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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保姆二婚高嫁了
作者：月明星满
内容简介
 林安然穿到一本九零年代文里，不是女主不是女配更不是反派，而是连姓名都没有的男女主贵人家的保姆，全文只有一句话请稍等，先生正在接电话。 林安然： 后来，和某人在一起后，男女主登门，林安然说的是请稍等，我先生正在接电话。 * 周鹤远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出身大院，样貌出众，年少天才，带着一群兄弟创业成功，二十出头便身家上亿，无数人盯着他这块香饽饽，但没等他们出手，周鹤远竟然结婚了！ 而他的妻子是因不孕不育被离婚的学历只有初中的村姑保姆！ 众人惊掉下巴，笃定两人很快会离婚。 被盯着离婚的林安然借着穿越赠送的金手指养花卖高价兰花，做美容养颜护肤品，吸引大批死忠客户，开起美容院，摇身一变成为富婆，男人？先放置一边让他自己玩，等她赚完钱再说。 周鹤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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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当保姆？神仙工作！……
“小林，虽然你退烧了，但王叔让你今天再休一天，先养好身体，明天上班，你不要急，你这一个月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以后咱们一块在周先生这里当保姆，这可是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工作。”李婶絮絮叨叨着，脸上不掩关切。
“你还没见过周先生吧，周先生人好大方，不长住这里，咱们工作轻松，工资又高，碰上这样的雇主，咱们好好干就成，你啊放宽心吧……”
林安然嘴上嗯啊应着，神情却恍恍惚惚的，连李婶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突然，林安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去照镜子。
她表情凝重地看着镜子中形容枯槁的女人，头发毛躁似鸡窝，又黄又分叉，脸色黝黑中透着蜡黄，眼袋明显，细看还能看到眼睛里的红血丝，眉头因常年皱着已有明显皱纹，一个川字若隐若现。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哪哪都透着疲惫丧气的脸，让林安然光是看着都会忍不住跟着皱眉那种。
“啪！”
林安然一巴掌盖在额头上揉搓，用力到要把“川”搓平，揉得额头快要着火才松手，她往镜子靠得更近，再次看向镜中女人，张嘴想要叹气，动作到一半及时捂住嘴。
“不行！不能叹气，叹气的话不就跟她一样了吗？”林安然有点神经地嘀咕，对着镜子，两手勾起嘴角两边，扯出一个笑容。
但笑容好丑。
林安然木着脸，啪一下将镜子朝下，木呆呆躺回床上。
在昨天之前，林安然还是2024年一名大四生，当时她正在去实习公司上班路上，车祸发生时她拉了个小孩躲开，然后脑袋一痛，再次醒来的她成了1991年的林安然，这个林安然与她同名同龄同貌，但是！大家都是二十二岁，原林安然的二十二岁看着像三十二岁！
那张憔悴不堪的脸让她看起来生生老了十岁，不，甚至不止十岁。
虽然林安然吐槽实习生是公司牛马，想要一份钱多事少的好工作，但并不想跟原林安然交换人生给人当保姆，天知道她一来发烧顺便接收原主记忆时有多震撼。
比起林安然寒窗苦读十几年，即将大学毕业实习当社畜却仍是单身狗一只，原林安然的经历多了不少波折，十七岁嫁人，三年后丈夫出轨被离婚，家里蹲两年，林爸林妈托关系请人带她出来深市打工，即在李婶口中周先生家当保姆，原主兢兢业业表现一个月终于转正，紧绷的一口气松下来后突发高烧，林安然就这样与原主交换人生。
回想完毕的林安然知道她回不去自己身体，有句话说得好，除了既来之则安之，还能咋办？
林安然幼时父母离婚各自重组家庭，她父母缘浅，只逢年过节问候一下，她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但两位长辈已先后离世，她甚至来不及养他们老，她还舍不得几位至交好友。
林安然摇摇头，默默祝福她们一切顺利，而她，也将在这里重启人生。
1991年！
林安然眼睛闪闪发亮，一个猪站上风口都能被吹起来的时代，凭借她知道的未来，或许她林安然也能当当其中一头猪猪，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嘿嘿嘿。
林安然激动地握拳在空中乱挥，浑身充满干劲，不就是灵魂互换吗？她没接收到原主那些最隐私的记忆，原主结婚离婚没事，最重要的是没娃！她不用穿过来给人当妈！
反正在哪都是一个人奋斗，林安然觉得在九十年代奋斗更有冲劲，未来各行各业太卷，工资低加班多，妥妥资本家牛马，这里至少机会多。
林安然越想越兴奋，笑得嘴角歪歪，突然，她笑僵住，她没钱！
她忙从行李袋里掏出零零散散的四十多块钱，这钱是林爸林妈给原主傍身的，一共有五十块，原主省吃俭用，一个月只花几块钱，而原主刚得到的四百块工资一到手便汇款回家，硬是没给自己留一分。
林安然捂着胸口猛吸口气，四十块钱在特区深市能干啥？吃穿住行哪样不要钱？原主学历只有初中，出去外面除了进厂打工，其他好岗位轮不着她，留在周先生家里当保姆包吃穿住，转正后每月工资有五百块，正如李婶说的那样，这可是提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工作。
原主来到这里工作一个月都没见过那位雇主周先生，每天的工作只是在别墅管家王叔安排下打扫卫生，又有李婶一起分担任务，工作轻松得很，但原主勤奋，闲不下来，有空会去厨房花园这些地方帮忙，把自己忙成陀螺。
林安然又好了，这份保姆工作钱多事少，正适合她攒钱为未来做准备，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下来，她记得这时代有些地方挺乱的，什么飞车党砍手党的，她没有武力值，出去就是给人送菜，还是得好好计划，先保护好自己再谈其他。
中午林安然来到后厨跟大家一块吃饭，员工餐着实不错，两荤一素一
汤，赵大厨手艺超好，周先生花重金聘请来的，现在便宜了他们这些员工，她又找到保姆工作的一个优点——福利好哇。
“小林，你已经转正，以后安心在这里工作，所以你每天工作得按照安排来，可不能抢其他人的活，周先生不会同意他雇佣的员工累病的，要是你下次又累病，就是我这个管家失职了。”王叔有点严肃地说。
林安然放下筷子，点点头：“王叔，我知道的，以后不会了，我一定听您安排！”
王叔见她这么认真，笑了：“听安排就好，咱们分工合作，各有各的任务，互相配合。”
林安然笑了，领导竟然嫌她抢活干，不让她多干，这什么神仙工作！
李婶笑着应和：“周先生每个月给我们发那么多工资，可不是让我们来享福的，其实每天那点活，干完就能歇着，跟来享福差不多，小林你要是把我的活抢了，我都不好意思在这里干下去。”
赵大厨顶着圆肚子乐呵呵说：“平时厨房的活我一个人能包圆，等到忙时，小林你不来打下手都不行，但你要是想来偷师呢，来厨房晃晃也行，能学多少算你自己的。”
丁叔平日沉默寡言，这会儿也随众说：“花园是我打理的，小林你不用每天来帮我干活，我每天活不多。”
林安然看着大家，眨眨眼，在心里呜呜呜起来，这什么神仙同事！
对比她工作了半个月的实习公司，这里绝对是天堂。
“我一定听王叔安排，好好干活天天向上！”林安然眼睛燃起两团熊熊火焰。
王叔四人一愣，看着林安然哈哈笑起来。
林安然也笑，谁懂啊，工作餐超超超好吃，她可以呜呜。
林安然吃得太香，其他四人也吃得比平时香。
饭后李婶生怕林安然又勤快去洗碗，把人按坐在椅子上，手脚麻利地干活，还不忘叮嘱一句：“小林你今天还在休息。”
林安然吃着赵大厨投喂的枇杷，一时冲动，脱口而出：“我能干这份工作真好呜！枇杷好甜啊。”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笑声。
“这枇杷是我熟人送的，最好的一批，好大一筐，小林你喜欢多吃点，枇杷不禁放。”赵大厨一口一个枇杷。
林安然：“嗯嗯！”
赵大厨转头问王叔：“周先生什么时候回深市？我研究了新菜，等着他回来尝尝。”
王叔正要回话，突然，外面电话铃声响起，立刻疾步走去接电话，没多久，王叔回来厨房，高兴地对大家宣布：“先生明天中午到家，大家要打起精神迎接先生。”
一听这话，林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其他人脸上堆满笑容。
丁叔坐不住了，边往外走边说：“我去看看花园。”
赵大厨表现得最激动：“我再琢磨下菜单，保管让周先生每餐不重样，轮换着吃，对了，我还得去联系人进些新鲜食材。”
李婶转头说：“小林，明天早上我们大扫除，把别墅角角落落都清理了，周先生最爱干净，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林安然回神，把嘴里的核吐出来：“好，李婶。”
王叔走之前安抚地对林安然说：“小林，你跟着李婶干活就行，先生对员工很好。”
林安然赶紧点头。
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来，王叔速度飞快地走过去接起，林安然以为是那位周先生又打来的，没料到是找她的。
“小林，你家人给你打的电话，好好跟家人说说你的情况。”王叔最清楚林安然的情况，毕竟雇佣林安然的人是他。
原先林爸林妈托关系找工作的人跟王叔是亲戚，王叔身为管家，当然不能随便雇佣一个人进周家当保姆，他把林安然和她家情况都打听清楚，才同意林安然来试用一个月，而林安然表现确实很好。
林安然定了定神，从王叔手里接过电话：“……喂？”
对面是林妈在说话：“喂？是安然吧？你这傻孩子，咋把工资全转入你爸存折了，要不是你爸去取钱，我们都不知道这事，家里欠的债快还清了，不用你的，你爸把钱给你转回去了，你记得去银行看看转入没，你在深市花钱地方多，多顾着你自己，钱该花花，别亏了自己啊，听到没？”
林安然愣愣的，手慢慢捏紧电话：“嗯……”
“闺女，家里今年多养了几头猪，年底能还清债，你别一心惦记家里，都好着呢！”林爸大声喊道。
林妈：“别把钱再转你爸存折里，家里有吃有喝的，全家饿不着，好了，电话费贵，不说了，你想说啥写信回家，我们再给你回信去……”
林妈又念叨几句，然后立刻挂断电话，林安然听着嘟嘟声，把电话放回去，表情还有点懵。
“小林，是你爸妈来电？”李婶手里拿着擦布，好奇地问。
“是。”林安然搓搓脸，脑子里不断浮现原主家人情况，比起她那对父母，林爸林妈对原主是真好，可惜，原主已经穿越到未来，而她代替了原主。
幸好林爸林妈远在老家，她暂时不用考虑怎么面对他们。
她目前只需考虑怎么干好这份保姆工作，然后做个未来能站上风口赚大钱的猪猪计划。

第2章 金手指和初见
“小林，你确定自己真的好了？”李婶怀疑地看着林安然。
“我精神得很，午饭后我又狠狠睡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感觉好得不得了，要是再躺在床上，今晚不用睡了。”林安然微笑点头，把窗帘递给李婶。
李婶动作利落地换上带着淡淡洗衣粉香味的窗帘，整个下午李婶都在忙活别墅内各处卫生问题，好比现在林安然手里拿的窗帘。
林安然问：“李婶，周先生回来住后，窗帘每天换还是跟之前一样？”
之前是三天一换，这个频率在林安然看来，够高了。
李婶：“每天换，不过窗帘主要我负责，小林你之后帮我打下手就行。”
林安然乐得轻松：“好哦。”
换下的脏窗帘不用她手洗，别墅里各种家用电器齐全，尤其还有负责任的李婶顶在前面，她当保姆轻轻松松。
换好所有窗帘后，李婶不再让林安然帮忙，让她自由活动，想干活明天有的是。
林安然很听话，溜溜达达去厨房，被赵大厨抓着品尝新做的菜并给出评价：“好吃！赵叔你做什么菜都好吃！”
赵大厨听到这么简单的评价也不恼，因为林安然确确实实一片真心，对厨师来说，“好吃”是最高评价。
然后林安然装了一兜子蜜饯被送出厨房，赵大厨要接着研究新菜，厨房重地，闲人勿扰。
王叔忙得不见人影，林安然不在别墅里乱逛，走到外面别墅花园去，别墅前后都有院子，花园和别墅都由建筑设计师设计建造，所以丁叔工作就是在前人的基础上修修剪剪，重点是照顾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
花园被丁叔照顾得非常好，杂草落叶啥的通通留不下来，林安然看着漂亮的花园，光是从视觉上来说就是一大享受，好像连空气都格外清新。
林安然深深吸了口气，眼睛闪闪发亮，她闻到空气带着股金钱的味道，哈哈。
花园跟别墅一样，平时在管家王叔的领导下，被打理得很好，所以即使别墅主人回来，大家的工作也不忙乱，现在李婶几人忙得一刻停不下来，是为了怕有漏网之鱼，林安然看到丁叔一朵花一棵草地检查，不禁汗颜，这工作态度不得了。
林安然没去打扰丁叔，自己在花园里走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房里躺太久，她看到这些花花草草有种奇异的亲切感，花园里种植最多的花就是三角梅，四月正是三角梅盛放的春季花期，这花是深市市花，不仅是周家，这个富人别墅区里各处也有种植三角梅搞绿化。
林安然手才落在三角梅叶子上，动作便是一僵，她立刻松手，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手指，又看看三角梅叶子，这棵三角梅成精了？她刚刚好像——
“小林？”丁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安然捏着手指转身：“丁叔，我来花园走走，这边三角梅要浇水吗？”
丁叔看过来，颔首道：“要的，等我忙完这边，就轮到那边了，你不用帮忙。”
“好，我就是看看，不动手。”林安然忙应声。
见丁叔重新忙碌起来，林安然转身回来，看着刚刚被她摸叶子的三角梅，思索片刻，又伸手摸了下叶子，确定她感觉没错，为了验证心中猜测，接下来林安然在花园里走走停停，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最终确定三角梅没成精，成精的人是她。
她无法和植物直接沟通，但无论她触碰到哪棵植物，都能感知到植物的需求，像第一棵三角梅渴了想喝水，第二棵三角梅叶子上有虫卵，她帮忙擦去后，第二棵三角梅传达给她的是开心，不止是三角梅，还有其他植物，月季花想要积蓄力量开更漂亮的花，只有八片叶子的君子兰想晒晒傍晚的太阳……
总结——只要摸一摸植物，林安然就知道怎么养好它们。
林安然很满意，并接受良好，穿越一回还赠送金手指，她的赚钱大计越来越有希望了。
“小林，你搬这盆君子兰去哪？”丁叔奇怪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轻轻地把手里的盆栽放到太阳能晒到的地方：“让它晒晒太阳，原来那处晒不到太阳，等会儿我搬回原位。”
丁叔每天都要搬君子兰，小心翼翼养着，他不忙时看养殖花草的书，尤其是养君子兰的，原主跟着学了不少，偶尔也会帮忙搬动君子兰，所以林安然此时行为并不出格。
“成，你记得转转花盆，天气慢慢热起来，到时候更得养好君子兰，夏天最要紧。”丁叔一边给三角梅浇水，一边认真地道。
林安然轻轻一触君子兰的叶子，感受到君子兰晒太阳的高兴，不由得笑起来：“丁叔，这盆君子兰养了多久啊？”
丁叔耐心解释：“先生朋友送来的，养了两年，这两年君子兰出过不少问题，我请教了不少养兰人，才没让这盆君子兰死掉，好在有经验后，照顾起来更顺利。”
“老丁，小林，你们在说这盆君子兰？”李婶忙活完，出来歇口气，听到林安然两人的话，加入进来一起聊。
林安然：“对，李婶。”
李婶不等丁叔回答，嘴巴一张，拉着林安然叭叭叭道：“原先花园里种的花花草草都好养，尤其是三角梅，不仅好养，开的花也好看，红彤彤一片，瞧着喜庆得很，市里绿化都首选三角梅，这盆君子兰就娇贵了，不懂养兰的人真不知道怎么养，好几回我们都以为要养死了，老丁不肯服输，到处请教人，现在老丁不仅能养好君子兰，还有别人来请教他怎么养君子兰，还给他请教费。”
“丁叔好厉害。”林安然佩服得很，丁叔是把工作做到极致。
丁叔却摇头说：“我这是三脚猫功夫，比不得人家专业养君子兰的，要不是请教了很多人，这盆君子兰活不成，还得好好养，不知道能不能养到君子兰开花。”
“要是君子兰能开出好看的花，能值不少钱，小林你没看过报纸，不知道有些君子兰能卖到十几二十万块。”李婶对着林安然八卦道。
林安然心中一动：“君子兰这么值钱？”
李婶：“是好的才值钱，不止是君子兰，好多兰花都值钱，值大钱，报纸上说珍稀兰花能卖到百万以上，这些年不知多少人往深山老林里钻，就是为了找兰花，尤其是珍稀兰花。”
“啊？大家能随便进山找兰花？这不是犯法吗？”林安然下意识地道。
李婶愣了下，看着林安然直笑：“不犯法，小林你哪听来的，大家都是随便找，找不找得到，能不能发财全看运气。”
林安然立刻意识到，现在是国内经济野蛮发展的九十年代，很多制度还不健全，这里不是2024年。
“小林你要是想养兰花，等你休假时去花卉市场买盆兰花回来养，先试试你能不能养好，养不好就别记挂了，养兰这碗饭一般人吃不起，能靠养兰花发财的人一个是有真本事，二个就是有财运的，一般人养兰花发不了财，不怕你笑话，前几年我家也养兰，最后一家人还是得老老实实工作赚钱。”李婶说得轻松，也不忘规劝林安然。
林安然便说：“谢谢李婶，我知道，一夜暴富只能在梦里想想，然后自己偷着乐一乐。”
李婶一听，笑得停不下来：“原来小林你说话这么好笑，之前我还觉得你性子闷来着。”
“我刚来时只想好好干活留下来。”林安然打哈哈道，幸好原主才来一个月，而且还闷头干了一个月。
林安然说的是实话，哪怕她有金手指，也不敢自信爆棚说自己一定能暴富，她确实打算养兰花，但没有珍稀兰花养，哪能卖出几十万甚至百万？品种好的兰花苗不便宜，甚至根本轮不到她手里。
林安然没有好高骛远，赚钱大计，一步一步踏踏实实走。
“也是，你现在还年轻，性子活泼些好，整天苦着脸不好。”李婶拍拍林安然肩膀。
林安然抬手搓搓额头，年纪轻轻的，她不想一直顶着个“川”字。
把盆栽君子兰搬回去，林安然走在李婶丁叔后面，一路走，一路伸手到处摸摸碰碰，很好，每棵植物都开开心心的，晚饭她也吃得开心，因为赵大厨研究不少菜，所以晚饭很是丰盛，林安然跟着大家一块吃得肚子滚圆。
别墅是地上三层加地下两层，林安然和李婶住一楼保姆房，房间内自带卫生间，房间不大不小，足够两人住下，林安然有自己的小床，她还算满意这个居住条件，因为李婶这个同居人不错。
没有手机和娱乐的夜晚，林安然只得跟李婶一样早早收拾好自己，躺床上睡觉，一夜酣睡后，第二天五点半准时被叫起，刷牙洗脸换上工作服，吃早餐，正式开始工作。
别墅卫生天天搞，其实并不脏，但林安然仍跟着李婶一起兢兢业业地再清扫一遍，三楼多是客房，听李婶说，能被周先生留在别墅住下的朋友少之又少，客房长时间空着，小书房放着周先生看过的书，几间娱乐室跟客房则是一个待遇。
李婶干活快准稳，很快带着林安然清洁完三楼，二楼是周先生居住活动的主要区域，也是管家王叔主要负责的地方，一般轮不到李婶和林安然干活，林安然记忆里原主只在二楼楼梯经过，没入过二楼。
“周先生很注重隐私，小林你没忘吧？”下一楼时，李婶问道。
林安然点头：“李婶，我记得，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李婶便说：“周先生卧室书房都是王叔打理的，我以前都是王叔忙不过来才帮着搭把手。”
搞定一楼，然后是地下一层，这一层不仅有室内游泳池，还有酒窖影音室等等功能区域，看得林安然在心里暗戳戳感叹真是万恶的有钱人，地下二层最主要是车库，洗衣房也在这里。
所有工作在十一点前完成，若是林安然原来的身体肯定会累倒，打扫工作真是体力活，但原主以前在农村干惯了农活，早已经适应这种强度的工作，只是身体不累，精神累，林安然一向不喜欢干家务，现在家务成了工作，且这是每日任务，怎一个苦字了得？
林安然更坚定要骑驴找马，她不爱重复又繁琐的工作，难得穿越一回，怎么也得奋斗扑腾几下。
“好了，小林你去歇歇，我再去检查一遍。”李婶精神奕奕，一点也不像忙了一早上的人。
林安然敬畏地看着李婶，太敬业了，至于她，当然要听话地去歇歇。
临近十二点，被所有员工盼着的周先生到家了，林安然跟在众人后面接人，没有四处乱看，安安静静的，王叔走近周先生汇报情况，突然，她听见王叔说：“先生，这位是新来的保姆小林。”
林安然知道王叔介绍她是要周先生认脸，她走上前两步：“周先生。”
“嗯，林婶。”
林安然一直淡定的表情瞬间裂开。
林婶？！
她？！
她林婶？！

第3章 路人甲小林
林安然安静一秒，实在没忍住，抬头看着雇主，一字一句地说：“周先生，我今年才二十二岁，您可以喊我小林。”
她是眼里透着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大学生冲动之下干出啥事都有可能，而且！她才二十二岁啊，她受不了被叫林婶的委屈！
她，林安然今年二十二岁！
周先生对上林安然激动明亮的双眼，一时沉默。
“咳，”贴心的管家王叔适时出声解围，
“是的，先生，小林今年二十二。”
林安然仍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先生，等他改口。
周先生微一颔首：“……小林。”
林安然顿时微微一笑，要不是这位是给工资的老板，她高低得让他知道她为维护自己年龄的战斗力有多强悍。
虽然老板改口了，但林安然心里依然拨凉拨凉的，照镜子知道自己显老，不代表她想从别人口里得到确认，尤其她还是个爱臭美的。
“小林，你今年真的二十二？”李婶十分惊讶，眼睛不停地在林安然脸上扫来扫去。
林安然连笑容都挤不出来，凄凄惨惨道：“对啊，我今年才二十二岁。”
李婶得到确认，表情还是很震惊，她嘴巴动了又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安慰道：“没事，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好日子还在后头。”
林安然点点头，她会好好爱自己，把自己养好。
原主没嫁人之前，过得挺好，但嫁人之后，一个时刻pua她的渣男老公，一对各种挤兑打压她的公婆，还有各种极品亲戚轮番找麻烦，短短三年，把自己糟蹋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不，刚离婚的原主更惨，现在这个样子是在林家养了两年的效果，原主敏感心思重，加之三年婚姻对她影响太深，心理已经出现问题。
更别提原主被离婚的理由是“结婚三年没生孩子”，农村思想封闭，不少人议论原主是不下蛋的母鸡，日日听着这些恶毒流言，即使有家人保护，原主也没走出来，不然林爸林妈不会找关系送她出来打工，他们希望原主离得远后能想开。
林安然不知道原主穿到她身体后会怎么样，但她希望原主睁开眼多看看世界，不要因为一段不值得的婚姻封闭自己一辈子。
“小林，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下回你别这么直挺挺反驳周先生，尤其是当着大家的面，周先生脾气好，不跟你计较，我们可不能蹬鼻子上脸。”李婶不放心地叮嘱道。
林安然一囧，只得解释：“李婶，我有分寸，这不是我才二十二，不想被周先生喊婶子么。”
林安然说到婶子两字时，心塞塞的。
李婶愣了下，笑了：“也是，二十二年轻得很，你二十二岁，周先生今年也是二十二，让周先生喊你林婶确实不妥当，你是哪个月份出生的？周先生是十二月份，每到周先生生日那天，别墅都能收到不少送给周先生的礼物。”
林安然：“我也是十二月份出生的。”说来巧合，她的生日跟原主一样。
“哎呀，可真巧，”李婶又问具体是哪天，从林安然这得到答案，又笑，“你比周先生大一天。”
林安然只觉确实巧合，不过同人不同命，瞧瞧人家的二十二岁，再看看自己这个打工仔，差距不要太大。
林安然和李婶一起去厨房给赵大厨打下手，说是打下手，其实就是帮忙择菜洗菜，动刀切菜这些赵大厨自己要一手包圆，不假手于人。
没事干的林安然好奇地看赵大厨给老板准备的每日菜单，早午晚三餐，下午茶点和夜宵条理分明地罗列在纸上，每餐不重样，午饭菜品最丰盛，基本都是五菜一汤的组合，每一餐都有饭后甜点。
“李婶，周先生每天都要吃甜点吗？”林安然指着密密麻麻的甜点，问同样悠闲坐着的李婶。
李婶解释：“周先生爱吃甜口的，其实老赵最拿手的是做甜点。”
林安然表示了解，李婶趁机给她说一些注意事项，林安然一一记下。
没多久，赵大厨一人掌控三个锅，速度飞快地炒好五道菜，林安然想帮忙端菜，表现积极点，结果端菜这活也轮不上她，赵大厨李婶和王叔三人一起，一趟搬完。
林安然只能跟丁叔大眼瞪小眼，丁叔一向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所以她先找话说：“丁叔，那盆君子兰今天怎么样了？”
一提君子兰，丁叔立刻来了谈兴：“很精神，等傍晚太阳不那么晒，我要把君子兰抱去晒晒太阳，现在外面日头有点大。”
“那就好，对了丁叔，你那里养兰花的书能借我看看吗？”林安然问。
丁叔说好。
林安然立刻眉开眼笑，举手保证一定好好爱惜书本，怎么借来的怎么还回去，她有金手指不怕养不好兰花，但看看相关书籍装个样子，对外也有个解释，总不能她突然变成养兰高手吧。
等老板用完午饭，林安然这些员工一起在厨房餐桌吃饭，这次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老板司机兼保镖方杰，一个是老板助理张特助。
林安然端着自己的饭盒吭哧吭哧开吃，今天的饭比昨天还香，看来老板回来，赵大厨超常发挥了，大家吃饭采取的是分餐制，听说这是爱干净的老板定的，感谢老板！
林安然发现那位张特助特意看了她两眼，她大大方方看回去：“张特助好，我是小林。”
张特助咳了一声，客套一笑：“你好，小林。”
只要不喊她“林婶”，林安然都能笑脸迎人。
众人安静和谐地用完午饭，饭后林安然和李婶一块洗碗收拾厨房，然后又从李婶这里了解方杰和张特助一些情况，方叔是退役军人，身手了得，张特助是国内顶级学府毕业，是老板同校师弟，听说辞掉了分配的好工作，来老板公司应聘助理。
李婶：“张特助进周先生公司两年了，去年末才正式被周先生提拔为特助。”
林安然不由得感叹：“大家都很不简单啊。”
“咱们这里最了不得的是王叔，具体的我不清楚，王叔是y国什么管家学院出来的，以前在香江给有钱人当管家，会好几门外语，还会好多东西，总之就是了不得。”李婶一脸感叹。
林安然呆了呆，好家伙，原来上司同事一个个都身怀特技，而林爸林妈竟然能找关系找到王叔身上。
不说其他人，单单是李婶，她这两天观察下来，发现李婶同样不简单，光是打扫收纳清洗这些功夫，李婶便做到了极致，尤其是李婶干活速度飞快，还不影响质量，一个个都牛，只有她是个小虾米。
林安然动作麻利地用布擦干碗碟水渍，虽然不爱干家务，但不能被扫地出门，她要好好工作攒钱。
“对了李婶，周先生叫什么名字啊？”林安然想起她忘记的事，为老板工作，总不能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吧。
李婶：“周先生名字是周鹤远。”然后又热心介绍一番周鹤远的光辉事迹，十六岁以高考状元身份进入国内顶级学府就读，后出国留学m国顶级学府，归来开公司等等等等。
林安然再听到老板丰功伟绩已经学会淡定，下面员工牛气轰轰，大老板更牛并不出奇，只是她听到周鹤远名字觉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李婶，是哪两个字？”
“仙鹤的鹤，远近的远。”
周鹤远……？！
电光火石之间，林安然想起来了，周鹤远不是她穿越前看的年代文里男女主的事业贵人吗？因为是小说男女主贵人，周鹤远被塑造成大佬中的大佬。
等等，虽然是同名，但此周鹤远不一定是彼周鹤远。
“小林，你想什么呢？”李婶出声唤道。
“没有，就是觉得周先生名字好听。”林安然继续擦碗碟，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她记得小说里女主男主到贵人家，就是一名叫“小林”的保姆接待的，这个“小林”是个路人甲，只有一句话台词“请稍等，先生正在接电话”。
林安然：“……”
虽然没见过小说女主男主，但林安然心中却肯定了自己就是原著小说路人甲“小林”。
所以她不只是穿越，还是穿书。
意识到这一点，林安然不可避免地激动起来，穿书也可以是她另一个金手指啊，但快速回忆一遍原著剧情，她又立刻萎了，小说原著前半部分是女主男主在他们老家发展事业，中后期才把事业发展到深市，她总不能跑到他们老家去吧？而且女主男主一开始创业吃了不少苦头，人生地不熟的，她去了就是送菜。
与其想着靠别人发家致富，还不如自己养兰花发点小财，手里有钱，才能谋求其他。
林安然脑子瞬间清醒，人家女主男主起早贪黑干活当创一代，她手握金手指，何必掺和别人的发财路  ？走自己的路最妥。
干完活后，林安然立刻找丁叔借书看，她要认认真真看，还要做笔记，赚钱不容易，她不能全靠金手指，脑子里总要装些有用的知识。

第4章 买买买换换换
虽然老板在别墅坐镇，但林安然每日工作和生活却并没有太大改变，在工作上，上司同事照顾她，只要她好好干自己的活就成，保姆工作包吃包住，生活上更没有任何问题，她很快适应下来。
哪怕跟老板住在同一处别墅下，林安然却鲜少见到老板的面，老板每天行程满满，空闲时间又是游泳跑步锻炼身体，偶尔还有不同的人上门请求见面。
“小林你拿着地图找过去，要是还找不到花卉市场，可以路上找人问问，或者问公交车售票员。”李婶热心地贡献出她的地图，还贴心地用红笔画出路线图。
“好。”林安然今天休息，他们这些员工每周放一天假，因为她和李婶工作内容相同，所以两人是轮流休假，她好奇地拿着地图看来看去，没有手机的她只拿使用地图了。
李婶又提醒她：“今天星期天，大家都在这天休假，出门肯定很多人，你注意点别让人摸走钱，藏严实点，对了，要是有人开摩托车抢你包，千万不要死死抓住不放，那些不要命的飞车党会连包带人一块拖走，虽然之后能报警抓人找回来，但要是因为这样受伤，反而得不偿失。”
林安然心脏一跳，问：“李婶你遇到过飞车党？”
“不是我，我儿子同学碰到过，他同学带着金项链，飞车党直接抓金项链，拖着人脖子开摩托跑，要不是他同学手快解开金项链，头都要被拽掉，你也别太担心，这种事有，但也不多，警察抓人严，这种判得也严。”
李婶的安慰并没起到太多作用，林安然更担心自己了，然后她听见李婶说：“飞车党大街上抢人都是抢那些有钱的，咱们不露富，你这样的看起来穷，他们不会抢你。”
林安然扯扯嘴角：“……李婶，你这大实话我听着也没觉得多开心。”
李婶哈哈一笑，继续道：“你刚来深市，还没去外面走过，今天你又是自己一个人出门，我多说点，也放心点，还有，你也要小心人贩子，这些人贩子才是防不胜防的。”
“那我背着这个旧包出门，应该没人抢我，如果有人抢，我直接丢了，反正包里也没装值钱东西。”林安然期待见到九十年代初的深市，但因为李婶一番殷殷叮嘱，不免心生点点忐忑，不知道现在深市有多乱？
周家所在别墅地理位置优越，很多富人在这里购置别墅，别墅区附近算得上繁华，治安也不差，各种配套设施基本齐全，如果林安然只是出门逛逛街买生活用品，完全不需要担心单圈问题，但她想去花卉市场一趟，从别墅坐公交能直达花卉市场，有五十分钟车程，距离不近了。
林安然说：“我方向感不差，不会迷路的。”
李婶：“有公交车直达，就算你迷路也走不远。”
李婶说完要说的话，又重新出去忙碌，林安然得以一人留在房间里做准备，今天她要出门，放假绝对不穿工作服，所以换上原主的衣服，原主衣服都是在农村市集买的，半旧的花衬衫和黑裤，她穿着浑身不自在，照镜子都觉得里面的人不像她，土土的。
林安然从小被爷奶带大，奶奶审美好又特别爱打扮她，所以她从小漂亮衣服多，原主这样的衣服她从来没尝试过，她赶紧把镜子放下，今天必须给自己买几套好的，已经被洗得发白的破旧内衣裤也必须换掉。
林安然觉得原主对自己太苛刻，太节省了，好吃好穿哪一样都没放在自己身上，她忍了几天内衣裤已经到极限。
跟管家王叔报备后，林安然挎着空荡荡的包出门，别墅区大，周家别墅又在最中心位置，她靠着两条腿走了好久才走到大门口，又要做出入登记才被放出去。
站在别墅区大门边缘，林安然幽幽吐出口气，抬头看着全方位透着金贵的大门，又低头抓抓手里的地图，只有一个想法——她需要买只手表看时间！
以前揣着手机出门走遍天下，现在她才知道没手机有多么不方便，要适应的地方太多了。
林安然晃晃头，满眼好奇地左看右看，脚步轻快地朝公交站点走，车没来，她转而到附近银行取钱，兜里只有四十多块钱，她怕不够花，原主之前正是在这所银行把工资存入林爸的存折，现在她得从存折里取钱出来。
虽然时间尚早，但周日来银行柜台排队办理业务的人并不少，林安然观察一番，选了条队伍跟在队尾。
果然她选对了，这个柜台工作人员办理业务唰唰唰的，很快轮到她，把存折身份证一起递进去，最后取出整一百块，看到这张百元上的四人头像，她愣了下，这不是她熟悉的百元，对哦，现在使用的是第四版纸币。
贴身放好钱和存折身份证，林安然坦然走出银行，直奔公交站，这回运气好，刚站好公交来了，然后她眼睁睁看着人群一窝蜂涌上车，司机和售票员大声喊着排队排队往后挤挤，视线往公交车尾移动，猛吸了口冷气，好家伙，车内竟然已经挤着这么多人，还能塞下一个她么？
塞不上也要塞，好歹她也是挤过地铁早晚高峰的实习社畜了。
林安然努力把自己挤上车，气喘吁吁地给钱买票，车上乘客吵吵嚷嚷的，售票员仍在大声喊着维持秩序。
林安然怀疑公交车半路熄火很有可能是因为严重超载，但司机师傅下车鼓捣一阵后，这台公交车又立刻兢兢业业地载着它的乘客前往目的地。
一路上有人下车，也有人上车，林安然从车头被挤到车尾，到花卉市场这一站，她顺着人流下车，跟她一起去花卉市场的人不少，所以她连路都不用问，直接跟在后面走。
花卉市场人流如织，各种声音汇合在一起，显得这里热闹非凡，林安然目标明确地直奔最近摊位看起兰花来，近些年兰花被炒得很热，买卖兰花的人尤其多。
“卖兰花苗！昨天刚从山上挖的兰花苗！”
“老板你没骗人吧？你这兰花真是刚从山上挖的？”
“千真万确，不骗人，卖完这些没了，”老板热情招呼，又大声叫卖起来，“卖兰花苗！我这个摊位兰花苗最齐全，走过路过都来看看……”
“老板，你这几盆真的是兰花苗？不是拿野草糊弄我们？”有人怀疑地指着角落几盆。
林安然也看过去，果然有几个盆栽里种着一株孤零零的兰花苗，在她这个新手看来，跟野草没啥区别。
老板听到质疑也不恼，反而笑着解释：“有些地方兰花就叫兰草，我这个真是兰花，这几株苗从云省老农那边买来的，一盆十块，买回去养，等花开了说不定能赚几十万。”
“十块？！这么贵？老板你抢钱啊，你这几盆草瞧着就是养不活的。”众人一阵嘘声。
林安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她想起现在人均每月工资三四百，顿时嘶一声，她刚坐的公交车票五毛，现在钱是很值钱的，十块省一点可以花很久，这么一盆不知道能不能养活的兰花竟然要十块！
老板依然笑脸对人，热情得很：“大家可以看看这几盆蝴蝶兰，已经栽培了快三年，很快能开花了，蝴蝶兰可是宝岛那边引进来的，这可是贵族花，花中之王，全市场甚至全大陆的蝴蝶兰都不多，还有独一份的蝴蝶兰苗，养个三四年，转手就能狠赚一笔。”
一听到宝岛，蝴蝶兰又这么稀少，大家立刻来了兴趣，纷纷问价。
老板笑眯眯的：“盆栽蝴蝶兰有九十元也有几百元的，兰苗十五块，有看中的可以立刻端走。”
众人立刻摆上一张张臭脸，这真的在抢钱，但对蝴蝶兰有兴趣的买家也不少，追着老板各种询问，更有人直接问蝴蝶兰怎么养。
林安然心有戚戚，她看到有盆蝴蝶兰竟然要五百！她一个月工资也才五百，果然兰花就不是她这等小菜鸡养得起的，靠兰花发财好像就是异想天开，即使花费无数心血养到兰花开花，但不是特别珍稀的兰花，也卖不上高价，至于靠她自己培植新品种兰花？
洗洗睡吧。
林安然老老实实走向下一个摊位，
一个接着一个看下去，她发现兰花苗真的不便宜，最低的几块钱，贵的直接三位数甚至四位数，栽培几年快开花的盆栽兰花更贵，大多数人是看热闹，出手买苗的不多，套用某位路人大叔说的话，那就是早几年养多了，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凑凑热闹得了。
“老板，这盆苗最蔫的三块，卖不？”林安然空手回到第一个摊位，指着像野草的兰花苗问老板，这几盆跟她离开时一样没人买。
老板卖出不少苗，心情正好，听到问价，看了眼林安然：“不能少，十块。”
林安然揣手，很光棍道：“三块，不卖我走。”
手里没钱，一分一毛都要计较着花。
老板摇头：“十块。”
林安然转身走人，她不是必须要买这个不知名的兰花，养兰苗一般要三年才能开花，甚至要更长时间，养兰投入大，回报未知，她之前想得过于简单了。
“等等，八块你拿走。”老板赶紧说道，那几株兰苗卖不出去迟早要死掉，现在卖掉好歹能回一点本。
林安然不松口：“三块。”
老板：“……”
付出三块钱后，林安然捧着盆栽，终于伸手触碰到兰花苗，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这株小兰苗能救活，以后要好好养。
“老板，你这里有什么便宜卖的兰花吗？要今年能开花的，还要开花好看的，像之前你说的蝴蝶兰。”林安然顺杆爬了。
老板被问得十分无语，但他这里真的有便宜兰花可以买，都是各种即将死掉要被处理的兰花：“这些你看着挑，两元一株。”
林安然讲价：“五毛？一块！”
老板：“……一块。”
林安然笑：“多谢老板，祝你发大财！我可以伸手拿起来看吧？”之前她都是只看，从不动手乱摸别人的商品。
老板摆摆手：“大妹子，像你一样想捡漏兰花的人我见得多了，事先说好，你后悔我也不退钱，我都救不活这些兰花，我还请教了养兰专家，你要是买回去能养活，对这些兰花也好。”
林安然把小盆栽放在一边，撸起袖子捡漏，摸得多了，她发现大部分兰花几乎没有生机，很难救活，还有些能救活却很难，挑挑拣拣一番，最后她也只挑出两株兰花，有一株是蝴蝶兰，另一株是君子兰。
金手指用得多后，林安然用得更得心应手，甚至触碰后她能知道这是什么植物，比如她的小盆栽里那株小兰苗是莲瓣兰。
林安然激动地握拳，好耶，金手指真厉害，这不就是植物鉴定吗。
老板发现林安然真的挑中蝴蝶兰后，一边接过两块钱一边说：“大妹子，这盆蝴蝶兰的根好多腐烂了，叶子又发黄，难救得很，我当初进货蝴蝶兰，这盆蝴蝶兰是人家给我的添头，当初我也想着回来养好，结果不成，咱大陆养蝴蝶兰经验少，人家宝岛那边都是用什么温室什么高科技设施养蝴蝶兰，蝴蝶兰娇贵得很。”
兰花到手后，林安然笑脸盈盈的：“我拿回去试试，要是真的养活了，回头说不定能卖给老板您。”
老板：“……”
见过自信的但没见过这么自信的，老板哭笑不得，说他等着跟她做生意。
林安然又在老板这里买了不少土壤肥料之类的养兰必需品，又花了她十块钱。
因为老板厚道，林安然厚着脸皮借人家场地工具给新买的三盆兰花“治病做手术”，再一一重新装进新买的花盆里，最后获得老板赠送竹篮子，把东西全放进去，挎在手臂，满载而归。
再次从公交车上下来，林安然挎着篮子笑呵呵的，脚尖一转，直奔另一个方向的商业街，商业街比花卉市场更热闹几分，她对比三家发廊，选了一家进去，立刻有个姑娘热情迎上来：“欢迎光临，客人想剪头发？您想要什么发型我们的发型师都可以剪，还是染发烫发卷发？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发型……”
林安然被引到一个空位坐下，接过杂志翻看，顺嘴说：“给我剪个齐耳短发，再做护理。”
她头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林安然不打算对自己头发乱搞，先剪短发慢慢养回来，前世她可宝贝自己那头浓密的长发了，对比现在的头发，一个天一个地，想想都心酸。
“客人确定要剪短发吗？其实以你头发情况剪掉发尾——”
“剪齐耳短发加护理。”林安然不为所动，比起护理一头毛毛躁躁的长发，还不如剪短重新长，她的身体更需要补充营养。
“好的客人。”
“林女士，短发很适合您。”发型师李佳发自真心地恭维，虽然这位林女士脸黑了点，皮肤差了点，但细看之下，五官真的精致漂亮，组合在一起更是出奇和谐，让人看了舒服。
林安然满意地摸摸柔顺了很多的短发，至少看起来不是鸡窝也不是枯草了：“手艺不错，下次还找你。”
李佳笑得更真心了。
搞完头发，林安然立刻风风火火地走向服装店，内衣裤先来四套，裙子来两件，衬衫长裤配两套，一套睡衣，新袜子来六双，那些脚指头有破洞的袜子可以全丢掉了，帽子必须买一个戴着防晒黑，本来脸已经够黑了，不再晒得更黑，擦脸的雪花膏百雀羚都要买，新鞋子也要换……
林安然买买买得十分痛快，全身上下能换的全换掉，她花原主的钱花得心安理得，因为属于她的房子和存款都成了原主的，她们各花各的。
两手提满东西，林安然脚步轻盈地回去，买帽子果然买对了。
林安然在别墅大门登记签名，放下笔，提着东西抬脚准备走进去，发现从别墅里开出来一辆熟悉的桥车，定睛一看车牌，正是老板的豪车。
她立刻转身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目送老板豪车慢慢驶出别墅大门，这是她跟李婶他们学的一招，即使老板没看到，但下属的态度要给到。

第5章 好好工作，天天赚钱
没错，出去浪了一圈，林安然发现她现阶段要牢牢抱住好饭碗，不是哪里都有钱多事少包吃包住上司同事友好的工作，她懂得珍惜。
林安然的新发型让李婶等人颇为新奇，正好一起吃午饭，大家伙瞧了又瞧。
李婶率先说：“小林你剪掉头发瞧着精神多了，早应该去剪短头发的。”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林安然脸上一直笑呵呵的，她端着饭盒，吃着美味可口的饭菜，一颗心更是飘飘然，果然空着肚子回来吃午饭是对的，又美味又有营养，还不用花钱。
“这三盆你花了五块钱买的？”李婶好奇地看着林安然摆弄盆栽，“这盆我知道，君子兰，老丁天天仔细照顾着，我家以前也养过君子兰，另外这盆是什么兰花？以前没见过。”
林安然有问必答：“是蝴蝶兰，老板说是从宝岛引进来的，这个最小的应该是莲瓣兰。”
“蝴蝶兰？竟然还是宝岛那边引进的？我得好好看看，这要是好的肯定很贵，哎，这株莲瓣兰瞧着快死了，不好养活。”李婶有点养兰经验。
林安然笑眯眯的：“先养着，我准备养几年等它开花。”
买兰花之前她问过管家王叔，她可以在房间养兰花，但不能养多，最多三个盆栽，更不能在花园里乱摆乱放，当然偶尔可以搬兰花出去晒太阳，总之养兰花不能妨碍到工作。
虽然有点不方便，但林安然觉得这样已经很不错，能让她养盆栽够好了，毕竟她住在老板别墅，当员工的，自然一切以老板为重。
幸好她住在一楼，房间也有太阳照射，把盆栽放在窗户边基本能满足兰花的阳光需求。
李婶眼尖，发现林安然买了好些衣服，顿时一脸欣慰地看着她：“你那些旧衣服是该换了，你可总算知道对自己好点喽。”
林安然讪讪一笑，李婶之前劝过原主，让她给自己换几身好的衣服穿，不过原主从小省吃俭用，小时候穿的衣服还是打补丁那种，这些补丁衣服还会传给下面的弟弟妹妹，完全没想过买新衣服。
林安然做不到原主那样，她一向乐于把钱花在自己身上，省吃俭用是不可能的。
“明天我休假，我得回家看看，后天一早才回来，小林你这些天记着工作流程了吧  ？“李婶有点担忧地看着林安然，毕竟林安然才来一个多月，她不得不担心，以前李婶也有轮班的同事，不过那人被王叔辞退了。
“我都记得。”林安然指指脑袋。
李婶：“你有什么拿不准的问王叔，让王叔给你出主意。”
林安然：“好。”
午睡自然醒来后，林安然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滚来滚去赖了一会儿床，才慢吞吞起来换衣服，坐在床边小桌上，对着小本本调整计划，兰花已经买回来，能不能靠兰花赚一波大的，要看她金手指之后能不能把兰花养好，但时间线要拉得很长，蝴蝶兰君子兰至少要养一年，莲瓣兰还是一株小苗，两、三年起步。
短时间内还是要靠工作赚钱，她正在做的保姆工作薪资待遇的确不错，尤其是对她的初中学历来说，就算她出去找工作，能找到的估计都是进厂当螺丝钉，工资说不定还比不上现在，更别提工作环境了。
可惜，目前她的选择不多，主要是原主的初中学历限制太多，还有已婚离异的身份，不然她收拾收拾直接回家读高中参加高考重读一遍大学。
林安然不是自怨自艾的人，这想法过脑子直接忘掉，她还不忘安慰自己，现在的她可是有金手指的人，不要奢望太多，想上学什么时候都能上，只要手里有钱。
穷光蛋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赚钱养活自己。
把自己哄好的林安然一个接一个摸摸自己的三盆兰花，很好，三株兰花状态在缓慢恢复，今天不用再搬出去晒太阳，她干脆坐在窗边，一边看借来的书，偶尔摸摸兰花叶子，倒是怡然自得。
一下午时间就这样愉快过去。
林安然脑子里填满各种养兰花知识，觉得非常满足，她还在自己小本本上记笔记，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你这么快看完这本了？”丁叔看着林安然还给他的书，一脸惊讶。
林安然爽朗一笑：“看完了，下午我都在看书，做了笔记，我想着还这本好跟丁叔你借另一本。”
丁叔看着完好无损的书，立刻答应了，爽快借出两本书。
“小林，今天周先生晚饭你跟王叔一起端菜出去，我看着你，可以吧？”李婶拉着林安然问。
林安然：“可以，李婶你等着夸我干得好吧。”
李婶那点紧张顿时散了，笑道：“成，我等着看你表现。”
这么好的表现机会，林安然当然不能错过，她每天看李婶行事，学的技巧不少，是时候轮到上菜这一招出场了。
周老板在别墅时，用饭时间都很准时，晚饭时间永远在六点半，林安然稳当当地用托盘端着三道菜，跟在王叔和赵大厨身后，一步步踩得又稳又轻，来到饭桌边缘站定，看着王叔一一把托盘上的饭菜摆到周老板面前，六菜一汤，顺顺利利。
赵大厨站在周老板身边，为他介绍晚餐，王叔站在另一边，若周老板有其他需求，立刻便能送上，最轻松的当然是林安然，她像个衣架子那样敬业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心，绝不乱看，绝不眼馋老板的饭菜，只在心里悄悄吸溜吸溜，六菜一汤太香了，而她只能闻不能吃。
此时此刻她才发现王叔李婶赵大厨三人到底有多专业，太专业了。
林安然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王叔赵大厨，目光顺便从周老板身上溜过，有钱真好，吃饭还有人哄着呜呜。
周老板吃饭细嚼慢咽，林安然看着老板刚好在七点时放下筷子，好耶，收拾残羹，她再来擦饭桌，然后就能吃美味的晚饭啦。
“小林。”
林安然立刻按下心中雀跃，脸上挂着弧度完美的笑容：“是，周先生。”
周老板看着林安然，目光在她头上短发略过，微一颔首，温和地说：“辛苦了，好好干，以后看表现涨工资。”
“好的，周先生！”林安然声音都真诚了几分，如果是她实习公司领导这么跟她说，她肯定得腹诽是领导画饼，但周先生不同，这位是真涨工资啊，这是来自李婶的经验之谈，要不是真的涨工资，李婶哪可能死心塌地卖力干活？
嘿嘿，涨工资～
林安然卖力干活，一脸神采飞扬，差点把心中哼的歌唱出来，幸好她这几天还是培养了点职业素养，最后愉快顺利地把饭桌擦得闪闪发亮，脸可以在上面滚来滚去那种。
嘿嘿，涨工资～涨工资～
“小林你就这么开心吗？”李婶都被林安然的笑容感染了，说话声音都透着笑意。
林安然直言：“当然开心啦，周先生说以后给我涨工资。”
赵大厨哈哈一笑：“小林，你别忘了有个前提，周先生说看你表现。”
“我表现这么好，肯定行。”林安然自信满满地说。
众人一听，纷纷乐了。
晚饭好吃又快乐，林安然睡觉时都是笑着的，然后做了一个涨工资的梦，接着拿攒着的工资去搞事业，钱生钱，站在风口上，直接起飞，成为新一代猪猪富婆！
林安然是笑醒的，虽然梦醒后她依然是一个只有区区三百多块的穷光蛋，但美梦不是没有成真的可能。
干劲满满的林安然收拾好自己后，吃早餐，开始工作，虽然她干活速度比不上李婶，但也比以前的她快，打扫卫生也有很多小技巧的，李婶不藏私，都教给她了，搞完三楼，正好周老板晨练完吃早饭，又在厨房饭厅忙一忙，等老板出门上班，洗碗筷收拾饭厅和厨房。
这还没完，一楼和地下两层都等着她去清扫，还有洗衣间的清洗大工程，林安然像个陀螺一样忙碌一早上，终于在午饭开始前结束。
“辛苦了，小林，这是你的午饭。”赵大厨贴心地把林安然饭盒递给她。
林安然猛猛喝了几口凉白开，又立刻吃了几大口饭，干体力活真的容易饿：“平时我和李婶分工合作还不觉得，一个人的话，确实更累，我看李婶一个人忙还觉得很轻松呢。”
赵大厨：“她是干了多年有经验，你才刚上手，等习惯就好了。”
肚子有粮后，林安然才降低进食速度：“王叔今天也去给周先生送饭啦？”
赵大厨解释：“对。”
“这样啊，赵叔，你今天做饭真香！”林安然快乐竖大拇指，干完活后吃饭好像更香啦。
“香就多吃点，锅里还有。”赵大厨最喜欢人捧场。
林安然当然是继续猛猛炫饭，不多吃点肉对不起她早上干的那么多体力活。
因为太累，午睡时林安然一沾枕头就入睡，一个小时后准时醒来，相比忙得脚不沾地的上午，下午她的工作安排没那么紧凑，忙完上午没干完的一些工作，然后王叔带领她一起打扫室内泳池，周先生喜欢游泳，从他回来这边别墅住后，每天一游，泳池里便没空过，水换得也很勤，泳池清洁工作更是一天没落下。
之后便是林安然的摸鱼时间，她搬着盆栽到花园，顺便让兰花呼吸点更外面的清新空气，丁叔还走过来观察了一番，见到君子兰和蝴蝶兰，惊讶道：“昨天你抱回来时这两株兰花看起来没生气，今天竟然精神多了，瞧着也有生机了。”
林安然自然不可能说实话，随意编话道：“应该是我运气好，可能这两株还没坏到不可挽救的程度。”
丁叔摇头：“这不是运气好能解释的，小林你对两株兰花做了什么补救？”
林安然只能把自己“对症下药”救兰花的事说了，最后不忘解释：“丁叔，我在你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你可别笑话我啊。”
丁叔边听边点头，还在心里斟酌，听到最后这句话，顿时无奈摇头：“我哪会笑话你，小林，你再给我说说，怎么给蝴蝶兰剪掉烂根？消毒？还有君子兰。”
林安然一五一十说了，丁叔听得很认真，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和笔做记录。
林安然：“……”
她把能说的都说了，但三株兰花能恢复生机，除了她做的“手术”，最重要的是她能时刻知道兰花的需求，能及时满足兰花的需求，这是其他养兰人无法做到的，林安然还发现她的金手指也起到点点作用，作用不是很大，似乎能帮助兰花恢复点点生机？
林安然也无法解释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或许是兰花自己争气？她得到金手指时间不长，养兰花或者说养植物也才刚刚开始，不过她搞清楚了一点，她
的金手指只在植物上有效。
丁叔从林安然这里学到了一些东西，所以他很满意：“小林，下次我们再一起讨论怎么养兰花。”
林安然自是点头应下，她又开始一个个摸摸兰花叶子，陪着三株兰花在花园里待了一段时间，才把它们搬回房间。
下午五点出头，周老板的固定座驾回来，后面还跟着一辆豪车，林安然听王叔说是周先生好朋友钱家鸣，便跟着一起去接待客人。
林安然还没见到客人的面，先听到前方传来一道轻佻的男声：“王叔，好久不见，您老瞧着比上次更年轻了。”
王叔先是喊：“周先生，”然后才回答客人的话，“钱先生，您过誉了。”
“哪里，我说的是实话，王叔你就是太谦虚，李婶不在啊，鹤远，你家新来了一位婶子？”钱家鸣只看到王叔后面站着一个短发女人，便猜测道，“我得认认这位婶子的脸，免得婶子把我当擅闯进别墅的陌生人。”
林安然脸上得体的微笑再一次裂开，婶子，又是婶子。
“家鸣，这是小林。”周鹤远出声道。
钱家鸣：“小林？”
林安然努力维持脸上的微笑，但仍然很僵硬，所以表情显得有点奇怪：“钱先生好，我是新来的小林。”
钱家鸣眨下眼，低头看着林安然的黑脸和皱纹，疑惑：“你好，小林？”
林安然：呵呵。

第6章 尽职尽责打工人小林
打工人林安然微笑，再一次：“钱先生好。”
要不是为了这位待遇不错的工作，她哪会忍气吞声？当然照过镜子的林安然明白，都怪她现在的脸长得太着急，哭死。
钱家鸣目光又在林安然脸上转一圈，眼里的疑惑仍非常明显，仿佛在说“叫婶子有错吗”？
不过这位老板朋友没有将话直接说出口，而是笑嘻嘻地问：“小林你刚来你们周先生这里工作没多久吧，还习惯吗？”
“多谢钱先生关心，我工作一切顺利。”林安然客套道。
钱家鸣顿了下，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小林你跟李婶是同龄人吧？”
林安然：“……”
李婶因为生活舒心，每天充满干劲，精神奕奕的，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多岁没错，但林安然看起来真的不至于到四十大关，顶多三十几。
“我今年二十二。”林安然咬了下腮帮子，还是没办法忍受，说话咬牙切齿的，一双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怒意了。
要是钱家鸣嘴巴再戳她心肺，她林安然拼着丢工作的可能，都要给钱家鸣一个大比兜，不知道年龄是一个女人的重要秘密吗？
工作哪里都能找，又不是只有这里有，哼！
“二十……噗！咳咳咳！”钱家鸣震惊不已，但说话太快，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嗽不停。
林安然见状，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活该。
但身为一名敬业的保姆，林安然没离职之前还是尽职尽责的，所以她动作灵活快速地给钱家鸣送上温热的茶水。
钱家鸣一口饮尽，缓过来后，看着林安然，眼神闪闪烁烁，后大大方方地露齿一笑：“谢谢小林，刚才冒犯了，对不住哈。”
林安然眉头一松，微笑：“这是我的工作，不用谢，钱先生，不过我多嘴建议您以后不要直接问一位女士的年龄。”
换个脾气不好的，早一拳砸在钱家鸣脸上了。
钱家鸣好像真的听进耳朵里了：“好建议！”
林安然也不在意人家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她就算在周老板这里当保姆，也不打算当一个没脾气的人，她又不是卖身，此处不留老娘，老娘自有去处，当然分内工作的事她绝对会好好干。
林安然抬起眼皮瞄了眼周先生，没想到周先生恰好也在看她，她立刻露出一个敬业微笑，周先生面上看不出太大的变化，温和笑容如常，只对她微微颔首示意。
正好王叔给周先生倒好茶水，两人顺势错开视线，林安然非常淡定，现在和未来无论遇上什么情况她都能应对自如，毕竟她是穿越加穿书过的女人，谁能有她这样奇妙的经历？
周鹤远和钱家鸣两人喝完茶水后，两人上二楼书房谈话。
钱家鸣憋了一路，见只剩他们两人，立刻开口确认：“鹤远，你家新聘请的保姆小林，真的只有二十二岁？”
周鹤远目光疑惑地看他一眼：“你很在意？”
钱家鸣两手夸张地比比划划：“我很在意！首先小林看起来就不像二十二岁的人，她看起来比我妈还老！不然我绝对不会喊她婶子，太丢人了！平时我可是人人夸的好先生，上到八九十下到两岁的女士都喜欢我，小林绝对觉得我可恶烦人又没眼色，再来，你家前一个被辞退的保姆那个情况，我还以为你以后只会聘请李婶那个年龄段的保姆了，小林二十二，不是跟你同龄吗？”
周鹤远目光淡淡：“说重点。”
“我说那么多全是重点！”钱家鸣强调，“全部！”
周鹤远只答：“小林工作尽职尽责，不错。”
钱家鸣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周鹤远这话是回答他那长篇大论，顿时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
林安然不知楼上老板和朋友的争论，楼下王叔也正与她说话：“小林，你刚才反应很快，不错。”
林安然愣了下，笑问：“王叔，我还以为你要说我呢。”
王叔摇头一笑：“你工作认真负责，我没什么可以说你，不过，当面问一位女士的年龄确实不是一位正直先生所为。”
林安然立刻开心了，她就说嘛，她现在的工作环境真不错，老板和上司都尊重人，这份保姆工作可以继续干下去，工资稳稳的。
因为别墅来了一位客人，晚餐需要准备的饭菜多了，林安然被赵大厨叫进去帮忙，连丁叔都被抓壮丁，几人一起忙碌，总算赶在周先生晚饭时间准时上菜。
一般周先生在用完晚饭后，林安然收拾整理卫生，也可以愉快地跟着下班，但今天多了钱家鸣这位还需要吃夜宵的客人，所以她的下班时间被推迟了。
再一次忙碌完，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半，林安然看着一楼客厅的大钟，悄悄松口气，幸好周先生不是爱热闹的人，不然她的工作量要成倍增长，安静好啊，安静可太好了。
“小林，你昨天累坏了吧？”李婶休完假后，天没亮便赶回别墅工作，“没想到我昨天休假，钱先生来做客了。”
林安然没有掩饰疲累，反而狠狠点头，看着李婶快乐地说：“李婶，没有你领着我，工作真的不轻松啊，有你在真好，我昨天就盼着你立刻回来喽。”
李婶顿时高兴一笑：“得，你这嘴一大早偷偷抹蜜了吧。”
“没抹，我这是见到你心里高兴，真的。”林安然从没想过跟李婶争什么主导地位，有李婶顶在前面，她多么轻松啊，即使她知道李婶工资肯定涨得比她快，但那是李婶应得的，她嘛，干多少活，拿多少工资。
李婶乐得不行，看林安然更加顺眼，只觉得自己之前没帮错人，也乐意多指点林安然：“咱们两个工作一般不会出什么差错，一点小差错的话，下次改正不再出错就好，有王叔在上面镇着，咱们工作按部就班的，一切顺顺当当，小林你要是有什么事拿不准，只管来找我。”
“对了，咱们工作安安分分的，别生出点其他心思最好。”
林安然眨眨眼：“什么心思？”
李婶笑得意味深长：“嗨，不就是男女那点事，你来之前王叔辞退了一个保姆，就是因为这事，小林你是过来人，你肯定懂。”
“我不、啊对……我是、过来人嘛，哈哈、哈。”林安然一脸恍恍惚惚，很好，单身狗再一次加深她现在已婚离异身份的印象了。

第7章 妇女之友钱先生
林安然生硬地转移话题：“之前王叔为什么辞退上一个保姆？”
李婶嘴巴平时挺严，不会把老板的事说出去，但她也是喜欢八卦的人，上个保姆的事所有员工都知道，所以这会儿乐意跟林安然说：“上个保姆跟我一样姓李，大家喊她小李，比你还小两岁，也是早早不
念书出来工作的姑娘，本来那姑娘工作好好的，人老实勤快，在周先生这里工作一年半了，结果有天突然硬往周先生身边凑，第一次没事，第二次，王叔直接把小李辞退了。”
林安然想了想她这段时间的工作，周先生每日工作行程安排满当当的，除了王叔，他们这些员工能见到周先生的面极少，一般都是早餐晚餐能见到人，除了第一次由王叔带领所有人迎接从京市回来别墅的周先生，其他时候他们这些员工并不需要齐聚在别墅门口迎接周先生，所以李婶口中的“硬凑”肯定是非常明显的情况。
林安然问：“那位小李能在周先生这里工作一年半，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嗨！还不是因为她家里的事，”李婶一脸无奈，“小李上头四个姐姐，她是她父母生的第五个姑娘，下头两个弟弟，她四个姐姐嫁人收高彩礼，都是为了下面两个弟弟攒钱结婚盖房子，轮到她也一样，小李父母见小李在周先生这里工作，叫小李动歪脑筋，我琢磨着小李对周先生也是有那方面的意思。”
“但周先生最不喜欢的就是员工在工作时间做不相干的事，尤其这事还给他添麻烦，所以小李怎么哀求都没用，王叔把人送走了。”
林安然一时哑然。
李婶朝林安然挤挤眼，笑得促狭：“周先生年轻又优秀，长得也俊，估计放眼全国都难找出第二个来，这个别墅区人人盯着周先生的婚事，尤其是那些家里有适龄姑娘的，周先生买下这里别墅住进来后，多的是打着拜访名义上门打听的，不过周先生一开始便让王叔拒绝，能进周先生别墅的人除了他家人和认可的朋友，一般人都跨不过那道大门。”
“周先生真英明。”林安然高兴地拍着手说。
李婶一愣：“啊？”
林安然咧嘴一笑：“李婶，要是别墅每天都要接待很多客人，王叔可能还要继续招聘保姆，我们的工作量会大大增加啊。”
李婶立刻回过神来，哭笑不得：“你也是个促狭的，不过确实是这个理。”
林安然嘻嘻一笑。
“出了咱们房间的门，小林你记得不要说这些。”李婶最后叮嘱。
林安然手动给嘴巴拉上拉链：“放心吧李婶，我嘴巴很严实的，而且你跟我说小李的事，也是为了让我更好地为周先生工作。”
李婶很满意地笑了笑：“对，”突然她又提醒，“还有别墅区其他别墅主人家的事，私底下我们可以说说，当是了解工作环境情况，出了别墅大门，还是要闭紧嘴巴，不要给周先生惹麻烦。”
“好，我记住了。”林安然举手保证，同时心里想着，看来别墅区里其他人家的瓜也不少。
闲话毕，林安然和李婶不再议论老板周先生的私事，私底下偶尔八卦一下可以，经常挂在嘴边等着被王叔辞退吧。
李婶回来工作，林安然轻松不少，尤其是紧绷着的神经能稍稍放松，因为有人分担工作，即使出差错也能有人帮忙补救，当然林安然工作至今，细心谨慎，还没出过差错。
早晨的厨房最是忙碌，林安然又被赵大厨抓壮丁，好在她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动作熟练忙活起来。
因为早餐分量多，林安然今天也被叫着一起端早餐出去，钱家鸣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没正形地打着呵欠，嘴上调侃周鹤远：“鹤远，你每天哪来那么多精力，亏得你能每天坚持下来，换我一天都不成，你就没想过睡个懒觉？或者偷下懒？”
周鹤远生活规律，每日精力充沛，与仿佛没睡醒的钱家鸣形成两个极端：“你晚上早睡，早起锻炼，自然精神。”
钱家鸣耸耸肩：“不可能，我从来只有晚睡和晚起，要不是昨晚住到你家，我这会儿还在做美梦。”
周鹤远淡淡道：“你可以回家做梦。”
钱家鸣龇牙咧嘴的：“不了，等会儿我还有约，”他扭着脖子，恰好转头看到林安然，顿时笑出一口大白牙，“小林，早上好啊～”
林安然动作自然地把早餐放在钱家鸣身前的饭桌上，敬业地微笑：“早上好，钱先生。”
钱家鸣又看了几眼林安然的脸，咳了一声，才收回视线，转向李婶：“李婶，好久没见了，你看起来又年轻了五岁！”
李婶被哄得喜笑颜开。
林安然乐得不用面对钱家鸣，不然她会很想把镜子丢了，她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往常待的角落站着，然后认认真真地……发呆。
“先生？”王叔微弯腰，轻声询问。
周鹤远把视线从角落收回来，微一颔首：“可以，王叔。”
王叔安静退到一边。
两位先生用完早餐，周鹤远跟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去公司上班，钱家鸣从餐桌离开，但磨蹭着没走。
林安然看着李婶，眼神示意，这餐桌是收拾还是先放着？
李婶让林安然稍安勿躁，温声开口问：“钱先生，你还有什么吩咐？”
钱家鸣反应过来，抱歉一笑，看着林安然，直接说：“昨天冒犯了小林，我想着补救一下，耽误你们工作了，那我说完就走。”
林安然心中无奈，面上还要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这位钱先生委实不必这么放在心上，这是补救吗？这是继续往她心口戳刀，但谁让人家是老板朋友呢？不听也得听。
“钱先生，昨天你跟我道歉了。”当然她心里不接受，哼哼。
钱家鸣面上苦恼，灵机一动想出个办法：“要不我送你一些护肤品？祛皱美白那种。”
林安然尬笑：“谢谢你，钱先生，但不用了。”
钱家鸣：“就当是赔罪。”
林安然只能强硬拒绝：“真的不用，我不要。”
钱家鸣看着林安然，不再坚持，然后叹了口气：“哎，好吧，小林，女孩子对自己要好点才行，尤其不能糟蹋皮肤，要好好保养，不要晒黑，不要总是皱眉……”
林安然一脸懵逼地听着钱家鸣传授“女孩子如何护肤”的各种经验，听到最后真真是两眼茫然，好家伙，钱家鸣一个男人比她还专业。
“这都是我妈跟我说的，希望这些经验能帮到你。”钱家鸣一脸笑容。
继续茫然的林安然下意识点头：“好的好的。”
钱家鸣：“对了，我说这么多你一下子记不住，改天我写下来，让人给你送过来，小林你等着接收，有不懂的你可以问我。”
说完这句，钱家鸣才匆匆离开。
林安然眨眨眼，又闭眼睁眼，看着李婶：“钱先生一向这么好心吗？”她感受得到钱家鸣是真心想要帮助她，并没有其他意思，所以她心中对他的恼怒逐渐消失。
李婶一脸习以为常：“吓到了吧？小林，我们都叫钱先生‘妇女之友’，钱先生以前帮我解决了不少烦恼呢。”
林安然瞬间了然：“我懂了。”
“不管有用没用，小林你收下就好，你不收下，钱先生还会想其他办法帮助你，”李婶说着，仔细打量林安然的脸，“试试不要紧，小林你毕竟才二十二岁，太显老相，应该对身体也不好。”
林安然：“……”
忍住，不要叹气，越叹皱纹越多。
林安然郁闷一会儿，很快又自我调节回来，忙完工作，开开心心去搬她的三盆兰花，到花园跟丁叔汇合。
丁叔明显在等待林安然三盆兰花的到来，他打完招呼，立刻低头观察兰花，然后惊喜得出结论：“小林，你养的三盆兰花长势更好了，说不定过段时间，连新叶子都要长出来了。”
兰花确实长势喜人，林安然看着它们，都能感受到它们身上勃发的生机，而她才把三盆兰花买回来没两天，这下她能更确定金手指另有妙用，仅仅是得知兰花需求做不到让兰花恢复成这样。
接下来她还要继续使用并观察金手指，慢慢将金手指的情况了解透彻才行。
“丁叔，你养的君子兰也很精神。”林安然嘴甜地夸回去，这回她不敢再乱摸那盆君子兰，要是君子兰以后长势突变，这可没法解释，她自己的兰花，怎么长都没关系。
丁叔顿时乐得合不拢嘴：“这些花花草草精精神神的，叫人看了高兴。”
林安然使劲点头，看着她的三盆兰花也乐歪歪，兰花兰花，快快长吧！
“小林，先生请你过去。”王叔找到在厨房磕瓜子的林安然。
林安然嘴里的一颗瓜子仁吞也
不是吐也不是，好险没把自己呛着，幸好瓜子仁小，吞咽一下，顺着喉咙下去了，她赶紧擦擦嘴，站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瓜子壳：“好的，王叔。”
来到客厅的林安然看到周鹤远坐在沙发上：“周先生？”
周鹤远抬眼看着林安然，目光平静，把一个信封递过去：“家鸣让我给你带回来的。”
“啊？”林安然先是一愣，然后想起五天前钱家鸣跟她说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两手往前伸接下来，“谢谢周先生。”
周鹤远没有立刻把手从信封上松开，静静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虽然没跟人眼睛对视，却依然觉得压力山大，有一瞬间她想直接抽下信封。
等周鹤远把手松开，林安然才拿着信收回手，她以为钱家鸣早把这事忘到脑后去，没想到人家还真的遵守承诺，不愧是妇女之友！钱先生，好人啊。
林安然在心里胡思乱想着，耳边突然传来老板淡然如常的一句：“你很怕我？”

第8章 很会哄自己的林安然
“周先生，我尊敬您！非常尊敬！”林安然反应飞快，脱口而出并突出重点，为了表示真诚，她还稍稍抬头，亮晶晶双眼对上周老板眼睛，希望老板看到她因为工资而拥有的一颗红心。
虽然林安然跟老板接触不多，但这段时间看下来，周先生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平时看着也是脾气温和的，但她还是能感觉到老板内藏的冷淡疏离，或许还有傲慢。
周老板年纪轻轻靠自己身价上亿，傲慢一点无可厚非，这是来自李婶的可靠情报——周先生有个外号“股神”，因为他以前在国外留学炒股大赚特赚，在证券市场进进出出，名下不知有多少亿美金，带着大笔资金回国没有躺平享受，反而开始干起实业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骄傲？不过周先生对他们这些员工态度是一向温和的。
对此，如果可以的话，林安然只想抱着周先生大腿，听他指点下怎么炒股，咳咳，目前她只在心里想一想，面上是不敢说的，毕竟李婶都说了，不说周先生愿不愿意帮人炒股，即使有人请他去帮忙，也要支付大笔佣金，她这个穷光蛋还是先老老实实上班赚工资吧。
周鹤远见她不闪不避，反迎上来，睁着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看着他，面上表情不变，手指却一顿：“小林，你觉得你的工作怎么样？”
林安然急速开动脑筋，一边在脑里思考老板问题用意，一边回答：“很好，周先生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老板，王叔李婶赵叔丁叔很照顾我，员工餐很美味，工作环境优美舒适，都很好。”
反正吹彩虹屁总是没错的。
周鹤远两手交握，看着她，问：“我听王叔说，你是第一次离家来深市工作，我是你第一个老板。”
林安然很想移开视线，结束这场对视，但她努力控制住眼睛，没太怂，微笑地说：“第一个总是最好的。”
她就差举起手对天发誓了！她说的是真话，她真第一个老板别提了，这辈子的周先生人家当老板确实对员工不错，至于她未来会不会遇到更好的老板？那等未来再说，一切都不能耽误她继续吹彩虹屁。
“第一个？你对以后工作另有计划？”周鹤远问。
林安然想挠头，所以这是老板迟来的面试？
“不，我目前没有其他工作计划，以我的学历，走出去也找不到更好的工作。”林安然选择坦诚。
周鹤远：“好，家鸣那边，你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不要因为他是我朋友做任何妥协，你是为我工作的。”
林安然悄悄松了口气：“好的周先生，谢谢周先生。”
周鹤远微一点头。
林安然快速眨一下眼：“周先生你没有别的吩咐，我先退、离开？”
周鹤远：“嗯。”
林安然对着老板微微一笑，才缓慢转身，脚步轻盈地离开，回到厨房。
李婶当即走近问：“小林，周先生找你做什么？”
林安然晃晃手里的信封，然后拆开：“钱先生请周先生给我送回来的，应该是钱先生之前说的皮肤保养方法？”
“哎呀，真的是，钱先生真有心。”李婶提到钱家鸣便笑起来。
林安然赞同：“钱先生是好人。”如果钱家鸣不是请周先生帮忙给她带会更好人。
她低头看抽出来的纸张，上面抄录了不少内容，步骤清晰明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小林，周先生是不是还跟你聊了工作的事？”李婶又问。
林安然一愣：“所以周先生会跟每个员工都谈工作？”
李婶：“咱们是在周先生别墅工作的，离周先生距离近，周先生肯定要了解别墅员工情况，咱们跟周先生公司员工不同，公司员工多，周先生也有信任的下属，他肯定不能一个个跟公司员工谈谈工作。”
听完解释，林安然拍着胸口，这下彻底放心了：“我还以为我工作有哪里做不好呢。”
看来在周先生那里，工作就是工作，要严肃严谨。
空闲下来时，林安然会看看钱家鸣送她的保养皮肤方法，有些她目前没条件用上，能用上的比如注意清洁皮肤防晒这些她自己已经在做着，每日雪花膏也是多多抹在身上，所以用得很快，不过她涂抹得开心。
效果嘛，有，但是不大。
林安然很会哄自己，养皮肤这事得一直做才有效果，她才刚刚开始，进步空间很大，前途一片光明。
“丁叔，我又来打扰你了。”这天林安然跟往常一样在休息时间搬着兰花来花园。
经过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已经能肯定金手指的确能使兰花获得一些生机，不多，能让兰花生长速度快一点，这一点并不异常，至少金手指不能让死掉的植物重获新生，但对兰花显然是有益的，她也能松口气，要是金手指对兰花影响太大，她不敢大咧咧使用，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懂，能轻易养好兰花是好事，这可以用她天生会养植物来蒙混过关，世上总是有些奇人异事，有些人在某个领域天赋异禀。
但让兰花三天长新叶子四天开花那就是诡异事件，幸好金手指做不到。
丁叔习惯林安然每天这个时间来找他，两人惯常交流下养兰花的心得体会，互相学习，一起照顾花花草草，这成了林安然每日放松的方式。
只是今天悠闲时光太短暂，李婶匆匆忙忙走到花园：“老丁，小林，周先生回来了，郭先生跟着先生一块回来，郭先生应该会来花园看君子兰。”
丁叔反应很快：“好，君子兰长得很好，郭先生看到应该会很开心。”
林安然回想一下，问：“是送这盆君子兰给周先生的郭先生吗？”丁叔之前跟她聊过一次。
李婶连连点头：“对对对。”
“那我把我的兰花先搬回去。”林安然赶紧抄起自己三盆兰花，情况太突然。她有点手忙脚乱。
李婶赶紧过来帮忙：“我们绕到后门走，这样快一点。”
林安然：“谢谢李婶。”
路上李婶跟林安然低声说：“周先生朋友多，他回来深市别墅住，上门的客人便多了。”
林安然想到钱家鸣：“这一个月有两位客人，好像不多啊？”
李婶：“王叔委婉拒绝的人多，你知道的，每天电话都有响起，还有请帖之类的东西送到别墅，不过能让周先生带回家的朋友少之又少，听说钱先生郭先生跟周先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闲话间，两人回到房间，林安然小心把兰花放好，摸摸兰花叶子，幸好今天兰花已经晒够太阳了。
“小林，没想到你真的会养兰花。”李婶以前没怎么留意，今天这么盯着手里的盆栽看，惊讶不已，这三盆兰花刚被林安然买回来时半死不活，没想到一段时间过去，长得这么精神了。
林安然淡定一笑：“可能我有点天赋，我以前都不知道我会养花，或许是种多了地，有经验？我又跟着丁叔学习，自己看书，摸索出了点方法来。”
李婶勉强算半个养兰专家，她其实不太懂，但都是养植物，可能真的有共通点？现在她没时间多想，想问以后有的是时间。
林安然脑子聪明，她把丁叔那里养兰养花的书籍看了不少，加上她养三株兰花有一点经验，让她正
经说怎么养兰，她可以顺嘴说出好几个点来，她正经把养兰当副业来做。
周先生朋友郭书言是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一身书卷气，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对周鹤远别墅的情况如同钱家鸣一样熟悉，进门便对着王叔熟稔地打招呼，连林安然几个也不例外，一直表现得风度翩翩。
郭书言打完招呼后，还看向林安然，眼神并无让人不适的地方：“小林你好，家鸣之前跟我提起过你。”
林安然心里笑嘻嘻，面上恭恭敬敬：“郭先生好，钱先生帮了我大忙，我很感谢他，他是个好人。”
闻言，郭书言轻笑了下：“是，他对谁都好。”
按照惯例，老板和客人准备喝茶，不过这回两人要在花园喝茶，顺便看一看丁叔养的君子兰。
上面一句话，底下员工立刻忙碌起来，王叔泡茶，林安然在边上打下手，无论看过多少次，她都为王叔一手行云流水的泡茶功夫惊叹不已，原来仅仅是泡茶都能这么优雅好看，观赏性十足，而她现在可以免费就近观看，嘿嘿，赚了。
茶刚泡好，赵大厨做的点心也刚好出炉，众人一起把茶点转移到花园，周鹤远郭书言两人已经观赏起君子兰。
林安然还没靠近，便听得站在边上的丁叔说：“这盆君子兰养得这么好，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小林在养兰花上很有天赋，她学得很快，之前是我教她，现在我则是从她身上学到不少养兰诀窍，小林很聪明。”
林安然屏住呼吸，很想凑到丁叔耳边告诉他——丁叔你大可不必那么谦虚，更不必把功劳分给她，这盆君子兰她最多是摸摸它叶子两次，然后帮忙浇过几次水，还有搬去晒几次太阳，仅此而已。
更多的没有啦。
可惜丁叔话已出口，强硬把功劳摁在她头上，所以林安然刚把手里东西放在桌上，周鹤远郭书言两人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郭书言：“你会养兰花？”
“郭先生，我只会点皮毛功夫，”林安然微笑，“丁叔你说得太夸张了，我只是会观察兰花，我并没有什么功劳，我没给你打下手之前，你就把君子兰养得很好。”
万万没想到，新职场员工不仅不抢功劳，反而主动分功劳，丁叔你也是大好人，这个职场太有爱了，只是她现在暂时不太需要呜呜。
丁叔不赞同，一脸认真地摇头：“之前是之前，现在君子兰比你给我打下手之前更有精神，我也确实从你那里学到不少养兰知识技巧，小林你太谦虚了。”
反被说谦虚的林安然一梗。
周鹤远抬头看林安然，问她：“你很会观察兰花？”
林安然果断点头，这段时间她也不是光靠金手指养兰花，很多时候她不会用手去摸兰花，而是先自己观察一次，做记录，然后再动手摸摸，两相对比，靠着外挂，所以她学习养兰花进度飞快，撇开其他花花草草不谈，她养的三盆兰花她了解得不能说透彻，但可以说一句深入了解，每株兰花每天都有一篇养兰日记，上面记录了三株兰花的生长特点习性等等。
王叔帮着出声解释：“小林有自己养着三株兰花，那三株兰花被小林养得很好。”
周鹤远微挑眉：“哦？”
郭书言来了兴致：“小林，你能把你的三株兰花搬出来让我们欣赏一番吗？”
话说到这份上，林安然没法拒绝，只能贡献出自己的三株小花花，就当是她每天使用周老板花园养兰花的费用好了，这回还是李婶陪她一起回去房间搬的。
李婶还笑道：“早知道之前不用匆匆忙忙搬回来了。”
林安然：“还是要搬，兰花是我要养的，花园是周先生的啊。”
李婶哈哈一笑：“也对，周先生大方，但咱们不能大大咧咧占便宜。”
看到林安然搬来的三盆兰花，郭书言眼睛一扫，面上顿时显出惊讶来：“这盆是蝴蝶兰？看这个品相，不便宜吧？”
林安然三株兰花里，长得最好的正是蝴蝶兰，刚买回来时蝴蝶兰叶子发黄打蔫还带着黑斑，经过这些天的照顾，叶子虽仍未完全呈绿色，但的的确确在恢复健康，黑斑几乎要消失，叶子生机勃勃，肉眼可见蝴蝶兰在积极生长中。
“这株蝴蝶兰不贵，花摊老板本来要处理掉它，我砍价之后，花一块钱买下。”林安然笑着解释。
郭书言一愣：“一块钱？”
“这两株兰花也是一块钱一株？”周鹤远问道。
林安然：“君子兰是一块，莲瓣兰三块。”
郭书言目光复杂地看着三盆精精神神的“便宜”兰花，不由得对周鹤远说：“鹤远，你家里招聘的这些员工，了不得，个个身怀绝技，你是怎么招人的？”
众人一听，无法抑制脸上笑容，林安然甚至怀疑周先生的朋友是不是都有嘴甜这个优点，一个个都这么会夸人。
郭书言特别喜爱兰花，他和他家老爷子尤其钟爱君子兰，他送朋友礼物专门给人家送君子兰，所以他之前才会送周鹤远一盆君子兰，即使周鹤远并不自己养兰，而是把君子兰交给员工丁叔来养。
林安然三盆兰花一出场，足以证明她能养并且会养兰花，然后她被郭书言扣下来了，咳，准确点说，是经过周鹤远这位老板允许和林安然的同意，丁叔陪同，与郭书言一起交流养兰经验。
林安然没有白陪聊，郭书言聊到最后，直接说：“我那里有不少养兰书籍，可能有些你们没看过，改天我让鹤远给你们带回来，你们要照顾好兰花，尤其是君子兰。”
周鹤远闻言，目光略淡地看向郭书言。
郭书言推下眼镜：“到时候麻烦你了鹤远，你不用养君子兰，但得让丁叔小林学习吧。”
周鹤远同意了。
林安然差点笑出声，下一瞬发现被老板抓包，赶紧用力抿下嘴唇，努力压制笑意，眼睛却依然弯弯的。
好家伙，又一个让老板当跑腿的，林安然相信他们三个是铁的朋友了。
周鹤远目光凝在她眼睛上两秒，后垂眸不语。
谁也没发现周鹤远这点小动作，郭书言一心只顾看君子兰：“丁叔，小林，等哪天有空，我把我养的君子兰搬来给你们看看。”
丁叔满口应下，林安然对养兰花兴趣正浓，自然有期盼。
郭书言专程来周家做客，一是来看周鹤远这位好友，二是来看君子兰，所以吃过晚饭后，他并没有在别墅住宿，乘着夜色坐车离开。
第二天是周日，又到了林安然的休息日，等李婶忙碌一番回来，她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
李婶见状好笑地说：“太阳晒屁股了，小林。”
林安然义正言辞地说：“李婶，我很听话，对自己好，所以能偷懒的时候多多偷懒，多睡觉才能养好身体，我这是睡美容觉，钱先生那些方法里有写。”
“我现在是说不过你了，不过你还是要起来吃早餐，不然对胃不好。”李婶关心地说。
林安然点头：“起了我要起了。”
她今天要去商业街发廊那边保养下头发，隔一段时间她的短发总是毛毛躁躁的，乱得更像鸡窝，这是身体营养没跟上，估计是结婚三年亏得太狠，所以养好头发也有很大进步空间。
“对了李婶，之前我跟你说好的，我买芦荟回来种，放你名下养啊？”林安然一边对着镜子努力把睡翘起来的头发往下梳，一边说。
李婶没有在别墅养盆栽，她那三个名额空着，正好能借给林安然，林安然只讨要一个位置。
李婶自然无有不可：“你记得不要买太大盆的，不好养，你搬回来也费劲。”
林安然：“嗯嗯，谢谢李婶，到时候我们一起用芦荟敷脸，看看是不是真的能美白去皱。”
李婶哭笑不得：“我这个年纪不想这些，小林你自己试试折腾下。”
林安然没坚持，她自己折腾三无产品，不要强求李婶了。
往头发上抹了点水珠，林安然总算让所有头发服帖下来。
到厨房用完赵大厨贴心留在她饭盒里的早餐，林安然精精神神地挎着小布包出门逛街去，走出别墅大门不远，她莫名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有视线跟着她移动一样？回头看了一眼别墅，别墅还是那样大气漂亮，安静地矗立在大地上，她摇摇头，错觉
吧。
林安然一溜烟轻快跑到别墅区大门口，签名通行，直奔银行取钱，上回她手里现金不够，所以没买到手表，这次干脆把钱全部取出来，也就是三百块，放在银行吃利息都没多少，拿在手里用钱时方便，不用一趟趟跑银行排队取钱。
她这次第一目的地还是花卉市场，之前她有留意到，花卉市场有卖芦荟盆栽，商业街有花店，但可选芦荟比不上花卉市场的多种多样，她也更喜欢逛花卉市场。
“大妹子，又是你啊，事先声明，我不退钱。”花摊老板对林安然记忆深刻，林安然花五块钱买了一堆没用兰花，后面还在他这里额外花了十几块，所以林安然在老板眼里等于冤大头。
林安然摇头：“我不是来退钱的。”
花摊老板眼里警惕退去，热情招呼林安然：“大妹子，你那三株兰花养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再买点土壤肥料回去？”
“不买，老板你这里还有没有要低价处理的兰花？”林安然问。
“你来得迟，昨天我才清理掉一批，”花摊老板最后的良心一痛，还是劝了句，“大妹子，要不你还是花多点钱，买株好兰苗回去养。”
林安然笑眯眯：“没有啊，那算了，我今天准备买盆芦荟，老板你给我算便宜点。”
花摊老板这下反应过来了：“大妹子，你这是在这里等着我是吧？”
林安然厚脸皮：“老板，我算是你的熟客，给熟客多多折扣，老板你的花摊回头客才多多，是不是？祝老板生意兴隆，发大财。”
被架起来的花摊老板：“……”

第9章 被迷花了眼的小林
林安然捧着便宜买来的芦荟盆栽，高高兴兴辞别花摊老板：“老板，下次你要是还给我打折扣，我肯定还来你摊位买东西。”
花摊老板面上笑呵呵，心里只想赶紧送走林安然，这会儿林安然在他心里不是冤大头，而是难搞的客人了。
虽然不打算再买其他盆栽，但林安然仍在花卉市场转悠一圈，多多了解养兰市场，为以后卖兰花赚钱做准备，免得真被行家当冤大头宰。
林安然逛一圈并没浪费一点时间，凭着她目前掌握的养兰知识，她结识了不少兰友，从这些兰友口中，她得到不少有关兰花的消息，兰花经济和兰花文化早已形成，比如明年将在深市举办兰花博览会，很多养兰人将聚集在深市，向大家展示他们养殖的兰花，届时也将是兰花交易的好机会，甚至兰花如果能在比赛中得奖，兰花价格绝对会飙升，大赚一笔绝对不是虚言。
兰花博览会？这不正是她养的宝贝兰花需要的亮相舞台吗？！
林安然惊喜不已，看来她对养兰花这个行业了解得还不够多，原来兰花博览会已经举办过两届，一年时间，足够蝴蝶兰君子兰恢复健康，甚至可能开花。
林安然美滋滋地从花卉市场离开，乘坐公交回去，在车上都不嫌挤人，更不嫌味道杂，她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笑容。
商业街发廊。
林安然一走进发廊，李佳立刻抢先其他人走过来接待，热情周到地引导林安然坐下，笑问：“林女士，看你这么开心，你遇到好事了吗？”
“因为砍价便宜买下了这盆芦荟。”林安然自然不会说实话，但她用半价买下芦荟盆栽也确实很开心。
李佳附和：“我逛街砍价成功也会很开心，感觉赚了，林女士很喜欢养盆栽啊，我记得你之前也买了兰花盆栽，你的兰花养好了吗？”
林安然乐意在保养头发时跟人闲聊几句，不然她只能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我养得挺好，养盆栽很有趣。”
“林女士你真厉害，我养花花草草总是很容易把它们养死，我爸妈以前也跟风养过兰花，不过他们跟我一样把兰花养死不少，折腾了好些兰花，还跟别人进山挖兰花，都没把兰花养开花，最后没养死的两株随便送人了。”李佳大大方方地说道。
林安然惊讶：“你们也养过兰花？”她又一次从这些人身上感受到炒兰花到底有多热了。
李佳解释：“前几年养兰比现在还热闹，报纸上报道兰花被卖出天价，谁看了能忍得住？大家一窝蜂涌上去，当时我们家想着，说不定我们养好一株兰花，卖它个几十万，一辈子不用发愁，可惜能卖出几万一株的都少，我家邻居养兰不错，但养一株兰花花费好几年的金钱精力，最后只卖出几百块，跟付出相比，收入太少，那邻居现在老老实实上班领工资了。”
林安然想到自己，要不是有外挂给她托底，她也不会想着靠养兰花赚一笔大的，养兰的收入和支出往往不成正比，即使是现在，她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她那三盆兰花未来能卖出好价格。
只能盼着她三株宝贝兰花争气再争气，多多争气。
“像我现在努力学习当一名理发师，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要上夜校，学习剪发理发发型这些，希望以后能当一名发型师，专业的发型师更赚钱，说不定以后我还能转去给明星当发型师。”李佳嘴巴和手不停，林安然怀疑她经常对着顾客说这套话。
林安然挑出重点：“上夜校？夜校有教人理发做发型的课程？”
李佳：“有的，夜校有很多课程，我在那里学了不少有用的知识技巧，走出商业街，再转两条街，那里有一所夜校，每天晚上和周日很多人去上课。”
“所以你是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日还要学习？”林安然默默眨了下眼睛，“你不累吗？”
李佳笑得一脸轻松并且理所当然：“一点也不累，像我这种情况的人很多，我们是考不上大学，但从夜校学到专业知识后毕业，也有毕业证，以后能找更赚钱的工作。”
林安然想，她是不是过于咸鱼了？所以她要不要也去提升下学历？鸡蛋不能放在养兰花和当保姆这两个篮子里，她不打算一辈子当保姆，养兰前途未卜，还是要为自己多准备一个篮子装鸡蛋？
即使未来大学生烂大街，学历贬值，但现在有个夜大学历也好找工作，至少要比初中学历好得多。
接下来的谈话，林安然着重朝李佳打听附近那所夜大的情况，李佳很热心，回答很详细。
顶着一头重新变得顺滑的头发走出发廊，林安然先通过狠狠砍价买下一块便宜手表，虽然票证还没取消，但在深市这个改革特区，很多商品不用票也可以购买得到，只要稍稍多花一些钱。
本来她今天依然打算中午回去蹭赵大厨的手艺，但临时多出去夜校这一行程，所以林安然找了街边一家快坐满客人的面馆，点了一碗招牌牛肉面，大饱口福，吃得身心舒畅，果然，偶尔外出吃点别的饭也很香。
填饱肚子后，林安然朝着夜校出发。
别墅里，周鹤远也准备用午餐，他坐在平时坐的椅子上，语气寻常地问：“王叔，小林今天休息？”
王叔敬业地说：“是，周先生。”
周鹤远又问：“她不在？”
“小林出门买芦荟了。”王叔知道林安然和李婶商量好种芦荟盆栽的事，这事是他点头同意的。
李婶笑着说了句凑趣：“上一次小林出去，午饭之前回来的，这次没回来，看来要在外面逛一天，咱们深市大得很，好看的地方更多，估计是哪里迷花小林的眼了。”
周鹤远一顿，慢慢地说：“深市的确很大。”

第10章 小林拒绝加班
已婚离异的身份让林安然不能走高考这条路，幸好国家早已向社会人士推出夜大电大函大等，只要能顺利毕业，即可得到毕业证，如果以后想往上深造，读夜大是一条不错的路。
林安然前世受奶奶这位英语老师影响，大学念英语专业，现在她不确定要念什么专业，但她确定不想继续学英语，即使读英语专业能让她轻松毕业。
靠着问路，她一路走到夜大，今天刚好是周日，来夜大上课的学生很多，她来得正好，很轻易找了一位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让林安然喊她孙大姐。
孙大姐问清楚林安然个人情况后，详细地为林安然介绍夜大情况。
“我们这所
夜大刚开始是几所院校经上面领导批准联合创办的，经过多年发展，课程和学习方式更多样，更方便市民学习各种专业知识提升自己。”
“林同志，你是想以后上大学是吧？我给你详细解释一下，你是初中学历，毕业多年，如果你有自学高中课本，对高中知识有把握，可以参加今年十月末的全国成人高考，通过考试考上大学，由院校安排你的专业课程学习，在夜大学成后毕业拿毕业证。”
“你没有把握的话，现在也可以在我们这里报名上课，不过你上的课是老师教授高中课本知识，你跟着老师们学习一年两年的，再去参加成人高考，最难的是自学考试，这个特别考验个人学习能力。”
林安然上学时学习的课本教材与这个时代不同，而原主记忆里关于上学学到的知识基本还给了老师，原主学习成绩普通，所以在林爸生病要花大笔钱做手术欠债后，跟林大哥一样念到初中不去上学了，也就是说，她要从头开始学，从看小学课本开始。
“我放下书本好久了，要重新学，孙大姐，你知道哪里可以买到教材吗？旧的就行。”林安然立刻开始行动，她要把这里的高中课本学了。
孙大姐一听便笑：“你走出夜大门口，拐个弯，那条小巷有不少小摊贩卖旧书，你想要什么样的都能去找找。”
林安然心下一定，又问：“那我报名来这里上高中课程要花多少钱？”
“不收费，不过好老师上课来听的学生也多，你真要来上课，记得早早来，不然可能只能站着听，课本纸笔这些要学生自己准备，”孙大姐把几张课程表递给林安然，说她可以拿回去慢慢看，“教学点还有很多其他课程，有教英语的教画画的教会计的教书法的……你就算考不上夜大，学会一门技能也能找到好工作，特别是英语，这个更加容易了，你可以考虑考虑，英语课最受欢迎。”
林安然低头看课程表：“英语吗。”
出了夜校，林安然拐个弯，站在小巷口，吆喝声更热闹，小巷从头到尾都被小书摊占满，来买旧书的人来来往往，她顺着人群往里面走，发现书摊里各年级旧课本应有尽有，她没有立刻买下来，除了能随便买到，还有个重要原因是——难道她要把小学到高中的课本全部买一遍？
太多了。
“老板，你们这里可以租书看吗？”林安然很快想出个折中的办法，高中课本可以买，但租小学初中课本看，看完即还。
书摊老板见林安然买下几本高中课本，笑出一口牙齿，一边收钱一边透露消息：“大妹子你继续往巷子里走，最里面有家租书店，老板是一对从学校退休的老教师夫妇，那里的书更多更全，你可以去那看看。”
计划通！
林安然笑着谢过老板，把刚买的高中课本装进挎包，出发去租书店，租书店挺大，让她惊喜的是里面真有各年级课本，可能因为老板曾是教师？而且没人光顾这个小角落，因为进租书店的人大部分是因为各种武侠言情小说或者连环画小人书等娱乐闲书。
她抬起手腕看手表，下午三点出头，干脆在这里翻翻小学课本吧，她包里有纸笔，有笔记要做的话也很方便记下，林安然愉快地做下决定。
租书店靠窗边有三排固定的桌椅，进店的人可以坐在那里看书，但林安然发现这么好的位置竟然没坐满，离谱的是坐得住的人都在埋头唰唰学习，没一个人看店里的闲书，她轻手轻脚坐下来，安安静静翻小学课本。
小学课本果然简单，林安然看得高高兴兴，感觉自己更加自信更加聪明了，嘻嘻。
租书店五点半关门，她挨到最后一秒才走，顺便借几本课本，租书店晚上不开门，她只能等到休假时才能来，正好六天看完一轮，再接着看新一轮书。
“小林，你打算重新学习考夜大？”大家聚在厨房饭桌吃晚饭时，李婶最先问出她的疑问，“我看到你小书桌边上堆了好多课本。”
闻言，其他人也纷纷朝林安然看来，目光关切。
王叔看林安然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多学知识，对小林你个人未来发展很有用。”
赵大厨拍拍大肚子，笑说：“我师兄被请去夜大教人做菜来着，夜大老师有真材实料，学生还不用交学费，小林你准备考哪里的夜大？”
丁叔难得好奇：“小林，你上夜大想念什么专业？”
林安然弯唇一笑：“谢谢大家关心我，其实我还没想好，我今天才知道附近有所夜大，好奇嘛，所以去看看，工作人员很热心告诉我夜大的事，我还要考虑考虑，我好多年没翻过教材了。”
王叔安慰她：“这事确实要好好考虑，需要帮忙的来找我。”
“好，王叔。”正是因为上司同事好相处，对她也很关心，林安然才选择说出实话。
李婶问：“小林，那所夜大都教些什么课？”
林安然把带回来的课程表给李婶看：“很多，李婶你可以看看。”
李婶接过来低头看，赵大厨丁叔也来凑热闹，最后纷纷感叹课程真多，学都学不完。
林安然哭笑不得：“所以只选自己想学的。”
林安然多了看书学习这一安排，让她本就不多的空闲时间更少，这下养兰花真的成了她放松悠闲的方式，好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所以她奋斗得更起劲。
昨天领工资，今天放假，林安然一颗心飘飘然，美滋滋数钱，存款增加五百，下个月努努力，存款可以达到四位数，好耶！
出门之前，林安然先照顾好三株兰花和芦荟，两周过去，兰花和芦荟生长得越发好，蝴蝶兰叶子变成漂亮的浓绿色，新长出来的叶子又嫩又小，君子兰虽然暂时没长出新叶子，但原先长得略歪斜的微黄叶子已经变得肥厚绿亮还特别整齐，完全能戳中强迫症患者心巴，莲瓣兰小小的，四片叶子又细又长，翠绿有光泽，芦荟更好养活，只要给足它生长需求，蹭蹭蹭长。
林安然轻捏捏芦荟，不用割开都能感受到皮下汁液丰沛，养肥了芦荟，终于可以开始用了，等她回来立刻开始试试护肤。
林安然挎着包出去找王叔，结果没找到人。
“小林你是不是在找王叔？”李婶看见她便问。
林安然：“对，王叔出门了？”
李婶摇头：“没出门，王叔送周先生出门。”
“哎？周先生今天还要出去工作？”林安然休息日固定在周日，李婶并不介意她休息日在哪天，用李婶的话就是她家在深市，哪天回去都一样，所以林安然放假时周老板也放假，毕竟现在还是单休制度。
李婶：“周先生去火车站接人。”
林安然惊讶：“很重要的人吗？要周先生亲自去接？”
李婶深以为然：“是啊，周先生亲自去接，能让周先生接的人哪能不重要？不过我不知道是谁，今早王叔接了个电话，然后立刻去请周先生接电话。”
林安然点点头，没有往下问：“那我等王叔回来。”
过了五分钟，王叔从别墅门口回来，首先召集大家，又看向林安然：“小林，你今天放假要出门？可以，不过有件事要通知大家，你也留下听听。”
林安然：“好的，王叔。”
人很快集齐，王叔道：“周先生堂妹周韵雪小姐可能会在别墅住一段时间，接下来大家工作如果有变，我会先做出安排，这个月给大家加奖金。”
有王叔的话，大家都安心下来，别墅里多住一个人，每个员工的工作量肯定会增加，有奖金大家自然开心。
林安然走之前问：“王叔，我需要跟大家一起迎接周小姐吗？”
王叔：“小林，你今天休假，不用上班。”
好耶！
林安然也不想搞特殊，但今天是她辛苦工作六天后的休息日，难道要为了老板亲戚让自己主动加班？
想都别想，拒绝加班是好文化。
林安然安安心心继续出门，这两周每到周日，她都会去租书店，现在她在店里见到两位老板都能闲聊几句：“许老师周老师，我又来蹭你们家书店的书和桌椅了。”
不得不说，租书店是个自学的好地方，林安然越来越喜欢来这里，偶尔她也会拿本连环画或小人书看看，学习之余放松一下身心。
之前她没看到自习区有人看闲
书，竟然是因为大家不敢，而不是书店不允许，许老师周老师夫妇很随和，开租书店的整栋楼都是他们的，他们开这间租书店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因为两人退休后想开一间租书店。
“小林来啦。”不同于沉默寡言长相凶的周老师，许老师是个和蔼慈祥的老太太，两人站在一起，反差极大，林安然怀疑大家怕的正是周老师。
不过林安然觉得周老师虽然长得凶，但内里是温柔的，因为他看向许老师的眼神总是十分柔和专注，看看，现在就是这样。
林安然摸摸肚子，饱了。

第11章 厚脸皮的林安然
周老师朝林安然微微点头，捧着手里的书继续看，许老师则是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往前面推推：“小林，上周你帮我们整理书籍，你尝尝我做的桂花糕。”
林安然摆摆手：“我就是帮你们搬一下书，没做什么。”
但林安然最后没推辞掉，被许老师投喂了两块香甜甜的桂花糕，她眼睛亮晶晶：“好吃！”她对许老师竖起大拇指，开启夸夸夸模式。
没人不喜欢被夸，许老师听得满脸是笑：“做桂花糕的桂花是从我和老周几十年前种的桂花树上摘的，去年摘了好多，这瓶桂花蜜小林你拿回去吃，我们吃不完。”
林安然这回是真的不好意思：“许老师，我吃了桂花糕，不好再拿桂花蜜，我受之有愧，你收回去吧。”
她知道这栋房子后面院子种有一棵桂花树，桂花可以说不要钱，但蜂蜜要钱啊，比起她那点小小的帮助，许老师周老师对她的帮助更大，虽然两位老教师并不这样认为。
许老师见林安然真的不想接受，只能收回来，说：“小林你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和老周。”
许老师周老师在一所高中教学多年，周老师是语文老师，许老师是数学老师，两人有丰富的教学经验，林安然这回高兴地应下，她现在除了翻阅小学课本，还一起学习高中课本，这对她来说并不难，尤其是数学英语两门。
林安然正在学习进行中，但她已经决定暂时不参加成人高考，至少今年不参加，一是报名考试需要在户籍所在地，也即是她要回原主老家那边报名参加考试，二是她的存款不多，她不可能完全脱产考夜大，现在考夜大的人基本是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前提就是有工作，没钱的人哪有闲心上学进修提升自身？找林爸林妈要钱更不可能。
林安然目标清晰，她前世读大学拿过国奖，穿越前不久被评选为大学优秀毕业生，毕业论文优秀，除了没来及拿到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她读大学没有遗憾，所以她其实并不执着于考大学，她想考夜大，更多是因为原主留给她的初中学历真的没有什么竞争力。
更直白点说，她考夜大是为了更好地赚钱，那么她不可能为了考夜大放弃现在的工作，如果她辞掉保姆工作出去外面创业？是，深市遍地是机会，但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林安然相信人不可能赚到自己能力和认知之外的钱，天降横财也得看自己守不守得住，不然不是福，而是祸。
林安然怕自己前脚出去摆摊，后脚被人抢，想在深市做生意没点门路做不下去的，她一个外地人，没依没靠，更是会被锁定抢劫的对象，而她压根没做过摆摊这种工作。
她思前想后，也多方打听过，她会英语这门技能可以让她找到更高薪的好工作，然而，最大的问题来了，原主的英语水平……只能说英语单词曾从原主脑袋里流淌过，然后消失无踪。
林安然早习惯了，不然还能穿回去咋的？
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林安然重新开始学习英语，并且一周前在夜大报了英语课程，因为学得太快，被夜大老师多次夸奖“有语言天赋”。
对此，林安然厚脸皮接受夸奖，没错，她就是有语言天赋，超级厉害的，嘿嘿。
在租书店看了一上午的书，林安然去小吃街解决午餐，回租书店桌子上趴着眯一会儿眼，然后精神奕奕去夜大上英语课，又一次被英语老师夸夸，并得到同班同学们羡慕敬佩的目光。
林安然：开心！
下课后，一堆人走上讲台向老师提问，林安然舒舒服服收拾书本，抬脚打算离开教室。
“那个、林同学，我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林安然止步，扭头看向坐在她后面的女同学，她飞速瞄了眼人家笔记本上的签名：“于静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对，我叫于静，”于静不好意思地看着林安然，“其实我有个问题弄不明白，想要问问你，林同学你急着走，我叫住你真是不好意思，你要是有急事先走吧，我等会儿问老师。”
林安然打量于静三秒，摇头：“我是有事要去做，但不是很紧急，帮你解释一个问题的时间还是有的。”
于静一愣，后惊喜一笑：“谢谢你，林同学，是这道题，我没听明白，这个单词为什么填在这里？”
林安然眼睛一扫，立刻张口给她解题，等她说完抬头，才发现两人周围围了不少同学，见被发现，不好意思地朝林安然一笑。
“我明白了！”于静高兴地说，同时也发现了现在的情况，这下更不好意思看林安然。
林安然倒没觉得有啥，她坦荡荡地说：“我接下来有其他安排，还能解释两道题目。”
众人一听，都能理解，他们也是有工作的人，来学习英语都是挤时间来的，谁都不是那么有空，林安然能帮忙是她热心肠。
林安然帮着解答完两道题目，大家识趣地离开，于静提着包跟上去：“林同学，你需不需要帮忙？我有空的。”
“不需要帮忙，我帮大家也是因为有点空闲，要是我没空，我肯定直接拒绝。”林安然好笑地摇头。
于静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林安然与于静在夜大门口分开，各走各的。
“林女士，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保养头发了，见到你我真开心。”李佳见到进门的林安然，立刻上前熟稔地搭话。
林安然闻言，抬手摸摸头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她没细看，头发短短的，但黑黑的，虽有点毛躁，但比起一个月前的乱糟糟，已经大变样，她吃得好睡得好，每天工作量大，这个可以算锻炼得好，又注意保养自己，有这样大的成果才是理所当然。
毕竟她今年才二十二岁，年轻得很，恢复能力强。
林安然满意地微笑：“还是跟之前一样。”
李佳高高兴兴地开始给林安然洗头护发：“头发的养护很重要，一直坚持下去效果更好，只靠洗发水不能让头发又黑又顺滑，林女士你可以试试。”
林安然很心动，李佳洗头会给她按摩，按得她很舒服，但想到自己那不太行的钱包，只能按住心不动。
李佳没得到回答也不减热情，她总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说，林安然从她这里得到不少或真或假的小道消息，足够她快乐地弄完头发。
下午五点出头，林安然回到别墅，立刻发现别墅气氛不对劲，她没在外面乱逛，动作敏捷地回到房间安静待着，放假的打工人可以明天再烦恼工作的事，明天的事有明天的她去解决。
然而，蹭到免费晚饭的林安然注定逃不过工作上的麻烦事，她观察着大家脸上奇怪的表情：“王叔怎么不在？发生什么事了？”她只能想到周先生今早出门去接的那位周韵雪小姐。
李婶叹气：“是周小姐，周先生没在火车站接到她，原来周小姐在火车上遇到拐子团伙，一下火车便不见了，幸好周先生反应快，请人调查到一点线索后立刻报公安，抢在拐子团伙把人偷偷送走之前找到人，还救出不少被拐的姑娘孩子，周小姐被灌迷。药住院了，王叔去医院给周先生周小姐送餐。”
林安然震惊地咽下嘴里的白米饭，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惊险的事！
“周小姐一个人坐火车吗？”林安然一边问，一边回忆原主坐火车的经历，原主只坐过那么一次火车，体验的确不好，幸好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但火车上确实挺乱，原主坐火车一直不睡觉，一路熬到深市。
“周小姐自己一个人从京市偷跑来深市，她来
深市的通行证是她朋友帮忙办下，周先生一家不知道，早上那通电话也不是周小姐打的，是周小姐父母打来拜托周先生接周小姐，幸好周先生去接了，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李婶一脸心有余悸。
林安然睁大眼：“幸好周先生反应快。”
赵大厨点头：“换个别的人，哪有周先生那么快的反应？”
李婶：“也得是周先生手下能用的人多，深市这么多人，想找个人太难，大海捞针一样。”
第二天，林安然见到从医院被周先生接回来的周小姐。

第12章 免费劳力周韵雪
“小林，你怎么了？”李婶拎着打扫工具，眼神询问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在用抹布擦镜子，她不可避免地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忍不住盯着看了好几眼，没想到李婶眼神这么尖看见了，便以开玩笑的口吻说：“我照镜子感觉自己的脸好像白了一点。”边说边继续擦镜子，一副很努力的样子。
李婶：“这两个月你都在屋里干活，尤其是最近一个月还注意防晒，肯定会捂白一点的。”
“看来我的努力有点回报，哈哈。”林安然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额头上“川”字看着也淡了一点点，开心～
林安然和李婶现在在三楼整理布置周韵雪即将入住的房间，王叔通知他们所有人，周小姐将在中午前到来，赵大厨要绞尽脑汁思考午餐饭菜安排，她俩的工作纯纯体力活，只要房间干净整洁即可，因为周先生不喜欢别人在他别墅里乱改乱动，无论是谁入住，都要照他的规矩来，他的地盘听他的。
林安然为周先生性格霸道这一点大大点赞！不用思考客人对房间的布置喜好，这等于别墅卫生打扫工作不会有大改动，省了她和李婶太多功夫！
周先生真是位神仙领导！霸道好啊，霸道太好啦。
“努力了肯定有回报。”李婶一脸肯定。
林安然又是哈哈一笑，两人闲聊几句，转身继续投入工作中，迅速整理好房间。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林安然站在门口，看着干净整洁的客房，问站她身边的李婶。
李婶认真检查一遍，才点头：“可以了，虽然周小姐之前没来周先生别墅做客过，但周先生对他认可的亲人朋友一样好，我们照着之前招待钱先生郭先生那样来就行。”
林安然好奇：“这么说，之前周先生的亲人没来过他别墅住？”
李婶想想，摇头：“从我来周先生别墅工作起，没有，周先生大部分亲人在首都京市，还有的远在各省，他们工作忙碌，没有空闲时间，周先生上头有一个大哥一个大姐，他这一房他最小，隔房兄弟姐妹到底隔着一层，关系怎样不好说。”
“最重要的是，周先生来深市住都是因为工作，他之前几年到处飞，总是在别墅住几天又要离开，哪像这一个月，都能长住了，说不定哪天王叔通知我们周先生又要去出差喽。”
林安然表示明白，生意人嘛，到处飞不奇怪，只是现在才1991年，周老板出行交通工具首选飞机，她估计连一份坐飞机的介绍信都弄不到，当然，她个穷光蛋也没需要坐飞机的机会。
林安然想得很乐观，现在没机会，等以后她有钱，必须去坐坐九十年代的飞机爽一爽。
工作结束，林安然扭扭腰甩甩手踢踢腿，缓一缓，她和李婶要重新换一身衣服，深市五月天气热了，她们两个跑上跑下一直在打扫，忙个不停，出了一身汗。
李婶一身水汽从卫生间出来，见林安然在窗边照顾盆栽，指着芦荟问：“小林你养的芦荟能用了吧，怎么没见你用？”
林安然摸摸芦荟叶子尖尖：“昨天休假，我本来打算试用，结果……等哪天有空再用，我不急。”
因为前世爷爷奶奶对芦荟的各种奇妙用法，让她觉得芦荟是“万能药”，林安然和原主的身体对芦荟不过敏，但她用芦荟，却不打算经常用，芦荟叶肉含有大黄素等刺激性成分，偶尔用一次是可以的，用得多了即使皮肤不过敏，她也怕自己的黑脸不是变白，而是变黄。
李婶好奇地看着盆栽芦荟：“小林你养的这个翠叶芦荟真的比别的芦荟好用？不过这种芦荟看起来确实肥厚多汁，没想到这竟然还是从国外引进来的。”
林安然幸运地从花摊老板那里买下这盆翠叶芦荟，花摊老板只有三盆，他还跟林安然各种科普翠叶芦荟，什么国内今年刚从国外引进来栽培，他求爷爷告奶奶才买到三盆，各种话术都是为了卖出高价，但林安然砍价厉害，以一个合理价格拿下。
没用过其他芦荟，一直使用翠叶芦荟的林安然摸摸鼻子，视线飘移：“应该是吧？我也不懂。”
李婶安慰她：“过两天应该可以用。”
林安然点点头，老板家出大事，她不至于没情商到关在房里忙着护肤，迟几天而已，她等得起。
“李婶，周小姐确定没事了吧？”林安然低声询问。
李婶看看左右，捂着嘴小声说：“我看王叔今天跟平时没差别，周小姐肯定没出什么大事，还有周先生，他昨晚都回家休息了，这更说明周小姐情况挺好的。”
这一点在周鹤远今天早上行程没变时更能证明周韵雪没事，周鹤远仍然按照平日习惯早起晨练吃早餐，然后出门去公司。
午饭之前，周鹤远带着周韵雪回到别墅，林安然好奇地看过去，发现这位周小姐面色红润，眼神灵动活泼，一点也不像刚从医院出来的病人。
“周韵雪，她会在别墅住五天。”周鹤远看着众人，说话简短明确。
林安然对上周鹤远看过来的眼睛，敬业地微笑着。
周韵雪一听立刻急了：“五哥，我不想——”
周鹤远目光转移到周韵雪身上，目光清淡，气质温和，却挡不住满身锐利锋芒：“我不管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来深市，但我现在可以让保镖送你回京市，还是说，这次的事你没吃到教训？”
周韵雪眼眶霎时一红，紧抿着唇，不敢再反驳。
周鹤远非常强势。
林安然屏住呼吸，跟大家一起安安静静当周家兄妹的背景板，直到周鹤远再次开口：“王叔，这五天你看着她。”
王叔：“好的，周先生。”
周家兄妹安静地吃着赵大厨精心准备的美味午餐，周鹤远进食速度一如往常，细嚼慢咽，显然周韵雪的事并未对他胃口造成影响，反观周韵雪，她是食不下咽还要硬吃。
饭后周鹤远并未在别墅久留，而是继续出门工作，他一离开，周韵雪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王叔，我想去休息。”周韵雪有气无力地说。
王叔立刻安排：“周小姐，让李婶送你到三楼吧。”
周韵雪同意了，李婶殷勤地为她带路。
林安然暗自松口气，有时候上司重用其他同事对她来说更好，不知道这位周小姐脾气到底如何，虽然只有五天，但时间也不算短。
“李婶，周小姐睡下了？”李婶一回来，林安然忙朝她打听。
李婶：“周小姐说她昨晚在医院基本没睡着，她洗漱一番很快睡着了。”
“李婶你快吃午饭。”林安然没有继续打听，她每天给自己安排用来学习的时间多，而别墅外的世界确实很精彩，她的重心一半在工作上，一边已然放在外面。
见林安然又在看英语单词本，李婶边打开饭盒，边感慨道：“小林，你们年轻人精力就是好，工作一上午还有精神学英语，你这么学习上进，以后前程保准差不了。”
“小林是争分夺秒学习，好样的。”赵大厨很欣赏林安然的努力。
林安然坦然接受所有好话，她习惯被大家夸夸了，她总不能遮遮掩掩地学习吧？她光明正大地当着大家的面努力学习，以后学习好才有理由。
丁叔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小林你晚上出门去夜大学习要注意安全，最好跟学习班同学结伴走。”
“丁叔放心，有同学跟我同路，那几条街上每晚都有很多人。”林安然解释，附近有派出所，安全有保障。
午后，工作结束的林安然迎来每日养花放松时间，因为她养兰
花的事在老板周鹤远那过了明路，所以她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搬盆栽到花园里晒晒太阳浇浇水，只是现在太阳光照强，她不会让兰花暴晒。
“咦？你们在做什么？”
林安然和丁叔转身看到一脸好奇的周韵雪。
丁叔解释后，周韵雪面上好奇更盛：“这就是书言哥送给我五哥的君子兰？”她又转头打量林安然，“你是王叔说的小林吧？这四个盆栽是你养的？养得真好，书言哥送我那盆君子兰快被我养死了。”
林安然微笑点头：“对，周小姐。”
比起丁叔，周韵雪明显对林安然更感兴趣，说了不少养兰的话题，又指着芦荟问：“小林你怎么养芦荟？”
林安然把好人钱家鸣的事一通解释，周韵雪听得笑出声：“我知道那些方法，家鸣哥送了好多人。”
“钱先生是个好人。”林安然又一次给出万能答案。
周韵雪一听，笑得更开怀，揉着眼睛泪花说：“小林你说话真有趣。”
林安然眨眨眼，笑了：“我也这么觉得。”
周韵雪：“哈哈哈！”
突然，周韵雪拍拍手，说：“小林，你不是要用芦荟敷脸吗？现在就来吧！”
“啊？”林安然被周韵雪跳跃性的话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韵雪伸出两只手，兴致勃勃地说：“我可以帮你，反正我没事做，又不能出门。”
林安然想要拒绝，但被周韵雪眼巴巴看着，竟然说不出口，只能委婉地说：“你对芦荟过敏吗？过敏的话最好不要碰芦荟。”
周韵雪摇头：“不过敏，我用过芦荟的，家鸣哥那些方法我跟朋友试过，我知道怎么做芦荟胶。”
最后一句话让林安然心动不已，加之周韵雪这么积极帮忙，她当然是不能拒绝啦，有免费帮工，太好了！
“现做现用吗？”周韵雪问。
林安然：“我打算隔一段时间养一次皮肤，不打算经常用芦荟，一次用一片足够了。”
周韵雪想到林安然的情况，也知道她不好保存做好的芦荟胶，她好奇地问：“小林，你今年几岁啊，我喊你小林是不是不太好？”
“我今年才二十二岁。”有过丰富经验的林安然现在已经佛了。
周韵雪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难怪……”她又很快反应过来，干干地笑，“小林姐，我会好好帮你的。”
林安然很认真：“谢谢你，周小姐。”免费劳力不能放跑了！
“包在我身上。”周韵雪拍着心口保证。
林安然两人一通鼓捣下来，成功得到一小碗芦荟蜂蜜胶，蜂蜜也是免费薅羊毛得来的，林安然美美地在脸、脖子和手脚敷上芦荟蜂蜜胶，她觉得被芦荟蜂蜜胶覆盖的皮肤像是得到久违的滋养，说不出来的舒服滋润。
周韵雪也在用芦荟蜂蜜胶，不过她只在手背上涂抹一些：“小林姐，我觉得你的芦荟比我用过的更好，感觉更加细腻更容易吸收，奇怪，我之前也用过这个翠叶芦荟，怎么用起来不一样？”
林安然心头一跳，面上眉毛都不动一下，声音如常：“是吗？我第一次用，只觉得挺舒服的。”
她捉摸着，难道她养的芦荟使用后会有更好效果？金手指能让芦荟长得更好，是不是也让芦荟产生一点变化？比如芦荟效用更强？
周韵雪想不明白，只能说：“可能是错觉吧，翠叶芦荟确实更适合用来护肤。”
也许因为林安然是周韵雪同龄人，也许是两人一同制芦荟蜂蜜胶有了点交情。
周韵雪突然跟她说起昨天火车被拐的事：“……昨天我真的吓坏了，我在火车上遇到一个大娘独自带孩子，大娘一个人手忙脚乱的，那个小孩一直哭，让我帮忙，我没多想，看见有人遇到困难肯定要伸手，火车到站，大娘一定要请我吃饭感谢我，我推辞不过，想着就在火车站外面的面馆，人来人往的，没危险吧，结果我一进面馆就被捂手帕。”
林安然听完才知道周韵雪被拐真相，周韵雪不是没有警惕之心，而是人贩子太歹毒太猖狂！周韵雪再警惕，也防不住人贩子手段一套接着一套，老人小孩组合非常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一般人谁能想到人贩子窝点大刺刺地立在火车站边上面馆？公安局甚至就在火车站对面。
林安然想伸手拍拍她表示安慰，但满手都是芦荟蜂蜜胶，只能慢慢张口说：“我之前一个人坐火车也很害怕。”
周韵雪唉声叹气：“我来之前知道深市乱，但我之前满心以为自己不可能有事，我也是有点拳脚功夫的，没想到差点……”
“单身出行的女性可能都会遇到危险，你这样的外貌，孤身一人更加显眼。”林安然见周韵雪说得这么坦诚，便也回得直白，主要也是周韵雪是个性格直白热情的姑娘。
周韵雪眉眼耷拉下来：“我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但是、但是我不想在家里待着。”
林安然沉默，想了想，说：“或者你可以试着跟周先生坦白，说说你内心的想法。”
周韵雪眼睛乱转，看到林安然的小书桌，问：“小林姐你在学习吗？学英语？”
见她不想再提，林安然顺着她转移话题，闲聊起夜大，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一提，竟然坑了自己。
“五哥，我要跟小林姐去夜大上课。”晚饭开始前，周韵雪当着所有人说。
周鹤远目光一下子落在林安然身上。

第13章 在心里蛐蛐老板的小林
林安然表情复杂，认真解释：“周先生，我没有约周小姐去夜大。”
老板周鹤远明令禁止周韵雪只能待在别墅，她一个拿工资的，怎么会跟发工资的对着干？
林安然看向周韵雪，周韵雪一脸讪讪，但不打算改：“小林姐……”
周鹤远视线落在林安然身上：“你在上夜大？”
“对，我在夜大上英语课，下午跟周小姐提了几句。”林安然轻轻吸了口气，有问必答。
周韵雪也赶紧出声解释：“五哥，就像小林姐说的那样，我知道她上夜大，夜大又在附近，很安全，所以我想去去看看，小林姐没约我，真的，是我自己想去，我真的不想一直待在别墅里。”
周鹤远却问林安然：“你上课上得怎么样？”
林安然懵了，答道：“挺好的，英语老师夸我学得快，有天赋。”
周鹤远又问林安然关于夜大的情况，林安然把她知道的全部说了一遍，就在她以为老板会反对时，他点头了：“今晚我陪你们去。”
哈？？？
林安然震惊，疑惑，不解，她是不是幻听了？
周韵雪惊喜不已：“五哥你要陪我和小林姐去夜大，太好啦！”
林安然很想伸手揉耳朵，但周韵雪的话确定她没听错，她没忍住问：“周先生，你今晚要去夜大？”
周鹤远目光又自然而然地转到林安然身上，问她：“我不能去夜大？”
“当然可以！”林安然口齿清晰地说。
周鹤远决定的事，谁也无法让他改主意，林安然背在身后的手指搅啊搅，她之前不该跟周韵雪提夜大的，太迟了。
“晚上你已经下班，不用顾虑我们。”周鹤远又说。
林安然知道周鹤远说的是真话，但她可以用上周韵雪这个免费劳力，对周鹤远却不敢，这人实在是很有气势，她一直把他敬在老板位上，打工人对老板最好是敬而远之。
最后出门的人多增一个保镖方杰，即使方杰存在感低，但多他一个，还是令林安然轻松不少：“周先生，周小姐，我上的英语课很基础，你们可以去试听一些更高级的课程，或者你们感兴趣的课程。”
林安然想要支开周家兄妹。
周鹤远：“我不用上课，陪你们一起。”
林安然只能把目光转向周韵雪，周韵雪挠挠脸：“我看有什么感兴趣的课去试听好了。”
“那周先生陪着周小姐？”林安然微笑。
周鹤远借着路灯光看着林安然，淡淡点头：“嗯。”
林安然笑得更开怀了，周韵雪果然不喜欢上基础英语课，周鹤远和方杰跟着周韵雪走，她一个人终于可以好好上课，看来周鹤远这个堂哥还是很保护周韵雪这个堂妹，当哥哥的还会陪妹妹来上课。
“林同学，晚上好，我能坐在你身边吗？”
林安然扭头见是于静：“可以啊，位置是空的，随便坐。”
于静友
好地对林安然一笑，趁老师没到，两人自然地聊起天来，于静不设防地直接说她现在工作的工厂效益不好，她这个坐办公室当宣传干部的竟然没领到上个月工资，忧愁工厂未来，因为有很多工厂倒闭，下岗工人越来越多。
林安然听得大为震撼，满脑子问号：“于静同学，我有个问题，我们应该不熟，你这样把你的情况跟我说好吗？”
周韵雪也跟于静一样，这样显得她们太甜了。
于静一愣，看着林安然解释：“因为林同学你看着很亲切温柔，感觉跟你说什么话都可以，我说的这些话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我们学习班好多人觉得你好。”
林安然搓搓脸，她以前人缘就不错，但穿越之后，人缘更好了，不说周韵雪于静，只说租书店的许老师周老师，她跟两位老教师没相处多久，但已经被他们当成他们的学生，时常得到他们的关心。
想不通的林安然继续往下接：“在深市找新工作应该更加容易，尤其是有一门过硬技术的人才更不会愁工作。”她每日蹭周老板报纸不是白看的，改开后国家大搞经济发展，王叔订阅最多的是经济报纸。
于静点点头：“我们工厂有很多人去搞副业，特别多人去进货摆摊卖衣服卖小饰品那些东西。”
“你也去摆摊了吗？”林安然好奇。
于静摇头：“不是谁都能摆摊卖东西的，我不行，我来上英语课，打算以后掌握这门语言，然后跳去一家做外贸的私人企业工作，林同学你学英语是不是也有换工作的打算？”
林安然：“有，但不是现在，先多学知识，等到用时能直接上。”
“确实，我后悔没早点报英语课程了。”于静微微叹气。
英语老师到教室后，林安然两人适时停下，专心上课。
学习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林安然和于静结伴走到夜大门口，她一眼看见先等待着的周鹤远三人，猛吸了口气。
“于静，我要先走了，不好让我老板等我。”两个女孩子的友谊来得很快，林安然和于静已经能互相称呼对方名字。
于静：“好的，安然，明天晚上我们谁先到谁先帮忙占一个位置啊。”
林安然比了个好的手势，大步往前走：“不好意思，我在教室留了几分钟。”
“没事没事，小林姐，我们从教室出来不久，我刚才去学了刺绣，绣了半朵小花，你看。”周韵雪热情洋溢地显摆她的刺绣。
林安然低头看那歪歪扭扭的半朵小红花，唇角一扬，眉眼弯弯的：“很可爱的小花。”
周韵雪先是高兴，又鼓着脸说：“是吧，但五哥竟然说它丑！不配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说丑到他眼睛了，明明我绣的花超级好看！”
林安然倏然惊讶地抬头看周鹤远，没料到周鹤远也恰好在看她，两人目光相对，都不由一怔。
林安然先动作轻缓地眨了下眼，对他点下头，自然地转向周韵雪的脸，安慰她：“每个人的审美都不同？”
万万没想到老板周鹤远还有毒舌这一特点。
周鹤远语气淡淡：“我审美高级。”
周韵雪背对着周鹤远吐吐舌头，林安然嘴角泄露出一点笑意，不愧是霸道老板。
“回家。”周鹤远瞥一眼林安然，率先转身往前迈步，大家跟上，林安然慢吞吞走在后面。
“小林？真的是你。”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林安然转头看到手挽手的许老师和周老师，脸上难掩惊喜：“许老师周老师，你们也来夜大上课？”
许老师笑得温柔：“我拉着老周来学画画，画画很有趣。”
林安然为活到老学到老的两位老师点赞。
“外婆外公，你们不为我介绍下这位小姐？，你好，我是唐睿。”
听到这句话，林安然才注意到站在两位老师后面的年轻男人，目光疑惑，经过一番介绍，林安然才知这个年轻男人叫唐睿，许老师外孙。
“小林，前面那三位同志是在等你？”许老师示意林安然前方不远处。
林安然拍拍头，飞快地往前瞄去：“对，许老师周老师，唐先生，我要走了。”
许老师摆摆手：“去吧。”
“很高兴认识你，林小姐。”唐睿礼貌地和她告别。
林安然一愣，对他微微一笑：“我也是，唐先生。”
“小林姐，你不用跑那么快，我们等你。”周韵雪迎上来。
林安然不好意思地扯扯嘴角：“我遇到熟人了。”
周韵雪一脸八卦地往林安然身后看，一边小声问：“小林姐，他们是你什么人啊？”
“我去的租书店老板，他们也来夜大上课，碰巧遇见，说两句话。”林安然解释。
“那位先生是租书店老板？”周韵雪好奇。
林安然摇头：“不是，唐先生是租书店老板外孙。”
周韵雪：“他长得挺帅的。”
林安然颇是认同：“哈哈，唐先生确实长得挺帅。”
“你们打算站在马路上继续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周鹤远一出声，林安然两人立刻闭上嘴巴。
不过周韵雪胆子明显比早上更大了点：“五哥，我跟小林姐闲聊，这些才不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林安然在心里蛐蛐，老板不想听可以不出声，不要打断她们欣赏帅哥的颜。
周鹤远盯住林安然：“小林。”
林安然吓了一跳，快速眨动眼睛，佯装镇定：“是，周先生？”
“你们走前面。”周鹤远微抬下巴示意。
林安然放下心，老板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她蛐蛐他：“好的，周先生。”

第14章 欢欢喜喜林安然
林安然在照镜子，两手齐上揉脸颊，今天早上洗脸她有感觉皮肤比以前柔滑一些，当时她没时间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这会儿有空，把脸怼到镜子面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了又看。
她的感觉没错！
林安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的脸，又去搓额头的“川”字，眼角的细纹，脸上每一处都没落下，又惊又喜。
虽然林安然之前很不愿意照镜子，但她这么爱美的人，又怎么忍得住不照镜子呢？她连她脸上有多少道皱纹都数得一清二楚！每天数，不止一次的那种！
而现在，她左右两边眼角最小的皱纹消失了，皱纹，减二。
减二～～～
林安然数了三遍又三遍，最后确定真的是皱纹减二，兴奋地手足舞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少了！二！”
其他皱纹淡了一些，乍一看不明显，但林安然十分确定，皱纹淡化最明显的还得是额头“川”，她好像比昨天又白了一点。
芦荟蜂蜜胶派上大用场了！
林安然知道自己坚持早起早睡，高质量睡眠对皮肤也好，但果然是芦荟蜂蜜胶太强大，林安然恨不得立刻再来一套芦荟蜂蜜胶养肤。
她目光亮晶晶地看着窗边的芦荟盆栽，温柔地摸摸芦荟叶片，感受到芦荟正在欣欣向上生长，情不自禁露出灿烂笑容，激动地亲一口芦荟叶子，嘿嘿，这一刻，三株兰花都得排在芦荟后面。
幸好最后林安然理智占据上风，没有忘记芦荟含有的刺激性成分，芦荟很好，但更要合理有计划地使用，她的翠叶芦荟一共没多少片，不可能供她一天割一片用。
再说，如果她短时间变化太大，也会很吓人，不能暴露芦荟的特殊之处。
很好，林安然想到这里，彻底冷静下来。
“今年内我肯定会恢复以前的样貌。”林安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以前的不忍直视，反而满脸欢喜自信。
又有谁不想自己变得更好看呢？她当然不会是例外，她还这么年轻啊。
“小林姐，你有空吗？”周韵雪摸到厨房来，探头问。
林安然正在接受赵大厨的投喂，哦不，应该说她正在工作——当试吃人。
赵大厨这两日又在钻研新甜点，他掌控着偌大一个厨房，又是被周鹤远高薪聘请，为了不辜负那份薪资待遇，他那些拿手好菜不能落下，但同时也得给老板时不时上点新菜新甜品，否则一旦老板吃腻他做的菜，另请厨师怎么办？赵大厨真的喜欢现在的工作，不打算一直吃老本，他是个有追求的厨子，立志在厨艺上进步再进步。
林安然赶紧咽下嘴里的千层糕：“周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你下棋，你们在做什么？”周韵雪见到厨房里的情况，好奇地走进来，“吃点心？”
林安然解释：“我们在试吃，赵叔研究千层糕，他要研究出周先生最喜欢的甜度搭配。”
“搭配？也对，五哥喜欢吃甜的，但他喜欢吃的不能太甜，也不能不那么甜，挑嘴，龟毛得很。”周韵雪伸手接过赵大厨送到面前的千层糕。
赵大厨笑呵呵地说：“周小姐喜欢什么甜度的？我研究研究。”
千层糕被切成小块，能一口一块那种，很方便送进嘴里。
周韵雪一连吃了三块，满意地说：“赵叔，我对甜点还好，只要不太甜不太腻，跟着我五哥吃就行。”
“那好，”赵大厨忍不住感慨，“现在不同以前，我们以前就想吃甜的，越甜越有滋味，现在大家基本能吃饱肚子，很多人对吃甜的没那么执着喽。”
李婶：“可不是吗，以前真是没想到有今天这样的日子，国家发展得越来越好了。”
林安然听了忍不住一笑，她想到国人对甜点最高评价是“不太甜”。
“我喜欢甜而不腻的甜品，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
赵大厨点头：“这倒是，听说外国人喜欢那些齁甜齁甜的甜点，吃多几口腻死人。”
李婶笑着说：“我现在也不敢吃太多糖，吃多了身体不舒服，小林，我留在厨房帮忙，你跟着周小姐去下棋吧。”
赵大厨要继续做新的千层糕，李婶一个人留下足矣。
林安然有点点遗憾没能吃到下一个新鲜出锅的千层糕，但她刚才吃了不少，还得留着肚子吃晚饭，一时也不遗憾了。
“所以你找我跟你下棋？”林安然跟着周韵雪来到客厅，看着周韵雪摆出来的棋，一时哭笑不得，她认出来了，这盒棋是三楼娱乐室的。
周韵雪耷拉着肩膀，叹气：“我在别墅太无聊了，也不想出去，一出去就会碰见好多来偶遇我的人，跟我说那些别有目的的话。”
林安然顿时了然。
周韵雪是个闲不住的人，周鹤远不让她离开别墅，她听话也不是那么听话，别墅区很大，有不少可以悠闲娱乐的设施场所，她上午出门去玩，然后在路上偶遇了很多人，初时周韵雪很高兴能找到玩伴，她接受邀请去打网球，结果话题总是会绕到周鹤远身上，周韵雪不傻，明白人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然后，周韵雪玩耍和交朋友兴致戛然而止。
周韵雪后悔：“早知道我就不出门了。”
林安然笑笑，事实上，她也有过周韵雪的遭遇，也曾有人在路上朝她打听周鹤远的事，高高在上地言语暗示一些好处之类，但她一律不理会，她是给周鹤远打工，又不是给整个别墅区业主打工，更没吃过他们一粒大米没拿他们一分钱，凭啥低他们一头？
因为林安然态度强硬不合作，加上她老板是周鹤远，后来没有人再来找过她，更没人敢为难她一个小小保姆。
“你什么时候出门了？”
林安然立刻放下手里的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从门口进来的周鹤远：“周先生。”
周韵雪：“五哥，你今天怎么提早下班了？”
周鹤远目光落在微低着头的林安然身上：“工作提早结束，你今天还要跟着小林去夜大？”

第15章 入v通知周先生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林安然心里讶然，微微侧头偏向周韵雪。
周韵雪立刻狠狠点头：“去，我当然要跟着小林姐去夜大，我那朵小花还有一半要绣，或者我去学画画也好。”
周韵雪对刺绣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要坚持一直学习的念头，但比起待在别墅，她选择夜大。
“五哥你今晚不用陪我和小林姐去夜大，昨晚让你陪着浪费你时间，你也知道晚上夜大没危险，你要是担心的话，到时间让方哥去接我们。”周韵雪安排得妥妥的。
林安然唇角微微上翘，恨不得立刻给周韵雪投赞成票，没错，以周鹤远的水平完全不用上夜大，就算周鹤远要上什么课程，也可以请老师到别墅给他上一对一课程，不用跟别人挤，还不会浪费周鹤远时间。
主要是老板在身边，林安然多多少少会不自在，行为颇受拘束，放不开。
然而，周鹤远自有自己的主意：“小林要上英语课，没有人陪你。”
“那可以安排一个人陪我，王叔李婶或者丁叔他们都行。”周韵雪表情古怪。
周鹤远撇一眼周韵雪：“我陪你，等小叔小婶他们来深市接你回京市，之后轮不到我管你。”
周韵雪表情一僵，迟疑片刻，问：“只有我爸妈来接我？”
“你可以现在打电话问他们。”周鹤远说完这句，转身迈步上楼。
周韵雪看着周鹤远上楼的高大背影，叹了口气，嘀咕：“不想打……”
林安然安安静静地目送周鹤远消失在楼梯转角处，见周韵雪沉浸在个人情绪里，轻柔出声：“周小姐，还要继续下象棋吗？”
“下！”周韵雪回神，催促林安然坐下，重新跟她下棋。
“好的，我们继续下。”林安然笑眯眯的，仿佛刚才的事一点也没听进耳里，她也没有任何朝周韵雪打探的意图，周韵雪去夜大只是跟她来回走同一段路而已，路上有人跟她聊天兼安全更有保障，好事一桩，幸好她当初选的是英语课程。
不是周韵雪不好，所以她不想跟她在一块上课，但晚上是下班时间，林安然一个保姆不想免费加班，管老板好不好人呢，谁都别想免费占用她的休息时间。
“小林姐，你爸妈放心你一个人来深市打工吗？”周韵雪突然抬头问。
林安然想起林爸林妈：“不放心。”
但林爸林妈更不敢把原主留在身边，原主前夫娶了小/三，小/三很快生下一个儿子，前夫事业又蒸蒸日上，俨然是人生赢家，反衬得原主像个落魄失败者，加上原主不孕不育，说闲话的人一波接一波，原主心思敏感，没抑郁的人都要被整抑郁了。
所以即使再不舍得，林爸林妈还是把原主送出来打工，远离前夫一家，希望原主能想开，不过林爸林妈事前做了好多准备，这些年全国混乱的地方很多，被骗被拐事件层出不穷，深市是改开前沿阵地，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农村人被亲戚带去深市打工，结果一脚踏入歧路的事，更是不鲜见。
林安然手指捏捏下巴，原主真的不孕不育吗？
这时候的人思想还是有老旧的一部分，农村消息更是闭塞，原主结婚三年没生孩子，所有人都以为是原主生不出孩子，包括原主也是这么认为，并为此深深愧疚，助长前夫一家对她更深的打压欺负，从来没人想过原主前夫身体不行，仿佛生孩子是女人的事，男人理所当然都很行，不说九十年代，2024年有这种想法的人仍活蹦乱跳呢，世界是个巨大的男宝世界。
原主在村里时没去医院检查过，但被前婆婆塞了不少生子偏方，说来原主身体差，估计也有乱吃那些东西的缘故，入职周老板别墅当保姆前，被王叔带去医院做体检，只是那次体检是常规体检，并未检查原主是否有生育能力，原主甚至不知道医院能检查这些，因为此前她没有这方面知识，更没有主动去了解。
林安然怀疑是原主前夫不孕不育，她甚至高兴地合理地恶意揣测，原主前夫不仅被人戴绿帽，还免费帮别人养儿子，呵呵，凭啥一个个都说原主是不下蛋的母鸡？更甚至原主要被说活该被离婚？
“我妈妈肯定没那么担心我，她会埋怨我不懂事。”周韵雪低着头，闷声闷气的。
林安然被打断思路，瞄着坐她对面的周韵雪，她看不见她的脸，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只能斟酌着说：“周先生说你的父母一起来接你回去。”
周韵雪：“要是只有我爸妈两个人来接我，我会很开心，但要是多了我不想看见的人，我真不想跟他们一起回去。”
林安然没问她口中“不想看见的人”，只是微微点头：“所以周先生刚才才会让你打电话。”
周韵雪顿了顿，没憋住：“是我表妹，她算什么表妹啊，只比我晚出生两
天而已，我才不想要什么妹妹，我妈总说她很可怜，天天要我让着她照顾她，她有什么可怜的？她爸妈离婚又不是我害的，她还要来抢我爸妈抢我哥，她没有自己爸妈哥吗？就要抢我的！我讨厌她不是理所当然吗？”
听出她气愤话语中的哽咽，林安然尴尬不已，尤其是她不经意躲开视线时，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二楼楼梯处的周鹤远碰上视线，她努力抽抽嘴角，终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哈哈，她也没想到还能听到老板亲戚家的八卦，只能说周韵雪太不把她当外人。
周韵雪激。情上头，象棋不下了，开始列举她从小被表妹坑害的各种事例，被抢走喜欢的东西，喜欢的朋友，喜欢的人，偏偏她妈妈总是以为她欺负表妹，骂她不懂事，各种保护表妹，这次她偷偷南下深市，就是跟父母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冲突，一气之下，才会冲动行事，一心想要远离父母，让父母找不着她，让父母后悔，哪知道倒霉地遇上歹毒的人贩子？
“呜呜呜哇哇哇！”周韵雪一把冲过来，抱住林安然，眼泪鼻涕糊了林安然一身。
林安然：“……”
她在周鹤远淡淡的目光下，僵硬地微笑，然后抬手拍拍周韵雪的背，安慰她，却没有说什么。
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周韵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小林姐，我怕死了，真的，怕死了，住医院那一晚，我一晚都不敢闭上眼，一直睁着眼，我知道五哥留人陪我，但我怕有人突然走进病房门口，又把帕子捂住我口鼻，把我拖走呜呜，我不敢对着五哥哭，我怕他烦我不管我，把我丢下，五哥对大家都很冷淡的，我怕他，我想我爸妈，但他们在京市呜呜哇啊呜，我又怕他们一来就骂我，说我自作自受……”
林安然一怔，周韵雪不说，她还以为她在医院已经发。泄。过情绪，以为她不怕，这两天周韵雪的表现真看不出她这么能憋，她看起来无忧无虑，像个被家长千娇百宠的小姑娘，仿佛被拐没对她造成任何影响，但怎么可能呢？
搞不好就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你现在没事了，你很安全。”林安然抱着周韵雪，声音十分温柔。
周韵雪哭了很久，仿佛要把所有委屈恐惧都哭出来，林安然一直抱着她，手都酸了。
“我得到消息，那个人贩子团伙一个不落被捉，公安顺着这个团伙的线索，捣毁了几个人贩子窝点，救出被拐的人，目前公安仍在继续调查，还联系了其他城市，联合办案，未来能救出更多人，打掉更多人贩子团伙。”周鹤远声调缓慢清晰，把他知道的情况说出。
周韵雪埋在林安然怀里动了动，但不肯抬头。
林安然只得自己对上周鹤远：“这是好消息，周先生，我没在今天报纸上看到这些新闻？你消息真灵通。”
周鹤远看着她，解释：“案件未结，不能登报。”
“哦哦，我知道，如果被人贩子看到新闻，他们肯定要转移。”林安然点点头。
周韵雪悄悄抬头：“什么时候会登报？”
周鹤远转向她：“看公安办案进度，”他顿了顿，说，“我不会丢下你，你是我妹妹，我也只有你一个妹妹。”
周韵雪一下子惊喜地瞪大眼：“五哥，你说真的？”
周鹤远：“真。”
“哈哈！”周韵雪高兴万分地抱着林安然，“小林姐你听到没，我五哥说我是他唯一的妹妹！唯一的！”
林安然见她开心得像吃了糖果的小孩，也忍不住跟她一块笑起来：“我听到了，以后周先生要是反悔，你来找我，我给你作证。”她小小地开了个玩笑。
周韵雪狠狠点头：“五哥，你也听到了，小林姐会给我作证，你以后可不能反悔。”
“不会，小林当证人。”
林安然惊讶地抬头看周鹤远，没想到他会附和她的玩笑。
得到保证的周韵雪开心地去洗脸，林安然也得去换上衣，但她走之前，周鹤远喊住她：“小林，多谢你陪着韵雪。”
林安然摆摆手：“周先生，我很乐意帮周小姐。”她发自内心。
她看着周鹤远，见他对她一笑，不由眨了下眼。
周鹤远开口：“小林，你这个月工资加倍。”
“周先生，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林安然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周鹤远，无比真诚地说。
神仙领导！
陪周韵雪这种加班她乐意接受，但工资加倍？好上加好！嘻嘻。

第16章 入v万更
一想到下个月能领到一千工资，还要加上王叔之前说的奖金，林安然心里都快美上天了，好耶，离富婆目标又近了一小步。
她可以，她真的可以。
钱能让她忽略周鹤远跟她们一起去夜大的那一点点不自在，在加倍工资面前，啥也不算，连周韵雪在她这里都成了无敌可爱的小姑娘。
正处在贫穷中的林安然觉得钱可真是个可爱的小混蛋。
林安然慢悠悠吃着自己的晚饭，离上课时间还早，她可以慢慢来，细嚼慢咽。
李婶他们跟她一起在厨房餐桌吃饭，大家轻松闲聊。
“周先生和周小姐相处起来亲近了好多，果然是兄妹。”李婶一脸欣慰。
王叔笑看着林安然：“小林功不可没。”
“啊？我吗？”林安然抬头，“我也没做什么，只是陪着周小姐。”
王叔却摇头：“你的陪伴对周小姐来说，刚刚好。”
别墅里人不少，但能亲近陪伴在周韵雪身边的人几乎没有，周鹤远是周韵雪堂哥，周鹤远对周韵雪自有一份兄长的爱护，但他们两个堂兄妹关系不亲近也是事实，王叔赵大厨丁叔几个男人不好距离周韵雪太近，李婶可以当知心长辈，却不是周韵雪需要的。
林安然这个只大周韵雪几岁的同龄人脱颖而出，还在无意中完成任务，皆大欢喜。
王叔对林安然越来越满意：“小林你工作得很好，继续努力。”
得到上司的肯定，林安然开心：“好，王叔。”好好表现，早日涨薪，完全没有问题！
林安然干劲满满去夜大上课，路上她奇怪地发现，与周鹤远亲近不少的周韵雪不去黏着他，反而来黏着她。
林安然：“……？”
周韵雪兴致勃勃：“小林姐，我决定等会儿不去上刺绣课，去上其他课程了，我打算感兴趣的都去试试，有五哥陪我去。”
“啊，嗯，这样挺好的。”林安然当然没意见，其实她对夜大不少课程也有兴趣，但她这不是在伪装努力学英语吗，所以目前还要努力伪装。
周韵雪又说：“上夜大能交到不少兴趣相投的朋友，昨天上课很有趣，小林姐你在夜大有交到好朋友吗？”
林安然想想：“有。”
“咦？是男的？还是女的？”周韵雪八卦地问。
林安然无奈一笑：“女同学，说起来，周小姐你现在上大学了吗？”
“小林姐你叫我韵雪吧，我又不是给你发工资的老板，叫我韵雪啦，我们是朋友吧？”周韵雪摆摆手，期待地看着林安然，她是真的喜欢林安然，觉得林安然很亲切。
林安然抿抿唇，默默回头看后方的周鹤远，周鹤远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也不说话，好似在等着她说什么。
林安然啥也没说，她对周鹤远笑一笑，转回头，看着周韵雪：“好啊，韵雪。”
周韵雪说得对，不就是一个称呼吗，随便叫。
周韵雪更干脆，欢喜地抱着林安然手臂喊：“安然姐！”
林安然愣了下，伸手拍拍周韵雪，便见周韵雪一瞬间变脸，沮丧地说：“我在读高三，今年七月要参加高考。”
现在高考时间还没改到六月份，而是在七月份，林安然想到今日日期，五月二十五，也就是说，周韵雪有一个半月时间用来复习，时间紧迫。
“抱歉，我是不是不该问你？”林安然想捂嘴了，显然周韵雪复习得不怎么样。
周韵雪摇头：“不是，本来我的成绩在年级里就是倒数，她总是考年级前十，我就是学不好，他们逼我我也学不好，他们说得对，
我就不是学习那块料子，真不明白他们都清楚，还要一直逼我学。”
这回林安然勇敢地回头看着周鹤远：“周先生，你来？”快来安慰你妹妹！她搞不定！
周鹤远短促地笑了下，才肯开尊口：“今年考不上大学，你复读，明年再考，后年也可以继续。”
周韵雪一张脸瞬间皱成苦瓜脸，抱着头连说三声“不要”。
林安然见状，有点想笑，但笑出声不厚道，只能转过脸，抬手捂住嘴巴。
周鹤远瞥见林安然漂亮的后脑勺，接着抛出下一句：“不考大学你想做什么？”
周韵雪被问住，她思考后，犹豫地说：“五哥，我来给你打工？”
“不，”周鹤远拒绝得干净利落，“我这里没有任何工作岗位需要你。”
周韵雪大受打击，拉着林安然问：“安然姐，我真的有那么废材吗？”
林安然绞尽脑汁，诚实的她憋出一句：“没有吧，不过我不知道你擅长什么，有什么技能，我觉得上大学是最容易走的一条路。”
“所以安然姐你现在上夜大学英语又自学课本，也是想参加高考？”周韵雪问。
林安然：“准确点说，是参加成人高考。”
周韵雪愣住：“啊？成人高考？不是高考吗？”
林安然笑笑：“我只能参加成人高考。”
“为什么？”周韵雪不解。
林安然好无奈：“你怎么有那么多问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国家规定结婚的人不能参加高考啊，而我，结婚离异中。”
周韵雪目瞪口呆，惊呼：“安然姐你竟然结婚了！？”
“重点是后面好么。”林安然被周韵雪一惊一乍逗笑。
“所以，你那个、那个什么……”周韵雪比比划划，不知道该说什么，实在太好奇，小眼神一直偷瞄林安然脸色，生怕戳到她伤心事，硬是不敢说出那个词。
林安然完全不在意，那是原主的事，说实话，她毫无感觉，尤其原主和前夫亲密相处记忆没留下，反而是前夫一家恶心人的事记忆深刻，在她看来，那是别人的人生故事，跟她无关，谁懂啊，她其实是个单身狗，呵呵。
虽然不在意，但她并不想讨论原主曾经的婚姻，林安然抬手，拍头，周韵雪安静闭嘴，她笑眯眯的：“好了，八卦时间结束，夜大到了，我们各自分开去上课，我先走了。”
林安然挥挥手，汇入人流中，然后很快看不到踪影。
“五哥，安然姐真的结过婚？”周韵雪抓心挠肺的好奇，她没忍住，小声问周鹤远。
周鹤远收回不知落在何方的视线：“你不如想想七月份高考的事，或者你决定早点复读，预备明年参加高考？”
周韵雪当即被打败，蔫嗒嗒的：“为什么一定要有高考，我不想考。”
“你可以跟小林一起上英语课，打好英语基础。”周鹤远忽然提议。
周韵雪吃惊地瞪大眼，然而，没等她反对，周鹤远率先决定好：“今晚上英语课，我记得你英语很差。”
“没有很差，只是不那么好，我有基础。”周韵雪弱弱地反驳。
“韵雪，你满十八岁，是个成年人了，你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不要情绪上头后意气用事。”周鹤远说得冷酷，但无疑是真心为周韵雪考虑。
周韵雪前几天满十八岁，也正是因为她生日被父母硬生生推迟到与表妹一起过，她才情绪大爆发，激烈地离家出走。
周鹤远教她：“我没有权利越过小叔小婶管你，你想要什么，要自己去竞争，甚至去抢，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别人从你这里抢走属于你的东西。”
周韵雪嘴动了动。
“我不会帮你赶走什么人，把你保护得密不透风，这样很无趣。”
周韵雪面色难堪，她没想到周鹤远看出来她那点小心思，她会偷跑来深市，除了深市离京市远，还是想找周鹤远当后盾。
周家年轻一代，周鹤远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位，即使周鹤远不从军政，而是自己独立出来闯，但他至今创造的事业是很多人一辈子望尘莫及的，他还只有二十二岁，未来前途远大，他在经济上的能力鲜少人能及，时常与政府合作，甚至还经常被请去当经济指导，这让他在周家说的话很有力量，祖辈父母辈都乐意听他的建议。
所以一旦周鹤远和周家小叔小婶说点相关意见，周家小叔小婶绝对会慎重地考虑，但这不是周鹤远会做的事，他从来不会帮一个人把路途铺得平平顺顺，正如他说的那样，太无趣的事入不了他的眼，更不要指望他会动手。
“韵雪，你不是懦弱的人，要自己强大起来，谁都不能无视你，忽视你，打倒你。”
周韵雪哆嗦了下，她飞快地看了眼周鹤远，晚上的灯光不足以让她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她只觉晚上的风真冷，冷得彻骨，她抱着手臂，像是抱住自己：“五哥你……说得简单，又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厉害。”
周鹤远：“我没让你变得像我一样，但五分之一，不，你十分之一像我，难道你这样也做不到？”
周韵雪觉得自己更冷，十分之一她都觉得够呛，但是！
如果她真的能呢？甚至更厉害呢？
“五哥，你觉得我能考全校全五吗？”周韵雪充满期待地问。
周鹤远默然，丢出一句：“成绩不等于成就。”
周韵雪一瞬心死，又问：“五哥，你看我有哪方面天赋？我往这上面发展好了。”
“我没留意过。”周鹤远说得非常坦然，面上没有一丝一毫愧疚，仿佛周韵雪不是他堂妹，而是路上恰巧碰到的路人。
周韵雪死了的心继续碎成八百瓣，她破罐破摔地问：“五哥，我以前是不是没入过你的眼？”
周鹤远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说：“你有勇气离家出走，让我刮目相看，不是夸你，你离家出走没有计划，把自己置身险境，冲动莽撞。”
周韵雪：“……”
“我要去找安然姐，我要跟她一起上英语课，我先学好英语！”周鹤远冷冰冰的，而周韵雪想念林安然温暖柔软的怀抱。
林安然只想说，她的怀抱很贵，不是谁都能让她抱抱。
她现在大气都不敢喘，她好端端坐在教室椅子上，但往日硬硬的很有安全感的椅子，却让她觉得椅子上被谁装上成千上万根钉子，好扎屁屁啊。
她坐的位置是这样分布，相识不久的朋友于静坐在她前排，她右手边是周韵雪，周韵雪右边是方杰，对，没错，周鹤远坐在林安然左手边，周韵雪说不想跟五哥坐一起，周鹤远施施然落座在林安然左手边。
直到今天，林安然才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什么叫压力山大！
林安然安静如鸡，呼吸轻轻的，要命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鹤远气场太强，她这一片位置的同学突然发现沉默是金的珍贵，比往日还要努力学习，个个眼睛都要钻到本子里去，喜欢找她讨论问题的于静连头都没回一下，很没朋友爱地抛下了她。
林安然：“……”
“小林，我能看看你的笔记吗？”周鹤远很随意地问了句。
林安然轻轻吐口气，把手里压着的笔记本推过去：“可以，周先生你看吧。”
周鹤远侧头看她，两人四目相对，林安然快速眨了下眼，微微一笑。
“字不错，你练过？”周鹤远翻开她的笔记本，看着上面俊逸秀丽的字。
林安然稳如老牛地回答：“练过一点。”她还特意写丑了点。
因为字好看，所以王叔李婶于静他们有过问她是不是练字了，一开始林安然还担心她和原主字迹不同有露馅风险，但仔细翻看原主回忆，发现原主好几年没动笔写过字，以前的作业本当废品卖了，即使有人发现她的字变化大，也能用她私底下偷偷练字搪塞过去，谁还能追根究底呢？
她练
字也有天赋，嘻嘻。
前世林安然爷爷喜欢书法，她从小被爷爷抓着练字，她能耐得住性子一笔一划练，所以写得一手好字。
“五哥，我觉得安然姐写的字比你写的好看，好看一万倍！”周韵雪不甘寂寞地探头过来说。
林安然额头都要冒出黑线来：“韵雪，你太夸张了，周先生的字也很好看。”当然，她的字比他的好看这点是肯定的，就是这么自信！
“安然姐你干嘛谦虚啊，五哥六岁开始练的字，你练了没几年吧？你比五哥厉害，你更有练字天赋。”周韵雪重重强调“几年”。
林安然尴尬地动了动，不巧了哈，她上辈子也是六岁开始练字，她比周鹤远早出生一天，也就是说，两人练字时间相差不大，她也练了十几年，她天赋真的没有那么高，呵呵。
“呃……老师来了，要认真听课。”林安然眼尖地看见老师跨进教室门口的一只脚，立刻两手摆在课桌上，坐得端端正正，俨然一副乖学生等着老师上课的模样。
“笔记本。”周鹤远把本子递回去。
林安然赶紧接过，拿出十二分精神上课，再也没精力摸鱼了。
这一节课是林安然上得最精疲力尽的一节课，幸好熬啊熬，终于结束。
周韵雪：“安然姐，这节英语课挺有趣的，老师讲的跟我们学校老师讲的不一样。”
林安然：“你们主要是要准备高考，重书面，我们上的课更注重口语培训，更注重实用。”
“安然姐，英语老师夸你最多，叫你起来回答问题次数最多，你好厉害啊！”周韵雪看林安然的两眼闪闪放光。
“我还要继续努力，”林安然笑笑，忽然问，“韵雪你明晚还来夜大吗？打算上其他什么课？”
周韵雪：“五哥让我好好学英语，我明晚还跟安然姐你一起上英语课。”
还来？！
林安然呼吸一滞：“哈哈、哈，是吗，也对，英语能学好，还是要好好学哈哈。”
周韵雪：“我跟着安然姐就好啦！”
林安然：不要哇……
夜大不是林安然开的，她还能反对吗？那必不可能。
爱咋咋的，她选择摆烂好了。
翌日，林安然跟着李婶准备去开工，才从王叔那里得到一个通知——周先生即将去香江出差，两天。
林安然高兴得想放鞭炮庆祝，她欢呼雀跃：“希望周先生一路顺风！”
李婶笑道：“周先生还没出门呢，这么早说啊。”
“嘻嘻，早点说晚点说，效果一样好。”林安然拍拍手。
李婶：“也是，只是不知道周先生去香江出差后，是回来深市别墅，还是又去其他地方出差。”
林安然提醒道：“周小姐还在别墅住着。”上班时间，她还是习惯叫周韵雪周小姐。
“对了，周小姐还要在别墅住三天。”
“到时候别墅估计还会迎来新客人。”林安然说。
周鹤远去香江出差，没人管的周韵雪打算放飞自我，结果即使周鹤远不在，也能压住她，周韵雪仍然要乖乖的，她不想被周鹤远派人送回京市。
“如果我爸妈不来接我，我就不回去了。”周韵雪是这样跟林安然说的。
比起不认识的人，林安然选择支持周韵雪，父母子女之间的关系，有时候也能是一种复杂博弈关系，她前世跟亲生父母的关系很微妙，但她有爷爷奶奶管教养大，性子早早独立，并不稀罕父母那点不真切的父母爱，所以父母对她的影响微乎其微。
周韵雪的情况与她的大大不同，周韵雪不是没得到过父母关爱，但她父母把对她的这份关爱逐渐分到她那位表妹身上。
“云珊珊真的好奇怪，她有自己的家，却总是不回去，一直住在我家，安然姐你知道吗，云珊珊住的房间原本是我的，一开始我妈说让她暂时住住，结果她一住一个月不肯搬走，我闹着要回自己房间，我妈却说只是一个房间，让我不要小气，要我选另外的房间，把我的房间留给云珊珊！”
林安然直言不讳：“这样做很过分，这不是一个房间的事。”
周韵雪一瞬间只觉得找到了组织，激动地拉着林安然的手：“对啊，这不是一个房间的事！但我爸妈他们不懂，他们都说‘只是一个房间’‘当姐姐的要让着妹妹’，狗屁！我就是小气又怎么了？我的东西不经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啊，我懂我五哥了。”
“噗嗤～你怎么联想到周先生身上的？”林安然好笑不已。
周韵雪认真分析：“五哥的东西无论大小，是他的，就是他的，未经允许，谁碰了，谁就得倒霉，他从小就霸道，原来我也跟五哥一样，不过，我的能耐比不上五哥，五哥说不让别人碰，谁也不敢未经他允许动，我呢，反正我爸妈他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林安然见她面露沮丧，说：“换个角度想，你的东西是你父母给你的，也就是说，你的东西属于你父母，你的一切都要依赖他们，所以他们想怎么对你，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给出去的东西也能收回去，房间同理，但要是那个房间是你自己赚来的，他们不能未经你允许送给别人，你有决定房间去向的权利。”
周韵雪倏然抬头，目光诧异地看着林安然，久久不语。
林安然莫名地摸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周韵雪摇头，面上纠结，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只是想，安然姐你说的话跟五哥昨晚对我说的，仿佛是一样的，你们说都要靠自己。”接着把昨晚的话复述了一遍。
林安然听后，很开心地对周韵雪说：“韵雪，你五哥对你挺不错的，确定要自己强大起来，我们首先要靠自己，自己立起来，无论经历什么困难，都不怕跌倒。”
这些都是她爷爷奶奶对她的言传身教，正是因为爷爷奶奶对她开明的教育，所以即使两位老人家先后离她而去，林安然也不会一蹶不振，难过就痛快哭一场，哭完擦擦眼泪，重新站起来，笑着前进，世界上有太多美丽的风景等她去相遇，她不会停滞不前，困于原地。
周韵雪面露思索：“那我要好好学习，努力考上大学。”
“加油，你可以的。”林安然给予鼓励，周韵雪的条件让她有很多选择，她可以向很多人寻求帮助，周鹤远就是其中一个，所以她并不担心她。
林安然更担心自己，还有她这辈子的家人！
“小林，找你的电话，是你家人。”王叔找到林安然说。
林安然一愣，放下手里的洒水壶，在身上的围裙擦擦手，快步走过去：“王叔，是我爸妈打的吗？”
她很少联系原主家人，穿越过来后，只寄了一封信，那封信也没写什么重要内容，只把原主来深市经历的那一个月事情写下，之后没有再寄信，也没打电话回去，原主家人也没怎么联系她，这时候通讯和通信都不比未来方便，一个月一回都算频繁。
王叔：“是。”
“喂？”林安然握着电话，镇定地喊了声。
林妈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安然？是妈，你听妈说，安华安丽不念书了，深市大工厂领导来我们村招工人，人家只要有初中高中学历的，一个月能赚四五百！要不是你大嫂刚查出怀孕，你大哥大嫂也跟着一块去深市打工去！”
林安然懵了：“啊？”
林妈：“等你放假，安华安丽也放假，你们三姐弟见一见，你们在深市互相帮忙，妈更放心，你没记着家里欠债的事吧？上个月家里又还了一笔钱，很快能还清，哎，你爸要跟你说两句。”
林安然：“等——”
电话换人，林爸的大嗓门响起：“安然，闺女，别担心家里的事，你好好的就成，家里人都好着呢……”
“爸妈，你们别说话，听我说！”林安然果断打断林爸的絮絮叨叨，问，“安华安丽他们怎么不继续念书了？他们不考大学了？他
们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拿到，怎么就出来打工了？”
林爸还没回答，林妈的声音最先传过来：“安华安丽他俩那成绩，念不念一样，考不上大学！他们班很多同学去打工赚钱了，正好有深市厂子来咱村招工，有人领着，我跟你爸不用找关系送他们去打工，路上车费都省了，干脆让他们俩去报名，一报名就报上了，今天凌晨五点坐大巴车走的！”
林安然低头瞄手表，下午五点：“……”
好巧，都是五点，但一个凌晨，一个下午，完犊子，人家都已经上车那么久了！
林爸又说：“对对对，凌晨五点的车，安华安丽知道你工作地方电话号码，让他们俩给你打电话，他俩在同个工厂工作，让他俩来找你，安然记住没？”
木已成舟，林安然没再说什么，说记住了，林妈林爸两人又快速说几句话，便立刻挂断电话。
林安然把电话放回去，用手背揉揉脸颊，林妈林爸生了四个儿女，大哥林安山，原主林安然，双胞胎弟妹林安华林安丽，且不说林安山和原主，林安华林安丽上学晚，正念高二，但已经满十八岁，都是成年人，他们对繁华的大城市充满好奇，他们成绩一般，考大学够呛，而他们同龄读书人有很多初中毕业去打工赚钱的，他们村子上高中的人都少，这些打工人过年回乡，勾动很多人出远门打工赚大钱的念头，他们对大城市充满憧憬。
林家四兄妹似乎都没什么读书天赋，林安然并不是说读书一定是最好的，但读书一定是他们普通家庭最容易走通的一条路，打工现在是赚了不少钱，但未来呢？一辈子在工厂当流水工人？
林安然自知不可能立刻把林安华林安丽送回去继续念书，她没有经济能力，没有绝对的家庭话语权，他们的心野了，不知道来到深市工厂打工后，会不会觉得还是读书好？吃过打工的苦，然后决定回家更加努力学习考大学？她希望这对双胞胎弟妹会这样，双胞胎有机会重回高中校园，即使她对现在的家人没有什么感情，但她仍然希望林家人日子越过越好。
只是她现在想再多也没用，还得等见到双胞胎，才知道该怎么办，不然想再多都白搭。
“安然姐，你家里是有什么事吗？”周韵雪担心地看着林安然。
“没事。”林安然摇摇头，没再继续想，也没把事情说出来，顾及别人之前，她自己且还有一身事情要忙，先照顾好自己，这才是最关键的。
周韵雪：“好吧，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安然姐你跟我说。”
林安然温柔一笑：“好，谢谢韵雪。”
忙起来时间会过得很快，两天时间短得很，周鹤远昨天晚上才回来，但这并不影响他每日规律作息，今天一早，他如往日那样早起晨练，吃早餐。
“你没跟小叔小婶打电话？”周鹤远瞥了眼埋头吃吃吃的周韵雪。
周韵雪撇嘴：“他们也没给我打，”她顿了顿，期期艾艾地说，“五哥，要是他们把云珊珊一起带来，你会让她住你别墅客房吗？反正我先说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出我现在住的客房。”
林安然耳朵动了动。
周鹤远：“别墅区外面有酒店，小叔小婶可以住那里。”
周韵雪立刻咧开嘴笑：“让他们住酒店去。”
周鹤远：“你明天跟他们回京市。”
周韵雪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但周鹤远无视之。
新客人来周鹤远别墅还是午饭前这个时间点，周鹤远同样从公司回来，不过这一次他只派公司另一辆车去火车站接人，他自己没去，能回来一起吃午饭还是他尊重长辈的缘故。
自从听了周韵雪的各种“介绍”，林安然一直挺好奇周韵雪父母和被周韵雪挂在嘴边的云珊珊，现在得见真人，也没太大情绪起伏，大家都是两只眼一张嘴。
云淑娟一下车立刻走进来，精准无比地找到周韵雪，紧皱着眉头，哒哒哒快步走过去：“韵雪！”
周韵雪迟疑地站起来，只来及喊一声：“妈……”
云淑娟便冲动地打断她，手指着她骂：“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这么不省心？！我跟你爸说你两句，你就要死要活，离家出走！你为什么总要跟我对着干？我都是为你好，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好了好了，淑娟，韵雪肯定知道错了，你消消气，”周文辉忙跟过来劝解，“韵雪，快跟你妈服个软，你保证以后不乱来，这事就过去了。”
“大姨，表姐肯定也很难过，她也不想的。”云珊珊收回打量的视线，说了一句话。
周韵雪怒视着云珊珊：“关你屁事！假惺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离家出走！”
云珊珊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掉下来，哭得好不可怜：“对不起，表姐，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你说，我会改的……”
又是这样！
周韵雪只觉一团火气升腾起来，无法发。泄，憋得她难受：“只要你从我家滚出去！”
林安然看见王叔走过去，打算插手，但他仍然没来得及。
“啪！”
这一声响后，整个别墅安静得落针可闻。
“妈！你为了云珊珊打我？”被巴掌扇红半边脸的周韵雪倔强地仰着下巴。
云淑娟愣愣地看着发疼的手掌，又愣愣地看着周韵雪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嘴唇动了又动，却发不出声音。
“好！好好好！你让云珊珊当你女儿去！我成年了，以后我搬出你们家，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不用你们管我！”周韵雪愤怒着，大声怒吼，“你满意了，云珊珊，你又有一对爸妈了，满意了吧，滚，滚出我五哥家！”
没想到只是短短一分钟，客厅便发生了这般震撼的事，林安然几人都傻眼了。
林安然真想大喊一声“周先生你快回来”或者“王叔你快想想办法”！
可能是她心里呐喊得太大声，周鹤远竟然真的立刻出现在别墅门口：“小叔小婶不是来接人，而是专门来我这里打韵雪？”
云淑娟和周文辉看到周鹤远，面上非常尴尬，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跟这个侄子说什么。
周鹤远下逐客令：“看来小叔小婶你们不饿，王叔，把人送去酒店。”
王叔恭敬地微微弯腰：“是，周先生。”
被云淑娟拧了一把腰间肉的周文辉倒吸口气，龇牙咧嘴地开口：“等等，鹤远，韵雪的事还没解决，我们不——”
“你的意思是让云女士再打韵雪一巴掌，让她脸上巴掌达到平衡？”周鹤远冷淡地打断他的话。
周文辉和云淑娟像是隔空被人“啪啪”扇了两巴掌，脸都憋红了。
一直缩在两人身后的云珊珊急了：“五哥，不是这样的，大姨姨夫是为了我才……”
周鹤远：“王叔，以后不要放陌生人进来乱喊乱叫，吵。”
林安然眼睁睁看见云珊珊眼泪流成瀑布，好吧，有点夸张了，但这位眼泪真的多，流这么多眼睛不干吗？
周韵雪在周鹤远别墅赢得了胜利，但她并不高兴，林安然动作轻柔地帮她脸颊上药，默不作声，她也不需要出声。
直到她停下，打算轻手轻脚离开，周韵雪突然睁开眼，眼睛空茫，不知落点在哪里：“安然姐，我以为我爸妈会首先关心我，问我害不害怕，我没想过让他们选我还是选云珊珊，我只是想，他们会担心我在乎我，但只有责骂，只有让我服软，他们能处处关心照顾云珊珊，为什么不能那样对我？我真的是他们的女儿，不是哪个垃圾桶捡来的吗？云珊珊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
林安然目光复杂，她想到前世的自己，她父母在她幼年离婚，又很快另找伴侣结婚，她有同母异父和同父异母的弟妹，她父母对他们很好很好，却对她视而不见，仿佛没有生过她这个女儿，但是，她又幸运地拥有爷爷奶奶对她全心全意的爱。
没有哪个孩子
不渴望父母的爱，父母的爱是别人代替不了的，她也有过那个阶段，也曾为此难过伤心，幸而她从不曾怀疑自己，她在成长期有得到足够滋润自我的爱，她值得被爱。
“韵雪，你要相信，你很好，值得被爱。”林安然摸摸周韵雪的脑袋，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周韵雪用力地吸了下鼻子，笑了又哭了：“安然姐，你说得我想哭。”
林安然：“没关系，想哭就哭，只能我知道，周先生都看不到，还有，出了这个门，我记忆可以清空的。”
“记忆怎么会清空？”周韵雪说着又哈哈一笑，继续吸吸鼻子，带着浓重鼻音说，“至少，至少五哥是站我这边的，五哥更喜欢我吧。”
“当然啦！”林安然充分肯定这一事实。
周韵雪头埋在被子里，断断续续地说：“早知道……我让五哥安排人……送我回京市好了……不用他们……我不该……期待……”
林安然见周韵雪安静下来，这回真的轻轻走出她房间去，又轻轻合上房门，周韵雪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周先生。”她轻声叫道。
周鹤远站在三楼走廊处，闻言，转身望过来：“她怎么样？”
林安然叹了口气：“其实不太好。”
周韵雪脾气倔，她母亲云淑娟是同款脾气，两母女一言不合就会吵起来，云淑娟甚至对周韵雪动手。
周鹤远：“辛苦你了，小林。”
林安然摇摇头，顿了下，没忍住问：“周先生，韵雪怎么回京市？你会安排人送她回去吗？”
周韵雪正处在高三的关键时刻，她父母对她却不是小心翼翼地当宝贝爱护，很难说她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鹤远：“由她自己决定。”
林安然一听，放心了：“这样挺好的。”
周韵雪没有拖拉，晚上她已然做出决定，她不会跟云淑娟三人回京市，回京市后，她会搬出去，住到祖父母家：“我要转学，原来的学校离爷爷奶奶家远，我浪费了很多时间，今年高考赶不及，我要复读一年，我要考个好大学！”
“没钱我可以赞助你。”周鹤远提出帮助。
周韵雪摇头：“我的压岁钱零花钱都攒着，还有、他们给我钱，我就拿着，不给，我也不会问他们要，我成年了，我以后要靠自己。”
林安然觉得周韵雪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她仿佛没有在被拐被救后长大，反而是在与父母的抗争中成长，令人感到心酸，也有欣慰。
周韵雪第二天一大早坐车离开，离开之前，她与别墅的人一一道别，她最舍不得林安然，抱着林安然不放手：“安然姐，你别忘了我，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天天打。”
林安然拍拍她：“可以，但别打得太频繁，电话是周先生的，我怕打电话多了，周先生要我交电话费，哈哈。”
周韵雪前脚离开，云淑娟三人后脚找上门，门都没进，被告知周韵雪已经回京，灰溜溜地离开。
林安然调整了一天，还有点不适应，朋友离开，总是需要缓缓，才能恢复过来。
但有人离开深市，也有人初来深市，为深市的繁华震撼动容。
半个月后，林安然接到林安华和林安丽两人的来电。

