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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情深终老
作者：怿心
内容简介
 沐云抒答应厉寒时求婚的那天，下着倾盆大雨，厉寒时像个落汤鸡一样闯了进来...... 两人性格一直不合，却一纸婚书栓在一起。 他有心尖上的人，而她心尖上的人是他。 她总觉得可以慢慢融化他的心，委曲求全浑身解数都用尽了，换来的还是不屑一顾。 她想，她终于可以不再爱他了，申请去了瘟疫肆虐的中东地区做驻外记者。 他却跟了过去厉太太，这么危险的地方，怎么可以不让老公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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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会错意
沐云抒和厉寒时结婚了。
消息一出，所有认识他俩的人，都表示吃了一惊，毕竟都没听说他们两个在谈恋爱！
对此，沐云抒都是统一回答：“这可能就是缘分吧！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然而，在面对好朋友苏笛的时候，她再也不能轻描淡写说一句缘分了，而是恨不得把脑子进水的全过程吐给她。
想起厉寒时跟她求婚的那天下着倾盆大雨，厉公子像个落汤鸡一样闯进来：“沐云抒，跟我结婚吧！”
她觉得他疯了。
厉寒时却目光坚定的盯着她：“我妈快不行了。”
沐云抒知道厉寒时最在乎的就是他妈，可即使说这样悲伤的事情，他那冷漠的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但沐云抒看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悲凉。
于是脑抽的答应了这场滑稽的求婚。
苏笛说：“你是完了，这辈子都被厉寒时吃得死死的，他真是你命里的克星啊！”
沐云抒不置可否，喜欢一个人十几年，大概是融入生命里了吧！
和苏笛逛完街回家，还没看见厉寒时那货的踪影，不过就算他在家，两人也没什么交流。沐云抒洗漱好了以后，又去给他做了两个菜，等他回来吃。
一天都在逛街，沐云抒现在眼皮已经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厉寒时回到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沐云抒穿着单薄的睡裙躺在黑色真皮沙发上，闭着眼，白皙恬静的容颜在客厅内昏黄的灯光下诱人采撷。
察觉到正向自己注目而来的目光，沐云抒警觉的睁开眼，却瞬间跌入一双如夜色深海般冷邃的黑眸。
她立刻坐起身，抬起眼看向漠然矗立在身边的厉寒时。
这货一如她心目中的样子，刚毅阴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在部队磨炼了几年，连眼神都显得锋利无比。
“你回来了。”沐云抒开心的站起来。
“嗯！你吃完饭，碗筷怎么都没有收拾。”厉寒时声音淡漠的没有一丝温度。
沐云抒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饭菜是给你准备的。”
厉寒时嗓音如清泉般冷冽：“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我想和你一起吃饭。”沐云抒简单而直接的表露出自己的想法。
厉寒时皱了皱眉，拿出笔记本开始查阅资料。这货真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他什么！真的是脑抽。
换作之前，沐云抒早就自己睡觉去了，但想起今天苏笛说，男人是要撩的，她就在琢磨，应该怎么撩这个千年大冰块？
沐云抒凑近过去，用手挡住他的笔记本屏幕：“吃了饭再工作。”她想不起来怎么撩厉寒时这厮，只好用简单粗暴的方法。
厉寒时无法再漠视：“把手拿开。”
沐云抒偏不拿开，梨涡浅笑的说：“去吃饭，那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勉强吃一点也好啊！”
他淡淡的说：“我很忙，饿了会自己吃的，你先上楼去睡吧！”
沐云抒不为所动：“你妈临死前紧紧拉住我的手让我照顾好你，我不能让她老人家失望啊！快点去吃饭。”
“……”厉寒时真的很想把她扔到卧室去。
沐云抒都把他妈搬出来了，他自然要去吃点。
厉寒时这厮吃东西的动作都这么自然优雅，让沐云抒有些移不开眼。每次看着他，她都觉得心尖烫烫的，心也跟着乱跳……
被沐云抒看了半天，厉寒时睨了她一眼：“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沐云抒慌乱隐藏自己的心绪，转移话题说：“现在天气逐渐凉了，要不你别睡书房了，把东西搬到卧室吧！”
厉寒时闻言放下筷子，沉吟半响，冷然道：“我还有事，先去忙了，你早点休息吧！”
话落，那厮已经起身上楼了。
沐云抒：“……”
厉寒时那二货是不是会错她的意思了？
她只是想让他搬到另一个卧室住而已，并不是要主动献身色。诱他好吗？

第二章：分房睡的
她和厉寒时结婚的那天起，两人就是分房睡的。这一场婚姻就像是一场戏，只是沐云抒单方面的不希望戏结束。
厉寒时的母亲已经去世，按理说戏已经演完了，但他还没有提出来离婚，大概是顾及沐云抒的家人吧！当时厉寒时说要娶沐云抒的时候，她妈妈迫不及待的就把户口本拿出来了。
至于这么爽快的原因，除了沐云抒26了，再不结婚就要成大龄剩女了，还因为厉寒时自身的优秀。
厉寒时和沐云抒一个胡同长大的，读中学的时候就拿过不少奖，所有人都认为他以后肯定能当个教授，他却在读大学的时候去当了消防兵，还荣获过一等奖。当所有人以为他在部队能当大官的时候，人家退役了，跟人合伙搞了个公司，做的风生水起，当上了大老板。
如今街坊四邻都会拿厉寒时来做正面教材教育小孩，在外面说起厉寒时，那也是一脸的骄傲。
所以，沐云抒的爸妈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金龟婿呢！
差一点沐云抒的爸爸都要亲自开车送两人去民政局了。
夜已深沉，沐云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道厉寒时睡了没。
她索性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房门口去，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里面静悄悄的，门缝里透出一抹光。
初秋的夜晚，走廊上有点冷。
时间渐渐指向凌晨两点半，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云抒！”厉寒时一脚踏出房间，就看见蹲在墙边已经睡着了的身影。
沐云抒打了个冷颤，迷迷糊糊的听见厉寒时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睛：“你终于忙完了？”
厉寒时脸色很是难看的将她拉起来，触碰到她那冰凉的手，眼眸更加阴沉：“你怎么睡在走廊上，不怕感冒吗？就你那体质，动不动就咳嗽发烧……”
厉寒时话还没说完，沐云抒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了。
厉寒时一脸无奈，将她拉进书房，拿了条毛毯给她披上。
沐云抒虽然冻的起鸡皮疙瘩，但心里却是暖暖的，因为她感受到了厉寒时的关心，真是难得，想想在一块寒冰身上感受到了温暖，这感觉是多么的奇妙啊！
厉寒时随手倒了一杯热水给她：“沐云抒，到底是你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能在走廊里睡着。”
“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太晚睡，没想到自己睡着了。”
“很晚了，快点回去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厉寒时看见她那苍白的脸色，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自己便去浴室洗澡了。
沐云抒有时候真是恨不得咬这厮两口，人家刚刚感受到他一点温暖，立马又冷漠的让人掉进寒潭。
本来厉寒时不下逐客令，她坐一会儿就回去了，现在她就要跟厉寒时作对，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睡下，气死他。
厉寒时回到房间，发梢还在滴水：“你怎么睡我床上？”
沐云抒将脸埋在被窝里，闷闷的说：“我睡我老公床上，天经地义。”
厉寒时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样，把她从被窝里拎出来：“快点回去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已经很困了。”
沐云抒紧紧抓住被子：“我也困了，你别打扰我。”
虽然她说的理直气壮，但是露在外面的脚趾头暴露了她的羞涩，脚趾头微微卷缩着，又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可爱。

第三章：玩火自焚
厉寒时迷离的眼神定格在她脸上，声音沙哑：“你确定要跟我睡同一张床上吗？”
沐云抒心头一紧，总觉得这句话有种说不出的别扭，默默的将自己的脚趾头缩到被窝里去。
她那微妙的表情被厉寒时尽收眼底，现在换成厉寒时故意上床趟着。
两人结婚两个月了第一次同床共枕，沐云抒的心跳在加速。
沐云抒不知道自己是该主动一点，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要是不碰一下厉寒时，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个好机会啊！
正在犹豫当中，她腿动了一下，好像碰到了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瞬间将脚又缩回了。
空气当中都仿佛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厉寒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沐云抒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知道你现在是在玩火吗？玩火自焚，可不能怪别人。”厉寒时语气低沉，黑眸深邃，暗藏着无尽的烽火戏诸侯。
沐云抒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说着：“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厉寒时直接吻了上去，沐云抒只感觉全身就想电流涌过一样，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虽然沐云抒也老大不小了，可她之前并没有真正谈过恋爱，对于接吻，她实在生疏，只青涩的吸了一下厉寒时那货的嘴唇，反而让他加重了力度，吻的又深了几分，几乎让她呼吸困难。
沐云抒有些晕眩的闭上眼睛，神经大脑却是紧紧绷住的。她喜欢厉寒时，愿意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可厉寒时不喜欢她，这样可以吗？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厉寒时的吻移到她的耳边，低哑的帖着她的耳垂说：“你要是还不走，那接下来，你就别想睡了。”
沐云抒募地睁开眼睛，她心里有纠结，在厉寒时喜欢她之前要不要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便一把推开厉寒时，落荒而逃。
沐云抒心乱如麻躺在自己床上，却听见旁边的浴室又传来洗澡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沐云抒只知道被闹钟吵醒过来以后，头好像有千斤重，鼻子也不通，难受的紧。
厉寒时见沐云抒没起床，特意打开她房间的门问：“还不起床，今天报社不上班吗？”
沐云抒一脸难受的说：“我头疼。”
厉寒时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嗓音低道：“额头很烫，又感冒了，我去给你拿感冒药，你请假别去上班了。”
沐云抒抓住他的手，又软又慵懒的撒娇：“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下，我身体不舒服，心里空落落的。”
厉寒时眼神淡淡，却还是打了一个电话去公司，说他下午过去。
沐云抒吃了感冒药躺在床上，厉寒时拿起资料什么的东西看了起来，见沐云抒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便说：“我觉得你感冒问题不大，你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我先去公司了。”
沐云抒连忙拽住厉寒时的衣服：“人家都说了心里空落落的，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天吗？”
厉寒时一脸无奈，像看二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好吧！你要聊什么。”

第四章：心上人回来了
沐云抒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其实我一直想买一块地。”
厉寒时瞥了一眼她那羞涩的窘迫样，雅人深致的眉头微动：“怎么，记者不想当了，想回农村买一块地当农民？其实这也不错，种种果蔬，喝喝茶，日子很惬意。”
种你大爷，沐云抒真是忍不住要爆粗口了“我是想买你的死心塌地，我能在你心里种种果蔬，喝喝茶吗？”
厉寒时闻言，翻动资料的手停了下来，波澜不惊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沐云抒突然这么露骨的表明自己的心迹，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厉寒时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催促他回公司的，他盖了盖她的被子便转身离开了，在出门的瞬间，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沐云抒一觉睡到下午，感冒好多了，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四点了，难怪觉得饿得慌。
她洗了一把脸，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个鱼，半斤猪蹄，还有一些青菜，打算好好的做一顿晚饭。等厉寒时回来的时候，香味扑鼻，那应该会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吧！
做好饭六点多了，沐云抒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伸长了脖子等厉寒时，一直到七点，还不见他的车回来。
沐云抒想着厉寒时会不会又在加班工作，别到时候胃痛，他总是一工作起来就顾不上吃饭。所以沐云抒大快朵颐的吃了两口，就用便当盒打包饭菜送去厉寒时公司。
厉寒时并不在公司里，沐云抒只好提着便当盒准备回去，刚到门口，就看见厉寒时和一个妙龄女人走过来，只听那女人说“寒时，今天的菜真好吃，大概是和你一起吃的缘故，吃什么都好吃。”
沐云抒认出来，这个女人是厉寒时的前女友，陈观慧。看这样子，两人刚刚去共进晚餐，吃的很是愉快，相比于她手上的便当盒，有那么点诙谐的味道。
而厉寒时看见沐云抒眉头都皱起来，脸色阴沉。
沐云抒忍着心痛走过去，面带微笑又疏离的说：“厉总，你回来了，你家里的煮饭阿姨让我送饭给你。”
厉寒时的眉头皱的更深，脸色更加难看，这是要发火的节奏。沐云抒始终保持微笑，不由分说的将便当盒放在厉寒时手里，很潇洒的离开。
才走了几步，胃里翻江倒海的，整个人虚脱的快要倒下，她的身体不怎么好，做了记者以后，经常跟访劳累，胃也出毛病了。
回到家里拿起饭碗继续吃饭，饭菜已经凉了，吃了几口反而更加胃痛，便翻出柜子里的胃药吃了，躺在沙发上休息。
没过多久，厉寒时就回来了，一眼扫到桌子上的胃药，便放下包，洗了手，端着一杯水过来“你又胃痛了？吃了药多喝点水吧！你总是不喜欢喝水。”
沐云抒还以为厉寒时会发火呢！毕竟她那么不识趣的打扰了他和他心上人相遇。没想到他会这么温和的询问她，还给她端了一杯水过来，这可不像厉寒时啊！难不成他是故意对她好，然后借机说离婚，好给他的心上人腾地？
不过毕竟是心上人回来了，再冷漠的人，也该有些温度了吧！
“我喝了很大一杯水的。”沐云抒的声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真的吗？”厉寒时显然有些不相信。
沐云抒点点头，有种心要跳出来的抽离感。

第五章：不过就是逢场作戏
本来沐云抒不应该过问陈观慧的，但她心里酸的难受，还是忍不住说：“她知道你结婚了吗？”
不知道厉寒时是装的还是真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回道：“谁啊？”
“陈观慧，陈大小姐啊！”沐云抒的语气里都带着浓浓的酸意。
果然，厉寒时的脸色都变了，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惊慌：“你认识她？”
沐云抒“呵”了一声：“当然认识啊！陈小姐在S市大学不是很出名吗？人长的漂亮，家境又好，真正的白富美呢！”
当年沐云抒为了追寻厉寒时的脚步，也从A市考来了S市大学新闻系。而陈观慧跟她是同一届，只不过陈观慧是舞蹈系的。
陈观慧追厉寒时的时候，可谓轰轰烈烈，家里有钱，浪漫的不得了，两人还谈了几年，后来不知道怎么分了。
厉寒时好像想起来，沐云抒也是S市大学毕业的，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沐云抒看见厉寒时这货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更加火大，好像她说了半天，是在跟他回忆过去似的，难道听不出来她在吃醋吗？
就在这时，厉寒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沐云抒下意识的伸出头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隐约看到第一行写着“寒时，这些年我很想你……”
不用猜，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陈观慧发来的。
沐云抒酸不溜秋的说一句：“看来陈小姐对你旧情难忘啊！你也对她念念不忘，其实你们可以重新开始啊！”
说出这些话，沐云抒鼻子突然就酸了，眼眶有泪水在打转。
厉寒时看了她一眼：“我已经结婚了，前任对我毫无意义。”
沐云抒怼他：“没有意义还一起去吃饭。”
厉寒时端着她那暗暗憋着的小表情，反问：“你绕了这半天，其实就想问这个问题吧！”
沐云抒被戳破心思，窘迫的“哼”道：“谁想知道这个问题，你跟谁吃饭，是你的自由。”
厉寒时看见她这故意不屑的样子而低笑：“她回国以来约了我几次，我都没回应，今天下午是她世叔约我的，她世叔跟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我没办法不去。”
沐云抒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说起陈观慧，那样自然，比对她还自然，她感觉她更像一个外人，在听别人两口子的事情。
跟陈观慧相比，她真的没什么优势，她长相清秀，算得上好看，却也不是什么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家境也很普通，父母只是工人，哥哥还在创业。
如果厉寒时踢开她，选择陈观慧，其实她觉得也很正常。
只是心里会隐隐作痛而已。
厉寒时冷静自持，他或许是知道沐云抒的心思的，只是他不知道说什么。一把抱起沉默的沐云抒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帮她盖好被子“以后记得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不然你爸妈看见你瘦了，还以为我虐待你。”
沐云抒“切”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好像你对我很体贴似的，不过就是逢场作戏，我懂的。”
厉寒时凝视着她片刻，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第六章：显得虎背熊腰
周六一大早，苏笛又约沐云抒去逛街。
沐云抒这两天身体不太好，本来没心思逛街，不过苏笛兴致勃勃的，她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苏笛家境很好，S市本地人，在大学的时候，就开着跑车上学了，做为同宿舍的好姐妹沐云抒，也占了不少便宜，跟着去过不少高端场所。
所以说投胎是门技术活啊！
苏小姐逛街向来只去高端商场，买一个包包好几万，一条围巾都一两万。沐云抒的工资一个月才一万左右，对于这种消费简直不敢想象！
逛到一家清新风店的时候，苏笛拿着一条裙子在沐云抒身上比划一下，很兴奋的说：“云抒，这条裙子太适合你的气质了，买了吧！”
沐云抒假装不经意看了一下吊牌上的价格，居然要五位数，吓的立马说：“我不是很喜欢，算了吧！”
苏笛是懂沐云抒的，直接说：“你穿着肯定好看，这算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沐云抒有些无奈，心里却是暖暖的，她和苏笛出门，几乎都是苏笛出钱，虽然说苏笛不差钱，但她心里也过意不去，一直推脱。
苏笛干脆霸气的直接把钱付了：“沐小姐，反正我钱已经给了，要不要你看着办。”
沐云抒和苏笛的穿衣风格完全不同，苏笛喜欢有个性的时装，而沐云抒则喜欢穿的小清新一点，所以沐云抒只能收下这条裙子了。
逛了一上午，两人都累了，沐云抒强烈要求请苏笛吃饭，便在商场里面找了一家餐厅坐下。
等菜的过程中，沐云抒把裙子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还配了一句话“谢谢亲爱的送的裙子。”立马就有不少老同学和朋友留言，从她们的话语当中，大概都以为这条裙子是厉寒时送的。
一个个羡慕沐云抒找了个好老公。
沐云抒也懒得解释，她跟厉寒时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在钱上面也没占他一点便宜，除了住着他的房子，其他的开销都是用自己的钱。
而这时，沐云抒往评论下面一翻，居然看见了厉寒时那货的评论“显得虎背熊腰。”
气的沐云抒啊！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厉寒时这个毒舌。
她倒是没想到厉寒时这种大忙人还有空来评论朋友圈，看来心上人回来了，时间也充足一点了。
她本来想回骂厉寒时一句，但想想还是算了吧！新婚夫妻干嘴仗，惹人笑话。
沐云抒想起抖音上说的话，真正爱你的人，永远有时间，不爱你的人，永远在忙。此时此刻，深感认同。
因为厉寒时评论的那一句虎背熊腰，沐云抒面对美食也提不起食欲了，她在想，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胖了很多。每夹起一块菜，她都有种罪恶感。
苏笛吃的津津有味，看见沐云抒那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问道：“怎么了，这菜不符合你胃口啊！”
沐云抒特别认真的看着苏笛说：“你觉得我虎背熊腰吗？”
苏笛差点笑喷了：“是厉寒时说你胖了？”
“你怎么知道？”沐云抒一脸被说破的窘迫感。
苏笛一副爱情专家的模样：“女人往往只会为了爱的男人一句话而胡思乱想，明明你身材高挑，体型偏瘦，还自我怀疑，只有厉寒时能让你不自信啊！”
沐云抒竟无言以对了。
两人吃完饭，又逛了一下午才回家。

第七章：又不是真夫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沐云抒累到直接瘫在沙发上。
今天许是周六的缘故，厉寒时下班也很早，沐云抒刚刚到家不久，他就回来了。
厉寒时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的袋子，那是沐云抒拍照发朋友圈的那条裙子。他的声音清冷的说：“这条裙子多少钱？”
沐云抒一脸惊奇，厉寒时这货什么时候关心起她的裙子来了：“两万多吧！怎么了？你该不会说我败家吧！这可是别人送给我的，就算是我自己买的，那也没用你的钱。”
厉寒时没有接沐云抒的话，而是拿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这张卡里有三十万，你拿着零用吧！以后买两万多的裙子，不必让人送。”
沐云抒心里是很感动的，只是片刻的感动过后，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捉摸不透厉寒时给她三十万是什么意思？分手费？“我有钱用，我的工资够我消费了，这张卡你还是拿回去吧！”
就算厉寒时想让这场戏完结，沐云抒也不会要他一分钱的补偿，因为她不是演员，她之所以愿意和他逢场作戏，只是因为她傻。
厉寒时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你宁愿花别人的钱，也不愿意花我的钱？”
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别扭呢！其实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占便宜的习惯，除了读大学认识了苏笛，财大气粗让她无法拒绝的一些便宜外，她都是自力更生的。“我们又不是真夫妻，怎么能收你三十万的零用钱呢！我怕我拿着这三十万，晚上做噩梦，被你扫地出门。”
“为什么你总记着我们不是真夫妻呢！”厉寒时声音低而轻，深黑的眸中映着她的容颜。
“那你觉得我们是真夫妻吗？”沐云抒底气不足，心里有种说不来的感觉。
因为陈观慧的出现，让她觉得她随时会离开厉寒时。
“什么叫真夫妻？我们不是已经扯了结婚证了吗？那上面有我们的照片名字，盖着国家法律承认的印章，还要怎么真？还是你认为，上过床的才叫真夫妻，那今天送你裙子的那位，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厉寒时沉着脸，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这话沐云抒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厉寒时那厮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原本这裙子就是苏笛送的，她也不想解释了，而是似笑非笑的说：“送我裙子的那位，是这世间上除了父母和哥哥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她是我最难以割舍，最亲爱，最刻骨铭心的存在，你懂吗？”
厉寒时骤然脸色阴暗，目光锐利，如山野间的老虎猛兽般骇人。
沐云抒还以为他要动手打人了呢！谁知道他只是起身，往楼上走去。
沐云抒叫住他：“厉寒时，你为什么要跟我逢场作戏，而不选择直接跟陈观慧结婚呢！”
厉寒时挑了挑眉头，深邃的黑眸眯起，淡淡道：“我不想和一头猪讨论这个问题。”
沐云抒：“……”
逛了一天街，现在早就饥肠辘辘了，又累得慌不想动手做饭，沐云抒只好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也不知道厉寒时那厮吃了没，想上去问一问，心里又很不爽。
她才不想管那个毒舌，自顾自的点了一份炸鸡翅，一份韩式拌饭。

第八章：凑合一起过吧
沐云抒吃着外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发了个微信给厉寒时“吃晚饭了吗？没吃就下来吃。”
厉寒时回复了两个字，干脆利落“吃了。”
沐云抒心里那叫一个恨啊！恨自己的不争气，厉寒时都没问过她吃没吃饭，她干嘛自讨没趣去问他。
想起这些年来的心路历程，心酸酸的。沐云抒情窦初开，就喜欢上了厉寒时，即便读大学有不少人追她，她都没有心动过。仿佛跟其他的人在一起，全部都是将就，她不想去将就。
她的年龄渐渐大了，她爸妈都害怕她成为大龄剩女，到处张罗着为她相亲，可总是见一面，她就不会再搭理了。
有些人一旦入了心，便再也割舍不掉。
她曾经惴惴不安却用开玩笑似的语气跟厉寒时说：“要不我们凑合一起过吧！”
而厉寒时的回复总是那么直接：“我们不合适。”
苏笛曾经问过她：“你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可她就是想再等等，具体等什么，她也不知道。
而厉寒时呢！读大学跟陈观慧谈了几年，去部队当兵了，也谈过一个女朋友，就去年都谈过一个。沐云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选择跟他在一起，明明他又不爱自己。
沐云抒今晚委屈的不得了，心有郁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是嫁给了心心念念的男人，可这样的婚姻冷漠的没有一点温度。
她心里有气，忍不住要撒出来，在微信上故意气厉寒时“跟陈观慧吃的吧！挺浪漫啊！烛光晚餐还是外滩名店。”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厉寒时都没有回微信。
沐云抒更加生气，继续发“陈观慧家里有钱，你跟她在一起，那是可以少奋斗十年，毕竟是曾经爱过的女人，旧情复燃很容易，简直人财两得。”
厉寒时还是没回信息。
沐云抒又发过去“你是在跟陈观慧聊天，还是在跟你其他前女友聊天？爱回不回，切。”
厉寒时是看见信息的，只是觉得内容太过幼稚，所以没回。
翌日清晨，沐云抒起的很早，做了稀饭和面条，但是一直不见厉寒时下楼。
她不知道厉寒时是不是跟她怄气，故意不理她。但她见不得厉寒时饿肚子，便上楼敲他的门，敲了半天没反应，她直接打开，却发现厉寒时不在家了。
他去哪里了？周末公司好像不用上班吧！沐云抒突然心空了一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微信，也没厉寒时的只字片语。
他总是这样我行我素，沐云抒想在微信上面问问他，都编辑好文字了，又退了出来。
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谁离不开谁呀！
下午，沐云抒在阳台上写稿，接到老妈的电话，让她去机场接机。
沐云抒有些措手不及，她和厉寒时这情形，哪里适合让她妈知道，没想到她妈居然从A市飞来S市了。
等到了机场接机才发现，是她爸妈一起过来的。
她爸沐文源只看见沐云抒一个人，便四处寻找厉寒时的影子，没看到厉寒时，脸上有藏不住的失望。
沐云抒都不知道厉寒时去哪里了，但在她爸妈面前，只能说：“寒时正好有事处理，你们过来也没事先通知一声，所以只有我来接你们了。”
一听这话，沐文源就笑了：“年轻人以事业为重，我们理解的。”

第九章：哄厉寒时
一进家门，沐云抒的母亲秦素玲便打量屋子，挽起袖子就开始搞卫生：“云抒，你可真是懒，寒时工作忙，你也不知道把家搞干净一点。”
沐云抒真怀疑这不是她的亲妈，有种婆婆的既视感：“妈，我也要工作啊！”
秦素玲撇了她一眼：“你不是双休吗？两天时间搞不好卫生？”
沐云抒竟无言以对。
她妈一直都在碎碎念，说什么厉寒时父母双亡，现在沐家就是他温暖的家，沐云抒应该对厉寒时关怀备至。
沐云抒就在心里想了，她不过是个临时演员，又不是养老院院长。
她爸也加入说教当中，无非就是厉寒时工作辛苦，身为妻子的她，应该体贴，温柔，做好丈夫的贤内助。
沐云抒真是快奔溃了，问一句：“爸妈，你们来S市，就是为了教育我的？”
秦素玲说：“我们还真是特意过来看你们的，你从小到大就不靠谱，家务活也做的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把这个家操持好。昨天中午你是不是去逛街还买了一条两万多的裙子，你可真败家啊你。”
沐云抒有些吃惊，微微一怔：“妈，你怎么知道我买了一条两万多的裙子？”
秦素玲咋咋呼呼的说：“邻居看了你的朋友圈告诉我的，在网上查了你买的那条裙子，要两万多。沐云抒，你以为你老公赚钱容易啊，被你这么败家。”
沐云抒生无可恋：“那是别人送的，不是用厉寒时的钱买的。”
没想到她妈更加激动：“那更不行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现在结婚了，少在外面勾三搭四。”
沐云抒一脸委屈的看向爸爸，沐文源还是心疼闺女的，招呼着老婆去做饭，放了沐云抒一马。
沐云抒真是招架不住她妈这座大神了，连忙发信息给厉寒时，让他快点回来。
但是二十分钟过去了，厉寒时那货还没回信息，还真是高冷啊！
要是被她爸妈看出他俩逢场作戏，她的耳朵能被她妈念出茧子来。
她只能向厉寒时低头，先是软言细语的道歉，又是撒娇哄。
依旧没有回应。
沐云抒绞尽脑汁，最后决定给他说个笑话“一个小偷潜入屋里偷钱，正好主人回来了，小偷立马躲在床底下，主人躺在床上看抖音，小偷笑出了声，然后被警察抓走了。”
说完笑话，沐云抒还附带一句“可以理我了吗？”
厉寒时刚刚谈完合作，打开微信，里面有二三十条沐云抒的信息，看完以后，嘴角不由得勾起。
真是蠢蠢的一只猪啊！
合作伙伴都说：“厉总，难得看见你会心的笑。”
秦素玲做好饭菜了，吆喝沐云抒说：“你快打电话给你老公，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啊！真是一点做妻子的样都没有。”
沐云抒已经发了这么多信息了，他一个都不回，估计打电话他也不会接的，未免在爸妈面前露出马脚，她只好找借口跑到楼上去了。
该不该打电话呢！
沐云抒一直在纠结。
最后还是决定不打，打算下去跟她妈说厉寒时出差了，完美的借口。
但她一下楼，一眼就看见厉寒时那货正在给她爸妈发礼物呢！
她爸妈那叫一个笑的合不拢嘴。

第十章：演的一手好戏
入席吃饭的时候，秦素玲一个劲的给厉寒时夹菜：“多吃点，你看你好像又瘦了。”
沐文源则说；“年轻人就应该多吃饭，有个好身体才能更好的工作啊！”
厉寒时一副好女婿的样子：“岳父岳母说的是，我一定会多吃饭的。”
沐云抒真是见不得他这两面三刀的样子：“厉寒时，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厉寒时狡黠的笑了笑。
秦素玲就不高兴了：“什么叫突然出现，这个家难道不是寒时的，就许你吃吃吃，还不许寒时回来吃了。”
沐云抒无语，只见厉寒时倒是笑的欢。
沐云抒觉得厉寒时就是故意坑她的，但没办法，现在这货有她爸妈撑腰，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啊！
厉寒时得了便宜还卖乖：“岳母，云抒不是那个意思，我白天在忙，没跟她说要回来吃晚饭，所以她才会这么问吧！”
秦素玲真是越看厉寒时越喜欢：“还是我们女婿会说话，云抒真是烧高香了，才能嫁给你。”
沐云抒不服气：“妈，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
秦素玲一脸的嫌弃，沐云抒真怀疑自己是捡的呀！
厉寒时夹了一个鸡腿放在沐云抒碗里，人畜无害的笑说：“老婆不差，很优秀，吃个鸡腿吧！”
沐云抒听见老婆这个称呼，差点一口饭喷了出来，这货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秦素玲跟沐文源见状，相视一眼很是欣慰的笑了笑。
沐云抒觉得厉寒时真是太贼了，演的一手好戏。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吃水果。
秦素玲看着厉寒时笑眯眯的说：“这个房子呀，两个人住还真是有点空，楼上有三间房吧！这楼下还有一间卧室。”
厉寒时似笑非笑的回应：“岳母和岳父多住一段时间，家里就热闹了。”
秦素玲笑了笑：“我们还是住在A市的胡同里比较习惯，乡里乡亲的说说话唠唠嗑多好啊！这S市虽然繁华，可少了点人情味。你们要热闹啊！就快点生个孩子吧！趁我年轻，还可以帮你们带一带。”
沐云抒一脸的尴尬：“妈，你管的也太宽了。”
秦素玲理所当然的说：“寒时父母都不在了，你们俩的事只能我来操心，我想要抱孙子有什么错？”
她就知道她这个能造作的妈，有千百种办法让她不安生。
看来今晚厉寒时是不可能睡书房了，沐云抒本来提出要跟妈睡，也被她妈无情的拒绝。她心跳加速的跟着厉寒时进了卧室，清咳了两声对厉寒时说：“不介意睡地上吧！”
门外突然传来了她妈的说话声，吓的沐云抒立马话锋一转：“寒时，今天累了吧！快到床上躺着，我给你按摩按摩。”
厉寒时还真不客气的躺下：“肩膀酸，用点力。”
沐云抒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啊！这个不要脸的，她重重的锤着他的肩膀，传来极其舒坦的声音。
门口终于清静了。
沐云抒松了一口气，触碰着厉寒时的身体，仿佛一道电流穿过一般，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第十一章：千年冰块会撩人了
厉寒时在沐云抒脸红的一瞬间，瞥向她淡淡道：“你脸怎么红成猴子屁股一样？”
沐云抒惊讶的看着眼前这货，下意识的捂住脸：“我热啊！不允许啊！”
厉寒时翻了个身，盖好被子，悠悠的说：“我可能是老了，怕冷一点，觉得晚上凉嗖嗖的。”
沐云抒真想一脚把厉寒时给踹下去，欠揍的模样。
躺在床上，沐云抒一开始都不敢动，后来想了想，这是她老公呢！一天没离婚，一天就是，她凭什么跟做贼似的。
于是四仰八叉的躺着。
厉寒时深低眸睨着她的眼神带着那么令人难以琢磨的淡笑：“你这么开放的躺着，是在勾引我吗？”
沐云抒笑了笑：“你可以选择滚地上去睡，反正我知道你要为你的心上人守身如玉，所以我肯定勾引不动你。”
厉寒时突然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沐云抒拽住他的手，却没能控制他手指的动作，直到反被他捏住下巴，她当即脸红的发烫，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
“脸上确实肉嘟嘟的，手感不错。”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暗藏的低哑，总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来形容。
这么滑稽的一句话，可从他嘴里低低的说出来，怎么听都好像有点别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意思……
“你真是个磨人精，今晚是要让我睡不了了。”厉寒时的声音贴在她的唇边，差一点点，就吻上去了。
沐云抒心下瞬间就漏跳了一拍。
厉寒时这千年不化的冰块，怎么突然撩起人来了！
沐云抒紧张的闭上眼睛，结果等了好半天，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
再睁开眼睛就看见厉寒时正凝视着她，这货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沐云抒觉得自己又会错意了，准备转身去睡。
刚要转身，忽然腰被他强有力的拦了回去。
唇瓣一下子就被他封住。
房间里静谧的能听见两个人呼吸的声音，沐云抒抬手去抱紧他的脖子，眼里满是动情的水光。
他闭上眼，闻着女人身上与生俱来的香味，想要将她碾碎。
沐云抒极度生涩的回应着，突然一阵痛。感传来，她顿时忍受不了的推开了厉寒时。
厉寒时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她居然会是这么干干净净的。他记得，她曾交往过男朋友的。
沐云抒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直奔到浴室去了。
一个晚上都没有睡，沐云抒闭着眼睛清醒，而厉寒时则在浴室洗了两次冷水澡。
早上起床的时候，沐云抒顶着一双熊猫眼，哈欠连天，实在没精神做早餐了，便打算去外面吃点。
厨房里传来动静，沐云抒朝里面望了望，正好赶上厉寒时转身，四目相对，有些尴尬。
“你怎么起这么早！”沐云抒随意说一句来缓解尴尬。
“我哪天不是起的比你早！”厉寒时语调淡淡，没什么表情，声音亦没什么温度。
沐云抒早就习惯他的冷漠，直接忽视说：“我上班去了。”
厉寒时斜眼看着她：“你爸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陪吗？”
沐云抒还真不想陪，请假扣不扣工资是一回事，主要她受不了她妈那张嘴啊！
没想到厉寒时直接下命令一样：“请假，跟我去超市买菜。”

第十二章：傻子视力倒是不错
第一次和厉寒时逛超市，沐云抒觉得怪怪的，两人不像别的新婚夫妻，手挽手的在超市里挑东西，而是各挑各的。
看见超市里其他情侣夫妻那亲亲我我的样子，沐云抒好生羡慕啊！
别扭的买完菜，厉寒时让沐云抒在超市大门口守着购物车，他去开车过来。
沐云抒点点头，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一家男装品牌。里面有温情的一幕，女人挑了好看的衣服在男人身上比划。
曾经沐云抒也想过和厉寒时去买衣服，那该多么幸福。
橱窗里有一件浅灰色衬衫很好看，无论是质感还是颜色，都很适合厉寒时。
那货虽然很欠揍，但不得不说他的衣品是真的好。毕竟当过兵，身材肌肉有型，又高挑，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
她从来没给厉寒时买过衣服，不知道给他买衣服会是什么感觉，便直接推着购物车进了店。
她一进门，店员就迎了上来：“小姐你好，是想挑选衣服还是裤子？是给男朋友买吧！”
“我想看看那件衬衫。”沐云抒浅笑着看向橱窗里的那件。
店员笑意盈盈的说：“小姐你眼光可真好，这件衬衫是我们店今年最新上架的一款，面料十分舒服，而且是限量版的，我们店就三件，不同码子，卖完就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个富二代样子的男人牵着一个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直直的盯着沐云抒：“哟！这不是老同学吗？”
沐云抒并不想搭理这个女人，而是跟店员说：“帮我拿一下那件衣服。”
“好的好的。”店员开心的去拿衣服。
妖娆的女人则冷哼一声：“听说老同学嫁给厉寒时厉总了，厉总以前在我们学校也算是风云人物，所以你这是混成保姆了吧！”
然后又对身边的男人说：“天桥，我记得读大学的时候，你还追过沐大记者呢！”
王天桥当时是s市大学有名的浪荡公子，确实垂涎过沐云抒，但被沐云抒拒绝的贼狠，害得他脸面无光，自从那以后就想看沐云抒笑话。
妖娆的女人继续说：“我听说厉总很喜欢舞蹈系的陈观慧小姐啊！是因为陈小姐要出国留学，厉总又要当兵，两人才分手的，不过最近陈小姐回国了，不知道她和厉总会不会旧情复燃呢！”
王天桥也满脸讥笑的说：“陈观慧是回国了，真是出落的更加美貌动人，家世又好，厉总就算旧情复燃，也情有可原啊！不过沐大记者就要成为弃妇了。”
沐云抒依稀记得这个妖娆的女人，好像叫韩佳怡，同届不同系的，从前在学校里就风骚，不记得是怎么得罪过她了。
店员拿着衣服小心翼翼的询问沐云抒：“小姐，这件要不要给你包起来？”
沐云抒纵使心里是酸的，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淡然的，视若无睹那两个小丑，对店员说：“这件衣服多少钱？”
店员看了一下后面的吊牌，正想说价格，就被韩佳怡抢了话说：“沐大记者，这件衬衫要一万六千多。出手倒是挺阔绰啊！现在记者工资这么高吗？”
沐云抒终于正眼看着她，淡淡道：“傻子的视力倒是不错，这么远都看见吊牌上的价格了。”

第十三章：好大一口狗粮
韩佳怡被骂傻子，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沐云抒，你的优越感从哪里来的啊！你爸妈不过是个普通的工人，以前在学校你就自视清高，装给谁看啊！还不是为了钱，死皮赖脸贴厉寒时身上去。”
沐云抒不想和她争吵，直接去收银台结账。
收银员说：“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
沐云抒今天出来没带现金，也没带卡，便说：“刷微信吧！”
收银员一脸堆笑，手脚麻利的要给沐云抒结账，毕竟旁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明显看得出来是韩佳怡无理取闹咄咄逼人。
但是一刷微信，收银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亲，你的微信余额少了，刷不出来。”
沐云抒才想起，她绑定微信的银行卡是没多少钱了，心下一沉，今天是注定让那两小丑看尽笑话了。
果然，韩佳怡那讨厌的声音响起：“哎呀！这厉总对待保姆也太苛刻了，一万多块都不给，果然啊！男人都是这样，不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分钱都不愿意花。”
韩佳怡那傻逼的声音还贼大，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似的。
王天桥也在一旁跟着讥讽：“沐大记者，你说你当初要是跟我在一起，我不说别的，起码几十万的零用钱会给你吧！不至于这么穷酸，现在连一件一万多的衬衫都买不起。”
韩佳怡一听王天桥这话，还吃醋了，不高兴的说：“怎么，你还想着她呢！”
王天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只是想给沐大记者指条明路，我身边还有很多兄弟，都不差钱，不如我帮你介绍介绍。”
韩佳怡顿时笑出声：“这主意不错，沐大记者要是同意，这衬衫的钱，我们来付。”
这两傻子一唱一和的，跟唱双簧一样，沐云抒白了一眼：“你们俩不搭台子唱戏，委实可惜了。”
韩佳怡得意忘形的抬起头：“你装清高有什么用，现在是钱当道。”
沐云抒笑了笑，故意拉长声音：“韩小姐读大学的时候，听说就被人包养过，睡了不少男人，应该赚了不少钱吧！”
韩佳怡脸部抽了抽，被踩住了尾巴一样崩溃了：“你嘴怎么这么贱呢！你有什么了不起，买不起这件衬衫就快点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里是超市入口，韩佳怡这么一撒泼，店门口都涌过来不少人看大戏。
沐云抒虽然不在意，轻描淡写的说：“如果韩小姐愿意帮我给钱，我也不客气了，听说你在大学的时候，就得到过一次不小的分手费，几百万吧！一个老男人给的。”
围观者都窃窃私语。
韩佳怡气的仰起手就要朝沐云抒的脸上打去，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
“不知道我妻子怎么得罪这位小姐了？”厉寒时清冷的声音似寒风划过。
沐云抒看见厉寒时凉薄挺拔的身姿，顿时觉得有一种偶像剧，霸道总裁的既视感。
韩佳怡没想到厉寒时会出现，似笑非笑的说了句：“都是老同学，闹着玩而已。”
厉寒时幽冷的目光令人生畏，转而将一张卡放在沐云抒手里说：“你这个傻瓜，我不是给了这张30万的卡给你零用吗？你总是不记得带，现在知道出糗了吧！”
周围的人被强行喂了好大一口狗粮啊！这也太甜了吧！纷纷向沐云抒投去羡慕的眼神。

第十四章：时冷时暖的毒舌
沐云抒有时候很佩服厉寒时，这货演的一手好戏，但不管怎么样，她都很感激他的及时出现，才能让她好好收场。
付了钱，沐云抒提着衣服走到厉寒时身边，厉寒时接过她的袋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衬衫是给我买的吗？云抒，谢谢你，我很喜欢。”
沐云抒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都没拿出来看，就断定喜欢了？
看见两人这情意绵绵的样子，韩佳怡和王天桥打脸打的特别响。
王天桥心不甘的说：“厉总，我听说前几天你和陈观慧一起晚餐，怎么样，她是不是比多年前更妩媚动人了。”
厉寒时冷眼盯着王天桥：“我没有心思去关注别的女人是否妩媚动人，我眼里只看得见我妻子。”
王天桥冷笑：“谁不知道你和陈观慧在S市大学是最亮眼的一对情侣。以你现在的成就，和她在一起，也不算高攀，还有什么不承认的。”
厉寒时懒得回答王天桥愚蠢的问题。
韩佳怡也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厉总，不要装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就不信你不喜欢白富美，却喜欢一无是处的小记者。”
厉寒时看着沐云抒，语气难得轻柔：“不管她的出身是什么，我坚定我的选择。”
韩佳怡和王天桥无话可说了。
沐云抒准备走的时候回头讥讽韩佳怡一句：“王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该担心你成为弃妇。不过你应该也不在乎，分手的时候多捞一些钱就好。”
韩佳怡气的咬牙切齿。
厉寒时牵着沐云抒的手，将她凌乱在脸上的发丝撩到耳后，笑说：“快回家吃饭了。”
两人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离开。
上了车，沐云抒长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帮我解围，那个韩佳怡这么多年不见，还是那么讨厌。”
厉寒时瞥了她一眼：“你说的好像是我刻意帮你一样，而不是我的真心话。”
沐云抒顿了顿：“难道不是刻意帮忙吗？”
厉寒时没再说什么，车里的气氛顿时到了冰点。
厉寒时这货总是会莫名的把气氛搞的很冷，沐云抒真的习惯不了。找个话题继续说：“这件衬衫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所以帮你买了。”
厉寒时冷冷的回了一个“嗯！”
沐云抒又说：“这张卡，我还是还给你吧！今天的尴尬真的是我大意了，没带钱直接就去买衣服，平常我都够用的。”
厉寒时脸色阴沉的要下狂风暴雨一样：“你这个样子，是存心坏我名声吧！想让我在所有同学朋友面前抬不起头，说我虐待你？”
看见厉寒时的脸色，沐云抒连忙把卡放回了包里。要是这厮生气，不配合她，让她爸妈看出来问题，她会疯了。
沐云抒现在要巴结这货，憨笑：“那这卡我先拿着，要是有什么好看的西装，裤子，鞋子之类的，我直接帮你买了。”
厉寒时的脸色终于缓和一点了：“我不需要很多衣服，你自己花就可以了。”
沐云抒鼻子酸酸的，这货有时候冷的让人受不了，差点冻死，但有时候说出一句话来，又会让她很温暖。
其实她害怕厉寒时对她好，那样离开的时候会痛彻心扉。可是又渴望他的好，因为她控制不了她那颗为他而动的心。

第十五章：追不上厉寒时
回到家里，沐文源和秦素玲已经起床了，看见厉寒时和沐云抒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进来，秦素玲笑着接过：“你看看，我们两个又给你们添麻烦了，让你们一大早就去逛超市，起的这么早，肯定没睡好吧！”
沐云抒抬了抬头，扭动一下脖子：“累啊！一大清早去逛超市。”
秦素玲白了一眼沐云抒：“就你累，看人家寒时说什么了，你就是吃不得苦。”
沐云抒简直无语，从小到大她妈都这样，谁谁谁家女儿怎么样，谁家儿子又怎么样，这些父母真的是恨不得生出一个他们设定的孩子出来。
她以后要是生了小孩，肯定不会这样去比较。
一想到生小孩，她的心又揪了一下，厉寒时真的会不要她吗？而去和陈观慧旧情复燃。如果她离开了厉寒时，还会爱上别的男人，和别人生孩子吗？
沐文源见沐云抒脸色不好，便说自己的妻子：“一大早的就知道念叨，他们俩都饿了，去把粥端出来啊！”
秦素玲笑意盈盈的跟厉寒时说：“你先坐着，我去端粥。”
厉寒时说：“早上起来很饿，我已经先吃过了。”
秦素玲将东西放在厨房，直接端着粥出来说：“喝粥好，不会撑肚子的。”
沐文源也让沐云抒喝碗粥。
中午的饭菜都是沐云抒父母张罗的，本来吃完中饭，厉寒时要带沐云抒父母去S市转一转，但是在吃饭的时候，她妈接到电话，说她外婆生病了，她妈无心再玩下去，坚持买下午的飞机票飞回A市。
沐云抒原本也想跟着回去，她妈没让，说她外婆不严重，让她好好工作，好好照顾厉寒时。
厉寒时在手机上买了两张飞机票，再开车送两老去机场。
沐云抒虽然会嫌母亲嘴巴多，但真离别的时候，心里还是会不舍的。
两老嘱咐了一些啰嗦的话，便登机了。
离开机场，厉寒时问：“送你去哪里？下午我还要上班。”
沐云抒是那种特别识趣的人，既然厉寒时要上班，她就让厉寒时在下个路口停下，她自己搭车回去。
她刚下车，一辆红色跑车就开了过来，和厉寒时的车并排，车窗打开，陈观慧探出一个头来：“寒时，你坐我的车，还是比赛看谁先到。”
沐云抒不知道厉寒时说了什么，他的车子先开走了，陈观慧开着红色跑车在后面追着。
她不由得的感叹，这才是旗鼓相当的爱情不是吗？一个开着大奔，一个开着跑车，多相配啊！
而她呢！毕业这么几年了，还是一个报社的小记者，车子都买不起。
沐云抒心里特别低落，但是很平静，正好下午没事，便坐公交车去了S市大学，漫步在大学里的小路上，篮球场，思绪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她记得她高中的学习成绩并不是很好，她高二的时候，比她高一届的厉寒时考到了S市大学，她为了追寻他的脚步，高三那一年，拼了命的学习，终于如愿以偿。
厉寒时大四去当兵了，沐云抒也想去当兵，但那时候不招女兵，她当时就有一个梦想，好好念书，以后做一个战地记者，也可以和厉寒时比肩。
现在才发现，无论她怎么努力，她都是追不上厉寒时的。

第十六章：爱是不经意
下午的阳光微暖，S大下课的铃声响起，教学楼那边涌上来了很多学生，随后一个四十多岁抱着教案本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走过来满脸笑意的看着沐云抒说：“小丫头，好久不见了，老师差点没认出你来。”
沐云抒从思绪当中反应过来，轻轻笑了一下：“何老师。”
被称为何老师的，是S大新闻系的教导员，何遇。
何遇生性随和，对待学生都是和蔼可亲的：“小丫头，怎么有空来学校看看了，你先生没来吗？我之前听人说，你嫁给了厉寒时，怎么也没告诉老师，请老师去喝酒啊！”
沐云抒鼻子有些酸，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还在校园里一样：“何老师，我们还只是领了结婚证，并没有办婚礼。”
“办婚礼的时候，可要通知老师啊！以前你在学校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这几年你在申报发展的还可以，老师也偶尔能看见你的稿子。”
“谢谢老师当年的栽培。”
何遇不拘小节的笑着：“没吃晚饭吧！跟老师一起去食堂吃。”
沐云抒还真有点饿了，并没有扭捏，便跟着何遇老师一起前往食堂。
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是旧时模样。
沐云抒跟上老师的步伐，来不及细看，心中已是怅然。
到了食堂，沐云抒还是点了自己喜欢吃的几个菜，红烧肉，土豆丝，和海带汤。
何遇看着她的菜，眼里都是笑意：“我们系的小才女，口味都这么长情啊！你这几个菜可是吃出名了。”
沐云抒笑了笑，她以前真的常点这三样菜，因为她记得，她小时候去厉寒时家里经常会吃这几个菜。每次她吃这几个菜的时候，就感觉厉寒时在身边。
何老师看出沐云抒的情绪不高，也在一些同学群里听说过沐云抒和厉寒时的一些事情，便说：“小丫头，你知道吗？老师年轻的时候，追求者可多了，有当官家的，还有经商家的，可我偏偏选择了普通家庭的女孩做了妻子。”
沐云抒诧异，她在学校的时候，是听说过何老师家族很大，也见过几次何师母，人很有气质，是另外一所大学美术系的导师。
何老师喝了一口汤，继续说：“有时候啊！要的就是一种感觉，正好你师母身上的气质入了我的心，所以管其他女人如何优秀，我都没有改变过。爱很复杂，也很简单，不过就是在我不经意的时候，闯入了我的心，便是一生了。最重要的是，女孩子在感情里面不要自卑，要相信你是独一无二的，要认可自己被选择。”
沐云抒握着筷子的手一怔，望着前面的老师，她突然笑了。
不管老师是无意说起他的感情，还是故意开解她的，倒是让她认清了一个道理，爱是不经意，再怎么刻意的闯入，都会无动于衷。
与其害怕厉寒时的离开，不如好好的做自己。
何遇也笑了：“好好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做想做的事情。”
沐云抒顿时心里很轻松，感激的点了点头。
这次S大之行，很有意义，遇到昔日的导师，还被开解一番。
吃完晚饭便和老师道别，顺便发了个朋友圈，配的是篮球场，附带两个字：“青春。”

第十七章：像一个妖孽
晚上回到家，厉寒时还没有回来，想想也是，有陈观慧在身边，哪里还想回来，指不定去那些高档娱乐场所嗨皮去了，或者两个人烛光晚餐，浪漫的互诉衷肠。
沐云抒懒得去想这些事情，洗了澡，躺在床上舒服的玩手机。
苏笛在朋友圈评论：你丫去S大回忆青春，居然不叫上我。
沐云抒回复一句：我怕苏小姐太忙，不敢打扰。
苏笛：去你的，我闲的要发霉了，你居然说这样的说。话说你去S大是干嘛！是不是怀念大学里的帅哥了。
沐云抒：是啊！咱们S大还是很多帅哥的。
苏笛：你身边不是有意个S大出名的帅哥嘛！
沐云抒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没想到苏笛又单独发了微信：“亲爱的，是不是又跟厉寒时不愉快了。”
沐云抒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半仙啊！以后叫你苏半仙好了。”
苏笛得意洋洋：“咱们同宿舍四年，我还不知道你啊！以前你不开心的时候，总是会去篮球场，因为厉寒时之前经常在那个篮球场打球啊！关于厉寒时那个人，我承认他是有魅力，我大一刚去的时候还迷恋过他呢！但是每次见他都是一副面瘫脸，我顿时就兴趣全无了，老娘有的是人追，干嘛去讨好一个面瘫啊！”
沐云抒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苏笛又说：“不过就他那么冷漠的一个人，有时候见到你还是会笑。那会我们宿舍的人还在说，厉寒时估计就对你有意思，可是后来他又跟陈观慧谈上了恋爱。听说分手原因，是陈观慧家里人让她去留学，不过还听说厉寒时答应的很爽快。”
沐云抒：“苏小姐，明明他对我很嫌弃好吗？”
苏笛又唧唧喳喳的说了一大堆，沐云抒都无心和她聊了。
最后苏笛说：“明天晚上陪我去相亲。”
这位大小姐估计就是想让沐云抒陪她去相亲又不好意思开口，然后说这么半天，才说到重点。
两人不知不觉聊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结束了聊天，沐云抒准备睡觉，夜晚有些凉，她便起身去关窗，正好看见厉寒时那厮的车回来了。
沐云抒懒得理他，直接睡了。
翌日清晨，沐云抒起床下楼，准备去上班，厉寒时在客厅坐着，餐桌上还放着早餐。
“给你买了包子和豆浆，快点吃了，送你去报社。”厉寒时神色疏淡冰凉的说着。
沐云抒拿起包子说：“怎么敢劳烦厉总呢！厉总的车是用来和跑车比肩的。”
厉寒时眉头皱的很深：“陈观慧昨天下午是给我送合作资料的，我本来让她直接送到前台，她非要送给我本人。昨天我一天都在公司开会，离开公司后就直接回来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监控。”
沐云抒吃完包子继续喝豆浆：“厉总不用解释，我并不想知道什么！”说完就潇洒的出门了。
实际上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厉寒时愿意解释，说明从内心深处还是在意她的想法的！
厉寒时起身跟上去，他真觉得眼前的女人像一个妖孽，磨人的紧。

第十八章：天雷勾地火
沐云抒在报社主要是写采访民生之类的稿子，上次暗访了一家挂羊头卖狗肉的足浴店，整理好了资料给主编审核，主编对于沐云抒的文笔还是很认可的，选题也不错，便立马过稿子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苏迪已经先开车来报社门口等沐云抒了。
沐云抒觉得这次相亲可能就是走个过场，苏笛不缺人追，她眼光太高，没几个人能达到可以和她共度余生的程度。
苏笛家有钱，但父母还算开明，给她选对象，主要还是看自身条件，没有把她当成商业联姻的牺牲品，所以她都26了，还在不停的换男朋友，没一点定性。
沐云抒下楼走到苏笛车旁边，敲开她的车窗：“苏小姐，今天相亲怎么这么积极？”
苏笛一脸花痴的说：“我看了照片，相亲对象真的太帅，是那种成熟男人的睿智，所以我必须早点去，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沐云抒这么一听，还真有点好奇。
到了指定的餐厅，苏笛一直在补妆，看得出来，她对即将相亲的对象，真的很有好感。沐云抒忍不住调侃她，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高挑男人走了过来：“两位小姐你们好。”
苏笛在见到男人的瞬间，一改往日豪迈的形象，淑女的压低声音说话：“你是李柯棠先生？”
李柯棠很绅士的笑了笑，回答：“正是。”
沐云抒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有点多余，这两人真的是天雷勾地火啊！一见面就喋喋不休的聊起来。
沐云抒只能不停的吃东西，喝饮料，争取做一个不讨人厌的电灯泡。
而喝多了饮料，就忍不住要去洗手间。
在经过另一个包厢时，正好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一个脱的只剩下一件内衣的女人在灌酒。
沐云抒仔细一看，是韩佳怡。
想起韩佳怡上次嚣张的样子，沐云抒忍不住拿起手机给她这浪荡的样子拍一个视频，免得下次再遇见她，没什么可压制她的。
正当沐云抒在拍视频的时候，韩佳怡更加奔放的一边解内衣扣子，一边说：“大哥们不满意，我还有更厉害的绝招。”
沐云抒以前就知道韩佳怡开放，读大学的时候跟不少老男人有一腿，但没想到她开放到这个地步。
沐云抒拍完视频正想走的时候，韩佳怡正好撇了一下门口，透着门缝，看见外面有人，便连忙披上外套出去，看见沐云抒，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里？跟踪我。”
沐云抒噗笑：“韩小姐，你是不是太自恋了，我也在这里吃饭好吗？路过。”
韩佳怡看着沐云抒手上的手机，警觉的说：“你刚刚看到什么了，有没有拍下来？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当记者的，像个苍蝇一样让人恶心。”
沐云抒并不想和她争执，淡淡的说着：“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有行为放荡的人，才会怕记者。”
韩佳怡伸手去抢沐云抒的手机，沐云抒反应敏锐的避开了。
韩佳怡面露杀气：“把手机给我检查，让我发现你拍了不该拍的东西，要了你的命。”

第十九章：暗中保护沐云抒
沐云抒做了几年记者了，遇到过很多这样的恐吓，如果她要是害怕，很多正义的发声就不会出现了。
但她现在还不想和韩佳怡撕破脸皮，所以说：“你心虚什么？只要你不太过分，我希望大家都好。”
韩佳怡从心眼里看不上沐云抒，小地方出身的，偏一身傲骨，好像就她清高，别人都很肮脏一样“我当然不心虚，我喝酒太热了脱一下衣服怎么了？犯法吗？倒是你，要是敢拍了什么放网上去，你就是侵犯我的隐私，我有权利告你。”
韩佳怡天生一副好嗓子，说话的声音贼尖锐，把苏笛都惊出来了，苏笛见沐云抒被欺负，上前就指着韩佳怡说：“你个臭婊子，想干嘛！”
韩佳怡看见苏笛也分外眼红：“你个小贱人也在，难怪今天这里臭气熏天。”
苏笛要动手打人了：“你骂谁贱人，臭婊子。”
沐云抒不想事情闹大了，连忙抱着苏笛回包厢。
苏笛在愤怒之下，也顾不得在李柯棠面前维持形象了，骂骂咧咧的：“那个韩佳怡贱人，看见她就晦气。”骂完以后，又看着沐云抒说：“你怎么得罪她了。”
沐云抒对于苏笛是知无不言的，便跟她说了拍下视频的事。
苏笛一拍桌子：“干得好。”然后又拿着沐云抒的手机将视频发给自己，想想就痛快。
沐云抒真是担忧这个韩佳怡的出现，毁了苏笛的姻缘啊！
没想到李柯棠倒是很欣赏苏笛这种敢爱敢恨，风风火火的性格，还说要约苏笛明天见面。
苏笛送沐云抒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韩佳怡曾破坏苏笛亲大伯的婚姻，气死了她爷爷。
沐云抒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否则对韩佳怡会更不客气一点。
到了家门口，沐云抒下车，跟苏笛挥了挥手，就准备进门。
苏笛喊住她：“云抒，韩佳怡那个人很复杂，背后有说不清的黑白势力，你别招惹她，我会想办法整她的。”
沐云抒笑了笑：“我有分寸的，更何况现在是法制社会，她想用黑道的办法对付我，她自己也会毁了，我想她没有那么傻。”
苏笛觉得沐云抒的话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那你照顾好自己，我回去了。”
厉寒时在门里面听见外面的对话，并没有开门出去，而是拿起手机，长指拨了一个电话。
他走到二楼的书房里去，深邃冷静的双眼直视着窗外：“替我办件事。”
手机那端传来粗狂的男人声音：“大哥，安排。”
“帮我盯着一个叫韩佳怡的女人，她是S大毕业的，现在明面上应该是王天桥的女朋友。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和什么人有密切来往，别让她在暗中伤害沐云抒。”
“敢试图伤害大嫂，太坏了。”
厉寒时淡淡的说：“盯着她就行。”
手机那边回答：“明白。”
厉寒时挂了电话，打开书房门，就看见沐云抒站在门口。
两人尴尬的对视一眼，沐云抒率先说：“你在家呀！”
厉寒时淡漠的回答：“下班了，不在家在哪里？”
沐云抒“切”了一声：“那谁知道。”说完就准备回房。

第二十章：厉寒时的一脸嫌弃
厉寒时雅人深致的眉宇微动：“你吃过晚饭了吗？”
沐云抒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看着厉寒时：“难得厉总关心我吃没吃饭，谢谢了，你吃了吗？”
厉寒时：“没吃。”
沐云抒怎么感觉有种掉坑里的感觉呢！难怪厉寒时好心问她吃饭了，原来在这等着呢！“没吃也不关我的事，我是吃过了，是不会去给你做饭的。”
厉寒时淡淡勾唇：“陪我去益丰粥城喝点粥吧！”
沐云抒吃惊的看着这货，最近这货好像烟火了很多啊！
来到益丰粥城，人很多，还要在外面排队，沐云抒本来想走了，没想到厉寒时很有兴致，乖乖的待那儿领号排队。
沐云抒承认这粥城在S市是很出名的，但也没必要等着吃吧！“厉寒时，你不饿吗？还有闲心等。”
厉寒时悠悠的说：“我记得吃过你煮的红豆花生粥，很好吃，来S市之后发现这粥城的红豆花生粥和你煮的口味很像，吃起来有种母爱般的感觉。”
母爱你大爷，这么说啥意思，说她沐云抒老的像妈妈了呗！她没好气的白了厉寒时一眼：“你要是我儿子，我打不死你。”
厉寒时忍不住笑了，他很喜欢看沐云抒被踩了尾巴跳起来的模样。
排队当中有两个年轻女人一直看向这边，沐云抒也觉得有点眼熟，好像见过，倒是又记不起来是谁了！
两个女人看了一会儿在那儿窃窃私语。
穿黑衣服的说：“那不是厉寒时吗？他旁边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不是说他只是为了让他母亲走的安心才娶的妻子，观慧这次回来还要和厉寒时重修旧好呢！但是看这样子，厉寒时和他妻子相处的不错啊！”
穿格子衣服的女人说：“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咱们偷偷拍一个视频发给观慧吧！”
说着就故意拍了一圈视频才拍到厉寒时和沐云抒身上。
陈观慧接到视频，直接把手里的杯子给砸了：“寒时，你是我的，你最爱的人是我，那个沐云抒只不过是你敷衍你妈的棋子，你为什么要和她去喝粥，你都不愿意和我出去吃饭，为什么！”
佣人听到声音跑上去：“小姐，您这是？”
陈观慧又哭又笑：“早知道要失去自己最爱的男人，我为什么要去留学，我留学回来有什么用啊！”
佣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陈观慧，只胆怯的收拾杯子碎片。
陈观慧哭完以后，化了一个妆，直接出门了。
而粥城这边终于轮到沐云抒和厉寒时了，厉寒时点了一个红豆花生粥，还点了很多凉菜，问沐云抒想吃什么，沐云抒实在是不饿，就点了一份辣毛豆吃。
沐云抒不怎么能吃辣，倒是喜欢吃辣，这毛豆真不是一般的辣，才吃了几根，她就开始嗦嘴巴了。
厉寒时淡淡的说：“你的肠胃受得了吗？”
沐云抒喝了一口水，缓解一下嘴巴的辣感：“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想吃就吃，哪有那么多讲究。”
厉寒时一脸嫌弃的样子：“某人到时候别在我面前喊肚子疼就好。”说完又忍不住给她点了一杯凉茶清火。

第二十一章：这位是我太太
沐云抒吃得欢，想起厉寒时不怎么能吃辣，所以想恶搞他一下，拿起一根毛豆递到他嘴边：“我喂你吃啊！”
厉寒时目光幽冷：“拿开。”
沐云抒偏不拿开：“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你看别的小情侣，女孩子喂男朋友吃东西，男朋友都是很开心的接过的。”
厉寒时看着她：“我们不是情侣……”我们是夫妻这句话还没说出来，只见沐云抒生气的抓起一把毛豆放进了他的粥里。
“对，我们不是情侣，是仇人，我对待仇人向来不客气的。”
厉寒时一脸的无奈，粥是没法喝了，只能拿起饼吃：“你看你多败家，浪费了一碗粮食。”
沐云抒“呵”了一声：“我何止浪费了一碗粮食，我简直浪费了十几年的青春。”
厉寒时脸色沉了沉，他最不乐意听沐云抒说这样的话。
就在两人气氛尴尬的时候，陈观慧的声音传来：“寒时，这么巧啊！”
厉寒时看见陈观慧，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你怎么来了？”
陈观慧说：“舞蹈系的两个同学喊我来喝粥，一进门我就看见你了，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沐云抒想起来了，难怪排队的时候觉得那两个女的眼熟，而那两个女的一直盯着这边，原来是陈观慧舞蹈系的同学。
厉寒时并没有再理会陈观慧，继续吃饼，而陈观慧撇了一眼沐云抒，就非常不客气的坐在厉寒时的身边，又说：“寒时，这位小姐，我记得是帮你家保姆送饭的那位吧！她是你家保姆的女儿，你真好，还带保姆的女儿出来吃东西。”
陈观慧是知道沐云抒的，她就是故意这么说，恶心沐云抒。
沐云抒是真不想和陈观慧争嘴，但就是见不得她这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回她一句：“那这位小姐是谁啊？不会是厉总打电话叫来的服务小姐吧！”
陈观慧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她可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家大小姐，居然被说成服务小姐，面子不要的啊！“你一个保姆的女儿，嘴巴居然这么厉害，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厉寒时眉目疏淡：“陈小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太太。”
沐云抒没想到厉寒时会这么大方的在陈观慧面前介绍自己，心里有些一团乱。
不是说他要和陈观慧旧情复燃吗？她也做好心理准备他说离婚，可现在唱的又是哪一出？
没想到陈观慧并没有很吃惊，而是一脸难过的看着厉寒时：“我知道，你在怪我当初离开你选择去留学，所以你要这么惩罚我。寒时，我真的很爱你，也为当初离开你而后悔，可现在我回来了，我可以好好弥补你，至于沐小姐，你本来就是因为伯母病重而无奈的跟她结婚，我也会给她一笔钱，让她重新过自己的生活。毕竟不爱的两个人逢场作戏，也很累。”
沐云抒看着陈观慧这梨花带泪，深情款款的说着都相信了。犹记得那段时间厉寒时消沉不已，然后决定去当兵。
原来是这样，失去了爱的人，心会枯萎，然后去用极端的方式忘记。

第二十二章：主动宣示主权
厉寒时清冷一笑，无视陈观慧那楚楚可怜，一脸深情的模样：“陈小姐，你别搞笑了，快去和你同学喝粥吧！”
陈观慧依旧打感情牌，挽着厉寒时的手臂：“寒时，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知道你母亲过世了，你会很伤心，所以我放弃了国外的一切回来了，寒时，我回来了。”
周围喝粥的人全部的把目光投向了这边。
这么狗血的浪漫言情剧的情节，居然落在了沐云抒身上，此时此刻，她看众人的目光，就好像她是那个不知趣的女人，妨碍别人郎情妾意。
她的爱并不比陈观慧少啊！而且也没有破坏他们的感情。
她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对厉寒时动情的了，好像是初中吧！厉寒时被人骂没爸的孩子，他就跟人打起来了，打的头破血流。他妈知道他跟人打架，用竹条子抽他，他哼都没哼一句，等他妈打累了，他一脸清冷孤傲的说：“我不是没爸的孩子，我爸是救火牺牲的烈士。”
他妈抱着他哭的撕心裂肺。
而沐云抒则在那个时候，真的把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孩刻入了心里。
她的鼻子有点酸，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她冷冷的看着陈观慧质问：“如果你真的爱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我听说，你在美国也谈过好几个男朋友吧！你在谈男朋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爱的男人。”
厉寒时看见沐云抒肯主动宣示主权了，心里忍不住的开心。
陈观慧的脸上有点难堪，她在美国的时候是谈了两三场恋爱，可都觉得没有厉寒时好，所以分手了，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分手以后，我是谈过，寒时也谈过，可正因为谈过，我才知道，我心里最爱的人，永远不能替代。”
这个社会相对开放，大家都觉得陈观慧说的也有道理，没有对比，怎么知道自己爱谁，所以大家还是窃窃私语沐云抒。
厉寒时受不得陈观慧这种语气和模样，又看见沐云抒的眉头紧皱，他的眉间尽是冷漠之色。
见沐云抒不说话了，陈观慧继续卖深情：“沐小姐，我知道你只有一份普通的工作，所以你攀上寒时这样的优质男人，不想轻易放手，但我希望你看在我一片深情的份上，把寒时还给我，要多少钱，你开口。”
陈观慧真是恶毒啊！活生生把沐云抒说成了一个见钱眼开，唯利是图妨碍别人感情的可恶分子。
她要是不把厉寒时还给陈观慧，别人会觉得她就是看上厉寒时的钱了。她要是还了，又会觉得她是因为看上陈观慧开的价了。
左右她贪财的标签，是贴牢实了。
厉寒时骤然开口，语调冷漠：“够了，我不是一件商品，我有自己的选择。”说完就起身，将手伸到沐云抒面前，轻声说：“老婆，我们走吧！”
听得出来厉寒时声音中的冷冽和薄怒，沐云抒没吭声，却配合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里，轻轻按了按他的手心，意思是感激，在这么尴尬的时候，选择成全她的面子。

第二十三章：那你喜欢我吗
吃瓜群众表示越来越看不懂这场戏的走向了。
陈观慧也并不打算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她根本不相信厉寒时会喜欢沐云抒，她在大学时期追厉寒时的时候就打听过了，沐云抒家境平平，不过就是仗着和厉寒时相识多年而已。“寒时，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厉寒时依旧目色冷淡：“我们之间没有原不原谅，从此各自安好。”
陈观慧心剧烈的疼痛：“我们曾经相爱过的，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吗？S大到现在都还流传着我们的爱情浪漫故事。”
厉寒时看了一眼沐云抒，真怕她被陈观慧这么一闹，缩的更厉害了。
而陈观慧穿花衣服的同学，大概不想她太过难堪，走过来说：“观慧，不管厉寒时是不爱你了，还是恨你，你现在都无愧于自己的心了，咱们走吧！”
陈观慧环视了一圈，现在厉寒时铁了心要维护沐云抒，她占不到便宜，只能丢脸，所以她便说一句：“如果你幸福，我会独自承受这一切爱你的痛苦。”
厉寒时不想去理会陈观慧那浮夸的演技，紧紧握住沐云抒的手，便牵着手心里的人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沐云抒心里都很堵，直直的看着厉寒时说：“其实看得出来，陈小姐确实是喜欢你的。”
厉寒时对上她的眼睛，发自灵魂的拷问：“那你喜欢我吗？”
沐云抒被他盯得有些发慌，她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很少有人会知道，喜欢一个人十几年的这种感觉吧！他就像生命里的一部分，想到分离都是剜心的一种痛，可越是如此，越难以很正经的说出口：“怎么突然这么问！”
厉寒时目光炯炯，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我记得某人好像之前说过，想买我的死心塌地，我不是很懂，我想确认一下。”
沐云抒也不知道他情商是不是有点问题，她的喜欢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还要她亲口说喜欢两个字。反正越要她说，她就越说不出来：“蠢，自己想吧。”
厉寒时薄淡的唇线微勾，眼色却是波澜不惊。
入夜，厉寒时去到卧室，没有看见沐云抒的身影。
他看向浴室紧闭的门，侧起耳朵听，虽然没什么动静。
十几分钟过去了，依然不见沐云抒出来。
而沐云抒确实在洗澡，浴缸里的水很热，眼神迷离的看着满屋子雾气。
她想不明白厉寒时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说厉寒时真的想跟她过日子，为什么结婚后要分房睡。他不可能是生理上有毛病，那天他们同一个床的时候，他坚硬如铁的。
可如果厉寒时心里念念不忘陈观慧，今天又怎么护着她，而伤了陈观慧的心。
浴室门突然被打开，沐云抒朝门口看过去，惊愕的看着闯进来的男人。
她眯了眯眼睛，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的身子：“你干嘛？我在洗澡呢！”
厉寒时只看了她一眼，扯过浴巾直接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沐云抒还来不及尖叫反抗，人已经被浴巾包裹起来了。
他一言不发的把她抱了出去。

第二十四章：冤家路窄
沐云抒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你抽风啊！澡都不让人洗。”
厉寒时语气不善的说：“你知道你洗了多久？我还以为你在里面中毒了。”
“那你在门外喊我一声就好了，干嘛冲进来，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不是真夫妻，所以你别逾越哈。”
“逾越你个头。”
厉寒时心里凉了一下，他有些琢磨不透眼前人的心思，有时候对他很热情，有时候却老是强调他们是假夫妻。
沐云抒皱眉，这货果然是不知道怜香惜玉，总是骂她。
厉寒时将她放在床上，顺手抽走她身上的浴巾。
沐云抒有些惊呆了，她现在什么都没穿，身上凉嗖嗖的好吗？更重要的是，在厉寒时面前，她害羞。连忙钻进被窝里，将自己牢牢的包裹起来。
厉寒时将毛巾扔在一边，眼有狡黠的笑意：“你不是一直说我们是假夫妻吗？我觉得是时候变成真夫妻了。”
沐云抒脸瞬间就红了，随即说：“厉寒时，你今晚是受了刺激？”
厉寒时仿佛没听见她的疑问，自顾自的说：“没有一对夫妻是分房睡的，我觉得很有道理，我等下把东西搬回来，一起睡了。”
这货是吃错药了吧！然而沐云抒心里并不高兴，如果是之前，她会很乐意的，可是今晚陈观慧闹了那么一出，她会觉得厉寒时是在报复陈观慧，她虽然傻，但绝对不想别人把她当成报复的棋子。
“我好困啊！你出去吧！”沐云抒说完就闭上眼睛装睡。
厉寒时直接出门了。
沐云抒睁开眼睛，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这货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是不是只有陈观慧能让他反常。
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停了，厉寒时再次走进卧室。
沐云抒惊讶的看着裸着上身的厉寒时：“你不是走了吗？”
厉寒时扫了扫头发，发梢稍微还有点滴水，身上的水滴也没有完全干：“我只是去洗澡。”
说完就掀开被子躺进去。
沐云抒抓住被子的手不由得蜷缩了一下：“你别乱来啊！”
厉寒时俯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眸用视线锁住她的面容。
沐云抒颤颤巍巍的正想开口说话，厉寒时便低头吻了下去。
超出她所料的深吻让她头晕目眩，直到她不着一物的身子都有些抽筋了，厉寒时才放开她：“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沐云抒直接把头埋进被子里“我喜欢睡觉。”
厉寒时不安分的手覆上她：“那睡我吧！”
沐云抒咬着唇，好想把他的手打断。
然而她始终没说喜欢他，他也没再深一步的继续，而是将她抱在怀里睡觉。
两个人第一次零阻挡的接触。
沐云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眼光已经洋洋洒洒的出来了。她眯着眼睛看向窗外，再拿起手机一看，马上快迟到了，便麻利的起床穿衣服。
下楼没看见厉寒时，估计那货已经上班去了。真是太可恶了，昨晚耍流氓，今早居然偷偷摸摸就走了。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急急忙忙赶到报社，正好主编在宣布任务。
今天帝凰码头有一场声势浩大的轮船派对，报社要派几个记者去采访写稿。
通常这种派对都是有一些花边新闻的，沐云抒觉得应该是负责娱乐圈的记者去采访。但主编觉得这不是娱乐圈的盛典，是民间有钱人组织的，算民生，所以让沐云抒去。
对于这个牵强又合理的说法，沐云抒也只能接受。
和沐云抒一起去采访的，是她的小学妹童谣，才来报社一年，人很勤奋。
两人到达帝凰码头时，这里果然排场很大，很多报社的记者都到了。
而那些富家公子，知名大V也在断断续续前来。
童谣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兴奋的说：“沐师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场面。”
沐云抒倒是没什么惊奇的，读大学的时候，跟着苏笛就去了一个场面更大的盛宴。“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白天只能在岸上拍照，要到晚上记者才能上轮船。
傍晚时分，沐云抒看见王天桥带着韩佳怡也来了，真的是冤家路窄。
上船以后，沐云抒尽量离韩佳怡远一点，免得有正面冲突，耽误工作。
轮船正中央有一个很大的舞池，沐云抒在舞池转悠了一圈，拍了一点素材。
听说这次王家有意入轮船市场，所以王天桥才大张旗鼓的带着韩佳怡来这个派对。
反正在沐云抒的脑海里，王天桥家里是挺有钱的。
那为什么韩佳怡还要和别的男人去喝酒，还行为浪荡？
她不怕王天桥知道抛弃她吗？

第二十五章：轮船派对被打
跳完舞以后，很多记者都涌过去采访王天桥还有韩佳怡。韩佳怡虽然劣迹斑斑，但也不是一事无成，她是模特，而且在模特界还小有名气。
这大概就是王天桥会带她来的原因吧！
“请问王公子，你们王氏企业是否会投资轮船行业，我知道之前你们王氏一直都是投资娱乐行业的。”
“王公子，听说王家有意让你回去接手公司了？”
“王公子，传闻你和韩小姐的好事将近，是都是真的？”
“韩小姐，请问王家认可你和王公子正式交往了吗？”
“……”
面对记者的问题，王天桥和韩佳怡紧紧牵着手，仿佛一对多么恩爱的情侣，相视一眼。王天桥说：“佳怡很好，我父母都很喜欢，谢谢大家的关心。”
韩佳怡也是一脸幸福的看着王天桥。
要不是沐云抒认识这两人，估计也会被眼前的一幕给甜到。
就在这时，前面的屏幕上从原来大气唯美的轮船介绍，变成了一段污浊不堪的小视频。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屏幕上。
沐云抒首先瞳孔张大，这段小视频，是她偷拍的那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有她和苏笛有这个视频，难道是苏笛为了惩罚陈观慧，所以故意把视频弄这里来？
来不及多想，只见记者已经把王天桥和韩佳怡团团围住了。
王天桥一脸的难堪，刚刚才牵着韩佳怡的手秀恩爱，这下打脸有点疼。
而韩佳怡更加了，她在模特界虽然风格百变，但私底下塑造的是情痴女形象，之前还有一些小报道说她为了王天桥想自杀呢！
现在有视频当众揭露她的放荡行为，她装了多年的形象荡然无存。
而这时，韩佳怡看到了沐云抒，她怒气冲冲的走到沐云抒面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沐云抒知道，韩佳怡是赖上她了：“韩小姐，我……”
话还没说完，韩佳怡就动手揪住了沐云抒的头发，像个泼妇一样扭打在一起。
王天桥觉得脸面无光，直接离开了舞池。
而所有记者都对着这一幕拍照拍视频，上传网络。
一时间，嫩模破败不堪的糜烂生活被揭穿怒打记者的新闻上了热搜。
顺带着沐云抒都被人开挖。
现在网络上有两种声音，一种是说沐云抒是好样的，敢暴露出有钱人的黑暗。一种是说沐云抒侵犯别人的隐私。
厉寒时在手机上看到新闻，便连忙开车去到帝凰码头。
沐云抒正蹲在角落里，披头散发的，脸上还有伤痕，厉寒时的心突然酸痛了一下，走过去抱住她：“云抒。”
沐云抒诧异的问：“厉寒时，你怎么来了？”
她并不想厉寒时看见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厉寒时微微挑眉，嘴角同时不动声色的弯了弯：“我在手机上看到一只猪被打了，所以过来了。”
如果换做平时，沐云抒一定和他斗嘴，但现在她没有心情，声音有些沙哑：“厉寒时，我好像惹上大麻烦了。”
厉寒时拉起她：“没关系的，别怕，我们回家吧！”
沐云抒只觉得鼻子酸酸的，今晚的事情让她有点慌神的，完全不是她所能掌控的范围。
沐云抒叫上童谣一起走，童谣是见过厉寒时的，在S大也听过厉寒时的名字，所以见到厉寒时也不拘束，很开心的打招呼。
厉寒时礼貌性的点头示意，便按了车子的遥控钥匙，走到车的旁边才发现一个轮胎被扎破了。
厉寒时看见沐云抒的精神状态不好，只想带她快点回家，就没有深究轮胎是被谁扎破的，而是打电话让助理田俊过来帮忙解决一下。
顺手拦了旁边的一辆出租车，让沐云抒和童谣坐后面，他坐副驾驶位置上。
厉寒时问了童谣住哪里，便让司机先送童谣回去。
一路上沐云抒都看着窗外，大脑一片空白，做了几年记者，大概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的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殴打。
因为沐云抒的沉默，车里的气氛将至冰点，童谣也不敢说什么。
“唉，师傅，怎么走的这条路，不是去盛世嘉园的？”童谣突然抬头意识到路线不对。
“现在是堵车高峰期，我走的是一条偏僻一点的道，但是不堵。”司机毫不犹豫的继续偏离市区。
厉寒时察觉到这司机好像有点问题，情况不对，便说：“靠边停下来吧！我们在这里下车。”
司机就像没听见厉寒时的话一样，继续往前开。
“我让你停下来。”厉寒时眼见车子行驶的越来越偏，声音和气势都像在部队一样了。

第二十六章：报复的行为
沐云抒正好是坐在司机后面的位置上，虽然他戴着一顶帽子，将耳朵拦了一点，但侧身看，还是能看出他左边的耳朵上带着一个小小的耳机。
沐云抒心跳到了嗓子眼，这个司机肯定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是谁要对付她，韩佳怡吗？她这么快就操作了一切，感觉她也没这么大的能力啊！
厉寒时回头看了沐云抒一眼，似是在高速也她先别慌。
只见司机突然开始流汗，整个人晃晃悠悠起来。
厉寒时见状不妙，当机立断伸手，手臂向左侧迅速一横，以钳住式按住司机的肩膀，司机的眼神很红，像是要发狂了一样，沐云抒有些担忧厉寒时。
果然，司机顶了一下厉寒时的手臂，就伸手和厉寒时推拿起来。
正在极速行驶的车子因为开车人的不掌控，在偏离路面。
童谣吓的快哭了：“沐师姐，我们不会有事吧！”
沐云抒也是紧张到无法呼吸，这个时候一旦撞到在任何一个建筑物上，车里人的性命都堪忧。
感觉唯一的办法就是砸晕这个神经病司机，正好厉寒时又往沐云抒看了一眼，像是在示意她砸。
沐云抒慌乱之下拿起手机就伸过拦网，对着司机的头砸了两下，原本司机就已经有问题了，被砸两下直接晕了过去。
厉寒时果断的将晕过去的司机踹开，掌握了方向盘，避免了失控。
但才过了一下子，厉寒时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好，刹车失灵了，这根本就是一辆改装过的报废车，很多机件都是坏的。”
“那怎么办！我还不想死啊！”童谣尖锐的叫着，她还年轻，才参加工作一年，还没好好恋爱一场，要是这么死了，多冤啊！
沐云抒咬了咬嘴唇，如果这件事真是韩佳怡报复的行为，那她真的太抱歉了，连累了厉寒时和童谣。
厉寒时当了几年消防兵，救火的时候常常有危机情况发生，他早就养成了临危不乱的素养，冷冷道：“你们俩坐稳了。”
童谣一脸惊恐的紧紧抓住顶上的把手，脸色已经吓的惨白。
沐云抒只闭上眼睛，心里慌乱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从司机的情况来看，像是磕了药的，明显也只有瘾君子或者亡命之徒才敢来做这种脑袋别裤腰带上面的事情。
到底是谁，手段这么狠，明显就是要命的节奏。
厉寒时开着车子一路到了郊外，现在正好是金秋时节，郊外有一些农家刚好收了稻谷，有草堆。
厉寒时说：“打开门，看准草堆跳下去。”
后面两个女人都是记者，不是搞杂技的，一听这么刺激的事情，哪里接受的了，但是与其这么耗着，不知道撞上什么地方，还不如跳下去呢！
右边的车门已经打开，童谣可以跳了，但是她害怕，正好就要到达一个草垛子了，沐云抒只好把她推了下去。
随后传来一声尖叫。
沐云抒整个人都在发抖，手心在冒汗。
“你也跳。”厉寒时忽然命令。
“好。”沐云抒配合的应了一句，身子扭转向外面，以方便在经过草垛子的时候下去。
但厉寒时怎么办呢！
“快准备跳。”
沐云抒在准备跳下去的一瞬间回头对着他一笑。
她也不知道跳下去会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遇见厉寒时，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冲着厉寒时笑一笑。
虽然她成功跳到了草垛子上，但因为车的速度造成她于草垛子的摩擦力，还是让她整个人瘫在哪里，动弹不得。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巨大的一声“砰”
沐云抒想都没想，爬起来奔过去，她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厉寒时有什么事，她大概也活不下去了吧！
“厉寒时，厉寒时，厉寒时……”沐云抒崩溃的声音在山野间飘荡着。
而厉寒时的声音从旁边的水田里传来：“大半夜的吵死了，耳朵都要被你震聋。”
沐云抒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扑上去抱住他：“还好，你没事。”
厉寒时微微一笑，抱她的力度又重了几分：“我是军人出身，这点危险不算什么。”
沐云抒听到这句话，心里更加酸楚。
秋天的夜里，山野间，格外的冷。而沐云抒的心，更是空洞的让她无法适应。
厉寒时冷峻的眉眼蹿上一抹对她的怜惜，伸手将她脸上那些草碎屑拂去：“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好。”沐云抒颤抖的点点头，眼神在月色下更加的星光闪烁。

第二十七章：形象高大上
这里已经是出了市区，是郊外的农家了，寂静无声，更没有来往的车辆。
还有童谣跳在前面，不知道怎么样了，所以两人先往前走。
今晚对于沐云抒来说，真的是接二连三的刺激，如果说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只是她记者的尊严被践踏，那么刚刚她真的觉得在生死面前，尊严都不算什么了。“厉寒时，我们要报警吗？”
厉寒时阴沉的眸子显得愈发沉稳：“不报警吧！报警只会打草惊蛇，我会让几个兄弟暗地里来查这件事的。”
沐云抒瞬间觉得厉寒时好厉害啊！那种形象高大上，让人仰望。
厉寒时戳了一下她的头：“老大不小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沐云抒真是觉得这货没意思，别的男人要是被女人崇拜什么的，肯定很高兴吧！到他这儿，就是别人幼稚了。
不过刚刚一起经历了生死，沐云抒心里豁然开朗很多了，什么东西都没有活着重要，一起好好的活着，每天能看见，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找到童谣的时候，她正晕在草垛子上，沐云抒把她摇醒，她拉着沐云抒激动的说：“你掐我一下。”
沐云抒掐了她一下。
童谣高兴的跳了起来：“痛痛痛，我会痛，我还活着，真的太高兴了。”
沐云抒也被她感染了，一起发神经：“是的，还活着，真的太好了，应该拿一瓶香槟庆祝，劫后余生啊！”
童谣点点头：“要喝香槟，还要吃牛排，回去以后我不减肥了，我要吃遍S市的美食，我要谈恋爱。”
“我也要吃遍S市美食。”沐云抒说完哈哈大笑。
厉寒时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了沐云抒一眼，就去附近的农家院叫车了。
三人先去了医院检查了一遍，除了一些擦伤，并没有很严重的问题，便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沐云抒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瘫软在沙发上。
“活着回来了。”她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沙哑。
厉寒时以前经历过很多生死，刚去当兵的时候，也会难过，后来心就慢慢坚硬了，越来越从容的面对生死。
但今晚其实他很怕死，特别是在沐云抒跳下去那一瞬，对着他一笑，他怕他死了以后，沐云抒对别人这么笑，莫名的就有巨大的求生欲望。
“去洗澡吧！一身脏兮兮的，弄坏沙发。”厉寒时总是说不出太温情的话，明明心里是怕她不舒服，洗个澡舒服一些。
沐云抒一听到这话，心里就火大了，这个男人还有没有心啊！他居然心疼他的沙发，她干脆就穿着鞋子在沙发上踩两下：“心疼不。”
他低笑：“心疼，快去洗澡。”
心疼你大爷，沐云抒气呼呼的上楼洗澡去了。
沐云抒在浴室泡澡，想起刚刚一幕，还心有余悸，她在想到底是谁把视频放在了帝凰码头的轮船派对上，不是明摆着要韩佳怡记恨她吗？
正想拿起手机问问苏笛，苏笛已经发语音过来了。
一接通，苏小姐就咋咋呼呼的“云抒，你没事啊！我现在才看到帝凰码头那一出戏。”
沐云抒叹息一声“你把视频发那儿的吗？”
苏笛吃惊的说：“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我今天都忙着约会，手机都很少拿。”
沐云抒肯定相信苏笛，她一直就是那种，老娘做的敢承认，她不会阴险的设计人。可是视频只有两人有啊！“那你有没有把视频发给别人啊！”
苏笛想了一下，尖叫一声说“我想起来了，是发到过一个小型同学群。当时正好几个男同学在说韩佳怡身材好什么什么的，我就发过去让他们看看她那德性了。”
沐云抒现在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想整韩佳怡，还是针对她，反正这个锅，她是背定了。
苏笛一脸愧疚的说：“对不起啊，云抒。”
沐云抒也不能怪苏笛啊！便轻笑一声说：“没事。”
又将出租车的事说了一遍，听的苏笛都差点变成女高音歌唱家了。
这么一说，水都冷了，厉寒时在另一个浴室都洗好很久了，还不见沐云抒出来，直接去敲门。
沐云抒想起昨天晚上厉寒时直接闯进来的情景，脸瞬间就红了，连忙说：“我马上出来。”
厉寒时看见她洗个澡出来脸色苍白，便去给她泡了一杯红糖水。
沐云抒看着红糖水有些想笑：“我又没有来大姨妈，喝红糖水干嘛！”
厉寒时知道红糖水补血，难道要来大姨妈才喝吗？“反正喝了没坏处就行。”
沐云抒忍俊不禁厉公子这一脸无辜的表情。
怿心 说：
感谢风动铃心亲的打赏，飞吻

第二十八章：被停职了
夜晚，沐云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恐怖的事情。
虽然做记者有时候要暗访，也带有一点危险性，但那纯粹就是隐藏的好一点就行。就是暴露了，亮出记者的身份，她也可以全身而退。她只是管民生新闻，并不是写黑社会，所以没什么刺激的事情。
她现在想想，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大概还是读初中，还跟厉寒时有关。
那时候厉寒时代表学校出去打篮球，沐云抒逃学去看了，恰好那两天是月考，她因为去看篮球，没去考试，老师告状告家里去了。
她妈两天联系不到她，还以为她被人贩子拐走了，泪眼婆娑的报了警，警察还开展调查了，结果她看完篮球，一脸花痴的回到家里，被她妈差点打残。
想着这些事情，她的眼皮子逐渐沉了……
梦里，一个面部扭曲的怪物一直追她，要吃了她，她一直跑，一直跑，怎么都逃不了，而且怪物越来越多。
她在梦里哭喊的很大声，实际上也确实哭喊的很大声，把睡在书房的厉寒时也吵醒了。
厉寒时知道她是做噩梦了，轻轻的拍着她，用很柔软的语气哄她：“云抒，别怕，那只是噩梦。”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厉寒时在身边了的原因，沐云抒也慢慢的放空了自己，睡安稳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已经有报道昨天那辆失控的车了。听说警察已经介入，但那一片都是农田，所以没监控，警察目前知道的，就是车上的死者是吸食了大量毒品而死亡的。
其他小伤可以忽略不计。
看完了早间新闻，沐云抒心里一直是揪着的，她昨天打晕了那个司机，不知道会不会被警察找出来，虽然她是自保，可她没有报警，事后被查出来，感觉性质很严重啊！
她胆子还是挺小的，特别是涉及法律的事情，毕竟她一直以来就要做个良民啊！
去到报社，因为昨晚轮船的事情，沐云抒又被主编给说了一顿：“云抒，你做事挺老成的，怎么能在昨天那样的派对上让王家和韩佳怡下不来台呢！现在王家还有韩佳怡的经纪公司都打电话来我们报社，投诉你，说你和韩佳怡是S大的同校，因为一点矛盾，你借机报复。”
“……”沐云抒不知道说什么好，那视频不是她上传的，但确实是她拍的，感觉她现在就算浑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了。
主编又叹息了一声：“你看看，这个视频还被人放到了抖音上，已经超过几十万的转发了，事情发展到根本停不下来。”
沐云抒怯怯的说：“主编，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主编看了她一眼：“我信你个鬼。韩佳怡当场就和你撕破脸皮打起来了，你以为我瞎啊！你休息几天吧！避避风头，不然我怕其他报社的记者都把我们报社的门槛给踩破了。”
沐云抒一脸无奈，接受休息。
发了个朋友圈“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她一跟同事交接好出门，就看见了苏笛的车子。
苏笛看见沐云抒走出来，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说：“沐小姐辛苦了，小人带你去吃好吃的。”
沐云抒看见苏笛，心里可高兴，但脸上是迎合她，抬头挺胸：“你这个奴婢要带我去哪里？”
苏笛撇嘴：“奴婢太难听了吧！”
沐云抒一本正经的回答：“你个奴婢还敢反驳。”
“是是是，奴婢不敢，还请大小姐上车，让奴婢好好表现表现。”
“这还差不多。”
两人上了车，苏笛一脸愧疚的说：“都怪我，害你停职了。还有昨晚的事情，你不要掉以轻心啊！”
沐云抒长叹一声：“我现在像是案板上的鱼肉啊！任人宰割，都不知道谁要害死我，还搞了这么一连串的事情。”
苏笛笑了笑：“你这个祸害遗千年，哪有人能害死你。”
沐云抒好想把她踢下去啊！最佳损友。
苏笛将沐云抒带到一家餐厅，原本以为就她们两个人吃，没想到还来了一个男的。
那男的穿着皮夹克，带着墨镜，真是说不出什么酷的感觉哈。
苏笛介绍说：“云抒，这是我跟你提过的表哥，徐枳。”
沐云抒看了一眼徐枳，打趣的说：“你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啊！”
苏笛有时候真是被沐云抒要笑死了。
而这时，徐枳说：“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看得上的。”
“额……”沐云抒看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吧！
徐枳又邪邪的说：“你这打扮，就跟受人虐待的菲工一样，我可没兴趣。”
沐云抒：“……”

第二十九章：苏小姐给配的保镖
苏笛笑了笑说：“好了，你两别逗了，说正事。”
沐云抒一脸茫然的看着苏笛，叫来这么傲慢的一个男人，能有什么正式。
苏笛说：“我表哥在非洲待过几年，认识一些雇佣兵，所以我介绍给你认识，准备让他找个雇佣兵给你做保镖。”
沐云抒差点把饮料喷出来：“苏大小姐，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记者，你让我请一个雇佣兵做保镖，这是不是太夸张了，我负担不起啊！”
苏笛很认真的说：“钱不用你付，我来。”
沐云抒摇摇头：“真不用了，我不习惯的，而且太招摇。”
苏笛态度坚决：“不行，必要同意，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
沐云抒面对苏笛的关心，还能怎么办呢！
她只在电视里面看到过雇佣兵保镖啊！现在居然也有雇佣兵给她做保镖，真的是不敢想象，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雇佣兵保镖是哪位呢！”沐云抒妥协了。
虽然她真心觉得不需要，但有雇佣兵当保镖这个事，还是挺不错的体验。
这时，徐枳打了个电话，一个穿黑衣服打领带的黑人男人就进来了。
沐云抒看了一眼这个高大威猛的黑人，心里发怵，这么一座大山待身边，确实是各路小鬼不敢欺啊！
然后徐枳不客气的都苏笛说：“表妹，亲戚归亲戚，生意归生意，佣金记得打给我。”
苏笛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好了，少不了你的，怎么那么抠呢！”
徐枳戴上墨镜，站起来：“又不是给你请保镖，是给一个菲工请保镖，我肯定要钱啊！”
沐云抒听着这话怎么就这么别扭呢！直接在徐枳要走的时候，伸出脚绊了他一下。
徐枳一个不留神，被绊到在地，地上巨大的震动，把苏笛都给惊着了。
装B的墨镜都掉在地上。
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
沐云抒实在是忍不住，大笑起来。苏笛震惊过后也是笑，两女的笑声真的好魔性。
徐枳一头黑线，对着雇佣兵保镖说：“把长头发的那个女人给我扔出去。”
沐云抒看了一眼苏笛，好像自己才是长头发吧！这徐公子是要扔她啊，随即她对保镖说：“我现在才是你的雇主，所以你把地上的那坨东西给扔出去。”
保镖一脸茫然，不知道听谁的。
徐枳爬起来拍了拍衣服：“钱还没转给我，我现在还是他的boss。”
话音刚落，就听徐枳的手机短信响了。
苏笛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表哥，钱转给你了。”
徐枳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一根鱼刺卡住喉咙，说不出话了。
沐云抒嘿嘿一笑，对保镖说：“把他扔出去吧！”
保镖只好抱起徐枳往门外去了。
苏笛和沐云抒相视一笑，继续笑。
带着雇佣兵保镖回家，沐云抒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进小区，差点被保安扣住，沐云抒好说歹说才放行。
沐云抒开门进屋以后，保镖就现在门口，她从二楼的窗户看过去，家门口真的就像是放了一座铜像。
傍晚厉寒时回到家，看见保镖，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又把车开出去看了一下，才一头雾水的停好车。
保镖拦住要进门的厉寒时，用流利的中文说：“你是什么人？”
厉寒时掀起眼皮，眼里掠过凉笑，反问：“你是什么人？”
保镖继续凛声说：“请你离开。”
厉寒时淡道：“该离开的是你。”
保镖握紧拳头：“不要让我动手。”
厉寒时的眼神波澜不惊：“那你就试试，看我们两今天谁从这里出去。”
沐云抒听见厉寒时说话的声音，想起外边那杵着的保镖，便打开门走出去。
刚打开门，就看见厉寒时和保镖打起来了。
明显两人的体积不在一个频道啊，厉寒时要吃亏了。
沐云抒连忙说：“别打了。”
厉寒时一边矫捷的闪躲，一边说：“沐云抒，你太过分了，居然带一个野男人到家里来，你当我不存在啊！”
沐云抒忍不住笑了：“他是苏笛给我找的保镖，什么野男人啊！”
“苏笛为什么给你配保镖？还配一个黑人。”厉寒时语气不善，他是真的很不爽了。
沐云抒也不知道啊！：“她可能觉得黑人长的高大，比较威猛吧！能保护我。”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我保护不了你是吧！”厉寒时愤怒的给了雇佣兵一脚。
沐云抒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压根不是这意思。
然后直接跟保镖说：“别打了，他是这套房子的房主，我是寄居呢！”

