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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嫁给拆二代
作者：小慧姐姐
内容简介
 穷白美小萌重生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麻溜的找村里那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谈对象。 上辈子，她父母嫌弃二流子是个混混，没文化。百里挑一将她嫁给了个有文凭没人性的渣男，把生活越过越穷不说，还搞外遇，最后逼得她挥刀断了男人的命根子，自己也自尽。 而那时候的二流子已经混上了开发商，一栋一栋的房子数都数不过来。 这辈子，小萌不再听从父母的安排，她抓住眼前这个把她按在田里亲得蓬头垢面的二流子：想不想天天亲我？ 二流子意犹未尽：想。 成，那咱们领证去。 本文讲的是女主穿越到八零年代嫁给拆迁户后过上幸福生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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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女人对婚姻无非图两种，一是男人对你的好，二便是金钱，任何一段婚姻中只要两者缺失了其中一样，生活都能撑得下去。
要是一个男人两种都给不了，那么便预示着这段婚姻即将要完蛋了……
小萌烧了一盆煤炭端进了房间里，然后把屋子里所有窗户关紧，她两眼射出利剑似的光，瞪了眼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醉得跟烂泥一样的丈夫后便跑去厨房继续磨刀了。
厨房里放着一大块已经被剁烂的猪蹄和一块磨刀石，小萌都忘了这把刀到底磨了有多久了，反正一旁放着准备试刀用的大猪蹄子已经被劈得稀巴烂。
她拿起手中的杀猪刀，扯了根头发丝放刀尖上吹了一下，精心护理数年的头发丝瞬间断成两截，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今天就用这把杀猪刀来祭奠她那被糟蹋掉的青春吧！
结婚这么多年，不仅家婆劝她对丈夫要大度，要懂得忍让，就连她的亲妈都这么劝，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去劝她丈夫要改，再不改这个家就没了。
这个社会对女人到底是怎么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骨子里那股男尊女卑的思想怎么还根深蒂固的扎在人心里？
她一直想不明白！
不过今天的她倒是明白了成熟懂事都是骗人的，被逼无奈才是真。
这个可恶的男人早些年寻花问柳，害她得了一身病，被逼无奈切除掉了zi.宫，导致她不能怀孕。今天这混蛋竟然当着小三的面呼了她一巴掌，还骂她是不会生蛋的老母鸡。
好啊！我不会生蛋是吧，那今天姑奶奶就把你的命根子给一锅端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我委屈自己让着你？凭什么？
女人一时的爆发通常都是日积月累一点一滴累积攒下来的，一旦到了边缘地带，随便一件小事都可以让她这个积满怨恨的炸弹爆发。
小萌握紧着刀，直接冲着他丈夫躺尸的地方走了过去，对准着她丈夫的某个部位，狠狠的剁了下去。
伶仃大醉的李文兵啊的一声惨叫，做了几个鲤鱼打挺硬是撑不起来，他捂着滋啦滋啦狂冒着血的部位，瞪大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小萌，喉咙像是被掐了脖子的老母鸡似的：“咯咯，咯...！”硬是说不上一句话来。
小萌仰头笑得撕心裂肺，她终于干了一件这么多年来，想干又不敢干的事，她笑着笑着眼角溢出了几滴泪来。
她看着镜子里面容苍老，蓬头垢面的自己，往事一幕幕如跑马般在眼前一晃而过，那是她已经逝去的青春年华………那年的她美得就像盛开的芙蓉花，甚至有男生为了盼她一笑连人带车开到河里去，追她的男人从教室门口排到了菜市场。
用现代的话来形容那便是国民女神，怎么就栽在到了李文兵这混蛋的手里了呢？
人生如果能重来一次该有多好，她一定一定能过得比现在好百倍千倍的……
屋里的煤炭越烧越旺，已经冒出了一缕缕呛鼻的烟雾来，小萌闭上眼躺在了沙发上，试图用烧煤炭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生命，如果一觉一醒来自己还活着就上警局自首，如果一氧化碳使她中毒致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渐渐的她觉得头有些晕，嘴巴好像被人给捂住了呼吸不了，身子如抽丝剥茧般的难受、乏力。也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脑子里光怪陆离的回忆突像闭幕的电影似的咔嚓一下，全都消失了。
人也渐渐失去了知觉，看来她用烧煤炭自杀成功了。
这是要死的节奏……
“其实我天生奔放贪玩，唔（不）愿有奖品只要笑颜。翻工（上班）我唔（不）惯 ，乡下有田我不耕。人其实天生奔放贪玩，原没有拘束只有笑颜。点到我吾信（怎么我也不信） ，屋企（家里）各人困青山.........”小萌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歌声，她猛的张开了眼，看到的是一张发黄的蚊帐。
蚊帐里还挂着一串她少女时期在海边捡回来的贝壳，小萌只觉得自己是在临死之际回望人生，听说人临死的那一瞬间会回忆起幸福快乐的一些片断。
不过想想也是，她未出嫁的时候不就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么？
小萌想着便拨开蚊帐下床，准备去会一会正在楼下弹唱扰民、泡妞的陈冠生，想当年她刚上初中那会陈冠生就开始追求她了，一直追到她嫁给李文兵，最后他还气愤的放火差点把李文兵的家给烧了。
陈冠生也算是她人生中的半个恩人了，好几次被李文兵这人渣给逼得无家可归的时候，都是他在背后默默伸出援手助她的，他对自己的好，她一直都记在心里。只是无奈命运弄人，眼前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她当初没抓住，偏偏选了李文兵这个人渣。
忽然楼梯口她妈黄小梅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嘴里叨叨着道：“着凉了还光着脚在地上走，赶紧把鞋子穿上。”
在临死之前还能见到她妈，这感觉真好，虽然她这悲催的一生有一半是她妈的功劳。不过也不能怪她妈眼瞎，七八十年代的大陆人把香港户口看得实在是太矜贵了，觉得家里有香港亲戚走出门去都倍儿有面子，说句不好听的，香港人嘣出个屁都能闻出香味来。
没办法，这是一种穷病，有钱的王八都能大三辈。她猛的一把将黄小梅给抱住：“妈！我想你了！”
黄小梅想着她那宝贝女儿下个月就要出嫁了，鼻子有些酸酸的，虽然嫁的是她梦寐以求的香港，可嫁了人就不能天天见着了。她把汤药放一旁，拍了拍小萌的肩膀：“女子长大始终是要嫁人的，再说李文兵又待你这么好，你嫁去香港妈也放心了！”
一提起李文兵这人渣，小萌心里就火冒三丈高，她怕短暂的梦境随时会结束，于是把生前的遗憾都给说了出来：“妈！李文兵这个混蛋已经被我给一刀断子绝孙了。还有，妈你生育上要是没什么问题，就给我添多个弟弟或者妹妹吧！以后咱们宝安县会发展成一线城市，家里人口多一个能多分一亩地来，以后咱们宝安县的人个个都是富人，什么香港户口没人稀罕了。”
黄小梅给小萌给说得眼睛一瞪一瞪的，伸手就去摸小萌的额头：“你可别吓妈啊！”
“妈，记得啊！以后千万别碰麻将这玩意，有钱就盖房子，房子盖得越多赔得越多，这样你后半生就可以翘着二郎腿当收租婆了。”小萌说出来，感觉心里爽多了，想起她妈后期一有点钱就拿去搓麻将，楼也不盖，到最后拆房子的时候就赔了她们家两套五十平的小房子，而她是嫁出去的人，村里的分红也轮不到她的份。虽然他还有个弟弟，可惜后来娶了个败家老婆，反正说起深市本地人，她们家是过得最落魄的了。
“小明，你快来看看你姐是怎么一回事了？”黄小梅吓得手都抖了，无奈窗外的音乐越吵越大声，她喊破了嗓子小明也听不到。
黄小梅已经被陈冠生这个二流子给吵出抗体出来了，为了追求她女儿，天天在她家楼下又是弹唱又是敲鼓的。用的还是他舅从香港那边偷渡过来的什么电子吉他、和半人高的大音箱，一唱整条街都听得到，搞得她们家好像天天在办丧事似的。
邻居们惧怕陈冠生是混黑.社会的都不敢明着说他，纷纷跑来投诉黄小梅，还狼心狗肺的劝她把女儿嫁给陈冠生那混混算了。
她平时都装耳聋没听见，可是今天她女儿落了水生病了，实在不能忍。
什么古惑仔她今天也不怕了，壮起胆子，提起一旁的洗脚水，打开门窗吼道：“你们要是再吵我就泼水啦！”
“我们大哥要见嫂子，你让嫂子出来，我们就不唱。”几个陈冠生的马仔喊话道，紧接着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乐器声。
小萌有些不明白这个时期的陈冠生你泡妞就泡妞，邻居大妈们可没得罪你啊！你整天三更半夜开启扰民模式，这又是什么神仙泡妞手段？
她一把推开黄小梅，探出头去，看到陈冠带生着几个马仔正在一边深情的唱着歌，一边弹着电子吉他。她记得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电视上，穿着一身笔直的西装正在给新楼盘剪彩，那种经历过雨水洗刷后的沉淀，人生磨炼中点滴积累出来的一身气质，给人一种距离感，和现在吊儿郎当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陈冠生看到小萌出来，忙摘下墨镜，冲着小萌使了个电眼后又继续唱着许冠杰的歌：“艳阳下与妹相亲，望偕白首永不分……”
嘿！别说唱得还挺好听，有当歌手的潜质，小萌一手托着下巴笑道：“靓仔！干嘛呢？”
“当然是追你啊！”陈冠生经常跑香港，讲话语气也学了十足的港味。
“你看要不这样，我从二楼跳下去，你要是能接住我，我就做你女朋友。”小萌以为自己在梦境里，便我行我素起来。

第2章 姐夫
一直对他不理不睬的女神竟然对他说，能接住她就当他女朋友，别说接住女神了，换他来跳没人接那种都愿意。
陈冠生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把吉他猛的往背后一甩，扎着马步做了个抱人的动作，一脸难掩的激动：“萌萌，你说话可得算数噢！”
一旁的马仔狗腿似的拍马屁：“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就放火烧你全家。”
马屁拍在马腿上，陈冠生二话不说抬脚就踹了那马仔一个狗吃shi：“滚！”怎么对你未来嫂子说话的，真是欠揍。
要死啦！她女儿怕是烧坏脑子了吧！黄小梅抓了把头发就跑去拉扯小萌：“我的萌萌你没事吧！你脑子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啊！”
“妈，我脑子没问题，在我的梦里你就少管点事了好吧！”小萌说着便掰开黄小梅的手，随后把脚一蹬，蹲在了门框上，对着楼下的陈冠生喊话道：“陈冠生你可得接稳啰，我现在跳啦。”
老天终于在她临死之际眷顾了她一次，让她做了一个这么美好的梦，其实早些年陈冠生一直这么上心的追求她，说没动心过那是假的。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该有多好，她定会义无反顾的接受陈冠生的追求，她终于明白诗人曹学佺为何会写出“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了，这说的不正是陈冠生和李文兵这两种人么？
小萌闭上眼，张开手臂跳了下去，年轻真好……
黄小梅想要伸手拉住她那宝贝女儿，结果没拉住，吓得她哇的一声，哭着往楼下疯跑，边跑边叫道：“小明，你赶紧到后巷来，你姐跳楼啦！啊啊啊！”世界末日啦！
小明正在房间里写着作业，一听到他的女神姐姐要跳楼，吓得把笔一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后巷跑。
嘶！小萌感到了一股疼痛感，她的手臂好像被陈冠生后背的吉他给刮到了，她两手搂着陈冠生的脖子，能感觉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奇怪了！她现在不因该是去了天堂或者阴曹地府吗？
怎么还在梦里？
等等，如果她还在梦里应该感觉不到疼痛才对，现在的她不仅能感觉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还闻到了对方身上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难道她是重生了？看过几本重生文的她，脑子有了这么一意识。
陈冠生抱住了如晨星般遥不可及的女神，紧张得双手都抖了起来，以前出口撩妹的金句不仅说不出口，就连一贯的大哥作风也抖不起来了，喉结滚动了下，结结巴巴的道：“你，萌萌，现，现在是我的对象了？”
黄小梅看着陈冠生就像见了杀父仇人似的那般憎恨，她咬着牙齿，双手握紧着拳头壮胆吼道：“你个王八蛋，赶紧放开我女儿。”
重生什么的，小萌还是觉得有些荒诞不经，于是用手背敲了几下吉他调铉的扭键，生疼生疼的，如今痛感在，味觉也在，那便证明她是真的重生了？
天啊！
这感觉不要太爽，此时此刻，小萌觉得自己都快要飞起来了，她激动得两手捂住了陈冠生的脸亲了下后便跳了下来，高兴的在地上连转了两个圈。
尝尽了人生五味，看透了人情冷暖的她在这一刻好像返璞归真了，心态一瞬间退化到了少女时期，她开心得像个孩子，笑声如银铃一般好听。
她竟然重生了，谢谢你老天爷。
陈冠生有些没反应过来，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做着原先抱小萌的动作一动不动，脸上某个部位酥酥麻麻的，女神竟然亲他了？追了1975天的女神，他今天竟然追到手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踢了一脚身边的马仔问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萌萌亲我？”
“大哥，看到了，看到了，恭喜大哥！喜添嫂子。”那马仔天天跟陈冠生风雨无阻的在楼下弹唱追小萌，如今大哥终于抱得美人归，他心里也是那个高兴啊！竟然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
“滚！会不会说话呢！我喜添什么嫂子，我喜添的是老婆，你们才喜添嫂子。”陈冠生心里高兴，骂人都带笑的。
黄小梅看到这一幕简直要奔溃，她女儿肯定是烧傻脑子了，她的心肝宝贝啊！下个月就要出嫁了，怎么就碰上这事了？这事要是传到李文兵耳里可还得了。
这婚事估计得黄啊！
她女儿要是嫁不成香港，她就和陈冠生同归于尽。黄小梅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把将小萌往家里拖去。
她姐竟然亲了陈冠生？平时他姐看到陈冠生可是像耗子见到猫似的躲着的啊。啧啧啧！女人心，海底针，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一到关键时期就移情别恋了。
不过，他举手举脚赞成。
小明一直都不喜欢李文兵，总觉得他看她姐的眼神有些色眯眯的，给人一种意淫的感觉，而且还特喜欢显摆，搞得自己是香港人就有多了不起似的，吃点东西还要问是哪里产的，如果是大陆的东西不敢吃什么的。
怎么不见他早些年没偷渡去香港的时候饿死，待了几年香港就真当自己是英国狗了？
我呸！
小明一直崇拜陈冠生，觉得他开摩托车的样子特别拉风，特别是打架的时候，一人可以干趴好几个，走到哪都没人敢管他。
不过最重要是对方出手大方，平时叫他帮忙带礼物给他姐时，陈冠生都会顺手给他一份。每个男孩都会有段叛逆期，这个时期的他们更偏向于反叛的一方，他激动的跑去跟陈冠生握手：“姐夫好。”
陈冠生愣了下后，对着几个马仔扬了扬手：“赶紧叫小舅。”
“小舅好。”
黄小梅气得鼻翼微张，一声狮子吼：“黄小明，你给我滚过来，小混混是你这种读书人结交的吗？”
陈冠生脸皮厚，张口就是亲戚：“岳母，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就别这么说话啦！”
“呸！谁和你是一家人，别乱攀关系，你以后最好离我们家萌萌远点。”黄小梅气得脑门突突突的跳，恨不得拿刀砍死他。
等等，小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记得自己当时落水的时候，有个人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在她差点要溺水的时候是李文兵救的她，上一世因为年纪小，没经历过什么事，对异性的施恩很是容易感动，更别去提考虑问题的多面性了。
她现在是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李文兵每个月回村不过两三次，怎么就这么巧刚好在那个时间地点碰到她，救了她？
可是她又实在想不出他推自己下水的动机是什么？
毕竟这个时期的李文兵是真心对自己有意思的，而且她们俩人这个时候已经订了亲，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
打住！
举行婚礼？重活一次，和你结个妈比的婚。
她目前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赶紧找渣男退婚，然后再慢慢把他往死里整，你折磨我半辈子，如今重活一次我定要你八倍奉还，姑奶奶可不是好欺负的，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没有什么事她是不敢干的。

第3章 对象
小萌想了一会便道：“妈！我要找李文兵退婚。”上辈子她就是太过顾虑她妈的感受了，事事都迁就着她妈，导致她妈到最后变本加厉，干什么都要听从她的，一旦不听她话就要死要活，内心变得特别脆弱。
当子女的有时候不必太过听话，要懂得分辨好坏，好的接下，不好的弃之。有时候过多的顺从会让父母产生一种征服心理，会变得格外矫情，某天只要你反驳了她的意见，她就会觉得你不懂事，更夸张的甚至会觉得白养你一场。
可她却忘了她是她，你是你。
我长大了，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有我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要活出你想要的样子。
人生太短了，上辈子感觉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生过得窝窝囊囊，在别人眼里她成熟懂事、大方，可有谁知道她内心的悲愤与痛苦呢！她记得当时自己要找李文兵离婚的时候她妈竟然用死来威胁她，说她如今已经不能怀孕，也很难找得到男人嫁，你就料定下个男人会比李文兵好？指不定更混蛋呢！
反正为了推脱自己当年错误的决定，总有百八十个大道理，砸得她哑口无言，只好乖乖的继续和李文兵过下去。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想再浪费时光了，人生苦短，以后想怎么开心就怎么来，青春啊！多么宝贵的东西，她不想再糟蹋了，从此以后她要和不开心Say goodbye。
黄小梅一百个一万个接受不了，气得把脚一跺，差点要把地面给踩出个窟窿来：“你给我回去，妈明天就带你去看医生。”
“妈，我没病看什么医生？我现在都有些怀疑推我下水的人是李文兵，我要是嫁给他我才有病呢？”小萌道貌岸然回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黄小梅有那么一下被小萌严肃的表情给怔到了，说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你落水的时候可是李文兵救的你，你这么快就忘了？”
“妈，我当时走过河边的时候有人在我背后推了一把，当时下着大雨，整条街空荡荡的，怎么就这么巧被他李文兵撞到？妈，你可别忘了他是香港人，一个月也就回几趟乡下。除了拍电影，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小萌分析着。
“你别乱猜。”黄小梅觉得她不会看错人，纯属是小萌疑心病重，忙打住她的话。
陈冠生凑了过来，再次确认一遍：“萌萌你现在真是我对象了？”
小萌点头，她都是经历过大半生风雨的人了，面对这男女情感的问题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不过我还得看你表现，你要是对我不好，我随时都可以不要你。”
“这个是必须的，我以后要是敢带待你不好，我狠起来自己都抽，真的，我见到你就高兴，恨不得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你才好，怎么可能会对不好。”陈冠生难得的正经脸。
“行！那你先回去吧！都这么晚了，以后别到我楼下唱歌了，太吵啦，搞得邻居都投诉我妈了。”小萌说。
“好咧！萌萌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明天我来找你。”陈冠生幻想着与女神约会的画面，忍不住对着空气打了个空拳。
“还找什么？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黄小梅说着像赶苍蝇似的对着陈冠生直甩手：“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来骚扰我女儿，我就跑你家里吊脖子，你试试看。”
“岳母大人，我与萌萌情投意合，你何必当根搅屎棍打鸳鸯呢！”陈冠生从小就是孩子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难掩的痞气，他歪着肩膀拽上天的样子，看得黄小梅更是恨之入骨。
黄小梅是个初中老师，以前教过陈冠生，这刺头青也是她当老师有史以来带过最难带的一个学生，自己不读书也就算了还拉帮结派，带坏班里的学生。
当时问他的梦想是什么来着，他竟然当着全班的面说梦想就是娶她女儿为妻，喊她一声丈母娘，气得她直接拍断了一根尺子。
当初以为这刺头青是故意挑事气她，没想到竟然是说真的。
她脑门疼，和这种人说话，轻者少活几年，重则得当场暴毙，她实在提不起劲来了，一手狂按着太阳穴道：“别乱叫，想和我女儿处对象，门都没有。”
“岳母大人，没关系，我家有的是门。”陈冠生满脸的不羁，反正他就是喜欢小萌，谁也休想阻止。
黄小梅差点没被口水给呛死，她一手指着陈冠生的头，愤恨的目光仿佛要射出剑来：“想和我女儿处对象，除非我死了。”
这老巫婆，当她老师的时候就处处和他作对，如今他都出社会了，怎么还是看他不爽。她要不是萌萌的亲妈，这样指着他的头说话，早就揍得她生活不能自理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爸是沙头村的书记，家里又不穷，人又长得这么靓仔，这老巫婆怎么就看不上他呢！
“岳母大人，我到底哪点比不上李文兵，你说说，我大不了改一改。”
黄小明自作聪明，凑了过来说：“姐夫，我妈是看上了李文兵有香港户口。”
黄小梅一巴掌拍小明头上，一手拉扯着小萌往家里赶：“都给我赶紧回去。”
“这个，我可以偷渡试试看。”陈冠生追了上来，一脸难得的真诚。
深市人以后不仅个个有地分，经济水平几乎发展到与香港同步，是有多想不开的人才会放弃收租偷渡跑香港去打工的，再说未来的陈冠生可是知名的房地产开发商啊！她可不能祸害了他，小萌急忙道：“千万别啊！我就是看中你是咱宝安县的，你要是偷渡过香港我还看不上你呢。”
“岳母你都听到啦！是萌萌不喜欢，不是我不争取，再说我将来是要娶萌萌的，所以我得听她的话哈！”陈冠生看着心爱的女神，眉眼带笑，在黄小梅的眼里就是好色之徒色迷迷的样子，她忍住拿拖鞋拍他脸上的冲动。
就在这时李文兵手里拿着两盒感冒药走了过来：“萌萌，岳母，小明这么晚了你们都还没睡啊？我特意过香港买了两盒感冒药给萌萌送来。”
黄小梅一脸怒气的脸在见到李文兵时立马浮上了笑容：“哎呦！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嘛？”
小萌一看到李文兵这个人渣就火冒三丈，她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卯足劲儿甩了他一巴掌。

第4章 退婚
这一巴掌小萌可是用了十成的功力，那是把李文兵给甩得头晕耳鸣，一脸懵逼，就连金丝边框的骚包眼睛都被打飞在了地上，他捂着热辣辣的脸，一脸抓不住要领的神情，结结巴巴道：“萌，萌，你，你打我干嘛？”
“你说呢？”小萌恶狠狠的直盯着李文兵，试图看穿他的心思。她总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人推下水与李文兵有关，她平时安分守己又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可能有人会想要置她于死地。
李文兵被小萌给看得心里直发毛，他从未见过小萌这般生气过，原来如仙女般美丽的脸孔生起气来也会让人寒毛卓起的，他心里头有鬼，头冒冷汗，那事万一被萌萌给发现了就惨了。
到时候不仅娶不到美女萌萌，还得坐牢。
他在心里不停的克制着自己要镇定下来：“萌，萌，你到底是怎么了？”
头冒冷汗，表情惊慌，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怕被发现后留下来的后遗症，难道真是他推自己下的水？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混蛋简直是渣出天际了啊！她上辈子到底是有多倒霉才嫁了这么个人渣啊！小萌一脸的警告，试图探他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上公安局告你。”
咯噔一下！李文兵只觉得得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了，糟了！真的被萌萌给看到了，不知道这个时候承认错误还来不来的及，“萌萌，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我错了。”
一贯讲文明的小萌在心里忍不住骂了句我艹！果然是这个王八蛋推的，小萌看着李文兵就像吃了苍蝇似的恶心：“你到底还是个人？把我推下水，又把我给救起来，你是到底是出自于什么变态心理？来来，我家后头有个井，你站那里，让我推你一把试试。”
黄小梅都听傻了，她情绪有些激动，一把扯过李文兵的手臂问清楚：“真是你推萌萌下的水？”
李文兵都懵了，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后重重的吐了口气，一副如释负重的快感，真险！他差点就要招供出去了。
如今丈母娘和萌萌把点都放在落水的一事上，那便证明她没看到自己做的苟且之事了。反正人不是他推的，解释起来胆子也壮些：“岳母，我怎么可能会推萌萌下水呢！你想一下，我干嘛要这么做？我和萌萌下个月都要结婚了。”
小萌眼尖的看到了李文兵刚刚一副如释负重的表情，就算人不是他推的，也有什么更重要的事瞒着她，她绞尽脑汁回想起落水前的一些片断。
她当时买完菜回来一路都没发生什么事啊！要说有什么事，就是在一间老房子里躲了下雨。
躲雨？对了！她当时听到老房子里面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一种撞击声，当时把她给吓得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结果在经过河边的时候就被人给推了一把。
难道说当时那间已经荒废了许久的老房子里面有人？而那个人就是李文兵？她越想越有些细思恐极。
难道李文兵在里面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以为被她给发现了？然后想灭口？
可是后来想起已经接近的婚期又后悔了，把她给救了起来？小萌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明天得捎着他弟一起去那老房子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见这人渣紧张得要死的样子，说不定这件事会是他的致命点。
“你没有推我下水？那你又慌张什么？你说你错了？又错在了哪里？”小萌步步紧逼。
“萌萌，我错在你落水了没有好好陪在你身边，跑去香港买药了。”只要萌萌没发现他的秘密，那他便可安心的睁眼说瞎话了。
“你少给我扯。”想起上辈子和这种男人过了半辈子，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恶心，没泡到她的时候真心真意，山盟海誓，什么都好说，一旦追到手了就喜新厌旧，沾花惹草了起来。
这渣渣平时穿着Polo衫，戴着金丝边眼镜，夹着个公文包，外表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哪里知道他是只一肚子屎的金苍蝇。
女人啊！本想找个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谁知结了婚后才知道那些所谓的狂风暴雨都是男人带给她的。
哎！真是可悲、可笑。
这么一件小事，不足以让人承认错误，黄小梅只觉得李文兵性格太好，完全不信他女婿会干那缺德事。
李文兵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初中的时候还教过他，在班里成绩一直都是前三，上课认真听讲也从不和老师闹口角，后来跟着他大伯偷渡去了香港还考上了大学，现在在银行里工作。
不仅有学历，工资还很丰厚，这样的精英配她宝贝女儿绰绰有余：“文兵，妈信你，你能跑去香港买药都有心了，走走走，咱们进去里面聊。”她怕陈冠生这混混闹事，闪人要紧。
陈冠生听到黄小梅对着李文兵自称妈，心里十分不爽，女神现在可是他的对象，这老巫婆怎么着也得改口：“岳母你等等，萌萌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在李文兵面前自称妈过份了啊！”
黄小梅的心咯噔一下，落到了谷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旁的小明附和着道：“就是，就是。”
李文兵都听傻了，他的准媳妇什么时候成了这二流子的对象了？音调不由得大了起来：“你说什么呢？”
陈冠生绝对不允许别人声调比他大，女神萌萌除外，他推了李文兵一把：“我说什么关你屁事啊！你声音再大点试试看，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李文兵被推得往后摔了个踉跄，他觉得自己是个白领，和这种农村混混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的，现在听到对方和自己争对象，都觉得有些在拉低自己的逼格。
他这种上层人士竟然沦落到和这种地痞流氓抢女人了？
真是可笑。
可小时候经常被对方给欺负的阴影又有些挥之不去，他有自知之明，论打架他绝对不是陈冠生的对手，只得怯怯道：“我和萌萌是订了亲的。”
“订了亲又怎样？不是可以退么？”陈冠生脸皮厚，什么话都敢说。
小萌扯过黄小梅手上的两盒药扔李文兵脸上：“带着你的药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萌萌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以前说不上喜欢他，但也不至于这般憎恨他啊，这一脸的嫌弃看得他心里很不舒服：“萌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和你退个婚而已。”小萌一字一句道，语气轻佻气死人。

第5章 巨款
坦白说她现在重活一次，什么苦也不想吃，也不想再受气，她只想发财有钱花。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不怕得罪人后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她现在就想为所欲为。
小萌扬了下手：“小明，你知道哪些是李文兵给的聘礼吧！你把它找出来，然后全送回他们家里去。”
黄小明摩拳擦掌：“好嘞！姐，我现在就去。”
“好什么好，你给我回来？你姐脑子烧坏了你也跟着一起疯。”黄小梅一把拽住了黄小明的领子，死活不给他回家拿东西。
隔壁邻居大妈纷纷打开窗户，探出头来看好戏，明天闲聊时又有新话题聊了。
黄小梅是个老师，丢不起这个脸，再说她们现在住的是那种连排的独栋小楼，几十户人家，好几个是她班里的学生，家里的丑事一旦传出去，叫她以后在学校里怎么立威？又怎么管教好学生，她压低声音对着小萌道：“你信不信再闹下去，我现在就抹脖子死给你看。”
说句真心话，她现在没证据，拿李文兵也没办法，想要把事情给闹大，坏他名声都无从下手。不如这笔账先记着，明天直接把东西搬回他家后再去那老房子里查查看是怎么一回事。
她妈是个要面子的人，现在无凭无据的吵只会给她们家抹黑，而且这个点她爸打鱼也差不多回来了。
她这一生中最心疼的就是她爸了，早些年家里穷，又是打鱼又是养耗的，堆积了一身疾病。后来邓爷爷把宝安县定为C国第一个经济特区，改名为深市后放开了思想包袱，坚定地深入改革，在祖国的南部迅速崛起一座城来。
她们宝安县的人民也个个都被带富了起来，欢天喜地终于脱贫的时候，她爸竟然得了肝癌走了。
她爸这个人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经常生闷气，他这个病与他的性格也有着一定的关系。不过怎么说他爸都是站她这边的，只要她能拿出证据说服他爸，他爸就会同意她这么做的。
掐指一算不出一年，陈冠生家罗湖村的那块地皮就要拆迁了，到时候将会赔下一笔巨款，她爸便不会当心她嫁给陈冠生后会挨饿的问题了。
黄小萌想着便转头冲着陈冠生莞尔一笑，先把他给支开先，免得她妈把退婚的火气全撒他身上：“冠生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有空我再去找你。”
这莞尔一笑，如沐春风，陈冠生只觉一股甜丝丝的感觉涌上心头，捂都捂不住。如今女神对他一笑他全身都酥掉了，以后女神要是嘴对嘴和他亲一口岂不是要死掉？陈冠生：“萌萌，李文兵要是不肯退婚，我就揍他。”他说着便撞了一下李文兵的胸口，一手指着他的脸警告道：“你要是敢为难萌萌，你就等着给你家人收尸吧！”
李文兵大概是小时候经常被陈冠生给欺负怕了，看着他那吃人似的眼神，腿都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美人他想要，可也不想挨揍，简直要把他给逼疯了，挣扎了好一会情绪才道：“我不会为难萌萌的，你别动我家人。”
陈冠生掰了一下手关节，语气里是满满的恐吓：“最好。”他说着转头冲着小萌使了个电眼，“明天见。”随后扬手示意几个马仔收拾东西走人，他心里高兴走到半路忍不住又弹了几下吉他，哼起歌来，还把路边的一盆花给踹翻了。
这渣男就是个窝里横，在外面猫咪似的牙都不敢吱一下，在家里牛逼哄哄横上天，小萌不想和他扯些有的没得，咱们来日方长，上辈子的磨的难以后再和他慢慢算，她一把推开李文兵：“好狗不挡道。”便跑回家里去了。
黄小梅一个劲的解释，说什么脑子烧混了过几天就好，叫李文兵别放心上。
次日，小萌捎着黄小明来到了她当时避雨的老房子里，听村里的老人说这间屋子的主人已经断子绝孙了的，好几十年没人居住了。
当时要不是雨下得实在太大，她也不会跑到这里来躲雨。
总觉得这种没人住的老房子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她今天把小明给拉了过来也是因为自己害怕。
黄小明有些莫名其妙：“姐，跑这里来干嘛？”
小萌解释：“我前天跑来这躲雨，听到里面有怪声，后来跑出去后就被人给推下水了，我在想我被人推下水是不是与屋子里的怪声有关系，就想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黄小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时候经常听村里的人讲这老房子的恐怖故事，听得他怕怕的：“姐，你是不是听错啦！这房子又没有人住。”
“怎么？怂了？咱妈是老师，你也信鬼神之说？走，进去里面看看。”黄小萌说着便推了黄小明一把。
黄小明一个踉跄把歪斜着的破木门给推开了，里面一股木头腐烂的霉味顺着风向灌了出来，小萌和小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里面几根腐烂的木梁横在了房子中间，地上一堆碎瓦片，墙角杂草丛生，黄小明暗暗的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姐！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走吧！”
“你等等。”小萌奇怪的发现屋子里的那张床明显被人给收拾过，要说这种几十年没人住的老房子床上不发霉长草，也会有灰尘，可是这个没有。
床上铺着的草席好像是最近才铺上去的，一堆疑惑不解的问题瞬间填满了脑子，小萌也不害怕那些所谓的鬼神了，她走了上去，伸出手在草席上面摸了一下，手干干净净的竟是没有半点灰尘，难道是说有人在这里住？
不可能啊！这老房子的主人不是已经断子绝孙没有后代了吗？难道说是村里的那个傻子跑来这里过家家了？
一般正常人不会跑来这种地方睡。
说起村里的傻子，小萌突然想起她落水的时候，有看到傻蛋站在桥头上。可是她可以肯定推她下水的人绝对不是傻蛋，因为她被人推落水的时候，傻蛋站着的距离离她有十几米远。
对了！她怎么那么蠢呢！傻蛋看到她落水，肯定也看到了是谁推的她，只是这个傻蛋脑子有问题，讲话神神叨叨的，想要从她嘴里问出话来不是那么容易。
“姐，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小明踢着地上一小坨像气球一样的东西。
黄小萌蹲下身子，从旁边捡起一支树枝挑开看了下，忍不住在心里来了句我艹，竟然是个用过的安.全.套。

第6章 帮凶
安全..套这种东西好像在八十年代初没什么人会用吧！黄小萌越想头越大，不过她今天怎么说也算是有收获，起码让她知道这老房子有人住过，而且还有人在这里面啪.啪.啪！
能跑来这种地方干那事的，都是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想是她当时跑来避雨时，里面的狗男女误以为被她给发现了，想推她下水杀人灭口。
难道真的是这么巧李文兵刚好路过看到了她，把她给救了起来？
可她心里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被人推下水这事绝对与李文兵有关系，很有可能用这个避.孕.套的人就是李文兵呢！
只是这女人会是谁呢？整个沙头村的人几乎都知道她与李文兵有婚约，有哪个女人会如此下贱的被已婚男人.艹呢？
哎！早知有今日一劫，当初就该潜进来看个清楚。
不过这狗男女还真是不挑地方啊！这啥破房子都下得了手，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萌想着便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把床上的草席给掀了起开，妈勒个叽，床底下竟然还压着几个没用过的安全.套，看来这渣渣经常在这里作案啊！
黄小萌拿起其中一个仔仔细细的观看了下，蓝色包装，上面全都是英文字母，一看就知道是进口货。
小明读初中，至于这个年代性教育还没普及，再加上这个时代根本不会有人用这玩意，他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于是好奇的凑了过来问：“姐这是啥？”
“气球。”小萌说。
“拿两个来玩玩。”
“这来历不明的东西你也下得了口？”小萌想想都觉得恶心。
“说什么呢？我就玩玩。又不是拿来吃，口什么？”
“气球，你不得用嘴吹才玩得起来。”
小明挠了挠头：“那不要了。”
行了，老房子就先查到这了，小萌想着便道：“小萌，我突然想起来落水的那一下，好像看到了沙头村的傻蛋，我们去找傻蛋问问，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
她姐无缘无故被人给推下水，这背后使坏的王八他一定要替他姐给揪出来，黄小明摩拳擦掌：“姐，等我找出这人来，定会找冠生姐夫狠狠揍他一顿。”
没想到他弟这么喜欢陈冠生，婚都没结就叫上姐夫了，小萌有些出乎意料：“行！到时候揍得他满地找牙。”
“姐，你也真够倒霉的，落水唯一想起的证人竟然是傻蛋，你就算问出来，人家也不会把傻子的话当真啊。”黄小明有些苦恼。
沙头村的傻蛋是个十五.六岁大的女孩，据说他妈怀着他的时候吃了不少胃药，生出来就是个唐氏婴儿，现在十五.六岁了，可是只有两三岁的智商。见人就笑，讲话咿咿呀呀的说不全。
黄小明和黄小萌来到了傻蛋的家中，见他蹲在门口玩着鸡毛，小萌忙从口袋里拿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傻蛋，笑咪咪的道：“小妹妹，还认识我吗？”
人傻归傻，对吃的还是挺机灵的。傻蛋忙接过小萌的糖拆开放嘴里，嘴巴一嚼一嚼的含糊道：“认，认识。”
小萌顺毛摸：“那你还记得当时姐姐掉河里的事吗？”
傻蛋两眼瞪着天，想了老半天才点了点头，一副傻子该有的样子。
“那你当时见我掉下河的时候，还有看到什么人吗？”
傻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想了一下，突然一脸的恐惧尖叫了起来，咿咿呀呀的能听得出来是在说：“我不知道，不知道，没看到有人。”
在厨房里炒着菜的傻蛋他妈听到女儿的叫声，拿着根铲子便急急的跑了出来，还以为是哪家的熊孩子又欺负她家娃了，扯着大嗓门吼道：“又是哪个混蛋跑来欺负我们家娃啦？”
“我，我不知道，我，我没看到人。”傻蛋一个劲的直摇头，身子还有些发抖。
看这傻蛋的反应肯定是见到了什么东西，又或者被人给恐吓过才会做出如此之大的反应的，小萌不放弃，继续寻根究底：“你再好好想想，你一定有看到其他人的对不对？你告诉给姐姐听，姐姐给你糖吃。”小萌说着又从裤袋里掏出了几水果糖递给了傻蛋。
傻蛋突然像疯了似的一把推开了小萌直往家里跑：“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别看傻蛋是唐氏儿，力气格外大，小萌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猛的往后一仰，还好小明眼疾手快扶住了，要不然准摔地上去。
傻蛋妈拿着根锅铲，一脸敌意的看着小萌，以为是她女儿在外面闯了祸，被人寻上门来训孩子了：“哟！这不是黄老师的女儿吗？你找我这傻女儿干什么？”
小萌搓了搓裤腿道：“没什么事！就觉得你女儿可爱，给几颗糖她吃。”说完便拉着小明麻溜的滚了。
傻蛋妈可是沙头村里出了名的泼妇，她可没这闲功夫和泼妇扯些有的没的。
毕竟女神身价不能掉。
再说她现在有的是时间，等哪天傻蛋家里没人了再过来问，她势必要在傻蛋的嘴里套出些话来。
俩人回到家，看到陈冠生正带着俩个马仔跟门神似的守在她家门口，小明嬉皮笑脸招手打招呼：“嗨！姐夫。”
陈冠生今天穿着喇叭裤，花衬衣，左耳打着耳钉，胸口还戴着个关二爷的玉牌，他手里拿着扎玫瑰花表面很淡定，内心却慌得一批，他没处过对象，也不知道初次约会女人会喜欢什么，送花这个主意还是身边的马仔给他出的，他把花递到小萌面前：“萌萌，这个送给你。”
女人天生喜欢收礼物，方才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她接过鲜花闻了一下，笑道：“谢谢你！”
“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约会。”陈冠生混的古惑仔圈子，都是直来直去的，不会兜弯子，来的目的是什么，就直接说。再说在马仔面前他可要稳住大佬的形象，就算心里多紧张都不能表露出来。
小萌看了眼他身边的两个马仔：“这俩个也跟着吗？”
陈冠生听出了意思，凶神恶煞的瞪了眼还愣在那里傻站着的马仔：“还不赶紧闪人，还等着我带你们俩当灯炮呢？”
大哥发话，俩个马仔麻溜的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眼前。
就在这时李文兵他妈黄丽丽扯着破锣嗓子走了过来，“黄小梅，你给我出来，什么意思呢！聘礼收了还有退的理，你不要脸，我还要做人呢！”
上辈子，这个女人可以说是她儿子的最佳帮凶了，她儿子整天在外面鬼混不说，竟然还有脸骂她小肚鸡肠。相处几十年不仅从未在她身上看到半点好，还对她处处指责。
说她是不会生蛋的老母鸡，败家娘，专挑难听的骂。
没办法，“凤凰男”的原生家庭就是这样，一家人就像穿的同一条裤衩子，而你做（妻子）的永远都会被排挤在外。如果你和他家庭的任何一人发生了矛盾，无论对错，他们全家人都会一起针对你一个，让你孤立无援，不知所措。
如今想想都不知道她上辈子是怎么忍下来的，简直就是忍者神龟了。如今重活一次，姑奶奶可不能惯着你。
小萌伸出手拦住黄丽丽的去路，一脸的厌恶：“吵什么吵？干嘛呢？”
“嘿！怎么和你婆婆说话呢！”黄丽丽插着腰，挺起个胸膛，做媳妇的必须对婆婆恭恭敬敬，就连声音都不能比她大，要不然结婚后还得了。
“还没和你儿子结婚呢！就自称婆婆，还要脸不？”小萌一脸的不屑。

第7章 聘礼
黄丽丽差点没被口水给呛死：“萌萌你哪个时候学的伶牙俐齿了？你们现在是没结婚，可是聘礼收了，性质是一样的呀。”
“聘礼？聘礼不是送回给你们了吗？现在我们家与你家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有空别来，赶紧滚蛋。”小萌一手按着黄丽丽的肩膀，毫不客气的往外推。
越是穷，越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人，家里一人得道就鸡犬升天，心里的骄傲和优越感通通立马现形。那是恨不得把香港户口挂胸前，人人都知道她儿子是个香港人，读过大学，在银行上班，拿着上千的工资，是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对象。
反正和小萌定亲，还是她们家吃亏了。
现在整个村都知道她家儿子要娶黄小萌，哪能说黄就黄，这退婚一事一旦传出去，村里的人定会笑话她连香港户口都娶不到大陆媳妇，简直丢死人：“你说退婚就退婚啊？人家干黑社会的黄友斌都没你这么霸道呢！再说我儿子是香港户口，你有什么资格提退婚？”要提也是我儿子先提。
“呵！”小萌两手往胸前一交叉，嘴角扬起一抹嘲讽：“这位大婶，偷渡得来的香港户口看把你给神气得，说出来也不嫌丢人噢！”
黄友斌是陈冠生的亲舅舅，据说早些年就偷渡过香港成了港户，如今是香港九龙一带的黑.社会老大，平时回到村里也是嚣张得不得了，那是人见到了都得闪，狗见了都不敢吠，在村里是恶得出名的。
陈冠生当年立志要当大佬多半也是受他舅的影响。
黄友斌只有两兄妹，妹妹在生陈冠生那会就难产死了，陈冠生可以说是他唯一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所以特别宠他，只要陈冠生开口要什么，他就给他送什么，村里的第一台摩托车就是陈冠生开起来的，那架势别提有多拉风。
黄友斌在陈冠生心中的位置那是比他亲生老爹还要重，谁敢说他舅的坏话，谁就与他有仇。这话怎么听着像是贬义词呢？陈冠生有些不乐意了，他痞里痞气的问道：“喂！这位大妈，我舅怎么你了？”
黄丽丽一时气昏了头，没留意到一旁的陈冠生，这刺头青可是村里横得出名的，从不讲道理，全看心情办事，打架更是家常便饭，她是疯了才敢惹他，黄丽丽昧着良心竖起了大母子：“我说你舅是个能人，没别的意思。”
在屋里补着鱼网的黄富贵听到了吵闹声，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昨晚闹退婚一事，他还不知情。黄小梅因为教的是初三，所以周六要补课，她还没来得急向她丈夫说退婚一事，一大早就跑学校上课去了，他看到黄丽丽就热情邀请她里面坐。
黄丽丽看到黄富贵还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富贵，今天这事你不给个交代，我就跟你没完。”
黄富贵都懵了：“亲家，怎么说话呢！要我富贵交代什么？”
小萌太清楚他爸的性格了，这个时候越是把黄丽丽惹毛，泼妇骂街一通，他爸就会越看不上李文兵一家子，她爸担心的问题和她妈的不一样。
她妈更会看中面子的问题而她爸更会顾及他内心的感受多一些，心想嫁到这么泼辣的婆家，指不定宝贝女儿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爸！这个阿姨太强势了，我怕我嫁到她们家受欺负，不想嫁了。”黄小萌装可怜，她两手紧紧的拽紧着富贵的衣袖，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黄小萌，你少给我扯，我昨晚可是听到我儿子说你移情别恋，看中了别的男人才退婚的，我可不背这个锅，睁眼说瞎话你也不怕遭雷劈。”黄丽丽比划着手势，唾沫横飞，一副泼妇骂街的标准姿势。
“爸！你看，这样的婆婆我不敢嫁。”黄小萌小声的嘀咕着，大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富贵疼女儿，被小萌这么一嗲！心都融化掉了，再看看黄丽丽这撒泼样，还真有些当心女儿嫁过去受欺负：“丽丽，你能小点声吗？我这个人对找女婿没太高要求，只要女婿和家里人都疼我家萌萌爱惜我家萌萌就够了，不过我看你今天这样子，我都有点担心，萌萌嫁你们家会受欺负。”
“黄富贵，你什么意思了？你让你儿子一大早过来退东西，现在还嫌弃我态度不好了？兔子惹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个人。”黄丽丽继续唾沫横飞。
他哪时让儿子退东西了？富贵瞪了一眼小明，小明比了个无奈的手势后便嘶溜一声躲屋里去了。
看这小子跑得那么快，十成是干了坏事，可又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训孩子，不过今天看到黄丽丽泼妇骂街的样子，富贵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大大的叉。
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的进屋里好好聊，偏要一副找架吵的样子，这人的秉性就有问题。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今天看到你这态度，我非常支持我女儿退婚。”他平时最是讨厌讲没两句话就呱呱叫的人，什么香港户口他可不看中，他最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品行。
他就觉得李文兵斯斯文文的样子，应该是个疼老婆的人。不过今天见他母亲这般态度，儿子再好也难免会受母亲挑唆，日子过久了矛盾也就自然多了。
女儿是他的心肝宝贝，他可见不得女儿不好，再说她女儿长得那么漂亮，年龄又小可不愁嫁，富贵果断道：“既然聘礼已经退了，那么我女儿也就与你们家没有半点关系了，没什么事，还请你回去吧！。”
“你。”黄丽丽听得差点都要跳起来了：“黄富贵，我诅咒你女儿一辈子嫁不出去。”
陈冠生帮腔：“这位八婆，这个你放一百个心，我陈冠生正想着要娶萌萌，至于你儿子能不能打一辈子光棍还难说。”
黄丽丽听得忍不住都想笑了，说起她儿子脸上自带金光：“我儿子香港户口，还会愁娶不到老婆，想做我家儿媳妇的人从村口排到了村尾。”她说着指了指富贵和萌萌：“到时候后悔了，可别哭着来求我。”便跳脚走人了。
“小敏姐，你躲那干嘛呢？”黄小明突然在房子里看到了躲在他们家窗户旁偷听的小敏。

第8章 塑料姐妹花
小敏是小萌的闺蜜，俩个人不仅从小一起长大，还是同班同学加同桌，家也和小萌家只隔了一户远，因为俩人关系好的原因，经常跑对方家里住，所以家里人都当闺女一样来疼的。
小敏躲在一旁偷听被发现了有些尴尬，她慌里慌张的一副要走不敢走的样子道：“没什么，我刚刚听着有点吵，就，就出来看看怎么一回事。”
她这个闺蜜，早些年人模狗样的与她处得还算不错，可是后来自己落难的时候，忙没帮到半分，显摆的话到是听了不少。哪个时候她老公给她买了钻石戒指，儿子也找女朋友了，一家人准备去哪里度假，她没哪样，就晒哪样！
话里话外句句戳心...
真不是她小小肚鸡肠，一个人在落难的时候，最想听到的是安慰的话，她偏偏挑这个时间点显摆，这叫落井下石，分明就是故意想看她出丑。
这货就是一塑料姐妹花。
重生一次，她看清了身边人的真面目，她知道哪些值得交心，哪些该远离。这种渣渣就当她从来没有认识过吧，小萌无视小敏的存在，冲着陈冠生招了招手：“来，进我们家里坐坐。”
刚刚陈冠生帮她女儿说话，富贵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看了眼小敏：“你这孩子躲那里干嘛，快进来屋里坐，怎么？是担心我们家萌萌了吧！”
“嗯！”小敏抠着手指甲点了点头。
人总是会变得，遇到事情，几十年的闺蜜都能成为她的落井石，她还能干点什么，说些什么，就这吧。小萌冲着小敏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就回去，我家不欢迎你。”
“你说什么话呢？”富贵都听傻了，只觉得是女孩子家家闹脾气，“你们吵架了？”
“爸，没有。”
小敏啪嗒一下眼泪落了下来，她急忙追了上来：“小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小萌懒得接她话，搂着富贵的手臂就进了家门。
“哎！不是！你们俩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吗？这左邻右里的，可不能有隔夜仇啊！”富贵劝和。
陈冠生第一次进小萌家，不知道做些什么好，最主要的是怕引起女神的反感，如今这追到手的心态和没追到手时的完全不一样了。他现在竟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怕到手的女神跑了，那香喷喷的吻，他昨晚可是沉浸了一个通宵呢，他指了指边上的折叠凳：“萌萌我能坐这儿吗？”
“行！你随便做，我倒杯水给你喝。”
“谢谢！”
小萌给富贵先泡了杯茶，再给陈冠生泡一杯：“爸！我今天跟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刚处的对象。”
富贵差点没把茶给喷小萌脸上：“萌萌你说什么？”
小萌一脸“有什么不妥吗？”的表情看着富贵，一手指着陈冠生：“我说这是我刚处的对象。”
“胡闹！”富贵差点没拍烂桌子。
小萌今天也没打算要富贵接受陈冠生，只不过是想在他爸面前刷个存在感而已，免得他爸到时候一时接受不来，和她妈一起跳脚就难搞了，毕竟她爸要比她妈好说话，特别是他爸一个人的时候：“爸！我没胡闹，我觉得他挺好的。”
“姐，有眼光！”缩在一旁的黄小明突然蹦了出来。
“我今天还没问你，退聘礼是怎么一回事！”富贵瞪了小明一眼，他这人没在别人面前教育孩子的习惯，只得喃喃道：“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听到小萌的表扬，陈冠生心里乐坏了，他忙站了起来：“岳父，请多多关照！”
“喂！你别乱叫啊，谁是你岳父，你们俩这事我不同意。”富贵说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小萌，他有些想不明白，他女儿哪个时候眼光变得这么差了：“萌萌，我看你就是无理取闹，这混混整天无所事事的，你看上他什么了？”
“岳父，我每天好多事干的，怎么会无所事事。”陈冠生理所当然道。
“冠生啊！不是叔叔看不起你啊！你看你整天嘟嘟的开着摩托车瞎晃就算了，还拉帮结派，一会打架，一会到我楼下开演唱会，干的有哪件是正经事？你就别来霍霍我家萌萌了好吧！”富贵苦口婆心的劝着。
陈冠生觉得自己开摩托车，拉帮结派、打架并没什么问题，摩托车是他舅送的，全村就他有，开出去不知道有多威风。他拉帮结派又没干什么犯法的事，而且打架打的也是一些混蛋，他到萌萌家楼下弹唱也只是为了追求萌萌，怎么就成了不正经了？
他做的可都是正经事儿啊！
“岳父，我这怎么就不正经了？难道要耕田、下海才算正经？再说这个也不是问题，我家有的是地，哪个时候耕都可以。”陈冠生就是这么自信。当年他大伯出国的时候可是把家里的自留地全都给了他们家的。
有十几亩的荔枝园，还有一个养鸡场都空在那，他现在只是没玩够，没空去弄，还怕他没正经事干。
“你舅是干黑社会的，我们家可不能交这样的亲戚。”富贵想尽办法挑毛病。
小萌看了小明一眼，意思让他上，她也不能在陈冠生面前表现得太过在意他，女人的那点矜持还得保留着点。
小明会到了意，比了个OK的手势后急忙道：“爸！他爸还是咱们村的书记呢！你怎么老挑人家不好的说，再说他舅是港户，你拿这个挑毛病有点扯远了啊！”
“作业写完了么？没写完就给我滚回房里去。”富贵忍住不发火。
“岳父，你看要不这样，我明天就找十几个兄弟把我们家那片荔枝园给打理起来，还有你要是还不满意我改明把养鸡场也给弄起来你觉得如何？”这么大的工程在陈冠生嘴里说出来就跟玩似的。
富贵最当心的其实都不是这些问题，他最当心的是这刺头青常年在外面惹是生非，脾气肯定不好，她的宝贝女儿与这种人在一起不是受欺负么？
“哎！对了！爸，我们家不是也有一亩自留地吗？我明天也去种荔枝。”小萌记得当时拆迁赔款的时候，种荔枝树的村民可是狠狠的赚了一笔，因为当时是按荔枝的棵树赔的款，比空地要赔得多。
如今她们家没有多余的资金，要说盖房子有些不切实际，而且深市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之间的房价也不高，铺位还是免费都没人租的那种。
如今砸下这么多钱盖房子，空等那十几年有些太冒险了。目前也就只有种荔枝树实际一点，再说国家在今年就要着重开发宝安县了，她得抓紧多种几颗荔枝，上辈子穷怕了的小萌如今一心只想着赚钱发财。
就在这时，小明打开了家里的电视机，新闻里的主播正说道，“今天□□正式批准东省宝安县改设为深市，准备建立一个全新的开放区域，全力引进外来资金，实行特殊的经济政策。”