第17章 你今天出门交到新朋友了……
周日，是林安然固定的休息日，因为距离林妈林爸那一通电话已经过去半个月，但她还是没接到双胞胎来电，所以她打算打电话回家，问林妈林爸要双胞胎的联系方式。
结果林安然没来及打回去，先接到双胞胎打给她的电话。
“喂！姐，是我。”
林安然反应了一会儿，才犹豫地说：“安丽？”
林安丽清脆的笑声立刻传过来：“安华也在我边上，姐，长话短说哈，电话是厂里的，我们排队好久才等到，等半个月后，我和安华领到工资，放假就去找你玩。”
“你们、工厂怎么样？”林安然说话很是不自然，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双胞胎说话。
林安华在电话那边大声回答：“姐你放心，电子厂好着呢，我俩每天还加班，加班有加班费，一个月能赚好几百，我俩都想努力赚到五百，比留在老家种地好多了！”
林安丽也跟着附和，说他俩现在好得很，工作很有盼头，双胞胎反过来问林安然好不好。
林安然只能回道：“挺好。”
就这样短暂交流几句，林安然在电话挂断之前问他们电子厂地址和联系方式：“我去找你们？”
林安丽说了地址，却反对：“姐，我和安华今天加班，你来找我们我们也没空见你，还是等我们领到工资，我们去市中心玩，我俩花钱请你。”
林安然挑了下眉，说：“好吧，我等着。”
原来林家四个兄弟姐妹中，最小的林安丽反而是最有主意的那个，原主被离婚时，林安丽率先冲上去把原主前夫揍成猪头，也许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林家四个孩子都很懂事勤劳，林妈林爸把孩子教得很好，但眼界有限，四个孩子说不念书，也由着他们去了，他们常说有手有脚，只要吃苦肯干，饿不着肚子，他们想不到孩子未来这么遥远的事情。
看着抄录在小纸条上的地址，林安然摇摇头，双胞胎既然喜欢加班，那就让他们先努力加班去，她不会苦口婆心劝人回头当圣母，双胞胎接受社会毒打，才知道哪个选择更好，她眼巴巴凑上去劝人回去上学，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吃力不讨好。
林安然把小纸条收好，回房间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藏钱在身上时又忍不住拿出存折看看，现在她存折已经存进一千五百块，上个月工资加倍有一千，额外加两百奖金，她把之前的存款分出三百块加进去，随身留着几百块，这样足够了，她没什么需要花大钱的地方，她想花大钱在深市买房子，但钱少少的，只能想想。
“赵叔，谢谢你给我留的早饭。”林安然拎着包走去厨房，正好大家在一起吃早餐。
王叔见林安然坐下来，便关心地问她：“小林，你家里没事吧？”
林安然想了想，如实说了林安华林安丽两人的情况，王叔会及时了解关心下属情况，虽然林安然他们这些员工的家庭情况跟别墅工作无关，但王叔工作尽责，对周鹤远这个老板负责，他招聘员工要看员工个人情况，这个情况自然包含家庭情况。
林安华林安丽到深市电子厂打工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林安然之前不说，只是觉得没必要，但王叔问起，她直接说出来更好。
王叔点点头，没有多问别的，只说：“希望他们工作顺利。”
林安然笑笑：“目前看来，挺顺利的，他俩还说领到工资要带我去市中心玩。”
“所以，小林，你弟弟妹妹辍学来深市打工了？”李婶问。
林安然：“是这样。”
李婶看着林安然，便是一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及时住口，转而说：“你们三姐弟在深市，也互相有个照顾。”
林安然哈哈一笑，她知道李婶在纠结什么，李婶是个热心人，又因为关心她，才会纠结犹豫。
“李婶，我自己都在努力学习英语，未来还想考好大学办的夜大，我知道学习的重要，所以我的想法是劝我弟妹回去念书，试试考大学，不过我现在还没见到他们人呢，我跟他们打电话，听出他们对深市正新鲜得紧，今天放假还主动报名去加班，他们说他们在电子厂分到的工作很简单。”林安然无奈摇头解释。
李婶脸上纠结一扫而空，笑道：“是了，你自己每天努力学习上进，哪会落下你弟弟妹妹，要我说，还是念书考大学好，念大学出来能找的工作更好更轻松，打工是能赚钱，但哪可能不辛苦？我家两个小的，要是跟我说辍学去打工，我腿都能给他们打断了。”
林安然想到林妈林爸，这两位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林妈林爸也知道考大学的好处，只是林家四兄妹似乎不是读书的料，所以林妈林爸没有砸锅卖铁都要供孩子上大学的念头，更不会逼迫孩子学习，考不上大学，再怎么砸锅卖铁都没用，而林家一
家并没有那么重视学习，更没有那个家庭学习氛围。
“考大学，才能找个坐办公室的工作，我家两个没一个要跟我学厨的，我也不逼着他们，他们没这个天赋，让他们好好学习吧。”赵大厨也来凑热闹。
丁叔看向林安然说：“小林，能劝的话，你还是要好好劝你弟妹，做什么都要多读书。”
林安然点头，她早已经想好要怎么做。
如果双胞胎体验过进厂当流水线工人的辛苦，仍然觉得当工人比读书好，林安然还是会劝他们，她只劝两次，但事不过三，她不会再劝第三次，她只会转变思路，告诉他们，赚钱后不要乱花，把钱攒着，有可能的话贷款在深市买套房，等未来房价暴涨，他们是深市有房一族，有房有底气，或者他们可以攒钱回老家省会买房，总之，买房吧，手里有资产，总好过把钱花光光。
“赵叔，你知道哪里的蜂蜜比较好吗？”林安然想到今天出门要买的东西，看向赵大厨。
赵大厨来了精神：“你要买蜂蜜？我知道好几处，最好的蜂蜜还是野生蜂蜜，但更贵，你要这种吗？我给你说几个店铺……你去报我名字就行。”
“谢谢赵叔，我记下店铺名了，我要买最好的野生蜂蜜。”林安然买蜂蜜用在她自己身上，当然要用最好的野生蜂蜜，芦荟蜂蜜胶效果好，少不了蜂蜜的作用，因为周鹤远喜甜，别墅常备着最好的野生蜂蜜，正好，方便她蹭老板便车了，嘻嘻，感谢老板。
“小林。”
林安然欢快的步子一顿，赶紧端端正正站好，微微抬头看向周鹤远：“周先生，早上好。”
周鹤远看着她换上自己的衣服，还有手里拎着的包：“早上好，你要出门？”
“是啊，今天周日，夜大那边有课，”林安然因为周鹤远几次陪周韵雪去夜大，跟他接触大大增多，所以她面对他时多了一点自然，也敢笑着跟他多说一句，“周先生今天放假，要好好休息。”
周鹤远目光落在她的笑眼上：“你今天也放假。”
林安然自我调侃：“因为我是差生嘛，落后太多，只能奋起直追，我今天不是全天都去上课，我出门也是去玩的。”
周鹤远问：“跟你一起上英语课的那位同学？”
林安然一愣，点头：“是她。”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周鹤远说。
林安然脚步轻飘飘地走出别墅，一脸莫名其妙地回头看周老板的漂亮别墅，周鹤远这么关心她一个小小保姆，要不是她大概了解周鹤远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要以为他对她有点啥啥不可言说的想法。
但不可能，肯定是周先生关心员工，而且因为她小小地帮助过周韵雪，两人又刚好在别墅客厅遇到，周老板不会无视她一个大活人，才会礼貌地停下来跟她说两句话而已。
对，就是这样。
想通的林安然瞬间心情舒畅，不是她轻视自己，她从来都很自信，而她脑子一直很清醒，以她现在的情况，难道还要要求别人必须通过外在看到她内心的美吗？当然，她不是说她外貌丑，她现在是显老了点，黑了点，但还是很好看的！
但她自己做不到透过外表看到别人的内心美，因为她是个颜控，她看男人首先看颜值，看得顺眼的，才有可能有下一步，她上辈子念重本，希望找的另一半有大学学历，这样更可能有共同话题，没错，她观念就是又俗又普。
她承认，周鹤远的颜很对她胃口，如果她现在没有为钱发愁更没在周鹤远手底下打工，估计她早就猛猛追上去表白，追不追得到人另说，试一试呗，没成功？那就结束，把眼睛转向更大的森林。
这些想法在林安然脑子里转瞬划过，不留痕迹，比起那些情情爱爱，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赚钱。
“安然，赚钱真的好难，总是听我妈说谁谁谁摆摊一天赚一千，赚两千三千，一个月赚五万什么的，我当时想，钱怎么这么好赚？难道大家是在地上捡钱吗？”于静小声叹气。
林安然眼睛一亮，笑说：“哪里有钱捡，于静你记得带上我去捡。”
于静一愣，哭笑不得地看着林安然：“我长这么大一分钱都没捡到过。”
林安然：“哈哈哈～”她笑够了，见于静瞪着她，慢慢止住笑声，“你妈跟你说这些，是想也去摆摊吗？”
“唉，不知道，我们那个工厂不是一个月都没发工资了吗，好多工人找厂领导闹，结果连领导的面都见不到，还有工人偷厂里衣服卖，被保卫科的捉个正着，人家也不怕，说不要工资，他卖东西的钱抵工资，这又闹了一场，估计好多工人心里有想法，我现在的工作都不好做了，我妈怕哪天工厂倒闭，全家喝西北风。”于静解释。
林安然奇道：“你们家都在这个工厂工作？”
于静摇头，眉头皱着：“我哥不是，但我，我爸妈，还有我嫂子都在工厂工作，真想不到服装厂会这么难做，上一年我们厂还能接不少单子，过年时分到的福利也好，结果今年一开年……好像一下子不行了，这个月情况越来越严峻，一个单子都没有，再不开工，车间机器都积灰了。”
林安然记得九十年代有下岗潮，国营工厂难以维持，很多私人工厂开起来，服装市场竞争尤其激烈，国营服装厂跟不上时代潮流，办不下去，被淘汰也许是必然的。
“如果你做不了什么，你可以好好学习英语，掌握一门技能，多一条路。”林安然更没什么好办法，她的工作都是林妈林爸托关系给她找的。
于静：“我爸妈他们也让我好好学英语，工厂的事不要管，更不准偷拿工厂东西，我们家只是服装厂的普通工人，领导层的事是我们普通工人插手不了的，上面有决定，只会通知我们。”
林安然：“对，确实是这样，领导的事轮不到普通工人烦心，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没了这条路，总能找到别的出路。”
林安然两人上完英语课，一起离开夜大，林安然领着于静去租书店：“怎么样，你没来过这里吧？”
于静十分惊讶：“没想到书巷尽头有间租书店，好可惜，我以前竟然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这里可是个又能放松又能学习的好地方。”林安然对她眨眼一笑，为朋友安利一个宝藏租书店，让她很有成就感。
于静一头沉浸进租书店里，林安然开心一笑，她来到经常来的书架面前，却发现已经有了一个人，定睛一看，有点眼熟，没等她回想起这人叫什么——
“林小姐，好久不见。”
林安然看到他对她笑，立刻想起那个夜晚：“唐先生？”
唐睿：“幸好林小姐没有忘记我。”
其实林安然真的把人抛到脑后了，毕竟仅仅是一面之缘，她眨眼掩饰过去：“我还记得我现在站在许老师周老师的租书店。”
唐睿一怔，看着林安然，脸上笑容更大了些：“放心，就算林小姐你忘记我，外公外婆也不会把你赶出租书店，在这里，你比我这个外孙更受欢迎，按照他们的说法，你是来看书的客人，我就是个可有可无能被随便换掉的搬书工。”
林安然被逗笑了：“唐先生说话真有趣。”
“真话，不骗你，外婆常跟我提起你，外公也喜欢你，说你勤学上进，以前耽误了，不然肯定是考大学的好苗子。”唐睿很认真地说。
林安然头下意识转向租书店门口，但有书架挡着，看不到两位老师，只能又自然转回去，笑道：“看来我这个半路学生在两位老师心里评价很高，这样我能更放心去请教他们问题了。”
唐睿：“你去请教他们问题，他们肯定很高兴，之前要不是我妈我舅他们不同意，他们肯定接受返聘回学校教书，他们一直闲不下来，虽然开了这间租书店，但还是不太适应悠闲的生活，现在他们学你一样去夜大上课学画画，每天很精神，外婆说是你鼓励他们去夜大的，我妈他们很高兴，说得谢谢你，他们觉得教书耗费外公外婆心力，希望外公外婆能开心享受退休
生活。”
林安然连连摆手：“没有，我就是说了说，上夜大学习不分年纪，主要是许老师周老师他们自己想去学新知识，唐先生，我去那边，不打扰你了。”她选好今天要看的书，指指桌椅那边，她看到于静时不时抬头四处看，肯定是在找她。
“好，林小姐你有不懂的可以找我，虽然我没有几十年教学经验，但学过这些知识。”唐睿看着林安然，真诚地说。
林安然连连点头，谢谢他。
见到林安然，于静立刻无声地挥挥手，林安然轻盈又快速地坐在她身边的空座位上，两人没有出声打扰别人，互相笑笑，林安然已经看到初中教材，于静拿着本外国名著在看。
林安然两人在租书店度过上午剩下的时光，中午出去小吃街觅食。
走出租书店，林安然领着于静走去小吃街路上，思考中午吃什么，牛肉面她好久没吃了，有点想念，但卤猪脚也很香，还有……
“安然，刚才跟你打招呼的男人是谁？”于静问。
“不然吃白切鸡诶、谁？”林安然手指点了下嘴角，侧头看于静，见她两眼都写着“八卦”二字，回头看了眼租书店门口，恰好看见唐睿的背影，“你说唐睿？”
于静：“原来他叫唐睿，人长得挺帅的，有点像香江一个男明星，最近电影院有他的电影上映。”
唐睿长得浓眉大眼，是很周正大气的长相，会让人觉得他很可靠，不过林安然更偏好周鹤远潇洒俊美这一款帅哥。
虽然有所偏好，但林安然有欣赏各种美的优点：“人确实长得帅，像哪个明星？”
于静干脆说：“我们吃完饭，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
“好啊，去吧去吧，看电影！”林安然拍着手，欢欢喜喜地笑起来，是了，她怎么忘了看电影这个娱乐活动？穿过来她没怎么玩过，主要是她一个人有太多事情忙，单休这天也被她安排得很满，压根挤不出时间玩乐，最近她才有空闲，正好手里有点钱，还有朋友一起，好，去玩喽。
林安然两人午饭吃了顿好的，手挽手朝着电影院前进。
看着电影屏幕里的男主角，林安然给出评价：“乍一看确实有点像，两人长相都是同一类型，不过仔细看，又不像了，电影好看，打斗好激烈好精彩，演员各有各的好看。”
虽然现在电影院各种设施体验都比不上未来，但林安然觉得是另一种美好体验，就视觉上来说，是一大享受，电影里美得各有特色的帅哥美女，剧情无尿点，演员演技在线，钱花得很值。
于静低低地笑：“应该早点拉你进电影院。”
林安然：“现在也不迟，之前我都没时间。”
美美看完电影后，林安然两人逛了会儿街，于静要先回去：“不知道为什么，今早我出门时，我妈硬是要我四点前到家，我得早点回去，不然她要跟我生气，最近她脾气特别容易暴躁，一点就炸，安然，下次我们再约着玩，我们可以去香蜜湖，那边好玩的更多。”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
林安然挥挥手，转身走向发廊，她半个月没来，但李佳还是跟第一次一样，一见她便立刻热情迎上来：“林小姐，欢迎光临。”
林安然跟李佳挺熟的，主要是她从李佳这里得到不少八卦消息：“好久不见，这次我还是跟之前一样，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谢谢林小姐还是选择我，”李佳赶紧摇头，她知道林安然喜欢听八卦，自然而然地聊起商业街最新消息，“对面那家发廊被查了，有个客人跟发廊一个理发师不清不楚，原配带着一群人来打人，直接把人打进医院，客人和理发师两个还住着医院呢，接着公安……”
林安然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连眉头都不动一下，发廊，在这个时代在某些人眼里，等同于某些特殊场所，李佳工作的这家发廊，是一个女老板开的，老板只招聘女员工，正正经经开门做生意，如果有不正经的客人对发廊员工动手动脚，老板会亲自上阵把人揍出去，真揍，老板打人很厉害，堪称这条街大姐头，并拒绝不正经客人再次登门消费，这样做虽然损失了一些客人，但却也多了不少新客人。
林安然很满意这家发廊的服务，她只想正经理发护发，不想看别人搞七搞八，所以她是回头客，虽然她现在变成半个月来一次，但她是这家发廊的忠诚消费者：“那发廊怎么还不关门大吉？”
李佳憋住笑：“林小姐，这话不能让对面发廊的人听到，那老板有点人脉，有几个打手，他们下手黑。”
林安然很听劝，并手动给自己嘴巴拉上拉链：“我什么也没说过。”
“对对对，我什么也没听到。”李佳非常配合。
林安然又被李佳按得头皮舒服透顶：“凭你这门按摩手艺都可以去开店。”
李佳笑得合不拢嘴：“林小姐，你太看得起我了。”
林安然神清气爽地从发廊出来，买齐需要的东西，走出商业街，又走过好几条街，靠着赵叔的名头，买到珍贵的野生蜂蜜，只是她没想到会跟进店的唐睿碰面：“唐先生？”
唐睿惊讶地看着她：“林小姐？你来买蜂蜜？”他看到她提着的一小罐蜂蜜。
“小睿，你回来了？”
“妈。”
林安然：“？”
唐睿对林安然笑了笑，介绍道：“林小姐，这家店铺是我爸妈开的，妈，这位就是外公外婆提过的林安然小姐。”
唐睿母亲一脸惊喜看着林安然，很热情地说：“好巧。”她又拿出一罐蜂蜜要送给林安然。
林安然再三拒绝，才终于成功，她立刻提出要离开，并且决定下次要去赵叔说的另一家店买野生蜂蜜，即使那家店更远一些，但她有两条腿。
“小睿，你送林小姐回去。”唐睿母亲说着，把两人一起送出店铺。
林安然和唐睿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唐先生，我要回去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现在也不晚。”林安然打破沉默，委婉拒绝唐睿送她。
唐睿摇头：“不远我更要送你回去，林小姐，母命难为，我怕这么回去今晚要被赶出家门。”
林安然只好同意：“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走路快。”
林安然和唐睿都是健谈的人，两个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意外没冷场，反而很有话题聊，一路闲聊回到别墅区，唐睿有点惊讶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爽朗一笑，坦坦荡荡：“我在里面打工，当保姆，工资高，工作轻松，老板好相处，同事很照顾我。”
唐睿对她说：“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没工资，在家里吃父母的，邻居说我大学毕业不要国家分配的工作，念书念傻了。”
两人相视一笑，处起来真有点像朋友了。
“有辆车从里面开出来了。”唐睿提醒她注意。
林安然背对着别墅区，闻言转过身一看，看到熟悉的豪车：“是我老板的车。”
唐睿：“你要做什么吗？”
“不用，老板看不见我的，我当棵路边的树就行。”林安然开玩笑，她知道这辆豪车会流畅地从她眼前驶过去，她是有经验的保姆了。
但林安然万万没想到，老板的豪车竟然在驶到她身前时停下来，并且，车后座车窗缓慢降下，周老板俊美立体侧脸露出来，林安然面色一端，老板停车，可能是车出问题，但在她这个员工身前停下，可能不是车出问题，所以——老板有事找她？
林安然弯腰看着车后座坐着的人，兢兢业业地询问：“周先生？你有事吩咐我？”说吧，周先生你要我在休息天加班做什么事，然后你要记得给我加奖金！
林安然眼睛无比闪亮，她相信她闪亮的眼睛一定能传达出她的意图——周先生，奖金，拿来吧！
周鹤远转头，目光深远地看着林安然的脸，特别在她眼睛上停留：“你今天出
门交到新朋友了？”
林安然眨眨眼：“啊？”
奖——金？！

第18章 周鹤远说一起回去
林安然反应极快，她扭头看到唐睿自觉避开这里，想到出门时与周鹤远的谈话，她怀疑老板是在怀疑她欺骗他信任，忙举起手里蜂蜜罐，解释道：“周先生，这罐蜂蜜是我在唐先生家店铺买的，来自赵叔的大力推荐，唐先生是租书店许老师外孙，我俩今天第二次见，碰巧撞上了，不过，现在我们应该算得上是新朋友。”
周鹤远修长手指微曲：“恭喜。”
林安然想到今天与唐睿接连见面的事，除开唐睿母亲热情要送她蜂蜜的事，都不错，便露出个笑容：“今天我跟唐先生确实挺有缘，上午在租书店见面不算，下午去买蜂蜜的店铺竟然还是他父母开的……咳，所以周先生你停车，是有事吩咐我办吗？”
意识到她话说多了，林安然立刻改口，目光灼灼盯着周老板。
周鹤远微抬起头看她，说：“书言想约你和丁叔看兰花，让我问你哪天有空。”
“郭先生吗？”林安然想到免费借书给看的好人二号，一口应下，“只要不在我夜大上课时间就好，周日的话，我也能腾出时间，不过还是先看丁叔时间。”
“他借你们的书看完了？”
林安然：“我看完了，丁叔也快了，随时可以把书还给郭先生。”
周鹤远：“他不急。”
“哦哦好的。”林安然点头又点头，睁着一双黑亮亮的眼睛看着周老板，等他的下文。
周鹤远：“没了。”
一直提着口气的林安然眨眨眼，她微笑，小幅度挥手：“好的，周先生一路顺风，”她还友好地对前面驾驶位的方杰挥挥，“方哥，慢点开车，安全为上。”
方杰从后视镜看到林安然，点头应下。
“小林。”
林安然正脸面对着周老板，表示她在认真倾听。
周鹤远对她说：“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林安然嘴角泄露出笑意：“周先生，我离进入别墅区只差一个签名，安全绝对有保障。”
周鹤远颔首，车窗缓慢升上去，直到把车里的人完全遮住，林安然目送豪车驶远，才转身：“唐先生，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唐睿却摇头说：“送你回来是我的荣幸。”
林安然发现她今天挥手的次数特别多，现在她又在跟唐睿挥手告别了：“那有机会下次再见面。”
跟唐睿交朋友相处挺舒服，林安然不排斥下次再见到他。
“一定会再见的，我这段时间常驻租书店，重力活都被我抢占了，幸好我还有一身力气，好歹能派上点用场。”唐睿笑着自我调侃。
林安然哈哈一笑，签名进别墅区，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又突然停下，回头，看见唐睿还没走，她只好又用力挥挥手，无声喊他回家去。
唐睿也学她一样挥手回来，两人各自转身离开。
回到别墅，傍晚不那么激烈的阳光正适合搬兰花出来晒晒，兰花在房里待久了，也要有机会出外面放放风，林安然看着属于她的四个盆栽，自信又得意地两手叉腰：“我养的兰花和芦荟长得超好！超棒！”
无人能及，嘻嘻，她超牛的！
自从知道林安然只有二十二岁，丁叔几个人看她像看自己孩子，眼里有种慈爱：“确实，小林，你养的三株兰花长势极好，芦荟更是这样，我为周先生养的这盆君子兰不如你养的。”
林安然讪讪一笑，她是有外挂作弊，但她转念一想，有外挂也是她实力的一种，她花在四个盆栽上的时间精力一点不比别人少，她有金手指，也得好好努力把金手指用好，还借着金手指提升自我知识技能。
“丁叔，周先生说郭先生想约我们一起看兰花，郭先生应该是想看我们把兰花养得怎么样，你哪天有时间？”林安然转移话题。
丁叔：“我什么时间都可以，看小林你的时间吧。”
林安然想想，说：“那我们跟郭先生时间都对得上，其实不用特别约哪一天，像之前那次就行。”
照顾完三株兰花后，林安然又把它们搬回房间，割下一片芦荟叶子，拿出准备好的工具，开始制作芦荟蜂蜜胶，她是现制现用，消毒方面没那么严谨，制作工具干净即可，虽然这辈子才跟周韵雪制作过一次，但上辈子她经验丰富，所以很快得到小半罐芦荟蜂蜜胶。
“这样就好了？”李婶只是出去房间一会儿，她出门时林安然开始取叶肉出来，没想到她回来，芦荟和蜂蜜变成了芦荟蜂蜜胶。
林安然把玻璃罐子放在小书桌上，去房间自带的卫生间清洁脸和手脚，一边笑着回道：“做这个不需要太多复杂的步骤，我自己用的。”
李婶好奇地看着林安然把脸脖子和手脚等涂抹上芦荟蜂蜜胶，问：“小林，你以后要不要试试鸡蛋清加蜂蜜？还有黄瓜片敷脸，一边敷一边吃那种。”
“噗～”林安然赶紧压住笑意，但一想到李婶描述的画面，还是觉得很好笑，“黄瓜片敷完脸不好直接塞嘴里吧？”
李婶很严谨：“要拿去洗一洗，晚上又能炒一道菜，这样不浪费。”
林安然肩膀抖啊抖，差点没把自己憋坏，脸上刚敷好的芦荟蜂蜜胶都要笑掉了：“哈哈哈，以后我有机会可以试一试哈哈、李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能逗人笑？”
李婶也乐，提醒林安然说：“小林你以后要是试用鸡蛋清和黄瓜片，记得躲着点老赵，不然他能念到你耳朵起茧，说好好的粮食被糟蹋了。”
林安然整个人歪靠在床上，支撑起自己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因为笑而发抖的身体：“那我得对赵叔说我买野生蜂蜜是用来冲水喝的，不能让他知道我还用来敷脸。”
“成，我给你保密，”李婶很乐意配合，又说，“蜂蜜冲水喝能养身体，你多喝点，保养嘛，是从内到外的，回头我也买点送回家去。”
林安然把蜂蜜罐子从抽屉里取出来：“李婶，你闻闻，这个野生蜂蜜真的很香。”
李婶凑过来，鼻子动动：“味道很正。”
林安然顺势和李婶两人一起空口吃了点蜂蜜，整个人都好像跟蜂蜜一样变得甜蜜蜜起来，反正她现在很甜，从里到外都是。
第二天，林安然比平时起床时间还要早十分钟起来，她没赖床，睡裙都没换，直奔卫生间，打开灯，第一时间照镜子，一张脸快要贴上镜子，看清镜子里的脸，嘴角立刻咧开成灿烂的笑容，好好好，脸蛋白了点，皱纹淡了点，重点“川”字存在感又降低了，哈哈哈！
林安然又开始数皱纹减没减，哦哦哦，没减，很正常，起效慢是这样的，但有效果就是最棒的，比她前世用的贵价护肤品好用太多了。
林安然欣赏够自己的脸后，刷牙洗脸，手跟脸接触时，两者都让她感觉自己软乎乎的，脸蛋还有点滑溜溜。
李婶发现林安然起得比她还早后，十分惊讶，等林安然指着自己的脸问：“李婶，你没发现我脸上的变化吗？”
李婶反应过来林安然早起的原因，霎时哭笑不得，不过她还是认真看了看：“没变化啊，不过小林你确实比刚来时白了很多。”
林安然绝倒，好吧，她知道别人不会像她一样把她的脸刻在脑子里，她少掉的两道细小皱纹也不会有人知道，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李婶，你看，我今天比昨天又白了更多。”林安然两手捧着脸蛋，乐滋滋地解释。
李婶认认真真看，然后打了个呵欠，说：“好好好，又白了很多，我先去刷牙，等会我们跟平时一样先去三楼，不知道钱先生郭先生他们会在哪天有空过来别墅住……”
李婶不太捧场，但林安然兴奋不减，她坐在小书桌前，宝贝地给自己脸上抹香香，好吧，其实是抹百雀羚润肤霜，抹完后，她人又香喷喷的了。
林安然和李婶从三楼搬换下来的窗帘下楼时，碰到一身运动服准备去晨练的周鹤远：“周先生，早上好。”
嚯！
林安然暗戳戳地想，周老板今天难道赖床了  ？比平时晚出门晨练，林安然以前从未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碰到周老板，老板时间观念极强，生活作息规律得可怕，简直不是人，不愧是大佬中的战斗机。
周鹤远止步，面朝林安然两人，清朗悦耳的声音响起：“早上好，李婶，小林。”
李婶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花：“周先生，你先请。”
林安然敬业地微笑，谁也看不出她那有点坏心眼的想法。
周鹤远微点头，目光从她身上极快略过，转身，迈开修长的大腿下楼，只留给她们高大挺拔的背影。
林安然悄悄吐出口气，她绝对是夸老板，嗯，确信！
把窗帘搬到洗衣间，李婶忍不住跟林安然说：“周先生今天竟然推迟晨练时间了，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林安然：“是，我看到都觉得好惊奇，对了，李婶，周先生从来没赖过床吗？”
李婶好笑地看着总是在周日赖床的林安然：“反正我来周先生这里工作后，没见过，王叔每天工作时间准时准点的，从没出错过。”
林安然震惊地嘶一声：“能自律到周先生这样，还能不成功吗？王叔也是。”
李婶：“所以王叔是管家。”
“而我们是下属。”林安然晃晃头，她绝对做不到那样变态的自律，所以这可能是她成不了大佬中战斗机的原因，她要求不高——一头能站上风口的富婆猪猪。
当别墅只有周鹤远这个主人住着时，林安然的工作最轻松，当然，她也没机会加奖金或得到工资加倍，只能老老实实领每月的五百块工资，但轻松也有轻松的好，周老板在饭厅吃早餐，她忙中偷闲在厨房吃赵大厨平时制作好又没吃完的小零嘴，方杰和丁叔也被她投喂好吃的，方杰是司机兼保镖，他这会儿也在厨房吃早餐，这并不妨碍林安然顺便投喂他。
丁叔：“周先生说郭先生约下周日下午登门。”
“诶？下午几点？”林安然忙问，周日早上她有英语课，下午的话，她其实更想跟朋友出门玩耍。
丁叔：“下午三点。”
林安然听后算算时间，还好，起码她可以在外面吃完午饭，再看一场电影，足够了，接受郭书言的邀请不是假期加班，他们三个约是兰友会面，互相学习养兰知识技巧，郭书言在兰花相关知识和信息上面比她和丁叔知道得更多，明显是她和丁叔占便宜。
“方哥，你看我做什么？”林安然抬头发现方杰在观察她，一脸莫名。
方杰的脸惯常没什么表情，被发现偷看也没惊慌，镇定如常地解释：“谢谢你给我这个麻花。”
林安然嘻嘻一笑：“我是借花献佛，你该谢赵叔。”
方杰：“我会的，也谢谢你。”
林安然摆摆手，没放在心上。
“小林，周先生找你过去。”王叔好像会突然出现这一绝招。
林安然正快乐嚼着香香脆脆的麻花，骤然被叫，一点也不惊慌，点点头表示知道，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麻花，加快速度嚼嘴里含着的，咽下肚，端起自己水杯喝一口水，咕噜咕噜冲着，吐掉，擦嘴，十秒钟搞定：“我好了，王叔，现在就去。”
王叔三人看着林安然一系列熟练的动作，都忍不住一笑。
林安然自我感叹：“我也太熟练了。”
大家又是一乐。
也是因为周鹤远和王叔都不是严厉的人，所以她才有胆子在工作时间躲在厨房吃吃喝喝，感谢老板！她虽然嘴馋，但她工作绝不掉链子。
周鹤远刚好擦完嘴，对林安然说：“韵雪想跟你打电话，我给你加奖金。”
“不用加奖金，周先生，她离开之前我们说好了，不断掉联系。”上个月加奖金是大家一起加，林安然工资加倍也有她陪周韵雪的原因，她拿钱拿得心安理得，但她跟周韵雪联系，是朋友间来往，再拿奖金成了吃相难看，她缺钱，但不缺那份奖金。
林安然又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我可能需要打电话……要不，我交电话费？”
周鹤远：“不用交，就当是我这个兄长赞助韵雪交朋友的经费。”
保住小钱钱的林安然厚着脸皮笑笑：“好的，周先生，我听你的。”
闻言，周鹤远侧头看林安然，她听他的？
林安然不打算经常占用别墅电话，她和周韵雪一个月打一两次电话足够了，周韵雪要参加高考，不可能经常给她打电话，她们两个还可以互相寄信。
“可以。”
林安然：“……？”
她面上淡定地微微一笑。
周鹤远今天晨练推迟，但他出门时间仍然准时准点。
林安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她每天见到周老板的次数和时间大大增加，她往前倒推，哦，原来是从周韵雪住到别墅之后的事，那没事了，周老板对周韵雪这个妹妹很爱护，正常，非常正常。
她也很正常。
“于静，你看起来不太正常，呃，”林安然手指挠挠脸颊，正正经经地点出问题，“不过是一天时间，你怎么变得这么憔悴？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你工作的服装厂？”
与昨天高高兴兴回家的于静相比，现在的于静一脸憔悴，黑眼圈深重，眼睛里红血丝明显，一看就知道她身上发生大事了。
于静摇头，声音沙哑：“安然，我没事。”
林安然想想：“要不我陪你去外面走走，缓一缓，你现在的情况能听得进老师讲课吗？”
“不用，我真的没事，谢谢你关心我，安然。”于静拒绝得很坚决。
“好吧，你知道，我在这里，随时准备好倾听你说话。”林安然无奈，她觉得于静更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没有继续找她说话，埋头看从租书店借的英文名著。
上课中途，林安然发现于静听得尤其认真，认真到过于严肃的程度，她心想，看来情况很严重，她怀疑服装厂是不是真的倒闭了。
下课之后，林安然得知于静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因为于静不仅面临未来如何工作的问题，还要面临父母的催婚。
“今天周一，厂领导终于露面了，还召集大家去开会，去之前我们都猜是不是有好消息，去之后才知道，原来服装厂面临倒闭，即将被卖，工厂工人要下岗了，太快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工厂就要倒闭。”于静表情麻木。
林安然听后不觉得惊讶，她听过于静说的服装厂情况，厂领导不思进取，各个只想着为自己谋利，一个工厂还分好几派，互相争夺话语权，加上这所国营工厂积年累月留下的问题，怎么可能发展得起来？以前说一心为公，现在呢，很多人嘴上说着一心为公，实则一心为私，人心不复以前。
林安然：“嗯，确实很快。”
于静：“原来我妈昨天让我早点回家，是瞒着我给我安排了相亲，安然你不知道，我昨天一到家，就看到那个相亲对象，一个陌生男人，要不是我家里人都在，我还以为进贼了，我甚至差点喊‘捉贼’。”
林安然表情一言难尽：“你爸妈安排你相亲为什么不事先跟你商量？”
“他们怕我不同意，我以前有处过一个对象。”于静太压抑，她真的很需要一个倾听者，林安然恰好就是最好的倾听者。
于静前对象是她邻居家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两人高中时互生好感，自然而然处起对象，约定一起考大学，她上高中时预考还没取消，但两人当时预考没通过，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又一起复读，这回两人一起通过预考参加高考，结果于静前对象成功考上专科，她落榜，她还想复读，但家里不同意，因为她已经复读过一次，复读第二次，万一还是没考上呢？
恰好那时服装厂招工，于静被家长催去考，这回一考考上了，她成为服装厂一名办公室文员，她前对象让于静等他，于静等了，结果前对象大学没读完，人家在大学另找了个对象，于静被分手了。
“我妈说我二十四了，再不找就要被耽误，这几年我妈盼着我
找个条件更好的对象，没怎么催我，以前我们服装厂很好的，单身的很好找对象，我妈不急，但现在服装厂不行，我妈急了。“于静唉声叹气。
林安然眨眨眼，原来于静是姐姐，她一直以为她更大一点：“那你昨天怎么样？”
于静摇头：“我妈病急乱投医。”
林安然没再往下问，伸手拍拍她：“你两边肩膀上压着的都是人生大事，我给不了你好建议，所以只能陪着你。”
于静：“安然，你愿意听我说这些，我已经很开心了，没有你，我连找个说这些话的人都没有。”
“加油，你可以的，别忘了你现在学的英语越学越好，再过几个月，你的简历上可以添上会英语这一技能了，好工作随随便便找，钱大把大把赚。”林安然眨眨眼，给她加油鼓劲。
于静被逗笑了：“好，希望像你说的一样，好工作随便找，钱大把赚。”
“安然，我能交到你这个朋友真的很幸运，真的，谢谢你。”分开之前，于静伸手抱了抱林安然，满怀感激地说。
林安然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然后转向自己，一把印在右脸上，脸颊肉微微陷进去：“嘻嘻，没错，于静同学，你超级幸运的，你要珍惜我这个朋友啊。”
于静噗嗤一声，开怀地笑了：“我很珍惜。”
“明天我们还一起来上英语课～”林安然跟她说拜拜。
于静用力点头：“好。”
得到朋友认可的林安然同样超级开心，回去路上都蹦蹦跳跳的，两只脚就是不肯好好走路，嘴里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啦啦啦～我是卖兰花的小行家～啦啦啦～我是小富婆～今天卖一笔钱～明天卖一笔钱～富富富～猪猪猪～我是小富婆……”
“小林？”
林安然听到这声，整个人顿住，嘴巴半张着，她一卡一卡地转过身，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缓慢地，缓慢地合上嘴巴，后缓慢地露出一个特别自然的笑容：“周先生你也在这里，好巧啊，缘分啊。”
周鹤远目光沉静地低头看她：“是好巧，我在夜跑。”
林安然煞有其事地点头：“夜跑挺好的，锻炼身体，对身体好，周先生真是运动达人，对了，周先生听到我刚才唱的歌了吗？”她选择主动出击。
周鹤远看她，眼里泛起笑意，语气倒是如常：“听到了。”
“富婆之歌，我自己改编的，很好听，不是吗？”林安然仰头看他，嘻嘻笑。
周鹤远一顿，见她笑容灿烂，眼神明亮，一脸自信昂扬，他认真回想刚才听到的歌词，给出评价：“很富婆。”
林安然得意地哈哈一笑：“是吧是吧，周先生你去夜跑吧，我不打扰你。”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周鹤远却说：“我跑完了，一起回去，走吧。”
林安然：“……好哦。”

第19章 姐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幸好一路周鹤远不说话，他不需要下属奉承，林安然乐得自在当个背景板，她不用绞尽脑汁想话题，悠悠闲闲走在人家后面，又不妨碍她脚步灵活轻快，继续在心里唱富婆。
回到别墅，两人自然分开，各走各的，林安然回房间，李婶不在，她立刻猜到李婶又是去看电视了，王叔管理他们这些员工很人性化，非工作时间，大家有自己的娱乐消遣。
果然，她在地下二层杂物间找到正聚精会神看电视的李婶几人，忙了一天，林安然也想放松下，她坐到一张空椅子上，这台彩电原本是王叔的，但经过周先生点头，王叔把彩电搬来这里，让大家可以一起看电视。
“这是什么节目？赛马？”林安然见赵大厨和丁叔看得尤其入神，眼都不眨一下，神情激动又紧张，不由好奇地看着电视问，“香江赛马？”
只有李婶有空回答她：“不是，就是咱们深市的赛马。”
林安然盯着电视机里的几匹骏马，回忆起来：“之前我看报纸，有看过一些报道，是香密湖公园那边的赛马场？”
老实说，她对这时代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幸好有李婶他们帮忙解释，她在深市也能接触很多前沿信息，而她的不懂，恰恰因为她刚从农村来到深市能掩盖过去。
赵大厨抢过李婶的话头，解释：“就是香密湖那里的赛马运动俱乐部，今年四月份内地跟香江老板一起创办的，小林你还记得报纸报道吗？”
“记得，四月十八号创办的，我没记错吧，赵叔？”林安然笑眯眯的，她每天都蹭别墅报纸看，那天赵大厨丁叔看到报纸兴奋得很，所以她记忆尤其深刻。
赵大厨很高兴，拍拍大肚子，笑呵呵的：“没错，就是这天，深市有自己的赛马，以后不用跑到香江看赛马了，之前香密湖那边有举办比赛，可惜我当时没去现场看。”
林安然：“能在电视里看到也不错？”
深市赛马与香江赛马性质不同，香江赛马可以叫赌马，而深市绝不可能有赌马，所以现在大家看香密湖赛马纯粹看个热闹，林安然跟着大家一起凑个人头，跟大家一起猜哪匹马会拿第一，挺好玩。
等赛马结束，李婶立刻要换台，她要看电视剧，这时候谁都争不过李婶，赵大厨他们是不好意思争，林安然嗑着瓜子，说看什么都行，只要好看。
李婶拉着林安然说：“电视剧更好看，看赛马就是看几匹马在那场地里跑，没看头，又不是香江那边赌。马，哪匹马争头名也没钱赚。”
赵大厨和丁叔一脸憋闷，想说不是，但李婶说的话也不是没半点道理。
林安然哈哈一笑，觉得大家更好玩，她说：“深市赛马俱乐部要运营下去，肯定要有收入，不然怎么能一直办下去？”
赵大厨却摇头：“咱深市赛马可不能有赌。马，那是资本主义做派，以后香江回归，马照跑，那边跟咱们这里还是不一样的，咱可不能支持赌。博。”
香江虽然还没回归，但一国。两制已经深入人们的观念，“马照跑”三个字非常形象了。
林安然不了解国内赛马未来发展，所以她没有继续往下做猜想，赌马离她、离他们有点远，陪着李婶一起看电视，电视里也是俊男美女，好耶，可以洗眼睛，大家都喜欢看电视剧。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林安然上完课，和于静从夜大出来，两人在门口分开。
“面试加油。”林安然给于静鼓劲。
于静面色紧张：“不知道私人办的工厂怎么样，那家工厂是香江老板来深市办的。”
林安然安抚她：“深市有很多工厂公司招人，努力找总能找到，你记得问清楚工资待遇，这点很重要。”
“好，我走了。”于静深深吸了口气，斗志满满离开。
于静确定要下岗，她早已经不去服装厂工作，但她为了不一下岗又立刻被迫进入婚姻，所以她决定尽快找到一份新的工作，两人自然不能轻松去玩耍。
林安然今天也有安排，独自一人去租书店看书学习，到饭点去搞一顿好吃的饭，给自己添几套新衣服，之前买的都不够她换着穿，跟以前比，她的衣服少得可怜。
林安然满载而归。
“小林，你养的君子兰长得比之前还好了，叶子尤其好，排列整齐均衡，颜色绿得纯正，温润有光泽……”郭书言看到林安然的君子兰，顾不得其他，张嘴就是各种赞美，眼神热烈得仿佛这盆君子兰是他的爱人，“小林，你有没有想过出手君子兰？”
林安然被郭书言突兀的转折炸得一时有点懵，但她立刻回神，摇头：“现在没有，等它开花再说。”这样才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郭书言点点头，说：“如果你的君子兰能在明年2月份时开花，你可以去参加明年深市举办的兰博会，或许能得奖。”
郭书言今天来周鹤远别墅，还把他养的君子兰
带上了，意为也让林安然和丁叔看看他心爱的君子兰。
林安然这段时间仍一直在了解学习兰花相关知识，她的目标正是明年深市兰博会，随着金手指使用次数增多，她对三株兰花信心大增，相信它们一定会茁壮成长并开出漂亮的花。
“书言你对小林的君子兰这么有信心？”钱家鸣坐在对面，他满脸好奇，他对养兰没什么兴趣，但三盆君子兰摆在一起，哪盆君子兰长得更好，他有眼睛看，也有正常的审美，的确是林安然的君子兰最好看，把边上两株都比下去了，让他买，他肯定买林安然的君子兰。
郭书言推推眼镜：“下次有机会看小林养的君子兰，我的信心会更足。”
看到三盆君子兰之间明显的差异，林安然自信心爆棚了好么，她甚至第一次希望时间快点过去，一跃到明年二月，让她一夜暴富。
郭书言这次又带了不少书籍过来，专门借给林安然和丁叔看，之前的书籍正好还给他。
“小林，你怎么能每次都精准观察到兰花的需求？”郭书言最好奇这一点，林安然是他见过最会养兰花的人，不是说林安然技巧和知识最强，跟专业养兰人比，林安然的知识储备少得可怜，但林安然观察力惊人，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给兰花添加生长需要的养分，这一点无人能及。
丁叔对此也甘拜下风：“我跟小林学习怎么观察兰花，确实很有用，但我达不到小林那样厉害的程度。”
被所有人盯着看，林安然淡定自若：“我觉得兰花，或者说植物对外界是有感知能力的，它们也有‘情绪’，我胜在观察细微，越深入观察，越能体会到这一点。”
这是林安然的切身体会，发自肺腑的话，植物也有情绪，需要她温柔细心地去照顾它们，然后，植物欣然反馈好的一面给她，她养兰花养芦荟逐渐养出了一点乐趣，养出了以前从没有过的成就感。
钱家鸣积极举手：“我知道，含羞草，一碰就会躲起来，难道它们真的会害羞？”
“不一定，可能是它们在防御伤害，躲起来保护自己。”林安然提出另一种解释。
钱家鸣看着林安然，眼神奇异：“小林，你知道的还挺多。”
林安然嘻嘻一笑：“我会看书。”
郭书言则是若有所思：“植物有情绪啊，或许我可以试试给我养的君子兰放点音乐，不知道君子兰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
林安然也来了兴趣，开口提议：“放点舒缓好听的音乐，如果是噪音，也许植物跟我们人一样，也会听得烦躁？然后萎靡不振，长不好？”
一直安静倾听的周鹤远说：“有科学家做过相关研究。”
这下所有人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周鹤远，林安然奇道：“什么时候？”现在就有相关研究了？
周鹤远头侧向她，说：“八九年，但结论存在争议，更早之前也有一些研究试验，现在仍有相关研究在继续。”
钱家鸣一脸跃跃欲试：“书言，我帮你选音乐。”
郭书言一口拒绝：“不用你，我养的君子兰，我自己给它放音乐。”
钱家鸣转向林安然和丁叔，两眼期待，看得出来他对给兰花放音乐有多期待了。
林安然手放在君子兰的盆上，低着头，委婉拒绝：“我的君子兰每日心情很好，暂时不需要听音乐。”
丁叔低低咳了下：“钱先生，这盆君子兰是周先生的。”
钱家鸣头扭来扭去，像个不倒翁：“鹤——”
周鹤远更不留情：“免谈。”
钱家鸣只能另想他法：“要不书言你重新送我一盆君子兰？”
郭书言哼道：“想都别想，你忘了之前养死我送的君子兰，却打算买新的君子兰糊弄我的事了？”
钱家鸣额头汗都冒出来了：“这不是、君子兰不好养么，兰花都挺娇气的，要我说，我们都该养三角梅，深市市花，说出去多有面子，你说是不是，鹤远，你家花园种得最多的就是三角梅。”
周鹤远：“花园三角梅不是我养的，是丁叔在打理，在这一点上，我没有任何发言权。”
“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鹤远养不好植物，他就不养，你呢，一养就死一养就死，你怎么好意思还来霍霍我的君子兰？”郭书言不满。
钱家鸣举手投降，再三保证他不会偷偷去买一盆君子兰，绝对不会糟蹋任何一株君子兰。
林安然低头憋笑。
兰花聚会顺利开始又结束，每个兰友都有所收获，可喜可贺。
郭书言：“丁叔，小林，我们下次再选个时间约吧。”
林安然和丁叔都没问题，林安然已经开始期待下次约，因为郭书言能给她带来好多新消息，比如谁谁谁养的兰花高价卖给某某某，又或者某个煤老板花高价买兰花只为了搭上某个大佬的线谈生意，又又某处深山老林发现珍贵兰花，导致一堆人蜂拥过去，把大山看得见的花花草草都薅秃了，甚至有人因争抢兰花打进公安局……总之，在兰花圈子里，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无时不在发生，随时能惊掉眼球。
反正林安然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好听，爱听，还想听，嘻嘻。
度过一个周日，林安然按部就班地工作六天，眨眼间又到下一个周末，林安丽和林安华打电话跟她约见面时间地点，本来双胞胎说要来别墅区这边接她，但林安然拒绝，和他们约好在市中心的中心大厦见面，这样一来，两边路程都不算太远，省得双胞胎跑这么远来找她。
林安然今天请假不去上英语课，她缺这一节课没关系，随时能跟上，回头看一遍于静的笔记即可，早上她早早起床收拾，最后选择简简单单挎过个包，兜里装点钱，出门！
然后林安然丝毫没有意外地碰到晨练回来的周鹤远，平时这个时间正是周鹤远出门晨练的时间，她语气轻快地打招呼：“周先生，早上好。”
周鹤远看到林安然明显一愣：“早上好，小林，这么早出去？”
林安然一笑，解释：“去见我弟妹，周先生，我得赶上最早一趟公交车，我先走了。”
周鹤远点头，看着林安然一溜烟冲出去，转身。
早上第一趟公交车竟然还是这么人挤人，所以大家周末全都出门玩耍吗？林安然稳稳坐在司机后面，往窗外一看，很好，还是人人人，不愧是深市！
中心大厦非常醒目，公交车也在这个站点停下，车门打开，车上的人人人排着队下车，林安然没有抢先，走在末尾，然后被挤下车。
林安然：“……”
“姐！姐！姐！”
林安然正准备找人或者等人，结果侧前方有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一边跳起来，一边连喊三声“姐”，成功吸引她的注意力，再往麻花辫姑娘身边一看，确定了，这不就是双胞胎林安丽和林安华么。
林安丽完全不顾路人惊诧的目光，兴奋大叫：“姐，这里！”
林安华按都按不住人。
林安丽是个急性子，林安然一边回忆原主记忆，一边走向双胞胎弟妹，幸好她有这些记忆，不然双胞胎站到她面前，她认不出人，那就搞笑了。
“公共场合，不要喧哗大喊大叫。”林安然走到双胞胎面前，伸手，摁住林安丽。
林安丽林安华是原主带大的，双胞胎一向很听话，林安然一说，她立刻闭上嘴，对着林安然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又看，嘴巴瘪了瘪，实在没有忍住，吭哧吭哧地说：“姐，你变化好大，感觉都不像我姐了，像变了一个人。”
林安华迟钝地说：“有吗？哪里？姐头发剪短了？”
林安丽拍他：“才不是头发的问题！”
林安然心里一跳，面上镇定自若，幸好她早有准备，完全不用担心会翻车：“瞎说什么呢，来深市一个月，我闷头干活，转正
留下后，我想法确实慢慢变了，因为深市跟我们村镇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这里很大很大，深市外面还有更大的世界，我想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要是还跟以前一样，爸妈把我送来深市打工，那不是白费劲吗？”
林安丽恍然大悟：“对哦！姐，你早该想通的！”
林安然微笑：“现在刚刚好，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姐你现在连说话都变了，有点文绉绉的。”林安丽甚是惊奇。
林安华表情也有点呆呆的，不敢相信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开始编话忽悠双胞胎：“因为我现在一直在看书学习，你们也知道我的工作，虽然我是去当保姆的，但我的同事们个个了不得，他们工作之余还不断学习进步，我身处其中，怎么能落后呢？要是我落后太多，老板辞退我怎么办？我只能学，只能积极寻求上进，总不能最后让爸妈帮我找的工作丢了。”
双胞胎觉得有理，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林安丽有一个问题：“姐，当保姆还要学习进步吗？”
林安然挑眉，反问：“安丽，你觉得保姆是做什么的？”
林安丽拧着眉毛思考，回答：“帮老板打扫卫生，照顾孩子，洗衣服做饭，什么都干。”
林安然：“你知道怎么又快又好地打扫卫生吗？”
林安丽疑惑：“有手有脚就行了。”
“错，还要有脑子，”林安然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维持房屋角角落落纤尘不染，窗帘没有一丝一毫皱褶，窗户玻璃亮得能照镜子，快速收纳分类……每一项工作，每一天都要进行，不能出差错，你觉得这些有手有脚能行？难道你认为这些工作不用动脑子？”
林安丽想想，摇头：“要？”
林安然点头：“所以我当保姆的工资才高，当保姆也要学习，我要上进，所以我去夜大上英语课，跟着夜大老师学英语，老师说我有学英语的天赋，不学我不知道我竟然还有学习天赋呢。”
林安丽和林安华两脸懵逼：“姐你上夜大学英语？”
林安然笑眯眯的，像诱。拐不知事小孩的狼外婆：“对哦，我越学越会，然后越会越有劲头学，不知不觉间，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未来我还有报名参加成人高考的计划，以前我哪会想到，我也有这么勤学上进的一天，所以我知道你们两个辍学来深市打工，很震惊，要不是你们已经上车，我都要喊爸妈拦下你们。”
双胞胎持续懵逼，加上震惊脸。
“走，我们先找个店坐下，慢慢聊，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林安然推着两人前进，她一眼盯上那显眼的金拱门，“你们想吃麦当劳吗？但要排长队。”
“麦当劳？”林安华和林安丽没听过麦当劳，他们顺着林安然的手指看过去，倒吸口气，“这么多人排队！很好吃吗？”
林安然给他们解释，双胞胎暂时忘记林安然刚才说的话有多令他们震惊，他们好奇这个外国餐厅，但还是齐齐摇头：“看起来很贵，不去了，姐，我们还不饿。”
“去，我们去排队，”林安然见他们眼里有好奇羡慕还有不自知的瑟缩，一下子觉得排长队也没关系了，拉着两人往那边走，“一个套餐十五块，我们吃得起。”
双胞胎低声惊呼：“一天的工资！不去不去！”两人手脚并用合力拖住林安然。
十五块省点用，他们能吃一个月！
林安然拗不过他们，最终放弃，因为她不放弃的话，双胞胎两个能一起把她扛走。
林安然：“……”
很好，她一个打不过他们两个，这一回合，她暂时认输。
最后三人排排蹲着吃路边小摊，一人一根烤肠，林安然承认烤肠很香，还便宜。
“姐，你觉得我和安华辍学不好吗？”林安丽扭头看着中间的姐姐。
林安华闻声，也扭着头来：“姐，你跟大哥也是念完初中辍学。”
林安然坦然：“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想上大学，我问你们，你们给我说实话，你们觉得打工好，还是读书好？请认真思考再回答。”
结果她话音刚落，双胞胎异口同声说：“打工好！”
林安然眨眨眼，有点怀疑人生：“你们没骗我？打工不辛苦吗？每天做着重复单一的工作不烦吗？”
林安丽反而觉得林安然很奇怪：“姐，我们怎么会骗你？我和安华都觉得打工比读书好，我俩在工厂打工一点也不辛苦，工作很简单，我们很快学会了，比在家里种地轻松多了，赚的钱更多，反正考不上大学，早点出来打工赚钱还能多赚点，爸妈说我赚的钱都让我自己攒着，我肯定不乱花。”
“姐，我也想好了，在厂里打几年工赚到钱，我就能回村里盖房子，再处个对象，然后结婚，以后都要出来打工，打工比种地赚钱，不用爸妈操心我的房子和婚事，我自己能赚。”林安华摸着头傻笑。
“啊——哦——嗯——”林安然木着脸，嘴里嚼着香肠，眼里的光都没了！
都没了！
现在她的心跟千年寒冰一样冷，但双胞胎不懂她的忧伤。
林安丽左右看看，小声说：“姐，之前说好我和安华给你买东西，等会我们去看衣服，我们给你买。”
林安华也很小声：“嗯嗯，我领到工资了，好几百，姐我有钱了，给你买，也给安丽买。”
林安然看看左右，表情肃然。
怎么说呢，见到双胞胎后，林安然初步了解到，这两个弟妹人不错，勤奋踏实，见识到深市的繁华后，仍然坚持本心省吃俭用，但他们愿意花钱给她买烤肠买衣服……
林安然吞下最后一小口烤肠，她意识到，她这样轻飘飘的劝没用，双胞胎的眼界很小，没有人跟他们说，世界很大，你们有无数种可能，不要困住自己，而双胞胎只能在他们认知里做出他们自认为最好的选择，他们不知道上大学有多好，因为他们没上过大学，但他们现在知道打工能赚钱，赚的钱很多，对他们来说很多。
双胞胎只走到这一步，他们很满足，所以他们想一直停留在这里。
“除了打工，你们没有别的想法吗？”林安然揉揉额头，问他们。
林安丽和林安华对视一眼，诚实地摇头。
林安然又问他们：“你们没想过怎么样赚更多钱？”
赚更多钱？
双胞胎想过，但他们好奇林安然的答案：“怎么赚？”
林安然笑了，很好，都想赚钱，跟她一样，她伸出两根手指，戳在他们额头：“学习，”没等他们反驳，她又抛出一个问题，“你们厂有坐办公室的吧？坐办公室的员工工资更高，工作更轻松，是不是？”
这一点双胞胎没法反驳，车间工人看办公室员工，哪会不羡慕？坐办公室的人管着他们这些车间工人。
“你们不想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工作？在车间工作一天下来，腰酸背痛吧，年轻的时候你们可以使劲加班折腾，上了年纪呢？工厂会招能加班的年轻工人，老人会不会被辞退？你俩确定自己能打一辈子工吗？”林安然接连抛出的问题让双胞胎两眼发直。
林安丽最先反应过来：“我也想坐在办公室工作，但那要很努力工作才行，要为工厂做出大贡献。”
林安然给她另一条思路：“如果你有大学学历，也可以。”
林安丽看着林安然，思考片刻，说：“厂里招聘办公室员工学历要求确实更高，基本都是要大学生。”
林安华看看姐姐，又看看妹妹，挠头：“安丽，你不会想回去继续上学吧？我们的成绩能考上大学吗？”
林安然点到即止：“你们没有超年龄，仍然是未婚，随时有回去读高中参加高考的机会，你们好好考虑，一时没考虑清楚没关系，你们在电子厂打工一年两年更是没关系，最后决定一直打工赚钱也是，不管如何，这都是你们的人生  ，没人能帮你们做选择，我也不能。”
沉默片刻，林安丽只问：“姐，你以后真的要参加成人高考？”
“我计划明年考，现在要先赚钱，不能朝爸妈伸手要钱，我自己赚自己花，你们也是。”林安然笑笑，一次说清就好，她甚至觉得她不用劝说第二次，因为林安丽脑子清醒，林安华是看林安丽做选择。
林安华很担心，也很纠结：“姐，你以前的成绩……总之，你好好学习，考不上也没关系，到时不要太伤心。”
林安然表情一顿，假假地笑了，捏着举起的拳头：“我一定会考上，你给我等着看，我现在学习真的超级厉害哦～”
她这弟弟情商堪忧啊。
林安华猛地咽了口口水，他终于发现安丽说对了，姐真的像变了一个人！

第20章 爱情滚蛋吧！
林安然给每个人都买了一瓶汽水，三人一边喝着，一边跟很多人一样压马路。
“你们两个光说在电子厂打工能赚钱，但还没说你们工厂环境怎么样呢，住宿还有食堂如何？”林安然不说读书的事，然后果然没有再提，关心地问起双胞胎的工作。
林安华给出很形象的说明：“住工厂宿舍就像住学校宿舍一样。”
林安丽不同意，使劲摇头，并说：“工厂宿舍比学校宿舍好多了，但一间宿舍很多工友一起住，所以很容易会闹矛盾。”
林安然好奇：“所以你们宿舍有几个人住？”
“有三十二人。”
“真多。”林安然赶紧喝口汽水压压惊，幸好她没去工厂打工，不然跟另外三十一个人同住在一间宿舍，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吃的呢？”林安然问出口，但猜到工厂食堂饭菜肯定也是不咋地。
林安华怨气冲天：“都是素的，没什么油水，想吃肉要自己花钱买，不过，好歹能餐餐吃饱。”
林安丽一脸“习惯了”的表情：“其实跟学校大锅饭一样，不过没关系，能赚到钱就好，能吃饱肚子很好了。”
林安然想到自己餐餐有荤有素有汤有饭后甜点，这些美食出自大厨师之手，她真是太有口福了，穿越之后，她从来没亏过嘴巴，感谢周老板。
“姐，你当保姆是不是吃老板剩下的饭菜？”双胞胎眼巴巴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摇头：“没有，我们有专门的员工餐。”
周鹤远从不会让别人吃他的剩饭剩菜，而他的饭桌上很少有剩饭剩菜，他不浪费粮食，这点他一直在贯彻，她有观察过，周韵雪也有这个习惯。
赵大厨每餐做的都是根据周鹤远的饭量上菜，即使有超出，也不会超出太多，可能是因为经历过饥。荒，赵大厨很讨厌浪费粮食的行为，所以他能很好地控制如何减少粮食的浪费，这些都不会影响他厨艺水平的精准发挥。
林安然为老板和赵大厨狠狠点赞，不用吃剩饭剩菜，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食物，请一直保持下去。
“专门的员工餐？有肉吗？”林安华非常好奇。
“有。”林安然把平时吃的每餐饭菜挑了说，听得林安华和林安丽目瞪口呆，猛吞口水。
林安丽羡慕地说：“姐你每天吃这些？跟我们老板吃的一样好。”
林安然发现不对劲，挑眉问：“你怎么知道你们老板吃什么？”
“我们宿舍的人说的，宿舍有个比我大点的女生有跟着车间主任陪老板去大饭店吃饭，她回来时跟大家炫耀她吃的那些菜，我们宿舍人都知道了。”林安丽解释。
“你们老板吃饭还要你们女员工陪？这是你们工厂规定？”林安然表情微冷，这是电子厂，还是拉。皮。条的？
林安丽表情古怪：“不是工厂规定，车间主任有喊几个女生一起去吃饭，不过只有一个女生去，没有工资，她竟然愿意去，难道是为了去大饭店吃顿好的？”
林安华：“车间主任咋不喊我们男生去吃？免费大餐，不吃白不吃。”
林安丽伸手拍了下林安华：“你怎么只想到吃？这是免费大餐的问题吗？”
林安华挠头：“不是吗？”
林安然看着双胞胎打打闹闹，抬手扶住自己额头，目光时不时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林安丽至少够警觉，但林安华是个傻的……好吧，有林安丽在身边盯着，林安华没啥问题，他又是个男的，还有点脑子，问题不大，如果双胞胎情况换一换，她绝对会更头疼。
不过，双胞胎还是太过单纯，没见识过人类的多样性，社会有多少诱惑。
“姐，你说这种吃饭是对的吗？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安丽找可靠的姐姐问。
林安然欣慰地看着她：“遇到这种情况，你们离远点，即使是你们工厂有这种规定，也是不对的，不，如果你们工作的电子厂有这种规定，你们立刻辞职，深市有很多工厂，离了这家电子厂，还有另一家电子厂，如果你上司喊你去，你直接拒绝，不要害怕。”
至于电子厂老板喜欢女员工陪他吃饭？如果人家你情我愿，她管不到，这种事情太普遍了。
林安丽若有所思：“那几个拒绝陪老板吃饭的女生每天一样认认真真打卡上工领工资，没事的。”
“我有个问题。”
林安华举起手来。
林安然和林安丽一起扭头看向他，听他说：“我们一直站在这间服装店门口，店员工看了我们好久，所以，我们进去这家店买衣服吗？”
林安然和林安丽相视一眼，无奈一笑，回头看，果然发现服装店里的员工在注视着他们，见她们看过来，还朝她们露出热情又得体的微笑，仿佛在欢迎他们光临。
林安然果断往前一挥手：“进，这家服装店的衣服看起来好看，服务应该不差。”
服装店几名员工见林安然三人进来，立刻露出更加热情灿烂的笑容：“欢迎光临，客人随便看，店里有试衣间，客人可以试穿，这样挑选的衣服更合身。”
漂亮的衣服太多，林安丽眼睛都看不过来了，悄悄凑到林安然耳边低声说：“姐，深市的服务员跟咱们县城百货大楼那些鼻孔朝天的服务员完全不一样！”
林安然看到一件漂亮的裙子，眼睛一亮，放在身上比划，不忘回答：“县城百货大楼服务员捧的是铁饭碗，这家服装店的员工不是，这是个人开的店，深市服装店多，竞争大，漂亮衣服多得是，要是这家服务差，我们可以出门去别家买。”
林安然又拎出一件裙子在林安丽身上比划：“这条颜色鲜亮，适合你，你要不要试穿下？”
“我要！”林安丽敲敲脑瓜，被林安然推去试衣间。
林安然眼神示意林安华靠过来：“这件衬衫你试试。”
林安华两手拿着衬衫，手足无措，不接受：“姐，我不用买新衣服，我衣服够穿的。”
“别废话，你们给我买，我给你们买，咱各论各的。”林安然哪好意思只收东西？她有钱，她也可以送东西给双胞胎。
林安华嘿嘿傻笑，满足地说：“那我去试穿了。”
“去吧去吧。”林安然好笑地摆摆手，然后她继续去挑衣服，顺便看看价格标签，这家店在她看来属于比较平价的，但对双胞胎来说，这个价格能让他们肉疼很久。
果然，试穿衣服的双胞胎很喜欢林安然给他们各自选的，但一看价格，立刻要换下衣服，林安然强硬地摁着他们：“只买一件，这家店衣服质量好，可以穿很久，而且你们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还天天加班，给你们买一件新衣服，就当是我奖励你们的。”
谁不喜欢漂亮的新衣服？林安丽和林安华也不能例外，尤其是他们从小都是捡上头哥哥姐姐穿旧的衣服，十八年来，记忆中能穿新衣服的时候少得可怜，有一件新衣服他们能炫耀一整年。
林安丽又看看价格标签，犹犹豫豫地说：“那、真买了？”
林安然笑得温柔又坚定：“我
出钱，我说了算，反正我买了，你们不穿，就是浪费我一番心意。”
林安华一叠声：“买买买，姐，我给你买这件裙子。”
林安然付钱买了一件裙子和一件衬衫，然后她从双胞胎那得到两件裙子。
林安然：“……”这买卖竟然还是她更赚？
是时候使出她真实的砍价绝招了。
双胞胎看到林安然砍价的英姿都惊呆了，两人动作一致揉眼睛，不确定，再看看，真的是他们姐姐林安然在砍价！
“四件一起买，打折扣之后竟然便宜了五十块！分开算一算，每件没那么贵了，好便宜！”林安丽兴奋不已地抱着装裙子的纸袋。
林安华完全是崇拜他姐：“姐，你怎么这么会砍价？你快教教我。”
林安丽高兴之余，又十分感慨地看着林安然：“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砍价的？以前都是我帮你砍价。”
原主以前完全不会砍价，老板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付钱动作特别利索，是卖家最喜欢的买家，但林安然不是，此时笑眯眯地说：“尝试过第一次第二次，就这样学会了，砍价先狠狠砍一半，再跟老板讨价还加，你能砍到多少，看你能耐，主要是胆子要大，嘴皮子够利索，首先不要表现得非这件衣服不可，再喜欢都要先忍着……”
林安华开始记笔记，林安丽说她已经学到了：“看来我以前砍价砍得还是不够狠，姐，是不是砍一半老板都有得赚？”
林安然：“看他们进货成本价，如果老板有渠道，有大量进货，他们成本肯定更低，服装很赚钱。”
“所以姐你砍价那么多，人家老板还是能赚钱，我学到了，以后试试。”林安丽会抓重点。
“嘿！林安丽！”突然，身后有人喊道。
林安然三人转身，看到好几个穿得很潮的年轻男女，打头的男人目光惊喜又火热地看着林安丽：“林安丽，我们要去歌舞厅跳迪斯科，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很好玩的，你一定会喜欢。”
“谁？”林安然拍拍林安丽肩膀。
林安丽：“工友，我忘记他叫什么了，安华？”
林安华：“他叫陈光宗。”
“不去，你们去玩吧。”林安丽拒绝，她跟陈光宗只是在工厂里碰见过几次，没有更多交集。
陈光宗依依不舍地带着他后面那群人离开，走出老远，还回头眼巴巴看着林安丽。
林安然微微低头，看着林安丽的黑脸，在她另一边的林安华同样是张黑脸，他们三个姐弟妹，同款黑脸，排成一排，任谁看都是一家人。
在农村种地，风吹日晒的，又没有家族遗传下来的白皮肤，所以他们一家人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黑，冬天能稍微捂白一点，但冬天一过，又得天天顶着太阳，没白回来又晒黑，循环往复，幸亏林家人个个长相不错，黑脸看上去也不差。
但林安丽脸黑是黑，皮肤却很不错，她身上又有种活泼灵动美，相貌好，虽然现在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却也有种别样的可爱甜美。
“安丽，以后你谈恋爱，记得保护好自己，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林安然先打个预防针。
林安丽瞄着林安然的脸，害羞地别过脸说：“姐你说什么呢？我不谈对象，我要好好赚钱。”
林安华撸起袖子：“反正你未来对象要过我这关。”
林安然：“你们两个都要擦亮眼睛。”
双胞胎不约而同想起那个人渣前姐夫，欲言又止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但她不想谈原主前夫，与她无关，她抬手把两人脑袋摆正，说：“看路，你们想去玩什么？”
双胞胎飞快地对视一眼，默契地说：“都可以，听姐的。”
林安然也不知道市中心有什么好玩的，只得说：“我们边走边玩，看到什么觉得有趣的就过去玩。”
三人把市中心逛了个遍，吃了不少路边摊小吃，连午饭都不用专门去吃，她想着这里离香密湖公园不是很远，带着双胞胎步行过去，他们幸运地碰上赛马场举行赛马活动，不幸的是人太多，他们进不去里面，只能在外面远远地听到欢呼声。
“你们想不想进**游玩？”林安然仰头看着摩天轮，跃跃欲试地问双胞胎，两只眼都在传达——我想玩！
“不想！”双胞胎差点没把头摇断，这什么**一看就很贵！
林安然很遗憾地收回黏在摩天轮上的视线，但这回她没有劝，今天花出去的钱已经让双胞胎的心都在滴血，她不能用她自己的消费观念来影响他们。
林安然转念又在心里愉快地决定，等于静找到工作，她们两个可以来香密湖坐摩天轮。
最终他们三人只是到处看看，但双胞胎非常满足，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们没见过的，只觉得大开眼界，并深深感叹：“不愧是深市！”
林安华又接了句：“感觉我们是土包子进城了。”
林安丽有同为双胞胎的默契：“我们是刘姥姥，这里就是大观园！”
林安然一愣，哈哈哈大笑：“你们两个可真是活宝！”
三人脸上满是灿烂欢喜的笑容。
林安然第一次见弟妹很愉快，双胞胎心思简单，不是她照顾他们，反而更多是双胞胎在照顾她。
“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林安然跟双胞胎分别时，难得有点姐姐样，她以前也是姐姐，但她跟那些弟妹关系不亲，对他们没什么姐姐情。
“姐，你也是，你还是一个人，真的不要我和安华送你回去？”林安丽有点担心。
林安然揉揉她头发：“要是你们送我回去，你们今晚还回不回电子厂了？好了，别担心，我好歹也是你们的姐姐。”
但双胞胎要看着她上公交车才肯离开，林安然无奈只能同意，她觉得她不是姐姐，是妹妹。
林安然等的公交车很快到站，但香密湖公园这一站点太多乘客上站，她头皮发麻，还没登上车，她却开始怀疑这辆公交车会不会被乘客挤爆，她艰难地转头看双胞胎：“我上车了。”
“姐！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也帮安华记住了，我知道你为我们好。”林安丽突然拉着林安然的手说。
林安华抓头发：“啊？安丽帮我记住什么了？”
林安然眨眨眼，笑了，她微微用力回握林安丽的手：“还要记住，你自己最重要，你是你人生的第一位。”
林安丽一愣，用力点头：“嗯！”
林安然拍拍还摸不着头脑的林安华：“安华，你要记得听安丽的话。”
林安华：“姐，我是哥哥，安丽听我的吧？”
怜爱地拍拍林安华的脑瓜子，林安然转身，深吸口气，视死如归地挤上公交车，乘客林安然整个人快碎了，被挤碎的，可怕的香密湖公园站，摩天轮什么的，也不是很想坐了，她数一数，还有五个站，快了，很快能下车。
公交车停下，乘客下车的下车，上车的上车，不变的还是很挤。
“安然？！”
林安然瞬间抬头，看到真的是于静，惊讶地瞪大眼睛：“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于静越过几人，挤到林安然身边，两人靠在一起，都不由松了口气，虽然车里挤，但有个熟人在身边，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安然侧头问她：“你在这边有面试？”
“是一家糕点厂，没成功，本来我以为我做得不够好，结果我从糕点厂出来后，不小心听到被招聘上的人是面试官的远房亲戚，人家有关系，”于静气愤又无力，“既然早就决定要招这个远房亲戚，那就不要放出招聘公告，难道我们这些参加面试工作的人是去免费演戏给人看的吗？”
林安然同情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于静这段时间跑过很多面试，不仅没有成功面试上，还每次都会碰到一些令人无语甚至是恶心人的事情，于静有次哭丧着脸说她倒霉透了，事事不顺，真是奇了怪了。
林安然说不出安慰她的话，因为她之前已经说过很多很多，于静要的也不是安慰。
“抱歉，安然，又让你听我抱怨工作，我老是跟你说这些事，你都听烦了吧。”于静很快调整好情绪，一脸歉然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想了想：“其实，
我可以把你说的这些当成八卦听，真的，你碰到的这些事，让我每次都叹为观止，我不是把你当乐子，只是你的经历真的，透着一股神奇？”
于静噗嗤一笑：“没事，你说的没错，就是乐子，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都不敢相信，估计听到也是当成玩笑，能逗笑你，也不全是坏事。”
林安然手指点点她嘴角：“笑一笑，好运自然来。”
于静下意识摸上嘴角，笑容大了一些：“我这段时间很少笑吧？”
林安然点点头。
“安然，要是我能像你这么乐观就好了。”于静自我叹息，但她又知道自己做不到，她是容易想多的性格。
“于静，你这样很好。”林安然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没有哪一种更好，也没有哪一种更坏。
于静是个外柔内韧的姑娘，林安然相信她能成功。
又到了一个站，公交车缓慢停下，车门打开。
“啊！我的钱包不见了！小偷！有小偷！”
公交车内骤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这一声炸得所有人条件反射地去摸自己的兜，确认钱还在不在，结果车内接二连三响起“我的钱包不见了”“小偷”“捉小偷”，车内短短几秒便变得混乱起来。
林安然轻轻歪了下身体，确定她的钱还在，她的钱从不放在挎包里，小偷想偷都没得偷，她又确定包里的东西没少，转头发现于静脸色十分难看，问她：“你的钱包？”
于静唇色发白，扯着破了个洞的包：“我钱包不见了……”
林安然扭头跟着众人一起大声喊：“捉小偷！”一边不断寻找有可能是小偷的人。
“师傅，关门，捉小偷！”
“哎哟！师傅别关门，小偷已经下车了，小偷要跑了！快快快！快去捉小偷！”
车内群情激奋，但反应速度快的人已经跳下车，跑去追小偷，热心路人见状，一个个跟上追，公交车内靠窗的人一个个把脑袋伸出车外看，大喊：“捉小偷！”
林安然她们越不过其他乘客下车，她只能使劲垫着脚，给她身后的于静汇报：“八个、不对，有十几个人在追，哎，小偷前面的路人帮忙拦了，好！小偷被拦住了！小偷有刀！”
林安然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因为小偷手里的刀，周围的人不敢上前，呈对峙之势，突然，有人飞速扔出一个东西，刚巧砸到小偷拿刀的那只手，小偷的刀被打掉，然后热心群众一起扑上去，合力把小偷摁住，还有人趁机揍几拳，踢几脚，场面一片混乱，但不乏各种叫好声。
这一出热心群众捉小偷有了最完满的结局，这些事都发生在短短几分钟内，林安然快乐不已：“太好了，没人受伤，于静你的钱包肯定能找回来！”
于静用力点头：“嗯！”
很快，于静的钱包被完好无损地还回来，她喜极而泣：“总算还有件好事发生……”
把钱包还回来的热心群众之一惊呆了，这位正是那位砸掉小偷手里刀的人士，他结结巴巴地说：“姑娘你你你、你别伤心啊，你看钱少没少，少的话，我再去帮你找找……”
于静不好意思地抹掉眼泪：“没少，我是因为钱包找回来，太高兴才哭的，谢谢你。”
“是这样啊，那太好了！”热心群众之一顿时笑出一口大白牙，“我叫马耀祖，很高兴认识你。”
林安然一听这个名字，心道好巧，之前刚见过一个叫陈光宗的，现在又来一个马耀祖，光宗耀祖一天凑齐，但是，她怎么觉得马耀祖这个名字有种古怪的熟悉感？她有听过这个名字吗？
于静也笑着说：“你好，我叫于静。”
站在边上仿佛是背景板的林安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什么什么的见证者，所以她头顶难道有看不见的“路人甲光环”？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也不出声，看于静什么时候想起她。
于静很有朋友爱，她自我介绍完，立刻拉着林安然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林安然。”
马耀祖礼貌地转过头看林安然：“你好，林小姐，”说完他又立刻扭头看于静，“于小姐，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也许我能帮你。”
马耀祖的示好非常明显，林安然观察于静，发现于静似乎也对初次见面帮她找回钱包的马耀祖有好感，马耀祖总是找于静说话，亏得他能想出那么多话题。
接下来的车程，马耀祖的话没断过，林安然像看到孔雀开屏，但这个男人话太多了。
公交车终于到站，马耀祖终于成功和于静互联交换了联系方式。
从车上下来，林安然问：“于静，你想跟那位马先生发展？”
于静瞬间脸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还要了解一下，我们约好先当笔友……”
林安然认真地点头：“嗯嗯。”
于静继续往下说：“安然，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好，我不是一直在走霉运吗，但钱包丢了，是马先生帮忙一起捉小偷，又送回到我手里，我想，碰到他，好事发生了，我不是迷信，只是只是……”
林安然轻轻摇头：“于静，跟着你自己的感觉走，你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所以，不用解释那么多，如果你真的对他有好感，顺其自然去相处吧，不要逼自己。”
于静蹙眉：“我不知道我对马先生是不是真的有好感，但马先生是个好人，我要好好想想。”
两人分开走，林安然跟往日一样签名后进入别墅区，走了一百多米，她突然整个人定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用力跺了下脚，拍拍脑袋：“我终于想起来了！”
马耀祖这个名字，她熟悉是因为马耀祖跟于静的名字一齐出现了！
因为女主男主出现在深市的剧情还要好几年，所以林安然把原著小说团吧团吧抛到脑后去，现在她又要开始回忆原著剧情——
小说里女主来到深市发展后，手下有一名得力干将，这个人就叫于静，于静没遇到女主之前，是个十足十的倒霉蛋，她先是遭遇下岗潮，又没找到工作，因丈夫马耀祖见义勇为嫁给他，本以为婚姻能幸福，结果婚后于静才真正地陷入地狱，于静当了家庭主妇，被婆家当牛马使。
马耀祖上头有亲妈和几个姐姐，他是个妈宝男姐宝男，耳根子软，只会让于静一味忍耐谦让，于静怀孕却不幸流产，再孕却没保住孩子，到医院检查，诊断出她因第一次流产伤了身体，即使有孕也会习惯性流产，结果马耀祖出。轨，跟别人生孩子，还想把孩子抱回来让于静养……
就在于静崩溃前，小说女主拉了于静一把，从此于静站起来，离婚，努力学习一切知识，只为了回报女主对她的帮助，于静最后孤独终老。
回忆完毕的林安然：好气！
她要收回之前对于静说的话，见鬼的好感！什么顺其自然？她要诅咒于静和马耀祖不能成为一对！拆了！
爱情滚蛋吧！

第21章 赚外快！
林安然恨不得立刻掉头出别墅区把于静拦下，但关键时刻，她反而比平时更加冷静理智，不，她不能拦下于静，更不能要于静听她的话不去接触马耀祖。
于静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傀儡，林安然也不想有个朋友在她身边对她做什么事指手画脚，这样的朋友绝对招人厌烦，一个不小心，最后朋友都没得做。
再说，于静和马耀祖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他们才交换了联系方式做笔友，到底会不会发展成对象，也是未知。
林安然摇摇头，不由得想到原
林安然，原主和于静的经历颇有点相似，她不由一叹，难道男人不生娃就活不下去了吗？一个个都是繁殖癌。
林安然在心里狠狠吐槽，又很快振作精神，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她是穿书没错，但没有什么系统或者穿书大神要求她不能改变原著剧情，否则要给她死一死。
她完全可以凭自己心意去插一脚剧情，不管未来于静会不会成为女主角的得力干将，总之有她这个朋友在，绝不会看着于静一直倒霉下去，管它原著剧情会不会崩坏呢，她高兴了，世界才高兴嘛，嘻嘻。
想通的林安然又很快乐了，她再次仔细回想原著剧情，看有没有她遗漏的细节，可惜于静只是小说女主角的下属，一个出场不多的女配角，没有更多关于于静的描写了。
林安然又顺便过一遍小说剧情，看有没有已经出现在她身边的小说人物，嚯！王叔，钱家鸣，郭书言，他们三个也有出场，不过戏份只比她这个路人甲多一点点，还是沾周鹤远的光带上的，很好，暂时没了。
让她再回忆回忆，这个时间点，小说女主男主事业刚刚起步，连小作坊都暂时算不上，甚至女主男主两边家人都不支持他们创业，天天唱衰，劝说女主男主老实种地。
林安然捏着下巴，暗暗嘶一声，没想到女主男主创业环境这么艰难，他们能坚持下去，自有一股韧劲和拼劲在。
她也要好好拼搏，努力赚小钱钱养自己。
“方依依太拼命，太坚强了，什么也不能打倒她！但她一个聋哑人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李婶一边感动地抹眼泪，一边激动地发言。
没错，李婶又在追电视剧。
林安然咔咔嗑瓜子，看着电视剧里面美人落泪的哑妻，她不喜欢这部电视剧的剧情，但不妨碍她看美女，然后跟大家唠嗑一下。
“所以小林你今天差点看到赛马了？！”赵大厨激动地拍着大腿，眼巴巴问。
丁叔也放下手里的书，目露期待。
林安然点点头：“人太多了，我连马尾巴都没见到，但真的好热闹，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赵大厨得意又骄傲地“嘿”一声：“咱深市香密湖赛马场是内地第一个赛马场，不止是深市市民看赛马，其他城市的人也会赶来看热闹。”
林安然：“就算没有赛马场，光是**就有很多游客过来游玩了。”深市的的确确走在改开的最前沿。
“哎哎哎，你们快看电视。”李婶擤鼻子，扭头看着林安然几人。
林安然看到剧情发展很无语，看个电视也要被里面的爱情创到，她就不该贪图女演员的美貌，她应该去看高中课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爱学习。
李婶红着眼睛：“小林你要去看书学习？去吧去吧，你好好学，你今天白天出门玩，晚上补回来刚刚好。”
林安然开开心心应下：“好，李婶你也好好看电视啊～”
被留下来的赵大厨和丁叔：“……”他们也不想看这些爱来爱去的电视剧，可惜，李婶想要人陪她一起看，走是不能走的。
林安然说学习是真的学习，她今天有学习任务，正好在睡觉之前补上来，不用留到明天挤时间补，等过几个月，她从英语课结课，立刻在夜大报名学习高中课程，她现在自学一遍，到时跟老师过一遍，计划妥妥的。
一夜过去，到了周一。
“今天二楼书房要大扫除？”林安然听完王叔对他们的安排，对二楼书房好奇起来，在别墅工作这么久，但她还进过二楼书房呢，二楼就像是别墅的禁地一样。
王叔：“对，今天要对二楼书房进行彻底的清扫。”
只靠王叔一个人对二楼书房大扫除，他忙不过来，别墅每一层都很大。
林安然走进二楼书房，看到一排排书架上塞满各种书籍，惊讶地张了张嘴：“这是二楼书房？这是图书馆吧？”
李婶很骄傲：“这些都是周先生看过的书。”
林安然震惊，佩服，她已经发现有好几种不同的语言，所以周老板还精通多门外语？再次证明，想当大佬中战斗机，没点硬实力在身上，真的当不了。
王叔：“开始打扫吧。”
除了赵大厨在厨房，丁叔也被拉壮丁，四个人开始分工合作。  ：
谁也没想到打扫中途，周鹤远和钱家鸣回别墅了，但二楼书房总不能打扫一半停下来，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
钱家鸣：“王叔，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没什么要紧事，我就是借鹤远家躲个人。”
周鹤远目光凉凉地睨着他：“你躲人不必拉着我回来。”
钱家鸣立刻扭头，说：“鹤远，你今天工作提前完成了，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区别？待在你那个冷冰冰的办公室不无聊？你这个主人不在家，我好意思一个人闯进来吗？”
周鹤远反问：“你会不好意思？”
钱家鸣被问住了，他真好意思！
周鹤远讽笑：“呵。”
“好兄弟，我来你家，我就有个理由糊弄我妈，别人我不敢找，我妈一个电话打过去，我铁定要被暴露，只有你，我妈不敢给你打电话，现在你帮我，以后有机会，我帮你，扯平。”钱家鸣说得十分好听。
周鹤远一口拒绝：“以后你也不会有机会。”
钱家鸣终于有机会反问回去：“鹤远，你怎么知道你以后不会遇到我的情况？你一直不谈朋友，等再过几年，你家给你介绍对象，你怎么躲？”
“不躲，直接拒绝，”周鹤远想都没想便说，顿了下，他补充，“没人能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
钱家鸣噎住，是了，谁能强迫周鹤远做他不愿意的事？没有人。
“反正来都来了，我今晚要住你家客房，绝对不能让我妈介绍那个人堵到我！”钱家鸣耍无赖，屁股牢牢黏在沙发上，“真不明白我妈怎么想的，我一到二十二岁她就使劲给我介绍结婚对象，三年了，我都数不清自己拒绝掉几个人，我妈还是不肯放弃，她又不是想抱孙子孙女，怎么就热衷给我介绍结婚对象？”
周鹤远很毒舌地来一句：“阿姨怕你找不到对象，而且，你太老了。”
知道周鹤远在开他玩笑，但钱家鸣还是破防了：“……”
钱家鸣跳起来找人求证：“王叔，丁叔，李婶，小林，你们说，二十五岁，我这个年纪真的老吗？”
李婶有些观念比较传统，所以她很诚实地回答：“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了，正好可以结婚了，不小了，结婚早一点的，娃都能跑能跳了。”
丁叔：“不小，可以结婚的年纪。”
王叔回答很周全但偏向周鹤远：“二十五岁是很普遍的结婚年龄，当然，钱先生你还很年轻，周先生更年轻了。”
钱家鸣眼皮直跳，意识到这里是周鹤远的地盘！他唰地扭头紧盯林安然：“小林，你一定要说实话！不要害怕！我撑你！”
林安然正在偷笑呢，被钱家鸣盯着，有种被盯穿脑袋的感觉，但她才不怕，说：“二十五岁正年轻，至于结不结婚，看钱先生你的需求，不结婚，单着也行，又没妨碍到别人，其实单身很好。”
“好！小林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单着没妨碍到别人，但我妈嫌我碍眼，哎！我妈又不缺孙子孙女，怎么就盯着我一个可劲儿折腾？难道我看起来很好折腾？”钱家鸣无奈地摇头，想不明白。
周鹤远看着林安然问：“小林，这是你真实想法？”
“嗯？”林安然抬头看过去，没看出周鹤远在想什么，斟酌着说，“是，周先生。”
周鹤远静静地看着她，说：“很好。”
钱家鸣皱眉，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正在他眼皮底下发生，但他又没摸着点，左看看周鹤远，右看看林安然，来回转三次，还是没看出什么来，一切都很正常。
但不对劲！
“你看什么？”周鹤远淡淡地瞥了眼钱家鸣。
钱家鸣摇头，他又扭头去看林安然，林安然对他露出恰到好处的一个微笑。
钱家鸣最后憋出一句：“小
林，你很好，听劝，比第一次我见你时白了一点，皱纹似乎也变淡了一些？我没记错吧？”
林安然早已经接受自己现在的脸，坦然地点点头：“钱先生记性真好。”
钱家鸣高兴地笑出一口大白牙，嬉皮笑脸的：“因为我正年轻！”
林安然一愣，不由失笑，周鹤远注意到她脸上这一瞬间的真实笑容，目光顿住，几秒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看向窗外，一动不动。
花园的景色很好，足以让人的目光久久停留不前。
钱家鸣眼里精光一闪，他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劲！不对劲的地方就在这里！
“我看到了。”等林安然去忙活，钱家鸣突然凑近周鹤远，低声说了这句话。
周鹤远目光沉静幽深，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他只是一座精美的雕像。
钱家鸣看看周鹤远，又转头看向室内，刚好看见林安然转进一个书架后面，然后再也见不到人，他才慢吞吞又转回去，跟周鹤远一样看着窗外，他满脸纠结：“你对小林……不是，我应该没看错？还是我感觉错了？你只是很满意小林这一名员工？确实，小林工作做得很好，王叔李婶他们都很喜欢小林，我也喜欢小——”
周鹤远微侧头，一个眼神扫到钱家鸣身上：“你喜欢谁？”
钱家鸣一蹦三米远离周鹤远，周鹤远那眼神看似轻飘飘的，实则被看的人只觉得压力山大，他赶紧摆手：“没没没，我没喜欢谁！”
钱家鸣震惊，难以置信，直到此时直面周鹤远的异常，才确认他没感觉错，周鹤远对小林真的不一样，反正绝对不会是觉得小林工作好的那种不一样！难道这真的是……？
即使答案就在面前，但钱家鸣还是怀疑他的感觉，周鹤远会喜欢人？周鹤远会喜欢小林？
无论如何，钱家鸣都没法把两人联系在一起。
不是小林不好，钱家鸣觉得小林人好，他喜欢小林，这种喜欢很纯粹，就像他喜欢李婶王叔他们一样，但是，小林和鹤远？
钱家鸣摇头，说句不好听的，两人的差距，就像天跟地那么远，完全没办法把两人放到一起。
钱家鸣犹犹豫豫地问：“鹤远，你是想？你和小林？”
“单身很好。”周鹤远回首落在一排排书架上，仿佛要透过这些看到后面的某个人。
钱家鸣松了口气，但他下一秒想起，这话不是小林说的吗？？？
完了，他现在非常确信，他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没出错！
他今天不该想着糊弄他妈，不然他就不会知道这些事情，他刚才不应该问出口，钱家鸣后悔不迭。
林安然完全不知道她走后两个男人说了些什么，她一边干活，一边一心二用想着赵大厨今晚要做水晶虾饺，只要一想到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她口水都要泛滥了，加油，努力，干活，为了水晶虾饺！
晚饭吃到心心念念的水晶虾饺，林安然太满足了，晚上睡觉做梦都是水晶虾饺。
*
“韵雪，明天考试加油。”林安然在跟周韵雪通电话。
周韵雪说话声音并不紧张，反而有股轻松感：“安然姐，我肯定加油，虽然这次考上大学的希望渺茫，但我就当这次是去试考，反正我计划好高考完后，立刻开始请老师给我上课，专门针对弱项科目学习，我跟你说，我英语成绩提高了二十几分，只要我努力学，还是能进步的。”
林安然开玩笑地说：“成绩差也不是没有好处，能进步的空间比谁都大。”
“哈哈哈，安然姐你说得太对了，要是云珊珊再暗讽我成绩差，我就把你这话甩她脸上去。”周韵雪牛气冲天，提起云珊珊还是咬牙切齿，却仿佛少了以前的紧绷和在意。
“可以啊。”林安然放心了。
“安然姐你不知道我今天在老宅见到五哥有多惊喜，”周韵雪满是欢喜，又忽而气呼呼地说，“刚才我跟五哥商量我暑假去他那里住，结果他不同意，他让我老老实实待在京市，做好一整年高强度学习的准备。”
林安然轻笑出声：“周先生给你请了几位老师辅导你学习吧。”
周韵雪气消了，欣喜地说：“对，五哥专门给我请的，几位老师教学经验很强，我觉得我不好好学习，对不起五哥给我请的老师。”
林安然：“我只能送你八个字——”
不等林安然出口，周韵雪抢先一步：“我知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安然姐，我也送给你这八个字，你接着吧。”
“接到了。”林安然哭笑不得，两人玩笑几句，才不舍地挂断电话。
“小林，周小姐明天要高考了？”李婶见林安然回来，开口问她。
林安然：“对，是明天，时间过得很快。”
一眨眼，她穿越过来竟然有三个多月了。
李婶突然生出点感慨来：“周先生昨天回京市，虽然说是有工作，但是不是也是因为周小姐要高考了？”
“这点我就不知道了。”林安然只能摇头，谁知道周先生的真实想法？
李婶又猜：“周先生可能也是回京市见长辈。”
“周先生一年有大半时间住在京市，今年周先生在深市住的时间够长喽，现在有电话，联系方便，公司有事周先生也能远程办公。”赵大厨理所当然地说。
丁叔：“周先生家人基本都在京市，深市有他开的公司，京市也有，沪市香江更是没落下。”
李婶：“也是，往年咱们也不能经常见到周先生，不知道周先生下次什么时候回别墅住。”
林安然好奇：“所以以后我们每天的工作就跟我刚来那一个月一样了？”
“是啊。”
林安然顿时心里美滋滋的，不过她面上没表现出来，李婶他们确实在舍不得周先生走，但她不是，哈哈，头顶没有大山压着，轻轻松松。
但林安然很快想到，周老板不在，等于她没机会加奖金，工资加倍更没机会，然后她工资还没涨！也对，她刚来工作没多久，甚至没多少机会表现，怎么能这么快涨薪呢？
一时间，林安然也舍不得周老板离开了，周老板一走，钱也跟着走了。
林安然由衷地说：“希望周先生早点回来。”
紧跟着，林安然发现每日员工餐待遇嗖嗖嗖下降，赵大厨每餐发挥稳定，饭菜依然很好吃，但很多贵价食材不再出现，因为周老板不在，赵大厨不用去采购，即使每餐有荤有素有汤，但有没有周老板，真的完全不一样，由奢入俭难。
赵大厨连研究新菜新甜品的动力都没那么足了，整个人仿佛提前进入养老期，十分佛系。
李婶丁叔情绪也有点低落，王叔每天精神奕奕的，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但周鹤远不在别墅，整个别墅的气氛变得不一样，少了一点生机和活力。
对此，林安然再次发自内心地说：“真希望周先生早点回来。”
至于别墅主人不在家，家政人员在别墅享受嗨翻天？想太多了，有敬业的王叔守着别墅，想都不要想，当然，也没人想过，能被王叔招聘进别墅工作的人都有敬业这一良好素质。
但没几天，林安然再没有心思想周老板什么时候回来，因为她！赚！到！外！快！了！
赚外快！
林安然没想过的赚钱道路意外打通了，起因是因为于静的一次邀请。
林安然和于静每晚和周日到夜大上课时间固定不变，因为周鹤远远在京市，林安然每天的工作量减少，她能学习的空闲时间增多，于静因没有找到工作，每天都在疯狂学英语，所以于静学习进度大大提升。
林安然暗戳戳观察过，于静并没有因为交了马耀祖这个笔友而荒废学习，反而越发奋进好学  ，所以有时候她真怀疑原著里于静为什么会选择嫁给马耀祖，去当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因为于静是真的想要找到一份工作，即使每次面试都很倒霉，她也会丧气，但最后都会打起精神继续找工作。
正因为于静的奋斗，所以林安然没跟她提过马耀祖的事，她也不知道怎么提，因为马耀祖现在头顶“见义勇为”和“笔友”光环，马耀祖能帮忙捉小偷，说明他有善的一面，这个人在原著里对于静做的事还没发生，于静不会知道未来马耀祖会变成那样，不能单说马耀祖是坏人。
马耀祖与于静的书信来往很正常很普通，林安然想拆掉两人都没找到机会，她之后没见过马耀祖，直到马耀祖邀请于静，然后于静邀请她一起去玩。
于静解释说：“安然，之前我们说好去香密湖，却一直没找到机会，马耀祖请我去冬湖公园玩，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两个去玩，不要他一起。”
林安然立刻说：“我去，陪你。”正好她能借机观察下，于静到底喜欢马耀祖哪点，愿意为他改变自己的意愿。
林安然和于静一起坐公交车去冬湖公园门口，与马耀祖汇合。
马耀祖看到林安然跟着来，有点惊讶，但他很快压下去：“于小姐，林小姐，好久不见。”
林安然微笑点点头：“你好。”
马耀祖很殷勤大方地为林安然和于静买来汽水和一些小零食，并主动说：“冬湖公园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还有很多花和景可以看。”
于静接过汽水，有点害羞地说：“谢谢。”
林安然和于静手挽手，马耀祖走在于静另一边，又开始滔滔不绝。
这回林安然看到马耀祖说话不断，只觉得他聒噪烦人，急于表现，完全不懂得男人美好品德之一——闭嘴。
冬湖公园没有未来那样大，但现在可观赏景点和游玩项目也有不少，周日来这里游玩的市民非常多，一开始林安然还有心思盯着于静和马耀祖，然后，她玩疯了，于静被她带着一起疯玩，完全把马耀祖抛之脑后。
什么男人？只有她们两个人。
林安然爽朗地哈哈哈笑：“玩得真痛快！”
于静从没试过这样疯玩，现在心脏仍然在狂跳，跟着林安然一起哈哈哈。
“咳咳咳！”马耀祖尝试寻回自己的存在感，“你们想去看兰花吗？那边有不少养兰人搬着自己的兰花来公园聚会赏玩，听说有几株兰花很贵，有一株君子兰值五万块！”
林安然眼睛一亮：“于静，我们去看看兰花。”
于静浑身轻松，多日来眉间的沉郁一扫而空：“好，我陪你去。”
林安然一愣，对于静露出灿烂的笑：“哈哈，当然得你陪我去，走。”
被用过就丢的马耀祖：“……”
林安然拉着于静来到一处凉亭，果然看到一群人在以兰会友，围观的人不少，看来五万块君子兰吸引力非常强劲，但不知道中心区域的兰友为什么在吵架，林安然竖起耳朵听。
“好你个朱老头，我今天只约你一个人，你怎么把大家都喊过来了？”
“老何，只有我跟你两个人看兰花不够意思，大家一起来，热闹热闹，我们都想看看你那株五万块君子兰，大家都说你高价买回来，藏着掖着不让看，是不是想明年让你的君子兰一举惊艳大家，拿下金奖？那早看晚看不都一样吗？你的君子兰又没人抢。”
“就是，老何，我早就想看看你的君子兰，五万块，绝对能拿奖。”
“老何，给个机会，我们来都来了，你总不能不让我们看吧？赶紧把布拿开，别闷坏君子兰了，看你那小心样。”
林安然微微踮脚往里看，一看竟然看到个熟人，就是她买兰花和芦荟的花摊老板，花摊老板正作势要帮那位老何扯掉盖住兰花的布，老何立刻冲上前，两手圈住他的兰花：“你们都别动！”
大家被老何的动作唬得一愣一愣的，还有人生气要走，说不让看算了，骂老何小气鬼，还有人埋怨朱老头把大家喊出来，害大家白跑一趟，场面闹得难看极了。
老何见状急了，咬着牙，瓮声瓮气地说：“慢着，你们都别走，尤其是你，朱老头，我喊你出来是让你给我看兰花，还要你帮我看看怎么治我的君子兰！”
说完，老何小心翼翼地摘掉盆栽上的布，露出下面的君子兰，众人下意识看过去——
“这株君子兰真的值五万块？”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但就是这句话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于静悄悄跟林安然说：“五块钱都不会有人买的。”
林安然点头：“一块钱我会试试。”
于静瞪大眼看林安然，林安然笑啊笑，这株君子兰跟她之前买的一元君子兰状况差不多，都是濒死状态。
朱老头轻轻拍拍老何：“老何，你这君子兰……你节哀顺变吧，五万块就当是打水漂了。”
“你才节哀顺变！我的君子兰还有救，趁大家都在，都帮我看看，这该怎么治。”老何什么也不管了，只想救活君子兰。
但一个个养兰高手看了，能说出点建议，不过大家都对救活这株君子兰不抱什么希望，这株君子兰快被养死了。
朱老头说得很中肯：“老何，你要是早点让大家帮忙，你这君子兰还有救，你拖到现在，救不了。”
老何咬紧牙关说：“要是谁能救活我的君子兰，我给他一千块！”
结果一群老伙计都不鸟他，他们差这一千块吗？
一千块！
林安然眼里瞬间亮起惊人的光芒，她一个冲刺，往前，举手，大声说：“我，我能！”这一千块绝对是她的！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林安然，一双双眼里全是茫然。
老何瞪大眼瞅着林安然，一脸怀疑：“你？”
“是你？”花摊老板死都不会忘记林安然的脸，不是谁都能从他手里买走翠叶芦荟的。
林安然嘿嘿一笑：“是我，老板，又见面了。”
很好，有花摊老板这个熟人在，一千块更容易到手啦。

第22章 得意又骄傲的林安然……
花摊老板听到林安然这句话，第一反应是转身去抱起自己的兰花，然后紧紧盯着林安然，眼里还有点防备。
林安然眨眨眼：“成老板，这是你养的兰花？长得真好看，你今天不用看摊位？”
成大财反应过来他紧张过度，又立刻换上平时招待客人的热情笑容：“摊位有人看，大妹子，你今天怎么也来了？”成大财说完想到他们这场兰花聚会不会邀请林安然一个外人，又问，“你今天来冬湖公园玩？”
“今天周日，我跟朋友来公园游玩，好巧遇到成老板你们，”林安然笑眯眯的，套近乎的同时不忘记她的目的，“这位何先生的君子兰养出了问题，或许我能试一下，不过我在场只认识成老板你一个人，我有养活濒死君子兰的丰富经验，成老板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在钱面前，林安然的面皮可以比城墙厚一万倍，说话自然而然夸张化，她可以主动跟那位老何对话，但如果有成老板帮忙站一站她，或者说句话，甚至不用说话，她认识成老板这一点，都能增加她的成功率，不然这盆曾价值五万块现在即将死亡的君子兰她是别想靠近。
果然！成大财眯着他那双时常冒着精光的小眼睛，这个曾经光顾他摊位两次的顾客才不是冤大头，正相反，他这个老板更像。
林安然对利用了成大财没有感到丝毫抱歉，她笑得很坦然真诚：“成老板，改日我去你摊位再买些养兰肥料和土，我那盆翠叶芦荟长得很好很壮。”
“……”成大财顿时一噎，他是生意人，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林安然为什么自顾自对他说这些话，但他又没法生气，人家态度挺好，一切算计都摆在明面上，至少不惹他讨厌，成大财还有点欣赏人家这般胆量和机敏，所以他想着和气生财，搭了一句，“翠叶芦荟很好养，给足营养，长得很快。”
林安然笑容更大了一些，顺势说回到正题：“兰花比较娇气，更难养一些，不过如果找到养兰要点，及时观察注意，兰花也是可以很好养的。”
边上的老何眼睛瞬间一亮：“同志，你说兰花很好养？真的？怎
么个养法？”
朱老头赶紧拉住老何，朝成大财身上看去：“老何，你先冷静，小成啊，这个女同志是你店里的客人？”别是个骗子吧？
老何稍稍冷静了点，他仔细去打量林安然，尤其注意林安然的手，林安然虽然有一直注意保养双手，但原主干了十几年农活，短时间内还要她费心养护，所以此时她的手一看就是干活的手，她的脸让她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小年轻，更增加了可信度。
老何以为林安然也是专业兰友，“小成，你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位同志？”
成大财皱了下脸，他在这群兰友中算是年轻的，但他靠着有进花渠道成功打入这一群体，然后人脉又蹭蹭增多，他需要跟这群兰友维持好关系，他斟酌着说：“她在我摊位买了三株兰花，有一株君子兰跟何叔你的君子兰情况差不多，不过我也不知道她把兰花养得怎么样。”
林安然在心里偷偷比耶，成老板这一步走对了！好人呐，成老板！
老何听完便很高兴地说：“所以她真的有经验！”
朱老头提醒他：“老何，你没听小成说不知道她把君子兰养活没有吗？”
“既然她都敢站出来说她能，那她肯定养活那株君子兰了，不然她怎么敢接下？”老何扭头看看一脸自信昂扬的林安然，点点头。
朱老头顺着老何看的方向看去，林安然整个人的精气神特好，跟别人也不一样，看着有种让人信服的冲动，不过朱老头还有一点点理智拉扯着他：“要是她没本事，只是想骗你的君子兰呢？”
老何从鼻子里哼一声：“谁会骗我这盆君子兰？我送人家，人家都不要，当然我不可能把我心头宝送人。”
“原来你也知道你这株君子兰没人要，”朱老头无语极了，他又说，“那她想骗你的一千块？也不能，不把君子兰养好，你哪能掏钱。”
老何有钱，他想花钱的地方会很大方，但不想花钱的地方又很抠，朱老头没见谁能从老何这里白白掏钱，所以他觉得他是白担心了。
成大财赶紧给自己补充一句：“加上这一回，我总共也只见过这个大妹子第三面，何叔朱叔，我也不敢保证她一定能养好何叔的君子兰。”
“我知道，反正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老何对自己这株君子兰心里有数。
朱老头不解：“你也不是头一次养君子兰，这回怎么把你心头宝养死了？”
“我的君子兰没死！”老何愤愤，又无奈摇头叹气，“别提了，提了就来气。”
林安然很专心地站着，没有贸然出声打扰成大财三人并不算小声的讨论，这一点时间，她等得起，倒是于静替她着急得不行。
林安然用眼神让她稍安勿躁，她能行，只要给她一个机会。
老何和朱老头看了眼林安然，又转回头去嘀嘀咕咕，成大财走过来，目光颇含深意地看着林安然：“大妹子，我帮你搭了这一步，成不成的，还是要看你自己，不过我得预先提醒你，没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何叔那株君子兰价值五万块，即使那株君子兰快死了，也还是有不低的价值，你好好想想，免得把自己搭进去。”
“成老板，谢谢你，我叫林安然，你喊我小林吧。”林安然半点没慌，她底气十足。
成大财诧异地看着林安然，犹豫地问她：“你买回去那三株兰花养得怎么样了？”
林安然很得意地笑：“非常好。”
成大财半信半疑：“有机会的话，希望能看到你养的兰花。”
林安然立刻打蛇随棍上，说：“如果有兰花赏花聚会邀请我参加，我肯定高高兴兴赴会，也跟大家显摆下我的兰花。”
成大财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哭笑不得地感叹：“我知道了，小林，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喊上你一起去。”
“谢谢成老板，祝你生意兴隆，早日发大财。”林安然的嘴一向很甜。
成大财成功被甜到了，他也希望早日发大财，他连名字都带财，怎么会不发大财呢？林安然每次都祝他生意兴隆，成大财想不喜欢林安然都难。
“放心，到时肯定叫上你。”一高兴，成大财立刻夸下海口。
林安然又美滋滋地在心中比耶：“成老板大气，该你发财的。”
成大财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然后他主动把林安然领到老何和朱老头两人面前，为双方做介绍，末了很是公正地说：“何叔，你这株君子兰真的很难救回来，我也是不敢接手的，小林敢，你要是信得过她，你放手让她试试，现在谁也不能保证结果是好的。”
林安然心中十分感谢成大财帮她说话，她没让成大财的话落空，而是说：“何先生如果信不过我，我可以把我养的君子兰搬出来给你看看，不过我搬出君子兰也有被怀疑不是从成老板花摊买的一元君子兰，而是被怀疑我从别的地方买的君子兰顶替，我能不能养好你的君子兰，还是要看实打实的证据。”
只是不知道这位老何愿不愿意把他的君子兰让她养了。
虽然很想赚到一千块，但林安然表现得并不急切，她在努力争取，成功皆大欢喜，不成功的话，她就少赚这一笔外快。
“小林，你看看我这株君子兰，说说它都出了哪些问题？”老何开口问，打算探探林安然的底。
林安然一点也不打怵，走近仔细观察老何的君子兰，她没有贸贸然伸手碰触君子兰，现在她已经学会用眼睛看兰花，有金手指这一外挂，她学习照顾兰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她这几个月的努力并不是白费。
“这株君子兰情况确实很严重，叶子发黄发皱，烂根，有积水，施肥过多，营养过剩，花根有灼伤……”林安然缓缓把她观察到的一一道来。
大家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他们这些养兰人有丰富的养兰经验，一般人糊弄不了他们，由此知道林安然有两把刷子。
老何严肃又认真地盯着林安然：“小林，你真的能养活我的君子兰？”
林安然一口应下：“我能，只要何先生把君子兰交给我养。”
老何面色纠结，一会儿看看林安然，一会儿又看看他的心头宝，即使君子兰都已经快枯萎了，但并不影响君子兰在他心中的地位，老何是真的很喜爱他的君子兰。
老何咬牙，又松口，口齿清晰地说：“既然小林你说你能养活我的君子兰，那我就把我的君子兰让你养！”
“老何……”朱老头没想到老何这么快做出决定，他还以为他要再好好考虑，忍不住劝他，“你真的要让小林让你的君子兰？别到时候后悔了。”
老何答应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反问朱老头：“不然你帮我养活君子兰？我要求不高，养成我刚买下来那样。”
朱老头哽住，立刻撒开手，只说：“你的君子兰你做主，反正现在你这株君子兰一百块都不值。”
老何又被狠狠伤害，五万块买来的君子兰被他养得狠狠下跌到一百块，哦，一百块还是太高了，也许一元都没什么人愿意买。
林安然和老何商量怎么养他的君子兰，老何不愿意林安然把君子兰带回去养，林安然也不能在周老板别墅养别人的兰花，她不可能带回去，两人初步达成一致。
但怎么养老何的君子兰确实是个问题，没自己的地方就是会有这种麻烦，可惜林安然现在只能想想深市的房子，完全买不起。
幸好最后商量出了个办法，因为老何住的地方离别墅区不远，林安然和老何约好每天在夜大碰面，夜大周围也有足够的地方让他们交流怎么养好兰花。
老何
解释：“小林，我不是信不过你，但今天不是你，换成别人，就算是朱老头，我也不肯让他把我的君子兰搬回家去养，我要每天看到我的君子兰，看不到我的君子兰，我是茶饭不思啊。”
林安然表示理解：“何先生你不嫌麻烦就好，我每天晚上都会去夜大上课，中午我有午休，正好能出门看你的兰花。”
“小林你喊我何叔就好，你还去夜大上课？”老何惊讶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点头微笑：“对，我每天都有课，何叔，你让我养好你的君子兰，我肯定尽最大努力养，不过因为君子兰还是在你手里，所以你要严格按照我的方法来，不然出了什么问题，责任不全在我。”
“我明白，小林你放心，我比谁都想养活我这株君子兰，等你把君子兰救活，我立刻给你结尾款。”老何保证道。
成大财趁机说：“今天我和朱叔在场，帮忙做个见证。”
朱老头还是怀疑林安然能不能养好兰花，不过他也说：“老何，实话说，即使你这株君子兰最后没养活，你也不能怪人家小林，你自己都说了，死马当活马医，医活皆大欢喜，没活你重新买一株君子兰。”
老何：“我说话算话，定金我都给小林了。”
林安然收到了一百块定金，后续如果养活老何的君子兰，她能收到九百块尾款，老何的要求仅仅是把君子兰救活，也就是说，她需要花费的时间并不长，这份外快她会赚得很轻松，现场这么多人一块见证，她不怕老何赖账。
正好老何把所有养兰工具都拿来了，林安然立刻能现场开始治君子兰，在所有人的灼灼目光下，她开始动手，当她的手碰到君子兰几秒后，她心里便已经有了数，很快思索出接下来该做什么，首先把君子兰从盆栽里取出来，君子兰是肉质根，很能存水，非常容易烂根，所有烂根都要剪掉消毒，病叶剪除消毒杀菌，盆栽里的土壤要换新的……
林安然一系列动作流畅利落，光是看着都令人觉得赏心悦目，老何和朱老头抽空对视一眼，暗暗点头，光是这一手，就知道林安然手上是不是有真功夫了。
林安然尽可能延长她的手与君子兰触碰的时间，这样君子兰得到的生机更多，恢复更快，她可以把控这个节奏，早日收到九百块尾款。
成大财惊讶地说：“小林你进步真快，几个月前你做这些还很生疏。”
林安然也觉得自己进步超快，超棒，她特骄傲地扬起笑容：“那一回也是多亏成老板愿意让我借你的摊位和工具用，好了，何叔，你看看，我把养兰注意事项给你写在纸上，你今天回去照着来养，明天中午我们在夜大碰面，到时候我再稍微做出一点调整。”
“可以。”老何满意地点头，觉得他的君子兰似乎有变得精神了点。
朱老头跟他说：“明天总能看出点好坏来，你以后可得把你心头宝看紧点，别让君子兰再遭殃。”
老何：“知道了。”
因为林安然种种优秀表现，她收到这群兰友们的热烈欢迎，很多人愿意跟她交流养兰花，很好，人脉又扩大了。
意外帮助老何救治君子兰这事让林安然打开新世界，她现在是以全新目光看这些兰友，这里能养兰的人都有家底，为了养好兰花，有些人像老何一样愿意付出成百上千块请人来帮他们养兰花，不过像老何这么大手笔还是少数，林安然不急，这份副业她以后可以慢慢展开，时不时赚点外快。
今天之前，林安然想不到，养兰花能让她这么快赚到钱，她还以为要等到明年卖兰花赚钱，果然知识就是无价之宝，书中自有黄金屋嘻嘻嘻。
今天出门她兜里的钱没少，反而增多了，林安然很满意，非常满意，今天出门玩耍太对啦。
“帮别人养兰花竟然也能这么赚钱吗？”于静惊叹地看着林安然。
一千块，是一个普通工人三个月工资。
林安然笑容特别灿烂：“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帮别人养兰花能赚钱！哈哈哈！”
现在给林安然一把梯子，她能冲上天去，跟太阳肩并肩。
于静崇拜地看着她：“安然，你真厉害。”
“嘿嘿，我就是这么厉害。”林安然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她今天很真切地感受到，在这个时代，学到的知识真的能变现，知识就是金钱。
“没想到林小姐你这么会养兰花，真是没看出来，太厉害了。”马耀祖插了一句话。
林安然笑容很灿烂，冷不丁听到第三个人说话，才想起来，她今天不只是和于静出门，还有马耀祖。
她转头，看向紧紧跟在于静那边的马耀祖，今天她几乎把所有高光抢走，马耀祖没有表现机会，她和于静玩起来把人抛在一边，从马耀祖脸上表情看，他是有点别扭和不自在的，似乎还隐隐失落？
但林安然是谁？她从不会顾虑无关紧要人的情绪好坏，她只顾自己和于静玩得开心就好了。
林安然没有回答，于静扭头微微笑着回答：“安然一直很厉害，她学英语也学得很快，比我快多了，她还帮我学英语。”
“是吗？”马耀祖并不想听这些，他把重点转移到于静身上，“于小姐你在学英语？你真厉害，我学不会那些外国文，看着都觉得头痛，以后有机会，我能向你讨教学习吗？”
于静委婉地说：“我现在的水平不敢教人，我怕教错了，你如果想学习英语，可以报夜大英语课，每天坚持学习，总有进步。”
马耀祖立刻说：“那我报于小姐你现在上的英语课，我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于静解释：“如果你现在报名，那你的课跟我上的课不是一样的，我的进度快一点。”
马耀祖顿时满脸失落遗憾：“那我要好好想想。”
等公交车来，于静拒绝马耀祖送人，林安然和于静上车，两人又是挤在公交车里互相支撑着。
于静突然出声问：“安然，你好像不是很喜欢马先生？”
林安然跟于静相处时间久了，两人能处成朋友，总是会关心对方，林安然不意外于静能看出来，她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喜恶。
“你看出来了？”林安然承认，即使她和于静不是朋友，但知道原著里马耀祖做的事，她也很难对这个男人有一点点好印象。
于静疑惑不解：“为什么？马先生人不错，初次见面，他见义勇为，难道他今天做了什么事让你讨厌了？”
目前为止，马耀祖行为可圈可点，没什么可吐槽的。
林安然扯起嘴角，笑笑说：“没有，我只见过他两次，说喜欢或者讨厌，没什么意义，如果没有你，他在我这里就是一个没有交集的路人，主要还是看你，于静。”
于静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其实我还是想专心学好英语，但我家里催得急，我妈这些天找媒人，给我安排了很多场相亲，那些人……什么样的都有，我一个都不喜欢，我说我要专心找工作，我妈说，找工作和结婚可以一起进行，互相不耽误，我妈让我今年一定要结婚，如果我一定要结婚，我想再观察下马先生，他帮过我，他是个好人，跟一个愿意见义勇为的人在一起，总好过那些一点也不了解的人。”
林安然恍然大悟，她心里的疑问有了答案，原来于静嫁给马耀祖，还有父母催婚这一原因，于静的想法很普通很正常，比起一个完全陌生不知品性的男人，马耀祖确实看起来更好一点，至少马耀祖真的会冲出去捉小偷。
于静又说：“不知道马先生会不会真
的去夜大报名上英语课，如果他去报名，挺好的。”
林安然心里咯噔一下，她抿抿唇，问：“如果他去，那你是不是要……？”
于静深吸口气：“到时候我会认真考虑他，看要不要跟他处处。”
林安然很想问于静一定要结婚吗？但她问不出口，于静头顶压着她母亲这座大山，于静要考虑父母和家庭，她一个朋友，该从哪一点去插手？
林安然想想自己的情况，她想帮于静，都很难伸出手，她不能帮于静找到一份好工作，更不可能说服于静母亲让于静自由选择人生，不痛不痒劝几句，能帮得上忙吗？
不能。

第23章 林安然和周鹤远通话……
“安然，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于静拉着林安然轻声说，“我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嫁人，总要相处一段时间，看看马先生为人怎样，也要看我们处不处得来，我也想找个对象，两个人一起努力上进，互相加油打气。”
于静都这样说了，林安然更加没有阻止于静谈恋爱的理由，她又不是于静的亲妈。
如果不是知道于静嫁给马耀祖的糟糕未来，林安然会选择尊重个人命运，于静是个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即使她们是朋友，也最好不要插手朋友的人生，因为她无法承担起于静这个朋友的人生。
诚如于静自己说的，她想要谈个跟她一起进步的对象，如果于静找到并把她的对象介绍给林安然认识，林安然绝对会送上真心的祝贺，偏偏于静打算考察的人是马耀祖，又偏偏，她恰好知道马耀祖不是个好丈夫人选。
林安然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朋友掉坑，自己却一声不吭，所以她认真想了想，还是多嘴地问于静：“于静，除了找工作和找结婚对象，你有试想过走另外一条路吗？”
“另外一条路？”于静愣住。
开了口后，林安然往下说得更顺畅：“参加明年高考，高考有条限制是未婚，年龄不能超过二十五周岁，你刚好还能参加明年的高考，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高中成绩不错。”
林安然记得于静对她说过，她读高中时成绩不差，比她那个考上大专的前男友还要好，甚至于静给前男友讲题，两次高考于静分数都不低，但总是落榜，所以于静很早之前就开始倒霉了？
参加明年高考？
于静彻底懵了，她没有一丁点准备，脑子嗡嗡嗡的，久久没回过神来。
林安然抿嘴，没有多说一个字，等于静慢慢消化。
因为林安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所以她想，撇去原著剧情不管，让于静走一条完全不同于原著的路，于静的人生会不会有改变？不管怎么样，劝于静去复读参加明年高考，总好过眼睁睁看于静今年或者明年嫁给马耀祖啊！如果于静真的动了参加明年高考的心思，她短时间内绝对没心思考虑什么结婚对象！
这样一来，她计划通了。
林安然无奈地揉揉太阳穴，她穿过来之后，好像走上了一条奇奇怪怪的“劝学路”，她之前劝双胞胎林安华和林安丽，现在又来劝于静，哦，还有周韵雪算半个？
但是，对别人劝学，总是一件好事，在这个时代，知识就是金钱，大学生还挺值钱，她完全是在助人为乐啊！完全值得几面锦旗！
至于于静明年能不能考上大学？林安然远目，还是那句话，她不是于静，于静想上大学，当然得自己狠狠学，她又不能代于静上考场。
至于一年后，于静和马耀祖能不能成？
交给时间吧。
毕竟如果于静执意要嫁，林安然不会阻止她，她就算想阻止，也不能阻止一个成年人嫁给另一个成年人，现在法律规定男满二十二岁女满二十岁，即可结婚，她去阻止，那不是犯法吗。
林安然不会自找烦恼，身为朋友，她尽力而为，无愧于心即可。
“安然，第二次高考落榜后，我还想再复读一次的。”
林安然倏然扭头看着静静倾诉的于静，于静脸上表情十分平静，平静到有点麻木。
林安然轻轻地点头，回应她：“嗯。”
于静转头对林安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第二次高考落榜后，我不甘心，我想上大学，我跟父母商量，让我最后复读一次，但他们对我考大学没有信心，他们不希望我再复读，让我不要再做上大学的白日梦，他们不会再供我复读，反正大学毕业后也要工作，我有高中学历足够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后来我如愿找到进厂找到好工作，工作之后，再没想起过高考和上大学。”
林安然目光直视于静，声音轻柔地诱。惑她：“你现在可以想，你工作后有工资，你要不要给你自己一年时间圆梦？”
于静惊讶，眼睛快速眨动，沉默一会儿，她反问：“安然，你也有大学梦吗？”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林安然微微一笑，其实她的大学梦前世已经圆了，这辈子嘛，也可以说有，她不算说谎。
于静猛地想起林安然的情况，交往日久，于静对林安然了解越多，尤其林安然并不忌讳自己的过去，即使于静了解的林安然还很浅显，也足够于静确认林安然的境况比她更差，但即使经历过那样糟糕的过去，林安然依然没有放弃自己，乐观向上，每天积极地给自己做计划，并严格按计划做，一天比一天更进步。
安然真的很强大。
于静心生羞愧，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遭遇并没有那么糟糕，她每天惴惴不安，恐惧未来，怀疑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经常麻烦安然听她说这些没用的话，还要帮她出主意，明明安然自己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啊，而且安然比她还小。
“安然，对不起。”于静想到这些，羞愧得都不敢看林安然的眼睛。
林安然傻眼，没跟上于静的脑回路：“啊？你怎么突然跟我道歉？”
于静见林安然满眼都是对她的关心，心里更是难受不安，她断断续续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我真的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我这个朋友太不及格了……”
“谁说的！朋友有困难，我肯定会伸手，不伸手算什么朋友？于静你愿意当我朋友是我的荣幸，今天要不是你约我出来玩，我都不知道还能靠帮别人养兰花赚钱，你给我带来了好运，呃，说财运更准确一点。”林安然一脸严肃地摇头，紧盯于静。
“好运？”于静眼睛唰地亮了起来，表情特别激动。
林安然一瞬想通于静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你就光注意到这句了？”
于静不好意思，但脸上仍挂着开心的笑：“但安然你说我给你带来了好运，从没人说我给他们带去过好运，你是第一个。”
“这个确实没错，”林安然点头表示肯定。
下一秒，于静又丧气道：“不是我给你带来好运，是安然你会养兰花，你靠你自己能力赚的。”
林安然发现了，于静真的缺乏自信，她鼓励地说：“我有实力也得有表现机会，有时候差的往往就是那一点点好运气，而你给我送来了这一点好运气，没有你，我赚不了这份外快。”
于静怀疑又高兴：“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公交车到站，林安然推着于静下车，拿出今天赚的一百块，给自己和于静买了绿豆雪糕，天气太热，两人在车上挤来挤去，一身汗，身上的味道着实不好闻，咬一口雪糕，冰凉凉的，绿豆沙沙糯糯的，爽！
“你吃了我的雪糕，好运又回到你身上。”林安然嘴上对着于静施法，手也在自己和于静之间转了一圈。
于静立刻咬了口雪糕：“我会有好运吗？”
林安然清清嗓子，开始胡说八道：“于静同学，你知道运气守恒定律吗？”
“我知道能量守恒定律，运气还有守恒吗？”于静两眼茫然。
林安然嘿嘿一笑，大手一挥：“我说有就有，物极必反，人倒霉触底会反弹，之后好运源源不断朝你奔过来，你等着接吧，信我，保你暴富。”
“噗嗤！”于静笑出声来，“安然，谢谢你。”
林安然微挑眉，笑意也抑制不住：“反
正我刚才不是哄你，我说的都是真话。”
于静仿佛真的信了：“我信，你说的是真话。”
吃完绿豆雪糕，林安然打算跟于静分开，她要说的话都说了，暂时没想到还有什么能对于静说，而且，有些话说多了不好，点到即止，明白的人都明白。
于静却拉着林安然往商业街走：“安然，你请我吃雪糕，我请你吃小吃，我们再走走。”
林安然抬起手腕，时间还早，这个点回去还要等两小时才能吃晚饭，继续玩耍当然更好啦，她也兴奋起来：“那我们走。”
“安然，你以后想读哪所大学办的夜大？”于静忽然问。
林安然有点惊讶，她以为于静不会主动提起，也许于静的大学梦并未彻底被她抛下。
“我不知道，还在考虑。”因为金手指对植物十分好用，林安然养兰花和芦荟又养出了点兴趣，所以她现在在考虑未来学习相关专业，也许她会选择某一所农大。
突然，行至半路，林安然看到一所发廊被砸得稀巴烂，她一转头，立刻发现李佳人群里看热闹，拉着于静走过去，问：“李佳，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李佳吓了一跳，见是林安然，松了口气：“原来是林小姐，那家发廊老板被捉进去了，他欠了不少债，债主上门，没钱，他们直接搬店里东西，搬走不少，后来没东西搬，就拆，拆完能拆的东西，就开始打砸，刚才可吓人了，要不是公安来，这会儿你还能看到债主跟发廊老板家人打起来。”
林安然只是惊讶一瞬，又恢复淡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看到这一幕其实很高兴，这家发廊不是一家正经发廊，关门大吉，你好我好大家好，还商业街一片清明。
李佳看到林安然，还有林安然拉着的于静，敬业精神立刻冒出来，问：“林小姐，你是带朋友来发廊理发吗？”
可惜今天林安然注定会让李佳失望了，她摇头：“不是，我们是路过，凑凑热闹，准备去吃点东西。”
李佳只能眼巴巴看着林安然拉着于静离开。
于静回头看了眼李佳，好奇道：“安然，你经常来这家发廊吗？我记得这家发廊有点贵。”
“她家服务好，而且我方便过来，很安全。”林安然主要就是看中这两点，所以花多一点钱，享受到的服务更好，她花得很开心。
于静伸手摸着自己的长发：“我头发都是在我们家属区剪的，家属区有人在家里开了家理发店，去那里剪头发很便宜。”
林安然问：“你们家属区还能开理发店？”
“可以，还有人在家里帮别人做衣服，有帮忙买东西这些的，尤其是最近，做点小买卖的人更多，已经有开始抢生意的了，”于静一一说来，“为了争抢顾客，还有打起来的。”
“那你家呢？”
“我家没有。”
“你要不说动你爸妈也在家做点小买卖？他们有事情忙碌，人一忙起来，很多事情就顾不上了。”林安然心里一动，给于静出主意。
于静有点心动：“能行吗？可我爸妈不会别的，他们一辈子都在服装厂工作，家属区做衣服的人家很多，竞争很大。”
林安然看到一家店，突然灵光一闪，说：“也不用做衣服这种大件的，可以做点小东西，比如女生绑头发的头绳发带，做这些可以用碎布布头什么的，尽量选颜色鲜艳又好看的，不要选那些灰扑扑的，做这些不需要什么技巧吧？一开始投入不大，卖便宜点，先试试水，有得赚，可以继续下去啊。”
于静越听，眼睛越亮，她两手紧紧地握着林安然的手：“安然，你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不是我聪明，你看那家首饰店，里面的首饰看着很精美，价格肯定很美丽，”林安然转动于静的头，让她去看，跟她解释，“便宜的发饰肯定有市场，竞争也绝对不会少，你们能不能赚钱，看你们自己本事，我呢，就是动了动嘴巴而已。”
什么时候都不缺聪明人，这个黄金时代看似站对风口猪都能飞上天，但能飞上天的猪猪不是有过硬的本事，就是有强大的人脉关系，当然还有一种运气好的，林安然有自知之明，她挨不上前两者，不过她运气足够好，有外挂，可以低调发育，慢慢苟着。
于静摇头：“但我就是没想到，你说得对，做这个不用花什么钱，我家里就有这些材料，回家直接就能做，要是一天能赚一点，总好过一分钱赚不到，谢谢你，安然。”
于静带着林安然出的点子激动地回家去，林安然拎着被于静塞的一堆小吃，高高兴兴回别墅去也。
“小林，你终于回来了！”
“啊？李婶，有什么事吗？”林安然把小吃拿出来，分给李婶他们。
李婶也不客气，拿过一串烤鸡胗，美美地吃着，抽空解释：“周小姐中午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有空给她去个电话，她说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林安然和周韵雪上一次通话就是高考前，现在已经是七月底了，周韵雪成绩应该出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李婶，我看看哪个时间合适给她打过去。”
李婶说：“现在就打不挺好吗，晚饭之前，不知道周先生是不是跟周小姐一样住在周家老宅。”
林安然笑着说：“不管周先生在不在，我打电话给周小姐，要请她代我向周先生问声好。”
李婶眼睛一亮，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李婶你们随便吃，我这就去打电话。”
“去吧去吧，也帮我们向周先生问声好。”
“可以可以。”林安然一口应下。
但林安然万万没想到，接通电话后，对面的人不是周韵雪，恰恰是李婶他们心心念念的周先生！
“哪位？”周鹤远的声音在电话里有点失真，但还是十分好听，反正林安然一听就听出来是他。
“周先生好，我是小林，我找韵雪。”林安然立刻说道。
周鹤远：“嗯，韵雪不在，她刚才出门了。”
周韵雪竟然出门了！
林安然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拉了下电话线：“周先生，打扰了，韵雪什么时候回来？不然我晚上再给她打电话。”
“小林，你晚饭后打过来。”
“好的，谢谢周先生。”林安然笑了下，顺便把李婶他们的问好转达。
周鹤远收下，并说谢谢。
林安然没什么好说的，正要跟周鹤远说挂断电话，不料却听见周鹤远问她：“小林，你学英语又有了很大进步？”
林安然愣住，眨眨眼，心里有点异样，嘴上镇定地回道：“是的，周先生。”
两人突然沉默，林安然轻轻地垫了垫脚，侧了侧身体，又没什么意义地仰头看天花板。
好怪，要不赶紧说挂断电话好了，林安然在心里想……
但周鹤远并未一直维持着这份微妙的沉默，他率先开口说：“听王叔说，你在找《傲慢与偏见》英文原版书，我这里有，今晚给你寄过去。”
林安然把电话线一圈又一圈缠绕在手指上，干笑了两声：“太麻烦了，周先生你不用——”
“不麻烦，”周鹤远停顿一下，继续往下说，“能对你学习英语有帮助，就不是麻烦。”
林安然头皮发麻，差点整个人蹦跳起来，她忍住了，开始在原地轻轻磨鞋子，她在找英文原版书这事不是秘密，因为王叔有不少书籍，英文原版书也有不少，王叔很愿意借书给她看，能蹭的便宜，林安然不会错过，她甚至从王叔那里学到好几门外语的一些日常用语，但她十分惊讶周鹤远竟然会知道这件事。
她这样疑惑着，纠结着问出口。
周鹤远说：“王叔向我汇报工作时，提了一句，王叔打算买来送你这本书，奖励你几个月的辛勤工作。”
原来如此，这是领导奖励下属，所以她完全是想多了！
林安然
知道王叔对下属很用心，之前李婶说她年终收到王叔奖励的外国有名牌子电器，因为她老早说过想要，结果王叔当年终奖励给李婶，李婶高兴得不得了，王叔准备她想要的英文原版书，太正常了。
只是林安然一想到她刚才的脑补，顿时尴尬得不行，她是不是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
但林安然转念一想，这怎么能怪她？
林安然前世从小美到大，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焦点，收到的表白很多，她太知道被人喜欢是什么感觉，虽然穿越后，她成了个“路人甲”，但她知道自己超好超棒，有人喜欢她多正常的事儿，但是周鹤远……林安然摸摸自己的脸，是错觉啊！
林安然甩甩脑袋，把脑子里的废料甩出去，提起精神：“周先生，谢谢你，我收到王叔送我的书会好好珍惜的。”
周鹤远却道：“书是我买的，也是我送你的，王叔给你的奖励会换成另外的东西。”
林安然表情茫然，她听到周鹤远的话，但为什么她没办法理解呢？难道她的智商一下子跌破下限了？
“你……周先生……”林安然手心摁在额头上，她吸了口气，一鼓作气问，“周先生你为什么送我书，是跟王叔一样给我的工作奖励？”
“不是，我只是想送给你。”周鹤远说。
林安然慢慢靠在墙上，轻声问：“……为什么？等等！周先生你不用回答，我可以挂断电话吗？”
周鹤远问她：“小林，你确定不听我的回答？”
林安然非常果断：“我确定。”
“好，抱歉，我不该在电话里跟你说这些。”
林安然咬牙切齿，好家伙，你也知道不应该在电话里说这些啊！
把电话放回原位，林安然懊恼地拍拍头，她刚才怎么怂了？为什么不直接要答案？
但得到答案之后呢？她还需要这份工作，林安然决定当啥也不知道，反正周鹤远远在京市。
京市周家老宅。
“五哥你回来啦！”周韵雪跟着爷爷奶奶回家，见周鹤远坐在客厅沙发上，脚步轻快地走过去，还没走近便闻到一股酒味，她惊奇不已，“五哥你不是跟家鸣哥书言哥他们出去玩吗？你竟然喝酒了？”
见周鹤远不回答，周韵雪又问：“五哥，你不会是醉了吧？”
周鹤远慢吞吞抬头，目光落在周韵雪脸上，淡淡地说：“没醉。”说完又安静地闭上眼，似是睡着了一般。
周韵雪一惊一乍地喊爷爷奶奶快来：“五哥肯定醉了，只有喝醉的人才会说他没喝醉！”
周奶奶戴上老花眼睛仔细一瞧，点头笑：“醉了，你五哥喝酒不上脸，看着很清醒，脑子其实在犯浑呢，我让阿姨给他煮点醒酒汤，免得明天脑子疼。”
周爷爷摇头叹气：“小五酒量不行，多少年了，还没练出来。”
周奶奶拍了拍他，佯装恼了，周韵雪得意洋洋地说：“爷爷，五哥酒量不行归不行，他要是不想喝酒，酒桌上谁能逼他喝？”
周爷爷一噎，真话总是噎人，是啊，谁能逼他家小五喝酒？

第24章 钱家鸣的疑惑
吃过晚安后，林安然和李婶一块收拾清理结束，她有点犹豫要不要现在给周韵雪打电话，她确实想知道周韵雪高考成绩如何，但是一想到周鹤远，她难得心生退缩，要不推迟到明天再打？
王叔突然出现：“小林，周小姐的电话，找你。”
林安然愣了愣，慢慢地点下头：“王叔，我这就过去。”
周韵雪说话声音很有活力，一点也没有高考落榜的失落沮丧，她还大咧咧跟林安然说：“早就知道的结果，现在我已经调整好了，今天一天都在照计划复习，一点也没影响，高考落榜也不能打乱我复习计划，云珊珊果然考上了，不过她没考上第一志愿京大，呵，哭得要死要活的，我爸妈一心顾着安慰她，她好像说什么想复读考京大。”
林安然听到周韵雪父母不顾她反而去安慰考上大学云珊珊，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到底谁才是亲生的？难怪周韵雪会怀疑自己是哪个垃圾桶捡回来养的。
“你这次高考分数比你之前考试得的分数还高不少。”林安然有记得周韵雪跟她说过的话。
周韵雪立刻被转移话题，兴奋地说：“对啊，安然姐，我这次高考分数比我之前考试总分高了几十分，看来只要我肯下苦功夫学，提高成绩一点也不难，我英语这科提的分数最高，等我努力学一年，明年各科能提高的分数绝对会更高！考上大学完全不是问题。”
说完高考，周韵雪叽叽喳喳跟林安然说她碰到的趣事，又说：“刚才吃晚饭前，我发现五哥竟然喝醉酒了，太惊奇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五哥喝醉酒！安然姐，五哥说你之前给我打电话，他接的，你发现他喝醉了吗？”
林安然瞬间被暴击，原来周鹤远是喝醉了！但她刚才跟他打电话，周鹤远说话又很正常，哦不，说话内容不太正常。
林安然语气尽量自然地说：“周先生喝醉了？我没发现。”
“哈哈是吧，要不是我奶奶确定，我都不会以为五哥是真的醉了，我好奇嘛，认真观察了下，发现喝醉的五哥比他平时还要更安静，不会耍酒疯，一点也不像喝醉的人。”周韵雪嘻嘻哈哈。
林安然手指摸上眉毛，揪了揪，佯装不经意地问：“周先生喝醉会忘事吗？”
周韵雪：“不会，五哥记忆力超好，他小时候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林安然眉毛不自觉往下拉，周鹤远要送她书，他还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但周鹤远这样做的意思并不明确，因为她打断了他。
最好是周鹤远忘记，装作忘记也好，林安然吃周鹤远的颜没错，但不代表她想跟他谈恋爱，周鹤远是她老板，她一个打工的，真谈了之后呢？
林安然没忘记自己当前最重要的计划——赚钱，钱比男人重要。
或许周鹤远只是单纯想送她这本书，作为老板奖励她的辛勤工作，像王叔一样，即使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林安然能拿来安慰自己。
对，就是这样。
“要是我有五哥那样的记忆力，我学习绝对能事半功倍。”周韵雪还在羡慕。
林安然回神：“所以韵雪你接下来一整年都要进行高强度复习？”
周韵雪：“是啊，我要忍住一年内不能出去玩，专心复习，复读一次可以，我觉得自己不能复读第二次，受不了。”
周韵雪本身不是很喜欢学习的人，但为了上大学，她不得不逼自己一把。
两人又唠嗑了一些话，林安然才挂断电话，她决定，就当无事发生。
林安然也没时间胡思乱想，她每天有工作，外面还有兼职，她自己要学习和养兰花，每天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不在眼前的人。
直到几日后，王叔递给她一本崭新没开封的英文原版书，她心头一震，没有立刻伸手接过来。
王叔笑容平常，语气和蔼：“小林，周先生给你寄来的书，你拿去好好学习。”
林安然两手交握，互相捏着自己手指：“王叔，这本书，我觉得还是还给周先生吧。”
王叔却说：“小林，如果你想把这本书还给周先生，那你可以打电话告诉周先生，这件事我不能做主。”
林安然微微抬头，看王叔表情跟平时那样温和鼓励，轻轻咬了下腮帮子，伸出手，接过那本书：“好的。”
林安然想了想，打电话是不能打的，书她收下，不拆封，等什么时候见到周鹤远，再还给他，让她继续当鸵鸟，赚周老板的钱吧。
她正正经经打工，赚她该赚的钱，她可以理直气壮，抬头挺胸，这么一想，林安然只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一点也不纠结了，又不是她喜欢周鹤远，她有什么好纠结的？
她真棒！
王叔看着林安然拧着眉头思考了一阵，又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眉眼舒展开来，快活地转身离开，不由地想到远在京市的
周先生，笑意一深。
王叔是离周鹤远最近的人，也是把一切看得最清楚的旁观者，林安然工作时总是微微低着头不四处乱看，所以她不清楚，每当她出现时，周鹤远的视线会不由自主落在她身上，这一点周鹤远本人可能没太注意，但王叔从一开始便看在眼里，默默关注着。
王叔为周鹤远工作有好几年了，对周鹤远的习惯和行事很了解。
周鹤远会在林安然的休息日提起她，这是从前不曾有过的事情，因为周鹤远很信任王叔对别墅员工的工作安排，不会突然问员工怎么不在，还有周鹤远突然打乱时间安排，陪同周韵雪林安然去夜大上课，也许其他人认为周鹤远是为了陪周韵雪这个妹妹，但王叔却觉得不是，周鹤远是为了陪另一个人。
周鹤远不是不关心周韵雪这个妹妹，只是周鹤远和周韵雪兄妹关系的确不是那么亲密，周韵雪偷偷来深市之前，两兄妹关系能用疏远来形容，周鹤远可以有更多办法帮助周韵雪，按照以往习惯，周鹤远会另外安排人去陪周韵雪上夜大，周鹤远亲自跟过去，这一行为最为异常。
王叔前段时间为周鹤远购买了不少植物相关的书籍杂志等，尤其是养兰花的，以往周鹤远并未特意关注植物方面的信息，周鹤远对养兰花并无任何兴趣，即使他有一株郭书言送他的君子兰，但他以前从未看过郭书言推荐他看的养兰书籍，但他突然买来阅读，这样反常的举动不是心血来潮能解释的，更不可能是因为郭书言，还有一些更微小的行为……
只是周鹤远情绪太过内敛，情绪又很稳定，一般人很难通过他那些改变不大的动作发现他的不寻常。
但王叔恰恰是一个非常敬业细心的管家。
“我一向都是朋友里最细心的人，但我真希望我有时候也能当个粗心大意的糊涂蛋！”
郭书言听到这句话，赶紧把茶杯从嘴边移开，放到茶几上，转头看突然胡言乱语的钱家鸣，疑惑不解：“你受什么刺激了？看你黑眼圈这么重，是不是阿姨又给你安排对象了？你要是承受不住，可以先借口去深市工作躲一阵。”
“深市？不不不！”钱家鸣疯狂摇头。
郭书言想起什么，说：“也是，上回人家追你追到深市去，即使你躲到深市，也逃不掉阿姨给你安排的相亲。”
钱家鸣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郭书言，满脸羡慕，哪像他，意外发现周鹤远那么大的秘密，整整憋了一个多月，谁也不能说，谁能有他惨？
“你不用羡慕我，我家里最近也在探我口风，问我要不要处个女朋友，”郭书言推着眼镜，一脸哥俩好地拍拍钱家鸣，“我现在有点理解你的为难了，以前不该笑你的，现在报应在我自己身上，二十五岁在家长眼里，不再是小孩，是该成家的大人。”
钱家鸣拍开郭书言的手，怒道：“谁跟你说相亲的事了？”
“不是？那你愁什么，还愁成这样？”郭书言惊讶，“等等，你刚才说你想当个糊涂蛋？你发现咱哪个朋友的秘密了？”
钱家鸣：“你都说是秘密了，我还能说出去？”
郭书言耸耸肩，没有追问，端起茶杯继续品茶：“那你接着愁吧，鹤远怎么还没来，上次聚会鹤远喝醉了，周奶奶心疼得很，不让我们带鹤远出门喝酒，今天咱改成喝茶总没问题了，这茶品着香醇，先苦后甘，以后可以多来品几次。”
一听到喝酒，钱家鸣立刻头痛地让郭书言给他倒一杯茶，牛嚼牡丹一口灌进嘴里，砸了下嘴巴，总算能让心情平复一点点。
郭书言摇头叹息：“浪费。”
“再来一杯。”钱家鸣把茶杯放过去，抬下巴示意倒茶。
郭书言：“……”
周鹤远恰好在这时进门，郭书言果断推开钱家鸣的茶杯，取一个干净茶杯给周鹤远倒一杯茶：“鹤远，坐。”
钱家鸣只好自己动手，然后给自己灌了一肚子茶水。
最后郭书言拒绝钱家鸣倒茶，才终于止住他继续浪费茶水的行为。
中途服务员进来请郭书言，郭书言一听是他母亲跟朋友来喝茶，立刻出去了。
钱家鸣喝了太多茶水，也去跑了趟厕所，浑身轻松地回来，一见到周鹤远，又想起刚才与郭书言的对话，憋得胃疼，完蛋，他又想跑厕所了。
“你想说什么？”周鹤远目光淡淡地看过来。
钱家鸣表情瞬间扭曲，但憋了一个多月，时间太长了，他绝对憋不下去，他又不打算跟别人说周鹤远的私事，除了周鹤远这个当事人，他还能找谁说？
“鹤远，你喜欢小林？你要是真的喜欢小林，你怎么不去追求她，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为情买醉。”钱家鸣一口气说完不带喘的。
周鹤远：“喜欢？我不喜欢小林，没有为情买醉，我那天只是单纯想喝一杯。”
钱家鸣惊住：“那你之前在深市？”
“我对她有好感，远不到喜欢的程度。”周鹤远一脸冷静剖析自己的感情，彷佛不是在说自己，而是一个不相关的陌生人。
钱家鸣疑惑：“有好感不就是喜欢吗？”
但钱家鸣随即意识到坐在他面前的人是周鹤远，不是别人，周鹤远是个感情冷漠的人。
能让周鹤远产生那方面好感的人，钱家鸣至今未见过，林安然是第一个，这已经太特殊了。
钱家鸣知道周鹤远经历特殊，外人看周鹤远风光霁月，人生顺遂，实是人生赢家，但身为好友，他了解的更多，在那个动荡年代，周家一家被下。放，周鹤远又在那个特殊时期出生，出生后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周鹤远幼时差点病死，尤其周鹤远从小智力记忆力远超于常人，年幼时的经历让周鹤远早早尝尽人间冷暖，所以周鹤远情绪淡漠，除了家人和他认可的朋友，没有人能被他看在眼里。
钱家鸣曾一度认为周鹤远与爱情绝缘，但林安然出现了，谁能想到呢？
周鹤远的回答很清晰：“在我这里，有好感不等于喜欢，喜欢一个人会时时刻刻想念她，我只是偶尔会记起小林。”
听到这个解释，钱家鸣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他疑惑他为什么站在这里，疑惑他为什么非要问出口？！他快分不清什么是好感，什么是喜欢了！
“那我问个问题，所以，你为什么对小林有好感？”钱家鸣举手提问。
周鹤远反问：“这需要理由？”
钱家鸣摇头：“喜欢、不，对一个人有好感不一定需要理由，我就是好奇，你不回答也可以。”
周鹤远没有回答，他脑海里却浮现起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黑眼睛，她很特别，跟所有人都不同，他总是能第一眼看到她……
钱家鸣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小林又黑又显老，周鹤远怎么就对人家有好感了呢？但他随即想到，美貌对周鹤远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周鹤远在意的东西，往往跟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同，用郭书言的话来说，周鹤远更注重精神上的共鸣。
其实仔细回想一下，人家林安然并不丑，钱家鸣之前有观察过林安然的脸，林安然五官好看，组合在一起很和谐，脸黑着也耐看，言行举止落落大方，自信昂扬，身上自带一股特别的亲和力，特别容易讨人喜欢。
就像他和郭书言都喜欢林安然，
这不是爱情上的喜欢，只是一种纯粹的喜欢的情绪。
钱家鸣放弃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道：“鹤远你对小林有好感，你准备追求她吗？”
周鹤远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把他和林安然那一通电话简单说了，又特地解释：“……不算追求，我只是送她一本她需要的书，希望她能学习进步。”他确实没想过更远的事，只是恰巧听王叔提起，然后他当时想送她书，他就送了。
钱家鸣听完直接笑出声：“哈哈哈，鹤远，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尴尬的时候，你是不是喝了酒才敢跟小林打电话？你不要狡辩，这就是追求！你会随便送一个女人一本书？”
周鹤远沉默喝茶，钱家鸣抓紧机会大声嘲笑：“不，你不会，鹤远，原来你还有这么单纯的时候哈哈！”
“谁？鹤远单纯？”回来的郭书言满脸问号，“这话说出去谁信？圈子里不是夸鹤远足智多谋，就是骂他诡计多端，单纯？家鸣你说笑是吧。”
钱家鸣笑得停不下来，含糊解释：“我说的是鹤远之前没踏足过的新领域，他把握不好那些界限，不过，鹤远想做什么也不需要按照世俗习惯来，只看另一个人接不接受了哈哈哈！”
郭书言越听越迷糊，狐疑地盯着两人：“你们两个瞒着我什么？”
钱家鸣学着之前郭书言拍他那样，拍拍他，当谜语人：“等到时间，你自然会知道，不用发愁，不过你接着发愁也成。”
郭书言：“……”
所以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
两周过去，足够林安然把老何的君子兰从死亡边缘救回来，她把君子兰最下面的枯叶取下来，轻轻碰碰其他发黄发皱的叶子，君子兰最中间长出了小小的可爱新叶子，令人见了都会露出笑容：“何叔，我又小小改动了下养护步骤，你记得看。”
老何目光紧紧黏在君子兰上面，头也不抬便说：“我知道的，小林，一定不会忘记，你放心。”
“小林你竟然真的把这株君子兰救回来了，厉害！”朱老头今天特意来看情况，没想到林安然真的成功了，他为老何高兴得不行，“老何，你现在就得准备给小林结尾款的钱了，再过两周，你这株君子兰保准能完全迎来新生。”
老何终于看够他的心头宝，依依不舍地移开眼睛，瞪了眼朱老头，再看林安然时满脸欣赏，动作利索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林安然手里：“小林你先拿着，里面有五百块，谢谢你把我的君子兰救活，不用再等两周，我就知道我的君子兰会越长越好，两周后我再给你结尾款。”
“何叔，我们不是说好了？”林安然高兴能快点拿到钱，但也知道他们之前说好的，所以没有立刻收下红包。
老何摆摆手，解释：“我早点给钱，希望你更用心帮我养兰花，这是我的私心。”
林安然一听，才同意了：“何叔放心，为了剩下的四百块，我定竭尽全力。”
“小林，你不是在小成那买了兰花养吗，什么时候有空，让我们也赏赏你的兰花。”朱老头兴致盎然。
老何也想起来了：“我想看看小林你养的君子兰，你之前说过你的君子兰跟我的一样濒死，现在应该长得很好吧？”
“可以，”林安然一口应下，笑眯眯地说，“我也想找人显摆我的兰花。”
老何和朱老头一听，顿时深有同感地哈哈一笑，大家是同道中人，兰花养得好，当然要炫耀，如果能得到别人羡慕嫉妒的小眼神，那感觉更加特别美妙。
老何最后说：“等两周之后，到时候我把我的君子兰一块带上，让他们瞧瞧，我的君子兰没死，养得好好的，没人能说我不会养兰花。”
朱老头无奈摇头，林安然没意见，她一点也不急，正好让她的兰花继续长长，兰花越长，她越相信她能靠兰花实现暴富，嘻嘻。
林安然跟两位兰友分开，又赶赴于静的约，她才刚到约好的店铺，于静立刻起身拉着她坐下，高兴地说：“安然，昨天我们家净赚了二十块！”说到最后，于静声音放得很低。
林安然顿时眉开眼笑，真心地说：“恭喜，祝你们家生意兴隆。”
“谢谢你，安然。”于静感激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佯装受不了地抖抖手臂：“好了好了，你算算这两周你对我说了多少次谢谢，朋友之间总说谢谢，生疏了。”
于静摇头，坚持：“但我们家都很感谢你，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那你今天可以说，以后不许说了，”林安然退一步，“我就动动嘴巴，你们家能赚钱，是你们家的能耐。”
于静笑了笑：“好，最有能耐的是我大嫂，她做出来的发绳很漂亮，卖得很好，我们都是给我大嫂打下手，现在我妈都听我大嫂指挥做发绳。”
“你大嫂啊……”林安然想起她现在的大嫂，之前跟林家打电话，林妈说林大嫂怀孕了，记忆中，林大嫂有一双巧手，很会做衣服，更准确点说，是给破衣服补丁特别厉害，林妈做衣服同样有一手，她要不要联系林家，让林家人也在老家搞点小买卖？如果能早点还清欠债，也是好的。
“于静，买碎布要怎么买？”林安然想到这点，立刻问出口。
于静疑惑，但很快详细说了：“安然你也想做发绳吗？那你到时候可以去小吃街那边摆摊，那边人多。”
“不是我，我哪有时间做这个。”林安然简单提了提林家人。
于静立刻说：“我可以帮忙，碎布很容易买到，只是你寄回老家可能不太方便，邮费也是一笔钱，这样一来利润很低。”
林安然拍拍头：“也对，我再考虑一下。”她想归想，还得先确定林家人愿不愿意做这件事。
“安然，我考虑好了，我要参加明年的高考，你说得对，我只有这次机会，时间不多了，我要拼一拼。”于静突然开口。
林安然愣住。

第25章 林安然要膨胀啦
“恭喜你选择了破釜沉舟这条路。”林安然惊讶之后，就单纯是高兴于静做出的选择，或许，她说的那些话，真的起到一点作用，甚至会改变于静的未来。
于静重复着：“破釜沉舟吗？确实，只有一次机会，不到一年时间，如果我自己不坚定，可能中途就会放弃，”她咬着牙，“我会坚持到底。”
林安然拍拍她肩膀表示鼓励：“我们一起加油。”
于静看着她：“对了，安然你明年要参加成人高考，我们一起好好学习。”
“马先生知道你决定参加高考吗？”林安然提起马耀祖。
马耀祖不知道是为了学习提升自我，还是为了追求于静，他果然跑到夜大报名上英语课，只是他上课的进度跟林安然于静不同，三人上的不是同一节英语课，林安然对不用见到马耀祖十分开心，不过借着学英语这件事，于静和马耀祖的联系确实多了不少。
对此，林安然没有对于静说过任何关于马耀祖的话，两人怎么发展，她没有插手，只当个旁观者。
于静沉默：“我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我们现在算是朋友，还没确定关系，”她抬头看着安然说，“要不是你跟我说可以参加明年高考，可能我真的会跟马先生确定关系，他人很好，我知道他想尽早确定关系结婚，我却要去参加高考……我不应该耽误他。”
林安然耐着性子听于静说话，她只听到最后一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朋友，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只会影响我们拔剑的速度！”
“啊？”于静茫然。
“哎，反正就是不能让男人妨碍我们女人
进步啦。“林安然挥挥手，不在意于静听没听懂。
于静若有所思，想了想说：“安然你说得对，我要尽快找马先生说清楚，但确实是我耽误了人家，我之前想谈恋爱，现在又是我先不干，我不能耽误他，总之，接下来复习我绝对不能谈男朋友，之前我一边跟人谈，一边还要帮前男友讲题，花了很多时间，我很容易分心，这次我要把时间都花在自己身上，我做不到专心学习的时候，还跟别人谈恋爱，我只能做到专心做一件事。”
林安然对于静的不自信没辙，到底还是于静人生中充满了倒霉事件。
对于静要找马耀祖说清楚这事，林安然高兴得都想放鞭炮庆祝一下。
不过林安然没有再提不重要的马耀祖，她跟于静说：“我不是一直在看高中教材吗，我已经大体看过了一遍，之后重新看，然后要一边做题，我要去买资料，你要不要去？”
“我先买一本吧，有几年没做过题目了，先捡起来，而且我暂时不方便拿太多书回家，我还没跟我家里说要复读，幸好我高中时的课本题集没卖掉。”于静表情纠结。
林安然只说：“看来你心中还是留有学习的位置。”
于静苦笑：“谁不想考上大学？”
“走走走，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先学了再说。”林安然相信于静会解决家庭矛盾，这方面她就不去插手了，她也不想，因为她实在没有多少跟父母相处的经验。
林安然没想到会在书店遇到唐睿，她看着唐睿手里拿的教材：“唐先生，好巧，你也来买书。”
唐睿看到林安然手里的高中题集，没有半点意外，他在租书店多次见到林安然，知道她在自学，扬了下手里的教材，笑着解释：“确实好巧。”
林安然时不时能在租书店见到唐睿，两人见面会聊几句天，逐渐交流多了起来，两人关系进化到能开点小玩笑了。
所以林安然手指指了下唐睿手里的书，好奇问：“你怎么买这些书？我还以为你来书店会买新出版的武侠小说。”
唐睿是个忠诚的武侠迷，他在租书店不是在忙碌，就是捧着本武侠小说看，他曾跟林安然说过想尝试写武侠小说投稿，不过他至今仍未动笔，林安然确信他未来绝对会是个鸽子。
“我爸妈对我一直待在家里看不过眼，让我在当教师和考研中选一个，我选考研。”唐睿无奈一笑。
唐睿大学读师范，毕业被分配去一所高中当老师，但教学半年后，他发现他并不喜欢当一名教师，瞒着家长果断辞职，事成定局，唐家长辈也没办法摁着他回高中当老师，比起走老路，唐睿更愿意尝试走新路。
林安然认识那么多人，最羡慕唐睿的状态，唐睿是深市本地人，他家有房有地，父母做生意，养他一个绰绰有余，所以唐睿怎么选择，都有充分的自由和底气，不想工作就家里蹲，长辈还会给他工资，他自由来去，有大把时间追求梦想，别提多潇洒了，她一个打工人能不羡慕嫉妒吗？
林安然只羡慕嫉妒两秒，那点情绪烟消云散，等着，迟早有一天，她能过得比唐睿还要潇洒自由。
“学习好，学习顶呱呱。”林安然想想她周围的人，竟然一个个都走上学习这条不归、顺风路了。
唐睿：“我是先糊弄下家长，不知道能不能考上研究生，林小姐你要加油，有不懂的问题记得来问我，正好我是个闲人。”
“放心，我一定会去麻烦你。”林安然语气严肃又认真，免费当老师，不蹭白不蹭。
唐睿笑出声：“我绝对欢迎你来问我。”
因为林安然要等于静，所以直接在书店跟唐睿道别，于静很快也选好了。
“你选了这本？刚好我们选了不一样的，到时候可以换着看，还能省钱。”林安然低头看向于静手上拿的书。
“好啊，”于静好奇地瞄了眼唐睿远去的背影，“我记得那位先生是租书店的，叫唐睿？”
林安然：“是他，我付钱时刚好他排在我前面，跟他说了两句话。”
于静笑着看了看林安然的表情，林安然纳闷地摸摸脸：“你看我做什么？”
于静轻轻摇头：“没事，你等我一下，我去付钱。”
“去吧。”林安然顺便扫了眼摆在书店最显眼位置的书籍，香江武侠和宝岛言情小说是最受欢迎的闲书，另一类最受欢迎的是各种学习资料。
“安然你想买小说？”于静走过来，见林安然一直盯着书架，便问。
林安然收回视线，拍拍手里买的新书：“不是，就是看看，我有更重要的书需要看，而且我没太大兴趣看小说。”她从未来穿到这里，看过的小说类型更丰富多样，口味都被养刁了，吃不惯现在的言情小说粮。
买完东西，两人又结伴转去租书店学习了大半天，之后分开各自回去。
林安然吃过晚饭后，没有再学习，一边给自己用芦荟蜂蜜胶护肤，一边翻今天的报纸，整个人都放松悠闲下来。
“小林，你帮我穿个针，哎呀，对了，今天你又该保养皮肤的，”李婶一手拿针，一手拿线，走近林安然，看着她涂满芦荟蜂蜜胶的脸，“之前你让我看你的脸有没有什么变化，我当时没看出来，现在小林你让我说，我肯定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变化很大。”
林安然不敢笑得太灿烂，她动作轻轻地点头，伸出也涂抹了芦荟蜂蜜胶的双手：“李婶，你可以多夸夸我，我爱听，我要等会儿才能帮你穿针，你要缝什么？”
李婶笑着拍拍她：“不夸了，再夸你要翘起尾巴喽，我有件工作服上的纽扣松了，我要重新缝一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缝的？我给你一块缝好。”
“我没有，谢谢李婶。”林安然一到时间，立刻去卫生间洗脸洗手洗脚，抬头看清镜子里的自己，顿时咧嘴灿烂一笑，很好很棒，芦荟蜂蜜胶万岁万万岁！
再坚持坚持，争取在二十三岁之前，让身体状态和样貌恢复到跟前世二十二岁一样。
林安然从卫生间出来，立刻帮李婶把针线穿好。
李婶趁林安然低头，眼睛不由地落在她脸上，这一看，眼神有点恍惚，也终于有了点“小林今年二十二岁”的感觉。
“小林，你果然很年轻，年轻恢复得就是快。”李婶拿回穿好的针线，感慨道。
“嗯？嗯！确实，年轻身体新陈代谢快。”林安然快乐一笑，只要夸她年轻，她就开心，嘻嘻！
而且她用芦荟蜂蜜胶，一开始皮肤恢复比较缓慢，现在使用时间一长，效果越来越明显，林安然能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健康，尤其是大姨妈每个月都准时来报到，她脸上气色真不错。
想到身体健康问题，林安然觉得自己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
“老何，你就别拿你的君子兰和小林的君子兰对比了，你再怎么对比，我还是觉得小林的君子兰更好看，”朱老头嫌弃地撇了眼老何，转头又满心满眼都是林安然特意带来的君子兰，“看看这株君子兰上整齐的叶子，叶子颜色浓绿浓绿的，一瞧就特别喜人……”
林安然的君子兰刚好有十二片叶子，每一片叶子形状外貌都值得品赏，一大半是这几个月新长出来的，连林安然这个每天养君子兰的都喜欢盯着它欣赏一会儿，更何况是朱老头这个有多年养兰经验的？
从林安然开始显摆她的君子兰，朱老头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君子兰上。
老何却特别纠结，他的君子兰自然是他的心头宝，但林安然的君子兰又实在好看，很得他心，他这一颗心在拉扯，最后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他的君子兰更好，吭吭哧哧憋出一句：“小林，你养的君子兰真不错。”
朱老头不乐意了：“什么真不错？小林这株君子兰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的君子兰，一片叶子我都能欣赏一天！”
林安然差点汗流浃背了：“朱叔，你太夸张了吧。”
朱老头却摇头：“小林，我一点没夸张，有些人特别喜爱君子兰，天天看都不会腻，你这株君子兰的品相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好的，虽然还没开花  ，但你要是说五万块出手，绝对有一堆人抢着要买。”
她的君子兰真的能卖五万块？
林安然心脏噗通狂跳，她很自信她的君子兰比老何的君子兰更好，曾在心里暗戳戳比较过，但她在兰花圈子属于新手中的新手，对兰花市场的了解很浅显，她摸不准兰花的价值。
老何不屑地说：“小林你别听朱老头的，要是谁出五万块买你的君子兰，你绝对不要卖，五万块少了。”
朱老头赞同地点头：“是少了，小林你不急着用钱的话，等到你的君子兰开花，要是花开得好，能卖更多钱。”
老何和朱老头喜爱兰花，但不是不识俗物的人，兰花买卖能让这个市场活跃起来，而且他们还是能识人的，能看出林安然手头不宽裕，所以积极帮忙出主意
林安然捏捏手心，谢过两位老叔，解释说：“我本来就是要把兰花养到开花，才考虑出手。”
老何和朱老头点点头。
朱老头又提点林安然说：“小林，你这株君子兰最好不要带去参加兰花聚会，虽然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但人多眼杂，有时候也会混进些别有心思的人，要是有心人盯上你的君子兰，我怕有人行事没顾忌，你这株君子兰品相太绝。”
林安然一愣，十分听话地点头：“好的，朱叔，或者我可以带上蝴蝶兰？”
老何立刻说：“先带给我们看看，要是你的蝴蝶兰也养得太好，还是不要带出去，太打眼，你参加兰花聚会不一定要带上自己养的兰花，小林你把我的君子兰养活，光靠这一条，你就在深市养兰圈子里出名喽。”
朱老头叹息：“早知道让小林你今天也把蝴蝶兰带出来好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
“反正我有空，”老何满足地抱着他那盆君子兰，说，“小林，你帮我养君子兰有一个月了，我的君子兰你养得很好，长出了新叶子，虽然我今天要跟你结尾款，但我决定继续雇佣你帮我养兰花，一周一次，你看一次结一次钱，五十块一次，你看怎么样？”
林安然眼睛一亮：“当然好！谢谢何叔。”
一周一次，也就是她一个月固定能赚两百块外快，好赚！
老何却摆手说：“谢我什么，我谢谢你才是应该。”
朱老头乐呵呵说：“确实不该小林你谢老何，要是你能帮老何把他的君子兰养得跟你的君子兰差不多一个品相，你绝对要向老何讨个大红包。”
老何看看林安然的君子兰，又看看自己的，说：“不用讨，我直接给。”
林安然赶紧说：“这个我不能保证，每一株君子兰都不一样。”
林安然养的君子兰之所以养成这样，最大的原因是她摸多了，但老何的君子兰得不到她随时的摸摸，长得自然比不上她的君子兰。
“小林你要保证什么？”成大财到来，刚好听到林安然说的话，疑惑地看着他们三个人。
不过，等成大财视线稍稍往下一移动，他顿时把所有疑惑抛之脑后，满脸震惊地看着摆在最中间的那盆君子兰：“这是谁的君子兰？是朱叔的？”
朱老头摇头，抬手指向林安然：“小林的，对了，听小林说，她这株君子兰从你那用一块钱买的。”
成大财瞠目结舌，看看君子兰，又看看淡定微笑的林安然，嘴巴张张合合，硬是没发出声音来。
“哈哈，成老板，不用太吃惊，就是从你花摊买的。”林安然好笑地看着成大财的表情变化。
好半晌，成大财才接受现实，他缓过来后，看着林安然，开口第一句就问：“小林，不，林老板，你要不要找买家？你要是想卖掉这株君子兰，我可以给你从中间牵线，不要钱，我就是纯帮你卖。”
成大财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在花卉市场开花摊，但一直在努力扩展人脉，尤其是借兰花热这条道，更是顺风顺水，他可太知道有些有钱老板多爱兰花，尤其是君子兰，在兰花圈子里广受喜爱，不要钱帮林安然卖兰花，但他可以从中搭上新的人脉，或者稳固现在的人脉，总有更大的好处。
林安然惊讶一瞬，随即开口拒绝：“我现在不打算卖掉兰花，以后有机会可以跟成老板合作。”
成大财这个人能处，精明，但讲诚信有分寸，能说会道，所以他在兰花圈子里混得开，现在他看到林安然从他那低价买的君子兰飙升到这么高的价值也不心生嫉妒，林安然在心里给他打个钩，成大财也是她的人脉，要好好维系。
“肯定有机会，林老板你到时候得第一个想到我。”成大财不恼，脸上笑容依然热情，坐下来跟朱老头一起各种角度欣赏君子兰。
等欣赏完君子兰，成大财又跟林安然说：“林老板，你帮何叔把他的君子兰养活养好，你还打算接帮人养君子兰的活吗？有人朝我打听何叔君子兰怎么样，我照实说了，有人有兴趣，想请你帮忙。”
林安然来了兴趣，问：“什么价格？”
成大财：“价格有点低，有喊十元的，有喊二十元的，也有价格高的，几百块，但兰花主人难缠，要求高，你时间应该安排不过来。”
“呃，我再考虑考虑，谢谢成老板帮我留意这些。”林安然不想自找麻烦，谁让她第一次赚外快碰上的是老何这个出手大方的呢，在老何不打算请她帮忙养兰花之前，她每月能固定从老何那里赚两百块，而且这份兼职简单，主要是老何这个兰花主人听话照做啊。
给自己找难缠的甲方？林安然不想赚那三瓜两枣，没错，她膨胀了，嘿嘿。
成大财点点头：“没事，你不接受也好，林老板你好好养君子兰，明年绝对能大赚特赚。”
被断定明年能靠君子兰大赚特赚的林安然快快乐乐回去，走路都感觉自己能飞上天去，爽，太爽啦！
回到房间，林安然把君子兰轻轻地放好，感谢别墅区的安保，她不用担心她的兰花有失窃的危机。
林安然看了眼时间，到她约好给林家打电话的时间，这两周内她一点没闲着，她跟林家人联系沟通过，林妈林大嫂对她的提议有点感兴趣，打算尝试一下，林安然先前挑了深市卖得好的发绳买下，还有托于静买的碎布材料，一块打包寄回林家，她只寄这一次，为了给林妈林大嫂有个样式照着做，之后要怎么做，全看林妈林大嫂，她不会多插手。
电话很快接通，老家村子没通电话，所以林妈早早到镇上等电话。
林安然问候了两句，直入主题：“我寄回去的包裹，你们收到没？”
林妈立刻说：“收到了，今天早上你爸去邮局领回家的，我跟你大嫂一拿到手立刻做了两个发绳，很简单，做得很快，到时候我跟你大哥去农村市集卖，镇里县里都试试。”
林安然嗯嗯两声，她只听，没有随便出主意，她一个完全没经验的人，不要随便指导别人怎么做买卖，要是把林家人带到坑里，还不如一开始不提这事。
说完家里的事，林妈又习惯性关心林安然，关心完林安然，又关心在电子厂打工的林安华林安丽：“……安然，你有空去电子厂看下安华安丽。”
林安然：“好，正好我有挺久没见他们了。”
“你仔细点看，悄悄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要带坏他们，尤其是安丽。”林妈声音刻意压低。
林安然疑惑：“什么？谁会带坏他们？”
林妈叹了一声，解释：“还不是咱们村林赖皮一家，他们家又是盖新房子，又是去市里买房子的，又是要给大儿子娶媳妇，摆流水宴，他们家对外说是发财了，可
村里谁不知道林赖皮家没发财？他家只有大女儿去深市打工，全村林赖皮家最穷，所以，村里有些风言风语，我这不是担心吗？”
“可能人家真的偷摸发财了，村里人又没藏人家床底下盯着看。”林安然不愿想那些事情，不过，她突然想起之前林安丽说电子厂老板的事。
林妈却说：“哪里有那么好的发财机会，天上又不会掉钱。”
“好，我会跟安华安丽打听下。”林安然只能这样回答。
林妈：“别人家的事咱管不了，咱们家踏踏实实的，赚少点没事，这样赚来的钱才安心，不然妈晚上睡不着觉。”
为了不让林妈晚上睡不着觉，林安然找了个周日，直接约双胞胎在电子厂附近见面。

第26章 双胞胎太乖了
林安然从公交车上下来后，一边问路，一边走过去，她进不去电子厂，站在厂门口外面伸长脖子看，可惜，看不到什么。
她索性也不探头探脑了，周日电子厂很多工人从里面出来，她转身走到边上，等待林安丽和林安华两人出来。
双胞胎没让她久等，林安然一见两人从厂里走出来，立刻抬脚往前走两步，招手说：“安丽安华，我在这里。”
“姐！”双胞胎看到林安然，欢喜地齐声喊。
林安然笑了笑，同时目光落在双胞胎周围人身上，她很快认出几张熟悉面孔，都是同村人。
林安丽林安华两人正要朝着林安然那边走过去，但两人身边的同伴却伸手拉着他们，一边往对面林安然身上看，一边满是惊讶地问：“安丽安华，那个真的是安然姐吗？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什么认错人？那就是我姐，我们上个月才见过。”林安丽不满地皱脸。
林安华疑惑：“那不是我姐，还能是谁？”
几个林村人先是一愣，齐刷刷扭头盯着林安然一看，震惊不已，赶紧收回视线，然后他们几个看到对方脸上同样的惊疑不定，明白不是他们有问题，明明是林安丽林安华有问题。
有人先说：“要不是你们说她是安然姐，我还以为人家是深市人，看她穿着打扮又好看又时尚，一点都不像安然姐。”
“给人的感觉也不像安然姐。”又有人接着说道。
“看起来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啊，安然姐变化这么大吗？”
“我们来深市打工好几个月，大家慢慢学会打扮自己，买了新衣服，但穿着还是土气，跟安然姐怎么这么不同？安然姐看起来好潮啊，比我见到的深市本地人还潮。”
还有人关注点完全偏了：“我也是白衬衫牛仔裤，穿起来怎么没有安然姐的白衬衫牛仔裤好看？我试试把白衬衫塞进裤子。”
“安然姐头上那顶大帽子好看，我今天要买一顶戴。”
“我也要买，还能遮太阳。”
林安丽和林安华听着大家叽叽喳喳说话，相视一眼，均是摇摇头，他们不是不惊讶姐姐林安然的变化，从老家来深市打工后，加上这一次，双胞胎一共见过林安然三次，第一次双胞胎已经感觉林安然变化巨大，跟现在的小伙伴一样，认为姐姐林安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第二次则是上个月，因为有第一次的经历，双胞胎那时候虽然感觉林安然又有了大变化，但更多是外貌上的，只是因为双胞胎天天在电子厂打工不出去晒太阳，两人皮肤也捂白了不少，大家一样，便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这一次，双胞胎有过两次经验，惊讶归惊讶，但已经习惯了，要是林安然没变化，他们才更震惊。
这些林村人才是好长时间没见过林安然，他们还记得林安然在村里不起眼的样子，疲惫瘦弱，总是低着头走路，除了种地干活，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家里，但林安然在林村一直是被讨论的对象，离婚在农村非常少见，加上林安然还是因为那样的原因被离婚。
现在林安然的样子完全颠覆了几个林村打工人的印象，他们非常怀疑，怀疑眼前的林安然不是林安然，但林安丽林安华没必要找个人来扮演林安然，只能说明，眼前的林安然是真人。
几人想过去跟林安然说话，被双胞胎拦下。
林安然见双胞胎迟迟不过来，她想了一下，主动抬脚往那边走，双胞胎身边有几个同村人，观察一下正好。
“安丽安华，”林安然点了双胞胎的名，又转头看向几个林村人，微微一笑，一个个喊出他们的名字，“好久不见，你们在电子厂打工还顺利吧？”
几人愣愣地看着林安然，有人脸悄悄热了，干巴巴地说：“顺利顺利。”
林安然又问：“今天只有你们几个出去玩吗？村里其他人呢？是加班吗？”
林安丽抢先站到林安然身边，抱着她手臂说：“姐，今天好像没有加班的人，平时工作日我们加班多，周日总想出厂玩玩，大家分批出去，有人出门早，还有人在宿舍睡懒觉。”
林安华笑嘻嘻地摸着脑袋说：“姐，要不是你约我跟安丽，我俩今天要加班。”
听到这话，林安然实在无奈极了，林安丽特别喜欢加班，不，准确的说法是喜欢赚钱，简直是铁打一样的身体，问她加班累不累，林安丽说一点不累，比种地轻松太多，而林安华这个双胞胎中的哥哥，又处处听林安丽这个双胞胎妹妹的话。
林安然在于静那里的劝学十分顺利，到底于静自己有一个上大学的梦，只要给她一个方向，她自己考虑清楚，下定决心，就会一往无前，但双胞胎这里，林安然踢到铁板了。
第二次林安丽见到林安然，直接对她说：“姐，我和安华成绩不好，考不上大学，回老家要重读高二，又要读高三，两年时间，多耽误赚钱啊，我和安华两人努努力，我一年可能赚到一万块，两年两万，上两年学花钱，最后考不上，还是不念了。”
林安丽对她和林安华能考上大学一事完全不抱有一丁点希望，林安然还能怎么劝？她不能张口说，你俩回去好好学两年，一定能考上大学。
谁敢保证双胞胎一定能考上大学？林安然不能。
事缓则圆，林安然没再提起这件事，双胞胎不乱花钱，反而很能攒钱，林安然不用担心他们的钱，想打工就打工吧，双胞胎非常年轻，他俩离二十五岁还有好几年。
“放假出门玩一下没事，”林安然拍拍林安丽的头，“别整天待在工厂加班，你好歹让自己身体休息一下，天天高强度工作，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
林安然也是精力充沛的人，她给自己每天安排满满的行程，但她一向劳逸结合，真难以想象林安丽林安华怎么这么能撑。
林安丽却笑着说：“我年轻，正是多干多赚钱的时候。”
林安然噎住，很想说，你把这个拼劲用在学习上，还怕考不上大学？
最后林安然当然没说出口，她跟双胞胎说好，不提两人回老家上学的事，她不能先失约。
“安然姐，你是不知道，安丽次次都是被车间主任夸奖的对象，主任让我们跟着安丽学习，她每个月拿的加班费最高，工资也是最高的。”听到林安然的话，其余几个人不甘寂寞，开口解说。
“每个月领工资那天，我们人人羡慕安丽拿的钱多，但我们绝对做不到像安丽那样天天主动加班，多累啊。”
“安丽是把自己当牛使了。”
“哪能啊，咱村里人使牛一段时间，都会让牛休息，怕牛累着，安丽对自己太狠啦。”
林安丽：“能赚钱，我一点都不累，每天下班，倒头就睡，好好睡一觉就精神了。”
林安然观察林安丽脸色，见她精神奕奕，没见丝毫疲惫，显然加班多没让她萎靡，林安华同样如此，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双胞胎好。
她今天来电子厂的目的达成，以双胞胎热衷加班赚钱的劲头，他们哪有更多时间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过林安然还要打听更多消息。
“我这个当姐姐的都劝不动他们两个，”林安然无奈地摇头，又佯装好奇地看着其
他人问，“你们平时不需要加班吗？”
“如果厂里急着交货，我们都要强制加班，强制加班多，不能不去，能不加班的时候我们都休息。”有人立刻解释。
林安然笑笑：“休息好更能做好工作，你们平时休息出厂玩耍？都去哪里玩？”
“平时我们都待在厂里，周日能休息，到处去玩，我们今天打算去歌舞厅跳那个迪斯科，听说很好玩。”
“是吗，我听说有些歌舞厅挺乱的，你们去要注意安全。”林安然仿佛随口一说。
“我们有男有女，不怕。”
“安然姐，你不知道，厂里有个叫陈光宗的，经常喊安丽去跳迪斯科，安丽一次都不肯去，陈光宗还缠着安丽呢。”
林安然眉毛轻轻一挑，她记得这个叫陈光宗的男人，她跟双胞胎初次约见时，路上碰到这个人，那次陈光宗也是喊林安丽去跳迪斯科，林安丽拒绝，没想到这个人坚持了这么久。
“他还缠着你？”林安然扭头问林安丽。
林安丽点头，脸上有点烦恼：“他好烦，他约我玩，不知道我要加班赚钱吗？”
林安然：“……”
林安华伸头过来，说：“姐，我帮安丽挡着呢，要是陈光宗做什么，我肯定揍他。”他说完还扬了扬拳头。
林安然又：“……”
“那个陈光宗，是个什么样的人？”林安然趁机问。
没等双胞胎回答，其他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抢着说完。
林安然拼凑出陈光宗的情况，陈光宗也是南下深市打工，比林安丽他们这一批进厂早两年，现在在车间混成小组长，出手大方，女性缘很好，听说在追林安丽之前，先后跟几个女孩子交往甚密。
林安然又又一次：“……”
好了，她找到林妈口里说的想要带坏林安丽的坏家伙了，不正是陈光宗吗。
但陈光宗屡次败在林安丽想要的加班下，真是可喜可贺。
林安然转念一想，双胞胎努力加班赚钱也不是没有好的一面，他们把全部精力放在赚钱上，对别的事关注就少了。
“安然姐，你要跟我们一起去跳迪斯科吗？很好玩的。”
林安然回神：“谢谢大家，不了，我今天要跟安丽安华说点事。”
与那几个热情的林村人分开后，林安然看着双胞胎，问：“外人不能进去电子厂，是不是？”
“我们不能随便带人进去，姐你想进去？”林安丽奇怪地说。
林安然摇头：“不能进就算了，你们宿舍很多人外出，我跟你们进去，确实不太好。”
林安丽吐槽她们宿舍丢过东西，东西不贵重，但丢东西这事可大可小，丢东西的主人称有小偷偷她东西，要搜所有人行李，在宿舍狠狠闹了一场，大家都怕别人偷自己东西，严防死守很长时间，之后宿舍不能带外人回去。
“这种天气又闷又热，你们住在铁皮屋子里肯定很难受，厂里同意给你们宿舍多安装风扇吗？”林安然抬眼瞄了下渐渐往正中升起的太阳，伸手压了下帽子，时刻要注意防晒。
是的，电子厂的工人宿舍是那种临时建的铁皮房子，夏天住在里面，跟住在蒸笼里一样。
林安丽和林安华立刻齐刷刷摇头。
林安丽抬手给自己扇风，说：“还是只有两台风扇，晚上睡觉总是一身汗，不过还好，风扇时不时能吹点风过来。”
林安华大吐苦水：“热就够难受了，男生宿舍臭啊，天天回宿舍跟回粪坑一样，一个个鞋子臭烘烘的，脚也臭，那味儿洗不掉一样……”
林安然听着林安华的形容，确实恶心，她问他：“你们宿管不管？”
“管，但总有人收拾了，却没把自己收拾干净。”林安华丧着一张脸摇头。
林安丽哼道：“你们男生不是说，那叫男人味吗？”
林安华说了一个字的脏话，抱怨道：“全是臭味。”
看着林安华皱巴巴的脸，林安然和林安丽不厚道地笑出声，但她们爱莫能助，只能嘴上让林安华加油挺住。
“咦？等等，姐，安华，我们先不要走出去。”林安丽突然伸手拉住林安然和林安华。
林安然扭头看着林安丽：“你看到什么了？”
却听林安华倒吸了口气，语气怪异地说：“是林保娣，那辆车是老板的，她上车了……”
林安然立刻想起林妈说的林赖皮，这人原本不叫这个名字，但因为林赖皮是林村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大家都不喊他名字，渐渐地，多喊他林赖皮，倒把原本的名字忘了，林赖皮大女儿就叫林保娣，林保娣是他们家大女儿，起的名字含义浅显易懂，保佑下一个是弟弟，林村有不少女孩起的是这类名字。
像林妈林爸那样专门请人给四个孩子起名字的，还是少数。
林安然朝马路边看过去，只能看到林保娣的侧脸，车门很快关上，再也看不到车里的情况，那辆桥车并未多停留，很快载着车里的人离开，留下一股车尾气。
林安丽：“走了。”
林安然想了想，问：“你们老板请林保娣吃饭？”
“不是，”林安丽摇头，纠结地解释，“他们可能也会吃饭，但有点不同。”
林安华说得很直接，他同时也很小声地说：“姐，大家都说林保娣被老板包了，林保娣现在不在车间当工人，她现在坐办公室，她还有单独一间宿舍，但是老板在香江有家庭。”
“我记得林保娣是初中毕业辍学了？”林安然沉默一瞬，问道。
林安丽点头：“她在学校考试总是能考第一第二名，她考上县高中，但她爸妈不让她去上，她成绩那么好，如果好好学，说不定她能考上大学，其实她能拿到初中毕业证全靠她自己。”
一阵风吹来，林安然伸手按住帽子，微微眯上眼睛：“我没记错的话，她爸妈连小学都不让她读完，是她班主任帮她向学校申请贫困补助？”
“姐你也记得啊，是这样。”林安丽说。
“她每回领到工资立刻打回家，刚来那一个月，她餐餐只吃水煮菜米饭，后来没见过她来食堂打饭了，”林安华插嘴说，“还是咱爸咱妈好，我们自己赚的钱让我们自己拿着，咱家里还欠一笔债没还清呢。”
林安丽：“林保娣她爸妈把什么事都压在她身上，嘴上却说林保娣她大弟是家里顶梁柱，我看林保娣才是。”
“你们跟她关系怎么样？”林安然垂下眼，挡住风带来的一些灰尘。
林安华摆摆手：“我跟她一直不熟，姐你问安丽。”
“在村里林保娣总是很忙，没时间交朋友，刚来电子厂，大家会一起结伴上下工，去食堂吃饭，后来我们很少能看到她，一开始我们还担心她出什么事了，去找她，但她说让我们不要管她，然后……就是现在这样。”林安丽望向马路，已经看不到那辆桥车。
三人安静下来，沉默不说话，只有面前的马路人潮汹涌，车来车往，热闹非凡。
林安然抿了下嘴唇，抬起两只手，一边一个，摁在双胞胎肩膀上，林安华比较高，她拍拍他两下，林安华立刻咧嘴傻笑：“姐。”
林安丽闻声转头看过来。
“好了，你们两个，哪天有空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家里人安心，林保娣家变化大，村里有些闲话。”林安然提道。
双胞胎立刻紧皱眉头，因为林安然离婚的事，他们知道村里闲言碎语多难听，威力又有多强大，他们无数次看到姐姐偷偷哭红眼睛，冲动之下，去揍那些多嘴多舌的人，结果流言没平息，反而越演越烈，有些人说话更加恶心难听。
“好了，你们别胡思乱想，”林安然只得又拍拍他们，“今天我带你们去吃麦当劳，我拒绝你们所有的不要，什么也不要说，不要劝，我们立刻坐公交车去市中心。”
林安然帮老何养兰花赚了一大笔外快，这事除了那天在冬湖公园的人，她没再告诉别人，现在她也不打算告诉双胞胎她养兰花的事，但她可以花点小钱分享喜悦给双胞胎。
林安丽林安华所有拒绝的话都只能烂在肚子里。
林安然给他们算账：“一人一个套餐，一共花不到五十块，我们奢侈一回，都来到深市了，不吃一回麦当劳，白来了，村里跟你们一块来打工的，有没有人吃过？”
林安华比较馋嘴，立刻说：“有！”
二比一，林安丽只能同意  ，其实她也有点好奇，只是她更喜欢攒钱，宁愿不吃好吃的也要省钱。
不比未来，现在进麦当劳吃一餐，像是进奢侈品店一样，属于奢侈消费，但仍然挡不住过来热情消费的人，林安然三人排了很长的队，才终于走进店里，三人各点一份套餐，可以换着吃。
“姐，这外国的店好不一样，比我之前去过的饭馆好看太多了，看着好高级？难怪这么贵。”林安丽眼睛忍不住四处看，满脸惊奇。
林安华是同样的神态，两只眼都看不过来了。
“你们才去过几家饭馆啊。”林安然眉眼弯弯地笑。
林安丽一愣，说：“也是，我们都没去过几家饭馆。”
等三份套餐上来，林安华胃口大开，埋头进食的同时不忘说好吃好吃真好吃，林安丽也说好吃，但她又说：“太贵了，吃一回尝鲜够了，吃饭能吃饱肚子就可以。”
林安然咽下嘴里的薯条，目光落在林安丽身上的裙子，问她：“我给你买的这条裙子你没怎么穿？看着挺新，你不喜欢？”
林安丽来不及回答，林安华帮她答了：“姐，安丽天天穿工装，不穿的话，就穿我们从家里带来的衣服，我们很少出厂嘛，出去的时候穿你给她买的裙子，看，我也穿你给我买的衬衫，还是半新的。”
“我喜欢姐你给我买的裙子，就是喜欢才少点穿，不然穿旧了，我保存得好吧，有人想借我裙子穿，我都不同意。”林安丽很得意，爱惜地摸摸裙子。
林安然抬手扶额，林安丽到底为什么会养成这样苦行憎一样的生活习惯？哦，不能忘记林安华，这位比林安丽更不在乎穿什么衣服，吃得好更重要，不能吃好？吃饱肚子足够了。
“所以，来深市这么久，你们没有再买过新衣服？”林安然问他们。
林安丽：“不用买新衣服，我衣服够穿。”
林安然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林安丽，默默扭头盯着林安华：“安华你也是？”
林安华叼着鸡腿抬头，眼里有着纯然的傻气：“唔？嗯嗯！”
林安然赶紧喝了口可乐压压惊：“你们的工资全部存起来？”
双胞胎又是乖乖点头，林安丽补充一点：“每个月还是要花十几块钱，要买生活用品，时不时买个肉菜吃，我在想怎么把每月花的钱压到十块钱以下。”
林安然目光敬畏地看着对面的双胞胎，林妈竟然会担心他俩被带坏？完全用不着，谁有双胞胎乖？
但就是太乖了。
还是那句话，要是双胞胎把这份攒钱的功力用到学习上，用得着愁成绩差吗？
必不可能啊。