第三十章：委屈的想哭
保镖闻言，果然停手了。
厉寒时气呼呼的走进客厅，一副你给老子解释清楚的架势。
沐云抒则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怯怯的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腿上：“真是苏笛给我配的保镖，她担心我。”
厉寒时直视着她的眼睛，明明眼里有怒火，语气却是冰冷的：“知道了。”
沐云抒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随意说道：“你吃饭了吗？”
厉寒时轻描淡写的说着：“没吃。”
沐云抒终于找到可以表现自己的机会了，不说别的，对于厨艺她还是有点信心的，立马起身：“那我去给你做好吃的菜。”
厉寒时也起身，嘴角微微上扬：“我不好意思要一个寄居的客人做饭，谢谢。”说完就上楼了。
沐云抒听着这话，觉得怎么那么别扭。她真怀疑厉寒时是想问题想多了，现在脑子坏掉了，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还好她这人心眼大不跟他一般见识，虽然厉寒时欠揍的上楼了，她还是做了几个菜端上去给他吃。
厉寒时只是淡漠的撇了她一眼，然后自顾自的看电脑。
沐云抒有时候觉得厉寒时的成功也不容易，他不是富二代，也不是什么一夜暴富，他的成功真的是他自己努力拼来的。每天工作到凌晨，一大早又要起来上班，周末也会去谈客户。
果然老板不好当。
沐云抒心疼的把饭恨不得喂他嘴里去了，人家厉老板就是不吃：“别打扰我工作。”
沐云抒说：“你工作这么忙啊……”
话还没说完，厉寒时就冷不丁的来一句：“我肯定忙，你以为我像你啊！闲得发慌。”
沐云抒听见这话，一口老血闷在了心里，这饭都不想给他吃了，好想饿死他：“我哪里闲了，我也写稿采访啊！还给你做饭。”
“谁稀罕你做的饭。”
“厉寒时，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啊！你就应该闲一点，就不会整出这么多无聊的事情，一身的臭毛病，从小到大就不让人省心。”
沐云抒真的想吐血了：“我招你惹你了。”
厉寒时皮笑肉不笑的：“我说的是实话，不可以吗？”
沐云抒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心里默念“别跟这厮一般见识。”
谁知道厉寒时又来了：“你做的菜，要卖相没卖相，味道也不好，你做记者几年了，还是在原地踏步，身材平平，跟前凸后翘就沾不上关系。”
沐云抒这下就忍不住了：“对，我就是这样的，你能拿我怎么样？陈观慧倒是好，前凸后翘，那你去找她呀！老娘我还不伺候了。”
说完就气呼呼的出门，手刚刚握住门把又转身把饭菜全部端走，饿死这个毒舌。
她下楼将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肚子气没办法撒，也只敢对碗撒一撒了，平白无故被厉寒时说的像一坨屎一样没用，心里委屈啊！她是没什么出息，买不起这两层楼的小型别墅，买不起大奔，毕业几年了还是个碌碌无为的小记者，但她碍着谁了？
那个毒舌还说她身材不好，这完全是人身攻击好吗？
对着碗撒气也不是那么好撒的，碗直接弹到了地上，碎了。
沐云抒骂一句“你大爷的”又蹲在地上捡碎片，一时不慎，手被划破了，血立马就冒了出来。
这下她心里更委屈了，眼泪都差一点出来。
她从小到大，虽然没有厉寒时那么耀眼，可也是别人夸赞的好孩子，为什么在他厉寒时眼里，她就这么不堪。
难道是厉寒时一直把她和陈观慧做比较吗？
可是陈观慧除了家境好，自身条件就真的比她也好那么多？
突然想起一些心灵鸡汤说的话，他若爱你，你脾气再大也叫个性，他若不爱你，你就算温顺的像一只小猫，他还嫌你掉毛。
沐云抒深感认同。
她几乎近几年所有的眼泪都是跟厉寒时有关的，她妈骂她，别人给她委屈，工作中的不愉快，都没有让她掉过眼泪。而她哭的最凶的一次，就是厉寒时去部队的时候，她一个人在被子里哭成了狗。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两只眼睛肿的跟熊猫一样。她哥差点没笑死她，还以为她去偷蜜蜂被蜜蜂蜇了。
以前她哥很喜欢吃她做的菜，但是她很不愿意做，总是偷懒，要她哥求她哄她，甚至拿钱买她去做饭，她才会去。
可是对于厉寒时，她总是变着法子的想做好吃的给他吃。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她以前很信，所以学了厨艺，可现在才知道，这是假得不能再假的一句话。

第三十一章：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表情
停业在家的的日子，真的也是很难熬，只能看看新闻什么的，天气冷起来了，一出门寒风呼啸，沐云抒也不想出去溜达。
新闻上是说，因为在轮船派对上的出丑，王天桥被王家放弃了，可能无缘接班人的位置。沐云抒就觉得，以王天桥那样的资质，如果真的接手王家，那才真惨了。
再看韩佳怡的新闻，只能看到几天前的，说是被经纪公司放弃，并且要她赔偿高昂的违约金。如今王天桥也被王家放弃了，还有钱帮她还违约金吗？
虽然王天桥和韩佳怡两人很过分，那样羞辱过沐云抒，但沐云抒觉得这次幕后黑手做的也太绝了，不但毁了两个人，还让她背了黑锅。
看新闻看累了，沐云抒准备给自己做点吃的，也要给外面保护她的保镖做一份。她现在真觉得做哪一行都不容易，那保镖天气冷也在外面站着，她很想让保镖进门，但是又怕惹人说闲话，可她本来就是小户人家出身，实在是受不起一个保镖这么守在门口了。
而且最近也没见有什么恐怖事件了，所以沐云抒想把这个保镖还给苏笛。
正拿出手机出来准备发信息给苏笛，就收到她哥的信息“小丫头，你们搬家了吗？”
沐云抒一头雾水，她哥不应该莫名其妙问这样一句摸不清头脑的话呀！“你谁啊！”
她哥“你是不是皮痒啊！连你亲哥都不认识了。”
她：“白底黑字，谁知道隐藏在屏幕后面的，是一张怎样的嘴脸。”
她哥直接语音了：“我抽你！长本事了。”
这下她才相信真是她哥，回一段语音：“谁让你没头没尾的问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还以为你微信被别人盗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沐云飞：“你家门口。”
沐云抒噗笑：“别搞笑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真在你家门口，你家门口有一个牛高马大身穿西装的大神，我不敢进去。”
沐云抒抱着怀疑的态度走出来一看，她哥真提着一个袋子在马路上站着呢！
沐云飞提着东西进门，瘫坐在沙发上，开口就说：“快做饭吃，我饿了还没吃饭呢！”
沐云抒跟她哥相差三岁，感情甚好，所以说话也可以肆无忌惮：“你是特意来蹭饭的是不是。”
沐云飞叹了一口气：“还真不是，我来S市出个差，本来不想找你的，妈非说快入冬了，给你和厉寒时一人织了一件毛衣，让我带来。”
沐云抒拿出袋子里的毛衣，这颜色还真是她妈的审美啊！
沐云飞沉吟了半刻才说：“小抒，你是不是遇上大麻烦了？”
沐云抒已经习惯她哥这说话的跳跃程度了，只能跟上：“没有啊！挺好的，怎么了。”
沐云飞手指在手机上敲了半天：“我都刷到了，你被人打。小抒，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是女孩子家家的，做个小记者充实自己就可以了，危险的事情别去做，你管那些什么小模特，什么富二代的女朋友干嘛！”
沐云抒心里觉得很暖，她哥一直就是这样，说话直来直往，可关心她也是真的：“哥，我没事。”
沐云飞看见沐云抒好好的，他心里就踏实了，也没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说：“厉寒时那小子没在家呀！”
沐云抒一边摘菜，一边说：“他公司很忙，在上班呢！”
“工作工作，就知道工作，你说他多无趣啊！真是不知道那小子烧什么高香了，能娶到我妹妹做老婆。”沐云飞一脸一朵鲜花插牛粪上的表情。
她哥一直就看厉寒时不顺眼，主要是那会儿他没少因为厉寒时多挨打。她哥学习成绩很差，还很调皮，在那一块胡同里，她哥也算得上一号人物，打群架偷果子这种事没少干。她爸经常打她哥的时候，就是拿她哥跟厉寒时做比较，越说她爸打的越厉害。
才导致，沐云抒嫁给厉寒时以后，他总觉得他妹嫁亏了。
沐云抒笑的可欢：“哥，你最近公司发展怎么样？是不是应该找个女朋友带回家了？这样以后胡同里的叔叔阿姨们，在教育小孩的时候，可能也会把你放在嘴边。”
沐云飞不屑的说：“你哥是那种庸俗的人吗？活的自在就好，管别人的眼光干嘛！我一直就觉得厉寒时活的太假。”
沐云抒忍俊不禁，但是又不想打击她哥：“是，你说的都对，你是最超凡脱俗的。”
沐云飞揉了揉沐云抒的鼻子，宠溺的笑了笑：“快去炒菜吧！”

第三十二章：居然受了情伤
沐云抒做了好几个菜，一闻到香味，沐云飞就吞口水了，咧开嘴笑说：“这菜我能吃三碗饭。”
沐云抒也打趣的说道：“别吃太胖了，不好找女朋友。”
沐云飞满不在意：“想嫁给你哥的人可多了，只是我现在还不想找，没玩够呢！”
沐云抒夹起一块肉吹了吹直接塞进沐云飞嘴里：“尝尝咸淡。”
“正好正好，太好吃了。”沐云飞眼睛里都放着光。
沐云抒笑了笑：“你是还没玩够，等老爸揍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沐云飞从小到大不知道被老头子揍多少次了，他在外面挺横，但是在家贼怕老爸，所以听见这话，他汗毛都竖起来了“别给我找不自在了，还让不让我吃饭。”
沐云抒偷笑，将菜端到餐厅，先弄好饭菜给外面的保镖吃，然后自己再坐在餐桌上吃饭。
沐云飞还有担忧的说：“小抒，你干脆回A市住一段时间吧！你得罪的毕竟是小人，谁知道他们怎么对付你。你这每天请一座大神在那里站着，要站多久？”
沐云抒说：“反正那个视频不是我发的，回A市有什么用，能躲多久啊！重点还是查出来，是谁上传的视频，我觉得王天桥和韩佳怡暗地里应该会查的，等事情查清楚，就没事了。”
沐云飞知道沐云抒的性格，也是倔，不倔的话能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十几年，所以他也不说什么了，大口吃饭。
吃完饭，沐云飞就回去了，本来沐云抒想留他吃晚饭的，沐云飞来一句“我看见厉寒时就饱了，吃不下，还是走了。”
沐云抒也只好让他走了。
反正厉寒时和她和相互看不顺眼，她都已经习惯了。
她哥走了后，沐云抒还是带着保镖去还给苏笛，真的太拉风了，她有点承受不起。
苏笛也觉得最近挺太平，就答应了，把保镖还给徐枳。
徐枳贱贱的在微信上回复苏笛：“保镖还回来，钱我是不会退的。”
苏笛翻了个白眼：“掉钱眼里了。”
“泡妞耗钱，我必须掉钱眼里。”
沐云抒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耿直的人，觉得厉害了。
苏笛回了一坨屎给徐枳，就把手机放包里了。然后对沐云抒说：“其实我表哥以前不是这种人，他是受了情伤，然后就去非洲工厂做事了，放飞自我，人都变了。”
沐云抒还真是没想到，嘻哈二百五一样的人，居然受了情伤。
想起厉寒时的冷漠，不知道是不是也因为陈观慧对他的伤害，所以他现在才这么变态。
苏笛拉着沐云抒去商场里的男装买衣服，沐云抒嘴巴张的老大：“苏小姐，你不会给那位李柯棠买衣服吧！”
苏笛居然一脸娇羞：“我要做一个合格的女朋友，天气冷了，当然要给他买衣服。”
沐云抒更加吃惊：“女朋友！你应该承认是他女朋友了？是不是发展快了点。”
苏笛看着沐云抒：“小姐姐，这都什么年代了，别人第一次见面就确定关系的多了去，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喜欢一个人十几年才修成正果。不对，你现在都还不算修成正果。”
沐云抒竟无言以对。
苏笛有钱，给李柯棠买的毛衣都是十几万的，想起她妈给厉寒时织的毛衣，她就想笑，不知道厉寒时敢不敢穿出去。
款式实在是太老土了，还是十几二十年前，小时候穿的。
苏笛见沐云抒在傻笑，推了她一下：“看你犯花痴的样子，又想到厉寒时了吧！你快给他也选点衣服。”
沐云抒想起，之前给他买的衣服，也没见他怎么穿啊！难道是不喜欢？
这家店的太贵，就算厉寒时给了她一张卡零用，她也觉得没必要穿这么贵的衣服，所以去了一些平价一点的店子选了选。
给他选了一件风衣，下雨天的温度就完全能穿了。
付款的时候，刷的是厉寒时那张卡。
短信通知是发送到厉寒时那里的，他正在开会，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扫了一眼，付款通知是某商场的男装。
他第一反映不是沐云抒给他买衣服，而是沐云抒给谁买了衣服？一瞬间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连带着开会的小伙伴们都紧张兮兮，生怕这变态的boss发火。
沐云抒对于这件风衣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厉寒时那个好身材，去做模特都是够资格的。
买好衣服，苏笛必去吃饭，沐云抒就顺带着蹭吃了。
吃完饭，李柯棠来商场门口接苏笛的，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热吻起来，看得沐云抒脸色一阵泛红。

第三十三章：完全不识好歹
李柯棠也是很绅士了，主动要求送沐云抒回家。
沐云抒本来想打个车算了，别去当闪闪发亮的电灯泡了，但李柯棠说了几次，她的不好拒绝。
从内心深处，沐云抒有些羡慕，一个女人逛完街，男朋友或者老公来接，真的是很温暖的一件事吧！
反正厉寒时从来就没这么温暖过，她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感受到厉寒时的贴心。
车上，苏笛一直往李柯棠身上蹭，李柯棠牵着她的手亲了一下说：“乖，别闹，我在开车呢！更何况你闺蜜还在后面。”
这宠溺的声音，简直如沐春风，沁人心脾啊！
苏笛扭头对沐云抒说：“你看见没，这样才叫谈恋爱。你说你那么多人追，非选择了一个冰块，你两有谈恋爱的感觉吗？”
沐云抒想了想，她跟厉寒时还真没什么谈恋爱的感觉，但在轮船派对的时候，她被打，厉寒时出现的那一刹那，就是她所有的阳光。
李柯棠帮沐云抒说：“每个男人的表达都是不一样的，不用跟人比，自己开心，就好。”
沐云抒终于知道李柯棠为什么能这么快俘获苏笛的心了，说话真是好听。她便对苏笛说：“还是你男朋友会说话。”
苏笛紧紧抱着李柯棠的手宣示主权：“我的男朋友肯定各方面都是很棒的。”
这话沐云抒听着本来没什么特别想法，但是李柯棠莫名的就咳了一下，然后眼里有暧昧的看着苏笛，她瞬间好像又懂了。
紧接着苏笛又问：“云抒，你到底跟厉寒时上&#183;床了没？”
这话太露骨了，沐云抒说句又脸红了，这车上还有男士好吗？
见沐云抒不说话，苏笛就知道了，说了句：“真奇葩呀你们俩。”
嗯……沐云抒也表示赞同。
厉寒时回来的时候，沐云抒差点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温度有点低，总是在要睡着的时候冻醒，不过看见厉寒时那厮的脸色，真的比今晚的温度还要冷。
“保镖呢？”厉寒时冷冷淡淡爱理不理的说着。
好在沐云抒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所以倒也没在意他的态度，回答他：“保镖还给苏笛了，这毕竟是太平盛世，能有啥事。再说了，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带个保镖真的太拉风了，我怕被打。”
厉寒时没再理她，而是凑近火炉子旁坐着，然后拿出笔记本出来看。
最近王天桥和韩佳怡两人没怎么露面，估计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过来，所以没空想怎么对付沐云抒，应该没什么危险。
沐云抒拿着刚买的呢子大衣和她哥拿来的毛衣放在他面前：“试试吧！毛衣是我妈织的，上午我哥送来的，还在家吃了一餐饭。呢子大衣是我买的。”
厉寒时抬头看着她，疑惑的问：“你妈怎么突然给我织毛衣？”
沐云抒白了他一眼：“你丈母娘给你织毛衣有啥特别的，你小时候她还给你买过衣服呢！我家做了好菜，都端去给你吃，你没少占便宜好吗？”
厉寒时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告诉你妈，以后别给我织毛衣了。”
沐云抒真的不能忍了，他对她冷淡一点就算了，她妈是真真切切的对他好，他居然也是这副德行，完全不识好歹啊！“你嫌弃就别穿，好像谁稀罕你穿一样。我妈织的毛衣是不如高端品牌店的衣服精致时尚，但好歹是一片心意吧！看你那无所谓的样儿。”
厉寒时眉头紧蹙：“我是想说，我们有钱可以自己买，织毛衣太费神了，还不如去打打牌，聊聊天。”
沐云抒真觉得这货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啊！明明是好心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那么让人不爽。“那你明天穿上毛衣和呢子大衣吧！明天的天气比今天的冷。”
厉寒时想了想：“晚点再穿吧！”
沐云抒不解：“为什么要晚点再穿，明天有风，很冷的。”
厉寒时淡淡的牛头不对马嘴回一句：“这几天我们公司要装修，搬东西。”
“？？？”沐云抒真不到这两种有什么关联。
厉寒时看见沐云抒那一脸蠢萌蠢萌的样子，又说：“搞装修搬东西，所以很脏，这几天我都穿旧衣服去公司的，你没看见吗？”
沐云抒这才反应过来，心里顿时一乐：“是因为我买的衣服，所以格外珍惜吗？不想弄脏。”
厉寒时面无表情的说：“不是，是衣服很贵，弄脏了我心疼钱，我挣钱也挺不容易的，不能这么糟践。”
“……”沐云抒只想说一句厉寒时你大爷的。

第三十四章：一举两得的想法
赋闲在家的日子，其实挺无聊的，沐云抒越来越慌，不知道报社什么时候才会让她回去上班。
慌的原因，主要还是腰包太空，她那一点存款啊！经不起太久的折腾，而厉寒时的钱，她又坚持不想用。
正当她睡了午觉起来，吃零食的时候，接到童谣的电话：“沐师姐，今晚有空吗？”
沐云抒眼睛放光的说：“我现在最有空，人都在家里待着快发霉了。”
童谣说：“沐师姐，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去凰巢娱乐城暗访，心里有点害怕，你能不能陪我去。”
沐云抒一听，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主要是，在家闲得慌，可以出去疏通一下经络了，还帮了童谣，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晚上八点，沐云抒打车去了凰巢娱乐城。
这里灯红酒绿，声色犬马。
会所开着幽暗迷离的灯，满室生香，门口坐着那一排排前凸后翘的女人，难怪能让男人们挤破脑袋往里钻。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统一服装，裙子刚刚盖住屁股，衣服则是露胸，把女人特有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沐云抒将针型摄像头别在胸前，戴着无线小耳塞，穿梭其中找童谣汇合。
这家会所装修的高大上，地理位置也特别好，这几年黄赌毒抓的严，还能屹立不倒，可见后台也是很大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妈妈桑风风火火的从沐云抒身边飘过，骂骂咧咧道：“你们怎么找姑娘的，这一批简直是残次品，客人都被吓走了。”
被骂的工作人员眼睛看向了沐云抒，直接把她拽了过去，妈妈桑看见沐云抒，倒是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可以，虽然素了点，但是够清纯。”
沐云抒对于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很从容的配合她们，再找机会溜走是的。
和沐云抒被挑中的还有五个女人，六人站成一排，被妈妈桑训话：“你们都给我机灵着点，特别是你们的性格，你们不是大小姐，就不要给我耍大小姐脾气，要是得罪了客人，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包厢里的灯光更加暗，掺杂着烟味，酒味，还有什么异味，让沐云抒有种恶心的感觉。
姑娘们站成了一排，妈妈桑极尽讨好的对包厢里的客人说：“各位爷，我真的是把最漂亮的姑娘带来了，还请各位大爷玩的开心。”
有人流里流气的说：“你们凰巢就这点存货，是不是离关门不远了。”
妈妈桑低声下气的赔笑：“爷教训的是，看看这次的能不能入法眼。”说完还故意把沐云抒往前推了一把。
沐云抒心里有一万点暴击的伤害，为啥推她啊！
她只能勉强的露出个笑容，其实心里已经骂了一百遍了。
但就在下一秒，笑容僵在了脸上，和她四目相对的，正是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要下狂风暴雨的厉寒时。
我去，咋就这么巧。
仔细一看，这个包厢里还有一个男人沐云抒认识，他就是厉寒时的好兄弟兼合作伙伴明庭灿。
明庭灿自然是认识沐云抒的，所以现在嘴巴长的老大，看着厉寒时那要发怒的脸，心里有点害怕呀！
沐云抒也害怕，可是能怎么办呢！她总不能说她在暗访吧！
刚刚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一脸色眯眯的看着沐云抒：“她是新来的？”
妈妈桑连忙回答：“是的，今天刚到，新鲜着呢！”
“好好好，我喜欢。”
妈妈桑掐了一下沐云抒：“还不快去给客人倒酒，真是木讷。”
沐云抒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她现在敢去给别的男人倒酒吗？她真的怕厉寒时把她丢出去，让她无家可归。
最恐怖的是，厉寒时要是告诉她爸妈，她估计记者生涯就可以结束了，以她爸妈那能闹腾的性格，不让她辞职才怪。
她偷偷瞄了一眼厉寒时，那货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她真的吃不准。
流里流气的男人见沐云抒一动不动的站那里，瞬间觉得没面子了，发火说：“什么意思？怕爷我没钱打赏啊！”
沐云抒暗暗骂一句，打赏你妹。
妈妈桑见客人发飙，气不打一处来，拍了沐云抒一下：“你聋了，叫你去伺候客人，你听不见吗？”转而又对流里流气的男人说：“新来的，不懂规矩，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流里流气的男人阴笑了一下，直接过去抓住沐云抒的手往怀里抱。
沐云抒一脸惊慌的看向淡定的厉寒时，心想这货是存心看她笑话啊！好歹她还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吧！他就忍心看着她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

第三十五章：魔鬼一样的报复者
正当沐云抒要被流里流气的男人亲下去的时候，厉寒时用手挡住了他的嘴，然后将沐云抒拉到自己身后。
流里流气的男人一脸懵逼的说：“什么意思啊厉总，你也看上这个女人？那也分先来后到吧！我先看上的，要我先玩，才能给你玩啊！”
厉寒时剑眉蹙起，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浑身的冷气场让人生畏：“杨总，请你说话注意点。”
明庭灿连忙过来打圆场：“杨总，这还有好几个美女，都是你的。”
流里流气的男人之前就跟厉寒时合作过，有些畏惧他那雷厉风行不要命的手段，不想为了一个女人和他撕破脸，便找个台阶下：“行，厉总你先玩。”
厉寒时拉着沐云抒出门，把她扔到一个角落里取下她的耳塞，还到处找她的摄像头：“沐云抒，如果你就是这么当记者的，跟小姐有什么区别？”
本来沐云抒挺心虚的，听见这话，就委屈了“我做什么了？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花天酒地。”
厉寒时冷眼看着她：“我在谈生意。”
沐云抒冷笑：“你为了谈生意，我也是为了我的事业，你凭什么就可以侮辱我？”
厉寒时并不想和她吵，只淡淡的说一句：“快点回家吧！”就走了。
沐云抒才没那么听话，既然答应了童谣，最起码要先跟她汇合，便准备去找童谣。
服务生端着红酒香槟过来：“小姐姐，喝红酒还是香槟？”
沐云抒还是很警惕的，在这种地方，不愿意随便喝酒，便拒绝了。但她好渴，很不好意思的要那瓶冰红茶，服务生还是给她了。
远处，看见沐云抒喝下那瓶冰红茶的韩佳怡露出得意的微笑。
她打听过，沐云抒这几年在记者圈还是小有名气的，主要是做事严谨。
她就知道直接在酒里动手脚，沐云抒是不会喝的，所以她在冰红茶的瓶口动了手脚，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呵，她沐云抒不是一向自视清高吗？不是有厉寒时护着吗？
等过了今晚，她的淫荡的丑照会爆出，看她拿什么清高，看厉寒时还会不会要她。
沐云抒喝了冰红茶，起身去找童谣的时候，隐约看见了韩佳怡。
韩佳怡居然还有心思来娱乐城，不是说她隐藏起来了吗？
而且刚刚她那阴狠的眼神……！
沐云抒觉得不妙，立即改变了方向，不去找童谣了，而是朝厉寒时的包厢走去。
只是才走了几步，脚就软了，头也有点晕。她一直觉得王天桥和韩佳怡应该会暗地里查那件事是谁干的，没想到韩佳怡还是来对付她。
有没有一点脑子啊！
沐云抒咬着牙沉重的走着，并且大喊：“厉寒时。”
但是娱乐城里的音响声太大了，别说厉寒时了，就连沐云抒自己都听不清喊出去的声音。
偏偏暗访装成服务员的时候手机也没有带身上的，沐云抒突然有种惊恐到无力的感觉。
韩佳怡一身黑，戴着鸭舌帽，故意把帽子压低一点，避免监控拍到。
“沐大记者，好久不见了。”韩佳怡眼神里都充满了恨意。
沐云抒努力让自己平静：“不是我放的视频，你为什么不相信？”
韩佳怡冷笑：“是不是你重要吗？如果你没拍，那个视频根本不会存在。沐大记者没进入过上层社会吧！所以思想太单纯，你以为你不喝酒，就对付不了你了，我把药放在瓶口，只要沾到一点点，就足够你兴奋一晚上了，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女人狠起来，果然是没男人什么事的。
“你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沐云抒强撑着自己，眼神深凉的盯着她。
韩佳怡疯癫一样的裂开嘴笑：“我什么都没有了，经纪公司要我赔钱，王天桥过河拆桥，我身败名裂，这一切都拜你所赐，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你真是个疯子，你知道下药害人，被抓了会判多少年吗？”沐云抒用力握紧拳头，转身就要离开。
韩佳怡阴笑着看她那不稳的步伐，然后一把搂过她：“想往哪里跑啊！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可以这么清高的说话？”
沐云抒挣扎着推开她，但现在她的力气太薄弱，韩佳怡也不是风一吹就倒的人，所以根本推不开。
“你放心，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定会让你难忘今宵的，摄像机也是用很好的，绝对可以很清晰的拍下我们沐大记者演活&#183;春&#183;宫的精彩一幕。”韩佳怡像个魔鬼一样拽着沐云抒往外面走去。

第三十六章：厉寒时不顾后果救她
沐云抒咬牙保持清醒，却无论如何也抵抗不住这软绵绵的药性。
“放手。”沐云抒试图两手挣脱开。
“别矫情了，过了今晚你还要感谢我的，因为我让你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女人，我现在很兴奋，迫不及待想看见那一幕。”
沐云抒听见这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掌心都在冒汗，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其实周围有服务员看见这一幕的，只是这种地方，人心相当冷漠，别说是一个女人架着一个女人往门外走了，就算两三个男人拖着一个女人往门外走，都不会有一个人上前解救的。
“韩佳怡，我告诉你，你现在是违法行为。现在如果停手，我不会跟你计较，否则你就是堕入万丈深渊。”沐云抒想用法律威胁她。
但是韩佳怡压根不怕，得意的撩了撩头发：“我就是要拉着你一起入地狱，你能拿我怎么样！”
沐云抒觉得韩佳怡现在根本就是疯子，她才不想和一个疯子这么耗下去。在要出门的时候，她用脚勾住门缝，韩佳怡用很大的力气也拉不动，趁这时，沐云抒直接推开她跑到前台，拿起座机很麻利的按了厉寒时的电话。
厉寒时接通电话，清冷的“喂”了一声。
韩佳怡已经上前来揪住沐云抒的头发了，沐云抒大喊一声：“寒时，救我。”
前台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出面调解。
沐云抒一边喊着救命，一边被韩佳怡扯着头发出了门，被扔上了一辆面包车。
厉寒时接到电话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沐云抒的影子，连忙让娱乐城调出监控查看。
在看监控的时候，厉寒时看见沐云抒被揪住头发出门的一瞬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的杀气。
带走沐云抒的面包车是挡住车牌的，所以厉寒时只能记住车子的外观。
而沐云抒被韩佳怡带到一个偏僻的居民楼里，这里看上去应该是废弃的居民楼，为了对付沐云抒，她也是费了一番心思了。
沐云抒被推进一间房，还没来得及打量，韩佳怡就吆喝了一声：“兄弟们，肉来咯！”
她真的有种快要大仇得报的感觉，她筹划这么久，从买通一个线人向童谣卖假消息，再到寻找这个位置，还有找了几个酒鬼。
现在只要把沐云抒推进去，她的复仇计划就实现了，心里如何能不嘚瑟呢！
想着，就要把沐云抒往里面那间房里推。
沐云抒听见里面有动静，都能想到将要发生的是什么，如果被韩佳怡推进那间房，她的生命就可以终结了。因着强大的求生欲望，便在韩佳怡得意忘形推她的时候，咬牙一把反抓韩佳怡的手，将她推了进去。
韩佳怡被推的措手不及，一个趔趄。
沐云抒正好把门关起来，再用门把上的钥匙反锁。
韩佳怡这才反应过来，被推进屋子里的是自己，看见后面那喝醉酒的几个恶心的男人，便威胁沐云抒说：“你给我开门，沐云抒，你要是不开门，等我出来，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沐云抒才没那么傻，她要是放韩佳怡出来，她今晚就会死。
眼见着醉酒的男人越来越靠近，韩佳怡的语气也柔和了一点：“沐云抒，看在我们同校一场的分上，快放我出去。”
“这一次都是你自找的，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你，而你一直都想害我，我不会放你出来的，你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吧！”沐云抒声音冷淡的说着。
“沐云抒，我错了，你快放了我，我知道是我一直在针对你，在学校里我就看你不顺眼，后来我又觉得你阻碍了陈观慧和厉寒时的感情，就更加想踩踩你的清高。”
陈观慧！
沐云抒听见这个名字，心里就隐隐作痛。舞蹈系的人都以为是沐云抒犯贱，不肯成全陈观慧和厉寒时。
可谁又知道，当厉寒时和陈观慧在谈的时候，她默默退居一旁。十几年了，连她自己都爱到觉得不可能在一起，为什么莫名其妙说她犯贱。
“沐云抒，快放我出来，求求你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啊！你们别过来。”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沐云抒没有理会，她头很晕，靠着墙上慢慢前行，准备离开。
她强忍着体内乱蹿的火热，刚刚为了推韩佳怡进去，已经用了全身的力气，现在浑身都软绵绵的。
只听见房间传来韩佳怡尖叫的声音，还有撞击地板的声音，特别是那醉酒的男人恶心的声音。
没有手机，浑身又无力，沐云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此时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她唯一的信念就是要好好活着见到厉寒时。
沐云抒在离开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可怜过韩佳怡，她没办法再听下去里面的声音，下楼了。
这应该是大杂烩的老城区，一眼望去，都是旧楼，她朝有光的地方慢慢走去，只要看见店铺，就可以打电话给厉寒时了。
走到外面的巷子里时，沐云抒实在支撑不住了，倒在地上。
身边有两个提着酒瓶子的男人凑了过来，她正想艰难的开口求救，就听见其中一个说：“这里怎么会有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
另一个人则说：“管她哪里来的，我看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咱们哥俩有艳福了。”
“还是别了，万一告咱们强&#183;奸呢！”
“你怕什么，她自己软绵绵的倒在这里，我还觉得她是故意这样勾引我们俩的呢！大不了完事以后，给她两百块钱。”
沐云抒努力强撑着精神，盯着眼前的两个满脸欲&#183;望男人，她挣扎着起身，却被其中一个男人强行拽了起来。
而另一边，厉寒时已经报警了，全城的警察都在排查沐云抒会被带到哪里去。
厉寒时看监控的时候，没有看到带走沐云抒那人的正脸，但是从身形来看，觉得应该是韩佳怡。
便找到了王天桥，王天桥和陈观慧一行富家子弟在KTV里唱歌，厉寒时直接拽住他的衣领，怒问：“韩佳怡把沐云抒带哪里去了？”
王天桥吊儿郎当的说：“厉总，你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哪知道沐云抒在哪！”
陈观慧还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上前挽着厉寒时的手说：“都是校友，有什么话好好说。”
厉寒时甩开陈观慧的手，一双眼睛通红，再一拳打在啤酒瓶上，瓶子瞬间裂开了，他的手也鲜血直流，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如果沐云抒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和你们王家付出血的代价。”
王天桥就是个纨绔子弟，欺弱怕强，他早就听说厉寒时是个不要命的主，此时看见他的行为和眼神，心里发怵。
陈观慧看见厉寒时为了沐云抒居然居然如此紧张，心里吃醋的说：“寒时，你太过分了，沐云抒多大的人了，她不见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厉寒时淡若冰霜：“有没有关系，我想王天桥少爷心里很清楚吧！”
王天桥紧握拳头：“厉总你什么意思？我是追过沐云抒，可也不能要我管她一辈子吧！”
这话意有所指，惹得其他富家子弟噗嗤一笑。
厉寒时音色极沉，调子冷的入骨：“我父母双亡，没什么可顾虑的，如果有人伤害了我的妻子，我一定会用这条命让他骨肉分离生不如死。”
王天桥吞了吞口水，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厉寒时就是一个光脚的，惹不起啊！
陈观慧泪眼婆娑的看着厉寒时：“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我对你的感情吗？你为了沐云抒，竟然要毁了自己。”
厉寒时看向她：“我曾经给过你机会，是你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玩物，现在你在我心里，不过是个毫无意义的路人。”
陈观慧哭的更厉害：“寒时，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当初我选择出国，也是为了更好的提升自己，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好好爱你。”
厉寒时冷漠的眼神中还透着一丝鄙夷，直接忽视掉她，看着王天桥：“我再问一遍，韩佳怡把沐云抒带到哪里去了？”
王天桥的心里防备已经崩塌了，很想开口说了。这时，陈观慧又说：“寒时，我知道你是怪我当初没有坚定的和你在一起，你把我当成路人也没有关系，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
厉寒时忍无可忍，咆哮一声：“闭嘴。”
陈观慧从来没看见过厉寒时这样失控的样子，哪怕当初她说分手，也只是看见厉寒时脸色有过一闪而过的难过。
她心里更加恨沐云抒，她觉得没有沐云抒的存在，她百分百可以再次温暖厉寒时的心。
厉寒时再次看向王天桥，掐住他的脖子：“我不介意大家一起死，要不要试试。”
王天桥怕死的不得了。
看见厉寒时这么恐怖的样子，其他富二代也都不敢上前，要是被厉寒时误杀了，岂不是天大的冤枉。
王天桥呼吸越来越困难，再也扛不住了：“我只听韩佳怡说，在城南老城区那边找了个废弃的房子弄沐云抒。”
话音刚落，厉寒时就更加用力的掐住王天桥，这两个龌龊的人，他真是恨不得直接这么掐断他的脖子。
王天桥被瞬间传来的窒息感吓的哆嗦：“厉总，我该说的都说了，你……”
不过厉寒时现在没空把时间浪费在一个龌龊的人身上，他将王天桥甩在地上，就出门了。
厉寒时先是打了个电话，然后自己飙车一般的速度前往城南。
当厉寒时赶到城南废弃的居民楼时，出来三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其中一个叫俞子青的说：“大哥，这附近就这栋居民楼是废弃的，而且四楼里面有人。”
这三个人是厉寒时当兵时的兄弟，退伍了，由厉寒时出资开了一个小型拳击培训班，让他们经营，所以他们对厉寒时是唯命是从。
厉寒时的心突然剧烈痛了一下：“去四楼。”
当四个人到了四楼以后，便清晰的听见里面房间传来不堪的声音。
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不忍心看厉寒时的脸色。
沈杨大大咧咧的说：“大哥，我们把门踹开进去吗？”
其他两个人打了沈杨一下，沈杨一脸懵逼。
厉寒时只停顿了一瞬，目光冷静的看着眼前这扇门。
这声音不像是沐云抒的！
厉寒时直接把门踹开，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令人作呕的气味。
进门的刹那，只见地上有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惨叫着被男人压住。那女人披头散发，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浑身脏兮兮的，身上还有很多白色分泌物。
不是沐云抒，厉寒时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再仔细一看，那个接近疯狂的女人，居然是韩佳怡。
“大哥……”俞子青上前拍住厉寒时的肩膀。
厉寒时眼底深邃，语气极淡：“继续找，我们分开四个方向。”
沐云抒在巷子里和两个男人对峙，面对危险的时候，她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身上的各项机能都表的异常强大。
刚刚就在其中一个男人拽她的时候，她直接躲过他手里的啤酒瓶砸在他头上，瞬间头上就有黏糊糊的东西流到了脸上。
那两个男人也是因为喝了酒，整个人轻飘飘的，但是状态比沐云抒还是要好。
见沐云抒居然这么暴躁，还用酒瓶子砸自己，两个男人简直是不死不休的跟沐云抒拉扯。
沐云抒只能拿着酒瓶子当成利器保护自己，咆哮一声：“都给我滚开。”
她以前看见过她哥打架，打不赢的时候，就是咬牙用命拼的，在气势上就不能输，他们沐家都有这种狠的基因。
其中一个男人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恶狠狠的说：“你个臭婊&#183;子，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这里偏僻，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老子就跟你耗下去了。”
沐云抒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她本来浑身软绵绵的，身体里的火热又跟要爆炸了一样，也是因为强烈的求生欲才撑起她现在的清醒。
她拿着破裂尖锐的啤酒瓶，满脸的死守戒备，一刻也不敢松懈。
当厉寒时赶到的时候，看见的一幕就是一个倔强的猪，凶悍的握住啤酒瓶，手上都在滴血，那眼神还充斥着来呀，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无畏感。
“你个婊&#183;子，老子碰都没碰到你，你倒好，把老子的头都给砸破了，要是今晚不干了你，我都对不起我自己。”那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情绪高涨，骂骂咧咧的向沐云抒扑过去。
正当沐云抒准备发疯似的乱砍的时候，厉寒时直接冲了过去，一脚把满脸是血的男人踹到在地。
两个男人见状，联手扑向厉寒时，全部被厉寒时打趴下，并且毫不留情的踩住他们的手在地上摩擦。
“啊……”惨叫声划破天际。
沐云抒站在那里，看着厉寒时的瞬间，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厉寒时走向她，擦去她脸上的汗水：“云抒。”
沐云抒在听见厉寒时唤她的那一瞬间，就像是一个战士终于打赢了一场仗，累晕了过去。
厉寒时紧紧抱着她，心里庆幸她这么凶悍的保护了自己，又恨自己太大意，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差点出事。
俞子青还有沈杨，王贺三个人也聚集了过来。
厉寒时说：“把他们全部送到警察手里。”
俞子青和沈杨揪住地上的两个男人，远处的警笛声响起，厉寒时则抱着沐云抒回家了。
沐云抒毕竟是被下了&#183;药的，刚刚到家就醒了，整个人都难受的不行。
厉寒时把她放在浴缸里，用冷水淋在她身上。虽然知道她很冷，可也只能这样让她清醒。
沐云抒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忍不住眼泪直流：“厉寒时，我是干净的，他们没有碰到我。”
“我知道。”厉寒时虽然表面上很平静，可心里很心疼。
“他们没有碰到我。”沐云抒又低声的重复了一句。
厉寒时低眸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紧紧咬着嘴唇，像是在试图说服自己相信她。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我知道，我知道。”
沐云抒身体仍然在发烫，头晕乎乎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厉寒时只能隐约听出一些，大概是觉得他嫌弃她。
厉寒时压根没有这个想法，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说一句：“你现在不清醒，我怕你后悔。”
沐云抒现在确实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就是扭来扭去的，搞的浴盆里的水到处都是。
厉寒时带着警告的声音说：“老实点。”
沐云抒不说话，委屈巴巴的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厉寒时很无奈，他并不是不想要沐云抒，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是，他不知道沐云抒是不是做好跟他共度一生的准备。
对于沐云抒，他没办法很随便，更没办法抱着先上床再说，要不要在一起无所谓的态度。
沐云抒的吻直接落在他的唇上。
厉寒时骤然将她抱起，进了卧室。
倒在床上，沐云抒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男人独有的味道浮动在她的脸上，她只有一个念头，她此生唯一只想成为厉寒时的女人。
沐云抒始终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只听厉寒时切齿的在她耳边道：“你真是个妖精。”
话音刚落，就听见皮带落地的声音。
沐云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阳光有些刺眼，她眨了眨眼睛准备坐起来的时候，剧烈的疼痛让她放弃了。
她按了按太阳穴，昨夜的事情就浮现出来了，感觉身上还有厉寒时清冽的味道。她缓缓的移动自己，弯曲着看向床上，清晰看见床上的印记，她才安了心。
她无法想象，昨天晚上如果她稍有不慎被韩佳怡害了，她该怎么面对自己。
“醒了。”厉寒时那货好听的声音传来。
听见他的声音，沐云抒瞬间就脸红了，虽然之前她还想主动和厉寒时亲热来着，但那也只是浅尝辄止的，现在真正实现了她的念想，她反而害羞了。
“起来吃中饭了。”厉寒时的声音又传来。
沐云抒把头埋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她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去面对厉寒时了，也不知道昨晚她的样子会不会很丢人。
厉寒时说了两句话，沐云抒都没有回应，这让他觉得很奇怪，直接进了卧室，坐在床沿，模样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清冷。
沐云抒见厉寒时坐下又不说话，便将被子微微拉开，一瞬间和厉寒时四目相对，她局促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厉寒时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感冒啊！”然后又瞥到床单上的印迹，才恍然明白：“是很痛吗？那我把饭菜端上去给你吃。”
沐云抒闻言先是脸红再是吃惊，厉寒时会这么体贴了，还端饭上来给她吃！要是换做平时，肯定说她懒了。
昨天晚上用力过猛，整个人都是有点虚脱的，加上疼痛，根本没胃口吃饭，就吃了一点点，然后又倒床上了。
沐云抒突然想到韩佳怡，她昨晚应该很惨，便问：“厉寒时，你去找我的时候看见韩佳怡了吗？她怎么样？”
厉寒时音色淡冷：“人不人，鬼不鬼。”
沐云抒心里有种被卡住的难受感，虽然韩佳怡是自作自受，但毕竟同为S大的校友。人都是这样，对同校会有一份难言的情谊，如果在外地，看到和自己同校的校友，都会不由自主的亲近一些。
厉寒时又说：“不过我找到你后，让几个兄弟去把那些肮脏的人送去警察局的时候，只有几个男人在，韩佳怡不见了。”
韩佳怡不见了，哪会不会继续报复？
沐云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厉寒时摸了摸她的头：“别怕，有我在。”
听到这句话，沐云抒还是觉得很安心的，毕竟昨晚要不是厉寒时及时赶到，她的体力撑不了多久，后果不堪设想。
沐云抒看着外面的风吹树叶摇晃，没话找话说：“你今天没去上班吗？”
厉寒时目光炯炯的盯着她：“我去上班了，你自己能起来做饭吃吗？”
还真不能，沐云抒现在都感觉浑身都是散架的，脸红的像个苹果，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有很多担心。
对于昨晚的事情，她肯定不能让厉寒时负责，好像是她死皮赖脸的缠上去的，看那货一脸平静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沐云抒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嗡一样，她实在是羞于说这个话题，但这是她所担心的呀！
“怀孕了就打掉啊！”厉寒时看见她那怂样子，就忍不住戏弄她一下。
但这话传到沐云抒耳朵里，就是极其扎心的，他果然是想着离婚的，他不会要她生孩子。她气鼓鼓怼他：“行啊！要是真怀上了，我就打掉，谁稀罕给你生孩子，就你这样的毒舌，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可爱。”
厉寒时眉毛挑的老高：“我的孩子怎么会不可爱，要是像你才有点傻。”
沐云抒直接一个枕头扔到他身上：“像我傻，那你找一个聪明的去生啊，我又不会给你生孩子。你不就是心心念念陈观慧吗？人家有钱又聪明，你去找她呀！攀上高枝，以后你们厉家子孙三代都不用愁钱了。”
沐云抒心里觉得委屈，所以一股脑的气厉寒时，说话口无遮拦。
厉寒时瞬间脸色就阴沉了。
沐云抒忍着疼痛去了浴室洗澡。
不管是电视剧里，还是小说里，和爱人亲热以后，别人展现的都是甜蜜，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心酸呢！
可能是因为她不是他的爱人吧！
正在郁闷的泡澡当中，苏笛发来了信息，第一句就是：亲爱的，还活着吗？
沐云抒忍不住被她逗笑了，回她一句：尚在人间。
苏笛又发了一个信息：位置。
沐云抒：厉寒时的家。
苏笛回：等我，马上过来接你去吃饭。
沐云抒没有再回复了，看着厉寒时的家这五个字，鼻子突然就酸了，眼泪止不住的流，这个家是厉寒时的，不是她的。
洗完澡出来，发现厉寒时把床单已经换好了，沐云抒当做没看见，挑了一套衣服穿上，化了点淡妆下楼。
厉寒时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显得那么孤单寂寥。
她多么想走进他的心里，和他生儿育女，和他立黄昏，问他粥可温，但她觉得这一切他不需要她。
发现沐云抒要出去，厉寒时想开口问一句去哪里，但内心的孤傲不允许他低头。
沐云抒也没有理他，直接绕过他就出门了，刚刚出门苏笛的车子就到了。
一上车，苏笛就说：“亲爱的你知道嘛！昨天群里都炸开锅了，说韩佳怡为了报复你，把你抓走，你还好吗？”
沐云抒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挺好的，这事怎么传群里去了？”
苏笛说：“因为厉寒时为了找你，直接抓住王天桥的衣服威胁他，如果你受一点伤害，他要王家和王天桥给你陪葬，正好旁边有咱们S大的校友，就把这事说群里去了。”
厉寒时为了她去威胁王天桥？沐云抒显然有些吃惊！厉寒时明明对她那么不屑，连她如果怀孩子，他都不想要。
苏笛见沐云抒突然沉默，脸色苍白，便又问：“韩佳怡有没有伤害到你？真的是无法无天了，我真是想找人弄死她算了！”
沐云抒叹息一声：“她没伤害到我，反而自食恶果，现在应该很惨吧！”
然后把昨晚的事情粗粗的说了一遍。
苏笛听着简直觉得毛骨悚然：“韩佳怡那个贱&#183;人脑子里是不是有屎啊！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幸好你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她的。”
沐云抒觉得很感动：“都过去了，这就叫宁得罪君子，别得罪小人。”
苏笛很愧疚，如果不是她把韩佳怡不堪入目的视频泄露出去，也就没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了“对不起云抒，都怪我。”
沐云抒安慰她说：“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而且还给我找保镖了，是我自己太大意把保镖给退了。”
苏笛立马说：“我再帮你请个保镖吧！请个女保镖，24小时贴身的那种。”
沐云抒噗嗤一笑：“那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苏笛也笑了笑：“对哦，24小时贴身保护，那你晚上和厉寒时都没办法亲密了。”
沐云抒的脸瞬间有点红，然后说：“小笛，如果一个男人不愿意和一个女人生孩子，代表什么？”
苏笛脱口而出：“那就是玩玩啊！”
沐云抒的心瞬间拔凉拔凉滴。
苏笛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是厉寒时不愿意和你生孩子？”
沐云抒连忙摇头：“就是问问，你别想太多了。”然后又转移话题：“我们去吃什么，我好饿了。”
苏笛也没有揪住不放，而是见沐云抒平安无事，便心情愉悦的讨论起吃什么的话题。
两人最终决定去吃烤肉，毕竟天气冷，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点小酒，再跟闺蜜聊聊天，人生一大乐事。
沐云抒跟着苏笛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烤肉店，这里人满为患啊！两人还排了一下队，才得已进入。
苏笛可谓财大气粗，所以点东西都是往贵了点，两人又相交多年，熟知口味，都不需要问沐云抒，苏笛就全部点好了。
在等菜的过程中，苏笛还和李柯棠通了个视频，两人腻的呀！都让沐云抒羡慕了。
顾及沐云抒，苏笛腻了一下子就挂了视频：“云抒，你和厉寒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沐云抒摇摇头：“我觉得他不喜欢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苏笛倒了一杯酒放在沐云抒面前：“可是他不喜欢你，怎么会跑去威胁王天桥呢！王家的实力可比厉寒时大多了，虽然厉寒时的公司风生水起，说白了就是个后起之秀，又没什么背景靠山。王家就不一样了，家族庞大，又有根基，厉寒时犯不着为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女人去得罪王家吧！”
沐云抒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如果我出事了，他没办法跟我爸妈交代吧！我爸妈是那么相信他，才会在他求婚的时候，毫不犹豫就答应。”
苏笛也搞不懂这两人唱的是什么戏，只说：“你爱了他那么多年，别让自己后悔就行。人的一辈子啊，真的不长，爱恨随意就好。”
沐云抒喝了一口酒，点点头，开始烤肉。其实这烤肉店里还是情侣多，男朋友给女朋友烤肉，然后女朋友很开心的吃肉，这种气氛真的很好。
苏笛也给沐云抒烤肉，说：“还记得吗？我们大一的时候，就因为烤肉结缘的。”
沐云抒吃了一口烤肉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苏笛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到大就是大小姐的范儿，宿舍里其他同学看不惯她的作风，吃烤肉都不叫她的。也只有沐云抒觉得都是一个宿舍的同学，不应该这样区别对待，所以就烤了一些烤肉送去给她吃。
没想到苏笛很讲义气，就因为那点烤肉，就把沐云抒当成至交好友了，从读书到现在，都没红过脸。
两人喝了很多酒，不自觉还唱起来了，整个烤肉店都受不了，导致服务员都来劝了好几次。
沐云抒喝了点酒，整个人都放飞自我了，开心的抱着苏笛说：“好怀念读书的时候啊！”
苏笛摇摇头：“我不怀念，反正现在我过的也很开心，有爱人，有最好的朋友。”
沐云抒就算喝醉了，只要想起厉寒时，心里都酸的难受：“我有最好的朋友，可是我没有爱人，但是我也很开心。”
服务员很想把两个酒疯子给扔出去，但是又有点怕。
好在苏笛的电话响了好几次，苏笛和沐云抒喝的正嗨，没注意到。还是服务员提醒苏笛电话一直在想。
是李柯棠打来的，看见苏笛那一脸的笑意，沐云抒拿出自己的手机出来看，果然没有厉寒时的电话，也没有他的信息。
没过多久，李柯棠就来了，不让苏笛再喝，要送苏笛回去。
苏笛看见李柯棠乖顺的像一只小猫：“先送云抒回去，我再回。”
李柯棠宠溺的说：“好，都随你。”
厉寒时都没有关心她，她才不想回去，所以拉住苏笛说：“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住，我想和你睡，就像读书的时候一样，我们经常睡一张床，聊天聊到天亮。”
“好啊好啊！去我家，继续聊天。”
李柯棠看见这两个醉鬼，头都大了，只好把苏笛和沐云抒送到苏家。
苏笛的爸妈出去度假了，只有两个保姆在家，看见苏笛和沐云抒醉成这样，连忙扶着两人上楼。
沐云抒和苏笛躺在床上，酒好像清醒了一点，苏笛说：“云抒，你想聊什么，开个头。”
沐云抒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我很喜欢厉寒时。”
说完有一抹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苏笛咯咯的笑着：“我知道，我从大学就知道了。你经常看着厉寒时出神啊！不过就你那性格，喜欢也不去表白，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陈观慧那小婊砸追到了厉寒时吧！要我说，厉寒时眼光就那样吧！陈观慧那种小婊砸都看得中，男人果然是没有脑子的。”
沐云抒心里的醋味很浓：“其实陈观慧也很好啊！人长的漂亮，家境又好，最主要的是想和厉寒时在一起，换做我要是男人，我也愿意啊！”
苏笛戳了一下沐云抒的脑袋：“你是不是傻啊！你愿意什么啊！就陈观慧那样的人，倒贴给一百万我都不会要。你是不知道，以前陈观慧都高中的时候就早恋了，好家伙，人家是社会姐。她和厉寒时分手后也没闲着呀！还不是男朋友换个不停，也就是厉寒时现在有点出息，不然陈观慧还乐意正眼瞧他吗？也就是你傻，一根筋喜欢厉寒时，别的男人都不要。”
沐云抒吐了一口气：“我好像是真的很傻。”
“还用说嘛？你一辈子就喜欢着厉寒时，你都不知道别的男人有多好，反正我是没觉得厉寒时有多好，又冷漠又毒舌，最主要的是，人家也谈过几个女朋友，也没一心一意对待你，他压根就配不上你的深情。”
沐云抒听到这话就沉默了，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愿意喜欢着厉寒时的啊！说来说去只是自己傻吧！
苏笛见沐云抒没说话，还以为她睡着了，所以也睡着了。
厉寒时在家一直没看见沐云抒回来，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不过他是亲眼看见她上了苏笛的车的，所以应该没事。
拿着手机很想发信息问问沐云抒，又怕沐云抒不理他。
足足对着手机半个小时，把沐云抒的朋友圈翻了又翻，没见她发什么，忍不住在想，她会去做什么了？
沐云抒倒在床上反而清醒了，有些睡不着，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在想，厉寒时是怎么做到一个信息，一个电话都没有的。
喝多了酒，突然有种憋尿的感觉，沐云抒只好晕头转向的去厕所，厕所里面亮着灯，沐云抒还以为是谁忘记关灯了吧！所以直接扭开门进去。
突然一声“啊”的叫声吓的沐云抒瞬间酒醒了。
只见徐枳没穿上衣站在里面，表情扭曲的看着沐云抒。
沐云抒是一个女人好吗？她都没叫，不知道徐枳叫什么？
“你这个色女，你进浴室不用敲门的吗？”徐枳简直是一副被轻薄了的样子。
沐云抒才一脸莫名其妙呢！“你在厕所怎么不锁门啊！”
“谁知道你在我表妹家！你个菲工是不是擅闯民宅啊！”
“闯你大爷。”
徐枳那是新仇加旧恨啊！直接像抓犯人一样抓住沐云抒：“今天可没有保镖在场，你能打得过我吗？”
沐云抒挣扎着：“你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徐枳笑了笑：“就你这货色，我根本下不去手好吗？谁相信我非礼。”
沐云抒真是一肚子怒火，直接踩在徐枳脚上，痛的他龇牙咧嘴的。

第三十七章：我是养猪的
两人的吵闹声把苏笛给吵醒了，苏笛看见徐枳抓住沐云抒，一脸茫然：“呀呀呀，你们这是什么造型啊！”
徐枳先告状：“表妹，你这个朋友是个大色女啊！刚刚居然偷窥我洗澡，你看我衣服都没穿，应该相信吧！”
沐云抒想开口解释，徐枳又发自灵魂深处的质问她：“你刚刚是不是闯进了厕所。”
沐云抒醉醺醺，所以脑子也不怎么好使，觉得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便点点头，紧接着又说：“但我……”
话还没说完，又被徐枳打断：“你闯进厕所，是不是看见我没穿衣服，还目不转睛盯着。我们正常人的反应，就算是不小心看见这么尴尬的场面，难道不应该立马出去吗？”
沐云抒竟无言以对。
既然这个徐枳说她是色女，那她就光明正大打量着徐枳的身材。徐枳虽然黑了点，但是身材也还算可以吧！手臂有肌肉，也有胸肌和腹肌，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人。
徐枳又是一副小姑娘被占便宜的模样：“表妹，你看见了吗？她现在还看着我。”
苏笛甩了甩头发，说：“看你怎么了，云抒愿意看你，那是你的造化，我还不愿意看呢！辣眼睛。”
徐枳：“……”
沐云抒得意的朝徐枳吐了吐舌头。
徐枳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啊！明明是他吃亏了好吗？
早上起来，沐云抒在苏笛家吃着丰盛的早餐，徐枳也一起吃。
他对沐云抒，可是存着报复呢！所以吃饭的时候也不好好吃饭，脚在地下踹来踹去的。
沐云抒觉得这人看着很成熟，思想怎么那么幼稚呢！
于是，她故意把脚放在苏笛脚的旁边，然后透过玻璃看见徐枳要踢她了，直接把脚挪开，徐枳就踢在了苏笛的脚上。
苏笛正在喝粥，脚突然痛了一下，粥到了嘴巴里都吐了出来，然后将勺子重重的放碗里，气呼呼的看着徐枳：“老大不小的人了，吃个饭都不安分，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徐枳还辩解：“不是我踢的表妹，是你朋友踢的。”
苏笛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你和云抒坐的压根不是一个方向，难道我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踢来的吗？”
“哈哈哈哈哈”沐云抒实在是被徐枳这蠢蠢的样子逗笑了，头一次见一个大男人是这个样子的。
见沐云抒大笑，苏笛心情也瞬间愉悦了，关切的说：“云抒，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我希望你无论怎么样，都还是那个乐观开朗的云抒，永远别为任何事去哭，我一定一直在你身边。”
沐云抒很感动，实际上她除了偶尔因为厉寒时哭一下，没什么影响心情的。十几年了，厉寒时就像是一颗柠檬，动不动让她心酸，她已经习惯了。
徐枳则打了个颤颤：“你们两个真的好肉麻！”
苏笛又是一记白眼：“要你管。”
沐云抒看见这两兄妹，心情真的愉悦了很多。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沐云抒一看，是厉寒时打来的。
虽然她在生气，但看见厉寒时三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跳动了一下。
她刚刚按了接听，就听见那边传来有些温怒但努力压制的声音：“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回家？”
沐云抒听见厉寒时的声音，鼻子就酸酸的：“在苏笛家聊天。”
“那为什么没有发个信息告诉我一声呢！你不知不知道，我很担……”厉寒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停下来了。
沐云抒揣测，他是担心自己吗？可是昨天晚上也不见他发一个信息问候啊！
见沐云抒不说话，厉寒时显得怒气更重了：“我问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发信息告诉我一声，你是不长记性吗？不怕又被人报复了。”
沐云抒觉得自己耳边都要被震穿了，连忙把手机放远一点，等安静一点了才把手机放回耳朵边说：“厉公子，难道咱们的微信是单向的吗？只有我能给你发信息，难道你不能给我发信息？”
厉寒时一听这话，熊熊火焰都蹭蹭上来了：“沐云抒，你是要跟我抬杠吗？一夜未归，还有理了？”
听这声音，厉寒时真的很生气啊！
沐云抒有点怂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害怕厉寒时生气，主要是厉寒时那货的性格，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过想起昨天厉寒时说的那句话，沐云抒心里也特不爽，那种斗气又上来了：“我可没跟你抬杠，我一个小老百姓，哪里敢跟你厉总抬杠呢！你厉总要是联合陈家整我，我估计整个S市我都待不下去了。”
“你今天是故意想气死我？”厉寒时的声音都快愤怒到沸点了。
“我哪敢啊！再说了，我哪里能气到你，我就是一颗尘埃，能气到你的当然是陈大小姐了，难不成是陈大小姐惹你了，你把无名之火发到我这里来。”沐云抒越说越酸，整个醋坛子打翻了一样。
“那你说错了，陈观慧从来不会这么气我，她比你温柔贤惠多了。”厉寒时语气阴冷，摆明是气极了。
沐云抒咬牙切齿的：“对，陈小姐温柔贤惠，我粗俗不堪，不知道厉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厉寒时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瞬间响起苏笛的掌声：“我认识的沐云抒又回来了，真棒，这才是咱们S大有名的沐怼怼啊！”
沐云抒这么怼了一番厉寒时，心里都舒畅不少啊！好像有一种淤积在心的一个结被打通了，通体舒畅。
只是舒畅以后，突然想起，就这么得罪厉寒时吗？他会不会去她爸妈那里戳破假结婚的事情。
一想起这事，沐云抒连忙打电话给厉寒时那货。
一次，不接。
二次，不接。
三次，直接掉了。
四次，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我去，这个厉寒时真的太记仇了吧！沐云抒心里是崩溃的呀！
苏笛才鼓了掌，瞬间有种打脸的感觉。
徐枳则冷哼一声：“呵，女人。”
沐云抒心里已经很慌乱了，是强行抑制住的，她可不能让苏笛看了笑话去。
偷偷摸摸的给厉寒时发了个信息：那个，我刚刚不是故意气你的，你别当真哈，我们还是可以愉快的玩耍的，别闹到我爸妈那里去哦。
沐云抒发完消息以后一本正经的说：“男人啊！就是不能惯着，美得他了。”
苏笛真是很想笑，她算是明白了，不管沐云抒怎么生气，只要厉寒时一开口，那货准怂。
徐枳就没有那么客气了，阴阳怪气的说：“男朋友啊！就你这样的，男人是不怎么喜欢。”
沐云抒蹬了他一眼：“我这样的男人不喜欢，难道喜欢你那样的？”
“你看你看，牙尖嘴利，哪个男人喜欢啊！男人都喜欢温柔的，体贴的，不是你这种母夜叉。”徐枳一脸的嫌弃。
刚刚好像厉寒时也说陈观慧温柔体贴来着，沐云抒心里有点小倔强，不服气的说：“女人又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活的，不喜欢就不喜欢，谁稀罕。”
苏笛完全跟沐云抒统一战线：“没错，咱们就是有个性，让他们那些粗俗的男人全部滚吧！”
沐云抒傻笑着。
正在这时，苏笛家的门铃响了，其中一个保姆前去开门，苏笛还以为是她的情郎来了呢！顺手抓了抓头发。
谁知道打开门，走进来的是身姿挺拔，一脸阴沉的厉寒时。
厉寒时怎么跑苏笛家来了，不会是想揍她吧！他那脸色怎么看都有点令人害怕。
“厉寒时，你怎么来了？”沐云抒强装镇定。
厉寒时那货脸色青的能掐出水，一双眼睛还肿着呢！看起来一夜没睡的感觉“我来看看你翅膀硬成什么样子了？可以扶摇直上九万里了不。”
沐云抒真服了厉寒时，怼人都怼的这么有深度，瞬间就有点怂了：“厉公子，刚刚全部都是玩笑呢！你吃早餐了吗？要不一起吃点。”
他傲慢的冷哼一声：“看见你就饱了。”
沐云抒“呵呵”尴尬的笑了两声：“其实我刚刚在说醉话，我昨晚和苏笛喝了点酒，现在还不清醒呢！”
厉寒时眯了眯眼，一脸阴冷，突然又上前探了探沐云抒的额头：“你还敢喝酒，你真是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
沐云抒下意识的挪开自己，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没事啊！生龙活虎的，早上还吃了一碗粥，一根油条，几个小笼包呢！”
厉寒时没好气的说：“那只能证明你是猪。”
徐枳忍不住的噗笑出来。
沐云抒嘴巴那么厉害，现在也被怼的很惨啦！这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苏笛则用眼神警告徐枳，再笑就把他扔出去。
沐云抒也是要面子的，在苏笛和徐枳面前说她是猪，多丢脸啊！她回他一句：“我是猪，那你是什么？”
厉寒时声音清冷：“我是养猪的。”
沐云抒无语。
这下连苏笛都忍不住要笑了。
沐云抒“切”了一声：“你说你是养猪的，也没见你养啊！我吃自己的，穿自己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厉寒时跨前一步，似笑非笑：“你承认你是猪了吧！”

第三十八章：厉寒时是食肉动物
沐云抒被怼的干脆撒开了：“对啊！我是猪啊！长的胖又吃得多，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本来就是挂名夫妻，演戏给别人看的，现在你那温柔体贴漂亮的心上人回来了，你大可以去找她啊！”
厉寒时一听见这话，眉头都皱起来了，不自觉的脸色紧绷：“你能不能别总是无理取闹。”
一听无理取闹四个字，一股无名之火就从沐云抒心里升上来了：“厉大爷，好像是你一大早跑过来问罪我的吧！什么叫我无理取闹，我又做错什么了。”
厉寒时什么都不想说了：“你说的都对，那你好好玩吧。”
说完就毫不犹豫的走了。
就这么走了吗？
沐云抒心里又难受了，她最近是有点疯，老是用陈观慧怼他。
苏笛都忍不住说她：“云抒，看得出来厉寒时还是挺关心你的，你别总是拿他前任说事，男人最不喜欢就是说他的前任。”
沐云抒也有点愧疚，看他的样子是一晚上没睡，也有可能是关心自己才没睡的，这一大早的，又把他给气走了，于心不忍啊！
徐枳吃饱喝足站起来对着沐云抒说：“你还真是只猪，而且是野猪。”
沐云抒更加要无地自容了。
回到家，沐云抒看着厨房干干净净，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那货做饭吃了没。
为了弥补那货，沐云抒打算中午给他做点好吃的送公司去。
刚做完饭，就收到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我们聊一聊吧！来荷花路边城咖啡馆。
沐云抒隐隐约约知道是谁，但是她选择无视，这是很无聊的一种邀约，她和厉寒时就算是在演戏，那结局也得她或者厉寒时其中一人来决定吧！
其他人都无权喊停。
沐云抒把饭菜装好，送到厉寒时公司门口，让前台拿进去给他就走了。
她现在才不想看见厉寒时那张脸。
刚离开厉寒时的卓越公司没多久，沐云抒正打算去坐公交车，就听见手机铃声响了，本来还以为是厉寒时拿到饭发过来感谢她的。
但是拿起手机一看，又是那个发信息的号码。她本来不想接，但想听听到底要说什么。
陈观慧的声音传来：“没收到信息吗？为什么不回复？”
面对这带有质问的语气，沐云抒的语气也不好，冷冷的回答：“我以为是垃圾短信，所以删了，不知道你找我有事吗？”
“出来见一面吧！”
“我觉得我们没有这个必要。”
陈观慧冷笑：“沐云抒，难道你可以接受你的丈夫心里爱着别的女人？咱们都是S大的校友，我相信你知道的，当初我跟寒时谈恋爱的时候有多浪漫，有多轰轰烈烈。”
沐云抒心里揪着痛了一下，她并不想听那些往事：“那又能怎么样？既然你和他这么相爱，你让他来找我谈。”
陈观慧声音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他是心善，不想伤害你，你为什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觉得他爱你吗？他为你做过什么令你感动的事吗？可是你知道他为我做过什么？我说我想吃王胖子家的点心，他大半夜的跑去买。我开车和同学出去玩，他不放心，跟了我一路，这才是爱情，你知道吗？”
沐云抒心口痛的无法呼吸，她一直以为厉寒时是那种冷漠的人，可没想到他也有温暖柔情的时候，只是他的温暖柔情全部给了他的心上人。
其实她一直就知道厉寒时不爱她的呀！是她自己傻傻的爱着他。
但是在陈观慧面前，她也不会暴露出她的心伤：“陈小姐，你说的故事我很感动，可你跟我说是没有用的，你应该跟你的旧爱说，然后你两商量好。”
“沐云抒，你在坚持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你的这种行为是破坏有情人，令人不齿。”陈观慧开始暴怒了。
“我说了，让厉寒时来谈。既然你说的你们在S大的时候那么恩爱，我想你可以的。”沐云抒如春风拂面的反击着。
却让陈观慧暴跳如雷。
她要是可以让厉寒时回心转意离开沐云抒，她还犯得着来跟沐云抒说吗？
没想到沐云抒也不是好对付的。
“沐云抒，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那也别怪我了，你给我等着。”陈观慧说完就挂了电话。
沐云抒回头看着卓越公司的那栋高楼，嘴里轻轻念了一句：“厉寒时……”
一下午沐云抒坐在客厅里，心情都不爽，电视一直是S市生活频道，就没有换过。
韩佳怡的事情并没有上新闻，厉寒时说韩佳怡是逃了，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沐云抒不太想去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情，想起仍然有噩梦，真不敢想象，那天如果不是她用蛮劲把韩佳怡推进房间，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那个视频，到底是谁放上去的，是针对韩佳怡，还是故意针对她。
还有陈观慧说的那些话，说起厉寒时对她好。
都让沐云抒发呆了一下午。
厉寒时下午回家的时候，就看见沐云抒傻坐在沙发上，六点多了，厨房也没动静。
因为两人闹的不愉快，厉寒时也没有理沐云抒，去厨房打开冰箱瞧了瞧，除了一点白菜，还有点辣椒，就没菜了。
厉寒时只好准备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菜。准备出门的时候，沐云抒连看都没看他，他忍不住说一句：“你要吃什么菜？”
沐云抒依旧没理他。
厉寒时叹了一口气，语气重了几分：“你要吃什么菜？我现在出去买菜了。”
沐云抒扭头看了一下他，继续盯着电视。
厉寒时一肚子气，直接把电视关了，站在她面前：“我问你想吃什么，你傻了。”
沐云抒就是不想说话，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
厉寒时无奈，只好自己出门了。
附近的小超市大概走路十分钟左右，所以厉寒时没开车，直接走路去了。
厉寒时出门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外面就下起了很大的雨，冬天的雨就是这样，下的让人措手不及。
沐云抒虽然不想理厉寒时，但不可避免的会关心他，她知道他没有开车去，车子停在门前，而那货没下雨出门根本不会拿伞。
沐云抒的第一反应，就是从鞋柜台子拿了一把大伞，然后去找厉寒时。
她走到附近超市的时候，就看见厉寒时提着一大袋东西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发呆。而沐云抒就站在马路对面撑着伞看着他。
就知道他很傻，有时候脑袋会转不过弯，譬如伞这个事，他就不会想到在超市买一把伞，而是情愿对着雨发呆，估计还在心里祈祷雨快点停。
厉寒时站在门外，全身的冷气场强大，脸色阴沉，目光锋利，周边都没什么人靠近。而旁边那些躲雨的人，基本上都是挨一块，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像是海上的孤岛。
沐云抒想起很多年以前，读高中那会儿，有一次也是下很大的雨，厉寒时没有拿伞，在屋檐下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
而她也很傻，撑着伞在不远处看了他一个多小时。
她当时在想，明明他旁边有商店，为什么不买一把伞，伞也不贵。
后来才知道，每到下雨天，他就会想念他的父亲发呆，他父亲是个救火烈士，如果他父亲牺牲当天能下一场大雨，他父亲也不会牺牲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又在想他父亲。
沐云抒鼻子酸酸的，一步，两步，三步……靠近他，将伞盖住他头顶：“傻子，回家做饭了。”
厉寒时猛然看着她，眼里有些惊愕，大概是想不到她会出现，嘴角微微上扬，提着东西跟在她身边。
两人没有像其他情侣那样紧紧贴着，有些女孩子会挽着男朋友的手，或者男孩子抱着自己的女朋友。他们两人则一个撑着伞走在前面一点，一个提着东西在后面跟着。
快过十字路口的时候，车来车往，雨水四溅，风吹的伞一直晃，沐云抒用力控制住伞，有种稍微一松手，这伞就能随着风跑了。
她想，这种感觉多像她爱着厉寒时啊！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一辆小车飞驰而过，雨水溅的很高，沐云抒下意识往后退，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将她抱进怀里，靠在他温暖强壮的胸膛上。
沐云抒一愣，抬头看着厉寒时，却见厉寒时依旧清冷的面孔，伸手接过伞，重新将伞立于头上。
不知道为什么，沐云抒突然想起一句话，这世上没有冷男，只是暖的不是你。
陈观慧说的那些话，沐云抒心里酸的都能做成酸萝卜了。厉寒时曾经对陈观慧那么暖，而对她，永远都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样子。
回到家，沐云抒先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刚刚的雨简直是飞着下的，即使那么大的一把伞，头发和衣服裤子都有些湿了。
厉寒时则是先将买好的菜先放到厨房，才去整理自己。
沐云抒吹干头发以后，就下去看厉寒时买了什么菜，猪肉，排骨，牛肉。
厉寒时果然是个食肉动物啊！真是够了。

第三十九章：味道好极了
沐云抒将排骨清洗干净，放在锅里炖。
就看见厉寒时洗了澡，换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润，搭在额头上，配上他清秀的面容，显得妖里妖气。
沐云抒洗了手对着他说：“你要吃什么，自己做吧！排骨给你炖好了。”
厉寒时真的搞不懂沐云抒在气什么，明明中午还给他做饭送饭了，晚上却又对他爱答不理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可以他自己冷，不许别人冷。
“我不太会做饭，你帮我做吧！再说了，你自己也要吃啊！”
沐云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谁让你不会做饭了，你自己不会学吗？是不是你只肯为了陈观慧改变，而其他人都得迎合你。”
每次沐云抒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厉寒时的眉头就会皱起，好像跟陈观慧谈过恋爱，是他一生抹不掉的污渍一样。他不是很懂这种操作，很多少都会有前任，难道他们的现任女朋友和老婆都会计较吗？
厉寒时叹息了一声：“为什么老是说陈观慧？一个过去的人，说起她你会开心吗？”
沐云抒“呵”了一声：“我真是不知道我开不开心，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真的那么爱陈观慧，我绝对不会阻碍你们两个的。”
厉寒时瞬间心情很低落：“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不把一个外人当回事呢！”
沐云抒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她也不想再说陈观慧了，直接说：“做你的菜去吧！”
厉寒时看出来沐云抒很生气，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主要是他都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气？所以只能听话一点：“好，我去炒菜。”
说完就挽起袖子进厨房。
排骨在炖着，厉寒时准备先炒一个青菜，用水洗了一下锅，便打开火。锅里的水还没干的时候，他就放油了，结果锅里的油噼噼啪啪的爆开，溅到了他手臂上。
沐云抒屁股才刚刚落坐，沙发都没热，就被厨房里的动静给惊起来了。
她连忙冲进厨房，看见厉寒时手臂上都红了好几圈，麻利的从冰箱找冰块给他敷着。
这货能干啥！
沐云抒真是一脸无奈了。
厉寒时是会做菜的，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父亲过世的早，母亲又要赚钱养家，他要是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他是故意锅没干就放油，希望引起沐云抒一点重视，别再跟他冷战了。
这种感觉他真的不想要。
只能沐云抒去炒菜了，她都不知道这么弱智的厉寒时是怎么评选为胡同里的教科书的，改天回A市胡同里的时候，她一定要把厉寒时被油烫的事迹宣扬一下。
为了宣泄心里的不爽，沐云抒故意把白菜炒糊了。
排骨炖好了以后，她又把排骨捞出来，用辣椒炒一遍，准备辣死厉寒时。
厉寒时在外面的客厅，都闻到一股辣椒的味道了，心想沐云抒那个小气包在厨房里不觉得呛吗？
果然，没一会儿，沐云抒就忍不住从厨房逃出来了。
对上厉寒时那双想笑的眼睛，她又气呼呼的钻进了厨房。
菜摆上桌以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全是辣椒的排骨和烧糊的白菜。
厉寒时知道她是故意的，毫不在意，夹起菜吃了起来：“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
沐云抒白了他一眼：“你是抖音看多了吧！没想到你也会看抖音。”
厉寒时吃了一大口饭来掩饰这菜的辣：“那是你从来都不了解我。”
不了解吗？沐云抒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她自认为喜欢了他十几年，觉得挺懂他的，但实际上，她确实没有完全了解他的内心。
吃完饭，两个人的嘴唇都被辣的红红的，别提多性感了。
只好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吃水果。
正在吃水果的时候，苏笛打来电话：“云抒，明天星期六，去农家乐玩啊！我男朋友带我们去。”
沐云抒心里有一万点暴击：“你跟你男朋友去度假，亲亲我我的，我去干嘛！你也不嫌我这个电灯泡太亮堂。”
“你要怕一个人不好意思，叫上我表哥吧！这样我和我男朋友亲热的时候，你可以和我表哥玩。”
“你咋想的，我跟你表哥能玩到一起去吗？还是你们自己去算了吧！”
“云抒，我就想和你出去散散心嘛！你看你难得休假，不用去报社上班，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沐云抒觉得这压根不是一回事吧！她是实在不想和徐枳玩好吧！“下次吧！咱俩单独去玩，明天你就好好陪你男朋友。”
苏笛不依不饶：“你这样我要生气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
沐云抒一脸无奈，想着也没什么事，干脆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厉寒时清冷的声音响起：“苏笛和她男朋友去玩，你和她表哥玩？你跟他表哥很熟吗？”
沐云抒不疑有他，很自然的回答：“还行吧，她表哥人挺好，挺逗比的，跟他在一起其实很开心。”
厉寒时直接扔下葡萄皮就上楼了。
沐云抒觉得他像个神经病似的。
想想明天去农家乐玩，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整天在都市里待着，看多了高楼大厦，去看看乡间田野，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第二天一早，沐云抒就起床了，想着去农家乐，便穿的休闲一点，鞋子也准备穿一双运动鞋。
没想到厉寒时也很早起来了。
沐云抒悠悠的向他打招呼：“早啊，今天周六，你又要去加班谈业务吗？”
“不是，我跟你去农家乐玩。”厉寒时说的很坚定，有种不许拒绝的威严感。
沐云抒脑袋都在打结了：“我没听错吧！你要跟我去农家乐？”
厉寒时也走到鞋柜找运动鞋，然后拉上自己羽绒服的拉链，睨了她一眼说：“听不懂人话？”
沐云抒真不知道这厉大爷唱的是哪出？
苏笛来接沐云抒，看见厉寒时站在旁边有些吃惊，调笑道：“你俩感情现在这么好了呀！厉总都亲自送云抒去农家乐。”
沐云抒有些尴尬的说：“小笛，我能不能带上这货一起去啊！”
苏笛大笑：“当然可以啊！你早说厉总一起去，我都不用通知我表哥了。”
只见厉寒时那货直接打开自己的车门钻了进去，然后说：“上车吧！别老是麻烦苏小姐了。”
沐云抒看着苏笛一脸无奈，苏笛倒是乐于见成，谁让沐云抒那傻瓜喜欢呢！
沐云抒坐厉寒时车里，厉寒时则开车跟着苏笛走。
到了汇合的地点，李珂棠和徐枳都在。
看见多了一个厉寒时，李柯棠倒是没什么，徐枳就有意见了，直接耍小孩子脾气怼苏笛说：“搞什么呀！你们四个成双成对的，叫上我这个电灯泡，有意思？”
苏笛也没办法，毕竟厉寒时是临时加进来的，但她在她表哥面前气势是不能输的：“叫唤什么呀！有本事你也带一个啊！谁让你老大不小了也不找女朋友，活该。”
徐枳一肚子气：“一大早的起床了，真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苏笛直接说：“你可以不去。”
徐枳：“……”
沐云抒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安慰徐枳说：“一起去吧！也许在农家乐会看见很多纯天然的美女呢！”
徐枳对于这个说法还是很感兴趣的，眼睛都放着光。
苏笛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德性。”
李柯棠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对着厉寒时礼貌性的伸出手，介绍自己；“你好，我叫李柯棠。”
厉寒时也是打官腔，皮笑肉不笑：“厉寒时。”
苏笛和沐云抒是最不喜欢那一套作风的，所以各自上车喊他们快点走。
到郊外农家乐的时候，差不多是中午一两点了，大家饿的前胸贴后背，苏笛豪气的点了十几个菜。
她这是完全不要形象的意思了呀！
不过沐云抒还有点羡慕她，找到李柯棠这样的男朋友，对她体贴又包容她所有的一切。
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模样。
你不需要很好，只要我爱你就好。
这里的农家乐，最著名的一道菜就是手撕鸭，需要自己带上手套撕，这可能就是参与的乐趣。
李柯棠体贴的帮苏笛撕鸭子，然后喂到她嘴里，只见苏小姐那是一脸甜蜜。
好在沐云抒没有依赖人的习惯，最主要是她指望不上厉寒时那货，所以自己带上手套撕。
刚带上手套，就看见徐枳撕了一块鸭肉放在沐云抒嘴边了；“吃吧！”
大家都惊呆住了，沐云抒算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吧！徐枳这个行为算啥！
沐云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厉寒时，只见厉寒时的眼神沉了沉，也撕了一块鸭肉递过去。
沐云抒脸色囧了囧，她可以都不要吃吗？总感觉今天厉寒时和徐枳都有点不太正常，脑子有毛病。
厉寒时一记犀利的目光扫了过去，带着威胁的气氛，好像有种沐云抒不吃，看着办的意思。
沐云抒在厉寒时面前向来有点怂，所以就接过他的鸭肉，为了给徐枳一个台面下，也接过徐枳的鸭肉，最后两块鸭肉一起塞进嘴里。

第四十章：多少人的刻骨铭心
厉寒时显然不高兴，沐云抒是他的妻子，这是私有物品，理当只对他一个人特别。
而刚刚沐云抒却接下了两个人给她的鸭肉。
徐枳倒是兴趣很浓，眉眼间都是笑意：“沐小姐，听说你是假结婚的，那我可以追求你了。”
沐云抒嘴里的鸭肉还没吞下去，听到这话，惊的差点吐出来。
只见厉寒时眉眼间的怒意更重了。
苏笛以前是觉得厉寒时完全配不上沐云抒的深情，但自从上次韩佳怡抓了沐云抒，厉寒时的态度让她改观了，所以她现在是希望沐云抒和厉寒时好好培养感情，怒瞪一眼徐枳：“你要死啊！做什么搅屎棍。”
李柯棠是有洁癖的人，吃饭的时候听到搅屎棍三个字，都没食欲吃了，无奈的看着这几个人。
而徐枳则玩意更甚：“我怎么了，所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正常现象。”
厉寒时直直的盯着徐枳，嘴角弯了丝浅笑的弧度：“我们的结婚证是受法律保护的。”
徐枳毫不介意的说：“这也没什么啊！反正是假结婚，只是多了一张纸。”
厉寒时淡淡的冷笑：“结婚证是真的，住一起是真的，请问哪有假结婚一说？”
徐枳反正也是想逗逗沐云抒的，压根不在意厉寒时的冷：“她自己说的，你们是假结婚。”
沐云抒转眼看着徐枳：“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是假结婚了？”
徐枳一双坏坏的眼睛眨了眨：“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的。”
“我管你怎么知道，压根没这回事。”沐云抒看向苏笛，一记眼神杀。
苏笛也是对着徐枳一记眼神杀过去：“我说徐公子，你嘴巴真是大的跟中年妇女一样，我跟你开个玩笑说云抒是假结婚，你就迫不及待说出来了，难怪你至今找不到女朋友，谁想找一个你这样的娘娘腔啊！”
沐云抒仍不住噗笑出来：“小笛，你总结的太对了，我也觉得不应该叫徐公子了，应该叫徐小姐。”
徐枳被KO。
女人果然是不能惹的生物，根本说不过的好吗？
徐枳从内心是不服气的，对两个女人呛到无言以对。
厉寒时似乎脸上的怒火更浓了，沐云抒夹了一块肉放他碗里，怂怂的说：“吃肉吧！”
厉寒时不动声色的将肉吃了。
李柯棠又继续张罗着喂苏笛。
沐云抒忍不住笑说：“苏小姐照这样下去，可能会被喂到两百斤吧！”
苏笛连忙拿出镜子照了照：“天啦！我胖了吗？”
李柯棠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你是胖了。”
苏笛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
沐云抒也觉得李柯棠这下是踩尾巴上了，哪个女的愿意听这样的话，简直是找死。
结果人家李柯棠来个神反转：“是因为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更重了。”
苏笛瞬间又喜笑颜开。
李柯棠紧接着又说：“我不介意你发胖，哪怕真的胖到两百斤都可以。”
沐云抒觉得这话有点假了，哪有男的不在乎女人的身材和容貌的。
苏笛也说：“胖到两百斤你肯定不会喜欢我了。”
李柯棠拍了一下她的脸：“傻丫头，你瘦的时候进了我的心里，胖了就会卡住出不来了。”
苏笛瞬间就感动的扑上去亲了一口李柯棠。
沐云抒也觉得好羡慕，真正的爱情果然是甜甜的，一句很平常的话，在谈恋爱的人嘴里说出来，也晓得格外与众不同。
厉寒时那货看见沐云抒羡慕的样子不解道：“你们女人都喜欢这样的情话？”
沐云抒点点头：“那是自然啊！”
厉寒时浅笑：“我觉得男人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胖到两百斤，到时候抱都抱不起，怎么吃得消。”
“厉寒时，你大爷啊！别人情意绵绵款款深情的，你能不能别破坏气氛，我看你就适合孤独终老。”沐云抒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厉寒时似笑非笑：“我说错了吗？这就相当于你们女人能接受男人胖到两百多斤吗？腰上全是肥肉。”
沐云抒好想打死他！又有点怕坐牢。
苏笛一脸同情的看着沐云抒，有个这么不懂情趣的男人，人生该多么悲哀啊！
李柯棠则像个爱情专家一样对着厉寒时说：“厉总，这是爱情当中的一点小情趣，你不用这么认真，因为女人她们自己都接受不了她们胖成两百斤。但是如果真胖成那样，咱们也不能抛弃啊！”
厉寒时笑而不语。
就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声音清冷的接通：“你好，哪位！”
那边传来陈观慧的声音：“寒时。”
厉寒时脸上更加冷漠：“有什么事吗？今天周六，我跟我太太在外面玩，并不想谈生意。”
那边陈观慧的声音有些沙哑：“寒时，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都知道的，你跟那个沐云抒根本没谈恋爱，直接因为你妈病重，你才和她结婚的。让我回到你身边好不好。”
厉寒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太太很好，是我想要厮守终生的女人。”
陈观慧的声音不由得大起来，声音还有点晕乎：“她好在哪里？要事业没事业，要家境没家境，身材嘛也就一般般，没有前凸后翘。”
“只要我觉得好就好。”
厉寒时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沐云抒听到厉寒时说这样的话，心里并没有很开心，她听到一点声音加猜测，刚刚是陈观慧打来的。每次只有在陈观慧面前，他才称呼她为太太，说的好像很好，实际上这何尝不是一种掩饰呢！
沐云抒并不想去纠结这个问题，毕竟厉寒时不爱她，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因为这个电话，大家都沉默了。
主要是因为沐云抒沉默了，所以大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枳那张嘴想开口说话，都被苏笛给瞪了回去。
最后还是沐云抒先开口：“吃好了，准备去哪里玩。”
苏笛这才跳跃起来：“钓鱼钓鱼，去山庄钓鱼去，然后做烤鱼吃。”
然后三个大男人去钓鱼，沐云抒和苏笛就在旁边摘一些花花草草放头上，跟个村里进城的花姑娘一样。
因为是周末，山庄的人还是挺多的，十分热闹，光是钓鱼的，就沿着湖边坐了一圈，沐云抒十分担忧这湖里的鱼够不够这么多人钓。
沐云抒拔了一根树枝，然后用花编成了一个花环，带在厉寒时头上，自言自语的说：“真好看。”
厉寒时无奈：“拿下来，太娘娘腔了。”
沐云抒大笑：“娘娘腔那不是适合徐公子吗？要不然我送给徐公子好了。”
徐枳瞥了一眼花环，一脸嫌弃，都想呕吐了。
厉寒时则说：“这是我的。”
沐云抒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花环和钓鱼更配哦！”
徐枳呵笑一声：“这不傻妞吗？”
沐云抒对他吐了吐舌头，就跑去找苏笛了。
这时沐云抒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没存的号码，她下意识还以为会不会是报社打电话来的，连忙接通。
对面传来陈观慧的声音：“沐云抒，你给我离开厉寒时。”
沐云抒听她的声音，感觉她是喝酒了，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你消失，彻底消失，离我的寒时远一点，他是我的。”
沐云抒真觉得陈观慧像个疯子：“他是不是你的，跟我没关系，你别再打电话给我了。”
陈观慧笑了笑：“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你的乐趣到底在哪里？我告诉你，寒时的第一个女人是我，你知道这个意义吗？”
沐云抒深吸一口气，空气的味道都带着淡淡的痛，她其实是有感情洁癖的，可她因为爱，所以接受了厉寒时的不完美，但被人撕开这么说，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难受：“所以呢！”
陈观慧又得意的笑了笑：“所以我是他的刻骨铭心，而你呢！何必咬住不放。”
沐云抒其实也不是好惹的，被陈观慧说的一肚子怒火，直接怼回去：“不知道陈小姐是多少人的刻骨铭心？”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来吗？我知道陈小姐读高中就谈恋爱了吧！你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吧！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独独咬住厉寒时这根回头草？你在国外不也谈了三四个吗？”
陈观慧愤怒的砸东西：“你敢讽刺我男人多，这个社会能被男人喜欢，那是一种本事，谁像你，跟个老姑婆一样。老娘不管睡多少男人，依然追求者万千，包括厉寒时，你觉得他会嫌弃我吗？开什么玩笑。”
沐云抒真不想和她说话，累，直接把她电话挂了。
陈观慧不死心的一直打。
沐云抒跑过去站厉寒时面前，把电话递给他：“让你的心上人前女友，别再打电话骚扰我了。”
厉寒时看着手机，眼神很是阴沉，直接把手机关机还给沐云抒。
沐云抒心里那叫一个火啊！她还以为厉寒时至少能装装样子说一下陈观慧吧！没想到人家直接把电话关机，压根舍不得说他的心上人。
沐云抒气的直接把鱼篓一脚踢湖里去。

第四十一章：你会不会嫌弃我
鱼篓踢到湖里以后，殃及旁边的垂钓者。
一个穿着花哨衣服纹着身的男人站起来骂骂咧咧的说：“我靠，有没有搞错，好不容易等到鱼要上钩了，居然把我的鱼给吓走了。”
这事的确是沐云抒的错，刚刚没有控制好情绪，顺脚把鱼篓踢下去，所以她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
花哨的男人不依不饶：“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鱼能上钩吗？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情，如果我睡了你，再跟你说对不起，你会不会原谅我。”
沐云抒双手紧握拳头，火气已经冲到头顶，但这事是她的错，她只能忍气吞声，但这男人说话也太难听了。
只见厉寒时瞬间怒发冲冠：“你嘴巴放干净点，一条鱼而已，都给你道歉了，你凭什么还在言语上侮辱我太太。”
花哨男人看见厉寒时的怒气，则更加嚣张：“我就侮辱了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老子花钱来钓鱼就是图一个开心，现在我鱼跑了，我很不开心，你最好让你的女人来把我伺候开心了，不然这事过不去。”
沐云抒不想厉寒时跟人打架，便对花哨男人说：“这位大哥，实在抱歉，打扰了你的雅兴，希望你原谅，我赔钱可以吗？”
花哨男人笑了笑：“你打算赔多少钱给我？我觉得我像缺钱的人吗？我告诉你哦，你说出这句话就是在侮辱我。”
沐云抒继续忍，毕竟不能跟一个蠢货一般见识：“那大哥你说，你要怎么解决？”
花哨男人一双小眼睛色眯眯的盯着沐云抒：“赔钱我是不要，陪睡还可以考虑。”
厉寒时直接冲上去抓住花哨男人的衣服，对着他就是一拳头。
花哨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块头很大，挨了一拳，立马反击，两人瞬间对打了起来。
花哨男人有同伴，纷纷围了过来，李柯棠和徐枳去拦住花哨男人的同伴。
这毕竟是因为一个女人引起的，就让两个男人打好了。
沐云抒记得厉寒时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打架，那是因为别人骂他是没爸的孩子，或者欺负他妈，他才会动手，此时厉寒时为了她动手，她瞬间心里就融化了怒气。
转而担心他会不会吃亏。
虽然他当过兵，浑身都是肌肉，但那个花哨男人吨位就占优势。
两人你来我往的，多多少少都有点挂彩。沐云抒站在旁边干着急，扭头抓住苏笛说“怎么办怎么办？快帮帮厉寒时。”
苏笛说：“我觉得厉寒时没吃亏啊！”
沐云抒脑子一片混乱，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
说话间，花哨男人被厉寒时一脚给踹地上了，男人的几个同伴上前扶起男人，三四个人一起准备打厉寒时。
厉寒时打架是不带怕的，以前读高中的时候，他一个人被十几个人打，打的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还要爬起来用命去打。
最后那十几个人都怕出人命，落荒而逃了，他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大喊：“来呀！”
转眼间，厉寒时和那三四个人已经打起来了。
紧接着李柯棠和徐枳也加入了进去，大家毕竟是一起来的，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厉寒时一个人挨打吧！这可能就是男人间那点义气和面子。
徐枳还好，看上去没少打架，打的有板有眼的。李柯棠就不行了，本来就是走斯文路线的，所以刚加入战斗，就吃了两拳。
见李柯棠加入斗争了，苏笛比沐云抒还慌，大喊着：“救命啊，这里有人打群架，欺负人。”
这一嗓子，吆喝着大家都围上来看打架了。
苏笛左右看了看，找了一根鱼竿抽花哨男人那边的人，这也算加入斗争了吧！
偏这苏小姐从小锦衣玉食的，双手不沾阳春水，一点力气都没有。被人拉住鱼竿直接给甩开了。
沐云抒连忙上前扶住苏笛：“你没事吧！”
苏笛着急忙慌：“快想办法呀！我家那位哪有打过架，就他最吃亏了。”
沐云抒拿出手机扯破嗓子的喊：“喂！妖妖灵吗？我要报警，苏山玉阳山庄有人打群架，伤势严重……”
沐云抒还没说完，打架的人就停下来了。
花哨男人那边的人直接就拉着花哨男人走了。
李柯棠脚被踹了，半跪在地上，苏笛连忙冲上去：“我的小乖乖，你没事吧！”
沐云抒则看着厉寒时，他脸上和手臂都有伤，她正想上前靠近他关怀，厉寒时冷漠的别过她，对李柯棠说：“谢谢你们仗义出手，有没有受伤，去医院看看吧！”
李柯棠揉了揉腿：“我没事。”
徐枳也拍拍胸膛：“小意思，不过看不出来，厉总还挺能打。”
厉寒时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有空向你们道谢。”
说完就直接走了，也没有管沐云抒。
沐云抒自己连忙跟上去。
回去的路上，厉寒时一直是一脸阴沉，沐云抒心里有点怕怕的，但看见他的伤，鼓起勇气说：“去医院看看吧！”
厉寒时没回话，依旧面无表情的开着车。
沐云抒继续说一句：“去医院看看吧！”
厉寒时还是不说话。
沐云抒有些生气了，厉寒时又跟她在高傲什么？“你有没有听到？我让你去医院看看，为什么你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我又不欠你什么。”
厉寒时终于瞥了一眼她：“我不想说话。”
沐云抒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厉公子，我又得罪你了，莫名其妙不想说话，你是不是伤到脑袋了？”
厉寒时瞬间爆发了：“为什么我在打架的时候你无动于衷？徐枳一加入进来，你就假装报警了，你是不是喜欢徐枳？”
沐云抒脑袋有点打结，这厉寒时的脑回路这么清奇的吗？
“什么鬼啊！我是怕你们受伤吃亏啊！”
厉寒时显然还是生气：“对，我单打独斗的时候，你就不担心我吃亏，徐枳一来帮我，你就担心了？沐云抒你别忘了，咱两那结婚证是有法律效应的。”
沐云抒心里还觉得美滋滋的，厉寒时纠结这个问题，是因为在乎吗？“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先去医院看看吧！”
“我不去，反正又没有人心疼。”厉寒时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了。
“去嘛去嘛！有我心疼啊！我现在心一直疼着。”
“你有心吗？还一直疼着，我发现你真的是没心没肺能吃能睡。”
“好好好，厉大爷，你说什么都对，咱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不去。”
这还傲娇上了，沐云抒一脸无奈：“等一下你脸上的伤严重了，留下疤，那可真的是难看了，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是什么牢里放出来的大坏蛋，那你可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
厉寒时依旧一脸傲娇：“男人有点疤算什么？我身上好多疤，这是真男人的标志。”
沐云抒“咦”了一声：“身上和脸上那是一回事吗？你总不可能裸着出去让人看见你身上的疤吧！脸上可就不一样了，你总不可能带个面纱出门吧！”
厉寒时冷哼一声：“肤浅。”
然而手却打了方向盘，朝医院开去。
没有伤筋动骨，都是一些皮外伤，所以就在门诊处理了一下。
厉寒时说：“这下你安心了？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是麻烦。”
沐云抒笑了笑：“我这是为你好，免得你破了相，陈观慧不要你了。”
本来两人气氛很好的，突然这么一说，气氛又有些尴尬了。
厉寒时直直的看着她：“那你会不会嫌弃我？”
沐云抒突然鼻子有些酸，对于厉寒时，她的字典里都没有嫌弃两个字。
还记得他当消防兵的时候，有一次受了伤，他妈过去探望他，胡同里的人就都在传他是烧伤的，脸都毁容了，胡同里的叔叔阿姨们，还在惋惜他以后找不着媳妇。
沐云抒听到以后很自然而然的在想，如果可以，她愿意嫁的，好像都没有半分的犹豫。
后来他妈回来，破除了谣言，说他只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摔伤了腿，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听到厉寒时是什么样子，她都没有改变过对他的心意。
唯独听到他和他前女友的事情时，她曾想过放弃。
厉寒时见沐云抒神游了，用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不至于吧！就这么一个问题，你需要考虑这么久？”
沐云抒嘴硬的回一句：“我当然嫌弃。”
说完就转身先走了。
厉寒时有些失落的跟上去。
回到家，沐云抒先去洗澡了，厉寒时坐沙发上看文件。
沐云抒洗完出来后，悠悠的说：“洗澡去吧！”
厉寒时抬头看着她：“我受伤了。”
沐云抒一边擦着打湿的头发，一边回他：“我知道啊！所以呢！”
厉寒时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的狡猾，正想开口说话，就被沐云抒打断了“我知道了，你不打算洗澡了是吧！你这也太脏了，去了山庄沾染了泥巴，又跟人打架出了汗，居然不想洗澡！”
厉寒时心里想着，这女人的情商是被狗吃了，还是就这情商？