第9章 大坏蛋
把宝安县改设为深市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国家要着重开发宝安县，他们宝安县要城市化了。
小萌凑到富贵耳边低声道：“爸，到时候国家万一要征地，冠生家那么多自留地得赔多少啊！”
“你少哄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富贵知道一个小县城要开发起来，外来人口会增多，政府自然也会征地，至于怎么个赔法，这还是个未知数，不过他心里清楚，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爸！”小萌轻轻的撞了一下富贵的肩膀，撒娇卖萌：“你就这么信不过你女儿的眼光，你看他眼睛里都是我，我相信他会对我好的。”
富贵头疼，他最顶不住女儿的撒娇了，娇滴滴的，连说个不字都有股深深的罪恶感，他按了按眉心：“就算我同意，你妈也不会同意。”
“爸！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了？你可是我们家里的一家之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妈她哪敢有意见啊！你说是不是啊爸？”小萌知道她爸怕老婆，这话有着几分讨好的成分。
富贵轻咳了几声，胸膛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那是当然的。不过我得观察观察这孩子的表现，要是再惹是生非，不务正业，这事就别再提了。”
陈冠生都傻住了，他知道村里的长辈都不喜欢他，还有他身边马仔的父母也看他不顺眼，村里的人都把他给妖魔化了：“岳父，这个你放心，从明天起我就好好工作。”
次日。
在小萌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富贵终于心动了，毕竟这打理荔枝树的工作量不大，种下去之后，有空就过来施下肥，不用整天跟着。于是他一大早就跑去弄了几十株荔枝苗来，然后带着一家子去地里开荒了。
一年多没耕种的地，杂草都长出了半人高，一家人一鼓作气将杂草给清干净，然后开始耕地。
一亩多的地，一家四口干起来还是挺轻松的。
萌萌看着一望无际的田野，心里不禁感叹，深市的发展速度还真是快啊！短短几十年的功夫就发展成了C国第一个全部城镇化的城市，在“国家中心城市指数”居我国第四位，并被GaWC评为世界一线城市。
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外地人一批接着一批的往这边涌来，成了无数青年人的追梦地。从小渔村到繁华大都市，深市也成了C国发展的一个缩影。
想想这片田野很快便会被高楼占据，竟然有几分不舍，这大概是上一世那些不愉快的将来留下的阴影吧！总觉得过去的事都是美好的，未来都是糟糕的。
那些糟糕的过去，如快进的电影般在脑海里迅速播放着。
不知不觉小萌发现脸颊已经挂着两行眼泪，她吸了一下鼻子，对着一望无际的菜地喊道：“我要快快乐乐的过完下半生，那些不好的都她妈给我通通滚蛋。”
就在这时小敏头戴着顶竹帽小跑了过来，她擦了下额头的汗珠：“小萌，你们家不是不耕地了吗？”
“关你屁事啊？”小萌一脸的不屑。
小敏整张脸都僵住了，完全没想到和她感情一向要好的姐妹会这么和她说话，她扣着手指甲，一脸的难过：“萌萌，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以后没什么事别找我。”小萌说着就要走。
小敏厚着脸皮一把抓住小萌的手：“小萌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们不是好姐妹吗？”
好姐妹？好能装姐妹吧？
不过！说起这个时候的小敏毕竟好像还没那么讨厌，她这样说话是不是有些伤人了，但又忘不了她那张趾高气扬戳人痛处的嘴脸：“小敏，我现在没功夫和你谈姐妹，我还要种荔枝呢！”
“不是！我们是姐妹会碍着你种荔枝吗？”小敏可怜兮兮的样子。
小萌毕竟是经历了半生风雨的人，看着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放软了口气：“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小敏高兴得一把抱住了小萌，笑道：“没什么事，就是昨天你那样说我挺伤心的，我想过来问一下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使你这么厌恶。”
能说什么？说你以后有点钱就变得富贵骄人，处处踩低她？时光啊！你怎么就让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变得那么可恨呢！想想自己不也是从一个单纯的姑娘演变成一个满心仇恨的人吗？小萌说：“我心情不好。”
“怎么回事了？我昨天听到你和陈冠生处对象，可你不是已经和李文兵有婚约吗？”小敏一脸担心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过不了这个坎，不想和小敏谈过多的心里话，敷衍道：“我不喜欢香港，我喜欢在沙头村生活，我离不开我爸妈，就这样。”
“可我听说。”小敏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妥，眼珠子转了转又道：“香港不是更好吗？”
“香港好，那你以后就嫁香港吧！”小萌说。
“不是，我哪里有你好福气，被香港人看中啊！”小敏脸上浮起一抹难掩的喜悦。
“行了，没什么事，我耕田去了。”知道了一个人的真面目后，真的好难聊下去啊！小敏有些不耐烦了。
“等等，小萌，我听富贵叔说你落水了，是怎么一回事啊？”小敏小心翼翼的问着。
这事儿逼真心烦人，小萌控制住自己尽量不骂人冲动：“是我走路不小心摔河里了，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小敏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到你现在没事，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傻蛋跟着她妈也来田里干活了，傻蛋无意间往她们这边看了下，突然跟见了鬼似的忙躲她妈身后，一直叫着：“妈！那边，我怕！”
傻蛋她妈黄娟想起上次小萌去她家吓哭傻蛋一事，误以为小萌对她女儿做了什么，她这人从来不讲理，只知道她女儿被人给欺负了，拿着镰刀就气冲冲的走了过来：“黄小萌，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女儿怎么见到你就身子抖？”
小萌一脸懵逼：“我能对你女儿做什么？就给了几颗糖她吃，不信你问问你女儿，她自己还剥了吃了呢。”
小敏见黄娟过来，突然拉低了竹帽道：“小萌，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找你。”
要走赶紧，小萌没去鸟小敏。
黄娟继续吵：“你无端端的给糖我女儿吃糖干嘛？”
这泼妇真是无理取闹啊！小萌冲着傻蛋招了招手：“你过来，和你妈妈说我到底怎么你了？”
傻蛋见小敏不在了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两眼瞪着天，双手胡乱比划了下，咿咿呀呀的能听得出在说：“她，她给我吃，糖，大，坏，坏蛋已经走了。”

第10章 傻子
“大坏蛋已经走了？”这话要是从正常人口中说出，大家都会把目标指向小敏，可惜这话是从一个傻子口中说出来，大家只会觉得傻蛋是在疯言疯语。
她这傻女儿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黄娟有点跟不上她那傻女儿的跳跃思维，只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气不打一处来，便打了一下傻蛋的屁股：“傻子终究是个傻子，以后别人给糖不许吃，有那么馋吗你。”便气哼哼的扭着傻蛋的耳朵走了。
傻蛋怎么会说小敏是个大坏蛋呢？这信息量有点大，傻蛋虽然是个傻子，但是害怕一个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就出现在潜意识里的。
这从中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看来这两天得找傻蛋问个清楚。她心里牵挂着被人推下水的事，她现在是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神经变得极敏感，只要有点反常的都有可能是个凶手。
等她查出那人，她定要上公安局告他，让他坐一辈子的牢。
………
这些天陈冠生忙着打理荔枝园的事，没去找小萌，富贵家和附近的邻居也落得个清净，不用再听那吵得跟奔丧似的电子乐器了。
据说陈冠生家那十来亩荔枝园，是他爷爷和外公当年合着一起留下来给他爸的。
话说这片荔枝园前些年曾被国家给收了去，如今政策改变了又归还给他们管，不过他爸是书记，每天忙着村委会里的事，压根就没空来打理这片荔枝园。他爸倒是有几次想让陈冠生接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结果被陈冠生一口给回绝了，说这辈子打死也不耕田，硬是要去做那些投机倒把的事，说那些钱来得快。
如今自个乖乖的跑来打理，还挺打脸的，不过为了萌萌，别说让他打理荔枝园了，就算让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如今三月中旬，荔枝树已经稀稀疏疏的开了些白色的小花，陈冠生请来了十几个兄弟，一人一天给五毛钱，再包一餐午饭，让他们帮忙除掉荔枝园的杂草。
俗话说柴多火焰高，人多力量大。几天下来，十来亩的荔枝园的杂草不仅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肥料也给施上了。
傍晚，陈书记炒了几个小菜，独自一人在院子里喝起了小酒，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他那混蛋儿子整天早出晚归的在外面惹事生非，他不仅管不住他那野性子，也不想管了。
背后的闲言闲语他也听过不少，已经麻木了，反正他老了有退休金，这辈子也不指望着靠儿子养。
“爸！我回来了，今天有煮我的饭吗？我肚子饿死了。”陈冠生带着墨镜，穿着牛仔喇叭裤，肩上扛着根锄头，一身的痞气。
陈书记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是喝了口小酒，啧了一声：“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
陈冠生把锄头一扔，用衣角抹了把满是汗水的脸：“爸！你怎么说话呢！我这几天累死累活的，回到家你就给我看这脸色？”
“哼！”陈书记一脸讥讽的看着陈冠生：“你累死累活？也亏你说得出口，整天除了打架，你看看你还能干出点啥事来？还有脸在我面前喊累。”
“爸！你就这么瞧不起我，我这几天花了好十几块钱把荔枝园给打理好了，你就这么说我的？”陈冠生这几天心情好，要是换作平时又得和他爸一通吵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你还会打理荔枝园了？”陈书记差点没被酒给呛死，仿佛听到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整个人都怔住了。他这个两脚都踢不动的懒驴，竟然也会跑去打理荔枝园？
当年他可是说破了嘴皮子，都死活不肯去的，这会子就自个去了？傻子才会信！
陈冠生摘下墨镜，站着把脚上满是泥土的布鞋踢得半人高，咻咻！鞋子如投篮般精准的投进了木盆里，他光着脚走进厨房，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走了出来，然后拿起筷子在桌上敲了两下便开吃了。
他今天可没煮这臭小子的饭，陈书记看着陈冠生装得像小山似的饭，不由得道：“我今天可没煮你的份啊！你装那么多，我等会吃啥？”
陈冠生瞪了陈书记一眼：“你一个人吃，煮那么多菜？也不怕撑死，锅里还有半碗。”
“平时煮你饭不回来吃，今天我不煮了你偏就回来了，存心和我反着来呢。”陈书记碎碎念。
“我他妈今天干了一天活，回家吃口饭怎么了？这你也有意见？”
“儿子？你真跑去打理荔枝园了？”
陈冠生一边吃着菜一边道：“你要是不信，明天自个去荔枝园看看，到时候别舔着张脸来说我的好。”
“哟！我还说你的好了，你别给我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陈书记见他儿子正经八百的样子，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心里震惊着，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好，那我明天就去看看，看看你这小子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爸！我处对象了。”陈冠生突然说。
“哪家的姑娘瞎了眼看上你啦！”陈书记不以为意，知道会看上他儿子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姑娘。
“爸！会不会说话呢！我有那么差吗？”陈冠生不服，忍住掀桌子的冲动。
“好好好，我不会说话，是哪家的姑娘啊？”陈书记问道。
“黄富贵的女儿，黄小萌，咱们村里的大美人。”陈冠生一说起黄小萌心里是那个高兴，嘴角都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儿子，你做梦呢？”陈书记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她妈就是教书的那个黄小梅？就她那烈性子会看得上你？她们家愿意？你想哄你爸开心也不是这么个哄法啊！”
“爸！”陈冠生吃了七分饱，胃也不难受了，他终于忍不住他爸阴阳怪气的腔调了，重重的拍了一下折叠桌，桌上的饭菜跟着跳了两跳：“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我现在就去带她过来，瞧你那张看不起人的嘴脸，你要不是我爸，早揍你了。”
陈书记好像见惯了这种场面，他一脸的淡定继续喝着小酒：“好，你今天能把你对象给带过来，我就信你。”
“好，你等着。”陈冠生站起身来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走出门口时又退了回来，觉得全身臭烘烘的见女神不太好，于是跑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还往头上抹了点摩丝把刘海给梳上了上去，再出门。
陈书记瞟了眼他儿子，见这阵仗好像是说真的，他儿子找的对象倘若真是黄小梅老师的女儿，他明天就豁出这张老脸提亲去。
这黄小萌他见过好几次，模样乖巧十分讨喜，是村里最靓的一朵花。再说人家母亲是老师，家教一定好，黄小梅在学校里可是严得出名的，她对学生都这样，更何况是对自己的儿女。这个儿媳妇他非常满意，而且他儿子也需要找个人来管管了，别整天吊儿郎当的在村里头瞎晃。
此时，小萌一家子正围在一起吃着晚饭，陈冠生拍了拍她们家的铁门：“萌萌在吗？我有点事找你。”
黄小萌站起身来，准备去开门。
黄小梅拉下脸来：“坐下，给我吃饭。”

第11章 谈恋爱
黄小萌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富贵：“爸！你说两句嘛！”
黄富贵轻咳了一声，壮着胆子道：“小梅，人家怎么说来到是客，让人站外面也太...”他的话还没说完，黄小梅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我说富贵，你是老糊涂啦！外面那人是谁？那可是村里个个都戳脊梁骨的混混，你让女儿和这种人搅和一起？你还是个人？”
“这也没那么严重，人家也没你想的那么坏。”富贵被黄小梅给凶了一下后，说话间脖子都有些缩了回去。
“爸说得对。”黄小明扒拉着饭附和道。
反正她妈身体倍儿好，她死的时候她妈身体还硬朗得很，也不怕气这一两次，黄小萌不顾她妈那杀人的眼神，便跑去给陈冠生开门了。
“黄小萌，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黄小梅喊着气话。
“妈，没那么夸张。”黄小萌了解她妈的性子，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便没去理她妈的话，直接把铁门给打开了。
陈冠生两手交叉于胸前，偏头朝着小梅吹了下口哨：“萌萌，我在这。”
不知为何如今的陈冠生给她一种沙雕的感觉，和电视上看到的简直判若两人，一个老成持重一个吊儿郎当，相反得有些极端。小萌看着陈冠生时不时甩头耍酷的动作，还有点想笑场：“怎么回事了？这个点来找我？”
“我爸想见你。”陈冠生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脸上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就现在？”小萌有些意外，没想到陈冠生这么快就和他爸说他们处对象的事。
“嗯！”陈冠生点头，心跳加速，期待女神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走吧！”小萌爽快的回道，择日不如撞日，说不定见了陈书记，陈书记还能说通她妈呢！像她现在的乖乖女形象，村里的长辈们可稀罕着呢！
yes！陈冠生心里激动得狂跳，现在的他一脚可以踹爆路边两米来高的路灯，他偷偷的比了个V字手势，内心很激动，表面很淡定：“谢谢赏脸！”
“嗯！”小萌走了没十步远，黄小梅便追了过来：“小萌，你给我站住。”
在这个年代，这个时间点，别说和男人出门会被骂不检点了，更何况是跟这种混混，简直是伤风败俗，要是被村里的人看到，她女儿以后还怎么嫁人？
她现在去意已决，不管黄小梅怎么威胁也没有用，小萌冲着陈冠生笑了一下：“快跑。”便拔腿往他家的方向跑去，陈冠生愣了一下后也跟在身后瞎跑。
怎么偶尔叛逆一下会有种愉快的感觉呢？上一世她就是太顺着她妈了，导致她妈事事都要管。
对不起，重活一次，她不能再这么惯着了，爱是自由的，而不是束缚。
她现在要为自己而活，小萌跑得气喘吁吁，在一个路口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她妈没跟上来，便捂着脸偷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陈冠生问。
“没有，就觉得我妈那样子好搞笑。”小萌笑着说。
两人一前一后在乡间的小路上走着，夕阳把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画面有些温馨。
陈冠生好几次想牵小萌的手，可一伸出手又怕女神不给，又缩了回来，就这样反反复复几次终于熬到了家门口。
他颇有些挫败的抓了下头发，平时与人干架的胆子都哪里去了，他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陈书记吃饱了饭正在收拾着桌子，小萌落落大方的问道：“陈书记，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书记一见还真是黄小梅老师的女儿，脸上立马浮起了一抹笑容，他这人也不善于兜弯子，直接问：“我听我们家冠生说和你处对象了？”
黄小萌掠了下额角的碎发，带着几分娇羞，点了点头。她现在这个年龄在长辈面前还是含蓄一点比较讨喜吧！
“噢！那好啊，我们冠生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你这么个优秀的姑娘，快快快，里面坐。”陈书记脸上笑开了花，招呼着小萌里面坐，随后给陈冠生使了个眼色：“还愣那干嘛？赶紧给人上茶啊！”
“噢！我这就去。”陈冠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真是见鬼了。
“茶，萌萌你的。”陈冠生倒了满满一大杯茶放小萌面前，随后一脸神气的看向陈书记：“怎么？老头子，我没骗你吧！”
“嗯！你啊终于干回一件像样的事了，对了！小萌你父母那边怎么说？”陈书记问。
这个年代还没有谈恋爱一说，一般都是看准了就直接说亲结婚的，可陈冠生不一样，他舅给他弄了张过境耕作证，经常出入香港，也学了香港那边的新潮流，他不着急着结婚，他想跟女神谈一段恋爱再谈结婚。
虽然在别人眼里有几分傻流氓的成分，但他就是想走这个流程，他知道恋爱是件很美好的事，他想尝试。
“我爸是很同意的。”小萌说。
陈书记一听就听出话里的意思：“那黄老师是不同意的？”人家黄老师心高气傲的，能瞧上他儿子才真是见了鬼了。
小萌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那也不怨你妈不同意这件婚事，陈冠生这臭小子，村里只要是个人都不喜欢他...”陈书记的话还没说完，陈冠生在一旁着急得直咳嗽，他亲爹啊！说这话还是个人吗？
陈书记平时损陈冠生已经损出顺口溜出来了，啪！突然凳子被陈冠生给猛的踹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没往后仰：“臭小子，你干嘛呢？”
“脚抽筋。”陈冠生说。
小萌看着两父子互相伤害的样子，忍住尽量不要笑：“其实陈书记，你可以和我妈好好沟通一下的，我妈也不是死脑筋的人。”
“是啊！是该和黄老师好好沟通一下了。”陈书记想了下：“要不明天我就去你家，说说你们俩的事，这事要是成了，下个月咱们就把这婚事给办了。”
下个月？他爸也太急了吧！今天都二十几号了，陈冠生心里着急，他还想和女神谈恋爱呢：“爸！这结婚也太急了吧！我想跟萌萌处一阵子先。”
这话小萌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她也不着急嫁人，但这话听着怎么有种她自己倒贴脸的感觉，她站了起来，带着几分不悦的口气：“我先回去了。”
陈冠生看得出小萌生气是因为自己的话，“萌萌，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萌没理他，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陈书记装傻：“小萌姑娘，叔叔明天就上你们家去。”他伸长了脖子喊道，随后踢了陈冠生一脚：“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还不赶紧追上去，娶不到媳妇，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陈冠生脚踩风火轮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小萌的s手腕：“萌萌，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想和你谈个恋爱先。”
谈恋爱？这话在这个年代的人嘴里说出来有些违和感，就在这时，小萌突然看到了在一旁玩沙子的傻蛋，对了！陈冠生的家离傻蛋的家只隔了两户远，这事要是交给陈冠生去办，会不会好办点呢？
毕竟问傻蛋话的时候黄娟不敢对陈冠生怎么样，小萌想着便坦白道：“冠生，我想和你说个事，前些我无缘无故的被人给推下水，我当时只看到了傻蛋一人，我想问问傻蛋当时推我下水的人是谁，你有什么办法问吗？”
“什么？你被人给推下水了？”这事情很严重，谁敢动他对象，他定要揪出来好好揍一顿，陈冠生腾的一下跑到傻蛋面前：“傻蛋，哥哥问你个事。”他说着指向小萌：“你认识那个姐姐吗？”
傻蛋点头：“她给我，糖，糖吃。”
“那你知道，这个姐姐掉河里的事吗？”冠生问。
傻蛋神秘兮兮的比了个嘘的手势：“我知道，有坏人。”
“那你看到是谁推姐姐下的河吗？”陈冠生顺毛摸。
傻蛋直摆手：“不能说，不能说，坏蛋会打我。”
“傻蛋不怕，傻蛋告诉哥哥，哥哥就去打那坏蛋。”陈冠生摸了摸傻蛋的头安抚着。
“不能说，不能说。”傻蛋还在摆手，看来被人给吓得不轻。
小萌不敢上去，怕傻蛋一叫黄娟又冲上来找架吵，吵架什么的是泼妇干的事，她这仙女形象可不能丢，只好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
陈冠正脱下外套，秀了下他的二头肌：“谁敢打傻蛋，哥哥就揍死他，不怕，你快给哥哥说一说。”
傻蛋歪着嘴咿咿呀呀的说道：“是，是姐，姐，姐姐是坏蛋。”
小萌差点没摔倒，老天爷呀！你赶紧教教我要怎样才能和傻子好好沟通下去吧！
陈冠深倒是机灵，他好像听懂了傻蛋话里的意思：“那你知道那姐姐叫什么名字吗？”
“不，不知道。”
“那，是我们村里的人吗？”
傻蛋点点头。
“你确定是我们村的人？是个女的？”陈冠生再确认一遍。
傻蛋此时虽然是斜着头，但是能看得出他是在点头。

第12章 提亲
艹，竟然有人敢动他对象，还是个女的，这样只能挨家挨户的去找了，他明天就带着傻蛋把这个人给揪出来，虽然他不打女人，但是他可以叫他手下的马仔打，谁和他对象作对，就是跟他有仇。
坏蛋？女人？小萌一下子便想到了小敏，前些天傻蛋见到小敏走的时候有说过坏蛋，难道是说推她下水的人是小敏？
这事有点复杂，她得捋捋先，小萌咬着指甲盖想着，可是在她的记忆里，小敏和陈文兵也没怎么接触过啊！再说，在这个看中女人贞洁的年代里，她得有多大的信心才敢拿自己的贞洁去拼个香港户啊？
小敏不可能愿意这么做的，更何况陈文兵那个时候和她有婚约，她是疯了才敢与李文兵做那苟且之事。
现在线索越来越复杂了，她越想头越大。
陈冠生突然走了过来：“萌萌，明天我就带着傻蛋挨家挨户的找，定会揪出那人，然后再狠狠的揍一顿，替你出气。”
如今有个能替她出头的她就省心多了，小萌点点头：　“好，谢谢你。”
“不客气。”陈冠生挠了下头，终于鼓起勇气道：“我听香港那边人都说，结婚前都会先谈恋爱的，所以，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啊！”
嗯！思想挺新潮的，小萌给了她一个甜甜的微笑：“嗯！”
陈冠生心跳加速，趁热打铁：“所以！你有下海证吗？”
小萌对陈冠生突然的问题有些出乎意料：“什么？下海证？”
宝安县是属于边防地区，只要是当地居民就可以办理下海证出海，当然这下海证不只是能下海，还可以过香港的码头。
如今的大陆物质十分匮乏，很多渔民都会用下海证和香港码头的啊sir们打好关系，好放她们过香港买点东西回大陆。
陈冠生还没有办到过境耕作证的时候就已经和码头的香港啊sir们混熟了，只要小萌有下海证，他便可以带小萌过香港玩，最重要的是他想带小萌给他舅舅看一下，然后顺便去维多利亚港拍下拖。
牵着女神的手，在维多利亚港看夜景会是何等的浪漫呢！想想都特别激动。
“我想带你去香港玩。”陈冠生说。
说起香港这个地方，小萌的心里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扎了一下，那些折磨人的经历又在时不时的敲打着她，这是恐惧的感觉：“为什么一定要过香港玩？”
“你别想多啊！我们当天去当天回那种，不过夜。”陈冠生自己想多了忙解释。
她不能再逃避了，她要克制住心里的恐惧，去香港就去，没什么大不了，小萌问道：“你很想带我去么？”
陈冠生狂点头。
“我有下海证，不过办了之后一次都没用过。”小萌说。
…………
次日。
陈书记掐准了黄小梅下班的钟数来到了小萌家，他左手提着陈冠生从香港带过来的电饭煲，右手提着两匹蓝色斜布，他在心里整理了一遍今天要说的话后便隔着铁门喊道：“黄老师在家吗？”
黄小梅正做着饭，她擦了把湿漉漉的手后便急急的跑来开门：“在家呢！”
“陈书记，你怎么来啦？”黄小梅很是惊讶，她们家平时和黄书记很少走动啊！除了村里要开会、发表意见的时候会碰下面，基本就没什么交际了。
“突然拜访，打扰了啊黄老师！”陈书记笑着道。
“噢！没什么！就是，陈书记有什么事吗？”黄小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陈书记，见他手上提着的东西，给她一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陈书记是为他儿子来的。
她眼睛一直毒辣，一眼便能瞧出对方来的用意。
“哎呀！来给你们家送点东西，黄老师，你就准备这样把我晾门口啊！就不让我进去坐坐。”为了他儿子的婚事，陈书记算是豁出这张老脸了。
“哎！你瞧我！”黄小梅重重的拍了下额头，立马给陈书记开门。
陈书记一进门就立马给黄小梅递礼物：“初次拜访，小小心意还望你不要嫌弃。”
这电饭锅和斜布一看就是香港货，这陈书记为了儿子出手也真够大方啊！她们家一年的布票也就只有几匹，他一送就是两匹，还有从香港带电饭煲回大陆要打200%的关税，一般的家庭可用不起：“陈书记，你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就不收啦！你还是拿回去吧！”
送礼物被人拒绝了，陈书记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想好的台词也一下子被打乱，他本想着黄小梅会看在自己是村里书记的面子上把礼物给收了的，谁知人家根本就不卖他这面子：“黄老师，咱们以后就是亲家了，这礼物你得收着，算是我一点小小心意。”
看看，就知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黄小梅本是客客气气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黄书记，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们家何时成亲家了？”
“黄老师，这事我哪里敢乱讲。”陈书记说着便厚着脸皮把带过来的礼物放桌上：“昨天小萌去了我们家，这俩孩子确实是在处对象，怎么小萌没和你说吗？”
黄小萌听到了声音，忙从楼上跑了下来，看到陈书记手里提着电饭锅和斜布就知道了来意，她转身跑上阳台把她爸给拉了下来，让富贵来劝话，最好今天就把她们俩处对象的事谈下来，她便可以安心的解决推她下水那人的事了。
黄小梅不客气的把桌面上的东西给拎了起来塞回陈书记手里：“陈书记，我今天就实话跟你说吧！你儿子要和我女儿谈对象，门都没有。”
“爸！赶紧去啊！”小萌推了富贵一把。
黄富贵怕老婆，又不想在女儿面前丢了面子，于是硬着头皮上：“哎呀！陈书记是你啊，快快里面坐。”他说着故意挺起了胸膛，指使黄小梅：“赶紧去泡茶啊！”
“我没空，我要煮饭。”黄小梅一听说是来说亲的，没给陈书记好脸色看。
陈书记笑得尴尬：“富贵兄，不用啦！我今天是来和你们谈件事的，还有这小小礼物你一定要收下，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哎呀！陈书记你看你看说的什么话，跟我客什么气啊！”富贵接过礼物。
黄小梅咬着牙根，喝道：“你给我放下。”
富贵吓得手一抖，电饭煲啪的一下砸地上了。
黄小萌实在忍不下去了，他爸的性格一辈子唯唯诺诺也是她妈造成的，婚姻里有时候女人太过强势会使男人懦弱。
女人，可以很强大，但不能太强势。夫妻之间本该彼此尊重，互相谦让，包容理解，不要事事强出头，一起商量解决问题才是最佳的相处方式。
可她妈控制欲太强了，那是恨不得一家子都得按照着她的生活方式走。
“妈，别太过份啊！陈书记来到是客，亏你还是个老师？还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仪廉耻了？”小萌说。
黄小明在一旁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富贵捡起地上的电饭锅，急忙拆开查看有没有坏，至今还不敢承认是被黄小梅给吓的：“你看我，真是手拙，连个东西都拿不好，陈书记见笑了啊！”
“你最好给我回屋里去，趁我还没发火之前。”黄小梅脑门突突突的跳得厉害。
如今重活一次，小萌已经不再怕她妈的恐吓了，要是换作以前早吓得灰溜溜躲房间去了：“妈！我知道你还在气退婚这事，可李文兵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就不信你女儿呢？”
“是，就算你和李文兵黄了，也不能找陈冠生处对象，陈冠生是谁？他可是我们村里刺头得出名的混混，你将来要是嫁给他是不会幸福的。”黄小梅说着看向陈书记：“不是我看不起你儿子，是你儿子做得本来就让人瞧不起。”
说句心里话，陈书记打心里也是瞧不起他儿子，他儿子如今被人骂得一文不值他一点都不生气：“黄老师，我儿子平时是混蛋了点，但他为了小萌已经在努力的改变了，改变成你们喜欢的样子，再说有我在，他陈冠生要是敢欺负萌萌，我就打断他的腿。”
陈冠生读书那会黄小梅被气得不轻，刺头学生永远都是老师的天敌，一辈子都改不了，她油盐不进：“陈书记，我谢谢你的好意，这婚姻可是关乎到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我可不放心把我女儿交给你那混混儿子，所以你要是为你儿子来，你还是请回吧！你要是来我家做客，我便留你下来和我们吃餐饭，反正都要到饭点了。”她说着便跑进厨房做起菜来。
厨房里很快便发出咚咚咚剁骨头的声音。
富贵一脸尴尬：“陈书记，来都来了，干脆留下来一起吃餐饭吧！”
为了他儿子能娶个好媳妇，陈书记把心一横：“好，那我就不客气啦！”
富贵今天没出海，于是宝贝似的拿出了一瓶白酒：“陈书记，我们今晚好好喝两杯。”
这事没说成小萌不甘心，跑厨房里去帮黄小梅的手，顺便探探她妈的心里话：“妈，你能和我说下，为什么这么反对我和陈冠生吗？”
“第一人品不行，第二没文化，第三我看见他就气，反正哪都不好，哪都配不上你。”
“妈！陈冠生不是人品不行，他是还没开窍，起码他对我是极好的。还有文化高有什么用，人家诗人曹学佺还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呢！在如今这个时代能赚钱就行，还有你看她就气是你自己心态的问题，这个你得自己调整好。我觉得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啊！”小萌放软了口气。
“嘿！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突然看上他了，整天在楼下吵得跟神经病似的，哪点好了？我就不明白了？”
能怎么说？说她是未来来的，已经看清了一切？她妈会信吗？估计会把她当神经病吧！小萌想了下说：“妈，咱们先不说这个，我突然想起了我落水的时候看到了傻蛋。”
“你的意思是傻蛋推你下水的？”
“妈，你先别打岔，听我把话说完，我的意思是傻蛋知道推我下水的人是谁，可傻蛋我交通不来，不过陈冠生倒是有一手，他在傻蛋的嘴里问出了推我下谁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我们村里的。”
“那人是谁？我女儿也敢动，我砍了她。”黄小梅说着便拿着把菜刀狠狠的剁了下砧板。

第13章 现实
小萌说：“妈，你先别激动，至于是谁我还不清楚，不过这事陈冠生正在帮我查着，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这件事她想和她妈说不假，不过最重要的是想通过这件事，在她妈面前刷一下陈冠生的好感。
噢！感情绕这么大一弯子，原来是在帮陈冠生说好话呢，黄小梅是什么人，她一听就听出话里的意思来了：“你这是在替陈冠生说话呢！就算他查出推你下水的人是谁，我也不许你和他处对象，还有傻蛋的话能当真吗？就他能和傻子沟通得来？我瞧着他脑子也不正常。”
“妈！怎么说话呢！你女儿掉河里是被人推的，现在有人帮我找凶手，你怎么能说这话呢！”油盐不进，她妈真是难搞，不理了，不管她妈同不同意，反正陈冠生她是处定了：“妈，你再逼我，我就和陈冠生私奔。”
其实她现在对陈冠生的感情更多的是感激，还没到爱到要私奔那种地步，她说这话不过是吓唬吓唬她妈。
在这个年代，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而且她也不喜欢孤独的感觉，人这一生终究需要有个伴侣，喜事有人分享，悲事有人安慰，多个肩膀陪着一起扛！就算生老病死，也不至于孤苦伶仃一个人终老。她既然知道了陈冠生对他的心意，也知道他将来会飞黄腾达，她当然要选择陈冠生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挺现实的。
可是女人现实点有什么不好？
“你敢。”黄小梅插起个腰，眼里是一抹无法遏止的怒火：“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要你这么气我的？”
“妈！爱是自由的，不是绑架。我的人生让我自己选择可以吗？从小到大我什么事都听你的，小到去同学家吃餐饭都要问过你的意见，现在我长大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就放下手，让我自己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好吗？”黄小萌说到这眼眶红红的，很快豆大的眼泪便像掉了线的珍珠似的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上辈子她的人生被毁得面目全非，如今重来一次还是像上辈子一样的话，那么她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也许是上一世要不到孩子的原因，她这辈子非常想要一个孩子，她是个需要组建家庭的人，不是什么单身贵族、不婚族。
她和绝大部份女人一样，需要一个爱她的男人陪伴着度过余生。
“妈！算我求求你好不好。”黄小萌三分真情七分演戏，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小梅。
黄小梅气得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妈告诉你，你嫁过去一定会后悔的。”
“妈，我自己选的，我不后悔，可要是妈你帮我选错了，我会怨你一辈子，真的。”黄小梅一字一句道。
这话一下子便击中了黄小梅的心，她是有怕过万一帮女儿选错人后，会被女儿怨一辈子，可她这么做也全是为了女儿好啊！
母亲这个角色真的好难当啊！从怀孕那一刻，到如今要嫁人，一辈子操不完的心。
黄小梅心里天人交战了片刻：“这事，我不能就这么答应你，我要是这么快就答应你，那是害了你，我先给他一年的时间改变吧！要是还是那吊儿郎当的老样子，这事就免谈。”
“妈！你的意思是给陈冠生机会了？”小萌欣喜。
黄小梅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说：“反正我丑话说在前头，他陈冠生一年后还是这个死样子，你就算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允许你们一起。”
一年够了，其实陈冠生他是很有生意头脑的人，只是现在还没经历过人生的风雨，脑子还没开窍，再加上这个时代做生意成了投机倒把，他施展不开自己的本领。只要他们家的荔枝园被征地后，他的人生就像开了挂似的顺风顺水起来。
将来他的辉煌人生，她也要帮忙参与。
黄小梅做了两菜一肉，一鱼一汤，在如今这个还要用票的年代里，能做出这么多个菜来，已经算很丰盛了。
黄小梅是个老师，属于国家干部，她一个月的肉票要比其它人多出半斤来，再加上富贵下海打鱼养蚝，他们家的粮食还是算得上富足的。
黄小梅端着饭菜出来，态度明显要比刚才好了些：“陈书记，你多吃点，可不要客气啊！”
“嗯！真香，黄老师好手艺啊！”陈书记笑呵呵的，一脸很是期待的样子，这做菜还是女人有本事啊！他平时自个做的菜和黄老师的比起来简直就是猪食。
东省人骨子里本来就讲究吃的，可惜他天生就不会做菜，老伴又走得早，烧焦了几次菜后，干脆做水煮菜算了。那水煮菜和下油爆炒的哪能比，陈书记见到这几个菜眼睛都亮了，可他又不好意思先下筷子。
小萌一家子有个规矩，就是大人先动了筷子，她们小孩才能动，富贵拿着瓶酒磨磨蹭蹭的硬是没下筷，一桌子人都干坐着在那大眼瞪小眼。
黄小梅终于发话了：“陈书记你愣着干嘛？赶紧吃啊！”
“噢！好，让我来尝尝黄老师的手艺。”陈书记夹了一块鱼肉放嘴里，鲜美的鱼肉裹着蒜头爆葱花的油汁入口即化，他这人也不懂客气，连着吃了好几筷子。
就在这时，陈冠生带着个傻蛋闯了进来：“小萌，我看你们家门没锁，我就自己进来啦！”
小萌欣喜，以为找到了凶手：“怎么样？找到是谁了吗？”
陈冠生一脸的失望：“没找到，我明天再找一趟吧，还有几户找不到人，估计都出去干活去了。”
“没事，辛苦啦！快过来一起吃饭吧！”小萌说。
陈书记只顾着吃，没注意到来的人是他儿子，黄小梅也是直接的人：“没煮他那份。”
小萌：“没事！妈！我那份给他吃。”
黄小明见是陈冠生来了，急忙腾出一个位置来：“姐夫，快来我这边坐。”
陈冠生倒是不客气，不顾黄小梅那张黑过锅底的脸，打发傻蛋走后便自顾自的坐下来。
陈冠生一转头看到，正在吸咀着骨头的陈书记：“哎！爸，你怎么也在这？还吃起饭来了？”

第14章 惊呆了
说来也巧！今天周六，李文兵放假，其实这个时期的李文兵心里还是很喜欢小萌的，这谈好的亲事一下子黄掉了，他有些接受不了。
趁着今天放假的时间便从香港那边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到了小萌家，试图和好。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还打了个领带，一手提着港货一手夹着公文包，走在村里的街上都能羡煞旁人。
一看就是香港客。
因为光线的问题李文兵没看清屋里面吃饭的是哪些人，他扬起笑脸，把礼物给提高起来，厚着脸皮喊道：“岳父，岳母，吃饭呢？”
黄小梅一看是李文兵，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哎呀文兵，来就来嘛！还带那么多东西，生分了啊！”
陈书记平时都忙着村委会里的事，没空八卦村里的琐碎事，自然不知道李文兵和小萌订过婚一说，只是有些尴尬的笑道：“家里来客人了啊！我这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啊！”
黄小萌咳嗽了几声，冲着富贵使了个眼色后：“陈书记说得哪里话了，你今天才是我们家的主客。”
富贵本来是要站起来去接待李文兵的，结果被小萌这么一咳，便蔫了下来，只好叫陈书记吃饭，别客气。
李文兵瞟了一眼饭桌，简直惊呆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他一直觉得小萌和陈冠生处对象一事，是小萌故意在激怒他。可是除了老房子那事，他实在想不起自己是哪件事得罪了小萌了。
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不管是对错，自己先低头认错，女人还是很容易哄的：“萌萌，我给你买了手表，是今年流行的款式。”他说着便急急的拆开包装盒。
“别拆了，拿回去吧！你当着我对象的面送我手表这合适么？”小萌说。
陈冠生见小萌都发了话，便挺起了胸膛：“喂！小子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欠揍啊？”
“坐下，坐下，有话好好说。”陈书记拿着筷子做出一副要敲他头的动作。
黄小梅看着一表人才的李文兵是打心里喜欢，再看看痞里痞气的陈冠生就忍不住一阵厌恶，这刺头简直就是跷脚驴子跟马跑，一辈子也赶不上。
她女儿真是瞎了眼。
“文兵你别管他，就一刺头混混，怎么？吃了没？要不坐下来一起吃吧！”黄小梅抓着李文兵的衣袖依依不舍。
“妈！你不是饭没煮够吗？再说菜快都吃完了，你让人留下来，不是跟人家挤位置吗？”小萌说。
“萌萌，我是真的很喜欢你，香港那边的婚房我都布置好了，你怎么突然说退婚就退婚呢？”李文兵一副着急的样子，他这次回来是打算死磕到底了。
当着他的面和他对象示爱，简直是找死，陈冠生火气一来，连招呼都不打声，突然腾的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给了李文兵一拳头：“你他妈是听不懂人话是吧！我和萌萌正处对象你来送什么表，你存心找抽是吧！”
“狗怎么能听得懂人话呢！”小萌说着捡起地上的手表，卯足了劲儿往门外扔了出去：“谁稀罕你的破手表了，我现在是陈冠生的对象，麻烦你离我远点。”
李文兵也是要脸的人，他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他气得握紧的拳头发出关节的咯咯声，始终不敢去揍陈冠生，他有自知之明打不过人家，只是擦了下嘴角的血，满强怒火：“好，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黄小梅恨不得抽死陈冠生，混混就是混混，动不动就动拳头，她气得手指发抖指着陈冠生喝道：“你给我出去，我家不欢迎你。”她说着看向小萌：“还有你，才跟了几天就学坏了，我看你是存心要气死我。”
小萌：“妈，打一个外人你气什么？我现在是陈冠生的对象，是他李文兵不懂做人当着人家的面示爱，今天陈冠生要是不打他，我还嫌弃他窝囊呢！”
“你！”黄小梅差点没被口水给呛死。
陈冠生没想到他打了人，女神还这么挺他，心里暖洋洋的，他虽然不清楚女神怎么就突然看上他的，但他这个人不在意过程，只在意结果：“你最好一辈子窝在香港，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陈冠生说到做到。”
这混蛋，还不懂得见好就收，黄老师本老就看他儿子不顺眼，这小混蛋要是再闹下去，就更加惹人嫌了，陈书记一把揪住陈冠生的耳朵：“你给我住嘴，吃饱了是吧！吃饱了我们就先回去吧！”他说着便揪着陈冠生往外拖，边走边道：“有空再过来串门，打扰了啊！”
“爸！你放开我！疼！”
“文兵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放心上啊！”黄小梅心里过不去，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是她女儿眼瞎。
小萌突然想起破房子里安全.套一事，她心里总觉得这事和李文兵有关系，村里能知道用这玩意的估计只有香港客了。
再说村里接受过香港教育的也就他李文兵，也就他干这事会有这一意识，如果可以她今天想试探一下他的话，她想着不由得道：“你别以为我真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丑事。”
李文兵狡辩：“萌萌，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少给我装，那天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我不说出来，是想给你点面子，你要是再纠缠不清，别怪我把你那丑事给抖出来。”小萌步步紧逼，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
镇定，一定要镇定，小萌一定没有看到，他肯定只是在恐吓自己，稳住，李文兵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装是吧！那我就替你说！”小萌拔高声掉。
心里绷紧的那根弦，在这一刻突然啪的一下断掉了，不！这个秘密不能给外人知道，要不然他就完蛋了，彻底的完蛋了，李文兵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随后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萌萌，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不要把这事说出来好吗？算我求求你了。”

第15章 沙雕
狐狸终于肯露出尾巴来了，就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贱男人掌脸的样子，她看着怎么就那么开心呢！
“给我用力点，没吃饭呢！你这是承认错误的态度吗？”小萌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错了，我不是人，你要打我骂我怎么都行，真的。只求你不要把这事说出去。”李文兵加大手力啪啪啪把脸打得那叫一个响。
黄小梅都惊呆了，怪不得她女儿最近如此反常，原来李文兵真的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啊！这李文兵越是让小萌不要说，她就越想知道，拉着小萌问：“和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呀！干了畜生干的事。”小萌说。
“是，我是畜生，萌萌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求求你不要把这事传出去啊。”这事一旦传出去小则败坏名声、娶一个身体有缺陷的女人，重则他可是要坐牢的。
“你也真够恶心的，就那破地方你也干得下去。”小萌一脸的嘲讽。
“萌萌，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错了，我发誓，发誓以后再也不回村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李文兵是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宁愿一辈子不回村里见父母，也不愿娶那个身子有缺陷的女人。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啊！当时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小萌趁热打铁：“见我发现了你们的丑事，你就想杀人灭口了是吧？”
“没有，我没有推你下水。”李文兵开始有些后悔救小萌了，他当时就应该要看着她去死才是。他这一生这么努力，这么拼，十五岁那年冒着生命危险跟着大伯偷渡去香港，当时他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翻船死掉，一具具尸体漂浮在海上，他却幸运的活了下来。
那个时候他就发誓来日定要在香港出人头地，如今好不容易爬上了银行这一职位，不能就这么毁了，绝对不能。
“没有推我下水，那会是谁推的？分明就是你干的，又或者是那个和你一样不要脸的女人干的？”小萌的语气变得狠厉起来。至于他和谁干那苟且之事她真的不知道，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想，无凭无据再说下去只有露馅的份。
他当时和那女人做事的时候有拿着件衣服盖住对方的脸，把那女人想象成小萌才能做得下去，就这么个又蠢又脏的女人他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极了。
要怪就怪自己性.yu太高，逮到是个女人就想做，还有就是这萌萌实在太保守了，连手都不给他摸一下，逼得他连犯了好几次蠢。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把那女人给招供出来，否则，他就娶订了这村姑了，所以这事，他得全部自己认了：“萌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地滑，我本想叫住你，没想过要把你推下去啊。”
“呵！地滑？不小心推的？分明就是想杀人灭口。”
“不，不是的，我要是真要杀人灭口又怎么会把你救起来呢！萌萌我句句属实，绝对没有骗你啊！”
黄小梅总算是听出意思了，这李文兵与别的女人有勾当，被她女儿给发现后便想到了杀人灭口，好哇！惘我这么看好你，竟没想到是这么个狗东西，她气得一巴掌拍了下去，喝道：“好你个李文兵，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家嫌你这个人脏。”她说着发了疯似的把李文兵带过来的东西全给扔外面去了：“你给我滚。”
此时此刻小萌一点都不伤心，更多的是得意，她妈终于清醒了。
富贵心疼女儿，拿着根扫把追了出去，硬是要打李文兵一下才甘心。
小明背靠着墙，边看好戏边鼓掌：“打得好，渣男就该这么打。”
李文兵虽然承认了这事是他自己干的，但小萌一直没有放弃追查真凶，因为这件事她只是猜测而已，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上公安告他们，再说李文兵要是一口咬定是下雨路滑的原因造成推人下水，是不足以定他罪的，因为救她起来的人也是他。
不过她现在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推她下水的人肯定是另有其人，就是和李文兵干那苟且之事的贱女人，她一定要揪出来，让这对狗男女的丑事公诸于众。
………
这几天傻蛋疯得厉害，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整天嗷嗷大叫，还老是破坏村民的东西，黄娟被村里的人骂得没办法，只好把她女儿给关进了铁笼里。
想想也是一个可怜人，她母亲当年犯下的过错，如今全部报应在了孩子身上，真是可悲。
十五六岁，多么美好的青春年华，她本该和其他孩子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上学，追逐自己的人生梦想……没想到还没踏出人生起点，就这么结束了。
黄娟这些天是被傻蛋给气疯了，说话也不经大脑，陈冠生每次去找傻蛋问话，黄娟就说：“你那么喜欢我女儿，你干脆娶回家得了。”
那是把陈冠生给吓得好几天不敢过去找她，今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是个拍拖的好日子。
一大早，陈冠生便拿了些港币和一本过境耕作证来到了小萌家，准备约小萌过香港。昨天他看到李文兵给小萌送手表，他也要给她送一个，还要给她买漂亮的裙子。
他的女人，走出去是要让人羡慕的。
砰砰砰！清晨六点半，小萌正在睡梦中，突然听到窗户有敲打声，吓得她一激灵爬了起来：“是谁？”
“萌萌是我，陈冠生。”陈冠生一脚踩着排水管道，一手扒拉着窗框，一手敲着门。
小萌赶紧穿上内衣，梳直了头发，扣掉眼屎，漱了下口，保证女神的美好形象没丢后便跑去开窗户，这个时候的陈冠生真是沙雕得可以，大门不走，偏偏要爬窗户：“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
陈冠生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过境证：“萌萌，我今天想带你过香港玩，这个点？会不会太早啊？”
“你说呢？我还没睡醒呢！”小萌突然觉得自己好青春啊！这种爬窗户约女孩子的把戏，也就只有现在这个年龄才干得出来。
“哎！”陈冠生脚滑了一下，没站稳，差点要掉楼下去。
小萌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进来吧！”她真怕他摔下去断手断脚什么的，这辈子就完蛋了。
陈冠生怔了下：“我可以进去？”进女神的闺房？想想都好刺激啊！
“你不想进来？”
“不，我现在就进去。”陈冠生说着脚一蹬便蹿了进来。
“你随便坐，下海证我得找一下。”小萌说着便打开抽屉找起了下海证。
陈冠生看着坐在抽屉前找东西的小萌出了神，橘黄色的灯光照在小萌的身上，渡起了一层柔光。
一头浓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淡淡的柳眉，长长的睫毛，高挺的小鼻子，殷桃小嘴，看着就像金庸小说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似的。
他找了张凳子坐下，一手托着下巴，把自己幻想成杨过，把小萌幻想成小龙女，然后一手搂着小龙女的小蛮腰从悬崖一跃而下，说一句：“姑姑，抱紧我，再抱紧一点。”噗嗤！他幻想到这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有！”
“你没事吧？”小萌透过柜子上面的镜子，看到陈冠生一副正在傻笑的表情。
“没事，就是太开心。”
小萌：“......”
陈冠生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上开始不安分了起来，他这人好像天生就有小孩多动症似的坐不住，他把凳子往后仰，来回晃了好几下，突然砰的一身，力度没把握好，摔地上去了。
楼下传来一声黄小梅的叫喊声：“萌萌，怎么回事了？”
“妈，没事。”小萌瞪了一眼陈冠生后回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现在需要跳窗吗？”陈冠生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好。
过来，小萌一把抓住陈冠生的手腕，然后叫他躲床上。
“等等，把鞋子脱了。”小萌有些无语。
“好。”陈冠生脱下鞋子扔下了楼，然后躲在了小萌的床上，用被子盖住。
小萌急忙把蚊帐给放了下来，坐在床头梳起了头。
很快便听到楼梯发出了噔噔噔的脚步声，黄小梅慌里慌张的：“萌萌，摔哪了？”
她们现在住的两层平房是用木板做的隔层，刚刚陈冠生那么一摔，楼下就跟拆楼似的那么大声。
“妈！我没摔着，是我不小心把凳子给打翻了。”小萌解释着。
“真的没摔着？”
“没有，妈，别大惊小怪的，你去忙你的，你不是要上课吗？”
黄小梅还是不放心的跑了上来：“真没摔着。”
“没事，没事。”小萌说着将黄小梅往外推。
自从知道了李文兵做了那龌蹉事之后，黄小梅心里是越想越是内疚，都怪她当年怂恿了这么一桩亲事，害得她女儿没上成大学的。
本以为给她女儿物色了个好人家，便没让她女儿去上大学，觉得上大学还没嫁香港来得实际。
谁知却物色了这么个狗东西，她想想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萌萌，妈对不起你，你怨妈吗？”
“不怨，不怨，妈你快下去。”她妈今天怎么那么啰嗦。
就在这时，楼下对面那户人家正要打开厨房的窗户做饭，怎料被什么东西给卡了一下，他探出头来一看，原来是只鞋子，不由得喊道：“喂！是谁家的鞋子乱扔啊！都扔我窗户上了，不要的话，我就扔垃圾桶上啦！”

第16章 流鼻血
“别！”陈冠生忍不住窜了出来，那可是他舅送他的名牌波鞋，一双好几百块港币呢！他急忙跑到窗户去，指着楼下的人喊道：“你，赶紧给我扔上来。”
那人拿着波鞋，看了好一会才确定真是陈冠生，想说点什么又没胆子说，只好把波鞋给扔了上来。
“还有另外一只也给我扔上来。”陈冠生命令别人干事命令习惯了，毫无一点让人帮忙的样子。
那人好想来一句“自己下来拿”，可看到陈冠生凶神恶煞的样子，只好悻悻然的跑出门外捡起了另一只鞋子扔了上来。
黄小梅一手指着陈冠上，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你，你，你怎么在萌萌的床里面？”
“岳母别误会，我刚刚才来的，可没在这里过夜啊。”陈冠生解释。
“你，你这个流氓。”黄小梅气得扬起手就去打陈冠生：“你这个混蛋，你叫我女儿以后怎么做人。”
“岳母，你干嘛呢！我连萌萌的手指都没碰一下呢！你就上来了。”陈冠生捂着头不敢还手，他发誓，除了他爸以外这是第二个打了他后没还手的人。
“你一大早的跑来我们家干嘛？”黄小梅胸口疼。
黄小萌咳嗽了几声，示意陈冠生别暴露今天要过香港的事。话说今天工作日，等她妈上学校了再出门，然后掐好时间点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妈！人家本来没想要进来的，他只是找我聊天来的。”
“聊天？”黄小梅吼了一声后又怕丑事被隔壁邻居听到，转而又压低声音道：“聊天还聊到床上去了？有你们这么聊天的吗？”
“妈，别说得那么难听，还不是怕你才躲床上去的吗？”小萌嘀咕着道。
就在这时黄小明也蹬蹬蹬的跑了上来：“一大早，你们吵什么呢！”
“嘿！姐夫，你怎么也在这啊！还在我姐的房间里。”黄小明笑得一脸奸诈。
“小孩子家家的凑什么热闹，赶紧给我下去。”黄小梅赶苍蝇似的把黄小明给赶了下去。
“要不你也走吧！”小萌扯了扯陈冠生的衣袖，压低声音道：“等我妈去了学校后你再来。”
陈冠生嬉皮笑脸的比了个OK的手势后便脚踩风火轮似的往楼下跑。
黄小梅一声狮子吼：“你给我站住。”
楼下，“门锁了开不了啊！”
“姐夫，我给你去找找钥匙。”
“不用了。”
不一会功夫，陈冠生又跑了上来，无视炸毛的黄小梅，跑到窗口爬了出去，然后跳下了一楼，一气呵成。
黄小梅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气才道：“我明天就让人来装防盗网。”
………
其实陈冠生从楼上跳下去后一直都没回家，跑他马仔的家里吃了餐饭后便躲小萌家附近观察着，等黄小梅一出门，他便做贼似的再次爬上了小萌的窗口：“萌萌，你可以出来啦！”
小萌正在换衣服，下意识的被吓了一跳：“你先到楼下等着，我很快下来。”
明明是经历过一段婚姻的人了，怎么这一刻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对这次约会还有些期待。
这算是她第一次和陈冠生约会吗？没想到重生到这个年代，还会有如此浪漫的事情发生，小萌想着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起。
年轻真好！
俩人坐上了渔夫的船来到了香港码头，几个认识的啊sir们正站着岗，陈冠生熟练的给他们每人派了一包烟，说了些好话后便示意小萌过来：“萌萌，你把下海证拿给啊sir看。”
小萌把下海证递给了啊sir翻看了下，点了点头，示意给他们进香港，还提醒着不要过夜。
进了香港地区陈冠生便去电话亭里打了通电话。
香港，高度繁荣的国际大都市，相比起穷困的宝安县确实让人心神向往啊！怪不得这个时期的大陆人宁愿冒着生命危险都要偷渡过来。她看着自己穿的的确良花裙子，再看看路上行人的衣着，都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显得有些土气了。
她记得上一世第一次来香港的时候，被眼前的高楼大厦给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感叹在C国还有这么繁荣的地方。
当时还以为自己跳出了那个穷圈子，在大都市里有个爱她的男人陪伴着她，以后会过得幸福，谁知是道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现在想想简直就是讽刺。
“萌萌，我舅舅说想见下去。”陈冠生挠着头，一脸怕被拒绝的样子。
小萌记得陈冠生的舅舅是混黑社会的，也想到陈冠生会来这一套。毕竟追了这么多年的女神，如今到手了能不显摆一下嘛！
如果在上一世，听到陈冠生有这样的要求，肯定会被吓傻掉，可如今的她连死都不怕的，怎么会因为人家是混黑的就害怕呢！她爽快的点了点头：“可以。”说不定哪天这个黑.社会舅舅还能帮得上忙呢，毕竟李文兵长住香港啊！
yes！陈冠生忍不住跳了起来比了个胜利的动作：“萌萌，我舅舅现在有些忙，要不我先带你去逛逛先，逛完街我们再去找我舅喝下午茶，你觉得如何？”
“没问题。”
俩人在商场溜达了一圈，陈冠生突然在一家服装店门口停了下来，指着里面一件黑色的小短裙：“萌萌，我觉得那条裙子你穿起来肯定很好看。”
“什么意思啊？”小萌假装没听懂。
趁着这个节骨眼，陈冠生深吸一口起，牵起小萌的手走进店里。
这是他第一次牵女神的手，软软的滑滑的，这感觉简直棒极了：“你试试看。”
“不要了，我今天没带钱。”小萌故意说。
“我是你男人，买东西还要你自己付钱，有没有搞错啊！”陈冠生说着便示意店员把模特上的衣服取下来给小萌试穿。
小萌不得不承认陈冠生的眼光不错，她看着也挺喜欢的。就是这黑色短裙是无袖的，在香港穿还行，回大陆穿估计会被居委会大妈们戳脊梁骨。
以前她生活拮据，给了李文兵一个偷懒的机会，殊不知女人花男人的钱，是给男人一种赚钱的动力，小萌不再推脱，拿着衣服便进了试衣间试了起来。
年轻时的自己是真的美啊！站在镜子面前就跟港台剧里的女明星似的，就连一旁的女服务员都看呆了。
陈冠生就更加不用说了，已经傻掉在那了，突然有股危机感窜上心头，这样带着女神出街好像太危险了！
万一被星探发现怎么办？又或者被麻甩佬搭讪了？总觉得女神漂亮的一面被别的男人看到了，有点不爽。所以他决定就只送裙子，不让她穿出去，等以后他们俩结婚了，他要女神天天穿给自己看。
想想又偷笑了起来。
“不好看吗？”小萌问。
“好看，太好看了。”他说着便看向一旁的销售员，打了个响指：“买单。”
陈冠生每次来香港他舅舅都会给他很多港币花，他平时除了买几件衣服也很难花得上什么钱，所以存了不少积蓄，出手也相当大方，那是买完衣服又买鞋子、包包、手表。
今天花的钱那叫一个爽，特别是看到女神开心的样子，恨不得把身上的钱都给花光了才甘心。
陈冠生怕拎这么多东西过码头的时候啊sir们不给过，于是把包装盒都给扔了，全拆了装一个袋子里。
小萌看着眼前这个忙前忙后的男人，心里暖洋洋的，像是有一束光照突然进了心里，照亮了所有黑暗的角落：“今天很开心，谢谢你啊！”
“谢什么？我是你男人，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等我有钱了，给你买钻戒。”
“好吧！那我先记着。”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陈冠生说到这又觉得有些不妥，害怕女神以为自己花钱大方是为了骗吻，于是又道：“你要是不愿意，没关系的，我会等你。”
还没等陈冠生的话说完，小萌便垫起脚在男人的嘴唇上点了一下，额！这小子偷抽烟了，还是薄荷味的万宝路：“你抽烟了？”
“我！你不喜欢我抽烟吗？”陈冠生整个人傻傻的像触了电般，他发誓，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嗯！不喜欢烟味。”小萌点了点头。
“我可以试着戒掉，就是那个，可以再来一口吗？刚刚太快了，我还没……”陈冠生的话还没说完，小萌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软软的，鼻尖还飘着对方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这接吻会让人上瘾，就像中了罂粟致命的吸引，心甘情愿的沦陷，再沦陷……
接吻对小萌来说没多大的感觉，她毕竟是经历过一段婚姻的人，只觉得是皮肤上的接触而已，突然一股暖暖的粘液滴在了她的嘴唇上，小萌下意识的离开陈冠生的嘴唇，用手擦了一下嘴。
天雷滚滚，竟然是血！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冠生竟然因为一个吻，流鼻血了？
不用猜，绝对是个处。
小萌心里无语，急忙给他递了张纸巾：“赶紧擦擦。”
陈冠生还在那个吻里流连忘返，鼻血流了一嘴都不知道：“擦？擦什么？”
小萌憋着笑意：“鼻血，你流鼻血了。”