第27章 三通电话
林安然没想过靠自己三言两语能改变林安丽十八年形成的观念，林安丽喜欢赚钱然后攒钱，这个习惯也没什么不好，总比乱花钱好。
不过，林安丽还是看着双胞胎说：“你们两个在吃的上面不要太省钱，吃得不好，怎么有精力工作甚至加班？要是累倒住院，还要花冤枉钱，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林安丽还没考虑清楚，林安华立刻举手：“姐，我同意你说的，安丽，我们每周吃一次肉，不能变成两周吃一次肉。”
林安然听了又是一惊，她立刻扭头看向林安丽，问她：“这就是你打算把每月花销压到十块钱以下的办法？”
“一周吃一次肉已经太好了，以前在家几个月都吃不到肉，”林安丽讪讪一笑，见林安然表情严肃，她赶紧改口说，“姐我也听你的，不改了，一周一次。”
林安然没忍住，伸手轻敲了下林安丽的头，点林安华：“安华，吃的上面你不能听安丽的，记住没？”
“好，姐，我听话！”林安华像是得了圣旨一样高兴。
林安丽瞪了眼林安华，林安华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又赶紧埋头吃剩下的半个鸡腿。
林安然仿佛没看见双胞胎的眉眼官司，低头看了眼手表：“吃完我们分开，各自回去。”
来回折腾，她今天花在路上的时间特别多。
“啊？这么快吗？姐，咱今天不去玩了？”林安华有点失落。
林安然问：“你们想去哪里玩？先说好，时间不够，玩的话，最多只能一起玩两个小时，要不要去深市河那边看看？能看到对岸的香江。”
林安华欢呼：“好，我要去看，听说香江比深市还繁华。”
“姐，妈给你打电话，家里没什么事吧？”林安丽问。
林安然摇头说没事，她想了一下，把她给林家出的小主意简单说说，惹得双胞胎纷纷好奇地看过来。
“别看我，没那么快出成绩，过一两个月之后吧。”林安然说了个大概时间，林家人会不会摆摊卖东西，她把握不准。
“姐你怎么想到的？好厉害！”林安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华更好奇：“摆摊吗？要是能卖出去赚到钱就好了。”
“我只是借鉴了别人的经验。”林安然摇头，她自己都没摆过摊。
三人都很好奇林妈他们最后的结果，不过还要先耐心等待。
麦当劳外面的队伍仍然很长，林安然三人吃完后，立刻起身离开，给别人让出位置。
林安然带着双胞胎往深市河的方向走，双胞胎一左一右走在她两边，林安然先提起电子厂，两人便叽叽喳喳地给她说在电子厂的事，让林安然对电子厂更加了解，电子厂是香江老板办的，能在深市享受很多优惠政策，赚钱不少，老板加班费给到位，但其他待遇一般般，不过工厂工人能吃苦，偶尔抱怨一下，工作照做。
“所以你们厂里留出那块准备建宿舍楼的地还没开始动工？”林安然关心这点，是因为双胞胎一直住铁皮房子，这跟电子厂当初到林村招工时的说辞不同，明明说的是工人进厂能住进宽敞明亮的楼房，结果呢，双胞胎进厂好几个月，还是住铁皮房子。
林安华消息灵通一些，说：“厂里对外说法是已经开始动工建宿舍楼，其实只是动了几铲子沙子，之后那块地光圈在那里，没见着什么建筑工人动工。”
林安丽：“好像是工厂暂时没钱建宿舍楼，老板说钱要投入生产和发工资。”
林安然吐槽：“资本家。”这种电子厂早晚得倒闭。
电子厂不建说好的宿舍楼，普通工人完全没办法，钱和话语权捏在老板手里，他们这些小虾米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熬吧。
“有人跳桥了！快！快救人！”
一声暴喝从前方人群中传来，哗一声，听到这句话的人纷纷朝着声源处冲过去。
林安然三人正要过马路，桥在他们前进的路上，人多，想冲过去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等三人来到大桥边缘处，跳桥的人已经被救起来，被放在地上实施急救，万幸，人最后救回来了。
围观的人纷纷松口气，结果刚被救回来的人跌跌撞撞爬起来，又要往桥边冲过去，一只脚已经抬起跨上去，俨然准备跳第二次，周围人都看傻眼了，还是有几个人反应快，齐齐上手把人拉回来，但跳桥的人仍在挣扎，大家只能齐齐用力，把人困住。
“姑娘你一时想不开，也不要跳桥啊，人这一辈子什么事过不去？”
“是啊是啊，多亏这位大哥跳下去救你上来，不然你人真没了。”
“没什么坎过不去，姑娘你想开点。”
“嘶！她看起来好惨，谁打的？把人打得鼻青脸肿，姑娘我立刻帮你报公安，你别怕，跟公安同志说清楚，真是无法无天，谁这么狠，把一个女孩子打成这样？”
“她是不是被欺负了？难怪她不想活了。”
“什么惨？这个女人是小。三！人家原配从香江那边带人来捉。奸，一捉捉了个正着，她该打！没脸活下去跳桥了！”
“我也看到了，就在前面，原配打完人，她带来的打手绑了男人回去，当时好多人看见了。”
各种讨论热议声
一瞬间全部消失，所有可怜同情转眼变成鄙夷不屑。
“虽然她是当三，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桥吧？”有人犹豫地出声。
众人沉默，他们真不能看着一个人在前面死去，这个女人罪不至死。
跳桥救人的大哥说：“人是我救起来的，我帮忙把她送到公安局，至于之后，就不管我们的事了。”
“对对对，送公安，她一直寻死，我们这么拦着也不是个办法。”
谁能一直拦着一心求死的人？大家没那个时间浪费。
“我不跳了，”女人低着头，声音嘶哑，一头长发凌乱地把她整张脸都挡在后面，“谢谢……”
那救人大哥重重地叹了口气，见女人真的不再跳桥，什么也没再说，转身离开。
大部分人默默离开，有人冷嘲热讽一番，才肯离去，人群一散，只能站在边缘处挤不进来的林安然三人终于得以看清中心位置的人。
“那条黑白裙子好熟悉，是今天早上林保娣穿的。”林安然扫了一眼，目光没有再从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移开，女人身形也像林保娣。
林安丽更熟悉林保娣，她几乎是看到的第一眼便认出来了：“是她！”
林保娣像是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不动，有个大娘经过，嫌恶地朝她呸了口水，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要不要过去？”林安然眨眨眼，不太确定，“如果我们这些熟人过去，林保娣知道我们知道她被打，她会不会再次轻生？”
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准。
最终更了解林保娣的林安丽说：“去吧，她说不跳了，而且她这样，我不放心。”
林安然摘下帽子，又重新戴到头上：“好吧，既然你坚持，希望不会再出什么事。”
林安然跟林保娣没有任何交情，对于林保娣现在的情况无感，这是林保娣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
“保娣，是我，林安丽。”林安丽走过去，林安然拉着林安华落后几步。
林保娣浑身一抖，抬头看了眼林安丽，又飞速低下头，接着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林安丽目瞪口呆。
见状，林安然反而松了口气，因为林保娣不是往大桥边上跳，而是逃跑了，看来林保娣暂时没有再跳下去的冲动。
“别发呆了，我们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林安然拍拍林安丽的头。
林安华：“姐，我们刚才都进不来，确实什么都没看到，果然是林保娣，我看到她脸了。”
林安然对林保娣不熟悉，难以从那张被打得肿成猪头的脸看出人是不是林保娣。
“还去看深市河吗？”林安然说话转移双胞胎注意力。
林安丽叹气：“没心情看了，下次吧，姐，我和安华先回去电子厂，不知道林保娣还回不回去，老板……算了，我想回去看看，也许能帮下忙。”
“想回就回，什么时候都能看深市河，”林安然微笑安抚她，“不要逞强，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或许能出点主意，听你说一说。”
林安丽：“好。”
林安然回到别墅没多久，便接到林安丽打过来的电话：“姐，林保娣被辞退了，我们找不到她人！”
林安然面色一变：“她行李还在吗？”
“没看见，老板娘让人把林保娣行李全部扔去垃圾站了，有人看到林保娣回来厂里，很快又走了。”林安丽赶紧解释。
林安然猜测：“也许她回来带走了部分行李？”
她不觉得林保娣是个傻的，林安丽说林保娣上学时成绩名列前茅，念初中有老师愿意为她作保，林保娣在做……的期间，估计没少要好处，不然林保娣一家不能那样大手大脚花钱，不过，不能排除林保娣愿意为她全家做傻子。
林安丽：“姐，我刚才问了，有人看到林保娣拿着个小行李袋离开。”
“嗯，你们知道她会去哪里吗？所有地方找过了？”林安然又问。
“找过了，不过我们这几个月不了解她平时做什么，不知道她有没有更多去处和朋友。”
林安然想了想，说：“她是个成年人，哪里都能去，不过确实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危险，她人刚不见，又是自己离开的，报公安也不行，先等，看她会不会联系你们。”
“也是，我们再急也没用。”
林安然挂断电话，手指摸摸眉心，说实话，林保娣这件事挺糟心的。
“小林，你弟弟妹妹遇到事了？”李婶见林安然表情严肃，关心地问。
林安然扯扯嘴角：“不是我弟妹，是同村来打工的人出了点事情。”
李婶好奇：“出什么事？你说出来，大家给你拿主意。”
被上司和同事目光锁定的林安然表情一僵，打哈哈混过去：“不是啥大事，人家自己能解决。”
林保娣走上那条路，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林安然不知道，但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大家见状，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
结果第二天，林安然接连接到两通电话，第一通电话还是来自林安丽：“姐！我跟你说，林保娣跑了！她跑去香江了！”
林安然很懵：“啊？怎么跑的？”
“林保娣经常跟老板去应酬吃饭，她认识其他香江老板，她不知道怎么跟了另一个香江老板，那个香江老板带她去香江的。”林安丽语速飞快，短短几句话，字字都是重点。
林安然头一次觉得自己脑子转得太慢，只能发出气音：“唔……”
林安丽又说：“可能以后都见不到林保娣了，其实她跑去香江也好，跑得远远的，她家人那个样子，总想把她压榨干净。”
林安然无法评价林保娣的选择，尊重个人命运。
林安丽的电话挂断，又是林妈来电：“安然，要不，你带着安丽安华回家？咱们一家种地养猪养鸡，总是饿不死的，林保娣的事，咱全村都传遍了。”
林安然又一次被暴击：“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林妈又重复了一次：“深市那是什么地方啊，林保娣好好一个人，去那里怎么就、怎么就……唉！”
林安然反驳：“深市很好，是人各有选择，关深市什么事啊。”
反正林安然喜欢深市，这里是改开前沿阵地，思想潮流都是最开放的，让她回去林村那个闭塞的小山村？不，想都别想，打死她都不回去。
“我很喜欢深市，不喜欢村里，很不喜欢。”林安然重重强调。
林妈沉默下来，声音发抖：“好好好，安然你不回来就不回来，你在深市打工好好的，妈不让你回来了……”
林安然心里一顿，声音低低地说：“我不是……村里有你们，我心里惦记着，不过，我现在不想回去，我在深市过得很好，安丽安华他们回不回去，你问问他们，所以村里很多人想喊人回去？”
林妈立刻解释：“不是，他们大部分人不想，因为去打工的人都寄钱回家了，有几家跟我一样，担心你们在外面过不好，走上不好的路，想着让你们回家，好歹安安稳稳的。”
林安然秒懂，钱才是最大的那个爷。
“林赖皮家什么反应？”林安然真的好奇这一家吸血虫会怎么做。
“林赖皮夫妻说要去深市电子厂要人，今早行李都收拾好了，但村长拦下他们，没有深市通行证，他们去不了深市，这会儿估计还在家里骂林保娣。”
林安然无语：“林保娣不是给他们很多钱吗？还不知足？”
林妈鄙视道：“他们一家哪知道什么叫知足！对了，今年中秋快到了，你们三个不在家，冷冷清清的。”林妈声音有点落寞。
林安然挠挠脸颊，她可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位思念孩子的母亲，努力思考，试探着说：“那我先跟大家说中秋快乐，以后一家总有一起过中秋
的时候。”
“你这孩子……”林妈笑出声来，又关心林安然的工作，最后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林安然手从电话上移开，狠狠松了口气，她非常庆幸穿越时原主独自一人到深市打工，不用让她睁眼面对林家这群陌生的亲人，不然分分钟翻车，她跟原主实在太不同了。
“王叔，你拿的是什么？我来帮忙。”林安然走到客厅时，见王叔提着好几个纸盒，大步走上前，伸手。
王叔轻轻摇头：“不用，小林，你去帮我清洗茶具，在周先生到家之前，我得为他准备好茶水。”
“周先生？”林安然脑子嗡嗡嗡的，周鹤远不是在京市吗？而且就像林妈说的，中秋节快到了，周鹤远不留在京市跟他家人团圆过节，这会儿到深市？
王叔目光落在林安然有点僵硬的表情上，微微笑了，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对，周先生回来深市了，一小时后到。”
林安然两手紧紧交握，微微用力捏紧，脸上摆出甜甜的笑容：“好的，王叔，我现在就去厨房清洗茶具。”
“辛苦了，小林，你记得跟大家说一声。”王叔轻轻点头，提着纸盒离开。
林安然走到厨房，李婶赵大厨丁叔三人坐在平时的饭桌前，悠闲喝着凉茶，天气太热，别墅里常备凉茶，大家挺爱喝，清热降火，林安然也喜欢，如果是平时，她只会立刻欢快地加入喝凉茶小团队，现在嘛？
李婶热情邀请：“小林快来，我给你倒一杯凉茶。”
林安然轻轻摇头，看着大家佛系养生的脸，有点好奇等会儿会不会看到三个长辈秒变脸，她有点坏心眼地说：“现在不是喝凉茶的时候，王叔说周先生一小时后到别墅。”
李婶三人眨眨眼：“？？？”
“周先生回来了？！”赵大厨明明是个胖子，但这会儿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的动作却尤其灵活。
李婶啪地放下她的杯子，蹭地站起来：“小林，真是王叔说的？我们之前没接到通知啊。”
“我也是刚才在客厅碰到王叔，王叔应该也是刚知道？”林安然笑着解释。
丁叔站起来，目标明确地说：“我去看看君子兰和花园。”
赵大厨哎哟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便听他说：“我之前就琢磨着今年做什么月饼，中秋节前寄去京市给周先生，早知道我就早点琢磨开了，现在晚了。”
“赵叔，不晚不晚，到中秋节还有好些天，完全来得及。”林安然出声安慰道。
赵大厨算算时间，撸起袖子，埋头就是干活。
“小林，我来帮你洗茶具，”李婶充满工作激。情地来到林安然身边，“幸好今天别墅全换了干净的窗帘，不然一个小时真的来不及换。”
因为看到李婶三人的变脸，林安然心里那点因周鹤远回来而生起的奇异慢慢消失，周鹤远是老板，她是员工，这一点毫无疑问，她的工作谁都不能说有错，她干得超棒的，没什么好别扭。
对！就是这样。
李婶一边手上忙活不停，一边计算日期：“今天是十二号，二十二号是中秋节，周先生肯定要在中秋节前回京市，估计周先生在别墅这里住不了几天就要走了。”
那实在是太好了！林安然在心里欢呼。
但林安然面上一点不显，她找话题说：“我刚才跟家里打电话，我家人也说今年中秋，家里少了三个人，团圆不了。”
李婶反过来安慰林安然：“你们回去一趟不容易，过年时回去跟家人团聚也是一样的。”
“过年？太早了，我没想过那么远的事。”林安然愣住，脑子里自然而然地浮现林妈林爸的脸，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相处，父母在她这里，从来就不是正面形象。
幸好，她有很长时间可以调整，暂时不用纠结这个问题。
林安然沉默不说话，李婶又把话题转移到周鹤远身上：“周先生怎么会突然在中秋节前来深市呢？奇怪，难道是工作？小林你觉得呢？”
“也许是很重要的工作？”林安然随便猜了个。
李婶深以为然：“肯定是了。”
“鹤远你深市这边公司不是有经理管理吗？什么工作这么重要，竟然要你这时候跑过来。”郭书言疑惑。
“你只会想到工作？鹤远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钱家鸣得意地看着郭书言，有一种“我知道周鹤远秘密你不知道”的骄傲。
郭书言不想理会钱家鸣，这人最近总是这副嘴脸，他看着很想一拳头砸上去，也就是朋友才能这么忍他。
但郭书言也有好奇心：“所以是什么事情？鹤远你不是打算过完中秋，带着团队北上，跟北方大国那边的人做生意吗？还有什么事比这件事重要？现在这几个月最关键，不能错失好时机，据我得到的消息，很多人已经北上做交易了。”
周鹤远睁开闭着的眼睛，侧首看着车窗外一直后退的景色，目光沉静，说：“我有计划，回来看一眼。”
郭书言：“？？？”
钱家鸣哈哈哈笑。
“你们跟我到深市做什么？”周鹤远收回视线，重新闭目养神，声音淡淡的。
钱家鸣直言：“鹤远，我就是跟着你凑热闹，顺便我也想见见小林，好歹我之前帮过小林，想知道她有没有变得更好了。”这个理由是现编的，但还算是个理由。
问题给到郭书言，郭书言推推眼镜，咬着牙说：“我就是想暂时离开家，每天太多人上门拜访了。”
中秋节是个好节日，郭书言以前也喜欢过节，但今年突然不喜欢了，亲戚登门拜访很好，但不要顺便给他介绍一个又一个姑娘。
钱家鸣瞬间明了，大声嘲笑：“郭书言你也有今天！”
方杰开车很稳，在说好的时间回到别墅。
林安然看着周鹤远从车里下来，周鹤远第一时间朝她看过来，两人目光隔着几米的距离在空中一碰。
林安然没有移开视线，自然地露出她敬业的微笑。

第28章 拒绝
周鹤远先与站在前面的王叔几人打招呼，最后才轮到站在最边上的林安然：“小林。”
林安然很淡定地微笑：“周先生。”
她完全看不出周老板有什么异样，他人看起来跟以前见到的完全没什么不同，还是那样冷淡矜贵，情绪稳定，实在是太好了。
除了知道内情的钱家鸣和王叔，其他人跟林安然一样什么也没发现，了解周鹤远和钱家鸣的郭书言感觉气氛奇怪，但无奈他掌握的信息太少。
钱家鸣一下车，第一时间找林安然，当他看清林安然此时的样子时，霎时愣住，脱口而出：“小林，女大十八变，这句话说得真没错，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才两个多月没见，小林变化太大了，任谁看都得说小林是个大美人，钱家鸣立刻扭头去看周鹤远，结果想看到的震惊和惊艳，一个都没有，要不是钱家鸣确定周鹤远眼睛一直放在林安然身上，他绝对会怀疑周鹤远是不是真的对林安然抱有好感。
虽然林安然早过了十八岁，但钱家鸣夸她年轻漂亮，她当然会开心：“谢谢钱先生。”
郭书言刚站稳，便听到钱家鸣咋咋呼呼的声音，不由得看过去，看到林安然一时有点懵：“你是小林？”
“郭先生，好久不见。”林安然的小书桌上还摆着郭书言免费借的书籍，她没忘记这位好人二号。
郭书言缓慢地点了下头，他才是在场人里最长时间没见到林安然的人，这会儿的反应有点像之前林安然去电子厂门口碰到的林村打工人，震惊有，疑惑有，惊艳
欣赏更是不缺。
“小林，我听韵雪那丫头说你在用芦荟蜂蜜胶，芦荟蜂蜜胶这么好用吗？”钱家鸣很快想到别的，他仍然记得初见时林安然的外貌，现在的林安然皮肤白了好几个度，要凑近看才能发现她脸上的一些细纹。
林安然见周鹤远没有阻止他们说话，解释说：“钱先生，我变化大不止是因为用芦荟蜂蜜胶，我还做了很多努力，最重要的是，我很年轻。”
林安然自知自己变化确实太大，但她很镇定，一点也不慌，世界上的奇人异事多了去了，她这点变化，小意思啦。
钱家鸣一愣，想起林安然的年龄，确实很年轻，人家比他还小三岁，可不就是很年轻吗？
“小林，希望你的兰花也像你一样，有这样巨大的好变化。”郭书言看到林安然，自然而然想起林安然养的君子兰，不由心生期待。
“郭先生有空的话，我和丁叔会把君子兰搬到花园。”对于把她的君子兰搬到郭书言面前给他欣赏一下这件事，林安然觉得完全没问题，因为郭书言有钱，不用担心他盯上她的君子兰，不如说，她正好可以在郭书言这个君子兰忠实者面前炫耀一番。
郭书言：“我很期待。”
郭书言接着还想跟林安然说兰花，钱家鸣手一伸，把人拉走：“你怎么那么多话？进去，给我倒杯茶，王叔肯定泡好茶了。”
被扯着走的郭书言：“？”
林安然只是眨了下眼，王叔便把李婶赵大厨丁叔他们指使开来，然后王叔也速速离开，方杰把车开回车库，也就是说，这里只剩下她，还有周鹤远。
林安然：“……”
王叔你是不是忘记这里还有个大活人了？这里还有你的下属小林啊。
林安然脚尖动动，想要抬脚离开。
“小林。”
“我在，周先生，你有什么吩咐？”林安然一秒立正，表情敬业地转头看向周鹤远，顿了下，她补充一句，“王叔已经准备好你常喝的茶水了。”
所以，周老板快点去喝茶吧。
周鹤远低头，对她说：“不急，我现在不渴。”
林安然抿嘴一笑：“好的，周先生。”
“你愿意和我去花园走走吗？”周鹤远的邀请来得突然，但又不是很意外。
林安然惊讶一瞬，有种“终于来了”的落定感，她其实不是很想接受邀请，但周鹤远都已经出声了，这次他们不是打电话，而是面对面，一直拒绝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她在别墅工作，迟早有这么一遭。
“周先生，我愿意，不过，我现在还在上班，没到下班时间。”林安然答应归答应，多说这话纯属是想皮一下，提醒周鹤远，谁让周鹤远定的规矩是不能在工作时间搞不相关的事呢，现在好了，周鹤远自己先破例，哈哈哈。
周鹤远正要转身，听到这话顿时停下动作，目光重新落在林安然身上，眼里飞速闪过恍然复杂等情绪。
林安然见他安静地注视她，她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但终于发现，周鹤远也不是一直都很平静的，这也让她心中一直以来的微妙情绪有了点点真实感——周鹤远也是人，他情绪稳定，不代表他情绪没有起伏的时候。
“周先生，你不回答，所以是不是等我下班之后，再去花园走走？”林安然反客为主，直接把主导权拿到自己手里。
周鹤远很快恢复平静，他说：“不，我们现在去花园。”
林安然微微一笑：“挺好的，如果周先生你在我下班时间邀请我到花园走走，我说不定会向你提出要加班费。”
周鹤远难得怔住，待发现林安然脸上那一抹得意的笑，不由得温柔一笑，却说：“唯有这件事，我不会给你加班费。”
林安然被他的笑弄得脸一热，下一瞬，她立刻反应过来，假装不经意地移开视线，心里暗道糟糕！美色惑。人啊，她吃周鹤远的颜，但之前见得多了，有了抵抗力，现在周鹤远这一笑，她才知道，这人还能笑得更好看！
周鹤远以前不是没笑过，他人看着温温和和的，很少给人冷脸，笑的时候更多，不过他以前的笑给她一种很有压力很有气场的感觉，简单来说，很有距离感。
现在周鹤远这一笑，林安然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她被迷。惑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被迷。惑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但谁不喜欢美色呢？她喜欢好看的人又不犯法。
林安然飞快地说服并力挺自己，她一脸坦坦荡荡转回头来，光明正大地欣赏周鹤远的脸，嗯嗯，他确实笑得很温柔很迷人，管他的呢，有机会看美色的时候，就要多看，不然多亏啊。
而她林安然从不亏待自己。
发现林安然在盯着看他脸，周鹤远并不讨厌，反而从心底升起一种奇妙的欢喜，他对她说：“小林，不要走在我后面，跟我一起走。”
林安然点点头，往前走几步，跟他并行，经过刚才小小的插曲，她现在放松不少，两人走到花园之后，她先主动提起：“周先生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周鹤远站定，转身面对着林安然，说：“小林，第一次见面时，你让我叫你小林，你能允许我以后直接叫你名字吗？”
林安然眨眨眼，露出一个笑容，委婉拒绝：“我觉得周先生喊我小林更好。”
她的名字就是让人叫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让周鹤远直接喊她名字，她总是觉得有点别扭。
两人安静下来，周鹤远默默看着她，在思考过后，他又说：“嗯，但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嗯？
林安然仰头看着周鹤远，他目光专注，面上看不出任何被拒绝的负面情绪，她小小地动了动鞋尖，转移话题：“周、先生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周鹤远轻点头，说：“不止是为这件事。”
林安然呼吸一轻，她有某种预感，这一次她没有故意移开视线，而是目光真诚地看着他：“好，你说。”
周鹤远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他同样怀着满腔真诚，对她说：“我对你抱有好感，离开深市后，我更加确定这份好感不会轻易消失，从来没有人被我记挂这么久，我有时会想起你，想起你的次数不会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我不会忘掉你，我想与你有更深一步的了解，我这次回来，只为了见你。”
林安然背在身后的手用力互相紧握，才让自己始终保持冷静，不行，不能被迷惑，必须保持清醒，她很确定，她对周鹤远没有同样的好感，当然，她肯定非常欣赏周鹤远，无论是他的颜值，还是能力，以及他本人的品行，都是毋庸置疑的强大。
这样一个顶级优秀的男人对她说想跟她有更深一步的了解，而且不是随便一说，显然周鹤远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这样做，而不是心血来潮，林安然能感受到他的认真，所以，她也要回以他同样的认真，不能轻视他的心意。
林安然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挺直脊背，看着周鹤远的眼睛，说：“抱歉，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好感。”
话说出口后，林安然心头一松，这样就好了，周鹤远那样骄傲自尊的男人，被她拒绝后，绝对会体体面面地转身离开，这并不会影响她的工作。
但林安然想错了，周鹤远非但没有体面离开，反而安安静静地观察了她几秒，说：“我知道。”
林安然眨眨眼，疑惑不解：“所以？”
周鹤远没有立刻回答她，却说：“小林，我买了不少有关植物的书籍，有一半是英文的，这些书会放在三楼书房，你随时可以去看。”
林安然更加困惑，但她看着周鹤远，脑子灵光一闪，问他：“你是说，你要追求我？”周鹤远买的这些书明显是她想要阅读的书籍，尤其是国外的书籍难买，这样她不仅可以学英语还可以了解更多植物知识，他知道她不会收下书籍，但把这些书放到三楼书房，她完全可以去借来看。
不得不说，周鹤远这个安排恰到好处，他太用心了，至少林安然不可能对他说不，她确实心动了——当然是对那些书籍。
“是，我在
追求你。“周鹤远点头承认。
林安然背在身后的手指都快被她搅出花儿，刚接受人家给的好处，现在直接拒绝让他不要追求她？就算是厚脸皮如林安然，都有点不好意思。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周先生，你喜欢我哪里？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林安然知道自己很讨人喜欢，她超棒的，但她还是好奇周鹤远会怎么回答。
周鹤远没有像跟钱家鸣那样与林安然分析“好感和喜欢”，他下意识就知道不该在这时候跟林安然讨论这个问题，他没有隐瞒的想法，因为他也曾经深入思考过这两个问题，答案是：“你哪里都很好，第一次见面时，我觉得你很特别。”
竟然这么早？！
林安然震惊不已，她想想与周鹤远的初见，很好，又想起她被他喊“林婶”的糟心感了，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周鹤远，呵呵。
但是，周鹤远竟然第一次见面就……林安然心情十分复杂，而且他觉得她哪哪都好。
“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回京市，我们下次再见面时，应该在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周鹤远没有让她为难，开口解释，他顿了一下，又说，“如果你打电话给我，我一定抽时间回来。”
林安然愣住，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周鹤远真的是专程为了她回来深市，她没问他要忙什么，只是说：“我应该没什么事需要给你打电话，对了，周先生，之前那本书我还没拆封，要还给你。”
“你留着，”周鹤远说完，见林安然抗拒，只能改口说，“你可以把书送到三楼书房。”
林安然顿时笑了：“好的，我会把书送到三楼书房。”送书这个行为太过亲密，尤其是他们现在的情况。
周鹤远最后说：“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林安然微笑着转身离开，周鹤远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动的对象，但是，她现在在他家别墅工作，如果她真的同意和他谈恋爱，那她还能在别墅工作吗？林安然总觉得别扭，所以在男人和工作之间，她选工作，对他，她目前是心如止水。
所以说，钱就是最大的那个大爷。
“怎么样？”一见周鹤远回来，钱家鸣立刻开口追问，刚才他一直忍住，没偷偷躲在窗口看花园的周鹤远和林安然。
周鹤远眉头轻皱，又松开，在沙发上落座，静静沉思。
钱家鸣表情呆滞了一下，问：“小林不同意？”他知道周鹤远千里迢迢南下，就是为了林安然，但他万万没想到，林安然竟然拒绝了周鹤远！
那个周鹤远啊！竟然被拒绝了！
钱家鸣震惊不已，周鹤远竟然被拒绝了！
“小林真的……不行，让我缓缓……”钱家鸣抖着腿，躺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张着嘴，仍然没缓过来。
郭书言皱眉：“我越来越搞不明白你们两个在搞什么了，打什么哑谜，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鹤远，家鸣说的小林不同意是怎么回事？”
周鹤远往钱郭两人这边瞟了一眼，没有隐瞒：“我想与小林有发展，她拒绝了我。”
来自周鹤远的亲口承认，让钱家鸣绝望地两手捂脸。
郭书言还迷迷糊糊的：“你想和小林有发展？什么发展。”
“感情上的发展。”周鹤远说完，闭上眼，掩饰住眼里所有的情绪，一动不动地靠在沙发上，僵硬得像一座雕塑。
郭书言：“……”
这一瞬间，郭书言想通钱家鸣这段时间一直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了，原来秘密就在他眼前，偏偏他一直没往那方面想过，完全没有，他从没想过周鹤远竟然悄悄喜欢上林安然了，不是，他从来没想过周鹤远竟然能喜欢一个人！周鹤远不是爱情绝缘体吗？
“也就是说，小林拒绝跟你有感……”郭书言说到一半，立刻闭上嘴巴，重点中的重点是林安然拒绝了周鹤远！
毫无疑问，郭书言变成了钱家鸣二号。
茶室内安静良久，郭书言摘下眼镜，擦擦镜片，小心地开口：“所以，鹤远你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吧？”
钱家鸣刷地睁开眼：“小林真是没眼光！”
周鹤远目光淡淡地转向钱家鸣。
钱家鸣讪讪闭嘴：“成，我收回刚说那句话，小林只是还没发现你的好。”
“我在追求她。”周鹤远怎么可能会放弃？但他没有紧追林安然不放，不希望自己的追求给她带去困扰。
钱家鸣立刻兴奋了，摩拳擦掌道：“鹤远，哥给你支招儿。”
郭书言无奈地看向膨胀的钱家鸣。
“暗恋失败者的招数无用。”周鹤远话说得一点儿也不留情。
曾经的暗恋失败者钱家鸣自闭了：“……”
郭书言摊手：“我的经验不适用，而且鹤远你追求小林，你绝对不会接受我们给你支招儿。”
周鹤远点头。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兄弟绝对给你搭把手，”郭书言理智又很有分寸，他想到周鹤远接下来紧密的工作安排，委婉提醒道，“之后你没什么时间回来深市见小林，时间一长，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你自己留意。”
“她不会。”周鹤远接受林安然的拒绝，他知道她现在最想做的事，知道她是一个坚定地走在自己所选择方向上的人。
郭书言发现周鹤远真的是这样想，只好说：“当爱情来临时，谁也没法说她不会，小林……她不会缺追求者。”
周鹤远眼神幽深，手微微用力压在沙发扶手上。
“小林，快来帮忙。”赵大厨一见林安然出现在厨房门口，立刻招呼她过来。
林安然看到活蹦乱跳的鲜虾，眼睛蹭地一亮，拿上剪刀去帮忙：“赵叔，这些虾是刚送来的？”
“对，王叔联系人刚送来的，今晚咱们跟着周先生蹭一顿虾吃。”赵大厨乐呵呵地说。
林安然同样笑眯眼：“真好，周先生回来就有好吃的。”
这份保姆工作太好了，林安然尤其喜欢员工餐，特别是周鹤远住在别墅时的员工餐，免费，好吃，管饱，上哪里找工作能找到这样的员工餐？让她自己花钱买，一个月伙食费绝对不会少于三位数。
可惜，明天周鹤远要回京，林安然想到各种好吃的没能蹭到，还真的有点不舍得周鹤远离开了，不过今晚有得吃，林安然也不挑，赵大厨做的鲜虾超好吃。
赵大厨几人得知周鹤远明天又要离开，惊讶极了，李婶赶紧开口问王叔：“周先生不是刚到吗？怎么又要回京？”
王叔没漏半点口风：“这是周先生的安排。”
李婶叹气，识趣地没有多问，她转向方杰：“小方，你跟着周先生到处跑，记得要保护好周先生，来，我再给你盛点虾，你多吃点，吃饱点，这样有力气。”
林安然一直默默地坐在椅子上吃虾，一个接一个，吃得满嘴喷香，好不欢快，听李婶提到方杰，她抬头看过去，哪知方杰在看她，林安然朝他笑笑，她不知道方杰知不知道周鹤远为什么突然回来深市，又很快回京，她不说，方杰不提，这样就很好。
就像王叔一样，林安然知道王叔肯定有所发现，但王叔从来不会把周鹤远这位老板的私事说出去，王叔公私分明，她对王叔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来，小林，你最喜欢吃虾，我也给你盛一些，还剩好多没吃，王叔你买的虾有点多了，大家敞开肚子吃，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吃完。”李婶奇道。
王叔微笑：“周先生说让大家吃一顿好的，临近中秋了嘛。”
李婶顿时眉开眼笑：“对啊，快中秋了，周先生回京跟他家人团聚过节正好。”
林安然嘴里嚼虾的动作一顿，她默默观察大家的饭盒，还有放在中间的那一盆虾，唔，真的好多虾。
这是福利，这是所有员工的福利，她绝对相信王叔。

第29章 赚钱赚钱还是赚钱！
钱家鸣郭书言两人虽然努力伪装
，但他们看林安然的眼神还是跟以前不一样，即使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他们消化，他们现在仍然不太能接受“周鹤远被林安然拒绝”这件事。
不是他们要捧周鹤远这个好兄弟，而是周鹤远实实在在很受欢迎，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他的优秀出众，钱家鸣郭书言两人均是出生大院，自有傲气，他们比周鹤远大几岁，却愿意认周鹤远是他们的老大，对周鹤远心服口服。
没想到周鹤远会被林安然拒绝，放在以前，他们难以想象，现在这是事实。
林安然不是没看到两人偶尔打量的小眼神，不过她进进出出去忙碌，可以当没看到。
“你说，小林为什么会拒绝鹤远？”钱家鸣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林安然到底是怎么想的。
郭书言无奈苦笑：“你问我，我问谁，总不是直接去问小林吧？这是鹤远和小林两个人的事，我们最好不要插手。”
钱家鸣有点想去问，但一想到周鹤远，瞬间不再动这个念头，挠着头小声说：“我就说，小林眼光有待提高。”
郭书言：“我倒是觉得鹤远眼光果然与众不同，小林不是一般人。”
谁能拒绝周鹤远？即使是不喜欢周鹤远的人，在面对周鹤远的交往请求，也会犹豫一下吧？但林安然偏不。
“她、咳咳，书言，等会儿我们要坐火车到羊城，下火车又去坐飞机，这么一来一转，净折腾人。”钱家鸣突然说起不相关的话。
郭书言没往后看，他猜是周鹤远来了，所以钱家鸣才会改口，他乐意顺着钱家鸣的话说下去：“等深市机场开通航线，以后我们不用再转火车，直接从京市飞到深市。”
钱家鸣一脸高兴的样子：“听说机场早已经建好了，不知道定哪天开通航线。”
“急什么，下次来深市就能坐，”郭书言像是才发现周鹤远一样，笑着说，“能坐飞机的话，以后鹤远来深市更方便一些。”
周鹤远：“你们也是。”
三人吃完早餐，钱家鸣实在没忍住，出声问：“鹤远，我们真的现在出发？”
郭书言和钱家鸣对视一眼，周鹤远从京市跑来深市，原来真的只为了跟林安然说那些话，明明有那么多工作，但周鹤远还是挤出两天时间。
“你们想推迟出发时间，坐下一趟车？”周鹤远没有改时间的想法。
钱家鸣郭书言无奈，既然周鹤远不改，他们更没任何理由改时间，他们不急，是为周鹤远急。
周鹤远站起来，整理好袖口，对钱郭两人说：“你们先去，我找小林。”
钱家鸣和郭书言看着周鹤远转身离开，面面相觑，郭书言推推眼镜，微笑道：“看来我昨天的话有被鹤远听进耳里。”
“有用吗？小林拒绝了，鹤远又要好长时间不来深市。”钱家鸣不解。
郭书言看钱家鸣的眼神霎时变成看傻子一样，他说：“家鸣，我知道你为什么暗恋失败了。”
钱家鸣立刻追问：“为什么？”
“因为你缺少行动力，鹤远确定他想追求小林后，他不会一直默默暗恋小林，他放下工作千里奔过来找小林，说出他的心意，而且，一旦小林以后点头答应他，你猜鹤远会不会经常坐飞机回深市？”郭书言即刻答道，“他会。”
钱家鸣无法反驳，他揉乱头发：“我是不敢说出心意，但我没少行动啊。”
郭书言笑得很刺眼：“是，你殷勤没少献，但都是无用功，你这位‘妇女之友’在人家那里地位稳固极了，别想了，人家都结婚生孩子了，”郭书言还有点兄弟情，安慰他说，“你以后想追人，学鹤远。”
钱家鸣撇嘴：“老早就不想了，你让我学鹤远，但小林没答应鹤远，你怎么说。”
郭书言：“……你怎么知道鹤远最后没追到小林？”
钱家鸣：“我等着看。”
“周先生？”林安然见周鹤远等在她前面的路上，面露惊讶。
“小林。”周鹤远难得迟疑不前。
林安然想到今天中午有肥美的螃蟹可以吃，遂主动开口：“周先生有什么事要说吗？”
“等你想要谈恋爱的时候，请你先考虑我。”林安然的话让周鹤远顺利地说出了口。
林安然抬头看着他，沉默三秒，思考完毕：“好的，我会认真考虑。”
得到林安然的准话，周鹤远对她温和一笑：“谢谢。”
林安然捏了下手指，还是说道：“周先生，祝你一路顺风。”
“好，我收到了，”周鹤远一顿，又说，“小林，我会期待你的来电。”
林安然抿嘴一笑：“我很少打电话的。”
周鹤远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汽车驶离别墅后，林安然悄悄松了口气，老板是追求者这一点，让她更想要努力赚钱了，若是她跟以前一样衣衣食无忧，面对周鹤远的追求，她说不定会答应跟他谈一场恋爱。
现在么？发家致富摆在第一位，周鹤远有忙不完的工作，她每日也有很多行程呢，忙碌起来吧。
林安然这一忙，直接忙到国庆节，她约双胞胎跟她一块出来玩，好歹也要跟大众一起欢度国庆嘛，国庆节还要窝在电子厂加班，未免太惨了。
“姐，这个碰碰车好好玩！”林安华兴奋得脸都红了。
林安丽玩得高兴的同时，又很是肉痛：“好玩是好玩，但要花钱。”
“哈哈，出来玩开心点，不要总想着替我省钱。”林安然摸摸林安丽的头，这姑娘满脑子都是省钱经，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赚钱越多，越想要省钱，林安然无法理解这一行为，但她尊重林安丽的选择，当然，轮到她花自己钱时，林安丽说啥都没用。
都要听她的。
林安丽张嘴想说话，但知道说不动林安然，只好闷闷点头，又说：“好吧，姐，但你买票花了好多钱。”
“买都买了，一票通玩，安丽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玩，才能值回票价。”林安然不在意花这点钱，现在的她不是几个月前只有三位数身家的穷光蛋，她现在手握四位数身家，真不缺出门玩耍的小钱。
听到值回票价，林安丽精神一振，燃起斗志来：“对啊，不能浪费了。”
“赚钱就是用来花的，今天国庆节，这么好的日子，更应该花钱啦。”林安然潇洒地挥挥手。
赚钱就是用来存着的林安丽：“……”
林安然戴上帽子，说：“走，我们接下来去排队坐过山车。”
林安华拉着林安丽，高声欢呼：“好耶！过山车！”
坐上过山车的双胞胎被刺激得哇哇哇乱喊，看得林安然脸上的笑一直止不住，忍不住跟着哈哈哈大笑，然后吃了一嘴风，立刻闭上嘴，还是笑。
林安然带着双胞胎在**玩了个痛快，虽然人很多，玩每个项目都要排长队，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兴致，国庆节放假出来玩实在太欢乐了，她很难不受周围欢乐气氛的影响，所以消费冲动点，完全没问题。
玩到最后，连林安丽都忘记门票的事。
“哈哈哈，好玩吧！”林安然说完，举着手里冰凉的汽水，吨吨吨一连喝掉好几口，“好爽！好凉快！”
林安华有样学样，也跟着“吨吨吨”喝汽水，满足地发声：“好爽！好凉快！”
林安然和林安华齐齐扭头看向愣愣地望着摩天轮方向的林安丽，林安丽回神：“我也喝！好爽！好凉快！”
林安然：“哈哈，玩得值回票价了吧？”
林安华立刻举手：“姐，以后我还想来玩，真好玩，尤其是过山车，好刺激。”
林安丽认真想了想，说：“姐，我说实话，如果是我自己，我以后不会来玩，我已经玩过了。”
“好，我明白了，你有自己主意正好。”林安然完全没想过改变林安丽的观念，只要林安丽不自己虐待自己，林安丽想花钱还是攒钱都可以。
“我们吃个饭再回去，不然你们两个现在赶回工厂，打算饿一晚上吗？”林安然拉住双胞胎，去找饭馆，“我们吃点简单又便宜好吃的，不会多花钱，好吧。”
林安丽一听就乖乖听话了，林安华扭过头偷笑，后脑勺对着林安丽，惹来林安丽的怒视。
虽然林安丽坚持只要一碗青菜面，但林安然拒绝：“我请客，我说了算。”
林安华吃着面里加的
大块牛肉，感动得眼泪汪汪的：“牛肉真好吃！汤面不管是闻着还是吃着满满都是牛肉味，好吃真好吃，过国庆节真好。”
林安然噗嗤笑了：“好好吃面。”
林安华嘿嘿一笑：“收到！”
吃着吃着，林安华一个不小心说漏嘴，说上个月他们林村在电子厂打工的工人无缘无故被车间主任找茬，还有人因为尿急上个厕所被扣工资。
“电子厂领导为难你们？”林安然松开筷子夹着的面条，看着双胞胎问。
林安丽赶紧解释：“姐，没事的，我们还是照常打工。”
“姐，事情才没有安丽说的那么简单，”林安华说漏嘴后，没打算再瞒着林安然，他满腹抱怨，“原先管车间生产的人是老板的人，现在换成老板娘的人，这人故意针对我们林村出来的人，各种鸡蛋里挑骨头，总是找我们麻烦，尤其是每回都要找理由扣工资，一次两次扣得不多，一个月加起来大几十块钱，她尤其针对安丽她们几个长得好看的女生。”
林安然安静听完，问林安丽：“安华说的都是真的？”
林安丽沉默，又叹气：“老板娘的人针对我们，应该是因为林保娣。”
“厂里其他人因为林保娣，看我们林村人眼神都是鄙视警惕的，尤其是看安丽她们这些女生，叫人看了难受，好像我们是什么很脏的垃圾。”林安华不忿道。
“不是所有人都那样看我们，还有人同情我们，帮我们说话。”林安丽的解释有点无力，电子厂说话最大声的人是老板和老板娘，而现在看来，老板娘能压住老板，他们对老板更是没有任何期待。
明明林安丽他们安安分分工作，没做任何出格的事，但他们仍然被连累了。
林安然为双胞胎他们感到糟心，她思考片刻，问：“厂领导有没有收敛，还是变本加厉，对你们更差了？”
“有人反抗过，后来又被针对得更厉害。”林安华摇头。
林安丽说：“大家只能闷头干活，努力在工作时间不上厕所，干活尽量不出错，努力不被找茬。”
“你们知不知道深市工会？”林安然问他们。
“深市工会？”双胞胎疑惑，然后摇头。
林安然耐心地给他们解释：“工会就是保护我们这些到深市务工人员权益的组织，比如你们打工的电子厂是香江资本，工会应该会派驻干部在电子厂监督工厂生产，保证你们这些打工人的权益，还有你们也可以去找当初到村里招工的负责人反映，让他们出面跟电子厂老板沟通，你们电子厂领导不在乎你们这些员工，但他们不能无视工会干部。”
林安丽和林安华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不知道这种事还能找人反映，帮他们解决问题。
“能行吗？免费帮忙？”林安丽纠结。
“行啊，你们不用出钱请人，这就是工会干部的工作，像你们之前跟我说，你们这些工厂工人一直住在铁皮房子，住宿环境这么糟糕，电子厂老板在合同上明确说会让你们住楼房，他不兑现，就是违反了合同条约，这种你们可以去向工会反映，让工会督促老板尽快建楼房。”林安然慢慢教他们。
林安华眼睛发亮：“安丽，我们回去跟大家商量吧，要是一直被人鄙视看不起，还不如回老家种地呢。”
林安丽说好，她对林安然，好奇地问：“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是啊，姐，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还能这样办，竟然有免费帮忙的工会，真好。”林安华很容易满足。
林安然笑笑：“报纸有登过关于工会的新闻报道，你们以后可以看看新闻，遇到类似的事，不用问我，你们就知道怎么解决了。”
双胞胎不读书，多看报，开阔下眼界也不错。
“厂办公室隔几天会有一沓旧报纸搬出来，我们可以看那个，不用花钱。”林安丽若有所思。
林安华：“那得早点去看，不然会被卖给收废品的，就是我们能去看报纸吗？不会最后我们要自己花钱订报纸吧？”
林安丽立刻否定说：“花什么钱，肯定能看，我们又没要厂里给我们订新报纸，都是旧的，要是厂里不让看，我们去找姐说的工会干部反映好了。”
“好办法！”林安华笑。
“学得真快，不错不错。”林安然毫不吝啬地朝林安丽竖起大拇指，一旦谈到该不该花钱上，安丽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随后林安然得知林保娣仍然没有任何音讯，只是淡淡点头说知道了。
林安丽的表情却很复杂：“因为她……现在大家都不想提起她。”
林安然轻嗯一声，林村打工人反应很正常，一旦关乎到自己的钱，谁还有空管一个外人过得好还是坏？而且他们因为这个外人不得不损失一些钱，说不定未来还会丢工作，极端一点的，说不定已经恨上林保娣了。
“没事，深市工厂多，没了这家电子厂，你们总能找到下一家电子厂，或者去其他工厂。”林安然安慰他们，双胞胎打工几个月，存下一些钱，即使之后电子厂的结果不如意，他们也能靠着这些钱吃饭，一边寻找另外一份工作。
林安丽蹙眉：“希望可以顺顺利利的。”
“会的。”林安然真心道。
除了约双胞胎玩耍，林安然国庆节假期第二天约在家闭关学习的于静出来放松，这次林安然没选那些热闹的地方，和于静去深市图书馆，结果好嘛，图书馆里塞满了好学的市民。
于静小声说：“月中是成人高考，准备考试的人都在拼命学习。”
在假期欢脱玩耍的林安然眼神闪烁，轻轻咳嗽一下：“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那我请你去喝咖啡吧。”于静主动邀请。
“去。”林安然把刚拿下来的书放回书架原位，深市图书馆很好，但她暂时用不上，书店和租书店的书足够她使了，而且周鹤远别墅三楼书房的书她也有好多没看完。
撤了撤了。
“所以你父母同意你复读参加明年高考？”林安然好奇，“于静你怎么说服他们的？”她没见过于静的父母，只从于静的描述中，对于静父母有个大概了解，于静父母是很典型的中国式家长。
于静一脸感激地看着林安然：“都是因为你。”
林安然眨眨眼，手指指向自己，愣愣地说：“我？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一些怎么做买卖的办法吗？我回家跟我家人说了，现在我家虽然还是会自己缝制发绳，但更多是请别人按照样式缝制，我们家现在会给一些商家供货，每天也会去摆摊，两边都能赚，每天收入多了好多，我爸妈他们忙到没时间管我，一心扑在生意上，加上我很坚持要复读，他们最后只能由我了。”于静脸上是十分轻松的笑。
“安然，你真聪明，能想出这些办法，你如果去做生意，肯定也能赚很多。”于静十分笃定，眼里有对林安然的崇拜。
听明白的林安然：“……”
她是随便跟于静说了一些方法，但那是前世网络发达，信息大爆。炸，获取信息轻而易举，也许随便找个网友，人家都能侃侃而谈怎么做生意，她就是纸上谈兵，实操如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于静拉着林安然说：“安然，我爸妈，还有大哥大嫂他们想请你到我家吃饭，他们想感谢你的帮忙，你愿意去吗？”
林安然立刻拒绝：“不了，以后有机会见到再说吧，你们家正是忙生意的时候，不要专门为我腾出时间，耽误你们赚钱。”
于静很遗憾：“好吧。”
于静家肯定赚了不少钱，不然于静父母不会放任她复读一年，林安然想到林家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像于静家那样大赚一笔。
“赚了！赚了好多，国庆节大家放假都出来玩，咱家发绳
便宜好看，比百货大楼的都好，我们卖发绳的时候，说是深市来的，买的人特别多！一下子全部卖光了，家里还来不及缝制新的发绳，得请人帮忙才行，连夜赶工。“林妈喜气洋洋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林安然耳里。
林安然一听“深市来的”，顿时笑了，在原主记忆中，她们小地方的人十分追捧大城市来的商品，觉得大城市的商品都是好的，改开前是沪市商品，现在则是沪市香江羊城，这些大城市就是前沿潮流代表，当然，深市也有大名气。
林妈要赶着回家干活，没时间东拉西扯，林安然挂断电话后，轻轻地笑了，她身边竟然有这么多会摆摊赚钱的，牛哇，不错不错。
她也不能落后太多，赚钱赚钱还是赚钱！
“林老板，这是你的蝴蝶兰？”成大财屏住呼吸，凑近看长出花苞的蝴蝶兰，两眼充满震惊，要不是他相信林安然不至于糊弄人，成大财真的会怀疑她在糊弄他，他没忘记这株蝴蝶兰曾经濒死，林安然养兰花很有天赋没错，但没看到这株蝴蝶兰前，他想着明年能看到蝴蝶兰开花，已经非常好了。
是，蝴蝶兰养护得好，一年能开两次花，但成大财觉得这株蝴蝶兰不至于长得这么好啊。
“成老板，蝴蝶兰现在长出花苞刚刚好，等它再长两个月左右，正好春节前后能开花。”林安然轻轻碰了下蝴蝶兰叶子，点头微笑，很是得意，她在显摆她的蝴蝶兰。
成大财睁大眼看向林安然：“林老板，你别告诉我，你的君子兰也要长出花苞了？”
林安然摇头：“现在还没长，下个月应该会长出花苞。”
成大财：“……”所以，现在养兰花竟然这么容易了吗？还是只有林老板很容易？随随便便能救活别人养不活的兰花，短短时间又能把兰花养到长出花苞。
“林老板，你这株蝴蝶兰打算现在出手吗？”成大财盯着蝴蝶兰看了又看，经过慎重思考，谨慎地问。
林安然：“不，我还要看蝴蝶兰开花才行，开花之后，卖出的价格会更高吧。”
成大财却说：“不一定，看买家。”
林安然歪头：“怎么说？”
“我想给你介绍的买家，正是原先卖给我这株君子兰的宝岛老板。”成大财解释。
林安然：“？”好家伙，完美闭环了。
成大财目光颇有深意地看着林安然：“他专门做蝴蝶兰生意的，还有专门研究蝴蝶兰的实验团队，我刚才观察过，你这株蝴蝶兰很特别，他肯定愿意高价收购。”
林安然好奇：“高价是多高价？”
成大财伸出一只手掌。
“五……千？”林安然没说五百，她觉得她的蝴蝶兰绝对值五千块！
成大财摇头，说：“多加一个零。”
林安然头往后仰：“嘶！成老板，你这么一说，把我期待值狠狠拉高了啊。”
“哈哈，林老板，你这是同意出手了？”成大财问她。
林安然思考几秒，问：“能不能再往上加价？”
是的是的，她又又膨胀了，但是，这可是她用金手指养出来的蝴蝶兰诶！虽然林安然不能确定她养的蝴蝶兰跟别人养的蝴蝶兰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的蝴蝶兰肯定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五万块？她的蝴蝶兰值得更高的价格。
成大财愣住，万万没想到，林安然竟然可以这么自信！
是了，这就是林安然林老板，专坑冤大头。

第30章 发大财
成大财定了定神，问林安然：“你能接受的价位在哪个区间？”
林安然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却问：“成老板，你说的这位老板做的蝴蝶兰生意怎么样？”
林安然有详细了解过蝴蝶兰的资料，尤其是她现在养的这株原产于宝岛的白花蝴蝶兰，白花蝴蝶兰在五十年代时闻名世界，如今宝岛蝴蝶兰市场发达，宝岛养殖蝴蝶兰已经形成产业，有专门的兰花养殖研究基地，远销多国，大陆这边还处在摸索怎么养蝴蝶兰阶段，成大财售卖蝴蝶兰已经算是走在最前面的。
要不是从成大财这里买到一元的蝴蝶兰，林安然完全没有办法买到蝴蝶兰的植株。
“在买卖兰花这一行里，刘老板在宝岛也是叫得上名字的。”成大财让林安然安心，刘老板有钱。
林安然一听人家这么有钱，更放心了，很好，可以放心宰大户。
成大财弯腰继续观察蝴蝶兰，解释说：“林老板，你这株白花蝴蝶兰真的很有研究价值，这株蝴蝶兰是野生兰花，死了又被你养活。”
“没死。”林安然纠正成大财。
成大财改口：“成，濒死，当初我跟刘老板谈生意，这株蝴蝶兰就是他随手当个添头送我的，原本从宝岛带过来时还好好的，但蝴蝶兰也会水土不服吧，我得到它的时候，它的状况已经很差了，我照着刘老板给的方法养，却没养活，刘老板回宝岛也不能带着一棵病了的蝴蝶兰，这么带来带去，估计它不能活着回到宝岛，最后，我收了你一元，把它卖给你。”
林安然点点头，她的蝴蝶兰经历真丰富，实在是生命力顽强，很好很好。
“成老板，我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冒犯你，你和刘老板那样的大老板怎么联系上的？”林安然观察过的成大财生意没到那个程度，而那个刘老板在宝岛兰花市场排得上号诶。
“林老板，我就不跟你遮遮掩掩了，刘老板是我家远亲，前几年刘老板回大陆这边探亲，我抓住机会，搭上他的关系，我做生意，刘老板给了我不少支持。”成大财说。
林安然恍然，原来如此，难怪成大财在花卉市场的小花摊总是有别家花摊没有的花卉盆栽。
“成老板，你跟我说实话，我也不跟你来虚的，如果我很满意价格，我会卖。”林安然认真地给出回答。
虽然再等几个月，蝴蝶兰开花后更好卖，但到时候不一定能有这次好运，能高价买下兰花的人不是能随便碰上的，而且到时不一定能卖出现在的高价。
卖出这株蝴蝶兰，她可以再养一株，即使未来蝴蝶兰价格降低也没关系，卖不出也不是问题，她可以自己欣赏，明年的兰博会她有君子兰可以送去参赛，以后她能养更多兰花，先赚它个几万块，让她的存款一举变成五位数。
成大财介绍的刘老板刚好到深市谈生意，成大财一通电话打过去，交谈之后，挂断电话，回来高兴地对林安然说：“林老板，半小时后，刘老板过来这里。”
“成老板，你效率真高。”林安然竖起大拇指。
成大财哈哈一笑，说出深市那句特别有名的口号：“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刘老板知道你的蝴蝶兰来历，特别感兴趣，很想来看。”
这位刘老板过来之后，由成大财当中间人，介绍林安然和刘老板互相认识。
刘老板是个实干派，一来立刻表示要去看蝴蝶兰，林安然欣然同意，实干好啊，要是给钱也能这么干脆就更好了。
“这株蝴蝶兰正是我送你的那株！”刘老板看到蝴蝶兰的那一瞬间，立刻肯定出声。
成大财一愣，问道：“刘叔，你这么快确定了？不再观察观察？”
刘老板摇头，眼睛发亮地看着蝴蝶兰，说：“我养了三十几年宝岛蝴蝶兰，怎么会认不出我送你的这株蝴蝶兰？就算它现在改头换面了，我也能观察出来，第一次开花能长出两支花剑，花剑上长出的花苞数量又多，林老板把这株蝴蝶兰养得太好了，颜色外形香味都是绝佳……就是可惜还没开花！”
林安然笑着说：“等到蝴蝶兰开花的时候，刘老板可以来观赏。”
“林老板，我想要买下你的蝴蝶兰，随便你开价。”刘老板见到这株蝴蝶兰的第一眼，当即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株兰花！他努力克制了，但仍然显出一丝迫不及待。
林
安然狐疑地看着刘老板，一时没有出口开价，刘老板肯定是个成熟的商人，难道他只需一眼就看出这株蝴蝶兰的与众不同？她自信她的蝴蝶兰最好，但值得刘老板这样急切吗？
成大财也觉得刘老板太急了，这让他不由得睁大眼睛，重新去看林安然的蝴蝶兰，这株蝴蝶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刘老板能做出一番事业，自然是聪明人，他看到林安然和成大财的疑惑，尤其是林安然这位蝴蝶兰的主人，所以他考虑过后，给出解释。
原来刘老板急切想买下这株蝴蝶兰，只是因为他看到了这株蝴蝶兰的潜力。
“……当年我在国际兰花展上只是老板的小助理，但也亲眼见证宝岛蝴蝶兰两度夺冠，林老板，我看中你这株蝴蝶兰有成为花王的潜力，而且这株蝴蝶兰很有研究价值，我公司养殖的兰花一直在改进品种。”
林安然在心里默算，刘老板的当年，那是三十几年前了，人家能坚持这么多年，难怪能把养兰事业做大做强。
刘老板这么一诚实，林安然瞬间把卖价拉高拉高再拉高了，她养的蝴蝶兰在未来绝对能成为花王，蝴蝶兰旺盛的生命力特别引人注目，刘老板移不开眼就是最好的证据。
但是，该喊什么价呢？
林安然不确定了，第一次卖兰花，没经验，她灵机一动，说：“刘老板愿意为这株蝴蝶兰出什么价？”未来花王身兼实用和观赏两大价值，肯定超值钱吧，她心里期待猛猛上涨。
没错，把问题抛回给刘老板，这样她的问题暂时解决了。
成大财默默看着两位卖家和买家，他不打算出声，两边都是他要好好经营联系的人脉，让卖家买家自己商量，刘老板是成熟商人，林老板特别会砍价，不会让自己吃亏。
刘老板看着生机勃勃的蝴蝶兰，移不开眼睛，脑子里想到的却是年轻时的岁月，他突然开口说：“五十万，林老板，我出五十万买下这株蝴蝶兰。”
林安然听呆了，她下意识问：“rmb？”
刘老板笑着点点头：“对，五十万rmb。”
林安然眼睛超级闪亮，当机立断说：“成交！”她犹豫了一下，问，“刘老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刘老板脾气很好。
“这株蝴蝶兰独一无二这点我非常肯定，我知道等它开花一定更美，毫无疑问，它会是花王，不过，你愿意为它出的价格真是让我吓了一跳。”林安然不急着让刘老板打钱，她好奇刘老板竟然会愿意出五十万，虽然这对她非常有利，一旦刘老板打钱，她真的会瞬间暴富，从此富婆称号荣耀加身。
刘老板乐意解释：“林老板，我是千金买我喜欢，现在看是我出五十万高价买下你的蝴蝶兰，焉知明日我的蝴蝶兰不会身价翻倍？而且，这株蝴蝶兰的经历足够惊险离奇，不是吗？”
确实，这株宝岛蝴蝶兰的经历足够惊险离奇，历经生死劫，又倔强重生，傲然生长，未来它还将灿烂盛放，从一元身价，瞬间飙升到五十万元，过山车都没这么刺激。
林安然点点头，她笑眯眯地说：“刘老板你这么喜欢它，顺手负责交税这些事吧。”说好五十万rmb，一分钱都不能少她的。
刘老板一愣，见林安然一脸坦坦荡荡地看着他，哈哈大笑，抚掌说：“成，林老板，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刘老板不仅接下交税这些事情，还跟林安然交换联系方式，甚至还说以后要请教林安然这位兰花专家：“林老板你把这株兰花养到现在这样，你最了解它，以后可能有情况要联系你。”
“我会收咨询费的。”林安然没跟刘老板假客气。
刘老板喜欢林安然的直爽，当即说：“我从不让人免费办事，林老板放心。”
林安然也投桃报李，主动说：“我从养这株蝴蝶兰那一天开始，每天都有写养兰日记，详细记录它的生长情况，刘老板需要的话，我复印一份送你。”
刘老板顿时大喜：“我需要！林老板大气！”
“我养了它这么久，希望它以后能漂亮地生长开花。”林安然养这株蝴蝶兰养出了感情，卖给刘老板她不后悔，一是她大赚特赚，二是刘老板显然十分喜爱这株蝴蝶兰，绝对会好好宝贝它。
“林老板只管放心，我花高价把它买回去，一定会好好养。”刘老板保证道。
刘老板很有诚意，办事效率特别高，拉着成大财，陪着林安然去附近银行，他们一行人被银行经理请进会客室办理业务，林安然顺利地办了一张银行卡，钱正好能转进卡里，方便她以后存取钱，不用随身带太多现金，有些地方花钱刷卡就行，这样更有安全保障。
银行经理热情地为林安然几人推荐一些投资项目，尤其是刘老板，这位最有钱。
林安然捧着一杯茶，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安静认真听着刘老板与银行经理打太极，学到了学到了，然后等银行经理朝她搭话时，立刻学以致用。
最后银行经理没有拉到林安然他们一毛钱投资。
不过林安然好心地收下银行经理送来的一堆资料，虽然她现在不投资，但她可以收集信息，顺便看看现在银行在推荐什么投资项目嘛，万一她以后真的钱多得没处花，说不定会投资一个项目玩玩。
刘老板对与林安然的交易很满意，他临走之前真诚地说：“林老板，大财说你还养着君子兰和莲瓣兰，以后有机会，你得让我开开眼界。”
“成。”林安然大方地接下这话，刘老板见识过的奇花异草多了去了，但她相信她的兰花都是最好的。
刘老板特别喜欢林安然这股自信，如果林安然是男的，他早就高高兴兴跟人勾肩搭背哈哈哈笑了，现在他只能自己拍拍手说：“我很期待，林老板，我们保持联系。”
林安然同样很满意：“一定。”
“大财，这回多亏你帮我跟林老板牵线搭桥，你小子就是机灵。”刘老板转头，十分满意地拍拍成大财。
成大财笑容特别灿烂，他直接笑出声来：“刘叔，你现在知道我没在电话里跟你说大话了吧。”
刘老板笑呵呵点头，说：“回头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
成大财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根处了：“好嘞！刘叔你一路顺风，生意兴隆啊！”
刘老板笑着离开。
林安然扭头盯着成大财，怀疑地看他：“成老板，你是不是学我说话？”
成大财乐呵呵的，笑容一直没停下：“林老板，你说的话好使啊，我跟你学了点，谁都愿意给我露个笑容，这嘴巴甜一点，没坏处，好处增多了。”
“那是！”林安然得意一笑，她挥挥手，“成老板你想去哪家大饭店，我请客！”
她没忘记，今天能赚五十万，是因为成大财帮她牵线。
成大财奇怪地看着林安然：“林老板，你一下子赚了一大笔，怎么没见你高兴？”
林安然奇怪：“我当然很高兴，我不是一直在笑吗？”
成大财摇头：“你笑归笑，不像是一下子发大财的人，换成我是你，没法像你这样冷静，对，你开心归开心，就是冷静。”
“哈哈，难道我还要状若癫狂吗？”林安然嘻嘻一笑，她前世不缺这五十万，她爷爷奶奶给她留了两套房子加上百万存款，现在赚了五十万，还好啦，她知道现在的五十万很值钱，但开心归开心，不至于开心到发疯。
“林老板果真是做大事的人。”成大财只能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林安然坦然接受：“没错，我就是要做大事的林老板。”
虽然知道林安然赚了五十万，但成大财并没有狠狠宰她一顿饭的意思，两人去了家好吃性价比又高的饭店搓了一顿。
吃饭期间，成大财说：“林老板放心，我当中间人也是有好处的，吃过这一顿，你的好意我领了。”
成大财一直以来都是接受刘老板这位远亲长辈的帮助，现在他能反过来帮刘老板，他不知多开心，所以他帮林安然帮得十分开心。
林安然记起刘老板走之前对成大财说的那些话，举起手里的汽水敬成大财：“好，我不跟成老板你客气，总之，今天谢谢你了，你有需要帮忙的，我能办到的，肯定给你办。”
林安然越来越满意成大财这位生意伙伴了，那株蝴蝶兰是她花一元从成大财那里买来的，她养了几个月，转手卖出五十万，换成一些心胸狭窄的人，估计就要心里不平，成大财却不是。
成大财也举起手里的汽水敬回去，说：“有些兰花种植问题，到时候说不定真的要请教你，林老板，你是自学成才的高手，我敬你。”
养兰高手林安然美美地填饱了肚子：“成老板你那花摊有什么兰花推荐种植吗？”
成大财：“你要不要再种一株蝴蝶兰？”
林安然想了想，摇头：“我种别的品种，墨兰有没有？”
“有啊，你要兰花苗，还是长了两三年的植株？”
“我买苗回来种。”林安然下了决定。
林安然去成大财的花摊选了一株墨兰苗，她更想买一所带院子的房子，这样她在自己房子里想种多少兰花便种多少，还可以种其他植物，比如翠叶芦荟可以分株种植，养大后想用多少用多少。
“小林，你回来了，咦？你那株蝴蝶兰呢？怎么变成这么小的兰花了？”李婶好奇不已。
林安然：“有人买我的蝴蝶兰，我卖了，然后又买回这株墨兰苗。”
“卖了？你卖了多少钱？没卖便宜吧？”李婶担心林安然被骗了。
林安然笑眯眯地一手捧着盆栽，一边伸出五指，在李婶面前扬了扬。
李婶立刻猜测：“你卖了五百块？哎，这几个月你扑在那株蝴蝶兰上的时间可不少，虽然是一元买回来的，但各种施肥，换土换盆的，林林总总花费可不少，养兰花真的赚不了多少钱，小林你竟然还打算养啊。”
林安然笑容不变，不好跟李婶解释真实卖价是五十万，就这样让李婶误会好像也行？
林安然默默闭上嘴巴，财不外露，李婶他们人很好，但她还是偷摸着赚大钱吧，总有一天，她会惊艳大家的，哈哈。
吃过晚饭后，林安然为了放松一下，跟大家一起去看电视，深市电视台在播放新闻，一则消息刚好提及深市股市，赵大厨和丁叔一下子来了精神，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股市来。
赵大厨说：“现在有小道消息说下个月有公司上市，不知道这些新股票值不值得买。”
别看丁叔一直沉默寡言的，但他偶尔会买点股票，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这个消息应该是准的，只是不知道是哪天，市政府没有明确通知，或者可以打电话问问。”
李婶大声说：“你们又来了，买那点股票又赚不了几个钱，要是赔了，你们要怎么办？买股票的钱回不来的，小林，你千万别学他们炒股。”
林安然却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了一样，表情怔怔的：“……十一月新股？”
李婶顿时瞪向赵大厨和丁叔：“你们看看小林。”
赵大厨笑哈哈说：“咱们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跟那些资本。主义国家不同，我们炒股亏不了，小赚也是赚啊。”
“小林有分寸的。”丁叔跟林安然一起养花多了，了解林安然不是个冲动的人。
林安然冷静不了，她记起来了！一九九二年深市股。灾事件！
这个世界跟她的世界所有发展都是相同的，说到炒股，她全部想起来了，明年有很多大事发生，不，其实今年同样也是大事频发，比如十二月苏。联会解体，等等，这些大事件可以放到一边先，重点是下个月发行的新股票！
林安然过于激动，思绪有点乱。
前世林安然大爷爷赶上好时候，靠着炒股发家，年纪大了之后，喜欢拉着小辈畅谈他年轻时的辉煌史，林安然喜欢听长辈讲故事，没少被大爷爷拉着听他讲那些往事，但听过的故事太多，她之前没想起来，现在好了，感谢曾经爱听长辈说话的自己！感谢大爷爷爱炫自己！
她知道下个月深市发行的新股让中签买股票的人成了十万富翁，甚至百万富翁！所以明年才会导致全国各地的人涌入深市买股票，明年才是炒股最疯狂的时候，今年十一月深市发行的新股认购抽签表到最后还有剩！
林安然心脏噗通噗通狂跳个不停，好家伙，难道她财运终于好起来了？今天刚赚了五十万，她现在发现她又有机会可以大赚特赚了。
林安然看不下电视，她匆匆跟大家说要回去看书，其实是回去罗列接下来要发生的大事，当然她没敢明白写出来，只用自己懂的符号记录。
总之，今年绝对不能错过十一月的新股，苏。联。解。体……好吧，这个有能人借这个机会大赚特赚，她这个小虾米遥遥地望一眼北方大国好了，明年的深市股票，这个可以等等，先放着，明年、等等！
她记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明年年初那位老人会南巡来到深市，之后深市房价一路飙升，现在一千出头的房价直接涨到大几千，以后即使深市房价降低，那也要好些年之后了。
所以，房子要尽早买！钱，更要尽早赚！
她现在在别墅当保姆包吃包住，似乎不用发愁住房问题，但到底不是自己的房子，未来她有换工作的打算，至于林家，直到现在，林安然对于林家人仍然没有多少作为亲人的认同感，她有点喜欢双胞胎，但其实她只见过双胞胎四次，说有多深的感情，那都是假的，至少现在，林家不是她的家。
买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她随时能回去自己的家，她得给自己在这个世界打造一个归处。
所以最重要的是下个月的股票，还有买房子。
林安然又飞速去翻银行经理送她的那堆资料，她记得上面好像有房地产公司打广告来着……找到了！

第31章 继续发大财
研究完资料里所有房地产公司打的广告后，林安然突然觉得卡里只有五十万的自己还是不够富！
她还是好穷。
现在深市房价确实是一字开头更多，但普通商品房房价已经踩到两千边缘线，而那些贵的花园洋房已经到了三千四千多，再看看别墅房价，好家伙，竟然有个五字开头的，当然这个价格绝对属于豪宅，明显是为那些来深市投资做生意的富豪建造。
林安然只能对着广告里的豪宅兴叹，现在房价看似确实很便宜，但现在普通职工每月工资只有几百而已，一般家庭哪里掏得出十几二十几万买一套商品房？不过现在很多人没有自己掏钱买房子的意识，都等着单位分福利房，像李婶最近就在烦恼她二儿子一家单位分房的事。
林安然对着别墅广告看了又看，整个别墅区靠山又靠湖，风景靓丽，别墅真漂亮，院子真大，在院子里建造个花园绰绰有余，绝对能满足她养各种植物的爱好。
不错真不错，别墅太漂亮啦！林安然欣赏完后，把别墅广告放到一边，换成普通商品房广告，现在她确实买不起别墅，就算能按揭买下别墅，住进去请人打理别墅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等她再继续暴富成为百万富婆，那时候就可以考虑考虑喽。
让她看看，她去哪里买房子更合适，最好能按揭买，这样她买房时只需要付几万块，剩下的钱要钱生钱，房子和炒股她要两手抓。
等到周日放假时，林安然到处跑各种楼盘售楼处，她现在的工作和经营出来的人脉都在湖区，即使湖区现在房价最高，但她还是决定在这里买房，总不能跑到其他更远的区去，来回不方便，找人更不方便，而且目前湖区是发展最快的，这里经济最繁荣。
她又最熟悉湖区，跑到其他区，意味着要重新开始适应，也许还有潜在的危险。
林安然跑了几处楼盘，总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中午她给自己点了大餐，吃饱喝足后，继续精神满满地出发去看楼盘。
林安然下午第一站去的是南方花园售楼处，这处楼盘都是七层高的中层住宅，楼盘周围配套设施不错，定价不算低，卖两千三一平。
“林小姐，按照您的要求，这是我为您挑选出的几处房子，都是露天大阳台，您要不要现在去看房？”售楼员亲切热情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仔细看了看，点点头：“麻烦你了。”
有现房可以看，还可以直接买，就是好！买了就能装修入住。
林安然的要求是房子要带大阳台，她不能拥有一个大花园，但可以买一个带大阳台的房子，把阳台改造成自己的小花园。
低层房子林安然看过没表示什么，到了四楼一看，她心里已经很满意了，这个层高适合，尤其是露天大阳台，这点是她喜欢的，她已经开始计划怎么使用大阳台了。
“每平价格能给到两千吗？”林安然看着售楼员问。
林安然没表示之前，售楼员心里一直打怵，她没看出林安然到底有没有看中房子，直到听到“两千”，她呼吸一滞：“林小姐，四楼五楼是最好的楼层，价格降不下来，但低层和高层每平价格更低一些，您可以看看低层和高层。”
林安然对售楼员甜甜地笑了一下，然后，凭借着强大的砍价功力，成功把每平价格谈到两千一百，三成首付被她谈到两成首付。
“潘姐，你们这里竟然不能零首付。”林安然一脸可惜地摇摇头。
售楼员潘姐刚才已经领教了林安然是怎么一步步砍价的，现在听到“零首付”，眼皮还是忍不住一跳：“林小姐，你说笑了，我没听过哪个楼盘是零首付的。”
“以前没有，现在未来可以有啊。”林安然说得挺认真的，未来很多买房人借着零首付这一招大量买房卖房，成功实现财富自由。
售楼员潘姐笑着接话：“可能以后真的有，但现在真的没有这个规定。”
“好吧。”
林安然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拿出来办买房手续，原主离婚之后单独立户，随身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极大地方便她现在买房，以后她的户口可以落在深市这套房子上，只是迁户口的话，她还要跑回原主老家，从户籍地迁出户口。
看到林安然签好字，潘姐笑得眯起眼睛，今日提成能拿到手了。
林安然银。行卡里有五十万存款，所以她很顺利地从银行办理了贷款，巧合的是这家银行就是她办卡的那家，接待她的还是那位银行经理，银行经理热情地又送给林安然这位客户一堆投资项目资料，林安然高兴地全部收下。
为付这间七十九平房子的首付，林安然的卡一下子刷掉三万多块，以后她每月要还房贷，限十年内还清，现在的房子七十九平真的就是七十九平，商品房公摊面积还没开始实施。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林安然觉得有点奇异，前世她没有机会欠别人的钱，更别说向银行贷款。
但是，她赚钱买到属于自己的房子了！哈哈哈！嘻嘻嘻！
林安然满心兴奋，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涌上心头，伴随着的还有一种安定感，以后她有能随时回去的家啦！真好！
真好。
林安然把房本本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闪闪发亮。
“林小姐，您的房子有打算装修吗？我这里有好几家装修团队的联系方式，都是跟我们楼盘有合作的，”潘姐比之前更热情，她把一沓照片轻轻放到林安然前面，“林小姐您看看，这些是装修团队之前的装修案例，您有喜欢的装修类型，可以挑一挑。”
一事不烦二主。
林安然想了想，潘姐这位售楼员给她印象不错，服务更是周到，遂点头同意：“谢谢潘姐，我看看。”
她边看边跟潘姐闲聊，得知潘姐除了当售楼员，还有其他兼职呢，比如现在给她介绍装修团队就是兼职之一，如果成功的话，潘姐能得到一笔介绍费用，潘姐没有明着说，挺隐晦的，林安然秒懂。
潘姐见林安然停在一张照片上时间有点久，立刻积极又声音轻柔地介绍这个装修方案，林安然越听越满意，潘姐业务熟练，有她帮忙，可以省她不少事，如果房子装修好，这笔介绍费她绝对愿意掏出来，该潘姐赚钱的。
除了房子装修，潘姐还介绍家具、家电等新房所需要物品的购物渠道，显然潘姐人脉很广且靠谱。
经潘姐介绍，林安然最后跟装修团队的负责人谈好，又请潘姐给她盯着装修，她不可能天天过来南方花园这边盯着装修，即使从南方花园坐公交回别墅只需要坐四个站，她更愿意花钱交给专业人士，更省心省事。
即使卡里有几十万，但林安然依然不打算辞掉保姆这份工作，一来保姆工作很简单，每天干活算是锻炼身体，二来从别墅搬走出去外面得花钱租房，花钱吃饭，性价比太低，还不如继续苟着发育咳咳，干着这份保姆工作每个月能赚五百块，包吃包住，还不怎么花钱呢，尤其吃得美味又健康营养！
至少要等她房子装修好，散完味道能入住，那时候再考虑要不要辞职好了，嗯嗯！林安然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林安然揣着她的房本本满意离开。
“小林，你回来了，这个包裹是你家人寄给你的吧，我在门卫那顺手帮你领回来了。”李婶见到林安然，立刻指着林安然书桌下一个包裹解释。
“谢谢李婶！没想到这么快寄过来了，我还以为要多等几天时间呢。”林安然笑着说。
李婶好奇：“好像寄的是加急？什么东西需要你家人加急寄给你啊？”
林安然一愣，后淡定地说：“是我以前用的一些东西。”
李婶了然：“这样啊，你拆包裹吧，我得继续去忙了。”
“嗯嗯。”林安然等李婶出门并顺手关上门后，当即拆开包裹，当她看到包裹里面一堆身份证时，满脸惊愕不已，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
林安然蹲得腿麻了，才缓慢地站起来，扶着椅子坐下，她拆开包裹里的一封信，信很明显是林大哥写的，不过林大哥都是把林妈林爸的话写下来。
她飞快地把信阅读完毕，空出一只手轻轻揉了下脸，目光发直地看着刚到手的一堆身份证。
之前林安然想起炒股赚钱一事后，立刻开始想办法怎么借这次股市赚更多钱，新股不是随便想买多少可以买多少，为了公平公正，买股之前要先购买新股认购申请表，一张身份证只能买一张表，但不保证一定会中签，且幸运中签的话，只能购买两千股，她只有一个人一张身份证，如果不中签，连股票都不能购买。
有一点不限制的是，一个人可以无限量购买认购申请表，也就是她可以拿着多张身份证去购买多张认购申请表，大爷爷曾说他在九二年收了很多张身份证到深市炒股，这给了林安然灵感，她现在也可以这么做啊！
但她从哪里搞来多多的身份证呢？
思来想去，她最后想到了林妈林爸，一通电话打回去，她原本想着林妈林爸会给她收亲戚的身份证，估计能有几十张，没想到林妈林爸太给力，竟然给她寄来了一百二十六张身份证，而且是加急寄来！
林安然沉默，还是沉默，她心情非常复杂，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她现在心情如何。
这不只是一百二十六张身份证，还是沉甸甸的母爱父爱，嗯，也不能忘了林大哥林大嫂。
把身份证收好，林安然很想立刻打电话回去，但一看时间，太
晚了，只能等明天，林村没电话就是麻烦，每次林妈他们接电话都要跑到镇上。
林安然摇摇头，转头观赏她的兰花和芦荟，转移下心情。
晚上大家又聚在一起看电视，仍然还是看本地新闻台，林安然这回老老实实坐着一起看，因为这则新闻就是在说新公司即将上市发行新股！
“现在播这个新闻，新股是不是很快要上市了？”赵大厨满脸期待。
丁叔也紧紧盯着电视看：“怎么还没确定具体哪一天呢？不过有新闻说到这事，上面肯定商定好了，估计就是这几天。”
林安然听着两人说话，默默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日历，十一月三号，再过几天，十号和十一号两天，就可以买新股认购申请表，快了。
李婶一边打毛衣，一边问淡定地坐在边上的王叔：“王叔，你说这买股票真的能赚到很多钱？之前买股票不是亏钱亏得很吗？”
王叔摇摇头，解释：“现在说不定，股市上行，这次新股发行是新方式，是之前没有过的方式，能不能赚钱，现在谁也不能肯定，一切要等未来才能确定，也许能赚，也许赚不了，不过，有政府还有很多权威人士镇场，应该赔也赔不大。”
事实上，深交所年轻得过分，去年年底才正式成立，无论是股票还是炒股，对于人们来说，都是新事物，但有政府背书，深市市民对即将上市的新股无比期待，很多人渴望借这个机会赚钱。
“肯定能赚钱，以前是有亏钱的时候，但现在买股票能赚钱了，大家都肯定买股票能赚钱。”赵大厨十分肯定，显然股市给他的信心非常足。
“小林，你看得这么认真，难道你也想买股票？”李婶发现林安然表情不对，立刻问她。
这一问，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盯着林安然。
“我好奇，我还没买过股票呢。”林安然不否认，态度坦荡。
李婶立刻急了，拉着林安然劝她：“小林你不要做傻事，你真打算把你赚的工资扔进股市？你就不怕有去无回？”
林安然赶紧说：“李婶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冲动不会做傻事。”
李婶看着一屋子除了她，都是股民，摇头叹气，说：“我还记得好几个月前，新闻上说一个人都不买股票，人都是卖掉股票！”
赵大厨却说：“几个月前是几个月前，那都过去了，现在股市已经被救起来了，大家对股市有信心，有信心肯定能赚钱，绝对不会赔钱。”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李婶劝不动林安然他们，林安然他们也没法说服李婶，李婶一心认定买股票赔钱。
林安然有心想劝李婶跟着赚一笔钱，结果劝不动，真的劝不动，她只好放弃，然后盯上双胞胎和于静，不过她没敢用力劝，于静正是关键时期，她一心复习准备高考，要是炒股让她分心，最后没考上大学，林安然罪过大了，尤其还是她建议于静准备明年高考的。
所以林安然只是在跟于静一起上课时，跟她提了一下最近在大众口中热议的即将上市的新股：“于静，你听说了吗？新股票上市。”
没料到于静很干脆地点头：“我家人最近每天都在家说股票，我妈还让我到时候把我身份证给她买股票，安然你这样问我，难道你也想买股票吗？”
林安然霎时笑了：“对啊，我准备买。”
很好，她一点也不用发愁怎么让于静不错过这一次发财捷径了，不，先中签再说发财吧。
“全市人都知道新股即将发行了，”于静感叹，“这几天到处能听到人讨论新股发行的事。”
林安然哈哈笑：“大家都是股民。”
于静：“对啊。”
林安然转头给双胞胎打工的电子厂打电话，两边一接通电话，林安丽和林安华立刻高高兴兴地喊：“姐！”
林安然把话筒稍稍移离耳朵一点，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听声音就知道你们有多高兴了，你俩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吗？”
林安丽和林安华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起来。
原来林安丽两人回去电子厂后，认认真真按照林安然给的解决办法去做，先是召集所有林村人商量，大家决定一致后，结伴去找工会干部反映。
了解到林安丽他们的难处后，工会干部果然去找工厂老板和老板娘，一开始并不顺利，后来经过多次调解后，事情算是顺利解决。
林安丽又哼道：“虽然这件事解决了，车间主任不再为难和扣我们工资，但是，人家见着我们林村的人还是会甩冷脸，只要不胡乱扣我们工资，谁管她冷不冷脸啊。”
“姐，我跟你说，厂里其他工友看我们眼神大变了，从鄙视不屑，变成敬佩甚至敬畏哈哈哈，现在厂里根本没其他人敢惹我们，好些工友还找我们问怎么跟工会反映难处呢。”林安华嘿嘿哈哈。
林安丽也笑：“现在厂里的人都知道有难处要找工会干部，老板老板娘专门开职工开会，好言好语跟我们说话哩。”
林安华：“姐，我们跟工会干部反映住房问题，老板说会尽快动工建房。”
“就是不知道这个尽快是多快了。”林安丽补充道。
“哈哈哈，你们做得真棒！”林安然很高兴，工人维护自己利益本就是应该的，被压榨就要反抗。
不过，林安然挠挠脸颊，说：“虽然你们情况变好了，但到底之前给你们找麻烦的是老板娘和老板，你们还是要注意点。”
不是林安然恶意揣测电子厂老板和老板娘，这家电子厂老板老板娘显然不是胸怀广阔的，老板立身不正，私底下跟女工人乱搞，老板娘嘛，把家庭私事不满之处发。泄到其他无辜人士身上，果然工人对上资本家是弱势的一方，虽然有工会，但工会不可能时时刻刻帮忙。
“姐，你别担心，我们早就不是刚来深市的打工人了，我们村打工人团结起来，有去打听其他工厂招工和工资待遇这些，在这家干不了，我们就去别家，反正又不是铁饭碗，我们随时能走。”林安丽说得很无所谓。
林安华兴奋地说：“姐，工会那边还会给我们一些工厂招工的信息，我跟安丽看报纸，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姐你说得对，多看报长知识开眼界。”
林安然听了特别高兴，今天这通电话打得有点久，她还没说到正题呢，她一提起新股票的事，双胞胎竟也立刻说知道，工厂的人现在每天都在讨论买不买。
“那你们打算买吗？”林安然好奇地问。
林安丽立刻斩钉截铁地说：“不买，我要把钱存在银行。”
林安华说：“姐，我看了报纸，但还是不知道这个股票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怎么买，有人说会亏钱，我不买的，把钱留着买肉吃不好吗？”
双胞胎的话在林安然意料之内，不赚认知之外的钱，双胞胎这一点挺好的，踏踏实实，安心稳定，她没想过能劝动林安丽买新股票。
若不是林安然有前世记忆，她也不敢莽这一波大的，即使她那五十万赚来很轻松，但她精心照顾蝴蝶兰好几个月，也是付出了实实在在的汗水和努力，真的一把全赔掉，她绝对会哭得很惨。
这一通电话的结果是——双胞胎把他俩的身份证寄过来给林安然用。
现在林安然手捏一百二十九张身份证，随时能上战场。
在全市市民激动期盼中，新股上市的消息很快来到，深市电视台一播出新闻，立刻有大批市民连夜去发售点排队购买新股认购申请表。
新股认购申请表发放第一天早上。
“小林，你不打算去排队吗？”李婶见林安然淡定地看书做题，很是疑惑不解。
今天正好是周日，所有人都能去排队购表，赵大厨和丁叔特意把这周假期放在周日，就是为了去排队，两人凌晨结伴出发的，王叔嘛，没有跟大家一起去排队，还在做日常工作呢。
林安然正好解答出一道数学题，听到李婶的话，转头笑说：“我不急，队伍
那么长，要等很久，晚点去也不迟。”
李婶：“你不怕去迟了买不到那个什么申请表？”
“不怕啊，有三百万张呢。”林安然笑眯眯的。
李婶恍然：“对啊，我记得咱深市常住人口也就两百多万，一人买一张还有很多剩的，不对啊小林，要是有多的身份证，可以买好多张的，小林你不是很想买吗，早点出发吧。”
林安然：“我会看准时间出发的。”
李婶见状，想了想，让林安然谨慎点，不要太上头，便没有再继续劝林安然不要买股票。
林安然慢悠悠出门去发售点，她来得刚刚好，前面只有五个人在排队，等她排在队尾时，她后面一直没人跟着排，轮到她，她掏出一沓身份证，顺利买下一百二十九张新股认购申请表，一张表一元，她要一张张填上资料，之后交回去给工作人员录入电脑查验。
然后，就是等，等待公证抽签结果。
走出发售点，林安然紧张激动又期盼，一百二十九张申请表，多多中签吧！
让她继续发大财！
财运来来来！

第32章 百万富婆
自从买了认购申请表，林安然日盼夜盼，终于等来了公证抽签结果，她拿着一沓认购申请表下联，开始核对中签序号，一连五张没中签，她连呼吸都变轻了，幸好，第六张中了！
财神特别眷顾她，她唰唰唰对得飞快，一共中了三十六张！
林安然没忍住咯咯咯笑出声，然后是哈哈哈大笑：“中了！中了！我中了！”
她不用担心她卡里的钱花不出去了！嘻嘻嘻！她中了三十六张认购申请表！
林安然快乐地把中签表叠好，装进一个小包里，然后贴身带着，今天周六，她特地请假了，现在就去花钱买股票！
走出房门，她刚好听到赵大厨和丁叔洪亮愉悦的说话声音，顿时一乐，走过去问：“赵叔丁叔，你们是不是也中签了？”
“也？”赵大厨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反应飞快，狠狠点头，“中了中了中了，小林你也中签了！哈哈哈，我们运气真不错，老丁也中签了。”
丁叔笑得脸上皱纹一道一道的：“小林，我们在商量买哪只股票，能买两千股，就算买股价最低的那只，也要三千块，你准备买哪只？”
“我先去交易所看看情况。”林安然今天有场硬仗要打，她早餐吃得饱饱的，银行和证券交易所要两头跑了，幸好因为新股上市的事，湖区这边治安更好了，路上时不时就能看到公安在巡逻，小偷小摸的人不敢乱来。
但林安然还是很谨慎，财不外露，她一个女孩子，要是碰上个不要命的当街抢劫，那不得吃大亏？这时候她很庆幸之前办了银。行。卡，不用随身带着现金。
她看起来随身携带的东西一点也不多，挎包只是一个掩饰，重要的东西都贴身藏着。
赵大厨他们问林安然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交易所，林安然自然不可能跟他们一起，她暂时不想暴露自己有三十六张中签表，这个数量太大，比起其他人，她的中签率真的很高。
赵大厨丁叔两人只能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遇到什么事立刻找公安，林安然赶紧点头说好。
可能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林安然购买新股票一路顺利得不可思议，而且因为她中签三十六张，一下子买七万多股，加上她卡里确实存款充足，她在交易所是大客户，有单独的接待室，她可以一边喝着温热的茶，一边听着客户经理热情地为她介绍十一只新股详细情况。
最后她很努力地计算各只股票股价，才终于花掉二十五万，卡里剩下二十多万竟然花不出去！
林安然心中暗暗叹息，中签表还是太少了，这样看来，现在的钱还是很值钱的。
走出交易所大门，林安然琢磨着，难道她要现在去把房贷还清？但把十多万拿去还清房贷，好像又不是很值，她再去南方花园买两套房子，未来赚得都比现在先还房贷多得多，现在房子不限购，有钱的话想买多少套尽管买，或者她可以当个包租婆？把钱存在银行，未来跑不赢通货膨胀。
林安然觉得当个包租婆真心不错，未来将有越来越多的人涌入深圳，南方花园地理位置好，房子不愁租不出去，她再买两套房都不用担心房贷还不上。
突然，交易所门口从边缘处走过来一个人，压低声音问：“靓女，我这里有中签表，你要不要买？一张表只需要五十元。”
林安然猛地退后几步，她想起这里是交易所大门，门口都是公安，完全不需要害怕，她眼睛扫过去打量人，这是一个面善的年轻男人，正满脸笑容地看着她，语气真诚地重复：“靓女，我这里卖的都是真的中签表，绝对保真，都是中签的，你看看，五十元一张。”
林安然面上装得十分淡定，她自然地说：“不用，我用不上，多谢了，靓仔。”
她眼睛只是淡淡扫过年轻男人手中的一沓表，并没有半点留恋，目光直接划过去，仿佛毫不在意，实则她在心里暗暗咂舌，一元的认购申请表，现在变成中签表后身价瞬间飙升到五十，这还是不确定股票能赚多少钱的情况下。
年轻男人顿时面露懊恼：“靓女你已经买了中签表？”
林安然微笑，一个字也没说，但年轻男人看她的表情，却肯定自己来迟了一步，年轻男人立刻匆匆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林安然全程没表现出要买中签表的意思，在证券交易所门口大咧咧买中签表，不就是告诉别人你有钱，赶紧来抢么？别以为没人会来抢劫，现在一些团体尤其猖狂，为了钱不要命的更是不鲜见。
即使非常非常非常心动，但林安然最终克制了自己想赚更多钱的欲。望，她告诉自己，买了二十五万，等股价猛猛上涨，她完全可以十倍十几倍赚回来，短短时间内能赚两百多万，大赚特赚，不能贪心不足。
说服自己后，林安然浑身轻松，头也不回地离开交易所。
第二天报纸铺天盖地都是新股猛涨的新闻，昨天有一只股票最高竟然涨了六倍，而今天所有股票还在疯狂上涨，所有买了新股的股民都乐疯了！
同样乐疯了的赵大厨今天厨艺发挥超常，早餐的叉烧包比林安然之前吃过的还要更美味！
赵大厨笑得见牙不见眼：“吃！大家快趁热吃叉烧包，新鲜滚烫热辣哈哈哈！”他在说叉烧包，其实又是在说股票。
林安然用力点头，把报纸放在一边，洗干净手，拿着叉烧包猛猛吃，她也很兴奋，同样乐得要疯啦，太疯狂了，真的太疯狂了，才一天时间，股票暴涨，而且还将继续暴涨上去。
放谁身上不得乐疯？
丁叔跟赵大厨一起商量买股票的，肯定也赚了，他这会儿乐呵呵笑呢。
林安然看看坐她旁边的王叔，虽然乍一看上去，王叔表情跟平常那样，但定睛一看，就能发现，今天王叔嘴角笑容弧度上翘更多，笑容太明显啦！王叔肯定悄悄赚了！
只有昨天没有买股票的李婶格格不入，李婶拿过林安然刚放回去的报纸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不敢相信地问大家：“涨了六倍？那是不是买了这只股票的钱涨了六倍？昨天买一千，今天变成六千？那不得赚了五千？！”
李婶不等人回答，自己算数算得飞快，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算数算得这么快这么准确。
说完后，李婶目光瞪得跟铜铃那么大，好半响没有任何反应。
林安然几人看着李婶，大家没有出声，果然见李婶浑身一哆嗦，两手一拍，目光炯炯地看着大家，再次问：“
报纸上说的是真的？”
“真的。”
所有人齐齐点头。
“那个认购申请表还能买么？我现在去买！”李婶也差点疯了，她错过赚大钱的机会了！
林安然轻声解释：“李婶，现在不能买了，认购申请表只发放两天，已经过去好些天了，不过李婶你如果想买中签表的话，或许可以去找别人买，就是股价涨得这么快，买一张中签表不会便宜。”
赵大厨接着说：“昨天有人问我要不要买中签表，一张三十元。”
丁叔点点头，说：“我们没买，唉，可惜了，早知道当时买了。”
林安然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昨天有人问我，一张五十元！好啊，这是看人下菜碟！欺负我！”
赵大厨和丁叔看着林安然摇摇头，林安然现在看起来就是个年轻好看的小姑娘，有些人就是会看轻年轻姑娘，坑她们的钱，他们两个大男人结伴一起去，人家不敢乱报价。
“小林你有没有买表？”李婶一脸着急地追问。
林安然一脸遗憾地摇摇头：“李婶，我没买。”
李婶皱着脸，一脸懊悔不已：“早知道我听你们的了，我现在上哪儿买这个中签表？”
“李婶，现在中签表有价无市。”王叔开口说。
李婶不懂股票，一个劲叹气，说她错过赚钱机会了。
“股票就是这样，一天一个价，进场早的人赚得多，可以吃肉，晚进场的人，可能喝点汤，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场的，连汤都见不着。”赵大厨说得头头是道。
丁叔提醒李婶：“你现在不能买股票，即使你现在去买股票，也是高位买入。”
李婶垂头丧气：“是了，我又没有那个资格买股票，早知道……”
电话铃声响起，王叔当即出去接电话，很快，王叔回来喊李婶去接电话。
没一会儿，李婶满脸兴奋地回来告知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家男人瞒着全家，拿全家身份证去买认购申请表，结果中了一张认购申请表！赚了，赚大钱了！”
“恭喜恭喜，李婶，咱们都一起发财。”林安然开心地拱了拱手。
李婶乐得不行：“发财发财，大家一起发财！”
李婶所有沮丧全部消失，拉着大家讨论股票，真是皆大欢喜。
别墅员工五人小团队成了炒股小队，林安然他们每天一睁开眼，就要看报纸看新闻，看今日股价又涨了多少。
短短十几天，十一只股票全都涨了十倍或十倍以上，林安然出门听到的都是股票股票，还是股票，现在深市给人一种全民炒股的热闹景象，好似所有人都为股票疯狂了。
赵大厨大手拍着今日报纸，语气十分肯定地说：“今日又涨了，明天肯定还能继续涨！”
李婶现在特别热衷看股票，比林安然他们都狂热，她拿过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连连点头说：“每天都涨的，绝对能继续往上涨。”
林安然举着杯子，咕噜噜喝干净里面的豆浆，她看看大家，忽然说：“我准备卖掉股票，涨了很多倍，我已经赚了很多，不打算再持有现在的股票。”
股市一直在暴涨，放眼望去，欣欣向荣，但股市不能一直上涨，总会下跌。
大家闻言，齐齐愣住。
“小林，你现在卖掉，肯定吃亏，股票还有得涨。”李婶不赞同地看着林安然。
赵大厨说：“我看这些股票最高能涨几十倍，小林你不要着急，我们还能赚更多钱。”
丁叔想了想，看着林安然说：“股价涨了这么多倍，赚了很多钱，但小林谨慎点也没错。”
“就像丁叔说的，我喜欢谨慎点赚钱。”林安然这十几天天天都在受刺激，她每天会算自己能赚多少钱，没有一天缺过，每次都会被自己算出来的数目惊到，也许靠着这一波股市，她能赚三百多万，之前的两百万还是低估了……
林安然咬了下牙，又去给自己倒一杯豆浆喝，顺顺喉咙，不然她怕自己太激动，说不出话来。
王叔看着林安然，眼里满是欣赏，还有点欣慰，他笑着对大家说：“小林早点把股票卖掉，这样能早点把钱收回来，落袋为安，我也准备这两天收手，大家看看自己情况，不要被套在股市里出不来。”
王叔这一说，赵大厨三人便面露犹豫，林安然是新手股民，他们没怎么参考，但王叔比大家经验充足多了，赵大厨他们知道王叔有能耐有见识，他们都很信服王叔。
但是，赵大厨三人想到自己的股票，又是犹豫不决，他们还想多赚点钱呢，这么难得的一次机会，不抓紧机会多赚钱，以后想起来不得后悔死？
李婶拉着林安然，看看她，问：“小林，你真打算卖掉股票？不想赚更多钱？”
林安然认真地点点头，说：“真的，李婶，我觉得我已经赚得够多了，可能股票之后会继续涨，我也可以赚更多，但我觉得量力而行吧。”
林安然记忆力没好到记得所有股票最高价和准确的卖出时间，她又不爱追求股市大起大落的刺激，她的目的就是赚钱，现在赚到她想要的钱，那就果断卖掉股票退出股市，贪多嚼不烂，放到她兜里的钱才是她的钱。
李婶赵大厨和丁叔看着林安然，眼神不知不觉带上了敬佩，林安然还这么年轻，却在面对那么多钱时果断选择抽身离去，换成他们，他们做不到，他们赚了很多，但想继续赚更多。
赵大厨迟疑地说：“我们还得再研究下。”
李婶也说：“是要再研究研究股票。”
林安然对大家粲然一笑，她故意提起自己即将卖出股票，也是为了给大家提个醒，不要炒股炒上头了，该卖的时候就要卖，不要想着还能赚更多钱。
林安然转头看着王叔，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王叔，我这几天可能要请假出去。”
“可以，”王叔很好说话，他看着林安然安抚一笑，解释说，“周先生知道大家在炒股，让我给大家行方便，小林你请假出去，你也从不耽误你的工作，你尽管去。”
林安然一愣：“周先生知道我们在炒股？”
王叔点头道：“深市股市大涨的消息早已经在全国传开，周先生又一向消息灵通。”
对哦，周鹤远怎么可能不知道深市股市有多么热闹？
林安然微微一笑：“谢谢王叔，我不会耽误工作的。”
“周先生知道我们在炒股？！王叔，周先生有说什么时候卖掉股票好吗？”李婶一听到王叔的话，激动追问。
王叔却说：“周先生很忙，他并未太关注这次股市。”
“这样啊。”李婶一脸遗憾，识趣地没有再问，拉着赵大厨丁叔一起，三人继续研究股票。
林安然说卖股票，那是真立刻开始卖，半点不带犹豫的，接待她的客户经理听到她说要卖掉股票，很明显地愣了下，为了确保没听错，客户经理重复了她的话：“林小姐，你是要卖出股票？”
“对，卖出股票，不是买入股票，”林安然想了想，说，“是所有股票。”
客户经理又是一怔，问她：“林小姐，你决定要股票清仓？”
“对，你没有听错。”林安然弯唇一笑。
再三确认后，客户经理动作敬业又迅速地为她操作卖出股票，现在股市很热，股票一卖出，立刻便有人买入。
两天后，林安然顺利卖掉所有股票，交了手续费等一些杂七杂八费用，她的银。行。卡存进了三百多万！
加上之前的二十多万，去掉后面的零头，她卡里有三百三十五万！
她有三百三十五万！
三百三十五万元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安然心里激动得像是有火山在喷发一样，她有三百三十五万元哈哈哈哈哈！
疯了疯了，真的太疯狂了！
怪不得这时候的人为股市疯狂，就算是她这个早就知道股市有多疯狂的人，现在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疯狂。
现在的股市就是造富神话，不知有多少人像她一样，在短短时间内幸运地成为百万富婆/百
万富翁。
如果她不是坐在银行客户接待室，她一定要尖叫！吼叫！跳着叫！乱喊乱叫！总之一定要叫！
前世林安然有两套房和百万存款，她一套房价值都不止三百三十五万，但房子和存款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而她现在卡里存款三百多万！她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坐在对面的银行经理看着淡定自如的林安然，心里十分感叹佩服，难怪人家能短短时间赚大钱，从五十万变成三百万，林小姐这份镇定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么想着，银行经理面上更加客气：“林小姐，您请看，这是我们银行推荐的优质投资项目，以后您有需要，可直接来电我行办理业务，或是电话预约均可。”
林安然装得很稳，但她嘴角的笑太难压了，在疯狂上扬，她也没想着压，这么开心的时候，就不要压抑自己了，可惜为了不吓到这位银行经理，也为了自己不被送进医院精神科，她只能努力克制，让自己不要随地大小叫，嘻嘻嘻。
“好的，谢谢黄经理，我会看的。”林安然接过来时，一眼瞄到别墅广告，就是那家五千一平的富豪别墅，之前她想着等自己成为百万富婆要考虑考虑，现在她成了真百万富婆，又刚巧在今天再次看到，缘分啊！这不得真的考虑考虑吗？
林安然特地拿出那张别墅广告看了又看：“黄经理，上次我看到这个别墅广告，现在还没卖完？”
黄经理笑着解释：“林小姐，据我了解，这个豪宅区基本快卖完了，但还剩几栋别墅，目前已经有买家在接触，如果林小姐想买别墅，我可以把您推荐给别墅区负责人。”
林安然立刻笑眯眯问：“黄经理你为我介绍，能不能多打折扣啊，上面说全款能打九折，如果我全款买下，能说到四千一平吗？”
房子三百平，还赠送三百平花园，林安然最喜欢就是赠送的三百平花园，这个大花园太适合她折腾养植物了。
黄经理：“……林小姐，关于别墅价格，您可以与别墅区负责人谈，我只能把您介绍给她。”
“好吧，我要好好考虑，有意向的话，会打电话的。”林安然并没有留电话，她现在用的是周鹤远别墅的电话，免费哈哈，所以如果辞掉保姆这份工作，她上哪儿用免费电话？
百万富婆林安然手指点点下巴，又开始思考辞职的事，不不不，她要冷静一点，不要在冲动之下做选择，她在南方花园买的房子还未装修好。
林安然被黄经理送出银行，表情行为如常，她普普通通地戴上帽子，冬天太阳也有紫外线会晒黑的，即使她白回来了也要注意防晒，她裹紧大衣，就这样往前走，走啊走，走出银行有一段距离后，她实在没忍住，突然站定，仰头看看头顶的太阳，唔，太阳光挺暖和的，晒着有点舒服。
林安然抬手压压帽子，眼睛平视前方，抬脚，往前继续走，走了有三步，她又停下来站定，仰头，然后又走了三步，又又停下来站定，仰头，她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套看着傻乎乎的动作，搞得路过行人都朝她投来奇奇怪怪的眼神，在发现这人还是一个大美女后，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可惜。
在某一瞬间，林安然一把摘下帽子，往天上一丢，后仰头朝着天空哈哈哈哈哈哈大笑，笑得十分吵闹，十分灿烂，十分嚣张。
被笑声吵到的路人：“……”
瞬间，在林安然周围的路人蹭蹭蹭离她三米远，看林安然的眼神里怜悯更多。
林安然不管，她就要扰民，哈哈哈！
她是百万富婆哈哈哈！

第33章 林安然又膨胀啦！
林安然痛痛快快发疯完后，重新戴上帽子，开开心心迈步向前走。
那句话说得真没错，在这个黄金时代，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上天！
她现在就是已经飞上天的百万富婆猪猪哈哈。
但林安然满腔激动情绪仍没完全发。泄完，她想了一圈认识的人，竟然没找到一个人可以分享她此刻的快乐，要是爷爷奶奶在她身边，她一定要让他们把她夸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不过能有机会偷着乐，那她要多多乐一会儿，自己一个人也能很快乐嘛。
“李婶，赵叔，丁叔，你们又在研究股市？”林安然回来别墅见到李婶三人围成一个圈，拿着报纸在研究上面的股票新闻，她笑嘻嘻凑近问。
林安然浑身上下洋溢着的快乐大家都看到了，她脸上笑容特别灿烂，笑得人心里发甜。
李婶眼睛一亮，拉着林安然坐在她旁边的空椅子上：“小林快坐，你跟我们说说，你卖股票怎么样，赚了多少？”
“具体我就不说啦，李婶你们可以算算。”林安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她在这次股市赚的真的很多，所以她一开始就不打算告诉别人她真实赚了多少，大家一般能在这次股市赚几万，如果知道她赚了几百万呢？她不打算拿钱考验人心。
“也是，我们差不多都赚了那么多。”李婶听了点点头。
林安然每月工资有数，一张中签表只能买两千股，明面上来看，她就是会赚几万块，至今除了成大财和刘老板，没人知道她卖蝴蝶兰赚了五十万，哦，还要加上黄经理这位银行经理。
“对了，你们商量好什么时候卖出股票了吗？”林安然把话题转回到李婶三人身上。
一听这话，李婶三人果然没再盯着林安然，他们最关心的是自己的股票，既希望能赚到最多，又怕股价下跌赔了，犹豫不决。
林安然一看，没有再多言，她换上工作服开始今日工作，这几天她和李婶划分好打扫区域，各自负责，工作并没有出任何差错，清洁窗户时，她看着窗外的别墅花园顿了一下，即使现在是冬天，丁叔仍然把花园照顾得很好，放眼望去，一片绿色，所有枯枝落叶都被清理干净，对眼睛太友好了。
自然而然地，林安然想到那张别墅广告，三百平的花园，身为百万富婆的她现在就可以拥有它，她银。行。卡里有三百多万，买完别墅还能买几套商品房出租，她完全可以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包租婆，所以她为什么现在还在当保姆擦窗户？
没有免费电话用？街上有公用电话亭，只要投币就行，她不缺这点币，她其实不需要经常打电话，哦，买了别墅后，别墅装电话更方便，这点钱她出得起，别墅物业管理费？她也能负担，她的别墅不需要请管家，不需要请大厨师，不需要请保姆，她可以出门找好吃的饭馆，偶尔可以自己动下手，每周请家政到别墅来一次大清洁，花园她更喜欢自己打理。
买商品房出租后，她可以每个月收租，也许一个月总的房租比她现在的工资还高，她辞掉保姆工作，以后想去哪里都不需要请假，她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对了，她应该考个驾照，买一辆车，以后出门不用挤公交车。
林安然望着葱绿的花园，眼神逐渐坚定，她决定了，她要辞职。
但不是现在辞职，这个月已经过去一半，她打算拿到这个月的工资，今年最后一个月，她涨薪了，王叔说她的工资涨到六百，那她怎么都得把这六百块拿到手，六百块也是钱，是她辛苦工作得来的工资。
她要好好做计划。
林安然一向行动果决，她当天下决定，晚上睡觉前做好接下来的计划，然后第二天一早，找到王叔有空的时候，跟他说明自己做完这个月打算辞职。
王叔一向淡定的表情变了，他惊讶地看着林安然，问她：“小林，你确定做完这个月辞职？”
“对，王叔，我要辞职，接下来这半个月的工作我不会懈怠的。”林安然保证道。
王叔担心的不是林安然工作偷懒的问题，林安然的敬业是毋庸置疑的，他想了想，又关心地问：“小林你找到其他工作了？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份工作吗？”
林安然感激一笑：“谢谢王叔，不过不用了。”
王叔还是很担心她，他难得重复问：“小林，你真的不需要帮助吗？如果你遇到困难了，尽管说出来，我肯定给你想办法  。”
“其实，我这次在股市赚了不少。”林安然稍微透露了一点，王叔能不能猜到，都没多大关系。
“但你……”王叔把后面的话吞回去，一脸讶异地看着林安然，“小林，你那株卖掉的蝴蝶兰？”
林安然微微一笑：“对，我卖掉了。”
王叔有听李婶说林安然蝴蝶兰卖出五百块，但以王叔的眼光，林安然的蝴蝶兰绝对不止五百块，即使林安然标价五千，也绝对有人愿意买，王叔看着林安然，目露思索，或许，那株蝴蝶兰不止值五千……
“我知道了，小林你有自己计划很好，”王叔没有再问下去，身为一名专业的管家，他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但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
“对了，小林，生日快乐。”
林安然一愣，对了，今天是她生日，这些天太忙，她竟然都忘记这回事了。
“谢谢王叔，我收下你的祝福啦。”有人记得她生日，真好，林安然笑得眼睛弯弯的。
然而，王叔下一句话是：“小林，周先生让我问你，能不能给你打电话，他想亲自跟你说祝福。”
林安然眨眨眼：“……周先生？”
王叔敬业地微笑：“是的，是周先生。”
林安然看到王叔脸上陌生又有点熟悉的敬业微笑，暗暗磨了下牙，思考两秒，她回答：“好，我也要谢谢他。”
周鹤远记着她的生日，她要是无视人家一片心意，岂不是太冷酷？
王叔笑了：“好的，小林你现在可以去拨通周先生的电话，这是电话号码，我先去忙。”
林安然捏着张小纸片，默默地：“……”
好吧，林安然心情挺微妙的，很复杂，但又有一点高兴，以往她遇到这种追求者，绝对不会想她拒绝会不会太冷酷的问题，该断则断，不要留给别人遐想的空间，而她对周鹤远却不是这样。
所以，她果然是有被男。色。迷。惑到了吧。
林安然揉揉脸颊，思考一个问题——她喜欢周鹤远吗？
喜欢暂时谈不上，但她欣赏这个男人。
其实她完全不用考虑太多，顺应自己的心意去行动就行，既然她同意给周鹤远打电话，那就打啊，干嘛扭扭捏捏？或者，享受周鹤远的追求不好吗？
林安然又不是打算断情绝爱，前世她一直单身，不是没碰上过追求她的优秀男生，而是时间不对，她更多时间放在陪伴逐渐老去又生病的爷爷奶奶身上，没时间分给不相干的外人。
现在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大好时光除了搞钱，也可以谈谈情说说爱，放松一下身心，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非常简单的事，这事并不复杂。
林安然很放松地拨通了电话，她说话语气很轻快：“周先生？”
周鹤远温和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小林，生日快乐。”
“谢谢！我收到你的祝福啦，”林安然确实很高兴，她乐意把这份高兴传回去，“周先生，我记得明天是你生日，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周鹤远轻笑一声：“谢谢，我收到了，你有想要的礼物吗？”
“我想要的礼物？”林安然愣了下，忽然想起她昨晚做的计划，顿时笑出声，“有，我已经决定好给自己买什么生日礼物了。”
她今天本来就计划要去买别墅买房子，正好今天又是她生日，这不巧了吗，她要送自己大别墅和多套商品房当生日礼物，嘻嘻，太妙了！
“祝你得偿所愿。”周鹤远说。
林安然听得高兴，说话声里充满笑意：“当然。”
周鹤远：“我寄了一些书籍回去，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林安然下意识地：“又是书……”
“你不喜欢书？”周鹤远很快问道。
“不，我喜欢，能免费看的书我更喜欢了。”林安然回神，就是她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看完周鹤远买的那些书籍。
“如果你愿意收下，那些书籍都是送给你的。”
“那些书我不能收下，向你借书看倒是可以。”林安然笑着说，有些从国外买的原版书籍很贵，她才不会无缘无故收下，她现在可是百万富婆，可以自己花钱买，就是购书渠道没周鹤远那么多。
电话那头的周鹤远安静了一下，他敏锐地察觉到林安然微小的变化，他说：“你随时可以向我借书。”
“嗯，谢谢，周先生，祝你一切顺利，我要挂电话了，”林安然想了下，最后补充了句，“祝你收到你喜欢的生日礼物，拜拜。”但她是不会准备送他的礼物的，周鹤远寄回来的那些书算不上是给她的生日礼物。
这样他俩算扯平，很好，她不用想怎么回礼，尤其他们还不到那一步。
“……拜拜，小林。”
放下电话后，林安然弯唇一笑，这次通话感觉真不错，周鹤远听得懂人话，不会硬把他的想法塞给她，懂得尊重人，这是他的一大优点。
“小林，你今天生日，你想把假期挪到今天的话，可以的，打扫别墅卫生都交给我。”
林安然刚走进厨房，李婶立刻对她说。
赵大厨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笑呵呵的：“小林，来碗长寿面，吃了又长寿又健康。”
“小林，这是我新借到的书，我缠磨了书主人挺久，他才肯借给我，你先看，看完我再看，到时候我们一起讨论讨论书本内容。”丁叔拿养兰书籍出来。
林安然眼睛霎时变得水润润的：“谢谢李婶，谢谢赵叔，谢谢丁叔，”她吸了下鼻子，笑嘻嘻说，“今天我生日，我最大，所以我今天还要再劝你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早点卖出股票哈，不要最后亏掉裤子。”
李婶和赵大厨和丁叔：“……”
“噗嗤！”
大家都笑了。
“小林，我们知道你担心我们，你啊，不要操心太多了。”李婶拍拍林安然肩膀说。
赵大厨更干脆：“小林，王叔今早也提点我们了，我们打算这两天陆续卖掉股票。”
丁叔附和着点点头。
林安然一点儿也不介意大家不相信她的话，她本来就是新手股民，要不是仗着记忆作弊，她绝不敢轻易对着股票下手，股票是能让人发家致富，但只有少数人才是幸运儿，她不属于少数人，她是开挂的幸运儿。
“太好啦！”林安然坐下来，捧着面条碗，手拿筷子，快乐开吃，哧溜哧溜～
林安然把周日假期调到今天，兜里揣着别墅广告，出门直奔金园别墅，有黄经理在中间牵线，售楼员见到林安然后，十分热情地招待她，一一介绍金园别墅还没卖掉的几栋别墅，然后说：“林小姐，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现房，如果您满意并全款购入，我们会立刻为您办理手续，全款付款打九折优惠。”
“折扣优惠只有九折吗？”林安然不满意，她面上笑意盈盈的，嘴上却说，“别墅是毛坯，我买下还要自己装修，全款买打七折吗？”
别墅售楼员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些，但她很有职业素养，立刻恢复热情笑容：“林小姐，您说笑了，我们别墅只打九折。”
“唔，是吗，”林安然不置可否，转而说，“先去看看这几栋毛坯别墅吧。”
“好的，林小姐您请。”别墅售楼员立刻请林安然坐上观光车。
金园别墅只有独栋别墅，金园别墅比南方花园地理位置更加优越，就在城市中心，环境更优美，配套也是没得说。
林安然一连看了六栋别墅，都是毛坯房，建筑内部都是那样，好看不好看的暂时无可评价，她看的是房子占地面积，以
及花园大小。
“……这栋别墅建筑占地面积三百平，前后院加起来有三百平，院子三百平是免费赠送。”别墅售楼员一边介绍，一边默不作声观察林安然的表情，但做大事一向不露声色的林安然怎么会让她看出她的喜好？
免费赠送？
林安然才不相信地产商的话，院子的钱肯定加在房价里了。
林安然走到别墅后院，这栋别墅后院比前院大，更适合种花种草了，她问：“这栋别墅每平多少钱？”每到一栋别墅，她都这样问一次，每栋别墅位置、设计不同，价格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都会有点上下小波动。
比如位置最好的别墅一开盘便已经被一些富豪买入，剩下六栋别墅没卖出去，就是别墅本身不那么令人满意了。
像林安然现在看的这栋别墅，位置在整个别墅区里，算比较偏的，她不在意这点，偏点好，方便她种花种草，住不住别墅中心区，对她来说，无所谓，她又不需要靠这个来彰显地位，本来她就是小虾米。
“四千一平，全款一百二十万，”林安然扭头，看着别墅售楼员，“这栋别墅位置不好，五千肯定没人买，我没说错吧，哦，我说对了。”
别墅售楼员：“……林小姐。”
林安然笑容满满地说：“本来你们就要打九折，现在给我打八折，不是正好吗？你们不亏，我也不至于贴太多钱进去，就是多打一折而已。”
别墅售楼员：“……”
这是多打一折的问题吗？不是，这是十五万的问题！
林安然脸上笑容不止，十五万当然很多，都够她在南方花园全款再买一套房了。
别墅售楼员很想做成今天这一单，要是成功拿下林安然，她这个月都不用愁工资和提成的问题，林安然有能力全款买下一栋别墅，但林安然又不是铁了心要买，她随时可以离开，去看别的别墅。
最后林安然刷了一百二十三万，买下金园别墅区的一栋别墅，她是全款买，当天便去办理了过户手续，之后她又直接去南方花园找潘姐买房，直接挑了十套六十九平的房子，又是全款拿下，她还把第一套房子的房贷还清，无贷一身轻。
这一天疯狂刷卡，最后她卡里剩下七十多万，这些钱得留着付之后的房子装修费用，还有她的生活花销。
潘姐接到林安然的大单，一边惊呆了，一边手速一点不慢地帮忙办理过户手续：“林小姐，所以你仍然打算联系卢哥的装修团队帮你装修房子？”
林安然点头：“嗯，现在卢哥他们在我第一套房子搞的装修不错，不过这十套房子装修不用这么精致，装修风格简单一点。”
林安然炒股这段时间并未忘记她的第一套房子，隔几天她就会在潘姐陪同下去验看，总的来说，她很满意，装修团队没糊弄她，第一次合作满意，第二次合作她就想继续找卢哥装修团队。
至于别墅的装修，她还要先想想，以后她打算常住别墅，那更得装修成她喜欢的样子，尤其是花园该怎么搞，她头绪还没理清。
潘姐不知道林安然来南方花园之前，还去了趟金园别墅，不然她会更加震惊，虽然现在她就很震惊了，心里暗暗感叹又羡慕，林小姐真有钱。
回去之前，林安然去看她第一栋房子，卢哥带着他的团队已经装修了快一个月，按照合同上的时间，还要装修一个多月，即使房子装修好，她也要等房子散完味道才能入住，好几个月时间。
林安然捏着下巴思考，月底辞职后，她是租房住呢，还是去住酒店更好？
钱真不经花，出门之前她还是百万富婆，现在她卡里存款不到百万，之后还要继续花钱，真是花钱如流水。
林安然又想赚钱了，她的银。行。卡要一直有百万存款，这样看着天天爽歪歪。
“潘姐，这十套房子尽快装修好，简装一个月能行对吧？”林安然问陪在她身边一起看房的潘姐。
潘姐立刻回答说：“对的，房子简装一个月，放置三四个月后就能入住或出租，我们楼盘物业也提供出租服务。”
林安然点点头，说：“我要尽快看到装修好后的房子。”
早点装修好，未来能早点出租房子，这样她能早点收租，每月有租金，让她卡里存款再次丰厚起来。
潘姐说：“好的，林小姐。”
林安然又想到她的别墅，等别墅装修好，她搬进去住，至少要一年后了。
她的花园！
林安然：“……”
买新别墅就是这点不好，失策了，她还是太年轻，考虑不周全，现在一百二十三万打过去了，房地局那边做了登记，过些天她就能拿到房本。
林安然摸摸脑袋，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呢？二手别墅更好啊，买下就能住进去，她光想着跟那别墅广告有缘了，头也不回，一心奔着人家的独栋别墅去。
难怪都说冲动是魔鬼呢。
但今天是她生日，冲动点怎么了？大不了攒钱再买一套二手别墅。
林安然不是后悔，她本来觉得她是百万富婆已经很有钱啦，但是，她现在才知道，她还不够有钱，如果她是千万富婆，第二套别墅随便买！
膨胀了！她又膨胀了！
这一刻，林安然真心实意地想成为一名千万富婆，如果她卡里有一千万，她高低要买一套二手别墅，直接搬进去住，二手别墅还要更便宜。
很好，下一个目标是——她要当千万富婆。
林安然雄赳赳气昂昂昂地大步走回去。
“林老板！林老板！”
林安然听到熟悉的喊声，疑惑地转头找人，一下子看到成大财满脸兴奋地一边朝她挥手，一边跑过来：“林老板！”
“成老板？你怎么在这里？”林安然惊讶地看看成大财。
成大财解释：“林老板，我来找你有急事，我不知道你的住址和电话号码，我只能来这里等你，之前你不是都和何叔约在这里吗？”
林安然恍然：“对，所以是什么急事？”
“林老板，我们找个地方说。”成大财朝林安然打眼色。
林安然立刻说：“好，我们去商业街，那边有咖啡馆，茶馆有包厢。”
成大财毫不犹豫地说：“去茶馆。”
等服务员上茶离开，成大财看看门口，确保没人能听见后，仍然压着声音说：“林老板，你卖给刘老板的蝴蝶兰价格翻倍了！”
林安然眨眨眼：“一百万？”
成大财使劲点头：“有人想买刘老板的蝴蝶兰，刘老板自然不肯，你是不知道，现在有人想买你手里其他兰花！那人请刘老板帮忙介绍，刘老板找到我，我呢，这不急忙忙来跟你说吗。”
林安然眼睛瞬间亮了：“多少钱？一百万吗？”
她的二手别墅，这不就来了吗？

第34章 忙碌的生日
“林老板，刘老板买走的蝴蝶兰身价到了一百万，你的君子兰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成大财已经习惯林安然这位林老板的自信，而且，不就是一百万吗？原来林安然卖出去的那株蝴蝶兰身价已经到了一百万，那么，林安然的君子兰为什么不能值一百万？
林安然的蝴蝶兰和君子兰都有同样曲折离奇的经历，而且比起蝴蝶兰，喜爱君子兰的人更多，珍稀君子兰的价格比蝴蝶兰还要贵得多，即使现在君子兰在市场里已经没有几年前那样热，但真正喜爱君子兰的人，仍然大有人在。
“等等，成老板，所以那些人想买我的君子兰？”
林安然向成大财确认，她把蝴蝶兰卖给刘老板时，曾经跟刘老板闲聊怎么养兰花，她有提到自己养的君子兰，连那株还是小苗的莲瓣兰也拎出来说，刘老板爱听兰花，她投其所好，说的话题就是兰花，而刘老板对她养的兰花非常感兴趣。
成大财：“刘老板说的就是君子兰，你的君子兰已经长出花苞了吗？上次你跟我提过说你的君子兰快长出花苞了，是吧？”
自从从成老板那买了一株墨兰花苗回来养，林安然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成老板，期间两人也没什么联系，就算成大财想打电话给林安然
说说他花摊进了什么新货，都没处打，这两月大家都很忙，尤其是最近炒股更忙。
林安然点头：“长出好久了，我估摸着君子兰能在元旦开花。”
“这么快？这么一算，没几天了啊。”成大财很惊喜。
一说到开花，林安然犹豫了，她有点舍不得：“我原本打算送君子兰去参加明年深市的兰博会，养了这么久，我盼着君子兰帮我拿个金奖回来，而且我看不到蝴蝶兰开花，总不能连君子兰开花也不能看吧。”
但兰博会在明年二月，这时间一拖，太久了，林安然开始思考，到底是现在卖掉君子兰早点拿钱，还是再等等，到时候名和钱一起收入囊中？
不对，她需要名吗？
“成老板，你觉得我现在有名了吗？”林安然忽然认真问道。
成大财听着便是一愣，他想了想，说：“林老板，你说的有名是什么有名？如果你问的是在兰花圈子里，那你现在早已经扬名了，能第一次卖兰花卖出五十万的人绝对是少数，刘老板把蝴蝶兰带回宝岛之后，为那株蝴蝶兰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测和研究，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进展。”
林安然见成大财一脸神神秘秘的，好奇追问：“什么进展？”
“一些非常好的进展！”成大财激动地拍了拍手。
林安然更加好奇了，她这个蝴蝶兰曾经的主人没条件给蝴蝶兰做研究，所以她真的不了解蝴蝶兰到底长成什么样，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效果？毕竟是她用金手指养的蝴蝶兰。
成大财：“那株蝴蝶兰生命力比其他蝴蝶兰更强大，抗病菌害能力更强，检测出的生长素维这一活性因子让蝴蝶兰更易生长开花，这些研究结果未来都能用在养殖其他蝴蝶兰上面。”
林安然点头回应，这些研究结果她早已确定，但她没出声，因为成大财显然是把最重要的憋到最后。
“那株蝴蝶兰能让失眠的刘老板好好睡觉，刘老板睡眠质量不好，经常失眠，现在他的睡眠质量被逐渐改善！他去公司上班带着蝴蝶兰，工作时还提神醒脑，林老板，你不知道你卖出的那株蝴蝶兰有多么神奇！”成大财憋了好久，终于能对着林安然全部说出来，他初时从刘老板哪里听到这些，以为刘老板在跟他开玩笑，结果不是玩笑，是真事。
林安然一惊，忙问：“成老板，你不是骗我吧？”
成大财哈哈大笑：“林老板，我骗你做什么？刘老板更不会说这些来寻我们开心。”
“效果有多好？”林安然又问。
成大财解释：“刘老板的说法是，以前睡觉经常要吃安。眠药，现在他有了蝴蝶兰，安。眠药都少吃很多，说不定未来能不用安。眠药，他说蝴蝶兰就是他的安。眠药，要不是他公司要搞研究，他现在走哪儿都要带着。”
这一刻，林安然脑子转得飞快：“我记得蝴蝶兰有镇静安神的效果，还能净化空气，把蝴蝶兰放在室内，应该有助于睡眠。”
“对对对，蝴蝶兰泡茶对身体好，这样也能改善睡眠的，但可能是那株蝴蝶兰生命力更强大，所以它的药用效果也会更强一些，刘老板跟我说，等蝴蝶兰开花，花瓣落下，他要全部捡起来泡茶喝，一片都不能浪费，”成大财使劲点头，感叹地说，“蝴蝶兰真是宝贝啊，不仅好看，还能药用。”
林安然仔细看了看成大财，确定他说的都是实话，幸好蝴蝶兰改善睡眠效果没那么逆天，有效果，比一般蝴蝶兰效果强，但不会让人受惊吓的强，就像生命力变顽强一样，金手指让蝴蝶兰原来的效用也一起变得更强一些。
回想她养蝴蝶兰的那几个月，林安然真没发现蝴蝶兰有这么强大的助眠功效，因为她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完全没感觉，李婶每天干的体力活，也是沾床便睡，她想发现蝴蝶兰的独特之处都没处去发现，她身边没有失眠的人。
不对，不是没有一点证据，她养的芦荟和她现在光滑白皙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据，她的芦荟功效绝对比普通的翠叶芦荟功效更强几分。
林安然心脏猛地狂跳了下，她的金手指似乎比她目前了解的更了不得，要是她多多养兰花，成为千万富婆完全不是问题。
但只有一个问题，她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养不了那么多的植物，总不能她每天啥也不干，就在那里摸植物，这非常奇怪，说不定会暴露自己，而且她养的兰花和芦荟培养出的分株能不能全盘遗传原植株的强大功效尚不能确定。
还有一点，物以稀为贵，万一她劳心劳力养出一堆兰花，自己把自己养的兰花价格拉下来，岂不是得不偿失？对于宰大户，林安然绝对是真心的，她良心一点儿不会痛。
“刘老板说他五十万买你的蝴蝶兰赚大了，他跟我说，你可以在君子兰上好好提价，有不少人非常想要买你手里的君子兰，”成大财说出他知道的消息，他又转而看着林安然说，“林老板，你真的亏大了。”
林安然听了却说：“我把蝴蝶兰买给刘老板的时间点刚刚好，不亏。”在刘老板误打误撞发现蝴蝶兰助眠功效好之前，他们都没想到蝴蝶兰有这么好的功能，如果林安然把蝴蝶兰卖给不会失眠的某老板，估计人家不会发现这一点，没有刘老板，她能赶上这次股票大赚一笔吗？
“林老板大气。”成大财敬佩地看着林安然。
“成老板，你跟我说说，刘老板是怎么让蝴蝶兰身价翻倍的。”林安然摇头不在意。
事情很简单，刘老板带着花五十万买来的蝴蝶兰回去宝岛，他一刻不耽搁地到公司让研究团队研究，在研究出一些成果后，刘老板带着蝴蝶兰去生意场里的朋友圈炫耀，因为蝴蝶兰颜值实在抗打，刘老板装逼成功。
他心血来潮把蝴蝶兰搬回家，特意摆在他自己房间里，结果当晚睡了个好觉，一连摆了好多天，才确定蝴蝶兰助眠效果强，然后刘老板又搬着蝴蝶兰去炫耀，上了年纪平时又多思多虑的老板们，很少有人敢说自己睡眠质量高的，有人向刘老板借蝴蝶兰一用，刘老板为了证明他没说大话，专门挑了个失眠非常严重的老友借出蝴蝶兰，结果蝴蝶兰价格成功翻倍，但刘老板不愿意卖。
“有人喊价已经超一百万了，刘老板说多少钱他都不会卖，还说要把蝴蝶兰当成传家宝。”成大财深深感叹，那一群老板太有钱了，花一百万买一株蝴蝶兰，就跟他们花一块钱买份糕点一样。
传家宝？
林安然汗颜：“这太夸张了。”
成大财：“一点儿也不夸张，刘老板说那些熟悉和不熟悉的生意场上老板都跟他套近乎，就是为了看一眼那株蝴蝶兰，刘老板还说借林老板你的光了，做成的单更多了。”
林安然摸了下鼻子：“所以是物以稀为贵。”
“也是物超所值，林老板，不瞒你说，来我这里打听的人也不少，我借刘老板的话一用，我这回也是沾你的光了，”成大财十分激动，“林老板你好好想想，价钱好商量，想买的人不少。”
“我确实要好好考虑一下，我明天给你答复。”见成大财眼巴巴看着，林安然没有含糊过去，给出明确时间。
成大财乐得两条眉毛飞扬：“行，明天中午我来找林老板？”
林安然中午能趁着午休出来，遂点头：“还是在这里见面。”
“好，就这么定了！”成大财赶紧应下，生怕林安然反悔。
林安然哭笑不得：“成老板，我又不会反悔，你担心什么。”
成大财摇头：“做生意就是这样，能应下的立刻定好，拖拉一下，
这个生意或许就是别人的了。“成大财怕别的中间商来接触林安然，林安然不是只有他一个选择。
林安然只能说佩服，成大财也是一名成熟的生意人，跟他们相比，她嫩得很，不过不怕，她有独一无二的外挂，她还有强大的学习能力。
与成大财分开后，林安然干脆去商业街蛋糕店给自己买了个蛋糕，她可以带回去分享给李婶他们，她一直受他们照顾。
回去别墅之前，林安然转身去租书店找于静，于静偶尔会来租书店这里学习，果然，人今天也在这里，林安然最后一共分出去四块蛋糕，许老师周老师唐睿，还有于静，而她成功得到四份生日快乐祝福，开心～
于静见到林安然很惊喜，正好她今天学习快结束了，干脆收拾好书包，跟林安然离开租书店。
“你学校那边怎么样？”林安然关心道，于静就在她原来的高中复读，她是复读生中最大龄的几人之一。
于静：“有时候去听课，更多是去问老师问题，不过老师很忙，问问题的学生很多，我都是攒着题目一起去问，安然你忙完了吗？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
林安然：“我这些天太忙了，周末我不去夜大上课，晚上有空才去。”幸好经过几个月的伪装学习，她的英语水平大大提升，很容易向老师请到假。
“英语老师早就说你不用跟着大家上课了，你可以自学，或者听磁带学习。”于静羡慕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熟练地安抚：“你也很厉害，尤其是口语。”
于静立刻笑开颜：“安然你之前陪我练口语，把我以前不敢开口说英语的坏习惯都纠正过来了，还是要谢谢你，要是能考上大学，我可能会报英语专业，继续学习英语。”
“你可以的。”林安然开始夸夸夸，于静缺乏自信，要多夸夸她。
“我现在在家里跟个透明人一样，好不习惯。”于静忽然说。
林安然：“啊？透明人？”
于静解释：“不是说我家人无视我，而是我爸妈大哥大嫂太忙了，摆摊做生意，还有炒股，忙得脚不沾地，他们连我侄子侄女都顾不上，平时我带着他们学习吃饭什么的，跟以前被家长时刻盯着，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很好吗？”林安然说完，发现于静无所适从，改口说，“习惯就好，或者你也一心扑在学习上，这样没时间盯着别人。”
于静：“我大嫂打算把我侄子侄女送到她娘家那边，她让我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大学，说希望家里也出个大学生，挣钱的事有他们。”
林安然笑了，目前来说，于静家这样不错。
“安然，马先生昨天来找我，他说他很快要结婚了。”又走了一小段路，于静忽然轻声说。
“谁？”林安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哦，马耀祖！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她已经把这个耀祖从脑内清理掉了，耀祖不配留在她脑子里。
“不是，他很快要结婚，来找你说这些话做什么？”林安然不解。
于静低着头：“……我不知道。”
林安然轻哼一声：“不安好心，你不是老早就跟他说清楚了吗？他是不是想打扰你学习？”
于静一愣：“不会吧？”
“难说，谁知道人家怎么想呢。”林安然把路中间的小石头踢到边缘，永远不要把某耀祖想得太高尚，不如说，把人看得扁扁的最合适了。
“安然，谢谢你这样关心我，我没受到影响，我祝福马先生婚姻幸福就离开了。”于静感动于林安然的维护，她对马耀祖本无感情，几个月不联系，能培养出什么感情？当然是林安然在她这里更重要。
林安然面上哼哼，但心里很高兴，付出真心，朋友收到后又回馈给她积极情绪，所以她才愿意与于静加深来往。
至于马耀祖婚姻幸不幸福？天要下雨，耀祖要结婚生子，林安然只能祝福马耀祖新婚妻子能治住马耀祖全家。
于静得早点回家，林安然也转回去别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她生日，她碰到的人特别多，她刚签名被保安放进别墅，才走了没多久，她平时常走的路前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那个年轻女孩看的方向——
是她？
林安然感觉没出错，她还没走近年轻女孩，就听到年轻女孩出声：“喂，你是在周先生别墅工作的保姆吧，年初来的那个又黑又瘦的保姆？”
谁叫喂。
林安然左耳进右耳出，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绕路是不可能绕路的，今天走了太多路，脚酸，她绝对不绕路，别墅区里的路又不是某家业主专属。
“喂！我叫你呢！你没听见吗？”
林安然停下，微微低头看张开手拦在她前方的年轻女孩，声音冷淡：“有事？”
年轻女孩叉腰，不满地瞪着林安然，质问道：“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停下来？”
林安然看看四周，面无表情地棒读：“这里有人叫喂？好奇特的名字。”
年轻女孩哽住，她瘪了下嘴，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名字之前，先说自己名字，这是基本礼貌。”林安然继续俯视人，她身高167cm，年轻女孩踩着小高跟，还是比她低大半个头。
“……”年轻女孩拉着脸，但在眼睛扫到林安然的脸时，又别别扭扭地说，“我叫汪思美，我说了自己的名字，你也该说自己叫什么了吧，你说我就不喊你喂了。”
林安然听着这话，终于用正眼看人：“林安然。”
“林安然，我找你有事！”汪思美立刻喊上名字。
林安然不想理睬人：“我没空。”她说着就要抬脚离开，
“林安然你等等，我不是找你打听周先生的事，”汪思美又急急往前面走去拦住林安然，“我找你就是找你！”
“哦？你找我？”这下林安然有点好奇了，能有什么事让住在别墅里的千金小姐找她？
汪思美突然低头，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递到林安然手边，说：“你看看我的脸，然后我借你镜子，你看看自己的脸。”
林安然纳闷不已：“我不照镜子。”
汪思美只能收回小镜子：“那你看我的脸，你觉得怎么样？”
嗯？脸？
林安然见汪思美大有她不说不让离开的架势，只能把目光落在汪思美脸上，这一看，顿时无语极了：“好厚的粉，你想让我看什么？”
汪思美不答，反过来问林安然：“我看你的脸，你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又白又细腻，而且你没有化妆，但四月份的时候我记得你长得很黑，皮肤一看就很粗糙，你用什么品牌的护肤品，去哪家美容院做护肤？你告诉我吧，我可以给你付消息费。”
林安然：“……”
原来汪思美来找她，真的就是来找她。
林安然摸摸脸，确实又滑又细腻，现在她的皮肤已经变得跟前世一样，她原本就长这样，所以她完全不用适应，接受超级良好。
“我没买过护肤品，没去过美容院。”林安然诚实地回答，手往上摸摸长到肩膀下面乌黑柔顺的头发，为了保养头发，她倒是时不时去发廊护发。
“不可能！”汪思美一点儿也不相信林安然的话，她盯着林安然，“你想要多少消息费？我都可以，随便你开价。”
林安然摇摇头：“说真话你
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汪思美满脸怀疑：“那你怎么会变化这么大？难道你去整容？不对，整容也整不成你这样。”
“早睡早起，吃好喝好。”林安然答。
汪思美：“我不会被你骗的。”
林安然很遗憾：“你愿意给我钱，我骗你做什么。”只是她说了一半真话，藏了一半真话没说而已。
汪思美愣了下，对啊，林安然连钱都不要，她纠结不已：“林姐姐你——”
“等等，你今年几岁？说具体点。”林安然微笑。
“再过几个月，我就要过二十四岁生日。”汪思美这会儿脾气变得很软，有问必答。
林安然还是微笑：“今天是我二十三岁生日。”
汪思美立刻：“祝你生日快乐！林妹妹——”
“谢谢，但等等，千万不要喊我妹妹。”林安然抱着手臂抖了一下。
因为有求于人，汪思美连脾气都快被磨没了，林安然终于得知汪思美专门找她的原因，汪思美在国外留学时，学外国人追求美黑，她的皮肤经过她反复折腾，终于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现在汪思美想白回来，用了很多方法，还是不能彻底痊愈。
恰巧林安然两次出现在汪思美面前，而且前后变化巨大，皮肤从又黑又粗变得又白又细腻，所以汪思美被吸引来堵人了。
林安然若有所思：“护肤品和美容院啊……”
“林小姐你终于想起来了？”汪思美卖惨，以为终于打动了林安然。
可惜，林安然还是摇头，不过她又问：“汪小姐你对芦荟过敏吗？”
“芦荟？我以前不过敏，正是因为皮肤特别抗造，所以我才……现在我的皮肤变得比以前敏感多了。”汪思美后悔道。
“那真遗憾。”林安然把心里刚起的小苗头掐掉，就算要找人试验她的芦荟蜂蜜胶，这个人选也不能是汪思美。
此时的汪思美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从林安然嘴里得不到有用信息，她满脸失望离开。

第35章 壕无人性
林安然在观察她的芦荟盆栽，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生长，和她时不时割一片芦荟叶子，现在这盆芦荟仍然长得很大，尤其是叶子特别大，比她前世见过的翠叶芦荟叶子还要大，可以说发育得极好，芦荟也陆续长出一些侧芽，现在芦荟盆栽已经爆盆，该分株种植了。
这盆芦荟是最好的研究金手指的实验对象。
“小林，我记得今天不是你敷脸的日子？”李婶见林安然盯着芦荟盆栽一动不动，疑惑地看着她的脸，“你的脸现在都变得这么白，皱纹也没了，以后用不上芦荟了吧？”
“对，不是今天敷脸，我就是看看芦荟，以后肯定还要用，”林安然一下子回过神来，她转向李婶，冷不丁问，“李婶，你平时睡觉睡得好吗？”
“啊？睡觉？我一向睡得很香甜。”李婶奇怪，但认真回答到。
林安然想了想，问得准确一些：“李婶你有过失眠吗？”
“失眠？没有，我每天干那么多活，晚晚沾床就睡，哪有空想那么多。”李婶摆摆手。
看来在李婶这里，她是注定得不到答案，她自己更是不能来个验证：“对了，李婶，你想试试我做的芦荟蜂蜜胶吗？”林安然发出邀请。
李婶下意识去看林安然的脸，心动了，但还是有点犹豫：“小林你买野蜂蜜不便宜，不然我下次试试你的芦荟胶，这样就好。”
“没事的，李婶，一片芦荟叶子很大，做出来的芦荟胶有很多，我一个人用不完，配进去的蜂蜜也不多，”林安然解释完，又开玩笑说，“我只邀请李婶你这次，下次可没这么好的机会，手快有手慢无哦。”
李婶听了便笑，这才点头同意。
林安然有了打算，她决定未来要多多给自己找点小白鼠、啊不，她要给大家送温暖。
“小林，你这株芦荟新长出来的芽要分盆了吧？”李婶问。
林安然点头：“我刚才在想着给芦荟分株种植。”
“这么多侧芽，你不好分盆种啊。”李婶为她操心。
林安然轻笑：“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林安然微微一笑，当然是尽早搬出去自己一个人住，但现在这是秘密，这些新长出来的侧芽只能先跟着原芦荟植株委屈一下。
观察完芦荟，林安然又去欣赏她的君子兰，她忍不住感叹，君子兰花箭上的花苞看起来特别可爱，等它开花，肯定特别好看。
晚饭很丰盛，林安然这个过生日的人吃得非常开心，今天虽然忙了个不停，但这样充满意外与惊喜的生日，多来点。
第二天午休，林安然准时到达昨天的茶馆，成大财早早到了包厢等她。
一见到成大财，林安然立刻发现他表情的不对劲，她直接点出来：“成老板，你怎么了？”
“林老板，你先坐。”成大财看着林安然，叹了口气，端起手边的一杯茶，一饮而尽。
林安然问：“成老板，你烦恼的事跟我有关，我没猜错。”
成大财苦笑地抹了把脸：“林老板，你眼睛就是厉害，一眼看出来了，我可不就是在烦恼你的君子兰吗。”
“你说说，我听听。”林安然很淡定地给成大财茶杯续杯，摆了个请的手势。
成大财看看林安然，又看看他的茶杯，无奈笑着摇头，举起茶杯又是一口干了，他才慢慢开口解释：“林老板，我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在隔壁包厢。”
林安然挑眉：“看来这位不知名的大人物似乎知道尊重一下我？”
“是啊，那位说真心想买你的君子兰，为表诚意，她不好直接找上你，只能找我，我昨天今天都被她堵了，我不能没经你同意把人带过来，只好跟她商量，最后折中，我把人带到茶馆，林老板你见不见她，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成大财皱着眉头，他对那位没怎么尊重他这事没什么不满，他对自己现在的定位很清楚，要不是因为林安然，那位怎么会找上他？这种人脉他以前都不敢想能搭上去。
林安然姿势坐正了点，她好奇：“那位是谁？”
成大财：“香江那位鲁船王家的千金，鲁船王钟爱君子兰这件事是出了名的，鲁船王为君子兰一掷千金的娱乐新闻在香江可不少，隔壁那位是鲁家的三千金鲁红惠，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从香江专门跑到深市。”
林安然认真想了想，摊摊手：“我之前在报纸上看过一则有关鲁船王的新闻，当时也没仔细看，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成大财吸了口气：“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不过我给刘老板打了个电话，刘老板说鲁红惠去看过他的那株蝴蝶兰，还有鲁船王即将举办八十岁寿宴，鲁红惠小姐怕是想从你手里买君子兰当寿礼，我看她想买下的决心很大。”
“不用去见她，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决心有多大。”林安然说着，看着成大财微笑。
成大财：“……”
可不是不用见到鲁红惠真人吗，看看他被紧紧盯着就知道了。
“林老板，你怎么想的，你愿意见鲁红惠小姐吗？”成大财艰难地问。
林安然笑问：“成老板，如果我今天不答应，这位鲁小姐会不会继续盯着你？”
成大财：“……其实我不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林安然哈哈一笑，后认真地说：“我同意见鲁小姐，但君子兰快要开花了，在开花之前，我不打算卖掉它。”
“林老板你这样说，是不是代表如果你满意鲁小姐出的价格，你会愿意卖给她？你不打算把君子兰留着参加兰博会比赛了？”
成大财知道林安然从一开始养兰花就是奔着明年二月份的深市兰博会去，送兰花参赛夺金奖出名更好卖钱，这条路就是养兰人最常走的路，结果林安然养的兰花压根不用等到在兰博会上扬名，她那株蝴蝶兰先被刘老板看中高价买走，现在又是君子兰。
饶是成大财自认自己是经验丰富的老板，他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但他却不得不羡慕林安然的财运，更羡慕林安然会养兰花，总有人能把兰花养得比同行更好，他必须要承认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生来就是比别人多一些天赋，真是人比人，能把自己酸倒牙。
“不好说，我先听听她出什么价，我有点好奇。”
林安然这么回答，但她心里另有想法，因为她确实等不了那么久，如果她打算把君子兰送去参加兰博会，那
差不多要等两个月，期间变数太大，她打算搬出别墅住到其他地方，其他地方安保没别墅区那样好，她没法为君子兰提供可靠的安保。
更关键的一点是，成大财说她出名了，虽然是在兰花圈子里出名，但像鲁红惠能查到成大财和她的信息，其他人呢？会不会有人知道她手上有一株珍稀君子兰，然后打算用一些极端手段得到？
不是林安然太小心谨慎，而是这个时代的大环境如此，香江顶级富豪的孩子都能被绑。架，深市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老祖宗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正是因为她的小心谨慎，所以她在深市生活这么久一直平平安安的。
成大财点头，说：“我也好奇鲁红惠小姐准备出什么价。”
鲁三小姐确实是诚心诚意来向林安然买君子兰，她从隔壁包厢过来，连保镖都留在外面，现在包厢里只有林安然，鲁红惠，还有作为中间介绍人的成大财。
成大财拘谨客套地为两人做一番介绍。
鲁红惠刚进门时看到林安然，眼里飞快划过一抹惊讶，她没想到养出那株神奇蝴蝶兰的人竟然这样年轻美丽，真是一位自信昂扬的大美人，鲁红惠嘴角的笑真了一点，她率先伸出手去：“林女士，幸会。”
“鲁女士，幸会。”林安然也在打量鲁红惠，跟她刚才设想的千金小姐不一样，鲁红惠不是年轻的千金小姐，她身上有着年龄沉淀带来的沉稳大气，她穿着一身简洁休闲的女士西装，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眼里藏着几分锐利锋芒，给人第一印象是鲁红惠应该坐在商业大厦顶层办公室指点江山。
三人分别坐下后，鲁红惠开门见山，直接提起她想买林安然的君子兰，还说：“林女士，随你出价，我买你的君子兰。”
“鲁女士，你还没见过我的君子兰，你就要下定决心买下它？”林安然不解，不知道鲁红惠对她的信心从哪里来。
鲁红惠微笑地看着林安然：“今日我一见林女士，就知道我来对了，而且前有刘老板的蝴蝶兰，我亲眼见证蝴蝶兰的神奇独特之处，无需怀疑，我相信你养的君子兰同样神奇又特别，这就是我需要的。”
林安然摸了下脸，动了动身体，鲁红惠这话完全就是在夸她，听到夸夸，她高兴极了。
但高兴归高兴，林安然心安理得收下夸夸，该怎么说她还是不会半途改变：“确实，我的君子兰是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但很遗憾，鲁女士，我不打算现在出售我的君子兰。”
鲁红惠表情不变，她看着林安然，没有立刻追问林安然多少钱才愿意卖给她，而是继续说：“听说林女士的君子兰曾差点死亡？但最后被你救活了？”
林安然点头：“对。”
鲁红惠两手交握，缓缓道来：“君子兰一向不好养，它是娇气的兰花，但我们却更喜爱它，喜欢它包含的美好寓意，我父亲尤其喜爱君子兰的高贵不屈，如果他知道林女士你手里有这样一株生命力顽强的君子兰，他绝对愿意出高价买下，无论多少钱，很幸运，我先知道你的君子兰，无论多少钱，我也都愿意买下君子兰。”
林安然有点点心动，但不多：“我也很喜欢君子兰，我不愿意敷衍你，鲁女士，我想要看到君子兰开花，它开花时一定特别美丽。”这是她的真心话，错过了蝴蝶兰，不能连君子兰开花也错过了，尤其是她现在不缺钱。
不缺钱的意思是她小钱不缺，大钱还是缺，但大钱也不用急在这几天时间，而且等君子兰开花后，说不定能卖出更高价。
鲁红惠：“林女士，我愿意出一百万弥补你不能看到君子兰初次开花的遗憾。”
成大财倒吸一口凉气，僵直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林安然脑子一懵，她眨眨眼，一脸淡定地问：“鲁女士，你说这一百万只是为了买君子兰初次开花的机会？”
“是的，一百万不是君子兰的全部价格，浴火重生的君子兰初次开出美丽的花，这是一场奇迹，不是吗？我出一百万买君子兰初次开花的观赏机会，其他的价格，我们继续谈，林女士。”鲁红惠看着林安然，眼里染上明显的欣赏之意，她喜欢和聪明人谈生意，而林安然不仅是位大美人，更是一位聪明人。
越紧张的时刻，林安然外在表现越是镇定，任谁都看不出她心里在翻江倒海一样，鲁红惠不愧是出身顶级富豪家族，为了看君子兰初次开花都愿意砸下一百万，她当初只是图便宜才买濒死的君子兰和蝴蝶兰，谁能想到现在反而成就了君子兰和蝴蝶兰的奇迹逆袭？
人生真是妙不可言。
但鲁红惠却觉得很值，一百万买到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丽，太值了。
“林女士，你是不是打算将君子兰送到明年深市兰博会参赛？”鲁红惠往下谈。
林安然点一点头：“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鲁红惠：“一旦我买下君子兰，林女士你会失去未来扬名世界的机会，我必须为我急着买下君子兰做出弥补，两百万。”
听到两百万，林安然面上连眼皮都不带眨了，好好好，她这回知道了，在鲁红惠这位船王千金眼里，一百万可能跟普罗大众眼里的一块钱一样，他们拿一块钱去买菜，鲁红惠拿一百万去买花，道理似乎是相通的。
林安然内心：通个【——！】啊！
就算林安然一直很自信她的兰花是全世界独一份，但她还是被鲁红惠说出来的价格刺激到了，这就是顶级富婆的世界吗？眼都不眨一下，一百万又一百万扔出去。
虽然但是，林安然真的狠狠心动了，之前她不愿意卖君子兰，原来都是钱不够多！
鲁红惠还嫌不够刺激，又说：“林女士你的君子兰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株君子兰，它本身价值不可估量，我还要从你那里购买这株君子兰所有成长记录，这些都是你为君子兰的辛苦付出，所以，两百万。”
哦，一百万，两百万，两百万，总共五百万啊。
刺激太大，林安然在心里算了好一会儿，才算好这笔账，哦，五百万啊，五百万啊，哦……
光是卖出君子兰，比她之前折腾那么久赚的还要多得多，回到这年代就该养兰花！哈哈真疯狂，比股市还疯狂！
“鲁女士，你说的价格确实打动我了。”林安然坦然承认，而且鲁红惠话说得真的特别动听。
鲁红惠看着林安然微微笑着的脸，不由赞赏道：“林女士好定力。”她看不出林安然有多欢喜激动，林安然的镇定自若让她险些以为她刚才说的不是五百万，而是五十万，鲁红惠虽然是顶级富豪家族出身，但不代表她不清楚五百万的重量。
她没见过那株君子兰，但她见过刘老板的蝴蝶兰，她认为那株蝴蝶兰的价值足以到达五百万，因为蝴蝶兰光是现在为刘老板带去的利益已经不止五百万，未来更是会为刘老板带去数不清的五百万，刘老板说他做了人生最成功的一笔买卖，绝对是真心话。
数不清的人向刘老板要一份邀请函，而这些人只是为了看刘老板的蝴蝶兰开花，她只用一百万买下君子兰初次开花的机会，太便宜了。
鲁红惠打定主意买林安然的君子兰，不仅是想做一笔成功的买卖，还想为自己争取更多机会，不过这些不足为外人道也。
君子兰，今天她势在必得。
在心里发疯的林安然觉得
自己伪装能力确实了得，她淡淡地说：“谢谢。”
“另外，我再送林女士一份礼物。”鲁红惠笑意盈盈地注视着林安然。
林安然：“礼物？”
鲁红惠：“我在附近的明园别墅有一套独栋别墅，我来深市这边偶尔会住一下，大部分时间别墅都空着，别墅建造有温室花园，特别适合林女士你这样的爱花人士住下。”
林安然：“……”
林安然买房时早已经了解过所有别墅区和住宅楼盘，明园别墅确实就在附近，里面全是豪宅，现在深市湖区发展没多少年，别墅区不多，而别墅区房子建造好后，基本都是香江老板宝岛老板买下，而且大多不是常住，这些富豪来这边做生意才会住一段时间，鲁红惠这样太常见了。
但是，二手别墅！是她想要的二手别墅！
林安然怀疑鲁红惠真的调查过她，不过一想，她从没透露过自己想买二手别墅，人家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估计是巧合。
“林女士，我向你展示了我所有的诚意，我能请求看一看君子兰吗？”鲁红惠说这话，也是在委婉询问林安然是否同意这次交易，如果同意，林安然就会点头。
林安然再次：“……”
但是，二手别墅，是她想要的二手别墅！
是办理好过户手续，立刻能搬进去住的二手别墅！
林安然思考了足足三秒，又盯着鲁红惠看了三秒，她突然问：“鲁女士，你今天有没有带上兰花专家？”
鲁红惠怔了一瞬，立刻点头道：“有，林女士，我对这次交易非常认真，非常慎重。”
“好，我同意了。”林安然说。
鲁红惠霎时笑开来：“林女士，谢谢你。”
既然做出决定，林安然不会让自己后悔，即使她再也看不到君子兰初次开花的美丽，而她高价卖出君子兰，只会让君子兰得到更高的重视，所以她不用担心君子兰未来待遇变得不好。
林安然很快回去把君子兰搬过来，路上她是全程用透气性好的布袋装着，绝不让君子兰暴露在外面，深市冬天气温不低，今天没吹冷风，中午温度适宜，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不用担心会冻着君子兰。
在包厢把君子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林安然眼睁睁看着鲁红惠叫进来的三位兰花专家在见到君子兰时，眼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们好似见到了一位绝世美人，呼吸变轻缓，舍不得移开眼。
鲁红惠也被君子兰惊艳，她足足看了一分钟，才抬头对林安然说：“林女士，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君子兰，它特别迷人，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我现在就敢保证，它会是我父亲八十岁时收到的最好生日礼物，它或许会在我父亲生日那天开花。”
还没出声答应交易的林安然：“……”她记得她先前只是同意让鲁红惠看看君子兰而已。
好吧，既然她都把君子兰搬出来，就不打算再把它搬回去，林安然最后轻轻碰了碰君子兰的叶子，这一动作惹来三位只能看不能碰的兰花专家的羡慕嫉妒。
林安然：“……”有点爽哈哈哈。
在林安然点头说同意交易后，鲁红惠立刻掏出合同，让林安然签字，生怕迟一秒，林安然会后悔。
坐在鲁红惠车上去银行路上，林安然认真看完合同，确认明园别墅的独栋别墅也在合同里后，林安然签字，一行人进银行，还是熟悉的黄经理接待林安然他们。
知道前因后果的黄经理心里的波涛汹涌一点也不比之前的林安然少，黄经理看着林安然的眼神完全是敬佩加敬畏了，黄经理特别快速地帮忙办理好手续，然后敬业客气地送林安然一行人离开银行，黄经理眼睛追随着鲁红惠手里小心捧着的用布袋裹住的盆栽，心里特别特别可惜，她也想看看价值五百万加一套明园独栋别墅的兰花长什么样啊。
到房产局过完别墅手续后，鲁红惠特别贴心地问：“林女士，你想现在去明园别墅走一下吗？尤其是温室花园。”
“麻烦鲁女士。”林安然当然选择蹭免费的车。
鲁红惠：“不麻烦，我的人已经去你的别墅把我的行李全部收拾出来，并且进行了一次大清洁，别墅家具齐全，主卧床垫沙发这些家具全部换上新的，林女士你随时可以入住。”
林安然惊讶，又笑：“鲁女士，你真贴心。”
鲁红惠一笑，她的贴心只对准特定对象，而林安然是其中一位。
鲁红惠把林安然和成大财送到明园别墅，安保这边已经迅速把那独栋别墅户主换上林安然，也就是说，林安然随便能进出明园别墅。
林安然不得不再次感叹鲁红惠的贴心，这位鲁女士办事让人很舒心，她不会感到半点不自在，谁不喜欢贴心的人呢。
而鲁红惠在亲自把林安然送到独栋别墅后，又十分体贴地告辞，临走前还准备给林安然留下司机，到时候可以送林安然回去，林安然拒绝了。
鲁红惠带着人离开，林安然和成大财站在别墅大门口，两人都很安静。
直到成大财开口打破沉默：“这些富豪真是、真是……”
“太壕了。”林安然帮他说完。
“五百万……”成大财呼吸沉重。
林安然却说：“成老板，我卖掉君子兰赚了五百万，但鲁女士赚的绝对不止五百万。”
从鲁红惠不惜高价买下君子兰，还如此细心体贴地对待她，种种迹象都表明，鲁红惠绝对只会赚更多。
林安然并不因自己赚了五百万而昏了头，鲁红惠出身香江顶级富豪家族，绝对不是傻子，鲁红惠赚更多她也不羡慕，那是鲁红惠才能赚到的钱，不是现在的她能赚的。

第36章 大家都想发大财
成大财表情恍惚，今天这一遭实在太刺激，他得适应适应，结果转头见林安然一脸淡定，完全不激动不兴奋，他突然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嘶！”
林安然收回打量别墅漂亮大门的视线，转向成大财，不由失笑道：“成老板，淡定点，你把自己脸都掐红了。”
成大财摸着脸摇头使劲吸气：“林老板，我今天跟着你，这刺激那是受大了！太大了！”
林安然哈哈哈笑：“现在才哪到哪啊。”
成大财：“……”很好，这话非常有林老板的风格，让他想象一下，他真想不出林老板未来的兰花能卖出多少钱。
第一株蝴蝶兰，五十万，第二株君子兰，五百万加一套价值上百万的独栋别墅，第三株呢？那不得再加一个零？
嘶！
成大财抬手擦汗，发自内心地感慨：“林老板，你再多卖出几株兰花，这辈子你都不用为钱发愁了，不对，你现在已经不用为钱发愁了。”
林安然摇头说：“成老板，你说错了，我很缺钱。”
她之前给自己暂定的目标是成为千万富婆，今天这一波大赚，加上之前赚的，她在心里算一算，她所有资产全部加起来，不到一千万，还差不少个万呢。
林安然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她的钱多，而且资产千万和现金千万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她还不够有钱。
成大财继续擦汗：“……哈哈，林老板，你说的也是哈。”
林安然打算进别墅区参观她未来的家，成大财有眼色又机灵，他说：“林老板，现在你也是明园别墅的业主，以后我们两家可以多多走动一下。”
也？
林安然微微挑眉，她笑说：“成老板，你这是真人不露相啊。”
明园别墅是几年前建好的别墅区，一开盘价格就是三千五一平，而每栋独栋别墅面积都不小，林安然这套别墅是五百平，加赠送花园两百平，鲁红惠当时花全款打九折买下，无论是几年前，还是现在，这栋别墅价值都在一百五十万上下。
成大财摆摆手，解释：“真人不露相的不是我，是我媳妇，”成大财提到她媳妇，面上顿时带上骄傲和得意，“而且刘老板在明园别墅有栋别墅，我们住在明园，跟刘老板走动比较方便。”
“刘老板也住明园？”林安然惊讶。
成大财：“不是常住，只是工作需要到深市的话，刘老板就住在明园，
其实一年里，没住几天。”
林安然一脸了然，富豪到处都有豪宅，富豪一个人或者说富豪一家住都住不过来。
“而且我们家在明园的独栋别墅不是一开盘就买下的，前两年机缘巧合，我跟我媳妇从别墅上一任业主手里买下现在的别墅，我家那栋别墅在整个别墅区里规格是最小的，现在我们一家五口住在那里，”成大财说完，又再次发出邀请，“林老板，我媳妇早就想见见你了。”
“下次吧，成老板，等我搬进明园别墅后，我再正式登门拜访。”林安然有点想见成大财的爱人，听成大财的话，想必是一位搞事业很厉害的女士，但思考过后，她委婉拒绝，一是现在直接登门不太合适，她现在更想进自己的独栋别墅走走看看，二是她要好好考虑下，给成大财付多少报酬合适。
这一次她肯定要给成大财付报酬，即使成大财为她做中间人卖兰花绝对能收获别的利益，但她这方的报酬也不少成大财的，两次都不表示一点，林安然都不好意思再见成大财，做生意想要长久，那得是有来有往才能长久，如果只让成大财一方付出，她啥也不出，那这人脉迟早完蛋。
“行，以后咱们都住在明园，来往走动更方便。”成大财笑呵呵地点头，跟林安然说了几句话，然后离开回家。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林安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的独栋别墅，这栋别墅建造好有几年了，是非常典型的欧式别墅，地上三层地下两层，但鲁红惠把别墅保养得很好，别墅看着又大又漂亮，别墅前院是个简洁漂亮的花园，从侧面绕到后院，后院更大，温室花园就建造在这里，还有游泳池和露天花园。
现在花园没什么好看的，值得一提的是花园被收拾得很干净，放眼望去一片绿，看来这栋别墅雇佣的园丁跟王叔一样勤劳，至于温室花园，里面有种一些很常见的植物，但不多，一看就知道温室花园并不是被重点照顾的地方。
露天游泳池里又空又干净，林安然低头仔细看了看，肯定地点点头，这里也是刚被清扫没多久，她还闻到一点消毒剂的味道，她继续绕到别墅另一侧面，把别墅四面都欣赏了一遍。
然后林安然不得不开始思考，别墅花园好大，她自己一个人照顾这么大的花园，真的忙不过来，也许她应该聘用一位园丁，当然不是固定住在别墅的园丁，有小时清洁工，也可以有小时园丁吧？
等到她走进别墅里面，林安然又开始思考，必须聘用保姆，别墅太大了，她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搞卫生，即使她现在当保姆已经是熟练工了，但一个人打扫这么大的别墅，绝对会累死人。
林安然站在二楼主卧的落地窗户前，两手叉腰，低头看下面的花园，又单手托腮，不错不错真不错，站在这个视觉看下面花园太棒了，一个人住大别墅虽然有点空，但她乐意，就是为了维护这栋别墅，她也要努力赚钱，养自己养别墅哈哈。
别墅家具都是名贵木材打造，鲁红惠的审美好，林安然很喜欢，所以家具这里她可以省一笔钱，一楼有个大书房，就是书架空荡荡，需要她一点点填满。
参观完别墅后，林安然只有一个想法——她现在就可以在别墅住下。
不，还要打包行李过来。
但她身上有一份保姆工作，并且她刚跟王叔说要干完这个月才辞职。
林安然：“……”她说得太早了，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谁能想到突然冒出来个鲁红惠呢？鲁红惠还给她送一套大别墅！
“小林，你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话？”王叔见林安然空着手从外面回来后，一脸纠结地看着他，便直接问出来。
林安然看着王叔讪讪一笑：“王叔，我可能要提前辞职了。”
王叔闻言认真地看着林安然：“小林，你怎么突然改了主意？是你的君子兰？”
“对，我的君子兰卖了。”林安然都决定辞职搬家了，她卖兰花赚钱又不是丢人的事，这件事瞒不住人的，鲁红惠还要把君子兰送给她父亲鲁船王，而且是在鲁船王八十寿宴上，未来知道君子兰卖出多少钱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这不是她想隐瞒就能隐瞒的，既然都这样了，就大大方方的，一直退缩可不是好事儿。
这样她能在相关圈子里打出名气，以后想卖兰花也更容易。
林安然相信王叔绝对会收到相关信息，王叔是香江人，平时没少为周鹤远收集传递消息，不过，她现在不会把具体价格说出去，只要说“卖了”就好。
王叔惊讶地看着林安然，林安然想了想，还是多透露一点：“从我这里买君子兰的人，是香江鲁船王家的鲁红惠小姐。”
王叔更惊讶了，他问：“确定是鲁船王家的鲁红惠小姐吗？”
“确定。”林安然点头。
王叔微微一笑：“好的，小林你准备哪天辞职？”
林安然很直接：“明天。”今天她活都干一半了，剩下的活等下做完，把今天的工资拿下，刚好工作满半个月，而且她答应李婶要给她用芦荟蜂蜜胶，今天晚上正好能兑现，不然就不知道要延迟到哪天了。
“好，小林，我今天为你结算工资，”王叔顿了一下，又看着林安然，询问，“小林，别墅员工招聘和辞退都是我一手负责，按照规矩来说，我不用向周先生汇报你辞职的事，但你介意我现在给周先生打电话，告诉他你辞职的事吗？”
林安然一愣，她抬头看着王叔，眨了下眼睛：“不介意，王叔你打电话吧，今天是周先生生日。”虽然她昨天已经提前跟周鹤远说生日快乐，但她今天可以再说一次祝福。
林安然想到这两天奇妙刺激的经历，心中一叹，两个生日都是她的幸运暴富日，好极了。
王叔打通电话说了没多久，林安然毫不意外地接替王叔的位置，与周鹤远通话。
“小林，恭喜你发财。”周鹤远想起那天夜跑时，意外听到林安然唱的歌，他能想象到她现在一定非常开心，也许还会欢欢喜喜继续唱她自己编的富婆歌。
林安然顿时嘻嘻一笑，她愿意来接电话，也有想听周鹤远恭喜她发财这一原因，周鹤远果然很聪明：“谢谢周先生，必须要恭喜我发财，对了，今天你生日，生日快乐我昨天说了，那今天我也祝你发大财好了。”
周鹤远笑了：“谢谢，我一定会发大财。”
林安然摸了摸鼻尖，说：“好了，周先生你忙吧，我挂电话了。”
“等等，小林，我能知道你以后的住址和电话号码吗？”周鹤远忽然问。
“我以后就住在明园别墅，离这里别墅很近，电话号码是XXX……”林安然考虑一秒，决定告诉周鹤远。
周鹤远：“我记住了。”
林安然：“我挂了，拜拜。”
周鹤远：“好，下次再见。”
林安然是笑着挂断电话的，赚大钱偷着乐是一种快乐，但找个人分享赚大钱也是一种快乐，之前她找不到合适的人分享这份快乐，但周鹤远的出现刚刚好，周鹤远赚钱能力太恐怖，她不用担心跟他说自己赚大钱的事会令双方产生什么压力。
“小林，你卖掉君子兰了？！你卖了多少钱？没卖亏吧？”李婶急急忙忙拉着林安然问道。
林安然脸上笑意不减，笑眯眯说：“李婶，你们都知道了？诶也对，我回来没带着君子兰。”
李婶又说：“老丁怕你不懂行情，便宜卖掉君子兰吃亏！”
丁叔点点头：“小
林，你的君子兰至少能卖五万块，要是你卖掉的价格低于五万，赶紧去找回来，不能吃下这个亏。”
赵大厨拍着大肚子说：“小林，我们帮你一起找上门去，人多势众，你不用怕。”
看着大家气势汹汹的样子，林安然又感动又好笑，她赶紧把对王叔说的话重复说一遍：“就是这样，我绝对没卖亏，大家不用担心我。”
李婶三人听到“香江鲁船王家三千金”时，个个表情一呆，有点不会做反应了。
完全不敢相信，鲁船王家三千金特意从香江跑来深市，专门为了买林安然手里的君子兰！怎么听着这么不真实呢？
“完全真实，”林安然听着李婶不小心嘀咕出声的话，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鲁小姐特意买我的君子兰，她诚意十足，最后我放弃让君子兰在明年兰博会上亮相的机会，把君子兰卖给了她。”
李婶三人：“……”
“小林，你让我们缓一缓，等一等。”李婶摆着手，慢慢坐下。
赵大厨则期待地说：“小林，你能不能再说一遍？那位鲁小姐怎么说动你的？”
林安然：“……”
最后林安然还是又重新说了一遍，这回特意说得慢一点，当然，她没把具体价格说出来，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李婶三人陷入持续震惊中。
“天哪！竟然还有买君子兰初次开花观赏机会的？我真是听都没听说过！”李婶呐呐地说。
林安然刚听到鲁红惠说时也很吃惊，但想想未来网络上富豪各种一掷千金的新闻，还有为各种奇葩东西花钱的行为，再看看鲁红惠的行为，完全能理解了，富豪的世界，就是追求独一无二，世界上唯一的东西，当然是无价之宝。
赵大厨惊呼：“那位鲁小姐买君子兰，竟然还要送小林一栋别墅？！而且还是明园别墅，明园别墅随便一套都值一百万，还不止这个价。”
丁叔震惊完，是三人中最快恢复正常的人，他在兰花圈子里有段时间了，听过各种传闻，说：“有些富豪非常愿意为喜爱的兰花砸钱，尤其是珍稀兰花，越珍稀的兰花，越受到追捧，如果有人养出一株珍稀兰花，真的可以发大财，小林，恭喜你。”
林安然：“谢谢丁叔。”
丁叔看着林安然十分感慨：“之前我还很期待能见到你的君子兰开花，现在没机会了，真可惜。”
林安然也跟着说：“是啊，我也不能看到它开花了，真想知道它开花时有多美。”
李婶和赵大厨惊叹又羡慕地看着林安然，即使林安然没说君子兰到底卖了多少钱，但看鲁红惠竟然把明园别墅一套独栋别墅送给林安然，就知道君子兰绝对能卖到一百万以上。
“小林，你养君子兰的笔记还在吗？”李婶呼吸急促，她想到那位鲁小姐出钱买林安然的养兰笔记，又赶紧补充，“我出钱买一份你做的笔记！”
林安然：“？”
赵大厨也来凑热闹，两手搓着，笑得跟弥罗佛似的：“小林啊，我也想跟你买君子兰的笔记，我出钱，你随便开个价。”
林安然：“？？
被李婶和赵大厨眼巴巴看着，林安然无奈一笑：“李婶赵叔，你们不用给钱，可以去复印一份，不过我要先声明一点，不是照着笔记养君子兰，就能养成我那样的，我不负责你们的君子兰会长成什么样哦。”
“小林说得太对了，我和小林同样都是在养君子兰，但我养的君子兰就是长得不如小林养的君子兰。”与林安然近距离一起养君子兰的丁叔最清楚什么叫有天赋和没天赋，他敢说，谁也没有他体验深刻。
想起几年前养过好多株兰花却没赚到什么钱的李婶：“……兰花确实不好养，娇气，一不小心就养死了。”
从来没养过兰花的赵大厨：“……”
丁叔慢悠悠继续说：“要是养兰花的人，人人都能像小林这样赚大钱，好多人早就发财了，小林这样有天赋的人绝对是少数，前几年跟风养兰花人人都能发点小财，现在兰花市场成熟了不少，能赚到钱的人越来越少，而且现在兰花热潮在慢慢退去，幸好国内隔几年会举行兰博会，养得一般好的兰花肯定会有市场，但赚大钱只能想一想。”
正在想的李婶和赵大厨：“……”
丁叔：“即使有小林的养兰笔记，该不会养的，还是不会养，好比以前的八级钳工，人家把他多年工作经验写出来，但看了八级钳工的工作经验，人人都能当上八级钳工吗？”
李婶和赵大厨：“……”
他们知道老丁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实话真的一点儿也不好听！
有过多次失败经验的李婶：“……兰花真的不好养。”她心生退意。
但赵大厨没养过兰花，他看林安然养兰花很简单，还是决定试试：“可能我跟小林一样，有养兰花天赋？”
林安然很大方免费送出养兰日记，她不会劝赵大厨，有些事总要自己试一试，才知道自己行不行，或许赵大厨真的会养兰花呢？
结果拿到林安然递过来的养兰日记，赵大厨立刻埋头看，然后看了个头晕脑胀，不到一小时，赵大厨宣布他放弃了，末了，他感慨地跟大家说：“有些事真的要专业的人做，我的专业就是当厨子，我还是在厨艺上深耕吧。”
忙完打扫工作回到厨房的林安然一听便笑出声，她安慰赵大厨：“赵叔，你不是总爱钻研各种菜吗，要是你钻研出什么独家配方，如果这个配方很厉害很受欢迎，你不就可以卖配方了吗？说不定你以后能得到周先生公司的投资，把你钻研出来的配方卖到全国各地，赚大钱完全不是梦啊。”
赵大厨越听眼睛越亮，他激动地看着林安然：“小林，你说得对！我就该在我的专长上继续钻研，万一我真的钻研出什么配方——”
“赵叔你别太激动，有些配方可能是你的灵光一现，这都是说不准的。”林安然怕赵大厨钻研到疯魔，赶紧给他降降温。
赵大厨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我为周先生工作，总要先保住现在的饭碗，我还打算未来拉到周先生的投资。”
林安然：“……”
她抬头望天花板，希望她这随口一说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此时的林安然和赵大厨两人都没想到，几年后，赵大厨竟然真的得到了周鹤远的投资，也果然发了大财。
“小林，你看我有没有哪方面能发大财？”李婶脸上手上都涂抹了芦荟蜂蜜胶，但这不妨碍她说话。
“啊？”林安然背靠在椅子上，舒舒服服感受芦荟蜂蜜胶滋润她的皮肤，突然听到李婶的问题，疑惑歪头。
李婶说：“你刚才不是跟老赵说了吗，我觉得老赵说不定真的能发财，人人都说周先生是个什么天使投资人，只要是周先生看好的项目，绝对能赚钱，而且周先生不会吞掉合伙人的钱啊，要是周先生真的看好老赵，老赵绝对就发了，老赵他是个好厨子。”
林安然：“李婶，你说这些太早了，赵叔现在没钻研出什么配方。”
“不早了不早了，小林你现在知道的多，你跟我说说我能干啥？”李婶又问。
林安然只好努力想了想，她想到李婶的特长——打扫清洁房屋又快又好，见过的都说好。
“家政公司？”林安然说。
李婶一懵：“啊？什么家政公司？干家务活的公司？还有这样的公司吗？这能赚钱吗？”
“有的，国外有，香江那边有，我不知道现在国内有没有家政公司，”林安然真的不了解这方面的情况，未来家政已经很普遍了，“赚钱的话我更不了解，不过，我搬出去住之后，肯定要请家政。”
如果每个保姆都像李婶或者她这样敬业，林安然绝对愿意高价聘用。
林安然最后说：“李婶，你可以去了解下相关信息，我说的不一定是对的，我就是纸上谈兵，知道一点，但不多，你们不要听我的。”
“没有，我知道小林你跟我们说这些，都是真心话，你是认真为我们考虑了。”李婶立刻反驳说，她心里十分感慨，小林是别人对她好，她就愿意对别人更好，这样真诚的小林，他们又怎么会不喜欢？
“对了，小林，我们三个商量好，明天要卖出股票，你放心吧。”李婶想起股票的事，忙说。
林安然去卫生间洗脸：“李婶你们自己做决定就好，我之前说最后一次提醒你们啦，现在我可不会再一次提醒，免得惹你们讨厌。”最后她皮了一下。
“哪会，”李婶摇头，也跟去洗脸，边洗边说，“小林，你做的芦荟蜂蜜胶用着真舒服，难怪你这么喜欢敷脸。”
“对吧，我就说好用。”林安然笑得很是欢快。
擦干净脸上水渍后，李婶看着林安然，忽然说：“小林，你以后会回来看我们吧？”
林安然回头：“嗯？”
“周先生喜欢你，要是你以后能住回来就好了，别墅有你没你，真是不一样，只有我们四个，感觉人气都不足一样。”李婶很自然地说。
林安然：“？？？！！！”
李婶笑看着林安然，拍了下嘴又很快放开：“你不会以为我没看出来吧？我到底也是个过来人，周先生对你怎么样，我两只眼睛都看得见。”
林安然：“咳咳，李婶，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婶笑：“我发现得肯定没有王叔早，就上回周先生突然回来，又突然离开，我后来慢慢琢磨，才明白过来，周先生藏得真深，我敢说老赵老丁现在都没发现。”
林安然：“……”

第37章 搬新家第一天
虽然被李婶“突然袭击”了，但林安然最后这一晚仍睡得很香甜。
翌日，吃着赵大厨精心准备的早餐，林安然心里酸涩不舍，她穿越之后，住在这里，也在这里工作，相处得最多的人就是李婶几人，在这大半年里，她得到了他们很多帮助，也是在做保姆这份工作期间，她从兜里只有几十块钱的穷鬼，变成快要踏入千万身家行列的富婆。
果然她只要活着，人生总会发生一些令人意外又惊喜的事情。
林安然很快想到，大家都在深市，真的想见一面，其实并不难，以后总能再次见面，她今天搬新家，就该高高兴兴的。
大家都舍不得林安然离开，羡慕林安然发财归羡慕，但大家也很为她高兴。
丁叔笑着对林安然说：“小林，以后有空去附近公园走走，我们经常去那里交流讨论怎么养兰花，你记得位置吧？”
“记得！丁叔你带我去了几次，我怎么会忘记？”林安然摇头，公园真是个好地方，那边时不时有小团队去玩耍，除了年轻人去跳舞，小孩玩游戏，老人下棋这些活动外，公园还是一群兰友聚会赏兰花的地方。
“那就好。”丁叔满意地点头。
李婶则说：“小林你这一走，不知道王叔下次招聘来的保姆怎么样，不过王叔的眼光，我不用担心。”
林安然狠狠点头，王叔的眼光何止是不错，那是非常厉害，看看现在在别墅工作的人，一个个虽然身上有点小缺点，这无可厚非，她也是，世界上完美的人太少，但李婶赵大厨丁叔他们三人品性就是好，只从她卖君子兰暴富这事来看，就可以窥见这一点。
赵大厨很遗憾：“小林你以后不能帮我试新菜了。”
林安然同样很遗憾：“赵叔，以后我就不能免费吃你做的营养又美味的员工餐了。”
赵大厨一乐，说道：“小林你夸我手艺好，我是高兴，不过以后你可以去外面找更多好吃的饭馆，深市这几年发展可快了，街上开的饭馆逐渐多了，你仔细去寻找，可以吃到其他地方的菜，尝点新鲜菜。”
几乎每周末放假出去都吃新鲜好饭菜的林安然：“……对对对。”
王叔表示要开车送林安然去明园别墅那边：“小林你的行李不少，即使是搬到别墅门口也要费一番功夫，我把你和你的行李一起送去明园别墅那边，来回不用多长时间。”
在林安然打算拒绝时，王叔又说出让林安然无法拒绝的理由：“小林你在别墅兢兢业业工作九个半月，在你辞职奔向更好前程时，我这位曾经的领导不能袖手旁观。”
林安然只好应下：“那好，谢谢王叔，我行李昨晚已经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还有我的三个盆栽，现在就能去搬。”
“小林，我们帮你推行李箱，我们一起跟着去别墅门口送送你。”李婶说着，朝着保姆房走去推行李。
林安然两手空空，被大家一路送上车，她坐在副驾驶，降下车窗，跟李婶三人挥挥手：“下次再见，李婶，丁叔，赵叔。”
“好好好，下次再见。”李婶三人朝她使劲挥手。
王叔开车，一路顺风地把林安然送到她别墅门口，帮忙从后车厢搬下行李后，确定林安然不再需要帮助后，才开车离开。
林安然刚把行李和盆栽搬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歇一歇，沙发边上的座机响起，她伸手去接：“喂，你好。”
“您好，这里是明园别墅物业管家华香兰，请问是林安然女士吗？”
林安然眨眨眼：“是。”
“是这样的，林女士，您是否需要物业管家提供服务？如果您有需要，物业管家这边会立刻安排工作人员过去，或者您有什么喜好？我们都可以为您安排。”
林安然眼睛扫到不远处的两个行李箱，物业管家这通电话来得好巧！她真不想扛着两个死重死重的行李箱上二楼。
她要花钱买服务，她有钱！
“我想知道你们物业管家能为业主提供哪些服务？”林安然淡定地询问。
听到这话，华香兰在电话里语气柔和又清晰地给林安然做介绍：“林女士，我们明园物业为业主……”
林安然越听眼睛越亮，明园别墅由深市国企房地产公司和香江老板共同开发建造，明园别墅有专门为别墅业主服务而组建的物业公司，这家物业公司学的是香江那边物业公司的经验，能为业主提供的服务丰富多样，只有林安然没想到的，没有物业不能提供的。
比如林安然想要请人到别墅来次彻底的大扫除，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华香兰这位物业管家，华香兰会在跟她约好的时间带着一个小团队上门，比如林安然不想做饭不想洗衣服，物业也能提供厨师服务保姆服务，当然园丁更是必不可少的，一切别墅需要的工作人员，明园物业全都有。
区别是林安然可以长期雇佣家政人员，也可以短期雇佣，如果林安然这位业主不喜欢明园物业的服务，物业还可以为她联系第三方专业又可靠的家政公司，就算林安然不想要明园物业的推荐，也可以自己另外在外面请人，总之一句话——明园物业一切都以别墅业主的意愿为最优先。
明园别墅很多独栋别墅空着，因为业主住在其他地方，这些空着的别墅都是明园物业在管理，物业要定期派人上门打扫清理，不然别墅一直空着，最后只会废掉，所以每月物业费用真的不低，也只有那些不差钱的富豪能空着一栋栋别墅了。
林安然此时才有了一种“她真的住进豪宅了”的真实感，她想了一下，说：“华管家，我现在就需要一个小团队，给我的别墅来一次大清扫。”
虽然昨天鲁红惠有请人打扫别墅，但她自己请人打扫一次更有仪式感，反正她不差钱，这是她搬进新家住的第一天，必须
安排。
华香兰：“好的，林女士，我现在带着家政人员过去。”
“对了，我要请一位做饭的阿姨，不住家。”林安然低头摆弄自己的手，现在她的手被她保养好了很多，不见从前的粗糙，好看是好看，但也不细腻柔滑，她是养花人，一双有力量的手方便她把盆栽搬来搬去。
而且，让她偶尔做饭可以，一日三餐天天做，一天大半时间都要耗在厨房里，得不偿失，有这个时间，她不如去养兰花，她养花的钱完全支撑得起她请一位做饭阿姨。
林安然没指望能请到赵大厨那样的厨师，赵大厨太贵了，她只要做饭阿姨做的饭好吃就行。
挂断电话后，林安然又拨号打到原主老家镇上，她得把自己联系电话号码变了的事告诉林家，省得林家人还往周鹤远别墅那边打过去。
农村联系人真的不方便，接电话的人还得让人去林村喊林家人，林家人才能在约好时间前去镇上接电话。
不想搬行李箱的林安然决定起身去给她的翠叶芦荟分株栽种，尤其是她那株长得又大又壮的芦荟，它也要搬新家！她别墅后院有这么大的花园，正适合翠叶芦荟安家。
一楼有间杂物房，里面工具齐全，林安然拎了把小锄头，看看露天花园和温室花园，深市冬天一般不太冷，但偶尔会有特别冷的几天，这样的情况不太适合在露天花园分株种芦荟，刚分株栽种的芦荟处于脆弱期，需要好好养护它们，才能让它们在新家生根，然后茁壮成长。
幸好，她还有另一个选择，林安然转身走进温室花园，温室花园空着的地多，先种在里面，等天气暖和后，再试试要不要把芦荟移栽到露天花园里。
挖坑到一半，门铃响起，林安然放下小锄头，换上干净的鞋子，随便洗了下手后直接走去开门，她先看到站在领头位置的中年女人：“华管家？”然后往后面一扫，是穿着统一工作装的七个家政员工，有男有女，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东西，他们脸上都带着热情亲切的笑容，精神面貌特别好，是让林安然看了就觉得好专业的团队。
华香兰是个面相十分亲切温和的女人，她脸上的笑容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声音也温柔好听：“林女士，我是华香兰。”又一一为林安然介绍她身后的家政员工。
林安然微笑听着，时不时点下头：“辛苦你们了，别墅的清洁工作交给你们。”
“是，林女士。”
华香兰迅速给她带来的员工分配好工作内容，在经过林安然的同意后，让三位厨师拎着食材去厨房做菜，这三位厨师都是女性，因为林安然在电话里说要请做饭阿姨，所以林安然更满意哪一位，那一位便是以后上门为林安然做饭的阿姨。
林安然才知道这几位家政员工手里拎的东西大部分是食材，专业，太专业了，她很满意。
看到林安然满意，华香兰走近林安然几步，但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说：“林女士，我来为你把行李箱送上你的卧室？”
林安然摇头：“华管家，我两个行李箱都不轻。”
“林女士，我力气不小，您不用担心我，我完全可以一次提两个行李箱。”华香兰笑着答。
林安然垂眸看看华香兰的手臂，她看不出华香兰工作服下的手臂是不是有肌肉，见华香兰坚持要表现，只能说：“那好吧。”
然后下一秒，林安然眼睁睁看着华香兰轻轻松松一手提着她一个行李箱，一口气提上二楼，完全没带停一下的。
林安然眼睛亮亮地看着华香兰脸不红气不喘的，鼓掌：“好厉害，华管家。”
不管是王叔那样从管家学院毕业的专业管家，还是华香兰这位半路出家的物业管家，这些管家个个都身怀绝技，真了不得，能当上管家的，都不简单。
华香兰并不显得骄傲，但她面上笑得很开心，这使她看起来更亲切了：“林女士，能为您提供服务是我的荣幸。”
林安然也笑，看到华香兰，她很难不想起送她过来的王叔，难怪周鹤远愿意花重金聘请王叔为他打理别墅的一切，有一位全能管家，能省多少事啊，管家还会为雇主提供情绪价值，而王叔的优点远不止这些。
林安然一时不知该羡慕谁了，算了，还是羡慕周鹤远吧，他最有钱了。
想归想，但林安然并没有打算为自己聘请一位别墅管家，管家太贵啦，尤其是专业管家，她现在享受物业管家服务刚刚好。
“林女士，您准备现在移栽种花吗？”华香兰陪着林安然走到后花园，一直走进温室花园。
林安然看着帮她把剩下的坑挖好的园丁，笑着道谢，又转头解释：“我只准备给芦荟分株。”
华香兰又问：“林女士不需要我们帮忙给芦荟分株栽种？”
“不了，这个我要自己来。”林安然摇头，在土里挖坑这工作可以交给别人，但给芦荟分株和之后的栽种，她全部要自己亲手做，没人比她更懂芦荟的感受。
华香兰点头：“好的，林女士，如果您有需要，随时可以给物业打电话，物业那边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
坑挖好了，林安然干脆去给她的翠叶芦荟分株，现在整个盆栽都被芦荟侧芽长满了，挤挤挨挨的，不管大的还是小的，都很憋屈，即使林安然给他们的养分充足，依然无法弥补生长空间狭小带来的伤害，这些小侧芽传递给林安然的情绪别提多郁闷了，它们要更大的生长空间，要更多的阳光，要更多的养分，要长高高。
一开始给芦荟分株时，林安然满脸严肃，手上动作小心翼翼，怕伤害到芦荟的根，等到顺利分好三株侧芽后，她胆子大了，动作熟练了很多，很快把所有侧芽都分株出来，然后是栽种在一个个土坑里，移栽好之后，适量浇水，浇完水后，她会摸摸小芦荟，确定它在欢欣鼓舞地努力生长后，弯唇一笑，希望小芦荟快快长出新根，扎根在新家里。
彻底完工后，林安然看着一小片刚种下的翠叶芦荟，得意地微抬下巴，心中升起万丈豪气，这是她刚开辟的江山哈哈哈，她掏出小本本和笔，开始写第一天的养芦荟日记，从今天开始，她要种芦荟做实验！
华香兰一直陪伴着林安然，安安静静的，从不打断林安然，如果她不是每次在林安然有需要时及时伸手帮忙，林安然都没感觉到华香兰的存在。
“好，记完了。”林安然合上小本本，伸手摸了下肚子，有点饿了，果然种地是体力活，她之前还挖了不少坑呢。
“林女士，饭已经做好了，您想现在去吃吗？”华香兰又适时地提议。
林安然眼睛一亮：“去！”
林安然走到饭厅，坐在又长又大的实木饭桌前，再一次深刻感受到，别墅好大，这张饭桌可以坐下十几个人一起吃饭，她一个人坐在主位，对面和两边座位都空着。
三位做饭阿姨一人做一道自己的拿手好菜，这是林安然要求的，一餐三道菜，量少点的话她能吃下，份量大的她肯定要造成浪费，她每餐可以吃不重复的菜，完全不需要一餐准备好几道菜。
林安然一一尝过三道菜，三道菜味道自然比不上赵大厨，但都很不错，尤其是鸡肉豆腐这一道最对她胃口，她立刻决定雇佣做了鸡肉豆腐这道菜的包阿姨。
“以后麻烦你了，包阿姨。”林安然笑着看过去。
包阿姨喜不自胜：“不麻烦不麻烦，林女士，多谢您选我，我肯定好好干。”
林安然给包阿姨开的工资跟着明园物业这边的标准走，以后看包阿姨表现涨工资，还有她跟华香兰说好，她的别墅每隔五天要请物业来一次大清洁，这样她按次数给物业付钱即可。
林安然吃饱之后，有点懒洋洋的，包阿姨打扫完厨房后，跟林安然说了声，便离开了，别墅又只剩她一个人。
巡视领土一
样在一楼转悠一圈后，林安然摸摸肚子，刚才她吃撑了，还要继续消食，她看着孤零零放在书架上的那些书籍，书真少，她接着上二楼领土巡视，然后是三楼，家里大也有个好处，方便她溜达消食。
重新打扫一遍的感觉真不一样，别墅干净整洁，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空，她的东西太少，只有两个行李箱，她的莲瓣兰和墨兰还有芦荟在花园那里安家啦。
站在三楼落地窗低头看温室花园，透过玻璃能隐约看到小小的芦荟，林安然真觉得它们现在小得特别可爱，看了一会儿，她回到二楼主卧，躺在席梦思床垫上，只觉心情十分柔软，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林安然在下午三点时自然醒来，睁开眼在大床上幸福地翻滚几圈，然后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蹦起来，唰地拉开窗帘，透过窗玻璃洒进室内的阳光暖洋洋的，窗外风景静谧美丽，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来到衣帽间打开衣柜，林安然发现一个大问题，衣柜好漂亮好大，但她的衣服好少！
是时候给自己来点“高端私人定制”了，林安然盯着衣柜用力点头。
事实上，林安然打算去找裁缝给自己做衣服，这年头有很多裁缝，有些老裁缝手艺很好，而请裁缝给自己做一身衣服并不贵，所以请裁缝给自己量尺寸做合身衣服，怎么不能算高端私人定制服装呢？她捡大便宜啦。
林安然对着镜子哈哈一笑，她果然好机灵。
她还要买一些喜欢的书，书房里空荡荡的书架不能一直空着，把书架填满书，从现在开始也是她现阶段的小目标了。
对，还有考驾照和买车，物业那边能帮忙联系驾校，那所驾校并不远，华香兰说物业这边能为她车接车送，直到林安然这位业主拿到驾照，明园物业可以说是用心又贴心了。
把近期要做的事记录好，林安然又想想，她还有什么要做的事？有钱之后，她的烦恼瞬间少掉一大半，她现在的情况真应了那句话，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就不是事儿。
突然，客厅座机铃声响起，林安然放下笔，快步走出书房，她一边走一遍怀念起她的智能手机，现在的砖头大哥大她一点也不喜欢，有钱她也暂时没有买大哥大的念头。
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林妈急切的声音立刻传过来：“喂？是安然吗？我是妈，听到妈说话没？”
林安然握着电话的手一僵，轻声又快速地说：“是我，安然。”就算是隔着电话线，她对林妈也喊不出一声“妈”。
听到她的声音，林妈非常明显地松了口气：“你这孩子，突然打电话回来，还换掉电话号码，我们都怕你出了什么事，我们又不敢打电话去你之前工作的地方问。”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赚了点钱，所以换了份更赚钱的工作。”林安然说出提前想好的借口。
林妈果然追问：“你换了什么工作？”
“帮别人种兰花，还有之后要收租。”林安然说得非常淡定，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没有说谎，她种蝴蝶兰和君子兰，然后卖给别人赚钱，这不就是帮别人种兰花吗？她以后要当包租婆，那肯定要收租，两份工作，更赚钱，很合理。
林妈不懂这些，她问：“真能赚钱？”
“能，”林安然说得非常肯定，她忽然说，“我寄了一个大包裹回去，那一百二十六张身份证也在里面，你们记得到邮局接收，我买股票赚了一点钱，我给你的存折转了两千块进去，你去银行柜台查一查账户，这些钱是我买身份证使用权的，每张身份证十元，剩下的钱你留着。”
林安丽和林安华知道林安然炒股的事，那在电子厂的其他林村打工人肯定也都知道，林安然不提，不代表林家人不知道这事，而那些借了身份证的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消息。
她的工资在林村不是秘密，人家会算她能赚多少，炒股能赚多少，如果她没有卖蝴蝶兰的五十万，那她炒股大概能赚三万多块，这样十元在她看来就是合理的，她不是不能给更多，但要是给多了，人家不得以为她赚了更多？
“啥？两千块？你还要每个人给十块？”林妈没问林安然炒股赚了多少，直接反驳说，“安然你一个人给一块钱够了！那个什么表不是一块钱一张吗？你给他们一块钱很好了！不是说那个啥中签率很低吗，你就算买了一百多张表，能中几张？能中两三张了不得了，而且中签再多有什么用，你工资能买够一张表的股票就够了，多了都是浪费！”
林安然手指点点下巴：“你怎么这么清楚深市股票的事？”
“嗨！还不是去深市打工的人打电话回来说的，之前我给你送了那么多张身份证过去，股票赚钱消息传回来后，好多人上门试探咱家，问你到底赚了多少钱，还有那借了身份证的跑过来说想分钱，我跟你爸直接把人打出去了，什么玩意儿！一分钱不出还想分钱！”林妈气道。
林安然无奈摇头，但她从不打算白女票别人的身份证，她说：“还是按照我说的办法来。”
林妈只能说个折中的法子：“安然你听妈的，每个人给五块钱，这够多了，咱这地方哪里有借身份证出去，转手就能赚五块钱的好事？剩下的钱妈给你转回去，家里听你的法子赚了钱，哪还能收你的钱？”
林安然只好说：“我寄回去的大包裹是深市最新的碎布头，有很多鲜艳又漂亮的颜色，你们不愿意收下我的钱，这些碎布头总愿意收下了吧，碎布头不值钱。”
林妈这才同意了：“碎布头比钱好！”顿了下，林妈又低声说，“安然啊，你以后不会一直要炒股吧？那炒股赚的钱用着能踏实吗，我听村里的人说，炒股赚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天上掉馅饼，吃了能噎死人，你可别因为炒股赚钱心大了，那个炒股能一直赚钱吗？我没听过做什么能一直赚大钱的，肯定有亏钱的时候，咱们老农民，脚踏实地，靠着一双手赚钱，这不比啥都好吗？”
林妈的话只差明着说让林安然别炒股了。
林安然心里一动，林妈是没什么见识眼界，她说的话都是在她认知范围内，但林妈说这些，无非是因为担心并关心她，其实林妈朴素的话里，也藏着简单透彻的人生道理。
在能赚大钱的机会前，林妈是清醒的，更是害怕的，就像林妈说的，她只想一家人脚踏实地赚钱，赚得少也没关系，这样坚定的林妈，又何尝不厉害不令人佩服呢？

