶核全部上交，想加入你们团队中。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实力并不弱。”
一个强大的团队必须有空间异能者，以前他们不具备这个条件，现在完全具备。
七人小组一直有一个梦想，建立一个强大的基地。这次正好是他们迈出第一步的机会。
他们到一旁商议是否允许他们加入团队。
左丘提出建议：“奜哥，他们可以加入，必须遵守规则，如果违抗，不管什么原因，都要把他逐出团队。”
“他们自己上交晶核，私藏一部分，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他们加入，指不定哪天会出卖我们，在我们背后捅刀。”楚尘扫视这些异能者，冷眸在某某人身上停留。
被楚尘盯上的人两鬓冒着虚汗，强忍着退缩的冲动。林茉指尖指着地面，几道雷像平地爬行灵巧的蛇窜向几人，他们身体向触电一样发抖，白色眼珠子往上翻，抖动的动作越来越夸张，最后从衣服窜出十几枚晶核，他们顶着冲天炸毛躺在地上抽搐。
大的团队已经形成完善的领导团体，她投身到大团队，无论如何往上爬，只是一个小喽喽。所以吕静一直寻找还没有形成完整的团队体系，同时实力还不错的队伍，先以最强的身份加入团队，伺机而动夺取权利。眼前的队伍各方面符合她选择队伍的条件，可是让她上交所有的晶核，她十分不甘心。她又迈不出要离开的脚步，直觉告诉她，她将不可能找到比这个团队更优秀的小团队。
白蓉收到吕静的暗示，爽快的上交三枚晶核，她是空间异能者，要这些晶核也没用。她脸上露出纯净的笑容：“我叫白蓉，是空间异能者，我的空间有一百平方的房子这么大，而且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这样和你们解释吧，一碗热粥放进空间里，十年后端出来，仍是一碗热粥。”
其他异能者惊讶的看着她，她的空间应该也变异了。
楚尘看出吕静神情松动，她当初凭借强悍的实力，在队伍成立后，直接坐上二把交椅。小团队最终发展成为大基地，当初的七人小组在执行任务时，都意外身亡，只留他和林茉现在就难说了，吕静一跃成为基地的领袖。
何超看到老大摇头，咽下楚尘的空间比小妮子牛多了。
吕静经过深思熟虑，交出身上五十八枚晶核，她算得上队伍中第三强者，到时候给她分配资源，只会多不会少。对于一个团队来说，必须培养出几个高手，才能保证团队不被其他团队吞并。她有信心，队伍一定会重视她，让她先用资源。
她冷漠的介绍道：“我叫吕静，火系五级中期异能者。”
大家虽然猜出她的实力，听到她亲口说出实力，还是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封棐用下巴对着晶核，示意何超把两百多枚晶核和异能者交出来的晶核放在一起。
何超依依不舍把书包放在地上，白蓉欢喜地走上前，拿起包准备放在空间里。何超快速拽住背，他不放心把晶核脑子有点问题的小姑娘。
“我是空间异能者，晶核装在我的空间里非常安全。”白蓉拽着背包，眼中含着天真的笑容，开玩笑道，“我没有战斗力，我要是起了独吞的心，你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能把我踩死。”
能在末世毫发无损活三年，不可能还保持天真的心态。封棐对这个姑娘起了戒心，总觉得这个姑娘的行为有些怪异，不管是晶核、还是物质，他都不放心放在白蓉的空间里。
“楚尘，”封棐指着楚尘道，“变异空间，变异火，火系异能不用修行，觉醒后就达到巅峰，我们团队里只有一个雷系异能者，雷系晶核全归林茉，大家不用担心楚尘假公济私，也不用担心物资被任何人抢走。我提议把晶核交给楚尘管理，大家有意见吗？”
“没意见！”
“放一百个心！”
他们亲眼见识到楚尘变异火的威力，谁敢打劫他，一簇小火，直接让他变成一捧灰。
“我爱人，林茉，”楚尘看着林茉，“国内一等学府大数据教授，能够具体分析出你们薄弱点，根据你们的实力准确的分配晶核，帮助你们用最快的速度升级。”
异能者异常激动，一万个愿意让楚尘保管晶核，暗自庆幸选对了团队。
林茉放开丈夫的手，皱着眉头看着白蓉，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姑娘听不懂人话吗？：“你手无寸铁之力，让你保管晶核和物资，必须派两个实力强悍的人保护你，交给你保管等于浪费资源。”她见白蓉仍不放下背包，“人贵有自知之明，请不要因为你的自私、要强，害的大家平白遭受损失。”
白蓉眼眶中溢出泪花，咬着唇瓣，我见犹怜。
他们没有必要因为女人可怜，害的自己陷入困境。男人们装作没有听到白蓉可怜的抽泣声，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一闪一闪亮着，必须尽快找到落脚的地方，否者晚上遇到丧尸，在昏暗的灯光下，被丧尸抓伤可就大事不妙。
“白蓉，你作为辅助空间，晶核和物资必须让楚哥保管。”
所有人都这样说，白蓉不得不放手。
楚尘把晶核全部装进识海，一群人高度戒备四周，去找落脚的地方。
他们最终选择供电设施齐全的别墅落脚，把别墅里的丧尸清理干净，他们虚脱的躺在地上，经历惊心动魄的一天，现在还没有缓过神。

第647章 末世篇3
队伍整休过后，面临选出团队领袖。林茉无意做领导人，只想提升雷系异能等级，和丈夫在一起。末世来临前，她是大学教授，丈夫是烂片导演，她每年寒暑假会迁就丈夫，陪着丈夫一起去拍戏。末世来临时，她是第一批觉醒异能的人，带着丈夫在跟随五人寻找物资。
楚尘知道她的想法，为了膈应吕静，林茉必须在职位上压她一头。楚尘把她带到树林里，用神识感知周围，发现封棐和温胥在不远处：“ 阿茉，你有没有觉得白蓉和吕静出场方式有些奇怪。我查看晶核，发现晶核分等级，按照我的推论，晶核的等级和丧尸的等级有关，等级越高，晶核越大，晶核里蕴含的能量越纯粹。我发现这批晶核里有六个三级晶核，也就是说出现六个三级丧尸。按照白蓉的说法，她的风系异能没有任何攻击力，她是怎么躲避肢体灵活、强悍三级丧尸的攻击，成功把丧尸带到商场？”
顺着丈夫的话，林茉断言道：“她隐瞒实力！”
“不排除这种假设，”楚尘担忧道，“我们不可能什么证据都没有掌握，就把她驱逐出队伍，会影响团队精神。我想你参加这次领导人选举，密切关注吕静、白蓉的行动。”
“好！”
待偷听者走后，两人目光相交，盈盈一笑。不着痕迹给白蓉和吕静上眼药水。
“温胥，你怎么看？”封棐眉头打成结，他最近老是遇到白蓉和吕静，与她们相谈甚欢，逐渐放松给她们的戒备。
经过楚尘提醒，他猛然发现所有的巧合太刻意，有一种两人特意在那里等着他的感觉。
温胥提醒道：“你有没有发现吕静一直在人前立威？”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明明他才是团队的副队长，白蓉和吕静却只对封棐客气，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两人商讨半天，发现吕静和白蓉说不上来，总之就感觉两人有些不太寻常。两人通知七人小队里另外三人，让他们多留意一些吕静和白蓉的动向。
温胥和封棐分别，他找到楚尘，让楚尘帮他提升实力。楚尘应下，他不光要帮助温胥提升实力，还要帮助七人小队里的其他人也提升实力。当五级异能者遍地开花时，他想看吕静还怎么骄傲。
当吕静在团队中立威，带领异能者去杀丧尸，挖晶核。遇到危险吕静一个人解决，避免异能者受到伤害，异能者跟在吕静后面劈开死丧尸的脑颅。一场试炼结束，异能者能力没有进步，挖晶核的技术越来越熟练。
今天是选举领导团体的日子，七人小队的人没有一个到场，这引起了吕静的不满。她带领这群人去试炼两次，在队伍里的声望仅次于封棐，她有信心这次一定能坐上队伍里的第二把交椅。
吕静为首的人等的不耐烦时，七人小队的人相互搀扶着，衣衫褴褛出现在大家面前。吕静脸上的轻蔑变得凝固，她感受到七人身上威压不输给自己。怎么可能，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这些人从二级异能晋级到五级异能，在她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她成功修炼到五级异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在鲜血里摸爬滚打。
回到基地，何超猛地摔倒在地上：“老楚，你真狠，把老子直接抛进丧尸群了，要不是老子反应快，直接被丧尸骨头。”
“人体到达极限，只要你突破，就能进入下一个阶级。”林茉为丈夫辩解，“没有我家老楚，你还是一个菜鸟。”
何超仰头‘哼’了一声，算她说的有道理。
“谁有我惨，我一个二级光系异能者，被老楚抛到一只三级光系丧尸面前，差点变成丧尸，成为你们猎杀的对象。”现在想起来，梵曼脸色依旧苍白。“我发现亲手苦战杀死丧尸，再吸收他脑子里的晶核，感悟到的东西更加深厚，身体接受晶核的速度加快许多。”
温胥是金系和水系双异能者，金系五级初期，水系四级中期，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往更加温煦谦和，由内而外的自信让他更加耀眼。他为了提升实力，追赶上大家，比常人付出多一倍的努力，好在这些努力是值得的。
大家看到五人的实力，纷纷震惊的缩小瞳孔。从五人的话中可以得出是楚尘帮助他们提升实力，虽然过程有些残忍，结果让人欣喜。反观吕静带出去的人等级动都没有动，队伍中有和吕静一起出去试炼的同伴说，吕静根本就没有让他们厮杀丧尸，来一个丧尸，吕静解决一个，根本就没有给他们杀丧尸试炼的机会。
这次投票选举领导者，大家本来相投楚尘，可惜楚尘没有参加领导选举活动，大家把票投给七人小队六人中的其中一人。投票被统计出来，吕静得到的票数最少，六人分别得到自己心目中的岗位。
目前队伍非常弱，必须经过试炼提高队伍的整体实力。温胥鼓励大家：“老楚把我们当小白鼠，通过无数次的实验，总结出一套能快速提高你们实力的方法，如果怕死的人现在可以留下来，想拥有最高的实力，想要在末世中拥有活的更长久资本的队友可以跟我们一起去试炼。”
大家都有一颗成为强者的心，与其止步不前，还不如拼死一搏。大家都愿意跟着六名领袖去参加试炼。
参加试炼的队伍出发，楚尘留守总部，留下的基地管理者只有吕静，不过她形同摆设，相比较她说的话，大家更愿意听从楚尘的话和安排。
白蓉已经心烦气躁，没有耐心继续和他们耗下去。“你当初怎么打听的？不是说这个队伍里没有空间异能者，没有火系异能者？每个人的实力远远低于我们？”
“我哪里知道他们把楚尘隐藏的这么好！”吕静不甘心，她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打探、分析这个队伍，才决定加入这个队伍。这个队伍没有哪个人实力高过她，利用他们建立一个大型基地，基地形成，火速解决七人，成为基地里唯一的首领。
“一切变数都在楚尘身上，如果我们把他…”白蓉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眼神阴狠地看着吕静。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想近他的身都难，何谈杀了他。”吕静抱胸盯着白蓉，嘴角构成一抹邪魅的笑容，“你不是最擅长勾男人的心魄吗？机会来了，林茉不在这里，男女干柴烈火发行生一些事情再正常不过。你要是把他拿捏到手里，会成为我们登上强者路上的一块踏脚板。”
“我试试看！”白蓉对自己还是十分有信心，这是一个伦理道德丧失的时代，男性没有法律的约束，他们的恶根显现出来，没有男人能够阻挡一个女人脱光站在他面前。
“记住，别暴露你的风系异能等级。”吕静提醒她，确定周围没有人，她从隐蔽的地方钻出去。
她和白蓉在末世结伴而行，都有一个成为强者的野心。她们在末世行走三年，发现无论你的实力有多强，只要你是女人，不管你走到哪里都会受到男人的窥探。基地成立初期，一定要有男人坐镇，等基地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就是她们让碍事的人消失在世界上的时候。
*
楚尘在演练场上和他们过招，指导他们该改正自己在打斗过程中暴露出来的缺陷。剩余的时间交由他们自己琢磨，又要登记处理新加入成员的事宜，还要给他们发放出入城市的身份证。
他们把小城市里的丧尸全部消灭干净，把小城市作为临时的基地场所。有好多没有组织的异能者听说这个基地有快速提高异能者实力的试炼方式，都慕名而来，加入基地。
基地的人数不断扩大，楚尘忙的事情越来越多，没有去试炼的异能者每天都会收到楚尘发布的任务，任务积分积累到一定能级，就能参加下一轮试炼。基地中每一个人的时间被安排的特别紧凑，看到自己每一天都有进步，咬着牙坚持下来。
这天，楚尘陪异能者过招，出了一身汗，没有像往常一样回住所冲澡，准备带异能者去河里抓变异鱼。他看着这些被自己操练如同软泥的异能者，笑着开口道：“用蓝焰烘烤变异鱼，可以烧掉它们身上的病毒，大家想去河里抓鱼、烤鱼吃吗？”
“想！”三年来，不管是水里游的动物，还是地上长的植物，他们都不敢碰，这些生物全都沾染上复杂的病毒，只吃从超市里收集来的物资。科学家倒是可以栽培植物的土壤，那些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享受的待遇，想要过上那种生活，他们要拼命的提高自己的实力。
楚尘使唤一个人到他的住所拿烧烤佐料：“木系异能者用藤蔓织成紧密的网捕鱼，风系异能者想法设法把鱼撒在鱼身上，土系异能者用泥土把鱼包裹起来，最后我用蓝焰烤鱼！”
变异鱼有攻击性，也有等级之分。想捕捉到它们，也不容易。这对木系异能者来说是一个挑战，他们没有使用异能和鱼在水里作战。
“啊~~”
楚尘抬头望着四楼：“你们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叫喊声，好像从我家的窗户里传出来的？”
大家点头：“好像听到女人的叫喊声，怎么突然又没了？”
风系异能者利用风，听清四楼的声响。这种事末世见多了，没什么可脸红，如果楚尘不在，他们偶尔还会开开荤段子。
“老大，声音确实从你的房间传出来，估计哪个女人想要爬床，做你的情人，寻求你的庇护。”
“不巧被小张撞破，要是林老大回来知道这件事，非得把那个女人给劈死！”
小张火速从四楼窗户跳下来，来不及考虑会不会摔断骨头。平时看着单纯的女人，没想到发起浪来这么*，不顾一切去撕扯他的衣服。那可是楚老大和林老大的房间，那里面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两位老大非得弄死他。
“老大，那个女人想霸王硬上弓，幸好我及时跳窗逃命。”那个女人这么妖、这么媚，光听她的声音，骨头已经酥了。
楚尘让一个女异能者上楼看看倒是是什么情况，一群人在下面等着，相信老大对林老大的忠诚，绝对不会干出偷情的事，否者也不会让小张上去拿佐料。
女异能者走到四楼，看到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躺在地板上，作为一个女人看到这个画面，差点流鼻血，第一反应就是白蓉的身材真劲爆。她发现白蓉眼神涣散，脸色潮红，明显着道，被人下了劣等的药物。
她没有心情去欣赏白蓉的身材，脱掉上衣盖在白蓉身上，扛起她的肩膀下楼找光系异能者给她解除药物。
白蓉狼狈的下楼在人群中找到楚尘的身影，眼中含恨。她花费大量的时间摸索出楚尘的作息时间，自己吃了劣质的药，为了事后威胁楚尘利用卑鄙的手段夺取她的清白，哪里能想到小张会出现在房间里。她现在恨不得挖了小张的眼珠子，埋怨他上楼的时间点不对，要是她和楚尘完事后，他上楼，她正好可以乘机挤掉林茉。
白蓉被光系异能者接触药效，羞愧地捂住脸，嘤嘤低泣。
“你怎么有我房间的钥匙？我刚刚查了一遍门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上也只有小张的脚印。我房间里有一份最近撰写一份如何异能者实战能力的计划书，计划书放的位置不对？”楚尘从四楼走下来，目光深沉的看着白蓉。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地板上。”白蓉红着眼圈看着楚尘。
没有人会去可怜她，他们知道那份计划的重要性。
“谁也不知道你说话的真实性，没有调查清楚你是否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之前，你不能和任何人见面，防止泄密。”楚尘说道。
白蓉看着大家想解释什么，大家都点头同意楚尘的观点，基地里这么多人，防止基地里出现破话份子，他们认为楚尘说的话十分有道理。
“我也是一个受害者！”白蓉幽怨地看着小张，自己的身体被他看去，难道不应该站出来为她说一句公道话吗？
“我相信白蓉同志的觉悟，为了保证基地里异能者的安全，一定会待在房间里，不和任何人说活！”楚尘示意人把她带走，并分配人轮流看管她。

第648章 末世篇4
楚尘话说的大义凛然，在她头上戴高帽子，允许她说不字吗？白蓉跟着看守她的异能者回到住所，纯洁无瑕的双眸看着赵飞，受到极大委屈和屈辱。她紧紧搂着身上宽大的外套护住较弱的身躯，微颤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挠动人心，艰难的开口道：“能出去一下吗？我想洗个澡~”
“你稍等一下，我通知刘梦然陪你。”赵飞面无表情瞅转身开门，头伸向门外叫道，“刘梦然，你陪白蓉洗澡。”
楚老大说那份计划书非常重要，上面详细写明如何提升异能者的能力，如果被别的基地的人拿去，照着上面的方法操练异能者，他们的实力提升，一定会出兵攻打他们，企图合并他们的基地。在不确定白蓉是否是内奸的情况下，她不能离开监视者的视线。
刘梦然朝赵飞点头，赵飞走到外边，刘梦然是风系三级异能者，资料上写白蓉是风系一级、空间二级异能者。如果白蓉有任何异常行动，她立刻制服白蓉。
白蓉咬着唇，紧紧握着拳头，一定要忍住嗜血的冲动。她从刘梦然身边经过，用眼尾瞥见刘梦然的脖子白嫩高贵，折断的声音一定很好听，露出一抹谁也察觉到的诡异笑容。
刘梦然靠在墙上，浴室玻璃门上若隐若现一副妖媚的身影，水滴撒在白脂膏身体上的声音清楚传入她的耳朵里。她暗骂一声没出息，身为女人，差点被她迷倒。
房子外围有人看着白蓉，还有人寸步不离看守白蓉，白蓉要是做出任何异常举动，就会被当成间谍处置。她们的计划还没有启动，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吕静眼睛虚空盯着文件，手指有节奏转动钢笔。想到楚尘，眼底露出一抹狠厉，打开门朝比武场走去。
“老大，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去吃烤鱼！”异能者砸吧砸吧嘴嘴，回味香嫩鲜美烤鱼的味道。
“每个人提升一个等级，我带你们吃烤变异羊！”楚尘公布对练名单，“火攻水守、木攻火守，土攻木守，金和光系异能者攻击全场水火土木异能者。”
“啊啊啊…”
“老大，水能扑火，火能烧木，木能破土，你让被克制的一方攻守，这不是以卵击石吗？而且你安排的对练上方等级不分上下，肯定是被克制的一方输。”
被克制的一方丧气，认为自己纯属被虐。
“去试炼的队友回基地不光等级提升了，还积累了难能可贵的作战经验。你们却在基地里打闹，长了一身懒肉，本来是相同等级的异能者，猛然拉大距离，你们如果觉得无所谓，我更无所谓。”楚尘摊手，自己不强求他们，该怎么办，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们打了一个机灵，基地太过安逸，让他们忘了现在是到处潜伏危机的时代，必须努力提升实力，让自己活得更久。
异能者们全身心投入决战，下手狠决，把对方想象成为随时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每场比试非常真实，看的人不由揪心、紧张，仿佛亲临一场残酷的战役。每场异能者比试完后，光系异能者为他们治疗，都会修养一个星期，紧接着被安排去做任务，想不提升实力都难。
这也是为什么异能者信服楚尘，不愿意理睬只知道提升自己实力吕静的原因。
吕静站在训练场外围，这段时间她独自出基地杀丧尸，挖晶核提升自己的实力，没想到留在基地里的异能者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实力，都有显著提高。
楚尘走出训练场，走到吕静身边，道：“这只是我提升异能者实力的开篇计划，后面的计划引导他们每个人的异能能级都突破六级。”他停顿一会儿，忧虑的皱着眉头，“也是我大意了，以为没有人到我的房间，把计划书放在书桌上，忘了把计划书放在空间里。吕队，你是基地领导人之一，我希望你能彻查白蓉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计划书为什么摆放的位置不对？”
来看比赛的人侧着耳朵听楚尘说话，心中大骇，每个人的异能都突破六级，他们从来没有想，通过这段时间和楚尘相处，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他们神色凝重，如果真的是间谍，把计划书偷偷传给别有用心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吕静骑虎难下，她是基地的领袖，必须把基地的利益摆在首位，楚尘把事情上升到全基地异能者的身上，她没有办法保住白蓉。
周围异能者齐齐看向她。吕静咬破血往肚子里咽，一脸愤然道：“此事关系到全体异能者，必须慎重。我建议把白蓉□□，不允许任何人接触她，直到查清楚事情原委。”
“吕队平日里和白蓉较为亲近，有没有发现白蓉有什么异常表现？”楚尘疑惑看着她。
大家目光集聚在吕静身上，他们经常看见吕静和白蓉结伴出入基地，默默在吕静身上打一个问号！
吕静刚咽下去的血差点喷出来，憋了好一会儿镇定道：“老楚说笑了，白蓉是我们基地第二个空间异能者，她没有任何自保能力，想出去用弄晶核换一下物资，要和我一同出去，我能反对吗？”
“我当然相信吕队。”楚尘仿佛无意间提到此事，问完聚精会神观看比赛。他的话却在众人心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稍加利用，这个痕迹就能变成深见骨头的伤痕，让人刻骨铭心。
吕静观看一半比赛，就去处理公事。第一件事直接□□白蓉，楚尘当面点名她和白蓉的关系，她为了自证清白，不能和白蓉有任何接触，所以不能去看白蓉，问不到当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无法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做。
吕静暴躁地离开基地去虐杀丧尸，以前她听人说把全基地的异能者的异能提升到六级，她一定会嘲笑，现在她非但不嘲笑，反而确信楚尘说的话，他有这个能力让人信服他。
“吕静！！！”白蓉努力压制心中狂怒因子，没想到把她□□在地下实验室的人是吕静。
楚尘只是让人监视她，吕静这个举动直接判她有罪。沦落到地下实验室的人全都是穷凶极恶、泯灭人性的恶人。底下实验室还是她和吕静鼓动异能者建立，研究抵抗丧尸的药剂和分析为什么会出现异能。
楚尘知道白蓉在实验室里不会被当做小白鼠，地下实验室是吕静凭借一人的力量建立，大概吩咐实验员不能对白蓉下手。一个健康的人和一群疯子待在一起，能忍受的了吗？
又过了半个月，封棐六人带着试炼异能者回到基地，这次他们收获丰富，挖到不少等级高的晶核，所有人的能级至少提高一级，实战经验丰富。
当他们想在老队友面前嘚瑟一把，看到老队友，哀嚎大叫：“你们背着我们吃什么灵丹妙药，能级提升的这么快。”
“我们可是和丧尸、变异动物、植物血搏，身上的杀气重可以理解，你们怎么也一声杀气和狠劲？”
“吃烤鱼、烤羊、烤野兔…”赵飞啧啧啧围绕着队友看一圈，“你瞧瞧你，太不会照顾自己，两个月没见，把自己弄成拾荒者，瘦的呦！”他捏了捏被楚老大养出来都肥肉，贱贱的朝他挑眉，这就是差距。
试炼者被气得扑上前和一群龟孙子决斗，两方人马气喘吁吁躺在地上，赵飞一群人终于吐露出他们实力为什么提升这么快，他们着重说起白蓉过的事。
封棐眉头紧锁，朝六人使眼色，到秘密场所开一场七人小组会议。
“老楚，说说你的看法？”封棐神情凝重，愈发觉得吕静和白蓉可以。
“你们不在，吕静带领异能者建立一座地下实验室，不知道从哪里招来一批实验员。这些实验员用人体做实验，具体对人体有没有伤害不得而知，不过我发现每隔两天吕静会带回来几名穷凶极恶，实力不低的人送到地下实验室，”楚尘犹豫一下，严肃说道，“吕静和白蓉出基地办事，天黑之前白蓉先回基地，夜深了，吕静带着被控制住的两名三级丧尸送到地下实验室。我总觉得他们不是研究丧尸病毒这么简单，丧尸？活人？他们想干什么？”
“还有人谁知道这件事？”温胥有种不好的猜测。
楚尘摇头：“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免得弄得大家人心惶惶。”
一群人心事重重各自回到住所，想到脚底下有凶悍的丧尸，睡觉处于半梦半醒状态。
林茉眯着眼睛，危险地盯着地板，手指间的雷光发出滋滋响声，如果白蓉站在她眼前，定把她劈成一具焦黑的尸体。丈夫在厨房给她做饭，林茉合上幽深的黑色瞳孔，睁开眼睛拿起丈夫准备好的换洗衣服洗清理自己，等她洗好澡，丈夫已经做好饭。
她顶着绿色的蔬菜，晶莹饱满的米饭，眼睛灼热的看着他：“你的异火真的能净化丧尸病毒？”
在末世能吃到蔬菜和米面十分困难，除非大基地、大领袖才能有实力吃到可口的饭菜。
“能，阿茉，”楚尘把玩着手中的蓝焰，语气清幽道，“蓝焰有净化丧尸病毒的能力，你说地下实验室是不是为我准备的，目的为了剖析蓝焰的奥秘，或者想把蓝焰占为己有！”
他手指轻捏，蓝焰被压灭，他用隐瞒血液的奥秘，用蓝焰吸引吕静的注意力，她会怎么做呢！

第649章 末世篇5
林茉眼睛微眯，露出一道暗芒：“她的异能还停留在第五级，虽然已经达到顶峰，和第六级始终差一个门槛。带领异能者去试炼，我们每人的能力得到提升，已经跨入第六级的门槛。”
楚尘眼中带着笑意，猜想吕静怕是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抓狂：“先吃饭，我们到地下实验室拜访一下研究员们。”
两道幽深的目光相聚，坐下来吃饭。三年了，林茉再次吃的家常菜，简直热泪盈眶。她看着丈夫棱角分明的侧颜，冷漠无情的世界把她的心磨炼的冰冷如铁，却因为丈夫而变得柔软。
两颗温热的心相互依偎，在冰冷的世界里寻找一丝温暖。
夜深，两人穿着紧身衣准备进入地下实验室。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来，封棐见一个人手心出现雷鞭，一个人手里出现异火，赶紧摘下口罩：“是我！”
“还有我们！”…
温胥、梵曼、左丘、何超皆摘掉黑色口罩，见楚尘和林茉穿长裤、长褂，几人感觉人家在逛自家基地，他们倒是有种做小偷的感觉。
大家相视一笑，大家来此的目的想探一探地下实验室。
不知道下面隐藏着什么秘密，左丘不敢用精神异能，害怕打草惊蛇。一行七人走向通往地下实验室的通道，阻拦他们的第一个关卡是指纹报警的门，林茉见丈夫从空间里取出一只玩具猪，用猪蹄子对准指纹锁，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玻璃门被打开。
被利用完的猪被楚尘无情的丢到识海。大家不由地佩服楚尘，他心思细腻，来之前已经踩好点。如果让他们单枪匹马闯实验室，第一道门就把他们难住。
七人继续往前走，经过一道密码锁的人，楚尘带上树胶手套熟练的按密码解锁，五米长的通道安装十道关卡，七人只用五分钟就通过通道，来到实验室的心脏地区。
如果记忆力没有出错，在这个时间点，实验员交班的过程中会到茶水室聊半个小时，所以他们还有二十五分钟时间观看实验室。
四周的墙全是玻璃墙，每一个房间里有一个竖立着的玻璃圆柱体，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装着皮肤呈现青黑色的丧尸，丧尸身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针管通向另一间房间。另一个房间里玻璃圆柱体中装着黄色皮肤的人，脖子上套着铁项圈，脖子以上的皮肤已经呈现尸化现象，双眸紧闭，仿佛陷入沉睡。
他们惊愕的发现正常人和丧尸的身上针管互通，也就是说他们在相互交换血液。
他们又到其他实验室，看到把活人心脏换到丧尸体中；培育丧尸和人的下一代；研究芯片移入丧尸的脑袋里；对活着的异能者进行解刨，探索关于异能的奥秘…
左丘察觉到有人接近这里，赶紧提醒同伴们，大家火速撤离此地。左丘用精神力控制一片区域，有人侵入此地，他就会察觉到。
“吕静到底要做什么？”梵曼搂着肩膀，脑子里突然冒出许多可怕的想法，身体不由自主颤抖。
“地下实验室不是研究抑制丧尸病毒，根本就是制造出更厉害、违背伦理的武器。”封棐担心所有的人都像吕静这样疯狂，没有基本的道德底线，人类离灭绝真的不远了。
“芯片一旦制造成功，不仅能控制丧尸，也能控制人。把人变成有思维能力的丧尸，具有丧尸强悍的能力，培育丧尸和人的孩子，这两个新的物种生存能力高于人，真的让吕静研制成功这些可怕的东西，恐怕有大批没有决醒异能的普通人和等级低的异能者为了获得活下去的机会，会自愿变成半人半丧尸的怪物。”楚尘分析道，“虽然这个世界已经秩序已经混乱，但是还有遵守一些基本的道德底线，谁也不知道人工变异人存在什么基因缺陷，他们繁衍下一代过程中，会带来基因污染。”
在场的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然明白楚尘口中的基因污染会给人类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这件事不要其他人知道，防止一些想走捷径提升实力的人投机取巧被吕静利用。以我们七人的力量攻破地下研究室，吕静…”温胥眼中流露出狠光，不能留疯子活在世上，谁也不知道这个疯子还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
大家都赞同温胥的说法，楚尘说道：“摧毁地下实验室宜早不宜迟。我们不知道那些变异过后的怪物实力，我的蓝焰能摧毁世上任何东西，大家一定不能离我太远，左丘用精神力扫描敌人，向我们汇报敌人的动向。”
大家做好了作战计划，再一次返回地下实验室。
“吕静，这个半人半尸的小伙子归我。”白蓉指着.雄.伟.身.躯，脖子以下是小麦色，脸部呈现灰白色、赤红色眼睛的小伙子。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荷.尔蒙的改造者即将被改造成八级火系异能者，成为他的女人，一定有无穷的乐趣。
白蓉没了刚来时的怨气，她开始享受和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实力强悍的恶人玩耍。
“可以，以后地下实验室归你管，通知研究员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研究出分离异能，或者吞噬异能的方法。”吕静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眼中散发出志在必得的光芒。
“我估计这件事有些玄乎，我看等着研究员做出芯片，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把他变成你的男人，你们生一个孩子，有一半机会继承楚尘的异火。”白蓉鼓励她好好干，“等改造完成丧尸王，让他去干掉林茉，你正好可以乘虚而入。”
“你很长时间没有到外界，不知道他的异火能够净化丧尸病毒。”把四级丧尸改造成丧尸王，半人半丧尸的异能者。他们能战胜任何一个优秀的异能者，但是吕静没有把握他们能战胜楚尘。她分外着急，自己在基地里像一个透明人，和她的计划相差太远。
白蓉眉头深皱，轻笑道：“没事，一个丧尸王不行，我们制造一百个，把他撕成肉末…”
地面震动，实验室里的玻璃门、玻璃柱、玻璃墙全部炸裂。还没有完成改造的实验者从睡眠中醒来，他们睁开赤红色、深蓝色、银灰色的眼睛，脾气暴躁嘶吼，他们残暴地击碎身边的仪器，甩掉身上的针管，迟缓的活动四肢，几秒钟后能灵活的活动四肢。不论是丧尸还是人，因为还没有被改造完成，大脑处于混沌状态，靠血液里流淌的爆性指挥他们行动。
研究员听到动静，赶过来一看，被现在场面吓傻，下意思往后退几步。这些还没有完成的试验品目前是什么状态，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他们苏醒，控制不住他们，他们就是最残忍的暴徒。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逃命。”研究员惊呼道。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往出口的防线跑去，并且伴随着丧尸沙哑的嘶吼声。
这些丧尸已经被研究员改造成接近最完美的状态，肢体已经进化成和普通人一样灵敏，再加上他们拥有常人无可匹敌的武力值，很快追上逃跑者。嗜血的本能让他们迫切想要寻求鲜血的刺激。
楚尘七人在通道处把手见到有人出来，立即斩杀。地下室传来□□撕扯的声音，痛苦呻.吟哀嚎声，他们闭上眼睛。丧心病狂的研究员、吕静、白蓉都不是无辜的人，他们在里面遭遇到什么不测，全是他们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咎由自取。
吕静瞳孔张裂，强者发出的威力让她心没来由颤抖。五级火系异能根本就对付不了这些怪物，她拼劲全力往外跑，后背被锋利的爪子穿破，接近着传来□□被撕裂的声响。
白蓉惊恐地捂住嘴巴，拼命往前跑，不忘回头看有没有人追上来。见怪物都在对付研究员和吕静，她松了一口气往前跑，双腿颤抖，一只怪物露出凶狠的目光，还未来得及反抗，一只手贯穿她的胸膛。
楚尘七人等了半个小时，一群手中拖着尸体的怪物朝他们大声嘶吼，眼睛里散发出逞凶的光芒。
这群八级或者十级的怪物根本不是左丘几人能对付，还没释放出异能，就能被怪物撕裂。他们在强者的威压下，膝盖往下弯曲，有种想膜拜的冲动。
怪物们还没有冲上来，蓝焰照亮这个天空，蓝色的焰火肆意冲向研究室所有角落，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烧成灰烬。
怪物们还没来得及嘶吼，已经化成一把尘土。
次日，大家只听闻有人谈论怪异现象的，都不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吕静经常独身去捕杀丧尸，大家没有看到吕静一点也不奇怪。
异能者发现头头们对他们的要求越来越严格，头头们比他们多付出一倍的努力提升异能。
基地整体实力飞速提升，在异能界已经闯出名气。他们联系其他基地签订友好协约，不允许踏出人类最低道德底线，实验室必须在官方的监视下进行试验，他交出提高异能者的方法。那一天，封棐明确认识到他们和丧尸王的差别，时至今日能一举杀死丧尸王的人寥寥无几，如果同时出现几个丧尸王，或者像吕静这样没有底线的异能者，真是全人类的灾难。
他清楚的意识到全人类的进步，共同提高异能者的实力，才有一点把握人类立足在这个世界上。
楚尘原本还想陪她们玩玩，让她们尝尝全身插满针管的感觉，可是她们所做的事已经跨过他的底线。留着这样的人流浪天涯，始终是人类潜伏的危机，这样的人没有资格继续活着。