第17章 绑票
陈冠生慌忙的接过纸巾擦了下，卧艹！竟然真的流鼻血了，再怎么说在村里他也是有着十几个马仔的大哥，这接吻流鼻血一事万一传出去，他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他挣扎了一下，解释道：“可能，可能是这几天吃了上火的东西，热气了。”
“把头抬起来，举起右手。”小萌说着一手托着他的下巴，然后把纸巾扭成一团塞他鼻孔里。
陈冠生乖乖的照做，眼睛却像施了魔咒似的停留在小萌的脸上移不开了。
女神亲自帮他止血，这鼻血也流值了。
小萌又倒了些水在纸巾上，然后敷在了陈冠生的额头上，轻轻的拍打了几下，故意逗他：“看来我们以后还是别干这事了？”
“不行，我是上火，真的。”陈冠生卖力解释：“就刚好碰巧撞上了而已，要不，等会我们再试看，绝对不会流鼻血。”
黄小萌：“……”
………………
黄友斌主要的收入是靠地下赌场，和夜总会，在香港买了一套小别墅，家里还雇了好几个保镖，他手下的社团成员就有上千人，是九龙一带的黑.社会大佬。
别墅里的装修设计偏中式风格，各种楠木家具与字画，陈冠生的舅舅黄友斌大马金刀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边搂着一个美女，旁边还站着俩个保镖。
本是严肃的脸在见到成冠生的这一刻，立马有了一丝笑容：“啊生！来啦！”
“嗯！舅舅。”陈冠生心急显摆，用大拇指指了指小萌，“这个是我女朋友。”
黄友斌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认上过的美女可以挤满一辆公交车，可在见到小萌的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有些孤陋寡闻了，满脸的胶原蛋白，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的美腿，这臭小子有眼光啊！知道找美女，他推开一旁的女人：“你先上楼去。”
随后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对着陈冠生招了下手：“过来，舅舅给你准备了些好吃的，在大陆可吃不到啊。”他说着又看向了一旁毫无惧色的小萌：“靓女，第一次接触我们这些混江湖的吧？”
小萌点了点头。
“看着不像啊。”黄文斌行走江湖多年，这双阅人无数的慧眼，一眼便看穿了小萌这人不简单，好像有一肚子的心事，估计他外甥驾驭不了，“哪里人？”
这话小萌听出了意思，也对！她现在十八九岁的小年轻，第一次见黑社会大佬是该表现得紧张点，才算正常，于是故作紧张的扣着手指甲，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来：“我和陈冠生同村的。”
“舅舅，是我们村里黄小梅老师的女儿，我以前和你提过，就是追了几年的那个。”陈冠生忙解释。
“噢！那是老乡啊！”黄友兵听说是同村人后，便放下了戒备心，他这人常年漂于江湖，习惯性的有阴谋论，总觉得这女人很精明，肯定是另有所图。
几人吃着下午茶闲聊了会，不知不觉便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小萌催促陈冠生回去，费事被她妈知道后又是一顿闹腾。
临走的时候黄友斌又给了陈冠生一沓港币，叫他有空就带女朋友过来玩。
俩人告了别，正准备要坐巴士过码头的时候，突然路口冲出来了几个混混，俩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嘴巴便被人给捂住了。
小萌欲想挣脱，无奈身后捂住她嘴的那人力气实在大，她用尽全力扭动了好几下都挣脱不开，突然两条腿被另一个人给抬了起来，将她扔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很快脖子便架着一把冰凉的刀子，一个长发飘飘的男人，歪着脖子，一脸匪气的警告道：“别动啊！再动我就捅死你。”
小萌整个人都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她第一次来香港就遇上绑票？她在香港好像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要说得罪的人，也就只有李文兵了，可是她记得上辈子的李文兵很是厌恶这帮黑社会党啊！
再说能指使得动这么多个黑社会人士绑票，至少得有个十来万才能指使得动吧！在上一世她记得她刚嫁给李文兵的时候，全家产也就只有一万五块，这点钱，黑社会人士压根就看不起吧！
那么会是谁呢？难道是陈冠生的仇家？
很快陈冠生也被人给推上了车，陈冠生一脸的着急：“萌萌你没事吧！有我在，你别怕啊！”
“啊！”陈冠生一声惨叫，后背被人给抡了一拳：“给我坐好了，别说话。”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小萌虽然不怕这些古惑仔，但是想到死还是觉得挺可惜的，如今老天爷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好日子还没过上就死了，可不甘心呐！
“哟！三叔，你看，还是个美女呢！”长发古惑仔色眯眯的看着小萌，用拇指擦了一下嘴唇，一副控制不住的样子。
陈冠生气得双眼通红，猛的用头砸了一下长发古惑仔的额头：“你他妈敢动她一下，我让你死无全尸。”
“啊！”长发古惑仔捂了下头：“你他妈，敢撞老子。”他说着便抡起拳头，重重的给了陈冠生一拳。
这一拳下去，陈冠生立马咳出了血来，小萌这会真是吓坏了。以陈冠生现在刚烈的性子，真怕会被这群人给揍死。
陈冠生一完蛋她也就跟着完了。
她才刚重生过来，不能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掉，她还没有调查出来推她下水的人是谁，还没报复到李文兵，她还有好多事想干，不能就这么死了：“你们这是干嘛？我又不认识你们。”
“不用你认识我们，我们认识你们就行了。”坐在副驾驶戴着墨镜叫三叔的人，动了动食指，示意把他们俩人的眼睛给蒙上。
这一路，陈冠生和小萌全程被蒙着眼，自然不知道要被送到哪里去，只知道在车里呆得挺久的，估摸着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坐在副驾驶上的三叔说了声：“落车。”
小萌和陈冠生便被人给生拉硬扯的拽了出来，这种看不不见的恐惧才是最致命的，小萌紧张得额头不停的冒出了汗水，想挣脱又怕被揍，她是真的怕疼啊！要不然上辈子寻死的时候也不会用烧煤炭的法子。
身边闹哄哄的，她能听得出至少有六七个人。
她们现在不仅被蒙着眼，手脚也被绑着，如果这个时候反抗，估计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现在的她一定要控制好情绪，观察一下接下来的情况，再考虑怎么逃生。

第18章 别怕
小萌和陈冠生被人揭开了眼罩，俩人眨了眨眼缓解了下阳光的不适感，眼前是一个八十平米不到的小仓库，里面堆着一些泡沫箱子和一些捕鱼的工具，小萌能闻到一阵阵的鱼腥味。
看来这是一个水产仓库。
长发飘飘的古惑仔两眼珠子像把刷子似的在小萌身上来来回回的扫了好几遍，一手不停的摩挲着嘴唇，像极了准备要犯罪的强.jian犯。
三叔指着仓库里的两根水泥柱：“把她们俩分开绑。”
长发古惑仔主动要给小萌上绳子，乘机搓油，他避过他人的视线摸了一下小萌的手臂，滑滑的，心里痒得要命，他终于忍不住了：“三叔，可不可以把这个女的交给我，反正也不是响炮那边的人。”
陈冠生从摘下眼罩后，就一直注意着长发古惑仔的眼神，作为一个男人一眼就看出这混蛋想对他女神意图不轨，他突然腾的一下从两个古惑仔的手里挣脱开来，顿时如射往靶心的利箭般冲向长发古惑仔，抬脚就把那长发古惑仔给踹飞了好几米远。
“够了！啊秋，别忘了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你想玩.女人也不是这个时候。”三叔说着指着长发古惑仔已经勃.起来的地方：“你现在最好给我收回去。”
古惑仔们见惯了血腥场面，见到自己的马仔被人踹飞了毫不在意，他只在意今天要把正事给办成。
长发古惑仔啊求捂着肚子忍了好一会疼痛，才勉强的站了起来，他对着陈冠生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萌看在了眼里，难道这些人真的要弄死她们吗？不，她不能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陈冠生急忙凑了过来安慰小萌：“萌萌，有我在，你别怕。”
小萌问：“这些人是你的仇家吗？”
陈冠生一脸的坚定：“不可能，我在香港没参与任何社团，怎么会有仇家？”他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绑架他们。
就在这时，三叔从腰间取下了大哥大，拨了个电话：“喂！响炮，三叔你还认得吗？”
“嗯！”
“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的人给放了，你就等着给你外甥收尸吧！”
电话里的黄友斌破口大骂：“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明天我让你老婆和孩子立马在人间消失。”
三叔气得握紧着拳头，按下心头的怒气，一字一句道：“响炮，是你先动了我的人在先，我能这么做也是被你给逼的。”
“我外甥现在在哪里？”
三叔拿着大哥大用力的戳了一下陈冠生的头：“跟你舅舅说两句话。”
糟糕，竟然是他舅舅的仇家，陈冠生知道混江湖的手段很是毒辣，他整个人挫败的瘫在了地上，完了，他第一次带萌萌过香港，就摊山这倒霉事，他平时一个人来的时候可都没碰到这些事啊！
他开始有些后悔带萌萌过来香港了，明知道他舅舅是黑社会人物，怎么还把她带过来冒险，他这个男友当得一点都不称职，今天萌萌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他估计也不会苟活：“舅舅，我们被人给绑架了，你能可要来救我们啊！”
“你先别慌，舅舅会救你的，他们没打你吧！”
“打了，还有个混蛋想动我女朋友，舅舅……”陈冠生的话还没说完，大哥大便被三叔给拿走了：“怎么？听到你外甥的声音了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外甥一下，你儿子少胳膊少腿可不能怪我。”
江湖上黄友斌外号叫响炮，是洪三字头的大佬，主要经验范围在九龙一带，前些天三叔的儿子跑到他的夜总会里闹事，还失手杀了他们场子里的一个舞女。
虽说死的是个微不足道的舞女，可混江湖的都看中面子，被其他字头的人给嚣张了，哪有可能做到置之不理的。
他们混黑的一般社团里出了事都是自己搞定，不存在报案的问题，再说他们手上的一些业务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万一追查起来一锅端，得不偿失，于是便私自扣下了三叔的儿子，还扬言要弄死这小兔崽子。
虽然三叔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有错在先，破了江湖规矩，可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做不到见死不救啊！于是带着大把的现金谈合，可响炮他不吃这套，说怎么着也得按照江湖那套规矩办，不把他儿子弄死也得折腾出个残废来，要不然他丢了面子，以后在江湖上怎么立威？
这儿子可是他的命，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他也要把儿子给救出来，于是费尽心思想出救他儿子的法子。
先是收买响炮的人，结果吃了闭门羹，最后没办法才派人调查起了响炮的底细，他想用以牙还牙的手段扣留他的家人，可调查来掉查去响炮也就只有一个亲人，这人不仅只是响炮的外甥还居住在大陆，本来有些挫败的他突然收到了消息，说响炮和这个外甥的关系好过亲儿子，而且这个外甥还经常过香港来探望响炮。
于是便找人蹲起了陈冠生，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蹲了几天终于被他给蹲到了，于是便有了这么一出绑票的戏。
三叔拿着大哥大继续说：“今天晚上七点，渔村德盛水产，我要见到我儿子，要不然你就等着给你外甥收尸吧！”
“你他妈敢威胁老子，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嘣了你儿子？”
他儿子还活着，三叔暗暗的松了口气：“我想听听我儿子的声音。”
“你儿子现在不在我这，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外甥一根手指头，你今晚就别想见你儿子。”
“好，那咱们今晚七点见，我要见到毫发无伤的儿子。”三叔说着按下取消键，随后看向一旁剃着寸头的古惑仔道：“你在这里守着。”
啊秋心里还记挂着动歪念，毕竟这么一个香喷喷的美女放在放在眼前，不占下便宜心里难受啊！于是急忙说：“三叔让我来守吧！”
陈冠生听出了这通电话的意思，原来他舅舅扣留了三叔的儿子，这么一说他就是交换的筹码啰，所以这些人绝对不敢对他怎么样，于是非常有骨气的道：“你要是敢动我女朋友一下，我就咬舌头自尽，我舅舅要是见不到活生生的我，你也休想见到你儿子。”
三叔也知道留下啊秋会误事，于是一手拽起他的头发，警告道：“啊秋，你要是敢误了我救儿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啊秋被揪得龇牙咧嘴直求饶：“三叔，三叔，我不会动他们的，你放心。”
三叔恶狠狠的按了下他的头，然后松开手：“最好，那你们两个给我守着，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能私自动手。”便走开了。
啊秋见三叔走开，便像毒.瘾犯了似的蹲在小萌身边闻了起来，小萌恶心极了，仰着头尽量与他拉开距离：“你给我滚开。”
啊秋笑得一脸猥琐：“给我舔一下，就一下。”
陈冠生简直气炸：“王八蛋，等我出来了，我第一个宰了你。”
留着寸头的古惑仔劝道：“啊秋，忍忍啦！刚才三叔说的话你都忘记啦！”
啊求再索了一口小萌身上的味道便站了起来：“别让我再见到你，要不然，老子让你下不来床。”
陈冠生心里内疚极了，无端端要女神受这等惊吓，他一脸的歉意：“萌萌，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你别怕，我舅舅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小萌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如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还能说什么，她也没那个遇到事就指责他人的习惯。
这两个多小时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似的漫长，小萌看着陈冠生送给她的手表，一秒一秒的在心里数着，终于熬到了七点钟，就在这时三叔走了过来，示意古惑仔们把人带走。
俩人被推搡着出了仓库，看到响炮带着一群人围在了仓库外。
响炮手里拿着支.枪指着三叔儿子的头：“啊三，你儿子破了江湖规则，你这样做有点说过不去啊！”
三叔看着鼻青脸肿的儿子，心疼得几乎说不上话了，控制了好一会情绪才道：“响炮，我在这先替我儿子和你说句抱歉，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咱们就把这件事给私了了，还有你的外甥，我们没动过他一根寒毛，我儿子如今被你们给打成这样，这事就算这么扯平了吧！”
妈的，揍了一身内伤还好意思说没动他一根寒毛，陈冠生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萌，怕说出真相会事情有变，只好硬生生的吞了下来，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平安把小萌给带回宝安县。
就在这时陈冠生被人指着枪给推前了一步：“响炮换人吧！”而小萌依旧在原位被人给揪着，完全没有要换的意思。
陈冠生吓坏了，怎么萌萌没有被推上来，他头皮一炸，整个人几乎要疯掉：“萌萌呢！”
响炮一脸的不爽：“啊三，你什么意思？你抓了我俩个人，现在就只还一个？”不过他话虽这么说着，可还是把三叔的儿子给推前了一步。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别人是死是活他一点都不关心，他今天大费周章的弄这么一出只想救回他的外甥而已。

第19章 痴情
今天让他独自一人活着回去是不可能的事了，陈冠生不惧指着他脑袋上的枪口，转头看向小萌咆哮道：“快把我女朋友也推过来，要不然你现在就把我给嘣了吧！”
就冲他这句话，今天只要能活着出去，这个男人她嫁定了，本是跌落至谷底的心，瞬间又被拽上了岸边，小萌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还挺痴情啊！”三叔转动了一下拇指上的扳指道：“响炮，只要你今天把儿子还给我，这俩个人我便会完好无损的还给你，我留着这个女的，不过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我三叔跑江湖以诚信为本，说到做到。”
陈冠生听不进三叔的话，他要见到小萌和他站一起换人，才能稳得住情绪：“不行，舅舅，要换人，必须一起换。”
“啊生，我相信啊三的话，你女朋友会没事的。”响炮说着便一手抓着陈冠生的肩膀，一手把三叔的儿子给推了出去。
陈冠生发了疯似的吼道：“赶紧放开我女人。”
三叔按下心中的怒火，摸着他儿子肿得面目全非的脸的手有些发抖，“赶紧送医院治疗。”来日再和你好好算这笔账。
啊秋有些依依不舍：“三叔，真要把这个女人给放了？”
这事怎么说都是他儿子有错在先，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扣人家女人算什么本事，说出去，他脸上也没光，三叔只好按下心中的怒火道：“放了。”
啊秋的心在滴血，被他逮到的女人还没有一个能溜得出去的，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小萌的耳旁低声道：“美女，下次让我见到你，定会让你好好享受一番，我可是很厉害的哦……”说着便将人给推了出去。
小萌松了一口气，香港这地方给她几个亿花也不会再来了。
陈冠生以最快的速度搂住了小萌，手抖得都不是自己的了：“萌萌别怕，我们安全了。”
小萌表面一脸淡定，可心里那根神经都几乎要崩断了，她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瘫软在地。
陈冠生心疼的把她捞了起来：“对不起萌萌，让你受惊了。”
小萌：“没事，我们赶紧走吧！”
响炮见人安全回来，便转身撤人，突然砰的一声.响，陈冠生的小腿立马穿了个洞，鲜血滋啦滋啦的狂冒。
他痛得“啊！”的一声跪倒在地。
妈的，竟然有人开.枪，响炮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试过被人这么耍过，他带来了十几个人，人手都有带武器，齐齐拔出腰间的枪对准着三叔那边的人：“谁他妈开的枪。”
啊秋拿着手中的枪，脸色惊慌：“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本来是想着把枪口对准着陈冠生的脚发泄一下情绪的，完全没想过开.枪，刚刚是有人在他的身后握了一下他的手，就这样子.弹便发射出去了。
他知道响炮这人得罪不起，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私自开.枪啊！
三叔狠狠的瞪了啊秋一眼：“你是在找死吗？”
“我，不是我...”啊秋的话还没说完，三叔便喝到：“不是你还有谁？”他说着狠狠的踹了啊秋一脚：“响炮，这人我就交给你处置吧！”这个蠢货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留在身边迟早会给他惹祸的。
响炮按了按眉心，示意他的人把阿秋给带走：“晚上把他给解决了。”
几个人点了点头，便来拉啊秋上面包车，啊求怕死啊！疯了似的挣脱：“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混江湖的都有着常人过之而不及的抗打能力，响炮也是挨过枪.子的人，见他外甥中了枪.子面不改色，只是蹲下身子问道：“能忍得了吗？”
陈冠生艰难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忍着点，回别墅，我就让我的私人医生帮你把子.弹给取出来，咱们混江湖的中了这种伤上医院不是那么放便。”响炮说。
小萌看着嘴唇已经发白的陈冠生，心里难受得要命，这得多疼啊！她急忙撕下衣袖捂住狂冒血的伤口，嘴唇有些发抖：“冠生，你忍忍啊！”
上了车，陈冠生把头靠在了小萌的肩膀上，有女神在身边陪着，疼痛感都缓解了不少，他担心小萌今天回不了宝安县会被黄小梅骂，“舅舅，我想今晚回宝安县。”
“啊生，你伤成这样回宝安县，我怎么跟你老豆交代？先在香港住一天吧！”响炮慢条斯理道。
“舅舅，这点伤我忍得了，只要把子.弹取出来，我就回去。”陈冠生不依不饶。
小萌知道陈冠生执意要走的原因，不由得安慰道：“啊生，你先把伤养好，别担心我妈那边的事，我有解决的办法，我是她的女儿，难不成她还会宰了我不成？”
“对不起，经过这次事件，恐怕你妈更恨我了，可我以后还要娶你啊！”陈冠生一脸的失败感。
“你先别想那么多，我妈那边我会说服她的。”她说着抚了一下陈冠生的脸庞：“没事的，别想那么多。”
回到了别墅，响炮便请来了他的私家医生过来给陈冠生取子.弹，小萌坐在沙发上，能听到卧室里传来的一声声惨叫声。
撕心裂肺的，听着都疼。
她一手不停的撮着手表，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终于熬了一个多钟，陈冠生拿着拐杖一拐一拐的走了出来，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了下来。
陈冠生一出来便着急看墙上的壁钟，已经十点多了，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他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面对心爱的女人心思还是挺细腻的，他一直耿耿于怀黄小梅那边，便急忙拨了通电话回家里：“喂！爸！”
“死哪里去啦？这个点还不回家。”
“爸，我在舅舅这，今晚回不去了，小萌和我在一起，我怕黄老师那边担心，你过去帮我和她报个平安。”陈冠生强忍着痛，尽量不让他爸听出他受了伤的事。
“你还是个人，把人家未出阁的姑娘骗到香港去，居心何在？我告诉你，可别动那歪心思啊！否则我宰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去和黄老师说一声吧！”陈冠生重重的吐了口气，便把电话给挂了。
半小时不到，别墅里的电话便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响炮接的电话：“喂哪位？”
电话里头破口大骂：“陈冠生你这个王八胆，你把我女儿骗去香港，也不怕雷劈死你。”
响炮一听就知道是谁，感情是小姑娘的母亲：“这位，我是陈冠生的舅舅，我现在就让你女儿听电话。”他说着便把电话递给小萌：“你妈找你。”
电话里头的黄小梅整个人都石化掉了：“……”黑.社会大佬黄文斌？
小萌深吸一口气，做好被骂的准备：“喂！妈！”
“你这死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吧！”黄小梅说着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知道黄文斌是什么人吗？那可是背了人命的黑.道老大，你不要命啦！往枪口上撞？”
小萌捂着电话等她妈骂完：“妈，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你明天还得上课呢！”
“你不回家，叫我怎么睡？陈冠生那王八犊子没对你干什么吧？”
“没有！妈，就这样吧！”小萌说着便把电话给挂了。
不到三秒种电话又响了起来：“你给我好好说说，怎么去的香港？是不是陈冠生逼着你去的？”
“妈！不是，是我自个要来的，就是没来过香港，想过来看看。”小萌说。
“别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女人和男人出去，是伤风败俗，你还不怕死的和村里的混混出去？你真是要气死我啊你...”黄小梅脑袋疼。
伤风败俗这话真心是激到小萌了：“妈，请注意你的言词？什么叫伤风败俗？我现在和陈冠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和他出来玩是天经地义。好了，我明早就回去，我挂电话了，你也别再打过来了，会影响到别人休息，我现在可是在别人家。”
“晚上睡觉记得分开睡，真是气死我了，陈书记，你看看你那混蛋儿子干的好事，我女儿要是失了贞洁，我和你们家没完，呜呜呜～”电话里穿来一阵刺耳的吵闹声，小萌揉了下耳朵便把电话给挂了。
江湖人士们都习惯了晚睡，十点多了响炮还忙着在接电话，厨房里的保姆正做着宵夜。
今天在水产仓库的水泥地上被绑了几个小时，小萌一身的鱼腥味，裙子上面甚至还沾了些鱼鳞，她周身难受，想洗个澡，无奈今天买的衣服落在了公交站。
响炮看着沙发上扭扭捏捏的小萌，也闻出了气味来，便道：“你先去洗个澡吧！”
“可我没带衣服。”
“先穿着啊生的，他平时经常来我这边住，留有几套衣服。”
陈冠生一想到女神穿他的衣服，脸腾的一下红了：“我现在就给你拿。”
“你赶紧给我上去休息吧！等秀姨做完宵夜，我再让他给你们端上去。”响炮说。
陈冠生一脸的尴尬：“噢！对了！舅舅，今晚休息怎么安排？除了我平时住的那间，还有多出来的空房吗？”
“今晚就让你女朋友和你住同一间，你现在受了伤，也方便她照顾你。”黄文斌开夜总会的，思想可要比陈冠生前卫多了。
陈冠生听得拐杖都拿不稳了，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和女神住同一间房，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第20章 住一起
说句心里话小萌还真挺担心陈冠生的伤口会崩开的，他这人天生有多动症，腿都伤成这样了，还拿着拐杖走来走去，一会儿给她倒水，一会给她削苹果吃，本该她来做的事都反过来了，那精力一点都不像中了枪的人。
其实她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住一起也没什么关系吧？
再说陈冠生的腿上架着板子，纵使有精力也干不起那坏事来，于是小萌点头道：“行，那今晚我和冠生住一起吧！”
“你好好看着他啊！别让伤口崩了。”响炮点了支烟便上楼去了。
陈冠生心里高兴得在欢呼，脸上硬是挤出一丝愁容来：“萌萌，这，要不然我睡沙发吧！你进房间里睡。”
还装，眉角隐隐露出来的喜意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你当真想睡沙发，那我就不客气啦！”
“我，我是说睡房间里的沙发。”陈冠生急忙道。
小萌无语：“那我先洗澡去了，你先带我去拿件衣服，还有，你不要再走来走去了，万一伤口好不了，我可不想嫁给一个瘸子。”
“遵命！”陈冠生嬉皮笑脸的比了敬礼的手势，如果可以，他现在还想来个侧空翻。
陈冠生的卧室里面有个洗手间，于是小萌便索性在这里洗了。
陈冠生有一米八七的个子，而小萌只有一米六三，陈冠生拿给她穿的衬衣直接穿到大腿上来，露出笔直的美腿，宽松的衬衫衬托得她越发的性感了。
陈冠生躺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压根就睡不着，用被子捂着头，露出一条缝隙来，眼睛直盯着浴室的门看，理智告诉他只是单纯的看看，可内心却很诚实的冒出邪恶的念头。
就在这时小萌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半干半湿的头发披在肩上，两条修长白皙的手臂正拨弄着头发，一双白得发光的美腿向他这边一步步走来，瞬间的视觉冲击，陈冠生一下子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呆住了。
“你睡了吗？”小萌洗了头想问陈冠生有没有吹风筒。
没反应，看来是睡了。
看着陈冠生捂头睡觉的坏习惯，小萌忍不住把被子往下拉了下，一双眼睛直楞愣的盯着她看，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把小萌给吓得尖叫了一声：“你没事吧！”
这一声尖叫瞬间让陈冠生的元神归位，他尴尬的捂了下脸：“没事，就是睡不着。”
“身上有伤的人，早点睡吧！噢！对了，有没有吹风机？”
“有我给你拿去。”陈冠生说着便要起来。
小萌伸手把她按了下去：“别起来，你告诉我，自己拿就行了。”
突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大概是内心的邪恶壮大了胆，陈冠生突然伸手抓住了小萌的手，面对着心爱的女人，能克制得住的都他妈是神人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现在我能要个吻吗？”
小萌有些无语，那个将来叱咤商场的地产大亨，竟然也有小奶狗的一面，一双充满着渴望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好像说不给，随时会哭似的。
小萌俯下身子，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唇，柔顺的头发划过他的皮肤痒痒的，陈冠生痴痴的道：“太快了我还没感觉到？”意思是想再来一次。
没完没了，小萌不想再和他瞎扯下去，她一向习惯了早睡，再加上今天这么个折腾法，眼皮子已经困得在打架，一脸的欠奉：“吹风机在哪？”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啊！女神不会是生气了吧！陈冠生抓了下头发，指了指衣柜：“在衣柜里面的小柜子里。”
次日天还没亮，黄小梅便早早的轰炸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让她们赶紧回去。
真不敢想像回了家后她妈会是怎样一个情形，俩人过了海，拦了辆三轮车坐回家，这个年代的宝安县四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陈冠生身上本就有伤，被震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很快脚上的伤便溢出了鲜血来，小萌吓了一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示意他把脚抬起来放她大腿上。
陈冠生疼得厉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乖乖的把脚放在了小萌的大腿上。
这家门口还没到远远的小萌便见到黄小梅、陈书记和黄富贵已经站在了村口东张西望着。
冲着三轮车行驶到黄小梅这几人身边的时间，小萌冲急忙伸出手来，“妈，回家聊。”她怕她妈急性子一来当街就抓着问个没完没了，再加上陈冠生现在中的是枪伤，一旦被农村里的妇女们听到了，指不定捏造出一出大剧来。
黄小梅眼神好，纵使三轮车走得飞快，她都能火眼金睛的看到陈冠生的脚搭在了小萌的大腿上，这小兔崽子尽占她女儿便宜，她气得把脚一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家里狂跑。
陈书记和富贵则跟在她身后小跑着，一路歇了好几趟，体力跟不上。
路过的八卦村民忍不住往她们跑的方向看了下：“听说陈书记家的那个小霸王看上了黄老师的女儿了，你们说这婚事能成吗？”
“黄老师的女儿不是已经和村里那个香港客订了亲吗？”
“听说闹黄了，这黄老师的女儿仙女一样的美人，要真是落在小霸王手里，这一生怕是要毁了。”
下了三轮车，陈冠生裹着脚的纱布已经溢出一大片血来，小萌看着都疼：“要不我们先去趟医院吧！”
这点疼她陈冠生忍得住，他清楚自己现在不可以撇下小萌不管，让她自己独自面对指责，他得和他一起承担。通过这次事件，他也明白了黑社会这一行干不得，自己死了是活该，可是活着的人呢！要他们在痛苦中度过一辈子？他于心不忍。
人呐！总是要经历些风雨，才学会成长。
看来他得好好的规划一下将来的人生了，不能再这么不修边幅下去：“我没事，这点疼我能忍得住。”
小萌都有些低估她妈的体力了，这速度简直可以进击国家长跑运动员了，陈冠生的话才刚说完，她也还没来得急关心两句，黄小梅便卷着尘土到了家门口。
她二话没说就一巴掌拍陈冠生脸上，完全忽略了陈冠生脚上的伤，随后一手揪着小萌的耳朵：“给我赶紧进门，我可不想在外面丢人现眼。”
她妈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啊！如果是在上一世发生这种情况，她一定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她妈求饶，可如今经历了半生风雨的她已经做不到逆来顺受了。
她一把甩开她妈的手：“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能给我点面子吗？再说我现在和陈冠生是男女朋友，我和他一起过去香港玩又怎么了？看把你给气得？你是不是拿捏我拿捏习惯了，我稍微反抗一下，你就要死不活了？”
黄小梅今天给学校请了假，打算给小萌好好做下思想工作，她这人急性子，平时在学校也训人训出职业病来了，只要人家稍微顶撞她一两句，她就气得不行：“我要死不活，还不都是为了你，我是你妈，你就必须听我的话，我生你养你我容易吗？你现在长大了，有能耐了就这么来气我？”
黄小梅说到这忍不住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一直把你当公主养着，尽量地满足你的要求，就是盼着你将来长大了，眼界能够高一些，找个条件好一点的男人。可你现在看看你自己，找的是什么对象？陈冠生就是一流氓，把你骗去香港，你还以为他想带你去玩？他是想占你便宜。”
陈冠生带小萌过香港纯粹是想在他舅舅面前秀一下，虽然他是真的占了些便宜，还亲了嘴，可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难听呢！他控制住波涛汹涌的情绪，他今天是来说和的，不是来吵架的：“岳母，我和萌萌是真心相爱的，要不，你不喜欢我哪一点，除了文化以外，你今天只要能说出来，我就改，说到做到。”
“你改？你能怎么改？你能不打架？赚大钱让小萌过上好日子吗？我的女儿可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她跟着你吃不了那些苦。”黄小梅心里其实是很看重物质的，便把重点脱口而出。
“岳母你今天要是答应萌萌嫁给我，我明天就把我拉的帮派给解散了，只要别人不惹我，我尽量不打架，还有我能给萌萌好日子过，明天我就去把家里的养鸡场给搞起来，你觉得怎么样？”陈冠生一本正经道。
“不行！”黄小梅直甩手：“我保证不了你的脾气，你现在说得好听，以后我女儿要是嫁过去了，挨打怎么办？”
说到底她妈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字里行间处处都透着关心，不过以陈冠生现在的脾气，家长会担心这些问题也是正常的，她也理解。
不过只有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愿意为她豁出性命，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比起那些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的男人可实际得多多了。她也相信这个男人只是表面火爆，实则是个铁血柔情的汉子。
“岳母，要不这样，我立字据，结婚后我要是敢动萌萌一下，你就把我的手给砍了。”陈冠生一脸认真的说道。

第21章 报警
立字据什么的算是很有诚意了，黄小梅有那么一下被震惊到了。这过日子，柴米油盐，夫妻之间总会有争吵的时候，纵使脾气再好的，都不敢随便保证啊！更何况他竟然说要立字据，黄小梅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当真敢立字据？”
“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就拿笔纸来，我现在就写。”陈冠生强忍着痛说。他平时看见萌萌心情就大好，又怎么可能会动怒打人家呢！
再说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本事。
黄小梅对陈冠生的厌恶早以根深蒂固的刺入了骨子里，就算对方做得再好，她一时也接受不了，她考虑了许久才道：“光这个还不行，你还得保证每个月给足够的钱给萌萌花。”她家萌萌平时那么爱美，买衣服、保养品什么的也是要的，如果陈冠生能再立条字据，每个月给小萌二十块钱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要给多少钱？我现在有三万块港币全给萌萌你满意吗？”陈冠生说。
黄小梅简直是惊呆了，这个平时无所事事的混混手上竟然存有三万块港币，折成人民币也有上一万多块啊！这可是妥妥的万元户啊！他们村百来户人都找不出一个万元户来，她不信：“三万块港币？你哄谁呢？”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我家拿去，我现在就把钱拿过来交给小萌。”陈冠生说着转身就要走，怎知才走出两步就撞到了陈书记和黄富贵。
俩人跑得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全。
陈书记一眼便瞧到了陈冠生脚上的伤，他这人平时就是嘴巴毒了点，其实心里疼他这个儿子疼得不得了，为了他儿子，这辈子都没找女人成过家，这点毅力不是一般男人能有的，他一脸紧张地道：“冠生，你的脚到底怎么回事啦？怎么还拿着拐杖？”
黄小梅其实是看到到陈冠生脚上的伤的，这么大一块血迹，这么大一根拐杖，她要是见不到就真是眼瞎了。她只不过是不喜欢陈冠生而已，便自带过滤把这一细节给抹掉了，只担心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有没有被占便宜。
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她才不管别人的死活呢！她假装没听到，没看到：“你今天要是真的拿得出三万块港币来，我今天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陈冠生听得火急火燎往外冲：“爸，我先回家拿钱。”
“妈！够了，你没看到冠生脚上有伤吗？”她说着看向陈书记：“叔叔，你人脉广，看看有没有四个轮的车子找一辆，载冠生去趟医院看看吧！”虽然陈冠生中的是枪上，去到医院医生一查肯定会惹人恐慌，可她又没学过医，只能冒险去治疗了。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到时候二次感染他这脚恐怕是要废了，人家可是未来的地产大亨啊！可不能当瘸子，那外界的流言蜚语，可会压垮人的。
“他脚怎么回事啦？”陈书记问。
陈冠生咳嗽了几声示意小萌不要说，黄小梅要是知道他脚上是枪.伤就更加不放心把萌萌交给他了：“爸，没事，就是坐船的时候不小心被船上的钉子给划伤了。”
小萌自然也不会蠢到把中枪的伤事给供出来，急忙帮忙辩解：“嗯！就是口子划得有点深，所以才不方便回宝安县的，医生说要好好休息，少些走动，怕伤口会崩，所以才在冠生舅舅家借宿一天的。”她这么一说，她妈也打消了她是否清白的疑虑，再说陈冠生伤成这样，也对她女儿做不了那事。
小萌看到小梅轻轻的松了口气，这是个满意的答案，只要她女儿贞洁不受损就好，她是个老师，思想也比较保守，觉得没结婚的女子绝对不能失了身子。
陈书记训到：“哎呀！你呀做事就是鲁莽，坐个船都能伤成这样，你先在这休息着，爸给你找车子去。”这个年代能开得起小轿车的少之又少，为了他儿子，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小萌担心陈冠生的伤再次感染，急忙抓住陈书记的手：“书记，你要尽快，冠生刚刚在来的路上二次受伤，怕等不了那么久。最好在半小时内，你看你能办得到吗？”
陈书记绞尽脑汁想了想，然后往大腿重重一拍：“我想起来谁家有小轿车了。”他说着便直接把黄小梅的单车给蹬走了。
黄小梅这辆单车可是花了她好些票、好几个月的工资才攒出来买到的，宝贝着呢！平时她儿子要踩都不允许，别说现在是被一个外人蹬了，简直要了她半条命，她急忙追了上去：“陈书记，你慢点蹬啊！可别把车给弄坏了。”
小萌无语。
富贵不吵也不闹的，他直接进厨房给陈冠生倒了杯水，瞧这孩子嘴唇都白了，肯定渴坏了。
看着猛喝水的陈冠生，小萌都觉得她这个女朋友当得有些失职了，男朋友渴成这样都瞧不出，反而是他爸瞧出来了。
黄小梅拉了一下富贵的衣袖：“这俩孩子死活要一起，你觉得这事成吗？”
“只要是萌萌喜欢，只要他陈冠深会对我女儿好，我就同意。”黄富贵要求不高。
“叔叔，这个你放一百个心，我一定会对萌萌好的，你们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立字据。”陈冠生说。
黄小梅心里惦记着陈冠生那三万块：“还有你那三万块也得交给我们家萌萌管。”
三万块港币折成人民币有一万一千多，她记得这个时候的宝安县征收地皮不值几个钱，反而是拆荔枝树和拆房子才能赔得多。
如今国家政策已定，很快上面便会拨出巨款下来开发，而宝安县最先开发的便是罗湖村，陈冠生家在罗湖村有个养鸡场，之前是他大伯家的，后来他大伯去了国外，便把那块地过户给了陈书记。如果把这笔钱拿来盖房子，以后得赔多少钱啊！小萌想着便道：“冠生，我不会乱花你钱的。”不仅不会乱花你钱，还会帮你钱生钱。
“没事，既然钱交给你保管，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陈冠生一脸的憧憬。
黄小梅心里的算盘快速的拨弄了起来，如今陈冠生不仅敢立字据，还会把钱交给萌萌，这们亲事可以谈，她不就是希望女儿嫁给一个既会疼她又物质上可以满足得了她的男人么？现在陈冠生都俱全了，于是拍腿道：“那成，我给你拿本子和笔去。”
她这人做事都比较全套，不仅把纸和笔拿了过来，还把印泥、复写纸也给拿了过来，即然立字据那就得按手指，到时候空口白牙的也说不清。
陈冠生撸起袖子，便趴在了桌子上写了起来。
1、结婚后我陈冠生要是敢动黄萌萌一根手指头，就自剁手臂一根。
2、努力赚钱，为黄萌萌创造美好的家庭生活环境。
3、我陈冠生今后所有的收入都交由黄萌萌来管。
4、结婚后我主动承包家中一切家务，陈冠生写到这里的时候，黄小梅突然喊住：“你等等，你这个写的是保证书吧！这个法律可不认，你得把第二和第四给撤掉，第三再修改修改，你要不介意回头再写份保证书。”
“没问题，”一想到要娶萌萌，陈冠生现在是说什么都行。
修修改改这字据总算是写好了，字面的意思就是只要是打伤了黄萌萌或者出轨就得剁手臂，然后就是那三万块得全交小萌保管，如有违约，得赔六万，也就是翻了一倍。
黄小梅拿着字据在手上抖了两抖，一脸的满意：“成，那就先这样吧！你明天记得把钱拿过来。”
黄萌萌任由着她妈造作，她妈这样做也是给她将来一份保障。这结婚生子，柴米油盐，日子过久了夫妻之间吵闹是会有的，只要男人不动手打她，不出轨，财政大权交在她手上，结了婚后其它的都不是问题……女人嘛身上傍着钱才是最稳的，在家里才有地位，更加不用怕男人出轨找小三。
你还指望着小三难能和你谈感情，人家看中的不过是你那鼓起来的荷包而已。
陈书记做事还是比较可靠的，说好别超过半个小时，就刚好掐在那个点回来，他气喘吁吁的道：“走，赶紧上医院去。”
小萌急忙扶起陈冠生：“你慢点。”这次去医院，她必须要全程跟着，免得这中子.弹的事传到陈书记耳里去。
陈冠生一脸的幸福：“萌萌，有你真好，你放心，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来到医院，先是挂了骨科，后来又转到了创伤科，陈冠生也是折腾得够呛的。
那主治医生看了下陈冠生的伤口后一脸的惊讶，他以前是个军医，是上过战场给军人们治过病的，这伤他最熟悉不过了，这可是枪伤啊！如今C国和平了不打仗了，这人的枪伤会是哪里来的？难不成是个通缉犯？或者是个干黑的？反正不管怎么说，肯定是个坏人就是了，良民怎么可能会挨子弹呢？于是他试探道：“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伤到的。”心想如果这人有隐瞒，他就立马报警。
陈冠生看了眼一旁的陈书记，如果被他爸给知道了这是枪伤，怕他爸会去找他舅舅吵架的，他爸本来就不喜欢他这个舅舅，他眼珠子转了转：“医生，我这脚，是被钢管给戳穿的。”他说到这又突然想起当时和他爸说是钉子戳伤的，转而又道：“不，不对，是被船上面的大钉子给戳伤的。”
九不搭八，一看就是干了坏事不敢承认的，那主治医毫不犹疑的拿起一旁的电话报起了警。

第22章 盖房子
小萌察觉到了什么，急忙跑过来按住了医生的手，压低声音说：“且慢，医生，我有话要跟你说，咱方便一边说吗？”
主治医生看着小萌天仙一样的面孔，不像是坏人，但被小萌这么一按，条件反射的回吼道：“你想干嘛？”
“医生我没想干嘛，就是想和你说下病人伤口的事。”小萌尽量把声音压到最小声。她说着看向身后一脸着急的陈书记：“叔叔，我和冠生还没吃早餐，你能帮我们买点吃的吗？”
陈书记想着他儿子平时打架皮糙肉厚的，这脚受伤也不至于伤人命，便点头问道：“你们想吃什么？”
“白粥，馒头都可以，你看着买吧！你买啥我们吃啥。”陈冠生说。
陈书记一脸担忧的看了下陈冠生便转身出去了。
见陈书记一走，小萌立马道：“医生，其实我对象他中的是枪伤，只是刚刚有老人家在，怕他担心才没说实话的。”
主治医生道貌岸然道：“那你和我说说是怎么中的枪？若是干了违法的事，我就报警让公安来抓你们。”
“医生，我们可是良民怎么可能会去干犯法的事？我们不过是去香港玩的时候遇上了黑社会在枪战，倒霉被扫到了而已。”小萌一脸的委屈，说的就是这么个事一样。
当地居民过香港是常有的事，也听说过香港的黑社会党们很猖狂，不小心遇到这事也不是不可能，主治医生自认会察言观色，看这小姑娘不像说谎，于是便放下警惕帮陈冠生治疗了。
再说这人倘若不是通缉犯，他要是报了案，就平白无故得罪人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陈冠生除了隔天来医院换药外，其它时间医生建议他最好趟床上，少些走动，说是伤到筋了。
这伤要彻底治好起码得三个月。
小萌煲了些汤，像往常一样拎来给陈冠生喝，虽然陈冠生现在把钱都交给了她，任由她自个花，但她还是想和他商量修房子的事，前些天她看新闻说蛇口、罗湖那边已经陆续在改建了，这建房子的事已经不能再拖了。
等陈冠生把汤给喝完后，小萌立马问：“冠生，你们罗湖村里是不是还有块地？”
陈冠生点头：“嗯！有个养鸡场和一栋老房子，之前是我大伯在弄，现在出国就过户给了我爸，可我爸没空去弄，便空在那了，怎么？你想让我养鸡吗？”
陈冠生在香港习惯了大手笔花钱，看不起养鸡那几个钱，现在养鸡生的蛋得上交给供销社，就那屁点钱，还不够他抽烟的呢。
他平时的主要收入是靠走私香港货，然后拿去黑市上面卖，其实他除了那三万块钱港币外，自己还留有好几百块人民币，只是大陆物质匮乏，有钱都花不出去。
其实怎么说呢！他就是享受赚钱这个过程。
小萌摇头：“我想在那里盖房子。”
“怎么突然想起盖房子来了？我们不是有房子住吗？”
“我前些天看新闻说罗湖村已经开始在向城市化建设了，你想我们要是在养鸡场里盖起了房子，到时候国家要征地，房地产开发商要开发建设，我们就能得到不少赔款了。”小萌说。
“那万一国家不征我们那块地呢？”
“这绝对不可能。”罗湖那地存土寸金，将来东门，国贸附近的商铺更是贵得离谱，“对了，你们家那块地在罗湖哪个地方？”
“在老街附近，不过不在老街里面，附近都是荒地，基本没居民住的。”陈冠生说。
这个年代深市还没分出那么多个地区来，好多地方也没有名字，反正都是一些荒地和一些水田就是了。
黄小萌听得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把手上端着的碗摔地上去，这可是罗湖的黄金地段啊！要知道罗湖最先下手的就是国贸，也就是老街的附近，只要国贸大厦开始施工，这接下来连着的那一片地就会迅速被开发利用的，所以这事不能再拖了：“冠生，我明天就把那三万块拿去银行换成人民币，然后抽空去看看你家那块地，我想把你放我那里的钱拿来修房子，可以吗？”
这笔钱拿出去，他就没打算要回来，他女人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就是盖房子什么的可是一件体力活，虽然房子不用她修建，但是也要找师傅，买材料，找当地大队审批，等上面批准了才能建房，他现在脚上又有伤不能帮到她忙，不由得道：“行是行，可我就是怕你累。”
有钱赚谁还会怕累，小萌一身干劲：“我不怕累。”
陈冠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让老九来帮你的忙。”
这老九在家里排行第九，不仅是他众多马仔中最醒目的一个，人还特别勤奋，如果有老九的帮忙他对象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可是老九家没电话，他还得跑一趟，他想着便摸起一旁的拐杖：“我现在就去和老九说。”
有个帮手那再好不过了，小萌没有推脱：“你急什么，我知道老九的家在哪里，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到时候买建筑材料什么的还得跑，在这个年代她又没建过房子，对这门路也不太清楚，因为在上一世这个时候她已经嫁到香港去了，对现在的政策也不是很了解。
而且这个老九她见过，将来也是个大老板，深市好几个高档小区都是他开发的，她记得前世她有一次被李文兵赶出家的时候，这个老九给她安排过住处，还给过她一笔钱，可当时的她知道是陈冠生指使的，心高气傲的没有接下这笔钱，觉得被当年没瞧上的人施恩很是打脸。
她来到了老九的家，一二三四五六七………人数太多数不过来，院子里老老少少的围着五六桌就跟吃酒席似的，小萌完全惊呆了。
她大方的走了进去：“请问一下老九在吗？”
“哟！这不是我们沙头村的大美人吗？”老九的二哥嘴巴里含着饭，含糊道。
老九家有几个孩子是黄小梅的学生，平时两家子多少也有些走动，自然都认得黄小萌。
美丽的人儿始终是让人讨喜的，黄老太太看到小萌眼睛都亮了，热情招呼：“呀！黄老师的女儿，你吃饭了吗？赶紧坐下一起吃饭。”
小萌摆手：“婆婆不用了，我刚吃饱，今天过来是想找老九商量点事的。”
沙头村的大美人啊！他这愣头青弟弟是怎么认识上的，黄老二赶紧踹了老九一脚：“还吃什么，赶紧去。”
老九被踹了一脚，扬起手就要去打黄老二：“你他妈能不能轻点。”家里人都习惯了老九的火爆脾气，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催促着：“快去吧快去。”要是能谈个对象什么的，那就更好了，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黄萌萌根本就看不上他们家老九。
被黄萌萌找上门来，老九还有些意外，他这人平时也是没什么正经事干，整天就跟着陈冠生投机倒把赚点跑腿费。留着头长发，走路抖胳膊抖腿的，典型的混混形象，他知道小萌和陈冠生谈对象，不由得礼貌道：“大嫂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冠生找你，他现在腿受伤了不方便走动。”小萌说。
大佬已经好些日子没找他了，这些天跟着几个哥哥、姐姐下田干活可把他累死了，一听到是陈冠生找他，整个人立马精神了起来，拔腿就往陈冠生家的方向跑去。
陈冠生平时在马仔面前虽然吆三喝四的，但对他们这些人都不薄，整个沙头村除了干部外也就只有他有过境耕作证了，经常出入香港，经常给他们带来一些香港货。
一群马仔那是崇拜陈冠生崇拜得不得了。
老九看到老大脚受伤了，急忙关心道：“老大，你腿怎么受伤了？没事吧？”
陈冠生摆手说正经事：“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嫂子说想盖房子，你帮忙跑跑腿，去问问罗湖村大队盖房子需要什么手续。”
“老大，果然是混香港的，我们宝安县现在哪里给批盖房子啊！前些天我们家向沙头大队申请都不给批呢！说是国家的政策，他们也没办法，你都知道的，我们家那么多口人，都挤在一个院子里可难受了，对了，老大！陈叔不是书记么？你应该清楚的。”老九说道。
“清楚个屁，他又没和我说这事，你都知道的，我从来不参与生产大队的事，一个月就那么屁点公分还不够我跑一次香港呢。”陈冠生对着马仔，粗口信手拈来。
“不过，我妈说，偷偷把房子给盖了，就不信大队会来拆房子，上头才不会死咬着我们家不放呢！就是有些冒险，不过这事，你可别和陈书说啊！”老九转而又道。
小萌都差点忘了，这个年代盖房子国家好像不给批的，最主要的是这个年代的人压根就拿不出钱来盖房子，所以她对这事不是那么清楚。
如果她冒险把陈冠生罗湖那边的房子给盖起来，陈书记会不会受到处分？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毕竟她还没嫁入陈家，她这样做好像有些僭越了。

第23章 狗男女
其实自从陈冠生立了字据后，黄小梅心里已经接纳这个女婿了。
双放家长商量了下，决定等陈冠生的脚伤好后就给他们挑个结婚的良辰吉日。
黄小萌心里纠结得要死，修建房子这一事不和陈书记商量肯定是不行的，毕竟那地是在陈书记名下的，她这样擅作主张的修建房子，到时候被陈书记给发现了会怎么看她？
万一上面一查起来把他的工作给撤了可怎么办，那她就是个罪人了。看来这事还是不能急，等结了婚再商量吧！如今还没结婚，商量这修房子的事好像有些僭越了。
现在只能熬着等政策变，她们就可以自由的创业了，其实想想她都有些杞人忧天了，陈冠生以后是地产大亨，她急什么，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算了，先把自己家的那亩荔枝园给打理好吧！就先不贪这个心了，万一没照顾好，死一两支苗苗，就得赔少几颗树钱。
熬了三个半月，陈冠深的脚伤终于彻底的好了，傻蛋也没疯得那么厉害了，黄娟也终于舍得把她女儿从狗笼子里放出来。
可是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小萌都有些怕傻蛋忘记了，于是今天的她便冒着被骂的危险跑去问傻蛋。
傻蛋坐在门口两眼瞪着天不知道在看什么，小萌走了过去，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傻蛋，还记得姐姐吗？”
傻蛋嘿嘿的笑着，口水流了一脖子都是：“记，记得，吃糖。”
小萌松了口气，看来人傻但记忆不差：“那你认识小敏姐姐吗？你说大坏蛋的那个姐姐。”
至于小敏是谁，傻蛋肯定是不知道的，她的意识里可没有人名，只认得人的模样，于是胡乱的摇了摇头。
小萌不放弃，试图唤醒他的记忆：“大坏蛋，大坏蛋还记得吗？”
傻蛋狂摆着手，咿咿呀呀的声调突然大了起来：“不知道，不知道。”
很快黄娟又冲了出来，这次她手里拿着的不是锅铲而是扫把，呀！又是这个事儿逼，她一手插着腰，一手拿着扫把对着小萌挥舞着喝到：“你干嘛？闲着没事干是吧？”
黄小萌二话不说麻溜的跑了。
次日小萌抗着小半包肥料，准备给荔枝施下肥，当她走到一条田间小路的时候，一片长满杂草的荒地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嘤嘤嘤的哭泣声。
人都是好奇动物，小萌也不例外，于是她把肥料扔路上，拨开枯树枝寻着声音摸了进去。
突然…
握了棵艹，眼前这一幕简直把她给惊呆了。
里面竟然躺着俩个人，一个是她前世的丈夫，另一个竟是她前世的闺蜜，两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团。
天雷滚滚！
见那女人脸上一抹未退的潮红，一看就知道是刚干完事的。
这秋季的风刮得比急，一波接着一波的，刮得干枯的杂草发出一阵沙沙沙的响声，再加上两人还沉浸在温柔.乡里没出来，完全没注意到小萌的存在。
小萌急忙蹲下，拨了一些杂草遮住身子，然后留出一条缝隙来看看这对狗男女接下来的剧情怎么发展。
说来也奇怪，看到前世的丈夫和闺蜜搅和在一起，她一点都不难过，更多的是恶心。
李文兵一手抱着小敏的手臂，另一手还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小敏的mimi：“小敏啊！你看我现在都和小萌取消婚约了，以后娶的人肯定是你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小敏抹着泪水嘤嘤嘤：“那你现在就去我家提亲去啊！”
李文兵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娶小敏，眼前这女人不过是他的发泄工具而已，他这人那方面比较强，难得能有一个主动扑上来的，不弄白不弄，可又怕小敏把这事给捅出去，只好一直吊着她。
他现在正在给他妈办理迁户的事，等香港那边审完，她妈也成了港户，他就一辈子不再回沙头村了。到时候就算她小敏要胡搅蛮缠都没用：“糊涂，你想想我才刚跟小萌取消了婚约，这么快就和你提亲，到时候村里的人会怎么看我？”
“小萌和你退了亲后立马找了陈冠生，村里也没人说她呀，你担心什么？再说你又很少回村，还怕村里人说？我看你压根就没有要娶我的心思...”小敏有自知之明，说着说着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又哭！我跟你说，小萌已经知道我们在老房子里干的事了。”李文兵说。
小敏吓得整张脸都白了：“你，你说什么？那，那她岂不是已经知道是我把她给推下水的？”她说到这，越想越害怕，怪不得小萌最近对她怪怪的：“那你说，小萌会不会上公安局里去告我？”那她这辈子就完蛋了。
“你先别慌。”李文兵两手紧紧的搂紧着小敏发抖的身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那天，做事的时候，你不是把脸给遮住了吗？小萌她没看到你，就只是看到了我，你说这个时候我去找你提亲，万一被小萌知道了，她会不会立马怀疑到你头上来？”
“所以啊！我现在没去你们家提亲也是为了你好。”
“你确定她没看到我吗？可是，可是她最近对我怪怪的，会不会发现了些什么？”小敏做贼心虚，她当时也是被吓傻了才做了那傻事的。
可是她把人推下水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呀！
但是坏事已经做成，就没有回头路了，它就像个泥潭，越陷越深，怕被人发现，怕被人揭穿，一辈子注定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这件事就像烙印似的烙在了心里，永远都抹不去，她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去面对小敏了。
其实，如果她要不是在七岁那年被村里的糟老头给破了贞洁，她估计也提不起勇气和李文兵勾搭一块的。
可当时李文兵和她说不介意她的不完整，她才敢去拼一把的，反正她在村里是不敢嫁人的，万一李文兵说的是真心话，那她拼赢了就是港户啊！
李文兵轻轻拍打着小敏的后背：“你放心，我已经试探过小萌了，她不知道那天和我一起干事的人是你。”
如今真相大白，小萌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只是这个年代没有手机，如果有手机就直接把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给录下来，上公安局就直接告了。
可是现在，她没有足够的证据，上了公安局能告得成功吗？她想了下，突然想到了一个把柄。
一时心情太过激动，突然咔的一声，把脚下的枯木枝给踩断了。
“你听，好像有什么声音。”小敏说。
小萌不敢站起身来，这个小敏即然敢推她下水，也就有胆子杀人灭口，这俩人如今狼狈为奸，这片荒地又没什么人经过，万一这两人起了杀人的念头、她岂不是要玩完？
就在这时，李文兵看到了草丛里露出来的半块衣袖，他比了个嘘！别出声的手势，然后折断了一根比较坚固的树枝防身，对准着小萌的方向扑了上去。