第四十二章：会长鸡眼
“我想让你帮忙。”厉寒时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沐云抒好像明白过来了一点，但是假装不懂：“我帮你了，热水开好的，你进去吧！”
厉寒时一本正经的顺着她的话说：“我受伤了，你让我自己进去洗，生水沾染到伤口上怎么办？毁容了怎么办？要是留下疤我可就不能出去见人了。”
沐云抒怎么有种被自己的话给堵住了的感觉。
厉寒时那货得意的嘴角上扬，拉着沐云抒进去浴室。
沐云抒站在门口说：“你自己把浴缸清洗好，我帮你放水。”
厉寒时显得有些无赖了：“我受伤了，怎么去清洗浴缸，我要是方便还把你叫进来做什么？”
沐云抒只好挽起袖子去清洗浴缸，然后放好水：“这下可以了吧！厉大爷。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矫情，也就是一些皮外伤，至于吗？”
“别忘了我是为谁受伤的，你别这么没良心，让你放个水都不乐意。”厉寒时一边说着，一边解衣服扣子。
沐云抒表示认同的点点头。
厉寒时又说：“你能不能脑子灵泛一点，没看见我受伤了，脱衣服都很困难吗？你来帮我解啊！”
沐云抒噗笑：“你只是受伤了，又不是残了，脱衣服都不行了？”
厉寒时淡淡的看着她，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威胁：“你脱不脱。”
沐云抒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语调还嘚瑟的唱起来了：“不脱不脱，我不脱。”
只见厉寒时那货从她衣服口袋里夺过手机：“你不帮我脱，我就打电话告诉你爸妈了，说你一点当妻子的责任都没尽到，你猜你爸妈会怎么骂你。”
沐云抒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一点想笑；“你打得开我的手机吗？”
“像你那么蠢的人，经常容易忘记密码，据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会设置特别容易的，应该是六个零吧！”
我去，厉寒时是有读心术吗？在他面前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但是沐云抒才不会那么傻的承认：“当然不是啊！我怎么可能设置这么简单的密码。”
“我试试不就可以了。”厉寒时说着就准备按密码。
沐云抒冲过去抢：“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厉寒时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她：“我们是夫妻，打开你的手机很正常。”
沐云抒挣扎了一下，但被这双大手挟制的牢牢的，她就想知道，他哪里不能单独洗澡了，力气大的简直能打死一头牛吧！
这货就是故意找机会使唤她呢！
两人你争我抢的，一个不小心，手机掉进了浴缸里。
沐云抒那是哀嚎一声啊“我的手机。”
厉寒时只觉得耳朵都要被这声音刺穿了。
沐云抒从浴缸里捞出手机，委屈巴巴的说：“我这工作被停了，手机都被你摧毁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厉寒时看见她这个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的脸带笑意说：“不就是一个手机吗？等一下带你去买一个新的。”
沐云抒瞬间就笑脸相迎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牌子随便我挑吗？”
“一万以内随便你选。”厉寒时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财迷。
沐云抒真的是超开心，这下可以好好坑厉寒时一下了。
她喜滋滋的说：“我去换衣服，我们出去买手机。”
厉寒时眉头紧皱：“大姐，我还没洗澡，怎么出去？”
“那你快点洗啊！真磨叽。”沐云抒说着就要出门。
厉寒时真是不治一下沐云抒，他忍不下这口气了，直接往从沐云抒身边走过：“我不跟我丈母娘告状，你反正是不知道怎么做人家妻子的。”
这货来真的？
沐云抒连忙拉住厉寒时：“好好好，我帮你洗。”
厉寒时这才奸计得逞的笑着进浴室。
沐云抒将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帮厉寒时脱衣服，厉寒时把她的头扭过来，和她四目相对：“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你都不愿意看我。”
沐云抒看着他胸前的肌肉，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心跳的更加快，为了不让那货看出她的窘迫，故意说：“我妈说不能看男人，会长鸡眼。”
厉寒时那千年冰块居然笑出来声：“丈母娘是这么教你的？那我要不要告诉她，你之前在我身上蹭啊蹭。”
沐云抒脸红的更加厉害了：“厉寒时，你个流氓。”
说完就落荒而逃。
她平时跟苏笛说荤段子那是不带输的，但实际上面对厉寒时，心里可害羞。
厉寒时也不逗她了，自己洗了澡。
沐云抒换好了衣服，穿着一件米白色呢子大衣坐在客厅等厉寒时。
厉寒时也挑了一件深灰色风衣穿，两人这么一搭配，还有点像情侣装的感觉。
平日里厉寒时都是穿西装衬衫，天气冷的时候就在外面套一个黑色羽绒服，显得格外高冷。而现在穿风衣，里面搭配了一件毛衣，显得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人觉得平易近人了一点。
坐在车上，沐云抒本来想说话，可扭头看见厉寒时的面容，心里忍不住的羞涩，她也不知道在羞涩什么？
按照苏笛的话说，女人睡一个男人是亏本，睡两个是保本，睡三个是赚了一点点……
苏笛总是说沐云抒这辈子因为厉寒时亏本亏的厉害，而她也经常笑而不语。
她将头看向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里的霓虹灯璀璨夺目。
“你喜欢什么样的手机？”厉寒时突然打破沉默。
沐云抒这才注意到，车子已经开到步行街附近了。这里有一条电子产品的店，各种各样的手机牌品都有。
厉寒时这货对手机好像没什么追求，他手机应该是用两三年了，一直都没换。沐云抒对手机的要求也不高，所以她还真不知道买什么手机。“随便啊！好看又贵就行。”
这大概是最随便坑人的一句话了。
厉寒时将车停好，两人漫步在步行街上。因着白天出太阳的缘故，今天晚上的不是很冷，所以步行街行人很多。
沐云抒沿着买手机的街走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想买什么，后来想起，抖音有些刷华为，为国争光的手机，沐云抒就立马拉着厉寒时说：“买华为吧！”
厉寒时被她牵着往华为专卖店走去。
这大概是第一次，两人牵手，而且是在步行街上，众目睽睽之下呀！
沐云抒一开始只是因为想到要买华为，激动的牵着他的手，后来见他没有反抗，就心安理得的继续牵着了。
进了专卖店，店员特别热情的招呼两人，为两人介绍。
其实沐云抒对于店员说的那些功能，不是很在意，她只觉得价格可以，适合她宰厉寒时，还有就是外观漂亮，这就可以了。
“你很喜欢吗？”厉寒时看见沐云抒抱着一个红色的手机笑眯眯。
“嗯！很喜欢，听介绍功能很不错啊！”沐云抒其实是看了价格很不错，这款手机的售价是九千多。
厉寒时没有说多余的废话，直接掏出卡给店员去付款。
店员都吃惊了，第一次看见掏钱这么大方爽快的。
旁边另外一个没有接待的店员有些嫉妒的问：“小姐，你确定买吗？九千多呢！”
沐云抒只是客气的笑了笑，要不是九千多，她还不想要呢！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宰厉寒时，难道还悠着呀！
几个没接单的店员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出手这么大方的，肯定不是正常的夫妻，要么还在谈恋爱，要么就是见不得人的偷情。”
“这个男的好帅，脸上还有伤，看上去像是被抓伤的，估计是这个女的要买手机他不肯，就被抓伤了。”
“那这么说起来，他们应该不是情侣，应该是偷情的。现在真是世风日下啊！好好一姑娘，非得做这种事。咱们工资虽然不高，但也是正儿八经靠自己的，比这种女人还是要好一些吧！”
转眼厉寒时已经买好单了，沐云抒挽着厉寒时甜甜的喊着：“老公，谢谢你。”
厉寒时听见沐云抒喊这一声老公，心里还有些浅浅的温暖。
而其他几个店员，又嗤之以鼻的说“啧啧啧，现在的女人真是浪荡，一部手机就可以直接喊别人老公了，不要脸。”
“可不是嘛，我看旁边那帅哥也并没有很喜欢她，脸色一直就没好过，估计是这女人死活缠着的。”
而厉寒时突然嘴角微微上扬：“结婚以来，第一次听你这么温柔的喊我老公，看来这个手机很值得。”
结婚以来？他们两个居然是结婚了的。
几个刚刚还在乱嚼舌根的女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说：“那我们这么说人家，不太好吧！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
收银员白了一眼说：“我都听见了，你说刚刚两个客人听见没！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你们的想法上去靠，得罪了客户，你们怎么负责。”
几个女人又是哑口无言。
沐云抒已经走出那家店了，身后跟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厉寒时，忽然回头对他说：“你看，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根本不像夫妻。只是我很吃惊，我们像偷情的吗？有这么冷漠的两个偷情人？那图什么，图冷漠啊！”

第四十三章：长的不安分
厉寒时语气波澜不惊：“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也有可能是你长的不安分，所以别人才会这么想。”
沐云抒的嘴角微抽。
这货摆明了是在调侃她。
也不知道是谁长的不安分！
买了新手机，很是开心，所以沐云抒也就不想跟厉寒时拌嘴了。
因为之前的手机进水了，所以沐云抒又去补办了一个电话卡放在新手机上，再登录微信，把厉寒时晾在一边，迫不及待的发视频给苏笛。
视频一接通，沐云抒就说：“我买新手机了，看看视频像素怎么样！”
苏笛正穿着很露的睡衣半躺着，那是春光无限啊！“怎么突然买新手机了？之前没听你说呀！”
沐云抒憨笑着：“还不是在浴室的时候，厉寒时把我手机不小心弄水里了，所以他赔我的。”
苏笛眼前一亮：“你这信息量很大啊！你俩洗鸳鸯浴？看不出来城会玩啊！你们感情突飞猛进到这个地步了。”
这儿是步行街，沐云抒是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给苏笛发的视频，苏小姐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声音居然还飙的老高，惹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看过来。
厉寒时那货倒是很淡定，一脸的无所谓，沐云抒自己是觉得像当众被人剥了衣服一样。
“什么鬼，我在大街上，你注意一点言辞哈！”
苏笛“咯咯”的笑着：“这有什么？大街上还有好多情侣拥吻到忘情的呢！就你胆小。”
沐云抒直接怼回去：“那你倒是和你男朋友来大街上拥吻到忘情给我看看。一定要那种特别劲爆的，我给你传网上去。”
“要多劲爆啊！不会想让我们在街上表演行为艺术吧！这事我就干不来了，因为我家小心肝斯文有礼，你看看你跟厉寒时行不行。”
沐云抒翻了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挂了，污女。”
回头看见厉寒时那双似笑非笑怪异的眼神时，沐云抒觉得浑身有点发冷。
厉寒时冷嗤一声：“原来你平时这么放的开啊！”
沐云抒觉得自己的清誉要毁了，连忙解释：“没有啊！是苏笛先起的头，我就随口说说。”
“看起来我真是不了解你，有时候动不动就脸红，有时候又这么放的开，不过我觉得你搞错了。”
沐云抒狐疑的看着他：“搞错什么？”
厉寒时一笑：“你应该对别人矜持，对我放得开。”
沐云抒用手指头勾住他的下巴：“是这样吗？”
厉寒时淡淡的说：“幼稚。”
沐云抒看着他那因为天冷而有些灰的嘴唇，直接情不自禁的亲了下去。
正好一阵风吹过，旁边的树叶在空中飞舞，这场景，还真是有些令人动心的浪漫。
沐云抒亲完就准备跑了，她怕厉寒时那货又嘲讽她，虽然知道他是那种毒舌，但还是尽量躲着他一点好，别给自己添堵。
回到家，沐云抒直接到卧室研究手机去了，拿到一部新手机，就跟小时候得了一个新鲜玩具一样，能倒腾好久。
厉寒时在书房里，一手拿着资料，一边接着视频。视频中俞子青还在练哑铃，手臂上的肌肉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大哥，我们这些天一直在查那个韩佳怡的下落，但是你说奇不奇怪，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还有那个王天桥，我们也密切关注着，没看见他和韩佳怡有过联系。不止王天桥，很多和韩佳怡有过来往的，我们都跟踪过，都没有什么发现。”
厉寒时冷淡的看了视频中的俞子青一眼：“这肯定是有人设的一个局，就是不知道针对的是谁？如果针对的是韩佳怡，想让她身败名裂，那沐云抒只是一个炮灰，相对而言好办一点。如果针对的是沐云抒，那就必须把幕后黑手找出来。那天轮船派对的视频去查了吗？是什么人播放的。”
俞子青憨笑着拍拍自己的手臂：“大哥，看我最近的肌肉又发达一点了吧！”
厉寒时：“……”
俞子青又是一笑：“我就是想逗大哥笑一笑。轮船派对我让沈杨去查了，没发现，连控制播放屏幕的人都吓了一跳，因为这件事还被辞退了，那个视频应该是有人提前搞的鬼。”
厉寒时面无表情：“继续调查。你刚刚说笑话了吗？并不好笑。”
俞子青一脸委屈：“大哥，给我留点面子。”
厉寒时瞥了他一眼：“你已经够壮了，别再练了，跟个人猿泰山一样，找老婆都不好找。”
沈杨也出现在视频里大笑：“大哥，跟你说一个趣事，子青看中一个姑娘，挺娇小的，结果看见他的大膀子，直接吓跑了。”
俞子青打了沈杨一下：“说什么呢！我不要面子的。”
厉寒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沐云抒听见厉寒时书房传来的笑声，还以为见鬼了，那货居然会笑这么大声？
连忙跑书房门口去仔细听听。
沈杨又说：“你还要什么面子，人家姑娘吓跑了，你还在后面追，吓的别人差点打电话报警。你也不想想，就你这大块头，睡觉都能压死人，谁敢跟你谈朋友啊！”
王贺也加入进来说：“大家别嘲笑子青了，他这身材可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总会有人喜欢的啊！”
俞子青“嘿嘿”的笑着：“还是贺儿懂我。”
王贺又来一句：“那个人估计一辈子也难得出现。”
俞子青气愤的就要打王贺，三个人打成一团。
厉寒时看着三人那么闹，心里还觉得挺放松的。他父母都不在了，从小就没什么亲戚和他家走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这个世上真的是举目无亲。能有三个不离不弃的兄弟，他很满足。
莫名的想到沐云抒，心里柔软了一下，只是沐云抒对他而言，有点难以捉摸。
正好沐云抒在门口偷听，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她想听的更清楚，就把耳朵完全贴在门上了。
厉寒时很警觉，门上一点点动静都听到了，便去拉开门，沐云抒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一个趔趄扑在厉寒时身上，厉寒时眼疾手快的紧紧抱住了她。
正好视频可以看到这个位置，视频中的三人立马就停下了打闹，直直看着厉寒时和沐云抒。
俞子青忍不住开口：“原来大哥是这么撩大嫂的，我得学着点。”
王贺说：“那你也要长成大哥那样啊！就你现在这样，去英雄救美，别人还以为你才是坏人。”
沐云抒听见说话的声音，连忙从厉寒时怀里出来，凑近视频，一脸懵逼的看着视频里的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齐齐对着沐云抒喊：“大嫂好。”
沐云抒不知所以的回答：“同好同好。”
俞子青：“大嫂，你长的真漂亮。”
沈杨：“大嫂，你长的真是我喜欢的模样。”
王贺：“大嫂，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厉寒时直接对着视频说一句：“你们找死啊！”说完就把视频挂了。
沐云抒好像对那个人猿泰山有点印象，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厉寒时倒是主动说：“他们几个是我很好的兄弟，部队的，退伍回来合伙开了一个拳馆。”
沐云抒恍然大悟：“难怪我说对刚刚那个人猿泰山有点印象，他是不是有一次去过咱们胡同里。”
“你说俞子青啊！他是去过一次，那次我和他一起休假，所以带他回胡同里玩了几天。”
“对，那会我哥还说，他最不敢得罪的就是那样的肌肉男了，不过他现在比之前更壮了。”
说起兄弟，厉寒时嘴角微微上扬：“是很壮了，我都担心他娶不到老婆了。”
沐云抒酸不溜秋的说：“我看他就很好，嘴巴甜，又一脸笑意，壮一点能给人安全感，他是很多女人都想嫁的对象好吗？不像某人，整个一千年冰山，万年不化。”
厉寒时也说：“确实，某人嫁亏了，早知道你喜欢子青那一款，怎么不早点下手呢！如果当时我带他回胡同里玩的时候，你就下手，估计你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沐云抒差点捂住心脏气晕过去了，这个毒舌，有这么想把她甩开吗？言语当中真的没有一丝醋意，那她就顺着他的话说：“也对，真的太亏，反正现在还来得及，把他微信推给我，我和他聊一聊，聊成了请你喝喜酒。”
厉寒时嫌弃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傻？现在你还有机会吗？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我睡过的人还能给别人睡吗？”
“厉寒时你大爷。”沐云抒一把把他推开，回自己房间去了。
然后拍着胸口告诉自己，别和一个神经病一般见识。
心情不好的时候，刷抖音是最好的消遣。
沐云抒刷了一会儿抖音，心情平复了很多，就看见她哥沐云飞发来的信息。
“小抒，过两天爸生日，回来一起聚聚。”
沐云抒听了语音以后，还特意翻了一下日历，后天还真是她爸生日了。
想着反正工作还在停职当中，还不如回A市玩一玩，和家人在一起肯定整个心情都舒畅一些。
所以就回了她哥“我明天回家。”
老爸生日，作为贴心的小棉袄，沐云抒当然要好好买个礼物才行。
思来想去，沐云抒觉得买羽绒服算了。
长辈们总是不舍得穿很好的衣服，现在天气又冷，没有什么礼物比一件高档羽绒服更合适了。

第四十四章：邀请去祝寿
第二天一早，沐云抒就准备去商场买羽绒服，厉寒时那货坐在客厅里，悠然的看着她说：“一大早的去哪里？”
沐云抒就不喜欢好好顺着厉寒时说话，便随意怼一句：“去哪你管得着吗？”
厉寒时浑身都是凉气，眼神都能让人结冰了：“你是我老婆，你说我管得着吗？”
沐云抒一脸无奈：“你们男人的占有欲也是没谁了。好吧！我去商场给我爸买礼物，我爸生日。”
厉寒时眉头紧皱：“你爸生日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告诉你了吗？”
“还不是我问你，你才告诉我的。沐云抒，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
沐云抒一大早被骂的莫名其妙：“行行行厉大爷，是我脑子有问题，现在我正式告诉你，我爸生日，我要去买礼物，你要不要去祝寿。”
厉寒时这回又假装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淡定：“你邀请我去吗？”
沐云抒只想翻一个白眼：“我以为你很想去呢！怎么，还需要我邀请吗？”
厉寒时傲娇的说：“你不邀请我，我怎么去，快邀请我吧！”
沐云抒憋笑，有时候真觉得厉寒时那厮可爱的要命：“行，我邀请你去给我爸过生日，现在我去买礼物了，懒得跟你耍嘴皮子。”
只见厉寒时拿着外套穿身上，走到鞋柜旁边一边穿鞋一边说：“一起去。”
沐云抒倒是欣然接受。
两人在商场里逛着，也不知道她爸喜欢什么款式和颜色的衣服，想想她这么大了，都没给她爸买过衣服，瞬间又觉得她这个贴心小棉袄有点让人扎心。
厉寒时对沐云抒想送的礼物表示质疑：“你知道你爸穿多大的衣服？而且送一件羽绒服是不是太轻了？”
沐云抒看着他：“那你觉得送什么？”
厉寒时说：“送个金链子吧！金戒指啊！”
沐云抒只想说厉寒时太俗了吧！金戒指都出来了。她在想，她爸那么低调的一个人，给他买一个金戒指，他也不会戴吧！肯定还是羽绒服好，穿身上多暖和。
但厉寒时那货，十分专制，还不等沐云抒反驳，就拉着她去金店了。
销售员立马上前来热情的服务：“请问两人是要买结婚三金和钻戒吗？我们金店是全国连锁，质量放心，价格实惠，请尽情挑选。”
结婚三金！沐云抒想起她跟厉寒时就是嫁结婚的，除了领了一个结婚证，啥都没有，结婚三金都不知道啥样子。
厉寒时撇了沐云抒一眼：“那个，你要不要结婚三金和钻戒。”
这种东西还需要问吗？如果是正儿八经的结婚，那自然是要的，特别是厉寒时这种不缺钱的，那更加不能少。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俩不是正儿八经的两心相悦结婚的，等下戏演完了以后，她还懒得退，麻烦。
所以她便直接对销售员说：“给我爸挑礼物呢！有没有什么适合的推荐。”
销售员又把两人带到男士专柜，男士专柜里的项链，金戒指那叫一个粗啊！
沐云抒真的是对送这个礼物无感，无心挑选。
厉寒时的兴致是很高，不停的让销售员拿各种款式来看。
沐云抒轻轻叹息了一声：“我觉得你好俗啊！跟个老头子一样，居然送金戒指。”
厉寒时不在乎沐云抒这么说，而是一脸的胸有成竹：“年纪大的都喜欢金，戴出去阔气又保值，你懂什么呀！”
销售员十分赞同厉寒时的话：“这位帅哥说的太对了，金是保值的，而且戴出去也有面子，送长辈金戒指或者金项链，再好不过了。”
说的沐云抒好像才是不懂味的那一个人了。
“反正你要买金是你的事，我反正要买棉袄。”沐云抒才不想和他挂在一起送一个金戒指。
厉寒时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就去买棉袄，看咱两的礼物，谁的更受欢迎。”
“好啊！比就比。”沐云抒觉得自己赢定了。
毕竟礼物不是贵就好，主要是贴心。
于是，厉寒时买了个一万多块的金戒指，沐云抒买了一件三千多的羽绒服。
本来沐云抒想坐高铁回A市的，既然厉寒时也要回，正好就坐他的车去了。
在准备回家的时候，沐云抒还打点粉啊！涂个口红啊！
厉寒时真是等的不耐烦了：“你们女人真是麻烦，回趟家就跟要去相亲一样，嘴巴涂成猴子屁股。”
沐云抒只想一口盐汽水喷死这货。
S市离A市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坐高铁都要四个多小时，所以开车得明天早上才到了。
厉寒时就想早点出发，被沐云抒那一磨磨蹭蹭的，都下午好几点了，晚上总要休息一下，估计明天上午才能到A市。
在路上的时候，厉寒时车子开的飞快，沐云抒差点没被甩的胃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晚上在高速公路的休息区，就休息了两三个小时，又继续赶路了。
等车子开到沐云抒家门口的时候，沐云抒这才长舒一口气，那货开个车就跟开飞机一样的。
沐文源知道沐云抒和厉寒时要回来，一大早就在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坐门口等了。
这会看见两人到了，兴冲冲的跑过来又是慰问，又是提东西的。
秦素玲正在屋里准备中午的饭菜，听见外面的声音，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走出来，笑脸相迎：“寒时，你也回来了，你看看你那么忙，还回来给你岳父过生，真是有心了。”
沐云飞啃着一个苹果出来，不服气的说：“妈，瞧你这话说的，我不也是放下工作回来给爸过生，怎么没见你这么夸奖。”
厉寒时看着沐云飞笑了笑，那笑容让人挺胆寒的。他和沐云飞老早前就互相看不顺眼了，所以两人见面，就相当于冤家路窄，谁也不想谁舒心。
秦素玲则瞪了一眼沐云飞：“你说什么呢！就你那工作一事无成的，能跟寒时比吗？”
沐云飞冷哼一声：“可别小瞧人，我这才刚刚创业，到时候碾压他。”
沐文源也呵斥沐云飞道：“就你这样子，给我滚里面去，你妹妹妹夫风尘仆仆赶回来，还没坐下喝一口水，就听你在这里废话，哪有一点做哥哥的样子。”
厉寒时得意的看了一眼沐云飞进屋了。
沐云抒想想都觉得好笑，这两个冤家。
刚进屋，秦素玲就张罗着倒茶，拿零食。这本来就是冬天了，挨着过年，这样的感觉还真像过年了。
本来以为沐文源生日就是一家人吃个饭，没想到秦素玲说，沐云抒舅舅舅妈也要来吃饭。
说话间，沐云抒把买的羽绒服拿出来让沐文源试试。
沐文源拿着羽绒服，笑的脸上全是褶子：“还是女儿好啊！给爸爸买新衣服穿。”
沐云飞这是赞同的：“我妹真是不错的，长的漂亮又孝顺，那当初提亲的把我家门槛都要踩烂了，最后居然便宜了某人。”
秦素玲拍打了一下沐云飞：“说什么呢！寒时也不错啊！还是我们高攀了。”
沐云飞差点笑出声：“我们高攀？有没有搞错，当初想娶我妹的一户人家，在市中心有三四套房子，豪车两三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A市本地人，有很多地皮，光当前拆迁的就有几千万了。”
沐文源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朝沐云飞打过去：“混账话。”
沐云飞连忙躲闪。
厉寒时嘴角微微上扬，不急不恼的说：“大舅哥眼光很高，难怪一直还不找女朋友，原来是在等有千万家产的富婆。”
沐云抒差点笑出声。
沐云飞被厉寒时怼的无话可回。
然后厉寒时从兜里拿出金戒指递给沐文源：“爸，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沐云源一边伸手接过，一边说：“寒时，你跟云抒是两口子，买礼物买一份就可以了，还一人一份太破费。”
再打开盒子一看，是一个大金戒指，沐文源立马又说：“这太贵重了，我就是一个小生日，我不能收啊！”
秦素玲拿着金戒指看了看，心花怒放：“这是女婿送的东西，为什么不收？”
厉寒时也说：“第一次送岳父东西，不知道岳父喜欢什么，还请岳父不要嫌弃了。”
厉寒时这一口一个岳父的，叫的沐文源心里暖暖的，也就不再拒绝了。
沐云抒挽着沐文源的手臂说：“爸，衣服和戒指你更喜欢哪一份礼物。”
她可还记得和厉寒时那厮的打赌。
沐文源穿着羽绒服，戴着金戒指，一脸心满意足的说：“女儿女婿送的，我都喜欢，很开心。”
沐云抒就知道沐文源会这样说，谁也不得罪。
沐云飞又跳出来说：“爸当然喜欢羽绒服了，这天寒地冻的，羽绒服多保暖，难道可以戴个金戒指防寒吗？”
厉寒时不动声色的怼回去：“大舅哥难道不知道，还可以把金戒指卖掉，再去买羽绒服吗？”
沐云飞不落下风的说：“呵，这也太麻烦了吧！还等把金戒指卖掉再买羽绒服，怕是要冻死了。”
厉寒时也不会认输：“大舅哥说的好像爸以前都没羽绒服穿啊，那只能说你这个儿子很失败。”
两人口水仗就这么打起来了……

第四十五章：厉寒时有洁癖
沐云抒已经见怪不怪，坐在沙发上悠然的吃着水果喝着茶。
秦素玲则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见这一大家子就她一个人在忙，秦素玲忍不住说沐文源：“这个家里我就是最亏的，你看看你，女儿女婿给你买了衣服和金戒指，我可真是羡慕了，你还坐在那里跟一个客人似的。”
沐云抒剥了一个橘子吃：“妈，都是自家人，你就别做那么多菜了。”
秦素玲叹息一声：“这不还有你舅舅舅妈要过来吗？听说你舅妈还要带着她嫂子和侄女过来，我怎么样也不能丢人。”
沐云抒对她舅妈的那个嫂子和侄女有点印象，她舅妈那侄女好像叫罗甜甜，当初她舅妈还想撮合她哥和那个罗甜甜成一对呢！只不过那时她哥一事无成，公司还在筹备阶段，然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沐云抒心里有点不悦：“妈，你怎么让罗家那母女俩来家里啊！当初那个罗阿姨眼睛可是到天上去了的，嫌弃我哥没事业，怎么，现在我哥的公司稍微好一点，立马就凑上来了？”
秦素玲也是一肚子怨气：“你以为我愿意她们母女过来啊！还不是你舅舅舅妈开口了，你爸这又生日，人家说来家里玩玩，难道我拒绝啊！都是实在亲戚，我说不出那样的话啊！”
沐文源则说：“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嫁个好人家，过的幸福啊！其实罗家妈妈也没错，你们就不要对她们母女有敌意了。既然他舅妈想撮合，那就看两个年轻人有没有眼缘了，毕竟云飞也不小了。”
沐云抒直接回头对她哥说：“哥，你对罗家那个罗甜甜有好感吗？”
沐云飞一听，果然停止和厉寒时打嘴仗了：“别告诉我那个势力女今天也要来啊！”
沐云抒深表同情的点点头。
沐云飞怒发冲冠的看向沐文源和秦素玲，秦素玲连忙拉着沐文源进厨房去了。
厉寒时找到机会主动打击沐云飞了：“罗甜甜好像小时候就来过你们家吧！我记得当时她就很势力，小小年纪就说要嫁豪车，大舅哥，你买豪车了？”
沐云飞咬牙切齿：“滚”
厉寒时看见沐云飞这个样子，甚是开心，继续说：“我先预祝大舅哥相亲成功。”
沐云飞此时此刻想打人了。
沐云抒嫌弃的看着这两个幼稚鬼。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沐云抒舅妈的声音：“姐姐姐夫，你们在家吗？”
秦素玲连忙冲出去打开门，一大群人寒暄起来。
沐云抒和沐云飞兄妹同步的一脸鄙夷看着罗家母女。
那个罗甜甜两年没见，倒是更时尚了，脸上的粉白的跟个僵尸差不多了。
罗甜甜从进门开始，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厉寒时，动不动就抛一个媚眼，说实话，她的穿着和脸上的妆容，真的很像从事特殊服务的妹子，不知道厉寒时看不看得上。
沐云抒凑近厉寒时调侃道：“厉公子，罗家这个小姐姐好像看上你了，你觉得怎么样？”
厉寒时嘴角抽搐了两下：“看上你个头。”
沐云抒好不冤枉啊！一脸委屈：“她本来就是看上你了嘛，你没看见她对你抛媚眼啊！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相信我。”
厉寒时直勾勾的盯着她：“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说完就故意挪开了点。
正好那个罗甜甜看见厉寒时一个人坐角落边上去了，就走过去在厉寒时身边坐下：“你是不是也是这胡同里的，我之前见过你。”
沐云抒想起，她和厉寒时没有大操大办婚礼，所以罗甜甜自然不知道厉寒时是她老公。
只是这个搭讪方式真的好老土啊！
且看厉寒时怎么回罗甜甜了。
只见厉寒时面无表情，声音清冷的回了一个字：“嗯”
对于厉寒时这个冷漠的回复，沐云抒倒是觉得很正常，毕竟厉寒时在不太熟的人面前，真的是个面瘫加千年冰山。
别说不熟的人了，就她和厉寒时认识那么多年了，两人在家，还不是冷若冰霜。
要是罗甜甜能一开口就让厉寒时热起来，那她真的要顶礼膜拜了。
罗甜甜真的是面皮厚，厉寒时已经冷成这个样子了，她难道没感觉吗？居然还乐呵呵的问：“你叫什么名字呀！能不能加个微信。”
厉寒时看着罗甜甜，斩钉截铁：“不能。”
罗甜甜一脸受伤，瞬间声音都嗲起来：“哎呀，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啊！本来问微信是男人的事，我这主动问你了，你还欲擒故纵。”
沐云抒真是佩服这个罗甜甜了，欲擒故纵都被她说出来了。
秦舅妈见罗甜甜把目光放在了厉寒时身上，连忙开口说：“甜甜，你过来和云飞说说话。”
沐云抒看向她哥，眼神里充满杀气，用眼神告诉他，如果相中罗甜甜做她嫂子，他就死定了。
沐云飞自尊心也是很强的好吗？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相中，但他脸上带着微笑：“罗家妹妹长的是真漂亮，不知道在外面从事什么工作的？”
罗甜甜还没说话，罗妈妈就开口说话了，看着罗甜甜一脸得意：“我女儿在外面一家公司上班，工作轻松。最主要的是，我家甜甜长相貌美，美人嘛，也不需要做什么女强人，嫁个好老公相夫教子就可以了。”
沐云飞笑了笑：“相夫教子啊！那是一个高危职业啊！分分钟可能被淘汰掉。”
罗母不高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没相成，就想着抛弃了？我家甜甜要是嫁给你，可是你高攀了，要不是看见都是实在亲戚，我都不可能让你见到甜甜。”
沐云飞一脸的浑样：“罗阿姨，你说的太对了，我真是高攀不上。”
沐云抒闻言，偷偷给了她哥一个赞。
秦素玲本来也不想和罗家结亲，但是碍于弟媳的情面，只能骂沐云飞：“你个混账，说什么呢！你舅妈好心给你做媒，真是不知道感恩。”
沐云飞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罗甜甜也不恼，而是看着厉寒时说：“我觉得我们很合适。”
秦素玲这下就不干了，可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婿被人勾走了，连忙说：“甜甜，这是我家女婿。”
罗甜甜一听，一脸的惊讶：“没听说云抒结婚了呀！”
沐云抒一脸鄙夷，在心里说了句，结婚还要告诉你啊！脸上却带着笑说：“我和寒时工作忙，只扯了证，还没大办婚礼呢！等办婚礼的时候，你记得来喝喜酒。”
罗甜甜一脸羡慕，甚至有点嫉妒，她从小就比较有优越感，自认为家境比沐家要好，所以小时候她在沐云抒和沐云飞面前都是很牛逼的。
没想到她小时候就碾压的人，现在居然嫁一个这么帅，而且看穿着还多金的男人。而自己呢！还要跟小时候看不上的人相亲。怎么想心里都觉得憋屈啊！
沐云抒看不惯罗甜甜和她妈那副嘴脸，故意拿着水果靠近厉寒时，然后喂水果给他吃：“寒时，你不是说你公司今天有个大单要签吗？签好了没！那可是几百万利润的事，你可不要掉以轻心。”
厉寒时一眼就看穿沐云抒唱的是什么戏了，只是没戳穿她，但是也不想配合她演这么无聊的戏，所以干脆不回话。
沐云抒见状，故作亲密，实际上是偷偷掐厉寒时，然后咬牙切齿的那种说：“是不是啊！亲爱的。”
厉寒时真觉得这女人有时候够无聊的，而且还心狠手辣，掐着多疼啊！只好应着：“是是是。”
沐云抒这才放下手，在厉寒时脸上拍了拍，以示抚慰。
本来沐云抒以为这样，可以让罗甜甜的贼心死了，没想到就在沐云抒被秦素玲叫厨房里去端菜出来的时候，又看见罗甜甜一脸不怀好意的靠近厉寒时笑说：“你和云抒结婚多久了呀！看上去你们感情不是很好，我进屋好久，都没看见你们靠近。”
沐云抒真是觉得够够的了，得亏她爸妈都在忙，要是听见这话，又该说她没做好妻子的本分了。
厉寒时皱着眉头看向沐云抒，像是在说你家都是些什么亲戚？
反正沐云抒也不承认和罗家有亲。直接把菜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相当于警告罗甜甜。
秦素玲直接对着沐云抒开骂：“你个女子是不是疯了，端个菜弄出这么大动静。”
沐云抒莞尔一笑：“我手滑啊！”
吃饭的时候，秦舅妈一直怂恿罗甜甜给沐云飞夹菜，但是罗甜甜却夹给了厉寒时。
厉寒时最不喜欢不熟的人给他夹菜，而且罗甜甜夹菜的筷子还不是公筷，是有她口水的筷子夹的。
沐云抒已经想都想得到厉寒时此时心里的阴影面积了。
但没想到厉寒时那货说话真的那么牛B，直接就说：“夹菜的时候请用公筷，用你自己吃过的筷子给别人夹菜，真的很恶心，对不起，我有洁癖，这饭菜我吃不了。”
这话一出，全饭桌上的人沉默了。
特别是罗甜甜，脸瞬间就红了。
沐文源和秦素玲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厉寒时是女婿，也是客，而且这事还是罗甜甜做的不对。

第四十六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虽然秦素玲不好说什么，但她给沐云抒使眼色，沐云抒是看得懂眼色的，也不想在她爸生日这天闹的不愉快，所以打圆场说：“罗家小姐姐，你不要介意，我先生就是这样，说话毒舌，我在家给他夹菜，他也嫌弃的。”
罗甜甜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了。
罗母却蹬鼻子上脸：“哟，云抒，难道你老公是城里什么大官的公子啊！嫌弃我们小地方的。”
沐云抒真是觉得醉了，她明明是在打圆场，没见过这么不懂味的人。
秦素玲则说：“罗家嫂子，你误会了，寒时也是我们胡同里长大的，只不过这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小习惯，真是不好意思啊！”
秦家舅妈也帮衬着说：“是了是了，寒时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一晃眼都这么有出息了。怎么云抒和寒时结婚的时候不办酒呢！”
秦素玲也觉得这是一个遗憾，但她算是比较开明的，而且特喜欢厉寒时，所以并不会逼着厉寒时举办婚礼，反而帮他说话：“他们俩刚领完证，寒时的妈妈就过世了，婚礼就缓缓吧！”
秦舅妈又说：“这婚礼呀，还是要尽快办，不要等到云抒大着肚子了，再去办婚礼，该多累啊！”
秦素玲尴尬的点点头。
而这时，沐云抒夹起一块鱼吃，因为放冷了，好腥，肯定是她妈今天炒太多菜了，鱼忘记处理这个腥味，所以她立马把鱼吐出来呕了几下。
秦素玲见状连忙问：“云抒，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有了吧！”
听见她妈这话，沐云抒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妈，你想什么呢！”
秦素玲语重心长的说：“你们领证这也好几个月了，小夫妻两个年轻着，怀孕那不是很容易的事吗？回头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沐云抒脸上泛着红晕，结婚好几个月了，她就跟厉寒时同房过一次，那种痛还让她存有阴影呢！而且她听到厉寒时说，如果怀孕了就打掉，她也没想生，所以特意算了一下日子，正好那天是绝对安全期，她就没吃避孕药了。
况且大姨妈都光顾一次了，又怎么可能怀孕。
“妈，你就别操心了，寒时还不想要孩子。”沐云抒话说的含蓄，但她相信她妈这个过来人听得懂。
果然，就看见她妈扭头对厉寒时说：“寒时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赶紧和云抒生一个吧！趁我和她爸还年轻，给你们带啊！”
厉寒时在秦素玲面前向来都是很乖巧的模样，连忙应着秦素玲：“妈，我知道了。”
秦素玲开心的点点头。
吃完饭，罗家妈妈和秦家舅舅舅妈先回去了，刻意留下罗甜甜在沐家玩。
沐云抒跟着爸妈送客人从巷子里回去，就看见罗甜甜一个劲的靠近厉寒时。都恨不得趴他身上了。
见沐云抒回来，罗甜甜稍微收敛了一点，而厉寒时一脸怒火的示意她赶紧把罗甜甜弄走。
沐云抒倒是觉得，如果厉寒时真不喜欢罗甜甜靠近，那干嘛自己不赶走，刚刚她可是看见了，罗甜甜离他有多近。
沐云抒懒得理会他，便去厨房包晚餐吃的饺子去了。
罗甜甜笑的贼假的走近：“云抒，我刚刚听我姑姑说，你老公在S市开公司的，一年能挣不少钱吧！”
沐云抒就知道罗甜甜现在已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唬弄她道：“那是大家吹捧的，其实他在S市只是一个保安。”
罗甜甜显然不信：“中午的时候，你自己还提醒他签一个两百万的单子来着，怎么可能是保安。”
沐云抒也是服了罗甜甜这百折不屈的精神：“我刚刚是提醒他来着，那是为了让他提醒他老板。你是不知道啊！现在贴身保安也难做，不但要保护老板的生命安全，还要提醒老板谈生意，一不小心就会被炒鱿鱼的。”
罗甜甜一脸懵逼了的样子。
沐云抒忍俊不禁，她编起故事来，那绝对是说到她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罗甜甜可对保安没兴趣，她认为她天生就是富太太的命，所以哪怕厉寒时长的又高又帅，她也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转而打听起来沐云飞。“云抒，你哥现在混的怎么样啊！以前他可不务正业，是不是真的开公司赚钱了。”
沐云抒本来不想祸害她哥的，但是她觉得这个罗甜甜只有她哥能好好戏弄她一下，于是很不地道的吹嘘她哥：“对啊！我哥公司开的风生水起，现在刚刚起步，月收入也就二三十万吧！等后面公司做大了，应该挣的更多。”
罗甜甜瞬间就来了兴趣，又接着问沐云飞的喜好，比如喜欢吃什么菜，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比如用什么牌子的皮带之类的。
沐云抒全部告诉了她，只不过全部告诉她假的。
罗甜甜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爱意了，恨不得立马就要成为家媳妇的感觉，卷起袖子就要帮沐云抒包饺子。
沐云抒真心嫌弃她手脏，连忙制止：“客人不要动手，我来就好了。”
罗甜甜满面红光的说：“云抒，干嘛这么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反正云飞就你这一个妹妹，我也会把你当亲妹妹看的。”
沐云抒干笑了两声。
这时，秦素玲拎着一些青菜回来了，那青菜上还有厚厚的泥巴，估计是从后院刚拔出来的。
罗甜甜见状，连忙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接过秦素玲手里的青菜，又拿个盆去洗。
秦素玲是知道罗甜甜什么德行的，被她这么一主动献殷勤，秦素玲还有点懵，看向沐云抒，用眼神质问沐云抒这是怎么一回事。
沐云抒傲娇的扬起头，像是回应她妈，关她什么事！
秦素玲一脸无奈，也就随罗甜甜去了。
沐云飞抓住一只鸡走进来，罗甜甜见状又娇羞的上前：“云飞哥，要我帮忙吗？”
沐云飞看见罗甜甜这表情，就跟见鬼了一样，浑身打了个冷颤：“别别别，你别帮忙，我害怕。”
罗甜甜上前一把就接过沐云飞手里的鸡，然后吆喝一声：“云抒，帮我拿菜刀和碗出来。”
沐云抒刚好包完饺子，洗了手就拿了个碗出去。
看见罗甜甜抓着鸡，便饶有兴趣的问：“你杀吗？”
罗甜甜彪悍一只脚踩着鸡脚，一只手同时抓住鸡的翅膀和鸡头，在鸡的脖子上拔了一些毛，干净利落的用刀抹了脖子。
沐云飞“啧啧啧”了几声，连连往后退：“罗家妹妹，这以后谁要是得罪了你，可就危险了，杀鸡的手法很熟练啊！”
沐云抒很不地道的笑出了声，然后调侃沐云飞道：“我觉得挺好的，所谓家有悍妻，幸福绵长。”
沐云飞嫌弃的看着沐云抒：“你的所谓根本不押韵。”
罗甜甜大概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太彪悍，连忙把鸡和刀扔了，瞬间声音变的嗲嗲的：“云飞哥，人家也是很害怕的，是因为你在我旁边给了我勇气。”
沐云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才不想跟刚刚那只鸡一样的下场，罗甜甜这种女人，还是离的远远的为好。
沐云抒现在倒是觉得，其实罗甜甜和沐云飞很配呀！
转身回到客厅，发现厉寒时那厮在昏昏欲睡，昨天晚上确实只睡了两三个小时，他又开了这么久的车，肯定疲惫。
所以沐云抒上前跟他说：“去房间里睡一下吧！吃晚饭的时候喊你。”
厉寒时起身，跟着沐云抒到楼上的房间里去。
两人虽然是一个胡同长大的，但还是第一次进来沐云抒的房间。
这里的摆设和学生时期一样，书桌上全是高中大学时期的书，还有试卷。
厉寒时走近书桌拿出一套黄冈高三模拟试卷看了看，笑说：“你高三这么努力！”
沐云抒看着那套试卷，心里感慨万千，当时她只想追寻厉寒时的脚步，考去S大，模拟试卷都不知道做了多少。经常看书做试卷到后半夜的，她爸妈还曾担心过，她是不是中邪了，突然这么努力。
或许，她真的是中了厉寒时的邪。
“我一直都很努力，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沐云抒抢过试卷放在书桌上，又盯着厉寒时说：“快睡吧！等晚上还要给我爸好好庆祝庆祝，待会儿我去买蛋糕。”
厉寒时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板：“好久没睡过这种木板床了，很怀旧。你去给我倒杯茶上来，我喝了就睡。”
沐云抒翻了一个白眼：“你才刚刚上来，又要喝茶了？再说了，你怎么不自己下去喝了再睡。”
“我开了一晚上车，让你倒一杯茶怎么了？难道要丈母娘给我倒？”厉寒时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沐云抒一副被他打败了的样子：“你确定要喝茶？喝茶容易睡不着。”
厉寒时妖孽一样笑了笑：“没有这回事，我喝完茶，睡的很香。”
沐云抒好想一脚把他踢晕，这样睡得更香，真是个怪胎。
但她有贼心没贼胆啊！所以还是乖乖的下楼倒茶了。
把茶给厉寒时喝了，正准备走，厉寒时又说：“把门锁好，我不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突然闯进来。”
沐云抒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厉寒时说的乱七八糟的人是罗甜甜。
要不要告诉他，罗甜甜已经对他没兴趣了，他现在在罗甜甜心里，只是一个保安而已，现在罗甜甜眼里只有沐云飞，才不会来搭理他。
沐云抒想了想，还是别告诉他了，免得他受刺激。

第四十七章：世界很冷她很暖
沐云抒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看见她妈已经在拔鸡毛了，而罗甜甜一直跟在沐云飞屁股后面，嘘寒问暖。
第一次觉得，钱是个好东西，因为钱，可以得到帝王般的待遇。不过在这里，沐云抒觉得，会吹嘘的嘴也是个好东西，可以暂时让她哥享受帝王般的待遇。
看见沐云抒下来了，沐云飞就跟看见曙光一样，连忙走过来说：“云抒，我们去给爸买生日蛋糕吧！”
罗甜甜连忙说：“我也一起去。”
沐云飞果断拒绝：“我跟我妹去给我爸买生日蛋糕，你去干嘛！你算我家什么人啊！”
罗甜甜没脸没皮的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媳妇，我当然可以跟你一起去帮我未来公公买蛋糕。”
沐云抒也是吃惊的，没想到罗甜甜这么厉害，直接登堂入室了。
沐云飞吓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谁给你的自信，敢说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说罗甜甜，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你眼睛不是长在头顶上吗？不是要做富太太吗？怎么看得上我这种小门小户的穷屌丝了。”
沐云抒怕沐云飞当场戳破她之前说了假话，连忙拉着沐云飞说：“走吧走吧，买蛋糕去。”然后对罗甜甜说：“你在家哈！我去教育教育他。”
然后还没等罗甜甜反应过来，沐云抒就拉着沐云飞连忙走了。
沐云飞一边开着车，一边觉得刚刚沐云抒的反应很奇怪，便扭头看了她一眼说：“你不是很讨厌罗甜甜吗？怎么刚刚说帮她教育我？”
沐云抒眼珠子转了转，不敢直视她哥：“人家是客，你别那么凶啊！”
沐云飞才不信这个借口，逼问：“你是不是得了罗甜甜什么好处，就想把你亲哥卖给她了？”
沐云抒噗笑：“你可真自恋，还不是我说你现在是大老板，她才黏着你啊！”
沐云飞握着拳头想打她的不得了了，沐云抒来一句“好好开车。”
沐云飞看着她，只能在心里默念“亲妹亲妹亲妹。”
到了蛋糕店，沐云抒选了一个当下很流行的一种蛋糕，一按开关，钱就飞出来的那种。
这家蛋糕店是出了名的只要两个小时就能拿蛋糕，所以订好蛋糕以后，两人就在店里等。
沐云抒看着外面的城市，心里有种别样的心软。大概是想着厉寒时吧！连空气里，都酸酸甜甜。
拿着蛋糕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
秦素玲炖好了鸡，炒好了菜，只要蒸好饺子就可以吃饭了。
罗甜甜在帮忙烧火，倒是挺有贤妻良母的感觉。
烧火炒菜其实很麻烦，又要去周边山上找柴，又熏的慌。不过这是沐云抒爸妈几十年的习惯了，总觉得柴火炒菜好吃，所以还是偶尔会用柴火。
沐云抒远远就闻到柴火鸡的香味，忍不住吞口水了。
秦素玲就知道沐云抒馋这一口，便让沐云抒把餐桌擦一下，端菜出去准备吃饭。
快开餐的时候，秦素玲才狐疑的说：“寒时呢！我怎么一下午没看见他？”
沐云抒看见秦素玲那紧张的样子，笑说：“你宝贝女婿在楼上睡觉呢！你还以为他跑了呀！”
秦素玲拍打了沐云抒一下：“乱说什么，快去把你老公叫下来吃饭。”
沐云抒上楼打开房门，借着微弱的路灯看着床上的厉寒时，觉得这种场景很令人动情。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爱的人，真的睡在她床上。
她轻轻的走近，仔细打量着他，五官端正，眉目如画，真的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他的嘴唇很薄，颜色有些带紫，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薄情。
她忍不住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淡淡的烟草味，还挺好闻的。以前觉得男人抽烟，嘴巴里一股子烟味，很恶心。
但是厉寒时唇边这淡淡的烟草味，她却很喜欢。
亲一口
再亲一口
还亲一口
沐云抒亲上了瘾。
厉寒时被她亲醒了，舔了一下嘴唇：“好甜。”
沐云抒做贼心虚，连忙弹了起来，说话都有些磕巴：“你，你醒了。”
厉寒时看见她慌乱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故意调侃她：“你刚刚做什么坏事了？”
沐云抒瞪了他一眼：“我刚刚想给你下毒来着，被你发现了。”
厉寒时似笑非笑：“你用嘴给我下毒呀！难道你自己喝了毒药，再传给我。”
沐云抒“呵”了一声“你想多了，我才没那么傻呢！”
厉寒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你是承认刚刚用嘴亲我了？”
沐云抒一阵凌乱，这货的思维能不能别这么跳跃啊！“亲你个头，快下来，我妈叫你吃饭了。”
在厉寒时面前，她还真是占不到一点便宜，但她又想占便宜，于是总在落败中逃走。
晚餐比中餐要吃的稍微舒心一点，菜好吃，吃菜的人也没干什么嘴仗。
沐云抒一直脸上都是红辣辣的，不敢直视厉寒时。想想被厉寒时发现她偷亲他，这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啊！
见大家沉默着，秦素玲一个劲的夹菜，让厉寒时多吃一点。沐文源则笑意盈盈的说：“今天下午我穿着云抒买的羽绒服，戴着寒时送的金戒指在胡同里溜达，那些老哥们老姐姐，都羡慕我嘞。”
秦素玲撇了一眼自家老头：“你这么大张旗鼓干嘛，也不怕招贼。”
沐文源直接怼回去：“你是嫉妒吧！”
秦素玲脸色都青了，差点没发火，明明知道她羡慕，还要说出来，讨不讨厌。
罗甜甜一直盯着沐文源手上的戒指：“沐叔，你这戒指值不少钱吧！”
沐文源想都没想就回答：“那是，一万多呢！”
罗甜甜这才反应过来，阴阳怪气的对沐云抒说：“云抒，你不说你老公是个保安吗？保安工资很高吗？一出手给老丈人就是一万多的金戒指，还有外面那台车，也得六七十万吧！”
保安！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沐云抒。
特别是厉寒时，那一双狐狸一样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看穿。
沐云抒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沐云飞非常看不惯罗甜甜，上午的时候，他就看出来罗甜甜对厉寒时不怀好意了，虽然他不喜欢厉寒时，但他妹喜欢啊！他肯定不会准别的女人盯上，便语气讽刺的说：“罗家妹妹，你很奇怪啊！你是来跟我相亲的，关心我妹夫的工作干嘛！”
罗甜甜也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语气不好，便连忙装作甜美的样子：“好奇而已，没什么。”
因为罗甜甜这一质问，大家又继续尴尬的吃完了饭，然后吃蛋糕。
沐云抒觉得自己这一天能胖一两斤，太撑了。
本来她哥还说吃完蛋糕去KTV玩一玩，被她妈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打，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昨天晚上压根没怎么睡，所以沐云抒犯困了，一直打哈欠。秦素玲推搡着沐云抒去洗漱一下，然后和厉寒时去睡。
厉寒时那厮下午睡了一下午，他怎么可能睡得着，所以沐云抒洗漱好，自己去睡了。
厉寒时和她爸妈还有哥哥开始打牌。
半夜，沐云抒迷迷糊糊的醒来，用手探了一下旁边，发现厉寒时还没来睡，但是侧耳倾听，楼下也没打牌的声音了啊！
于是打开灯，蹑手蹑脚的下楼。
果然牌局已经散了，那厉寒时人呢！
沐云抒突然心跳到了嗓子眼，厉寒时不会真的走了吧！
但是一出大门，看见厉寒时的车还在院子里，再仔细一看，院子里的门是微微打开的。
今天晚上的月光很皎洁，照射到地上像是一层白霜。
沐云抒走出院门，顺着胡同走过去，终于看见了厉寒时。
他一个人坐在一个破旧的院门口，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抿，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孤单落寞。
沐云抒慢慢的走近，才发现厉寒时的脸上有泪水。
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他母亲下葬的那天，所有亲戚都离开了，他在墓前流泪的样子。
沐云抒看着院子心里也抽搐的痛了起来，恍然间好像这个院落里，还住着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她会做很多好吃的，会对着一个小男孩生气，不许他欺负胖乎乎的小云抒。
是了，都回到胡同里了，厉寒时心里的那道伤口，怎么可能不被撕开。
她本来是不想喊他一起回来的，这个胡同里承载了他太多的哀伤和轻蔑。
那些过去不堪的岁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一路走来有多辛苦。
在外人看来，他高傲，冷漠，理智，有出息。已经跟昔日那个被骂没爸的孩子沾不上边了。可在沐云抒看来，那些事情他从未忘记过，甚至心里还有掩盖不住的自卑。
沐云抒很想开口安慰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对待其他人或许可以喋喋不休说一大堆词语堆砌的安慰话，可对着厉寒时，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像任何话，在她心上人的悲痛面前，都是轻飘飘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他旁边，紧紧抱着他，像是用身体的温暖告诉他，这个世界很冷，可她很热。

第四十八章：原来你初中喜欢我
一大清早的，沐云抒顶着一双重重的熊猫眼起床。
秦素玲嗔怪道：“你这是玩了一夜手机啊！”
沐云抒觉得好冤枉，但是又不能说什么。
沐云飞则打着哈欠说：“你们两个不会是玩了一晚上没睡。”
这话说的有些暧昧，沐云抒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倒是秦素玲先反应了，手里还拿着汤勺就要朝沐云飞打过去：“说什么呢，一点做哥哥的样都没有。”
沐云飞连忙躲闪：“我可是你亲儿子啊！你这一勺子下去，我脑袋都要开花了。”
秦素玲“呸”了一声：“净胡说八道，滚开点吧！别碍眼。”
沐文源也走进来了，笑意盈盈的说：“一大早的，都惹你们妈生气干嘛！”
秦素玲叹了叹气：“这就是我的命啊！在你们沐家当牛做马的。”然后对沐云抒说：“你等一下再去喊寒时下来吃饭，让他多睡一下。”
沐云抒真觉得厉寒时在她家就是亲儿子大老爷的待遇，她跟她哥比较像捡来的。
正当沐云抒刷牙的时候，她爸又说：“寒时是真不容易啊！一路走来都是靠自己，他真的很可怜，我们一家人都要好好对待他。”
沐云抒这些话都快要听出茧子了，还记得小时候，她爸就常念叨着，厉家那一对母子可怜，时不时的送些米啊！柴啊的过去。
也就是因为她爸当年对厉家的帮忙，所以厉妈妈对沐云抒也很好，在她弥留之际，看见沐云抒要和厉寒时结婚，激动的热泪盈眶。
还说要送一个祖传的玉镯给沐云抒来着呢！但是沐云抒也没看见啊！难道那个玉镯被厉寒时私吞了。
还是说厉寒时觉得她又不是正儿八经的老婆，所以她不配拥有他们厉家的传家宝。
今天早上的早班都十分丰盛，一大早的，她妈就起床准备了鸡和鱼，还有面，搞的跟过年一样了。
菜全部上桌，秦素玲就让沐云抒去叫厉寒时起来。这会儿都起来了，眼巴巴的盯着一桌子美食等人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沐云抒去到房间，发现厉寒时还没醒呢！而且眉头皱的很紧，看来睡觉也不安稳。
沐云抒坐在床边，用大拇指轻松揉着他的眉心，另一只手轻拂他的头发，对待他就像对待一个小朋友一样。
可能是她突然一下子按重了，厉寒时那厮突然惊醒，睡眼朦胧的看着沐云抒，然后很自然的将沐云抒抱进怀里。
沐云抒有些拘谨啊！不晓得厉寒时把她当成谁了呢！一个劲的掰开他的手。
可用力了，厉寒时吃痛的毫无睡意：“你个女人干嘛呢！抱一下都不让，还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沐云抒“呵呵”两下：“我以为你做春&#183;梦呢！把我当成你梦里的女主角，那我可不得反抗。”
厉寒时白了她一眼：“你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龌龊。”
“你骂谁龌龊呢！”沐云抒说着彪悍的直接掀开他的被子。
冻的厉寒时那厮一哆嗦，连忙去抢被子。
沐云抒就不给，她倒要看看，是这空气冷，还是厉寒时那货更冷。
厉寒时手劲肯定不是沐云抒能比的，沐云抒不给被子，他直接把被子连人一起拽了过来。
沐云抒一个趔趄摔在他怀里。
厉寒时紧紧抱住她，得意的说：“有个暖床的，真舒服。”
沐云抒觉得厉寒时身上太热了，跟个烙铁似的，一点也不舒服，觉得他真是个奇葩，天寒地冻身上还发火烧。“厉寒时你大爷的，老是占我便宜。”
厉寒时嘴角不自觉带着笑意：“那又怎么样，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沐云抒抬手就给了厉寒时一锤，他胸肌是真的硬，这么一打，吃亏的依然是她的手，而厉寒时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沐云抒越想越气，就是不想让他这么安生的睡着，不停的动来动去，外面的凉气全部到被子里去了。
就在这时，秦素玲上来了，她是见两人这么久还没下来，所以上来瞧瞧，没想到一上来就看见沐云抒和厉寒时在床上打情骂俏的这一幕，心里虽然高兴，但乍然的表现是吃惊的叫了一声。
沐云抒和厉寒时齐齐看向门口。
秦素玲笑了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说完就忙不迭的下楼了。
沐云抒脸胀的通红，这也太尴尬的了吧！
厉寒时则说：“我看丈母娘很开心啊！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女婿感情甜如蜜呢！我觉得你应该对我甜一点，好让你妈放心。”
沐云抒翻了个白眼，趁机一跃而起：“厉寒时，我发现你真的是没脸没皮的，都不害臊吗？”
厉寒时那大爷还侧着身，一只手撑起头，呈现一幅妖娆的姿势；“那是你蠢啊！进来不关门。”
沐云抒竟无言以对，她哪里想到厉寒时一大早上的会发癫啊！
吃早餐的时候，秦素玲对厉寒时更好了，两个大鸡腿全部夹到他碗里。
厉寒时那厮吃东西不怎么行，一大早的让他吃两个大鸡腿，他肯定是吃不下的，所以给了一个给沐云抒。
沐云抒从小就不喜欢吃鸡肉，但是厉寒时夹给她的，她还是乐意吃。
吃完早饭，秦素玲让沐云飞带着罗甜甜出去转转，而厉寒时和沐云抒也准备出去转转。
两人来到一起上学的初中，学校还没放假呢！里面有郎朗读书声。
厉寒时对这里似乎没有太多的感情，因为在这里，他的记忆全是不好的，跟人打架，被人骂没爸的孩子，隔三差五身上就是伤痕累累。
沐云抒的感触就很深了，因为那个时候，她情窦初开，就喜欢上了厉寒时，还记得那会，有些学姐知道她和厉寒时住一个胡同里，还让她带过情书，但是那些情书都被她扔了。
还有一个女的特别执着，明明不熟，还要假装去沐云抒家玩，就为了能和厉寒时来个浪漫的邂逅。沐云抒当然没那么傻了，会帮她制造这么好的机会，就带着那女孩转了好几圈，最后那女孩累到走不动了，沐云抒趁机跑了。
也不知道要是厉寒时知道她挡了他那么多桃花运，会不会打她，想起来打冷颤啊！
厉寒时见沐云抒一个人在那里傻傻的偷笑，睨了她一眼：“想起你做的什么亏心事了？我记得你读初中的时候，简直像个男人，一点女人味都没有。那个时候，很多女生都有人写情书追求了，就你没有。”
沐云抒一脸懵：“你说的是我吗？我读初中的时候很多人追的好吗？是你没眼光，眼里没有我。”
厉寒时轻飘飘的来一句：“那你当时眼里有我吗？”
“当然……”沐云抒差点脱口而出当然有了，但是想了想，她又刹住车，总觉得最近的厉寒时很狡猾，老在套路她。
“当然什么？”厉寒时的眼里像是有期待。
而沐云抒想的是不能让厉寒时那厮套路了，免得被他嘲笑：“当然没有了，你那个时候那么瘦，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不过现在也没让人有多少安全感。”
厉寒时有些失落。
沐云抒有些心虚的跑到小卖部买了几包辣条吃，这个真的回忆满满啊！读书的时候最喜欢吃辣条了，几乎天天要吃几包，也不怕长痘，不像现在，吃点东西还要前瞻后顾。
一边吃着辣条，一边坐在学校操场的秋千上，这种感觉真像回到了从前。
厉寒时不由得看的有些心痛，那个时候，他母亲还在，那个时候，沐云抒跟他很近。
这时，下课的铃声响起了，十几岁的学生们一涌而出，争先恐后的在小卖部买零食。
沐云抒拉着厉寒时的衣角得瑟的说：“幸好我买的早，不然等下辣条要被洗劫一空了。”
厉寒时冷峻的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吃的，垃圾食品。”
沐云抒站起来，把辣条递到他嘴边：“你尝尝，就知道有什么好吃的了。”
厉寒时表示拒绝：“不要。”
嘿嘿，沐云抒就喜欢听见他说不要，这样她就可以强行塞他嘴里，看他一脸扭曲的样子了。
就在她强行喂厉寒时辣条的时候，一个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女人走过来说：“云抒，真的是你啊！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都看了好久才敢来认。”
沐云抒打量一下女人：“你是周丽，你在咱们初中当老师啊！”
两个女人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聊了起来。
最后周丽看着厉寒时对沐云抒说：“你可真幸福啊！如愿以偿嫁给了你初中就喜欢的人。”
沐云抒瞥了厉寒时一眼，连忙说：“没有吧，你搞错了。”
周丽眯了眯眼睛：“不会啊！以前我们玩的好的几个朋友都知道你喜欢高我们一届的厉寒时学长。”
沐云抒差点吓呛了，这打脸打的有点响啊！
为了制止周丽同学再说下去，沐云抒要请她吃饭，奈何周老师还有课，吃饭就作罢了，聊了一下子就去上课了。
回去的路上，厉寒时含笑着对沐云抒说：“原来你初中喜欢我呀！”
沐云抒笑了一下：“我初中还喜欢一条狗，叫大黄。”

第四十九章：恨铁不成钢啊
面对沐云抒这欠揍的回答，厉寒时并不恼，而是心里喜滋滋的，一脸傲娇的说：“怎么你那个同学并没有单独把你喜欢的那只大黄拿出来说事呢！”
沐云抒没经过脑子的脱口而出：“我又没嫁给大黄。”
这话一出来，两人都觉得十分怪异。
本来两人走路是各走各的，快到胡同口的时候，沐云抒就连忙上前挽住厉寒时的手，装作恩爱夫妻。
胡同口的李大爷看着两人说：“寒时，云抒你们小两口挺幸福啊！要常回来看看你爸妈。”
沐云抒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知道了李大爷。”
再路过小卖部王大妈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王大妈和她女儿在说：“以后你找老公，也要找寒时这样的，知道吗？”
沐云抒冲着王大妈嫣然一笑，她心里在想，找厉寒时这样的用来干嘛！受气啊！她现在的幸福时装出来的好吗？就厉寒时那毒舌，谁能受得了。
两人刚走进院子没多远，就听见她哥沐云飞一边喊着“救命啊！”一边冲了过来。
只见罗甜甜在后面跟着。
沐云飞看见沐云抒和厉寒时两个人，连忙躲在两人背后，拿他的亲妹妹妹夫当挡箭牌啊！
沐云抒心里也有点怕怕的，对着罗甜甜摆摆手：“罗家小姐姐，息怒啊！”
罗甜甜双手叉腰，对着沐云抒就骂：“你这个骗子，你说你哥一个月能挣二三十万，他自己说他一年都才能挣两三万，真是喝汤都不够啊！你们沐家为了骗娶一个儿媳妇，也算是不折手段了。”
沐云抒悄悄的对着她哥的耳朵说：“你也太过分了吧！把自己贬这么低？”
沐云飞大口大口喘着气：“我没说我欠钱就不错了，我说你可真是我亲妹妹啊！居然想把这种女人推给我做媳妇，你是不是嫌咱家日子太好过了。”
沐云抒还以为沐云飞能治得了罗甜甜呢！看见她哥那怂样，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但是这事能怎么解决呢！
最后两人齐齐的看向厉寒时。
厉寒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残忍的丢开那无助可怜的兄妹两，站一边去了。
罗甜甜拿起手里的木棍就对着沐家兄妹两开始打。
沐云抒和沐云飞两忙四处逃窜。
街坊四邻就跟看耍猴一样，哈哈大笑的。
老沐家的面子算是丢尽了。
沐云抒看着她哥真是恨铁不成钢啊！一个女人都征服不了，何以征服天下。
而厉寒时那厮，真是做的出来，沐云抒被人追打，他居然还有心思斜倚在墙上，两腿叠着，悠然自得的打起电话来了。
沐云抒昨天晚上本来就没睡好，今天双腿虚弱无力，闹了十几分钟，真的受不了了，瘫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而罗甜甜看见沐云抒坐在地上，也真是下得了手，直接抡起木棍就朝沐云抒砸过去了。
这一棍子要是砸头上，那脑袋直接得开了花。
而就在沐云抒准备躲避的时候，厉寒时的大手一把抓住木棍，然后将木棍抢了过来，扔在地上，他冷漠阴骘的气场震慑住了罗甜甜。
“玩闹归玩闹，真下狠手，你就是故意伤人罪了。沐云飞挣多少钱跟你有关系吗？你不愿意尽管走，我的老婆我自己都舍不得动手，怎么可能允许你下这样的毒手。”厉寒时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些胡同里的叔叔阿姨们纷纷都在议论，说的最多的，还是沐云抒嫁给厉寒时真是嫁对了。
甚至沐云飞听到这句话，对厉寒时也稍微有点改观了，至少这坨牛粪还懂得呵护他妹那朵鲜花。
罗甜甜瞬间就大哭了起来，啥形象都不要了：“你们欺负人，骗婚还这么理直气壮了。”
这时沐文源和秦素玲听到动静也过来了，看见这样子，老脸是挂不住啊！最重要的是，罗甜甜这么一闹，等下沐云飞以后不好说媳妇了，所以秦素玲没办法，承诺说给罗甜甜一个五千的红包，让她消消气，说她相亲受苦了。
沐云飞觉得罗甜甜五块钱都不值，给五千真的是白瞎了。
秦素玲就比较狠了，懒得听沐云飞叨叨叨，直接示意他去解决，沐云飞直接就闭嘴了。
罗甜甜拿了五千块钱，一刻也没逗留，直接拍拍屁股走了。
沐云抒感慨：“这钱也太好挣了吧！白吃白喝哭两下，五千块钱到手了，早知道我也去干这活，说不定都发财了。”
厉寒时戳了一下她的脑袋：“就你，根本吃不了这碗饭。”
沐云抒不以为然。
本来沐家两老的情绪很低落的，听见厉寒时说明天一早要赶回S市，公司事情太多等着处理。
秦素玲又连忙准备家乡的土特产给厉寒时和沐云抒拿回去。
晚上的那一餐也是极其丰富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厉寒时就把沐云抒叫醒了，本来沐云抒和厉寒时想偷偷的走，不吵醒父母了。
但没想到，她爸妈起的比她跟厉寒时还早。
腊货还有自己种的青菜，还有土鸡蛋，两个长辈不停的往车里塞。
沐云抒和厉寒时上车以后，她爸妈都还站在旁边不停的嘱咐，让他们过年回来多玩几天。
沐云抒觉得鼻子酸酸的，有父母在，永远可以像个小孩。
回到S市已经凌晨了，厉寒时那货把东西提到客厅，就像个甩手掌柜一样，洗澡去了。
沐云抒担心她妈好心准备的土特产变味，所以深更半夜还在收拾，青菜和土鸡蛋放进冰箱冷藏，腊肉放在厨房一块一块挂好。
完全收拾好，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厉寒时在书房已经呼呼大睡了。
沐云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空落落，厉寒时于她的感觉，她真的难以体会，有时候好像很在乎她，有时候又冷漠的不近人情。
譬如现在，她想象中的夫妻，应该是拥抱着躺在床上，互相亲吻道晚安，以此抚慰这两天的疲惫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淡漠的就像两个不熟的合租者。
沐云抒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眼睛胀痛的感觉还是没睡醒。
打开手机准备跟苏笛通视频的时候，难得看见厉寒时给她发的信息：我要出差两天，不用找。
沐云抒“呵呵”两声，谁要找他了，自恋。
然后发语音给苏笛，告诉她，给她送土特产过去。
苏笛作为S市本地人，尤其喜欢吃A市特产腊肉，沐云抒每次带了腊肉到S市，绝对会给她一份。
这次带的腊肉比较多，沐云抒特意挑了几块肥瘦相宜的给苏笛，还选了一些大小差不多的土鸡蛋一起送过去。
打的到了苏笛公寓，这里是高档小区，一个个的不是背着LV，就是牵着博美，就沐云抒一手拿着几块腊肉，一手提着土鸡蛋，这造型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既视感。
晚上，由李珂棠下厨，做了几样菜，而腊肉这道菜，自然就是沐云抒来炒了。
三个人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徐枳来了。
苏笛一脸的嫌弃：“你卡点卡的真好啊！”
徐枳笑了笑：“蹭饭我是认真的，我一看见你朋友在晒做菜的视频，立马就飙过来了。”
沐云抒真觉得这徐枳可搞笑了，下意识的笑了笑。
徐枳立马就说：“你在嘲笑我。”
沐云抒一脸懵逼：“我哪敢呀！徐公子。”
徐枳得意的说一句；“这还差不多。”然后盯着那一盘腊肉：“这是腊肉吧！还挺香的。”说完毫不客气的夹起腊肉开吃。
沐云抒其实在家里鸡鸭鱼肉腊肉什么的吃的太多了，此时都没什么胃口吃菜，只夹了一点青菜吃。
徐枳像是不经意的夹了腊肉还有鱼放在沐云抒碗里：“你多吃点吧！看上去有气无力的。”
沐云抒冲他笑了笑，表示感谢，然后吃了一口鱼，打了鸡血一样的说：“天啦！真的好有用，吃了一口鱼，我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徐枳直接推了她一下，她倒在了苏笛身上。
“这就是你可以打死一头牛了？”徐枳拆台拆的毫不客气。
苏笛忍俊不禁，抱着沐云抒说：“你犯傻的时候最可爱。”
沐云抒摇摇头：“别人都是聪明的时候可爱，你居然说我犯傻的时候可爱，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苏笛对着沐云抒的额头亲了一下：“我喜欢你的任何时候。”
徐枳露出鄙夷的神情：“你俩确定不是同性恋吗？”
“滚开。”两人异口同声。
这时，沐云抒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一条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发来的彩信，再一点开，里面出现了一张图片，是厉寒时和陈观慧脸挨着脸吃饭。
沐云抒的心跳动了一下，原来他说出差了，就是和陈观慧去约会吃饭了。
其实他可以直接说的，她没有任何资格不允许他去。
苏笛意识到沐云抒的脸色很难看，正想凑过来看。
沐云抒连忙把手机关了，笑了笑说：“一个垃圾信息而已。”
说完这话以后，却红了眼眶。

第五十章：谁在装神弄鬼
沐云抒本来不想理会陈观慧的，忍着酸酸的鼻子吃饭。
但是陈观慧真的是过分，又连续发了好几个照片过来，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沐云抒就不明白了，这得意个啥，有本事应该让厉寒时娶她吧！
顿时觉得厉寒时以前的品味好差啊！沐云抒要是个男的，真的吃不消这种女人，牙口不好。
到后来，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沐云抒直接回一个信息：你俩发展能不能快点，让厉寒时快点娶你，我看着都着急。
陈观慧秒回：那你快点离婚，别缠着寒时了。
沐云抒真服了陈观慧这概念，正常的套路应该是她怂恿厉寒时离婚好吗？：你是不是说错人了，你应该跟你的厉寒时说这话。
陈观慧：寒时心善，他怎么好意思主动开口说离婚。
沐云抒在心里“呵呵”：关我什么事！
回了这一句，就把手机放包里了。
吃完饭，苏笛拿出话筒让大家K歌，沐云抒都无心唱。
这会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沐云抒拿出来一看，是她妈和她哥的电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想着，她妈的电话又来了，沐云抒走到外面去忐忑的接起电话，就听见她妈一连串的炮轰：“云抒，你和寒时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说你们是假结婚？还拍下寒时跟另外一个女人甜蜜吃饭的图片。”
沐云抒没想到陈观慧居然把魔抓伸到她家人那里去了，心中的火焰一下子升高，但是她不能让她爸妈担忧，只能先说：“妈，那是寒时公司的竞争对手故意抹黑寒时的，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秦素玲一听，瞬间就冷静下来了，她绝对不会给厉寒时添麻烦的，所以连忙说：“原来是这样，那你要寒时小心点，这个社会上坏人太多了。”
沐云抒应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刚挂了她妈的电话，她哥的电话又来了，还是说同一个问题。
看来这次陈观慧是打算破釜沉舟了，只是沐云抒狐疑，陈观慧是怎么知道她爸妈和哥的号码，难道是厉寒时告诉的。
沐云飞在那边说的口吐白沫，沐云抒在这边默不作声，他一下子就暴怒了：“沐云抒，你是不是太蠢了，都这样了，你还不出声。”
沐云抒知道她哥没有她妈那么好糊弄，所以不打算糊弄了，直接说实话：“哥，其实我和厉寒时是假结婚，为了让他妈安心的离去而已。”
沐云飞瞬间就懵了：“假结婚？沐云抒你脑袋被驴踢了吧！你这要是离婚，不管怎么样在别人眼里可都是二婚了。”
沐云抒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可我当时真的很想帮他，更不想让他母亲抱憾而终。”
她没有说，其实她是很爱很爱厉寒时，哪怕是假结婚，她也愿意！
沐云飞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骂了一句粗话，说：“你怎么就不会为自己想想，傻丫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倒是好，找到另一半了，跟你离婚随时可以结婚，你呢！”
沐云抒呼吸都觉得心痛，她也不知道跟厉寒时离婚了要怎么办。
她哥大概是意识到她的失落，所以也不再指责了，而是说：“小抒，以后嫁不出去哥养你。”
沐云抒差一点就哭出来了，嘴上还调侃着：“好呀！那你好好挣钱，让我做个米虫。”
说完就连忙挂了，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回到房间，就听见徐公子在唱歌，徐公子唱歌还挺好听的，一首经典老情歌唱的深情款款，唱的沐云抒鼻子一酸，差点眼泪哗哗流。
她在外人面前总是装作没心没肺或者满身的刺，只有她自己知道，厉寒时是她心中最软的酸楚，稍微触碰，就想哭。
苏笛和沐云抒认识这么多年了，早就看出来她心情不好，拿出两瓶酒来跟她喝。
沐云抒说：“小笛，男人对于初恋是不是最不容易忘记？”
苏笛喝了一口酒，仰着头想了想：“大概初恋对于男人来说，就是白月光吧！不过这也要看人去。”
沐云抒也喝了一口酒：“我觉得我好失败啊！都没有成为任何一个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小笛，你说我之前是不是虚度太多光阴了。”
苏笛噗笑一声，酒都差点喷出来：“沐小姐，你要成为别人的白月光也可以啊！去小学生里面找一个。”
沐云抒不说话，一个劲的喝酒。
苏笛则又说：“什么初恋不初恋的，就说我吧！读高中的时候第一次谈恋爱，简直是心中的男神知道吧！我当时为了追求他写了好多情书啊！还给他买吃的，结果前几年看见他，发福了，像个油腻的大叔，我瞬间觉得我高中的时候是不是眼瞎啊！”
沐云抒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真是，很多同学多年不见，变化很大。”
苏笛拍了拍沐云抒的肩膀：“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和厉寒时那样的，一个越来越优秀，一个感情始终如一。”
沐云抒只觉得如鲠在喉，她的感情始终如一是真的，厉寒时越来越优秀也是真的。
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厉寒时一回来就和陈观慧约会去了，还透露她家人的电话号码，想逼她开口说离婚。
沐云抒连续喝了几杯酒，有点上头了。
摇摇晃晃的说要回家，苏笛留她在家里睡，她也不愿意。
只好让徐枳送沐云抒回去了。
在车上，沐云抒好像又清醒了不少，看着两边的霓虹灯，顿时鼻子就酸了。
她扭过头问徐枳：“你有没有很爱一个人，却得不到他的经历。”
徐枳难得一本正经：“有啊！”
沐云抒追问：“那你是怎么忘记他的。”
徐枳冷笑一声：“这个社会谁离开谁不能活了？”
沐云抒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那么多年她没有得到厉寒时不是一样过来了，还怕现在的失去吗？
只是她心里还是隐隐作痛啊！
到了家门口，沐云抒下车，徐枳喊了她一声说：“别想那么多了，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你也留不住，好好睡觉吧！”
沐云抒对徐枳还真是改观了。
以前只觉得徐枳是个实打实的浪荡公子，游戏人生的感觉，现在突然感觉，他的浪荡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情吧！
沐云抒嫣然一笑，深吸一口气就转身准备开门。
冬天的风呼呼呼的吹，还有树影婆娑起舞，沐云抒瞬间有种惊恐的感觉。
正在开门的时候，一个人的倒影还一闪而过，沐云抒连忙往后面看了看，身后没人。
一定是喝醉酒的幻觉。
沐云抒开门的手都有点颤抖，按密码按了两三次都按错了。
只见又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一飘而过。
沐云抒直接大声的说：“是谁在装神弄鬼！”
小区附近静谧的都没一个声音。
因为冬天冷，所以小区里的住户都不愿意出门，导致整个小区都静悄悄的。
沐云抒只能给自己心理暗示，一定是眼花了，没事的，没事的。
就在她打开门，走进去刚要关门的时候，发现门外面有股力量在拉扯。
沐云抒紧张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咬着牙，用力拽门。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就探出一个头，还咧嘴笑。
吓的沐云抒浑身都软了，手不但使不上力，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披头散发的女人步步紧逼，沐云抒则步步后退，声音颤抖的说：“你，你是谁！”
女人直接撩开自己的头发，用手机的手电筒对着自己：“怎么，不认识了，我的沐大记者。”
“韩，韩佳怡！”沐云抒浑身抖的更厉害了。
这个场面太诡异，沐云抒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她需要迫切的打开灯来撑场子。
客厅里的灯一亮，沐云抒稍微平静了一点点。
仔细一看，韩佳怡的脸苍白，眼睛都抠进去了，就跟一个骷髅差不多。
韩佳怡一双无神的眼睛盯着沐云抒：“你很惊讶吧！没害死我吧！”
沐云抒重重的呼吸一口：“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韩佳怡瞬间就面露杀气：“好，好个屁，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彻底把我毁了，为什么我毁了，你还能安然无恙的过日子？老天不公平啊！不公平。”
沐云抒看见韩佳怡这样，知道不能激怒她，只能哄：“佳怡，我知道你受苦了，我给你钱，好好休息一下可以吗？”
韩佳怡冷笑：“钱，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沐云抒想了想，韩佳怡也不是好打发了，她的存款也就十几万，干脆全部给她算了，只要能请走她这个瘟神：“十几万，我的全部家当了。”
韩佳怡嗤之以鼻：“十几万？你在逗我吗？以前我随随便便买两个包都不止十几万。你现在是把我当成乞丐了。”
“二三十万可以吗？”沐云抒只能把厉寒时给她的那张卡也算上了。
“二三十万？够干什么，你告诉我！”韩佳怡冲上去就掐住沐云抒的脖子。
沐云抒抓住她的手，才发现韩佳怡现在的力气大的吓人。
“啊哈哈哈……你别想挣脱了，沐云抒，今天晚上你没那么好的运气了。”韩佳怡就跟疯婆子一样。

第五十一章：就这么讨厌我
沐云抒在慌乱中抓住韩佳怡的头发，韩佳怡痛的龇牙咧嘴，苍白的脸，大红唇，真是说不出的恶心感。
韩佳怡生气的一拳头打在沐云抒肚子上，这一拳是用了力的，沐云抒瞬间就痛到失去了几分力气。
韩佳怡见沐云抒没什么反抗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拳打脚踢。
沐云抒渐渐的越来越没力气反抗，而且眼皮子越来越沉。
她真是不甘心被韩佳怡这么打死啊！
沐云抒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牵扯着痛，旁边还坐着胡子拉碴的厉寒时。
“好饿啊！”沐云抒沙哑的声音说。
厉寒时凑过来，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额头：“云抒，你醒了。”
沐云抒抬手摸着厉寒时的脸，他是一个多么精致的人啊！怎么一下子胡子长这么多：“我在什么地方！”
“你在医院，睡了两天了你知道吗？怎么这么不小心，让韩佳怡进到屋里去了。”厉寒时的声音里又是心疼又是责怪。
沐云抒也不知道韩佳怡怎么进屋的，反正那天晚上她精神恍惚。
旁边有一个护士经过，听见厉寒时声音那么大，翻个白眼说：“现在的男人可真渣，把自己老婆打成这样，现在老婆一醒来，就吼，还有没有王法。现在这社会长得帅的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沐云抒看着厉寒时，觉得很搞笑。
厉寒时是一脸无奈啊！天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看待他。他只不过抱着沐云抒进医院的时候，喊的大声了一点而已，难道看上去就很像家暴男吗？
不过厉寒时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沐云抒这时又说：“你回家的时候，看见我躺地上，才把我送医院的吗？有没有抓住韩佳怡？”
厉寒时拿起床头果篮里的香蕉剥皮，递给沐云抒：“幸好我回去的早，不然你的小命就难保了。”
沐云抒咬了一口香蕉，轻轻的说：“你不是应该和陈观慧在约会吗？怎么回去那么早！”
“谁跟陈观慧在约会？我是在谈一笔生意，对方跟她家也有合作吧！饭桌上她也来了而已。”厉寒时说的波澜不惊，不像是撒谎。
沐云抒觉得厉寒时那脑袋瓜子特奸诈，不能轻易相信他，直接把陈观慧发彩信的事说出来，然后还气呼呼的说：“要不是你告诉她我爸妈和哥哥的电话号码，她怎么知道？”
厉寒时浑身气场都变冷了，眼眸也犀利了不少，他没想到陈观慧居然背后搞这些手段，难道是他说的不够清楚吗？
而厉寒时的表现在沐云抒看来，就是他被戳破谎言以后的怒火攻心而已。
顿时心又疼了一下。
这时，沐云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一个果篮直接往厉寒时身上砸过去，又没砸准，苹果啥的还飞到床上不偏不倚掉沐云抒身上了。
沐云飞三步当成两步走，冲上来就揪住厉寒时的衣服，咬牙切齿的说：“你个混蛋，看我妹妹老实，你就这么欺负她，利用她，你压根没资格出现在这里，给我滚。”
厉寒时右手反抓住沐云飞，声音坚定的说：“我守着我老婆，谁也管不着。”
本来沐云飞还不想打他，听见这话，真是控制不住已经蠢蠢欲动的手了，直接一拳打在厉寒时脸上：“什么老婆？你们只不过是假结婚，你快点和我妹离婚，别再妨碍我妹的生活。”
在沐云抒看来，厉寒时应该不会吃亏的呀！可事实上，他被沐云飞打了一拳到地上后，脸色刷白的起来，左手一直没有动。
而是右手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气质依旧清冷矜贵的说：“呵，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离婚，我死都不会放开沐云抒的。”
沐云飞那叫一个气啊！在他的理解范围里，就是这货死都不愿意让他妹过好日子，真的太可恶了，又是两拳下去。
厉寒时用右手抵挡了两下，哪里能抵挡住沐云飞那一头凶牛。
沐云抒都看不下去了，起床拉住她哥：“别打了。”
沐云飞正打出瘾呢！好久没对人动手，自然不想停手，直接推开沐云抒，又是一拳朝厉寒时打去，沐云抒干脆扑到了厉寒时身上，接下了她哥那一拳。
“啊”的一声，沐云抒简直像踩住尾巴一样的惨叫。
吓的沐云飞拳头都软了。
厉寒时心疼的抱着沐云抒，啥话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的轻轻抚摸。
刚刚那个护士听见声音又跑了过来，愤怒的说：“家暴家上瘾了是吧！在医院都敢把人打的嗷嗷叫。”
沐云飞一脸的不好意思，对着护士说：“对不起对不起，失手了，打错人了。”
护士翻了个白眼：“你又是谁啊！在病房里打人，真的是奇葩成堆，给我安静点。”
护士一走，沐云飞瞬间就变脸了，直接把沐云抒拉到床上坐着，然后一脸正经的说：“我看明天就去把离婚证办了吧！然后小抒跟我回A市。”
厉寒时一脸的不服气：“沐云飞，你成神了吗？试图掌控人的命运了。”
“别人我不管，我妹我一定要管。既然你和我妹是假结婚，你现在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你还耗着我妹干嘛！”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有云抒一个女人，压根没有假结婚一说，结婚证是正儿八经民政局发的，假在哪里？”
沐云飞这火爆脾气啊！他一直就不喜欢厉寒时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可怜他如花似玉的妹妹了，被这个男人给骗了，他心里的怒气也是越来越浓。
为了避免沐云飞和厉寒时再打起来，沐云抒只能对她哥说：“哥，这件事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沐云飞也只好同意，毕竟这是沐云抒的事，他也不好全权做主，但是厉寒时再敢欺负他妹，他也不是吃素的。“小抒，哥特意从A市过来，就是不放心你，你从小心肠就软，但这事你真要为自己考虑，这不是儿戏。更何况你们假结婚的事要是让爸妈知道了，那绝对是一场狂风暴雨，我想想都害怕。”
“我说了，没有假结婚一说。”厉寒时低沉的开口，声音带了几分阴沉。
沐云飞真觉得厉寒时跟神经病一样，转而问沐云抒：“小抒，我已经不想跟这个神经病交流了，你说，你和他是什么情况，你们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
沐云抒愣了一下，强撑着几分理智，弱弱的说：“假结婚。”
厉寒时的脸色瞬间就阴骘了起来，眯起狭长幽深的凤眼，双手紧握，冷笑一声：“原来在你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沐云抒没说话，她不敢看厉寒时那双眼睛。
沐云飞则说：“听见了吧！我妹自己都说了，你们是假结婚，所以你们快点……”
话还没说完，厉寒时已经一只手触不及防的将沐云飞扔了出去，然后锁上了门。
沐云飞在门外敲了两下，看见来往护士那一双大大的眼珠子瞪着他，他又不敢造次。
厉寒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恨不能把沐云抒这混账东西，直接从窗户扔下去，眼不见为净。
沐云抒心里有点怕怕的，缩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寻得一丝安全感，然后说：“你想干嘛。”
厉寒时逼近她：“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一直以来，我都希望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妻子，我希望听到你亲口跟我说，厉寒时，我们结婚是真的，我们要相守一辈子。但是你口口声声都在跟我划清界限，你就这么讨厌我？”
沐云抒还是第一次听见厉寒时说这样的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是一直对初恋陈观慧念念不忘吗？他不是为了陈观慧哭过，甚至不想留在S大吗？
他怎么会想和自己同度一生呢！
他的眼里，他的话里，没有哪一次不是透着嫌弃的，难道是她情商太低了！
见沐云抒不说话，厉寒时声音紧绷着，继续问：“你真的想离婚吗？”
沐云抒如鲠在喉，她当然不想离婚，可是好尴尬啊！难道要她立马反嘴吗？
见她还是不说话，厉寒时目光深浓，冷漠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我给你时间想清楚，到底离不离。”
沐云抒真是服了自己这该死的自尊心了，就直接说不离不离，一辈子不离，不行吗？非在这里装什么装。
她懊恼的低骂一声，咬牙切齿。
厉寒时见状，低沉一笑，甚是悦耳。
男人走过去，闲散的把她按在床上，然后盖好被子：“既然你只是想一想，那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所以我还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这里照顾你，你就别跟你哥统一战线了，让他快点滚回A市去吧！”
沐云抒左右为难啊！一边是亲哥哥，一边是还没离婚的亲老公，怎么做都好像要得罪一个。
她突然明白了男人在婆媳关系当中的痛苦了，大抵就是如此。
病房的门是医生敲开的，沐云飞杀气腾腾的跟着进来，准备拎起厉寒时要打了。
医生连忙制止说：“厉先生的左手受了伤，不能碰。”

第五十二章：大闹天宫的戏码
沐云飞那货才不管，他看厉寒时生龙活虎的受什么伤，他妹还受伤住院了呢！所以对医生说：“我还心受伤了，你管不管！”
医生一本正经的说：“那你应该找心理医生，这不归我管。”
沐云抒差点笑出声。
沐云飞翻了个白眼：“我看厉寒时才是伤了脑袋，什么左手受伤，压根就是搞错位置了。”
医生又反驳他：“你可以怀疑医生的判断，但总要相信你的眼睛所看到的。厉先生左手差点骨折，还坚持抱着厉太太到医院来。”
沐云抒难怪刚刚就觉得厉寒时的左手有点奇怪，这下医生一说，她就明白了。
韩佳怡摆明了是要她命来的，如果不是厉寒时及时赶回来救了她，估计会被韩佳怡打死了。
而那天晚上的韩佳怡力气大到出奇，估计厉寒时为了救她，左手才受伤了。
沐云抒下床轻轻碰了碰厉寒时的左手：“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刚刚还和我哥打起来了。”
厉寒时轻描淡写的说：“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沐云飞现在一点也不想沐云抒和厉寒时亲近，看厉寒时哪哪都不顺眼，所以他连忙拉来沐云抒：“他自己都说一点小伤，再说了，让他女朋友心疼他去，管我们什么事。”
厉寒时闻言眉头紧锁。
如果沐云飞不是他大舅子，他真的很想打趴沐云飞。
沐云抒也不想她哥过分的干预她和厉寒时的事，便很严肃的说：“哥，我说了我会处理的，你不要管了。”
沐云飞这才闭嘴了。
这时，苏笛和徐枳来看沐云抒，苏笛那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了。
一来就抱住沐云抒：“亲爱的，你说你怎么就被韩佳怡那个倒霉鬼给缠上了呢！太可怜了。”
徐枳则拉开苏笛，很自然的坐沐云抒床边的凳子上，仿佛是男朋友的口吻：“你最近啊！真的要好好补一下，我给你带了鸡汤来，多喝几碗，补元气的。”
说着就将鸡汤端出来，沐云抒伸手去接鸡汤，还被徐枳拒绝，他要喂沐云抒喝。
沐云抒有点尴尬的看着厉寒时。
沐云飞则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徐枳：“你哪位啊！”
沐云抒觉得她哥那样子真吓人，连忙先介绍：“他是徐枳，我闺蜜苏笛的表哥，我们经常一起玩。”然后又对徐枳说“这是我亲哥。”
徐枳一脸笑意的看着沐云飞：“原来是哥哥，果然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啊！”
沐云飞好像和徐枳两个人很臭味相投，一来一去的聊起来了。
苏笛也加入聊天当中。
这个时候的厉寒时孤零零的站在一旁，脸上的失落，让他显得那么凄凉。
这种感觉，就像是那天去给他送伞，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门口看雨的感觉一样，让沐云抒不自觉的心绞痛起来。
她以为厉寒时会发火，可没想到，他是转身就出门了。
正当厉寒时出门以后，沐云飞故意很大声的问：“徐枳，你是不是喜欢我妹，想做我妹夫。反正我妹和厉寒时是假结婚的，马上就要结束了，你要喜欢她，就大胆的表白。”
苏笛吃惊的看着徐枳说：“原来你喜欢云抒，难怪云抒出现的时候，你总是找借口出现。”
徐枳笑了笑说：“大家别误会啊！我只是学雷锋做好事，我看不得有人被冷落欺负，所以我撑撑场子而已。”
对此沐云飞也很认同：“谢谢你了兄弟，你要是我妹夫就好了。”
但是苏笛显然不信徐枳说的，但也没有一直调侃。
几个人闹腾了一下，就回去了。
沐云飞见沐云抒没什么事，也回A市去了。
晚上的医院特别静，沐云抒的思绪却不平静，她想起白天厉寒时说的话，还有厉寒时离开时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哄哄厉寒时，说她不要离开他，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
门突然被推开了，沐云抒第一反应是不是厉寒时来了，还欣喜了一下。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陈观慧。
沐云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陈观慧也冷笑一声：“难怪寒时这两天都没有去公司，原来是在医院陪你这个婊&#183;子。”
沐云抒对于陈观慧的出言不逊，并不想生很大的气，而是努力让自己平静：“这里是医院，请你的声音小一点，不要打扰我休息，医生让我静养。”
“你死了才好呢！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一个贱人命这么大，韩佳怡两次都搞不死你。”陈观慧完全没有之前的温柔端庄，现在俨然是个泼妇的样子。
只是沐云抒没空理会陈观慧的表情，而是琢磨她这个话，最后有种让人胆战心惊的感觉。
为什么陈观慧会知道是韩佳怡袭击了她，难道厉寒时会告诉陈观慧这个事情吗？
想起轮船派对上突然出现韩佳怡不堪的视频，故意激化韩佳怡和她的矛盾，导致韩佳怡发疯似的报复她。
这一连串的事情，难道跟陈观慧有关？
沐云抒冷不丁的质问一声：“你怎么会知道是韩佳怡打的我，难道是你指使的？”
韩佳怡的眼神里明显有心虚的闪烁：“你胡说八道，你自己做事恶毒，毁了人家的前途，现在遭报复了，还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门都没有。”
“不是就不是，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给别人感觉好像是刻意掩饰一样。”沐云抒说的云淡风轻，可从陈观慧的眼神，她是确定了，这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陈观慧不想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她今夜前来的目的：“我告诉你沐云抒，你不要以为你这么不要脸，就可以绑住寒时，他是我的。”
“行行行，他是你的，总可以了吧！你们快点去结婚吧！我又没阻碍你们。”沐云抒觉得跟陈观慧说话累得慌，只想让她快点走，不想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但陈观慧居然趁机说：“那你快点和他离婚。”
沐云抒觉得陈观慧真的太得寸进尺了，翻了个白眼说：“我没见过你这样的，是想上位想疯了吧！”
陈观慧不以为然：“什么叫想上位，我和寒时相爱的时候，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趁我没在，强行霸占了寒时而已。”
沐云抒嘴角微微上扬：“我和厉寒时认识的时候，只怕你还赖在你妈怀里吃奶吧！要说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感情，也应该是我。”
“那又怎么样！你认识他久，为什么大学的时候却是我和他谈，所以啊！感情跟时间无关，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还认不清现实吗？”陈观慧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这话倒是说到沐云抒心里去了。
就算她先认识的厉寒时，他也没有先喜欢她。
可就算是这样，沐云抒在嘴巴上也不能输，浅浅一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那又怎样！他不喜欢我，但他娶了我，我可以名正言顺在他身边，和他睡一张床。”
陈观慧的愤怒看起来到达极点了，浑身都在颤抖：“睡在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边，你的乐趣在哪里？你觉得幸福吗？他又觉得幸福吗？你这样和做小姐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真的惹怒沐云抒了，她像做小姐？她因为爱厉寒时，从初中到大学再到工作，都没有谈过恋爱，她除了有过厉寒时这一个男人，压根就没有其他人。“我像做小姐，那陈小姐你呢？你阅男无数，算什么？”
陈观慧被气的面部扭曲，张牙舞爪的想要打人，最后冲过去把床头柜的果篮朝沐云抒砸过去。
然后还趾高气昂的蹬着沐云抒：“不懂得识时务，吃亏的日子在后面。”
说完就气呼呼的离开了。
正好护士进来查房，看见沐云抒床上全是水果，吃惊的说：“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沐云抒正在找借口解释，厉寒时那货也进来了，沉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个病房跟鬼子进村了一样。”
护士都被他阴冷的气场给吓住了，不敢说话。
沐云抒悠哉悠哉的说：“你错了，要是鬼子进村，这些水果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护士又被逗笑。
厉寒时那厮真的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个护士长的这么可爱，他还横眼怒瞪别人：“你们医院就是这么看护伤者的，这是个VIP病房吧！难道要我投诉。”
护士显然不想被投诉，有些委屈巴巴的。
沐云抒则说：“不是别人的错，是我自己想吃水果，结果水果篮翻了，就变成这样了。”
厉寒时显然不相信这个借口：“水果篮翻了，能散落成这个样子？还有一根香蕉都被砸开了。你应该是在表演猴子摘水果吧！大闹天宫的戏码。你真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你明明有伤还这么闹腾，要是留下什么伤痛的后遗症，看你怎么办！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想让谁爱惜。”
“我……”沐云抒被厉寒时呛到无语。
她现在是不想闹事，想静静的把之前的事情梳理一遍，所以没把陈观慧来的事情说出来。不知道她要是说出来是陈观慧砸成这样的，厉寒时还会不会这样说她。