第38章 林妈决定努力赚钱
“你放心，我不会一直炒股，股票我全部卖出了，我有努力工作。”林安然想到花园里的兰花和芦荟，没错，她是一位脚踏实地的花农。
她会不会炒股她自己最清楚，炒股能赚钱全靠她知道未来，恰好她记忆力不错，当然还要感谢大功臣——她前世靠炒股发财的大爷爷。
林妈一听，顿时惊喜地问：“真的卖掉了？”
“卖了，全部。”林安然重复说。
“好，好，太好了！”林妈笑着连说三个好。
林安然没忘记自己打电话的另一目的，她一口气不停地说：“我在深市首付买了套房，向银行贷款十多万，每月要还房贷，我每月工资能覆盖房贷。”
这也是实话，不过这是旧版本，现在她的新版本暂时不必告诉原主家人。
前世因为爷爷奶奶把所有遗产留给她，所以她跟生父那边关系闹得很僵，生母那边十几年不管她，却突然有意跟她亲近，她生父生母两家每年收入不错，却依然惦记她手里的东西，所以在钱这一点上，林安然特别注意，她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林妈脑子嗡地一下，声音颤抖着问：“多、多少？安然你欠银行多少钱？”
林安然闭了下眼又睁开，十分冷静地说：“十二万左右，我自己能还清房贷，家里不用担心我还不上。”
“这么多！”林妈惊呼。
林安然沉默，等林妈接受这件事。
林妈也沉默良久，再次开口声音十分沙哑：“安然，其实家里不仅有来打探你炒股赚没赚到钱，还有想来借钱的……”
林安然心道果然，幸好她早有准备，林村人人知道她炒股赚钱，她兜里揣着几万块，绝对会有人上门哭穷借钱，这种事太常见，有些人借着借着就不还了，以后借钱的人成了无赖大爷，怎么让人家还钱？不是每家都像原主家，欠了钱十分惶恐愧疚，急着努力赚钱，只想着早日还清债的。
如果她在林村人眼里形象是欠银行十几万的人，得了，不是别人追着她借钱，而是别人害怕她去借钱，她绝对
是会被别人避着走的人。
林安然不能说她炒股没赚到钱，不然她赚到比工资多的钱又怎么说？她不可能委屈自己不花钱，别到时候哪些嘴碎的又传她走上歪路赚钱，林家人还要住在林村的，她无所谓，但不能影响林家人。
“想向我借钱的人要失望了。”林安然嘴角上扬。
林妈的话还没完：“……还有媒人上门给你介绍二婚对象，说是你不能……也没关系，都是二婚，人家有孩子……”
不能啥？
不能生是吧。
林安然朝天翻了个白眼儿，她又要让那些人失望了，她之前抽空去医院做了全身体检，最后检查结果是她非常健康，没有生育能力？
都是【哔——】话。
“不嫁，我以后要找人结婚，就找个一婚的，我嫁人不是为了给男人和他全家人当免费保姆，”林安然顿了顿，还是解释了句，“吃过一次亏，长记性了。”
林妈听了这句，所有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只是喊着林安然名字：“安然……”
林安然说：“我过段时间回去迁户口，我在深市有房子有工作，饿不死的，你们都别担心我，我有主意，欠银行的钱我能自己还清。”
林妈沉默又叹气：“你结婚之前很有主意，结婚之后却……现在又……”
这回轮到林安然沉默，原主没嫁人之前看着温柔，但确实很有主意，性格带点倔强，被前夫打动后，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便执意嫁人，不顾林妈林爸的劝阻，林妈林爸说原主前夫不是良配，果然说对了。
“安然啊，家里欠的债已经还清了，你欠银行的……十二万，”林妈声音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太多了。”
他们家从没欠过这么多钱，而且还是欠银行的，林妈想都不敢想，十二万啊！为了还清欠别人的一万块，他们家努力还了几年，现在才还清，肩上的重担终于卸掉，现在林安然告诉她，她向银行借了十二万，林妈心里焦灼得很，恨不得一下子飞到林安然身边去。
“安然，你、你怎么敢向银行借那么多钱的，你……唉！”要不是确定跟她打电话的人就是她女儿的说话声，林妈都不敢相信这是她女儿，对林妈来说，向银行借十几万，是不可想象的。
得知林家还清欠债，林安然很高兴。
林安然知道原主做不出向银行贷款买房的事，她这个行为可以说很不原主，但她离开林家人九个多月，这段时间够她做出改变，有些人受刺激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她是九个多月，已经很慢了，深市又是改革前沿特区，每日都有新变化，她受到大城市的影响，所以她所有改变都很合理。
人每个阶段都有很大变化，就像原主之前要嫁前夫一样，林家人也不没料到原主会那样坚决，直接嫁人吗？
“我就是在银行办房贷给自己买个房子，我买了，是因为我知道我能还清房贷。”林安然不慌不忙地说。
林妈顿了顿，犹豫地问：“不能把买的房子还回去吗？欠银行的钱也还回去。”
林安然：“不能，违约要赔钱，我需要在深市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要不，家里之后赚钱给你转过去，咱早点把欠银行的钱还清？”林妈说了个办法，林妈心慌归心慌，但这段时间摆摊赚钱，林妈相信，只要努力赚钱，肯定能还清林安然欠的钱。
林安然有点感动，但她毫不犹豫拒绝：“我自己的房子，我自己还房贷，不用你们的钱，放心，我真的能还清，除了我现在正在做的两份工作，我还可以抽空搞第三份工作，深市很大很繁华，只要努力就能赚到钱。”
她知道这一通电话会让林妈他们寝食难安，现在很少有家庭为了买一套房向银行贷款的，甚至很多人听都没听说过房贷这两个字，但林安然为自己考虑还是打了，她最爱自己，更在乎自己的感受，她不会妥协。
“对了，要是有人来问我炒股赚的钱，直接说吧，省得那些人见天登门打探，闹得你们不安生。”林安然提醒林妈说。
林妈再三询问林安然还房贷的事，并多次确定林安然能自己还清房贷后，只能按捺住心中满满的担忧。
突然，林妈想到，要是家里有钱，等以后安然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就能掏出来，遂打定主意回去后要多多缝制发绳，还要卖出去赚更多钱！
林安然不知道她这一通电话还产生了奇妙的效果，让林妈生出努力拼搏赚大钱的斗志。
挂断电话后，林安然给自己计划表加上回林村这条，她要迁户口，这一趟早晚得走，这种事宜早不宜晚。
但她的芦荟刚种下，她现在不能出发，先等芦荟在新家扎根生长，出发时间可以往后面推一推，因为周韵雪在火车上被人贩子拐走这件事，林安然对独自一人坐火车这事很警惕，她脑子里就没有自己一个人坐火车的选项，回去一定要找人陪，请保镖陪她回去一趟更妥当。
做好计划，林安然回到书房复习做题，她决定了，以后考上夜大就选植物类的专业，她有了不得的外挂，还有不错的智商，她还有钱，刚好适合在植物领域深耕。
等把户口迁到深市，她以后参加成人统考不用跑回去原户籍地了。
傍晚包阿姨在定好的工作时间上门做饭菜，林安然让包阿姨给她做个两菜一汤，只要饭菜好吃，她很容易养活的。
填饱肚子后，林安然又跑去花园忙碌，刚好消化一下吃进肚子的食物，然后继续自学到九点，夜大那边的英语课她可以不去上了，因为英语老师说她可以从她的课程毕业，之后过去参加考试，拿到结课证明即可，林安然乐得不用晚晚跑去夜大上英语课。
她现在主要是学习兼复习高中知识，她自学能力强，有于静这位复读生，还有租书店的许老师周老师加上唐睿，她学习上遇到的问题都能轻松解决，高中资料和试卷更容易得到——夜大那边可以买，许老师周老师愿意为她找，于静把她的试卷都分享给她，现在还有明园物业，一通电话打给华香兰，华管家绝对会以最快速度收集所有资料和试卷送上门。
所以住进明园别墅，不单单是她人住在这里，重要的是，只要花钱便可即刻享受到更优质的服务，
住进新家两天后，林安然彻底适应现在更自由放松的生活，她的时间由她自己掌控，不用工作后，她每天空出来的时间多了很多，她给自己安排去驾校学开车，她上辈子有驾照，这辈子重新摸方向盘，学习进度飞速，教练都惊了下。
林安然笑眯眯说：“我之前知道开车的步骤，一坐上驾驶位，就按照步骤来了，挺简单的，要是我有哪里开得不对，教练你尽管说。”
教练：“……林小姐天赋异禀啊哈哈哈。”
林安然也哈哈：“我学习确实有天赋。”耶，让她装到了，爽，嘻嘻。
教练：“……”
总之，在练车上，林安然每天要花的时间不多，只等练一段时间，就能去考驾照。
林安然要请裁缝帮她定制衣服，她只认识于静她家人，不过林安然第一时间划掉于家
人，于家生意做得好，不需要她这一单，她和于静又是朋友，还是算了，她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华管家，让华管家给她推荐好裁缝，这下定制衣服也搞定了。
忙完自己的事后，林安然给成大财去了个电话，约好上门拜访时间，她约的是晚饭，这个时间点成家人都在家。
林安然揣上三个准备给成大财家三孩子的红包，还有给成大财的大红包，加上一兜水果，就这样走到成家别墅，比起鲁红惠转送给她的大别墅，成家的别墅看起来确实小一点，但明园的独栋别墅其实都没有太小的。
“林老板，欢迎欢迎，”成大财满脸堆笑，介绍说，“这是我媳妇曾凤，我家三孩子，老大老二和幺女。”
曾凤和成大财两人很有夫妻相，一看到他们就知道他们感情很好，成家三个孩子瞧着精神又活泼，三个孩子看到林安然眼睛蹭蹭蹭亮了，眼睛黏在林安然身上不移开。
“林老板长得真好看，你看我家三个孩子，看得眼都舍不得眨了。”曾凤先出言跟林安然打招呼。
林安然笑着递上水果：“曾老板，你家三孩子一看就很聪明机灵。”
曾凤听到林安然称呼她“曾老板”时一顿，再次看向林安然眼神都亲近不少，两人开始互相夸夸模式，一时间，气氛特别欢快。
没一会儿，林安然亲切地对曾凤喊“曾姐”，成大财还是老样子，成老板嘛。
林安然在成家的晚餐吃得很好，她胃口一向很好，只要饭菜好吃，她就高兴，看她吃得满意，成大财和曾凤也满意，宾主尽欢。
林安然成功把她的三个小红包和一个大红包送了出去，三个收到红包的小孩很欢喜，三双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林安然，还嘴巴甜蜜蜜地喊她漂亮姐姐。
林安然：两个字，满意！小孩子眼睛就是雪亮哈哈～
成大财知林安然态度坚决，只能把那厚厚的大红包收下，他主动说：“林老板，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找人打听香江那边的消息，不过鲁红惠小姐瞒得很好，香江那边没有漏出半点君子兰的消息，连香江狗仔都没爆出这个新闻。”
“鲁船王生日是哪天？”林安然想起自己确实不知道那位鲁船王的生日，便开口问。
成大财不意外林安然不知道，直接说：“就是这个月最后一天。”
林安然：“那还有好些天。”
“来，你们边喝茶边聊。”曾凤泡了茶，让林安然和成大财喝茶。
林安然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霎时亮了：“曾姐，你泡的茶好喝！茶香绵长，我现在觉得我的嘴都是茶香。”她又低头品尝一口。
“哈哈哈，好喝吧？我媳妇专门跟大师学的泡茶功夫，学了五年多，从开始学泡茶那天起就没断过，工作再忙她都要泡一壶茶，说要保持手感。”成大财一脸自豪。
林安然惊呆：“曾姐好有毅力，你这手艺都能去开家茶馆了。”难怪茶水这么好喝，太牛了。
曾凤摆摆手，说：“这么多年我习惯了，一天不泡一壶茶，浑身不舒服，而且我当初学泡茶，是为了做生意，有些老板就爱喝茶，跟他们喝茶聊天，对我来说，比跟他们拼酒更舒适。”
林安然表示学到了，果然能做出一番事业的人，都坚持练出了一身本事。
成大财拉回正题：“林老板，之前我不是跟你提过，有不少人想从你手里买兰花吗？现在外面不知道你的君子兰卖了，还在继续朝我打听你的兰花，尤其是来打听的人越来越多，想买兰花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
“成老板，这些增加的人是因为刘老板吗？”林安然记得成大财说过刘老板喜欢向人炫耀他的蝴蝶兰。
成大财尴尬一笑，诚实道：“林老板聪明，一猜就猜中了，刘老板吧，他喜欢请人观赏他的收藏，之前有次在拍卖会上拍了幅画，还在家里举办了画展，大发邀请函。”
所以，想买兰花的人一天天增加，都是因为刘老板爱现。
林安然想，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可惜，我现在养的兰花苗不可能卖掉，成老板你帮我拒绝吧。”
成大财想要并需要扩大人脉，他是很乐意接到这些打探的，这点林安然不会觉得又麻烦到他，但现在的林安然暂时不需要扩大人脉，她又没兰花可以卖，等鲁红惠买走的君子兰在鲁船王生日寿宴上惊艳亮相，她还用得着愁没人买她的兰花吗？
“安然你只卖出两株兰花，之后不卖了，反而可能会更受到那些富豪的追逐，因为物以稀为贵。”曾凤说道。
林安然想想自己养的兰花被一大堆富豪挥着票子抢着买，顿时一乐：“希望吧。”
成大财：“林老板你还打算进兰花养吗？我店里有不少兰苗，你也可以买长到两三年的兰花回去养，这种你养得好，很快能开花。”
“等过了这段时间吧，我比较忙。”林安然打算近期回林村一趟，弄一堆兰花回来养，她离开之后谁帮她照顾兰花？除了她自己，她不放心别人养。
冬天其实不是兰花移栽的好时节，而林安然并不打算把兰花一直养在温室花园里，一直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在到外面新环境时，是更脆弱的，能让她养的植物直接接触外面的阳光，她是很乐意把盆栽搬来搬去的，她的莲瓣兰和墨兰依然好好地长在它们原来的花盆里，她每天趁阳光正好时，都会把它们搬出去晒下太阳，满足兰花的需求，小兰苗心情好，长得才能好。
林安然一直觉得卖出的蝴蝶兰和君子兰能长得那样好看，其实也有兰花情绪一直被她养得很愉悦的原因，连人心情好，身体都会跟着好一样，养兰花是同样的道理。
成大财没有再问，他是希望林安然多多到他的花摊买兰花的，但他也知道，一旦花卉市场其他花摊有更好的兰花盆栽，林安然绝对会毫不犹豫买下，成大财只能想办法进最好最新最珍稀的兰花，一直留住林安然这个养兰大佬。
林安然不仅从成大财这里得到一些新消息，曾凤还跟她提了下最近的股市，股市最热的时候过去了，股价下跌，有些人慌张张抛售股票，又让股价下跌得更厉害，懂得及时收手的人在这一次赚了钱，但肯定有人赔钱，尤其是在高股价时买进股票的股民，这些人赔得最多。
林安然没感觉半点意外，股市总是有人赚有人赔，她每天有看报纸，紧追时事热点，然后她得知曾凤是开服装厂的，从一开始的小作坊到现在有百多名工人的工厂，生意越做越大。
曾凤说：“服装行业竞争很大，今天有家厂出了爆款，另一家厂立刻跟风，我们这行消息最要灵通了，幸好我有大财帮把手。”
成大财又是哈哈一笑。
“曾姐，成老板，你们夫妻联手，强强联合啊。”林安然佩服他们，曾凤和成大财一无所有来到深市，不过他们也很幸运，因为有刘老板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为他们提供起步资金，还帮忙搭了条路子。
林安然乐意跟这对夫妻保持来往，以目前的接触来看，这对夫妻是靠谱的，多条人脉，多条路子。
周日这天恰好是冬至，林安然打电话约双胞胎见面，昨晚下了点雨，今天又吹冷风，温度一下子降低好几度，林安然套上羽绒服，两手抱着衣服，走到别墅门口，忍不住跺跺脚，她看着站在车门边的人：“华管家，今天怎么是你来开车？”
“林女士，冬至安康，”华香兰打开后车门，请林安然进去，一边解释，“之前为您开车的司机今天放假，我正好在值班。”
“冬至快乐！”坐进车里的林安然松了口气，她抬手揉揉脸，笑说，“今日麻烦你了，华管家。”
华香兰：“不麻烦，很高兴为您服务，林女士。”
林安然和双胞胎约好见面的地点是家有名大饭店，她下车时立刻看到在墙角躲冷风的林安丽和林安华，林安华这个哥哥还挡在林安丽面前，她跟华香兰说好来接她的时间地点，立刻拎着两个大袋子下车，快步走到双胞胎面前：“你们怎么不进去里面躲风？”
双胞胎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跟他们说话的人是他们姐姐林安然，每次见面，姐姐变化都好大，尤其是这次，两人张了张嘴，都吃了好几口冷风。
两人傻呆呆地被林安然推进饭店，被饭店里的温暖一激，立刻清醒了，看清饭店漂亮奢华的内里，更加束手束脚，连路都不会走了。
林安然见他们满脸不自在，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又考虑不周了，但是，今天冬至，她想吃这家饭店，据华管家可靠的消息来源，这家饭店的汤圆馅料多样又美味，吃不完
还能打包。
来都来了，林安然不想走，她一手拉着一个人，跟着服务员往前走去，说：“没事，你们跟我走，我订了小包间，进去只有我们三个人，你们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可以。”
林安丽和林安华跟林安然手里的提线木偶一样，直到进入包间，服务员离开去上菜，两人才有反应。
“姐！”林安丽和林安华齐齐盯着林安然，连开口都是同一时间，他俩是有双胞胎默契的。
林安然摆摆手，说：“我先说，现在你们陪我吃完这顿饭，之后你们想去哪里，我陪着你们，这样行不行？”
林安丽紧盯着林安然：“姐，在这里吃一顿饭很贵吧？”
“一百多，不贵，我点的菜用的不是什么名贵食材，很普通，但好吃。”林安然说。
但双胞胎听到一百多仍然一脸懵。
林安然笑眯眯地把身份证还给两人，把手里两个大袋子塞到他们手里：“今天冬至，我是我们三个中最大的，你们听我的话，这是我给你们买的羽绒服，洗过了的，你们现在就可以换上。”
她看着双胞胎两人身上带着不明显补丁的棉袄，她就知道他俩不会舍得给自己买羽绒服，两件棉袄在林家有不短的历史，尤其是棉袄里面的棉花，历史更加悠久，结成块了，没多少保暖功能，为了还债，林家人多年来省吃俭用，节省已经刻在骨子里。
林安然还嫌不够刺激，把她对林妈说的话，对着双胞胎说了一遍，一说完，刚巧服务员进来上菜，也堵住了双胞胎的嘴，她立刻期待地看过去，让她尝尝，这间饭店的汤圆到底有多美味。
脑子彻底宕机的双胞胎：“……”
他俩成了只会被林安然指挥着吃饭的傀儡。
结果林安然没有打包的机会，林安丽和林安华两人化懵逼为食欲，胃口大开，尤其是林安华，吃得嘴巴不停，汤圆更是受到他们三人的喜爱，被吃得干干净净，一颗都不剩。
“姐，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林安丽擦干净嘴巴，忽然说。
林安然：“你说。”
林安丽：“有个富婆看上安华，她向安华求婚了。”
林安然：“？？？”
好家伙，现在是三脸懵逼了。

第39章 有钱单身的女性
林安然一脸懵逼地发了会儿呆，然后眼睛盯着林安华的脸，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
不得不说，林安华确实长了一张好脸，林安华这会儿还穿着那件旧棉袄，他说吃饭不舍得换上羽绒服怕弄脏，林安然随他，只要肯收下就行，十八岁的少年，即使身上棉袄再旧再破，也挡不住林安华满身扑面而来的少年气，主要是脸真的好看！即使披着麻袋也不影响，林安华那张脸硬生生抗住了旧棉袄给他减的分。
捂白了后，林安华的肤色是小麦色，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眼神清澈中带着点……愚蠢，他的笑容给人一种又傻又甜的感觉，傻白甜帅哥，他只少了白。
林安然手撑着下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她转头问林安丽：“那个富婆看上安华的脸了？”
林安丽点头又摇头：“安华在电子厂所有男工人里确实算是最好看的其中一个，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安华看起来傻乎乎的，容易掌控？安华脸帅，但在厂里其实不是很受女工欢迎，因为我观察过，女工更喜欢那些穿着紧跟潮流，又嘴花花会说话的男工，安华他只会干活和吃饭，他是闷葫芦。”
林安华立刻举手反对：“安丽，我哪里看起来傻乎乎的了？”
“你问这个问题就显得你傻乎乎的，别以为你看了几个月报纸，就以为你自己很聪明了，”林安丽伸手指着林安华，毫不客气地说，“我们两个，你得听我的。”
林安然越听越迷糊，她伸手打断双胞胎斗嘴，给他们一人倒一杯茶水，才开口问：“电子厂？那个富婆跟你们打工的电子厂有什么关系？”
她就觉得奇怪，林安华专心在电子厂打工又加班，林安丽管着他，不可能带他去高消费的场所，林安华去哪里认识富婆？总不能大街上随便被富婆搭讪，然后被求婚吧？
属实有点离谱了。
林安丽乖巧地端着姐姐给她倒的茶喝，喝完茶立刻张口解释：“姐，这个富婆是突然有钱的，她也是因为卖掉股票赚了一笔大钱，听说有一百多万。”
林安丽和林安华齐齐转头看着姐姐林安然。
林安然一愣：“股票？”
“不是姐你这次买的股票，是她父亲在八七年买的，好像叫深……什么的股票认购证？”林安华挠头。
林安丽拍了下林安华：“是深发展，你怎么连这个都记不住？”
林安华一点儿也不在乎地说：“我记住它干啥？我又不买股票。”
“算了，懒得跟你说，你闭嘴，让我说，”林安丽安排林安华当个沉默者，重新给林安然说下去，“反正就是叫深发展的股票，田富婆、她姓田，现在大家都叫她田富婆……”
田富婆原本跟双胞胎一样，都是电子厂的工人，她是深市本地人，以前在一个国营服装厂当工人，但服装厂之前倒闭了，田富婆和她母亲都被下岗，她爸去得早，她家只有母女俩相依为命。
股票认购证是田富婆父亲生前当老好人又爱面子，被人一吹捧，为了充大头，掏出全家多年积蓄买下的，当年深发展刚推出个人认购时，大家都不愿意掏钱买，但上面又有“任务”，总有人要买认购证，八七年的田富婆父亲就是被人推出来的那个冤大头。
但几年过去，曾经的冤大头，哦，这位冤大头已经长眠地下，冤大头留下的妻女因为这个曾经人人嫌弃的股票认购证一下子得到一百多万，实实在在地暴富了。
林安然听到田富婆发财的事，再一次感到这个时代真的非常神奇，不愧是未来大家怀念的黄金时代，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一夜暴富真的不是梦。
“你们电子厂的人都知道那个田富婆是怎么突然有钱的？”林安然挑了下眉，问。
林安丽点头：“知道，不止我们电子厂，田富婆有钱的消息已经传到附近其他工厂了。”
林安然深深地疑惑了：“谁传的消息？不会是田富婆吧？还是有人故意传开的？”
她相信并坚持财不露白，这样会为自己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能保护自己。
“谁传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的时候，厂里基本人人都知道了。”林安丽解释。
“我知道！”林安华却突然出声说。
林安然和林安丽转头盯着他，林安华便高高兴兴地说：“是陈光宗喝醉酒后说漏嘴，陈光宗说他一定要追到田富婆，跟她结婚。”
林安然记得陈光宗，她问：“安华，你说的陈光宗是我知道的那个陈光宗？”
林安华：“就是他，那天跟他喝酒的人诓他说下去，陈光宗大嘴巴，全部说出去了，他是意外发现田富婆有钱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跟陈光宗喝酒了？你们男生都知道这事？我们女生一点消息也没得到。”林安丽语气不善。
林安华脖子一缩，使劲摇头：“我没喝酒，男生这边知道的人也不多，我是半夜上厕所，他们几个男的大半夜不睡觉，在厕所外面商量怎么追田富婆，我不小心听到的，这几个人想瞒着，但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田富婆有钱了，之后我就不知道是谁到处传的，让大
家都知道了。”
林安然脸一黑：“一群贱男人。”
林安华又缩了缩脖子，看向林安丽。
林安丽却一脸担忧地看着林安然：“姐，不会也有人盯上你吧？你炒股的事早已经被传回村子，又传过来深市这边，这段时间跟我们一起来深市打工的同村人时不时就问我们你赚了多少钱。”
林安华也赶紧说：“我那边男的也是，天天都要问，还不止一回，烦得很。”
“你们忘记我刚才说的了？我欠银行十几万，”林安然说谎脸不红气不喘，“谁要是再去烦你们，你们直截了当问他们，愿不愿意出十二万帮我还债，这样绝对没人会再去烦你们。”
林安丽和林安华恍然，对哦，姐姐买了房子，向银行贷款十几万，然后两人表情又变得恍恍惚惚的，欠银行十二万！
十！二！万！
“打住，你们别操心，我借了钱能还得起，”林安然强行打断两人说话，回归正题，“田富婆没在电子厂工作了吧？”
林安丽点头：“她辞工那天跟安华求婚，安华拒绝她，她就走了，不过田富婆走之前，还说安华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安华还有一次机会，没听说田富婆找别的男生。”
“安华你怎么拒绝她的？”林安然扭头问。
林安华立刻笑出一排大白牙：“我直接说不行，我看报纸上说了，现在男的要二十二岁才能结婚，我才十八，还要好几年才能结婚。”
林安然：“……”很好，这回答很有林安华的风格。
“你不喜欢田富婆？”林安然手指隔空点着林安华。
林安华挠头：“不喜欢，我觉得田富婆也不喜欢我，我觉得她就是想找个人结婚，安丽你说她是求婚，其实她那意思是要我入赘，我更不愿意了，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赚钱，她有钱是她的，又不是我的。”
林安丽：“反正田富婆就是跟你求婚。”
林安然眨眨眼：“入赘？”
林安华点头：“对，很多人在追求她，我以前没跟她说过话，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跟我说那些话，要我入赘，田富婆真奇怪。”
“你笨啊，都说了是你好拿捏，”林安丽恨铁不成钢地点着林安华的脑子，“姐你不知道，田富婆有钱之后，听说她家门槛都被踏平了，媒婆天天上门，各种认识不认识的亲戚带着什么儿子、侄子、外甥、哥哥弟弟……直接堵住田富婆家的门，这些人都愿意跟田富婆结婚，连入赘都同意，也有很多人要给田富婆母亲介绍二婚对象。”
即使早有想象，听到林安丽的话，林安然还是免不了倒吸口凉气，有钱、单身、年轻、不，其实年龄不是问题，有钱单身的女性是某些人眼里的猎物，她仿佛看见一群鬣狗激烈地追着肥美的猎物撕咬，甚至要把猎物的骨头都嚼碎后生吞下去。
林安丽：“我们女生现在晚上熄灯后都在说田富婆，羡慕她有钱，羡慕她可以挑个好对象谈恋爱，我觉得她想要安华入赘，可能是打算给她家找个男人？我看田富婆不敢找心思活泛的对象，安华长得帅，但人傻，好控制。”
林安华弱弱地说：“我不傻，真的。”
但林安然和林安丽暂时没打算理他。
林安然意识到女人无论哪个时代都不容易，田富婆家没男人，只有她和她母亲两人，但外面却有一大群人凶狠地盯着他们，想要从她们的一百多万里抢钱，没错，林安然觉得这些人就是在抢钱，只是没有明着抢，还盖着一层“为田富婆母女好”的遮羞布罢了。
林安然很难不想到自己身上，她也是有钱又单身，区别是林家人和林家亲朋不知道她很有钱，只以为她存折里有几万块而已。
“田富婆想找入赘的男人，她应该是有成算的。”林安然说道。
但不是男人入赘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反而可能会出现引狼入室这样的新问题，希望田富婆能保护好她和她母亲的百万财产
林安丽同情地说：“我很开心陈光宗以后不来纠缠我，陈光宗去追田富婆，田富婆眼光不会那么差看上他吧？”
“田富婆看上谁跟我们没关系吧？我们又不是她亲人，她要跟谁结婚，我们还能拦着不让吗？”林安华奇怪地说。
下一秒，林安华得到了林安然和林安丽的两个大白眼，还有一声：“你闭嘴。”
林安华委委屈屈，但乖巧闭上了嘴巴。
但话糙理不糙，林安华说的太对了，林安然没有再谈田富婆，这位对她来说，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听听人家的故事就好。
“除了这件事，你们在电子厂没遇到其他事吧？”林安然另起话题。
林安丽：“姐你之前不是让我和安华有机会多看看报纸吗？一开始办公室的人不愿意，后来我们又是找厂领导又是找工会干部，厂里有新规定，工人有空时可以随便看报，不过，去看报纸的人不多，还有人说我们事儿精，没事找事，根本没必要跟厂里对着干，我当时气坏了，骂回去，但骂得急，说起了村话，人家听不懂笑我……”林安丽面露沮丧。
林安然忙安慰她：“没事的，你说看报纸的人不多，但除了你和安华，总有其他人想去看报纸吧，这样你们就是帮助了别人，这样的行为绝对值得夸奖！”
林安丽吸了下鼻子：“嗯！有其他人感谢我和安华的，但我觉得好多人不领情，他们爱看不看吧，结果姐你猜怎么着，股市大热时，厂里所有工人都争着抢着去看报纸，那段时间我和安华得到最多夸奖，他们说我和安华有先见之明，你说好不好笑？”
林安然认真地说：“很好笑，你和安华干得漂亮。”她拍拍双胞胎，朝他俩竖起大拇指。
孩子做得好时，该夸就夸。
林安华顿时乐呵呵问：“姐，我现在能说话了吧？”
林安然失笑：“能，你已经说了。”
林安华傻笑：“嘿嘿。”
“那你们两个在电子厂打工这么久，有没有新的想法？”林安然看着双胞胎，她不知道她想听到什么答案，但她希望双胞胎能更好，不然真的一辈子在工厂里当流水线工人，做一颗随时会被换掉的螺丝？
时隔好几个月，这是她第二次询问双胞胎对未来的打算。
谁也料想不到，国家未来三十年会飞速发展，说一声巨变也不为过，现在的人想象不到未来生活是怎样，但林安然知道，所以她的的确确不想双胞胎在工厂打工一辈子。
林安然现在的身份是林安丽和林安华的姐姐，她是林家人，她这辈子都抛不开这个身份，她也不打算撇开林家人。
现在的她完全有能力拉双胞胎一把，拉林家一把，不能她一直当个富婆，林家人却一直穷下去吧，然而，老祖宗都说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希望林安丽和林安华自己动脑子去规划自己的未来，她能帮的她愿意帮，但她不可能一直无底线的帮下去。
林安丽和林安华面面相觑，一时没说话。
林安然很有耐心地等着他们。
“姐，”林安华先开口，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安然，“你让我们看报纸，是希望我们动脑子思考吧？”
林安然笑了笑：“那你们看多了报纸，会思考了吧？”
林安华咽咽口水，不知怎么回事，他觉得姐姐越来越有威严了？
“……怎么思考？”林安华战战兢兢地问。
林安丽不敢说话，因为他俩这段时间顾着上班赚钱，她对赚钱像是有。瘾一样，停不下来，每天累得要死，哪有多少时间让他们思考未来？
两人低着头，不敢看林安然。
林安然噗嗤一笑：“你们紧张什么？我们三个友好谈话，我是想你们对我坦诚的，你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这方面我又不会强硬要求你们听我的，毕竟你们的工作是你们自己的，我又不能帮你们工作，
“顿了下，她打量双胞胎的脸上表情，“或者你们觉得我给你们压力了？哦好，我知道了，果然是。”
双胞胎紧张但又松了口气，姐姐林安然这次给他们的压力最大，或许是因为他们吃饭来的是这家大饭店？一顿饭花了一百多？
虽然林安然脸上还有笑容，但她内心着实有点苦恼，她真不知道该怎么与弟弟妹妹谈心，算了，还是把双胞胎当成朋友吧。
“我准备过段时间回去迁户口，你们有什么要带的吗？”林安然闲聊般说起这事。
林安丽瞬间忘了林安然刚才给的压力，忙问：“姐，你以后都打算留在深市吗？不回家了？”
林安然：“回啊，但肯定常住深市，过年过节回去，我以后留在深市发展，你们呢？你们想留在深市吗？”
很好，这一次，双胞胎两个，一个没有立刻说要多多赚钱，另一个也没说赚钱回老家盖房子结婚，他们犹豫了。
林安华比林安丽更坦诚，更愿意说出心里话，他说：“姐，深市好大好繁华，我们从农村来，真的能留下来吗？”
“深市一套房子要十几万，我们不吃不喝把工资全攒着，要工作十几二十几年才能买到一套房子，谁买得起深市房子？姐你敢背上十二万房贷，我可不敢，”林安丽更在乎的是钱，“我和安华除了进厂打工，还能做什么工作赚钱呢？”
林安然眼睛微亮，双胞胎这不是有思考过嘛，换种问法，这不就来了答案？
“你们想不想去学门技能？”林安然本想说可以资助他们，但她现在人设是“欠债十二万”，只好改口说，“我可以借钱给你们。”
结果双胞胎立刻摇头拒绝。
林安丽说：“姐你要还房贷，别借钱给我们，要是你哪天还不上房贷，我们有工资，你来找我们，我们借你钱。”
一听这话，林安然脸上笑容更盛，这并不耽误她继续输出，她今天要把话说明了，不然双胞胎还能继续磨蹭几个月，时间就是金钱啊！
“我记得你们电子厂那边有个工人夜大，你们可以去夜大报你们感兴趣的课程，你们少点加班，腾出时间就能去学一门技能。”
为了减轻双胞胎的压力，林安然特意拿自己举例：“我在夜大学了好几个月英语，因为学得好，夜大英语老师给我介绍一些翻译的活，这些活能赚外快，我掌握的技能越多，就能兼职多份工作，赚到更多的钱，你们可以尝试一下，安丽，难道你不想赚两份工资吗？”
林安然说的是真事，夜大英语老师真有给她介绍翻译的活，她也赚到了些外快，但钱比较少，跟她其他兼职完全不能比，她后来没有再接活，但不妨碍她现在拿来鼓励双胞胎，至于她英语的真实水平？这是善意的谎言，先把双胞胎带到学技能这条路上去。
两份工资！
林安丽哪还记得姐姐让人紧张的事？她满心满眼都是赚两份工资！
“姐，你说我学什么好？我也去学英语？”林安丽立刻问。
林安华不甘落后：“那我也去学英语，姐？”
林安然看着眼里满是期盼的双胞胎，无奈扶额，只能安慰自己，双胞胎虽然学她的，但总算跨出了第一步，她只好说：“如果你们现在没什么想学的，那就去学英语。”
国家发展越快，未来与国际接轨越深，掌握了英语这门语言的人，能接触更多的工作机会，林安然说学英语能接活赚钱，就像是吊着一根胡萝卜在双胞胎面前，主要是林安丽，她绝对会拉着林安华死命学。
学吧学吧，等双胞胎尝到学习的趣味，或许会有更奇妙的发展，林安然期待起来了。
喝完茶，林安然带着双胞胎离开饭店，双胞胎已经换上羽绒服，笑容十分灿烂，他们第一次穿上羽绒服，感觉好神奇。
“好暖和。”林安华稀奇地轻轻摸着羽绒服，满脸珍惜。
“姐，红色羽绒服好好看，我都舍不得穿了。”林安丽穿上羽绒服后，上半。身僵硬得很，连手都不敢乱动。
林安然哈哈一笑，抬手给两人戴上羽绒服连着的帽子：“你们在工厂上班也要穿着，不能脱，别怕羽绒服脏了，脏了就洗，听话，安华你负责盯着安丽。”
林安华咧开嘴巴笑：“收到！”
林安丽用力瞪他。
之后林安然陪着双胞胎去他俩想去的地方逛，结果一逛逛到商场，林安然被强硬收下一双新手套，和一条保暖围巾，要不是她拒绝，双胞胎还想给她买一件军大衣，他们说军大衣比羽绒服更加能保暖。
看完一场电影后，林安然和双胞胎分开，稍后坐上华香兰开的车回到明园别墅，后面几天都很冷，除了练车出下门，其余时间她都宅在家里，小日子过得悠哉又幸福。
二十六号这天，北方大国解体，这一大事件迅速传遍全球，在国内也飞快传播到各地，轰动全国，林安然刚好在听收音机，这条新闻就这么突兀地插播进来。
老实说，林安然对此事没什么感觉，她更熟悉的是未来的熊国，大国解体，影响不到她，她还是继续听广播，结果她换台又换台，都在说这件事，连电视也在紧急插播这则震惊全球的大新闻，很好，她说早了，影响其实不小。
忽然，电话响了。
林安然坐在沙发上，伸手接起电话，随口说：“喂？”
“小林，是我，周鹤远。”
林安然稍稍坐直了点：“周先生？你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周鹤远沉默了下，才说：“……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更想见你。”
被周鹤远打了一记直球，林安然有点点开心，她知道自己嘴角在一点点翘起，压都压不住，她说：“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感觉不错。”
她听到周鹤远笑出声，那笑声并不轻，他现在心情肯定比她还要愉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
“谢谢你告诉我，我很开心。”周鹤远说。
林安然反问：“这还要说谢谢吗？”
周鹤远立刻：“请你允许我收回前半句。”
林安然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以，你收回去吧，对了，你现在是不是在北边？”
她很早之前就好奇了，好奇周鹤远是不是去了北方大国搞大钱，周鹤远这通电话来得正好，让他满足她的好奇心吧。
周鹤远没有隐瞒，说：“是，现在是收尾阶段，我很快结束工作回去深市。”
林安然很想说不用急，但话到嘴边，她说：“我准备回老家一趟，周先生，你给我介绍两个可靠的保镖吧，我需要左右护法。”
明园物业可以为林安然提供保镖服务，但林安然更相信周鹤远介绍的保镖，事关自身安全，林安然主动向周鹤远寻求帮助。
周鹤远没有问林安然回老家做什么，他说好，到时候让王叔联系她，还问：“两个保镖够吗？”
“绝对够了。”林安然非常肯定，她一个人，两个保镖，保护她绰绰有余。
此时的林安然想不到，她此时的话说得太绝对了。
“……你现在安全吗？”林安然挺担心的，现在北边肯定非常混乱。
周鹤远：“我很安全。”
林安然想到李婶之前跟她八卦周鹤远的家庭情况，确实不需要太担心他。

第40章 恶心人的新邻居
“包阿姨，外面怎么有点吵？”林安然起床吃早餐，别
墅外面一向安静，在别墅区里没什么人会大闹扰民，每家都有花园种有绿植，隔音效果很好，但今天却不同，她在屋里都能听到一些声音，外面肯定非常吵闹。
包阿姨解释：“林女士，你右边的别墅原业主把别墅卖掉了，别墅新业主在搬家，新业主是一对双胞胎姐弟。”
林安然一顿：“双胞胎姐弟？”好巧。
包阿姨：“是的，我来上班时路过隔壁别墅，刚巧看到他们，他们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听说是从国外回来投资做生意的华侨商人，他们自己带来别墅的家政员工有十几个人，行李非常多，搬好久还没办完呢。”
十几个人？林安然眼睛微微睁大，难怪外面会那么吵闹，十几个家政人员，人真不少，别墅需要雇佣这么多家政人员吗？也许她跟富豪思维有壁，又或者人家业主钱多得没处花，雇佣十几个家政人员的工资只是小钱。
林安然只是大概了解一下邻居情况，但并不在意，每栋独栋别墅都很大，只要不主动去联系邻居或想要跟邻居打好关系，一般邻居不会影响到她，她完全不用在意邻居好相处还是不好相处。
但林安然没想到她没打算跟邻居打交道，人家先主动上门拜访了，第一次来的人不是右边别墅两位业主，而是他们家的管家。
看到一身贴身西装的隔壁管家，林安然立刻想到王叔，两人给她的感觉都是专业管家，但林安然觉得王叔更胜一筹：“有事吗？”
管家自称叫卡森，是个白人，他彬彬有礼地用标准的普通话对林安然说：“您好，女士，我代表我家小姐少爷过来给您送拜帖，小姐少爷真诚地希望您能收下。”
林安然问：“哦，卡森管家，这个拜帖是别墅区业主都会收到吗？”
卡森管家：“是的，女士。”
林安然奇怪：“你家小姐少爷给所有明园业主送拜帖，是打算都上门拜访一次？”
“是的，女士，这是家族礼仪。”卡森管家说。
奇怪的家族礼仪。
林安然心里嘀咕，她收下拜帖，看了眼上面写的拜访时间，明天下午三点，到底以后是左右邻居，见见人也行。
“我同意了，我会准备下午茶。”林安然搬进明园别墅住后，她只去成家吃了顿晚餐，与其他别墅业主并无太多来往，如果在路上散步遇到，她会停下来打声招呼，仅此而已，让她跟隔壁双胞胎姐弟一样一家家登门拜访，不可能的，而且还是送请帖这么耗时耗力的方式，明园别墅此前也没有新业主搬进来后得拜访所有业主的规定。
“非常感谢您，女士，”卡森管家微笑颔首，“小姐和少爷知道您同意后，肯定会非常开心。”
林安然一笑，看着卡森管家告辞，继续出发往下一家送拜帖，她到今天练车时间了，走到别墅门口，即可坐上来接她的车出门，骑车驶过右边别墅，她看到邻居家的家政员工仍在忙碌，没看到那两位双胞胎姐弟业主。
第二天下午差十分钟到三点时，林安然在家接待上门拜访的两位邻居，这对双胞胎果然像包阿姨说的那样，姐弟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但女美男帅，两人站在林安然面前，还是挺吸睛的。
“嗨，林小姐，很高兴见到你，我们以后是邻居了，我是薛雅，他是我弟弟薛凯，今天我们登门没打扰你吧？”薛雅笑意盈盈地看着林安然。
薛凯看到林安然那一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不顾姐姐薛雅已经介绍了他，热情地走上前说：“你好，林小姐，我是薛凯，你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他张开两手，想要拥抱林安然。
“你站着！”林安然皱眉躲开，冷脸呵斥，薛凯虽然在夸她好看，但她不喜欢薛凯突然的拥抱，更厌恶他看她的眼神，会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她冷淡地说，“两位消息灵通，想必不用我给你们也来一次自我介绍。”
“薛凯！”薛雅拉住薛凯，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林小姐，薛凯冒犯你，我代他向你道歉，薛凯你赶紧跟林小姐道歉。”
薛凯被拉扯了下，人清醒了，一脸愧疚地看着林安然：“林小姐，实在对不住，但我一看到你就……请你原谅我的冒犯。”
林安然站在别墅门口，一动不动，扯出假笑，说：“我也要跟两位说声抱歉，其实今天家里准备的下午茶不小心被我打翻了，要现做来不及，我恐怕不能招待你们，只能遗憾地请你们离开。”
即使薛凯跟她道歉了，但这个男人脸上的歉意愧疚像是装出来的，林安然仍然觉得不舒服，甚至觉得恶心，也是，人家出身富贵，要什么没有？这样的富家子弟高傲是必然的。
但，林安然没有任何理由忍受这对薛家姐弟的高傲，她不想薛家姐弟踏进她的别墅，她当然有权利拒绝他们进去，谁管他们会怎么想？
林安然不乐意，谁也不能逼她乐意，她卖出君子兰得到这栋别墅，不是为了让自己在别墅里受委屈的，她住进来是要享福的。
薛雅和薛凯两人脸色瞬间变了。
林安然看到他们脸臭，心情瞬间好起来，她脸上露出真切的微笑：“所以，请两位回去吧，下次有机会的。”下次？没有下次了，她拒绝薛凯，连带着一起拒绝掉薛雅。
林安然觉得薛雅应该有很认真练习过他们的家族礼仪，因为薛雅表情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还能对着她摆出个笑容。
薛雅一脸歉然地说：“林小姐，我弟弟让你感到不舒服，真的非常抱歉，实际上，在国外拥抱是一种非常常见的礼仪……抱歉，请你原谅，我绝对不是有意冒犯你，稍后我会让卡森管家送上道歉礼物，请林小姐一定要收下。”
林安然挤出假笑：“看我到时候心情好不好吧，你们绝对能理解，你们不愿意委屈自己，我也一样，而且薛小姐，你们在华夏，更应该对我用握手礼，尤其是这位薛先生，而不是突然拥抱我，你们真的懂礼仪吗？”
林安然全程没说一个脏字，但她的话又一次成功让薛雅和薛凯两人脸色变得难看，薛凯很多次想要开口说话，但都被薛雅阻止，林安然乐得不用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最后，林安然连别墅大门都没让薛家姐弟进。
“林女士你没事吧？”包阿姨忐忑地看着林安然。
“没事，包阿姨，东西都放着吧，你晚上一块收拾。”林安然为了薛家姐弟，特意付费请包阿姨中午留下加班，茶点准备得这么好，她不能浪费，她自己一个人吃，独享下午茶时光，美哉妙哉。
“好的。”包阿姨悄悄松了口气，解下围裙离开。
林安然吃完一块美味小蛋糕后，面露沉思，难怪富豪都更乐意自己请管家和保姆，她今天算是又被上了一课，明园物业所有员工确实服务很到位，她这个享受了很多便利的业主可以开口大声证明，但她之前忽略了一个重要前提，那就是明园别墅所有业主都能享受到这样便利优质的服务，明园物业想要一直干下去，就不能得罪任何一位业主。
而薛家姐弟看起来来头不小，包阿姨那点小动作全落在林安然眼里，不是说包阿姨偏向薛家，而是包阿姨不想得罪薛家，明明给包阿姨付工资的人是她这个老板。
包阿姨之前跟她提过一嘴她有新邻居了，但说的都是很笼统的消息，薛雅没有自我介绍之前，林安然都不知道人家姓薛，当然林安然之前也不在乎人家姓薛还是姓削，如果林安然早知道薛家姐弟是什么样的人，她昨天绝对不会接下那位卡森管家送来的拜帖，更可以避免今天见到薛凯这个恶心人的男人，让眼睛免受迫害。
幸好她之前没打算让明园物业为她提供保镖服务，幸好她选择向周鹤远求助。
想到周鹤远，林安然心情好了一点，她第一次想要一位“王叔”，这样她什么事都不用操心，想知道薛家来头，张嘴问就对了，但现实是——她钱不够。
千万富婆真的不够富！
隔天看到王叔时，林安然看王叔的眼神尤为热切，她深深地感叹：“王叔，你真是我见过最全能的管家！”
王叔一听便笑
了：“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这是对我来说非常高的评价，谢谢你，林小姐。”
“诶？王叔你还是叫我小林吧？”林安然听王叔喊她“林小姐”有点别扭。
王叔却说：“林小姐，你现在不是我的下属，以前的称呼不合适。”
林安然见王叔坚持，只好说：“好吧，反正只是一个称呼，王叔，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安保公司？”
王叔：“还有半个小时。”
林安然和王叔去挑选保镖，在回去原主老家林村之前，林安然得带着两个雇佣的保镖适应两天，跟保镖熟悉一下，免得她要跟着两个陌生人坐火车，也是让两个保镖适应她这个短期雇主的节奏。
王叔带她来的安保公司很厉害，虽然都是保镖，但安保公司保镖也是分等级的，林安然看着价格表，从最高级保镖看起，嘶！最厉害的保镖一天工资是她当保姆一个月的工资！
当她看到保镖技能介绍时，又觉得理所当然了，开车修车是每个保镖会的技能，武力值是必备项，价格越贵的保镖，武力值越强大，看看上面写的，一挑二十，木仓法精准，什么擒拿术格斗术……看得她眼都不眨，直呼：“好厉害！”
林安然当即说：“王叔，我要最贵的！暂时请个十天。”两天互相适应，剩下八天来回往返原主老家迁户口，刚好，就算要延长时间也没关系。
她有钱，请得起两个最贵的保镖保护自己，林安然很珍惜自己的命，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原主灵魂互换，但她能幸运地穿越一次，不代表她还有第二次好运，所以，必须要好好保护自己这条小命。
安保公司能供林安然选择的人选不少，林安然猜周鹤远肯定有特别吩咐王叔，不然她不能随便挑安保公司最贵的保镖，这份好意她记下了，回头有机会，她一定要还回去，有来有往，才能长久嘛。
最后林安然挑了两个看着顺眼的，刚好一男一女，两人都是退役军人，男的叫李明，女的叫张雁，尤其是张雁，看着英姿飒爽的，特别酷，林安然喜欢这位又酷又帅的大姐姐。
张雁和李明一开口便喊林安然老板，林安然忙说：“你们喊我名字吧，我也喊你们名字，张雁，李明，之后我要带你们回我老家办事，对外你们就是我朋友，你们喊我名字更合适，不然估计会引起一些麻烦。”她说得很直接。
张雁和李明没有探究雇主的秘密，直接点头应下。
回去时还是王叔开车，不过车上多了两个保镖。
“王叔，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之后还要麻烦你和丁叔帮我照顾花园。”林安然特别不好意思，但她在深市又确实找不到适合的人帮她照顾兰花和芦荟，双胞胎忙着打工加上夜大，她更不能去打扰于静复习，至于明园物业，那就更不可能了，她相信明园物业，但并不能全然信任。
王叔：“林小姐不用在意，周先生同意我和老丁赚外快，我们可不能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而且林小姐你把别墅和花园交给周先生，是信任周先生，周先生肯定非常开心。”
林安然抿嘴一笑，王叔说得太轻巧，以王叔的高工资根本没必要赚外快，丁叔更是一心一意照顾周鹤远别墅里的花花草草。
没有这次机会，她想不到自己竟然这样信任周鹤远，在这个世界，她最信任的人就是周鹤远，很奇怪，但她当时想找人帮她照顾兰花和芦荟，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周鹤远，也只有周鹤远。
而周鹤远确实是个很容易让人信服的人。
所以那天林安然主动给远在北方的周鹤远打了个电话，还是为了向他求助，结果周鹤远说他可以立刻坐飞机飞回深市，把林安然吓了一大跳，好一番劝说才把人劝住，即使周鹤远说他很安全，但林安然还是觉得小心谨慎为上，北方依然很混乱，万一周鹤远改变行程，出了意外呢？
林安然不敢赌。
周鹤远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事情再次交给万能的王叔，林安然今天看到王叔其实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感觉王叔现在变成为她办事的管家了咳……
林安然悄悄握紧拳头，赚钱，她要赚更多钱，她要请自己的“王叔”！
林安然别墅里有很多空房间，张雁和李明一人选一间住下，林安然与他们相处得还算和谐，主要是张雁和李明要求很低，平时存在感不强，并没有影响到林安然每天的行程。
成大财得知林安然即将回老家一段时间，特意登门：“林老板，你回老家，你别墅养的兰花怎么办？”
“我已经请人帮我照顾了。”林安然笑道。
成大财松了口气：“那就好，你打算回去几天？还有两天就是鲁船王的生日寿宴，你不打算再等等两天？到时候香江那边关于天价君子兰的新闻肯定满天飞，说不定还会传回深市这边，你不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不想知道君子兰能不能在鲁船王生日那天开花吗？也许鲁红惠小姐会想要联系你……”
林安然一愣：“我忘了。”
成大财：“……”
“哈哈，没事，成老板你来得好及时，我现在想起来了，”林安然想了下，说，“君子兰我已经卖掉了，热闹是鲁小姐和鲁船王的，跟我关系不大，即使有人找我买兰花，我手里也没兰花好卖，我明天出发回老家，不会改行程。”
成大财深深地看着淡定自若的林安然，然后叹道：“林老板，怎么感觉我比你还要期待呢？真想今天就是鲁船王的八十寿宴。”
林安然哭笑不得：“我也觉得奇怪，成老板你比我还关心君子兰的后续。”
成大财知道，这就是他跟林安然的差距，林安然有独特的养兰技术，光凭这一点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但他不同，像他这样当兰花中间商的人太多，随时有人能替代他，而且他比林安然更有野心，因为他想把事业做大做强，所以他只会比林安然更加紧张更加期待。
“林老板，我会随时盯着香江那边的消息，你需要我到时候给你说吗？”成大财问。
林安然摇头：“不用麻烦，等我回来，自然就知道了，”顿了一顿，她忽然问，“对了，成老板，明园新搬进来的薛家姐弟有没有上你家拜访？”
“有，之前收到薛家拜帖，林老板，我听到点风声，你跟薛家闹了点不愉快？”成大财追问。
林安然坦然：“确实，我在他们上门那天把他们赶回去了，门都没让他们进。”
成大财一脸了然：“是因为那位薛凯，对吧。”
“他又做什么了？”林安然换了坐姿，好奇看着成大财。
成大财：“薛家姐弟一搬进明园风头就很盛，送拜帖完后，今天约明园的年轻人去打球游泳，明天约着一起去香蜜湖赛马场看赛马，听说他们现在约着去香江那边看真正的赛马，还有风声说薛家姐弟要去香江参加鲁船王的八十岁寿宴，现在大家都在传薛家来头很大，别墅里很多人想攀上薛家姐弟，围绕在薛凯身边的年轻姑娘尤其多，今天还有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我媳妇说薛凯衣冠楚楚，内里就是个发。情的野兽……”
“噗！”林安然表情失控了一秒，她又哈哈笑，“曾姐说得太对了！曾姐火眼金睛。”
成大财瞄了眼林安然：“林老板，你估计没听说，现在明园有人传你性格高傲看不起人。”
“啊，我确实看不起薛凯，非常。”林安然笑得很甜，讨厌就是讨厌，他们能奈她如何？难道薛家姐弟还能阻止她卖兰花？但她的君子兰已经被鲁红惠买走，鲁红惠是香江鲁船王家的，能比那个传闻来头不小的薛家差？
成大财想到林安然卖出去的蝴蝶兰和君子兰，放松一笑：“是我多虑了，林老板。”
“不，谢谢你为我考虑，成老板，”林安然高兴地
说，“薛家姐弟回国打算做什么，做生意吗？”
“薛家姐弟对外的说法是，他们家族派他们回来视察国内市场，他们考察完毕后才决定要不要投资，好多人为了跟他们攀上关系，都说想要跟他们一块投资做生意，听说连银行那边也联系他们，不过薛家姐弟都拒绝了，他们说投资不急，他们不缺钱，必须先考察好市场，确实市场能让他们赚钱后，他们会考虑带着大家一块投资赚钱，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跟着一起投资，他们到时候要看资质什么的。”成大财细细解释。
林安然：“嚯，听着好威风，所以薛家姐弟身后的薛家到底什么来头？”
成大财摇头：“不清楚，但肯定大有来头，薛家姐弟出手极其阔绰，一百多万的别墅说买就买，花钱到处请人去高端场所玩乐，他们家还请那么多家政员工，还有那位卡森管家，一看就是从瑛国管家学院毕业的，一般富豪请不起。”
林安然撇嘴：“神神秘秘的。”
成大财：“林老板，有时候遮遮掩掩才让人觉得厉害。”
林安然摇头：“不懂，也不想懂。”
尤其是，与她无关。
“成老板，你和曾姐想蹭上薛家姐弟的顺风车？”
成大财很诚实：“我之前有点想法，毕竟机会太难得，但我媳妇说，薛凯不像人，薛雅表面看着温柔可亲实则傲慢，薛雅看似愿意带着所有人一起，但看不上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我听我媳妇的。”
林安然：“成老板，你那个花摊先不说，曾姐的工厂不小了吧？”
“是吧，我媳妇的工厂哪里小了？不过人家以前见的都是千人万人大厂吧，现在围在薛家姐弟身边的多是做‘小生意’的老板，薛家姐弟确实爱答不理，他们对那些做大生意的老板更热情一点，不过那些大老板也在观望着。”
“安然，隔壁别墅的卡森管家想要见你。”张雁突然走进来说。
林安然眉头一挑：“有说什么事吗？”
张雁：“他说他家小姐少爷今晚要在家开宴会，他来给你送邀请函，他还说如果你不愿意去，希望你能收下他家小姐精心为你准备的致歉小礼物，因为开宴会可能会吵到你。”
薛家姐弟果然很能折腾。
林安然立刻：“不见，不去，礼物收下，张雁，谢谢。”只要不是薛凯送的，她就愿意收下，当做被打扰的礼物。
“好的。”张雁转身走出去。
“薛家要办宴会？”成大财眉头一皱。
林安然：“成老板，你或许要回家了，说不定邀请函已经送到你家。”
成大财：“我确实要回去了，林老板，祝你一路顺利。”
林安然：“谢谢。”
林安然礼物收对了，天还没黑时，薛家别墅已经很吵闹，各种笑声尖叫声吼叫声一齐传到林安然家，幸好关门关窗后足以把所有噪音隔绝，晚上一觉完全没受影响。
隔天清晨，林安然吃过早餐后，带上她收拾好的行李箱，在张雁和李明两位保镖的陪同下，坐上物业的车，出发——目的地是林村。

第41章 多灾多难的回乡之路
林安然身边跟着左右护法，安全又顺利地上到火车软卧车厢，车厢里有四个床铺，林安然三人住了三个床铺，剩下一个床铺空着，乘客还没来。
林安然好奇到处看车厢，从车厢窗户看出去，外面的人行走匆匆，拖着行李急忙忙挤上车，不过现在不年不节的，火车没有那样拥挤，幸好她不是在春节前回林村，不然火车票绝没有现在这样容易买到，国内每到春运，火车站绝对是人潮汹涌的。
“安然，你想睡上铺还是下铺？”张雁帮忙把林安然的行李放在床底下，问她。
林安然毫不犹豫：“上铺。”下铺更安全，但也容易被别人坐在床铺上，她不喜欢，上铺是完全独立空间。
张雁选了林安然的下铺，李明是对面的下铺，方便他们保护林安然，不过林安然觉得在这个车厢里，应该没什么危险，只需要等最后那位乘客，要是那位乘客愿意，他们这个车厢门一关，外面基本影响不到他们。
没多久，一个年轻男人提着行李袋进来，见到林安然三人，尤其是看清林安然的脸时，眼睛唰地亮了，热情地打招呼：“靓女，你也是到羊城吗？我在羊城工作的，被单位外派到深市办公，因为工作表现好，得了几天假，特意回羊城，之后还要回深市巴拉巴拉……”
年轻男人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的事全部秃噜出来，甚至连他家地址在哪，家有几口人，他的工资，他单身二十四年等全部说了。
林安然：“……”
这也太热情了，完全没有一丝丝防备，如果她是骗子，现在就可以把年轻男人的底裤一块骗了，当然，林安然不会那样做就是了。
林安然敷衍几句，没打算跟陌生人深谈，她掏出早准备好的一副牌，喊张雁李明陪她打牌。
“你们四缺一，我刚好能补上。”年轻男人十分殷勤地看着林安然。
张雁李明也看着林安然，做决定的人是她。
林安然想了下，人家眼神热切了点，不过表现又不出格，可以当他是性格热情的人，确实是四缺一：“好，你来。”
年轻男人顿时高兴欢呼一声。
趁着他高兴，林安然提出：“我们把车厢门关上，你不介意吧？”
年轻男人：“不介意，我完全不介意，关吧！我经常坐火车，很有经验，现在关上火车厢的门，很暖和，一般人不会推门进来。”
打了几局牌，林安然终于记住人家叫林德杰，竟然跟她同姓。
林德杰得知林安然的名字，十分高兴地说：“林小姐，我们太有缘分了！可能我们以前的祖宗同出一脉也说不定。”
林安然一边出一张牌，一边说：“不是没这个可能。”
林安然四人除了玩牌，还会玩林德杰随身带着的象棋，在火车上也不耽误他们娱乐。
他们乘坐的火车从深市到羊城很快，火车在羊城停下，旧乘客下车，有新乘客上车，林德杰也得下火车了，让林安然没想到的是，林德杰下火车之前非常直接地向她告白了，他说对她一见钟情，希望未来有新的发展。
冷不丁收到一记直球的林安然：“……谢谢，但抱歉，我不接受。”
林德杰面露失落，但下一秒立刻振作起来，他真诚地说：“林小姐，希望你不要认为我第一次见你就向你告白很肤浅很轻浮，但我们是在火车上相遇的，现在不说，说不定以后没有机会了，我得告诉你我喜欢你。”
林安然轻啊一声，点点头：“我没放在心上。”
林德杰愣了下，叹气：“其实我很希望林小姐你愿意把……放在心上。”
“林先生，你现在该下火车了。”林安然微微一笑，抬起右手手指，轻轻点在她左手腕表上。
最后深深看了眼林安然，林德杰才拎着行李袋离开车厢。
林安然没有立刻把门关上，下一位新乘客又要来了，她希望来一位女同志。
“林德杰……感觉他的名字有点熟悉。”林安然抚了下额头。
李明沉默是金，实则在时刻警惕着，张雁轻松点，她贴身保护林安然，听到林安然的话，便笑问她：“名字熟悉，难道是安然你们的村子有叫同样名字的人？”
林安然陷入回忆：“林村确实有叫林德杰的，德和杰两个字寓意很好，村里不止一个人名字叫林德杰呢，我、家里四兄弟姐妹，帮我们取名字的长辈就叫林德杰，不过，我说的熟悉不是这个熟悉。”
张雁：“或者你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林安然想啊想，突然，她脑子灵光一闪！原著里有个叫林德杰的，未来也奋斗成了个大佬，此人戏份最突出的就是对原著女主角一见钟情，并立刻向原著女主角告白，结果当然是失败，还促使女主和男主感情更好了，女主跟男主是天生一对，第三人绝对插不进去，失败之后，林德杰倒是没有纠缠，反而认真与女主和男主做起生意，最后互相成就事业。
林安然：“……”
好家伙，一见钟情，又是一见钟情！
就算林安然不确定刚下火车的林德杰是不是原著里的林德杰，但就凭着那熟悉的“一见钟情”，九成九是他本人没错了。
“你想起来了？”张雁好奇。
林安然点头又
摇头：“不算是，算了，不重要，反正是个路人。”
张雁忍不住笑了下，稍微提醒道：“那位路人刚跟你说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话。”
林安然全没放在心上，她随意摆摆手：“习惯就好。”
张雁听罢，双眼不由得下意识地落在林安然脸上，确实，有这样一张美丽的脸，想得到喜欢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林安然希望成真，第二位进他们车厢的乘客是一位性格特别活泼外向的女生，一进车厢，嘴巴叭叭叭地挨个跟林安然三人说话，女生不像林德杰那样嘴巴一张把自己个人信息全部说出来，反而是一个个问题砸向林安然他们，就像是调查户口一样。
结果是林安然这边没说出什么有用信息，张雁反过来一个个问题砸回去，成功堵上了女生叭叭个不停的嘴。
林安然悄声跟张雁嘀咕：“还不如是林德杰。”至少林德杰不会调查他们的户口。
林安然很注意保护个人隐私，怎么会大咧咧跟别人说自己的信息？尤其是陌生人。
结果女生安静了一会儿，见林安然三人是一伙的，撇着嘴走出车厢。
没了烦人的噪音，林安然翻出特意带着的牛肉干，分别递给张雁李明一人一包，她自己也拿着一包，美滋滋啃着：“她去哪了？”
李明床铺最靠近车厢门，他说：“她去其他车厢串门了。”
林安然嚼嚼，说：“真闲不住。”
张雁和李明对视一眼，李明继续盯着车厢门外的动静，张雁忽然压低声音对林安然说：“安然，我们接下来要提高警惕。”
“啊？提高警惕？”林安然嚼牛肉干的动作一顿，她反应飞快，小声问回去，“刚那个女生有问题吗？”
张雁点头，轻声解释：“她一进门就先快速打量了我们的行李，我们身上的穿戴，尤其是你的手表和珍珠耳环。”
林安然吓了一跳，两手捂住耳朵，她有钱之后给自己买了不少漂亮首饰，放在家里首饰盒子里，心情好时戴在身上，对着镜子臭美一下，平时她自己外出从来不戴，她一般只戴着那个便宜手表方便看时间，但雇了左右护法后，她偶尔会戴着耳环或者项链出门，把自己打扮漂亮，心情也美美的，花钱让自己首饰穿戴自由一下。
“我这对珍珠耳环的珍珠很小颗的。”林安然今天专门挑了这对珍珠最小的耳环戴着，哪想到会被人盯上？她说着，伸手打算把珍珠耳环脱下来。
“不用脱下，安然，你还是戴着耳环。”张雁阻止她。
林安然恍然，把手放下来：“我现在脱下耳环，反而更惹她注意，打草惊蛇是吧。”
张雁：“是这样，不过我们现在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闲着也是闲着，林安然让张雁给她科普各种小偷的偷窃手段及事件，时不时惊呼一下，又长见识了，现在偷窃手段也是多种多样，尤其是火车上，更是盗窃事件频出，一个不注意，行李被搬走都没发现，偷钱包的更是层出不穷，所以现在都专门出现一种“防盗内裤”，特别受在外奔波打工的人欢迎。
林安然听完后，看看就坐在她下铺的张雁，还有守在车厢门的李明，安全感十足，果然，贵的就是好的，即使来四十个人，她也不怕，哈哈哈。
那个女生光顾着去跟其他车厢的乘客套近乎，几乎没在林安然这个车厢待多久，晚上也不知道人几点回来睡觉的。
身边有两个可靠的保镖，林安然在火车上铺睡得很香，完全没有换床睡不着的困扰，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洗漱完后吃早餐，她仰头瞄了眼对面的上铺，床铺凌乱，说明那女生有回来睡觉，但现在人已经不在了。
“她又出去串门了？”林安然一边喝豆浆，一边抽空问。
张雁：“嗯。”
林安然好奇：“这个是不是叫踩点？是吗？”
张雁笑：“如果她是真的，那就是。”
林安然吁了口气：“这件事不好办。”
张雁说是。
没有证据，就是平白冤枉人，但如果等到捉贼捉赃，说不定会有人的财产受损。
但林安然不是公安，她是一个普通人，她的安全还要靠两个保镖，还是不要想太多，多想无益。
也许是串完门了，那个女生回到车厢，她见到林安然便问：“我昨天见到你戴的珍珠耳环，你今天怎么不戴了？我妈也有一对，我妈说以后要留给我呢，你的珍珠耳环也是在羊城高级商场买的？”
林安然从书里抬起头，看着女生：“珍珠耳环？昨晚睡觉摘了，忘记戴上了。”
女生：“那你现在可以戴上啊。”
“不戴，下车再戴好了。”林安然仿佛很随意地说，她重新埋头看书。
女生见林安然看书不理她，只好去看张雁和李明，最后选择和看起来更好说话的张雁搭话，张雁有意控制话题，也能让女生察觉不到异常，然后，两人越聊话题渐深，那个女生却像被温水煮青蛙一样完全没察觉到。
林安然看似在认真看书学习，实则耳朵偷偷竖起，一颗心都跟着飞到张雁那边，恨不得贴在她身边听，心里直呼牛哇牛哇，张雁好厉害的话术，很好很好，记笔记.ing～
张雁和李明不愧是安保公司价格最贵的保镖，不仅让林安然的手表和珍珠耳环安然无恙，还在那个女生半夜和团伙作案时，带着乘警一起来了个人赃并获。
“他们把乘客的行李扔下火车？”林安然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火车经过的外面也有他们的接应人？”
李明还没回来，他留在那边协助乘警捉小偷团伙，清点乘客丢失行李和贵重物品，林安然点头同意了，她非常乐意让李明去帮忙出一把力，有李明这位非常厉害的打手，火车上的乘警捉拿小偷一伙人很是顺利。
张雁一直没离开过林安然的身边，她和李明的任务就是保护林安然：“对，这群人在多地都有作案，都是老手，公安一直在追查他们，没有结果，这群盗窃团伙逃到这段火车路线，上下联合，十几号人，这回都齐齐捉了。”
林安然：“火车外面接应的也有当地公安捉住了？”
张雁见林安然一脸期待，立刻点头：“对，一个不落。”
林安然竖起大拇指：“牛！碰到你和李明，是小偷的福气哈哈！”
张雁笑眯眯说：“这种案件只要打听到一些细节，推测下就能解决。”
张雁的话一点也不谦虚，但林安然喜欢，觉得安全感满满耶，等李明很快回来，安全感更足了。
“我之前好像听到了木仓声？”林安然看着张雁和李明，好奇不已，她觉得她应该没听错，总不能是火车外面放烟花了吧。
李明：“小偷接应人身上带木仓，公安同志们跟他们有过短暂交。火，万幸公安同志们没有受伤。”
林安然瞪大眼：“交。火？普通人能持木仓吗？”她脑子极速开动，回忆看过的报纸杂志，这时代的法律条文，国内确实有禁木仓，但现在没有全面禁木仓，普通人、不，小偷不算普通人，这些边缘人想要一把木仓，不是不能弄到的，有市场就有买卖。
李明：“是土木仓，还有其他木仓支，肯定是非法得来的。”
林安然咽了下口水，她左看看张雁，右看看李明，轻轻地说：“如果敌人有木仓，你们两个还能一打二十吗？”她两手抱着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凉凉的，这个世界好危险！竟然有人能随便搞到木仓支，如果有人开木仓对她突突突，那她……啊啊啊！
张雁拍拍林安然：“安然，你放心，即使敌人持木仓，我们一般也能一打二十。”
“那就是说还有特殊情况。”林安然精准抓住张雁话里漏洞，可怜巴巴地说。
“我不能完全否认这个可能，但在拳头上，我和李明不会输给任何人。”张雁说着，伸出拳头，满脸自信。
林安然看看张雁李明沙包大的拳头，点点头，她相信两人绝对能一拳一个她：“好吧，我应该没那么倒霉，这次也很顺利就解决了，张雁你都没出手。”
林安然把自己说服
了，不过她还是没忍住对张雁李明两人说：“早知道我该请十个保镖，十个人能把我围得密不透风，即使来两百人，那也轻轻松松。”
张雁李明笑了。
林安然想起她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对周鹤远说两个保镖保护她一人足够了，她捂着额头，心里嘀咕，她该不会给自己立了个flag？
接下来火车上没再发生什么糟心事，林安然放下心。
一路顺利到达林安然三人要下的市火车站，林安然不急着订客车票，她带着张雁李明去酒店开了两间房，她要先洗澡洗头，总之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奖励自己吃一顿好饭菜，回到原主老家还要坐好几个小时客车，村子的条件也不是那么好。
享受完，林安然舒坦了，三人再次坐上客车，客车上人坐得满满当当的，有像林安然这样带着行李袋返乡的人，有一家三口带着孩子的……车内非常热闹，司机师傅把着方向盘，载着一群乘客出发。
林安然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先是市内高高低低的建筑，骑着自行车在马路上前进的行人，之后是大片农田，或者是林地荒地，现在是冬天，实在没什么风景好看，有点无聊，想起她上车前在车站报刊亭顺手买的报纸，她当时的想法是坐客车不好看书本，看看当地报纸新闻打发时间。
翻开能闻到油墨香味的报纸，林安然看新闻看得兴趣盎然，她翻了个面，继续看下去，当她看到右下角那一小块新闻时，眼皮一跳，忍不住用力磨了下牙齿，该死的flag！
林安然又轻“啧”了一声。
“怎么了？”张雁转头问道。
林安然把报纸递给张雁，手指用力点着右下角的新闻：“你看这里。”
张雁低头一看，便见新闻标题是——两名货车司机在某某国道被路。霸抢劫后身亡！
趁张雁在看新闻，林安然飞速翻出跟报纸一块买的地图，找出那个国道，还行，这辆客车不走那条国道，她说：“肯、应该没事。”现在她不敢乱立旗了。
张雁凑过来一看，安慰林安然：“不会有事的，路。霸被判刑了，我和李明特意多准备了点东西带在身上。”
“什么东西？”林安然果然很好奇。
于是张雁给林安然展示了她和李明准备的武器，当然没有木仓，张雁和李明不用木仓也足够厉害，而他们随时能把别人的木仓夺过来为己所用。
林安然却不能完全放心，她有种奇怪的预感，总觉得坐这趟客车不会太顺利。
而她的预感真的对了。
客车停在一个站点，车门打开，有几个乘客要在这里下车，结果乘客被堵在了车门，被一把尖刀抵着眼睛后退回去，车上其他乘客反应过来，有人尖叫出声，第一声尖叫后，连着第三声第四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林安然瞪大眼，心脏狂跳，紧张不已，紧紧握着手心，直到张雁握住她的手，她才有所反应，但她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可能是不敢。
八个面相凶狠的车。匪走上客车，他们个个手里有刀，用刀逼迫司机关车门继续开车，不能停，不能按原来路线，随便选一个方向开，用刀逼迫所有乘客闭嘴，哭闹不止的小孩挨了打，额头一下子流出血来，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所有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所有人被要求交出自身所有财物，但车。匪头头拿着第一个乘客上交的钱，却突然变脸，把钱砸在乘客脸上说：“你打发叫花子？你们把钱藏在身上是吧，把衣服全部脱了！所有人！”
林安然咬牙，忍不了，真的忍不了这屈辱。
“大哥，快看！这里有个妞长得特别漂亮！”有个车匪发现林安然，眼里满是欲。色，他伸手过去，忍不住大声说，“大哥你玩完让我也玩玩，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长得这么美的女、啊！”
林安然手里拿着根铁棍，先狠狠敲在车匪的咸猪手上，她半点没停顿，再次举起铁棍打头，用力敲第二下，第三下，把车。匪的头当球打，猩红的血飚出来，黏在她的铁棍上，打死算了，反正遇到车。匪。路。霸打死都不用坐牢，她盯着禽兽的第三条腿，举起铁棍——
张雁和李明在林安然打下第一棍时立刻行动，帮忙压制了想要反抗的车。匪，让林安然揍得更方便，两人又很快各自打倒想要靠近林安然的车。匪各三人，还剩下一人，然而，林安然彪悍的举动吓傻了一些人，但有些胆大的人被激起血性，一拥而上，把最后的车。匪打得不知是生是死。
“师傅，停车，我们去公安局！”林安然嫌弃地踩了脚被放倒的车。匪，见他还能发出呻。吟。声，又用力狠踩一脚。
“去公安局！”林安然出声，那是一呼百应，众乘客一边应声，一边去揍离得近被放倒的车。匪。
司机师傅也狠狠松了口气，大喊：“成！我这就调头！”
结果下一秒，客车车胎爆了，失控撞到路边树上，砰一声巨响，把一车人差点撞晕。
林安然晃晃脑袋，这一晃不要紧，要命的是她看到车外朝着客车围拢过来的一群拿着武器的村民。
林安然：“……”
车。匪刚被敲晕，路。霸又来了？她果然不宜回原主老家！

第42章 花钱买平安
林安然定睛看了看，确定外面的人来者不善，她转向张雁和李明：“那些人是不是路。霸？也想抢我们？”
张雁和李明在车失控的那一刻，牢牢护住林安然，所以虽然受到车失控撞击树木的影响，但林安然没有受伤。
“估计他们是来收过路费。”李明观察后，说。
林安然看看外面的一群人，粗粗一数，竟然不少于五十人，还都是看起来年轻强壮的男人，这是一个村子的青壮年都干这个勾。当？
她又看看那八个被他们随便丢在过道上的车。匪：“这些人怎么办？”
张雁揽住林安然的肩膀，她看了眼林安然的脸，把帽子戴在她头上，又往下压了压，说：“我们见机行事。”
抬手摸着头上毛茸茸的暖和帽子，林安然咬牙，她用时那么长才把自己恢复成前世的样子，难道是为了让自己继续扮丑吗？那她不如干脆继续顶着之前的满脸皱纹算了，她爱美有错吗？大大方方展示自己有错吗？为此她还给自己请了两个厉害保镖。
错的是那些眼脏心脏的人。
林安然知道张雁是为她好，但她心里怎么就这么憋屈呢，有些事有些人对女孩子太不友好了。
她心里飞快略过这些念头，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先把眼下的危机解决了，林安然抬头看着客车里其他乘客，有些人运气不好，在客车失控时撞破了头的都有，小磕小碰的更多。
李明：“客车不在原来的路线上。”
“……”林安然不解气地抬脚踹地上头破血流的车。匪，要不是这些人乱指挥方向，客车怎么会来到这边的路？还倒霉催地又撞上一群抢劫的路。霸。
林安然更担心了，如果真的是附近整个村子都干这该被关铁窗的脏活，他
们客车上的人就是一群待宰羔羊，而且他们刚打倒了八个要抢劫他们的车。匪，满车都是血腥味，外面的人看到之后会不会非常警惕？
很可能一言不合，两方又要动手。
“他们有木仓吗？”林安然最担心这点，她刚才瞄了几眼，发现这些人手里拿的多是棍棒刀之类的，还有锄头铁铲，好像没看到有木仓。
张雁：“目前观察没有，但不排除他们有藏起来的可能。”
就在林安然三人商量怎么应付眼前的危机时，车上其他人在司机师傅的提醒下，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外面被包围了，霎时，好多乘客脸上布满了绝望，他们哭喊叫骂爆脏话——
林安然自动过滤掉所有国骂，捏紧手里的铁棍，朝前挥了挥：“我做好了继续敲头的准备。”这根铁棍是她在市里买的，准备防身用，果然用上了。
“砰砰砰！”外面的人用手里的武器大力敲车门，喊话开门，有见司机师傅没反应的，直接一锄头砸在车头挡风玻璃上，连连砸了好几下，都快砸裂挡风玻璃。
吓得司机师傅赶紧稍稍降下车窗，对着外面的人喊话：“各位兄弟，我载着这一车乘客，得把他们安全送回家，我这有几条烟，送给兄弟们抽？”
司机师傅从车窗缝递烟的动作熟练得让人想流泪。
车头挡风玻璃的动静没了，但一棍铁棍突然插。进车窗，硬生生把车窗玻璃压了下去，要不是司机师傅及时离开驾驶座，他脑袋就要被敲了。
“你们路过我们村的路，我们村要收过路费！”有人探头进来，高声喊道。
“一个人收五百，不交过路费不能走，我们村有的是人！”
话音一落，把客车围了一圈的人村民举着手里拿的武器，齐齐敲在车身上，各种“砰砰砰”声吓得所有乘客脸色惨白，大家毫不怀疑，若是不交钱，这些路。霸绝对会敲烂车窗或者撬开车门闯进来。
林安然对现在的车窗坚固程度所抱希望不大，显然这辆客车是被上面淘汰到这里的，而客车车胎爆了，必须要有人下车换胎，不然他们走不了，只能困死在这里。
如果交出五百过路费就能平安离开，林安然不得不出钱，总好过真的两方开打，刀剑无眼，能不打就别打了，花钱买平安，憋屈是憋屈，但有用。
张雁和李明显然也同意林安然的决定，即使他们很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他俩最主要是保护林安然，外面的人背后站着一个村子，鬼知道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后手，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曾有过被抢的经验，绝大部分乘客最后都愿意花五百块买平安，尤其是女乘客们，掏钱速度最快，小部分不愿意掏钱的乘客也被其他人说服，不然不花钱的人就要落下了，谁想要落下？
外面的人威胁司机师傅开车门要上来收过路费，司机师傅征得乘客同意后，只能打开前车门，然而，外头刚有一个人踏上车，扑面而来一股血腥味，让他反应极快地跳下车，手里武器对准打开的车门，张嘴就喷：“艹！车上死人了！”
林安然听到车外一片哗然，见到那些人紧紧拿着手里武器，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们，仿佛客车里是什么龙潭虎穴。
这一幕真是有够讽刺的。
外面的人没再上车，他们指挥司机师傅下车，让司机师傅收钱再交给他们。
有乘客看到外面的人怕了，不想再交过路费，还站起来说：“我们一起反抗他们！什么过路费要收我们五百？他们怎么不去抢？不！他们就是在抢我们的血汗钱！大兄弟大妹子，你们练过吧，你们打头阵，我们跟你们一起上！把他们全部干趴下去！”
大兄弟大妹子喊的是李明和张雁，刚才两人各自轻松压制三个车。匪的事，没有乘客能忘记。
真有不少人眼含期待地看着李明和张雁，希望他们挺身而出，如果可以，真的没人愿意把自己的钱白白掏出去，好不容易回一趟家，还要被抢劫，真是倒大霉。
李明摇头，严肃地说：“他们人多势众，背后还有一个村子，真的硬碰硬，我们这边讨不了好。”
最有可能是两败俱伤，或许还会闹出人命，李明和张雁即使不再是军人，但他们是退役军人，现在的职业是保镖，他们要先保护好林安然，也希望其他乘客能够安全。
或许是发现了车里乘客改变主意，外面的人又重新开始各种“砰砰砰”，这种声音很吵很吓人，伴随着的还有各种恐吓威胁，他们还安排了好几个人挤上车，见到地上躺尸的八人，表情大变，但随即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只一个劲催交钱，不然就要把所有乘客赶下车。
最先喊李明张雁两人打头阵的男乘客最快滑跪，麻利掏出五百块，在所有路。霸的紧迫盯人下，司机师傅从车头到车尾，收了一圈五百回来，把钱交给路。霸们清点。
一辆车满乘客有四十多人，等于这群路。霸干一票，净赚两万多，钱来得这么容易，他们以后肯定还会继续抢。
路。霸们临走之前，强迫司机师傅换上他们的车胎，这一换，又得付一千块，付钱的时候，司机师傅的脸跟死了一样。
拿到钱的路。霸们一个个笑得跟过年一样，头也不回地扛着武器走了。
而客车内一片死寂，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司机师傅大出血，但他也是最快恢复过来的，他立刻调转车头，去了最近的县公安局，把车上八个车。匪从车里丢下去，没有一个人关心这些车。匪是死是活，公安们熟练地把人拖进去关起来，送医？开玩笑，车。匪们没得这个待遇，待查清楚他们犯的案是轻是重，木仓毙都是有可能的。
司机师傅跟公安报案路遇路。霸的事，公安们说会去调查，待情况属实，会对那些犯事人员进行教育，至于钱？得做好没能追回来的心理准备。
毕竟那是一个村子，难道要把全村人捉起来？那些路。霸没有伤到人，判刑是不可能判的，只能思想教育他们不要再犯。
对此，林安然感到心累，而她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今天乘坐客车的遭遇让她非常疲惫，她再也不想看到那辆客车，更不要说坐上去，但司机师傅仍要继续开车载着满车乘客回家，乘客买了车票的，就算不愿意上车面对那些没洗干净的血迹，但扁扁的荷包让他们不能说不。
林安然思考几秒，还是咬牙说：“我们也继续坐这辆客车。”
张雁担心地看着林安然：“你确定吗？不打算换一辆？或者我们可以租一辆车。”
“不，还是算了。”之前林安然不是没想过在市里租一辆汽车，租一辆车肯定更方便，但她觉得小汽车太显眼，更像小肥羊，放弃了，租一辆车回林村？绝对会更引人瞩目？
“否极泰来，我们之前经历了那么多倒霉事，之后肯定会一路顺利。”林安然说得非常肯定，她就不信了，她还能一路倒霉到底，总该到触底反弹的时候了。
一车乘客和司机师傅提心吊胆出发，但就像林安然说的那样，之后他们一路顺风顺水，客车在林村所在的县城汽车站停下，此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车人在之前那个县城公安局停留了不短时间。
“我们先去吃早餐。”林安然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县城，感触有点，但不大，这年代的县城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张雁见林安然脸色还好，便笑问她：“安然你家离县城多远？”
林安然回忆：“从县里坐公交到镇上要一个多小时，从镇上到村子近点，走路半个小时左右。”
“这样不算远，中午前我们应该能回到你家。”张雁说。
她家？
林安然低头，默默吃面条，声音含糊地说：“公交车路上不出问题就可以，不过到镇上，先不急着回去林村，我先去镇派出所办户口迁移手续。”
她预计来回林村花八天，实际八天时间根本不够，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太多，不知道办手续要几天能办好，要是慢一点，还有得等。
这次回林村，林安然体验感非常不好，她觉得自己以后肯定会很少回来，其实偶尔跟林家人打个电话或者写信来往，这样的相处方式非常好了，对她也很友好。
不是亲身体会过，林安然都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路况差成这样，交通非常不便，还有各种想不到的危险，再想一想三十多年后的祖国，强大的基建，四通八达的铁路和公
路，真希望祖国快快繁荣富强啊。
“安然？！”
林安然刚和张雁李明从镇派出所走出来，一脸懵地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人，待她看清人脸，愣了愣：“……我回来了。”
林妈看清林安然的脸吓了一跳：“你是安然？！你是我闺女林安然吗？”
“我是啊，”林安然笑了下，打量着满脸惊讶的林妈，声音轻飘飘的，“……妈，我变白了，你就认不出你闺女了？”
林妈面上难掩惊讶，她说：“安然你变白了，也不该长这样。”
林安然笑眯眯反问：“这样是哪样？”
林妈反反复复看着林安然，嘴巴动了又动，她说不出这样是哪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样，但她就是觉得，大女儿变化好大，大到她觉得是两个人。
“我是你生的，我变得越来越好，你该为我开心啊，”林安然又开始熟练地糊弄林妈，这种糊弄她之前总用在双胞胎身上，颇有点经验和心得，“我就知道，我会让你们大吃一惊，哈哈！”
林安然一开始就不打算扮演原主，林家人不接受也得接受她的改变。
在被林安然挽上手时，林妈的心一下子安定了，女儿还愿意与她亲近的，她看着一直跟在林安然身边的张雁李明，疑惑：“安然，这两位是？”
林安然立刻介绍是朋友，顺路送她回来，随即又说：“我们在路上遇到车。匪——”
“啥？你没事吧？”林妈紧张地拉着林安然的手到处看。
很好，这下林妈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她遇到的危险上了。
林安然乐得把这件事拉出来当挡箭牌，她详细地给林妈说了她多灾多难的回乡之路，林妈听得情绪起起伏伏，完全没心思再细想心中奇怪的感觉。
末了，林安然抛出个问题：“我们县哪里有路。霸吗？”
林妈努力思考：“有些小混混在县里收。保护费，路。霸没听说哪里有，但可能也有收过路费的村子。”
“保护费？你们被收了？”林安然瞬间瞪大眼。
林妈点头又摇头：“刚开始有，我们家是新个体户，在县里没根基，那些小混混天不怕地不怕的，要钱不要命，第一回交了，之后我回家那边找人撑场子，就没人敢收了。”
林妈说的回家是回娘家，林家人与林妈娘家关系非常亲近。
林安然回忆林妈娘家，四个兄弟，娶妻生子后，又生下一溜小子，个个人高马大，也就是说，她有十几个表兄弟，光是这些表兄弟站成一排出去，绝对够唬人的。
林妈说：“多亏有你舅他们帮忙出人，不然咱家生意做不起来。”
都说人多势众，放在林家身上就是最好的证明，在农村，家里男人越多，越没人敢欺负你。
原主前夫在县里做生意做得不错，手下也有一群小混混打手，林家人当初敢把原主前夫揍进医院，也有林妈娘家兄弟多的缘故，因为能撑腰，之后原主前夫一家也不敢来找原主麻烦，只互相断绝来往而已。
听林妈说会付娘家人工资后，林安然点点头，没有多问，她不打算插手林家的生意。
林妈却主动说：“安然，你刚怎么从派出所出来？”
“我去办迁户口手续。”林安然解释。
林妈一愣：“这就迁了？”
林安然：“还要等几个工作日才能办好。”
“那你在家能住几天？待到过年吗？唉不行，过年还得好久，你还得赶回深市工作赚钱还债。”林妈想到林安然的欠债，脸上发愁。
林安然只是笑笑，她之前安抚的话说多了，即使现在说得再多，也不能让林妈彻底安心，她不可能承认她欠债是谎言。
张雁和李明两人提着行李走在后面，听到林安然欠债，表情丝毫不变，更没有任何打听的想法，非常敬业可靠。
林妈愁归愁，路上她跟林安然说：“我跟你爸商量好，除了做发绳，我们之后要试着做发夹，然后做毛巾卖，做那种便宜毛巾，拿到农村市集卖，非常好卖。”
林安然微讶：“做发夹做毛巾？怎么突然做这两样？能买到原材料吗？”
林妈说：“发夹是我们卖发绳的时候，好多客人问我们有没有好看的发夹，我们买了些发夹回来照着做，做出来了，不难，卖毛巾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谁都要用毛巾，城里人舍得花钱买好的毛巾，但咱乡下人，用归用，但用不着那么好的，花色图案什么的不要紧，能用就行，简简单单一块布，我就打算便宜卖，薄利多销，跟发绳一样，能买到原材料。”
林安然扭头看着林妈，震惊地说：“你说我变化大，妈、你的变化也不比我小到哪里去啊，我妈、原来这么会做生意吗？”
她的震惊绝对不掺假，林安然脑子嗡嗡的，努力回忆，但记忆中的林妈大多是弯着腰低头干活，林妈在想什么？原主不知道，林家人贫苦的生活也让大家没时间停下来思考，思考对林家人是件奢侈的事。
林妈：“啊？”
“你怎么想到的？”林安然问。
林妈怜爱地摸摸林安然的头说：“妈跟你爸趁着还能干，多攒点家底，以后出了什么事，也能为你们兜点底。”
虽然林妈没有说帮忙还债的事，但林安然脑子多机灵啊，她一听就听出来了。
这一瞬间，林安然的心情非常复杂，但她很清楚，有喜悦从心底深处蔓延上来，似乎要逐渐充满她心间，她不需要林家人的钱，但听到林妈的话，她又实实在在很高兴。
这就是父母吗，即使子女不需要，但他们依然怀着满腔爱意为子女提供他们所能付出的一切，就像她前世父母对二婚后生的孩子那样倾尽一切，他们甚至想要从她身上夺取更多利益，只为了让他们爱的孩子获得更多。
林安然看着林妈，林妈林爸跟那两个人不同，林妈和林爸是决定自己努力打拼赚钱，为孩子兜底。
林村离镇上不远，所以林安然一行人很快回到林村，元旦刚过去不久，天冷，大家缩在家里，走在村路上都没碰到人，林安然家却很热闹，因为家里开了小作坊，每天有人来干活。
林妈说：“咱家请人干活，都是计件付钱，干得又多又好的，拿的钱多，这样也能防止有些人磨洋工。”
林安然点点头，看着林妈推开院门，跟在后面走进去，一群人正在大客厅生火取暖，一边干活，有个婶子抬头一看，跟林妈打了声招呼，紧跟着看到林妈身后跟着的林安然，惊呼：“安山妈，你哪里领回来这么个漂亮的姑娘？！”
所有人也跟着抬头往门外看，然后紧紧盯着林安然不放，先是惊艳，然后是疑惑，觉得这个漂亮姑娘有点眼熟，却不知眼熟在哪里。
“你们睁大眼看，这是我大闺女安然！”林妈欢喜又骄傲地拉着林安然到前面站着，大声宣布。
众位大娘婶子们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地看看林妈，又看看林安然。
“大娘婶子好。”林安然眼睛在这些人身上转了一圈，笑着打招呼，林妈林爸请来家里打工的人都是跟他们家关系不差的。
众人安静，直到跟林妈关系最好的婶子问：“你真是安然？没有骗人？”
林安然哭笑不得：“骗你们有钱赚吗？”
“好了，你们继续干活吧，安然坐车坐了这么久，担惊受怕的，她要去休息。”林妈没忘记林安然路上遇到的危险。
林安然对坐在边上的林大嫂说了几句话，才带着张雁李明退出客厅，林爸和林大哥出去送
货不在家。
家里房子不小，建造已经有些年头了，是林爸生病之前，林爸林妈两人努力奋斗建起来的砖瓦房，四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房间，林安然和张雁可以睡一张床，李明住林安华的房间，刚好。
林安然确实身心皆累，她要好好在床上睡一觉，床铺很暖和，被子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她很快沉沉睡去，然后一觉睡到傍晚自然醒。
“安然你醒了？”张雁听到床上的动静，立刻问。
林安然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懒洋洋地说：“嗯，醒了，”她翻了个身，眨眨眼，“外面好多说话声？”
张雁：“确实来了很多人，有你的亲戚，有村里人，他们都想见你。”
林安然：“……”
不用出门她已经可以想象外面有多热闹了。

第43章 被当猴看的林安然
林安然从房间里走出来后，聚拢在林家的村人看到她，霎时沉默从屋内蔓延到屋外，连趴在林家围墙上看热闹的人也从众一样，闭上说个不停的嘴巴。
林安然一脸笑眯眯的，她只扫了内围的人，外围的人只是一扫而过：“大家继续说话，不用在意我。”
众人：“……”他们怎么可能不在意？！
说是这么说，但大家没办法不盯着林安然看，没见过现在林安然样貌的林村人太多了，之前光是听人说，怎么及得上当面见到林安然的冲击来得大？
“安然！”林爸满脸激动地走到林安然面前，对着林安然的笑脸突然紧张得不知所措。
林安然看到这个面庞黝黑的中年男人，默了一下，主动打破沉默：“……爸，我回来了。”
林爸高兴地回应：“哎！你平安回来就好，平安就好……”林爸眼眶有点湿湿的，背过身揉眼睛。
林安然看着林爸，转头去看旁边的林妈，林妈摆摆手：“我把你在路上遇到的事跟你爸说了，你爸担心得很，说早知道要去接你回来。”
“不用接，我有张雁李明他们两个朋友帮忙，虽然遇到危险，但最后都平安无事。”林安然摇头。
林妈拉着林安然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走太危险了，你现在又……”林妈看看林安然的脸，表情还是有一瞬恍惚，她回神后，又拉着张雁李明坐在身边，言辞恳切地说，“我得多谢你们两位，多亏你们愿意陪着我们家安然回来，不然路上遇到什么事，都没个人照应。”
李明沉默寡言，张雁负责与林妈沟通，张雁话术一向厉害，三两句话便把林妈哄开心，不再一直感谢，对张雁亲近得很。
林安然看张雁的眼神满是佩服，张雁这么能说会道，去哪里不能赚钱？
林大哥林安山扶着肚子已经很大的林大嫂坐到对面，然后才自己坐在边上，他说：“安然，安丽安华上次打电话回家，让我们见到你不要太惊讶，我问他们你怎么了，他们又不明说，你现在变得真是、让人不敢认了。”
林安然：“随便认。”
“安然，你的脸怎么变得这么白了？”林大嫂抬手摸自己的脸，羡慕地看着林安然。
“多注意保护脸就好，少晒太阳，平时抹点雪花好，芦荟胶之类的东西。”林安然淡淡一笑，看着林大嫂吕小叶，脑子里同步想起原主和吕小叶的一些事。
吕小叶跟原主情况有点类似，她嫁给林安山几年也没生孩子，所以吕小叶对原主感同身受，原主离婚后回到林家住，吕小叶非常关心原主，姑嫂俩的感情比原主离婚前还要好，不过原主更多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林安山则是这个时代非常典型的大哥，长兄如父，很护着底下的弟弟妹妹。
有着这些记忆的林安然看林安山和吕小叶面善，但她对所有林家人表现不出太多热情来，也许林妈林爸早已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在对着林安然时反应那么大。
吕小叶疑惑：“这样就行了？”
林安然：“就这样。”
“没有别的了？”
“没有。”
吕小叶半信半疑，林安然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夸她美她喜欢，但一直被别人盯着脸看，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而周围人紧盯不放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当猴看一样。
“大嫂，你肚子里这个很快要生了吧？”林安然转移话题，关心起吕小叶。
吕小叶仔细观察林安然的脸色，确定林安然没有勉强自己，斟酌道：“是快了，”她指着自己的脸让林安然看，“安然你看我脸上长出来的这些斑，丑吧，我还喜欢吃酸的，大家都说我怀的是男孩，真生下一个男孩我开心，但我还想生个闺女呢，先生个闺女，还能要第二胎，儿女双全更好，但肚里这个真是男孩，不能再要第二胎了。”
林安然不予置评，只说：“嫂子平安生下孩子才是最好的。”
吕小叶一愣，伸手拉着林安然的手，轻轻拍了拍：“是啊。”
“林安然，你这不年不节的跑回村里做什么？你不留在深市打工赚钱？”
林安然瞥了一眼挤在屋里屋外的村人，不知道是谁按捺不住先问出这句话，但连走到她面前问的勇气都没有，她有必要好心回答吗？她对林村一些村人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当然，林村还是有很多好人，只是哪里都有一些搅屎棍，林村当然不例外。
林妈看了眼林安然，到底是出口解释：“我家安然是回来迁户口的，等办好手续，就得立刻去深市！”
林妈这一出口，立刻引发众人议论，也不管林安然会不会回答问题，反正每个人都有问题，还全部大声吼出来——
“迁户口？林安然你真的在深市贷款十二万买了套房子？”
“林安然你怎么敢向银行贷款十几万啊？”
“林安然你怎么想在深市买房的？”
“就是就是，所以林安然你真的在深市炒股赚了大几万块？还全都拿去买房了？”
“林安然你到底中了几张表？你不打算分钱吗？”
“安山爸安山妈，你们俩糊涂啊，林安然赚了那么多钱，你们就让她拿去买房了？要是让她把钱寄回来，你们不得在家里直接盖一栋宽敞漂亮的房子？就算在咱们县里市里都够买套房了，哪用着在深市买……”
林安然只觉得耳边有几百只鸭子在嘎嘎嘎叫，又吵又烦人。
这还没完，这些把林安然当猴看的人有无数的问题，听听他们之后提出来的问题——
“林安然，你在深市炒股赚钱竟然不想着带村里人一块，你这不厚道啊！”
“林安然，深市长什么样，真的到处能捡到钱吗？”
“不是说去深市随便摆个摊都能赚大钱吗？”
“林安然你说说，要是我们去深市，做什么能赚钱？你给大家指条明路……”
林安然：“……”
林安然面无表情，不想说话，他们吵任他们吵，她自岿然不动。
等到村人发现他们说了大半天，说得口干舌燥，却发现林安然包括林家一家全都没听！
一群人憋屈不已，又奈何不得林安然一家人，只能干瞪眼，但无人在意他们。
林安然旁若无人地看着林妈和吕小叶做发绳，林妈还给她展示怎么做发夹，做发夹果然很简单，林妈手指灵巧，很快做好一个发夹，又往上面涂胶水，粘上一些闪闪发亮的塑料。
林妈很有成就感：“安然你看，这种发夹很受欢迎，一摆在摊位，很快就能卖出去。”
林安然默默地抿了下嘴，这个发夹在她看来说不上漂亮，不如说太粗糙了，她想了想，说：“你们要不要试试在发夹上面粘一些布做成的装饰，比如用颜色鲜艳的布做成一朵朵小花，然后粘上去，可以叫花发夹嘛。”
林妈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吕小叶很兴奋：“妈，我来做花，要做大朵还是小朵的？”
“大朵小朵都做，我去找点红色的布来做，红色最好看了。”林妈行动力超强地去拿布了。
吕小叶看着林安然笑：“妈说得很对，红色的布，红色的花最受大家欢迎了，红色花发夹，肯定也很好看，安然你好厉害，一下子能想到这么厉害的点子！”
林安然哈哈一笑：“见得多了，不过我不知道大家最喜欢哪样颜色的，你们自己拿主意。”
“去深市真能见大世面，安丽安华之前打电话回来说，他们知道好多以前没见过的东西，见到好多新鲜东西，我有时真羡慕你们  ，“吕小叶摸着肚子说，“安山为了陪我和孩子没去深市打工，我知道他羡慕你们，还有点遗憾的。”
林安然：“嫂子，以后你和大哥有机会去深市，一定要去看我们。”
吕小叶摇摇头：“不知道要等到哪年，不过现在家里听你的话，生意逐渐做起来了，好好干也不差，而且出去外面危险得很，安然你这回回来碰到的事，可把我们吓坏了。”
“确实，如果在路上碰到危险，那是真的危险，不要指望那些人会发善心。”林安然想到在回乡路上碰到的两拨人，第一群车。匪显然是恶人，第二群倒霉撞上的路。霸，只求财，他们一车乘客最后能安全，是因为有人反抗成功了，如果反抗不成功，还不知道会如何。
“安山爸，你就让你大闺女这样晾着我们？”有辈分大的人觉得林安然出去一趟，回来变得目中无人了，很生气地指责林爸。
林爸不解，反问：“我闺女跟你们有啥好说的，你们想知道去深市怎么赚钱，去镇上打电话问你们家孩子好了，还有，如果你家有赚钱方法，你也愿意告诉大家？不如你先告诉我。”
指责林爸的人噎住，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当然是闷声发大财！不，他没有赚钱路子，只能恨恨瞪着林爸。
林爸一点儿也不在意，自从家里做生意赚钱还清欠债后，林爸越来越硬气，以前欠钱挺不直腰抬不起头，现在不同了，他们家不仅能自己赚钱，还能带着其他村人一起赚钱，今时不同往日，林安然一家人有底气说“不”，钱就是林家人的胆。
林安然颇是新奇地看着林爸，这个林爸与记忆中的林爸也有很大不同，有点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了，年轻时的林爸就是林家一家人的顶梁柱，林妈同样精神奕奕，两人都比记忆里的年轻一些。
果然，事业是男女最好的保养品。
聚集在林安然家的村人以为他们人多势众，能逼着林安然说实话，教他们赚钱，然而事实是林安然根本不搭理他们，一个字都不想说，因为这里有很多以前对原主恶语相向的人，林安然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有脸上门请教她的。
这些人最后灰溜溜离开，人数瞬间少了一半，还有不少留下来的人想向林安然打听深市的事。
林安然对留下来的人露出笑容，不怪她愿意给个笑脸，因为这些人或多或少帮过林安然一家，所以对他们的问题，她能回答的都回答了。
很多林村人最远只到过镇上，连县城都没去过，更不要说去市里，去省城甚至出省了，他们无法想象外面日新月异的世界，但现在林村有人走出去，有林安然这些最先出外打工的，还有双胞胎他们那一批年轻人，外面的世界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大家好奇那是怎样的世界。
有个跟林爸一样年纪面容憨厚的村民不好意思地问林安然：“我家孩子当时没能跟着去深市打工，条件够不着招工标准，要是想去打工，怎么样能去？我这样年纪的，深市那边有老板要吗？”
有第一个问出口的，第二个、第三个……大家眼巴巴地看着林安然，一双双眼里满怀期盼，大家已经知道去深市打工能赚钱，比他们在村里种地更赚。
林安然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不由得抬手摸了下额头，她知道，农民种地难，其实自古以来都难。
所以现在有一条明路摆在眼前，大家又如何不心动呢？

第44章 善心
林家曾得到过不少村人的善意，好比林家以前借钱，除了借亲戚朋友的，还有就是村里人，一个村子里，有不对付的人，但也有来往得不错的人，像之前林妈就跟人借了一百多张身份证，虽然后来有人狮子大开口想分钱，但大多数人还是老实本分的。
除开这一点原因，还有就是林安然也愿意给这些村人解答他们的问题，又不是让她为他们解决工作，提点意见而已。
“大家知道要去深市，首先要有通行证吧，现在有人私底下做卖通行证的生意，你们可以去买一张，然后买车票去深市，这是最简单的的办法，不过这种办法没有保障，因为没有工作证或者暂住证，最后只能被当成盲。流，依然会被遣返。”林安然看着大家说。
众人忙点头，农民进城难，留城更是难上加难，一个不小心就成了“盲。流”，所以大家对进城有点怯怯的。
有人好奇问：“还有自己出钱买通行证的？”
林安然：“有的，我只是知道这个事，哪里有卖的我就不知道了，大家比我更熟悉乡里情况，你们一起打听，估计就能打听到。”
现在这种卖通行证生意说不定很吃香呢，因为想去深市赚钱的人越来越多，但能弄来很多通行证的人绝对是有人脉有门路的。
“安然说得太对了，我们就算是拿着介绍信进城，没有工作证没有暂住证，最后在城里留不住的。”
“我听说了，隔壁村几个年轻人去城里干活，结果没找到工作，在城里东躲西藏的，最后被城里人举报，挨了顿打，然后被捉了，在城里关了几天，最后被遣返回来。”
“我娘家那边也有这样的事，谁不知道城里比农村好？但想进城难啊，咱们农民靠天吃饭，一年能混个温饱，还能攒点钱，这就很好了。”
“听说城里好些国营厂不行了，发不出工资，哪里会招工呢？招工也轮不着咱农村人，好多城里年轻人都没工作。”
“还是深市好，深市招工多，去深市混能赚钱。”
林安然听着大家七嘴八舌讨论，她想到之前遇到的路。霸，她不知道那个村子的人是不是全村恶人，因为他们，她损失了一千五百块，这笔钱她知道拿不回来了，她看着身前的林村人，比起去抢劫别人的血汗钱，她还是更喜欢这些自食其力的人，她愿意提供一点小帮助。
林安然笑道：“我刚说的只是第一步，深市有很多工厂招工，不过去深市打工的人也有很多，尤其是深市工厂可以挑选的招工工人范围很广，比如之前那个电子厂来咱们这里专门招工，一些工厂为了方便管理，早早跟地方联系招工，不过也有些工厂直接在门口贴招工广告，符合招工条件的拿着健康证就能进去报名，不过，招工还是招年轻人更多。”
“是啊，人家招工招的都是年轻人，哪里会要我们这些半截身体入土的？”
在座各位中年人却正是家里的顶梁柱，常年干农活让大家练出了一把子力气，除了种地，他们不知道能做什么，所以大家愁眉苦脸的。
“安然……”林妈和林爸担忧地看着林安然，怕她最后不知道该怎么说。
“放心，我有分寸，接下来的才是重点。”林安然安抚道。
林妈林爸赶紧点头：“你说，我们听着。”
被大家眼巴巴看着，林安然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年轻人确实更容易进厂，有初中高中学历更是，不过叔婶你们去深市不是找不到工作的，可以试试当建筑工人装修工人，婶子们手艺好的可以去工地试试卖盒饭。”
其实就是农民工，未来大量农民工涌入城市，为国家基建付出无数汗水，他们是城市建设的基石，不提那些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农民进城打工，就是未来最普遍的事。
而林安然知道未来深市发展飞速，各种高楼大厦林立，农民工去深市只要吃苦肯干，不愁找不到工作，而且明后年开始，深市房价逐渐上升，房产商建造的房子越来越多，未来只会更多，有很多活可以干。
林村这么多人跑去深市发展，说不定会出个包工头，或者未来出个房地产大佬呢，不提这么远的事，如果林村人拧成一股绳，可能真的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去深市发展当然很好，但如果不想离家
太远，在家里找一门营生也不错，如果家里有条件的可以去学修车，以后汽车肯定越来越多，会修车很吃香，跑长途运输这个我不说，大家都知道绝对能赚钱，但风险也很高，路上遇到什么危险谁也说不准。”
林安然想着未来的发展，建筑工人，修车工，跑长途司机，这些工作未来都是有很大发展前景的，如果有人占据先机，又敢闯敢拼，不说翻身成为大老板，至少是能赚钱的。
“不过我说的这些工作都需要掌握一门技能，所以，大家还是学一门本事，才能赚钱，打铁还需自身硬嘛，有本事的，到哪里都能赚钱。”
林安然说的这三样，跑长途是最难的，想当一名跑长途的货车司机，首先要会开车加修车，现在的司机都是有一身修车本事的，因为车在路上出问题，都是司机修理，不然司机不会修车，半路上车坏了，不得干瞪眼？但问题是很多人想学开车没地方学，一般有机会学开车的都是单位工人，农民想学开车？除非有钱还有人脉，反正就一个字，难。
如果有家长愿意送自家孩子去学修车，那就要准备钱了。
所以最后还是建筑工人门槛最低，林村人的房子都是大家自己盖的，不说有多精湛的技术，起码是会盖房子，农民工就是卖苦力的活，不过也确实能赚钱，因为城里建设需要农民工。
大家问得最多的也是农民工的事，正好林安然之前在深市买房子，有留意深市一些正在搞工程建设的地方，深市这些年一直在搞城市建设，每年涌入深市的人很多，农民工当然也是年年增加，所以她刚好能回答大家的一些问题。
“工地肯定是有招工的，不过这些是项目负责人联系包工头。”所以还是需要包工头有门路才能接到活，这些就不是林安然该操心的，大家想赚钱当然得靠自己能耐，她只是给出一些信息。
无论做什么工作，都没有轻轻松松的。
林安然忽然想到自己买的别墅和商品房，她那些房子的装修就是一个大活，不过除了别墅，她全部打包让卢哥工程队搞装修，她绝不可能现在告诉林家人她有多少资产，欠债十二万很好，从她回来后，没人问她借钱呢。
大家叽叽喳喳讨论，难，都难。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觉得还是读书考大学更轻松点，有个大学学历，到哪都好找工作。”林安然忽然说。
“啊？读书考大学？”众人疑惑，不知道林安然这么说。
林安然肯定地点点头：“我在深市也接触了一些人，人家有大学学历的，可以找坐在办公室的活，舒舒服服的，工资又高，学历低的人不仅干活辛苦，工资也比不上人家学历高的，所以我现在在上夜大，之后打算参加成人高考，好歹拿个大学学历，找工资更高的工作，早点还清债。”
她不知道说这些话今天有多少人能听进去，但话赶话说到这里，林安然还是多嘴了，家长投资孩子读书上大学，总比让孩子念完初中高中就出去打工好吧？
如果林安然没拿她自己当例子，大家可能没那么关心，但林安然竟然说她在上夜大，还打算参加成人高考上大学！
大家就非常震惊了，林安然好歹是去深市又回来的人，见识比他们多，而且林安然敢在深市炒股大赚几万块，又胆子更大地借银行十二万，种种事情都表示林安然不是以前那个林安然。
现在林安然的话不至于一说就让人信服，但大家愿意听她说话，听完后还会思考讨论行不行。
“你要上大学？”村人听着觉得事情好魔幻。
林安然笑眯眯地说：“对啊，我还在夜大学会了英语。”然后她在大家面前秀了一把流利的英语口语。
听不懂但觉得很厉害的林村人：“……！”
“好了，大家还有什么想问的？”林安然问。
又解答了好些问题后，林安然非常果断地结束，她今天说的话太多了，村民的问题好多，还有好些重复的。
大家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
晚饭有香醇浓厚的老母鸡汤，林妈林爸一直让她多吃点，林安然咕噜咕噜喝得很香，一脸享受。
“安然，你说的那些真的能赚钱啊？”林安山好奇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咽下嘴里的鸡肉：“怎么，你想去深市？”她看了眼脸色有点变化的吕小叶。
林安山：“不是，我就是好奇。”
林安然想想，说：“赚的都是辛苦钱。”
“哪样工作不辛苦？只要能赚到钱，就不辛苦。”林安山不在意地说。
别看林家只是做发绳的小小作坊，但除了吕小叶这个孕妇，其他三人每天起早贪黑干，尤其是一开始，点灯熬夜干，林妈林爸还有林安山吕小叶都没想过请人，请人要钱，都想着自己干，后来是生意做大了，有人找上门想批发，一家人商量后，咬牙决定请人，结果订单越来越多，人手不够，还要继续请人，月末算账，发现请人越多，没亏本，反而赚得更多。
之后林妈他们基本都要请人来做工，但林家人的忙碌程度不减，林爸和林安山每天要去送货，林妈在家里收货干活，时不时还要去摆摊，反正要抓紧每个机会赚钱，绝不让自己闲着，不然林家的债也不能那么快还清。
林安然虽然不知道林家人平时怎么安排工作，但动脑子一想都能想到，绝对就是赚辛苦钱。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劝他们钱赚不完要注意休息？她也不用劝，能赚钱，林妈林爸，还有林安山吕小叶干劲满满，精神十足，比以前精神气还要好。
赚到钱，林家人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吃过晚饭后，林安然不用洗碗，她刚回家，林妈他们舍不得她干活，其实她就不是喜欢干活的人，所以乐得轻松。
林安然以为今天会这样安静下去，没想到天黑后林保娣一家找上门来了。
林保娣父亲林赖皮对着林安然，张口便是质问：“林安然，你知道不知道我家保娣去哪了？你见过她没有？”
林安然：“？”
林安然看看来势汹汹的林赖皮一家，又看看她身边的左右护法张雁和李明，很好，她很安全。
“林保娣？我不知道，你们是林保娣家人，你们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林安然觉得很奇怪，林赖皮一家人怎么会找上她？原主在林村时与林保娣压根没有任何交集。
林安然并没有说她与双胞胎碰到过寻死的林保娣，想也知道林赖皮一家不会在乎林保娣是不是寻死，林保娣没死，他们怎么会担心？他们只关心林保娣跑哪了。
林赖皮却不管这些，只说：“你就在深市，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家林保娣去哪了？”
林安然听得很无语：“你知道深市有多大吗？我又不在电子厂工作。”
“胡说！你们家那对双胞胎跟我家林保娣在电子厂打工，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林赖皮急眼吼道，“是不是你们这些人合伙把我家林保娣藏起来了？！”
“……饭可以乱吃，你话不能乱说，我们藏林保娣？我们有什么好处？”林安然没跟上林赖皮的脑回路，惊诧林赖皮怎么会有他们藏起林保娣的想法。
林赖皮一脸无赖道：“我家林保娣不见了，就是跟你们这些一起去深市打工的人有关！你们得把我家林保娣找回来，不然我饶不了你们！”他甚至恐吓威胁上了林安然。
林安然嘴角一抽，赖皮就是赖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完全不讲道理。
“你要是想动手，正好，我这两位朋友身手不错，绝对能一起放倒你们全家。”林安然眼睛落在林赖皮身后，这家人不少，粗粗一算，十几个人头呢，但没事，张雁李明随便出一个足够对付了。
张雁和李明适时地往前走两步，他们也没做什么，只
是盯着林赖皮看，这两位是见过血的，光是一个眼神都能压制林赖皮。
林赖皮果然扛不住，怕了，还往后退了好几步。
林安然嗤笑出声：“好怂，原来你欺软怕硬啊。”
“你放屁！老子这辈子没怕过谁，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老子——”
“安然，谁来了？你跟谁说话呢？”林妈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根棍子，一边说，“你带回来的这根铁棍上头还有血没洗干净，要不妈给你再洗洗？咦？好你个林赖皮！你带着你这一家大小上我家做啥？欺负我家安然？”
林妈怒气冲冲地走到林安然面前挡着，手里的铁棍直指林赖皮的脸，中间只堪堪有一个婴儿拳头大的距离。
林赖皮一下子闻到了血腥味？还是铁锈味？他瞪大眼，在那铁棍上看到一些暗红的血迹残留……
林安然突然开口说：“哎，我差点忘了，这根铁棍我之前在车上敲人脑袋，敲得砰砰砰响呢，我在公安局借水简单洗了洗，原来还有血迹没洗干净，确实还要洗洗，之后坐车我还要带着的，这根铁棍敲人脑袋很方便，我之前敲的那个车匪，不知道死没死。”
林赖皮脸色惨白，但是天黑，大家看不清。
“管他死没死，妈给你洗干净点，别熏着你鼻子，到时候你确实得带在路上，有坏人你直接敲，狠狠敲。”林妈一点也不怕，动手挥了下铁棍，一个不小心碰到林赖皮的鼻子，霎时，林赖皮吓得吱哇乱叫，瘫软在地。
林安然：“……”
林赖皮这个无赖腿软了，林保娣其他家人都怂了，尤其是听到林安然和林妈毫不在意地说“死不死”的，更是怕得不行，这家人无赖惯了，但他们一点都不敢招惹村里的硬茬子，硬茬子狠起来那是真的会揍人。
看着林赖皮一家连滚带爬跑了，林安然非常遗憾：“原本以为我还能练练怎么挥铁棍。”
林爸一听便问：“爸给你扎个稻草人，让你敲脑袋？”
林安然：“呃……”
最后好说歹说，林安然才说服林爸不用扎，林爸挺失落的，觉得自己帮不上大闺女的忙，搞得林安然都不好意思了，只好僵硬地哄了一句，结果下一秒，林爸满血复活！林爸还上手抢了林妈手里的铁棍，欢欢喜喜去洗干净上面残留的血迹。
林安然：“……”林爸真不是在演她吗？
“这个林赖皮，他们家趁着天黑偷摸摸来找你，真是不安好心！”林妈还是气得不行。
林安然：“原来他家还有羞耻心？我以为早被他们吃了。”
林妈一愣，然后笑个不停：“你从哪里学的话？听着怪有意思的。”
林安然打哈哈，说：“我看他们不敢再来找我了。”她伸手指着已经被林爸洗得干干净净的铁棍。
“肯定不敢了，”林妈说，“林赖皮他们家哪知道什么羞耻心啊，他们家是嫌丢人，不是那种丢人，是他们没钱花了，觉得丢人。”
林安然只觉一言难尽：“之前不是说林保娣寄了很多钱回来吗？他们都花完了？”
“就算没花完，我估摸着也花得差不多了，他们之前连城里的房子都卖掉了，林赖皮一家一朝有钱，花钱大手大脚，地也不种了，丢荒在那，整天光顾着花钱。”林妈摇头叹气。
林爸插。入说：“林赖皮去赌。钱了，那钱能花得不快吗？说不定他家都欠债了！”
“赌。钱？”林安然眼睛微微睁大，如果是赌。博，那多少钱填进去都不够，这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是地狱。
林爸：“就是赌。钱，村里不止林赖皮一个人去赌，每个人最后都输光了，欠债的也有，有的还到处借钱去赌，说要赚回来，这哪能赚啊，越赌输得越多。”
“安然你是不知道，那些人之前还想让爸和安山去赌。钱，试探了好几回，这些人真是人憎狗厌，净祸害人。”吕小叶摸着肚子，咬牙切齿地说。
林安然吓了一跳，紧盯着林爸和林安山，赌。博就是个无底洞，如果真的踏进去，出都出不来，有些人甚至会因为赌。博家破人亡，她目光锐利地盯着林家两个男人：“你们没去赌吧？”
“没有没有。”林爸和林安山赶紧摇头。
林安然眼神依然犀利：“真的？”
“真的！”
林妈笑着拍拍林安然：“放心吧，你爸你哥不会去赌，要是他们去赌，不等他们出门，我拉着小叶一块打断他们的腿，我宁愿他们瘸腿，也好过叫他们去赌。”
吕小叶完全站婆婆这边：“我听妈的。”
林爸和林安山两人两手捂着腿，但还是觉得腿凉凉的，仿佛下一秒，腿就不是他们的了。
林安然看着林妈：“好。”
林妈解释：“那些人专门盯着兜里有钱的人去赌。钱，咱村不是有好些年轻小伙年轻姑娘去深市打工吗？他们每个月都寄钱回家，这事那些人知道，可不就想让人掏钱出来吗，还真有几个赌。钱上。瘾了，真是造孽啊，家里孩子在外面辛苦打工赚的钱，巴巴地寄回家里，爹妈赌。钱一把把输出去，真是不是自己赚的钱自己不心疼。”
吕小叶低声说：“尤其是林保娣，她也是可怜……”
大家沉默下来，这话题多少有些沉重，林赖皮一家那样的情况，林安然只想说，林保娣跑得太对了。
“没有人向公安举报有人聚众。赌。博吗？”林安然问。
有问题，那就解决问题。
林爸摇头：“以前有人举报，公安抓了人，现在又有了，有人去举报了，不过那些拉人赌。博的很狡猾，不知道他们躲在哪里赌。博，找不到证据，捉不到人，像林赖皮那些去赌。博的又不可能说出去。”
林妈说：“安然你别担心，说不定过些天有好消息，公安办案，咱也急不来。”
林安然笑了下：“嗯。”
一家散会，各自去睡觉，林安然睡前问同屋的张雁：“张雁，你和李明想在离开之前搞点事吗？我会发奖金的。”
张雁一笑：“不用发奖金，安然你先开这个口，倒是不用我和李明烦恼怎么跟你说了，你知道的，我和李明要先保护好你，这是我们现在的职责，但……”
“但你们也想帮助别人！所以你们跟我想法一样喽？”林安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雁。
张雁想了想，说：“安然，你不介意？”
林安然摇头：“我当然不介意，我就待在家里，又不出去，很安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助别人挺好的，还能让我自己心情愉快，一举两得，很好。”
张雁看着林安然温柔一笑：“不用两个人，让李明出去打探就行，我留在你身边。”
“行。”
林安然想，张雁和李明这样的保镖让她很有安全感，他们两人都不是冷漠的人，他们有怜悯助人的心，但他们首先很尽职尽责，这很好，如果身边的保镖冷冰冰的，她只觉得害怕，遇到真正的危险，那样的保镖绝对会丢下雇主跑路吧。
“晚安，张雁。”林安然嘴角微微翘起。
张雁：“晚安，安然。”

第45章 原主前夫
第二天早饭后。
“安然，小李有朋友在我们这里啊。”林妈感叹了一句。
林安然搬出早就商量好的借口：“对啊，李明和张雁陪我回来，李明正好去见以前的朋友。”
林妈扭头看着张雁，一脸亲切地问：“小张，你是不是也有朋友在？”
张雁面不改色的扯谎：“有的，有时间我也去看看他们。”
虽然张雁暂时不需要出门调查赌。博的事，但以防万一，还是先给她以后可能出去打好预防针。
“安然，中午我们一起去老屋那边见见你奶奶，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见见你奶奶。”林爸忽然说。
林安然很淡定地说：“好啊。”
林爸是家里大儿子，他下头有个小弟，也就是林安然的小叔，林爷爷林奶奶比较偏心林小叔，林爷爷去得早，但去世之前分好家，家里大部分东西分给林小叔，连老屋都分给林小叔，林爸分到的东西少，林奶奶现在跟着林小叔养老，林爸林妈时不时送点东西过去养老。
看到林奶奶的那一刻，林安然脑子里自然而然地浮现一些记忆深刻的画面——林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硬糖，
砸成很多小碎片，然后分了一大半给堂弟，剩下一小半分给两个堂妹，原主一左一右拉着小小只的林安丽和林安华，眼巴巴看着等着，最后啥都没分到，原主委屈地红了眼眶，没有哭，但双胞胎还小，不知道忍耐，哇哇大哭着说也要吃糖，最后林奶奶让双胞胎舔。了糖纸，原主得了一句话，被林奶奶说“你是姐姐怎么还馋弟妹的糖”。
诸如此类的小事有很多，所以原主与林奶奶一向不亲近，可以说，原主在林奶奶那一向是被忽视的那个孙女。
“安然来了，坐奶身边，吃糖。”林奶奶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已经融化的水果硬糖，塞到林安然手里。
低头看着手里黏糊糊的水果硬糖，林安然转头看着林奶奶，她微微一笑，把那颗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水果硬糖放到桌上，伸手撕开她带来的那包大白兔奶糖，从里面抓了一把，塞到林奶奶手里：“你老人家牙口不好，吃奶糖吧，含着等奶糖慢慢融化。”
比起僵硬地喊林妈“妈”喊林爸“爸”，林安然对着林奶奶是真的喊不出“奶奶”两个字，因为她有真正疼爱她的奶奶，而她也只有一位奶奶。
林奶奶看着被林安然撕开包装的大白兔奶糖，眼里满是心疼，说：“安然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撕开袋子了？我还想着等光明放假后回来，到时候让他带去学校慢慢吃的。”
林安然毫不在意地说：“没事啊，吃完这些糖，让小叔小婶去镇上再给光明买好了，再不济还有你。”
林小叔林小婶只有林光明一个儿子，现在在镇上念初中，林光明绝对是林奶奶的宝贝蛋，所有孙辈里，林奶奶最重视的就是林光明，像林安然刚被送的那颗水果硬糖，估计是林奶奶藏在米缸里藏久了，林光明挑剔，他绝对不可能吃已经融化成一团糊糊的糖果。
林奶奶摇头：“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啊。”
林安然笑而不语，林小叔家有没有那么多钱她不知道，但供应林光明好吃好喝绝对可以，要是林小叔林小婶满足不了林光明，林奶奶就会掏出自己的私己补贴，林奶奶的钱有部分是林爸林妈给的养老钱，林爸林妈该给林奶奶的养老钱会给，至于林奶奶最后给谁花了，他们知道，但不在意，也管不了，反正每月商量好的养老钱就那么多，林爸林妈不多给也不会少给。
林奶奶腿脚灵活地站起来，靠在桌边，伸手拎起林安然他们带过来的东西，连带林安然刚撕开的那包大白兔奶糖一起，收拾收拾，一起端了，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房间，估计又是拿回去自己房间收着。
林安然一家见怪不怪，完全不会发表任何意见，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不好空手上门，然后顺手提过来的，林奶奶他们怎么用就怎么用。
“安然，你奶奶就是太心疼光明了，光明在学校也吃不好，整天说肚子饿，那孩子天天在你奶奶耳边那样说，你奶奶从小把他当心头肉带大，可不得心疼坏了？”林小婶对着林安然解释说，还打量了下林安然的表情。
“我在深市吃了不少糖，这段时间不敢吃了，怕坏了牙齿，小婶你把那颗糖收起来，等光明回来，一块给他吃，我记得他最喜欢吃糖。”林安然扯起嘴角，用下巴点了下那颗林奶奶不知道是真心送给她，还是真的忘记一起带走的水果硬糖。
林小婶看着桌上孤零零的那颗融化掉的水果硬糖，刚想说话，林安然像是终于想起来了：“我忘了，光明不喜欢吃这种融化掉的糖，小婶你先收着，看以后送给哪个小孩。”
林小婶表情狐疑地看着林安然：“……安然你这是越变越漂亮不说，还越来越会说话了。”
“去深市一趟，我除了打工赚钱，总算还学会了一些东西的。”林安然笑眯眯的，仿佛完全没听懂林小婶在说什么。
林小婶探究地看着林安然，忽然问：“安然你真的在深市向银行贷款十二万买房子？你炒股赚的那几万块全部砸在你那房子上了？深市房子也太贵了，几万块都买不到一套房子，还得贷款十二万啊。”
林安然叹气：“当时我就是头脑一热，深市那么好，谁不想留在那里？买房子送户口的，我在深市有房子，以后就是深市人，贷款之后，我才知道还房贷压力有多大，打两份工不够，我还想打三份四份，”她眼睛一亮，看着林小婶，“小婶你和小叔要是手头有钱，以后我还不上房贷，能不能找你们借点钱应应急？”
林小婶顿时如临大敌：“我跟你小叔没钱，我们一年赚那点钱，都送光明他们三个上学了，借不了钱。”
“哎，看我，怎么忘了，小叔小婶你们一直穷得很，以前妈找你们借钱给爸做手术，你们才借了五十块，”林安然好像这才想通一样，“我想差了。”
其实那五十块是林奶奶掏的，林小叔林小婶一分钱都没出。
林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林小婶：“安然你哪里想差了，是你小婶小叔记性不好。”
林小婶：“……”
一直竖着只耳朵听林安然这边说话的林小叔坐不住了，赶紧开口说：“大侄女，你小叔家可没啥钱，你爸妈他们做生意赚钱，你担心啥啊，我还想着问问你，能不能借一千块应应急，你敢欠银行十二万，手头多多少少还有个大几千吧？”
“安然啊，你小叔手头紧，你要是有钱，借点钱给你小叔使。”林奶奶终于藏好东西，走出房间时还特地关上房门，听到林小叔的话，立刻附和道。
林安然不慌不忙地说：“有你老人家补贴，小叔还缺钱花？”
林奶奶不赞同地看着林安然：“那哪能一样，你小叔想做生意，问你借点本钱还不行？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等你小叔以后发达，肯定还你钱。”
林安然在心里呸呸两声，面上假假一笑：“我兜里的钱不到五百块，哪来的一千块借给小叔，小叔借一千块给我还差不多。”
林爸赶在林奶奶再次开口前说：“妈你就别掺和这些了，你们跟安然借钱，是打算帮她还房贷？”
林奶奶断然反驳：“怎么可能！”
林爸毫不客气地说：“那不就得了，妈你平时好吃好喝的，我们养你老，安然的事，你就别指手画脚，我跟我媳妇也管不着安然，我们不能帮安然还房贷，那就什么都别说，谁要是想说话，那就先帮安然还房贷。”
林奶奶被噎得不轻。
“我们就是这样做的，”林妈没有对林奶奶说什么，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小叔林小婶，“你们之前说想入伙跟我们一起做，我们不同意，让你们拿货去摆摊，你们摆了没两天就觉得难了，不想做了，这回借一千块，打算做什么大生意？”
林爸孝顺但不
愚孝，不然林安然家的砖瓦房哪能盖得又大又宽敞？要是把钱都补贴给林奶奶，林奶奶兜里的钱转头就花在林小叔一家身上，林奶奶是林家最大的长辈，但其实话语权不大，林爸林妈每月都有孝顺，多的绝对没有，林奶奶虽然偏心林小叔，想给林小叔扒拉好处，但也做不出死命抢大儿子的补贴小儿子的无赖行为。
林奶奶算不上极品，她看看林爸这个大儿子，又看看林妈这个大儿媳，叹了口气，表情落寞。
但林爸林妈都不打算哄老人家，一旦哄了，就等着人家蹬鼻子上脸吧，孝顺有底线，大家好相处，林安然则是更加无所谓，她对林家人经过这么长时间才培养出了点亲情，至于才见面的林奶奶，只是个陌生老人。
林安然新奇地看着林爸林妈，很好，这两位爸妈也是“左右护法”，哈哈，被人全心维护的感觉超棒！
“我也很好奇，小叔小婶打算做什么大生意？”
林小叔林小婶被林安然一家盯着也不好受，让他们说打算做什么生意，他们又说不清楚，含含糊糊的，好像嘴巴里有胶水一样，林安然一家听得满脑袋问号。
林安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小叔小婶，你们为什么非要一千块做本钱？谁拉你们做生意？你们连这个生意要做什么都不清楚，只一个劲说投一千块能翻倍赚回来，”
林小叔急得直说：“人家说了，投一千块进去，不用一个月就能连本带利赚到一万块，要不是咱是一家人，又要向你们借钱，我才不愿意给你们说这个好机会。”
林妈嗤之以鼻：“哟，天上掉金砖了？看到没，金砖快砸死你了。”
林妈从来就不喜欢不劳而获，她喜欢踏踏实实赚钱，林小叔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林爸无奈地说：“你光在那说投一千块能赚回多少多少钱，又不说怎么赚，谁信啊，你借一千，不是借一块。”
林安然非常怀疑：“我问你们谁带你们赚钱，你们总是不肯说，还支支吾吾的，难道我还听不得这个人是谁？”
林小婶瞥了眼林安然，咬咬牙说：“我们不说具体的，那不是不好意思说吗，带大家赚钱的人是吴顺！”
“吴顺？！”林妈林爸惊喊，又紧张不安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确实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原主前夫就叫吴顺。
林小婶又快速解释：“虽然吴顺跟安然离婚了，但要是他能带着大家赚钱，以前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放你的狗屁！”林妈怒而起身，张嘴就是脏话，她凶狠地瞪着林小叔和林小婶，拉着林安然的手，转身走出老屋，“安然，咱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碍着人家赚大钱，到时候人家怨恨我们，说我们带不了他们发财，还让他们错失发财机会！走，以后你都别进这个门！”
林安然乐得不用在老屋这边被各种试探，还要对着不喜欢的人，她还以为她的“欠银行十二万”人设会让人退避三舍，结果还是有人会问她借钱！
“大哥，一千……”林小叔见林爸也满脸愤怒地站起来，吓得赶紧拉住林爸手。
林爸用力甩开，眼神愤怒又失望地看着这个亲弟弟：“我媳妇说得对，我们家带你们发不了财，你们想发财我管不着，但你们要是去靠着吴顺发财，我们两家以后少点来往，妈，你都听到了，你别劝我，以后该孝敬你的不会少，还是跟以前一样，但安然以后不登门了。”
林奶奶急得想去拉住大儿子的手，但林爸躲得很快，根本不给林奶奶机会，林奶奶只能可怜地看着两个儿子各走各的，林奶奶转头让小儿子去追大儿子回来，但林小叔不愿意。
“妈你等着，等我以后跟着吴顺赚大钱，我给你买金戒指金镯子金链子，全买金的！谁稀罕他那点养老钱？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哥，大哥自己赚钱却不带着弟弟，这是亲大哥吗？他不带我赚钱，我找别人，我有错吗？我没错！”
林小婶也是满腹怨气：“这个安然真是的，去了一趟深市脾气越来越大，她跟吴顺离婚都好几年前的事了，人家吴顺有妻有子，跟她早不可能了，吴顺是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处成仇人，我还想劝安然跟着投钱，转手赚几万，到时候她那房贷不得很快就还清？什么比得过钱？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林安然没听到林小婶的话，即使听到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世上赚钱的路千千万万条，何必委屈自己跟个人渣后面赚钱？
“爸妈别气了，没什么好生气的，小叔小婶那样，不是他们选吴顺，他们是选了钱，他们选钱一点也不奇怪，合情合理。”林安然一点儿也没生气，实在没什么好气。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金钱当然会比她林安然受欢迎，林小叔林小婶选择赚钱很符合他们一贯的利益选择。
林妈林爸仍然很生气，可是看林安然一脸平静，愤怒情绪也慢慢被安抚住。
“安然，你不生气？”林妈拍拍林安然，怕她又把事情憋在心里不说出来。
林安然纳闷：“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吴顺？”
林妈林爸：“……”
看着林妈林爸脸上的纠结迟疑，林安然心里一顿，让她想想，曾经原主真的很喜欢前夫吴顺，吴顺长相不差，身上有股痞劲，性格张扬霸道，上学时特别受女生喜欢，原主和吴顺两人的感情像是坏小子猛烈追求乖乖女，挡不住攻势的乖乖女最后爱上坏小子，非卿不嫁，婚前吴顺特别迁就喜欢原主，结婚后，一切倒过来，吴顺露出了真面目，原主也许是被感情蒙蔽双眼，也许是被pua，对吴顺死心塌地。
原主在家里伺候吴家一家大小，吴顺婚后不着家，回来就说在外打拼，结果钱一分没拿回家，然后吴顺打拼着打拼着跟第三者好上了，第三者挺着孕肚上门羞辱原主逼迫原主离婚，吴顺在被磋磨成黄脸婆的原主和怀孕的第三者中，毫不犹豫选了第三者。
林安然对这些记忆就像是在看一部以原主为主角的电视剧，她完全不会把自己代入原主，因为她虽然继承了原主的大部分记忆，却没继承原主的感情，别说吴顺了，她对林家人的亲情依然淡淡的。
她没有对着林爸林妈强行解释，解释再多，说不定还会被两位家长以为她在掩饰。
林安然决定用平常的口吻说话：“吴顺生意越做越大了？”
林妈林爸对视一眼，林妈推了把林爸，林爸的脸皱了一下，但还是站出来解释：“比几个月前又大了，听说他手底下的人又多了一些。”
林安然问：“还是那些混子？”
林爸：“可不是吗，吴顺认识的就是那些人，他就是靠聚集那些混子给他当打手，一开始收保护费，后来自己去外面进货回来咱们这里卖，现在倒好，还搞上什么集资什么投资了。”
没错，吴顺一开始就是收保护费的，而原主和原主一家都不知道，都以为吴顺在县里打工，结果干的是那种勾当，离婚后原主一家才发现，有人说原主傻，啥也不要离婚了，向吴顺要钱不好吗？好歹能有点钱在身上，但即使知道，原主也不肯要吴顺的钱，原主觉得吴顺赚的钱脏，穷死都不想花。
林安然怀疑吴顺赚第一桶金可能不止是靠收保护费，说不定私底下吴顺还在做着其他赚钱生意，可惜原主没有这些记忆，原著中也并未提到过吴顺。
林妈：“一听就是骗人的！吴顺怎么带人赚钱？咱们这小地方又不是深市，能炒股赚钱，一千块不到一个月赚一万块，吹牛。”
林爸跟林妈很多观念都是一样的：“就是，咱们这里不是深市，不能随便捡钱。”
“在深市也不能随便捡钱，”林安然哭笑不得地说，她想到林爸刚说吴顺人手增多的事，“吴顺人手多了，会影响家里生意吗？”
林妈摇头：“没影响，你大表哥之前立功了，从镇上调到县公安局了。”
“诶。”林安然记起来了，林妈之前在电话里有提过一句，但当时她没留意。
“你大表哥即使不对咱家生意做什么保护，但有这样一个亲戚在那里摆着，县城那些
到处收保护费的混子也得掂量一下，要不要对我们动手。“林爸说。
林安然庆幸自己没想过在深市摆摊赚钱，她没有硬抗别人的实力，也没有什么人脉，摆摊赚钱？不，是摆摊被宰，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生机勃勃，又野蛮地向前蓬勃发展。
“爸妈你们之前听过吴顺带人赚钱的消息吗？到底是吴顺找上小叔小婶，还是小叔小婶听到消息主动送上去的？”
前后两者性质完全不同。
林妈林爸也想到了，林爸叹气，到底是亲弟弟，即使闹过不愉快，但他是大哥，还是担心的：“咱家跟吴家几年没来往，吴顺是个小气的，他有可能来坑你小叔小婶吗？应该不能，你小叔小婶也不傻，估计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知道能赚钱，就扑上去了。”
“我不知道，不过小叔小婶想投钱，就得做好全部赔掉的心理准备，不能光想着赚钱。”林安然摇头。
林妈哼道：“我看他们在心里算计得清清楚楚，他们兜里肯定有一千块，还想让安然掏钱，打着让安然当冤大头，赚了钱是他们的，赔了不还钱。”
林安然：“……”好家伙，原来是这样！坑她啊！
林爸被林妈的话点醒，气呼呼地说：“别管他们了，让他们自己出钱，赔一千块，就当长教训。”
林小婶林小叔什么时候吃教训暂且不得而知，李明去外面转了一圈，天黑时才回来，他这一整天在外面半点没闲着，凭借他专业过硬的能力，他搞到真的了。
李明是先回来汇报他目前的成果，晚上还打算去调查，不如说，夜晚才是最好的调查时机。
林安然突然在李明嘴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讶异地抬头：“吴顺？哪里的吴顺？”
李明：“就是隔壁吴村的吴顺，他手下有三十多号人，林村附近的地下。赌场就是吴顺开的……”
林安然脑子嗡一声，她之前怀疑吴顺还有其他赚钱的路子，结果是开赌。场？
林安然激动地搓搓手，这不更有理由去搞搞事了？
这下不是一举两得，是一举三得！

第46章 瓜来了
林安然很想自己去调查去搞事，不过她很有自知之明，只能脑子想想，调查举报全部交给李明张雁他们，她加入他俩，就是严重拖后腿的，她当个加油打气的吉祥物就很不错啦。
三人商量好，匿名调查，匿名举报，无论是林安然，还是张雁李明，三人都不是喜爱高调张扬的性子，反而谨慎低调。
调查和举报地下赌场这种事决定就是悄悄进行，因为林家人以后还是要在这里生活，一旦林安然他们太高调拉仇恨，难保不会给林家人带来灾难，即使是那些赌徒，但他们谁没有一两个亲戚？
林安然看着李明眨眼间隐没在黑暗中，扭头看身边的张雁：“你真的不打算去帮李明？我在家很安全，不会出事。”
张雁很坚决地说：“不行，我和李明两个人中无论哪个人离开你身边，都是失职，李明离开，我绝对不能，我留下来保护你，也能给李明做接应。”
林安然无奈但却明白：“好吧，希望李明平安顺利。”
张雁并不担心李明，只让林安然放宽心，如果顺利，李明今晚就能完成这个意外的任务，李明的任务对他来说不重，搜集证据，查清楚赌场地点和相关人员，最后是匿名举报。
心里惦记着把地下赌场一窝端了，还能送吴顺进去的事，林安然这晚躺在床上，难得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但她生物钟摆在那里，很快迷迷糊糊去梦周公。
然后一梦梦到第二天早晨。
林安然看着头上的瓦片屋顶，懵了一下，瞬间清醒，哧溜一下从床上蹦起来，三下五除三换上衣服穿好鞋，用手扒拉下头发，往门口走去：“张雁？”
“安然，我在这里。”张雁听到林安然喊她，赶紧应道。
林安然看看张雁，很好，齐齐整整的，跟昨天一样，她看看四周，没见着李明，低声问：“李明有回来过吗？”
张雁笑着点头：“他有抽空回来给我通点消息，放心，很顺利，不如说顺利过头了。”
“耶！”林安然双手比耶，哈哈一笑，“赌场的人没准备，我们也是没准备直接冲了，这就要看谁更有实力了。”
那必须得是李明哈哈哈！
一群混混比得上李明这个曾经的专业军人吗？即使是退役当保镖，但当保镖并不轻松，据林安然了解的，李明张雁当保镖依然要锻炼身手，还要学习更多保护雇主的手段，人家的技能越练越多，比吴顺聚集起来的所有混混都强。
“安然早上起来这么开心啊。”吕小叶见林安然嘻嘻哈哈，也跟着笑。
林安然笑眯眯地转身：“嫂子早。”
吕小叶：“早，安然，锅里给你温着早饭。”
“好，我洗脸刷牙就去吃。”林安然心情美美地哼起歌来。
林安然一边吃早餐，一边听张雁跟她汇报李明带回来的消息，原来吴顺不是最大的那条鱼，确切一点来说，吴顺就是那条线上的小鱼，吴顺上头还有很多食人鱼，涉及赌。场。赌。博的，都不是一般人能掺和的事。
听到一些比较黑暗的内幕，林安然只是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最后只说：“我们做好事的前提是先保护好我们自身的安全，张雁，你和李明知道的吧？”
张雁笑看着她：“知道，我和李明不会鲁莽行事。”
林安然点点头，做好人好事很好，但不能把自己搭上，她都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才会把目光转向他人。
吃完早餐，林安然无所事事，林妈和吕小叶这两天在研究怎么做好看的发夹，她跑过去以未来的审美说一点意见，这对婆媳恍然大悟，灵感爆发，一起哐哐哐设计漂亮发夹，顾不上林安然，林爸和林安山两人的工作并不轻松，他俩在外面跑，所以林安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去。
她今天不打算出门，因为外面或许会有点乱，所以不打算给自己找麻烦。
恰好又有眼熟的林村人找上门，大家手里各自带着一些花生瓜子之类的零食，林安然拉着张雁，干脆跟大家聊天嗑瓜子。
先前林安然诚信给大家提了不少建议，那么多人，听进去的有不少，所以今天都陆续再次登门，就是为了从林安然这里了解更多信息。
“大家请我吃瓜子，我帮忙解答当做报酬。”林安然咔一下，用牙齿咬开瓜子。
“哈哈哈，那我们不客气了。”
林安然并不介意：“你们问吧，只要我回答得上的，肯定不敷衍大家。”
林安然不是专业介绍工作的人，所以在她把该说的都说完后，另起话题：“大家还想问点别的吗？”
“安然啊，你之前说你去上夜大，准备考大学是吧？你这个靠谱吗？”有人好奇，城里八十年代已经流行上夜大拿大学学历，但农村却没那样方便的条件，光是普通小孩上学都让家庭负担很重了，很多人不知道城里还有让大人去上学的夜大。
没想到竟然有人主动提到上学问题，林安然眼睛唰一下亮得惊人，她非常高兴地说：“绝对靠谱！夜大就是国家推出的，为了方便城里职工学习提高专业技能，毕业后一样能获得国家认可的大学学历。”至于未来夜大学历含金量下降？这一点很不必在这时候说，因为未来大学生学历普遍贬值了。
“就是上夜大之后，一般是要一边上学一边工作，很辛苦，走普通高考的路更简单一些。”
有人唏嘘道：“一边上学一边工作，总比我们在地里种地强。”
“现在我们是不能跟城里人比，要是把家里孩子供出去上大学，以后孩子跟城里孩子一样了，所以回家要好好督促家里娃学习  。”
“你家五个娃吧，要是都送去上学，那真是要砸锅卖铁供娃去上学。”
“所以我琢磨着让家里男娃上学，女娃上学能认几个字就行，以后女娃总要嫁到别人家去，男娃学好学坏，反正都是自家的……”
“咳咳！”林安然听到这里不得不突兀出声打断，引来大家的注意，便开口说，“今天我也不想跟大家说什么不要重男轻女的话，我跟大家说点实际的。”
林安然非常明白，别人重男轻女，她是没办法让人改过来的，她也没打算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人家几十年形成的观念，哪是她说三两句话就能劝服的？她要讲就从最实际的利益讲。
虽然计划生育八三年开始很严格，但这些年很多林村人并不那么愿意遵守，他们这里执行的没那么严厉，不少家庭都是偷摸怀孕生下来，最后交罚款，也就是说，林村每家每户基本都有好几个孩子，独生子女家庭？太少了。
孩子一多，家里资源就那么多，很多家长只愿意顾着家里的男孩子，女孩子往往都是被忽视，被牺牲，甚至被吸血的。
“说点实际的？什么实际的？”大家被勾起好奇心。
林安然解释：“一个家里有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女孩读书好可以考上大学，供她上学她未来成才几率很大，投资她绝对不亏还能赚，男孩读书差绝对考不上大学，但家里供他，砸的钱越多输得越多，大家会选择供谁上学读书？”
大家表情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如果是我，我肯定选女孩，这时候不要管什么男女，只要一个家庭举全家之力供出一个大学生，肯定能惠及全家。”林安然说得非常肯定，这年代从农村考上大学，不说改换门庭吧，但绝对能吃到时代红利。
林安然大费口舌说这些，不为别的，要是林村有女孩子读书好，家里愿意供女孩子上大学，只有一个都好，她的口水就没浪费，如果一个都没有？就当她闲得慌想对别人说教好了。
“这这这、这女娃迟早要嫁到别人家，培养她成才没用啊。”有人脑子没转过那个弯来。
“话赶话说到这里，这就是我的想法，大家怎么想就怎么做，不必全听我的。”林安然很干脆，直接不说了，说得多，人家不乐意听的还是不乐意。
大家愕然地看着林安然，想说你耍赖皮啊，刚说到这么关键的地方就结束了！你不该多劝我们两句吗？
林安然好奇问：“村里有什么新鲜事吗？”
现在是她的八卦时间！
结果真的有很多八卦，尤其是有很多抓马事件，比如林村五个男女的爱恨纠葛，谁谁在外面偷吃，谁谁谁家的叔嫂有一腿……
林安然目瞪口呆，离谱，太离谱了，说好的淳朴村民呢，结果好家伙，你们在感情上已经走在那么超前的道路上。
她听到的八卦大部分都是这类情情爱爱，哦，林村人不说爱不爱的，大家爱说谁跟谁有一腿。
“安然，我能说吴顺还有他现在媳妇的吧？”有个大娘神神秘秘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眼睛亮闪闪的，她毫不在意地一挥手：“说！大娘你快说，千万不要嫌累停嘴！”
大娘兴奋地一拍大腿，在所有人灼灼目光下下，嘴巴叭叭叭：“你们不知道，吴顺在外面有好几个相好的，听说他在县城还有镇上都另外有家，这事千真万确，不骗你们！还有吴顺他现在媳妇也在外面有相好的，我有次瞧见吴顺他媳妇跟她继兄搂搂抱抱进了处小民房！”
大家震惊。
“这对夫妻在外面各有偷吃的？！”林安然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还有个搞不。伦恋的，吴顺夫妻这么喜欢追求刺激？互相三对方？
大娘见怪不怪地说：“吴顺是个不着家的，吴顺他现在媳妇也同样是个不着家的，”说着，大娘扭头打量林安然，表情疑惑，“安然啊，你以前咋那么乖呢，现在这样好，你肯定不会被人哄骗得团团转，还帮人家数钱。”
林安然唇角一勾：“现在谁敢骗我？”
大娘一脸赞同：“你欠着十二万，大家不敢骗你。”
反而怕林安然讹。钱。
大家催大娘快说细节，想听！
于是大娘把她听到看到的叭叭叭说了，满足了所有人吃瓜的愿望，林安然吃瓜吃得很撑，一个字，爽。
林安然上午吃瓜，下午又有李明带回来的好消息——地下。赌场被端了，而且吴顺因为当时在赌场，被抓了个正着！
林安然欢呼：“我们提前过年哈哈哈！”
张雁问：“效率这么高？”
李明解释：“因为公安局那边早前就有成立调查小组，他们已经找到线索，迟早能一窝端了地下赌。场，我送去的东西只是加快速度而已，那个地下赌。场不止林村这边有，还有很多个隐藏在下面，光是我发现因为赌。博赔光家产的人就不下十个，还有年轻女同志被逼着……这里面甚至牵扯到人命。”
“人命？”林安然收了脸上的笑，“这么猖狂？也对，一群要钱不要命的赌徒。”
张雁安慰道：“那些人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
县公安局一下子抓了那么多人，附近的村子都被惊动了，大冷的天，也挡不住大家东家走西家跑去吃瓜。
有参与赌。博的人都被抓了，一些家里有人赌钱的松了口气，一些人则想着赶紧花钱赎人回来，反正是众生百态。
林妈林爸乐翻天了，一整天嘴角的笑都咧开到耳根处，对林安然说“吴顺的报应来了”，然后可惜说没能亲眼见到吴顺被抓的场面，不然一定能笑得更开心。
林安然也很遗憾，她没想到这件事这么顺利又快速地出了结果，没看到高。潮就是很遗憾啊，不过不用看到吴顺本人也是好事，她压根不想见到这个渣渣，知道渣渣不好过，她就开心，开心得像过年。
“听别人描述的，就是比不上自己亲眼见证的爽，”林安然又一次请李明复述吴顺被捕的场景，摇头晃脑地说，“吴顺那样的情况要判几年？”
李明摇头：“等判决出来。”
张雁猜测：“以他的罪行，至少有个十年。”
林安然光明正大地说：“十年嘻嘻嘻哈哈哈嘿嘿嘿……”
吴顺干了不少坏事，但没杀人，不至于死刑，这会儿没有严打，但肯定铁窗泪好多年。
在这样的热闹中，林安然带着李明张雁到镇派出所，她的迁户口手续终于办好了，两件喜事撞在一起，喜上加喜。
她要准备回深市，林安然早已经很想念她的兰花和芦荟，她离开了这么多天，不知道它们生长情况好不好，肯定会很好。
“安然回来了！”
林安然看着家里挤得满满的人，表情没有丝毫意外，她习惯了林家每天都有这么多人。
“安然快来，你肯定还不知道，吴顺家又出了什么事！”林妈已经可以一脸自然地在林安然面前提起吴顺，只见她一脸兴奋地说，“吴顺他老婆打算卷钱跑路，但被公安蹲了个正着，也被捉了进去，为了跟吴顺撇清关系，吴顺老婆说她生的儿子女儿不是吴顺的，是她继兄的！吴顺老婆说吴顺不能生，她就找别人生，花吴顺的钱在外面养男人！”
“啊？”林安然震惊到脑子一片空白。
林妈：“是真的！吴顺不能生！”
其他人七嘴八舌加入议论：“难怪吴顺找了那么多个，只有他老婆给他生的一双儿女，原来也不是吴顺的，所以吴顺真的不能生？”
“那以前林安然……”
“林安然能生，是吴顺不能生啊，我们以前误会人了！”
“不是，男人怎么可能不会生？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吗？”
“放屁！生孩子没你们男人的事吗？”
吵着吵着，大家就这样斗起来了。
林安然淡定地看着眼前的闹剧，看得津津有味呢。
“安然，这下好了，不是你不能生，你能生的，回头我们去看看医生，再确认一下？”林妈激动地眼睛都红了。
林安然：“啊……”
她想起在医院做的检查，附在林妈耳边，轻轻告诉她，她很健康。
林妈眼泪哗啦一下掉下来，一边安慰她，一边骂天杀的吴顺，她突然问：“安然你去医院怎么没跟家里说？”
“我忘了。”林安然很自然地说，其实她觉得没必要把这件事广而告之，即使是林家人，她不希望别人盯着她的子宫。
现在顺其自然说出口算了，当是让林妈安心。
“妈你别跟别人一个个证明，没用，也没必要，越解释人家以为我们在掩饰，跟之前那样，我乐得轻松。”林安然提醒林妈。
刚要开口广而告之的林妈默默闭上嘴：“你说得对，你不生出个孩子，人家都会怀疑你能不能生。”
林安然接上开玩笑道：“然后给我介绍结婚对象，但我欠债十二万，还离过婚，人家给我介绍的估计就是一些歪瓜裂枣。”
林妈：“……”
这就是现实。
林妈嫌家里这群人太吵，把人送走了。
林安然趁机把自己打算后天回深市的事告诉林家人，林家人听了便是一怔。
林爸看着林安然，满脸不舍：“快过年了……”
“我今年肯定回不来过年的，每到过年，火车票都难抢，安丽安华他们两个如果抢不到火车票，估计也不能回来，我们三个在深市抱团过年好了。”林安然并不失落，不如说她很期待回去，深市才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林妈哽咽了：“唉，你们三个背井离乡的，想见都见不着你们。”
林安然：“你们可以来深市看我们啊，不过一定要带多几个人一块上路。”
吕小叶拉着林安山说：“安然，以后我们可要去你家房子看看啊。”
林安山一愣，见吕小叶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看着妻子笑了：“安然，我们很好奇你的房子。”
“尽管来。”林安然大方说。
临走之前，林安然和林妈林爸一起去了林妈娘家杨家，杨家上一辈两位老人家已经走了，现在杨家最大的是杨大舅，杨家四兄弟早已经分家，不过兄弟感情好，房子都建在一处，杨家是个大家庭，三辈同堂，加在一起，人口兴旺，每天都很热闹。
杨大舅早年当兵的，退伍转业回到杨村，是杨家的定海神针，林爸林妈拿不定主意时，也会来杨家问问杨大舅的意见。
杨大舅家客厅里，林安然坐在林爸林妈身边，看着一屋子的亲戚，好多人，她几乎要对不上人脸和名字，不过她也不用对上，粗略地跟大家打个招呼，很快客厅里只有舅舅舅妈，还有每家排行最大的四个表哥。
当林安然听到杨大舅说二表哥要带着杨家好些人去深市发展时，惊讶一瞬，下一秒只剩高兴了，深市有自家人当然更好。

第47章 回深市
“所以二表哥你们也是最近就要去深市？”林安然惊讶地看着二表哥杨亮，“我以为你们会等到过完年，明年才去深市。”
杨亮比林安然大上十几岁，因这个年龄差距，原主和杨亮这个表哥其实不太熟悉，加之杨家这边又有太多表哥，每回来杨家，一人说一句话都能说半天。
“是之前我去羊城做水泥工时的工友联系我，说深市那边有活，介绍我过去，通行证也能帮我们想办法弄几张，所以我想着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干脆带着大家一起拉个建筑工程队，接下这个活。”杨亮解释。
林安然一听，明白了：“那确实不能错过。”
杨亮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走？我们人多，在路上能照顾你。”
“你们哪天走？”林安然想想，问道。
杨亮说是六天后，林安然只能遗憾地说时间对不上，其实她还有点小心思，如果与杨家人一起去深市，她就不能买软卧火车票了，不划算，尤其她想赶紧回去深市，她太想念她的大别墅，还有大别墅里的兰花和芦荟了，又尤其是芦荟，她要做实验的。
杨大舅那边跟林妈林爸说完话，然后转向林安然这边，看着她说：“安然怎么想到在深市买房的，不过深市有国家政策支持，又是特区，未来发展肯定很好，你落户在深市也好。”
杨家四个舅舅对林妈这个妹妹好，然后爱屋及乌，特别照顾林家四兄妹，林安然因为记忆也很尊敬杨大舅，杨大舅就像是林杨两家的大家长，遇上事杨大舅绝对会第一个站出来。
“大舅，我喜欢深市，想留在深市，恰好炒股赚到钱，又知道买房子能首付，贷款我每个月工资也能承担，就决定买了。”林安然熟练地说。
杨大舅十分感慨地看着林安然：“好好工作，争取早日还上贷款。”
林安然笑着点头：“我会的。”
在杨家吃完午饭，林安然才跟着林爸林妈回去，到家后，林妈拿出菜刀利索地给鸡抹脖子，说要煮鸡汤给林安然吃。
林安然很感动，但也无奈地说：“这几天家里的鸡都被我吃完了，嫂子平时也要吃的。”
林妈一脸不在意地摆摆手：“杀完了，我改天再去捉给小叶吃，有钱还买不到老母鸡吗？”
林安山对林安然感叹说：“咱妈这几天好大方，天天都要杀一只鸡，我们跟着你蹭口福了。”
林安然：“……”
晚饭时，林家一家加上张雁李明吃得好好的，林小叔林小婶还有林奶奶端着一锅鸡汤上门。
林安然看着那锅鸡汤，惊讶地看着不请自来的三人，这三个大方得让人害怕了，这锅鸡汤里面的鸡肉绝对就是一整只鸡，还得是老母鸡，因为这锅汤跟她家今晚煮的差不多，林小叔他们真是下血本了。
林妈直接接下这锅鸡汤，又当场把鸡汤勺到每人的碗里，说：“不吃白不吃，快趁热吃了。”
林安然笑眯眯地说：“妈，我要那只鸡腿。”
林妈：“行。”
在林奶奶三人肉疼的注视下，林安然叼着鸡腿吃吃吃，并说：“白给的鸡腿就是香。”
林安山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但他咽下鸡汤后，觉得大妹说得太对了，白给的鸡汤就是香，以前都是他们家有好东西分给林奶奶，林奶奶的好东西绝没他们家的份，今天这一次是他们家从未有过的待遇！
林奶奶心疼得直抽气，但林安然他们该吃吃，没人出声安慰林奶奶，让林奶奶继续装，不就是一次鸡汤吗，林光明吃那么多东西，林奶奶可怜林光明，觉得林光明吃不够好东西一样。
林小叔林小婶也傻眼，他们是大方端着锅老母鸡汤过来，但就是装个样客气一下，以为林爸林妈绝对不会吃，会让林奶奶全部端回去，说不定还能反过来带点好东西回家，结果？
结果是林安然他们把新来的老母鸡汤吃得干干净净，很给面子地说：“鸡汤好喝。”
林奶奶差点没被气晕过去，林小叔林小婶脸都气青了。
“大侄女，你们吃了我们送的鸡汤，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林小叔捂着心口，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嘴角一勾：“小叔，我还以为你们专门送鸡汤来，是想跟我们分享喜悦。”
林小婶：“啥？”
林安然佯装惊讶：“分享没被吴顺骗钱的喜悦啊，难道你们不是为这事才来送鸡汤的吗？”
林小叔三人：“……”
林安然笑嘻嘻：“不用损失一千块，你们很开心吧，幸好我没钱借你们，不然你们不得一下子被人骗走一千块？到时候你们真的要砸锅卖铁给我还钱喽，听说不少人被骗入局，现在不知道钱能不能追回来。”
林妈：“吴顺家值点钱的东西都被债主拿走了，那些钱也
还不回去，可不是还不回去吗，一把钱骗到手立刻花了，说什么投资，都是骗人的，那些钱也不知道都花在哪里了，花得那么快，所以还是少做一夜发大财的梦，老老实实赚钱。”
林爸附和道：“自己没钱，别想着问别人借钱做生意，这做生意第一步就欠债，怎么赚钱？钱少点就做小本生意，自己勤奋点干活，妈，你年纪大了，别成天为小弟跑，小弟要是有本事，让他自己搞，他没本事，你更不该操心，我这里少不了你那份养老钱，所以你别想从我这里占便宜，去方便他。”
林奶奶急了：“老大！”
林爸认真地说：“妈我说真的，你以前那样不挺好，我给你的钱你爱给谁给谁，但你不该想办法从我这里掏钱给小弟花，你别惹恼我们，还是你以后打定主意让小弟一个人给你养老？”
这回林奶奶沉默了，小儿子有多少能耐，当亲妈的还不清楚吗？
林小叔脸色是又红又青，他怒上心头，放话说：“大哥你别小看人！谁要你帮忙了？你等着，你不借钱给我，我以后照样能赚大钱！”
放完狠话后，林小叔怒气冲冲地走了，林小婶赶紧扑过去看她端来的锅，见里面还剩一只鸡脚和鸡头，立刻抢过来，又盯上林安然他们的碗，说：“你们不乐意帮忙，就别吃我煮的鸡汤，这是我给光明煮的！别吃了！给我倒回来！”
倒回去？
众人：“……”
“哦，原来你们还是打着借钱的主意，那我的鸡腿吃得对极了。”林安然说着，端起自己的碗，美美地喝鸡汤。
其他人也学她的动作，一起端起碗喝鸡汤。
林小婶：“……”
林小婶是被气跑的。
林奶奶深深地看着林安然：“安然，你是小辈，他们是你小叔小婶。”
林安然歪头：“所以呢？”
林奶奶见她一脸不以为意，顿时抽了口气，不满地说：“你去外面都学了些什么回来，不敬长辈……”
林安然打断她：“谁在知道我欠债十二万的情况下还向我借钱，他就不值得我的尊敬，我的尊敬很值钱，所以，你借一千块给我，我会学着尊敬小叔小婶。”
林奶奶噎住，她抖着手指林安然，同样是被气跑的，也可能是觉得没脸见人跑掉了。
林安然转头，收获大家敬佩的目光，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怎么样？我嘴皮子厉害吧。”
“厉害！安然你出去一趟，气人功夫见长啊。”林安山第一个捧场。
林安然：“那是！”
大家都被她骄傲的小模样逗乐了。
饭后，林妈拉着林安然说悄悄话：“你奶奶那个人，有时候做事让人膈应，但有时候吧，她突然对你好，结果又是带着目的的，这个目的不是你小叔，就是光明，总是这两个人，以前你奶奶多是算计你爸，你爸那个人不愚孝，但他到底是孝顺的，小事你爸应了，大事都是不理睬那边的。”
林安然安静听着：“我知道，爸肯定担心，但爸有分寸。”
“你爸因为你小叔他们偏吴顺恼着呢，这回肯定不愿意去哄你奶奶，冷一冷，你奶奶那边就知道怎么选，索性你奶奶没到老糊涂。”林妈摇头。
林安然：“那边之后说不定还会闹什么事。”
林妈：“消停不了，看我们赚钱，一直盯着我们，但咱家肯定不能带上那边一块赚钱，如果你小叔跟你爸是能背靠背的兄弟，我倒是愿意考虑一下拉他们一起做生意，就像你大舅那边，兄弟拉兄弟的，一家人齐心协力才能做出点事业，不然没赚到钱，反而闹得兄弟不和。”
林家两兄弟跟杨家那边真的没法比，杨家兄弟更多，但非常团结，掌舵的大家长又是明事理的，目前来看，真有可能去深市闯出一片天。
林安然：“其实爸跟小叔已经闹得兄弟不和了。”
“是啊，别看你爸脸上笑呵呵的，回房后就跟我唉声叹气的，你小叔是他唯一的兄弟，又没闹到生死决裂那步，你爸又是心善的，咱家起来了，还是想拉你小叔家一把，但你小叔家……”
“烂泥扶不上墙。”林安然说得很不客气。
林妈哑然，还真是这样，她叹道：“你小叔小婶不想赚小钱，他们只想坐着赚大钱，可钱哪里那么好赚？之前让他们摆摊，嫌赚钱少又辛苦。”
林安然：“家里有妈你在，我完全放心。”
林妈笑了：“那是，你爸也得听我的。”
和林妈夜谈毕后，林安然被林妈赶回去睡觉，明天一早她得出门回深市。
相比回乡时的多灾多难，林安然三人返回深市却是真的一路顺风，顺利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林安然刚回到明园的家，立刻收到好几个大惊喜。

第48章 好消息
林安然才从车里下来，惊讶地看着站在她家门口的成大财：“成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成大财一见林安然，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看到林安然眼里的疑惑，他连忙解释：“林老板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我这段时间早中晚都从你家门口路过，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知道你回来没，你知道的，你回老家之后，我实在没办法联系上你。”
“早中晚？”林安然嘴角一抽，“成老板你很闲吗？不用顾着你的生意？”
“不闲不闲，我忙得很，但这不是有这辆自行车吗，我来回骑着，每次也不花多少时间，就当是饭后锻炼下身体。”成大财见林安然没怪他时刻盯着她，松了口气，脸上的笑闪亮得林安然的眼睛都被刺到了。
“看来成老板你生意果然更兴隆了。”林安然看着成大财脸上十分明显的笑。
成大财哈哈哈：“都是沾林老板你的光啊！”
林安然疑惑：“我？”
“林老板你是不是忘了你卖出去的君子兰和蝴蝶兰？”成大财赶紧提醒她。
林安然：“没忘。”但她更惦记自己花园里的莲瓣兰和墨兰，还有翠叶芦荟。
一想到她的宝贝兰花和芦荟，林安然顾不上和成大财在别墅门口谈话，她跟送她回家的张雁和李明道别，钱她稍后会打到安保公司，然后立刻走进别墅，后面跟了成大财这条小尾巴，正好成大财能跟她讲讲这段时间她错过的消息。
“成老板，鲁小姐买走的那株君子兰哪天开花的？”林安然好奇问。
成大财卖关子：“林老板你猜猜？”
林安然转头看成大财脸上神神秘秘的笑，配合他猜道：“在鲁船王八十岁寿宴前？意头最好的一天，就是鲁船王生日那天，之前鲁小姐打电话给我，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君子兰在她父亲生日当天开花，我说没办法，君子兰什么时候开花看君子兰自己乐不乐意。”
其实如果君子兰一直留在林安然手里，她也许能控制着君子兰在鲁船王生日那天开花，不过其中操作太麻烦，鲁红惠买下君子兰后，又迫不及待要带走君子兰，所以林安然没提这一茬，让君子兰自然开花也好，她钱已经拿到手，君子兰哪天开花对她来说都一样。
而鲁红惠自然是希望君子兰在父亲生日那天开花，但鲁红惠并不强求，她对林安然说过，强求君子兰开花反倒不美，只要君子兰开花开得好，没有任何问题。
成大财迫不及
待地给出答案：“君子兰是鲁船王生日前一天开的，鲁三小姐不仅请人专门录制君子兰开花的过程，还立刻邀请她父亲鲁船王一起看君子兰开花，可惜鲁船王当时在谈重要的合同，没来得及，等他赶到时，君子兰已经开花完毕，他只能看鲁三小姐请人录制的视频。”
“林老板你猜怎么着，鲁三小姐看到君子兰开花之后，竟然不愿意把君子兰送给她父亲鲁船王当生日礼物，打算另选贵重礼物，但鲁三小姐当然拗不过鲁船王，鲁船王一见那株君子兰便心生欢喜，鲁船王抱走君子兰，直接把鲁三小姐塞进他们公司当高层，接了个大项目。”
林安然惊讶：“鲁小姐不愿意送君子兰？成老板你怎么知道的？”
“香江狗仔啊，那段时间香江娱乐报纸天天在报道鲁家的君子兰，这也是鲁三小姐亲口说的，你还不知道，鲁船王把他的八十岁生日寿宴办成了个赏君子兰宴会，宴会上好多富豪直接开口喊价买君子兰，结果一个都没成功，还有人追着鲁船王买他的君子兰，鲁船王现在出入都要带着君子兰，就像刘老板一样。”成大财惊叹不已。
“对了，刘老板的蝴蝶兰也已经开花，不同于鲁船王只在他生日宴会那天将君子兰摆出来，刘老板为他那株蝴蝶兰接连举办了好几场宴会，每场宴会都来很多人，而且这些客人不只是宝岛那边的，香江富豪见不到鲁船王的君子兰，只能去刘老板那看蝴蝶兰，那株蝴蝶兰的名声越传越响，其他国家的富豪也飞过去参加宴会……”
林安然听着成大财的话，恍恍惚惚的，虽然没亲眼看见那样的盛况，但听着这些描述，就知道两株兰花造成多大的轰动。
“还不止我说的这些，你看看这些报纸，尤其是我托人买的香江报纸，虽然没前几天那样铺天盖地都是君子兰，但依然有不少报道，君子兰卖出五百万，在香江那边又吹起了君子兰热，这股热潮又传到深市这边，看看深市日报，今天恰好就在说你卖出的君子兰，五百万就在新闻标题里，够醒目啊。”准备齐全的成大财掏出报纸。
林安然低头，看着深市日报新闻标题，果然，五百万好醒目。
幸好，她的信息没有上报纸！
林安然松了口气，如果她在香江，绝对会被香江狗仔挖出个人信息，以后都别想有隐私，但她在香江对面的深市，香江狗仔不能随随便便来深市。
很好。
“林老板，报纸上在找谁是养君子兰和蝴蝶兰的人，不过鲁三小姐没有透露你的消息，刘老板那边也是，你之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成大财好奇问。
林安然点头：“有，我回老家之前特意跟他们打过电话，我不打算出名。”
成大财可惜，但他转念一想，林安然确实不需要在报纸上扬名，但私底下该知道林安然是谁的，打听打听还是能知道的，上不上报纸不影响林安然卖兰花赚钱，遂没再纠结。
看完深市日报，林安然又去翻看香江报纸，当她看到一篇新闻报道时，无法抑制地倒吸了口气：“有富豪出价两千万买君子兰？”
成大财说：“我记得还有个三千万的，你可以再翻翻其他报纸，刘老板的蝴蝶兰更受欢迎，本来蝴蝶兰就十分受人喜爱，不仅有咱们国家的，还有外国富豪想买蝴蝶兰，可惜他们想竞价却没法竞价，因为鲁船王和刘老板都不愿意出售君子兰和蝴蝶兰，毕竟他们不缺钱。”
林安然震惊又沉默，一时间脑子是有点空白的，好家伙，这些有钱人的钱都是自己拿印钞机印的吗？也太有钱了吧！
她捏捏手心，让自己清醒点：“也可能是只有两株这样的兰花，才让价格喊得这样高。”
成大财叹道：“林老板你以前总说物以稀为贵，这话真没错，全世界仅此两株，而且两株兰花不相同，君子兰和蝴蝶兰，具有唯一性。”
所以林安然想她以后卖兰花一定要谨慎点，卖一株兰花顶上卖好多株兰花的钱，省了她多少功夫啊，赚有钱人的钱她一点也不亏心。
“咳咳，这是什么新闻？君子兰能魅惑人？”林安然看到一份香江娱乐报纸，被新闻标题呛到了。
成大财哈哈一笑：“蝴蝶兰也是，有些小报纸猜测兰花是不是有什么未知的魅惑功能，因为有些富豪出的价格真的很高，以前是富豪为美人一掷千金，现在是富豪为两株兰花一掷千金。”
林安然呵呵一笑：“可能君子兰和蝴蝶兰真的有魅惑功能，所以我卖蝴蝶兰和君子兰，一次比一次赚得多。”
成大财：“哈哈哈，林老板你别开玩笑了，君子兰和蝴蝶兰怎么可能有魅惑功能？鲁船王那边没做出什么回应，但刘老板那边大张旗鼓给蝴蝶兰做了各种科学检测和实验，最后结果是那株蝴蝶兰比一般蝴蝶兰数据好一大截，好些兰花专家推测蝴蝶兰寿命会比一般蝴蝶兰更长，所有功效也更强大。”
“要是我能养出有魅惑功能的兰花，我一定让它迷倒所有人，然后把它定一个很高的价格，大赚特赚。”林安然说笑道。
成大财拍手：“林老板你去研究怎么养，说不定真的能养出来，有些兰花的香味真的很特别，闻了就开心，能迷倒人也不奇怪。”
林安然走进温室花园，随口回道：“我也很期待。”
成大财也跟着进温室花园，眼冒精光地看着林安然的两株兰花苗，说：“林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兰花回来养？你完全可以养长了两三年的兰花，把兰花养到开花卖出去，不好吗？”
“呃，我肯定会买，但卖不卖出去，现在不好说。”林安然真没想那么快又卖出兰花，这回她绝对要自己把兰花养到开花，自己欣赏兰花开花。
林安然打算观察下她从兰花苗开始养兰花到开花，又会有什么不同，会不会从兰花苗开始养的兰花长得更好？毕竟兰花苗接触金手指时间会更长，之前的君子兰和蝴蝶兰尚不够一年时间。
王叔和丁叔把她的莲瓣兰和墨兰照顾得很好，翠叶芦荟扎根在土里，生长得十分欢快，林安然收回手，看着绿色的一小片，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林老板，你种这么多翠叶芦荟做什么？”成大财疑惑。
林安然：“想做点东西，成老板你专门等我，不只是为了给我送报纸吧？”
“果然瞒不过你，其实我接了两个任务。”
“是刘老板和鲁小姐？”林安然猜。
“没错，他们联系不上你，只能联系我了，早先说好，如果能联系上你，让我转告你，他们想联系你，你同意的话，我立刻给他们打电话。”成大财解释。
林安然：“成老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忙得高兴。”成大财连连摆手。
林安然问：“需要用我家电话吗？”
成大财把带来的报纸全部留给林安然，然后赶紧回去：“不打扰林老板，你刚回家，舟车劳顿的，我回去给鲁三小姐和刘老板打电话，让他们晚点联系你？”
林安然没坚持让成大财用她家电话，她确实不想现在就联系鲁红惠和刘老板，就算要打电话，她也是打电话给她在意的人报平安，好久没联系周鹤远，她有点想听他的声音。
不过在给周鹤远打电话前，林安然先给他在深市别墅那边打了个电话，她回来了，王叔和丁叔不用再每日上门帮她照顾兰花和芦荟，她得谢谢他们，之后还要正式过去那边道谢才行。
王叔接到林安然的电话很高兴，还问林安然路上是否顺利。
林安然笑道：“虽然路上有点小插曲，但还算顺利。”
王叔说：“平安顺利就好，周先生又寄了一次书籍回来，有不少英语原版的，林小姐你有空尽管来借书。”
“我肯定会上门借书的，有些书在书店买不到。”林安然大方地说。
周鹤远买的都是最新版的书籍，好些还没正式
引进国内，更不用说英译中版本，所以她除了向周鹤远借书，没有其他办法，她也很乐意去借书，免费的，蹭蹭。
王叔并未提及周鹤远的事，林安然也没问，她想问什么，可以打电话亲自问。
林安然低头看了眼手表，林安丽和林安华这会儿肯定还在电子厂工作，迟点再给他们打电话，她一边想着，一边拨号给林妈他们保平安，不然林妈他们一定会记挂着，这通电话不用林妈他们接，请邮局的人帮忙带句话就行。
之后林安然才打给周鹤远，电话很快接通了。
“周先生。”林安然伸手绕了下电话线。
周鹤远有点惊讶，但说话语气是愉快的：“小林，你刚回到深市？”
林安然眼神不自然地乱瞟了下，但她又一向是坦诚的：“嗯，刚回到不久，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说完这话，她抬手捂了下脸，似乎有点烫，她刚刚的话简直跟“我想你”没差别。
周鹤远很明显地笑出了声，他说：“我很高兴听到你这样说。”
闻言，林安然也忍不住笑了，周鹤远的回应正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便很开心地继续问他：“我回深市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鹤远沉默了下，说：“情况有变，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
“很危险吗？”林安然记得她离开之前，周鹤远就说他在北边的事到收尾阶段，但众所周知，浑水好摸鱼，倒爷倒娘们往北边涌过去，人越来越多，意味着危险也越来越多。
林安然想到她回乡时碰到的车。匪。路。霸，也许北方更加混乱更加危险，很多有门路的人都跑去北方赚钱，一些犯。罪事件越来越多，周鹤远是他们团队的领头人，现在肯定离不开。
周鹤远说：“对我来说不算危险，你回去路上有遇到危险？”
“有啊！”林安然早就想找个人说了，张雁李明是保镖，她也不好对林妈他们说太多，现在周鹤远一问，她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叭叭叭说了一通。
最后，她说：“早知道我该多找几个保镖的，走在路上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危险。”
林安然不免想到未来，跟现在的社会环境一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所以严。打。扫。黑什么的，必须要有，还得是狠狠的有。
周鹤远安静地听她说完，忽然问她：“怕不怕？”
林安然一愣，她低声说：“怕啊，我第一次拿铁棍敲人脑袋，把人脑袋敲出血，红通通一片，打的时候一心想着不能让车。匪起来打我，打完之后手发抖差点拿不住铁棍，要不是张雁一直扶着我，我绝对站不住，原来敲人脑袋是那样的、人脑很脆弱，不知道那边的公安怎么判，张雁说有结果会跟我说……”
“我送你点护身的武器，等回去后教你几招。”周鹤远说。
“周先生，我还以为你会对我说——你会保护我。”林安然听到他的话，心情一下子奇妙地好了起来。
周鹤远认真地说：“我可以保护你，但不能保证时刻保护你，我希望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林安然哈哈一笑：“你这话我爱听！所以是什么护身武器？”她知道肯定不会是木仓。
周鹤远：“电击棒。”
“这个可以诶，那我等你回来教我几招，”林安然兴奋地眨眼，期待起来了，“也许我很有练武天赋，我有点力气，跑得也快，身体灵活，不能一打二十，一打二有可能吧。”
周鹤远：“……”
林安然：“我想想还不行吗？”
“可以，但保护你自己最优先。”周鹤远说。
林安然：“你以前练过？”
周鹤远：“练过，从八岁开始练。”
想到周鹤远家有不少军人，林安然悟了：“诶，怎么光说我了，之前我们在说你的，你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
“不是，我更关心你。”周鹤远说。
林安然捂住心口，她自己喜欢打直球，周鹤远也不遑多让，所以他俩就是互相给对方打直球。
她喜欢，嘻嘻。
“我也关心你有没有遇到危险，所以，你要把自己的安全摆在第一位。”
“好。”
林安然高兴得又跟周鹤远叭叭一通成大财刚给她带来的好消息，最后才意犹未尽地说：“我们这通电话打了挺久，我要挂了，下次聊，你去忙，必须要注意安全，拜拜。”
“下次我给你打电话？”周鹤远在电话挂断之前问她。
林安然：“好啊，我等你。”
周鹤远说话声音带笑：“现在你可以挂电话了。”
林安然快快乐乐挂断电话，然后快快乐乐地在柔软的沙发上蹦跶几下，跟周鹤远打电话，分享她遇到的好事和坏事，让她心里仅剩的负面情绪烟消云散。
真好，她在这个世界也有一个人可以分享所有事情，无论好的，还是坏的。