第24章 处理狗男女
透过杂草的缝隙, 小萌看到了李文兵正一脸狰狞的向她这边扑过来, 糟糕！这渣男怕是要杀人灭口啊！上一世被渣男祸害得选择自尽了结终身，这一世要是死在他手上，简直是给重生大队丢脸啊！
她把心一横, 整个人往反方向滚了好几个圈, 地上干巴巴的杂草刮得她白嫩嫩的皮肤生疼生疼的。
李文兵妥妥的扑了个空。
完了, 刚刚她与李文兵缠绵的对话, 要是被人听到了散播出去, 这丢了名声还不要紧, 万一扯上坐牢什么的她这辈子就完蛋了，小敏火速追了上去：“文兵，你赶紧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万一咱这事传出去, 就完了。”
他们俩人现在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事一但暴露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李文兵当然不会让人给跑了。不过说到杀人灭口他也没这个胆量，但是砸钱封口什么的他还是能办得到的。
就大陆这些穷逼们，随便砸他一个月的工资，就够她们闭嘴的了。
小萌向前一路狂奔，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边跑还边大声喊道：“救命啊！杀人灭口啦！”
这人一但遇到对自己生命有威胁的事，人心就会变得格外的狠厉，那些潜藏在内心深处不露面的利爪也跟着出来了，小敏想都没想, 捡起一块石头就狠狠的朝着小萌狂跑的方向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石头砸小萌大腿上了，她腿猛的一软，整个人便扑倒在了地上。
李文兵见小萌摔倒在地，急忙扑了上来，死死的钳住了小萌。
“王八蛋，快放开我。”小萌抬脚就往他的致命点踹。
李文兵疼得额头冒汗都不敢松手，不过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就在这时，小敏又搬来了一块大石头，准备砸小萌的脑袋上去。
刚才俩人都吓坏了，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这会凑过来近一看才发现，这偷听的人正是小萌。
完蛋了，这封口费估计是撒不出去了，这个时候的李文兵心里还是爱着小萌的，他不舍得杀死美得跟仙女似的小萌，再说他也没那个胆量。
让他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惹上人命官司？这辈子就连仕途都不要了，他怕是疯了吧？再说等些日子把他妈的户口也迁到了香港，他就不再打算回大陆了，还怕什么名声臭不臭，于是急忙吼道：“你给我住手。”
小敏急得直跺脚：“她，刚刚听到我们的话了，她今天就得死。”
看看这个就是那个平时看似唯唯诺诺、和她称好姐妹的好闺蜜，下起手来可比谁都要狠啊。小萌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杀了我以后你就能苟活了？现在大白天的，你就算挖个坑把我给埋了，也得半个多小时，你就料定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小敏手有些发抖，她今天倘若真的把人给杀死了，那她以后背着的就是人命官司了，一旦被公安抓到那可是直接要枪毙的，趁着现在还没闹出人命，去自首的话会不会判得轻一些？可是一想到将来的大好人生要在监狱里度过，又觉得不甘心，她一脸的狠厉，和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萌萌，我今天要是把你给杀了，也是被你给逼的。”她说着举起石头就要往小萌头上砸。
这女人肯定是疯了，李文兵抬起腿踹了小敏一脚：“你这个疯女人，你还真敢杀人了？”
小敏被踹得往后摔了个踉跄，石头也脱手掉在了地上，她现在就像被逼至悬崖边上的羚羊，狠不下心来往下跳的话，也就只有回头拼个你死我活的路了：“李文兵，你要清楚，咱俩的事一旦传出去，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李文兵哪里会不知道，这事传出去顶多是名声臭了点，可杀人灭口是要挨枪子的，孰轻孰重他可清楚得很，再说当初推人下水的也是这个疯女人，要抓也是抓她。
这些天他也想过了，小敏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身子，两人干这事也是你情我愿的，追究起来他也算不上什么流氓罪，可坐不了牢。
但今天他们要是闹出了人命，不仅要蹲牢房，还得枪.毙，他强装镇定，语气变得格外的温柔，以他对小萌性格的了解，她是不会做得那么绝的。只要他肯认错，她就不会将他往火坑里推的：“萌萌，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别把这事捅出去好吗？”
小萌不傻，这个时候保命要紧，千万不能来硬的，她也有自知之明打不过他们俩。当下只能先顺着他们的意走，等逃脱出去后，再上公安局去告他们一把，于是点了点头：“算了，看在咱们同村的面子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李文兵一脸的激动：“谢谢你，萌萌，你可要说到做到啊！”
小敏戒备心强，才不会信了小萌的鬼话，反正她是做不到放过一个对她怀有杀念的人：“我不信，你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
小萌冷哼一声：“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蛇蝎心肠？”
小萌这话一出，李文兵看小敏是越看越厌恶，没结婚就破了身子也就算了，心思还如此之歹毒，这种女人他是眼瞎了才会看得上。想起自己之前和她干过几个回合，不由自主的觉得一阵恶心：“我看你是疯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简直就是地狱里的魔鬼。”
小敏被李文兵这么一说，不由得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没想到这个说要娶她的男人竟然这么说她，心里刀挖了似的难受，她这么做不也有一半是为了他好嘛！
“我能这样，不都是为了咱们吗？万一今天把她给放了，明日就跑公安局里告一场怎么办？”小敏说。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当初深爱过的女人，他下不了手，而且这事一旦闹上官司，他李文兵最多落个名声不好。
要坐牢、要枪.毙都是她小敏一个人的事，她才是罪魁祸首，李文兵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我相信小萌的话，哪里像你这样，一门子心思尽想着怎么弄死人，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不敢娶你。”
小萌心想这渣男贱女真是天生一对啊！你们行行好，可别不结婚跑去祸害他人啊！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李文兵你赶紧放开我，我还有事要忙呢！”
李文兵嘴巴说相信小萌的话，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着，他试图讨好：“萌萌，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捅出去，你要我干什么都行，真的。”
“那我现在要你抽那贱女人几巴掌呢？”小萌嘴角上扬，笑着道。
村花不愧是村花，随便笑一个，都能让他神魂颠倒，李文兵在小萌的笑容里沉浸了下便道：“行，我现在就抽她，可你说到就要做到噢！”
小敏气得直哆嗦：“李文兵，你，你这个混蛋，你敢打我，我就把这事给抖出去。”
李文兵冷哼一声，看死她小敏不敢说出去，这女人的名节在大陆可是看得最重的：“你去说啊！说你没结婚就破了身子，还勾搭上已订了婚的男人，被人发现后还想要杀人灭口。”
看着渣男贱女们你一言我一言的唱着双簧，小萌真是恶心坏了，刚才还甜甜蜜蜜的腻歪在一起，这会子说翻脸就翻脸，可不带考虑的，人心呐在各自的利益面前就是这么禁不起考验啊！
小萌两眼盯着来时的小路看，她在拖延时间，等着陈冠生来救她，因为平时这个点陈冠生都会去家里找她，要是在家里找不到人肯定会寻到这边来的，因为她爸在家，她赌定她爸一定会让陈冠生过来田里帮忙的。
小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伸手就来挠李文兵的脸：“你这个贱人，拔.diao.无情是吧！看我不挠死你。”
李文兵出手快准狠，小敏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脸，便被他反手给打了一巴掌，啪！小敏脸上立马浮起了一道五指印：“我说的有错吗？你还有脸来挠我。”要不是这个贱女人三番五次的投怀送抱，他才不会忍不住呢！
要不是这个贱女人从中做梗，他早就娶萌萌回香港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这个贱女人给害的，他是越想越气，站起身来就是一个劲的抽。
小敏也不是吃素的，她能有今天也是被这个渣男给祸害的，如今遇了事，全都往她身上推，她岂能咽得下这口气，于是伸出爪子就与李文兵撕打了起来。
小萌见逃跑的机会来了，转身就是一个劲的跑，就这豆腐渣的感情还好意思跑出来偷.情，简直就是公狗和母狗到了发.qing.期，纯属找艹，干完立马翻脸不认人那种啊！
渣男贱女，你们俩个就等着蹲牢房吧！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小萌突然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她抬头一看竟然是陈冠生。
她的腿刚刚本来就受了伤，这会见到了陈冠生瞬间如释负重，整个身子软软的靠在了陈冠生的怀里：“冠生，李文兵和黄小敏有一腿，被我发现了，现在在追杀我。”
艹，在他的地旁也敢动他对象，怕是活腻了吧！陈冠生在沙头村可以说是横着走的，一直嚣张习惯了的他，可没吃过被欺负上头的亏，简直气炸，他心疼的安抚了下小萌的情绪后便道：“别怕，看我怎么弄死他们。”
陈冠生活动了下手关节，他闭关了这么多天，拳头早就痒痒了，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开荤的理由，他两眼珠子像盯猎物似的盯着渣男贱女。
别说，陈冠生现在这个样子，小萌还真有点怕他把人给打死，于是提醒道：“你悠着点，随便把他揍个内伤就算了，我还得上公安局里告他们呢！到时候打死人，这案情就翻不了了。”
“行，萌萌你先休息一下，接下来就交给你老公吧！”自从双方家长都确定了关系后，陈冠生便迫不及待的自称老公了，虽然说完脸上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红。
李文兵和小敏撕扯了一会发现小萌人跑了，吓得慌里慌张的追了上来，在看到陈冠生的这一刻，吓得腿都软了。
陈冠生可是在村里打出了名堂的，听说一个人可以干趴好几个大男人。李文兵和小敏甩巴掌、挠抓子不过是半路出家，遇上陈冠生这专业打手只有吊打的份啊！俩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们可没碰小萌啊！”
陈冠生一脸难掩的痞气，冲着李文兵招了招手：“你给我过来。”
李文兵小时候已经被陈冠生揍出了阴影，缩着脖子唯唯诺诺道：“我，我可没碰萌萌，是她，是这个贱女人要杀萌萌的，你有什么事找她算帐。”
要不是李文兵有香港户口她才不会瞎了眼的看上他，一遇到事，就把责任往她身上推，没有男人该有的半点担当，简直就是一窝囊废，小敏气得恨不得掐死他：“李文兵，你这个卑鄙小人，算我看走了眼。”
陈冠生不打女人，他指着李文兵慵懒的道：“你，替我揍一顿这女的，没有小萌的允许，可不能停手啊！”等教训完这个女人，老子再慢慢玩你，这好几个月没揍过人，他的拳头都有些发痒了。
李文兵想都没想，就直接左右开弓打起了小敏的脸，他这人没打过架，也就只会甩巴掌，左手扇累了就换右手。
小敏被甩得头昏脑胀，蓬头垢面，最后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小萌求饶起来：“萌萌，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就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不能坐牢，我还这么年轻，一坐牢我这辈子就毁了。”她说着抹了一把泪，接着又道：“萌萌，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他们现在一把年纪，不能没有我的照顾啊！”
重生后的黄小萌可没以前那菩萨心肠，对小敏的卖惨完全无动于衷，心里更多的是厌恶，她一把揪起小敏的衣领，一脸的冷漠：“你推我下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家人没有我不行？你刚刚拿石头要砸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还年轻？要我绕了你？除非明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
黄小敏被说得哑口无言，是啊！她对别人都那么绝情，别人又岂肯宽宏大量。可是人就是这样，到了生命受到威胁的危险关头，就算是不可能，她也要去拼一把，哪怕会扑得遍体鳞伤，但她起码争取过。
她哭得三行鼻涕两行泪：“萌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我事后都后悔的，我真的很后悔推了你呀，真的，你不要这样啦好不好，我爸妈不能没有我。萌萌你要我做牛做马都行，只求你别告公安啊！”
小萌嘴角上扬，脸上更多的是冷漠，她厌恶的掰开小敏的手：“不可能。”虽然她也不知道她人现在还活着，对方有治死她的意向会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黄小敏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终于放弃了求饶，当一个人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千方百计的找缝隙钻，她脑子里快速的想着其它应对的对策，行！你去告啊！我要是一口咬死不承认，看你怎么告，拿不出证据，你照样告不倒我，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本是慌乱的情绪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她就料定李文兵这怂货，只要她不承认，他也绝对不会承认的，行，就先这么着，她想着突然腾的站了起来，捂着热辣辣的脸：“行，你要告就去告吧！你无凭无据的，我看你怎么告。”
小萌一脸的自信：“你看我告不告得倒你。”
小敏内心慌得一批，表面却一脸淡定，她抬起个胸膛，底气不能输：“咱们走着瞧。”便甩袖子走了。
小萌没有拦住她，这贱人就让法律来收拾她吧！在这个年代女人可是很看重名声、贞洁的，她就不信把这破事捅破后，她能扛得住全村人对她异样的眼光和背后的指责，流言蜚语这座大山就够她扛一辈子的。
陈冠生看着小敏若无其事的走了，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由得问：“萌萌，就这样放她走啦？”
“没事，先让她走，还有个渣男要处理呢！”小萌说。
“好嘞！”陈冠生走到李文兵面前拎小鸡似的把他给拎了起来，然后抬起膝盖狠狠的撞击了下他的胸口，李文兵痛得啊的一声惨叫：“生哥，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陈冠生懒得搭他话，他早就看他不顺眼，早就想揍他了，肯饶了他才怪。他抡起拳头又往他的腹部来了一拳，打情敌真他妈爽啊！他知道怎么打人能让人躺好几天却看不出伤来那种，于是左一拳又一拳的揍得李文兵一阵鬼哭狼嚎。
小萌蹲在一旁看着也差不多了，于是招手道：“冠生，就先这样吧！免得把人打死惹上人命官司。”
陈冠生回答“好咧。”的同时，抬脚又往李文兵的胸口踹上一脚。
小萌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刚刚被砸伤的脚已经开始肿了起来，她忍着疼痛挽过陈冠生的手臂：“咱们走吧！明天陪我去趟公安局。”虽然她有些担心告不倒小敏，但是不试一试又有些不甘心，她对法律这些也不太懂，当时她落水的时间还挺长的，被李文兵给救起来的时候还发高烧昏迷了好几天，反正对方的杀机对她是造成了伤害的。
陈冠生察觉到了小萌走路有些异样，他停下脚步问道：“萌萌，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没事，就是刚刚左脚被小敏用石头给砸伤了，这点痛我能忍得了。”小萌不以为意。
他一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被石头砸到自然不要紧，可小萌不同，人家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怎么受得住这疼，陈冠生急忙蹲下身子查看起了小萌的伤口：“呀！都肿起来了，回我家去，我家有跌打酒，我帮你揉揉。”他这人平时在外面经常打抱不平，身上的伤不计其数，都是自个擦跌打油擦好的，这久而久之手法也熟练了，也算得上半个跌打师了。
“行。”小萌点头。
陈冠生半蹲着身子，拍了拍肩膀：“快上来。”他可舍不得对象走路挨疼。
小萌愣了一下，这个点，被村民们看到会不会指指点点的？不理了，要说就去说吧！反正她们现在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于是乖乖的趴在了陈冠生的肩膀上。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女神扶上肩的这一刻，整个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像被一团柔软的棉花糖给滋了一下，有些措手不及，但却发自内心的享受，陈冠生背起小萌笑得像个孩子：“萌萌，你真轻。”
这是他第一次背小萌，也是他第一次与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胸膛里有着什么东西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都快要撞出胸膛来了。
秋日的阳光金灿灿的洒在陈冠生的脸上，勾勒出他立体的五官，小萌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幸福的男人，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这辈子有个陈冠生真好。
她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够给她遮风挡雨的男人了。
陈冠生完全没想到小萌会亲他，愣了一下后，兴奋得背着小萌转了好几个大全，走路的脚步也渐渐的变得轻快起来，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轻飘飘的，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萌萌，好甜。”
“想再来一个吗？”这个可爱的男人，她是真的想再亲一口啊！
“多多益善。”陈冠生说。
小萌把脸挨在他的脸庞，轻轻的亲了一口。
次日，小萌刚吃饱早饭，陈冠生便开着摩托车来了，黄小梅难得的客气脸：“冠生，吃了吗？”
“我吃了，岳母，你们呢？”陈冠生反问。
“我们也吃了，你下次要来就来早点，一起吃阿！你爸那做的菜哪是人吃的，以后家里没饭吃，就来我们家吃。”黄小梅客气的回着，“行了，你们路上注意着点！小敏的脚还有伤。”她说着便蹬着单车上学校去了。
小萌昨天一从田里回来就把遇到的事竹桶倒豆似的全都给倒了出来，把黄小梅和富贵俩老给震惊得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看来这看人还真不能光看表面啊！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实则是个禽兽，还有那黄小敏，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心思却如此歹毒。
惘她以前一直把她当女儿看，想想真是心寒至极。
富贵和黄小梅都心疼孩子，她很支持黄小萌上公安局里去告她们，这推人下水已经起了杀心，必须受到法律的惩治，最好一辈子待监狱里，别出来祸害她人。
就在这时，黄小敏她妈桂兰一手拎着把凳子，一手拿着条白布风风火火地跑到她们家来。
富贵被桂兰这阵仗给吓到了，瞪着眼睛问道：“兰姐，你这是干嘛呢？”
黄小萌假装没看到，拉着陈冠生就想开溜，桂兰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拦住小萌去公安局的，岂能让她走了。
她自来熟的把铁门给叉上，然后把凳子放门口，一屁股坐了下去：“今天你不许走，我知道你要去干嘛？”
都是同个村的，陈冠生自然知道桂兰是小敏的妈了，看这阵仗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来着，连白绫都带过来，也是够拼的啊！
他没和村里的大妈们过过招，不知道要让她怎么滚好。不过倒是知道这些更年期妇女们嘴皮子磨得厉害，反正他这种粗人是绝对不会说赢泼妇的，于是撸起袖子直接连人带凳子给抬了起来，移了个位置：“对不起啊这位大妈，你挡道了。”

第25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桂兰三十二岁才怀的孕, 也算得上高龄产妇了, 当年为了生下小敏她大出血，差点死在家里的床头上。再加上小敏是不足月出生的，比其她孩子要花多很多心思养, 生出来小猫似的女儿, 一点点把她养大成人, 这从中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起她女儿也是命苦, 七岁那年就被村里的死老头给破了处, 她女儿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多半也是因为自己失去了贞洁，才猪油蒙了心勾搭上李文兵的。
呜呜呜！
这女儿可是她的心头肉，掌上珍, 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蹲监狱。她心里也清楚着是她女儿干了丑事有错在先, 她今天过来是来是求和的，如果人家不愿意放过她女儿，她再打算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
她们家只隔了两户远，平时走动也算勤快，念着以往的旧情，她就不相信富贵一家人会做得这么绝。
桂兰被挪开了大门，有些没反应过来, 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整个身子像没了骨头似的横躺在了门口，反正就是不给小萌过。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捶着地面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哭丧呢！
“富贵呀！小萌呀！都是我的错啊！是我没有教好女儿，才让她走上了歪门邪道啊！”
富贵完全没想到桂兰会来这么一出，说句真心话，她们家平时关系也算处得不错，她这么一闹，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是这黄小敏又做得实在是太过分，假如原谅她，又觉得对不起女儿，他一向被老婆做惯了主，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要是他老婆在就好了，肯定能把这事给处理得妥妥的，他一脸不知所措的看向小萌：“萌萌，你看，这可怎么办好。”
陈冠生是见过事的人，什么撒泼、耍赖的场面他没见过：“我看这位大妈那么喜欢躺地上就让她躺着吧！”他说着抬脚就要往桂兰身上踩。
桂兰气得牙痒痒，这混蛋，还真敢往她身上踩啊！她清楚陈冠生这刺头青什么混蛋事都干得出来。她这幅老骨头，怕是经不住他这么踩啊！于是趁着陈冠生还没踩下去，便嗷嗷大叫起来：“哎哟！这流氓混混，是要踩死我这老婆子啦！”
“喂！我脚还没碰到你呢！鬼叫什么？碰瓷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陈冠生一脸的痞气。
“你走开。”桂兰狂摆着手示意陈冠生走：“我今天有事要和富贵商量，你别在这里瞎搅和。”
“你商量就商量啊！躺地上干嘛？我还得出去呢！”陈冠生说。
“你出去可以，但是小萌不行。”桂兰这人平时脸皮就厚，现在为了她女儿，就更别说了，多不要脸的事她都干得出来。
小萌看着都想笑了：“喂！阿姨！你今天能来我家闹这么一出，想必你女儿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吧！咱们换位思考一下，有人要整死你女儿，你会这么好心的放过人家吗？”
“萌萌，我家小敏她都知道错了，她昨天哭了整整一宿，都后悔死了，再说阿姨以前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们家可都是把你当自家闺女看来着，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经常跑我家吃饭，我们家小敏吃什么，我都是弄一样的给你吃的，还有啊！你刚出世的时候我还给你做过几件小衣裳呢！”桂兰打起了感情牌。
说句真心话，这桂兰心眼倒是不坏，就是小敏做的那些事，她实在是原谅不了。她一凡胎□□，又不是什么圣人，凭什么你伤害了我，要我原谅你？凭什么？就凭小时候吃过你家几餐饭么？
真是可笑，她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她现在就是要那些伤害她的人遭到报应，重来一次的她知道善良不能当饭吃：“阿姨！要不看这样吧！你算一算我当年吃的那些饭和小衣服多少钱，我现在翻倍结算给你，咱们就算两清了，好吧！”
“萌萌，你真的要做得那么绝吗？”桂兰吃了撇，脸黑成了锅底。
“不是我做得绝，是你女儿做得太让人心寒了，你知道你女儿昨天拿着大石头要往我脑袋上砸的样子吗？那简直就不是人。阿姨！你闹也没用，我心意已决，就算你今天死在我家门口，这公安局我今天也是去定了。”小萌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敏和我说了，她当时是一时害怕才做了蠢事的呀，其实她只是想吓吓你，根本就不敢真的往你脑袋上砸啊！”桂兰卖力解释。
看来这天是聊不下去了，小萌不想再掰扯下去，迈着步子就要跨过桂兰的身子。
桂兰突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把心一横，拿起手中的白布揉成一个球球扔梁顶上，呜呜呜的哭道：“好，萌萌你即然不肯原谅我们家小敏，那就一命抵一命吧！我今天就吊死在这，算是和你赔罪吧！反正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把女儿教好，就让我死了好了。”
富贵吓得退都软了，他这辈子都没遇过什么事，整个人都吓懵了：“小敏，要不，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人家兰姨也不容易，家里就一颗独苗苗，小敏要是坐了牢，你叫谁给她们俩口子养老啊！”
他爸就是心肠太软了，人家演一演戏他就中招了，“兰姨！你想死我也拿你没办法，只是你能换个地方吗？你就这样死我家里，到时候村里的人怎么看我们？不知道的以为你被我们谋杀了呢！”小萌说着便示意陈冠生把白布给取下来。
陈冠生一米八七的个子，脚一蹬、手一伸就把白绫给取了下来，他拿在手上撕纸条似的把白绫给撕成了碎条扔地上，“行了！还有完没完了！”这货要是个男人的话，早就被他给揍趴在地了，还由得她在这里发神经，他说着便牵起小萌的手就要走。
这速度太快，桂兰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看来今天这场戏是白唱了，可是她已经答应了女儿今天不管怎么着都要把人给拦住的啊！
如今事没办成，回去怎么和女儿交代？
再说没有了女儿，她也不想活了，于是咬咬牙，啪！的一声，一头撞向了门框上。

第26章 谈婚事
这下小萌也吓坏了, 急忙吩咐陈冠生把人送去医院, 万一闹出人命，不仅告不了渣男贱女，怕是她自己也要惹上人命官司。
这个小敏真够黑心肠啊！自己为了苟活, 竟然舍得放她那一把年纪的老母亲出场, 她气得心肝疼, 看来这几天是去不成公安局了。
不过兰姨住院一事, 她还得通知小敏去, 万一有什么生命危险, 要家属签字才能动手术什么的，她也应付不过来。
于是来到了小敏家，小萌没有因为桂兰上医院的事情表现得很慌张, 就像平时串门一样的很是淡定：“喂！你妈送去医院了。”
小敏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把我妈怎么样了？”
“我没把你妈怎么样, 是你妈自个要往墙上撞的。”小萌说。
小敏自己心思歹毒，总觉得别人也像她这样，她妈一个多么怕死的人，怎么会想到寻死，肯定是被小萌给逼的，她至今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把错全推人身上, 她张牙舞爪的就要来掐小萌的脖子：“是你，肯定是你逼我妈，她才想到寻死的，我妈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这个疯女人，简直是丧心病狂，听到自己的妈上医院了第一反应不是问医院的地址在哪里，而是赖账找架打，也是混蛋得够可以啊！小萌真心是怕桂兰有事，毕竟她是无辜的，这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很是无奈。
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这会子她可没空和这个疯女人纠缠不清，她怕医院那边陈冠生一个人搞不定，再说人家陈冠生可不能无端端的背这个锅：“你妈在罗湖卫生院，你要去就赶紧去。”
………
医院里，桂兰已经在脑科处理着伤口，陈冠生闲着无聊，在走廊里吞云吐雾的抽起了烟，路过的护士提醒他医院不能抽烟，他弹了弹烟灰：“就抽一根，别大惊小怪。”
“一根也不行。”护士态度坚决。
陈冠生假装没听到，继续接着抽，这可是今天的第一口烟，正抽得爽着呢！哪里舍得丢掉。
“你信不信我现在叫护士长过来！”小护士气得一脸通红。
“去吧！去吧！麻溜的。”陈冠生烟瘾犯了，油盐不进。
就在这时，小敏也急匆匆的赶到了：“冠生，兰姨怎么样了？”
小萌说的每一句他都记在心里，他对象不喜欢他抽烟，嘴巴说已经在戒烟了，可这会子又抽上，真真是打脸。其实打脸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怕小萌反感，他千辛万苦追回来的对象，可要迁就着点。他慌忙把烟扔地上给踩灭了，然后往角落里踢试图隐藏好：“在脑科里，医生正给她包扎伤口呢。”
“伤得严不严重？”小萌问。
“这个我没问噢！要不现在去问问，应该死不了吧！刚才下车的时候，都是她自个下来的。”陈冠生说着，嘴巴冒出了一丝残留的烟雾来。
小萌听到这不由得松了口气，桂兰应该不会真的往死里撞的，她们那个年代的人，挨过战争，挨过大.饥.荒，活下来的都特别惜命，可能只是想做做样子吓唬吓唬她罢了。
就在这时小敏也到场了，她一来就哭着鼻子，慌里慌张的抓着护士问话：“姑娘，我想问一下，刘桂兰在哪？”
那小护士问：“你是刘桂兰什么人？”
“我是她女儿，她人现在在哪？伤得重不重。”
“在脑科里，就是擦破皮了而已，没什么大事。”小护士说完就走了。
小敏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她看了一眼陈冠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然后尽量与陈冠生拉开距离绕着边过去。
小萌说：“那既然没什么事，咱们就走吧！”
“还上公安局么？”陈冠生问。
小敏听得身子一僵，双眼满是仇恨，回头恶狠狠的道：“黄小萌，你不要太过分啊！”
小萌没去鸟她，招手示意陈冠生走人。
“萌萌，我刚刚交了五块钱的医药费，要不要跟她女儿拿回来？”其实这五块钱对他陈冠生来说算不上什么，就是想到给仇人垫钱，心里很是不舒服。
“当然得要回来了，又不是我们逼着她去撞墙的。”小萌说。
于是陈冠生便转身喊道：“你给我站住。”
小敏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被陈冠生这么一喝，整个人立马蔫了下来：“我，冠生哥，我也没说什么呀！”
陈冠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扔小敏脸上：“赶紧还钱。”
“还，还什么钱？”
“你妈的医药费。”陈冠生一脸的不耐烦。
小敏捡起单子看了下，五块钱，这罗湖卫生院抢钱呢！她知道来医院这种地方要花钱，身上也带了点钱过来，就是没想到一下子要花这么多，再说家里的收入又不归她管，身上这点钱还是她攒了好几个月的。
她愁眉苦脸的挖起了口袋，挖了老半天才拿出一沓皱巴巴的散钱来，数数了数，四块五：“剩下五毛钱，我明天再还你行吗？”
陈冠生把钱装口袋里，说句真心话，他不想再看到小敏这张脸，于是大方的道：“那五毛钱就当给你妈吃药吧！不用还了。”
说句真心话，看到刘桂兰一把年纪为了女儿这般折腾，小萌心里挺同情她的，说到底她的心还是不够狠，总觉得这个时候跑去公安局报案有些落井下石了，算了，还是等桂兰把伤养好再说吧！
不过至于李文兵和黄小敏有染一事，她打算让陈冠生散播出去，因为他的兄弟多，只要召集齐人，说一次，就能让全村的人知道。
就让人民群众的唾沫星子淹死她吧！
回到村里，经过老九的家时，竟然看到他们多盖了一间新房子出来，奇怪了，老九不是说上头不给批盖房子吗？三个月没来，这房子都盖好了。
陈冠生停下了摩托，冲着他们家门口喊道：“老九你给我出来。”其实说起盖房子一事，他陈冠生还是记着的，他也知道国务院已经正式批准了宝安县为深市，准备建立一个全新的开放区域，实行特殊的经济政策。
而且他也探听过最近罗湖村和蛇口都纷纷在盖高楼，反正他手上有足够的钱，多盖点房子也是好的，这宝安县如今要开发，以后外来人口肯定也多，到时候他那些房子就值钱了。
老九听到陈冠生在喊他，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生哥，腿好啦！”他这人和陈冠生一样，瞧不上生产大队那点公分，平时有空都是偷偷摸摸的上香港带货过来大陆卖，跑一趟赚的钱，够他们一家子干好几天。
陈冠生指着他们家的新房子：“你小子忽悠我呢？不是说上头不给批盖房子吗？你们家怎么盖上了？”
老九把脑袋一拍，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对了！生哥，我们家是偷盖的，我听我姑妈说这盖房子不需要找村委审批，直接盖，等盖完了直接找人批，没有人会来拆房子的，再说现在政策有变，国家都拨钱下来这边盖高楼了，不会有人管这盖房子的事了。”
“哎呀！我们家是穷啊！要是有点钱，把自留地也给盖起来，到时候咱们宝安县一城市化，这房子的价格肯定翻倍的涨。”
这么早就有楼价这一意识，不愧是未来的房地产商，小萌怂恿：“冠生要不咱们把罗湖村的地也拿来盖房子吧！”
“这个行。”陈冠生现在腿好了，可以放开的干了。
小萌和陈冠生都是行动派，想到就会去做，一回家就立马和陈书记商量起了盖房子的事。
陈书记觉得那块地反正是他哥分给他的，他自己也懒得去打理，现在这小子有这么个想法，找点事干也是好的，省得整天干那些投机倒把的事，他是真的担心有一天被公安抓了去。
………
次日陈冠生召集齐了十几个马仔，把李文兵和小敏搞怎么搞一块怎么害小萌的事给传了出去，不出一天的功夫，这对狗男女便成了村里的当红人物了，七大姑八大姨们随处一坐，就聊起了这俩人怎么勾搭一起的事，说得有眉有眼的，就跟她们亲眼见着了似的。
李文兵他妈黄丽丽是羞得连门都不敢出，就算出门都是带着斗笠，捂着脸走的。曾经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没想到竟做出这般禽兽的事来，她脸上也没光。
小敏就更加不用说了，一出门，一根根手指直戳着她脑袋讲，把她给羞得恨不得死了算了，天天躲屋子里都不敢出来，和做牢没什么区别。
小萌和陈冠生这些天为了修建房子一事忙得不可开交，每天起早贪黑的买材料、监工，把结婚一事都抛之脑后了。
今天陈冠生又早早的来到了小萌家，其实这些活他一个人就能搞得定，他手下的马仔那么多，一开口就能找上好几个跟着跑腿的，根本就不用麻烦小萌跟着他跑。
可他就想天天见着小萌，所以不管小萌有没有帮到她忙，他都要小萌陪着，身边有女神陪着，干起活来都不觉得累。
其实陈冠生这些天的改变黄小梅是看在眼里的，心里也觉得她女儿挺有眼光的，只是死要面子没表现出来而已。
还有就是这俩孩子相处了这么久，整天开着摩托车在村里头溜，是该谈结婚的事了，要不然被人说闲话多不好，这里又不是香港，谈完恋爱不合适可以再找。
反正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她女儿和陈冠生是一对的，结婚这事就不能再耽搁了，黄小梅一把叫住：“陈冠生，房子那事先搁着，你们家又不是没房子，那么心急建房子干嘛？”
她这岳母是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啊！陈冠生问：“岳母，有什么事吗？”
“你回去叫你爸过来，咱们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黄小梅说。

第27章 练习接吻
陈书记一听说要商量结婚的事, 赶紧和村委请了半天假, 急急忙忙赶回家。
想起他那刺头青儿子要娶老婆就激动得不得了，回到家便翻箱倒柜的找起了衣服。
他这人平时拮据习惯了，也没买过什么衣服, 他老婆当年给他做的衬衣, 缝缝补补的穿了十几二十年还在穿, 他在箱底找了件米黄色, 唯一一件没有补过针线的衬衣穿上问道：“儿子, 你看看这身衣服怎么样？”
“太土了, 穿着跟个奔丧的似的。”陈冠生说。
“你会不会讲话呢！今天给你说亲，我不也想穿得体面一点嘛！”陈书记照着镜子，理了理领子, 他就觉得这衬衣挺不错的, 是他儿子没眼光。
“这什么眼光啊！”陈冠生一脸的嫌弃，说着便把陈书记拉进了他的房间里：“爸，今天让我来给你打扮打扮，绝对体面。”
陈冠生和他爸不一样，他喜欢追潮流，衣服鞋子都买了不少。
其实陈冠生的身高和陈书记的差不多，俩人的衣服要一起穿都是行的, 只是陈书记觉得陈冠生的衣服太过花哨，看不上眼。
陈冠生拉开衣柜，满满的一柜子衣服，他挑了件带白边的宝蓝色衬衣, 和一条黑色西裤扔给了陈书记：“爸你试试这套看看，好几百块钱港币一套呢！穿着绝对体面。”
陈书记听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这衣服镶金边呢要几百块一件？”
“土包子，人家这是牌子货，你穿上身就知道了。”陈冠生不以为意，平时手上捏的钱多了，几百块对他来说跟本不算多。
他平时省得要死，他儿子竟是这么大手缝，陈书记听着心疼死了：“你这个败家子，你老子平时省得要死，你竟是这般霍霍，好几百块港币一件呐，都够我吃上好半年了。”
“爸！咱今天是要去说亲的，能别提这个吗？再说我花的又不是你的钱。”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钱是哪来的，投机倒把也不怕被人抓了你。”陈书记说着便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试了起来。
几百块的衣服果然不一样啊！这料子滑得哟他都不舍得脱下来了，他扣好了扣子，在镜子面前欣赏了下：“儿子，怎么样？”
“还缺点什么。”陈冠生坐在柜子上面，一手托着下巴说道。
“缺啥缺？就你屁事多，就这样吧！我看着这衣服我穿着挺合身的，干脆送你老子得了。”陈书记两手指捏着衣角搓了搓，打心里的喜欢。
“爸，你等一下。”陈冠生说着便打开抽屉拿出了一瓶摩丝和一把梳子：“来，爸，给你梳个靓头，做村里最靓的那条仔。”他一边说着一边挤着摩丝。
陈书记特别抗拒摩丝这玩意，把头梳得油亮油亮的苍蝇站着都得摔断腿，而且气味还很重，呛得他鼻子难受，他把身子往后仰了下：“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
陈冠生心里高兴，再说他平时和陈书记无理取闹惯了，按着陈书记死活要给他梳头。
陈书记最后被他整得没办法，只好听天由命任由着陈冠生瞎折腾。
梳好头，陈冠生拿着面镜子对着陈书记，笑得一脸得意：“爸！你看，就你现在这样子，走出去，别人绝对以为你是个香港客啊。”他这人性格一直以来都是没心没肺的，说着说着又拍腿笑了起来：“爸！这绝对是大财主级别啊。”
“去去去，没个正经。”陈书记说着看了眼镜子，在村里打摩丝虽然有些浮夸了点，但是看着还挺精神的，就这小子鬼点子多。
俩父子折腾了一会终于可以出门了，陈冠生一如既往的穿得跟走秀似的，蓝色衬衣还打了个红色领结，俩父子走出去，别人都问他们是不是要过香港喝喜酒，陈书记打心里高兴，笑呵呵的回复：“今天是给我儿子说亲去的。”
来到小敏家，她们一家子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陈书记俩父子了。
陈书记手里提着个上次没送出去的电饭煲和蓝色斜布，笑呵呵的道：“亲家，我们来啦！”
富贵和黄小梅有那么一下被两父子的衣着打扮给雷住了，今天不过是商量结婚的事而已，怎么穿得跟个新郎官似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也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客气道：“哎呀！找你们商量商量婚事，搞得这么客气干嘛，还带礼物了。”
陈书记笑着说：“要的，要的，这回可别不收啊！”
黄小梅接过手瞧了一眼，是上次没送成的那些，脸上立马浮起一抹尴尬。
陈冠生手里拎着几代糖果扔给黄小明：“这是姐夫特地让人从香港带过来的，给你吃。”
黄小明高兴得直崩：“哇！谢谢姐夫。”
黄小梅没好气的白了小明一眼：“就知道个吃，还不赶紧去倒茶。”
黄小梅平时不惯买零食，小明馋得慌，急忙拆开一颗放嘴里才跑去倒茶。
陈冠生找了张凳子坐在了小萌身边，“萌萌，我看香港那边结婚都有穿婚纱，要不我也弄一件给你试试？”他骨子里追求浪漫，想办一场让全村人羡慕的婚礼。
也许是经历过一场婚姻的原因，小萌并不追求这些表面上的东西，现在她们修房子需要钱，还是不要搞得那么复杂了，喜酒不过是摆给人看的，而生活才是自己的，小萌小声道：“还是留点钱修房子吧！”
陈冠生一脸的自信：“这个你别操心，你老公我存了不少钱，够咱们盖房子、摆酒的。”
其实在这个年代，农村结个婚很简单，就是先拿新郎和新娘的生辰八字拿去给算命的算个好日子，然后在男方的家摆几桌酒席就成了，聘礼什么的也没有太高的要求。
再说陈冠生已经给了小萌三万块的港币，黄小梅也不好意思提彩礼的事，就是和陈书记要了个陈冠生的生辰八字，然后告诉他娘家人要去多少围人，让陈书记心里有个底数，他们好安排酒席的数量。
其实她是个老师从不信鬼神之说，但是算生辰八字一事，已经是好几代人沿传下来的，她不能破了这边的规矩。
陈冠生想起结了婚以后小萌会和自己睡一张床上，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热烘烘的。不过说起这事他还挺烦的，自从上次在香港和女神亲了嘴流鼻血后，他们就再也没试过亲嘴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又流鼻血，让女神笑话。
天呐！想起以后夫妻之间还要做那羞羞事，他是既期待又害怕，想想自己接吻都会流鼻血，干那事岂不是要心肌梗塞直接死掉？不行！这些天，他得好好锻炼一下亲嘴儿，他脑子里想着事，就连小明端茶给他喝都不知道，整个人跟灵魂出窍了似的呆住了。
黄小明喊道：“姐夫，喝茶。”
没反应。
陈书记笑呵呵的拍了一下陈冠生的肩膀：“瞧！这孩子肯定是想到要结婚高兴傻了。”
被陈书记这么一拍，陈冠生立马元神归位，他有些尴尬的搓了搓脸：“不好意思啊！刚刚在想事！”
“想什么啊！想得那么出神？难道听到要结婚，后悔了？”小萌故意逗他。
“不，不不，就是太高兴了，还有，小萌你今天有空吗？”陈冠生说完，耳根子都红了，他得趁着还没结婚前，把亲亲流鼻血这一事给克服掉。因为流鼻血这一事，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啊！就是对嘴那一下，脑子像充了血似的，完全不受控制。
万一这生辰八字一合，那算命的要是把婚期订在这个月，那他就完蛋了，他是越想越着急，势必要把亲亲一事给锻炼好，然后争取明年弄个儿子来玩玩。
想想都很兴奋呢！
陈书记以为陈书记还挂念着修房子一事，不由得插嘴道：“你平时不是兄弟多么，这修房子还要一个女人跟着你跑，你还是个人。”
“不，我不是要他陪我去罗湖弄房子，我是有其它事。”陈冠生小声嘀咕着。
这些天与陈冠生相处下来，小萌也大概了解了他的性格，看他耳朵红红的，肯定是想约她约会，又不好意思说，于是点了点头道：“我有空。”
两家人现在没有了隔阂，话也多了起来，从结婚聊到以后生了孩子如何做月子，吧啦吧啦越扯越远，家里嘻嘻哈哈的笑声那是一波接着一波没断过，中午黄小梅还留下他们父子在家里吃了个饭。
陈书记他吃饱饭就跑村委上班去了，他今天心情好，还带了两包糖果过去分给同事们吃，顺便炫耀一下他儿子要娶媳妇的事。
而陈冠生则找借口，说要小萌过家里一趟帮他看一下结婚要穿的衣服，于是名正言顺的把她给骗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小萌活过大半辈子的人，哪会看不穿陈冠生的小心思，嘴巴说叫她帮忙看衣服，实则是想占她便宜，不过想到以后都要结婚的，便心甘情愿被他骗了去。
陈冠生装模作样的拉开了衣柜，笑着道：“萌萌，你帮我看一下，咱们结婚穿哪套衣服好。”
说句真心话，拉开衣柜的这一刻，小萌被陈冠生的衣服给震惊到了，这个年代能买得起这么多衣服的，可不是一般的骚包啊！她愣了一下便拨开衣服看了起来，当看到第五件的时候，她的身子突然被人给紧紧的抱住了。
“萌萌，能不能给个饭后甜点尝尝。”陈冠生鼓足了勇气道。

第28章 我想接吻
饭后甜点？小萌萌挑了下眉毛, 有点想笑, “什么意思？”这小子还挺会形容的。
陈冠生把头埋在了她的肩膀上，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我知道你肯定懂我的意思的。”他自己说完都被自己恶心到了, 他堂堂沙头村大佬怎么变得跟个小娘们似的扭扭捏捏了？
艹！
不行！他不能这样, 他要拿出大佬的气势来。
“你不是要我来帮你看衣服吗？怎么突然想起吃甜点来了？”小萌故意装不懂, 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想接吻。”陈冠生深吸一口气, 豁了出去, 不管了, 直点就直点吧！他今天只想要吻。
“你就不怕你流鼻血？”小萌说。
陈冠生囧了一下，女神果然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不会了, 这次绝对不会。”他说着便扶住了小萌的肩膀, 把她给转过身来，与自己面对面。
女神半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陈冠生喉结滚动了下，低下头亲吻了下小萌的额头，随后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
陈冠生的唇瓣软软的，在脸上摩挲着。小萌紧闭着眼睛, 没有抗拒，原来和喜欢的人亲吻，可以让人这么愉快的，
她是发自内心的享受, 甚至还想主动一点。可理智却告诉自己要矜持，还没结婚前，这方面的事还是交给男人去主动吧！
陈冠生紧张得按在小萌肩上的手有些发抖，突然整个身子像是失去了重心似的往前倾倒，突然啪的一声，把小萌整个人给推倒在了衣柜里。
小萌“啊！”的一声，额头被木衣架给打到了。
陈冠生手忙脚乱的扯开落在小萌身上的衣服，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对，对不起啊！你，你没事吧！”
小萌仰头问苍天，这个将来的叱咤地产商界的房地产大亨，怎么连接个吻都不会？
简直了。
“我没事，要不这事还是算了吧！”小萌想站起来，结果被陈冠生给压得死死的。
俩人近距离四目相对，鼻尖萦绕着对方的气息，昏暗的光线下，女神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了，紧抿着的樱桃小嘴，两只晶亮的眸子滴溜溜的看着他，陈冠生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小萌的手，声音像被砂纸给打磨过似的，哑哑的，“我们，这样也是可以的。”他说着便亲了上去。
两张唇瓣碰在了一起，陈冠生只觉得有一股电流突然击中了身子，全身酥得骨头都要断掉了似的。
小萌被他给压得喘不过气来，这衣柜里的空间窄小，空气不流通，她真的是憋惨了。
于是拼命的挣脱起来：“陈，”她想张嘴说话，结果嘴巴被陈冠生给堵得死死的。
要完了，她伸出手用力的掐了把陈冠生的腰。
陈冠生疼得“啊！”的叫了一声：“萌萌，你干嘛掐我！”人家刚吻得过瘾呢！
小萌大口大口的喘了下气道：“我，我都被你吻得喘不过气来了。”真的很无语，这个吻她实在接不下去了。
陈冠生还在那个吻里流连忘返，他还没亲够呢！就这样完了？他有些鬼迷心窍的道：“我，我尽量轻一点。”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暖流突然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小萌石化：“……”我看还是算了吧！
陈冠生伸手摸了下鼻子，卧艹，又流鼻血了，他尴尬得全身燥燥的：“这，萌萌，这绝对是个意外啊。”
小萌冲着他艰难的挤出一个笑脸：“嗯！我知道了，是个意外。”她说身便找起了纸巾：“你家纸巾在哪？”
陈冠生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件衣服擦了擦鼻子，确定不再流血后便把衣服扔在了地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气氛烘托得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陈冠生誓不罢休：“萌萌，再试一次，绝对不会了，真的。”他说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万一又流鼻血怎么办，他想着便从枕头下掏出一张纸巾，然后掰成两瓣，揉成条条塞鼻孔里。
这样绝对不会再流了吧！
黄小萌：“……”这样还有意思吗大哥？
陈冠生弄好他的鼻子，又向黄小萌走了过来，他一把搂住了小萌的小蛮腰，声情并茂道：“这次绝对不会流鼻血了。”
小萌看着鼻孔插着两条纸巾的陈冠生莫名觉得有些喜感，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她实在憋不住了，干脆捂着脸笑出了声音，就他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接吻了，连看一眼都撑不下去。
还好陈冠生脸皮够厚，要是换作一般的人得难堪死，他被小萌给笑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我这样，不也是怕流鼻血嘛！”
黄小萌一手捂着脸，尽量不去看他：“行了，到此为止吧！我给你挑衣服去。”
哎...！陈冠生叹了口气，这坏毛病肯定是他爸遗传给他的，待会他得问问他爸去，是不是年轻的时候和他妈接吻也会流鼻血。
小萌帮他把掉下来的衣服重新晾好挂了上去，她知道陈冠生约她过来不是挑衣服，而是想占她便宜，于是挂好了衣服便回家去了。
陈冠生因为流鼻血一事郁闷了小半天，他干脆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门口等陈书记回家，他要问清楚他爸流鼻血会不会遗传这事。
他以后还要和萌萌结婚生日呢！就他现在这样的状况以后怎么办？他是想控制住的，可是那鼻血不听他的话啊！就是要跑出来丢人现眼。
他越想越烦躁，从口袋里摸出包万宝路，划了根火柴吞云吐雾的抽起了烟来。
陈书记今天心情好，哼着歌曲悠哉悠哉的走了回来，他刚要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家里的大门敞开着，一条大长腿横在了门中间。
这臭小子又搞什么鬼？都要结婚的人了，还没个正经。
他伸出手拍了一下陈冠生的大腿：“干嘛呢？婚还没结，就打算不给老子进家门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有这么没良心吗？”陈冠生说着，捏着烟头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来：“不是，爸！我有正事要问你。”
“有屁快放，搞得神神秘秘的，还拦门了。”陈书记一手扶着门框，一边说着一边换鞋子。他们家讲究卫生，穿出去的鞋子绝对不能穿进屋子里。
“爸！我想问一下，你当年和我妈亲嘴儿的时候会流鼻血吗？”陈冠生问。
陈书记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你问这干吗？”
“我就问问，你赶紧回我，别废话那么多。”陈冠生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接吻流鼻血一事。
“怎么？你和萌萌亲嘴儿？还流鼻血了？”陈书记挑着眉，一脸的好奇。
“没有的事，爸！我问你话呢！怎么扯我身上来了？赶紧回答我。”陈冠生抖着肩，试图掩饰内心的虚。
“我要是和你妈亲嘴儿流鼻血，怎么有的你？竟问些没搭边的话。”陈书记说着便进厨房煮饭去了。
这不可能，陈冠生誓不罢休，跟着进了厨房：“爸！今天煮什么？我来帮你。”
这臭小子，要结婚了，终于活出点人样来了，“今天番茄煮蛋花汤，你把番茄给切起来。”
“好咧！”陈冠生拿出两个番茄抛了下便开始切了起来。
“喂！不用洗啊！就这么切？”陈书记立马制止住。
“噢！”陈冠生心里想着事，自然胡乱来了，再说他根本就没有要帮手的意思，他是套话来的：“爸！你和妈是怎么认识的啊！”
一提起他死去的老婆，一幕幕的伤心往事顿时浮上心头，这么多年过去了，说起他老婆心里还是会隐隐的作痛，陈书记两眼突然湿湿的，“我和你妈是读书的时候认识的。”
她说到这，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了，他忍不住抹起了眼泪来：“儿子啊！今天先别问你妈的事了，好不好。”
陈冠生听出了陈书记话里带着哭腔便没再问了，这是他第一次见他爸流泪，他以为像他爸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不会哭呢！陈冠生把番茄放水里洗了下，心里天人交战了半晌才老实道：“爸！其实你刚刚猜对了。”
“我猜对啥？”陈书记已经忘记了自己说了些什么话。
“就是！”陈冠生觉得这事和老爸聊比较稳一点，要是和他兄弟说肯定会被笑死，他的大佬形象可不能崩了：“就，爸！我和小萌亲嘴儿流鼻血了，还流了两次，我琢磨着是遗传呢！”
陈书记白了陈冠生一眼：“这还没结婚呢！就占人姑娘便宜，活该流鼻血。”
“爸！这不都要结婚了嘛！多正常的事啊！你和妈那会真的不会？”陈冠生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看到他爸流泪的样子，不知怎么回事，心里酸酸的，他爸真的是老了，眼角都起了一道道褶皱，他不忍心再看到他哭的样子。
陈书记控制住情绪回想了下，他第一次和他媳妇亲嘴儿的时候紧张得鼻血流了一嘴，新婚之夜俩人还是分床睡的。当然，他才不会把他的丑事告诉给儿子听呢，再说他这个儿子是性赖的，肯定会把这事赖他头上，于是昧着良心说道：“你老子肯定不会了，就亲个嘴儿还流鼻血，你也太没用了吧！”