第650章 末世篇（完）
一个人的力量始终微弱，拯救不了一个民族、一个种族、一个世界，要团结所有人的力量去迎面抵抗危机，让全人类共同进步，才能让人类继续在地球上生活。
丧尸的出现，一定程度上体现自然界优胜劣汰的法则，最终能生存下来的人类，他们的基因已经改变，适应新世界生存法则，代表人类即将跨入一个新的纪元。
全部基地联合在一起探索极限，提升异能者的实力，让他们适应新世界的发展，和丧尸浴血奋战到底。
谁都不知道楚尘的真实实力，他的蓝焰可以摧毁一切，只知道实力非常恐怖。封棐有时想楚尘是不是有毁灭世界的力量，单凭他一人的能力可以摧毁全部丧尸。随着他异能的增强，坐到更高的位置，他忽然明白楚尘为什么坚持让异能者独自完成任务，即便知道捷径也不能提醒他们，让他们自己探索。
“大家都在等着你的抑制丧尸病毒药剂。”封棐有些痛疼，所有基地大佬的目光全部盯着他，只怪楚尘开会的时候和大家保证有一半的把握研究出抑制丧尸的病毒，大家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楚尘身上。
“老封，那些疯狂利用丧尸和活人做实验的科学家在大会上挑战官方权力，要求允许私下研究丧尸病毒。我要不说出能研究出抑制丧尸病毒的药剂，会出现更多吕静地下研究室，到时候他们研究让丧尸病毒突变，将会让人类陷入灭顶之灾。”假公济私、披着羊皮的疯狂科学家太多，楚尘不敢拿大家的生命开玩笑。
“所有基地已经达成共识，派人秘密关注反人类的疯狂科学家科学家，只要他们没有官方开具的实验证明，私下开始研究实验，立刻逮捕他们。”封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积极和其他基地取得联系，铲除没有道德底线的科学家。
楚尘实验室里有一只还没有完全变异成丧尸的人，被楚尘的精神力控制，行动自如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异。他的思维慢慢恢复，有时可以用大脑对四肢发布命令。
打封棐出现，小丧蹲在角落里用黑色的指甲口地板砖。每次封棐胆战心惊进入实验室，他面对的可是十级雷系，即将变异成丧尸的强者，是林茉那个疯子活捉送给楚尘，这对夫妻全是疯子。
楚尘又在倒腾试管和仪器，蓝色液体和红色液体混合在一起，顿时发出滋滋的响声，试管里的液体沸腾翻滚，不消片刻变成紫色的液体，液体中搅动着紫色的雷电。楚尘对小丧招手，把液体交给他。小丧手脚灵活的咕噜一口喝完液体，像一股甘露划过他即将垂死的肠道，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生机，他舒爽的发出沙哑的喟叹声。
封棐摸着下巴沉思道：“我上次来，他还不能灵活拿试管，这次非但能拿试管，感觉他的皮肤由黑变灰，恢复一些光泽。”
“他身体里面的尸毒慢慢被化解，我先保住他的脑神经和心脏，现在研究药液恢复他的血管。”楚尘拿起笔记本，记录小丧喝完药剂后的变化。
封棐眼睛一亮，惊喜地看着楚尘。小丧身体机能正在重生，假以时日一定能恢复成正常人。
楚尘抬头看了他一眼道：“在不知道最后研究成果前，保密小丧的情况。”
“绝对保密。”封棐想要去处理公务，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成为异能者，男女的生育机能大大降低。研究员为了解决这个现状，研究出提高女性受孕的药剂，他们让我问一下你和林茉需不需要？”
“…”楚尘看出他眼中幸灾乐祸的笑容，眯着眼，“正正得负，我怕生出一个智障，你多生几个。”
“嗬！”封棐扭头就走，骂他媳妇智商低，还是他智商低。他以前看过类似的报道，高智商的夫妻生出智障儿童，这两口子还是不要生出拉低人类智商水平的孩子。
楚尘对此没有任何反驳，继续调制试剂。林茉是基地领导者，冷面实力强悍的她每天管理基地秩序，在基地里转一圈子，没有发现异常现象，就到实验室陪丈夫，顺便陪小丧聊聊天。
小丧以药剂为生，几天过后，皮肤的颜色变成苍白色，眼睛恢复一丝神采。楚尘知道不出一个星期，小丧就会彻底变成正常人。对于没有变成彻底丧尸的人，楚尘可以救回来，彻底成为丧尸，脑细胞死亡、心脏停止调动，他没有办法从阎王手中抢人的能力，救不活这些已经失去，病毒支配他们身体的人。
随着小丧的状态越来越好，林茉外出的时间减少，多半的时间在实验室里陪伴丈夫。小丧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红润，丈夫的变得越来越苍白。林茉从后面搂着丈夫的腰，轻声道：“很急吗？不能缓一缓？”
“你知道世界上为什么独独有我一个人的血液能抑制丧尸病毒？”他感受到身体的人缓慢摇头，眉头舒展笑道，“想让我当拯救世界的英雄。”
他血液的秘密瞒过所有人，并没有瞒她。上天创造一个人出来，自有他的用意。每个人被创造出来都有特别的用意，尤其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们不是光荣的活下去，就是光荣的死去。
林茉痴痴的笑了，用力汲取他身上的温暖，英雄！每当出现‘英雄’二字，说明人们饱受的苦难即将过去。
两人谈话时，抠瓷砖的小丧迷茫地抬头看着他们，脑子依旧混沌，自动的把他们的话刻在大脑深处。
研究进入尾声，因为实验事关重大，所以禁止任何人进入实验室。林茉用怕丈夫研究的废寝忘食为借口到实验室里陪丈夫，两人像末世来临前一样，只要两人工作上没有任何安排，会呆在家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今天是小丧最后一次喝药剂，喝完药剂后他会进入深度睡眠，醒来后和正常人无异。楚尘看着小丧喝完药剂，他对自己的血液进行解析装进特殊材料制成的容器里。他经历过无数次失败的实验，最后断定他的血液是抑制丧尸病毒的唯一方法。
制作出丧尸病毒，并不需要鲜血，而是需要血液里的细胞，一滴血里有长千上万个细胞，一大罐子的血足够支持到末世结束。
楚尘留下试验资料，足够多、能够激发丧尸病毒感染者恢复生机的血液细胞。林茉想上前扶住丈夫，发现丈夫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她回头看着装血液的罐子，丈夫身上的血明明被抽干了，为什么？
还没等拎林茉问明原因，楚尘一把拉着她，两人的身体化成点点星光从实验室里消失。
外边等人焦急的等着实验室的情况，每个人双手合十祈祷这次事件一定要成功。久久没有听到房间里面对动静，每个人心急如非，想要进去看看情况，全人类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楚尘身上。
大家从日出等到日落，已经没有耐心了。和常人一样的陌生男子从实验室里走出来。
正当大家高度戒备，陌生男子亮出自己的身份。
众人震惊叫道：“小丧！！！”
随后便是唤天呼地的喜悦声：“真的研究出抑制丧尸病毒的药剂。”
大家脸上都露出灾难过后的喜悦笑容，尽情的欢舞。封棐和温胥几人到实验室里迎接人类的大英雄，实验室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封书信。
“这两人…”封棐皱着眉头苦笑，两人轻而易举丢下研究成果，去游历末世。
“估计楚尘在实验室里待了整整三年，怕被这些基地里的大佬抓住问东问西，偷偷带林茉离开去外边过惬意的二人生活。”温胥凑过来看书信，豪爽的笑出声。这家伙写的太直白，担心他做出突出贡献，声望地位远超过基地大佬，引起大佬们耿耿于怀，所以识趣的出去躲清闲了。
封棐出去和各基地领导人交涉一番，每个基地推见两名研究员进入实验室，接手楚尘留下来的实验成果。他们知道楚尘离开的理由，哑然失笑。
研究员很快到位，站在楚尘研究的基础上研制出化解丧尸病毒的药剂，人类和丧尸正式拉开艰苦的持久战，进入僵持时期。大家发现感染丧尸病毒的人，即使给受伤的人服用药剂，很少出现人变成丧尸的事件。丧尸的数量只减少没有增加，随着人类异能等级的提高，研究出异能武器，对丧尸展开围剿。这场残酷的战争持续四年，响亮的爆炸声平地而起，丧尸皇被消灭，人类迎来了新纪元。
各个国家建立新的国家秩序，他们严格控制科学家研究实验，拒绝人类基因受到污染，带来新的灭顶之灾。
“楚尘和林茉玩的乐不思蜀，都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梵曼不担心两人会遭遇不测，两人的实力堪称世界级强者。
“要不要发布悬赏令？”左丘提议道。
“好主意，必须把他们揪出来。楚尘就算了，没有担任任何职务，林茉是秩序管理者，都休息了五年，还不回来工作，太不像话了。”
五人发布悬赏令，只要看到两人出没，立刻回来报告。
小丧在围剿丧尸战役中，有优异的表现，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在新政府里担任官职。他努动着唇角，眼神黯淡下去，见他们脸上出现打趣，放松的笑容，最后吞下想说的话，心里默默说了句：他们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第651章 配音大神1
“为了给你买名牌衣服，上最贵的补习班，不让你输在起跑线上，不让你低人一等，你爸天天陪客户喝酒，胃吐血你知道吗？妈为了让你心无旁骛艺考，辞掉工作陪你，天天围着你转。”季佳娟崩溃地盯着播音主持专业录取通知书，这个专业没有前途，毕业等于失业，从事幕后工作，给演员配音，观众们只关注人前光鲜亮丽的演员，谁会给配音演员一个镜头。
楚锋打开烟盒，一包烟被他抽完了，桌子上全是烟头。他眼睛肿胀，失望地看着儿子，棱角分明、极有辨识度的五官，儿子过了变声期，声音就像山间的清泉打在玉石上，他敢保证，儿子只要上电影学院，一定能红遍大江南北。
想到这里，他失望的低喃道：“你怎么就不能争气呢，你看看你爸妈一个月赚一两万块钱，把老命都豁出去了。爸妈让你当演员为你好，你以后拍一部戏，抵得上我和你妈半辈子为人打工挣得钱。”
少年一直低着头，听两人训斥。
季佳娟愁怨地盯着儿子：“我和你爸再给你一年的机会，妈再陪你一年，下年必须考上电影学院。”儿子文化课没有问题，就算不去学校上课，每月大考，儿子都能挺进年级前十。儿子学习声乐、表演功底，老师都对儿子寄予众望，天天夸赞儿子，谁知道儿子在艺考中失误，阴差阳错被播音主持专业录取。
“爸妈，我不想当演员，我可以考大学创业，一样能出人头地。”
“考大学创业？”季佳娟听到一个特别好笑的言论，“我和你爸全国第一学府毕业，年轻的时候和你想到一样，走出校门创业，最后吃亏在没有人脉关系，不懂行业的潜规则，最后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你初中毕业我和你爸才还清债务。你以为人人都能创业成功？我跟爸走过太多弯路，不想让你重复我们走过的弯路。你现在埋怨我们，我和你爸不怪你，等你到我们这个年龄，就会理解我和你爸。”
“季尘，现在遍地都是大学生，不值钱。每年全国有几十万毕业大学生，你去调查一下，有几个创业成功！这些创业成功的人里面一大半有人脉、资金支持，还有一小半靠运气创业成功，你就能肯定你足够幸运，能创业成功？”楚锋对儿子极度失望，颓败道，“重考，爸想办法找好老师，对你进行雕琢，下年以优异的成绩进入电影学院。”
“鼻子不够挺直，眼睛长得不好看，太锐利，要修一下。”季佳娟走到儿子身边，仔细寻找儿子身上的缺陷。趁着时间充足，带他到H国微整。儿子稚气未脱，带着少年的青涩，身材是黄金比例，她严格按照营养师的要求安排儿子饮食，脸上没有一个痘印，皮肤白嫩，身高一米八，不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今年十七岁，还有成长空间，不想去整容…”
季佳娟忽略儿子的意见，儿子还小，眼界窄，考虑事情不周全，她和老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以后儿子会体谅他们。季佳娟和楚锋坐在一起讨论如何把儿子打造成为一名合格的偶像，制定未来一年儿子的课程。
夫妻俩为了原主好，不惜卖掉家里的房子，也要带原主去整容。每次整容回来，季佳娟总能挑出原主下一个缺点，继续带原主去整容。每天把原主控制在视线范围内，干涉原主所有活动，让原主没有一点**，没有一点安全感，原主虽然是当红流量明星，但是他一点也不开心，患上重度抑郁症。季佳娟不光干涉原主的人生，连原主的女儿也不放过，所谓女大十八变，父母俊男靓女，女儿一定会蜕变，季佳娟嫌弃孩子长的不够好看，孩子五岁时就带她去整容，原主看着女儿越来越陌生的面孔，忽然感觉太可怕了，他和女儿天天带着面具生活。
玉溪生受不了原主事事听从季佳娟，怀上第二胎快要生了，选择和原主离婚，不想第二个孩子也变成魔鬼。原主得知前妻生了，和女儿录完最后一期亲子节目，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可怕的世界。
原主像父母期待的一样，以优异的成绩考进电影学院，但是也逃脱不了整容的命运。原主原本叫楚尘，季佳娟认为儿子当了明星，这个名字不够响亮，改明为楚季尘。楚尘来到这个世界后，运用特殊方法，让自己考上播音主持专业，他讨厌别人控制他的人生。
录取通知书被季佳娟放在桌子上，夫妻俩根本没想过儿子会忤逆他们，激烈的商讨儿子未来一年的学习计划。
楚尘拿起录取通知书回到房间里，他身份证在季佳娟手里，没有户口本，做事不方便。
季佳娟帮着给儿子重新寻找好老师，楚锋继续陪老板们喝酒拉项目，暂时没有人看着楚尘。他伪造一份证明到派出所补办户口本，拿着户口本到隔壁挂失、补办身份证。
时间还早，他回到家里反锁门下载一款最热的游戏，先不和人组建队伍，自己闷头刷等级。游戏界面连续滚动，恭喜季尘获得宠物蛋、宝箱、稀缺的装备。正值周末，上线的玩家特别多，纷纷被新出的黑马惊掉了下巴。黑马刷到六十六级，开语音和人组建队伍，一群大老爷们被对方一个傻驴暗算，嗷嗷叫要找回场子。
“子帧断后，季尘放出绝招掩护我和子翁。”子牧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炫酷地操控键盘，要干死这帮孙子。
“子翁救…”兔子被人穿破胸膛，直接躺在地上变死尸。
“兔子~”凄美的声音让人肝肠寸断。
前来观战的玩家被声音感染，仿佛身临其境看到相爱的人阴阳相隔。玄鸟战队的玩家不是单纯的玩游戏，而是把自己代入游戏角色，每一个人说的话和游戏场景呼应，让他们感觉不是看一场游戏，而是看一场真人对打。
玄鸟战队人物塑造成仙侠修士风，妖冥战队是一群喊打喊杀的粗糙抠脚汉，每杀死一名玄鸟战队成员，引起广大女性同胞不满，她们还想听仙侠小哥哥们说话呢。妖冥战队气的直骂娘，对待玄鸟战队成员更加粗鲁，使出必杀技，用最短的时间解决傻鸟战队。
玄鸟战队不负众望以凄美的方式死亡，只剩下刚收的新人小菜鸟和妖冥战队苦战。楚尘耳尖地听到开门声：“抱歉，有缘再战！”他快速下线，换成艺校界面。
季佳娟没打开儿子房间的门，以为反锁门，她就进不去了？她掏出钥匙打开儿子卧室的门，看到儿子六神无主浏览院校界面，知道儿子心里也难受。她眼神坚毅地看着儿子，必须给他一个教训，下次坚决不能犯类似的错误。
“我和你姥姥、姥爷、小姑、舅舅们说明你的情况，他们同样不赞同你读播音主持专业，我们家没权没势，你一辈子当不了主持人，只能从事幕后工作，他们觉得埋没你的才华。他们说你考的专业不如意，也算考上了大学，都给你包一个红包，让你好好复习，下年我们一定要一鸣惊人。”季佳娟见儿子眉头打结，儿子适合走忧郁古风，不知道比热播电视剧里的仙侠小帅哥帅出多少倍，她有一种预感，只要肯给儿子一个镜头，儿子一定能火遍大江南北。
季佳娟反复重复为你好的言论，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楚尘眉头皱成川字型，漫无目的滑动鼠标。
“妈知道你心里难受，给你三天的时间调整心情。大后天上午练习声乐、舞蹈、法语，中午拉小提琴，下午练习表演技巧，晚上和话剧组一起排练话剧，增加你的舞台经验。这次考试，你吃亏就吃亏在没有舞台经验，到考场，老师问你什么话，你都蒙了。你姥姥舍下老脸求他以前的学生让你跟着当学徒。我和你爸商量，如何吸引观众的目光，你必须多才多艺，法语好听，听起来很浪漫，给你报了法语课。”
季佳娟不管儿子有没有回应，通知完去打听国外那家整形医院好，带儿子去进行微调。现在的明星哪一个没有进行过微调，她不能让儿子输在起跑线上。
楚尘前几天一直和这对夫妻沟通，发现他们根本听不进去意见，就会用他们说的全对，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他们的苦心。次数多了，他懒得解释，他们做他们的事，自己做自己的事。
他心里烦躁不已，季佳娟不允许他离开她的视线，被她发现后，拼命拨打报警电话，会在各大网站发布寻人启事。他现在十七岁，季佳娟管他受法律保护，做什么事必须在父母的监护下完成。
楚尘烦躁的躺在床上，不想登陆游戏界面，不知道离开后游戏里发生的事。
“他NN的，老子正准备一个必杀技解决他，怂货跑了！”妖冥大哥气的乱发脾气。
“只有我注意到少言寡语的小哥哥声音太好听，温如玉、苍茫幽旷。”
“多讲两个字就好了，我还没有听够呢！”
“玄鸟战队是什么组合，每个小哥哥说话让我怀疑他们是古风仙侠穿越过来。好想看到他们真人，一定帅…”
“我敢赌一包辣条，他们是躲在屏幕后面的猥琐抠脚大汉，老子帅的一批！”妖冥战队老大发出桀桀笑声，玩家们搓着鸡皮疙瘩散开去做任务。
***
“溪生，想吃什么自己拿，我去叫季尘。”季佳娟热情招呼玉溪生坐下。她走进儿子房间，用手推睡觉的儿子。
楚尘睁开眼睛又闭上。
“溪生在客厅里坐着呢，快点起来招呼人家。”儿子还在睡觉，她耐下性子劝道，“听见没有，快点起来。溪生爸是房产大商，投资几个热播电视剧，你稳住溪生，以后你拍电视剧，不怕当不了主角。”
“妈，你先出去，我换一件衣服带她出去走走。”
“好。”季佳娟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儿子的床头柜上，“溪生喜欢吃冰淇淋。”
“嗯，知道了。”楚尘任命的坐起来。
季佳娟脸上总算有了笑容，出去陪玉溪生聊天。
“溪生，季尘考上播音主持专业，这孩子一根筋不想念这个专业，一门心思想考电影专业…”
楚尘穿一件短袖T恤，一条休闲裤开门，打断季佳娟的话，神色疲倦道：“走了！”
“季姨，有时间再聊，我们先走了。”玉溪生走到楚尘身边，偷偷看他。
季佳娟冲他们点头：“溪生，季尘性子闷，你多带他转转，不着急回家。”
“知道了，季姨。”
楚尘换上鞋，打开门径直往前走。玉溪生小跑跟上走在他身边，走到林荫的路上，抱着他的胳膊说笑话哄他开心，见他还是不开心，蹲在地上耍赖：“季尘，你没发现你的声音很好听吗？其实你没必要一门心思当演员，你可以当配音演员啊，名气打响了，你也可以从幕后转到幕前。”
“玉溪生…”
玉溪生娇笑地望着他：“你也同意我的观点是吧。其实做演员一点也不好，咱俩长大结婚，为了你的事业我们要隐婚，偷偷摸摸在一起，还不如当名气大，看不到正脸的配音演员。”
“…以后到B大找我，别老往我家跑。”楚尘把她拽起来。
玉溪生愣了一分钟，跳到他身上欢呼大叫，B大是季尘播音专业的学校，说明男朋友不复读了，她双手环住他的肩膀，在他下巴上盖上专属印记。

第652章 配音大神2
玉溪生跳到地上，搂着男友的胳膊，仰头问道：“呐，你暑假天不用上各色各样的辅导班，宅在家里也无聊，想不想去录音棚看看？”
楚尘停住脚步：“两人一起去？”
“一起去。”她好不容易走出魔鬼高中生活，季尘不用马不停蹄赶课表，难得两个人都闲下来，当然要腻歪在一起培养感情。
楚尘轻轻点头，拉着她到甜品屋。玉溪生点了一份情侣套餐，搂着男友隐蔽幽静的地方坐下。
“两位请慢用！”服务员上完情侣套餐，忍不住多看一眼男生。下午三点，甜品屋里只有零星几个顾客，服务员揪住一个同事偷偷指着男生，“我敢拿狗头保那个男孩还没有戴美瞳，瞳孔竟然是淡紫色。忧郁路线已经老掉牙了，睡在老娘面前扮演忧郁，老娘立刻呕~~这个男孩从骨子里忧郁淡漠气质，怎么办，老是想偷看他。”
小姑娘用宠溺的眼神看着男孩，一旁老阿姨酸的不得了。“你说现在的小孩，小小年纪找到帅气的男朋友，让我们这群老阿姨怎么办！”
玉溪生把冰淇淋推到男朋友面前，双手捧着腮帮盯着他，他每一个动作特别好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每做一个动作，都会下意思摆出最完美的造型。原主很小的时候，季佳娟要求原主做一个没有缺点、精致完美的男孩。睡梦中原主才会做回自己，只要原主睁开眼睛，就会变成季佳娟为原主打造好的完美人设，成为品学兼优、气质如玉的没有任何缺点的少年。
季佳娟严格把关原主的吃食，用精确计算原主每天摄入多少卡路里，原主多摄入一克热量，被要求到健身馆锻炼陈两个小时。很喜欢吃甜食，但原主从小到大偷偷吃过一回。
楚尘有条不絮吃了吃几勺子冰淇淋，难受地皱着眉头，竟反胃想把冰淇淋吐出来。他把冰淇淋塞进玉溪生手里：“你吃！”
玉溪生站起来俯身抬起手抚平男友打结的眉毛，捧着他的脸，狡黠地勾起唇角，贴上他薄凉的双唇。看到男友先是惊讶，然后眉头打结，最后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她坐回椅子上，挖一勺子冰淇淋塞到嘴里：“嗯，好吃！”
楚尘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玉溪生咧开嘴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两人在甜品屋待了一会儿，楚尘把她送回家，约定电话里通知什么时候出发去影视城。
季佳娟听到开门声，眼睛盯着体重秤，楚尘自觉的脱了鞋站在体重秤上，显示六十四公斤，季佳娟才笑着拍拍身边的位置。
楚尘垂眸，走到她对面坐下。
“季尘，娱乐圈也是职场，用不干净竞争手段达到某种目的。你爸就是一个例子，本来能升职当上部门经理，怪只怪你爸死脑筋，不会溜须拍马屁，一心想做出成绩让领导赏识他。你想想这么大的公司，领导的精神力有限，能注意到的肯定是经常出现在眼前的人，投其所好的人。”季佳娟喝一口蜂蜜茶润润嗓子，义愤填膺道，“我们本本分分做人，一定会被别人当场踏脚石，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全白费。”
楚尘平静地看着母亲：“妈，我知道你的意思，把玉溪生攥在手里，当玉家的女婿。劝服玉溪生让玉叔砸钱，让我第一部 戏当男主角，一炮而红，以后不怕没有资源。”
季佳娟露出满意的笑容：“你要复读，溪生出省上大学，你俩见面的时间更少，异地恋就怕两人不经常联系，往往都会分手。所以啊，你别老是想闷头瓜一样，也要主动联系溪生。但也不能联系的太频繁，你要以学业为重，等你考上电影学校，妈保证不会干预你的行动，你有很多时间和溪生谈恋爱。”
她大方的每周给儿子半个小时私人时间和溪生联络感情，那个丫头无非看上儿子的颜值，她已经联系好整容医院，儿子微调后变得越来越完美，肯定让丫头死心塌地跟着儿子。一个星期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陪溪生聊天，足够防止溪生因为寂寞找别的男人。
“妈，玉叔投资一部大制作的仙侠电视剧，徐林导演、国内实力派演员和流量明星，这部戏已经被炒的非常火。溪生想带我去拜访徐林导演，跟组看这些演员怎么拍戏，参加两场饭局。”楚尘紧蹙眉头，“您经常教导我要心无旁骛完成一件事情，才可以去做另一件事。考虑到大后天我就要上课，所以…我说回来询问您的意见。”
季佳娟的心瞬间落回原处，见儿子一副不情愿去的样子。她走上前戳儿子的脑门，好多人托关系和徐林导演搭上关系，她儿子倒好，一副去了就害了他的表情。
“答应吧，溪生也是一片好心。”季佳娟以后要当儿子经纪人，脑子里已经计划出怎么和徐林套关系，让儿子在徐林脑子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你们两个小孩出远门不安全，妈跟着你们一起去…”
“好，我和溪生说一声，您和我们一起去，玉叔不用特意改变行程送我们到影视城。”楚尘弯腰拿起座机。
“妈想起来还有事，还是让溪生爸爸送你们去。”季佳娟慌张走上前夺过座机，“记住在溪生爸爸把你引荐给徐林导演，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和徐林导演互相交换联系方式，在剧组多结交前辈…”
季佳娟拉着儿子灌输他到剧组该怎么做，让儿子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最好在里面友情客串一个角色：“在大制作的电视剧里露面，在艺考中会给艺考老师留下深刻的影响，到学校会引起老师的关注和特别照顾，记住了，一定要把握好这次难得的机会。”
“知道了。”楚尘重新拿回手机，拨通溪生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商议好什么时候出发，他挂断电话，“溪生说明天下午做飞机去影视城，让我到她家，玉叔送我们到影视基地。”
“嗯，妈不送你去机场。”季佳娟掏出笔记本，“妈给你安排好作息时间，白天要待在剧组里，晚上你必须抽出时间学习妈给你安排的课程，不管你多晚完成，都要及时发给妈，妈会第一时间爬起来检查你的作业。”
“嗯，妈，明天赶飞机到影视基地，玉叔会带我去参加一场饭局。今晚做作业，我怕明天状态不好，在徐林导演面前留下好的印象。”楚尘站起来去练习台词，每每到深夜才会睡觉。
“季尘，今天别练习了。”季佳娟推儿子去洗澡，让儿子好好养精蓄锐。
楚尘顺势应下，洗漱好躺在床上睡觉。楚锋回家，季佳娟兴奋的和老公说出儿子要见大导演的事。
“楚锋，你说儿子在大制作的电视剧中露了一次脸，会不会有人找儿子拍戏？”季佳娟合上‘经纪人自我修养’的书，用手肘撞丈夫啤酒肚，“我管儿子工作、私生活，你管儿子的片酬。”
“靠颜值没有演技的小演员一部戏的片酬几千万，我们家季尘有颜值，又有演技，玉家又给季尘铺路，以后片酬怎么也不会少于几千万。”楚锋打开手机让妻子看一条新闻，一个当红演员，片酬一直交给父母保管，前几天买了一个带庭院的大别墅。“佳娟，季尘生来为了当演员，他从小到大没有受过挫折，这次受到小挫折，也许对他来说是好事，能让他清楚意思到自己的不足，总比他当红是遇到大挫折强。季尘这次失误也给我们敲响警钟，忽略教导儿子情商。”
“这个我懂，已经教导儿子拴住玉溪生，一个女人毫无理智爱上一个男人，会为他做任何事。”季佳娟娇艳地趴在丈夫身上笑，“你儿子情商低，呆板正直，儿子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我会在侧面提出给季尘找资源的事，不需要你儿子开口，玉溪生肯定为你儿子寻找资源。”
一晚上和谐，季佳娟给儿子收拾两大密码箱的衣服，开车送儿子到玉家：“季尘，见到溪生爸爸，尽量找话题聊，不要默不作声。妈给你带了两个星期的换洗衣服，都搭配好放在包装袋子里，体重秤也在里面，每天睡觉前，记得称重拍照给妈看，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妈在电话里陪你练习台词。妈都没有懈怠，你千万不能懈怠。小提琴你背在身上，每天早晨六点找公园练琴，新学的曲子要练习熟练，你回来后，妈要检查…”
“嗯。”楚尘靠在车垫上，看着窗外飞闪而过的景物，浅紫色的眼眸闪出幽光。
车子到了玉家别墅，季佳娟和溪生爸妈打过招呼，果断离开，不想在他们心中留下趋炎附势的形象，怕他们多心，猜测儿子接近玉溪生别有目的。
“季尘，坐！”玉父推迟赶往外地谈生意的行程，特意见见女儿的小男友。
玉溪生正想跟男友坐在一起，被母亲拉到厨房准备果盘。
楚尘坐在玉父对面，目不斜视看着玉父。
“听溪生说，你不想当演员，当配音员？”玉父谈生意常有娱乐圈的人作陪，当红演员、影帝…貌似他们都和自己吃过饭。娱乐圈的人和事看多了，并不想未来的女婿趟进污泥里。
“是，想给游戏人物配音，动漫人物配音。”楚尘拘束地浅笑。
玉玦生握拳干咳一声，冲父亲使眼神。
玉父不动声色道：“不想帮明星配音？其实你的音色很符合姬真少年时期的人物形象。”
季尘动了当配音演员的心思，玉父和儿子商量把季尘彻底拉入配音行业中。当配音演员不用在公众面前露脸，工作时间相对自由，可以有更多时间陪伴溪生，不会让女儿受委屈。
“我喜欢国漫里面的人物。”提到国漫，楚尘眼中发出夺目的光芒。
玉父和玉玦生眉头打成结，实在忍不住笑出声。女儿/妹妹的小男友还没有长大，和女儿/妹妹志趣相投。接触这个行业，倒是不需要太精明，他们也不需要投入太多资金，溪生零用钱够他们倒腾一个动漫工作室，就算破产也激不起小水花。
“有志气，让无血无灵魂的纸片人变得鲜活，感情充沛的配音是关键。”玉父起身走到楚尘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你的成就绝对高于当演员的成就。”玉玦生跟随父亲离开。
玉母总算找到好多门当户对的年轻小伙，女儿看不上眼的原因，不是那些小伙不够优秀，而是那些小伙一门心思进入家族企业，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不能陪女儿探讨动漫。
“季尘，阿姨约了朋友，让司机送你们到机场，阿姨就不去送你们了。”玉母把果盘放在茶几上，优雅地走上楼梳妆打扮。
“我们还要不要去影视城？”玉溪生把果盘搂在怀里，两人一人一个叉子。想到男友为她最喜爱的动漫人物配音，吃吧唧一口，啃一口男友小肉脸，她可以心安理得把动漫人物当成男友。
“去放松心情。”楚尘眼睛骨碌看她，见她还想来，用大掌捂住她的脸。
最后发展玉溪生躺在沙发上被男友挠痒痒，笑的气喘吁吁，大喊：“不闹了…”
两人磨磨蹭蹭赶到机场，差点错过班机。下了飞机，楚尘拍照片发送给季佳娟，他们混进剧组看演员们表演，最后玉溪生拉着导演拍照片，照片整理好楚尘一次性发给季佳娟。
季佳娟知道儿子白天待在剧组，为了不影响儿子跟导演、演员套交情，放弃白天查岗差点，把所有的时间留在晚上，打电话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检查儿子功课，关键听儿子叙述白天发生的事，和儿子分析怎么和演员和导演套交情：“不能太刻意，最好浅交。妈对你唯一的要求，让剧组里的人下次见到你能叫出你的名字。”
“知道了，妈！”
季佳娟又叮嘱儿子几句，才挂断电话。
玉溪生幽怨地掰着手指数：“二十点、二十一点…”一个巴掌外加一根手指头伸到男友眼前，“一天二十四小时，你睡八小时，玩游戏三小时，吃饭用四小时，陪我的时间只有三小时，你恋母吗？”
“我不接妈的电话，她打电话报警，警察把我带回去，我一个星期陪你三小时都不得了了。”楚尘伸出三根手指头在她面前晃悠。
玉溪生抬起脚尖凶狠地咬着他的指尖，搂着男友撒娇：“你妈怎么这样，让不让人好好玩了。”
“乖，还有六个月我满十八岁，属于国家保护的拥有独立人格的公民，我妈不会管我了。”楚尘揉着她的脸，扯她的脸皮子，让她笑。
玉溪生用白脚丫子踩在男友脚丫子上，拍开咸猪蹄子，勾着男友的下巴，看她忙男友整理行李发现的小东西。“你妈写了一张纸，怕你管不住自己，备了套，保险起见，又买了药…”
玉溪生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男友，男友抱起她，她娇羞地搂住男友。
她躺在床上，没有然后了。睁开眼，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楚尘深邃地盯着***打开另一个行李箱，发现另一个行李箱也有相同的东西。他脸黑如墨拿着东西到卫生间，打开包装把东西全丢进垃圾桶里，药一粒一粒丢进马桶里，按下按钮，眼前总算干净了。
儿子在剧组里待了两个月，季佳娟没有催儿子，从儿子口中得知徐林导演对他赞赏有加，她已经做好边拍戏，边上学艺考。以前没有人脉，只能用笨办法督促儿子努力学习知识，如今玉家给儿子提供人脉，搭上大导演。她重新给儿子制定计划，让儿子先积累一定的人气，为艺考造势。

第653章 配音大神3
玉溪生拉着楚尘的手，昂首挺胸接受女生们打量。B大俊男美女真多，报名、交钱、领被子席子、找寝室，一路走来，全部都是美女帅哥。
她在下面帮忙把楚尘的衣服放进衣柜里，疑惑地看着熟练铺床的人，在家里伯母不让他做家务，对他唯一的要求：考上电影学院。
玉溪生昂头问道：“真的不回一趟家？”
楚尘从床上趴下来，不紧不慢道：“我已经发短信给妈，告诉她我自己来报名，估计她和我爸正在赶来的路上。”
“哦！”
“我送你回学校，和室友能处就处，处不好当成陌生的同学，不需要勉强自己融入到小团体里。”楚尘拉着她去坐地铁。
“我被小群体孤立，那多尴尬。”玉溪生从没住过校，和同学们的关系不冷不热。她不知道怎么样融入小群体，也想过请室友们吃饭，她买单，听说吃一顿饭会增进友谊。
“你被室友集体孤立，我们同.居…”
“被孤立一点也不尴尬，我是有男朋友的人，陪你的时间多，陪她们的时间少，没必要去讨好她们。”玉溪生突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抬头看四周，小巧的脸皱成肉包子撞进男友怀里，好尴尬啊，整节车厢的人都在看她。
楚尘搂着她靠在柱子上，眼神柔和地看着她。明明高傲的人没有必要伏低做小讨好别人，这样得来的友情十分廉价，被信任的人出卖，友情被放在地上践踏。
她一直被男友护到寝室楼下，还是不想离开他的怀抱。“说好了，我和室友处不来，我们俩一起搬出去住。”
“嗯，有什么事手机联系。”楚尘揉了揉她的头发。
玉溪生依依不舍离开他的怀抱，一步三回头走进宿舍，有一个室友熟练的操控键盘打火爆仙侠游戏，一个室友煲视频粥。和男友住在一起两个月，知道不能打扰全神贯注打游戏的人，也不能打扰人家谈恋爱，她小心拉开座位坐下，也打开电脑玩游戏。
一个女生风风火火推开门，大叫道：“诶，我刚刚在楼下看到一个和游戏人物姬真长的十像的男生。”
“艹，这帮傻鸟到底会不会打群战。”施橙橙抬起键盘往电脑上扔，扭头找大嗓门的人算账，“罗玲，有没有人告诉你，别人认真做事情，能不能安静点，这是公共场合，注意点，OK！”
“对不起，我下次注意点。”罗玲上下打量她，扭头分给董雪、玉溪生雪糕，唯独没给施橙橙。
“谢谢！”玉溪生感觉寝室气氛有些怪，她慢慢转过身子，轻轻撕开包装纸，盯着游戏看。
“咦，溪生，你也玩仙侠，”罗玲凑上前看她的游戏人物，发出一声惊叹声，“你是黑马季尘？”
“不是啊，我男朋友的号，他现在不登号，我登着玩玩。”男友让她没事时，挂机帮他做任务。她只会带姬真到百草谷采草药，喂灵宠食物。
罗玲眼神有些古怪，还是不肯相信心中的男神是室友的男朋友，好扎心啊！
“不会是高仿号吧！”施橙橙抖着肩膀哼一声，椅子划出刺耳的声音，捶了几下破键盘…
寝室里没隔几分钟，就会爆发激烈的争吵声。玉溪生给男友发短信，告诉他寝室里发生的事，觉得还是搬出去住有力身心健康。
楚尘刚浏览完短信，准备回信息，有一个冲上前拽他的手机，被他捏住。
“楚季尘，你不是说徐林导演让你客串角色吗？你怎么跑到这个破学校报名，你怎么答应我和你爸，你下年要靠电影学院。”季佳娟看到儿子发来的消息，她脑子嗡嗡响，差点昏死在家里。她拽着儿子，拽不动儿子，她大声叫丈夫帮忙，“楚锋，先把儿子弄上车，我们回家谈论怎么处理这小子阳奉阴违的事。”
“无论考多少次都一样，我考不上电影学院，我根本不喜欢表演，我不喜欢生活在闪光灯下，更不喜欢被你们控制我的人生…”
“啪！”
“你什么意思？”季佳娟一巴掌掴在儿子脸上，捏着儿子的肩膀，“不是失误，故意不想考电影学院，”她眼眶里溢出大颗大颗眼泪，情绪失控歇斯底里质问儿子，“我是你妈，我怀你妹妹六个月，为了更好的照顾你，把全部的爱都和你。妈服了打胎药，你妹妹…一团红色的肉球掉进马桶里。你做出这样的事，对得起你妈吗？”
“季尘，不想让你妈伤心，跟我们回家，我们重新来一年。”楚锋搂着妻子的肩膀，眼眶红了，祈求地拉着儿子，“跟我们回家，这件事当成没有发生过。”
“爸，妈想当经纪人，对不起，我帮不了妈。我不想在脸上动刀，不想像木偶一样被你们操控。”楚尘一点点挣脱束缚，“你们勉强我回家，把我当一事无成的废物养。”
“季尘，你是妈的心血，妈一辈子全是围绕着你转，你不能帮妈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吗？谁说你考进电影学院必须当演员，可以当导演，留在学校当老师…”季佳娟朝着儿子背影大吼。
楚尘走进学校大门，不在乎众人异样的眼神，径直走进宿舍。
季佳娟要自杀，楚尘当做没看到短信，季佳娟那么怕死，每天打抗衰老针，怎么可能会死。说得好听爱儿子，不过用儿达到赚钱的目的，每天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
季佳娟和楚锋大闹招生办，要求删除儿子的学籍。他们不听招生办如何解释，只知道招生办录取儿子，毁了一个大明星，毁了儿子的前途。
现在正值报名期间段，两位受到高等文化教育的家长在招生办耍无赖，影响不好。他们特意找学生谈过话，学生不愿意退学，他们强制让学生退学，对学校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家长继续闹事，他们只能请警卫把家长请出学校。
“嗨，你成为我们学校的名人了，大家都在议论你。”子牧伸头往下看，这小子真淡定，他爸妈要是做出这种事，他早就愤恼退学了，就这小子能沉住气。
“嗯，”楚尘登上学校论坛，都是谈论他父母的帖子，“来势汹汹，去的也快，过段时间大家就忘了。”
“哥们，你的心态真好。”子翁端着一杯水来回走动，“我仔细瞅瞅你的脸，适合站在聚光灯下，哪像我们满脸青春痘。”
楚尘打开电脑，询问室友一声：“介意我打游戏说话吗？”
“不介意，我也下来打一局！”室友不愿谈起父母的事，子牧也跳过这个话题，爬下床走在椅子上，打开电脑玩游戏。
其他两个人各自坐好，打开电脑玩游戏。除了楚尘，其他三个人老早因为配音认识，和其他业余配音演员组建玄鸟战队，把仙侠当成他们练习配音的训练室，三人上线，玄鸟战队的人立刻创建房间，合伙组团被人虐。
“上帝赐予我们一副好嗓音，给我们一双臭手。”子岐笨拙的操控键盘，由衷感慨，玄鸟出动，给大家送人头。全服找不出比他们还烂的游戏玩家，无论和谁比试，最终都会惨败。
他们清了清嗓子，进行日常配音练习。每个人的声音各有特点，符合各自手中操控的游戏人物。
他们还没开始说话，被幽谷中传来的山泉滴落到玉石上的清脆润玉声吸引，声音不是从耳麦里传出来的，三人仰身扭头，被楚季尘炫酷的手指吸引，他操控键盘的动作简直让人惊叹。
他们顺着楚季尘所在的区域，快速移动鼠标定位这个区域，这家伙正在和全服排名第十的人交战。
楚尘不停地刷新纪录，有时间就会挑战强者，并留下激战视频。根据任务场景等因素的变化进行配音，想在仙侠每一个场地都留下自己交战、配音的音频。
因为他每一场比赛十分精彩，动作干净利索，每次和不同的玩家进行比赛，留下的交战视频值得大家去细细琢磨比赛技巧，被动听他为姬真配音。他成为姬真的代名词，全服上下只有他能发挥出姬真全部的实力。
从回放里观看他比赛的人越来越多，潜意识里把他的声音当成姬真的声音，大家听多了，普遍存在一种思维，他的声音就是姬真原本的声音。
每次姬真出场，都会吸引打量游戏玩家前来观看比赛，有些人选择的人物也是姬真，操控系统人物来到这里偷经验。
子牧几人忘记自己正在比赛，丢弃队友超控系统人物在这里观看比赛，完全被精彩的打斗场面吸引。

第654章 配音大神4
完美的一击杀死敌人，楚尘退出游戏界面。他拿起杯子去倒水，被三双灼热的眼神吓了一跳。
“兄弟，咱们真有缘，你还记不记得两个月前你加入过玄鸟战队，里面的子岐、子翁就是我们。”他忽然想起以前和好像和季尘一起组过队，子牧朝其他三人挑眉，神秘的搂住楚尘的肩膀。
“好像有这么回事。”楚尘若有所思点头。
“相逢就是缘，玄鸟战队的玩家全是玩配音的，有没有兴趣加入玄鸟战队？” 子牧的嗓音极具诱惑性，在人没有戒备时，牵着人的思维走。
楚尘眼神清澈，声音清润问道：“你学过心理学？”
子牧耸耸肩，和这家伙在一起玩太没意思，一点也没有成就感。他用正常的声音说道：“加入吧，抽时间带你和战队里其他玩家见面。”
楚尘点头道：“哦，好。”
楚尘刚喝几口水润嗓子，子翁把楚尘揪到座位上：“登游戏，我们打团队战。”
楚尘刚登上游戏，被子牧拉进队里，开启了组队杀怪升等级的路。
“鸽子，你舍生取义，吾辈会永远记住你。”
“永伯，我们全部阵亡，你紧跟楚尘后面，坚持到最后一秒。”…
楚尘这个决定导致游戏里每天会出现一副场景，一个王者带着一群菜鸟杀人夺头，一个月后，这些菜鸟变成青铜玩家。玄鸟战队的决战录影简直是女性玩家的福音，这群小哥哥古风仙侠声音太好听了。其他战队以实力闻名，玄鸟战队以接近游戏人物的独特声音闻名。
和楚尘料想的一样，季佳娟夫妻见没有办法把他带回去，校方不肯开除他的学籍，一个星期后，夫妻俩消失了。他除了上课，多半的时间陪玉溪生，晚上会花费三个小时的时间玩游戏。
平淡的生活过的很快，两个月后，玄鸟战队在仙侠游戏里以声音被选入仙侠王者榜，这群配音玩家单纯的把仙侠游戏当成日常练习和休闲相结合放松活动，谁也没有想到游戏开发者会找到他们。仙侠游戏有一个官方宣传活动计划，想请他们为游戏人物配音。
对于在配音界还是小菜鸟的配音演员，给全国最火热、玩的人最多的游戏配音，简直是天上掉下来馅饼。确认对方不是骗子，几人和仙侠游戏公司签订合同，到录音棚给游戏人物配音。
半个月后，二十分钟的仙侠动漫短片被仙侠游戏公司发布到官网上，游戏玩家被精美的人物，扣人心弦的剧情，各具特色的声音吸引，狂吹这部史上最短的动漫，玄鸟战队一夜之间蹿红。
***
董雪电话里刚刚和前男友手分手，见玉溪生脸上露出幸福小女人的表情，抬高尖锐的腔调问道：“溪生，你从早晨开始化妆、换衣服，是不是和你家男友约会？”
玉溪生轻‘嗯’一声，凑近全身镜微眯眼睛，给自己画淡色系眼影。
董雪把手机丢在桌子上，走到玉溪生电脑桌前惊叹一声：“迪奥、阿玛尼、纪梵希、香奈儿…”她随意拿一支迪奥限量版的口红，拧开口红，“是不是正品？”
“嗯。”玉溪生要为男友庆祝一炮走红，在配音界闯出小名声，要和男友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所以她今天要做一个精致的小女人，以最漂亮的状态站在男友面前。“搞定！”她放下眼影盘，往后退两步，站在全身镜面前转一个圈，镜子里出现一张甜美的笑脸。
玉溪生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她看向自己的电脑桌，少了一支她最喜欢，最常用的口红。她压下不喜，装作漫不经心问道：“董雪，我的口红？”
“这几款口红我蛮喜欢，不知道买那种颜色好，给我试一下呗，我准备双十一官方做活动抢一支。”董雪凑近镜子，看哪里没有涂好，又涂了一层。“还行，衬肤色，我觉得阿玛尼也不错。”
玉溪生眼睛盯着她的手腕，赫然有几道她熟悉的颜色，董雪把她的口红全试一遍颜色。
罗玲打完一场游戏，身体往后倾斜提醒道：“溪生，你上卫生间，董雪经常用你的海蓝之谜套装。”
“试一试，又不要紧。”董雪对手里的口红爱不释手，“诶，溪生，社团组织去爬上，你带上这支口红呗，你嫌弃累，可以装到我包里。”
“不好意思，我平常喜欢涂润唇膏，和我男朋友约会才会涂口红。而且我不喜欢别人乱用我的东西，我会觉得身体不舒服。”玉溪生不知道别人怎么相处，她认为化妆品和衣服是私人的东西，如果懂礼貌的人，即便是知道别人的东西好，也不会乱用，这和一个人的素质有关。
“知道了，”董雪脸色难看，长臂一挥，把口红扔在玉溪生的电脑桌上，轻哼一声，“你真不合群，室友之间互用化妆品很正常，我的化妆品摆在桌子上，随便你们用。哪像你，有什么好东西锁在柜子里，害怕我们偷？”
“你得了吧，董雪。我刚买的衣服被你撑走形了，你说重新给我买一件，衣服呢！”罗玲第一次遇到这种人，别人买的新衣服还没有穿，她夺过去试一试，董雪比她高一个头，码号不对，她偏偏要试一试，结果把自己的衣服撑坏了。
“你又不是没有衣服穿，我这个月的生活费用完了，下个月给你买，如果你没有穿的衣服，可以穿我的。”董雪豪爽的指着没有上锁的衣柜。
施橙橙咒骂一声：“烦不烦，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董雪耸耸肩膀，眼尾瞥见玉溪生口红全都按碎，脸憋得铁青，嫌弃她脏？
玉溪生把董雪没用过的东西锁进柜子里，拎起包冷着脸从她身边走过，匆匆下楼到寝室楼下。
楚尘站在树荫下朝她招手，玉溪生噘着嘴巴一头撞进男友的怀里，太气人了，一点也不懂尊重人：“季尘，下学期我们搬出去住好不好？”
“…好，和室友闹别扭了？”楚尘拉着她往校外走。
“习惯、观念不一样，磨合过程很痛苦。”玉溪生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呼出一口浊气，仰着笑脸看着他，“我发现周围的同学喜欢以寝室为团体，抱团玩。参加社团、学生会又会组成另一个团体。”
楚尘点头认同她的说法：“玉叔在B大附近给你买了一套房子，你在学校住不习惯，可以搬到房子里住。你们学校好像不允许外宿，你可以让玉叔找学校给你办理外宿手续，省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她真的不喜欢别人用她的东西，自己先搬出去，下学期他俩在两个学校中间地段租房子住。
两人的约会终止，到超市买生活用品，打扫、布置房间。玉溪生做了一桌豪华四菜一汤，两人吃好饭没有回寝室，留在房子里休息。
第二天是周一，楚尘六点钟起床做好早饭，溪生还没有醒，他温一份饭在锅里，匆忙吃完饭坐地铁赶回学校。
寝室里三人知道季尘和传说中的女友约会，彻夜未归，还发短信让他们带书到教室，三人脸上浮现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们吃过早饭到教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坐在第一排优雅的女士是季尘的妈。
其他学生偷偷打量这位季尘的妈，报名时，这位女士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见了忘不掉。
楚尘打开子岐发给他的短信，他的一只脚已经迈进教室。
季佳娟的眼睛一直盯着教室的门，见到满面春风的儿子，她优雅的起身，双手捧着肚子走到儿子身边。她无奈妥协道：“我和你爸同意你读配音专业，你爸所在总公司在你大学附近开了一家分公司，你爸放弃升职的机会调到分公司。我和你爸在你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从今天开始你回家住，妈找专家写了一份保护嗓子的菜谱。虽然你做了配音演员，也要严格管控身材，强加锻炼身体。”她伸手摸儿子的身体，“长胖了，身材不好，当不成配音男神…”
“妈，学校不允许外宿，还有我要上课了，”楚尘大步跨进教室，躲开她的手，坐到室友帮他抢好的座位上，见她跟上来，皱着眉头说道，“你回去吧，外宿违反校规。”
“妈为了你把你妹妹弄丢了，和你爸商量重新找回你妹妹，”季佳娟慈爱地抚摸扁平的肚子，“不知道妈的肚子里是你妹妹还是弟弟，不过妈是高龄产妇，孩子胎心正常，但是有流产迹象，不能受刺激。”
楚尘震惊地看着她的肚子，疯了，真的疯了！
“你不用担心，即便妈生下二胎，最疼的还是你。”季佳娟见儿子神情冷淡，提出合理的猜测，“季尘，你不会认为你弟弟和妹妹出生和你抢遗产；或者爸妈老了，没有能力养二胎，会让你养二胎，成为你的累赘，所以你故意刺激妈，让妈流产。放心，爸妈手里还有积蓄，二胎不会拖累你。”
“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我随意外宿会被学校记大过，严重可能毕不了业，成了学渣，出去找工作都没人要。”说完话，上课铃声响起，他翻开书页复习前面学习的内容。
“你们学校的门襟是二十二点半，你在家里带到二十一点半回学校，中午记得回家吃饭。”季佳娟拎着包走出教室。
楚尘合上书本，闭上眼睛努力平息呼吸。这对夫妻还真是百折不挠，竟然想出这种办法让他乖乖听话，他们生下二胎，大概觉得他当不成演员，要培养二胎当一线演员。