第五十三章：不毒舌更可爱
大概是看见沐云抒不说话了，厉寒时也不再说什么。
护士连忙逃走，病房里就剩下厉寒时和沐云抒，一瞬间，气氛又尴尬了。
沐云抒弱弱的去捡床上的水果，这毕竟是钱买的，不能糟践了。
但身上被打伤的骨头和筋也委实疼，一弯腰啥的，那痛感简直了。
厉寒时终究是不忍心的，走近床边推开沐云抒的手，开始捡水果。
沐云抒心安理得的看着厉寒时捡，自己则躺睡觉了。
刚躺下就叫了一声。
厉寒时的心也跟着跳动了一下，连忙过去扶着她头：“怎么了！”
沐云抒在被窝里捞出一个橙子：“这东西膈得慌，我这老腰啊！”
厉寒时拿过橙子，再从地上捡起水果刀，用刀狠狠的切开橙子，对沐云抒说：“居然敢膈你的腰，我把它五马分尸，并且吃了它，为你报仇了吧！”
沐云抒突然觉得厉寒时好幼稚啊！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嗯！这是她现在内心的真实写照。
于是，沐小姐直接睡了，厉老板在吃橙子为沐小姐报仇。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厉寒时清冷的声音说：“你怎么又来了。”
然后又出现徐枳的声音：“这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来。”
这两货是怼上了吗？
沐云抒猛然睁开眼睛。
只见厉寒时的脸色都能青出水来了：“这医院不是我开的，但你对我老婆这么好，就不行了。”
徐枳吊儿郎当的笑了笑：“什么逻辑，且不说你们是假结婚的，就算真结婚，你对你老婆不好，还不许别人对她好了。”
厉寒时冷笑一声：“你怎么看出来我对她不好，你提两碗鸡汤过来就是对她好了？”
徐枳没脸没皮的笑了笑：“对啊！我至少提了鸡汤，不像你，空手套白狼，难道还等着沐云抒爬起来给你炖鸡汤啊！”
厉寒时看了一眼沐云抒，目光有些复杂，然后出门了。
沐云抒心想，厉寒时这货跟自己斗嘴从来没输过，怎么老是被徐枳气走呢！
难道那货的段位不如徐枳？
徐枳哼着小调对沐云抒说：“今天的鸡汤了不一样，一大清早我让我家阿姨炖的，放了很多对你们女人很滋补的名贵药材。”
沐云抒爬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徐枳：“你不会真喜欢我吧！想挖墙角。”
徐枳敲了一下沐云抒的头：“你哪这么自恋呢！我只是觉得，和你同病相怜而已。都是情深被辜负，我不想你太无助，帮你气死那个不懂珍惜的男人。”
沐云抒这就放心了：“那就好，谢谢你了兄弟，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会珍惜你的好女人，毕竟你这么好。”
徐枳把鸡汤端给沐云抒，似笑非笑的说：“你会不会看上我呀！”
沐云抒差点一口鸡汤喷了出来，这话锋转的有点快了。
对于这个问题吧！沐云抒实在不知道回答什么，只好懵逼的看着徐枳。
徐枳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你看，就你这么傻的人都看不上我，哪有什么好女人会看上我。”
沐云抒听到这话还觉得有点同情徐枳，琢磨着身边有什么适龄的朋友可以介绍给他。
正好，一个白班看护这个病房的年轻护士进来，和颜悦色的说：“沐小姐，一大早有人送鸡汤，很幸福啊！”
沐云抒看着护士说：“你有男朋友了没？”
护士笑了笑：“还没有呢！怎么，你要帮我介绍对象吗？”
沐云抒连忙指着徐枳：“你看他行吗？人长的又帅，又有钱，又体贴，你考虑考虑啊！”
护士看了徐枳一眼，脸色泛红：“这只怕看不上我吧！”
沐云抒推了推徐枳：“男人要主动，你问人家姑娘电话号码和微信呀！”
徐枳无奈的叹叹气，对着护士说：“小姐姐，约&#183;炮吗？”
沐云抒倒吸了一口凉气。
护士小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吐出一句：“恶心的渣男。”然后就走了。
沐云抒皱着眉头：“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单身了，败在你的嘴巴上。”
徐枳则不这么看，辩驳道：“所谓好看的面孔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我可不喜欢无趣的女人。”
“还没相处，怎么知道别人没有有趣的灵魂？我看你是灵魂出窍了。”沐云抒真是很无语的。
不过她也理解徐枳，以前她相亲的时候，因为心里装着厉寒时，所以看谁都不顺眼，有些现在想想还是不错的对象，也错过了。
早知道就应该选择别人好了！
干嘛钟情厉寒时那块千年冰山。
徐枳说起有趣灵魂这事那是滔滔不绝，反正沐云抒随便他说，她啥也不想听。
徐枳也就说累了，然后起身：“那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沐云抒点点头：“别整天瞎晃悠了，快点找个女朋友吧！”
徐枳用手做成抢了姿势，对着沐云抒：“你这女人话真多，一枪毙了你，嘭～”
沐云抒白了他一眼：“徐三岁吗？”
徐枳粲然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显得无比的干净阳光。
又在医院里待了两天，沐云抒真感觉自己受不了了，一定要出院。
医生看她没什么大碍了，也就让她出院。
这两天厉寒时都没来医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去陪陈观慧去了，那天陈观慧之所以闹医院来，肯定是因为厉寒时没陪她的原因。
办好了出院手续，沐云抒打电话给苏笛，通知她出院了。本来苏笛说去接的，后来又说有事不来了。
沐云抒便自己叫了一个车，提着一包东西出院。
刚走出门口，就看见徐枳开车来到面前，他穿着一件貂，还带着一根金链子，就跟暴发户似的。
沐云抒假装不认识他，挪了挪位置。
徐枳一点也不识趣，又把车开前面一点，对着沐云抒喊：“上车啊！难道你是要我下车给你开车门，你才上来吗？”
沐云抒一脸懵逼的样子看着他：“大哥，你谁啊！是喊我上车吗？”
徐枳“嘿”了一声：“你怕是失忆了吧！那我帮你回忆回忆，我是你男朋友，你自己答应的，想起了没。”
沐云抒一脸惊恐：“你这个丑东西不可能是我男朋友。”
徐枳听到这句话，一跃从车上下来，威胁沐云抒说：“你再说一句，谁是丑东西。”
“你呀！”沐云抒说着就往右手边逃。突然一下撞在什么人身上，吃痛了一下。
等她抬起头要说对不起的时候，看见的是厉寒时那一张要吃人的脸。
沐云抒瞬间跟做坏事被撞破的心虚脸，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厉寒时自嘲冷笑一声：“我要是不来，你这打算跟人私奔了吧！那你衣服也带的太少了，还是请你男朋友送你回家多拿点衣服。”
沐云抒赶紧解释：“什么男朋友啊！这是误会。”
徐枳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只手放在他的金链子上说：“我的女朋友还需要回家拿衣服吗？直接开车到商场去买，要什么买什么。”
厉寒时这次倒没逃避了，直接怼回去：“是吗？难怪徐公子要挖别人的墙角，应该是之前你的女朋友都被你的大金链子压跑了吧！要不然就是被你带商场里去，女朋友跟人跑了。”
不得不说厉寒时嘴巴可真毒，说话戳人心窝呀！
徐枳是真有个女朋友跟人跑了，所以厉寒时说了这话，他没办法吊儿郎当下去了，而是气愤的上车，跟开飞机一样飙车走了。
沐云抒真担心那个徐暴发户被交警带走啊！
厉寒时则蹙眉看着她：“怎么，私奔没成，很遗憾！”
沐云抒直接把装衣服的袋子递给厉寒时：“你要是别这么毒舌，就更可爱了。”
厉寒时从小到大就没被人夸过可爱，他从小就比较冷酷的那种，小时候被夸的最多的，就是聪明，读书的时候被夸长的帅，出入社会了被夸有出息。
但是沐云抒居然说他不毒舌就更可爱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因为可爱两个字跟他压根不沾边啊！
两人坐在车上，沐云抒刷着抖音，她哥一个信息发来：小抒，身体怎么样了，跟厉寒时离婚了没。
她是真佩服她哥，做人太明白了，这本来打个马虎眼就能过去的事，非揪着。
沐云抒看了一眼厉寒时，她才舍不得离婚呢！厉寒时对于她来说，是那种看一眼就想拥有的人。
厉寒时见沐云抒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故意说：“你是不是还想着跟徐枳私奔，刚刚是徐枳发信息给你位置吗？我干脆送你过去吧！”
沐云抒懒得跟这厮计较，而是说：“我最想去一个地方，你能送我去吗？”
厉寒时一脸严肃：“去哪？”
“去你心里。”沐云抒说完还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厉寒时的心突然柔软了一下，不过想起刚刚她和徐枳的打情骂俏，心又突然凉了，觉得沐云抒太油腔滑调，这不是她的真心话，所以回她一句：“那你要走很久，我送不了你。”
果然，他的心只给了陈观慧，沐云抒叹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第五十四章：信不信我咬你
厉寒时那货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超市。
沐云抒可以想象，她没在家的日子，厉寒时肯定都是外卖渡过的，他明明会炒菜，但是他就是不喜欢炒菜，所以这会儿要来超市补充点食材了。
沐云抒在医院待了这么几天，饮食清淡，特别是徐枳送了几次鸡汤，喝的她胃口都不好了，出来准备大吃一些口味好的食物。
结果厉寒时那厮一直在蔬菜区还有水果区那边晃悠。
她没记错的话，厉寒时那厮是食肉动物吧！
沐云抒眼睁睁看着厉寒时一捆一捆的蔬菜拿，忍不住上前说：“你干嘛！不吃肉了吗？”
厉寒时那厮看都没看沐云抒，又拿了一捆豌豆放购物车。
沐云抒直接把购物车里的青菜拿出去很多，她要吃烤鸭，她要吃烧鸡，才不要吃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
厉寒时把她拿过来的烧鸭给扔出去了。
沐云抒气呼呼的说：“你虐待我，想饿死我呀！心也太歹毒了。”
厉寒时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径直推着车子离开了蔬菜区。
沐云抒提着一只烤鸭在后面跟上去。
没想到厉寒时还有点良心，他走到活鸡区，要买一只现杀的活鸡。
两笼子的鸡，被厉寒时挑来挑去，真的是挑剔。
就他这样子，别说等待卖鸡杀鸡的大叔受不了他了，就连旁边那些挑鸡的大妈都看他不顺眼了，大概是没见过一个男人买东西比女人还挑的吧！
沐云抒很好奇，厉寒时又不经常买菜，他知道什么鸡好吃一些吗？
于是特兴奋的跑过去问他：“厉寒时，你挑鸡的标准是什么？”
厉寒时终于看中了一只，让那个大叔抓出来杀掉，才回答沐云抒的话：“有些鸡太胖，有些鸡太瘦，有些鸡毛太少，有些鸡毛太多，只有这只鸡各方面看上去都很顺眼。”
沐云抒“呵呵”两声，真不想跟这个傻子玩，她要离他远点，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厉傻子拿到鸡以后，又去了木柜那边，挑了一些干香菇，还有红枣，板栗，黄芪，桂圆，八角……
这货又要炖鸡吃吗？
沐云抒想起炖的鸡汤，就反胃，她想吃烤鸡呀！就算不是烤鸡，辣椒炒鸡就可以吧！
反正等一下应该是要她做菜的，所以沐云抒很自觉的去买了很多青椒，还有辣椒面。
厉寒时付款的时候，烤鸭和辣椒直接扔到另一个不用的购物车上，只让收银员扫单他买的。
沐云抒倔强的又拿起辣椒和烤鸭，笑嘻嘻的放在厉寒时买的东西旁边，对收银员说：“美女姐姐，这两样一起。”
收银员看了一眼厉寒时，厉寒时一脸人神勿近的样子，都让收银员不敢问他了，而是问沐云抒：“你跟这位先生是一起的吗？”
沐云抒连忙点头：“一起的一起的。”
厉寒时冷冷的说：“我不认识她，那两样东西别让我付钱。”
收银员自然是不敢了，默默的将辣椒和烤鸭放到一边。
沐云抒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寒时明显在针对她，要不是她身上没现金，手机刚刚也玩到没电了，她早就自己付款了。
唉，真的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她只能和她最想吃的烤鸭说拜拜了。
到了车上，沐云抒仔细翻厉寒时买的东西，居然看到了酸奶，心里顿时好受了一点，立马就拿一盒酸奶出来喝。
厉寒时看了看沐云抒，沐云抒觉得他现在应该也挺渴的，因为他的嘴唇有点开裂，于是特别大发善心的给他也拿了一盒，插上吸管递给他。
他由于认真开车，没看清楚酸奶的吸管，正好又到了红路灯的地方，就停下来直接亲在了沐云抒的手背上。
旁边车里突然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公，你看别的两口子多恩爱啊！简直是吃了一把狗粮。”
沐云抒愣了一下，忍俊不禁。
其实喜欢一个人，很容易被满足的，吃瓜群众任何一句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话，都能让她开心。
厉寒时那僵尸脸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而是接过酸奶，几秒钟就吸完了，还把酸奶盒子递给沐云抒。
沐云抒也是好脾气了，结果盒子，摇晃了一下，觉得里面还有，直接把封层撕开，让厉寒时舔。
厉寒时那种死要面子的人，又怎么肯呢！
但沐云抒秉着不能浪费的情操，非要厉寒时舔。正好这时灯变色了，厉寒时一踩油门，飙出了好远，沐云抒措手不及整个人往后仰，酸奶盒子还蹭到了她的脸上。
厉寒时还没脸没皮的说一句：“你舔干净吧！别浪费了。”
沐云抒真想把这酸奶从自己脸上擦下来喂他嘴里。
回到家，沐云抒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现在没有手机，真的跟与世隔绝一样。
手机刚刚开机，就看见有三个未接电话，全是徐枳打来的。
沐云抒心想，不会是徐公子飙车真被交警叔叔带走了吧！于是准备回一个电话。
但是看着在餐厅择菜的厉寒时，又觉得不太好，会引起误会。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徐枳的电话又打来了，反正她和徐枳又没有私情，干嘛不敢接电话，这样一想，她就接听了。
“沐云抒，你还活着吧！”徐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不讨喜。
沐云抒翻了个白眼：“啥意思啊！挨着快过年了咒我啊！”
徐枳冷哼一声：“我是怕厉寒时把你打死啊！就他那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沐云抒特意看着厉寒时，觉得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像一种动物，阿拉斯加雪橇犬，而且是宠物犬的那种。
想着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厉寒时犀利的目光扫了过来，这女人真的太嚣张了，在家里不知道跟谁打电话，居然笑成这个样子。
过分。
而徐枳听见沐云抒这夸张的笑，被感染了，也大笑着说：“你也觉得吧！真的是太凶神恶煞，把他的照片贴门上都可以辟邪了。”
沐云抒搞事情的故意打开扩音，说一句：“辟邪倒是不至于吧！”
徐枳完全无所顾忌的说：“怎么不至于，你看他那样子，大眼一瞪，小鬼都能被他吓死，唉，我是真不知道，你怎么跟厉寒时生活下去的。”
沐云抒一脸得意，就要让别人杀杀厉寒时那厮的锐气，让他知道，冷着脸对人，有多讨人嫌。
厉寒时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拿起茶几上的电话说：“徐公子，我大眼一瞪，能把小鬼吓死，怎么没把你这个讨厌鬼给吓死呢！再说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沐云抒连忙夺过手机，对徐枳说：“你别听阿拉斯加犬说的话，改天再一起玩。”
说完就挂断电话。
然后哼着小曲儿玩手机。
厉寒时坐在沙发上，幽幽的问：“什么阿拉斯加犬说的话？”
沐云抒咧嘴一笑：“你不是常说我是猪吗？我就一直在想，你像什么东西，我终于想到了，你像阿拉斯加。”
厉寒时显然对这个动物不感冒，眉头紧皱：“我哪里像阿拉斯加？我有它那么胖，还是有它那么丑了！”
“我看你还配不上阿拉斯加的称呼呢！”沐云抒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怼了。
厉寒时“哼”了一声就去厨房了，先是把鸡清洗干净，又把那些补品拿出来分好，倒入炖锅里。
再洗了一些青菜炒。
沐云抒玩手机玩累了，溜达到厨房里去：“厉先生，你确定不放一点辣椒，能吃得下饭吗？”
厉寒时完全就把沐云抒当蚊子了，不管不顾的，吵好菜以后，鸡汤还没炖好，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沐云抒觉得了无生趣啊！
厉寒时这会终于说话了，拿着手机凑近沐云抒说：“S大何师兄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你参不参加。”
沐云抒拿着自己的手机看了看：“何师兄也没有邀请我呀！”
厉寒时该怎么解释呢！
沐云抒粗鲁的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下，原来人家是收到了何师兄的邀请，成功人士的派对。何师兄本来就是S大的佼佼者，学校名人榜的榜首。
怎么会邀请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啊！
厉寒时那货有时候还挺会看脸色，看见沐云抒一脸失落，便说：“可以带家属参加。”
沐云抒瞬间又开心了，明知故问的盯着厉寒时：“你是让我以你家属的身份出现吗？”
厉寒时被她盯的很不自在：“那不然呢！你想以宠物的身份出现吗？”说完还故意仰头沉思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带宠物参加。”
沐云抒“汪汪”叫了两声：“信不信我咬你。”
厉寒时摇摇头：“你要认清自己的品种，你是猪不是狗，猪的叫声不是这样的。”
沐云抒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蛮荒之力了，上前扑向厉寒时，已经顾不上自己筋骨还痛了，长开大嘴就要咬厉寒时的脖子“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狼。”
厉寒时左右躲闪：“你这样不是狼，是吸血鬼，快点别闹了，等下伤着自己。”
沐云抒还真是扯着筋了，痛的往下一缩，咦，好像尴尬的碰到了什么地方。
只见厉寒时表情扭曲了一下：“离我远点，真是想以后守活寡吗？”
沐云抒：“……”

第五十五章：划船不用浆
沐云抒为了这个慈善晚宴，能美美的站在厉寒时身边不丢人，她连续好几个晚上没吃晚饭了。冬天啊！不吃晚饭真的太磨人了，还特别怕冷一点。
羽绒服里面塞了厚厚几件毛衣，臃肿的像个企鹅了。
苏笛打电话约她出去吃烤肉，她已经饥肠辘辘了，但还是拒绝：“我现在在减肥啊！坚决不去。”
在苏笛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减肥两个字，更何况她觉得沐云抒也不胖，减肥干嘛！所以态度强硬的说：“必须出来吃烤肉。”
沐云抒摇摇头：“好不容易饿了几天，吃一顿烤肉就相当于白减。”
苏笛哪里是愿意听这些话的人啊！直接开车到沐云抒家门口。
于是，当厉寒时下班回来就看见这一幕，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厚厚臃肿的羽绒服，一个穿着薄薄的一件皮衣，在生拉硬扯，表演一场拔河比赛。
厉寒时穿过她俩，到客厅里倒了一杯茶，一边悠然自得的喝着茶，一边欣赏这表演。
终于，两女人都累了。
沐云抒直接倒沙发上：“我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跟你这么一闹，我就更饿了。”
苏笛粗喘着气：“饿了不是更好，吃烤肉去啊！”
听见烤肉两个字，沐云抒在吞口水，天知道她有多想吃烤肉。“苏小姐，你家李柯棠不陪你吃了吗？”
苏笛说：“李先生忙啊！他现在跟我爸公司合作，在谈一个什么大项目，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他。”
沐云抒欲哭无泪：“你不好意思打扰他，你好意思打扰我啊！”
苏笛理直气壮的说：“跟你有什么打不打扰的。”
沐云抒蠕动着爬到厉寒时身边，抱着他的大腿：“我没空，我要跟我先生共度晚餐，所以请你离开。”
苏笛真是受不了这货了：“正常的礼仪，你要留我在你家吃饭吧！”
沐云抒说：“我的力气都被你耗光了，哪里还能做饭给你吃，快点走。”
然后厉寒时那厮是一点儿也不配合，推开沐云抒，往旁边移了移：“苏小姐，我不和沐云抒共度晚餐，你们去吃烤肉吧！”
沐云抒直接晕在了沙发上，对，装晕，这样总可以了吧！
没想到苏笛去挠她痒痒。
就这，沐云抒都忍住了，对于减肥，她是认真的。
可惜啊！沐云抒能忍住饿，忍住痒，扛不住厉寒时那厮的对付啊！
只见厉寒时抱起沐云抒就塞苏笛车里，还对苏笛说：“苏小姐，用餐愉快，请看好你车里的那只宠物。”
苏笛这下是看到厉寒时有趣的一面了，笑了笑：“我一定看好你的宠物，把你宠物喂饱再送回来。”
沐云抒真的忍不了，睁开眼睛对着窗外说：“你俩真的够了。”
苏笛开车走的时候，沐云抒狠狠的瞪了厉寒时一眼，厉寒时嘴角上扬，笑的贼欠。
忍了好几天没吃晚饭，这下到了烤肉店，早就饥肠辘辘，沐云抒也不管那么多了，敞开肚皮吃。
反正也是厉寒时害的，她怕谁。
吃完烤肉，她和苏笛又去买了一杯奶茶，携手走在大街上，真是满足啊！
回到家，沐云抒从柜子里拿出收藏的礼服出来试试，果然因为吃的太多，肚子那一块明显的凸起，真的是吃一餐毁了好几天的心血。
沐云抒气呼呼的跑到书房去，准备找厉寒时理论，那货明明知道自己在减肥，居然还那么卑鄙的一脚把她踢进了肥坑。
书房的门没有上锁，沐云抒直接就推门进去了，喊厉寒时的名字才刚喊出来姓，就看见那货双手环胸，叼着一根烟，目光深邃的望着窗外。
“厉寒时，你在看什么！”沐云抒看见他这个样子，都不敢造次了，声音也柔和了一些。
厉寒时那货并没有回应，只是那苍凉的孤单影子，让沐云抒又是心头一紧。
她上前靠近厉寒时：“这外面也没下雪，又什么可看的。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故意装深层呢！害我晚礼服都穿不出了。”
厉寒时扭头看着她：“反正不去晚宴了，没关系的。”
沐云抒愣了一下：“不去晚宴是什么意思？何师兄又不让你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沐云抒觉得厉寒时心里肯定不好受，他那人要面子，接了请柬结果又不让他去，面子往哪里搁啊！她瞬间觉得自己礼服穿了不好看这是小事，便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厉寒时欲言又止，最后没再说什么，而是接着又抽了一根烟。
沐云抒觉得熏死了，就离开了书房。
对于不能去晚宴，沐云抒也没什么特别的失落感，毕竟她之前只是为了更好的和厉寒时比肩而立，不让他觉得丢面子，如今厉寒时都不去晚宴，那礼服还有什么用呢！
沐云抒随手就把礼服放柜子里挂着了。
大半夜的，想起厉寒时那样子，沐云抒都有些睡不着，想去书房看一看吧！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所以翻翻朋友圈打发时间算了。
这么晚了，徐枳居然还在泡吧，沐云抒不由得给他评论：你可以划船不用浆，远航不用帆，因为你这一生全靠浪。
本来沐云抒是闲得无聊这么随便一评论，没想到徐枳还特意发微信给她：哟，不愧是沐大记者啊！怼人都这么清新脱俗，我喜欢。
沐云抒发了几个白眼过去。
徐枳：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我想的。
沐云抒又是鸡个白眼过去。
徐枳：你除了这几个白眼，是不是不会打字了。
沐云抒：谁让你说话那么欠揍，我睡了，不跟你聊了，拜拜。
沐云抒才没心情聊天呢！
没想到徐枳又发一个信息过来：等一下，跟你说件事，看在我帮你送了几次鸡汤的份上，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沐云抒都不耐烦了：什么事！
徐枳：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行不。
沐云抒就没再理他了。她本来兴致勃勃的要陪厉寒时去参加慈善晚宴的，突然厉寒时不能去了，她现在哪有心情陪别的男人去参加什么宴会。
沐云抒继续翻来覆去睡不着，直接熬到了早上，反而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她的困意才上来，呼呼大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打开手机一看，天啦！十几条徐枳的信息，夺命连环追呀！她干脆看都不想看，直接忽视。
起床一打开落地窗，就看见徐枳那厮戴着一副眼镜斜靠在一辆跑车上。
沐云抒无奈，下楼走出去：“喂，徐公子，你是不是太夸张了，至于吗？还跑我家门口来堵我。”
徐枳笑了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我这个人就是至于，不达目的不罢休。”
沐云抒摇摇头：“我有事，去不了。”
徐枳看着她：“今夜你就是我的女伴。”
沐云抒听见这话，心里又难受了一下，但她仍然拒绝：“不去，我不喜欢那种地方。”
然后徐枳生拉硬扯的让沐云抒上车。
她算是发现了，徐枳和苏笛还真是亲表兄妹啊！强人所难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就算被强行拉上车，沐云抒也是拒绝的：“徐枳，你别太过分了啊！我说不去，不想去。”
徐枳就跟耳聋了一样，把车开到一家商场门口，然后拉着沐云抒进了一家礼服店。
沐云抒根本看都不看那些礼服一眼，徐枳就全权做主了。
服务员还一个劲的对沐云抒说：“你男朋友好体贴啊！可真幸福。”
沐云抒刚要解释，就被徐枳抢了话：“女人就是不知道知足，你觉得我这男朋友好吧！她还老是跟我闹脾气。”
沐云抒也是觉得无语了，好像让苍天收了这个妖魔鬼怪去。
买好礼服，徐枳又拉着沐云抒去吃东西。
对于吃，沐云抒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而且她想着，自己吃的多，到时候礼服穿不下，看徐枳还会不会逼迫自己去做他的女伴。
这样一想，沐云抒简直是毫无节制的吃啊！吃的已经完全撑不下了，她还要再吃。
徐枳都怕她撑死。
傍晚，车子开到龙庭酒店的门口。
好像这个龙庭酒店她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来不及细想，徐枳那讨厌鬼的声音又传来了：“快点把礼服换上吧！今天这个宴会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挺多的，你要是出了洋相，以后在记者圈还怎么混啊！”
沐云抒直接去开门，想要逃离：“你打开门锁，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徐枳一脸委屈：“沐记者，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就这么一个小忙，你都不帮我，伤心。”
沐云抒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宴会，更何况现在也没心情：“你徐公子身边女人无数，还找不到一个女伴吗？你分明就是故意折腾我。”
徐枳更加委屈了：“你那里看见我身边很多女人了，说话要讲良心的呀！”
沐云抒现在顾不上什么良心不良心的，她就是不想去。
就在沐云抒继续挣扎着踢车门的时候，忽然看见酒店门口停下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走出来两道身影，她定眼一看，脚瞬间就顿住了。
是厉寒时和陈观慧。

第五十六章：愚蠢的人借酒消愁
本来还以为是厉寒时没被何师兄邀请参加今天的晚会了，没想到居然是厉寒时换了女伴。
他居然还是让陈观慧做他的女伴。
陈观慧今天穿的很漂亮，乳白色的礼服，衬得她很端庄优雅，她紧紧跟在厉寒时身边，在进门的时候，还挽着厉寒时的手臂。
沐云抒在想，厉寒时本能反应应该会推开陈观慧的手吧！
但厉寒时并没有推开。
沐云抒的心口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徐枳敲了一下玻璃：“你进不进去？”
沐云抒看着徐枳：“你也是何师兄邀请来参加慈善晚宴的？”
徐枳吊儿郎当的笑了笑：“我妈跟何总的夫人是好朋友，非让我来，还说参加慈善晚宴会增加好名声。”
沐云抒也不知道徐枳事先知不知道厉寒时和陈观慧会来，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让她很好的掩饰了。
“你下去，我换衣服。”沐云抒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有气无力。
徐枳很听话的下车，并且背对着车子。
这一次车门都没有上锁，是不怕她跑了么？
看来徐枳算是摸清她的性格了，有关厉寒时的一切，她都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过了十分钟，沐云抒穿好礼服下车，这礼服也太淑女了，走路都有些不方便，不禁有些怨念：“你买的这是什么礼服啊！穿着一点也不方便。”
徐枳一回头则有些看呆了，沐云抒五官身材原本就是长的极好的，有一种江南水乡的那种柔美，让人看着极为舒服。
“谁让你选礼服的时候，自己不选，让我选，我又不懂，肯定就是看哪条顺眼就买哪条了。”徐枳语调淡淡的说着。
徐枳这话说的可欠揍了，让人好像揍他。
沐云抒没理他，径自走了两步，这礼服长度倒是刚刚好，到脚踝那里，她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和裙子有那么点不搭。
徐枳又说：“你这鞋子好难看啊！”
沐云抒白了他一眼：“难看也没办法，再说了，我就是一个陪衬，穿什么都无所谓了。”
徐枳“嘿嘿”笑了一声：“我倒是不介意，只怕你介意被陈观慧打败吧！”
沐云抒怕是被徐枳打败了：“快冻死了，别纠结鞋子了。”
徐枳也不再说话，伸出左手，让她挽着。
沐云抒不愿意挽。
徐枳笑了笑：“你不挽着我，门卫怎么知道你是我女伴？等下拦住你不让进，可别怪我。”
沐云抒只好挽上他的狗爪子。
在进酒店之前，沐云抒随意将头发抓蓬松一点，就这么清汤挂面的走了进去。
徐枳那货忍不住笑出声：“我真是第一次见这么随意弄两下头发就来参加晚宴的。”
沐云抒看着里面各种打扮的精致漂亮的女人，一脸的无所谓，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圈子，她只想好好做一个记者，其他的事情与她无关。
龙庭酒店是S市很有口碑的五星级酒店，何师兄举办一个慈善晚宴都这么豪华，也不愧是S大的骄傲了。
往里走了走，就看见了厉寒时，那英俊的侧脸。
他从另一侧走到会客厅中央，光和逆影消失，身形轮廓越来越清晰。
清冽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唇色偏浅，冷淡的唇勾勒出极寡淡看不出情绪的弧度，端着酒杯绅士的朝人浅浅的点头示意，不需要开腔，他便是那样引人注目。
陈观慧挽着他的手臂出现在众人面前，气质得天独厚和他相得益彰。
这一刻，陈观慧的笑是真真切切的甜美，丝毫没有威胁沐云抒时的泼妇感。
这大概就是在喜爱的人面前的改变吧！
陈观慧毕竟是出自大家，在这种宴会之上如鱼得水，吃的很开，她不断和周围的人打招呼，又引他们和厉寒时打招呼，这一幕，十分和谐。
沐云抒才想起陈观慧之前和她说的，她不知道厉寒时需要什么，也没办法帮助厉寒时什么。
只见厉寒时和陈观慧手挽手到了何师兄那里碰酒聊天。
沐云抒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听过何师兄来学校的讲课。何师兄全名叫何绍刚，四十出头的年纪，身价几十亿。他之所以在S大风靡全校，还因为他赞助学校很多活动，还有几栋教学楼。
沐云抒静静的凝望着那个方向。
忽然，徐枳端着两杯香槟过来，递给沐云抒一杯，自顾自的跟沐云抒碰了一下杯：“你看见你何师兄旁边那个老男人没，那是陈观慧的爸爸，看上去他对厉寒时很欣赏啊！”
沐云抒不由自主的望过去，果然看见陈观慧挽着她爸爸的手，娇羞的看着厉寒时，她爸则一脸慈祥的笑说着话。
沐云抒将香槟一饮而尽：“挺好的呀！厉寒时本身就优秀，有人欣赏很正常。”
徐枳也喝了一口香槟：“今天晚上是慈善晚宴，很多公司的老总董事长都是携带夫人出席，而你身为厉寒时的妻子，他居然没有带你，而是带了陈观慧，这意思只怕不言而喻啊！”
沐云抒握住香槟杯的手不由得多了几分力道，心重重的痛了一下：“你是故意刺激我吗？”
徐枳叹息一声：“我不是刺激你，是让你别傻了。有时候身在感情漩涡里的人，看不清现实，往往等你看清的时候，你已经被伤的体无完肤。”
沐云抒转身去到一个小角落里，她浑身有点微微的颤抖。
在这个社会，现实的利益往往比一份感情要重要的多。
她虽然很爱很爱厉寒时，可就像陈观慧说的，她能给厉寒时什么呢！
她之前觉得，厉寒时像个孤儿了，她想给他一个温暖的家，可她觉得，他并不需要。
徐枳真的跟个孤魂野鬼一样，沐云抒到哪里，他也跟到哪里：“你敢不敢直接上去质问厉寒时。”
沐云抒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但还故作轻松，不轻不痒的笑了笑：“我不敢，我怕被打，我是小地方出身，没有背景，不敢造次。”
徐枳有时候真觉得沐云抒太可爱了，忍不住逗她一下：“小地方的人应该更彪悍啊！要不我给你找一个丝袜套上，然后你去骂厉寒时是渣男，让他名声扫地，反正摄像头也看不清楚你是谁，怎么样。”
沐云抒压根不想理他，这什么馊主意。
对于厉寒时，即使爱而不得，她也不会毁了他，这大概就是苏笛说的，厉寒时是她命里的劫。
沐云抒不停的喝酒，香槟，鸡尾酒，葡萄酒应有尽有，还有很多甜品啊！她大概觉得，能免费进门吃东西，也算赚了。
只是她那么喜欢吃东西的人，现在吃着甜点，心里也觉得苦呢！
徐枳见沐云抒喝酒已经喝的脸颊通红了，便抢过酒杯：“我觉得最愚蠢的人，就是借酒消愁。”
沐云抒已经醉了，头有点晕，她拉着徐枳凑近说：“你告诉我，我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呢！我一没钱，二没权，我就算怀疑陈观慧是韩佳懿对付我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我都不敢说出来。”
徐枳有些怜惜的抚摸了一下沐云抒的头发，看见她仿佛看见多年前为情所伤的自己，语气温柔了许多：“你是说，韩佳怡两次对付你，都是因为陈观慧在背后指使？可那韩佳怡也不是傻子啊！就那么听话。”
沐云抒被徐枳的话呛住了，她只是暗地里托人去查了，还没一点消息，自己都说不明白呢！所以摆摆手：“没事，你就当没听见吧！”
徐枳很正经又很不正经的说了句：“其实好男人很多啊，比如我，你可以试试。”
沐云抒咋就那么想吐呢！把酒杯放下，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
徐枳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沐云抒走到洗手间，就听见里面有两个女人在说话。
“陈观慧还真是厉害，说要把厉寒时再次抢回来，看来是做到了。今天的慈善晚宴说了是带家属，这陈观慧以厉寒时的女伴出现，岂不是在告诉大家，她就是家属了。”
“陈观慧和厉寒时在S大的时候就谈恋爱谈的惊天动地，要不是陈观慧后来出国了，估计两人早就在一起了。”
“但是我听说厉寒时跟咱们S大新闻系的沐云抒结婚了，陈观慧把厉寒时抢过来，也有点不地道吧！”
“感情的世界里有什么地不地道的，只有爱不爱，愿不愿意。那个沐云抒就是一个小记者，听说家境平平，怎么着也不是陈观慧的对手啊！听说这次啊！陈家要砸一笔大生意给厉寒时的公司，数额不少呢！”
“那倒也是，这个社会就这样。”
“……”
沐云抒头疼的更厉害了，也不知道是酒上头，还是刚刚被刺激的。
她躲避着刚刚两个说话的女人，等她们走了，再进到里面去洗手。
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这么狼狈啊！
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她还强笑着在心里说，哭什么，弱者。
然后用水撒在脸上，让自己冷静一点。
陈观慧正在会客厅不停的穿梭着，忽然一道身影走到她面前：“陈小姐，我刚刚看见沐云抒了，去洗手间的方向。”

第五十七章：晚宴上的一出好戏
陈观慧的眼神突然露出杀气：“那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混到这里面来了，这门卫都是干什么吃的，什么乞丐都可以进来吗？”
“她怎么进来的，倒是没留意。”
陈观慧给了那人一张支票：“你去把沐云抒关起来，别让她打扰我和寒时。”
然后继续端着酒杯走到厉寒时和她爸陈海军身边，又恢复了甜美的笑容：“爸，你跟寒时聊的这么愉快，那合作的事怎么样了。”
陈海军笑了笑：“你这丫头胳膊总是往外拐啊！帮上厉总说话了。”
陈观慧刻意靠近厉寒时，声音嗲嗲的：“我相信寒时的能力。”
厉寒时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样，结果旁边侍者端过来的酒，笑意淡淡的与人交流，眉眼中看不出真正的情绪，却又陈观慧觉得对自己置若罔闻。
她才不相信，她这样的家世和样貌，如今又有一笔大生意做筹码，还不能把厉寒时抢过来。
而陈海军对厉寒时的态度也是看在眼里的，脸上有点不悦。
从始至终，两人虽然手挽手进场，但一直都是陈观慧主动挽着厉寒时，主动贴合着他。厉寒时不但没有给丝毫的回应，但凡有一点肢体的接触，厉寒时都会适当的弹开一点点，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
这一幕在外人眼里看起来还是很和谐的，可是陈观慧很清楚，陈海军在商场上纵横这么多年，也是看出来了的。
“厉总，听说小女和你是S大的同学，她一直就很喜欢你，我也是很欣赏你的，年纪轻轻，开办公司做的风声水起，白手起家的，我十分佩服。”陈海军又主动攀谈道。
厉寒时这才靠近，端起酒杯，优雅的与陈海军碰了个杯：“陈董您客气，陈小姐确实和我是同校，能得陈小姐欣赏，是我的荣幸，能陈董这番夸奖，更是我的造化。”
“观慧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我们家里女孩子少，她从一出生就备受关注，但是她的性格非常好，很开朗也乐于助人，以前还有点任性，我看她现在是完全懂事了，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收收性子嫁人了。”陈海军这话说的极为明白“我看厉总很不错，我们陈家一些生意完全可以和你们公司合作，不知道厉总有没有兴趣寻找更大的发展。”
厉寒时自然也是听得懂这番话的，但是他的表面却是沉稳薄淡的笑容：“如果陈董看得上我们卓越，我很高兴跟陈董合作。”
陈海军越来越欣赏厉寒时，再看见自己女儿站在厉寒时身边，端庄大方，真的是郎才女貌。厉寒时可比那些富二代的纨绔子弟要好太多，如果能得他做女婿，真的是一大幸事。
沐云抒在厕所里一待就是十几分钟，她的肠胃不太好，冷热交替着吃，就会拉肚子，此时腿都麻了，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突然，外面传来什么动静，怪吓人的，沐云抒胆子还是有点小，连忙拿手机出来壮胆，但是手机居然没信号。
她也不敢待了，警觉的起身，毕竟在韩佳怡手上吃了两次亏了，她现在犹如惊弓之鸟。
洗手间的灯也开始一闪一闪的，不知道是电路出现问题了，还是什么人在捣鬼，反正沐云抒吓的好想高声大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她还鼓不起勇气唱歌呢！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灯光突然灭掉了，一片漆黑。
沐云抒浑身一愣，这黑暗潮湿的洗手间，寂静就如山野田头，隐约有滴水的声音传来，一滴，一滴，一滴，使人胆战心寒，一步一步攻陷着她那脆弱的内心啊！
好像外面还有什么声音！
像是鬼鬼祟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沐云抒颤抖着手指打开手机手电筒，她的唯一想法，就是快点出去。
可是走到门边，却发现门打不开了，她拉了一下，也推了一下，门都是纹丝不动的。
她清了一下嗓子说：“有人吗？”
但是听见的，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这看起来明显不是巧合，灯突然灭了，门打不开，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又不是五块钱的酒店，不可能会有这么明显的故障问题，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人为。
难道又是韩佳怡！
上次韩佳怡闯到沐云抒家里装神弄鬼，没把她抓住，这次又来了，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只是，上次看见韩佳怡就已经发现她不人不鬼了，精神上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她是怎么混到这个慈善晚宴里来的。
这事肯定不简单。
洗手间里没有窗户，是靠排气风扇通气的，现在灯灭了，排气风扇也停止了运行，里面逐渐闷了起来。
沐云抒喝了酒，肚子又不舒服，双腿无力，她只好退回到马桶边，盖好盖子坐在上面，调整一下体力。
幸好手机有光，能暂时缓解黑暗的压迫，但是手机的电也不多了。下午一起床，就被徐枳强行拖到商场去买礼服，然后又来了宴会现场，都没想起给手机充电来着。
她只能一点一点的看着手机的电量在消退。
晚宴的大厅里，厉寒时依然周旋于各个行业的大佬之间。
陈海军跟何绍刚聊了一下，两人又来到厉寒时身边。
何绍刚笑意盈盈的堆笑：“厉师弟，刚刚我和陈董聊天，他真的很喜欢你啊！后起之秀，前途无量啊！”
厉寒时官方的微笑，声音清浅的说：“何师兄过奖了，陈董应该是看好我们卓越这个团队吧！我们公司的董事，明庭灿明总，喜欢陈小姐多年，不知道我这个媒人能不能当得成。”
何绍刚和陈海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厉寒时淡漠浅笑：“明总是我们S大的高材生，我们卓越之所以能发展的这么快，全仰赖于明总带领的技术团队。不知道陈董意下如何。”
陈观慧的脸色有点发白，不敢置信的看着气定神闲说出这句话的厉寒时。
厉寒时说话时，同样受到邀请的明庭灿端着酒杯过来了：“何师兄，陈董，敬你们一杯。我虽然爱慕陈小姐多年，奈何陈小姐一直看不上我啊！所以这事还是别说了吧！”
陈观慧沉吟不到一秒，开口：“这什么鬼，明庭灿，你什么时候喜欢我了？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
厉寒时目光深邃，脸上有着让人无法琢磨的笑意，打断她道：“陈小姐，我也知道，像我们这种没有背景的创业者，不配攀上陈家这样的高门大户，但是明总是真的对你有心，你不考虑一下吗？今天正好是何师兄举办的慈善晚宴，是个很不错的好日子。何师兄一直以来是我和明总的偶像，今天明总当着何师兄的面向陈小姐表达爱意，也算是意义非凡，还请陈小姐考虑考虑。”
何绍刚已经越听越糊涂了，刚刚陈海军还跟他说，中意厉寒时，希望他促成厉寒时和陈小姐，这下又出来明庭灿爱慕陈小姐，他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陈海军蹙了蹙眉，隐去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之前倒是不曾听闻明总喜欢小女。”
“明总这个人比较实在，他的心思都在研发技术上，喜欢暗恋，作为兄弟，我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帮他说出来。”厉寒时笑着和明庭灿笑对了一眼。
明庭灿深吸一口气：“如果有幸得陈小姐青睐，是我的福气。只怕我长相平平，嘴巴子又笨，事业也不算好，会委屈了陈小姐。”
陈观慧死死咬住唇，她简直不敢置信，厉寒时把她推给了明庭灿。
难怪她用一笔大生意威胁厉寒时，今晚带她出席，他会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是在这里设计等着她呢！
心里不免对沐云抒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厉寒时像是无意又占领着主导位置：“我看陈董和陈小姐也不是只看门当户对的人，你这么优秀，可以的。”
陈观慧一口老血已经到了喉咙里了，她完全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厉寒时，你怎么能这样呢！明明是我们在大学里面谈过恋爱，你扯上明庭灿做什么！”
厉寒时又是一笑：“我们那是闹着玩的，陈小姐不会当真吧！”
陈观慧还想再说，却被陈海军制止了：“好了，今天晚上是何董举办的慈善晚宴，不说这些了，年轻人的婚嫁之事，以后再说。”
陈海军可不想陈观慧为了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
何绍刚也连忙打圆场：“感情的事的确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咱们喝酒聊聊慈善。”
陈观慧还想再凑近厉寒时说话，厉寒时却和明庭灿转身就走了。
陈观慧咬牙切齿：“厉寒时，你真的太绝情了。”
她缓缓悠悠的朝洗手间走去，发现这里电路有点问题，再一看，她拿钱贿赂的那个服务员在门口守着，才想起沐云抒在里面。
她不动声色的离开，计划着该怎么对付沐云抒，好让厉寒时不要沐云抒。
徐枳见沐云抒在厕所待太久了，还以为她偷偷摸摸离开了，但是去看了一下门口的监控，没有发现沐云抒出门。
大厅里也没有她的影子。

第五十八章：厉寒时不要脸到无敌
无奈，徐枳只好跑厉寒时身边说：“看没看见沐云抒。”
厉寒时眉宇一动：“什么意思，她不是在家吗？”
徐枳说：“我带她出来玩一玩！谁知道她看见你和陈小姐亲亲我我的，估计不知道气晕在哪里了。”
厉寒时目光更是幽深：“徐枳，你有毛病啊！带我老婆出来干嘛，你自己不会娶一个吗？”
说完就立马火急火燎在大厅里寻找。
这时，有几个富太太刚从洗手间那边过来，在那里说：“一楼的洗手间居然发生故障了，这算什么事？上个厕所还要跑去二楼，麻烦。”
厉寒时瞬间心跳到了嗓子眼，想起韩佳怡对沐云抒的报复，浑身颤了一下，直直朝洗手间走去。
才走了几步，陈观慧就出现了，拉住厉寒时：“寒时，我爸找你谈项目的事情，你去一趟。”
厉寒时没有看她，而是漠然的转身，眼神直盯着洗手间的方向。
幸好他长的不是猥琐的人，不然这么盯着洗手间的方向，会让人觉得他是个色魔。
而此时的厉寒时身上的戾气着实让人胆寒，下颚线微微紧绷，眉宇间似山巅薄雪，撕掉了一直以为端着的矜贵伪装，化为一支充满杀气的寒冰之箭，仿佛碰一下，就能让人成为冰雕。
陈观慧心里跳动的更加厉害，又说一句：“寒时，我们陈家的这笔生意，可价值不菲，对卓越的发展来说，已经很重要吧！你确定不去跟我父亲谈谈。”
“松手。陈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已经结婚了，如果贵公司愿意合作，我很高兴，但如果陈小姐以此想搞事情，这笔生意就做不成。”厉寒时沉冷的声音响起。他是个生意人，自然很想多赚钱，但他也知道沐云抒的重要性，如果因为赚钱而失去了沐云抒，这个世界大抵都是冰冷的。
陈观慧僵在原地，心口就像被扎了一刀，而且是一脸懵的被扎了一刀。
“厉老板，好……”旁边的人看见厉寒时，打算寒暄几句。
“失陪。”厉寒时直接走了，目光微沉。
陈观慧害怕厉寒时发现沐云抒被关在厕所，连忙又是上前拉住他：“寒时，今天晚上是很好的机会，就算我们不曾谈过，我也希望你能跟我爸爸谈成这笔生意，我是真心希望你的事业发展的更好。”
但厉寒时还是冷冷的推开陈观慧，陈观慧没有站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
众目睽睽之下，要是陈观慧摔地上，那媒体写出来的东西，就好看了。
陈海军远远看见这一幕，眼色冷鸷的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桌子上，朝陈观慧走过去，拉住她，厉声道：“能不能有点出息，我们陈家是什么身份地位，你作为陈家的掌上明珠还怕嫁不到一个好男人。”
陈观慧就是心不甘，她从小到大，多少男人围绕在她身边，想娶她，为什么厉寒时就不呢！
然而厉寒时越是冷冷的拒绝，她越是忘不掉厉寒时，就越想得到厉寒时。
徐枳悠悠的走到厉寒时身边：“厉老板，你是真不怕得罪陈家啊！你看陈董的脸色，简直要吃人了一样，谁忍心自己的宝贝闺女被人践踏。”
厉寒时神情淡淡：“徐公子既然这么怜香惜玉，不如你去追求陈小姐吧！免得你总打别人家老婆的主意。”
徐枳“哈哈”的笑了两声：“别这么说我，准确来说，应该喊我雷锋，毕竟你无暇顾及的女人，我可以帮忙照顾。”
厉寒时利刃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神经病。”
说完就没再搭理他。
徐枳也不想浪费时间，毕竟沐云抒已经消失二十多分钟了。
厉寒时大步流星的走向洗手间，这里一片漆黑，洗手间的门上了锁。
厉寒时不顾其他，一脚两脚就把门踹开。
听见声音，工作人员也闻声而来。
门打开的那一刻，看见沐云抒坐在马桶盖上，苍白的脸蛋全是惊恐还有闷热出来的汗水。但她在看见厉寒时的瞬间，就露出了笑脸。
她不想让厉寒时看出她的惊慌和窘迫，便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句：“厉寒时，真的是你啊！你居然闯女厕所。”
厉寒时听见这话也是无语了，觉得沐云抒真是蠢的有够可以，他上前一把抱住她：“不闯女厕所，怎么把你这只猪抱出去。”
沐云抒顺势靠在厉寒时身上，松了一口气，还可以抱着他，真好。
厉寒时抱着沐云抒走出厕所的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
特别是何绍刚，急急忙忙过来问：“怎么回事。”
厉寒时不太想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刚刚洗手间发生故障，而我太太正好在里面。”
何绍刚有些懵，他没听说厉寒时结婚了，毕竟厉寒时没举办婚礼，也没大肆宣扬，他也不是喜欢听八卦的人。但是在他举办的慈善晚会出现洗手间故障，把客人关里面的情况，他还是一脸震怒的。
厉寒时现在什么都不管，只想抱着沐云抒快点离开。
陈观会则跟上去：“寒时，要不要帮忙。”
“不必。”厉寒时的深色似寒冬腊月的夜能瞬间结冰。
陈观慧有些尴尬，站在原地。
明庭灿见状涌了过来，看见兄弟，厉寒时就没那么冷静了，忙说：“快开车送我们去医院。”
明庭灿还没搞清楚啥子情况，就跟着厉寒时出门。
晚会上的人纷纷窃窃私语，特别是受邀参加晚会的一些S大知道陈观慧的人，都看向她。
陈观慧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再砸死沐云抒。
宴会厅二楼，包厢里，陈海军眯起眼睛：“慧慧，这就是你让我来看的好戏！丢尽脸面。”
陈观慧则气的直接砸东西：“爸，我想嫁给厉寒时，我要嫁给厉寒时。”
陈海军脸色难看的盯着她：“厉寒时结婚了。而且比他好的人大把的，你何必呢！”
“那又怎么样？他心里是有我的，他是为了成全他那个死鬼妈才娶的沐云抒。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当时谈恋爱的时候有多浪漫，要不是你们当时非让我出国，我也许就不会和他分手，我们早就结婚了。”陈观慧说的理直气壮。
陈海军觉得又可气又可笑：“慧慧，你是真看不懂厉寒时的态度，还是你不愿意相信。”
“我不听我不听，我管他什么态度，凭我的聪明才智和姿色，一定可以让他回到我身边。”
陈海军只是一脸深沉的看着陈观慧。
沐云抒其实感觉自己没什么事，就是受到了惊吓了而已，所以不愿意去医院。
明庭灿就把两人送回家了。
沐云抒洗完澡，躺在床上有些不敢闭眼睛，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韩佳怡那煞白煞白像僵尸一样的脸，而且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她也觉得奇怪，明明上次被韩佳怡袭击了，都没这种惊恐感，这次只是被关厕所十几分钟，居然就害怕成这个样子了。
所以她得出结论，以后上厕所时间要短一点。
直到身体像是泡在温泉里，十分温暖，她才安静下来。
厉寒时一只手将她抱入怀里，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像是在试她的温度。
好温暖呀！
沐云抒顺势翻一个身，整个人都窝到厉寒时怀里，这样才有安全感。
厉寒时声音淡淡的说：“你想去慈善晚宴，为什么不明说，却找了徐枳那个用心不纯的。”
沐云抒沉默片刻，才似笑非笑的说了句：“是你撇开我携手陈观慧去参加晚宴的，还不许我找别人吗？”
她并不想解释是徐枳强行拉她去的，毕竟他也没解释为什么让陈观慧当女伴。
厉寒时不出声，沐云抒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便不想在他怀里待了，挣脱他的怀抱。
“别动。”厉寒时声音低沉的用手禁锢住她。
沐云抒继续挣扎：“我已经不冷了，不需要你抱着。”
厉寒时那货居然说：“你可真够无情的，不需要我的时候，就恨不得一脚踢开。”
沐云抒真是委屈了，到底是谁踢开谁啊！“我这也是学厉老板的啊！厉老板踢开人的功夫可是绝顶的。”
厉寒时拿着沐云抒的手放自己头上：“感觉到了没。”
沐云抒一脸莫名其妙：“什么？”
厉寒时轻描淡写的说：“我有头发，并没有绝顶。”
沐云抒翻了个白眼，厉寒时不要脸起来，真的天下无敌了。
“我不想你误会，所以干脆同意她做女伴。”厉寒时终究还是解释了。
“哦，我也没有误会。”沐云抒突然就有种想哭的冲动，在厉寒时开口的瞬间。
她为了不让厉寒时丢脸，可以好久都不吃晚饭。可是却看见他和陈观慧一起去参加晚宴。她是没误会什么，只是失落和难过。
厉寒时抱她的力度又重了几分：“你真的没误会？”
沐云抒点点头，翻个身陷入了沉默。
打开手机，看见苏笛发的视频，她在清吧喝酒，问沐云抒去不去。
再一看时间，是九点钟发的，现在已经十点多了，苏小姐居然没有信息轰炸。
郁闷的沐云抒却回复了一句：“等我。”

第五十九章：从未奢望你会喜欢我
沐云抒借口去上厕所，然后在衣帽间换上衣服就出门了。
当厉寒时表示奇怪的走出卧室看看的时候，已经没有沐云抒的身影。
厉寒时盯着客厅的大门，脸上有说不出的震怒。
沐云抒到了清吧，苏笛已经喝嗨了：“哟，沐小姐，你居然这么晚还会出来喝酒，不怕你的厉寒时生气啊！”
沐云抒打开酒瓶，自己给自己倒上，一饮而尽：“他都不在乎我生气，我为什么要在乎他生气。”
苏笛“咯咯”的笑着：“这就对了，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在意他们。”
沐云抒觉得苏笛今天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李柯棠呢！跟你吵架了。”
苏笛又喝了一口酒：“今天晚上我们只喝酒，不说男人。”
沐云抒一听这话就知道了，两人肯定吵架了，难怪苏小姐会一个人跑来喝酒。
感情真的是说不清的话题，沐云抒也不再说什么，只陪着苏笛喝酒。
今天晚上她在慈善晚宴上已经喝了很多酒了，到了清吧又连喝了好几杯。她平时的酒量很差，可今天有点喝不醉了，大抵是心情的缘故吧！
清吧相对于酒吧要清净很多，文雅很多。
不远处的台子上，一个年轻人抱着吉他在弹唱经典情歌，声音沙哑，唱的很动情，越唱越伤感。
旁边桌子上的两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一直留意着沐云抒和苏笛这桌，见两个女人一直在喝酒，便上来搭讪。
“两位美女喝酒多无聊啊！不如我们来陪陪你们。”其中一个微胖的男人说道。
苏笛眯着眼睛看向沐云抒：“有人见我们姐妹孤单，来陪咱们了，咱们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是不是。”
沐云抒没兴趣，她心情低落，只想静静的喝着酒，听着歌，脸上面无表情，一副很高冷的样子。
但那两个男的听见苏笛的话，就非常不要脸的坐下了。
苏笛和他们划拳喝酒，沐云抒显得有点突兀，一直被苏笛拉进来参加。
沐云抒长吐了一口气，这些年来，因为厉寒时，她好像真的压抑了天性，她瞬间觉得要释放，脸上的忧郁消散了，转而是笑嘻嘻的。
与苏笛和两个男人碰杯灌酒，还指着台上唱歌的小哥哥说：“你看，这世上好看有魅力的男人简直太多了，干嘛非要吊在一颗树上。我喜欢唱歌的小哥哥，我要去调戏调戏。”
苏笛哈哈大笑：“沐小姐，你要敢去调戏，我算你厉害。”
沐云抒醉的有些听不清了，把厉害听成了厉寒时，瞬间激动的说：“关厉寒时什么事，他呀！才不会在乎我调戏谁，反正别调戏他就好了。”
苏笛真是服了沐云抒了。
沐云抒完全是撒开来玩，不但和那两个男人划拳划的嗨，酒更是一杯一杯的灌。
苏笛觉得，要是沐云抒早就这么玩得开，根本不至于被厉寒时吃的死死的。
正巧沐云抒的手机屏幕一直在亮着，是厉寒时发的微信。
苏笛拿起沐云抒的手机，再抓住沐云抒的手指解锁，看见厉寒时发了好几条微信，语气都不好。
苏笛“呵”了一声“男人。”
然后拍了沐云抒划拳喝酒的视频发过去给厉寒时，准备气死厉寒时的，让他嘚瑟。
发完视频就和沐云抒一起划拳喝酒了。
两个男人开始想打主意，其中一个高瘦一点的说：“既然咱们四个人聊的这么开，不如换个地方玩一玩。”
沐云抒一听就知道这两男人想进一步发展了，但是故意声音说的老大：“好啊！你想去哪里开房。”
搞的周围桌的人都听见了。
那个高瘦的男人靠近沐云抒，让她说小声一点。
沐云抒还拍桌子吸引人听：“我干嘛要说小声一点，你们的思想那么污秽，想占便宜，那就大声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啊！”
两个男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那个微胖的男人还说：“跟女朋友开房不是很正常吗？”
苏笛直接一杯酒倒在微胖男人脸上：“什么女朋友，你配吗？”
微胖的男人直接就扑向苏笛：“你居然敢对我泼酒。”
苏笛也不是好欺负的，指甲抓破了男人的脸。
这喝酒的小船是说翻就翻。
沐云抒上去帮苏笛一起制服微胖的男人，清吧里的保安也来了，但是高瘦的男人一脸凶狠：“别多管闲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保安也只敢在边上说两句了。
打了两下，莫名其妙的又坐下来喝酒了。
“抱歉，她不能再喝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高瘦的男人一脸不悦：“你谁啊！说不喝就不喝了。”
厉寒时面沉如水，一把将沙发上的沐云抒拉进怀里，不去看那两个男人一脸懵逼和挑衅的表情。
微胖的男人一脸凶狠的对厉寒时说：“哥们，这么嚣张的抢女人啊！”
沐云抒直接霸气的狠狠瞪着两个男人：“这是我老公，抢你妹啊！”
两个男人听到这话还在那里讽刺，厉寒时心里的愤怒已经达到极点了，直接一拳过去打在微胖的男人脸上。
微胖男人一看就是长期不运动的，虚弱无力，被打了一拳以后，再站起来，腿有点软了。只敢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走了。
见那两个猥琐男走了，沐云抒拉着厉寒时开心的说：“我们三个一起喝吧！”
厉寒时脸色阴沉：“喝你大爷，你以为你自己是酒桶啊！”
沐云抒瞬间就闭嘴了，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
厉寒时帮她擦了一下嘴边的酒渍，然后又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苏笛喝醉趴沙发上了，厉寒时看着沐云抒说：“叫她男朋友来接她吧！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怎么想的，麻烦。”
沐云抒怂怂的，不敢不听从啊！
连忙在微信里找李柯棠的微信，发了一个信息过去，没回。
但是沐云抒却看见她的微信发给厉寒时的视频，瞬间就跟电击了一样，这也太丑了，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再一看拍视频的角度，就知道是苏笛干的，不是她自己喝醉酒拍的，这果然是好姐妹了。
为了以牙还牙，沐云抒还拍了苏笛这喝醉的样子发给李柯棠。
厉寒时撇了一眼：“你还在干嘛，能不能快点。”
沐云抒说：“别着急，苏小姐把我失态的视频传给你，我也要把她失态的视频传给李柯棠，这就扯平了。”
“幼稚。”厉寒时真是觉得女人是不可知的生物。
但是李柯棠居然一直都没有回信息，难道他在忙，没看见？
沐云抒又发了一个语音过去，也无人接听。
厉寒时没有耐心在清吧等，所以干脆先把苏笛送回去，再带着沐云抒回家。
等把苏笛送回家，沐云抒也想赖在苏笛公寓，她怕挨打啊！
厉寒时则顷刻眼神冷的彻骨，看了一眼沐云抒：“老实点，走。”
沐云抒打了一个冷颤，被厉寒时吓的酒都清醒了三分。
“是你自己上车，还是要我把你踢上车。”厉寒时冷然的嗓音里染着薄薄的寒霜。
沐云抒咬了咬嘴唇：“我不想回去。”
“你不想回去，你想做什么？继续和那种不三不四的男人喝酒？”厉寒时语气微沉。
沐云抒心头一涩：“厉寒时，我现在在你心里是不是形象很不好了，是那种坏女人了。”
厉寒时皱眉：“你听话一点跟我回家，就不是坏女人。”
沐云抒皱了下眉头：“你知道吗？因为你，我一直严格要求自己，不泡夜店，不抽烟，不纹身，不学坏。我学习成绩一直不好，但是为了你，我可以拼命把自己累病考上S大。我知道你很优秀，从没有奢望过你会喜欢我，但是我也会伤心的。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要骗我呀！你不想带我去参加宴席，你可以明说，这样我不会不吃晚餐，可以吃很多肉，也许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厉寒时第一次听见沐云抒说这样的话，她真的是为了自己才考上S大的。
沐云抒长长的叹息一声，看见厉寒时那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比哈气结冰的天气还要冷。
她走了两步，准备到马路边上去打车回去算了，不想一路对着厉寒时那张脸。
没想到突然被厉寒时拉了一下，整个人都圈进了他的怀里，她还没开口，厉寒时直接俯首在她唇上吻了下去。
他口中有淡淡的烟草味，清醇好闻，和他独有的清冽气息，让沐云抒脑子里一根一直蹦着的弦一下子就断开了。
她忽然要推开他，他却双手紧紧禁锢着她。
她还第一次看见厉寒时对她这么霸道，呼吸都有点困难。
她都没有直接跟他发脾气，他凭什么这么大气？是因为她跟徐枳去了晚宴，还是她出来喝酒？
这一个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凉风习习，她的后背脖子还有脚踝被吹的冻到失去知觉了。
直到她渐渐有些腿软，厉寒时用力撑住她的腰，将她险些滑下去的身子扶住。
沐云抒的酒意被凉风一吹有些更浓，还被吻到眼花缭乱，一时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听见厉寒时在她耳边清清凌凌的说：“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居然还敢跑出来跟别的男人喝酒。”

第六十章：身边有个醋坛子
沐云抒骤然抬起头，就被厉寒时横向抱起，朝车的方向走去。
将她放到副驾驶座位上后，厉寒时还将车门上了锁，免得这个不安分的女人逃走。
沐云抒还沉侵在刚刚厉寒时亲她的感觉里，是没心思逃走的。
等车子开动，沐云抒才回过神来：“你刚刚占我便宜。”
厉寒时觉得好笑：“你是我老婆，亲你不是很正常？”
沐云抒呼吸急促：“我是你老婆，也没见你以家属的身份带我出席宴会。”
厉寒时不冷不淡：“你想参加什么，我都带你去，总可以了吧！我都没跟你计较，你和徐枳去参加宴会这事了。还有一件事……”
沐云抒扭过头看着他，等着他说的还有一件事，又迟迟不见他说。
“还有一件什么事呀！”沐云抒只能又问一句。
厉寒时特别认真的说：“我娶你，并不仅仅因为我妈，是因为我自己想娶你，所以，你不要再胡思乱想。”
沐云抒醉蒙蒙的眼神有些发直，她盯着厉寒时竟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憋出一句：“你为什么想娶我。”
厉寒时一脸看猪的表情看着她，有时候她那个情商真的是被狗吃了。
回到家，沐云抒很听话的跟在厉寒时身后，上楼的时候，因为神游太空，一个趔趄摔到了厉寒时怀里。
沐云抒陡然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我要和你保持距离”的刺猬状，她一直还在想，厉寒时说的自己想娶她，是不是因为喜欢她的缘故。
厉寒时那厮不肯明说，她又不敢相信，这就尴尬了。
厉寒时撇了她一眼：“你再退一步试试。”
沐云抒像个受气包一样，不敢退了。
厉寒时按了按她的眉心，手掌很暖：“喝了那么多酒，很难受吧！我先去给你拿瓶牛奶喝，解一下酒。”
沐云抒很享受厉寒时温柔照顾的样子，十分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厉寒时拿牛奶过来。
厉寒时将牛奶递给她，命令似的说：“快点喝完。”
沐云抒喝了一口牛奶说：“厉寒时，你平时仗着我脾气好，可没少欺负我，今天是良心发现了。”
厉寒时似笑非笑：“你脾气好？”
沐云抒：“我脾气不好吗？”
厉寒时声音低低冷冷：“我想这大概跟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个道理吧！”
沐云抒：“……”
因为在清吧里喝酒，身上又沾染上酒味和烟味，真的太难闻了，沐云抒直接又去了浴室。
正好趁泡澡的时间想想，厉寒时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变相的表白来着。
洗完澡出来，并没有看见厉寒时的身影，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她突然有些心慌。
很害怕刚刚厉寒时跟她说的，只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又恢复原来的冷漠。
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厉寒时的影子，她裹着厚厚的家居服，坐到卧室外面的阳台上去，看着眼前的万家灯火。
酒意总算又清醒了几分。
更也清楚的确定，自己好像要的比以前多了很多。
起初，她只想追随厉寒时的脚步努力，厉寒时就像是她的精神支柱，推动着她往前走。在S大的时候，经常能看见他，就是很欢喜的一件事。
后来，厉寒时找她结婚，她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只要能嫁给他就好。
而现在，她开始计较厉寒时心里对她怎么样了。
人是不是真的都喜欢得寸进尺。
沐云抒长舒一口气，她觉得她今天晚上有点太情绪化了，忽然有些懊悔。
她刚想转身回卧室睡觉，就看见厉寒时颀长挺拔的身影进了房门，他衣服上沾染着深深寒气，但并不影响他的帅气。他手里还提着一袋发出香味的东西，应该是吃的。
厉寒时进门，看见沐云抒站在外面的阳台上，裹的像个粽子一样，脸颊却被寒风吹的通红通红，他冷峻的眉宇蹙了蹙：“你是发烧了吗？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的阳台上杵着，也不怕冻感冒了难受。”
沐云抒也是觉得冷了，又看见厉寒时那不好看的脸色，非常识趣的溜了进来，再把推门关上。
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打开一看，全是她爱吃的烤串，不由得眼睛放光：“原来你是去给我买吃的了。”
厉寒时搓了搓自己的手，再捂她脸上，让她那冻红的脸上瞬间有了温度。
“不然你以为我是去干嘛去了？”厉寒时抬眼看着她。
沐云抒想了想，还是别说以为他又去找陈观慧去了吧！
但是厉寒时那货有时候贼洞察力强，自己在那里说：“你以为我去找陈观慧了？我发现你吃起醋来，真的一点智商都没有了。”
沐云抒：“谁吃醋了？我可没有。”
厉寒时低笑：“反正我只知道满屋子都是酸味。”
沐云抒有些尴尬，咬了一口面筋：“我只知道满屋子都是烧烤的香味。”
厉寒时瞥了她一眼，托起她的下巴，清冷的眸色睨着她：“看来酒是清醒了！”
“洗完澡的时候，酒就清醒了。”沐云抒试图将脸扭到一边，她现在嘴上还沾染着辣椒粉和孜然粉，就这么和厉寒时对视，有点尴尬啊！
厉寒时眸光有些暗沉，盯着她许久：“为什么你之前从来没说喜欢我呢！”
沐云抒本来就尴尬，一听到这个问题，更加觉得尴尬了，再次想挣脱开他的魔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但厉寒时就偏要和她四目相对，像是要让她无处可逃。
沐云抒掀了掀眼皮，语气有些不以为然：“我说过，只是你没往心里去。”
厉寒时眸光冷暗的看着她：“以前我觉得你对我很不屑啊！居然还帮别人送情书给我。”
沐云抒是不会告诉他，她扔了多少给他的情书的。
于是“呵呵”一笑。
厉寒时又接着问：“徐枳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跟他走那么近，想红杏出墙吗？”
沐云抒听到这话，直接呛到了，拍了拍胸口说：“什么鬼，是徐枳要去参加宴会没女伴，就把我拖去凑数了，谁知道你和他参加的是同一场宴席，然后我就看见你和陈观慧手牵着手进入会场了。”
厉寒时笑了笑：“所以你就醋坛子打翻了，跑去厕所哭，然后厕所被你哭出了故障，跟孟姜女哭倒长城那样。”
沐云抒摇摇头：“我没哭，厕所是突然发生故障的，跟人为一样，我当时第一反应是韩佳怡又来报复我了，所以坐在马桶盖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厉寒时深沉的沉默了一下，他也想到是人为的，特别是陈观慧的神情怕他靠近厕所，他心里就有猜想，只是没有任何依据。
不想沐云抒想着厕所惊恐的事情，厉寒时转移话题说：“没哭就好，只是你在厕所不知道，我在晚宴上当着何师兄的面把陈观慧介绍给明庭灿。”
沐云抒差点笑出声：“你这是实力坑兄弟还是啥？明总喜欢陈观慧吗？”
厉寒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谁让我身边有个醋坛子呢！我只能让兄弟两肋插刀了。反正庭灿也没有女朋友，不碍事。”
沐云抒只觉得心里暖暖的，甜甜的，比吃了蜜糖还要甜，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嗔怪：“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清楚呢！”
厉寒时意味深长的睨着她：“我又不是一个小孩子，什么事情都跟你说，你又不能给抱抱举高高，只是增加了你的心思。”
沐云抒瞬间如初雪融化。
她放下面筋，擦干净嘴巴，然后站在厉寒时身边。
厉寒时嘴角微微上扬：“想干什么。”
沐云抒一脸认真的说：“想抱你呀！我可以给你抱抱，但是举高高就无能为力了。”
厉寒时悠然又漫不经心的站起身，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拂开她垂在脸上的头发。
沐云抒直接扑上去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调皮的说：“委屈你了，小寒时。”
厉寒时低低的笑了，直接顺着她的颈窝亲了下去。
沐云抒的身上透着沐浴露的清香，身上裹着的家居服又软绵绵的，让他真想将她碾碎入腹。
沐云抒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差点溺毙在他怀里。
直到厉寒时的吻落在她的唇上，然后又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我一直以为你是可怜我才会帮我完成我妈的心愿，害我一直压抑自己，你要怎么补偿我？”
沐云抒在他的怀里，整个人软下来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要不我帮你捶背吧！”
说完，她觉得这个补偿方式挺不错，继续加重了坚定的语气说：“我帮你捶背。”
厉寒时亲亲咬了她的耳垂，让她调皮，此时此刻，他需要她捶背吗？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月光和城市的霓虹灯被窗帘遮挡。
厉寒时直接将沐云抒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
沐云抒很紧张。
而厉寒时一边毫不犹豫的闯进去，一边说：“你要答应我，只可以用心对我一个人，不许再和徐枳见面。”
沐云抒整个脑袋都是懵的，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
厉寒时听不见她的回答，愈发的发狠。
沐云抒被他欺负的连连求饶：“不见……不见……再也不见。”
厉寒时已经没打算放过她，任凭她怎么哭喊求饶也没轻下来。

第六十一章：毒舌又腹黑的妖孽
房间内的窗帘半敞开着，光从后面打进来，男人上身裸着，属于男人的线条感很流畅。
沐云抒醒来，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一夜抵死缠&#183;绵，她现在又累又虚，哪怕已经日上三竿，她也不想起来，不想动。
今天厉寒时难得睡这么晚还没醒来，看来昨晚也是累坏了吧！
沐云抒抬眼看着沉睡中的厉寒时，没有平日里的清冷气质，感觉让人暖暖的，很想亲。
厉寒时俊美的脸逆着窗外的光线，在光线的暗处，曲线清晰，五官立体，沐云抒的手指小心又轻慢的在他的好看的眉锋上一点一点的抚过，再是闭着的双眼，然后是高挺的鼻梁……
在这一刻，沐云抒才感觉到，厉寒时好像真的属于她了。
她凑近，将头放在他的头边，清晰的听见他的呼吸声，满足而幸福。
“你这一大早上的，真够闹腾的，都不用睡得吗？”厉寒时清冷的声音响起。
沐云抒吓了一大跳，连忙将手指缩回来。
厉寒时并没有睁开眼睛，而且直接将沐云抒又圈进怀里，用力抱着她，让她老实一点睡着。
“现在几点钟了。”厉寒时的声音慵懒性感。
沐云抒说：“九点多钟。”
厉寒时拍了拍她的背：“昨晚一串面筋都没吃完，现在饿不饿。”
沐云抒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一睁开眼睛就觉得饿了，只是不想起床而已。现在厉寒时一说，她就觉得更饿了，但她不想离开厉寒时，想继续窝在他的怀里，所以回答：“还不饿。”
厉寒时浅笑，手在她后脑勺揉了揉：“那继续睡一下。”
沐云抒眼皮子也是很沉，但就是睡不着了，一直动来动去，厉寒时也很无奈，直接对着她的屁股打了一下，沐云抒就老实了。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个小时。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厉寒时已经起床了，只听见里面浴室有水哗啦哗啦的声音。
沐云抒也起床，浑身真的酸痛的不行，眼睛还以为没睡好，而肿起老高。
她穿好衣服，挤进浴室，开始刷牙，厉寒时刚刷完牙洗完脸在修胡子。
看着镜子里的一幕，沐云抒刷牙都在笑，眼睛眯了起来。
厉寒时正黑眸低垂着看她，不急不躁，但是神情像是在看傻子，但沐云抒就是控制不住想笑啊！
但是厉寒时那眼睛怎么变的炙热起来，像是有着一团火要将她身上的衣服烧光。
沐云抒顿了顿，用水把牙膏泡沫吞干净，下意识的并拢双腿：“那个，我不干扰你刮胡子了，等你弄好，我再进来。”
她正走了两步，厉寒时就把她拉了进来，直接抱着她，对着她的唇亲吻起来。
沐云抒心智大乱，说好的高冷禁欲系呢！她现在觉得他已经没节制了。
沐云抒一直在拒绝，浑身又软绵绵的，变成了欲拒还迎：“累死了，快放开我。”
厉寒时嗯了一声：“累死了，那你别动，我自己动就可以了。”
沐云抒只想翻白眼了：“不可以，快点洗漱好，吃东西去，我都快饿死了。”
厉寒时听见她说饿，只好放开她，但挑了挑眉说：“你也知道饿的滋味了，因为你的态度不明确，让我饿多久了，你不得全部补偿回来。”
沐云抒瞬间觉得眼前的男人已经成为一只饿狼了，还是快点逃走比较靠谱。
等沐云抒在另外一个浴室忙清以后，厉寒时已经点好外卖了。
今天不是周末，难得厉寒时没有催着去上班，也是破天荒了。
吃饭的时候，沐云抒要用大快朵颐来形容，她真的太饿了。
厉寒时整个人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吃东西也优雅自持，好像之前那个没节制的魔鬼，压根不是他。“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要记得先问我，知道吗？”
沐云抒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嘴里：“你让我别胡思乱想，首先你自己得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清楚。”
厉寒时眉宇一扬：“你还有力气跟我争这个，看起来也不是很累啊！”
沐云抒：“没力气。”
厉寒时觉得好笑，也不再逗她了，让她安心吃个饭。
直到沐云抒吃饱喝足，厉寒时才又说：“还记得昨晚答应了我什么？”
“答应了什么？”沐云抒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厉寒时声音一沉，声音冷冷：“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和徐枳见面了吗？你是故意假装不知道，还是真忘记了。”
沐云抒哭笑不得：“你这么在意徐枳啊！其实我跟他真的啥事也没有，徐枳纯粹是为了气你，所以假装对我很好。”
厉寒时一脸的嫌弃：“他是太闲了，还是你太傻了，男人企图靠近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没有目的。”
沐云抒摇摇头，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是真的。你别看徐枳表面上纨绔子弟一样，实际上他可痴情了。他爱的女人好像是背弃他了，他很受打击，还去了非洲打理工厂待了几年呢！”
厉寒时的表情越来越阴沉：“你对徐枳倒是很了解啊！才认识几天，你就说起他来如数家珍了。”
“哪有如数家珍啊！我就听苏笛说过他的这个事。”
“你还狡辩，看你都没记住我什么，倒是记住徐枳的。”
沐云抒盯着眼前这醋味浓的厉寒时，他吃起醋来是这个样子的吗？还真是有点搞笑了。“好好好，不和徐枳见面，这样可以了吧！”
厉寒时明显还是不悦：“你这是转移话题，说你记住徐枳的事，你就回答不见他。”
沐云抒：“……”
厉寒时凝视着她：“你要记住，你只能是厉太太。”
沐云抒听着喜滋滋的：“知道了。”
厉寒时继续宣示自己的主权：“要是徐枳再打你的主意，我就把他打成猪头，让他爸妈都不认识他了。”
沐云抒盯着他：“这么暴力啊！”
厉寒时垂眸：“这叫守护自己的东西。我打架可是很厉害的，你应该知道，以前在学校里，我有一对十几个人的战绩。”
沐云抒差点笑出声：“你那次不是被揍成猪头吗？”
厉寒时清了清嗓子：“是我把他们全部打跑了。”
沐云抒含笑看着眼前毒舌又腹黑的厉寒时，此时，他却如此行好运又可爱，果然是个妖孽。
越来越接近年关了，厉寒时的公司也忙了起来，都在紧赶慢赶的完成手头上的任务，然后好回老家过年。
依然被报社停了工作的沐云抒，只能接私活，帮别人写写民生稿子捞点外快。
虽然厉寒时有钱，不需要她挣钱养家，但她本来就比厉寒时矮一截，再混吃等死，她就更加没有自信了。
小年夜这天，厉寒时公司聚餐，而沐云抒就被苏笛喊了出来。
最近这些天，沐云抒沉侵在和厉寒时的温存当中，她都没有顾及苏笛和李柯棠了，反正沐云抒是记得，她那天把苏笛喝醉酒的视频发给李柯棠，李柯棠一直就没有回过，也不知道他俩两个现在怎么样了。
今天看见苏笛，感觉她的精神很不错，不颓废了，沐云抒想，她一定和李柯棠和好了，便调侃她说：“苏小姐，你小年夜没和李柯棠一起过，而是来跟我过，说实话，我还是很开心的。”
苏笛一脸认真，精致化着浓妆的脸上扬起笑容：“我恢复单身了。”
沐云抒正在喝饮料，差点没喷出来：“什么？你和李柯棠分手了？为什么呀！”
苏笛笑了笑：“谈腻了就分手了，姐可不是你，一头扎在爱河里出不来，姐有得是男人，他李柯棠算老几啊！”
沐云抒太了解苏笛了，她心里比谁都重感情，才没那么她嘴上说的那样洒脱，但是苏笛不说，她也不好问，只是抱了一下苏笛说：“你开心就好，怎么样我都支持你的。”
苏笛瞬间就哭了：“云抒，我不开心，我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洒脱。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最讨厌吗？就是他在细节上对你很好很好，一旦你离开他，整个细胞都会想起他。”
沐云抒拿了抽纸给她：“小笛，你这么难过，为什么还要分手，是不是又任性了。要不然我去找他谈谈，把你的想法透露给他，让他来找你，这样彼此有个台阶下。”
苏笛摇摇头：“就算他来了，也不是我要的李柯棠了。”
沐云抒气愤的说：“李柯棠在外面有女人了？他是不是眼瞎，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居然还想着外边的。”
苏笛又哭又笑：“不是啊！他外面没有女人，可他也不像我认为的那么爱我，我甚至觉得，他跟我谈恋爱，就是为了从我们苏家捞好处。”
沐云抒愣了愣，这豪门的故事都这么狗血吗？果然太有钱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啊！谈个恋爱，都要担心对方是不是为钱而来。
“为什么这么说啊！”沐云抒疑惑的问。
苏笛喝了一口酒：“我们苏氏和他的公司合伙在负责一个项目，苏氏投钱，最后发现有几百万的资金差，我去质问他，他居然一改当初温文尔雅的的形象，冷漠的回答我。”

第六十二章：惹到了厉魔鬼
沐云抒有些不敢置信，李柯棠看上去就是一副清高的青年才俊样儿，居然会是为了钱接近苏笛的。莫名的心里有些不舒服，那时候看着他俩多甜啊！还以为苏笛终于找到能压制住她的人了。
“小笛，你们有没有查清楚，是李柯棠搞鬼的吗？”沐云抒还是不死心的问，万一是搞错了呢！李柯棠岂不是“死”的冤枉。
苏笛长舒一口气：“我爸去查了一下他们李家的公司，原来早就因为他爸投资不当，造成严重亏损了。而他急需要钱的那个时候，就是和我相亲的时候。”
沐云抒瞬间无话可说了，看得出来，苏笛是真的喜欢李柯棠的，毕竟李柯棠高校毕业，人也长的高大沉稳，和苏笛谈的时候，又心细如发的照顾她，这样的男人符合女人对另一半的要求，自然苏笛也陷得深了。
苏笛喝了一口酒又说：“其实李柯棠如果跟我说，他缺钱，我也会给的，我家就我一个女儿，没道理不拿钱出来资助我男朋友啊！可为什么李柯棠那么蠢，他要暗地里操作。他蠢也就算了，还不知道哄我，也许他哄哄我，我也会心软呢！”
沐云抒真是有些吃惊苏笛说的这些话，女人一旦投入爱情，真的就是这样无限包容吗？“小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李柯棠真的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他就不值得你爱了。”
苏笛哼哼唧唧两声，看不出来是在哭，还是在笑：“感情哪有什么值不值得。云抒，就好像你明明知道厉寒时是为了他妈才向你求婚，才娶你，可是你还不是一样傻傻的愿意嫁给他吗？”
沐云抒想想，苏笛说的也是，感情真的就是这样没道理。可是苏笛和李柯棠情况严重多了，如果李柯棠只是为了钱跟苏笛在一起，苏笛还愿意把家产双手奉上，到时候李柯棠再把她一脚踢开，岂不是人财两空。
沐云抒瞬间有点打冷颤，也为苏笛觉得不值，不管怎么样，李柯棠都应该好好约苏笛说一下才是。
于是发了一个微信给李柯棠，想跟他聊聊，结果他大爷的，微信已经删除拉黑。
沐云抒气呼呼的说：“李柯棠真的太恶心了，小笛，那种人根本配不上你，居然把我微信都删除了。”
苏笛已经伤心到懵了：“我知道他配不上我，所以分手了，我提的，还狠狠打了他两耳光。”
一听到苏笛打了他两耳光，沐云抒又觉得没那么气了，也顺手把李柯棠删了。
这一顿晚饭，吃的有点压抑。
苏笛虽然看上去很平常，但相对来说，沉默了很多，沐云抒想逗她开心，说了两次笑话，她都皮笑肉不笑，沐云抒也没心情说下去了。
吃完饭，外面寒风呼啸，苏笛在马路上拉着沐云抒蹦蹦跳跳的，一边蹦跳还一边唱：“哈哈哈哈哈，打不过我吧！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啦啦啦啦啦啦，快来追我吧！我根本没得怕……”
沐云抒真怕别人把苏笛当成神经病报警给送神经病医院去啊！所以连忙拉着她说：“小笛，不如我们去KTV唱歌吧！”
苏笛跟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就同意，还打电话让她表哥徐枳也来，最好是带一群男的过来。
沐云抒：“……”
到了KTV，苏笛去前台，定一个大包间，还叫了很多酒和零食。
沐云抒劝慰苏笛说：“咱两唱唱就好，没必要叫很多男人来吧！”
苏笛摇摇头：“云抒，你这想法就错了吧！你不见识见识别的男人，怎么知道自己身边的男人是什么鬼，我跟你说，这世界上没一个好男人，咱们女人要学会及时行乐，趁现在还有魅力。”
沐云抒想想有点害怕，她出来和苏笛吃饭的时候跟厉寒时报备，厉寒时还说到时候过来接她，要是让厉寒时闻到她一身酒味和烟味，估计厉寒时那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但苏笛已经拽住沐云抒进了包厢。
两人在KTV必点的就是《后来》，今天苏笛一进包厢的门就点了这首歌。
两人合唱，各自唱的有自己心绪。
唱完这首歌以后，苏笛的音乐细胞完全被打开，连续又唱了好几首。
到后面，沐云抒觉得她已经不是唱歌，而是发泄，因为她点了《青藏高原》。
苏笛在唱《青藏高原》的时候，沐云抒连忙把包厢门打开一点，免得让外面过路的人以为这包厢里在虐打人。
苏笛撕心裂肺的唱完《青藏高原》以后，徐枳就带着两三个男人来了。
看他们的穿着和嚣张的样子，应该都是富二代。
徐枳嬉皮笑脸的靠近沐云抒：“小妞，最近怎么样啊！怎么也没见你找哥哥玩了。”
沐云抒“噗”笑一声：“问题是，我什么时候找你玩过了？”
徐枳一脸失望的样子：“真无情。”
其他几个富二代吹着口哨问徐枳：“喂，你情人啊！”
徐枳笑呵呵的，居然不反驳。
沐云抒瞬间就站起来大声说：“谁是他情人，无聊。”
其中一个富二代还说：“这小妞脾气很火爆啊！徐二少，你就喜欢这样的。”
沐云抒现在是完全想离这些男人远一点，所以坐角落里去了，苏笛和他们喝酒划拳摇骰子，一个个的城会玩。
沐云抒的心思都在厉寒时身上，也不知道他公司聚餐喝酒了没，喝酒伤胃。
所以发个信息给他，嘱咐他不少喝酒。
厉寒时瞬间就回她：不会喝酒的，你跟苏笛吃的开心吗？
沐云抒瞥了一眼包厢里的乌烟瘴气，无奈的说：还可以呢！
厉寒时又回：今天小年夜，吃开心一点，没陪你一起，很抱歉。
然后还转账过来。
13145.20啊！沐云抒瞬间觉得心里暖暖的，回了一句：谢谢。
厉寒时发一个傲娇的表情：要说谢谢老公。
沐云抒已经笑开了花：谢谢老公。
刚刚发完这个消息，徐枳就凑上来说：“在KTV里还聊天，无不无聊啊！快过来一起喝酒划拳。”
沐云抒无奈，只好放下手机，坐苏笛身边。
几个男人一人叼一直烟，熏死了，然后苏笛也叼了一根，沐云抒还能说什么呢！
她今天真不想喝酒，怕被厉寒时骂，所以就负责帮他们倒酒，顺便再唱唱歌助兴一下。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沐云抒突然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有厉寒时三个未接来电。
这简直就跟做贼心虚了一下，连忙跑到外面去回了一个电话给他。
厉寒时一接通电话就有些发怒了：“沐云抒，你在搞什么？打你三次电话不接，我以为你被绑架了。”
沐云抒自知理亏，赔笑道：“对不起啊！老公，我刚刚和苏笛在KTV唱歌，陪她唱的正嗨呢！所以没看手机。”
一句老公就让厉寒时的怒气瞬间消失了，转而问：“就你和苏笛在KTV吗？有没有其他人。”
沐云抒当然不能说还有徐枳和几个男的，所以就说：“对啊，就我和苏笛。”
反正她想着，等下厉寒时来接她，她下楼就是的，免得引起误会。
厉寒时又嘱咐一遍：“别喝酒，KTV里很乱，就你们两个女人在包厢里，一定要锁好门，别让乱七八糟的人进去。”
沐云抒也是头一次听说在KTV包厢里还要锁好门，但总归是来自于厉寒时的关心，沐云抒就欣然应下了。
厉寒时看见沐云抒这么乖，语气又软柔了些：“你和苏笛唱到什么时候，我大概十一点来接你可以吗？”
沐云抒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十点十几分，她一想到包厢里的烟味，连忙就应着：“好的，那我把位置发给你，你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就下来。”
两人正互相亲了一下，准备挂电话，徐枳那个鬼又走出来大喊大叫一声：“沐云抒，你又去哪里了！”
沐云抒直接把电话挂了，也不知道厉寒时听见没有，反正她现在一脸的生无可恋，怒火冲天的对着徐枳说：“干嘛干嘛干嘛，你玩你的就是。”
徐枳一头雾水：“你抽什么风啊！大家等你倒酒呢。”
沐云抒都郁闷的想飙A市话了。
倒酒的时候心不在焉，她仔细一想，徐枳那鬼喊她的声音那么大，厉寒时不可能没听见。
倒是厉寒时没有再打电话或者发信息质问她，是不是在憋大招呢！
越是这样心越慌啊！
终于，熬到十一点了，厉寒时的信息不差一分一毫的发了过来：“滚下来吧！”
完了完了，看见这四个字，沐云抒就知道厉寒时肯定听见徐枳那个鬼的声音。
沐云抒跟苏笛打了个招呼，再让徐枳一定要亲自送苏笛回家，就拿着包一路跑着奔向她的最爱的男人。
走出KTV就看见厉寒时的车停在路边，还在想他为啥来的这么准时呢！但她现在也不敢问呐。蹑手蹑脚的走到车旁边，敲了敲车门，然后看见厉寒时就咧嘴一笑，像个大傻子一样。
厉寒时并没有遵循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美好的传统，而且对着沐云抒的额头弹了一下：“上车吧！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怿心 说：
亲们，六月的最后一天了，万分感谢追书的你们，希望你们天天发财，天天开心。手头上有钻的亲可否投我一个，明天可就要过期了哦。比心

第六十三章：有你很满足
回到家，沐云抒胆战心惊的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厉寒时闻着她一身的烟酒味，眯着眼睛说：“去洗澡。”
“好。”沐云抒真就特别的去洗澡，毕竟她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嘛。
更何况烟酒味她自己也受不了，所以麻溜的就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没看见厉寒时，这种感觉真难受，时时刻刻担心某人消失。
正当她探头探脑的在书房找厉寒时的时候，厉寒时穿着睡衣，头发湿湿的从楼下上来，看来他是去楼下的浴室洗澡去了。
沐云抒战战兢兢的拉着厉寒时的袖子解释：“那个，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怕你误会。”
厉寒时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样射了过来，冷意沉沉寒雨秋霜山巅之雪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冷冽之色了。
“咳，那个……”沐云抒被那货的眼神给吓到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事的确是她的错，骗人在先。
厉寒时沉眸睨了她一眼：“你和徐枳到底有什么私情啊！”
沐云抒急的都要寒冰时节落汗了：“天地良心，我跟徐枳绝对没有私情，是因为苏笛失恋了，她要唱歌，本来以为我们两个唱的，谁知道她还喊了徐枳和另外几个男的。”
厉寒时冷眼瞥着她：“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骗我呢！你不能直说吗？”
沐云抒咬着嘴唇，一脸委屈：“我怕你误会我和徐枳见面，想着你来接我的时候，我下楼就好了，对不起啊！小寒时，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厉寒时高傲的冷“哼”一声：“我比你还长两岁，叫什么小寒时，叫老公。”
沐云抒憋笑着糯糯的说一句：“老公，别生气了。”
“把你的手机交出来，我要全面检查一下，看你到底和徐枳有什么关系。”厉寒时语气不善。
但是沐云抒并不想让厉寒时看她的手机啊！主要是，她和苏笛聊天，从来没什么可避讳的，有时候聊天聊的可露骨，这要是让厉寒时看了去，他肯定得取笑死她。
但厉寒时雷厉风行的，走到卧室的床头柜拿起沐云抒的手机，就示意沐云抒过去解锁。
沐云抒笑了笑：“可不可以不看呀！”
“快点。”厉寒时深色毫无波澜，语气却像是寒潭里的水，清冷冻人。
沐云抒只好过去解开手机，然后坐在床上忐忑不安。
厉寒时看见沐云抒和苏笛聊的很露骨的那段，冷语道：“你们女的就这么无聊，男人的隐私都被你们拿出来当话题了。”
沐云抒觉得太丢脸了，她要奋起反抗，直接扑向厉寒时抢手机。
厉寒时并没有躲开，也没有把手机举高，而是一只手掐住的沐云抒的腰。
沐云抒猝不及防的趔趄一下整个人都扑到了厉寒时身上，正好嘴巴对准他的嘴，就那样亲了一下。
厉寒时的声音变的沙哑了起来，在她耳边轻语：“为了手机，你这是投怀送抱啊！”
“分明是你掐住了我的腰，我才……”沐云抒还没说完，扬起的头的一瞬间，又碰上了他的唇瓣。
她还想着怎么尴尬的解释刚才的那一亲，厉寒时已经霸道的按住她的后脑勺亲了起来了。
她在床上站不稳，整个人的重心都是放在厉寒时身上，这姿势怎么看都有点奇怪，而是她也觉得不舒服，所以挣扎着起来。
厉寒时感觉到她的姿势不舒服，便也放开了她，说一句：“苏笛跟李柯棠分手了？”
沐云抒揉了揉腿，听到李柯棠的名字就来气：“李柯棠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个渣男，他是为了钱才会追求苏笛的，而是还坑了苏笛家几百万。”
厉寒时低头，寡淡的看了她一眼：“女人可以为了男人的钱而在一起，男人为什么不可以！”
沐云抒吃惊的看着厉寒时：“没想到你会是这种想法，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幸好我没钱给你图。”
厉寒时嘴角上扬，微微浅笑：“我只是想说，这个社会男女都现实，没必要觉得男人图女人的钱，就这么激愤。既然看清了李柯棠是这种人，而且已经分手了，就可以了。”
沐云抒“哼”了一声：“渣男帮渣男说话。”
厉寒时直直盯着眼前的女人：“你说谁渣男！”
沐云抒对上他的眼睛，气势上毫不服输：“我说你啊！你居然说男人图女人的钱也正常。”
厉寒时语调沉沉：“少见多怪。难道不正常吗？你知不知道，跟我同一届法学系一个校友，他结婚的时候，他岳父送他一套别墅，一辆路虎，还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前不久我和他碰巧遇上，一起吃了一顿饭，人家鲤鱼跃龙门活的好不自在。”
沐云抒嘴角一抽：“你是不是可羡慕了？如果你选择跟陈观慧在一起，你岳父也能送你这些东西。”
厉寒时笑了笑，将沐云抒拥入怀里：“还好我这人没什么野心，有个这小复式楼，有个一般的车，有个一般的公司，还有一个蠢猪在怀，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沐云抒低低的问：“真的觉得满足吗？”
厉寒时浅笑：“我很满足，难道我没满足你。”
本来好好的一句话，被厉寒时说的这样暧昧。
沐云抒在厉寒时胸膛摸了摸，无比真诚的说：“我真的没和徐枳有什么，我从懂事开始，除了你以外，就没有对别的男人动过心。虽然相过一些亲，但因为始终放不下你，我和那些相亲的，都是聊两句就不了了之的，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这样的傻子。”
厉寒时抱她的力度又重了几分，听到这些话，心里柔软了许多。
沐云抒又从他怀里钻出来，对着他的眼睛说：“我身心都是干净的，除了你之外，没有爱过任何一个男人。”
厉寒时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他伸手捋顺她的头发，意味深长的问了句：“你这是正式向我表白吗？”
沐云抒内心有一刹那的波动。
她喜欢厉寒时十几年了，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她内心深处是波澜壮阔的，但嘴上却羞于直接回答厉寒时的话。
毕竟爱了一个人十几年，很多话在这份感情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厉寒时的心情看上去也不错，好难得看见他眉眼之间都在笑。
沐云抒看见他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嘴角带笑。
厉寒时问她：“你笑什么！”
沐云抒调皮的向他吐了吐舌头：“你笑什么，我笑什么。”
厉寒时直接扑过来，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傻傻的小猪。
沐云抒醒来的时候，又是下午了，她觉得最近累的比上班的时候还要累。
厉寒时已经上班去了，床头柜上有他写着的纸条，这种感觉就像是读中学的时候，班上同学写情书一样。
她读中学的时候收到过不少情书，但从来没自己写过，倒是帮别人写过，还记得有个妹子让她帮忙写情书给厉寒时，她写了一首打油诗，讽刺厉寒时冬天的时候冻的流鼻涕的样子。
据说那妹子被厉寒时拒绝的很惨烈。不过那妹子结婚早，听说高中毕业就没继续上学了，没多久就结婚生子，现在孩子都好大了。
正回忆着，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本来还以为是厉寒时发来的，心里跳动一下，没想到是她哥发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和厉寒时离婚了没有。
她直接就回她哥一句：“你是不是没睡醒，我跟寒时离婚干嘛。”
她哥也是被怼的一头雾水：“你们不是假结婚？”
沐云抒回过去：没有的事，我俩好着呢！你可别乱说话了，过几天就回家过年了。
沐云飞：……
沐云抒哼着小调，开开心心的洗漱好，自己随意做了点饭菜吃了，就已经快挨着厉寒时下班。
她刚洗了碗，厉寒时就打电话过来，说晚上去买年货，还有礼物。
接了电话以后，沐云抒又化了个淡淡的妆，等着厉寒时来接她一起逛街。
以前小时候过年，能吃到糖已经很开心了，越长大，嘴巴越挑剔，以前那种硬糖啥的，都不爱吃了。
厉寒时估计也是深知这一点，买的全是几十块钱一斤的酥糖，夹心糖，还有巧克力之类的。
水果买的也是进口水果，买了两箱樱桃，还买了两个榴莲，苹果也买了两箱。
买完这些吃的，又去商场里给她爸妈买衣服，其实她爸生日的时候，已经送了衣服和金戒指了，沐云抒表示不用买。
没想到厉寒时还说她这个贴心小棉袄已经不保暖了，想伤她爸的心。
最后还是一人送一件。
至于她哥的礼物，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送啥。
厉寒时开玩笑的说：“送我大舅子一套情趣内衣吧！”
沐云抒的嘴惊讶成O型，虽然他俩不对付，可也不能如此的变态啊！
厉寒时又说：“这是提醒他，快点找个女朋友了。”
对于厉寒时的脑回路，沐云抒真的是快笑抽在商场，已经无暇顾及别人的目光。