第29章 结婚啦
黄小梅把陈冠生和黄小萌的时辰八字拿给算命先生算了下, 说这俩人有大富大贵的命, 结了婚以后肯定能飞黄腾达，她虽然不信这个，但听着还是挺高兴的。
算命先生算出了几个好日子, 黄小梅挑了个婚期最近的日子, 话说她女儿和陈冠生谈了这么久, 天天车里来车里去的, 搞得全村的人都知道俩人处对象的事, 村里的啊公阿婆们老是问她俩孩子哪个时候结婚, 搞得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下好了，把日子订下来，她出去回个话也有底气些。
陈书记平时有空的时候喜欢看看风水书, 对结婚挑好日子这些自然也是看得重, 虽然这日子挑得有些急了些，但这日子却是顶顶的好。
话说家里没个女人张罗结婚这事还真是有些难到他了。要给亲戚一个一个的通知，还得准备酒席的饭菜。
话说他堂堂一沙头村书记，办出的酒席太过简单又怕失礼人，想办得好一点吧！又挺心疼那几个钱的，毕竟他这辈子拮据习惯了，没试过一下子花这么大一笔钱。
他给所有的亲戚通知了一遍, 家里有电话的打电话，没电话的写请帖，说这个月农历十八号他儿子结婚，要在村里摆喜酒, 到时候人要到。
陈冠生拿着本子翻了下，看了两遍通知的人数里都没有他大伯的名字，于是道：“爸！你怎么没给咱大伯通知一声啊！”
“你大伯在加拿大，这么远，能来得了吗？”陈书记一边写着菜色一边说道。
“那你也得和人家说一声啊，那可是你亲大哥啊！人家来不来得了是他的事，你通知了起码你心意到了，到时候人家问起话来，你不也不至于被人挑刺！”毕竟他大伯给了他家一大块地，如今他又拿来盖房子，这连结婚都没通知一声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臭小子真真是长大了啊！想事也周全了些，其实陈书记与他这个大哥的关系不是很好，当年他大哥为了出国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给卷跑了，就连他爸埋在院子里的那两块金条都不放过，等人到了国外才和家里人说自己出了国，当时那是直接把他爸给气得中风。
后来没多久就去世了。
他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有几分恨意，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只图自己快活，不顾家里人的生死。
哎！不过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也不能记恨一辈子呀。再说他走的时候也把家里的那块地皮割让给了他，虽然那破地不值几个钱，不过现在国家要开发宝安县，将来那块地应该能值点钱吧！
不过将来的政策也不好说，反正他儿子是稀罕得不得了的。
他想了下，心里天人交战了片刻，才从电话下面拿出一本电话簿查看了下，然后拨了通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川省口音：“喂！你是哪个？”
“喂！你好，我是陈炯华的弟弟，陈炯炯，你能叫他听下电话吗？”陈书记小心翼翼的道，他记得他哥跑国外的时候好像是有带着个川省女人一起去的，不会就是这个吧！
“噢！小叔啊！我忘了和你说件事了，陈炯华他去年就过生了，得的是肝癌，走的时候他没让我通知你们，所以我就没和你们说了。”女人就跟聊家常似的，完全听不出一丝伤感的语气来。
陈书记听得整个人都蒙了，胸口好像被锥子给扎了一下，有点疼，疼得他一时半会说不上话来，他强忍了好一会情绪才道：“你是陈炯华什么人？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小叔，我骗你做啥子嘛！我是陈炯华的妻子，还有，陈炯华临死之前说，死后要把骨灰葬回自己的家乡，我等哪个时候有空就帮你把骨灰给带回去吧！”
陈书记听到这终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他转过身背对着陈冠生，用衣角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那个斗志昂扬、一身干劲的大哥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他难过得说不上话来，只是点了点头：“嗯！”
“小叔子！那没什么事，我就把电弧给挂了。”电话里的女人说着便把电话给挂了。
陈冠生看着他爸肩膀一颤一颤的，误以为被他大伯给拒绝了难过，他以前是有听说过他爸和这个大伯的感情不是那么好，于是凑了过去，拍了下陈书记的肩膀：“大伯不来就不来呗！这有什么好哭的，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你也不嫌丢人。”
“你大伯他没了。”陈书记哽咽道。
“什么？”陈冠生听不太懂：“怎么就没了？”
“死了！去年得的肝癌死的，这混蛋临死也不肯通知家人一声，我今天要不打通电话，这都蒙在鼓里呢。”陈书记哽咽着道。
…………
时间快如翻书，手指头一搓时间就过了半个多月了，小萌和陈冠生的婚期也到了。
今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小萌穿着陈冠生从香港带过来的红色连衣裙，她穿在身上刚刚好，陈冠生也是花了心思给她挑的，喜庆得来也不浮夸。
桌面上铺着的化妆品也是陈冠生给她买的，有乳液、粉饼、腮红、唇膏等，就是女人化妆要用的他都买齐了，肯定也是做了功课的，小萌拿起口红涂在了唇上，满满的幸福都快要溢出胸膛来了。
这大概就是爱情该有的样子吧！
就在这时，外面噼里啪啦的响起了一阵鞭炮声，闹哄哄的她能清楚的听到陈冠生在楼下高喊：“岳母、岳父快开门。”
她心里有些小期待，提起裙角蹬蹬蹬的跑到阳台上去偷看。
楼下的陈冠生身着宝蓝色西装套装，内搭白色衬衫，手上还捧着束玫瑰花，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身后还跟着几个兄弟，一边放着鞭炮一边起哄着，好不热闹。
她突然发现今天的陈冠生长得特别帅气，一点都不逊于港台上的那些男明星，笔直的西装衬托得他越发的高挑，梳着个干练的发型，越看越有男人味。
感谢老天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嫁给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南方接新娘的习俗都喜欢讨红包图个吉利，她看到楼下的陈冠生从西装兜里拿出了一沓利是，很是大方的一个一个塞铁门里，紧接着铁门便被人给打开了。
小萌见状急忙溜回了房间里去，很快小明便拿着十几个红包跑了上来，在小萌的面前扬了下：“姐，你看，姐夫出手好大方啊！”
小萌笑道：“赶紧收好，别弄丢了。”
“我看看是多少钱的先。”小明说着便偷偷的拆开看了下，他吓得眼睛都瞪直了：“姐，十块钱一张的港币啊！发财啰！”
“小点声，丢人。”小萌拍了一下小敏的肩膀：“别拆了，等你姐夫把你姐接走再拆。”
小明闪躲了一下，这辈子他都没拿过这么的多钱，小心翼翼的将红包叠整齐后塞裤子里：“姐，以后姐夫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可要记得你这个弟弟，别独吞啊！”
小萌听得哭笑不得：“知道啦！”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陈冠生手里拿着束玫瑰花激动得说不上话来，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那个如晨星般遥不可及的女神如今竟成为了他的新娘，以后还要和他住一起给他生娃，他越想越激动。
突然觉得领口紧得慌，于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解开了一颗扣子，清了清嗓子后喊道：“老婆，我来接你回家啦。”
闹哄哄的气氛烘托得小萌忍不住脸红了起来，她没有回他话，只是点了点头。
“赶紧抱嫂子走啊！大哥。”身后一个人起哄道。
陈冠生把花递给小萌：“老婆拿着，我可要抱你起来啦！”
小萌接过鲜花，胸口有一股名为幸福的东西不停的往外溢出，捂都捂不住了。
陈冠生半蹲着身子把小萌给抱了起来便下搂了。
黄小梅哭得眼睛都肿了，明明是件很高兴的事，可她一想到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从此要住别人家里去，她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她抹着眼泪：“陈冠生你以后可不准欺负我女儿啊！否则我会赖你家里不走的。”
陈冠生着急着要把人给抱走，笑到：“妈，你放心，不仅不会欺负她，还要把她给养得白白胖胖的。”
黄富贵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一想到她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棉袄要被别的男人接走，他就不忍不住眼泪。
小萌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没见到她爸，她爸可以说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也是她最心疼的，虽然嫁的是同村的，以后会经常回家走动，但想起上一世他爸在她三十岁那年得了肝癌走了，她就心痛不已，不由得喊道，“爸！我爸呢！”
黄小梅被小萌这么一喊才发现她丈夫不在场，就在这时黄小明搂着黄富贵的手臂，生拉硬拽的把人给拖了出来：“爸躲厨房里哭呢！”
富贵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刚要张口说话，发现哽咽住了，根本就说不上话来。
黄小萌看到他爸流泪的样子，心疼得跟匕首挖了似的，她从陈冠生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大步向前迈了几步，然后跪了下去，冲着富贵狠狠的磕了个头：“爸！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女儿的照顾，爸爸！”她说着站了起来给了富贵一个拥抱，“女儿爱你，我会常回家陪你们的。”

第30章 床塌了
男女双方亲戚热热闹闹的吃完了酒席便各自回家去了, 陈书记拿着一袋子今天收的份子钱坐在客厅里记起了账, 以后等别人家娶媳妇的时候，他便可对着本子上记着的帐目回送给人家。
陈冠生也是有练过酒的，再加上他在村里横出名的原因, 没有一个亲戚敢灌他酒, 于是他很是清醒的回到了房中。
黄小萌已经洗完澡坐在了床头, 她看着精心被打扮过的婚房发起了呆, 感觉这一切就像做梦似的好不真实, 她甚至害怕, 突然有一天从这个梦里醒来，所以她很珍惜现在的一切。
陈冠生脱下了西装外套挂墙上，轻手轻脚的跟做贼似的小声道：“老婆, 我回来啦！”
不知为何明明是结过婚的人, 可是这一刻全身还是会燥燥的，甚至还有点小紧张，黄小萌娇羞的点了点头，然后躺床上去了。
见鬼了，她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仿佛上一辈经历过的种种都被清零了。
陈冠生见小萌躺下有些急了：“你，你要睡啦！”
小萌点点头。
“能不能等我洗完澡再睡, 我很快的。”陈冠生说着便拿了盘瓜子递给小萌，“你要是实在无聊，可以先磕下瓜子。”
小萌无语，也知道陈冠生想干嘛, 他是怕她待会睡着了，干不了那成人事，于是道：“你赶紧去洗澡吧！我等你。”就是对他接吻流鼻血一事有些接受不了。
她天生有点轻微的洁癖。
但是干这事，没有前戏又觉得缺了点什么，不理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陈冠生高兴得跑过来狠狠的亲了一口小萌的脸，软软的香喷喷的，想着接下来还要搂着女神睡觉，是既期待又兴奋，他一边解着扣子一边道：“老婆，你可一定要等我哦！千万别睡着了。”他说完便猴子似的窜了出去。
这个年代大陆的房子还没有卧室里设有浴室的格局，所以陈冠生只能跑院子里去洗。
小萌听到了外面陈书记的声音：“你洗个澡瞎蹦什么呢！都这么大的人了，没个正经。”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陈冠生便光着膀子，露出健壮的腹肌，穿着条四角裤蹦了进来，头上还披着条毛巾，正在使劲的擦着头发。
这速度你确定是洗好澡了？小萌瞄了他一样眼，瞬间被他一身的肌肉给吸引住了，平时穿着衣服看着瘦巴巴的，这没想到把衣服一脱还挺有肉的，看着就忍不住想掐一把！
她闭上眼睛装睡，没去搭理他，虽然心里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发展，这种事只能留给男人去主动去，她可不能巴巴的往上凑。
陈冠生真怕小萌睡着，于是急忙把毛巾给扔了，然后把门给反锁上，腾的一下跳上了床，结果尺度没把握好，木床嘎嘣一声脆响，床板被他给踩断了。
客厅里的陈书记听得脸上扬起一抹笑，这臭小子要比他当年猛多了啊！他那会和媳妇亲个嘴儿都紧张得流鼻血，不错！
明年可以抱孙子啰！
房间里。
“呀！床板好像断了。”小萌躺在床上明星感到了床板有些下倾，她急忙下了床，掀开床垫看了下，有一根床板断了。
陈冠生一脸做错事求原谅的样子：“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那今晚怎么睡？里面的那根板子都断了。”小萌没好气的说道。
陈冠生厚着脸皮从小萌的身后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当肌肤相触的时候，陈冠生的身子还是忍不住的僵了一下，他洗完澡没有穿上衣，能感觉得到对方的温度，“要不我们把床铺地上睡吧！”
新婚之夜睡地上，估计只有陈冠生才说得出口了，说句真心话，被陈冠生这么一折腾她啥心思都没有了，再说她今天给客人敬酒、陪笑折腾了一天，腰酸背痛的，眼睛也困的慌，还是睡觉算了，于是眨巴眨巴着大眼睛：“我不想睡地上，要睡你睡吧！反正床外边的板子没断，我一个人睡刚好。”叫你皮，自个睡去吧！
陈冠生一脸的委屈，他期待已久的新婚之夜啊！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啊！哎！他刚刚怎么就这么猴急呢！他现在是毁得肠子都青了：“我们不是还有事没干吗？”
“干啥？床都被你弄烂了！”小萌挣脱出他的怀抱，被他这么一搅和确实挺影响心情的。
“那，在地上也是可以的嘛！”陈冠生就像要不到糖的孩子，开始耍赖了。
地上硬邦邦的又脏，黄小萌死活不肯，于是不顾陈冠生子可怜巴巴的眼神，自己跑床上睡去了。
不管了，床塌了就塌了吧！他照样能睡，于是陈冠生一脚蹬上了床。
又是一阵嘎吱响。
陈冠生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掀开，一把抱住了小萌，然后捏捏她那软绵绵的小手臂道：“老婆，我想亲亲。”
小萌没搭理他，好好的床被他搞得现在嘎吱嘎吱的一阵响，一点心情都没有，再说隔壁还住着个陈书记，要是被他听到了，怪丢人的。
她扭动了下身子表示抗拒：“我困了，要睡觉。”
陈冠生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小萌使劲撒娇：“就亲一下。”
小萌被他吵得没办法，只好把头扭过去，陈冠生见目的达到，急忙凑了过来。
很快他的手便不安分了起来，当手触摸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他脑子一激动，好似有股热血直冲头顶，紧接着，熟悉的暖流又从鼻孔里冒了出来。
“哎呀！你又留鼻血了。”黄小萌一把推开他。
陈冠生往后仰了下，又是一阵嘎吱响！
坐在客厅里的陈书记瞟了一眼他们房间的方向，瞬间脑补出了一场大剧，现在的年轻人呐！没有他们那个时候含蓄，动静搞得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哎哟！真是听不下去了，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臭小子也太那个了些，第一次也不懂得心疼心疼媳妇，就这点还真不像他。
他当年新婚之夜可是……
陈书记突然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与老婆的美好时光，想着想着眼睛又湿润了起来。
陈冠生虽然没醉，但也喝了酒，胆子也要比平常大了些，他有些亲上脑了，再说他们现在是夫妻，干那事是天经地义，于是擦干净的鼻血又扑了上来：“老婆，新婚之夜就真不想干点什么吗？”
怎么干？稍微转个身子，床板就嘎嘣响，黄小萌一脚把陈冠生给踹下了床，“自己想办法在地上将就一晚先，谁叫你胡来，床板都断了，我可没心思和你那个。”她说着便把被子盖上睡觉。
陈冠生看出小萌是真的生气了，也怪自己一时太过着急！好好的床就这么给蹦断了，他不敢再招惹小萌，只好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张草席铺地上，然后拿了件大衣当被子。
话说这新婚之夜老婆睡在一旁不能亲不能碰，简直是要折磨死他了，陈冠生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翻来覆去的翻了一个晚上，终于熬到了天亮。
小萌一个晚上不敢翻身，一翻身整个人就向下凹，还嘎吱响，也睡得不是很踏实。
次日，天露鱼白肚，俩人便顶着个黑眼圈早早的起来了。
俩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你昨晚没睡好。”
陈冠生挠了下头，“我现在就去找块新的板子来，这船板也太弱了点。”这次他得找块厚点的，怎么蹦都不会断的那种。他说着摸了摸小萌的额头，笑道：“等我弄好了床，你可别再叫我睡地上了。”
小萌点点头：“我刷牙洗脸去了。”她好些天没有去看罗湖那边的房子了，她今天想过去看看修建得怎么样了。
以前家里的早饭都是陈书记做的，所以习惯了早起的他已经端着个脸盆出来洗漱了，怎知一出来就看到陈冠生往房外拖着木板，于是好奇的凑了过来：“一大早的你折腾啥呢！”
陈冠生把断掉的木板扛肩上：“床板断了，我要去换一根。”
这么猛，床板都能折腾断，陈书记拍了一下陈冠生的肩膀，唇角弯弯一副憋着笑得样子，两眼像把刷子似的在陈冠生的身上来来回回扫了一遍，意味深长的道：“你自己折腾得起，也要看看你媳妇折不折腾得起。”
“爸！你说啥呢？啥折不折腾的？”陈冠生不知道陈书记在说什么，再说昨晚做不成事，他憋了一肚子火气，态度欠奉。
“日子还长着呢！别那么着急，慢慢来。”陈书记苦口婆心劝道。
“神神叨叨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走啦！还有早饭别让小萌做啊！她昨晚没休息好。”陈冠生叮嘱了下，便走了。
陈书记笑得眼角起了一道道褶皱：“知道了，知道了。”这臭小子，事后也知道心疼媳妇了。
黄小萌在院子里洗脸，就在这时陈书记也端着个脸盆过来了，他们院子里有一口井，刷牙洗脸、洗菜、家用水用的都是井水。
她艰难的开口叫了一声：“爸！”后便帮陈书记打了一桶水。
陈书记满意的点点头问：“小萌啊！想吃点啥？告诉爸，爸给你做去。”
嫁过来要家公煮饭给她吃，她哪里好意思：“爸！你想吃啥？我来做吧！”
“不用不用，你去休息，爸会做菜，陈冠生这小子就是吃我煮的饭菜大的，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昨晚肯定累坏了吧！”陈书记一时说快了嘴，说完又觉得挺尴尬的，他一长辈怎么能对着媳妇说这种话，转而又道：“反正你负责好好休息就是了。”
黄小萌：“......”等等！陈书记怕是对她有什么误解吧？

第31章 翻车
陈书记态度坚决, 死活不让黄小萌进厨房, 说她太辛苦了，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辛苦在哪？要说昨天招呼酒席上的客人，陈书记要忙的活绝对要比她多得多, 算了！家公疼她, 就当给自己偷个懒的理由吧！
反正她昨晚也没睡够, 于是理所当然的跑去睡回笼觉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便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陈冠生肩上扛着块厚木板, 累得满头大汗，一见到小萌躺在穿上，便轻手轻脚的把木板给卸下放在了地上, 然后擦擦额头的汗, 跑到床前亲了一口正在睡觉的仙女媳妇。
小萌揉了揉眼，看了眼壁钟，已经九点多了，她竟然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于是急忙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洗漱：“冠生，等会带我去罗湖看看那房子修得怎么样，我好久没去了。”罗湖那边房子的格式是按照公寓的格式修建着, 这万一国家不征她那块地，以后还可以留着当公寓出租出去。
反正这房子就是建来放着的，没打算要住人，她怕建筑师傅们没按照她的意思来。
建筑师父们总有自己的想法, 老说她们家的房子门太多，浪费材料，想帮她省钱，她也真是担心师父们给她少装一两个门。
陈冠生一脸神秘的道：“老婆，咱爸上班去了。”
“噢！”小萌刚醒来，迷迷糊糊的，一时还真没听出他的意思来：“你吃早饭了吗？”
陈冠生不好意思直接说，可是媳妇又没听懂他的意思，挺苦恼的，于是重复道：“还没，老婆，我说咱爸去上班了，要到吃午饭的时候才会回来。”
“噢！我知道了，中午的饭我来煮吧！”小萌起床，一边穿着拖鞋一边说道。
怎么就听不懂他的意思呢！陈冠生决定把床给弄好后再提示他媳妇一遍。
陈书记已经把菜给做好放在了厨房里，小萌把菜给热了一道便喊陈冠生过来吃饭。
陈冠生把床给铺好，还站上面蹦了两下，确定够坚固才安心的下床来。
这块木板最少有二十来斤重，他从村头扛到村尾，早已热得大汗淋漓，身上的白色衬衫都被打湿了，他这人还是挺爱干净的，不喜欢身上黏腻腻的感觉，于是脱下衣服准备洗个澡再吃早饭，于是走到厨房说：“萌萌，你要是肚子饿就先吃着先，我洗个澡去，等会过来吃，很快的。”
小萌也不客气，点了点头便先吃了，其实说起摆酒席，新娘子是没有吃到什么东西的，一开宴就得挨桌挨个的敬酒，等敬完了酒，酒席也差不多散了。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里，人们平时一日三餐只讲究个吃饱，难得吃上有鱼有肉的宴席，这吃饭的速度当然要比平时快了些，基本几桌酒席敬下来，桌上的菜就被客人给一扫而空了。
小萌是真的肚子饿了，连着喝了两大碗西红柿蛋花汤，还啃了两个肉包子。
她刚吃饱饭准备收拾自己的碗筷拿去洗，身子突然被陈冠生给扛了起来，手上的碗筷也掉在了地上。
小萌下意识的“啊！”的叫了一声：“你干嘛？”
陈冠生笑得一脸灿烂：“咱们试一试床板够不够坚固。”刚刚洗澡的时候他就已经想通了，对于这种事，男人就是要霸道一点，绝对不能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似的，再说他们俩现在是夫妻，不存在不好意思的问题。
看来今天不给他，他是誓不罢休了，黄小萌是又气又是好笑，她才刚吃饱，被陈冠生扛在了肩膀上，顶到肚子了，胃里是一阵翻江倒海，喉咙甚至还泛着酸：“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陈冠生像是中了罂粟致命的吸引，饥渴难耐，他把小萌给放床上，拨开她额角的刘海，笑得一脸神秘，低头咬了下她的耳朵，柔柔的道：“萌萌，我们接着完成昨晚没完成的事吧！”
说句真心话，接吻都没练好，就想干那事，小萌还真担心待会搞出些乌龙事件来，于是道：“我怕你流鼻血，弄得我不舒服。”
陈冠生差点没被口水给呛死，他顿了一下道：“这个可能是家族遗传，话说熟能生巧，咱们多亲几次就不会了。”他说着便把嘴巴给凑了上去。
小萌余光中扫到了房间的门正大剌剌的敞开着，于是指着门说：“等等，门没关。”
陈冠生按下小萌的手：“没事，咱爸没那么快回来，还早着呢！”反正他现在已经粘上身就不想起来了。
真是拿她没办法，男人对那点事真是无师自通啊！很快陈冠生的手便开始向她身上探索。
小萌心里惦记着门没关，连亲嘴都亲得心惊胆跳的，陈冠生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皂味，还有他那健壮的体格，帅气的五官，真真是挺吸引人的。
渐渐的她能感觉得到陈冠生对接吻一事已经熟练了起来，至少知道了适当的放轻力度，而不是一昧的啃咬。
还有抓在她手臂上的手，力道也轻了好多，身子也不是雷劈了似的发.硬。
就在这时陈冠生正准备伸手去解开小萌衣服上的扣子时，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哎呀！这算什么事啊！”随后便是嘭的一声门响！
房门被人给关上了。
小萌吓得来了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崩了下来，什么女神形象她也不要了：“是谁。”
艹，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么会挑时间，陈冠生简直是哔了狗了，现在的他恨不得把那人给大卸八块，他气得脸都黑了，刚刚要进入主题，就来这一出。
气死老子了！
他很是不耐烦的把门给猛的一甩，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这么会挑时间，他们家大白天的都没有锁门的习惯，只是他没想到进门竟然还有人会不敲门的，简直欠揍。
陈冠生以为这个点来的会是他的马仔，结果一出来看到的人竟然是他爸，陈书记刚刚不小心瞟了一眼，只看到陈冠生光秃秃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儿媳妇什么，反正撞到这事是挺尴尬的，他一手拿着眼镜一手揉眼睛。
有点辣眼睛！
陈冠生吼道：“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干嘛？”
还好意思对着他大吼大叫，陈书记白了陈冠生一眼：“也不知道害臊，大白天的那个，门也不关好。”
“谁知道你这么早回来啊！”陈冠生气得脑门疼。
“年轻人，还是节制点好，这才刚结婚，别...”他说到这不由得咳嗽起来，他以前没和儿子聊过这种话题，简直说不出口，舌头像被咬了似的，“反正以后要记得关门。”
陈冠生无处发泄，抬脚把凳子给踢翻：“知道了。”要不是他爸，真想狠狠的揍一顿：“你回来干嘛？”
“我们单位的小李想和我借点钱，我是过来拿点钱的。”陈书记说。
陈冠生现在听到谁火气就赖谁身上：“你们单位的什么小李是不是有病啊！有这么着急吗？上着班还要你回来拿钱，就不能等下班吗？几个小时都等不了？”
陈书记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我看你才有病，大白天的，还好意思发脾气，都折腾了你媳妇一个晚上了，大白天也不放过，你真要心疼你媳妇，就让她好好休息。”
他说着也不去理会已经傻愣在那想着事的陈冠生，便跑房间里取钱去了，他慌慌张张倒了杯水饮下：“小李他老婆要去卫生院生孩子，钱不够，我得赶紧拿钱给他去，还有，不能再欺负你家媳妇了，我走啦！”
“嘿！爸，我怎么就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呢？我折腾萌萌啥了？还折腾了一晚上？”陈冠生问道。
真是臭不要脸，陈书记懒得搭理他，也知道他这儿子没个正经：“不和你说了，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你们自个搞定。”
黄小萌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虽然夫妻之间亲热是件很正常的事，但是被人看见了又是另一码事了，反正就是怪尴尬的，心理那关过不去，下一次见到她家公的时候都不知道要怎么自然的去面对。
她无精打采的梳了个丸子头走了出来：“陈冠生，带我过罗湖看看房子。”
陈冠生被他爸这么一搅和，也没了那心思，只好把摩托车从客厅里给推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有安全意识还是耍酷，把头盔也给拿了出来挂车镜上。
话说在这个年代，人们骑摩托车基本不会有戴头盔的意识，陈冠生估计也就是觉得好看，纯粹戴着玩。
俩人准备了下便出门了，陈冠生把头盔戴上，故意加大火力，把摩托车开得震天响，卷起一阵阵尘土。
黄小萌不得不承认这个时期的陈冠生屁事是真的多，也不知道他这样做意义何在，她掐了一把陈冠生的腰：“你走不走。”
陈冠生喊了一声：“走咧！”便把车头给抬了起来，黄小萌吓了一跳，还以为要翻车。
因为小萌今天穿的是裤子，所以是岔开.双腿坐摩托车的，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身后好像有股劲儿在拉扯着。
她回头看了下，差点没被吓死，她竟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两眼直瞪着她，一手扒拉着车座，一手拿着把菜刀，叫道：“我要砍死你。”

第32章 疯了
小萌条件反射的闪了一下身子, 顺利的躲过了劈过来的菜刀。
于是那把菜刀便妥妥的砍摩托车边上去了。
小萌怕这女疯人接着砍她, 于是把陈冠生的头盔给扒拉了下来，然后猛的往那女疯子的头上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菜刀掉在了地上。
也许是一时吓坏了, 力度没掌控好, 直接把那女疯子给敲得一头是血。
那女疯子趴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陈冠生一开始还以为是萌萌故意抢他头盔和他闹着玩, 当听到嘭的一声撞击声时, 才知道出事了, 还有脚下突然多出来的菜刀是怎么一回事。
他迅速把摩托车的火给熄灭, 回头看了下，竟见到一个女人捂着头，卷缩着身子在地上打滚。
怎么一会功夫就多出个人来？他惊呆了：“萌萌, 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看着那女人的头不停的冒着鲜血, 小萌害怕了，她怕自己出手太重闹出人命：“冠生，刚刚那女人拿着把菜刀要来砍我，我一时心急，下手好像有些重了。”
陈冠生摸了摸小萌的头：“你别怕，我过去看看。”他说着便蹲下身子，剥开那女疯子的头发,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胆子这么大，青天白日的当着他的面砍他的女人。
那女疯子被陈冠生一碰，突然像触电似的抖了起来，还啊啊啊大叫着：“不要碰我, 不要碰我。”
女疯子的头发已经被陈冠生给撩了起来，露出了半边脸，小萌简直是惊呆了，虽然对方一脸脏兮兮的，额头上还布满了鲜血，但她还是眼尖的认出对方那人是黄小敏。
那个一心想着她死的女人，她能认不出来嘛！
“这，这不就是黄小敏吗？”难道扛不住流言蜚语这座大山，疯了？
小敏越叫越大声，很快便引起了一些村民们的注意，话说在这个年代，村民们普遍热心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有个中年男子突然喊道：“你们咋还愣着啊！这都流血了，赶紧送人去卫生院啊！”他说着便要把黄小敏给抬上陈冠生的摩托车上去，结果黄小敏压根不领人家的情，伸出爪子就要去挠他的脸，嘴里还骂道：“你拔.□□.无情，去死吧！贱人。”
那男人都被骂蒙圈了，完全没有一点防备心理，妥妥的被挠花了脸：“说什么呢？姑娘，你头上流血了，我是好心帮你啊！你这人咋能这样咧。”
就在这时桂兰找女儿找到了这边来，看到她的宝贝女儿一头血的趴在地上，而陈冠生和黄小萌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女儿无动于衷。
那是一股火气直往头上窜，她女儿能有今天，也是这俩人给闹的，流言蜚语这一招可要比告公安毒得很呐！
这些天桂兰发现了小敏有些不对劲，整天躲在窗口两眼瞪着天看，问她话也不出声，一到晚上就关房子里呜呜呜的哭，一哭就是好几个小时，每天早上起来，眼睛都是发肿的。
她今早准备做菜的时候，突然发现家里的菜刀不见了，找了老半天竟然是在她女儿的枕头底下找到的，一开始她还以为女儿是要自杀，吓得她赶紧把菜刀给藏在了梁顶上。
怎知到了中午她准备要拿刀来切点鸡食时，发现藏好的菜刀还是不见了踪影，问她老头子却说不是他拿的。
一进她闺女房子结果发现她闺女不见了，那是把她给吓得够呛。
看这架势不是要自杀，而是要去杀人啊！
于是火急火燎的跑出来找人，她知道她女儿心里肯定惦记着黄小萌的事，因为这些天她女儿总是拿着绣花针扎木偶，说要扎死小萌这个小贱人。
于是她直接就跑来陈冠生这边找人了，没想到她女儿竟然真跑来这里了。
她看了眼地上的菜刀，再看她女儿一头的血，误以为是被菜刀给砍伤了，哭得老泪纵横：“黄小萌，我女儿伤成这样，你有车子还见死不救，还是个人。”
被挠了一脸花的中年男子帮忙说话：“桂兰，我是想抬你女儿上车去卫生院来着，可你女儿不肯啊！”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还把我脸挠成这样。”
现在黄小敏和李文兵乱搞的事在村里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的，怕是这小敏受了什么刺激，脑子不正常了吧！中年男子又指了指脑袋：“你闺女，这里没问题吧！”
桂兰两手一甩：“你脑子才有问题。”她说着便蹲下身子，准备把小敏给背起来，如今救她女儿的命要紧，她也不怕陈冠生是不是恶霸了：“陈冠生，你行行好，车我女儿去趟卫生院吧！”她也不敢问是谁伤了她女儿，因为她知道这事一定是她女儿挑事在先，就算是受了伤也只能自认活该。
陈冠生可是挨过子弹的人，这点伤他压根就没看在眼里，再说她对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可敲不死人，他面无表情：“我没空，你自己的女儿自己搞定。”
村民也没指望着陈冠生会帮人，这混混不搞破坏就阿弥陀佛了，还指望着他会帮忙救人？再说村民们也都知道小敏曾经使坏害过他老婆，但怎么说呢！这女人心思虽然坏了点，但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们反正是做不到见死不救，就在这时，有个骑着单车的青年拍了拍自个的单车：“兰姨你要是不嫌折腾，坐我单车，我送你们去。”
就在这时黄小敏突然疯了似的从桂兰的身上挣脱了下来，然后捡起地上的菜刀就往小萌这边砍来，嘴巴还喊道：“我要砍死你，你这个贱人。”
陈冠生临危不乱，抬起大长腿便轻轻松松的把菜刀给踢飞了，围着看戏的村民们吓得四处逃窜，他一脸厌恶的道，“滚！犊子！”他说着便坐回摩托车，拍着车座，“萌萌，咱们走吧！”
还有劲儿拿刀砍人，应该死不了，于是小敏也坐上了摩托车，陈冠生加大火力，把车开得轰轰响，故意把车轮子磨得卷起一层尘土，扑得桂兰一脸灰，头也不回的把车给开走了。
小萌回头看了下，见黄小敏正张牙舞爪的追赶着她的车，桂兰也跟在身后小跑着。
看这样子好像是真的疯了，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如今疯成这样报不报案其实都不重要了，反正害过她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也没必要再纠结怎么个报应法了。
只是想到李文兵这个渣渣还在香港逍遥法外，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她得想个法子让李文兵这个人渣也吃点苦头，她把头靠在了陈冠生宽厚的后背上，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李文兵现在在香港，要怎么样才能惩罚到他呢？
突然脑子一道灵光闪过，对啊！李文兵的妈还在大陆，可以先从他妈那里下手。
想起黄丽丽上一世对她各种指责的嘴脸，她就一肚子气，那就让黄丽丽和桂兰姨两个泼妇凑一起吧！
一个毒舌一个脸皮厚，这闹起事来不知道得有多精彩。
按照她对李文兵的了解，他肯定是不会娶一个疯子回家的，他这人本事倒是没有，但面子却看得相当重。她要说服桂兰，让她找李文兵娶她女儿去，反正现在整个村都知道了她们俩有染的事，也不会有人看上她女儿。
就这样吧！让她们狗咬狗去。
她想着便拍了一下陈冠深的肩膀：“冠生，我们掉头回去，车小敏去一趟卫生院吧？”
陈冠生态度坚决：“我不去，死不了，你不用担心。”
“你不掉头，我可生气啦！”黄小萌道。
他最怕他媳妇生气了，陈冠生不敢反驳垂着头一副委屈样，掉了个头。
陈冠生突然把车给开了回来，桂兰还以为这刺头青是把车开回来算账的，吓得她立马一把捂住小敏：“你想干嘛？不想车我们过卫生院就算了，你这还想回来打人不成？”
陈冠生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看着确实像来挑事的，也不怪桂兰反应这么大。
陈冠生拍了拍车座，一脸的不情愿：“死老太婆，我是来车你们过卫生院的，还去不去了？不去他妈滚蛋。”
桂兰以为耳朵出现了幻听，再确认一遍：“你，你是说车我女儿过卫生院？”
“你他妈废话怎么那么多啊！赶紧上来，老子可没时间和你在这叨逼逼。”陈冠生说。
小萌下了车，态度一百八十度好转：“兰姨，你先赶紧带小敏去医院吧！万一这伤耽搁不得呢！”
“噢！好...”桂兰心急救女儿，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再说这泥坑路，坐单车过去的话，不得把她女儿折腾死。摩托车就不一样了，不仅速度快，还是软垫可以坐两个人，于是把小敏给抬上了车。
小敏还在车上发疯似的挣脱，桂兰没办法，问村民要了根裤腰带把她的手给绑了起来，自己也坐了上去，死死的抱紧着小敏，生怕她一时想不开跳车什么的。
摩托车就那么大点坐位，被小敏和桂兰这么一座，位置就满了。
小萌只好找刚刚那个踩单车的青年载她去一趟，可陈冠生看到自家媳妇坐别的男人单车上，死活不给，硬要她坐车头上。
四个人挤一辆摩托车，你这是打算去印度参加阅兵仪式吗？

第33章 吃醋
当然小萌也是要形象的, 她一米六几的个头坐在车头上成什么样啊！再说四个人挤一辆车也不安全, 于是不顾陈冠生吃人的眼神就坐上了那青年的单车上去：“这位阿哥麻烦了，咱们赶紧走吧！”
单车青年是真的怕陈冠生，话说村里的恶霸他能不怕么：“你老公不会打我吧！”
小萌催促道：“他不敢, 你放心蹬吧！”
陈冠生气得把车头给猛的一抬, 整个车身向上翘起四十五度。
身后的桂兰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可又不敢指责陈冠生什么, 只好念着“阿弥陀佛”自求多福。
陈冠生心里有火出不来, 右手不停的转动着油门把速度加到最大, 轰的一声，那摩托车快得就跟赶着去投胎似的。
陈冠生戴着头盔，自然不怕刮过来的风沙, 可桂兰和小敏没有啊！两人被厉风给吹得蓬头散发、灰头土脸。吓得半条命都差点没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坐单车过来呢！
到了医院的时候桂兰腿都软了，下车那一下是直接跪地上的，而黄小敏整个人傻傻的，站在地面直转圈圈。
陈冠生懒得看她们母女俩，从裤袋里摸出包烟就抽了起来。
他就不明白这女人心思这么坏，小萌还帮她们干嘛，这种人就该看着她去死才对, 女人就是心慈手软，怕是以后要吃大亏。
陈冠生心里一股火气出不来，只好借烟消遣，站在医院门口那是连着抽了十多支, 直到小萌到了医院他还在那里抽。
小萌看了一眼一地的烟头，有些不高兴的道：“这都是你抽的？”说要戒烟戒了大半年也没见他戒成，她就想不明白这烟有什么好抽的，不仅形象不好还对身体有伤害。
陈冠生没有说话，继续抽着烟，心里有气，不肯服软。
这是醋王吧！坐一下别人的单车都能气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小萌没有因为陈冠生不理他而不高兴，心里反而还莫名其妙的生出一丝丝的愉悦感来。
没有女人会因为自家男人吃醋而不高兴吧！她夺过陈冠生手中的烟扔地上踩了几脚：“那你打算怎么样？”
陈冠生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撇着头，不服气的嘀咕道：“宁愿坐别人的破单车，也不坐我的。”
“你是小孩子吗？还抓着这事不放？摩托车能坐四个人吗？万一载阴沟里，现在就不是一个人进医院了，而是四个一起进了。”小萌说。
“我车技好，才不会载阴沟里。”陈冠生驳嘴。
小萌假装生气，扭头就走：“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也懒得管你。”
陈冠生见对象真的生气了，急忙追了上来：“萌萌，你可别不管我啊！”
……
那脑科医生还认得桂兰母女，前不久才给她治过头伤，还是她女儿在一旁陪着治疗的，这一家子怎么动不动就撞墙呢！她看着一脸着急的桂兰，眼神颇有些耐人寻味：“你女儿咋也撞墙了？”
桂兰解释：“我女儿不是撞墙的。”对哦！她女儿是怎么伤到的，她至今还不清楚呢！
脑科医生拿着把手电筒照了照小敏的伤口问：“那是怎么伤到的？”
桂兰有些急了：“我也不知道啊！医生，我女儿没什么事吧！”
脑科医生摇了摇头，对桂兰有些无语，瞧了好半晌才道：“比你上次撞的严重，要住院治疗，骨头裂了。”
桂兰听得哇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医生，我女儿不会有什么事吧！”
脑科医生一眼就看出小敏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整个人浑浑噩噩，好像受过什么刺激精神错乱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神经病：“你女儿上次来好像不是这样啊！怎么这次变得浑浑噩噩的了？这刚撞到的伤也不可能立竿见影导致精神有问题啊！”
桂兰抹着眼泪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我女儿受了点刺激，这几天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的，医生这有得治疗吗？”她想要个正常的女儿。
“这个得看精神科，不过我建议你先让你女儿住院把头上的伤治好，你再考虑下转精神科，不过这治疗的费用可不低，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脑科医生说道。
这年头谁手里头能有积蓄啊！桂兰听得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医生，我尽量找亲戚借点钱，你可要把我女儿给治好啊！”
小萌站在门口把医生和桂兰的对话都听进了耳里，等桂兰给小敏安排好住院手续后，她便走进病房找桂兰谈话。
桂兰坐在病床边捶着大腿哭哭啼啼：“我的女儿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呜呜！老天爷你没良心啊！”
而躺在病床上的小敏就像被打了麻醉似的，睡得不醒人事。
“兰姨，你哭也没有用，你应该要去找李文兵家讨个公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李文兵勾搭你女儿，你女儿也不会眼巴巴的往上凑。”小敏说着便递了瓶水给桂兰。
桂兰也不是那种掂不清好坏的人，她女儿曾经暗算过别人，人家还肯载来医院，她也没什么话可说的。不过有一样事实就是，对方传出去的流言蜚语已经对她女儿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她没接小萌给的水，把头一撇：“你别来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兰姨，我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你女儿当初想杀我，我能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可以了。你心里要清楚，你女儿能有今天，多半都是李文兵的功劳。我也知道你家没什么钱，如今小敏治疗需要一笔很大的费用，你要是真心疼女儿，你就上李文兵家里要去，哪有占了便宜就拍拍屁股走人的。”
“再说现在整个沙头村都知道了小敏和李文兵的事，你要李文兵对你女儿负起责任都不过份，他李文兵又没婚约在身，他要真是个男人就应该娶你女儿为妻。”小萌说道。
黄小萌的话一下子便戳到了桂兰的心窝里去，对呀！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是他李文兵给她女儿搞破鞋的，再说他李文兵是香港户口，她女儿要是嫁到香港去，就不怕那些流言蜚语了。
再说这天底下哪有白占的便宜，虽然她清楚她女儿在七岁那年就破了身子，可是村里的人都不知道啊！大家知道的是李文兵和她女儿有染，这负心汉、白眼狼，出事这么久，竟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还真以为她们家小敏好欺负呢！
桂兰心里虽然对小萌的仇恨不大，但还是摆起了张臭脸：“你别给我整这出，我女儿能有今天不也是被你给害的。”
“兰姨，我一直觉得你是明事理的人，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小萌说着叹了口气，做出一脸的无奈给桂兰看。
桂兰眼睛转了转，语气放软了些：“那负心汉，出了事，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我怎么向他讨公道去。”
小萌见机会来了，忙道：“李文兵他妈不还在沙头村吗？你可以找她妈说去啊！她妈要是不肯处理这事，我给你李文兵上班的地址，你去他公司闹去，他这人爱面子，我就不信他会视若无睹。”
桂兰有点心动了，话说她女儿名声已经烂透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找李文兵家要钱去。香港客没有一千都有八百，先把她女儿的病治好先，然后再找他商量结婚的事，别以为她们家是好欺负的，占完便宜就想拍屁股走人，门都没有。
“可她人在香港，我怎么去闹？”
“兰姨你还不知道吧！咱们宝安县的村民可以办理下海证，有了下海证你就可以过香港了。”小萌说。
下海证她倒是有听说过，村里也有不少人靠着下海证去香港走私各种生活用品，等她女儿伤好了后，她也去弄一张，桂兰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希望，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小萌见目的达到便安心了，在临走之前还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来塞桂兰手里，话说如今小敏住院，肯定要有个家属陪同。
可她桂兰的丈夫年纪大了不说还是个瘸腿，走路一拐一拐的肯定不能来医院照顾病人，倘若把桂兰留下来照顾小敏，她又怎能抽身去李文兵家闹事：“桂兰姨，小小心意你赶紧收下，我知道你们家没钱了，小敏住院需要一笔费用，这点钱虽然帮不上什么帮，但能请个护工帮忙看一阵子，好让你抽身去准备钱。”
桂兰心里微微感动了下，多好的姑娘啊！她女儿怎么就下得了手呢！都怪那李文兵，肯定是那李文兵花言巧语指使的，她女儿以前和小萌可是好得就跟亲姐妹似的。
她紧紧的拽着两块钱，眼角湿湿的，没想到最后能帮到忙的会是小萌，“小萌，那兰姨就收下了，谢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是个好姑娘，兰姨今天记下了。”
小萌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客气，不过兰姨你可要记得啊！直接找李文兵家拿钱，对付负心汉，可不用那么客气。”
桂兰点了点头，等她女儿情绪稳定下来，她明早就找黄丽丽要钱去。

第34章 巨额
从医院里出来, 俩人便直接把车开到了罗湖的养鸡场里去了。
其实这养鸡场的占地面积并不大, 也就那两亩地皮，以前陈冠生的大伯在这里住过，除了搭建养鸡棚的铁皮房外还有一栋百来平方的双层砖房。
不过, 现在本是用铁皮搭建的帐篷已经改成了并排的平房, 俩人的想法一样, 都想着建这房子是准备以后等着拆迁或者用来收租的, 看了下都觉得挺满意的, 也没什么大问题便离去了。
十一月份的天气稍稍带了些许凉意, 小萌坐在摩托车上两手插在陈冠生的口袋里取暖，心里还有点期待接下来桂兰和黄丽丽大战的戏，肯定会很精彩。
她太了解她前世的家婆了, 视财如命, 肯给钱才怪呢！还有李文兵压根就对小敏没意思，纯属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他的欲望而已，前些天被她撞破偷情的时候，就李文兵那甩巴掌的劲，肯定是恨死了黄小敏了。
陈冠生没把车往回开，而是带着小萌来到了老街，他记得老街有一家饭店的菜做得不错, 他想带她过来吃餐好点的，他知道昨天的酒席黄小萌没吃到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的老街还没有那么多的商场、商业铺，地上铺的是沥青地，不过唯一不变的就是, 这里永远都是整个宝安县人流量最多的地方。
陈冠生觉得今天的老街和往常的有些不一样，就是一些小摊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摆到路面上来，有卖水果、蔬菜的，也有卖烟草，味精、竹篮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一条商业街摆了好几十档小摊，话说这小摊小贩一多，地面也是格外的脏乱，什么烂菜头、纸皮箱，生活垃圾扔了一地都是。
甚至好多处凹下去的地面都是积水，可是尽管环境这样脏乱，还是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些过来消费的人的购物欲。
小萌记得前世嫁过去香港后就很少来老街了，她记得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是在二零一零年，那个时候的老街是万商云集、车水马龙的商业旺区。数以万计的商铺密布其间，各色各样的建筑毗肩林立，人声鼎沸，万头攒动，到处都透着股浓郁的商业文化和生活气息，反正在一零年的时候这里是深市人气最旺的传统商业旺区。
但是现在的老街真的有些惨不忍睹，脏得她都不想下来走了，只想好好的在摩托车上呆着。
陈冠生好些天没过来老街溜达了，没想到今日的老街竟然可以自由摆摊，他平时走私来的货物都是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拿去黑市上面卖的。
如果现在可以自由买卖，那他以后就省事多了。
他不由得好奇的把车开到一摊卖烟草的地摊上，他没有直接问小贩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摆摊，而是问这烟草怎么卖，反正他爸喜欢抽卷烟，买点烟草回去孝顺一下他老人家，肯定会很高兴。
那卖烟草的小贩，看陈冠生开着辆摩托车，衣服也穿得很是时髦，一看就是拿得出钱的人，不由得把价格给喊高了起来：“靓仔，你要多少？这个五块一斤，这个三块，这个两块。”
小萌一脸的不高兴：“我看你压根就没心思戒烟。”
陈冠生嬉皮笑脸的道：“我给我爸买的。”
“懒得理你，你以为你买烟是孝敬你爸呢！那是在害你爸！”小萌小声嘀咕道。
小贩急忙撕开一张烟纸卷了条烟递给陈冠生：“靓仔，你可以抽根试试，不是我吹，我家的烟草比带瓣的烟都要好抽。”
陈冠生笑笑的接过小贩递过来的烟：“行了，别吹牛逼，我试试就知道。”
小萌真心是不喜欢他抽烟的样子，本来就痞痞的，这把烟一抽起来就更加毁形象了。
陈冠生试了一下还不错，于是道：“你给我称半斤。”
“好嘞！”见陈冠生没还价，小贩开心得要命，忙从篮子下面抽出了把称就称了起来，一边称着烟草嘴里还夸着：“你对象长得真漂亮，就像电视里看到的明星似的。”
那是当然，陈冠生迅速进入主题：“那个老头，你们这样摆摊就不怕被抓啊！”
那小贩笑笑：“怕啊！可是我们摆了这些天也没见有人来抓我们啊，听说是改革开放这阵大风刮起来了，国家开发了自主经营权，不过我也是听说的，我见有人来摆，我也跟着来，没想到压根就没人管。”
“噢！”陈冠生听得点点头，如果国家真的给他们自主经营，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搞几间铺面做做生意了，他想着不由得道：“老头你经常在这里摆摊，应该清楚这里店铺的问题吧！现在老街的店铺也可以自主经营了吗？”
那小贩经常在老街穿街走巷的，对这里的行情自然清楚得很：“这个铺面我倒是没听过有自主经营的，靓仔这改革开放的大风才刚刚刮起来，还没那么快轮到铺面可以自由营业，不过听说快了，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靓仔，我听你的意思是想自己创业做老板啊！”小贩说。
陈冠生了解了个大概，便没再套他话，接过小贩递过来的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扔在了篮子上。
虽然一块钱都是卖高价了，但是小贩记得他刚刚说的是五块一斤，不由得道：“靓仔，这半斤烟草要两块五呢！你怎么给我一块？”
陈冠生笑笑：“你以为我是香港客好宰呢！一块钱都算给多你了。”他说完便把摩托车给开走了。
小萌听出了陈冠生话里的意思，不由得问道：“冠生，你想做生意么？”
“想啊！要是大陆能和香港那样自主营业，我就去老街买十几个铺位做生意，卖服装，粮食都可以。”陈冠生说。
“买十几个铺位，你还以为自己是开印钞厂的啊？那铺位能随便买得下来吗？”小萌泼冷水，但是从陈冠生的口气里听出，他好像真的买得起似的，她想着不由得道：“你是不是除了给我的那三万块港币外，还存着笔钱？”
那是自然的，他每次过香港他舅都会给他港币，不拿么他舅又要叼他，所以只好拿着，这次数拿多了，钱自然也就越存越多了。
他当时说自己存有三万块钱港币是全副身家，其实是骗人的，他怕吓着小萌家人，因为他存的港币根本就不是三万，而是十万。
话说十万块，在穷得叮当响的普通农户眼里可是个天文数字了，他怕他说出来会把黄小梅给吓傻，最主要的是金额太大，怕人会生出猜忌，怀疑他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这七万块钱港币他还没空去开户存起来，被他装在一个箱子里藏在了他们家的一个暗道里，听说家里的那个暗道是他爷爷以前藏金条的，这事连他爸都不知道。
不过这七万块的港币他不打算这么快告诉萌萌，因为这个数字有点大，有点怕小萌嫌弃他啃舅舅的钱，反正说出来又得解释一堆问题，干脆别说了，等哪一天他靠自己的能力赚大钱了，再把家产交给他媳妇打理去，他避开这个问题：“萌萌，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萌不是那种不依不饶的人，再说她们才刚结婚就要求管家产，好像太过现实了，便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好吧！”
俩人吃完饭，在罗湖村兜了一圈后便很快天黑了，回到家的时候陈书记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她们了。
陈书记见他们回来，马上跑去厨房拿碗筷，陈冠生立马打住：“爸！别折腾了，你自个吃吧！我们已经吃饱了。”
小萌没想到陈书记竟然把他们的饭给煮好了，心里挺过意不去的，“爸！不好意思啊！忘记和你说了。”
陈书记的表情明显有些不高兴，耸拉着嘴角：“在外面吃好吃的也不带上我。”他在心里暗暗的骂了句白眼狼。
“爸！我们今天过罗湖看房子装修的事，就顺道出去吃了，下次一定带上你！”陈冠生笑着说道。
“有了媳妇忘了爹。”陈书记扒拉着饭，发出一声蚊子似的哼哼声。
陈冠生就站在陈书记的身旁，耳尖的听到陈书记在发牢骚，忙从口袋里拿出包烟草扔桌子上：“爸！你看你儿子多好，出一趟门都不忘给你带好东西。”
陈书记挑眉看了陈冠生一眼，随之打开饭桌上的红色塑料袋看了下，原来是烟草，算这臭小子有良心。
真是个老小孩，小萌看到陈书记耸拉着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便安心的跑去洗澡了。
也许和陈书记相处的时间不多，小萌在客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和他聊天嘛又觉得挺别扭的，聊天嘛又不知道聊些什么好，打开电视机又不知道看什么，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频道，还带着聒噪的哗哗声，她听着都难受，于是干脆跑房间睡觉去了。
陈冠生见媳妇进房便也跟着进来：“老婆，这么早就睡啦！不看电视了？”
“没啥好看的，我明早还想去荔枝园看看要不要浇点水，好多天没下雨了。”小萌脱掉鞋子爬上了床。
见媳妇要睡觉陈冠生忙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出来：“老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等我，千万别睡着啊！我洗澡很快的。”他走了出去又不放心的折了回来：“不要睡觉哦！”

第35章 再试一次
陈冠生洗澡一如既往的快,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披着条毛巾猴子似窜了进来, 外面陈书记还问了句，“今天这么早睡觉啊！我才刚吃饱饭咧！”
陈冠生回头应了一声：“嗯！爸，你也早点睡, 早睡早起身体好。”
呵！以前不见你早睡, 现在有媳妇就知道早睡了, “我出去散个步, 你们也别搞得太晚。”他说完这句话时, 突然觉得自己的表达方式有些不对劲, “别欺负你媳妇。”便两手负背低着头出去了。
小萌躺在床上刚刚有了点睡意，陈冠生便从被子里面钻了进来，嬉皮笑脸的道：“我老婆真美, 老婆你上辈子不会是天上的仙女吧！”他说着吧唧亲了小萌的脸一口。
女人都喜欢听夸奖的话, 特别是在容貌这一块，他家男人嘴巴怎么就那么甜呢！看着陈冠生一脸色色的样子看着她，竟然觉得有点可爱，小萌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油嘴滑舌。”
陈冠生低下头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不知道接下来怎么烘托气氛好，只是两手撑着床板静静的欣赏起了小萌的容貌, 欣赏了老半晌突然来了一句：“老婆，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吗？”
天呐！哪有人这样子问的，小萌简直无语，只好点了点头。
小萌能感觉得到对方的手有些发抖, 连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身板更是坚硬得不行，反正弄得她很是不舒服。
内衣扣是解了有十几分钟都没解下来，小萌尽量把后背给拱起来让他好下手一点，怎料这个笨男人手抖了好半天还在那里瞎扯。
额！第一次就原谅她吧！
小萌仰头问苍天，耐心一点一点在耗尽，突然啪的一声响，因陈冠生用力过大，直接把内衣带子给扯断了。
“呀！老婆！断了。”陈冠生委屈巴巴的，“要不我明天买个新的给你。”
小萌：“……”这话她不想接，于是她把脸撇过去，尽量不去看她，因为她莫名其妙的想笑。
陈冠生见小萌把头转向一边不看她，还以为她生气了，不由得哄道：“老婆，你生气啦！要不明天我买十个给你。”
不知道是她的笑点太低还是咋低，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拍了一下陈冠生健硕的腹肌笑道：“你就别再逗我笑了，不行了，我忍不下去了。”她说完把头埋在枕头底下，笑得肩膀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陈冠生都懵了，从头到尾不知道她媳妇在笑什么，反正现在气氛有点不好，他无从下手，只是伸出食指戳了戳小萌的后背：“老婆，你笑什么？”
小萌笑得停不下来，一手捂着腹部：“你怕是个沙雕吧！”
“沙雕是什么？”陈冠生听不懂二十一世纪的网络流行词，一脸懵逼。
“睡觉吧！”小萌笑了好一会转过身来。
“不是，我们还没那个呢？”陈冠生一脸的着急。
“哪个啊？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行吗？一下子流鼻血，一下子扯断我内衣，我怕了你了。”小萌说着便拉了拉被子想睡觉。
“老婆，你可别怕啊！我，我们再试一下。”陈冠生死皮赖脸。
小萌闭着眼睛假睡，话说现在的她也是个处子之身，所以不可能去引导他干那事，不过陈冠生今天已经比昨天有进步了，起码不会流鼻血。
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好些吧！一时也勉强不来，多睡几天他便能摸出道道来的，今天就先这样吧！
陈冠生哪肯罢休，他期盼了这么久的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他死皮赖脸的摇了摇小萌的肩膀：“老婆，老婆，别睡啊！”
见小萌没反应，他真是急了，把头埋在小萌的肩上蹭了蹭，还故意把有胡渣子的地方顶在她的皮肤上磨了磨。
小萌痒得不行，只好转过身来，她有些哭笑不得的道：“行了，你认真点行吗？我看你就没个正经，做那种事哪有像你这样老是搞乌龙的。”她说着没好气的掐了一下陈冠生的mimi。
“嘶！”陈冠生疼得捂了下，笑得一脸猥琐，然后把被子给拉了起来，“大灰狼来啰。”便扑了上去。
等等，小萌突然觉得腹部有些胀胀的，掐指一算，好像是大姨妈要来了。
看来某人又要失望了，呵！
陈冠生终于顺利的把内衣给解了下来，拿在手上胜利的甩了几下，笑道：“呦呵！老婆，你看，下来啦！”
“你等等。”小萌一手按住他的胸口，让他别凑过来。
陈冠生：“咋啦？”
“我好像来月经了。”小萌说。
“不是吧！”陈冠生惨叫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上个厕所看看。”小萌说着便要起来。
陈冠生急忙拉住她的手：“别看了，肯定没好事。”
这沙雕不会连来大姨妈不能干那事也不知道吧！小萌再次仰头问苍天，“冠生，别无理取闹啊！”
“我没无理取闹。”陈冠生像只小奶狗似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糟糕！”她好像没把卫生带给带过来，小萌只觉得肚子越来越不舒服，准是来大姨妈无疑了，而且她还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已经出来了，她用力的掰开陈冠生的手，“赶紧放手。”
陈冠生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小萌瞪了他一眼，一脸的不高兴：“我好像真的来月经啦！”
陈冠生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个肉疙瘩，然后一根一根手指的松开，他的内心好像有头疯狂的狮子在咆哮，天呐！做这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难啊！
小萌见陈冠生松手，扯了几张纸巾便狂奔厕所去了。
她进厕所一看，真的是来大姨妈了，现在整个宝安县估计除了做水货的那家人有出销卫生巾外，其它地方压根就买不到，因为这个年代的大陆卫生巾还没流行起来，供销社卖的是那些是要自己垫草纸的卫生带，反正用习惯了卫生巾后，那种东西真的是用不来。
麻烦了，她现在别说卫生巾了，连卫生带都没带过来，怎么办好？
难道叫陈冠生给他买？或者去他家拿卫生带，总觉得这种自己用过的东西让他拿过来有点丧心病狂！可是现在大晚上的，去找水客买估计都睡着了吧！
她想着便垫了些纸巾，然后跑出客厅去看时间，刚好八点整，这个时候水客因该还没睡觉。
他们村有个渔女每次出海打渔的时候都会偷偷的跑香港，然后带一些女人用的东西回来大陆卖，这个年代香港那边已经有卫生巾卖了，不过倒了一手回来后价格会贵了一倍。
一个沙头村那么多人，总有那么几个女人是讲究这些的，她前两个月有找那个渔女买过卫生巾，所以她知道她的家在哪，只是有点远，走过去估计她垫的草纸会撑不住。
所以这件艰巨的任务只能交给陈冠生去做了，就是要他去买女人那玩意有点难开口，某人估计还在气头上。
陈冠生搓着胸口走了出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问道：“老婆，你不会真的来那个了吧！”
“嗯！”小萌点了点头。
陈冠生“啊！”惨叫了一声后便抓了抓头发：“救命啊！”
就在这时陈书记也回家了，听到陈冠生在喊救命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踩了火箭似的跑了过来：“发生什么事啦？”
小萌：“……”
陈冠生重重的叹了口气：“没什么事，你赶紧去睡觉。”
“没什么事，那你鬼叫什么？把我给吓得。”陈书记说着便注意到了陈冠生穿着条大裤衩子，光着身子站在客厅里，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手臂。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现在都几月份了！还光着个膀子，你也不怕着凉，赶紧给我穿件衣服去。”他说着又看下黄小萌：“小萌，你得好好管管他，不能任由着他胡来。”
小萌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衣，没有回答陈书记的话，两手交叉胸前便麻溜的滚回房间里去了。
陈书记心里顿时有那么一丢丢不开心，儿媳妇不会是嫌弃他事多了吧？
陈冠生有点烦躁，冲着陈书记勾了勾手：“爸！给根烟来抽抽。”
陈书记：“我没有带瓣的烟，卷烟你要不要？”
“卷烟也行。”
陈冠生拉长着张脸，陈书记以为他和小敏闹别扭了，掏出烟草和烟纸说道：“怎么？才刚结婚一天就闹别扭了？你是个男人，就得迁就着人家点。”
“爸！你不懂。”陈冠生坐了下来，便卷了根烟抽上，“你说，怎么就那么难呢？”
陈书记一脸懵逼：“啥难了？”
陈冠生的手在半空比了比，对着他爸始终说不出来：“就是，那个，哎！反正就是太难了。”
陈书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神经兮兮的，赶紧进去穿衣服。”
陈冠生深吸了一口香烟吐了出来，感觉堵在胸口的那坨闷气终于通畅了些。
话说这卷烟和带瓣的烟不能比，陈冠深吸了几口便没了。
黄小萌在房间里等了老半晌还没见陈冠生进来，只好打开一条门缝，冲着陈冠生招了招手：“陈冠生，你给我过来。”