第655章 配音大神5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子牧忍不住用笔戳楚尘：“诶，兄弟，你妈管你管的太严了！”
后排座位上的男生伸头说道：“就是，我妈要这样管我，我早就疯了。”
楚尘‘嗯’了一声，示意他们老师看这边呢。伸过来的脑袋立刻缩回去，假装认真听课。上午只有一节大课，下课楚尘像往常一样到幽静地地方听音乐放松心情，等到中午他改变作息时间，翻墙离开学校，在动漫展逛了一下午。
逛动漫展的人不论男女穿着喜欢动漫人物的衣服，一个长相精致、身材高挑，身着浅色系衣服的生孩引起一个人的注意，最吸引他的不是男生的样貌，而是男生清心寡欲的声音，非常符合只为修仙、不踏入红尘的修仙天赋极高的仙尊设定，这样的人一旦染上红尘，一定会极具魅.惑。
男生离开漫画展，怪木尾随其后，他跟着男生坐上一辆公交车。现在还没有到下班的点，公交车上只有零星几个人，他坐在男生身边，主动攀谈：“我是绘漫部负责人。”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男生。
楚尘翻看名片，声音听出任何感情道：“H大大一播音主持专业，楚季尘。”
男生低着头，怪木只能看到一片阴影，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他有些诧异，失笑道：“真巧，我们近期正在筹备一部动漫，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面试仙尊角色。”他实话和楚尘说，不敢保证他选择楚尘，其他人的想法和他的想法一样，想让楚尘去试一试，让同事听到不同仙尊的声音，优中选最优。“下周三到名片上的地址来面试，来的时候打我的手机号码。”
“嗯，我到站了。”楚尘把名片装进衣兜里，怪木起身让座位，楚尘礼貌冲他点头，下车到食堂吃饭，吃完饭他到河边坐一会儿。掏出名片，嘴里叨念上面的电话号码和地址，直到上面的信息全部印在脑子里，他把名片撕碎装进垃圾桶里，起身到班级上晚自习。
子岐老远朝楚尘挤眉弄眼，示意季佳娟坐在他身边，季佳娟在寝室守一下午没有等到楚尘，傍晚回去一趟，不知道从哪里带来三个穿黑衣服的强壮男人，还有两架摄像机。
楚尘眉头越皱越紧，楚锋到溪生的学校一直跟着她，溪生回宿舍，楚锋在下面看守溪生，大家知道楚锋不是溪生的父亲，整栋宿舍楼的人对溪生指指点点，以为溪生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通过他对楚锋和季佳娟的了解，两人给他警告，他不乖乖听话，天天去干扰溪生的日常生活。
楚尘回一条短信：直接报警。
他还没有等到回音，有照相机对着自己拍照，还有摄像机对自己录像。
季佳娟抱着肚子，面容难掩疲倦，对着镜头说道：“我儿子楚季尘，还有二十七天满十八周岁，现在正值叛逆期，总是和父母对着干。我和孩子父亲真的没有办法，只好求助节目组，希望节目组能带他到乡下吃苦，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我们不想当儿子的仇人，只要和儿子心平气和坐下来吃顿饭。”
“你好，楚季尘，我们是交换人生节目组。你母亲特意为你做一桌子菜，从十一点等到十九点，都没有见你现身。”孙磊用平易近人的态度指出楚尘的错误，用和善的口吻看着镜头说道，“现在孩子缺少传统美德，把父母给予他不计回报的疼爱当做理所当然，养成自私自利的心里，认为父母把他带到这个世界，应该有义务抚养他们，以至于社会上出现一些病态青年。交换人生的目的是帮助大城市里养尊处优的少年学会感恩，帮助他们成为正能量少年。”
楚尘冷漠地看着他们，季佳娟想用娱乐的力量控制他。他不知道季佳娟在这档节目里还说了什么，他敢保证，他敢保证节目一旦播出，舆论会偏向季佳娟。节目组的剪裁和断章取义，会让事实扭曲，为了收视率，节目组一定会剪裁出激烈的矛盾冲突，才能吸引群众的目光。
“孙导，我家季尘给仙侠游戏里的姬真配音，是一个极有天赋的孩子，小时候比别的孩子聪明，养成了孤傲的性格。他现在讨厌不耐烦我和他爸说话，我和他爸只想他理解我们，做一个有礼貌的健康向上少年。”季佳娟表情特别无奈。
两人一唱一和完成交接仪式，楚尘怀疑是节目组写好的台词，让季佳娟照着背，两人的言辞把自己描述成一个病态少年。他敢断定无论他怎么解释，最后他说的话都会被剪掉。
艹，子牧几人目瞪口呆，楚尘孤傲？病态少年？他怀疑季佳娟和孙磊提前共通好了，光听他们的话，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楚尘和他们说的一样，对楚尘产生坏的印象。
季佳娟给楚尘请病假，把楚尘交给交换人生节目组，她单独被节目组拉到小房间里做访谈，阐述她对儿子的爱，心痛儿子不理解他。
“季尘，我们的目的地是全国十大贫困山村，因为你耽误十来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取消让你自己收拾行李的环节，你母亲已经帮你收拾好行李，在后背箱里，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节目组和你父母签订协议，如果你逃跑，我们有权利追回你。”孙磊简单介绍楚尘要做的任务，他们需要搭乘飞机赶到西南城市，然后搭乘汽车到山区。
节目组似乎习惯和少年说什么，少年一个字也不回，眼神不起波澜。少年有一点好的优点，从见面开始，他们让少年做什么，少年就做什么，没有反抗的意识。
达到飞机场，一个个过安检，孙磊让楚尘先过，节目组成员紧跟其后，节目组还剩最后一个人正在过安检，楚尘直接从安检区传出去到机场大厅，留给摄像机淡泊的笑容，转身逃离机场。
“愣着干什么，赶紧追！”孙磊让节目组成员回去追人，这小子真狡猾，趁着他们放松警惕突然逃跑。
楚尘身上的钱、手机、身份证扣在节目组手里，没钱打的，只能靠双脚奔跑。
轻盈仙逸的背影在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下飞奔，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孙导，”已经跑了一个小时，摄像大哥已经累得迈不动脚步，在深秋的季节，衣服全被汗湿，“为什么我们不开车，非要陪他一起跑？”
孙磊：“……”他忘了。
节目组的车没有跟上来，他们打的追楚尘。
“导演，这个少年桀骜不驯，不服管教，不如我们重新换一个家庭，现在还来得及。”
孙磊摇头，节目组需要不服管教的少年，把桀骜不驯的少年教乖了，节目才有看点，才能传播正能量。
节目组的人坐上车还没有喘口气，发现楚尘不走寻常路，这家伙专门走小道，车子没法开过去。
车子勉强跟着少年来到闹市区，节目组人下车去追少年。
孙磊想要利用群众的力量堵住楚尘，楚尘先发制人，往回跑冲上前用漂亮的回踢、锁喉、踢裆解决三个强壮的黑衣男人，夺回自己的证件，以姬真独有的腔调说道：“这个节目组非法□□人，扣留我的手机、身份证、身上的现金，和家长签订合约违法贩卖未成年少年到贫穷的深山老林，希望有关部门能重视。”
节目组：“……”
“应该是节目环节设定，考验群众的智商。”群众围过来看热闹，这个游戏环节有些稀奇。
然而楚尘直接拨打报警电话：“嗯，对，我在和平路广场。”
“是，非法拘禁！”
“对，限制我的人生自由，非自愿。”
“嗯，我是H大学生，你可以采访我的同班同学，节目组和我父母沟通，扭曲事实，污蔑我名誉。”
“交换人生节目组，是富人专门玩的游戏。大城市有钱人家的孩子到深山最贫困的地区体验一个月的生活，穷人的孩子到大城市体验一个月的生活。一个月后大家回归到原来的生活轨迹…我是被迫的，我家里人同意了，他们认为我有炒作的价值，逼迫、强行押送我到穷困山区。”
“对，”楚尘分神看三台摄像机完好，和警察说道，“证据被他们拍下来了，只要他们不毁坏胶卷。”
楚尘挂断电话，节目组以为楚尘在唬人，和他们僵持半个小时，要带楚尘赶最晚一班次飞机。
群众、节目组：“？？？”
怎么听到警车的声音，这名少年真的报警了。
警察赶到现场，楚尘指着摄像机，“胶卷记录他们把我当成罪犯，限制我的人生自由的全过程。”
三台摄像机被警察收缴，节目组被请到警察局，楚尘也跟着上警车。
晚上九点钟左右，有很多年轻人出来逛夜市，大部分接触过仙侠游戏，痴迷仙侠动漫，十分熟悉姬真的声音。刚刚那名少年的声音很像极了姬真，拍摄视频发送到网上。
‘富人的游戏’激起了普通老百姓的不满，节目组只是为了帮助富人的孩子，根本没有考虑到穷困山区的孩子过上有钱人的生活，还能以正常的心态过贫穷人的的生活吗？节目组即便给了钱，对于穷人来说也是杯水车薪。
楚尘在整个节目录制过程中保持缄默，最后愤然逃离，在节目组说出为了宣传贫困山区，让城市里的人能够重视贫困山区，节目组在做公益活动，楚尘反问一句：“让农村孩子到城市生活，会扭曲他们的心境，农村孩子是小白鼠吗？为什么不让城市孩子参与农村孩子的生活，以孩子的天真淳朴感染被娇宠惯坏的孩子，传播正能量？”

第656章 配音大神6
孙磊挠头叹气，因为楚尘一个人让‘交换人生’暂停录制，早知道重新换一个家庭。
他无奈和警察同志解释道：“我们这档节目为了让跟多人关注贫穷孩子和城市的孩子的差异，引起社会关注，能够帮助贫穷地区摆脱落后面貌。”
“其实节目组可以牺牲一点利益，减少噱头，把原本送到城市的农村孩子留在农村。这些孩子很早帮助家里做力所能及的事，让农村孩子带领城市孩子生活，他们的生活差异可以爆发矛盾，引起话题。通过农村和城市孩子在一起生活的碰撞、磨合、成为伙伴，我觉得更人性化，”楚尘提出自己的建议，“节目组可以设置一些任务，或者让农村孩子发布指令让城市孩子完成某项任务，更能清楚地看到城市孩子和农村孩子的不同，有争执、有欢笑，更能引起社会共鸣。”
如果在‘交换人生’节目中，某个农村孩子真的能遇到好的家庭，在他们孩子和农村孩子产生兄弟或者兄妹情意，会资助或者帮助这些孩子，能够避免让一些农村孩子心态上产生不好的变化。
节目组最终和楚尘和解，耽误节目录制，他们会损失好多钱。他们采用更人性化的节目设定、安排，以农村孩子和城市孩子之间的友情为主，帮助城市孩子改变缺点。
第二天中午，经过警察调解，楚尘和孙磊走出警察局，孙磊和领导商议决定弃用楚尘，现在重新找一个家庭还来得及。“季尘，你违约在先，十分抱歉，你录制的节目到此为止，我们不追究违约金的事。”害怕这小子再次报警扰乱他们拍摄节目。
楚尘和孙磊握手，淡淡笑道：“你们已经红了一把，节目播出，一定会爆红。”
如果真的交换成功，农村的孩子跟季佳娟夫妻生活两个月，孩子绝对长歪，很难掰正。
刚开始社会舆论对‘交换人生’节目褒贬不一，后来官方公布更改流程，大家很期待节目播放，他们也很期待节目播放后的效果。
总的来说这次到警察局走一遭，福祸相依，他们的节目不缺少话题度，总的来说往好的方向发展。
楚尘和孙磊分开回到学校，到院里销假，赶上下午五六两节大课。
子牧精神萎靡到班级上课，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人立刻清醒。他走到楚尘身边坐下：“你不是被你妈送进‘交换人生’服役去了吗？”
楚尘耸肩道：“嫌弃我太闹腾，我就回来了。”
他估计季佳娟夫妻再想把他送到其他节目组博取好名声，没有节目组敢轻易让他参加节目。
“寝室忽然少了一个人，昨晚干什么事都觉得不对劲。”其他两个室友相继坐下来，拉着楚尘问一些关于旅程的事。
*
季佳娟买一套全粉色用品，把留给楚尘的房间装扮成公主屋，为迎接农村小姑娘准备一个欢迎仪式，在镜头前扮演贤妻慈母的角色。
儿子不明白她的苦心不要紧，只要儿子能接受她的安排。她已经为儿子铺好路，再加上儿子又为火爆的游戏配音，积累了人气，儿子长大帅，又多才多艺，节目播出后，儿子一定会吸引很多少女粉，自己作为儿子的妈也会大火，娱乐公司会找到儿子，她可以帮儿子签约，利用‘交换人生’节目，一样能帮助儿子进军娱乐圈，配音演员的称号会给儿子加分，儿子一定会迅速蹿红。
“楚锋，你明天抽出半天的时间迎接小菲，帮助她适应城市生活。”季佳娟躺在床上和丈夫商量怎么样能让他们在观众面前留下好印象。
“嗯，我们的二娃可以跟在他哥哥身后当童星。”楚锋抚摸妻子的肚子，已经想象到二娃站在他哥哥的肩膀上和著名演员合作，参加电视、电影拍摄，很小就能成为一线演员。
“孩子一到六岁跟着剧组跑，六岁到十五岁寒暑假参演电视剧、电影，上学期间和他哥一样学习各种才艺，提高文化修养，十六岁考电影学院…”季佳娟已经列出二娃从出生到成年要走的路，两个孩子会在娱乐圈大放异彩。
夫妻俩又畅想未来，讨论如何让儿子不叛逆，听他们的安排，他们嘴角上扬，心情十分好，一觉睡到大天亮。
季佳娟早早起床为迎接农村小姑娘做准备，楚锋听到有人敲门，断定节目组的人来录制节目，他身穿休闲装，气质儒雅，面露和煦的笑容打开门。他没有看到摄像机，只看到节目组的两名员工。
“楚锋，小菲到了吗？早餐还没有准备好呢！”季佳娟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不好意思，由于你儿子破坏游戏规则，迫使我们节目停录十个小时。现决定取消你儿子录制节目，由于你们儿子先毁约，原本你们做家长全部承担节目组的损失，考虑到一些原因，节目组不追究损失的事。”
楚锋脸上儒雅的表情龟裂，抑制不住的怒火从胸口喷薄而出。他强忍着暴走的冲动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了解到儿子干的好事，怕节目组让他们赔偿巨额的违约金，只能客气地送走节目组的人。
季佳娟从厨房出来招待节目组的人，听到工作人员的话，气的全身发抖。她从牙缝里挤出恨音：“楚季尘，为什么不肯听话呢！”
楚锋握紧拳头，深邃的瞳孔露出坚毅的光芒：“让儿子参加制造明星海选，不会存在争议性。”
季佳娟同意丈夫的说法，他们开始联系制造明星节目组，把儿子的照片、资料打包成压缩包发送到节目组的邮箱，静静等制造明星官方回应，等了很长时间没有收到回复，他们又打电话去询问关于儿子的事，最后得到儿子不适合录制他们的节目。
夫妻两想利用综艺节目给儿子打造星途的计划彻底行不通，他们手里也没有人脉，没有办法让儿子走上荧幕。
季佳娟反思儿子为什么不听话，她儿子很乖，从来不会反抗她的安排，自从儿子和玉溪生在一起，慢慢的不听她的话，和他们对着干。顿时厌恶玉溪生，难以接受她嫁给儿子，是她教唆儿子和她离心。
她让丈夫去上班，独自一人到H大找玉溪生。玉溪生刚被楚锋折腾的神经衰弱，看到季佳娟脸上的笑容消失。
季佳娟皱着眉头，玉溪生娇颜红润、青春活力，让她心生反感，冷漠道：“你不用打拼，可以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季尘和你不一样，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有钱的老爸，请你放过季尘，他被你带的已经丧失了奋斗的热情，不要拉我季尘和你同.居，你们这个年龄不宜过早过上男女情爱的生活。”
和季尘料想的一样，季姨真的找她胡搅蛮缠。暑假和男友在一起，玉溪生已经察觉到季姨对男友病态的控制欲，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中年女人很恐怖。
玉溪生高高在上看着她，眼中划过一丝嘲讽：“难道当初不是你让季尘追求我，利用我爸的势力帮他铺路，我怎么成了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季佳娟努力维持端庄，眯起眼睛看着玉溪生。
玉溪生双手环胸，语气轻慢道：“季尘已经招惹我，什么都做了，想抹嘴拍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知道算计我的下场吗？分分钟让你们全家混不下去。”
季佳娟气的脸铁黑，原来她一直伪装成脾气软弱、好拿捏的形象。真不要脸，小小年纪学会勾.引男人同.居，私生活不检点。
玉溪生扬起高傲的头颅从她身边走过去，觉得不解恨，转头对她：“我呢，就喜欢膈应人，本来听说季尘是宝妈男，已经决定和他分手。但是你和楚锋做的事恶心到我，我不光不和季尘分手，还会和他结婚。你不是喜欢像玩偶一样控制季尘吗？不如我接手，把他攥在手心里。”她话音转变，慵懒地说道，“还多亏您把季尘调.教成处处听强势女人的话，我直接接手被调.教好的男人，感觉还不错。”
“你…”季佳娟浑身发抖指着她，恨不得上前撕了贱人。
玉溪生莞尔一笑，不顾众人吃惊的眼神，抱着书扬长而去。她家季尘说的果然不错，恶人就该有恶人磨，她恶心，你比她更恶心，看谁的后台强。继续把男友爸妈当成长辈看待，让他们拿捏吗？她才没有这么傻。
季佳娟没想到一直被她拿捏到手里的人，有一天会反唇相讥，把她堵的哑口无言。

第657章 配音大神7-8
季佳娟盯着玉溪生趾高气昂离开的背影，努力维持端庄的形象离开学校。围在教室门前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到食堂吃饭，谈论方才发生的事。
“听说玉溪生经常夜不归宿，和社会上好几个男人同居，很多男人给她买奢饰品牌彩妆、衣服。可是听刚刚那个中年女人的意思，玉溪生是富二代，和穷小子同.居，你相信玉溪生做.小姐，还是富二代？”
“你最近和董雪走到比较近，玉溪生做.小姐的事听董雪说的吧！她自己三天两头换男朋友，就算玉溪生做.小姐，她能高尚到哪里？”
被董雪抢了暗恋对象的人出言讽刺，一个寝室里另外两个女人相互凝视，手挽手加快脚步往食堂走，互不对付的两个女生分道扬镳，一个去食堂吃饭，一个到学校外边吃饭。
中午吃过午饭回寝室休息，罗玲从快递点取回快递，拿回一件小个子定制长款开衫毛衣。
“嗨，罗玲，要是金涛和张俊同一天约你，你会选择和谁约会？”董雪扣上圣罗兰口红盖子，豆沙红饱满红唇凑到罗玲眼前。
罗玲抱紧衣服往后退两步，靠在楼梯扶手上，见玉溪生抱着手机傻笑，调侃道：“溪生，平时你性格软绵，不爱和人争执，某些人还以为你没有脾气，”她意有所指看着董雪，“没想到你性格这么酷，是姐喜欢的类型。”
“那算什么，不过是嘴皮子上的功夫，我还会点拳脚功夫，让我抓到谁在背后说我坏话，直接赏她一个大嘴巴子。”玉溪生关上手机，站起来双手抱胸，嘲讽地看着董雪。
罗玲目光在董雪和玉溪生之前徘徊，猜测玉溪生听到班级里关于她的不好传言。知道玉溪生夜不归宿，肯定是寝室的人。董雪随便乱用玉溪生的化妆品，玉溪生当着董雪面碾碎董雪用过的口红，玉溪生离开后，董雪在寝室发一通火，她猜测是董雪在背后造谣玉溪生。
“谁闲的没事做说你坏话，除非你自己做过某件事，别人才会议论。”董雪白眼珠子往上翻，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化妆镜照脸。
玉溪生往前走几步，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董雪，我最近想在网上买一支圣罗兰口红，不知道买哪个颜色，借我试一下色呗。”
董雪身体僵硬一些，很快恢复正常指着电脑桌，大方开口说道：“我桌子上有很多口红，你随便试。”
“不要这么小气，当初我的迪奥、香奈儿口红，你没经过我同意随意试用，你当初不是说室友之间相互使用东西很正常吗？诶，你昨天买的新款大衣不错，等我我男朋友接我去看漫展，借我穿一天呗，”玉溪生转身问罗玲，“董雪以前说过室友之间的东西不分彼此，相互共用，是吧！”
“对啊，溪生皮肤白，身材高挑，你那件雾霾蓝色大衣适合溪生，借她穿一天。”罗玲被她膈应死了，买的新衣服她还没有试穿，董雪不管码号合不合适，她都要夺过去试一试，天天张口闭口说她小气。订外卖她还没吃两口，要尝一尝味道怎么样，尝一口还不算，吃一半才把筷子还给她，她被膈应的好几次重新定外卖。
“我下午有一场约会，要穿那件大衣。”董雪脸色不愉，走到阳台上拿起晾干挑下大衣，大衣往身上套，霸占整张镜子化妆。
玉溪生轻轻嗤笑一声，天天张口闭口说人家小气，自己还不是这个德性。前几天她把东西全部搬到住的地方，只留两床被子在寝室，下午有课在寝室休息。
施橙橙拎着水果回到寝室，嘴里抱怨道：“我老家苹果两块八毛六一斤，学校真垃圾，没有拳头大的水果五块八毛六一斤，老家香蕉九毛六一斤，一把香蕉几块钱，破学校，一根香蕉一块五毛钱。学校饭贵，水果更贵，还不如报本省学校，一个月一千块钱活的逍遥自在，破学校，两千块钱活的扣扣搜搜。”她攀上床，把水果放在床上的书桌上。
董雪眼神下意识追随施橙橙手中的水果，玉溪生不由自主闷笑出声，上次施橙橙买圣女果，让大家尝一尝，她上个厕所回来，一碗圣女果还剩一半，从此以后施橙橙再也不信董雪所谓的‘室友嘛，有好东西要学会分享，不能吃独食’。
“很好笑吗？”董雪冷眸看着她，“你有毛病，在老女人面前受了委屈，话里带棒讽刺我很开心？”
手机震动，玉溪生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短信，扭头对罗玲说：“学校同意我当走读生，以后我不回寝室了。”
她到上铺抱下两床薄被子走出寝室，下楼找楼管阿姨交寝室钥匙，离开寝室楼。
楚尘走上前单手抱起被子，想到季佳娟中午堵住他说的话，眼中溢出浅笑：“我妈说你把我当成小白脸养，想要拿捏我？”
玉溪生斜视他，搂着他的胳膊往前拖，想到季佳娟疯狂的控制欲，心里一阵反感。她仰着脖子看着他，凶巴巴说道：“你答应过我从今以后不听你妈的话，不许反悔！董雪经常传播我的坏话，和她干架侮辱我的人格，你有时间经常来我们学校逛逛呗。”
“嗯，我下午没有课，陪你上一节公开课。”楚尘觉得要发挥男友的作用，制止他们的嘴。
玉溪生大喜过望，拉着他往住的地方赶。两人把被子放回住处，又赶到学校阶梯教室。
上公开课，大家恨不得坐在最后面，可以低头在底下玩手机，做其他事情，很少有人听课。两人提前半个小时到教室，班级里只来了几个抢占最后排座位的同学。
玉溪生拉着他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抿唇鼓起腮帮，骄傲的扬起头颅，让那些说她不正经的人好好看看，她有这么帅气的男友，瞎了眼才和社会男人处对象。
到教室的同学一眼望见趴在桌子上娇俏的女生和一个长的干净帅气的男生说话，两人之间行为亲昵，一看便知是男女朋友关系。
玉溪生寝室的三位室友分成两拨进入教室，罗玲一眼就看见最醒目的两人，拽着不好说话，勉强能相处的施橙橙到玉溪生前面那张桌子。她坐下来扭头瞥了一眼帅哥，神神秘秘问玉溪生：“真的是玄鸟战队里的季尘？”
闻言，施橙橙扭头眼神灼热地盯着楚尘，季尘很牛，打得了强者，拥有一副好嗓音，她每次看完一场比赛回放才刷任务。
“他本名叫季尘，游戏名也叫季尘，是对面B大播音主持专业大一学生。”玉溪生浅笑介绍男友，抱住男友手臂。
“溪生高中延续至今的对象，楚季尘。”楚尘点头和她们问好。
两个仙侠迷听到熟悉姬真的声音，捧着小心肝扭头趴在桌子上，现实生活中真的和大神见面，一秒变怂，不好意思和大神搭腔。
董雪对着两人翻白眼，拉在社团结交另一个寝室的朋坐在罗玲前排的座位。两人窃窃私语凑在一起说话：“我们寝室姑娘谈恋爱，男朋友请全寝室室友吃饭，她男朋友没有请你们寝室吃饭吧，要不然你怎么会误会她和社会上的人谈恋爱？”
董雪神色变得紧张冲刚结交的朋友摇头，她怎么这样啊，不能当另外两个室友的面谈论这件事。
罗玲心里暗暗吐槽，董雪谈三个对象都没有请室友吃饭，凭啥要求别人请她吃饭。她猜到说玉溪生坏话的人是董雪，亲耳听到结果，一群草泥马从脑门奔跑而过，打定主意少和这样的人来往。
和玉溪生一个班的同学看到她憨娇的和一位陌生帅哥说话，两人之间流露出恋爱的酸臭味，基本上把空穴来风的谣言抛到脑后，毕竟大家没有看到玉溪生和社会上的男人交往，倒是听说有帅气的男生到他们学校带她出去玩。
上课的时间特别乏味，马哲课听到大家昏昏欲睡，玉溪生想和男友说悄悄话，看男友听的津津有味，她无聊地趴在桌子上，低头用刘海挡住眼睛闭目养神。
玉溪生无聊的上完两节大课，和前面两个室友打过招呼，拽着男友离开学校：“唉，无论上什么课你都这么认真吗？”快下课的时候马哲老师走到他们身边，问男友叫什么名字，要多给他加两分平时分，结果露馅了。
楚尘摇头：“不是，我始终盯着老师，眼神里流露出感兴趣的光芒，基本上可以断定我在开小差。”
玉溪生默默吐槽，果然学过表演，特别会装品学兼优的优质生。
“我明天到绘漫社面试，面试成功后要学校、绘漫社两头跑，陪你的时间变少。你天黑之前必须回到家里，门窗紧扣，晚上不要出门，学校周围游手好闲的男人多，不要搭理陌生男人。”楚尘严肃地看着她，细细交代一个女孩子在外住要注意的事项。
玉溪生点头，他们学校最近不太平静，听说晚上有人遭遇咸猪手，现在学校不允许送外卖骑电瓶车进入学校。
季佳娟对溪生已经构不成威胁，关于溪生的谣言止于智者，她搬离了不和谐的寝室，这边没有大问题。第二天楚尘回到学校上课，下午和怪木联系，带三个室友到绘漫社参加配音角色选拔，绘漫社最近筹备的是一部仙魔题材动漫。
怪木收到楚尘发来的短信，到小区外面接他们到公司，和其他三人聊天，发现他们的声音非常符合仙魔三大家族子弟角色。
楚尘四人总算知道怪木为什么坚持接他们，他们到大厦低下等怪木，最后怪木把他们带到小区里，他们抬眼看到小区一楼窗户上写一排字：‘绘漫工作室’。
“首都房价太高，我们在小区里买两套房子打通。”怪木开门请他们进去，十个动漫社，九个因为没有资金支撑濒临倒闭。股东想出一个减缓绘漫社倒闭的办法，成立工作室之初，先买好办公场地，不用担心动漫制作一半因为没有钱交房租、水电费宣布解散绘漫社。
他们这群动漫爱好者不单纯把盈利放在首位，纯粹因为爱好。搞动漫的工作室不会越来越富，只会越来越穷，工作室在萌新时期最难熬，不入VIP有一些流量，剧情精彩、人物立体，会吸引一些粉，入VIP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剧情，优质的画面，很少有人观看，让他们在刚起步时期基本上处于亏损状态，状态一直持续到有一部动漫火了，才能稍微扭转亏损。
四人进入绘漫社，怪木带他们到一旁坐下，指着不远处的饮水机道：“喝水自己接，那边有水杯。”说完，他到办公室和股东商量选配音演员的事。
“徐总答应投资仙魔动漫，前提让他儿子为男一号的配音，我们不用为了节省开支缩短剧情，有足够的时间精做这部动漫。”刘堂摊手表示很无奈，动漫社很难盈利，没有附加条件，没有人会出手阔气投资动漫。
想把仙魔最完美的剧情搬到荧屏上，他们根本没有选择余地。前两部动漫耗时三年，在没有入vip的情况下积累人气，这次必须比上两部动漫有所进步，否则好不容易积累的人气会下滑，这部动漫他们足足准备半年，抱着入vip的决心筹备。公司已经三年没有盈利，这部动漫必须创造收益，否则大家只能卖房子分钱各奔东西。
没有见过徐总的儿子，不知道他的音色如何。
姚敏深吸一口气：“男一号的配音留给徐总的儿子，大家准备一下，在三天之内选好配音演员，半个月之内必须为第一集 动漫的配音，赶在寒假上架仙魔。”
前两部动漫免费，积累一定的人气上架入V，是三位股东成立绘漫社之初商议好的方案，他们以为手中的资金能支撑到第三部 动漫上架入V，计划赶不上变化，前两部动漫追求精益求精，耗时太长，险些支撑不下去。
三人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最终同意让徐羡当男一号配音演员。半个小时后，当会计，兼职文秘、清洁员的小陶给参加面试的配音演员发一段对话，让他们依次到办公室面试。
配音演员在办公室待十分钟回来等通知，楚尘进去读一段仙尊从清心寡到欲染上红尘，最后入魔的一段对话。
从三位面试官脸上看不出是否满意，楚尘向三位面试官致谢，到外边等候消息。
所有人都面试完，静静等着绘漫社公布名单。十七点半，怪木走出办公室宣布每个人给谁配音，楚尘寝室的四人全部留下来，一共有二十名配音演员留下来，其他人灰心丧气离开，小陶带他们签订合约。
“等会让小陶给你们第一集 稿子，你们回去好好琢磨，后天下午第一集出现的人到公司录音棚录影。”怪木和他们说了些要注意的事项，必须要注意饮食和保暖，要保护好嗓子。
小陶把第一集 稿子分给他们，楚尘四人拿着稿子离开绘漫社。
“搞动漫的果然穷，不像明星自带流量，我以后要给当红明星配音，听我妈说给一线明星配音，一集也能挣不少钱。”子翁盯着合同上的薪资叹气，真少，给仙侠配二十分钟的小动漫，比五集动漫的工资多。
“我妈是影视圈圈中的人，毕业后不愁没有影视找上门，全当玩一玩喽！”子岐没啥感觉，全当练习配音技巧。光靠给动漫配音养活自己，过的是穷B生活。
他们都抒发自己的感慨，发现楚尘没有说话，子岐手搭在兄弟的肩膀上问道：“你当配音演员还是转到幕前当明星？说真的，你当明星绝对会红，说不定哪天哥哥们帮你配音。”
“对娱乐圈没有兴趣。”楚尘看着他们忽然笑了，“我想给纸片人配音，他火了，荣耀会分我一半，明星的光环太强大，一部剧火了之后，没有人会关注配音演员。”
“人各有志。”他们才大一，不到谈论这些沉重的话题，他揽着兄弟们做公交车，是以唱响青春的歌曲。
四人下车到学校，在校外吃完饭回到寝室琢磨台词，第一集 有楚尘和子翁，其他两人在后面出现。
在琢磨台词中，时间过得很快，楚尘和子翁来到绘漫社，怪木带他们到录音室，一位染浅青色，扎着半高马尾的男生笑颜打招呼：“我是徐羡。”
大家互相介绍，先演练一遍。徐羡配音的角色是一位菜鸟少年机缘巧合穿到修仙界，有气运加持，一路捡宝修炼最后飞升的励志少年。楚尘配音的动漫角色是他的师父，活了几千年，觉得漫长的修仙生活太无趣，用纸片剪出一个小人，用血喂养小纸人，小纸人喝了仙尊一千年的血，开了灵智成精，长成一个曼妙少女，她用血孕育而成，必须喝血才能保持人形，离不开仙尊。她一直藏在仙尊的衣袖里，无人时才能化成人形，朝夕相处动了情。
异界来客意味着仙魔大战即将开始，亘古不变的规律。魔界在千年前布下局，启动阵法绞杀天宗派，战乱中，小纸人满身仙尊的血，魔界首领趁乱把她带回魔界，用魔物的鲜血喂养她，导致她成为妖艳的血魔，在她身上下了魔咒，小纸人靠鲜血修炼的速度非常快，千年转眼即逝，小纸人成为魔界长老，终于可以踏出魔界找仙尊，小纸人用单纯、妖媚带他入红尘，小纸人身上的魔咒起了作用，迷惑仙尊的心智把他拉入魔界，成为最诡异的魔，最后被他的弟子斩杀，魂飞魄散。
“师尊，冷淡的让人憎恶。”徐羡迫不及待想听楚尘清冷的声音染上谷欠，是何等销云鬼，魅惑人心。他冲柯洁使眼色，让她快点进入状态。
国漫基本上分几季，一季二十集，仙魔只有一季，五十二集，现在已经放到三十集，反响非常好，漫迷们坐等仙尊禁谷欠的心染上情谷欠。
“师尊。”三千青丝落于一人眼中，素衣净落，平静的水面起了波澜，扰动一个人前年不变的心。
仙尊只是一声轻‘嗯’，仿佛用血液凝成一滴血，染上情与炽热的温度，以火烧燎原的速度侵占一颗心。眉眼中不再清明，笼罩一层朦胧的纱，若隐若现看到情谷欠，一朵含苞欲放的娇花在他掌心绽放。
不光徐羡捂着鼻子，在场所有人仰天，吸了吸鼻子，应该没有流鼻血。
这一集好不容易录完，柯洁忍不住捂住一颗狂跳的心脏：“回家向老公忏悔，他媳妇被撩到了。”那个喘声、尾音，让人犯罪。
“柯洁，反了，应该是你拉仙尊入魔，我怎么感觉仙尊拉你下地狱。”徐羡见楚尘又恢复清心寡欲的模样，心里默默吐槽，真会装，他用这样的嗓音和样貌撩小女生，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抵挡的了。
“别提了，想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六年，竟然被一个大一小菜鸟带节奏，”柯洁念了一遍佛经，“定力还不够，继续努力。”
楚尘没有打扰他们拌嘴，跟着怪木去看效果，感觉还不错，等到周四播出时，会带来一个小**。他翻看评论，发现漫迷们不光关注人物，慢慢关注人物背后的配音演员，是个不错的开端。
徐羡见楚尘要走，提高声音喊道：“季尘，把你女朋友带上，我请大家去吃龙虾宴。”
“改天吧，我妈给我生了一个小弟弟，正在寝室等我呢！”楚尘本来不想理，季佳娟在寝室里只会子牧、子翁冲牛奶、换尿布，两人被绊住走不掉，想他求救呢！
徐羡没有勉强，带领其他人吃龙虾、喝啤酒。楚尘匆忙回到寝室，两名没有去配音的室友忙成了奶爸，他皱着眉头接过室友手中的尿布，熟练给早产的季慕换尿布。
“妈给你联系了一个导演，听了你的声音，让你给男三配音，明天带你去签合同。”季佳娟已经妥协，大儿子喜欢配音，她不勉强大儿子去拍戏。小儿子长得和大儿子小时候一模一样，只要用心教导小儿子，一定会成为大明星。
“课程忙，不去。”楚尘把子换下来的尿布放到卫生间垃圾桶里，忍不住说道，“季慕才一个月，不用这么着急带他去给taobao拍广告，孩子抵抗力弱，拍摄地方人群多，穿的衣服、使用的道具有没有消毒？”