第49章 大忙人
林安然回家之后也闲不下来，先是打电话约潘姐去南方花园看房子装修进度，确认卢哥装修队在兢兢业业给她房子装修，尤其是检查已经简装好的房子，还算满意，等通风好后，就可以租出去等着收租了。
潘姐仔细看林安然的表情，见她笑了，也放松道：“林小姐，我每天都会来检查房子装修情况，你随时可以叫我陪你过来看房子装修。”
“有潘姐你说的这句话，我没什么不放心的。”林安然轻轻摇头。
潘姐脸上笑容更大了一些，她闲聊般地问林安然：“林小姐回乡顺利吗？”
林安然：“遇到点小麻烦，还算顺利。”
潘姐见林安然不想细谈，又转而说起深市的事，主要是说林安然挺关心的商品房，比如哪块地准备动工建楼，哪块地又被哪家公司老板拍下等等。
潘姐很积极地与林安然联络，林安然在她这里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大客户，虽然林安然一开始只是在南方花园贷款买下一套房，但没过多久直接全款拿下十套房，眼都不眨地花掉一百多万，潘姐第一次碰上林安然这样的大款，不抓住机会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林安然把房子装修交给她，她尤其负责，真的每天有空就过去那边盯着工人装修房子，比林安然这位房主还要上心。
林安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她知道潘姐的认真负责，所以她主动邀请：“潘姐，我请你去附近喝一杯咖啡？我们坐下来聊？”
潘姐顿时欣喜地点头。
潘姐消息灵通，林安然可以继续从她那挖点业内消息，尤其是杨亮这位二表哥很快带着一群人南下深市接建筑项目，说不定她得到的消息就能帮上忙，这对她来说是顺手的事，还能与潘姐加深点来往，让人家继续尽心尽力为她盯着房子装修。
林安然不会亏待潘姐，她到时候肯定会付出让潘姐满意的外快。
林安然对地块拍卖感兴趣，从潘姐这里听到不少，潘姐说完后，好奇问：“林小姐，你想买地？”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你说到土地拍卖，我顺便问一下是个什么流程。”林安然摇头解释。
潘姐却觉得林安然不会无缘无故问，可能林安然真的有打算买一块地，说不定林小姐还会自己建房子卖呢！
真有钱啊。
林安然不知道潘姐心里的感叹，她说：“我有栋毛坯别墅，打算请人装修，卢哥装修队以前有装修过别墅吗？”
潘姐立刻打起精神：“有的，我能问问林小姐，你的别墅在哪里吗？”
“在金园。”林安然说。
潘姐激动地掐着手心：“原来是金园别墅，林小姐你放心，卢哥以前带着他的建筑队去金园别墅接工程项目，可以说卢哥也是看着金园别墅盖起来的，他也接过金园别墅装修的。”
林安然：“这么巧，看来我又问对人了。”
潘姐：“卢哥他那个建筑队有好口碑，回头客不少，他的客人也愿意把他介绍给其他人，所以卢哥他公司接的单多了，我听他说，因为忙不过来，不敢接太多单子，所以联系了以前在羊城的靠谱工友，说是拉老工友一把。”
林安然眼皮一跳，虽然她的怀疑很突然，但是羊城实在太巧合了，二表哥杨亮他们曾经就在羊城当过水泥工，杨亮他们也是被以前的工友介绍到深市工作，如果杨亮口中说的朋友就是卢哥……
“林小姐？”潘姐说了好几句，发现林安然在走神，轻声唤她。
林安然立刻回神，对潘姐笑笑：“抱歉，走神了，我刚才在想别墅该怎么装修  。”
潘姐：“林小姐你对别墅装修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卢哥他们装修队肯定能让你满意，卢哥报了个夜大班，专门学设计的，就是为了搞房子装修，让老板满意。”
林安然初听有点惊讶，但一想到卢哥能拉起那么多人建个建筑公司，又完全不觉得奇怪，创业之初可以靠出卖劳动力赚钱，后面还想保持甚至赚得更多，就得动脑子了。
想到杨亮和卢哥，林安然没有再纠结，可能是她想太多了，深市有不少搞建筑的老板，怎么会这么巧？就算真的是，也没关系，顺其自然吧，她从不打算将自己是富婆这事瞒一辈子，一直隐瞒也太累了。
她都是富婆了，还不能随心所欲？
林安然请卢哥公司装修房子到一半，总不能临时换人，而且这个建筑公司老板去夜大学习怎么设计搞装修，光是这个态度就值得佩服人家，林安然不知道自己换另一家建筑公司会不会还这样顺利，不是所有建筑公司都跟卢哥建筑公司那样有良心又上进的。
林安然选择顺着自己心意走，金园独栋别墅还是交给卢哥建筑公司装修，不过要先给出她满意的装修方案，她现在住在明园，金园别墅不急着装修好，可以慢慢来。
潘姐得到林安然同意后，趁热打铁，立刻去请卢哥到咖啡馆，跟林安然商量别墅装修。
卢哥看似是个大老粗，但其实粗中有细，林安然提出要求，他立刻能想出办法，双方就金园别墅装修方案初步达成一致。
“卢老板，我刚才听潘姐说你公司的单子接不完，你还得找外援？”林安然不经意地笑问。
卢哥点头，解释：“林老板你送给我们的就是大单子，我们有得忙，还有其他客人的，现在快过年了，公司里有兄弟回家过年，有兄弟好几年没回去了，今年还不回去，实在是说不过去，我公司想招人也不是那么好招的，得等到年后那会儿，大家都出来打工，我这回叫的兄弟是有过命交情的。”
林安然微微颔首，到底没有开口追问卢哥口中有过命交情的兄弟叫什么名字，有些事不需要太急。
“华管家，今天又麻烦你送我。”林安然下车，站在自家别墅门前，对坐在驾驶座的华香兰说。
华香兰轻轻摇头：“林女士，为您开车是我的荣幸。”
林安然摆摆手，看着华香兰驱车离开，转身走回家。
“林小姐，您回来了，您要吃下午茶吗？”
林安然展开笑颜：“好啊，谢谢钟阿姨，是你刚做的小蛋糕吗？”
钟阿姨笑着点头：“是，还有小姐您说的奶茶。”
“那更好了，我去洗手，很快回来。”林安然欢快地转身去洗手。
没错，林安然一回来，便把包阿姨辞掉，重新聘请了钟阿姨，钟阿姨是王叔帮忙推荐的，所以林安然很放心，她再也不排斥住家阿姨了，钟阿姨上六休一。
不是包阿姨做错了什么，人家很尽职尽责，但林安然经历过回林村的惊险，她邻居还是薛雅薛凯姐弟，薛家天天人来人往的，包阿姨除了是她聘请的煮饭阿姨，还是明园物业的员工，她十分果断地决定换人。
“钟阿姨，隔壁薛家上午闹不闹腾？”林安然问，她回来这几天，偶尔会看到薛家的热闹，跟她回林村前差不多热闹，薛家好气派。
钟阿姨：“我上午留意到隔壁多了六七辆车，然后他们一群人很快出门了，听声音是去打高尔夫。”
林安然：“哦。”
电话铃响起，钟阿姨立刻说：“我去接电话。”
很快，林安然从钟阿姨手里接过电话：“刘老板，你这位大忙人怎么有空找我？”
电话那边的刘老板顿时笑了：“林老板，你才是大忙人，想找你真不是一件易事，更别提见你一面，我来明园住了，给你准备了点小礼物，你有空的话，我现在给你送过来？”
林安然一愣，说：“刘老板，不管你送我什么礼物，我都不收，蝴蝶兰我们是钱货两清。”
刘老板哈哈哈大笑：“林老板就是爽快，不过我送的礼物不值什么，都是一些兰花苗，我就是做兰花生意的，想要得到一些珍稀兰花苗对我来说很容易，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份小礼物，林老板你可千万得收下，我们算是兰友吧，兰友之间互相赠送点兰花苗很寻常。”
林安然心动了，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说：“刘老板，这样吧，我出钱跟你买那些兰花苗，怎么样？”
刘老板最后被说服，不过他又说：“只能半价，大财说林老板你最会砍价，砍价先砍一半。”
林安然扶额：“好。”成大财这个大嘴巴，但她没让人家保密，又没什么好保密的，她砍价厉害很好！
“可惜我这次过来这边没带着宝贝蝴蝶兰过来，不然肯定要请林老板你来观赏一番，”刘老板遗憾不已，“虽然宝贝蝴蝶兰生命力很顽强，但我想着还是不能折腾它，有点点损伤我都要担心得睡不着觉，让它留在宝岛，我得尽快办完这边的事，早日回去看宝贝蝴蝶兰，耽误一天，我就少看一天宝贝蝴蝶兰了。”
听着刘老板语气温柔地一句又一句“宝贝蝴蝶兰”，林安然表情很囧，好了，她知道刘老板有多宝贝那株蝴蝶兰了。
刘老板又说：“我拍了好些宝贝蝴蝶兰的照片，各种角度的都有，这些照片是专门送给林老板你的，我那些朋友想要照片，我都舍不得送你们，也就林老板，我愿意大方送。”
林安然哭笑不得：“谢谢，我很荣幸。”
稍后刘老板，还有成大财曾凤两人，把兰苗送到林安然的花园。
林安然眼睛只是稍微扫一下，就知道刘老板半价卖她的兰苗都是品相很好的，她很高兴，但同时有点苦恼：“一下子多了十二株兰花苗，我有得忙了。”
刘老板：“林老板，这些兰花苗都不一样，你尽可以试着养，等你养这些兰花苗到它们长花苞，到时候财源滚滚啊。”
林安然却说：“在财源滚滚之前，我请个保镖守护花园更重要点。”
众人一愣，然后十分认同地点头，虽然林安然种的兰花现在都是兰苗，但再过一两年，那时候情况就不同了，要是这些兰花以后一株值几百万一千万的，这里就不是花园，而是个金窝窝。
刘老板送完兰花苗，又宝贝地把带来的蝴蝶兰照片送给林安然，一脸依依不舍地说：“林老板，要不我送你些相框，让你把这些宝贝蝴蝶兰的照片都装起来，随你欣赏？”
林安然汗了下，她说：“刘老板，我准备个相册吧，我想看的时候就翻相册。”
刘老板想了想，还算满意，他还想跟林安然寒暄，但林安然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照片里的蝴蝶兰上，她被照片里的蝴蝶兰吸引了，开花和不开花的蝴蝶兰真是完全不一样，开花的蝴蝶兰真美啊，她的眼睛离不开照片里的蝴蝶兰，仿佛蝴蝶兰真的有魅惑人的魔力。
这一瞬间，林安然遗憾自己没能亲眼看到蝴蝶兰开花，照片永远比不上实物，但她确实错过了。
“宝贝蝴蝶兰美啊，林老板，我真高兴我当时从你手里买下宝贝蝴蝶兰，幸亏你当时愿意卖，还有大财机灵，把我喊过去，不然我就要错过宝贝蝴蝶兰了，”刘老板感慨的同时又很得意，他伸手拍拍成大财，“不愧是我看好的小辈。”
成大财同样乐得很，他当初也是凭自己这份机灵劲让刘老板看中，刘老板回乡探亲，也是想扶持老家亲戚，成大财机灵没错过这个好机会，现在两人可以说互相帮衬了。
刘老板跟林安然寒暄了半小时，其中有二十五分钟都在聊他的宝贝蝴蝶兰，然后刘老板想尽快回宝岛，又匆匆离开，说早日忙完，早日回去，一秒钟都不想浪费。
成大财和曾凤没急着离开，帮林安然把兰花苗都搬好，又约林安然有空去成家吃饭，夫妻俩才打算离开，这两位也是大忙人。
林安然送完人，正要转身回去，刚好隔壁薛家姐弟开车回来，薛雅出声喊她：“林小姐，好久不见，上次的事多有得罪，我能请你吃饭向你赔罪吗？”

第50章 又被送礼物
林安
然止住前进的步伐，转头看薛家姐弟，语气冷淡地说：“吃饭就不必了。”
“林小姐，对不住，之前是我太轻浮。”薛凯被薛雅从车里拉下来，向林安然道歉。
薛雅朝林安然一笑：“我弟他见着漂亮女生都想搭讪，说了好多次，他还是不愿意改，我拿他实在没办法。”
林安然挑眉：“你们家拿薛少爷没办法，也不能把他放到我面前乱喊乱叫，扰我清净，希望薛少爷以后能有点当个好邻居的自觉。”
薛雅闻言，并不生气，而是说：“肯定不会了，林小姐你放心，我们姐弟刚回国，其实并不太了解国内人际交往情况，这段时间跟别墅很多人来往多了才知道。”
“哦。”林安然敷衍地应了下。
薛凯一看就是个少爷脾气，要不是薛雅压着他，林安然觉得薛凯能跳起来朝她嚣张霸道地放狠话。
薛雅伸手拍了下薛凯，薛凯一脸憋屈地转过头去。
林安然无语极了，怀疑薛雅薛凯姐弟不是来再次赔罪，而是来拉她仇恨的，只是一个道歉而已，她之前不接受，现在也不接受，薛雅何必再让薛凯强来？按照成大财说薛家来头大，薛雅完全不必这样，想敷衍她，就敷衍到底好了，还要在她面前装。
所以这对薛家姐弟是骗子呢？还是薛家人果然很遵守什么鬼的礼仪？但薛雅薛凯两人行为又与他们所谓的礼仪相矛盾，林安然不觉得薛家姐弟对她真心感到抱歉。
“我还有点事，你们自便。”林安然不打算跟薛雅打太极，她不打算跟薛家有来往，她对薛家无所求，坦坦荡荡。
“等等，”薛雅喊住林安然，目光好奇地落在林安然身上，问，“林小姐，鲁船王八十岁寿宴上的君子兰真的是你卖出去的？”
林安然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倏然看向薛雅：“薛小姐早就确定的事，还用得着问别人？”
薛雅看着林安然，说：“林小姐，请你理解，像我们这样的家族，想要知道一件事情并不难，你没有在大众面前露面，但没有完全保密，这样的事在我们富豪圈子里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并不费事，我只是想向你本人确认，现在确认了。”
林安然不慌不忙：“那你很会说废话。”
薛雅嘴角的笑一僵，她观察林安然：“不知道林小姐了解过没有，一些绑。匪专门盯着富豪，被绑。架的富豪后代有不少，我和薛凯从国外回来，以防万一，我们总需要调查一下邻居，还有来往的朋友情况，这样能减少一些危险。”
林安然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儿，好冠冕堂皇的话，虽然知道这是现实，但任谁被当面说自己被别人调查了，都不会感到开心，只有愤怒。
“薛小姐，你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你不是来赔罪，而是专门来挑衅吗？”林安然唇线抿直，目光冷淡地看着薛雅。
“不是，希望你不会误会，事实上我很想与你这位邻居打好关系，我还想从你这里买一株兰花，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兰花。”薛雅摆摆手，目光闪烁地盯着林安然。
林安然假笑，然后毫不犹豫地说：“谢谢，不卖。”
“不卖？林小姐你不知道你养的兰花多值钱吗？你不想赚更多钱？”薛雅愣了下，以为林安然在拿乔想赚更多钱，顿时了然，“林小姐你随便开价。”
林安然懒得去思考薛雅眼神传达出来的含义，她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如果你出这个数，我可以考虑一下。”
薛雅：“一千万？可以。”
林安然摇头，脸上仍是挂着那灿烂得过分的笑容：“再加一个零。”
薛雅震惊。
薛凯惊呼：“一亿？！你怎么不去抢？”
“我又没强卖，你们不乐意，这买卖就不成喽，何必这么激动？”林安然嗤笑。
薛雅目光审视地看着林安然：“林小姐，你一开始就不打算卖兰花给我们吧。”
林安然十分惊讶地哎呀一声，说：“原来薛小姐反应这么迟钝，我刚才就拒绝了你呢。”
薛雅：“……”
“你耍我们？！”薛凯恼怒地瞪林安然。
林安然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薛凯，看一眼这个男人她都嫌脏。
“林小姐，我不明白，你有机会赚钱为什么不赚？”薛雅不愧是做主的人，镇压住薛凯，又飞快地发问，“我是诚心向你买兰花的，再过几个月，就是我母亲的生日，我想为我母亲准备一份最特别的礼物，幸好你是我的邻居。”
如果是不知前因后果的人，听了薛雅的话，说不定都会偏向薛雅，听听薛雅说的话，又是诚心，又是打感情牌，果然这位薛小姐心也是脏的。
可惜林安然不吃这一套：“先不说我不卖兰花，就是我现在要卖，也没兰花可卖，薛小姐调查我的时候，难道没查清楚我现在种的都是兰苗。”
薛雅：“……兰苗？”
见她的表情，林安然呵呵道：“你们家的卡森管家是不是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个消息？”
“林小姐你说笑了，就算我们薛家要查人，也不会查得那样详细，大致不出错即可，”薛雅解释，又说，“林小姐想不想明天和我们一起去打球？我约了很多人，你可以在球场上结识他们。”
薛雅料定林安然不会拒绝，毕竟林安然只是个靠着卖兰花赚钱的暴发户，有机会结交更多富豪，林安然绝对会心动。
可惜林安然绝不会按照薛雅的意愿走，她再一次毫不犹豫拒绝。
薛雅惊讶不已，这回她控制不好脸上的表情，看林安然的眼神十分诡异，还有不解，她重复问：“林小姐你真的不去？我愿意帮你介绍其他人，不需要你做什么。”
林安然也奇怪地看着薛雅：“不了，谢谢你的好心。”
打发走薛家姐弟，林安然走进别墅，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安保公司，她决定继续雇佣张雁给她当保镖，先雇佣半年吧，时间太长，她也请不起，张雁很贵，但贵有贵的好，要是她有更多钱，她还要连李明都一块雇佣回来，重点保护她，还有她的兰花。
今天能冒出一个薛雅，明天说不定会冒出一个张雅或者李雅，专门盯着她的兰花来。
林安然高兴于她种的兰花大受欢迎，但她也知道，随着利益来的，还有一些她尚不可知的烦恼。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张雁刚刚休完假期回公司，林安然一个电话打过去，张雁立刻就拎着她的行李过来明园别墅，有张雁这位保镖，林安然顿时心安不少，她可以放心睡觉了。
林安然接到鲁红惠的邀请时，一点儿也不惊讶，她带着张雁出门去赴约。
“林女士，好久不见，你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光彩照人了。”鲁红惠早已经到包厢等待，林安然进门时，鲁红惠自然而然地站起来夸人。
林安然顿时笑了，她也很知趣地夸回去：“鲁女士才是，而且你比上一次见面更意气风发了。”
鲁红惠笑容加深，显然林安然的话说到了她心坎上，事业得意让鲁红惠好像年轻了几岁一样，她身上强者气息更添几分，整个人看上去也是真的意气风发。
“快坐，早些时候我就想约你见面了，可惜，那位成老板说你回老家了，找不着人。”鲁红惠说道。
“老家那边远，联系确实不便。”林安然态度坦荡，没有遮遮掩掩自己这辈子的出身。
鲁红惠顺着说下去：“我从成老板那知道你回来深市，立刻安排时间，从香江那边来约你，我父亲知道我来见你，想要跟我一起过来，他想见你。”
林安然惊讶不已：“鲁船王想见我？”
鲁红惠点头：“我父亲爱君子兰成痴，尤其是我从林女士你这里买的君子兰，现在那株君子兰已经成了他的掌中宝心头肉，连我这个送君子兰的人都碰不得了，其他人只能看看而已，你是养君子兰的人，我父亲自然很想认识你，但我怕太突然，不肯答应他。”
林安然赶紧喝了口茶，冷静了点，她自我调侃笑道：“如果
我今天在包厢见到鲁船王，我肯定冷静不了。”
鲁红惠摇摇头：“我看不见得，林女士你肯定不会怕他。”因为求人的不是林安然，反过来了，求人的是她父亲。
林安然笑笑，鲁船王白手起家成大富豪的经历很神奇，让人敬佩，一般人想见都见不着人，而现在是鲁船王想见她。
“林女士，我这次约你，专门为你准备了份礼物。”鲁红惠突然说。
林安然：“……”
又来？

第51章 你不想赚钱？
林安然开口就要拒绝，但鲁红惠比刘老板还精，在林安然开口之前，先一步说：“事实上，林女士，我父亲曾对我说想要送你礼物，但我可不能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他说是送礼物，其实更想认识你，但他也说了，如果我送不出礼物，我只能给他让步。”
林安然：“……”
所以你们鲁家人送礼物都这样吗？
壕无人性啊，林安然想到自己初次见鲁红惠，也被鲁红惠大手笔买君子兰的操作惊到过。
鲁红惠：“这份礼物早在我买下君子兰时，就该一起送给林女士。”
林安然若有所感，下一刻果然听到鲁红惠说礼物是一辆车，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鲁红惠把车钥匙推到林安然面前。
房和车嘛，好搭配。
“无功不受禄，鲁女士，我不能收，我已经买了一辆车，等我拿到驾照就可以开自己的车。”林安然果断拒绝，无论鲁红惠说什么，她都不该收下这份礼物，她不缺买车的钱。
一辆桑塔纳汽车二十万，林安然绝对承担得起，不需要再拿鲁红惠的车，桑塔纳现在多火啊，她也紧跟现在的潮流，当一回潮人。
明园别墅虽说是鲁红惠“送的”，但其实也是鲁红惠买君子兰付出的“钱”，钱货两清，林安然不喜欢再占便宜，而且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收下鲁红惠的礼物，她有种矮别人一头的心虚感，所以，不收。
就算那位鲁船王来到她面前说要送她礼物，林安然也不会接受。
鲁红惠劝说无果，一脸遗憾地看着林安然，她说：“林女士，我今天真心希望你能收下这辆车，这样我就能厚着脸皮请你卖我一株君子兰了，实话说，在看到君子兰开花后，我确实不愿意把它送给我父亲，拥有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物，我简直无法想象我有多得意多骄傲，一如我父亲的现状。”
林安然战术性微笑，然后喝茶。
对富豪们尤其是富二代来说，他们得到一切太容易，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爱若珍宝，但同时这类人的占有欲太强，如果他们的宝物全世界独一份，可以想见他们确实会很得意又骄傲，甚至有些富豪会很愿意向全世界炫耀独属于他们的宝物。
“报纸上说君子兰和蝴蝶兰专门魅惑富豪，林女士你看过这篇新闻吗？”鲁红惠笑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点头，淡定地问：“鲁女士，你们有送君子兰去做检测吗？”她真好奇，刘老板的蝴蝶兰没查出特殊情况，君子兰有吗？
鲁红惠直言不讳道：“不瞒林女士，我送君子兰去检测了，我父亲同样，毕竟那株君子兰尤为特殊。”
“嗯，结果呢？”林安然没生气，换做是她，她也好奇啊，她是没条件搞科学检测。
鲁红惠一笑：“结果很正常，但又不正常，因为君子兰检测出来的各项数据比普通君子兰好太多了，非常神奇。”
林安然说：“所以说君子兰能魅惑人也不算错，本来就有很多人为君子兰着迷。”
鲁红惠一愣，笑道：“我父亲现在就是被君子兰迷得找不着北，说君子兰是绝世大美人实在太对了，我也想拥有一株，林女士接受预订吗？”
闻言，林安然也坦诚道：“不接受预订，我现在养的都是兰苗，它们几年后会长成什么样，我不能预料。”
鲁红惠又问：“几年后我可以购买吗？”
林安然仍摇头：“未来的事我不能确定。”
鲁红惠叹可惜了，又赞赏道：“林女士你很稳得住，令人敬佩。”
如果是一般人，估计早就接受了一大堆兰花预订订单，然后疯狂养兰花，疯狂揽钱，但林安然不是，正因为林安然不是，所以反过来使得她曾卖出去的蝴蝶兰和君子兰身价持续飙升，物以稀为贵，尤其是在富豪圈子里。
但林安然还这样年轻，却在面对这样好的机会时不为所动，鲁红惠觉得自己在林安然这个年纪时，也不一定有这样强大的定力。
林安然坦然接受赞美，她也觉得她很清醒，但清醒才能赚更多钱，并且能把自己赚到的钱把握住，不然意外得来的钱，迟早会散掉。
“鲁女士，今天我们坐在这里，正好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不知道你能否为我解答。”林安然看向鲁红惠。
鲁红惠稍稍正色：“能让你专门来问我的事，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林安然是失笑：“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事关我现在的新邻居，他们情况特殊，我没渠道打听，只好来问鲁女士你这位前业主了。”
“新邻居？”鲁红惠，“是你搬进明园后新搬来的邻居？”
林安然：“对，姓薛，是一对双胞胎姐弟，他们叫薛雅和薛凯，之前我仿佛听说他们要去香江参加你父亲鲁船王的八十岁寿宴，所以，他们是你家的客人？”
鲁红惠微微拧眉：“姓薛？我父亲八十岁寿宴那天的确有姓薛的客人，但我没听说过薛雅和薛凯，他们是什么来头？”
林安然：“我只听说他们来头不小，他们姐弟是从国外回来的华侨，出手十分阔绰，最近正在拉人筹集资金，准备做投资生意。”
鲁红惠解释：“我们家是我父亲白手起家攒起来家业，主要经营发展在香江，还有东南亚那边，我们家根基还是浅的，早些年移居海外的家族，我们家也无法了解更多。”
“这样啊，”林安然点点头，“成老板前两天告诉我，有人猜测薛家姐弟是从前沪市薛纺织大王的后辈，真真假假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鲁红惠：“薛纺织大王？如果真的是，他们出身确实不凡，有些家族子弟在外行走不会对外宣扬自己家族的事情，有些富豪十分注重隐私。”
林安然暗暗撇嘴，如果是鲁红惠说的这样，那薛家姐弟就是己所不欲，强施于人，查起别人的事倒是快。
从鲁红惠这里问不出什么信息，林安然没觉得失落，她就是见到鲁红惠，顺便问一问，有消息当然好，没有也行。
但等到薛雅再次邀请林安然并大方说愿意带着她一起投资后，林安然觉得不妙了。
薛雅看着林安然，似乎笃定林安然不会放过她提供的好机会：“林小姐，我怀着诚意，第三次向你赔罪，这次我专门为你解释怎么投资，保证你投入一百万，随随便便就能赚回一千万。”
不愧是纺织大王的后代，开口就是随随便便投资一百万，林安然面上笑呵呵，心里在蛐蛐。
见林安然不为所动，薛雅解释：“林小姐，我只能为你腾出一百万的投资份额，有太多人想跟我们合作了，我腾出来的一百万份额是从我那份里拨出来，即使你想要更多，我也没办法腾出更多，其他人又不愿意让来，毕竟他们这段时间对我们很友好，我怎么都不能撇下他
们，让他们寒心。”
林安然嘴角抽了下，同样是富家千金，鲁红惠说话动听，薛雅呢，不知道是不是被捧惯了，自说自话满级，她只听她想听的，只要她自己觉得的，反正就是听不进林安然的话，还总是曲解林安然的意思。
“不用了，你的投资生意那么赚钱，你还是全部把你的钱投进你的投资份额里，钱生钱，赚更多的钱，完全不用考虑我。”林安然两手在胸前交叉，拒绝。
薛雅疑惑地看着林安然：“你不想不加入进来？你不知道这个机会有多好吗？你不想赚钱？”
林安然笑眯眯的：“不想，不知道，想。”
薛雅一噎：“林小姐你真奇……特别。”
“原话还给你，你也是，”林安然呵呵，顿了一顿，她忽然问，“薛小姐，听说你家祖辈当年是沪市的纺织大王？”
薛雅惊讶问：“你知道？”
林安然秀眉轻轻一扬：“我听别人说的。”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家多有钱，你还不想加入进来吗？我们薛家在国外有钱有人买有资源，你绝对能赚到钱。”薛雅又说。
林安然抱着手臂，疑惑地看着薛雅：“你们薛家这么有钱，自己投资就行，为什么要拉着别人跟你们一起投资？”
“我们家长辈说，多结交朋友，日后多条路，何况这次投资对我家来说只是小打小闹，我愿意带着新交的朋友一起赚钱。”薛雅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哇哦。”林安然拍拍掌。
薛雅：“你心动了？”
林安然绝情地说：“没有，我赚钱都是赚我自己能赚的。”还有赚她知道的钱，而且把一百万交给薛雅这个富豪千金让她帮她赚钱？
林安然没那么甜。
最后薛雅被打发走了，晚饭林安然应邀去成家，得知成大财和曾凤夫妻投资五十万后，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去，她赶紧捂住嘴巴，咽下嘴里的米饭，才睁大眼看着成大财和曾凤：“所以，你们已经转了五十万过去？”
成大财：“赚了，昨天转的。”
林安然转头看曾凤：“曾姐，你也同意？”
曾凤：“我和大财去参加了几次薛家姐弟搞出来的聚会，确实认识了不少人，不管我们夫妻投资的五十万能不能赚钱，总归是有赚的。”
成大财哈哈一笑，说：“知道薛家姐弟是以前沪市那个薛家，我就不担心了，听说那位薛纺织大王移居海外后，也把家族企业发展得很好，总归不会差到哪里去。”
林安然：“……”
这才过了多久啊，成大财和曾凤都心动参与投资了。

第52章 独家技术
曾凤说投五十万进去，打水漂都没关系，那么林安然更不可能阻止别人，钱是成大财和曾凤夫妻的钱，不是她的，人家想投资赚钱，理所当然。
何况林安然只是对薛家姐弟感官不好，她是有点怀疑薛家姐弟是骗子啦，但没凭没据的，她那点怀疑不能说出去，不然就是给自己找事了。
而她很不喜欢薛凯，她承认她看薛凯是带有绝对偏见的，连带着薛雅都被她迁怒，当然薛雅的一系列操作也十分迷惑，这对薛家姐弟真有几分豪门子弟被捧惯了的目中无人。
还有明园别墅那么多老板，大家都愿意捧着薛家姐弟，甚至争着抢着拿钱跟着薛家姐弟投资，说明薛家姐弟其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所以薛家姐弟有说是搞什么投资吗？”林安然好奇问成大财和曾凤。
成大财立刻起身去拿东西，没一会儿，就见他拿着一台比手掌还大的大哥大过来，说：“大哥大，林老板你有没有见过？”
林安然：“见过，难道薛家姐弟搞的投资跟大哥大有关？”
“对！”成大财兴奋地解释，“薛家有关系能引进大哥大，你知道的，现在一台大哥大要几万块，很贵，但薛家能用比较低的价格批发购进，要是投资和引进顺利，政府那边也能得到一些政策优惠，国家一向欢迎归国企业家引进国外的新技术，这投资不缺，又不缺政府支持，薛家有钱有人脉，不管怎么看，这大哥大生意绝对能做啊！”
国内确实已经有一些人在使用大哥大，尤其是在羊城和深市这些沿海城市，尤其热爱和追捧新出现的事物，但林安然记得还没正式引进大哥大，至于哪一年正式引进的，她就不知道了，毕竟她没了解过大哥大的情况。
成大财摸摸大哥大，继续：“薛雅小姐还说，如果我们这个新成立的公司发展好，以后还能自己引进生产线，自己生产大哥大，这是国内目前没人做过的生意，要是真的能成，绝对能赚翻，咱们国家市场多大啊，那么多人，就算只有十万人，不，一万人都够了。”
没人比林安然这个未来人更清楚，未来手机市场有多大，这是个确确实实的万亿市场，现在的大哥大对她来说一点也不稀奇，她觉得大哥大笨重功能少，但对于现在的人来说，一个能随身携带的移动手机，多稀奇啊，即使一台要花两三万块，但很多赚了钱的老板绝对愿意花钱买一台，并且还要随时带在身上，用那句很俗的话来说——这就是身份的象征。
曾凤笑着说：“薛小姐说到投资计划时，我都被她说动了心，恨不得投入更多资金，但排在我们前面的大老板实在太多，我们能分到的份额不多，最后也只是意思意思投了五十万。”
“这么说，是不是还有人投一千万的？”林安然问。
成大财立刻说：“比一千万还多！不过我听说政府那边也有意，好像薛家姐弟在跟政府那边谈，要是最后谈好，这项目最后肯定妥妥的。”
曾凤：“银行那边非常欢迎薛家姐弟过去贷款资金。”
林安然惊讶一瞬，但很快想通，政府肯定也是希望有商人引进更多国外新技术的，给一些优惠待遇非常正常，说不定会更加优惠呢。
“安然你最后没投是吧？”饭后，曾凤给林安然倒了杯茶，问她。
“没有，”林安然捧起茶杯，先是凑近闻了闻茶香，顿时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她美滋滋地小小抿了口，仔细品尝，“曾姐，你泡的茶比上次还好喝！”
曾凤十分满意：“我一天不停地练习，这门手艺只能进，不可能退，你没投资也不奇怪，毕竟那个薛凯确实有点不着调，薛家姐弟，只有薛小姐是做正事的，薛凯天天跟女生约会，还都是不同的女生。”
林安然暗暗咋舌：“每天都是不同的女生，那些女生竟然没往薛凯脸上甩耳光？”
曾凤一愣，失笑道：“他们你情我愿的，哪来甩耳光？”
“哦，那没关系了。”林安然不在意地说。
“要我说，林老板你不急着赚钱，确实不用掺和到投资里面去，你跟我们不同，你是有独家技术的人，光是凭着这一点，你就立于不败之地喽，”成大财摇头晃脑地感叹，“林老板你不想钻研那些事不要紧，你要是把精力都用在怎么琢磨拓展人脉，跟人来往，哪还有那么多心力放在兰花上？你要是放在养兰花上的心力少了，还能养出那样好的兰花吗？”
曾凤瞪了成大财一眼：“又要说你那套话了是吧。”
林安然：“曾姐，哪套话？”
“他说心思纯粹的人才能养出好花，养花人怎么样，也能从花上看出来，安然你听听，这是不是迷信？他当养花是养小孩呢。”曾凤摇头。
林安然第一次听说这套话，她看看成大财，眼神惊奇：“成老板，你看哲学书籍吗？”
成大财不恼，笑呵呵的：“看啊，多看这些书，跟那些老板有话聊，显得我有文化，我是个卖花的，虽然也知道怎么养花，但我肯定养不出好兰花，因为我两只眼都钻进钱眼里了。”
林安然把手里茶杯往成大财那边一敬：“曾姐，成老板才是有大智慧的人。”
一句话令曾凤和成大财都听乐了，好话谁不爱听？
离开成家，林安然回家后直奔她的花园，她的花园里新增了十二株兰苗，每株都很珍贵，所以她每日花在花园上的时间增多了些，看完兰花和芦荟后，她观察自己的花园，花园很大，但她种的植物太少了，得开始考虑移栽其他植物了。
林安然手指点点下巴，陷入思考，选什么种好呢？
没等她想好要种什么，林安然接到了王
叔的来电：“汪思美？谁啊？”
王叔疑惑：“你不认识？但汪小姐说她是你朋友。”
“王叔，我没有一个叫汪思美的朋友，呃……等等，我记起来了，我确实认识一个叫汪思美的女生，但不是朋友，我只和她说过一次话，她找我做什么？”林安然想起了她那特别忙碌的二十三岁生日，汪思美突然跳出来拦下她。
王叔解释：“汪小姐想联系你，她说她有急事找你帮忙，在没得到你同意前，我没有告诉她你的联系方式，如果你嫌麻烦，我直接回绝她？”
“不用，”林安然心中一动，说，“王叔，你把我的电话号码给她，让她自己联系我。”
王叔说好，又说：“如果林小姐你碰到什么麻烦，记得联系我，那位汪小姐是你在周先生别墅工作期间遇到的，我们有责任为你解决麻烦。”
林安然一笑：“没事的，王叔，汪小姐找我应该是真的有急事。”
汪思美真的很急，林安然挂断王叔电话没多久，很快接到了汪思美的电话。
“林小姐，是我，汪思美，你肯定还记得我吧！”汪思美急吼吼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林安然把电话稍稍挪离开耳朵：“还记得，汪小姐找我有事？”大晚上的直接打电话过来。
汪思美：“林小姐，你之前问我对芦荟过不过敏，你是不是用的就是芦荟敷脸？”
“我是用芦荟。”林安然没敷衍汪思美，直接回答。
汪思美说：“林小姐，你对我用你用的芦荟吧！”
林安然一愣：“你不是对芦荟过敏吗？”
“那是之前的事了，而且我也不算对芦荟过敏，就是脸部皮肤不太好，我脸上皮肤用中药养回来好多，我自己试过用芦荟，不过敏，但我的脸变黄了！不是变白，是变黄啊！就用那个什么翠叶芦荟！”汪思美几乎是在惨叫。
林安然很想知道汪思美的脸有多黄，让她叫得这样凄惨，想到温室花园里的翠叶芦荟，林安然心里蠢蠢欲动，之前她就想找人试验一下自己做的芦荟蜂蜜胶，本来找李婶的，但她突然辞职从周鹤远别墅搬到明园别墅这边，又一直在忙忙碌碌的，压根没时间找人。
而找人这事又很麻烦，因为林安然算是无证操作，她给自己用完全没问题，虽然芦荟蜂蜜胶毒不死人，除非对芦荟过敏，不然没什么伤害，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人试验。
汪思美主动送上门来，这不正是最好的人选吗？
“你为什么找我？”林安然按耐住心动，问道。
汪思美的回答十分简单粗暴：“因为你的脸！你肯定不可能随随便便变白去掉皱纹，总有原因的，我去过深市的所有美容院，但都没有你那样好的效果，所以你肯定不是在美容院变美的，整容院也整不出你那样的，所以只能是你自己做了什么。”
林安然：“所以你听了我的话，就去用芦荟？”
“咳咳！”汪思美不好意思地说，“那天你问我对芦荟过敏没，我当时没在意，只顾着生气你不肯告诉我原因，我当时也忘了，有朋友介绍一位老中医给我，我都用中药养脸，效果真不错，前段时间又是我那位朋友，她用芦荟胶敷脸，我就想起你的话，试着用了，实话说，芦荟胶用着很舒服，就是容易脸黄，你提起芦荟，那你肯定是用芦荟，但你的脸却又白又嫩，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林安然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段，她就说：“我用的也是翠叶芦荟，但是我自己种的翠叶芦荟。”
“啊？难道我还要自己种翠叶芦荟？”汪思美惊呼，“自己种的才有效果吗？”
林安然嘴角一抽：“你觉得呢。”
汪思美也反应过来了，她讪讪一笑：“那不能，所以林小姐你种的才有？”
拥有独家技术的林安然不语，只是轻轻一笑。

第53章 小白鼠汪思美
“林小姐，只要你帮我，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出多少钱都可以。”汪思美在那边急道。
林安然不急不慢地说：“我没打算让你做什么，那位帮你治脸的老中医不能帮你治好么，你说老中医很厉害的。”
汪思美立刻解释：“老中医厉害是厉害，但没林小姐你厉害啊，我知道差距在哪里，所以我才硬着头皮找你。”
“唔，那我也直白点说，你愿意当我的小白鼠吗？”林安然突然问。
汪思美惊恐：“啊？”
林安然说得坦然：“我自己当了我自己的第一个小白鼠，我用的芦荟胶是我自己做的三无产品，就是做给自己用，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帮忙，你不仅要付钱，还得接受我的要求，我们得签合同。”
林安然自认不是无良老板，她用的就是三无产品，她要汪思美配合她做实验，那就不能瞒着人家，否则之后被汪思美发现，又是一桩麻烦事，干脆从源头开始掐灭这个可能。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可以的！林小姐，我都配合你来！”汪思美听后放心了，一口应下。
林安然有点惊讶：“你好像不担心？”
汪思美笑说：“不就是自己做芦荟胶吗，我朋友也是让她家里保姆做的。”
林安然便与汪思美约好时间见面，地点就在林安然家。
如果现在不是晚上，汪思美绝对会立刻开车过来找林安然，但隔天早上，林安然便在家接待了汪思美。
林安然看着汪思美的脸，无奈地说：“大小姐，你就是这样保护你的脸的？化这么厚的浓妆，你不嫌皮肤闷吗？”这位也真是爱美，之前是浓妆，现在也是。
汪思美则是羡慕嫉妒地看着林安然光滑白皙的脸蛋，酸溜溜地说：“林小姐，我可不像你皮肤这样好，不化妆都白白净净的，我不化浓妆，我都不想出门。”
“真的有这么夸张？你洗脸给我看看。”林安然被勾起好奇心，催汪思美去卸妆。
汪思美忙问：“我卸完妆你就给我用你用的芦荟胶？”
“不，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一些手续要办。”林安然不想留隐患，特意找律师准备了合同，
汪思美连合同都没看，直接拿笔签名。
林安然：“你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汪思美一僵，问：“你会吗？”
林安然：“……你说呢。”
“不会！”汪思美斩钉截铁地说。
林安然看着汪思美，感觉这位千金小姐似乎太甜了点，也就幸好她不是个骗子。
等汪思美卸完妆后，林安然看着她蜡黄憔悴的脸，说：“你的脸确实看起来很黄，你用很多芦荟胶吗？”
“是用了不少，我天生的肤色没那么白，偏黄，然后又各种美黑，回国后又想要白回来，年轻时不知事来来回回折腾，现在我知道痛了。”汪思美一脸忧郁。
“你还很喜欢化妆，特别是浓妆吧。”见汪思美沉默，林安然都要同情汪思美的脸了，这位脸主人确实不靠谱，让脸各种遭罪啊。
“我今早刚做的芦荟蜂蜜胶，翠叶芦荟是我自己种的，蜂蜜是品质极好的野生蜂蜜，安全起见，你先在手腕或者耳根处抹点，看有没有过敏。”
汪思美欢喜地打算伸手接过来，但林安然往后面缩手，不让她接手：“合同有一条就是你要听我的话。”
“好吧，”汪思美遗憾地收回手，速度飞快地将芦荟蜂蜜胶抹在手腕和耳根处，抹完后，她特意低头去闻手腕的芦荟蜂蜜胶，眼睛发亮地看着林安然，“你的芦荟胶果然跟我用过的不一样，用起来感觉更舒服，更滋润，而且香味特别好闻，真的很好闻，感觉呼吸都顺畅了，林小姐，你到底是怎么做的芦荟胶？”
汪思美
说着说着，深深吸了口气，也不打算等十分钟后，她直接将右手放在左手手腕上，轻轻按揉芦荟蜂蜜胶，涂抹均匀，要不是林安然盯着，她都想把手腕贴在自己脸蛋上，没这样做的原因是她眼巴巴盯着林安然手里的芦荟蜂蜜胶，就像小孩得不到糖果一样。
林安然不为所动：“我的独家技术自然不能对外说了，你继续等。”
汪思美委委屈屈地举着她的手，让林安然好看清楚：“林小姐你看，我对芦荟真的不过敏，我现在就可以用的。”
汪思美这位千金小姐在林安然面前彻底张狂不起来了，她甚至愿意装委屈，撒娇。
林安然拿着小本本：“现在开始我问你答，合同上写了，你配合我做实验。”
汪思美眼睛一直盯着林安然手边的芦荟蜂蜜胶不放，嘴上却乖乖配合回答林安然的问题。
终于熬过了十分钟，汪思美迫不及待地一边抬手腕，一边转头掰着耳根，说：“林小姐，你看，我没过敏，我可以用你的芦荟蜂蜜胶。”
林安然哭笑不得，把装着芦荟蜂蜜胶的小罐罐递给汪思美：“不知道的人看到你现在这样，怕不是以为我给你下药了。”
“要是我能变白变美，皮肤像你这样，是药又有什么要紧？”汪思美非常想要林安然这样的皮肤，她至今都想敲敲自己以前想要美黑的脑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水，什么美黑！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审美，她就要白，一白遮百丑啊。
“打住，没药，这罐子里都是纯天然的东西。”林安然纠正道。
“……好舒服啊……”汪思美第一时间把芦荟蜂蜜胶涂抹在脸上，舒服得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林安然：“……”
好了，要是家里突然来人，说不定会以为这里在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汪思美自己就能涂抹芦荟蜂蜜胶，林安然索性当了甩手掌柜，只拿着小本子记录，汪思美非常配合，有问必答，是非常优秀的小白鼠。
这个小白鼠还是自己付费来的，无论从哪方面说，林安然都赚大了。
但汪思美觉得自己才是赚大了，她不满足地问：“林小姐，只有这一小罐吗？来多几罐吧，我想要把芦荟蜂蜜胶涂抹到全身皮肤上。”
林安然嘴角抽了下：“你很敢想，可惜，我这里的芦荟蜂蜜胶不多。”连她自己都没奢侈到用在全身上，当然也是因为没必要。
汪思美立刻说：“林小姐你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忙，如果你愿意卖给我够全身皮肤用的芦荟胶就更好了。”
“想得很好，劝你现在不要想，时间到了，你可以洗干净身上残留的芦荟蜂蜜胶。”林安然无情地拒绝，并提醒汪思美不要继续躺着不去洗脸。
的的确确不想洗脸的汪思美：“……我觉得不用洗，芦荟蜂蜜胶干了也很舒服。”
最后林安然把人拎去洗手间，汪思美慢吞吞洗脸，等她出来后，又欢欢喜喜的：“林小姐，我明天也过来，行不行？”
“我觉得我的脸白了好多！摸着滑滑嫩嫩的，像豆腐！”汪思美兴奋地叽叽喳喳。
林安然看着汪思美的黄脸，怀疑地看着她的眼睛：“你出洗手间前没照镜子？”
汪思美：“照啊，但我觉得我变白了，真的有效果，林小姐你真厉害，我找对人了！”
“你可真自信，现在你才是第一次使用。”林安然觉得汪思美不仅甜，也许可以加上傻？
但汪思美却盯着她的脸一直瞧，嘿嘿嘿笑。
林安然：“……”得了，原来汪思美的自信来源自她的脸。
“先说好，每个人的皮肤状况不同，你没忘记你是小白鼠吧。”林安然提醒汪思美。
正是因为林安然不清楚芦荟蜂蜜胶的效果，所以她才打算找小白鼠帮她做实验，她没有给汪思美任何保证，这点汪思美也同意了，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
林安然清楚自己是特殊的，她的皮肤变成现在这样，肯定有芦荟蜂蜜胶的原因，但还有没有其他原因，比如她前世？她并不清楚，正如穿越穿书一样，也许她一辈子都搞不明白。
那么，她只能去找其他人做实验。
见汪思美还在一脸飘飘然，林安然只能严肃着脸重复。
汪思美赶紧回神：“我记得，我愿意一切配合，林小姐你放心，我绝对是有合约精神的。”
林安然对她一笑：“我相信你。”
汪思美顿时对林安然亲近一笑，她不愿意这么快离开，磨磨蹭蹭的，林安然干脆邀请她一起去看她温室花园里的翠叶芦荟。
听到是林安然养的翠叶芦荟，汪思美立刻来了兴致，兴致满满地当上林安然的小尾巴：“哇，这些都是林小姐你种的芦荟，果然好不一样，感觉好像很精神。”
除了林安然之前从盆栽里分株种植的翠叶芦荟，她后来又从成大财那买了不少芦荟植株，现在温室花园就是翠叶芦荟的地盘，这一大片翠叶芦荟，怎么都够林安然各种折腾了。
看完花园后，汪思美依依不舍的，她不想离开，但怎么缠着林安然，林安然都不同意汪思美天天上门做保养，一周三次足够多了。
林安然下了一剂重药：“芦荟肉里有大黄素，虽然我想办法分离出来，但肯定不能完全分离出来，也就是说，我做的芦荟蜂蜜胶也是有可能让你的脸变黄。”
汪思美当即乖乖点头：“好的，我听你的，林小姐。”
为了表示对小白、啊不是客人的尊重，林安然特意把汪思美送到别墅门口，没料隔壁薛凯刚好搂着个女生的腰出来，汪思美看见了，尖叫：“薛凯！”
林安然抬手捂耳朵，看着一脸愤怒扭曲的汪思美。
嗯？汪思美和薛凯？

第54章 两巴掌
薛凯拧着眉头：“哪来的丑女？”
汪思美后知后觉地尖叫一声，两手紧紧捂着脸，而她的尖叫仍在持续着：“啊啊啊——”
林安然战术性后仰，远离制造噪音的汪思美，她这一动，薛凯才看到她，顿时一脸暴躁：“林安然？！”
林安然转头，看到张雁英姿飒爽地站在她身后，跟个保护神一样，很安心。
“你没事吧？”林安然只是目光冷淡地扫过薛凯，目光落在汪思美身上，她好奇汪思美跟薛凯两人是怎么回事，看汪思美那样愤怒，她跟薛凯绝对有事，但薛凯竟然不认得汪思美？
八卦！
“林安然你什么意思？专门找个丑女来吓我？”新仇旧恨凑一堆，薛凯愤怒地瞪着林安然。
听到这话，林安然嘴角一抽：“哪来的狗到处乱吠？”
薛凯：“你！”
“薛凯！你竟然认不出我？”尽情尖叫完后的汪思美赤红着眼恶狠狠瞪薛凯。
薛凯被那眼神吓得往后一退：“你谁啊你？我认识你吗？你长得这么丑，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林安然嘴角微微一翘，脚步轻快地往后面挪挪，好整以暇地看着汪思美和薛凯。
“你昨天才跟我说喜欢我，只喜欢我，你对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你忘了？”汪思美暴怒。
但薛凯却一脸疑惑，显然，他仍然没想起站他面前的“丑女”是谁。
“也许他昨天不止对一个人这样说，所以他要想想。”林安然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挑拨道。
如果汪思美的眼神能杀人，薛凯早被她杀了千八百遍。
“难道你对我说的都是在逢场作戏？”
薛凯凶狠地瞪了眼林安然，又转而盯着汪思美：“不可能，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样丑的，你跟林安然是一伙的，专门骗我是吧，死心吧，我绝对不会上当，再敢纠缠我就喊物业送你去公安局。”
汪思美差点没被气死，她忍无可忍地挑明身份：“我是汪思美！你死定了，薛凯，你竟然认不出我，还骂我丑！”
“你是汪思美？”薛凯惊恐地看着汪思美，脱口而出否定，“绝对不可能！”
“……”
汪思美怒极反笑，怒气冲冲地走近薛凯，没等薛凯反应过来，“啪啪”狠狠扇了薛凯两巴掌：“敢骗姑奶奶的感情？还敢说我丑女？我跟你没完，我要我爸撤资！”
林安然看了场精彩表演，兴奋地拍了下手：“哇哦～”
看薛凯被扇巴掌怎么这么爽呢？汪思美打得好，哈哈！
汪思美化妆前后变化确实很大，化浓妆来她家的汪思美是个美女，
卸妆后，汪思美脸型不错，只是她五官普通，眼睛不够大，鼻子有点塌，嘴唇厚，加上蜡黄的皮肤，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但汪思美气质不错的，怎么都不能说人家是丑女，薛凯实在是嘴毒。
汪思美没撕下薛凯的嘴巴，属实是有点可惜了。
“撤资就撤资，谁稀罕你们汪家投资了？多的是人攀着我们家，”薛凯被两巴掌打出了火气，“汪思美，是你完了！”
汪思美：“是你完了！”
这两人说着争着，差点打起来，是薛家卡森管家出来及时阻止两人动手。
薛凯带着新女伴扬长而去，汪思美则是赖在林安然家：“呜呜呜我不敢回家了，我搞砸了，要是我爸知道投资的事，我就惨了……”
“如果你爸有意薛家牵头的投资生意，他肯定想办法找补回来，多大点事儿。”林安然随口敷衍道，她不喜薛凯薛雅，更不信任这对姐弟搞出来的投资，要是那什么进口大哥大的生意能赚大钱，薛家为什么不自己投资？带上亲戚朋友都可以吧，结果薛家姐弟却是来深市找一群陌生人做生意，名义上是说一边交朋友一边带大家赚点小钱。
呵呵，资本家有这么好心吗？有门好生意竟然这么善良带着大家一块赚钱，从前那位沪市薛纺织大王名头是大，也有钱，但这薛家却在国难当头时，带着大笔资金到海外定居，继续做富豪，这跟祖辈相比，薛雅薛凯两姐弟天真单纯得像两个小傻子。
汪思美唉声叹气：“我爸疼我归疼我，但要是我耽误了家里生意，那什么都没得谈了，唉，我刚才怎么一时冲动打了薛凯那个混账呢。”
“我看你那两巴掌打得很开心。”林安然点点她。
汪思美：“一时开心，之后就要痛苦了……”
林安然：“那你可以跟你家里说，是薛凯先冒犯你，你才忍不住动手，做生意的，这点只是小事，那位薛雅表面功夫还是愿意做的，薛家姐弟也是薛雅做主。”
“对啊！撤资我可以说我是一时冲动！不能当真。”汪思美想通后，顿时不纠结了。
“所以，你和薛凯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认识他的？”林安然一脸“我很好奇，你快说”的表情。
汪思美觉得林安然帮了她很多，也不扭捏，直接说了：“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薛家姐弟喜欢请人玩，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昨天薛凯说喜欢我，他夸我很有魅力，想跟我谈恋爱，我同意了，没想到他一天换一个女朋友的传言是真的！气死我了！”
林安然：“所以你以为是假的？”
汪思美一脸扭曲：“我哪知道薛凯得到一个，就重新另找一个女朋友？死渣男！恶心死了，他以为他是在集邮票吗？”说着她抖了抖手臂，仿佛要抖掉什么脏东西。
“其实你现在撞见也不是坏事，早点认清，早点甩掉渣男，那样风流的男人，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病？”林安然很坏地猜测。
汪思美浑身一僵，然后抖得更厉害了，她实在坐不住，立刻告辞回家。
林安然再次送汪思美离开，一脸笑眯眯的，汪思美回家第一时间绝对是去洗澡。
下午张雁开车送林安然去夜大考试，通过这次考试后，林安然在夜大的英语课程可以正式结束，之后她能从夜大拿到一张证明书，有这张证明，林安然会更容易找到英语相关的工作，夜大这边也愿意为林安然介绍工作。
考完试后，英语老师特意点名让林安然帮她搬试卷到办公室。
“林同学，你真的不需要我为你介绍的工作？这家公司虽然是私企，但有外资背景，给的工资高，以你现在的英语水平，应付工作绰绰有余，如果你有上进心，还能升职加薪，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外派，去国外喝点洋墨水。”英语老师一脸可惜地看着林安然。
“你是我教的这批学生里最出色的，你的英语水平不比大学英语专业学生差，你非常优秀，你缺的只是那一张文凭。”英语老师还想劝林安然。
“老师，我很感谢你为我争取到的机会，不过我现在的工作很好，发展前景很好。”林安然真诚地谢过英语老师，这位老师很欣赏她，所以才愿意为她介绍一份好工作，但很可惜，她不能接受。
闻言，英语老师也不再劝，只说：“那你好好复习，不要荒废学业，争取考上好的夜大，有大学学历对你未来发展更好。”
林安然微笑：“好的，老师。”
从办公室出来后，林安然看到在等她的于静，快走几步过去：“于静，我们走吧。”
“老师找你做什么？”于静好奇地问。
林安然简单说了说：“……可惜我有我自己的计划，只能拒绝老师一番好意。”
于静笑道：“英语老师最喜欢你这个学生了，说你又聪明又上进，课堂上喜欢夸你来激励大家学习。”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商业街走，直奔发廊。
林安然头发已经变得乌黑亮丽，保养次数越来越少，但有条件，偶尔还是会去发廊保养头发，于静则是想剪短头发，说短头发好打理，洗头更方便，得多把时间用在复习上。
“安然，我们服装厂家属楼最近可热闹了。”于静忽然说道，虽然现在没有服装厂了，但于静他们这些人仍习惯说他们住的地方是服装厂家属楼。
林安然附和道：“热闹？是不是哪家又学你们家做发绳抢生意了？”
跟风嘛，现在和未来，好像都没怎么变过，见到人家卖一样商品火了，然后一大堆人蜂拥上来，跟着一起卖同一样商品，各种降价竞争。
“我们家现在的生意已经比较稳了，但我不是说我家的事，是我们家属楼，出了个百万富婆。”于静轻轻摇头解释。
“百万富婆？”林安然灵机一动，试探道，“田富婆？”
于静惊讶：“咦？你知道田富婆？”
两人对了对信息，果然说的是同一个田富婆。
林安然哈哈一笑：“我只是知道一个田富婆，你那么一说，我那么一猜，猜中了，其实也好猜，哪来那么多突然变成百万富婆的人？不过确实很巧，田富婆竟然是你们家属楼那里的。”
于静唏嘘道：“田富婆她们母女苦尽甘来，但大家都知道她们家有那么多钱，盯着她们母女的人可多了，前两天，有人夜里去她们家偷东西，虽然最后捉到了小偷，但田富婆她母亲扭伤了，现在在住院呢，田富婆不仅要照顾她母亲，这两天一直在见相亲对象，说是打算尽快结婚，不过田富婆这种情况找对象，不知道靠不靠谱。”
林安然惊愕一瞬，但随即释然，田富婆有钱，这是谁都知道的事，那么招来贼，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只能叹小偷太猖狂，财帛动人心。
她不由得想到林安华，但林安华只有十八岁，怎么都不可能结婚，顿时放心了。

第55章 赚有钱人的钱
“安然，你怎么了？想得这么入神？”于静叫了几声，见林安然没反应，只能叫大声一点。
林安然被叫回神，歉然一笑：“抱歉，我想到我弟妹了，从老家回深市后，还没见过他们，想什么时候有空约他们见见面。”
于静便问：“之前听你说你让你双胞胎弟妹也去上夜大，他们学得怎么样？”
“不知道，我等着去检查呢。”林安然笑着摇摇头。
“有机会你要介绍你弟妹给我认识。”于静之前就想见见林安然口中的双胞胎弟妹，可惜每次都没撞上合适的机会。
林安然：“有机会的话，对了，那个田富婆几岁了？”
于静：“田富婆比我大一岁，二十五了，她以前是被家里耽误的，她爸走得早，她妈身体有病得一直吃药，加上她爸早几年掏空家底，所以她们家过得很拮据，尤其是她妈治病花钱厉害，田富婆家以前估计没剩什么钱，她曾经来我们家借钱买药，隔月领工资很快还回来了，田
富婆以前的条件，没人敢娶她，毕竟她说结婚也要带着她妈，现在不同，现在媒人都把田富婆家门槛踏平了。”
“那么多人可以挑选，总可以挑一个好的吧。”林安然只能祝愿田富婆能像一夜暴富那样顺利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
于静：“我听说田富婆跟个叫陈光宗的男人走得有点近。”
“咳咳咳！”林安然被自己口水呛到，她不可置信地问，“陈光宗？”
“难道安然你还认识这个叫陈光宗的人？”于静愣住。
林安然表情一言难尽：“虽然世上有很多巧合的事，全深市叫陈光宗的人不止一个，但陈光宗突然从你口中出现，我觉得是我知道的那个陈光宗的可能性很大。”
两人对了下陈光宗的长相，确实是同一人。
林安然吐槽：“这个陈光宗的撩妹手段确实不容小觑。”也就是林安丽一心赚钱，还没开情情爱爱那根筋，但凡林安丽想谈个恋爱什么的，说不定以前会被陈光宗追到。
“原来这个陈光宗这样风流，他谈过那么多女朋友，”于静听到林安然的解释，也很无奈，“田富婆没说陈光宗是她男朋友，反正田富婆现在还是去相亲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想。”
“你跟田富婆熟吗？”
“不熟，田富婆一心扑在工作和照顾她妈上面，不过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家属楼里，碰到面聊两句是有的，安然，是这家发廊吗？”于静好奇地看着发廊，她没进过这种地方，以前她剪头发都是在家属楼理发匠那，今天她是兜里有钱，主动提出跟林安然来发廊剪头发。
林安然：“对，是这家，进去吧。”
“林小姐，欢迎光临！”李佳见到久未见面的林安然，像从前那样热情地招呼道。
李佳正在接待其他客人，林安然自动排在后面，她习惯了李佳帮她护发，她可以等一等，顺便能与于静商量下怎么剪发。
“发廊收费比我们家属楼那个小小的理发店贵不少。”于静低声说。
林安然也小声说：“发廊的服务多点，帮忙洗头，还能简单帮你护下头发。”她看着于静毛躁的头发说。
闻言，于静微微抬头看林安然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羡慕道：“安然你的头发看起来又黑又顺，一看就很好摸。”
见于静的手在蠢蠢欲动，林安然把刚摘下来的帽子又立刻戴回头上，哼笑道：“我头发不给摸哈。”
于静挺遗憾的，手转而摸上自己的头发：“我的发尾有些分叉了，剪了好，今天我也来试试怎么保养头发。”
于静以前自己赚工资，其实偶尔支付得起自己进一次发廊，但她从没这样做过，保养头发？没有这个念头，洗干净头发即可，只是有林安然这个朋友在身边，耳濡目染的，于静第一次进了发廊。
“其实我以前不进发廊，还有发廊名声不好的原因，这家发廊看着很正经。”这回于静很小声地说。
林安然噗嗤一笑，她伸手揽住于静肩膀：“观察得不错，这家发廊老板是很厉害的女老板，员工也都是女员工，进发廊剪头发的也多是女性。”
于静点点头：“对面那家发廊呢？我们之前路过这边，我记得是关门了的，现在又开了？”
林安然往门口方向瞄了眼：“不知道是原来的老板家人开的，还是其他老板新开的，等会儿问问李佳。”
“对面发廊吗？原先发廊老板娘跟老板离婚分到那家店，发廊老板娘现在变成发廊老板了，但之前闹出那样的丑事，愿意去对面发廊的人少，那家老板为了揽客，出了很多优惠活动，抢了不少客人过去。”李佳一边给林安然护发，一边有点发愁地说。
于静想到她家卖发绳，其他人降价跟他们家恶意竞争的事，忙说：“搞很多优惠，对面发廊老板能赚到钱吗？”
李佳摇摇头：“我就是发廊一个小小员工，赚钱不赚钱的老板愁。”
“我觉得大家还是更喜欢便宜的。”于静颇是感慨地说，虽然她家生意比较稳了，但没法扩张，于家当然想上进赚更多钱，只是他们家后面有太多竞争者了，于家一家神经绷得紧紧的。
林安然却说：“确实有人愿意花更少钱买商品，但也有人愿意花更多一点的钱买更好的商品，端看你们卖的商品定位在哪些客户。”
两家发廊定位不同，这家发廊定位稍微高端一些，对面发廊不断拉低价格，最后能提供多好的服务？像林安然这样有钱的富婆，她只会选这家发廊，选择更优质的服务，她也不太相信对面发廊。
就像林安然做的芦荟胶，她现在确定专门卖给像汪思美这样的富婆，所以收费高，很高，而汪思美对她定的价格没有任何异议，反而理所当然，觉得贵的就是好的，恨不得更贵一点。
温室花园里栽种的芦荟分株已经有了一些不同，有金手指滋养的芦荟长得很好，没有金手指滋养普普通通生长的芦荟果然是普普通通的翠叶芦荟，也就是说，分株芦荟没有遗传母株芦荟的优异基因，她想大规模种植功效更好的翠叶芦荟只能等到她用金手指改良翠叶芦荟，前提是她能成功改良。
林安然自信她能靠着外挂成功，但肯定需要时间，现在她只能一边收割富豪们的钱包，一边搞搞自己的种植实验这样子。
所以商品客户定位非常重要，她林安然专门赚有钱人的钱，花最少的时间和精力，赚最多的钱！
“商品客户定位吗？”于静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安然，她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但又什么也没抓住。
林安然：“对啊，市场那么多，一个人怎么可能赚完所有的钱？只需要赚一部分人的钱足够了。”
于静思考：“我要回家好好跟我家人商量。”
“林小姐真厉害。”李佳适时恭维道。
“你这一手按摩也精进了不少。”林安然舒服得飘飘然，李佳在这个领域真的有天分。
走出发廊，于静手不住往头上摸去：“原来保养头发真的能让头发变得又顺又滑，难怪安然你总是来发廊保养头发。”
“其实主要是我自己懒，有专业人士服务，自己坐着享受。”林安然说着，随意地一扫，突然看到张有点眼熟的脸，陈光宗？
确定是陈光宗后，林安然看向陈光宗身边处处被他护着的女生，伸手拉拉于静：“那个是田富婆吗？”
“是她！”于静惊讶，“安然你认出那个陈光宗了？”
林安然点头，陈光宗长得人模狗样，收拾下，那张脸算过得去，他又能说会道，想哄一个女生不难，这人也确实有交往过几个女朋友。
“他们去对面那家发廊了，是去理发？”于静一双眼睛跟着田富婆和陈光宗一起进了对面发廊。
林安然和于静对视一眼，默契地放弃打探，到底那是田富婆自己的事。
林安然坐车回家，在家门口捡到一只可怜兮兮的汪思美：“你蹲我家门口做什么？”
汪思美哭丧着脸说：“我被我爸赶出来了，没处去，林小姐你收留我吧。”
林安然秒懂汪思美缠上她家的原因，呵呵一笑：“我不信，汪小姐有那么多朋友，随处可去。”
汪思美见没占到便宜，只能改口说：“林小姐你请我喝杯咖啡，喝完我就走，我跟你说，薛凯太可恶了！还有那个薛雅，她以为她谁啊！”
林安然：“你爸汪老板重视薛家姐弟足够了。”
汪思美顿时蔫了，她亲爸汪老板不是重视薛家姐弟，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视薛雅！薛凯只是个顺带的，但谁让薛凯是薛雅的双胞胎弟弟呢。
“速溶咖啡？”汪思美喝了口咖啡，顿时皱起眉头。
林安然笑眯眯地说：“不喝下次别来了，我家只有速溶咖啡。”
还想经常来的汪思美：“……我喝，速溶咖啡好喝的。”
林安然对咖啡没瘾，所以随便，她现在喜欢喝茶，偶尔她也会自己尝试给自己泡茶喝，泡茶真好玩。
“你爸怎么赶你出来的？停你卡了？”林安然八卦心起。
汪思美没好气地哼道：“薛凯就是个小心眼的，我刚回到家，我爸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滚蛋，不就是个投资项目吗，还不知道成不成呢，说不定最后亏钱，我这么说，我爸更气了，不仅让我滚蛋还停我卡，早知道这样，昨天我才不会答应薛凯那个混蛋！我一点都不喜欢薛凯，我又不缺男朋友，答应他还给自己找麻烦。”
林安然：“所以你家投资多少？”
“一千万。”
林安然动作一顿，转头盯着汪思美，一千万投资，放在未来也不算少，更何况是九十年代初？这就是大投资，光是一个汪老板就投资一千万，其他老板呢？再来九个汪老板，那就上亿，更别提银行那边能贷的款了，金钱数额来到亿了。
汪思美又说：“我家不是投资最多的，我爸说他排不进前五，这次投资项目很大。”
林安然默默端起钟阿姨送来的汽水，咕噜噜喝了好几口，喝完她咂咂嘴，好多有钱人！
她想收割有钱人的钱包！
“我爸骂我就算了，我哥我妈他们说我坏事，哼，明明是薛凯欺负我在先！他们不给我出气还骂我，到底谁是他们的亲女儿？昨天还喊我宝，今天我就是草！”汪思美气得不行。
“打薛凯那两巴掌太少了！”
林安然非常认同：“可惜你没把他打成猪头，现在后悔也迟了。”
汪思美：“……”

第56章 怀疑
林安然对汪思美古怪的眼神视而不见：“你不喝咖啡吗？”
汪思美：“……喝！”
“其实速溶咖啡也没那么难喝对吧。”林安然看着汪思美说。
“还可以咳，林小姐你跟薛凯有不和吗？”汪思美好奇，林安然对薛凯的不满非常明显，一点儿都没遮掩，她看到林安然漂亮的脸，顿时明白原因在哪里，“薛凯可真是个混蛋啊，他也就仗着他家有钱才敢这样，不然他有什么好嚣张的？”
林安然见汪思美一脸义愤填膺的，顺势问道：“所以你们家很清楚薛凯所在薛家的情况？薛家真的很厉害吗？我有听说薛家姐弟是以前全国有名的沪市纺织大王的后人，薛家姐弟真的是？”
汪思美：“是啊，薛家在美帝，跟宝岛政界那边某大官也有姻亲关系，这不仅是有钱，还有势。”
“你从哪里知道的？或者具体点，哪个人跟你说的？”林安然不急不慢地问。
汪思美一愣：“啊？圈子里都这么说。”
林安然抿唇一笑：“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从你爸汪老板那听说的，毕竟一千万的大投资，在投资之前，怎么都要仔仔细细做好调查，谨慎投资嘛。”
“我没问过我爸，反正我爸以后要把产业交给我哥，我吃喝玩乐就好，我不需要了解这些投资的事。”汪思美摇头。
林安然沉默一瞬，忍不住问：“你不要告诉我，你以后还要联姻，然后继续吃喝玩乐？”
汪思美反问：“有问题吗？”
林安然注视着汪思美，手掌托着下巴，缓缓摇头：“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如果汪家没发生什么破产这类意外的事，汪思美这辈子都不会缺钱花，她一出生已经站在大部分人的人生终点上，她的人生没有太多烦恼，只要汪思美自己愿意，吃喝玩乐一生又没什么不好，直接躺赢，简单人生模式不是很好吗。
林安然对薛家姐弟心有怀疑，还连带着怀疑到薛家姐弟发起的“引进大哥大”投资项目，但怀疑归怀疑，她也只能是怀疑。
事实上，如果薛家姐弟真的有关系引进大哥大，与政府合作，林安然肯定持肯定态度，虽然她不会买大哥大，即使薛家姐弟是骗子，如果最后薛家姐弟真的有心创业，那也挺好，骗子改邪归正后可以从良，因为引进大哥大就是为国内引进新技术，还能创造就业，但现在有个不能忽略的问题——即薛家姐弟是纯粹的骗子，骗钱捞一笔离开，而不是真的引进技术创业，那就另当别论。
上亿的大项目，真的搞起来的话，那是皆大欢喜，大家有钱赚，如果最后是骗局，那无疑会成为一个超级大的烂摊子，富豪们被骗钱还好说，骗银行贷款那是万万不行的，贷款贷的都是国家的钱，人民的钱。
可能她是多此一举，但林安然更希望她的多此一举是无用的。
“林小姐你问这些，难道你也想参加投资？”汪思美想歪了，“如果你想参加投资，你可以去找那个薛雅，你跟薛家是邻居，也许薛雅会愿意接受，只是你要收敛下对薛凯的敌意，薛雅还是很重视她弟弟薛凯的。”
林安然哭笑不得：“不是，薛雅之前找过我，不过我拒绝了。”
汪思美惊呼：“林小姐你竟然拒绝了？”
“我又不搞这些投资。”林安然说得坦然。
“也对，你搞那个芦荟胶就好了，”汪思美瞄着林安然的表情，试探道，“林小姐你有打算开家美容院吗？要是你开，我肯定天天上门消费，我还给你带我姐妹我亲戚来捧场，保证你客源不断。”
林安然知道汪思美打的小算盘：“我就知道你是想天天来。”
汪思美讪讪一笑，没错，她打得就是这个算盘，现在她只能缠着林安然，生怕林安然哪天拒绝她，要是林安然开家美容院，她就不用怕哪天没得用林安然自制的芦荟胶，开店肯定要营业赚钱的。
“所以林小姐你会开美容院吗？”汪思美追问。
林安然微微一笑：“你猜。”
汪思美挠头，猜不出，她很干脆地说：“你要是打算开美容院，一定要告诉我，我当你第一个客人！”
“你现在就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林安然在心里默默纠正，客人=小白鼠。
“真的吗？”汪思美不知道林安然心中所想，乐得不行。
林安然见在汪思美这里得不到薛家姐弟更多的消息，一改之前的热情，在汪思美喝完速溶咖啡后，像个渣女一样直接把人送出家门。
汪思美是个不管家族生意的千金小姐，她是真的不知道生意场上的事，林安然无法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消息，但还有成大财和曾凤，这对夫妻也参与了投资。
“因为有投资人认为之前能参与投资份额小，不满意了，说动薛小姐，薛小姐又跟其他几位大投资人商量过，开始了第二轮投资，我和大财随大流，加投了五十万。”曾凤说道。
林安然满脸疑惑：“你们之前投资不是才过去没多久吗？薛家已经从国外引进大哥大了？竟然都有第二轮投资了？”
曾凤说：“还没有，薛小姐说她的人正在跟大哥大生产公司谈合作，合作谈得还算顺利，主要是上面支持，银行那边也在与薛雅接洽，银行贷款快下来了，
这项投资风声越来越大，吸引来的人越多，眼见有钱可以赚，多的是人想来掺一脚，前面加入投资的人也眼热，想要增加投资。”
林安然：“银行贷款？是不是得有上亿？”
曾凤：“绝对超亿，现在投资人的所有投资加起来都超两亿了。”
林安然虽然没有亲眼看见那些挥舞着钞票要加入大哥大投资项目的老板，但她光是听听，便能感受到这个项目有多热闹，仿佛所有现金都汇聚到这里一样。
“林老板你看，这就是薛小姐要引进的大哥大，我们最早一批参加投资的人都有，只要一万块就能从薛小姐那买到一台，”成大财欢欢喜喜地拿出一台大哥大显摆，“现在买一台大哥大最少都得两万块，有的地方还能卖到三万，我们这回捡大便宜了。”
“一万？这都不止是打对折了。”林安然看着那台笨重的大哥大，大哥大对她没有吸引力，但对成大财和曾凤来说，那绝对很有吸引力。
曾凤：“现在家里有两台，我们夫妻两个都能带着用，薛小姐说是让我们投资人先试用公司产品。”
成大财：“大哥大就是好用，带出门特别有面子，谈生意也更顺利，有台大哥大带着，人家都高看你一眼。”
林安然从成大财曾凤夫妻这里得到不少薛家的消息，她也看得出成大财曾凤对大哥大项目有了更多的期盼，而不是曾凤之前说的“五十万打水漂也没关系”，这对夫妻前后加起来投了一百万进去，真不敢想其他投资人投了多少钱。
薛雅以一万块的价格半卖半送大哥大给投资人们，真不知是该说她太壕不在意钱，还是该说她撒了点饵料，好钓上更多更大的鱼。
“林小姐，好巧。”
林安然回家路上，遇到薛雅，脑子霎时冒出四个字——冤家路窄。
“薛小姐。”
薛雅看见林安然并没有立刻离开，即使林安然多次给她没脸：“林小姐有没有听别人说我拉起来的投资项目？”
林安然惊讶地看着薛雅：“薛小姐你这样说，是还想邀请我加入投资。”
薛雅没否认，说：“我坚持拉林小姐投资，主要还是想从你手上买兰花，可惜你不愿意，现在你改变主意了吗？”
林安然突然想起什么，她盯着薛雅，问她：“我跟你说过我现在养的都是兰花苗，没有已经开花的兰花，你不会以为我骗你吧。”
“你不想卖我兰花，这是你搪塞我的借口吧，”薛雅一脸肯定地看着林安然，“你不可能只养出两株兰花。”
“薛小姐，别拿你自己的观念想法套在我身上，我跟你不一样。”确认之后，林安然表情那是一言难尽，所以薛雅三番四次找她，为的就是从她手上买一株兰花，一株开花的兰花。
薛雅：“我不相信，除非你让我进你的花园。”
林安然表情冷淡：“想多了，不是什么人都能被我邀请进我的花园。”
薛雅顿时说：“你不肯让我看你的花园，说明你花园里肯定还有兰花。”
林安然嘴角一抽，她真的发现了，跟有些人说话，真的不能太较真，有些人那是真的只认自己那一套，压根不管别人怎么说。
林安然当即决定不搭理薛雅了：“告辞。”
“等等！”薛雅拦住林安然，但张雁动作更快，把林安然保护得牢牢的，薛雅只能不甘心地退开。
“世上珍贵的礼物千千万万，你要送你亲人礼物，有很多可以挑选的，实在不必只盯着我手里的兰花。”林安然说。
薛雅却说不：“我只买最好的礼物，你如果想加入我的投资，随便你投资多少，这是别人都没有的待遇。”
林安然：“别了，我消受不起。”
薛雅只能再一次无奈放弃，临走时还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张雁，你见过骗子吗？”林安然带着张雁回家，路上突然问了句。
张雁一直跟在林安然身边，她观察力强，已经发现林安然一些奇怪的行为：“你是说，那个薛雅？”
“还有薛凯，”林安然想了一下，拍拍手说，“好吧，还有那个卡森管家。”
“我确实遇到过不少骗子，为什么你觉得他们是骗子？”张雁不解，“我没有很留意隔壁薛家，不过我看出来了，薛家不缺钱是真的。”
言下之意是薛家姐弟有钱，还需要骗钱吗？
林安然听懂了：“确实，薛家姐弟很有钱，挥金如土啊。”
林安然点到为止，没有再说自己那毫无理由的怀疑，毕竟薛家姐弟那是真的不缺钱花，人家是真的有钱，花钱姿势特别潇洒好看，颇有点视金钱如粪土的架势，这对姐弟身上富家子弟傲慢的姿态一般人也学不来。
林安然怀疑自己的怀疑是错的，是不是她对薛凯的偏见太深，所以才怀疑薛家姐弟是骗子？完全没有证据证明人家是骗子，但一想到薛雅快要从银行贷到钱，她又没办法彻底放下心，只是要她调查，她又的确无处可着手去查，尤其薛家远在国外。
无人可诉说心中郁闷的林安然灵机一动，她要打电话找周鹤远，周鹤远算是她最大的人脉了。

第57章 打钱
林安然打电话和周鹤远说明自己的怀疑，然后问他：“你觉得薛家姐弟可疑吗？”
她不是要周鹤远做什么，纯粹是想找个人帮忙一起分析，到底是她偏见太深，怀疑错了？还是薛家姐弟真的值得怀疑？
林安然把她所知薛家姐弟行为都说了。
“薛家姐弟找那么多投资人加入这个项目，有必要吗？薛家姐弟联系了汪家，汪家就是你那个别墅区的汪家，薛家有邀请你吗？”林安然想到薛家搬进明园别墅后，给所有别墅业主都发了拜帖，周鹤远别墅所在别墅区有更多的大佬，想必薛家姐弟不会放过这么多有潜力的投资人。
周鹤远：“薛家？”
林安然一愣：“你不知道？”
周鹤远回想了下，说：“王叔没有收到邀请，我知道的消息是深市最近有拉起一项大投资，发起人就是姓薛，但没有深入了解。”
周鹤远忙着现在手头上的事，还要远程管理他创建的公司，以及他的投资公司，他有关注深市商圈的消息，但不可能事事详细了解。
“别墅区没有姓薛的人给所有业主送拜帖。”周鹤远又说。
林安然想想：“可能薛家姐弟是通过其他途径认识汪家人的，你以前在美帝留学，有知道什么薛家吗？”
周鹤远：“有。”
原来从前那个沪市薛纺织大王举家去了美帝，凭着家族财富和家族人才，在美帝发展出了一番事业，薛家在华人圈里也有不小的名气，总之就是真的有个薛家，人家薛家也确实是个富豪家族，但薛家有没有一对叫薛雅薛凯的双胞胎姐弟，那就无从得知，因为薛家不可能无缘无故把自己家族成员明明白白对外界宣扬，这是富豪们对后代的保护。
林安然手指挠挠脸颊，低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怀疑很奇怪？”
周鹤远却说：“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听到这话，林安然开心地笑了，要是她听到周鹤远全盘否认，她绝对会立刻挂断电话，但周鹤远没有，他说一切皆有可能诶。
“我都不知道我的怀疑是偏见，还是纯粹的感觉，在了解更多信息后，薛家姐弟越来越不像骗子了。”林安然也无奈，她翻遍记忆，想着能不能作弊一下，结果原著没有任何提及，也对，现在原著男女主还没来到深市发展，原著怎么会有记载？
“有怀疑就去查证，我请人去查。”周鹤远没想过敷衍林安然。
林安然眼睛一亮：“我可以打钱！”不能让周鹤远一个人出钱出力！
周鹤远笑了下：“好。”
周鹤远果然是条金灿灿的大腿，他在国外也经营有人脉，想查什么消息，比林安然方便太多太多了。
因为周鹤远把这件事交给在深市的王叔，所以只负责打钱的林安然当天晚上睡了个美美的觉，隔天先是去夜大那边拿英语结课证明书，然后是去考驾照，顺顺利利的，再过几天就能拿到驾照，然后她就可以自己开车上路哈哈。
之后林安然让张雁开车去花卉市场，她要采购一些花苗回去栽种，特别是玫瑰花，没错，她盯上玫瑰花了，玫瑰花也是可以美容养颜好花花，必须种一些。
买好花苗后，林安然突然灵机一动：“再买点小番茄植株
回去，花园里也可以移栽几棵果树。”
她养的花花草草长得好，如果她种水果呢？林安然忽然期待起来了，能让自己嘴巴有更大的口福，她当然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让金手指物尽其用，移栽果树这些不用她太累，只要花钱，自有人帮她种好，到时候她养好就行。
张雁点点头，跟着林安然去买果树。
果树送到别墅后，林安然又指挥工人帮忙移栽，一通忙碌后，花园大变样，但并不影响花园整体美观，林安然十分有成就感地将花园逛了两遍，满意得不行。
“林小姐，你打算自己种菜吃吗？”钟阿姨好奇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看着这一小片菜地，笑着摇摇头：“我就是种着玩，看我种出来的菜好不好吃。”
林安然请人开的菜地真的很小，她的打算就是种着玩，如果要她用金手指去种菜，那她的手得累惨了，而且现在的青菜也很好吃，她何必自己劳心劳力种呢？种点果树还行。
果树是顺带着种的，林安然的重点在兰花苗，翠叶芦荟，还有新栽种下的花苗上，她一边浇水，一边摸摸花苗的小叶子，心里默念快快长大吧。
“林小姐，你竟然种玫瑰花啦？你还需要玫瑰花苗吗？我可以送你！”汪思美又是一大早来林安然家敷芦荟蜂蜜胶，每到这时候，她总是很准时，不，其实汪思美总是在约好的时间提前上门，要不是林安然强硬拒绝，汪思美都想常住林安然家。
林安然拒绝，她扬了扬自己两只手：“不用你送，你送我也照顾不过来。”
汪思美疑惑：“林小姐，你为什么不招聘员工来帮你照顾花园？这样你可以省出更多时间研究护肤品吧？”
“我更愿意自己照顾我的花园。”林安然淡定地反驳。
汪思美摇头不解，但林安然愿意自己累着也不愿请人，她不好再劝，只要她的芦荟蜂蜜胶没少，一切都没问题。
事实上，对于招聘员工帮忙照顾花园一事，林安然不是不心动，但她很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招聘人，一旦有个员工天天跟在她后面，难道不会发现点什么，而且她一个人目前也能照顾好花园，那些重活累活都能外包给明园物业的园丁。
也许哪天她就招聘个园丁帮忙了，不过这件事不急，可以先放放。
“那林小姐，以后你做出什么玫瑰护肤品，你也让我做你第一个客人吧，我很愿意当你的小白鼠。”汪思美十分心动，用了三次芦荟蜂蜜胶后，她比之前更狂热，真是恨不得搬进林安然家住下，全世界好的护肤品她都用过，尤其是那些大牌或贵妇牌的，一样都没落，但从没哪个护肤品有林安然做的芦荟蜂蜜胶好用！
在客户体验上，汪思美有绝对的发言权，所以她目光火热地盯着林安然。
林安然觉得自己要被汪思美盯穿了，但她的回答很冷酷：“再说吧。”
此路不通，汪思美还有第二条路，她很殷勤地说：“林小姐，你还想要更多小白、不是，客户吗？我可以帮你介绍我的朋友来。”汪思美就想跟林安然打好交道，林安然没什么想要的，但她知道林安然想要小白鼠，她就是第一个。
林安然笑着说：“有新的小白鼠我很高兴，不过你不怕别人来了，你能用的芦荟蜂蜜胶少了？”
汪思美一僵，对啊，她介绍人来=有人跟她抢芦荟蜂蜜胶！
她真傻！
林安然花园里长大的翠叶芦荟确实很少，也就是说小白鼠一多，等于是僧多粥少！
汪思美僵硬地补救道：“咳咳，林小姐，你想要做什么实验什么记录，我都很配合，可能没有第二个人像我这样配合你，而且来太多人，你可能顾不过来……”
“还有芦荟蜂蜜胶也没有那么多，”林安然见汪思美委委屈屈的，顿时失笑，不再逗人，“好了，不逗你了，再来一个还行，两个人足够用。”她也确实需要更多小白鼠做样本。
汪思美一听，立刻说：“我介绍我最好的朋友过来！”
林安然：“还是那句话，要自愿的，一切听我安排的，不然免谈。”
“林小姐放心，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汪思美拍着胸口保证。
林安然对她一笑：“谢了，你很敬业。”少了汪思美，她真不知去哪里找这么好用的小白鼠。
汪思美一点也不介意被林安然当小白鼠，不如说她当得很快乐，她打定主意要找个同样快乐的小白鼠跟她一起享受这种独一无二的护肤体验。
“林小姐你知道不，那个混蛋薛凯这几天又找了几个女朋友，就跟换衣服一样。”汪思美恨得牙痒痒。
“不奇怪，不过你们为什么会愿意当薛凯女朋友？”林安然不解地问。
汪思美一愣，她犹豫地说：“薛凯很酷？他长得帅？”
林安然回想薛凯的外貌，印象最深刻的是薛凯那双眼，一看就知道薛凯是个下流胚子的眼睛，再帅的人有那样一双眼睛都显得丑陋了。
“上次我不是被赶出家门吗，薛雅知道后，竟然帮我说好话，反正最后我爸如愿追加投资，我哥又凑去薛雅那边，哼，谁要她假惺惺，要是薛雅真的想帮我，怎么会等了好几天，坏透了。”汪思美愤愤道。
林安然都不问汪老板追加了多少投资，她也不瞎担心了，打钱之后，她没有悬着心想薛家姐弟拉起来的投资项目，之后该如何就如何吧，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再担心也不能做什么，她等着后续，专心忙自己的事。
汪思美又说：“薛雅根本看不上我哥！她眼光高着呢。”
“嗯嗯，你现在可以去洗脸了。”林安然手里的笔点点本子，等汪思美洗完脸，她接着记录，今天的小白鼠实验就能结束。
汪思美乖乖去洗脸，回来后眼睛亮得惊人，她甚至把脸凑到林安然面前：“林小姐你看我的脸，白了！也滑了！你可以摸一下。”
林安然看着满脸兴奋的汪思美，提醒她：“我本来就要摸。”做实验嘛。
汪思美捧着脸嘿嘿嘿傻笑。

第58章 潇洒花钱
因为汪思美十分配合的缘故，林安然自制芦荟胶小白鼠实验又往前进了一步。
林安然把汪思美和她的好朋友送到别墅门口，看这对好朋友坐上车后，依依不舍地跟她告别，她笑道：“下次见。”
汪思美和她朋友顿时满脸欢喜地应好。
看着车驶远，林安然想着她的驾照应该做好了吧，好几天了。
“林小姐，你送客人离开？”
林安然回神，转头看着从另一边走来的薛雅，还有跟在薛雅身后的卡森管家。
“嗯，薛小姐散步？”林安然一脸自然地说客套话，这几天她出门见到薛雅的次数多了，薛凯也是，而薛家最近很安静，不再每天都举办宴会，邀请一堆人上门玩耍，或者一堆人浩浩荡荡地去外面找乐子，薛家安静得仿佛薛家姐弟要从良一样。
薛雅目光奇异地打量着林安然：“忙了这么多天，这几天总算可以歇一歇，没想到林小姐和汪小姐感情这么好，汪小姐经常来找你玩。”
林安然呵呵：“我们投缘。”全靠汪思美砸钱砸出来的缘分。
“林小姐，你真幸运。”薛雅盯着林安然，突然说道。
林安然疑惑。
薛雅便说：“像你这样的情况，竟然能这样自然地进入我们的圈子，你不觉得你很幸运吗？不过你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过得很幸福。”
像她这样的情况？
林安然想到薛家调查她的事，顿时恶心坏了，薛雅的话等于说她非常了解她的个人情况，她当即冷下脸来：“薛小姐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薛雅摆摆两只手，说：“我说的话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夸你，林小姐你没听出来？你突然之间暴富，像你这样的暴发户挺厉害的，但你确实有些胆小了。”
“夸人？我建议你回家再好好上你们的家族说话课程。”林安然懒得再跟薛雅说话，转身，关门，可惜她家没养狗，不然可以放狗出去了。
“林小姐你太敏感了……”薛雅的声音被关在门外。
张雁：“林小姐？你没事吧？”
林安然表情淡定地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林小姐，那个薛雅似乎很关注你。”张雁提醒道。
林安然：“我知道，之前她一直缠着我想买兰花，我拒绝之后，她没有继续坚持，现在见面后，她都会找我说两句话，不
知道我身上哪点让她看上眼了。”
林安然回想着刚刚见到的薛雅和卡森管家，这对主仆看起来挺悠闲，散步么，就是悠闲啊，但林安然却觉得薛雅身上有一股躁意，而薛家姐弟突然安分下来也出乎意料，银行贷款没下来，薛雅竟然不急？
她琢磨着薛雅对她说的话，什么都不知道很幸福？她该知道什么？
最近深市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林安然没琢磨出什么来，等她和张雁出去领驾照时，发现街上情况与以前有了一点不同之处，街道干净整洁不少，巡逻的公安多了一点，除此之外，一切好像跟平时一样。
领到驾照后，回家时林安然开车，看似是新手上路，但她也算是个老司机了。
张雁见状忍不住说：“林小姐学车真快。”
林安然笑嘻嘻说：“我可能天生就会开车吧。”
“对了，张雁，李明现在是在安保公司，还是接了其他工作？”林安然突然问道。
张雁：“李明不在安保公司，林小姐你想要聘请他？”
林安然唔了一声，有点纠结道：“今天眼皮狂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雁：“林小姐，我会保护好你。”
林安然眨眨眼，看着前方：“我知道，来都来到这边了，先不回家，去看看房子装修。”
等等！房子！
电光火石间，林安然想起来了，那位老人好像就是在一月份南巡！
林安然不记得具体日期，但她觉得不会错了，深市这边忙着招待那位南下的老人，深市各处都要有所行动，薛雅薛凯安分下来，估计也有这个原因。
但深市报纸和电视台都没有这件事的任何报道。
两天后，林安然在家里收看香江无线电视台时，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而那位老人也已经离开深市，去往其他城市。
林安然在心里算算薛雅在家“散步”的时间，有四五天呢，这算不算是拖延了点时间？
“银行贷款今天应该就能下来，拖了几天了，好在都谈妥了。”成大财激动得给自己倒了杯白酒。
林安然佯装好奇地问：“薛家为什么要拖延几天？之前不行吗？一鼓作气更好吧。”
成大财手指朝上，指了指天：“事出有因，慢点，谨慎点，我们做的大哥大生意是全国独家的，暂时没人跟我们抢，所以迟几天也没太大关系，只要有货运输回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曾凤给自己和林安然倒茶，说道：“薛凯过了那个紧要关头，跑去香江那边玩了，说是深市玩的比不上香江，不过薛凯离开就离开，大哥大生意是薛小姐组织起来的，我看薛小姐更像是薛家培养的继承人。”
林安然心里一跳，忙问：“薛凯跑、去香江了？”
曾凤：“对啊，我收到的消息是今早上去的，薛凯跟薛小姐住在深市，但却时不时去香江玩，一周有大半周在香江玩乐，薛凯尤其喜欢去香江赛马场赌马。”
“薛雅呢？”林安然转而问。
成大财解释：“薛小姐肯定在忙公司的事，她是公司最大的老板，我们要听她指挥。”
林安然坐不住了，她匆匆与成大财曾凤夫妻告辞，立刻归家，到家门口时，往隔壁看去，薛家别墅家政人员像往常那样忙碌，一切如常。
“林小姐，你回来了，刚才有通电话找你，他说他是王叔，让你回来后给他打电话。”钟阿姨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她就是打算出门找林安然的。
“好，我知道了，钟阿姨，”林安然顾不得其他，赶紧跑到客厅打电话给王叔，电话很快接通了，“王叔，你是有得到什么消息吗？”
王叔确实是来提供消息的：“薛家确实有一对叫薛雅薛凯的双胞胎姐弟，照片对得上。”
林安然一愣，她拍了下脑袋：“啊……”
所以她的怀疑是错的？
“但调查到的消息也有疑点，因为大哥大公司那边与薛家合作存疑，还需要调查。”王叔又说。
林安然：“……”
好家伙，她脑子要长出新的脑子了，就算王叔不说，她也知道这个调查是有困难的，商业合作在没确定之前要保密的。
心累的林安然在挂断电话后，给自己来了次全身护肤，就用的自制芦荟蜂蜜胶，敷完后，浑身轻松，只缺一个人帮她按摩下了。
于是林安然又跑去商业街发廊放松自己，主要是李佳的按摩服务真不错。
但李佳今天似乎有点心事，当然这并不影响李佳提供优质服务。
林安然好奇问她：“你在烦恼什么？”她注意到了，不只是李佳，发廊其他员工面上多多少少都有点情绪。
李佳一听这话，下意识看看四周，又松了口气，看着镜中的林安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小声说：“我们老板打算卖掉发廊，老板女儿在国外定居了，要接老板出国，老板的意思是卖掉这家发廊，她会在国外重新开一家发廊。”
林安然惊讶地睁大眼：“真的？”
李佳点点头：“真的，老板能去国外真好啊，只是不知道这家发廊会被卖给谁，对面发廊老板有意买下，两位老板在谈价格了，不知道我们这些发廊员工怎么办。”说完微微叹了口气。
得到确认答案，林安然表情微变，她难得找到一家这么舒服的发廊，要是老板换成对面的发廊老板，她以后还能享受到李佳提供的优质服务吗？
一想到对面发廊的情况，林安然头有点大，不是她要贬低那个老板，她纯粹是不喜欢对面发廊的环境，乌糟糟的，据她偶尔的观察，对面的发廊是没那些啥啥啥的情况，但也有点其他意思的东西在，比如她之前见到一个男客人占发廊女员工的便宜，那家发廊老板也是女人，结果视而不见，还跟男的调笑几句……
林安然抖了抖身体，难道她要重新找一家发廊？
不对啊，她有钱，她为什么不把这家发廊买下来？
林安然眼睛霎时一亮，房子会升值，商业街的店面价格肯定也会飙升，她之前为什么只顾着买房，没想着买商铺？
她卡里躺着几百万，是时候潇洒花花钱了。
这家发廊生意好，买下来绝对不亏，店铺员工全都是现成的，买下来一切照旧，最多招聘个店长帮她管理，这样她就当个甩手掌柜好了。
“李佳，你们发廊老板在吗？”林安然舒舒服服享受完后，问李佳。
李佳愣住：“林小姐你找我们老板？”
林安然点头，由李佳做中间人，林安然与发廊老板飞快地敲定发廊的买卖，买卖双方都很满意，商铺本来就是发廊老板的，没多久，林安然名下多了个商铺，还有一家发廊，以及六名店员。
林安然很干脆，直接安排李佳当发廊的代理店长，转正是否看李佳表现，李佳虽然年轻，但她与李佳认识了这么久，也有一些了解，李佳人品过关，接待顾客热情又细心，八卦一点没关系，前发廊老板也非常肯定李佳的表现，大力向林安然推荐李佳。
李佳的心情跟过山车一样，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成了发廊代理店长，兴奋激动地说：“谢谢老板！我一定好好干！”
林安然花钱潇洒得很，满意地回家，没想到在家门口又碰到恰好回家的薛雅，薛雅又来跟她打招呼，有一瞬间，林安然非常明显地感受到薛雅对她的恶意，但很快又消失了，仿佛是她的错觉一样。
薛雅看着林安然漂亮的脸蛋，说：“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林小姐。”
林安然眼皮一跳，面上不动声色道：“听说薛小姐公司一切准备就绪，恭喜。”
薛雅满意地笑了：“银行贷款下来了，只等打款过去，就能将第一批货运输进来，届时庆功宴欢迎你来参加。”
林安然微笑，看着薛雅转身回去。
回到家里，林安然揉揉眉心，对张雁说：“今晚警惕点。”
张雁没问为什么，点头应好。
深夜，林安然从梦中惊醒，她喘着粗气，打开床头灯，周围静悄悄的，别墅隔音很好，突然，她听到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心脏跳动速度突然加快。
“林小姐？”是张雁的声音。
林安然咽咽口水，捏紧手里的电击棒，她下床走近门边，再三确认是张雁后，才打开门。
张雁快速看了看林安然，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了！”
林安然：“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张雁：“有人闯进来了。”
林安然脸色一冷。

第59章 惊险
林安然只是惊了一下，立刻冷静下来，问张雁：“爬墙？”
张雁惊讶地看着林安然：“是，林小姐看见了？”说着，她看向林安然卧室的落地窗方向，但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
林安然摇头，抬手指指耳朵：“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林小姐，张山他们已经把闯进来的人全部抓住，而且我们已经打电话报公安，也通知物业那边了。”张雁解释着，看着林安然这位雇主，一双眼里带着点奇妙。
林安然放下心：“有几个人？”
张雁：“四个，以防还有同伙藏在暗处，张山他们去巡查，我上来贴身保护你。”
“那就好，等公安来吧。”林安然没有提出要去看闯门的人，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卧室里，有张雁在跟前盯着，她可以放心地等今晚的事情结束。
张雁的房间在林安然卧室方便，就是为了能以最快速度保护林安然。
张山是林安然前两天请的保镖，以防万一，林安然向安保公司短期聘请了包括张山在内的三位保镖，今晚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对了，花园那边没事吧？”林安然一想到她种的宝贝们，顿时连沙发也坐不住了，她看向落地窗户，要不是怕有危险，她真想走过去掀开窗帘看看。
张雁安慰她说：“花园没事，那些人没有接近花园，他们的目的是你。”
林安然放心了，重新半躺在沙发里，她抚了下心口，别看她面上冷静，但心脏跳得可快了。
“张雁你这么看着我，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正好陪我说说话。”林安然忽略不了张雁的视线。
张雁脸色一正，问：“林小姐，你拿驾照那天，就想到有今晚的情况吗？”
林安然点头又摇头：“没想到，我是直觉有人想害我，你知道的，之前回乡经历过那么危险的事，所以为了保护我自己，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只要是花钱能解决的事，就不是事。”
“你有怀疑的人？”张雁第一时间想到隔壁薛家，但没证据的事，不好明说。
林安然目光幽幽的：“我怀疑的不一定是对的。”
虽然她觉得薛家是有最大可能，但不是绝对，她突然暴富这事不能说是秘密，深市有不少地头蛇，或许有人想要抢她钱，她在深市没有根基，俨然就是某些人眼中的大肥羊，抢她的钱似乎没有后顾之忧。
公安和明园物业前后脚来到林安然的别墅，林安然跟着去了公安局，公安这边审问四个犯人后，却没得到有用的线索，因为这四个犯人是拿钱办事，没见到送钱的人，这四人的目的就是绑架林安然，然后送到指定的交易地点，一手交人一手拿钱。
“我有没有得罪的人？”林安然看着对面的公安，回想她遇到的人，薛家姐弟算两个，回乡遇到的车匪路霸，但车匪早已经被送到当地公安局，也已经被判刑，在蹲大。牢，那群路霸坑她钱不还，她没法讨回来，也不打算讨，即使那些车匪路霸有其他同伴想要报复她，不至于跑到深市来报复她。
至于其他人？林安然一向与人为善，除了薛家姐弟，从没与其他人交恶。
“薛雅和薛凯？”公安一边做笔录，一边继续询问薛家姐弟情况。
林安然没有隐瞒她与薛家姐弟的矛盾，全部说了，剩下的要等公安调查结果。
林安然带着她四位保镖回家，华香兰一直紧紧跟随，刚才华香兰代表明园物业向林安然致歉，现在又回到林安然别墅后，再一次诚恳道歉。
华香兰满脸歉意：“林小姐，我们明园物业安保工作没做好，之后我们一定会加强别墅安保巡逻，另外我们也会请人调查……”
明园物业的补偿很及时，林安然独栋别墅物业费终生免费。
林安然坦然接受，明园别墅安保挺好的，但千防万防，有贼要闯进来，还能一直堵着吗？如果不是今晚真有人闯进她家，也没人信有人偷摸绑架她。
闯进明园别墅绑架业主，太明目张胆了。
林安然在明园别墅差点被绑架一事很快在整个别墅区里传开，业主们都炸了锅，今天是林安然差点被绑架，明天会不会是他们倒霉？一时间，明园物业忙着安抚各位业主。
成大财曾凤一大早上赶来林安然家看她，见林安然好好的，稍稍放下心，忙问什么情况。
对于成大财曾凤夫妻俩善意的关心，林安然很有耐心地解释：“……情况就是这样，有惊无险。”
“这些绑匪也太猖狂了，绑人都绑到家里来了！”曾凤为林安然感到后怕。
林安然点头：“那四个犯人，有三个手里有人命，亡命之徒，什么事做不出来？”这是她今早从公安那边得到的最新消息。
成大财曾凤齐齐倒吸了口气，四个绑匪，有三个手上沾血，太危险了！
“你有先见之明，请了几个保镖，太好了！”曾风说着，脑子一转，说，“安然你在哪所安保公司请的保镖？我打算给我家几个孩子也请个保镖，当个司机接送他们上学。”
成大财立刻一拍掌：“请！必须请！媳妇，给你也请一个。”
两人又问林安然知不知道是谁绑架她，林安然摇头：“绑匪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曾凤叹气：“这些个丧尽天良的人，拿钱办事，哪管那么多？如果没找到主谋，安然你以后还是有危险，希望公安那边能尽快破案。”
有人在暗处盯着林安然，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
林安然不怕，她有钱，可以请更多保镖，但曾凤说得对，哪有千日防贼的？早日抓到主谋，早日了结。
“我听说有公安去询问薛小姐。”成大财和曾凤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淡淡地说：“我把跟我有矛盾的人告诉公安，公安在一一调查吧。”
成大财和曾凤知道林安然与薛家姐弟的不和。
曾凤拍拍林安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要谨慎点。”
成大财也咧着嘴说：“林老板，反正我是站你这边的。”
闻言，林安然愉快地笑了。
公安询问完薛雅后，一切正常，而薛凯远在香江，似乎也不可能是主谋，公安只能继续调查，明园物业那边也暂时没有什么进展，到这里僵住了。
得知四个绑匪里有三个将被判死刑，林安然高兴得恨不得开香槟庆祝，哦，她家里没有香槟，她开汽水跟大家庆祝的。
“林小姐，电话。”张雁离座机最近，她最先接起电话。
“谁啊？”林安然伸手接过电话，因为喝汽水，心情愉快得很，说话语气透着股欢快。
“是我，周鹤远。”
林安然拿着汽水的手一僵，眼神乱瞟，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但下一秒又觉得没什么好心虚的，
她笑道：“周先生，你好吗？”
电话那边的周鹤远似乎顿了一下：“……我不好。”
“呃……”林安然把汽水放到桌上，“为什么？你遇到什么事了？”
“因为你遇到危险。”周鹤远说话声音不似以往淡然，林安然能听出他的不平静，而这股不平静是因她而起。
林安然快速眨了好几下眼睛：“你怎么知道啊，是王叔告诉你的？我没事，我跟你说，我之前对即将发生的危险有预感，所以我很有先见之明地又去安保公司请了三位保镖，都是价格最高的，一天要付的工资好多，支出远超收入，我想着要赚更多钱才行……”
她嘴巴叭叭叭，一连气说了好多话，仿佛停不下来一样。
而周鹤远很有耐心地听她叭叭叭，没有出声打断她，最后是林安然自己意识到她因为心虚才说了那么多话，后自己慢慢收了声：“……我被保护得很好，就是这样。”
“但你以身犯险。”周鹤远一句话把林安然所有努力打回原形。
林安然急得忙反驳：“我这个怎么算以身犯险？我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危险不确定，我就是直觉不妙，不一定是有危险靠近我，我就住在明园，还能去哪？而且我也做了很多准备，你让王叔送我的电击棒我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能拿。”
周鹤远沉默，理智知道林安然的话没有错，但情感上又不接受，他很少有这种体验，一颗心落在一个人身上，担忧她的安危，怕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遇到危险。
“你要不要搬到我那边住？”周鹤远忍不住说了越界的话，顿了下，他又补充说，“只住这段时间。”
这回轮到林安然沉默，她艰难地开口拒绝。
事实上她现在住在明园别墅非常安全，不只是她家请了四位保镖，别墅区里其他业主也向安保公司请了保镖，还有明园物业也同样请来更多保镖，这些保镖都出自张雁所在的安保公司，因为林安然被保护得非常好，绑匪压根近不了她的身，她请的四个保镖出名了，连带着保镖身后的安保公司也跟着出名，一下子多了好多业务，安保公司老板还专门打电话慰问她。
可以说，现在明园别墅被围得跟个铁桶一样。
听到明园别墅的情况，周鹤远不再坚持，他说：“我订了明天飞深市的飞机票。”
林安然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你——”
“我想见你。”
这句话让林安然咽下所有到了嘴边的话，她实在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只能小声问：“你的工作？”
“之前就在收尾阶段，这段时间出的意外也处理好了，我在不在没太大关系。”周鹤远解释。
钱家鸣和郭书言过来找周鹤远，不小心听到这句话，顿时面面相觑，话能这样说吗？有周鹤远在这里镇着，他们的进度更快，周鹤远一走，他俩又得忙好久！

第60章 新进展
与周鹤远通话结束后，林安然想了想，往林安丽林安华打工的电子厂去了个电话。
当听到电话那边双胞胎两人熟悉又欢快的声音时，林安然顿时松了口气。
从林村回来深市后，她就没与双胞胎两人约见面，主要是临近年关，电子厂那边在赶工，要求电子厂工人加班，即使厂里没要求加班，林安丽林安华两人都会主动加班，两人工作积极得很，而林安然也忙忙碌碌的，最近她更是按下去看双胞胎的想法。
“你们两个每天都在厂里工作是吧，没出厂？”林安然不放心地问。
“没有，”林安丽说着，古怪地问，“姐你前几天打电话让我们待在厂里不要出厂乱走，今天又要叮嘱我们吗？”
林安华嚷嚷道：“姐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你跟我们说，我和安丽立刻过去帮你，再不济，二表哥他们过两天到深市，到时候咱们家人多力量大，一起过去帮你。”
林安然听了心里一暖，但她没有提起她昨晚遇到的事，只是说：“我没事，你们两个好好加班就行。”
加班好，加班妙，加班占去双胞胎很多时间，让他们两个遇到危险的几率大大减少。
林安然想到那四个绑匪，能出钱请这四个被通缉的人来绑她，背后的人不可能不重视她，但她的事还没波及到林安丽和林安华，她有点搞不明白背后的人为什么要绑架她，如果只是为钱，似乎能说通了。
然而，明园别墅比她有钱的富豪多了去了，为什么不绑别人，偏偏绑架她一个暴发户？是因为她势单力薄，好绑架？不用担心后续被报复？
这个猜测光是想一想就很令人生气。
林安然希望绑匪背后的人单纯是为钱，但她又觉得这次绑架不单是为了她的钱，不是林安然自夸，是因为她自身比钱更值钱，她相信绑匪背后的人也能懂得这一点，因为她能养出独一无二的蝴蝶兰和君子兰，就能养出其他兰花，赚取更多财富。
她抬起手指，低头看，眉头蹙了下，又很快松开，无论是为了什么，金手指为她带来更多的是好处，她不能只享受好处，而责怪随后而来的一些毛茸茸小问题。
“姐你真的没事？你别瞒着我和安华。”林安丽担忧地说。
“放心，之前是有点小麻烦，现在解决了，我现在很好。”林安然说得非常轻松，这话她不是说来糊弄双胞胎，只要她不离开明园别墅，外面的人难道能闯进现在被围得跟铁桶一样的明园别墅？
她又不是喜欢作死的人，明知有危险，偏要去冒险，林安然稳得住，她在别墅住着，宅一个月都没问题。
“那姐你不用担心我和安华，我们两个平时都在工厂里，去夜大上课都是跟别人成群结伴的。”林安丽说道。
林安然愣了愣：“好。”
林安丽忽然说：“姐，我跟你说，那个田富婆又找安华说要跟他结婚，田富婆说可以先不领证，等安华到年龄再领证。”
“噗——咳咳咳！”林安然被这个消息惊了一下，田富婆竟然对林安华这么执着吗？但她记得之前在商业街看到田富婆和陈光宗一起去发廊来着，哦，于静说田富婆没点头与陈光宗结婚？
林安华大声解释：“姐你放心，我这回还是没答应田富婆，就是那个陈光宗为这事要找我打架，我有这个力气干嘛不加班？要是打架受伤了，他们又没赔我医药费，就算陈光宗愿意赔，我都不愿意打架。”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你，”林安丽打断林安华，“姐，其实田富婆还是有眼光的，选安华也不选陈光宗，陈光宗在电子厂什么样，田富婆了解得很，怎么可能让陈光宗入赘田家？奇怪的是田富婆也没拒绝陈光宗，听说他们经常走在一起。”
林安然表情复杂，叮嘱林安丽看紧林安华，别掺和进田富婆和陈光宗两人中间，鬼知道田富婆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就是见过人一面，一个字都没说过，从哪去了解？
或许田富婆需要陈光宗给自己当个挡箭牌，毕竟想要找个可靠的入赘男，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而林安华确实是个好选择，年轻帅气又单纯，更好的是容易拿捏，年龄确实是个问题，但正如田富婆所说，她可以等到林安华到达婚龄，巧的是林安华十八岁，成年了。
暴富当然很快乐，但遇到问题的时候，麻烦也是真麻烦，而这种麻烦不苦，还有点甜，田富婆可选择范围大了。
一如林安然现在遇到麻烦也并不太烦恼，虽然有人要绑架她，但绑匪连她衣角都碰不着，所以她是受惊了，但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她一向有颗大心脏，该干嘛就干嘛，她今天的安排一点儿没乱，也能好好招待汪思美和她朋友，做好实验记录。
“林小姐你看上去真的一点儿也不受影响。”汪思美惊叹。
林安然写好
最后一笔，抬头问：“你知道了？”
汪思美连连点头：“当然，绑匪都能闯进安保良好的别墅区里差点绑架人，吓了我们好大一跳，我妈立刻给我请了保镖，今天就是保镖开车送我们过来的。”
林安然眉头一挑，她预感到她险些被绑架一事一定会引起更大的重视，就像汪思美所说，绑匪闯进安保良好的别墅区绑架业主，这不单是明园物业的失职，深市公安也绝对会加大力度调查，香江商人还有外商来深市投资做生意，要是有绑匪盯上他们，甚至有人被绑架，深市的安全问题绝对会是所有人的目光焦点所在，投资们会担忧深市营商环境，一个不好，也许会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还有个问题是，那位老人刚从深市离开不久，后脚就发生了这事，这不就是挑衅吗？
林安然摇摇头，她有点想太多太复杂了，绑匪背后的人想做什么，交给公安去调查吧。
“林小姐，薛小姐在别墅门口，她想要见你。”钟阿姨走进来，低声说道。
林安然抬头：“还有她的管家？”
钟阿姨摇头：“只有那位薛小姐。”
林安然看看张雁，还有张山几人，放下心来，说：“让她进来。”
“林小姐，我们当了这么久的邻居，今天我终于得你首肯，进来你家做客了。”薛雅一进来，便看着林安然笑说。
林安然淡定的说：“薛小姐不算是我的客人，我纯粹是好奇你登门找我做什么，就放你进来了。”
薛雅一噎，面色不善地瞪了下林安然，她两手抱胸：“林小姐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
林安然坐着，并没有站起来，她抬头看着薛雅的脸，好整以暇地说：“不知道呢，但我愿意听你说。”
薛雅站着，是俯视林安然的角度，但她却觉得自己在被坐着的林安然俯视，她咬着牙说：“如果不是被公安找上门调查，我也并不愿意进林小姐你家的门，林小姐你怀疑我和薛凯？”
“怀疑？公安问我跟谁闹过矛盾，我一向乐于助人，与人为善，在深市只跟你们薛家两人闹过不和，我只是很诚实地回答了问题而已，”林安然两手交握，抿唇一笑，看着薛雅，“诚实该被指责吗？”
薛雅：“……林小姐一向牙尖嘴利。”
林安然笑眯眯：“过奖了。”
薛雅眼里浮现怒意：“我从没吃过亏，林小姐让我体验了更多，我记住你了。”
“哈，我的荣幸。”林安然轻飘飘地堵回去。
“林小姐，你确实是个妙人。”尽管薛雅非常愤怒，但她还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林安然安静地看着薛雅，并不回应。
薛雅：“事实上，我还挺欣赏你，你有能力，还能抵挡得住诱惑，如果我们从未发生不和，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非常默契，但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友好，你一直在拒绝我，希望我从国外回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有所缓和，毕竟我们是邻居。”
林安然握着的两只手不着痕迹地微微用力，薛雅要离开？
薛凯还在香江，没有回来。
林安然心脏一跳，只有一个念头——薛家姐弟要跑？！
对了，成大财曾凤汪老板这些投资人打钱了，银行贷款也下来了，钱到手，想跑随时能跑。
不，也许薛雅这个大老板要去国外谈合作？挺正常的吧？
后面薛雅还说了什么，林安然都没听进耳里，直到薛雅离开，她才恍恍惚惚回神——
怀疑归怀疑，没证据啊！
林安然只能想，既然薛雅薛凯是美帝薛家的人，薛家不差钱，薛雅薛凯两个人不至于到深市骗钱吧，图啥？
“林小姐，你怎么了？”汪思美和朋友在房间里，两人并未随林安然出来见薛雅，舒舒服服地敷完芦荟蜂蜜胶，洗干净脸后，闺蜜俩出来寻林安然，打算配合林安然做实验记录，没想到林安然一脸烦躁。
“没什么。”林安然没忘记正事，快速地做完两位小白鼠的记录。
汪思美美滋滋地揽镜自照，她和朋友欢喜地叽叽喳喳说话，互相摸对方的脸，各自都满意得不得了，两人对林安然说了许多好话，才依依不舍地手拉手离开。
送走汪思美和她朋友，林安然面无表情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想她的猜测，想薛雅特意到她家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和薛雅能有什么合作？她又不参与那啥大哥大的投资项目……
心静不下来的林安然跑去花园看她种下的植物，但这样也不能让她静下来，林安然不想带着烦躁的情绪去照顾她的花花草草，转身离开花园，跑去书房看书，也不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张雁，公安局那边有什么新进展吗？”林安然问。
张雁摇头。
无奈之下，林安然只能躺倒在书房的沙发上，放空大脑，她现在什么也干不了，似乎验证薛雅薛凯是不是骗子，要等之后薛雅会不会回来深市，看薛雅会不会带着一批货回来，但真等到那时候，什么都迟了，钱肯定找不回来。
“反正又不是我的钱，我没损失，我为什么要这么操心啊，该操心的人一点儿也不操心，人家高兴等着赚大钱，只有我在乱操心，又没用，傻乎乎的……”林安然望着天花板，嘀嘀咕咕。
还不如数羊睡一觉！
林安然真的望着天花板数羊了，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林小姐，醒醒，有新进展了。”

第61章 林安然非常不理解
“什么？！什么新进展？”林安然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嘴巴先问出了声。
张雁：“公安那边已经调查到绑匪收下的钱的线索，跟薛家有关系。”
林安然瞪大眼：“真的？”
“真的，那位王叔来电了，林小姐你去接电话？”张雁提醒道。
林安然顾不上其他，立刻走去接电话，她直接问道：“王叔，线索是你查到的？”
王叔否认：“不是我，是周先生查到的线索。”
林安然愣了下，坦然接受这一事实。
王叔笑着解释：“国外不是咱们的地盘，所以调查进度慢一些，但国内则相反，一大笔钱不可能凭空产生，出现就会留有痕迹。”
“那薛雅？”林安然追问。
王叔语气轻松地说：“刚好国外有查到新线索，薛家发起的投资项目基本能确定是假的了，公安已经去机场把薛雅拦下，在审问调查这段时间里，还有足够时间找到充足证据。”
林安然狠狠地松了口气，跟时间赛跑，好像他们这一方跑赢了？这段时间有发生太多巧合，然后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
稍后林安然家又来了两个公安，对她进行例行的询问，林安然没忍住，问了薛雅的情况，可惜公安对她保密，她只能闭嘴，等待结果。
“林小姐，你没事吧？”钟阿姨特意给林安然煮了糖水。
林安然满足地吃着甜滋滋的红豆糖水，摇摇头，咧开嘴笑道：“钟阿姨，我好得很，开心着呢。”
证据确凿，薛家姐弟想跑都没得跑，薛家姐弟有家庭背景，她是没有什么大家族在背后撑腰，但林安然也得坦然承认，有周鹤远给她撑腰。
林安然不得不怀疑，如果没有周鹤远，可能调查进展根本不会这样快速，薛雅薛凯逃之夭夭，别人后知后觉，还想抓人？想都别想。
她是有金手指，但她的金手指不能让她拥有超人的能力，她就是能种种花草而已，是，她是得了刘老板还有鲁红惠甚至鲁船王的青睐，可这也不值得让他们为她做什么。
林安然不想往阴暗处去想，但现实就是非常现实又残酷，她一个暴发户，压根没有值得让人敬畏的背景，钱？只有钱可不行，或者说只有钱更难。
有些人想拿捏她，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而有周鹤远出面，她就有了狐假虎威的能力。
她以前有爷爷奶奶可依靠，后来只能靠自己，穿越后，她努力成为了一个小富婆，现在周鹤远主动来给她靠……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不讨厌。
为什么要讨厌呢，她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想靠靠不上，她可以。
林安然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真善美的人，她一向自我，做什么都以自己为中心，在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事，有大腿主动伸过来让她抱上去，不抱是傻蛋，不然死倔着不接受帮助让自己遭遇更加倒霉的事？
尤其是她的敌人还是比她强大得多得多的薛家姐弟？
林安然默
默摇头，反正她怂。
总之，周鹤远伸大腿的姿势特别厉害，特别帅气，很迷人！
“张雁，虽然薛雅被‘请’到公安局了，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林安然叮嘱张雁，越是在事情要结束前，越是不能放松警惕，最危险的往往就是这种时候。
张雁郑重点头：“好的，林小姐。”
林安然打定主意继续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在家岁月静好，美滋滋。
但外面的却被薛雅进公安局这件事闹得人仰马翻，在深市做生意的富豪，消息总是比普通人更灵通一些，而薛雅拉起来的大哥大投资项目又是一个特大项目，十亿元投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慎，就要赔了进去，还有些人把大半身家投进去，这要是打水漂了，估计想跳楼的不止一两个。
这些投资人各种奔走打听消息，结果越打听，心越凉，疑点似乎是没什么疑点，但想想薛家姐弟一开始的说辞是，跟大哥大生产公司合作十拿九稳，只要投钱进去，立刻就能翻倍赚回来，结果是投钱进去了，合作出了问题，需要薛雅亲自跑去美帝重新谈合作！这就是最大的疑问。
一时间，众位投资人不急着找关系让薛雅出来了，反正要是这个合作是真，薛雅在局子里待两天没啥，要是假，那更要关住人。
“现在公司账户已经冻结了，但是已经打了一亿过去，钱已经打过去了，货还没发过来，薛雅还要亲自去美帝谈合作，做生意不是这样做的，一亿已经打过去了！”成大财眉头紧皱，深深地叹了口气，“要不是我们去得及时，又有三亿要打过去了，而且公司账户也只有七亿，还有两亿不知道转去哪里了。”
曾凤看着林安然：“正在调查钱转去了哪里，尤其是贷款银行那边，那是紧急紧急再紧急追查，银行借出的贷款是最多的，我们还好，就是上面投资最多的几个大老板，他们急得很。”
林安然惊讶没想到薛雅动作这么快，这要是再迟一点，好家伙，那家刚成立的新公司不就成了空壳？
“钱转过去，真的没货？”
成大财生气地说：“影儿都没见着，问公司的员工，他们只说没接到老板通知，整天在公司里待着，他们的工作就是专门接待我们这些投资人，林老板你说气不气人？”
林安然：“那薛凯呢？”
曾凤和成大财表情微妙，说薛凯没消息了，联系不上。
林安然：“……”
这不是越来越像骗子了吗？
成大财：“只要有货回来，一切都好说。”
曾凤：“我看悬，大哥大在国外在香江在宝岛这些地方使用越来越多，咱们这一些老板也买了，但想要引进来，估计没那么容易，这是门新技术，最好是国家出面牵个头才可靠一些，之前想得太简单了。”
“可能是合作出了点问题，真的需要薛雅去谈。”成大财仍然抱有点希望。
话说到这里，林安然刚好接到王叔打来告诉她进展的电话，卡森管家竟然是一名国际通缉犯！
林安然惊得嘴巴大张，隔壁一群人还有多少惊喜是她不知道的？
林安然挂断电话后，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成大财和曾凤两人，成大财和曾凤两人也做出了跟她一样的反应，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完了完了！这回真的遇到骗子了！”成大财回神后，嚎了一嗓子，一脸扭曲地说。
曾凤合上嘴巴，向林安然确认消息是否可靠？
林安然点头点头点头，着重强调道：“非常可靠。”
曾凤：“这回真的是把一百万送去打水漂了。”
十亿元，三亿元不翼而飞，已经转到国外的一亿元能追回来的概率小得可怜，剩下不知到了哪里的两亿元能不能找回来，也要打个问号，即使能找回来，那一亿呢？银行肯定要把钱拿回去，他们这些投资人……
曾凤只能安慰自己和成大财：“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就算遇到什么好吃的大饼，也得再三确认才考虑要不要下手吃一口。”
成大财捂着心口：“我觉得我长不了，一套别墅没了……”
林安然目光转向花园，心里唏嘘不已，一百万在九二年真的不少了，就算是未来也不少，她恍惚想起大爷爷讲故事时，也曾说起九十年代有很多骗子，骗富豪的不少，连政府都骗，还是大骗特骗那种，毕竟政府投资都不会小。
虽然国家已经对外开放，但其实现在的人对国外了解甚少，连政府对国外情况也不是非常了解，所以容易上当受骗，尤其现在还有股“国外月亮更圆”的风气在，国人现在普遍对国外抱着向往的观念，有些人为了出国，可以舍弃国内的一切。
林安然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和行为，也不想去理解，在她心里，国家会越来越繁荣富强，现在大家是摸着石头过河，跌跟头不要紧，很快又会重新站起来。
成大财曾凤失去一百万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跟割肉似的，这对夫妻得好好赚钱赚回来，他们对找钱回来抱的希望不大，但汪思美要疯了。
“要是钱找不回来，我们家可能要破产！我爸把所有流动资金都投进去了！”汪思美是来明园别墅蹲守薛凯，但薛凯连人影都没出现过，哪里蹲得了人？汪思美又不想回家，只能跑来林安然家别墅继续蹲。
林安然差点把嘴里的瓜子仁喷出去：“咳咳，你家到底投了多少？”
汪思美神情萎靡地伸出一只手掌：“而且我爸还向银行贷款，凑够五千万。”
林安然咽咽口水，真是大手笔，汪老板太壕了，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她现在也被人家喊一声“林老板”，但她现在的事业都是小打小闹，未来包租婆，还有现在时的发廊老板，她对怎么经营一家公司处于一头雾水阶段。
“也许明天就有好消息。”林安然干巴巴地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汪家的家产肯定不少，林安然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汪思美现在一个人的身家都比她高，让她去担心汪思美会不会变成穷光蛋？
想多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林安然得知薛雅要求找律师为她辩护，又要求联系远在美帝的薛家人——
“等等，王叔，既然薛雅真的是美帝薛家人，她出身富豪家族，为什么还要行骗钱的事？”林安然非常不理解。
真的，难道是她跟不上潮流？不懂这个世界了？

第62章 安然，好久不见
“林小姐，人和人有时候是无法互相理解的。”王叔很淡定地说。
王叔的生命早已经走过一半，他见识过的大风大浪不少，富豪圈子里出现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他觉得奇怪，薛家姐弟只是当骗子而已，在他看来，这种事不值得大惊小怪，值得关注的是，薛家姐弟还骗了政府投资，并且可以说成功了。
林安然一瞬间哑口无言，的确，先不说现在没有任何消息的薛凯，她真的无法理解薛雅，大家都是人，但人跟人的思想可以天差地别。
先不说薛雅愿不愿意坦白，就算薛雅愿意，也改变不了薛雅当骗子给人下套骗钱的事实。
“好，我不问了，那有办法知道薛雅为
什么要**我吗？“林安然并没从薛雅身上感受到杀意，但为什么绑架她呢？
她隐约有点想法，但不知道正确与否，她对外展现出来的也只有那么一点，总不至于是因为蝴蝶兰和君子兰绑架她吧。
王叔说他会尽量想办法，但薛雅人在公安局，不是他们想问就能问的，只能是试一试，最终要看公安那边能不能审问出来。
“林小姐，隔壁薛家别墅被查封了。”钟阿姨给林安然端早餐时，告诉她这件事。
林安然眨眨眼：“什么时候的事？”
钟阿姨说：“今天一大早，我出去买菜就看见了，林小姐，那薛家这回能确定要被判刑了吧？”
绑匪闯林安然别墅时，钟阿姨那晚也在，亲身经历过。
林安然点头，说薛家姐弟不仅骗钱，还打算绑架她，已经查到一部分证据，跑是跑不了的：“但薛凯现在不知道躲去哪里了。”
钟阿姨哎呀一声：“他跑到香江那边，想逃跑那不是更容易？”
“对啊。”如果薛凯从香江逃跑到东南亚那边任一国家，随便就能找个地方躲着，那边更乱，跨国办案不是那么好办的，不说跨国了，单说内地公安到香江办案，也有难题摆在眼跟前，毕竟香江现在还未回归。
林安然一点儿不着急了，着急也没用，她不是公安，难道能飞去捉薛凯吗？至少薛雅落网了，那个卡森管家也别想跑。
吃完早餐，在花园忙活完后，林安然去书房看书，但一时间没办法看进去，她拿着手里的笔挠挠头发，再过几小时，就能见到周鹤远了……
回忆上次见到周鹤远的时间，在上一年中秋节之前，林安然惊觉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到周鹤远，他们两个一直都是在打电话联系，也许是距离拉远了，她和周鹤远的联系反而变得频繁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林安然默默地抬起两只手，轻轻捂住脸，打电话联系和见到真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隔着电话线，他们无话不谈，让她思考一下，见到周鹤远后该跟他说什么。
但在见到周鹤远之前，林安然先接到了来自钱家鸣的电话，她疑惑钱家鸣怎么会打电话给她。
钱家鸣一开口便是先关心林安然的安危状况。
“我毫发无伤，顶多是费了点脑子。”林安然自我调侃道。
钱家鸣立刻说：“那也是受伤了，小林你得吃点好的补补脑子。”
林安然哈哈一笑：“我会的，”她顿了一下，反过来关心钱家鸣的状况，“你们在北边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周鹤远总是说他很好，没危险，虽然相信他，但林安然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既然在周鹤远那里套不到话，那就来他朋友这里试探一下。
“危险？我们这里可太危险了！”钱家鸣震声道，“就前两天，要不是鹤远拉了我一把，我身上得被人开个洞。”
林安然眼睛猛地张大：“周鹤远没事吧？！”
钱家鸣愣了一愣，用力咳嗽一声，赶紧解释：“没事没事，鹤远没事，没受伤，他毫发无伤，真的，他几岁时就开始锻炼，跟着周爷爷学的一手功夫，身手比我厉害多了，他一个能轻松打五个我。”
“五个，你确定不是说少了？”坐在旁边的郭书言无语地看着钱家鸣。
钱家鸣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反正鹤远比你和我能打，不然周爷爷不会一直遗憾鹤远没进部队。”
郭书言反驳不了，他俩加起来都不够周鹤远一只手打的。
林安然听到钱家鸣和郭书言的对话，然而，她根本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她单是知道北方大国解体后很混乱，但不能确定到底有多乱，现在光是听钱家鸣简单几句话，便足以想象那到底是怎样的混乱局面，钱家鸣说得轻松，但当时的情况肯定没那么简单，一个不小心，那不是身上被开个洞，说不定小命都丢了。
“咳咳，小林你真的不用担心鹤远。”钱家鸣想到周鹤远，小心脏一颤，他意识到他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虽然吧，周鹤远和林安然现在还不确定是一对，但以周鹤远那对林安然十分上心的在意程度，以后他肯定要喊一声“弟妹”的。
钱家鸣使眼色让郭书言给他想办法，郭书言无视之，钱家鸣暗恋失败的又一原因，他找到了。
“我知道了，谢谢钱先生跟我说这件事。”林安然呵呵一笑，她想到见周鹤远时该说什么了。
钱家鸣后背一凉，也许他不该打这个电话。
林安然：“对了，钱先生有什么话托我转告周鹤远吗？”
钱家鸣哆嗦了下，立刻说道：“没有。”
林安然：“好，那我挂了。”
挂断电话后，钱家鸣手还在发抖，眼神放空。
郭书言推推眼镜，提醒他：“你打电话不是想请小林劝鹤远早点回来干活？”
钱家鸣：“……那种情况我敢说吗？我怕我说了，小林要冲过来撕了我！”
郭书言哼笑一声：“原来你有这点自知之明。”
“你刚才怎么不阻止我？”钱家鸣气得不行，幽怨地盯着他。
郭书言：“我怎么阻止，谁知道你突然提起鹤远拉你一把的事。”
钱家鸣把头发搓成鸡窝：“我提这事，是为了帮鹤远在小林那拉分，结果我说完了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闻言，郭书言哭笑不得地反问：“鹤远用得着你帮他在小林那拉分？”
钱家鸣自知理亏，默默闭嘴。
周鹤远在看到林安然的第一时间，立刻敏锐地发现了她身上不对劲的地方——她脸上的笑容有点奇怪？
“周鹤远，好久不见。”林安然站在自家别墅门口，看着阔别几个月的周鹤远，唔，人还是那个人，但跟之前不同，她觉得周鹤远更帅气了？
周鹤远目光凝在她脸上，他在她面前一向挺绅士的，他问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能对你换一种称呼？”
林安然微微一笑：“可以，你想怎么喊我？”
“安然，好久不见。”周鹤远望着她，对她说。
林安然愣了下，收起脸上有点假假的笑容，认真地看着周鹤远，从北方飞到南方，周鹤远身上不见一丝疲态，但他头发有一丝凌乱，不像从前他头发总是打理得很妥帖。
“你一下飞机就过来找我？”林安然看看周鹤远，又瞄了眼他身后的王叔和方杰。
周鹤远坦然地看着她说：“嗯。”
得到确认，林安然不忍心把人堵在家门口了，她带着人进去。
“你刚下飞机，还是喝杯温水吧。”林安然没让钟阿姨上茶，她水杯递给周鹤远。
王叔他们都很识趣地把客厅让给林安然和周鹤远两人。
周鹤远看看她，依言喝了半杯水，喝完后，他又重新看着她，轻声问她：“我身上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林安然没想到周鹤远竟然这么敏锐，她微微一挑眉，把问题丢回去给他：“你觉得呢？”
周鹤远沉默，两人默默望着对方的眼睛，林安然保持微笑。
最先败下阵来的人是周鹤远：“你说，我听。”
林安然也破功了，噗嗤一笑：“你听了之后呢？改吗？”
周鹤远认真地说：“做不到的事，我不能承诺。”
“谢谢你的坦诚，那我说了，你来之前，我接到了钱先生的电话，他告诉我你很英勇，救了他。”林安然很满意周鹤远的态度，不轻易许诺，才是负责任的表现，她欣赏这一点。
周鹤远：“……当时情况危急，我没想到其他，只是出手救人。”
林安然紧紧盯着他，周鹤远大大方方地被她看着，他表情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后悔。
林安然泄气：“有能力救人，你伸手去救，这点很令我敬佩，但你以后在救人之前，总要先顾着自己。”
“好，我答应你。”这次，周鹤远立刻答应了。
林安然瞅着他，无奈地摇头。
“你的工作是不是很忙？我觉得钱先生给我打电话，应该不是为了关心我的情况。”因为之前她有次和周鹤远打电话，钱家鸣和郭书言在边上跟她说了几句话，已经关心过了，这两位不可能闲到再给她打次电话确认。
周鹤远却说：“少了我一人，团队一样能转得过来，我离开正好，让他们有充足的机会得到锻炼。”
林安然笑了，周鹤远迟点再去那危险的地方，挺好的。
“说完我，现在我们说说你。”周鹤远话锋一转。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林安然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她语速飞快，“我不像你，我觉得有危险，
我立刻采取有效措施，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谁也碰不到我一根头发。”
她怂有什么不好的？可以保护好自己哇。
周鹤远无法反驳林安然的话，确实，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林安然都想办法把自己保护好了，她一切应对办法都有效又好用。

第63章 给她整不会了
林安然和周鹤远对视一眼，默契地把事情翻篇，不是他们主动去接触危险，而是危险来到他们身边，他们能做的，只有面对并解决危险。
虽然知道周鹤远现在在做的工作有可能会遇到危险，但林安然果然还是很好奇周鹤远在那里遇到的事情，她安全不会怀疑，那里的人是真刀真木仓地去赚钱。
“你在那里有没有遇到抢劫你的人？”林安然好奇是真好奇，也担心周鹤远的安危。
有倒爷倒娘带着货物往北边靠着差价赚大钱，但正是因为知道好赚钱，所以抢劫案也跟着出来了。
周鹤远：“我们兄弟多，遇上抢劫的直接能用武力压制过去，后来知道我们不好惹，敢抢我们的少了。”
林安然问的问题多了，也了解了不少，悬着的心又能放下一些，有些地方周鹤远没说得那么详细，只是透露一句，但林安然脑子转得也快，她眨眼就明白，周鹤远带领的队伍有他自己人，后面加入了上面的人，咳咳，反正就是隐藏在其中，买那些大家伙，毕竟如果是组织上的人出面，这里面要折腾的手续多了，还会引来一些人的警惕，说不定就不愿意卖了，周鹤远他们是商人，商人出面，就是做买卖，以物易物，北边的人最缺的是生活物品，而且周鹤远他们还说动了一些技术人才过来……
他们是真的在做生意，但背地里同时在搞一些不好放在明面上的交易。
林安然听完后，沉默一瞬，她听到这里，不免想到不久前钱家鸣打给她的电话，如果她是钱家鸣，她肯定也会打电话催周鹤远回去干活，这是在赚钱吗？这不止是在赚钱啊！
林安然看着周鹤远的一双明亮眼睛带上敬佩，她满怀真心地说：“你们很厉害。”在做很厉害的事。
周鹤远面上露出笑容：“嗯，你的夸奖我收下了。”
“所以，”林安然微微动了一下腿，还是问出了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又北上？我不是让你离开，就是，你在做很重要的事……哎，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林安然并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周鹤远身上，几分钟前她还觉得周鹤远待在深市很安全很好，现在她又觉得周鹤远该去努力搞事业咳！因为这份事业不但关乎周鹤远自身，还关乎到他们脚下这片土地。
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善变，呜！
周鹤远安静地看着她。
林安然不安地动了动，解释：“你看，我人好好的，整天宅在家里等公安局那边的消息，在案件结束之前，绝对不会外出让自己处在危险当中，”她顿了一下，抬头，认真地看着周鹤远的眼睛，“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回来深市的，周鹤远，我很高兴你飞回来看我，但我不想你因为我耽误你的工作，打乱你的计划。”
周鹤远放下工作，千里迢迢跑来看她，林安然深切地感受到他对她的心意，如果周鹤远不是很重视她，怎么会飞回来？
就算是林安然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会做出周鹤远同样的事。
“我没有耽误工作。”周鹤远嘴角有浅浅笑意。
林安然：“？”
林安然才知道他们的队伍做成不少大交易，这次周鹤远能回来，其实是他们团队刚从国外满载而归，即使要重新出发，也得先让大家休息一两天，养好精神再出发，要是一刻不停，谁也撑不住。
周鹤远说想让钱家鸣郭书言带队伍也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想当甩手掌柜，因为他觉得后面的工作没有挑战性，尤其是在他已经做过的情况下，他不喜欢做重复的工作。
林安然嘴角抽了抽，周鹤远太坦诚了，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周鹤远观察她的小表情，特意解释道：“这份工作不只是我能做，家鸣和书言也是谈判高手，我不在，他们正好能自己拿主意，安全问题不用担心，我又请了不少保镖随行。”
林安然想了想，只能说：“钱先生郭先生有你这位朋友是他们的福气。”
周鹤远一笑。
显然，他也是这样认为。
林安然手有点痒，盯着周鹤远看，暗戳戳想，这人是不是自信到有点臭屁了？
原来周鹤远还有这个属性？
但随后周鹤远说他两天后过去，给钱家鸣他们坐镇大后方。
林安然的手一点儿也不痒了，虽然是有点臭屁，但这人的的确确很关心他的好兄弟。
刚好钟阿姨给送小蛋糕上来，林安然欢快地和周鹤远分享她最近的心头好：“你试试这个小蛋糕，松松软软的，吃了心情会变好哦。”
这个小蛋糕是她前世吃过的一款网红小蛋糕，她想起来后，回忆制作步骤，钟阿姨成功复刻。
周鹤远果然喜欢小蛋糕，安利成功的林安然兴致勃勃地提起薛凯：“现在还没查到这个人在哪里，我怀疑他现在已经不在香江了，还有那不见了的两亿，是不是被薛凯带走了？”
周鹤远顺着她答：“有可能。”
“要是真的，这下难办了。”林安然摇头，三亿元，银行带出去的款肯定能找回去，但那些投资人赔惨了，即使被查封的别墅新厂房等转卖出去，也买不回一亿啊。
那三亿元也太容易转走了，还是资金监管机制不够健全，不过林安然想到未来的烂尾楼工程，还有一些资金不翼而飞的事，又不觉得奇怪了，钱是死的，但人是活的，转个钱的事，总有百千种办法，大家对薛家姐弟不设防，跳进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我请香江朋友帮忙，也许会有新消息。”周鹤远说道。
林安然眼睛一亮，周鹤远的朋友肯定不简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查到薛凯了。
事实证明周鹤远提到的朋友确实很厉害，在林安然邀请周鹤远留下陪她一起吃晚饭时，薛凯被捕的好消息来了，而且消失的两亿元回来了，不，其实是不到两亿元，因为薛凯在短短几天内竟然花掉了五千万！
林安然目瞪口呆，五千万就这样花掉了？怎么花的？
全部身家不到一千万的林安然想象不能，也许薛凯不是花自己的钱，他挥霍的是别人的钱，所以不会心痛？
估计那些投资人得恨死薛凯了，因为花掉的钱是他们的钱。
雪上加霜的是，美帝那边的薛家并不承认薛雅薛凯是他们薛家人，薛家人宣称他们薛家的薛雅薛凯并未回到过华夏，薛家人强烈谴责打着他们薛家旗号在外面
招摇撞骗的薛雅薛凯。
林安然：“……”
阿巴阿巴，这给她整不会了。
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林安然觉得自己脑子不会转了，她怀疑自己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她脑袋转向坐在她身边翻着她最近看的书籍的周鹤远，吃完晚饭后，他俩从饭厅转到书房，刚坐下没多久，就得到了美帝薛家人发出的强烈谴责。
林安然觉得可能不止她一个人被整迷糊了，公安局那边肯定也会有跟她一样情况的人吧？还有那些被薛雅薛凯坑到的投资人，也许大家都在怀疑人生中？
“所以薛雅薛凯不是薛家人？”林安然问周鹤远，只有周鹤远能给她正确答案了！
千万别让她失望啊，不然她今晚睡不着觉了啊啊啊！
林安然眼巴巴地看着周鹤远。
周鹤远轻轻合上书本，但没有放下，仍然放在手里，他说：“你见到的薛雅薛凯是真的薛家人。”
林安然急道：“那薛家人怎么说薛雅薛凯是骗子？”
“很明显，薛家放弃了薛雅薛凯。”周鹤远一脸平静地道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林安然一脸懵逼，随后周鹤远给她解说美帝薛家情况——移民到美帝的薛家确实是从前在沪市的薛家，薛家非常富有，那位薛纺织大王妻妾成群，子子孙孙多得很，这个大家族移民后，凭着手中财富和一众族人在美帝站稳脚跟，经过几十年发展，后代众多，少一对薛雅薛凯，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薛雅薛凯在薛家没有什么地位，是随时可以被放弃的。
林安然拍拍额头：“好复杂的家族。”
周鹤远突然说：“薛家内里的情况很复杂，这个家族与美帝那边一些财团有一些深度合作。”
林安然眨眨眼，与周鹤远对视，两人安安静静的，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书房里的气氛却一点儿也不尴尬。
“难道我差点被绑架的事——”林安然在周鹤远沉静的眼神下，默默合上嘴巴，她眨眼一笑，“都是猜测，我猜得对不对？”
周鹤远点头轻笑：“对，没有任何证据。”
林安然用手在嘴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她懂，她被盯上，可能有她养出蝴蝶兰和君子兰的原因，也可能是薛雅薛凯单纯看她不顺眼，还有可能是没有任何原因，人家就是想要绑架一个暴发户，她刚好倒霉被盯上罢了。
“那我辞退三位保镖，留张雁在身边就可以了。”林安然安心地笑了，她就说嘛，她在深市还是比较安全的，比起那些真富豪，她这个暴发户说不定入不了那些绑匪的眼，哈哈。
周鹤远看着她说：“你要注意安全，不要让保镖离开你身边。”
林安然连连点头：“好。”没人比她自己更在乎自己这条小命，她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次人生诶。
而薛雅薛凯的说法是跟林安然不和，看她不顺眼，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这对姐弟都是这一套说辞，属于是双胞胎的默契了。

第64章 后续
“所以那一亿五千万追不回来了？”林安然主动给成大财和曾凤夫妻俩倒茶。
成大财和曾凤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曾凤解释说：“公安那边肯定要追这笔款回来，但先不说薛凯花掉的五千万，已经转到国外去的一亿元，现在已经不知道转了几道手，跨国办案实在是困难，追不回来的可能更大。”
林安然顿了顿，还是问出口：“所以找回来的钱，你们应该能拿回来一点？”
成大财苦着脸说：“这里面有得扯皮了，幸好我们只是赔了一百万进去，估计能拿回一点，全部拿回来是不敢想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薛雅薛凯是两个骗子，是那种突然冒出来的骗子，这对姐弟竟然成了孤儿，出身不详，身份是编造的，安然，你懂不懂？”曾凤讽刺一笑。
林安然很淡定地点了下头，兜兜转转还是那个问题，跨国办案是个问题。
薛家人不承认薛雅薛凯的身份，总不能跨越大洋逼着薛家人与薛雅薛凯做亲子鉴定，就算真的做了亲子鉴定证明薛雅薛凯是薛家人，那又能如何？薛家肯定会准备另一套说辞，只要把所有罪推到薛雅薛凯两人身上，薛家就能摘得一干二净，谁知道薛雅薛凯是主动做骗子，还是背后有其他推手？
曾凤咬着牙说：“这回的哑巴亏我们是吃定了。”
“以后跟这些个外国佬做生意，那得长出八百个心眼子！”成大财很无奈，这回结结实实吃个教训，他懂了个道理，“做生意归做生意，千万别看合作方是什么国外来的富豪，就一个劲凑上去，这些资本家，吃人不吐骨头的，也是我们傻，人家坑都挖好了，我们自己使劲往里跳，还帮着人家填土。”
“报纸新闻总说西方国家有多好多好，杂志说富豪又大方又能赏识人，结果人家就是资本家，那些人要真是有那么好，能把生意做那么大？”成大财越说，越是捶足顿胸，后悔不迭，“以后尤其警惕长相跟咱们一样的人，他们就是黄皮白心啊。”
闻言，林安然嘴角微微一翘，没错没错，必须要警惕。
曾凤拍拍成大财，说：“也不用非得草木皆兵，总有诚心诚意做生意的人，你这话可不能拿到外面去说，容易被人说不正确，咱们国家还是要招商引资进来的，这事就是在商言商，我们这次投资失利，做生意赔钱很正常。”
林安然想想，曾凤的话也有道理，现在鼓励引进来，还要努力走出去嘛。
成大财闭了闭嘴，看看林安然，又看着曾凤说：“媳妇，我也就敢在林老板家说说这话，你猜经过这次的事，有多少老板起了警惕心？”
林安然微笑，低头喝茶，对成大财的话表示默认。
曾凤想了想：“那肯定有不少，不说其他老板，光是我们俩，以后碰上什么大投资项目，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投钱之前必须查清楚项目负责人的背景，还有项目详情，还要找人监督项目进度，再不能像这次，听到有个能赚大钱的好项目，见着周围人蜂拥过去投资，就急吼吼撒钱。”
这次骗局也让身在局中的人学到了一些宝贵的经验。
成大财最后说了句真心话：“林老板，我们以前投钱不会这么轻率，是薛家顶在前面，让我们所有人愿意蒙蔽自己的眼睛。”
林安然反问：“所以大家想的是搭上在美帝的薛家？”
成大财和曾凤默默点头，可不是嘛，他们这些投资人，不管做的生意大还是小，那多多少少有点脑子在，不至于蠢到见人见好项目就投钱，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投资人想的是借这次投资交好薛雅薛凯，然后借力搭上薛家姐弟身后薛家，再进一步就是与薛家合作，把生意做到美帝去，谁不想自家产品卖到国外赚外汇？美帝市场那么大，哪个老板不想分一杯羹？
曾凤隐晦地说：“有位投资人确认了薛雅薛凯的身份，不然也不会引得大家疯狂增加投资，只是没想到最后结果是这样。”
“薛雅薛凯是不是没有承认过自己是薛家人？”李安然忽然问。
成大财和曾凤明显地愣了一下，是的，薛雅薛凯没有说过自己是薛家人，而围绕着这对姐弟的人也多是人精，又想跟薛家姐弟打好关系，自然不会大咧咧在明面上说出来，这就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共识。
“那薛雅薛凯到底是不是薛家人？”成大财嘴巴一张，问了个重要又透着古怪的问题。
林安然差点想挠头，她不会是来到什么悬疑片场了吧？
“薛家说不是。”她最终这样回答。
曾凤回神：“别想了，查案是公安的事。”
成大财是人精，他反应过来，再也不提这件事，话题一转，说道：“林老板，刘老板在考虑要不要参加下个月的兰博会。”
林安然精神一振：“如果刘老板到时候运送蝴蝶兰去参加兰博会，我一定会去观赏个够！”
林安然有远程帮刘老板看照过蝴蝶兰几次，每次都是通过照片是视频，但这些都及不上看到实物，这对她自己做养兰花记录也是好事一件。
成大财使劲点头：“我也是！只是不知道鲁船王那边什么情况？”
“鲁船王应该没考虑过把他的君子兰送来参加兰博会。”林安然回想跟鲁红惠的交流，确实没有透露这方面的丁点消息。
成大财一脸遗憾：“如果都送来参赛，说不定这一届兰博会特别金奖立刻能确定两株。”
“何叔遗憾他的君子兰不能赶上这次兰博会。”林安然顺口提起，她从老何那也赚了不少外快呢，现在也没断掉联系，偶尔还会探讨下怎么养君子兰。
成大财顿时咧嘴笑了：“确实赶不上喽。”
“刚才我见到安然你就想问了，你这套衣服搭配得真好看，哪里买的？”曾凤拉着林安然，还让林安然站起来给她看看，“你穿的裤子是阔腿裤？显得你腿很长。”
林安然哈哈一笑：“曾姐，我的腿本来就很长，我这身衣服是请老裁缝帮我量身定做的。”
衬衫加阔腿裤，是很经典的衣服搭配了，林安然不用上班，穿得就很悠闲。
曾凤点头，眼睛往上，落在林安然头发上：“你这个辫子编得也很特别，很好看，
你这一身打扮，完全可以去当服装店模特了，绝对能卖爆。”
“你穿起来，还有种高级感，又美又飒的。”
林安然被夸得心情美美的，但她知道时尚就是个轮回，她这身搭配早已经有了，只是现在不是阔腿裤流行时间，现在更流行的是健美裤，非常有时代特色了。
“能不能卖爆不是看我穿得好不好看，是看大众接不接受，”林安然心情美，但也实话实说，她知道曾凤服装厂主做西装，如果转而生产阔腿裤是一件冒险的事，“阔腿裤很经典，经典永不过时，总有人喜欢穿阔腿裤。”
曾凤点头，很专业地说：“穿阔腿裤能遮盖住身材的缺点，不像现在的健美裤，穿着紧身，一上身，身上什么缺点都暴露出来，我就不喜欢穿健美裤，偶尔穿着运动下还行。”
成大财一阵见血地说：“媳妇你想生产阔腿裤？”
曾凤面露犹豫：“前些年阔腿裤很流行，退潮没几年，确实有风险。”
“那牛仔阔腿裤呢？现在牛仔衣服也挺流行的。”林安然是有关注现在流行服饰的，即使她有自己穿着打扮风格，但不妨碍她看服装杂志，从书上紧跟潮流。
成大财：“大家喜欢穿紧身牛仔裤。”
曾凤没能做出决定，毕竟现在大家喜欢穿紧身裤嘛，紧身裤才凸显个性。
林安然并没把这次与曾凤的交流放在心上，这就是一次闲聊，曾凤的工厂稳打稳扎的，工厂经营运转良好，如果要扩大生产，需要考虑的问题更多。
“我爸竟然克扣了我的零花钱！”汪思美气呼呼地说。
林安然提醒她：“别太激动，你脸上的蜂蜜芦荟胶要掉了。”
汪思美立刻闭嘴，安静乖巧地躺在沙发上，轻轻动嘴：“好的。”
林安然认为完全不需要担心汪思美，因为汪思美今天依然过来她这高消费了，这说明汪思美依然很有钱。
“你爸汪老板的投资资金在前排吧？”一千万变成五千万，林安然怀疑那位汪老板就是曾凤说的确认薛家姐弟身份的投资人。
而汪思美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我爸好像排第四？明明是他自己投进那么多钱，到头来却扣我的零花钱，我爸就想跟那个薛家联系上，不知道他从哪里查的，他就一心认准薛雅薛凯有大来头，要不是我妈阻止，他还打算卖掉家里一个厂子换钱投资，哼！”
林安然鼓掌：“你妈真英明。”
“对啊，要不是我妈阻止，我家这回真得破产，就这我爸之前还说我妈头发长见识短，胆子小赚不了钱。”汪思美撇嘴。
“伯母这回在家里硬气了吧？”汪思美朋友捧场道。
汪思美也乐：“我妈阴阳我爸头发短见识短，哈哈哈！我爸一声都不敢吭，还得说是！我哥也缩在后面不敢说话。”
林安然想，这位汪老板消息还挺灵通的，不过有时候消息灵通，不一定是好事。
汪家不会破产，汪思美很有钱，林安然的小白鼠不会跑了，对她来说，这是好事哇，毕竟汪思美是个非常优质的客户，掏钱十分爽快，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客户呢？

第65章 约吃饭
两天时间过得飞快，在周鹤远离开深市之前，林安然邀请他一起吃饭，就是她在冬至那天带着林安丽林安华去吃的大饭店，顺便也是感谢周鹤远帮忙，她出钱请周鹤远调查，那肯定吃顿饭更好。
周鹤远是因为她才特意回来深市，但周鹤远也不是时刻都待在林安然身边，林安然也不可能同意，他俩处在暧昧期，并未确定关系。
林安然知道的，就是周鹤远去深市公司视察一下，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他这个顶头大老板正好给下属们发放年底奖金，关心一下心腹，做一些年后的工作计划安排等等，也就是说，周鹤远在深市还是要忙工作上的事。
周鹤远的行程提醒了林安然，她大小是个老板，手下也是有员工的，钟阿姨和张雁必须好好准备年底奖金，林安然完全没想过什么礼物不礼物的，比起不知道合不合心意的礼物，发钱最简单粗暴，也是最合适的方式，有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买攒起来。
还有她刚买下没多久的发廊，虽然发廊那几位员工在她名下工作没多久，但林安然不是小气的人，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钱，年底给足奖金，明年员工更愿意努力工作，李佳这个没转正的代理店长是重点，还有卢哥装修团队也不能落下。
这是工作上的，林安然还要考虑到林家一家人，尤其是林安丽林安华这对双胞胎弟妹，他俩已经确定不回林村过年，要留在深市打工，但过年那天他们姐弟妹三人肯定要聚一聚，至于在哪里聚在一起，这是个好问题。
“那你们岂不是要在国外过年？”林安然在大力向周鹤远推荐这家饭店的饭后甜点，这家大饭店每日会推出不同的饭后甜点，算是饭店特色，周鹤远喜欢吃甜的，很自然地接受了她的安利，两人刚好聊到过年。
周鹤远：“对，我从深市飞到京市，会先回家一趟。”
林安然：“如果没有意外，我今年应该跟弟妹一块过。”她说的意外是林安丽林安华也许会突然向她提出在过年那天加班，过年加班工资高。
“哪天遇到他们，你介绍我认识他们？”周鹤远不动声色地说道。
林安然动作一顿，她看向对面的周鹤远，蛮认真地答：“如果哪天碰到他们，我肯定向你介绍他们。”
周鹤远看着她，一双墨眸比平时更亮：“好。”
因为周鹤远没有问她要不要确定关系，林安然是有点安心的，她当然愿意承认她对周鹤远有好感了，但她不确定这份好感到底是被周鹤远这个人本身吸引而起，还是因为周鹤远帮了她？
她不想这么着急地确认，这对她对周鹤远来说，都不好。
两人很有话聊，因为无论林安然说什么，周鹤远都能应对自如，林安然聊到十分尽兴。
“对了，韵雪最近没什么事吧？我上次跟她打电话，她没说什么，但感觉她情绪有点不太对，她不说，我不好问她。”林安然和周韵雪上次电话联系就在前几天，两人联系还是挺频繁的。
周鹤远想了一下，才说：“四哥，就是韵雪亲哥回来了，她家又闹了一场。”
林安然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说详细点。”
周鹤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果然说得很详细。
周小叔周小婶生了一儿一女，就是周韵雪和周四哥，这位周家四哥打小主意就很大，所以他没有按照父母给他铺的路去走，高考报了军校，毕业后直接申请去了新省兵团那边参加建设，这一去，相当于白养了那么大的儿子，哦，这是周小婶说的话，但周爷爷非常支持孙子的行动，好男儿就该去当兵守家卫国啊！
周小叔周小婶怎么可能拗得过周爷爷？周四哥自此海阔天空，自由翱翔了，只是周小叔周小婶至今没有认命，每次周四哥回来探亲，这一家总会闹一场。
林安然佩服这位未曾谋面的周四哥，终于周小叔周小婶？她对他们的初次印象实在不好，自然不会站他们那边。
周鹤远说：“不用担心韵雪，有四哥在。”
林安然点点头，周韵雪身边还有周爷爷周奶奶呢。
“还有，我很好奇一个问题，韵雪父母为什么这么执着国内那两所顶级学府？”这个问题憋在林安然心里好久了，但她真不好大咧咧去问周韵雪，毕竟是周韵雪的父母。
但是！那个云珊珊明明考上好大学，却真的复读了！就为了考上两所顶级学府任一所。
“因为他们想上，但没考上，想让别人帮他们圆梦。”周鹤远声音淡漠。
林安然眨眨眼：“幸好韵雪跑得快。”
周鹤远与她对视一笑，说：“还有四哥。”
林安然噗地笑了，周四哥跑得可太快太远了。
饭后周鹤远送林安然回家，林安然下车前对周鹤远说：“那我们年后见？”
周鹤远眼睛
微亮：“好。”
两人默默对视着，有点心照不宣。
“约好了哦，拜拜～”林安然高兴地跳下车，对车里的周鹤远挥挥手，心里暗戳戳想，又要好久见不到人了，但她可以先努力忙事业！
“嗯，约好了，”周鹤远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他那边车门下来，对有点愣的林安然说，“我看着你进门。”
林安然对他粲然一笑，嗯嗯点头。
在进门之前，林安然转身回头看见周鹤远站着一动不动，他在看着她，她心里一动，朝他用力挥挥手，才笑着进门去。
“咳，钟阿姨，别看了，他不进来的。”林安然见钟阿姨在瞄她身后，无奈一笑。
钟阿姨立刻收回视线，没忍住问：“那位先生是林小姐你的男朋友吗？”
林安然大大方方地说：“还不是。”
钟阿姨顿时一脸了然，笑呵呵地转身去忙活。
隔天，林安然打起精神拿出本子做计划，经历了这次薛家姐弟的事，她之前的计划必须要改一下，当然她近期最大的目标还是一个小目标，但更远为未来，可以放开胆子尽情定个更大的目标。
到底这次的事让林安然深刻意识到，小富即安不错，但她却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被比她更富有的人随便拿捏的小喽啰，在真正的富豪面前，她那点钱根本算不上什么。
林安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她现在有点小钱，她知道未来的发展大方向，光是后面这点，就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她站在了胜利这一端。
只是光她自己一个人不行，独木不成林，她也得有“自己人”。
一口吃不成胖子，林安然不急，她正年轻，有很多机会等着她去挖掘，慢慢来吧。
薛家姐弟的诈骗案判得很快，所有涉案人员都逃不过法律制裁，就算是外国国籍，在华夏犯事，也得遵守华夏法律。
“他们怎么骗得了十亿的？”钟阿姨看到今日报纸，猛吸气，完全不敢相信骗子竟然这么大胆，而且这些骗子之前就住在林家隔壁！
林安然打哈哈一笑，薛家姐弟能骗到十亿，那是各种原因造成的，估计在这个诈骗案子出来之前，没什么人能想到有骗子能骗到十亿，十亿，真的很多。
但也不是随便来个人都能骗到十亿，薛家姐弟的诈骗案很难复制。
林安然把报纸递给钟阿姨，让她可以拿着看。
钟阿姨看完后，拍着心口说：“幸好我没什么钱，骗子都不稀罕骗我，不过有些老板就惨了，有人被骗破产了跳楼，幸好被救了，唉，骗子丧尽良心，伤天害理啊。”
林安然凑过去，她刚才没看到跳楼的新闻，这一看，还真是，不过她没太惊讶，现在是被骗投资，以后还有炒股炒到倾家荡产跳楼的。
张雁说了句很在理的话：“投资要谨慎，没有那脑子，绝对不要随便投资。”
林安然默默扭头看张雁，说：“张雁，你好像很有体会的样子？”感觉有瓜！
张雁解释道：“有朋友创业找我，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投了点钱，最后人卷钱跑了，还有债主找我，我还得帮忙还债。”所以她现在专心靠自己一身功夫赚钱吃饭。
林安然看着张雁的表情，嘴巴张了张，又默默闭上。
钟阿姨听后，一脸气愤地说：“这什么人啊，专门坑你呢，你没找他还钱？”
张雁摇头：“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有些人专门靠坑熟人赚钱，心黑得很。”林安然插话道。
钟阿姨下意识捂紧了口袋，说：“幸好林小姐你没被那个薛雅劝动投资，真是太好了。”
林安然笑：“对啊，投资要看什么项目，但更要看项目负责人靠不靠谱。”
钟阿姨立刻夸夸道：“林小姐火眼金睛，才没被骗。”
林安然骄傲地抬起下巴，没错没错，她就是很会看人，哈哈哈。
她这边的事尘埃落定，出行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林安然干脆和张雁开车去电子厂见见双胞胎，上次电话里提到田富婆的事，林安然觉得不能完全安心，万一田富婆盯死了林安华，那就不好办了，不过田富婆应该不至于做什么出格的事。
“张雁你过年不回家？”林安然问坐在驾驶座的张雁。
张雁摇头：“去年回去了，今年没有回老家的打算。”
林安然点头，她现在仍在犹豫过年那天要不要邀请林安丽林安华到明园别墅来，去她装修好的楼房？房子还不能住人呢，或者又像冬至那天一样，去外面找个好吃的饭馆吃一顿好的？
“林小姐，电子厂门口有人在打架，你先不要下车。”张雁把车停在电子厂门口不远处，提醒道。
“打架？我看看，”林安然目光一凝，忽然怒道，“张雁，快，我们下车帮忙打架！”

第66章 无妄之灾
见到林安华被几个男人压在地上打，林安然怎么可能不怒？
她都想抄起铁棍一个个跟敲豆腐一样敲他们的脑袋，问题是她出门没带铁棍。
得知被打的人是林安然的弟弟，张雁叮嘱林安然待在车上，她去去就回。
心急如焚的林安然只能听话，不然她下车跟过去，张雁还得顾着她，束手束脚。
张雁身手了得，即使一打六个成年男人，也像是在收拾六只菜鸡一样，轻轻松松把六个成年男人放倒，用时甚至不到一分钟，把围观群众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见状，林安然放心地下车疾步走过去。
“姐！”林安丽话语哽咽，满身狼狈，她刚才帮林安华，却被推倒在地，要不是冬天裤子穿得厚点，她膝盖准得见血，见到林安然，她红着眼睛，满是惊喜，还有看到依靠的安心。
林安然没走到林安丽身边前，已经先张开手扶住她，心疼地看看她被抓乱的头发，还有她的膝盖：“安丽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安丽使劲摇头，立刻扭头去看林安华，“姐，安华！”
林安然看到林安丽走路有点别扭，也不知道伤在哪里，只能让她靠在身上，让她别乱动受伤的腿，要是不小心造成二次伤害，那就不妙了。
“别担心，有我在，”林安然安抚道，“张雁，他没事吧？”
张雁在放倒对面人后，立刻蹲下来检查林安华身上的伤，对于伤口情况严重是否，张雁很有经验：“没有致命伤，但保险起见，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内出血的情况，他被打了头，也许有点脑震荡。”
林安然心里的火熊熊燃烧起来，见到林安华嘴角还被打出血，那抹血红色十分刺眼，越是这样，她越是冷静，转头看向在地上哀嚎没有反击能力的人，特别是陈光宗，她声音冷冰冰的：“这事没完。”
她完全不去管什么见鬼的打架原因，在陈光宗和林安华之间，她毫无疑问是偏着林安华，林安华这么乖，怎么会跟别人打架斗殴，而且对面六个男人打林安华一个，怎么看都是对面人歹毒。
六个人一起殴打林安华，一个不慎，林安华能有命在？而林安华脸都被打肿了，显然陈光宗就是报私仇。
“公安来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
刚才打架时，已经有热心人帮忙报公安了，这边有很多工厂，所以就近有个派出所，公安来得很快。
公安来了两名，一个逮了陈光宗六人回去，
另一个则是跟着林安然几人一起去了就近的医院，林安丽头皮被拽得痛，一边腿有点扭伤，医生开了药帮她按摩，林安华情况更严重，全身都要做检查，果然是有点脑震荡，幸运的是没有内出血，最后要住院观察。
林安然请医生开了伤口诊断证明书，就算不能让陈光宗六人进去吃牢饭，也得让这六人被关几天，这六人明显是寻衅滋事，林安华暂时不能开口做笔录，但林安丽说了，她和林安华一出电子厂大门，就被陈光宗带人堵住，陈光宗说了一些脏话挑衅，然后无故殴打林安华。
公安问为什么打架。
林安丽面露气愤，因为太生气，令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是陈光宗和田小月！田小月三番四次想要我弟弟林安华入赘她家，安华不愿意，每次都拒绝了，但没想到田小月不肯放弃，我不知道她和陈光宗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之前陈光宗就约安华打架，安华没应，这回陈光宗带了人打安华。”
林安然听得眉头紧皱，她以为田富婆已经放弃了，毕竟林安华态度明确，田富婆有钱，何必吊死在林安华身上？世界上不是只有林安华一个男的好拿捏。
公安又问了很多问题，做完笔录。
等公安离开，林安然坐到林安丽身边。
“姐，你说怎么有人那么坏？”林安丽声音带着哭腔，她吸着鼻子说，“田小月根本不喜欢安华，我知道的，她不喜欢还要盯着安华，好像非安华不可一样，她既然跟陈光宗走得近，又合得来，就让陈光宗入赘好了，他们两个的事，还要牵扯到别人身上！”
林安然伸手，拍拍林安丽的头：“他们肯定要赔偿你和安华。”她是打算请律师的，必须请，要让陈光宗赔得像割肉一样痛，以后再不敢欺负到林安华林安丽头上。
林安丽眼睛红红的：“也包括田小月？”
“要看情况，如果不是田小月指使，是陈光宗自发行为，这事跟田小月无关，”林安然实事求是，忽然，她眉头一拧，“田富婆名字是叫田小月？”
林安丽一脸丧气：“对。”
林安然记得原著里有个叫田月的女配角，田月在小说里十分欣赏男主角，威胁打击女主角，要女主角跟男主角离婚，田月一开始出场事业做得比男女主大，两个主角要拿到田月公司的合作订单，田月给男女主的事业带来了危机，甚至差点吞并了男女主的公司，要不是在紧要关头，田月公司被查出偷。税漏。税，甚至田月自身手脚不干净，小说两个主角的公司就没了，根本等不到周鹤远的投资。
不知道这个田富婆田小月，是不是原著里的田月。
林安然眼帘低垂，她内心倾向于田小月就是原著里的田月，所以真的不能小觑任何一个认识的人。
她开始回忆从他人口中知道的田富婆形象，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田富婆田小月不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只看田小月骤然成为百万富婆这件事，在人人知道她家有百万财富这一消息后，田小月在照顾病弱母亲的同时，还能牢牢守住财富，在人人觊觎她的婚事时，也能左右周旋，一点儿便宜没让人沾到。
田小月无疑是个聪明人。
倘若田小月软弱可欺，她刚得到的百万财富绝对会被亲朋戚友以各种理由借走，有去无回，还有那些消息灵通的骗子，能把田小月骗成穷光蛋。
比起蠢人，林安然当然更欣赏聪明人，但当这个聪明人牵连到林安华时，她就无法公正地欣赏田小月了，有个聪明脑子，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不好吗？林安华没有招惹田小月，只是倒霉被盯上了。
“安华真的没招惹田小月吗？”林安然看着林安丽突然问。
林安丽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哭笑不得地解释：“我说的招惹不是说安华拈花惹草，我知道这小子没长那个脑子，我说的招惹是你们之前跟田小月有没有闹过矛盾之类的事？”
林安丽愣住，她努力想了想，想不到什么，只能纠结地说：“可是安华除了回宿舍睡觉，平时我都让他跟着我，我们两个忙着工作，哪有空闲招惹别人？要不是田小月突然变成百万富婆，我跟安华都不知道厂里有这个人。”
林安然抱着两手，没有线索，她无法思考，只能摇头，有时候可能只是随手做的一个动作或者一个表情，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招惹了他，很莫名其妙，但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事，有人在怨恨你，当事人却什么都不知道，何况是林安华这样迟钝满脑子只有吃肉的傻白甜？
“没事，可能是我想得太复杂了。”林安然安慰担忧的林安丽，她刚才是把田小月代入原著田月，一时往复杂情况去想，也许事情并不复杂。
“姐，我留在医院照顾安华就好，你别耽误工作了，”林安丽轻拍了下自己脑袋，忙道，“还有姐你的朋友，不好让她一直等着你？”
林安然介绍张雁是她朋友，没说其他的，林安丽自动将张雁开的车当成是张雁的。
“没事，我请假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好好养伤，安华那边有人照顾。”林安然面不改色的撒谎，说一个谎，后面就要继续说更多的谎言来包圆一开始的谎言。
谎言说得越多，林安然越不耐烦，主要是懒得再编，加之她见过林家人，对他们有点信心，而就算被林家人知道她有这么多钱，又能如何？她不愿意，谁也不能从她手里撬钱。
想到她的今年赚钱计划，她一个人真不行，她需要信得过的帮手，林安然眼神坚定，逐渐下了决心。
“谁？姐你那个朋友吗？”林安丽问。
林安然摇头：“不是张雁，张雁请护工，我出钱。”
林安丽吃惊地张大嘴：“那不是得花好多钱？”
“别担心，我有钱，你和安华身上都有伤，我帮你们向电子厂请假了，”见林安丽急得要反驳，林安然摁住她肩膀，“别说什么你只是腿受伤，手没事，可以坐着干活的话，只要你没痊愈，就休想去工作，你听话。”
林安丽见姐姐一脸严肃，怂怂地点点头：“姐，我听话，我不回去电子厂上班，那照顾安华的事交给我，不用花钱请护工……”
“钱已经付了，不用护工就是浪费。”林安然直接驳回。
林安丽乖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说她留在医院，多少能看顾一下林安华，随便找个角落就能睡觉。
林安然都被气笑了：“驳回。”大冷的天在医院角落睡觉？这是嫌身体太好了？
“别怕给我添麻烦。”林安然轻叹一声，她知道林安丽是怕跟她回去，又要她花钱安排住宿的事。
林安丽看着姐姐，眼睛酸涩，她低头揉眼睛。
林安然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常言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双胞胎何尝不是这样？他俩很懂事，今天受了这个大委屈，也没跟她诉苦，林安丽甚至没敢当着她的面哭。
双胞胎从小小的偏僻村子来到发展繁华的深市，他们不贪玩不花钱大手大脚，勤勤恳恳在电子厂打工，经常加班，就是为了赚多一点钱，却遭受无妄之灾，如果不是她和张雁来了，谁为他们出头？是，公安及时赶来了，但在原主记忆里，林家人对派出所公安局这些地方十分敬畏，别忘了，双胞胎今年都是十八岁，成年归成年，但也像是孩子。
“林、安然，有个叫田小月的人想见你们。”张雁走进病房，低声说。
“她怎么来了？”林安丽猛地抬头。
林安然拉着她的手，看着随后走进来的田小月，这算是林安然和田富婆的正式见面，田小月长相普通，但一双眼睛很特别，让她印象深刻。