第36章 心里苦
“老婆, 有什么事吗？”今晚估计又是个无眠夜了, 有老婆睡在身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不能碰，陈冠生想到这事就一脸的不高兴。
“给我收起你那张臭脸, 你以为这来大姨妈是我想来就来的嘛！”小萌说。
陈冠生伸出两条手臂搭在小萌的身上, 颇有几分耍赖的成分, 整个身子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压了下去, 哼唧道：“我心里苦啊！”
好重, 黄小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然后用手拍了拍他那厚实的肩膀：“好啦！我知道你心里苦了。”这么健壮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耍起性子来跟个小孩子似的。
陈冠生又叹了一口气：“昨天不行，今天不行, 估计明天也不行, 一日复一日，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还有完没完了，小萌急忙推开他，想说正经事，哪知陈冠生却像狗皮膏药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开，还耍着脾气哼哼唧唧道：“哼！不给我那个，还不准我抱了？”
“不是。”黄小萌说, “我想让你帮我买点卫生巾。”
“啥是卫生巾啊？”陈冠生没处过对象自然是不懂的，而且这个年代还没有网络那些，男人与男人之间也不好意思八卦这个。
“就是来大姨妈要用的东西。”黄小萌说。
“这么麻烦的啊！那我给你买去。”陈冠生终于收回了手，站直了身子。
他说着便去找衣服, 从衣柜里拿了件长袖T恤穿上，然后又找了条牛仔裤，拉拉链的时候拉得有些急，某个地方还被卡了一下，他痛得“噢！”的一声惨叫，两腿夹紧了一下，真是流年不利啊！
他忍不住骂了句：“艹！”
黄小萌：“……”
“等等，你别把衣服扎裤子里。”黄小萌提示道。
“为什么？”陈冠生问。
“你低头看一下。”小萌说。
陈冠生低头看了下，脸立马红了起来，然后把扎进去的衣服给拿了出来：“老婆，我难受哇！”
黄小萌真想踹他一脚，把他往门外推去，“赶紧去。”
“对了！你还没和我说在哪里买呢？供销社能买得到么？”陈冠生问。
哎！被陈冠生这么一搅和都忘记说地址了，小萌拍了下脑袋便道：“我们村的杜娘她有卖，走私货，你去她家直接问她有没有香港的卫生巾卖，她就会拿给你了。”
这个年代的当地人，只要有下海证的都会偷偷过香港带东西过来，当然走私东西过来，是件很冒险的事，没有点技巧、没有点胆量可带不来东西。
“噢！好。”陈冠生说着便从抽屉里拿了沓钱放裤袋里。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轰轰轰的摩托声，陈书记伸长了脖子问道：“大晚上的去哪呢？”
“给萌萌买卫生巾。”陈冠生大声的回道。
“噢！开慢点。”陈书记反正是听懂了。
黄小萌：“……”
陈冠生来到了杜娘家，窗口里面黑乎乎的估摸着是睡着了，不过他这人可不管你有没有睡着，他来了，你就得给我起来，他拍了拍门：“杜娘，快开门。”
没有回应。
他又拍了拍：“赶紧给我开门，再不起来，我可拆门啦！”
刚要睡下的杜娘被一句拆门给吓得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她拿了件衣服披上：“谁呀大半夜的敲门，吵死了！”
陈冠生这人急性子，见还没有人来开门，便蹬腿踹了好几脚。
杜娘把门给打开，看到村里的土霸王两手插着裤袋站在她家大门口，吓得她条件反射的关回了门。
陈冠生把脚一蹬，嘭的一声响！大门被踢开了，杜娘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摔倒，她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三更半夜拆我家大门干嘛？”
屋子里本是在睡觉的几个孩子伸出脑袋看了下，见是村里的土霸王，缩了缩脑袋又跑回去睡觉了。
“别慌，我是来找你买点东西。”陈冠生说。
十一月份的夜晚有了些许凉意，杜娘拉了拉身上披着的外套：“我做的都是女人生意，没卖男人的东西。”
“老子就是要来买女人的东西的。”陈冠生道。
“你想买啥？”杜娘问。
“卫生巾。”陈冠生痞痞的说。
“啥？”杜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他妈耳聋呢！我要卫生巾，女人来月经用的卫生巾，有没有啊？”陈冠生口气很是不耐烦。
“有！”杜娘说着眼神颇有些耐人寻味的看了他一下，然后跑房间里拖了个纸皮箱子出来。
大包小包的卫生巾装得满满一纸皮箱子，杜娘指着纸皮箱子道：“都在这，你看要买哪些，你自己挑。”
咋挑啊！他又没用过，他蹲下身子拿起一包看了下，有些看不清楚，不由得说道，“太暗了，你把灯给我打开，我看不清楚。”
杜娘赶紧把灯给打开。
房子里顿时亮堂了起来，陈冠生半眯着眼睛，拿着包卫生巾很是认真的看了起来：“夜用，夜用是怎么用啊？”
这个年代的女人思想可没那么开放，本来撞到个男人买卫生巾就是件挺尴尬的事，这会竟还问她怎么用，杜娘愣了一下：“你用的？”
“什么我用，我给我老婆买的。”陈冠生说着又拿了一包：“日用，又是什么意思啊！”
杜娘想了好一会才到：“日用是白天用的，夜用是晚上用的……”她的话还没说完，陈冠生便“我艹”了一声：“还他妈什么护垫，我是来卖卫生巾的啊！怎么这么多玩意。”
杜娘耐着性子解释道：“护垫也是卫生巾的一种。”
“那我要买哪些？”陈冠生头痛。
对杜娘来说肯定是买得越多越好了，不由得道：“要不你一样拿两包吧！这样就不怕买漏了。”
“行！”陈冠生一样拿了两包：“多少钱？”
杜娘从墙壁上拿下一个算盘，手指拨弄了下便道：“八块钱。”
“这么贵啊！”陈冠生有些出乎意料。
“这是进口货，价格是有点高。”杜娘嘿嘿的笑道，她弯着腰始终不敢站直身子。
陈冠生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沓钱，他翻了下，抽出八张一块的递给杜娘便走了。
黄小萌来月经第一天通常都会肚子痛，她弯曲着身子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这个时候能有杯红糖水喝就好了，也不知道陈冠生家里有没有备红糖。
就在这时陈冠生抱着几包卫生走了进来：“萌萌，我给你买回来了。”
黄小萌疼得脸都白了，甚至想要站起来上厕所都有点苦难：“我肚子痛。”
陈冠生吓了一跳，卫生巾洒落了一地，他急忙蹲到床边，拨开小萌额头上的刘海问道：“怎么突然肚子痛了？”
小萌两手掐着下腹，艰难的回道：“我月经痛？”
“来月经还会痛的啊？”陈冠生有些手足无措：“那怎么办？要不我送你去医院。”他说着就要把小萌给抱起来。
“不用上医院，要疼一会就会自己好的。”小萌感觉她垫的那张纸巾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指着专门放内衣内裤的柜子道：“你帮我拿条内裤过来，我先上个厕所，还有你帮我买的卫生巾也拿上一包。”
“噢！好！”陈冠生点点头，便打开木柜子随手拿了一条，然后从地上也随便拿了包卫生巾，小萌弯着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
陈冠生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抱了起来：“我带你去厕所。”
小萌把头埋在陈冠生的怀里，一股暖意迅速袭来，心里暖暖的。被人疼爱的感觉真好，就连大姨妈的忍痛都好像缓解了不少。
陈冠生把她抱进了厕所，看着媳妇难受的样子他也跟着难受，但又不知道怎么帮她缓解好：“怎么样？需要我帮你弄卫生巾吗？”
黄小萌：“……”她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小萌蹲下身子，接过陈冠生手中的卫生巾一看，竟然是护垫，顿时一口气提不上来：“你，买的是这个。”
“嗯！”陈冠生点了点头。
小萌听得差点没摔蹲式马桶里去，她一脸的生无可恋：“买错了，这个现在用不了。”
“那怎么办啊！”陈冠生有些慌了。
“那麻烦你帮我再跑一趟吧！”小萌说。
“可是那个人说就是这种啊！”陈冠生解释。
“我现在要用的是夜用卫生巾。”小萌怕他没听清，一字一句道。
“噢！那个我也有买，你等一下，我现在就给你拿去。”陈冠生说着迅速跑房间里拿了包夜用的过来递给小萌，“你看是这个吧！”
小萌看到夜用两个字，终于松了口气：“嗯！就是这个，好了，你赶紧出去吧！”
“行，我在门口等你，你有什么事就叫我。”陈冠生说着边走了出去，把门给关上。
小萌换好了纸巾便把那脏了的内裤全扔垃圾桶了，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原因，她觉得肚子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起码可以站直了身子。
她打开厕所门，陈冠生一声不响的便把她给抱进了房间里去，小萌特别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不由得问道：“冠生，咱家里有红糖吗？”
陈冠生点点头：“有，你要吃么？”
“你去帮我冲杯热的红糖水，来月经喝了红糖水可以缓解腹部的疼痛。”小萌说。

第37章 流氓罪
“好, 老婆我这就去煮。”陈冠生说着宠溺的摸了摸小萌的头。
他很少进厨房, 家里的饭菜都是陈书记做的，不知道烧水的锅放在哪，在厨房胡乱的翻了下还是没找到, 只好跑去敲陈书记的房门：“爸！烧水的锅你放哪呢！我怎么没找到。”
陈书记问：“你不是吃饱了吗？找锅干嘛？”
“萌萌来月经肚子痛, 我想煮点红糖水给她喝！”陈冠生说。
“噢！那锅就放在煤气炉下面, 你眼睛被眼屎给糊住啦？那么大一口锅你都看不到。”陈书记口气不是很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反正今天的心情有点糟糕, 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的原因。
陈冠生没回他话直接跑回了厨房，找到了锅后又发现找不到红糖，他记得上次明明在橱柜里看到红糖的, 可是今天怎么找也找不到, 只好厚着脸皮又来敲陈书记的门：“爸，红糖你把它放哪啦！”
“在橱柜里，你仔细找找。”陈书记没出来，在房间里抽着烟回道。
“我找啦！就是没找到啊！”陈冠生用脚尖踢了踢门。
真是怕了你了，陈书记摇了摇头走了出来，这混小子怕是待会又得找筷子找碗什么的，他打开房门没好气的白了陈冠生一眼, 然后往厨房里走去，把红糖、筷子、碗全都给拿了出来，板着张脸道：“还需不需要我来帮你煮红糖水啊？”
陈冠生笑嘻嘻的：“你要是肯煮，我也不介意。”
陈书记瞪了他一眼便回房间去了：“自己的媳妇, 自己照顾，还想指使你老子干，门都没有。”
陈冠生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终于把红糖水给煮好端房间里去了。
黄小萌已经等得睡着了，陈冠生趴在床边，摸了摸他媳妇的脸蛋，滑滑的，忍不住又往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一脸的宠溺道：“媳妇，红糖水我给你煮好啦！”
刚刚遭受了一波疼痛，小萌趴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她摆了摆手，“我等会再喝。”
“行！等凉了，我再喊你起来喝！”陈冠生说着便脱掉上衣，然后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爬床上去，伸出手，把手掌捂在了小萌的肚子上，小声道：“老婆，这样有没有暖和点。”
小萌点了点头，然后很是自然的拉过陈冠生的另一只手也捂在了小腹上，然后沉沉的睡下了。
次日天边露出鱼白肚，迷迷糊糊的小萌好像听到了一阵吵闹声，她张开眼，发现整个身子被陈冠生给抱得紧紧的，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浓密的眉毛，怎么看怎么喜欢，忍不住亲了一下陈冠生的脸。
陈冠生身子挪动了下，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双手紧了紧，半睡半醒的样子问道：“老婆，你还疼吗？”
“不疼了。”小萌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外面有人在吵架，想起她昨天在桂兰面前说了几句挑拨离间的话，总觉得会不会是黄丽丽和桂兰吵起来了，因为陈文兵的家与陈冠生的家就只隔了几户远。
陈冠生睡眠好的时候有赖床的习惯，他把头埋在了小萌的肩上：“我没听到。”
“我想起床。”小萌想起来换卫生巾，无奈身子被陈冠生给搂得紧紧的。
“我不放，再睡会。”陈冠生恨不得把怀中的媳妇揉进身体里。
“我要起来换卫生巾。”小萌有些无奈，她掐了掐陈冠生的手臂，“赶紧松开。”
陈冠生嘟起个嘴：“要亲亲才能松得开手。”
小萌对陈冠生的要求虽然有些无语，但心里还是甜蜜蜜的，她把唇凑了过去，结果陈冠生翻了个身把她给压住，然后对着她就是猛的一阵亲。
说真的，她实在接受不了没刷牙就接吻，小萌赶紧捂紧着嘴，摇了摇头：“没刷牙，不给。”
陈冠生兴致一来可不管这些，反正他是不介媳妇没刷牙，于是用力的掰开了小萌的手：“我嘴巴又不臭。”
小萌拼命的挣扎就是不给，她捂紧着嘴巴直摇头：“不行，不行。”
陈冠生耍赖，伸手就给她挠痒痒，黄小萌天生对这些敏感，被挠得忍不住弯腰大笑了起来，真拿他没办法，只好举手投降：“好了，好了，就亲一下。”
陈冠生嘴角微微上扬，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神秘：“你说一下够嘛？”他说着便又扑了上来，两人在床.上磨蹭了半晌，黄小萌趁着陈冠生不注意的时候，忙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拿过一包日用卫生巾便急急忙忙的跑厕所里去了。
小萌从厕所里出来，发现那吵闹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她打开院子的大门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下，好像是桂兰姨的声音。
噢嚯！不会真的是他们俩人吵起来了吧！那这场大戏她可不能错过啊！她最喜欢看黄丽丽吃瘪的样子了。
她想着便赶紧刷了个牙洗了个脸，然后向着声音的方向摸索了过去。
她看到了桂兰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黄丽丽叫骂道：“你儿子就是个混蛋，玷污了我的女儿就躲香港里，连个脸都不敢露一个，人家王八还有探出头的时候呢，我看你儿子连王八都不如。”
黄丽丽一手扶着门框，胸口起伏着，好像被气得不轻：“一个巴掌拍不响，哪里知道是不是你女儿勾引我儿子在先啊！你还有脸找上门了，我看你就是脱裤子上吊，死不要脸。”
“黄丽丽，我告诉你，我女儿现在就躺在医院里，你儿子要是个男人就该出来表示一下，我咋不要脸了？不要脸的是你们吧！是你儿子管不住他那条浪，还有脸把责任推我女儿身上了，你咋不上天呢？”桂兰指着手唾沫横飞。
“表示什么啊？桂兰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想来讹钱的，门都没有。”桂兰虽然没有张口直接要钱，但话里话外都在提示着她赔钱，要她付医药费。
她是什么人，她可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想要钱，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桂兰见窗户纸捅破也不遮遮掩掩了，直接光明正大的要，她女儿能有今天都是这个渣男害的，找他要赔偿那也是天经地义事，不由得道：“你儿子如今害得我女儿寻死躺在了医院里，赔点钱怎么啦？哪怕要你儿子娶我女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女儿黄花大闺女一个，被你儿子给玷污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就做起了缩头乌龟，你们还是个人。老天爷啊！你就开开眼，把这遭雷劈的一家子都给收了吧！”
什么死啊！遭雷劈啊！直接戳到黄丽丽的点了，他们经历过战争的人都特别惜命，听不得这些话，气得她伸手便推了桂兰一把：“你他娘的看我家没男人在家好欺负了是吧！还想要我儿子娶你家女儿，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黄丽丽自从儿子成了港户后就有着迷一样的优越感，她当初同意李文兵娶黄萌萌不过是看在黄小梅是老师，拿的是国家工资的份上，再说人家女儿长得又漂亮，生出来的小孩也俊，才应了这门婚事的。就黄小敏这个穷搓样，老爸又是个瘸子，老妈又是个不要脸的货色，娶了这么个儿媳妇就是娶了个拖油瓶，会带衰他们家的。
桂兰被她推得往后摔了个踉跄，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要去揍黄丽丽，“你还有脸动手了，你要是个人就赶紧给点赔偿，否则我一辈子缠着你们家不放。”她说着便轮着拳头捶了一下黄丽丽的脸。
黄丽丽哇的一声，便坐在了地上卖惨，她这人光会耍嘴皮子功夫，真要叫她干架只有挨打的份，就桂兰这手力劲，就知道自己干不过她：“大家伙快看看啊！这不要脸的欺负我家没男人啊！自家女儿不检点，还赖别人身上，倒打一耙啊！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大家伙可来评评理啊！”反正他儿子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她也不怕村里的怎么看她们家。
这种事一旦被捅破，最吃亏准是女人，再说过多几个月她也要过香港居住了，她才不怕把这事给闹大呢！反正要她掏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公鸡下蛋、母鸡打鸣。
这个年代的人普遍起得早，这个点数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在吃早饭了，而且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消遣的娱乐项目，人们最是喜欢看热闹聊八卦了，特别是这种谁谁和谁家有染的戏，就更是喜欢了。
本来只有几个老人家围观的，被黄丽丽这么一哭，就连吃着饭的村民也捧着个碗边吃边看戏来了，还有一两个妇女甚至提着一篮子菜，蹲在地上一边摘菜一边听八卦。
一下人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桂兰呸了一口：“自己先动的手，你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了，黄丽丽我告诉你，我家就只有这么个宝贝女儿，现在被你儿子给害得轻身自杀躺在了医院里，我没去上公安局里告你们就已经算不错了，我女儿一黄花大闺女，我要是上公安局告你儿子流氓罪，你儿子这牢房就蹲定了。”她今天准备讹一笔钱先把她女儿的病治好先，然后再来谈他儿子娶她女儿的事。
小老百姓最是怕闹官司了，黄丽丽一听到桂兰要上公安局去告她儿子顿时怕了，流氓罪可是要坐牢的呀！他儿子这么年轻又事业有成，可不能蹲牢房啊！

第38章 讹钱
黄丽丽有些底气不足, 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桂兰挺起个胸膛撞了黄丽丽一下。
对于这两家子的事, 村民们都不想开口帮腔，觉得这两家子都是混蛋，一个儿子本来有了未婚妻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活该被人找上门来闹。一个女儿, 不要脸的和已有婚约的男人缠上, 被人正室给发现了, 还恶毒的推人未婚妻下水灭口,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看消遣娱乐一下就是了。
如今全村的人都知道他儿子碰了她家女儿的事，她真要告上公安局，那是一告一个准啊！不行！儿子是她的命, 是她的未来, 可不能蹲监狱，黄丽丽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把抓住桂兰的手臂，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进我家里说，家丑不外扬。”
看黄丽丽这意思是吓住了，桂兰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便扬了扬手示意围观的群众解散：“大伙儿都回去吧！这事我们自个解决, 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真不要脸，谁要操心你们的破事了，刚刚不知道是谁嚷嚷着要人做主的，村民们“切”了一声便呼啦啦的散开了。
一进家门黄丽丽便问：“你女儿住院需要多少钱？我现在给你。”
桂兰知道黄丽丽家有钱, 不由得狮子大张口道：“你先给个一百块吧！到时候不够我再来找你要。”
黄丽丽简直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一百块够她花上小半年的，可是一想到他儿子的将来，又不得不给，她讨价还价：“五十块，你要就要不要就混蛋。”
“可以啊！我现在就上公安局去。”桂兰抓到了把柄说话也有了底气。
“你过来。”黄丽丽扯住了她的袖口，“你等一下。”她说着便跑房间里去，在房间里倒腾了老半天才慢腾腾的走了出来。
“怎么？舍不得那几个钱啊？”桂兰说。
黄丽丽在心里诅咒了一通桂兰祖宗十八代，拿出一沓一块两块的散钱递给桂兰：“你数数。”
桂兰一把将她的钱给扯了过来，食指沾了沾口水便数了起来，她数了一遍发现缺了五毛于是再数了一遍，还是缺五毛，不由得道：“我说黄丽丽，想蒙混过关呢！还差五毛钱。”
黄丽丽深吸一口气，尽量忍住不发飙，“我刚刚数了一百块整的。”她现在头痛，不想再和桂兰纠缠下去，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重重的拍桂兰手上：“拿着钱赶紧混蛋。”
桂兰脸皮后，拿着五毛钱和那一沓钱叠在了一起，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走出门口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补了一句：“要是一百块不够用的话给我还会回来的。”
黄丽丽气得狠狠的跺了下脚，然后给她儿子拨了通电话。
小萌一直躲在角落里看着没走，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桂兰一脸得意的跑了出来，想是讹到钱了。她有些不放心这事就这么的结束，不由得冲着桂兰招了招手，小声道：“兰姨，过来。”
桂兰见是小萌，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多亏小萌给她出的主意，要不然她现在还在四处的找亲戚借钱呢！这年头谁家还会有积蓄啊！一百块都不知道要找多少家人才能借得到，“小萌，谢谢你啊！”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块钱递给小萌：“这两块还你的。”
小萌忙摆手表示不要：“兰姨，你自己存着，给小敏买点营养品，怎么？看你样子是要到钱了吧？”
桂兰一脸的得意，点了点头，竖起了一根食指，小声道：“要了一百块。”
黄小萌有些出乎意料，铁公鸡也能拔出一百块来，可见这桂兰是有真本事啊！不由得问道：“兰姨，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你还得找她儿子娶你女儿为妻才是，一个女人的清誉多重要啊！这叫小敏以后还怎么嫁人。”
桂兰点点头：“我知道，这事还不能急，先跟她要点钱先，我再打算让她儿子娶我女儿，反正这事不能就这么容易算了。”
小萌暗暗的松了口气，“嗯！兰姨，那你赶紧上医院缴费去吧！可别耽搁了治疗的时间。”
桂兰拉着小萌再次道了谢后便风风火火的走了。
陈冠生起床后发现媳妇不见了，便跑了出来找人，不知道为何他想见他媳妇的时候没见到人，这心里是空落落的。
小萌准备要回家，就撞上了陈冠生，陈冠生反手就搂住她的胳膊：“老婆，一大早的跑出来干啥？”
“兰姨和李文兵他妈吵上了，我就出来看看。”小萌说。
“你真就这么打算放过他们？要我就揍他们一顿，然后再上公安局告他们一把。”陈冠生说。
“你说小敏现在疯了，告公安还有用吗？最主要的是她小敏虽然推过我下水，可我现在还活着，这罪名能成立得了吗？”小萌说。而且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告公安局什么的，好像有些不靠谱，这事再看看吧！如果黄小敏不疯了，他再上公安局了解一下情况。
反正害过她的人，她是一定会报复回来的，特别是李文兵，她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陈冠生说：“我到时候帮你问问，我记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或者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人重伤，是要叛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
“你怎么那么清楚？”小萌问。
陈冠生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就听几个兄弟说的。”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当初把人给打残废，有人差点要告他呢！说起这事他当时可是赔了好几百块才把这事给私了的。
麻烦的是，事情过去了那么久，身上又没有能证明的伤，这事告公安局只能靠嘴巴说能成立得了罪行吗？先不管了，就先坐山观虎斗，让她们两家子斗得两败俱伤再说吧！
这个时候国家还不给搞个体户经营，小萌每天除了过罗湖看看新房子就是倒腾着那十几亩的荔枝园。
现在只能等政策变，再打算做点什么生意，整天无所事事瞎逛也不是个事，但是赚公分那些活，她真心不想干，累死累活就那么点钱，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把那十几亩荔枝树给照顾好呢！
今天是来月经的第三天，黄小萌把院子里的衣服给收了回来，正坐在床上叠着衣服。
陈冠生突然凑了过来问道：“媳妇，你那个来完了吗？”
“没有！”小敏继续叠着衣服。
“怎么那么久啊！你那个通常要来几天啊！”陈冠生问。
小萌故意逗他：“要来十五天。”
“不是吧！”陈冠生一声哀嚎，然后躺在了小萌的大腿上，咬着下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小萌：“那可怎么办？我，我好像要憋疯了。”
“才几天就憋疯啦！以前我没和你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解决的？”小萌问。
陈冠生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然后把脸埋在了小萌的肚子里：“这我不告诉你，反正就是有办法。”
小萌被她弄得有些痒，忙推开他：“我叠衣服呢！赶紧让开。”
“我不！我就要粘着你。”陈冠生死皮赖脸的。
小萌没办法只好任由着他在身上蹭，跟只小奶狗似的，完全想象不到这个沙雕以后会是叱咤商场的地产大亨，真真是想象不到。
“好啦！我要去煮饭了。”小萌把衣服给叠好，拍了一下陈冠生的手臂。
陈冠生越想越不对劲，来十五天的月事可还得了，听说来月经可是在流血啊！一个正常人流十五天的血不得死人啊！他想着不由得道：“老婆你骗我。”
“我骗你啥？”
“你那个不可能来十五天。”陈冠生说。
小萌无语：“我骗你的，好啦！起来吧！不能天天要咱爸煮饭，今晚我来煮。”
陈冠生听得眼睛一亮，整个人立马就来了精神：“那是多少天？”
“一周。”
陈冠生立马跳了起来：“那还有四天，四天憋一憋就过去了。”
小萌：“……”
就在这时陈书记手里提着一斤排骨和两条鱼回来了，他笑得一脸的灿烂：“今晚咱们加餐。”
小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接过陈书记手中的排骨和鱼，说道：“爸，今晚的菜我来做吧！”
陈书记刚要开口说不用，小萌便拎着直奔厨房里去了。
陈冠生拉了一把陈书记：“今天就试一下我媳妇的菜吧！”
这是她嫁过来陈家第一天下厨，其实她还是挺会做菜的，只是陈书记和陈冠生老是不让她下厨，而且她本来也不是那么喜欢做家务，有得偷懒便偷懒了。
小萌发现陈冠生家的调料还真不少，她看了下罐子上面的字体是繁体字的，一看就知道是从香港那边带过来的，有鸡精、叉烧酱，豆瓣酱，蚝油该有的调料都有了，她剁了些大蒜泥，把排骨洗净，然后加了几勺生粉和蚝油、用酱油腌了几分钟后便放到锅里蒸，她打算蒸个排骨和煮个鱼汤。
平时陈书记做菜没什么讲究，都是下酱料直接滚水煮的，吃着虽然味道有了，但是口感却不好。
就在这时陈冠生也窜了进来：“老婆，要不要帮忙？”
有个帮手的自然好了，再说夫妻一起相互帮忙着干活，也不累。小萌扔了块生姜给陈冠生，“你帮我把姜皮给削掉。”
陈冠生接过生姜，然后拿着把小刀便刮了起来。
黄小萌把鱼给杀了洗干净，然后把油给煮得冒起了烟后，便把杀好的鱼给放了下去，铁锅顿时滋啦啦的响，她接过陈冠生削好皮的生姜，拍碎后便扔了下去。
把鱼翻过来煎至两面金黄，再加上水盖上煮个十来分钟，煮出来的鱼汤呈乳白色后便放点葱花，和撒些胡椒粉，营养又美味。
陈冠生站在一旁看着流口水，他媳妇真有一手啊！他忍不住拿了根汤匙舀了一口汤试了一下，顿时浑身一颤，汤汁醇厚，唇齿间荡漾着鱼汤的鲜味：“哇！好喝！”
其实陈冠生和陈书记的饭量挺大的，小萌觉得两个菜有点不够，于是又煎多了几个鸡蛋。
菜做好，陈冠生帮忙把菜给端到了饭桌上。
陈书记已经倒了杯小酒坐在桌上等饭吃了，他迫不及待的夹了块排骨放嘴里，肉质鲜嫩淑滑，肥而不腻，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排骨，他忍不住给小萌竖起了大拇指：“小萌，你这排骨做的是真好吃，改天教教爸怎么做。”
小萌接过陈冠生给她舀的饭笑道：“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李文兵你给我站住，你害得我女儿进了医院，现在还想拍屁股走人，你也不怕遭雷劈。”
“别碰我！滚开。”
“你今天要是没给个交代，休想走人。”
“好哇！你还敢推我？我今天就上公安局去告你，告你耍流氓罪，你就等着蹲监狱吧！”

第39章 发火
看来她说的那些话桂兰都听进了心里去, 小萌竖起耳朵听着, 把注意力全放在了李文兵与桂兰吵架一事上，完全没心思吃饭，以至于夹了十几次都夹不上排骨来, 整个人就跟灵魂出窍了似的。
陈冠生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放碗里, 见小萌没反应, 一双筷子依旧杵在盘子上反反复复的夹着, 不由得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老婆, 老婆你怎么了？”
小萌顿时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扒拉了两口饭道：“没怎么！”
陈冠生其实知道小萌在想什么，因为他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 不知为何他现在只要听到与李文兵搭上边的事, 心里总有一股酸酸的醋味，以前没追到手的时候没这种感觉，现在女神成了他老婆后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明显了。
他这人在感情一事上比较霸道，想起他老婆以前和这个混蛋订过亲，心里一股火气是不停的往头顶上冒，啪的一声！他把筷子给拍在了桌子上：“妈的，还给不给人吃饭了, 我出去一会。”
反正他已经打习惯了李文兵，也不怕多揍一次会出什么事，陈冠生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陈书记摇了摇头，本想着他这个儿子结婚后, 有个人管着脾气会收敛一些，没想到性子还是这么冲，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他手里拿着双筷子指着门外道：“小萌，你快拉他回来，别又惹事了。”
小萌也正想出去看来着，也许是上辈子被李文兵给害惨了的原因，这辈子有种扭曲心理，就是特别喜欢看到李文兵吃瘪的样子，她追了出去：“冠生你等等我。”
陈冠生左右张望着找人，小萌一把拉住他的手，“你先别急，我们先看看她们在闹什么。”
陈冠生火气一旦冒起来就很难压得下去，他拿开小萌的手，撸起袖子：“我可不想听他们在这里逼逼，老子今天非得揍得他满地找牙。”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李文兵与桂兰拉拉扯扯的，他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去，对着李文兵的胸口就是猛的一脚，李文兵被他给踹得整个人往后飞了一米多远。
黄丽丽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这个桂兰真他妈不要脸啊，三天两头来要钱就算了，现在还有脸要他儿子娶她那破鞋女儿，我呸！你怎么不上天呢？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今天就豁出去这条老命，与这臭不要脸的婆娘拼个鱼死网破算了。
没想到才刚踏出门口，就看到她那镶了金边的宝贝儿子趴在地上捂着胸口直叫疼，吓得脚踩风火轮跑了过来，问道：“儿子，怎么回事啦！”难不成她儿子还打不过那臭不要脸的老婆子？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速度太快了，他还没看清楚是谁踹他呢！李文兵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妈，”他刚要张口说话来着，陈冠生突然站到了他们母子俩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你他妈吵什么吵呢？”
陈冠生一米八七的个子，这样一站直接挡住了好大一片光线，黑压压的给人一种很是不舒服的压迫感。
桂兰整个人都是懵的，大有种我在哪这是哪的感觉，她愣了好一会，才搞清楚李文兵是被陈冠生给踹飞的，她心里惧怕陈冠生也不敢往上凑，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心里还有些许得意，终于有个人替她出了一口气。
陈冠生在村里是横得出名的那种，村里的村民没有人不认识他的，当然黄丽丽也不例外，她吓得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底气不足的喊道：“你想干嘛？”
陈冠生一把抓住黄丽丽的衣领，猛的一甩，将她给甩开，然后对着李文兵又是重重的一脚：“你他妈逼逼啥，能不能滚远点？”
李文兵心里苦啊！他也不想吵啊！是桂兰那臭婆娘硬是要扯着他吵架啊！他这人最是擅长推卸责任了，一手指着桂兰：“是她，是他拉着我吵架的。”
不过话说起来，他和别人吵架关他陈冠生屁事啊！他招谁惹谁了这样也要挨打。
陈冠生好像没听懂李文兵的话似的，弯下腰一手捏紧着他的下颚，一手拍了拍他的脸：“我警告你，下次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他说完嫌弃的拍了拍手，大有几分嫌脏的意思，然后抬脚踩在了李文兵的肩膀上：“我说，你是不是心里还放不下我家媳妇啊？故意跑我们家门口吵架，然后想引我媳妇出来，见上一面？”
李文兵看着眼前的陈冠生就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他是真怕说错话又挨打啊，眼泪都流出来：“生哥，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不是故意在你家附近闹的，是那个死老太婆硬是拉着我不放，要我娶她女儿啊，我已经对萌萌没意思了，真的，我发誓啊。”他说着比了个发誓的动作。
陈冠生不听解释，啪！的甩了李文兵一耳刮子：“萌萌也是你叫的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整个人躁得很，就想揍人，于是拽着李文兵又是一顿揍。
小萌怕闹出人命，忙跑过来劝架：“冠生，你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陈冠生已经打红了眼，再说他现在打的是情敌，哪肯就此罢休，不由得喝道，“你给我走开。”
小萌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人还是她认识的陈冠生吗？那个连接个吻都会流鼻血的他，像只小奶狗在她怀里撒娇的他，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看着甚至还有点害怕。
就在这时李文兵被揍得咳出了一口血来，黄丽丽拉了几次都被甩开，最后没办法，只好喊道：“陈冠生，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报警，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小萌忙对着桂兰使了个眼色：“桂兰姨，你赶紧说话。”她可舍不得陈冠生蹲牢房。
桂兰总算是聪明了一回，伸长着脖子喊道：“黄丽丽，你赶紧报警吧！我也正想报警告你儿子流氓罪呢。”
黄丽丽骑虎难下，哇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老天爷啊！你就张开眼睛看看，把这丧尽天良的东西给收了吧！呜呜呜！土霸王欺负老实人啦！没王法啦！”
其实看到李文兵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小萌心里是挺解气的，但她又怕陈冠生闹出了人命，吃人命官司。她把心一横冲了上去挡在了李文兵的面前，喝道：“陈冠生，够了，你是不是想连我也一起打？”
看着她媳妇拥护着前未婚夫，他更是气红了眼，理智好像不受控制似的，伸手就把黄小萌给拨了一下：“你心里是不是还有着他。”
疯了，小萌妥妥的摔了一跤，地面上坑坑洼洼的泥土地，她这么一摔脚都磕出了血，和陈冠生相处了这么久她也大概了解了对方的性格，这个男人一旦吃起醋来，简直是丧心病狂，所以她现在不能劝架，只能用卖惨来引开他的注意力，于是她捂着磕破的膝盖呜呜呜的哭了起来：“陈冠生，你这个混蛋，我脚都流血了，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就在这时，陈书记拿着一根扁担跑了出来，喝道：“小兔崽子，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其实自从陈冠生跑出去后，他就一直没心思吃饭，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在听到她儿媳妇喊了一句“你是不是连我也一起打。”时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实在太了解他儿子的性格了，冲起来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住，这才刚结婚没几天，要真把他儿媳妇给打跑了，他怎么和亲家交代？
陈冠生失去的理智在小萌的哭声中一点点的拉了回来，他蹲下身子吹了吹小萌脚上的伤口：“对，对不起！怎么样？疼吗？”
“你说呢？”小萌故意抽抽嗒嗒的哭着。
陈冠生咬紧着下唇，一副求原谅的可怜样：“萌萌，我知道错了，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小萌假装生气的样子，撇过头不看他，其实刚刚看他揍李文兵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爽。
陈冠生厚着脸皮一把将小萌给抱了起来：“回去我给你揉揉去。”
身后的黄丽丽搂着李文兵一阵哭天喊地：“你这个天打雷劈的，把我儿子揍成这样就想甩手走人，我诅咒你生个儿子没□□。”
陈冠生回过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有种再说一句。”
黄丽丽缩了缩脖子，继续哭道：“没王法啦！恶霸欺负老实人啦！”
桂兰落井下石：“你现在知道被欺负的滋味了吧！你儿子何曾不是这样对我女儿的？你还有脸哭？”
“你？”黄丽丽指着桂兰恨不得掐死她：“你给我滚。”
陈书记气得不轻，要不是看在陈冠生手里抱着个受伤的儿媳妇份上，他早就一扁担拍下去了，人家吵个架又关你事？他这儿子怎么就屁事那么多呢！他拿着扁担咬紧着牙根对着陈冠生比了比：“我先给你记着。”他说着把扁担给扔在了地上，然后叫了辆三轮车把李文兵给送医院去，还赔了五十块钱想私了。
黄丽丽反正是不敢报案的，因为桂兰在一旁紧盯着，陈书记给的五十块她接了过来直接揣兜里。
这下好了，李文兵和黄小敏被安排在了同一间病房里，说起这事还是桂兰偷偷搞的鬼，和认识的医生说李文兵是她女儿的丈夫，住同一间病房也好有个照顾。
这个时候医院里的病房还没分得那么详细，只要有床位就安排上。
黄丽丽把心思都放在了她儿子的病情上，完全不知道桂兰还来了这一手，直到他儿子的病床被推到病房时，才知道和他儿子和黄小敏住的是同一间病房。

第40章 欠收拾
黄小敏一见到李文兵情绪就变得格外的激动, 发疯似的要来撕扯李文兵, 李文兵现在被揍得满身是伤，再加上手上还打着吊针，躺在病床上压根儿就起不来。
黄丽丽不知道黄小敏疯了, 毫无一点防备心理, 再加上人一旦发疯起来臂力好得惊人, 小敏把手猛的一抬整张病床直接就被掀了起来。
“啊！”李文兵痛得一声惨叫, 整个人脸朝地的摔了下去, 输液瓶也跟着啪的摔了个稀巴烂。
桂兰见状不慌不忙的拉住她女儿的手, 慢条斯理道：“闺女，咱不能这样，有话好好说嘛。”
黄丽丽整个人都懵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那宝贝儿子已经夹着床板跟只乌龟似的盖地上了, 她火急火燎的扒开床板放回铁床上，然后将李文兵给抬了上去。
她看着碎了一地的输液瓶来不及思考便急匆匆的跑去叫大夫，出去的时候还恶狠狠的瞪了桂兰一眼：“给我看好你的女儿。”
桂兰直接当着黄丽丽的面翻了个小白眼，然后安抚小敏的情绪去了：“小敏呀！李文兵说要娶你了，如你所愿啦！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啊！”
黄丽丽气得手指发抖，恨不得掐死这俩母女，她前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哟, 这辈子要被这俩母女讨债鬼给缠上啊？啊啊啊！老天爷你不长眼睛啊！
黄小敏高兴得直鼓掌，坐在病床上两只脚还踢了踢，就跟得了糖的孩子似的兴奋极了：“好耶，好耶！那我以后可以嫁香港啰！”
小敏本来脑子就受了刺激, 再加上头也受了重伤这会子疯得更加彻底了，经过这些天的治疗，主治医生说情况有些不乐观，要桂兰做好心理准备，说精神这方面一时半会是治不好了，再说这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如果再受刺激的话有可能一辈子都好不起来。
所以桂兰心里是那个急啊！她也知道她女儿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什么事，她女儿一心想着嫁李文兵，过香港生活。如果让李文兵娶了她女儿，说不定这心病就能彻底去除了，可是黄丽丽和李文兵一见她就跟见了瘟神似的各种赶，所以她现在只能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们母子俩不放了，她就不信李文兵会这般铁石心肠。
再说她还有最后一套杀手锏，李文兵要是敢躲香港里不出来，她就敢过香港去他们公司里闹，看谁斗得过谁，反正她女儿现在已经身败名裂了，她也不怕把事情给搞大。
李文兵气得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两眼仿佛要射出利剑来似的怒瞪着黄小敏，如果他现在能站得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眼前这疯女人给掐死。
都是她，要不是她，他现在已经娶上了村花黄小萌，在香港过上好日子了！今天还哪用得着被陈冠生给揍得满身伤躺医院里。
他越想越气，两手直接把床单都给抠破了。
偏偏黄小敏还看不出李文兵的情绪，她看到李文兵两眼直瞪着她，还以为他要找自己说什么话，便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笑嘻嘻的道：“妈说你要娶我是真的吗？”
李文兵只觉得黄小敏是在装疯卖傻，深吸一口气，吐了个，“滚！”字
啪！黄小敏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李文兵一巴掌：“你这个骗子，拔.□□无情，看我不打死你。”
就在这时黄丽丽拉着医生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见到黄小敏啪啪的直打着他儿子的脸，而桂兰却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看着，气得她立马就扑了上去，一把扯过黄小敏的头发按地上，左右开弓的打：“你这个浪骚蹄子，勾引我儿子不成，现在还有脸打人，看我不打死你。”
黄小敏头上本来就有伤，被她这么一扯伤口又崩开了，桂兰看见自己的女儿挨打，便冲了上来与黄丽丽撕扯了起来，一下子250病房里是闹得鸡飞狗跳，鬼哭狼嚎，搞得医生都不知道要先救哪个好。
……
陈冠生把小萌给抱回家放床上，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了纱布、胶布，和一瓶破痛油，准备给她处理伤口。
其实这点小伤对小萌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她故意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哼哼唧唧道：“才结婚几天就推我了，再过几天你是不是还要揍我？”说句真心话，她刚刚真的被陈冠生给吓到了，那种失去理智的疯狂，看着像头暴怒的狮子，六亲不认。
她怕日子过久了，这个男人会对她动手。
陈冠生握紧着黄小萌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一脸的真诚：“老婆我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
黄小萌撇过头去：“我不信。”
陈冠生有些急了：“那你要怎么才肯信？要不然你打我吧！”他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让她老婆相信自己了，抓着小萌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你要怎么抽我都行。”
其实刚刚看到陈冠生揍李文兵的时候，她心里不知道有多爽，哪里气得起来，她假装生气，不过是要让他清楚发脾气的时候不能把怒气撒到她身上来，小萌被他闹得没办法，伸手轻轻的打了他的脸算是惩罚了：“下次不准再这样了。”
陈冠生没皮没脸的把头靠在了小萌的大腿上蹭了蹭，“老婆我想看你笑的样子，赶紧笑一个给你老公看看，特别美，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小萌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赶紧起来，你不是要给我弄脚么？”
“噢！对哦！差点忘记了。”陈冠生腾的坐了起来，赶紧给小萌处理伤口。
本来流着血的伤口，滴了几滴破痛油后血就立马止住了，而且还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小萌好奇的拿过来看了下，把这药油的牌子给记下了。以后多备几瓶放家里，平时他爸出海打鱼，难免会有割破手指头的时候。
就在这时陈书记手里拿着根扁担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他本来想一扁担拍下去的，结果看到小两口躲在房间里，便不好意思进去，只好扯着嗓子喊道：“小兔崽子你赶紧给我出来。”
也许是以前经常闯祸惹陈书记生气惯了的原因，陈冠生压根就不怕他爸发火，他一边给小萌包扎着伤口一边懒懒的回道：“爸！我现在没空。”
“趁我还没发火之前，赶紧给我出来。”陈书记气得直喘着大气。
“萌萌的脚受伤了，我给她包扎伤口呢！”
小萌推了推陈冠生：“赶紧去吧！别把爸给气着了。”
陈冠生不以为意：“我先把你的脚弄好先，不急在一时。”
“好，我等你。”陈书记打开一张折叠凳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草，卷了根烟抽上，他是真怕刚娶进门的儿媳妇会被气走啊，他当时可是信誓旦旦的在黄小梅老师面前打了包票，保证他儿子绝对不会碰她女儿一根手指头的，今天就把她儿媳妇给弄得磕了一膝盖的血。
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站起身来直接跑陈冠生房间里去，伸出食指戳了戳陈冠生的额头：“我说你呀你呀！能不能安分点？都娶老婆的人了，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了？别人大声嚷嚷几句又关你什么事了？犯得着动手打人？我看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他说着一脸愧疚的看向小萌：“萌萌啊！爸希望你别把今天这事往你娘家里说，陈冠生他再敢有下次，我就剁了他的手。”
陈冠生不假思索说：“再敢有下次，我自己剁手，用不着你动手。”
陈书记没想到他那脾气倔得跟头牛似的儿子，竟然会主动认错，挺出乎意料的，冒起来的火气瞬间熄灭了好几分，“我跟你说，这几天你有空就过医院探望一下李文兵，改明人家要是上公安局告你，这牢你是蹲定了。”
“他敢。”一说起李文兵陈冠生就立马变脸：“爸！你不清楚这事，就别乱逼逼了。”
陈书记见陈冠生态度不好，熄灭下去的火气一下又窜了上来，挥手就往他后背拍了一掌：“怎么？我说你两句就逼逼了？你是不是要看到你爸被革职了才甘心？你整天在外面瞎闯祸，你觉得我这个当爸的不会受牵连吗？你知道单位里的人怎么说我吗？说我纵容儿子惹是生非，都已经有人投诉我啦！”
“就你那屁点工资，革职就革职呗！我养你。”陈冠生抖着肩吊儿郎当的说道。
陈书记脑门疼，他怕再聊下去会心肌梗塞而死，他一手捂着胸口，直喘着气，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小萌急忙扶陈书记坐下，然后踹了陈冠生一脚：“你能不能给我少说两句。”她说着便倒了杯温水给陈书记：“爸！你先别气，赶紧喝口水，其实陈冠生打李文兵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李文兵以前和我订过亲，”小萌说到这，陈冠生的心忍不住抽了一下，有点酸酸的，忙打断道：“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和李文兵的过去。”
陈书记这人一心都在村委会上，压根就没心思去八卦村里男女之间的是是非非，特别是这些乱搞关系的戏码，他更是懒得去听。但现在是自家人的事又不一样了，忙道：“你别打岔，让小萌说。”

第41章 来吧！老婆。
小萌把李文兵之前和她订过亲后还在外面乱搞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陈书记。
陈书记听完神色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 然后拍了拍陈冠生的肩膀道：“儿子, 打得好，是爸错怪你了。”
现在误会解开，陈书记本是阴郁的心情瞬间开朗了不少, 起码不是他儿子无端生事, 而是替儿媳妇出气, 总的来说这件事他是挺赞同陈冠生的做法的。他积极的跑去厨房把饭菜给重新热了一道, 然后叫小萌和陈冠生赶紧吃, 他知道小俩口刚刚没吃上饭。
陈冠生疼老婆, 再加上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千方百计讨好小萌，一步都不舍得她走, 把她背到厨房去吃饭后, 又把她给背回了房间。
以前吃饱饭直接甩手走人的，这会竟然会主动洗碗了，洗完碗后还拿着把吉他跑房间里弹唱逗小萌开心。
小梅背靠着床头，很是认真的欣赏着陈冠生的弹唱，她突然发现会玩乐器的男人挺有魅力的。
反正她现在已经在他的歌声中深深沦陷了，这个男人她真是越看越喜欢，房间里飘荡着的歌声在这一刻仿佛化身成了名为幸福的东西, 将她整个人给牢牢的包围了起来，此时眼睛里也有了星光。
陈冠生修长的手指拨动着吉他的弦，奏出弯曲的平行线，他安静弹唱的样子宛若一场恍惚的梦, 他唱歌的声线很有磁性，听着让人很是享受，“曳摇共对轻舟飘，互传誓约庆春晓，两心相邀影相照，愿化海鸥轻唱悦情调。艳阳下与妹相亲，望偕白首永不分……”
………
其实小萌的脚只不过是磨破了点皮而已，可陈冠生硬是小题大做，不让她去荔枝园干活，就这样无所事事的混了好几天，她的大姨妈也终于结束了。
陈冠生从荔枝园里回来，把锄头往地上一扔，然后踢掉脚上的脏鞋，垫着脚尖便往厨房里跑去，他知道这个点小萌会在厨房里做饭。
小萌正在厨房里洗着菜，陈冠生突然从她的后背猛的一把抱住了她，然后狠狠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萌心里想着事，被陈冠生突然的袭击给吓了一跳，差点没把一盆青菜给打翻，她没好气的推了陈冠生一把：“你干嘛呢！”
陈冠生讲话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老婆我算过了，今天是第七天，你那个应该来完了吧！”
小萌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下，沾湿的手对着陈冠生的脸甩了甩：“不告诉你。”
“老婆，我都等了整整七天了，很不容易的好不好。”陈冠生搂着小萌的小蛮腰不撒手。
“赶紧松开，我做饭啊！”小萌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胸口，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口气，可脸上却荡漾着一抹难掩的甜蜜。
她不得不承认，她其实很是享受这种被粘着的感觉。
“老婆，老婆，今晚我可不管啦！”
就在这时陈书记也下班了，进厨房的时候看到陈冠生搂着小萌要亲亲，把他给尴尬得直摆手：“大白天的，你们能不能躲房间里啊！哎。”他说着便把厨房门给关上，突然间莫名其妙的想笑，这夫妻俩真是歪腻得不行，不过也好，起码知道他们俩是恩爱的，总比吵架好。
小萌尴尬得直拍陈冠生的手臂：“赶紧出去。”
“亲一下先。”陈冠生搂着小萌的腰，撅起嘴，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要不是陈冠生进来捣乱，这会子她的菜都已经做好了，真是拿他没办法，小萌只好把嘴唇凑近，亲亲的点了一下。
陈冠生一脸的满足：“好啦！老婆！那我先去洗澡了。”
吃饱饭，小萌想回娘家坐一趟，话说结婚这么多天除了回门那天回了一下还没回去过呢，怎料才刚走出门口，就碰到了黄小梅和富贵领着黄小明有说有笑的往她家这边赶来。
黄小明看见陈冠生就特别兴奋，直接冲过来和陈冠生握手：“姐夫好，姐夫，你有空要经常带姐回家坐啊！我都想死你们了。”
陈冠生顺了一下他的头：“这小舅，没白疼啊！行，明天我就带你姐回家吃饭去哈！”
“妈！听到没有！明天姐夫和姐要回家吃饭，你多做几个菜啊！”黄小明说。
黄小梅没给小明面子，直接搓穿他的心思：“多做几个菜，我看是你自己嘴馋吧！”
话说黄小明都已经上初中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自尊心比较强，被黄小梅一说立马板着张脸：“妈！你说话别老是那么难听行吗？我让你多做几个菜也要踩我一脚，是不是太过份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她妈在人前还是不懂得给孩子留点面子，小萌见情况不对劲，急忙搂过黄小梅的手臂往家里拉：“妈！弟弟都长大了，你以后讲话别老是没轻没重的。”
“我又没说什么。”黄小梅不服气。
正准备要出去溜达的陈书记见到富贵一家子都来他家串门，忙热情招待道：“哎哟！亲家来啦！快快里面坐，我来给你们泡杯好茶，你们怎么不早点来呢！早点来一起吃饭多好啊！热热闹闹的。”
富贵还是第一次来陈书记的家，他一手负着背，就跟下乡视察的领导似的左右张望着：“陈书记，你们家的格式不错啊！”
陈书记笑呵呵的：“这是我爸当年留下来的，是老房子啦！比不上亲家的双层平房。”
富贵平时有事没事也喜欢翻翻风水书，自认懂点风水，不由得道：“书云：阴阳者，天地之理也。暗属阴，光属阳，阴阳平衡万物得以生长。我看你们这院子光线适中，阴阳平衡，不仅财运好，对住的人身体也好。”
“哎呀！没想到亲家也懂风水啊！来来来，咱们里面慢慢聊，实不相瞒，老陈我对这风水也甚是有兴趣啊。”陈书记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开心坏了，没想到他那亲家也懂风水，不由得把他珍藏了多年的风水书给搬了出来，一个推着老花镜，一个拿着个放大镜聊得是不亦乐乎。
陈冠生给他们一人泡了一杯茶坐下，黄小梅突然问道：“小萌，你知不知道黄小敏疯了？”
“知道啊！前些天拿着把刀砍我来着，然后被我给敲破头住院了。”小萌喝了口茶说道。
黄小梅一脸的紧张：“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我反应快，没留机会给她下手。”小萌笑得一脸没心没肺，发现和陈冠生相处久了，讲话语气不知不觉中都有点像他。
一旁的小明突然发现了墙角的那把电子吉他，稀奇得不得了，以前看到陈冠生在他家楼下弹流行曲时，就对这东西很好奇，但之前他姐对陈冠生都是不理不睬的，他也不好意思舔着张脸问别人借来看。
如今就不一样了，那是他姐夫的东西，他蹬蹬蹬的跑了过去，摸了一下琴弦：“姐夫，这吉他好帅啊！能借我玩一下吗？”
“你会弹吗？”陈冠生问。
“不会，姐夫你可以教我玩吗？”现在陈冠生是他姐夫，小明也敢提要求了。
陈冠生一把将吉他给提了起来，然后指着音响道：“小舅，你帮我把音箱推房间里来，我教你。”
陈书记立马喊住：“别接音箱，吵死人了。”他们家都不知道被投诉多少次了，特别是晚上的时候，这玩意一接上去，半个沙头村都听得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办丧事呢！
黄小梅也不懂欣赏：“我听说电子吉他不用接音箱也会响的，你们就别搞那么多了，再说我还要和萌萌聊天呢！”
“那行吧！”陈冠生一把扣住黄小明的脖子往房间拉去：“走吧小舅。”
陈书记和富贵聊着风水八卦，黄小梅和小萌拉扯着家常，陈冠生和黄小明在房间里练着吉他，这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的，一眨眼就九点多了，陈冠生心里有事，一超过了九点就不停的看钟，因为他知道他家媳妇习惯早睡，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已经洗完澡了。
“姐夫，你怎么老看钟啊？”黄小明注意到了。
陈冠生这人一向心直口快：“我看时间挺晚的，这个点你姐要睡觉了，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你姐明天再去家里吃饭？”
“好！”黄小明有些不舍的摸了下吉他道：“姐夫，你明天回我们家的时候把吉他也给带上，我还想学。”
“行！”
小明走了出去：“爸妈，姐夫说他们要睡觉了，咱们先回去吧！”
“睡啥睡？这不还早着吗？”陈书记推了下眼睛说道。
“爸，不早了，都九点多啦！小萌平时都是八点睡的。”陈冠生背靠着墙懒懒的道。
小萌：“......”我看你是不安好心吧？
女婿赶人了，富贵这人脸皮薄，放下放大镜道：“哎呀！老婆，我也困了，要不咱们回去，反正明天孩子也要回家吃饭，有什么没聊完的，明天接着聊。”他说着看向陈书记：“你明天记得要和孩子一起来啊！咱们明天切磋几杯哈！”
“行行行！”陈书记说，“既然亲家困了，那我就不留人啦！明天见。”
把富贵一家送了出去后，陈冠生一把将小萌给拉进了房间里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拖下上衣，然后拿在手上甩了好几下扔地上：“来吧！老婆。”