第658章 配音大神9-11
“不知道，十几个孩子一起拍，大家都抢衣服给孩子换上，几分钟过一套衣服，哪有时间问有没有消毒呀！”季佳娟揉着酸疼的腰，自从季慕出生后，她的腰老是不舒服。等有钱了，她一定要好好调养身体。
孩子睡得不安稳，才一个月正是贪睡的阶段，经常被季佳娟拍照片，总是被弄醒看镜头。楚尘上次见季慕脸上还有一坨肥肉，现在孩子消瘦很多，还是失去往日的灵气，只要有人碰他，立刻睁开眼睛，到处寻找东西。
“老房子租出去一个月五千块钱，你和爸住的房子一个月才四千五，你们等于没付房租，爸一个月工资两万加，你们不缺钱，就不能缓缓再让季慕去拍照片吗？”楚尘抽出椅子坐下来和季佳娟对视。
“不够花，”季佳娟特别理直气壮说道，“你真心疼季慕，答应给一线、二线明星配音，和他们打好交道，给季慕介绍好的角色，这样季慕就不用和一堆人争着、抢着穿同一件衣服。”
“你生的孩子，自己都不心疼，别指望别人能心疼他。”楚尘移动椅子滑动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登陆仙侠游戏，和往常一样找人过招，只不过他这次没有开通耳麦，全程静音打完一场比赛。
三个小时后，季佳娟没有等到大儿子妥协，把小儿子往小篮子里一放，拎起小篮子离开。
楚尘关闭游戏，到卫生间里梳洗一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底下三名室友用手势交流，发出极其细小的声音。不约而同感慨有这么一对父母，楚尘能长成正直青年十分不容易。他们只作为室友，差点被季佳娟搞疯，可想而知季佳娟的恐怖程度。
这次过后季佳娟再也没有带季慕来寝室找楚尘，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放暑假，仙魔动漫即将播完，仙魔里的每一个人物都有自己独立的小故事，不管是动漫人物还是配音演员受到漫迷们追捧。
富二代徐羡为了庆祝动漫点击率破三亿，请大家到海边玩，他努力说服楚尘：“季尘，别犹豫了，周四更新动漫，我们赶在周二之前回来，绝对不会耽搁仙魔播放。”
“是啊，季尘，大家一起出去放松。”子牧劝道。
“可以带家属吗？”楚尘为难道。
溪生抱怨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她一起出去玩，昨天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决定请假陪她出国到南半球国家过冬滑雪。
“行啊，有家属都带上，小爷全包了。”徐羡豪迈挥手。
一阵惊呼，大喊：“徐哥，以后小弟仰仗您了。”
徐羡和他们玩闹一会儿，回家找人安排全体旅游的事。他办事速度特别快，晚上徐羡在群里发布出发时间。
第二天，楚尘一个寝室的人集体请假，假装参加配音比赛需要五天的时间。辅导员知道他们是仙魔的配音演员，在她心中，四人是非常优秀的孩子，批准了四人的假条。
一群人回到寝室收拾东西，大摇大摆走出学校。上午十点，楚尘在地铁口和溪生碰面。五人计划先坐地铁，然后换乘大巴车赶往飞机场和大部队汇合。
“弟妹好，季尘太不够意思，都一年来，才把弟妹介绍给我们认识。”子牧殷勤把美女的行李箱塞到楚尘手中。
“你们好，有机会请婆家人吃饭，看着他别被人拐跑了。”玉溪生冲他们挤眼睛。
三人的神情亮了，子翁搂着楚尘的肩膀：“放心。”他怎么有种嫁女儿的感觉，好兄弟是娇娇俏俏的闺阁少女，他们身为楚尘的娘家人，一定要狠狠宰玉溪生。
楚尘赖得跟他们计较，列车到站，他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握着溪生挤进车里。后面三个人顾不上调笑，赶紧跟着人群搭乘地铁。
现在才十一点半，地铁上的人不多，五人坐在一排。
子牧拘谨地竖直身体，眼珠子不动声色左右乱瞟。气氛有些怪异，他怎么感觉有人对着他看，而且听到窃窃私语声。
他有这么出名吗？不对啊，他没有暴露自己为仙魔配音的事，这些人应该不认识他才是。
不光子牧有这种感觉，其他人坐如针扎，有种被人扒光衣服视女干的感觉。
玉溪生收起脸上的笑容，紧紧地握着男友的手。她弯腰看两旁有没有明星出没，确定没有戴帽子、口罩、墨镜的可疑人，更纳闷了，这些女生举起手机对着他们干嘛？
一个女生翻看季妈妈的weibo，身穿欧式宝蓝色睡衣，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清瘦的骨骼，精致的锁骨，盈盈一握纤细的腰肢，浅紫色的瞳孔充满着淡淡的疏离，精致的侧颜。
绝对要舔屏，干净的小哥哥绝对不输给娱乐圈最火的小鲜肉。最让她们惊奇的是这个小哥哥是最近最火爆仙尊的配音演员，更让她们惊喜的是在地铁上碰到季尘。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手却一直握住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你们对照手机看什么？”楚尘浅笑问道。
“诶，季大，你小时候和你弟弟长的一模一样耶。”
“我发现你的眼睛是浅紫色，你弟弟的眼睛是深棕色，你的头发柔软卷翘，你弟弟的头发黑直。”…
一位女生递给楚尘一部手机，楚尘狐疑地接过手机，看到手机上面的内容，眼神中冷光一闪而过，表面镇定，泛白的指尖出卖他的心情。
季妈妈的weibo从上个星期开始每天上传一张他和季慕的对比照，他都不知道季佳娟哪里得来他小时候的照片。季佳娟给原主搭配好所有衣物，原主高二的时候穿过这套睡衣，还是季佳娟强令让原主穿，他不记得季佳娟给原主拍过照片。
楚尘后背衣服被冷汗濡湿，他猜测季佳娟从原主出生起，一直偷偷给原主拍生活起居照片，要不然如何解释照片的事！
楚尘谢过女生，把手机递给她，困惑地问道：“你们怎么注意季妈妈的weibo，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仙魔动漫评论下面有一个垒的特别高的话题楼，里面有一个自称季妈妈的人发布一张你坐在窗台上看书的照片，说你是仙尊的配音演员。”女生完全被照片里的男生颜值吸引，特别想看季妈妈weibo里还有没有男生的照片，好奇心驱使她们关注季妈妈，没想到里面真的有惊喜。
楚尘掏出手机打开仙魔动漫，滑动手指，很快找到这条话题楼。里面的确上传一张照片，再往下翻，有好多搜索weibo关注后，再回到话题楼里做宣传，结果有更多人去搜索季妈妈的weibo。
楚尘打开weibo，搜索季妈妈，进入weibo看评论。他退出weibo再点进去，关注量增加两个，靠两个没有没有穿衣服的婴儿博取关注度，季佳娟真行。他不知道季佳娟手里有没有原主裸.体照，如果有，她把照片放在网上绝对会引起哗然。
列车到了停靠点，楚尘攥紧手机起身，对三人说道：“我和溪生这站下车，祝你们玩的愉快，帮我向徐羡解释一下。”
楚尘拉着溪生下了地铁，子牧三人透过车窗看楚尘和玉溪搭乘电梯离开，三人关上手机，脑袋里冒出同一句话：季佳娟想钱想疯了。
走在路上，楚尘生怕一个人拉着他指着照片大叫，你是谁谁？？他带着溪生到附近的网咖，包了一个包厢，打开电脑侵入weibo后台监视季妈妈weibo动向。
玉溪生翻看季佳娟上传的照片，气的浑身发抖，季佳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季佳娟透露季尘是仙尊的配音演员，更加过分爆出男友小时候没有穿衣服的照片，如果她继续爆出更加爆炸性的照片，会严重影响男友的正常生活。
玉溪生眉头紧锁道：“打电话给我父亲，让他出面和季佳娟谈判。”
“没用，季佳娟是一个无底洞，无论你给她多少钱，她都不会罢休。别人给的钱再多，也比不过她日赚斗金的儿子。”楚尘眼睛一眨不眨监控后台，等了两个多小时，季妈妈的weibo账号终于有动静。
她先是游览评论，然后编辑文字，紧接着选择孩子的照片。楚尘代码已经编辑完成，对方要按提交时，他按下回车键，病毒立刻控制季妈妈的电脑。
季佳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移动不了鼠标，紧接着电脑屏幕变蓝，插座忽然冒出火花，电脑彻底瘫痪。她拔掉u盘换另一台电脑登陆weibo，编辑文字、上传图片，U盘竟然没有反应，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突然这台电脑和第一台电脑一样坏了。她把小儿子放在篮子里，到数码维修店恢复U盘数据。
“不知道为什么电脑窜出花火，U盘就不可以用了。”季佳娟十分着急，答应好了发图片的时间，已经迟到一个小时。
大儿子不帮助她在娱乐圈给小儿子找人脉，她只有利用大儿子刚刚小火一把，在weibo上发送照片，把小儿子塑造成小网红，关注的人数多，小儿子红了，小儿子会为有档次的服装店拍摄照片，网红火到一定程度可以进军娱乐圈。
店员接过U盘，插到电脑上试着分析U盘损坏的程度，有没有可能恢复里面的资料。
店员鼠标刚移动，没有做任何动作，电脑屏被定格，紧接着电脑屏幕变蓝，插座窜出花光，发出滋声，像有一团火花炸裂，电脑屏幕瞬间变成黑色，无论店员怎么修理，电脑没有任何动静。
季佳娟指着店员的电脑大喊道：“对对，我刚刚也出现这种状况，我的U盘还有救吗？”
“……”店员直起身子拔掉U盘，眨眨眼睛看着情绪特别激动的女士，“十分遗憾，店里的电脑被你带上病毒的U盘传播病毒，彻底歇机，要换主要配件。所以我们来商量一下关于赔偿的事，我们店里的电脑是高配版，自己组装完成，配件加在一起八千六百块钱。”
“你说能不能把我U盘里面的东西拷贝出来，我给你一万块钱。”U盘里的装着她毕生的宝贝，无论如何绝对要恢复U盘文件，等会多买几个U盘，多弄几份配件。
店员呵呵干笑：“U盘里有病毒，插在电脑上，电脑就会报废。我们店里有五台电脑，你一万块钱恐怕只能赔一台电脑的钱。”
季佳娟一把夺走U盘，提着篮子刚想走，店员就叫住她，让她赔钱。季佳娟倒霉的赔了八千六百块钱，拎着篮子跑了好几家维修店，U盘把人家的电脑弄坏了，店员叫她赔钱，一家比一家贵，赔到最后一家，店员直接问她要一万块钱。
季佳娟一直忙到晚上二十点，U盘里的数据仍旧没有恢复，没有办法上传照片。她在手机上搜索哪个电脑天才能把U盘里的病毒杀死，病毒一天不死，她没有办法发weibo。
*
玉溪生看到一条横杠显示加载数据，她不知道男友弄了什么，没有人移动鼠标，电脑自己蹦出来一个加载项目。
半个小时过去了，文件彻底加载完场，楚尘打开文件夹，成千上万张照片映入两人眼睛里。全是楚尘从小到大不用动作的照片，照片没有摆拍的痕迹，动作很自然。
楚尘轻声笑道：“和他们一起生活十七零七个月，竟然不知道他们偷偷拍摄这么多照片！”
玉溪生靠在他怀里，亲亲拍他的后背，“别难受过了。”她忽然想到季慕，有这样一对父母，未来能长成什么样子，还真难说。
楚尘大致浏览一遍照片，把照片全删除，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他们离开网咖回玉溪生的房子，楚尘回到和子牧三人联系，得知三人和大部队汇合，已经到了目的地，又和他们聊几句挂断电话。
玉溪生煮了两根玉米、两个水煮蛋、熬了一壶养生粥，配上一盘从外边买回来的凉菜，她把饭菜端上桌，见男友抱着她粉丝的笔记本玩，笑着催促道：“季尘，吃饭了，吃好饭再玩电脑。”
“嗯，你过来一下。”楚尘手指飞速敲打键盘，逐一回复消息。
玉溪生挠头坐到他身边，趴在他肩膀上见他成了段子手，一条条回复下面的消息。
“仙魔话题楼，我跟他们说照片被人盗走，对方是职业骗子，用图片建立和他们之间的联系，借机透露U盘坏了，修U盘修了几万块点，U盘也没有修好。潜意识是让他们凑钱给她修U盘，才能继续上传照片。”楚尘可以肯定季佳娟用外部硬件上传图片，所以他编辑一个程序，病毒进入U盘中。U盘插在好的电脑上，只要启动电脑程序，电脑立刻报废。
玉溪生疑惑地打开手机，点开weibo，吓傻了。季佳娟发一张U盘的照片，真的说U盘被毁，已经花费几万块点还没有修好U盘。“挑拨离间，季佳娟只是单纯抱怨，我看她没有问粉丝要钱的意思。”
楚尘又在话题楼上盖一层楼，不管他们相不相信季佳娟是个职业骗子，经过他的解说，粉丝们都会戒备季佳娟。
“吃饭。”楚尘起身走到饭桌前坐下。
玉溪生‘哦’了一声，跟在他后面，拿一根玉米啃，手指不停刷新页面。看到粉丝回复不像之前一样那样热情，把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专心吃饭。
“溪生，想不想当制片人？”楚尘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手里，双手贴在一起看着她。
“投资动漫吗？”玉溪生第一反应就是动漫，通过一年多零距离相处，她可以断定男友真的不喜欢当演员。他的嗓音有一种天然的蛊惑力，让没有感情的纸片人变成有血有肉的人。
“还有两个星期仙魔完结，绘漫社又在筹备一部关于修道与妖修相恋，被天庭惩罚，生生相错，直到魂飞魄散，终不能相见。”楚尘简单介绍这部动漫的剧情，编剧还没有定下来是悲剧结尾，还是甜蜜结尾。他觉得编剧应该想虐漫迷们，应该不会给他们一个好的结果。
“行啊，我基本上没有花零用钱，每个月又拿分红，钱不是问题。”玉溪生脑瓜子转两圈，她有了一个好主意。以后男友为哪部动漫配音，她出钱砸哪部动漫，成为男友的金.主。
“好，下个星期二我带你去绘漫社。”仙魔火了，下一部动漫的成绩绝对不会差。楚尘感觉溪生多少能赚一些钱。
玉溪生点头答应，她请了五天假，出去玩的计划被打破，她又不想回学校上课，两人商量决定在市里玩。
*
季佳娟脑门气的发晕，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多备份数据的习惯。如今她不敢拿U盘到维修店里找人维修，一家店一万块钱，一直没有恢复里面的配件，持续修U盘，她迟早会破产。
她只发季慕的照片，大家看多了，没有惊艳的感觉，他们渐渐审美疲劳，逐渐不再关注她的weibo。
仙魔动漫越来越火，关注仙尊的人越来越多。季佳娟认为只要大儿子的人气不下去，她用大儿子的照片能重新获得关注度。她到大儿子的学校堵大儿子，堵了两天没有堵到，最后听说大儿子去参加配音比赛。她失望而归，微博的关注度只减不增。
季慕成为小网红的路终断，小家伙继续被母亲带去拍照片，一天最多能挣九百块钱，如果他到了一周岁，衣服种类繁多，他会挣更多的钱。
楚锋忙的满头大汗，总算给小儿子抢到两身衣服。季佳娟拿过衣服给儿子换上，捏小儿子鼻子，把小儿子弄醒，见到有一个家长抱下孩子，她急忙把小儿子放在圆形台上，她按照摄影师的要求给小儿子摆几个造型，拍完照立刻去换下一套衣服。
楚锋负责去抢衣服，拍摄现场特别混乱，有的衣服掉在地上，被人踩踏，大人捡起来继续套在孩子身上。
陪一个孩子拍摄一组照片，就像上战场一样，换衣服的速度要快，给孩子摆造型的速度要快。一个孩子一天至少要拍几十组照片。
从早上九点忙碌到下午五点，楚锋去结完工资，两口子带着孩子到饭店吃饭。季慕疲倦地进入深度睡眠，即便肚子饿，也不想睁开眼睛。
楚尘和溪生从角落里看到他们进入饭店，两口子一下子点一桌子菜慰劳自己，楚尘估计他们这顿饭至少要七八千块钱，点的全是最贵的菜。
“季尘，季慕就这样跟他们一起生活吗？”玉溪生放下刀叉，心疼地盯着被两口子扔在座位上的孩子。
楚尘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季慕的事十分头疼，他要是插手季慕的事，楚锋和季佳娟一定会扒住自己不放手。
从楚锋背上背的东西看，他应该一整天都在陪季慕拍照，现在是上班日，可以断定楚锋也辞职。
想到这里，楚尘嘴角上扬，“我去趟洗手间。”
玉溪生无奈耸肩，也知道男友的难处，哪里会指责楚尘不管季慕，要怪只能怪这对夫妻太难缠。不知道怎么帮助季慕，她低下头不去看篮子，用刀叉戳捣面前的三文鱼。
楚尘从洗手间出来，低头整理衣服，没看到前面的路，一下子撞到一个人，他急忙伸手扶住服务员，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没事吧！”
“没事。”服务员见红酒没有撒到托盘中，没有和客人纠缠，让他走路注意点。
楚尘手指相互摩挲，白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撒到地上，见服务员把红酒端到季佳娟夫妻的桌子上，他从一旁侧身闪到座位上。
玉溪生抬头看他一眼，无精打采吃一块芥末寿司，立刻挺直腰板，用手撸自己脖子。
楚尘把橙子塞到她手里，玉溪生拿掉吸管大口、大口喝橙子。
玉溪生这下子老实了，老老实实吃完三文鱼，结完账和男友手挽手离开。
他们刚走没多久，季佳娟夫妻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两口子刚洗完澡，发现身体上出现红色的小痘痘，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往四周扩散，越长越多。他们感受到红色小痘痘里有东西在蠕动，吓得他们头皮发麻，手忙脚乱拨打电话叫救护车。
总感觉身上有东西爬行，身上的痘痘像一条条有触角的虫，不停地挠他们心窝子，但是他们不敢随便挤破痘痘，怕有东西从他们皮肤里面爬出来。
半个小时候，医护人员来到现场，看到他们身上的小痘痘，吓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往后退两步。
他们跟着医护人员坐上救护车来到医院，医生立刻安排为他们检查身体。
季佳娟、楚锋坐在走廊里焦急的等待结果，孩子在护士手中。医生怕两人身上的痘痘会传染，把孩子和父母隔离。
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十分煎熬。到时间，两人急忙去化验室拿化验单，找医生看他们得了什么病。
医生接过化验单，看上面的诊断结果，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医生放下化验单，盯着两人看。
两人心里直打鼓，他们得的病难道很难治疗？突然感觉天要塌下来，他们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就得了绝症。
“报告表明，你们身体一切健康，没查出来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身上起满红水痘，有可能是一种新的痘种。”医生摇头，不是过敏，也不是其他的水痘，治疗水痘的药对他们完全没有作用，实在找不出他们得了什么病。
总比一下子判死刑好。季佳娟稍微松一口气，她身上痒痒难耐，又不敢抓，只能求助医生：“能给我开止痒的药吗？实在是太痒了。”
楚锋察觉到身上的水痘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痒，一开始还能忽略，现在他靠坚强的毅力才没有抓水痘。
“暂时没有适合你们的止痒药。”医生很遗憾说道，“我建议你们联系其他亲属帮你们照顾孩子，你们身上的水痘还在增长，可能有传染性。”
医生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带着实习医生去检查病房。季佳娟夫妻忍着要抓破水痘的冲动，身上难受的要死，护士有不能帮他们带孩子。他们只好发短信给大儿子，让他帮忙照顾小儿子几天。
亲戚都不在这里，他们能依靠的就剩大儿子，顺便让大儿子多带点钱。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他们身上十几万根本不够用。
楚尘在第二天假装刚下飞机赶到医院，看到季佳娟夫妻的样子，吓得往后退三步。他惊恐的问道：“爸妈，你怎么了？”
“我和你爸认为是过敏，医生说不是，今天下午重新给我和你爸诊断。”季佳娟愁苦道。
“哦，我这里有三万块，你们拿着用。那个，你们在医院里，我带季慕先走了。”楚尘提着篮子赶紧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他。
看的季佳娟夫妻牙疼、肺疼，掀开衣服看身上一层覆盖一层的水痘，每时每刻都在增长，太恐怖了，水痘紧紧挤在一起，再继续长下去，有的水痘一定会被挤破。
季佳娟一口气没上来，白眼珠子晚上翻，吓晕了。就连楚锋一个大男人看到水痘都想晕，他突然感觉没有未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水痘继续被覆盖。如果水痘一颗颗崩裂，他想，到时候他们的皮肤会烂成一块泥，最后流血而亡。
楚尘把季慕带回玉溪生的家，他们身上的水痘在皮肤上覆盖三层，慢慢会消退，消退的过程特别缓慢，楚尘希望他们不要被三层水痘吓坏。
“季佳娟和楚锋得了皮肤传染病，暂时让季慕跟我。”楚尘举着篮子说道。
玉溪生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虽然觉得季佳娟两个得病大块人心，但是也不敢在男友面前表现的太过，毕竟两人是男友的亲爸妈。
她趴在男友身上伸头看小不点，从眉宇间真的能看到男友的影子。小家伙睡得格外舒心，喃喃嘴唇。她挠着头，忽然想到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我们要去买牛奶、奶瓶、尿不湿，还要给季慕买两身衣服。”
楚尘拍一下脑袋，和溪生匆匆去母婴店给季慕买喝的、穿的，两人一激动，给季慕买了一张木床，洗浴用品，玩具，林林总总买了一大堆。
给季慕买好东西，两人回到家里，店家跟在后面把东西送到楼上。
溪生瘫软在沙发上，感慨道：“养一个孩子真不容易，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要买这么多东西。”
楚尘赞同的点头，到厨房消毒奶瓶，然后把婴儿用品全部归整好。楚尘不得不感慨，这孩子真的很好带，睡醒了睁着眼睛看四周，饿了哭一声，喂他奶立刻不哭，喝完奶闭上眼睛睡觉，拉粑粑、尿尿了，嗯一声，不像别的孩子扯开嗓子大哭。
季慕算是在这里安家，他睡觉的时候没有人碰他，可以睡到饿的时候嚎一声。
小家伙临时到来家里，两人取消游玩的计划，窝在家里带孩子。周二那天，楚尘抱住季慕，带溪生到绘漫社。
“呦，季尘，五天不见，你有孩子啦？”徐羡凑上前看季慕，“和你长得真像，弟妹辛苦了！”
玉溪生被徐羡打趣的脸颊绯红，绘漫社里的其他同事用八卦的目光看着自己，她连忙解释道：“季慕，是季尘的亲弟弟，叔叔阿姨有事，让季尘帮忙带孩子。”
子翁上前搂着徐羡的肩膀，意思这小子见好就收，明明看了季妈妈的微博，知道楚尘有一个亲弟弟，再装下去就没有意思了，把楚尘的小女朋友吓走怎么办。
其他人呵呵笑，第一眼看到季慕，就知道季慕是楚尘的亲弟弟，稍微开了一点小玩笑。
同事们在一旁起哄，楚尘到办公室找到怪木。怪木探身看季慕，忍不住点头，这两个兄弟真会长，帅气。
“老板，我给你带来一个生意伙伴，下一部动漫还缺多少钱，她包了。”楚尘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绘漫社不像他刚进来，没有让投资人看到任何价值。现在绘漫社今时不同往日，这部动漫挣得比他们料想的多，想要找投资人，应该相对要简单一点。
怪木脸色凝重，为第四部 动漫做准备，他们已经去寻找投资者，可是投资者认为他们第四部动漫会成为烂片，希望他们继续走第三部动漫的风格。这件事他们内部成员讨论很久，如果一直使用一个框架拍动漫，他们自己把自己圈在牢笼里，不会有突破，也不会有进步，所以他们必须尝试不同的风格，每一种风格要有属于自己精彩的剧情，吸引漫迷们。
“我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一下，第四部 动漫不迎合市场，等于说开辟一个新的动漫世界框架，我们没有把握和仙魔齐肩，所达到的成就可能连仙魔的一半也不到。”大家共事大半年，怪木不想隐瞒他。
“这点我知道，我认为只要故事情节精彩，无论是悲剧、还是喜剧，他的结局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把完成的故事呈现在大家面前。”楚尘知道一个团队必须有创新机会，有创新才会有进步。绘漫社这个团队把创新放在首位，坚持本心，他相信将来一定会取得不菲的成就。
怪木从他的眼睛中看到坚毅，冲他点头：“行，你把人叫进来，我们三位老板想和她单独谈谈。”
“好，我去叫她。”楚尘拎着篮子离开办公室，正好听到这些人八卦他的事，把篮子往中间的桌子上一放大家都抬头看着他。
“那个啥，我们先去熟悉台词，赶紧的，”徐羡张开手搂住配音演员们，“快点记住台词，要不然怪木又要来对着我们唉声叹气。”
“是啊，赶紧背台词喽！”
玉溪生脖子往下缩，把自己的嘴角拉扯到两边讨好地看着男友。不小心说出男友初中、高中干的糗事，她有罪，她错了。
楚尘伸出手把她的脸颊揉搓到一起，揉搓一会儿，解恨了才说道：“怪木让你进去洽谈合作的事，你出来的时候我应该在配音室，等会你到那里等我。”
“哦，我现在就去。”玉溪生溜得贼快到办公室找男友。
楚尘把季慕交给会计，到录影室录影。徐羡配音的男主杀了仙尊、小纸人，他因为参透生死，从而得到顿悟，站到仙尊的职位带领修仙界讨伐魔界。
仙尊魂飞魄散一霎眼，小纸人化成一滴血飞进仙尊眉心，生死相随。
他们从配音室出来，徐羡搞笑的给自己带上头盔，“我有预感，我是最惨的一位男主，绝对有人喊着把我大卸八块，搞不好还到我家泼狗血。”
“小徐同志，一定要顶住。”小陶深表同情，“谁让你爸没看剧本，直接来一句，我儿子要当男主。”
徐羡感慨万千，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道绘漫社不按常理出牌，一般来说不是男主最受宠吗？这部动漫里，他感觉人人都可以当男主，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男主。
玉溪生悄悄地从办公室里跑出来，清了清嗓子，皱着眉头，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指着男友：“现在我是你老板了，注意点！”
“怎么注意？”楚尘手指敲击桌子，含笑地看着她。
“晚上要吃什么，我回家帮你做呗。”玉溪生立刻变怂，小意讨好地看着男友。没得商量，必须带季慕回外边的房子休息，不准回寝室，她一个人住在空旷的房子里特别无聊。
“炖汤喝吧。”楚尘谢过会计，提起篮子和大家挥别。
“有时间到我们家坐坐。”玉溪生回头邀请他们。
“好，周六到你家聚会。”子牧高喊道。
玉溪生举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弯腰逗睁开眼睛迷茫查看四周的小家伙。小家伙是她见过最乖的一个孩子，不随便哭闹，很好带。
两人回到家里，楚尘先给季慕洗澡，洗的香碰碰的，把他放在小木床上自己玩。他帮溪生准备食材，准备好了让她炖汤，他再去冲牛奶喂季慕。
转眼间已经过了五天，明天他俩就要上课，总不能把孩子带到班级里。一年来，楚尘第一次打电话给季佳娟：“喂，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领季慕？”
“你先带半年，我和你爸被转到其他医院检查病因，没时间带季慕。”季佳娟全身裹得紧紧的，手都被纱布包裹，她不想看到自己皮肤上出现一层一层的水痘。她心情格外烦躁，别人不能和她说话，她会忍不住和人吵架。
“你们查一直不到病因，难道让我一直带季慕？”楚尘皱着眉头说道。
季佳娟听出大儿子想甩掉小儿子，那怎么行，“让你养着你就养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作为哥哥把弟弟带到成年也不过分！”

第659章 配音大神12
“妈，您和爸教会我人必须得自私，无论做什么事，首先考虑自身利益，其他人的想法根本不重要。我带季慕严重限制我的人生自由，要负担他的吃穿、分神照顾他，无论我对他有多好，因为有你的存在，他不可能报答我，那么我为什么要照顾他？”楚尘竖起手指贴在唇上，让溪生先别说话。
玉溪生嘴巴噘成哦字形，坐在男友身旁，耳朵贴在手机上，听电话里的声音。
季佳娟险些被大儿子的话气晕：“我和你爸做的一切全是为你好，你现在还年轻，做什么事都想当然，不明白我和你爸的苦心，你娶妻生子就会明白我们为什么严格要求你。”
“我真没看出来你们为我好。最晚两天，你们不把他接走，我把他送人了。”楚尘挂断电话。
“喂、喂……季尘！”季佳娟握紧手机，火大伤身，身上紧凑的水痘似乎猛然间变大，每一颗水痘紧紧挤在一起，所有水痘全部被挤变形。
不行，大儿子已经被玉溪生带坏，大儿子思想偏激，已经变成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大儿子已经无药可救，小儿子不能离她而去。季佳娟去另一间病房找到丈夫，“楚锋，怎么办？季尘要把季慕送给别人。”
“你发短信告诉他，他敢把季慕送人，我们告他拐卖儿童，他要想在配音界混下去，在我们住院期间要好好照顾季慕。”楚锋指妻子的手机，让她赶紧发短信给大儿子。
季佳娟眼前一亮，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她赶紧打开手机发短信给大儿子，威胁他不带小儿子，告他拐卖儿童。
楚尘直接把短信备份，并没有理会季佳娟所谓的恐吓。
玉溪生不知道男友为什么和季佳娟说那样的话，但她相信楚尘这样做有自己的目的。吃完晚饭，楚尘带季慕睡次卧休息，玉溪生回到主卧睡觉。
次日，因为没有给季慕找到合适的保姆，暂时把季慕放在篮子里，楚尘在包里放几条小袋装奶粉，几片尿不湿，他拎起小篮子和溪生一起出了小区，然后一左一右去各自的学校上课。
——
子牧双眼迷离的趴在桌子上打盹，细小的眼缝看到熟悉的小篮子，他从座位上惊跳站起来，弯腰看白纱遮盖下篮子里的小东西，拽住他小声说道：“你怎么把他带到班里？季慕上课突然哭喊要吃奶，或者拉屎怎么办？”
“对啊，小孩子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子翁凑上前围观孩子。
“新闻上老是报道保姆虐待婴儿的案子，我不敢随便找一个保姆带他。”楚尘把子牧拽到过道上，他坐在中间，把孩子放到桌子底下。
“必须得慎重给季慕找保姆。”子牧把书抽到最外边，他坐下来。想到季慕有一个疯子母亲，再不幸遇到疯子保姆，小家伙瘦弱的身体怎么可能经得起折腾。
“嗯。”楚尘点头道。
上课铃声响起，这节课主修课是一个年龄大被学校返聘的老人给大家讲课，好多学生认为老人眼神不好，低头在桌洞里玩手机。
楚尘一边听课，一边给季佳娟发短信：没听过要想爆红，先得黑的只能看见眼珠子吗？您和爸告我拐卖儿童，帮我炒作，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然后在洗白，您说我能不能红遍大江南北？
季佳娟等儿子等了一夜，就等到这个消息，她咬着牙说道：“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呢？”
她要带儿子进入娱乐圈，当儿子的经纪人，研究过如何营销、包装明星，知道娱乐圈最常见的炒作方式先黑再洗白，红的速度特别快。
大儿子已经把她当成仇人，大儿子红了，自己连杯汤都喝不到，脑子有病才会帮大儿子操作。
楚尘：仙魔动漫这个星期就要完结，感谢您帮忙宣传，说不定仙魔动漫还能借着东风大火一把，正好为下一部动漫造势，我等着警察局的人来调查我！
“楚锋，你说季尘是不是假装送走季慕，等我们报警，他被警察带回去调查季慕的事。他们动漫社找营销号帮忙推送季尘的事，当这件事被抄到最高点，季尘突然把孩子抱出来，再找一个借口跟人说季慕为什么不在他身边，他成功洗白，打响名气！”季佳娟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儿子太贼了，她偏不上当。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季尘使用激将法，故意挖坑害我们。”楚锋赞同道。
大儿子竟然敢算计他们，季佳娟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记得把季慕送给到有钱人家，等季慕成年了，我和你爸去认亲。季慕不在的十几年，你赡养爸妈。
楚尘：听说孩子很贵，你们打算多少钱卖了季慕？
季佳娟：只要你把季慕送到有钱人家当少爷，倒贴钱都可以。等季慕分到一部分财产，我和你爸赶去相亲，跟季慕说他亲哥哥害怕二胎夺家产，亲哥哥背着我们把他送人。
楚尘关上手机，端正态度听老师讲课。小家伙十分给面子，上课期间没有哭，课间把他弄醒喂牛奶，换了一条干净的尿不湿，小家伙躺在小篮子里继续睡觉。
楚尘每天都会给季佳娟发几条短信，用无赖的言语气他们，让他们气的抓狂，身上本该消退的水痘反复长。
——
在这期间，仙魔动漫正式完结，反响特别好。但是徐羡被人骂惨了，杀了恩师，斩杀魔道，最后成了大道，但是他失去漫迷们的心。
“季尘，下一部动漫你为男主配音，我为男配配音。”徐羡怂恿父亲再次投资绘漫社，成功提前看了剧本，这次他选一个讨喜的角色，打着让楚尘享受当了英雄却被众人唾骂的滋味，他要悲烈的去世，赚取漫迷们的眼泪。
“看老板的安排。”楚尘把奶嘴交给徐羡，把季慕竖着抱起，放在肩膀上让孩子打出奶嗝，再把他放桌子上，让他和叔叔阿姨们玩耍。
徐羡无语地抽搐嘴角，想他堂堂的大少爷竟然当起婴儿的奶妈子，帮婴儿洗奶瓶子。“你不是说给季慕找保姆，都过去两个星期了，还没有找到保姆吗？要不要我帮忙啊！”
“季慕很乖，不哭不闹。上个星期我改变了他的作息时间，课间喂奶，基本上早晨、中午、晚上拉便便，伺候大爷，他睡在小篮子里不哭不闹，醒了就睁开眼睛看周围环境，我觉得没有必要找一个不放心的保姆。”楚尘拿小花球吸引孩子的目光，小家伙舞动莲藕四肢，眼珠子跟随球来回转动。
他不请保姆还有一个顾虑，保姆带季慕，他坑季佳娟夫妻的计划不好实施。等季佳娟夫妻出院，解决好两人的事再找保姆。
“说的也有道理。”徐羡忍不住在季慕脸上吹一口气，见他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徐羡失笑一声去给大爷洗奶瓶。
徐羡洗完奶瓶回来，怪木坐在桌子上紧挨季慕，敲响逗季慕的拨浪鼓，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第四部 动漫选在开学季上映，大家考虑一下开学季有时间配音吗？确定下来有时间，现在可以签合同了。”
他和另三位老板商量决定尽可能用原班人马，这些年轻人的音色可塑性很强，在下一部动漫中，他们一定会有出色的表现。
“我们四人是学生，想抽时间绝对能抽出来，所以我们没有时间上没有问题。”子牧从会计手中领取四份合同。
“我们也有时间。”一个星期只给四十五分钟的动漫配音，他们绝对能抽出时间。再加上绘漫社的工作环境十分好，他们也不想和朋友们告别。
只有一个人不久前和影视公司签订合同，时间上正好和第四部 动漫相撞，没有签订合同，其他人都和绘漫社签订合同。
玉溪生走出会议室来到男友身边低头逗小家伙，她现在成为绘漫社老板之一，筹划下一部动漫有好多细节要商议，假期他们不准备回家，选择留在这座城市。
“庆祝仙魔初圆满收官，老板决定请大家吃小龙虾、喝啤酒。”刘堂从会议室出来，通知刚商议好的决定。
“好！”抠门老板终于大气一次，员工们摩拳擦掌准备宰老板们一顿。
公司员工提前一个小时下班，跟随老板去吃小龙虾。
刘堂带他们走街串巷终于到达聚餐的地方，严谨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大家不要为我省钱，想吃什么，尽情点菜。”
“……好~”露天大排档！他们以为老板带他们到环境优美、有情调的地方吃饭，最后他们在老区的老巷子里吃饭，旁边还有一群穿工字背心的老大爷扇芭蕉扇聊天。
“小伙子，你别小瞧我们饭店，我们用农家土灶炒菜，现在城市里的人想吃还吃不到呢！”老板娘手里握着笔，他们想吃什么，报出来，她写在本子上，让她男人炒。
听老板娘的话，他们来了兴致，把农家小炒全点了一遍。
徐羡由衷感慨道：“老板，你们家的菜真不贵。”所有的菜全点了，不到七百块钱，是他吃过的最便宜的一顿饭。
“觉得我们菜好吃，以后常来。”老板娘拿菜单到后面让他男人炒菜。
“好嘞，冲着土灶饭，我们必须经常来。”一群人起哄看着老板，经常带他们来这里吃饭呗。
刘堂僵硬的维持笑容，他只想花两百块钱请他们吃小龙虾、喝啤酒。
“旁边有烧烤，我去烤三百一十根串子，老板，记得给我报销。”楚尘把孩子放到溪生怀里，朝不远处的烧烤摊走去。
刘堂：“……”
“呦，还有其他小吃，胖猫，走，我们去看看。”徐羡拽住胖仔的衣服，“咱们一共三十一个人，有好东西买三十一份，好不好？”
“行啊，饭上齐还早着呢，我们也去看看，老板，回头记得给我们报销。”
一转眼的功夫，三桌人四处散开寻找美食，只留四位老板看守阵地。楚尘交待老板烤好送过来，他点好串子回到露天饭桌前，抿唇冲老板微笑。
刘堂脸部肌肉抽动，预感今天没有一千五百块钱交不了差。
最后各色小吃和饭菜摆了满满五大桌子，三十一个人除了刘堂，其他人玩的特别嗨，小吃、菜的味道很不错，激动之下要了一提又一提啤酒，一群人玩到晚上九点才回家休息。
这次分别，配音演员们要等到快要开学才能见面，楚尘和溪生时常在家和绘漫社来回跑。到八月时，季佳娟和楚锋出院，折磨他们一个半月的水痘终于没了，手上的存款所剩无几，必须要挣钱。
他们出院的第一件事接季慕回家，在电话里联系大儿子约定好见面的时间。

第660章 配音大神13
夫妻两到大儿子指定的饭店从早上九点半等到傍晚，没有等到大儿子。水痘终于消退，让两人十分欢喜，这种喜悦被大儿子磨完，失去耐心的两人打电话找大儿子。
“季尘，你和季慕到了吗？”季佳娟压抑住愤怒的心情，尽量用心平气和的态度和大儿子说话。
“快了，你们再等等。”楚尘侧身拿起一个彩色的手环吸引季慕的视线。
玉溪生盘腿坐在床上帮助季慕做伸腿运动。
“你从早上到现傍晚一直重复快了、快了，是蜗牛也该赶到饭店了。”季佳娟抓狂喊道。
“妈，我老实交代，您不是说把季慕送给有钱人家么，等季慕长大分到家产，你们再去认亲。这不，儿子为你们分忧，给季慕找了一个好的人家。”楚尘听到电话那头急促的呼吸声，又加一句，“那户人家可有钱了。”
“季尘，别和妈开玩笑。你再不把季慕送回来，爸妈报警了！”季佳娟撕裂声音喊道。
“《生生擦肩而过》赶在开学季上架，我们公司正愁没有经费做宣传，谢谢妈帮我们免费宣传啊，儿子黑红以后，绝对不会忘记妈。”楚尘啪叽一声挂断电话，把手机设置成免打扰模式。
“季尘！！！”季佳娟快要气疯了，她抓住丈夫的手臂追问，“怎么办，季尘故意不把季慕交给我们，想让我们报警为他的新动漫造势。”
大儿子实在是太狡诈，竟然把坏心眼用在他们身上。
楚锋深思熟路之后道：“报警吧，我们作为受害者，季尘越黑，衬托出我们越白。我们趁这次机会，把季慕暴露在公众眼前，增加季慕的曝光率。”
季佳娟回过头一想，也对，虽然不甘心帮大儿子造势，但是他们也能得到好处。
夫妻两焦急万分到警察局报警，两位年轻的男女警察接待他们。
“别着急，你们慢慢说。”女警察安抚弄丢小儿子的女士。
“我大儿子季尘不喜欢他弟弟，趁我和他爸爸住院期间抱走季慕，偷偷把季慕送人。”季佳娟抽纸巾擦泪如雨下的眼泪。
楚锋哀求地看着警察：“我们不想追究大儿子的责任，只想找回小儿子。”
两人在警察局备案，还在网站发表寻找小儿子的寻人启事，求广大网友如果有小儿子的信息，请求他们告诉自己。
这件事引起关于独生子女保卫战的话题，有些偏激、自私的独身子女反对父母要二胎，甚至用生命威胁父母打掉二胎。季佳娟丢失孩子的事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有一个电视节目邀请他们做一次访谈，谈论如何平衡独生子女和二胎的关系。
“有些独生子女担心父母有了二胎，会分走父母对他们的爱；会分走父母留给他们的遗产；会被父母强行要求他们接济二胎。选择和父母断绝关系，或者用结束生命威胁父母…孩子偏激、自私的思想不可能全怪孩子，我们身为父母，教育孩子过程中也存在失误，请两位谈一下，我们作为父母，要反思哪些东西。”主持人问道。
季佳娟一脸愁容面对镜头：“父母对孩子无私的爱，让孩子只知道索取，不懂得回报。我作为过来人对新手妈妈有一个建议，父母和孩子相处的时候，适当的让孩子帮忙干活，适当的向孩子索取孩子能做到的东西，让他们知道感恩父母。”
——
楚尘兴趣盎然看电视节目，这对伪善的父母真会说大道理。这次他们到访谈节目接受采访，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开心疯了。
门被敲响，玉溪生前去开门。两名警察排查两天，才打探到楚尘住在这里，他们出示工作证：“你好楚季尘先生在这里吗？”
“进来说。”玉溪生垂眸侧身，让两名警察进屋。
警察要带走楚尘到警察局，看到一个大男生斜躺在沙发上，一个酷似他的婴儿躺在他身边。他俩的相处模式给人的感觉像父子，并没有陷入独生子女和二胎水火不相容的怪圈。
女警察害怕惊扰到熟睡的孩子，小声问道：“你知道你父母你弟弟找疯了吗？”
她想伸手抱起孩子，被楚尘伸手阻止。女警察紧皱眉头，对同事使眼色，嫌疑人不配合他们，只能强硬把他押解到警察局。
楚尘请他们坐下来，倒两杯茶请两位警察喝茶。他起身打开电脑，播放一组组他从摄影师相机里拷贝下来的季慕一天的工作量。“照片上一张张水灵灵睁眼照片是不是很可爱？”
“很可爱。”女警察喝一口茶，坐在沙发上十分有兴致欣赏可爱软萌的孩子，她都想生漂亮的孩子了。
另一位男警察被季慕可爱的动作萌化了心：“纯洁的小天使。”
“这一组是季慕出生第二周去当童模一天拍大约两百张睁眼照片。大家都知道刚出生的婴儿特别嗜睡，你们说出生十几天的婴儿怎么样才能保持睁眼的状态，拍摄两百多张照片？”楚尘疑惑地问道。
两位警察精神猛地一震，忽然意识到一张张大眼睛婴儿背后牺牲婴儿的睡眠时间。他们扭头看睡得鼾甜的婴儿，他们不大不小的说话声没有吵醒他，那么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孩子会睁开眼睛呢！
楚尘又给他们看了最有一张照片：“我从六月十六号从季佳娟夫妻手中接手季慕，这组照片拍摄在六月十五号。你们看，和之前几张照片相比，季慕的眼神是不是越来越暗沉，精神颓靡。”
两位警察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没有重复的图片，不满三个月的孩子拍摄几千张照片，剥夺孩子作为婴儿的权利。
“只要季佳娟夫妻愿意缩短季慕工作时间，我们可以把季慕交给季佳娟夫妻。”玉溪生耸肩道。
楚尘深思一会儿，痛苦道：“季慕跟着我，已经成为我的包袱，我也想放手把他还回去，但是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看到亲弟弟在没有自主意识的时候被人当做敛财工具，也会心疼。”
两位警察的目光在男生、婴儿中间来回徘徊，他们感受到男生的纠结，对于还没有步入社会的男生来说，抚养一个不会说话的婴儿，对他来说的确太牵强。
他们已经不用盘问男孩为什么隐藏孩子，他们从照片中找到所有的答案。这件案子十分棘手，受害者的孩子的确被嫌疑人抱走；但是嫌疑人为了挽救婴儿的童真才藏匿婴儿。
“季尘，我们可以备份一份照片吗？”女警察问道。
“可以。”楚尘艰涩地扯开嘴角，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插到笔记本上备份。十二五分钟后，楚尘把备份好的照片交到警察手中。
“如果警方传唤你，希望到时候你能到警察局录口供。”女警察接过U盘说道。
楚尘点头道：“希望警方能做通季佳娟夫妻思想工作，只要他们能善待季慕，减少季慕的工作时间，我立即把季慕交还给他们。”
两位民警眉头深锁，终究没有说什么，至于如何劝住受害者给孩子一些成长空间，还需要回警局找头头商议。
楚尘把他们送出门，重新躺回沙发上。他打开手机，发现有几篇报道配音界新秀是问题少年，声音不错，但是思想觉悟偏低。在漫迷们群中，他们先关注楚尘思想问题，从而顺藤摸瓜，摸到仙魔动漫。大家抱着听楚尘配音的视频，想看听一听思想败坏人的声音，最后他们被羡慕的剧情吸引，仙魔动漫借楚尘发臭的名声大火一把，看完后感觉意犹未尽，得知原班人马将在正在努力制作《生生擦肩而过》，他们被预告片吸引，预告片的情节太吸引人，漫迷们纷纷在预告片底下垒楼，希望快点上架动漫。
楚尘黑了，火了已经播完的动漫和即将上架的动漫，动漫的点击量急速上升，而且呈现一种断梯式上升模式。
怪木和刘堂虽然非常满意这个结果，但是社会上对楚尘的评价越来越苛刻。他们从子昂三人口中了解到在季慕身上发生的事，难以想象父母对两个儿子的病态控制欲达到这种恐怖程度。
两人来到玉溪生和楚尘的家里，希望以长者的身份能给两人有用的帮助。
“叩叩…”
敲门声响起，楚尘和玉溪生对视一眼。朋友全回家过暑假了，刚刚才送走警察，想不出找他们的人是谁。隔了三分钟，连续不断的敲门声响起。楚尘无奈起身去开门。
“刘堂，我们找错地方了吗？”怪木往后退两步，抬头看门牌号，又打开手机看子昂发给他的地址，“没错啊！”
刘堂张开嘴准备回话，听到：“咔嚓…”
“怪木、刘总！”楚尘惊讶过后，侧身请他们进屋。
“开门速度真慢，我还以为找错地方了呢。”怪木大步踏进房间里，一开始随意打量小年轻的房间，渐渐的瞪大眼睛，心里一阵酸味，比他家布置的奢华。
“不是怕有人来泼油漆么，先从猫眼里看什么人才开门。”楚尘自我调侃道。
刘堂找一个座位随意坐下，谈起正事：“诶，对了，你什么时候出面解释你父母的偏激，导致你不敢把季慕交还给你父母。”
玉溪生从厨房端出两杯柠檬水递给两人，紧接两人的话替男友回答：“时机不成熟，等季佳娟夫妻多接几个访谈节目，让他们继续炒热独生子女和二胎之间的矛盾，炒黑季尘，炒爆我们公司即将上架的动漫，到那时再出面澄清也不迟。”
“先不要管季佳娟，我们讨论一下如何借助热度让更多的人关注《生生擦肩而过》。”楚尘说道。
刘荣和怪木眼神深邃，立刻明白两人的意思。楚尘越黑，动漫的热度不会降低，当楚尘爆黑时，揭露季佳娟夫妻伪善的面部，楚尘会由黑变成爆红，《生生擦肩而过》动漫关注度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短期内他们不用担心动漫的点击量。
四人在一起讨论如何宣传这部动漫。“首先不能老是在评论下提这部动漫的名字，防止引起漫迷的厌烦心里，败光好感度；其次偶尔在评论下控评，强调作品和人品分开，吸引大家去听声音，让他们去探寻作品和人品究竟如何不同；最后绘漫社让他们关注官方微博，放一些精美的画稿。”楚尘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波营销没的说。”怪木开始盘算如何操作让动漫手首发破新纪录，只要宣传力度跟上，他相信这部动漫绝对火爆。
“好，暂时这样决定。”刘堂起身和楚尘、大股东玉溪生告别，把兴奋不已的怪木拖出门，关门前对两人说道，“绘漫社的宣传工作交给我们，你们两个带着孩子，在事情没有出现反转的情况下，最好不要露面。如果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打电话给怪木，让他帮忙买送过来。”
楚尘和玉溪生点头应下，还不等怪木抗议，刘堂拎着他乘坐电梯。
既然已经制定好了决策，大家按照原定计划实施。绘漫社专心筹备新动漫，对楚尘的事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专注吸粉。他们在宣传的整个过程中，让人感到舒适，并不是强行摁头逼迫你看动漫片段，而是让你自己产生要看动漫的冲动，自己去搜索动漫。
绘漫社没有请水军，网页上没有大篇幅宣传《生生》，只有简短几句话的介绍，让大家没来由心里痒痒的，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不由自主在视频APP里搜索动漫…在种种操作之下，《生生》未播先火。
——
社会上的舆论倾向于讨伐楚尘，大家更加关注失去孩子的父母，季佳娟夫妻的热度只增不减，有些电视台趁着两人自带话题，邀请两人参加节目录制。
前两期访谈节目还能保持中立的态度，这几期访谈节目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完全秉承扬一讽一，烘托季佳娟夫妻的不兴，贬低楚尘不孝。为了达到激烈矛盾碰撞，从而带来较高的话题度，他们对一些事情进行雕琢，让‘善良’的人更加善良，‘险恶’的人更加险恶，基本上录制一期节目大家回照提前背诵准备好的稿子。
一个星期警方还没有动作，没有楚尘和季慕的任何消息，季佳娟开始呼吁社会上的人帮帮寻找大儿子、寻找小儿子。当然，有一些思想偏激的人人肉搜索楚尘，楚尘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丝毫寻不到他的踪迹。