第六十四章：买过年礼
最后两人在商场里给沐云飞买了一根皮带作为新年礼物。
其实厉寒时也是有亲戚的，舅舅姨妈，还有姑姑叔叔什么的都有。
只是他父亲过世以后，他叔叔姑姑生怕他们母子去麻烦，索性就断了来往。也因为他父亲的过世，他舅舅姨妈看不起他家，也就不愿意上门了。
好像是去年那会，见厉寒时开了公司混的好，他舅舅家的儿子结婚时，他舅还到过胡同里，要厉寒时的妈帮忙凑点钱。
当时厉妈妈顾念亲情还给了他舅两万块钱，他舅嫌少，硬生生的把他妈骂哭了，厉寒时最在乎的人就是他妈，见他十几年不出现，一出现就要钱的舅把他妈骂哭了，他直接上他舅家，给他舅家的儿子说进一个朋友的厂里做事，扬言，如果他妈再因为他舅掉一滴眼泪，就让他舅儿子掉一滴血。
惊得他舅只能恭恭敬敬对自己的妹妹了。
但是厉寒时生性寡淡，对他那些亲戚都没什么感情，基本上不来往。
可是今年沐云抒和他结婚了，他可以寡淡，但是沐云抒不能不懂规矩，那些舅舅姨妈叔叔姑姑什么的，按理说她要去拜年的，不然就回落人话柄。
沐云抒很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买些东西去给几位长辈拜年？”
厉寒时沉默了一下，居然说：“好。”
这都让沐云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厉寒时居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难道是他没搞清楚是给哪些长辈拜年吗？沐云抒也不想说那么清楚了，万一厉寒时明白过来不去，那不是坏了。
所以沐云抒不管厉寒时懂不懂，反正她就是买了礼物。
终于和厉寒时手牵手的逛超市，沐云抒心里还有点想哭的感动，红了眼眶。
刚刚结婚的时候，她真觉得厉寒时随时会走，她很怕那一天的到来，特别是陈观慧那个前女友出现后，那种失去感更加强烈。每次去小卖部也好，超市买东西也好，一想到以后会跟厉寒时形同陌路，心里就会有种酸不溜秋的感觉。
爱一个爱了十几年，那种感情已经刻入骨髓了，如果真的失去，那是一种彻骨的疼痛。
还好，她没有放弃，厉寒时也没有离开。
此时此刻，可以手签手逛超市。
厉寒时看见沐云抒眼睛红红的，捧着她的脸说：“怎么了。”
沐云抒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像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出去，今天超市人太多，刚跑了两步，就撞上一个小孩子，小孩子都被撞地上了。
厉寒时连忙上前扶起沐云抒对小孩子的爸爸妈妈说：“对不起，我没看好我的这只宠物，撞到你小孩了，你们看看小孩受伤没。”
小孩子的妈妈一开始是脸色不好看的，但听见厉寒时这么说，瞬间就和悦了：“没事没事，也怪我没看好小孩子。”
小男孩嘻嘻哈哈的看着沐云抒对他妈说：“明明撞我的是一个阿姨，叔叔为什么说撞我的是他的宠物呢！”
小男孩的爸爸妈妈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蜜汁尴尬的问题。
厉寒时则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这个问题了，而且你也会有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宠物。”
小男孩听完对着他爸爸妈妈说：“我也想要一个宠物。”
小男孩的爸爸妈妈笑着把小男孩抱走。
沐云抒嘟着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干嘛说人家是宠物，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呀！”
厉寒时一只手推着购物车，一只手牵着沐云抒；“得亏我机智，说你是宠物，不然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把人家一个小朋友给撞到，你面子更没地方放。”
沐云抒：“……”
买好了年货和礼物，沐云抒又把家里的卫生全部打扫了一遍，这几天简直是累到腰酸背痛了。
厉寒时这几天一样很累，常常忙到很晚才回来。每次沐云抒都想等厉寒时回来一起睡，但往往在他没回来之前，已经睡着了。
而厉寒时每次回来看见沐云抒睡着以后，都会亲吻她一下，然后抱着她心满意足的睡觉。
沐云抒昨晚想着一定要早点起来和厉寒时说说话，但是今天当她醒来的时候，一看手机也上午十点多了。
后天就是大年三十，计划是今天下午回老家，明天早上正好可以到。
所以沐云抒麻利的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就等厉寒时下午回来，然后开车回家。
知道厉寒时这几天很累，所以中午沐云抒还坐了三个好菜给厉寒时吃。厉寒时向来都是最准时的，中午十二点处理完事情，公司放了假，就回家了。
打开门闻到满屋子的菜香，厉寒时真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他回来的时候，沐云抒正在厨房里清洗锅，厉寒时从后面抱住她：“辛苦了，你炒菜已经炒出了一种水平。”
沐云抒打开盖住的炒排骨的碗，夹了一块放在厉寒时嘴里：“试试味道。”
厉寒时用嘴叼过肉，笑嘻嘻的说：“我老婆做的菜最好吃。”
以前还真没想到厉寒时嘴这么甜呢！
吃完饭，厉寒时把买的东西帮上车，而沐云抒就把碗洗干净，再把煤气关了，两人喜滋滋的上车回家过年。
车刚上高速，沐云抒就接到她吗打来的电话，问什么时候到家。
沐云抒说明天早上到家，只听她妈在那边吆喝“老沐，你女儿女婿明天早上到，快把那只老母鸡先放到笼子里，明早再杀，吃新鲜的肉嫩。”
沐云抒是打开免提的，所以厉寒时也听到了，回秦素玲一句：“妈，老母鸡你们二老先杀着吃，没关系的。”
秦素玲听见厉寒时的声音，那笑的更欢了：“寒时啊，我跟你爸能吃多少，肯定要你们回来，老母鸡才吃得动，这老母鸡可是喂了一年多了，明早妈好好炒着给你吃啊！”
沐云抒对着电话说：“好嘞妈，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在高速上呢！就先不说了。”
秦素玲一个劲的应着就挂了电话。
厉寒时说：“其实还可以跟岳母聊两句啊！”
沐云抒摇摇头：“我妈说起来能向黄水之水滔滔不绝，还是算了吧！”
厉寒时的声音突然就低沉了下去：“我十分希望我妈还能在我耳边念叨我。”
沐云抒知道厉寒时又想起他妈了，眼睛深情的凝视着他：“回到胡同里，你会不会更难受。其实我们过年不一定回老家，也可以去外地旅游的。”
厉寒时笑了笑：“我觉得回到胡同里能更加感受到我妈还在我身边，她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过日子呢！”
沐云抒点点头，便看向窗外的青山绿水和蓝天白云。
白云之上好像出现厉妈妈那张慈祥的脸，仿佛在看着她笑。
沐云抒也在心里默默的说：“妈，我一定帮你照顾好寒时。”
到了胡同里门口，就听见鞭炮声不绝于耳，甚是热闹。
这就是小市小镇的好处，可以放鞭炮，有过年的气氛，像在S市那种大城市，过年只能是一种日子，街上除了有些小装饰，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而沐云抒的爸爸就站在胡同口等两人，这么冷的天气，他的脸颊已经吹的通红了，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看见厉寒时打开车窗，沐文源高兴的跑了过来：“你们终于到了，快回家。”
厉寒时说：“爸，上车吧！”
沐文源本来想走着回家，但是厉寒时喊了，他也就上车了。
坐在车里，胡同里认识的邻居们，都在向沐文源打招呼，说的都是他养了个好女儿，嫁了个好女婿。
沐文源都全程一脸的笑意。
父母之间最大的幸福，大概就是儿女身体健康，事业有成。
车子刚刚进门，秦素玲就拿着锅铲出来打招呼了，沐云抒先下车喊了一声妈，就看见她哥沐云飞穿着一个军大袄，脚上套着一双布鞋，头发乱七八糟不修边幅的流浪汉样子走出来。
厉寒时和她爸开始搬东西，沐云抒瞥了她哥一眼，双手拢在一起在一边看大戏，沐云抒凑过去：“一起搬东西呀！”
沐云飞眼睛里都是蔑视的看了厉寒时一眼：“你带那个东西回来过年干嘛？他以什么身份啊！”
沐云抒一脸无奈：“当然是老公，丈夫，先生，爱人，官人……够不够这些称呼。”
沐云飞摆摆手；“说的都是什么鬼，官人都出来了，你怎么不老爷呢！反正我不承认他是我妹夫，你别越陷越深了，趁现在赶紧的抽身出来，咱们要给敌人迅雷不及掩耳的重击，不要给敌人制造伤害我们的机会。”
沐云抒现在想想，真应该听厉寒时的，送沐云飞一套情趣内衣，她觉得她哥现在精神上已经属于变态状况了。
这时厉寒时的目光扫了过来，看着沐云飞：“我说大舅子，你这光看着也不来帮忙，好意思啊！”
沐云飞“啐”了一句：“谁是你大舅子。”
秦素玲立马就帮着女婿说话，骂道：“你一大清早的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连自己大舅子的身份都搞不清了。”
沐云飞这叫一个心里不爽的，狠狠的瞪了一下厉寒时。
厉寒时则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沐云抒觉得这两大男人凑一块，真够幼稚的。
怿心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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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吃了一把狗粮
东西一箱一箱的搬下来，还惹得隔壁邻居都很羡慕。
沐文源和秦素玲两口子觉得特别有面子。
秦素玲看着两箱樱桃，有些新奇的说：“哟，这水果很贵吧！我在超市看见过，还没吃过呢！”
沐云抒点点头：“一箱好几百。”
秦素玲瞬间就心疼钱了：“怎么买这么贵的水果，苹果橘子多便宜啊！吃点便宜的就行了。”
这时厉寒时说：“妈，云抒喜欢吃樱桃，所以买了两箱，你和爸也一起吃点，看好不好吃。”
秦素玲脸上是极为满意的神情，嘴上却说着：“看你把她惯的，嘴巴那么金贵，还吃这么贵的水果。”
沐云飞完全是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装模作样，也不知道给谁看。”
秦素玲真是不爱听沐云飞说话，要不是亲生的，估计想把他赶出去。
东西全部搬到家里以后，厉寒时又让沐云抒把事先买好的礼物拿出来分配到大家手里。
沐云抒拿出两件羽绒服，一件给秦素玲，一件给沐文源。然后说：“这次给你们一人买了一件，不用争风吃醋了吧！”
秦素玲睨了沐文源一眼：“老沐啊！我可真是替你们沐家养了个小棉袄了，这前段时间才给你买了羽绒服，这又给买一件。”
沐云抒脑袋有点犯晕了。
厉寒时则又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秦素玲：“妈，这是过年孝敬你的。”
秦素玲结过厚厚的红包，心花怒放的说：“这得有好几千呢！其实我跟你爸有钱用，不用你们这么破费。”
厉寒时揽过沐云抒的肩膀，对着秦素玲说：“谢谢你们把这么优秀的女儿嫁给我，这些都是应该的。”
这话哄的秦素玲喜不自禁。
沐云飞又来一句：“那可不，我爸妈培养我妹起码花了几十万不止吧！被你一下子就给娶走了，彩礼给了吗？三金买了吗？房子车子都写我妹名字没，你压根就属于空手套白狼，你个白眼狼。”
沐云抒向她哥投去犀利的目光，让她哥闭嘴，她哥偏不，继续说：“别人娶媳妇少说20万彩礼，那房子还得写女方名字，也就是我妹太善良了，才让某人理直气壮的耍流氓。”
其实，厉寒时虽然没有给彩礼，但是之前还给了她一张三十万的零用卡呢！
但是她哥现在已经坠入魔道了，她不想和她哥再多说什么，就拉着厉寒时到院子里写对联去。
沐文源和秦素玲也不想理沐云飞，各自干各自的活去了。秦素玲到厨房里继续炒菜，沐文源到院子里写对联。
厉寒时以前也学过书法，毛笔字写的很不错，所以沐文源说：“寒时，你来写一副吧！”
厉寒时也不客气，打开手机搜对联。
沐云飞跟出来取笑：“行了吧！厉寒时，丢不丢人啊！写个对联还从网上找，这装逼装的没谁了。”
厉寒时似笑非笑的继续翻手机，然后拿着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对，上联是“缕结同心日丽屏间孔雀。”下联是“莲开并蒂影摇池上鸳鸯。”横批“花好月圆。”
沐文源先是夸赞厉寒时的字写的好，然后笑容意味深长的说：“只是这对联的意思，不是过年的，而是结婚时用的。”
厉寒时笑意盈盈：“爸，你不介意我把这副对联贴在云抒房间门框上吧！”
沐文源这才反应过来，忙笑道：“不介意不介意，我特别乐意。”
厉寒时拿着对联，然后含笑着看着沐云抒：“我们去贴对联好不好。”
沐云抒怎么忍心拒绝这么帅的老公的要求呢！自然是甜甜的应着，拿着贴对联的胶水，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沐云飞也跟上去。
厉寒时在贴对联，沐云抒在帮他看位置准不准。
沐云飞则拉着沐云抒说：“你脑子不会是被驴踢了吧！明明知道他和你结婚的目的，你还不跟他离婚，还让他在门口贴什么鸳鸯的对联。”
沐云抒正想回她哥一句，厉寒时已经抢先说了：“大舅子，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没有女朋友，所以你见不得别人恩爱，老想着拆散别人。”
沐云飞“哼”了一句：“我不是找不到女朋友，我是不想找。至少我不会像你这么渣，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去伤害别人。”
厉寒时眼睛眯了起来，仔细打量一下对联，然后问沐云抒：“老婆，对联贴正了没有。”
沐云抒相当配合：“老公，贴正了。”
沐云飞听着这称呼那是相当刺耳，接近抓狂了。
直接跑到对联旁边说：“信不信我把对联撕了。”
厉寒时的眸子瞬间露出犀利的眼神：“撕了对联寓意不好，你是不是傻。”
沐云飞也只是说说而已，他也不会真撕，就是看不惯厉寒时那一脸傲慢的样子，说到底也是怕沐云抒吃亏。
沐云抒心里也是明白的，她哥从小就护着她，小时候要是有人打她，她回来告诉她哥，她哥绝对会为她报仇。所以她拉着她哥的手，撒娇着说：“哥，我和寒时已经把话说开了，我们是真心要在一起，所以你不要为我担心了。”
厉寒时淡淡勾了勾唇，搂着沐云抒的腰说：“大舅子，以后让我保护云抒吧！”
沐云飞现在的脑袋是一片凌乱的，他都不知道是他跟不上节奏，还是眼前的这两人节奏太快了，索性拍拍屁股走人了。
沐云抒抿了抿嘴唇：“我哥人真的挺好的，长的高高大大，又热心肠，为什么没有女孩子喜欢呢！”
厉寒时安慰怀里的小娇妻：“缘分这个东西说不清楚的，在没有娶你以前，我也很迷茫过。”
沐云抒喜滋滋的笑了笑。
秦素玲在楼下喊吃饭了，两人闻声走了下去。
这一次的饭桌上，没有罗甜甜，厉寒时和沐云抒的关系也发生了扭转，所以饭桌上一片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吃完饭，厉寒时在院子里帮沐文源劈柴，胡同里的另一个男同学路过，对着厉寒时说：“厉总，还劈柴呢！好久不见，玩去。”
沐云抒闻声，走出来一看，原来是周小武。
周小武比厉寒时还长一两岁，沐云抒是没和他玩过，只是认识。
他以前和厉寒时在学校里玩的还可以，这些年一直也有联系。
厉寒时沉声说：“劈柴呢！哪有周老板你好玩。”
周小武直接下车，都走了进来说：“难得回来一趟，去看看兄弟我的蔬果园子啊！我承包的。”
沐云抒则拿着一些糖端着一杯茶出来递给周小武，周小武看着沐云抒：“云抒真是长的越来越漂亮了。”
厉寒时不悦，他的老婆，不希望任何一个男人看：“也不看谁养的，我养的老婆能不漂亮吗？”
说着就把沐云抒拉自己身边。
周小武笑的憨厚：“厉总，你真是有意思了。去不去啊！顺便摘点新鲜的蔬果回来。”
沐云抒想去，便拉了拉厉寒时的衣袖说：“我们去玩玩吧！”
沐云抒都说了，厉寒时自然不会拒绝，便扔下斧头，洗了手，穿上羽绒服，拉着沐云抒坐周小武的车去蔬果园子。
周小武把车开进偏僻的山区，沐云抒虽然觉得这风景挺好的，但哪里有蔬果园子啊！
不过片刻，车子拐了个大弯，就看见空旷的一片蔬果园子了。
沐云抒惊奇的说：“周大哥，你真厉害，在这里弄了一个这么大的菜园子。”
厉寒时紧紧抓住她的手：“当着你老公的面，说谁厉害呢！”
沐云抒噗笑，真是觉得够了。
下到菜园地，周小武递给沐云抒一个菜篮子，让她自己喜欢什么就摘什么。
而厉寒时就和周小武坐在椅子上，两人还倒了一杯酒，摆着一盘花生米悠哉悠哉的喝起来。
周小武举杯和厉寒时碰了一下，笑嘻嘻的说：“没想到你小时候那么凶，长大了不但有出息，还对老婆这么好呢！”
厉寒时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对自己老婆不好一点，你想别人对你老婆好啊！”
周小武点点头：“还是你们有学问的人聪明，我们务农人，可不管这么多，老婆就是用来过日子的，不打架就行了。”
两男人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沐云抒则在菜园子里尽情的择菜，没想到周小武这个蔬果园子还不错，很多反季节的蔬菜都有。
虽然很多人说反季节的蔬果吃了不好，但毕竟人就爱吃一个新鲜。
沐云抒提着一篮子蔬菜回来，周小武笑说：“云抒，这菜可贵啊！要一千块钱。”
一听这个价格，吓的沐云抒都不敢要了，这哪里是买蔬菜，简直是吃钱啊！“周大哥，你这是奸商啊！”
周小武笑的更欢：“你家老公说的，只要你喜欢，他都会买单，怕什么。”
沐云抒直接把篮子放在桌子上：“太贵，别要了。”说完就拉着厉寒时准备走。
厉寒时挠了挠沐云抒的头发：“傻丫头，他骗你的，提着走吧！他要是敢要一千块钱，我绝对打断他的腿。”
沐云抒笑趴在厉寒时肩上。
周小武又喝了一口酒：“我这是在我自己的菜园子里吃了一把狗粮啊！”

第六十六章：介绍对象
本来周小武还想留沐云抒和厉寒时去家里吃饭的，但是这挨近年关的，去别人家里，委实是麻烦别人。
这里乡里乡亲的都比较好客又重礼数，免不了又是杀鸡杀鸭招待。
所以沐云抒和厉寒时就拒绝了去家里吃饭的邀请。
但是临走的时候，周小武死命不肯要厉寒时的钱，厉寒时也只好不给了。
周小武因为有事，把两人送到胡同口就走了。
厉寒时一手提着菜篮子，一手牵着沐云抒的手漫步在巷子里。
巷子里有不好小朋友聚在一起放鞭炮，沐云抒想起厉寒时小时候刚到胡同里来的时候，一点也不合群，别人跟他说话，他都充满敌意。
沐云抒还记得他来胡同里过的第一个年，就是在她家过的，她那时候很喜欢吃鸡腿，但是见厉寒时瘦骨嶙峋的，她忍痛割爱把鸡腿给了厉寒时。
厉寒时见沐云抒一脸笑意，心里也跟着开心：“你想起什么了，笑的这么欢。”
沐云抒笑的眉眼柔和：“我想起我们小时候了，也是这样在胡同里放鞭炮。不过你那个时候就跟一个刺猬一样，脸上都写着生人勿近，谁要是靠近你，你就瞪着别人，所以那个时候，胡同里没几个小孩愿意跟你玩。”
厉寒时挑眉：“你小时候为什么不怕我呢！总喜欢黏着我说话，像个小跟屁虫一样。”
沐云抒扬起头想了想：“因为我聪明啊！一眼就看出你是个纸老虎，表面上不喜欢别人靠近，实际上可想有朋友跟你一起玩了。”
厉寒时宠溺的不想挤兑她了，而是深情对着她一笑。
这一笑，宛如可以融化冰雪的冬日暖阳，沐云抒心里也是暖暖的。
此时，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
A市也很多年没下大雪了，沐云抒激动的拉着厉寒时的手：“你看，下雪了。”
厉寒时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嗯！”
对于他而言，下不下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沐云抒在他身边。
沐云抒显得十分高兴，连忙拿出手机拍视频，因为刚刚下雪地上还没有白，所以只能找角度，把正在下的雪拍出来，然后发朋友圈。
S市几乎不下雪，所以苏笛第一个回复：过年下雪才有气氛呢！真羡慕你，不像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S市过年。
沐云抒回复：怎么没跟你爸妈一起过年呢！
苏笛回复：他们呀！忙着做生意呢！每年过年都是去大别墅里跟家人们吃顿饭，然后各玩各的。唉，好想看雪啊！
沐云抒：来我家看雪啊！
刚回复完，手机就被厉寒时抢走了，然后抓住她的手放口袋：“走在路上别玩手机。”
沐云抒甘之如饴的被厉寒时管教：“也不知道这场雪会下多大，我希望明天早上一打开窗，就是一片雪白，那种风景多美啊！”
厉寒时说：“嗯，看这架势，雪小不了，快回去吧！外面风太大。”
回到家，秦素玲接过菜篮子，一脸捡到宝的笑容：“寒时，这菜从哪弄来的呀！今年天气可是不太好，我种的蔬菜都不好看，也都坏了。”
厉寒时说：“是在周小武菜园地里摘的，很新鲜。”
秦素玲夸赞起女婿来，真的是毫不吝啬：“还是寒时厉害，什么东西都能弄到。”
沐云抒则说：“这菜是我摘的，妈你也夸夸我呀！”
秦素玲“哼”了一声：“就你那懒劲，要不是寒时拉着你去，你会去摘吗？”
沐云抒一脸无辜。
厉寒时的手机响了起来，听声音，像是微信视频。
厉寒时特别给沐云抒看了一下：“是庭灿发来的视频，我去接一下。”
沐云抒还没回答，秦素玲已经开口了：“去云抒房间接吧！又暖和又安静。”
沐云抒真是服了这个宠女婿狂魔。
厉寒时接了视频，看见视频里的明庭灿在喝酒，皱了皱眉说：“你打算就这样过年？”
明庭灿哼笑：“不然呢，我又没有老婆，也没有家，每年过年对你们来说是开心的，对我来说，是种煎熬。”
厉寒时的深色也不由得阴沉下来，随即调笑：“那你应该找个老婆了。”
明庭灿冷嗤一声：“找老婆哪有那么容易啊！”
厉寒时表面上虽然有几分嫌弃，但话里还是关心的：“你别太挑了，自从你那个前女友离开你以后，你每次相亲都鸡蛋里挑骨头，这样下去能找到女朋友吗？”
明庭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意不达眼底：“你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怀里抱着美人不知道别人的冷。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幸福啊！有个那么好的女人一直爱着你，在大学的时候我们宿舍里的几个兄弟就看出来了，只有你自己装作不知道。后来在S市几次遇见她，听闻她一直单身，我都很想提醒你，但是你就是没心没肺，好在缘分还是让你们在一起了。”
厉寒时淡笑一声：“你就别感慨我的事了，快点忧心你自己吧！要不然我让我丈母娘给你做个媒吧！”
明庭灿喝了一口酒，眯了眯眼睛：“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这几年我裸睡习惯了，不行啊！”
厉寒时冷峻的眉宇一动，有些讽刺的看着他：“不知道当年是谁在那个女人离开以后，要死要活的。”
明庭灿蹙了蹙眉：“这么聊天就没意思了啊！你有女人了不起，现在来讽刺我们这些单身狗。”
厉寒时得意的说：“嗯！就是了不起。”
明庭灿心里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你踏马少恶心我了，快点找你女人去，瞬间跟你聊不下去了。”
厉寒时很认真的说：“说真的，让我丈母娘在这边给你物色一个怎么样，我们这边女人都比较好。”
明庭灿摆摆手：“你少在那里说，能不能先物色好。”
视频直接挂断。
厉寒时下楼，走到厨房跟沐云抒一起洗菜。作为一个大男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让丈母娘做媒，但是想到明庭灿那厮一到逢年过节就颓废的样子，他还是兄弟情深战胜了脸面的说：“妈，你有没有认识合适的女孩子，25岁左右，小一点大一点也无所谓。”
沐云抒警觉的盯着他：“你要干嘛？”
秦素玲也盯着他。
厉寒时觉得眼前的醋坛子还真是不负这个名字了。“庭灿啊！老大不小了，比我还长几个月，逢年过节就发视频跟我鬼哭狼嚎，我想着妈有没有合适的，给他介绍一个。”
沐云抒噗笑：“厉总原来也干这种事啊！”
厉寒时一脸无奈。
秦素玲倒是饶有兴趣：“那个庭灿什么家境啊！”
厉寒时：“跟我是合伙人，S市有房，有车，为人也老实，长的也不错。”
秦素玲瞬间就洗了手：“这可是金龟婿啊！不能便宜了外人，我瞧着云抒舅家的表妹今年23岁，大学刚毕业，介绍给他挺好。”
沐云抒差点笑出声：“妈，你就别乱来了，就我那表妹能配得上明总吗？像个小太妹是的，头发染成金毛狮王，身上纹着纹身，时不时叼根烟，男朋友能同时谈两三个的，你就得了吧！”
秦素玲对着沐云抒的屁股就拍了一巴掌：“有你这么说自家表妹的，人家不能学好啊！”说完就出去打电话去了。
沐云抒一脸惋惜的看着厉寒时：“你让我妈给明总介绍对象，你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厉寒时：“……”
好在秦素玲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一脸失落。
沐云抒随口问一句：“咋了。”
秦素玲说：“我改天再好好给那个庭灿物色一个吧！”
沐云抒刨根问底：“怎么不介绍表妹了。”
秦素玲都有种想把沐云抒塞回肚子里的冲动：“问什么问，你舅说你表妹有男朋友了。”
沐云抒悄悄跟厉寒时交头接耳：“明总躲过了一劫。”
秦素玲直接踢了沐云抒一脚，沐云抒屁股吃痛了一下，厉寒时拉着她的手以示安慰。
秦素玲又一边做菜，一边问：“寒时，那个庭灿爸妈都是干什么的呀！他要求高不高。”
沐云抒低语：“现在才问别人要求高不高了。”
秦素玲又想踢沐云抒了，厉寒时连忙把沐云抒拉过来了一点。
然后回答：“庭灿爸妈离婚了，各有各的家庭，他以前跟着他爷爷长大的，他爷爷前几年过世了，所以他都一个人过现在。”
秦素玲一听这么惨，瞬间就同情心泛滥了：“那他现在一个人过年吗？真的太可怜了，不如把他叫我们家来吧！反正也就是添一双筷子的事，房间我们多的是。”
厉寒时之前有过这种想法，但这毕竟是沐家，他不好叫明庭灿来，现在秦素玲开口了，他便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明庭灿，让他来A市过年。
秦素玲是非常好客的，知道明庭灿要来，提前就收拾一个屋子出来，铺好了被子。
沐云飞还以为又有相亲的人要住家里来，想起那个罗甜甜，他瞬间浑身发颤的大声说：“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们，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们不要给我介绍对象。”

第六十七章：怕把你冻醒
这话倒是让大家很吃惊，沐云飞之前绝口不提他有喜欢的人了，这下说出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用来搪塞的。
沐云抒连忙问：“哥，你喜欢谁啊！她是哪里人，怎么不带回让大家看看呢！”
沐云飞正想回答，就听见秦素玲说：“反正呢！对于儿媳妇，我只有两个要求，女的，活的。”
大家哄堂大笑。
沐云抒说：“妈，你说话也太前卫了。”
秦素玲一脸无奈：“能怎么样呢！就你哥那样，嘴巴子又倔，不会说好听的哄女孩子，能娶到老婆就不错了，我还能指望什么。”
沐文源则说：“云飞回来这些天，也没说起过，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沐云飞扬起倔强的大脸蛋：“你们不信不要紧，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的，我沐云飞看上的女人肯定差不了。”
厉寒时来一句神打脸：“重点是那个不错的女人看上你没有。”
沐云飞含着刀子一般的眼神射向厉寒时：“我会追到她的，不要小看我。”
秦素玲一听，觉得这事很靠谱了，不由得对这个还是一厢情愿的儿媳妇很有兴趣，问东问西，但是沐云飞绝口不提了。
沐云抒觉得，她哥说的女人确实应该很优秀，毕竟她哥眼光是很高的，一般的女人，比如说像罗甜甜那样的，就是白送给他，他也不要。
现在的问题就是像厉寒时说的那样，那女人能不能看上她哥。
吃完晚饭，沐云飞和厉寒时搬着很多烟花到院子里，准备来一场烟花晚会。
旁边的邻居们也都把事先准备的烟花搬出来了，每年这个时候，就是邻里间比拼烟花的时候了。
其实这相当于暗暗较劲，看谁家的实力好，一年挣的钱多。
毕竟没挣到钱的人家，也不愿意把钱砸在烟花这种刹那间盛开的东西上。
沐云飞今年公司上了正轨，所以他一口气买了十几桶烟花。厉寒时素来不喜欢这样的攀比，但今年也给钱给了沐云飞，让他帮忙买二十桶。
所以当各家各户开始放烟花的时候，沐云飞也点燃了烟花，今年，他绝对是整个胡同里最靓的娃。
估计过年完，大年初二三就该有人上门给他做媒了。毕竟他今年烟花放的多，那是壕的表现呀！
沐云抒连忙用手机记录下这灿烂的一幕，并且发朋友圈。
苏笛私信给她：云抒，我马上飞你那里了，等着接驾啊！
沐云抒吃惊：你真过来？
苏笛不高兴了：怎么，不欢迎啊！
沐云抒哪里会不欢迎，只是苏笛也没事先说，所以她有些吃惊，连忙回一个：苏大小姐光临，蓬荜生辉啊！哪里会不欢迎，你坐什么时候的飞机？
苏笛回：这还差不多，我临时买的飞机票，明天上午到，到了告诉你。
沐云抒想着明天大年三十，可真热闹啊！明庭灿和苏笛都来这里过年。
沐云抒连忙去告诉她妈，让她妈收拾一间房子出来。
秦素玲早就认识苏笛，听沐云抒说过很多次，也知道苏笛是沐云抒最好的朋友，而且家境很好，她这一下子有点慌了：“这安排了一间房给庭灿，只剩下边角那一间小房子了，很简陋，怕那个苏小姐觉得寒碜。”
沐云抒觉得苏笛不会嫌弃这个，就和她妈去收拾边角的那一个小房间去了。
收拾完屋子，外面的烟花还在继续响着，沐云抒已经觉得很累了，所以喊了厉寒时，让他洗洗一起睡。
厉寒时放烟花还在兴头上，便让沐云抒上去睡，顺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沐云抒心情愉悦，一个人躺床上，想着把被窝捂热，厉寒时来睡的时候，就不会冰了。
她睡前玩一下手机，便看见徐枳傍晚的时候给她发了一个“新年快乐”的祝福语。
看上去不是群发的，所以沐云抒就回他一句“新年快乐。”
然后眼皮子沉沉的，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沐云抒被巨大的鞭炮声给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外面还是灰蒙蒙的，而厉寒时就站在窗前。
穿着羽绒服，双手插袋，微微靠着窗户，修长而静默。
沐云抒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是凌晨四点多，难道他是还没睡？
沐云抒挣扎着起床，刚想拿放在旁边凳子上的羽绒服披上，厉寒时就回头，深邃的黑眸靠着她的脸，扫过她的眉眼，嗓音沙哑而温和：“怎么就打算起床了吗？”
沐云抒没回答，反问：“你这是一夜没睡？”
厉寒时的语调很淡，眼神扔落在她的脸上：“放完烟花，又和你哥还有你爸打了几把牌，身上很冰，怕把你冻醒，所以就没上床睡了。”
“你是不是有点傻呢，我就是帮你捂热被窝，这样你就睡着不冷了，快点上来睡觉。”沐云抒衣服都没披，直接下床拉着厉寒时。
他的手还真是凉，她紧紧握住他的手，然后将他按在床边：“我要是不醒来，你是不是打算就那么站到天亮。”
厉寒时笑笑，顺势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用羽绒服包裹着她，在她唇上亲了亲：“你现在是睡醒了，精力充沛对不对，不怕我又耗费你的体力。”
沐云抒在他唇上反咬一口，压低了声音：“我爸妈还有我哥他们都在家里睡着呢！你不可以胡来。”
“他们都两点多才去睡，现在应该睡沉了。”厉寒时又亲了一下。
这大半夜的，沐云抒真怕被厉寒时引&#183;诱的在家里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出来，便钻到被窝里，转移话题：“过完年，如果报社还不让我回去，我就辞职，去另外一家报社。”
“嗯。”厉寒时淡笑：“以我们家云抒的才华，去哪家报社都是吃香的。”
“可是韩佳怡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真怕她突然又出现。”沐云抒轻声道。
厉寒时又在她脸上亲了亲，很温存的那种：“我已经让子青他们加大力度查了，你要是出门的话，包里放瓶辣椒水，可以喷一下，给自己逃跑的机会。如果晚上要出门，必须在我的陪同下，不能单独一个人出去。”
“好。”沐云抒暖暖的抱着厉寒时，再次心安的睡着了。
才睡了没多久，又被喊醒了，今天是大年三十的早上，得早起。
这里一直有这个习俗，谁家起得早，谁家在新的一年里赚大钱。
这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昨晚晚上应该是下了一晚上的雪，今早果然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沐云抒是顶着一双熊猫眼，随意吃了点。就想去外面堆雪人去。谁知道她妈又让她洗菜。
沐云抒觉得，过年真的比上班还累，感觉有洗不完的菜。
又把她妈安排好的青菜洗了，沐云抒才有空去拿手机，上面有苏笛发来的信息，说到S市了。
这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多小时，沐云抒连忙回复她：小笛，你在哪里了？
苏笛秒回：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和厉寒时的性＿生活一直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有结束，都无暇顾及我。
沐云抒翻了个白眼，还有鄙视的图片过去。
苏笛又说：幸好我记得你说过你住在哪个胡同里，然后我自己打车过来了。你是不知道，刚刚我下了飞机，准备去打车，遇见一个超不绅士的神经病，居然跟我抢车，害我在寒风中又等了好久才坐上车。
沐云抒：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敢抢我们苏小姐的车，算了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苏笛：我马上快到了，你待会要好好陪我玩雪，我看这雪下的挺大的。
沐云抒：没问题，搬着小板凳坐等苏小姐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到了门口，沐云抒还想着苏笛怎么这么快，结果下来的是明庭灿。
厉寒时大步流星的上前去接过明庭灿的东西，沐云抒也上前打招呼。
秦素玲看见明庭灿更加热情：“真的是一表人才啊！欢迎来做客，阿姨一定帮你找个好老婆。”
沐云飞冷不丁的插一句：“你儿子的终身大事还没解决呢！还有心思帮别人介绍。”
秦素玲白了沐云飞一眼。
沐文源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的，这一番热情，让明庭灿一点也不拘谨了。
喝了一口茶，就拿出一个红包给秦素玲：“阿姨，新年快乐。来的匆忙，没有给你和叔叔买礼物，你们自己去买点。”
秦素玲拒绝，但是明庭灿坚持要给。
厉寒时也说：“妈，拿着吧！这是庭灿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拿，他待着可不安心。”
秦素玲这才没有再推脱，将红包放口袋里，吆喝着让明庭灿当自己家一样。
刚刚招待完明庭灿，苏笛又打电话过来了，说已经到了胡同门口，不知道在哪一座房子。
沐云抒让她叫司机一直往里开，她站门口等着。
说话间，出租车已经开到门口。
苏笛一下车就给了沐云抒一个大大的拥抱。
沐云抒拉着苏笛进门，正想介绍，苏笛就指着明庭灿说：“你这个抢我车的神经变态男怎么在这里，你是云抒什么人？”

第六十八章：中了厉寒时的毒
沐云抒嘴角抽了抽：“小笛，明总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跟你抢车的人？那你们还真是有缘啊！”
苏笛不屑的仰起头：“谁要跟他有缘。”
明庭灿一脸委屈的说：“说话要有良心啊！那车明明是我先喊的，我只是站在车门口发信息，你就走过来要抢我的车，不是我抢你的。”
“女士优先你懂不懂，下这么大的雪，你不会让让女士？”苏笛真是越说越生气。
明庭灿素来不知道怎么争辩，干脆不说话了。
沐云抒调和气氛说：“明总是我们厉先生的同宿舍兄弟加合伙人，咱们都是S大的校友，就不要计较了吧！”
苏笛冷哼一声：“我们S大有这种不绅士的人吗？反正我不承认和他是校友。”
明庭灿一头黑线。
苏笛一进门就是这样一闹，秦素玲和沐文源都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还是沐云抒又撑着头皮介绍。
秦素玲让沐云抒带苏笛先去客房休息。
沐云抒领着苏笛往后院去。
厉寒时也拍拍明庭灿的肩膀：“不要和女士说道理，走吧！我也带你去客房。”
明庭灿低语一句：“这哪里是女士，简直是母老虎啊！”
一旁的沐云飞表示赞同，笑意盈盈的对着明庭灿竖起大拇指。
苏笛的房间，正好就在明庭灿房间后面一点，要去苏笛睡的房间，还要经过明庭灿的。
所以沐云抒介绍在那里介绍，那间房是明庭灿的，后面那间小一点的是苏笛的，苏笛直接就拉着箱子进了明庭灿那间房。
本来客人随便住哪间都行，这又不是酒店，但尴尬的是，厉寒时也带着明庭灿走了进来。
四双眼睛面面相觑。
苏笛直接就倒在床上了：“这房间我喜欢，有个窗户，正好看见外面的雪景。”
沐云抒只好说：“让明总住旁边那间吧！希望明总不要介意。”
明庭灿一脸傲娇：“我住哪里都可以，不像某些人，大小姐脾气，到别人家做客都作得死。”
苏笛闻言直接跳起来了：“说谁作呢！我告诉你，我失恋了，最好别惹我。”
厉寒时眉头微微皱起：“我看你俩挺合拍的，不如住一个房间算了。”
明庭灿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想娶这种胡搅蛮缠的女人。”
苏笛“呵呵”一笑：“你这么说的感觉，好像我会嫁给你是的。不过仔细一看，你长的倒也不差，我不介意和你玩玩呀！”
说着人已经往明庭灿身上撩去了。
明庭灿拿着行李几乎是逃到旁边的房间去的。
苏笛大获全胜，心情甚是喜悦。
厉寒时淡淡的勾了勾唇，看着沐云抒：“你少跟苏小姐学这一套。”
他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没有波澜，却隐隐约约带着一丝警告。
安顿好了两位大神的住处，就带他们下楼玩雪。
苏笛是真的很少看见雪，她在S市长大，后来出国了两年，都不在会下雪的地方，所以莫名的兴奋。
沐云飞见苏笛玩雪玩的开心，便拿出铁铲和桶过去说：“苏小姐，来堆雪人吧！”
“好啊好啊！”苏笛开心的完全像个小孩子。
沐云抒在厨房帮忙，秦素玲看见沐云飞和苏笛在院子里的画面，不由得的说：“其实苏小姐和你哥站在一起还挺配的，就是苏小姐家世太好，肯定看不上我们这种小门小户。”
沐云抒还真没想过把苏笛介绍给沐云飞，便说：“我哥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吗？”
秦素玲：“谁知道你哥喜欢的是个什么东西，这苏小姐咱不都认识吗？”
沐云抒“噗”笑：“我哥喜欢的肯定是个人，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秦素玲白了沐云抒一眼。
一下午，苏笛和沐云飞堆了一个好大的雪人，厉寒时则带着明庭灿到胡同附近溜达溜达。
等到晚上的时候，大家欢聚一堂。
难得今年过年这么热闹，来了两个客人，秦素玲就是一个劲的让大家吃菜。
外面的烟花又开始放了起来。
电视里面的CCTV正在放春节联欢晚会，当那几个熟悉的主持人一出来说新年快乐，大家一起举杯，说“新年快乐。”
桌子里的摆着各种鸡鸭鱼肉，但大家吃的都很少，主要是聊天喝酒看电视。
看得出来苏笛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年味，她显得很兴奋，问东问西。
而厉寒时他们那些男人喝了些白酒，开始天南地北的聊天。
明庭灿今晚显然也是开心的，喝了酒话多了起来“寒时，我们团队研发的那款软件，马上就快出来了，我可以保证，绝对是让咱们卓越公司更上一层楼的。”
厉寒时直接和明庭灿碰了一杯：“我相信你的能力。”
沐云飞也插一句：“要说现在做什么最赚钱，绝对是游戏开发，我们公司也在做这个，到时候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苏笛觉得男人们聊的话题可无聊，就拉着沐云抒到外面去看烟花。
沐云抒拿出小时候放的小花炮和苏笛一起玩。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沐云抒拿出来一看，是徐枳发的视频。
沐云抒看了一眼里面的厉寒时，便没有接徐枳的。
紧接着苏笛的手机又响了，苏笛说是徐枳发来的视频，便接了，兴奋的跟徐枳说这里过年有多热闹。
听徐枳的声音，显然是喝醉了：“这是沐云抒家呀！”
苏笛把沐云抒也拉到视频里，沐云抒笑了笑：“徐公子，新年快乐啊！”
徐枳满脸涨红的：“快乐个屁，我发视频给你，你都不接的。”
沐云抒有些尴尬：“我刚刚和小笛在玩花炮，没听见手机响。”
苏笛则说：“你喝那么多酒干嘛，小心别酒精中毒了大过年的。”
徐枳的神情看上去很落寞：“过年不就是各种喝酒的局吗？没很羡慕你可以去沐云抒家过年，看你的样子很开心啊！”
苏笛笑的很欢：“当然开心，在这里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是过年。”
徐枳脸上有着难以察觉的难过：“我过完年要去非洲的工厂了，很长时间不会回S市。”
沐云抒语气很淡：“怎么要去非洲呢！难道是S市的酒不好喝！”
徐枳笑了笑：“是S市的人不好玩。沐云抒，你要过的幸福哦。”
沐云抒似笑非笑，语气淡漠，情绪难辨：“好，你也要幸福，在非洲那边找一个女朋友吧！但是不知道黄种人和黑种人生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颜色的皮肤。”
徐枳：“滚犊子吧！”
说完就把视频挂了。
在烟火中，苏笛看着沐云抒的侧脸，很认真的说：“我觉得我表哥挺喜欢你的。”
沐云抒看着天空的烟花，也很认真的说：“我很爱厉寒时啊！很爱很爱。”
苏笛笑了笑，没再说话。
进到屋里的时候，饭菜已经撤了，大家都围着火炉子看电视喝茶。
沐云抒一进去，一身的凉气，被厉寒时拉到身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羽绒服里：“这样冷的天，不要出去玩了，等下冻感冒。”
沐云抒点点头，她可能是中了厉寒时的毒，只要厉寒时一说话，她的心就会融化。
苏笛这时提议，大家都加上微信，然后我们来玩抢红包的游戏吧！
结果她又没开群，而是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
本来一开始以为她发的很小，结果秦素玲和沐文源的点开一看，两人都是两千的。
沐云飞和沐云抒一人一千。
厉寒时和明庭灿一人五百。
沐云抒说：“小笛，你确定这是红包游戏？”
苏笛笑的很纯真：“对啊！反正我有的是钱，发给你们小小的红包，我很开心。”
大家也都是懂人情的，也纷纷给苏笛发红包。
沐云抒又问她哥要压岁钱。
沐云飞看着厉寒时说：“问你老公要去，都嫁人了，哪里还要哥发压岁钱。”
厉寒时笑而不语的转了5200给沐云抒。
沐云抒觉得今年过年比小时候挣的红包还多，直接唱起来“咱们老百姓，真呀真高兴！”
厉寒时宠溺又嫌弃的摸摸她的头，说一句：“德性。”
今天晚上沐文源组织大家守岁，女人去睡觉，男人也打牌打通宵。
沐云抒觉得厉寒时难得放松，也就没再管了，带着苏笛去洗漱，然后上楼去睡觉。
冬天的夜晚是睡的最香的，但大年初一要很早起床，所以早上六点，厉寒时就把沐云抒亲醒了。
是的，沐云抒是被亲醒。
沐云抒醒来后，搂住厉寒时的脖子：“太冷了，还想睡。”
厉寒时把手搓热，给她穿衣服。
毕竟是大年初一，每个人得早起，这是习俗，也没办法。
与其磨磨唧唧的穿衣服，沐云抒还不如自己三下五除二的全部穿好了。
然后说：“我去喊小笛，她肯定起不来。”
厉寒时淡漠的脸上有着难以察觉的狡猾：“我让庭灿去喊她起床了。”
沐云抒像是一眼看穿厉寒时的用意一样：“你这是想天雷勾地火啊！”
不过，天雷勾地火还没出现。
就已经听见后院传来苏笛的尖叫声了：“明庭灿，你这个流氓，居然闯我房间里来。”

第六十九章：你不是孤独的
大家都起床以后，沐云飞负责放鞭炮，然后亲秦素玲还有沐文源就在搬菜。
吃完饭，胡同里的其他人来沐家拜年，而沐云飞则自己去拜年，沐云抒是跟着厉寒时一起去拜年。
这个还是要分清楚的，沐云飞代表的是沐家去拜年，而厉寒时代表的是厉家。虽然厉家父母都不在了，但还是要意思意思。
以前小时候拜年，都是手里拿一个袋子，就是为了去别人家装一些糖果来吃。那时候大家都比较穷，能一日三餐吃饱，就算好的了。所以过年时的糖果，就变成了小孩子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胡同里的小孩子，包括沐云抒在内，那时候去别人家拿糖果是毫不客气的。只有厉寒时经常提着一个空袋子到处走。
他那个时候又不合群，其他小朋友都不愿意带他一起去拜年。而他自己嘴巴又紧，去到别人家拜年，放一个小炮竹说一句“新年好”就走了。
有时候别人还没来得及给他抓糖果，他就已经不见人影。
往往那个时候，沐云抒就会分一些糖果给他。
现在年龄大了，去别人家拜年，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糖果，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一点。
路过厉家住宅的时候，沐云抒提议：“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厉寒时不自觉的握住沐云抒的力道要重了几分，然后强颜欢笑：“不用了，我妈那个人很随意的，她总是说过得开心就好，其他都是虚的。”
沐云抒深深叹息一声，厉家住宅是租的，当初厉寒时想买下来，但她妈觉得太贵，厉寒时的工作也不在A市，没必要买。
之前听人说，一些没人住的老宅要重新规划了，也不知道厉家住宅会怎么处置。
沐云抒以前每次喜欢去厉家玩，上学的时候路过门口也总往里面看看。
哪怕就是去年，厉妈妈还在的时候，她还没跟厉寒时有什么交集，回到胡同里先去的就是厉家。
厉家住宅要是重新规划了，她的心里也不好受，拉着厉寒时，两人站在雪地里像两座冰雕一样，痴痴的望着眼前的屋子。
偶尔有几个过路的邻居看见两人，想喊两人去打牌。
沐云抒是不想厉寒时去打牌的，毕竟他打牌少啊！肯定打不赢这胡同里好几个天天打牌的。
那喊他打牌的人，也就是想赢他的钱。
虽然过年是应该放松放松，但沐云抒是深知那些以打牌为主的人的，动手脚什么的，肯定有。
所以就拒绝了那些喊去打牌的。
沐云抒说话是比较委婉，脸上也带着笑，厉寒时全程就青着脸，给人一种距离感，别人都悻悻的走了。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厉寒时的态度不好，以前他和他妈在胡同里，受过不少白眼。有些人家干脆不去他家拜年，他上门拜年还没给好脸色。
现在见他有出息了，都想巴结，他自然不想搭理。
沐云抒想着毕竟是邻居，不想太难堪，就拉着厉寒时往前走了几步，一个讽刺的声音传了过来：“哟，厉老板不是发财了吗？怎么乡里乡亲的喊你打两把牌，都拒绝，生怕赢了你的钱啊！”
沐云抒和厉寒时扭头。
就看见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过来。
都是一个胡同的，沐云抒自然很熟，他俩一个叫唐大金，一个叫唐子豪。
而刚刚说话的那个叫唐子豪。
以前他们和厉寒时就合不来，属于组团欺负厉寒时的那种。
他俩不晓得在做什么营生，听说混的也还可以，在市里面买了房，买了车，还吃的一身肥肉。
他俩一直看不顺眼厉寒时，可能是厉寒时小时候就学习成绩优秀的缘故。
这时唐大金也说：“厉老板，你别这么小气啊！听说你年收入几百万，怎么打牌还怕输？果真是没爸的孩子，格局就这么小。”
唐子豪跟个跟屁虫一样附和道：“就是，再怎么吹嘘自己有能力，还不是像小时候一样，狗改不了吃屎。”
唐大金又说：“云抒啊！你说你嫁了个什么人，之前子豪还追你呢！你不答应，你要是跟着子豪，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丢人。”
沐云抒可生气，厉寒时哪里是那个唐子豪可比的，便怼了一句：“唐子豪太优秀了，我可配不上。”
太优秀三个字，被沐云抒音拖的老长，正常人都听得出来是嘲讽。
厉寒时赞许的看着眼前的小娇妻，神色淡淡的牵着他的小娇妻说：“我们走吧！别和傻子玩。”
唐大金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厉寒时，你骂谁傻子？”
唐子豪也叫嚣着：“你不要以为你是什么烈士后代，现在又是什么开公司的，就自以为比大家高贵，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还骂我们傻子，我看最大的傻子是你。”
沐云抒实力护夫，一改温顺的样子：“我老公从来没自以为高贵，倒是你们两个自以为太蠢，所以总是看不惯我老公，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要这么做呢！”
唐大金被说的脸面没地方放了：“沐云抒，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个厉寒时哪里好了，你这么护着他，说赚钱能力，我唐大金难道会比他差吗？”
沐云抒冷哼：“你赚钱能力会不会比我老公差，我不知道，但是我老公的人品绝对比你好。”
唐大金满嘴污秽不堪的说；“我看不是厉寒时人品比我好，你是认为他那方面比我强吧！但是你也没试过我的，怎么知道我不比强？要不你试试。”
沐云抒还来不及回怼，就看见厉寒时一拳挥过去了。
唐大金虽然长的魁武，但肉是虚的，厉寒时当过兵，那一拳下去不是开玩笑的，唐大金直接就被打倒在地上了。
把地上的积雪都砸了雪花飞溅。
厉寒时的脸色阴沉，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这冬日里的寒冰还要冷，令人不寒而栗。“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沐云抒心里“砰砰砰”的直跳，毕竟听说这唐大金和唐子豪两个人是在黑道上混的，这要是报复起来厉寒时，真够让人害怕。
唐子豪见狼狈为奸的兄弟被打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直接对着厉寒时的后脑勺一拳打过去。
沐云抒见状，大喊一声：“小心后面。”
厉寒时一个转身，脚底画了一个圆圈，雪花微溅，头一扭，就躲过了唐子豪的拳头。
唐大金也从雪地上爬起来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人对打厉寒时一个。
周围的邻居还纷纷涌上来，跟看戏一样围观。
两个大块对厉寒时一个，厉寒时还是挨了几拳的，但唐大金和唐子豪还是干不过厉寒时，脸上被打了好几拳，其中唐子豪嘴角都渗血了。
沐云抒有点担心，便喊：“寒时，别打了。”
厉寒时一脚一个把那俩大块放倒在地。
周围的小孩子都激动的鼓起掌来了。
厉寒时冷漠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拿出皮包，然后扔了差不多一千块钱扔地上；“这是给你们看伤用的，顺便去医院治治脑子吧！我有个战友在A市人民医院做副主任，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过去。”
沐云抒觉得厉寒时平时怼她真的是嘴下留情了，怼这两个人才让她见识到什么叫骂人不带脏字。
正当厉寒时牵着沐云抒准备走的时候，沐云飞拜完年从这边过来，看见大家围着看把戏，也挤进来看。
沐云飞以前是胡同里的孩子王，打架没怕过谁的，而且很多人心甘情愿当他的小弟，可谓风光无比。
唐大金和唐子豪也当过沐云飞的小弟，到现在还是有点怕沐云飞那股子狠劲，所以看见沐云飞，两人瞬间爬了起来，唐子豪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厉寒时，你给我等着。”
沐云飞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打架了，只是有点不明白，这都多大的人了，怎么打起来的。
沐云飞看向沐云抒，沐云抒什么也不想说，走过去关心厉寒时有没有被打伤。
厉寒时温和的摇摇头，拉着沐云抒从人群里离开。
身后还有邻居在那里窃窃私语。
回到家，明庭灿和苏笛在帮秦素玲做年糕，两人哪里是在做年糕啊！简直是在打情骂俏一样。
苏笛时不时的就把面粉涂在明庭灿脸上，明庭灿是一脸嫌弃，但身体却没有拒绝。
看见厉寒时和沐云抒，身后还跟着沐云飞回来了，大家纷纷打招呼。
厉寒时显然没什么心情，说了句“我累了。”就上楼去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秦素玲则直接把责任推到沐云抒身上；“是不是你惹寒时不开心了。你说你，这大过年的，也不懂事，跟你老公吵架，还不上去哄哄你老公。”
沐云抒看见厉寒时那凄凄的背影，也没心情解释什么，直接上楼了。
厉寒时和衣躺在床上，目光寒冷而无助的看着窗外。
沐云抒到床边坐下，也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是他以前住的方向。她倒在他身上，轻轻的说着：“寒时，你不是孤独的，你有家啊！”

第七十章：被恶犬包围的感觉
厉寒时将沐云抒紧紧抱在怀里，什么话也不说。
沐云抒却懂得他心里的伤痛，仍由他抱着。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沐云抒在厉寒时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
厉寒时好几个晚上没睡，原本也是睡得极香，但他睡眠浅，比沐云抒惊醒的还快。
两人竖起耳朵听见楼下院子里传来的声音。
首先传来的是唐大金那鸭公一样的大嗓门：“厉寒时呢！那狗杂种刚刚还那么厉害，现在藏起来了。”
沐云抒觉得奇怪，唐大金应该是畏惧沐云飞的，怎么敢跑到沐家来闹，难道是她哥没在家？
但紧接着就听见沐云飞的声音：“你说谁狗杂种，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了。”
唐大金说：“云飞，这是我跟厉寒时的恩怨，你别管，咱们还是兄弟。”
沐云飞嗤之以鼻：“谁稀罕跟你是兄弟了，厉寒时是我妹夫，我的家人，谁要是敢伤害我家人，我就跟谁拼命，你们是知道的。”
沐云抒听见沐云飞的话，瞬间很开心的对厉寒时说：“你听，我哥在维护你呢！我哥那个人虽然嘴巴很欠，但骨子里是把你当一家人的。”
厉寒时脸上没有起什么波澜，内心却是为之一动的。嘴里还说着：“他大概是怕我被打死，他妹就可怜了。”
沐云抒打了一下他的嘴巴：“大过年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先睡着，我下去看看。”
厉寒时不让，耍赖的紧紧抱着沐云抒，还在她身上蹭了蹭：“我相信你哥能解决的，咱们先睡着。”
沐云抒真是服了厉寒时的冷静。
只听唐大金又说：“云飞，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要和兄弟们为敌了，那就别怪我们不拿你当兄弟了。”
说着有不少附和吹口哨的声音。
难怪唐大金这么有底气来沐家闹，原来是叫来了很多小混混撑腰。
沐云飞拿着一把凳子，就坐在正中央：“你们想怎么样呢！这是我家，打算从我身上踩上楼去打我妹夫吗？”
唐子豪又说：“怎么着也得让厉寒时下来给我们道歉，大过年的，他把我们兄弟俩打成这样，就想不了了之？”
沐云飞不屑的笑了笑：“我记得我到的时候，看见地上扔了一些红头啊！人家不是赔偿你们了吗？”
说起厉寒时扔的那些钱，唐大金脸色更加难看，他又不缺钱，本来是想羞辱讽刺厉寒时，结果被厉寒时给羞辱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本来去拉屎，结果吃屎了一样恶心。
“废话少说，兄弟们，厉寒时要是不出来，咱们把沐家砸了，让他们也过不好这个年。”唐大金扭了扭脖子，已经蠢蠢欲动。
沐云飞也不是善茬，从角落里拿起一把看柴的刀站凳子上吆喝：“快快快，给我拍视频，然后去找警察叔叔，就说这里要出人命了。”
唐大金脸色铁青铁青的：“沐云飞，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沐文源胆小，看见这架势，连忙报警了。
厉寒时也怕沐云飞为了维护自己而受伤，便对沐云抒说：“你睡着，我下去看看。”
沐云抒哪里还睡得着，跟着一起下去了。
看见厉寒时下来，唐大金直接先扑了上去，后面还有十几个人直接无视拿柴刀的沐云飞，都向厉寒时扑过去。
一瞬间，厉寒时就跟被十几只恶犬包围了的感觉。
大家还来不及关门打狗呢！
警察就来了。
直接把十几只恶犬，还有厉寒时包括拿着柴刀的沐云飞全部带走。
秦素玲急的直跳脚：“这大过年的算怎么回事啊！”
沐文源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沐云抒安慰她爸妈，然后拔腿就往外面追出去。
苏笛明庭灿也跟在沐云抒后面。
三人打了个车去到附近的派出所。
司机见三人去派出所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十分热心肠的说：“你们别急啊！坐我的车绝对又快又安全，一定不会耽误你们事的。”
沐云抒是没心思跟司机大叔聊天，倒是明庭灿回了几句。
到了派出所门口，三人下车的时候，司机还探出一个头，非常励志的说：“加油啊年轻人，要不畏强权，维护自己的利益。”
沐云抒觉得这司机大叔是法律频道看多了吧！
到了派出所，一个美女警察接待了三人，说厉寒时和沐云飞还在里面做笔录，让他们三个在外面等一下。
在等的时候，唐大金的妈来了，臃肿的身材穿着大貂袄，手上的大金戒指甚是耀眼，跟一个暴发户似的。
一进门看见沐云抒，大金妈就破口大骂：“沐云抒，你家厉寒时打伤我儿子不算，现在还连累我儿子进了派出所，你知道我儿子多金贵吗？是厉寒时那种没爹没妈的人能比的。”
沐云抒最讨厌别人用这句话来攻击厉寒时，便凭空回怼：“有些人爹妈不在了，但是素质好。有些人爹妈还在，就跟死了爹妈一样，没教养。”
大金妈气的一口气都快上不来了，直接上前就指着沐云抒，一边手指戳，一边跺脚，就跟唱大戏一样。
苏笛真是见识到了，还有人这样骂人的，连忙拍一个视频上传到了抖音，让全国人民都来见识见识。
警察完全看不下去了，上前来制止：“大妈，这里是派出所，请注意你的行为。”
大金妈还一脸高傲：“派出所怎么了，不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吗？你们用的是老百姓给的钱，我可告诉你们，要是敢伤着我儿子，我就死在你们派出所。”
苏笛实在看不下去了，“呸”了一声：“你现在就去死吧！”
大金妈又把苗头对着苏笛，准备开始刚刚的表演。
苏笛也想试试那动作，就跟着大金妈一边戳手，一边跺脚，然后一边大笑扭屁股。
本来是极为严肃的派出所，被搞成戏台子一样。
沐云抒成功被逗笑，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连那些警察也是笑了，大金妈则被差点气晕过去。
厉寒时和沐云飞做完笔录出来了，看见大家都在笑，厉寒时一脸懵逼：“我们进了派出所，你们好像挺高兴的呀！”
沐云抒一直在憋笑，还没开口说话，又笑出了声。
厉寒时眉宇微微上扬，抓住沐云抒的小脸蛋：“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你就这么开心，看见你老公进了派出所。”
沐云抒一边摇头，一边拿出手机，打开抖音给厉寒时和沐云飞看。
沐云飞“哈哈哈”的也大笑起来。
厉寒时好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笑点还能再低一点吗？真是亲兄妹了，跟沐云抒一个德性。”
沐云飞瞬间变脸：“我们才刚刚同甘共苦，你就变脸了，真是的。”
明庭灿则拍拍两人的肩膀说：“今天晚上我请客，到市里喝酒去去霉气怎么样。”
沐云飞爽快的答应：“有酒喝，哪有不去的道理，走起。”
大金妈见厉寒时和沐云飞出来了，自己儿子还没出来，便又开始撒泼了，扯住厉寒时的衣服：“你这个打人的还想走，我儿子还没出来呢！”又对着警察嚷嚷：“警察，你们怎么办事的，这个人把我儿子打伤了，你们就这么放过他了。”
其中一个警察说：“这群架是唐大金挑的头，叫了十几个人去别人家里，他们两个只是自保，所以他们两个可以走了，唐大金还要再审审。”
大金妈又哭又闹不干了。
沐云抒直接掰开大金妈的手，拉着厉寒时就逃了。
厉寒时拎着她羽绒服帽子：“我们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出去，干嘛像做贼一样。”
走出派出所，沐云抒打了个电话给她妈，告诉她没事了，然后晚上不回去吃饭。
五个人找了个KTV嗨到后半夜才回去。
大年初二初二，沐云抒跟着厉寒时去他家亲戚那里走了一圈。
初三的时候，苏笛说要回S市。
沐云抒不放心苏笛一个人回去，其实不放心是假，她主要想让明庭灿陪着苏笛回去。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沐云抒觉得明庭灿还挺好的，有意撮合他跟苏笛。
明庭灿虽然知道沐云抒的用意，也没有拒绝，所以和苏笛初三就回S市了。
秦素玲还说沐云抒傻，不撮合苏笛给自己哥哥。
沐云飞直言苏笛那种姑娘，他可吃不消。
沐云抒觉得沐云飞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呀！哈哈。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沐云抒看见他哥在厨房烧火熏腊肉的时候，一直盯着朋友圈一个女孩的照片发呆傻笑，那是因为爱情才能散发出来的笑容。
所以她就撮合明庭灿跟苏笛了。
送走了明庭灿和苏笛，沐云抒跟厉寒时继续拜年走亲戚。
因为和唐大金家结下了梁子，沐云抒和厉寒时每次开车出去拜年的时候，总是被大金妈泼水泼到车上。
沐云抒真是忍无可忍，要去唐大金家吵一顿。
还是沐文源不想邻居之间闹的不愉快，拉住沐云抒说：“水是发财的，这是好兆头。”
沐云抒这才没去闹。
反正初六拜完年，她就和厉寒时回S市了，又是一车子的土特产，幸福的满载而去。

第七十一章：爱是权衡利弊
回到S市第二天，厉寒时和明庭灿去给他们公司合作的大客户拜年去了。沐云抒在家里清洗桌子的时候，就收到报社发来的邮件，提醒她正月初八上班。
被报社停职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到她热爱的岗位上了，兴奋的打电话给厉寒时。
厉寒时接到电话调侃她：“厉太太，才分开多久啊！你就想老公了。”
沐云抒“哈哈哈”爽朗的笑了几声：“你可真自恋，我才没有想你呢！”
厉寒时也被她的笑声感染：“那你是捡到宝了？”
沐云抒“嘿嘿”一声：“我可以去报社上班了，开不开心。”
厉寒时轻笑着回答：“不错不错，我家的沐大记者要重出江湖了，晚上帮你庆祝庆祝。”
“好。”沐云抒喜滋滋的挂了电话。
这个好消息，也应该告诉苏笛，苏笛发了个视频给苏笛。
苏笛正躺在沙发上啃瓜子，一脸不屑：“记者有什么好当的，吃力不讨好。”
“苏小姐，你就没有什么梦想吗？你看看你，一天就在家里吃吃喝喝。”
“我当然有梦想啊！我打算开一家奢侈品店，反正我身边富二代多，叫她们捧场，我都稳赚不赔。怎么样，要不要做我奢侈品店的店长，别干记者了。底薪加提成，一个月挣的绝对比记者多。”
沐云抒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算了吧！苏小姐，你那店长我可干不来，还是记者适合我。”
苏笛一跃从沙发上起来：“带你去我看中的铺面看看啊！你等着，我来接你。”
沐云抒还没回答呢！苏笛已经挂了视频。
苏笛看中的铺面，是S市中心地段的商场康达城市广场，这里的店子都是国际品牌，来这里消费的都是富婆富二代啥的，反正沐云抒是没来购买过。
听苏笛说这里的商场租金一个月就是十几万，还抢不到呢！就她看中的那个铺面，还要她爸出面去跟商场老总谈。
沐云抒觉得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不过只要苏笛开心，她也就开心了。
苏笛说起她的想法来滔滔不绝的，这倒是一改往日的风格。
沐云抒调侃她：“你终于不做米虫了。”
苏笛拂过脸上的头发：“我想赚钱，那真的是太容易了。我爸一直想让我回去接手公司，可是我对公司的事没兴趣，为了不让我爸逼我回公司，我就打算开个奢侈品店玩玩。反正我从小就接触奢侈品，所有假货绝对过不了我的眼，简直是个鉴定专家，所以这也是我一个爱好。”
沐云抒点点头：“那就祝苏小姐一举拿下这个商铺，然后数钱数到手抽筋。”
苏笛喜笑颜开：“那我就祝沐记者成为名记者。”
两人手挽手走出了何其嚣张的步伐。
逛街买衣服，买鞋子，再来一杯奶茶，就在这时，李柯棠迎面走来，他的手臂上还挂着一个穿着妖娆的女人，看那女人的面孔，十足的整容脸。
沐云抒还在想，苏笛该怎么面对，就看见苏笛带上眼镜走着猫步过去了。
“哟，这不是李总吗？偷着我家几百万的钱，这么快就认识新的女朋友了？”苏笛的气场绝对压那个女的好几头。
李柯棠看上去并不开心，见到苏笛脸色就更加低沉了：“我不想和你吵。”
苏笛“呵呵”一笑：“谁想和你吵啊！李柯棠，你明面上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实际上是个贼啊！我家财大气粗，损失几百万不算什么，倒是你呢！用完那几百万又该怎么办？我看你身边这女人，也不像什么有钱人啊！背的包那么差劲。”
那个女人也不是好惹的，听见这话就直接怼苏笛：“哟，这位大姐，你是谁啊！我们家柯棠的前女友吗？既然已经分手了就好聚好散吧！”
苏笛最讨厌别人说她老，况且她哪里老了，现在居然被人喊大姐，她简直无法忍受：“哟！这位小姐，你又是谁啊！”
那女人脸色瞬间就变了：“你叫谁小姐，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苏笛掩面一笑：“叫你小姐怎么了，难道要叫你老鸨啊！”
沐云抒知道，在吵架这方面，苏笛就没输过，所以一点也不担心她吃亏，在旁边椅子上坐着，悠然的喝奶茶。
那女人果然是被气的直跺脚，然后嗲嗲的对李柯棠说：“人家生气了啦，你要补偿人家。”
李柯棠看上去对那个撒娇的女人没好感，但还是故意刺激苏笛：“你看看你这么嚣张跋扈的样子，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苏笛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李柯棠，你之前不是说我温柔可爱吗？怎么一下子就变卦了，难道那几百万就撑起了你的翅膀，你要上天了？”
李柯棠也恼怒了：“你别动不动就是几百万，那是我赚的，不是偷你们苏家的，做生意本来就有赚有亏，没道理我赚了，你就说我偷的，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我动了手脚，大可以举-报我。”
苏笛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吓的旁边那女人大气都不敢出了。
沐云抒也瞬间站了起来，她害怕李柯棠还手，那她第一时间一定要去帮苏笛的忙。
没想到李柯棠不但没有还手，反而眼中有泪：“这一巴掌打掉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了吧！”
苏笛冷笑：“你的脸可真值钱，一巴掌就抵消了几百万。有这好事，我也宁愿让人打一巴掌。”
李柯棠再次强调：“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你去告我，别在这里乱咬人。”
看得出来，之前苏笛是很喜欢李柯棠的，可是沐云抒觉得那个时候的李柯棠也是很喜欢苏笛的呀！如今两个人是这样针锋相对，不由得让沐云抒唏嘘。
这时，明庭灿走到苏笛身边，搂着苏笛说：“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一个女士，柯不太绅士啊！”
李柯棠带有敌意的看着明庭灿：“你又是谁啊！是想英雄救美，还是看上苏家的钱了。”
明庭灿皮笑肉不笑：“还好，我合伙的公司一年收入还可以，又加上我这人没什么野心，钱够用就好，所以不懂你这种人的心理。”
沐云抒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明庭灿好帅啊！就跟那种电视剧里出现的男主角一样，光芒耀眼啊！
她花痴的样子让已经到她旁边站了一下的厉寒时严重不满，直接抱住她的头扭过来：“你居然看别的男人去了，你自己的老公还要不要。”
沐云抒只关心明庭灿帅气救美去了，还真没留意厉寒时站在她身边，但她在看见厉寒时的瞬间，是心跳加速的啦！毕竟她爱的，欣赏的，念念不忘的只有厉寒时呀！
“我刚刚是看苏小姐去了。”沐云抒心虚的说。
厉寒时直直的盯着沐云抒，像是要将她看穿：“你那有看苏小姐，你刚刚眼睛里全部是明庭灿好不好。你说，明庭灿帅，还是你老公帅。”
“当然是我老公帅。”沐云抒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说明庭灿帅，这话要是说出来，就厉寒时那记仇的性格，绝对饶不了她。
就在两人腻腻歪歪的时候，明庭灿已经走过来说：“够了你们俩，要亲热回家亲热去。”
厉寒时放开沐云抒的脸，转而牵着她的手；“你刚刚威风出尽了，还吸引了我老婆的目光，怎么就不许我跟我老婆亲热一下了。”
明庭灿鄙视的看了厉寒时一眼：“这酸的我牙齿都有反应了，还庆不庆祝了。”
沐云抒见苏笛情绪不高，便说：“要不改天吧！”
苏笛则是天塌下来，没有一顿酒解决不了的，于是说：“别因为一只苍蝇影响我们的心情，走吧，嗨起来。”
沐云抒的心情还真是受影响，她原本就有些多愁善感，本来挺开心的，但是看见苏笛和李柯棠这么一闹，觉得感情真的好脆弱。上次她感慨的时候，是因为感慨他俩的感情甜蜜，那会她跟厉寒时的心结没打开，看见他们两个，突然还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甜甜的感情呢！
她到现在都不理解，李柯棠居然为了几百万和苏笛撕破脸。
吃饭的时候，厉寒时把沐云抒的神情尽收眼底，吃完饭就把苏笛交给明庭灿了，自己牵着沐云抒走了。
厉寒时的车子停的比较远，因为下午的时候，商场周围都爆满堵车。
所以这下还要走过去。
两人手牵手走在人行道上，霓虹灯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沐云抒一时兴起，摆各种形状，还要和厉寒时做一个爱心。
厉寒时觉得太幼稚，不肯配合：“你不如做一个猪的形状吧！”
沐云抒叹息一声：“男人是不是都很薄情啊！不爱的时候就完全不爱了，不像女人，嘴上说的再绝情，心里还是柔软的。”
厉寒时沉思了一下：“大概是吧！男人都比较理性，不会像女人一样感性行事，做什么事情都权衡利弊过。”
沐云抒知道这本来就是现实，但听到厉寒时这样说，心里还是忍不住低沉了下来，停下脚步看着厉寒时的眼睛问：“那你选择跟我在一起，也是权衡利弊吗？”

第七十二章：习惯想着厉寒时
厉寒时凝眸看着她片刻：“也算权衡利弊，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沐云抒就不想听了，每次聊有关感情的事，她都是听不到自己想听的，她很想厉寒时纯粹是因为她，而想在一起。权衡利弊四个字，太伤人了。
这就相当于一个女人是因为金钱跟一个男人结婚，一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的美貌而跟她结婚。
而沐云抒觉得，她既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也没有钱，那厉寒时所谓的权衡利弊，大概是因为她的父母吧！
在沐家父母眼中，厉寒时完全是个亲儿子一样，沐家可以让他感觉到温暖，这大概是陈观慧家所给不了的。
厉寒时牵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失落，捏了捏她鼻子：“生气了？”
沐云抒摇摇头，谈不上生气，只是心里有些酸酸的，她付出了十几年的感情，当然也希望得到同样的感情。只是感情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等价交换的。
厉寒时也并没有再解释什么，两人就那样默不作声的牵着手走着。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沐云抒的心里反正有些小心结，而厉寒时开年工作忙不停，经常很晚才回家。
沐云抒停了那么久的职，刚去报社，也有些要适应的，两人见面聊天的机会就少了。
微信上也没怎么联系，厉寒时那个人向来不喜欢闲聊，而沐云抒也没心情发信息给他。
这一度又让沐云抒心里存疑，是不是一段感情最终的结局，就是形同陌路。
突然感觉，感情对于某些人来说，真的就好像一阵风。
而厉寒时就是妖风。
早上沐云抒起床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厉寒时照旧已经走了，而她的耳机提示了一声，打开一看，今天是厉寒时母亲的生日。
这是他母亲过世后的第一个生日，按照A市那边的传统，儿子儿媳妇一定要带上好酒好菜，还有纸钱去扫墓的。
但是厉寒时的母亲是葬在S市的公墓里，烧纸肯定是不允许的，现在都提倡文明扫墓。
所以沐云抒打算下班买束花去看望厉寒时的妈算了。
上班的时候，沐云抒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发信息给厉寒时，约他一起去扫墓。
但是又觉得，厉寒时都没怎么搭理她，她干嘛没脸没皮的去搭理他啊！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发了个信息给厉寒时。
那货居然一直到她下班也没有回复。
沐云抒真的想打电话过去骂人了，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想着他可能在忙吧！
买了鲜花，打了个车去到公墓，这里的环境很好，守墓园的大叔很和善也很亲切，特别是墓园里干干净净的，都不需要扫墓。
沐云抒将鲜花放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觉得十分亲切，去年这个时候，厉妈妈还在S市养病，那个时候沐云抒还经常去看望她。
沐云抒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秀姨，我来看你了，生日快乐。我跟寒时生活的还可以，你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跟厉寒时最近又闹情绪的原因，沐云抒下意识喊的是秀姨，而不是妈。
沐云抒又说：“秀姨，今天寒时可能还在忙，所以没来看你，你不要怪他，他压力也很大，每天都在为事业奋斗。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照顾他，你不用牵挂。”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一直留在寒时身边，只要他开心，一切都是好的。”
正在说话间，天空开始打雷下雨了。
已经立春的天气，就是这个朝晴暮雨。
守墓大叔穿着雨衣特别热心的提醒她要尽快下去，因为山里雨水多，怕路不好走。
沐云抒很感激的说了谢谢，但雨下的不大，她还是想在待一会儿。
因为下雨的缘故，天空有些昏暗了，沐云抒站了一会儿，眼角就看见一个黑影走了过来。
沐云抒警觉的往后退，就看见厉寒时打着一把黑伞，手里捧着鲜花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沐云抒，没说话，脸色极为阴沉，将花和沐云抒的花并排挨在一起，两束花一模一样，他俩的想法还是相同的，都买了他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
“妈，我来看你了，生日快乐。”厉寒时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妈妈一直是他的软肋，这么多年相依为命，他又怎么会忘了他妈妈的生日呢！
可是他为什么都不回她信息，难道是不想跟她一起来。
沐云抒瞬间觉得没意思，准备不理他，自己走。
厉寒时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将伞递给沐云抒：“不好打车，等我一起走吧！”
沐云抒不客气的接过伞，冷笑一下：“厉总不想跟我来，却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厉寒时仍然轻描淡写的说一句：“谁不想跟你来了，你自己不是先来了吗？”
沐云抒真是瞬间被气到了：“我发信息给你，你没回我，我才自己先来的。”
厉寒时拿出纸巾俯身擦了擦他妈的照片：“你不知道打电话吗？”
沐云抒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只是厉寒时有时候说话的态度，真的能叫人抓狂。但毕竟是在人家妈墓前，也就懒得跟他争辩了。
雨越下越大，沐云抒拿着伞，也不忍心厉寒时在大雨里淋着，便凑过去，将伞遮住他。
伞比较小，两个人共用有些不够，沐云抒的后背都被雨水给打湿了，身上感觉特别凉。
厉寒时皱眉，把伞推过去一点：“你容易感冒，管好自己就行。”
沐云抒也嘴硬：“我可不是心疼你，只是在秀姨面前，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虐待你。”
“秀姨？”厉寒时冷彻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沐云抒：“你叫你婆婆就是这样叫的啊！”
沐云抒哑口无言。
虽然两个人冷冷淡淡的交流，其实厉寒时一直都是这样的语调和表情，只是沐云抒觉得两人冷冷淡淡的，但厉寒时见雨下的大，对着墓碑说了句：“妈，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然后就拉着沐云抒下山。
这雨噼里啪啦的下着，就像悲伤不已的哭声一样，给这公墓笼罩上了一丝悲凉。
下山的时候，厉寒时稍微走在前面一点，沐云抒打着伞跟在后面，因为这个距离，厉寒时完全就是在雨中的状态。
沐云抒想走快一点，跟他肩并肩，就可以一起打伞了，但脚踩空了一个台阶，扭了一下，直接像一个球一样滚了下去。
厉寒时都有些呆住了，连忙冲下去。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厉寒时焦急的询问。
沐云抒整个人都已经懵了，坐在地上感觉右脚失去知觉了。
厉寒时蹲下去扭了扭她的脚，沐云抒瞬间就惨叫了一声，这可是墓园啊，这一声叫估计能叫守墓人给吓晕过去吧！
厉寒时有些温怒：“不是让你在后面慢慢跟着走吗？你突然加快速度干嘛？”
沐云抒心里更加委屈了，还不是为了给他打伞才走快的，但她觉得厉寒时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已经无药可救了，说了他也不懂，干脆就不说，而是怼了他一句：“你再凶我，秀姨可在天上看着呢！你不怕秀姨出来打屎你。”
厉寒时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你秀姨要是出来了，你第一个就得吓死，就你这点胆子。”
沐云抒一脸认真的看着厉寒时：“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厉寒时轻柔的按摩她的脚踝：“怎么会呢！”
“那你最近为什么冷漠了很多？”
“没有冷漠，因为忙啊！”
沐云抒才不相信这样的借口：“年前你忙的时候，也没这样啊！难道是你权衡利弊之后，又觉得不想对我好了！”
厉寒时看着她这副样子，淡笑：“难道不是你自己因为这句话，然后跟我置气吗？我最近公司太忙，庭灿团队研发出来的软件在一次又一次做面市测试，又要拉投资，又要做宣传，所以就让你自己想一想这个问题了。”
沐云抒对厉寒时的感情，真的是捉摸不透的，一些情感杂志不是说，男人真正爱一个女人是不忍心晾着她的，信息肯定秒回。但厉寒时秒回信息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所以她气呼呼的说：“我要想什么，大不了你权衡利弊了之后告诉我结果就是。”
厉寒时有时候真服了这个女人的情商，不想跟她在大雨里扯这些无聊的问题，便把背朝向她，让她上来。
沐云抒腿疼啊！硬气不起来，只好麻溜的爬上他的背。
但是天公不做美，这雨越下越大，还刮风，伞被吹的东倒西歪，最后直接吹翻了。
厉寒时的脚步不由得快了一些，沐云抒将头埋在厉寒时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莫名的安心。
一阵暴雨过后，雨又开始小了。
厉寒时这货把车子停在山脚下，也不开上来一点，这下还要慢慢走下去。
两人一直沉默着走到车边，厉寒时将她放下来，然后从车里翻出毛巾递了过去。
沐云抒接过毛巾没有先擦自己的头发，而是一拐一拐的走过去给厉寒时擦。
厉寒时抓住她的手，抢过毛巾，然后给她擦头发：“你是不是有点傻，你容易感冒，先顾着自己吧！上车。”
沐云抒没有作声，她好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先想着厉寒时。

第七十三章：你就是个纸老虎
车子开出了园区，雨又开始下的很大，这雨是一阵一阵的，停下来的时候，就跟没下雨一样，一旦开始下，立马就是暴雨。
街上很多人因为没有防备，都淋湿了一身，还有一些人在屋檐下躲雨。
突然，厉寒时来了一个急刹车，沐云抒看见一辆电动车从旁边划过，不由得有些生气：“这些人都不知道怎么骑车的，后面还搭着一个小朋友，也不怕出事，这么不遵守交通规则。”
厉寒时没说话，眼睛里有一层薄雾，淡淡的看着已经飞奔而去的电动车说；“我记得小时候，我妈也经常这样，她下了班去接我放学，怕我饿，所以骑车很快。下雨天怕我淋湿，也会骑的很快。有一次我妈骑的车把一辆小车挂坏了，被骂的狗血淋头，我妈一个劲的道歉，都差点跪下去哀求了。”
沐云抒瞬间就从愤怒变成了感动，父母都是希望给孩子最好的，可有时候往往事与愿违，只能拼命让小孩子少受一点罪。
沐云抒即使知道刚刚的电动车不遵守交通规则是不可取的，但听了厉寒时的话，瞬间觉得刚刚骑电动车上的一幕还是挺温馨的。
她这是妥妥的爱屋及乌，已经没得救了。
回到家，厉寒时的电话就响起来了，随口先对沐云抒说：“刚刚淋了雨，你快去洗澡。”
沐云抒抬起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就钻进了浴室。
想着厉寒时刚刚也淋了雨，他一工作起来就是一个狂魔，完全不会顾及自己的身体的，所以加速洗完澡洗完头，去找厉寒时。
果然，等她出来，厉寒时还是站在书房里，头发湿润润的在打电话，而且应该是跟一个国外友人在通话，全程说的都是英文。
厉寒时就属于那种特别有学习天分的孩子，以前读书的时候，明明他跟大家的学习时间差不多，但他每门都能拿高分。特别是英语的听力从一开始就表现出惊人的天分，反正关于英语，沐云抒是经常去请教他的。
不过也因为有这个借口，她才能每次理直气壮去他家。
而且他还必须教的那种，不教的话，他妈就会打他。
沐云抒拿着一块毛巾，就直接在书房门口站着，一边擦头发，一边时不时瞄一眼厉寒时。
厉寒时也是无奈的，看见沐云抒一直站那里，就快速的结束了对话，然后双手插裤兜看着她：“你怎么不去拿吹风机吹头发，站我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干嘛！”
沐云抒：“看你到底多久才去洗澡。”
厉寒时轻笑，走近她，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温和的说：“我现在去洗，你快去吹头发吧！”
沐云抒这才满意。
吹干头发，再打上香喷喷的精油，直接扑倒在大床上，舒服的让她瞬间忘记自己的脚刚刚崴了。
好在脚崴的也不是很严重，除了扭动一下还有疼痛感，走路什么的也还是可以。
不一会儿，厉寒时洗完澡出来了，他缓缓靠近沐云抒，都让沐云抒觉得有些心跳加速。
不过，貌似是她想多了，厉寒时只是坐在她旁边，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在把被子给她盖好：“你先睡，我还要忙一会儿工作。”
沐云抒真是容易被厉寒时给撩到，就这么一个小动作，都让她心绪久久难平啊！
厉寒时没有来睡觉，她好像也失眠了。
明天还要上班呢！沐云抒是开始强迫自己睡。
但越是这样就越睡不着。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一个厉寒时，两个厉寒时，三个厉寒时……九十八个厉寒时，九十九个厉寒时，一百个厉寒时……
苍了天了，还是睡不着！
书房里的男人在专心工作，而她已经心萌动的无法入睡。
当天微微亮的时候，沐云抒的困意才上来。
厉寒时也忙完了工作回到卧室。
柔软的大床上，此时的沐云抒睡的很香，柔顺的长发铺满了枕头，睡颜甜美安静，手机还放在枕边。
他轻笑着将手机拿开，对着她的脸亲了几下，他真的是因为工作而忽略他的妻子了。
沐云抒睡的太香甜，厉寒时看她看的有些出神，这个女人在他最需要帮助的需要，总是会出现。
从小时候到现在，她仿佛一直逆着风靠近他，哪怕他最近冷着她，下雨打伞她还是会向着他。
凝眸看她许久，有些心疼的摸着她的脸，然后睡在她旁边紧紧抱住她，才打算安心的睡觉。
但沐云抒原本就是睡的极浅，厉寒时一睡到她旁边，她就惊醒了一下，觉得热，直接用脚把被子踢开，睡裙也被甩开，露出洁白的大腿。
厉寒时正想给她盖被子，看见她风光尽显的样子，强压住眼底烧腾的火热，将她把被子盖好。
沐云抒扭动了一下，又将被子踢开。
本来大半夜的没睡，已经很疲惫了，但这一幕也太有冲击性。
厉寒时勾唇，一吻落在她的发丝上，再又俯首，将吻落在她的眉间，一点点的向下，小巧而挺直的鼻梁，再缓缓覆上她那樱桃小嘴。
温软甜美的触感，让男人的力道加重了些。
沐云抒有些呼吸困难的睁开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上方的男人：“你忙完了？”
“嗯。”厉寒时轻应一句，动作并未停止。
沐云抒好困啊！眼皮子肿胀的很厉害，在看见厉寒时的时候，困意更浓，就在男人吻过她的腮帮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厉寒时有点懵，这样的氛围，居然还能让她睡着，不由得在她脸上轻咬了一下，沐云抒一个激灵又醒了过来。
“几点了？”沐云抒的嗓子有些沙哑。
“凌晨五点多。”厉寒时依旧我行我素的在她唇间亲吻。
沐云抒无奈的看着厉寒时：“那你还不快点睡觉，还想干什么呀！”
厉寒时一脸委屈：“我现在哪里睡得着！”
“不行，快点睡，你又不是妖怪，经常不用睡觉的，真是服了。”
“吃了你就睡，好不好。”
沐云抒一阵反抗，但还是被那个妖怪给吃干抹净了。
折腾到天亮，她浑身都是酸的，脚踝越发的疼了。
最重要的是，因为没睡好觉，一双眼睛足以媲美国宝了。
沐云抒挣扎着起床，就听见厉寒时的电话响了，厉寒时累的不想动，沐云抒帮他看了一下，居然是陈观慧打来的。
说起来自从上次陈观慧跟厉寒时一起参加慈善晚宴以后，就没有出现过来了，这下又打电话过来干嘛！
沐云抒心里有些酸酸的说：“是陈观慧打来的，你接不接。”
厉寒时拿过手机随手就把手机给按掉了，然后一把搂过沐云抒：“不用理她，陈家的业务我已经让公司的业务部直接去跟进了。”
“那她还一大清早打电话给你做什么？”沐云抒忍不住的好奇。
“管她呢！我哪有多精力去管一个外人，我能管住我的厉太太就不错了。”厉寒时睡眼朦胧的样子带着那么点性感。
沐云抒觉得厉寒时真是个可怕的生物，冷漠起来的时候令人胆寒，一旦暖起来，又瞬间让人心花怒放。
但陈观慧也是个不搭目的不罢休的人，一直在打。
厉寒时本来还想眯几分钟，这下被吵的完全睡不下去了，心里不由得有些怒火，接起电话就说：“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很打扰别人休息？”
陈观慧愣了一下，想起之前她和厉寒时谈的时候，深更半夜打电话也是可以的，如今还真是时过境迁，心里忍不住难受了一下：“寒时，我只是想更加清楚的和你谈谈我们合作的项目，你也知道，我们陈家的项目是有很多公司来竞争的，但我相信你，才会愿意跟你们卓越谈合作。”
厉寒时语气依旧冰冷：“谢谢你，我能回报的就是把项目做好，如果陈小姐信得过卓越，就和我们业务部去跟进。”
陈观慧又是一愣：“寒时，你都不想看见我了吗？”
厉寒时直接就要挂电话了。
陈观慧又连忙说：“等一下，你以为沐云抒真的像表面上那样清纯吗？你以为沐云抒真的大学里面没有谈过恋爱？”
厉寒时无声的冷笑一下：“这是我的私事，跟陈小姐无关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沐云抒正疑惑他俩聊了什么，厉寒时已经翻身又将她压下了。
沐云抒连挣扎都没有，就要被厉寒时给亲到缺氧。
“说，你谈了几个男朋友，都发生了什么故事。”
厉寒时睨着她，沉声低语。
沐云抒是觉得厉寒时今天疯了吗？还她谈了几个男朋友，她到嫁给厉寒时之前，就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好吗？“什么是男朋友？”
厉寒时挟制住她，目光炯炯：“你说呢！”
沐云抒被抵的有些疼了：“我只有一个男人，这你不清楚吗？还要我说什么来证明。”
厉寒时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一下，轻笑：“你就是个纸老虎，平时看上去张牙舞爪的，一被逼问就怂了。”
沐云抒；“厉寒时你大爷。”

第七十四章：为了哄老婆把兄弟卖了
昨天晚上真的是太疯狂了，导致沐云抒一下床，脚挨地就钻心的疼，脚踝那里已经明显看见肿起来了。
这个样子怎么去上班呢！
沐云抒只好发信息给童谣：如果总编问起，就说我在外面做采访。
童谣因为上次请沐云抒帮忙，差点害了沐云抒这事，对沐云抒那是言听计从，别说打掩护了，就是上战场也可以，所以果断的回了一个：好的。
好在记者她这个民生记者还算好，只好每个月采访一些大众喜欢的东西，写出几篇稿子出来，总编也不会管她是不是天天坐办公室里。
厉寒时因为昨晚的劳累，又见沐云抒脚踝肿起，他上午也就没去上班。
拿了红花油给沐云抒揉脚。
沐云抒觉得他太辛苦，让他睡一会，自己揉。
厉寒时还真的困了，也就没有再坚持给他揉。
但是他才睡了四十多分钟，电话又响了。
沐云抒觉得厉寒时这个老板当的太辛苦了，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么熬啊！
想着以后一定要让他养成良好的作息。
厉寒时接了电话以后，就起床洗漱。
看着沐云抒脚受伤的样子，又不忍心把她一个人放家里，所以干脆把她带公司里去算了。
一到公司里，厉寒时一刻都没有停歇，直接就去开会了。
沐云抒心疼他的身子，但也知道，对于工作狂来说，谁劝都是没有用的，所以就也没废话了，径自去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外人的那些女人都在窃窃私语，不知道沐云抒和厉寒时是什么关系。
因为沐云抒和厉寒时结婚时也没办酒，更没有大张旗鼓，她也很少来厉寒时的公司，就算来，也不是和厉寒时来的，有时候还伪装成保姆来给厉寒时送饭。
所以厉寒时的公司里很少有人知道她是厉寒时的太太。
“刚刚那个女的是厉总什么人啊！怎么厉总把她抱进来的。”
“会不会是厉总的什么亲戚？”
“我上次听人说，厉总已经结婚了，这个应该是厉太太吧！”
“她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就能成为厉太太呢！真是命好。”
“陈氏集团的陈小姐不是还喜欢我们厉总吗？如果厉总有太太了，她不是在挖墙脚了。”
“……”
沐云抒压根不理会外面的眼光和神情，悠然自得的打量起厉寒时的办公室来。
这办公室的色调和他书房还真是一模一样，全是简单的欧式装扮，颜色就是黑白灰。
看上去简洁大气，跟他的性格相得益彰。
今天的会议里，在座的都发现厉寒时的精神状态比平时要稍显疲惫，特别是眼睛都抠下去了，也有浅浅的黑眼圈。
但即使这样，厉总的心情看上去还是不错的，少了几分平日里的不苟言笑和冷冽，就连听技术部的汇报时，嘴角独有几分淡淡的柔和。
大家都一惊一乍的，毕竟平时跟厉总开会，都要紧绷着神情，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地雷。
直到会议结束，有人在那里说：“今天厉总看上去有点像男人的劳累过度啊！而且是不是格外的温和点。”
“我刚刚看到厉总抱着一个美人进了公司。”
“哦，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得我们厉总的青睐。”
明庭灿正好出来了又进来拿落下的资料，听见那些人在那里揣测厉寒时的私生活，冷不丁的回了一句：“刚刚被厉总抱进来的，是厉太太，各位要是好奇，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看，不要在背后议论。”
“明总。”大家齐齐喊了一声，都不好意思的分分拿着资料走了。
开完会出来，就迎接中午十二点多了。
因为早餐没吃，沐云抒觉得好饿啊！对于厉寒时可谓望眼欲穿，终于把他给盼回办公室了。
厉寒时到了办公室，就看见沐云抒在那里吞口水，嘴角忍不住上扬：“厉太太，饿了吧！带你去员工食堂吃饭行不行，还是你要吃外卖。”
沐云抒现在饥肠辘辘，随便到哪里吃都是可以的，只能快点能吃到东西就行：“吃员工餐吧！”
厉寒时弯腰准备去抱沐云抒，但沐云抒觉得这毕竟是公司，让厉寒时抱着出去不太好吧！就只让厉寒时扶着去到一楼的员工餐厅了。
员工餐厅装置的还不错，很有咖啡厅的感觉。
沐云抒找了个靠窗角落坐下，厉寒时就去打菜。
员工餐都是荤素搭配好的，只要去端过来就行。
沐云抒拿着饭盒子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大口。
厉寒时一向平静无波的眼底泛起一丝温柔：“你慢点吃，别咽着了。”
沐云抒一边吃一边说：“是你们的员工餐太好吃了，老远就闻到香味，忍不住要大快朵颐的吃啊！”
厉寒时低笑：“真这么好吃啊！听到你这个评价，食堂阿姨该高兴了。”
沐云抒很认真的点点头；“难怪你们公司这么多人，看上去脸色红润，精神抖擞的，这食堂阿姨功劳很大啊！”
厉寒时淡笑，没有说什么，这个女人一吹嘘起来，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厉寒时又夹了一些肉放在沐云抒那里：“既然喜欢吃，就多吃一点吧！”
“不用了，再吃这么多，我该胖了，等一下衣服都穿不进，亏大发。”
“胖了再减肥啊，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怕什么。”
“厉寒时，你会不会说情话啊！正常的套路是，我吃胖了，你也不会嫌弃。”
“就是因为大家都是这种套路，我觉得俗了，所以就不说了。”
“……”
说起这个话题，沐云抒记得，以前李柯棠就是很会说情话的，上次去郊外玩的时候，苏笛说吃多了胖，李柯棠还说，胖了不要紧，因为苏笛瘦的时候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胖了就卡住出不来了。
可时间才过去多久，两人就撕破了脸皮，苏笛倒是没胖，怎么就从李柯棠的心里出来了呢！难道是在他心里爆炸了。
人心俱碎。
厉寒时见沐云抒发呆，以为刚刚那句话又说的不对了，便拉下脸面说：“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只管吃，我没有嫌弃你。”
沐云抒这才反应过来，又吃了一大口饭：“就算你嫌弃我也是要吃的，嘿嘿，只是我现在吃饱了，肚子好撑。”
厉寒时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真吃饱了？而不是被我说的不想吃。”
沐云抒点点头：“嗯，真吃饱了。”
厉寒时这才放心的吃饭。
毕竟他是见识到这个女人有多玻璃心了，之前就因为他说一句权衡利弊，就可以和他闹情绪良久的。
小姑奶奶啊！惹不起。
周围的员工都已经时不时的看一下这边了，想确认沐云抒是不是厉太太。
沐云抒吃完饭很友好的朝着他们笑了笑。
明庭灿这下也来了，端着饭盒很不识趣的坐在两人这桌：“厉总厉太太，你们两个吃饭能不能不要这么腻歪，老远我就看见你们说个不停了。”
明庭灿估计是故意让大家知道的，说话的声音格外的大，而他此言一出，有些人是失望，有些人是露出，看吧，果然是的表情。
厉寒时则丝毫不在意别人怎么看，瞥了一眼明庭灿：“知道我们两口子腻歪，你还凑过来干嘛！没其他桌子了吗？”
明庭灿一副欠打的样子：“我这人就喜欢打扰别人秀恩爱，不可以吗？”
沐云抒笑意盈盈：“明总，要不你也谈恋爱吧！你觉得苏笛怎么样！”
明庭灿摆摆手：“我知道苏小姐刚失恋了，但是我可不做那备胎或者疗伤神器，更何况我现在是没心思谈感情方面的事，太忙。”
沐云抒听着这话，觉得他俩还是有戏的，毕竟明庭灿没有说他俩不合适呀！所以兴致很浓的继续说：“明总，谈恋爱和工作是可以共存的，不然那些成功人士都单身吗？你看那些大佬们，哪个不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可见男人要结婚了，才能更好的工作。”
明庭灿瞬间不知道回什么了。
沐云抒为了苏小姐的幸福，继续炮轰：“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不如一起去玩吧！”
“我要工作。”厉寒时跟明庭灿异口同声。
然后厉寒时大概是意识到这样不给老婆面子，到时候没好果子吃，随即又说：“明天我要去谈一个合作，明总向来是负责技术的，明天没事，可以陪你们去玩。”
明庭灿对于兄弟的出卖，也是无奈的：“我怎么就没事，软件要再次升级，我哪有空啊！”
厉寒时：“明天技术部本来就放假，你一个人去升级啊！不要太拼了。”
明庭灿无语。
沐云抒本来就心情不爽的，明天周六厉寒时还要工作，但看在他堵死了明庭灿后路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于是沐云抒还没有征求明庭灿的意见，就直接说；“那好，我就约苏小姐，明天我们一起去玩了。想一想，明天应该去哪里呢！我先发信息给苏小姐，再看一下天气。”
明庭灿看着厉寒时叹了一口气；“你想哄老婆开心，就把你兄弟给卖了啊！”

第七十五章：不按套路的约会
第二天一大早，苏笛就去接沐云抒了。
看起来她对明庭灿也是不反感的，不然不会这么积极。
沐云抒真的为了撮合苏笛和明庭灿，腰不酸腿不疼了，就连扭伤还有些微痛的脚踝她也不管不顾。
接到沐云抒以后，苏笛就去接明庭灿。
苏笛真的是那种有钱大气还不造作的女人，她并不觉得出门一定要开男人的车拉面子啥的，明庭灿提出他开车去，苏笛都说她去接他。
但是明庭灿这回表现的还算绅士，虽然是苏笛的车，但他来开，让苏笛和沐云抒坐后面玩。
今天也算是天公作美，太阳高高挂。
沐云抒乐呵呵的问：“你们两个想去哪里玩！我反正奉陪到底的。”
苏笛说：“这附近有没有庙。”
沐云抒吃惊，还有这种操作吗？约会去庙里约？
明庭灿闻言便拿出手机导航：“我记得郊区有一个很出名的庙，现在导航过去。”
沐云抒拉着苏笛说：“你干啥呀！玩什么套路呢！不是应该去什么主题公园，或者湖边走走之类的吗？”
苏笛调皮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关系，我觉得去庙里挺好的，顺便帮我求求财，我的店马上就要开业了。还有你呀！去给厉寒时妈扫墓都能把脚扭了，也应该拜拜佛了。”
沐云抒“噗哧”一笑：“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但是我脚崴了还疼着呢！等下怎么爬山。”
苏笛非常残忍的说：“脚崴了，就是要多活动活动胫骨，才好的快。”
沐云抒莫名觉得这是个假闺蜜。
好在明庭灿找的这个S市古庙不是很高很崎岖的那种，虽然也是群山环绕，但路修的很好，车子直接可以开到山顶。
今天星期六，来古庙的人还是很多的。
在上去庙宇的路中间，有大师在卖跌打损伤的药膏。
苏笛这个假闺蜜终于想着沐云抒一回了，停在路边说：“云抒，正好这里治跌打损伤，你来看看。”
其实沐云抒只是扭伤了一点，没有脱臼，也没有很严重，只是走路的时候，会有点疼痛的感觉，觉得没必要。
苏笛则强行拉着沐云抒坐在大师旁边，让他给瞧瞧。
大师让沐云抒伸出受伤的腿，然后拿着他秘制的膏药开始推销，说一大堆，反正沐云抒也听不懂。
苏笛和明庭灿也是一头雾水的。
苏笛直接让大师给治治，多少钱她给。
大师也就不啰嗦了，先拿药酒用力的给沐云抒脚踝揉，痛的沐云抒眼泪都要出来了。
揉了以后，又给她贴上膏药，这就花费了88块钱。
虽然钱是苏笛给的，但痛是沐云抒受的呀！
脚踝贴上膏药以后，一直有种火辣辣的感觉，那是一脸的委屈啊！
明庭灿笑说：“可怜啊！厉先生不在，厉太太就是这么被欺负的。”
苏笛说：“就算厉寒时在，我也要这样，还会让大师给再用力点揉。”
沐云抒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白眼狼。
真是好想念她的厉怼怼啊！
先去陪苏笛求财，沐云抒顺便求了一个平安符。三人再往上走，有一个小庙宇，前面有一棵大树，上面系满了红绳子。
这应该就是姻缘树了。
凑前一看，上面红丝带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话。
一个居士上前来告诉三人，如果要求，就到旁边请红绳子，再写字栓上去。
沐云抒兴致勃勃的说：“你俩特别要求，快点。”
苏笛和明庭灿这下又开始作了。
明庭灿说：“我不用求，我相信姻缘这种东西，是注定的，属于我的自然会来，不是我的求也求不到。”
苏笛也说：“对啊！这种东西有什么可求的。”
沐云抒白了一眼两人，双手合十对着树说：“神树啊神树，你别听他们俩的，请赐予他们俩相爱的力量吧！”
苏笛直接扑过来就要打沐云抒屁股。
沐云抒一扭一扭的快跑。
既然苏笛和明庭灿作，沐云抒就买了两根红丝带，一个写上她和厉寒时的名字，一个写上苏笛和明庭灿的名字，让居士帮忙栓上去。
当然了，沐云抒并没有告诉他俩帮他们买了，临走的时候，苏笛还有些心意沉沉，看得出来，她是想写的，只是明庭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也就不想去写了。
再往前走，路边有很多买手链脚链还有车挂饰的小摊位。
反正在寺庙里卖的，不是保姻缘，就是保平安。
有没有用不知道，但大家来寺庙都是求一个心安，所以小摊上买东西的人还特别多。
沐云抒兴致勃勃的挤进去挑选。
苏笛则和明庭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明庭灿是真的没兴趣，而苏笛是在跟明庭灿斗气。
苏笛双手环胸，冷眼看着明庭灿：“陪我出来玩，你很委屈啊！”
明庭灿轻描淡写的摇摇头：“没有啊！每天上班也挺无聊的，出来爬爬山放松一下，对身体好。”
苏笛听着明庭灿的回答真是哭笑不得：“所以你愿意出来玩，就是因为爬山身体好！”
明庭灿一本正经的回答：“爬山是真的对身体好，经常坐着，对腰椎颈椎都不好。”
苏笛哪里是想听这些，翻了个白眼：“你真的是凭实力单身。”
明庭灿尴尬的笑了笑。
苏笛真是没见过情商这么低的了：“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明庭灿一听到这句话，脸色有些微沉，心口还忍不住难受了一下，他当然谈过恋爱，那个女孩跟了他好几年，可惜败给了现实，那个时候他没钱给彩礼，后来他有房有车的时候，她已经不在。
苏笛很会察言观色，看见明庭灿那个样子，隐约觉得他谈过，而且应该他是被甩的那方。
所以就没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
沐云抒挑了一大堆东西出来，给了一个手链给苏笛，给了一个手链给明庭灿，她自己和厉寒时也一人一个。
还买了三个车挂饰，给了苏笛和明庭灿一人一个，还有一个买给她的厉怼怼。
苏笛拿着手链看了看。
沐云抒给她戴上：“这手链很有门道，你和明总的手链是一对，你的上面是个青字，明总的上面是个竖心旁，合在一起是个情字。”
明庭灿觉得这也太幼稚了，直接放口袋里，生怕沐云抒等下强行要他戴上。
而苏笛看见明庭灿这一举动，也把手链扯下来：“哎呀，不要戴了，我干嘛跟别人戴一个情字，这很怪唉。”
沐云抒看了看两人一眼，觉得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不知道他俩刚刚说了啥。
沐云抒觉得也不能操之过急了，就没再要求他俩戴手链，而是又去小卖部买东西吃。
明庭灿觉得跟苏笛单独相处挺尴尬，所以他抢着走到沐云抒前头，直接让沐云抒说想吃什么，他去卖。
沐云抒想了想，莫名的想吃辣条，还有那种怀旧的小零食。
说完以后就跑到苏笛身边：“苏小姐，你怎么性质不高了呀！”
苏笛“哼哼”两声：“明庭灿之前是不是被人抛弃过？”
沐云抒之前跟明庭灿也不熟啊！打了几次照面，也没刻意打听他的私生活：“怎么这么问啊！更何况苏小姐你是那种在乎别人过去的人吗？”
苏笛叹息一声：“我肯定不在乎别人的过去，但是我觉得明庭灿脑子有毛病，所以你别撮合我们了。”
沐云抒忍俊不禁：“他脑子怎么会有毛病呢！人家负责整个技术部，智商高着呢！你要是怕他脑子有毛病，或者身体有毛病，要不然你先带他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再考虑交往。”
苏笛快疯了，看了一眼沐云抒：“我现在觉得你脑子也有毛病。”
沐云抒：“……”
现在媒人也太不好当了吧！一不小心被人身攻击啊！
明庭灿买了辣条，还有一些饼干，还有水过来了。然后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随意拿了点。”
沐云抒只要有辣条就开心，拿着一包辣条递给苏笛。
苏笛小时候是从来不准吃这些东西的，反倒是读大学的时候，沐云抒经常从老家带辣条到宿舍里，她就一吃不可收拾了。
明庭灿拿着那种葱油饼吃。
沐云抒说：“明总也喜欢吃小零食吗？”
明庭灿重重的叹息一声：“小时候跟着我爷爷捡废品，卖了钱，我爷爷就会给我买这种葱油饼干，那时候我觉得，葱油饼干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后来，哪怕我上大学了，出来工作了，每次回去，我爷爷还是会给我买葱油饼干。”
沐云抒听着心里有些心酸，明庭灿跟厉寒时一样，小时候都吃了很多苦，她是真心希望明庭灿能有一个懂他爱他的女人出现。
不过感情的事情，外人又能怎么办呢！
还是啃辣条吧！
苏笛是很震惊的，吃辣条的嘴都成了O型：“你小时候还捡废品！你爸妈不管你们吗？”
明庭灿苦笑了一下：“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各自组建了家庭，我三岁就和我爷爷相依为命。我上大学的学费都是靠我爷爷捡废品，和我自己勤工俭学交的。”
苏笛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完全想象不了明庭灿以前的生活，瞬间就沉默了。