第42章 圆房
这个沙雕, 刚刚赶人走的时候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小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个正经。”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陈冠生从小萌的正面搂住她的腰，然后低下头，柔声道：“老婆, 我等这一天等得都快疯了你知道吗。”他说着便一把将她给抱到了床上, 迫不及待的。
小萌下意识的伸手把灯给关掉。
陈冠生又把灯给打开：“老婆, 我想看着你那个。”
“不行！我看着你那个会笑的。”小萌现在看着他一副骚包样都有点想笑了, 万一这货又搞乌龙的人话怎么办？今天要是不赶紧把那事给办了, 她都怕陈冠生都会憋出问题来, 这些天和他同睡在一张床上她是感受得到的。
陈冠生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不能关灯睡，老婆，我要看着你。”
小萌被她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只好妥协道：“好了, 好了，不关灯就不关灯。”真是受不了，跟个小孩似的。
陈冠生笑嘻嘻的道：“老婆，我给你表演个一秒解内衣扣的魔术。”他说着便把手伸到她的后背里，眨眼间的功夫内衣便被他轻松的解了下来，然后拿在手上胜利的甩了两下，笑得一脸的灿烂：“下来啰！下来啰！”
这几天睡觉前陈冠生都会拿小萌来练手, 话说熟能生巧，他也摸出了其中的道道，只要一根手指穿过罩扣，再伸出拇指和中指, 比划个“八”字，然后三个手指一起捏紧，一秒就能解开了。
小萌有些无语，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笑点，主动的把唇凑了上去。
顿时，陈冠生心里好像有头猛兽正要冲出结界，他喉结滚动了下猛的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
这个年代的房子隔音不太好，再加上陈冠生是第一次，弄得有些吵，陈书记被吵得没办法只好爬起来跑客厅里去看电视，他倒是希望这俩夫妻能一辈子都这么恩爱下去，也没嫌烦的意思。
哎！他老婆要是没死就好了，一家四口，肯定会很幸福。
小萌被折腾得欲哭无泪，但她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怕影响陈冠生的心情，只好两手紧紧的抓着陈冠生铁一样的手臂，等着他完事。
半个小时过去，陈冠生终于像只泄了气的气球似的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嘴唇勾起，毫无正形的说道：“老婆，你以后不再是女孩子了。”
“什么意思？”小萌脸上一抹潮红，一手按着腰。
“你以后是个妇女了！”陈冠生没个正经，“嘿嘿！你懂的。”
“哪有那么容易就有的。”小萌还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老婆，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和我那个就不是女孩子了，已经是个真正的女人了。”他说着又亲了一口，“我的女人。”
小萌听得耳朵都红了，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哪有这样子说的。”
陈冠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跟猫爪子挠了似的，想起她媳妇刚刚挠他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这样是不是证明他很厉害的意思？
俩人躺在床上聊了会天，小萌便把床单给换了下来，陈冠生心里高兴，穿着拖鞋把床单抱怀里：“老婆，我去洗床单。”
黄小萌立马阻止：“你放一边，明天我洗。”
“老婆，明早我还要，所以，床单我来洗。”陈冠生冲着小萌放了个电眼。
“不理你了。”小萌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是让她留着点精力与他干那事。她躺床上，把被子拉上，不去看陈冠生，没想到她这个重生过来的老女人也会被年轻时的陈冠生给撩得一脸难堪，甚至全身还燥燥的，连呼吸都是发烫的。
偏偏陈冠生还没皮没脸的凑了过来：“怎么？不喜欢吗？”
小萌一脸的窘迫不想被陈冠生看到，她知道这个男人会得寸进尺，只好转了个身，把被子蒙住了头：“我睡觉了，你要洗床单就去洗吧！还有，动静小点，别把爸给吵醒了。”
虽然夫妻之间做这种事很正常，但是被长辈给发现了还是很尴尬的说。
“好咧！老婆你赶紧休息吧！”陈冠生说着便抱着床单跑院子里洗去了。
他从井里打了几桶水上来，扒开被子盯着上面的血迹看了好半晌，然后痴痴的笑了起来，脸上挂着满心的喜悦，他女神就这样被他占有了，就跟做梦一样。
想起当初刚追求小萌那会，小萌能给他一个笑脸都能高兴老半天，转眼间他心目中的女神竟成了与他同床共枕的媳妇，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好，这一刻他好像捡到了天堂的房卡，打开房门，如熏人欲醉的暖风夹杂着浓浓的幸福扑面而来。
唔！这幸福的浓度有点高，让他整个人轻飘飘的有了股子醉意。
陈书记起来上夜尿，看到陈冠生拿着一张床单坐在院子里发着呆，被吓了一跳：“儿子，你干嘛呢？”
见没反应，陈书记便好奇的凑了上来，他有些老花，再加上夜晚光线暗的原因，他没看出点什么来，只是看到陈冠生手上拿的是一张床单，不过这三更半夜的看着挺瘆人的，他拍了一下陈冠生的肩膀：“你干嘛呢？三更半夜的洗什么床单？没事吧？”
陈冠生瞬间元神归位，慌忙放下床单：“没什么，就是睡不着。”
陈书记弯着腰，颇有些耐人寻味的看着他：“你脑子没毛病吧！”
“赶紧拉你的尿去，少管点闲事，能多活几年知道不？”陈冠生说着便抄起一旁的木棍拍打起床单来。
次日，小萌是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给刺醒的，这是她重生过来后唯一睡得最死的一次。
小萌揉了揉眼看了眼壁钟，握了棵草，竟然八点多了，这个点估计陈书记都已经吃了早饭上班去了，哎！她怎么就睡得那么死呢！她拨了下头发便要起床做饭，结果身子被陈冠生给抱得死死的。
陈冠生睡眼朦胧：“老婆！咱们早上这一趟还没做呢！你不能起来。”
“八点多啦！我要起来做饭了，都不知道咱爸吃了没有。”小萌掐着他的手臂说道。
陈冠生半眯着眼睛看了眼小萌，语气颇有些骚包的道：“我家的猫咪怎么老爱抓我的手呢！”他说着摸了摸手臂，“嗯！要不再挠多几道吧！挺好看，就跟纹了身似的。”
小萌：“……”好吧！她选择放弃。
其实说句真心话，她还是蛮享受的，再说有精力又强壮的男人没有女人会不喜欢，特别是他那一身的肌肉，抓着手感也极好。她知道这个点的陈书记已经上班去了，再加上房间的门是锁着的，于是小敏放开了发出哼哼声，陈冠生是越听越兴奋，俩人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两次才完事。
完事后陈冠生在衣柜里挑了老半天的衣服，最终拿了件短袖穿上，然后对着镜子照了照，摸了摸被挠花的手臂，突然笑出了声。
小萌忍不住拿了个枕头扔了过去：“你笑什么？再说现在都什么季节了，还穿短袖。”
陈冠生接过枕头抱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戏虐：“要不你今晚再挠多几道，还有我很喜欢听你叫。”他说着还模仿了起来。
小萌被她说得整个人燥燥的，这个男人简直是欠揍，她拿起另外一个枕头又扔了过去：“你再说这些没皮没脸的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陈冠生收敛了笑容，捡起另一只枕头：“开完笑嘛！怎么了？夫妻之间还开不得玩笑了？”
“那也不准开这种玩笑。”小萌被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可怕的是，她心里还挺开心的。
陈冠生摸了摸手臂：“这多好看啊！免费纹身。”他说着站了起来，“媳妇，要不别做饭了，昨天咱们不是答应了妈要回去吃饭吗？”
“赶紧给我穿个外套。”小敏喊道，要是被他妈看到得多尴尬啊！这沙雕分明就是故意的。
陈冠生抱着个脸盆跑了出去：“不穿就不穿，我又不冷。”
真想一脚踹飞他，黄小萌穿好衣服，从衣柜里扯了件黑色卫衣外套出来，走过镜子的时候好像发现了什么，又退了回来，天累滚滚！这个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刚刚一上脑还没注意这些。
她的脖子五六颗草莓印，她现在有些后悔没有买高领的衣服穿，她把头发往前拨了拨还是遮掩不住，简直气炸，小萌从衣柜里抽出根衣架跑了出去：“陈冠生你这个混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喊声：“我的儿子啊！你死得好惨啊！你这让妈以后一个人怎么过啊！我的儿啊！”
等等！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好像是黄丽丽的声音，小萌瞬间忘了打陈冠生的事，问道：“冠生，你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
“听到啦！怎么了？”陈冠生刷着牙含糊的回道。
“你听，像谁的声音。”
“管她呢！”陈冠生不以为意的吐了口漱口水。
小萌急忙扔下衣架跑了出去看是怎么一回事，她心里害怕，怕李文兵的死是因为陈冠生下手太重致死的，如果李文兵真的死了，那陈冠生也就完蛋了。

第43章 丧事
陈冠生急忙叫住：“老婆, 你出去干嘛？”
小敏没回复她, 往那哭声的方向跑了过去，她看到了前面有两个人抬着个架子，上面盖着张白布, 里面明显躺着个人。
而黄丽丽一手扶着架子, 一手抹着眼泪呜呜的哭喊着：“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没了你, 妈也活不下去啦。”
小萌整颗心突然猛的一揪, 有种窒息的感觉, 完了, 李文兵真的死了，那陈冠生是不是得判死刑？想到这，全身的力气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一瞬间给抽空了似的, 整个人软软的瘫在了地上。
眼前美好的一切瞬间支离破碎……
此时此刻, 她终于体会到天塌下是怎么样的感觉了，原来人一旦绝望到了极致，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只有撕心裂肺的痛在心脏里拼命的撕扯着。
就在这时陈冠生也跑了出来，看到自家媳妇瘫坐在地，吓了一跳，他急忙跑过去把她给扶了起来。
可小萌全身却像没了骨头似的软软的, 一双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整个人好像丧失了灵魂似的：“老婆，你怎么了？别吓我啊！”陈冠生晃了晃她的身子。
小萌一手指着前方：“冠生，李文兵他死了。”
“什么？这么不经打么？”陈冠生还没意识到危险性。
“李文兵他死了, 你说你以后可怎么办啊？”小萌在这一刻终于流出了眼泪，滔滔不绝的。
她突然抓住陈冠生的手臂，有些歇斯底里的叫道：“你说你以后怎么办啊！”
她本来以为这辈子可以和陈冠生幸福的过完下半生，没想到幸福的日子却那么短暂，短暂到她才刚尝到点甜头，就这么没了？都怪自己报复心太过强，才导致陈冠生把人往死里揍的，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到来有些荒唐，追求着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同时却害了陈冠生一生。
但是...
她做不到，这一切的后果理应由她来承担才对：“冠生，如果有公安上门来抓人，抓我就好了，你把责任都推我身上好不好？”
“老婆，你说什么？他李文兵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啊！”他虽然下手重了些，但也不致于会把人给打死啊！这渣男有没有这么弱啊？
“你把人打死了，你觉得李文兵他妈会放过你吗？”小萌说。
“不可能是我打死的。”陈冠生说着便要往前跑去，“我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萌忙一把拉住他，她怕陈冠生这么一去就回不来了：“你别去。”说句真心话，她有点被吓懵了。
“老婆！李文兵不可能是我给打死的，我自己下的手我自己心里清楚。”陈冠生可不想背个这口黑锅。
看到陈冠生一脸的坚定，小萌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不少：“那他怎么会死？”
“我哪里知道啊！我去问问。”陈冠生说着便跑了过去。
小萌怕陈冠生会被黄丽丽给扣住脱不了身，她想着便也跟了过去。
黄丽丽一见到陈冠生便冲了过来，抡着两只拳头对着陈冠生就是一阵乱捶：“是你，是你害了我儿子，你会不得好死的。”
陈冠生没有还手，任由着黄丽丽乱捶，他也不是那种无厘头的嚣张，人家现在死了儿子，他要是还手的话就太混蛋了，“老太婆你说什么呢！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你儿子的死关我屁事啊？”
黄丽丽咬着牙根恶狠狠的道：“我儿子要不是被你给打伤了住院，现在也不会死，是你，陈冠生，我告诉你，等我办完了我儿子的丧事，咱俩再好好算算这笔账，你就等着蹲牢房吧！”
“喂！”陈冠生没得到真相誓不罢休，他一把抓住黄丽丽的手臂，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问道：“你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被你给害死的，你还有脸来问，你就等着坐牢吧！。”黄丽丽疯了似的捶打着陈冠生。
陈冠生忍无可忍，拽紧着拳头恨不得揍她脸上去，“喂！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黄丽丽的情绪几乎到了癫狂的状态，再加上她现在死了儿子，自己也有了几分轻生的念头，完全没被陈冠生给唬住，对着陈冠生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我儿子就是被你给害死的，你现在还有脸来问我儿子怎么死的，我今天就告诉你吧！这牢你是蹲定了。”她说完便推了陈冠生一把，然后转身回去处理他儿子的身后事了。
这不可能啊！陈冠生仔细的回想着那天的事，他是下了狠手，但也不至于会死人吧！如果真是他打死，那这李文兵的身子骨也太弱了吧！
他才刚跟女神结婚，可不能蹲监狱啊！
他要是蹲了监狱，媳妇和老头子怎么办？不！他不能蹲监狱，这死老太婆不肯告诉他真相，他便自己去医院问。
刚刚陈冠生和黄丽丽的对话小萌都听在了耳里，刚调整好的情绪一下子又跌落到了谷底，如果陈冠生被判枪刑，她也不活了，她捂着脸，背靠着墙无助的哭了起来。
陈冠生不想让她媳妇太过担心，脸上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容，一把搂过小敏的身子往家里走去：“老婆，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可以把人给打死呢！”小萌哭着哽咽道。
“不可能的，肯定是那死老太婆在胡说，她肯定告不倒我。”陈冠生一脸的坚定。
“你确定你那样打不死人？”小萌问道。
“嗯！”，他以前打过不少架，常年练出来的经验，就那几下子，绝对不可能会要了一个人的命的，陈冠生点了点头。
小萌松了口气道：“要不咱们现在过一趟医院看看。”
“行！咱们现在就去。”陈冠生说着便牵起小萌的手回家开摩托车去。
就在这时陈书记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他大气没喘一个便道：“我听说李文兵死了？”
“爸！我知道。”陈冠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
“完了！”陈书记说着重重的跺了下脚：“我当初就该拦着你。”他说到这又重重的捶了一下胸口，后悔不已，“我对不起你那死去的妈啊！”
“爸！你干嘛呢？他李文兵死了关你什么事啊！”陈冠生说。
“儿子啊！你现在还没弄清楚这事的利害关系吗？你把李文兵给打死了，难道就不用偿命吗？”陈书记捂着胸口，气到发指。
“爸！他李文兵绝对不是我打死的，你别在那里瞎着急。”陈冠生说着便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包烟，点了根抽上，刚刚被黄丽丽这么一搞，他现在心情莫名的一阵烦躁，也顾不上小萌怎么看他了，他吐了口烟出来，“爸！我现在就过一趟卫生院，问下情况。”
小萌两手紧紧的搂着陈冠生的腰，把脸靠在他的后背上，把一直憋在心里的情话突然给说了出来，她怕再不说就没机会说了，就黄丽丽刚刚的那番话，就算李文兵的死与陈冠生无关，她也会告他一场殴打罪，“陈冠生，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你。”
尽管现在摩托车发出来的声音很吵，但陈冠生还是耳尖的听在了耳里，他第一次听媳妇说这种情话，心里暖得不行，柔声道：“老婆，我也很爱你，超级爱。”
俩人才刚走进卫生院，便看看到桂兰抱着一个公安的大腿呜呜的直哭：“公安同志，我女儿她精神有问题，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你们行行好就放了她吧！”
那公安同志一脸的严肃：“现在有人告你女儿谋杀，不管他精神有没有问题，这还得走一趟法律程序，到时候看上面怎么判吧！”
“不行啊！公安同志，我女儿现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你们就这样抓过去，万一我女儿一个想不开寻死怎么半？”桂兰扒拉着年轻公安的裤腿。
那公安的腰间要是没有别着条腰带，这会估计都被她给扒下来了。
年轻公安一手抓紧着腰带，表情有些无奈：“这位大婶，你再这样我可要告你妨碍民警执行公务啦！到时候别说你女儿要进牢房，你也得跟着进去。”
女儿就是她的命，能与女儿一起进牢房也好啊！反正见不到她女儿，她也没法活下去了，于是伸出双手：“公安同志，你把我抓走吧！我不要和我女儿分开。”
公安忍无可忍，用力的踢了一下腿，这个年代的公安基本都是当过兵的，可是有真功夫的，被他这么一踢腿，桂兰整个人往前摔了一米多远。
“不可理喻。”公安拍了拍裤腿吐了句。
陈冠生和小萌面面相觑，好像听懂了什么，感情那李文兵是被黄小敏给杀的？
俩人想到这都不由得暗暗的松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那陈冠生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
陈冠生伸出手和黄小萌十指相扣，脸上扬起一抹久违的笑容：“老婆，我都说与我无关吧！”
小萌依旧不放心，她记得黄丽丽扬言说要告陈冠生做牢的，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再说死者生前被陈冠生给打过，还住了院。黄丽丽要是铁了心要告陈冠生也是告得到的，他毕竟伤了人，再加上医院也有病情的证据，不由得道：“冠生，我们还是进去直接问医生了解情况吧！”

第44章 羞耻
陈冠生心里轻松了不少, 只要这李文兵的死不是他造成的, 什么都好说，起码小命是保住了，他伸手拨了下黄小萌的头发：“老婆, 别紧张, 没事的。”
俩人手牵着手走在医院里格外的引人瞩目, 在这个年代也就她们俩敢明目张胆的在人前牵手走动了, 他们准备直接找医生问情况, 上次黄小敏头受伤还是陈冠生送过来的, 他知道是哪个医生负责黄小敏的病情，怎知才刚拐过走廊，就见到俩个公安正抓着处于癫狂的小敏往外拉扯着。
黄小敏手上被拷着手铐, 像只跳蚤似的不停的往上一个劲的蹦, 吼道：“你们放开我，那渣男本就该死，杀了他，我这是替天行道，你们不该抓我，你们要感谢我才对。”
俩个公安一脸的无奈，别说这疯子的力气还挺大的, 把俩个公安给折腾得够呛，再加上这个年代的思想比较保守，不管黄小敏怎么蹦哒，两个公安也只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 不敢去拦她的身子。
加上黄小敏本来胸就大，她这样一蹦一跳的，一阵波涛汹涌，弄得俩公安也是挺尴尬的。
就在这时，黄小敏的目光突然看向了黄小萌，她披头散发的，就跟那电视上的贞子似的，还睁大着眼睛，龇牙咧嘴对着她吼道：“你也该死，你也要下地狱。”
陈冠生怕小敏吓到小萌，忙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头，往自己的胸前靠了下，然后拉开外套的拉链挡住了小萌的视线，“老婆，咱们走。”
她男人真是时时刻刻都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小小的一个举动，小萌心里暖得不得了。
问了主治医生的情况，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李文兵今天本来准备出院，怎料在办理出院手术的时候，黄小敏突然跑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把水果刀往他胸口捅了下去，结果好死不死正中心脏，抢救无效身亡了。
俩人听后如获大赦，走出医院的时候，陈冠生忍不住抱起小萌转了好几个大圈：“刚刚是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都说不会有事了吧！”
来卫生院的人不是患者就是来探望病人的，都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这俩人的嘻闹声和路上的行人瞬间拉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甚至还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真不要脸。”
“也不知道羞耻。”
小萌注意到了行人怪异的目光不由得挣脱道：“陈冠生，你赶紧放我下来。”其实她心里还没放下这事，虽然人不是陈冠生杀的，但是陈冠生在李文兵生前动过手，黄丽丽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看到陈冠生高兴的样子，她实在提不起勇气泼他冷水，只好闭口不再提起。
“管他们呢！走，回咱妈那吃饭去。”陈冠生抱着小萌往摩托车的方向走去，“老婆，你再说一次我爱你来听听。”
不知道为何，刻意要她说这话突然觉得有些肉麻，话在嘴边挣扎了好几次还是说不出口：“喂！跟你说正经的，先回去跟爸说声李文兵的死不关你的事先，免得他担心。”
陈冠生揪着这事不放，“赶紧再说一次来听听，要不然我可在这里亲你啦！”他说着把黄小萌放摩托车上，一手按着她的后颈，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道，“再不说，我可真亲啦！路上这么多人看着，我可不介意。”
他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尖又痒又麻，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俩人暧昧的动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小萌咬咬牙艰难的说道：“老公，我爱你。”
再次听到，心里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卷起一阵兴奋的浪潮，哗啦啦的都要从胸膛里倾泻出来了，他没忍住笑了声：“蚊子叫似的，我都没听清呢！”
“你耳朵聋的吗？凑得这么近还没听到？”小萌知道他在逗她，她现在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心智，想调戏她没门，于是没好气的揪了一把他的耳朵，“赶紧开车回去。”
“呀！老婆，疼。”陈冠生捂了下耳朵，一脸的委屈，“我真没听清楚。”
陈书记早已坐在门口等他们了，他一脸着急的迎了上来：“儿子，怎么样了？”
陈冠生嬉皮笑脸的：“爸！我都说不关我事了，你们还不信，那李文兵是被黄小敏用刀子给捅死的，你呀就是瞎超心。”
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陈书记一手扶着墙吐了一口长长的气：“与你无关就好，与你无关就好。”他刚刚真是吓死了，儿子可是他的命啊！儿子要是被判了死刑，他独自一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爸！中午别煮饭了，咱们去我岳母那里吃，昨天已经答应了她的，你自己走过去吧！我现在载着小萌也不方便载你。”陈冠生说。
小萌听得急忙跳了下来，“你车爸过去吧！我自己走路去就行了。”
陈冠生又不好意思当着他爸的面说拒绝的话，因为这样会伤了他爸的心，虽然他心里是想载小萌去的，只好道：“那好吧！你自己一个人小心点。”
小萌忍不住想笑，“就这么一小段，还能小心个啥！”她说着看向陈书记，“爸，你赶紧上车吧！”
来到富贵家，黄小梅已经做了好几个菜在等他们了，见陈冠生和陈书记来到她们家，急忙跑出来招呼：“赶紧上桌吃饭，菜都要凉了，怎么这么晚才来。”她说着发现小萌没来，转而又道：“小萌呢？”
陈冠生说：“小萌在身后，我这摩托车载着我爸，不好意思让小萌坐，所以她自己走路过来。”
“哦！这样呢！”黄小梅回道，但心里总有那么一丢丢不舒服。
黄小明也凑了过来：“姐夫，吉他呢！你不是说今天要带吉他过来的吗？”
“哎啊！你看我这记性，忘了，要不我现在回去拿。”陈冠生说着就要出去。
“拿什么拿，咱家离得又不远，有这么急吗？吃饱饭再说。”黄小梅一把将陈冠生拉回了餐桌上。
黄小明嘟哝着道：“妈！吃饱饭我就要上学啦！”
“是啊！你还知道你要上学了，你现在叫你姐夫跑回去拿吉他，这饭还给不给人吃了，整天就知道个玩，你要是能把那玩的心思放学习上，你语文数学能考那么点分数？”黄小梅借机训斥他一把。
黄小明不是读书的料，他玩心大，静不下心来学习，上课的时候经常分神，平时黄小梅也有给他补习过功课，可黄小梅脾气大，再加上自己的儿子那么笨，教几次不懂，就拍桌子骂人，黄小明被他妈给骂得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听不进去也就算了，还怄了一肚子气。
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他，黄小明现在年纪越大，自尊心强了，丢不起这个脸，他恼火的推了黄小梅一把：“我不吃了，你们吃吧！”他说着便蹭蹭蹭的跑楼上去了。
这小兔崽子还敢还手了，黄小梅的好心情一下被搓了个精光，“那你就别吃了。”
“行啦！黄老师跟孩子生什么气呢！”陈书记说着便跑楼上去，好说歹说的终于把黄小明给哄了下来。
就在这时黄小萌也到了，看到家里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热气腾腾的菜，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爸，妈，我回来了。”
“小萌来啦！”黄小梅见到女儿回来，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她一手搂着黄小萌的手臂，“赶紧坐下来吃饭，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鱼。”
她说到这突然注意到了小萌脖子上一颗颗的草莓印，富贵没好这口，她们夫妻俩房事也没干过这样的事，所以一时也没想到这方面来，不由得道：“萌萌你脖子怎么啦？快给妈看看。”
小萌的心咯噔一下，糟糕，都差点忘了这事了，她急忙扯开橡皮筋，把头发给放了下来：“妈，没事，可能是过敏了吧！”
“你这丫头，什么没事，过敏了也要吃药啊！怎么？会不会痒？”黄小敏紧张道。
“妈，真没事。”小萌拨了下头发，挡住脖子上的草莓印。
在一旁看着的陈冠生终于忍不住了，他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妈！小萌她真没事！”
黄小萌怕陈冠生说漏口，忙递过一个警告的表情，“你最好别说话。”
陈冠生继续笑着，见她媳妇脸红不知所措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逗一把，陈冠生脱下了外套，故意露出两条猫抓子挠了似的手臂，一手还对着脸扇了扇，“哎呀怎么那么热呢！”
黄小萌忍不下去了，抄起一旁的牙签筒就朝着他扔了过去。
“哎呀！”陈冠生见他媳妇真生气了，不由得哄道：“行啦！就逗你玩玩？怎么这就生气了。”
陈书记和富贵俩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小年轻闹别扭，他们也不好意思说点什么，只得道：“赶紧吃饭。”
黄小梅这时注意到了陈冠生手上的一道道划痕，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因为她也干过这事。

第45章 证据
李文兵的丧事办了整整三天三夜, 今天那吵得人头疼的唢呐声也终于不再响了。
陈冠生心情好拉出音箱, 把吉他给接了上去，喊到：“老婆快来，你想听什么歌, 我弹给你听。”
小萌在收拾着房间, 听到陈冠生在喊她, 不由得扔下手中的抹布跑了出来, 说句真心话, 她很喜欢听陈冠生唱歌, “就唱许冠杰的十个女仔吧！”
“好咧！”陈冠生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唱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小萌跑了出去开门，见到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子站在了门口。
一种不详的预感瞬间窜上心头, 发皮都发麻了, 这准没什么好事。
其中一个公安问道：“这是陈冠生家吗？”
黄小萌点点头：“有什么事吗？”
“有人告他曾经殴打过死者，你最好现在叫他出来，否则我们现在就进去抓人了。”那公安一脸的铁面无私。
黄小萌脑袋轰的一声…
双腿不由自主的软了一下，一手扶住了门框：“公安同志，可是那死者之前也做过伤害我的事啊！我们这是自卫反击，这也要判刑吗？”
那公安从文件夹里拿出了李文兵之前被殴打住院的病历：“《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凡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管制。倘若致人重伤的，得处三年以上或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现在人证物证皆齐，还请你赶紧叫陈冠生出来, 接受处罚。”
小萌接受不了这事实，她一个劲的直摇头：“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判的，是她李文兵先害的我，我们不过是自卫反击。”
那公安一脸的严肃：“你要是提供不了证据，我们是无法断案的。”
证据？一个死了，一个疯了，她能拿得出什么证据，无尽的绝望瞬间裹住了大脑，小萌整个人都怔住了，难道要她眼睁睁的看着陈冠生去坐牢吗？
她真心接受不了......
就在这事，在里面等了许久不见人回的陈冠生穿着人字拖跑了出来，“老婆怎么回事了？怎么开个门开那么久。”
站在门外的几个公安一听到陈冠生的声音，立马破门而入，进来直接就往陈冠生的手上套了个手铐，然后往门外拉扯着。
陈冠生整个人都是懵的：“喂！你们这是干嘛？”
“有人告你殴打过死者李文兵。”那公安显然没什么耐性，比了个撤的手势，“赶紧把人带走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其实黄小萌是有做了这个坐牢的心理准备的，她一直安慰着自己打架什么的就判那几个月，熬一熬就过去了。可如今真遇到这事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她一把搂住陈冠生的腰身试图做最后的挽留：“你们不能就这么带他走。”
陈冠生已经做好了最差的打算，那就是坐牢，他以前也有打过人，这殴打伤人的处罚他有了解过，少则三年重则五年，他眼尖的瞄到了其中一个公安手上的病历资料，完了！看来他是逃不掉了。
不过他就是不甘心呐！刚娶了媳妇，还没来得及当上爸爸，就这样蹲牢里，他扭动了下肩膀撞开一旁的公安：“你们等等，让我和我老婆说几句话。”
他把嘴巴凑到小萌的耳边小声道：“老婆，我没有打死人，应该不会判很久的，你一定要等我。”他说到这抬了下头试图把眼泪给憋回去，可是那浩浩荡荡的悲伤如千军万马般奔来，完全无法压制得住，他那眼角的泪也越聚越多，他已经彻底被悲伤给占据，逞强不下去了。
他发誓，这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流泪，说到底他接受不了老婆没在身边的日子，别说三年了，一天他都很难熬得下去，陈冠生轻吐了口气：“萌萌...”他说到这忍不住低头在小萌的肩膀上蹭了一下，试图擦掉模糊了视线的眼泪，“咱们衣柜地下有个暗道，你打开，下面会有个箱子，箱子的钥匙我放在了那套蓝色西装的暗袋里，那些钱够你花到我出狱的，就是...”
他说到这哽咽了一下，“就是，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黄小萌心如刀绞，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胳膊，连点头都没有勇气。
陈冠生见小萌没点头答应他，以为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他有些急了：“萌萌，你赶紧答应我好不好？要不然我怕我会疯的，我不能没有你啊！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陈冠生把额头抵在了黄小萌的额头上，一脸的乞求。
小萌闭了下眼，控制了下情绪点了点头：“我一定等你。”
陈冠生终于松了口气，现在都要与媳妇分几年的时间，他也不怕别人怎么看他，他弯下腰亲了小萌一口。
黄小萌也不怕丢脸，两手捧着陈冠生的脸，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几个公安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都一脸的尴尬，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轻咳了声：“行了，行了，赶紧抓走。”
陈冠生依依不舍，“老婆，记得等我。”
小萌急忙跑了出去，直到陈冠生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一脸沮丧的走回家里，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就像一场噩梦一样，她整个人瘫在了地上，不行！她得想办法把陈冠生救出来才是。
她想着便向居委会跑去，不知道陈书记有没有办法走后门，人就是这样，讥讽不正之风，自己遇到事却忙找关系，也许这就是人性，我们愤怒，不是因为觉得不公平，而是觉得自己处在不公平中的不利位置，我们不是想消灭这种不公平，而是想让自己处在不公平中的有利位置。
虽然小萌有些看不起自己有了走后门的想法，但是为了她老公，她不得不向这不正之风低头，平时走路要十五分钟才能到的居委会，她现在一口气疯跑两分钟不到就到了。
陈书记正在开着会，小萌突然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爸，我有事找你，你能出来一下吗？”
陈书记本想说要开会叫她等一下，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就被黄小萌给一把拉了出来，道：“爸！陈冠生被公安抓走了。”
“什么？”陈书记整个人都是懵的，“怎么回事？”
“黄丽丽告的，告陈冠生殴打她儿子。”黄小萌说。
陈书记听得整个人微微倾斜了一下，然后捂了下头，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他控制了好一会情绪道：“走，咱们上公安局去问个清楚，李文兵不是被黄小敏给杀害的吗？怎么这会又扯陈冠生身上了。”
儿子就是他的命啊！他连回去和同事们告辞的心都没了，直接跑出去拦了一辆三轮车，直奔宝安县公安局。
“爸！公安局里你有熟人吗？”黄小萌问，但始终不敢说可不可看在有关系的份上把人给放了，她清楚陈书记的行事风格，他这人公正廉洁，怕是不会在不正之风上低头，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有，公安局的局长是我的老战友。”陈书记心里乱糟糟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草，卷了条烟抽上，“你先别慌。”其实他自己内心已经慌得一批。
“好！”黄小萌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希望。
来到公安局，陈书记下车的时候两步当一步走，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小萌出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陈书记之前时不时会来公安局找老战友叙叙旧，他知道刘局长的办公室在哪，所以直接来到刘局长的办公室问话，“老刘，我找你有点事？”
刘局长见是老战友，急忙迎了过来，握住陈书记的手，一脸的激动：“老陈，什么大风把你这大忙人给刮来啦！”
陈书记无心拉扯家常，直接开门见山道：“老刘，实不相瞒，我找你是有事的，我儿子陈冠生是不是进你们所来了？”
刘局长听得眉头一皱，有些出乎意料，陈冠生不就是刚刚抓进来的犯人么：“今天进来的那个犯人是你儿子？”
“老刘啊！我没把儿子教好啊！你和我坦白说说，像我儿子这种情况得怎么个判法。”陈书记握住刘局长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你先别急。”刘局长说着便从抽屉里拿出陈冠生犯事的资料看了下，随后皱起了眉头，“老陈，你这儿子下手挺重啊！被害者住了几天的院，这至少得做几年牢啊！你当过兵的，法律上面的程序你应该都懂吧！这还得交上面处理，看到时候怎么个判法，我再打电话同你说，你看怎么样？”
陈书记听得脚一软，扶着一旁的的凳子坐了下来，“几年？能给个确定的时间吗？”
“老陈，这案子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啊！不过你放心，你儿子我会看着点，不让他在牢里受到欺负。”刘局长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放手心上拍了拍，抽出根烟递给陈书记。
黄小萌有些不镇定了：“局长，就不能放人吗？是那个死者先前对我下过狠手，我丈夫才打了他的。”
刘局长问：“那你有什么证据提供吗？如果有足够的证据，看看能不能判轻点，但是有一样事实是，你家丈夫确实是对死者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又是证据，她现在能拿出什么证据来？那个真正对她下手的人是小敏，而李文兵只是包庇罪行的人证。难道要说他劈腿？惹怒了陈冠生不成？这样的证据好无力啊！小萌有些绝望的坐了下来，“证据，我拿不出来。”

第46章 怀孕
刘局长见陈冠生是他老战友的儿子, 破例让他们探监, 一般这些刚抓进来的犯人，还没审完是不允许探监的。
小萌与陈书记跟着刘局长来到了监狱室，陈冠生被独自关在一个小监房里, 还没正式入住集体监狱, 穿着还是自己的衣服。他手上套着把手铐, 整个人挫败的半躺在床上,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陈书记看着监狱里的儿子是既心疼又恼火, 他重重的拍打了下铁门：“小王八蛋，你给我起来。”
黄小萌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紧抿着嘴, 控制着情绪, 她现在才知道真正爱上一个人时，你是见不得他受到一丝伤害的，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陈冠生立马从床上猛的跳了起来，他努力的做出笑脸，如今既然逃不了监狱这关，也就只有认命了，但他不想家人太过操心, 伪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爸，老婆，你们怎么来了。”
陈书记弯曲着手指头做了个勾的动作，然后敲了一下陈冠生的头：“你,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爱惹事呢！这下好了惹到监狱里来了，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就该让国家好好教育教育你。”
陈冠生没有闪躲，稳稳的吃了一记，他吃疼的摸了摸头道：“爸！李文兵又不是我打死的，不用坐多少年牢，等老子出来还是一条好汉，你们也别太担心。”
“谁要担心你了，别自作多情。”陈书记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不想表现得出太过担心的样子，可是心底的真实情感又时不时的在左右着他的情绪，只得紧紧的握住陈冠生的手道：“你就好好在这里改造吧！出来后就得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知道不？”
“爸，瞧你这话说得我好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似的，我跟你说，到现在，老子都不后悔打李文兵那畜生。”陈冠生一脸的痞气说道。
听到陈书记让陈冠生在这里好好改造的话，她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看来是没有后门可走了，她现在只能期待法律判得轻一点，如果是两三个月的话，她兴许能熬得过来。
陈冠生嬉皮笑脸的冲着黄小萌招了招手：“老婆，过来。”
黄小萌走了过去，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如今事情演变到这地步，她也不敢表露太多的情绪让陈冠生担心。
就是想要克制好情绪，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陈冠生把头抵在了铁门上低声道：“老婆，今天离家前，我跟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小萌点点头。
“记得就好，别委屈了自己，想吃点什么、买点什么，尽情的花，你老公很快就能出来的。”陈冠生伸手在小萌的脸上捏了一把。
…………
李局长说等上面做给出决定后再打电话跟陈书记说，俩人回到家，一脸的死气沉沉，家里少了陈冠生好像都没有了活力的气息。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多月，刘局长还是没有打电话过来，陈书记按耐不住了，他准备今天再跑一趟公安局。
小萌随便煮了个面，她帮陈书记盛了碗汤面放在了桌子上，喊道：“爸！吃饭了。”她说到这，突然喉咙一阵恶心，觉得这猪肉汤面的味道极其难闻，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陈书记看到了，不由得问道：“小萌，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恶心想吐。”黄小萌揉了揉胸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痒痒的好像有股异物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她忙捂着嘴跑厨房里吐了起来。
小萌虽然没怀过孕，但也懂得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她这几天不仅嗜睡，乏力，大姨妈也没有来，她本来心里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这会子突然的呕吐就让她更加确定自己怀孕了。
她漱了下口，擦了擦嘴，主动提出先去趟卫生院后再与陈书记跑公安局，如果医院诊断出她怀孕了，她今天便能将这个好消息带给监狱里的陈冠生。
到时候他听到了，肯定会高兴坏的。
陈书记看了眼一脸苍白的小萌，有些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死活要陪着她跑一趟医院，小萌推脱不过，只好让他跟着，总觉得让家公陪着去医院看妇产科，有些怪怪的，让她整个人有些不自在。
来到医院，和医生说了下情况，医生给了条验孕纸让她去验尿，结果测出来两条红杠，是真的怀孕了，医生给她开了点叶酸片她吃，叫她回去多休息。
得知自己要当母亲了，小萌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在上一世，怀孕对她来说是件难如登天的事，没想到这一世就这么容易的怀上了，她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叶酸片，感叹生命的神奇，眼角也有些湿湿的。
原来高兴也是会流泪的。
陈书记见到黄小萌眼角湿湿的走了出来，有些担心的问道：“小萌，医生怎么说。”
黄小萌深吸一口气，总觉得得怀孕这两个字在她口中说出有些不可思议：“爸！我怀孕了。”
“什么？怀孕了？”陈书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怀孕好啊！我们家冠生要当爸爸了，要不萌萌，你先回家休息，我自己过公安局问问。”
“爸！我要亲口告诉陈冠生我怀孕的事。”黄小萌说。
来到公安局，刘局长正在办公室里喝着茶，见陈书记的到来，脸上多了几分难言之隐：“老陈来啦！”
陈书记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道：“老刘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给我来电话，我儿子怎么样了？要判多久？”
刘局长拉了张凳子给陈书记坐，“你先做好心里准备啊！”
陈书记和黄小萌俩人的心脏突然咯噔了一下，紧张了起来。
“经过上面一道道的审下来，陈冠生得坐六年的牢，因为你儿子对死者生前造成的伤害已经达到了重伤的程度。”
黄小萌有点接受不了，再加上孕妇本来就容易烦躁的原因，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她眼前一黑，突然晕了过去。
六年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熬不起漫长的别离时光的，平时过习惯了的日子也会变得格外的煎熬。
小萌醒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黄小梅哭得眼睛都肿了，哭她女儿命不好，前未婚夫移情别恋伤了她一道就算了，现在刚结婚没几天丈夫还被抓进了监狱里，还一蹲蹲六年。
好巧不巧现在又在这节骨眼上怀孕，以后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叫她怎么过啊！
黄小萌是被喉咙里的一阵恶心给惊醒的，她捂着胸口干呕了一下，忙叫黄小萌拿垃圾桶过来。
黄小梅顺了顺她的后背：“女儿，要不先回妈那里住吧！你现在怀孕了，需要人照顾，你回家了，起码三餐都不用自己动手做。”
小萌吐完擦了擦嘴巴，看向陈书记，看他有什么反应，话说他现在怀孕了和家公住一起是挺不方便的，但一怀孕就立马走人，怕陈书记会生出些别的什么想法。
陈书记会到了意思，急忙符合道：“萌萌，你喜欢住哪里就住哪里，再说爸也一个人惯了，我跟你说冠生没结婚的时候，都经常不回家的。”
黄小梅昧着良心道：“萌萌，六年很快就过去的，你就回妈那安心的养胎吧！”
“好。”小萌点了点头，“我现在可不可以过一趟公安局，我想亲口告诉陈冠生怀孕的事。”
陈书记想了下便道：“你先等一等，我去打个电话问问看，现在能不能探监。”他说着便跑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陈书记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脸上一抹难掩的激动：“李局长说可以，只是萌萌，你现在身体感觉怎样？能去得了吗？”
其实她刚刚只不过是一时太过激动了，才导致晕倒的，再说她现在除了恶心想吐外，身体也没什么异常，黄小萌一听到说可以去，急忙掀开被子下床：“爸！我没什么问题，现在就去。”
黄小梅一脸的担心：“萌萌，要不改天吧！你才刚醒来，休息几天再去行吗？”
小萌一脸的固执：“妈，我现在就要去。”她甚至有些期待，陈冠生听到她怀孕的消息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黄小梅也清楚她自己女儿的性子，想干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办出院手续让她去探监。
因为有关系的原因，她们省去了一堆探监的琐碎手续，直接就让她进监狱探望犯人。
来到监狱所，小萌的心久久不能平复，她两只手紧紧的拽着，等着陈冠生的出现。
因为家属是不能直接进里面关押犯人的地方的，只能隔着道玻璃门，通过电话来与犯人传递信息，她坐在玻璃窗面前，心跳加速。
就在这事，陈冠生推了个平头，穿着一身监狱服走了出来，脸上也多了一份沧桑感，本是无神的眼睛在见到小萌的这一刻，瞬间亮了起来。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来，拿起电话，声音哑哑的：“老婆，我好想你。”
那些积压在眼眶里的泪水在这一刻，好像冲破了防线似的，浩浩荡荡倾泻而出，小萌捂着嘴巴，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老公，我也很想你。”
“老婆，别哭了，我在这里很好，没人敢欺负我。”陈冠生恨不得冲出玻璃墙来，抱住眼前的人。
小萌点了点头道：“老公，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第47章 要生了
陈冠生耳鸣了一下, 爸爸这两个字如同春雨前的一道惊雷, 把他给震惊得整个人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老婆，你说什么？”
小萌重复道：“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陈冠生确定自己没听错后, 整人蹦了起来, 嘴唇有些发抖：“我要当爸爸了。”
“嗯！你要当爸爸了。”小萌脸上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
陈冠生搓了搓脸, 控制了好一会情绪又坐了下来, 一脸的深情：“老婆, 辛苦你了, 要不，顾个人回家伺候你吧！那些钱你大胆的花，可别给我省啊！”
说到陈冠生交给她的那笔钱, 她还没去看呢！不过听她丈夫这口气, 好像有很多钱的样子。就是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年代里，也不知道他这些钱是哪里来的，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心情关心这个，只是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陈冠生一脸的向往：“你说这孩子将来会像谁呢！如果是个女孩的话一定要像你啊...”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公安便提示道，“时间到了，家属请回去吧！”
陈冠生的话突然被人给打断，突然一股火气直往头顶上冲, 不由得骂了一句：“你他娘的急什么呢？我话还没说完呢！”
那公安在这种地方站岗的，脾气本来也不是很好，抢过电话直接盖上了。
因为探望犯人只允许一个人进来，里面那些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小萌是靠李局长的关系进来的, 也没卖她这个面子，直接按着陈冠生的头就往牢房的方向推了进去。
小萌看着他丈夫一幅潦倒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他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啊！
回到家小萌便打开衣柜找出那件宝蓝色的西装外套，她摸了摸暗袋，里面还真有一枚钥匙。
她拿出钥匙，蹲下身子准备找那个陈冠生和她说的暗道，衣柜下面放着几个鞋盒，她把鞋盒一个个的拿了出来，也没发现有什么暗道。
没理由啊！陈冠生不可能骗她啊！
她现在才刚怀孕，怕动作太过大会伤到胎儿，于是拿了根扫把在地面上敲了敲，从声音上判断，有一片砖的底下是空的，于是她伸出手推了推，结果纹丝不动。
她想了下便从工具箱里拿了把螺丝刀过来，直接从砖面的边缝上撬，没想到用力撬了两下真把那片地砖给撬了开来，她小心翼翼的搬开地砖，发现里面放着一个木箱子。
她伸手抓住箱子的柄试图给拎起来，无奈那箱子死沉死沉的根本就拎不动。
这么重，得有多少钱啊！再联想到陈冠生之前和她说过要买十几个铺位的话，她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天呐！平时看着无所事事，吊儿郎当的一个人，他这些钱都是怎么赚来的，她突然对陈冠生有些琢磨不透。
不过她心里清楚，虽然陈冠生说这笔钱任由着她花，但她也绝对不会拿来乱花的，再说她身上现在还有些积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笔钱她是绝对不会去动它的。
她要留着等国家开放个体户经营后，再去老街买几个铺位放着收租才是最稳的，将来老街的铺位可是死贵死贵的，她当时听人说老街的街边档，十几平方要租到十几万元，如果能拿下几间都不得了了。
不过话说这笔钱是陈冠生的，理应要给她家公知道才是，于是她跑到了客厅里喊道：“爸！你能帮我个忙吗？”
陈书记心情不好，烟瘾也大了许多，回来这小会功夫已经连着抽了五六根烟，他熄灭了烟头，站了起来，精神不是很好，“行，要帮什么忙。”
“陈冠生和我说衣柜下藏有一笔钱，我拿不出来，爸！你能帮我拿出来看看吗？”小萌问。
陈书记知道陈冠生私底下做了些投机倒把的生意，有存点钱他一点都不意外，于是点头道：“好。”
进了房间，黄小萌指着衣柜下面道：“爸，就在那里。”
这臭小子藏得还挺隐秘啊！人到中年蹲下身子都有些费力，陈书记扶着大腿老半天才蹲下了身子，他伸手握住箱子的把柄，用力拉了下，结果拉不上来，他整个人都懵了，“小萌，你确定里面装的是钱？”
黄小萌点点头：“陈冠生和我说里面装的是钱。”
这可不得了，这重量得有多少钱啊！陈书记试了几下还是提不上来，没办法只好站起来道：“要不！我们把衣柜给挪开再拿吧！”因为蹲下身子拿东西使不上劲。
小萌觉得这个建议好，于是把衣柜里的厚外套给搬了出来放床上，然后俩人把衣柜给往前推了一下。
这下子，黄小萌一使劲就把木箱子给轻易的提了起来，她紧张了下，掏出钥匙打开了箱子。
瞬间...俩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
里面竟然装着几沓厚厚的一百块钱的港币，小萌数了下有七沓，陈书记一看到是港币就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这钱八成是他那个舅舅给的。这么多钱，这臭小子也拿得下手啊！怪不得经常跑香港，原来香港那边有个金主罩着。
说句真心话，陈书记很不喜欢他这个舅舅，总觉得陈冠生是被他这个混黑社会的舅舅给带坏的，他愣了一下问道：“小萌，你打算这笔钱怎么用？”
小萌不假思索道：“我打算存着，等冠生出来再安排怎么用吧！”她记得九三年后，人民银行宣布进行汇改，取消外汇券，人民币1年内跌至1美元兑8.4元人民币，而港币也超越了人民币的价格，港币兑人民币黑市牌价甚至跌到了100：140。
反正她先不动这笔钱，看以后政策怎么个变法，反正先盯紧着老街的铺位就是了，一旦实行个体户经营，她就先拿着这笔钱拿下一两个铺位放着，然后等冠生出狱再作打算。
陈书记听到小萌不动这笔钱，心里还是挺满意的，怎么说呢他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总觉得花黄友斌的钱很是没面子，他点了点头：“那你锁上，放回去吧！”他说完便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去。
小萌把箱子给锁上，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后。
跑了出去的陈书记又兜了回来，他手里拿着一沓人民币递给小萌：“这个你拿着，买点营养品好好补补身子，可别亏待了自己，再说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也要吃。”
“爸！不用，我自个有钱。”小萌推脱道，平时看陈书记的生活习惯就知道是个拮据的人，这些钱都不知道多久才省下来的，再说她现在的钱也足够用，犯不着跟别人要钱。
“爸叫你拿着就拿着。”陈书记一脸的严厉。
“爸，真不用。”她说着便跑去把衣柜给推到原来的位置，当然她以她一个女人的力道根本就推不动。
陈书记没好气的把钱给扔在了桌子上道：“萌萌，别不听话，爸叫你拿着就拿着。”他说着便帮忙来推衣柜，把衣柜给推回原来的位置后便跑了出去。
黄小萌始终不敢收下他的钱，她收拾好衣服后，便把这些钱包好放桌上，然后回娘家去了。
………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的原因还是咋地，小萌的孕吐一直维持到怀胎六个月才逐渐有好转，但是吃饭还是没有胃口，仅管黄小梅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她还是吃不下去，体重一直没见涨，胳膊腿瘦都瘦了一大圈。
还好到医院检查说胎儿没什么问题，要不然黄小萌都要担心死了，她每天强迫着自己吃东西，养好身子准备迎接孩子的到来。
时间快如翻书，手指头一搓黄小萌的预产期便到了。
听说临近产期的最后一个月孕妇要多走动，孩子会好生些，小萌挺着个大肚子来来回回的爬了五六趟楼梯，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小腹一阵隐隐作痛，她没有过生孩子的经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因为这些天肚子也会时不时的痛，但去到医院又说宫口没开，还不是生孩子的时候。
好在现在是暑假，黄小梅一直在家里陪着她，黄小萌一手扶着扶手，慢慢蹲下身子坐在了楼梯里喊道：“妈！我肚子痛。”
黄小梅在凉着衣服，听到小萌说肚子痛急忙跑了过来，问道：“怎么个痛法。”这些天小萌老是和她说肚子不舒服，好像要生了，结果去了几趟医院都是搞乌龙。
小萌说：“小腹有点痛。”
“那你现在去厕所看看有没有见红。”黄小梅扶着黄小萌下了楼梯，“咱不急，第一胎没那么快出来的。”
小萌上厕所看了下，内裤果然多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看来今天是要生了，“妈！见红了。”
黄小梅是生过两胎的人，也算是有经验的：“那你先洗个澡和洗个头，妈现在给你准备一些待产要用的东西。”
小萌一脸的担心：“还洗澡洗头？来得急吗？”
黄小梅忍不住笑道：“第一胎没那么快的，你听妈的没错，到时候生完孩子得一个月不能洗头，你现在洗了还能多舒服几天。”她说着便伸长着脖子喊道：“黄富贵，赶紧去外面拦辆三轮车来，萌萌好像要生了。”
有她妈在，她的心始终是定的，于是不慌不忙的在厕所里洗了个头和澡，其实这点疼痛她还算忍得了，就是有点担心人没到医院孩子就生了。