第661章
随着季佳娟夫妻在公众面前曝光率越来越频繁，而且他们的诉求反应了社会上存在的问题，如何平衡一胎和二胎关系的话题度一直往上攀升，群众们更加关注季佳娟夫妻口中二胎的现状，又过去几天，警方依旧没有公布季慕的消息，群众们开始质疑jingcha的办事能力。
群众在不了解情况下，全盘否定jingcha为季慕做的事，使得调查贩卖儿童案子的jingcha很无奈。
“队长，为什么不公布季佳娟夫妻利用季慕敛财？季尘为了保护季慕才把季慕藏起来？”jingcha憋屈地挠头。
“是啊，队长，季佳娟夫妻在公众面前扮演弱势群体，颠倒黑白引导社会舆论。我们为什么不在官媒体上揭露这件事！”女jingcha把文件摔到桌子上。
“真想扣留他们，省的他们老是在群众面前叫委屈，上节目赚钱。”…
金队长眉头打结，手指敲击桌子：“季佳娟和楚锋是季慕的监护人，他们有权利决定季慕过怎样的生活。还有，在他们没有威胁季慕的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我们没有权利扣留他们，法律更没有权利剥夺他们的监护权。”
一位jingcha手指屏幕上放映的一张张照片，愤懑道：“季佳娟夫妻鼓动群众给我们施压，难道我们真的把季慕交给季佳娟夫妻？”
“规劝。”金队长站起来，拔掉U盘，点一名jingcha道，“我们去会会季佳娟夫妻。”
父母没有抛弃孩子，没有**上虐待孩子，jingcha还真不能对这类父母如何，只能规劝。每次金队长办理类似的案子，都会浮现一个疯狂的念头，宁愿这些孩子没有来过，也不愿意这些孩子在不健康的家庭中成长，长大成人后变成社会的反社会份子。
——
季佳娟夫妻刚录制完一个节目，就收到节目组打给他们的四十万。季佳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她、丈夫、季慕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只要季慕回到他们身边，会有更多的记者来采访他们，也会有更多的访谈节目邀请他们，季慕有了足够的曝光率，到时候他们带领季慕进军影视圈会更加容易。
两人怀揣找回季慕的念头，准备赶往jingcha局，出录播厅正巧遇上金队长。
“金队长，你找到季慕了吗？”季佳娟愣神过后，踉跄上前两步抓住金队长的胳膊，焦急地看着金队长。
楚锋上前扶住情绪不稳定的妻子，精神不济道：“金队长，有季尘的消息吗？我们小儿子还好吗？”
“我想，我们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论季慕的事。”金队长扫视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往这边看，再看演戏十分逼真的夫妻两人，心情愈发沉重。
这类自私自利的夫妻他见多了，永远只以自我为中心，带着目的生下孩子，把孩子当成木偶，用四根线操控孩子们言行举止，从来不关心孩子长大后会不会危害社会。
“好。”季佳娟怀揣希望道。
小jingcha没有皱的紧紧的，掩饰住心中的恶心。
三人跟在金队长身后到公园很少有人经过的地方。金队长面对眼神中流露出满满忧心的两人道：“我们找打季尘，对他做了思想工作，季尘愿意归还季慕。”
“真的！”季佳娟压制不住兴奋，提高嗓音吃吃尖锐地叫道。
楚锋握住妻子的手，险些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他和妻子的曝光率够了，就差一家三口团圆在公众面前露相。他努力喘几口气，握住jingcha的手道：“真是太感谢jingcha同志，季尘什么时候能回到我们身边？”
金队长抽回手，在他们脸上看到如何算计季慕帮他们赚取金钱，实在令人发指。如果上面允许，他真想把两人抓进牢里。但是他谨记自己是jingcha，不能做违反纪律的事。
“季慕有一个条件，你和你妻子必须减少季慕的工作量，保证婴儿有充足的睡眠，他才愿意归还孩子。”金队长说道。
“季尘属于偷窃孩子，他做了违法的事，你们必须带他回jingcha局，强行找回我们的孩子。”楚锋义正言辞道。
“对，季慕是我们的孩子，做父母的谁不疼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逼迫刚刚三个月的孩子工作。”季佳娟好笑道，“再说三个月的孩子能做什么工作啊！”
金队长办了六年案子，依旧被这对夫妻恶心到了，明知道三个月大的孩子需要足够的睡眠，为了钱让季慕做童模。
“U盘里有几千张季慕当童模的照片。”金队长掏出U盘，直接戳穿两人的谎话。
“所以呢，有好多孩子当童模，你们都要把孩子的父母抓起来吗？”季佳娟摊手问道。
jingcha知道又何如，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父母不许带孩子拍照，季慕当童模，不存在雇佣和非雇佣关系，没牵扯到雇佣童工的问题，jingcha没有权利抓捕他们。
金队长对他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没辙，两个受到高等教育的人根本不听劝。
“金队长，既然警方已经知道季慕的消息，我希望警方尽快把季慕从季尘手里解救出来，让季慕早日和我们团聚。”楚锋朝两位jingcha挥手，拉住妻子的手离开公园。
两人扬长而去小jingcha气的指着两人的背影：“队长，竟然他们眼里没有我们jingcha，我们为什么要帮助他们找儿子。”
“有人报警，查明情况属实，我们必须接受案子。”金队长喃喃道。
jingcha要按照法律办事，季佳娟夫妻确实丢失孩子，他们不能推卸帮助季佳娟夫妻找回儿子，这是他们的责任。
两位jingcha回到jingcha局，同事通知他们看新闻头条。
“该死的！”金队长手拍在桌子上，季佳娟夫妻竟然有几十万粉丝，两人公布警方已经找到季慕的下落，并期待快点和季慕团聚，还艾特jingcha局。
jingcha极度不情愿帮助季佳娟夫妻找回季慕，但是上面顶不住舆论的压力，下命令让他们在五日内把季慕送到季佳娟夫妻身边。
——
季佳娟一句静候佳音，瞬间在这句话下面盖起高楼，希望jingcha们能让他们尽快和小儿子团聚，自发形成相同的队形，最后都艾特jingcha局。
“老公，我微博粉丝量突破四十万。”陈季佳娟惊喜地尖叫，合理引导粉丝，可以收获意想不到的结果。
“看到了，有许多好心人帮忙盖楼，热度持续攀升，快要到热搜第十。”楚锋强装镇定，心里也在狂叫。
评论：姐妹们，人人贡献出一条评论，艾特jingcha局，把消息顶上去。
评论：希望jingcha局的人看到，不要再拖了，直接抓捕季尘，营救季慕…
网上的人以为自己了解到事情始末，向jingcha局施压，把孩子归还给季佳娟夫妻，让他们一家人早日团聚。
季佳娟夫妻窥屏，看到一条条偏向他们的评论，脸上都笑出褶子。局势和他们料想的一样，他们又红了一把，关注度持续上升，坐等jingcha成功解救小儿子，把小儿子归还给他们。
楚尘翻看热搜底下的评论，全部要求警方进口解救季慕，让季慕尽快回到亲生父母身边。
男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玉溪生耸耸肩，应付玩父亲打来的电话，怪木又打来电话，她接通电话。
“溪生，季尘有什么安排，有好多人摸到《生生》预告片下问我们要季尘的联系方式。”怪木看着越累越高的楼，脑门子突突的疼。前面一段时间有人摸到预告片里评论，但是他们还会点开预告片看，有一部分人群转化为有效观看者，从今天开始，突然拥入到预告片里的人压根不看动漫，明显带节奏，试图通过集体抗议的形式让他们爆出季尘的住址和联系方式。
怪木第一次深刻感受到网络暴力，现在紧紧隔着屏幕，他已经感受到背后发凉，如果真的面对这些人，那还得了。
“快了。”楚尘从玉溪生手中接过手机，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城市夜景，整个城市上空被夺目的霓虹灯照亮，天空是暖橘色。
“有什么让我们做的吗？”怪木担忧道。
“在剪辑出两分钟的预告片，明天九点发在微博上。”楚尘提醒道。
一个月了，季佳娟夫妻一直活跃在各个访谈节目中，将他们自己塑造成为通情达理的父母，把他说成叛逆少年，引起许多父母共鸣，他们的热度没有下降，每个星期弄出一波又一波骚操作，赚足了人气。每天有聚光灯跟随他们，他们享受到成为明星的感觉，实现了他们出名的愿望，感受到动动嘴皮子躺着挣钱的舒爽感觉。
楚尘知道时间到了，有些事情该做出一个决断。
“哦，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准时发送预告片。”怪木心里没有底，这批网友太可怕，现在已经在楼下和真正的漫迷们撕扯起来，甚至用举报视频的手段让他们交出楚尘。局势越来越失控，怪木不知道楚尘是否能掌控了局面。
“嗯，暂时想这样说。”楚尘挂断电话，仔细欣赏网友们的留言。
玉溪生趴在沙发上和孩子一起玩耍，时不时扭头看男友，低头吻住小家伙胖嘟嘟的小肥腿。
季慕以为玉溪生和他玩耍，使劲蹬小肥腿，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楚尘看到这一幕笑了，季慕已经完全忘记不愉快的事，又变成只知道吃喝睡觉的小婴儿。
他一直在等，他知道季佳娟夫妻正在窥屏，可以想象出他们此时此刻开心的模样。夜晚流量最大，季佳娟发送的消息被更多人点击，更多人评论她的消息，更多人关注她，更多人同情她，给她安慰。
他们守到凌晨，终于熬不住睡觉了。事件的开端特别美好，他们已经想象出名利双收的结尾，小儿子从童星一跃成为流量小生，片约不断，片价高。
很多人带着愤怒进入梦乡，临睡觉前还谈论现在的孩子太自私，一切以自我为中心，根本不考虑父母的感受。
许多人陷入深度睡眠，一张张张片缓缓的传到季佳娟的微博下面，还有季佳娟和楚尘短信聊天的截屏，也传到季佳娟的微博下面，以及楚尘自述多年来被季佳娟夫妻当成木偶教养的自白。
当人们睡醒之后，打开手机查看消息，他们心里还惦记着季慕能不能安全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当他们点开季佳娟的微博后，被数量庞大的照片惊呆了。从照片上可以看出季慕拍摄照片的月份不大，数量庞大的照片看的他们头皮发麻。
一开始他们的反应和两名jingcha一样，觉得照片里的婴儿好可爱，好帅气。但是欣赏到最后，猛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些照片似乎是摆拍，这么多照片不可能是一两天拍照的成果。他们越想，心里越发怂，事情似乎和他们想象的有些出入。
当他们浏览完文字，才发现他们一直支持的夫妻思想病态，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慈父慈母形象。他们完全把孩子当成赚钱的私有物，忽然同情这对夫妻的孩子。
季佳娟夫妻一觉睡到自然醒，打开手机查看消息，他们等着名利双收，等着访谈节目邀约。现在节目组邀请他们做节目，一场节目至少给他们三十万，一个月挣得钱比他们一辈子挣得钱还多，他们深刻感受到当明星的好处。
季佳娟脸上的喜意瞬间凝固，脸色发青发黑，眼珠子爆红。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露，她怀疑自己没有睡醒，有人用她的账号发布季慕当童模时期拍摄的所有照片。怎么可能，别人怎么会知道她的账号密码，异地登录账号要通过手机验证，她查看手机信息，并没有验证短信。
“佳娟，你打我一下。”楚锋被妻子微博置顶的消息惊呆啦。
季佳娟后知后觉狠狠扇捏丈夫的肉，丈夫杀猪般的叫声震的她耳膜发疼，才知道不是梦，所有一切全是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是真的。”季佳娟喃喃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到消息到人越老越多，一开始他们评论孩子好可爱的言论，到最后他们才发现照片的怪异之处，不满四个月的孩子在什么情况下拍摄这么照片？
事情经不住推敲，他们对季佳娟夫妻的看法变了，一起讨论如何看待照片事件。
楚锋每次刷新，都能刷到很多留言，看到上面的留言，他感觉情况不妙。
“佳娟，快点删微博。”楚锋催促妻子。
“已经删了，可是页面老是提醒不能使用删除功能。”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涌入到她的微博底下，更多人看到置顶的消息，季佳娟越来越急，恨不得把手机摔了。
楚锋夺过手机，按下删除键，每次都会弹出一个框，禁止超过。当他试着删除以前发的微博，立即删除。
“楚锋，你说会不会有人在搞我们。”季佳娟忍不住猜测道。
“下面的内容明显是季尘写的。”楚锋粗略浏览大儿子写的话，除了大儿子，根本不可能有人清楚知道他们家的生活模式。但是他不认为微博的事是大儿子做的手脚，大儿子还没有这个本事。
“你打客服电话，让他们那边的技术人员快点解决技术上的漏洞，我来联系季尘，我怀疑他被人利用，想搞臭我们。”事情到紧要关头，楚锋头脑前所未有的冷静，思绪清晰指挥妻子行动。
“哦！”季佳娟手忙脚乱拨通微博客服电话。
楚锋调整心情，拨通大儿子手机，大儿子手机终于开机了，听到电话里嘟嘟声，他的心情特别烦躁。大儿子手机一直占线，根本打不进去，他开始想到更加深，大儿子绝对被人利用，他们想不通到底得罪什么人，为什么要害他们。
“楚锋，客服说他们也不知道出现什么问题，技术员那边说从代码上看，绝对没有问题，他们正在试图排查不能删除微博的原因，让他们等。”季佳娟慌了，这条消息一直挂在首页，他们苦心经营的形象会一落千丈，更有可能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
“怎么办，怎么办…”楚锋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转。
没过几分钟，他们的手机被人打爆电话，接完这通电话，又要接那通电话。有的是亲友打电话问询事情的具体情况，夫妻两费劲和他们解释，可是对方不能接受他们的说法，季佳娟夫妻没有解释清楚照片的事情，让亲友们不得不多想。
季佳娟夫妻没有功夫应付他们，好多节目方打电话询问他们事情始末，不管季佳娟夫妻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的话题度在这里，流量摆着这里，只要邀请他们上节目，收视率不用愁。
节目组邀请他们参加访谈，季佳娟夫妻顺势答应，他们要借助访谈节目好好洗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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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cha们头疼万分，不想让季慕回到季佳娟夫妻身边，但是上面已经下命令，让他们尽快把孩子送还到季佳娟夫妻怀中。
金队长准备派人到楚尘家里接季慕，突然被一个声音惊了一跳。
“队长，有新消息，你看看。”jingcha激动地把手机递给金队长。
金队长训斥小jingcha慌里慌张，看向手机，他被上面的消息惊到了，“季佳娟夫妻不可能自毁形象。”
“也许有人看不惯季佳娟夫妻表里不一，他们替天行道，想要借口季佳娟夫妻的正面目。”小jingcha兴奋的说道。
“手机我征用了。”金队长轻笑一声，带着手机去找头。现在情况反转，有人多人要求警方先不要把季慕交给季佳娟夫妻，让他们搞清楚状况才做这个决定。
“好。”小jingcha爽快答应，他也不希望季慕继续跟着季佳娟夫妻生活，感觉季慕的哥哥比较靠谱，支持季慕跟着楚尘生活。
金队长刚走，季佳娟夫妻来到jingcha局报案，“jingcha同志，事情就是这样，绝对有人在恶搞我们，你们一定要抓出背后始作俑者。”
“不好意思，证据不足，暂时不能受理这个案子。”jingcha面无表情道。
之前季佳娟夫妻一声不响把jingcha局推到风口浪尖，jingcha对他们的印象太差，在jingcha心里，季佳娟夫妻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特别反感和这群人打交道。
“我们名誉受到损害，你们凭什么不受理案子。”季佳娟情绪特别激动，用手推攘jingcha。
“对不起，无法证明不是你自己发送的微博。”jingcha脸色越来越冷，指着季佳娟夫妻带来的证明，微博账号没有异常登录，也不存在该密码的事，而且爆出来的照片属实，他们没法立案。
“你们仔细回想一下，是不是你们半夜睡觉迷迷糊糊起来查看消息，自己不小心发送的消息。”jingcha说道。
“不可能。”楚锋大声反驳道。
“我建议你们再回去想想，想通了再来。”说完，jingcha各自干自己的工作，不在理会季佳娟夫妻。
季佳娟夫妻处于暴走状态，他们兴高采烈去访谈节目，准备借由访谈节目洗白，可是访谈节目给他们安排的话，全是抹黑他们的话。如果他们做了访谈，他们会变得更加黑，会群人批判。虽然访谈节目给他们五十万的天价，但是他们毅然决然的拒绝，他们知道想要站在闪光灯下，必须保护好自己的羽毛。
十个访谈节目邀请他们，全部都是坐实他们虐待儿童的事情，节目组出的价钱一次比一次高，但是他们不能踏出这一步，有钱不能赚，让他们开要处于崩溃的边缘。他们想到了jingcha，来到jingcha局，让jingcha们帮忙解决微博的事。可是没想到jingcha不受理案子，之前他们报案，现在jingcha也拖着不给办。
随着往上的言论对他们不利，网友们的评论像到一样直接插入他们胸口，让他们疼痛的没有办法呼吸。他们苦心经营的形象即将崩溃，他们的知名度越来越大，可是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有些人开始使用网络暴.力，深挖他们以前的事。
季佳娟夫妻越来越焦躁，越来越难受，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件事，见jingcha不理他们，火爆脾气刺激他们的大脑，他们追着jingcha闹，非得jingcha给他们一个说法。
季佳娟把这件事发送到微博上，求助大家帮忙，他们被人陷害，所有情况不属实。
jingcha局这边发出公告：照片是真的，季慕出生一周，开始做童模赚钱。但是法律条文没有规定监护人不能这么做，所以如果季女士、楚先生坚持要回孩子，任何人没有权利拒绝他们的要求。
jingcha局憋了一个月，终于发出声明。此公告刚发出来，受到大家的关注，他们更关注里面的内容，虽然公告客观阐述事情的内容，但是他们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显然，婴儿沦落为他们赚钱的工具，婴儿的未来会是怎样，大家都能想象的到。
季佳娟夫妻又火了，不过这次是黑的发火。以前群众多同情他们，现在群众就有多厌恶他们。他们被季佳娟夫妻当成猴耍，让他们彻底厌恶季佳娟夫妻。
一些人顺藤摸瓜，又到绘漫社官网留言，突然发现《生生》又出了新的预告片，里面有主要配音演员合起来两分钟的配音，纷纷点开预告片，一场视觉震撼，从未想过水墨动漫可以把人物刻画的活灵活现，色彩的运用，人物的肢体表情，全部让观看的人震撼。他们因为一个人来到绘漫社官网，又因为水墨动漫爱上《生生》，他们开始留言，关注这部动漫什么时候上映。
官方依旧没有解释楚尘是什么人，只不过有些朋友到评论下留言，还原事情的来龙去脉。
“季尘和季慕兄弟都是受害者。”
“季慕被季尘细心照料，已经回归正常婴儿的生活习惯。”
对于季佳娟夫妻疯狂控制儿子的行为，让许多不满父母管这、管那的孩子抹头上根本不存在的虚汗，由衷感慨还是自己的父母好，这件事要搁在他们身上，早就从高楼上跳下来，摊上这样一对父母，活着根本没有多大的意义。
绘漫社的官网人气爆棚，他们不直接炒楚尘的热度，不回复任何留言，暗地里找人在背后控评，引导摸进来的人多多关注国产动漫。做他们这行，坚信言多必失，尽量要少说话，多做事，无关动漫的话题不要说，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被打脸，实在想说用小号说说，过过嘴瘾。
这件事的热度没有下去，大家关注季慕归谁抚养。找目前的情况看，季慕的哥哥季尘愿意抚养季慕，但是季慕的抚养权归季佳娟夫妻，如果季佳娟夫妻放弃抚养季慕，季慕有可能会由季尘抚养，但是季佳娟夫妻不会放弃季慕的抚养权。
楚尘也清楚目前面临的问题是争取季慕的抚养权，季佳娟夫妻彻底黑的没有办法洗白，遭受到社会各界人士谴责，社会舆论偏向他抚养季慕，最终谁抚养季慕，还要看法官怎么判。
楚尘终于发出声明：希望法官判谁拥有季慕的抚养权，考虑到孩子成长环境因素。
季佳娟得知大儿子把他们状告到法庭上，还要和他们争夺抚养权，气的再次晕倒。这几天，季佳娟夫妻一直上火，因为他们经常上访谈节目，侃侃而谈他们对孩子的爱，许多人看过他们的节目，自然认识他们。
季佳娟夫妻不敢走到马路上，只要他们出现在公众面前，就会有好多人认出他们，并且围绕他们，让他们放过孩子，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季佳娟夫妻又气又恼，任由他们如何解释，公众们不愿意听，在群众心里，季佳娟夫妻是说谎精，不再相信季佳娟夫妻说的任何话。
季佳娟夫妻整宿失眠掉头发，日日夜夜想他们成为红人，小儿子成为大明星，精神出现恍惚。夫妻两下定决定一定要夺回季慕，妄想季慕回到他们身边，噩梦将会远离他们。
很快达了开庭的时间，季佳娟夫妻花重金请国内最有名的律师，在开庭前三个小时，楚锋心里像热锅里的蚂蚁：“刘律师，季慕能判给我们吗？”
“你们是季慕生物学上的父母，而且你们有能力抚养季慕，只要你们不愿意放弃抚养权，没有人可以逼迫你们。”刘律师安抚季佳娟，法律明文规定的内容，没有人能够随便改变内容。
“哦！”楚锋受到高等教育，也知道这条法律，他家就是有些担心中途出现意外，听到刘律师确定的回答，他才彻底安心。
好多人心里没有底，没有人能够随意篡改法律，楚尘想要抚养季慕，恐怕楚尘最后会失望。
来看开庭的人都是妈妈辈的人，都被季佳娟夫妻骗过，他们现在只想让季慕到健康的家庭生活。可是他们了解法律，不知道法官会怎么判季慕由谁抚养。
由于季佳娟夫妻太活跃，导致这次开庭备受关注，有记者、有市民前来看法院审理抚养权纠纷。
离正式开庭还有十五分钟，玉溪生在家里照看季慕，楚尘独自来到法庭。
时隔一个多月，季佳娟再次看到大儿子，她的情绪非常激动，冲上前抓住大儿子问道：“季慕呢，你把季慕藏在哪里了？”
“你不是让我把季慕送人吗？季慕当然在有钱人家当小少爷。”楚尘无辜道。
“季尘，你少给我扯，法官宣判季慕的归属权，你必须把季慕还给我们。”季佳娟眼神里藏着冰箭，恨不得从来没有生过大儿子，或者生下来就该把大儿子掐死。
“行，拭目以待。”楚尘不停地摇头，表情很苦恼。
季佳娟以为大儿子怕了，一副不和大儿子计较的口吻说道：“如果你当着大家的面像我们道歉，我和你爸忘掉以前发生不愉快的事，你还是我们的儿子。”
“早和你们说了，你们把事情闹得jingcha、媒体那里，我会变得越来越红，你们偏偏不相信。”楚尘咧开嘴角，十分无奈地看着父母。他张开手臂往后退两步，展示自己非常红，红遍大江南北，每个地方都有人认识他，还是多亏两位。
季佳娟脸憋得铁红，大儿子由黑变红，人气暴涨，一点不输有名的流量小生；她和丈夫由红变黑，人气暴跌，有很多人在网络上咒骂他们。她自己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事情发展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那条置顶的微博还在首页悬挂，上面的言论不堪入目，季佳娟翻看几条留言，气的她卸载微博，上面全是黑她的言论。
“季尘…”楚锋想和大儿子说什么话，结果开庭了。
所有人井然有序进入法庭，屏住呼吸看法院如何定案。
依据法律条文定案，十分简单把季慕判给季佳娟夫妻，但是这个案子的情况有些复杂，草率的把季慕判给季佳娟夫妻，可能会毁了孩子的一生。
法官拿到这个案子，他们私下里也讨论过很久。如果季佳娟夫妻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好善待季慕，他们当然支持孩子跟随父母生活。
法官最终没有商讨好把季慕交给谁抚养，决定看双方如何陈诉，权衡利弊，再做决定。
“开庭。”法官庄严宣布道，陈诉本庭要审理什么案子，交由双方律师发表观点。
楚尘请的律师先陈诉，“父母在孩子成长过程中扮演重要角色，是孩子第一任老师，帮助孩子形成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季女士、楚先生利用年幼的孩子赚钱，说虚假的话，利用媒体污蔑我的当事人，等一系列品德败坏的事，所以我认为他们不适合做季慕的监护人。”
刘律师辩护道：“孩子成长过程中离不开父母，有父母的陪伴，孩子才能形成完整的人格。另外人无完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的当事人已经清楚认识到自己犯得错误，他们承诺会改正不良习惯，会给季慕营造一个健康向上的生活环境。而且法律明文制定，任何一个人无法剥夺父母抚养孩子的权利，除非父母主动放弃这项权利，然而我的当事人不会放弃抚养季慕。”
“我的当事人从小受到季女士、楚先生的控制，直到成年后才有机会摆脱季女士、楚先生的控制…”楚尘的辩护律师说出楚尘从小的遭遇，成年后还经常被季佳娟打扰，他不认为季佳娟夫妻能够善待孩子。
双方律师展开激烈的辩论，刘律师一直强调季佳娟夫妻知错，任何人不能剥夺夫妻俩抚养孩子的权利。
“我当事人名下有一套一百四十多平的房子，手中有足够的存款，完全可以给季慕营造一个健康舒适的生活环境。”楚尘辩护律师出示财产证明书，可以证明楚尘有能力养育季慕。
刘律师也出示季佳娟夫妻的财产证明书，证明季佳娟夫妻没有外债，名下有两套房子，五百多万现金。
双方都没有外债，而且都具备抚养孩子的条件。楚尘的劣势在于他刚成年，太年轻；季佳娟夫妻的劣势在于他们有很多黑历史。
底下的人小声议论，支持把孩子判给楚尘。楚尘把季慕从父母手里解救出来，说明楚尘已经做好了抚养季慕的准备，光季佳娟夫妻一系列奇葩操作，让人们感到愤怒，不同意让没有形成意识的孩子跟随季佳娟夫妻。
陪审团理性的给出建议，他们也认为孩子抚养权判给楚尘。“季尘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季慕不用工作，可以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开庭前两天，我们特意去看望季慕，孩子被季尘和玉溪生照顾的非常好，眼神恢复灵气，精神特别好，当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再也没有维持一个造型看向前方，孩子适应现在的生活。我认为季尘符合抚养孩子的条件。”
底下的人请求法官把季慕判给楚尘，希望孩子拥有一个平凡而美好的童年，而不是跟着功利的父母，早早染上一身铜臭味。
网上组织投票，只有零星几百个人支持季佳娟夫妻抚养孩子，其他的网友全部支持把孩子判给楚尘，许多评论也支持楚尘养育孩子。
法官判案子，也要酌情考虑其他因素。综合两位律师的陈诉，网民们的呼声，以及在场听审团的建议，他们最终给出答案：“楚尘抚养季慕，季佳娟女士、楚锋先生每个月要付抚养费。楚尘不能阻止季佳娟女士、楚锋探望季慕。”
“我反对。”季佳娟大喊道，“季慕是我生的，是我的儿子，我有权力决定季慕做什么事，或者不做什么事，你们没有权利剥夺我抚养孩子的权利。”
“既然我们把季慕带到这个世界上，季慕属于我们，任何人、包括法官也没有权利剥夺我们抚养孩子的权利。”楚锋不能接受法官判案。
两人不履行法官判案，他们是孩子的父母，任何人不能把他们分开。
季佳娟见大儿子要离开，窜上前抱住大儿子，要跟大儿子回家接小儿子，她手上有资源，可以联系剧组，让小儿子进组拍戏。
“爸妈，一个月了，你们一直生活在聚光灯下，活跃在荧幕上，让全国老少观众全认识你们，你们该知足了。”楚尘温雅笑道。
“不，都是你逼我们，如果你不把季慕藏起来，我和你爸会报警吗？会求助电视台寻找季慕吗？”季佳娟发现自从大儿子被播音主持专业录取，像换了一个人，处处和他们对着干。她和丈夫出去被人指指点点，全怪大儿子。
“从报警那一刻，你们做好了利用独生子女和二胎的关系博取关注度，成为网红。近一个月，你们天天参加节目录制，赚了不少钱，一个月你们两花两万，够你们花到老。”楚尘替他们算一笔账，他抚养季慕不用父母出钱，把抚养季慕的钱算在赡养费里，以后不用给季佳娟夫妻养老费。
楚尘强行挣脱季佳娟的约束，不在乎两人要把他撕裂的眼神，乘车离开法院。
季佳娟夫妻在后面跟着楚尘，找到楚尘的住处，强行把小儿子带回家。
楚尘直接到学校，新学期开始了，要忙很多事情。季佳娟夫妻坐在车里守着大儿子，他们打听过了，季慕不在学校，现在只要死盯大儿子，就能找到小儿子。
“兄弟，真的没事吗？”子牧指着不远处的汽车。
“他们不敢露头，只能躲在车里，所以下课先甩掉他们，然后翻墙出去，他们绝对追不上。”楚尘冲不远处的汽车微笑，欢迎他们继续跟踪自己。
“真是服了，法院已经定案，他们还能厚脸皮跟过来要季慕。”子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第一次遇到不要脸皮的人，这两人根本就没有羞耻心，只要有钱，两人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没有一家公司雇佣他们，如果还有访谈节目邀请他们，绝对会被喷死。现在他们无所事事，肯定要找事情打发时间，紧咬我了呗。”楚尘耸肩，大家都抵制他俩，除了一些没有底线的节目邀请他们，正儿八经的节目对两人避之不及，都不想坏了自己的口碑。
两人想要季慕拍戏，事情闹得这么大，剧组里的人也不敢要季慕演戏，害怕因为季慕，坏了整部戏，所以楚尘放任他们不管，随便他们要做什么事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偷鸡不成蚀把米。”子昂恨不得仰天大笑。
寝室里的四人有说有笑到教室上课，独生子女和二胎的关系、父母控制欲的话题、剥夺孩子正常童年生活，早早沉浸在金钱中的话题，热度久久不散，引起网友们激烈讨论。
被人忽视的社会问题并不是个例，每座城市都有这样的家庭，只不过没有人没爆出来，周围的人细心留意，会惊讶的发现原来身边有一群这样的人。
日子还得继续，一个人的力量微小，管不了所有不平事。当《生生》上架，反响异常好。楚尘和刘荣、怪木商量，出一部关于原生态家庭的动漫，用夸张、诙谐的剧情反映社会现状，里面的主人公面对扭曲的家庭环境，如何摆脱病态家庭环境，长大后组建健康家庭。
“身边的例子比比皆是，要想出的有创意，必须多动动脑筋。”如今不管是影视，还是动漫，或者，都受到制约。大环境情况不乐观，就怕很多东西弄了一半，被拦腰斩断。如果他们出原生态家庭的动漫，等于传播正能量，间接做公益事业，第五部 动漫题材不出意外会过审核。
刘荣萌生出一个想法，拿第五部 动漫试试水，先探探路。第五部动漫不会被懒腰斩断，可以观察同期动漫发展势头如何。
“我赞同季尘的提议，选几个具有代表性的案例做成动漫。”怪木嗅到商机，要看他们如何运用这个新颖的话题。
“现在官网上放出消息，征求网友意见，集思广益，漫迷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提出来，官方随机送《生生》手绘，你们觉得怎么样？”楚尘问道。
“让漫迷们参与《原生态》想法不错，可以让他们探讨病态的原生态家庭，更能深刻感悟健康原生态家庭的重要性。”刘荣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我们每一部动漫等于豪du，谁也不清楚上架后的口碑如何，这部动漫du赢了，也许下部动漫du输了，听天由命吧。”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姚敏选择同意。这类题材不受漫迷们喜爱，让漫迷们亲自参与动漫制作，也许上架后点击量不至于太差。
一场闲聊，绘漫社正式确定下一本动漫的题材：《原生态》，《生生》播到第三集 ，官方发布正在筹备《原生态》，鼓励漫迷们到官网讨论。
很多漫迷冲着《生生》手绘图发表评论，不知不觉加入讨论，在讨论的过程中思考、反思，各自收获不同感悟，不论是做人处事，还是对待家人，都有了全新的认知。
绘漫社成为黑马，在动漫界闯出小名声，由于《生生》上架前一个月内，话题度居高不下，刚上架两个星期，一路碾压同期动漫，所以玉溪生赚了一些小钱。
玉溪生每月吃红利，手上有不少闲钱。和楚尘一起收购几个故事、画风不错，快要破产的动漫小公司，注入资金，让几个小公司继续更新上架作品。上架作品全部更新完结，让他们在漫画APP上连载漫画，先用小成本积攒人气，等人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再更新动漫，追原著党会过来。
几个小公司每天会传真剧本给玉溪生看，让她提供意见，故事结构新颖有看点，才能吸引漫画迷看。
季慕张着四肢像小乌龟在床上翻跟头，胖胖的身体阻碍他施展翻跟头的技巧，翻不过去累的气喘吁吁，手抱起小脚丫子放在嘴里啃。
玉溪生审核剧本累了，趴在床上逗臭屁小家伙玩。
“姆姆~”季慕握住玉溪生的手，想要借助玉溪生的力气坐起来。
“嫂子。”玉溪生任由穿着小猪套装的小笨笨拉着她的手玩，一遍一遍教导他喊嫂子。
“姆姆~”
“嫂子！”…
季慕和瞅玉溪生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听到门响动的声音，眼睛雪亮喊道：“粑粑。”
楚尘嘴巴抽动两下，放下公文包用手戳小家伙的小肉腰。小家伙终于借助粑粑的力气翻过身子，肚皮朝下，双手用力往前爬。
“叫哥哥。”楚尘扯住小家伙的腿，不叫哥哥不放他走。
一个月让季慕和季佳娟夫妻见一次面，季佳娟夫妻总是教季慕喊爸爸妈妈，季慕看到他们不说话，他带季慕回家，小家伙躺在沙发上嗷嗷叫：姆姆、粑粑。
他和溪生教了无数遍，小家伙我行我素，把他们的话当成耳旁风。
小蹄子被大坏蛋抓住，一岁四个月的季慕直接趴在，挥动脚趾头：“粑粑，拉。”
“叫哥哥，我拉你滑冰冰。”楚尘轻柔的哄他。
小家伙头埋在被单上，晃悠脑袋，他听不见粑粑说的话。
楚尘真的服了小家伙的臭脾气，拉着小家伙肥腿绕床转一圈，在小家伙惊呼声中，他丢开小家伙的肥腿。
“剧情不够吸引人，你看怎么改？”玉溪生横叉在男友和臭屁男孩之间，捧起两张剧本，痛不欲生。
楚尘拿起剧本顺势坐在沙发上，仔细琢磨剧本情节构造。
季慕哼哧哼哧爬到姆姆身后，偷偷伸出脑袋，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偷窥粑粑。
玉溪生挪一下身体，挡住小家伙的视线。她抱怨道：“十分钟一集动漫，我差点给编剧寄长矛。等自己从事这行，才知道这行不容易做，头真的会秃。”
“笨。”季慕捂嘴偷偷笑，姆姆好笨。
玉溪生眯起眼睛，要抓嘲笑她的小混球。
“哇~”季慕腰软，躺在床上哇哇干嚎，不知道还以为玉溪生虐待他。
小东西真的成精了，竟然会碰瓷。玉溪生撸起袖挠他痒痒，吓得季慕想逃，奈何他衣服穿得不方便，想翻身都困难。
两人玩的十分开心，楚尘把情节转换别扭的地方勾出来，情节不用动，注意一些细节的安排。
——
楚尘只给动漫配音，声音有辨识度，配了几部火爆的动漫，在漫圈配音界拥有一定的名声。不能和明星比，但也有自己的粉丝。
季佳娟翻看手机，微博里有不少粉大儿子的漫迷，突然想到生财的方法。
一次消费起码两万，五百万根本不够季佳娟夫妻花一年，没钱了，找大儿子要赡养费，大儿子用养小儿子为借口，不给他们赡养费。以前有节目请他们，他们嫌弃节目抹黑他们，即便出高价他们也不去，现在他们想要去访谈节目做客，节目组不要他们。
如今大儿子火了，他们可以利用大儿子为噱头，作客访谈节目，分享大儿子成长史，以及大儿子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有些没有下限，靠解密红人**的节目邀请夫妻两，爆料楚尘过渡到青春期，早晨发生的尴尬事，没谈恋爱前，楚尘对母亲的依恋…
此时正在播出《原生态家庭》，楚尘在里面给男配配音，季佳娟夫妻误打误撞帮忙宣传《原生态》，有些漫迷因为动漫人物，迷上动漫人物的声音，粉上楚尘。这个访谈节目被播出那一刻，不停遭到漫迷们的抵制，他们参与《原生态》制作，明白病态的家庭对孩子有什么影响，季佳娟夫妻黑大儿子，利用小儿子敛财的事，他们还记忆犹新，特别反感这类节目。而且季佳娟夫妻是谎话大王，在节目里爆料的事多半是假的。
楚尘的经历被拿出来讨论，加上《原生态》和楚尘息息相关，大家开始关注原生态家庭的病状，开始关注动漫，原本扑街预定的《原生态》又火了，老少都在看。
边看动漫边讨论楚尘的经历，对节目制作方和季佳娟夫妻非常厌恶，访谈节目得到他们想要的话题度，却发现他们成为被大多数人厌恶的对象，季佳娟夫妻又黑了一层，全都指责夫妻俩。
这部动漫，玉溪生投资资金是百分之五十，原本以为能收回成本就不错了，没想到又赚钱。
“你绝对是福娃。”玉溪生星星眼凝望男友，她从踏入动漫圈，似乎没有赔本。收购的几个小公司暂时没有盈利，但是他们连载漫画人气不错，用不了多久，只要制作成动漫上架，绝对会回本，
“是咧，你绝对是财神爷。”怪木乐呵呵道。
“不，你们有没有发现我父母是我们的财神爷，他们每次闹出大动静，我们的动漫必火。”电视上还在播放季佳娟夫妻爆料他yinsi，他们越说越离谱，楚尘噗一声笑了。
刘荣盯着楚尘的侧颜，“还真是，你爸妈倒霉，我们发财。”
他们见楚尘没有生气，和善的笑了笑，揭过这个话题。其实他们有些不了解楚尘，接配音从来不在乎是主角还是配角，故事情节和他胃口，让他配无名小卒，他都愿意。有时候他配的男二、男三会喧宾夺主，抢夺男一的分头，主要是他能融入到每一个角色里，仿佛为角色而生，他活在角色里。
——
什么是配音大神，只不过他们把每个动漫人物的情感通过声音传递给看动漫的人。
楚尘只配合适他的动漫人物，当然，每个人物折射出社会问题，每次都能让漫迷们产生共鸣。当季佳娟夫妻出来蹦跶时，会引发众人嘲讽。
又过了三年，季慕五岁了，爱干净，又穷讲究。季佳娟夫妻要看望小儿子，楚尘带季慕到约定好的饭店和季佳娟碰面。
“季慕，我是妈妈，这是你爸爸。”一个干净漂亮的洋娃娃出现在她面前，季佳娟忍不住要把小儿子抱在怀里揉搓几下，长的太精致了，比大儿子小时候有灵性。
季慕双手环胸，身子藏在粑粑身后，勾住爸爸的手指头，使劲拉粑粑往外走：“粑粑，走。”