第67章 傻白甜有傻福
“你们好，我是田小月，安丽，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陈光宗会找人去堵你们……”
林安丽狠狠瞪了眼田小月，她无法不迁怒到田小月身上，林安华现在还没清醒。
田小月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一脸无助地看着林安丽，林安然眼不见心不烦地背过身去。
“田小姐，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林安然挡在林安丽身前，自我介绍道，“我是林安然，是林安华和林安丽的姐姐。”
田小月惊愕地看着林安然：“林姐姐——”
林安然眼皮一跳：“请别喊我姐姐。”
继被喊“林妹妹”后，现在又来了个喊她“林姐姐”的，姐姐妹妹齐全了。
但林安然拒绝接受。
“林小
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陈光宗为什么会找人去打安华，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他，我知道安华进医院后，立刻就过来了，他……我能去看看安华吗？“田小月满脸焦急难受，手用力抓紧衣服，紧张期待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看着田小月的眼睛，从她眼里看到她的满腔真心，田小月的眼睛十分有说服力，如果换一个人，可能会心软答应，但林安然心硬似铁，
“安华还没醒。”
田小月满眼惶然，忙追问：“安华受伤很严重吗？”
林安然目光审视地盯着田小月：“脑震荡，如果我当时去晚一点，安华有被打成傻子的风险，所以田小姐，我不希望你去接触安华，无论陈光宗是否出自他自身意愿带人去围殴安华和安丽，我想你或多或少在其中占点原因。”
“不不不，不是我，我不知道陈光宗带人去打安华，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我喜欢安华，怎么会让人打他？”田小月急急解释。
林安然伸手打断她道：“我没说你指使陈光宗，但田小姐，你能否认陈光宗带人打安华安丽这事跟你无关吗？”
田小月满脸茫然，用力摇头：“我、我不知道陈光宗会这样做……”
林安然一脸严肃地说：“你知道还是不知道，这点你自己最清楚，我特地和你单独说话，就是想要警告田小姐，不要把无关的人牵扯进你的感情问题里，你和陈光宗的感情如何，我们不想知道，我不希望以后田小姐继续追求安华，安华明确地再三拒绝了你，你大可以去追求其他有意于你的优秀青年，两条腿的男人满地皆是，你很富有，挑选余地很大，不要在一棵无意于你的树上吊死。”
“林小姐，我真的很喜欢安华。”田小月脸色苍白，恳求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安华不喜欢你，还是说，田小姐喜欢强求？”
被点明这点，田小月委屈地掉了泪：“我不是强求，我只是喜欢安华，难道我连追求安华的资格都没有？林小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被倒打一耙，林安然挑了下眉：“这么说来，你在追求安华的同时，让陈光宗围着你打转，就是为了给陈光宗一个追求你的资格？田小姐的心真大。”
田小月哭声一顿。
田小月哭起来柔柔弱弱的，让林安然有种自己是什么拆散小情侣恶婆婆的既视感，但她瞬间想到林安华并不是田小月爱情的男主角，只是个倒霉被连累的傻白甜，她才不是什么恶婆婆。
田小月的话根本站不住脚，除了说喜欢林安华，她能反驳什么？
即使田小月真的是原著里的田月，但现在的田小月还是嫩得很，林安然无意让田小月和双胞胎纠缠下去，各走各的路，皆大欢喜。
林安然嗤笑一声：“田小姐回去吧，请你不要再来医院看安华和安丽。”她强硬地为双胞胎做出决定，今天陈光宗能为了田小月带人群殴林安华，焉知明日不会有个张光宗？
远离奇葩人士，保平安。
“林小姐，至少让我跟安华说声道歉吧。”田小月眼神倔强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然点头：“我听到了，会为你转达给安华，可以？”
田小月愣住。
见田小月不肯走，林安然却不打算浪费时间跟田小月纠缠，她转身离开。
田小月想追上去，但张雁拦下了她，她只能不甘地看着林安然逐渐走远的背影。
“姐，田小月是不是被你赶走了？”林安丽在病房里焦急等待，见林安然身后没跟着田小月，狠狠松了口气。
林安然：“算是，我让她以后不要缠上你和安华，我看她仍然不想放弃，以后你和安华见到田小月，直接无视她。”
林安丽乖乖点头，又疑惑地说：“姐你说，田小月为什么偏要选安华呢？”
即使林安华好拿捏，田小月也不至于一直盯着林安华不放，好拿捏的男生又不单单只有林安华一人。
“是啊，她为什么专盯着安华呢？”林安然手托着下巴思考，在之前，她听到有关田富婆的消息挺片面的，多是田小月一夜暴富的事，她当时没想太多，而她因为与田富婆在某种程度上情况相似，有点担忧田富婆能不能守好自己的钱。
林安然前世在生父生母的逼迫下，稳当当地拿到了爷奶留给她的遗产，还有一些打着借钱旗号实则觊觎她钱的亲戚，但都没让别人占到她的便宜，单纯天真的人在一群豺狼里守不住大笔钱财，恰好，她不单纯，也不天真。
现在她回过神来了，知道她那点担忧是无用功，田小月有能耐守住天降财富，她实在想不明白，田小月这个聪明人为什么盯着林安华不放弃？
难道林安华身上有她看不到的特殊吸引力？
林安然被自己这个设想逗笑了。
“姐你想到什么了？”林安丽见林安然笑了，以为她想到了。
林安然摇头：“没有，我记得你之前说安华在电子厂不怎么受欢迎？”
“啊？安华他在电子厂还是会在我们女生宿舍被提起的，大家说他土，说我也土，不就是穿衣打扮不新潮吗？我觉得每天穿工装就好，不怕弄脏。”林安丽仿佛一点儿也不介意地提起这件事。
但林安然看到她微微低着头，掩饰住眼中黯然。
林安然看林安丽一身衣服，羽绒服是她送的，毛衣毛裤灰扑扑的，没有补丁，应该是在深市随便对付着买来穿穿。
林安然不由扶额，这回她没再说什么，说了几次，她已经没兴趣再提，她知道她改变不了林安丽的习惯，十八年农村省吃俭用生活深刻在林安丽骨子里，来深市打工后，林安丽带着林安华一头扎进电子厂车间，每天穿着工装，这样的环境让林安丽继续遵照着从前在林村的生活习惯，可以说，双胞胎在深市打工，跟在林村老家种地一样，没有什么变化，顶多是一个种地，一个在电子厂做重复性的工作。
自知改变不了林安丽和林安华的林安然不做无用功，如果有一天林安丽想要做出改变，那一定也是林安丽自己主动去改变。
林安然目光轻轻落在出神的林安丽身上，或许这次林安华被群殴就是一次改变的机会，即使林安丽表现得跟平常无异，但她敏锐地发现了林安丽情绪的不对，只是林安丽跟原主一样，善于忍耐，有苦都是自己往心里咽。
林安然心里轻叹一声，林家两个女孩子怎么这么能忍呢？忍着忍着都快练成神功了。
她没有出声叫林安丽，只是安静地坐在林安丽身边，不知过了多久，林安华终于醒来，但因为伤在头部，他严重犯恶心，最后吐得整个人无力躺在病床上，一通折腾后，勉强再次入睡，但依然睡得很不安稳。
“姐，安华不会有事吧？”林安丽紧紧靠着林安然，担忧地看着林安华。
“他会好的，医生说这都是脑震荡后的症状。”林安然看似镇定回答林安丽，实则心里慌得很，脑袋是一个人身上最复杂的部位，即使医生说林安华只是轻微脑震荡，但万一呢？
她不敢再往下想。
“姐，我不放心安华，我要留在医院照顾他。”林安丽异常坚定地说。
林安然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点头答应：“给你也办住院。”
这一回，林安丽再也没心思担心花钱多少的问题，她眼里只有虚弱的林安华，他们是双胞胎，彼此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林安丽留在病房看林安华，不放心的林安然去找了林安华的主治医生，听完主治医生一席话，能稍微放一点心，有护工照顾双胞胎两人，林安然带着张雁直奔派出所，与她请的律师在门口汇合，后一起走进去。
陈光宗六人被拘。留，张雁在放倒这六人时，并未伤及他们要害，只是暂时让这六人失去力气而已，陈光宗六人恢复过来后精神好得很，让林安然看得暗暗咬牙，早知她
当时一人踹几脚好了，现在人被关起来，她想踹人都没办法。
林安然请的律师很专业，由律师出面直接与公安谈，鉴于证据充足，还有林安华的伤情诊断证明书，锤死了陈光宗六人，这六人被拘。留十五日，林安华和林安丽住院费用和营养费等全部由陈光宗六人出，陈光宗六人大出血。
而因为林安华还在住院没痊愈，如果后续林安华脑子出现其他问题，赔偿问题还有得谈。
全程林安然都是一脸冷淡，对外表现一副不好惹，看到的人都暗暗抽气，连眼神都不敢多落在她身上。
看到其余五人恨不得生吃了陈光宗的表情，而这五人都不敢把怒气转移到她身上，林安然满意了，要想不被人欺负，果然得自己立起来，而摆出一副别人惹不起的架势，省了她很多事。
别说那五个人，连陈光宗都不敢看林安然，打死陈光宗都想不到，林安华林安丽两人的姐姐竟然请了一位专业的律师来谈判！
律师！什么人会请律师？
有钱人！
没人会怀疑林安然不是有钱人，看她的穿着，看她一身气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位保镖。
“林女士，案子后续我会时刻跟进的，请您放心交给我。”律师很满意收到的丰厚酬劳，他有意与林安然这位大方的客人打好关系，自然殷勤。
林安然点点头，跟律师交谈几句，才坐上车回家，陈光宗几人要庆幸现在不是严。打时期，不然就不是拘。留几天加赔偿了。
也许傻白甜有傻福，住院两天后，林安华好转得很快，即使还有点不适，但他脑子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第68章 双胞胎
林安华年轻恢复快，让林安然和林安丽都松了口气，但两人并未完全放下心来，决定让林安华在医院多住两天，在医院随时能看医生。
林安华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他左看看姐姐林安然，右看看妹妹林安丽，乖乖地半躺在病床上，问：“那我们今年不得在医院过年？”
明天就是除夕了！
林安丽板着脸，盯着林安华：“还没到过年，你就想着过年的事，别动脑，好好休息，省得你脑子更傻。”
林安华缩着脑袋，不敢说话。
“以后我们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我们就跑，跑我们说不定能跑得过，要是站着不动，还被激怒跟人家一群人打，只有被打进医院的份，以后你长点记性。”林安丽隔空点着林安华的脑子。
林安华皱眉：“陈光宗他们骂我没事，但他们骂你，我要是忍下去，我还好意思说我是你哥吗？”
林安丽气道：“他们骂他们的，有你安全重要吗？我听着不痛不痒，我一点儿也不在乎！”
林安华梗着脖子说：“我在乎！我听不得那些脏话！安丽，我知道你难受，我要是忍了，我就是个窝囊废，我没脸见你。”
林安丽哑然，目光怔怔地看着林安华，慢慢地低下头去。
闻言，在边上看林安丽教训林安华的林安然转头看着闷不抬头的林安丽，她没想到这次林安华被群殴的事里还有这样的原因在，林安丽没有向她透露这件事，而陈光宗那边做的笔录也没提到，那些渣渣压根没说。
尤其是联想到陈光宗此前不死心地追求过林安丽几个月，林安然更加后悔当时没有趁乱狠狠踹陈光宗几脚，呵，男人果然善变，一旦换了目标，对曾经的追求者竟然加以恶意诋毁。
“姐，陈光宗他们骂得可难听了，我实在气不过，才跟他们动手的，”林安华表情丧丧的，“但我打不过他们六个人。”
林安然不想问陈光宗都骂了林安丽哪些脏话，能让林安华忍不住跟他们动手，那些话能好听到哪里去？林安丽又不是铁打的，她就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她再坚强，也会伤心难过。
知道林安丽想自己一个人呆着，林安然没有去喊她，让她尽情思考。
“他们六个人全进去了，档案上永远会留一笔，安华安心在医院养伤，你和安丽的医药费都是陈光宗六人出。”林安然温和地看着林安华，她又说了田小月想要探望他的事。
一听到田小月，林安华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姐，还好你帮我回绝了，我真不想看见田富婆，她纠缠我在先，陈光宗带人殴打我在后，我想我看到她肯定要发怒。”
林安然说：“她一直在说不知道陈光宗会做出带人殴打你的事。”
林安华突然说：“她真的不知道吗？”顿了顿，他看着林安然说，“姐，我觉得她可能有察觉，但她不会管。”
林安然倏地看着林安华：“你怎么知道？”
“呃，我感觉是这样？”林安华苦恼地挠头，“就像我知道田富婆不是真心喜欢我，她看着我的时候，好像在看着我，但我觉得她不是真的在看着我，唉，我说不明白，反正田富婆不喜欢我。”
林安然眼睛一闪，打量着抱住头的林安华，说他：“你别想太多，省得脑袋不舒服，放空脑袋更舒服，听话，有事交给我，你和安丽乖乖养伤。”
林安华表情有点恍惚地胡乱点了下头，听话地躺在床上休息。
留下林安华在病房睡觉，林安然扶着林安丽走出病房，林安丽腿上的伤并不严重，经过两天，恢复了不少，能走路，但有人扶着走更省力。
“姐你说安华的话是什么意思？”林安丽刚才在发呆，但有听到林安华说的话。
林安然面露思索：“安华是不太聪明，但他感觉反而很敏锐，他感觉到的很有参考价值。”林安华直觉敏锐得像是小动物一样。
林安丽点头：“确实。”
但他们接触的田小月次数不多，实在不了解田小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又有过什么样的经历。
林安然在下午见于静时，问了她不少有关田小月的事。
于静惊讶，在得知林安然的双胞胎弟妹被田小月追求者带人群殴后，更是震惊不已，随即生气道：“田富婆的追求者怎么能这样？！”
林安然点头：“对啊，所以我想知道更多有关田小月的事，因为她没有放弃。”
何止是不放弃，林安然从医院出来后，碰见在医院门口对面徘徊的田小月，要不是林安华身边一直有人，田小月说不定会直接去见林安华。
“她竟然还做了这样的事？”于静一脸没想到的表情，遂道，“安然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比起只是住在同一个家属楼的邻居，于静当然更偏向好友林安然，更别提田小月的追求者把林安华林安丽打进医院了。
“她以前有没有谈过对象？”林安然立刻抛出一个问题。
于静努力想了想：“我知道的是没有，家属楼也没传过田小月处对象的事，我们家属楼那有不少嘴碎的人，要是有人有个暧昧对象，立刻会被扒拉出来，有点风吹草动，家属楼的人很快都会知道。”
就像于静之前跟马耀祖当笔友，那段时间家属楼的风言风语她没少听到，住在家属楼里，别想有秘密，有秘密都瞒不住那群大爷大娘。
林安然若有所思：“这样啊。”
于静又说：“也不是绝对没有，可能田小月处过对象，但没人知道。”
从于静这里找不到突破口，林安然只能使出最后一招，发挥钞能力请人调查，她之
前被薛家姐弟无缘无故调查，心情很不爽，但此一时彼一时。
知己知彼，才能知道田小月想做什么，林安华都因为脑震荡住院了，她还遵守不侵犯他人隐私的原则做啥？等着田小月再跑去说要追求林安华？等着陈光宗出来再盯上林安华？
“钞能力真好用。”除夕这天，林安然在家里得到了调查结果，田小月的人生就跟很多普通人一样，平凡日常，特殊就特殊在去年一夜暴富成为百万富婆，然后大受欢迎。
除了陈光宗这个追求者，田小月另外还有很多追求者，光是锲而不舍想要入赘她家的男人就有五人，这五人各有优点，但没有一个人让田小月愿意点头的。
林安然看到这里并不意外，田小月有很多追求者很正常，男人也会想傍富婆，轻轻松松走上人生巅峰。
可惜，调查结果依然没有关于田小月为什么执着于林安华的理由，林安然就像在解谜题一样，努力了很久，却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便没有吧，林安然也不是非要解出这道谜题，她知道想要解谜，只能从田小月口中得到，但田小月显然不会愿意说出来。
该放弃时就放弃。
除夕这日大好时光不是用在解一个不相关人的谜题的。
林安然这天很忙，她要给周鹤远去个电话，周韵雪那边也不能落下，还有林家人，她在深市这边也结交了不少朋友这些人都得联系一下，她还要完成今天的工作，忙忙碌碌的，大半天时间过去了。
林安然给钟阿姨一个大红包，让她早点回家跟家人团圆过年，张雁保护她也辛苦了，大功臣的奖金很丰厚，张雁今年和他们三姐弟妹过年，年夜饭是在饭店打包的，直接拎去医院一起吃。
林安华头上的伤没怎么影响到他的胃口，看到肉，他两眼放光，精神得简直不像是病人，按照他的说法是——生病了吃多点肉就好了。
住院头两天，林安华都是吃粥，味道淡得他一边难受，一边被林安丽强硬喂粥。
“好吃好吃，肉真好吃！”林安华一遍吃肉，一边眼泪汪汪，看得大家都忍不住笑。
林安然准备的肉菜味道都比较清淡，但林安华吃得满脸幸福。
吃完年夜饭后，林安然给两人发红包：“收了我的红包，明年发大财。”
“姐，你祝我们发大财，我肯定要收下，嘿嘿。”林安华咧着嘴直笑。
林安丽也不能拒绝明年发大财的诱惑，身体非常诚实地收下了红包。
病房里其他病人也有各自家人陪伴，虽然是在医院过年，但一样温馨快乐。
“姐。”林安丽轻轻唤了声。
“嗯？”林安然转头看林安丽，温柔又耐心地等她说话。
林安丽嘴唇动了动，几经挣扎，最后说了句：“……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提前说新年快乐。”
林安然静静地看着下意识绞手指的林安丽，并未点破她心里的不安，只是说：“好，除夕快乐，还有新年快乐。”
“林安华就是头小猪仔，姐你看他，吃饱了就呼呼大睡，先前还说要跟我一起守夜。”不知林安丽是否发现了自己表现不对，她悄悄把手背在身后，头转向躺在病床上睡觉的林安华。
林安然一笑：“吃好睡好，安华身体才会恢复得这样快。”
林安丽：“也对。”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林安丽又轻唤道：“姐，我和安华这几天耽误你工作了吧？肯定是。”
“没有耽误，我现在的工作时间自由，你看，我没有整天待在医院陪你和安华，我每天有时间工作计划。”林安然摇头。
林安丽犹豫地看了看病房门口，悄声说：“那张雁姐姐每天来接送你，她的工作呢？”
林安然很想干脆承认接送她就是张雁的工作，但她如果这样说出口，林安丽肯定会被吓一大跳，然后绝对会出钱把她的钱补回来。
林安丽就是会这样做。
“你小小年纪别操心太多，想得越多小心老得越快。”林安然拍拍林安丽的头，无奈地说。
林安然不打算瞒着林安丽和林安华她住在明园别墅的事，但也没在医院就跟他们透露她是个小富婆的事，等两人出院，直接把人接去她别墅住几天，省得双胞胎在医院安心不下来养伤。
而且林安丽明显有心事，她在犹豫，在纠结。
林安然在等林安丽主动告诉她，因为这是林安丽成长的一步，需要林安丽自己先踏出那一步。
在病床上呼呼大睡的这个倒不用太担心，林安华是真的心大，不会去考虑太多，他只会跟着直觉走，林安丽看起来比林安华更可靠，很多时候确实是这样，但有时候，林安丽也需要依靠别人。

第69章 决定
“田小月，没想到你还会再约我谈话。”林安然坐在田小月对面，看向对面人的眼神着实有点复杂。
田小月很认真地说：“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安华，所以我愿意忍着被你嫌弃，再一次来找你。”
林安然沉默不语，看着田小月满脸真诚，仿佛她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林安华。
“但你不是非安华不可。”林安然没被田小月的话糊弄过去，毕竟田小月身边围绕着好几个追求者。
林安然甚至猜测过，田小月是不是在择优选人，不然以田小月的手段，她能轻而易举地把所有追求者挡在门外。
“但我确实最喜欢安华，只要他点头，我肯定不会理其他人。”田小月说。
林安然淡淡地说：“如果你今天找我是为了说服我同意你和安华的事，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田小月咬唇，迟疑了下，说：“陈光宗他带人打安华的事，我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毕竟事情起因在我，赔偿我愿意出，加倍也可以的。”
林安然一愣，目光深深地看着田小月：“田小月竟然愿意为陈光宗出赔偿款？”
“我跟陈光宗不是那样的关系，但他是我的朋友，他打安华是因为我，我赔钱是应该的。”田小月不安地解释。
林安然气笑了，她也真的笑出了声：“不愧是田富婆，为朋友赔偿，够大气，但这事关安华和安丽，需要他们两个同意，我不拿主意。”
她压根不在乎赔偿款是谁出的，但田小月主动提出由她来出赔偿款，是林安然坐下来之前没想到的事。
田小月：“林小姐，我去见安华和安丽？”
林安然看了眼田小月，缓缓点头。
她之所以会点头，是因为林安丽知道田小月时不时会在医院门口徘徊，林安华也知道后，不知道这对双胞胎弟妹私底下怎么商量的，反正他们对林安然说——如果田小月要见他们，他们见一面好了。
看着田小月走进病房，林安然没有跟进去，她带着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张雁站在病房门口墙边，忽然开口问：“张雁，你有弟妹吗？”
“有。”张雁转头看雇主，但只见林安然表情如常，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林安然感兴趣地问：“那你怎么跟他们相处？”
无奈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下面都有弟弟妹妹，但是，她当姐姐的经验少得很，前世不说了，这世她名义上是双胞胎的姐姐，偶尔也会表示下关心，但那样的关心只流露于表面，实际就是她很多时候不把自己当姐姐，也会忘记双胞胎两个人，毕竟她忙于自己的事，分给别人的时间和精力少。
也就林安丽和林安华住院这些天，她才有点当姐姐的自觉，为他们跑上跑下，把一切事情办妥，让他俩安心住院养伤。
“不服管教的就打一顿，打完他们就乖乖听话了，我是家里的大姐，下面四个弟妹都很崇拜我，也听话。”张雁自然而然地说道。
林安然听后，呛了一下，她倏然扭头去打量一脸理所当然的张雁，满目惊讶。
张雁好笑地说：“棍棒底下出听话弟妹，他们屁股肉厚，打不坏。”
林安然：“……”
张雁的办法简单粗暴，但非常有效。
可惜不适合林安然，而且林爸林妈他们不会动手打孩子，林安然更不可能动手揍弟妹了。
林安然不期然想起周鹤远和周韵雪，周鹤远当时怎么处理周韵雪的事，她全程看在眼里，不得不说，周鹤远的办法看似不近人情，但对周韵雪的帮助是实打实的，周鹤远也是真心为周韵雪考虑，在周韵雪决定努力复读参加高考后，出钱出力为周韵雪请了经验丰富的教师给周韵雪补课，却并不干涉周韵雪的选择。
钞能力果然是最厉害的！
林安然觉得周鹤远的办法很好，她可以借鉴一下，当然她的钞能力没有周鹤远那样厉害，她也不打算大包大揽，资助林安华和林安丽上进的钱，她是愿意出的。
不过她想归想，双胞胎却不见得愿意接受她的资助，这两倒霉孩子也不像周韵雪那样有了目标，她许久没见他们，不知道他们去夜大上课后，有没有一点点变化。
如果他们想法仍然没变，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他俩在工厂继续打工下去？然后到了合适的年纪，在工厂找个同样打工的人结婚生娃……
想到这里，林安然抖了抖身体，没办法想下去了，她开始期待林安丽早点想通，有话直接对她说，她很想知道林安丽藏在心里的事是什么。
田小月是红着眼睛离开的，走路时还有点踉跄。
林安然只是瞥了一眼，就转身走进病房，看着一脸轻松的林安丽和林安华：“你们和田小月说开了？”
林安丽和林安华用力点头，他们愿意见田小月，就是想要跟田小月摊开来说明白，不要再继续纠缠不休。
林安然没问他俩怎么跟田小月说的，但架不住林安华憋不住话，嘴巴一张，叭叭叭说道：“姐，我很严肃拒绝了田小月，祝她找到喜欢的人，田小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才点头答应，说以后不会再追我，她还跟我道歉了，唉。”
“你叹什么气？”林安然好笑地看着林安华。
林安华：“姐，我看见田小月就觉得别扭，幸好以后不用再见她。”
“姐，田小月说她出赔偿款，我没有同意，我说赔偿款肯定要陈光宗他们六个打人的出，我们不是田小月打的，没理由从她手里拿赔偿款。”林安丽说。
林安然点头，双胞胎两个有自己选择就好，她不插手。
出院前一天，林安丽终于找林安然单独说话，姐妹俩在医院找了个可以说私密话的地方待着，林安丽腿上的伤基本好了，能走能站。
“姐，你接我和安华去你买的房子住吗？”林安丽轻声问。
林安然眨眨眼，想在她在深市南方花园买的第一套房子，那也是她贷款买的唯一一套，已经精装修好，现在在通风散味，当然这项工作她偷懒交给了潘姐，房子还不能住人。
“是接你们去我买的房子住。”林安然淡定地说，明园独栋别墅也是她的房子嘛。
林安丽松了口气，笑道：“正好我和安华想去看看姐你的房子，以后知道你住哪里，我们方便去看你。”
林安然说：“你们是该去我家认认门。”
林安丽沉默下来，又悄悄转头看安静看着外面林安然，不由地问出口：“姐你不问我想跟你说什么吗？”
“嗯？”林安然对她安抚一笑，“你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了，我现在可以耐心点当个倾听者。”
林安丽怔住，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姐，谢谢你，要是那天没有你及时出现，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日被打，林安华和林安丽根本扛不住六个成年男人，而周围的人也害怕，不敢上来帮忙，怕惹上事，因为陈光宗带来的五个男人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之前进去过的那种，大家怕被这几个地痞流氓事后报复，因为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这几人是地头蛇，谁敢跟他们硬刚？
林安丽当时害怕林安华会被打死，住院后，她好几晚都是半夜惊醒，她还怕林安华真的变成傻子，本来就傻乎乎的，不能变得更傻了。
林安然默然望着眼眶红了的林安丽，她伸出手，轻轻抱住她，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没事了，你和安华很安全，没有人会再打你们。”
林安丽用力吸吸鼻子：“嗯！我知道，姐你很厉害。”姐姐是她和安华在深市强大的依靠，林安丽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就像小时候一样。
“姐，我想变成厉害的人，但一直在电子厂打工，不会让我变得很厉害吧？”林安丽瓮声瓮气地问。
“当然不会。”林安然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答。
好耶，总算让她等到了！
林安然狠狠松了口气。
“那你想变成怎样厉害的人？”林安然好奇地问。
林安丽眼睛亮亮地说：“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读书。”
林安然十分惊讶，没想到兜兜转转，林安丽想到的是读书吗？
“你确定了吗？”
林安丽不好意思地笑了：“确定了，姐，我想重读高二，高中两年，我在夜大学英语被老师夸过，我还拉着安华去旁听了其他高中课程，虽然有很多还是听不懂的知识，但我想学。”
“你这个想法很早之前就有了？”林安然意识到林安丽想法转变不是林安华被群殴这事，顶多是这事加快了林安丽下决心的速度。
“对。”
“安华跟你一起重读高二？”
“安华有其他打算。”
林安然顿住，看看林安丽：“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林安丽对姐姐讨好一笑：“安华说让我尽管回去读高中，他努力赚钱供我读，我读高中才不要他的钱，我赚的钱应该够两年高中学费生活费的。”
“你打算回去老家县里读高中？”林安然打断她。
林安丽点头。
林安然：“县里师资力量怎么样，你应该清楚？”
林安丽抿住嘴，确实，他们县城中学师资力量真的不是那么好，每年考上大学的人有限，更别说是好大学了。
“你考虑下，要不要留在深市上高中，到时候回老家参加高考。”林安然没有任何犹豫便提出她的建议，现在高考用的是全国卷，深市师资比他们老家好太多了。
“你只要说你想不想，不要考虑其他问题。”
林安丽被林安然强硬的态度影响，鼓起勇气，立刻说：“姐，我想。”她是上过夜校的，夜校英语老师上课比他们县高中英语老师好，这点她感受很深，其他科目老师同样如此，不然林安丽也不会起了重读高中的念头，因为她学进去了。
林安丽不是一个天资聪颖的学生，如果老师教得不明白，她真的学不会，所以有好老师教导，真的完全不一样。
林安然满意地拍拍林安丽的头：“没错，你想就要说出来。”
林安丽愿意去重新上学，她当然要大力支持，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林安丽终于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安丽你跟姐说你想回去上学的事了？”林安华看看林安然，又看看林安丽，高兴地点
点头，然后大声说，“姐，我决定好要做什么了，我要当一个超级厉害的厨师，而且我已经给自己找到了个师傅！”
林安然：“这么快？”
林安华挠头，嘿嘿傻笑：“师傅还没同意收下我当他弟子，我住院这么久，没去缠着师傅拜师，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忘记我。”
林安然：“……”

第70章 惊呆了
林安然定定神后，问林安华：“你在哪里碰到你想拜师的师傅？”
林安华咧嘴一笑：“在夜大啊，我和安丽去的那所夜大有厨师叫人做菜，刚好我未来师傅有一次被特地请到夜大上一堂课，我也刚好去上了，我一见师傅，就想拜师。”
林安丽在边上拆台：“姐，安华没说全，他哪是想拜师？他是看上郝师傅做的红烧肉，安华说要学会郝师傅那道红烧肉的做法，然后他就可以给自己做，吃红烧肉吃个够，”她看着林安华笑了笑，说，“但郝师傅做的红烧肉确实很好吃，上课的学生每个人能分到一小块，我们就是尝个味道。”
林安然嘴角一抽，这很林安华。
“那位郝师傅不愿意收安华？”她问。
看来她当时说动林安丽和林安华去上夜大真的很有用，跳出电子厂那个小圈子后，双胞胎在夜大能见到更多新鲜甚至能吸引他们的事物，夜大课程很丰富很好，林安然非常满意。
林安华挠头：“是我还没打动郝师傅，排着队想当郝师傅弟子的人有很多，姐，郝师傅工作的饭店就是去年冬至你请我和安丽去吃的那家光明饭店，夜大那边请了好久，才请动郝师傅来上一堂课，郝师傅是光明饭店最大的厨师，超级厉害！”说着说着他眼睛越来越亮。
林安然眨眨眼，没想到中间竟然还有这一层巧合，她回忆去光明饭店吃过的菜，红烧肉确实很香很美味，那是她请周鹤远去吃饭时点的一道菜，她请林安华和林安丽吃饭那天，饭店菜单上没有红烧肉这道菜，巧的是林安华却在夜大课堂上吃到了。
“听说郝师傅也是光明饭店的老板，郝师傅祖上是御厨，不光是安华想当郝师傅的弟子，就我打听到的，去夜大上郝师傅课的不少学生都想拜在他名下，郝师傅对弟子很严格，但学出来后能给他弟子安排工作。”因为林安华想要拜师，林安丽有很努力打听郝师傅的各种消息。
听着双胞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林安然竟然觉得颇是欣慰，有种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虽然想法有点冲动有点稚嫩，但有想法就是有进步。
林安然鼓励林安华：“等你出院后，继续努力。”
林安华：“我肯定要努力，有好多人跟我竞争。”
虽然不确定林安华有没有那份学厨的天赋，但林安然很支持林安华去追梦，林安华的梦就是吃红烧肉吃个够，很简单淳朴，挺好，适合林安华，他那脑子不宜思考太复杂的事。
林安丽突然说：“姐，我和安华的事是不是要跟爸妈商量一下？”
“是要跟家里打个电话，”林安然说，“等你们出院后打。”
在林安华出院这天，陈光宗六人的赔偿款也到了，林安然请的专业律师为双胞胎争取到最大的赔偿款，狠狠割了一回陈光宗的肉。
“姐，赔偿款你拿着吧，你请律师肯定要花很多钱。”林安丽和林安华一齐决定把赔偿款交给林安然。
林安然看着神情有点忐忑有点期盼的林安丽和林安华，到底是点了头，不过她又说：“这笔钱也当是你们接下来在我家暂住的费用。”
林安丽和林安华齐齐松了口气，他们都觉得姐姐这些天在医院照看他们，肯定耽误了工作，而且姐姐还在他们看不到的时候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
想到这些，双胞胎两人有点恍然，他们想起没来深市前的姐姐，再看看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姐姐，表情更加恍惚，这一次还是有那种熟悉的——姐姐真的不一样了。
“想什么呢，注意走路，你俩要出院了。”林安然手指点点两人，带他们走出医院。
坐上车的林安丽和林安华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他们是第一次坐桥车，跟坐公交、坐大巴车、坐火车的体验完全不同。
林安然教他们系安全带，她先帮林安丽系好，林安华在边上看着，照猫画虎，动手给自己系好安全带：“我学会了！”
见林安丽在看着林安华，林安然松开她的安全带，让林安丽也尝试着系了一次。
“好了。”得到两张笑脸的林安然拍掌，脸上自然地流露出笑来。
因为有张雁在驾驶位开车，林安丽和林安华全程都很乖巧，连话都没有多说，尤其是林安华，这小子算是话多的。
林安然知道他们是怕麻烦到张雁才这样，她转头看车窗外的街道，街上一派繁忙喜庆，现在还是新年，一眼扫过去，满是热闹欢乐，大家共庆新春。
看见车子开进一处漂亮的大门，然后驶入漂亮幽静的道路，林安丽和林安华两人屁股下面像是有钉子在刺他们一样，坐立不安，表情控制不住有些焦急。
林安然将两人所有小表情看入眼里，但她不急，等回到家再说不迟，也快到了。
“姐，你带我们来的是你老板家吗？”下车后，张雁开车去车库停车，林安丽立刻低声问。
林安华看看眼前的漂亮大别墅，又看看林安然：“姐，你带我们去的不是你买的房子。”
“跟我进来，”林安然朝两人招手，然后很随意地说，“我就是我自己的老板，这里是我家。”
林安丽和林安华僵硬石化了，眼神木呆呆地看着林安然。
林安丽抬手，用力一掐——
“啊——！”林安华顿时痛嚎一声，惨得像是被宰的肥猪猪。
“姐，你刚才说的……我和安华没听错？”林安华牺牲了自己，让林安丽脑子恢复清醒，她两眼掩饰不住震惊情绪。
林安华痛得抱住自己胳膊跳脚再跳脚，可见刚才林安丽那一掐真的下了死力气。
林安然被林安华滑稽的动作逗笑：“哈哈哈，你们没听错，我带你们来的就是我家，张雁是我请的保镖，对了，我们刚坐的车是我买的，我们先进去再说话。”
双胞胎一听，又呆住了，这个世界变得太快，他们需要时间适应适应。
钟阿姨放完年假回来上班了，见林安然带着林安丽和林安华回来，去端了果汁出来，然后很快回去厨房准备午饭，把空间留给林安然三人。
“别站着发呆，坐着发呆对你们两个刚出院的病人更友好。”林安然手一挥，伸手端起一杯果汁咕噜噜喝，过年能喝到好喝的鲜榨橙汁真好呀，幸福嘻嘻。
林安丽还是没能那么快回过神，林安华痛过了，也适应好了，他学着林安然，也端起一杯橙汁，美滋滋跟着喝了几大口，然后舒爽地叹了口气：“姐，这个是橙汁吗？好好喝啊！”
“好喝你可以多喝一点。”林安然目光怜爱地看着林安华，真是个傻白甜。
感觉只要给他点好吃的，就能把他骗走，如果是肉，应该会更省事。
林安华顿时快乐地说：“姐，我喝两杯！”
林安然点头说：“可以。”
林安华埋头专心喝橙汁去了，时不时兴致盎然地问橙汁怎么来的，得知是鲜榨的橙汁，又问橙子是哪里买的……虽然傻白甜问题多多，但林安然确实轻轻松松搞定一个。
在林安华问出一个又一个问题时，林安丽也被吵得终于回过神来，等林安华愿意让他嘴巴休息一下，她才问出口：“姐，你这个别墅是租的？”
要不是林安然早有先见之明放下杯子，她肯定要被这话呛得把橙汁喷出去，但转瞬思考一下，就能发现林安丽的问题不奇怪，即使不知道独栋别墅具体价格，但双胞胎肯定知道不便宜，林安然对外是兜里有几万，还把钱全拿去贷款买房的人设，她对外人设没更新，这不就让林安丽误会了？
“不是租的，”林安然摇头，直接说道，“你们有看报纸，有没有看到关于香江君子兰一株五百万的新闻？那株君子兰就是我卖出去的。”
林安丽惊讶地张大嘴。
“那株被很多报纸报道的君子兰竟然是姐你卖出去的？姐你真厉害，是咱家第一个登上报纸的人！”林安华激动惊呼，“姐你还登上香江报纸了！姐你肯定是咱家、不，咱全村第一个登上香江报纸的人！”
林安然：“……”
傻白甜完全抓错重点了。
这是登什么报纸的事吗？她压根没登上过报纸，是君子兰登报了，而
那株君子兰也不再是她的君子兰，所以其实君子兰登报跟她关系不大，当然君子兰登报她也受益匪浅。
林安然不打算把自己所有底细交代出去，提起香江君子兰这件最出名的事足够了。
之后林安然没有再提自己的事，林安华完全不需要适应时间，在得到林安然同意后，被林安然带着去参观了花园，林安丽受到冲击很大，她需要缓一缓。
吃完午饭后，林安丽已经接受了接二连三的冲击，她找到林安然，一脸认真地说：“姐，我一定会好好读书，不会浪费你帮我的这次机会。”
林安然笑眯眯地问她：“所以你确定不会在重读高中期间，偷偷去打工赚学费了？”
林安丽脸红了，是的，在决定留在深市念高中后，她想放假时入厂打工，那样她也能赚一两个月工资，她不想加重姐姐林安然的负担，但她也犹豫，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聪明人，学习对她来说不容易，如果分心，她成绩能好起来吗？
“你想打工赚钱，以后有几十年，大把时间。”林安然摇头，社畜不是那么好当的。
林安丽点头，她很坦诚地说：“姐，我原本打算是回老家重读高中，我这大半年赚的几千块应该够的，但我现在知道不够，我基础差，学习想要跟上去，不仅要我自己努力学，还要跟着好老师学，好老师在好学校，学费贵，而且我要进好学校，还要交择校费吧。”
林安然眼里满是笑意，她没有隐瞒：“对，我提前打听过了，择校费确实不便宜。”
“姐，我大学毕业后赚钱还你。”林安丽看着林安然说，她没想过要用姐姐的钱，即使知道姐姐林安然现在不缺钱，但林安丽也只是决定读高中专心学习，不去分心打工，她现在用了姐姐的钱，要还的。
林安然一点儿也不意外听到林安丽的话：“可以。”她知道不答应，林安丽反而不安心。
在一通电话打回老家后，林妈林爸得知林安丽和林安华的决定，这对父母没有反对，直接说学费由他们出，然后又说林安然要参加今年成人高考，他们也要打钱给林安然。
林安然和林安丽看着对方，面面相觑。

第71章 父母
林安然第一反应是拒绝，她不是原主，哪可能心安理得接受林爸林妈帮她交学习费用？
然而，她的拒绝反过来被林爸林妈一口拒绝了。
“你们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家里有钱供你们上几年学。”林妈和林爸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快速地把家里的事简单说了。
原来林安然离开林村回深市后，林妈带着全家一起努力搞事业，加上她新做的毛巾买卖，林家事业发展颇是迅速，林爸林妈拉着林安山和吕小叶商量后，决定拉上娘家杨家一起，扩大规模，虽然还是作坊模式搞生产，但现在已经不能说是小作坊。
林妈做出拉杨家进来合作创业的决定太对了，比起林家这边只有四个人，杨家那边能拉来的人可太多了，两家人劲往一处使，在今年春节狠狠赚了一笔大的，即使现在是林杨两家一起分钱，但比起之前只林家人自己做主自己赚钱时，林家能分的钱更多。
因为赚了钱，兜里鼓了起来，林妈林爸也敢说承担孩子上学的费用了。
林安然没想到林妈林爸拉杨家人进来一起创业，对此她没说什么，一开始创业，拉着亲戚一起，确实比外人更容易，而且杨家人人品有保证，未来公司会如何，那是林爸林妈还有林大哥林大嫂跟杨家人决定，再说，也不用考虑得那么远，先把能赚的钱赚进兜里再说其他。
如果林爸林妈拉的是林小叔林小婶，林安然绝对会看衰这样的合作，幸好林爸脑子清醒得很。
林安丽和林安华又听呆了，他们听到了啥？家里爸妈大哥大嫂拉大舅他们一起创业，赚了很多钱？
他们才出来深市打工不到一年时间吧？连老家家人的变化都这么大，他们有种自己落后了的紧迫感。
尤其是林安丽，她突然深刻地意识到了——要是继续在电子厂打工和加班，她绝对会落后很多很多超级多！
她是很想赚钱，赚很多钱，但是，林安丽也不想自己跟不上家人的发展，她在电子厂埋头苦干，干的都是重复繁琐的工作，她知道自己这样绝对不会有太大的长进，要不是姐姐林安然让她和安华去看工厂的报纸，又建议他们去上夜大，她肯定还是会一头扎进电子厂的车间，不会空出时间看一看电子厂外面的世界。
林安华惊完后，满脸兴奋地说：“爸妈，等我拜师郝师傅成功后，我不用交学费的，光明饭店学徒工也是有工资的，我打听过的，你们不用给我交学费。”
“都给你们交学费，就当是给你们交高中学费，你们四个，我跟你们爸一起都出这个钱，至于你们上大学的学费，也是我跟你们爸出钱，只是这个钱是考上大学的人才有。”林妈一锤定音。
林爸笑得很大声：“对对对，没考上大学的人没有。”
林安然听得不由眨眨眼，也许是事业让林妈精神焕发，林妈变得越来越像原主记忆中林爸没出事前的样子了，林爸说话嗓门也大了很多，所以说，兜里有钱，加上有事业支撑，这对爸妈重新掌握了一家之主的话语权。
林安然把她对双胞胎说的话也原样说给林爸林妈听，知道她兜里更有钱，林爸林妈应该不会再给她钱了吧？
但林安然万万没想到，这两位爸妈异口同声说：“捂着这事，别出去跟人说！”
林爸声音很严肃：“咱老祖宗都说了，财不露白！”
林妈立刻叮嘱林安丽和林安华闭紧嘴巴，谁也不能说，双胞胎连连说好，林妈转头又说林安然：“你大哥大嫂那边，我跟你爸去说，你别说，你那次好运卖出去五、咳，哪能次次那样好运？你把钱拿去买房子很好，房子在那里，谁也拿不走。”
“……好，我知道了。”林安然的声音非常轻，脑子有点混乱，只是机械地回应林爸林妈。
林妈怕林安然不知道事情轻重，又拿家里的事当例子说：“咱家创业赚了点钱，明里暗里向我们借钱的人不少，我跟你爸守得紧，没敢开借钱给人的口子，这要是借了一个人，后面有十个百个人排着队来咱家借钱，哪敢借啊？要不是我们带着村里一些人一起赚了点钱，那些唾沫星子能把咱家淹了，借钱出去就是有去无回，人家不会记你的好，要是你去让人家还，人家还要怨恨你。”
林爸说：“安然你还是装穷，你不是欠银行十几万吗，还是欠着。”
林安然笑了：“成，我穷，是个欠债的穷光蛋。”
“还好你是在深市，离咱家这里远着呢，够不着。”林妈想到这里，松了口气，五百万在深市不会很明显，这要是放在林村？不，放在县里都能轰动全县城。
“我有钱给自己交学费，不用家里出钱。”林安然说回正题。
林爸：“那也不行，你上学学费还是我们出，我跟你妈赚了钱，能给孩子交得起学费。”
“听你爸的，你们四兄妹以前不爱上学，现在想上学了，我们当爸妈的出学费很应该。”林妈也是一样的意思。
林安然说不过林妈林爸，林妈一句“你不要爸妈出学费就是跟爸妈生分了”，让她立刻闭上嘴巴，服软了。
林爸林妈很好，对她也……很好。
这回，这对爸妈不嫌电话费贵了，跟林安然通话时间挺长，主要是林爸林妈两人说他们跟杨家创业一些细节，林安然偶尔会说两句，她能说的不是管理生产，只是未来一些有用经典的营销手段，能不能用上，要看林爸林妈他们如何使用，林安然每回给林家寄信，也会添上深市的一些商业报工业报啥的，林爸林妈看了觉得挺不错，说他们也是紧跟特区经济发展的人了。
“让安丽在深市上高中会不会太麻烦？要不让安丽回来，我们给她
报市里高中？“林妈问林安然。
林安然：“先让安丽在深市上吧，她之前在夜大听有些老师授课，有学了不少高中知识，而且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闻言，林爸林妈立刻想到林安然从深市回老家遇到的危险，顿时也不让林安丽回老家念书的事了，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他们怎么可能放心？
林爸便说：“安丽学籍的事我们搞定，先让安丽在深市学一年两年的，到时候你二表哥他们回来，让安丽跟他们一块，人多不用担心遇着事。”
林安然挂断电话后，林安华说：“我相信家里真的发财了，爸妈打这么久打电话竟然不说电话费贵了！”
林安然和林安丽噗嗤笑了，家里人发财了，确实是好事。
“姐，我现在还觉得好、神奇啊。”林安丽在一天之内受到的冲击很大，但先有林安然的刺激在前，家里爸妈带着大哥大嫂创业发财，这件事刺激虽大，她接受得很快。
林安然：“我也觉得很神奇。”
一开始她只是因为于静一家做发圈，脑子灵光一闪，然后顺口跟林爸林妈提了一嘴，寄了点碎布头回去，后面所有发展都超出她的预期，不如说超出太多，林爸林妈真是人才！
在回想原主记忆时，林安然发现林爸林妈不是突然一下子变得厉害的，应该说林爸林妈在家里欠债之前并不差，两人很能干，林家以前在林村条件能排在前面，只是欠债压垮了他们两人的脊背，让林家人一下子变成村里最穷的人家。
至于眼界太狭窄的问题？确实有，但那是以前农村条件有限，大家都穷，林爸林妈想开阔眼界也没地儿去开阔，现在林安然可以带着他们间接开眼看世界，因为创业赚钱，林爸林妈是很愿意接触她寄回去的报纸杂志的。
林爸林妈刻苦能干，又敢想敢干，乘着现在这股春风，真让林安然期待他们以后能飞得有多高。
这是一个能不断创造奇迹的时代。
林安丽进高中这件事很好解决，林安然住在明园别墅，她能接触到的资源人脉不是以前能比的，打个电话给物业，就能得到附近好高中的资料，然后让林安丽从中挑选一所就读，之后跟学校接触，交择校费即可安排林安丽入读。
“这样就行了？”知道自己将要就读的高中确定后，林安丽怔怔然，有点回不过神来。
林安然笑道：“行了，等到高中开学，你就是一名高二生，在学校开学前，你跟着夜大高中课程走，你先在我这住着。”
林安丽不走读，她会在高中住宿，这是她自己决定的，在学校她专心致志学习。
林安华很想去光明饭店蹲郝师傅，但林安然考虑到他出院不久，摁住他在家里继续养养，主要是养好脑子，林安华每天当林安然的小尾巴，打下手，钟阿姨做饭时，他就进去厨房做帮工，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小姐，你把你弟弟妹妹接来住，你这是多了两个帮手？”汪思美和朋友过来林安然别墅看到双胞胎，眼睛一亮，“你是不是打算增加小白鼠了？我可以给你推荐好多个小白鼠，真的！”
汪思美说着，啪地一下从包包里掏出一张长长的小纸条，欢欢喜喜递到林安然面前给她看：“你看，这都是我小姐妹，上面那些是很好的小姐妹，下面那些关系一般般，她们排在后面，都等着我给她们好消息呢。”
汪思美美滋滋地摸摸滑溜溜的脸颊，林安然做的芦荟胶太好用，她知道林安然肯定想要更多小白鼠，不然她才不会把她们介绍给林安然。
她先给林安然介绍小白鼠，那她以后在林安然那里还是最特殊的小白鼠。

第72章 她有财运
林安然哭笑不得地看着积极给她推荐小白鼠的汪思美：“你想太多了，我是有在考虑收集更多小白、咳实验样本，也有在做准备，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现在看来，林安然绝对不会少小白鼠，因为有汪思美大力帮她推荐人选。
她之前托刘老板的关系购进了一批生长年份充足的翠叶芦荟，现在都在她花园里茁壮生长，下个月差不多可以割芦荟叶子使用，这些新种的翠叶芦荟制成的芦荟胶好不好用，得等制作出来后用过才能知道效果。
她相信效果肯定不错，林安然用芦荟胶敷脸时，用的也是她养了没多久的翠叶芦荟，她养的第一株翠叶芦荟时间越长，制成的芦荟胶越好用，这点在汪思美脸上得到了很好的证明，当然效果不会逆天，汪思美使用效果都清清楚楚被林安然记录在本本上。
林安然觉得效果不逆天，但汪思美却不这样觉得，汪思美觉得林安然制作的蜂蜜芦荟胶好用到逆天！超级超级超级好！汪思美亲自认证的！
不然汪思美这个千金小姐不会对林安然这样殷勤，甚至还忍着心痛自发主动帮林安然推荐她的小姐妹，汪小姐从来没这样大方过呜呜。
“还有我，林小姐，你要是想要更多小白鼠，我也有很多人可以帮忙推荐的！”汪思美朋友赶紧跟着说。
汪思美转头看着朋友：“先来后到，你不许抢先。”
汪思美朋友笑着看向林安然：“思美，你不能给林小姐拿主意的。”
汪思美：“哼。”
这对好姐妹用眼睛互相厮杀了八百遍。
林安然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到这一幕，专心致志工作，先是观察两人皮肤，然后做记录，等下还要记录她们使用芦荟胶后的变化。
等林安然停下笔，汪思美和朋友也适时地“停下战争”。
“林小姐，我们今天用的还是芦荟胶吗？”汪思美问。
林安然点头：“对，没添加蜂蜜。”
汪思美便说：“我觉得不添加蜂蜜的芦荟胶更好用，用起来更舒服。”
林安然点头，野生蜂蜜有美容养颜的效果，长期坚持使用是有效的，但效果比不上在金手指影响下生长的芦荟，这一点越来越明显了，当然野生蜂蜜和芦荟胶调配好后，使用效果也很不错，只是单纯用芦荟胶效果更好，所以她现在使用的是单纯的芦荟胶，给“小白鼠们”用的也是芦荟胶。
因为有钱了，也有了点人脉，林安然给自己买了点仪器去搞芦荟胶，即使没有那些专业实验室那样专业，但比之前她随便用烧开的热水清洗仪器好多了，起码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杀菌杀毒，毕竟芦荟胶要敷在人的脸部皮肤上，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总之，林安然这个无证小作坊看起来有点点专业了，咳，她最近有在**走手续，过不久后她就是有证的林老板了。
钞能力真的超级好用，林老板深深地发出了感叹。
汪思美和她朋友在房间里享受芦荟胶的按摩滋润。
汪思美突然对林安然说：“林小姐，你以后打算发展其他业务吗？比如让专业的人来按摩，这样皮肤能更好吸收芦荟胶的营养成分？”
“有。”林安然简单地回了个字。
“我到时候肯定来捧场。”汪思美说完，美美地闭上嘴，重新闭眼享受。
林安然确实有考虑过汪思美说的问题，她认识的专业按摩人士身边就有一个——她发廊的代理店长李佳，就是李佳按摩手法多是在头部肩部，但这也没问题，大家愿意去美容院，就是想要美容养颜，但放松身心也非常重要，李佳绝对能做到后者。
不过提拔李佳的事不急，林安然还得继续考察李佳，目前为止，李佳当代理店长让她还算满意，发廊背后换了个老板，但并没有影响到发廊生意，李佳在其中出力绝对不少。
“姐，你刚才说那两个女生是你的客户？什么客户啊？”
林安然把房间留给汪思美和她朋友，刚走出房间门，就看到眼巴巴蹲守她的林安华。
林安丽不在，是她在吃完早餐后，立刻回自己房间里好好学习，从
决定要回高中重新读书后，她开始头悬梁锥刺股，争分夺秒学习。
“主动送上门来的付费小白鼠。”林安然笑眯眯地逗人。
“啊？”林安华听得两眼懵逼，他傻愣愣地说，“啥？”
林安然哈哈一笑：“你就当她们是上门消费的客人好了。”
这样林安华立刻听懂了：“哦哦，就是去饭店吃饭，饭后付钱啊。”
林安然又是噗嗤一笑，连连点头说对，道理大差不差，就是她店里的商品无证，但她也不销售给汪思美和她朋友，而是换了种汪思美和她更有都能接受的方式，总之大家都乐意。
钟阿姨要出门买菜，林安华说他要跟着钟阿姨去菜市场，钟阿姨很会挑新鲜食材，林安华想跟着钟阿姨学一手，林安华不会跟她抢饭碗，钟阿姨倒是很乐意教他她的方法。
林安然摆摆手，让林安华跟着去，她也是从王叔和周鹤远身上学到不少，这个月要给钟阿姨加奖金，家里多增两个人，钟阿姨确实辛苦了。
时间很快来到元宵节这天，林安然今天安排很满，上午要抽时间去见二表哥杨亮他们，下午又带着双胞胎去见见于静，她的学习和工作也不能停。
因为是元宵节，林安丽也暂时从书本世界出来放松下：“姐，二表哥他们元宵节能休息啊？”
林安然：“说是能休息一个上午，他们来了深市这么久，也就之前年三十那天休息了一天。”
林安华摸摸脑袋：“要不是我伤着头，安丽年三十也得拉着我加班。”
“咳咳咳！”林安丽伸手想敲林安华脑袋，但最后手掌一转，落在林安华肩膀上，这家伙脑子好了，但还是少敲点，不能敲得更傻。
林安华装模作样地嘶嘶嘶。
林安然笑得不行，这对双胞胎可真是活宝，少哪一个都不行。
杨亮他们那群人来到深市后，有电话联系过林安然，不过之后因为接的工程多，杨亮他们忙得天天去工地搬砖打工，完全没时间联系，林安然也没去打扰他们，直到杨亮他们放假休息过元宵节。
“姐，我看到二表哥他们了！”到约好的地点后，林安华飞速找到了杨亮他们，一遍说着，一边兴奋朝那边挥手。
林安然：“我们过去。”
张雁仍然是以朋友的身份跟着林安然一起过去，杨亮他们曾经见过张雁，这会儿见到张雁虽觉得有点奇怪，但想到林安然都能把张雁这个朋友带回老家，现在只是带着一起来吃顿饭而已，所以杨亮他们很热情地欢迎了张雁的加入。
张雁不愧是专业保镖，需要她演戏配合的时候，她是真的有演技在身，一点儿也不含糊，林安然二表嫂拉着张雁亲亲热热地说笑上了。
杨亮约的这家饭馆饭菜份量大价格便宜，味道又不错，所以这家饭馆生意很好，太实惠了。
在饭桌上大家更容易打开话匣子，林安然听到二表哥杨亮说他拉起一个建筑队，从老朋友那接下了一个大工程，现在干得正起劲，杨亮是包工头，杨家跟着杨亮出来的人都在他手底下干活，另外杨亮还拉了一些人进建筑队，二十来个人的建筑队不算小了。
杨亮比林安然大了十几岁，要是他出生早几年，以他的岁数都能当林安然爹了，杨亮早在八十年代南下当农民工，在羊城混过几年，有经验也有点人脉，所以他当老大，杨家其他人服气他，杨家大舅才会放心杨亮带着家人出来打拼。
“二表哥你朋友给你介绍的工程项目？”林安然想到卢哥，便问道。
杨亮豪爽大笑：“对啊，我跟老卢在羊城，那是有过命交情的，要不是他联系我，说给我推荐，我也不敢大包大揽从老家带人出来干活，我这回还把你二表嫂一块带着出来了，这回得混出点人样，才好回家面对你大舅，不然没脸回去见人。”
杨亮先前从羊城回去后，有打算在老家发展，出门在外不好混，辛辛苦苦忙活几个月，包工头还赖账，农民工在大城市又不受欢迎，还有些地方本地人会驱赶他们，要是没有工作，还要担惊受怕哪天被当成盲。流遣返，但在老家农村，有地有屋的，怎么都能吃口饱饭，有张床睡觉，安安稳稳的。
但一通从深市打来的电话，让杨亮又动摇了，再加上林安然在深市突然发财赚了大几万的消息传回来，杨亮更加心动，深市真的能让人发财啊！
而他在跟老朋友几经确认，又跟长辈多次商量，终于重新下了决定，也许是时来运转，也许是他老友是他贵人，总之，杨亮带着家人风尘仆仆赶到深市，在老朋友担保下，吃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工程，然后他带着人，一头扎进工地。
杨亮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这个大表妹，大表妹林安然是个有财运的，他姑姑姑父听安然指点创业赚钱，连带着他也沾光，蹭到财运了。
大表妹财运不仅旺自己，还旺亲人啊。
这样一想，杨亮又是哈哈大笑，特意给林安然倒了杯汽水，放到林安然面前：“这杯二表哥必须敬你，安然，我先干了，你随意。”碰杯后，杨亮把杯子里的汽水一饮而尽。
杨亮老朋友这么巧就姓卢？不会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位卢哥吧？
林安然又是震惊又是不解，但见状也端起杯子喝汽水，饭桌上没点酒水，二表嫂给大家点的都是汽水，喝什么酒？明天凌晨还要起来干活的，喝了酒还能干活？在工地喝酒醉醺醺的像什么话？还有危险呢。
不点酒水还能省钱。
“来，安然，你多吃点这个小酥肉，这个小酥肉最是好吃了，是这家饭馆的招牌菜，我们上回来，就是你二表哥他那位老朋友请客。”二表嫂见林安然表情疑惑，也没多解释，而是给她推荐好吃的菜。
作为枕边人，二表嫂哪会不知道杨亮的心思？不说杨亮了，她自己也觉得林安然有财运在身，不然怎么别人出门去大城市打工好几年没发财，偏偏林安然不到一年就大赚一笔？
林安然夹了块小酥肉，果然又酥又脆，味道特别好，她一连吃了三块才舍得停下：“真好吃。”
那盘小酥肉是最快被吃光的，显然大家都喜欢吃。
林安华又蠢蠢欲动，要不是他早已经认定郝师傅，他绝对会立刻跑去找这家饭馆老板，求厨师收下他了。
“好多好吃的肉啊。”林安华喜得满脸红光，像是小孩子吃到糖一样。
大家对此均是包容一笑，谁不喜欢吃肉呢？
饭局快结束时，林安然终于从杨亮那里确认了，杨亮口中的老卢就是她知道的那个卢哥，深市也不小啊，竟然真的有这样奇妙的巧合。
林安然想了下，没有说她认识卢哥的事，顺其自然，而杨亮他们更关心的是他们现在正在做的工程，他们已经在工地忙了三十几天，再过十天左右，他们这个工程就能结束，然后等结款，钱就能打入他们卡了。
分开之前，杨亮跟林安然三人说：“你们在深市要是遇到什么地。痞。流。氓，找我们，我们人多，不用怕别人欺负，但咱也不欺负人。”
林安然一笑：“知道。”
林安华掰掰手指，忽然说：“姐，安丽，咱家人今年好像都发财了，难道这就是钟阿姨说的新年旺人？”
林安然想想林家和杨家：“确实诶，新年好意头，大家都要发财。”
“姐你年三十晚给我们发的红包，我今年肯定也能发财。”林安华想着，顿时美滋滋地嘿嘿直笑。
林安丽也被林安华的话提醒，他们家和舅舅家真的都发财啦，她心中更有紧迫感：“那我把财运换成学习运，今年我成绩不断提高。”
姐姐林安然暴富归暴富，但及不上父母创业赚钱更让林安丽安心，知道爸妈可以依靠，林安丽学习的心才彻底安定下来。
林安华挠头：“我想拜师成功，也想赚钱。”
林安丽严肃地点着林安华：“太贪心了，小心最后你哪样都没有。”
林安华纠结了一下，很快选了前者，他想得很乐观：“等我拜师成功学到郝师傅的厨艺，肯定也能赚大钱，那赚钱的事可以往后面排排队。”
随后林安然带着双胞胎去见于静，双胞胎和于静都知道双方，不过一直没遇上合适的机会认识，恰好于静也在元宵这天休息，正好，大家约在商业街见面，林安然这个老板还能顺路去瞧瞧发廊经营情况。
有林安然这个介绍人在中间，林安丽林安华和于静很快互相认识了，于静看到林安华时，悄悄对林安然说：“安然，你弟弟长得真帅，尤其眼神很清澈。”
林安然惊住：“噗咳咳咳！”
于静赶紧伸手拍拍她背，林安然摆摆手，示意她没事，她不由得去看林安华一双眼睛，确实很清澈，清澈中透着一股愚蠢  ，唔！傻白甜么。
今天出门见人，林安丽和林安华都穿上自己最好一身衣服，林安华看起来挺像模像样的，身上有一股少年气，那张林爸林妈给的帅脸很是给他加了不少分。
“我好像有点知道田小月为什么会喜欢你弟弟了。”于静又低声说。
林安然眼神诧异地看她：“你——”莫非林安华是什么姐姐杀手类型的弟弟？
于静反应过来，脸一红，忙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你弟弟很讨人喜欢，他看起来……很简单？如果我有弟弟，我希望是这样的弟弟。”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林安然好笑地拍拍她，“他确实很容易逗人笑，是个活宝。”
林安华确实是个简单易懂的人，他脑子里装不下那些复杂的东西，他这种人对某类人是特攻？
虽然于静一开始因为田小月特别关注了林安华，但她之后和林安丽更说得来，她们两个都在学习高中知识，就这方面能聊的太多了，于静身为过来人，能给林安丽更多实实在在的指点，这也是林安然想要给她们介绍双方的原因之一，林安丽神经绷得太紧了，高中生压力肯定大，但神经一直处在高压下，不知道哪天会出问题，早发现问题早解决。
即使第一次参加高考没考上大学，林安丽还可以选择复读，但林安丽似乎想一次考上，所以自己给自己很大压力。
林安丽和于静聊着聊着，两人决定去租书店学习，林安然由着她们俩去，她则是带着林安华和张雁去发廊走一趟，离着她的发廊还有一段距离，林安然先看到的不是自家发廊，而是对面那家发廊，没办法，对家使出的招数实在恶俗——竟然有两个穿着暴露的女生站在对家发廊门口招揽生意！
林安然眼皮狠狠一跳，对家老板怎么没再安排两个穿着暴露的男生一起？这不是更有看头？对面真的是发廊吗？难道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娱乐会所？
她定睛透过对家发廊玻璃门看进去，好家伙，原来里面的女生们穿着也是跟外面两个一样，而且，这一招确实很有用，瞧瞧里面一群眼冒绿光的男人。
有男的经过，绝大部分都被拉了进去。
林安然：“……”
有个女生想拉着林安华进去，吓得林安华吱哇乱叫又乱跳，用力抱住自己：“姐，那家店不正经！快走快走！”
“跟我走，”林安然见林安华一脸惊恐，又想笑了，“怕什么，你又不是唐僧。”
林安华黏着林安然走路：“我不是，但我怕她们！”
对家发廊“出奇招”，但没影响到林安然的发廊，反而让她发廊生意更好了。
“老板，我们发廊这两天新增了不少女性客人，来过的客人都满意我们的服务，之前的客人我们都有好好维持。”李佳精神奕奕地向林安然汇报发廊情况。
林安然翻看记账本，又看员工考评记录，满意点头：“不错，继续努力。”
李佳满脸欢喜：“好的，老板。”
林安然接手发廊后，在发放工资上做出了一点改动，每月员工工资不变，但在此基础上，她添了一条，每月月底根据员工表现情况发奖金，对发廊原员工来说，换了新老板好得很，工资照常，要是表现好，还有奖金拿，大家拿出干劲来工作，因为新老板大方，她是真的发钱。
细心观察后，林安然发现其他员工对李佳这个代理店长心服口服，有员工比李佳在发廊工作时间更长的，刚开始是嘴上服气，心里不以为然，现在，李佳扭转了这一点，她没看错人，给李佳一个机会，她把握住了。
代理店长有转正为店长的能力，林安然不急着宣布这件事，再磨一磨。
“那件事之后还有人来发廊捣乱吗？”林安然问李佳。
李佳笑道：“没有的，老板。”
“那件事”是林安然接手发廊没多久后发生的事，有人来发廊收保护费，林安然刚巧撞上了，张雁一出手，把那群大哥和小弟通通放倒，送到公安局去，事后林安然去安保公司请了几个保镖在发廊坐镇，她的发廊终于没人敢来收保护费，也多亏这条商业街治安不错，想乱来的人不敢乱来。
林安然越来越懂得一个道理，对外表现得不好招惹，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姐，你看我的新发型，理发师说是香江电影里男明星的发型，很受欢迎的，”林安华顶着一个新发型过来，喜滋滋地说，“我现在肯定是咱村最潮的男人。”
林安然看到换了新发型的林安华，确实很帅，比之前更帅，所以说，无论男女，发型都非常重要，选对合适的发型，颜值瞬间获得提升。
等林安华顶着新发型走出发廊，回头率都高了不少，还有不少男的看见后，转身走进林安然的发廊，开口要的就是林安华同款，这波是免费广告，林安然大赚。
这还没完，他们还没走出商业街，突然有个西装男人跳出来拦下他们并递出一张名片：“靓女靓仔，你们想不想做明星？我是星探，以你们两个的样貌，一定能大红大紫，我能送你们去香江出道！拍电影！赚大钱！”

第73章 一起去香江吗？
无论是林安然还是林安华，被拦下的第一时间都是面露警惕，而不是狂喜。
张雁动作更快，林安然只是眨下眼，张雁便唰地一下跑到她和林安华面前挡住西装男人。
西装男人很懵，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把他手里的名片使劲往前伸：“靓女靓仔，我不是骗子，你们看看，这是我的名片，工作地址联系电话都在上头，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找个公共电话照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打过去问问，我真的不是骗子啊！”
“以你们优越的外在条件，一旦在香江当明星，绝对会爆红的！难道你们不想享受被成千上万的人追捧的感觉？当明星赚钱哗哗的！”
林安然没有一丝丝心动，看着西装男人的眼神更加怀疑警惕，从哪个角度看过去，西装男人都像是骗子。
就算她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娱乐圈，也知道进娱乐圈混不可能有西装男人说的那样容易爆红和赚大钱，未来娱乐圈是资本说了算，现在呢？其实娱乐圈背后也有不可言说的力量，娱乐圈里美女美男一抓一大把，美得各有特色，但一个明星能不能红，这是玄学问题。
林安然扭头看脸色紧张的林安华，他脸上没有一点点心动，所以她直接回绝：“感谢你的邀请，但不用了，我们没有当明星的意愿。”
林安华用力点头。
西装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安然和林安华，他以为他们没听清他刚才说的话，所以又大声强调：“我说的是送你们去香江那边当明星！我认识很多大导演，我能让你们去当电影明星！你们不想去香江？只要你们点头，去香江手续什么的我都帮你们办妥，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
林安然和林安华齐齐摇头，西装男人的话听起来确实很有诱。惑力，林安华是没有这个心思，但林安然知道得多，想得也多，要是他们被这个西装男带过去香江，那到时候他们姐弟就是西装男人手里随意拿捏的木偶。
“靓女，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你的气质很特别，现在出名的女星没
有你这种类型的，我现在敢断定，你一定能红！“西装男人放弃了林安华，林安华只是顺带的，虽然林安华那张脸够帅，但圈子里帅气男生随处都是，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在人群里一眼便让他移不开眼的林安然。
林安然样貌本就十分出众，加上她身上独特于所有人的气质，让她在人群里格外特出，毫无疑问，这是一位令人见之难忘的大美人，西装男人只是从香江过来深市这边走走，万万没想到在街上竟然能撞到这样大的惊喜，他哪能这么轻易放弃？
可惜林安然拒绝得很坚定，没有留一丝一毫的余地，加上有张雁这位可靠又能打的保镖护着，西装男人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有大红大紫潜力的大美人离开。
等人走了，西装男人唉声叹气，发热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想到那位大美人身边有个保镖跟着，那肯定是有钱人，人家有钱何必进娱乐圈受罪？想来也是，有那样气质的大美人，出身也不可能太普通。
林安然不知道西装男人复杂的想法，她在问林安华：“你没想过去试试当明星？”
“啊？姐你怎么这么问我？”林安华一脸纳闷地看着林安然，“那个人只想说服姐你一个人，我就是刚好站你身边，顺便被带上的，而且我还想去拜师郝师傅，我感觉郝师傅有点被我打动了，我要继续努力。”
林安华彻底痊愈后，林安然没有再拘着他养伤，所以他每天都会跑去蹲郝师傅，刚好光明饭店在招聘洗碗工洗菜工，他应聘上了。
“我知道，你说了无数遍你因为洗碗洗得特别干净，被郝师傅夸奖了。”林安然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林安华摸头嘿嘿傻笑：“姐你忘了，我洗菜洗得好也被郝师傅夸了。”
林安然一本正经地点头：“好，加上。”
“既然你能这么坚持，那就继续加油。”林安然给他鼓劲，林安华目标明确很好，这小子感觉还是那样敏锐。
林安华：“我应该很快就能当上学徒工，到时候我就能搬去光明饭店给员工提供的宿舍住下，饭店包吃包住，还发工资，虽然工资比在电子厂打工低，但吃肉机会多了，要是我当学徒工表现优秀，郝师傅肯定会考虑收我当徒弟。”
林安然看着林安华，这小子该可靠的时候，也是很可靠的，她没有帮忙，但林安华自己琢磨出自己要做什么，并且在一步步执行，单纯执着地往当上一位厉害大厨的目标走去。
她没有提什么需不需要帮忙，或者她可以给他花钱请一位厉害厨师教他，林安华认准了郝师傅不会改。
“这里就是姐你以前经常来看书学习的租书店？”林安华在租书店门口探头看了又看，“租书店元宵节也开门啊？”
林安然伸手指着租书店门口摆着的纸板：“今天会提早关门，快到时间了，你进去瞧瞧，我记得店里好像有菜谱？”
林安华眼睛霎时一亮：“在哪？我要借！”
林安然回忆一下，给出大概位置，林安华满脸兴奋地走进去找书。
“许老师，周老师，元宵节快乐。”林安然随后走进去跟两位店主说话聊天。
周老师朝林安然点点头，然后重新埋头拿着笔刷刷刷写东西，许老师则是笑着让林安然和张雁坐下来。
“小于说跟她一起来店里的女生是你妹妹？”许老师好奇地问林安然。
林安然点头一笑：“对。”
许老师不是外人，对她帮助良多，她还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退休教师，林安然简单说了说林安丽的学习情况。
许老师沉吟片刻，说：“你妹妹虽然停学大半年，但只要肯努力学习，找对学习方法，迟早能学回来，不过小林你说你妹妹基础差，也许让她从高一开始念更好？基础打牢固点，更好往上攀登，年后开学，她上高二，得跟着高二生学下半学期知识，留给她的时间只有一年半，时间紧迫了一些。”
林安然若有所思，一年半时间对林安丽确实有点紧张，两年半的话，看起来时间宽裕一些：“我跟她商量一下。”
她把选择权交给林安丽。
“唐睿今天不在吗？”林安然没见到唐睿，便出口问了问，唐睿在店里常驻，不在的时间更少。
“他啊，最近不知道在鼓捣什么，神神秘秘的，哎，小林，他来了。”许老师对外孙着实无奈，孩子大了，老人管不住。
唐睿走进店里，跟外公外婆说笑几句，然后看向林安然，眼神明亮：“你今天有空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安然一愣，遂点头说有空，然后被唐睿邀请出去外面小巷走走，小巷摆地摊买二手书的小贩比她第一次来时更多了，也是现在大家需求多，机灵的人发现这个商机，钻进来赚钱。
“你想说什么？”林安然好奇，以前她经常来租书店，跟唐睿接触颇多，两人是聊得来的朋友，但她有钱后，可以直接花钱给自己大批买书，一个是她想看，二是买回来的书能一点点填充她书房空荡荡的书架，她家书房书架被她塞进去不少书籍了，这令她感到满足，还有周鹤远别墅书房的书她可以随时借用，所以她对租书店的需求逐渐降低，不说唐睿，就是她见周老师许老师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唐睿突然停下来，转身面对着林安然，表情认真又严肃，他说：“我决定去香江发展，林安然，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去香江，你愿意吗？”
又是香江？
林安然愣住，她眨眨眼，然后坚定地摇头，她很清晰地说：“谢谢你，唐睿，但我不愿意，我拒绝。”
话音落下后，两人都变得沉默。
唐睿对她有好感这事，林安然十分清楚，不过唐睿一直没戳破，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去点明，但她态度一直表现得很明显，不会给人留一丝一毫暧昧和误会的可能。
“哈哈，我果然被你拒绝了，”唐睿最先笑出声，他自我调侃说，“即使知道会被你拒绝，但我还是想试试，是不是很傻？”
林安然摇头：“不傻，我很感谢，每个人的真心都是最珍贵的。”
唐睿咧嘴释然一笑，喜欢上一个优秀的人但被拒绝，感觉不好，但也不差，因为他知道他喜欢的人很好。
说开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恢复不到从前那样自然，但也不算尴尬，他们还是朋友。
“你怎么会突然决定到香江发展？”林安然觉得很奇怪，唐睿之前完全没有透露过这方面的意向，她还以为他在复习，然后一边动笔写武侠小说，今天这一出，太突然了。
唐睿解释：“我有亲人还有同学在香江，我投给香江那边杂志的稿件过了，我决定去香江闯一闯。”
林安然顿时了然了，她为唐睿感到高兴：“恭喜你过稿了，还有，祝你一路平安顺利。”
现在的深市和香江确实没得比，光是工资差距就能令人瞠目结舌，很多人挤破头往香江去，甚至不惜偷。渡游过去。
两人没有聊太多，但唐睿离开之前，对林安然说：“如果你改变主意了，记得联系我。”他给林安然留了联系方式还有地址。
林安然把手里的纸条折叠了几下收好，抬头对上张雁的脸，虽然张雁表情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林安然知道她好奇，但她没有解释的想法。
她忽而问：“张雁，你以前在安保公司有没有接受过保护香江老板的工作？”
张雁到底是个专业保镖，好奇归好奇，没有追着雇主问隐私的，她回答：“有的，怎么了，林小姐？”
“以香江那边的工资标准来算，你如果去香江当保镖，是不是比现在能赚？”林安然摸摸下巴，一副十分好奇的表情。
张雁语气平静地解释：“我是深市安保公司的保镖，工资标准是跟着公司走的，公司给我们所有员工买保险，每月还有基础工资，旱涝保收，个人发展和前途有保证，公司给我们提供可靠的客户来源，如果我去香江那边当保镖，以上这些均无法有保障，林小姐你应该知道，香江那边涉*，有更大的危险。”
林安然听得连连点头，她伸出一根食指，说：“而且张雁你们这些顶级保镖的工资也不算低，我说的对吧。”
张雁眼里漫上笑意：“对。”
每天六百，一个月有一万八，这个工资的确不低，也就富婆富佬招聘得起。
林安然又想到张雁以前是军人，张雁身手那么了得，以前在部队肯定不简单，她在内地能享受到的便利确实更多，一旦跑去香江，等于是从零开始，不值当。
香江很好，但不是人人都适合跑去那里发展事业，就像林安然一样，
她就觉得深市很好，非常好，深市机遇多，正适合她这个小富婆努努力，争取富上加富，嘻嘻。
“姐，刚才那位先生跟你说了什么？”林安华好奇得不行，他借到菜谱后，出来找姐姐林安然，结果却看到有个男的在跟姐姐说话，他脑子确实不聪明，但他头上有雷达、咳不是，他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那点点不对劲，所以他警惕上了。
“没说什么。”林安然随口说。
林安华怀疑：“我不信。”
“别为难你的脑子，你的脑子让你看菜谱了。”林安然拍拍他头。
一听到菜谱，林安华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
林安丽和林安华走在前面，互相交流两人借的书，于静悄悄拉上林安然的手，忽然小声开口：“唐先生跟你表白了？”
林安然：“……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是不是千里眼。”

第74章 太夸张了
于静的眼睛当然不是什么千里眼，她只是比较善于观察而已，而且她跟着林安然一起来租书店久了，也见过唐睿不少面，唐睿行为举止看起来没什么不对，但喜欢一个人，眼睛是藏不住的。
“我看得出来，”于静笑着抬手指指自己两只眼睛，“在租书店看累了书，我抬头放松时，有一次发现那位唐先生在看你。”
林安然对唐睿的眼神不敏感，那是因为明里暗里看她的人多，她很早以前习惯了被人看，只要没有恶意的，她一概不理会。
林安然没有否认，坦然地说：“他要去香江那边发展了。”
于静看看林安然：“去香江吗？那还挺好的，我知道很多人都想去香江那边工作赚钱，在深市隔着河对面的香江实在是繁荣发达，一个月工资都是上万，两边没得比。”
“不说他了，安丽今天麻烦你照顾她了，我看她有想开了点，眉头皱得都没那么紧了。”林安然很感谢于静的帮忙，虽然她现在也是一名要在今年参加成人高考的准考生，但她实在没法对林安丽的情况感同身受，劝说的话说出口都有点空。
“我们是朋友啊，能帮到你我很开心，就像我们之前上夜大，你帮我学英语一样。”于静笑着说，林安然帮过她很多次，她终于能帮一下忙，实在太好了。
林安然和于静对视一笑，朋友之间，互帮互助。
晚饭是回家吃的，林安华积极主动地说元宵节晚饭他来当主厨，林安然给钟阿姨放假了，钟阿姨回家跟家人团聚过元宵，现在是林安然带着林安丽还有张雁一起给林安华打下手，四个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一起努力整出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竟然还有点好吃。”林安然每样菜都先尝了尝，惊讶地看向林安华，这小子莫非真的有点学厨的天赋在身上？
“姐，我在厨房洗碗洗菜，有空的时候会偷师的。”林安华满脸得意地说。
偷师这事是郝师傅默认的，不过这偷师看在厨房里工作的人机不机灵了，能不能学到本事，端看个人，林安华偷师也不容易，每回郝师傅做菜，他带的徒弟都会围在他身边，堵得其他人想看都看不了。
“但我自己琢磨的还是不行，完全比不上郝师傅做的红烧肉。”林安华嘴上这么说着，但并不影响他把筷子连连伸向红烧肉，他面上不见一丝丧气。
林安然好奇地问：“我听说郝师傅有一条金舌头，他品尝一道菜后，能说出这道菜里使用的所有食材和调味料，是不是真的？”
林安华眼睛发亮：“真的，姐，郝师傅是最厉害的厨师！他是全国烹饪大赛的冠军巴拉巴拉……”他把郝师傅获得的所有荣誉都记得很牢，张嘴就能说一大通。
林安然惊讶极了，竟然是真的，那林安华这小子眼光确实厉害，给自己定了这么一位厉害的师傅，对此，她唯有祝林安华得偿所愿。
“那你知不知道你有没有学厨艺的天赋？”林安丽也开口问，她很担心林安华能不能成功拜师，既然那位郝师傅那样厉害，郝师傅要收的徒弟也得有点本事吧。
大家都看着林安华。
林安华眨了下眼睛：“我吗？我能吃苦耐劳？”
林安然三人绝倒，但很明显，林安华也没说错，勤奋他不缺，至于有没有天赋，她们三个外行人看不出来，他肯定是没有郝师傅那样的金舌头，又不是每个厨师都有一条金舌头，有这个优点很好，但没有应该也没事？
“先吃饭吧。”最后林安然出声道。
饭后，林安华把洗碗的活接过去，林安然乐得轻松，爱干活的男孩子运气不会差，哈哈哈。
“姐，你想跟我说什么？”林安丽跟着林安然到书房。
林安然把她与许老师的话简单给林安丽说了说：“我就是向你提出这个建议，你的学习进度如何，你自己最了解，如果你觉得你能跟上高二课程，那就不变，如果你学习学得吃力，可以给自己更多时间，有爸妈供你上学，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林安丽拧着眉头说：“我跟老师听高二课程，有的能学会，有的要问老师同学才能明白。”住到这里后，因为工厂那边的夜大距离远了，林安丽现在是去林安然之前上的夜大继续听课，在夜大教高中课程的老师就是一些经验丰富的高中老师，其中有一位是林安丽即将就读高中的老师。
林安然知道林安丽换了夜大上课后基本能跟上，没有太掉队。
林安丽纠结地说：“于静姐说我高一学习的知识不牢固，姐，我先做一套高一试卷看看？”
“可以，顺便检测下你的成绩水平，明天我给你弄套试卷来。”林安然笑眯眯地说。
“谢谢姐。”林安丽松了口气。
林安然没有多留林安丽，林安丽离开书房后，又急匆匆回去自己房间学习，林安然待在书房看书。
最终林安丽念的是高一。
把这对双胞胎一起打包送出去，一个上高中，另一个去光明饭店当学徒工，林安然只觉得浑身轻松，即使她没打算对林安丽和林安华两人大包大揽，但她把双胞胎带回了家，到底是不一样的，她得负一点责任，不能撒手不管他们，毕竟林爸林妈能出钱付学费，但他们离得太远，想做什么也无法，所以照顾双胞胎的事落在她头上。
幸好林安丽和林安华很听话，不然林安然绝对不会把他们带回家。
“有种我当妈了的感觉。”林安然小声吐槽。
张雁在后
面听见了，但装作没听见。
“林老板，刘老板后天到深市，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他的蝴蝶兰吧，哎呀，这回我能亲眼看到了，我现在激动得很。”成大财激动地搓着手说。
林安然一听，也跟着期待起来：“好啊，成老板，我们运气好，在兰博会正式开始前就能观赏到蝴蝶兰。”
成大财哈哈大笑：“可不是吗，一般人确实看不到，只有跟刘老板有交情有来往的他才舍得让人看。”
“所以成老板你这回也送一株兰花去兰博会参赛？”林安然好奇。
成大财点头：“就算不能得奖，我也得以我公司的名义送兰花去参赛，总能打出一点名声，兰博会是最好结交人脉的地方，大家或多或少都养兰花，就着兰花说个开头，就能打开话题，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林老板你不打算参加比赛，实在是太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林安然摇头，并不觉得哪里需要可惜，她卖掉蝴蝶兰和君子兰，卡里多了几百万，不然她现在还是周鹤远别墅里的保姆，怎么会住在明园别墅里，每天睡到自然醒，不用干家务，悠闲地工作和学习，舒坦得不行。
“也是。”成大财也想到了，各人各有所得，林安然自己愿意，哪里需要别人替她可惜？
成大财邀请林安然去看他准备送去兰博会参赛的一株君子兰，他说得很直接：“林老板你应该知道，鲁船王那株君子兰频频登上报纸后，又掀起了一股君子兰热，君子兰价格又被抬高不少，我这回就打算跟紧热潮，送这株君子兰去参赛，凑个热闹。”
林安然低头观察成大财的君子兰，一边回答：“我知道，现在君子兰的价格又降低了一点。”
成大财却说：“也不算降低，好的君子兰价格还是高的，不知多少人想像你一样培养出一株能卖出五百万的君子兰，想一夜暴富的大有人在。”
只要君子兰卖出五百万的新闻还在，就不缺投机者。
林安然笑了下。
“我这株君子兰挺普通的吧。”成大财说。
林安然想了想，说：“它开的花很漂亮。”
成大财：“对，它的花能让人眼前一亮，就是禁不住细看，这株是我店铺里最能拿得出手的。”
看完成大财的君子兰后，林安然又跟成大财谈一笔买卖，她还要买一批玫瑰枝条用来扦插，之前她买的那些已经被她全部从温室花园移栽到外面的露天花园，深市现在的温度适宜得很。
林安然现在已经有了扦插种植玫瑰花的经验，她决定增加种植面积，她别墅里的前后花园很大，多种点玫瑰花，等到几个月后开花，她就能收获一个漂亮的玫瑰花园，又能观赏又能摘下玫瑰花用的玫瑰花园，光是想一想她就美了，嘻嘻。
做成一笔生意后，成大财面上乐呵呵的：“林老板你还打算购进翠叶芦荟啊？你种这么多翠叶芦荟？”
林安然颔首：“对。”
“成嘞，我都记下了，会尽快把货给你送到别墅。”成大财一口应下，没有多问。
要不是金园别墅那边在装修，林安然高低也得把那边别墅的花园用上，反正不能空着她的花园。
林安然第一次考虑，要不买块地种花？可以买，先记下来，现在关键还是要先培育好她花园的植物，不知道她要把翠叶芦荟养到第几代才能不需要金手指也能制作出效果好用的芦荟胶。
合作谈好后，成大财闲聊一样说八卦：“薛家姐弟转移出去的钱有很大可能追不回来了，我们参与投资的人哪个都没能把钱全部拿回来。”
说着说着，成大财抬起一根手指，表示他和曾凤夫妻能拿回来的就那么点。
林安然眨眨眼，猜测不会是一万吧？那也太少了，应该是十万？
“不知道那些把我们钱吃下去的是什么人，薛家姐弟，薛凯跑去香江和赌城玩了一圈，用我们投资人的钱过得潇洒又奢侈，薛雅她不肯配合公安那边调查把钱追回来，因为这一点，他们被加重，并且是从严判。刑，她把钱转移出去又不是她去享受，为什么不肯配合？”成大财叹气，“他们在美帝肯定有接应人，就是现在没调查出来，说是那笔钱被转了好多道手。”
林安然知道薛雅薛凯姐弟要在牢里蹲好久，因为他们拒不配合办案。
“我听说政。府招商工作人员对来深投资的投资商开始做更加严谨的背调了。”林安然忽然转移话题说。
成大财点头：“是有这回事，这次差点被骗大了，幸好运气好，最后总算把钱追回来大部分。”
政。府其实没损失，但是，这次工作严重失误，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不能因为最后没损失轻轻放下，听说这次事件相关工作人员经历了一次职位大调动。
闻言，林安然微垂下眼皮，唇角悄悄翘起。
成大财没发现林安然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他还在发表感慨：“原本板上钉钉的薛家人，谁能想到啊，林老板，我跟你说，上头有消息说，要是以后有哪个富豪家的子弟来深市投资，呵呵，等着被做各种背调吧。”
林安然：“那不是很好吗。”
“对了，林老板，你家隔壁那处被查封的别墅要被卖了，不知道会是谁以后成为你邻居，希望这回来个好相处的邻居。”成大财说道。
“成老板，多谢你的提醒，我的希望跟你一样。”林安然只想来个安分的邻居，尽管邻居不会真正妨碍到她，但她偶尔还是能出门碰到邻居的。
“哈哈哈，是我！林小姐你没想到吧？”汪思美站在林安然家门口，喜滋滋地宣布，“以后我就是林小姐你的邻居了，我出门转一下就能到你家！”
汪思美兴奋极了，叽叽喳喳跟林安然说她朋友想跟她抢这处被售卖的别墅，但她反应更快，虽然她零花钱不够，但她聪明，说服亲妈给她买下这处别墅，买下当天便搬进来住了。
“竟然是你啊，你是我邻居，不错。”林安然对汪思美这位新邻居表示欢迎，希望没落空，新邻居不是麻烦人物，她脸上笑容很灿烂。
汪思美听了面上一喜，她激动地搓搓手：“林小姐，你家在忙吗？我正好有空，给你帮忙？”
林安然挑眉：“免费？”
“免费！你要我付费也行！”汪思美说，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搬到林安然家隔壁，就是为了占个先。
“不用了，我请了人来帮忙，但你要是想进来看，就进来吧。”林安然转身带路走进去。
汪思美喜道：“那我肯定不会给你们添乱。”
走进别墅花园，见到林安然请来的人在扦插种植玫瑰枝条后，汪思美激动得尖叫了一声，然后跑得比林安然这个主人还快。
林安然愣了下，不由好笑地摇了下头，见汪思美积极主动加入进去帮忙，没有去管她，随她去。
“林小姐，你花园里种的植物越来越多了，真好，太好了！”亲手帮忙种下翠叶芦荟苗的汪思美非常高兴，她还帮忙浇水了，感觉自己十分能干，“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林安然摇头：“没有，我要出门了，你去找你朋友玩耍吧。”
汪思美脱口而出：“玩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种芦荟！”说完，她猛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老大了。
“你不是汪思美，汪思美不是你这样的。”林安然严肃着脸说道，然后她绷不住了，噗嗤一笑，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趾高气昂的千金小姐会变成现在这样接地气？
汪思美：“……”
汪思美捂着脸跑回隔壁自家躲着了，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那种话。
林安然收拾下自己，出门去约好的地方跟曾凤和成大财汇合，见面简单打过招呼，她十分好奇地问：“先前刘老板给我打电话说他请了不少保镖，还说希望我不要被吓着，所以刘老板随身带着几个保镖？”
曾凤给出准确答案：“刘老板从宝岛那边过来时随身带着八个保镖，到深市后，又临时聘请了八个保镖，一共十六个。”
林安然直愣愣地：“……啊？十六个？”
虽然但是，保镖是不是太多了？十六个保镖前后左右包围着刘老板，光是想象一下，那气势真有点吓人。
曾凤解释：“对刘老板来说，十六个保镖不嫌多，他还打算在兰博会那几天多请几个保镖去保护蝴蝶兰，蝴蝶兰的身价那是今时不同往日。”
成大财煞有其事地说：“现在都无法准确估价蝴蝶兰到底值多
少钱了，喊价都是千万起步。”
刘老板特意在家门口迎接林安然三人，刘老板精神奕奕，面色红润，比林安然第一次见他时，简直就是大变样，刘老板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林老板，欢迎欢迎。”刘老板热情地请林安然进去，又亲热地拍拍成大财，跟曾凤聊了两句话，一行四人才热闹地走进刘老板的别墅。
简直就是一步一个保镖！林安然不由得暗暗咋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这栋别墅。
刘老板带他们直奔主题——去观赏宝岛蝴蝶兰。
当看到那株宝岛蝴蝶兰时，所有人都被那一抹纯洁到极致的白色惊艳到失语，像是被摄住了心神一样，怪不得有人说这株蝴蝶兰有魅惑人的能力，这样世上罕有的美丽，足够魅惑人了。
林安然只想到“美好”这两个字，照片和视频都不足以拍摄出这株宝岛白花蝴蝶兰的美，只有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份美。
刘老板最先回过神来，他是天天看他的宝贝蝴蝶兰，但每天都会被迷倒，不过他抵抗能力到底比别人强一些，他轻轻咳嗽一声，唤回其他人的心神，然后看似很大方实则炫耀地说：“林老板，换做别人我不愿意他们靠近我的蝴蝶兰，但你们我很乐意，你们可以靠近蝴蝶兰，专注地用你们的鼻子闻一闻，你们不会闻到什么香味，但也许你们能有其他发现。”
宝岛白花蝴蝶兰一般无明显的香味，无香味的占大多数，有香味的也非常淡雅清新。
林安然三人好奇走近蝴蝶兰，他们都很识趣地没有伸手去碰蝴蝶兰，刘老板在边上虎视眈眈着，谁敢伸手？
林安然微微闭上眼睛，动了动鼻子，一开始她没有任何发现，但过了一会儿，她好像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等她再要去嗅闻时，又闻不到那股香味了，好像刚才是她的错觉一样，她耐心地等待，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蝴蝶兰，被她塞在衣兜里的两只手蠢蠢欲动——
她好想伸手摸摸这株蝴蝶兰。

第75章 奇妙兰博会
但不行，刘老板眼神盯得太紧了，林安然来这里也不打算伸手去碰蝴蝶兰，最后她忍耐住了，只是眼里犹有点可惜。
刘老板是个人精，一眼看出林安然想做什么，他说：“我平时也不舍得伸手去碰这株心头宝，每日看看就觉得很满足了。”
林安然便开玩笑说：“那刘老板你公司那些研究人员要研究这株蝴蝶兰时，你不得心疼坏了？”
刘老板面上确实是一痛，他皱着脸说：“所以他们做研究时我就在边上看着，但也不好一直盯着，总不能不让员工做研究，我盯着他们，他们压力大。”
要不是刘老板脑子很清醒，知道他公司要做什么，他怎么会忍痛让公司研究员工碰他的宝贝蝴蝶兰？幸好研究有一点进展，不然他会更心痛难忍。
想到这里，刘老板不免羡慕起鲁船王来，到底他的家业比不上鲁船王那样大，他买蝴蝶兰回去不能真的摆在家里观赏，还是要做研究，鲁船王的君子兰那是真的被他当宝贝一样供起来了。
“林老板你是不是已经闻到那股香味了？”刘老板不敢再想，转而另起话题。
林安然：“有，我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但有时候又像是闻不到一样，很神奇。”
刘老板哈哈一笑，乐道：“对对对，闻一口那股香味，感觉人都精神不少，我把蝴蝶兰送去实验室做了很多研究检测，确定它是难得有香味的，不过要说它没有香味也可以，因为必须凑得很近才有可能闻到，而且也不是时刻都能闻到的。”
“原来是这样啊。”林安然点头，眼睛没有离开蝴蝶兰，她在观察这株蝴蝶兰的生长情况，刘老板请她过来一是为了观赏蝴蝶兰，二也是请她看看这株蝴蝶兰，如果蝴蝶兰有什么情况，刘老板也好调整下养蝴蝶兰的方法步骤，刘老板比较信任养成这株宝岛白花蝴蝶兰的林安然。
靠着帮刘老板养蝴蝶兰的忙，林安然时不时能给自己赚个零花钱。
曾凤和成大财三百六十度观赏完蝴蝶兰后，两人眼里的惊艳仍然没有消失。
“我总算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为兰花着迷了，”曾凤深深地发出感慨，“我现在切切实实被这株蝴蝶兰迷倒了，这株兰花开出的白花晶莹剔透，看起来高贵华丽，让人想去追逐去靠近它。”
成大财激动又兴奋地说：“绝对是特别金奖！”
“我的白花蝴蝶兰比以前在世界兰花展上得冠军的那株还要好看。”圆梦了的刘老板不知道多么得意，多么骄傲。
在林安然结束赚外快工作后，刘老板客客气气地把他们请出了供着白花蝴蝶兰的大房间，无论是林安然，还是曾凤成大财夫妻俩，大家都很配合，即使刘老板不说，但他们能看出他的紧张。
之后林安然没在刘老板别墅待着，她家里也有一堆事等着她去干，成大财和曾凤则是继续留下来，他们有事情跟刘老板商量。
两天后，深市兰博会正式开始，林安然必须去的，林安丽在学习一心只有学习，林安华工作的光明饭店更忙了，因为第三届兰博会在深市举办，深市来了很多人，酒店饭店客流量猛增，深市仿佛一下子变得更热闹了。
林安然没有接受成大财或者刘老板他们的邀请一起去，她只带着张雁出门，毕竟她没有送兰花来参赛，只单纯当个赏兰花的人，随时去随时离开，没有任何拘束。
因为张雁好奇刘老板的蝴蝶兰到底如何好看，那天在刘老板别墅，张雁没有跟着她一起进去，所以林安然先带着张雁去看刘老板的白花蝴蝶兰，这株白花蝴蝶兰一被送来参赛，立刻被安排在特别展厅，不仅有兰博会的安保人员保护着这株蝴蝶兰，刘老板也把他那十六个保镖，分了十五个出去，他只随身带着一个保镖行走。
林安然她们来得不算早，她在家忙活完早上的事才出门到冬湖公园，结果去到特别展厅，发现外面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一问，大家都是听到消息，跑来看从宝岛来的白花蝴蝶兰，说要亲眼看看那株蝴蝶兰到底有多美。
“我们先去看其他展厅的兰花。”林安然抬头看看前面人，扭头跟张雁说。
张雁对林安然说：“好，但我更好奇了。”
林安然笑道：“保证你看了不会后悔的那种美，排这么长的队伍进去看绝对不会亏。”
其实林安然很想再去看看那株白花蝴蝶兰，那天她也还没看够，但队伍太长，她选择去看其他兰花。
能被送来参赛的兰花都美得各有特色，各种漂亮的兰花争奇斗艳，蝴蝶兰君子兰墨兰春兰……令林安然看得眼花缭乱，只恨不得自己再长出一双眼睛来。
但林安然没有买一株兰花的打算，她花园里的兰花品种够丰富了，而她每天时间排得满满的，再给自己增加工作，她会连最后那点躺平享受休息的时间都没了。
林安然发现君子兰出现频率最高，兰博会展厅外面也有摊贩摆摊销售兰花和兰花苗，同样也是君子兰拔得头筹，可见君子兰真的又让有些人赚到了钱。
逛完几个展厅后，林安然和张雁返回去看刘老板展出的白花蝴蝶兰，结果队伍还是很长：“队伍有没有之前的短一点？”
张雁飞快地回答：“现在排队的人比中午少四个人。”
林安然：“……”牛哇！
不管是这个特别展厅，还是张雁，都牛。
“来都来了，排队看完这个我们就回去。”林安然拍板定下，说不定她也就这次机会能看看那株白花蝴蝶兰，等兰博会结束，刘老板肯定要把他的蝴蝶兰带回宝岛，以后？以后的事说不准。
她俩站了没一会儿，身后又很快排了几个结伴来的人，前后的人都
在讨论特别展厅里的白花蝴蝶兰。
在前面的人说：“我听说那株白花蝴蝶兰没有标价，但出价的人很多，好几千万！”
“嘶！好几千万？这价格高得吓人！”同伴的人惊叹不已。
“出价最高的是一个外国人，白花蝴蝶兰的主人不愿意售卖，那个外国人去找兰博会负责人，想要负责人给他当说客，不知道最后结果会怎么样？”
“白花蝴蝶兰主人肯定会卖吧？几千万，好多钱。”
“说不准，人家兰花主人也很有钱，是宝岛大商人，反正我们今天一定要看看这株宝岛来的白花蝴蝶兰，光这身价，要不是咱们深市举办了兰博会，咱们哪里去看这样贵的兰花？报纸上看到跟自己用眼睛看完全不一样，看到就是赚到！”
“你不早点说，早知道我喊我家人一块来看了，亏了亏了！”
“没事的，还有明天后天可以看。”
“你傻啊，今天兰博会举办的事肯定要登报，到时候来的人不是更多了吗？那队得排得更长。”
林安然耳朵动了动，后面几个结伴来的也听见了那些话，叽叽喳喳展开讨论，话题始终不离白花蝴蝶兰。
没想到队伍看着长，但很快轮到林安然和张雁两人进去，特别展厅摆出来展览的兰花不多，只有几株，刘老板那株白花蝴蝶兰被放在最中间，蝴蝶兰四周拉了警戒线，四面都有保镖站着，大家都站在展台两米开外参观蝴蝶兰，再吵闹的人在看到那株被万众瞩目的白花蝴蝶兰时都闭上了嘴，当然，也有人因为被惊艳到不由自主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回神合上下巴。
因早上有人试图越过警戒线和保镖去碰蝴蝶兰，现在每个人只能观赏十分钟，十分钟后就会被“请”出去，然后下一批人进来，这样效率确实很高。
“怎么样？”林安然看着张雁问。
张雁闻言，回头去看最中间的展台，只是人太多，这回她连白花蝴蝶兰的边边角角都看不见了，她只能遗憾地收回视线：“很震撼，看到它的时候，感觉什么都值了。”
林安然哈哈笑出声，人类对美就是无法抵抗吧，不管你是不是爱花或爱兰人士。
离开特别展厅时，林安然发现之前排在她前面的人又重新进了队伍排队，她还听到一句小小的抱怨：“十分钟太短了，我都没看够就出来了，再排队去看一次。”
第二天深市报纸果然全是在报道第三届兰博会在冬湖公园举办的新闻，尤其重点报道了刘老板的宝岛白花蝴蝶兰，深市报纸记者深谙大家的心理，将有外国人出价几千万欲购买宝岛白花蝴蝶兰写成新闻标题，立刻引发全市轰动，这家报纸顿时销售一空。
林安然在看电视早晨新闻，新闻里也特别提到了这件事，电视画面一转，是记者和摄影师到现场采访，画面里冬湖公园已经有了不少人，她不由得一叹：“今天的冬湖公园绝对是人挤人。”
钟阿姨笑着说了句：“明天周日，那时候大部分人都放假，明天说不定要挤破头喽。”
林安然想象一下，额头都快要冒汗了，兰博会举办方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确实如林安然猜想的那样，兰博会举办方不仅临时从其他单位调一些人过来帮忙，还突然得知不少国内富豪、香江赌城宝岛等地富豪要飞来深市参观兰博会的消息，这下安保力量得加强一个度，幸好展厅规模够大，不然没办法临时扩建，深市最高领导还专门打电话问了问情况，然后让各部门配合一下，办好这次深市兰博会，这是一次很好对外展示深市市风市貌的机会……
这些都是在昨晚林安然酣然安睡时发生的事，不过这些也只有内部人员和一些相关老板知道了。
但林安然很快也知道了，因为她接到了一通来自上头的电话，对面先是客气地道明身份，说是兰博会第二负责人，专门打电话邀请林安然去参赛，还说即使是没开花的兰花都可以，不评奖，只是专门展出。
林安然听到这话，表情有点愣住了，她重复问：“没开花的兰花送去展览？没开花的兰花观赏性不大，而且我现在花园里种植的兰花都是兰花苗。”她特别地重点地强调了一下。
她倒是愿意借出去两天给人看一看，但就像林安然说的，兰花苗的观赏性不高，可能爱兰资深人士能欣赏，但一般人去兰博会看兰花展览，看的就是兰花开花那个景，甚至还可能有人疑惑怎么有人把几根草摆到展览会上了？毕竟兰花也是草。
富豪们跑到深市肯定不是为了看她那没开花的兰花苗，林安然猜是为了去看刘老板的蝴蝶兰，刘老板把蝴蝶兰藏着掖着，有很多人没看过，为了看个稀罕，这些富豪们都乐意买张机票飞到深市，深市有机场了，来往更方便，而深市市民也因为报纸上大篇幅报道起了好奇心，他们同样不会想看兰花苗。
话糙理不糙，对面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层，所以有点沉默，但很快又问起：“林小姐，听说你卖给香江鲁船王一株君子兰，不知我们能不能向鲁船王借君子兰到展览会展示两天？”
林安然眉梢一挑，好嘛，她听懂了，这才是重点，她想了想，说：“能不能借到我无法保证，因为那株君子兰完全属于鲁船王，但我可以为你们联系一下鲁家三小姐，由她代为向鲁船王转达你们的意思。”
“好的，林小姐，感谢你提供的帮助。”
林安然挂断这通电话后，当即给鲁红惠打电话，她有鲁红惠的联系电话号码，二者这一通电话她很愿意帮忙打一下，只是需要她当个中间人提一下，至于鲁船王愿不愿意？
那要看鲁船王的意愿了。
接到林安然电话的鲁红惠十分惊讶，她笑着说：“真难得，我竟然收到林小姐的电话。”
“鲁小姐，我前不久有给你打电话向你问好啊。”林安然不急不躁，笑眯眯地问。
鲁红惠却说：“因为那天是元宵节，我猜你给认识的人都打了电话。”
林安然轻笑出声，鲁红惠确实说对了，她那碗水端得很平，一个不落，闲聊几句后，林安然把话题自然地转到深市正在举办的兰博会上，香江那边也有不少老板参加这次兰博会，香江报纸也有相关报道，两岸三地都加入进来，是一次很好的加深各方交流的盛会，大家和谐地以兰会友。
“是的，媒体又热闹起来了，刘老板在香江名声更响亮了，不过他的蝴蝶兰比他更出名，香江这边很多富豪动身前往深市，准备一睹为快。”鲁红惠说。
刘老板把他的宝贝蝴蝶兰送到展览会上参赛，但不允许别人拍照，现在各大报纸上刊登的那张刘老板和蝴蝶兰合影的照片是刘老板主动给出去的，只有这一张照片，刘老板沾上蝴蝶兰的光，一块登报纸头条了。
话说到这里，林安然便顺其自然地说出兰博会主办方邀请鲁船王和君子兰的事来，末了道：“我今天担任的角色就是传话筒。”
鲁红惠沉默了一瞬，她说：“这件事我不能做主，我去问问我爸爸，我很快给你打回来。”
林安然说好，放下电话后，干脆拿本书坐在沙发看，刚看完三页，鲁红惠的电话打回来了，说她爸爸同意了，并问她要深市兰博会主办方的联系电话。
“我爸爸同意了，但他不到深市那边，而我成功竞争到了护送君子兰的机会。”鲁红惠的声音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林安然听到她用“竞争”两个字，就知道这个护送机会不简单，鲁红惠的兄弟姐妹或许在与她竞争上岗，据她了解到的，鲁船王有好几任妻子，儿女也有不少，竞争非常激烈。
一想到要见到君子兰，林安然不由得兴奋起来，没想到鲁船王竟然同意借出君子兰，很好，非常好，观赏完白花蝴蝶兰，还有君子兰，她真幸运。
即使要排长
长的队伍，林安然仍然决定一定要看到君子兰。
她随即给兰博会举办方负责人去了个电话，功成身退，余下的让举办方跟鲁红惠两方商量。
解决这件事后，林安然戴着草帽，去花园忙活，花园用起来后，她每天花在上面的时间增加了不少，但也还好，像除草这些活她都是找人来帮工。
前期种植必须下功夫，林安然真的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培育出基因更优越的翠叶芦荟，还有她刚接触的玫瑰，植物世界很大，她可以研究的植物太多了。
林安然笑嘻嘻地亲了口自己的手指，前途一片光明啊。
周日，林安然这次出门人有点多，她和张雁是标配了，林安丽和林安华，于静，一个五个人，刚好把车子坐满。
于静好奇得不行：“安然你说你有畅通票？竟然有这样的票吗？”
林安然笑说：“因为我帮了别人一个忙，所以他送了我五张票，正好你们都有空，把你们都拉上，去见见热闹。”
于静明白了：“安然，我好运蹭着你去了，省了我两百块，谢谢啦。”
于静说的“两百块”，是有富婆富佬出钱向排在前面的人买位置，一个位置两百块，听说排在第一位的卖出了三百块，富婆富佬不差这两三百块，卖出位置的人白赚一笔钱，所以昨夜有人通宵去冬湖公园排队。
林安丽和林安华听得惊呆了，排个队都能卖出两三百？这是他们以前在电子厂的半个月工资了！
“什么省不省的，你要是不去，就只有我们四个人去了。”林安然随意地摆摆手。
“好，那我不跟你客气了，”于静知道林安然大方，便没有一直说这个事，转头和林安丽说这次深市兰博会的事，“这次兰博会轰动全国，各方都在关注，不知道今年高考会不会有题目提到兰博会，即使没有，去见识一下这次的热闹也值了。”
林安丽点头：“我们班班主任在班上提到了，说是我们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看看，语文老师给我们布置作文了。”
于静笑出声：“我们学校也是。”
于是两人开始讨论作文怎么写，学渣林安华听得瑟瑟发抖，他找亲姐说他在光明酒店的事：“姐，我们酒店现在正在热卖兰花茶，兰花美食，很受客人喜欢，尤其是外地来的客人，最爱点兰花套餐，郝师傅太厉害了，没想到兰花也能做菜！”
林安然听得眼睛一亮，一拍手掌：“那我今天一定要去吃这个兰花套餐！”美食她爱，但新鲜美食也很诱。人。
林安华：“订单排得很满，现在要预订。”
摸着空落落的口袋，林安然十分遗憾，没有智能手机，有个大哥大好像没那么差？所以她只能在路过一个公用电话亭时，让林安华速速下去订餐，就要吃个新鲜。
说是畅通票，其实就是主办方工作人员帮忙排队，林安然五人到达冬湖公园后，从排在队伍前排的人里走出五个人跟林安然五人交接一下，然后林安然他们就可以在下一批进去君子兰特别展厅，没错，为了分开庞大的人流，君子兰和蝴蝶兰被安排在两个不同的特别展厅，因为大家主要是奔着这两株兰花来的展览会。
队伍后面的人看到前面突然出现的林安然五人见怪不怪，这条队伍里有不少人就是为了帮别人排队来排队的，比起进展厅观赏兰花，当然是赚钱更香，要是排队速度快的，一天几趟下来，赚个一千不成问题，有聪明人拉着全家人来排队，全家一块赚钱，那赚的都不止一千，实在是冬湖公园来了很多富婆富佬，这些人花两三百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君子兰也是一眼令人惊艳的兰花，它的花朵是温暖明亮的红色，鲁红惠跟林安然说过，君子兰一开始开的花颜色浅一些，开花时间越长，便变得越红了，这一抹红色在君子兰绿油油的漂亮叶子衬托下，非常抓人眼球，可惜这一次林安然不可能近距离接触，甚至去闻一闻君子兰有没有独特的香味了。
“哎，出来了。”林安然轻叹。
她这一叹，把其他人也拉着一起叹息了声，都没看够呢，但畅通票只有一次观赏机会，现在又去速通白花蝴蝶兰。
从蝴蝶兰特别展厅出来后，林安然与兰博会主办方一位负责人见面，正好是给她打电话联系的那一位，这位特意等在这里感谢林安然：“林小姐，感谢你愿意为我们提供帮助，真的非常感谢。”
林安然客气礼貌地跟人友好握手：“能帮上忙我很高兴。”
这位负责人挺客气的，他透露了点消息：“借着这次机会，我们吸引了不少投资商过来深市，之后能展开不少合作，其中也有林小姐你出的一份力。”
“不不不，我没出什么力。”林安然不敢接受，她真不认为自己出了什么力，她就是做了两笔兰花买卖，然后拿到自己该得的钱而已，出力的是这次举办兰博会的所有工作人员，她怎么会接受这份功劳？
负责人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这话题，话锋一转，笑道：“两年后会举办第四届兰花博览会，也许到时候林小姐你会收到邀请，真让人期待。”
林安然讪讪一笑，两年后的事谁说得准？去年她还觉得自己一定会送兰花到这届兰博会参赛，然后扬名赚大钱，结果前者没达成，扬名和赚大钱早早达成了。
世事难料，也真奇妙。

第76章 大机遇
林安然跟着林安丽他们一起在冬湖公园重新游览了一圈。
脑子灵活的人很多，很多小商贩在冬湖公园外面摆摊卖各种小东西，一眼望去，什么都有，人潮汹涌，热闹非凡。
于静指着由各种小摊临时形成的街道说：“安然你看，那两个卖发圈的摊位，其中有一家的发圈是从我们家进货的，我认得老板和老板娘。”
林安然顺着于静的手看过去，便见两个卖发圈的小摊位前客人不少，一个发圈很便宜，愿意掏钱的客人很多，老板和老板娘面上的笑容没落下过。
“看起来生意不错啊。”林安然笑着说。
于静：“我爸妈说他们夫妻很勤快的，他们每次进货不多，但卖得很快。”
“姐，是田小月，她在摆摊卖东西，陈光宗也在。”林安丽发现田小月，惊呼了声，连忙提醒林安然。
林安然看见了，不由惊诧。
林安华好奇地探头望去：“他们摆摊卖什么？衣服？还有鞋子？他们摊位上摆着纸牌子，上面写着香江货，今日特价，打八点五折？”
于静也是满脸惊讶：“真没想到。”
“看来她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瞒住了你们家属院的神通们。”林安然开玩笑说。
“对，家属院消息最灵通的大爷大娘肯定不知道，不然他们早嚷嚷开了。”于静说。
田小月摆摊做生意是她的自由，她拉上陈光宗一起，那更是她自己的事，林安然几人闲聊几句，没放在心上。
林安然怀着兴奋期待的心情去光明饭店吃兰花套餐，套餐里各样菜式很新鲜，味道不错，不过到底兰花不是被大众所普遍接受的食材，所以味道嘛，自然比不上光明饭店的其他招牌菜，但大家吃得很开心，本来就是应景尝个鲜，满足下好奇心。
下次来光明饭店吃饭，还是要点招牌菜，哈哈哈。
盛会之后，影响犹在。
林安然见到成大财成老板，都能看到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看来成老板事业又做大了一点，说不定多做几单生意，能把之前被骗走的一百万都赚回来。
听说曾凤也在成大财牵线搭桥下，拿下了几笔服装订单，成老板人脉果然很广。
林安然她自己该干嘛干嘛，没什么变化，但她周围变化不小，比如她出门在别墅区里散步或运动时，遇到的对她态度友善的
人多了不少，人家还会专门停下来跟她聊几句话，等等。
她适应力很强，没有任何不适便接受了种种变化，顺势认识了不少业主，然后她消息来源渠道增多了，虽然暂时没用上，但总有能派上用场的时候，这就是住进明园别墅的优势之一，只要你有让人看重的能力，人脉自然而然有了。
“林小姐，这是你新制作的芦荟胶？敷在脸上感觉比之前的更好！”汪思美顶着一脸芦荟胶，惊喜不已地看着林安然，“更滋润，更好吸收，香味淡淡的，但很好闻，很舒服。”
林安然得意地抬抬下巴，这款芦荟胶当然比之前制作的都要好用，因为这是她最新研究出来的配方，至于配方是什么？这是机密。
她发现她跟翠叶芦荟接触时间越久，越是深入了解这种芦荟，便能更好地使用芦荟叶子，然后在不断制作芦荟胶时，突然灵光一闪，最终调配出现在这个配方，一如汪思美的体验，更加滋润更加容易吸收，芦荟叶子的刺激成分也大大减少，这款芦荟胶对皮肤刺激只会更少。
现在的配方制作出的芦荟胶使用效果非常好，当然，林安然十分自信她未来制作研究出的配方会更加好用。
“好神奇，我脸上这个痘痘敷着芦荟胶完全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汪思美朋友也很激动，“之前涂抹时虽然也不会有什么刺痛感，但感受跟现在很不同，我想想，感觉像是芦荟胶在给我脸上没消掉的痘痘做按摩？”
汪思美转头：“真的吗？可惜我脸上不长痘痘。”
闻言，汪思美朋友没好气地朝她翻白眼：“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汪思美哈哈笑：“虽然芦荟胶不能给我的痘痘按摩，但我也觉得它们在给我脸部皮肤按摩！”
林安然嘴角一抽，提醒她：“那是你自己的手在给你自己的脸按揉芦荟胶。”
“一样的，都是一样的。”汪思美用着不专业的按摩手法给自己揉脸，揉得非常开心。
“你们不走，是想我留你们吃饭？”两位“小白鼠”结束“实验”后，磨磨蹭蹭不走，林安然疑惑看向她们。
汪思美朋友推推她，汪思美清清嗓子，开口问：“林小姐，我就是想问，你的芦荟胶会对外售卖吗？”
林安然合上本子，微一歪头，说道：“目前没有对外售卖的打算。”
汪思美失落得很，又问：“你会开美容院吗？”
“会啊。”林安然微微一笑，她开美容院就是打算赚有钱人的钱嘛，价格必须高，这样她赚的钱才能拿来继续搞植物研究种植和配方研究，买那些实验仪器，不然她卡里那点钱实在支撑不下去。
她制作的芦荟胶值那个价，但相应的，她开办美容院，其他服务必须跟上，比如按摩必须请专业人士，让富婆富佬们花钱花得物有所值。
汪思美和她朋友顿时精神一振，主动说她们愿意帮忙。
林安然没应下，没办法应，主要是她能造出的芦荟胶数量太少，小白鼠样本不够多，但汪思美她们可以帮她多找几个小白鼠了，何况她现在也是持证创业，没啥好怕的。
汪思美一听，拉着她朋友兴冲冲去给林安然找小白鼠了，没两天，林安然的付费小白鼠猛地增加了五个人。
这五个人也是有钱的主，一共七个人，林安然每月从她们身上赚的钱不仅能覆盖每月支出，还能每月往自己卡里存进一点钱，她卡里的余额再也不是一直减少了，可喜可贺。
有钱人的钱真好赚！——林安然发出感慨。
“林老板，你花园里不是种了很多翠叶芦荟吗？不够用了？”这天成大财来给林安然送她订购的翠叶芦荟叶子，奇怪地问。
“不是，我买这些翠叶芦荟叶子有用，”林安然一边随口回答成大财，一边低头打量着新鲜被割下的翠叶芦荟，“成老板，你可真厉害，竟然真的给我送来一批翠叶芦荟叶子。”
成大财笑道：“咱们国内已经引进翠叶芦荟这个品种芦荟大规模种植了，想要进货不是难事。”
林安然买这些翠叶芦荟叶子是为了搞研究，她想对比下她种植的翠叶芦荟制作的芦荟胶，与从外面买来的翠叶芦荟制成的芦荟胶有什么不同，就用她研究出来的配方。
不过这些林安然自然不会与成大财透露，成大财至今没搞明白林安然为什么要在别墅花园种那么多翠叶芦荟，还有玫瑰，要不是林安然一样在种各种兰花，成大财险些要拉着林安然好好劝劝她，林老板不要不务正业啊，养兰花才能赚大钱，很多富豪富婆都想从林安然手里买一株兰花，结果当然没有结果。
林安然不卖兰花，富豪富婆准备好钱却无没可买。
“别墅区里试探问林老板你卖不卖兰花的业主有不少吧。”成大财语气肯定。
深市兰博会在两岸三地狠狠出名了，影响还传到了周围国家，那两株都得了特别金奖的蝴蝶兰和君子兰也一起扬名，引发轰动，不知多少人因为错过兰博会而遗憾不已。
但展览会已经结束，无论是刘老板，还是鲁船王，之后都不可能大方地把他们的宝贝兰花展示在台前，尤其是鲁船王，他本来便不打算送君子兰参赛，要不是林安然从中牵线，君子兰绝没可能出现在深市兰博会上，兰博会一结束，鲁红惠便马不停蹄地把君子兰送回香江鲁船王身边，刘老板则是又加强了对蝴蝶兰的保护，要是刘老板不乐意，谁也看不到他的蝴蝶兰。
总之，机会只有那一次。
“有。”林安然确实被不少人问到她种的兰花，明里暗里想从她手里买一株，目前没有一个人成功，像汪思美，她之前直接对林安然问出口，因为汪思美她亲爸汪老板眼馋，想要，但汪家才经历了次大损失，再拿出几千万买一株兰花，可能真要破产，汪家虽然有钱，但流动现金被骗走大半，不能卖房卖厂，然后拿钱去买兰花。
汪思美那天狠狠地吐槽了她亲爸汪老板，林安然听了一耳朵汪家豪门的瓜，汪思美是真不把她当外人，汪家的瓜真香。
“林老板，你之前应该多种几株兰花的。”成大财想到一株兰花几千万，他不由得为林安然感到可惜。
林安然却不在意，反而笑着说：“成老板你信不信我放话出去要卖十株兰花，绝对会被狠狠压价？而且还会拉低蝴蝶兰和君子兰现在的身价。”
成大财想了想，呃了一声，不得不说：“信，我信。”
林安然哈哈一下，富婆富佬们有钱没错，他们也愿意为自己心仪的东西花大笔大笔的钱，但有钱人不是傻子，都说物以稀为贵，有钱人追逐的就是一个“稀”，最好是人无我有，一样东西多了，就好像变得不珍贵了一样。
“林老板你比我想得通透。”成大财摇头叹气，论境界，他真比不上林老板，面对可能赚到的几千万，林老板却仿佛一点儿也不心动，仍然安安分分种着兰花苗。
如果林安然知道成大财心中所想，准会反驳他，她一点儿也不安分，但她够清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材料到手，林安然在家里蹲了几天，最后很快做出了对比结果，毫无疑问，使用她种植翠叶芦荟制作的芦荟胶效果更好，但使用买回来芦荟叶子制作的芦荟胶使用效果也不差，至少比她前世用过的芦荟胶都好用，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研制出来的芦荟胶配方了不得。
林安然快乐地嘻嘻哈哈笑出声，她就是天选之人，她穿书后开挂了，哦对，她身上确实有个外挂哈哈哈。
快乐女孩林安然兴奋地见人送芦荟胶，她制作的太多了，用不完，送人刚好，不会浪费：“送你的，这几罐芦荟胶虽然比不上你在我这里用的芦荟胶效果好，但也不错，这个算是客户赠礼。”
汪思美受宠若惊地抱住芦荟胶，惊喜地问：“真的送我？”
林安然点点头，再次提醒她芦荟胶的使用效果问题。
汪思美听到了，但没放在心上：“我知道，我肯定还是来你这里敷芦荟胶为主。”然后她美美地思考该怎么用这几罐白得的芦荟胶，她在林安然家当小白鼠都有两个月了，对林安然的能力深信不疑，这些芦荟胶肯定也是好用的。
送了一圈认识身边人，往林村林家也寄一些回去，林安然把那些芦荟胶清空了，之后等大家的使用反馈。
“安然，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能不能成  ？“杨亮看着林安然，神情不自觉紧张起来。
林安然不知道杨亮为什么会来找她寻意见，但她认真回忆加思考，才慢慢地说：“二表哥，你说你那位老朋友邀请你一起去琼州开房地产公司？”
杨亮谨慎地点头：“是，老卢他说我为人可靠，信得过我，想要跟我合作办公司，我信得过老卢，我带着你二表嫂他们来深市，一开始就是因为老卢介绍的工程站稳脚跟，高质量完工后，又好运接下现在这第二个工程，我想的是好好完成第二个工程，但老卢又把我说得心动了，琼州设立经济开发区，这是一个大机遇，说错过了深市，不能再错过琼州。”
杨亮犹豫不决，因为他们现在在深市发展势头不错，好好干下去，一个工程接一个工程，发展一点人脉，以后不会差到哪去，但他也觉得这是个大机遇，好兄弟老卢不会坑他，于是，杨亮想到了财神爷表妹林安然，所以林安然才会跟杨亮和二表嫂坐在这商量事情。
二表嫂让林安然喝茶：“安然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听着。”
被这对夫妻眼睛亮亮地看着，林安然稍稍坐得端正了一些：“确实是个大机遇。”
杨亮和二表嫂眼睛霎时亮得能跟灯泡比美，但林安然又说：“机遇往往也伴随着风险，钱不好赚。”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得杨亮夫妻冷静下来，尤其是杨亮，他从前经历过的挫折和打击绝对不少，他认得清现实：“是啊，钱哪里是好赚的，我们也就现在多赚了点。”
林安然微微一笑，眼里飞快地滑过一丝狡黠，对她这个掌握了更多更准确信息的人来说，这个大机遇没有风险。
是了，他们可以在这次大机遇里大赚特赚，为什么不去赚呢？未来那么多把公司做大做强的老板都从这次大机遇里把自己吃饱吃撑，凭什么她不行？
从宣布设立琼州经济开发区后，全国所有公司，无论大小，全都跑去琼州开公司，特别是开房地产公司，无数的人和无数的资金涌入琼州，把琼州的房价一路推高，跑得快的人吃到大鱼大肉，然后潇洒退场，拿着大笔钱转身投入其他行业，跑得慢的人就是接盘的。
消息最灵通的人早已经跑到琼州买地建楼了，她不是跑得最快的，但必不可能是那个接盘的。
然后，林安然，杨亮夫妻，还有卢哥三方一起见面了。

第77章 投资
在杨亮约卢哥见面之前，林安然先向他透露她认识卢哥的事，比起卢哥，林安然跟杨亮这个二表哥关系更亲近一些，总不能真等到卢哥出现在他们双方面前，她才说出这点。
杨亮很是惊讶：“安然，你认识老卢？”
“我房子就是请卢哥公司的装修工人装修的。”林安然给出个解释。
杨亮顿时了然：“原来是这样，安然你房子装修好了吗？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林安然：“不用，还差一些。”后来买的十套房子已经简装完毕，剩下的只有金园别墅，别墅装修时间长，还有两三个月才能结束。
林安然与杨亮商量好之后，找了个大家有空的时间，约在一处茶馆见面，卢哥见到林安然并不惊讶，他来之前听杨亮提过。
一见到人，卢哥便热情地笑道：“林老板，真是太巧了，原来大家都是认识的，都是一家人啊。”
林安然对卢哥露出一个笑：“确实很巧，卢老板，没想到你跟我二表哥关系这么好，缘分啊。”
客套话她也会说，大家今日聚到这里，都是有心谈合作的，因此一番寒暄后，气氛甚是融洽，各自喝了点茶水后，开始进入正题。
卢哥开的公司就是跟房地产相关的，他又在深市深耕了几年，很是积累了一些人脉，他认识的老板几乎都已经去琼州成立了公司，所以他也通过人脉渠道得知琼州那边地产消息，可以说，房地产是琼州最热的市场。
“现在琼州已经在这短短时间里成立了几千家房地产公司，每天还有房地产公司开起来，最早入场的老板已经开始赚钱了。”卢哥深深地发出感慨，面色不免显出点焦急和羡慕，他虽然没亲眼看见，但听到同行透露的那点消息，便已经心惊肉跳，那些钱赚得就像是印。钞。机印的一样，然后是渴望和激动。
卢哥是资金不多，他确实信任杨亮这个好兄弟，过命的交情比亲兄弟都亲，让杨亮去琼州那边守着公司他放心，他还是要顾着深市公司的，不能把公司的钱都挪走，在深市建的公司是他几年心血，如果在琼州开公司赔了，他在深市依然能赚钱，还能站起来。
卢哥知道林安然有钱，所以才会来见她，他最近一直在拉合伙人，合伙人多，把风险分摊出去。
林安然虽然不像卢哥这样能即时知道琼州房地产市场的最新消息，但没关系，她有外挂，她会使用钞能力，给钱的就是大爷，她投入资金，还有杨亮这一方，话语权不会小。
卢哥听着林安然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庆幸他今日来了，他笃信这位林老板肯定能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一些内部隐秘消息，有些消息他都不知道，林老板竟然随口说出来了，是真是假，回头一问就可以确认，林老板没必要瞎编。
这次见面只是初步接触，是否确定合作，还要继续谈，林安然不急，虽然她是想借着这个大机遇赚笔大的，但她主页不是开房地产公司，她自己家里还有一堆事，她对自己的定位就是投资人，还要加上消息灵通这一点，这样明年她才好操作把钱收回来。
“安然，你真的要投进一百万？”等把喜上眉梢的卢哥送走，杨亮和二表嫂才露出担忧的神情。
林安然点头：“目前是打算投这个数，但不排除之后会增加投资额。”
杨亮两人顿时呆住，一百万还不是最终投资额？他们的表妹到底多有钱啊？好像一百万不是一百万，是一百块一样。
杨亮两人看着林安然，表情欲言又止，他们不知道林安然为什么会这么轻松地能拿出一百万，不免为她感到担心。
“安然你不会是向银行贷款了吧？”杨亮犹豫地问，他记得安然之前就向银行贷款十几万。
林安然好笑道：“不是。”
所以说隐瞒她暴富的事就是会发生像现在这样的小麻烦，要是林家和杨家都有人暴富，大家都有钱，她哪用得着藏着掖着？林安然无比希望老家林妈带着两家人创业致富，杨亮他们这批从村里走到深市的杨家人也能借着这次大机遇暴富，大家一起暴富，都有钱！
但现在么，林安然只能掏出她特意带过来的过期报纸，指着上面的兰花稍微透露了点跟她相关的信息。
很好，杨亮夫妻又一下子变成两只震惊的呆头鹅，让林安然仿佛回到林安丽和林安华刚被她接到明园别墅的那天。
不知过了多久，杨亮夫妻终于恢复了冷静，其实两人并没冷静到哪里去。
“……安然，你这一透露，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二表嫂率先开口，二表嫂跟林安然嫂子吕小叶出自同一个村子，叫吕红，吕红在跟着杨亮来深市之前，一直在村小学当数学老师，现在她管着建筑队的账本，所以她比杨亮对一百万这个数目还要敏感。
一百万啊，吕红想都不敢想的数字，第一个工程结算完，又给大家分发完工资后，她还以为她和杨亮赚到的那笔钱已经很多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
“大表妹，你是财神下凡吧！”杨亮回神，嚎了一嗓子。
“……啊？财神？我？”林安然手指指向自己。
杨亮用了点头：“对，你是财神！”
吕红也点头：“安然你确实像是财神下凡。”
见杨亮吕红夫妻俩真的是这样认为，林安然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两位还有点迷信。
“成，等
着林财神带你们赚钱吧。“林安然见纠正不了，干脆中二一把，笑呵呵地来了一句。
杨亮吕红顿时激动不已，有财神罩着，他们不赚钱，谁赚钱？
刚好杨亮他们建筑队手上的第二个工程很快完工，卢哥那边也找好了人，林安然见状，打钱过去，然后卢哥杨亮他们迅速地出发前往琼州，这家新公司有杨亮吕红他们这批自己人，林安然便没有跟着他们过去琼州，她不能放下自己的事业，一百万，她亏得起。
何况她不一定会亏，杨家人人品有保证，她还是看好杨亮吕红的。
只是林安然没想到会接到林妈打过来的电话，林妈关心的正是林安然的投资，一百万哪，光是听到心都悬了起来，但林妈现在也是白手起家创业赚钱的人，心态跟以前到底不一样了，她没反对林安然投资，只是操心这笔投资太大，怕最后亏没了。
“别担心，我都盯着。”林安然也是头一次做投资人，最后结果会如何，她无法确定，即使她知道未来，但无法控制别人怎么行动，如果杨亮吕红不在其中，她肯定不会投资加入卢哥新建的房地产公司，做投资，不仅要看投资的项目，更要看她投资的公司负责人可不可靠。
这点是林安然向周鹤远请教的，周鹤远投资，先看人值不值得投资，再次是看项目有没有投资价值和前景，当然，周鹤远公司还有一堆员工为他分析整合各种数据，最后才由他下决定要不要投资，样样都透露着专业、可靠。
林安然这个投资纯纯是草台班子，更像是跟风从众。
林妈跟林安然说：“你大舅他们知道这事，这些天睡觉都没敢合眼，怕杨亮他们把你的钱亏掉了，对了，你卖兰花赚钱的事，就你大舅他们几个长辈知道，还有你大表哥，其他人那里没透露，哎，看能瞒多久吧。”知道她大闺女有钱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林妈一开始就知道瞒不了多久，她也得赶紧多赚钱，不然大家不得都盯上她大闺女？
林安然知道杨亮他们隔一段时间会跟杨家联系，所以并不意外杨大舅知道她的事，不如说，她已经有所预料，她没让杨亮吕红保密，反正她短时间不回回去林村，林家人杨家人又不是好惹的。
“大舅他们想太多了，真的亏钱也不能怪到二表哥他们，二表哥他们怎么做，是我指点的，要说亏，那也是我亏掉我自己的钱。”林安然不想杨家几位长辈为她那点事操碎心，杨大舅他们年纪不小了。
林妈却说：“那也不一样，那么多钱呢。”
林安然没办法了，因为林妈也很操心，只是她没说。
“你别操心家里的事，我准备找你大舅他们商量扩大生产的事，咱们的毛巾卖得可好了，到时候一忙起来，累得没时间想这些。”林妈自有办法。
林妈又问起：“安然啊，安丽学得怎么样？能跟上吗？还有安华，他说的郝师傅收他当徒弟了没？”
“安丽从高一念起，她很用功，现在又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式，学习能跟上，我给她找了不少试卷，她刷题准确率一次比一次高了，安华在饭店表现不错，但还没打动郝师傅。”林安然简单说道。
林妈笑了：“好好好，让安华好好努力，郝师傅不收他，那就是说安华现在还入不了郝师傅的眼，他那性子合该得磨一磨才行。”
林安华放假带着他被郝师傅收为徒弟的惊喜大消息：“姐姐姐！郝师傅收我当徒弟了，我今天削了一整天的萝卜嘿嘿嘿！”
林安然疑惑，随即她想到什么，问：“郝师傅让你练刀功？”
“对对对，师兄他们一开始就是从刀工开始练的，师兄他们好厉害，连豆腐都能切得跟头发丝一样！”林安华兴奋得叽叽喳喳。
等他说干了嘴巴，林安然才跟他说恭喜，还问：“郝师傅怎么收下你这个徒弟了？”上次林安华还说没有一点进展。
“肯定是我这么久的坚持打动了郝师傅，所以郝师傅收下我了！”林安华喜滋滋地说，他一脸自信。
林安然眨眨眼：“就这样？”
林安华：“大家都这么说。”
“是么，”林安然没打算追根究底，不管如何，林安华都是郝师傅的徒弟了，“今天必须庆祝一下。”
“那我来给你们展示下我练了一天削萝卜的刀工！”林安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想要表现。
林安然把到嘴边的“出门吃顿好吃的”咽回去，改口说：“可以。”
林安华的刀工练得如何？只能说马马虎虎，毕竟才练了一天。
林安然对眼巴巴的林安华抛出她的评价：“进步空间很大。”
只要是夸奖，林安华就很高兴，然后他精神奕奕地去光明饭店继续练刀工了。
每个人不管是学习还是事业都有了进展，林安然同样如此。
她之前送出去的芦荟胶得到了很好的使用反馈，用过的人都回头来问她——芦荟胶卖不卖？他们愿意掏钱！

第78章 周鹤远喜欢林安然
得到很好的结果，林安然工作更来劲了，她的美容院可以先办起来，首先要选好美容院地址，她很看好发廊所在的那条商业街，那里人流量非常好，周围也不缺别墅区和高档小区，可以说潜在客户很多。
所以在得知她家发廊对家发廊要出售，林安然立刻来了兴趣。
但她没有亲自出面，到底她这个发廊老板跟对家老板多多少少有矛盾，如果她出面要买商铺，说不定对家老板会狮子大开口，而且林安然也不打算连带对家发廊一块买下来，她感兴趣的是商铺。
私底下出钱请人办这事更加简单。
对家老板为什么要卖掉发廊和商铺，纯属是自己作死，宣传手段实在拿不出手，很多人投诉，对家发廊和老板，还有附近商铺业主也一起投诉，称那家发廊影响了生意云云。
林安然知道得更多一点，原来是那家发廊惹到了老板得罪不起的人，人家想要整她，不让对家发廊老板继续在商业街做生意赚钱，怎么得罪的？还是男人管不住下。半。身惹出来的事。
得知是因为这烂俗又普通的原因，林安然丝毫不觉得奇怪，她现在住的明园别墅一些业主家里也很是闹出了不少男男女女的那些破事，对家发廊老板和她前夫以前能做夫妻，确实是有共同点的。
这不影响她花钱买商铺，最后林安然连楼上那间商铺也成功买下来，生意被影响最严重的
就是对家发廊楼上的服装店了，正好，装修好后，可以做个美容院，对面就是她的发廊，美发加美容，她都能赚钱，也许两家店还能互相给拉客户，简直完美啊。
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她卡里的钱瞬间缩水不少，又是一大笔钱花出去了。
林安然翻着她的小账本，发现她不花钱则已，一花钱就是一大笔，绝对有富婆的风范，开工厂制造芦荟胶的事得缓缓了，要是她再紧跟着搞这事，她卡里的钱绝对不够用，摊子铺得不小了，再继续铺大，没等她赚钱，她就要先猝死。
猛地惊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名为自己打工社畜的林安然捂住脸，她为了赚更多的钱把自己安排得快成转个不停的陀螺了！
回想一下，是她卖掉兰花和炒股赚到钱的时候最快乐，又最轻松，真的，忙了这么久的林安然发现，还是卖兰花最好赚钱，她现在各种忙，没有赚到什么钱，反而一直在花钱，创业和投资都是吞金兽。
被薛家姐弟那么一刺激，林安然踏上了创业这条不归路，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到终点。
但她实在不必把自己压榨得太狠，现在她可以暂时放慢点脚步，她不是一个人在努力，她身边还有林家人杨家人，他们都在努力奋斗，家里人都奋起，那才是真的好。
刚好周鹤远终于能回到深市，而且他以后可以经常待在深市，林安然立刻约他出去玩，她好几个月一直忙忙忙，以前她真不敢想自己竟然会热衷于工作和学习，放风，她要出门放风！今天是周日，休息日，她要远离工作！
林安然见到周鹤远的第一句话便是：“周鹤远，我带你去赚钱，你要不要去？”
周鹤远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带他赚钱，他目光新奇地看着林安然：“去。”
“那我们出发！”林安然兴奋地挥挥手，笑容灿烂得能跟太阳肩并肩，她扭头看周鹤远，问他，“你什么都没问我，就这样同意了？”
周鹤远眼里有明显的笑意：“安然，我很好奇你会带我去哪里赚钱。”这是真心话，他心里升起了期待。
不如说，他喜欢被林安然约出去玩。
“噔噔噔噔～你看，就是这里，我们今天要赚钱的地方！”林安然从车里跳下来，神情雀跃，宛如被家长放出去玩耍的小孩，眼睛闪闪发亮。
周鹤远慢一步跟着下车，走到林安然身边站定，看她笑靥如花的侧脸，她的快乐毫不掩饰地传到他身上，于是他也跟着笑起来：“原来是赛马，我今天就靠你带我赚钱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跟着我买！”林安然豪气万丈地说，转头却发现周鹤远在注视她，他视线很专注，有着会让她脸热的柔和。
两人站在车边，愣愣地互相看着对方，好几秒后，林安然眨眨眼，她没有移开眼睛，笑着对周鹤远说：“我早就想来试试猜头马了，在报纸上看到新闻时就想来玩，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而且也没人陪我一块来，正好，你回来了，我们快进去，等会儿找个视野好的位置。”
上个月赛马运动俱乐部开始举办猜头马比赛，这个比赛跟赌。马有大区别，最大区别就是即使买中头马，但买中后的奖金最多也就几十块钱，比起赌。博性质，猜头马的玩法更像是一种娱乐活动，即使输钱也不会输太多，但也不能靠这个暴富。
虽然形式是这个形式，但林安然不在意，她冲这里来，就是为了玩耍，还有点点刺激，当然，还能给自己拉一个玩伴就更妙了，而她身边再没人能比周鹤远更适合当这个玩伴。
是周鹤远的话，林安然玩耍时绝不需要任何顾忌，她光玩就行。
周末赛马运动俱乐部人很多，虽然猜中头马赚的钱不多，但猜中确实能小赚，这种活动又是全国首例，所以非常吸引人，每到比赛人都是乌泱乌泱的。
有方杰和张雁两位保镖在侧，林安然和周鹤远在人群里也能灵活前进，他们先是去相马。
林安然一边翻着七匹马的资料，一边观察几匹马，然后靠近周鹤远，跟他商量：“我觉得三号和五号有冠军相，你觉得呢？”
周鹤远看她眼神灵动活泼，十分机敏的样子，从三号和五号身上略过，视线重新回到她漂亮的大眼睛上：“我跟着你买。”
林安然有点纠结，想了想，她干脆决定：“那我买三号，你买五号，两匹都买，总有一个能买中。”
林安然人生第一次接触赛马，兴奋又激动，她把买的券拍拍，投进窗口：“好了，接下来看骑手和马的配合。”
她脸上带着期待看向赛马道。
周鹤远问她：“安然你想不想学骑马？”
“想啊，我知道俱乐部有教骑马的课程，不过我现在太忙了，没时间学，”林安然好奇地问他，“你会骑马？”
周鹤远看着她：“会，我可以教你。”
林安然心动了，免费的老师诶，感觉骑马好好玩，要不她把明天散步和运动时间改成学骑马？也不是每天学，一周上个两三次，轻轻松松，快快乐乐。
然后，两人说了几句话，周鹤远教林安然骑马的事就这样定下每周两次。
一想到要学骑马，林安然的心都快飞起来了，兴奋的，果然她也是爱刺激的人，哈哈。
林安然的眼光很准，赛马开始后，七匹马在赛道上驰骋，三号和五号竞逐第一，一开始三号稳压五号一头，但五号突然奋起，一举成了第一，最后果然是五号马最快越过重点，而三号马只是迟了一步。
“耶！”头马出来后，林安然兴奋不已地握拳往上一挥，然后转身，伸出张开的手掌，神采飞扬地对周鹤远说，“击掌庆祝！”
周鹤远一愣，随即伸手，林安然主动靠近他的手掌一碰，然后一触即离。
“我厉害吧！第一次就猜中了，嘻嘻嘻～”林安然乐滋滋地说，“我没食言，真的带你赚钱了哦。”
周鹤远收回手，微微握了下拳头，又很快松开，他现在心情十分奇妙，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带着赚钱的感觉，这个人还是他喜欢的人。
是的，喜欢，不止是好感，周鹤远喜欢林安然，时间越长，他越把她记在心上……
第一次赚了奖金，尝到甜头的林安然又拉着周鹤远来第二次，来都来了，光是玩一场怎么够？至少得两场。
林安然猜头马猜了个尽兴，果然玩伴真的非常重要，离开赛马场后，她在周鹤远同意后，带着他一块去香密湖**游玩。
“你之前来过这里玩吗？”林安然问。
周鹤远：“没有。”
林安然惊诧，但随即想到她身边这位是大佬中的战斗机来着，每日过得极其自律，不过周鹤远不是不会玩，他别墅里就有不少可以玩的，只是他很少玩乐而已。
“你想去坐摩天轮吗？”林安然眼神往左右两边飘忽了下，轻轻咳了一声，问周鹤远。
周鹤远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安然捏捏背在身后的手指，非常认真地微微仰头看他：“嗯，只有我们两个人。”
周鹤远对她轻轻漾开一个笑容：“好。”
林安然脸一热，但忍不住也笑：“我们去排队！”
被告知他们俩可以一起坐摩天轮的方杰和张雁：“……”
得了，雇主抛下他们自己去玩了，虽然但是，出于保镖的职责，方杰和张雁最后真的一起坐了摩天轮，就在林安然和周鹤远后面。
等从摩天轮上下来，方杰和张雁齐齐盯住手牵手的林安然和周鹤远，面面相觑，两位保镖默默无语，尽职尽责，仿佛没看见两位雇主的变化一样。
“我们两个人还要再坐一次摩天轮，你们随意哈。”林安然俏脸红扑扑地拉着新鲜出炉的男朋友，重新排队。
方杰发现一向冷静理智又克制的老板此时笑得很
开心，当然不是那种大笑，但任谁都能看出周鹤远心情非常好，而且跟之前比起来，老板盯着林小姐盯得更明显了，不，应该说是完全不加掩饰了。
第一次见到情绪如此外露的老板，方杰觉得他有点不认识今天的周先生了。
方杰默默地默默地望了望天，今天天气很好，天空蓝蓝的，有朵朵白云点缀，时不时有点风吹来，温柔地抚摸脸颊，阳光温暖，正是结伴出门游玩的好天气。
“我们也重新排队。”张雁觉得有方杰跟她一起当电灯泡不错，虽然她知道林老板是让她在附近休息，但张雁不需要休息，保护老板要紧，距离近一点，有什么事都能快速出手，这点她和方杰不商量都有默契。
方杰默默地点头，然后一抬头，又又看到在前面手牵手的两位，两人的手牵得很紧，方杰默默地挪开点视线，面上表情不变，仿佛跟平时那个可靠又沉默寡言的保镖一样。

第79章 事业与爱情兼得
林安然和周鹤远怎么牵上手的？当然是她在摩天轮里主动出击，然后一举把人拿下啦。
两人本来互相有意思，只差林安然往前迈一步，两人就成了能手牵手的关系。
本来没那么快手牵手的，但发生了个小插曲。
牵手之前，林安然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她一直没放在心上并且觉得完全不重要的事，但是，也许对别人来说，又是另一种情况。
“周鹤远，我的情况你知道吧，”林安然顿了下，口齿清晰地点出来，“我是说，我，结过婚的事。”
说“我”的时候，林安然心里非常别扭，因为她明明没结过婚啊啊啊，然而，这事对谁都不能说。
她看着周鹤远，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回答，只是安静地等着回答。
周鹤远墨色的眼微动，认真地注视着她：“我知道，我们确定关系跟你以前的事无关，我喜欢的人，是现在的你。”
林安然眼睛水润润又亮晶晶的，她突然把手伸到他面前：“我们牵手！”
周鹤远看着灵动的眼，手指微动，有想要抚上去的冲动，但牵手，他也十分喜欢：“好。”
周鹤远的手很大，林安然比划了下两人的手，感觉他的手完全可以把她的手包裹住，很有安全感。
还有，林安然很快乐。
谈恋爱原来又快乐又好玩，林安然心情一直飘飘然的，她和周鹤远一起吃饭时是这样，周鹤远送她回家时也是这样。
“明天你准备怎么安排？”周鹤远见林安然要下车，伸手轻轻拉住她问。
“明天？”林安然眨眨眼。
周鹤远说得很直接：“约会。”
林安然努力压着嘴角让它不要翘得太明显：“明天你不是要上班？周先生，我记得你每天行程都安排得满当当的。”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周鹤远很自然地说。
林安然乐了，她佯装思考道：“我每天也是有很多事做的，得看看什么时候有空。”
周鹤远看着她说：“你学习上有不懂的问题，我可以帮忙。”
林安然噗嗤笑出声，她以为周鹤远谈恋爱也会是跟他表现的一样正经，没想到不是，他好像有点黏人？林安然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他俩交握在一起的手。
在学习上，林安然现在基本不会遇到什么难题，快一年的学习让她深入了解了现在高中各科题目，但是，他们刚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不能只等到每周周日才一起出门约会吧。
“约在我家还是你家？”林安然没有再犹豫，非常干脆地做出决定，他俩都是老板，时间完全可以由自己掌控。
周鹤远轻笑：“轮流来？”
林安然：“好啊，那明天我家，改天就到你家。”
反正两人的家都很大，书房大，装他们两个人学习绰绰有余。
下意识捏捏他温暖的手心，林安然才松开手，笑意盈盈地对他说：“那我进去了，你别下车了，你到家给我打个电话，跟我报平安。”
周鹤远只得听话地坐着不动：“好。”
林安然跳下车，步子轻快极了，她走到周鹤远降下的车窗边，弯腰低头跟他摆摆手：“明天见～”
周鹤远：“安然，明天见。”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安然是事业爱情兼得意，所以她状态好得出奇，认识的人见到她都说她变得更好看了。
汪思美觉得林老板是不是研究出什么更好用的护肤品了，然后旁敲侧击想试探一下，她的皮肤还有很大进步空间的。
林安然觉得汪思美怪怪的，得知原因后，真是笑弯了腰：“汪小姐，你想法很好，但是我只有一个人，一个脑子，两只手，没有三头六臂，我精力有限，现在只能专攻芦荟和玫瑰两样，更别提我还有其他工作。”
就连玫瑰她也只是刚刚涉猎，她更多精力投在兰花和翠叶芦荟上，林安然当然是聪明的，但她不是天才，她是有外挂，但不是脑子开挂了。
汪思美反应过来，讪讪一笑，赶紧转移话题：“林小姐，你的美容院装修搞得怎么样了？我认识一些房子装修设计师，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
“谢谢，但不用，我有常用的装修公司。”林安然拒绝。
等把汪思美她们送走，林安然松了口气，盼着美容院早点装修好，这回装修她选用的都是环保材料，装修好后很快就能投入使用，不用等散味道了。
之前只有汪思美和她朋友，林安然应对得很轻松，现在人增加了五个，她的工作确实增加了很多，她必须要请个助理，不然她这一摊子事让她分身乏术。
又到钞能力出场的时候了，不得不说，钞能力比啥都好用。
林安然很快请到了一位符合她要求的女助理袁菲，袁菲前几年大学毕业被分配到公家单位工作，但她离职出来，去了家工资更高的私企，她在那家私企干得不错，老板给她画饼好好干给她升职，结果升职是空降下来的老板亲戚，袁菲在公司被排挤，派给她的活越来越多，她一气之下辞职了，她是有能力的，面试几家公司后未果，最后到了林安然这里。
袁菲有能力归有能力，但林安然并未立刻定下她，她这里的规则是先试用，好用才会转正，一如已经转正的发廊店长李佳，虽然是试用，林安然给出的工资却不低，她也给袁菲画饼：“好好干，我的美容院在起步阶段，你在我这里有很大的升职空间，只有你有能力，工资升职都不是问题，以后我会把美容院交给店长管理。”
林安然画的饼可以变成真的饼，她绝对不会让家里亲戚进入她的公司，当然，林杨两家人也不用进她的美容院，林妈他们在老家创业铺的摊子越来越大了，林杨两家人忙不过来，得对外招临时工，以后说不定就是招正式工，真的建厂。
袁菲呼吸一滞，她毕业工作好几年，第一次碰到林安然这样的老板，也就是说，只要她有能力升上去，她能管理那家美容院？
“老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袁菲有野心，不然她早就留在公家单位做着每日重复的工作了。
林安然微笑，点点头，看着袁菲精神饱满地去盯店里装修，很好，她那些琐事可以交给袁菲了。
把所有杂事交给袁菲，林安然陡然轻松不少，每天空闲时间增加，不知多快乐，就该这样，她都是富婆了，理应对自己好一些，怎么好怎么来。
在和周鹤远稳定交往一个月后，林安然在林安丽林安华一起放假来她这休息时，把她有了稳定交往的对象告诉他们，因为周鹤远想请双胞胎吃饭，互相认识一下。
双胞胎：“……？！”
“姐你什么时候谈了对象？”林安华震惊，林安华惊呼！
林安丽也是满脸惊讶：“姐，你谈男朋友了？”
林安然笑得很开心：“对啊，他叫周鹤远。”
林安丽和林安华面面相觑，他们并没有忘记那位已经进去了的前姐夫，这回同样突然被告知这件事，两人惴惴不安地瞅着姐姐林安然的表情，姐姐不会又突然告诉他们——她要结婚了吧？
“结婚？没有哦。”林安然摇摇头，她还这么年轻，刚谈恋爱，目前很享受恋爱状态，并不想那么快步入婚姻。
林安丽无语地看着林安华，林安华后知后觉的，他摸着后脑勺讪讪地问：“我说出口了？”
“你说出口了。”林安丽肯定。
林安然知道双胞胎两人在担心她，她便笑眯眯地说：“放心，我如果要结婚，肯定会提前告诉你们。”
林安丽和林安华：“……”不，他们担心的就是你要结婚的事啊！
但显然他们做不了姐姐的主意，姐姐林安然比以前更果决有主意了，她想做什么，不管是他们两个，还是大哥大嫂爸妈，谁来都没用。
林安丽林安华两人不想在林安然面前提起吴顺，这个人早与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姐姐不提，他们绝对不会提。
林安然？她早就忘记原主前夫了。
“姐，我们跟周、那个人去哪里吃饭？”林安丽问。
林安然说了家酒楼的名字，是深市很有名气的酒楼。
林安华眼睛霎时一亮：“我知道这家酒楼，它家的荷叶蒸鸡是招牌菜，名声响当当，师傅都夸的！”
“你那今天就能吃到，而且有人请客。”林安然挑眉一笑。
林安华馋了：“好耶！姐，那个周哥人怎么样？”
周哥  ？
林安然嘴角一抽，有点想笑，实在是这个称呼跟周鹤远那光风霁月的样子有点不搭？
她想了想，说：“你们叫他鹤远哥吧，人怎么样？我觉得好。”想到周鹤远，她笑得很快乐，因为跟周鹤远在一起就是很快乐。
林安华表情有点纠结，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他犹豫地说：“只要姐你觉得好就行。”
林安丽则是更加操心，她问：“姐，你说的这个人是什么情况？他人好不好？几岁了？家在哪里？他家有几口人？好不好相处？你们怎么认识的？他结过婚没……”
被丢了一堆问题的林安然两眼懵然，感觉林安丽现在是她妈，在查恋爱对象户口？
双胞胎两人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林安然，等着她回答。
林安然捏捏下巴，慢悠悠地回答：“他啊，跟我同龄，比我小一天，单身至今，他家和他家人在首都，他现在住在深市，他有父母，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还有其他亲戚，我现在不是很清楚，没见过，不知道好不好相处，怎么认识的？周鹤远是我之前当保姆时的老板，我给他打工。”
林安丽和林安华不约而同地闭嘴保持安静，他们要静一静，消化这一下子接收到的大量信息。
“他本人嘛，十七岁在国内念完大学，出国留学两年回国……总之，他脑子很聪明。”林安然说着她最近从本人口里了解到的最真实的信息，有时候她用脑太累了会生出借用下周鹤远脑子的想法，不过想也知道不会实现，还是自己一步一脚印踏实进步吧。
“……”
林安华只是哇哇哇感叹，林安丽抬手摸着自己脑袋，忽然问：“姐，他真的十七岁读完大学？”
林安然想想：“其实他大学毕业时不到十七岁，差几个月。”
林安丽：“……”
林安华：“好厉害！”
周鹤远请林安然他们三人出来吃饭，他的脑袋受到了瞩目。
周鹤远放在桌下的手轻易地握到了林安然的，他微微倾身到她那边，与她低语：“你们都在看我的头？”
林安然闻言，微微抬头看他的脑袋，嗯嗯，很漂亮的脑袋，一看就有着一股聪明相，她见双胞胎在看菜单，贴近他解释：“因为我们没见过天才啊，你坐在这里任由我们看，我们当然要多看几眼。”
周鹤远听明白了，他无奈又纵容地看着林安然，刚才那一出都是因她而起：“看吧，免费的。”
跟着她，周鹤远也学到了她说的一些话。
林安然乐得不行，确实是免费任看的天才脑袋，她嘴角高高扬起，对他说：“哎，我跟你说，我现在想摸摸你的头，说不定我能沾上你的聪明。”
周鹤远黑色的眼眸定定地凝视她，那浓烈的情绪从他眼里涌出来，全部传递到林安然眼里，林安然被他吸引，不自主地向他靠近——
周鹤远伸出手，轻轻盖住林安然的眼睛，他感受到手掌心微痒，是她在眨眼，他的心仿佛也被她轻轻地撩动了。
她的眼睛太漂亮了，他怕他忍不住……
林安然没有推开周鹤远的手，但她在桌下与他两手交握，她手指轻轻地挠了下他手心，周鹤远意会，缓缓地放下盖住她眼睛的另一只手，她那双漂亮灵动得会说话眼睛笑盈盈地注视着他，然后，她对他眨了下那双爱笑的眼睛。
周鹤远身体僵了下，抓住了她的手，声音低低地说：“等到只有我们两个人时。”
林安然立刻懂了，并接上他的话：“然后你任我摸摸头？”
周鹤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里有明亮的光。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安然一口定下，交往一个月，她很快乐，是时候更进一步啦。
“姐，什么说定了？”林安华挑好了菜，刚好听到这话，紧跟着问出声。
林安丽悄悄瞪了眼看不懂气氛的双胞胎傻子哥哥，包厢里只有林安华没看到刚才林安然和周鹤远的互动，林安丽看到了，但她并未打扰，只是佯装专心地看菜单而已。
“我说今天一定要点荷叶蒸鸡。”林安然眼都不眨地胡说八道。
林安华一脸单纯地信了：“我点了，姐你和鹤远哥看看有没有其他想点的菜，这家酒楼招牌菜不少，不少菜是我们光明饭店没有的。”
服务员上菜后，林安华吃得最专心又最开心了。
周鹤远没有隐瞒他的家庭情况，林安然自然如此，不过两人成为男女朋友之前，周鹤远还是林安然老板时，便已经大概了解林家情况。
提双方家庭有点早了，林安然没考虑过结婚的事，她和周鹤远只是谈恋爱，谈恋爱就是做双方都喜欢的事嘛，其他的别想太多，那是自寻烦恼。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便进入了五月，深市天气逐渐热起来，同样热起来的，还有深市的股市，去年深市股市短短时间造就了不少百万富翁，这个消息像飓风一样吹遍全国各地，新股票还没上市，全国各地的人已经开始涌进深市淘金，一时间，去深市的车票蹭蹭蹭往上涨价，大涨特涨，但仍挡不住人们前去深市的脚步。

第80章 美容院
“哇姐，你快看，今天报纸又有好多篇新闻在报道深市来了多少多少人，记者采访他们，都说是冲着即将上市的股票来的。”林安华惊叹不已，一边翻报纸，一边跟林安然说话。
“嘶！一张从羊城出发到深市的火车票竟然被炒到五百块，五百块够往返，而且绰绰有余了。”
林安华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林安然心说，这才哪到哪，最刺激的时候远远还没到。
“旅馆酒店住宿费也涨价了，不，应该说旅馆酒店都快被住满了。”林安然咂舌。
林安华突然停在一篇新闻报道前：“姐，领导发通告，征求广大市民关于新股发行建议诶，我要不要也打个电话过去提建议？我觉得上年那样的方式不错，可以继续用。”
林安然哭笑不得拍拍林安华的头：“别说得你像是老股民一样，去年你根本没有买股票。”
林安华嘿嘿一笑，说：“我没买没关系，但姐你真的在股市赚到钱了啊，不只是姐你，还有其他很多人，都赚钱了，这不说明去年的方式是好方式吗？肯定有很多人跟我一样想的。”
看着林安华一副安心的样子，林安然微微一笑，这小子果然太天真了，不，像林安华这样天真的人绝对不少，去年是第一次尝
试，谁都不知道能不能赚钱，所以很多人没有买股票，而买了股票的股民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谁都不知道能不能赚，毕竟之前股市才经历了低迷，无人能知道去年股市的大落大起，可以说，去年股市能赚钱的人，一是本身有钱，钱赚钱，二是纯纯靠运气。
今年是第二次，是被很多人看好的第二次，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深市股市能让一个穷光蛋在短短时间内变成百万富翁，人人为深市股票疯狂，希望自己成为那个幸运儿。
但这回不单单关乎钱和运气的问题。
“姐，我觉得你过年时给我发红包祝我发财应在现在了，我的工资大部分都攒着，没有需要用的地方，到时候我跟你买股票。”林安华知道自己不聪明，但他知道跟着聪明人走，他姐就是聪明人，蹭姐姐的，完全没问题。
林安然挑眉：“跟着我买可以，前提是你能中签。”
林安华摩拳擦掌：“我有财运的，肯定可以。”
“到时肯定很多人买，我们能不能买到认购抽签表还要两说。”林安然提醒说。
这回想借别人的身份证没那么容易了，尤其电子厂那边还有好些林村打工人，他们在深市消息也算灵通，早得知深市即将发行新股的消息，这不，大家各显神通，还有人问到林安华和林安丽两人这里，打听林安然准备怎么买股票的。
显然，林安然去年靠炒股赚了几万块的事在林村影响巨大，村里不少人做起了发财梦。
远在琼州的杨亮得知深市即将发行新股后，特意给林安然打了个电话：“都说买深市股票就等于是赚钱，但在琼州这里的经济开发区，比深市还要夸张，琼州房地产公司就像一台印钞机，使劲印钱，安然你不会打算现在收钱回去深市炒股吧？”
林安然没想到杨亮是为了问这个，顿时笑着解释：“没有这个打算，我还打算跟着投点钱进去。”
杨亮哈哈一笑：“投钱就对了，你大舅他们也转了钱让我们投资，咱们国家现在到处都是发财机会啊，哪里都能捡钱！”他忍不住感叹一句。
“二表哥，不要冒进，当然我们也要大胆。”虽然还有好几个月才到明年，但林安然点了杨亮一句。
杨亮立刻说：“谨慎，做生意胆子要大，也不能忘记要细心和小心，安然你放心，你二表嫂在身边盯着我，她比我清醒太多了。”
杨亮好歹经历了多年的挫折，赚钱情况好转后，他没忘记从前过的苦日子，让他一下子飘起来，他真飘不起来。
林安然笑说：“有时间我回去琼州一趟看你们。”
杨亮乐道：“成啊，我跟你二表嫂他们在琼州等你来指点工作。”
“不敢说指点，我等着二表哥你们帮我连本带利赚回来呢。”林安然坦荡地说。
“哈哈哈，一定可以给你赚回来！”杨亮说得豪气万丈。
趁着深市这股热闹劲儿，林安然的美容院也正式开业了，袁菲这位助力果然能力强，林安然安排给她的工作，袁菲都好好地完成了，美容院招聘员工的事基本由袁菲负责，林安然最后舒舒服服坐在公司面试最后拍板决定员工。
美容院装修结束后，林安然买了美容院所需各种仪器设备，最后由袁菲带着员工把美容院布置一新，林安然满意极了，而她在美容院开业前，准备好了一批数量不小的护肤品，除了芦荟胶这款王牌产品，还有林安然最新制作的玫瑰精油和玫瑰纯露，以及开业赠送客户的小礼物玫瑰膏。
这三款玫瑰产品都是林安然用自家花园里的玫瑰花所制作。
可能是林安然把花园里的玫瑰花照顾得太好，又有金手指开挂，她最先扦插种下的玫瑰花在四月底陆陆续续开花，开得特别娇艳美丽，花瓣又大又好看，产量不算小了，勉强能扛得住她造作，现在她第二批扦插种植的玫瑰花也快要开花了，之后玫瑰花肯定不会用完，但没关系，她种的翠叶芦荟管够。
因为需要制作的量变大，林安然只掌握核心步骤，其他请工人来。
林安然很有先见之明地在美容院推出会员制，并且每日限制客户接待名额，不然客人太多，她那点产品绝对供应不上，芦荟胶是经过汪思美她们这些富婆认证的超级好用，三种玫瑰制品则是送去做过科学检测，纯天然，安全无害，还有来自林安然周鹤远及她一些朋友认证的好用。
是的，林安然送周鹤远她自制的玫瑰精油，因为她发现玫瑰精油泡澡超级好用，美美泡完后，可以美美地睡一觉，绝对能提高睡眠质量。
周鹤远从前不用香味太明显的产品，但女朋友亲手制作送给他的礼物，即使是玫瑰精油，那也必须得用，好用是真的，但周鹤远和林安然一样，两人现在身上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两人都香香的，这种玫瑰香味很清淡，并不刺激，周鹤远说可以接受。
当然，玫瑰精油远远不止泡澡这一使用方法，可用的玩法那可太多了，因为效果实在太好，玫瑰精油瞬间越过美容院其他产品，尤其是林安然主打的芦荟胶这一王牌，成为所有客户的心头好。
可惜玫瑰精油数量实在太少，正是因为它少，林安然才没把玫瑰精油按到跟芦荟胶一样的王牌位置，现在在所有客户那里，玫瑰精油比王牌更王牌。
汪思美抛弃芦荟胶，毫不犹豫转身投奔玫瑰精油的怀抱，并且靠着她的死缠烂打功力，成功从林安然这里劫了一瓶玫瑰精油，高价，超高价劫走那种。
一点儿都不肉痛的汪思美捧着玫瑰精油笑得十分开心，果然，她这个第一小白鼠在林老板那里就是有独一无二的地位，不然林老板为什么不卖玫瑰精油给别人，只卖给她呢？她骄傲极了。
玫瑰精油效果非常好，林安然除了放在美容院的，还给不少人都送了送，于静周韵雪林安丽这几个高中生适合用这个，高中生压力大，正好玫瑰精油能舒缓下她们的压力，尤其是于静和周韵雪。
她的美容院生意怎么样？只能说是客似云来，富婆还有一些富佬尽入她的美容院哈哈哈，林安然得意地叉腰，她就是这么棒。
哎，她今天得蹲在家里搞搞玫瑰精油玫瑰纯露这几样玫瑰产品，林安然希望像芦荟胶那样，也能灵光一闪搞出几个玫瑰配方，在这之前，她要努力多多制作，熟能生巧嘛。
“我来帮你，姐，”林安丽自告奋勇地撸起袖子，一边帮林安然提着有机肥料袋，一边帮忙施肥，好奇地看着种在温室花园里的玫瑰，“姐，种在温室花园里，这些扦插种下的玫瑰花今年真的还能开花吗？”
林安然唔了一声，说：“试试，看几个月后的结果。”
她抬头看着四周，她在金园别墅的独栋装修好了，林安然特意花钱请人做了个巨大的温室花园，专门用来种花，她第一回种的就是玫瑰，除了扦插种植枝条，还有从种子开始种植，那些玫瑰花种子在种下之前被她触摸了无数次，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摸摸种子没损失。
实在是有太多人想从她手里买玫瑰精油，连香江的鲁红惠都特意打电话找她直购，刚好金园别墅装修好了，林安然立马把金园别墅的花园用上，以后金园别墅也可用来接待一些情况特殊的客人，不用怕别墅空着荒废。
要不是她手里没太多钱了，林安然绝对会立刻买一块地，全部种上玫瑰，玫瑰花系列产品实在太受欢迎了。

第81章 假正经
深市新股上市之前，深市先迎来了今年七月份的高考，所有人都得为高考考生避让一下，所以炒股热度瞬间被高考下压，街头巷尾说的都是高考。
林安然认识的人里于静和周韵雪参加今年高考，比起周韵雪，于静压力更大，于静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这一次落榜，她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因为不管是年龄，还是家庭条件都不允许，于家做生意赚钱了，但不可能一直供于静复读高考，于家人也只同意于静考最后一次。
于静曾忍不住对林安然倾诉过，她父母其实不理解她为什么一定要复读参加高考，有很多人没考上大学，不也一样出来工作，过得很好吗？高中学历也是高学历了，于静父母还说于静考不上的话正好帮家里的忙，省得还要另外招聘员工，不过于静父母也有鼓励她好好考，挺矛盾的，但很现实。
索性于静都习惯了，并不伤心，起码父母没有真的反对她。
林安然对此没什么能说的，于静心思细腻又敏感，但她并不脆弱，不然于静这一年哪能一直坚持复习备考？
“加油，于静。”林安然给于静鼓劲，明天于静就要去参加高考了，今年于静专门来找她放松一下。
于静吸了口气：“好，谢谢安然，我这次分到的考场正好是我的高中，在熟悉的地方，运气真的很好。”
林安然眼里闪过笑意：“真的吗，那确实运气很好。”
一个好的开头。
“姐，于静姐看上去好紧张啊。”林安丽的高中放假了，她现在在林安然家学习。
林安然轻轻点头，她也发现了，于静的压力不是一般大，不过为了不让于静压力继续增大，她没有点破这一点，她相信于静能抗压，有压力才有动力。
“你的压力也不小，今天是要继续学习，还是帮我打工赚零花钱？”林安然转头，笑睨着林安丽，林安丽帮她干活，她没
有白让她干的，之前林安丽就跟着她一起去金园别墅那边种玫瑰。
林安丽迟疑，很快做出决定：“姐，我还是去做题，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不少作业，我先把作业做完吧。”
“那好，去吧。”林安然不在意地摆摆手，她想找帮手，随便就能找到。
林安丽前脚刚走，周韵雪的电话后脚便打到了林安然的别墅，这姑娘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诉苦，而是专门打来与林安然吐槽的——
“安然姐，你都不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见鬼的事！”周韵雪倾诉欲望空前强烈，她实在是憋不住了，不好跟家里人说，也不好跟周围朋友说。
林安然立刻起了兴趣：“所以你遭遇了什么事？快说说。”
周韵雪小嘴叭叭叭：“明天高考不是要开始了吗，我爸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跑来我爷爷奶奶家说要接我回去，他们接送我参加高考，这一年我上学没见他们去过我学习一次，现在准备高考了，他们倒是想起来当我爸妈，我问他们云珊珊怎么办，你知道我爸妈怎么回答吗？”
“所以他们回答了什么？”林安然非常配合。
“他们说他们先送云珊珊去考场，然后送我！”周韵雪无语至极，“尤其我跟云珊珊的考场根本不在一个方向，一来一回都要半个多小时，更别说高考当天路上拥堵问题，他们是完全没考虑我啊。”
林安然听得嘴角抽抽，很想问一句他们没脑子吗？
但周韵雪果然是亲女儿，她先吐槽了：“我爸妈简直没脑子，不，他们不是没脑子，他们只是觉得云珊珊高考一定会比我好，我不是他们心中的第一位。”
林安然只能问：“所以他们为什么突然说要接送你去考场？”
“云珊珊搞的鬼，云珊珊说我爸妈接送她去考场，她心里不安，劝我爸妈接送我，结果鬼知道我爸妈怎么想出这个主意的，哼，我爸妈还说了，为了让云珊珊不分心，能安安心心高考，他们才来接送我，幸好，幸好我爷爷奶奶把他们打出去了，不然我这个女儿就要动手了。”周韵雪越说，越是咬牙切齿的，即使对父母早已经失望透顶，但没想到父母还能做出更没下限的事。
林安然：“…………”
周韵雪发出诅咒：“云珊珊还有心思搞鬼害我，这回高考她铁定要完蛋，哼！到时候我上大学，她没考上最高学府，她继续复读去吧！”
林安然哈哈哈一笑，说道：“你爷爷奶奶干得好啊！”
“对吧对吧，我可是有人撑腰的！”周韵雪得意洋洋地说。
林安然不期然想到她前世的爷爷奶奶，她前世爸妈不做人，幸好有爷爷奶奶给她撑腰，不然她都不敢想自己会遭遇什么，她不由地笑声更开怀：“没错没错，你有爷爷奶奶，你是宝。”
周韵雪嘻嘻嘻笑出声：“没错，我就是爷爷奶奶的宝。”
两人隔着电话齐齐笑得很开心，周韵雪突然说：“安然姐，我五哥在深市好久了，爷爷奶奶说五哥难得在深市工作这么长时间，担忧五哥工作是不是遇到难题了，安然姐，你从五哥那里辞职后，还有见过五哥吗？或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跟五哥有关的消息？”
“咳咳咳——！”林安然被自己口水呛到了，一脸咳了好几声，嗓子都有点哑了。
周韵雪惊呼一声：“安然姐你没事吧？”
林安然清清嗓子，缓了缓，才慢吞吞地说：“我没事。”
“呼，那就好。”周韵雪放心了，又重新提起五哥周鹤远。
林安然：“……”
周鹤远过得好不好？
好，很好，天天都要跟她约会。
周鹤远在深市忙不忙？
他忙，但没有那么忙，她只看到周鹤远对他的工作游刃有余，周鹤远有一堆得力下属，他是做决策的，一句话下面的人立刻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
林安然从周鹤远身上学到不少当老板的诀窍，有事多多指挥员工，最重要的是工资奖金大方发，她不是掌控欲强盛的老板，员工有能力，做出成绩后，绝对升职加薪。
林安然便觉得当老板果然不错，方法用对了，轻轻松松拿捏。
想想周鹤远从回到深市后，确实常住深市了，偶尔会出差几天，然后工作结束又立刻回来。
“以前五哥忙完工作，都会回京市的，奇怪的是五哥现在都是去深市那边住。”周韵雪语气充满疑惑。
林安然面上有点点心虚，她不是非要周鹤远瞒着他家人他和她恋爱的事，只是他们确定关系也才几个月，是的，他们的恋情渐入佳境，但林安然觉得还不到见家长的地步，他俩只是谈恋爱，无关其他人。
周韵雪明天要参加高考，林安然也不能现在告诉周韵雪她和周鹤远在谈恋爱的事。
林安然只能敷衍过去，并试图地转移话题：“我送你的玫瑰精油用完了吗？”
一提起玫瑰精油，周韵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没有，还有一小半呢，安然姐，你寄给我的玫瑰精油真的很好用，我用来泡澡好舒服，一觉睡到天亮，精神好得不行，今晚我睡觉前就要用玫瑰精油泡澡，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精神神去高考，说不定我能超常发挥呢。”
“有用就好。”
林安然笑着挂断电话，然后换身衣服，出门赴周鹤远的约，今天他俩约好去赛马场骑马，林安然已经被周鹤远教会了骑马这项技能，她甚至能自己骑马在马场奔跑，就是七月份的深市又闷又热又晒，骑了一会儿马，林安然果断从马背上下来。
两人回到俱乐部的换衣间。
“好热好闷，我想吃冰。”林安然一边擦汗，一边对周鹤远说。
周鹤远垂眸，看她红扑扑的脸，像是可口的桃子，让人想咬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他视线微微下移，落在那娇艳的红唇上，他知道那里更加可口……
“鹤远？”林安然手在他面前挥挥。
周鹤远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握紧，把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按在她脑后，低头和她耳语：“我们先吃点热的……”后面的话消失在两人逐渐升温的双唇里。
换衣间里的温度热得要炸了。
不知过了不久，林安然手拍拍周鹤远的背，才终于离开了那高得要命的温热，她呼呼喘着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又觉得他身体体温太高，两人身体相贴的位置更甚，她推推他：“好热，你退开点。”
周鹤远没退，摸摸她汗湿的长发轻笑，亲昵地贴了贴她的鼻尖，说：“换衣间有空调，还有，心静自然凉。”
林安然眼睛微微睁大，娇嗔地瞪他，这人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比起她，他身体反应才更要命，她感受得清清楚楚的。
周鹤远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本正经地说：“我心还没静下来。”
林安然嘴角一抽，所以说你的身体才凉不了？这人就是闷骚，不，他是明着骚。
在交往之前，林安然万万没想到周鹤远竟然是这样的！
周鹤远完全不是她之前印象中的一本正经，什么正人君子？什么绅士？克制？不不不，都不是。
“你是假正经。”林安然对他指指点点。
周鹤远抓住她的手，笑：“跟你谈恋爱做不了正经人，安然，你不喜欢正经人。”
林安然心一跳，水润润的眼睛没什么力度地瞪他：“我喜欢正经人，你以前那样的。”
周鹤远挑眉，一脸了然地看着她，他只是笑，没说话。
林安然脸更红了，她伸手，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捂周鹤远的，对，没错，比起之前的周鹤远，她更喜欢现在跟她谈恋爱的周鹤远，咳咳咳！
“再来点热的。”林安然放开手，转而抱住周鹤远脖子，把他的头压低。
“可以。”周鹤远动作比她更快地低头亲上去……

第82章 重色轻友
从换衣间出来后，周鹤远看着又像是那个衣冠楚楚的绅士了。
林安然抿着有点红肿的唇，低头捏着他的大手玩，她不看路，由周鹤远带着她走就行。
说来他俩这个恋爱谈的进度不算慢了，从她摸上他的头之后，两人亲密程度直飞猛进，亲亲抱抱都是小儿科了，咳，就是还没到最终那一步。
路上两人遇到周鹤远认识的人，这些人都非常热情地上前来与周鹤远说话，也会礼貌客气地跟林安然打声招呼，林安然这几个月与周鹤远在赛马场俱乐部同进同出，周鹤远坦然介绍林安然是女朋友，两人是一对的消息早已经小范围传开，不知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林安然和周鹤远都不在意别人说什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谈恋爱呢，本来两人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虽然能天天约会，但除了周日，其余工作日还是挺忙碌的。
“听安华说，郝师傅又推出新的菜品了，我们今天去光明饭店试试，”林安然嘴馋了，当即决定两人晚餐地点，“还有新的甜点哦。”
周鹤远眼睛微亮，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我们去光明吃晚饭。”
林安然哈哈一笑，喜欢吃甜的周鹤远有点可爱了。
晚餐让这对情侣吃得一本满足，没有白来。
饭后，两人坐车回明园别墅，林安然邀请周鹤远陪她看会儿书再回家去，周鹤远欣然同意。
两人坐在书房沙发上，肩膀靠着肩膀，林安然听着周鹤远给她念书，他声音很好听，如果刻意压低一点，那完全就像是在诱惑她去搞一点点黄色小动作，不过此时周鹤远念书声音还是正正经经的，林安然也听进去了。
看完今天的份，林安然合上书，侧头看喝水的周鹤远，她看着他性感的喉结滚动，眼睛不由亮晶晶的，不老实的手伸过去摸了摸，然后摸着摸着不放手了。
周鹤远默默低眸看她。
“我摸我的，你喝你的，不碍事。”林安然一脸正直地说。
周鹤远把水杯从嘴边移开，转到她面前：“你喝。”
林安然瞄瞄他的表情，咽咽口水，乖乖喝了，就是手还是很不乖，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等她喝完水，周鹤远慢慢地把水杯移开，放回到桌上，后动作自然地把人抱在怀里，亲昵地把头贴在她头，侧首亲亲她眼尾，然后是嘴角。
“等等，你不要动，我来，我来。”林安然伸手捂住他的嘴，趁他没反应过来，头一低，动作快准猛地亲在他喉结上，她早就盯上这里了，逮着好机会，哪能放过他？
周鹤远眼神一深，目光幽幽地盯着她，林安然哪管事后会如何？先让她亲个爽。
结果是林安然一通亲亲下来，最后反被制裁，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周鹤远抱着人，让身体慢慢冷静下来。
林安然坐在他腿上，觉得慌慌的，还有点黄黄的咳咳，趁他松了点手，赶紧翻身坐在旁边，规规矩矩的，瞧着身份乖巧。
倒不是林安然不想更进一步，她和周鹤远谈了几个月，周鹤远脸帅身材好，她也馋他身子咳，她摸过他腹肌，手感极好，男色当前，有时候她都想要冲动一把，不过真到那个点，她又怂了。
多数时候是她手贱先撩拨周鹤远，她怂怂地求饶后，周鹤远并没有强硬地继续下去，他很照顾她的意愿，在这一点上，他又是个正经人了。
又乖又怂的林安然眼睛一转，她说起正经事来：“鹤远，韵雪明天高考，你给她打电话加油了吗？”
“这还用加油？”周鹤远问得非常自然。
林安然：“……所以你没打电话？”
周鹤远嗯了声：“没有，”他顿了下，说，“韵雪接到我的电话，会有压力。”
林安然一想也对，周鹤远本身对周韵雪也有挺大压力的，要是他反常地打电话给周韵雪加油，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她脑子一转：“好吧，你们兄妹自有相处方式，韵雪在电话里向我问起你了，说你总待在深市很奇怪。”
周鹤远说：“我偶尔会飞回京市。”
但都是待一两天，办完事后，见一见家人，又立刻飞回深市。
“她担心你在深市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林安然的手又不安分了，她抓过周鹤远的手，玩他的手指，玩得不亦乐乎，然后说了说周韵雪父母做的奇葩事。
周鹤远伸手把人揽回来，两人重新肩膀贴着肩膀，他说话声音仍有点沙哑：“有爷爷奶奶护着韵雪，小叔小婶他们做不了什么。”
林安然忍了忍，实在忍不住吐槽一下：“韵雪她父母真的太不应该了。”
林安然前世也有一对奇葩父母，但她知道正常爱孩子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她实在是不吐不快，一直憋在心里，她难受哇，周鹤远正好能听她吐槽下。
周鹤远：“嗯。”
“你呢，你父母是怎么样的？”话赶话说到这里，林安然不由好奇起来，她仰着头打量周鹤远，好吧，她实在无法从周鹤远身上想象他父母是什么样的，希望不要是周小叔周小婶那样的奇葩。
林安然第一次提到周鹤远父母。
周鹤远面色一正，认真地说：“我爸是军人，我妈是军医。”
“哇～”林安然眼睛一亮，听到周鹤远父母的职业，没见到人，她先对他们有了好印象，“然后呢？他们好不好相处？”
周鹤远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他们不会干涉我的任何选择，至于他们好不好相处，我说了不算，等你和他们相处过才知道。”
林安然一听，闭上嘴巴。
周鹤远没让她逃避，又问：“安然，你想见家长吗？”
林安然嘴巴张了张，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才说：“会不会太早了？我不是说不见家长，就是我还没准备好，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
周鹤远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轻易地被她哄好了，林安然凑上去亲亲他，很好，这一小插曲立刻被忽略过去。
林安然真以为今天见家长这事过去了，但她送周鹤远出门时，被周鹤远抱在怀里时，听到他说：“安然，别让我等太久。”
林安然心咚咚咚跳着，看着周鹤远坐上车离开。
在两人恋情里，周鹤远比她陷入得更深，他也更加黏人，林安然有时想想觉得挺得意的，哼哼哼，她就是这么讨人喜欢嘻嘻～
当然，交往时间越长，了解周鹤远越多，林安然也一天比一天更喜欢这个男人，周鹤远本来就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喜欢真实的他，私底下他不是那么正经，闷骚着坏，林安然捂着发热的脸颊，转身走回家。
见家长还是有点早了，再等等。
高考转瞬即逝，高考生们又开始估分填志愿，林安然也出手帮了于静一把，大学及专业录取分加上往年录取比例等等，她帮忙搜集更加齐全，于静跟她老师同学一起对答案，大概估了估分，然后参考林安然送过来的资料，填志愿，之后就是等待录取通知书。
放下书本和试卷的于静根本没时间想七想八，她被家里抓去帮忙了，于家虽然在家属楼有不少竞争对手，但于家是家属楼最早做发绳的，又在林安然的提点下抢先占有一些市场，经过发展，于家的小作坊还是很能赚钱的。
所以于静忙得脚不沾地，林安然约她都没时间出来玩，不如说于静比复读时还忙得不见人。
林安然没
有去打扰于静，她自己也有不少事情，先是接到周韵雪的电话，周韵雪说她要跟钱家鸣坐飞机到深市玩，然后当天林安然便见到许久未见的周韵雪。
周韵雪见到林安然时，眼睛瞪得跟铜铃那么大，结结巴巴地：“安、安然姐？你是安然姐？”
“夸张了。”林安然好笑地拍拍她，她跟周韵雪认识时，脸部皮肤状态有变好一些，不过，她跟一开始的模样确实有很大变化，说是两个人都不为过，当然，只有她知道，确实是不同的两个人。
周韵雪用力摇头，眼睛仍然睁得老大，看着面前的林安然，皮肤白皙，嫩得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五官精致漂亮，一头大波浪，穿着一条红裙子，笑脸盈盈的，一颦一笑都在散发无边魅力，整个人漂亮得像在发光一样，不，安然姐就是白得发光啊！
“不夸张，一点儿都不夸张，安然姐你好美啊，真的，”周韵雪眼睛闪亮地看着林安然，她欢欢喜喜地扑上去抱住林安然的手臂，“终于能来找安然姐你玩了，我好开心啊。”
林安然笑道：“你是不用看书复习才开心吧。”
周韵雪：“都有都有，而且深市没有烦人的人，我耳根清净，更好了。”
“怎么样，我把你堂妹安安全全送到深市了，哥们够意思吧。”钱家鸣走到周鹤远身边，咧开嘴笑道。
周鹤远从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收回视线，目光转向钱家鸣一瞬，说：“谢了，兄弟。”
钱家鸣见周鹤远又盯着女朋友，嘿了一声：“鹤远，好兄弟好几个月没见，你说四个字就打发我了？重色轻友啊你。”
钱家鸣也是开了眼了，万万没想到冷心冷情的周鹤远还有重色轻友的一天，以前他哪想到有今天？
周鹤远目光淡淡地转头看着耍宝的钱家鸣：“我亲自写请帖邀请你到家里聚一聚？”
“好兄弟，我等着收你的请帖，”钱家鸣果断地应下，他哈哈哈笑，“等我收到你的请帖一定要打电话跟书言炫耀下，谁有那么大面子收到你周五的请帖啊，还得是我钱家鸣！”

第83章 占有欲
“回家再说。”周鹤远等林安然与周韵雪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忍不住上前走到林安然空着的另一边，动作自然地牵上她的手。
虽然跟周鹤远这个堂兄关系亲近了一点，但周韵雪对她这位五哥还是敬畏居多，所以一听到他的话，立刻点头说好，说完她眼神不小心往下一瞥，看到牵着手的两人，脑瓜子嗡嗡的，张口结舌：“五哥安然姐你们、你们……”
怎么牵上手了？！
周韵雪在心里大喊大叫，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法理解这是什么情况。
安然姐和五哥到底是——？！
“不够明显吗？我和安然在谈恋爱。”周鹤远看似很淡定地说。
钱家鸣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仿佛一脸不认识周鹤远的模样，这个一脸装相地在暗戳戳炫耀他有女朋友的人真是周鹤远？
林安然挠了下周鹤远手心，让他不要炫耀太过了。
周鹤远大手包住她小手，不让他炫耀是不可能的，虽然她还没有同意见家长，但是告知周韵雪这个堂妹也是一个进步，他们互相见过双方的弟妹，距离见双方家长不远了。
周韵雪嘴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反反复复好几次，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安然姐，你和我五哥什么时候谈恋爱的？”
周韵雪眼睛仍然睁得很大，看着手牵手站在一起，外形看起来非常非常非常登对的男女，她偷偷去瞄五哥周鹤远，心中惊叫，五哥竟然笑容这么灿烂！天哪天哪！那个看起来不近人情的五哥竟然谈恋爱了！五哥竟然有谈恋爱的一天，爷爷奶奶，你们不用担心五哥单身一辈子了！
谁也看不出周韵雪心中想法如此激烈多变。
“几个月前。”林安然眼睛真诚又坦然地看着周韵雪。
周韵雪捂住嘴，一下子想到周鹤远常驻深市的事，原来是因为安然姐在深市啊！
想通前因后果，周韵雪转头看向五哥周鹤远，眼神有点诡异，五哥还能是这样的五哥？
周鹤远牵着林安然，自动忽略周韵雪的奇怪眼神，带着安然走出机场。
周韵雪悄悄落后几步，拉拉钱家鸣，小小声地问：“家鸣哥，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安然姐和五哥的事了？”她好奇得不得了，来深市之前，她怎么都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大惊喜等着她，五哥竟然和安然姐谈恋爱了？
钱家鸣得意地点点头：“我知道，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而且他还是第一个发现周鹤远对林安然有意的人，以后请叫他感情专家！
霎时，周韵雪看钱家鸣的眼神变了：“那他们是谁先告白的？”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钱家鸣想都没想便答：“你五哥。”
周韵雪倏地转头看前方，诧异非常：“五哥？”
钱家鸣：“没错。”
钱家鸣跟周韵雪一起看前面一对璧人，他是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看两人的状态，明显还是周鹤远感情陷入得更深，林安然肯定也喜欢周鹤远，但没有周鹤远那样多的喜欢。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钱家鸣也难以相信周鹤远在爱情里占了下风，对周鹤远有意的女生太多，他从前不为所动，一副隔绝情情爱爱的姿态，现在好了，一谈就来个大的，被林安然吃得死死的，钱家鸣都没眼看周鹤远这个好兄弟，好兄弟看对象的眼神也太黏黏糊糊了。
周韵雪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惜钱家鸣也回答不了太多，钱家鸣虽然是最先发现周鹤远对林安然感情的人，但他没有见证他们两人在一起，这几个月他忙碌于工作，哪来精力关注啊，虽然他是想，但周鹤远不是会把他恋爱细节跟别人透露的人。
于是，周韵雪和钱家鸣对视一眼，两人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前面那对情侣观察，看他们怎么谈恋爱。
林安然和周鹤远上车前才分开牵着的手，他们也发现身后两人的小动作，不过并未放在心上，实在他们走在一起，吸引的目光很多，习惯被关注了。
林安然跟着他们一起到周鹤远别墅，实话说，这几个月林安然到周鹤远别墅，就跟回自家别墅一样，周鹤远去她家同样如此，互相熟门熟路。
钱家鸣有生意上的事跟周鹤远谈，两人去了书房，临走之前，周鹤远摸了下林安然肩膀，声音温和地对她说：“要是无聊就进书房来找我。”
林安然摆摆手：“我不无聊，也不进书房，好多人能陪我玩，你去忙你的。”
她又不是一会儿见不着周鹤远就要挂念他的，她没那么黏人。
“五哥真黏人。”等周鹤远进书房，周韵雪才敢偷摸摸地跟林安然说了大实话。
林安然噗嗤一笑，她嘴上却说：“挺好，我喜欢。”
周韵雪：“……”
林安然确实喜欢周鹤远对她那样亲密，他俩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互补。
周韵雪看着林安然，心痒痒的，但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林安然没有率先开口，她等着看周韵雪什么时候撑不住。
周韵雪耐心没那么多，她破功了：“安然姐，你怎么会跟五哥在一起的？”
“互相喜欢就在一起。”林安然漂亮的眼里满是笑意，周韵雪的话让她想到周鹤远第一次跟她告白的事，当时就在这栋别墅呢。
周韵雪问了很多，林安然挑着能说的说了，不过透露的不多，周鹤远不喜欢对外人说他和她的事，林安然同样如此，恋爱是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
“不说我和你五哥了，说说你？”林安然也喜欢八卦吃瓜，她吃云珊珊的瓜吃到一半，后一半的瓜不能落地上了。
周韵雪：“我吗？我就是打算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前，赖在五哥这
里了，这回我很有把握能考上大学，第一志愿也是求稳。”
周韵雪不是学习尖子生，但她也不是差生，奋斗了一年，还有各科老师帮她补课，她自己憋着一股劲学习，她的成绩有很明显提升，这次高考她没有发挥失常，估分有专业老师帮她一起估分兼填报志愿，如无意外，她能稳上大学，她没有盯着名校报，报的是首都几所普通大学。
林安然听着点点头。
周韵雪笑着看林安然，说：“这些事都是五哥帮我安排的，我知道自己斤两，反正五哥不会害我，我就听他安排好了。”
林安然眉眼含笑，她眨眨眼，好奇地问：“那位云珊珊今年还是报首都两所顶尖学府？”
周韵雪果断点头，幸灾乐祸地说：“安然姐，云珊珊成绩确实很好，她是尖子生，不过我们高中比她厉害的也有不少，她想考上两所顶尖学府也不是说考就考，感觉有点看运气，但云珊珊她吧，好像一到高考就容易紧张，比如去年，她发挥有点失常，高考成绩比平时成绩低，今年高考肯定也不顺利，我都看到她那苦瓜脸了，我爸妈又只让她填报两所顶尖学府。”
“你爸妈真是只盯着那两所顶尖学府看啊。”林安然叹道。
周韵雪狠狠点头：“确实，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瘾这么大，他们自己没考上，倒是逼着我们上，幸好我跑得快，不然我爸妈要抓着我也报那两所顶尖大学，云珊珊她自己是活该。”
林安然对云珊珊的印象不多，其实她都不太记得云珊珊长什么样了：“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周鹤远和钱家鸣在书房，跟远在首都的郭书言通电话，三人很快谈完生意上的事，郭书言放松地笑道：“鹤远，下回我来深市，你和弟妹得请我吃顿饭，我当面给你们道喜，要是有你亲手写的请帖就更好了。”
周鹤远一手毛笔字写得尤其好，不少人都想得到他的字，但他从不出手送人，郭书言钱家鸣是逮着机会，给自己找点好处。
闻言，周鹤远同意了。
闲聊几句后，郭书言挂断电话，钱家鸣立刻说：“鹤远，你和弟妹啥时候见家长办结婚酒席？”
周鹤远眼神微动，却并不言语，他知道安然近两年的计划，婚姻大事不在她近期计划内，他计划得再好，没有她点头，也办不成。
钱家鸣却惊了，他刚说那话就是为了转移周鹤远注意力，不要让周鹤远纠结在请帖上，谁知周鹤远真的在考虑见家长，甚至是办结婚酒席？！
“你竟然真的考虑过结婚？”钱家鸣震惊地脱口而出。
周鹤远头也不抬地一点头：“正在考虑。”
钱家鸣：“……”乖乖，周鹤远要英年早婚了！
林安然了不得啊了不得！
钱家鸣从书房出来看到林安然时眼神颇有点诡异，这一看，好吧，林安然同志很美很特别，不过其他条件嘛……钱家鸣摇摇头，周鹤远都不放在心上，这就不是他这个好兄弟需要考虑的，只要支持和恭喜好兄弟就得了。
林安然完全没发现钱家鸣的眼神变化，她和周鹤远今天还有约会的，两人约好一起出去玩了，不过考虑到周韵雪刚来，不好落下她一人，林安然跟周鹤远低语一阵，干脆把周韵雪还有在林安然家学习的林安丽一块带出门玩儿。
周韵雪和林安丽两人同龄，虽然一个高考完毕，一个即将念高二，但两人关于高中生活有不少共同话题，两人的共同话题还包括林安然和周鹤远，初次见面相处友好。
林安然观察一番，放下心来，转头对周鹤远说：“看起来不错。”
周鹤远却是没太关心，只是说：“她们不是小孩子，你不用操心她们相处好不好。”
林安然一听，顿时笑了，她微微用力戳了下他的脸颊：“我们把她们带出来，总得关心一下。”她是没什么姐姐样，但跟周鹤远一比，她这个姐姐当得那是太合格了，合格得她要膨胀了。
周鹤远淡淡地说：“今天是我们约会的日子，不应该把她们两个带来。”
林安然噗地笑了：“你性子好霸道。”这人占有欲怎么这么强？
周鹤远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但你喜欢。”
林安然轻轻眨眼：“对，我喜欢。”
周鹤远看着她快乐的神情，眉梢轻扬，低头亲亲她额头，一触即离。