第七十六章：爱之深责之切
沐云抒觉得，明庭灿说这一段话简直是神来之笔啊！女人嘛，都同情心泛滥的，特别是对那种自己不反感别人想撮合的对象，更加容易心软。
于是来一句：“唉！好可怜啊！要是有个女朋友就好了，至少在灰暗的人生当中有一丝光明。”
苏小姐那是贼聪明的，肯定知道沐云抒的用意，反正她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虽然她是同情了明庭灿一下，但她又不是开慈善机构的，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她都要管。
吃完了辣条，就下山了，山下有一个公园，旁边有很多餐厅，一上午都在耗费体力，所以三人都饿了。
找了一家看上去高大上的餐厅，点了几个菜。
反正饿了吃什么都好吃，也顾不上这菜本身好不好吃了。
沐云抒想着厉寒时不知道吃饭了没有，就拍了个视频发给厉寒时，问他。
厉寒时回一个流口水的图片，莫名的就让沐云抒笑出来声。
苏笛瞥了一眼沐云抒，抗议道：“你够了，吃个饭还跟你们家厉寒时在那里聊天，让我们到底是吃饭，还是吃狗粮。”
沐云抒吐了吐舌头：“你可以随时让我也吃狗粮。”
苏笛是听懂了，明庭灿应该也懂，但想到别的地方去了，感慨万千：“以前我就很羡慕寒时，有一个人这么多年一直爱着他，该是多少幸运。”
沐云抒有些吃惊：“我记得我跟你没什么交集啊！也就是见了几次面，你怎么会知道我的。”
明庭灿笑了笑：“你表现的不要太明显好吗？谁看不出来。我们公司刚起步那个时候，你时不时的给他送吃的，从老家带了特产过来，也是大包小包的。”
“就因为这个吗？”沐云抒觉得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可以这样。
“可能是感觉吧！”明庭灿思绪万千。
那个时候，正好是他和女朋友谈婚论嫁的时候，女方一开口就是20万的彩礼，必须买房买车写她的名字。他当时觉得精力憔悴，却总是看见沐云抒给厉寒时送东西，那种莫名的温暖感，让他至今都忘不了。
厉寒时回了信息见沐云抒一直没回，就直接发一个视频过来。
沐云抒笑颜如花的接了视频：“你吃饭了吗？”
厉寒时轻笑：“吃不下呀！想着你们三个在一起，我孤零零的。”
苏笛说：“你是怕我把你老婆卖了吧！”
明庭灿也来一句：“担心你老婆，怎么不跟来。”
厉寒时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今天你们玩的不错，明苏这么快就统一战线了。”
沐云抒点点头，完全是一副跟老公告状的口吻：“你是不知道呢！今天苏小姐和明总合起伙来欺负我。”
厉寒时非常配合的皱眉：“居然这么过分，看我怎么折腾明庭灿那厮为你出气。”
明庭灿委屈：“你够了啊！为了你老婆，插兄弟两刀的事情，你是没少干了。”
苏笛直接起身，按住沐云抒就把她头发弄的无比凌乱，还对着视频里的厉寒时说：“先把你老婆欺负个够。”
沐云抒一脸委屈像个颠婆子一样出现在视频里。
厉寒时看见沐云抒的样子莫名的想笑。
沐云抒生气了：“他们欺负我，你还想笑，你真是不合格的老公。”
厉寒时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对不起我错了。”
沐云抒对着视频整理头发的样子，更加让厉寒时想笑，所以干脆找借口挂了视频。
吃完饭，三人到公园里走走。
正中心的草地上好像在举行什么活动，凑近看了看，就看见一对对的情侣在拥吻。
上面的广告牌还写着接吻大赛，奖励分别设置一等奖，马尔代夫双人游。二等奖，云南丽江八日游。三等奖，送拍古风情侣照。
沐云抒觉得这奖励很诱人啊！就对苏笛说：“不如你和明总试试吧！拿下三等奖也好啊！”
苏笛对于接吻倒是没什么可害羞的，但让她和明庭灿接吻，想想也有点尴尬吧！随即说：“这奖励有什么独特的，别说拍古风情侣照了，马尔代夫双人游我又不是去不起。”
沐云抒撇嘴：“这怎么能一样呢！赢回来的和你自己掏钱的，绝对是不一样的感觉，试试嘛！”
苏笛看了明庭灿那木讷退缩的样子，说：“叫你家厉寒时过来跟你试，我才不去。”
沐云抒又对明庭灿说：“明总……”
话还没说完，明庭灿就红着脸转身了。
沐云抒只好放弃这个撮合的机会了。
草坪里不知道从哪里溜出来一只狗，添了一下苏笛的小腿肚子，苏笛刹那间往后退，脚又扭了一下，于是整个人都往后仰。
明庭灿正好看见，连忙扑过去接住她，顺手将她拉上来，然后猝不及防没两人就唇对唇了。
沐云抒感慨，论撮合，她还不如一只宠物狗。
两人一亲上，就有一个美女提着花篮过来撒花了，主持人还在台上说：“又有一对情侣加入我们的活动，俊男靓女的组合哈，让我们期待他们的成绩。”
沐云抒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苏小姐，你可别丢人啊！不要成为全场接吻时间最短的人。”
苏笛本来就是不服输的人，只能说沐云抒这次说到点上了，苏笛从一开始的僵硬，变成了主动和迎合加投入。
沐云抒当然就是在一旁拍视频给厉寒时看了，还特别邀功的说了一句：“我觉得我很快能让你的好兄弟脱单了，怎么感谢我。”
厉寒时：“位置发我，我来接你，你别当电灯泡了。”
沐云抒共享了位置，然后坐在草坪上一边等厉寒时一边看比赛。
今天太阳还真是大，沐云抒觉得口干舌燥的，又去附近买了一瓶水喝，莫名的有些佩服这些亲吻的人，会不会口渴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很多情侣已经分开，草坪上一眼望去只有十几对情侣了。
而苏笛和明庭灿两个人还是亲的很投入，看起来赢的几率很大。
厉寒时突然从背后拥抱住沐云抒，在她耳根子那里蹭了蹭：“厉太太，你就这么盯着别人亲吻，难道不会不好意思吗？还是你在学经验啊！”
沐云抒瞬间就脸红了：“我才没有学经验。”
厉寒时亲了一下她红扑扑的脸蛋：“学经验也没什么不好的呀！干嘛害羞呢！”
沐云抒真的厉寒时真是越来越污了。
这时，陈观慧从旁边冒了出来，无视沐云抒的存在，直接对厉寒时说：“好巧，我们在这里都可以见面。”
厉寒时没有好脸色：“陈小姐还真是阴魂不散，我是来陪我太太游玩的，没空和陈小姐谈生意，抱歉。”
陈观慧也不在意厉寒时的态度，笑意盈盈的说：“你误会了，这个活动是我们陈家举办的，为的就是帮助热恋中的情侣加深感情。毕竟现在这个社会越来越浮躁了，很多人为了生活早出晚归，都快忘了有多久没有亲吻自己的爱人了。”
沐云抒觉得陈观慧这番话说的倒是挺在理的，如果不是因为那天她到医院说露嘴，韩佳怡的事情跟她有关。
今天她这温柔善良端庄的样子，还真让沐云抒相信了。
厉寒时的脸色依然是铁青的：“那不打扰陈小姐工作了。”
说完就拉着沐云抒准备换一个地方坐。
陈观慧又是不起波澜的微微一笑：“寒时，这还要感谢你给了我灵感啊！还记得我们大学谈恋爱的时候，也参加过一个这样的活动吗？当时我们亲吻了两个多小时。”
厉寒时的眼神瞬间像刀子一样盯着陈观慧，而陈观慧也得意的看着沐云抒。
沐云抒心里狠狠的痛了一下，厉寒时和陈观慧亲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他真的忘得了吗？
但沐云抒在陈观慧面前却没有表现出受到影响，而是轻笑一声说：“那我们家寒时不是占大便宜了。”
陈观慧倒是很吃惊沐云抒的反应，一般女人听到自己老公和前女友的事情，肯定会耍脾气，而她沐云抒，居然还谈笑风生的。
只有厉寒时知道，沐云抒越是这样表现的不在意，她的心里就越痛。她要是表现出来，反而是无关痛痒。
而本来还在亲吻的苏笛和明庭灿走了过来。苏小姐的嘴唇都起皮了，还先帮沐云抒出头：“我说呢！怎么有这么变态的活动，原来是变态的女人想出来的，刚刚真是浪费我们的感情了。走吧走吧！煞风景。”
明庭灿和苏笛一辆车回去。
沐云抒跟着厉寒时。
车上，沐云抒一直在沉默。
厉寒时最不想沐云抒因为这些事而难过，心也是揪着的。
“云抒，那个时候我没有你，所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厉寒时已经用他所认为最放低姿态的语气说了。
沐云抒只是心被扎了一下而已，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她一直爱着的人啊！还爱过别人，和别人有很多浪漫的回忆，她始终觉得，她无法真正的拥有厉寒时的心。
为什么厉寒时对陈观慧那么冷漠，是不是也是因为爱之深，责之切！

第七十七章：谁也没追谁
周一上班的时候，沐云抒都有些心情低落，星期天她和厉寒时又进入冷战状态，厉寒时都不知道哄她的，难道还要她去哄他吗？想想都有点生气。但很快就被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给转移了注意力。
“听说杏山森林公园起火了，不知道是最近几天天气炎热所导致的，还是人为。”
“杏山森林公园离咱们S市近，那我们S市应该是主力负责灭火吧！”
“对啊！据可靠消息，已经出动了五辆消防兵。我们报社应该马上也要派人去跟进新闻。”
“也不知道派谁去，跟进这种新闻都是很危险的，反正我是娱记，这种事就不去了。”
“……”
童谣则凑近沐云抒：“沐师姐，你说主编会让谁去啊！”
沐云抒是负责民生这一块的，估计主编会让她去，她倒觉得无所谓，记者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安全的，毕竟灭火的是消防员，而记者只是拍拍视频，拍拍照，编辑文字什么的。
果然，总编立马召集大家开会，说的内容就是关于杏山这一块新闻跟进，沐云抒主要负责这个新闻，童谣还有摄影师徐子童随行，三人要立马赶赴杏山。
等到杏山的时候，S市包括杏山森林公园的消防员已经组成了一个灭火分队，准备上山。
一般能跟上山的只有部队里的记者，而沐云抒这几个S市大报社的记者，只能在山脚下拍摄和等待采访消防员。
灭火分队分成了两对，一分队已经上山，二分队还在山脚下休息。
沐云抒看着这些消防员内心觉得很亲切，想着以前厉寒时也是消防员呢！便走过去跟消防员们沟通。
这些消防员普遍都还很小，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沐云抒上前说：“能不能给你们拍拍照，采访你们一下，我先生以前也是消防兵呢！”
其中一个阳光大男孩露出一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笑说：“记者姐姐，那你先生应该很帅吧！能找到你这么漂亮的老婆！”
沐云抒笑意盈盈：“他没有你帅呢！”
另一个大男孩说：“我们齐金龙还没女朋友呢！记者姐姐，你可要给他拍帅一点。”
齐金龙笑起来很腼腆，洁白的牙齿格外显眼：“我还小呢！我爸说，等我退伍回去再相亲也不迟。”
“你多大呀！”沐云抒忍不住把他当成小弟弟的感觉。
齐金龙说：“我才19，不过像我这个年纪，我们村里很多人都成家了。”
沐云抒觉得19岁真的是太年轻了，她19岁的时候还在读大一，便说：“年轻人结婚还是不要太早，这个年纪，还不知道什么是责任呢！”
齐金龙笑的很灿烂：“如果我以后也能找一个记者做媳妇就好了。”
沐云抒拉着童谣过来：“你看我这小师妹怎么样。”
童谣也是极为害羞的，听见沐云抒这么说，脸一下子就红了：“沐师姐，你最近是不是做媒做上瘾了。”
沐云抒觉得挺合适呀！一个说想找记者，一个想找安全感浓一点的，这不挺好。
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消防兵队长说：“我觉得也不错呀！这姑娘长的细皮嫩肉的，你要是带回你们村，你家脸上可增光呢！”
齐金龙被大家说的不好意思，直接去跟笑他的兄弟们打架去了。
山上的火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一分队还没有下来，沐云抒把刚刚拍摄的的视频写了一份稿子传到报社，再发了一个小视频发在微博上。
沐云抒看着微信，还没有厉寒时的信息，他总是这样，自己不找他的时候，他就跟消失了一样。
刚刚那个小弟弟齐金龙拿着一盒饼干走过来递给沐云抒：“记者姐姐，这个给你吃，我们能加个微信吗？”
沐云抒直接打开二维码：“当然可以啊！你是哪一年入伍的。”
齐金龙加了微信笑的更加灿烂：“今年是我当兵的第二年。记者姐姐，你说你老公也是消防兵，他以前在哪里当兵啊！他是怎么追到你的。”
这个问题沐云抒该怎么回答呢！不好意思跟人家小弟弟说，压根不是厉寒时追她的，是她死气白咧爱了厉寒时十几年吧！这太有损形象了，为了维护形象，她只好轻描淡写的说一句：“我们没有谁追谁，自然而然在一起的。”
齐金龙一脸羡慕啊！他最理想的伴侣就是记者，因为他入伍以后参加的第一次救火就有一个美女记者采访过他，他觉得当记者的女人都很有胆识和知识。
傍晚的时候，一分队下山了，所有记者纷纷涌上去采访，了解山上的情况。
沐云抒的脚踝还有一点痛，在挤上去的时候，被同行的记者给踩了一脚，就更加痛了。
在一旁的齐金龙凑过来对沐云抒说：“记者姐姐，你别急，等我上山下来的时候，只告诉你独家消息。”
他那些战友还笑他，巴结沐记者就是为了让沐云抒给他介绍对象。
沐云抒觉得齐金龙也确实很好，高高大大的阳光帅气，又憨厚实在，如果她身边有合适的女孩子，她绝对会介绍。
据一分队的人说，山上的火已经灭的差不多了，二分队上山巡察，防止火复燃。
沐云抒提出跟消防兵一起上山，才能更好的了解内情，把灭火的过程完整的展现给观众看。
山上的火已经灭了，又有十几个消防员随行，所以森林公园的负责人就同意让沐云抒和她的摄影师上山。
其他几家报社觉得火已经灭了，也没什么新闻，都纷纷撤人走了。
在上山的过程中，沐云抒是强忍着脚踝的疼痛感，而齐金龙很贴心，每次走到有坡的地方，都会拉沐云抒一把。
还说让沐云抒把话筒给他拿着。
沐云抒是肯定不愿意给消防员添麻烦的，所以笑说：“等下要拍摄视频呢，话筒给你拿着，你不是抢我饭碗了。”
齐金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沐云抒觉得他真是有趣，又打趣他：“你看我童师妹怎么样啊！如果不喜欢比你大的，我也可以介绍还在校的师妹给你认识。”
其他消防员都哈哈大笑。
调侃齐金龙，成为了这烈火焦味的大山里唯一的乐趣。
沐云抒脑海里突然想起厉寒时，不知道他以前参加灭火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那么不苟言笑，肯定没有这些消防员可爱。哼！
到了刚刚扑灭火的地方，摄像师打开机器，沐云抒清理了一下嗓子，就开始录视频，介绍森林公园的起火处，以及被扑灭的情况。
正在录视频的时候，后面原本被扑灭的火，瞬间又燃了起来。
沐云抒心里是咯噔了一下，但是在镜头前，她必须保证仪态的端庄，总不能让观众看到一个惊慌失措的记者吧！
消防员们紧急扑火。
沐云抒连忙对着镜头解说“朋友们，刚刚被扑灭的杏山森林大火又有复燃的迹象，现在消防员们正在紧急扑灭，让我们静候佳音。”
然后又去采访扑火的消防员“请问，你觉得此次大火复燃能完全扑灭吗？为什么大火被扑灭了还会复燃呢！”
消防员一边操作一边说：“复燃的原因有很多种，火苗火种很容易就因为干燥的天气而瞬间复燃，我们不知道能不能彻底将火熄灭，但是我们保证尽全力而为，不让火势蔓延。”
正在这时，又有人高喊：“不好了，前面山坡上有大火复燃了，让记者快下山，消防员们准备全力救火。”
沐云抒让摄像师徐子童将大火复燃和消防员们救火的样子全部拍下，这算是一手资料了。
齐金龙见沐云抒还没准备下山，就赶着沐云抒往山下走，一边走一边说：“记者姐姐，这大火可不受控制，你们要是烧伤了，我们可不好交代，你要的一手资料，等我灭了火下来告诉你。”
沐云抒也知道，这个情况留在山上是给消防员添麻烦，便说：“那好，我先回山下了，你下山后记得找我啊！”
齐金龙很真诚的点点头，然后快速奔向同伴。
沐云抒和徐子童下山后，告诉山下的负责人，山上的火有大量复燃的消息，负责人又开始组织第二批人上山救火。
而另一边，厉寒时还在公司加班开会。
底下有几个在窃窃私语的，厉寒时犀利的目光扫了过去；“你们开会还玩手机？你们是想改行做手机了吧！”
其中一个员工连忙解释：“厉总，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是今天上午杏山森林公园起火，到现在为止大火扑灭又复燃，情况挺严峻的，我们忍不住留意一下情况。”
厉寒时勾了勾唇，弧度淡然，心不经意的剧烈跳动了一下，他曾是消防员，知道森林公园起火，情况有多严重，还有就是沐云抒今天一天都没发信息，不知道是不是跟访去了。
见厉寒时默然，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纷纷拿出手机出来看新闻。
而厉寒时发了一个微信给沐云抒，然后手指握紧，等待消息。

第七十八章：一点不浪漫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厉寒时开完会，也没有收到沐云抒的消息。
明庭灿拍了拍他的肩膀：“会没事的，别担心，还不确定沐记者去跟访了吧！”
厉寒时到了办公室连忙打开S市的新闻频道，上面正好是在报道杏山大火的事情。他眼睛盯着电视：“沐云抒那个疯婆子经常为了新闻不顾自己的，我敢确定她去跟访了。”
明庭灿说：“那你打个电话给她，看她情况怎么样，也好安心啊！”
厉寒时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过去，传来的是“你所拨打的号码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正好电视里又在说，傍晚十分大火大面积复燃，有十二个消防员和记者进入山里，生死不明。
厉寒时再也坐不住了，打电话到沐云抒上班的报社确定情况，果然，得到的答案是沐云抒去杏山采访了。
厉寒时眸色幽沉深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厉色，明庭灿都不敢上前去触霉头。只见他拿着桌子上的钥匙就直奔楼下。
与此同时，已是黑夜的杏山却依然是红了半边天的。
一批又一批的消防员到来，进山扑火，也有一些受伤的消防员被送下山来，却始终没有再看见傍晚上山的二分队那些消防员。
沐云抒在心里祈祷，希望他们平安归来，她还要听齐金龙说的一手新闻呢！她还要给他介绍对象。
但是大山里的情况不明，记者们只能等在山下。
因为大火的原因，这一片手机信号也不好，沐云抒尝试打开4G网络却始终没信号。
各大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们全部等待在山脚下的草坪里，百无聊赖的时候，就到处聊聊天。
沐云抒没有心情聊天，一个人坐在一边的草地上，望着天空。
童谣拿着一瓶水过去递给沐云抒：“沐师姐，你在想什么！”
沐云抒深吸一口气：“以前我先生当消防兵的时候，我只要一听到哪里起火的新闻就会特别关注，如果是他所服役的地区发生火灾，我就会睡不着觉，直到有他的消息。每个消防兵都有挂念他们的人，可是他们为了保家卫国必须以身犯险，其实这个世间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童谣点点头，双手合十，对着月亮为进山扑火的消防员祈祷。
一直到凌晨，大山的火被扑灭了，消防员们纷纷下山。
沐云抒因为脚踝痛，便蹲在一边打起精神在看齐金龙，她还等着齐金龙跟她说扑火的事情呢！
不过齐金龙她是没看见，却看见了浑身脏兮兮的厉寒时。
沐云抒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她想喊一句厉寒时，但万一不是的，别人会不会把她当成神经病，但是她又觉得她应该不可能看错厉寒时的，厉寒时的样子就像是刀刻在她心里一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厉寒时已经看见她了，不由得眉心一跳，赫然快步的走到她身边：“沐云抒，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是吗？出来跟访，这么危险的任务，你居然不告诉我。”
沐云抒真真切切听到厉寒时的声音，才敢相信，这真的是厉寒时，眼泪莫名的想要流出来，好像此时此刻，厉寒时也是从山上下来的消防员一样，她下意识的就起身站了起来，要向厉寒时走过去。
但起身用力了一下，脚踝的胀痛感又让她往前扑，这回干干脆脆的直接扑到厉寒时怀里。
厉寒时平生第一次震惊到久久没有动作，怀里的重量让他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将头发乱糟糟，像个小乞丐一样的女人抱住。沐云抒头在他胸膛狠狠一撞，低低的闷哼了声：“嗯。”
周围乱哄哄的，厉寒时却只感觉到抱着沐云抒的温暖。他半夜到了杏山，一直在找她，可是找不到。
他只好先帮助受伤的消防员清理伤口，在跟他们的聊天当中一直打听在山上有没有看见女记者。
“你昨天晚上藏哪里去了，我一直没看见你。”厉寒时低声质问。手却已经在她脏脏的脸上拂过，冷峻的眉目间不仅没有任何感情，反而气的像是恨不得把她扔山里去，不想要这个不听话的媳妇儿了。
沐云抒没有解释，明明不冷，可她身上却有些发抖，她忍住脚踝的痛感，手紧紧抓住厉寒时后背的衬衫。
厉寒时也不忍再责备她了，而是抱着她过去，用车里的矿泉水给她洗脸。
消防员断断续续的下车，清点了人数之后，发现还有十三个人没有下来。
就是昨天傍晚上山的十二个消防员和一个随行的武警部队记者。
负责此次灭火的负责人再次派人去山上寻找，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火已经灭了，如果他们安然无恙，应该会自己下来啊！
不过所有人更愿意相信，他们是被大火呛晕了。
第二天上午，报社同事来接替，沐云抒和童谣还有徐子童三人带着拍摄采访记录先回报社报道。
厉寒时就在就在报社门口等着。
沐云抒将采访到的资料交给总编，便和厉寒时回家。
之前在杏山的时候厉寒时还没留意，回家之后才发现沐云抒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明显上次扭伤的脚踝还没痊愈，居然又去杏山跟访，他不由得都要佩服这个女人了。
厉寒时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她龇牙咧嘴的：“疼……疼……疼”
看见她这扭曲的样子，厉寒时没好气的将她的右脚抬上来放自己身上，然后脱掉她的鞋子，看见她脚踝那里鼓起一坨，眉头紧锁：“你这属于活该吗？你们报社除了你，就没有人会采访了是吗？就你这样子，完全是给大家添麻烦好吗？大火烧过来，你跑都跑不动。可怜的消防员又要灭火，到时候还要背着你逃命。”
沐云抒白着脸；“你以前当消防员的时候，肯定很多差评，一点也不和善。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齐金龙小弟弟，人家说话可是奶凶奶凶的，很讨人喜欢。”
厉寒时冷着目光，手用力的一压，像是在警告她：“什么齐金龙小弟弟，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安分。”
沐云抒打开微信，翻到齐金龙的朋友圈递到厉寒时面前；“就是他呀，阳光帅气的大小伙，才19岁呢！可是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没有下山，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厉寒时眸色一深，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进了浴室，调好水温，抱着沐云抒放在浴室旁边坐好，帮她脱了衣服，将温暖的水淋到她的腿上，一只手拿着淋浴，一只手帮她揉脚踝，时轻时重的按揉，大概几分钟后，沐云抒感觉脚踝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整个脚都显得轻松了。
“舒服一些了吗？”他问，眼神依旧很冷，手下帮她按摩的动作却是轻柔的。
沐云抒有些羞涩的点点头：“舒服多了。”
厉寒时又从头顶开始往下淋，先帮她洗头。这头发上也是一层的灰，洗发水放上去揉两下都不见有泡沫的。
沐云抒一直觉得厉寒时挺冷的，可有时候又对她那么暖，她突然轻声的问：“厉寒时，当你发现联系不到我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厉寒时的稍微停顿了一下，十分粗暴的回答：“想把你的腿打断，这样你就不会乱跑了。”
沐云抒则说；“你说的好血腥，一点也不浪漫。你看别人歌词唱的，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让你保持离我心脏最近的距离，再也不用担心会和你断了联系，一辈子死也要在一起。”
厉寒时没多说，只在她头上安抚的揉了揉，淡淡的三个字：“神经病。”
沐云抒一脸不悦：“这叫情趣，是不是你的情趣都用在了别人身上，所以到我这里只剩下血腥了。”
厉寒时叹息一声：“云抒，你真的很介意我之前谈过女朋友吗？”
沐云抒应该是不介意，可每次陈观慧说的时候她会吃醋啊！：“那你会不会介意我之前谈过男朋友？”
“我不会。”厉寒时这句话完全是出自肺腑，他从来不会去纠结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就像之前陈观慧跟他说，沐云抒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纯洁，丝毫也没有让他动摇什么，纯不纯洁别人说了不算，过去的事情也不能证明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他无所谓沐云抒过去身心纯不纯洁，虽然他确定她身体是纯洁的，但也没有因此而怀疑过她心里不纯洁，他要她，这就够了。
沐云抒听到厉寒时说不会，并没有觉得有多开心，她只觉得不会吃醋，大概是因为不够爱。没有人愿意去在乎一个自己不在乎的人的过去。
这大概是她和厉寒时的想法不同所造成的差异吧！
厉寒时见她不说话，不想又冷战，便将她按在怀里，在她的唇上吻了吻，低哑道：“你只需记住，你是我的妻，别想乱七八糟的。”
沐云抒表情一僵，想抬起头跟他对视，看他说这话是什么神情。
厉寒时却紧控制住她，沙哑着声音警告：“老实点，别动。”

第七十九章：就是欠打的人
“霸道。”沐云抒嘟囔一句。
厉寒时轻笑：“好好跟你说，你会听吗？你就是欠打的人。”
沐云抒也没再和他争辩，其实她冷来冷去，不就是要厉寒时一个态度吗？一定肯定她，非她不可的态度。
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内心虽然愁肠百结，但外表一定要坚硬，这样遇到伤害，就可以钻进硬壳里了。
洗完澡，厉寒时给她吹头发，吹的她昏昏欲睡，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现在都有些撑不住了。
厉寒时看见她打瞌睡的样子，忍不住抱住她，头贴在她雪白的脖颈，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惹得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感觉到她这么敏感的反应，厉寒时又瞬间放开她，让她睡觉，他也去洗澡了。
沐云抒只想翻一个白眼。
浅尝辄止，是厉寒时最厉害的把戏。
沐云抒躺在床上还更新了一条微博动态才准备睡觉。虽然她微博上的粉丝不多，但起码也要营销好自己。
发完微博正准备睡觉的时候，苏笛发信息来了：云抒，杏山火灾的情况怎么样了，听明庭灿说你去跟访了，还好吗？
沐云抒的关注点就是她说明庭灿告诉她的，便先发了个笑脸，然后说：你最近和明总进展不错吧！是不是每天有聊不完的话那种。
苏笛捂脸：我问你火灾，你说哪去了。
沐云抒嘿嘿一笑：你俩打的热火朝天的，也是火灾啊！只是你们这把火用不着消防员来灭。
说起消防员，沐云抒又想起齐金龙，也不知道他们十三个人找到没有。
便翻了翻内部网，没有看到有关消防员的更新，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苏笛回了一个白眼。
沐云抒再回她：昨晚没睡，你快去和你家明总玩，我先睡一下哈。
然后就放下手机睡了。
等厉寒时洗完澡回来，已经看见她睡的很香了。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就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了。
等沐云抒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五点。
迷迷糊糊的就听见手机不停的在响，是各种新闻推送的消息提示，还有童谣和报社发的信息。
这些消息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醒目而刺眼的，十三个灭火英雄牺牲的字眼。
沐云抒简直不敢相信，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小伙子，今天就变成牺牲的英雄了？
她还等着齐金龙小弟弟下山给她说一手资料呢！她还想给他介绍对象。
她直接起床换上衣服就喊车去了杏山。
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都很低落，有些年轻的女孩都在哭鼻子抹眼泪。
山上陆陆续续将英雄的遗体抬下来。
遗体已经烧焦了，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
十三个救火英雄的遗体整齐摆在山脚下的空地上，像是天空里的星，耀眼夺目。
昨天在这里，沐云抒还和他们说话，采访他们在部队里的生活。
他们年纪普遍都不大，其中只有一个结婚了，还有几个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回眸间，那个阳光帅气，笑起来露出洁白牙齿的帅小伙仿佛还在这里笑，而不是焦焦的躺在地上。
上午过来接班的徐师姐看见沐云抒，便上前拍了她一下：“云抒，你怎么又过来了。”
沐云抒有些哽咽：“昨天有个小弟弟跟我说，等他下山，给我说一手资料，所以我赶过来听。”
徐音有些听不懂沐云抒在说什么，便礼貌性的回一句：“那正好，帮我一起写资料。”停顿了一下又说：“这次火灾真是太惨烈了，人都烧的不认识，据说还要核实他们的名字后，再找到他们的家人来验证，以此确定身份。”
沐云抒心情很压抑，也有点后怕，当时她也跟上去了，亲眼目睹火势的复燃。因为她是民营报社的记者，没有受过任何训练，所以消防员第一时间要她下山。
还记得齐金龙让她下山时，那奶凶奶凶的样子，不由得让沐云抒心更疼。
原本以为这就是一场比较惨烈的火灾，没想到有人把火灾的事情发到抖音上以后，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各大报社也纷纷在抖音，微博，各种渠道发视频。
沐云抒跟上山在火势复燃的时候，拍到了牺牲英雄的最后录像，报社十分夸赞她，着重去营销她。
沐云抒对这种营销没有任何感觉，她只对报社提出一个要求，她要全程跟拍齐金龙英雄回乡事宜。
主编一口就应允了。
齐金龙是农村出生，他的父母常年在外面打工，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他的爷爷奶奶被带到追掉会现场，一直都是哭晕又醒过来，又再次哭晕的状态。
不止齐金龙，其他英雄的家人都是这样的。包括现场的工作人员，记者，还有军人，还有前来悼念的各大市民，全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沐云抒在这种气氛当中，眼睛都哭肿了。
厉寒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搓了搓手捂在沐云抒的眼睛上。
沐云抒以为厉寒时会骂自己，又没打招呼跑出来几天了。但厉寒时只是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去旁边买了花献给英雄。
厉寒时曾经也是消防员，虽然退役了，但至少也是退役军人啊！但是他没有行军礼，而是跟普通人一样鞠躬。
沐云抒看见一些退役军人也行军礼，以此表示最大的敬意，便上前问他：“你为什么不敬礼呢！我都没有见过现实生活中你敬礼的样子，只在你寄给秀姨的照片里看见过。”
厉寒时的眼神有些吓人，表情僵硬：“我退役了，不再是军人，还行什么军礼。”
沐云抒知道，厉寒时内心肯定是不好受的，他的父亲就是救火牺牲的。还记得他刚去胡同里住的时候，很怕火，甚至都不愿意放烟花。
看到有小朋友玩火，他都会很气愤的跟人吵架。
所以他去当消防兵的时候，沐云抒是吃惊的，他不怕火了吗？更何况他妈当时哭的死去活来。沐云抒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妈说的一句话“我已经献了老公给火神，留下儿子算自私吗？”
后来沐云抒才知道，厉寒时去当消防兵，是为了成全他父亲的遗志，后来退役是为了他母亲。
明庭灿和苏笛也来了追掉会。
苏笛一身黑，还真是像模像样的。
献完花以后，苏笛过来拍拍沐云抒的肩膀：“小妞，你不错啊！现在你的微博粉丝直线上升，都说你是不畏惧火的女中豪杰，录下了这些烈士的最后影像。”
沐云抒一直熬在追掉会这边，整个人很憔悴：“不管怎么样，他们回不来了。”
苏笛叹息一声，她看着那些视频也是很难过的。
明庭灿拍了拍苏笛的肩膀，以示安慰，再跟厉寒时说：“那我们先走了。”
厉寒时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苏笛忍不住说：“云抒那妞，不知道是中了厉寒时什么毒，你知道吗？厉寒时去当兵以后，我们宿舍其他女的在床边的墙上贴喜欢的明星照，她贴的是消防员背影海报。大家都快取笑死她了。”
明庭灿轻“嗯”了一声：“沐记者是真的很喜欢寒时，像她那种女人已经不多了，我觉得寒时真的很幸运。”
苏笛用炙热的眼神望着他：“你想要女朋友吗？”
明庭灿被她盯着有点不好意思，眼睛只看路去了，因是山路，更要打起精神来开才是。
但苏笛并不打算就此结束，继续盯着他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要不要女朋友。”
明庭灿见逃不过去，随口回一句：“我不想要女朋友，因为不知道哪一天她就不属于我了。”
苏笛冷呵：“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个，最无情的就是你们男人了。”
明庭灿直呼冤枉：“天地良心，我到现在为止，从来就没伤害过任何一个女人，说来惭愧，我就谈过两次恋爱，一次读大一，谈了两三个月分手了，人家现在嫁了个老外，生活的好不幸福。还有一个……”
说起后面这一个，明庭灿就沉默了。
女人对于感情的事，是跟敏锐的，见明庭灿的欲言又止的样子，苏笛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呢！她倒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一个男人说起就沉默。
“怎么，到现在还对你的前女友念念不忘啊！没想到你这么痴情。”苏笛尽量用轻松的口吻去说。
明庭灿微微眯了眯眼睛：“不是忘不了，是觉得亏欠，她陪了我好几年，可是我却付不起彩礼钱而错过了她，你是不会懂这种心情的。”
苏笛还真是不懂，幽幽的说：“就因为彩礼而离开你，那你又有什么好亏欠的，说不定她过得更好，你当时娶不起她，反而是放生呢！她还要谢你当年不娶之恩。”
明庭灿被扎心了，眉头挑了挑，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笛乍然把手放在明庭灿的手背上，明庭灿就跟碰到高压线一样，弹了弹，立马紧急刹车。然后吞了吞口水，看上去很凶，实际上声音轻柔的说：“我在开车，可不是开玩笑的。”

第八十章：真是记仇的女人
苏笛也一本正经的回答：“谁跟你开玩笑了，谁让你那么讨人嫌，你上次跟我亲了那么久，你就想糊弄过去，不给我一个说法了是吗？还在这里说亏欠你前任的，你亏欠我的怎么不说。”
明庭灿心里是有些打结的，他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个关系，上次亲了以后，苏笛也没跟他说在一起，他觉得他也配不上苏笛的家境，自己添上去，给人一种抱大腿的感觉，所以他选择沉默，但是苏笛每次发信息给他，他都会很认真回的，也会发信息关心苏笛。
“那个，我……”明庭灿对于感情真的有些木讷，有些话就跟卡在喉咙里一样说不出来。
苏笛直接扑上去对着明庭灿的嘴。
明庭灿一开始是愣住了的，后面才慢慢的回应。
苏笛这样的女人，漂亮有魅力，要说一个这样的女人主动亲自己，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明庭灿又不是圣人，他有七情六欲，只是表达上有点呆。所以上次跟苏笛亲了以后，他心里是有苏笛的。
这次苏笛再主动亲上来，他也不可能推开。
苏笛主动去脱明庭灿的衣服，明庭灿愣了一下，他不是很随便的人，突破这一步就等于要负责任的，更何况现在还在大山深处的车里。
但是苏笛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她看中了明庭灿的品质，想要和他在一起，就不喜欢拖拖拉拉。
明庭灿见苏笛执意，便问她一句：“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笛觉得他有时候真是傻的有些可爱，哪有还没开始，就求婚了。她干脆直接覆盖住他的嘴，尽情享受这美好的感觉。
明庭灿也不再扭扭捏捏，放低车座椅，调整好他和苏笛的姿势。
一车旖旎。
而另一边，沐云抒被厉寒时抱在怀里，厉寒时耐心的哄她：“快睡吧！你看你黑眼圈都好重了。”
沐云抒在他怀里蹭了蹭：“你嫌弃我的黑眼圈了。”
厉寒时看了她一眼：“你从头到尾我都嫌弃，但我还是一样爱你。”
爱？沐云抒在记忆当中是第一次听到厉寒时说这个字，有些吃惊：“你爱我？”
厉寒时随即又恢复清冷的面孔：“夜里风大，你还打不打瞌睡，不睡的话我活动一下筋骨，手臂都快麻木了。”
沐云抒反正心里还挺高兴的，虽然厉寒时后面又打了马虎眼。
不过高兴的感觉一闪而过，还记得齐金龙之前问他，厉寒时是怎么追到她的，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他现在还活着，他可以说一说他扑灭大火的事情，而沐云抒则可以告诉他，她和厉寒时是相爱在一起的呀！
追掉会结束后，英雄们要被送回祖籍安葬。
齐金龙的老家在c市农村，沐云抒的记者团跟随一起去c市。
沿路都是送英雄的人，各个地方的交警都来开路。路途中有许多感人的细节，小学生对着英雄敬礼，老兵组团来相送。
最让沐云抒湿了眼眶的是，厉寒时本来说忙工作不陪她去c市了。
可当车子经过S市高速路口的时候，在众多送英雄的人群里，沐云抒一眼就看见了敬着军礼的厉寒时。
当车子越行越远，到下一个服务区的时候，才发现，S市有许多自发开车相送的人们，厉寒时的车就是其中一辆。
沐云抒觉得，既然厉寒时不想告诉她，他来相送，她也就不跑过去找他了，因为她看见厉寒时身边还站着他的几个兄弟，俞子青他们。
这个时候，他更想跟兄弟们在一起吧！
俞子青也看到沐云抒了，扭头对厉寒时说：“我看到嫂子了，要不要过去打招呼。”
王贺说；“嫂子在工作呢！你想去打扰，我发现你比大哥还要挂念着大嫂，小心大哥抽你的皮啊！”
沈杨哀愁一点，见两人还有心思开玩笑，不由得发怒：“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你们的态度和言辞，今天我们是来送英雄最后一程的，你们两个居然还说笑，真的是忘了我们当兵的时候，那些离开我们的兄弟了。”
俞子青掀开王贺的衣服，背上赫然出现一块大疤，脸色铁青的说；“我们怎么会忘记，你看王贺这疤是怎么得来的，还不是救火烧伤。英雄的离去，我们都很伤心，杨你就不要凶我们了。”
沈杨看见王贺那块疤也沉默了。
当然四个人一起出任务，王贺殿后，导致被烧伤，在医院里整整待了两个多月才出院。
刚把他从火场里拉出来的时候，都以为他活不了了，没想到他生命里还挺顽强的，活了下来。
送英雄的队伍继续往前走，厉寒时抽了一根烟便示意那三个幼稚鬼上车，继续跟在车队后面。
车队到C市以后，同样路的两旁站满了接英雄的人。
沐云抒负责拍下齐金龙入了烈士陵园的视频，就算任务完成了。
她没有听到小烈士下山跟她说情况，也没有帮他介绍对象，送他回家，入土为安，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回到S市，向总编交代清楚所有事情，放假三天。
这几天她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纵然她一闭上眼就能看见齐金龙的脸，但也要强迫自己休息了。
虽然齐金龙烈士已经入土为安，但有些烈士还在回家的路上，这个话题依然不减，占据着微博热搜，和抖音。
沐云抒的微博浏览量也达到了一天几万，她发的和齐金龙对话的视频，播放量已经超过十万了。
评论更是多不胜数。
“美女记者，笑起来很好看，胆子也大，年纪轻轻敢奔赴大火中采访，这才是女中豪杰。”
“听说这位沐记者是S大毕业的高材生，难怪这么有气质。”
“也不知道沐记者小姐姐结婚了没有，我果断粉一个，要是小姐姐结婚了，我祝她生活幸福，要是没结婚，我有没有资格认识追求呢！”
“……”
沐云抒看着微博上的这些评论，并没有任何回复，她并不觉得蹭那些烈士的关注度有什么可开心的，但舆论就是已经捧成了这样，她也没办法，保持沉默，就是她现在最好的态度。
浏览了微博，再看微信，才看见苏笛的留言，前面说的是沐记者辛苦了之类的话，后面停顿了一下，就说她和明庭灿已经正式交往。
沐云抒觉得这两人有点神里神经的，她当时那么撮合他俩，他俩还假装互相看不上，这一下她没空管了，又在一起了，真是一点也不给面子啊！
她回了一句：“看不出来啊！明总平时一副要孤独终老的样子，没想到追女人的速度是开飞机的。”
苏笛秒回：“这不是要感谢你这个媒人吗？放心吧，好处少不了你的。”
沐云抒笑了笑：“红包拿来。”
苏笛只发了一个给红包的图片，然后说：“媒人的红包都是要结婚的时候才给的吧！”
沐云抒也只是开个玩笑，并不是真的要红包，便发了一个笑脸过去。正准备再回复一句，厉寒时那厮回来了。
看起来他精神疲惫，最近也是累得慌了。
又要忙工作，还要顾着沐云抒，这又开车送英雄回C市。
沐云抒特别体贴的倒了一杯茶给厉寒时，又借住他的西装，嘘寒问暖：“有没有吃中饭，最近累坏了吧！”
厉寒时眸色沉凉；“你不应该是质问我吗？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你不会是在茶里下了毒吧！”
沐云抒白了他一眼：“下你大爷，你是不是欠虐啊！给你倒一杯茶，你都联想到下毒。你不就是跟你兄弟去送英雄一程了吗？我知道，你是消防员退役的，父亲还是消防烈士，你看见消防战士牺牲，肯定比普通民众要更难过。你选择和你曾经的战友去相送英雄，我有什么好质问你的。”
厉寒时低眸看着她脸，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吐出这么一句话，他的眸色里掺杂意思暖意。“没想到你现在这么通情达理了，反而是我小肚鸡肠。”
沐云抒眯了眯眼睛；“我什么时候不通情达理了，我要是那种心眼小的人，早就受不了你了。”
厉寒时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太太向来通情达理，我错了。”
沐云抒真是觉得有时候能被厉寒时给气死，现在想想，她当初不知道干嘛对他痴心不改的，是不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那个时候她要是和厉寒时谈过，她估计就没这种恒心了，早就觉得外面的男人更好。
哎，亏大发了。
厉寒时见沐云抒深思倦怠的，就让沐云抒先上去休息。
他连续开车十几个小时，又回公司开会，早就应该累的骨头都快散架了，需要好好的泡一个澡，才能缓解疲惫。
沐云抒脱口而出：“要我帮你放热水吗？”刚说出来就又自己否决；“还是不要了，免得某人怕我在热水里面下毒，那就不好了，吃力不讨好啊！”
说完，还不等厉寒时有什么回应，她就拍拍起鼓上楼了。
厉寒时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上扬：“真是记仇的女人。”

第八十一章：宴会上得罪人
在家休息了三天，总编通知沐云抒晚上去参加一场募资晚宴，这场晚宴是沐云抒所在的报社联合慈善机构副主席何绍刚举办的。
主要是为消防战士增加装备而举行的募捐。
这一次，沐云抒不再是以女伴的身份出现，而是专门受到邀请。
报社总编还让沐云抒写一篇稿子，代表报社上台演讲。
沐云抒有点不适应突然而来的重视，演讲稿写了一遍又一遍不满意，因为她不想很夸张很吹嘘自己和报社。
这原本就是一场普通的采访，只是情况比较悲惨，十三个烈士牺牲，而网络的力量又很强，才把沐云抒和报社推上了制高点。
她并不想被标签成什么不畏大火的女中豪杰，因为她认识的很多记者，她的偶像，她的前辈，为了采访做过更多危险的事情。
这大概是身为记者的一份责任感吧！
沐云抒今晚参加宴会，穿的是一件裸色一字肩礼服，脸上只化着淡淡的妆，看上去很清新素雅，但是在晚宴上来说，她的穿着是极为不显眼的。
这次晚会除了邀请很多企业家，也有一些记者界的大咖来站台支持。
沐云抒只是一个小记者，委实是不起眼了。
只是没料到，在这个宴会上居然看见了徐枳，沐云抒很是吃惊，他不是去非洲了吗？
也有可能是幻觉，沐云抒并不打算上前看清楚，而是准备去找她的偶像记者合影，却被徐枳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截胡。
“沐记者，才多久没见啊！就不认识了？还是说，你现在在记者界有点名气了，就把我这老朋友给忘了？”徐枳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
沐云抒上下打量着他：“都不是，而是你现在黑了，我怕认错人。”
徐枳笑了笑：“我这只是晒成古铜肤色而已，健康，你可真是没眼力劲。”
沐云抒并不想和他纠结欺负这个问题，直接盯着他说：“你怎么又回来了？觉得非洲也无趣了？”
“什么叫又回来了？听这语气，你并不想看见我啊！”
“难道我应该很想看见你呐！”
徐枳这叫一脸的自讨没趣：“得，算我没说，你这女人太无情了，好在我也不是为了你回来的。这是恰巧，我回国筹资一笔钱去扩大那边的工厂，就碰见这事。”
沐云抒也毫不客气：“那也正好，我们当做不认识吧！拜拜。”
她迅速的从徐枳面前溜走，都不敢看徐枳那张肯定已经扭曲的脸。
主要是上次那个晚宴，被徐枳强行带去，现在还有阴影呢！她才不想跟徐枳站一起，煞风景啊！
由于她走的太快，没注意，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端着红酒杯的美女。
瞬间那红酒就倒在了美女洁白的礼服上。
沐云抒吓的嘴巴都张大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美女直接暴跳如雷：“你眼睛是不是瞎了，这么横冲直闯，赶着去投胎吗？”
沐云抒被骂的心里不爽，但确实是她的错，只能低声下气的说：“实在对不起，你看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
那美女嘲讽一笑：“你赔的起吗？看你这个样子，也是寒酸样。你穿的礼服是地摊货吧！你知道我的礼服多少钱吗？好几万啊！”
沐云抒咬了咬嘴唇抬头，仔细看着这女的，好像以前见过这女的，也是S大的校友，好像叫高文玉，那会儿跟厉寒时还走的很近呢！
沐云抒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好几万的礼服我赔不起，那你想怎么样呢！”
高文玉嘲讽的笑了笑：“不要以为你趁着采访一个灭火的视频得到重视，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你不就是一个穷地方出身的吗？死皮赖脸缠着厉寒时，终于如愿以偿嫁了，但是我听说你过的并不好啊！”
沐云抒淡淡的说：“高小姐很喜欢探听别人两口子的事吗？我过的好不好，似乎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高文玉脸上笑着，嘴巴却狠毒的说：“也是，你过的好不好，跟我没关系，但你弄脏了我的礼服，你要怎么处理？”
沐云抒觉得无论怎么样，高文玉都不会轻易放过她，便说：“你说怎么处理吧！”
高文玉一脸傲然：“我这礼服是不能穿了，多丢脸啊！既然你让我丢脸了，那你也要丢脸，把你的礼服脱下来或者撕烂。”
沐云抒略略挑眉：“你确定要做的这么绝？”
这动静本来不大，但高文玉的声音逐渐提高了，弄的边上的人都纷纷侧目而视。
高文玉这两年浪迹于富人圈，很多人倒是认识。沐云抒的话相对于眼生，所以大家都想看看怎么闹下去。
“怎么了？”另一个和高文玉玩的很好的朋友邓小姐走过来询问，眼神却是尖酸刻薄。
高文玉一脸的不爽：“我这件礼服啊！花了好几万在巴黎一个大师那里定制的，现在被沐记者撞了红酒在上面，而且她还态度不好，一副我欠她的样子。”
大家闻言纷纷将目光放在沐云抒身上，好像沐云抒真的是那种蛮不讲理，趾高气昂的女人一样。
而邓小姐则似笑非笑的看着沐云抒：“你既然给别人礼服上撞了红酒，最起码要道歉啊！”
沐云抒真的是没耐心了，但又不想事情闹大，还是压制性子说：“高小姐，我刚刚已经向你道歉了，并且说愿意赔。”
高文玉一脸纯洁和委屈的说：“你赔我钱有什么用，问题是今天晚上的晚宴我该怎么办？你让我穿着这红酒打湿的裙子穿梭在晚宴当中吗？”
邓小姐坏笑着说：“既然这祸是沐记者闯的，那沐记者自然要承担，这没毛病吧！所以我看沐记者就把自己的礼服脱下来给高小姐穿，这样不就扯平了。”
看起来邓小姐是在圆场处理事情，实际上是帮着高文玉想看沐云抒的笑话。
沐云抒笃定高文玉不会穿她的衣服，像高文玉那种女人，怎么会穿她这几千块钱的礼服。邓小姐此举，不过是为了让沐云抒丢人。
沐云抒当然不会让她得逞，便淡淡的说：“我的衣服是地摊货，高小姐会穿吗？如果高小姐愿意穿着我的礼服参加完晚宴，那我可以脱下来给高小姐穿。可是如果高小姐不愿意，那你们就是故意得理不饶人吧！看你们穿的人模人样，何必这么尖酸刻薄呢！”
高文玉被这一番话气得不行，她没想到沐云抒会反将她一军，她肯定是不愿意穿沐云抒衣服的，就那看上去便宜货的礼服穿在身上，岂不是成为其他富太千金的笑柄。
而且照沐云抒的意思，她要是再强行让她脱衣服，反倒了她落了个尖酸刻薄的名声。
真是想想都气！
邓小姐也觉得没面子，她邓家在S市也是赫赫有名的，名媛圈谁不给她面子，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的记者给呛到说不出话来了，她要是不反击回去，哪还有脸见人了。“沐记者，照你这么说，你把人家礼服弄脏了，还不许别人计较了？这又是哪门子的理！俗话说得好，计较是本分，不计较是情分。我看就沐记者这态度，高小姐和你也没什么情分可言吧！”
沐云抒真是有一种被狗皮膏药碰瓷的感觉，急于想脱身：“邓小姐，我去帮高小姐买礼服，这样可以吗？”
邓小姐依然刁钻：“你打算给高小姐买多少钱的礼服？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吗？”
高文玉见邓小姐一直在为自己撑腰，态度也强硬了起来：“可不是吗？我可不想被人说，我贪沐记者那几十块钱，沐记者还是把你的礼服脱下来吧！”
高文玉也不管别人笑不笑话了，先把沐云抒整死再说。
而且是让她当众把礼服脱下来的那种，看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就在这个时候，沐云抒的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嗓音：“天啦！这是什么晚会，这么多人围绕着一个记录救火英雄的记者，逼她脱衣服。我的天啦！真的是再一次刷新我的看法，现在的所谓上流社会真的太疯狂了。你们也不怕沐记者老公来跟你们拼命。”
这声音是徐枳的，说话的时候表情也是特别的夸张。
沐云抒听到后面那句话，心里就不爽了。
他的话里，藏着只有沐云抒能听出来的那么一丝戏弄。
高文玉已经压制不住心里的气焰了，直接不给徐枳面子，开怼：“徐公子，没想到你还为沐记者说话，责怪我们的不是。纵然她被吹嘘成什么不畏火的女中豪杰，那女中豪杰就可以弄脏礼服不赔了？”
徐枳轻笑：“高小姐，沐记者不是不赔吧！我刚刚还听见她说去帮你买，你担心她买便宜的。这样吧！徐某认识一个朋友，是卖高档礼服的，他的店子都有很多富太太光临，价值都是几万起价，我让他送一件礼服过来吧！”
高文玉不依不饶：“今天徐公子是要充当沐云抒的护花使者了？我还真不知道沐云抒有这么大的魅力，那我偏不要其他的，就要沐云抒脱了这身礼服来抵消。”

第八十二章：撩起人来不偿命
徐枳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看起来高小姐是完全不给徐某人面子了，我徐家在大家眼里很没有地位啊！”
高文玉已经气的丧失了理智，嫉妒心已经让她见谁都咬，她觉得她有哪一点比不上沐云抒了？论长相，论样貌，论成绩，都比沐云抒好。
当她知道厉寒时娶了沐云抒的时候，她就有一股怨气埋藏在心里，当初她也喜欢厉寒时，可惜厉寒时跟陈观慧谈恋爱了。
如果厉寒时娶了陈观慧，或许她心里还好受一点，毕竟家境她比不上陈观慧。
可是这个沐云抒是个什么东西啊！
今天还有徐枳来为她说话，真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真是不知道我太太做错了什么，让高小姐和邓小姐这么不依不饶。”一道清洌的声音骤然响起，低沉淡冷，却让众人的目光一诧，骤然惊愕的转眼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后方的厉寒时。
此时的厉寒时浑身都带着煞气，就跟护犊子的饿狼一样，谁敢伤害他所护的人，他就能一口咬上去。
沐云抒看见厉寒时，心里瞬间有了一点安全感。她还以为这一次何师兄没有给他发请柬呢！都没有听他说起，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他每次出现的时候，总是会救她于水火。
高文玉看见厉寒时，还是有所收敛：“厉总，我们也不是欺负沐记者，实在是她先弄脏了我的衣服。”
“高小姐，我太太弄脏了你的衣服，你就要她脱衣服。这就相当于，你要是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别人也要把你撞死是一个意思，高小姐对吗？”厉寒时的嘴巴是出了名毒，特别是欺负沐云抒的人，他说话简直像一把刀子。
所有围观的人都纷纷笑话高文玉。
高文玉莫名其妙被骂死，心里也很不爽，变的有些不知所措。
邓小姐接上话：“厉总，你这么说话就太过分了，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厉寒时懒得啰嗦，直接拿起一杯红酒塞到高文玉手里，再抓住她的手将红酒倒自己白色的衬衣上，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够了吗？如果还不够，我不介意高小姐或者邓小姐拿刀刺我身上，让鲜血的红把白衬衫染的更红一点。”
高文玉瞬间就把红酒杯扔到了地上，邓小姐也被呛到无言以对。
厉寒时能短短几年就跻身成功的商业圈，凭借的就是他身上那一股子不怕死的精神。
再闹下去，等下命案都要出来了。
高文玉真的是跟哑巴吃了黄连一样，只能又攻击沐云抒：“你可真厉害，要不是当初陈观慧要出国留学，厉总也轮不到你了。”
沐云抒轻描淡写的笑了笑：“高小姐，你不要总为别人操心这样的事情，我和厉寒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管当初什么前女友因为什么离开他，跟我有关系吗？”
高文玉又吃了一鳖。
而这个时候，何绍刚和报社的总编来找沐云抒，看见这里乱哄哄的气氛，又看见厉寒时洁白的衬衣上有一大块红酒的印子，不由得吃惊：“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都有些沉默，这种欺负人的事，私底下屡见不鲜，但也不好意思拿到台面上来说。
厉寒时则揽着沐云抒说：“为我太太装扮的造型，也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
沐云抒会心一笑：“很喜欢，很帅。”
众人都觉得这两口子也是厉害了，一唱一和的搭配的真让人说不出什么话来。
何绍刚都笑了：“厉师弟，没想到你为了博美人一笑，真是什么事都愿意做啊！你这形象都不要了。”
厉寒时低眸看了看沐云抒，嗓音低沉：“老婆说好看的，就是我想要的形象。”
这恩爱秀的也是一绝。
更加气的高文玉想吐血了。
主编让沐云抒准备一下，等一下就上台致辞了。
沐云抒有些紧张看着厉寒时，厉寒时宠溺的看着她说；“别怕，要相信自己是最好的。”
沐云抒点点头，便上台了。
原本她准备了很多话想说，但上台以后，她脑子有些一片空白，只记得齐金龙烈士那笑起来的一口大白牙。
所以她撇开了文本，直接说了采访烈士的那些趣事。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细节，也没有用过多的词去渲染，但她说的却情真意切。
本来总编在台下听见沐云抒不安常理出牌有些生气的，但没想到沐云抒真挚而又诙谐的话语，更加引起大家的共鸣，结果居然比原先预想的还要好。
高文玉眼红的说：“跳梁小丑，不过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邓小姐本来是想帮高文玉戏弄一下沐云抒，结果被呛的下不来台，心里也是很难过的，便幽幽的对高文玉说一句：“没办法，人家有那个便宜捡，能怎么办呢！你还真想拿刀在厉寒时的胸口刺一刀吗？那你明天就会进入整个S市上流圈的黑名单，你嫁入豪门的念想也要断了。”
高文玉差点没吐血，她真正是体会一把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沐云抒从容不怕的致辞赢得了众多掌声，而高文玉只能是灰头土脸的离开。
徐枳站在台下面，离沐云抒很远，却真心的为她开心。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厉寒时打开了卧室的窗户，微风徐徐吹的男人的头发随风飘摇。
沐云抒洗完澡出来，看见厉寒时还在那里吹头发，怕他吹感冒，便把他的窗户关起来。
“我晚上都没吃东西，你吃了吗？”沐云抒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厉寒时温淡且深的目光盯着她几秒：“你今晚没什么脾气闹的呀！”
沐云抒狐疑的看着他：“我应该闹什么？你都为我把红酒倒身上了。”
“我以为你又会介意高文玉说我跟陈观慧的事。”厉寒时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怕这个。
沐云抒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心里还爱别人吗？”
“没有。”厉寒时回答的干脆而利索。
沐云抒笑了笑：“那我就不闹了，闹来闹去，你只会觉得我无理取闹，而你的前任却是你生命里无法磨灭的痕迹，不是吗？”
厉寒时闻言低低笑了：“嗯，我饿了，你想吃什么？”
“你先去洗澡吧！我想想吃什么。”沐云抒一脸天真。
厉寒时看见她那清澈的眼神，也就乖乖去洗澡了。
沐云抒本来想叫个外卖算了，但是最近在外面吃的委实有点多，还是家里的卫生。
所以决定去厨房做个炒面。
她将水煮开，再把面下进去，过了几分钟捞出来放凉，过凉水，就放一边备用。
再从冰箱里拿出火腿，鸡蛋，西红柿，还有几片青菜，洗干净炒熟，再把面倒进去一起炒。
瞬间香味四溢。
沐云抒盛好后，就端了上去。
卧室里，厉寒时刚洗了澡，衣服裤子都没穿，只用浴巾别在腰间，胸前还有几滴水珠挂在肌肉上。
厉寒时这货的身材是真的好，古铜肤色，有胸肌。看上去不是很高大威猛的肌肉男，但摸上去都是又料的。
虽然结婚这么久了，她看见厉寒时不穿衣服，还是有些害羞，恨不得把他一脚踢到浴室去。
“来，吃面吧！我做的炒面，那绝对是A市正宗口味。”沐云抒已经饥肠辘辘，抱着她那碗吃起来。
这味道果然没让她自己失望。
厉寒时看了她一眼，正准备过去吃面，却被沐云抒喊住；“我觉得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不然我是吃面呢，还是看看你呢！”
厉寒时似笑非笑；“我不介意你吃我。”
沐云抒白了他一眼。
他还是很识趣的跑浴室披了一件浴袍再出来。
“我尝尝你这A市正宗炒面，你可不要想糊弄我，以前我吃的最多的就是A市炒面，正不正宗，我一口就能吃出来。”厉寒时走过来。
沐云抒将面给他推过去，厉寒时正准备坐下的时候，顺便先亲一下她再说。
沐云抒：“……”
厉寒时亲了她品尝了一下嘴唇：“看起来还不错，味道有点像。但不是学校门口的那种炒面，是你们沐家炒面。”
沐云抒第一次觉得厉寒时这货撩起人来真的不偿命啊！
吃个面都要占她便宜。
而且便宜还占到她心坎里去了。
夜里，沐云抒掀开被子想下床去，又被厉寒时拉了回来。
沐云抒已经累的不行了，她没在面里放什么药吧！却被厉寒时折腾到浑身乏力了，她现在还满脸红潮的，只是觉得晚上的炒面有点咸，吃多了口渴，现在想下床去喝水啊！
结果厉寒时还是把她圈回去，紧紧抱在怀里：“真累了啊！你这体力可不行，真应该好好锻炼一下你才行。”
沐云抒真想踢他一脚；“我最近本来就累啊！”
厉寒时揉了揉她的头发，很不舍的放开她：“辛苦了，那你好好睡觉，我去书房。”
沐云抒有些不解，大半夜的还去书房干嘛。
但是她真的要累虚脱了，轻轻应了一声就睡着了。
接近凌晨的时候，沐云抒实在口渴，又被渴醒了，跑到楼下去喝水，在经过厉寒时书房的时候，看见书房里的灯还亮着的。

第八十三章：敢挂电话了
两日后，是苏笛的生日，明庭灿作为苏笛的男朋友，很重视第一次陪女朋友过生日，早早的就安排了生日宴去铂宫娱乐城庆祝。
而沐云抒最近的工作量有点大，要加班，所以就晚去一会。
明庭灿重视的程度就是，苏笛生日的当天不许厉寒时加班，必须跟他去庆祝。
对于明庭灿的所作所为，厉寒时忍不住调侃他：“你还没结婚，就变成老婆奴了。”
明庭灿回击过去：“之前你为了哄你老婆，把我卖了情况还少吗？我现在只不过让你别加班，你话就这么多。”
厉寒时笑了笑。
“沐云抒还没来吗？”徐枳自进入包厢就只看见厉寒时一个人，便好奇的问道。
明庭灿也说：“对啊！今天可是她闺蜜的生日，就算她不想要你这老公，也没道理不要闺蜜啊！”
厉寒时不冷不淡的回应：“她在忙！”
徐枳笑道：“她比你还忙啊！”
厉寒时瞥了一眼徐枳：“这有什么问题？”
徐枳脸上荡着轻薄的笑，长腿一伸：“倒没什么问题，就是怕沐记者不是忙，而是有人约，把你这老公抛一边了。”
明庭灿一脸认真的摇头：“这应该不会，沐记者喜欢寒时很多年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哪能说变就变啊！更何况，沐记者本身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性格，所以不需要担心这一块。”
徐枳“噗嗤”一笑：“她贤妻良母啊！我觉得她蔫坏的，真是看不出来她哪里贤妻良母了。”
厉寒时哼笑：“我妻子的贤惠怎么会给外人看到呢！”
徐枳闻言更加使坏：“那倒是，反正我是真没看出来，有一次她在我表妹家住着，我在洗澡的时候，她直接就要闯进来了。”
明庭灿忍不住大笑：“真的啊！沐记者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还会出这样的糗。”
厉寒时一头黑线：“你俩够了，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寿星没被你们挂在嘴边，反倒记挂着我妻子。”
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再调侃厉寒时了。
苏笛正好喊着一箱酒进来了，豪爽的说：“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啊！姐给你们酒管饱。”
徐枳的烟瘾很大，烟抽个不停，苏笛怒瞪他一眼：“你不是吧！来娱乐城就为了抽烟的。”
“得得得，今天寿星最大，我不抽烟了，喝酒，”徐枳说着就把烟掐灭，然后倒酒。
厉寒时刚刚已经喝了好几杯了，起身去洗手间。
几个喝醉酒的小姑娘在厕所门口看见厉寒时，都纷纷打赌说，要追到厉寒时，难得在娱乐城看见这么帅又气质好的男人。
厉寒时出了厕所，看见那几个女人盯着自己，始终是保持他清冷的气质。越是这样，几个女人越有兴趣。
竟一路跟着厉寒时到了包厢门口。
徐枳见状打趣的说：“厉总还真是有魅力啊！出去一圈就带了这么多女人回包厢，要是被沐云抒知道了，不晓得她会不会打翻醋坛子。”
厉寒时眼神犀利的盯着门口那几个女的：“出去，最起码的礼貌，你们知不知道。”
几个女人本来喝了酒，胆子挺大的，但看见厉寒时那一身的冰冷之气，都有些胆怯了。其中一个女的冷不丁的被推了出去。
她便鼓起勇气说：“我能不能喜欢你呀！我觉得你长的可帅。”
“不能。”厉寒时的声音依然冷若冰霜。
几个女人瞬间觉得没意思了，这本来就是风月场所，情趣比长相要重要，谁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去玩。
所以便纷纷走了。
苏笛挽着明庭灿的手说：“现在的女人真的太疯狂了，虽然我也很放的开，但是我可比她们强多了，至少不会在娱乐城碰见一个男人就跟了去。”
明庭灿则笑了笑说：“寒时是魅力不减当年啊！你们是不知道，以前在S大的时候，刚刚那种情况经常有。我经常能看见有些女生为了见他，偷偷到我们宿舍门口来了。”
“你们废话可真多。”厉寒时懒得理他们，拿起手机就打电话给沐云抒。
沐云抒正在加班写稿子，明天早上就要给总编了，看见厉寒时打来的电话，本来要接的，但是突然想到一句话很适合，就不小心挂了厉寒时的电话。
厉寒时有些呆，沐云抒居然敢挂他电话了，这肯定不是真的。
他完全不愿意相信啊！
明庭灿看见厉寒时的脸色，还非常不识趣的说一句：“怎么了，是电话没打通，还是沐记者把你的电话挂了。”
徐枳也跟着调侃：“早知道会被挂电话，是不是后悔刚刚没接受别的女生的示爱了。”
厉寒时噗嗤凉笑：“你们两个想的真多。”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心情也是很复杂的呀！那个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烦人的小猪，居然会挂他电话了。
难道这么快，她就不爱了！
苏笛则要帮好闺蜜看着厉寒时的，霸气的说：“厉总要是敢接受那些女人的示爱，我绝对把她们打成猪头，连她们爸妈都认不出来她们是谁。”
徐枳一脸自家白菜太凶悍的表情：“看起来以后明总你有苦头吃了，以我妹的性格，你以后要是看别的女人一眼，她能挖你眼珠子。”
明庭灿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我有小笛就好了。”
苏笛满意的在明庭灿唇上亲了一下。
明庭灿直接回应和苏笛热吻起来。
厉寒时和徐枳表示不忍直视。
九点多钟，沐云抒终于到了娱乐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找到包厢。
一进门，就看见苏笛和明庭灿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挤一起，好像沙发不够他俩坐似的。
而厉寒时和徐枳一边坐一个，简直一千瓦的电灯泡照着明庭灿和苏笛。
她刚一打开门，厉寒时就看向了她，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云抒，过来。”
沐云抒刚坐过去，就看见徐枳一脸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唉，真的是残忍啊！你们两对你浓我浓，我坐这里干嘛啊！给你们照亮，免得你们亲错吗？”
沐云抒喷笑：“徐公子，你咋没在非洲找一个女朋友回来呢！这样就不是你照亮我们，而是我们照亮你了，免得你亲错。”
苏笛是听懂了沐云抒潜在的调侃，哈哈哈大笑：“那可不，这黑灯瞎火的，别亲错地方了。”
徐枳看了一眼这两个污女：“你们管管你们的女人吧！”
厉寒时冷撇他一眼，温和的对沐云抒说：“想和什么，晚饭吃了吗？”
沐云抒拿起桌子上的薯片就吃了起来：“我没吃饭，写稿子写到刚刚，真的太累了。”
厉寒时摸摸她的头：“辛苦了，先填点肚子，等下出去吃夜宵。”
徐枳真是受不了了，只能大口大口喝酒。然后说：“你们秀恩爱，我能不能找一个陪酒小姐？”
沐云抒是最反感陪酒小姐来包厢的，喝起来一点劲都没有，但是今天苏笛是寿星，一切她说了算。
没想到苏笛居然不反对，只提出一个要求：“找个好看点的吧！不然你真的太可怜。”
徐枳还真不客气，让服务员去挑两个好看的陪酒小姐过来。
沐云抒目光直接扫过去：“徐公子，难怪你不想找女朋友，原来是太浪荡了。”
徐枳一脸傲娇：“这能怪我吗？你们都有伴，就我单着，我能怎么办！”
沐云抒是压根不听这样的借口。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性感的陪酒女进来了，沐云抒看了一眼，觉得其中一个有点眼熟，但觉得也有可能是整容脸，撞脸太严重的眼熟。
所以就没在意。
但是眼睛扫过去，却看见明庭灿脸色都变了，铁青的。
徐枳还恰好就选了沐云抒觉得眼熟的那一个，将其拉到身边，给她倒了酒。
明庭灿坐不住了，突然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看上去不像明庭灿那么激动，而是一脸无所谓：“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你是谁啊！管得着吗？”
明庭灿一脸心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看看你现在，头发被染的五颜六色，衣服穿成露胸，你丈夫难道不会介意吗？你这是做贱自己。”
女人冷笑一声：“这位客人，我老公都不介意，你激动个屁啊！再说了，我只是陪人喝酒，又没干嘛！犯法了吗？真的是。”
明庭灿抓住女人的手：“你给我把这工作辞了，快点滚回去过属于你的生活。”
女人甩开明庭灿的手：“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在这里工作很开心。喜欢我的客人会打赏我很多钱，会送我名贵的礼物，会为了讨我欢心带我去全国各地旅游。如果你也看上我，请你不要用这么恶俗的手段好吗？”
明庭灿真是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而旁边的徐枳和苏笛，简直是一脸懵逼。
刚刚看明庭灿那样，根本就像是看见自己老婆在做陪酒女一样的感觉。
那苏笛又算什么？
她很想站起来质问明庭灿，这个女人是谁，让他那么愤怒，但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想看看，明庭灿还能激动成什么样子。

第八十四章：初恋是不是刻骨铭心一点
沐云抒看见明庭灿的表情，再看见那女人熟悉的脸，大概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厉寒时这时冷冷淡淡的开口了：“今天是苏小姐的生日，还是别要陪酒的了，钱照给，人走吧！”
徐枳明白厉寒时是圆场来了，便也顺着他的话说：“陪酒的，你走吧！钱我会结给你。”
那女人也是听得懂话的，起身就离开了。
没想到明庭灿又追出去了。
沐云抒拉着苏笛的手，以示安慰。
但苏笛此时倒是表现的很淡然，她对待感情从来都是别人对她怎么样，她就对别人怎么样，深情到要死要活，也不是她的作风。
看李柯棠就知道了。
她可以前一秒还和他恩恩爱爱，下一秒就可以分开。
更何况刚谈的明庭灿呢！
只是苏笛忽略了，她此时的心比任何分手时候都痛。
这时，包厢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喧闹声，听起来像是还有女人尖锐的哭喊惊叫，还有不少人的脚步声……
明庭灿追出去本来是想问问，为什么她现在过成这样，明明当时分手的时候，她相了一个家大业大的男朋友的。
而就在他刚走出不远，就看见好几个人，将女人围上，骤然看见被围的女人被人煽了一耳光的动静，伴随着几个男人流里流气的叫骂声。
外面的声音，也引得沐云抒和苏笛打开门查看，厉寒时和徐枳也连忙跟上。
只见人群里，刚刚那个陪酒的女人倒在地上，衣服有些凌乱的穿在身上，肩膀半露，像是刚刚差点被猥。亵，头发也异常的凌乱，几乎遮住了半边脸，却仍能看得出来她满脸的惊恐苍白，还有流泪的眼睛。
而明庭灿冲了上去，推开那些男人，护着地上的女人大吼：“你们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其中一个男人冷笑着说：“哟，想英雄救美啊！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打她，因为她欠我钱啊！你那个丈夫欠了我们几十万，我们也要生存的。”
沐云抒扭头对厉寒时说：“唉，今晚这事闹的，你看明总那态度，铁定是要出手帮忙了。”
厉寒时搂住她的腰，淡然道：“这是明庭灿的事，他会处理好的，你别管。”
沐云抒：“……”
哪个女人没有八卦的好奇心啊！
更何况这还有关她的好闺蜜苏笛。
“我记得以前明庭灿也为我出过头，不过那时候他可淡定多了。”苏笛幽幽的声音传来。
沐云抒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对苏笛说：“小笛，还是等明庭灿跟你解释吧！有些事看到的也不一定是所想的。”
苏笛笑了笑：“他还会解释什么？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他的前女友吧！其实我刚刚就应该想到，能让他那么激动的女人，除了是他前女友还能是谁。”
沐云抒也觉得很无奈，前女友这种生物，真的很膈应人，之前她因为陈观慧不知道吃了多少醋，所以她现在是十分明白苏笛的心情。
徐枳则双手环胸，嘲讽道：“看这个样子，明庭灿还真是个痴情人啊！为旧爱这么舍身忘记，世上少见。”
沐云抒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记得曾经见过明庭灿前女友纪萱儿几次。为人挺不错，斯斯文文，说话也温和，那时候看上去她挺喜欢明庭灿的。
后来听说她家里人不满明庭灿拿不出彩礼，就强行拆散了他们，她大概也是属于那种很家里人话的女人。
明庭灿因为她的离开，还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几年来他一直没谈恋爱，多多少少也是因为纪萱儿的缘故。
只是沐云抒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明庭灿也应该开始新的生活，才有意撮合他和苏笛在一起，没想到旧爱又出现了。
只听纪萱儿说：“欠钱的又不是我，你们找我干什么？”
“不管欠钱的是不是你，反正是你老公欠的，我找不到你老公，还找不到你吗？你不要以为你可以躲起来不还这笔钱，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还，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那男的扭曲着脸说。
纪萱儿倒在地上哭，不停的摇头：“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收的利息太高了，我根本还不起。”
那男的又说；“还不起也要还，除非你一次性拿五十万出来，否则别想了事。”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
“求有用吗？求可以当钱使用的话，那你老公家也不至于被他吸毒吸破产啊！”
纪萱儿绝望的大哭，她在娱乐城所挣的钱都拿去还债了，可是利息太高，她还来还去也还不完，而她丈夫就跟死了一样，到处联系不到。
她实在不想她这么狼狈的样子被明庭灿看见。
当初她嫌弃明庭灿没钱，买不起房子车子，她也用不起名牌包包，所以在家里人一出面的情况下，就借机和明庭灿分了。
现在她真的不想明庭灿来看她的笑话。
而这时，明庭灿的声音响起：“五十万我来出。”
纪萱儿不敢置信的抬起狼狈的脸，她还以为明庭灿是想看她笑话，没想到他会愿意帮她，这种感觉简直是在绝望中看见了曙光，激动加悲惨的哀嚎了起来。
苏笛却是在明庭灿开口的一瞬间，眼神笔直的望着他，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破碎。
而为首的男人打量着明庭灿；“真的假的，你愿意出五十万来帮助她？没想到这女人还挺有魅力的，勾搭上一个富二代？”
旁边围观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有些和纪萱儿一起上班的陪酒女还纷纷羡慕纪萱儿。毕竟明庭灿年轻又出手阔绰。
苏笛一直在看着明庭灿，一直在看，哪怕是纪萱儿躲在了明庭灿身后，她的目光也没有改变过，她是要看穿明庭灿的心。
明庭灿终于看向苏笛了，想必苏笛的眼神也深深刺痛明庭灿的心吧！可是他仍然选择帮助纪萱儿。
那些男人当场收到五十万的转账，就把借条撕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围观的人也慢慢散开。
当沐云抒再回头找苏笛的时候，已经没看见苏笛的身影了。
“小笛去哪里了？”
徐枳点燃一根烟，漫不经心的说：“刚刚那一幕简直就是在挖她的心啊！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明庭灿和他的旧爱再去把她的肝，她的肺全部挖掉吗？”
沐云抒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她好意想苏笛找个靠谱的男朋友，过的幸福，没想到却是伤害了她。
徐枳瞥了她一眼：“你这脸色也真够吓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被按在地上打的人是你呢！”
厉寒时眉头紧锁，询问沐云抒；“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累坏了。”
沐云抒摇了摇头：“我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啊！”
徐枳讽刺的笑了笑：“沐记者介绍一个这么痴情的男人给苏笛，你确实应该心累。”
沐云抒没说话，明显心情很不好。
厉寒时没有看搅屎棍一样的徐枳，而是低眸看着沐云抒，牵着她的手：“我们回家吧！”
沐云抒点点头。
从明庭灿身边走过的时候，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
漫步在街上，厉寒时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沐云抒深吸一口气：“我突然很想吃甜点，因为心里很苦，想吃点甜的。”
厉寒时很顺从的说：“好啊！我去给你买，你想吃什么样的蛋糕。”
沐云抒说：“我记得离我们住的不远处那条街有一家蛋糕店，甜品非常好吃，经常爆满的，因为那个店是一对情侣开的，做出来的蛋糕都比较甜。”
“好，那我们到那里去买。”厉寒时说完就牵着沐云抒的手往车子旁边走去。
车上，沐云抒偏着头问厉寒时：“明庭灿真的有那么爱纪萱儿吗？我看那个纪萱儿也不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厉寒时淡淡的说：“庭灿从小就没有家庭的温暖，纪萱儿是第一个给了他家庭温暖的人，那几年，纪萱儿是他全部的精神支柱，他甚至不惜打两份工，所挣的工资全部给纪萱儿用，这种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深刻吧！”
沐云抒笑了笑：“又是一个承包青春的故事吗？有时候想一想，是不是年轻时候爱上的人，总是刻骨铭心一点，而对后面的人就是力不从心呢！”
厉寒时看了她一眼，凉凉道：“也不一定吧！看人去，也看爱的程度。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爱初恋，对于很多人来说，初恋只是曾经美好过。”
沐云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到了蛋糕店，沐云抒买了一块火龙果蛋糕盒子，吃起来甜而不腻。而厉寒时选择不吃，这货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在意的，很多东西他会选择不吃。
沐云抒平时也不怎么吃蛋糕，特别是晚上，可今天是苏笛的生日啊！她想着就是有蛋糕吃的，所以连晚饭都没吃，就等着吃苏笛的生日蛋糕。
可是刚刚明庭灿和他的旧爱闹了那么一出，苏笛被气走了，桌子上的蛋糕都没有人去切，她不可能还心大的跑去切了那个蛋糕吃吧！所以只能来吃别的甜品，安慰一下心灵了。

第八十五章：我会一直牵着你的
吃了蛋糕，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沐云抒又想喝酒。
厉寒时今天晚上完全是放纵沐云抒了，随便她怎么弄。
蛋糕店正好有一种果酒，沐云抒就喝了起来。果酒很好喝，酸酸甜甜的，而且没有酒的味道，所以沐云抒完全是当饮料来喝的。
只是她忽略了这果酒的后劲，几瓶喝下去，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厉寒时将她扶稳，继续问：“你还喝吗？再喝下去，就要耍酒疯了吧！”
沐云抒抬起微眯的眼睛，嘻嘻笑道：“我要喝，等我生日的时候，等你生日的时候，我都要喝。”
厉寒时皱起眉头，这女人已经是在发酒疯了，便结了账，抱着她往外面走去。
沐云抒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撒娇的说：“好不好嘛！你回答我呀！厉寒时，你听见了吗？快回答我，我要喝酒。”
厉寒时被她拉扯着脖子，不得不低头，然后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顺着她：“好，随你喝个饱。”
沐云抒这才安静了一会。
厉寒时将她放在车上，系好安全带。她醉的也不是很严重，只是头有点晕，慵懒的将头靠在车窗上。
见厉寒时到驾驶位坐好，她又整个人朝厉寒时倒了过去。
厉寒时有些无奈，将她摆正：“坐好，我要开车了，不许妨碍我开车。”
沐云抒却顺手抱住他的手臂，脸颊绯红的问：“我酒量这么差吗？才喝了多少酒啊！我就醉了。”
厉寒时瞥了她一眼，不言而喻。
她酒量怎么样，还需要他说吗？几瓶果酒下肚，都已经开始放飞自我了。要是再喝下去，整个S市都是她的。
沐云抒见厉寒时不说话，直接扑上去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淡淡的痛感，让厉寒时为之一振，意味深长的看着沐云抒：“你现在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在车上就敢诱惑我。”
沐云抒“咯咯”的笑着：“不是诱惑，是想在你脖子上种草莓，留下一个属于我的印迹啊！”
厉寒时眉宇一动：“我身上全是你的气味，你还要怎么留印迹。”
这话说的极为暧昧，沐云抒都忍不住脸红了，又加上喝了酒，此时的脸蛋真的白里透红，让人很想啃咬。
厉寒时对沐云抒是没有抵抗力的，忍不住在车上就吻她。
沐云抒本来就只想调戏一下厉寒时，所以点到为止的说：“好了好了，快开车，等下被警察叔叔来抓了。”
厉寒时刚刚有点投入，就被打断，只能感叹沐云抒是个小妖精啊！
就在沐云抒得意的朝他眉飞色舞的笑起来时，他骤然在她唇上狠狠的吻了下去，同时停了车，将这在他面前嘚瑟的小妖精吻到嘤声求饶，才放过她。
沐云抒真是发现了，每次厉寒时报复她，都是吻的她头晕目眩，这个男人真是太沉迷于亲吻。
今天沐云抒心情不好，完全是因为明庭灿和苏笛，她到现在想起苏笛那破碎的眼神，心里都有些酸。
虽然苏笛表面上看上去视感情如粪土，但实际上她很重感情，光她那么有钱，却一直把沐云抒这个家境平平的人当成最好的闺蜜，就知道了。
沐云抒带着点醉眼看向厉寒时墨如大海的眼眸：“如果明庭灿选择他的前女友怎么办，那小笛就太可怜了。”
厉寒时眸色沉了沉：“这是庭灿的私生活，我们不要干涉太多了。如果庭灿他想和前女友在一起，我们强迫他跟苏笛在一起，对于苏笛来说也是不公平的，苏笛家境好又漂亮，她以后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呢！”
沐云抒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明庭灿那个渣男，他要是忘不了他前女友，就不要答应和小笛谈啊！现在倒好，他旧爱出现了，他就不要小笛了，你们男人都太自私。”
厉寒时在她通红的小脸上捏了捏：“你别这么生气，纪萱儿应该还没离婚，明庭灿现在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沐云抒真是觉得头疼，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厉寒时看着她时风时雨的女人，笑了笑，在心里想，就这酒品，下次绝对不让她喝了。
车子到复式楼前面停下，厉寒时下车绕过去，抱起车里的女人。
沐云抒醉酒睡的不是很深沉，厉寒时一抱，她就睁开眼睛了，然后整个人都紧紧贴着厉寒时。
厉寒时感觉今天这只猪格外的依赖人，眉宇微动，看向她：“怎么就醒了。”
沐云抒抱着他的脖子又紧了几分：“我害怕，害怕你也突然不要我了。”
厉寒时“噗嗤”一笑：“厉太太，原来你现在还有这种担心啊！我以为你现在对我很无所谓了，今天晚上都敢挂我电话。”
沐云抒低着嗓子说：“我一直都在追赶你的脚步，可是我总觉得很吃力，我怕一不小心被你甩开的很远，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厉寒时加快脚步上楼，俯身将她放在床上：“我会一直牵着你的，你怎么会被甩开呢！你就爱胡思乱想。”
沐云抒摇摇头：“可是我也不愿意你负重前行啊！如果我太弱了，你牵着我，就完全是用力拖着我前行。”
厉寒时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今天晚上哪来这么大感慨：“那你想怎么样呢！要不我别上班了，在家给你洗衣做饭，你养我好了。”
沐云抒笑了笑：“好啊！那你在家我养你。”
厉寒时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傻不傻。”
“厉寒时，我要变强。”
“厉寒时，我要变成大家都不敢欺负我，这样就不用每次都是你救我了。”
“厉寒时，我要变的跟你比肩而立，不是你的附属品，而是真正可以和你携手同行的妻子。”
厉寒时直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打鸡血下去。
沐云抒本来就是醉着，被吻了一会儿，实在说不出话来，干脆也就不说了，闭着眼睛抱着他的脖子。
厉寒时本来不打算放过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但他还有事要做，所以又见沐云抒昏昏欲睡，就干脆把她哄睡。
沐云抒半夜被尿憋醒，发现厉寒时没在身边，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再又打开灯下床，去到书房和阳台上，都没见到厉寒时的踪影。
而站在阳台上往下看，厉寒时的座驾也没有在楼下了。
沐云抒只觉得头很痛，站阳台上被风吹的头更痛，所以就关门回卧室了，打了一个电话给厉寒时，也是关机的。
沐云抒将手机扔到沙发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才不去管厉寒时那货去哪里浪去了。
另一边，厉寒时开着他的大奔直接奔向明庭灿的家。
他知道今天晚上明庭灿的心情也肯定差，大家都只关心苏笛受伤害去了，没有人管明庭灿心里有多难过。
果然，当厉寒时赶到明庭灿家的时候，明庭灿喝的酒瓶子都东倒西歪在客厅里的地上。
厉寒时不瘟不火道：“你打算把自己醉死吗？能解决什么问题？”
明庭灿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厉寒时，继续喝了一口酒：“如果现在能醉死那也挺好的。”
厉寒时冷瞥他一眼：“你究竟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性格，只会让两个女人受伤害！你真的还爱纪萱儿吗？可以不计较她当初为钱离开你，现在见她过的不好，又傻傻的等她离婚，你再娶她？”
明庭灿摇摇头：“不是，我不是还爱她，我只是看见她过成这个样子，心里很难受。她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是我之前没用，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她才会离开的。”
厉寒时无动于衷的冷言道：“你之前打两份工，每个月也有三四万的工资，可是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你卡里一分钱都没有，全部被纪萱儿用掉了，你觉得她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的吗？”
明庭灿望着落地窗外，一直望着，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可他传统的骨子里觉得，男人的钱就是给自己女人用的，纪萱儿会用他的钱，还不是因为爱他。
他现在脑子很乱很乱，一方面他看见纪萱儿撩倒的生活很难受，一方面看见苏笛受伤的神情很心痛。
苏笛真的是很好的，家境那么好，却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也没有要他任何东西。
厉寒时单手插在裤袋，沉静低凉的嗓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我知道你重情义，一直感恩纪萱儿陪了你几年的时光，可并不是你抛弃她，而是她离开的你。如果你现在还要她在一起，我觉得你以后的人生也好不到哪里去！作为兄弟，我希望你幸福，但最终的决定还是看你自己。”
明庭灿突然发笑：“还记得吗？当初我跟你说，沐云抒真的很爱你，希望你认真考虑她，但是你当时还是选择和别人去谈了。”
厉寒时白了他一眼：“以前的事怎么说得清，你扯我身上来做什么！”
明庭灿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说，感情的事情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说不清的。我也知道苏笛很好，跟她在一起会很幸福，我看见她难过，我心很痛。可是我也没办法不管纪萱儿啊！”

第八十六章：谁在恶作剧
厉寒时凉凉道：“那好，你让纪萱儿离婚吧！你娶她，养着她，养着她的孩子，再顺便养着她那个吸毒的前夫吧！然后每天想着她以前跟了你那几年的恩情过日子，她把你当个提款机，你把她当个回忆录，你俩幸福快乐的过日子。”
明庭灿：“……”
他又是大口大口的灌了一瓶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没有娶她的念头，更没有让她离婚的念头。我现在只是恨我自己的无能，也恨这个不公的世道。”
厉寒时此时此刻真的想一脚把他踹死。
这时，明庭灿的微信弹出来一个视频，是以前他们宿舍的另一个好哥们温泉发来的。
明庭灿本来不想接，被厉寒时抢过去接了。
温泉看着厉寒时也在，笑意盈盈的说：“难得啊！厉总你不要陪老婆吗？大半夜的跑过去陪明庭灿。”
厉寒时淡淡的说：“老婆睡了，我睡不着，所以过来看看明庭灿现在有多难过，我好开心开心。”
明庭灿：“……”
温泉刁着烟发笑：“老厉，你现在真的是坏啊！你这是把自己的开心建立在老明的痛苦之上。”
明庭灿看着两人笑的那么欢，完全相信这两人都是来看他笑话的：“真是够了，你们平时有多不开心，跑到这里来看我开心。”
温泉说：“兄弟，你可别犯傻啊！纪萱儿没有你想象当中的单纯，我一听老厉说这事，恨不得飞S市去阻止你了。还记得吗？你俩谈的时候，我还在S市，我就劝你分手了，她真的不安分，其实你俩还没分手，她就已经找到她现在的老公了，我看见过那个男的开车送她。”
明庭灿看着厉寒时：“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八卦了，还把这事告诉了老温。你们扯这么多，无非就是不想我跟纪萱儿旧情复燃，老厉，你是为了不让你老婆有愧疚心，真的到了毫无底线的地步了。”
厉寒时一听这不知好歹的话，脸色瞬间就更加低沉了，然后对视频里的温泉的说：“我们从此闭嘴吧！坐等喝他跟纪萱儿的喜酒就行，你也别操心了。”
说完就把视频挂了。
然后把手机扔沙发上，看也不看惊愕的明庭灿一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厉寒时回去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
原本以为沐云抒应该正睡得香，没想到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厉寒时脱下衣服睡在她旁边，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她翻过来一把抱住了。
厉寒时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沐云抒迷迷糊糊的，觉得头很胀，什么都没说，就睡了。
厉寒时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让她能睡得更安稳一些。
沐云抒明显刚刚还没睡，居然没有问他去哪里了，而是紧紧抱住他，像是护着属于自己的宝贝，生怕一松手，宝贝就飞走了一样。
第二天去报社上班。
一上午都有点精神萎靡不振。
昨天晚上喝了酒也没睡好，今天上午发信息给苏笛，苏笛也还没回，心情都有些烦躁了。
十点多钟的时候，前台通知沐云抒，让她去拿一个包裹。
沐云抒觉得有点奇怪，她最近都没在网上买东西不说，她一般买东西也不会寄到报社来的。
抱着好奇心去到前台，就看见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上写着沐云抒收。
她拿着盒子掂量了一下，很轻，真想不到是什么！
一脸疑惑拿着盒子回到办公室，童谣还说：“沐师姐，在网上买了啥好东西呢！”
沐云抒一边找剪刀，一边说：“不知道啊！我最近也没在网上买东西。”
童谣闻言很是兴奋：“不会是哪个暗恋者送给你的吧！什么名贵的手表项链戒指之类的。”
沐云抒看了一下这个盒子，委实简陋，还凹陷了一块，怎么看都跟名贵的东西扯不上边。
终于找到了剪刀，沐云抒把盒子划开，童谣也跑过来看，想验证一下是不是自己所想。
但是盒子打开以后，里面出现的是一个布娃娃，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很吓人的那种鬼娃娃。
谁会寄这样的东西？
沐云抒好奇的伸手去拿里面的娃娃，瞬间手指传来了痛感，鲜血都冒出来了。
童谣连忙说：“沐师姐，你没事吧！我去给你找创可贴。”
沐云抒直接把盒子从桌子上推到地上，娃娃掉了出来，随即跟着掉出来的还有几块刀片，和一句话“恶魔已经到来。”
童谣拿着创口贴过来，被地上的娃娃和刀片吓了一大跳，连忙拉着沐云抒说：“这是谁在搞恶作剧？”
沐云抒第一想法就是韩佳怡，她又出现了？对于韩佳怡，沐云抒真的觉得头疼，她就像隐藏在都市里的孤魂野鬼，找她的时候找不到，想把她遗忘了，她又飘出来吓人。
不过沐云抒也只是这么推测，不确定是不是韩佳怡。但除了韩佳怡做事这么极端，还能有谁？
陈观慧吗？高文玉吗？
沐云抒想的脑袋有点晕。
童谣显得有些慌乱：“沐师姐，要不咱们报警吧！”
沐云抒想着，报警反而打草惊蛇，她正让人在查陈观慧和韩佳怡那次轮船派对的事，要是打草惊蛇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所以就直接对童谣说：“我没事，不用声张了。”
虽然沐云抒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已经有抑制不住的恐慌感了。
沐云抒发信息给她找的私家侦探问情况，但是对方总是敷衍，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能力查这件事。
一直到下班的时候，苏笛没有回信息，沐云抒也没有心情，就没再打电话给她。
回到家，沐云抒饭也没做，就坐在沙发上联系其他侦探来查这件事。
今天厉寒时下班格外早，沐云抒正在低头发信息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看见沐云抒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凑到她跟前说：“在做什么亏心事。”
吓的沐云抒一个激灵，差点没弹起来。
厉寒时连忙抱住她：“你怎么了，脸色苍白的，又这么容易受到惊吓。”
沐云抒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厉寒时说，只是往后退了一步：“没事，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的缘故。”
厉寒时故意把沐云抒引到他昨晚去明庭灿那里而没跟她说的缘故，看她会不会主动说其他的，所以便说：“你在生气对不对，昨晚外出了一下，你疑神疑鬼又不问！你不能经常生闷气，再这样的话，我看你是不是衰老的快，你有什么话，就要说出来啊！”
沐云抒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就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我没事，就是手受伤了，不能做饭。”
说完就准备溜上楼。
眼看着她溜的比兔子还快，刹那间就要跨入二楼了，可惜事与愿违，厉寒时好像具有某种能剥开脑骨洞悉人心的奇特能力，也不管沐云抒变现的究竟有多自然多正常，只是慢条斯理的说了两个字：“站住。”
沐云抒直接僵在了楼梯上。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让沐云抒有种不好的预感，厉寒时那货估计是要和她杠上了，轻易不得绕了她这傲慢轻视的态度。
果然，只见厉寒时青着脸，跨过沐云抒所待的楼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跑什么呀！把手伸出来。”
沐云抒在厉boss面前就是个乖乖的小白兔，不加思考的就把手伸出去。
厉寒时看见她手指上包着的创口贴眯眼说：“手指怎么受伤了？”
沐云抒随口找了个借口：“不小心被剪刀划了一下，没事。”
厉寒时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渐渐冷了下来，盯着她看了许久，他忽然冷冷的轻笑一声：“我一进门就看见你不对劲，现在还在使劲的装。”
沐云抒心里叹息一声，真的千万不要跟这种洞察力厉害的男人结婚，真的一点点小事都瞒不住他，在他面前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见她不说话，厉寒时的态度又软一些了，摸了摸她的头：“昨天晚上我是见你睡觉了，所以去找明庭灿聊了聊。”
沐云抒倒是挺吃惊的，没想到厉寒时是去找明庭灿聊天了：“那明庭灿怎么说，他打算和纪萱儿死磕到底了吗？打算怎么对待苏笛。”
厉寒时冷冷的笑了笑：“你自己被恐吓的事情不说，倒是最关心苏笛。”
沐云抒又是吃惊，但是冷静一下想想，这肯定是童谣告诉他的。“我没事，也许是别人闹着玩的，我也怕你担心。”
厉寒时牵着她上楼，用消毒水给她清洗了一下伤口，再给她贴了一块新的创口贴。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啊！既然韩佳怡已经再次盯上你了，就要更加小心才是。”
沐云抒仍然轻描淡写的说：“其实也没确定是韩佳怡，再说了韩佳怡也是个人，血肉之躯，我就不信她能上天入地了，无所不能了。”
厉寒时一脸的阴郁：“我现在心情很差，你别扯东扯西，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沐云抒千言万语就被这个句话给堵在喉咙里，只好闭嘴。
看起来厉寒时今天真的不好惹。