第662章 配音大神
每个月楚锋和小儿子见面，他都想把小儿子抢回身边，可是他不是大儿子的对手，当他抱着小儿子逃跑，大儿子一只手把他压倒在地上。如果他反抗，大儿子真的会用拳头揍他。
小儿子孺慕地看着大儿子，把他们当成陌生人。楚锋眼神中窜出火花，忍住发狂的冲动，他半蹲在地上和蔼地说道：“季慕乖，他是你哥哥，我们才是你爸爸妈妈。”
季慕鼓起腮帮扭头看向另一边，拉不动粑粑，索性他放开粑粑的手，一把抱住粑粑的大长腿，呼哧呼哧往上爬。
楚尘不会干涉夫妻两如何和季慕相处，季慕不愿意理他们，楚尘也不会勉强季慕和他们做朋友。可能是报应吧，五年前打完官司后，季慕再次见到夫妻俩不但不和他们亲近，甚至会嚎啕大哭，至今季慕依旧把夫妻俩当成大恶魔。
无论夫妻俩用什么办法，季慕如很多次一样，不和夫妻俩热情。
“时间到了。”楚尘抬起手腕，指针指向十八点。
“回家喽。”季慕拍掌欢呼，拉住粑粑的手往外扯。每个月粑粑带他见这两个人，他希望时间过得快点、再快点，天暗下来他可以牵粑粑的手回家找姆姆。
“等一下，季尘，能不能让季慕陪我们回老家看望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四位老人身体不太好，想看他们最小的孙子和外孙。”季佳娟祈求地看着大儿子。
左后方倾斜六十度有人用微型摄像机。楚尘垂下眼帘，抬起手两下揉乱季慕的头发。小家伙抬起小爪爪捂住大头委屈极了，不要破坏他帅气的形象。
“我每个月带季慕回来家看望各位长辈，听长辈说很久没有见到他们。”楚尘勾起小家伙的小肉指头往外走，“爷奶、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你们做儿女的多回家看看，季慕前几天才回家看过长辈，就不回家了。”
“是哦。”季慕转身朝他们挥手，奶声奶气道，“多回家看看哦。”
俩人面色铁青，冰冷的看着季慕。季慕嘟着嘴巴傲娇的甩头，小短腿蹬蹬蹬跟上粑粑的步伐。
季尘和季慕离开饭店，一个戴渔夫帆布帽的中年颓废大叔从阴影处走出来，他懒散地抽出椅子坐下，啧啧几声。随着楚尘在配音界的名声越来越大，楚尘已经拥有许多声音控粉丝。由于楚尘近些年低调行事，基本上挖掘不到他的新闻炒话题，所以风评一直很好。如果一个行为端正的偶像道德方面出现问题，只要他们能挖掘到信息，会引起众人议论。
“主编，拍摄的画面能用吗？”楚锋搓搓手，放低姿态问道。
“歌颂季尘孝顺，呼吁大家多回家陪陪老人，当然有话题度！”主编斜视两人一眼。
夫妻俩松了一口气，和夫妻俩想的一样，主编给他们一万块钱作为酬劳，够他们一个星期的花销。
主编鼓囊嘴巴，盯着夫妻俩的背影呸了一声，狗屁话题度。
——
楚尘和季慕回到家躺在沙发上，他打开手机翻看娱乐新闻，果然看到‘季佳娟夫妻最新抹黑大儿子’的标题，报道上说季佳娟故意买通狗仔设计黑楚尘，歪曲事实报道楚尘不敬长辈、教坏季慕。
季佳娟夫妻每个星期都要出来搞事情，大家懒得骂他们，全当看连载家庭伦理电视剧看，基本上没有人相信夫妻俩说的话。
楚尘和玉溪生去年结婚，玉溪生已经是八家动漫工作室的大股东，两人低调闷声发大财，在外人眼中玉溪生是旅游家，楚尘是最懒散的配音员，两人享受慢节奏的生活，一个季度会抽出一个星期的时间旅游。
玉溪生递给楚尘一份文件：“我爸派人调查的结果，季佳娟夫妻三个月前和一个不入流的工作室签约。工作室老板承诺帮助他们洗白，然而这个工作室是一个毒瘤，没有下限。当他们知道无法抹黑你，开始让季佳娟夫妻在各种场合蹦跶，给他们安排通告，让季佳娟夫妻在公共场合大放厥词，让他们观众越来越厌恶两人。”
楚尘垂眸一页一页翻看文件，嘴角噙着笑容，在微博上发一段话：怕季慕跟他们学坏，在季慕成人前不适合跟季佳娟夫妻见面。
评论：畜.生都知道保护幼崽，这对夫妻连畜.生都不如，赶紧将季慕带到安全地带，坚决不要季慕和他们见面，恶心死人了。
评论：剥夺他们做父母的权利，用父母这个词形容他们，我觉得侮辱‘父母’这个名词，什么玩意儿。
评论：真是绝了，不愧是夫妻俩，不配做人，他们也没有资格做畜生…
楚尘关上手机，小家伙在沙发上蠢笨的翻跟头，他用脚尖轻轻踹圆润的小圆屁股。
小家伙呀一声，像章鱼一样扒在沙发上，头抵着沙发挥舞四肢试图将沙发抵出一个洞。
玉溪生莞尔笑出声，小家伙彻底摆脱不靠谱的父母。
事已至此，不管季佳娟夫妻如何反对，即便他们去找法院强令楚尘带小儿子和他们见面，楚尘拒不执行，并重新提起公诉剥夺季佳娟夫妻的探望权利，鉴于季佳娟夫妻五年内做的事，法院支持楚尘提出的建议，季慕成年前不能和季佳娟夫妻见面。季佳娟夫妻不满法院的宣判，在工作室的帮助下提起上诉，胡搅蛮缠要见小儿子。最终结果法院维持原判，工作室利用季佳娟夫妻赚足了流量和金钱，致力于宣传黑人一条龙服务；然而季佳娟夫妻名声越来越臭，只得到他们创造价值万分之一的收入。
当有楚尘配音的动漫上架，工作室的人带季佳娟夫妻出去搞点事情，搞点点击量和关注度。
二十年过去了，期间季佳娟夫妻总算意思到他们被工作室骗了，这家工作室专注于抹黑人，工作室收了好多人的钱黑了明星，他们想要解约，要求公司赔偿他们名誉损失费，才发现他们和工作室签订的是终身协议，不听从工作室的安排，要赔巨额违约金，所以他们已经六十岁了，依旧按照工作室的剧本黑儿子，每次他们被骂的最惨，两个儿子毫发无损。
夫妻俩依靠工作室施舍的钱，过着饿不死的生活。但是他们走到哪里，都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唾弃他们。俩人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对于工作室而言，他们的价值越来越小，所以他们得到的报酬也越来越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开始和穷人一起挤公交车。
“老奶奶，你坐。”一个小伙子站起来让座位。
“谢谢啊！小伙子。”
几个年轻人让座，车上的老人都有座位，季佳娟夫妻眼巴巴盯着离他们最近的年轻人，年轻人鄙夷的看他们一眼，扭头欣赏窗外的风景。
一个年轻人刷到一条消息，季慕是金融界最年轻的风投大佬，年轻、英俊、多金。
夫妻俩十分后悔，季佳娟反复唠叨：“如果真的能重生，我一定会细心照料季尘和季慕，让他们享受母爱。”
“如果我能重生，一定会做一个好爸爸，把季尘培养成优秀的配音演员，把季慕培养成华国巴菲特。”楚锋痴痴说道。
两个儿子功成名就，可是他们不能和儿子们共享荣耀，让夫妻俩追悔莫及。
——
成年后季慕知道事情真相，他依旧把大哥、大嫂当成父母，没有人能够代替他们。父母在他十岁那年，给他生了一个很可爱的妹妹，小丫头很黏他，感谢母亲留给他一个珍贵的礼物，让他在余下的生命力不会饱受寂寞。
父亲一生配了六十六部动漫，每一部动漫影响两辈子人。小时候孩子们看父亲配音的动漫，在孩子们的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影响。当孩子们长大成人，有了一定的生活阅历，他们对动漫的剧情有了深刻感悟，忍不住回头重新看动漫，看着看着不知觉留下眼泪。
“童真、单纯的童年离我们远去，感谢玉溪生先生、季大用动漫为我们留下属于那个时代我们童年的回忆。”他们的童年被动漫记录下来，当他们遗忘童年是什么模样时，可以找出动漫慢慢找回那个时代他们还同时干的傻事。
“《原生态》适合孩子、父母、长辈们看深刻解剖病态的家庭关系，给我们敲响警钟，手把手教会我们如何成为健康的社会人。”
“感谢玉溪生先生、季大陪伴我们走过童年、青少年、青年、壮年、中年，他们推出的作品让我门感触良多。一部好的作品并不是单纯的愚笑大家，而是传播正能量主题思想，他们做到了，他们宣扬的主题思想几十年过去了，依旧没有过时。”…
楚尘和玉溪生享年七.十.五岁离世，新时代的影评家送两位先生最后一程。今日阳光明媚，照片上的两人笑的格外开心。
九十多岁的季佳娟夫妻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他们依旧消费已经离世的大儿子，换取少的可怜的生活费。
季慕把季佳娟夫妻的资料扔到一边，冷眼旁观两人捡塑料瓶子卖垃圾维持生活。对一些记者时不时采访季佳娟夫妻，报道季佳娟夫妻诋毁、侮辱父母，他有办法让这些记者永远消失在大众视线中。他不会救助季佳娟夫妻，也不会让他们轻松死亡，夫妻俩有病无钱医治，他会派人送两人到医院，等他们病好了，再派人把他们扔回简易木板房子里。
对于季佳娟夫妻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但是他们不敢对自己下手，只能继续受罪。

第663章 天师篇1
手指般粗细的铁钉刺穿男人的琵琶骨，每做一个动作，男人冷汗直流，都要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楚尘拿起尖锐的石子在石壁上划出一条竖线，一束光线穿过极小的铁窗照射在昏暗、阴湿，空气中弥散恶臭味的牢房里。
他闭上眼睛抚摸石壁上的凹槽，二十一道竖线，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一天了。
他身处杞国，是杞国八皇子。当今皇上有四十二子，只有五位皇子有封号及封地，大皇子翼王骁勇善战，封地燕州；三皇子箫王精通治水农事，封地渝州；六皇子凌王慧眼识人，身边有总多谋士，封地邶州；他是皇后的独子，蜀王，封地蜀州；十六皇子祁王痴迷道教，宣扬礼法治国，封地越州。
每年六月中旬五位王爷们进都城述职，今年正巧赶上皇上选妃，皇上得了十二名容貌绝美的妃子，高兴之下给成年的儿子挑选几个秀女当侍妾，上演一幕父慈子孝的戏码。
本来应该在其乐融融的中完成述职，五位王爷平平安安回到封地。谁也没料到在大朝会最后一天，太师提交原主串通诸位大臣逼宫，逼皇上立原主为太子。
有一半皇后党大臣拿出原主收买他们的罪证，皇上大怒，不光废了皇后，还将皇后一族以及原主打入死牢，待太后过完大寿问斩。
八月下旬，后族一脉被押到刑场问斩，不知为何，皇上突然放了原主及后族一脉，把原主幽禁在祭坛下的地牢里。从此原主与世隔绝，如果不是天师每年到地牢里取原主一碗血，原主恐怕忘了他是一个人。不知过了多久，天师突然跟原主说有一个恶妖企图破坏祭坛，被天师用异火烧死。
楚尘靠在石壁上喘气，到了这个世界，小肥猪陷入昏迷，无法向小肥猪打听原主被幽禁期间外边发生的事，他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不杀原主及后族一脉，不知道那个恶妖为什么冒死救原主，有太多困惑，但是没有人帮他解答。
不知什么原因，他无法回到识海，无法使用异火。此刻的他像一个苟延残喘濒临死亡的蝼蚁，什么事也做不了。
—皇宫—
皇上又做噩梦了，梦中蜀王死后，江南地区连年水患成灾，陆地变成望不到边际的江海，一具具泡肿的尸体漂浮在水中，空气中弥散着难闻的恶臭味；北部地区连年干旱，地表干裂，寸草不生，一具具被太阳烘烤成干尸。
“天师，孽障已经被幽.禁在祭坛下，已经把孽障灵.魂献给恶鬼，孽障的肉.体作为镇压鬼.祟的祭品，孤为什么还做噩梦？”杞皇脸色苍白，梦境太真实了，他的身体还在颤抖。
“蜀王被当做活祭幽禁在祭坛下，按理说已经改写杞国国运。可是本道昨日夜观星象，发现贪狼星身边忽然出现一个微弱到星光，这颗星星让天狼星的光芒更甚从前，天狼星强行改变轨迹隐隐有压制龙头的趋势。”钟溧天师双手扶在窗柩上，望向夜空中那颗泛着红晕的星体。
“有何破解之法？”杞皇急切问道。
一年前他做了一个噩梦，蜀王举兵造反，亲手砍死四十一位皇子，把他圈禁在苦寒之地。他到道观找道长帮他算一下这个梦预兆什么，恰好在道观遇上天师，天师算出只要拿蜀王的人头祭天，梦中的场景便不会发生，他会创造泰安盛世，他会熬死儿子，最后传位给孙子。
今年大朝会，他和大臣们演了一场戏，以谋反罪赐死蜀王，没想到当晚又做了另一个噩梦。他急召天师帮忙解梦，天师推算出不能强行改变国运，要寻寻渐进，最好的办法是将蜀王幽禁在祭坛下面，天师把祭坛建成一个阵法，蜀王命理换成他的命理，他作为蜀王存活在世上，蜀王作为他被圈禁在祭坛下。
两人的命理对换，短短一个月已经出现成效，以往江南八月中旬会出现水灾，陇州会出现旱灾，今年两个地方风调雨顺，没有出现任何灾情，正当他享受大臣们歌颂时，突然又被噩梦纠缠，让他着实头疼不已。
“火焚天狼星的护星。”天师幽幽开口道。
“好，好！！！”有天师在，杞皇安心了。他派公公传令，不管是皇子还是大臣，必须配合天师，不得抗旨。
—忘川河—
“曲兮小儿，你别浪费功夫了，人神魔，不管是活的生物，还是死的物体，只要落入忘川河中，他们都会漂浮在水面上，不会沉入河底。如果你娘真的在冥界，在忘川河中，本王掌管冥界数万年，不可能察觉不到你娘的气息。”冥王斜身躺在忘川河上，十年了，曲兮小儿每日重复一个动作，化身成腾蛇撞击河水，每次都被河水反弹。
曲兮小儿置若未闻，冥王坐立起来，严肃道：“上一代恩怨已经了结，当年你还是一枚蛋，天帝念你不知情，赦免你得罪。如今你已经习得你娘留下来的无垠书，已经有资格成为四大神兽之一，该回到你本该待得地方了。”
“冥王，你撒谎，我追踪母亲的气息来此，这里是母亲最后出现的地方。”曲兮腾飞在空中，冲着冥王怒吼，所有力量集中在头顶猛地俯身撞击忘川河。
冥王万分头疼，曲兮小儿日日夜夜撞击忘川河，曲兮又是腾蛇与那位强者的儿子，再好的封印也被撞出裂痕。如果封印被曲兮撞破，他也要赔上性命，想办法赶紧把曲兮忽悠走，好让他有时间到天庭找人修补封印。
“曲兮小儿，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事吗？”冥王挥一下衣袖，手中便出现一壶美酒，他畅饮一口美酒，眼神清明地看着曲兮。
他被遗弃在极地之渊中，那里没有灵气，他很难吸收灵气修炼。他在壳里待了一千年才破壳而出，又在深渊中修炼两千年才有能力离开极地深渊，脱离那个地方他修炼的非常快，很快达到母亲的修为高度，一段关于母亲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催促他解救母亲，但是没有父亲的信息。
冥王见曲兮陷入深思，他再接再厉道：“本王被你的孝心打动，决定陪你去一趟人间，帮助你寻找你父亲。也许找到你父亲，本王大方用忘生镜追溯你父亲几千年前的回忆，也许从你父亲的回忆中可以找到你母亲的线索。”
“你是阎王，翻一下生死簿就能找到父亲，还用寻找父亲吗？”曲兮腾起身体与红月比肩，他俯冲而下撞击忘川河。
冥王额头冒出豆粒大的汗水，用内力把声音传送到曲兮耳朵里：“生死簿上并没有你父亲，你父亲的生死不归冥界管。而且你父亲死后鬼魂并不到冥界报道，他不从冥界投胎。不过本王可以跟你透一个底，半月前本王和太上道君喝酒，太上道君喝醉酒不小心说漏嘴，不知道谁更改你父亲的命理，原本这一世你父亲功德无量，但是不知为何星宿突然变了，某颗星星被血光笼罩，预示你父亲正在肆意屠杀生灵，如果没有人阻止你父亲，你们一家三口将永生永世不得见面。你父亲的元神陨落，意味着那颗星宿也陨落，代表天地冥界三界再也没有这个人。”
曲兮并没有停止撞击忘川河，冥王将口中的鲜血吞入腹中，咬破指尖画一个复杂的图腾：“我可以发誓，如果我所言有假，坠入魔道生生世世被天庭追击。”
曲兮注视着纹丝未动的忘川河面，又见图腾嵌入冥王眉心，冥王并没有坠入魔道，说明冥王并没有骗他。
冥王知道曲兮小儿信了他的话，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如果曲兮小儿继续撞击忘川河，他的五脏六腑全部移位，封印跟着破裂。

第664章 天师篇2
冥王墨色的瞳孔闪现出红芒，忘川河底弄出的动静瞬间被他压制。
“曲兮小儿，走！”
眨眼睛，两人来到人间。
“人间的太阳是灼热的，集市是熙熙攘攘的，每一个独立的个人与另一人有交集，都会构成一个事件。万万百姓生活在杞国，所有百姓通过某个媒介相互之间有了联系，这些联系推动历史运转…”
曲兮蹙眉望着鳞次栉比的房屋，热闹非凡的集市。谁和他说话？脑海里出现一道声音，陌生的声音。
“曲兮？”冥王俯身靠近青衣少年耳畔叫道。
曲兮凝视他一眼，往后退一步，犹如寒冬腊月枝头上绽放的腊梅，冷傲妖艳：“父亲呢？”
黑色的长袍裹住纤细的身躯，对襟上的金色符文为冥王添加神秘感，墨绿色的发带隐入青丝中。他指着骄阳，死气沉沉的脸上漾出笑容：“曲兮啊，大白天没法看星宿，暂时算不出你父亲大致在哪个方位。”
曲兮抿唇沉默，一双清澈无杂尘的眼睛牢牢盯着冥王，似乎要看透他。
“我已经发过毒誓，不会骗你的。现在时间尚早，我们好好逛逛人间九月天。”冥王手搭在曲兮肩膀上，揽着他去人间极乐窝当一回男人。孩子还小，没有人教导他为人为神的快乐，由他来教导。若曲兮心装了其他杂念，寻母寻父的心情就不会如此急迫。
渝州城河流纵横交错，陆地面积是水域面积的二分之一，房屋依水而建，人们喜欢泛舟□□。
此地女支/院最出名，有夜里寻欢的亭台楼阁女支/院，也有附庸风雅的画舫女子。白日画舫妙人儿奏乐附庸才子的诗词，与才子吟诗作曲，追求灵魂契合，促成一段才子佳人美谈。
楼阁女支/院女子怎能入得了曲兮的眼，遂冥王带他踏入画舫，与既有大家闺秀的素养，又能挣脱世俗约束，能陪才子花前月下的妙人儿相处。
莹碧欠身，朝两位气宇轩扬的公子行礼，请两位公子入座，示意丫鬟给两个公子沏茶。她轻启粉.嫩的唇瓣：“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做她们这行要故作清高却适当大胆，既要表现出养在深闺女子的含蓄，又要表现出冲破世俗的傲骨，才能吸引才子们的目光。她们如漂浮在河水中的小舟，没有依靠，漂泊无依。必须在盛开的年龄找一位才子，成为才子后院中的一名妾室，免受漂泊之苦。
“姑娘随意。”冥王端起茶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呷一口，斜靠在廊柱上，手指打着节拍。
莹碧见青衣公子没有表态，她犹豫一下，依着黑袍公子的要求拨动琴弦。
曲兮眉头越皱越深，河道里做工精致的画舫，每一个画舫里都传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还有男子高谈阔论的声音。古书云，大家闺秀养在深闺不识人，这些女子衣着华丽，普通老百姓穿不起的云裳衣，那这些女子到底是何人。
冥王半垂眼帘欣赏两岸的美景，用意念传话：“你父亲十六岁，生不出你这样大的儿子。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父亲没有前世的记忆，你也唤醒不了他的记忆，所以你们父子注定今生不能相认。”
他见曲兮直楞楞坐着闭眼打坐，人间的繁华没有入曲兮的眼，曲兮似乎并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冥王慵懒的勾起唇角，衣玦和墨发随风飘荡：“从太上道君的话中，本王推断出你父亲生在官宦家。你若想近距离和你父亲相处，有两个办法帮助你达成愿望。第一个办法是科举入仕途，第二个办法是武举步入仕途，你与你父亲同朝为官，可以光明正大靠近你父亲。你若想帮助你父亲查明什么原因改变星宿，必须熟悉官场潜.规则，从你父亲党派的官员入手查明原因，对症下药，帮助你父亲命运轨迹掰到正轨。”
曲兮睁开眼睛，不可否认冥王的话让他动心了。
冥王指着画舫中纵情声色的公子哥们：“他们是渝州城有名的才子，身后有世家大族撑腰，日后必定参加科举考试，入朝为官。你要和他们打好关系，借助他们身后的家族人脉助你出在朝堂上站稳固，才能不被异党排挤，可以安心和你父亲同朝为官，朝夕相处。”
曲兮看着那群作诗写词的玉冠锦服少年郎，清明的眼睛蒙上一层薄纱。自出生以来，他第一次到人间，母亲留给他的芥子里有一堆古籍，并没有介绍官场的古籍，他不清楚冥王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冥王没有给曲兮思考的时间，带着曲兮结识才（纨）子（绔），一起带画舫女子郊游；到酒馆酣饮畅聊；到花鸟市场一掷千金竞标名贵的花儿，稀缺的鸟儿；遇到卖身葬父、被地痞流氓欺负的女子，才子们仗义出手解救他们，把她们收归自己名下当暖床丫鬟；到女支/院里为花魁争风吃醋…
冥王也给曲兮收了一个在酒楼唱曲被霸.凌的女子，名叫幽衫。
‘才子们’很满意新认识两个朋友识趣，之前两人虽然和他们一起游玩，但是仿佛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两名没有大家族撑腰的人在他们面前故作清高，用他们衬托两人高洁，简直打他们的脸，‘才子们’寻思着找机会给两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穿黑衣服的人怎么识趣，他们抛去捉弄两人的计划。
“来，冥兄、曲兄，提前预祝我们秋闱能夺得好名次。”九岭举起酒杯。
“干了！”
一杯酒下肚子。
‘温柔解花语’为各自的主人添酒。
“我要提醒冥兄、曲兄，两月前蜀王逼宫立太子，皇上仁慈没有灭后族一脉，更不忍杀死蜀王，遂圈禁后族一脉和蜀王。这件事是皇家的忌讳，朝廷百官也不愿提起这件事。我跟你们说这些的目的是你们答卷千万不要涉及和蜀王有关的事，否则一生无缘参加秋闱。”
“百姓只知道蜀王谋反，不知道钟溧天师给蜀王批过命，蜀王是天狼星转世，假使他登基称帝，杞国将会尸横遍野，不出五年便会灭国。”蜀王到底是因为谋反被缉拿，还是他的命格不好被废，实在不好说。
“钟溧天师批命特别灵，凡是被他批命的人，全被钟溧天师说对了。钟溧天师最厉害的不是批命，而是改写命运，随便改变家中几处摆设，家中的风水立刻变好。”
曲兮低眉陷入深思，改命？批命？人间的普通人真有如此神通吗？

第665章 天师篇3
冥王掩去眼中的暗芒，执一杯酒仰头喝下，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些‘才子们’一边享受美人投怀送抱，一边吟诵赞扬美人的诗，自我陶醉，在美人窝里幻想金榜题名，那是何等风光。
画舫里的灯火到天明才灭，‘才子们’脸色憔悴，眼神浑浊被家丁们接回家，曲兮决定前往都城拜访人人称颂的钟溧天师。
—祭坛—
“皇上，您看。”钟溧扶着栏杆纵览都城，夜空中都城被灯火笼罩，显示盛世繁华。
杞皇站在高五米的祭坛上，一盏盏灯火组成一条蜿蜒美丽的星河，集市熙熙攘攘，各个地方风调雨顺，在他的英明治理下，举国百姓安居乐业。
“皇上，该点长明灯了。用蜀王胸口的血做成灯油，点燃长明灯不能让灯火熄灭，否则蜀王煞气冲破紫微星，杞国将陷入连年战火，百姓们将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钟溧将点燃的蜡烛交到杞皇手中。
祭坛四面挂满黄色的纸符，长明灯点燃那一刻，鲜血写的符咒发出暗红色诡异的光芒。若有一定修为的道士看到，定会十分惊讶，四面八方极为恐怖的恶鬼长开血盆大口集聚到祭坛。
钟溧打开一份暗红色木盒子，里面装一枚用蜀王心头血炼成的驻颜丹。杞皇迫不及待吞下丹药，立刻盘腿坐下向上天祈祷杞国繁荣昌盛，祈祷自己长生不老。
杞皇闭上眼睛没有看到诡异的一面，祭坛仿佛变成人间炼狱，恶鬼们贪婪的撕咬散发圣洁光芒的魂魄，这个魂魄被钉在梨木中，魂魄双目灰暗，没有意识。
恶鬼们吸食一丝魂魄，他们的法力立刻暴涨，恶鬼们欣喜若狂，再吸食一点，或许他们会成为鬼王。
恶鬼们争先恐后吸食魂魄，钟溧两指在空中画符，待天明之时，他完成了一个新的阵法。太阳即将升起，恶鬼们依依不舍躲进黑暗之中，杞皇神清气爽睁开眼睛。
“天师，妙。”杞皇仰头大笑，一夜未睡他竟然生龙活虎、精力充沛，身上的小毛病全没了。他盯着已经熄灭的长明灯，眼睛里流露出贪婪的目光。“天师，千万不能让蜀王死了，或者被人救走，皇儿的血太妙了。”
“是，为了杞国百姓安居乐业，本道定会严加看守蜀王。”钟溧神色凝重道，“近日本道夜观天象，发现有比本道法力更深的人潜入都城，本道怕那人得知蜀王的妙用，起了歹心，但请皇上不能向任何一个人透露蜀王被关押在祭坛下。”
“天师可以放心，只有朕和你知道蜀王的下落，其他知道的人！”杞皇眼中闪过一抹狠决。
“恭送皇上回宫。”钟溧并未向杞皇行礼，笔直地站着目送杞皇离开。待杞皇离开后，他盘腿而坐，试图炼化那抹魂魄，刚触碰那抹魂魄，身体一震，被弹飞三丈远。
钟溧捂住胸口，嘴角溢出鲜红色的血。他眼中露出一抹无奈，喃喃道：“还是不行，都城的恶鬼太少，吸食不了太多魂魄。”
他利用恶鬼吸食蜀王的魂魄，消减蜀王沉睡魂魄的法力，这样他就能够炼化蜀王魂魄，没想到还是不行，看来要多找点恶鬼。
——
楚尘毫无征兆喷出鲜血，他的灵魂被人硬生生撕裂，全身上下像是被万针刺穿，有人强行把他的□□和灵魂分开。
他两眼一抹黑来到这个世界，除了试图救他的人被烈火焚烧死了，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能在方寸之地活动，全身的骨头都是软的，根本没有办法逃离这里。
他有一种错觉，有东西一口一口咬他的灵魂，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慢慢的合上眼睛陷入沉睡。
“啪！”
冥王盯着地上的碎瓷片，手藏在袖中掐指一算，神情一震，脸色变得越发凝重，他急忙站起来朝西北方向望去。
曲兮弯腰捡被自己摔碎的酒盅，刚刚他的灵魂颤抖一下，似乎要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此刻他的心慌乱不已，久久不能静下来。
“小二，西北方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冥王随手抓住一个小二问道。
“客官，你不知道还能没听说过吗？皇上给天师建一座祭坛，原本生活在祭坛周围的百姓全部迁移，五百米以外有士兵把手，不准任何人靠近祭坛。”小二解释完，去招待其他客人。
有一个小二收拾碎瓷片，曲兮走到冥王身边，顺着冥王的视线朝西北方向望去。他揉了揉眼睛，再一看，笼罩在西北方向的暗红色瘴气没了，西北上空竟然出现祥云，这个现象太诡异了。
“不对。”冥王重新算一卦，方才算的是大凶，现在变成大吉。他反复算了十几卦，明确告诉他第一卦算错了。自觉告诉他不对，刚刚他看到鲜血弥散，一个个恶鬼在鲜血狂欢，而且这些恶鬼实力仅次于鬼王，怎么一瞬间没了呢！
冥王在心里快速盘算，忘川河的封印还没有修补好，他不能突然消失，不能回去调查奇怪的异象，他怕自己走后曲兮回忘川河继续冲破封印。不行，他右眼皮不停地狂跳，他已经几千年没出现心绪不宁的情况，一定有情况要发生。
冥王眼神暗了暗，偏头看脸色凝重的少年：“听闻天师可以改天换命，不如我们去拜访天师，让他改变你父亲和母亲的命格，你看如何？”
他要去调查西北异样，必须带曲兮一同前往。
“我是腾蛇，来自地狱，生性嗜血，跟白虎不一样，他是祥兽。按理说西北方向的祥云跟我格格不入，但是我会感到急躁，勾起我嗜血的天性。”曲兮手指抵住眉心，他有点醉了，视线变得模糊。
在曲兮倒下去之际，冥王接住他，把他抱回房间里。他盯着曲兮年轻的脸庞，有些怀疑他做的对吗？曲兮整日里跟他喝酒，与娇.软的美人畅谈理想，与纨绔公子成为好友。
曲兮一睡就睡到晚上，他醒来看到冥王坐在窗柩上观测星空。他不会观测星象，不知道每个星星的意义，他走上前望着满天星宿：“我父亲是哪颗星星？”
帝星光辉越来越黯淡，周身萦绕着红色的血雾。明王知道帝星即将陨落，他即将失去帝星光辉，尝尽人间八苦，若他不能看破红尘俗世，世间再也没有帝星。
“跟你说你也看不懂，放心吧，你父亲就在都城官宦家，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父亲。”冥王收回视线，笑嘻嘻搂着曲兮的肩膀，“当前最重要的是不是找你父亲，而是找天师帮你父母
改天换命。”

第666章 天师篇4
	曲兮扒在窗柩上，一双墨瞳里盛满星光。少年稚嫩的脸庞上露出暖暖的笑容，父亲。
	漫漫长夜，唯与星空作伴。
	次日，两人用完早餐，便前往祭坛。俩人在三百米处被士兵拦下：“赶紧走，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士兵挥舞长矛，不耐烦地驱逐两人。
	“这位小哥，我们想要见天师，可否通报一声。”冥王将折扇别在腰间，扯下玉佩塞到士兵手中。
	他转身往后退两步，退进方圆三百米之内。借由和士兵打交道的空隙，他记住祭坛以及周围摆设，心中大骇，聚灵阵，不，炼器阵，有人要把一个灵物炼成器。
	他是冥王，掌管人神妖魔的鬼魂，阵法里的鬼气太重，即便有祥瑞之兆作掩护，依旧逃不过他的鼻子。
	“不行，天师岂是你们这群小人见得？”士兵挥开冥王，把玉佩揣在怀里，“再敢踏进一步，万箭穿心。”
	“小哥，失礼了，我们这就走。”冥王挤出笑容赔笑道。
	手放在袖中掐指一算，手猛地攥紧。周围全是普通老百姓，不宜动手，待晚上探一探祭坛。
	“找死！”只听到士兵的怒吼声，随后便是士兵躺在地上哀嚎声。
	冥王回头一看，他头疼地扶额。那两位人精怎么生出一个白痴儿子，他们在人间，在皇上的地盘上动手打皇上的人，不要命了吗？
	士兵们看到这里有异动，即刻向这里聚集。
	“赶紧跑，还傻站着干什么？”冥王伸手拽曲兮。
	曲兮用脚挑起长矛，躲开冥王，轻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瞬间磅礴的气扑向地面，刹那间地面裂开，形成一个极深的沟壑。
	两节白骨插在沟壑中，每节白骨各固定一刻满符咒的玄铁。四面八方涌向极阴的鬼气钻进白骨中，玄铁吸收鬼气，不知道鬼气流向哪里。
	外边阳光灼热，但在方圆三百米之内，众人感受到刺骨的阴冷。
	士兵们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他们又看到白骨上出现一缕缕血气。吓得抱紧长矛慌乱逃窜：“死人了，有鬼。”
	“有仙人被困。”曲兮指着白骨蹙眉道，“这类阴招专门对付神仙，古书上记载，用玄铁穿透仙人身体，在八卦阵内各生门插入厉鬼的骸骨，厉鬼聚阴气把生门变成死门，厉鬼吞噬阴体吸食阴气全部输入到仙人身上，再利用移花接木将仙人的功德换成恶鬼的阴德，所以祭坛上空才会出现祥云。”
	曲兮注入法力，试图释放一扇生门，忽然他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周围景物变化莫测。他着道了，被困在另一个阵法中。
	惊喜来的太突然了，使得钟溧不顾形象疯狂大笑。他等腾蛇许久，腾蛇终于来了。只要把腾蛇炼化，他服下腾蛇内丹，那时他能轻而易举炼化蜀王。
	他没高兴太久，感受到一个强者存在。钟溧手结阵法，警告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算你运气比较背，既然本王碰到此事，哪有不管的道理。”四周的士兵全部逃走，冥王邪/笑一声，暗红色的衣玦上绣着金色的符印，墨发飘逸，眉心显现一团赤蓝色火焰。
	“原来是冥王大人。”得知对方是冥王，钟溧反而镇定了。他拨动阵法，阵法一瞬间移到冥王脚下。
	昨天饱餐一顿的厉鬼们疯狂扑向冥王，一百只厉鬼法力接近鬼王，就算两个冥王也应付不了这些厉鬼。
	冥王被厉鬼缠身，打起精神应战，但还是防不胜防，他不小心被厉鬼咬了几口，伤口处冒黑气。黑雾是至阴之气，是厉鬼们的补药。他们疯狂蚕食黑雾，努力提升修为，离鬼王还有一步之遥：“好饿，我要吃肉。”
	冥王被逼的不断后退，不对，他打在厉鬼身上，为什么厉鬼们毫发无伤？
	厉鬼们的眼珠子变成赤红色，修为暴增去啃咬冥王的身体。
	冥王自顾不暇，曲兮被困在阵法中，他一不小心触动机关，脚下的大地变成炉底，他好似站在炼炉里，被烈火烘烤。
	钟溧注入法力支撑两个阵法，削弱主阵法的法力。他一门心思炼化曲兮，给厉鬼们加餐，让厉鬼们吸食冥王，增加厉鬼们的修为，并没有注意到白骨的异样。
	楚尘猛地睁开眼睛，似乎感觉得什么，他闭上眼睛盘膝打坐。一缕缕几乎看不见的白光一遍一遍在他经脉中穿梭。主阵法中出现一道缺痕，阳光穿透细缝洒在白骨上，裸露在外的白骨慢慢松动。
	白光运转几周，它的体积变成小蝌蚪般大小，体力和法力均恢复一点。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一旦钟溧发现阵法被破话，钟溧巩固并加强阵法，他绝对没有可能从这里走出去。他眼中闪现出决绝，握住穿透身体的铁钉，微薄的法力全部集中在手掌上，他咬住牙往后拍铁钉，身体往前倾斜。
	他咬破嘴唇，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还能听到肋骨断裂声的回音，他胸背被铁定上的钩子撕裂，鲜红的肉往外翻。
	摆脱铁钉，压制他修为的封印瞬间崩塌。楚尘眉心的蓝焰若隐若现，他支撑地爬起来盘膝而坐，一遍又一遍诵读往生咒。
	他身上出现一层金色的光晕，他身体里冒出一缕缕黑色的气体企图吞噬金芒，还没接近金芒化成一缕白烟。
	如果楚尘睁开眼睛，定会看见整座老房被浓郁的黑气笼罩，一双双赤红色眼睛出胆怯的往后退，黑雾包裹眼睛，张开血盆大口吞噬金芒。
	金色的光芒穿透黑雾炸裂。
	在冥王绝望之际，他突然发现厉鬼们被他打伤了，似乎和厉鬼们保持联系的东西突然断裂，厉鬼们并不是无坚不摧。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冥王虽然受伤，但也斩杀几只厉鬼。被冥王斩杀的厉鬼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钟溧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不光冥王这边出现状况，连腾蛇那边也出现状况，在他即将把散去腾蛇功力之际，腾蛇突然不怕烈焰。
	阵法法力削弱，只有一种可能，蜀王和阵法共为一体的链条断裂。钟溧慌忙查看困住蜀王的主阵法，有两个生门被人破坏，他顾不了其他，暂时不控制两个阵法，专心修补主阵法。他呕心沥血布置的阵法，出他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两个阵法失去控制，冥王和曲兮很快找到阵法的弱点，两人边应付阵法里的机关，边冲击薄弱的地方，几息功夫，两人狼狈地冲破阵法。
第667章 天师篇5
	“曲兮，要不要合力破了阵法？”冥王冷傲地勾起唇角，眉头微蹙，指腹划过唇角。
	“你…不要紧吧，这个妖道交给我收拾。”
	冥王墨色长袍被鲜血浸湿，他脸色变成青灰色。曲兮忧心他，便提出建议。
	冥王斜睨曲兮一眼，他的身体像一个没有底的容器，铺天盖地的鬼气疯狂四窜，顷刻间笼罩祭坛：“想要鬼气，我这就给你，看你有没有命收下鬼气。”
	若不是妖道摆了一道克制他的阵法，他怎能如此狼狈。冥王瞳孔变成血红色，四周被黑雾笼罩，显得格外阴森。
	厉鬼们欣喜若狂，贪婪的吸收鬼气。渐渐地他们发现不对劲，极阴刺骨的鬼气在他们体内疯狂流窜，和他们体内的鬼气排斥，鬼气越来越多，他们的身体像一个容器，已经容纳不了多余的鬼气。体内的鬼气不受控制，外界的鬼气主动转进他们的身体里。
	钟溧还未修补好主阵法，他饲养的厉鬼们又出现问题。还没等钟溧想好对策应对眼前的困难，厉鬼们丧失理智相互残杀发泄过多的鬼气，胜利者没来得及高兴，便爆体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逃窜的士兵搬来救兵：“卢将军，你你看，有鬼。”
	“将军，空地上怎么突然出现一个大坑。”
	“卢将军，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拿下擅闯禁地的人。”钟溧一边控制即将碎裂的阵法，一边指挥卢将军抓人。
	神仙下凡要遵守人间的秩序，不能在凡人面前使用法力，否则引来他们的心魔，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人能克服心魔，所以钟溧料定冥王不会使用法力。
	“请天师放心，本将一定会抓住闹事者。”卢将军奉皇上旨意，让他听从天师的指令，不得违抗命令。
	他召集士兵排开阵势拉弓，“皇上有令，擅闯禁地者，杀无赦，放…”
	“将军且慢，这两人罪孽深重，身上背负数条人命，你必须活捉两人，交给我给亡者超度。”钟溧手上结一个符咒，待将军抓住两人，便要了两人半条命。
	“是，天师。”卢将军指十个士兵，让他们去抓两名恶人。
	冥王瞳孔变得清明，害怕误伤凡人，他不得已收起鬼气：“曲兮小儿，摊上大麻烦了，恐怕你不能参加秋闱。”
	冥王手往旁边伸，想拉曲兮赶紧跑。妖道十分厉害，这群士兵显然不会听他解释，落到官兵手里等于落到妖道手里，不死也会脱一层皮。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待他查清妖道的来历，再来端掉人间炼狱。
	他扑了一个空，他回头看，眼珠子差点蹦出来。这小子当着凡人的面炸出一个大窟窿，瞬间地动山摇，前来抓两人的士兵跌坐到地上，其他士兵东倒西歪趴在地上。
	不明情况的认大喊：“地震了。”
	“还愣着干嘛，上啊，抓住两个恶人。”钟溧一人支撑三个阵法，和他建立主仆契约的厉鬼全部死了，主阵法又被破，他遭到反噬，身受重伤。想到他苦心建立的人间炼狱被腾蛇摧毁，他暴躁大喊，该死的，恨不得杀了腾蛇。
	大家被钟溧叫回神，抓起武器爬起来朝两人扑去。
	曲兮偏头迷茫地看着冥王：“是神仙被困在里面，有金光，还有堆积如山的白骨。妖道要炼化神仙吗？你不神仙吗？为何不救他？”
	冥王嘴角抽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逃命要紧吧。
	他们不能伤及凡人，现在不走只能被士兵抓住。冥王上前拽曲兮，又扑了一个空。
	钟溧闪到曲兮面前，拦住曲兮的去路，一挥手，一个符印砸向曲兮。
	曲兮快速躲闪，给他重重一击，身影如魅冲进地牢。他拉住打禅的人飞出地牢，凌空一跃飞到冥王身边：“我们快走，找个地方给他疗伤。”
	冥王抖动肩膀呵呵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傻蛋啊~刚刚我们想逃还能逃，现在一万把弓箭对准我们，你说我们怎么逃，能凭空消失吗？”
	“哦，你不能当着凡人的面使用法力，否则天道收拾你。那你假装投降，我安顿好他就来救你。”曲兮念一个咒语，还没飞被人拽下来。他低头看冥王愤怒的小眼神，安抚道，“我是散修，还没位列仙班，在凡人面前使用法力，天道不会坑我。你就安心在天牢里等我回来。”
	“…”冥王拳头攥的咯吱响，他为什么留在这里等曲兮，不提前跑。妖道虎视眈眈盯着他，落到士兵手里，妖道肯定给他布一个阵法。妖道千辛万苦养了一百只实力即将达到鬼王的厉鬼全被他杀了，他绝对会当着凡人的面玩死自己，他又不能使用法力反抗。
	他几千年没有说过脏话，真想扯住曲兮的耳朵大骂。老子为了你受到屈辱，你他N竟敢抛弃自己。
	两人旁若无人说话，卢将军喊了半天让他们举手投降，竟没有一个人搭理他。卢将军气的七孔冒青烟：“给我放…八皇子…停…”
	八皇子蓬头丐面，他差点没认出八皇子。八皇子不是被圈禁在绞岭巷吗？怎么会在祭坛底下。鲜血顺着双腿往下流，浸湿脚下的地面，八皇子怎么会受伤？
	卢将军不解地望着嘴角流血的天师，即便八皇子谋权篡位，当他依旧是皇子，只有皇上能决定他的生死。
	八皇子？
	冥王掐住他的脖子，楚尘的头被迫斜靠在曲兮肩膀上，半睁眼睛，汗水打湿睫毛，只能隐约看到的人影。
	待看清八皇子的样貌，冥王一个激灵，该死的，闯大祸了。他俩命中不该相见，他快被自己蠢死了。
	“卢将军，天师胆大妄为，竟敢将本王关押在祭坛下面地牢了，让本王和一堆尸骨待在一起，”楚尘使出最后的内力提高音量，沙哑道，“父皇心慈，将本王关在绞岭巷，父皇一言九鼎，不会推翻之前的旨意。天师隐瞒皇上凌.辱皇子，藐视皇权，你不速速将他拿下，难道你眼里只有天师，没有皇上，没有天家！”
	“这？”卢将军看了一眼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八皇子，心惊胆战往前挪几米，伸头看大坑里的白骨、铁链，钩子上有一小块肉？他扭头看八皇子背后，竟看到一个手指头粗细的洞，洞旁边的肉翻出来，他心中大骇。
	“天师，您是否给一个说法？八皇子不是在绞岭巷吗？为何你将八皇子囚禁在祭坛下？”天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八皇子的身份十分尴尬，卢将军左右为难，不知道抓还是不抓。