第84章 新股
林安丽和周韵雪两人一见如故，一个循规蹈矩，一个人来疯，可能是因为互补，两人十分玩得来，尤其是林安丽，被周韵雪带得都忘了学习的烦恼，在玩乐时一心投入到玩耍中，狠狠宣泄了一番积累的学习压力。
林安然见状，十分满意地拉着周鹤远悄悄说：“安丽确实需要同龄朋友，她在学校一心埋头学习，都没听她说在学校交到什么知心朋友。”
林安丽是高一下学期入学的，她的同班同学比她早入学半年，大家已经各自有玩伴，林安丽想要融入进去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林安丽的目标就是学习，学习，还是学习，所以她在交朋友上没有投入太多精力，幸好她舍友都不错，大家相处挺和谐，林安然有心观察过这些。
“嗯。”周鹤远确实不关心这些，对他来说，交朋友是个人的事，如果是他，他绝对不会插手这些事情，也不会关心，他只会在能力范围内提供他能提供的帮助，一如周韵雪，又不是一岁小孩，还想要兄姐盯着喂饭，都是成年人了。
但林安然确实没办法像周鹤远那样潇洒，林安丽和周韵雪的情况有太多不同，她把林安丽送到深市高中入学，管了开头，不能中途撒手不管，不然就是不负责，高中生压力大，如果林爸林妈在，林安然会跟周鹤远一样潇洒，但这不是林爸林妈远在老家林村么。
“好了，让她们两个自己去玩，我们玩我们的。”林安然见林安丽没事，索性也不再去盯着她，林安丽到底是个成年人了。
深市各处娱乐游玩场所都被林安然和周鹤远玩了个遍，最后还一起去看了新上映的电影，约会美美地结束。
林安然得知周鹤远被上头邀请去给下个月新股票上市的事给出建议，十分振奋又好奇：“所以你提了什么建议？”
高考过后，现在深市最为人所关注的就是暂定在下个月上市的新股票，外地的人源源不断涌到深市来，黄牛靠着炒各种车票赚得盆满钵满，旅馆老板提升旅馆住宿费同样大赚一笔，各种小生意老板也赚钱，一下子全深市的人都好像在忙着赚钱。
而热衷于炒股的股民们，也特别热情地给政府领导打电话提新股上市建议，提什么建议的都有，但大部分股民都认为去年那样的股票上市方案好，人人都可以有机会买认购表，中不中签就是看个人运气，公平又公正。
周鹤远在国外留学炒股，人家给他起外号是股神，可见他在炒股方面的超强能力，他也摸清了国外股票的那一套运行规则，可以说，他是有经验的，上头也知道他的能耐，所以才会邀请他过去开会提建议。
周鹤远跟林安然说说他提的建议，又说：“国内股票市场正在起步阶段，我们是一边自己摸索前进，一边参考借鉴国外经验，市场很不成熟，各方面都有需要加强完善的地方，现在股票市场最缺乏的就是如何监管的问题，去年有成功例子，给大家很大信心，但这一次的情况跟去年又完全不同了，股票不会一直涨，还会跌，它不会是完全能由人一手操控的，股票市场往往瞬息万变，人皆有私心，我提议最要紧的是尽快成立证监会。”
林安然心中一震，然后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周鹤远，她知道周鹤远说的完全是对的！
去年深市股票大涨，很多人懵懵懂懂从中赚了钱，或者说很多人不知道去年深市新股能让人赚钱  ，赚大钱，大家都没什么经验么，自然想不到暗中操作什么，但今年不同了，正因为去年的例子，给人很大信心，看看从全国各地蜂拥到深市的人，所有人都想在这次深市新股赚一笔大的。
有一些人很特殊，也就是内部人员能轻易接触到新股认购表，周鹤远说的证监会在现在完全没影儿，这给了一些内部人员暗中操作的机会，最后导致的结果是五百万张新股认购表，一百万多人购买，竟然有非常多的人买不到认购表，每张身份证只能买一张表，即使有人带着多张身份证过来购买多张表，但也太离谱了，所以后来发生了那样的惨剧。
当然深市一向走在改革前沿，后来动作迅速地解决了这件事，证监会也随之成立。
正是因为吃了亏，证监会的推出才会那样快。
“那上头有采取你提出的建议么？”林安然忙问，真的不要完全相信人性，必须要有完善的监督机制，不然谁知道会有哪些人从中轻易获利？
周鹤远捏捏她的手指，说：“重视，但我看情况没那么快，到底那是资本世界运行的一套，想要为我所用，肯定要本土化，这回肯定赶不上，时间来不及。”
周鹤远面上没有半点失落，只是淡淡地陈述事实。
“诶。”林安然一叹，也对，这么重要的事肯定要经过各种开会讨论，然后上报啥啥，哪那么简单？
算了，也就几个月的事，有些事总要自己经历了，摔得痛了，才会立刻做出应对之策。
“那你不看好这次的新股上市？”林安然抱着他的手，翻到他手心，仔细观察他的手纹。
周鹤远：“嗯。”
林安然知道周鹤远会在深市沪市两个城市证券所玩玩股票，与其说是玩，不如说是玩加体验下国内股票市场，周鹤远真正的战场是在香江和国外，也有人邀请周鹤远做操盘手，佣金非常高，不过周鹤远很少出手罢了。
“你可以玩玩，不要买太多。”周鹤远摸摸她的脸颊，把她因微微低头落到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看着她小巧可爱的耳朵，忍不住凑近轻贴了好一会儿。
“哈哈，好痒，”林安然伸手抱住他的头，不让他乱动，见他乖乖的，才松开手，笑眯眯地说，“想要玩，得要看我有没有中签。”
林安然去年运气好，中了很多签，她觉得自己确实是幸运，今年一切都是未知，就算周鹤远不提，这次她也不打算买很多股票，尤其她现在拥有美容院这只能下金蛋的母鸡，可以说她日进斗金都不为过，她没有那么迫切地需要从股票上赚钱，如果她想翻几倍地连本带利赚钱，现在她就可以从跟卢哥杨亮他们成立的公司那里得到，她投资的一百多万早已经翻倍了，她卡里的钱每日都在增加，而是增加数额很不小。
林安然也就能跟周鹤远说她在“玩”股票了。
林安然记得这次深市股票事件造成的影响确实不好，股民对市场失去信心，然后导致股市大跌，当然肯定有人从股市赚钱了。
周鹤远对她说：“你想玩，去沪交所玩。”他知道她不会沉迷，所以没有说这些话。
“对哎，还有沪交所啊。”林安然拍拍手，有点跃跃欲试，她穿到这个时代一年多了，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深市，中间回了趟林村，一路也是匆匆忙忙，国内几大城市，羊城是匆匆路过，沪市京市连影儿都没见着，光是听周鹤远飞去出差了。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林安然激动地搓搓小手，她都来到这个时代了，不得入手沪市的洋房和京市的四合院？买下坐等着升值，沪市京市核心地段的好房子超级值钱，随随便便一套就是几亿，现在便宜啊，至少现在的她完全能买得起。
刚好，托大爷爷的福，她也大致记得沪市股票涨跌，今年年底到明年年初就是个好时机，嘻嘻嘻，在深市赚不到，去沪市赚呗，对现在的林安然来说，想买沪市的股票那可太简单了，钞能力最强最棒。
周鹤远忽然说：“我下次到沪市出差，帮你一起开介绍信，我们一起去？”
林安然立刻答应下来：“好啊，那我到时候当你的小尾巴，跟着你去沪市。”
现在能坐飞机的是公家单位的人，得有盖公章的介绍信才那个去买机票坐飞机，或者是有关系的人，林安然想要买张机票也是可以的，不过还要请人帮忙，现在周鹤远帮她搞定，她直接就能跟着上去，多轻松啊，男朋友就要在这种时候用。
距离林安然当周鹤远小尾巴时间还早，周鹤远没先去沪市出差，反而要先去香江一趟，把黏人的男朋友送走，林安然回家面对的是林安华，还有亲密坐在一起说话的林安丽和周韵雪。
“姐，快来坐，看报纸，明天就要发售新股认购表了，”林安华激动地挥挥手里的报纸，“我明天放假，要不要今晚去排队啊？顺便帮姐你们一块买表，就是一张表好贵啊，一百块。”
林安然看到报纸上醒目的一百，说道：“涨得好快，去年不是这个价。”一块和一百块的区别确实太大，但这并不影响股民们对新股的热情。
林安华肉痛地说：“一百一张表，要是没中，一百块就买了一张废纸。”
一百块真不少了，这是一个普通家庭的伙食费，还有剩余的。
林安华说做便做，他果然凌晨跑去最近的一个点排队买认购表，他跑得快，竟然也很快顺利地买到了表，就是林安华回来时，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次逃亡一样，狼狈得很。
“一共十张表，都在这了。”林安华十分得意地炫耀他的战果。
林安然带头啪啪鼓掌，大家都很给面子跟上，林安华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

第85章 小赚一笔
如果有尾巴，现在林安华肯定骄傲地把他的尾巴翘到天上去：“我买十张算是少的了，排在我前面的一位大哥，我亲眼见到他提着一大袋子身份证买新股认购表，然后还有一个袋子装着现金，我看了，不少于一百张。”
林安然很淡定，去年她就买了上百张认购表，今年这种情况说不定非常普遍。
“队伍很长吧。”林安丽特意给林安华倒了杯水端到他手边，还看着他喝下去。
林安华一口气干了一杯水：“又长又挤，有人浑水摸鱼想插队，被前后的人打出去了，不过有巡逻的公安盯着，都没人敢闹事，还有人花钱买前排位置的，我就被问了，人家说出三百块买我的位置，我没同意，也有人前脚买到认购表，后脚以翻倍价格把认购表卖出去，这么一来一回，转手就能赚个几百块。”
这种玩法早已经被大家玩熟练了，经验多多，这回深市确实又来了不少大款。
林安丽和周韵雪两个姑娘听得呆住，林安丽先前是知道二月份的兰博会，但是这不影响她现在又被震惊，周韵雪则是完全不知道这种事情，她不知道竟然还能这样。
“排个队就能赚三百块？”周韵雪倒吸了口气说，她不缺钱花，但也不能说她有钱，主要她的钱是来自家中长辈，她每个月有固定一百块零花钱，三百块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周韵雪知道自己的零花钱在同龄人中算多的了，没想到林安华说排个队就能赚到三百块！
周韵雪灵机一动说：“要不我现在去排个队，排一次就能赚几百块！”
周韵雪已经成年，她爸妈恼怒于她不听话，所以拒绝给她钱，甚至放狠话说不会给她学费，幸好周韵雪还有其他亲人可以依靠，她在部队的亲哥知道后，直接给她来电说帮她掏学费，还有爷爷奶奶给她发生活费，按理说，周韵雪不用担心未来上大学的费用，但她起了自己赚钱的念头。
所以这会儿听到林安华的话，十分心动。
林安丽对赚钱是非常敏感的，但她选了学习高考这条路，动摇了一下后，又很快坚定学习路，她的学习已经走入正规，成绩稳步提升，她不能分心，但她关心周韵雪：“韵雪，你想赚钱吗？”
周韵雪狠狠点头：“我没试过自己赚钱，我想试试。”手心朝上的感觉不是那么好，周韵雪本来就是个骄傲的小姑娘，她还想证明给父母看，就算没考上两所顶尖学府又怎么样？她不比任何人差。
周韵雪朝林安华打听排队详情。
“现在去排队不太好。”林安华看看周韵雪，有点纠结，但还是诚实地说出口。
“为什么？”周韵雪忙问。
林安华便道：“因为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为了防止插队，每个人跟前后的人挨得很近，几乎是人贴人，无论男女都是这样，女生有被占便宜的危险，尤其现在天热，
大家穿的衣服都很薄。”
周韵雪身体抖了抖。
“而且现在去排队，有买不到认购表的可能。”林安然忽然说道。
大家纷纷看向林安然，林安华问：“姐，去年的认购表还有剩下的没卖出去，今年发售的表比去年还多了两百万张，排队的人总能买得到吧。”
林安然笑眯眯地说：“但今年买股票的人比去年多得多了，谁也不知道最后什么情况。”
周韵雪不是自找苦吃的人，她想了想，说：“那我不去了，等五哥回来，我找他要份工作打工，安然姐，你觉得五哥会帮我安排吗？”
“鹤远不会随便塞人进他公司，除非那个人有能力做好工作。”林安然看着一脸期盼的周韵雪，沉默一瞬，委婉地说。
周韵雪：“……我觉得我可以当个打杂的，不过五哥估计宁愿给我发零花钱，也不会要我进他公司打工。”
林安然眼神闪烁，轻轻咳嗽了下，她肯定周鹤远做得出这样的事，不如说，这就是周鹤远，因为周韵雪目前确实没有什么工作的能力，周韵雪刚刚高考结束，本身没有特殊的能力，而周鹤远公司又的的确确不缺打杂的员工。
“我觉得，你五哥还会问你想学什么，然后给你请老师，让老师培养你的能力。”林安然见周韵雪神情失落，安慰她说。
周韵雪笑了：“是五哥会做的事，他很注重效率，浪费时间的事永远别想让他去做。”
林安然想到工作时的周鹤远，不由微微一笑，她从他身上学到不少，尤其是工作上，连带的她也很注重工作效率，毕竟时间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钱哈哈哈。
不到中午，林安然果然收到消息说新股认购表被卖光了，很多排队的人都没有买到表，许多人非常诧异，甚至是奇怪，大家都不知道认购表为什么在短短几小时卖光，打开电视便是本地新闻台报道实时消息。
“幸好我改主意了，不然就跟好多人一样，白白排队没买到认购表。”周韵雪诧异后，庆幸地说。
林安然眼睛微微一眯，心道果然，最不可控的就是人心了。
没买到认购表的人发现销售点的内部员工从里面运出大批新股认购表，这件事慢慢发酵，然后在短短两天内传遍了，很多没买到认购表的人联结起来要求上头给个说法，但上面领导没有任何回应，这下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一下子就炸了。
事件发生后，整个深市都震惊了，这回上头很快给出一系列应对措施，平息了市民们的怒火。
林安然抖抖今日报纸：“又新发五百万张认购表了，这次想买的人都能买到了。”
周鹤远坐在她身旁，就着她的手飞快地速读了今日新闻，说：“虽然人人都能买到认购表，但股民们的信心大受影响，这对股票非常不利。”
林安然点点头，可不是嘛，这回想要大赚特赚，翻十几倍赚的人有难了，幸好她不是，她这回就是纯凑热闹，赚一点点钱而已。
“你被邀请去开会啦。”林安然笑意盈盈地看着周鹤远，他刚从香江回来，立刻收到了上头客气的邀请，周鹤远有个股神的响亮名头，所以他提的建议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周鹤远看着她轻笑：“嗯，下午三点过去，今晚我们去约会。”
“现在就提前跟我预约，你不怕你今晚没时间啊？”林安然抬手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又软又滑的，发量非常客观，发根特别牢固，所以她摸得很欢快。
“我就是过去提点建议，最后上头怎么决定，自有领导拿主意。”周鹤远淡淡地说。
林安然哈哈一笑，说他：“你这是不该掺和的绝不掺和，聪明！”
周鹤远头埋在她怀里，闭上眼，低低应了一声，他一回来就过来看她，见到她后身心放松，疲惫渐渐涌上来：“安然，陪我休息下？”
“可以哦。”现在恰好也是林安然的午休时间，两人干脆在书房柔软的沙发上躺会儿。
午休后，林安然招呼大家一块吃点下午茶，主要是珍珠奶茶，这款珍珠奶茶是光明饭店之前推出的，林安华在饭店学了这一手，回来后教给钟阿姨，现在钟阿姨也会做了，夏天喝一杯冰冻过的珍珠奶茶，爽歪歪啊。
周韵雪见周鹤远心情似乎很好，趁机提出打工的事：“就算是打杂，我也能学到一些待人接物的经验，五哥，你同意吧，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她就差发誓了。
周韵雪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寄到京市爷爷奶奶家，她被第一志愿录取，是京市一所普通大学，在开学前，她是绝对不会回京市的，她要赖在深市。
周鹤远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却说：“我会联系张助理给你安排。”
周韵雪激动地跳起来：“谢谢五哥，五哥你对我太好了！”
林安然眉眼含笑地看着周鹤远，这人对妹妹还是很照顾的嘛，当然，这个照顾也是因为周韵雪值得，如果是打杂，周韵雪绝对能做得来。
就这样，周韵雪开始了打工生涯，发现林安丽有点羡慕，林安然笑说：“安丽，你不需要什么打工体验，你之前的打工经验可不少。”
“姐，我知道，就是心里有点落差，我很快能缓过来的，等我上大学，寒暑假我一定会去打工赚钱！”林安丽紧紧地握着拳头，她最喜欢的就是赚钱，然后是攒钱，现在不得不让学习压在第一位。
林安然没有多言，拍拍她肩膀，看着林安丽快速恢复精神，两眼充满斗志地跑去学习。
林安然他们购买的新股认购表虽然少，但幸运的是大家都有一张中签表，在经过双胞胎点头后，林安然帮他们买了看好的股票，没有翻十几倍地赚钱，但翻个两倍是可以的，对林安然来说，就是赚个零花钱，双胞胎的小金库鼓了一点。
林安丽能够更加专心学习，林安华则是没啥变化，他在光明饭店干得越来越好，他是有点厨艺天赋的，加之他够勤奋，在其他事情上不够机敏，但在学厨上脑子却是灵光，得郝师傅夸奖次数渐渐增加，而且林安华性格是真的好相处，傻白甜嘛，他上面的师兄都很是照顾他，他在光明饭店后厨那是如鱼得水。
林安然满意地点点头，双胞胎好，不用她多操心，她自己呢，事业蒸蒸日上，和周鹤远的恋情渐入佳境，不错不错。
所以听到于静说要从家里搬出来住时，林安然的头点不下去了，她惊讶不已：“你要搬家？”

第86章 工作不能停
于静要从她家搬出去住这事着实让林安然惊讶住了：“你现在搬出去住吗？我记得你快开学了。”
于静在高考时发挥得很不错，她报的就是深市的大学，被第一志愿深市大学录取，英语专业，没有白费一年的汗水和决心，于静之前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第一时间找林安然分享这份喜悦，林安然非常为她高兴。
不过考上大学后，于静仍然要忙于她家的小生意，着实没有什么空闲，林安然和她约着玩的时间少，不知道于家发生了什么事。
“我已经在大学附近找到了房子，租了一个月，房租我现在负担得起。”于静
笑着解释，但笑容勉强。
林安然见状，问了问啥情况，果然是因为于静家人，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于静在家里帮忙做生意，她没工资，她家人也没有给她分钱什么的，就是帮家里打白工，问题是于静有个大哥，于静父母偏心她大哥，于家的生意肯定就是于大哥的，没有于静半分，于静大嫂防着于静，都不让于静碰钱。
“我就是去工厂拧螺丝，一个月至少也有三百块，结果我在家里帮忙，却像是被当贼一样防备着，”于静苦笑道，“我爸妈大哥大嫂他们也不是不关心我，就是、就是全家把我排除在外，他们没有说出口，但我能感觉到，我在家里像是个外人一样，前天我家不是给工人发工资吗，我开玩笑一样说也要领工资，结果被全家批评。”
“安然，你们家不会这样对吧。”于静突然问。
林安然想到林家人，微微垂下眼帘：“不会，我不操心家里的生意，给我就接着，不给也行。”
“真好啊，”于静羡慕地叹息，“我也不是说真的要工资，我就是想试试我家人的态度，结果我成了在家里白吃白住还厚脸皮伸手要钱的人，安然，手心朝上的日子真不好过，我这一年都是这样过的。”
于静没有她表现起来的那样轻松，她说她父母不再催她相亲或找工作，同意她复读一年，但其实并不是完全赞同她的，即使于家人忙于赚钱，但做生意哪会一帆风顺？总会遇到不顺的时候，于家人在家里又是怎么跟于静相处的？不需要做什么，于家人偶尔是说一句什么话，就够狠狠扎于静的心了。
听到这里，林安然沉默下来，战术性端起汽水喝一口，这真是不好评价，不过她想到原著小说里的于静，于静在原著里过得苦，肯定有她本人性格软弱的问题，有丈夫和婆家人不做人的问题，但也有于家人的问题，如果于家人真心疼爱于静，给于静撑腰，于静会在婆家受到多年磋磨吗？
答案显而易见。
“我早该搬出来的。”于静释然一笑。
即使不知道于静跟她家人发生了什么，但作为好朋友，当然要支持她！林安然伸手拍拍她：“你现在搬出来也不迟。”
“幸好我考上大学了，”于静用力点头，看着林安然的双眼里满是感激，“安然，谢谢你去年鼓励我努力复读考大学，要不是你，我不会做出复读的决定，能跟你做朋友真是太好了。”
于静真的非常感激自己在夜大遇到林安然，一路走来，她受到林安然的帮助数都数不清，如果没有林安然，她真不敢想她现在是什么样，是仍在疲惫地面试工作，还是草草地嫁人结婚生子？
以她现在的年龄去读大学确实算大龄，她父母仍是希望她早点谈对象定下来，但于静都不怕了，她可以去上大学，圆了大学梦，她的人生可以有更多的选择，而不是被谁规定死在某条路上。
林安然一笑，拒绝这份功劳：“谢我做什么，谢你自己，我就是提个建议，你能考上大学是你自己努力。”
她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于静能考上大学全靠自己能力。
“不，谢谢你。”于静轻轻摇头，眼神很坚定。
林安然哑然失笑：“搬家需要我帮忙吗？”
于静说：“不用的，我行李不多，安然，教我的老师为我介绍了份英语家教，每周上三节课，赚的钱够我生活费，等开学后还能继续做家教，也不耽误我学习。”
于静还有上班几年的工资攒着，够交大学几年的学费，现在有一部分大学要交学费，学费不贵，对于静来说自己就能承担。
“果然学好一门英语，走到哪里都不怕。”林安然哈哈一笑。
于静也笑：“我英语这科是成绩最好的，学好英语真的能赚钱，我稍微了解下，找英语家教的不少呢。”
林安然：“确实，现在都有私人培训班，报名的学生不少，安丽说她班里同学有的放学后还要上补习班学习。”
夜大提供免费课程，但都是很多人一起上课，夜大老师不可能一个个学生都照顾到，所以能学到多少，要靠学生自己的能力，但私人培训机构不同，想要针对性补习，培训机构提供一对一、一对二等补习课，培训机构老师能照顾到每个学生，这样的培训机构在深市早已经有了。
“安丽最近还是很拼命学习吗？”于静关心道。
林安然：“很拼命。”被带着在股市小赚一笔后，林安丽学习更拼命了。
于静夸道：“安丽成绩会越来越好的。”
“哈哈，肯定的。”林安然对林安丽也非常有信心，尤其林安丽抗压能力是真的强，找对学习方法，完全能事半功倍。
“你有没有听说田小月结婚的事？”于静见林安然面露惊讶，便道，“看来你不知道。”
林安然震惊地问：“田小月结婚了？跟谁？陈光宗吗？什么时候的事？”
于静解释道：“她在六月份结婚的，不是那个陈光宗，说是一个服装厂老板，比田小月还有钱。”
“所以田小月是嫁人，不是让人入赘她家。”林安然手指点点杯子手柄，意味深长地说。
“是啊，我们知道后都非常惊讶，毕竟田小月一开始说的要找对象入赘她家，谁想到她最后竟然没有找人入赘。”于静摇头疑惑。
林安然轻呵一声，说：“田小月很聪明。”
不是林安然要搞歧视，实在是国情如此，入赘女方家的男人往往有大缺点，别说是九十年代，就是2025年，入赘的男人都会被人看不起，男人的自尊心不是一般的强大，什么三代还宗的事情还少吗？
田小月的的确确是个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聪明人，追求她的都是什么人？陈光宗？这就是一个烂男人，林安然之前因为林安华请人调查田小月，资料里便有田小月的几个追求者，要林安然说，那就是几个歪瓜裂枣，没一个能入眼的，反正都是奔着田小月的百万财富来的，尤其这几个烂男人一点儿也不敬业，不仅没有当小白脸的外貌硬件，连软件都没有。
林安然毫不意外田小月选择嫁给一个比她更有钱的老板，强强联合，才有可能让手中财富增多，而不是把钱给连脸都没有的男人花。
于静愣了愣。
“愿意入赘的能是什么好男人？”林安然挑挑眉，直接点明道。
于静恍然：“确实，田小月那几个追求者……而且那几人里竟然是陈光宗最好，问题是陈光宗又是那样的……”说着说着，她也说不下去了。
“她结婚了正好。”林安然不用担心田小月再纠缠林安华，至于田小月是不是原著中的田月，又是否在做生意时干点见不得光的事，这是公安该管的事，她就不操心了，只要田小月没犯到她手上，这年头做生意的人不少手上不干净的，因为可钻的漏洞太多了。
林安然没想到跟于静刚说完田小月，隔天她去美容院工作时竟然碰到来消费的田小月，田小月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是被美容院回头客带来的。
林安然开的美容院太受欢迎，她店里使用的自制产品效果绝佳，客人传客人，吸引得深市富婆们都过来变成会员，一开始她的美容院就是客人们来享受美容美颜的，后来人一多，美容院成了绝佳的社交场所，有些老板会带着合作伙伴过来，一整套美容坐下来，身心放松又舒畅，合作轻松谈成，这里还有不少夫人外交。
美容院赚钱速度很快，林安然卡里钱一多，她就琢磨买下两边的商铺，刚好能扩大美容院，用自己的店铺，不用担心租金问题。
正想着，那位回头客见到林安然惊喜得眼睛一亮：“林老板，没想到今天在美容院见到你，真是太巧了。”
林安然对在美容院花钱的客人笑得如春风般和煦：“欢迎光临。”
回头客想起田小月，为林安然简单介绍了下。
田小月眼中惊讶早已经收敛起来：“林老板，你好。”
林安然看看一脸
自然的田小月，她没有多说其他的，只是笑道：“你好，欢迎光临。”
田小月看了眼林安然，飞快地挤出一个笑容。
简单地跟热情的客人闲聊几句，林安然顺路把人送到她们预定的房间，转头对跟在她身边的袁菲颔首示意：“辛苦了，做得不错。”
在林安然不在时，袁菲把美容院管理得很好，客人非常满意，美容院的产品好，但服务质量也是顶尖的，大款们掏钱掏得心甘情愿。
袁菲喜上眉梢，嘴上却严谨地说：“是，老板，我们还有进步的地方……”
听完袁菲的汇报，林安然去办公室处理了一些事情，又离开美容院，到对面的发廊视察一圈，今日份外出工作结束。

第87章 好玩
“安然，以你这个成绩去参加成人高考，只要正常发挥，绝对没问题，国内哪所大学你都可以报啊。”于静把林安然做的满分英语试卷放下，满脸欣喜地说。
“哇！安然姐，你太厉害了吧！数学竟然考满分！”周韵雪看着一张张高分试卷，满脸惊叹和佩服。
林安丽脸上表情有点懵，她把一张张试卷看过去，眼里有几分不敢相信：“姐，你连学习成绩都变得这么厉害了……”
成人高考报名时间到了，林安然早早报名，然后在家给自己组织个模拟考试，于静三人知道后，自告奋勇说来帮忙改卷，既然是模拟考，那就连改卷也像是高考那样改卷吧。
这会儿大家聚在林安然的书房里，对着林安然做出来的模拟卷看了又看，惊叹不已，这么高的分数，她们没自信自己能考到。
“找对学习方法，脑子开窍了。”林安然眨眨眼，仿佛是在回答林安丽的问题，她并不担心会暴露什么，原主上学时成绩平平，林安丽知道这点，但不知道具体，毕竟从前林家人的确不在乎学习成绩，原主也不怎么学习。
“哦。”林安丽恍恍惚惚，想到她自己也是找对学习方法，又进了深市非常好的高中，她也是在深市上高中，才知道跟老家县高中相比，两边高中差距非常大，光是学习氛围便不同，她以前上学都是混日子，现在上高中时头悬梁锥刺股，恨不得往死里学，学习成绩大大提高。
“安然姐，你以前学习成绩不好？”周韵雪奇怪地问，“对了，安然姐你为什么不跟于静姐一样复读参加今年的高考？反而要参加这个成人高考？你又不到二十五岁。”
话音一落，林安丽和于静紧张地看着周韵雪，搞得周韵雪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林安然却非常淡定地说：“因为我结过婚又离了，不符合参加高考的条件。”
周韵雪傻眼了，她猛地跳起来：“安然姐你结过婚？！”
“对啊。”林安然没对周韵雪一惊一乍有太大反应，面色不变地点头。
“我、你……”周韵雪脑子乱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情绪是会传染的，因为林安然一脸自然，仿佛说的不是什么大事一样，周韵雪也慢慢冷静下来，她僵直地坐回去，犹豫地问，“我哥知道吗？”
林安然挑眉一笑：“他一开始就知道。”
周韵雪恍惚：“对了，安然姐你以前在五哥家工作。”
“很难接受吗？”林安然目光直白地看着周韵雪，问得坦坦荡荡。
周韵雪脸一红，忙摆手，又用力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突然知道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林安然微微一笑：“没事。”
周韵雪更加不好意思了：“安然姐，你很好，也很厉害的，你和五哥很般配！”
林安然确实没放在心上，她知道周鹤远有见双方家长的想法，但因为她不急，所以这件事一直拖着，如果真要见家长，周家人肯定是周鹤远自己搞定，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周家的条件放眼全国都是顶尖的，林家嘛，刚刚脱贫，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的。
她不急着嫁人，现在谈恋爱就很好。
“姐，周家会不会不同意你和鹤远哥的事？”等送走于静和周韵雪，林安丽按耐不住地过来悄声问。
林安然看看林安丽担心的神情，笑问：“你担心我和他分开啊？”
林安丽点头又摇头，说：“姐你谈这个恋爱谈得好好的，你每次出门约会都很开心，约会回家更开心了，你很喜欢鹤远哥吧，要是你和他分开，肯定会很伤心的，我不想你伤心，只想你每天开开心心的，而且鹤远哥很优秀，勉强配得上你。”
林安然心中一暖，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叉腰哈哈笑：“没错，鹤远勉勉强强配得上我。”就是这么自信嘻嘻！
林安丽：“……咳，没错的。”
“放心，他比我更加坚定。”林安然心中有数，在这段感情里，付出更多的是周鹤远，她是他们爱情里的主导者。
事实上，现在她依然在犹豫要不要见家长，因为她不想这么早定下来，她的美好富婆人生刚刚开始，然后也在一开始跟周鹤远定下来了，不是不好，周鹤远很好。
不可否认，前世生父生母感情破裂离婚对她有产生一点点影响，但同时，她爷爷奶奶相濡以沫携手一生的珍贵感情对她影响更大，她是倾向于后者的。
见到周鹤远时，林安然笑问他：“韵雪是不是问你我的事了。”
周鹤远神色不变，捧着她柔软的手揉了下：“嗯。”
“你没什么想说的？”林安然好奇地看他。
周鹤远眼神疑惑地看回去：“我表现的不够坚定？”
林安然眨眨眼：“很坚定啊，我知道。”
周鹤远眼睛微亮：“你同意我跟父母说我们的事了？”他顿了顿，又说，“其实我不说，他们也能猜到。”
因为他这段时间的行为反常极了。
“你说和不说区别很大的，不说就是没确认，”林安然嘴上说着，却心知自己在胡说八道，她拖得够久了，而且就是告知家长一声，又不是见家长了，她闭闭眼，倏地睁开，眼神明亮又坚定，“我决定了，你说吧，不过见家长得等一等，我没做好准备。”
“安然，你真好。”周鹤远忍不住地伸手把人抱紧，又低头用力亲她。
突然接受到他热情的林安然：“唔……”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林安然差点缺氧昏过去了，但周鹤远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总是能在她快受不住时松开她，等她缓了一下，又来，这人已经进化成接吻战斗机了，咳咳，他总是很喜欢亲她，乐此不彼。
“你跨出了一大步，安然，你真棒。”把人亲的晕乎乎后，周鹤远笑着给出夸奖。
林安然表情囧囧的，她伸出手，拧拧他腰间的肉，好么，拧不动，这人每天运动，肉结实得很，她只好姿势流畅地改为摸摸他的腹肌，唔，手感一如既往很好。
“你记得跟未来岳父岳母说。”周鹤远见她一脸迷糊，不忘提醒她。
林安然摸得入迷呢，突然被叮嘱，动作被打断了，她眼神不满地嗔他一眼：“好吧，你别得寸进尺。”
周鹤远对她一笑，这笑容不像他平时那样看起来风光霁月的，看起来反而有几分风流浪荡子的意味，尤其是被她摸摸蹭蹭的，衣衫不整嘛，林安然看着他，脑子跳出几个字——男色难顶啊！
“你这个闷骚。”林安然实在抵挡不住他的男。色。诱。惑，主动亲上去了，不，他在她面前是明着骚啊……
呜呜呜，反正她就是喜欢好玩的帅哥啦。
事后，林安然和周鹤远各自跟家人说了谈对象的事，不提周家如何反应，林妈林爸震惊不已，连忙追问林安然男朋友什么情况，只差把周鹤远祖宗十八代都问个清清楚楚。
可惜林安然连周鹤远他这一代都不清楚，哪里知道周家祖宗十八代如何？不过她对周鹤远本人非常了解，如实说了。
林妈林爸越听越沉默，林妈回神后，问的第一句话是：“安然，你说的这人是真的？”
林安然：“……真的。”
林妈不听，自顾着往下说：“你是不是没谈男朋友？没谈又没啥，妈和你爸不催你结婚生娃，你想咋样就咋样，不急啊，你能赚钱，我跟你爸也能赚钱，咱家能养着你，你不用编个假的对象。”
“安然，你等着，家里生意好，我跟你妈多赚点钱，到时候攒够能养你一辈子的钱，你要是真想谈对象，慢慢找，不急啊。”林爸凑过来说。
林安然哭笑不得地再三解释，勉强让林妈林爸相信她真的有个非常出色的对象，哦，“非常出色”是林妈林爸说的，两位长辈还是怀疑，真有人那样厉害？而且这么厉害的人还是大闺女的男朋友？
“我也很优秀啊！”林安然不满，但语气里却充满笑意，这事真有点好玩，哈哈哈，但她能理解，因为周鹤远确实非常优秀。
“对对对，安然你也很好很优秀。”林妈林爸赶紧赞同，像是在哄孩子一样。
“那你啥时候把人带回家给我们看看人怎么样？”林妈又操心了。
林爸：“让爸看看那小伙子可不可靠，要是不靠谱，你能早点分了。”
林安然实在忍不住笑，边笑边答：“我就是先告诉你们一声，见家长是以后的事。”
“也好，要是你们分了，也不用带回家。”林妈一瞬间又冷静了，今时不同往日，林妈在林杨两家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她在林家当家做主，在杨家也差不多，不就是大闺女谈个男朋友吗？
“最后谈不成，分就分了。”林妈一锤定音。
挂断电话时，林安然脸上都是笑容，钱就是人的底气啊，林妈现在说话都变得自信坚定了。
周家那边同样被周鹤远一通电话惊得不轻，虽然周家长辈将周鹤远几个月的反常看在眼中，但不敢确定，也不敢问，尤其是周父周母两人，他们当父母的比谁都了解小儿子，小儿子周鹤远性情淡漠，除了认可的家人朋友，他对谁都淡淡，加之小儿子天资高，实在是傲气，很多人入不了他眼，只是他平时看起来温和有礼，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周父周母以为小儿子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什么人，现在经周鹤远亲口证实，仍然不敢相信，再一听小儿子女朋友什么情况——结过婚又离了的？
周父周母面面相觑。

第88章 他很好哄
通话结束后，周父周母两人看着对方，一时没有言语。
“以你小儿子那眼高于顶的眼光，他看上的这位得多优秀啊。”周母先打破沉默，好奇极了。
周父笑了下，说：“肯定优秀，不然你小儿子不会急吼吼跟我们说了，可惜人家女同志还不愿意跟他见家长。”
说到这里，周父周母觉得十分新奇，还有点想笑，虽然小儿子在电话里没说得太透，但他们还不了解自己儿子吗？
“终于有个人能治住鹤远了。”周母颇为期待，至于人离过婚？
那倒是没问题，一开始愣住是因为小儿子明确告知他们他谈女朋友了，当然也有那位叫林安然的女同志离过婚的缘故，毕竟他们的小儿子周鹤远单身至今，谈个离异的对象，当父母的，谁能一开始就开心接受？
周父特别赞同周母，小儿子周鹤远从记事起就很有主见，等再长大一点，连他们当父母的都不能做他的主，周鹤远成长至今，是他们当父母的骄傲。
“就是那位女同志离异。”周父微微一叹，他肯定是在意这一点的。
周母脸上笑容收敛了点，头婚和二婚的不一样，他们不是迂腐的父母，可是当父母的都想儿女得到最好的。
周鹤远如实跟他们说了他女朋友的情况，那位女同志能在那样的情况下上进，确实不一般，经历过打击，还能振作起来，可见心性坚韧，周父周母欣赏的人就是这一类。
“我们也别为鹤远操心，他自己愿意，肯定是他自己喜欢，光是他喜欢这一点，就胜过其他了。”周父拍拍周母的手，自我安慰。
“是啊，从前没见他喜欢过谁，我们不是总担心他孤独终老吗，鹤远太聪明了，他一出生就得跟我们经历人情冷暖，在生死走了一遭，我对他没有太多期望，只求他平平安安，但他成长得那样优秀，是我们的骄傲啊。”周母感慨不已。
这对父母说着说着，去翻了全家相册出来看，专门看小儿子从小到大的照片，这下感慨更深了，尤其是看到他们全家被平。反回城那年拍的全家福，照片里每个人看起来身体不大好，但脸上都是笑着的，是充满希望的。
周父周母没什么门第之见，但门当户对是有缘由的，幸好小儿子女朋友已经在准备考夜大，不然他们都没法想象周鹤远怎么跟只有初中学历的女朋友在一起，要不是相信周鹤远，他们早就说出反对的话了。
“好了，他们只是在谈，还没到见家长那一步。”周父说道。
周母却说：“你小儿子你不知道？都跟我们说那个女同志了，那肯定是他想要结婚的对象。”
周父苦笑：“是啊。”
两位长辈商量许久，得出结论是等着，看最后什么情况吧。
“所以你父母是什么反应？”林安然想过周鹤远父母知道她存在后会不会做什么，但她不了解他们，所以想象过很多种情况，但没一种敢肯定。
她自信归自信，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从世情来看，她的条件和周鹤远的条件，真真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上，这不是贬低自己，是她很清醒。
周鹤远：“让我好好跟你在一起。”
林安然眼都不眨地盯着他，她手掌撑着一边脸颊：“我怎么不信呢。”
“我父母各自有他们愿意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他们没时间一直盯着我，我的事我自己拿主意。”周鹤远如实道。
林安然想到周鹤远父母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军医，这两位长辈常驻部队，一年到头只有过年过节休息，他们肯定是敬业的人。
“未来岳父未来岳母知道我又是什么反应？”周鹤远突然问。
“咦，”林安然伸手摸摸他眼角，笑了，笃定地说，“你在紧张。”
周鹤远：“……”
他眼神幽幽地瞅着她。
林安然想忍住的，但她又很想笑，她已经很努力控制嘴角不要上翘太明显了：“……咳，那我也跟你说实话，他们觉得你是假的，是我编造的对象噗哈哈哈，你不要一脸幽怨地看着我，是你自己太优秀了，他们觉得你这样优秀的人不会跟我谈恋爱哈哈——”
听到后，周鹤远一脸不敢置信。
林安然嘻嘻哈哈，她也不难过，林家人虽然做生意赚了点钱，但现在见识眼界仍然有限，林妈林爸思想往开明那方向走了走，但他们是老一辈思想，结婚就是要门当户对，周鹤远对林家确实太超过了，谁都不知道这具身体换了人，只有她自己清楚。
“安然，你很好，”周鹤远伸手，捏了捏她脸颊，手感很好，他又摸了摸，见她没心没肺地笑，无奈地看着她眼睛问，“你不难过？”
林安然止住笑，她没有移开视线，明亮有神的漂亮眼睛也盯着周鹤远的眼，认真地一字一句说：“不难过，因为我知道我很优秀，配得上任何人，没有你，我也——”
“不准再说下去，”周鹤远突地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往下说，见她无辜地朝他眨眨眼，心中涌起的怒气慢慢消散，他有点恼地道，“你就是吃准了我。”
“嘻嘻，生气了？别生气，我亲亲你。”林安然嬉皮笑脸地凑到他面前，抱着他脑袋猛猛亲亲，亲一口就问他消气没，要是他不答，就继续亲，亲到周鹤远开口说没生气才停下。
“以后不准再说那样的话气我，安然，我不好哄。”周鹤远抱着她，埋在她脖子里，声音低低的，刚刚那一瞬，他是真的生气，气她说出那样的话。
周鹤远竟然和她撒娇！林安然眼睛蹭蹭蹭的，比电灯泡还亮，能闪瞎人眼。
林安然能怎么办？
她只是一脸欢喜地：“好好好！我再不说了，我保证！”其实周鹤远比她小一天，能当她弟弟嘿嘿嘿，林安然揉着周鹤远的头，笑容有点贼，他对她撒娇竟然让她有点飘飘然了，咳咳。
弟弟、不是，鹤远他真好哄。
周鹤远第一时间发现林安然跟往日的不同，说话声音更甜更温柔，看他的眼睛也更加明亮，他默默地看着她。
“怎么了？”林安然说话声音刻意放轻放柔，看着他，就像在看着全世界。
周鹤远：“……”
不是错觉，女朋友对他确实有了不同。
周鹤远太聪明了，在他们这段感情里更是如此，他一步步走，可谓是得寸进尺，他很快确定安然是因为他对她撒娇才对他这样热情，不是说安然以前对他不够热情，但现在她更喜欢他了。
撒娇？
可以。
周鹤远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已经在心里琢磨开了。
然后，两人感情更加亲密了，林安然变得更加主动，咳咳，不是她想看周鹤远对她撒娇，主要是她越来越喜欢他，没错，就是这样。
转眼到了林安然参加成人高考的时间，周鹤远接送她来回考场，把她照顾得妥妥的，除了考试，完全不用操心其他事，考试很快结束，林安然浑身轻松地离开考场：“终于可以停下刷题了。”
她准备这次的成人高考长达一年多，考完后，可以放下高中教材和试卷了，很好，之后她又有一部分时间空出来玩耍。
“嗯，你想喝的可乐。”周鹤远递给她一瓶可乐。
“不是冰冻过的。”林安然接过来，眉毛往下拉了。
“你忘记你亲戚快来了？”周鹤远摸摸她眉头，一脸自然地说“亲戚”，这是林安然有一回在他面前说了，他记住了这个说法，学着她说。
林安然笑了：“对哦。”
林安然身体很好，没病没痛的，平时一点儿不适都不会有，她猜这是金手指带来的好处，原主记忆中是有痛经的，但她穿来后完全没有，不过林安然也不敢仗着身体好作妖，好好爱护身体才最要紧。
周鹤远记得她身体情况，让她心里甜滋滋的，不喝冰冻的就不喝了，反正深市十月份也没那么热啦。
林安然报考的是国内几所有名的农大，原本她还考虑其他大学，因为她开了美容院，要研究护肤品，所以得去上相关专业的课程，但在她再次灵光一闪，研究出玫瑰精油玫瑰纯露等配方后，她就决定只专心报考农大，既然护肤品配方有金手指托底，就不必去学了，还是好好学种植，或者以后修个第二专业，她不打算读全日制，这样不用一直待在学校里学习，远程学习更适合她的情况。
最好的农业大学在首都，也是国家重点扶持的农业大学，那所农业大学各种资源比普通农业大学更好，林安然第一志愿就是首都农大。
“你想买四合院？”周鹤远问。
林安然点点头：“对啊，最好离故宫近点的，大点的。”
女朋友有事，当然是男朋友帮忙，林安然毫不客气地使唤周鹤远帮她打听，他是首都人，消息多灵通啊。
周鹤远接下了这件事，林安然没再操心，她转头去收拾行李，因为她要去琼州了，带着男朋友一起去，工作，还有旅游，高考后当然要去耍一耍，这趟琼州之行她去定了。
林安然跟二表哥杨亮打电话沟通了下，杨亮得知林安然要和她男朋友一起去琼州，立刻说到时候去接他们，很是坚持。
所以一到琼州，林安然第一时间见到的就是杨亮夫妻，几个月不见，杨亮夫妻变化巨大，最明显的就是穿着，还有精气神，两人再不是从前那对在人堆里不起眼的夫妻了。

第89章 跟着财神走
杨亮锻炼了几个月，倒是变得能说会道了，见到周鹤远的时候表情挺惊讶的，不过他很快收敛起来，大大方方地跟周鹤远说起话来。
林安然则是被二表嫂吕红拉着说话。
吕红关心完林安然后，直入主题，打听起后面的周鹤远：“安然，那小伙子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你那个正在谈的男朋友？”
“对啊，他俊吧。”林安然笑嘻嘻地说，一点儿也没有害羞。
吕红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俊！比电影明星还俊！我没见过这样俊的小伙子，你俩站一块很登对，那小伙子啥情况？你爸妈知道没？”
林安然：“他们知道我在谈男朋友。”然后简单说说周鹤远的情况，这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她和周鹤远光明正大谈恋爱。
吕红听着听着，眼睛都瞪大了，她结巴了下：“这么厉害啊，这小伙子竟然还是出国留学归来的，安然，没想到你找了个喝过洋墨水的对象。”她语气甚是稀奇，就是关注点奇特。
林安然噗嗤一笑：“对，他喝过洋墨水，哈哈哈。”
“这不是现在出国热么，我这几个月接触的人多了，家里有条件的，基本都打算送孩子出国留学，我为了跟人聊天能聊几句，就多了解了这方面的知识。”吕红解释说，她现在在公司管后勤管行政，她有时候会跟着杨亮一起出去跟人谈合作。
“我跟你二表哥想着多赚钱，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能娃出国留学，就是我们现在刚刚起步，还得让孩子留在老家上学，等以后稳定了，得把娃接到我们身边来，大城市的学校跟我们老家的好太多了。”吕红感叹。
林安然笑说：“那二表嫂你和二表哥得更加努力才行。”
吕红用力点头，眼睛发亮：“那肯定得努力，我现在一身劲，天天忙工作也不累，这为别人工作和为自己工作就是不一样，等你到公司看看，保准满意。”
林安然眨了下眼，笑容微敛，看到吕红一副准备废寝忘食打下一片江山的样子，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这次到琼州，确实是会到公司看看，一是看公司状况，二是准备撤资离开琼州，明年初中。央出手发布新政，到时候海南经济开发区房地产的泡沫会被戳破，房价大跌，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初，撤资之前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她为自己留出很宽松的时间，如果顺利，应该能在明年一月初搞定。
当初她投资的一百多万现在早已经翻倍，这一次琼州投资为她赚取到千万财富，琼州房价还不到最高点，不过林安然也不打算等到最高点再出手，再等等可以赚更多，但没必要，把钱收回来，她转手就能去沪市股市继续赚钱，让她的钱继续翻倍，或者把钱拿去买国内几大城市中心地段的房子都是稳赚不赔，她还打算租地搞翠叶芦荟和玫瑰种植，扩大生产。
林安然的赚钱计划非常清晰。
只是吕红和杨亮不知道她这回来琼州抱着这样的目的，林安然认为杨亮吕红夫妻是想要努力发展琼州公司的，毕竟这家公司从一开始就倾注了他们夫妻的心血，她要好好想想怎么跟他们夫妻说撤资的事，当然，她也要劝他们离开。
吕红不知道林安然在心里琢磨的事，她好奇地问：“安然，你对象怎么跟你一块来琼州？他应该挺忙吧？”
林安然回神，答道：“我们顺道来琼州游玩的，他平时确实忙，不过这回事先安排好工作，出来玩几天时间是有的，如果有急事也能电话联系。”
“对诶，现在打个电话联系人确实又快又方便，比以前好多了。”吕红点头。
“以前都不舍得打电话，电话费真贵，”林安然想起，便开玩笑说，“现在两家都能承担那点电话费了。”
“可不是嘛，我们在琼州赚钱，家里人也在老家赚钱，没想到卖毛巾也能赚那么多，”吕红显然是了解老家林杨两家创业情况，“但还是出来赚得多，安然你来到琼州了，也能亲眼看看琼州的情况，你是不知道，我在这里待了这么几个月，我就觉得，钱好像都不是钱了，像是纸，有点门路人脉的人，随随便便就能赚一笔，第一次见吓人得很，现在见得多了，我还是不习惯，钱咋那么好赚呢。”
正好他们坐在车里，汽车在宽敞的马路上行驶，林安然从车窗里看出去，能看到远远近近的工地，不愧是房地产公司建得最多的经济开发区，处处都在建楼建房，人来人往的，所见皆是热闹非凡，比之深市的中心区也没差到哪里去，也是，琼州经济开发区涌进了全国各地想要赚钱的人，能不发展繁荣吗？
林安然和周鹤远先到他们订的酒店，从深市过来，他们换了几样交通方式，在路上奔波时间不少，是该先好好洗漱休息
下，有条件的时候，两人都不会委屈自己，赚钱就是为了享受。
先办事再玩耍，这是两人商量好的，林安然去忙工作，周鹤远没有待在酒店等她，正好他亲大哥就在琼州军区，得知周鹤远到琼州来，便邀请他过去聚一聚，两兄弟许久未见了。
“你去看你二哥，等你回来我这边应该就忙完了，到时候我们一块去耍啊。”林安然把自己和周鹤远安排得明明白白。
周鹤远亲大哥在他们周家行二，周鹤远都是喊二哥，林安然就跟着这么称呼了。
“二哥邀请你一起去了。”周鹤远看着她道。
林安然伸手，果断捂住他的嘴：“见你二哥的事，还是等见过我们双方家长再说吧。”
周鹤远眼睛一亮：“好，等我们见家长。”
林安然嘴角抽了抽：“你忽略了很多啊，周先生。”
“被我忽略的不重要。”周鹤远睁眼说瞎话。
林安然：“……你赢了。”
林安然伸手摸摸周鹤远的脸，想确认他脸皮到底有多厚，唔，很厚很厚。
周鹤远先把林安然安全送到公司，才带着方杰几个保镖出发去琼州军区，这回林安然和周鹤远到琼州来，不止带着张雁方杰两个保镖，但多请了几个，安全为上。
卢哥现在也是主要驻守在琼州公司这边，实在是琼州这家公司太赚钱，卢哥自是要抓紧机会赚大钱，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得知林安然过来琼州公司，立刻热情地出来接待，还接过了为林安然介绍公司情况的事。
这家公司确实发展得很好，不缺资金，也不缺人，还有林安然在背后指点一下，大家都赚大了，投资人们非常看好这家公司的发展。
“……有几个投资老板打算加大投入，林老板你来得正好，我本来还打算打电话跟你商量继续投资资金的事，这下还省了电话费，”卢哥笑呵呵的，满是意气风发，“这不是国家政策支持吗，琼州经济开发区大有可为，我几番考察过了，这一回我也准备加大资金投入，林老板你要不要跟上？”
林安然佯装思考，随后说：“我在深市发展挺好的，我的事业主要在深市，继续投资这件事没想过。”
“我听说了，林老板你开的美容院在深市是这个！”卢哥说着，竖起个大拇指，“有钱的都喜欢去你的美容院消费，可真是不得了。”
卢哥实打实羡慕林安然，林安然的美容院不说将深市的富婆们一网打尽吧，也没差了，连他老婆去过一次回来后都是夸个不停，之后更是办了会员卡，每月必去消费一次，不是不想去更多次，而是因为排不上号，因为林老板的美容院每天接待客户数有限额！即使有限额，也挡不住热情消费的客户，这真是客户主动送钱啊，更别提其中各种人脉和消息了。
林安然笑着接下所有赞美，美容院发展成现在这样，她一开始没预料到，但对她只有好处，她就笑纳了。
“林老板你不考虑跟上投资，是有什么顾虑吗？”卢哥夸完后问，他满意林安然这位合作者，大方投资，不对公司决策指手画脚，这样大方讲理的投资人上哪找啊？
林安然微笑：“主要是没考虑到，加大投资是大事，我需要慎重思考。”
卢哥：“应该的。”随后卢哥隐晦透露了点其他几位投资人的意思，因为公司发展好，谁都看到公司赚钱了，不免想要占有更多公司股份，还有争夺公司话语权的人来了，其他投资人派了自己人到公司，杨亮吕红的位置被人盯着，不过有卢哥和林安然撑腰，杨亮吕红的工作开展仍是顺利的。
林安然没想到卢哥他们打算加大投入，公司还有派系争斗，她转念一想，这事没啥，正好她撤资，其他老板愿意买她的股份正好，但卢哥是二表哥杨亮的好兄弟，看卢哥的意思，他是不愿意放弃这家公司的。
“公司发展很有前景，安然你为什么打算撤资？”杨亮和吕红完全不敢相信地看着林安然，但是林安然斩钉截铁地说了，她就是要撤资，他们不信也得信了，只是他俩完全理解不了。
杨亮抓抓头发：“安然，之前公司不是分了一次钱吗，你分了一百多万，你投进去的资金完全赚回来了，还有多，你现在撤资，太亏了，之后能分更多钱的。”
吕红也急说：“对啊，安然，就算你这次不打算跟进其他老板加大投资，你占的股份少了，但这也不影响你到时候分钱啊，你能赚更多，为什么撤资？”
林安然静静地等他们说完，才开口说：“琼州经济开发区的房价比深市都高了，但这里的人比深市还少，那么多房子建起来卖给谁？”
杨亮说：“以后来琼州发展的人会越来越多，国家政策支持，就像深市一样，房价不愁卖的。”
吕红：“来琼州经济开发区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再多的房子建起来都不怕没人住。”
杨亮吕红理解不了，他们比林安然更了解琼州经济开发区，每天看到的都是蒸蒸日上的一面，他们不理解坚定要撤资的林安然，不过他们有一点好——那就是他们相信林安然是他们的财神。
简单来说，杨亮吕红夫妻听劝，听林安然的劝。
林安然没有贸然跟他们说是政策有变，她不知道上面现在有没有开始商量，所以不会冒险跟杨亮吕红两人说政策有变的事。
“回深市开公司发展吗？”杨亮沉思。
吕红：“咱们赚的第一桶金就是在深市。”
看着他们的财神，杨亮吕红咬牙做出了决定。

第90章 东方明珠
林安然以为她要劝说好久才那个说动杨亮吕红夫妻，没想到竟然这样容易。
她自己可以潇洒撤资带着大笔钱走人，但她一定要带着杨亮吕红走，不然留这两位表哥表嫂下来，最后绝对会把赚的倒贴进去，说不定还会欠债，她不是没良心的人，杨亮吕红到琼州来，多少有她的原因。
她诧异地问：“二表哥二表嫂，你们就这样同意了？”
杨亮吕红两人均是点头：“我们来琼州经济开发区这边，也是有托你的关系，如果不是你，我们在这家公司也不能说上话。”
吕红嘲笑道：“安然，没有你，我们说不定早在公司赚钱的时候被人从现在的位置上挤下来，就算是现在，盯着我们两人屁股底下位置的人也不少。”
林安然愣了愣，她摸摸鼻尖，卢哥隐晦透露后她才知道这事，不过想想也明白，一个公司赚钱了，那上头投资人们肯定想占据更大话语权，如果杨亮吕红没走，反而留下来，即使卢哥支持他们，想必两人的工作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
明白归明白，但谁也不能阻止林安然的决定。
“我是一定要撤资的，我的大本营在深市，以后专注于深市，这家公司以后发展如何，端看公司各位老板了。”林安然淡淡地说，她没有对杨亮吕红夫妻给出什么承诺，没必要大包大揽，何况杨亮吕红夫妻不是从前的他们，他们早已经在这家公司得到成长。
“安然啊，我们听你指挥，我们能赚钱，还是听了你的指点。”杨亮突然说道。
吕红：“你可是
我们的财神，我们跟你走。”
啊？
林安然眨眨眼，她是财神？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但看杨亮吕红夫妻两人的神色，她没有寻根究底，只道：“之后还要麻烦二表哥二表嫂了。”
“放心，包在我们身上。”杨亮拍着心口说。
三人又就着公司情况谈了谈，基本商定了撤资的事，杨亮最后看着林安然，问她：“安然，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不看好琼州经济开发区的未来发展？我们都说现在琼州经济开发区就是第二个深市，都是经济特区，国家大力扶持的，最早去深市发展的都赚了，琼州经济开发区能差到哪去？”
即使决定跟着林安然走，但杨亮还是不解，这些年他去了全国不少地方，认识了不少人，自己私底下琢磨多了，摸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跟着国家政策走，这样才能赚钱，现在琼州经济开发区得到国家大力支持，上面俨然就是要把琼州经济开发区打造成第二个深市。
林安然沉默片刻，她缓缓地说：“比起琼州这边的经济开发区，我更看好深市特区，”政策有变不可能说出来的，只能半真半假说一下，“深市特区发展了这么多年，琼州经济开发区才发展不到一年，两地房价差异极大，我觉得不对劲。”
杨亮吕红霎时闭上嘴沉思，说实话，看到琼州这边房价一路飙升，譬如一块地皮买下，中间被倒腾转手十几道，这块地皮被炒到天价了，这么炒下去，每个人都赚到了钱，如何不让人眼红？即使他们公司能赚很多钱，但两人一开始那是心惊肉跳的，也就是经手得多了，慢慢让自己习惯。
到底杨亮吕红夫妻是从农村出来打拼的，从前穷了几十年，一朝乍富，两人喜归喜，但两颗心一直悬着，毕竟有些钱赚得不踏实，他们是没做什么犯法的事，但心底就是不踏实，现在林安然又打算撤资，两人更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
“之前在深市接工程，结束后拿到钱款，虽然赚得没有现在多，但拿到钱，我是只有激动和高兴，哪会忐忑，安然，不怕你笑话，公司给我们发奖金，钱拿到手后，我做梦梦到钱不见了嘞。”吕红自我嘲笑道。
杨亮嘴巴张了张，点头：“我们不是凑钱跟着投了点钱吗，分红比我们工资奖金都高，我第一次觉得赚钱怎么这么容易呢。”
“说不定以后你们在深市赚到更多，到时候就习惯了，数钱数到手抽筋。”林安然开玩笑说，活跃下气氛。
“安然，我打算问问老卢，看他要不要撤走，老卢一开始说他还是要重点发展他在深市的建筑公司，结果现在待在琼州这边时间越来越长了，老卢是这家公司的牵头人，但他的投资不是最大的，有几个投资人投的钱比他多，现在他说话也没一开始那样好使了。”杨亮感叹做生意真不容易，不赚钱难，赚到钱了也难。
吕红：“他打算加大投资，这样他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老板吧。”
杨亮搓搓脸：“是啊，老卢说公司是他创建的，他哪能丢开手？”
林安然想到卢哥，这位确实是一位可靠的合伙人，跟这样的人合作不用担心人家卷款逃跑：“二表哥，你问问吧，卢哥在深市的建筑公司很有发展前景，鱼和熊掌想兼得不容易。”
杨亮思索着说：“我跟他好好说说。”
吕红对林安然说：“你撤资离开，我跟你二表哥也带着人离开，老卢这边会更艰难，老卢带着我们发财，我们走之前不能坑他，得跟他好好商量一番，我们撤资卖掉股份的事才能对外透露。”
林安然说：“应该的。”
杨亮吕红两人没有拖拖拉拉，当天晚上便请卢哥到家里一起吃饭，林安然也来蹭饭，周鹤远被他二哥留在部队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在酒店也没人一块玩儿。
在饭桌上很容易打开话匣子，卢哥喝了半杯酒，忍不住先说：“这回公司加大投资资金的事不好搞，那几个投资人打算持有更多公司股份，我要是不跟进，以后这公司更是没我说话的地方喽，老杨弟妹，林老板，你们跟我是站一边儿的，你们要不要跟我共进退？我老卢赚钱，肯定少不了你们的。”
林安然喝着吕红专门为她准备的汽水，望着对面面露愧色的杨亮，低头又喝了口汽水，没有说话。
没得到回应的卢哥疑惑地抬头看看另外三人，问：“你们没听清我刚才说的话？我再说一遍——”
“老卢，你先等等，”杨亮见卢哥酒杯空了，又给他倒了一杯酒，“我给你满上。”
“客气了兄弟，”卢哥乐道，端起酒杯喝了，放下酒杯，仔细看看杨亮脸上表情，“老杨，你这是有什么话不好跟我说？都是兄弟，跟我你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们不打算跟进也没事，没妨碍，来来，我给你倒一杯。”
杨亮端起酒杯一口干了，然后说：“我们不但不打算跟进投资，还打算卖掉股份，回深市发展去。”
卢哥愣愣的，眼睛发直：“也就是说，你们、你们打算离开公司？回深市？林老板你也是这个打算？”
“是的。”林安然非常干脆地点头。
卢哥：“……”
卢哥默默夹了几筷子菜压下满嘴酒气，却食不知味：“太突然了，多谢你们了，先跟我说了这件事，老杨，你够兄弟。”
杨亮叹气，卢哥忽然抬头说：“我出钱买下你们的股份。”
林安然把手里的筷子放下，很直白地问：“卢老板，你发展重心不是在深市吗？”
这下轮到卢哥叹气了：“算了。”现在公司股份可不便宜，要把两方股份买下来，他至少要准备一千万，他没这么多现金，就算有，也不能全砸在琼州这家房地产公司，卢哥还是很清醒的，而且杨亮夫妻离开公司，等于他少了左臂右膀，怎么着都难了。
饭后，卢哥拉着杨亮到阳台说话，吕红悄悄跟林安然说：“老卢应该还没放弃，不过我跟你二表哥听你的。”吕红丝毫不担心丈夫会被说动，因为他们信财神。
林安然也想到自己是两人眼中的财神，顿时哭笑不得，不过她很放心，财神就财神吧。
公司的事情暂时结束，林安然没有再管，她拉着回来的周鹤远一块去游玩，琼州本就是旅游胜地，虽然没有未来那样好玩，现在能玩的景点和项目也不少，像他们的酒店就提供游艇载客人出海玩耍，还能海钓冲浪等，林安然玩野了，有周鹤远陪她，玩得更嗨。
要不是他们从深市出发前早有计划，她肯定要在琼州多待一些天，但周鹤远要到沪市工作，林安然当然要跟着去，她老早就想去瞧瞧这个时代的沪市呢，深市发展飞快，但沪市也不遑多让，这个城市有着独特的魅力。
从羊城坐飞机到沪市，林安然又是爽了一把，果然坐飞机就是快呀。
这座未来被誉为东方明珠的国际大都市，现在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还没开始建设，不过沪市目前仍然是国内最大最繁华的几大城市之一，从飞机下来，林安然就左看右看，太好奇了。
没有高楼大厦林立，看起来有几分简朴的样子，林安然眼里不**露出几分稀奇来，要不是她知道未来，真想象不到未来的沪市会变成那样繁荣的魔都。
“很好奇？”周鹤远问她。
林安然回头看他：“非常好奇，没见过嘛。”
周鹤远：“我带你到处走走。”
“等你有空我们一块玩，你先忙完工作，我可以自己先出门耍一下。”林安然表示自己不很黏人。
周鹤远只好顺着她，这次他到沪市确实有要紧工作。
林安然没有住酒店，沪市对她还是陌生的，无论从哪方面说，住进男朋友家是最好的选择，周鹤远在沪市常住一栋老洋房，房间很多，随便她挑。
老洋房啊，林安然搓搓手，心里直嘿嘿笑，老洋房以后可值钱了，有机会她也要入手一栋。

第91章 见家长？
沪市浦东还没发展起来，浦西是毫无疑问的沪市中心，林安然入住老洋房这片
区域后，兴致勃勃地在周围逛了一圈，主要是看一栋栋漂亮的老洋房，然后顺便看看谁家准备卖房的，她已经搓好手，准备买房了，她卡里有钱，嘿嘿。
白天她东逛西逛，晚上周鹤远下班后，周鹤远会带她去吃沪市地道的餐馆，林安然很是有口福，周鹤远白天有空闲时间，两人也会去沪市的景点走走，只是很多未来沪市特别有名的景点并未建立，但沪市是有悠久历史的城市，倒是不怕没地方可去，像是外滩，虽然外滩历史纪念馆现在还没落成，也不影响林安然参观一番十里洋场的美。
这日林安然得到消息，说是有栋老洋房的房主打算卖房出国，她顿时面露喜色，一拍手，从沙发上蹦起来，这不是瞌睡送来枕头了么！
林安然火速赶往要被卖的老洋房，不巧的是，得到消息的人不止她一个，除了她，还有另外三人，这三位有意买老洋房的人也很有意思，高矮胖，一人占一样，特点过于鲜明了，但从他们的穿着来看，这三位都是不差钱的主。
林安然的到来也惹来了其他人的注目，她却是坦坦荡荡看回去：“方先生你好，我是前不久联系你的，我姓林。”
房主方先生看到林安然惊讶一瞬，然后回神点点头：“林小姐，欢迎，你们都是有意买我家房子的人，正好让你们一块来看房。”这话是对四人一起说的。
高个子矮个子和胖子本来一脸警惕地看向林安然，结果看清是个大美人，表情立刻变了，三人齐刷刷笑成了一朵花，胖子拍着他吃出来的大肚子，跟林安然凑近乎：“你好你好，林小姐，我也是来看房的。”
林安然见胖子刻意展示他的大肚子，有点想笑，能吃成这个大肚子，证明这位家里一点也不缺钱，虽然现在大家基本能吃个温饱，但也不是谁都能吃成大肚子的，这位胖子行为举止和表情神态并未出格，虽然是想跟她搭讪，但并不令人感到厌烦，所以她也礼貌地朝人点点头。
房主方先生带着他们进去参观房子，一边说老洋房的情况，这栋老洋房是方先生家祖辈传下来的房子，前些年被收走，改为了政府某个办公单位，所以保存还算完好，后来房子被还给方先生家，方先生一家收回房子后，按照老洋房原本的样子装修回去，方先生一家在这住了十多年，但如今方先生的子女都留在国外发展，以后不打算回国，方先生才会卖房子出国与子女团聚。
方先生说了老洋房的价格，然后说：“必须是付全款，我才会把这栋老洋房卖出去。”
“一百万？！太贵了！”高个子听到价格嘶了一声，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跳脚了。
矮个子也不满地说：“这栋老洋房是大，但都建了那么多年，旧得很，买下来还要装修，这不得往里面砸十来万？我去买块地自己建房子都不用一百万，我有一百万，我不如去新开的楼盘买一栋别墅住，别墅是全新的。”
胖子的大肚子抖了一下：“真贵。”
方先生咳了一声：“你们可要想好了，愿意出手老洋房的房主不多，我知道你们想说以后肯定还有房主卖房，但你们等，能等到猴年马月？我家老洋房是有历史的，当年建造房子时用的都是好材料，重新装修一遍，就跟新的一样，房子都是要维护的，而且我这栋老洋房所在位置好，中心区，出门有商业街有医院有公安局有公园……各种配套设施齐全，安全和生活都很方便，还有一点，这里有很多大老板，很容易结交到人脉。”
高个子和矮个子渐渐被说动，林安然面上看不出什么，她是满意这栋老洋房的，至于价格她可以接受，不得不说，这栋老洋房的位置确实很好，产权清晰，未来绝对价值上亿元，不过她并不急切，手里有钱，想买房还是容易的，她不是非要买下方先生这栋老洋房，又不是只有这一次机会。
“你不打算买这栋老洋房？”胖子见林安然完全没透露什么想法，好奇地问她。
林安然反问：“我看你也没买下这栋房子的意思。”
胖子摆摆手，说：“我就是代我爸来看房，我更属意在别墅区买一栋别墅，这房子还是旧，确实很贵，我爸肯定不会买。”
一百万确实不是能随随便便拿出来的数目，现在大家买房子是为了住，不是为了投资这类的想法，能买这栋老洋房的人确实不多。
高个子和矮个子是想买下老洋房，可惜他们和房主方先生没谈拢，最后这两位一前一后离开了，很明显，方先生不愿意降价，他咬死了要卖一百万。
胖子也意思意思上去跟方先生谈价格，然后说他要回去跟家人交差，挺着大肚子欢欢喜喜离开。
房主方先生看着林安然这位最后一位有意买房的人，咬着牙说：“林小姐，一百万，谁来我都这个价，你要是同意，我今天就能跟你去房管所过户。”
林安然唔了一声：“一百万啊，老洋房的位置确实很不错。”她从周鹤远的老洋房走到这里，也就走了五分钟，距离非常近了。
方先生眼睛一亮：“林小姐，我再带你去看一看房子，如何？虽然我这房子要卖一百万，可我把房子里家具这些都一块打包卖啊，我家从前打的家具都是好木材，我要是全部把房子里的家具卖出去，少说也能卖个万把块。”
林安然顺势用手指敲敲桌子，确实是好木材，她闲聊一样问：“方先生，你们全家都一块出国了？以后不打算回家？我看你们家条件不差，不把房子卖掉也能在国外过得好吧，要是以后你们想回国看看，留着这栋房子，也能有个落脚处。”
她是要买老洋房，但必须确定没有麻烦事缠身，所以先得问清楚了。
方先生闻言，愣了下，他微微叹气说：“我这个年纪，出去了不知何时能回来，儿女都在国外成家立业，没想过回来，国外挺好的。”
林安然牵起嘴角笑了下，现在国内确实不能和国外比，单单一个工资就拉开了极大的差距，这都是个人选择。
方先生见林安然真有意买下老洋房，又似乎能出得起全款，最后主动降低了五万，把老洋房卖给了林安然。
林安然顺顺利利买下这栋只需步行五分钟到周鹤远家的老洋房，就是她的卡又瞬间大缩水，但她花钱花爽了哈哈哈。
买下老洋房后，林安然没有大搞装修，而是从方先生手里拿到老洋房的旧照片，打算依照老洋房原本的样子维护，这样才原汁原味。
“等房子装修好，到时候我请你到我家住一下。”周鹤远回来后，林安然拉着人到她的新房子参观，并十分大方地对他说，礼尚往来嘛。
周鹤远当即问：“房子什么时候装修好？”
林安然噗嗤一笑，抱着他哈哈哈：“你想得太早了，等房子装修好，我们已经回深市了，我都不能住进来，你啊，先等着吧。”
周鹤远沉思：“加钱请人来？”
林安然一愣，望着他认真的脸，又是想笑，但她得提醒他  ：“虽然用的都是环保的材料，但刚刚装修好还是不要住进来好。”
周鹤远只能遗憾放弃：“下次我们什么时候来沪市？”
“你肯定是有工作过来，我嘛，暂时就不知道了。”林安然想到她的计划，回深市后，她在开学前应该都是留在深市，沪市这边老洋房请人盯着不用担心，她在沪市买股票也不用过来这边，打个电话请人帮忙买就行。
一计不成，周鹤远想到另一计：“京市那边有几处看好的四合院，你要买得你自己看过才买，要不要从沪市上京市？如果你现在不上京市，等到你开学再去看？”
林安然心中一动：“要不，顺便去京市看看四合院？但你的工作？”
周鹤远挑眉一笑：“我在京市也有工作，没有打乱我的行程。”
林安然飞快下了决定：“那我们上京市去。”
林安然让张雁帮她和周鹤远在老洋房门前拍了张合照，这一趟出门，张雁现在除了当保镖，还兼职照相师傅，帮林安然拍了很多照片。
到京市后，张雁继续这份兼职，林安然留下了很多美美的照片。
在京市买四合院更加顺利，毕竟这是周鹤远老家了，林安然买下的四合院比在沪市买的老洋房占地面积更大，位置更好，离皇城很近，但价格更加便宜，京市人不喜欢住四合院，喜欢住楼房，毕竟四合院住着确实不比楼房舒服，四合院的装修是个大工程，想要在四合院住得舒服，各种改造是必须的，尤其是暖气更得搞好。
确定装修方案后，林安然把四合院交给装修队，周鹤远介绍的，她放一百二十个心。
郭书言钱家鸣知道林安然来京市后，一定要请她吃顿饭，说是要尽地主之谊。
林安然想着来都来了，干脆联系周韵雪，周韵雪知道她来京市，惊喜不已，直说她一定要来见她，这顿饭她也来定了，听到她这么欢喜，林安然也笑得很欢快。
周韵雪是被钱家鸣从学校接过来的，一到饭馆，见到林安然便冲过来抱住人：“安然姐，见到你真高兴！”
林安然笑着拍拍她：“我也是，看你这么精神，大学生活过得很精彩？”
“对啊，上大学可真好，我交到了很多朋友。”周韵雪满脸笑容，毫无阴霾。
“鹤远？韵雪？”
周韵雪转头：“爷爷奶奶？你们怎么在这？”
林安然：“……”她这是猝不及防见家长了？

第92章 讨人喜欢
林安然的手被周鹤远握住了，她不由得转头看他，眨眨眼，没有说话。
周鹤远微微用力握紧她的手：“安然，我在。”
林安然听到的一瞬间，心中一暖，她嘴角控制不住往上弯了弯：“我又不是见不得人，正好碰到你爷爷奶奶，打声招呼就行。”
虽然周韵雪叫出爷爷奶奶时，林安然小心脏猛烈地砰砰砰，但她很快就回神，控制住自己的发散情绪，正如她所说的，碰巧遇上周家长辈，那就打个招呼吧，不说别的，这是礼貌问题。
周鹤远仔细地看看林安然的神情，确定她很好很自在，才肯放下心来，他也没预料到会在这家饭馆碰到爷爷奶奶，虽然周鹤远早早便想要见双方家长，但他清楚林安然目前没这个想法，这回他说动她京市，目的只在四合院，四合院早日买下装修好，到时候安然来京市上大学刚好能住到自己家。
周鹤远确实想要早日被林安然邀请进她家住，但他更清楚一点，安然买房子除了她口中说的投资房产，实则安然到处买房子，是为了让自己有更多“家”，可以长长久久住下的“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缺乏安全感，她不愿意说，他能做的就是找好房源，看着她买下房子，然后兴致勃勃地请人装修，计划什么时候住进新家。
“嗯，打声招呼就好。”真让林安然见到家里长辈，周鹤远并未如想象那般开心，他自己在脑中琢磨一瞬，确定是因为安然还未准备好，这次太过突然。
周韵雪两只手分别拉着周爷爷周奶奶，她问了问，才知道为什么巧遇上了：“五哥，安然姐，爷爷奶奶今天到这里是朋友约他们吃饭呢，对了，爷爷奶奶，你们念叨着想见的安然姐，快看，我就说安然姐好看吧！”
周韵雪起了个头，周鹤远拉着林安然走上前两步，为双方互相做介绍。
周爷爷周奶奶也没想到今天临时因约出门竟然这么巧碰到小孙子正在谈的对象，所以两位老人家不免留心观察起林安然来。
周爷爷见林安然眼神清正明亮，不卑不亢，自信昂扬，有这股精气神的人差不到哪去，心中顿时暗暗点头，他就说了，以小孙子那眼光高的，要不是个好姑娘，他怎么会看入眼？
周奶奶跟周爷爷一样，两位老人活到现在的岁数，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林安然一个小年轻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瞧几眼就能看出人是个什么品性，至于林安然结过婚又离异？初时知道这事，周奶奶和周爷爷是诧异的，但他们很快接受了，不就是离异吗，这有什么？
周奶奶瞧见林安然第一眼就觉得这姑娘投眼缘，见着令她觉得特别亲切，要不是怕吓着人，周奶奶都想拉着林安然的手跟她好好谈谈，特别是要谈谈小孙子周鹤远的那些事。
虽然没有说太亲密的话，但周奶奶仍是与林安然亲近地说了好些话，临走之前，周奶奶和蔼地对林安然说：“安然啊，你哪天要是想到家里坐坐，只管让鹤远带你来，我跟你周爷爷在家里好好招待你。”
林安然粲然一笑：“好的，周奶奶，有机会我一定上门叨扰你和周爷爷。”
周奶奶满意地拉着周爷爷离开，他们两位老人家还得赴老朋友的约，不能让老朋友等太久喽，也不能让老朋友觉得他们失约。
钱家鸣和郭书言在边上全程看下来，看林安然的眼神无比稀奇，暂不提严肃脾气硬的周爷爷如何，他们知道周奶奶一向好相处，是大院里孩子都喜欢的奶奶，但好相处归好相处，他们没想到周奶奶初见林安然竟然表现得如此亲近，真是大开眼界了，反正林安然的情况放到他俩身上，他们两家长辈绝对没那么容易接受。
当然，他们承认林安然确实很优秀，但周鹤远更出色，在他们这一代年轻子弟里，周鹤远都是拔尖的，连他们两家长辈都有意周鹤远当女婿，可惜，周鹤远不是任人摆弄的人，郭书言和钱家鸣更不会帮忙牵线了，他们跟周鹤远是好兄弟，哪会背刺好兄弟？好在他们两家长辈都是拎得清的，有意归有意，奈何中心人物不应，谁也没辙。
“都看我做什么。”林安然笑眯眯地看回去。
郭书言和钱家鸣：“……”
这笑容有点渗人，还有点像周鹤远！
他们就是周鹤远喜欢的人不简单，果然，说不定林安然跟周鹤远一样心里都是憋着坏的。
“安然姐，爷爷奶奶都喜欢你诶！”周韵雪话说得直白了，她仔细看看林安然，然后连连点头，“安然姐你长得这么好看，应该没人不喜欢你。”
林安然好笑地说：“我又不是钞票，人见人爱，钞票都有人不喜欢。”
周韵雪亲昵地挽着林安然的手：“我就喜欢安然姐，安然姐你到爷爷奶奶家，我和爷爷奶奶一块招待你。”
林安然使出拖字诀：“下次有机会再说吧，这回来京市挺匆忙的。”
“安然姐你和五哥不能多留几天吗？等我有空我带你在京市游玩啊。”周韵雪闻言，有点失落地说。
“应该不行，我们是临时决定来京市的，”林安然没动摇，她顿了顿，又说，“要是我考上京市的大学，以后我们约着一起玩的机会很多。”
“安然姐你成绩好，肯定能考到京市的。”周韵雪顿时精神振奋地说。
“借你吉言  。“林安然点点头。
“好了，你这丫头没看你五哥都瞪你多少眼了，还缠着你安然姐？”钱家鸣说笑道。
周韵雪一抬头，果然发现了她五哥在看她，她扭头瞪钱家鸣，佯装恼道：“五哥才没瞪我，你骗人。”
钱家鸣嘿一声：“鹤远是没瞪眼，但他看你好几回是事实，我和书言四只眼都看见了。”
“别拉上我。”郭书言无奈地推推眼镜，这人逗小姑娘还扯上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下好了，换成鹤远瞪这小子了，偏这人还没自觉。
林安然拉着周鹤远的手，他俩从牵手起就没分开过，现在京市有点冷了，他的手又大又暖和，正好给她暖手了。
几人说说笑笑进了包间，然后点了今日的菜，林安然发现这家饭馆跟光明饭店走的差不多路子，都是大厨今日做什么菜，饭馆就上什么菜。
“所以这是有实力的厨师可以任性？客人爱吃不吃？”林安然跟周鹤远说道。
周鹤远问她：“没有你想吃的菜？”
林安然眼皮一跳，赶紧说：“有，好多没吃过的，我都想试试。”
“我帮过饭店主厨，他答应我，我来饭店想吃什么都给我做。”周鹤远认真地说。
林安然果然预感对了，她伸手摁住周鹤远的大手：“我不用，你以前来这家饭馆吃饭是不是也是主厨上什么吃什么？”
周鹤远默了下，说是。
“那我不搞特殊，以后我肯定能吃全这家饭店的菜。”林安然忙说。
周鹤远又说：“这家饭店有我的投资。”
所以不用担心。
林安然没改口：“你让我现在点，我都不知道点啥，京市有什么特色菜，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今天有烤鸭，我想吃京市烤鸭。”
“那我和书言今天请对地方了，御膳房的烤鸭在全京市都是数一数二的。”钱家鸣趁机说话，刚才听着林安然和周鹤远对话，他实在憋不住了。
郭书言看了眼周鹤远，意味深长地笑：“小林，我们跟鹤远来御膳房吃饭，从前想让他请主厨破例做几道菜，他每回都不同意，你一来，鹤远就变了。”
钱家鸣立刻附和道：“就是，鹤远，你就是重色轻友。”
林安然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她轻咳一声，低头喝茶，试图遮掩脸上的热意。
周鹤远目光淡淡地略过对面的郭书言和钱家鸣，郭书言温文尔雅地推眼镜一笑，钱家鸣确实龇牙咧嘴，无声念叨周鹤远重色轻友，太过分了，有这样当好兄弟的？
“安然姐，这里的烤鸭确实很好吃，不是天天都有烤鸭的，有烤鸭卖的时候也总是限量，还有，想来这里吃饭也要预定的……”周韵雪叽叽喳喳地说着御膳房的事。
林安然从周韵雪口里知道了这家御膳房的很多消息，比如主厨祖上是御厨，货真价实的没掺水分，主厨还经常被请去做国宴，主厨教出了很多徒弟等等。
林安然听得满是期待，等到烤鸭被服务员送进来，她迫不及待地要尝试一下，烤鸭闻起来有股果木香气，特别诱。人，鸭皮金黄酥脆，鸭肉鲜嫩多汁，一入口就像是化了一般，只留下满嘴香气，叫人食欲大增，她前世也吃过京市烤鸭，但完全没这回的好吃！
“好吃！”林安然满足地夸赞道。
周韵雪立刻响应：“是啊烤鸭真好吃，以前的皇帝就吃这种烤鸭，我们这是跟皇帝一样的待遇啊！”
林安然顿时笑出声：“没错，我们在享受皇帝般的口福。”
“好吃就多吃点，”周鹤远问她，“要不要打包一只烤鸭外带？”
林安然有点心动，但想想她的食量：“吃不完怎么办？”她现在住的是京市大酒店，周鹤远为了照顾她，也在酒店另开了一间房，虽然可以把烤鸭带回去，但她肯定吃不完，就算有周鹤远帮忙，两个人现在吃饱了，还能吃多少？
周鹤远看向坐在林安然另一边的周韵雪：“一半给韵雪带回去宿舍做夜宵。”
林安然连忙转头看周韵雪：“韵雪，你想带吗？”
“好啊好啊，我吃不完可以分给舍友，”周韵雪欢欢喜喜地应下，“晚上看书动脑容易饿，我睡觉前都会吃点东西。”
林安然：“很好，你一半我一半，就这么定了。”
周韵雪：“好耶。”
钱家鸣看着周韵雪，问她：“既然你要吃夜宵，还要分给舍友，那要不要多打包一些菜回去？半只烤鸭够分吗？”
周韵雪想想确实不够，钱家鸣干脆帮她多点了几道菜：“不用担心提不动，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学校，你是指望不上你五哥了。”
“五哥好着呢。”周韵雪不满地冲钱家鸣哼道。
钱家鸣：“行行行，你五哥最好。”
周韵雪得意地说：“那当然了。”
林安然看看周韵雪，又看看钱家鸣，妇女之友钱家鸣很会照顾女性，周韵雪又是周鹤远的堂妹，钱家鸣照顾周韵雪应该……没问题？

第93章 周家
这个念头在林安然脑子只停留两秒便过了，毕竟钱家鸣确实是经过多人认证的妇女之友。
满足地吃完这顿饭后，大家闲聊一会儿，然后各回各家，钱家鸣和郭书言两人一起送周韵雪回大学，林安然和周鹤远回京市大酒店。
“你跟我一块住在酒店，不打算回家住？”林安然想到之前见的周爷爷周奶奶，还有尚未谋面的周鹤远父母及兄姐，她是不会现在去见家长，但也不能让周鹤远跟她一块，回到京市也不回家吧。
周鹤远牵住她的手，说：“我回京市也是住在我的房子，有空时回家看看他们。”
周爷爷周奶奶早已经退休，两位老人并未住在国家安排给他们的干休所，而是住在周奶奶祖辈留下的老宅，这其中是有缘由的，说来周奶奶祖辈未建国前也是大商人，周家家业很大，周爷爷跟周奶奶家属于远亲，周爷爷长辈不幸一个个去世，周爷爷一个小孩快活不下去，是周奶奶父母把人接到家里养着，恰巧周奶奶家中只她一个孩子，后来两人长大后有了情，周奶奶父母干脆让两孩子成婚，正好周奶奶还不用嫁到别人家。
周奶奶父母病逝后，周家只有周奶奶周爷爷两人，后来国家动荡，周爷爷投身革命，周奶奶则是一边经商一边倾尽家业支持革命，这对夫妻实在是有革命之情的，两人各自做出了一番事业，建国后，周奶奶周爷爷的身份敏感，周奶奶干脆把家业全部捐赠给国家，只留下老宅，加之他们在革命中贡献极大，帮助了很多人，虽然在那特殊年代被下。放，遭罪免不了，但有人暗中照顾，后来顺利被平。反。
林安然听周鹤远说周家其他脉的人早早迁移到香江，香江的周家发展很好，在香江也是能说上话的，香江还有几年回归，香江周家那边隐晦地向组织投诚，加之有京市周家作为中间人，组织上点头了，香江周家会帮国家办事，这些都是暗地里的事。
周鹤远没说得太直白，只是透露了一两句，但林安然听懂了，她惊讶地眨眨眼，能猜到其中有多少博弈，香江太特殊了。
“那你去香江，也要去那边的周家拜访？”林安然好奇不已。
周鹤远却是摇头：“奶奶和爷爷跟香江周家闹得不愉快，两边来往冷淡。”见她睁着漂亮的眼睛看他，他便详细解释一番。
闹得不愉快这说法都算是比较好听的，实话是周奶奶父母去世后，因为周奶奶这一支发展好家业大，其他脉的人想分家产，但周奶奶家早已经分出来，万万没有被其他族人抢夺家产的，后来两家撕破了脸，再没来往，周家被举。报下。放又跟香江周家有关。
“那你爷爷奶奶还给帮忙……？”林安然对周鹤远眨眼。
周鹤远：“一码归一码，现在那家的话事人有能耐，爷爷奶奶没做什么保证，只是帮忙递个话而已，上头需要突破口，能拉拢的不能推出去，何况香江周家在那边确实有实力。”
林安然想明白了，没有再纠结这些大事，只是笑看着周鹤远：“所以周先生你这是做回你家祖宗的老本行。”
周鹤远想起什么笑了：“我在家里提出去外面创业时，奶奶和爷爷是最先支持我的。”
“哇哦。”林安然鼓掌。
气氛和时机正好，林安然拉着周鹤远，让他继续和她说他家人，周鹤远父母一个军人一个军医，般配得很，他亲大哥一家在琼州军区，他还有一个哥一个姐，都已经成家生子，亲二哥在外。交部，亲姐也在部队当军人，周家大伯和大伯母牺牲，留下一个儿子，也就是周鹤远的大堂哥，这位在西南当军人，然后是周小叔一家，除了周韵雪的亲哥，林安然都见过的。
掰着手指一数，林安然眼睛闪亮地看着周鹤远：“你家军人真多。”周家军人家庭，真是毫无水分  。
周鹤远：“爷爷很骄傲。”
林安然想想她见到的周爷爷，老人家气势很威严，即使已经年老，但站姿都很军人，看着很可靠。
话赶话说到这里，林安然秉承着你来我往的原则，拉着周鹤远说说林家的情况，周鹤远知道大概，但她还可以跟他说一下嘛。
“我家一共七、不对，八个人，大嫂生了个小子……”
周鹤远认真听着，他注意到林安然说话用词，她似乎在刻意回避，他细心地观察她脸上表情，没有不高兴，没有难过。
所以等她说完后，周鹤远摸着她脸轻声问她：“安然，你跟未来岳父未来岳母有事？”
林安然瞬间闭上嘴巴，见他安静地注视着她，手比脑子还快地伸过去遮住他的眼睛，她极轻极轻地吁了口气：“你暂时别看我，乖一点，别想推开我的手。”
周鹤远低低地嗯了声。
林安然别扭地换了个姿势坐，周鹤远的问题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她在他面前不怎么设防，这又说起林家人，难免会说到林爸林妈，如果只是说双胞胎和林大哥林大嫂还好，偏偏是林爸林妈，提到家人，总是绕不开父母，她对林爸林妈仍然持着排斥的情绪，比一开始少了很多，但依然存在，她正在慢慢接受林爸林妈，但真让她把他们当父母看，她又做不到。
她穿过来时二十二岁，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她不用依赖父母，也不是需要父爱母爱的小孩子，即使联系不断，但都是隔着电话线，仅有一次见面时间却短暂，感情培养出了一点，但有多深，真没有多深，她是把林爸林妈当长辈尊重着。
不过，也许她该尝试着喊出那一声爸妈，左右只是一个称呼，喊也不代表什么，想通这一点，林安然松了口气，紧跟着也松开盖住周鹤远眼睛的手：“我松手啦，你可以慢慢睁开眼。”
周鹤远眼神温柔又关切，林安然心软软的，她笑着拉住他，说：“没什么，我就是之前自己跟他们闹着，我已经想通了。”
她说的全是真话，她闹是自己的事，林爸林妈或许有察觉，但双方是有默契的，加之林妈林爸忙着创业，偶尔打电话也是聊要紧的事，称呼什么的不重要。
周鹤远看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才仿佛信了：“好。”
林安然赶紧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喊未来岳父未来岳母太顺口了？我还没答应嫁给你。”
周鹤远一笑：“喊顺口了，我改不过来，以后去掉未来会更顺口。”
林安然囧囧地看着他：“我就说你一肚子坏主意。”
周鹤远这个腹黑的。
“能抱得美人归，有何不可？”周鹤远的笑让林安然觉得他蔫坏蔫坏的，但很帅，所以她又被男色所迷。
要不是她还有点点理智在，早就被周鹤远哄得点头同意见家长，然后速速领证结婚了。
来都来了，在离开京市之前，林安然让周鹤远和她一块去京市农大瞧一瞧，逛一逛，现在京市农大还没跟另一所大学合并，不过这所农大在首都京市，就注定它受到上面的重视，资源和师资都是很好的，农学领域的大佬真不少。
林安然有外挂，她自学事半功倍，她缺的只是发展的平台，还有农学领域的人脉和一些这行业的资源，这所农大刚好符合她的条件，跟她简直就是互补。
林安然非常满意地离开。
然后，她要飞回深市，出来这么久，她要尽快回去，虽然有人按照她的方法帮她照顾她的花园，但全交给别人到底不能百分百放心。
周鹤远自然是跟她一块回去。
钱家鸣和郭书言两人特意来送两人上飞机，钱家鸣牙齿很酸地说：“鹤远，你也太黏小林了吧，你怎么不把自己挂在小林身上？”
周鹤远瞟他一眼，轻呵一声：“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
钱家鸣成功被噎住，又被狠狠扎心，是，他白长了二十几年，如今竟然还是单身一人，妇女之友听起来好听，但一般姑娘听到他的名声，首先就连连离他十米远，钱家鸣清楚得很，女同志们不想要个妇女之友当男朋友，他想改变，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谁让他名声太响亮？
周鹤远又瞥了钱家鸣一眼，转而跟郭书言说：“韵雪那边有什么事，你帮把手。”
郭书言也跟着瞥了眼钱家鸣，笑了：“交给我，”顿了下，他又说，“最近家里给我介绍了个女生，我正在接触，感觉不错。”
钱家鸣不满地皱着脸：“鹤远你以前不是把韵雪那丫头交给我照顾吗？书言你也是，都有接触准备交往的对象了，你有时间帮鹤远照顾韵雪？”
“家鸣，今时不同往日，还有，以前是以前。”郭书言当起谜语人了。
钱家鸣满脑子问号，但他想破头也想不出今日周鹤远郭书言这两人为什么这样说。
“所以你发现钱家鸣他——”登上飞机，林安然迫不及待地拉着周鹤远，朝他扬扬纤长秀气的眉毛。
周鹤远：“他对韵雪不一样，照顾得太周全了。”
林安然：“他是妇女之友诶，以前他就帮过我这个只见了一次面的人，当然，我知道是因为我那会儿在你家工作。”
周鹤远闻言，晃了一下神，他微微低头看着林安然的脸，伸出手摸了摸，满手细腻柔软：“安然，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的样子，你的眼睛还是那样又大又亮。”非常灵动活泼，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她这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
“那你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记得我从前又黑又瘦的样子？”林安然想笑的，但想到两人初见，想到她刚穿来那会儿的容貌……
周鹤远佯装沉思，然后煞有其事地说：“我记得，你那时候确实又黑又瘦。”
林安然嘴角一抽：“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不想听这个，你继续说我的这双眼不好吗？”
当然啦，她也很喜欢自己的眼睛，明亮有神。
“好。”然后周鹤远用了各种不重复的话来夸她的眼睛有多好看，这人还文绉绉地念了几句诗。
林安然满意极了，她点着头评价：“不错，你肚子里除了坏主意多，墨水也多。”
周鹤远闻言，笑出声来，两人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有喜欢的人陪着一起坐飞机，感觉在飞机上的时间过得飞快，林安然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深市，下飞机后，林安然精神奕奕的，跟周鹤远分开到家后，立刻干劲满满地开始工作，先从花园开始吧，努力赚小钱钱，一个小目标在前面等着她去攀登。

第94章 爸妈
花园里的宝贝们长得好好的，不过林安然确实离开了好多天，她一边记录，一边做调整，兰花这边基本按照她原本的方法养就行，主要是翠叶芦荟和玫瑰，因为她正在尝试培育新品种，目前是有一点小进展，前途一片光明。
尽管知道要打持久战，但林安然一点儿不惧，就算最后培育不成功，她在做各种护肤品的实验中也研究出各种护肤品配方，这些配方非常好用，当然有金手指的她肯定会培育成功，几年时间她完全耗得起，她的钱完全支撑得起她自己搞研究。
明园别墅花园搞定后，林安然做出了点新安排，然后又迅速赶
到金园别墅那边去，她是没在金园别墅这边住，但并不影响她使用这边的花园，她之前新扦插种植的一批玫瑰长势良好，建温室花园建对了，等到她之前做的那批玫瑰产品用完，这边的又能接上去。
林安然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很好，她不用怕自己被美容院一群忠实客户堵到家门口，玫瑰精油越过芦荟胶，一跃成为了美容院的明星产品，并且坐得稳稳的。
就是很多客户想要买玫瑰精油，因为大家都想天天用，而不是一个月只能用一到两次，美容院的号太难等了。
林安然用配方制作过普通玫瑰精油，跟用她种植的玫瑰花制作的玫瑰精油一比，前者是很好用的，并且效果也很不错，当然跟后者比，确实比不过。
汪思美因为是邻居，借着这个便利，她一听到林安然回来了，立刻趁林安然在家时登门拜访：“林老板，你这回出门玩得开心不？”
林安然：“开心啊，你怎么有空上门？”
汪思美满脸笑容：“林老板，你家美容院太难排了，我这不是来问问你，要怎么样才能买你的玫瑰精油，你看看我的脸，又白又嫩，全靠你的芦荟胶，只是吧，我现在更喜欢用的是玫瑰精油，现在你家玫瑰精油可是我的心头好。”
闻言，林安然看向汪思美的脸，确实又白又嫩，汪思美这位喜欢化妆的人，现在还是喜欢化妆，但她有时候也喜欢素面朝天出门，美其名曰她是一白遮百丑，不怕别人看她的脸。
林安然看着汪思美，汪思美长相虽然普通，但现在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又笑得可亲，倒是讨喜得很。
“我记得你一周去一次美容院，这样还不够吗？”林安然对汪思美这位第一个小白鼠，又是美容院第一个客户，可是给足了优惠待遇，其他客户没有汪思美这样的，一半客户都是一个月去一两次，或许还有其他人私底下交换位置，这些林安然是不管的，反正她钱没少赚，愿意把号送给别人的，也从中得到好处。
“我之前还给你送了玫瑰精油。”说起这事，林安然就想笑，汪思美借着她生日，厚脸皮上她家，最后林安然是把玫瑰精油当生日礼物送给汪思美的。
汪思美顿时耷拉着眉头说：“对，林老板你送我两瓶玫瑰精油，可是我妈趁我不注意拿走了，我妈拿走之后，我连瓶子都没再见过，我以前都不知道我妈这么能藏东西。”
林安然噗地笑了，见汪思美更伤心了，虽然看出来她是装的，但也不好意思继续笑，咳咳两声，说：“你这是专门来找我讨玫瑰精油啊。”
汪思美顿时笑了：“这么好的东西，我想每天用，林老板，你家玫瑰精油太好用了，比那些国际大品牌的好用太多，你要是开个护肤品公司卖玫瑰精油，绝对能卖到全世界去，还得是高价卖才行。”
“我怀疑你专门吃了糖来找我。”林安然摇头失笑。
汪思美立刻说：“我说的全部是实话，林老板，我们就是看好你做的玫瑰精油，我们圈子里都在打听怎么才能从你手里买玫瑰精油，你要是能外卖，而不是只把玫瑰精油放在美容院使用，肯定一堆人买，你最近不在，香江那边很多人过来你的美容院消费，你知道这事吗？”
林安然摇头：“我知道。”
袁菲暂时代她管理美容院，非常尽职尽责，袁菲又是有能力的人，当美容院陆续接待了香江来的富婆们后，袁菲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林安然，林安然是在外游玩，但没完全抛下她的事业。
“我妈说你要是到香江开一家美容院就好了。”汪思美感叹说，汪家是从香江来内地发展的，虽然汪家发展中心转移到内地，但汪家还是经常回去香江那边。
林安然若有所思，比起深市，香江那边能负担得起高消费的人群更多，现在香江发展飞快，香江人的工资很高，把美容院开到香江去，兴许真的能赚更多。
但步子跨太大了，她在深市这边刚起步，她去香江还不知如何呢。
“谢谢你好心的建议，这是我之前做的玫瑰精油，虽然效果比不上美容院的，但使用效果不错，你拿回去试试。”林安然送了汪思美一大瓶玫瑰精油。
汪思美喜不自胜，抱着玫瑰精油不撒手，笑得特别得意，她这一趟来得太对了，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使用效果不一样没关系，肯定好用！”汪思美乐滋滋地说，“我帮你试试效果好不好！”
汪思美想付钱，但林安然拒绝：“说是送你的就是送你的。”
汪思美满载而归，看得林安然无奈摇头。
“姐！”林安丽和林安华知道林安然今天回家，两人都想回来见她，林安然索性让张雁开车去接人回来吃顿饭，吃完饭后再送他们去上学和工作，双胞胎一见林安然，顿时欢欢喜喜地跑过来。
林安然看看林安丽，这姑娘回家还随身带着一张试卷，还是那样好学，精神头不错，又看看林安华，这个更是精神焕发，看来在饭店后厨当大厨徒弟当得很好，事业顺利。
“你们回来得正好，我给你们带了琼州沪市还有京市的特产当礼物，看看喜不喜欢。”林安然一挥手，让双胞胎过来。
喜欢是肯定喜欢，尤其是林安华，因为特产多是吃的，他吃得最开心，嘴巴一刻没停，林安丽好奇地问林安然琼州沪市京市怎么样……
晚饭是钟阿姨准备的，满满一桌子菜，但他们有五个人，最后也吃光光了。
正好双胞胎在，林安然干脆给林家打电话回去，现在她打电话是直接打到林家，林家和杨家合伙把生意做大，两家商量后，林妈拍板定下，把家搬到镇上，厂子也建在镇上，镇政。府乐见镇上开工厂，解决一部分人就业问题，还能提供税收，林家虽然没什么人脉，但杨家有，所以两家在镇上建厂顺利，然后做大，厂里有电话，林家现在也拉了电话线，打电话方便极了。
林安然挑的时间好，刚好林妈他们在家，电话就是林妈接的，一听就是林妈熟悉的嗓门：“安然，你这是回到深市啦？”
“对啊妈，我回来了，安丽安华都在我这，我们仨刚吃完饭，正好给家里打个电话。”林安然笑说。
电话另一边，林妈愣了愣，然后十分高兴地说：“你们三个一块吃晚饭啦？我跟你大舅他们正在吃饭呢，今天好多人，都在咱家聚着，热闹得很！”
“大家都在吗，那是热闹，可惜我不在。”林安华凑得很近，听到了，同样大声回答。
林安丽说：“妈，等我们回家，我们也一块吃饭聚聚，热闹热闹。”
林妈高兴地说：“行行行！安丽你好好念书，安华你好好跟你师傅学做菜，你俩好好听安然的话，安然你处对象慢慢处着，看清人怎么样……”
林妈开启唠叨模式，但林安然三人都没有不耐烦，认真听着，那边时不时有林爸应和林妈的说话声，偶尔还听到林大哥说话，也有其他人的声音，果然是十分热闹。
林安然还跟杨大舅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聊杨亮他们，杨大舅听了林安然的分析，便说：“安然哪，你们在深市看得比我们多比我们远，我们在老家不懂，帮不上你们的忙，不扯你们后退，你该咋样就咋样，你二表哥那小崽子是能干事的，但他是个没大主意的，眼光也不行，但他好的是听劝，你乐意呢，就指点他们，不乐意，就让他们闯去，总归我们在老家也创了一份家业，你们回老家怎么都有饭吃。”
林安然：“成，大舅，我知道。”
杨亮确实听劝，还一心一意认为她是财神，人品是没问题的，大家又是当亲戚的，林安然拉一把也不费事，她和杨亮吕红他们属于是双赢，就像是琼州公司一样，如果不是有杨亮吕红他们去了琼州帮她盯着，林安然的投资不会这样顺利。
林安然经过薛家姐弟的事，懂得独木难支的道理，林家杨亮的人又不是废物，她就是指引了一下，他们瞬间支棱起来，不用她费心费力帮忙，那她肯定拉啊，最好两家人都暴富。
林妈和林爸把电话接回来，跟林安然说老家工厂的事，两家卖毛巾，属于是薄利多销，别看一条毛巾赚的利润少，但量大啊，工厂真的很赚钱，还有发圈的生产也没丢下，发圈同样是走薄利多销路线，林妈听林安然的意见，工厂还生产其他便宜好用的产品，加上款式好看，紧跟大城市潮流，大家都乐意买他们生产的产品，他们的小工厂还要继续招聘工人。
林安然听到这些好消息，特别开心地说：“那我继续寄新出的杂志回去，你们参考着用。”
又闲聊几句，他们
这通电话打了有半个多小时，林安然便说：“爸妈，我挂电话了，你们跟大舅继续吃饭，不然饭菜凉了。”
“好！”林妈等林安然挂断电话，表情愣愣。
林爸笑着伸手把林妈手里的电话放回去：“咋了，听到闺女喊爸妈高兴傻了？”
林妈抬手揉揉眼睛：“我是高兴，哪里傻了？”
林爸也跟林妈一样揉了揉眼睛，夫妻俩看着对方，然后不约而同笑了。
林爸先说：“我是想着，咱们把大闺女一个人送出去，她心里许是怨我们的，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当时我们也是狠心送她出去，外面多乱啊，阿亮在外面经的事听得我心惊肉跳，可咱不能跟着一块去啊。”
林妈叹息：“安然怨我们是该的，谁让我们当爸妈的没用呢，让四个孩子跟我们一块吃苦。”
可当时大闺女林安然瞧着一副没生气的样子，让他们怕了，怕她一个想不开寻死，他们没办法，只想着是不是送大闺女出去，远离林村，就会好起来呢？
大闺女林安然去深市后，林爸林妈天天睡不着觉，半夜都会做梦吓醒，生怕收到不好的消息，后来大闺女估计是见到外面的世界想通了，可也跟他们生疏了，虽然时不时有联系，但他们再没听到大闺女喊一声爸妈，林爸林妈哪会没发现？但他们不敢问，只要大闺女好好的，那就好。
林爸握住林妈的手：“都过去了，以后咱家顺顺当当的，像安然说的，一起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林妈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拿安然的话装上了。”
“安然是我闺女，她爸就是借她的话用用。”
“行了，先去吃饭，不然饭菜真凉了。”
“爸妈，快来吃饭！”林大哥见父母在那边不知说什么，赶紧喊道。
“来了。”

第95章 亲一下
林安然把电话放回去，伸手摸了下额头，幸好她私底下自己偷偷练着喊“爸妈”，她也不知道自己练了多少遍，反正一打通电话，听到林妈林爸的说话声，她条件发射一样喊出了“爸妈”，就像是练成了肌肉记忆一样。
喊一声“爸妈”真没她之前想的那么难，主要还是她心里接受了林妈林妈两位长辈，有长辈关心疼爱挺好的，干嘛把人推开呢。
林安然不知道电话另一边林妈林爸反应那样大，她这边双胞胎跟她叽叽喳喳说两人在学校和饭店遇到的事。
“姐，我在班里交到好朋友了，”林安丽说起朋友，浑身泛着轻松和欢喜，“我们一起上食堂吃饭一起学习一起上厕所，而且姐你之前跟我说的组成学习小组，互相帮助学习，我尝试着跟宿舍里的舍友提起，大家都很感兴趣，一开始是我们宿舍的人组成学习小组，后来我们成绩都有提高，然后得到了老师表扬，现在我们班里同学几个一起组成学习小组，学校小组模式还出了我们班，其他班也跟我们班学，我们班在学校大出风头了。”
“哇，安丽真厉害，你是不是在班里大受欢迎了？”林安然没想到她给林安丽提的点子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脸上不由露出大大的笑容。
林安丽用力点头：“我人缘比高一时好多了，班里同学在路上见到我会跟我打招呼的，我是我们学习小组的小组长。”
林安然看出林安丽脸上小小的骄傲，伸手拍拍林安丽的头，别看这姑娘一直表现得很成熟，其实还是小孩，也有幼稚的一面，尤其是跟重新上高中之前比，林安丽变化真不小，主要是变漂亮了。
双胞胎之前知道林安然要找小白鼠，两人自告奋勇要帮忙，林安然在两人身上砸了不少芦荟胶，林安然所制作出来的东西，双胞胎两人基本都用过，林安丽在学校学习，林安华在光明饭店后厨当徒弟，两人不用再风吹日晒，现在一个比一个白嫩。
林安华活得比较糙，幸好他爱干净，当了厨师，那更要保持个人卫生，没有花里胡哨，林安华一身白衬衫黑裤，看上去干净清爽，少年感十足，林安丽学习多了，身上仿佛有了书卷气，她性格沉稳，穿着校服的她看起来就是个文静秀气的姑娘。
林安然回想起初次见到双胞胎那会儿，两人灰扑扑的，朴素两字足以概括全部，时间真是太神奇了，哦，还要加上金钱，金钱也超级神奇。
果然，钱是个好东西哇。
“安丽，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没告诉姐？”林安华重重咳了一声，提醒道。
林安丽懵然转头：“还有什么？”
林安然好奇。
林安华立刻说：“姐，我有一回安丽学校给她送吃的，看到有男的陪着安丽呢。”
“嗯？怎么回事？”林安然瞬间警觉，她不由得想到那个陈光宗。
“那是我班男同学，正好他家人给他送东西，我们路上遇到，就一起走到校门了，我们一边走路一边讨论问题。”林安丽坦然解释。
林安华却说：“我怎么觉得你那男同学不怀好意？他是不是想追你？”
“谁追都没用，我要考大学的。”林安丽淡定地说。
林安华哼哼：“要是有人在学校缠着你，跟哥说，哥帮你搞定，哥在饭店有一堆师兄。”
“你才是，你好好跟郝师傅学做菜。”林安丽反过来叮嘱林安华。
看着双胞胎吵吵闹闹，林安然好笑地摇摇头：“你们两个我谁都不担心，我知道你们有分寸。”
林安丽和林安华立刻停下争吵，睁着一双相似的亮眼睛看着林安然：“姐，我肯定好好学习/学做菜！”
“嗯，很有默契，不错。”林安然煞有其事地点头，双胞胎感情真好。
小聚一下后，林安然干脆跟张雁一起送林安丽和林安华，几人先是去林安丽的高中，见着林安丽下车，在校门口遇到同学，聊了几句，然后林安丽朝车这边挥挥手，笑着和同学一起走进学校。
“姐你看到没，有女同学还有男同学。”林安华先操心上了。
林安然摁住他：“安丽知道轻重，你啊，不用担心她。”
即使林安丽真的在高中谈恋爱，只要林安丽的成绩继续稳稳提高，林安然都不会做什么，而林安丽性格坚定，又经历了陈光宗那个渣男的事，林安丽没有断情绝爱都是好的，比起害怕林安丽在高中早恋，还不如怕林安丽学习太用功，学出问题来。
林安然这么想着，就这么跟林安华分析，双胞胎不是小孩子，两人知道好歹，林安华听完，果然不再担心林安丽的男同学，反而操心林安丽学习太努力。
“那我时不时带点东西来学校看安丽，让她松快一下。”林安华说道。
“你关心安丽可以，不要耽误你在饭店的工作。”林安然说。
林安华点头：“好。”
外人不能进学校，林安然他们在校门口停留一会儿，很快又离开，汽车往光明饭店驶去，林安华回光明饭店跟回家没差，他欢脱地下车进去了。
林安
然看着林安华消失在饭店后门，不由轻笑了下。
“张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跟着我跑来跑去的。”车上只有林安然和保镖兼司机张雁，她很自然地说。
张雁却说：“老板，我有丰厚奖金，还能跟着你出去玩，我赚了。”
林安然当初是打算聘用张雁半年，后来半年过去了，她卡里有钱，她继续聘用，所以张雁一直跟在她身边，主要是身后有个保镖超有安全感的。
张雁自己很满意这份工作，林安然这位雇主很大方又好相处，工作说危险吧，也只有之前薛家姐弟闹的事危险，后来平平安安的，张雁基本没什么出手的机会，要是能一直做下去，张雁绝对愿意继续干，好雇主不是经常有，能跟一个好雇主，谁想给自己上难度？
林安然笑道：“你不是打算今年回老家吗，到时候给你放带薪假。”
张雁喜道：“好啊，谢谢老板。”她欢喜的是林安然透露的意思——等她从老家回来，还是当林安然的保镖。
接下来，林安然去见了潘姐，她买的那些商品房装修又通风散味后都租出去了，除了她一开始贷款买的那一套还空着。
潘姐大概了解林安然的事业多大，所以兢兢业业帮忙收租，林安然是给她付工资的，潘姐很乐意，既能赚外快，还能维持林老板这条人脉，光是她能得到林老板美容院的会员卡就够她尽心尽力了，潘姐借着会员卡请了一些人去美容院消费，不仅面子大涨，还发展了一些人脉，所以见到林安然，笑得跟一朵花似的：“林老板，这是上个月的租金。”
“辛苦潘姐了。”林安然大大方方地数钱，虽然跟美容院比，收租的钱不多，但数钱就很让人快乐了，美容院客户都是刷卡，只有收租能收到现金，现在她每月光是收租都能收一千多，妥妥的小包租婆。
潘姐连忙说不辛苦，潘姐在南方花园这处楼盘认识不少人，她帮忙出租收租是件很简单的事，比起林安然给她的酬劳，她这点工作确实轻松极了，要不是林安然需要人帮她收租，她还捞不上这份好兼职。
潘姐见林安然数完钱，便说道：“林老板，最近有几处楼盘准备开盘了，你要是想继续入手商品房，我肯定给你推荐好楼盘好房子，现在房价涨了一点，我看以后肯定要继续涨的，早点买还能省钱。”
林安然闻言笑道：“潘姐买商品房了？”
“买了，这不是攒钱攒了那么多年，刚好能在南方花园买一套大点的吗，房子真贵啊，掏空我这小家庭的积蓄，不过我们一家几口总算从公婆房子搬出来了，以后孩子不用跟我们父母挤在一个小房间住。”潘姐喜上眉梢。
林安然：“恭喜啊，潘姐，这些新楼盘传单我拿回去瞧瞧，之后如果要买房还找潘姐。”
潘姐：“好的好的。”
跟潘姐分开后，林安然让张雁开车送她到美容院那边去。
路上，张雁好奇问：“深市房价真的在涨吗？”
林安然实话实说：“从今年年初到现在，深市房价小涨了。”
毕竟年初有那位老人南巡，一力支持深市开放发展，之后又是房改政策出炉，加之深市人口一直在增多，房子供不应求，香江那边富商热衷到深市买房，种种因素催着深市房价缓慢上涨，之后会越涨越快，直到九七年金融危机。
林安然和张雁比较熟悉了，她问得干脆：“张雁你没打算在深市定下来？”她知道张雁领到工资会打回老家，供她弟妹上学，不过张雁工作多年，多少有点积蓄，张雁在深市买房压力不会很大。
张雁解释说：“我以前没有工作时，住在安保公司提供的宿舍，接工作后住在雇主家，即使买房子也不会过去住，挺浪费的。”
林安然眼睛一转，说：“你要是有存款，那我推荐你买房，买房子又不是一定要你住进去，你可以学我一样出租房子赚租金。”
张雁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她仍然独身一人，林安然知道她没有男朋友，一直独身一人，联想到张雁曾说过的投资被骗，这里面也许是有什么故事，她没有多嘴问什么。
张雁眼里闪过几分思索，林安然见她意动，没有继续劝，劝一下足够了，听劝的人能赚钱。
“老板，”袁菲早早在门口等着林安然的到来，她跟着林安然走去办公室，汇报工作，“两边店铺装修在收尾，年初就能投入使用，店员们跟着李店长培训成果很好，招聘新员工的事宜在准备……”
林安然一边听，一边翻开袁菲准备的资料，她喜欢简单明了，袁菲做她的助理已经习惯了，资料齐全又不臃肿，因为李佳那套按摩手法确实很好，林安然在问过李佳，得到同意后，请李佳到美容院给店员们培训，当然林安然没有亏待李佳，李佳从发廊店长一跃成为发廊的第二位老板，能领分红那种，李佳又是老板又是店长，给美容院店员培训更是尽心尽力，至于发廊，李佳那更是当起了拼命三娘。
想到李佳，袁菲看着林安然，心里火热火热的，可惜她没有李佳的家传按摩手艺，没办法靠着独一份的手艺胜出，唯有兢兢业业工作。
“老板，这是客户们提的最多的建议，客户们尤其是忠实老客户们都想购买美容院使用的产品，这是客户们的签名。”袁菲说道，这件事是重中之重，必须要解决的，美容院忠实客户很多，但完全可以发展更多忠实客户。
林安然一眼看到汪思美的签名，她唇角一勾，还有很多眼熟的名字，不过有个名字她是万万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是鲁红惠，再一看，哦，有不少她知道但没见过的人，很多是香江那边的富婆们，还有现在香江出名的男女影星，要说爱美，娱乐圈的演员绝对是不能落下的。
她现在的客户量多，潜在的客户更是多不可数，如果她开个卖护肤品的公司，绝对能得到一个能源源不断下金蛋的金鸡，实在是配方太给力。
“好，我会考虑的，辛苦了。”林安然放下手里的资料，又问问美容院这段时间的情况，大麻烦没有，小麻烦袁菲带领员工们能很快解决，并且让客户满意，这点袁菲做得很好。
顿了一下，林安然问：“我之前让你留意的客户田小月，她来美容院几次？”
袁菲早已经记录，一听便答：“田小月女士经会员推荐，在美容院办了会员卡，这个月她来了两次，一次是使用她的会员卡，一次是她朋友邀请她来的，那位朋友是田小月女士的合作商。”
林安然微颔首，摆摆手，在美容院得到消息很容易，在美容院工作的员工头一个要求就是嘴严，签了合同的，她只关注了田小月一人，虽然田小月早已经跟他们没关系，还走了新的路，可这位又出现在视线里，林安然总得看看人会不会再发癫，毕竟原著里的田月是个能让男女主差点离婚又差点把男女主公司整到破产的狠角色，尤其田月还会一些使用不可说的手段，她不得不防。
目前来看，田小月只是个正经做生意的人罢了。
林安然放下田小月的事，她不可能一直盯着田小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努力发展自己的事业。
在经过一番思考后，林安然决定在美容院推出了普通款的玫瑰精油等玫瑰相关护肤品，当然，普通翠叶芦荟的也没落下，产品效果也必须清楚明白地告诉所有客户，现在这个季节想买到玫瑰花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幸好她之前因为研究出配方，购买了很多玫瑰花瓣，临时聘请工人制作了一批玫瑰精油，现在正好派上用场，至于翠叶芦荟，这个倒是多得很，现在立刻就能开工生产芦荟胶。
美容院一推出这些产品，客户们果断掏出卡刷刷刷买了一大堆，仅仅两天时间，林安然的库存只剩下一小半，这一小半还是林安然见客户买得太狠，紧急喊出限购才保存下来的，不然她的库存早就变成零蛋。
林安然：“……”这么贵的护肤品竟然有这么多人买，果然世界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有钱人，以及，再说一遍，有钱人的人真好赚啊。
之后林安然一看美容院收集的客户意向调查表，好家伙，原来不光是女客户们爱美，男客户们同样也爱啊，果然爱美是人类的天性，不分男女，林安然也不看男或女，只要在她美容院消费的，她都欢迎。
欢迎归欢迎，林安然又要催工厂那边生产了，她各种手续都很齐全，想要生产很方便，现在主要生产芦荟胶，也生产玫瑰精油，只是这个季节买玫瑰花瓣贵啊，但玫瑰精油生产不能停，一堆客户嗷嗷待买呢。
她之前是租了个小工厂，现在看情况，当即决定买下来，小工厂周围还有大片空地，一块买下，这里离市中心远，属于边缘地带，当然未来就不是边缘地带了，有些
空地暂时不需要建厂房，干脆围起来种一些植物。
林安然回来深市后，忙忙碌碌的，每天累但很充实，虽然花钱如流水，但还是赚钱的速度快一点，所以她忙得很有干劲。
“……不行了呼呼呼，我真的不行了呼呼……”林安然躺在木地板上直喘粗气，浑身汗如雨下，一动不想动，眼睛发直地盯着天花板。
“我们休息一下。”
周鹤远轻笑着坐在她身边，抬手拨了下额前碎发，低头看着她，比起狼狈的林安然，他只是头发衣服凌乱了一点，人看起来还是气定神闲，一派风光霁月的样子，连屈膝坐在地上都透着别样的潇洒，最最气人的是他连一滴汗都没出！
林安然看着看着，不由得磨了磨牙：“你怎么连汗都没流一滴？不公平。”
周鹤远拿过旁边的毛巾帮她擦汗，听到她气呼呼的话，轻捏她的鼻尖，说：“你打起来没有章法，又是用蛮力，自然累。”
“什么蛮力，是你一直在逗弄我，我一拳都打不到你身上。”林安然气鼓鼓地说，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就不该因为好奇周鹤远武力值到底有多高，一时兴起让他教她几招。
现在好了，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你不想学我刚才用的招数？”周鹤远拂了下额头，有点不自在，他刚才一时上头，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太过，倒是累着她了，他到底是个普通男人，但现在必须立刻补救。
林安然太累没发现周鹤远的小动作，她眼睛闪烁了下，拉着他的手，大声：“教练，我想学，教我！”
周鹤远点头：“好，教你。”
周鹤远这回没有再孔雀开屏，老老实实教林安然几招实用的招式，又陪着她练习，林安然这下才满意了，嗯嗯，这才是男朋友该展开的模式嘛。
林安然练完，回房间洗澡时脑子冷静下来，一复盘，立刻发现了周鹤远的不对劲，她收拾好出来见到同样洗过澡的周鹤远，对着他上下左右打量，目光有几分挑剔。
“看什么？”周鹤远淡定地由着她看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把人圈进怀里，摸摸她的头，又是亲亲她，小动作不停。
林安然目光意味深长地继续盯他：“我看我男朋友怎么了？”
周鹤远喜欢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随便看。”
林安然忽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周鹤远朝她投来疑惑的一瞥，林安然轻咳一声，还是笑不停：“唔，我就是高兴，想笑，跟你在一起总是很高兴。”
周鹤远：“？”
在这个男人身上时不时会让她发现一些惊喜，不过，有时候这些惊喜她想要一人独藏。
“鹤远你真可爱。”林安然笑着，突然对周鹤远说。
周鹤远：“？”
林安然：“哈哈哈，现在一脸懵懵的就很可爱哈哈。”
周鹤远确实不懂林安然为什么这么开心，但他知道她是因为他开心大笑，这就够了，他把额头贴到她额头问她：“亲一下？”
“好，来亲亲……”后面的话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间。

第96章 天使投资人
客户很满意美容院新推出的产品销售，虽然还是限购，但想买还是能买到的，即使效果比不上美容院内使用的产品，但这些护肤品使用效果也没得说，果然林老板出品的，必是精品。
没有被客户追着问怎么买产品，林安然这位老板顿时轻松不少，她当老板主抓研发，其他事情会放权给下属员工，管理这些不用她一直盯着，她花高价聘请回来的得力下属能力没有水分，人品也是过关的，林安然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算以后出什么问题，她让员工签的合同也足够有保障。
美容院走上正轨，袁菲在这几个月一直表现得十分优秀，林安然在考察过后，让她暂时代理管理美容院，本来美容院的管理就是袁菲再做，现在她提出这点，袁菲有点名正言顺的意味了。
袁菲接到任命，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她跟对面发廊的李佳打过不少交道，知道李佳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位置的，她握紧手，心中提醒自己接下来不能出错，争取早日转正。
“别紧张，你现在就做得很好。”林安然鼓励道。
袁菲下意识对林安然露出笑容：“谢谢老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肯定。”
林安然点头，她想了想，说：“对于有能力的人，我不会亏待，在我这里，你有什么本事，尽管用，我都会看在眼里。”
“是，老板！”袁菲心脏狂跳，林老板确实是她遇到的最大方的老板了，而且林老板对于有能力的员工都会给予肯定，要是做出成绩，还有实打实的金钱奖励，没错，林老板完全不来虚的，奖励就是给真金白银，绝对不会糊弄，所以不只是她，还有美容院的员工，大家都使尽浑身解数工作，务必让所有来到美容院的客户宾至如归，再加上还有李佳这个“从员工摇身一变成老板”的人在面前立着，不知多少人羡慕着奋发向上，想当第二个李佳的人可不少。
林安然当然知道员工们的一些心思，但她觉得正好，有竞争有动力，她的小钱钱才能越来越多，要是有人真有能力做出大贡献，她肯定不会吝啬钱，但想当美容院的第二个老板，那绝对不容易，她目前没有打算接受合伙人的意向，毕竟她一不缺钱，二不缺配方，美容院和发廊是不同的，未来如何，那就等未来再决定。
看着袁菲离开她的办公室，林安然垂眸思考，如今她手里有不少配方，还有一个不大的工厂，其实可以专门生产芦荟胶和玫瑰精油这两样护肤品卖，不再局限于在她的美容院卖这些产品，不过真要开个公司卖护肤品，这里面又是一堆事，但即使还没建公司，她已经能预见产品大卖的未来，放在前世，有这么好用的护肤品，她绝对会买的，吃土都要买。
林安然一边思考，一边低头翻阅手里的调查资料，这是一份她让袁菲收集的现今市面上的护肤品及其公司，从国家改开之后，国外美妆及护肤品牌陆续进入国内，前些年是比较少，但从这两年开始，国外很多品牌进入国内，各家抢占市场，国产美妆和护肤品有些被国外品牌收购，买家更喜欢购买国外品牌的，现在是“国外的更香”，现在国内美妆市场规模不大，但未来国内美妆市场可是达到千亿规模，国内美妆市场那就是一片待开发的蓝海。
国人生活条件逐渐好了，在美妆和护肤上面舍得花钱，她有那样的外挂，她在护肤品这一领域深耕，未来是一片肉眼可见的钱途。
林安然继续琢磨，真要扩大生产，她手里的钱不够，倒是可以凭借她的资产向银行贷款，不过风险太大了，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不打算让自己累死，所以她得给自己找个投资人？这个投资人不能对她和公司指手画脚，最好是光投入资金，还能给公司带来一点帮助的，咳，林安然面上露出点心虚来，都说天使投资人，但能当投资人的就不是什么天使。
诶，等等，林安然突然想到她身边真有个天使投资人——她男朋友周鹤远啊。
周鹤远在原著里那是男女主实打实的天使投资人，不，不止是男女主，还有很多原著大佬的天使投资人，周鹤远的眼光非常好，他投资的项目虽说不是百分百成功，但大部分投资项目都给他带回了丰厚回报，还有那些人脉，得到过周鹤远帮助的大佬们诚心诚意喊他“周先生”。
林安然拿着钢笔在纸上写下周鹤远的名字，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用钢笔把名字圈起来，又在后面点了几下，如果她和周鹤远不是在交往中，她绝对会二话不说找他拉投资资金，错过周鹤远这个天使投资人，她去
哪里找第二个？天使投资人不是菜市场里随便挑的大白菜。
想当初她刚穿越一穷二白时，从李婶那知道周鹤远这位老板是股神，还想过请老板指点她炒股呢，咳咳，往事莫提，她现在不用周鹤远指点，凭着大爷爷的馈赠，在炒股领域能装个小股神。
林安然摇摇头，放下钢笔，伸手拿过她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的玫瑰精油，她打开瓶盖，滴了一滴玫瑰精油在掌心，低头嗅闻，一股淡雅好闻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
“用外面采购的玫瑰花瓣做的玫瑰精油也很好。”林安然小声同自己说着话。
她盯上了国内的美妆市场，但正如国外各大美妆品牌能进入国内，她的护肤品为什么不能出口到国外呢？
林安然的眼睛明亮耀眼，仿佛不可直视的光芒，她掏出计划本子，低头刷刷刷写下计划。
有安全无虞的捷径可走，她为啥要因为她和周鹤远的关系舍近求远？林安然不知道她和周鹤远会不会一直走下去，但现在她知道他们不会分开，这就够了。
林安然干脆写起了项目计划书，到时候好拿出来说服周鹤远投资她的公司，嘻嘻。
“鲁女士，好久不见，你看起来真是光彩照人。”林安然项目计划书写到一半，鲁红惠到深市谈合作，现在又来找她，林安然感觉挺惊奇，虽然她因为鲁船王的君子兰，时不时会和鲁红惠联系，但两人确实很久没有见面了。
鲁红惠笑容亲切地对林安然说：“你也是，我可是知道的，你最近事业搞得很好。”
林安然：“都是小打小闹，还是大家捧场。”
“那也是你美容院的产品质量过硬。”鲁红惠夸道。
林安然很开心，坦然应下并说道：“这点我绝不会谦虚，论起按摩手法，我的美容院跟一些有名的美容院不能比，大家愿意来我的美容院消费，正是因为美容院使用的护肤品。”
“你的美容院限额，这点让很多美容院老板松了口气，如果不限额，你还开分店，其他美容院绝对坐不住。”鲁红惠意有所指地说。
林安然笑容一顿，她不是小白，从美容院开业到现在，期间是有过一些麻烦的，不过麻烦最后都解决了，其中有些麻烦背后指向的就是她美容院附近的两所美容院，只是那两所美容院老板没找到突破口，又打听到林安然不好惹，加上林安然的客户有很多他们得罪不起的大款，才终于消停。
那两个老板没做出什么事，林安然不能把人送进去，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谁有实力谁就能留住客户，她听说那两家美容院有段时间大打折扣，想要挽回流失的一部分客户，然而林安然美容院的客户真不好抢，那两家美容院赔惨了，最后捏着鼻子把价格升回去，挽回去的客户又没留住，还招了骂名。
林安然回想这些只是短短两秒，她回神后说：“我打开门做生意，凭实力迎来客户，他们要有心经营，总能有一部分客户。”
鲁红惠笑了：“但最优质的客户可是赖定你家美容院了，我就是其中一位。”
“谢谢，”林安然顺着她的话接下，又眨眼狡黠一笑，“当我的美容院客户绝对亏不了。”
林安然的美容院确实贵，但有些美容院比她的贵多了，跟它们比，林安然的美容院都能说消费在中端，果然她这个老板很有良心，不过那些超贵的美容院不仅按摩手法超一流，环境也是超一流，使用的产品效果也不错，她的美容院就是产品超超超一流，其他嘛，只能说一般。
鲁红惠闲聊一样问林安然：“你有没有想过把美容院开到香江去？开高端美容院，美容院选址装修这些都要跟上，我记得你现在开的美容院只是买来的商铺？”
“对啊，从别人手上买来简单装修就开业了，去香江开分店？暂时没想过。”林安然笑眯眯地说，她跟鲁红惠能说得来，但两人的关系暂时不能说是朋友，硬要说的话，就是甲方和乙方，而且鲁红惠身份背景很复杂，所以她没把话说全。
鲁红惠沉吟了下，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谈一笔合作的。”
林安然心里有股“终于来了”的感觉，她问：“哦，什么合作？”
鲁红惠手指轻敲膝盖，她缓缓说道：“林女士，你在美容院卖的产品，有没有打算成立专门的护肤品公司生产售卖？我使用过所有产品，效果非常好，我敢说，光是靠着芦荟胶和玫瑰精油这两样产品，公司便足以在美妆市场占据一席之地，甚至能跟国外那些大品牌掰手腕，如果你打算成立公司，我想要投资你。”
林安然没想到竟然这样巧，鲁红惠是主动来送投资资金的。
就是不知道鲁红惠是不是一位真的天使投资人了。

第97章 糊弄过关的林安然
“林老板，我很期待你的答复。”鲁红惠上车之前，对林安然郑重地说。
林安然客气地送走鲁红惠，载着鲁红惠的汽车逐渐驶远，她没有在原地干站着，而是也上了车，让张雁开回家。
鲁红惠突然到来并试探她要不要合作，着实让林安然没有任何准备，而刚才谈话里，鲁红惠把所有好处摆在明面上，林安然的总结是跟鲁红惠合作开公司肯定能赚，但这个公司的话语权谁更大，这个就不好说了。
林安然想想自己的实力，又想想鲁红惠的，唔，实话实说，她不想贬低自己，但现实就是鲁红惠背后有大靠山大资本撑腰，她呢，一个小虾米，真要跟鲁红惠合作，到时候肯定敌不过人家，尤其鲁红惠比她年长十几岁，人家早已经在商海里沉浮多年，手中资源人脉是现在的林安然绝对比不过的，林安然并不觉得自己的本事比鲁红惠大。
想来想去，她绝对不要受控于人，现在鲁红惠给出的条件很好，但林安然明白最重要的配方握在她手心，她就掌握了主动权，她相信她未来还能试验出更多的配方，现在看似是鲁红惠吃亏了，但从长远看，肯定是她亏。
至于鲁红惠口中把护肤品卖到香江赌城宝岛还有其他国家？林安然是有把产品卖到国外的野心，但她不急，时机尚未成熟，国内市场她只吃到一点点，先站稳脚跟，才能说其他。
也许在一些人看来，鲁红惠真是天使投资人，但在林安然看来，还不够，而且鲁红惠一个投资人尚且如此，其他投资人呢？林安然哪敢说自己能玩得过其他投资人？
果然，周鹤远才是最好的那个选择。
林安然这回真考虑好了，没有再打算寻求其他人，她信得过周鹤远。
过些日子后，林安然在电话里委婉拒绝了鲁红惠，鲁红惠十分可惜，鲁红惠没有立刻放弃，还打算争取一下，不过林安然是经过认真考虑的，即使听到鲁红惠愿意再让一步也不行，鲁红惠在公司话语权不可能放手。
林安然挂断电话后，重新捡起她刚才放下的报纸，这是香江那边送来的报纸，上面有篇新闻在报道鲁船王家子女为争夺继承权各显身手，其中鲁三千金鲁红惠表现最抢眼，似乎鲁船王有意于三千金云云。
现在新闻报道还是讲求真实性的，何况这还是比较严肃的香江经济报，即使这篇新闻不是百分百为真，但至少也有六七成真，连香江的八卦报纸都特别爱报道鲁船王家的三千金鲁红惠，加上林安然从一些渠道打听来的消息，鲁红惠在鲁家是能力手腕最厉害的一位，无怪乎鲁船王特别看中这个三女儿。
林安然猜测鲁红惠会放弃跟她的合作，应该是要专注于鲁家家族企业，鲁家家大业大，鲁红惠确实不必一直跟她耗着，买卖不成，她们之间还有君子兰嘛，大家还是能维持友好甲方和乙方合作的。
除了鲁红惠  ，林安然还收到了另外几分橄榄枝，识货的人太多了，总有胆子大的主动来找她谈合作，不过无一人成功。
林安然坚定拒绝态度一摆出来，之后没有人再来试探她，一时间，她耳根都变得清净不少。
“你要跟你同学一起开高考培训班？”
林安然好久没见于静，于静上深市大学后，不是在上课，就是在赶去做家教的路上，连休息天都被兼职占得满满的，但于静时不时会给林安然寄信，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林安然知道于静的情况，知道于静平时做兼职赚了不少，基本能覆盖支出还能每月存一点点钱。
这个周日于静腾出来，专门来见林安然，林安然一接到邀请，立刻把和周鹤远的约会延迟了，她天天都能见着周鹤远，却是很难得见到于静。
没料到于静一见林安然，立刻兴奋地分享了好消息。
“对，我们开的培训班就是专门帮助高中生冲刺高考的，我不是一直在做家教吗，所以认识了同校不少做家教的同学，大家互相熟识之后，还会帮忙介绍家教工作，我学生的家长因为我辅导学生英语成绩提高，很感谢我，不过我知道我能辅导学生，还是从安然你之前辅导我学来的，还有我们一起做的试题本，题目都很经典，安然，我走到现在还在一直接受你的帮助……”
于静说到这里，语气有点哽咽，她忙低下头快速眨眼，要把眼里的热意逼退。
林安然愣住，见到于静失态，她装作没有发现，只是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语气轻快地说：“你说一直在接受我的帮助，但我又不是什么人都帮，更不会随地乱发善心，是你主动走向我的，你也帮我很多，我们是朋友，别客气，朋友互相帮助，小意思啦。”
林安然不想于静一直记着什么帮忙的，还好于静有进步，没在再说谢谢她，不然当朋友就生分了。
于静心里一暖，幸好，幸好她还有一个真心实意为她好的朋友，她这二十几年的人生大概没有彻底失败吧。
“好，安然，我不跟你客气，不过之前我去当家教你愿意让我用你的英语学习方法，还有你出的题目，我一个人用还好，但要是之后用在培训班里，就不只是我一个人在用，所以我想过了，一是培训班出钱买下你的方法和题目，二是安然你要不要投资我们培训班？”于静说着，认真地看着林安然，“投资很小，我们培训班现在是打算做小而精，争取照顾到每一个来培训班的高考生，明年高考，有大半年时间看成果如何。”
“所以你这是来给你们培训班拉投资来了？”林安然笑说。
“对，我当说客，今天就是打算努力说服你投资我们。”于静也笑着点点头。
林安然没有跟于静透露她的情况，但林安然很早之前就没在于静面前掩饰，所以于静知道林安然是发财了，于静并未觉得奇怪，也没追根究底，因为林安然此前给他们家的小作坊出主意，让她家人赚了不少钱，于静确信林安然有本事，而且是有大本事。
“你说说你们培训班怎么计划的。”见于静不是开玩笑，林安然认真起来了，投资可以，但不能一听就投，就算是好朋友，也要明算账，她相信于静，但没见过于静其他合作伙伴，信不过他们。
于静有备而来，掏出计划书递给林安然看，还在一边讲解，林安然一边听，一边翻阅，于静他们是有认真做培训班的，他们真是有调查深市目前培训班情况，计划书上写得清楚明白，计划条理清晰，看起来是可行的。
“这份计划书是你主导的？”林安然看到结尾署名，有点惊讶地看向于静。
于静腼腆一笑，但下一刻又赶紧挺直腰板：“我参考了不少资料，还请教了不少老师，计划书是以我为主，其他人辅助我，所有人都出了一份力。”
林安然目光灼灼地盯着于静，直把于静盯得不好意思了，她也没打算移开目光，而是开心地抖抖手里拿的计划书，说：“士别三日，于静，你现在着实让我刮目相看了，你真牛。”她激动地竖起大拇指。
于静开心地笑了，不过她很谦虚：“都是大家的帮助，光我一个人不行的。”
“别，你一个人超行的。”林安然摇头。
想想于静在原著里能成为女主角的左臂右膀，就说明只要给于静机会，于静绝对能行，很行，超级行的。
于静没有经历原著里那样的磨难，但她早已经脱变，变得非常勇敢，或者说于静原本就不是真的懦弱的人，于静能在国营厂工作时主动到夜校上英语课，这就是于静自我求变的路，于静总说接受了她很多帮助，但在林安然看来，是于静自己在帮自己，要不是于静坚强隐忍，她怎么会复读一年后考上深市大学？然后在家里压榨逼迫下，奋力跳出家庭小圈子，奔向了更广阔的世界。
这不，于静现在就给自己走出了一条路。
“你和计划书我都满意，不过我要看看你的其他合伙人才能决定要不要投资。”林安然很谨慎，虽然只是几万块钱的投资，但投资都是从小开始的嘛。
择日不如撞日，林安然让于静指路，张雁载着两人到深市大学附近，然后林安然跟于静几个合伙人见面，认真地聊了聊，发现于静找的合伙人各有擅长的科目，都不是纸上谈兵的人，有丰富的家教经验，林安然还看了他们带过来的教案，认真说，确实都不错。
最后简单查了一下几人的情况，确定人品没问题，林安然投钱当上了培训班的老板，她主要是投钱，教学和管理这些事都交由于静他们负责，如果这笔投资成功，她就等着分红了。
“加油，好好干，我很看好你们。”林安然鼓励地对大家说。
看着这几个小年轻满脸兴奋地对她发下豪言壮语，林安然微微一笑，唔，她想起之前一穷二白的自己了，去年她总想着暴富当富婆哩。
现在她果然暴富当上富婆，还是实打实的千万富婆，嘻嘻嘻。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真实现了呢。
于静他们几个立刻干劲满满地去着手创业了。
而千万富婆林安然美美地回家，等到家门口，看到长身玉立，安静注视着她的周鹤远，林安然脑瓜子嗡一声，猛地想起自己忘了周鹤远，是了，他们约好今天好好玩一天，而她之前不仅延迟时间，还直接忘记了咳咳咳——
“鹤远，我回来了！”林安然啥也顾不上了，脚步欢快地奔向周鹤远，直接扑进他怀里，果然她被他稳稳抱住，她顿时笑得眉眼弯弯的，热情地揽着他脖子，凑上去送上一通亲亲亲，然后主动地说，“突发情况，没来得及跟你说，你是不是等很久了？我保证，没有下次，真的。”
周鹤远动作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脑勺，语气幽幽地说：“是谁之前问我要事业还是要恋人，让我二选一的？”
林安然无辜地眨眨眼：“诶嘿，有吗？是谁啊，怎么这么坏，肯定不是林安然。”
周鹤远看着突然选择性失忆的恋人：“……你说是谁。”
“不知道，你听错了吧。”林安然开启糊弄模式，只是对上周鹤远的眼睛，她怎么觉得自己成渣女了？
但是没关系，如果一次亲亲不足以让周鹤远选择性失忆，那就两次、三次……很多很多次，他肯定会原谅她小小的糊弄。
最后果然被糊弄好的周鹤远：“……”
看着突然警觉地挤进他怀里撒娇的人，周鹤远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他是彻底栽她手里了。

第98章 她投资？
总之，林安然靠着自己“厉害”的糊弄技能，把恋情中的危机轻松解决掉。
事后，林安然回忆
起来，还是会有点点心虚，毕竟她让周鹤远在事业和她中选她，她却是双标，在周鹤远和事业兼朋友选了后者。
林安然好好想了想，决定对周先生好一点，更喜欢他一点，嗯嗯，周先生很满意，所以她果然是个大聪明。
然后，该忙事业还是忙事业，年底大家都忙，林安然也不例外，既然她决定要好好经营美容院，还有她研究出的护肤品，那就要留下客户，增强客户粘性，所以年底她决定给一些忠实客户还有消费大户赠送一些东西，指她亲手制作的一批效果超好用的产品，最后效果当然是非常好。
经营美容院现在算是林安然的主业，主业顺顺当当，她就能分心思到琼州那边，有杨亮吕红在琼州公司帮她卖掉股份，她倒是不用费心费力去到琼州，而且公司其他老板听到她要卖股份，纷纷来打听怎么买，还有想要试探她是不是知道点内部消息的，林安然半点口风都不漏，谁来她都是说要从琼州把钱收回来，专注在深市发展事业。
“卢老板要买下二表哥你们手里的公司股份？”林安然正在和琼州那边打电话，听到杨亮说的话，有点愣住。
杨亮抹了把脸，声音听起来有点沉重：“对啊，我们手里这点股份是大家伙之前凑钱一块买的，股份不多，但全部卖出去也能卖到一百万两百万左右，大家信任我，让我做决定，现在的问题是，我要不要把股份卖给老卢，因为公司其他投资人也有意卖下我们这点股份，并且出价比老卢高点。”
杨亮左右为难，一边是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老卢，一边又是跟着他一起从老家到深市又从深市到琼州的家人们，他要选一边，那只能对不住另一边，杨亮不是机敏果断的人，他重情。
林安然听后深思片刻，才说：“二表哥，我们在商言商，都说亲兄弟明算账，我跟谁都是这样，你看我跟你们怎么做的？”
杨亮恍然大悟，他一拍脑袋，立刻说：“我懂了，我就看谁出价最高，就把那点股份卖给谁，在商言商，不扯那么多了。”
想想他之后又要带着大家去深市发展，杨亮觉得深市确实旺他们家，他们这个建筑队伍赚的第一桶金就是在深市，如果没有第一桶金，他们就是纯纯帮投资人打工，哪能一起凑钱买公司股份？现在他们忙了差不多一年，卖掉股份赚到几百万，足够了，带着这笔钱回深市，他们有了起步资金，可以接更多工程项目。
杨亮想得心头一片火热，恨不得立刻回去深市大干一场。
“安然，你的股份交易我们继续帮你盯着，我看有两个老板是铁了心要买的，看他们谁最后出价更高。
林安然笑说：“我不急，正好先分到第二次分红卖掉股份，我还能入账上百万。”
杨亮哈哈哈笑：“没错，这回分红比第一回还多，投资公司回报大，想买下你股份的老板肯定比你还要急切。”
林安然与杨亮又聊了聊，确定一切顺利后，才挂断电话。
“安然怎么说？”吕红推门进杨亮办公室，严肃着脸问他。
杨亮忙朝吕红绽开笑容，乐呵呵地想逗她笑一笑：“你别那么严肃，安然说了，在商言商，我听她的，老卢那边，唉，算我对不住他。”
吕红一听，顿时笑了，听到杨亮最后一句，唰地板起脸说：“什么对不起老卢？我们在公司兢兢业业，每回都站在他那边，不然他能跟其他老板争？我们卖股份，就是谁出价最高卖谁，没对不起任何人，我们投资的钱是大家伙一起凑的，你没资格拿所有人的钱去报答老卢，我们帮老卢的还少吗？要是其他事，我肯定二话不说站老卢，可钱没算清，以后我们怎么面对我们后面的亲人？又要怎么跟老卢相处？”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听安然的了吗？”杨亮赶紧求饶。
吕红盯着杨亮许久，才哼了一声，心里只庆幸表妹林安然看得清楚，丈夫杨亮视大表妹为财神，特别信任大表妹的话，她也信大表妹是财神，之前他们揣着不到二十万来到琼州，现在他们赚了多少个二十万？
要是没有林安然，以丈夫的性子，说不定真会把股份卖给老卢，至于亲人们少掉的钱？那肯定要从他们夫妻那一份中分给大家，最后只有他们夫妻吃亏，她还打算多赚点钱，把留在老家的娃接到身边，吕红见林安然让林安丽留在深市上高中，十分意动，深市实在比老家好很多。
吕红心里飞快闪过这些想法，面上没显露出来，她感谢老卢，但不能总是他们吃亏，不然这朋友能一直做下去？
“别担心了，要是以后老卢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能帮的我们肯定帮忙。”见杨亮面上有点黯然，吕红出声安慰道。
杨亮拍拍吕红的手，说：“也许老卢没买下我们这点股份是好事，我们回深市，老卢想继续在这家公司做主，他找不到其他人帮他盯着公司，说不定就是他来琼州坐镇，他来琼州，他在深市的公司还能顾得上吗？明明他在深市开的公司发展势头大，总不能现在丢开手不管了。”
吕红悄悄松了口气：“也是，老卢在深市发展好多年，投入的精力不少，他肯定舍不得放开深市的公司，我们决定了，也要跟大家伙说一声，都等着你做决定呢。”
杨亮稍稍正色：“是该跟大家说一声，之后分到钱，看大家什么打算，安然说深市房价在涨，我们想想要不要买套房子。”
吕红眼睛亮了：“买，回去深市立刻买，反正我们跟着安然走，有房子后我们还能把娃接过来住，多好啊。”
林安然不知自己的话对杨亮吕红他们起到多大的作用，但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可以。
“钟阿姨，今晚不用做饭，你早点回家休息。”林安然对在厨房搞清洁工作的钟阿姨说。
钟阿姨应了声好，之前成家打电话来，就是钟阿姨接听的，成家邀请林安然去吃晚饭。
林安然对着全身镜整理下自己，然后出门去蹭饭。
成大财和曾凤早早在家等待林安然上门，并且这对夫妻是在家门口迎接的，林安然惊讶，开玩笑说：“曾姐，成老板，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我们住得也不远，你们不用这么隆重地迎接我吧？”
“这不算隆重，只能说是我们夫妻重视并且欢迎你的到来。”曾凤走进来，亲昵地挽着林安然的手笑说。
林安然看看一脸笑意的曾凤，又看看成大财，这位同样也是一脸笑意，她有点疑惑：“怎么了？曾姐你和成老板发大财了？”
“不是发大财，但跟这个也有点关系，走，我们先进去，再听我慢慢跟你解释。”曾凤拉着林安然走进去。
林安然的好奇心立刻被拉起来了：“神神秘秘的，曾姐你得快点告诉我才行。”
“我不卖关子，就是我那服装厂之前遇到点事，现在过完那一关，我和大财往服装厂又投了一些钱，
扩大生产，服装厂发展得比之前还要好。“曾凤说到自己的事业，明显兴奋起来了。
林安然下意识说恭喜，又问：“所以曾姐成老板你们邀请我来一块庆祝这件喜事？”
“我们还要感谢你，林老板。”成大财干脆地道明缘由。
“啊？”林安然有点懵，她抬手指指自己，“跟我有什么关系？”
成大财郑重地说：“关系不小。”
林安然摇头：“你们事业顺利向前是你们自己努力，所以曾姐你服装厂遇到什么麻烦了？”
曾凤解释：“田小月，安然你知道这个人吧。”
林安然一愣，然后点头：“知道。”
曾凤的服装厂遇到麻烦，跟田小月和她丈夫的服装厂确实有关，同行肯定有竞争。
田小月嫁给现在的丈夫，两人都是有野心有能力的，不仅为服装厂拉来很多订单，之后赚到钱还买了几家小工厂合并到服装厂里，短短时间，他们的服装厂已经不可小觑，然后他们盯上曾凤的服装厂，曾凤的服装厂不大不小，如果田小月夫妻能吃下曾凤的服装厂，他们的服装厂会更壮大，但曾凤不愿意，然后两家杠上了。
幸好成大财事业也很顺利，这两年成大财赚了不少钱，能把钱投到服装厂帮助曾凤，而且刘老板那边听说后，立刻打钱过来支援，说是借的，之后曾凤成大财夫妻有钱后再还他不迟，成大财曾凤两人也有不少人脉，最后扛住了，从田小月夫妻手里撕下一块肥肉，让服装厂变大变好。
“我们的服装厂能抗，但有些服装厂却扛不住，田小月他们夫妻确实有能力，而且他们眼光毒辣，出手快狠准，这回他们从我们这里吃亏，但其实没让他们伤筋动骨，我听说他们准备拉香江老板投资他们服装厂，他们服装厂的目标不止是国内，还有香江赌城宝岛甚至是国外，我看田小月如果有机会，肯定会寻求外资的投资。”曾凤感叹地说。
林安然惊讶但又觉得在意料之中，田小月真的越来越像是原著中的田月，她想着，目光从曾凤成大财两人身上飞快略过，不知道在原著里，曾凤的服装厂是不是被田小月的服装厂买下了，只是曾凤成大财并未在原著出场，所以她不得而知。
“总之，我们先来干一杯？”林安然端起手边的汽水，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的夫妻档。
曾凤：“确实得干一杯。”
成大财：“来来来，干杯！”
干完杯后，曾凤看着林安然，非常直白地问：“安然，姐问你，你要不要投资我们的服装厂？她田小月可以到处拉投资，我为什么不行？她想在深市一家独大，得问问其他人愿不愿意。”
林安然眨眨眼，不知怎么有点兴奋起来：“曾姐你说说。”

第99章 要不咱们合法来？……
曾凤有信心有实力把服装厂做大做强，她不怕跟同行竞争，更不怕和田小月竞争，大家都是卖服装的，没有谁比谁矮一头的说法，最后只看谁技高一筹。
曾凤本就有所准备，她扩大服装厂生产早已有计划，林安然听完后，觉得确实很不错，正好琼州公司那边很快给她打钱，从赚的钱里面划一些出来投资曾凤的服装厂也不错，主要是曾凤和成大财是好的合伙人，而服装行业确实是赚钱的，不然竞争不会这样激烈。
见林安然意动，曾凤安下心来，他们不是缺林安然的投资，只是他们想要将服装厂做大做强，那得给自己拉几个合伙人，众人拾柴火焰高啊，尤其做生意的，不能太独，广交朋友，万一就有用得着的时候呢。
“我会好好考虑，过几天给你们答复。”林安然说道。
“好，安然你好好考虑，不急，服装厂那边还要消化一下，”曾凤爱玩笑说，她又说，“同行本来就有竞争，尤其是服装这一行业，竞争最为激烈，很可能你上半年赚钱，下半年工厂就经营不下去了，我在深市做服装多年，见过很多服装老板起起落落，有些老板只想赚快钱，赚一笔就走那种，也有像田小月那样想做大做强的，本来市场份额就那么多，田小月想吃下更多，就有人要吐出来，端看谁手段更高，听说这个田小月是结婚之后才开始做生意的，她手上实在是有点本事。”
“不，田小月没结婚之前就摆摊做买卖了。”林安然没忘记之前兰博会田小月和陈光宗摆摊卖衣服的事。
曾凤一愣：“是这样吗？”
林安然点头说：“而且田小月从前在服装厂工作过多年。”
曾凤：“这个我知道，我还知道田小月买股票赚了百来万，似乎就是因为她这笔钱，她现在的丈夫才去追求她，田小月把她的钱投到她丈夫的服装厂，占了不少股份。”
林安然哦了一声，一点儿也不意外田小月的选择，田小月着实聪明，她不相信田小月是会为爱痴狂的女人，为钱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难怪田小月会为她和她丈夫的服装厂那样尽心尽力谋发展，因为那也是田小月的服装厂。
“田小月丈夫是二婚。”曾凤突然说。
林安然愣住：“啊？”
曾凤摇头，说：“田小月丈夫比她大几岁，跟咱们一样从农村来到深市，三十岁的男人，结婚早，前妻生了几个女儿，最后生下个儿子，难产去世，田小月丈夫为了养儿子，靠当倒爷起家，等于是田小月一结婚就多了几个儿女，不过田小月没留在家庭里帮丈夫养前妻生的孩子，而是一头扎进服装厂拼搏。”
这一点林安然是没料到的，但想想田小月的年龄又不觉得奇怪，现在可不兴什么晚婚晚育，即使国家提倡优生优育，但大家的观念一时没转过来，尤其是农村年轻男女结婚年龄更早，城市男女一般也是二十出头结婚生子，田小月二十五六岁，她身价百万，又不要没用的男人入赘，想找到条件跟她一样好的结婚对象挺难，她能挑选的范围不广。
林安然两手抱臂：“田小月对自己真狠。”
曾凤深有同感：“确实，所以跟她当对手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慎重再慎重，田小月她条件不错的，真要好好挑，是能挑个好的，咱们女人，谁会愿意当别人的后妈？不过，各人有各志。”
或许这个丈夫也是田小月往上走的脚踏板？就像陈光宗一样。
林安然眼里划过一抹思考，她对陈光宗现在处境有点好奇，从成家出来后，这点好奇没消，反而越来越浓，她实在没忍住，请人帮忙打听了下陈光宗的情况，陈光宗跟他们家尤其是双胞胎有仇的，林安华在光明饭店当徒弟还好，林安丽在学校念书，这就让她不能完全放心。
林安然很快知道结果，因为陈光宗哪里都没去，他还在田小月身边，当着田小月的司机。
林安然：“…………”
林安然沉默了许久，她用力闭上眼，再睁开，很好，不是做梦，陈光宗确定是当上了田小月的司机，而且陈光宗也是田小月丈夫的司机，也就是说，田小月夫妻一起用着陈光宗这个司机。
你也太会玩了吧，田小月。
所以田小月丈夫知道陈光宗和田小月的事吗？
林安然仿佛看到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心中忽然生起一股对田小月的敬佩来，这操作一般人真学不会，偏偏田小月仿佛轻而易举做到了，不管田小月是怎么做到的，但田小月就是做到了。
“张雁，你怎么看？”林安然两手交握，撑着下巴，一脸沉思问。
张雁曾使陈光宗和几个混混失去行动力，把人送进了公安局，她对陈光宗有印象，对田小月同样如此，她经过认真思考，说：“因为利益？”
“利益啊，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林安然脑子里是有闪过“莫非田小月是普女万人迷”的念头，咳咳咳，从前的记忆突然袭击了她，这想法确实有点离谱，她赶紧回到现实，现实就是利益牵扯了。
八卦完田小月，林安然该干嘛干嘛去了。
林安然和周鹤远的生日连着来，一共两天，也是两人在一起后一起过的生日，林安然兴致勃勃地开始计划两人怎么过生日，她对周鹤远振振有词地说：“我们生日连在一起，等于我们都可以过两天生日，太好了，每年有两天生日过。”
周鹤远被她的逻辑逗笑了，林安然听到笑声，嗔他一眼：“你不同意？”
“同意，我们都很幸运，一年可以过两天生日。”周鹤远立刻正色道。
“弟弟，听姐姐的话准没错。”林安然调笑地伸手摸了下周鹤远的下巴。
突然被弟弟的周鹤远默默伸手轻抓她的手腕，眼神直勾勾的，声音低哑地问她：“姐姐要给我什么奖励？我好奇。”
林安然被撩拨得小心脏噗通噗通狂跳，脑子晕乎乎的：“弟弟想要都可以……”
周鹤远轻笑着把人按在怀里，紧紧拥着她，两人之间没留一丝缝隙，林安然又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热了，仿佛连氧气都被抽走，让她呼吸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只余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你干嘛突然停下？”林安然。欲。求。不满地用脚踢踢周鹤远，每次到这里就停下，她也是有欲望的，很快她就要二十四岁了，而她和周鹤远交往了很久，两人见面约会亲亲抱抱是国际惯例了，但是，但是！林安然想要的，周鹤远就是不给。
周鹤远的控制力实在太强，林安然有时候都会好奇他不会憋坏吗？
这么想着，林安然喘着气，眼睛往周先生下面看去，突然，她眼睛被盖住，是他的手，她不服气地伸手拉开他的手，周鹤远放松让她得逞，低头亲在她唇角，然后头埋在她脖颈间，声音低哑透着几分诱。惑：“别乱看，我自制力不好。”
林安然嘴角抽抽，周鹤远自制力不好？谁要是说这话，她肯定要把人喷得狗血淋头，不要睁眼说瞎话啊，哦，周鹤远刚才闭着眼说的。
被晾了一会儿，林安然身体的冲动稍稍冷静了一点，她伸手，推推周鹤远，让他躺在沙发上，她一手撑起自己身体，一手揽着他脑袋，见他忍得额头微微冒汗，眼睛亮晶晶的，他陪她打架时都没怎么见他流汗，可见他确实非常忍耐了。
可能是身体的冲动，也可能是脑子抽了，林安然说了句：“要不咱们合法来？”
周鹤远猛地睁开眼看着她，他很激动，但说话声音很温柔，透着一股安抚她的情绪：“安然，我听到了，你说合法，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其实林安然话说出口就有点点后悔了，但看到周鹤远欢喜但又忐忑的情绪，她心里那一点点后悔顿时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我是什么说话不算话的人吗？就是我说的，合法，不合法你一直不肯答应我。”
林安然觉得自己说这话时肯定非常帅，她才不是渣女呢。
“安然，我喜欢你，但我更要保护好你。”周鹤远脸上时止不住的笑意，他把心上人紧紧抱住，额头贴着她额头，与她亲密私语。
林安然心里暖洋洋的，她笑靥如花：“这话我爱听，你会说就多说点。”
周鹤远忍不住笑出声，两人躺在沙发上，聊着聊着，林安然嘴瓢了下，问：“你憋了这么多回，会不会坏了？”
周鹤远：“……”
“咳咳咳，不是，刚才的话不是我说的，不对，你当刚才没有人说话吧……”林安然被周鹤远看得瑟瑟发抖，但心里又不知怎么兴奋起来，她x癖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她脸红红地抬手盖在自己脸上，不肯看周鹤远。
男人都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不行，尤其还是来自心上人的质疑。
周鹤远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林安然，语气幽幽说：“你说的，我没聋，虽然不能……但我可以换种方式让你舒服。”
“什么方式？”林安然把盖在脸上的手悄悄挪开，两眼好奇又兴奋地看着周鹤远，她想玩，好想玩。
周鹤远顿了下，说：“治你的方式。”
林安然激动：“好啊好啊，你来，快点。”
周鹤远看着她活泼兴奋的样子，感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弯下腰亲她……
安然真可爱。

第100章 喜欢的人
林安然被周鹤远治得服服帖帖，暂时不敢对他作妖，不过，咳咳，那种事还是很好玩的，等她缓一缓，想想怎么压制回去，就算她和他体力差距大，不代表她没有当家做主的那一天，哼哼。
“我们生日后那天去领证？”周鹤远虽然是问林安然，但他语气是肯定的，不过他没忘记征求林安然的同意。
还有点迷糊的林安然“唔”了一声，周鹤远摸着她的脸，和她贴贴：“安然，你同意了，不能反悔。”
“啊？”林安然猛地睁大眼，回忆前几秒她答应了什么，顿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她脱口而出，“这么快？”
“你对我不满，想要我们合法来，早一天晚一天有区别？还是你想在我们生日前一天去领证？”周鹤远语气有点危险地问，“安然你不想一连给自己放三天假？每年三天连着放。”
林安然一听心动了，但她脑子很快转过弯来：“我是我自己的老板，我可以随时给自己放假。”
周鹤远慢悠悠地反驳她：“但意义不同，这三天是我们的生日，还有结婚领证日。”
林安然眨眨眼：“有点道理。”日期确实很特殊，她和周鹤远生日在前后两日，她觉得她和他之间是有着奇妙缘分的，这回她就兴致勃勃提前策划他们两人一起过生日，要是两人领证又跟生日连在一起，她以后每年绝对会非常期待这三天的到来。
“那领证之前要见家长，时间不够。”林安然已经很心动了，但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和周鹤远还没见家长，哦，她见过周爷爷周奶奶，只是没见过周鹤远的父母，而林妈林爸依然处于怀疑周鹤远是个假人的进度，林安然怀疑即使她带着周鹤远回林家，也会得到林妈林爸的怀疑。
周鹤远立刻回道：“我们可以先领证再办婚礼。”
周鹤远承认他是冲动了，但冲动又何妨？能让他冲动的人就在他怀里，他垂眸静静地注视着她美好的脸庞，他忽问：“安然，你会不会突然后悔？”
林安然还想着周鹤远前一句话，又被他丢了一个死亡问题，她清清嗓子，伸手捧住他的脸，一脸认真地说：“你这么好看，我为什么要后悔？”她已经不再掩饰她是个颜控的事实啦。
“好，那就先领证再见家长。”周鹤远说。
林安然盯住他，猛地张嘴咬了他一口：“你使诈！我还没答应你先领证的。”
周鹤远得意一笑：“兵不厌诈。”
“可恶，你诡计多端。”林安然佯装不满又要作势去咬他，只是她脸上满是掩饰不了的笑意，她很快乐。
周鹤远同样如此，他十分正经地说：“安然，你说爱情是战争，我把你的话记牢了。”
林安然又开始装傻：“没有，我绝对没说过，你是不是从哪里看来的，然后把这话按到我头上？”
“看来我需要准备一支录音笔？”周鹤远询问她说。
林安然缩缩脖子，她眼睛一转，转移话题：“咳咳，鹤远你说，我们领证的日子是选我生日前一天，还是选你生日后一天好呢？对了，领证日期是不是要看什么黄道吉日之类的？你懂吗？”
周鹤远默默看着她，林安然讨好地亲亲他，摸摸他的脸，没一会儿她就把人哄好了，很好很和谐。
日期最后是林安然决定的，她选周鹤远生日后一天，周鹤远是想尽早，但现在他愿意稍稍让步一下，反正人是跑不了了。
但在领证之前，林安然和周鹤远得先跟双方家长告知一声，他们两人都是独立自主的人，父母在他们的人生里是长辈，但影响
不了他们自己做出的决定，周鹤远是这样，林安然更是了。
给林家打电话之前，林安然想起原主，原主跟吴顺结婚就是突然告知林妈林爸，林妈林爸他们无法阻止，原主顺利嫁进吴家，她不是原主，但她现在和周鹤远决定领证，仿佛做出了跟原主一样的决定，但她很清楚，这完全不一样，只是林妈林爸可能得知这个消息不会好受。
她决定和周鹤远领证冲动吗，有冲动，但她认识周鹤远有一年多，和他恋爱快到一年时间，她相信并欣赏周鹤远的人品，而她喜欢他，一天比一天喜欢，她甚至期待起和他的未来会是怎样。
一定会很好很好。
林安然没有半点忐忑，有激动有期待，咳咳，或许还会有刺激？
她定了定神，看着手边的电话，本要打给林家，但手指一转，她头一次拨了一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然后不出意外地是空号，林安然安静地坐在书房里，一动不动地将电话贴在耳边，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把电话放回去，深深吸了口气。
没关系，她早就知道这个世界跟她前世相似但又不同，这个世界没有爷爷奶奶，没有她熟悉的大爷爷这些亲戚，她之前有钱后托人打听了前世的家庭地址和家人，但都无果，现在这一通电话只是想让自己安心。
林安然相信爷爷奶奶知道她找到喜欢的人并且打算结婚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她不再是孤独一人。
林安然并不伤心，相反，她很开心，所以她很快重新给林家打了个电话，没有任何迂回，她直接告诉了林妈她要领证结婚了！
林妈本来接到大闺女的电话开心得很，结果乍然听到这话，脑瓜子嗡嗡的，好半晌都没回过神，等意识到安然又是突然要嫁人，有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听到林妈突然变急促的呼吸声，林安然讪讪地摸摸鼻尖，原主的锅是她背的，用着原主的身体，她是不背也得背。
“……安然啊，你咋就要结婚了？”林妈声音有点颤抖，她是当妈的，心疼大闺女以前遭罪，说过一辈子养着安然的话，这是林妈的真心话。
但林妈观念其实是老思想，她心里是希望安然再找一个好的，总不能好好的孩子一辈子自己过吧？林妈跟林爸说私房话时，他们当父母的肯定要比儿女早走，他们担心安然晚年凄凉，子侄即使能帮衬一下，但也不能时刻顾着一个姑姑。
林安然之前跟他们说有个在谈的对象，林妈林爸一听，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安然真的从前一段不幸婚姻里走出来了，忧的自是怕安然又遇到第二个“吴顺”，尤其是听到林安然介绍她男朋友条件时，林妈林爸是忧上加忧，在他们当爸妈眼里，大闺女安然那肯定是好的，只是林妈林爸人够清醒，安然的男朋友太优秀了，林妈林爸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谈对象，如果安然没编话哄他们，这回这个男朋友那是真正的“高门”。
从前大闺女嫁进吴家，吴家比林家条件好一些，每回两家见面，吴家人对林家人都是高高在上，一副安然高嫁的样子，吴家人使劲拿捏磋磨大闺女，林妈想起这些，更是不安，她想开口喊大闺女回来，家里给她介绍对象，但话到嘴边，林妈咽回去了，她和孩子爸做不了大闺女的主。
林安然不知道林妈的复杂心情，她想起一件事，说：“妈，我是不是没和你们说过我男朋友是我之前的老板？”
林妈：“啊？”
“我真没说过啊，”林安然拍拍头，解释她和周鹤远的事，为了让林妈林爸安心，她还说了些她和周鹤远相处的事，“鹤远对我很好，他很支持我上进，我很喜欢他。”后面这句话，她说得尤其郑重，做不到让林妈林爸完全放心，那就让他们了解更多，让他们知道她有多认真。
“他给你送书？”林妈认真听完，终于能放下一点心来，就算林妈没怎么上过学，也是尊重学习的，听到周鹤远经常给林安然送书，她脑子里有了周鹤远是个读书人的印象。
林安然笑：“对啊，送很多书，我以前没跟他谈的时候，时不时会借他的书看。”
林妈点头，评价道：“这个老板不拦着员工上进，是个好的。”
林安然闻言，哈哈一笑：“对，他还鼓励员工上进呢，当然，他自己是最上进的。”
她和周鹤远谈恋爱后，林安然专门拿到他每日行程表和他讨论了一番，跟她谈恋爱的时候，周鹤远没耽误工作，更没停下自我提升，该自律的时候，周先生仍是自律到极致，这人还想办法提升了工作和学习的效率，简直就是神人。
不愧是能当大佬中战斗机的大佬，林安然自愧不如，脑子和精力她是比不上周鹤远的，不过她没打算跟周鹤远比，她就按照自己的步骤来，一步一步往前进，不得不说，有位大佬在身边手把手教她，连带着她的工作和学习效率都有了提升。
“安然，你再跟妈说说你对象的事？说详细点？”林妈小心地问，这时候她一点儿也不嫌电话费贵了，恨不得林安然说多一点再多一点。
“可以啊，我带安丽安华跟他一块吃饭了，安丽安华挺喜欢鹤远的……”林安然娓娓道来。
林妈越听越觉得安然谈的对象好像真不错？但她又想到大闺女谈对象，那对象在她眼里千好万好，林妈暗暗想着回头悄悄给安丽安华打个电话问问。
等林安然说完，林妈问她啥时候把人带回家给他们瞧瞧人。
这回轮到林安然纠结了，虽说她和周鹤远商量好肯定要回去林村见林家人，但是去年回村路的惊险和难受她至今记忆犹新，从深市回到家实在太折腾了，她真不想今年又要遭一次罪，然而，不回不行。
“应该是年后回去，那时候火车上人少不挤。”林安然说道。
林妈也想起林安然回家受的罪了，要不是有两个朋友护着，还不知道安然要遭遇什么呢，林妈心里一凛，忙说：“安全最重要，不能回来也没事，你们好好的最好。”
林安然心里一暖：“我知道，不会乱来的。”
这年头交通确实不便利，路况不好，有些外出打工的人会好几年不回一趟家，毕竟火车票太难买，来回一趟费钱费力还有危险，即使林安然现在暴富了，也不能说可以轻松地来回深市和林村。
刚好林安丽和林安华一个放学，一个放假，两人都回来了，林安然开心地对他们宣布她和周鹤远的喜事。
林安丽和林安华愣住了，两脸懵逼，看得林安然忍不住笑出声，她在两人眼前合掌一拍：“回神喽，是不是很惊喜？恭喜我吧！”
林安丽和林安华：“……”
不，他们完全不觉得惊喜，只觉得受到了惊吓，哪里还能想到要恭喜姐姐林安然？
林安然打量着双胞胎，微微挑眉：“怎么了？你们跟妈一样担心我婚后的事？”
双胞胎惊讶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担心，非常担心，即使他们觉得周鹤远人好，但还是止不住会担心，尤其是姐姐前一段婚姻不顺，他们害怕。
林安然笑眯眯地伸出两只手，一边一个摁在林安丽和林安华头上揉揉：“结婚不会耽误我赚钱和上学，我的目标跟你们一样明确。”
“姐，你要说到做到，绝对不能被婚姻绊住脚，赚钱是最重要的。”林安丽一脸严肃，紧紧攥着拳头说。
林安然好奇地转头看向林安华。
林安华挠挠头，说：“姐，我担心你，但我好像更担心鹤远哥？”
林安然眼睛微亮：“为啥？”
林安华努力思考，他斟酌着说：“因为鹤远哥被姐你拿捏住了？我觉得是这样，嗯，对的，是这样吧？”
林安然咬了下唇，然后破功笑出声，两手齐上阵，搓搓林安华的狗头：“答对啦，安华果然很敏锐。”而且是直刺中心。
“放心，我肯定好好对你们姐夫，哈哈。”
林安丽目光惊异地盯住林安华，林安华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傻乎乎的：“鹤远哥对我们很好，他送了我好多菜谱。”
林安丽改为恨铁不成钢地瞪林安华，臭小子就这样被收买了？但她想到周鹤远送她的那些辅导书和试卷，心里有点发虚，实话实说，未来姐夫对他们确实很不错，正因为未来姐夫很喜欢姐姐，所以才会爱屋及乌，也对他们好，这是从前的吴顺没做过的事。
“现在姐你很厉害，鹤远哥肯定不会伤害到你，不过，我们该担心的还是会担心。”林安华正了正脸色，十分认真地看着林安然说。
“我不会让你们有机会担心我的。”林安然朝着双胞胎两人眨眨右眼。
“姐，你要好好的。”林安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下意识伸手去拉住姐姐林安然的手。
林安然微笑着轻拍她的手：“好，我收到了。”
林安丽看着姐姐美丽的脸庞，不由得微微出神，直到现在，她还是有点点不适应现在的姐姐，姐姐她真的……变化太大了。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林安然见林安丽在看着她的脸发呆，好笑地伸手点点她额头。
“啊？我在想谈恋爱真的好吗？”林安丽找了个理由，她解释说，“我在学校有男同学给我送情书，还有人找我出去告白，我全部都拒绝他们，我说我要好好学习考大学，在考上大学之前不考虑跟人谈恋爱。”
“没有人纠缠你吧？”林安然立刻追问。
林安丽摇头：“没有，那些男生被我拒绝没后续了，我们班班主任盯得紧，教导主任天天在学校各处角落蹲小情侣。”
“那就好。”林安然稍稍放心，高中男生跟陈光宗那样出社会混过好几年的到底有点区别，而且林安丽上的高中很好，大部分学生家长都很重视学习，学校领导老师更是紧抓学生学习。
“和喜欢的人谈恋爱是很美好的事。”林安然想到周鹤远，脸上不由地露出灿烂的笑容。
林安丽看着姐姐脸上幸福的笑容，目光顿住，然后她嘴角缓缓上扬，真好啊，姐姐这回应该是找到幸福了吧。
“姐，我时不时去看安丽，谁敢找她麻烦啊，谁敢来，先问过我的拳头。”没有那些细腻心思的林安华扬扬拳头，全然没发现他的话破坏了那粉红的泡泡。
林安丽嘴角抽了下，跟林安然说：“姐，我跟你说，安华很招蜂引蝶，好多女同学问我安华有没有女朋友，还问他在哪上学来着。”
林安华“嘎”了一声，整个人都吓傻了，下一秒紧紧抱住自己，活像是被迫的良家少男。
“噗哈哈哈哈！”林安然笑倒在林安丽身上，林安华可不就是像良家少男么哈哈哈。
林安然笑着看看林安丽和林安华两人，从外貌来说，双胞胎确实出色，加上穿衣打扮跟以前截然不同，两人身上的土气没了，两人皮肤又白，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在同龄人里自会吸引到很多人，不得不说，林妈林爸两人的基因真好，不然也不会生出四个好看的儿女。
“你躲什么，”林安丽翻白眼说，“我说你不谈，帮你拒绝了。”
“那就好那就好。”林安华霎时放下心，他是心大，但田小月的事他没忘记，他现在一心专注在跟郝师傅学厨艺，才没时间想东想西的，短时间绝对不会考虑。
趁着这个机会，林安然顺势说出田小月和陈光宗的事，这两人跟双胞胎从前有牵扯，即使现在没有任何联系，但以前结的梁子真的算清了？他们这边没所谓，关键是田小月，田小月在林安华这里吃了败仗，她那样骄傲的人真的甘心？聪明人都有一颗傲慢的心。
林安然从不打算把林安丽和林安华保护得密不透风，他们两个不是柔弱的人，他们能正面刚风吹雨打。
骤然听到田小月和陈光宗的事，林安华第一反应是：“我早就说了，田小月不可能喜欢我，她根本不想找人入赘！姐，她以前三番两次要我入赘她家，就是在整我吧？”
林安然摊手：“不知道，不过也许你就是个工具人也说不定。”
林安华以前就听林安然解释过啥是工具人，现在一听，自己先认同了：“我肯定是个用完被丢的工具人。”
“不要伤心，可能在田小月那里，男人都是工具人。”林安然安慰林安华。
“她在努力拼搏赚钱这事很值得敬佩，但我对她敬佩不起来。”林安丽想法复杂多了，理智上她觉得田小月很厉害，她们一样喜欢赚钱，感情上又无法赞成田小月间接对林安华造成的伤害。
林安然：“不用敬佩她，我告诉你们田小月的事，只是想让你们留个心眼，我们不怕田小月陈光宗，但要是以后遇上他们，你们要当心。”
林安丽想了想，说：“田小月顾忌多，更要提防的人是陈光宗，以前他就敢找混混打安华，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做出同样的事？”
“田小月不是结婚了吗？陈光宗还留在她身边啊？”林安华想不通，奇怪地问。
“你这脑子只有一根筋，就别想那么复杂的事，你管陈光宗留在谁身边呢，反正他自己愿意就行。”林安丽毫不留情地吐槽。
林安华嘀咕：“我觉得陈光宗比我还傻。”
“噗嗤～”林安然不想笑的，但林安华总是能无意间戳中她的笑点，她目光落在林安华的脑袋上，这小子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一脑袋好吃好玩的？
“走吧，今天鹤远请我们请吃饭。”姐弟谈心完毕，林安然站起来揉揉脸颊，她刚才笑得太多，感觉脸都笑得有点僵了，果然，这两个活宝回来，欢乐多多。
林安然带着双胞胎去和周鹤远吃饭有好几次，林安丽和林安华跟周鹤远也熟悉不少，尤其是林安华，对着周鹤远一声“鹤远哥”叫得都熟练了。
“姐，等会儿跟鹤远哥吃饭，我跟他来场男人间的谈话，”出门时，林安华很正经地要求说，“爸和大哥不在，先让我来给你撑腰。”
林安然一口应下：“成。”
结果到饭店后，林安华和周鹤远两人单独出去了包厢，回来的时候，林安华对着周鹤远一口一个“姐夫”，熟练得很。
林安丽朝林安华丢去一个看叛徒的眼神，才多久了，臭小子就倒戈了？真没用。
林安丽恼怒地给林安华夹了很多苦瓜，但不喜苦瓜的林安华吃了一块又一块：“安丽，这个苦瓜好好吃，你是知道这道苦瓜酿肉好吃才给我夹的吧。”
“……”
林安丽默默夹了块苦瓜酿肉吃到嘴里，满嘴肉香，苦瓜那点微苦很好地被调料和肉中和了，实在是美味，怪不得不喜欢苦瓜的林安华吃得停不下来。
“试试苦瓜酿肉，这道菜是这家饭店的招牌菜，主厨亲自做的。”周鹤远为林安然夹了块，让她尝试。
林安然收回落在双胞胎那边的视线，低头看碗里的那块苦瓜酿肉，她也不喜欢吃苦瓜，偏偏世界上就是有苦瓜这种蔬菜，她仿佛英勇就义一样，夹起苦瓜酿肉放到嘴边，张口咬下去，嚼嚼嚼，咦？真的好好吃！她都吃不出苦味，她一连吃了三块才停下。
“苦瓜酿肉好好吃，不过仅限这家饭店这道菜，我还是不喜欢吃苦瓜。”林安然振振有词地说。
周鹤远完全没有要林安然喜欢苦瓜的想法，世界上有很多种类的蔬菜，总有安然喜欢吃的蔬菜，他便说：“喜欢我们来这里吃。”
林安然点点头：“好啊好啊，有苦味的菜让我喜欢不起来，刚才你出去跟安华说什么了？”
“你想知道？”周鹤远慢悠悠问她。
林安然瞬间警觉，她直觉周鹤远又要对她使坏，她脑子斗不过他的诡计多端，她忙摇头：“不想。”
“可惜了，原本我打算跟你说的。”周鹤远嘴上说着可惜，但表情没有一丝一毫能看出哪里可惜。
林安然朝他小小地哼一声：“我才不会上当，你肯定没打算跟我说，安华叮嘱你了吧，说什么男人之间的谈话之类的？”
周鹤远伸手握住她放在他这边的手，轻轻揉捏着：“对，我答应了，不能说。”
“好，这个我不问，但你怎么让安华改口喊你姐夫了？”林安然挠挠他手心。
“安然，我们还有五天领证，安华早点改口不是什么问题。”周鹤远提醒时间将近。
五天时间。
林安然瞬间忘掉她的问题，时间越来越近：“五天，感觉一眨眼就到了。”
周鹤远说：“我却觉得时间很漫长，度日如年，如果真的能
一眨眼过去五天，我会很高兴。”
林安然礼尚往来给他夹了块苦瓜酿肉，她对他一笑：“我又不会跑，等待的这五天会是最美好的最特别的五天，我还想过生日呢，还有帮你也过生日。”
周鹤远注视着她，心脏猛烈跳动着，他却奇异地感到一阵安心，他和安然以后会一直在一起，永不分开，五天的等待不只有煎熬，更多的是甜蜜和心动，还有快乐。
……又开始了。
林安丽紧盯着林安华让他专心吃饭，小心地瞄了眼对面的姐姐和未来姐夫，唇角偷偷往上翘，她早就发现了，每回姐姐带他们来和未来姐夫吃饭，吃着吃着，只有她和安华专心干饭，姐姐和未来姐夫则是悄悄谈恋爱，林安丽觉得谁也插不进他们两人中间，她和安华就像是两个电灯泡。
谈恋爱就像是姐姐说的那样，要找喜欢的人谈才会幸福。