第八十七章：有钱人的世界
“解释。”厉寒时冷冷的又吐出这两个字。
沐云抒有点摸不着头脑：“解释什么？”
厉寒时脱下外套粗鲁的扔到一边：“你还解释什么？有人给你寄恐怖娃娃和刀片，你居然压根就没想过告诉我。你是认为我和那个无聊恐吓者是一伙的，还是压根就没从心里接受我，信任我。”
原来厉寒时这厮是为这事生气。
沐云抒撒娇卖萌的在厉寒时身上蹭了蹭：“我亲爱的老公，我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些意思，我纯粹是心里很乱，又怕说出来让你担心，所以就暂时没说。”
厉寒时看见她真诚的眼睛，气稍微消了点。
韩佳怡也确实难找，他让俞子青他们找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韩佳怡准确的落脚点，她背后肯定有人在掩护，否则以韩佳怡现在的状态，不可能行事如此缜密。
沐云抒说见厉寒时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所以又拉着他的手摇了摇。
厉寒时冷瞥她一眼：“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沐云抒对厉寒时的要求不高，所以说：“做你的拿手好菜就行。”
这话换句话说，就是做他能做出来入口的饭菜就行。
厉寒时知道她的意思，但觉得沐云抒也太小看他的厨艺了。
他好歹在部队待了几年，还学过厨师的，只是后来忙工作，下厨很少，略微有点生疏，但也不至于被嫌弃成这样吧！
他准备露一手，让沐云抒瞧瞧。
厉寒时在厨房忙活，沐云抒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也没说，就看厉寒时做出的会是什么口味。
做好饭菜，沐云抒看着菜色是一般，但香味还是扑鼻，应该还是好吃的。
沐云抒伤的正好是右手，拿筷子都不方便，厉寒时便抢过她的筷子，喂她吃。
沐云抒这么大个人了，被厉寒时喂饭，总感觉挺怪异的。
但厉寒时乐在其中。
“来。张嘴。”
“啊。”
“嘴巴张大一点，饭都掉出来了。”
“啊～”
见厉boss这认真喂饭的模样，甚至还像是怕烫着她似的，她喝汤的时候他都在盯着她的嘴，本来都已经被他吹过了，一点都不烫，但他却仍然仔细的过份。
沐云抒忍不住笑嘻嘻的说：“厉寒时，你是不是提前体验一下，以后好喂小孩啊！”
厉寒时脸色阴沉：“我暂时不打算要小孩，你自己还是个小孩呢！让人心累。”
沐云抒笑眯眯的。
厉寒时白了她一眼：“你心可真大，还笑的出来，没在快递包裹里放一个炸弹，就是好的了。”
沐云抒一本正经的回答：“寄炸弹的话，应该在快递公司就会被查出来吧！难道不用机器扫描吗？”
厉寒时冷嗤，没说话，继续喂。
沐云抒又没话找话的说：“你以后想要一个女儿，还是儿子啊！我觉得男人都喜欢女儿，但是生个女儿，你肯定很宠她，到时候会把她宠坏了。”
厉寒时清俊的眉宇微微上扬：“你这小脑袋一天真的很活跃，各种想。”
沐云抒觉得，现在想想生孩子的事，也是很正常的呀！两人都老大不小了，之前的同学们大部分都生了小孩，他俩算晚的了。
吃完晚饭，厉寒时顺道把碗洗了。
洗了碗，还要给沐云抒洗澡。
本来沐云抒想自己洗的，厉寒时也要代劳，沐云抒觉得厉寒时今天的表现贼好。
洗完澡，沐云抒躺在厉寒时的怀里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出门上班的时候，厉寒时非要送沐云抒去报社，并且说下班来接她。
沐云抒很开心的点点头。
到下午的时候，苏笛打来了电话，整个人都是很颓废的：“云抒，能不能来陪我。”
沐云抒听到苏笛的声音，瞬间就提前翘班去找苏笛了。
苏笛在家里的沙发上躺着，一脸忧郁。
沐云抒拍拍的肩膀：“你要怎么样心情才好呢！”
苏笛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想睡觉，但是又睡不着。”
沐云抒说：“明庭灿有没有发信息给你。”
苏笛瞥了一眼手机：“发了，说想见我。”
“那你去见了吗？”
“我没去见，我怕明庭灿跟我说分手。云抒，你说我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这样分手，是我最近没魅力了吗？我丑了吗？我想去整容了。”
沐云抒皱眉：“你一点也不丑，很漂亮，你千万别这么想啊！”
苏笛一下子跳起来：“我要去买衣服，去买包，男人算什么东西，姐有的是。”
沐云抒对于苏笛这蛇精病一样的转变，表示很不适应啊！
苏笛花钱那是大手大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沐云抒跟在她后面，眼睁睁看着她一下子花费了十几万。
果真是有钱人的世界啊！
买完衣服和包，苏笛看上去心情好多了。
准备想拉着沐云抒去吃晚饭的时候，厉寒时打电话过来问她准备下班了没。
沐云抒说陪苏笛在逛街，但厉寒时不放心沐云抒大晚上的还在外面，所以让她别逛了。
沐云抒有些为难，毕竟苏笛的心情好不容易才好一点。
厉寒时最近说话的命令式的，而且脾气狂躁的很，所以沐云抒也只好跟苏笛把话说清楚。
苏笛吃惊的看着沐云抒：“那个韩佳怡还缠着你？真的是阴魂不散了。”
沐云抒也很无奈：“真正害她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那个把视频上传到轮船派对上的人，她真的一直是报错愁。”
对于此事，苏笛也是很愧疚的，如果不是她当时把视频发到一个群里，也不至于被有心之人利用，从而导致沐云抒被韩佳怡缠着。
所以便说：“我现在送你去厉寒时的公司，有厉寒时在你身边，你安全一些。”
沐云抒睁开眼睛：“你不怕看见明庭灿吗？”
苏笛莞尔一笑：“我怕明庭灿做什么？他敢吃了我吗？”
这话也对，沐云抒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到了卓越公司，厉寒时和明庭灿正好在办公室里讨论软件。
明庭灿看见苏笛，眼光都有些放光：“你来了。”
苏笛白了他一眼：“我来不来关你什么事。明庭灿，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现在算分手还是什么？”
明庭灿连忙摇头：“我没有要分手，我是怕你要跟我分手。”
苏笛朝天翻了个白眼：“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对吗？”
明庭灿有些纠结：“我怕你怪我资助前女友。”
沐云抒这时忍不住说了：“明总，你之前已经给了她五十万，算是对得起她陪你几年的恩情了吧！你不会还要继续帮下去。”
厉寒时拉着沐云抒，示意她不要插手。
她是真的很气啊！如果说那天晚上明庭灿的出手是出于恩情，但如果还继续和前女友纠缠不清，又算什么。
明庭灿应该还是喜欢苏笛的，主动说：“对不起，那天晚上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分手。”
苏笛等的就是这句话，所以也不再扭扭捏捏什么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纪萱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明庭灿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你怎么来了？”
纪萱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说话轻声细语，一副柔弱的样子：“阿灿，我是给你送晚餐来了，是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明庭灿皱眉：“不需要你这么做。”
纪萱儿一脸笑意：“我只是感谢你帮助我，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能收下。”
明庭灿左右为难。
沐云抒真的是看不下去了，厉寒时知道他的女人又想闹事，干脆直接把她的头按到自己怀里。
只听见苏笛的声音响起：“纪小姐，我的男朋友我自己会照顾，不用你专门送过来。明庭灿喜欢吃糖醋排骨，我可以让我家阿姨做一桌子，让他吃个饱。”
纪萱儿丝毫不在意苏笛的宣示主权，依旧脸上挂着笑：“苏小姐，你不知道，阿灿的嘴很挑剔的，做糖醋排骨还要有方法，如果排骨太老，他就吃不下的。我跟他在一起很多年，完全知道他的口味。”
苏笛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你跟他在一起很多年，还记得他的口味，怎么当初要离开他呢！你跟你丈夫亲热吃饭的时候，还会不会想起明庭灿。”
这话说的也是扎人心的。
但显然纪萱儿在这方面的修为比苏笛高：“苏小姐，你误会了，我给阿灿送排骨，并不是还爱着他，想跟他在一起，而是感谢他。我现在一无所有，其他名贵的东西也给不起，只能做一顿排骨来表示感谢了。”
说着还走近苏笛：“苏小姐，不然你打开看看，里面真的只有排骨。”
苏笛恼怒的挥了一下手：“走开，我不看。”
没想到纪萱儿直接连人带菜一起摔在了地上：“苏小姐，我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你何必给人这么难堪呢！”
明庭灿见纪萱儿被推倒，连忙过去扶起她，然后对苏笛说：“是我主动帮助她的，你要生气，对我发泄都可以，不要伤及他人。”
苏笛闻言更加气的要吐血：“明庭灿，你就是一个傻子，算我今天没来过，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吧！”
说完就冲出去了。

第八十八章：大小姐脾气表现的淋漓尽致
沐云抒想跟出去追苏笛，却被厉寒时拉住，然后厉寒时对明庭灿说：“你快去追。”
明庭灿现在心被插了一刀，苏笛居然骂他是狗，完全伤到他的自尊，心口现在鲜血淋漓的，于是说：“让她走吧！”
等沐云抒再追出去的时候，苏笛已经开着车走了。
沐云抒回到办公室，看见纪萱儿还坐在沙发上安慰明庭灿。
沐云抒对厉寒时说：“厉老板，你把明总请出去一下吧！我想和纪小姐聊聊。”
明庭灿瞬间就站起来说：“大家都别怪萱儿，刚刚明明就是苏笛太过分了，她的大小姐脾气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沐云抒真是火大了：“苏笛有大小姐脾气吗？明总，你自己摸着你的良心说话。如果说有人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深陷其中，那是我多事了，我只想明总你清楚的知道，有些人错过了，不会再有。苏笛不是纪小姐，见你有钱了再靠上来。”
厉寒时为了帮老婆撑腰，直接把明庭灿踹出去的。
纪萱儿见沐云抒这气呼呼的样子，完全是四两拨千斤的态度：“厉太太，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沐云抒坐在纪萱儿对面的沙发上：“纪小姐，你觉得明庭灿还会要你吗？虽然你现在可以借助明庭灿当初娶不起你的愧疚心，那以后呢！你嫁过人，还在娱乐城上过班。”
纪萱儿拿出一支烟：“厉太太觉得自己比我高贵很多吗？我在娱乐城上班，可也听说过不少厉太太的事。你觉得你自己比陈观慧小姐和高文玉小姐强吗？为什么厉总最后娶了你？”
“我的家世的确比不上陈观慧和高文玉，但我最起码一颗心都是属于厉寒时的，从来没有三心二意过。”沐云抒没想到纪萱儿会用这事来堵她的嘴。
纪萱儿吞云吐雾，嘴角含笑：“难道我没有真心对待过阿灿吗？我最美好的几年时光，都是奉献给他的。至于那个苏小姐，才跟阿灿认识多久？要论了解，谁有我了解阿灿。”
沐云抒听她这么一说，觉得苏笛生日当晚的事，也不像是凑巧了：“你是刻意演那么一出，勾起明庭灿的同情心，是吧！”
纪萱儿又是一笑：“别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不好听。如果厉太太只是想帮朋友出头，我觉得大可不必，苏小姐又不会缺男人，而我需要明庭灿。再说了，阿灿和厉总是合伙人，如果我们俩的关系没搞好，势必影响他们呀！”
沐云抒冷笑一声：“你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现在就以明太太身份自居了？”
纪萱儿放了一个媚眼：“你觉得我做不到明太太吗？你看明庭灿现在对我的紧张度，是不是比对你的好姐妹要浓烈呢！”
沐云抒莫名的也想说婊子配狗了，早知道明庭灿是这样对待感情的，她早就不会撮合他跟苏笛在一起，现在一看，他压根就配不上苏笛。
见沐云抒不说话，纪萱儿又说：“我记得之前我跟阿灿在谈的时候，厉总也跟别人在谈恋爱吧！厉太太你当时还是沐记者，明知道厉总有女朋友，你也没少献殷勤啊！各种送饭菜，送特产的，这不终于把厉总追到手了吗？怎么只许你自己用这招，不许别人用啊！”
沐云抒被呛的眼神凌厉：“纪小姐说话还真是厉害，你要和明庭灿在一起，我实在管不着，手伸不了那么长，但你别恶心的设计到苏笛头上去。”
说完就出门了。
实际上这一番谈话，沐云抒是惨败的。
纪萱儿真的比几年前还有心机，可能是在风月场所待久了，骨子里还有一种媚气。
但是纪萱儿这种人，要想找别的富二代或者大老板，只能是小三，再有心机也上不了台面。但是明庭灿不同，她知道明庭灿心里一直对她有愧疚，熟知明庭灿的性格，加上明庭灿现在也是有房有车年入百万的人了。所以纪萱儿才再一次瞄准他吧！
沐云抒刚打开门，明庭灿就迫不及待往里面看，好像生怕沐云抒把纪萱儿吃了一样。
沐云抒突然觉得，这年头，可怜之人真的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以后明庭灿过得悲惨，她绝对不会同情。
厉寒时看见沐云抒脸色苍白，上前来探了探她的额头：“怎么了，最近总是脸色苍白的，是贫血了吗？我要带你去买点补血的药才行。”
沐云抒跟在厉寒时身后，叹息了一口气：“纪萱儿的嘴巴真的好厉害，我完全没说过她。”
厉寒时似笑非笑：“你肯定说不过她啊！我早就知道了。”
沐云抒瞪他一眼：“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不提醒我，还让我跟她聊。”
厉寒时揉了揉她的头：“让你明白纪萱儿的实力啊！这样你就不会蠢蠢欲动帮苏笛出头了。”
沐云抒竟无言以对。
厉寒时还真是带着沐云抒去药店买补血的保健品，沐云抒是坚决不想要的，但是被厉寒时强制性的买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沐云抒忍不住发一个朋友圈，拍上图片编辑一句“厉寒时太霸道了。”
她妈没多久就打电话来：“云抒，你是不是怀孕了？”
沐云抒觉得有些吃惊：“妈，你怎么老问这问题，要是怀孕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看你在药店买那么多补品，还以为你怀上了呢！不过备孕的时候多补也好。像我怀你和你哥的时候，就是没怎么补好，你俩生下来都可轻。”
“好了，妈，我知道了。”
“你别马马虎虎的，我给你也记些补品过来，我们这胡同里好几个阿姨的女儿儿媳吃了，都生下白白胖胖的孩子。”
沐云抒可不想听念叨了，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厉寒时声音清冷的说：“你妈是真的想抱孙子了。”
沐云抒不置可否。
其实她也想要孩子了，可是看厉寒时的态度，他是真还不想要，所以她也就没往生孩子方面去想。
回到家没多久，沐云抒的手机就响了，是警察局的号码打来的，沐云抒有点懵，首先想的是自己没犯法吧！
一接听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就说：“你好，请问是沐云抒女士吗？我们是盛原路警察局。”
沐云抒忐忑的说：“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是苏笛的好朋友吧！我们截获她酒驾，还殴打交警，现在已经被拘留了，你赶紧过来，劝她配合调查。”
沐云抒整个人都有点懵，苏笛居然酒驾还殴打交警，这小女子是要上天啊！
来不及多问，沐云抒连厉寒时都没通知，直接跑出去打车去了警局。
等厉寒时从厨房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连沐云抒这风一样的女人的背影都没看见了，一头雾水的打沐云抒电话。
沐云抒刚坐上的士，听见电话响，便点开接听，再对司机说“去盛原路警局。”然后都忘了接电话干嘛，直接又给挂了。
在沐云抒脑海里，苏笛向来不是一个惹事的人，这次居然殴打交警，肯定是她心里憋屈的慌，整个人就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等沐云抒赶到警局，就看见苏笛和一个警官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看起来已经僵持很久了。
沐云抒轻声的问旁边的警察：“请问一下，苏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警察叹息一声说：“在马路上飙车，被交警拦下，她还发酒疯把交警给打了，还说要交警去找什么明庭灿算账，我们把她带到警察局来了以后，问她什么她都不回答，要跟我们死磕，后来我们抢了她的手机，翻到了你的电话号码，就把你叫过来了。她们这些有钱人家千金大小姐，做事就是这么疯狂，马路上飙车，还是酒驾，这不止是对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负责任，更是对他人的性命造成威胁。”
沐云抒也是很无奈啊，一个劲的对着警察鞠躬道歉，然后尴尬的走了进去，又对审讯苏笛的警官道歉，再看着苏笛说：“你怎么回事啊！把自己当神仙了吗？”
苏笛打了个酒嗝，满脸通红：“你怎么来了，这些警察真的是够了。”
沐云抒白了她一眼：“我看你够了，能不能端正一下态度。”
苏笛对沐云抒是没有脾气的，终于好声说：“我从卓越公司出去以后就喝酒去了，一不小心喝多了，然后车速又不小心加快了，然后手还不小心打了交警，就这样了，你别这么严厉的看着我，我都害怕。”
沐云抒眉心一跳：“你还知道害怕？你怎么不想想，要不是交警拦下你，你那疯狂的举动，可能会让很多人为你买单，而你仅仅是因为一个明庭灿，你要是真牛，你去把明庭灿打一餐，我绝对不会管你。”
苏笛无言以对。
一旁的警察则说：“这位女士，不要提倡打架啊！也很容易变成命案的。”
沐云抒也是被苏笛给气糊涂了，连忙又对警官道歉。
警察又对苏笛说：“苏女士，其实你酒驾只要态度好，配合我们执法，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你这样一闹，就把事情给闹严重了。”

第八十九章：厉寒时的小心机
苏笛翻了个白眼，扭头对沐云抒说：“刚刚他们可凶了，现在又想骗我配合他们完成任务，我才没那么傻。”
沐云抒也是无语了：“你现在是和警察怄气的时候吗？快点好好配合，不要乱七八糟的说了，看见你有点烦。”
苏笛：“……”
因为之前苏笛的不配合，所以被留在警察局里继续审问，还要扣驾驶证的分数和罚钱什么的。
对于罚钱，苏笛是不在乎的，反正她有的是钱。
但扣分，让她心痛不已。
沐云抒怕苏笛又闹幺蛾子，就一直陪在她身边。
等苏笛笔录做好了，两人走出来，就看见厉寒时正在和警官咨询。
沐云抒害怕，她才想起，刚刚忘记跟厉寒时请示，就跑出来了，现在有点亏要吃了。
苏笛就看见厉寒时，内心还是有些失望的，她最想看见明庭灿也出现在警局里，那她肯定心一下子就软了。
厉寒时脸色阴沉的对沐云抒说：“你先去车上等我。”
沐云抒顿了一下：“那苏笛呢！”
厉寒时的语气里明显存着怒气：“苏笛的事我来处理。”
沐云抒看了苏笛一眼，只好先上车等厉寒时，毕竟厉寒时那货要是发起脾气来，不是一般的凶。
上车后，沐云抒开了音乐让自己放松一下，得做好准备等厉寒时来骂她。不过她也摸到了厉寒时一点性格，只要在他面前服软，他很大可能就会消气的。
警局这一块人还是比较少，沐云抒左右打量打量，还在想是不是大家不敢把生意做到警局门口来，却在瞥了一眼后视镜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张狰狞的脸庞，有点像韩佳怡，又不像韩佳怡。
那个人影乍然出现又忽然不见，就跟一部鬼片一样。
沐云抒害怕自己是不是有幻觉了，把车门锁好，闭上眼睛平复一下自己。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张狰狞的面孔，配上一套黑色的长裙，披着的头发又出现在了车后方，后视镜正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人影越来越近，苍白的脸上一直洋溢着一股诡异的笑，让沐云抒毛骨悚然，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但一想这旁边就是警察局，怕什么？难道韩佳怡还敢在警察局旁边动手了，于是壮大胆子一直盯着韩佳怡。
韩佳怡那女人，精神是有点不太正常了，一下冲着沐云抒笑，一下还在那里扭屁股，就差点没说“你来打我呀！”了。
沐云抒也配合她，对着后面勾手指，让她上前来。
韩佳怡吐了吐舌头，一脸挑衅。
沐云抒想着，韩佳怡此举肯定是想让引她下车，其中必有陷阱，她才没有这么傻呢！她想了一下，如果现在叫厉寒时带着警察出来抓人，韩佳怡肯定也立马跑了。索性她也不下车，也对着韩佳怡用手摆动作。
韩佳怡就全身都在那里动。
沐云抒也下车，站在车旁边扭动屁股，还说着“哈哈，快来追我呀，我根本没得怕。”
厉寒时正好帮苏笛处理好警局的事情出门了，看见沐云抒在哪里扭屁股，脸色更加阴沉，就跟要下狂风暴雨似的。
沐云抒也瞬间收敛，再往那边一看，韩佳怡已经消失了，而她才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了。
尴尬。
上车以后，厉寒时一言不发。
沐云抒时不时的瞥他一眼，想开口跟他说点什么。但是找不到话题，毕竟刚刚蜜汁尴尬了一下。
厉寒时见沐云抒那样子，便先开口说：“你最近精神上是不是压力很大？要不要送你去心理专家那里看看。”
沐云抒眯起双眼：“你听我解释，刚刚我不是一个人在扭动，你知道吗？”
厉寒时反问：“那还有谁？”
“韩佳怡啊！我刚一上车，就从后视镜看见了她，然后她对着我扭屁股，肯定是想引我下车去追她。我想了想，我一个人肯定不敢去，万一有什么陷阱等着我呢！所以我就跟她玩了玩，她扭，我也扭。”
厉寒时一头黑线；“你跟韩佳怡用扭屁股在交流，请问你们交流出来什么了吗？”
沐云抒摇摇头：“没有啊！”
厉寒时一脸不想和傻子说话的神情，但是这个傻子是他家的，他也没有办法：“你明明知道韩佳怡盯着你，你还晚上莫名其妙的跑出来，说都不跟我说，我真的是不想骂你了，猪真的是骂不醒的。”
沐云抒一脸委屈：“我听见警察说苏笛又是酒驾，又是飙车，又是殴打交警，这也太严重了，我就没管那么多，奔过来了。”
厉寒时仍然表示不想和猪说话。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沐云抒一进办公室，就被童谣拉到一旁说：“沐师姐，你桌子上又有一束花，不会又是谁在恶作剧报复你吧！”
沐云抒想到昨晚韩佳怡的尬舞，想着韩佳怡不会来点不一样的报复了吧！于是凑近看了看。
桌上是摆着一大束玫瑰。
沐云抒觉得这也太恶心了吧！难道韩佳怡现在采取的策略就是恶心死她？
这招够损的。
一些同事看见桌子上的玫瑰则纷纷羡慕。
“这么大一束玫瑰，应该要不少钱吧！沐记者真是太幸福了，老公长的又帅，又这么浪漫。”
“对啊对啊，沐记者堪称人生赢家。”
“唉，我要是有这么个好丈夫就好了。”
沐云抒只觉得这一束玫瑰她吃不消，这肯定不会厉寒时送的，要说起来，在她的记忆当中，厉寒时还真没送她什么花，厉寒时那厮跟浪漫两个字沾不上什么边。
沐云抒看见花中间还有一张小纸条，壮着胆子把小纸条拿出来，上面写的是：沐记者，祝你每天好心情。
落款是枳。
沐云抒只想翻一个白眼，这个徐枳，没事送她花干嘛，害她吓的半死，还以为是韩佳怡送来的。
徐枳这个人神力神经的，莫名其妙做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所以沐云抒随手把花送给旁边说羡慕的同事。
同事一脸吃惊，沐云抒再三确定说送给她，她才收下。
但是心里是疑惑的，一般女人收到玫瑰花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些开心，而沐云抒表现出来的是一脸烦。
但只有沐云抒知道，有些东西是她想要的，有些东西不是她想要的。
同事喜滋滋的拿着花到自己的桌子上，仔细一看，这花里面还藏着一块手表，这手表看上去就价值不菲，在网上查了一下，同款手表要卖十几万。
同事本来想私吞，但十几万的东西，万一被沐云抒知道了，毕竟沐云抒说的是把花送给她，并不是把手表也送给她，她心里总是不安稳，就偷偷的趁沐云抒不注意，将手表放进了她的包里。
沐云抒一天都在忙，并没有翻包，等到下班的时候，厉寒时来接她的时候，坐在驾驶室上，她才打开包拿充电线，发现包里有个眼生的盒子。
她自己都一脸懵逼的拿了出来，打开一看，是一款奢侈品的名贵手表。
厉寒时冷若寒潭的眼神深了深：“谁送给你的？”
沐云抒一脸茫然；“不知道啊！今天上午就看见徐枳送了一束花给我，我顺手就给我同事了，没看见这个手表啊！”
厉寒时注释着她：“你跟徐枳感情倒是不错，他出手真大方啊！”
沐云抒：“你误会了，我跟他没啥交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送手表给我，可能是是我跟苏笛关系好的原因吧！”
这个借口说出来，沐云抒自己都不信了。
厉寒时那厮露出奸诈的笑意；“那徐枳真的是博爱，这么关心自己表妹的闺蜜，我看徐枳关心他表妹都没有你这么上心吧！”
人艰不拆啊！
厉寒时把话说成这个样子，她还怎么接呢！只好说一句：“我觉得徐枳可能大脑有点问题，真的，我也觉得哪有这么关心自己表妹闺蜜的，只有精神病人才有可能如此，你说呢！”
厉寒时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我看跟你正好很配，你离精神病也不远了。”
沐云抒：“……”
她想偷偷的问一下徐枳为什么送她一块手表，但是又怕厉寒时发火，于是一直紧绷着。
厉寒时果然生气的时候就是一头老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手表，直接给扔到车外面去了。
沐云抒心里空了一下，好像瞬间被扔了十几万的感觉啊！
十几万对于她来说，真的算是一笔不少的资金了，万一徐枳的用意并不是送给她，而是拿给她欣赏一下，又要她还呢！到时候她用什么还。
天啦！沐云抒只觉得自己浑身细胞都在呐喊，十几万。
不知道厉寒时是不是听到她心里的声音了，那货又把车开了回去，然后在路边停下来，将表捡了回来。
沐云抒一脸吃惊，搞不懂厉寒时是什么操作。
厉寒时则说；“不应该把表扔了，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寄回去，给徐枳重重的打脸，而且是你亲自寄回去。”
沐云抒觉得男人吃起醋来，真的比女人还可怕，要是那种宫斗戏以男人争风吃醋为主，肯定播放率不会比女人宫斗少。
毕竟心机在这摆着呢！

第九十章：惹谁都别惹我
见沐云抒一副吃惊到张大嘴巴的样子，厉寒时盯着她说：“怎么，不舍得吗？”
沐云抒可不想惹到这个男人，连忙笑意盈盈的说；“当然不是，我特别舍得，你是知道的，我对手表啥的，向来不是很感兴趣，其实我的想法也是把它寄回去，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厉寒时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要说变话变的快，就属你最厉害。”
沐云抒嘿嘿一笑：“我这是在厉BOSS的调教下越变越好呀！”
厉寒时冷哼一声就不说话了。
沐云抒长舒一口气。
回到家，沐云抒讨好的主动摘菜，给厉寒时做好吃的。
厉寒时则坐在沙发上盯着笔记本电脑。
沐云抒想了想问：“苏笛在警局不用待很久吧！”
厉寒时盯着电脑头也不抬的说；“明天应该会放她出去了。”
“苏笛后面也挺积极配合警察的，怎么没有当场把她放了呀！”
“没拘留她七天，再对她提起民事诉讼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她当场就能出来。我觉得苏笛太任性了，是应该教训一下，不然她不长记性。”
沐云抒抿了抿嘴：“说起来，这次的事情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不强烈撮合他们俩，他们俩也不会发展这么快，就更加不会因为纪萱儿的事闹的不可开交。”
厉寒时脸色平静淡然：“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又不是强行把他们俩绑在一起。都是成年人，谈恋爱难道不应该自己负责任吗？就算伤心难过，也不能做出危害他人的事情。”
沐云抒觉得厉寒时就是偏向明庭灿一点，心里有点不爽了：“话虽如此，可如果现在受了情伤的是你兄弟明庭灿，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现在明庭灿是渣的一方，你肯定这么淡然的说苏笛。”
厉寒时冷眼看了一眼沐云抒：“如果明庭灿是这么做，我一定直接让他把车开河里去，别在世界上害人。”
沐云抒：“……”
这时，厉寒时的电话铃声响了，厉寒时瞥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厉寒时并不想接，对于这种号码。
但想了一下，还是接了。
里面传来陈观慧的声音；“寒时，我们S大一些同学在聚会，你要不要过来一起。”
厉寒时声音冷的就跟寒潭一样；“我没兴趣。”然后就挂了。
电话又响起。
厉寒时直接给挂了。
沐云抒冷不丁吃味的说一句：“别人想你了，你就去啊！”
厉寒时站起身，将沐云抒逼至厨房，然后在她耳边说一句：“快做饭，饿死了。”
沐云抒一脸想骂人的冲动。
而陈观慧被挂了电话，在KTV里一点也抬不起头，拿出一根烟出来抽。
其中一个女同学说；“这厉寒时还真是不知中了什么邪，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要，却守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
“话可不要这么说，沐云抒现在可因为救火一事红了，现在微博粉丝不少呢！”
“她这叫什么红，还不是靠着死了十几个人露了个脸。可是又能证明什么呢！她还不就是一个小记者吗？出身也平平，跟我们陈大小姐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啊！人家厉总就是喜欢沐记者。”
这话让陈观慧听着心里更加烦躁，现在她在所有人面前都丢尽脸了。
又有人开口：“大家听说了吗？上一次在一个慈善晚宴上，高文玉为难沐云抒，厉寒时居然要高文玉在他胸口上捅一刀，可没把高文玉给吓着。”
“这高文玉也是胆小，要是我的话，我就捅了。”
在一阵尖锐的笑声当中，陈观慧蹦不住了，直接把一个酒瓶子摔地上，清脆刺耳的一阵响声。
大家都被陈观慧的气势给吓到了，全部选择静默。
陈观慧气呼呼的说；“你们这是在嘲笑我是吧！觉得我还不如一个穷酸记者，我倒要看看那个沐云抒她还能蹦跶多久。”
其中一个女同学壮着胆子说；“我们也不是说你，只是说厉寒时他有眼无珠。”
陈观慧狠毒犀利的眼神扫过去看了她一眼：“厉寒时是不是有眼无珠那也是我说了算，你们凭什么说。看着吧！我之前有本事追到厉寒时，我现在照样可以把他抢过来，不信你们走着瞧。”
大家都在窃笑。
主要是陈观慧闹的笑话不少了，刚刚厉寒时冷漠挂断她的电话，大家也可是看到的，如今陈观慧又说这样的话，自然大家都觉得她就是在吹牛。
陈观慧也觉得自己是没事找虐，明知道厉寒时对她的态度，她刚刚还被说着去打电话了。
越想越气，陈观慧把桌子上的酒全部给砸了。
有男的看不惯，说她一句：“你有脾气朝厉寒时撒去，摔我们的酒干嘛！”
陈观慧冷笑；“你们的酒？难道今天所有的消费不是我买单吗？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你管得着吗？我有的是钱，爱砸多砸多少，你们要是不乐意，滚吧！”
男的都比较有自尊心，虽然今天的消费是陈观慧买单，可被骂成这样，心里也是不爽的，便怼回去：“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吗？是你喊我们来喝酒唱歌的，又不是我们求着来的，难道我们就喝不起酒吗？难道厉寒时宁愿娶沐云抒，也不愿意要你，就你这性格，谁受得了。”
陈观慧气的已经是张嘴出气了。
大家见状，都在劝那位男朋友少说两句。
但男同学已经骂上头了，根本停不下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看她这样子，就算给我几千万，我也不愿意娶。”
有一个不懂味的女同学还接一句；“哟，你话可别这么说，要真给你几千万，你不娶才怪呢！现在这年头，不管男女，谁不想一夜暴富啊！女的傍大款，男的傍富婆，这不是人之常情。”
不懂味的女同学被旁边的同学推了一下，示意她闭嘴。
陈观慧就差头发没竖起来了，直接冲过去给了那个男同学一个耳光：“就你这怂样，你也不看老娘能不能看上你，还给你几千万，就算你给老娘提鞋，老娘都嫌脏。”
那男同学也是火登门了，举起手就要打陈观慧。
另一个男同学死命拉住他：“不要打，不然有你亏吃。”
陈观慧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就进来了四个保镖。
大家又愣住了，没想到陈观慧居然还叫了几个保镖在外面。
陈观慧让保镖把刚刚叫嚣的男同学控制起来，两个保镖抓住刚刚叫嚣的男同学手臂，将他的踢跪在陈观慧面前。
男同学心里是有点慌，但嘴硬，只是害怕的看合作旁边的同学。
有同学始终也是看不下去，念着曾经的同学情，便开口帮叫嚣的男同学说话：“陈小姐，我想何俊他也不是故意冒犯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计较了，大家毕竟也是同学一场。”
陈观慧不为所动，反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你帮何俊说话，是不是也想跟他一起跪在这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了。
本来大家都是普通出身，没人的家境高过陈观慧，自然不愿意去得罪她。大家之前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嘲笑陈观慧，只是陈观慧听成那个意思了。
现在似乎也无关紧要是不是嘲笑。
还是各扫门前雪，明哲保身要紧。
陈观慧阴笑着看着何俊；“你牛啊！继续说呀！刚刚不是说的很欢快吗？好像全S市都是你的天下了一样。”
何俊吞了吞口水：“大家都是校友，你何必做的这么绝。”
陈观慧冷哼：“我这个人是这样的，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装大爷，我就要把他打成孙子。”
何俊挣扎了两下，但被两个保镖控制的死死的，他现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
陈观慧坐在沙发上，双腿放在桌子上架着，嘴里叼一根烟，对保镖说；“给我抽他两耳光，让他知道什么叫记性。”
“啪，啪”两耳光下去，何俊两眼冒金星。
保镖本来就长的牛高马大，又加上大部分保镖都是练家子，那手劲比寻常人的又要重。
何俊被打了两耳光以后，就知道陈观慧真的是个狠角色，下手一点也不会留情面，所以何俊只能求饶：“陈小姐，我是张臭嘴，不应该说你，还请你原谅。”
“你不觉得你现在才来说原谅有点太迟了吗？真是没意思，我还想看你骨头有多硬了，其实啊，你要是死都不低头，我反而会放了你，并且尊重你，可是你才受两耳光就低头卖小了，我从心眼里鄙视你，更加觉得你刚刚说我那些话，让我恶心。”陈观慧自己凑上去又对着何俊的头打了两下。
何俊奋力起来挣扎。
但都被小鸡仔一样又按下去。
陈观慧把玩着她手里的打火机，说何俊太聒噪了，让保镖把他的嘴硬生生的给打烂了。
其余几个同学都在旁边看着，不敢吱声，有些都不敢看。
而陈观慧看见何俊那烂了嘴，露出最阴狠的笑容：“惹谁都别惹我，知道吗？”

第九十一章：进鬼屋不许打鬼
沐云抒第二天一大早就准备去寄手表给徐枳，但是仔细想了想，她压根不知道徐枳住宅的准确位置，只能发信息给他。
但是徐枳说：“我飞非洲了，你要还手表，等我回来吧！”
沐云抒一阵无语，想起家里那个醋坛子，沐云抒还是要尽快把手表给处理掉。
既然徐枳不在S市了，那手表就还给苏笛吧！反正他们是一家人。
苏笛看见手表，冷笑了一下：“我表哥真的是越来越抠门了，送这么一个破礼物，难怪你不要。”
沐云抒：“……”
她不是嫌弃手表不值钱好吧！
苏笛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沐云抒也就不跟她斗嘴了，趁着今天是星期六，拉她去游乐园玩。
苏笛一开始不想去，她小时候几乎是在游乐园度过的，她爸妈从她懂事起，就每天忙工作，所以她一放假就只能被保姆带着去游乐园。
现在都有点腻了。
但是沐云抒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去玩一些刺激的项目，然后尽情的呐喊出来，心里就高兴了。便表现出来很想去玩，苏笛也只能奉陪。
今天游乐园里人很多，大部分是大人带着小孩子来玩，难得有沐云抒和苏笛这种老阿姨结伴同行来玩的。
沐云抒先拉着苏笛去玩海盗船。
沐云抒本来就胃高，连海盗船这种小儿科都能吓到在那里叫。
苏笛一脸的不急不躁，反而看了一眼沐云抒说“这有什么可怕的，我看你的叫声才更让人可怕了。”
沐云抒承认自己丢人了。
坐了海盗船，沐云抒想去坐过山车，但是她真的有点不敢，就问苏笛：“你敢吗？”
苏笛微微一笑：“我小学的时候，就对坐过山车没有丝毫害怕了。”
沐云抒觉得那还是算了，毕竟来游乐园的目的是为了让苏笛呐喊出来，而不是让她沐云抒呐喊的。
所以沐云抒拉着苏笛继续往里面走，走到跳楼机的旁边，沐云抒蠢蠢欲动。
苏笛在游乐园就是怕这个，一直不敢坐，所以假装说：“这有什么好坐的，走吧！我初中把这个都玩腻了。”
沐云抒一看苏笛的神态，就是没玩腻，所以强行拉着她去坐上去。
当然了，沐云抒绝对是不敢坐的，所以帮苏笛绑好以后，她就走了。
苏笛有点慌：“沐云抒，你太不够意思了，不是一起坐吗？”
沐云抒嘿嘿一笑：“我害怕，反正你不害怕，你就表演给我看吧！”
正说话间，工作人员已经检查完安全带，机器在缓缓上升了。
沐云抒觉得自己也是残忍啊！这跳楼机真是看着都怕，她还推苏笛去坐。
跳楼机上升的时候是很缓慢的，然后下来的时候，简直是火箭一样的速度，惨叫声简直能覆盖半个游乐园。
沐云抒看见苏笛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等苏笛从跳楼机上下来以后，脸色都是苍白的，沐云抒给了她一个拥抱。
苏笛需要静一静，她简直有种被好朋友卖了的感觉，刚刚那一下，要命啊！
沐云抒一脸坏笑：“小笛，呐喊出来的感觉怎么样。”
苏笛有种想吃人的感觉：“陪我去鬼屋，否则我灭了你。”
苏笛知道沐云抒胆子小，以前就想让她去鬼屋玩，但是沐云抒一直不敢，这下正好抓住机会逼她去了。
沐云抒是真的怕这些，但是为了不让苏笛灭了自己，所以只好答应。
这个游乐园的鬼屋可不是闹着玩的，因为鬼屋有三层，里面全是真人扮演，听说曾经有人被吓晕在里面。
在进鬼屋的时候，沐云抒吞了吞口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沐云抒紧紧拉住苏笛的手往里面去，时不时的蹦出一个僵尸也就算了。
毕竟僵尸还算好，一蹦一跳的没那么吓人。
再往楼上走了走，居然杀人成鬼的情景都弄不了的，血淋淋的场面，还有尸骸，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这时，一个白衣服的鬼突然飘了过来，吓的沐云抒一个激灵。
光飘过来也就算了，她还突然吐舌头，而且是吐出好长的舌头，并且调皮的笑了笑。
苍天啊！这简直让沐云抒想起韩佳怡那副鬼样子，她突然在想，一直找不到韩佳怡的下落，韩佳怡会不会隐藏在这些“鬼”当中。
越想越惊恐，沐云抒连忙跟苏笛说：“我们出去吧！”
苏笛才刚刚觉得刺激呢！怎么肯出去。
沐云抒只好拉着苏笛跑，后面那个白衣服的鬼，一直跟着两人。
沐云抒觉得她是不是韩佳怡，在极度的惊慌当中，开始反击。
那个白衣“鬼”显然被打的措手不及，沐云抒也是吓的失去理智了，打了白衣“鬼”之后，就跑了出去。
结果刚喘了两口气，回头一看，那个白衣“鬼”也跟出来了，并且把面具摘下，白嫩的脸上有着红红的挨打印迹。
白衣“鬼”说：“你没看公告吗？进鬼屋不许打鬼，你刚刚真的太吓人了，比我们鬼还要彪悍。”
沐云抒一阵尴尬，连忙对着白衣“鬼”小姐道歉，然后又赔偿。
苏笛在后面走出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进鬼屋打鬼的，你以为你是捉鬼天师吗？”
沐云抒内心有一万草泥马奔腾而过。
从游乐园出去后，苏笛的心情明显好多了，不像之前那么郁郁寡欢。
吃了晚饭以后，天已经黑了，厉寒时在加班，所以沐云抒就带着一些吃的去公司找他。
星期六的办公大楼有些寂静，别的楼层的公司很多灯都是熄灭了的，就卓越办公大厅还亮堂堂。
在等电梯上楼的时候，后面来了三个男人，全部穿着黑色的衣服。
沐云抒下午在鬼屋走了那么一圈，心里还是害怕的，忍不住心跳加速。
想一想，莫名从后面来的三个男人，看上去也不像坐办公室的，自然会让人生疑。
现在想起，沐云抒再又骤然抬眼看向四周，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直到隐约感觉仿佛有危险逼近的一刹那，提起袋子就往外跑，毕竟如果坐电梯，就被堵在电梯里了，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往外面跑，至少还能看见过路的行人，运气好还能碰上警察。
而就在顷刻之间，那三个陌生生男人忽然以着极快的速度跟着冲了出来，仿佛草丛中伺机狩猎的猛兽，时机成熟的时候开始亮出自己的獠牙，在沐云抒快速打开办公大楼的大门向外大声呼救的一瞬间，将她整个人向里面拖了回去。
沐云抒惊慌失措的说：“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三个男人就是不开口，一个强行控制着她，一个捂住她的嘴。
他们训练有素，动作专业，使人闪避不及，沐云抒尽管已经有了防备却还是不到一秒就被控制住，嘴被狠狠的捂上，连个完整的句子都喊不出来。
“放，放手……”
挣扎中她试图记住这三个人的外貌特征，然而根本看不清，就被狠狠按住了头，脖颈后的一处极为脆弱的地方被他们粗糙的手指用力按，导致她大脑充血眼前模糊，眼前就连对焦都很困难。
“别再乱动了，否则别怪我们下狠手。”
沐云抒还在挣扎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根本没得罪你们吧！”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沐记者，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实在抱歉。”
沐云抒真是觉得醉了，第一次看见这么有礼貌的绑匪。
沐云抒僵顿了下，没再拼命抗拒，因为抗拒也没有用，那两人迅速将她带出门，嘴被他们用力捂着无法呼喊，很快就被推进那辆黑色吉普车的后座，车门一关，她才能自由呼吸。
沐云抒抬手在车门上徒劳无功的拧动了几下，怎么拍怎么踹都打不开，车窗上是一片加固的黑色窗膜，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外面，黑茫茫一片。
沐云抒试图对着窗外大喊“救命”
但是感觉怪怪的，她的声音就在车里环绕，好像闷在里面没有传出去的感觉。
“别再喊了，这车是加了隔音效果的，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见。”
沐云抒一阵绝望。
她第一时间想到是韩佳怡，可是韩佳怡还请得起这么专业有素质的绑匪吗？还有这辆车。
难道是陈观慧？
陈观慧指使韩佳怡谋害她不成，现在又另外出一招了。
但是绑架是重罪，陈观慧真的敢明目张胆这么做吗？
又想起之前在一个晚宴上，她被关在厕所里的情景。
越来越觉得跟陈观慧肯定脱不了干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动静。
沐云抒倏地睁开眼，因为车外强烈的灯光光线而眯了眯眼睛，仍然没能看清车外那两人的样貌，她就骤然被他们给拽了出去。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大仓库，但是里面的大灯光太疯狂刺眼，就跟搞什么文艺活动似的。
她只“唔唔”了两声，直接被带了进去，那三个人手脚麻利的将她推了进去。
沐云抒踉跄着直接跌倒在里面的地板上，手臂在地面撞的生疼，强撑着一点体力坐起来，抬眼看向那面很快就被关上的门。

第九十二章：有什么深仇大恨
沐云抒打量着这个空旷的仓库，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窗户之类的可以逃出去。
但很遗憾，这仓库是全封闭式的。
门是那种钢铁大门，推一下纹丝不动。而整个仓库只有一个排气孔。
沐云抒觉得有些绝望，不知道绑架者的意途，也不知道绑架者是谁，这种感觉就像是等着威胁的到来。
过了几分钟，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沐记者，我们要不要继续跳舞啊！”
是韩佳怡的声音。
沐云抒寻着声音望过去，并没有看见人，难不成这韩佳怡真的变成鬼了不是。
“你不用找我，因为你压根找不到，哈哈。”
沐云抒再次被吓了一跳，难道是这几年安装了监控，而韩佳怡并不在里面？
但是为什么韩佳怡的声音会这么清脆，就跟在这里面说的一样。
正当沐云抒在狐疑的时候，韩佳怡批着一块布从一堆货那里蹿了出来：“哈哈，刚刚我隐藏分的深吧！”
沐云抒觉得她疯了以后比之前可爱，如果她没疯之前就是这样样子，估计现在过得也挺好的。
沐云抒问她：“你为什么在这里，放我出去。”
韩佳怡瞬间又露出狰狞的面孔：“放你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不然把你抓进来做什么，有毛病啊！”
沐云抒觉得无奈：“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你还认为是我害了你呢！轮船派对的时候，我正好去跟访，又怎么可能上传你的不雅视频，那不是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吗？”
韩佳怡根本不想听，而是把外套给脱了，乍然看见她身上有很多脓疮，简直不忍直视。
“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难过吗？因为你，把我推进那个房间，让我被那么多人蹂躏，感染上了梅毒，又因为痛苦染上了毒瘾，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现在像一个鬼。”
沐云抒对于此事并没有什么愧疚心，因为那是韩佳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她不把韩佳怡推进去，她就要被韩佳怡推进去。
所以沐云抒选择不说话。
因为说多了会被打。
但是韩佳怡话比较多：“沐云抒，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沐云抒还是不说话。
韩佳怡自言自语：“因为在学校里的时候，像我这样的女人很多，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被老男人包养，有什么可耻的。而你呢！总是一脸清高，被王天桥求爱，你还拒绝。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家境好，不屑于王天桥，后来一打听，你居然一个小地方出来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你说你高傲成那样让不让人讨嫌。”
沐云抒当时并不是高傲，而是一根筋。“你并不了解我，就认定我清高，然后讨厌我，针对我？学校里也有很多人一心只想读书，你为什么不去讨厌？说到底，你是因为王天桥才讨厌我吧！”
韩佳怡不置可否：“王天桥后来还老是提起你，说你这种人才是好女人。可后来你不也为了钱跟厉寒时在一起吗？见厉寒时有出息了，就抱厉寒时的大腿去了。”
沐云抒嘴角微微上扬：“我在厉寒时还流鼻涕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在他恣意飞扬，穿着一身球服浑身臭汗的时候，就喜欢他，所谓的抱大腿，根本不存在。”
韩佳怡似乎也不想多说什么了，看上去她已经瘦的皮包骨头，身上还多出化脓。
沐云抒很想劝她去医院，话还没说出口，韩佳怡就拿出了一把匕首。
吓的沐云抒又往后退了退：“你今天是想杀了我？”
韩佳怡惨笑一声：“我也很想杀了你，可是有人不想这么玩。”
沐云抒立即问：“你说的有人是谁？是有人指使你做的这些事吗？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你可以说出指使你的人，然后去警察局自首，你还是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韩佳怡激动的大跳：“正常人的生活？你说我现在这个鬼样子，连鬼都会吓死吧！怎么过正常人的生活？”
沐云抒尽量安抚她：“你别这么悲观，只要你自己不放弃，一切都是可以的。”
韩佳怡嘿嘿一笑坐在地上，招手让沐云抒靠近：“来，你说说看，怎么个好法。”
沐云抒不愿意靠近，一方面是怕她的样子，一方面觉得她浑身都是陷阱。
但是韩佳怡说话的声音突然变的很轻，语调中带着说不清的狡黠：“你过来，我告诉你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沐云抒很想从韩佳怡嘴里得到答案，但是她也觉得韩佳怡不可能这么轻易告诉她。但是她又抱着侥幸的心里靠近韩佳怡。
韩佳怡以前的脸是充满胶原蛋白的，现在折腾的整个脸上的肉都凹陷下去，只剩下框架子了，所以整张脸看上去就是一个骷髅头。
沐云抒内心是惊恐不已的，但还是努力控制自己：“韩小姐，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把你的视频发到轮船派对上吗？”
韩佳怡恶狠狠的龇牙咧嘴；“是谁还重要吗？罪恶的源头难道不是你吗？如果你不拍，任凭谁也不会上传吧！反正上传视频的人，不是你就是苏笛，请问又什么意思。”
沐云抒曾经问过苏笛，苏笛说不是她上传的，沐云抒相信。
因为苏笛不会做这种暗地里害人的事。
就在沐云抒神游之时，韩佳怡抓住沐云抒的手放在匕首上，再用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一瞬间，鲜血直流。
沐云抒有点呆，都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韩佳怡的嘴里也吐出了很多血，她反而在笑：“真好，解脱了，解脱了，沐云抒，但是你永远也解脱不了。”
沐云抒瞳孔都在放大，直直的盯着韩佳怡：“我给你报120。”然后慌张的找手机，却发现包都不在身上。
应该是刚刚和三个黑衣人拉扯的时候，包掉了她都没留意过来。
再一看韩佳怡的身上也没有手机。
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压迫的沐云抒连话都说不出来。
韩佳怡气若游丝的望着灯光：“我从小就喜欢成为万众瞩目的人，我想要成为最亮眼的太阳。可是这一切都被你给毁了，我能死在聚光灯下，也算是一种补偿了，可是沐云抒，你从此就是杀人凶手，你还能做记者吗？”
沐云抒根本就没有想这么远，她现在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韩佳怡不要死。
所以跑过去用脚踹门：“救命啊！救命啊！”
韩佳怡又是冷笑：“别喊了，我没死，那门是不会开的。”
沐云抒大吼：“你这个疯子，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对付我，赔上你自己的性命来毁我。”
韩佳怡想说什么，可终究说不出来，嘴角带着诡异的笑意闭上了眼睛。
沐云抒整个人都懵了，缓缓走上前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已经没有气息了。
沐云抒盯着韩佳怡胸口上那把匕首，刚刚匕首上有她的指纹，那么她真的是嫌疑犯脱不了身了是吗？
不会的，相信警察会还一个公道。
沐云抒浑身都忍不住在颤抖。
这时候，那扇铁门终于开了，沐云抒整个人飘飘的走出去，她在左右为难，是去报案还是回家。
而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很多记者涌了上来，一瞬间话筒和灯光全部对着沐云抒。
沐云抒的身后正好躺着韩佳怡的尸体。
“沐记者，听说你和韩佳怡从轮船派对就有恩怨，所以你今晚是失手杀死她吗？”
“沐记者，你刚刚成为S市炙手可热的记者，扑火当中的女中豪杰，今天晚上却沦为杀人凶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沐记者，请你说一下你现在的心情。”
“……”
沐云抒一直在摇头：“不是我杀的，她是自杀。”
各路记者还是问个不停，沐云抒只觉得头晕目眩。
正在这时，厉寒时来了，为她挡开所有的记者，抱着她上车而去。
沐云抒目光呆滞的看着厉寒时：“我没有杀人。”
厉寒时脸色阴沉锋利：“我知道，我打你电话不接，下楼找你，在大门口发现了你的包。”
沐云抒脸色苍白，浑身还在哆嗦：“我去找你，在等电梯的时候，突然来了三个黑衣人，他们把我绑走了。查你们大厦里面的监控，一定可以看到。”
厉寒时淡漠的眼神闪过一丝哀怨；“监控器坏了，正好那个时候保安去上厕所了。”
沐云抒绝望的要抓狂：“这是有人设计好的，韩佳怡都说了，她背后有人指使，是陈观慧，一定是陈观慧，她之前自己说露嘴的。”
看见沐云抒这个样子，厉寒时心狠狠的痛了一下：“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冷静下来想办法。”
沐云抒真的没有办法冷静。
要是没有证据证明她是被绑架走的，那她会被控诉谋杀吗？刚刚那些记者怎么会那么巧就在门口守着，这是一个局。
还有刚刚那个仓库不知道有没有监控，就算有，也是被人控制了吧！
沐云抒真的很无力，这种无力感都要让她窒息了。

第九十三章：黑暗中唯一的光
沐云抒清醒过来的时候，厉寒时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口。
沐云抒惊恐的看着厉寒时：“你居然亲自送我来警察局？你不相信我吗？韩佳怡不是我杀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厉寒时清冽如海的神色，紧蹙的眉锋，和那双平时在她面前温煦隽永此时却寒霜凛洌的黑眸！“我相信你，可是你只能先去警察局，你要相信，我一定救你出来。”
沐云抒说不出话来，只能睁着一双有些茫然空洞的眼睛，望着厉寒时那一方向，他予她，本像是在绝望的黑暗中唯一温暖的光，以为能将她从惊恐中拨云见雾的解救出来，让她终于有一瞬间得以呼吸。
可是，这个光一样的男人却亲自要把她送进地狱。
但是她信他，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莫名其妙的信他。
她信他会救她的，哪怕心里极度的恐慌，哪怕心里极度的抗拒，但是看见他的眼睛，她就走进了警察局。
一走进警察局，沐云抒不知道说什么，她说自首，那不是自己说自己是杀人凶手了。要说报案，好像也不太合适，索性就沉默不语。
一个年轻的女警官接待沐云抒的，看见沐云抒这苍白的脸色，哀怨的眸光和一言不发的状态，再一看身后厉寒时那一张千年不变的僵尸脸，不禁厉色道：“这年头家暴男可真多，看上去长的人模人样。”再扭头拉着沐云抒轻言说：“小姐姐，你别怕，有什么委屈跟我们说，我们会为你做主的。”
沐云抒恍惚了一下：“我没有杀人。”
美女警官一听这话，觉得事情严重了，并不是她一开始想的那样，家暴。
沐云抒将事情描绘了一遍，然后确认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沐云抒被收监了。
她回头看了厉寒时，厉寒时用目光告诉她，要沉住气。
一时间沐云抒涉嫌杀人的传言在网络上掀起大风浪。
毕竟之前把她吹捧的太厉害，现在有种掉落神坛的意思。
好在沐家父母不会上网，没留意这个新闻。
但沐云飞是看到了的，说他妹杀人，他觉得太滑稽了，他妹连鸡都不敢杀。
所以连忙飞到S市了解情况。
厉寒时也头痛的厉害，警察的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是被那把匕首刺中心脏而死的。而那把凶器上面，只有韩佳怡和沐云抒的指纹。那些记者又拍到沐云抒从案发现场出来，这看上去，沐云抒是凶手无疑了。
但沐云抒拒不认罪，警察还在继续追查，所以厉寒时也在到处奔走救人。
沐云飞哪里还有心思会A市工作，只能先留着S市探听情况。
苏笛也是死也不相信沐云抒会杀人，请了两个S市名声响当当的律师来为沐云抒做辩护。
厉寒时和沐云飞到案发现场的仓库查看，发现仓库里面有摄像头，便想尽办法去问业主的联系方式。
而这时，陈观慧发信息给厉寒时，约他出去见面。
厉寒时哪有心思跟她出去见面，直接对她的信息视若无睹。
这时，陈观慧又发来了一个信息“相救沐云抒就出来。”
这几个字对厉寒时而言，是吸引力极大的，跟那种好色之徒听见有美女一样的反应，所以便赴约了。
陈观慧打扮的非常花枝招展，恨不得把钱穿身上的感觉。
但是厉寒时根本不在意陈观慧穿什么，开门见山就说：“你有办法救云抒吗？”
陈观慧笑了笑；“很巧，韩佳怡死的那个仓库是我爸爸一个好友的，我从他那里拷贝了一份视频，视频里很清晰的拍到是韩佳怡拿着匕首再拽住沐云抒的手自杀的。”
厉寒时瞳孔长大，仿佛看见了一丝希望；“要什么条件，你才肯拿出视频救云抒。”
“果然是我喜欢的厉寒时，就是聪明，知道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吃。你说的没错，想让我拿出视频肯定是要有条件的，毕竟我没有理由无条件的去帮助我的情敌吧！”
厉寒时仿佛知道陈观慧要说什么了的感觉，目光不由得凌厉起来。
陈观慧继续说：“寒时，你知道的，我对你的爱并不比沐云抒的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自私的想要得到自己爱的男人，寒时，你懂吗？”
厉寒时冷冷的看着她：“我并不爱你，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陈观慧嘴角微微上扬，浅浅一笑：“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不是吗？就像你一开始也不可能爱沐云抒吧，还不是在一起久了，也就爱了。我有信心可以让你爱上我，所以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如果我说不呢！”厉寒时的声音仿佛镀上一层寒霜。
陈观慧也不在意，因为她笃定厉寒时会同意的；“那你自己琢磨琢磨，想好了再找我。但是啊！不要想太久，万一我心情不好，就把这U盘给扔了，那沐云抒可就难洗清罪名了。哎，想一想沐记者也真的是可怜，莫名其妙的就被安上一个杀人犯的罪名，这要是关她几十年，不知道沐记者受不受得了。”
厉寒时拳头紧握，直到陈观慧离开很久，他才起身。
回到家，沐云飞正泡了方便面吃。看见厉寒时回来，随口问他一句：“你吃方便面吗？”
厉寒时没有搭理他，而是痴痴的望着厨房，以前他回家，只要看见沐云抒在厨房里的身影，心里就会显得无比温暖。
沐云飞顺着他的眼神望着去，说一句：“你看着厨房干嘛？现在谁还有心思做饭，吃点泡面解决一下算了吧！”
厉寒时自己挽起袖子去厨房做饭菜。
看他气定神闲做菜的样子，沐云飞心里就不爽了：“你可心真大，也不担心我妹在里面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做菜，泡面不好吃吗？”
厉寒时瞥了沐云飞一眼，依旧不做声。
沐云飞端着泡面就去客房了，看着真糟心。
厉寒时做好饭以后，面无表情的吃着，莫名的就想流眼泪。
他当然不想用陈观慧的方法去救沐云抒，可这是最快的办法，整件事就像是一个圈套，如果要想理清这个圈套来救沐云抒，那她要承受多少痛苦。
陈观慧又发了很多微信信息过来，都是网络上的一些言论截图。
她是想告诉厉寒时，如果他不顺从，沐云抒就毁了。
厉寒时知道沐云抒有多爱她的记者事业，一个有污点的人还怎么做一个好记者。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无力，哪怕是他母亲过世的时候，因为有沐云抒，他的心里也有些许安慰，可现在，他只觉得万念俱灰。
他大半夜跑到他母亲的陵园去，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坐着，如果他离开沐云抒以后，在世上真的就像是孤魂野鬼了。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他还是发信息给了陈观慧，让她把U盘给警察。
陈观慧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亲爱的，急什么，我也不是那么傻的人，如果我现在把U盘给警察，你不答应回到我身边怎么办！”
厉寒时不想跟她多做纠缠，便回了淡淡的几个字：“你说怎么办。”
“你公开追求我，宣布和沐云抒的婚姻只是为了让你母亲安心离开这个世界。现在你母亲已经入土为安很久了，所以你跟沐云抒的演戏也剧终了。”
陈观慧是真的狠，这样一来，厉寒时短时间内想反悔都不能反悔了，否则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成了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
厉寒时早就意识到，陈观慧不简单，也算是心里有准备，没有过多的犹豫，所以便答应了。
陈观慧早就料到厉寒时会答应，所以她已经安排好一切，对媒体公布她们陈家新公司大楼剪裁的那天，让厉寒时求爱。
而在接到厉寒时信息的同时，就把消息散播了出去。
而警方拿到了神秘的U盘，技术证明U盘不是合成的，而U盘上的视频又上传了网络，在各大平台引起轩然大波，剧情来了一个神反转。
舆论纷纷指责韩佳怡是个毒妇，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纷纷同情沐云抒的遭遇。
而法医那边也仔细研究了伤口，伤口不像是一刀很利索的直接刺进去，像是停顿一下进去的，也印证视频里的那段。
所以沐云抒无罪释放了。
苏笛和沐云飞去门口接的沐云抒，沐云抒憔悴的东张西望：“寒时呢！他不知道我出来吗？”
沐云飞直接暴跳如雷：“别提了，人家攀上高门，正向陈家小姐求爱呢！”
沐云抒有些懵：“什么意思！”
苏笛本来不想沐云抒伤心的，但是看见沐云飞已经把话都说直白了，干脆就拿出手机打开网络直播的回播片段说：“你自己看吧！”
只见视频里，陈观慧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而沐云抒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啊！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手捧着鲜花缓缓从进视频里，单膝跪地，对着陈观慧说：“慧慧，我们相爱相知，却因为误会而错过这么多年，实在抱歉，请你原谅我，再次接受我的爱，从此以后，我会好好守护你的。”

第九十四章：像利剑刺入她的胸膛
沐云抒脸色苍白如纸，手放在嘴边死死的咬着手指，像是内心有着无法承受的刺激，在不停的侵袭着她的理智。
沐云飞害怕的拍了拍沐云抒的肩膀；“妹啊！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咱们这也是看清了厉寒时那狗贼了，看哥现在去怎么帮你报仇。”说完就准备转身就走。
沐云抒拉住沐云飞，苍白的脸色徒然扬起了一丝笑容：“今天他很帅，不像跟我求婚的时候，淋的像一个落汤鸡一样。”
沐云飞敲了一下沐云抒的头：“你是不是傻了，他就是个渣男，你管他帅不帅。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现在爸妈没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为你做主。”
沐云抒脑袋根本是不清醒的，被沐云飞拉上苏笛的车。
苏笛的性格也是嫉恶如仇的，早就想去质问厉寒时，这下有沐云飞这个大舅子一起，气势也足一些了。
到达会场，沐云飞首先就上前拎着厉寒时，准备打他。
厉寒时看见没有躲避，脸上实实的被打了一拳。
他的眼睛里只有沐云抒，看见沐云抒出来了，很安心。
而沐云抒上前抚摸了一下厉寒时的脸；“很痛吧！”
陈观慧一把将沐云抒推开：“刚刚寒时已经当着媒体的面说清楚了，你们不过就是逢场作戏的假结婚，你不要再缠着寒时，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沐云抒淡淡的说着；“寒时的口味偏清淡，他不喜欢吃辣椒。他穿衣服喜欢简单，不喜欢花哨。还有，他有一个习惯特别不好，就是忙起来的时候总是忘记吃饭，所以他现在一饿胃就痛，你要记得提醒他吃饭。”
“够了，沐云抒，我已经说清楚我们是演戏的，你不用再演着很深情的样子，没有观众了，戏该散场。”厉寒时的声音冷的像冰山。
可心里已经痛的麻木了。
沐云抒看着厉寒时，脑海里一直在翻滚着那些记忆。
她曾经从此以后他们有个家，会有可爱的孩子，可以温暖的相拥，可以携手看日出黄昏。
可他冷冷的一声戏散场了，像一把利剑刺入了她的胸膛，鲜血淋漓，狼狈不堪，满目疮痍。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厉寒时和沐云抒。
现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直播网站也开始纷纷弹幕。
“这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一场求爱直播，乱成一锅粥了。”
“这厉寒时是什么来头，居然让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人都争着抢着要嫁他。”
“看起来这里面很有故事啊，坐等。”
“唉，我之前看过沐记者的日志，还以为她和她先生的爱情很美好呢！这个世道果然是渣男频出啊！”
“沐记者太可怜了。”
“……”
沐云抒盯着厉寒时，指甲都掐入肉里面了，可她感觉不到疼，因为心里的痛已经盖过了一切。
她脑袋迷迷糊糊，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厉寒时，别闹了，快跟我回家。”
厉寒时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沐云抒笑了笑；“你总是喜欢开这样的玩笑，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生气的时候，我不会给你做饭的。”
她心口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
厉寒时心口也是绞痛着，难道他现在就要说这一切都是闹剧吗？如此反复，先不论数以万计的观众怎么看，就陈家和陈观慧会就此罢休吗？他不能前功尽弃颠覆自己的计划，只能忍着心痛说：“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
沐云飞闻言已经不再顾及什么颜面了，当场冲上去抓住厉寒时的衣服：“厉寒时，你这个渣男，你之前怎么说来着，你说要好好照顾我妹的。”
明庭灿神色慌张的走到厉寒时面前说：“寒时，别闹了，你这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厉寒时推开明庭灿，依旧冷漠的看着沐云飞说：“我就是渣，之前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满意了吗？”
沐云飞气的暴跳如雷，如果给他一把刀，他能把厉寒时这狗贼给砍了。
此言一出，又是像一个大石头激起了千层浪。
“啪”
一个不留神，陈观慧已经走到沐云抒面前，给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这一耳光是使尽全身力气了，沐云抒的嘴角立马溢出了血迹。
这巨大的响声，连在场的宾客都被吓了一大跳。
而一旁的厉寒时看着，却始终无动于衷，仿佛在看一个被打的小狗。
沐云抒被厉寒时冷漠的面孔，彻底伤的千疮百孔，却又被陈观慧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告诉你怎么做人的。”
沐云抒气的全身细胞都在颤抖，她反击的朝陈观慧脸上打去，手却在半空就被厉寒时抓住了，然后将她甩开，拉着陈观慧进入怀里护着。
她满目凝霜似雪。
才反应过来的苏笛连忙心疼的拿出纸巾擦拭沐云抒嘴角的血迹。
沐云飞整个人都炸了，叫嚣着要打陈观慧，这女人居然敢打他妹，他要是不出手，那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哥哥吗？
但是沐云飞照样近不了陈观慧的身，不是保镖护着，也不是保安拦着，是厉寒时挡着。
沐云抒突然笑了笑，眼皮子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模糊……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沐云抒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沐云飞。
沐云抒的心再次揪痛了一下；“哥，你怎么还没回A市。”
沐云飞一脸大写的服：“你都闹成这样，还想让我回A市，你以为我在A市能安心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
“还没什么事？你被人抽了两个耳光，厉寒时还护着那个女人呢！你晕过去以后，厉寒时都没来看你。”
沐云抒并不想说这个话题，其实一开始她觉得厉寒时是还忘不了陈观慧的，只是厉寒时对陈观慧冷漠，又说爱她，她才以为厉寒时要跟她好好过日子了。可是，为什么厉寒时变的这么快？
“哥，有没有可能厉寒时是被逼的？他并不想这么做。”沐云抒虽然脑子有些不清醒，但还是隐约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沐云飞“呵呵”一笑：“是你疯了，还是我瞎了，一个人是不是真心的，他的行为能表达一切。你挨打的时候，厉寒时动都没动，可是当你当我要打陈观慧的时候，厉寒时是什么态度，你难道不知道吗？”
是啊！想起厉寒时那冷漠的眼神，沐云抒就感觉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心脏。
苏笛和明庭灿提着一碗鸡汤来了，沐云飞见两人来，便退到一旁。
苏笛坐在床边看着沐云抒，一阵心酸：“你昨天那么一晕，差点吓死我了。”
明庭灿说：“先别说废话了，快盛碗鸡汤给沐记者喝，补补元气。”
苏笛瞪了明庭灿一眼：“你管我，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跟厉寒时果然是一丘之貉。”
明庭灿无奈的闭嘴。
沐云抒笑看着两人：“小笛，你怎么和明总一起来了，难道你们俩和好了。”
苏笛“呸”了一声：“渣男的朋友也是渣男，我才不会跟他和好。再说了，他现在有他的纪萱儿，哪里记得我啊！”
沐云抒似笑非笑。
苏笛一边盛鸡汤，一边说：“现在的网络真的是过分，对于昨天的事，反正现在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我都不想上网了。”
“给我看看网上的评论。”沐云抒挣扎着起身说。
“不用了吧！你也知道，网上都是跟风看戏的多，他们都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就说的好像他们亲眼看见似的，别去跟那些人一般见识找气受。”苏笛看着那些评论都生气，更何况沐云抒看见呢！
明庭灿也说：“沐记者，你现在就是要把身体养好，其他的先别管。”
沐云抒其实不用看，也知道网上现在是怎么说她的。一个刚刚被释放的嫌疑人转眼又去闹别人的求爱现场，能得到什么好话。
这一切就跟龙卷风一样让人措手不及。
苏笛把鸡汤递到沐云抒手里说：“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现在医院门口的记者都快把路堵的水泄不通了，你要喝点鸡汤，补充体力，才有力气避开那些记者。”
沐云抒一点胃口也没有，但还是强行喝了几口。“小笛，你知道厉寒时现在在哪里吗？”
苏笛气愤的说：“你还管厉寒时呢！像他那么恶毒的人，迟早会遭报应的。要是再见到他，我真想扇他两巴掌。”
明庭灿说：“其实寒时也有苦衷。”
沐云抒闻言眼前一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厉寒时他在筹谋什么对吗？”
明庭灿摇摇头：“这我不知道，以我认识的厉寒时，他不是这样的人。”
一旁的沐云飞冷笑：“明总，你说厉寒时不是这样的人，那你告诉我，他是怎样的人？”
明庭灿无言以对。
沐云抒要求出院，让苏笛带她回家先洗了一个澡，洗了脸，敷了面膜，化了个妆。借了苏笛的一条浅蓝色裙子穿上，头发长而飘逸。
看上去清秀动人极了。

第九十五章：一顿操作猛如虎
沐云抒让苏笛将她送到小区里，毕竟明庭灿说厉寒时这两天都没去公司。
小区里有很多记者，都等着采访厉寒时。为了避开记者，沐云抒让苏笛开着车到门口吸引记者。
而沐云抒绕道屋后面，准备爬进去。
她想了想，厉寒时应该是在书房发呆，每次有什么事，都喜欢这样。
沐云抒抬头盯着上面，手紧紧握了握拳头，目测阳台四周的东西和距离，再俯身把高跟鞋脱掉。
用力的向上跳起来，再小心的踩着阳台上的扶栏，同时将目光放向斜上方半米开外的空调室外机。
探出脚试着踩了一下，很好，这空调的室外机安装的很稳，周围还有一圈很坚固的方型护栏。
踩在护栏上，就可以抓住窗户。
厉寒时冷沉的眸色看向阳台落地窗的方向，微敞的窗帘缝隙间，看见一只手从下面伸了上来，直到一颗因为出汗而湿漉漉的脑袋从阳台那一侧露了出来。
厉寒时眉心一跳，赫然快步走过去，“唰”的一声，打开了书房的窗户。
沐云抒的身影渐渐在阳台上变的清晰，直到女人再又咬牙从扶杆外面跳了进来，却因为紧张加用力腿脚早已经抽筋，跳下来的一瞬间整个人直接扑在地上，疼的她“嘶”了一声，一边揉着正在抽筋的小腿，一边不经意的抬起眼向里望着厉寒时。
厉寒时震惊了一会，心里跳动的厉害，但嘴上仍然平静的说着：“你在干嘛？表演蜘蛛侠？”
沐云抒听见男人的声音，鼻子瞬间就酸了，扑上去抱住厉寒时：“我好想你。”
厉寒时也很想抱住她，可问题是，这女人有健忘症吗？昨天不是刚刚伤害了她，她居然又抱着他了。“沐记者，我不是说清楚了吗？我们就是逢场作戏。”
沐云抒抱他抱的更紧了：“肯定不是，你是有什么苦衷的，或者你是为了救我对吗？”
厉寒时很诧异，他对明庭灿也没有明说，这疯丫头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肯定不能对沐云抒明说，不然她演不好，不就是演砸了：“这都是你的猜想，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昨天的声明。”
沐云抒就不啊！反正她不管，她不相信厉寒时这么快就变心了。
厉寒时拿她没办法，态度暂时软了下来，抚摸着她的小脸，还能清晰看见她脸上的手指印，不禁心抽疼了一下，他一定会要陈观慧付出代价。
沐云抒抓住厉寒时的手：“你看，你还是在意我的，厉寒时，你到底在谋划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配合你。”
厉寒时推开她：“你真是自以为是到了极点，你是不是宫斗剧看多了，任何事情都想到心机去了。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我忘不了陈观慧吗？现在告诉你，你说对了，我就是一直忘不了她，现在决定甩开你这个女人了。”
沐云抒咬了咬嘴唇：“你是认真的吗？那你怎么不提出离婚呢！我们可是打了结婚证的，你要跟陈观慧在一起，不至于还拖着我不离婚吧！”
厉寒时无语望苍天。
他才不会打离婚证，以为他傻吗？
他又不是真的要跟陈观慧在一起，只是为了先顺着陈观慧，把沐云抒放出来，再打太极一样忽悠着陈观慧，好喘口气，让人查陈观慧而已。
本来他以为陈观慧要逼他先跟沐云抒签字离婚，他还觉得这样会麻烦很多，但是没想到陈观慧是这么操作的。
沐云抒见厉寒时不说话，又说：“说话呀！你为什么不打离婚证，还是说，你等我来说的。”
厉寒时嘴角微微抽了抽，这个女人现在是越来越过分，居然还威胁他。“你滚吧！离婚证晚点给你。”
沐云抒哼哼唧唧的：“什么叫晚点给我，你现在就给我还差不多，你给我以后，我立马就搬东西走了，绝对不缠着你。”
厉寒时脸色阴沉：“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太聒噪，我说晚点给就晚点给，你真是看上去一点也不伤心哈，似乎对于我的声明，你是当耳边风。”
沐云抒嘟着嘴，生气的从衣柜里拿衣服，然后拿行李箱，再然后生气的把衣架扔厉寒时脚边。
厉寒时皱眉：“你能耐了是吧！衣架这么随意扔的。”
沐云抒“啐”了他一声：“你不是要给我离婚协议书了吗？这就不是我家了，我干嘛还要帮你省事，我就要把东西到处乱扔，你能怎么样。”
厉寒时真的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嚣张的女人啊！真的好想打死她，又有点怕坐牢。
沐云抒整理了一箱子以后，厉寒时还没有阻止她，她心有点慌了，但是气势上是不能输的，继续收拾。
可是东西能搬到哪里去呢！
准备收拾第二个箱子的时候，厉寒时正想开口，沐云抒看见了，连忙说：“你要留我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要离婚，你是开玩笑的。”
结果厉寒时冷冷的回一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拿的这个箱子是我的，你的箱子是那个蓝色的。”
我靠！沐云抒简直不能忍了，直接把厉寒时的箱子给扔他身上：“拿走拿走，跟你的箱子过去吧！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人，注孤生吧你。”
厉寒时忍俊不禁，还强行冷漠：“你忘了，陈观慧可等着我成为她的男朋友。”
沐云抒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陈观慧的历届男朋友加起来可以组成一个足球队了，你以为你是最后一个啊！我告诉你，陈观慧那个人手段毒着呢！可能跟那种黑寡妇差不多，你就等着陈观慧折磨你吧！”
厉寒时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裤兜，短短的头发显得很精神，眼神淡漠的看着她：“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沐云抒脱口而出的回怼他：“你这颗葡萄我吃了很多次了。”
厉寒时：“……”
这小女人污起来，真的是没下限了。
沐云抒想了想，她和厉寒时毕竟没离婚，现在搬出去多亏，还要找房子，所以又特别没出息的从地上捡起衣架，用手擦了擦，继续把衣服挂衣柜。
厉寒时故意拦住她说：“你不是要搬走吗？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你现在这么游戏人生了，做什么事都跟闹着玩一样。”
沐云抒用两根手指推开厉寒时：“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现在在法律上还是夫妻，你没有权利赶我走。我现在在这个家里还是女主人啊！我饿了，下去做饭去。”
厉寒时只能感慨这番操作666啊！
合着他昨天说的话，故意表的态，在沐云抒这里是荡然无存了是吧！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的演技。
而另一边，陈观慧被陈海军在严厉的呵斥：“慧慧，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为了一个男人，居然拉上公司做你们的见证。我该说你的爱情伟大呢！还是伟大呢！”
陈观慧从小被宠，性格任性，所以丝毫都不畏惧她爹：“我说过，我要把厉寒时抢过来，最起码我要让沐云抒在所有人面前丢脸，这样一来，我看谁还敢笑我，连沐云抒都抢不过。事实证明，昨天那一场求爱的把戏，让沐云抒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啊！”
陈海军眯了眯眼睛：“到底是谁成为笑柄，你自己心里没一点数吗？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要一个厉寒时。”
陈观慧撒娇的挽住陈海军的手：“爸，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好女婿吗？反正我年少轻狂不懂事，就算闹出什么笑话，大家也会包容的。”
陈海军深深叹息一声：“慧慧，你追求你的爱情，爸爸是不反对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听你全叔说，那个仓库是你派人租下的。”
陈观慧一点也不介意的说：“爸，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陈海军一脸无奈加宠溺：“你呀！你几个哥哥都没遗传我的性格，倒是你这个女子性格最像我。但是我还告诉你，不管做什么，能全身而退才是高手。”
“知道了爸爸。”陈观慧之所以肆无忌惮，就是因为她知道，她爸会站在她背后给她撑腰。
陈海军又说：“慧慧，你是在报复，还是真要嫁给厉寒时？虽然看上去是你胜了一筹，但你要厉寒时离婚了吗？”
陈观慧跳了起来：“我忘记说了。不过昨天那么一闹，他们离婚是离定了，难道沐云抒还会缠着厉寒时吗？昨天她要打我的时候，寒时还拦着她呢，她直接就气晕了过去，我当时心里那叫一个爽。”
姜还是老的辣，陈海军的看法完全不一样：“你别大意，还是让他们离婚再说吧！我们陈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能让上流社会的人笑话咱们。”
陈观慧开心的钻进陈海军怀里：“爸爸，你放心吧！把厉寒时抢过来，一定会给我们陈家长脸的。你想啊！几个哥哥不是吃喝嫖赌，就是资质平庸，有个好女婿来帮我们陈家守江山，不是很好的事吗？”
陈海军也是调查过厉寒时的，无父无母，的确是个好操控的棋子。
沐云抒悠哉悠哉的跟着厉寒时走，厉寒时在家她就跟回去，现在厉寒时在公司加班，她就留在办公室守着他。她曾经想，是不是一切就可以这么定格了，只要她不走，她就是厉太太，而厉寒时向陈观慧求爱的那一幕，只是一场闹剧。
前几天厉寒时都没有去公司，公司的事情堆积了许多，厉寒时正在全神贯注的看文件。
沐云抒的妈好像也看到了新闻，着急蛮荒的打电话给沐云抒“到底怎么回事！新闻上说寒时要跟你离婚，跟一个什么姓陈的在一起是吗？”
沐云抒最害怕的就是面对她妈的询问，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跟厉寒时从一开始的假变成真，又从真要变成假了，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着实让人头疼。
“没有，妈，你别想多了，这件事以后再跟你解释吧！”
“什么叫以后再跟我解释，你现在就把话说清楚，我和你爸这心脏真的是受不了你们了。”
沐云抒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她没有跟厉寒时有问题，那如果厉寒时是真的怎么办，现在她心里也没有底，完全就是在死缠烂打一样。
见沐云抒犹豫着不肯开口，秦素玲喋喋不休的骂的更厉害了。厉寒时抬眼看着沐云抒的窘态，始终是淡漠的。
而沐云抒屁颠屁颠的走过去把电话递给厉寒时，想让厉寒时说两句，他却连呼吸声都不想发出来的感觉。
沐云抒对着电话说：“妈，我让寒时跟你说啊！”然后用眼神示意厉寒时说话。
厉寒时还是不说。
秦素玲真以为厉寒时会说话，便语气立马放软一点：“寒时啊！你跟妈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寒时其实对秦素玲很尊重，出来他自己的母亲，他就看重秦素玲了，可是现在他不想说话，因为他身边有头猪。
秦素玲迟迟不见厉寒时说话，便对沐云抒大吼：“臭丫头，你这是戏弄老娘我啊！寒时在哪里啊！”
沐云抒狠狠的剜了厉寒时一眼，然后准备去踢他，想让他憋不住发出声音。但是厉寒时早已经洞悉了她的意图，她脚踢过去的时候，他就退后了，她的脚正好踢在桌脚的，一阵疼痛感袭来。
秦素玲听见沐云抒吃痛的叫声，又说；“你真的是疯了吧！是不是和寒时感情不和，所以你精神也不太正常了。哎哟，我现在真的是后悔让你留在S市工作了，早知道把你栓在A市，嫁个普通人过日子算了。你本来就不是很优秀，也确实配不上寒时，如果他不要你，我也认了。”
沐云抒：“……”
这真的是亲妈了。
她算是看得真真切切，在她妈眼里，真的把厉寒时当成了亲儿子，而她这个闺女更加像是儿媳妇，而且是不受待见的那种。
厉寒时听见这种话，脸上虽然没有一丝波澜，可鼻子却酸酸的，低头又继续面无表情的看文件。
沐云抒为了给自己留一点面子，走到厕所旁边听她妈唠叨半天，挂断电话她就奔向厉寒时，扑过去坐他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你真的是太过分了，我妈拿你当亲儿子一样，你就这么对待她的是吗？连跟她说一句话，你都不愿意。”
厉寒时眼色淡淡：“你这个样子对待即将离婚的前夫，真的好吗？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该怎么说我。”
“前你个头啊！”沐云抒直接忍不住爆粗口。
而这时，陈观慧走了过来，因为没有敲门，厉寒时和沐云抒还正就是刚刚那个亲密的姿势。
陈观慧气的火登门：“什么意思？沐云抒，你还要不要脸了，寒时都当着记者的面公开你们是逢场作戏，现在该曲终人散了，你还缠着寒时做什么？”
沐云抒镇定自若的说：“我们一日没离婚，一日就是夫妻，到底谁缠着谁，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陈观慧娇滴滴的看向厉寒时：“寒时，你说。”
厉寒时冷眼看着沐云抒：“我希望你记住，我爱的人是慧慧，你放手吧！”
沐云抒这下心里真的有点疼了，她已经出来了，这几天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就算他有什么苦衷，也应该说出来了吧！可是她得到还是不屑一顾的神情和冷冷的回应。
“可是你对我说过，你不爱陈观慧了，你爱的是我。”沐云抒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意义在哪里，说出来以后她自己也觉得很可笑。
她是一个很能看脸色的人，从小到大，要是别人给她一个冷脸色，她几乎就不会去理了。就像以前有些亲戚看不起她家看不起她，到现在她都不跟那些亲戚亲近走动。
可是对于厉寒时，她可以放弃所有的不舒服，哪怕他的冷极度让她心不安，她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可是冷一冷就算了，如果还用锤子砸，她的心也会碎的呀！
果然厉寒时又出动了锤子：“那是你太傻，要相信啊！”
沐云抒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你是认真的吗？你一直爱的是陈观慧？”
厉寒时望着她清澈受伤的眼神，有些不忍，但嘴巴还是使坏：“是。”
一个女人最大的心死，莫过于这句话了吧！
沐云抒只想静静。
而陈观慧现在是自豪的，开心的。之前一直都是厉寒时护着沐云抒让她闹了不少笑话，可现在，厉寒时终于为她说话了。
她想，一定是厉寒时觉得沐云抒配不上他了。
陈观慧靠近厉寒时的身边，用手挽着厉寒时的手。
厉寒时从心底里是反抗的，但只是下意识的微微弹了一下，就让陈观慧挽着了。
沐云抒的心里，顿时熄灭了一切。
陈观慧继续说：“沐云抒，你还不走，还想干嘛？”
沐云抒看了厉寒时一眼，嘴角带着绝望的自嘲，然后转身离开。
厉寒时甩开陈观慧的手：“我送你出去。”
沐云抒头也没回，冷冷的说：“不用送了，这辈子，我们到此为止吧！”
厉寒时的心，有种被刺穿的疼痛，全身僵硬，苦涩的如鲠在喉。这女人是疯了吗？经历了这么多，就因为他的言不由衷而这么决绝。
大抵沐云抒是真的伤心了吧！在这一段关系当中，她觉得她很累。一直以为都是她在主动，厉寒时就像是被她推着往前走的。
曾经她也以为厉寒时或许有那么一丝爱她，但仔细想想，也没有。
走出公司，沐云抒看着前方的车水马龙，顿时有种身在浩瀚的大海，却无处容身的感觉。
如果没有厉寒时，S市对于她来说，虽然繁华却没有灵魂。
看见沐云抒走了，陈观慧露出得意的笑容跟厉寒时说：“寒时，你既然决定跟我在一起了，那你什么时候和沐云抒离婚。”
厉寒时用冷若寒潭的眼神望着她：“你只说让我求爱，并没有让我离婚，陈观慧，你觉得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呢！”
陈观慧讶然的看着厉寒时这反复的态度：“你到现在还不心甘是吗？准确的说，是你还不知道其实你内心真的很喜欢我吗？不然沐云抒要打我的时候，你拦住她的手做什么？刚刚你还亲口说不爱她，爱我的。”
厉寒时直勾勾的盯着陈观慧：“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其实我是双性恋，我最爱的是明庭灿。”
明庭灿躺着也中枪啊！
陈观慧显然一脸不敢置信：“你开什么玩笑。”
厉寒时却一眼认真：“真的，这事去了军营我才发现的，不然你觉得沐云抒为什么一直以为我爱你呢！就是因为我对她表现的也很冷漠，热不起来，但是我跟明庭灿在一起的时候却很开心，内心很狂热。”
陈观慧瞬间石化了。
这剧情发展的跟她想象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真的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其实是个二百五了。
厉寒时觉得陈观慧内心有点纠结了，干脆把明庭灿给叫进来，给她一剂猛药。
明庭灿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厉寒时喊他做什么。
结果他一进去，厉寒时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明庭灿一脸懵逼，不知道刚刚这个办公室发生了什么神仙特技，把厉寒时变态了吗？
陈观慧更是觉得恶心，两个大男人亲吻，这算什么事？她可是正儿八经的性取向正常的女人。
但她也没那么好糊弄，这样就相信厉寒时是双性恋了，至少在大学谈恋爱的时候，厉寒时是正常的。
厉寒时也知道就这么一个亲脸动作不能戏耍陈观慧，便自然而然的去拉着明庭灿的手，还十指紧扣的那种。
明庭灿真的觉得怪恶心的，但是他又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说错话，厉寒时这个变态会杀了他。
陈观慧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拉扯厉寒时的手臂，没想到厉寒时反应激烈的甩开她：“我对女人的触碰其实是有点恶心反感了，至于沐云抒，我是压根没把她当女人看待，你看她虎背熊腰，哪里像女人了，这才能稍微没那么恶心她的触碰。我估计这心里的病态是越来越严重了，这辈子可能要完。”
陈观慧一头黑线。

第九十六章：申请驻外记者
沐云抒去了苏笛家，按了门铃，她没在家，索性就在门口蹲着。
这样子，简直像是一个流浪汉了，同层业主甚至有点想报警。
苏笛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沐云抒蹲在那里，连忙挂了电话：“云抒，你怎么不知道发信息或者打电话给我。”
沐云抒站起来，突然有点头晕，靠在墙上说：“我怕打扰你啊！”
苏笛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打开门，领着这个流浪猪进屋了。
一进到屋里，沐云抒就哀嚎：“小笛，厉寒时那个骗子，他明明喜欢陈观慧，还假装喜欢我，把我骗的团团转，我现在感觉这我像是一个傻子。”
苏笛揉了揉太阳穴：“刚刚明庭灿打电话给我，他说厉寒时跟陈观慧说，他是双性恋！而且偏向于男人的那种，最重要的是，原来厉寒时一直喜欢的是明庭灿，天啦！这是什么惊恐的关系！”
沐云抒：“……”
厉寒时是双性恋，她怎么不知道？
想起厉寒时之前在床上的疯狂，确定这是一个双性恋患者？但如果不是，厉寒时干嘛诽谤自己。
苏笛继续说：“如果厉寒时跟明庭灿有一腿，那我觉得太恶心了，他俩都是变态。什么你啊！陈观慧啊！纪萱儿啊！我啊！都是浮云，人家两个才是真爱。”
沐云抒本来脑子就够乱的，现在脑子更乱了，一开始她只是伤心厉寒时喜欢陈观慧，现在还要从伤心中抽出一点空来想双性恋这个事。
“那个，厉寒时和明庭灿有一腿的话，他俩谁是攻谁是受？”沐云抒问出这个问题也觉得挺恶心的。
苏笛也同样觉得恶心：“不知道啊！反正明庭灿挺阳刚的，那方面觉得满足我，厉寒时就不知道了，平时你们究竟怎么亲热的。”
沐云抒没苏笛那么开放，这种话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她觉得厉寒时那方面也没毛病啊！
苏笛见沐云抒不说话，自己在那里揣测道：“厉寒时真的是双性恋吗？难怪看见他对女的总是一脸冷漠，反而和明庭灿腻在一起，现在想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沐云抒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剧情反转的有点怀疑人生，如果厉寒时真的最爱明庭灿，那她岂不是在和一个男人吃醋，这感觉怎么着都有点怪吧！
实际上她真的没了解过同性恋，双性恋，不知道这个双性恋是怎么定义的。
是又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
那真的是无法理解这种心理啊！
“应该不会吧！”沐云抒想了很久憋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苏笛激动的拍桌子：“不管怎么样，得搞清楚这个事啊！不然如果明庭灿跟厉寒时真有一腿，我就像吃了屎一样的恶心。”
沐云抒真的这形容也是够恶心的。
就在这时，沐云抒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上面写着“资料已经拿到，明天上午十点到景阳街罗胖子酒楼，雅座3号。”
这个号码沐云抒记得，是她找的私家侦探查轮船视频是谁搞鬼的。
看来有进展了，沐云抒准备先把陈观慧搞死，再和明庭灿去争风吃醋。
消息来的好晚，韩佳怡已经死了，不过能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陈观慧搞的鬼，也能让韩佳怡死瞑目了。
晚上，苏笛拉着沐云抒叽叽歪歪说了一晚上，都搞不清到底是谁伤心了。
第二天早上稍微睡了一下，沐云抒就去罗胖子酒楼了。
私家侦探也是一个胖子，把一个信封交给沐云抒说：“这里面有几张照片，是视频截图，清晰可以看见陈观慧和轮船工作人员交涉，这个工作人员在轮船派对出事以后就消失了，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又找到他，威逼利诱从他那里得到证词。”
沐云抒看了一下，复印下来的照片上，的确看见陈观慧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交涉，还从包里拿出一叠钱，这个男人在轮船工作人员中被公开了的，当天是他负责舞池大屏幕的播放。
信封里还有一个录音笔，打开听了听，是男人的证词。
沐云抒交了尾款给黑胖子侦探。
黑胖子看着打过去的钱说：“小姐姐，这也给的太少了，跟白菜价一个样了，我这辛苦多少天了我。”
沐云抒起身：“你还好意思说，耽误我这么久时间，我没扣你的钱就不错了。”
黑胖子一脸的心伤。
沐云抒做人也没那么刻薄，点了一桌子好菜给他吃。
黑胖子这才高兴一点。
沐云抒拿着东西直奔厉寒时公司，这个点，对于厉寒时工作狂加不确定的双性恋患者来说，肯定是在公司上班。
果然，她到公司的时候，厉寒时开会去了，大家窃窃私语的在议论和嘲笑沐云抒。
沐云抒无视一切嘲笑走进办公室等厉寒时。
明庭灿得知沐云抒来说，便去到办公室招待。
沐云抒调笑的说了一句：“原来真正的厉太太是明总啊！”
明庭灿吓的一个哆嗦，差点把倒茶的茶壶都掉地上了：“厉太太，你千万别这么说，我怎么可能是厉太太呢！当然您是正儿八经的厉太太了。”
沐云抒直勾勾的看着他：“我都听苏笛说了，昨天晚上我被骂走以后，厉寒时公布了和你的恋情。据说厉寒时迫不及待的亲了你一下，还和你十指紧扣的，然后把陈观慧给恶心走了，你成了最大的赢家。”
明庭灿脸色一青一白的，对于昨晚厉寒时的举动，就跟见鬼了一样，到现在他的心里还有阴影呢！
沐云抒当然也是调侃明庭灿的，这两人都是钢铁直男，要是有一腿，那也是厉害了。
只是沐云抒有些琢磨不透厉寒时了，当着陈观慧的面把她气走，然后又用明庭灿把陈观慧恶心走，他到底要干嘛。
难不成是真想和明庭灿双宿双飞啊！
正当明庭灿瑟瑟发抖不知道怎么跟沐云抒说的时候，厉寒时开完会回来了。
明庭灿连忙走过去拍拍厉寒时的肩膀：“可算开完会了，我走了啊！”
沐云抒叫住明庭灿：“等一下明总。”
明庭灿一脸狐疑。
沐云抒嘴角微微上扬的说：“情侣之间不能就是这么随意的拍拍肩膀，应该拥抱，你们谁是攻谁是受？受的那个就是女性角色是吧！那就要小鸟依人一点依偎在另一半怀里。”
明庭灿终于知道为啥厉寒时和沐云抒是一家了，因为两人都是神经病啊！
果然，能配合这有趣灵魂的，就是厉寒时这货了，他邪笑着说：“好啊！沐记者想看我们秀恩爱，那我就秀给你看。”说着就到明庭灿前面。
明庭灿内心好想哭，他死都做不出来小鸟依人依偎在厉寒时怀里的样子啊！
没想到，厉寒时这个大高钢铁直男，突然轻轻打了一下明庭灿，然后嗲声嗲气说了一句：“讨厌”说完就钻明庭灿怀里。
沐云抒正好把这一幕拍下来了。
明庭灿已经怀疑人生，跟逃离鬼区一样迅速的跑回自己的办公室。
厉寒时瞬间恢复了他的清冷气质，淡淡的看着沐云抒说：“干嘛，昨晚我说的话还不够伤人，你今天又来了。”
沐云抒扬起傲娇的脸，将照片扔在桌子上：“你以为我很想来见你这张脸啊！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前女友干的好事，可怜韩佳怡啊！至死都没弄明白，谁害的她，不知道她的冤魂会不会去找陈观慧。”
厉寒时看着照片，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就知道这些事一样：“你打算就用这个去对付陈观慧？斗不倒她的，韩佳怡都死了，谁会去追究她这个责任。”
沐云抒知道，现在去追究陈观慧在轮船派对收买工作人员换韩佳怡不雅视频的事情，的确飞不起很多浪，但她必须要公开。
最起码王天桥还活着呢！当初因为这个视频，王天桥可也是吃了大亏的。
以前多风光无限，现在都销声匿迹了。
“我要把这些上传到我的微博，还要发去抖音，不管浪有多大，我就要投石。”
厉寒时双手一摊：“去吧！发去吧！”
沐云抒总觉得厉寒时这态度就是爱明庭灿的样子，直接气呼呼的就编辑视频和句子先发在微博上，再发到抖音上。
并且艾特了几个认识的大咖转发。
沐云抒弄好以后，在厉寒时面前嘚瑟：“看见没有，已经发上去了，陈观慧就算财大气粗，我就不相信大家的口水不淹死她。”
厉寒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怎么办，每次看见这头猪，都好像过去抱她亲她，但他现在只能克制：“沐记者真是打的一手好牌，要不要去吃点东西，点瓶酒庆祝一下。”
“去就去，谁怕谁。”沐云抒现在是没得怕的。
刚到了餐厅，沐云抒就接到陈观慧用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里面全是污秽的脏话。
沐云抒给厉寒时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前女友，你喜欢她，比喜欢明庭灿更让我恶心。”
厉寒时不动声色的点菜。
而沐云抒也不打算理会陈观慧，看了看抖音和微博，才短短半小时，评论区就炸开锅了。
见沐云抒不回信息，陈观慧又直接打电话过来。
沐云抒想看看陈观慧到底还能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就接听了电话。
果然，陈观慧杀气腾腾的开口：“沐云抒，你敢这么对我是吧，我真的弄不死你。”
沐云抒一听这口吻，陈观慧应该是气的失去理智了，说不定能套她一些话出来，于是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回怼陈观慧：“陈小姐，你不要欺负我是小地方出身的，这是个法制社会，你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法律所制裁，观众也不会放过你的。”
“法律能拿我怎么办！你以为你拍几张图片，就能证明我害韩佳怡那蠢货了？就算那视频是我让人放上去的，又怎么样？韩佳怡都死了，轮得到你来管吗？”
“可是你的目的并不是让韩佳怡身败名裂，你是知道韩佳怡跟我有小矛盾，所以故意这么做激化我跟韩佳怡的矛盾，从而想借韩佳怡的手除掉我，你好得渔翁之利，是吧！”
陈观慧被沐云抒说的有些慌乱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你自己得罪了韩佳怡，她要报复你，你还想赖我身上。”
沐云抒再步步紧逼：“是我赖你身上吗？在证据面前，你还要抵赖。韩佳怡之所以报复我，是你设计的。而后韩佳怡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也是你收留她，一直把她当成枪子吧！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无非就是想让我在S市没有立足的地方，好得到厉寒时。”
陈观慧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没有那么容易上当：“沐云抒，你故事说的真好，怎么不去做导演呢！做一个小记者太屈才了。”
沐云抒笑了笑：“个中因由，你心知肚明。韩佳怡死的那天晚上，是三个黑衣人绑架我去的，以韩佳怡当时的状况，哪里支配的了三个训练有素的绑匪。还有那间仓库，按照韩佳怡的要求布置了一下，因为她活着的时候，没有成为耀眼的大明星，希望死在聚光灯下，陈小姐应该很清楚吧！”
陈观慧落了下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神叨叨的，有毛病。我告诉你沐云抒，你别说这么多没用，快点把你发在微博和抖音的东西撤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沐云抒不慌不忙的“呵”笑一声：“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韩佳怡已经死了，你没有抢手了。”
陈观慧一时不察，脱口而出：“就算韩佳怡死了，我也有办法整死你这个贱人。”
“你终于承认之前是你指使韩佳怡的了吧！”沐云抒得意的看着厉寒时。
“神经病啊！”陈观慧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沐云抒连忙将这些录音给保存起来。
厉寒时伸手要她把手机给他。
沐云抒才没那么傻，把手机给这个变态，谁知道他会不会删除，现在她的手机成为她的重点保护对象，连忙放包里，然后捂着。
厉寒时声音清冷的说：“把手机给我。”
沐云抒怒瞪着他：“干嘛！”
“不许把手机的录音外泄。”
“呵，怕我对付你前女友啊！难道只许她害我，不许我举-报她吗？”
厉寒时没说话。
沐云抒则说：“陈观慧这些罪名都不轻吧！教唆她人犯罪，绑架罪，诬陷罪，还有韩佳怡自杀估计也是她安排的，这些罪数罪并罚，她不得坐个几年牢！”
厉寒时依旧不说话，沉默寡言的吃着饭。
沐云抒冷哼一声也吃饭，大家还以为她不懂法律还是怎么着，以为她不会威胁人啊！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陈观慧不知怎么的就来了，一点也没有电话里的猖狂，泪眼婆娑的对厉寒时说：“寒时，你看看沐云抒，她真的太过分了，不知道从哪里P了这么多图片发到网上诬陷我。”
沐云抒对她可不用那么客气：“你觉得我诬陷你了，那你警察局报案啊！让警察来调查此事可好。”
陈观慧又不傻，她怎么会报警，反正在厉寒时面前，她尽情装弱就好了；“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何必搞到警察面前去，丢不丢母校的脸。沐云抒，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啊！做事冲动，丝毫不顾及脸面的。你知不知道你到警察局转了一圈，S大都不想认你这个学生了。”
沐云抒无语，现在跟她扯什么同学情了，她在耍手段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校友这个事，而且刚刚她在电话里那叫一个嚣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白莲花。
沐云抒真是越看她越不爽。
陈观慧见厉寒时也不搭理她，哭的更伤心了：“寒时，你说话呀！”
她这次是失策了，没想到沐云抒早就怀疑是她在背后搞小动作，还让人查到这么多信息。
“算了吧！云抒，不要纠缠这件事了。”久久不语的厉寒时，突然看着沐云抒说道。
沐云抒刚刚还以为厉寒时是开玩笑的，让她不要公开录音，没想到现在他还这么说。
陈观慧心里是得意的，不管怎么样，厉寒时还是站在她这边，然后得意的看着沐云抒。
沐云抒的心突然痛了一下，然后盯着厉寒时的眼睛：“我知道了，不会再扩大这件事。”
陈观慧得寸进尺：“你把发在抖音和微博上的信息全部给我删了。”
沐云抒隐忍着要发火的冲动。
只见厉寒时又说：“删了吧，既然你决定不追究，那就不用曝光在公众视野，大家又都不是明星，总是把一点小事闹的沸沸扬扬，让人看笑话。”
沐云抒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厉寒时现在的态度，比听他直接说不爱她更让她心寒。她被陈观慧害成什么样子，他是知道的，几次死里逃生，让她至今都还会做噩梦，可厉寒时为她说过什么没有。
可是现在呢！她只不过是搜集到了陈观慧一些搞小动作的证据发到网上，厉寒时就为陈观慧发声了。
沐云抒突然有一种什么都不想纠结，什么都不想要的感觉，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拿出手机，把微博和抖音上的东西都删掉。然后说：“可以了。”
陈观慧依旧不依不饶：“还有原件呢！全部给我。”
沐云抒冷笑看着厉寒时：“是不是只要陈观慧想要，我的命你也可以拿去送给她。”
厉寒时用眼睛对视着沐云抒的眼睛，嘴巴张合了一下，还是选择沉默了。
陈观慧依旧伸着手，想逼她交出原件。
沐云抒起身，没有再看身后的两人一眼。
回到苏笛的家里，苏笛才刚刚睡醒，打着哈欠：“你上午去哪里了，怎么我好像看见你发了一条微博，等我睡醒来看，又删了呢！”
沐云抒的心情很低落，望着苏笛说：“真的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是吧！”
苏笛一头雾水，这答非所问的，她该怎么回应啊！“你一大清早的又出去受刺激了？是被陈观慧气的，还是明庭灿。”
沐云抒不想说话。
苏笛也就没有继续打扰她了。
沐云抒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要不要申请去非洲做驻外记者。报社早就几个月前就在商议这件事，希望报社的记者踊跃报名，但是对于驻外非洲不是人人都乐意的，非洲在战乱，而且瘟疫肆虐。
虽然战地记者有大使馆和维和部队的保护，但艰苦的生活条件和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的炮火声，都让人望而畏怯。
沐云抒在消息刚刚出来的时候，就动过心，想去，可是她舍不得厉寒时啊！如果她去非洲当战地记者了，谁提醒他吃饭呢！
可是现在，他大概是不需要她了吧！也许真该好好想想去非洲做驻外记者的事情。
沐云飞人在A市，但心在S市，每天都要发信息给沐云抒，看看她的精神状况。
沐云抒当然是不敢跟她哥说去非洲做驻外记者，只跟她哥说，报社想派她出国一年。
沐云飞是觉得，沐云抒现在最好是回到A市，他就放心了。
但是他也知道，沐云抒和他的性格很像，不喜欢有人操控她的人生，她想做什么决定，都随她自己的心。
对于沐云抒而言，当战地记者是她最初的梦想，她曾经想过，厉寒时当兵，她当战地记者，有种雌雄双剑的感觉。
虽然现在有些心灰意冷，但对于战地记者她还是想去尝试。
所以就风风火火的向报社提出了申请。
沐云抒的工作能力报社是很认可的，所以哪怕她遭人陷害去了警察局，报社依然还是没有解雇她。
提出申请以后，沐云抒仿佛开心了许多，去商场买了很多东西寄回去给她爸妈。
和苏笛在大街小巷吃吃喝喝。
至于厉寒时，从明庭灿那里得知，他加班更无节制了，几乎快要以公司为家，整夜睡在公司里。
沐云抒和他认识十几年了，依旧看不透他是一个什么人。
也许趁这次机会彻底分开，是对所有人和事做好的解决办法吧！
是夜，沐云抒盯着电脑，看着里面那份已经申请通过的报名表。
沐云抒，申请驻外记者，非洲，批准。