第668章 天师篇6
钟溧嘴角勾起一抹冷清的笑意，指腹轻轻擦拭嘴角的鲜血，孤傲地看着卢将军。
卢将军有些吃不准，八皇子被天师囚禁在祭坛下，绞岭巷看守不可能不禀报八皇子失踪的事。想到这里，他猛地打一个机灵，只有一种可能，皇上授意天师囚禁八皇子，而且这件事不能被外人知道。
他额头冒出细汗，再看天师的眼神，他腿有点软。
“请将军禀告父皇本王的遭遇，本王先回绞岭巷抄经为父皇祈福。”说完，楚尘将身体重量压在小兄弟身上，低声道，“东八街，关押俘虏的区域，第四间宅子。”
曲兮拍掉冥王的爪子，抱起八皇子凌空一跃跳到屋脊上，眨眼的功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冥王不敢置信盯着手上的红痕，小混蛋竟敢打他，还抛弃他。不成，被天上那位知道自己做了蠢事，绝对把他整残，为今之计只有把两人隔开。
脑子里盘算如何隔绝两人，几个起落追上前面两人。
“卢将军，为何不抓住他们。”钟溧表情淡然，但他冷彻骨的声音泄露他内心的狂躁。他吞下口腔里的血液，佛袖道，“我想皇上已经知道祭坛发生的事，正等着你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卢将军，想好该怎么解释了吗？”
“这…”卢将军吞咽口水，擦拭额头冷汗，“还请天师提示。”
“皇上的意思，我想将军比我清楚，将军的命运不掌握在任何人手里，只掌握在将军手里，只看将军如何禀告此事。”即将成功，突然功亏一篑，让他如何不恼。
钟溧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几千名士兵摸不着头脑，没想到八皇子会被囚禁在此地，卢将军忐忑进宫禀告祭坛上发生的事。
“……皇上，八皇子擅自离开绞岭巷，破坏祭坛，重伤天师，臣捉拿未果，实感羞愧，恳请皇上再给臣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卢将军羞愧地底下头颅。
既然皇上瞒天过海将八皇子关在祭坛下面，他给皇上制造八皇子藐视皇权和天威的证据，可以光明正大再次重判八皇子，皇上应该不会降罪于他。
卢将军屏住呼吸，大殿上一片寂静，他额头的细汗顺着脸颊汇聚到下巴，凝聚成豆大的汗水滴落在地面上。
“卢将军啊，卢将军，你可知污蔑皇子该当何罪？”杞皇努力克制狂躁的心情。
“皇上恕罪，天师可以作证臣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察。”卢将军膝盖一软，跌跪趴在地上。
“你可知八皇子身负重伤出现在岭南医馆，岭氿医治八皇子，诊断八皇子三月之前琵琶骨被穿，断了一根肋骨，身上有大大小小数十道伤痕，身体里面竟有一条子蛊。八皇子失踪数月，朕一点消息也得到，来人，捉拿绞岭巷侍卫，直接斩杀。”杞皇闭上眼睛，掩藏心中的恨意。八皇子，他怎么命这么大，不光逃出地牢，还拖着满身血的身体到闹市区，让城中百姓目睹老八被人谋害，逼着他不得不为老八主持公道，暂时没有借口重责老八。
卢将军嘴唇乌紫：“皇上恕罪…”除了喊四个字，他什么话也说不了。他完了，揣摩换上的心思，却没有帮皇上解决困扰，他会不会也落得绞岭巷侍卫一样的下场。
“卢将军，千万不要辜负朕的期望，仔细调查八皇子遇害的事，出现在祭坛的士兵，卢将军知道怎么做吗？”杞皇指腹一寸一寸抚摸龙椅，冷漠地看着卢将军。
“臣…”卢将军抬头看一眼皇上，快速低头，眉头拧在一起，“臣领旨，”仿佛前面有一座大山压着他，威严的气势朝他扑来，他慌忙道，“臣知道该怎么做。”
杞皇收回气势，甚是欣慰道：“爱卿别让朕失望。”
“臣这就去测查八皇子的事。”见皇上疲倦的摆手，卢将军小心翼翼退出皇宫。待到闹市区，他呼出一口长气，肩膀瞬间坍塌。
皇上和天师囚禁八皇子，他敢抓吗？皇上不是让他替八皇子讨回公道，而是让他找替罪羊，尽快了结这个案子。
卢将军十分后悔替李将军值班，若不然他不会蹚这趟浑水，就不会知道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事。皇上的意思让他暗中解决吃出现在祭坛的士兵，卢将军经过艰难抉择，骑马朝军营跑去。
半个时辰卢将军到达军营，军营十分寂静，让他生出不祥的预感。
“人呢，都躲到营帐里偷懒吗？怎么没有一个守卫。”卢将军高声呵斥几声，偌大的军营只有他的回声。
他才感到不妙，赶紧下马到各个营帐里查看，每个营帐空空如也，连一个鬼影子也看不到。卢将军背后发寒，几千名士兵莫名消失，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凭空消失。
卢将军越想越害怕，吓得骑马离开。战马不知道受到什么惊吓，疯狂的四处奔跑。回到都城，卢将军的心稍微镇定，至于士兵们为何突然消失，卢将军不敢深想，他害怕知道不为人知的秘密，招来杀身之祸。既然皇上让他灭口，他正愁怎么一下次彻底消失，没想到士兵们就消失了，倒也省了他亲手了解士兵们的姓名。
皇上让彻查八皇子被人凌.辱的案子，卢将军强装镇定前往岭南医馆。
—岭南医馆—
“曲兮，你该回去看四书五经。”冥王见缝插针拉曲兮回客栈。
“四书五经全部印在我脑子里，即使不看我也能应付秋闱。”曲兮绕过他，拉一把椅子坐到蜀王对面，见蜀王嘴唇努动几下，他忙的倒一杯温茶喂蜀王。
“他是戴罪之人，你和他走的近，会误了你的仕途，你还无法站在高堂之上和你父亲做朋友，没有办法亲近你父亲。”冥王见蜀王快要清醒，压低声音劝说曲兮赶紧跟他离开这里。
曲兮最在意他父亲，冥王知道拉出他父亲，他一定会主动离开蜀王。
曲兮手顿了一下，茶水喷洒在蜀王的衣襟上，他刚想擦拭茶水，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曲兮突然发现他的眼神好漂亮，他眼睛里仿佛能装得下整个星海，下意识问道：“你看得懂星宿吗？”
“天文和地里略知一二，只会卜卦，不会改命。”楚尘轻喃道，“当今无一人四书五经的造诣有我深，如果你不嫌弃，可以跟在我身边学习。”
“好。”曲兮想也不想应了下来，不知道为何想亲近这位少年，跟他在一起心暖暖的。在祭坛，有一个声音呼唤他，引导他救出这位少年，看到他受伤，心闷闷的疼，听到少年回应他，他忍不住雀跃。

第669章 天师篇7
“你可以帮我买点纸符和朱砂吗？”楚尘望着稚气未脱的少年，温润的眼眸中含着宠溺的笑容。
“你等我。”曲兮露出傻气的笑容，把手巾搭在架子上，像风一样冲出去。
“曲兮，我跟你一起去。”冥王刚到门前，一股强劲的风刮过，‘砰’一声，门被合上。
他转身手藏在衣袖里，拇指轻点四个手指，眼神狠厉地盯着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的男人。
“猪，闹够了吗？”一对青秀的眉毛拧在一起，楚尘不悦地看着眼前邪魅猪。
他纳闷呢，识海里的猪毫无生机，原来猪擅自寄生在凡人身体里。
“你怎么骂人呢，还有我们前不久才认识，不熟，别乱攀交情。”冥王手指合拢，嗤笑一声，“曲兮跟你不是一路人，提醒你不要纠缠他。”
“不熟？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你身上的气味和猪一模一样，他陪伴我几千年，你觉得我能认错吗？”楚尘严重怀疑猪要叛变，他被困在地牢里受罪，猪却在外边逍遥快乐，带一名少年救他，竟然不老老实实回到识海里，装作不认识他。
楚尘一度认为任务完成了，事实上他没有完成，他死后会轮回到下一个任务世界。那么猪叛变，有可能猪老是待在识海里烦了，想在这个能修炼的世界肆意活几十年。
他思考一秒钟，可以放任他在这个世界撒欢玩，但是不认他，他不能忍受。
闻言，冥王抬起袖子嗅了嗅味道，他身上除了死亡之气，没有其他味道。他是不敢和蜀王直视，他上万年前被投入轮回道的神，自己只当了四千年的冥王，正面刚得罪蜀王，假如蜀王历劫结束想起他，不把他整死才怪。
为今之计哄曲兮跑远点，少在蜀王面前晃悠。冥王决定脚底抹油，先溜再谈以后的事。
冥王转身之际，一道金光捆住他的身体，他气急败坏道：“别逼我出手~”
楚尘撑着刺疼的身体靠在请闭上，眼神一凛，眉心出现一朵金色的莲花，一簇蓝色图腾盖过金莲。他念一道咒语，冥王浑身燥热，一团灼心的火冲向眉心，他额头也出现一簇蓝色的火苗，只不过冥王火苗的颜色暗黑，不如楚尘的精纯。
冥王下意识咽一口吐沫，不，如果蜀王恢复记忆，他一定掀翻地府，把他挫骨扬灰，而不是如此淡定正视自己。他猜测蜀王没有恢复记忆，只是恢复一丢丢法力。
“我真不是你口中的猪，我叫王冥，曲兮是我兄弟，我兄弟二人上京赶考，和你真不熟。”蜀王只恢复一点点法力，竟毫不费力制服他。冥王泪流满面，暗自决定带曲兮回地府，让曲兮祸害忘川河，也比跟蜀王待在一起安全。
楚尘轻慢地举起手指，一簇精纯的蓝焰在他手指上跳舞：“我记得猪最喜欢吞噬蓝焰，你喜欢吃吗？据猪说可以提高蓝焰的精纯度，我瞧你眉心蓝焰似乎是一个伪造品，修炼一定非常艰辛吧。”
还没等冥王回答，曲兮推门而入，刹那间楚尘将蓝焰砸进冥王嘴中，眉心的图腾瞬间消失。
“你怎么起来了，大夫说断裂的肋骨错位，他也没办法帮你接好肋骨。”纸符和朱砂被曲兮丢在一边，他冲上前扶楚尘躺下。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城外似乎发生异象，我想请令兄到城外勘察。”方才，一股带着恶意的阴气窜到他的身体里，他感受到阴邪的气体拥进城里。楚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钟溧绝对脱不了关系。
冥王下意识吞下蓝焰，被厉鬼咬伤产生的不适感消失了，等他吸收完蓝焰，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他才有精力关系外边的事，他是冥王，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阴气。一缕缕阴气侵入房间，这是冤魂死无葬身之地生成的怨气，冥王打开门，看到天空中飘荡一丝丝红色的血气，血气和怨气几乎覆盖整座皇城。
冥王念一道咒语：“归！”
毫无反应。
“血腥味很新鲜，证明人刚死，刚死之人应该是游魂，不应该这么快转化成恶鬼。”冥王紧蹙眉头，又念一到咒语：“现！”
他眉头越蹙越紧，都城太干净了，竟找不到一只鬼。可是阴气和血腥味从哪里传来的呢？
楚尘神色愈发凝重，手掩藏在衣袍中，他在识海中翻找出两串佛珠交给曲兮：“你与你兄长一人一串，切记随身携带，千万不能离身。”
曲兮也觉察出都城太诡异了，他不由地想到天师以及天师在祭坛布的阵法。他若有所思接过佛珠，朝楚尘点头，起身走到院子里，递给冥王一串佛珠。
冥王将佛珠套在手腕上一瞬间，他精神一怔，盯着曲兮手腕上的佛珠，他陷入深思，蜀王怎么得到这两串佛珠。他来不及多想，都城上空的血气越来越浓郁，不知道对方催动什么阵法，必须尽早查处源头。
曲兮见冥王消失，他回到房间守着蜀王。
楚尘笑得特别慈祥朝他招手，曲兮脑袋上仿佛盛开一朵娇艳的花儿，抿唇害羞地站在床畔。
楚尘凑在他耳边嘀咕几声，见曲兮不好意思摸摸鼻子，不由地轻笑出声。想到这孩子上一世误闯祭坛丧病，曲兮眉心集聚一团黑气，印堂发青，这不是好兆头，他提点两句：“佛珠不能离身，按照我说的话做，不需要疑心，不能擅自主张做任何一件事，知道吗？”
不知为何他想揉揉少年稚嫩的脸庞，他指尖停在空中，他笑出声收回手。
失落被曲兮掩藏在眼底，他眼睛弯弯使劲点头：“你不要乱跑，需要什么，等我回来帮你弄。”
他出了房间，在院子里布一个结界，凌空一跃离开宅子。
——
即将举行秋闱，都城里来了许多外乡人，客栈早已住满人，集市上热闹非常，到处都能听到读书人高谈阔论，真是热闹非凡。
卢将军到医馆见蜀王扑了一口空，他又掉头前往绞岭巷，途径闹市区，马儿不好走过去，他只能下马，牵着马走出这段闹市区。
忽然，他被鼓掌声吸引，前面的路被这群人堵上，他寸步难行。
“八皇子被奸人所害，胸口被人挖一个大窟窿，琵琶骨被人用手指粗细的铁钉穿破，肋骨也别人打断了，身体里竟然有一只子蛊。你们大家说谁能熬过去，必死无疑。没想到岭南医馆的大夫真神了，硬是从阎王手中救回八皇子，八皇子正准备喝孟婆汤，没想到突然回到阳间。不知道是不是八皇子在阴间待得时间太长了，竟然开了天眼，能看到鬼魂，还能卜卦，这还不是最厉害的，你们猜八皇子最厉害的是什么？”曲兮故作神秘问道。

第670章 天师篇8
“我恰巧在岭南医馆，看到八王爷皮肤青灰，身体已经僵硬了，坐堂大夫看了一眼直接说救不回来了，后来这位小兄弟请岭氿大夫医治八王爷，没想到八王爷真的死而复生。”
有几个身着绫罗绸缎的人唏嘘不已说出看到的场景，围观的人竖起耳朵仔细听，不由地心生敬畏，双手合十朝天叩拜。
“小兄弟，你倒是说呀，八王爷最厉害的是什么？”
“是啊，小兄弟，你别卖关子了，说吧。”…
曲兮清了清嗓子，一脸孺慕道：“八王爷竟会画符咒驱鬼祟，”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口气，“可惜八王爷被人弄断肋骨，经脉受损，可能一辈子不良于行。我想不通八王爷已经被皇上圈禁在绞岭巷，为何非得赶尽杀绝。”
见百姓们各个噤声，曲兮怅然道：“嗐，跟你们说这些作甚，反正八王爷出不了绞岭巷，即使出了绞岭巷也是个废人，空有一身驱鬼术也无用武之地。”
“小儿休得胡说，岂是你能议论皇家的事？”卢将军高呵一声，挤开众人，拔出腰间的长剑。
“卢将军，八王爷看到你印堂发黑，还特意为你卜一卦，大凶。让我给你一个忠告你做了亏心事，晚上恶鬼回来找你，让我提醒你晚上睡觉千万不要熄灯，最好的寺庙求八个护身符，按照八卦阵摆放护身符。”曲兮压低声音，带着些微的阴寒之气道。
“一派胡言，本将军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半夜不怕鬼敲门。”卢将军一脸正气道。
曲兮拨动佛珠，意味深长看他一眼，转眼间消失在人群中。
卢将军想到驻扎在城外的军营士兵凭空消失，总觉得背后发凉，脚踩在地上却有种悬空的感觉，身体发虚。曲兮那番话让他陷入急躁惊恐中，他骑上马拉紧缰绳，驱马向城外寺庙驱使。
百姓们依据卢将军骑马的方向推断他到寺庙求平安符，故而曲兮的话他们信了八成。
没过多久，都城里的百姓全知道八王爷被奸人掳走，再有曲兮似有若无引导大家往八王爷被人陷害，并没有谋权篡位。八王爷是皇后的儿子，按照皇位继承制度，八王爷顺理成章是太子，他没有必要逼皇上立太子。这样一想，十有**八王爷被人陷害。
流言传得非常快，有人暗地里讨论所有成年王爷的消息，发现八王爷被圈禁后，这些王爷异常活跃，极力讨皇上喜欢。
市井之中传出有人企图铲除八王爷，夺太子之位。
——
翌日，大王爷翼王、三王爷箫王、六王爷凌王、十六王爷祁王在绞岭巷遇到双目赤红，精神萎靡不振的卢将军。
“卢将军也是来看望八弟的？”大王爷面部轮廓刚硬，一双锐利的鹰眼轻轻瞥你一眼，都让人心惊胆战。
卢将军恍恍惚惚，昨夜只要一眯眼，无数张血盆大口涌向他。他立即让下人按照曲兮说的布置卧室，主院一整夜灯火通明，他将护身符放在床的八角，抱着宝剑坐了整整一夜。次日太阳升起来，他站在太阳底下身体渐渐回暖，只要站在阴凉的地方，他感觉很多阴气渗入他的身体里面。
下了早朝，他不知不觉来到八王爷的住所，等回过神，迎面撞见四位王爷，他赶紧行礼：“微臣拜见四位王爷，皇上让臣彻查八王爷被掳的事，所以臣找八王爷询问具体情况。”
“巧了，本王听闻老八遇险，来看望老八。”大王爷率先进入绞岭巷，其他三位王爷紧随其后，卢将军心惊胆战走在最后。
卢将军担心了一路，害怕八王爷口无遮拦说出天师囚禁他，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
几人未经通传闯进院子里，到院子里，众人皆大惊。每个角落贴满符纸，一名男子坐在屋脊上擦拭铜钱剑，还有一名少年坐在栏杆上拨动佛珠，院子里弥散香火和药的味道。
这一幕太诡异了，五人下意识顿了一下，喉咙皆上下滑动几下。
曲兮和冥王乜了五人一眼，视线又放回佛珠、铜钱剑上。
“你们二人还不快拜见四位王爷！”卢将军呵斥道。
“卢将军，你不觉得进了院子后，你全身舒爽，没有阴寒刺骨的感觉吗？”曲兮并没有看他，稚嫩的脸庞上出现忧思。
卢将军这才发现浑身暖洋洋的，院子不怪异了，显得特别亲切。
“卢将军，城外几千名士兵大白天忽然失踪，你竟然隐瞒不报，也不追查他们为什么突然消失，也不寻找到他们的尸骸，让他们早日投胎入土为安，难道不怕他们化成厉鬼找你吗？”冥王一跃而下，钝剑直指出卢将军喉咙。
昨日他顺着血气追踪到军营，发现军营里一个人也没有，血气从那里蔓延到都城中，他竟然感受不到一丝鬼气和破魂，几千名士兵的鬼魂去哪里了？他回到冥界查阅生死簿，发现士兵们阳寿未尽，他又召集阴差询问关于城外军营的事，在城外阴差说一瞬间感受到新增的新鬼，等阴差到达军营时，没看到鬼魂，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胡言乱语，我手下的兵被皇上调派到其他地方，军营里自然无一人。你竟然拿剑指朝廷正二品大员，想掉脑袋吗？”卢将军暴跳如雷，要把冥王打入打牢。
这位将军本该官运亨通，子孙满堂。冥王见他印堂发黑，全身被黑气笼罩，本想提点他两句，听到他这番话，歇了提点他的念头。
冥王收起铜钱剑，卢将军不过装腔作势罢了，他没把小人物放在眼里。他长臂一挥打开门，一句话也没说，跳到屋脊上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卢将军气的眼珠子往外凸，他堂堂一个将军，竟然受两个小子的窝囊气。他攥紧拳头，盘算着八王爷彻底废了，他定将两个小子凌迟处死。
四位王爷觉得奇怪，蛮牛卢将军竟然这么轻易放过两个少年，他们多看两个少年一眼，尤其喜欢拉拢人才的六王爷，对两人更感兴趣。
四位王爷进入卧室，看到蜀王像是被人削成人棍一样气息若有似无躺在床上，四人一个激灵，心里都在揣测谁和老八如此深仇大恨，竟把他折磨成这样。
四位王爷和卢将军在房里待了一刻钟，见蜀王迟迟不醒，他们手上还有公务处理，先行离去。
五人出了绞岭巷，卢将军心中存事，和四位王爷告别，他骑马先行离开。
“当初大臣们指出老八谋权篡位，当时我觉得事情有些怪。”六王爷疑虑越来越深，他眼底藏着一抹深思，“皇兄、十六弟，我在都城待了五个月，封地内事务堆积如山，今日向父皇辞行，先走一步。”

第671章 天师篇9
“你们不觉得奇怪我，今年父皇竟主动挽留我们兄弟。”大王爷撩起衣摆，凌空一跃稳稳当当骑在骏马上，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言说的笑容，驱动马儿离开绞岭巷。
六王爷微眯起眼睛，食指轻轻转动玉扳指：“十六弟，走不了喽！”
“六哥，什么意思？”十六王爷面不改色盯着六王爷。
六王爷轻呵一声，缓缓地摇摇脑袋离开绞岭巷。
待六王爷走远了，十六王爷攥紧拳头原路返回，两位青年没有任何反应，都在全神贯注做自己的事。十六王爷一路畅通无阻进入房间，见八哥竟然坐起来，一双仿佛在血水中浸过的眼睛冷漠的盯着他，朱红色蒙上一层血雾的眼睛嵌在枯槁的躯壳里，一件白色衣袍搭在骨架上，他惊叫一声往后退，不知何时门被关上。
“十六弟莫怕，昨夜有人驱动数千只厉鬼抢夺我的灵魂，与他们争斗一夜，便成了这副鬼样子。”睫毛阴影打在血瞳上，显得更加诡异，诡异气氛在整间屋子蔓延开。指腹轻柔的划过眉心，一朵金色的莲花若隐若现，楚尘轻启薄唇，“十六弟有没有察觉自从我被囚禁，父皇越发年轻，精神越发好。听说每天吃一粒佛子心脏部位的血炼成的丹药，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但凡间讲究因果循环，父皇种下恶因，必然会尝到恶果，但父皇岂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天收拾，天师替父皇想出一个办法，把恶果转移到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身上，来一招瞒天过海，让自己万年长寿。”
十六皇子唇畔上下颤抖：“无稽之谈。”
“历代，成年皇子经历残酷的斗争，谁胜利才能坐上皇位。父皇怕啊，怕被他的儿子逼当太上皇。当世有四大辅臣带领百官帮助父皇治理国家，父皇怕四大辅臣危及他的皇位，便早早册封我们王爷封号，让我们四兄弟离开皇城。我们四兄弟每年进京述职，父皇自导自演一出戏，杀鸡儆猴，警告我们他才是天下的主宰，让我们少动歪脑筋，只允许我们在皇城滞留半月，可是今年你们为何还不走？”楚尘惨笑一声。
“你想死，别拖累我。”十六王爷听的心惊胆战，他们住的王府全是父皇的人，八个房子四周应该也布满父皇的眼线，八哥说的话被他们禀告给父皇，他也要受到牵连。
“曲兮和王冥在外边守护，不会让人靠近这间房间，十六弟尽管放心。对了，十六弟回府找找王府中是否有阴.邪的东西，哥哥担心父皇对哥哥做的残忍的事，已经移花接木到你们身上，不想进十八层地狱，不想下辈子投胎进畜牲道，哥哥劝你早点神不知鬼不觉解决阴.邪的东西。”
十六王爷咽下一口吐沫，想追问什么，八哥不知什么时候躺在床上，仿佛重来没有醒，他揉揉眼睛，八哥和方才见他的睡姿一样，刚刚的一切仿佛是他的幻觉。可十六王爷知道不是幻觉，他早该察觉到父皇与往日不同，可是他没有放在心上，他以为父皇被八哥伤透了心，忘记提让他们回到封地，心中窃喜可以跟大臣们搞好关系，把大臣拉到自己一派。
十六王爷恍恍惚惚走出门，见树上挂着好多平安符，他慌忙扯几个平安符藏在袖子里，回头看两位少年没有抬头，他哼了一声强装镇定出门。
曲兮和冥王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眼中闪现一抹笑容。
大王爷和六王爷走到一半有折回来，见十六弟精神恍惚，两人走上前拉着十六弟到茶馆喝茶。这间茶馆是六王爷私产，三人进入一间包厢，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守在包厢，禁止所有人靠近。
六王爷给十六王爷倒一杯茶，声音轻柔道：“十六弟，老实交代八哥跟你说什么话。”
他声音虽然轻柔，眼神却犹如一把利剑。
“我不说，你们便告诉父皇，是吗？呵，”十六王爷猛灌一口茶压惊，“你们不觉得父皇行为做事有些奇怪吗？八哥消失整整三个月，父皇一点没有察觉吗？我之前怀疑我们兄弟几人对八哥下手，现在才知道自己真蠢，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对八哥下手，能瞒过父皇的眼睛吗？瞒不过父皇，囚禁八哥，岂不是暴露自己的野心，谁敢在父皇眼皮子底下暴露野心，不是找死么！”
“你的意思是？”大王爷瞳孔缩小。
“……父皇拿我们兄弟当替罪羊，大家回去找找有没有邪.祟的东西，赶紧神不知鬼不觉处理了。”十六皇子一字不漏陈述八哥说的话，“我们兄弟三儿不能内斗，八哥是我们的前车之鉴。”
“咔！”一只杯子碎成碎片。六王爷牙齿不知觉打颤，他张张嘴，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没有没有听说祭坛被毁，父皇派御林军镇守祭坛，一只鸟飞过都要被射死。你们说祭坛真的向天祈求，还是？”
“昨日卢将军带几千名士兵到祭坛，今日小兄弟说几千名士兵光天化日之下全消失了，你们哪个地方出现暴.乱，父皇派几千士兵围剿暴.乱者吗？”大皇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八弟被数千只厉鬼纠缠，根据十六弟的描述，八弟不像说谎。”
兄弟三人不敢往下想，都惊出一身冷汗。他们想走也走不了了，父皇绝对不会放他们走。
“厉鬼！”十六王爷手哆哆嗦嗦探进袖子里，攥紧平安符。八哥是佛子，他院子里的宝贝应该可以驱鬼.祟。十六王爷艰难的咽下口水，后悔平安符拿的太少了。
大王爷和十六王爷眯着眼睛看十六王爷，两人起身趁十六王爷不注意，把十六王爷按在地上。十六王爷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强盗抢走他四个平安符。
“十六弟，你不够意思啊，有好东西怎么不和哥哥们分享呢。”两位王爷快速将平安符挂在胸前，忽然全身被暖流出笼罩，寒气被驱散。
两位王爷吃惊地看着彼此，脸色铁青，瞳孔中全是恐惧。
“大哥，六哥，我们到八哥那里再拿一些纸符，如何？”十六王爷知道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也就不去计较得失。
还没等大王爷和六王爷回答，他们听到外边一阵喧闹，仔细一听才知道宫中来人了，父皇宣他们进宫。
三人闭上眼睛急促呼吸，压下心中的恐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无异。
大皇子打开门：“小二，出什么事了？”

第672章 天师篇10
“三位王爷，皇上召见。”刘公公赔笑道。
三位王爷心里一怔，他们刚从老八那里出来，还没有聊两句话，父皇派人准确的找到他们，并且宣他们入宫，看来父皇在他们身边布下眼线。
三位王爷心里惊慌，面上却不动如山跟随刘公公进宫。刘公公一直留意三位王爷的神情，也拿不准三位王爷是何想法。
进了皇宫，刘公公让三人自己进去，他带人守在大殿外。
皇上听到脚步声放下奏折，抬头看三位儿子，眼中流露出悲沧的神情，痛苦挣扎道：“你们是不是好奇朕为何赦免老八的死罪，老八又为何被人囚禁？”
“父皇办事，只有自己的道理，儿臣不敢揣测父皇的用意。”三位王爷异口同声说道。
“朕也不相信老八谋权篡位，可是朕梦到老八登上皇位，杞国南方发洪水，北方两年干旱，国内尸横遍野。朕惊醒立刻召见天师解梦，天师断言老八是天狼星，他是一颗灾星，为了杞国朕不得不囚禁老八。”皇上苦笑一声，忧心道，“近日天师日观天象，发现有两个贪星靠近天狼星，天狼星四周布满红色的血雾，预示着老八手上沾染成千上万人的鲜血，大的劫难将要降临杞国。”
“天师有没有好的对策？”大王爷心急如焚道。
其他两位王爷忧心忡忡看着杞皇。
“诶，火焚、死祭，把老八的骨灰装进天师特意为老八准备的桃木盒子里，供奉在祭坛鼎里，天师日夜念经替老八超度，洗清老八身上的罪孽。”皇上痛苦地说道，将奏折甩到三位王爷脚下，“你们看看吧。”
三位王爷拿起来一看，惊讶极了。黄河决堤，北方突然遭受黄沙袭击，良田变成沙地。
“朕实在不能痛下杀手，毕竟是朕宠爱十六年的儿子。”杞皇扬声叫刘公公进殿，“传朕的旨意，三位王爷配合天师火焚、死祭老八。”
“是，皇上。”刘公公恭敬领旨。
“父皇…”
杞皇眯起眼睛，瞳孔中出现一道诡异的红色，三位王爷心里大骇，赶紧低头：“儿臣领旨。”
“朕相信皇儿不会让朕失望，退下吧。”杞皇摆手，刘公公带三位王爷退下。
待三位王爷退出大殿，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
杞皇走到天师身边，着急问道：“老八死了，没了老八的血液炼丹，朕的长生不老药怎么办？”
“皇上莫要担忧，八王爷的灵魂比血液更珍贵，只要吸食八王爷一抹灵魂，皇上不仅能长生不老，还能拥有无尚的法力。”钟溧脸色清灰，眼睛不再清明，眼睛阴翳嗜血，流露出诡异的暗芒。
“…你跟朕说实话，老八真的是天狼星吗？”这样的天师太可怕，杞皇下意识吞咽一口口水。
“难道你不想长生不老，不想成仙吗？”鬼气不断从钟溧身体里窜出来，空气中阴寒刺骨。他低沉刺耳大笑，很快隐匿在夜幕中。
长生不老！帝仙！杞皇贪婪的大笑，既然他能长生不老，要这么多儿子又有何用。
而三位王爷出了皇宫，三人只敢用眼神交流，因为身边有皇上的眼线。
他们都知道父皇前面说的话不可信，南方发洪水，北方的沙尘暴和老八又密切的关系，因为有人打佛子的注意，上天惩罚父皇，老八并不是天狼星。
三人各自回到王府，屏退夜间伺候他们的丫鬟，假装睡觉偷偷查找邪.祟，他们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邪.祟，正当他们灰心丧气时，他们坐在床上摸了摸床铺，忽然一股阴寒之气钻到身体里，胸前的平安符护住他们的心脏，驱散阴寒之气。
他们艰难的吞咽口水，缓缓起身掀开床铺，并没有发现什么，他们小心摸索木板，发现一个机关。
“你是男人，顶多是稻草人上扎针，不用害怕。”
六王爷给自己打气，尽量不发出声音，小心翼翼掀开木板。六王爷双手死死捂住嘴，瞳孔不断缩小，脸色发青。一具刚出生婴儿的骨架，一张写有他生辰八字的纸符贴在婴儿脑门上，细看，婴儿骨架上刻写奇怪的符文。
打开床板的一瞬间，一股邪气扑向他，幸亏有纸符阻挡，负责六王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六王府全府上下都是皇上的人，旁人不可能弄一张机关床放进六王府，只可能是皇上做的。这样一想，六王爷全身发凉，难道真的如老八说的，父皇拿他们当替罪羊。今日父皇让他们火焚、死祭老八，他们杀死佛子与父皇没有关系，上天降罪也是降罪到他们身上。
六王爷进退两难，他身后的大家族不允许他跟皇上对着干，可是他杀死佛子，他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或者永生永世沦入畜牲道。
六王爷赶紧把床铺恢复成原样，他装作若无其事开门扶住柱子，此刻他的腿已经软了，为了不让人看到异样，他只能抱住柱子。
“来人，你找大王爷和十六王爷到府上商量父皇差我们办得事，快去。”六王爷强装镇定，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暂时不能让谋士们知道。
“是，六王爷。”侍卫匆匆出府找大王爷和十六王爷。
三刻钟，三位王爷到书房谈论事情，他们嘴上谈论火焚、死祭的事，书写下如何应对眼前难关，他们不敢火焚、死祭老八，必须想出万全之策从中脱身。
待天灰蒙蒙亮，三人简单梳理一下去绞岭巷找老八，他们哪敢回房休息，现在只要想想卧室中的东西，他们头皮发麻，牙齿忍不住打颤。
——
昨夜非常安静，厉鬼们没有光顾，这让楚尘三人心生警惕，知道妖道肯定又想出其他方法对付楚尘。
楚尘喂冥王三簇蓝焰，冥王站在屋脊上眺望远方，他神色凝重，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曲兮抿唇看着荷花池中的倒影，总觉得八王爷和冥王之间有他不知道的事，八王爷纵容冥王，对冥王态度随意亲昵，无意间流露出晚辈看小辈的眼神，对他的态度十分冷淡。
冥王跳到地面，搂着曲兮的脖子悄悄说道：“我夜观天象，发现属于你父亲的星星往南方移动，我猜测你父亲到南方真在赈灾。南方被洪水肆虐，死伤无数，有可能会爆发出瘟疫，以及出现难民落草为寇抢粮食的局面，你速速去南方帮助官兵解决瘟疫。皇城的事交由我处理，你放心，八王爷的帝王星隐隐发着亮光，他不会有事，他注定称帝。”

第673章 天师篇11
这次事情十分棘手，突然消失的几千名士兵变成厉鬼，他派阴差寻找没找到士兵们的骸骨，还有两个阴差不知所踪。冥王额头青筋急促跳动，这几日心绪不宁，总觉得即将发生不好的事，可是他又推算不出来。
蜀王是钟溧的目标，他必须支开曲兮，以防曲兮知道蜀王的真实身份，他不好向上面交代。另外他算出蜀王是曲兮的劫难，曲兮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凶多吉少。这孩子十分单纯，冥王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陨落，只能诓骗他去南方。待皇城的事情解决了，再让他回城。
“我…”曲兮偏头看着蜀王，他想保护蜀王，可又放不下父亲。如今父亲经过几世轮回已经成了凡人，如若遇上瘟疫、鬼.祟，没有自保能力。
“有王冥帮我，我不会有事。”楚尘朝他招手，用青丝和红线编制一枚平安扣，扯掉从小戴到大的红绳，红绳穿过平安扣打结，挂在曲兮脖子上。
平安扣被楚尘布下阵法，关键时刻能救曲兮一命。
冥王心里一怔，蜀王用自己的青丝编制平安扣，平安扣被蜀王注入法术，并且蜀王将气运全部转移到平安扣里，能影响曲兮气运，或许能改变曲兮死劫，再不济也能在关键时刻帮助曲兮逃生。
楚尘看出曲兮还在犹豫，他轻弹曲兮的眉心：“别只顾着和你父亲相认，记得帮我查看有没有人在南方布下阵法，阻止鬼魂投胎。近日皇城上空的鬼气越来越重，我怀疑南方鬼魂没去地府报道，全部拥入皇城。”
“我这就去南方勘查此事。”曲兮深知事关重大，洪水中死伤人数多，洪水退去瘟疫肆虐，将会有更多人死亡，这些死魂一旦成为妖道的补品，蜀王更难对付妖道。
楚尘目送曲兮离去，希望他能逃过死劫。
冥王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曲兮离开变轻松，心情反而更加凝重。皇城上空的邪气越来越重，然而他却找不出邪气的来源。他总觉得钟溧搞大动作，时间拖得越长，他们越危险。
曲兮离开没多久，三位王爷来到绞岭巷，进入老八的院子之前，他们感觉背后、肩膀上、胸前、腿上挂着人，没走一步格外沉重。当他们踏进老八院子里，身体格外轻松。他们想到木板下婴儿的骸骨，立刻打一个哆嗦。
“老八，你倒是想想办法，父皇让我们兄弟三人火焚你。”六王爷紧挨老八，才有安全感。
其他两位王爷紧靠在老八身边，冷彻骨的寒气消失了，他们更不敢离开老八。
“如果我跟你们说父皇已经坠入魔道，成了不人不妖的东西，你们会怎么办？”楚尘斜靠在躺椅上，乜了三人一眼。
“我也感觉父皇不是人，昨天父皇召集我们兄弟三人入宫，我看到父皇眼睛里闪现妖艳的红光，父皇身上阴气十分重。”大王爷胆战心惊道。
坐在龙椅上的人已经不是他们的父皇了，杞国要想永立不倒，必须阻止坐在龙椅上的人做出疯狂的举动。三兄弟眼睛里闪现出一道狠决的眼神，起了杀心。
“八哥，父皇的事交由我们三兄弟处理，你只需跟我们说怎么做能阻止父皇一错再错。”十六王爷有一种感觉，父皇即将把杞国变成人间炼狱，那时他们所有人都要变成父皇的傀儡。他不敢想象那时杞国会是什么样子，他们这些皇子皇孙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我没有推断错，卢将军在昨夜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被钟溧炼成傀儡，今天早朝父皇任命卢将军掌管杞**队，木首辅恐怕也不是原来的首辅。”他们吃惊的表情被楚尘看在眼里，不管他们能不能接受，说出最残忍的话，“等会我给你们三张符纸，你们去拜访皇城里所有官员，查看到底有多少人已经成为钟溧的傀儡。你们着重排查请钟溧看过风水的官员，我怀疑钟溧借由查看风水为借口，在官员府中布下阵法，把他们炼成傀儡。另外你们必须集合安然无恙的官员，在全国各地制造混乱，想办法派他们去平定混乱，尽早离开是非之地。他们走之前务必跟王冥见一面，王冥会告诉他们如何在各州界边界摆阵法，阻止鬼魂变成厉鬼。”
三人全身哆嗦，腿已经吓软了。
楚尘将事先准备好的桃木盒子交给三人：“如果有人变成傀儡，纸符上的朱砂会消失。记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不能在他们面前暴露异样。”
三人头皮发麻接过桃木盒子，把纸符藏在袖中，为了自己的命，更为了杞国，他们一定会完成老八交代的任务。
三位王爷离开绞岭巷，各自偷偷接触支持自己的皇子，确认他们还没有被炼成傀儡，即刻带领他们走地下通道到秘密据点碰面。诸位皇子听到三位王爷的描述，并没有太惊讶，因为他们也发现父皇反常。当他们得知自己的□□即将被钟溧和父皇操控，他们死后无法投胎，被钟溧炼成厉鬼。成为厉鬼无法投胎，只有两条路，继续被钟溧控制，或者魂飞魄散。
三位王爷和他们说了事情的严重性，诸位皇子空前团结，各自拿了纸符分散接触大臣。几十位皇子没有规律接触大臣，杞皇即使发现异象，也只当皇子们急迫拉拢官员，让官员支持他们当太子，杞皇冷笑连连，他长命百岁，还立太子作甚。杞皇欣赏一群完杂技的猴子蹦来蹦去，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皇子们有了充足的时间接触大臣，召集没有受控制大臣商量如何帮助杞国度过劫难。大臣们和皇子们暗中动用手中的势力，在全国各地制造动乱和灾荒，然后地方官员快马加鞭递交奏折，向朝廷求助。
杞皇把这场动乱当成梦中的预言变成现实，果然不把老八囚禁在祭坛地牢里，不用老八的灵魂祭鬼魂，杞国会遭遇灭顶之灾。
他立刻派官员去各自赈灾，留下天师替他培育的死忠之士，其实他没有将动乱放在心上，只要等到阴年阴月阴时火焚老八，杞国将会迎来太平盛世，他是历史上名垂千朽的帝王。
夜间，冥王根据皇子们提供的名单，他夜闯官员家中，教授他们如何布阵。接连几夜，冥王将该教的知识全教给他们，并且给他们三个护身符，保护他们不被厉鬼缠身，保证他们安全抵达各自前往的地方。

第674章 天师篇12
官员们的行动速度空前快速，绞尽脑汁尽量带没被控制官员的副手，这些官员通知和自己一个派系官员，全力配合其他上峰。
各位官员马不停蹄赶往自己负责的区域，与同僚通力合作绕开皇上的耳目，按照冥王教授的阵法布八卦阵。他们还有一个任务，必须保证近期无意外身亡的人，必须治理州界内的治安，紧急调派衙役和士兵在州界内巡逻，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如若有人不幸去世，必须在死者衣袍内放一张纸符，避免死者鬼魂转变为厉鬼。
以皇城为中心向外扩展，曲兮镇守南方洪涝灾区，其他官员按照冥王的吩咐已经布好阵法。楚尘没有启动各个地方的阵法，他还需做一件事，便是悄无声息在皇城内布下主阵法。
在皇城内布阵法交给皇子们和冥王做，他现在还不能离开绞岭巷，否则被钟溧知道，不知道还要招来什么麻烦。
——
皇子们频繁活动，杞皇将他们视为蝼蚁，他有钟溧相助，不要说杞国没人动得了他，就算周边其他国家能拿他怎么办？待他吸食老八灵魂，他便率领千万阴兵攻打周边其他国家，一统整个大陆。
杞皇已经很久没有食用老八的鲜血，他明显感受到身体机能快速衰老，心慌意乱找天师：“不能提前火焚老八吗？我想尽快摆脱凡人的身体。”
他受够了衰老、生病的身体，他希望拥有和天师一样不会变老，高深法力的身体。他迫不及待想要成为人间统帅，成为人们心中永垂不朽的神。
“皇上，若现在火焚蜀王，蜀王的灵魂没有被阴气削弱，你冒然吸食，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蜀王的能量，会爆体而亡。”钟溧眉头紧蹙道。
近日不知为何心绪不宁，他为自己卜卦六次，什么也算不出来，又为蜀王卜卦，卜卦的结果是大凶，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杞皇吓得往后退一步，连连摆手：“再等七日。”
“你我即将构建新的国家，掌管这个大陆的人，一些血液卑贱的人没有必要占用土地，新的国家百姓由高贵血统的人组成。”钟溧捋了捋衣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低贱血液的人到地府投胎浪费资源，不如炼成只听你我二人的阴兵，替你镇守国土，皇上觉得如何？”
这一刻，钟溧彻底爆发出野心，他要将人间变成供地狱，他即将成为人间的王，届时天上的神仙也不是他的对手。
“卑贱的贱民死就死了。”杞皇无所谓道。
那时，他是天下百姓的王，在他眼中低贱的血统是污秽，除掉他们，整个人间才会变得美好。
杞皇听从天师建议，秘密通知亲信活埋农民、商人。他要用鲜血洗掉杞国的污秽，让这些污秽变成他手中最无坚不摧的阴兵。
冥王得知杞皇和钟溧疯狂的行为，他差点冲进皇宫强行勾走杞皇的魂魄，把他的魂魄锁在十八层炼狱，让他永不超生。
赶往各地的官员将杞皇的行为秘密传给皇子们，皇子们以及知道整件事情经过的人无不愤怒，恨不得此刻昭告天下揭露杞皇的真面部。但是他们知道不能，首先要解决钟溧。
离火焚他的时间越老越近，楚尘在钟溧察觉无新鬼魂汇聚到皇城之前，他启动各地阵法，以及在皇城中摆下的阵法。
当阵法启动的那一刻，冥王手中铜币系成的剑散落到地上。他震惊地看着蜀王：“你…”他唇角蠕动很久，只能发出单音节字。
良久，冥王看见黑色的线条遍布蜀王裸露在外边的皮肤，所有黑线汇聚到蜀王的眉心。
楚尘垂眸低笑，在祭坛下，他参破了天机。蜀王有一个强大的灵魂，促使钟溧和杞皇犯下杀孽，归根结底所有的事因为蜀王而起。成千上万无辜被钟溧变成厉鬼，这次战役结束后，厉鬼们无法投胎，等待他们的是魂飞魄散。天道会把钟溧和杞皇犯下的罪算在蜀王身上，最终蜀王有愧于天，冤魂们将成为蜀王的心魔，他无力和天抗争，最终落得灵魂被天道重创，被天道囚禁的结局。
冥王仰望黑雾笼罩的天空，顿感无力。有些人的命运没有生下来已经定了，无论他们如何与天抗争，最终只有一个结局，天道不惜纵容恶人，也会让既定命运的人走完他既定的路线。
太上道君一次醉后说过，天地初成之时，天地懵懂，迷失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时间停滞不前，世间万物都是一个模样，神、魔复制祖先的人生轨迹，天道分不清是倒退呢，还是前进，因为所有事物循环重现当年的轨迹。
在漫漫岁月中，一日天道开启灵智，顿悟在时间长河中需要大事件作为历史前进的标的物，从而诞生了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天道之子，也诞生了搅乱世间秩序的恶人，在善于恶的交锋中能后激发人的智慧，善战胜恶亘古不变，每一次善恶大战都会推动历史往前跨进一大步，推动时间往前移动。
当时天道刚开启智慧，选天道之子和天道弃子出现错误，天道继续改变原地打转的历史轨迹，强行控制天道弃子按照原定的轨迹行走，强硬安排发生善恶大战…太上道君只说到这里，便睡着了，最后结果怎样，他不得而知。
虽然他是冥王，关于蜀王第一世，忘川河中封印的那位第一世，他不知道，只知道两人第二世。他猜想，太上道君说的故事和两位有密切关系。
这一世蜀王的灵魂注定被天道以霍乱天下的罪名禁锢，永生永世不可再现人间，如同忘川河下那位，永生永世沉睡在忘川河底。
忘川河，顾名思义忘掉前程往事，那位被关押几千年，受到忘川河水的洗礼，大概已经忘掉前程往事。
“你又何必呢，你今生摆脱天道，来世呢。只要你活在世间，你的命运被天道控制。”冥王苦笑一声。
何必呢，今生遭遇这么多苦难，来世还要重新经历一遍，你的灵魂将会遭受到重创，迟早有一天你的灵魂受不了轮回之苦，灵魂从世间消失，再也寻不到你的踪迹。
猪不是知道吗？又和他装糊涂。他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如若他顺着天道的意思甘愿被天道禁锢，不就露馅了吗？
再说，他相信原主和他的想发一样，宁愿痛苦的活着，也不愿意被囚禁。