第101章 两人的二十四岁
国内早几年起开始流行旅行结婚，一些时髦又追逐潮流的年轻男女喜欢这种新兴的结婚方式，现在还是有市场的。
林安然跟周鹤远商量之后，两人便决定来一场旅行结婚，也是度蜜月，传统婚礼到底繁琐，两人又不是在乎传统的人，比起请一堆人来他们的婚礼吃饭庆祝，他们更在乎自己的感受，这是他们的婚礼，他们是主角，想怎么样当然就是怎么样。
林安然情况特殊，对外她就是二婚，就算带着周鹤远回林村林家，也就是在家里摆酒，然后请亲戚朋友吃一顿饭，只是吃饭而已，到时候她和周鹤远回去，直接请大家吃一顿饭，认认人即可。
至于周鹤远家，他家情况特殊，他家里兄弟姐妹的婚礼都是简单办的，全都是请亲近的亲朋来吃一顿饭，庆祝一下新人结婚，毕竟周家真的要大办婚礼，到时候婚宴上到底是新郎新娘结婚呢，还是周家提供了一个交际场所？而且周爷爷周奶奶两位老人家都是要求后辈们低调，不要高调。
林家周家两人长辈得知两人要去旅行结婚，没反对，因为都知道反对无效，孩子大了，翅膀太硬，当家长的说话没啥用，但饭肯定是要一起吃的，这就要等林安然和周鹤远度完蜜月回来再说。
旅行结婚，林安然和周鹤远带上卡和保镖，哦，还有去香江的通行证和出国的签证，全部带上，在此之前，两人还要先处理好工作上的事，他们要出去玩十几天，要到元旦之后才能回来深市。
“安然，恭喜你要结婚了，”得知林安然要结婚了，于静惊讶但很为林安然高兴，她认真地说出祝福，“你一定要幸福。”
林安然笑容里都是甜意：“一定。”
于静想到刚才见到的安然的男朋友，突然想起什么，说：“你爱人是不是就是以前我们在夜校上英语课时，他接送你上下课的那位？哎，不对，只是有几天，之后好像没见到他？”
林安然一愣，也想起了周鹤远有段时间陪着周韵雪上夜校的事，她摇头：“不是，他是接送他妹妹……”她忽然闭上嘴，周鹤远真的只是为了送周韵雪上夜校吗？
不是。
林安然的心瞬间给出回答，她了解周鹤远，这人真不是那样会对妹妹劳心劳力的哥哥，一如她对林安丽和林安华那样，只要不走歪，没啥好管的，按照周鹤远的性格，他是会交代王叔接送周韵雪才对，偏偏那段时间他没交代王叔，自己每天按时接送。
那周鹤远是因为谁才那样反常？
她啊。
林安然非常自信地在心里自问自答，她就是这样自信的女子哈哈哈。
想明白这点，林安然的心变得很柔软。
“是他，他就是我以前打工的老板。”林安然没有隐瞒，坦然说出。
于静开玩笑说：“看来是工作为你们牵线搭桥了啊。”
林安然点头：“没错。”
她这个保姆把雇主拿下了，嘿嘿，而且她还在周老板头上作威作福来着，咳，打住。
“怎么，你是不是有情况了？”林安然开心归开心，但同样敏锐发现于静似乎有点不同，好像衣着打扮比以前还要注意？连扎头发的发绳颜色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不是说于静往日打扮邋遢，只是于静以前不在乎打扮这事，干净整洁即可。
于静害羞一笑：“还是瞒不过你，安然，我们创业团队里的赵源，我们在尝试着一起进步。”
“赵源？”林安然开始回忆，在高考培训班创业团队里，赵源留给她的印象最深，小伙子浓眉大眼，挺能说会道，看起来也是阳光开朗的人，说话真诚，很有拼劲，“是他啊。”
于静说：“一开始打算创办高考培训班的就是我俩，我们商量好，后来去拉了其他几个人一块入伙干。”
“你上大学了，不管未来如何，现在好好谈。”林安然说着，不免想到于静的两朵烂桃花。
“那肯定不能耽误我学习和创业，”于静说得很果断，顿了顿，她忽然又笑，“先谈着，以后怎么样看他怎么表现，在我认识的那么多男人里来说，赵源人不错。”
“挺你，姐妹。”林安然豪气万丈地一挥手，嘻嘻哈哈。
于静还给林安然分享了个瓜，这个瓜说的就是马耀祖：“你还记得马耀祖吗？”
林安然恍惚一瞬：“忘了，但你一说我就记起来了。”还有就是陈光宗最近才被提起过，光宗耀祖这俩渣渣。
“忘了也没事，反正没什么值得记住的，我想跟你说的是，前段时间我们培训班几个人去批发市场进货，刚好碰到马耀祖，马耀祖一见我竟然跟我诉苦，说什么后悔错过我之类的话，我听得云里雾里，然后他突然跑了，我当时没放在心上，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很在意，就去马耀祖家附近打听他什么情况，我才知道他和他全家都被他妻子整治得服服帖帖。”于静说。
“那位女士真厉害，还有呢？”林安然眼睛发亮，很有吃瓜精神往下追问。
于静：“那位女士不是一开始治住马耀祖一家的，马家邻居都说那位女士刚嫁进马家时，被婆家拿捏磋磨，马耀祖母亲姐姐都不是吃素的，马耀祖是个耳根子软的，只听他母亲姐姐们的话，他妻子吃了很多苦头，甚至差点被婆婆折腾到流产，幸好孩子最后没事，经历了这是，那位女士不再当马家老黄牛，她奋起反抗，喊来她娘家人，把马家全家镇住了，我看不出马耀祖哪里过得苦，他明明过得很好才对。”
林安然听到最后，哈哈笑出声：“确实，他有妻有娃，不就是被他妻子管着吗，哪里不好了。”
于静也笑，但她看着林安然忽然想，要是她当初没听安然的建议，破釜沉舟般狠下功夫复读考大学，她当时会不会就那样答应马耀祖跟他结婚？那时候她找工作找得焦头烂额，家里即使开小作坊创业赚钱，其实和她关系不大，再往前，家里没创业前，情况更糟糕，她会想逃离那样处处倒霉的境况，她同意和马耀祖做笔友来往，对马耀祖是有好印象的，一旦她嫁进马家  ，她会经历那些磋磨……
她会反抗吗？她家里人会不顾一切为她出头吗？
于静不知道答案，好在她现在不需要知道这份答案，她心里满怀着对安然的感激，遇到安然这位好朋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但安然不喜欢她一再道谢。
“安然，我们会好好把高考培训班做大做强，为你赚很多很多钱。”于静握着拳头，用力说道。
这个转折太大，林安然实在有点懵：“嗯？”
于静：“你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
林安然看着突然充满斗志的于静，还是搞不明白，但是：“好啊，我等着，想让我数钱数到手抽筋可不简单哦。”
于静掷地有声说：“再难我也会做到。”这是目前唯一一个她能为安然带来回报的事了。
林安然好好鼓励了一番于静，然后放人回去奋斗为她赚钱。
好了，见完于静后，林安然的工作也安排妥当，美容院那些她之前就去吩咐了一通，一般没有紧急情况，她这个大老板不用出面解决，真有的话，可以电话联系，李佳和袁菲几人只差拍着胸**给他们，保证完成任务了，毕竟大老板不在，正是他们好好表现的机会。
周鹤远的工作更多，他安排好公司工作后隔天就是安然的生日。
“我今天二十四岁了。”林安然吃着周鹤远和林安华两人合作给她做的生日蛋糕，蛋糕甜甜的很好吃，她顺手给坐在她身边的周鹤远挖一口送到他嘴边，“你明天也二十四岁了。”
周鹤远吃到甜甜的蛋糕，神情放松地笑说：“我们很年轻。”
林安然笑容灿烂：“当然啦，二十四岁，花一样的年纪！周先生，你和安华做的蛋糕好吃哦，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周鹤远轻咳一声，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被林安华抢了先：“姐，蛋糕是我做的，姐夫笨手笨脚，我就让他给我打下手了，不过姐夫磕鸡蛋还行。”
周鹤远：“……”
林安然唰地扭头盯住周鹤远，立刻看出他脸上那一丝窘迫，心中一动，调皮地用手指勾了下奶油，趁他没反应过来点在他脸上，两边都没落下，然后立刻推开，看着他的脸哈哈大笑：“好看、真好看哈哈。”
周鹤远愣住了。
林安然很过分地又伸手指去勾奶油，动作快速地在他两边脸又各点两点：“周先生你变成猫了，可爱，真可爱。”
周鹤远无奈又纵容地任她在他脸上作画。
他这么乖地任她作，林安然心底的坏水不断往上冒出来，她偷感十足地看看周围，很好，安丽和安华还有其他人突然不见了，现在客厅只有她和他，这不是连她使坏的地点都有了吗，那她就不客气了。
“我给你抹到脸上的，我会给你擦干净。”林安然转回头来，佯装正经地说。
周鹤远就近拿过纸巾递给她，然后低头把脸凑到她面前，说：“擦吧。”
林安然没接纸巾，而是伸手捧住他的脸，眼睛直勾勾看进他眼里，缓慢地凑近，直到两人呼吸交缠，她头忽地微微一偏，伸出小舌头，一舔，把她弄上去的奶油吃干抹净，一个都没放过。
周鹤远极力忍耐，但没用，他也不想忍，两人在只有他们的客厅里亲得难舍难分，要不是周鹤远理智尚存，林安然真的会把他脱光光。
她色，她骄傲。
事后林安然得意叉腰说。
连着过完周鹤远的生日后，林安然和周鹤远去领结婚证，然后立刻动身出发开始旅行度蜜月，第一站就是与深市隔河相望的香江。

第102章 见家长
现在的香江还不是未来的购物天堂，但与深市相比，确实更加繁华富庶，娱乐场所还有游玩项目比深市丰富多了。
林安然非常好奇富豪们平时的消遣方式，她有周鹤远这个“导游”，不仅去赛马场体验了一次真正的赌。马，确实非常刺激惊险，看赛马时肾上腺素激增，她看得很是过瘾，又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林安然竟然一买就买中了，简直就是幸运儿中的幸运儿！小小地赚一笔零花钱，之后乘坐游轮看港口美景，还去了赌。城转一圈。
在赌。城，林安然更注重体验和感受，她不好赌，像赌。马也只是玩一次就收手，主要是想试试什么感觉，在赌。城想玩大的有很多种方式，林安然见识过后，对周鹤远这样说：“我至今赚的钱要拿来玩，一晚上都撑不住。”
周鹤远拉着她的手笑说：“但你不会。”他看她的眼里有欢喜，有欣赏，有深情……越是了解安然，他越是喜欢她。
“我当然不会啦。”林安然抬抬下巴，得意地说，她的自制力也很强大。
要不然林安华为什么说姐姐和姐夫已经有夫妻相了呢，林安然和周鹤远在三观上十分契合，尤其他们内心同样很强大。
林安然的香江之旅很尽兴，周鹤远实在太会安排了，若他去当导游，绝对是导游中的顶尖大佬，就是周某人晚上过于热情，以至于让她这个同样很热情的人都差点吃不消，幸好她身体恢复力强大，不然白天只能待在家里躺尸咳……
只能说，金手指为这对新婚夫妻的和谐夜生活做出了大贡献。
周鹤远在香江有别墅，他们一行人就在这里住了几天，林安然知道有不少人联系周鹤远想约他见面，周鹤远全部拒绝，反正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新婚旅行，倒是香江周家人有一天突然给他们送新婚礼物，祝他们夫妻长长久久，幸福一生。
周鹤远收下了。
“你怎么收下他们送的礼物？”林安然问，之前也有人想要送礼，周鹤远没收。
周鹤远解释：“这份礼物不贵重，主要在我喜欢它的含义，二是他们很识趣，放下礼物就走了，三是奶奶说两家周家不用来往过密，但面子情可以做，上头有这个意思，不能把朋友玩外推，因为又一年，回归时间越来越近了，还有就是当年那些老人走了，奶奶和爷爷说不会原谅，但没必要跟小辈也这样。”
林安然眨眨眼：“哎呀，听起来好复杂。”
“确实很复杂，牵扯太多。”周鹤远赞同。
两人简单聊聊，后很默契地没再说香江周家，林安然拆开他们送来的礼物看看，确实不贵重，就是普通亲戚送新婚礼物。
玩遍香江后，林安然和周鹤远下一个目的地是带英国，一行人直奔欧洲去，冬天去欧洲旅行，滑雪是必备项目，周鹤远不会做饭不会做甜品，但他运动能力好，教林安然滑雪绰绰有余，周导游暂时下线，周老师上线教学。
林安然的运动能力也不差，有周大佬手把手教她，她很快掌握要领，滑雪呼呼的，又刺激又爽。
除了玩，林安然还在这里见到了周鹤远的亲二哥，也就是周家周三哥，周三哥目前被外派到欧洲当外交官，林安然和周鹤远刚好游玩到这里，那就去见见人。
周三哥看起来是位翩翩君子，一身气质很温和又坚毅，周三嫂一身书卷气，看起来就是一位古典美人，气质温雅，这对夫妻站在一起自成一界，很是般配。
周三哥三嫂对林安然态度亲切，言行举止间有几分照顾小辈的意思，而林安然要是想跟一个人打成一片，那一般人都扛不住她的攻势，三嫂就被她攻略下来，亲密地唤她安然。
林安然便了解到三嫂不仅是位翻译家，还是位作家，周三哥三嫂是大学同学，两人从大学相识相知相爱直到现在。
周三哥三嫂邀请林安然和周鹤远到他们家中一起用了顿饭，林安然吃得很满足，她感觉就算还没见到公婆也不用担心什么，能教出周鹤远和周三哥的父母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三嫂因为舍不得林安然，甚至开口打算留他们在家里住一晚，林安然和周鹤远婉拒离开。
“三嫂一直跟着三哥的派遣走吗？”林安然问周鹤远。
周鹤远点头：“三嫂三哥他们不想分居两地，他们两人的工作性质不同，三哥隔几年要被派到不同的驻外大使馆工作，三嫂跟着三哥走，三嫂很努力，一直没落下她的工作。”
“诶，我想起来了，之前我买的几本译作译者名字跟三嫂名字一样，不会就是三嫂吧？”林安然问。
“是三嫂。”
“那三嫂超厉害啊！”林安然语气崇拜。
周鹤远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腿上，说：“三哥跟我私下说过，他耽误了三嫂的事业，若是三嫂待在京市，她的成就会比现在更高，三嫂为他牺牲了很多。”
林安然默然，她想到她穿越前国家那些态度强硬坚决的外交官们，又想想现在的外交官们，他们中间隔着三十多年的时间，仿佛隔着鸿沟，国家不够强大，连外交都受限制。
三嫂甘愿跟随三哥的工作调动走，她为此肯定付出或者说牺牲了很多，但她没有甘
于当三哥背后的女人，而是同样在努力地发展自己的事业，但三哥知道三嫂背后付出的汗水。
无论如何，三嫂和三哥是幸福的。
“安然，我不会让你为我妥协。”周鹤远忽然认真地看着她说。
林安然一愣，随即展颜一笑：“好，我负责监督你，诶，我们该早点买支录音笔的，没把你的话录下来，不就等于没证据吗？”
周鹤远见她佯装可惜，无奈又宠溺地伸手轻捏她鼻尖：“调皮。”
反正两人谁都没打算买什么录音笔。
在欧洲的风景名胜转了转，林安然和周鹤远准备返程，本来他们还打算去美帝玩一玩，但时间不够，只能把美帝旅行安排到下一次旅行。
回国之前，林安然和周鹤远和三哥三嫂又一起坐在一起吃饭，饭后三嫂送了她写的书给林安然做礼物。
“三嫂，我一定会好好看的。”林安然拍着心口保证。
三嫂笑得很满意：“好好看，书就是写给人看的。”
林安然他们一行人直接飞回首都京市，既然来都来到京市了，林安然自然要去见周鹤远的家人，然后，她收红包收到手软，真手软，长辈们包的红包都是真金白银，她太快乐啦，没有人收到红包会不快乐吧。
见到公婆后，林安然有点悬着的心一下子踏实了，周爸周妈两位长辈人好，对她也好，没有林妈林爸担忧嫁高门的难处，主要是周爸周妈工作忙，他们处在这个位置，不能长期离开岗位，所以见过面，大家吃一顿饭后，该咋样还是咋样，完全不用担心公婆会插手她和周鹤远的婚姻生活，比起操劳儿女的生活，周爸周妈更愿意去岗位上奋斗，他们甚至不催生。
像周三哥三嫂他们结婚多年，因为事业原因，两人至今没要孩子，因为三哥三嫂都打算等三哥工作安稳一些后再要孩子，周爸周妈问过他们的打算后，果然没管他们生还是不生。
周妈知道林安然考夜大的事，便鼓励她好好学习，不要放弃学习知识，林安然点头再点头，周妈还挺欣赏她的上进？
至于周爷爷周奶奶，两位老人家更是万事不管，两人退休，年纪也大了，孩子们不来，他们两老小日子一样过得美满和谐。
周家其他人尤其是当兵的几位，没能回京市，只是寄了新婚礼物回来祝福林安然和周鹤远，想见面以后总能有机会。
到这里林安然结婚后是事事顺利，唯一不顺的就是周小婶云淑娟和周小叔周文辉，按理来说，这两位怎么都管不到周鹤远和林安然头上来，但是，这两位不这样认为，他们觉得他们是长辈，可以管。
但云淑娟和周文辉不敢到周鹤远这个侄子面前动老虎须，他们领教过这位侄子有多厉害的，完全不想再次领教，所以他们偷偷找到落单的林安然，然后对林安然说了一通不知所云的话。
林安然揉揉耳朵，她玩味一笑，问：“你们觉得我和周鹤远不配，让我主动地自觉地离开周鹤远？但我们都领证了，你们是让我和鹤远离婚？”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该知道你不该和鹤远结婚，你竟然还敢骗他去领证？我没见过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你一个因为不孕不育被离婚，只有初中学历的女人，你哪里配得上周鹤远？识趣点就自己离开。”云淑娟高傲地瞥了眼林安然，眼里的鄙夷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林安然瞟了眼坐在云淑娟旁边当哑巴的周文辉，突地，嘲笑出声：“我正经婆婆都没说话，你是谁？以什么身份来教育我？你配吗？”
云淑娟怒道：“你！果然是没教养的村姑！你连对长辈尊敬都不懂吗？”
“在我这里，为老不尊的东西不是长辈，这种东西识趣点，就该主动地圆润地消失在我眼里，我的眼睛见不得脏东西。”林安然笑眯眯地刺人，对面不客气在先，她当然不必客气。
“你说我老？！还说我是脏东西？！”云淑娟气得保养精致的脸都扭曲了。
“林小姐，我们怎么都是你的长辈，你这样说话没想过鹤远吗？”周文辉皱着眉头，不赞同地看着林安然。
“哦，你们来找我之前考虑过鹤远吗？”林安然一脸“我很好奇”。
周文辉面色一变，云淑娟脸黑了。
林安然：“呵呵。”

第103章 打脸
看着对面两人铁青的脸色，林安然忽地有了一个很狗血的猜测，她直接问出口：“莫非你们二位‘长辈’有好看的跟鹤远十分相配的人？”
云淑娟和周文辉两人表情变得更难看了，好像吃了某一坨东西一样。
林安然笑了，气笑的，她果真说中了，这两人脸皮真是够厚，不，是厚到没边儿了。
她想想周家其他成员，不管大的还是小的，大家都是有能力的人，云淑娟周文辉肯定也有点能力，毕竟周爷爷周奶奶不让家人靠家里，一句话，有本事的人都是自己打江山，但在上一辈中，云淑娟和周文辉两人是差点意思的，且不说周爸周妈，就说为国牺牲的周家大伯和大伯母，，四位长辈都是能耐人，更不搞什么歪门邪道，但云淑娟周文辉不啊。
想想这对夫妻对他们一双亲生儿女做的事，就知道他们有多不靠谱，尤其两人还是控制欲极其强盛的人，周韵雪和她亲哥勇敢踏出父母为他们划定的未来，云淑娟和周文辉只能把全部精力放在云珊珊身上，可怜的云珊珊二次复读了。
现在呢，云淑娟和周文辉找准机会盯上了她，林安然都得说这两人够精，她在京市跟周鹤远都是同进同出，两人正是新婚，黏糊得很，这会儿周鹤远是被上面邀请去开会，这个经济会议在京市召开，周鹤远收到邀请肯定要去的，林安然打算趁这机会在家里好好当条咸鱼，没想到云淑娟周文辉这就堵上门了。
林安然好奇他们为什么找上门来，所以给他们开门，让他们有机会在她面前表演，说实话，她后悔了一时冲动好奇了，果然好奇心害死人，不能指望云淑娟周文辉是什么正常人的。
但林安然不打算跟云淑娟周文辉表演什么“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狗血剧情，单单是云淑娟和周文辉两人小叔小婶的身份就没这个机会做出这个决定。
周文辉生气地说：“林小姐，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坏了？我们好声好气跟你说话，没想到你竟然恶意揣测我们。”
云淑娟也强忍着怒意冷静下来，她没有再喊什么村姑，而是说：“林小姐，我们也是为你好，你现在嫁进我们周家是绝对的高嫁，你和鹤远是不相配的，不看两家的家世，就看你个人的条件，远远够不着鹤远，鹤远是出国留学的精英，你呢，你连高中都没上，还有你不能生孩子，难道你想鹤远绝后？你不能硬拉着鹤远跟你一块沉沦啊，你要是真的喜欢鹤远，就该为他着想，主动离开她。”
听完云淑娟的“长篇大论”，林安然再次伸手指掏掏耳朵，她意味不明地说：“鹤远先前没跟我说，他的小叔小婶竟然这么操心他的婚事啊。”
林安然是生气的，云淑娟和周文辉肯定去调查她了，这两个癫公癫婆。
“正因为我们是鹤远的小婶小叔，我们才不能看着他一错再错。”云淑娟义正言辞地说。
林安然伸手摆出一个送客的姿势：“我想你们还有很多‘正确的话’要跟我说，但我不想听，所以你们请回吧。”
“你赶我们走？！”云淑娟震惊地说。
“这是我家，”林安然鞋尖点点光可鉴人的地板，平淡地说出气人的话，然后她直接叫人进来客厅撤掉刚才送上来的茶水，又假假一笑，“如果你们不想离开，我会叫保镖亲自送你们出去，不过想来你们不愿意接受这么丢脸的方式。”
云淑娟和周文辉又震惊又不解，但更多的是憋屈，林安然还真能轻轻松松“送”他们离开  。
“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这样跟我们说话？”云淑娟的脾气控制不住了，被一个小辈，而且是一个在他们看来可以任他们拿捏的小辈这样对待，那心理落差不要太大。
在云淑娟看来，林安然就该惴惴不安，谨小慎微地讨好他们，但实际上，林安然不仅没有卑微，反而十分嚣张无礼，半点面子都不给他们！
林安然挑眉，直接张开口叫保镖“送客”，什么小辈要尊敬长辈？什么嫁高门要卑躬屈膝？
“周鹤远都不敢给我受委屈，他要敢，我就把他踹了，你们算什么东西？”
林安然站在家门口，表情高傲又冷淡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回去。
门口非常安静，静得落针可闻。
云淑娟和周文辉先是愤怒屈辱，但一想到林安然的话，心里突然有种不安，来之前，他们万万想不到，出身那样低的林安然态度竟然这样强硬，林安然卑微？她比他们还要高傲得多！
住这一片房子的人有认识周鹤远的，还是圈子里的人，恰好路过，又恰好听到了林安然说的话，顿时目瞪口呆，然后激动转头跟人说八卦了，周鹤远的八卦啊！这谁不爱听？竟然有女人说要踹了周鹤远！这是哪里来的脾气这么火爆的姑娘？
八卦的传播速度一向很快，如果这个八卦前面还要加上一个限定词“周鹤远”，那传播速度更是绝了，然后八卦传到一半，众人猛地发现，周鹤远结婚了？！
周鹤远竟然结婚了？！
周鹤远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出身大院，样貌出众，年少天才，带着一群兄弟创业成功，二十出头便身家上亿，无数人盯着他这块香饽饽，但没等他们出手，周鹤远竟然结婚了！
这下真是炸了锅了，大家立刻去打听更多相关消息，确认了，周鹤远真的结婚了，结婚证都领了，而他结婚对象不一般。
这个不一般更多是贬义的。
因为周鹤远的妻子是因为不孕不育被离婚的学历只有初中的村姑，曾经给周鹤远当保姆的！
林安然的个人状况让众人惊掉下巴，这谁能想到呢？
“我赌周鹤远肯定很快会跟他妻子离婚，他们绝对走不远！”八卦的人十分笃定道。
“我也赌他们不出一年、不，三个月就会离婚。”
“两个人很明显不相配啊，我们这些家庭找对象不说找门当户对的，但要是人出身差点，个人优秀也说得过去，那个林安然要啥没啥啊，初中学习算个屁，周鹤远又那么厉害，他们一天能说三句话吗？”
“那个村姑还对周小叔周小婶说要踹掉周鹤远，人口气大得很。”
“听着勇气可嘉，就不知道这是真心话还是场面话了。”
林安然摘下周鹤远这朵高岭之花，让不少想要和周家做亲戚的人家懊恼不甘，哪会看好周鹤远和林安然的婚姻？
但有人没有利益关系，看这个八卦就真是纯当八卦来看。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听到有姑娘要踹掉周鹤远，这姑娘胆量真不小。”
“我倒是听说周家长辈见了那个林小姐满意的，就是周鹤远小叔小婶不乐意，听说这对夫妻另有想法来着，他们手伸得有点长，周鹤远爸妈都没反对。”
“我就是单纯羡慕周鹤远，我也就比周鹤远大一岁，周鹤远想娶谁就娶谁，他家长辈做不了他的主，我得听家里的联姻。”
“别跟周鹤远比，跟谁比都别跟周鹤远比，不然你心死得更快，更绝望，周鹤远在我这，那就不是人。”
“哈哈哈，是神吧。”
“叫神也没错，周鹤远有个外号叫股神，不是他自己起的，是别人叫的，反正咱们这圈里跟周鹤远同辈的，真没几个能比得上他，周鹤远虽是从商，不比部队和体。制的，但人太牛了，照他那赚钱速度，要真是去管理一地经济，那政j不是手到擒来？上头领导也看好他，他要想转行，分分钟的事。”
“要不是周鹤远跟他家里那位新婚旅行，我肯定要上门找他。”
“你找他干啥？”
“谈合作，我哥现在不是在一处县城抓经济的工作么，请周鹤远指点一二，要真能盘活那县城的经济，当地人能赚钱，我哥那也有成绩，一举两得，多好的事儿。”
“别说你，圈子里多的人是想拉周鹤远去搞投资，不说周鹤远资金多，就说他投资眼光毒辣，他要是真能帮忙，那就妥了，周鹤远他自己能赚钱，他是真大方，能带着别人一起赚钱，郭书言钱家鸣他们那伙人不就抱上周鹤远大腿了吗，我是真羡慕钱家鸣他们有周鹤远这个好兄弟。”
“搞经济真不是谁都能上的，不行那是真不行，光有人脉和砸钱也不一定能成功，那谁谁不就搞砸了。”
“不止他，还有……”
这群本来在八卦的人，说着说着谈到国家大事上去，现在国家大力发展经济，下面的人跟着政策走，经济为先。
周鹤远被人这么好看，不单单是因为他能赚钱，还因为他曾经协助过几地盘活经济，有例子在先，大家才这么热切地想要拉拢周鹤远去投资。
自己能赚钱是有能耐，但能带着别人一块赚钱或帮助别人赚钱发家致富，那更是能耐人。
周鹤远开完会议出来第一时间知道云淑娟周文辉上门耀武扬威的事，他立刻回家去看林安然，林安然正吃着她出门逛街买回来的驴打滚，见周鹤远回来，朝他哼哼一下，然后大方地邀请他一起来吃驴打滚：“快来吃，驴打滚真好吃，我最喜欢里面的豆馅了。”
她哼哼是向周鹤远表明她的态度，但云淑娟周文辉做的事与周鹤远无关，那两人是外人，周鹤远是她内人，她分得很清，别人做错事，周鹤远凭什么背锅？
周鹤远细细地打量她片刻，见她眉眼间没有半点不开心，才笑了，还问她：“你喂我？”
林安然睁大眼瞪他：“你喂我才是真，哼。”
周鹤远当即说：“好，我喂你。”
林安然静静地看着他，放手让他喂她吃驴打滚，豆馅入口即化，甜蜜蜜的，吃着让她心情很好：“你也吃。”
周鹤远很满意地嗯了一声。
两人一边吃着驴打滚，一边随意地聊起云淑娟和周文辉。
“我今天才算是知道韵雪以前一直在承受着怎样的压力了。”林安然吐槽道，她跟周鹤远一字不漏地转述云淑娟周文辉对她说的那些话。
周鹤远生气了。
“但我当场报仇打他们脸了，我把他们扫地出门，他们接下来一个月肯定会很憋屈。”林安然得意地说，把那对夫妻“请”出去后，她就气消了，没必要为那样的人生闷气，一个两个三个的，她生气生得过来吗？
“我的仇没报。”周鹤远摇头。
“你打算怎么报？”林安然好奇，她这个好奇心就是改不掉。
周鹤远微笑，然后林安然很快知道了，云淑娟周文辉收到了四面八方朝他们涌来的压力，周爷爷周奶奶训了不着调的小儿子小儿媳一顿，周爸“亲切问候”了周文辉这个弟弟，周妈更干脆，直接骂人，她没死呢，她都没管，哪里轮得到云淑娟和周文辉管她儿子？云淑娟和周文辉的工作也出了一些问题，不会让他们被辞退，但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
然后是周四哥和周韵雪，周四哥在部队回不来，周韵雪代表他们兄弟向林安然道歉，诚意十足。
林安然不得不感叹一番，父母闯祸，子女道歉，这可真是倒反天罡啊，所以说，父母和子女无论哪一方不做人，总有一方要为对方受罪。
周鹤远很满意地停手了，林安然看这一出出的戏也觉热闹，果然，看别人的热闹就是快乐。

第104章 掏空钱包
这一波接二连三的打脸里，最让林安然满意的就是云淑娟周文辉不得不向她这个他们没放在眼里的村姑道歉，这两人有多憋屈，林安然就有多高兴。
周爷爷周奶奶按着云淑娟周文辉两人又是道歉又是请客吃饭，林安然都
要笑死了。
周家没有什么长辈不能跟小辈认错道歉的奇葩道理，谁做错事，谁道歉，没有年长的人可以逃过一劫的说法。
“这家私人饭馆是最贵的？”林安然悄悄问周鹤远。
周鹤远笑说：“我选的。”
“让他们大出血一回？”林安然默契地接上他的话。
周鹤远点头，这一波，云淑娟和周文辉是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云淑娟和周文辉的工作很体面，他们两人工资收入不错，但是，他们都是领的死工资，绝对不能说他们有钱，他们生活样样要好，又要一直供着云珊珊读书，这些都要花钱，在这家私人饭馆请客，那真要大出血，如果林安然专挑贵的点，说不定能掏空他们的一个钱包。
林安然从周鹤远了解到不少云淑娟周文辉夫妻的情况，这两人经济情况就是有一点存款的样子，因为云淑娟多年以来一直补贴她娘家弟弟，不仅将云珊珊接到家里养，还每月都会给她弟弟一家打钱，没想到云淑娟还是个扶弟魔，周文辉竟然一直由着云淑娟，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所以他们觉得谁配得上你？”林安然想到这一茬，不免好奇问。
霎时，周鹤远脸黑了，显然他不想提这事儿，但问他的人是安然。
林安然见状更是好奇了，一脸吃瓜的表情紧盯周鹤远：“快说，我看看是哪路大人物。”
“你不吃醋？”周鹤远忽问。
林安然嘻嘻一笑：“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所以，你别想转移话题。”
两人结婚后更加有默契，两人心意更是相通，周鹤远知道安然因为这个插曲吃醋生他的气，因为他足够喜欢她，他的所有行动都在这样对她诉说着，所以安然不会感到不安。
想到这里，周鹤远的脸没那么黑了，他伸手把林安然揽进怀里，轻揉她柔顺的头发：“有一个云珊珊，你见过她，还有云女士娘家那边几个。”
林安然是有准备，但没有这种准备啊，她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艰难说：“他们是想要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啊，而且云珊珊不是正在第二次复读备考吗？亏得他们还有这样的心思。”
“两个小人，只敢在背地里谋划。”周鹤远果然是生气的，听听他连小人都说出口了。
“别气别气，他们现在讨不了好。”林安然反过来安慰周鹤远，安慰着安慰着她有点想笑，这都什么事儿啊。
周鹤远抱紧她，轻轻叹息一声，如果云淑娟周文辉找他，他不会生气，偏偏他们就是要触碰他的逆鳞，这教他如何不生气？如果云淑娟周文辉不是沾了“家人”这一身份，周鹤远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算了。
“这么说的话，那就是云女士他们想要加深和你的关系？”林安然眨眨眼，她觉得这里有瓜！
确实有，是大瓜，云淑娟周文辉夫妻不着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按理说，云淑娟周文辉两人都是大学老师，工作体面，工资不高，但足够生活，可是人就怕比较，跟周家其他人比，大学老师没权又没钱，就是清贫，他们夫妻是大学老师没错，但都是文史类老师，没有科研能力，两人整日忙着到处钻营呢，投入到工作上的时间自然少了，加之两人天赋不高，事业就显得平平。
早些年，经济政策放宽后，这对夫妻停薪留职，下海经商去了，结果不但没成功，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们怎么还清债的？”林安然好奇插嘴。
周鹤远解释道：“爷奶分家时，每家都分了点东西，东西不多，但还是值些钱的。”
林安然瞬间悟了，到底周家从前是大户人家，家产捐给国家了，但还是留了点东西的？
“我估摸着他们已经造完了。”周鹤远这话说得有点幸灾乐祸了。
云淑娟和周文辉盯上周鹤远的婚事，肯定是想云家周家亲上加亲，周爷爷周奶奶在世时还好，他们是首长的儿子儿媳，说句不好听的，周爷爷周奶奶两人年纪大了，不定哪天去了，到时候他们这一房跟其他两房差距拉大，尤其是云淑娟和周文辉与周爸周妈感情一般般，反正周爸周妈这么多年都看不上这对弟妹弟媳。
这对夫妻不甘心以后只能当一对平凡普通的大学老师，上头有人罩着和没人罩着那是完全不同的，加之周鹤远那样优秀，要是把人拉到他们这边，还用得着担心以后？云淑娟周文辉同样眼红周鹤远创业成功，他们想要周鹤远这个侄子带他们一起赚钱。
他们小算盘打得响，但周家没一个是傻子，尤其是周爷爷周奶奶，人老成精，他们经历的风风雨雨多了，小儿子小儿媳想什么，他们一清二楚，心寒肯定心寒，但没舞到他们面前，他们不管，总归周四哥和周韵雪两个孩子是有成算的。
正是因为看透云淑娟和周文辉的算计，周爸周妈才不喜这对弟妹弟媳。
“……当年家里出事，有云家那边的手笔。”周鹤远低声说。
林安然呼吸一滞：“那云女士也插手了？”
“她没有，是她弟弟瞒着她举报我们家，若是她有插手，今天周家不会有这个人。”周鹤远提起从前的事，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的不是他们家。
林安然抱抱他，越发觉得云淑娟和周文辉是两个铁打的傻子，人家举报你，换成一般人，早就成仇人了，但云淑娟不，她跟着周。家平反回京市后，又重新当她的扶弟魔，这种精神一般人做不到啊。
周家和云家有这样的仇恨隔在中间，云淑娟和周文辉竟然还打算撮合两家，让两家亲上加亲，不会是以为时间久了，一切都能过去了吧？
云家在特殊年代靠举。报这个举。报那个步步高升，运动一结束，被他们陷害的人回来，那肯定要打击回去，因为云家结仇的人太多，云家快速落魄下去，至今一家人都在混日子，要不是云淑娟周文辉时不时接济他们，这家人都不知道去哪条街乞讨了。
“干得好！我只能说云家人确实勇气可嘉啊。”林安然才知道这样的内情，听到云家人过得不好，非常解气。
周鹤远：“现在盯着云家的人也不少，倒是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云家人的事，但就是盯着打压他们，让他们不能出头，云女士的弟弟是个官。迷。”
林安然啪啪鼓掌，这报复方式绝了。
云淑娟在周家是绝对不讨喜的，但她当年竟然痛斥弟弟，后义无反顾跟着周文辉一起被下。放，尽心尽力照顾周文辉和儿子，期间还生下周韵雪，有次为了救周文辉差点死了，让周文辉对她死心塌地，周家长辈不能让他们分开，所以说，周家这对夫妻情况过于复杂了。
林安然评价说：“听起来他们夫妻感情是真的。”
“周文辉先生说他们是真爱，真爱无价。”周鹤远微笑。
林安然嘴角一抽。
云淑娟和周文辉两人确实是真感情，但这不影响周家人对他们的不待见，毕竟云淑娟当年是痛斥她弟弟，但现在云淑娟也是一心一意养着她弟弟一家。
林安然拉着周鹤远说完八卦，然后手拉手出门去吃穷云淑娟和周文辉，他们还带上了好几个人一块去蹭饭，郭书言钱家鸣几个大男人，都是周鹤远的好兄弟，有几个是林安然来京市后认识的，绝对能吃得很多，要不是周韵雪不适合过来，他们蹭饭人数还有增加几个，林安然可着最贵的点菜，周鹤远先前跟她说了，这里的菜是贵，但价有所值，照着最贵的菜点就对了。
云淑娟周文辉两人脸色越僵硬，林安然点菜点得越欢快，这一桌菜上了四位数，云淑娟和周文辉都要吐血了，他们甚至还得当着一群小辈的面对林安然道歉，而且不止道歉一次，幸好他们身体好没有晕过去。
“今天我们吃大户，大家敞开肚子吃，千万别客气。”林安然就像是主人家一样热情好客。
大家非常给面子，个个拍着心口说要光盘，绝对不浪费粮食。
云淑娟周文辉：“……”
“这一顿把他们钱包掏空了。”周鹤远留意着云淑娟周文辉的细微表情，侧头跟林安然私语。
林安然满意地嗯嗯点头：“不错不错，我们今天都多吃点，机会太难得了。”
周鹤远非常赞同：“确实难得。”
小夫妻俩说完话，相视一笑，是熟悉的坑人的微笑，嘿嘿～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除了两个存在感弱的，其他人都吃饱喝足，他们表示非常满意，散场时，还跟林安然和周鹤远说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再叫上他们。
林安然和周鹤远当然是好，保证不会忘记。
“两位长辈，欢迎你们再来我们家拜访哦～”林安然拉着周鹤远的手，歪着头笑嘻嘻地对云淑娟和周文辉说话，并着重强调了“长辈”两字。
周鹤远也开口说：“两位长辈，这回我没跟你们动真格，希望没有下回。”
云
淑娟周文辉脸又黑了，但这回，他们再没敢对着林安然辱骂，他们刚吃了大教训，尤其是空空的钱包教会他们做人，得罪林安然绝对没好果子吃，还有！他们这个心狠手辣的侄子竟然说没对他们动真格？
那什么是动真格？
云淑娟周文辉身体抖了下，没敢说话，所有小心思都散了，他们是最怕这个不讲情面的侄子。

第105章 巧遇
林安然一战成名，很多人没见过她，但她的名字那是如雷贯耳，一句话总结——林安然惹不得啊。
当然，云淑娟和周文辉两人也成了笑话，其实这对夫妻在圈子里本来名声不好听，这两人脑回路跟一般人不同，那是很不寻常的，加之他们对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实在难以让人有什么好印象，谁家没点背景了？周家背景是大，但周家其他能耐人都保持低调谦逊作风，偏偏云淑娟周文辉两个边缘人不有，他们就要用鼻孔看人。
不少人想要见见林安然，但林安然只跟着周鹤远见了他的亲戚朋友，至于其他人嘛，没必要，他们又不是要表演的猴子。
林安然乐得清净，她出门先去看看之前买的四合院装修情况，装修团队很可靠，监工很负责，周鹤远审美非常在线，很好，她可以躺平等着装修好的四合院交到她手上。
“安然姐，这处四合院就是你买的啊？”周韵雪好奇地跟在林安然后面左看右看，满眼新奇。
林安然笑着点头：“对啊，等我三月份来京市这边上大学，我跟鹤远可以住进来了。”
林安然和周鹤远在国外旅行时，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了深市的家，她被第一志愿录取，开学还要再来京市报道的，不过她是夜大生，不是全日制的，每个学期从大学老师那拿到课程学习就行，不是必须在京市农业大学就读，定期向老师汇报她的学习进程，期末科目过关即可，这种学习方式比较宽松，正适合林安然的情况，真让她当个全日制在读大学生，而且读四年，林安然觉得自己做不到。
虽然专业不同，但重读一次大学感觉有点奇怪？
“真好，这处四合院装修好肯定很漂亮，是五哥设计的房屋装修？”周韵雪说道。
林安然：“对，是他。”
跟装修团队负责人打了声招呼后，林安然和周韵雪边说话，边离开四合院，周鹤远这两日又有点小忙，林安然在家里憋不住，正好周韵雪大学放寒假了，把人约出来玩耍，林安然还打算跟周韵雪说说云淑娟和周文辉两人的事，这对夫妻毕竟是周韵雪的父母，云淑娟周文辉不好过，周韵雪自然会受到影响。
林安然在考虑怎么开口提起这事，她和周韵雪关系不错，两人之前是好朋友，现在又是一家人，按理说关系只会比从前更好，但云淑娟周文辉两个活生生的人不可忽略，要是她们因为这对夫妻生分，那就得不偿失，林安然是很喜欢周韵雪这个姑娘的。
她当场打脸云淑娟周文辉后，周韵雪和她亲哥反应非常迅速地向她道歉了，但周鹤远后面做了不少“不值一提”的事，不仅让云淑娟周文辉丢大脸，还让他们荷包空空，彻底变成一个笑话。
想来想去，林安然选择直接一点来：“韵雪，你知道后面我和鹤远、跟你父母发生的事吗？”
周韵雪笑容一顿，她说：“我知道，安然姐，你不要担心，我只会觉得你和五哥做的太好了，让他们掏钱请客吃饭向你赔罪是应该的，而且他们的钱不花在请客赔罪上，只会花在没用的地方，我觉得，五哥出的主意好！”
没用的地方指——云家还有云珊珊身上。
林安然没想到会听到这话，愣了下，又笑了，她直率地说：“我以为经过这件事我们的友谊会破裂呢，你知道的，他们毕竟是你父母。”
周韵雪摇头：“是，他们是我父母，但我不会无条件偏袒他们，本来这次就是他们先对不起安然姐，安然姐你怎么对他们都是应该的，只是道歉和花钱请客而已，如果他们这点事都做不到，我还能帮他们说什么？”
“这件事对你和你哥哥有影响吧？”林安然摸摸鼻尖问。
周韵雪呵呵冷笑：“安然姐，你把他们想得太好了，就算没有你这次的事，我和四哥也早就被他们不好的名声所累，不过因为爷爷奶奶，还有二伯二伯母哥哥姐姐们帮我和四哥撑腰，我们没受别人的委屈，只是当爸妈的给我们委屈受，我们得受着，所以我不是说假话，安然姐你不用觉得连累到我和四哥，这次的事对我们兄妹没什么影响的。”
话赶话说到这里，周韵雪一口气跟林安然吐槽她爸妈这些年曾做过的那些不着调的离谱事，什么云家人上门打秋风，云淑娟恨不得把家搬空到云家，什么云家人要工作，云淑娟周文辉劳心劳力帮忙安排结果云家人到处得罪人丢了工作，这对夫妻离谱到要求亲儿子安排不学无术的表弟进部队当兵啦……
周韵雪在家里过得很糟糕，她亲哥周四哥过得比她还糟糕，云淑娟不仅她自己当扶弟魔，她拉着周文辉这个丈夫一起，又盯上一双儿女，一副全家誓要为云家奉献一生的架势，不然周四哥不会坚决进部队，只为远离糟糕的原生家庭。
“四哥当年差点不能上军校，他们甚至逼迫四哥改大学志愿，也就是家里上头有爷爷奶奶和二伯二伯母压制住他们，不然我看他们要上天的，”周韵雪说起从前的事，眼眶有点湿润，“好在四哥如愿上军校进部队，彻底远离他们，虽然我们兄妹好久没能见一面，但我为他感到高兴，毕竟四哥他有时候会心软，要是那两个人求很多次，四哥受不住要点头的，四哥比我还要心软，他说他小时候见过妈妈为他受的苦难，绝对狠不下心的。”
林安然心中轻轻叹息，伸手轻轻抱抱周韵雪，给她安慰，父母和子女的关系真的太复杂了，她不由得想到前世的父母和这辈子的父母，她重来一次比前世要幸运。
周韵雪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我只庆幸当时我还小不记事，现在我能拒绝得狠心一些。”
周韵雪失望过太多次了，她有时候想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要那样做，在她和哥哥小时，父母爱护着他们，甚至妈妈可以为了爸爸和哥哥还有她不顾自身安危，那瘦弱的身躯坚定地挡在他们面前，仿佛能遮风挡雨，现在父母陌生得她像不认识他们一样。
林安然听到这话，她就当这是周韵雪的真心话，她忍不住劝了句：“我们自己是最重要的，永远要把我自己排在第一位。”
她一直这样做，父爱母爱强求不来，因为当父母的不用考试。
周韵雪下意识重复：“自己吗？”
勾起了周韵雪的伤心事，林安然带她出去玩了一圈，当然，周韵雪带路，她出钱。
林安然和周韵雪玩得上头，两人把所有不开心都散得干干净净，只是冤家路窄，她们竟然碰到周韵雪从前的冤家云珊珊，林安然见周韵雪下意识皱眉，心道果然，嘴上说得清醒，但有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真的能放下的，何况周韵雪和云珊珊那是有多年矛盾的表姐妹。
林安然默不作声，周韵雪反应过来后，说：“倒霉催的竟然遇到云珊珊了。”
林安然：“我们走？”
周韵雪摇头：“转身就走显得我怕了她，安然姐，我们还是该干嘛就干嘛，谁管她啊哎？是家鸣哥，云珊珊她怎么……”
转头往前一看，林安然便见云珊珊满脸欢喜地追上钱家鸣，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但云珊珊一脸羞涩欢喜，眼睛湿漉漉地仰头看着钱家鸣，钱家鸣那个侧对着她们，林安然倒没看到钱家鸣是什么表情。
但是，钱家鸣和云珊珊？
林安然手掌托着下巴，看着前面两人，开始思考这俩啥关系，她记得云淑娟周文辉认为云珊珊跟周鹤远相配得很，想把云珊珊跟周鹤远凑成一对来着。
周韵
雪忽然开口说：“安然姐，你说云珊珊和家鸣哥他们——”
周韵雪话没说完，就见钱家鸣往后连退几步，与云珊珊拉开距离，林安然两人看见云珊珊手里那这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看样子是打算送给钱家鸣的。
这副画面怎么看怎么都像有故事，林安然眼角余光瞄着周韵雪，就见周韵雪直接莽出去：“家鸣哥，你怎么在这里？”
“韵雪，你怎么在这里？”云珊珊受到惊吓，一开口就是质问。
周韵雪抱臂冷笑：“你管我，这里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你！”云珊珊看看钱家鸣，一眨眼，眼眶红了，“韵雪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呜……”
周韵雪使劲翻白眼，懒得理睬云珊珊，只盯着钱家鸣：“家鸣哥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里。”
钱家鸣苦笑地举起手来指指前面的茶馆：“我跟书言约在这里喝茶，今天倒是有缘，接二连三碰上你们，弟妹，你来得正好，我请你品茶。”
一对二，放在平时，钱家鸣这个妇女之友绝对能轻松和谐友好地解决眼前的场面，但今天这一出对他来说挺有难度，再一看在后边看戏的林安然，钱家鸣果断把人拉进来。
林安然笑眯眯地看着钱家鸣：“正好，我和韵雪逛得累了，免费好茶，不容错过。”
钱家鸣：“……”
“哟，弟妹，稀客啊，”郭书言比钱家鸣到得晚，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钱家鸣，推推眼睛，转头看看周韵雪和云珊珊，“还有你们这两位。”
钱家鸣：“……”
这一个个的，他头都大了。
郭书言转头对林安然说：“弟妹，叫上鹤远吧。”
林安然看了眼手表时间，笑着点头：“成啊，他跟我说好的工作结束时间快到了，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空了过来一起喝茶。”

第106章 她的爱情故事
林安然给周鹤远的助理打了个电话，等周鹤远忙完助理能把她的话转达过去。
跟着郭书言和钱家鸣走去他们预定的包厢，林安然看了眼面上隐含怒意的周韵雪，然后眼睛扫过紧跟在钱家鸣后面一脸委屈伤心的云珊珊，她重点关注了下云珊珊和钱家鸣两人之间的距离。
云珊珊为什么跟他们一块进茶馆？一是云珊珊看起来脸嫩，但实则脸皮厚，二是钱家鸣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他是体面人么，做不出让一个小姑娘丢脸这样绝情的事。
“家鸣，你怎么跟这位有联系？”郭书言看看众人，先开口问出声。
林安然立刻竖起耳朵听。
“家鸣哥之前帮助过我，我很感激他，我一直想向家鸣哥表达谢意，但不知道怎么去见家鸣哥，我没想到今天会在茶馆门口偶遇家鸣哥，我一直随身携带准备好的谢礼，家鸣哥，我们今天遇到真的是很有缘分，我真的希望你能收下我精心准备的谢礼。”云珊珊抢先回答，她手脚忙乱地重新递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她声音轻柔悦耳，说话有点细声细气的。
周韵雪又是撇嘴又是翻白眼，但她忍住没有开口嘲讽，不值得跟云珊珊掰扯，纯属浪费时间，反正云珊珊只会哭哭啼啼。
“谢礼就不用了，我那次帮你就是恰巧路过，不需要谢礼。”钱家鸣摆手拒绝。
云珊珊摇头，眼睛发亮地看着钱家鸣：“不是的，家鸣哥，要不是你，我真的……请你一定要收下我的感谢，里面是我亲手折的星星，家鸣哥帮了我，我希望家鸣哥平安喜乐，事事顺遂。”
钱家鸣顿了下，不知怎么看了眼周韵雪，他说：“不用，无论是谁，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会朝你伸出援手，我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
云珊珊悄悄瞪了眼周韵雪，恰巧对上周韵雪戏谑的一双眼，紧紧咬住牙关。
“但、但是我今天又被家鸣哥你邀请来一起品茶，我又欠了你一次。”云珊珊咬唇忐忑地看着钱家鸣。
钱家鸣按了下太阳穴，他很想说他没邀请云珊珊，但人家要跟上他们，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要冷脸赶走人？
事实上，刚才在茶馆门口云珊珊跟随他们后面进来时，钱家鸣以为云珊珊是跟别人约好到茶馆喝茶，这家茶馆很有名气，云淑娟周文辉两人想要附庸风雅，隔一段时间会带云珊珊来消费一次，他哪想到云珊珊一直跟着他们？这都快到预定包厢了才赶人？
怎么赶？
“哼！”周韵雪一路憋着，现在终于憋不住了，她脾气耿直又火爆，即使已经有所收敛，但看到多年仇人，让她一直心如止水她做不到。
云珊珊又委屈上了：“韵雪……”
周韵雪恶狠狠地瞪着钱家鸣，都怪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当她看不出云珊珊对钱家鸣有点那个意思？
突然被瞪的钱家鸣：“……”
林安然左看看右看看，两只眼睛快要看不过来了，她想了下，眼睛一眯，盯住钱家鸣这家伙，这人就算是妇女之友，但总能看出别人对他有点意思吧？不，钱家鸣似乎连自己的感情都没弄清楚，当然，林安然目前也只是猜测。
她真想把鹤远瞬间召唤到她身边一起吃瓜，新鲜出炉的现场瓜。
服务员上好茶叶和好茶具，郭书言动作行云流水地开始泡茶，林安然等待好茶水中，而云珊珊一直缠着钱家鸣说话，妇女之友钱家鸣疲于应对，周韵雪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坐到林安然身边一起等茶水泡好。
“弟妹，今天我也来给你露一手吧。”钱家鸣忽然转头对林安然说。
郭书言呵呵两声，让钱家鸣睁大眼看看他在干什么：“你等下回吧，今日我请鹤远和弟妹喝茶。”
林安然微微一笑：“总有机会的。”
钱家鸣朝郭书言龇牙咧嘴的，说什么好兄弟，关键时刻没半点默契，不过钱家鸣没敢继续积极表现，不然让鹤远知道，这个大醋坛子喝醋不要紧，要命的是他喝醋之后会搞事啊，虽然这点事无伤大雅，但钱家鸣完全不想体会，
一想到周鹤远林安然这对夫妻的腻歪劲儿，钱家鸣牙酸得紧。
钱家鸣坐在云珊珊和周韵雪中间，心里苦巴巴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坐了，他想表现，就是想要从这种奇怪的氛围里跳出去，但没成功。
“这个茶香味，如果我没猜错，是大红袍？”云珊珊动了下鼻子，小心翼翼地询问钱家鸣。
钱家鸣点头：“是大红袍，你光是闻一闻就知道了？”
云珊珊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还观察了茶叶，之前大姨大姨夫他们带我来这里喝茶，我记住了。”
包厢内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郭书言泡茶发出的细碎声响。
云珊珊转头看向周韵雪，说：“韵雪，我记得那回大姨大姨夫他们是打算带你和我一起来的，但你说跟朋友约好出去玩，最后只有我跟大姨大姨夫他们来喝茶，那次真是太可惜了，好在现在不晚，啊对不起，我忘了你说过你不喜欢喝茶的。”
林安然手撑着一边脸颊，唇角弯弯的，真是好一股茶味啊。
周韵雪不屑地撇嘴，她有点生气，但更是觉得云珊珊可笑，她懒得跟她磨缠，只丢一句话：“装模作样，有人得了好处还喜欢卖乖，恶心，”她转头跟林安然说，“安然姐，我出去上个厕所。”竟是看也不看云珊珊。
林安然摆摆手：“去吧。”
包厢剩下四个人，钱家鸣当机立断坐到郭书言身边，一句夺过他手里的茶杯：“书言你请客，我就出力吧。”
郭书言无语又好笑地看着钱家鸣，好家伙，钱妇女之友家鸣今天连一成功力都没发挥出来，这小子竟然躲开了。
“安然姐，我也要出去上个厕所。”云珊珊突然开口对林安然说。
林安然撑着脸颊的那只手一歪，惊讶地看向云珊珊，郭书言和钱家鸣也停下手上的动作看过来，云珊珊朝三人点了下头，又笑了笑，起身离开包厢。
门轻轻合上，林安然与郭书言钱家鸣面面相觑，他们三个处在一个空间并不尴尬，因为林安然被周鹤远带着跟这两人熟悉起来了，就是云珊珊行为确实很突兀。
“这、她、我们要出去瞧瞧吗？”林安然说完立刻回神，她摇头，“算了，你们继续泡茶，我继续等。”
周韵雪和于珊珊都不是小孩子，两人都成年了，即使两人独处，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郭书言推推眼镜，他赞成，想法也差不多。
但钱家鸣坐不住，他一下子站起来，手撑着桌子，林安然和郭书言两人立刻看向他。
“我去看看？”
“慢着，你一个男的去女厕所？弟妹在这，第一个给你送进去。”郭书言拉住钱家鸣。
林安然哭笑不得：“你们男的不闯女厕所，我干嘛把你们送进去？”
“开玩笑的，弟妹别介意，”郭书言扭头问，“家鸣你怎么跟云珊珊纠缠在一起，不是说云珊珊在第二次复读吗？你在哪里碰上她的？当时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可疑的点？”
钱家鸣无奈：“没什么好怀疑的，这事涉及到云珊珊的隐私，我不好说出去，我答应人家保密了。”
这就不好追问了。
“周韵雪那丫头不会吃亏吧？”钱家鸣担心地说。
林安然问他：“你担心韵雪吃亏怎么还请云珊珊一起喝茶？”
钱家鸣一愣，他抬手搓搓脸：“我总不能把云珊珊丢出包厢？”
林安然呵呵笑：“不愧是妇女之友啊，就是细心体贴。”
郭书言笑出声：“弟妹这话中听，家鸣一向细心体贴又周到。”
钱家鸣觉得他们在内涵他，证据就是他们阴阳怪气说的话。
林安然觉得这是钱家鸣的优点，但有时候优点也能成为他的缺点，她轻轻摇头，别人的爱情故事，她看看得了，绝对不掺和。
哦，她的爱情故事来了，这下更没心思放在其他人身上。
“鹤远，来，坐这里。”看到推门进来的周鹤远，林安然笑容灿烂地朝他挥挥手，然后拍拍她身边的椅子。
周鹤远依言走到她指定的位置坐下，然后得到林安然亲手捧过来的一杯茶水：“尝尝，好喝的。”
郭书言笑说：“弟妹，你这是借花献佛啊。”
“你说请我和鹤远，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安然回道。
周鹤远放下小巧的茶杯：“好茶。”
林安然：“喝完满嘴都是茶香。”
“主要是这里的茶叶好。”周鹤远解释一句，他放在桌下的手动作极其自然地牵住她温软的手。
郭书言：“……”合着他泡茶的手艺不咋的？
钱家鸣默默喝了一杯温热的茶，没咂摸出什么茶香味，直接咽下肚了：“她们两个怎么还没回来？”
周鹤远看着林安然：“韵雪，还有谁？”
林安然吐出云珊珊的名字，以及他们的巧遇。
周鹤远听完后，淡淡地说：“急什么，她们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林安然和周鹤远这对小夫妻真有默契，两人没商量过，但都做出了同样的决定，他们清楚周韵雪不是三岁小宝宝。
郭书言淡定得很，只有钱家鸣坐立不安，林安然三人不约而同看向钱家鸣。
“咳，你以后可长点心吧。”郭书言对钱家鸣这位好兄弟也是尽力了，周韵雪哥嫂在这里，你还能表现得再明显一点吗？
钱家鸣：“？”
女厕所里，周韵雪被云珊珊拦下了，她皱眉：“好狗不挡路。”
云珊珊一噎，她眼里像是被点燃了怒火一样：“周韵雪，我来只想跟你说，我喜欢家鸣哥，你绝对不能跟我抢！”
周韵雪怔住。

第107章 少了一根筋
周韵雪表情古怪地盯着云珊珊：“你竟然喜欢家鸣哥？”
云珊珊愤怒喊道：“是！所以你不能喜欢家鸣哥！”
周韵雪得到确认，嘴角一抽，她无语地看着云珊珊：“不是，你现在有这个谈恋爱的精力，不如专注在复读上，你不会想一直复读参加高考吧？一年又一年的。”
云珊珊一愣，狐疑地打量周韵雪：“你不喜欢家鸣哥？”
周韵雪撇嘴：“谁喜欢他？”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亲密喊他家鸣哥，你为什么跟他那样亲近？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跟家鸣哥根本没什么联系！”云珊珊质问。
周韵雪更加无语了，她懒得回答云珊珊，她跟钱家鸣联系频繁，自然是因为她五哥请钱家鸣照顾她几分，她有一个好堂哥。
见周韵雪不回答，云珊珊觉得她心虚了：“你肯定也喜欢家鸣哥，我不会让你抢走他的！”
“是是是，我喜欢人家，得了吧。”周韵雪烦了，出口恶心一把云珊珊。
云珊珊：“你！你不能喜欢家鸣哥！我才是先喜欢他的人，我十五岁就喜欢家鸣哥了！”
周韵雪惊住，她真是没想到，如果云珊珊说的是真的，那她瞒得真好，她完全没发现一点端倪，不，她没发现也正常，她从前厌恶云珊珊，一点儿也不想听到有关云珊珊的事，云珊珊喜欢谁，她才懒得投去一分关注。
“周韵雪，是你自己离开家的，不是我逼你离开的，也是你自己受不住大姨大姨夫他们，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去接近家鸣哥的？”云珊珊声音有点哭意。
周韵雪脑子满头问号，同时也觉得非常恶心：“云珊珊你没那么重要。”
云珊珊摇头：“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抢走了大姨大姨夫，可我没有家了啊，是大姨大姨夫接我来的，他们让我把他们在的家当成自己家，我就要把它变成真的，我一直在努力，你有那么多为你好的家人，就算没有大姨大姨夫你也能过得很好，你不想接受大姨大姨夫他们对你的安排，你逃跑了，我愿意接受他们对我的安排啊，我代替你，你也能轻松，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呕！”周韵雪真想吐出来，她不知道云珊珊为什么能说得这样理直气壮，无耻，太无耻了！
云珊珊脸色十分难看，她却斩钉截铁说：“我想要的东西，我会去争去抢，谁也不能挡我的路，周韵雪，上一次你输了，这一次你也不能越过我去。”
周韵雪冷笑：“云珊珊你就可劲儿盯着我祸祸是吧，我欠你的？啊，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哈，看你那难看得跟屎一样的脸色，我说对了，你就是嫉妒我。”
云珊珊咬牙切齿：“谁嫉妒你了？你这么蠢，手下败将我为什么要嫉妒你？”
“行，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周韵雪猜中云珊珊的心思，心情竟然有点好？云珊珊确实是在嫉妒她，她现在才发现。
相比之下，云珊珊的脸色跟死了爸妈一样难看，她努力控制住身体，但她仍然感到自己在微微颤抖：“我会嫉妒你？笑话，你哪哪都比不上我，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周韵雪呵呵：“你自己刚才说的，你说我有那么多为我好的人，看来你刚才失忆了啊，惨哦。”
嗡一声  ，云珊珊脑子一片乱糟糟，她确实是说了，她眼睁睁看着周韵雪耀武扬威地走出女厕，一动不动地站在女厕里，眼里的光明明灭灭的，手用力的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手心，刺痛传来，她脑子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周韵雪为什么就那么……好命呢……
周韵雪和云珊珊两人先后回来包厢，周韵雪面带笑容的，宛如打了胜仗一样，而云珊珊一脸温柔笑意，跟她离开包厢前没差别。
林安然只是在两人回来时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没有做啥，主要是身边这位几乎把她的注意力都拉到他身上，她可没什么心思去看本人，他俩的爱情故事需要她和他有爱地往前发展呢。
“家鸣哥，我想为你泡一壶茶，好吗？”云珊珊没等钱家鸣拒绝，又继续往下说，“家鸣哥你不愿意收下我的道谢礼物，那请让我为你做点事儿，只是泡一壶茶，我想感谢你。”
云珊珊眼巴巴看着钱家鸣，有点可怜。
包厢里其他人霎时转头看着钱家鸣，大家个个表情意味深长。
钱家鸣那是坐立难安，他满心后悔，今天他怎么这么难呢。
“不用你泡茶，应该是我为你们三位女士服务，是我和书言请客，既然是请客，让客人动手绝对不应该。”钱家鸣用这个理由勉强应付了过去。
见钱家鸣急躁得不像往日游刃有余的人，林安然抬手掩了下嘴角，然后她感觉自己手心被挠了挠，她默默侧首看向周鹤远，漂亮的大眼睛朝他眨了眨，并传达——好好看戏。
周鹤远唇角一弯，又动手轻挠她手心——可以。
林安然眉眼弯弯的，他俩可真有默契啊。
同样在默默吃瓜的一员是郭书言。
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着钱家鸣只差抓耳挠腮了，要很努力忍住才没笑出声，钱家鸣啊钱家鸣，你这个妇女之友也有今天。
虽然云珊珊在包厢里没能做什么，但出来之后，她请求钱家鸣能不能顺路送她回家。
钱家鸣：“……”
钱家鸣僵硬一笑，嘴上却说：“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回去，我坐书言的车。”
云珊珊没有达成目的，默默看了眼周韵雪，最后只能不甘地坐上司机开的车。
“兄弟，你今天的表现不像你啊。”郭书言笑眯眯地拍了下钱家鸣的肩膀。
钱家鸣狠狠松了口气，说：“不是我自作多情，反正我是不敢招惹人家，不说她后面的人，就是她本身在第二次复读，我真怕她冲动挑破什么事，恨不得躲着她走，不然她明年考不上理想大学，她和她后面的人赖我身上咋办？唉，我就是上回和司机帮了她一次，做好事反而被人缠上了。”
钱家鸣虽然没真正谈过恋爱，但他暗恋过人，也曾经见过很多恋情，远的不说，光是现在，他身边就有一对恩恩爱爱的新婚夫妻，云珊珊看他的眼神如何，他很明白代表着什么意思，他是恨不得躲着云珊珊走，他完全没那个意思啊。
“你不想被她缠上，总有办法把人甩掉，”周韵雪撇嘴说，“我忘了，你是妇女之友，还有点烂好心，舍不得见女孩子伤心难过是吧。”
郭书言手指一推眼镜，道出一句：“全中。”
林安然：“噗嗤～”
她立刻捂住嘴，把脸埋进周鹤远的怀里，试图来个掩脸盗铃。
钱家鸣：“……”
他今天默默无语的次数太多，数不过来了。
“你这个丫头别乱说话。”钱家鸣叹气。
周韵雪呵呵道：“我哪里说错了？你不是担心伤害到云珊珊才没‘请’她走？你不体贴？”
钱家鸣哑口无言，他自己都不能说没有这样的原因，他确实对云珊珊没意思，但冷脸拒绝请人离开，又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周韵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说话了，本来得知云珊珊嫉妒她，她确实很愉快，但转头一想，这没什么好得意的，有很多人对她好，不该是她炫耀得意的理由，因为她确实很幸运，有那么多人喜欢她维护她。
“安然姐，五哥，你们送我回去？奶奶和爷爷念叨你们呢，你们很快又要离开京市去深市，今晚回爷爷奶奶家吃晚饭吗？”周韵雪转头征求林安然和周鹤远的意见。
林安然和周鹤远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点头，说：“好。”
周韵雪欢喜地说：“那就这么决定了。”
至于钱家鸣和郭书言怎么走？郭书言也有车。
事不宜迟，林安然三人坐上车，立刻往周家老宅而去，剩下郭书言和钱家鸣站着。
钱家鸣搓了下头发，问郭书言：“韵雪那丫头是不是在跟我闹别扭？因为云珊珊？”
郭书言眼里闪过几分惊奇：“你这回真要开——”
“我知道了，云珊珊跟韵雪结仇了啊，她们不能坐一块喝茶的，我这个脑子真是，怎么忘了这一茬？”钱家鸣猛地出声说，“嗯？你刚说什么来着？”
郭书言挤出假笑：“没什么。”
钱家鸣是妇女之友没错，但这人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开窍，事实上这家伙压根儿不懂女人。
“不，我有句话想对你说，有时候过于体贴，那就不叫体贴，你好好琢磨吧。”郭书言都无奈了，钱家鸣脑子也不傻啊，也许是少了一根筋。
钱家鸣：“？”
林安然和周鹤远到周家老宅，周奶奶很欢喜，周爷爷脸上都带出一点笑容，周家小辈们各有各的忙，现在是最小的周韵雪能时常来看望他们，不过老两口日子过得也潇洒，他们没操心家中子孙的事业，每日安心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时不时约着老朋友一起出去玩，十分愉快。
周韵雪羡慕地说：“我也想过得这样又潇洒又开心的，又能到处去玩儿。”
周奶奶摸摸她的头说：“你放假跟我们一起出去玩。”
周爷爷点头，又说：“现在你能跟着我们玩，以后你自己好好念完大学工作后，靠自己能力去玩儿。”
周韵雪一听，皱了皱脸，她并不是爱上学的人，即使考上大学也改不掉，幸好她努力学了，并不担心挂科，不然这个寒假她没法安心玩儿。
“下回有假你来深市玩儿啊。”林安然笑着凑了句。
周韵雪立刻点头：“等暑假，我还能顺便去五哥那打个工赚点零花钱花花，五哥你不会撵我吧？”
周鹤远：“希望你办公水平有进步，不然还是得去打杂。”
周韵雪苦着一张脸。
见状，大家都乐了。
快乐地吃完这顿饭后，林安然和周鹤远又在京市待了两日后收拾收拾飞回深市。

第108章 忙而不乱
林安然刚回到深市，立刻忙活开了，她和周鹤远新婚旅行玩得确实很尽兴，但玩完之后回来，她第一时间必须得工作，幸好她是给自己打工当老板，可以按照自己定的计划开展一个个行程，加上得力下属的协助，她忙而不乱。
深市的工作她离开之前早已经有安排，林安然走一遍别墅发廊和美容院工厂，这些产业都没出什么大差错，有小差错也被李佳袁菲她们解决了。
这些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林安然种下的植物，她这一回离开的时间比较长，虽然有安排了人手照顾花园，但到底及不上她自己动手，尤其是培育新品种是重中之重，培育进展比较小，但还是有的，幸好林安然现在不用再完全依赖她用金手指种出来的芦荟玫瑰等，实验出来的配方帮大忙了。
林安然看看这段时间的进账，以前是美容院最能给她赚钱，现在她那个专门生产护肤品的小工厂赚的钱更多，好用的护肤品实在太有市场，客户一买都是全部来一套，她感觉可以考虑继续在商业街买一个商铺，这个商铺专门用来买工厂生产的护肤品，因为有些客户不舍得到美容院消费，但给自己买护肤品回家用是绝对舍得的。
记下来记下来了。
“好像光是芦荟和玫瑰两样少了。”林安然停下笔，继续开动脑筋，她可以开发种植第三种植
物，为她名下的护肤品增加成员，她灵光一闪，想到了薰衣草。
这个也记下来。
搞定这些工作后，林安然被知道她回来深市的于静盛情邀请去培训班考察他们的工作，因为林安然是高考培训班的大老板，她过去那边考察一番，对林安然和于静他们的创业小团队都有好处。
高考培训班投资小，建立时间短，不过于静他们小团队是有真材实料的，他们接收的高考生不多不少，这全是因为他们以前做家教时有好口碑，但现在高考培训班还没有盈利，林安然投进去的钱还没回本呢。
“他就是赵源吧。”林安然和于静站在教室外面，安静地看着教室里上课的学生和老师。
高考培训班是临时租用的房子，有林安然投资，于静团队租的房子环境很不错，这也是学生家长满意的一点，好环境，学生学习不容易受影响嘛，要是培训班在一个吵闹的地方，家长怎么会把孩子送过来？
教室里站着的男老师看起来阳刚十足，脸上带笑，让人感觉十分亲切，他和下面的学生之间氛围很好很轻松，学生们看起来也是很信任他。
于静收回落在赵源和学生身上的视线，点头轻声说：“对，安然，赵源是所有老师中最受欢迎呢，他讲课真的很好，最重要的是学生听他的课很容易学进去，这一点我们所有老师都在向他学习，他真的很厉害。”
林安然也听了一会儿赵源讲课，她点点头：“他上课不死板，轻松有趣，如果我是学生，我也会喜欢上他的课。”
于静笑了：“学习是一件快乐的事，我们高考培训班第一是要把更多学生送进大学，第二是想办法让学生学得深入又轻松。”
“要做到轻松可不容易。”林安然微微惊讶，对有些人来说，学习是轻松的，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学习一点儿也不简单，每个人的脑子不一样，总有人更聪明。
“不容易就对了，不然我们怎么敢收学生家长付出的学费？”于静一脸自信地说道。
林安然眼睛一亮：“你们可以啊，要是你们一直保持下去，迟早把高考培训班做大做强。”
于静又带着林安然去其他教室听课，听完所有后，于静笑着问她：“林老板，看完之后，你知道投资我们不亏了吧？”
林安然竖起大拇指：“可以，你们真的可以。”
于静他们团队敢想敢干，不怕苦不怕累，尤其他们够团结，目前来说，这个创业团队真的非常值得投资。
于静得到肯定，开心地笑了：“走，我领你去教师办公室坐坐，有些信息得跟你说说，这一放寒假，深市突然增加了不少培训班，我们打听过了，是一些高中老师趁着假期开的。”
“嚯，竞争激烈啊。”林安然说。
于静：“因为搞培训班确实能赚钱，搞个小小的培训班赚的更快，这些高中老师一般没做大，因为他们假期结束还是回学校当老师的，我听说夜校那边出了不少问题。”
林安然瞬间八卦问：“是不是去夜校上课的老师不想干了？”
于静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也对，安然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的。”
八十年代夜校热，现在是九三年，很多人赚到了钱，比起拿死工资，脑子灵活的人自然更想下海赚更多的钱，夜校是政府领头办的，免费，受益的就是学生，但老师们能赚到多少？
去夜校当老师肯定也有好处，但怎么都比不过自己出去单干，钱，还是因为钱，人人都在赚钱，人人都想赚钱，谁也不想被抛下，那就只能向钱看齐。
有本事的人出来了，那竞争绝对比以前更加激烈，于静他们的创业团队要不是拉到林安然的投资，现在他们搞的高考培训班绝对做不到现在这样。
“那也得你们有能力。”林安然摆摆手，并不揽功，创业并不是拉到投资就能成功的，主要是于静他们团队有能力，他们这个创业小团队各方面的人才都集齐了，有讲课好的如赵源，有能说会道拉客户的，有统筹全局当好后勤的如于静，等等。
进入教室办公室，待在里面的老师一见到林安然立刻站起来打招呼，林安然笑眯眯说：“你们继续忙，不用在意我。”
于静朝大家点点头，带着林安然去她的办公桌，教师办公室只有这一间，而且是最小的一间，用于静的话来说，那就是有地方给他们办公即可，主要是照顾好学生，让学生和家长都满意。
于静给林安然看账本，上面清楚地写着所有支出和收入，林安然扫了几眼，点点头，等之后结尾款，他们这一次还是能赚的，分红对她来说不多，但对于静他们创业小团队来说不少了，比他们之前做家教赚更多，要不说人多力量大呢。
于静送林安然离开，走到外面，她更放松一些，有点羞涩地说：“安然，我和赵源真正在一起了。”
林安然没有惊讶，她为于静感到开心，她笑嘻嘻地说：“可以啊，你动作够快嘛。”
于静抿唇一笑：“先谈着。”
这回林安然真正惊讶地看着于静，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于静一样，“先谈着”三个字另有含义啊。
“这么洒脱的于静是我能见到的？”林安然开玩笑说。
于静笑着挽住林安然的手：“你可以的，我跟你学的。”
林安然一个踉跄：“噗咳咳、跟我学？”
于静认真点头，她跟安然学的可多了，因为安然是她认识那么多女性里最特别的一个，她也想变成像安然那样独立强大，思想自由，不受任何世俗束缚的女性。
林安然搓搓脸，想……好吧，没什么好想的。
“姐妹，你真有眼光！哈哈哈，我就是有很多优点。”林安然单手叉腰，自信张扬，笑容灿烂。
于静一愣，看着林安然，温柔一笑。
真好啊。
“不太好。”曾凤又是叹息，又是摇头。
成大财却说：“你不是拉到投资了，林老板的投资不少，还有其他人的。”
林安然问：“曾姐，你说说啥情况？”
曾凤给林安然倒了杯茶，慢慢说道：“田小月野心大，胃口更大，之前她到处拉投资，已经成功搭上香江商人和外国商人，她和她丈夫那服装厂，现在已经接到香江和外国的大单子，现在他们的服装厂还在招工，田小月又买下了一家工厂，搞得红红火火的。”
林安然脑子转得快，因为投资曾凤，她也了解了不少服装行业的信息，她立刻问：“所以你发愁的是田小月服装厂不仅做代加工，还能打出香江服装和外国出口服装的名号在国内市场卖衣服？”
曾凤拍手：“就是这么回事！人家国内国外都卖服装，可不得扩大工厂生产规模？你也知道，现在的东西跟香江，或者跟外国扯上关系，那就代表东西好，大家愿意掏钱买，即使那些服装质量差，也挡不住人家愿意当冤大头啊。”
林安然嘴角一抽，这种时代大势，不是个人能影响的，如果硬是要跟人家反着来，你不亏钱谁亏钱？所以说，田小月真是个聪明人。
“别人可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林安然反问曾凤。
曾凤愣住：“我们也打出这个名号？这、这是骗人吧？”
林安然无辜眨眨眼：“哪里骗人了，我们实事求是，诚实做生意。”
曾凤慢了一拍反应过来，她看着林安然，突然笑了：“确实，我们可没骗人。”
不能打外资的名头，但香江的名号可以打啊，甚至她还可以真的去拉个香江富婆投资点小钱，至于去哪里拉香江富婆？林安然的美容院多得是，一拉一大堆，曾凤完全能说服人家投点钱玩玩，就算没拉到，也可以有其他玩法，只要不犯法，那完全没问题。
太简单了。
“安然你脑子转得比我快多了。”曾凤一扫愁绪，高兴地说。
林安然摇头：“曾姐你是发愁一时没想到，我不提，你迟早能想到应对办法，你在服装行业干了这么多年，可不是我这个新手能比的。”
曾凤听到这话更开心了，谁不喜欢被夸呢？
成大财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深深觉得她们是不是把他忘了，不过他见着曾凤脸上的笑，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有解决办法就是好啊，林老板真是个有主意的。
林安然从成家回去，刚巧跟下班回家的周鹤远碰上了，她欢快地向他跑过去，抱抱他，然后拉着他的手，等走进家门，踮脚抱着人亲了一口，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说：“我想你了。”周鹤远今天中午难得没回来陪她用午饭，她有点不习惯。
周鹤远目光一深，微微用力握住她的手，正要俯身，林安然推推他，朝他眨眼示意，人多着呢，别冲动啊。
周鹤远无奈一笑：“……你就逗我吧，晚上等着。”
林安然勇敢哼哼：“我才不怕。”
其实她就是很喜欢刺激，咳咳……

第109章 越来越富婆了
林安然接到杨亮从琼州打来的一通电
话，两人在电话里沟通过后，她决定再去一次琼州，这回没计划玩耍，就是纯粹去出差的，卖股份签合同她要到场，毕竟这是一千多万的交易。
杨亮在电话那边笑说：“安然啊，想买下你股份的那位投资人真是一天都等不及了，晚一天你那些股份价格更高。”
为什么？琼州房价涨得一天一个样，杨亮身处琼州快一年了，还是觉得心惊肉跳，尤其是这两个月，琼州房价涨得太快，太吓人了。
据杨亮所知，公司那几位投资人现在后悔不迭呢，都是后悔没早点买下林安然手里的公司股份，早点买价格更低，现在买要付出更多的钱，心都在滴血。
林安然轻笑出声：“我会尽快去琼州的，早点解决这件事，早点安心。”
“成，到时候我去接你。”杨亮说。
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话，便挂断电话，一些重要的事当面说更好。
“姐你要去琼州？那你能赶得回深市过年吗？”林安丽放寒假也是每天刻苦学习，不过她平时也会帮着林安然干活，主要是照顾花园里的花花草草。
林安丽挺不好意思的，她知道在深市高中上学比回老家更好，但她确实更想留在深市，所以她不得不麻烦到姐姐林安然，她主动跟林安然提出帮忙干活，不能真的当个吃白食的。
林安然知道林安丽的小心思，完全没有纠结，该使唤林安丽的时候没有同她客气，不得不说，林安然的做法让林安丽松了口气，干活十分认真。
林安然：“能的，我就去个几天，很快会来。”
林安丽好奇地问：“二表哥二表嫂他们之后也会跟你一起回来深市？”
“如果没有突发情况，我们会一起回来，你和安华在家注意点。”林安然一边叮嘱，一边打电话给安保公司，这趟出行她一个人，那必须请多一些保镖，张雁还在她老家，但她跟安保公司算是老熟人了，刚好李明能接她的单，这位更是她的老熟人，她和张雁李明是一起揍过路霸的人，李明一个不够，还要多请几个，最好所有保镖能把她团团围住保护起来，毕竟她这回去琼州是有千万生意要做的，还要防着有知情人对她下黑手。
一千多万不是小钱，怎么谨慎都不为过，林安然就是惜命。
周鹤远得知她要去琼州，问她：“我陪你去？”他不放心。
林安然摇头：“不用陪我去，你忙你的工作，我请保镖来保护我。”
周鹤远比她忙太多了，林安然知道有不少人找到他的投资公司，想要拉到他的投资，周鹤远带着他的公司团队对这些项目进行分析调查，投资公司这边事还是少的，事多的是周鹤远建立的科技公司，更别提其他他投资过的那些公司了，当林安然得知周鹤远的工作量十分咋舌，如果她是周鹤远，那她得累死在办公桌上。
“你好好工作，等我回来再一起去约会玩耍啊。”林安然伸手贴贴周鹤远的脸，露出一个笑容。
周鹤远拉住她的手：“安然，你的安全最重要。”
林安然认真点头：“我知道。”
周鹤远把人拥进怀里，林安然在他怀里动了下，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悠悠地享受这静谧又亲密的时刻。
琼州可太热闹了，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大家都是奔着来发财的，但这发财路子就有区别了，有的是按照规矩来，有的不讲道理下黑手……临近过年，赶来琼州的人一点儿也没少，每天依然有很多人南下琼州，就连一些报纸上的新闻都在报道说琼州随地捡钱，仿佛在喊全国人民去琼州捡钱一样。
这回林安然明显觉得琼州经济开发区比上一次更热闹，也好像更混乱了，但她这边人多，一个个看着都是能打的，没人会轻易来招惹她，她顺利见到了杨亮和吕红，还有杨家其他人，大家互相打完招呼，杨亮拉着林安然当即去谈正事。
“安然，你去休息一会儿，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约那投资人来商量股份买卖的事，”杨亮不急不躁地说，“人家上赶着买你的股份，得好好拿捏一下，总归我们现在卖掉公司股份是吃亏的。”
林安然抿嘴一笑：“好，我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坐火车太累了。”
杨亮笑说：“有我呢。”
“二表哥二表嫂，你们的公司股份卖给谁了？”林安然没忘记杨亮他们手里的公司股份。
吕红抢先杨亮一步，说了个投资人的名字：“现在是商量好，还没卖掉，我们准备跟你一起卖掉公司股份。”
吕红十分庆幸卖得迟，能多得大几十万块，这几十万块足够他们回去深市重新开始，甚至是买个商品房，有房子，他们夫妻就能在深市生根落地，然后回老家接孩子过来，好着呢。
“安然，我看琼州房价还有得涨。”吕红摸摸心口，她真是怕现在卖掉股份，以后后悔没能卖更多钱，但她和杨亮他们更加相信跟着表妹安然这个财神走才能吃肉。
林安然微微一笑：“所以二表嫂你们要好好商量，谨慎做出决定啊。”
她提醒已经给过了，吕红杨亮他们怎么选择，就是他们的事，她问心无愧。
吕红看着林安然感叹：“我不像你这么镇定，这做生意就是得有个大心脏才行。”
杨亮另起话题说：“深市现在房价也在涨，基本涨了一两千，房子越来越贵了。”
林安然：“人多么，原来的住房不够，尤其香江那边的人喜欢来深市买房。”
吕红：“香江人工资高，一个月一万多，人家一年工资就能在深市买套房了，真是比不得，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跑去香江发展。”
杨亮：“深市跟香江隔着一条河相望，我看深市以后发展说不定比琼州好，深市琼州都得国家政策大力支持发展，但深市好就好在离香江近啊，真的近，这一点是琼州比不上的。”
琼州经济开发区搞得热热闹闹，但其实跟深市比起来，没得比，一是深市建立经济特区有十几年时间，早已经发展多年，深市产业多，琼州才刚开始建立经济开发区，虽然不到一年时间有上万家公司成立，其中房地产公司太多了，琼州的经济开发区就像是走歪了一只脚一样，等到房价被炒得更高，上面领导必须出台新政策压下这股妖风。
林安然相信这个时代绝对不缺少发现些许端倪的聪明人，比如周鹤远就和她谈过琼州房价问题，琼州房价不可能一直往上涨，当然，很多身在局中的人看不清，一个不慎，满盘皆输，这是一个猪站上风口都能飞上天的时代，但走错一步，甚至会连底裤都赔掉。
林安然在酒店舒舒服服休息好后，跟着杨亮吕红去见有意买下她股份的投资人老板，这是一位精明的投资人，从香江跑到内地发了不少财的，他一见到林安然，眼里飞快地划过一抹惊艳，但他立刻想到今日要事，客气地请林安然坐下，笑道：“林老板，想约你喝杯茶可真难啊，我今天特意约在这里，你品尝下这里的好茶，我们好好谈。”
“我之前去了趟国外，实在没法顾得上琼州这边，”人家客气，林安然也客气地解释了一句，“既然这里茶叶好，那我肯定要好好品尝一下。”
林安然不怎么喜欢喝酒，在生意场上更不喜欢了，跟别人在酒桌上谈生意？不，她不用这样做，也不需要，别人约她吃饭，识趣的都不会叫酒，认识林安然的生意人都知道林老板喜欢喝好茶，再不济喝汽水也很好啊。
双方有意做买卖，这一场见面商谈还算融洽，但林安然没急着立刻答应卖给这位，杨亮还帮她约了另一位投资人老板，最后在两个老板里选一个，价高者得，最后是第一位老板买下了林安然的公司股份。
林安然瞬间入账一千多万，现在她卡里的现金已经到了两千多万，好耶！她真是越来越富婆
了，嘻嘻嘻～
富婆林安然接受杨亮他们的邀请，陪着他们一起去卖掉股份，交易结束时，林安然扶着吕红走出来，杨亮走路一步一顿的，很慢，三人走到店里另一间包厢，杨家其他人正在这里紧张地等待他们的消息呢。
“咋样了？交易顺利不？”有人一见他们，立刻开口问。
杨亮吕红现在还有点缓不过神，林安然代为回答：“非常顺利。”
吕红坐下来，把卡放在桌子中间，所有人目光灼热地盯着卡，卡里有多少钱？
“两百多万……”吕红抖着声音说。
包厢里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急促呼吸声，两百多万对公司不多，杨亮吕红他们在公司时过手的钱是千万，但那是公司的事，这两百多万是他们的钱，他们来琼州之前兜里揣着十来万不到二十万，现在呢，之前分红他们就赚回了本，现在两百多万是纯赚的。
“果然来经济特区做生意很赚钱。”安静良久，有人突然说了这一句。
这话起了个头，大家叽叽喳喳议论开来。
“太赚了，没出来之前，我想的是能赚一万块就很好了，这谁能想到呢，两百万，嘶！”
“不止两百万啊，咱们这回真是赚大发了！”
“这么多钱，怎么花都花不完吧？”
在包厢里的都是杨家人，信得过，大家有什么说什么，欢快得很，林安然笑眯眯地听着大家畅想未来美好生活，嗯，有钱的话，这过日子确实很有盼头。

第110章 皮了一下
吕红高兴地说：“有这笔钱在，我们回深市那是底气十足。”
这话得到所有人的一致赞同，可不是么，之前他们从老家跟着杨亮一起去深市，一颗心那是七上八下的，未知让他们感到恐惧，好在有杨亮带头指挥他们，不然别说接工程赚钱，说不定会在深市寸步难行。
现在么，现在更好了，这大半年，每个人都在为公司工作，月月有工资，所有工资加起来过万了，之前又有两次分红，最后是这回卖掉股份的钱，数一数每个人能分的钱，一时数不过来，就乐呵得很。
杨亮赶紧说：“底气我们有了，但还是要脚踏实地创业，那些个花花肠子不能有啊。”他就怕有些人因为赚到钱飘飘然了，大城市诱惑太多了，想要花钱，多得是办法，他把人带出来，就要把人看牢了。
“知道知道。”
“家有母老虎，哪敢乱来啊。”
“你说谁是母老虎？”
“哈哈哈……”
这群人实在太开心，说着说着又齐齐笑出声来，没办法，真的忍不住不笑啊。
林安然被他们欢乐的氛围影响，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笑意，她也开心，开心到暂时想不到怎么花钱呢。
杨亮吕红拉林安然来，也打着请她当面监督分钱的事，当然不是现场分现金，随身带着一堆现金不安全，钱都在银行卡里，不过也不妨碍杨亮现在先给所有人说好分钱的事，早点分，大家早点开心。
两百多万是按照每人投的钱分的，大家基本上分得差不多，杨亮吕红夫妻很有威信，大家也相信他们的分法，林安然把自己当成吉祥物了。
分完钱后，杨亮又开始说回深市开他们自己公司的事，这回他们真的要自己开公司了，他们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人脉也积攒了一些，一家人在一起创业，比跟外人更好一些，杨亮之后就不打算跟好兄弟老卢一起合作了。
创业初期，一个家族的人一起努力是有很大优势的，而且是利远远大于弊，至于公司发展起来之后怎么办，到时候再调整不迟，一切的前提都是创业成功。
而林安然又又又被拉投资了，她有财运又有钱，杨亮吕红非常想把人拉进他们即将建立的公司。
林安然：“……”
完全不觉得意外呢。
她想了想，答应了，正好卡里的钱不知道怎么花，先拿出一部分投资杨亮吕红他们吧，这两位表哥表嫂信得过，两人又有创业经验，这点投资的钱她完全出得起。
大概谈好后，林安然没打算在琼州久留，准备和杨亮一行人回去深市，临行前，被卢哥请去见面吃饭，杨亮吕红也在被邀请之列。
卢哥看起来人有点憔悴，林安然听吕红偷偷跟她透露过，卢哥这段时间在公司不太顺利，吕红有几次见杨亮和卢哥不欢而散，不用想都是因为公司股份。
都是生意人，谁也没说让卢哥难堪的话，大家坐在一起吃饭，气氛仿佛很愉快一样。
“林老板，你动作真够快的。”卢哥叹息一声，对林安然说。
林安然一笑：“不算快了，这件事拖了好久。”快两个月了。
卢哥一听便沉默了，这两个月他不是什么也没做，他是想要买下林安然还有杨亮吕红一群人的公司股份，可惜卢哥没凑够钱，林安然他们这两次股份交易金额快达到两千万，卢哥手里现金一向不多，他不可能放弃深市的建筑公司，那是他的根基，让他以深市建筑公司向银行抵押借款更不可能了。
如果卢哥下狠心，他能凑过钱，但他心里发慌，他怀疑过林安然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所以才会把涨势那么好的公司股份卖掉，卢哥这两个月也忙着到处打探消息，他是有人脉的，结果什么消息都没有，上头依然在大力支持琼州经济开发区，一切看起来都在蒸蒸日上，所有人都相信琼州肯定是下一个深市。
“来，林老板，你喝茶，”卢哥专门给林安然倒了杯茶，然后笑着说，“听说林老板你结婚了，我还没恭喜你结婚，真是失礼了。”
林安然：“谢谢，我和我家那位旅行结婚，只和家人吃顿饭庆祝下。”
卢哥心里遗憾不已，面上半点不显，他知道林安然结婚那位不简单，不过他没全部打探出来，只知道一些消息，但仅仅是这点消息，他就知道林安然口中的“那位”有多了不得，他怀疑林安然是从她丈夫那里得来的消息。
如果林安然知道卢哥的想法，只会哭笑不得，现在上头领导都没对琼州经济开发区出什么新政策，周鹤远从哪里知道？而卢哥永远想不到林安然能未卜先知。
怀疑归怀疑，但卢哥看到琼州这边房地产公司一天比一天能赚钱，哪里舍得放弃？而且他是怀疑，没证据，这么来回拉扯着，他还要顾着深市的建筑公司，人看起来就憔悴得很。
“林老板啊，我跟你认识也老长时间了，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觉着琼州以后能照着深市那样发展吗？”卢哥试探问。
林安然面无异色，只说：“不好说，现在谁也说不准吧，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我更熟悉深市，事业也在深市，琼州这边顾不过来，做不到两头兼顾，那就只盯着吃一边的。”
卢哥打量着林安然，笑呵呵地说：“但你这不是有老杨和弟妹吗，有他们盯着，自家人，你还信不过？”
“自家人怎么信不过？但我这来回一趟太麻烦，这回我本不打算来，但最后还是来了，二表哥二表嫂他们也想离我近点，深市也是他们赚到第一桶金的地方，意义不一样。”林安然淡定地胡说八道。
吕红却很捧场：“琼州很好，但深市不一样的，深市旺我们家，而且现在深市的工程也不比琼州少，不如说深市能接的工程更多，毕竟深市香江老板外国老板更多一些，发展机会更多，现在深市房价都涨到六千多了。”
“现在琼州房价更高啊。”卢哥感叹。
吕红见杨亮要说话，在桌下的手用力掐了他一把，让他谨慎点，别乱开口，她嘴上却回：“这不是深市房价还在涨么，涨得也不比琼州慢多少。”
被吕红这一打岔，卢哥不好再试探林安然，忙让大家开始吃菜，别跟他客气。
饭毕，一行人走出饭店，林安然和吕红走在前面，卢哥和杨亮走在后面，两好兄弟勾肩搭背的，卢哥跟杨亮开玩笑说：“老杨，你们这是紧跟你表妹脚步走？”
杨亮心情复杂，
他一听就听出来了，老卢这是在试探他，以前他们有过命交情，是好兄弟，坦坦荡荡的，他欣然接受过老卢的帮助，也尽己所能帮回去，这大半年也兢兢业业为老卢工作，但是，跟好兄弟合作创业后，他们难免因为利益问题发生矛盾，到底跟从前的亲密无间有一点不同了，老卢会试探他，他身后跟着因信任他而一力支持他的家人们，他们有隔阂。
但他们仍是好兄弟。
所以杨亮想了想，真心地说：“老卢，这鱼跟熊掌想两手抓很难，你好好想想吧，我也跟你说句真心话，我觉着还是深市以后发展更好。”
卢哥立刻追问：“是不是林老板——”
“不是。”杨亮摇头，没有都解释什么，他更不会随随便便跟老卢说他认为林安然是他们家的财神，这种话自家人私底下说说还行，不能传到外面，就算是好兄弟也不能乱说。
卢哥叹气：“我再好好想想吧，”他忽然自嘲一笑，“我现在怎么想也没用，琼州这边的房地产公司以后不是我们的一言堂了，我也得听上面大老板的话。”
杨亮暗暗叹气，只是听着，没说什么，因为老卢在公司的尴尬地位也有点他们的原因，他怎么说都是错的。
卢哥坐上车先离开，吕红立刻走过来掐了把杨亮，盯着他问：“你没心软答应他什么吧？”
“没有没有，我能答应老卢啥啊，啥也不能，老卢比我们厉害。”杨亮赶紧摆手否认，他面上有点失落。
吕红见状开解他：“你也别想太多，你不是说老卢比我们厉害？”
杨亮：“是啊，不想了，咱明天出发回深市的，今晚要养精蓄锐。”
林安然打了个哈欠，本来她现在该是在酒店休息的，但临时出来，现在结束了，确实要回酒店好好休息一晚。
第二天一早，林安然一行人准备就绪，离开琼州，几经转车，反正就是在路上折腾一番，终于回到深市。
“我只想躺平当一条咸鱼。”林安然躺在周鹤远身上，语气慢悠悠的，整个人都变得佛系了，完全不想工作，先躺躺。
她这几天忙得停不下来，还要来回深市，真的累，她越来越富婆，但工作越来越多，即使从周鹤远身上学到不少，工作效率提高了，但每天要花在工作的时间也没减少。
“当一个富婆真难哦，”林安然跟周鹤远小声嘀嘀咕咕，“跟你一比较，你的精力强到可怕了。”
周鹤远笑：“这是夸奖？”
林安然面露思考，朝他一笑：“是夸奖啊，也许你还是上班圣体？”
周鹤远：“……”
“哈哈哈～”林安然皮了一下，很开心。
她指挥周鹤远给她念书，周鹤远揉了下她发顶，念书的声音温柔又好听，林安然的心十分安定，一开始她还睁大眼认真听着，手还不时骚。扰他，慢慢地闭上眼，呼吸轻缓，睡得可香甜了。
周鹤远停下来，低头见她睡着时脸上带笑，不由得轻轻碰了下她额头。
好梦，安然。

第111章 打了鸡血一样
杨亮一行人回到深市，连休息一下调整状态的时间都没给留出来，立刻开始重新在深市创业，杨亮早在决定回深市发展后，就做好了准备，他以前在深市认识的人没断掉联系，加上他之前接的两个工程让他们建筑团队在行业内有了个好名气，这不，杨亮立刻在深市接到了新的工程项目。
深市到处在大搞各种建设，能接的工程项目很多，现在商品房市场是越来越热了，毕竟很多国营企业经营状况不好，连工资都难以发下去，更别说是给员工建家属楼给他们分配福利房了，还有就是深市房价一直在涨。
虽然一心忙着赚钱，但杨亮还是忙中抽闲带着吕红他们一起跟周鹤远见个面吃个饭，吕红跟林安然说他们是娘家人，得为她撑腰的。
林安然欣然接受他们的好意，安排大家一起吃了顿饭，周鹤远这人很有人格魅力，杨亮坐下来跟周鹤远说话不到半小时，就被人家折服了，一口一个亲热地喊“妹夫。”
“安然，妹夫看起来一表人才，勉强配得上你。”吕红见到周鹤远之前觉得没人能配得上财神表妹，她打量周鹤远都是以着挑剔的目光看的，现在么，改成勉强配得上了。
林安然当即乐了：“确实哦。”
吕红跟林安然闲聊：“你们现在住哪里？平时过得咋样？”她是见林安然彻底从上一段婚姻里走出来，才干这么问的，显然，表妹安然二婚过得很好，面色红润，眼睛有神，整个人生机勃勃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她过得很幸福。
“我们是两边的家轮流住，平时忙完工作就出去约会。”林安然想到她和周鹤远的婚后生活，眉开眼笑，她觉得跟结婚之前也没什么差别，不，还是有点差别的，最大的差别就是晚上娱乐方式咳咳咳。
林安然脑子黄黄的，但面上那是端得一本正经。
吕红有点羡慕，但想到他们现在的生活，又觉得异常满足：“有自己的房子，怎么住都是好的，我本来打算在南方花园买套房子，结果楼盘卖完了，现在在寻摸其他楼盘，看看买在哪里好。”
他们搞建筑的，手里有钱，想买一套性价比优越的房子是很有优势的，南方花园的商品房很好，房子建造材料好，地理位置优越，交通和生活都方便，也难怪南方花园的房子卖得好。
林安然买商品房有经验了：“二表嫂你们打算买二手房吗？买二手房直接能搬进去住，不用等装修散味，来来回回折腾几个月。”
吕红眼睛一亮：“对啊，这个好，我到时候问问，不过大家想买房子住在一起的话，还是要买新开的楼盘，就是怕到时候房价要涨到七开头了。”
林安然：“按照现在房价上涨的速度，房价涨到七千不出奇。”
“大城市房价就是高，一平七千，七千块在咱们老家那都能买一套县城平方了，”吕红感叹不已，“现在物价涨得也厉害，啥都要钱，但打工的工资没见涨，还是三四百块，还是做生意能赚到钱，以前有钱没票买不到物资，现在只有有钱，没票也不要紧，啥都能买到。”
林安然点头，现在很多票证取消了，最重要的粮票油票也快了，票证时代在今年会结束，只差中央正式下达文件了，其实现在有没有票证真没差，有钱就行，所以很多人都奔着赚钱去，连一些国家单位都鼓励公职人员停薪留职下海创业去。
“姐，二表嫂，我们班英语老师直接辞职了，听说是因为英语老师丈夫建的外贸公司赚钱了。”林安丽抬头说道。
林安然惊讶：“那你们班的英语课谁上？”
林安丽：“现在暂时是隔壁班英语老师帮着上，学校正在重新招聘英语老师，班主任说有很多人来应聘的，所以姐你不用担心会耽误我学习，我们学习小组有英语课代表呢。”
林安然安心下来，想到林安丽就读高中的情况，学校老师工资是比较高的，有老师辞职，也会有新老师进来，恢复高考多年，国内各种人才多了，大学生多啊，尤其是英语这门大学热门专业的大学生。
“不耽误学习就好。”
吕红笑问林安丽：“安丽学习成绩比以前好很多了吧？”
林安丽不好意思又有点开心地说：“嗯。”
“大城市高中老师是好大学毕业的，咱老家那里的学校比不上，这差距就很大了。”吕红说着，心里越发坚定要在深市扎根，早点把娃接过来，当父母的都想给孩子提供最好的。
林安然她们这边在各种聊，另一边周鹤远也和杨亮等一群大男人打成一片，林安华说要助力姐夫，结果这小子自己吃得头也不抬，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学厨之后，林安华的胃口是一天比一天好，也就是他年轻，身体新陈代谢快，每天干活体力消耗大，不然林安然得开始担心林安华好
好一个年轻人有个大肚子了。
杨亮他们甚至跟周鹤远喝起酒来，就是想看看周鹤远的酒品，但周鹤远是不容易醉的体质，林安然都没见过他喝醉酒的样子，杨亮他们最后没成功，主要是也不敢灌得太凶，表妹安然在边上盯着呢。
“喝酒伤身。”林安然悠悠说道。
吕红紧跟着小声说：“还费钱。”
杨亮：“……”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喝点茶水？”林安然给周鹤远倒了杯茶。
周鹤远眼神清明，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他乖乖点头，端起茶杯，慢慢喝着，刚才喝了不少酒。
快散场的时候，杨亮说：“妹夫啊，你跟我妹好好的，不然，我们家人多着。”
周鹤远牵着林安然的手，镇定自若，认真地说：“我知道，二表哥放心。”
杨亮这才笑了，招呼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场，养足精神才好上工赚钱啊。
这顿饭在各人都满意的情况下结束，林安然和周鹤远把林安丽和林安华送回她的明园别墅，小夫妻俩则是回了周鹤远的别墅，嗯，一起过了个刺激又好玩的夜晚。
“姐，家里给我们寄的东西也太多了吧？”林安华在拆老家寄来的包裹，惊呼不断。
林安丽在边上帮忙，她想了想，说：“家里寄这么多东西来，肯定是家里生意又好了很多。”
林安然笑说：“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不如你们直接打电话回去问问爸妈他们。”
林安华：“对啊！等我整理出这些东西再打，哎，这个是爸妈让我送给师傅的年礼，都是咱们老家的特产，品质都非常好。”
林安丽：“我看看，真的，以前咱们自家都舍不得吃的，爸妈这回真大方。”
林安华咧嘴嘿嘿笑。
“姐，这里是爸妈给你和姐夫的。”林安丽指着一个包裹说。
林安然顿时笑了：“等鹤远下班回家我再跟他一起拆，爸妈他们应该还给鹤远家寄东西了。”
虽然林周两家家长至今没有见过面，但两边家长是有联系的，互相打电话和寄包裹，不亲密，但有联系后，一步一步来，总不会太生疏。
一打电话，林妈林爸果然说到这件事了，并且他们早已经收到亲家寄给他们的礼物，都是京市的特产，林妈林爸礼尚往来，也给周家寄他们老家的特产，两边的东西都不贵重，但这样刚刚好。
林安然笑嘻嘻说：“特产真是个送礼佳品啊。”
这话一出，电话两边的人都笑了，这话真是挑不出错处来，一地特产哪哪都好。
林妈林爸特意叮嘱林安华过年记得上郝师傅的门给拜年，以前师傅跟父母是一个地位的，现在虽然有所改变，但总是要尊师重道，林安华跟着郝师傅学厨艺，怎么尊重孝敬郝师傅都不为过，要不是林妈林爸远在老家，他们都得跟着林安华去给郝师傅拜年。
林安然想了下，主动说：“那到时候我们跟着安华去给郝师傅拜年。”
林妈立刻问她：“安然，女婿不回京过年？”
林安然：“今年不回，年后我跟鹤远回家看你们，之后我们也会时不时去京市。”周家情况特殊，林安然听周鹤远说过，他们一家人基本没怎么在过年时全家团聚，不是缺这个人，就是缺那个人，周家人都习惯了，只要家人平安，也不拘在必须过年时回家过年。
林妈听后没说什么，只可惜地想，咋他们这里就没个机场呢，要是也跟京市一样有机场，安然他们回来也方便得很啊，三个孩子今年也不能回家过年了。
林妈心里难受，林爸看出来后，拍拍她以示安慰，他也难受，但孩子大了，总要飞走的，当父母的不能把孩子绑在身边。
林安然三人都没听出林妈林爸声音的异样，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话，双胞胎两人尤其关心家里的工厂发展情况。
林妈说到事业，顿时来了精神：“好着呢。”然后说了一通他们今年的壮举，四个字，赚大钱了。
林爸笑着说：“我们可是有大目标的，要把毛巾卖到全省去。”
林安然三人面面相觑，惊讶又高兴，之前林妈说的是要把毛巾卖到市里去，现在目标更大，变成全省了，厉害啊。
这一通电话，林安然是纯粹为林妈他们高兴，林家杨家创业致富了嘛，大好事，但林安丽和林安华两人不同，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一个更努力学习，一个更勤奋钻研厨艺，一个比一个好学。
林安然拉着周鹤远默默观察，笑眯眯地说：“他们自愿上进，好事～”
周鹤远也想发生点好事，所以他把人拐去约会了，家里多了两个人，想做点什么确实不方便。

第112章 明年一起放烟花
过年前，林安然带着周鹤远和林安丽一起陪林安华到郝师傅家送年礼，拜个早年，杨亮吕红夫妻得知这件事，非常主动地提出他们一起去给郝师傅拜年，林妈林爸这两位亲生父母不在，杨亮吕红自觉他们得帮忙一下。
郝师傅早已认识林安然这号人，不是因为林安华这位弟子，而是因为林安然时不时到光明饭店吃饭，是个好吃的，郝师傅就记住林安然了，欣赏认可他厨艺的食客，郝师傅十分欢迎。
所以林安然一行人到郝家拜早年还算是顺利，林安然他们还蹭了一些郝师傅专门做来过年的糕点，甜滋滋的，不会腻，很可口。
除了林安然他们这些人，郝师傅其他弟子也拖家带口来给他拜年，郝家的房子里热热闹闹的，然后，郝师傅让弟子们整出一桌好菜来，既是让他这个师傅检查他们这一年的功夫练得如何，又能让弟子们的家人亲口尝试他们的厨艺有没有进步。
“哇，我们又是蹭郝师傅的糕点，现在又能蹭一顿饭了。”林安然笑得眼睛弯弯的。
周鹤远笑着应和她：“我们捡大便宜了。”
林安然嘻嘻一笑，不用干活，还能白吃白喝，这对她实在太友好啦，虽然现在她在家也不干活，但郝师傅手艺好啊，郝师傅今日没打算下厨，但郝师傅教出来的弟子手艺确实不错，林安华这个最晚被郝师傅收下的弟子，厨艺也得到了大大提升，她超期待的。
两人偶尔说两句私密话，但更多是认真地跟其他人交谈，当然也不是跟所有人都聊得来，聊不来的打个招呼即可，说得上话的多说几句，而杨亮吕红夫妻现在跟陌生人打交道多了，更容易跟别人打成一片，现在他们是他们家最大的，由杨亮吕红出面最合适。
尤其是吕红，能说会道，对什么人就能说什么话，林安然都不得不惊叹吕红改变之大，果然只要敢闯敢拼，还有什么能难得倒女同志们呢。
“郝萍，你出门给我买瓶酱油回来。”突然，郝师傅高声喊了一声。
偌大的客厅安静了一瞬，大家不着痕迹地往郝师傅那边看过去，林安然见到一个跟林安丽差不多大的姑娘从厨房里走出来，眼里有委屈不服，还有倔强，郝师傅把零钱塞她手里，叫郝萍的姑娘迈开大步伐走出家门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郝师傅跟这个叫郝萍姑娘发生了什么。
“姐，我知道郝萍是郝师傅的小女儿。”林安丽小声解释道。
林安然知道郝师傅有两儿一女，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家，也都跟着郝师傅学厨艺，小女儿看来就是今天的郝萍了。
虽然还想知道更多，但现在在郝家屋里坐着，不好在主人家大大咧咧八卦人家的家庭情况，郝师傅妻子出来说话打了圆场，大家继续乐呵说笑。
郝萍提着酱油回来得很快，她一回来又立刻钻进厨房里，郝师傅瞪了瞪她，顾忌着今天家里客人多，只得作罢。
林安然知道她真的忍不住好奇心，所以她拉着林安丽去厨房，美其名曰看看林安华做菜做得如何，郝师傅家的厨房宽敞明亮，又显得专业，不愧是做厨师的，各种厨房用具齐全，好几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也不显拥挤。
林安然从窗户里看进去，一眼发现叫郝萍的姑娘在东窜窜西窜窜的，一会儿给林安华递个东西，一会儿给其他人洗个菜或者切点什么，打下手勤快得不得了。
林安丽疑惑了：“姐，她在做什么啊？”
林安然摇头：“不知道，我现在看到她很勤快。”
“她很爱干活？”林安丽猜测。
看着看着，姐妹俩的关注点偏了，全心全意关注着午饭有那些菜，光是看到那些食材，就能想象它们被端上餐桌会如何美味了，林安然吸溜下口水，她抬手摸摸嘴角，还好还好，干净的。
林安然林安丽两人的举动也让大家好奇过去围观，毕竟他们这些家人不能随便去光明饭店后厨，虽然人回家也会做饭吧，这不是没看过他们一群师兄弟一起下厨吗？这情况少见啊，一年可能只有这么一回。
听到周围人小声说的话，林安然不由一愣，她看着厨房里的一群厨师，除了郝萍，其他全是男的。
默默瞅了会儿，林安然隐约想到了什么，但一时又没到达那个临界点，还是周鹤远一句话点醒了她：“听说郝师傅这一门祖上祖训是传男不传女。”
林安然：“……”
惊讶，但又不是那么惊讶，传男不传女古已有之，轮到郝师傅身上也这样，不奇怪啊。
“我听安华说了，郝师傅对他们这些徒弟不会倾囊相授，郝师傅平时教学不会手把手教他们，能学到多少，看个人的。”林安然捂住嘴，小声跟周鹤远说。
周鹤远也低声说：“安华喜欢学厨，以后我们可以看他意愿为他请其他大厨教他。”
林安然眼睛一亮，点点头：“这个可以有，他们这个不是什么亲传弟子，郝师傅没有限制安华他们学其他师傅的厨艺。”
只有郝师傅的两个儿子得到他的倾囊相授，不，按照林安华的说法是，郝师傅的长子得到的更多，不出意外的话，郝师傅长子是光明饭店未来的主厨，但郝师傅两个儿子的厨艺远及不上郝师傅，天赋一般，但两位做菜也有二十来年了，加上有郝师傅毫无保留指点，出门都能被叫一声大厨的。
郝师傅收下林安华这些弟子时说得很清楚，一般的菜谱肯定教，但有些菜谱肯定只有郝家人能学，这很正常，林安华他们能拜师郝师傅是撞大运了，不能要求更多。
郝师傅最后做了一道白切鸡，皮滑肉嫩，大厨就是大厨，简单的菜更考验功夫，大家吃得停不下来，光是为了这道菜，这一趟就来得很值。
此时林安然想不到，她很快又吃到了同样超级好吃的白切鸡。
吃饱喝足，大家陆续从郝师傅家离开，各自回家。
“快到年三十了，今年咱们几个人一起跨年，嗯，跟去年比，人多了。”林安然笑盈盈地看着周鹤远，她明白周鹤远是因为她才留在深市不回京市的，她心里念着他的这份心意。
周鹤远牵着她的手：“去年没来得及，幸好今年我们能一起过年。”
林安然笑容更灿烂：“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甜了。”哪像从前啊，她记得这人看起来温和绅士的，但实则冷淡疏离着呢。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没有要哄着的人。”周鹤远确实坦然得很。
小夫妻俩在说私密话，两个打从娘胎就在一起的双胞胎也在说个不停，主要是林安丽问，林安华答，话题就在郝萍身上。
“我看到了，郝萍一直盯着你做菜。”林安丽紧紧盯着林安华。
林安华挠头说：“可能只有我不好意思拦着郝萍不让她偷师？”
林安丽疑惑：“偷师？她想学做菜，从你身上偷师？”
林安华解释了一遍，林安丽立刻拉着一张俏脸：“郝师傅竟然这么过分！老顽固！”
“哎，这事我们管不了，郝师傅的主意谁也改不了。”林安华也是无奈。
林安丽哼了一声，看着林安华说：“那郝萍想跟你学，你就任她学。”
林安华嘿嘿一笑：“反正我不阻止，我的厨艺都是从郝师傅那学来的，郝萍学，也不算是我违反合同，因为我没让外姓人学。”
“算你机灵，”林安丽这才露出点笑脸，又问，“郝萍学得怎么样？好不好？”
林安华摇头：“不知道，我没见她做过菜，郝师傅不让她学厨，他让郝萍专心考大学，说是郝萍只要考上去，他就供她学习。”
林安丽一脸复杂：“那郝师傅……也不是很坏。”
可惜，郝萍看起来是想要学厨的，偏偏郝师傅不让郝萍学。
大年三十那天，家里十分热闹，厨房有林安华包圆，林安然他们打打下手就行，林安然和周鹤远出门买了烟花鞭炮回来，准备晚上放，热闹热闹，给自己来更多的年味。
林安然就是在去买烟花回程路上遇到的郝萍，郝萍一脸丢了魂的样子，只有她一个小姑娘在路上走着，林安然只能把人带回家，总不能丢着人不管，到时候把人丢给林安华就行。
林安华非常给力，他一见魂不守舍的郝萍，当即开口邀请郝萍进厨房帮忙，一听到厨房两字，郝萍眼里有光了，二话不说跟上去。
林安然默默无语：“头一次知道厨房吸引力这么多。”
周鹤远：“好厨房对厨师吸引力非同一般。”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厨房里食材凑巧有，郝萍竟然做了一道白切鸡，这姑娘一脸紧张地看着林安然几人，想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评价。
林安然夹鸡蘸料，嚼嚼嚼，眼睛瞬间亮了，她目光灼灼地看着郝萍，竖起大拇指，咽下嘴里的食物：“超级好吃，跟郝师傅的一样好吃，你做的蘸料更好吃。”
郝萍天才啊！虽然不知道郝萍是不是第一次做白切鸡，但郝萍是郝师傅年龄差明明白白摆在那里，怎么比都是郝萍更胜一筹。
周鹤远和林安丽同样给出好评，林安华则是激动又震惊：“你太厉害了！郝萍，以后我要从你身上偷师才对！”
郝萍脸红了，她激动地问：“你们没哄我吧？真的很好吃？比
我爸做的白切鸡还好吃？”
林安华认真地回答：“跟师傅做的一样好吃，说不出谁的更好吃。”
郝萍握紧拳头：“以后我做的白切鸡绝对会比那个老头做的还要好吃！他不愿意教我，我以后也会比他厉害。”
林安然小小地哇一声：“刺激。”
周鹤远好笑地看着她，她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安然开心就好。
饭后，林安华把郝萍送回郝家，又赶紧回来了，家里要放烟花的，他不能错过，等到人齐了，林安然一挥手，高高兴兴地说：“走，我们放烟花。”
“砰砰砰！”
林安丽和林安华两个小苦力被林安然安排去放烟花，林安然则是找了个好位置，缩在周鹤远怀里舒舒服服看烟花飞上天空，然后砰一声，烟花在半空热烈盛放，一朵又一朵，天空就跟地上一样热闹非凡。
“鹤远，又一年了。”林安然仰头看着周鹤远，浑身暖洋洋的，眉眼间皆是笑意。
周鹤远抬手把她被冷风吹到脸颊边的碎发别在耳后，调整了下她头上毛茸茸的帽子，见她睁着大眼睛静静看着他，心里一动，俯首轻轻亲在她唇上，好一会儿才松开，与她私语：“安然，明年我们还一起放烟花。”
林安然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那肯定啊。”
两人牵着手，相视一笑，又一起抬头看着天空灿烂美丽的烟花。

第113章 1996
转眼到了一九九六年，深市的冬天阴冷，但挡不住大城市的热闹喧嚣，几年过去，深市越发繁荣，每年从全国各地涌到深市的人依然有很多，毫无疑问，深市代表着发财暴富，深深吸引着有发财梦的人。
“四千万！”周韵雪惊呼不断，“安然姐，你养的一株墨兰卖出了四千万！”
周韵雪真觉得自己决定大学毕业来深市发展太对了，她见过的世面不少，但是，一株墨兰拍出了四千万的高价这种世面她是第一次见啊。
林安然很淡定地微笑，她去年也采取拍卖的方式卖她养的兰花，只有三株兰花，仅仅是三株就让她赚到超一个小目标的钱，今年墨兰拍出这个价格并不奇怪。
去年的时候，林安然拿到拍卖兰花的钱，人有点恍惚，卖兰花太好赚钱了，跟她辛辛苦苦创业工作比起来，这钱赚得太轻松，让人觉得不真实，但她的兰花就是能卖出高价，富豪们乐意给她掏钱，尤其是鲁船王，这位更是大手笔，去年他就又买下一株兰花，也正是因为鲁船王这一举动，让更多富豪一定要买到林安然的兰花，然而，林安然出售的兰花数量有限，属于是有市无价。
用开拍卖会的方式卖兰花是鲁红惠建议林安然做的，价高者得嘛，因为去年轻松赚到一大笔钱，今年林安然又按照去年惯例来了，今年卖的兰花比去年多，多了两株，但对比来参加拍卖会的富豪们，也是僧多粥少，所以拍卖价越来越高。
林安然脸上笑眯眯的，手托着下巴想，她越来越有奸商的样子喽，还是那句话，有钱人的钱真好赚啊。
随着最后一株兰花被拍出五千万的价格，这场兰花拍卖会到此结束了，拍下兰花的人志得意满，欢欢喜喜，没拍下兰花的人只能望兰兴叹，不过过来参加拍卖会的人都能得到林安然安排人赠送的玫瑰花一朵，别看只有一朵玫瑰花，但每一朵玫瑰花都是林安然培养种植的，这朵玫瑰花不是普通的玫瑰花，所以得到玫瑰花的人也欢喜地把玫瑰花别在衣服上，走的时候必须带走，林老板亲手种植的花，珍贵！
这回周韵雪彻底说不出话了，刺激，太刺激了，她脑子得缓一缓，她木呆呆地算了一下所有兰花卖出去的价格，超过两亿了！
她这辈子能赚到两亿吗？周韵雪咽咽口水，心脏狂跳：“安然姐，你让我抱你大腿吧！”
林安然哈哈一笑：“你随便抱。”
周韵雪不客气，当即抱了上去，她笑着说：“趁着五哥不在，我多抱抱大腿，沾沾财气，保佑我创业成功，赚钱暴富，走上人生巅峰！”
林安然听了周韵雪的话，那是大力支持她：“可以，祝你早日暴富。”
每个女孩子都该做个暴富梦，万一实现了呢。
周韵雪超级开心：“太好了！有安然姐你的话，我迟早会暴富！”
周韵雪即将大学毕业，她现在和她在大学里交到的志同道合同学一起到深市创业，刚刚起步，前景未知，但周韵雪非常有信心，她身边有这么多创业成功的大佬，够她从他们身上学到经验了，而且还有大佬指点，就算是个榆木脑袋，也不怕赔得裤衩都不剩。
周韵雪为啥跑到深市创业，一是因为深市政策更好，优惠的地方更多，而是周韵雪实在忍不了她那对父母，当林安然知道云珊珊今年仍在复读，唯有摇头了，实话实话，云淑娟和周文辉这对夫妻有点子疯癫的，林安然跟周鹤远吐槽过，云淑娟和周文辉两人应该自己努力考上两所顶尖大学。
现在周韵雪都偷偷跟林安然说，她都忍不住同情云珊珊了，虽然路是云珊珊自己选的，而云珊珊似乎打算一条道走到黑。
“安丽，这个寒假辛苦你跟着我们一起工作了。”周韵雪嘿嘿一笑，拉着林安丽的手，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林安丽一笑：“不辛苦，我跟着你们也学到了很多东西，现在我都知道建一家公司要办什么手续了，这是我在学校学不到的知识，而且我还有工资的。”
林安丽勤勤恳恳学了两年多，第一次参加高考成功考上大学，林安丽成绩提高不少，不过她脑子不算聪明，也不是从小踏踏实实读上来的，所以综合各方意见，她大学志愿报的保守一些，现在她成了于静的学妹，不是同专业，林安丽读法律系。
当年报志愿时，林安然听到林安丽主动跑来跟她说，她以后想学法，想当一名律师时，惊讶又欢喜，还有一种“吾家孩儿初长成”的欣慰，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可真好啊。
林安然挺好奇林安丽怎么会想读法律的，问出了口，得到的答案是林安然当年找了律师，那位律师一身西装，轻松又优雅地解决了陈光宗等人，林安丽就觉得律师很帅很厉害，她也要当一个厉害的律师。
孩子有梦想，当姐姐的自然大力支持她了，林安然也觉得林安丽一身西装挺帅气的，英姿飒爽，如果站在法庭上，那就帅气加倍。
周韵雪跟同伴来深市创业，林安丽就和周韵雪接上头了，两姑娘说了一次悄悄话，林安丽被周韵雪拉去打工了，林安然和周鹤远乐见其成，并不插手她们的事。
见两人坐在一起，又开始商量起公司的事，林安然轻笑一声，没管她们，恰好袁菲敲门走进来，低声跟她说了两句，林安然点点头，袁菲出去后，紧跟着鲁红惠走了进来。
林安然看着鲁红惠大着肚子，穿着高跟鞋，仍然走得风风火火的，连忙站起来，往前走几步，把人扶着坐下来，无奈地说：“鲁姐，你现在是双身子，还是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啊。”
这几年林安然与鲁红惠慢慢熟悉起来，交情多了，亲近不少，林安然就知道了鲁红惠的情况，感情当然没放过了，鲁红惠年轻时有两情相悦的恋人，但因为要家族联姻只能另嫁他人，可惜她结婚多年不孕，男方小三大着肚子逼上门，鲁红惠最后带着撕下来的大笔钱离婚回鲁家，然后一步步重新进入鲁家家族中心，鲁船王因为她的能力重视起她，这几年鲁红惠把竞争对手们压下去，稳坐鲁家继承人之位，事业顺遂，感情也顺，鲁红惠与等待她多年的恋人重新在一起了。
鲁红惠实在是春风得意，但她现在年龄不轻，四十出头的人了，即使身体好，但人现在怀着孕呢，林安然还是担心她的。
鲁红惠摆摆手，没在意地说：“安心，我现在身体好得很，家庭医生每天照顾着，每周都上医院检查，你要是实在担心我，不如割爱，把你家里那株莲瓣兰卖给我？”她开玩笑地说。
林安然眨眨眼：“莲瓣兰不卖，它是我的心头好，谁来都不卖。”
这株莲瓣兰意义特殊，正是当初跟君子兰蝴蝶兰一起买回来的小兰苗，君子兰蝴蝶兰卖了钱，现在是富婆的林安然不缺钱，怎么会愿意卖掉莲瓣兰？她和周鹤远都十分喜欢莲瓣兰。
鲁红惠真的遗憾，不过她也习惯了，幸好她有从林安然这里买到一株君子兰，每天赏赏兰，整个人神清气爽的，鲁红惠和丈夫觉得
家里的君子兰很神奇，养在家里，两人身体健健康康的，尤其鲁红惠感受更深，她在这个年龄怀孕，一是和丈夫感情深厚，想要属于两人的孩子，二是她要有继承人，她努力争夺家产，不是为了最后便宜别人的，说句猖狂的，她的皇位只能她的孩子继承。
鲁红惠原本做好了怀孕身体变差的准备，但并没有，她无病无痛，连一些孕妇会出现的状况都没出过。
还有她爸，鲁红惠真觉得老头子越活越年轻了，鲁红惠怀疑，老头子恨不得把林安然的兰花全部买下来放到家里，然后健健康康长长久久活着。
对于买家这些猜测，林安然是不承认的，她养的兰花有特殊的奇妙的效果？她不知道啊。
反正也没人能检测出兰花有啥特殊的，糊弄着过去吧。
“那改天你请我去你家花园赏赏花喝喝茶？”鲁红惠没有跟林安然客气，直接问道。
林安然没有思考便点头，说：“可以，等你哪天有空过来赏花。”
鲁红惠很满意：“你家花园人人向往，”她想到什么，笑道，“如果你出租你家花园，我家老头子绝对会一年到头住在里面。”
林安然噗一声笑了：“我可不会出租我的私人花园。”
她只会邀请亲朋好友去赏花，仅此而已，一般人进不了林安然的花园。
鲁红惠煞有其事地说：“你信我，如果你出租花园，出租价能拍卖出天价。”
林安然：“我信啊。”
“哪天你到香江来，我好好招待你玩一圈。”鲁红惠说。
林安然：“最近没空，我到香江肯定联系你。”
鲁红惠：“今年你又接到兰博会的邀请函了吧。”
林安然一叹：“对。”
人怕出名猪怕壮，她在兰花圈子名声太大，去年收到邀请函，今年更早收到兰博会邀请函，这两年每年都会举办兰博会，举办兰博会很好，能拉动当地经济，吸引投资商前去投资，好处多多，去年她送了一株兰花去参加兰博会，那株兰花不仅得了特等金奖，还卖出了高价，她名利双收，兰博会同样如此，这是一场双赢。
今年嘛，咳，林安然本不打算参加的，但人家盛情邀请，不好拒绝，举办方甚至给她安排得妥妥当当，只要林安然送一株兰花参加兰博会，富豪们绝对跟着她过去啊。
林安然决定把参加兰博会当成旅游好了，还能顺便赚一笔钱的旅游。
林安然和鲁红惠闲聊了一会儿，鲁红惠便告辞了，即使鲁红惠现在怀着孕，也不妨碍她工作，她大着肚子反而工作得更有劲儿了。
“姐，你们谈完了？”林安丽才出声问，周韵雪也好奇地看过来。
林安然点头：“走，我带你们去吃海鲜大餐。”
“好耶！”
周韵雪林安丽立刻欢喜，谁能不喜欢吃海鲜大餐呢？
路过光明饭店，林安然顺便接上林安华和郝萍这一对情侣，是的，林安华竟然跟郝萍谈上了，这一对是互相偷师，偷着偷着不知怎么看对眼了。
对此，林安然觉得，便宜林安华这小子了，郝萍姑娘厨艺天赋卓绝，远超林安华，人也很聪明，相反，林安华真是个傻白甜。
但郝萍姑娘觉得林安华很好很好，也很好骗，还很听话，咳咳。

第114章 原著人物？
一顿海鲜大餐，让林安然几人吃得十分满足，深市发展快速，有个好处是深市这几年有全国各地的厨师来到这里开餐馆，林安然挖掘了不少美味的餐馆，而林安华和郝萍这对情侣比她更热衷于探店。
尤其是郝萍，她尝一道菜，基本能吃出这道菜里用了什么食材和调味料，然后自己琢磨，就能复刻出来，这还不算完，郝萍还能自己改进菜谱，林安然只能说，郝萍是天生做厨师的圣体啊，可惜，即使郝萍展现出了她超绝的天赋，郝师傅仍然不打算培养她，郝家的光明饭店跟郝萍无关，郝萍两个哥哥见郝萍这么积极，十分警惕这个妹妹。
是人之常情，但郝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林安然也看不过眼，要不是林安华一身厨艺跟着郝师傅学的，她绝对得骂骂这个封建的重男轻女的老头子。
郝萍失望了二十几年，绝了跟亲爸郝师傅学厨的打算，她没气馁，反而斗志满满，扬言要自己创建自己的菜谱，她不是非要学郝家菜谱的，中华菜系那么多，她学都学不过来。
林安华举两只手两只脚赞成女朋友，因为郝萍的厉害，林安华喜欢又崇拜女朋友，他喜欢吃，喜欢做菜，也喜欢做菜厉害的女朋友，他花言巧语说他是夫妻双剑合璧，未来厨师界必定有他们夫妻的大名。
“所以你们打算去参加下一届全国厨师大赛。”回家路上，林安然听到林安华叽叽喳喳说她和郝萍的计划，好奇问他们。
林安华兴奋地举起一只手：“是阿萍想去参加大赛，我现在的水平肯定不能参加的，我给阿萍打下手，当她的帮工，也去全国大赛长长见识。”
郝萍却摇头说：“安华你的水平可以参加初赛试试的，在全国大赛跟其他厨师比拼一下，对你的厨艺也有帮助。”
“那我去参加初赛试试好了？”林安华没多纠结，跃跃欲试地说。
郝萍点头笑：“去，我们一起去。”
林安华看着郝萍傻乎乎一笑。
林安然：“……”她吃海鲜大餐很饱了，不是很想吃狗粮。
“安丽，他们这对情侣平时都这样吗？”周韵雪小声问林安丽。
林安丽艰难地点头：“是，他俩黏黏糊糊的，”随即她又一笑，“不过他们自己很乐意。”
周韵雪看着甜甜蜜蜜的林安华和郝萍，心里有点羡慕：“你哥安华这样的男朋友可不好找。”
林安丽也不是当初一心顾着打工加班赚钱的厂妹，高中大学她这几年接触的男生不少，她都没碰过像她双胞胎哥哥安华这样傻白甜的男生：“对啊，不是我有偏见，实在是很多男生的思想我接受不了。”
周韵雪深有同感：“有点大男子主义那种还算好的，关键是很多男的歧视我们女生，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丑样，还敢居高临下对我们女生指指点点，我在大学想谈个恋爱，结果硬是没找到个合眼缘的，天天看着五哥这样的，我的眼光都被拉高了，找男朋友太难了。”
林安丽不愁谈恋爱的事，现在在她这里，第一重要的是学业，第二就是赚钱，恋爱排在很后面，只是林安华有了郝萍这个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她跟林安华双胞胎，至今没点动静，亲爸亲妈有点着急，跟她说在大学里多看看优秀的男生，不然等到出社会，碰到的优秀男生少了。
周韵雪一听便点头：“这点挺对的，同校的话，还能有共同话题呢，你看咱们工作中碰到的那些男的……”
林安丽和周韵雪对视一眼，齐齐皱了皱脸。
不吃狗粮转而来听两姑娘讨论职场男人的林安然说：“碰到不好的，重拳出击就好，不要忍着。”
林安然这辈子开挂，又有先知，有了第一桶金后，赚钱对她来说就是容易模式，她又是老板，虽然在工作中也会碰到一些不咋样的男的，但这人都不敢当面对她说什么，更不敢对她摆不好的面色，但她上辈子实习过，知道公司职场是什么鬼样，女生在职场上就是会比男生吃亏，现在的情况也不比未来好。
周韵雪扬着拳头：“我不会忍，我可是练过几年的，一般男人打不过我。”
林安丽：“姐我跟你学了几招，谁敢惹我，我就招呼上去。”
林安然看着两个漂亮的姑娘满身火气，笑出声来，虎一点好
啊，没人敢招惹。
“今晚都到家里住一晚，明天你们该干啥干啥。”
周韵雪挤眉弄眼地说：“安然姐，是不是五哥不在，你——寂寞啦？”
林安然挑挑眉，没有害羞脸红，反而超级淡定地反问回去：“你猜？”
周韵雪顶不住，先把自己闹红了脸，她单到现在，没谈过恋爱，扛不住啊。
林安然坏笑出声，见周韵雪脸越来越红，没有再逗下去，怕人真的炸毛跳脚了。
林安丽自然地点头，林安丽和林安华前几年赶在深市房价大涨前各自买了房，原本两人的钱是买不起的，但林安然带着两人在沪市股市又赚了一大笔，当然，这回带他们赚钱林安然收佣金的，不是免费，但那次股市也让双胞胎两人赚了很多，两人经过认真思考，决定在深市买房，他们都打算未来在深市发展，买房子就是必须的，他们不能一直住在姐姐安然家里。
林妈林爸知道他们决定买房后，还每个人赞助了点钱，林安丽和林安华各自全款买下了一套房子，所以双胞胎在深市也是有房的人了，平时林安丽和林安华都住在自己家，偶尔才会在林安然家留宿。
郝萍现在是自己租房住，这两年她也在林安然家留宿过几次，听到林安然的话没有犹豫，还主动地说：“安然姐，那你家明天的早餐我来做吧？”
林安然哭笑不得：“我看阿萍你就是惦记我家的厨房。”
郝萍不好意思一笑：“我更惦记安然姐你家里的食材。”
正是因为林安然家的顶级厨房和顶级食材，郝萍才顶不住诱。惑，不然她不会留宿的，毕竟她和林安华现在只是谈恋爱。
“都来，别墅也可以热闹下。”林安然表示欢迎，她也很期待郝萍明天会做什么早餐。
晚上林安然提议她们女孩子可以开夜谈会，林安华一个男的直接被排除在外。
看着她们愉快地走进房间，孤孤单单的林安华：“……”他姐他妹他女朋友，谁都没有回头看看他，他可太可怜了。
女生夜谈会的话题一开始还很正经，谈着谈着，就越发朝着不正经去了，林安然见她们三人不好意思，打算住嘴收住话题，但听到她们一些懵懂的话，赶紧给她们做个科普，主旨就是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体，周韵雪三人听了，大呼长了见识，很多知识她们以前听都没听过。
林安然化身林老师，耐心地跟她们说了一通，给她们补上生理教育课，讲完这些，她们又兴奋地说着各自知道的八卦，林安然现在消息灵通，当个八卦小能手绰绰有余，富豪圈子里多的是各种大跌眼球的瓜呢，瓜不仅没有上限，也没有下限，实在牛哇。
林安丽她们贡献了一片哇声，八卦小能手林安然一本满足，吃瓜就要大家一起吃，这样更有滋有味。
八卦完，第二天还有郝萍大厨亲手做的美味早餐，林安然感慨，这日子过得就是爽歪歪，然后她一直爽到了周鹤远出差归家。
周鹤远见她面色红润，眼睛闪亮亮的，浑身上下都透着快乐，把人抱进怀里，伸手轻捏了捏她的鼻尖，说她：“看来我不在家，你是乐不思我。”
“哪有，我很想你，”林安然笑呵呵，说话甜蜜蜜的，很快把人哄得眉开眼笑，然后轮到她说他，“你见我开心，你也很高兴，哼哼，我没说错。”
周鹤远刚才确实是在跟她闹着玩，他就是希望安然每天过得开开心心的，但他也有私心：“我想你会想念我。”
林安然揽着他脖子笑着亲亲他：“我最想念你。”也最喜欢他。
两人过了火热又激。情的一晚。
隔天，周鹤远跟林安然说起一件事：“我接到大哥的电话，他第一次拜托我帮忙，这人是大哥从前的战友，救过大哥的命，大哥战友从离开部队后创业了，现在人来了深市发展，继续投资，我打算在家里招待大哥的战友。”
周鹤远几兄弟感情很深，所以他得到周大哥的请求，是想要尽力帮忙的，当然，投资不投资的，他还要跟团队分析考察才会做决定，他不会轻率投资，周大哥没有强求，就是想为老战友争取一次机会。
林安然不知怎么突然有一种预感，她问周鹤远那位大哥战友叫什么名字，听到是叫李建华后，她脑子嗡一声，心中震惊一瞬，又很快镇定下来。
周鹤远：“怎么了？”
林安然：“我知道李建华，他还有个妻子叫穆秀英，曾姐跟我提过一嘴，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周鹤远不知道李建华妻子名字，所以没有确定：“等人来了就知道了。”
不管投资还是不投资，周鹤远是愿意为周大哥接待李建华的。
“也对，到时候我跟你一起接待他们，毕竟是大哥的老战友，还是救命恩人。”林安然跟周大嫂颇是投缘，就是为了周大嫂，她都愿意好好接待李建华。
接待客人这一天很快到来。

第115章 背景板的任务
李建华和穆秀英夫妻登门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周鹤远临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林安然自然地接过接待这对夫妻的活儿。
李建华和穆秀英夫妻登门之前，有跟周鹤远通过电话，林安然便确定了这两人正是她猜测的原著男主和女主，这两位原著最重要的人物登场，林安然不可谓不好奇。
林安然和王叔到门口接待人，便见到从车里走下来一对面善的夫妻，她朝他们微笑，简单自我介绍了下，解释道：“不好意思，现在请你们稍等，我先生正在接电话，电话来得实在突然。”
话一说出口，林安然愣了，她想起自己在原著里角色定位是男主女主贵人家的保姆，一个只有一句话的背景板，就是那句“请稍等，先生正在接电话”。
林安然心里一囧，想想她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所以，原著剧情这是圆回来了？她这个背景板终于完成她一句话的角色任务了？
囧归囧，林安然面上没露出什么异样，礼貌客气地把李建华穆秀英请进家里。
李建华穆秀英两人看起来不年轻了，林安然从周鹤远那了解到两人的不少情况，这对夫妻奋斗拼搏的劲儿鲜少人能比得上，而且他们运气不差，他们已经在老家白手起家做出一番事业，现在打算到深市来谋求更大发展，但深市这里富豪太多了，李建华穆秀英夫妻俩打拼出来的事业在深市变得不起眼，尤其现在他们的公司正在遭受最严重的危机，急需要一笔投资。
一般创业老板遇到李建华穆秀英夫妻俩的情况，肯定会焦头烂额，但林安然看他们夫妻急是急，人仍是镇定的。
这点很好理解，因为这对夫妻现在是人恶意被打压，在深市还没建立什么人脉圈子，老家那边也没能给什么帮助，而远水救不了近火，危机重重，但李建华和穆秀英夫妻俩是有实力的，更准确一点来说，是穆秀英手里有别人没有的技术，而李建华这个男主也不是个庸才，他有能力经营公司，这对夫妻那是双剑合璧，互相配合，发家致富。
穆秀英是原著女主角，她是完完全全的土著人，但她也有属于女主角的特殊待遇，穆秀英年少时帮助过一个下。放到他们村里的老中医，老中医把毕生所学教给了穆秀英，穆秀英后来意外得到一本医书，所以穆秀英能给人治病，但她最厉害的就是制药，穆秀英和李建华开的就是制药厂。
制药牛啊，林安然想到穆秀英未来做出的成就，心里突然激动起来，投资，必须投资，不为了赚钱，为了穆秀英未来研制出来的那些便宜好用的药，这个投资都得搞了。
心里波涛汹涌的，但林安然面上越发淡定，她和李建华说了两句，之后就是专注和穆秀英聊天。
穆秀英面对比她小的林安然一开始有些不自然，因为他们是上门求人的，但感受到林安然的自然亲切，她慢慢平静下来：“我们今天上门，实在是叨扰你们了，林女士。”
林安然摇头：“没事的，我和我先生今天休息，答应了大哥大嫂，我们肯定要帮忙的。”
穆秀英笑了笑，很真诚地说：“我们真的很感谢你们愿意见我们，不然我们还是跟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找谁。”
“我听说是田月想买下你们的制药厂？”林安然摆摆手，问起来。
田小月确实改名叫田月了，人真是那个人，林安然不得不感慨，田月有野心有能力，笼络了一批人为她做事，短短几年做大做强，不仅在服装行业高歌猛进，还搞了其他行业，比如现在的制药业，而林安然更清楚，田月背后投靠了不少资本，尤其是海外资本，至于具体是哪个国家的，林安然不得而知。
想到田月，林安然快速蹙了下眉，田月曾经试图向化妆品护肤品行业进军，比如田月护肤品公司出了芦
荟胶等一些雷同林安然公司的产品，但田月公司的产品使用效果实在一般，主打就是量大和价格低廉，但即使这样，最后也亏到不得不卖掉这家护肤品公司，毕竟国内有太多选择，田月公司产品不可能大幅占领市场。
尤其还有林安然公司的产品立在顶尖，哪家公司敢跟她打擂台？即使是国外大牌进驻，也争不过林安然公司推出的产品，何况林安然的护肤品公司早已经走出国门，每年实打实在赚外汇回来，还是深市政府扶持的优秀民营企业。
当然田月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生意人，那段时间，林安然都让人盯紧了田月，要不是林安然对公司所有产品配方做好了保护措施，说不定真的会让配方被偷走，可惜的是，陈光宗以“他跟林安然姐弟有仇想报复所以偷窃配方”为由，一人把所有事担下来，陈光宗现在在吃牢。饭，田月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田老板。
有时候，林安然都忍不住怀疑，田月是不是有什么给人下蛊的蛊虫？陈光宗为了田月，仿佛一切都能牺牲一样。
“林女士，你知道田月？”是李建华忍不住插口问。
林安然看了眼面色隐怒的李建华，想到他被田月盯上，不免有点同情他，遂点点头：“知道，很早之前我就跟她打过交道。”
李建华攥着拳头，说：“这个人实在太嚣张了，眼里简直没有国家律法。”
穆秀英拍了拍他的拳头：“建华，我们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李建华赶紧面色一正，抱歉一笑：“我太激动了。”就是笑容看着苦。
“林女士，也许你听说过田月对我丈夫……的事。”穆秀英面色一红。
林安然朝穆秀英安抚一笑：“我知道，其实我弟弟林安华也有过类似的遭遇……”
穆秀英和李建华听到，不由一呆，他们两个是老实本分的人，没想到田月这么狂野啊，一时间，夫妻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安然微微一笑，田月人确实够狂野的，田月为了利益跟一个二婚男结婚，后来离婚硬生生把家产全部夺过来，一脚踹掉前夫一家，然后二嫁给一个快要埋土里的香江富商，富商很快一命呜呼，田月跟富商子女争夺，又一人吞下富商大半家产，两段婚姻让田月积累够了资本，她没有再结婚，但身边男人一个接一人，风流快活得很，事业更是蒸蒸日上，现在田月在商场里有个黑寡妇的外号。
穆秀英和李建华再次惊呆住，他们知道田月厉害，但不知道人家以前这么丰富的人生经历。
林安然见状有点好笑，其实田月这点事在富豪圈里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有些家族的事才是让人惊爆眼球，她不是来爆瓜的，而是来招待穆秀英夫妻的。
林安然趁机跟穆秀英聊了聊制药的事，穆秀英有问必答，而穆秀英来之前也了解了一些林安然的事业，因为她去过林安然的美容院消费，这方面也能聊一聊，虽然一个是研制护肤品，一个是研制药品，但能聊的可多了，比如种植问题。
穆秀英非常佩服林安然种啥活啥的技术：“林女士你有种石斛兰吗？”
“有啊，我花园里种了好几株，等会儿我带你去瞧瞧，”林安然直接说，“石斛兰既能当景赏，还是中药材，可以制药的吧。”
穆秀英顿时欢喜笑了：“对的，石斛兰是一种中药材，有不少药方用到石斛兰……”
两人聊得十分兴起，说着说着，林安然就要拉着穆秀英去看她养的石斛兰。
被遗忘在沙发上的李建华：“……”
王叔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送来茶水请客人用茶，还问李先生是否有别的需求？
李建华忙摆手。
“王叔？”周鹤远挂断电话后，立刻走出书房，他扫了一眼待客厅，“安然呢？”
王叔一句话简单解释完，周鹤远便坐下和李建华交谈。
周鹤远的别墅也被林安然改造了一番，反正他俩所有别墅都归她管。
温室花园里，穆秀英看着几盆石斛兰，眼里的光十分亮，她兴奋地说：“要是每株石斛兰都养得这样好，用石斛兰制药的效果绝对会加倍的，林女士，你太会养石斛兰了！”
得到穆秀英满眼的崇拜，林安然得意地叉腰啊，她骄傲得要上天啦：“嘿嘿，我就是这么厉害～”她才不会谦虚呢。
穆秀英拉着林安然的手，说：“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合作啊！”
林安然脑子没有完全迷糊，她瞬间清醒了，没有答应：“有机会的话，可以考虑。”
不是林安然不想跟穆秀英合作，而是她身上有不少事，她上农大最初是想拿个夜大毕业证，学历好看一点，毕竟初中学历确实低，还想着农大资源好，方便她发展，确实方便了，但林安然养植物的技术太好，她在大学里有次养活了一种濒危植物，然后她把自己弄成了香饽饽，很多农学大佬抢着要她当学生，林安然每次去大学都被围追堵截，太抢手好也不好。
林安然干脆凭借硬实力提前毕业，然后被国家植物研究所要去了，她没打算埋头在研究所当研究员，她更喜欢花花世界嘛，现在就是在植物研究所兼职，时不时接点工作，专门帮忙种植一些难以养活或濒危的植物，林安然更适应这种节奏，谁让她就不爱吃苦呢，她就爱享受生活。
林安然看向一脸欢喜的穆秀英，思索着，或许她们两个合作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唔，未来的惊喜未来揭晓，当下的石斛兰确实长得很漂亮。

第116章 合作
就像是原著剧情发展那样，周鹤远在公司团队对穆秀英李建华两人的公司进行调查分析后，决定投资穆秀英李建华的制药公司。
林安然没有掺和，就是在周鹤远边上看他怎么操作。
周鹤远决定投资后，周大哥周大嫂那边很快得到消息，林安然果然接到了周大嫂打给她的电话，周大嫂一上来就道谢。
林安然笑声自然地说：“大嫂不该谢我，该谢鹤远的。”
周大嫂却说：“
你大哥去说了，这段时间等着五弟的消息，他嘴上不说，我知道他心里是记着这件事的，当初建华同志还在部队当兵时，他跟着其他战友上家里吃饭，我记得他的，这小伙子人确实不错。“李建华救了她男人，等于是救了她一家，是她家的大恩人，这份恩情不能忘。
“当初建华同志在部队前途很好，立功多，那一年部队。大裁。军，建华同志主动离开部队，现在他和他妻子秀英同志一起创业，还拉上了不少战友和战友家属，帮忙解决了一部分人的工作问题，秀英同志特别优秀，而且她在制药上很有天赋，五弟投资他们的制药厂肯定会有投资回报的。”
林安然：“我跟穆女士见面了，我们挺谈得来的，我感觉他们夫妻都很有拼劲。”
周大嫂：“对，他们特别能吃苦耐劳，不是人云亦云的人，早晚能闯出一片事业。”
林安然想到穆秀英和李建华未来取得的成就，果断点头，这家制药公司未来会扬名全世界。
不过，眼下这家制药公司只是一家小小的公司，刚从濒临破产被收购的边缘拉回来，内忧外患仍然存在，距离世界闻名还有很远的一段路要走。
周鹤远最不缺的就是钱，几年过去，他名下的资产又大增，林安然曾开玩笑说他的投资是遍地开花，哪哪都有他，周鹤远当仁不让地接下这份赞美，他应得的。
周鹤远投资公司的名号早已经国内传开，很多创业的老板闻声找来，想要寻求周鹤远的投资，现在有风声传周鹤远看好的项目，基本就是成功了一半，这就是夸赞周鹤远投资眼光好，有一些投资商还盯着周鹤远的行动，跟着投资赚钱，至于抢周鹤远的项目？抢走难度太大，还不如大家一起赚钱，一般没谁会去故意得罪周鹤远给自己找麻烦。
穆秀英李建华的英华制药公司得到周鹤远的仙鹤投资公司投资这件事迅速在深市传开来，业内的人尤其关注仙鹤投资公司，一时间，英华制药公司瞬间成为众人焦点所在，有脑子灵活的，立刻跑去约见英华制药公司的两位老板，他也要投资！
英华制药公司在深市名不见经传，很多人之前都不知道这家制药公司的存在，更别提了解制药公司的详情了，但能得到仙鹤投资公司的青睐，说明这家小小的英华制药公司绝对有周鹤远看中的优点，所以有一波人就去打听英华是什么个情况。
田月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她震惊：“仙鹤竟然决定投资英华制药？！”
田月助理点头，把他刚收集来的消息全部汇报：“至于英华制药两位老板怎么联系上仙鹤周先生，现在还没调查出来。”
田月咬牙，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掀翻在地上：“我不是说了，让下面的人盯紧李建华和穆秀英？制药厂在那里不会跑，李建华和穆秀英两个大活人才是最关键的！”
田月助理呐呐地解释：“这件事确实是下面人出了疏漏……”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一天二十四小时给我把人盯紧了，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你去告诉他们，下回再出纰漏，你们就回家吃自己，我这里有的是人！”田月虎着脸，眼神几句压迫感。
助理赶紧点头再点头。
把助理打发下去，田月眉头拧着，自从陈光宗进去吃牢。饭后，她用起下面的人来，总是不够顺畅，就像是手脚不能完全听她指挥一样，到底下面那些人不是陈光宗，想到陈光宗，田月眼里泛着冷意，又是林安然，跟林安然有关系的人总是坏她的事，新仇旧恨涌上来，田月眼里瞬间露出凶意……
“阿嚏！”林安然揉揉鼻子。
周鹤远把手放在她额头上，不烫，但他仍然问：“感冒？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林安然摇头：“没感冒，身上也没哪里不舒服。”
周鹤远却说：“你之前连喷嚏都不怎么打。”
林安然的身体非常健康，她确实平时不怎么打喷嚏，更别说什么小病小痛。
林安然捏着下巴一副思考者的模样：“或许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周鹤远想想，说：“正好今年的体检快到了，提前去做体检看看。”
“也行。”这是小事，林安然没意见，她去体检让周鹤远安心。
“咱说回正事，这回那些外国资本会不会还要打压你的公司？”林安然说回正题，打喷嚏之前，他俩就在说投资英华制药公司的事。
周鹤远调查能力不是虚的，明面上是田月还有另外两家制药公司打压英华制药公司，但调查结果是这三家是同一家，田月背后的资本是香江资本和外资，外资且不说，那些香江资本背后牵扯的还是外资，简单来说，全是外资。
国内面向世界市场越来越开放，很多外国资本进入国内各行各业占领市场，不单是周鹤远的公司被打压，国内其他公司被打压都是常事了，重要的是周鹤远这块骨头太难啃，这几年谁来都占不着便宜，但私底下那些小动作却是不断的，毕竟都是一群吸血的资本家嘛。
周鹤远：“我们已经积累了足够经验，还跟一些人联合起来，没事的，你的公司也得注意点，别着了道。”
林安然点头，笑嘻嘻地说：“我也积累了不少经验，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这可是咱们家门口，是咱们的地盘，他们敢来，让他们有来无回。”
外资可以一致打压他们，他们也可以一致对外啊。
经过两天时间发酵，英华制药公司有好几种效用非常好的药品的事瞬间传开，很多人才知道田月为什么专门跟人家一家小小的制药公司杠上了，原来不是什么桃色绯闻，之前大家以为是田月看上英华制药的老板李建华，田月身上的桃色绯闻太多，圈里人习惯了，根本没怎么在意，顶多是嘀咕田月够狠，拿公司威胁人家夫妻离婚罢了，结果？
现在大家算是看穿真相了，田月就不是为了李建华，人家是为了英华制药公司的几种药品，冲着的就是这几种药方，只要把药方拿到手里，就多了几只下金蛋的金鸡，精还是田月够精，闷声不响的干大事，反正谁都不会相信田月是会为了爱情针对英华制药公司。
议论田月归议论，但大家确实盯上英华制药公司了，倒是有人想学田月买下英华，可惜，有周鹤远投资在先，穆秀英和李建华又怎么会蠢到卖掉公司？他们把药方牢牢捏在手里，专利手续这些全部办好，当然，有真的想要合作的就好好考察，一时间，英华制药公司忙碌热闹起来。
林安然最近也忙起来了，她肩上大大小小的事真不少，她也要往公司产品配方的保护措施加码，虽然之前陈光宗偷窃未遂，田月失败了，但谁知道田月会不会没放弃，还打算来第二次呢？反正怎么都不能放松警惕，她有钱，不怕花打钱保护产品配方。
之后竟然真的揪出了几个小毛贼，就算是公司员工，林安然也毫不留情面把人送去公安局，别跟她讲情，她讲法的。
林安然：继续加强保护措施！
至于还有投资商想要投资她的护肤品公司，想要买下公司一半股份？甚至拿“有渠道把公司产品卖到全世界”来诱。惑她？
林安然表示没得谈，她不缺钱，至于让公司产品走出国门走上护肤品顶峰？不说她公司产品早已经走出去，至于走上顶峰这点，她更是不急，这不是迟早的事吗？何必让别人来摘桃子？
林安然真不愁她公司产品卖不出去，一些外商资本想要用老套路舆论造谣来搅黄她的公司产品，这也没得搞，林安然很有先见之明给自己公司产品打了广告，给大众留下“贵但好用”的深刻印象，现在她公司产品在国内不缺名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么多富人都愿意用她家产品，有钱人用的东西不说全部都好吧，但有钱人不是傻子，谁都知道要用好东西，真是想造谣她公司产品有害都没法下手。
最重要的是，林安然家公司产品死忠特别多，用过就知道有多好用，她的美容院也开了好多家，赚钱速度那是嗖嗖嗖的。
林安然和周鹤远忙归忙，不忘叮嘱林安丽几人这段时间注意点安全，田月这人，真不能信这人的人品，就怕这人会使出什么下作手段。

第117章 穆秀英
“姐，你和姐夫让我们注意安全？”林安华立刻想到几年前他那些遭遇立刻有很大反应，“难道田月又想找小混混打我们？但陈光宗不是已经进去吃牢。饭了吗？”
林安华年龄长了几岁，但他性格变化不大，因为他是在光明饭店后厨专心做菜，接触的人和事没比十八岁时的他多上多少，平日他就喜欢吃和做菜这两样，真的说起来，他成长了，但又没多成熟。
林安丽和周韵雪想得远远没有林安华这样单纯，林安丽虽然是在读大学生，但她学法律的，上大学后有假期都会兼职打工，生活经验还算丰富，而周韵雪跟大学同学一起创业，经历更加丰富，她们两个都不是什么思想单纯的小姑娘，以为这个社会全是光明的，那些灰的黑的，她们听过，有的还见过，如果田月打算找小混混打他们，这还是小儿科了。
林安丽有一直关注田月：“姐，你让我们注意安全，应该不像安华说的那样简单吧。”
林安然点头：“确实没那样简单，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
田月是个聪明人，不会大刺刺做出犯法的事，看她这几年把事业发展得这么大就知道她手腕能力不凡，田月都是暗地里偷着来，打的就是捉不到她尾巴的方法。
周韵雪说：“如果她狗急跳墙呢？”
林安然想想，说：“还不到那一步，她家大业大，现在不会冒险的。”
田月耗尽心力才有今日的事业，她怎么会让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
林安华拍拍头说：“我平时待在饭店做菜，也不去那些比较乱的地方，应该没事的。”
周鹤远拉着林安然的手：“
没了为田月冲锋陷阵的陈光宗，田月等于没了一条腿走路，而她现在焦头烂额，暂且顾不上我们。”
林安然眼睛一亮，看着周鹤远笑问：“你抓到她小辫子了？”
周鹤远：“就是顺手往税务部门寄了点证据过去。”
“干得好！”林安然狠狠点赞。
林安然立刻想到田月原著里偷。税避。税的事，她不信现在的田月不搞这些，她还知道田月手底下养着一批员工，名为员工，实为打手的员工
警惕归警惕，但林安然他们的生活并未因此有什么影响，还是跟以往一样，该干啥就干啥，田月那边被有关部门上门打了个猝不及防，她自身不干净，一时间没办法脱开身，根本没时间盯着林安然这边，尤其田月还得盯着穆秀英和李建华的英华制药公司，英华制药公司的药品配方是重中之重。
林安然再次见到穆秀英，是在自家美容院里，穆秀英是来美容院体验美容美颜护肤的，这一体验，穆秀英顿时惊为天人。
“林老板，你开的美容院使用的产品效果太好了，比你们公司售卖的产品更好。”穆秀英感叹不已，她不免想到林安然温室花园里种植的石斛兰，她以前也种过石斛兰，不过不管是她种的还是别人种的，都比不上林安然种植的石斛兰，穆秀英觉得，如果用林安然的石斛兰来做药品研究，做出来的药品效果肯定会更好。
想到这里，穆秀英心里激荡不已，但她没有冒昧说出口，只希望未来她真的有机会和林安然合作，她是知道的，林安然种的每一株兰花都卖出了天价。
林安然干脆点头说：“因为美容院和护肤品公司的产品所使用的原材料不一样，所以价格也有很大差异。”
这几年林安然从没断过用金手指培育芦荟玫瑰薰衣草这些植物，翠叶芦荟和玫瑰的培养有了比较大的进展，但目前培育出来的植株还是没办法跟她用金手指种植的植株相比，所以她的培育研究之路道阻且长啊，金手指很厉害，但还不到逆天的那一步，想要更多的成果，还是要一滴汗水一点汗水慢慢累积起来。
而林安然是半只脚跨入农学，她的植株培育研究进度算是很快了，很多农学人想要培育出新品种，需要花费的时间远不止三四年，她不贪心，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往前行。
穆秀英看着林安然，就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样，欣然说：“确实，原材料品质很重要，比如我研究药品时，就总是想要使用品质好的药材，但品质好的药材不是菜市场里的大白菜能随便买，以前我们遇到过以次充好的药材商，甚至是假药材，我曾经想过，不如从头开始种药材好了，但药材太多，种不过来，而且让我炮制药材可行，让我种，我比不上种药材的。”
林安然便问：“那你们试过请人种药材吗？”
穆秀英一愣：“请人种？”
“对啊，请药农种，跟他们签订合同，等药材长成就去收购。”林安然记起前世看过新闻，他们国内药田不少，然而，药农们辛辛苦苦种出药材，最后是被国外资本收购走的，穆秀英他们也可以这样做啊。
穆秀英不是笨人，她很快想到请人种药材的种种好处，当然，肯定也有弊，这个合同怎么签，得好好考虑一番。
“谢谢林老板的建议，等你有空，我和建华请你吃饭吧？”穆秀英的感谢就是请林安然吃饭，当然，她也想跟林安然交往，咳，为了未来可能的合作。
林安然：“可以，等我们有空。”
两人聊着聊着，不可避免聊到田月身上去。
穆秀英对田月的观感不好，确实好不起来，她都忍不住跟林安然吐槽田月：“田月以前试探过我，她说我是一名研制药品的天才，她愿意出高薪聘请我去她的制药公司当研究院，还跟我许诺未来让我当首席研究院，她说她能送我出国去那些制药大公司学习，无论我是想去美帝还是樱花国，她都能安排，这就是她先跟我来的软的，我不愿意，她就跟我来硬的了。”
林安然眨眨眼：“搞英华？”
穆秀英用力点头，面色逐渐有点古怪：“还有我爱人。”
“咳咳！”林安然捂住嘴，“这个确实硬。”
原来田月是先接触的穆秀英啊！原著里竟然没提这个，不过大差不差了。
穆秀英：“她算错了，我们不会被她打倒。”
林安然笑了，穆秀英和李建华是真的白手起家，当然，穆秀英也有天赋有奇遇，李建华同样如此，他们创业一路遇到不少挫折，林安然知道他们夫妻为什么在家乡发展得好好的，却突然来到深市发展。
穆秀英李建华夫妻来深市之前在他们家乡的确打拼出一番事业，但有句话叫庙小妖风大，他们的事业大了，有些人眼热，想要插手，穆秀英李建华不是吃独食的人，他们愿意拉着合伙人一起赚钱，但不代表他们想要从公司创始人变成给别人打工的，经过慎重考虑，穆秀英李建华夫妻做出到深市发展的决定，当然家乡的根基不能丢，但他们想要往外面发展，给自己走出更宽的路。
这些事穆秀英没说，林安然清楚也没提，在深市发展，政策确实更优惠，但也有难题，谁创业谁知道，在这个年代能赚钱的人都不是什么小甜甜，穆秀英更不是。
“喝一杯？”林安然给两人的茶杯倒了茶水，笑眯眯地端起茶杯敬穆秀英。
穆秀英一愣，笑道：“干杯，早就听说林老板喜欢喝茶，今天能喝到你倒的茶，很荣幸。”
林安然一本正经地点头说：“我很少给人倒茶的，你算一个。”
穆秀英笑容更亲近几分：“谢谢。”
林安然：“不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端起茶杯喝茶，茶香四溢。
林安然想到原著后来的剧情发展，忽然对穆秀英说：“穆老板，你是英华的主心骨，有你在，英华能研制出无数的新药，你才是最需要注意自身安全的，我有家合作
了好几年的安保公司，你需不需要保镖？”
穆秀英疑惑：“保镖？”
林安然佯装开玩笑地说：“现在田月是焦头烂额，但她在深市发展好几年，是有几分根基的，万一她狗急跳墙，说不定她会让人来绑了你去，当然，还有李老板也是，毕竟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做。”
穆秀英表情有点凝重：“请保镖倒是不用，我们公司有很多退伍军人，安全有保障的。”
林安然缓声说：“我说的是你们身边得有人，双拳难敌四手，万一有纰漏呢？”
今年的年份尤为特殊，全面禁。木仓和第二次严。打快要来了，现在还没来，但动脑想一想，就知道国家为什么要出这两样政策，实在是乱啊，深市的人比起前几年更多了，情况更加复杂。
林安然为了让穆秀英重视起来，还拿自己来举例子：“……所以，怎么保护自己都不为过，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再说其他的。”
穆秀英能感受到林安然的好心，她领下这份心意，也郑重地说：“好。”
林安然微微一笑，原著里穆秀英是被绑了，后来被救，但是，如果不用被绑，为什么非要去吃这份苦头？

第118章 倒霉蛋林安华
没多久后，林安然接到穆秀英打给她的一通电话，说的就是穆秀英和李建华身边安排保镖的事，还有他们的孩子，更需要被保护起来。
“我从安保公司另外请了几名保镖，保镖在安保方面这些更专业。”穆秀英实话实说，虽然英华制药公司有不少员工是退伍军人，但不少人离开部队时间长了，武力值是有的，但跟专业保镖比，差一点，尤其是这家安保公司的保镖同样有很多是退伍军人转职成保镖的，各种训练没落下，专业性杠杠的。
林安然听到这事，悄悄松了口气，她笑说：“非常正确的选择。”
穆秀英也笑说：“谢谢，请了保镖确实更有安全感了。”
之后林安然没怎么担心穆秀英，不管怎么说，穆秀英都是原著女主角，总是能逢凶化吉，穆秀英头上有主角光环的，现在穆秀英身边的安保加强，只会更安全。
“你也一样，去哪里都要带上张雁，不要一个人。”周鹤远担心林安然，他看过田月的调查报告，知道田月这个人不简单，狠是够狠的，而田月和林安然姐弟有不少渊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林安然立刻乖乖点头保证：“我不会落单的。”关乎姓名的事，林安然当然不会掉以轻心。
周鹤远看她这样，又稍稍放下心来。
田月实在狡猾，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她至今都是清白的，至于税务问题，现在还在查证。
“昨晚不是说好要跟我一起去种花吗？我们去花园～”林安然拉着周鹤远的手，让他去给她打下手，嘿嘿，这样她就能少干点活了。
周鹤远没有任何怨言，这几年他已经习惯帮她干活了，熟练度年年都在增加，给安然打下手这活谁也比不上他。
林安然和周鹤远在家里花园辛勤劳作，林安华这个倒霉蛋又倒霉了，林安华今天也休假，他出门是去接郝萍，情侣两人约好去游乐园玩，半路上遇到事了。
不同于林安华十八岁那一年，现在长了几岁的他长进不少，很明显的一点就是他力气因为练得多变大了，当厨师的都有一把子力气，兼之他因为好奇跟着姐夫周鹤远学过几招，所以现在林安华如果要跟一个小混混对打，他自信他会是赢家，但不幸的是，这一回他遇到的小混混数目有点多。
这群小混混不是冲着林安华来的，但林安华路见不平，他就见不得小混混们群殴别人，这个别人还是他认识的人——他姐姐最近新交往的朋友穆秀英，也是田月盯上的倒霉鬼，所以他更不可能看见了当没看见。
他没有贸然冲上去，而是看看四周，刚好有个电话亭，他打电话报警，报完后就勇敢地攥着拳头冲上去帮忙，不得不说，林安华现在有点点能打，他很顺利把一个小混混打倒，但人家小混混一方的人太多，他就被人从背后偷袭，然后生生挨了好几下，他能忍，痛也没叫出声，打不过，他就闪避，避着避着他就跟被小混混们针对的一方汇合了，这方有几个人能打，倒是避免他被针对。
林安华看到被保护在中间的穆秀英，赶紧低声说：“我刚才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来。”
穆秀英见到林安华有点惊讶，不过是认识的人，她没有对林安华心生警惕：“谢谢，先撑过去，对方人多，注意安全。”
林安华想说话，却扯到嘴角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的，他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没有没头没脑往上冲，他就在后面补刀放冷箭。
“等等，怎么又有一伙人来了？”林安华眼观六路，一直盯着四周呢，因为这边在群殴，路人全都跑光了，路边的一些店铺甚至直接关上门免得被波及，所以林安华很快就发现从一条巷子里走出一个五人团伙，就算隔着一段距离和这么多人，林安华都觉得那五个人来者不善，跟小混混们一比，那五个人身上显得更凶狠。
穆秀英一惊：“哪里？”她顺着林安华的手指一看，果然看到了那五个人在快速朝他们这里靠近，穆秀英看得眼皮直跳，她有种预感，这五个人也是冲着她来的，而这五个人还蒙着脸。
“他们手里拿的是……木仓？”林安华咕咚咽了下口水，大感不妙。
警察来了没！？
穆秀英看清楚后，心里一沉，手里拿着木仓更是证明他们来者不善，但穆秀英看到十分熟悉的制服后，心里霎时一松：“警察来了，”她转头看着林安华，眼里满是欣赏和感激，非常郑重地说，“谢谢你。”
林安华：“啊？”他头一转，也看到穿着支付的警察，紧绷的表情霎时也是放松下来，“太好了，警察来了！”
林安华这一声够大，小混混们先是一震，然后慌了，就要逃跑，好死不死的，这伙小混混有人冲着蒙面五人团伙那方向跑去，这两方人恰好撞在一起，场面更加混乱了，五个蒙面团伙本来要本着捉穆秀英来，结果中间隔着这么多人，严重阻碍进度，在混乱中，不知道谁开了木仓。
“砰——”一声响起，许多人慌了，你踩我我踩你。
“小心！”穆秀英拉着林安华飞快地躲到车后面，一颗子弹从他们身边飞过。
林安华惊魂未定，连呼吸都不知道怎么呼吸了，他脑子一片混乱，似乎还听到了好几声木仓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林安华回过神来，他已经坐在去警察局的车上了。
林安华：“……”
林安华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呐呐地跟穆秀英说：“警察来了，把小混混们还有那五个人都拿下了？”
穆秀英看着林安华，声音很温柔，像是怕吓到他：“是的，因为你说群殴的人很多，所以警察来了很多，为了控制住场面，警察都带着武器的。”也有穆秀英几个保镖帮忙。
一想到刚才的惊险，穆秀英便万分庆幸，庆幸她听了林安然的话从安保公司请了保镖，不然别说等到警察来，光是那群小混混就够她吃苦头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蚂蚁多了能咬死大象。
林安华想到他跟子。弹擦肩而过，用力搓了搓脸，幸好他机灵，知道先报警，不然，他现在脑瓜子不是凉了？
穆秀英安慰林安华说：“我们现在在去警察局路上，我们现在是安全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逃掉。”
林安华木讷着脸：“嗯。”
林安然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吓得魂都差点儿飞了，整个人一下子从头凉到脚，就像是大冬天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她没想过穆秀英被绑架的事会跟林安华扯上关系。
“安然，安华很安全，他只是受了点轻伤，而且他现在在警察局，没有人能伤害他。”周鹤远跟林安然一起，也大致了解了林安华的情况，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安然镇定下来  。
林安然回神，看着周鹤远点点头：“对，安华在警察局很安全。”
周鹤远：“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
林安然又点头：“好，我们快去。”
周鹤远担心她现在魂不守舍的，便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到了警察局也没放开她的手，林安然在车上时已经慢慢冷静下来，脑子也重新恢复思考。
进警察局后确认林安华真的只是受到轻伤，而且伤口已经在警察局被简单处理过了，人看着是受惊过的，但瞧起来还是精精神神的，看到林安然和周鹤远还兴奋地说：“姐，姐夫，我运气好，子。弹没打着我！”
林安然又好气又好笑，她伸手拍了下林安华的头：“你给我省心点，不过，算你小子机灵，知道先报警了。”
“嘿嘿，有事就报警，这是姐你教我的。”林安华特别自豪，之前警察也夸他了，说他没有盲目冲动，帮别人之前知道先报警，好习惯，要保持的。
周鹤远伸手拍拍林安华的肩膀，难得开口夸了他：“做得好。”
“嘿嘿嘿。”林安华表情神气极了。
林安然失笑：“鹤远你别夸他了，再夸他，他尾巴要翘到天上去。”
周鹤远很听话：“嗯，这次的事值得夸奖，但以后碰到危险，帮忙报警可以，但要不要去帮忙也要看清情况。”
林安华瞬间蔫了：“……谁知道后面还有五个蒙面拿木仓的？我以为只有那群小混混。”要是一开始看到有木仓，林安华绝对不会那样勇敢。
林安然和周鹤远相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默契地没有表现出来，弟弟要夸，但也要让他紧紧皮，英雄从来不是好当的。
穆秀英被李建华扶着走出来，见到林安然几人，立刻走过来，又是一番真挚的感谢，要不是有林安华，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呢。
“那两伙人什么情况？尤其是蒙面的五人。”林安然问起最关心的事。
穆秀英表情凝重，说：“那些小混混就是街上那些游手好闲的混子，一被捉来警局就倒豆子一样全说了，说是有人花钱请他们来找我麻烦，但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人，至于那五个人，还在审。”

第119章 清白
在与穆秀英夫妻交谈完毕后，林安然和周鹤远带着林安华去附近的医院，虽然林安华身上的伤有被简单处理过，但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更好。
林安华是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还差点被子弹打中，就是他比较心大，震惊害怕过后，现在一点儿也不怕了。
林安然无语吐槽：“你就是个傻大胆。”
林安华不以为耻，反而傻乐道：“姐，我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林安然无奈摆手，想到什么，一脸看好戏地看着林安华：“这话你当着我面说，等会儿你也跟安丽还有阿萍说吧，看她们两个什么反应。”
林安华浑身一僵，心里瑟瑟发抖起来，什么反应？
“林安华！”林安丽和郝萍两人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医院，两人刚好在医院门口撞上，两人什么也没说，直奔目标人物林安华来，等确定林安华没缺胳膊没缺腿，担忧惊吓还有害怕齐齐涌上心头，两人异口同声喊道。
林安华浑身发抖，朝林安然投去求救的眼神：“姐……”
林安然冷漠脸：“呵呵。”
林安然拉着周鹤远退到一边，看好戏一样看林安华被林安丽和郝萍“教育”，当英雄值得被夸奖，但没人希望家人冒着危险去当英雄，林安丽和郝萍两人没有商量过，却默契地互相打配合，好好教育了林安华一顿，让林安华长记性，以后碰上这样的事，最先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已经很有良心了。
林安丽和郝萍也是被吓的，谁能想到人家手里有木仓？一个子弹打过来，凡。胎。肉。体的，谁能扛子。弹？
“两伙人，我怎么觉得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林安然跟周鹤远小声说话，“是不是冲着穆女士手里研究的新药？”
周鹤远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管最后调查结果如何，现在这两伙人都是冲着穆女士去的，很可能是为了穆女士现在在研究的新药，这款药国外也在研究阶段，但穆女士的研究进度更快。”
林安然和周鹤远对视一眼，几乎已经确定了事情原因，林安然回忆原著，穆秀英被绑架又获救，原著写的是田月为爱癫狂，结果呢，林安然更加相信他们现在的推测，比起情情爱爱，明显是巨大利益更容易让人铤而走险。
林安然不了解穆秀英正在研究的新药的详情，这款药没有研究成功，穆秀英是不可能拿出来说的，周鹤远是投资人，穆秀英和李建华为了拉到投资，是非常有诚意的，所以周鹤远知道穆秀英正在研究的新药情况，如果穆秀英真的研究成功，这款新药在医药界绝对会掀起新风暴，无数人会因为这款新药受益。
“我觉得他们应该聘请更多保镖保护他们？”林安然很怀疑之后会不会有第三伙人盯上穆秀英。
周鹤远微微皱了下眉：“不排除会有人想要穆女士的命。”
林安然脑子反应极快：“你是说，得不到的话，就让所有人都得不到？”
周鹤远点头：“所以即使现在把那两伙人送进警察局也不能掉以轻心。”
林安然果断道：“我们去给他们打电话提醒下。”
穆秀英和李建华一听这个猜测，立刻紧张起来，请，必须请更多保镖保护他们，背后是人是鬼，他们现在都没摸清楚，不能放松。
周韵雪收到消息也赶紧赶来了，她去看了看林安华，知道人没大碍，放心了：“五哥，安然姐，这也太危险了吧，听说还有人带木仓？”
林安然点头：“你也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那两伙人胆子够大的，大白天的就干这么莽，是真不怕被捉进去啊。”周韵雪心有余悸地说。
那群小混混都是一些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天天不干正事游手好闲的，整日混在一起，拿了钱就敢做出大白天堵人的事，这群人就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样，或许还有人认为自己做的事很威风，不知道自己是在犯法，结果就是一到警察面前就现了原形。
从资金来源倒回去查，警察局那边便查到了一些线索，但线索查到一半中断了，没能查清楚是谁给小混混们送钱，因为是现金交易，不好追根溯源，但聚众斗殴，这群小混混肯定要被拘留。
然后是带木仓的五人团伙，一开始他们就咬死称就是想绑架穆秀英这个有钱人要钱，谁审问都是这个答案，结果是周鹤远请人调查到了线索，周鹤远是请人去这五人的老家调查，有四人家里没有异常，但有一人家庭突然有钱了，这钱从何来，很值得深究一番。
穆秀英李建华没有光等着别人帮忙调查，他们也动用所有能动用的人脉，李建华曾是军人，他有不少战友，这些战友有回到原籍的，他便请战友帮忙调查，巧合的是，李建华有战友老家就跟五人团伙中一人是同一处，有本地人办事，这就更好办了。
各方配合，查案速度飞快，证据一摆出来，还被拘留在警察局的五人就被撬开了嘴巴，说了他们所知道的事。
但是，这些证据只能指向田月手底下的一个员工，而这个员工做出了与陈光宗同样的选择，一人认罪，田月干干净净的，并表示不知道员工为什么做出这样违法犯罪的事，田月甚至对警察说，请警察监督她的工作，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还有就是田月公司账务问题，也另外有人进去吃牢。饭了，田月仍然是田老板。
田月这一系列操作看得林安华他们直皱眉。
林安华最先沉不住气：“难道这回田月最后还是没事？”
郝萍拉着林安华，安抚地拍拍他，林安华气得狠了，他一张脸皱巴巴的，下意识抱住肚子，之前他被人踢了好几下，虽然已经痊愈
了，但总觉得胃痛，以前他还有过头痛的，可以说，林安华的人生里，田月是他最大的阴影，即使他再心大，也不可能完全无视田月带给他的伤害。
林安丽皱眉思考：“田月手里有那些人的把柄？不然这些人为什么一个个都愿意为她顶罪？”
虽然学法律没两年，但林安丽绝对不相信田月是纯然无辜的，田月能把生意做到这么大，就不可能是个“不知道底下员工做什么”的老板，更何况，田月在林安丽这里是有前科的，现在林安丽越是回忆十八岁那边的事，越是觉得田月在其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田月心思缜密，但是，怀疑没有用，没有证据，所有怀疑都是无用的。
周韵雪更是震惊，她思考着：“不能就这样结案了吧。”
林安然和周鹤远两人倒是淡定，毕竟他们以前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有经验的，田月要是这么容易就进去，那事情很简单了，可惜，这事没能就这样完结。
“姐？”林安丽扭头看着林安然，疑惑不解。
林安华脑子里的灯泡一亮：“姐，是不是有后招？”
面对四双期待的眼睛，林安然微微一笑：“确实有，你们等着看吧。”
准确点说，有后招的人是穆秀英和李建华，而林安然和周鹤远就是在背后帮忙推一把，毕竟这次差点被绑架的人是穆秀英，这件事更应该由穆秀英和李建华夫妻去做。
林安丽忙问：“什么时候？”
林安然：“还要等一段时间，没那么快。”
最不想等的人是穆秀英李建华夫妻，因为穆秀英是被盯上的人。
周鹤远抛下几个弟妹，牵着林安然的手，两人去书房：“安然，你也一定要注意安全。”他怕安然也被盯上，毕竟论起独一无二的能力，他的安然同样有着令人羡慕的种植天赋。
林安然一听这话，瞬间顿悟，她投进他怀里，蹭蹭他，笑了：“嗯，我去哪都带着张雁的。”
周鹤远突然提议：“要不要再请多一个保镖？”
林安然唔了一声，很干脆地说：“可以。”这回穆秀英差点被绑架的事让她也有点吓到了，要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绑架，她无知无觉的，怎么防？
林安然知道原著里穆秀英被绑架，但知道归知道，身处其中，她才知道到底有多危险，这回是穆秀英和林安华运气好，要是警察来得慢一些，或者配木仓警察来得少，情况又会如何？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她心里甚至开始期盼严。打快点来了，要是治安早日达到未来那样，她能少担心，毕竟九十年代确实够乱的。
林安然安静地抱着周鹤远，两人没有说话，但心中甜蜜又安宁。
穆秀英绑。架案似乎就这样过去了，一切好像恢复到从前一样，甚至因为到年底，周围年味越浓，大家欢欢乐乐准备过年。
就是林安华几人完全不能当事情没发生过，他们盯着田月，知道田月大肆给她公司员工发奖金，总觉得这世界很魔幻，有点受打击，因为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林安然看在眼里，并未说什么安慰他们的话，说也没用，她暗搓搓地期待着穆秀英和李建华放大招呢。

第120章 正文完结
林安然的期待没有落空，田月在大年初一那天进去了。
这事说起来颇有点戏剧性，不过在林安然看来，更像是必然，因为针对田月的调查并没有停止过，尤其警察局那边调查到田月跟境外势力有些不能说的牵扯，那更要上心，为了不打草惊蛇，田月就是诱饵，放着引蛇出洞的。
田月很是稳得住，所以这个时间拉得长了一点，好在前面下的功夫没有白费，最后把人一网打尽，不单单是田月，还有田月背后的关系网。
这次的案件有不少人直接进去了，甚至其中还有“行走的50万”，对有关部门来说，是一次大丰收。
林安然这个早已经知道内情的人没怎么惊讶，周鹤远对这种事情也接受良好，毕竟这些年捉到的“行走的50万”不少，当然啦，现在捉到一个奖金没有五十万，就是林安然习惯这样指代这些特殊群体。
但林安华几人那是惊呼震惊不断，谁能想到这里面竟然还牵扯到那种特殊群体啊，再一想大家还算是平平安安的，顿时庆幸不已，幸好大家都没事。
最后怕的人是李建华和穆秀英，因为“行走的50万”的目标正是穆秀英和她正在研制的新药资料，从警察局得到消息，绑架穆秀英是因为想要利用她，如果不行，那就秉持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做法，这切实关乎到穆秀英的性命，一个不慎，穆秀英性命会被威胁。
然后英华制药公司和穆秀英的安保立刻被加强再加强。
田月是在去机场的路上被逮到的，很明显，田月打算出国。
林安丽皱着眉头说：“如果真让田月出国，真就让她以后逍遥法外了，幸好没让她得逞。”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放松了眉头，恶人就该受到法律审判，怎么能逃脱惩罚呢？
周韵雪若有所思地说：“这些年不少人带着钱跑到国外的。”
林安然呵呵一声，说：“因为这些人的钱来源不干净，经不起查。”
真的正经去查，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进去吃牢。饭，尤其很多跑到国外的老板是靠着侵吞。国家资产发财，这些老板不知道自己是非法来钱吗？他们都知道，所以捞够钱了，就跑去国外逍遥过好日子，像田月这样在关键时刻把人逮住的都算好了，更多的是等到这些老板跑到国外，国内这边有关部门才得知，到这时候一切都迟了，跨国办案太难，而且证据不足。
有良心的人都看不惯这些老板，但这种事阻止不完，幸好国家法律法规在逐渐完善了。
林安华才不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他兴奋雀跃：“太好了，田月进去跟陈光宗一样了！”田月带给他的阴影太大，田月进去，他高兴得想飞上天了。
林安丽附和道：“是啊。”
“你信田月说她不知道她合伙人是外国间。谍吗？”穆秀英有天来找林安然，提起田月，她是刚从警察局见完田月出来的，“田月说她以为她做的那些事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没想过她合伙人是间。谍。”
林安然想到田月还有她的行事手段，不免嘴角一抽，出钱请人绑架对手是正常商业行为？
她思考片刻，说：“我是半信半疑。”
田月知道她背后的合伙人是间。谍吗？林安然是不能完全确定的，不过她也不需要完全确定，办案有警察办案，她就是个普通市民。
穆秀英想了想，说：“我觉得她可能有点发现，但不确定吧，无论如何，田月跟外国间。谍怎么都分不清的。”
光是这一点，就够田月被重判了。
“对，无论她知情还是不知情，她总是逃不掉这个关系。”林安然并不可怜田月，田月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造成的。
穆秀英忽然说：“我看到田月，田月说起你了。”
林安然一愣，疑惑不解：“她说什么了？”
穆秀英表情奇怪地说：“她说你运气好，我也是，所以她才会输。”
“……我运气确实好，但田月的运气也不差。”林安然不否认自己运气好，她确实运气好，她骄傲着呢。
林安然记得田月从贫穷一跃成为田富婆，就是因为田月父亲买的股票认购证，即使过去几年，一般人也不可能一下子赚到一百多万，一百多万放到未来也是一笔大钱了，更遑论是现在？
田月本人不缺手段，还有一股拼劲，她肯定能创下一番事业，但是，她把她的聪明用在了歪门邪道上，并且越走越深，没人让田月一定要走她自己走的那条黑路，但田月一条路走到黑，这能怪谁？
“个人的选择，我一向尊重他们个人的命运。”林安然说得冷漠，她不会可怜田月的。
穆秀英心头一震，随即笑了：“是啊，我们不理解，但尊重？”
林安然诧异地看着穆秀英，要不是她清楚穆秀英是土著，都要来一场穿越老乡相认，两眼泪汪汪了。
林安然并不关心田月如何，人进去了，后面的事自然不需要她一个普通人关心，她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当然是收拾收拾，准备和周鹤远去来一场今年的蜜月旅行啦。
等等，在去蜜月旅行之前，林安然还要先去参加某市今年举办的兰博会，人家举办方诚挚邀请她，她也答应了，所以她和周鹤远第一站先去的就是今年举办兰博会的某市，本来只有他们夫妻去的，但后来带上了几个拖油瓶，说是要旅游放松一下，跟着蹭飞机票。
林安然和周鹤远对视一眼，答应了，反正不是一个拖油瓶，是好几个，到时候把几只一丢，一点儿也不会耽误他们的蜜月旅行。
林安华几人顿时快乐笑出声。
周韵雪笑道：“我们是不是
有点赖皮了？”
林安丽义正言辞地说：“哪有，我们是出门旅行，顺路而已。”
好一个顺路！
周韵雪目光佩服地看着林安丽：“安丽，还得是你。”
林安丽微笑，语言的修饰，她会得很。
倒是郝萍不好意思地拉着林安华小声说：“我跟着一起去是不是不太好？”
林安华没说好还是不好，直接问郝萍：“你不想去试试那地方的菜？”
直中红心！
郝萍对这句话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她立刻点头说：“我去，不过我自己出钱买机票？”她不好意思占便宜，她和林安华只是谈恋爱，怎么好让林安华的姐姐姐夫出钱？
林安华看着女朋友，想了下，说：“姐和姐夫肯定不会数钱的，不然等旅游回来，我们有空时多来这里帮姐干活？”
郝萍觉得很不错：“好，到时候你一定要带着我来，我很能帮忙的。”她扬了扬有力的胳膊说。
林安华嘿嘿一笑：“可以可以。”
林安然两人没操心四只拖油瓶怎么商量的，孩子大了，自己有主意，不用他们试试操心，但有一个硬。插。进来的大龄拖油瓶硬核地请他们操心。
这个大龄拖油瓶就是钱家鸣，钱家鸣得知林安然周鹤远要带着周韵雪他们去参加兰博会，这不，立刻偷偷打电话来：“加我一个！”
林安然接电话的，一听到这句，立刻把电话丢给周鹤远，这俩好兄弟，还是让周鹤远操心去吧，尤其这事还牵扯到周韵雪。
周鹤远听到钱家鸣大胆的要求，倒是没黑脸，不过也没同意，只说：“你两条腿没被控制，随便你去哪儿。”
钱家鸣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问什么时候去，飞机几点到等等，问清楚这些他好确定怎么安排。
周鹤远淡淡地说时间，然后说：“有事不要烦我，没事也不要烦我。”
钱家鸣哀嚎：“还说是好兄弟，鹤远你这是对好兄弟的态度吗？”
周鹤远哼了一声，钱家鸣立刻噤声，钱家鸣想追周韵雪，那的确不能得罪未来大舅哥，咳咳。
“你告诉他了？”林安然见周鹤远挂断电话，问他。
“嗯。”周鹤远看着她，张开手，自然而然地把人抱进怀里，天气冷时，林安然很喜欢窝在周鹤远怀里，因为很暖和很舒服。
林安然笑了：“你看好家鸣和韵雪？以前你不会配合的。”
周鹤远解释：“韵雪对家鸣不是无意。”
林安然眨眨眼：“确实，韵雪对家鸣有不一样的在意。”
几年前在京市那回，林安然就发现钱家鸣和周韵雪两人间奇怪的氛围，不过那时候这两人可以说都没开窍，又或者说，还没到爱情那一步，两人这几年肯定有发生一些有趣的事，仔细想想，周韵雪身上也有点反常的，啧，爱情啊。
“所以你要当他们的助攻？”林安然伸手捧住周鹤远的脸，好奇地观察他的表情，没有不情愿哎，也是，周鹤远对家里几只拖油瓶纯纯放养。
果然周鹤远答道：“顺其自然，我不说，家鸣最后也会跟在我们后面去，他打电话过来，就是想看我的态度。”
林安然：“男人真狡猾。”
周鹤远目光落在她脸上，一本正经地：“嗯。”仿佛一脸赞同的模样。
林安然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捏捏他高挺的鼻梁：“你也是，狡猾狡猾的。”看她不就被他套牢了？
周鹤远轻笑出声，觉得她一脸控诉的表情真可爱，让他很想亲一亲她，而他也确实立刻付诸行动。
甜蜜的吻让林安然飘飘然，哪里还想起要控诉她男人，唔，控诉可以等之后，时间很多嘛，现在先亲热一下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