第九十七章：沐云抒你不要我了是吗
非洲那样的地方，百分之九十九的记者都不会愿意去，沐云抒一申请，自然会被批准，她心里也是做好准备的。
沐云抒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去非洲以后，S市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也暂时告一个段落了。
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太随性了，虽然心里凉凉的，但沐云抒还是忍不住记挂着厉寒时，怕他不按时吃饭，会不会胃痛，他会不会去应酬，然后喝的烂醉如泥，也没有人管他。
还有他到底爱不爱陈观慧，会跟她结婚吗？
想到这些，莫名的又有些心软，如果厉寒时突然发现爱的还是她，让她不要去非洲了，她大概会毫不犹豫的妥协。
沐云抒摇了摇头，责怪自己在乱想些什么，人家都已经那么护着陈观慧了，还贼心不死。
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沐云抒出国的行程安排在清明节后。
她去非洲这件事，谁都没说，因为怕有些人知道为她担心，有些人希望她过得不好。
要去非洲待一年，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的，所以趁着清明节坐高铁回A市看看父母。
沐家父母看见沐云抒回来自然是很高兴的，但是厉寒时没同行，似乎又验证了他俩离婚的传言。
沐文源一直怕伤害沐云抒，总是欲言又止，沐云抒看着难受，直接问她爸：“您要说什么呀！”
“云抒啊，你和寒时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出现问题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在异地打拼，我跟你妈是什么忙也帮不上，什么事也都后知后觉。但是闺女啊！爸爸想跟你说，寒时是很优秀，但是婚姻就像穿鞋子，要合适才舒服，不然再华丽的鞋子，它不合脚，穿着也难受。人生这一辈子呢！不过数十载，开心，就好。”沐文源语重心长的说道。
沐云抒鼻子有些酸酸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她坐在她爸爸身边，听着她爸爸讲故事。夏天的时候还能听见后面菜园地的蝉叫声，然后吃着西瓜，乘着凉，过得好不惬意。
长大以后，在父母身边的时间少了，烦心事也多了。
沐云抒趴在她爸爸的腿上，轻轻的说：“爸，我长大了，你们不用为我操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和我妈保重身体，就是让我最开心的事了。”
沐文源拍拍她的后背：“爸爸妈妈最希望你幸福啊！”
秦素玲的声音从后面飘来：“唉，不管云抒和寒时他俩怎么样，反正我把寒时是当成亲儿子看待的。她秀姨已经不在了，寒时那些亲戚啊！也都不怎么来往，寒时也是挺可怜的。”
这时沐云飞正好从门外走进院子，听见他妈说的那些话，哼哼唧唧的说：“你们啊！瞎起同情心，厉寒时他可怜什么？有车有房有事业，人家过的比你们好太多，你们还在那里可怜他。”
秦素玲真是不愿意听沐云飞说话：“你这什么意思，有车有房有事业就很幸福了吗？那看电视的时候，皇帝还自称孤家寡人呢！可见，权利金钱并不是衡量幸福的关键。虽然我们家不是很有钱，可是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健健康康，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沐云飞一下子就怂了：“好好好，妈你说什么都对。”
秦素玲嫌弃的看了一眼沐云飞：“过年的时候就说有心上人了，现在还没带回来瞧瞧，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骗人。”
沐云飞最怕说这个逼婚的话题，连忙把他妹拉出来说：“云抒，你说你们报社要派你出国一年，这事定下来了吗？”
沐文源和秦素玲对视一眼，然后沐文源说：“云抒，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要出国啊！”
沐云抒笑了笑：“是啊，爸妈，报社一直很看重我，这次派我出国做驻外记者，等我回来的时候，身份可就大不一样了。”
沐文源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好啊！这说明云抒有能力呢！”
秦素玲关心的则是：“那你寒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出国的事他知道吗？”
沐云抒沉默了一下，打算把她和厉寒时结婚的原因告诉她爸妈。
当她爸妈听完后，她妈直接就捂住胸口：“这太荒唐了，你们居然一开始是假结婚？你怎么也不跟家里人商量的，自作主张，翅膀硬了是吗？”
沐文源虽然疼爱沐云抒，但也觉得她这件是做的很不妥，也指责她说：“云抒，你知不知道婚姻是一件大事，你们这么做，真的是视婚姻如儿戏。”
沐云抒早就想到她爸妈会是这么激动的，便轻言细语的说：“爸妈，你们还记得吧！秀姨自从搬到胡同里住，就一直过的很悲惨，一边工作一边还要照顾厉寒时，这胡同里的人还要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小时候我去找厉寒时玩的时候，经常看见秀姨在偷偷抹眼泪，可是她在厉寒时面前，却要装作坚强，因为她要给她儿子做依靠啊！她不能脆弱。她病重的时候，唯一担心的就是她走了以后，厉寒时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了，所以厉寒时找我假结婚，我才会答应。我不想秀姨带着遗憾和不安离开这个让她精疲力尽的世界。”
说起这个，秦素玲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唉，你秀姨这一辈子是太苦了。她年轻时很漂亮，很多人想为她做介绍，可是她为了寒时不受委屈，不愿意再嫁。罢了罢了，你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赔上自己的名声啊！就算是假结婚，在别人眼里，也是二婚的了。”
沐文源也是重重的叹息一声。
沐云飞来一句：“现在这年头，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像我妹这么漂亮的，回头还能嫁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好男人。”
秦素玲第一次没有骂沐云飞，可见也是认同这句话的。
胡同里的消息是传的特别快，第二天沐云抒要出国的消息都弄的人尽皆知了。
去扫墓的时候，大家都在夸赞沐文源培养了一个好女儿。
沐文源有些敷衍的点头应答，比起事业上的上升，他更希望沐云抒家庭幸福。
毕竟像沐云抒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早就应该嫁人生子了。
沐云抒特意还去了厉爸爸的坟前扫墓，特意发了图片给厉寒时，告诉他。
厉寒时看见信息以后，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回去扫墓不喊我的吗？”
沐云抒说：“我怕你太忙，没空，所以自己回来了。”说完沉默了一下：“我告诉我爸妈我们是假结婚的了，所以你可以自由的选择。厉寒时，我特别希望你幸福，我想，没有我，你应该会过得更好吧！”
厉寒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急促沙哑：“沐云抒，你不要我了，是吗？”
听到这句话，沐云抒特别想哭，她怎么会不要他，是他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辛辛苦苦查到了陈观慧的证据，可是他却让她不要追究。她被陈观慧一直在迫害，几次死里逃生，他居然完全无视的让她放弃。
她大概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了：“是你不要我了，我不想因为一张结婚证绑住你。”
“你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所受的苦，全部让人还回来，不要被现在的表象所迷惑。”
“嗯！知道了，你要注意身体，别熬夜，你又不是鹰。”
厉寒时感觉得到沐云抒的冷淡，挂断电话以后，整个人有些放空的待坐在沙发上。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彻底伤了沐云抒的心。
而手机里传来俞子青的信息：“大哥，鱼上钩了，最近陈海军要洗一笔黑钱，我已经让人监控好了。”
厉寒时没有回复，让陈海军和陈观慧都落马，才是他的目的。这些年来，陈海军黑白通吃，捞了不少钱，也做过不少昧良心的事，陈观慧更加，几次害沐云抒，逼死韩佳怡。
这父女俩不进大牢，天理难容了。
沐云飞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妈斗气呢！真的带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回来了。
秦素玲看着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阿姨你好，我叫田筱敏。”沐云飞带回来的这姑娘很是开朗的自我介绍。
秦素玲开心的笑道：“田小米这名字好啊！你爸妈真会取名，田里的小米，宝贝。”
沐云飞皱了皱眉：“哪跟哪呀！敏是敏捷的敏，筱是竹字头的筱。”
田筱敏倒是无所谓秦素玲的曲解，反而对沐云飞说：“阿姨说的挺好的，田里的小米很有意思。”
秦素玲闻言，真的对这个八字没一撇的“未来儿媳”喜欢的不得了。
又是拉着她聊家常，又是让沐云飞和沐云抒端茶倒水的。
更过分是，秦素玲让沐云抒去附近的山里摘桃子下来给她八字没一撇的儿媳妇吃。
沐云抒累了一天了，她妈硬是看不见啊！没办法，她这从垃圾桶捡回来的女儿也只能遵命。
她去摘桃子的时候，时不时有一些阿姨或者奶奶来打听“云抒，你哥是不是带女朋友回来了？”
沐云抒这可怎么回答呢！只好说：“三婶娘，我还要去山里摘桃子呢！先不跟你聊了啊！”
这三婶娘哪里干啊！直接拉着沐云抒去她家，把她家刚摘下来的桃子给沐云抒，然后让她说八卦。
毕竟这是大事，谁探听的消息多，能在胡同八卦社团里占主要位置呢！
实在是沐云抒也不知道情况啊！总不能随口就说那是她哥的女朋友吧！“三婶娘，我也不太清楚，应该还是朋友吧！”
“哎哟，云抒，你哥都带回家来了，我看你妈也欢喜的很，八九不离十了。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在哪里工作啊！老家是哪里的，父母都在干什么呀！”
沐云抒听见这一连串的发问，打了个冷颤，连忙提着篮子就跑了。
三婶娘还在后面追：“云抒，你倒是说呀！你哥那女朋友是从哪里拐回来的，你哥是赚了钱了，不然怎么能骗回那么漂亮一姑娘。”
这一吆喝，一路上叔叔阿姨们全部看过来了。
沐云抒跑回家连忙把院子门给锁了起来。
沐云飞看见她那样，调笑道：“你是遇见狗在后面追你吗，跑这么快。”
沐云抒将篮子递给沐云飞：“呐，给你女朋友吃的桃子。”
沐云飞接过篮子“嘿嘿”一笑：“这桃子不会是你偷的吧！”
沐云抒给了他一个白眼。
田筱敏见状，过来拿着桃子，笑意盈盈说：“云抒摘桃子辛苦了，我来洗。”
沐云抒看着田筱敏的笑容，确实觉得挺舒服的，虽然她看上去不是很惊艳的美，但五官清秀，笑容阳光，一点也没有做作的神情，她觉得她哥真的有福气了。
秦素玲也是越看越喜欢，杀鸡杀鸭的招待。
田筱敏洗完桃子，还准备去厨房帮忙，这秦素玲哪里肯呀！连忙让沐云飞和沐云抒带田筱敏出去转转。
穿越胡同的时候，那回头率也是杠杠的。
沐云抒特别怕遇见那个三婶娘，等一下她那么一发力，这个准嫂子还不得吓跑。
幸好没看见三婶娘。
天热，附近的小河有小朋友在捉鱼的，我哥也说去捉鱼，晚上还可以加餐。
沐云抒不想去，但是田筱敏兴致勃勃，还拉着沐云抒的手让她一起去玩。
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以前只要是厉寒时喜欢的，沐云抒也会很喜欢，小小的一件事，在她心里会是大大的一件事。
沐云抒虽然答应一起去捉鱼，但是要去小卖部买点吃的，什么辣条啊！饮料啊！冰淇淋什么的。
沐云飞眯着眼睛说：“吃什么冰淇淋，不怕冰啊！天也不是很热。”
沐云抒说：“因为想吃辣条，所以先吃点冰淇淋，会不会没那么上火。”
“你这是傻子谬论。”
不管她哥怎么说，反正沐云抒要买，然后他哥很没有良心的已经拉着他准女朋友走远了。
沐云抒提着零食袋，拿着冰淇淋追了上去给了一个给田筱敏，就是没给她哥买，让他说傻子。
田筱敏知道兄妹俩在闹着玩呢，所以吃了一口冰淇淋，故意说：“真好吃。”
沐云飞说：“你俩可别闹肚子。”
沐云抒第一次觉得她哥真的是好啰嗦，不过她哥应该是属于暖男那种类型的，不像厉寒时，一张千年冰块脸。
现在想想，厉寒时那厮确实也没有什么讨喜的。
沐云飞脱下鞋子就去河里捉鱼了，沐云抒和田筱敏站在岸上观看。
田筱的敏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沐云飞。
沐云抒悠然的吃着辣条，厉寒时那厮的模样总是忍不住的涌上来，以前厉寒时也在这里捉过鱼，他刚来的时候，手脚可笨，在河里待了几个小时，脸晒的通红通红的，结果一条鱼也没有捉到。
而他那种个性又不会开口让人帮忙的，沐云抒主动去帮他，他还一脸冷漠。
真是不知道她以前中什么邪了，总是热脸贴冷屁股，换做现在一脚给他踢河里去。
就在这时，河里真的传来“砰”的一声，浪花四溅。惊的沐云抒嘴里的辣条都掉了出来。
因为她反应过来才知道，是她未来准嫂子掉下去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是她准嫂子看她哥看的太入神了，一脚给踏进河里了吗？想去陪沐云飞一起感受河水的清凉！
这恩爱秀的果然也是没谁了。
只见沐云飞看见心上人掉河里了，衣服都没来得及脱，直接扑水里游过去将田筱敏给抱了出来，男友力简直爆棚啊！
田筱敏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一直躲沐云飞怀里。
而这时旁边有人在那里说，是看见罗小豪把田筱敏给推下去的。
罗小豪今年才十二岁，但是在胡同里是吵翻天的孩子王，他妈就知道打牌，他爸常年四季在外打工，所以他就成了无人管教的野孩子了。
看见沐云飞抱着田筱敏从河里走出来，罗小豪还在那里哈哈大笑；“男人抱女人，没脸没皮啊！羞羞。”
本来沐云抒是不想和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但他把人推下去不但不知道道歉，居然还在那里跟很好玩似的笑，沐云抒就受不了了，直接黑着脸对罗小豪说；“你老师没教你，做错事要说对不起吗？”
罗小豪小朋友不但无惧沐云抒，还吐了吐舌头：“又没有把你推下去，你凶什么凶！”
沐云抒一听这话，真的气的要打人了，这小孩简直比她小时候认识的那些小伙伴还要调皮啊！正扬起手吓唬他的时候，这小破孩还继续说：“男人抱女人，羞羞脸，你们看飞哥哥女朋友胸好大啊！”
这话引得其他小孩一阵大笑。
田筱敏被一个小孩子这么调戏了，自然是羞愧难当，沐云飞那张脸简直黑的跟包青天一样了。
沐云抒也是忍不了，直接在罗小豪屁股上打了一下。
没想到罗小豪直接撒泼坐地上大哭。
一些小朋友就一边往胡同里跑，一边大喊：“罗妈妈，有人打罗小豪，把罗小豪都打倒在地上了……”
沐云抒无语。
没过多久，就看见罗小豪妈气冲冲的跑过来，像个泼妇一样嚷嚷；“谁打我儿子，站出来，看我不跟他拼命。”
沐云抒自然是敢打敢当，对罗小豪妈说：“罗家嫂子，是我打了小豪一下，因为他把我家客人推到河里还不道歉。”
罗妈妈见是沐云抒，气势稍微弱了点，毕竟才听说她要出国工作了，整个人的档次又不一样，但毕竟还是护犊子心切，说：“云抒啊！你是个大学生，嫁的老公是大老板，这自己又马上要出国了，怎么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啊！他才多大啊！他懂什么呢！这不你家客人看着也没事啊！”
沐云抒终于知道为什么罗小豪那么放肆了，完全是有什么家长教育出什么孩子。沐云抒一瞬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觉得根本没有沟通的必要感。
秦素玲闻声也赶了来，看见田筱敏第一次来自己家里，居然搞的这么狼狈，一向主张邻里和睦的她都忍不住大骂：“这是谁家兔崽子把我未来儿媳妇给推河里了，有娘生没娘教是不是，给我们胡同里的人抹黑，就这素质，长大了也出息不了。”
她知道是罗小豪推的，故意就要这么骂。
罗小豪妈被秦素玲跟呛到了，心里不爽：“秦婶，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你家沐云飞以前小时候没少干缺德事，现在长大了不是一样开了个公司，还带了个漂亮女朋友回来了，所以我觉得我家小豪长大了肯定也有出息。”
秦素玲“哼”了一声：“我家沐云飞小时候搞了破坏回来，都要被我和他爸给收拾一顿，可不像你啊！你儿子把人推河里还有理了，你这个样子，迟早有社会上的人去收拾你儿子。”
两人的争吵声吸引更多人过来观看，最不好意思的肯定就是田筱敏了，本来是来做客的，结果跟一个猴一样，让大家看了把戏去。
沐云飞情急之下大喊：“筱敏的脚在河里划伤了，一道好大的口子，看来要去医院打破伤风针，估计又得花上千块钱了！”
秦素玲闻言急急跑过去看田筱敏。
罗小豪妈见状连忙拉着罗小豪跑了，就怕沐家等一下敲诈她。
沐云飞将田筱敏抱回了家，因为田筱敏压根就没受伤，所以到家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好了。
吃晚饭的时候，秦素玲还一个劲的道歉，生怕人家姑娘对胡同里有阴影，不敢嫁过来了。
田筱敏见沐家父母还有沐云抒都很好相处，心里是极为满意的。特别是秦素玲为她骂架，沐云飞那着急的样子，都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
沐云抒看见她哥和田筱敏彼此欢喜，其实还挺羡慕的，人生吧，也不用大富大贵，有一个相爱的人，有一间房子，再生一个孩子，日子也会过的很好。
翌日，沐云抒就要回S市了。沐家父母又是准备了很多东西，可惜这一次厉寒时没有开车回来，所以带不了那么多，只是选择性了带了一些。

第九十八章：遇到武装军
回到S市，沐云抒还是先去厉寒时家，毕竟还没离婚呢！她也还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住那里吧！
刚刚打开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尊大神，厉寒时那货难得没有处理公务，而是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
反正他那么奇葩，有时候一整晚不睡，有时候分分钟坐凳子上都能睡着。
听见响声，厉寒时睁开了眼睛，和沐云抒四目相对。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两人脸上，大写的一个尴尬。
沐云抒没有搭理他，径自提着东西到厨房。
厉寒时主动开口说：“我以为你在老家要多玩些时日。”
沐云抒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某人当然不想看见我了，生怕我来S市又对付某人的心上人对吧！”
厉寒时一脸听不懂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呀！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沐云抒白了他一眼。
厉寒时看着家乡的菜，忍不住很开心的说：“好久没有吃到家乡的味道了，快炒个菜给我吃。”
沐云抒可不像之前那么好脾气，直接甩脸子：“你自己不会炒吗？你自己不会炒，还可以让陈观慧和明庭灿来嘛，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厉寒时耍赖的说：“你是妻子啊！炒个菜没问题吧！”
沐云抒“呵呵”两声：“妻子两个字，还能不能配得上呀！我都不敢说。厉总你可别吓我了。”
厉寒时最大的本事就是适当的时候装可怜：“我的胃好痛啊！肯定是饿了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把胃饿坏了。”
沐云抒本来想上前扶他一下，但心里有气，直接无视他：“我帮你发个视频，你别动，让陈观慧来救你。”
厉寒时继续捂住胃，一脸难受的样子。
好吧！沐云抒承认她败了，看见厉寒时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她实在是没办法视若无睹。
又给他做了饭菜吃。
晚上的时候，沐云抒收拾东西，准备去苏笛家住两天，就去非洲了。
厉寒时一直看着她，明显是不想她走，但是很多话他又说不出来。
沐云抒到了苏笛家后，苏笛看着她拿着两个箱子，皱眉：“你们这是真的要分开了？厉寒时没留你。”
沐云抒说：“他可能认清自己的心了吧！他想要的妻子并不是我。”
苏笛也不再说什么，反正她觉得，成年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开心就在一起，不开心就分开，有什么关系。
晚上苏笛叫了一大桌子菜，给沐云抒庆祝她即将单身。
沐云抒吃着菜，感慨说：“这菜真好吃，可是要好长时间吃不到了。”
苏笛有点狐疑：“这什么意思？你要回老家，不在S市了？”
沐云抒深深叹息一声：“不是，是我申请去非洲做驻外记者了。”
“什么？驻外记者，还是非洲，你难道不知道非洲那边现在有战乱吗？听说还瘟疫肆虐，你是怎么想的，居然会申请去非洲！”
“小笛，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想做一个战地记者。”
“你当时想做战地记者，不是因为厉寒时吗？现在你和厉寒时都闹掰了，还去做什么战地记者。”
“不是啊！这个理想，虽然是因为厉寒时而衍生的，但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做战地记者。就算我和厉寒时这辈子都走不到一起去了，我仍然想做战地记者。这几天我看了很多那边传过来的报道，情况不容乐观，但是那边需要记者，把真实的情况公诸于世。”
苏笛摇摇头：“我不赞同，太危险了，你在S市好好当一个民生记者不就行了吗？挺好的呀！”
沐云抒轻笑：“s市给了我很多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我很想逃离。小笛，不用为我担心，其实记者还是挺安全的，有大使馆和维和军人的保护。”
苏笛也知道沐云抒的性格，她是那种决定了的事，就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她再多说什么，也扭转不了沐云抒的心。
所以干脆就不劝了，但是心情还是很低落了，莫名的很怀念，当时厉寒时和沐云抒，她和明庭灿在一起的观景。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四个人都变成这样。
“来，不醉不休，等你归来，就是大记者了。”苏笛鼻子酸酸的。
沐云抒之前不想跟苏笛说的原因，也是这个，怕苏笛难过，舍不得她走，等一下哭哭啼啼的，伤离别。
这顿饭，本来说是要庆祝沐云抒即将恢复单身的，但是却变成了送行酒。
苏笛喝了很多，说了很多关于她们上大学的事情，那个时候的时光真的很开心。
有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思。
苏笛喝的酩酊大醉。
沐云抒只是微醉，她很久都没有写信了，但是这一次，她决定写一封信给厉寒时。
可是一直到天亮，她都不知道写什么，只淡淡的写了三个字“再见了。”然后和那张银行还有离婚协议书一起放在一个信封袋子里。
让苏笛在她出国后交给厉寒时。
沐云抒离开的这天，只有苏笛去机场送她。
苏笛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一年以后，你就是沐大记者了，在非洲自己照顾好自己。”
沐云抒点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如果遇到什么事，一定要求助，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就是个小女人，不是女超人。”
“知道的，如果来的及求助，我一定会求助的。但要是子弹飞过来了，我也没办法。”
“呸呸呸，出行第一天，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啊！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虽然非洲有战乱，但咱们驻非洲的大使馆会保护华夏人的，你只要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好。”
沐云抒失笑：“你这个样子，真像贤妻良母在嘱咐即将远行的女儿。以后谁娶了你有福了。”
苏笛也笑了笑：“我只对自己喜欢的朋友好，云抒，想想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算不算的也是一种真爱。”
“你不会也想让别人以为我们是同性恋吧！”
“还别说，如果我们两个要是同性恋，那真的是解决太多问题了，什么爱恨情仇不存在的。”
沐云抒梨涡浅笑：“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苏笛听到这句话，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机场的广播已经在喊沐云抒的那趟航班，沐云抒拖着箱子，依依不舍的和苏笛挥别。
苏笛看着沐云抒进了安检通道，就准备去卓越公司。
明庭灿看见苏笛气冲冲的来了，还以为是来找自己麻烦，首先就说一句：“我最近没惹你啊，纪萱儿也去过她自己的生活区了，我跟她说清楚了。”
苏笛白了他一眼，我没空理你，找厉寒时。
明庭灿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是来替云抒讨公道的吗，其实他们俩之间有误会，把话说清楚就好了，寒时对陈观慧根本就没男女之情了。”
苏笛不想和明庭灿说话，直接推开厉寒时的办公室，厉寒时还在开远视频呢，苏笛毫不客气的把信封袋扔在桌子上。
厉寒时皱着眉头，结束了远程视频。
还没等厉寒时问，苏笛就已经先开口了：“这是云抒让我交给你的，你打开看看，确认了以后，我就走了，不想看见你们两个渣男。”
对于躺枪这件事，明庭灿诠释的很到位。
厉寒时打开袋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份离婚协议书。瞬间就杀气腾腾的说：“沐云抒真的是有能耐了，这种事情不自己来，还让人转交，她人呢！我真是要好好收拾收拾她才行。”
苏笛轻描淡写一句：“不好意思，她去非洲做驻外记者了，不想见你这个渣男。”
“你说什么？”厉寒时全身却突然僵硬住了，身体里的血液都凝滞不前。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感觉不到心脏在跳动了。
她去了非洲？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去非洲。
明庭灿也吓了一跳，非洲那地方真的条件太艰苦了，去那里做驻外记者，完全是找罪受。
苏笛就是想看见厉寒时这样的表情，目的达到了，迅速就溜了。
明庭灿追上去送苏笛。
厉寒时点燃一支烟，走到落地窗前，挺拔的剪影，现在却显得如此凄凉。
她是故意去非洲送死吗？以她的性格，她根本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为了挖掘新闻，她说不定会故意走到子弹前面。
他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他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连呼吸都变的困难。
这种心痛的感觉，比失去他母亲还要强烈。
他真的怕再也见不到沐云抒了。
明庭灿送完苏笛回来，推开门，看见痛的蹲在地上的厉寒时，连忙上前询问：“寒时，你怎么了。”
“没事，我没事。”厉寒时痛的脸色苍白，这种心痛的感觉，真的比刀割还要摧残人。
明庭灿有些慌乱，第一次看见厉寒时这么脆弱：“寒时，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扶我到沙发上坐着。”
明庭灿连忙扶起厉寒时在沙发上坐着。
厉寒时打开电脑说：“庭灿，你打电话去非洲领事馆，说我们卓越公司要援助捐助非洲。”
明庭灿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厉寒时是为了沐云抒，便说了一句：“好，我马上去办。”
沐云抒刚下了飞机，去年被派驻过来的何秀就来接沐云抒的机。
何秀以前跟沐云抒打交道不多，觉得报社派一个记者过来有个伴挺好的，但是听报社的同事说起沐云抒居然还以杀人嫌疑犯进过警局，她瞬间就不开心了，因为她想要的是一个优秀的盟友。
所以来接机的时候，态度也不怎么好。
沐云抒对于何秀的态度，也只是一笑了之，毕竟深处异国，有个同伴总是好的。
何秀看着沐云抒身上穿的衣服，和带的箱子就忍不住讥讽道：“沐记者，你以为你来非洲旅游的么，居然穿成这样。”
沐云抒淡淡的笑了笑：“我第一次来非洲，不太懂，以后还请何记者多多指教。”
何秀虽然看不惯沐云抒，但现在两个人在非洲也算得上要相依为命，也就没再说什么讥讽的话，而是说：“非洲生活很艰苦，你去中国超市看看，有没有需要买的。咱们住的接待站附近，都没有中国超市。”
沐云抒连忙说：“好，谢谢提醒。”
中国超市就在机场斜对面不远的地方，这个位置算是这里最繁华的地段了。
最近时常有武装力量在大街上杀人，导致很多小店铺都关门了。
经营中国超市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国男人，沐云抒看见他，显得格外的亲切，进门就用普通话攀谈道：“大叔，你在非洲开店多久了。”
店老板笑嘻嘻的说：“小姑娘，哪的人呀，怎么这个时候来非洲，非洲现在乱的很，生意都不好做了。”
“我是A市人，在S是工作，驻非洲的记者，今天刚刚到。”
“在S市工作啊！那可是个繁华大都市，你不在安乐窝里待着，居然会来非洲做驻外记者，真是勇气可嘉啊！需要点什么，你挑，我给你打折，如果不方便拿，我送货上门。”
“谢谢大叔。”
沐云抒和何秀在货架上挑选着东西，主要是非洲饭菜吃不惯，何秀提醒着沐云抒买些辣椒酱。
沐云抒刚拿了一瓶辣椒酱，门外就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击声。
超市大叔连忙喊道：“武装军来了，快跑。”
沐云抒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可怕，只是拖着箱子准备和何秀跟着超市大叔跑出去。
三个人刚跑到超市门口，一个被击毙的中年男人就倒在了沐云抒身边。
鲜红的血，死不瞑目的眼神，都让沐云抒为之一怔。
这里是真的战场，生命没有重来。
何秀吓的尖叫了一声，说道：“沐记者，你可真是运气好，刚来第一天，就碰上打仗了，这下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超市大叔说：“别说了，赶快想办法逃命吧！”
何秀胆子小，现在怎么着都不敢出去，一直瑟瑟发抖的躲在超市门口的角落里。超市大叔似乎也不想管沐云抒和何秀了，看了两人一眼，就准备离开。就在超市大叔一脚踏出去的时候，又看见他一直往后退，嘴里不停的说着英语：“我是中国人。”
拿枪的武装军显然不想对中国人动手，只是用枪逼迫超市大叔蹲在地上。然后又进来四五个武装军，一人拿一把枪顶在沐云抒和何秀头上，何秀吓的哭了出来。沐云抒学着超市大叔的话：“我们是中国人。”然后又说：“我们是中国S市报社的驻非记者。”说着连忙把签证拿给武装军看。
他们对中国人还是有顾虑的，所以枪杀了周围的几个非洲人，血都溅到沐云抒脸上。
一个武装军在控制沐云抒她们，其他武装军在超市里肆意的抢夺东西。
超市大叔抱着头，唉声叹气的对着沐云抒说：“非洲是待不下去了，我得想办法离开才行，本来还指望着发最后一笔财走，谁想到这场内战越来越疯狂了。我超市里的钱，已经被抢走几十万了。”
沐云抒说：“华侨应该有大使馆保护的。”
“所以咱们仨现在才没有倒下啊！但是外面枪林弹雨，子弹大炮是不长眼睛的，它可分辨不出来咱们是不是中国人。再说抢钱这事，大使馆还真管不了。”
武装军呵斥一声：“闭嘴”
超市大叔连忙闭嘴了。
沐云抒拿出手机，想把这一幕拍下来传回国。
谁知道她才偷偷的拍了几张，武装军就激动的拿枪指着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枪顶住沐云抒的头，这要是一走火，沐云抒今儿就倒在这儿了。
超市大叔跟他们交涉着，看起来无果，枪依旧顶着沐云抒的头。
何秀指责说：“沐记者，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你是中国记者，你当着非洲武装军拍照，不摆明了想曝光他们的罪行吗？他们能放过咱们吗？”
沐云抒的心也悬在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砰砰砰的几声枪响，刚刚还拿枪指着沐云抒的武装军，已经倒在了地上。只见徐枳背着枪进来横扫敌军，他的枪法很准，几乎没有打偏过，而且他身手敏捷，轻而易举就躲过了敌军的子弹，不出一分钟，超市里的敌军已经全部死在了他枪下。
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的何秀已经吓蒙，沐云抒也是呆若木鸡，现在耳朵里都还感觉嗡嗡嗡的作响。
徐枳看着两个被吓蒙的姑娘，嘲讽道：“就这点胆子，还来非洲做驻外记者，怎么不好好的在妈妈怀里撒娇呢！”
沐云抒先反应过来，说：“徐枳，你怎么在这里，这么巧？”
徐枳白了她一眼；“巧什么巧，苏笛告诉我你坐的航班，我特意过来接你的，没想到看见你吓尿了蹲地上，就你这胆子，快点滚回S市吧！还做什么驻外记者。”
沐云抒也是一脸尴尬了：“我刚刚害怕是真的，但是没尿吧！”
徐枳“噗”笑一声，这女人也是没救了。
一旁的何秀忍不住插嘴说：“沐记者，我们快点回记者站吧！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武装军杀过来。”
遇见这种英俊潇洒，又枪法好的徐枳，何秀也忍不住心跳加速，她想找机会打招呼，但是又找不到什么话题，只好用催沐云抒的方法了。
沐云抒回答她说：“好，现在就回记者站。”又对徐枳说：“你在非洲哪里开厂？等我有空，一定去找你。”
还不等徐枳回话，何秀又忍不住说：“沐记者，这位帅哥既然是你老相识，不如让他送我们去记者站吧，这一路上肯定不太平，有这位帅哥保护，我们有安全感些。”
沐云抒肯定是不太好意思的，虽说是老相识，但是让徐枳送她们过去，心中仍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徐枳潇洒一笑，巴不得的样子：“既然美女开口了，我如果不答应，是不是显得我不会怜香惜玉啊！上车吧！我车就在外面。”
坐在车上，徐枳一双迷人的眼睛时不时的看一看沐云抒。
沐云抒为了避免尴尬，找出一些话题来说：“徐枳，你有女朋友了吗？”
徐枳嘴角带着淡淡的邪意：“你想干嘛，我都听苏笛说了，你已经把离婚协议书给厉寒时了，怎么，想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准备接受我的好意了吗？”
沐云抒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白了他一眼：“神经病。”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
记者站和卫生站是挨着的，此时的卫生站人特别多，大部分都是受了枪伤的，连空气里都充斥着鲜血和酒精参杂着的味道，刺鼻又让人喘不过气。
何秀在经过卫生站的时候紧紧捂住口鼻：“天气炎热，又有这么多伤患，最容易出现瘟疫了。沐记者，我们要申请换环境才对。”
沐云抒倒是觉得，这个地方很方便采访。而且看着那些受伤的黑人小孩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她，心里就泛滥起一阵阵同情心。
这样年岁的小孩，要是在S市，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宠爱着的宝贝，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沐云抒面带微笑的看着卫生站里的人，一些人也会和善的笑对沐云抒。
何秀一转头，看见徐枳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沐云抒，简直不爽。她现在算是明白了，沐云抒装的一手好逼。
记者站在卫生站旁边，主要是来这里的驻外记者，通常都会在卫生站帮忙做事，以此来换取记者站的吃喝住行。
卫生站站长走出来，和沐云抒简单的打过招呼，就直接让沐云抒何秀帮忙去换纱布。
沐云抒把行李放到宿舍后，才发现徐枳还没走。
“徐枳，谢谢你，你要不要去忙自己的事情。”
“过河拆桥啊！我救了你一命，又把你送到这里，你居然转身就喊我走。”
沐云抒无言以对，她干脆不说话了，直接拿着纱布就去帮忙。
徐枳一直在她旁边各种冷傲的念叨：“带着口罩，带着手套，你的手如果受了伤，千万不要碰到别人的血，卫生站这么脏，别到处乱碰……”
一到卫生站就忙了一下午，还听徐枳念叨了一下午，沐云抒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九十九章：要不要来一段轰轰烈烈的战地爱情
晚饭的时候，站长很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两位记者，卫生站太忙，让你们两个忙了一下午，实在抱歉。”
何秀说：“站长，我们是记者，不是卫生站的帮工，所以还请站长多去招些人手。”
站长面露难色：“卫生站资金运转不过来，一些医疗物资都严重缺乏，再加上伤患越来越多，实在是招不到人。不过好在有一家中国集团，要捐助医疗物资了。”
何秀有兴趣的问：“是什么集团啊！这么好心，简直是雪中送炭。”
站长开心的露出两排大白牙说：“是卓越集团，这一次是大捐助，听说在非洲许多贫困地区都进行了捐赠。”
听到了卓越集团四个字，沐云抒的心跳加速，全身都僵硬了一下。
徐枳就坐在沐云抒身边，很明白的感觉到沐云抒的变化，嘴角露出浓厚有兴趣的笑容，然后不动声色的喝着水。
何秀则看了一眼沐云抒，饱含深意的说：“卓越集团啊！我们可熟的很，特别是卓越集团的总裁，咱们的沐记者真是熟到不能再熟了。”
站长显然很有兴趣的问：“是吗？沐记者和卓越公司的总裁认识，那请沐记者一定要替我表达谢意。”
何秀一笑：“咱们的沐记者可是卓越集团总裁的隐婚老婆，不对，应该是即将离婚的前妻吧！”
沐云抒的胸口喘不过气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的，可现在这段事情被人再次说起，心里还是钻心的疼。
站长惊讶的说：“沐记者是卓越集团总裁的妻子？”
沐云抒的脸色一阵苍白。
何秀却掩饰不住的嘲讽，继续说：“可惜啊！听说厉总裁看不上沐记者了，主要是沐记者自己处事不周啊！”
站长不说话了。
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安静和尴尬。
徐枳率先打破沉默说：“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的过往，何记者就这么喜欢残忍的撕开别人心里的伤口。”
何秀被徐枳这么一说，脸蛋胀的通红：“我不是这意思。”
沐云抒却梨涡浅笑，仿佛脸上看不出悲伤的说：“何记者说的是事实，我跟厉总的确不相配。厉总是个不错的企业家，或许也是个不错的慈善家。”
徐枳嘴角上扬，他的笑容里，总是透着不羁：“我看厉寒时的脑袋是锈掉了，这样的美人，居然舍得伤害。要是我的话，一定是怎么都爱不够的。”
这语气说的极其暧昧，说完还饶有深意的看着沐云抒。
沐云抒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突然想起手表：“对了，你送的手表我可不要，回头还给你。”
“手表就当求婚礼物怎么样。”
“什么？”沐云抒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徐枳一脸认真的说：“你既然决定跟厉寒时分开，跟我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了吧！”
沐云抒：“……”
S市。
因为厉寒时帮陈观慧要沐云抒删了对于她不利的信息，所以她觉得厉寒时对她还是有情的，虽然厉寒时现在的态度不明，对她抗拒，还说有同性倾向，但是她觉得她可以慢慢得到厉寒时的，大不了到时候再请个心理医生给他看看。
所以陈观慧正式引荐厉寒时给她爸陈海军，合作的事情在进一步确定。
厉寒时忙碌了一天回到家，夜色笼罩，这里不像公司那条街道，霓虹涟漪，繁华喧闹。这里有的只是安静，有的只是孤寂。
厉寒时忙一整天的工作，早就疲惫不堪，回到家里，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感穿透心灵。
他坐在卧室里，闭目养神，没有人再问了他要不要吃点夜宵，劝他不要熬夜。
原本安静的耳边，却仿佛响起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厉寒时，厉寒时。”
厉寒时猛然睁开眼睛，呼吸急促，刚刚沐云抒的声音太真实了，让他仿佛以为沐云抒真的回来了，在他耳边呼唤他。
他不经意的走到沐云抒住过的卧室，里面什么都没变，只是再也寻不见那个人的影子。
他坐在床上面，陷入沉思，脑海里全部被沐云抒占据。
思念像一根藤蔓一样缠绕着他，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极度思念一个人，会这么痛苦。
他真的魔怔了，他不想放任自己再怎么沉湎下去。
他走下来，坐在沙发上，也到处能感觉沐云抒的存在，厨房里，沙发上，大厅里，甚至换鞋子的鞋柜凳上面。
挥都挥之不去。
厉寒时干脆打了个电话给明庭灿：“资助非洲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明庭灿说：“已经和非洲那边联系过了，我们的物资会尽快运过去。”
薄隽辰“嗯”了一声，就准备挂电话。
明庭灿又来一句：“想沐记者呀，干嘛不去找她呢！”
“谁想她了。”厉寒时直接挂了电话，他是死鸭子嘴硬。
非洲。
徐枳带着沐云抒到了一家大型工厂参观采访。
沐云抒笑意盈盈的看着徐枳说：“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没想到这么有本事，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工厂。”
徐枳一只手插兜里，一只手拿着一支烟，吞云吐雾：“有什么本事啊，不过是被流放到非洲来了而已。”
“流放？”
“不被家族认可，在长辈眼里，玩世不恭，只会吃喝玩乐。”
“你倒是敢于自黑啊！”
“这是事实而已，连曾经我最爱的女人，都看不起我，我是不是很失败。”
沐云抒莞尔一笑：“人嘛，只要活的无愧于自己的心就好了，管那么多只会很累。别人看不起你，你自己精彩快乐就好了。当我来非洲亲眼见过死亡以后，我突然发现，人所有的爱恨痴怨，都比不过一颗枪子打过来，一切就烟消云散了，所以，计较什么呢！”
徐枳玩味的笑了笑：“那你呢！忘记厉寒时了吗？”
沐云抒笑的灿烂：“忘记了，为什么不忘记呢！一个抛弃我的人，不值得我留念，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这话倒是不假，即便你嫁不出去，我也可以考虑娶你啊！”
“怎么，得不到你爱的人，你就准备将就着过一生啦！”
徐枳大笑几声，忽然将烟熄灭，紧接着将沐云抒步步紧逼到墙边，一只手撑住墙：“我从来不将就。”
这么近的距离，都能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了。
沐云抒觉得尴尬无比，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突然又想起厉寒时，心理被揪了一下。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厉寒时甩出脑海。
徐枳又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一双媚眼打量着她：“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在非洲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地爱情。”
沐云抒鼻子突然一酸，心理一种委屈的感觉让她想流泪，此刻，她突然那么想念厉寒时。
徐枳看见她眼里的泪花，笑说：“怎么，又想起厉寒时了。”
沐云抒强颜欢笑：“没有，他有什么好，值得我想起。我只不过突然被一阵风沙迷了眼而已。”
徐枳的脸上还是带着笑意，只是手安分的拿开了。“迷了你眼的那粒沙，只怕是厉寒时吧！我真是挺羡慕他的，有一个女人这么死心塌地的爱了他十几年，如果有一个女人这样爱着我，我哪怕拼了命也会爱着她的。”
沐云抒浅浅的笑，没再说话。
徐枳带着她走进工厂，开始转移话题。
徐枳的工厂足足有上千人，规模庞大，有三分之二是来非工作的华人，还有三分之一是非洲本地人。
沐云抒参观了工厂以后，参访了几对中非结合的夫妻，就被徐枳带到他的办公室去了。
徐枳的办公室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枪，让沐云抒有种心里发慌的感觉。
“徐枳，你怎么买这么多枪啊！”
徐枳给沐云抒泡了一杯咖啡：“在非洲这种地方开厂子，安全为上，我有自己的护卫队，两三百人，他们不是练家子就是当过兵，我会给他们最好的装备，以确保工厂的安全。当然了，我自己也喜欢玩枪，枪在非洲是最好的防身武器。”
“那看起来这里还挺安全的。”
“那当然，这里应该是除了大使馆以外，最安全的地方了。华资工厂，有咱们伟大的国家做靠山，一般的武装军不敢打过来的，除非是发动了大战。”
沐云抒喝了一口咖啡：“你虽然在非洲待着，品味还是不错，上等的猫屎咖啡，很纯正。”
徐枳笑的灿烂，像冬日里的向日葵：“你以为我在非洲待着，就活的像个农民是吧！难怪你不肯答应做我女朋友，原来是嫌弃我呀！”
沐云抒简直要一口咖啡喷出来，这个徐枳真是有种本事，能分分钟把天聊死。
晚上，徐枳准备了一桌好菜，拿出82年的红酒，和沐云抒在月光下共饮。
这样的场景，沐云抒可能是此生难忘的。
异国他乡，远处还有战争下的炮火声。皎洁的月光下，还有一位友人。
徐枳的厨师厨艺还是不错的，炒的菜都有一种S市的味道。
徐枳举杯：“干一个吧，为我们异国相遇的缘分。”
这个理由，沐云抒给满分，不得不干杯。
吃饭的时候，沐云抒打开网络，发现这里的网络信号特别好，就用微信发了个信息给苏笛。
苏笛收到信息特别开心，直接甩视频过来。
看着视频里的沐云抒和徐枳，居然羡慕的说：“天啦！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像是在非洲度假一样，不是说非洲那边资金困乏，很多人连水都没得喝，饭都没得吃，你看看你俩的桌子上，简直跟在S市下馆子一样，我都有点羡慕了。”
徐枳伸出一个大脑袋出来：“你羡慕的话，现在过来啊！给你留点菜。”
苏笛白了他一眼：“你给我好好照顾云抒，知道吗？少贫嘴。”
徐枳还是不正经的说：“我都想把她娶了来照顾她，可是人家不愿意啊！”
沐云抒不想让徐枳说下去了，他真是没个正形的，把手机弄一边说；“小笛，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苏笛叹息了一声：“还行吧！反正你不在身边，我孤单寂寞空虚冷啊！”
“明庭灿呢，他没有去陪你吗？他不是做出决定跟纪萱儿说清楚了。”
“可是我并不打算那么快原谅他啊！他以前多过分啊，居然为了纪萱儿指责我哎。男人真的都没一个好东西，厉寒时人家最近和陈家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呢！听说陈家总裁对厉寒时可欣赏了。”
“他们会结婚吗？”说起厉寒时，沐云抒心里还是跳动了一下。
苏笛摇摇头：“那倒没有，听明庭灿说，厉寒时一口咬定喜欢他，陈观慧还准备给厉寒时找国外的心理医生呢，估计怎么着也得治好厉寒时的变态才会谈感情的事吧！”
沐云抒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徐枳抢过手机说了一句：“煞风景。”然后就把视频挂了。
沐云抒觉得，其实也无所谓吧！反正她都给了离婚协议书了，说不定厉寒时都签了，那他和陈观慧应该迟早会结婚吧！
沐云抒一边吃饭一边翻一下微博，准备发一条动态。
但是看见何秀的微博，就浏览一下。
何秀这几天在微博果然挺火的，每一条信息下面，都有好几千上万的评论。粉丝量也有将近三十万了，这对于一个小记者来说，算是不错了。
沐云抒看到最新发布的一条信息，有九张图，图里面有枪战，还有卫生站，最后一张居然是沐云抒和徐枳。
照片里的场景，是在夕阳下，沐云抒忙碌的满身大汗，徐枳拿着纸巾为她擦汗。这样的背景，还挺唯美的。
但沐云抒觉得怪怪的。
想去说一下何秀，想起她那态度，还是算了吧！自己弱弱的发了一条圈。
S市。
陈观慧最近都在想着怎么取悦厉寒时，所以都没怎么关注微博，直到她一个朋友艾特她，告诉她沐云抒去了非洲做驻外记者了，她才上网搜了一下，果然看见沐云抒的影子。
她再联想到前几天去公司找厉寒时，听见有人说要资助非洲，心里一阵怒火，直接把水杯都给砸了。
陈海军听见声响，走进陈观慧的房间说：“你这又是怎么了。”
“爸，你来看看，沐云抒那个贱人，居然去非洲做驻外记者了。我真是小看她了，还以为这一次她应该万劫不复了。”
陈海军看了一眼电脑：“她去非洲了，你不应该高兴吗？怎么还生气呢！非洲最近可在打仗，她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问题呢！”
“可是你知道吗？她去了非洲，厉寒时就资助了非洲，由此可见，厉寒时根本就没有忘记她。”
“你说厉寒时资助了非洲？”
“没错，是我亲耳听见他们公司有人说的。”
陈海军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下：“厉寒时难道是想脚踏两只船？”
陈观慧抓狂道：“怎么办啊！要不让人在非洲杀了她，反正非洲那么乱，死一个沐云抒，没什么。”
陈海军想的就不是这些儿女情长，而是琢磨起来厉寒时那个人的用心。
见陈海军不说话，陈观慧以为是认同了她的做法。
她气呼呼的把图片发给厉寒时，沐云抒和徐枳看上去挺亲密的那张。
厉寒时幽黑的眼眸闪着寒光。
他扫了一眼微信，沐云抒的样子就出现在眼前。
当他看见沐云抒的照片，喉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他呼吸沉重，胸口重重的起伏着，醋意怎么也压制不住。
照片里的沐云抒，看上去依旧那么清秀动人，她的脸上似乎看不出一点悲伤，有的却是幸福。
难怪她要去非洲做驻外记者，原来是因为徐枳在那里，是准备和徐枳双宿双飞了是吧！他可不会答应，想得美。
最近卫生站的状况很糟，送来的病患都有不同程度的呕吐，腹泻，肤色改变，全身酸痛，体内出血，体外出血，发烧等症状，初步判断，这是爆发了埃博拉病毒瘟疫。
战争通常伴随着瘟疫，这都不可幸免。
只是这场埃博拉瘟疫来势汹汹，弄的人心惶惶。
一旦发现有发烧症状的病人，首先就隔离。
卫生站就像是在打一场战一样，所有人都全副武装起来，进出卫生站都必须消毒。
由于卫生站的病患急剧增加，药物严重缺失，站长让沐云抒和何秀跟随司机去卫生局领取药物。
开车的司机是非洲当地人。三个人坐在车上才走了不远的路程，天空就乌云密布，司机说：“这天变的真快，看起来要下雨了，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沐云抒说：“要不要等雨停。”
何秀说：“救人等不了，快点开吧！”
司机加快了车速，同时大雨也倾盆而至。
经过的路面都是坑坑洼洼的田庄，沐云抒紧紧抓住手里的把手，不然一路颠簸真的十分难受。
突然，车子一个轮子陷进了一个水坑里。沐云抒和何秀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毕竟在非洲这样战乱和瘟疫肆虐的地方，人心都是脆弱而敏感的。
马达声还在嗡嗡作响，司机试图加大马力冲出水坑，但是车子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司机拍打着车子骂了句什么话，然后说：“看起来需要有人下去推车。”
何秀连忙说：“我不能下去，我身子骨本来就差，要是淋一下雨，肯定得感冒，那我就完了。”
沐云抒想了下：“我下去推吧！”
何秀看着沐云抒说：“你可别说我矫情啊！我真的挺瘦小的，也出不了什么力。”
沐云抒懒得理她，打开车门就下车了，走到车外，才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狂风暴雨，而且脚下的路还是泥巴路，走一步鞋底都能粘一斤泥巴在上面。
这么大的风雨，沐云抒几乎睁不开眼睛。
司机再次发动了引擎，沐云抒使出全身的力气推车，可尝试了几次，还是失败了。
司机大声的朝沐云抒说：“你先上车吧！雨太大了，看来推不动。”
何秀紧接着说：“别啊，沐云抒已经全身湿透了，还是再加一把劲把车推出去吧！”
反正他们俩的话，沐云抒一句也没听到，她的耳边，只有狂风暴雨，雷电交加的声音。
司机听了何秀的话，再次发动引擎，沐云抒继续用力推，她几乎推到虚脱，雨终于小了些，车子也终于出了那个水坑。
坐在车上，沐云抒只觉得阵阵发冷，可这样的条件是决不允许她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的。
拿了药，回到卫生站，沐云抒才去宿舍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但是她头开始越来越沉，全身开始酸痛，脸色苍白，还打喷嚏。
起初沐云抒也没留意，反正这么多年以来，她不管什么感冒，都是自己扛一扛就过去了，而这次的头晕，她也是不当回事的，换了干净的衣服继续去卫生站帮忙。
直到忙了一下午吃晚饭的时候，沐云抒看见饭菜，就开始呕吐，然后眼皮越来越沉重，就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身边站着三四个人，其中有何秀，但是都穿着防疫服。
何秀虽然不喜欢沐云抒，但也没那么恶毒的想沐云抒死，所以叹气了一声说：“沐记者，你刚刚呕吐发烧，他们都说你染上了瘟疫。”
沐云抒的脑袋还是一阵一阵抽搐的痛：“不可能吧！我发烧只是因为上午淋了那场大雨导致的。”
站长说：“你的症状和瘟疫很像，我们不能冒险，必须将你隔离。”
何秀心有愧疚的为沐云抒说话：“站长，你要怎么隔离沐记者，万一她不是瘟疫，你把她和染有瘟疫的人隔离在一起，那不是让她也感染上瘟疫吗？”
“以我们卫生站现在的情况，没办法单独隔离一个人，只能集中隔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们不能这么做。”何秀大声争取着。
站长推开何秀，示意卫生站的两个人把沐云抒抬去隔离区。
沐云抒挣扎：“我只是呕吐加发烧，怎么可能凭这两点就认定我感染了瘟疫。”
站长皱眉：“中国不是有句话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整个卫生站的安全起见，只能委屈你了。”

第一百章：背后说人是非
沐云抒头疼的难受，她现在真的无助，她明明之前没有任何症状，只是淋了一场雨发烧，就被认定感染了埃博拉疫病。如果她真的被隔离了，不管她现在是不是真的感染了，到时候肯定会被感染上。
几番挣扎下来，于事无补，沐云抒还是被送去了隔离区。
但她毕竟是驻非记者，站长还是比较仁慈了，在隔离区单独弄出来一个小房子，让她尽量少和感染上病毒的人接触。
何秀看见沐云抒进了隔离区，有些着急，万一沐云抒死了卫生站，她会不会被报复，思来想去，何秀还是觉得应该找徐枳，说不定他有办法救沐云抒。
徐枳一听说沐云抒被隔离了，立马带了几个人，拿着枪就去了卫生站。
卫生站的一看见他们手里的枪，都不敢妄动。
站长看着徐枳说：“沐记者有可能感染了埃博拉瘟疫，你不能把她带走。”
徐枳傲娇的指着站长说：“如果她不是瘟疫，你这样会害死她，如果她死在了你这个卫生站，那我想你会很惨。”
“她呕吐，高烧，这些都是疫病的症状。”
“如果不是百分百确定她感染了瘟疫，请你现在立马把她带出来。”
站长百般为难，徐枳见状，对着天空连打了几枪，站长只好妥协。
沐云抒被带出来以后，进行全面的消毒。
看着沐云抒苍白虚弱的样子，徐枳过来连忙抱住她：“云抒，我带你走。”
沐云抒突然鼻子一酸，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去。“徐枳，你不怕我真的感染了瘟疫吗？”
徐枳莞尔一笑，他笑起来的样子，犹如冬日暖阳：“那就活该我倒霉了。”
到了华资工厂，徐枳让工厂里的医生来给沐云抒诊治，工厂里的医生也说不好是不是埃博拉瘟疫，要观察几天，看能不能退烧和体内会不会出血再判断。
为了全厂人的安全，这几天沐云抒都被隔离在一个小房间里，环境很好，收拾的很干净，有专门的医生负责看护。
徐枳每天都会去看沐云抒，沐云抒自从到了华资工厂以后，一直都是烧的迷迷糊糊的。
幸好，几天后，她的烧终于退了，人也清醒了。医生诊断确定不是埃博拉瘟疫，只是一场重感冒而已。
徐枳松了一口气，开心的调侃沐云抒说：“你终于退烧了，你要是再烧下去，我也保不住你了，得把你送回隔离区。”
沐云抒还是没什么力气说话。
徐枳倒了一杯水喂给沐云抒喝：“你的生命力还是挺顽强的。”
沐云抒喝了水，发出粗涩的嗓音：“谢谢你，徐枳，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在卫生站的隔离区已经感染上瘟疫了，你救了我一命。”
徐枳一笑：“我何止救了你一命，在机场附近那一次，难道不算么。”
“算，你救了我两次，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以身相许就好了。”
沐云抒笑而不语。
徐枳真的是很好的，可是她的心里还没有放下厉寒时。
她想起，厉寒时也救了她好几次，那时在绝望的边缘看见厉寒时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曙光，那种感觉，就像刻在骨子里。
她病了这几天，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联系她，她到处找手机，徐枳递给了她。她在打开手机的那一刻，脑海里居然会幻想厉寒时发信息给她，她又在心里自嘲一下，她算哪棵葱啊！说不定厉寒时和陈观慧正陷入爱河呢！怎么可能还记得她。
手机里有很多苏笛的信息，一开始是问沐云抒为什么还没发微博，后来见沐云抒没回，就开始担心她出事，再后来，真的以为沐云抒出事了。
沐云抒连忙发视频给苏笛，苏笛接了视频，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沐云抒，你在玩什么，你以为你是女超人吗？别人不推车，你去推车，结果发烧被人以为是感染了瘟疫，你真的在找死啊！”
沐云抒脸色苍白，如同一张纸一样，她没有力气，但是听见苏笛这关切的语气，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苏笛更加气愤和心疼：“你还笑，就知道你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你要是死了，有几个人会为你哭啊！到时候只怕笑的人成片成片。”
沐云抒动了动嘴唇，喉咙火烧的厉害。
徐枳把头伸进视频里，为沐云抒说话：“她刚刚醒来，身体虚弱的很，恐怕没办法和你对答如流。”
苏笛又开始炮轰徐枳：“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让你照顾好她吗？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徐枳一脸被冤枉的鬼样。
苏笛挂断电话，心里一直不爽。
她还看见厉寒时上名人访谈节目了，一想到沐云抒现在在非洲受苦受难，厉寒时却在电视上谈笑风生，她心里就恨得慌，要不是这个薄情寡义，腹黑冷血的男人，她真的要刺痛厉寒时一下。
晚上，苏笛喝了点酒壮胆，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厉寒时：“厉寒时，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冷血动物，你是个混蛋，你差点害死了云抒，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厉寒时内心一颤，差点害死沐云抒，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沐云抒出什么事了吗？正当他准备开口问的时候，苏笛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再回打过去，一直就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厉寒时连忙打电话给明庭灿：“你一直负责资助非洲的事情，有没有留意沐云抒的状况，她现在怎么样了。”
明庭灿还真是留了个心眼，知道厉寒时资助非洲，为的是沐云抒，所以留意过沐云抒的消息“听说沐记者在非洲疑似传染上了埃博拉瘟疫，已经被隔离，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埃博拉瘟疫，厉寒时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公司的事情你全权处理，我要去非洲。”
明庭灿吃惊：“千万不要啊！非洲现在战火纷飞，瘟疫肆虐，要是你去有点什么好歹，那该怎么办。”
“别废话，要是沐云抒有点什么事，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没有意思。”厉寒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当厉寒时踏在非洲这片土地的时候，荒凉残破贫困的景象，让他不由得脑补沐云抒这几个月以来的悲惨生活。
卫生站的站长得知来的是卓越集团的总裁，毕恭毕敬的对他低头弯腰，表示感谢。
何秀知道厉寒时来了，也好奇的出来看看。
厉寒时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沐云抒在哪里。”
他说的是英语，明显问的是站长，但是何秀立马跳出来说：“沐记者没在卫生站了，几天前她发烧呕吐，大家都以为她得了埃博拉瘟疫……”
还没等何秀说完，厉寒时就心跳加速，迫不及待的说：“她被隔离了吗？那她是不是真的感染了瘟疫。”
何秀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她去了华资工厂，听说不是瘟疫，只是单纯的感冒发烧，现在已经退烧了。”
厉寒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何秀说：“你知道华资工厂在哪里吗？带我去。”
何秀看见这么帅的帅哥，自然是欣然答应了，毕竟帅哥养眼啊！
沐云抒今天的状况好许多，身体没那么沉重，在屋子里运动运动，疏通筋骨。
她听着外面很嘈杂，正想出去观看，房门就被人推开了，但是门外又没见有人进来。
她侧着眸子往门外那边看去，忽然，一个身姿卓越的身影立在了那里。
屋外明亮的光线穿过窗户照射在他身后，衬得他格外的高大挺拔。
沐云抒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他的轮廓有些模糊，晕开了光，线条硬朗有流畅。
她的鼻子突然有些泛酸。
厉寒时朝她走去，离她越来越近，她一动不动，像个雕像一样，就这么看着他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知道他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站在她面前。
干净的短发，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如雕刻般的五官。
还有那显得薄情的唇。
沐云抒的喉结动了动，有些不知所措的移开了视线。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如果再次见到厉寒时，会是什么心情，会说什么话，但现在看来，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有沉默。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了非洲，但她肯定不会自以为是的想，厉寒时是为她而来。
厉寒时紧紧的盯着沐云抒那苍白的脸，心里一阵苦涩，他有一种冲动想拥她在怀里，全身却不受控制的站在那里动不了。
沐云抒回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闭着眼睛装睡，她想，有可能刚刚是一场梦，等她再睁开眼睛，压根就不会有厉寒时。
她闭眼片刻，再次睁开眼睛，却叫了一声，只见厉寒时那张俊俏的脸，就在她眼前，而且距离很近。
厉寒时温柔的拍拍她的胸口：“云抒，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的动作那样轻柔，轻到让沐云抒产生了充满讽刺的错觉，就好像她是他独一无二的珍宝，放在手心里疼爱的珍宝一样。
这可真是可笑。
之前他还为了陈观慧，让她删了抖音和微博来着，现在又来她面前装深情干嘛？
沐云抒看着他，心里很开心，表面上却像一只母老虎：“你来做什么？我可没有陈观慧什么证据了。”
厉寒时叹息一声：“我来看你这只猪，你居然会不自量力来做战地记者，好玩吗？”
沐云抒白了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厉寒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瞬间，空气里都显得格外安静，厉寒时清俊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正好徐枳走了进来，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他刚刚在车间和工人们谈事，听到有人说S市来了个人，就连忙来看沐云抒了。
徐枳一猜就知道是厉寒时来了，此时一看，就知道两人还在闹矛盾。他直接说：“云抒刚刚醒过来，身体很虚弱，现在需要吃些东西补充一下。”
沐云抒附和徐枳的话说：“我是真的很饿，徐枳，你带我去吃饭吧！”
徐枳笑意盈盈的走过去拉住沐云抒的手，一旁的厉寒时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也没吃饭，可不可以讨口饭吃。”
徐枳桀骜不驯的盯着厉寒时：“我这个人啊，最看不惯渣男，怎么，厉老板在S市没饭吃，要跑到我这小地方来讨饭吃。”
厉寒时的眼神寡淡冷漠，语气淡淡：“徐公子不会小气到连一顿饭都不愿意给吧。”
徐枳哪里容得了这样的激将法：“吃起来啊！我徐枳还能少了你的饭菜不成。”
沐云抒双腿无力，有些脚软，走在地上像踩在云里一样，才走了几步，就一个趔趄。厉寒时连忙附下身子抱住沐云抒，沐云抒眼里身体全是抗拒。
徐枳一回头，也连忙去扶沐云抒，沐云抒明显为了气厉寒时，也故意接受了徐枳的好意，而且还故作亲密的往徐枳怀里靠。
徐枳知道沐云抒的小心思，干脆帮她再烧一把火，直接将她公主抱：“你身体虚，我抱着你去吃饭。”
沐云抒笑的笑颜如花，一脸幸福的样子“谢谢你。”
徐枳笑意甚浓：“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吗？我都救你了两次，你都要以身相许了。”
沐云抒笑而不语。
厉寒时表面上当作听不懂的样子，跟在后面一起去吃饭。
徐枳把沐云抒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抚摸着她的头说：“今天想吃什么菜，只管说。”
沐云抒说：“只要是你炒的，我都喜欢吃。”
徐枳点点头，又问厉寒时；“也让厉先生尝尝我的手艺吧！厉先生喜欢吃什么。”
厉寒时喉结动了动，语气温和的说：“豆腐，红烧肉，都可以吗？这是云抒最喜欢吃的。”
徐枳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就要往厨房去。
沐云抒唤住徐枳说：“别听某些人的自以为是了，我现在最讨厌吃的就是豆腐，红烧肉。徐枳，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你按照你的口味做就好了。”
这两人置气置的太明显了，徐枳心里还有一点心酸难过，之所以还会置气，大概是因为还爱。可是他对沐云抒也很喜欢啊，他不会那么就轻易放弃追求沐云抒的。
徐枳去厨房了，客厅里就剩下沐云抒和厉寒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厨房里传来锅和勺子的碰撞声。
徐枳让厨房炒了三个S市家常菜，端到桌子上：“准备吃饭咯。”
沐云抒要去盛饭，徐枳连忙说：“你坐着别动，我给你专门做了一碗面，怕你没胃口吃饭。”
徐枳今天简直是一个贴心大暖男啊！连沐云抒都惊呆了，那个潇洒不羁的徐枳去哪了？
徐枳顺带给厉寒时也盛了一碗饭：“厉先生，尝尝我的厨艺怎么样，云抒的嘴那么刁钻啊！我在想，我这里的厨师手艺能不能养的了她。”
厉寒时没有说话，喉咙里被满腔的情绪堵着。
徐枳夹了一块肉放在沐云抒碗里，沐云抒说了句“谢谢”但是一直也没吃。
徐枳说：“不想吃吗？”
厉寒时把沐云抒的面端了过来，一边找香菜，一边说：“她不吃香菜，所以做面条给她吃的时候，别放这个东西。”
沐云抒把面条夺了过来：“厉先生，你不要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谁说我不喜欢吃香菜了，我很喜欢吃香菜。我想厉先生是记错了吧，是你挚爱的初恋不喜欢吃香菜吧，你给记我头上了。”
沐云抒说完就大吃一口，那香菜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让她忍不住想吐，她真的太忍受不了这个香菜的味道了。但是在厉寒时面前，她绝对不能吐出来，硬生生的吞了下去，然后挑衅的看了一眼厉寒时。
厉寒时倒是也不恼，满脸都写着“你真幼稚”，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
怄气归怄气，沐云抒也不想再为难自己了，一直在吃菜，面也不吃了。感觉吃饱了，沐云抒就放下了筷子，斜倚在沙发上。
厉寒时拿了抽纸俯身擦了擦她的嘴巴，温柔的说：“刚吃完东西，不要立马躺着，对消化不好。”
沐云抒推开他，阴阳怪气的说：“厉先生还真是体贴啊！真是可惜了，你演戏应该演给你的挚爱看。”
厉寒时的眼眸仿佛星光熄灭，暗淡了下来，心口弥漫了酸涩的苦水。“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看看物资发放的怎么样，再来看你。”说完就走了。
看着厉寒时离开的背影，沐云抒的心又一阵苦涩。
徐枳摇摇头，叹气了一声：“这么冷落他，你真的开心吗？”
沐云抒傲娇的点点头：“开心啊！”
厉寒时走到外面，就发现来了不少非洲土著，还有大使馆的人。无非就是感谢厉寒时对非洲的资助。
厉寒时不想打官腔，只是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他走到何秀的身边，问：“云抒到非洲来的日子过的还好吗？”
何秀心里有些紧张，说话都有点不自然了：“挺好的，厉总。”
“她怎么会得了这么重的感冒呢！”
那天的事情，何秀是肯定不能说的，免得厉寒时责怪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那天我跟沐记者去拿药物，路上狂风暴雨，恰好车子又坏了，然后就去推车，结果淋了好久的雨，又加上沐记者没防范好，就发烧晕厥了过去。”
厉寒时的唇紧紧的抿着，准备再去找沐云抒。
何秀却突然喊住了他：“厉总，您不是抛弃了沐记者了吗？怎么还会来非洲找她。”
厉寒时最不喜欢记者的八卦，所以没说话。
何秀继续说：“你来的也真及时，如果你对沐记者还余情未了的话，就趁早把她带走吧，不然她跟徐枳可要发展了。”
厉寒时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们要发展？”
何秀点点头：“是的，我看的出来，徐老板对沐记者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厉寒时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动了几下，“你这是背后说人是非。”
何秀挑挑眉：“厉总，你可别误会，我不是在挑拨离间，相反，我是因为和沐记者有深厚的战地感情，所以才提醒一下厉总。”
厉寒时的心脏忽然紧紧的收缩着，眼神里透着幽深的寒意。
何秀却继续说：“其实徐枳挺喜欢沐记者的，他们在一起会很开心，他们有说不完的话题。”
厉寒时不想再听下去，这些话仿佛尖锐的锤子在击打他的心脏。何秀见状，连忙落荒而逃。
夜晚的时候，沐云抒睡的迷迷糊糊的醒来，嗓子有些干燥，咳了咳。
厉寒时的声音响起：“你醒了，是不是要喝水，我去给你倒水。”说完就打开了昏黄的壁灯，倒了一杯水过来。
他扶起沐云抒，准备喂她喝，沐云抒抗拒他“我又不是瘫了，我自己可以喝水。”说完就抢过厉寒时手里的水一饮而尽。
厉寒时却完全不在意她的态度，眼神里甚至还隐隐有着宠溺：“这是我倒的水，不怕我下毒了。”
沐云抒白了他一眼：“你要下毒我管得着吗？”
厉寒时还真是想把她毒傻，然后带回去养宠物一样养着，就不会这么调皮了：“云抒，跟我回S市吧！非洲太危险了，你这大病一场，如果不好好调理，我怕落下病根。”
“不用”沐云抒和刚刚进门的徐枳异口同声。
徐枳身影挺拔，骨子里都透着放荡不羁：“云抒有我保护，就不劳烦厉先生挂念了。话说这么晚了，厉先生也应该避避嫌，虽然你们曾经是夫妻，但毕竟现在毫无关系了，要是被好事的记者传出来，只怕又说不清了。”
厉寒时似笑非笑：“什么叫曾经是夫妻，我们一直就是夫妻好吗？”
沐云抒吃惊的看着他：“你没有签那份离婚协议书？”
厉寒时傲娇的回答：“我怎么可能会签，傻子。”
这下徐枳好像没什么立场了，好尴尬啊！
厉寒时冷冷的说：“徐公子，很晚了，不要打扰云抒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徐枳的手指微微一颤，眼眸也有些沉：“你说的对，云抒需要休息，所以麻烦厉先生出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她。”

第一百零一章：珍惜现在拥有的
厉寒时的声音不是很大，气势却有着震慑力；“我来照顾她，你和她非亲非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觉得合适吗？”
“但是沐云抒现在也要和你离婚了，你不会还想趁人之危吧！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守着她。”
然后两个神经病就一起坐在床边，跟两个门神一样。
沐云抒感叹，这要怎样睡得下啊！
一连几天，这两货都是这么争风吃醋的，沐云抒也懒得管。
她只需好好休养自己的身体就好了。
身体差不多好了，沐云抒回到了记者站，何秀看见沐云抒，本来没什么好脸色的，何秀这几天写的稿子又得到了赞誉，更加趾高气昂了。但是听说沐云抒要去前线以后，她的态度就平和了：“沐记者，你确定要去前线？我们报社可没有指定我们去前线，我们报道埃博拉病毒和非洲居民现在的状况，就好了啊！”
“我知道啊！可是报道埃博拉病毒和非洲居民的状况，有你一个人就好了，我去报道前线第一手战争资料，这样我们两个人也不冲突，一人报道一种类型。”沐云抒是真觉得来做驻外记者，不能闲着，所以她在养病期间决定要去前线。
何秀听后讽刺道：“原来你是想立功啊！沐记者，你这立功的心态也太重了吧！简直是拿自己的命去拼啊！”
沐云抒不否认，毕竟来非洲做记者，又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肯定是为了提升自己在圈里的名气。何秀一直在报道埃博拉瘟疫和非洲居民的状况，不止在报社，还在网络上都得到了认可，并且名望甚高。
等她回国以后，她的待遇完全不同，她在记者圈从此就是有名气的了。
而沐云抒如果也继续报道埃博拉瘟疫和居民生活，不但反响平平，说不定还会被网上的网友说跟在何秀屁股后面做事。那她白来一趟非洲了，吃力不讨好。
沐云抒深呼吸，看着何秀：“实际上，我很敬佩你，也希望和你和平相处，并不想打嘴仗。”
何秀有些怒气：“你真是够折腾的，你知不知道上前线有多危险，这几年能活着从前线出来的记者，屈指可数，而死的，数不胜数。双方一旦开火，最先攻击的就是记者。现在可不是咱们国家的民国时期，你当战地记者还被保护着，这里是非洲，你一上战场，生死自负。因为进入这个战场上的记者，有全世界各国的记者。”
沐云抒知道何秀是怕她拖后退，因为不出意外，再过两个月，何秀可以光荣的回国了。
沐云抒说：“何记者，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上前线，是我个人行为，我自己会负责。”
何秀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随后拿出一支笔写了一个号码给沐云抒：“这是战地记者联盟的微信号，你加入进去吧！等你上战场的时候，至少有个伴，也会得到一些相应的保护。”
沐云抒有些感动，她知道何秀这个人，嘴巴子极其厉害，像刀子一样，心里却是善良的。上次也是多亏了她通知徐枳，沐云抒才没在隔离区待着。
沐云抒接过纸条，一把抱住何秀：“谢谢你，虽然我们互相不喜欢对方，却也相依为命好几个月了。我会记得你的，如果有幸，我们S市再见。”
何秀被她抱着有些别扭，心里却也有些伤感，但嘴里依旧不饶人的说：“沐云抒，我还是不喜欢你，你也别感谢我，如果你要我对你改观，就等你平安回到S市的时候再说吧！”
沐云抒心里五味杂陈的点点头。
她也不知道此去，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可她要想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只有拿性命去拼。
只有她去到前线，冒着生命危险去报道残酷而真实的战争，等她回到S市的时候，她才不会再是籍籍无名的小记者。
而是驻非洲战地记者沐云抒。
晚上，沐云抒辗转反侧，一直听着外面鸡鸣狗吠的声音，直到天微微亮。
沐云抒起床收拾好自己，简单的收拾的一下行李，打开门，厉寒时就在外面站着：“我送你去。”
厉寒时穿着迷彩服，军靴，还背着一把枪，这装扮，好像他要上前线打仗似的。
沐云抒本来是约好徐枳送的，怎么变成厉寒时了。
也不知道这货会不会一直絮絮叨叨的。
坐上车，厉寒时反而没有说什么。
两人一度处在尴尬当中。
车子一路向北，穿过坎坷颠簸的道路。
沐云抒因为昨晚没睡好，在颠簸中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枳把沐云抒摇醒：“到了距离前线最近的村子里了。”
沐云抒揉了揉眼睛。
树林里突然蹿出一个人影，厉寒时下车，两人热情的拥抱，然后示意沐云抒下车，跟沐云抒介绍说：“这是我认识多年的好朋友，是退休的老兵，也是我给你找的向导，就让他带你去战场。”
向导是个土著，身上背着重重的几把枪。
沐云抒和向导握了个手。
厉寒时：“前面的路要你自己走了，但是我相信你，会平安归来，因为我在等你。”
沐云抒有些哽咽，但最终是点点头。
厉寒时看着沐云抒上车，一直目光追逐。
向导开车带着沐云抒走一些隐蔽的小路前往前线。
不远处，就是交战之地。隐约都能听见炮火声。
向导说：“沐小姐，你是时的女朋友么。”
沐云抒不想承认，实际上她也确实不是女朋友：“啊，不是啊！”
“哦，对了，时跟我说的，说你是他妻子。”
沐云抒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打脸打的有点快。
这个向导，人长的很粗狂，性格倒是挺有趣的，见沐云抒不怎么喜欢说话，自己哼起了小调。
第一次奔赴真正的战场，沐云抒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她现在都有些佩服厉寒时了，在非洲这地方都有朋友。
汽车开了一段时间，马上要进入交火去了，哨兵站的人拦下了向导的车子，劝两个人不要进入交火区。
沐云抒出示了采访证，坚持要进去。哨兵也没有办法，就放行了。
过了哨兵站没多远，就是非洲当局正规军的战地医院。
向导把车子停在战地医院的门口，沐云抒背着包下车，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接应沐云抒。
“你是沐记者吗？”
沐云抒点点头。
出来接应的士兵带着沐云抒前往交火区。
向导连忙从车上拿着一个防弹衣给沐云抒：“先把防弹衣穿上。”
沐云抒穿上防弹衣，拿着相机，跟着士兵朝交火区走去，向导拿着冲锋枪做到备战姿势。
他受厉寒时的委托保护沐云抒，自然要恪尽职守。
一进入交火区地界，就听见子弹炮火连绵不绝的声音。
沐云抒刚好拿出相机准备拍照，一个炸弹直接丢了过来，向导连忙把沐云抒推到，耳边各种惨叫声传来。沐云抒只觉得黄土沙子全部落在了她身上。
她刚刚爬出来，抖落身上的灰尘，几只残臂断腿就飞到了她面前。
沐云抒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全身都在颤抖，但还是咬咬牙，拿出照相机连忙拍了几张照片。
刚刚拍完，才走了几步，又一个炸弹飞过来，沐云抒眼睁睁的看着前面的几个士兵被炸成了四分五裂。
沐云抒差点叫出了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向导对沐云抒说：“沐记者，走路的时候，要弯着腰，要四处留意，一有动静，就立马趴下。”
沐云抒全身细胞都在紧张着点点头。
这一场战火，持续了一天，到了晚上，那震耳欲聋的战火声才渐渐平息。
没有了战火，两边的作战区都点燃篝火，沐云抒筋疲力尽的坐在草堆上看着白天拍的照片。
她在今晚，作战区，更新了第一条前线的信息。
这场战争，持续了二十三天，沐云抒每天都有更新微博。
一开始沐云抒芷更新微博，还有人质疑沐云抒在作秀，照片都是假的，总之骂什么的人都有。
后来沐云抒每天都在更新战场上的动静，越来越多的著名人士都转发了沐云抒的微博，并且大加赞赏。慢慢的，也有不少网友开始对沐云抒改观，并且维护赞扬她。
第二十四天，进入休战状态，沐云抒所在的正规军要转移作战位置。
沐云抒和向导跟着军队一起撤离。
沐云抒一边撤离，一边在后面拍摄记录军队撤离的场景。
就在这时，沐云抒身边突然出现了许多烟雾弹。
不是休战了吗？怎么还会有烟雾弹，向导拉着沐云抒就准备跑。
两人跑了几步，十几二十把枪围成一个圈对着两人。
向导觉得这情况不妙，这乍然出现的一伙人，根本不像是作战士兵，倒像是武装分子。“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为首的一个人一脚把向导踢到在地：“不要多管闲事，我只要这个女人。”
沐云抒见此情形，知道这伙人是冲她来的，这是为什么？不由得沐云抒心里一阵恐惧。虽然她在战场上亲眼看见那么多死亡，可这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还是让她惶惶不安。
沐云抒被抓走了，他们把沐云抒关在一个黑黑的屋子里。屋子里很寂静，沐云抒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很渴，嘴唇都有点干裂。
突然，黑漆漆的屋子里，亮起了几盏灯。
其中一个人对沐云抒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沐云抒虚弱的看着他：“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想，你不需要知道。”说着，那个人拿枪出来对着她“我准备在你身上打无数个洞，最后一枪再要了你的命，这死相多壮观。”
沐云抒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她苍白的笑了。
这些人一定是受人雇佣来专门杀她的，不然就凭她一个小小的战地记者，谁会刻意绑架她？绑架她一个小记者，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啊！就她这轻于鸿毛的生命，根本威胁不了当局。
疯狂报复她的韩佳怡已经死了，所以这些人不可能是韩佳怡喊来的，只有可能是陈观慧了。
只是陈观慧真的是变态吗？追到非洲来报复。
为首的武装分子拿着一根针走到沐云抒面前，另外还有两个武装分子拿出手机准备拍视频。
为首的武装分子说：“我想想，不应该拿枪终结你的生命，那样太无趣了，我要让你在极度的痛苦恐惧中死去，并且把你死亡的过程拍下来放到网上，这才有趣。”
沐云抒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被两个人按在地上，强行打了一针。她不知道针里面是什么东西，极度的恐惧感，已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才打了针不过几分钟，手脚头，几乎全身都传来了阵阵痛感，这种痛感像是从骨子里痛到外面的一样。
不过时间过去多久，沐云抒整个人都差点虚脱。
突然，沐云抒的耳边，好像响起了厉寒时的声音：“放了她，否则我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说到做到。”
“惨痛的代价？就凭你一个S市小小的老板？就算你以前是消防兵，也奈何不了我，哈哈哈，我奥卡要是怕你，还不如怕一直蚂蚁。”
“看来你在动手之前，还调查过。既然调查过，就应该知道我呲牙必报，如果你们伤害沐云抒，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夺下你们的人头。我会去暗网悬赏，能取下你们的人头的，赏金一千万。”
奥卡显然被厉寒时的话有些吓住了，但他们都是素质特别好的雇佣兵，既然拿了钱财，就要与人消灾。“原来我们的人头这么不值钱，十几颗，才一千万。”
厉寒时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很深的酒窝，霎时好看：“是取下你一个人的人头一千万，其他人的，另算。”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命活着离开了。”
“我既然敢来，你以为我只有一个人吗？外面已经有大炮等着你们了。当然，只要你放了我老婆，我可以不计前嫌，放你们走。”
奥卡笑了笑：“你们的话，最不可信。只要你们两个在我手上，外面的大炮敢开吗？”
沐云抒的艰难的睁开眼睛，吞了吞口水说：“厉寒时……”
她还没说完，就被人踹了一脚：“劝你闭嘴。”
厉寒时愤怒，摆好拿枪姿势：“放了她。”
奥卡已经隐隐约约听见有不少人马和坦克开过来了，他不能再拖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他命令其中一个手下扛着沐云抒，其余人跟他一起突围。
一瞬间，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沐云抒害怕厉寒时出事，想睁开眼睛看看，但烟雾缭绕，根本没办法让她睁开眼睛。
她被人扛到外面，营救的人把十几个雇佣兵团团围住。
再次展开了火拼。
沐云抒脑袋是懵的，耳朵震耳欲聋，她只感觉到，扛她的人摔了一跤，然后她被狠狠的甩在地上。
渐渐的，渐渐的，她只听见了一声巨响，好像刚刚的小黑屋整个被坦克击碎。
有无数的碎土飞溅在她身上，她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她闭上了眼睛。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三天后，沐云抒睁开了眼睛。
厉寒时开心的说：“你终于醒了。”
沐云抒喉咙干涩，虚弱无力，四肢都没有知觉，她想要开口，都发现出不了声音。
厉寒时连忙喂了一点水给她喝，过了许久，沐云抒才能勉强发出一点声音：“我没死吗？”
厉寒时得意的说：“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死，你又欠我一条命，记住啊，我救了你三次。你这一辈子也别想跑了。”
沐云抒再也抑制不住钻进厉寒时的怀里，她就是喜欢这个男人啊！不顾一切的喜欢，她什么也不想计较，哪怕他爱的是陈观慧，她也要喜欢。
厉寒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云抒，你知道，我太高估你对我的感情了，我以为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离开我的，所以才敢去布一个局，搜集陈观慧和陈海军的罪行。但是没想到你一气之下来了非洲，我便再也不能顾其他的了，只能随你来非洲。”
沐云抒有些不好意思，她似乎又做错什么了：“那我是不是妨碍你了。”
厉寒时笑了笑：“厉太太，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都不让老公陪着，真的是欠打。不过陈观慧操控韩佳怡的证据我已经让子青他们查到了，还有陈海军洗黑钱的事。我说过让你不要心急，我会帮你的。”
“那这次呢！是不是陈观慧又在害我。”
“是，已经从那些绑匪手里获取了资料，有陈观慧私人账号给他们转钱的记录，这次陈观慧的判刑不会太低了。”
沐云抒松了一口气。
徐枳悠悠然的说：“哎，又没戏了，我还以为这次我可以和云抒在一起了。没想到又被厉寒时睨追走。不过看见你为了救沐云抒不顾生死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之间的爱，不是其他人能撼动的，我祝福你们。”
沐云抒笑意盈盈的抱着厉寒时的脖子。
在非洲休养了几天，由于受伤的问题，报社让沐云抒提前回国。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沐云抒觉得任何事都没有和最爱的平淡的过小日子重要。
什么名和利，都是虚的。
S市机场。
离开几个月，再次回到故土，沐云抒还真能体会到什么叫近乡情怯。
她在厉寒时的搀扶下走了几步。就有一大堆记者涌了上来，让她无所适从。
“沐记者，恭喜你平安回国。”
“沐记者，请问你是怎么活着回来的。”
“沐记者，请问你身边一直抱着你的帅哥，是你先生吗？”
“沐记者，你看起来很憔悴，身体状况怎么样。”
“沐记者……”
厉寒时一直抱着沐云抒，生怕她出什么问题，明庭灿则在后面拦住记者。
回到家，沐云抒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厉寒时更加宠她了，居然饭都不让她做。
其实她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身体各方面机能都正常，但是厉寒时夸张到水都要倒给她。
电视里的新闻，正好是放在陈海军的公司被查，还有陈观慧被逮捕。
沐云抒有时候觉得很唏嘘，陈观慧落的这个下场。
厉寒时正在做饭，看见沐云抒皱眉，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怎么，看见陈观慧被抓，你反而可怜她呀！”
沐云抒摇摇头：“也不是可怜，只是觉得，她出身那么好，本该有个好的人生，却因为心里的执念，进入了监狱，我只是很感慨。”
厉寒时噗嗤一笑：“你真觉得，她是因为爱我，想得到我，才有这个下场吗？”
“难道不是吗？”
“你呀！头脑简单，陈观慧之所以变的这个地步，是因为她目中无法，事实上，因为她拥有很好的家境，所以她傲慢娇纵任性，她在国外的时候，谈了个男朋友，因为那个男的有一件事不顺从她的心意，她把那个男的打成重伤，后来拿钱解决了此事。所以，她对付你，想得到我，并不是纯粹的因为爱，而是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就不应该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沐云抒打了个冷颤，对于家暴真的是挺恐怖的，她扭头对厉寒时说：“你是不是很庆幸当初没跟她在一起，不然有你受的。”
厉寒时笑了笑：“很多事情可能就是天意，走到一起是天意，分开是天意。我从来不去想之前的事情，因为过去了就是过去的，我只会珍惜现在拥有的。”
沐云抒竟无言以对。
说话间，菜好像糊了，厉寒时连忙跑去厨房，沐云抒看见他慌乱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
走到厨房去陪他重新做一个菜。
沐云抒没有什么胃口，厉寒时喂她吃：“来，把嘴张开。”
沐云抒摇摇头：“我能不能只吃一点点菜，我不想吃饭。”
“不可以，只吃菜不吃饭哪里有营养啊！”
“可是不想吃饭。”
“不行，必须吃饭。”
沐云抒真是拗不过这个男人啊！只好吃饭。
其实她不想吃饭，只是想减肥而已，最近吃的好，又没有运动，明显感觉体重已经往上升了。

第一百零二章：和爱的人携手
“明天开始，我要早起减肥了。”沐云抒很认真的说着。
厉寒时真不相信沐云抒又这个毅力，但是为了不打击她的自信心，所以便应着她。“好，明天我陪你一起跑，那你现在可以多吃点饭了吧！”
沐云抒张大嘴巴：“你喂我，我就吃。”
厉寒时无比耐心的喂饭。
沐云抒表示从没有见过如此温顺的厉寒时，莫名想起小奶狗。
第二天清晨，沐云抒还在睡梦中，就被厉寒时叫醒：“快点起床跑步。”
沐云抒一到早上就最浑身无力的时候，她才不想起床跑步了。
所以把厉寒时的呼喊当成耳边风。
厉寒时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这一副懒样子，亲了她一下说：“你自己说好的，可不许耍赖，快点起来，不然我掀被窝了，”
沐云抒一边睡，还一边流口水，早上让她起床，那是不可能的。
厉寒时干脆把她抱出被窝，沐云抒被折腾的睁开眼睛：“你干什么呀，大清早的能不能让我多睡一会。”
“谁说今早跑步的，而且早上跑步确实对身体有利。”
“可是我很困啊！”
“有我陪着你，你还睡得下吗？信不信我吃了你。”
沐云抒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此时此刻就是说老虎来吃她，她都不想跑的那种。
最后还是被厉寒时给磨的去跑步了。
跑步的时候，沐云抒跑一下又停下来了，厉寒时就要后面打屁股，真的是要命了。
跑了半个小时，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往家里跑。
厉寒时想去抓住她继续跑步，这下沐云抒跑的比兔子还快了。
刚跑到家门口，就看见沐文源和秦素玲还有她哥沐云飞在门口站着。
一副要开堂审讯的样子。
果然，这来势汹汹的三个人，不是好惹的。
进了客厅，秦素玲首先就说：“我呢！对你们兄妹们真的没有太高的期望，只需要你们有份稳定的工作，然后成家生子，过平淡而幸福的小日子。可是沐云抒你呢！你给我跑非洲去做什么驻外记者去了，你真是能耐了啊！要不是最近铺天盖地的新闻，我跟你爸还蒙在鼓里呢！”
沐云抒内心有些小颤抖，就知道她妈会是这种激动的情况：“妈，那是我的梦想，我这不也好好的吗？”
秦素玲摆摆手：“你少废话，我们不懂什么梦想，也不懂什么道理，我就希望大家平安，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回A市，你这和寒时本来就是假结婚，还这么住在一起，惹别人非议。”
沐云抒着急了，望着厉寒时。
厉寒时牵着沐云抒的手，真诚的对沐文源和秦素玲说：“爸妈，我知道，一开始我跟云抒说是假结婚，想必云抒也是这么告诉了你们，而实际上，我是因为喜欢云抒，借那次机会表白云抒而已。”
沐文源听着脑袋有点懵了：“寒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需要你明确的说，你跟云抒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寒时跪在了沐家父母面前：“爸妈，我郑重的向你们提亲，我爱云抒，我要跟云抒相守一辈子，我会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沐家父母面面相觑，然后看着沐云抒。
沐云抒也跪下：“爸妈，我也真的很爱寒时，特别是我们两个在战场里经历了战争的残酷，我们更懂得珍惜，希望爸妈成全我们。”
秦素玲说：“你们两个啊！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一开始说结婚的是你们，后面闹出来假结婚的还是你们，现在又说要相守在一起，你们两个不会以为结婚是过家家吧！我可告诉你们，结婚意味着责任，婚姻就是平平淡淡的，不可能有那么多浪漫啊惊喜啊！重要的是，你们两个是否做好准备，要一起去面对未来的人生。”
沐云抒看了厉寒时一眼，眼里有些泪光：“在非洲的时候，我生过一次病，差点被当成得了瘟疫去隔离了，我当时除了想念你们，还想念厉寒时，不知道我真的离开他了，还会不会有人关心他不要熬夜。后来我被绑架，厉寒时来救我，我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一定不忍心再离开他。”
秦素玲抹着眼泪：“你说你这孩子啊！我都不想说你了，我到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你居然瞒着我们去非洲了。”
沐文源也想哭了，但他只能忍着，对厉寒时说：“寒时，我知道我家云抒一直就挺喜欢你的，那你是怎么想的。”
厉寒时紧紧握住沐云抒的手：“云抒就像我的命，我会保护她一辈子。”
沐文源点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是不说什么了，看你妈吧！”
秦素玲又哭又笑的说：“你这人咋这么坏呢！自己做好人，想让我做坏人是不是，在我心里，寒时跟儿子没什么区别，我当然不会多说什么了。”
沐云飞差点也哭了，这会还不正经的说：“你们两个就这么轻易的把女儿卖了。”
秦素玲瞪了沐云飞一眼：“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什么叫卖了。”
沐云飞警告厉寒时：“你要是敢让我妹受一点委屈，我不会饶了你的。”
厉寒时笑了笑。
秦素玲连忙让两人起来。
举办婚礼的事情被提上了议程，日子完全让沐文源和秦素玲去选。
这下秦素玲可是恨不得在胡同里敲锣打鼓了。
每个亲戚都通知去。
而婚礼的场地布置，也有苏笛和明庭灿的帮忙，包括婚纱，都是苏笛请了欧洲那边的设计师来专门设计的。
沐云抒觉得这样太隆重了，苏笛则觉得，婚纱一定不能马虎，那时女人走向婚姻里的战袍。
沐云抒对苏笛说：“你跟明庭灿是不是也应该和好谈结婚了。”
苏笛莞尔一笑：“虽然呢，他去了我家，我爸妈对这个墩头墩脑的明庭灿还比较满意，可是我现在怎么就那么不想结婚了呢！”
沐云抒“噗嗤”一笑：“行了吧！你现在是磨明总呢，但是人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如果你这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要是把明总跟气跑了，有你哭的，人生在世，遇到一个相互喜欢的本身就不容易。”
苏笛“咯咯”一笑：“你丫，从非洲回来以后，不但是大记者了，还变成情感专家了，这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沐云抒笑了笑：“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吧！就连我哥那么粗糙的人，自从谈了女朋友都变的细腻起来了，生怕把他女朋友吓走。”
“真的呀！话说你哥的艳福也不浅啊！我看见你朋友圈晒照片了，长的甜美，笑起来一双眼睛都在笑一样，确实让人舒服。你哥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哥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快，听说见父母了，我那未来嫂子的父母可中意我哥，就跟我爸妈中意厉寒时一样，恨不得就把女儿赶去民政局了。”
苏笛大笑，然后心里喜滋滋的说；“其实我妈我暗示我，是不是可以先去民政局了，是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啊！”
沐云抒“啧啧啧”的调侃苏笛：“刚刚还说不想结婚，这一下子就暴露了吧！”
苏笛瞬间脸颊通红：“你可真坏，明知道我的心思，还这么说。”
沐云抒噗笑一声，就没说什么了。
正好厉寒时和明庭灿过来，沐云抒对明庭灿说：“你应该求婚了。”
明庭灿脑袋还有点迷糊：“求婚？小笛她愿意嫁吗？”
苏笛一听这话，心里就不爽了：“对对对，我不想嫁，别娶了。”
明庭灿一脸无奈。
沐云抒笑看着明庭灿：“明总，你咋情商这么低呢！你不求婚，怎么知道人家不嫁。”
厉寒时也推搡着明庭灿去金店挑选戒指，沐云抒则拉着苏笛往金店去。
苏笛一直扭捏着：“不去不去，你看他那样，根本就没有心娶我。”
沐云抒真的就松开了她：“那你走吧！反正明总在挑选戒指了，等下让他送给纪萱儿好了。”
苏笛一下子就拉着沐云抒的手放在自己手上：“你要配合啊！拉着我啊！”
沐云抒真是忍俊不禁。
明庭灿在店员的推荐下买了一款钻戒，然后走到苏笛面前，有些紧张的说：“小笛，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笛正准备说愿意。
沐云抒就使坏：“要不说不愿意吧！这样好让明总急一急。”
苏笛瞪了一眼沐云抒：“那可不行，我家明庭灿情商着急，我说不愿意，等下真以为我不愿意了。”
这话引得哄堂大笑。
沐云抒对厉寒时说：“他俩还真是相配呢！”
厉寒时满眼柔情的看着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沐云抒点点头。
临近结婚日期的时候，厉寒时和沐云抒回了A市，家里张灯结彩的，因为厉寒时的父母都不在了，所以都是沐家二老全权安排。
徐枳因为在非洲没有回来，所以不来参加厉寒时和沐云抒的婚礼，但是红包是真的一点也没有少，徐公子出手阔绰，给了一个五万二。
对于这个数字，厉寒时肯定是不乐意的，叫嚣着要还回去。
沐云抒笑意盈盈的说：“等他结婚的时候，你打一个五万二的红包给他老婆吧！这样岂不是更好。”
厉寒时这才安静下来。
婚礼是在酒店举办的，所有布置都是按照沐云抒喜欢的来。
亲朋好友参加婚礼的时候，都夸赞沐云抒嫁的好。
当沐云抒一袭白色婚纱挽着沐爸爸的手出来的时候，更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沐文源将沐云抒的手放在厉寒时的手里，真真切切的说：“我把女儿交给你了，望你好好善待。”
厉寒时笑说：“如果我让云抒受委屈了，我大舅子肯定拿着刀过来。”
沐云飞笑的像个傻子一样，然后对他旁边的女朋友说：“我才没那么暴力呢！”
在司仪的主持下，走完所有流程。
在扔捧花的时候，明庭灿为苏笛去抢。
秦素玲则要沐云飞也去抢。
两个大男人的站在一群小女人中间，也是引人注目了。
结果，捧花一扔出，明庭灿和沐云飞两人一手拿了一半，共同抢了。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看来这两对也是好事将近了，大家都翘首以待。
婚礼后，两人携手走在胡同里，沐云抒说：“你知道吗？小时候过家家的时候，我就特想做你的新娘，可是你从来不玩过家家。”
厉寒时笑说：“做我真正的新娘，不是很好吗？”
两人相视一笑。
秋天的景色很美，气温宜人，很适合和爱的人携手走在夕阳下，一起慢慢变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