第675章 天师篇13
“发生什么事了？”
厉鬼们身上的怨气正在消散，钟溧使用秘术提升他们怨气值，强行提升厉鬼的鬼力，为三日后炼化蜀王做准备，他没想到自己会遭到反噬。
钟溧捂住胸口喷出暗黑色的血液，一粒粒细如沙的灵魂碎片飞入厉鬼们的眉心，厉鬼身上的怨气和鬼气快速涌出身体，他们渐渐恢复神智。
钟溧脸扭曲，狰狞地咬破食指，以血为祭品画符篆，画一个圆锁住鬼气，企图彻底破坏鬼魂们的灵智，让鬼魂们彻底变成只听从他命令的行尸走肉。虽然这样增加厉鬼们晋升到鬼王的难度，但为今之计只有这一个办法控制厉鬼们。
以眉心为始点，一点亮光护住厉鬼的灵魂，金光的余晖慢慢向外延伸，驱散厉鬼们身上的鬼气。秘术强行施加在厉鬼们身上，厉鬼们的灵魂受到撕扯，他们痛苦撕心裂肺尖叫，仿佛下意识他们要爆体而亡。
钟溧咬破牙龈控制厉鬼，还不把小小的灵魂碎片放在眼中，在他以为即将控制住厉鬼，一瞬间厉鬼们眉心出现黯淡的血莲，他们身上的鬼气全部宣泄而出，变成普通的鬼魂。
就在这时，钟溧身上的法力外泄，如墨长发出飘荡在空中，他耸动肩膀悲鸣大笑：“宿命，这便是我的宿命。”
“功亏一篑，千年谋划功亏一篑，”他仰天大笑，掌心凝聚最后的法力，朝已恢复常态的鬼魂下了一道秘术，“天道，杞国命中遭此劫难，这全是你苦心下的一盘棋，这场劫难过后，杞国将会更加强大，而我的灵魂日夜饱受鞭笞之苦。既然你让我生来为恶，我便成全你，我的宿命便是吞噬蜀王。”
善恶两方生来既定，他们有自己要走的路，不管你如何与天道抗争，最终你依旧走上天道为你安排的路。一千年了，他不信天，更不信命，试图摆脱命运，然而一切全是徒劳。明明百年能完成的事，他用了一千年才完成，一千年后他终于作恶多端，差点吞噬掉蜀王，差点就成为人间的主宰，他不甘心这样输了。
钟溧全身血液逆流而亡，灵魂爆炸化成血雾笼罩在鬼魂们四周。
一个诅咒，更是一道秘术深深的刻印鬼魂们灵魂上。
——
杞皇和朝臣们议论政事，皮肤和器官突然衰老，瞬间变成枯朽老者，一张褶皱、粗糙的皮肤裹在骨架上，被炼成傀儡的官员变成一具具枯骨趴在大殿上。
“来人，速速请天师进宫。”杞皇崩溃慌张，他清晰的感受到生命飞速流逝，不用半个时辰，他会因为器官衰老而亡。
“不，朕即将成为人间主宰，朕长生不老、法力无边，怎会死。”
“快去取八皇子的血，朕要喝八皇子的血。”…
说到最后，杞皇趴在案桌上，竟没有说话的力气。
诸位皇子知道定是老八做了什么，他们面无表情看着杞皇苟延残喘趴在伏案上，等待他衰老而亡。
时间指针像是被拨快一样，杞皇从壮年飞快走向老年，最后变成一具枯骨。
“皇上驾崩！”
皇上突染恶疾驾崩，国丧钟声被敲响。
披麻戴孝的皇子们一起到绞岭巷，送老八回属地做他的封王。
门被打开，贴满院子的纸符缓缓飘落，墙壁、树木、石桌干净了，恢复了原本的色彩，却显得萧条而冷寂。
他们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符纸，奈何符纸数量太多，捡也捡不完。
“真怪，以前除了老八的住所能让人感到温暖，其他地方阴冷。今日我们享受到阳光的温暖，老八的院子却刺骨寒冷。”大王爷调侃道。
“可不是嘛，兄弟们齐来迎接他，他却迟迟不肯露面是什么意思？”六王爷将符纸揣在胸前，这些符纸能驱邪，将符纸贴满床，他能睡得安稳。
“老八，父皇驾崩了，没有人囚禁你，火焚你，快些出来，咱们兄弟好好痛饮。”
“老八，你再不出来，我们闯进去了！”
“吱！”门被打开。
“老八！”…
白袍加身，柔顺的青丝被白丝带系着，眉心隐隐有血莲的图腾。他双腿盘曲，腰背挺的笔直，以打坐的姿势面对闯入者。
“嘘，老八是佛子，他正在打坐修行，我们到外边等他一会儿。”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皇子们悄悄退出房间。
冥王隐藏身体，所有被钟溧炼成的厉鬼，他们的灵魂与蜀王的灵魂碎片融为一体，他们身上的鬼气得以净化，可以转世投胎。
他眼神空洞看着眼前坐化的男人：“何必呢，那些鬼魂的灵魂被钟溧下了诅咒，生生世世痛苦的活着，你的灵魂也跟着饱受七苦，万千鬼魂的七苦附加在你的灵魂上，你能承受得了吗？”
一个人的一生尝尽七种苦，那该是何等煎熬。
世间再也不会有蜀王，蜀王再也没法投胎，他将以另一种形式在世间七苦的活着，他的命运依旧被天道掌控，终有一天，在三千世界再也找不到蜀王的踪迹。
“世间再也不会有老八。”弥留下一句话，冥王化作黑雾消失。
院之中的皇子无事可做，他们收集飘落在地上的纸符。纸符收集完了，他们在院之中喝茶，心情格外放松。
“威胁杞国的邪物已除，可是各个地方被钟溧和父皇破坏，朝中有三分之一的大臣离世，当前最重要的是招揽贤才，恢复各地方秩序。”
“招揽贤才的事交给老六，老六看人最准。”
“恢复农民经济的事交给十六，他擅长水利，弄得农事。”
“二十负责恢复商品经济发展。”
“大哥负责军队事务。”
“老八负责佛教事务。”…
灾难过去，各国应该知晓杞国经济和政治遭受到劫难，他们定会趁火打劫，恢复杞国经济、军事实力刻不容缓，容不得他们内斗。
皇子们感受到肩头责任重大，凑在一起讨论如何让杞国强大。
太阳即将落山，老八房中依旧没有动静。他们中午吃过一顿饭，现在又饿了，老八已经饿了一顿，不能放任他不管，必须强行制止他打坐，带他去用饭。
门再次被打开，老八姿势未变。六王爷走上前，手搭在老八的肩膀上，“老八，我们兄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
他瞳孔扩散，手指颤抖放在老八鼻子下面，瞬间脸色变得苍白。
“怎么了？六哥！”
四皇子捂住六王爷的手，手背接触到老八皮肤那一刻，心脏紧缩，失神道：“老八只是打坐，我们出去继续等他。”
“…对，继续等他！？”

第676章 天师篇（完）
待皇子们离开卧室，一个黑影走出暗处。
在南方协助官员们处理水患，他调查所有官员，才知随行官员没有弱冠少年，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冥王骗了。他暗中帮助太医研究出治疗瘟疫的药房，布下阵法阻止鬼魂转化成厉鬼，便即可赶回皇城，不曾想斯人已逝。
“冥王阻止我破忘川河的阵法，诓骗我有父亲的消息。我二人到人间与你结识，也算一种缘分。”曲兮猜测母亲就在忘川河下，他想即可动身去救母亲，看着眼前仅仅相识半月的人，却始终迈不开脚步。
“你对冥王那般好，他却无法挽救你的命。”他说的轻巧，心情却异常烦躁。
他坐到蜀王身畔，偏头看着蜀王棱角分明的脸，良久，口中溢出一声叹息：“你这般高雅的人长眠地下，实在太突兀，不如长眠雪山之巅，还你一生洁傲。”
说罢，曲兮抱起僵硬的尸体，白色的衣袍与青色的衣袍交缠在一起，从后窗离开，追逐橙黄色的圆月，飞向直插云霄的雪山。
可能雾水打在楚尘脸上，亦或者略带咸味的晶莹滴落在他脸上，遇到极冷的空气，他脸上覆盖一层薄冰。越往上，他的身体越僵硬，等他坐在雪山之巅，身体成了一座冰雕。
——
猛增几万个鬼魂，这些鬼魂几乎阳寿未尽，但他们的尸体已成一堆白骨，无法还阳。冥王忙的焦头烂额，重新整理生死簿，还在在生死簿上做特殊记号，这些鬼魂的灵魂和蜀王的灵魂碎片合二为一，他们投胎转世既定命运不归他管，地府只负责收他们的魂魄。
阴差们既要到人间勾魂，又要维持地府秩序，竟找不到喘口气的机会。
地府因为新增几万鬼魂变得混乱，冥王和阴差无暇顾及忘川河。
没有人注意到一片血红色灵魂碎片从冥王腰间挂着的玉佩飘出，飘向忘川河的方向。红色碎片飘落到忘川河水上，仿佛是有灵智的生物仔细聆听河水下的动静，又像是述说一首怨曲。
不知过了多久，红色灵魂碎片周身出现光晕，化成一粒种子落在忘川河岸。血红色光晕以土壤作为媒介向外扩展，顷刻间，黑色土壤变成暗红色。
刹那间，忘川河水起了波澜，水波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忘川河！
听说只要鬼魂走过忘川桥，便会忘记喜怒哀乐，喝了孟婆汤，便会忘记前程往事。
忘川河水又称无垠之水，任何生物落在忘川河上，都不会下沉。
水滴渗入不了土壤，浸不湿衣服。既无法蒸发，又不会下渗，更不能流动。
偏偏此时的忘川河水激起的波浪拍打堤岸，被土壤吸收，暗红色光芒变成缕缕红线交缠在一起，红线形成一道巨大的网，覆盖忘川河两岸土壤。随着吸收河水越多，红线变粗，隐隐能看到晶莹的水珠在红线里流淌。
一粒种子发芽。
长出繁茂的枝叶。
忘川河水拍打堤岸的声音谱出一首安魂曲。
被红丝覆盖的土壤，一株株嫩芽破土而出。
八百里黄沙顷刻间被绿色覆盖。
曼珠沙华，饮了忘川河水，长出繁茂的枝叶，却忘记呼唤花儿绽放。翠绿色的枝叶目送一个个魂魄，一片叶儿忘记身旁另一片叶儿，迎风摇曳痴痴地望着魂魄过了忘川桥。待叶落，刺眼血色花儿迫不及待绽放，根系被忘川河水滋润，忘记呼唤叶儿为他们点缀。
叶儿飘落那一刻，才想起呼唤花儿绽放；
花儿凋零那一刻，才想起呼唤叶儿为其点缀。
周而复始循环，生生想错。
炽烈火焰映照忘川路，形成同天血光。花落、叶落之际，耳边还残留着谁谁谁眷恋的余音。
佛子之心变成一粒种子，飘落到忘川河畔生根发芽。用佛语为魂魄超度，愿其忘却前程往事，走过忘川路，踏过忘川桥，由孟婆引渡，赤.裸.裸重回人间。
奈何佛子六根未净，花开花落之际，仍然怅然眷恋。他引渡的灵魂走过八百里忘川路一瞬间，眷恋人世，留下最后许愿，踏上往生路。
通往地府的魂魄驻足望着刺眼血色花儿，寻求灵魂安息。不知何时，花丛中出现一位无面女，身披金龙血色嫁衣。她目光沉静毫无波澜，似乎忘记前程往事，只知道在这里守着、守着…待花开叶落、花落叶长之际，她目光含悲似喜。
曲兮安顿好蜀王，回忘川河便看到这副景象。悲喜交杂，却停下脚步，不忍打扰佛花、母亲。
这一刻他似乎有所顿悟，每年春彼岸他立于忘川河上守着母亲，秋彼岸他到雪山之巅修炼。
冥王摸着眉心的图腾，轻喃一声：“这便是宿命。”
——
皇子们寻找许久，未能找到老八的尸骨，他们寻一套衣冠放在檀香盒中，将檀香盒放在皇家寺庙，衣冠每日听和尚念经文，希望老八的灵魂得以安息。
他们兢兢战战处理政事，恢复杞国经济。待百年后，杞国在子孙手中迎来盛世。
而杞皇的尸骨未入皇陵，皇陵杞皇的墓陵是一副空棺材，杞皇被子孙抹杀，翻看杞国史记，未有杞皇的存在。他没有皇族庇佑，又犯下滔天大罪，生生世世在十八层地狱受苦难。
蜀王香火绵延不绝，每日都有信徒向他祷告，奉上福祉。他的灵魂碎片转世，因有福祉庇佑，本应饱尝七苦，却只遭遇两苦。
在杞国诸位皇帝的倡导下，国内佛教盛行，众多寺庙信徒众多。
但随着时间推移，杞国国灭，这个盛状遗失在历史长河中。没有福祉庇护，灵魂碎片生生世世饱尝七苦。

第677章 番外（现实之道长下山）1
“楚先生，我们能看一下你的行李箱吗？”严华挡住楚尘，目光锁定小而重的行李箱。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父亲刚去世，堂叔迫不及待接手wisor公司，这些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人，迫不及待把他当成丧家犬。
楚尘耸耸肩：“随意！”
“抱歉。”搜查小行李箱之前，严华要搜身。他歉意地看着楚尘，伸手搜身之际，手轻轻扣住他的皮带。
他朝远处一个黑影点头，退后两步，半跪拉开行李箱，一丝不苟翻查衣服每一个角落，好似楚尘会把某一件贵重物品藏在里面。
“严助理，有问题吗？”楚尘轻佻眼尾，似笑非笑捡起被他扔到地上的衣服。
严华把衣服揉成一团塞进行李箱：“老板说了，这些衣服虽花的是楚家的钱，但总不能让你没衣服穿，出去见人，丢了楚家的脸。”
楚尘手顿了一下，墨黑色瞳孔一暗，唇角恰到好处弯起，拉上行李箱，潇洒地拉着行李箱离开别墅。
这个富人集聚地，没通公交车，一辆辆豪车从他身边驶过，不停下来嘲讽他两句，那就谢天谢地咯。他知道这些人存着看热闹的心态，即使他低三下四拦车，这些人也不会载他，只会奚落他。
韩阳故意靠着楚尘，从他身边驶过，走了五百米，又往回倒五百米，放下车窗，头伸出窗外：“这不是楚大公子嘛，你那辆豪爵呢！”
他见楚尘不搭理他，又往前开两米：“咱们这些穷人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到底想什么，有车不开，非得步行到市区，毛病。”
这是一段下坡路，楚尘按了按行李箱，试试的坚硬程度，感觉还行，他跨坐在行李箱上，“咻咻！！！”
只见一个清隽的背影坐在银色叮当猫行李箱上，飞快的往前滑动。
“我擦，城里人好会玩。”韩阳缩回头，打方向盘追上前。
到了平坦的地方，韩阳得意的摸了摸下巴，小贼，这下子滑不动，该跪下来求老子吧。他还没得意半分钟，窝草，一双眼珠子快要飞出车窗：“还可以这么玩。”
该死的，这个地方怎么会停放一辆共享单车，严重抗议，这小子作弊。不行，他打电话要投诉共享单车，还没找到共享单车的投诉电话，楚尘变成一个小圆点。
楚尘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握住自行车的把，悠闲地骑车，欣赏沿线的风景。
原本步走四个小时才能到达市区，他用一个多小时就站在市区中央，他深呼吸一口气，决定现在城中村租一见便宜的房子，然后再出去找工作。
古清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观察来往行人。
哪个道士有她倒霉，哪个师父有她师父坑徒弟。
建国后他们修炼越来越困难，又加了好多条条框框约束他们，明文规定建国后动物不能成精，道士不能白日飞升，修为高深的道士不能下山。她才二十岁，修为深个屁，她那坑爹的师父喝醉酒，耍酒疯把一半修为传给她。
她的修为一下子提高好多，可以说她在道士山上横着走，除了几个老家伙，没人敢伤她分毫。她还没嘚瑟两天，师父突然告诉她，让她下山跟着一个短命鬼，短命鬼死后，把他的尸体运到山上。
你妹的，她现在的修为不能下山。师父他老人家给她吃一个红色的药丸，修为是下降了，为什么她会变成一个三岁的小奶娃。
她迟早被师父玩死，这个身体怎么接近短命鬼哇！
师父让她在这里等，说短命鬼会出现在这里。也没告诉她短命鬼长啥样，只说哪个人的命无法被扭转，即便师父他老人家来了，也无法让他活下去，那么这个人便是她要找的人。
古清内心濒临崩溃，却还是用她那双可爱卖萌的大眼睛寻找短命鬼。
有好多人经过古清身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寻找有没有摄像机，也许谁在这里拍戏，要不然哪来的穿道士服装、扎道士头的小娃娃。
“咦，没有摄像机，这是哪家的孩子？”
“小弟弟好可爱，来，笑一个。”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抱着古清，“三二一，和姐姐一起说茄子。”
楚尘撇头看一眼人群聚集的地方，发现没有好吃的瓜，视线又转移到手机上：“哪个找房软件靠谱？”他按了一个青色的房屋图案，边滑动房源，边双脚滑动自行车。
楚尘滑了一下，腰往前倾，双腿用力使劲滑，他低头往脚下看，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小道士：“小朋友，抱哥哥的大腿很危险，可以放开吗？”
死也不能放手，看着短命鬼的印堂，活不过三个月。只要把短命鬼的尸体带回道士山，她就可以摆脱小孩子的身体，叱咤道士山。
小道士一脸痴汉相蹭他的大腿，楚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缩回脚…纹丝不动，这个小道士到底有多重哇。
“哥哥，你可以抱抱我吗？刚刚我和爸爸妈妈走散了，一个怪阿姨偷偷跟着我，我怕她要把我拐卖到深山里。”古清偷偷掐自己大腿，痛得她硬生生挤出两滴鳄鱼泪，缩着肩膀往自行车方向靠。
“呃…”楚尘考虑一下小道士千斤重的体重，看小道士着实可怜，又想到近期看人贩子拐跑小孩，孩子的人生被扭曲，父母活在终日煎熬中。
他闭上眼睛咬住牙，试一下能不能把小道士抱在怀里。怀里软.绵.绵的触感，让楚尘愣了一下，举了举小道士，的确好轻，那他刚刚为什么抬不起脚，难道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抬一下脚，咦，能抬起来了，他又把小道士举过头顶。刚刚的事情好奇怪，还是先找到小道士的父母要紧：“哥哥带你找警察叔叔好不好？”
“哥哥，你再举一次高高，我们就去找警察叔叔。”古清卖萌的鼓着腮帮。
“哦！”楚尘把她举到头顶。
“爸爸，好好玩，清清还要再高点。”
一阵轻快软糯的声音传到楚尘耳朵里，‘爸爸’？啥玩意儿。哦，小道士大概故意说给人贩子听的，想通这点，楚尘也不和小道士计较，先带她到商场广播站，让里面的工作人员发布丢失孩子通知，实在不行就报警。
“爸爸，清清好困，我们回家吧。”古清抬起肉爪爪搂着楚尘的脖子，蹭了两下，找最舒服的位置睡觉觉。
楚尘身体顿住，这个倒霉孩子不会是小骗子吧：“喂，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
“爸爸好笨啊，爸爸叫爸爸喽，我麻麻背着你偷偷生下我，边工作边带我，现在麻麻跟着白皮肤、蓝眼睛的外国男人出国，不要我了。麻麻说，你就是我爸爸，让我乖乖跟着你有肉吃，不像跟着她，天天吃青菜小米粥减肥。”
讹人，他被人讹了。
楚尘把倒霉玩意儿放在地上，拉着行李箱，骑上自行车。
“爸爸，你也不要清清了吗？”
众人眼中，小道士看着男人坚定地蹬着自行车，伤心地垂下脑袋，默默转身走到刚刚坐的台阶，痴汉状望着男人。
“世上只有粑粑好，没粑粑的孩子像根草…”
“诶，小伙子，虽然你前女友背着你偷偷生下小道士，有点那啥，可是毕竟也是你播的种，从人道主义的立场来说，你有义务养生物学上的儿子。”
“姨姨，我是女孩子。”古清不好意思说道。
“小道士一直坐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小心被心怀不轨的人抱走，到时候你再回头找你女儿，难喽。”
“现在的年轻人，只图自己爽，压根想不起来做防护措施，闹出人命来，双方推卸不想养，苦了小娃娃喽。”

第678章 番外（现实之道长下山）2
若不是他确信自己没有女人，楚尘真的被小道士忽悠住。
“嘿嘿，取什么标题好呢？这男的这么帅，小道士好酷，发到WB上，会不会有好多人转发？”一个黑框眼镜的姑娘躲在阴暗的地方拍摄。
察觉到镜头对向他，他眉头拧成一股绳子。倒不是担心网络暴力，而是他目前身份尴尬，要是他出现任何□□，他那个堂叔怕是要比他交出老头子在RS银行存放的东西。
“读书时，我是你妈的备胎，大学毕业你妈和阿泽步入婚姻殿堂，本以为我终于给自己放手的理由，为自己活，哪承想到阿泽得到你妈，没多久又甩掉你妈，更没想到你妈会生下你，最后实在没有想到我成了背锅侠。”
楚尘演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完美演出备胎的挣扎未果，心甘情愿妥协，让方才指责的人看着揪心。
“小伙子，世上好女孩这么多，何必委屈自己非她不可呢！”
“我看你长得比那个当红明星还帅，想找一个居家过日子的女孩不难，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来，姐姐给你分析你心头白月光其实就是一个女表/子…”
“毕竟是我堂哥的亲骨肉，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了什么事，否则良心难安。”楚尘停好自行车，温柔地抱起一脸惊讶的小道士，“过几天你粑粑要结婚，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以后你就跟着堂叔。”
“堂叔~”古清试探叫了一声。
妈呀，她误打误撞碰到狗血剧情。这个短命鬼真可怜，被堂哥绿了，还为堂哥着想，换成她，定要带着孩子闯婚礼现场，当场撕破伪君子的面具。
呃……貌似她并不是短命鬼堂哥的女儿，如果滴血认亲证明她是一个冒牌货，她不就死翘翘了。那个，反正短命鬼只剩三个月阳寿，她还是老老实实跟在短命鬼身边，别整出什么幺蛾子，带短命鬼的尸体回道士山，才是当务之急的重要事情。
“我当你爸爸吧，以后我们两相依为命，放心，爸爸不会给你找后妈，你也不会有弟弟妹妹和你争宠。”
小道士被楚尘放在行李箱上，他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只手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楚尘刚离开不久，好几个年轻人上传这段视频，视频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如同冬日阳光一样温暖的男人，偏头弯弯眼睛，温柔地和小道士说话。
妥妥的标准男配，长期备胎。
【抱歉温暖男配，我收回之前的留言。但是我还是要骂你，你脑子长草吗？你那个心头朱砂痣明显不爱你，你干嘛免费帮她养孩子，还终身不娶，情圣也不是你这样当得。】
【楼上姐妹，温暖男配也有苦衷，小道士亲爸亲妈不要她，温暖男配能怎么办，人家已经把孩子送到温暖男配身边，这不摆明了贱男贱女知道温暖男配心软，无论过程如何，最终都会收留小道士。要骂就骂贱男贱女，天生一对，谁知道那个叫阿泽的人是谁吗？】
【配当温暖男配的堂哥吗？这么坑弟弟，呕！】
【小声哔哔，貌似我知道温暖男配是谁，大家可以去搜索最近财经新闻。】
网友们立刻搜索财经新闻，温暖男配是wisor继承人，上个月董事长心脏病突发去世，留有一份遗产，把所有动产不动产全部留给温暖男配堂叔，温暖男配堂叔的儿子就叫楚泽，即将和国内富豪排行榜top10名媛结婚。
他们又刷到一个最新的新闻，附带几张画面，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做侮辱人的事，不光搜身，还把人家的衣物乱扔。
【天呐，都9102年了，请不要侮辱我们的智商好吗？把所有的财产留给弟弟，不留给儿子，谁会相信，绝对有阴谋。】
【我去，是人干出来的事吗？拿到人家父亲的遗产，还把人家扫地出门，呕！我发誓，从今以后不买wisor的东西。】
【大家去艾特施鸢，让她看清贱男的正面目，趁现在还没有结婚，脑袋清醒点，赶紧取消婚礼。】
“哐当！”平板屏幕碎裂。
“查到视频来源吗？”楚泽阴沉着一张脸，猛地跺前面的桌子。
严华大气不敢喘，低头回答：“已经找到视频来源，并且全部删除视频。公关部出放出去跟我们公司合作明星私生活视频，这几个视频五分钟之前登上热搜，大家都在忙着吃明星的瓜，WB平台一度瘫痪。”
他看着总经理欲言又止，公司员工私底下议论小道士长的和总经理有五分像，和楚尘一点也不像，猜测小道士十有**是总经理的私生女。
“去给我安排烛光晚餐，我约施鸢吃饭。”楚泽坐下，转动椅子背朝门，烦躁地捏着眉心。
“是。”
“等一下，确定跟踪器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他目前在城中村找房子。”严华等了一会儿，见总经理没有再开口说话，他开门离开办公室。
——
“堂叔，你在这里转了三个小时，到底行不行啊？”古清紧紧抱住拉杆，肉包子脸皱在一起，她的胃快要被颠出来了。
“还不都怪你，好不容易长到一间不错的房子，你非要说是凶宅，还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装模作样拿纸符贴在人家门上。这下好了，房主把我们撵出门。”楚尘竖起行李箱，坐到一个长椅上下拉翻看租房信息。
古清小声嘀咕一句：你都已经是短命鬼，住在那里面，你当天嗝屁。老娘看你怪可怜，想让你多活几天。
“喂，你好，李先生吗？”
“嗯，我在北苑。”
“嗯，好的，半个小时应该可以到。”
楚尘打开导航，揉了揉小道士的小揪揪。古清小肉脸皱成囧字，痛苦的把脸埋进拉杆中间，小肉手摸了摸颠的麻木的小屁.屁，闷声道：“堂叔，这次靠谱吗？你能不能多打几个电话，有比较才知道哪个房子最适合你。”
“乖，我是大人，所以听我的，不许有意见。”楚尘低头笑了笑，拉着她朝新帝都花园前进。
“诶！”老娘也是大人，可惜被糟心的老头子变成小孩子。
二十分钟后，古清正了正自己的小发咎，两只眼睛冒星星，抬头盯着小区的名字，激动地她差点跪地叩拜师父。
楚尘拉着行李靠边站，等着房主带他们进小区。
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四处张望，一个低头玩手机的小伙子引起古清的注意：“兄台，留步，”小伙子鸟都不鸟她，没关系，她有自信小伙子会回头找她，严肃道，“我观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今日必有大难，若贫道和堂叔和你在一起，可祝兄台逢凶化吉。”
“小不点，他没抬头，你长透视眼，把他的面向看的如此清楚？”楚尘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摸着下巴绕着行李箱来回转几圈。见小道士恨不得把头塞进行李箱里，他伸出手拉着小道士的小肉脸。
“男女授受不亲，放手。还有，我个子矮，即使他低头，我也要昂头看他。”拉杆箱不稳定，古清不敢大动作摆脱短命鬼的手，只好委屈巴巴对他卖萌。
“人小鬼大，歪理倒是挺多的，以后和我在一起，不许坑蒙拐骗。”楚尘放手，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和房主约定的时间，还没有见到房主的影子，他犹豫一下，拨通房主的电话。
听着短命鬼说的话，古清瞬间蔫了，房主怎么可以随便放人鸽子呢，没诚信，坏人，可怜她的小屁.屁。
“汪汪…”
“妈妈呀，这是谁家的狗。”刚刚玩手机的小伙子一路狂奔，一个从天而降的塑料袋飘儿飘，他一个健步，鼻尖抵住塑料袋，塑料袋顺势盖住
他的整张脸。

第679章 番外（现实之道长下山）3
“今日必有大难哦！”古清拽住楚尘的袖子，指着被狗追赶的倒霉鬼。
楚尘放下手机，视线稍微往下扫视一点点，像扫描仪一样把小道士研究透彻。他乌黑的瞳孔映出她的倒影，古清就是读出‘乌鸦嘴’三字，她撅着嘴巴抗议，怎么可以把天底下最厉害的道士金嘴说成乌鸦嘴呢，非得让他大开眼见，见识本道士的厉害。
“喏，倒霉鬼与你我二人在一起，定能逢凶化吉。”古清双手环胸，孤傲地抬起圆润的下巴，指着倒霉鬼一把抓掉塑料袋，偏离航道朝他们这边跑。
楚尘漫不经心扭头，立刻抓住行李箱，拎着小道士的衣领就要跑。
“晴如雷电，光耀八极，急急如律令。”古清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指向发疯的狗，“令、给我令！！！”她的身体突然凌空，气息被搞得絮乱，令不出威力。
“汪汪汪！！！”
“小哥，麻烦你朝另一个方向跑。”楚尘一手拎着小道士，一手拎着行李箱，跑的口舌干燥，双腿迈不开脚步。
虚空中，小道士双腿盘在一起打坐，双手环胸，黄绒绒的眉毛拧在一起，不怒而威、淡定地瞪着追他们的狗。
这一刻，沈良眼中的小道士渡上一层神圣的金光，没来由的认为只要跟着小道士，那条狗咬不到他。“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楚尘一个踉跄，险些扑到在地。
古清用意念和狗建立沟通，下巴颏往右撇，“嗯~”示意它赶快回去找主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上下左右转动，黑色瞳孔忽然定格在中间位置，“令！”
“呜汪！”
“令！”
他能把小道士丢出去吗？
坑叔的小道士，没事招惹狗干嘛，这下可好，这条狗把目标遵义到他俩身上，楚尘欲哭无泪。
“哥们，好走不送。”沈良发现危险解除，还没停下来喘一口气，发现这哥们紧跟在他身后，他往哪里跑，这哥们往哪里跑，狗离他们仅仅有两米远，这还得了，昂起头，挺起胸膛跑啊！
与此同时，两个穿便衣的人看着追踪器不停地移动，而且专门往小路上跑：“下车，不能跟丢了。”
两人认命的下车，朝红点的位置追去。
一行三人拿出百名冲刺的速度，冲进便利店，一人拉着一扇玻璃门合上。
楚尘的衬衫被汗水浸.湿，胸月堂/急速震.动，拉着行李箱走到休息区，把小道士放在行李箱上，坐下来抬手：“泡一桶酸辣米粉，一份水饺，给她热一份儿童便当。”
“自热火锅一份。”沈良双手抵着膝盖大口喘.气，扭头看见追他的狗摇摇尾巴，悠闲地迈着小短往回走，他闭上眼睛让心跳平稳下来。
十分钟后，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埋头和便当奋斗，平复他们被刺激到的小心脏。
——
“哥，我们已经买了北苑和新霁塘小区房子，也联系租房软件公司把我们的房子置顶，楚二少怎么还没联系我们？”刘明快要把手机屏幕戳个洞，没道理啊，只要楚二少租别人的房子，东家会派人搅黄二少租房。
“所有租房软件，每一个搜索板块全部置顶我们的房屋信息，只要不是眼瞎，肯定会首选我们的房子。”刘光指着气派地装修，这些房屋信息里有哪个房子有他们采光好，价格低廉，配置齐全，交通便利，最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房子是三室两卫两厅，二少进来住，意味着他自己霸占一室一卫一厅，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到哪里找这样性价比高的房子。
“大河向东…”
两人心脏猛地一缩，互看一眼，刘光让弟弟稍安勿躁，他斜躺在沙发上，松了松衣领，‘咳’了一声，接通接话：“喂，你好，是来租房子的吗？”
“租、租你他M头，楚二跑到香茗丽小区附近的便利店，房子已经买好了，赶紧联系租房网站置顶。”
啪叽一下挂断电话，刘光胸背一抖，看到弟弟捂嘴偷笑：“笑笑，笑你NN头，赶紧打电话、转钱联系租房网络公司。”
刘阳呵呵干笑两声，拿起手机背着哥哥拨打电话，历经二十分钟，花掉几万块钱，总算搞定所有的租房网站公司。
两人像望夫石一样盯着手机屏幕，两人前前后后花掉十几万，东家承诺给他们五十万，一毛钱还没有给他们打呢！
摆钟咯哒、咯哒走动，两人的心怦怦乱跳，时针从四指到六，兄弟两抬起手臂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
“妹妹你坐船…”
“你接。”刘光一看是熟悉的号码，他果断缩回手。
刘阳狐疑地接通电话：“喂，哪位？”
“孬瓜子，我是你老子，你说哪位。”
隔着手机，刘阳都能听出东家想冲出屏幕砍了他俩，他隔着屏幕小心问一句：“爹，啥事？”
电话那头的人被他这个‘爹’字气个半死，这个小兔崽子占他便宜：“开门往左看，快点！”
“哦。”刘阳捂住话筒，“咱爹让咱开门往左看。”
刘光一巴掌把憨货甩到一边，拿起电话给祖宗赔不是，祖宗让他干啥就干啥，不就是开个门，往左看嘛。他两个眼珠子往前一跳，差点蹦出来，这不是二二二…少么，是不是走错门了？
“我爹妈出国，最近两年不回来。你住侧卧，小道士住书房，水电燃气费全包，一个月给我四千块钱。”沈良边说边掏钥匙开门。
和这哥们聊天的时候，得知叔侄两找房子住，他觉得和两人挺投缘，就邀请两人到家里住，一个月四千块钱，够他一个月饭钱，明天就到公司炒老板鱿鱼。
“兄弟，”刘阳背靠着墙往前移动，挤出友善的笑容，“你要租房子吗？我们的房子便宜，单独的一室一卫一厅，不要4444，也不要2222，只要2020，水电燃气费全免，外加跑步机、家用电器随便用，考虑一下呗。”
“阴气太重，阻挡气运，当天住当天破产，隔天见血，再隔天骨折，再隔天嗝屁。”
什么声音？
刘阳寻找半天，低头看见一个不到他膝盖的小道士嘴里嘀嘀咕咕念咒语，‘天朗炁清，三光洞明。金房玉室，五芝宝生…’
“看什么看，我说的就是你，你的那个房子煞气太重，久住不找道士施法，迟早会变成阴宅。”古清手放在嘴巴下面咳一声，掏出六张纸符，“一张纸符不要9999，也不要6666，只要3333，今天不买，隔天恢复原价，这位兄台，要吗？”

第680章 番外（现实之道长下山）4
“小鬼，你爷爷脑袋上写‘憨货’吗？”刘明切了一声。
他花3333块钱买一张鬼画符，脑子有病。他轻蔑地看一眼小鬼，年纪还没有他的零头大，敢出来忽悠他，若不是楚二少在这里，早拎起她的发咎，抽她的屁.股。
古清把符纸揣进衣袍里，看到沈良打开门，咻一下扒着门框，转身对着庸人，张牙舞爪、吐出长舌、白眼球往前一跳一跳。刘明下意识吞咽口水往后退两步，古清“吼”一声，如愿看到刘明哆嗦几下，她Duang下关上门。
就在古清装鬼孩吓刘明期间，沈良带楚尘参观一遍侧卧和书房，厨房的灶台和橱柜、地板上落了一层灰，他呵呵一笑：“爹妈出国后，我没做过饭，如果你想做饭，厨房的东西随便用。”
楚尘“嗯”了一声，走出厨房，盯着沙发上某两个四角.裤，瞅了又瞅。
“呵呵，”沈良纵身一跃斜躺在沙发上，两爪呼嘿、呼嘿把脏衣服撸到自己怀里，“那啥，阳台有洗衣机，随便用啊。”
他抱着衣服飞一般冲到阳台。
楚尘拎着小道士的后领，把她丢到浴室：“我拖地、收拾房间，你抹我拖过的地，知道吗？”
“嗯嗯。”古清虽回答他，眼睛却盯着到她胸口的水龙头。她抠了抠下巴，走上前弯腰，“滴滴滴…”水滴和分针一个频率往下滴水。
“你走吧。”古清试图用意念和空气沟通，“滴滴滴…”她直起身子，小爪爪往肚子上一放，“滴…滴…”她对着空气翻一个白眼，扭着腰，只见小手拽着裤腰带，打了一个美美的蝴蝶结，这才分神掏出符纸，啪叽一下贴在水龙头上，“五天魔鬼，亡身灭行，急急如律令。”
只见纸符上的朱砂化成一簇火苗，消散。
“小样，姑奶奶让你走，你偏不走，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找死。”古清拍拍手，扭头一看。
“那是一个老水龙头，最近几天老是滴水。”沈良迈进浴室，“咦，怎么不滴水了？”
“可能漏着、漏着就好了，这也是常有的事。”古清撇撇嘴巴，大而有神的眼珠子不安分转几圈，使出吃奶劲拽出浸水的拖把塞到沈良的手里，“你去拖客厅的地，快去。”
“哦，好。”沈良被她推出去，随意拖了一下，拖过的地和没拖的地形成鲜明对比，他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拖地。
而楚尘掀掉侧卧罩在家具上的白布，他转了一圈，把拖把和抹布浸.湿，拖了三遍地，直到拖把挤出来的水是清的，他再去抹家具和床，然后再拖一遍地，拎起无所事事的小道士，把她丢进侧卧，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白色纯棉毛巾甩给她，就去打扫书房。
古清改侧躺为打坐，手肘抵在大腿上，摸着下巴打量着扔在地上的白布。咦，沈良是不是有病啊，他又不是不住在这里，干嘛在家具上罩上白布呢！这样想着，她爬起来巡视这间房子，书房门前堆着一堆白布，短命鬼还没拖一立方米的地，拖把上积了厚厚的灰尘，越拖越脏，就要到浴室洗拖把。她推一下主卧的门，关上的，她又到阳台看看…
“小道士，你在偷懒？”
古清僵硬地转过身子，笑眯眯看着楚尘：“我现在就去拖地。”小道士边走边解开裤绳，拿起白毛巾裹在上半身，裤绳捆住白毛巾，她满意的打了个蝴蝶结。
“堂叔~”
“干嘛。”楚尘塑胶手套没脱，就过来看小道士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他一时接受不了，噗一声，差点飞溅出口水。
“堂叔，你拽我的腿，咱们拖地地~”古清斜卧在地上，一条小短腿蜷曲，一条腿脚面绷的笔直，伸向短命鬼。哼，地板干净的映出人影，还使唤老娘干活，老娘摆出如此妖.娆的姿势，还不拜倒在老娘的道士衣袍下，举高高、要亲亲。
“我觉得拖着你的头，会比较省力，你觉得呢。”楚尘半跪在地上，塑胶手套上是白色泡沫，以及黄的，像皮筋一样有弹性的油垢。
说着，他把手对准小道士的脸。
“啊~~~好恶心啊。”
咣叽一下，古清面朝地板，肚皮蹭着地板，白嫩嫩的小脚丫使劲往前蹬：“我是一个拖地匠，拖地真干净…嘿呦嘿呦，努力拖地，跟着堂叔有肉吃。”
楚尘友善地提醒她一句，不好好完成他交待的任务，她以这样的姿势拖遍整座屋子角角落落，她才去收拾厨房。
古清以肚脐眼为指点，手脚慢慢滑动，旋转一百八十度对着门，做出惊吓过度死亡的鬼脸：“略略！”正巧看到沈良被她吓得往后倒退一步，被绊倒在沙发上，她朝沈良勾勾眼睛，“嗯”了一声，示意他过来。
沈良扔掉拖把，屁颠屁颠跑过来。
她以蛙泳的姿势爬到门前，悄悄伸出脑袋，看到短命鬼没分神观察她，压低声音，神秘问道：“兄台，你隔壁一直住这里，还是最近几天才搬来的？”
沈良半合眼睛，一道异样的光被他压在眼底，整个人就像被什么掏空一样，困倦地打个哈欠：“我是一个网.瘾.少年，在一家公司做客服，白夜班轮班，不上班天天在家里打游戏，吃饭订外卖，出门看手机不看路，谁跟我说话我都听不到，哪能注意邻居在不在家。”
“没事了，你回去干活吧，我也要干活了。”古清转身往前爬，没有注意到一双幽暗的眼睛，饶有兴致盯着她。
古清爬到中间，小脚丫在空中摇摆，盯着墙壁看个不停，如果她没有记错，这堵墙的对面是倒霉鬼住的地方。
短命鬼应该刚住进去不久，要不然面色不会如此红润。她嘿呦、嘿呦爬到床底下，从怀里掏出六张纸符，念了几个咒语，爬出来继续抹地。
——
“大哥，东家让我们找借口请楚二少到这套房子里吃饭，咱们找什么借口？”刘明像死鱼一样露出白肚子，直挺挺的倒在沙发上。
他们已经贴了十几万，要是撤销这单生意，不仅他们投进去的钱打水漂，还要赔东家违约金。
刘光在客厅里走来走去，NN的，他不想挣那五十万，把他的本钱赚回来，他就心满意足了。
“明天不是世界杯吗？请他们到家里涮火锅，看世界杯、押注，怎么样？”刘光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
“好，你快点订两份外卖，先填饱肚子，BD搜索一下要准备哪些食材，明天我们去采购。”刘明有气无力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