第48章 顺产
从家里到水围卫生院本是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花了四十分钟的时间才赶到, 小梅怕坑坑洼洼的路面颠簸到小萌, 一路上叮嘱着师傅开慢点。
奈何三轮车没有防震功能，师傅把车开得再慢也避免不了颠簸，小萌感觉下腹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 下车的时候甚至痛得腰都站不直了, 黄小梅急忙寻了个坐位先让黄小萌坐下休息, 让富贵去办理住院待产手续。
就在这时黄小明和陈书记也慌慌张张的赶来了, 黄小明一听到他姐姐要生孩子了, 撒腿就跑去陈书记家把这消息告诉了他。
陈书记一脸的紧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啊！”
黄小梅说：“别紧张, 我让富贵去办理待产手续了，小萌才刚疼不久，没那么快能生的。”
黄富贵手里拿着一沓子单子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催促道：“赶紧, 扶萌萌进待产室。”
“行！”
来到了待产室一个小护士手里拿着个本子，和小萌核对了下产妇的信息后便叫她躺床上去，富贵和陈书记看到黄小萌疼得脸都白了，很是担心，不由得凑了过来。
那护士一脸的严肃：“你们两个男人进来干嘛啊？我现在要给产妇做内检。”她说着便不客气的把门给关上。
黄小萌第一次生孩子，躺在病床上，心砰砰直跳, 听说生孩子好比闯鬼门关，她也听说过产妇大出血或者出现羊水栓塞等要人命的事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害怕。
她如今有了陈冠生和孩子也惜命了很多，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想怎么痛快就怎么来的想法了。
那护士往手里套了个白色手套问道：“第一胎吗？”
“嗯！”小萌点点头。
“疼了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吧！”
“一个多小时你就疼成这样啦？”那护士见惯了这种场面, 看到黄小萌疼得脸都白了，还以为疼了很久了，理应第一胎没那么快才对啊！
“医生，我真的很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的原因，导致她整个人对痛觉变得特别敏感。
“那你把裤子给脱了，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开指，现在产房里还有好几个产妇，你要是没开到三指，我是不给你进去的。”小护士说。
小萌乖乖的照做，就是张开腿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羞耻，小护士伸出手进去测了下，“姑娘，已经开到一指了！”你现在出去吃个饭，多走动走动，半个小时后再过来给我测一下。”
“行！”小萌点点头便把裤子给穿上，她打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她的家人便纷纷涌了过来，一脸的紧张问道：“怎么样？可以生了吗？”
“医生说开了一指，让我先吃个饭先，半小时后再过来给她检查。”小萌一手摸了摸肚子说道。
“好！那爸现在就去给你买吃的。”黄富贵和陈书记异口同声道，说完两人相互看了下，突然笑出了声。
“还是我去买吧！”陈书记说着拍了一下富贵的肩膀，“你是孩子的父亲，留着搭把手都方便些。”
想想也是，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就是万一媳妇要上厕所，他帮忙扶一下女儿也方便些，家公就不一样了，这些活他帮不了，黄富贵想着便摆了摆手：“那你赶紧去吧！”
“对了！萌萌，你想吃什么？”陈书记回头问道。
听说生孩子要吃饱才有力气生，她也不客气了，“要两个叉烧包，还有一杯豆浆，如果有鱼蛋买的话也可以买点。”小萌说到这肚子又痛了起来，“爸！你尽量快点噢！”
医院里设有食堂，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陈书记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把食物递给了黄小萌。
小萌接过来，打开看了下，竟然有鱼蛋，她满足的夹了一颗放嘴里吃了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肚子越来越痛，小萌都感觉自己好像就要生了似的，她要求黄小萌扶她进待产室给护士内检，护士戴好手套测了下，“已经开到三指了，可以进产房了。”她说着便冲着黄小萌摆了摆手，“家属别呆在这了，去走廊里等着就行。”
然后把黄小萌给扶进了产房里待产。
产房里一共有四个床位置，其中三个床位已经躺满了人，只有一个是空着的，护士指着那张没人的床道：“你先躺那吧！”
小萌刚要爬上床躺上的时候，便看到负责给对面床接生的医生，从那女人的□□里扯出了一个婴儿出来，然后拿着什么东西放婴儿的嘴里挤了两下，那婴儿便哇哇的哭了起来。
不知为何突然听到婴儿声音的这一刻，心里莫名奇妙的涌起一阵未曾有过的情绪，眼角湿湿的，再次感叹生命的神奇。
小萌整颗心七上八下的，她承认那些□□影响到了她的情绪，万一来个一尸两命什么的就悲剧了。
负责给她接生的医生走了过来：“你是黄小萌对吧！”
小萌点了点头。
那医生拿了张垫子放床上道：“赶紧躺床上去，然后把腿给张开，我会定时来给你做内检，等开到十指，你就可以用力生了。”
小萌乖乖的照做。
产房里面挂着一个报时辰的壁钟，黄小萌直盯着墙上的时钟看，嘀嘀嗒嗒的，忍着一阵一阵的宫缩疼痛，不知不觉已经熬过了六个多小时。
“医生，我不行了好像要生了。”小萌从来没受过这么强烈的痛，好像再疼下去随时能要了她的命似的，以前她也有动过手术，本以为这点痛能忍受得了，没想到十指都没开全，她都已经痛得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她两手紧紧的拽着床单喊道：“医生，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生了，我好像痛得快要死了。”
妇产科医生见怪不怪，听得轻笑了一声：“每个进来生头胎的女人都会说像你这么说。”她说着便再次伸手测了下，说道：“已经开到八指了，差不多可以生了，你再忍忍啊！等下开到十指的时候，你要配合我，我让你用力你就用力，知道不？”
黄小萌已经疼得整个都蔫下去了，她都有些担心待会生孩子会没有力气生，她咬咬牙，拿起床头医生给她准备的白开水，仰头一口给喝光，心里不停的在给自己加油打气，黄小萌你一定行的，你都是死活一次的人了，生孩子这点事一点都难不倒你。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医生又伸手进来内检：“行了，已经开到十指了。”
黄小萌按照医生的指示用力，她咬紧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把孩子给平平安安的生下来，疼痛什么的都见鬼去吧！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下.体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活生生的撕破了一个口子，然后她的肚子突然像泻了气的气球似的蔫了下去。
随之便听到医生说道：“孩子出来啦！是21点三十五分出生的。！”
她好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似的，全身一瞬间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痪似的挫了下去，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看，她竟然把孩子给生下来了，她也有孩子了。
突然眼角的泪水就像决堤了那般哗啦啦的直往外涌，一股如熏人欲醉的暖风夹杂幸福感扑面而来，心里瞬间被幸福给填满了。
她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漾开了笑意。
很快便听到哇哇哇的婴儿声，医生抱起婴儿给她看了下问道：“你自己看看，是儿子还是女儿？”
小萌看了下眼前这个皱巴巴丑得像只扒了皮的兔子似的婴儿，笑到：“是个女儿。”
孩子的声音很响亮，一下一下的叫得她整颗心暖暖的，其实对她来说生男生女都一样，只要是自己的孩子都一样喜欢。
医生给孩子擦洗干净称了下重量，然后把孩子的信息给填好，便把孩子塞到她的怀里把她给推了出去。
富贵、黄小梅、黄小明和陈书记一见到黄小萌从产房里推了出来，床上还放着个小人儿，都很是激动的扑了过来，黄小梅紧紧的握住小萌的手：“萌萌，辛苦啦！”
小明兴奋得一跳一跳的，刚刚是她姐一个人进去的，这会子竟然多了个孩子出来，觉得很是神奇。他凑过来看了下，孩子皱巴巴的，虽然长得有点丑但小小个的看着很是可爱呢！他忍不住道：“姐，可以给我抱一下吗？”
“你别碰，你抱过孩子吗？”黄小梅打岔道。
黄小萌笑道：“妈，没事，弟弟想抱，就给他抱一下。”她说着又看向小明，“不过，你得小心点。”
富贵不放心，小心翼翼的把婴儿给抱了起来后再放到小明怀里。
黄小明抱着不敢换姿势，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姐，这孩子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你。”
“胡说！你看这眉眼多像你姐。”陈书记笑呵呵的道。
“我姐才没这么丑呢！”黄小明忍不住说道。
黄小梅把心思都放在了小萌身上，还没来得急看她的小外孙女，被黄小明这么一说不由得好奇的凑了过来，小嘴巴咋吧咋吧的，一双乌黑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看得她整颗心都要融化掉了：“哪里丑了，你姐那会生出来也是这个样子的。”她说着突然看向小萌：对了，萌萌，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妈！是个女孩。”小萌说着。
“女儿好啊！女儿贴心，不像男孩子，不让人省心。”黄小梅笑着道。
黄小明斜视了黄小梅一眼，一脸的不高兴。

第49章 出狱
就在这时有个医生走了出来, 没好气的道：“你们这家子人怎么回事啊？怎么都堵在了门口, 赶紧把产妇给送房间里去啊！”
“对！对！不好意思啊医生，都太高兴了。”黄小梅说着便把小萌给推进了安排好的病房里去，为了安全起见她们打算在医院里住个两三天再回去。
一般在这个年代, 来卫生院生孩子的, 生完孩子第二天基本就可以回去的, 反正现在是暑假, 黄小梅又不用上班, 她有的是时间陪着女儿折腾。
小萌看着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心情也被感染得喜洋洋的，要是此时陈冠生也在就好了，她能想象得到她丈夫肯定高兴得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然后抓着她问东问西的, 也许是刚生完孩子用尽了力气的原因，整个人昏沉沉的想睡觉了。
大概是心里太想念陈冠生了，她刚闭上眼睛便迅速进入了梦里，梦到陈冠生出狱了。
………
气象万千，物换星移，时间快得就跟翻书似的，手指头一搓, 五年时光就这么匆匆过去了，宝安县也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中化蛹为蝶，脱胎换骨，犹如重生的浴火凤凰, 迎来了全新的开端。
深市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里，也开始有了城市化的新面貌，罗湖村还建起了C国第一高楼，创下了三天盖一层楼的速度，刷新了“深市速度”。
沙头村里本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现在也全铺上了水泥路。因国家开放了个体户经营权，取消了粮票粮本等各类票证后，村民们可以自由经营、创业，生活也渐渐的变得富裕起来，现在整个沙头村都没几家瓦房可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几层高的平房，外来人口也逐渐增多，村里还有几个大工程正在施工，以前没什么人的菜市场现在也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事事有人管，人人有事管。”的口号标语，村头村尾是贴得是到处可见。
陈书记家里也跟风翻新了，本是单层三合院瓦房，现在已经修建成了四层楼高的平房，说是翻新，其实和拆了重新建没什么区别，只是保留了原先有的大院子，说句真心话，小萌还真有点担心哪天她丈夫出狱了会认不得自己家的房子。
小萌的女儿起名为巧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象征意义，最主要的是这个名字是富贵和陈书记按照巧儿的时辰八字研究了几个晚上算出来的，说这个名字最适合她的女儿，以后能富贵一生。
不过这名字听着也不难听，叫着也挺顺口的，于是便用了这个名字，如今已经四岁多了，在陈书记单位办的托儿所里上中班。
小萌在老街也拿了两家街边档租给别人做小吃生意，不过现在的铺租还没那么贵，两家十来平米的档口租金加起来五百都不到。
而罗湖村那块地皮因为价格太低的原因没有谈下来，所以现在租给一些外来人员居住。
小萌也开始创业了，因为深市本地人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就是可以办理过港通行证，一周可以多次出入香港，于是做起了服装批发的生意，她经常跑香港挑选服装抄板，然后拿回深市找工厂做，加上她手头上资金够足一下子就拿间八十多平米宽的店面，店里还请了五个销售小妹。
个个都长得花枝招展，高高瘦瘦跟模特似的，什么款式的衣服都驾驭得了，她的服装店现在可以说是全老街生意最好的，刚做出来的新款，一放出来那些拿货的就跟不要钱似的抢。
小萌也不是那种只懂得赚钱而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不仅买了辆小车还请了个保姆打理家务事，周六日的时候还能帮忙带带孩子，也许是手头资金够足再赶上了深市改革开放的原因，一路下来做得是顺丰顺水的，顺得她自己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一般做批发生意的，六点半就得打烊了，所以小萌每天都赶得上回家吃晚饭的时间，今天的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回到了沙头村，把车给停在了家的后巷里，大概是光线过于暗的原因，一时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个人一直盯着她看。
做服装生意的都比较注重形象，特别是做时髦女装的。今天的她身着白色V领T恤，黑色包臀高腰裙，脚上踩着黑色高跟鞋，耳朵戴着对珍珠耳环，手里还提着个黑色皮包，就跟电视里的女明星似的。
她把车门给关上时，突然从后车镜里看到了不远处有个人正注视着她，这个时间点太阳已经下山了，再加上路灯离得远的原因，只能看到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轮廓。
不过从这高大的身型可以看得出是个男人，她承认自己的穿着打扮有点招摇了，不过做她这行的不这么打扮不吃香，人家拿货的都要看服装套上身的效果，你要是不化妆不穿高跟鞋，衣服穿在身上真没什么看头儿。
她见怪不怪，上班的时候已经被人给搭讪习惯了，再加上现在都到家门口了，她也不怕那人乱来，她不以为意的往家门口的方向走去。
而不远处的那人也正往她这边的方向走来，小萌瞬间鸡皮疙瘩炸起了一片，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就在这时那人也跟真她加快了脚步，然后向她这边猛的扑了过来，她本想大声尖叫，突然嘴巴被人给紧紧的捂住了，黑乎乎的小萌也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是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是我，萌萌，我好想你。”随后她的身子便被拥入一个宽阔厚实的怀抱中。
小萌整个脑袋瞬间都懵掉了，这坚毅、宽厚的胸膛她再熟悉不过了，这可是她辗转反侧、朝思暮想了几年的男人啊！不过刘局长不是说要判他丈夫坐六年的牢吗？可现在第五个年头都不到啊！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是？”
“五年不见就不认得我了？我站在你身边这么久，你都没能认得出我来？我有点失望……”陈冠生一手按着小萌的脖子往自己身上靠。
他今天出狱，没想到整个沙头村的变化这么大，他都差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兜兜转转绕了道冤枉路忽然看到了小轿车上的人神似小萌，然后便一路跟了过来，兴许是心里太过激动的原因，他看了老半天才敢跑出来相认，这个女人让他想得好苦啊！
在监狱里的日子想她想得度日如年，常常出现幻觉，每天盼着做梦能梦到她，如今终于把这五年给熬过来了。
这触手可得的感觉真好...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和她分开了，永远！
小萌一脸的难以置信：“可我听刘局长说，你，要坐六年的牢！”
“是啊！本来是要坐六年牢的，可我在劳改的过程中表现好，所以提前放我一年出狱了，老婆...”他说着忍不住往小萌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我回来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这一刻小萌感觉就像在做梦似的，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陈冠生，万一是了解过她底细的追求者呢！她这样岂不是被占了便宜，她想着便一把将陈冠生给推开，“你给我过来。”她说着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它们家门口有安装着一颗小灯泡，她想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陈冠生。
陈冠生知道她想干嘛，自己走去门口敲了敲门，然后大声喊道：“爸！赶紧开门，你儿子回来啦。”
小萌伸手把门口的灯给打开，橘黄色的灯光照在男人的脸上，勾勒出立体的五官来，只是少年感已经褪去，多出了几分成熟的味道，是他！真的是她的丈夫。
他丈夫回来了，那些辗转反侧的思念在此刻终于圆满的画上句号，变得触手可及，她高兴得一把搂住陈冠生的脖子：“老公，真的是你。”
陈冠生嘴角勾起，“那你觉得刚刚跟你抱在一起的男人会是谁呢！”
小萌握紧着拳头往他的胸口重重的捶了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吓我？”
陈冠生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心里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踏实感，笑道：“这样就被吓到啦？”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保姆品姨，她没见过陈冠生，不过有听小萌说过她丈夫要明年才能出狱，所以眼前这个男人会是谁？老板娘还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天人交战了片刻才问道：“小萌回来啦，这个是？”
小萌听到品姨的声音，尴尬的从陈冠生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然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品姨，这个是我丈夫，叫陈冠生，他今天出狱了。”
“噢！陈先生您好。”品姨打了声招呼。
陈冠生一脸的疑问，看着黄小萌：“这？老头找对象了？”
“不是！是我请的阿姨！”小萌说着便牵起陈冠生的手往家里拉去。
陈冠生好奇的打量了眼家里的院子，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只有一口井的小院子，如今竟然养起了金鱼了，看来他家媳妇挺会过日子啊！
陈书记抱着巧儿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脚步声忙站了起来：“小萌，今天怎么那么晚回啊！”
巧儿一见到妈妈回来了，忙从爷爷的怀抱中跳了下来，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一翘一翘的，张开手臂就往小萌这边跑了过来：“妈妈，你回来啦！巧儿要抱抱。”
小萌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冠生：“冠生，这是咱们的女儿，叫巧儿，你赶紧去抱一下她吧。”
巧儿人还没碰到黄小萌就被陈冠生给一把捞进了怀里，他控制住心里波涛汹涌的情绪，笑道：“赶紧叫爸爸！”

第50章 想你
巧儿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再加上陈冠生脸上长了胡子没刮的原因，真心把小家伙给吓到了，她伸直了身子蹬着腿, 双手不停的往小萌的方向抓, 哭得撕心裂肺：“妈妈, 救命, 妈妈救我。”
看着巧儿哭得脸都红了, 声调也拔高了许多, 知道她是被吓着了，忙从陈冠生的怀里给抱了过来，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安慰道：“不怕不怕, 妈妈在这。”
呼！说真的，陈冠生的心好像被烟头给烫了一下似的，有点难受。他没想到和女儿初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景，他竟然把他女儿给吓哭了，他摸了摸下巴有些扎手的胡须，尴尬的比了个无奈的手势。
黄小萌冲他眨了眨眼：“没事，慢慢来。”在她女儿面前为了保护好陈冠生父亲的形象, 她没和女儿正面说陈冠生因为打了人坐牢的事，再加上她女儿现在年纪小，怕她在托儿所里会自卑，会被小伙伴们孤立, 所以没敢说。
陈书记看到陈冠生回来了，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他这人不太懂得表达情感，愣在原地观察了老半晌才道：“品姨！你去拿多分碗筷来。”他说着便往自己平时坐习惯的位置坐下，然后倒了两杯白酒：“臭小子，赶紧陪爸喝几杯。”
他出狱了，这老头子怎么看着那么淡定，也是，想着以前老惹他生气，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肯定过得比之前逍遥自在吧。看来他以前混蛋得可以啊！出狱也没给他爸带来惊喜，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
陈冠生轻笑一声，“好的，爸。”他说着便仰头一口干光。
巧儿还在一个劲的哭，小脑袋往小萌的胸口蹭了蹭：“妈妈，我不喜欢他。”
“巧儿不许这样说话，爸爸可是很喜欢巧儿呢！你这样说，爸爸会伤心的，知道不？”小萌轻声细语的说道。
“我不要爸爸！我不喜欢他。”巧儿踢着脚闹着小情绪。在托儿所里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爸爸，就她没有，她之前问过妈妈爸爸去哪了，可妈妈总会对她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赚钱，给她买好看的裙子穿，买美味的巧克力吃。可是托儿所里的同学都说她爸爸是个坏人，丽婆婆的儿子就是被她爸爸给打死的，是个杀人犯。
可是她不信，还和同学吵了起来，直到有一天她偷听到了爷爷和妈妈说坏爸爸再过一年就要出狱了，她就知道妈妈肯定是在骗她，她爸爸就是个大坏蛋，劳改犯，她不喜欢她的爸爸。
陈冠生是个不懂得惯孩子的人，被自己的女儿这样嫌弃，心里很不是滋味，再说他骨子里就是个疼老婆多过疼孩子的人，不由得喝道：“你再怎么不喜欢我，我也是你爸爸，这个你没得选。”
哇的一声！巧儿哭得更凶了：“妈妈，他是坏爸爸！她吼我！呜呜呜……”
品姨见状忙接过小萌怀里的巧儿道：“小萌你们先吃吧！我去哄一哄巧儿。”
她不能就这么的惯着女儿，她要让巧儿去接受陈冠生的存在，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哄着迁就着，以后养成这个习惯就不好了，话说家和万事兴，一家人要和睦相处能把生活给过好。
小萌把巧儿放到儿童凳上，给她装了一碗饭，然后夹了点菜给她，严肃道：“你再哭，妈妈可就不开心啦！妈妈工作累了一天，也要吃饭了，你要是不想陪妈妈吃饭的话你现在就自己下去。”
巧儿眼里含着眼泪，一脸的委屈看着小萌，然后点了点头，“我要陪妈妈吃饭，妈妈辛苦了。”
小萌的心一下子暖了不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赶紧吃饭。”
陈冠生看着自己坐凳子上乖乖吃饭的女儿，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极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有点过份了，不由得夹了一颗肉丸子放巧儿的碗里示好。
巧儿抬头看了一下，见陈冠生一脸的胡子还笑笑的看着她，有点像电视里的坏人，她是真不喜欢这个爸爸！她一脸嫌弃的把肉丸子给夹了出来，“我不喜欢吃这个。”
小萌知道巧儿在跟陈冠生赌气，于是把肉丸子给夹回了巧儿的碗里：“今天不是你吵着要品姨做肉丸子给你吃的吗？怎么这会就不吃了？”
巧儿鼓着腮帮子：“可我现在不喜欢吃了。”
“那行！”小萌说着看向品姨，“品姨，那以后你别再做肉丸子了，巧儿说吃腻了。”
巧儿泪眼汪汪的看着小萌，觉得她妈妈今天变坏了，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可是她是真的很喜欢吃肉丸子呢！只好努努嘴道：“妈妈！可是我现在又想吃了。”她说着便把碗里的那块肉丸子塞嘴里，“品姨，我没吃腻，以后还是会喜欢吃的。”
吃饱饭，一家子在客厅里看了会电视聊了会天，陈冠生便参观起了重新翻新过的家，不得不承认他老婆真的很会过日子，不紧把家里的老房子给翻新了，还在老街里拿了两个铺位收租，更厉害的是自己还开了服装批发店，一个月的净收入竟然高达六万元。
啧啧啧！他感觉自己娶到个宝了，他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娶到个这么完美的老婆，他现在都恨不得把她按在墙上狂亲一遍。
不过老婆这么厉害，他是不是也要上进一点？
小萌打开抽屉拿出一本存折递给了陈冠生，笑道：“这是我们一家子所有的积蓄，你看一下。”
陈冠生打开看了下，不由得惊呆了，“老婆，你，怎么赚的？”
小萌笑道：“可能是我运气好吧！整个老街就我一家做流行女装的，只做了半年，就把你之前交给我的钱给赚回来。”
陈冠生张开双手：“老婆，赶紧过来给我抱一下。”
小萌没有扑过去，而是转身走出房间给他准备洗澡水，她怕陈冠生这货一旦缠上她就会发.情，她太了解他丈夫了，再加上俩人这么久没见面，怕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品姨正在院子里的浴室给巧儿洗着澡，黄小萌跑去厨房煮了一锅柚子叶水准备给陈冠生洗，寓意着去霉运以后顺顺利利的意思。
翻修过的房子，卧室已经多修出了一间浴室来，小萌帮陈冠生准备好了洗澡水，准备要出来的时候，陈冠生突然跑了进来，把门啪的一下给锁上了，然后用身子堵着不给小萌出去，嘴角勾起，带着一丝玩味道：“老婆，我们一起洗澡吧。”
现在这个点数，小不点随时都有可能会冲进来，小萌是疯了才会跟他一起洗，现在家里有个小孩，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想干嘛就干嘛了！再说巧儿这个年纪的小孩好奇心强，看到点什么都会寻根究底的问个没完没了，反正成人之间的事，她不想被她女儿知道得太多，于是掐了下陈冠生的腰道：“别闹，赶紧给我出去。”
分开了这么久，虽然她现在也很想和陈冠生粘腻在一起，可理智却在提醒着她，在巧儿还没睡觉前，不能有这种想法。
“我没闹，这么久没见了，就不能让我好好缠下你吗？”陈冠生说着便一把搂住了小萌的腰，然后往自己身上提了一下。用指尖轻轻的划了一下她的大腿，赤.裸裸的勾引着她。
浴室里飘着袅袅水雾，安静得只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气氛一点既燃，陈冠生把头抵在小萌的额头上，仔仔细细的欣赏起了她的容貌来。
这张脸都不知道在梦里出现过多少回了，如今又真实的出现在眼前，这触手可及的感觉真好。
今天的她化了个妆，给本是天仙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妖媚，活脱脱像是会摄人心魂的小妖精。
他看得失了神，一只手不受控制的探进她的后背，然后顺利的解开了她的nei.衣扣。
小萌在边缘挣扎了好几次，终于夺回了理智，她两手无力的推了陈冠生一把：“冠生，别这样，巧儿还没睡觉呢！我们等等会吧！这样不好。。”
“不行！”陈冠生霸道的把她再次揉进怀里，声音像被砂纸给打磨过似的哑哑的：“萌萌，我好想你。”
“我知道。”小萌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借口，“冠生，我还没有拿衣服呢！”
“我帮你拿。”陈冠生怕小萌跑出去后就不进来了，他急忙打开门就要去给她拿衣服，小萌忙趁着门开的时间溜了出去。
见到他丈夫为了那点事，就跟瘾君子似的，忍不住笑道：“赶紧去洗澡，等下水凉啦！现在都已经八点多了，也快到睡觉的时间了。”她无法想象憋了这么久的陈冠生待会会对她做出多出格的事来，想想竟然有点害怕。
陈冠生咬紧着下唇，一脸的委屈：“老婆，你变了。”
小萌怕陈冠生一缠起来没完没了，赶紧打开房门准备闪人，“我去看巧儿洗好澡没。”
陈冠生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回浴室洗澡。
巧儿怀里抱着个洋娃娃啪嗒啪嗒的跑了过来：“妈妈，我今晚要跟你睡。”
“巧儿现在长大了，已经不再是小孩了，所以不能跟妈妈睡了知道吗？”黄小萌很是耐心的回复道。
“唔！可我今晚很想和妈妈一起睡呢！”巧儿刚刚被陈冠生给吓了一下，心里有了些许阴影，不敢一个人睡觉了。
“为什么呢？你能说出个理由来，妈妈今天就陪你睡觉。”小萌问道。

第51章
巧儿觉得有点难开口, 她怕她说出来妈妈会不高兴, 结结巴巴道：“我，我就是怕，我怕。”
“你怕什么？”小萌试探道。
“我怕爸爸。”巧儿一时急了。
看来孩子真被她丈夫给吓到了, 小萌摸了摸巧儿的头：“爸爸那么疼你, 有什么好怕的呢！要不今晚让品姨陪你睡吧！”
品姨也是有家室的人, 知道小萌话里的意思, 夫妻俩这么久没见面, 哪里能容得下这小家伙破坏气氛, 她蹲下身子把巧儿抱在了怀里：“走吧！品姨讲故事给宝宝听，今晚品姨陪宝宝睡觉好不好。”
“可我现在还不困，品姨放我下来, 我还要看书呢！”小巧儿有自己的想法, 再说平时妈妈都规定她不要超过九点睡觉，现在才八点半，还没九点呢！她不能浪费那半小时的时间。
巧儿看书的时候喜欢一旁有妈妈陪着，再说她也看不懂那图片上的字，要妈妈在一边给她讲着她才知道意思。
黄小萌知道她女儿的小心思，是想要她多陪陪她，不过也是, 白天托儿所，只有晚上那几个小时才能见得着人。
有时候周六日要跑香港，回来一堆账要算，想想自己陪伴女儿的时间确实是太少了, 只好从抽屉里拿了几本童话故事书来，讲给她女儿听。
刚讲完一本，陈冠生便穿着件白色T恤走了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在找风筒：“老婆，咱家的风筒呢？”
小萌说：“在房间梳妆台的抽屉里。”话说这个露.ti狂，大热天的竟然没有关着膀子出来，她还是挺惊讶的。
“噢！”陈冠生把毛巾搭头上搓了搓便跑进去了。
巧儿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妈妈，那个，他怎么跑你房间里去了？”
“爸爸在妈妈房间里有什么问题吗？”小萌听不出巧儿的小心思。
“妈妈，那他晚上睡哪里？”爸爸这两字巧儿还是有点喊不出口。
“巧儿，这是爸爸！不能总是他他他的叫，这样很没礼貌知不知道？”小萌脸上明显有点不开心。
巧儿一脸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她还在为妈妈不陪她睡一事耿耿于怀，小手翻了翻书，想了一会才道：“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回来了，所以就不疼宝宝了？”
现在的孩子怎么那么多心眼呢！小萌有些无语：“怎么会呢！爸爸回不回来，妈妈都一样疼你，现在巧儿多了个爸爸疼不是更好吗？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怎么会这么想的。”她说着看了眼壁钟道：“好啦！快九点了，巧儿赶紧和品姨去睡觉吧！”
就在这时，陈冠生走了出来道：“老婆，我们也赶紧睡觉吧！”
巧儿听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不爱巧儿了。”
她真心对她女儿的一些想法有些琢磨不透啊！小萌有些无奈的劝道：“又怎么啦？妈妈怎么就不爱巧儿了。”她今天累了一天，要不是陈冠生今天出狱带给她好心情，她现在真没那么多耐心哄这小不点。
“妈妈陪爸爸睡，也不陪宝宝睡，妈妈你变坏了。”以前她要求和妈妈睡觉的时候，妈妈都是很高兴的，可自从爸爸回来后妈妈就变了，好像不再疼她了。
小孩子都喜欢大人把关注点放在她身上，再加上习惯了被一家子宠爱，稍微有点漠视的意思，她心里就接受不了了，想要夺回关注点。
“巧儿，别无理取闹，你再这样妈妈可不开心啦！”小萌一脸的严肃。
巧儿知道审时度势，趁着她妈妈还没发脾气前，忙像只猴子似的趴在了小萌身上：“妈妈抱抱。”小脸在小萌的脸上蹭了蹭，不一会功夫便闭上眼睛假睡了起来，但两只手却紧紧的搂住小萌的脖子。
黄小萌有些无奈，对着品姨小声道：“等会我再抱到你房间去。”
巧儿一听到小萌说等会要把她送到品姨那里去，双手不由得紧了紧。
小萌知道这小不点是在假睡。
陈冠生指了指小萌身上的巧儿：“这样不太好吧！”
小萌比了个嘘！不要出声的手势。抱着巧儿在客厅走了十来分钟，直到巧儿彻底的睡着了，才把她给抱到品姨的房间里。
她今天真的很累，再加上今天周一，客人多，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都有点肿了，她回到房间从衣柜里拿了套睡衣便进浴室洗澡了。
出来的时候，发现卧室里黑乎乎的一片竟然没有开灯，她觉得有些意外，还以为陈冠生今晚会按着她行房事呢！毕竟这么久没见。
她正想着，突然身子被揉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中，“老婆，孩子睡着了吧！”
“嗯！”小萌点了点头，伸手搂过陈冠生的腰身，身形依旧挺昂，腹肌依旧紧致结实，就是瘦得有点多，她心疼的道，“老公，你瘦了，是不是在那里吃得不好。”
“老婆，咱们就不聊那些了好不好，这么久没见，让我好好粘下你。”陈冠生把头埋在她的劲窝里蹭了几下。
很快小萌的嘴巴便被一个炙热的吻给堵住了，陈冠生接吻没有伸舌头的习惯，小萌也只是配合的张开唇瓣互相亲吻着。
也许是太久没有接触的缘故，俩人一点即着。
以前含蓄的前奏都变得格外的疯狂起来。
他的热情就像狂风暴雨，袭卷而来……
就在这时，陈冠生的舌尖突然撬开她的牙齿，把舌头给伸了进来，触舔着她的唇舌。
他脸上的胡子没有刮掉，扎得她身上的皮肤痒痒的，小萌忍不住道：“怎么不把胡子刮掉？我痒！”
“家里没有剃须刀，我明天再剃。”陈冠生喘着粗重的气息回道。
好吧！两人抱在一起疯狂的吻了一遍，慢慢的往床的方向靠去，小萌知道陈冠生喜欢开灯行房事，不由得伸手按了下墙上的开关。
黑乎乎的房间瞬间亮堂了起来，突然，脑袋轰的一声......
小萌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到了。
陈冠生没想到小萌会突然开灯，来不及穿上衣服，有些手足无措的抱了下胳膊，试图遮掩住胸前的伤口，“萌萌，你开灯干嘛？”
小萌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陈冠生身上密密麻麻像虫子似的伤口，鼻子莫名一酸，然后捂了下嘴巴，眼角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男人到底在牢里经历了什么，她心疼得说不上话来，控制了好一会情绪才问道：“老公，你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陈冠生不以为意，“不小心刮到的。”
“你骗人。”黄小萌哭道。可是明知道他是骗人的又能怎么样？他丈夫受到的伤害已经形成了，现在除了心疼，她又能做什么？她又没有让时光倒流的本事。
“哭什么！”陈冠生一把搂住黄小萌的肩膀，一手搓了搓她那纤细的手臂，“老婆，别这样，你这样哭，搞得我好像欺负了你似的。”
“我！老公。”黄小萌哽咽了下，“以后，咱们都好好的过日子吧！不要再出什么事了好不好？”
“嗯！”陈冠生按住小萌的头往胸前靠，“我们把灯关了吧！”说句真心话，她怕小萌嫌弃他身上的伤口，真的有点恶心。
刚进监狱那会，别人瞪他一眼，说他一句他都受不了，动不动就出手揍人，可是监狱里的人哪能和村民们比，一个两个都是些妖魔鬼怪啊！他每动一次手，就会受到百倍千倍的还击，最严重的一次他被十几个人按着轮番揍，那刀子划在皮肤上又无力还击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当时的他疼得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都下不来。
好在刘局长放医生进来给他疗伤，要不然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以后再也见不着老头子和媳妇了。
渐渐的他在牢里变得不再爱说话，强出头的毛病也彻底的治好了，几个他曾经惹火过的牢狱大哥找了他几次麻烦后见他没有还击，自觉没趣才放过了他。
后来刘局长和他说，像他这样的案子，如果表现得好可以提前一两年出狱，于是他卖力的做牢工，一个人顶两个人的工作量，终于熬了四年多快五年的时间便给他出狱了。
伤疤被揭开，监狱里的一幕幕如同跑马般在眼前一晃而过。
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身子，那段日子将会是他心里永远抹不掉的一道阴影。
小萌感受到了，一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老公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她说着便伸手把灯给关了。
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在此刻化作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俩人折腾了好几趟才舍得结束。
小萌把头靠在了陈冠生的肩膀上，一手轻轻的划过陈冠生胸口上凸起来的疤痕：“老公，还痛吗？”
陈冠生被她弄得痒痒的，大有几分挑逗的意思，他一把抓住小萌的手，然后坐在了她的身上：“你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啊！”
“不是！我就是心疼！”小萌看了眼壁钟，“十点多了，赶紧关灯睡觉吧！我明早还要去店里呢！”
“我明天陪你一起去，我顺便去逛逛现在的商业行情，我自己也想找点事来做。”陈冠生说道。
“可以啊！你打算做什么？”小萌问。
“我现在也不清楚，明天再看看吧！反正以后不能输过你，省得人家以为我陈冠生吃软饭。”陈冠生笑着说。
嗯！小萌脸上露出个微笑，点了点头，未来的地产大亨怎么可能会吃软饭呢！
白色的灯光照得她的皮肤如陶瓷娃娃似的，还有她那白皙分明的锁骨，看得他又是一阵鬼迷心窍……
他老婆魅力怎么就这么大呢！陈冠生邪恶一笑：“要不再来一次？”
“不行！赶紧睡觉。”小梅挣脱开陈冠生的手，“赶紧放开我。”
“我不放，就最后一次。”陈冠生两膝盖顶着床垫，坐在小萌的身上，强制性的把她给固定住。
就在小萌准备要妥协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了房间的门竟然被人给打开了，外面黑乎乎的她也没看到人，她心里咯噔一下：“老公，你的门没反锁吗？”
“我忘了。”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哭声：“爸爸欺负妈妈啊！呜呜呜！”

第52章
陈冠生吓得猛的揪过裤子, 躲被窝里穿了起来。
小萌忙扯过一旁的连衣裙, 把被子给拉高起来挡住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套上，然后光着脚下床跑了过来安慰道：“巧儿不哭, 爸爸跟妈妈闹着玩呢！”她说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冠生, 这没带脑子的货, 怎么连反锁都能忘。
陈冠生一副做错事求原谅的表情看着她。
“妈妈骗人, 我刚刚都看到了, 爸爸就是在欺负妈妈。”她揉着眼睛哭道。
小萌吓得整颗心都快要蹦到嗓子眼来了, 小心翼翼的问道，“你，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爸爸坐在妈妈身上, 欺负妈妈。”巧儿说道。
小萌：“......”她现在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好了, 她扶了下额头道：“爸爸和妈妈在玩游戏，不是欺负妈妈！”
巧儿止住了哭泣，大眼睛眨巴眨巴着看着小萌道：“那巧儿也要玩。”
陈冠生听得差点没摔倒，他尴尬的吐了一口气，这小屁孩真难搞啊！
“这么晚了，妈妈困了，再说巧儿明天还得早起上学呢！”她说着把巧儿抱了起来放床上, 轻声道：“要不妈妈陪宝宝睡觉吧！”
就在这时品姨寻着巧儿寻到了这边来，她不敢踏进房间，站在门外问道：“小萌，巧儿在你这里吗？”
小萌回道：“巧儿在我这, 品姨你回去睡吧！宝宝今晚睡我这。”
“好！”品姨应了声便转身离开了。
陈冠生赶紧把门给关上，然后反锁。这下是记得反锁了，可，好像已经没什么用了，里面睡着个小不点。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纠缠媳妇了。
他脱掉拖鞋，准备爬上床睡觉，巧儿突然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刀伤吓得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这小不点怎么那么烦呢！动不动就哭，没有一点贴心小棉袄的感觉，陈冠生一脸的无奈，“大姐，你又哭什么？”
小萌忍不住扔了个枕头过去，“你怎么和女儿说话的？”
也许是没有参与过孩子成长的过程，中间的时间隔得太久了的原因，一下子要他代入父亲这个角色还真有点不适应，陈冠生没说话，拿起枕头放床上，然后扯了下被子准备睡觉。
巧儿撅着嘴：“妈妈！我不要和他睡一起。”
陈冠生真心觉得这个小不点挺烦人的，真想把她给扔外面去。他想不明白当时得知自己要当爸爸那会，怎么会高兴跟个傻子似的。
现在想想都觉得当时的自己太天真了，小孩这东西简直就是阻碍夫妻恩爱的利器。
黄小萌困到不行，但也不可能会惯着孩子，她伸手把灯给关了，然后躺下身子睡觉，你爱睡不睡，她也不想管了。
巧儿撅着个小嘴，想哭又不敢哭，最后叹了口气后便躺下身子，紧紧的搂着小萌的手臂睡觉，生怕妈妈跑了。
兴许是太累的原因，小萌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八点多，巧儿习惯了早上被人叫醒，也跟着睡了这么晚，直到品姨来敲门，才知道睡过头了。
小萌忙把巧儿给摇醒：“巧儿快醒醒，上学迟到啦！”
巧儿睡眼朦胧：“妈妈，我还想睡觉。”
小萌没心思在她身上磨蹭，一把将巧儿给抱了起来，然后打开房门，直接把巧儿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让她自己醒神，然后跑回洗手间洗漱。
店里的钥匙除了她有事来不了会提前一天交给员工之外，一般情况下都是要等着她去开门才开得了档口的。
再加上现在人手都没有手机，她又不能通知店员会晚点到。
小萌急匆匆的洗完脸出来，见陈冠生还在睡觉，她凑了过去，小声道：“老公，我要去开店啦！我先走啦！要不明天再和我一起去店里吧！你好好在家休息！”她的话才刚说完便被陈冠生给一把搂在了怀里，两脚死死的钳住小萌的身子，“再等我一下，我醒下神先。”
“我没时间啦！我还要去开店呢！”小萌说。
陈冠生亲了下她的耳垂，语气有些慵懒的道：“老公重要还是开店重要啊？”
小萌被他给问得哑口无言：“可是，店里的员工都在等着我开门呢。”
“行吧！”陈冠生也不为难小萌了，忙从床上蹦了起来，“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的。”他说着便跑去跟陈书记借了把剃须刀把胡子给剃干净，洗漱完毕后便从衣柜里挑了条军绿色休闲裤，再搭配一件白色T恤，清爽又阳光。
有那么一下，小萌感觉他老公那份丢失了的少年感又回来了。不知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咋地，觉得他老公越看越有男人味，越看越喜欢。
小萌靠在梳妆台上，看着陈冠生不慌不忙的整理着形象，忍不住凑了上去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一向都是他主动习惯了，突然换成媳妇主动撩他，竟有点犯贱性的不习惯。陈冠生心里像灌满了蜜似的，甜滋滋的，他一把搂住小萌的腰往自己身上提，挑逗道：“是不是想惹火上身？”
小萌的脸忍不住红了下，然后看了眼手表：“没时间了，快走吧！”
品姨知道小萌晚点了来不及吃饭，把饭菜装饭盒里递给她。
陈冠生接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搂着小萌的腰往外走去。
小萌现在把关注点都放在了陈冠生身上，连声招呼都没和巧儿打一声就走了，巧儿背着个书包本来要和妈妈来个拥抱再上托儿所的，结果扑了个空，看着爸爸妈妈俩人渐渐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得委屈极了，耸拉着嘴角，忍了好一会情绪，还是哭了起来，妈妈有了爸爸就不爱她了。
通往老街的泥土路如今已经修成水泥路，本是一个小时才能到的路程，现在半个小时都不到的时间便到了。
陈冠生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轻车熟路开着小轿车的小萌，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有心疼，也有自卑，连个单车都不会骑的女人，这会竟然会开小车了，这些年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让一个弱女子变得如此强大。
他没在家的日子，一个人带着孩子，所有的事情不仅都由她一个女人扛着，还能把生活给经营得这么好，多不容易啊！
肯定很累吧！
他想着不由得道：“老婆辛苦你了！”
其实陈冠生不在的这几年里她倒不觉得日子过得有多苦，手头富裕，生意也顺利。就是心里严重缺失快乐这种东西，成功没有人分享，悲事没人安慰，做什么事都是一个人，那种孤独感，才是她最受不了的。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心心念念的他又重新回到她身边，她对现在的生活也十分满意，不由得笑道：“有你这句话，我所做的一切就值了。”
陈冠生看着车窗外高楼鳞次栉比，璀璨绚丽的阳光照在楼房的玻璃墙上，亮得他眼睛都睁不开眼了，可他宁愿忍受着灼目的光线也不愿低下头来，生怕错过点什么。
就五年的时间宝安县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罗湖村，竟然连商品房都有了，如果他那时没有坐牢，该有多好。心底最深处的热流随着陌生的场景一点点的给引了出来，直到形成了澎湃急湍的热浪，突然间他对这个土生土长的故土充满了极大的好奇，想去探索，多年以后这一栋栋高楼，是否也有一栋会是他打拼出来的。
反正怎么说呢...他是个男人，如果有能力，不想让媳妇过得这么累，天下由他来打，她只负责貌美如花就够了。
来到服装批发店，小萌两步当一步走，周边的档口基本都已经开了，聘请的几个店员蹲在门口聊着天，见小萌的到来，忙站起身打招呼，“萌姐，来啦！”
陈冠生一手插着兜，一手提着饭盒在她身后懒散的走着，两眼珠子时不时的扫着附近的商店，观察着店铺里的人流量。
店里的几个员工都是潮汕人，嘴巴特别能讲话，年龄和小萌相差不了几岁，平时也习惯了没大没小的开玩笑，其中一个叫小玲的店员，长着一张娃娃脸，高高瘦瘦，讲话嗲嗲地，她凑了过来问道：“萌姐，今天怎么那么晚来啊？”
小萌也没有隐瞒，直接道：“我老公回来了，所以晚了点。”
几个人好像听懂了什么，不由得，“噢”了一声。
小萌把拉闸门给打开，陈冠生便紧接着跟了进来：“老婆，这就是你开的店啊？”
“嗯！”小萌点了下头，便把灯给打开了。
平时小萌只和几个店员说他老公出去外地做生意了，所以没空回来帮她忙，所以她们以为会是个年过三四十的商场老男人，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年轻的大帅哥。
几个店员有些出乎意料，好奇的打量了下，身材高大，脸蛋出众，又有钱，真是妥妥的高富帅。
小萌见几个店员都愣在那看着她老公，有些无奈的拍了拍手：“各位靓女，干活啦喂！”
几个店员瞬间元神归位，忙各干各的活来，小玲小跑了过来，一手搭在小萌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竖起大拇子：“萌姐，有眼光。”
小萌和她们几个经常开玩笑开习惯了，不由得拨了下头发：“洗咩讲。（你不用讲我都知道）”她早上赶得太急，还没注意到脖子上有几处大大小小的吻痕，她把头发这样一拨，整大片都露了出来。
小玲笑得一脸神秘：“昨晚大战了几个回合啊？”

第53章 着迷
“喂！没羞没臊的？赶紧干活, 等下来客人了。”她说着便从包包里拿了条橡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 然后冲着陈冠生招了招手，“老公，你过来, 咱们先吃饭吧！”
她早上还没吃, 肚子已经饿扁了, 干她们批发这行的得吃饱保存点体力才行, 有时候客人一拿拿上百件的衣服, 还得亲自给人打包。
陈冠生看着小萌脖子上的吻痕, 不由得笑道：“看来，我今晚得再努力一点。”
“什么意思？”小萌问。
陈冠生指了指她的脖子，神色有些散漫：“我觉得还可以再多一点。”他说着便打开了饭盒, 其实他只是想提醒一下媳妇遮掩好, 但一时没忍住便调戏了她一下。
小萌觉得有点不对劲，不由得跑去照了下镜子，吓得她立马放下了头发，想起小玲刚刚和她说的一番话，腾的一下脸瞬间红了起来，她走了过来，小声道：“我现在要出来干活, 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被人看到怪尴尬的。”
“我怎样了？”陈冠生夹起一块鸡中翅递到小萌面前，示意她咬一口。
小萌拨了下刘海说了句，“你心知肚明。”后便咬了一口鸡翅。
一旁几个员工看得“哟”了一声, 还拉着长音，其中一个叫阿燕的女孩，搓了搓手臂，露出两颗小虎牙笑道：“哎呀！萌姐欺负我们没有男朋友，你们这样高调秀恩爱也太欺负人了吧！”
这几个靓妹真是越来越八卦了，什么事都要参与一份，小萌没搭理她们，接着吃饭。
很快便有客人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做批发服装的一般周一和周五人会比较多，叫开货日，也就是出新款的那天，放出来的货基本不用怎么销售，那些客人都是直接抢的。今天周二就不一样了，要销掉一些存货，等下周开货的时候就不怕压货了。
陈冠生坐在收银台上看着小萌做了下生意，让他重新认识了一遍小萌，没想到她老婆口才竟然这么好。
其实小萌的口才都是跟店里的几个靓妹学的，见到客人都喊姐，再加些搭肩之类的小动作，让人感到情切后，再慢慢的销服装，总之和人打好关系，这样才能留得住回头客。
反正几个人年纪相仿相互学习，再加上小萌给的薪水高，几个靓妹是真把小萌的服装店当成自己的店来做的，底薪一百再加提成，提成是五个人一起分的，销掉一件衣服有两毛的提成，有时候大客户一拿拿上百件的，一单每人都可以分到好几块钱了，再加上小萌店里的生意好，一个月基本都可以拿到两百来快。
在这个只拿着几十块钱工资的年代里，她们这样的工资已经算得上高薪了，而且店里的服装小萌每个月都会送她们一人一套，这样她们还能省下一笔买衣服穿的钱。
今天来了几个大客户，陈冠生按照小萌的指示把货给打包好后，便道：“老婆，我想出去走走，看看现在的商业行情怎样。
小萌点点头，“那你去吧！我晚上六点半下班，你这个点回店里就行了。”
陈冠生勾了勾手指，示意小萌过来。
黄小萌不知道他想干嘛，但还是走了过去，陈冠生搂过她的脖子，然后吻了一下她的唇，一脸的愉悦，“那我走啦！”
这骚男人，怎么这么无下限，你走就走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来这一套，小萌真心受不了，她捂了下发烫的脸，“下次别再这样了。”
她媳妇脸红的样子，他怎么就这么喜欢看呢！陈冠生没回答她的话，见目的达到，满足的轻笑得了声便转身走了。
几个靓妹见陈冠生一走，瞬间炸了起来，“萌姐，你这老公也太会撩了吧！”
“还有，萌姐，你们多久没见面啦？昨晚肯定大战了好几个回合了吧？”
“萌姐，你老公真的好帅啊！就跟电视里的男明星似的，你怎么这么会挑老公啊！”
“啊啊啊！”小玲一脸的激动，“我受不了啦。”
“你受不了啥？”一个叫啊美的店员一手搂着小玲的肩膀笑道：“你也赶紧找一个吧！也好让姐姐我羡慕羡慕！”
这个叫啊美的可以说是小萌的得力助手了，平时小萌去工厂做货的时候都会带着她，做事比较沉稳老练，也是这五人当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今天有二十二岁了，因为自己长相出挑，眼光极高，至今还没找过男朋友，家里也一直在催她找对象。
小玲今年才18岁，对男女情感的事比较好奇，也是几人当中最八卦的一个，她一脸的向往，“我以后找男朋友也要找个帅气的，每天看着心情都好啊！”
啊美笑着补充道：“光帅没用，还得要有钱，呐！要找就得找像咱萌姐老公一样的，又帅又多金的那种。”
“我哪能跟萌姐比啊！就我这条件，能找个帅的就不错了。”小玲说道。
“没志气。”啊美恨铁不成钢的按了下小玲的头。
“啊美，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一个吧！我老公身边有不少兄弟，改天我给你物色一个呗。”黄小萌笑着道。
“萌姐，你偏心，我们也要。”其她几个靓妹听得都不淡定了，纷纷围了过来。她们表面嘻嘻哈哈的，但心里却精得很，都知道小萌是本地人，想着她身边的人，条件应该都不错，这些出来异乡打拼的姑娘，不仅想赚钱，自然也想嫁个好老公。
真是受不了，一个个都跟饿鬼似的，黄小萌说：“你们不都还小嘛！那么急着嫁人干嘛！我还指望你们帮我再干几年呢！”
现在深市发展起来，本地人也被带富了，只要听说是本地人，谈对象方面都是比较吃香的，小美也一直想找个当地人，她有点心动了，“萌姐，我可不嫁外省人啊！将来还想在深市扎根呢。”
黄小萌笑道：“我老公的兄弟都是沙头村的，你要是有兴趣，我改天问问我老公。”
她都这把年纪的人，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不由得道：“那谢谢萌姐啦！”
陈冠生在老街里兜了一圈，发现做餐饮的和服装的生意好像会好些，不过餐饮这一行他是绝对不会碰的，太累了，最主要是他不仅不会做菜，也吃不出味道的好坏来。
他对比了一下服装店，发现没有一家店的生意能比得过他老婆的，零售店人虽然多，但出的量少，他有逛了下西服店，一整套配下来，花了一百多，一个销售员足足跟了他半个多小时，说得嘴巴都起泡了。
可他媳妇店里衣服的价格虽然不高，但是量大，刚刚他帮忙打包那会，好像有几单是五六十件拿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发现拿货的客人要比零售客爽快得多。
他看了下手表，已经六点多了，顺道在街边买了几份鱼蛋回店里请几个小妹吃，他的想法和小萌的一样，对员工好点，人家干起活来都卖力些。
干批发的，一般六点起就没什么人了，陈冠生来到店里，见小萌和几个靓妹正聊着天，他把鱼蛋放收银台上：“大家都过来吧！我请你们吃鱼蛋。”
“哇哦！谢谢老板。”几个人这个点也累了，都不客气的围了过来，一人拿着一份便吃了起来。
陈冠生把刚刚买的西服递给小萌看，“老婆，我刚买的，你看下，好不好看。”
这骚包，还是那么喜欢买衣服，她打开看了下，点了点头，“还不错，多少钱买的。”
“一百五一套。”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你进去试试，我看一下。”黄小萌戳了个鱼蛋放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行！”陈冠生进去试衣间把西服给换上，然后走了出来。
宝蓝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剪裁合体的笔直西裤衬得他的身型越发的高挑，再配合他那张帅气出众的脸孔，出来这一刻突然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好像很适合穿西装，给人一种商业精英的感觉，完全没了之前那股吊儿郎当的味道，黄小萌有那么一下都愣住了，竟有几分迷妹初见偶像的感觉。
啊美背靠着衣架上的衣服，无意的往陈冠生的方向看了下，整个人顿时怔住了，她竟然有那么一下出现了心动的感觉，这个人和她理想中的另一半竟然吻合上了。
她未来想要的男人不仅要长相佳，还得是商业精英，也是这样身着笔直西装出入各种场合，她忍不住偷偷的多看了几眼，一旁的小玲拿着根竹签叉走了一颗她手上的鱼蛋，“美姐，你不吃，我就不客气啦！”
啊美看得入神，连小玲跟她说话都不知。
“喂！美姐，你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神？”小玲一手在她面晃了晃。
啊美瞬间元神归位，她有些尴尬的掠了下头发，“没有，就突然想起了点事。”
“想什么啊？”
就在这事，小萌冲着她招了招手，“啊美，你过来。”她说着看向一旁的陈冠生笑道：“这个是啊美，我的得力助手，改天约你那几个哥儿出来吃个饭，看看啊美有没有看中的。”
啊美脸红了一下：“萌姐，你也太直接了吧！你这样一说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我老公的兄弟都是些知根知底的，不会乱来，你要是有相中的就和我说声，我到时候帮你们撮合撮合。”黄小萌笑着道。
陈冠生看了下，身材高挑，长得也挺漂亮的，应该是老九喜欢的类型，就是几年没见，不知道他找对象了没有，他点了点头，“可以。”便转身进试衣间换回T恤休闲裤，话说这大热天的穿这么一下西服，都出汗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鞋店老板手里提着个保温壶走了过来，把保温壶放在了收银台上，有点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小萌，这个是我特意给你煲的乌鸡汤，你趁热喝。”

第54章 追求者
这个鞋店老板今年26岁是个潮汕人, 名字叫郑晓文, 整天给小萌送吃的，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对小萌有意思。只是他这人性格比较含蓄，整天过来找话题聊, 也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
小萌倒是猜到了他的心思, 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是不会无端端对一个女人献殷勤, 除非是想追求她, 从中她也和晓文透露过自己是有老公的人, 可晓文压根就不信。
因为晓文和小萌做了一年多的邻居, 每次都看到是小萌一个人来开店的，要是有老公的人不可能一年多都没露过面的。
再加上小萌平时也没带巧儿来过店里，因为做批发生意的, 忙起来怕看不住孩子, 再加上批发市场不仅人多，灰尘还大，她也不敢冒这个险，所以被人误会是单身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这个郑老板没有正面和她表明心意，她也不好意思说出一些拒绝他人的话，万一人家说对她没意思只是单纯想和她交个朋友什么的，她也丢不起这个脸。再说这邻居一场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她也不能把关系给闹僵，出门在外宁愿多交个朋友也不能树立一个敌人，黄小萌笑道：“郑老板，我有点不明白, 你为什么老是给我送吃的啊？”
郑晓文摸了下脑袋笑道：“要的，你每天那么辛苦。”
“不是，郑老板，我辛苦又关你什么事啊！”小萌听着都觉得有些好笑。
“我！”郑晓文被问得哑口无言，天人交战了片刻才道，“我，看你一个女人挺辛苦的，就想对你好点。”
在里面换着衣服的陈冠生耳尖的听到外面的对话，感情有人想追求他老婆啊！要是换作是以前，早就冲出来揍人了，可不知道为何，心里虽然很是不爽，却怎么也发不起脾气来，大概是打人打进了牢里，心里有了一定的阴影。
总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他脾气，让他变得不再暴躁，他慢条斯理的把衣服穿上，然后拨开窗帘走了出来。
因为是邻居的关系，店里的几个靓妹和附近店铺的人关系都处得不错，大家都知道这个郑老板对黄小萌有意思，小玲怕陈冠生会对郑老板做出些偏激的事来，当着他的面追求人家老婆，换作是谁都会接受不了，男人嘛天生对戴绿帽子一事特别敏感，于是凑了过来，拎起保温壶然后塞郑晓文手里，“郑老板，刚刚小萌姐的老公已经请我们吃过饭了，所以这个你留着自个吃吧！”
晓文只觉得小玲在逗他，话说这个小玲平时也总爱开玩笑，不由得道，“噢！是吗？那小萌老公人在哪？”
陈冠生走了出来，假装没听到刚才的事，他也不想和这个男人说太多的话，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突然的情绪，做出些偏激的事来。
他一手搂过黄小萌的腰笑道：“老婆，今晚早点下班吧！”
“嗯！”小萌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几个店员道：“赶紧收拾收拾下班吧！”
“呐！这个就是我们萌姐的老公，所以，你这个时候送汤真的不合适。”小玲小声道。
听到这话，晓文神色复杂的看了眼黄小萌，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小，小萌，这个真的是你老公。”
这话让陈冠生听着很是不爽，他一脸警告的看向晓文，一字一句道，“我劝你赶紧滚。”
黄小萌扯了一下他的领子，“老公，别这样，他是我们隔壁店的，邻居。”
他都已经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了，可能男人天生就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凯觎吧！陈冠生一脸的不爽，“我怎么样了？你难道就看不出这人对你有意思？当着我的面泡你，我还说不得了？”
郑晓文这次终于信了眼前这人是黄小萌的老公了，看着眼前高大帅气的男子，他莫名有了股自卑感，拎着保温壶尴尬的说了声，“打扰了。”便转身走了。
“你为什么不和人家说清楚你有老公？为什么还给人家机会追求你！”陈冠生问。
“我，我和他说了我是有老公的人啊！”黄小萌说着便从包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小美，“啊美，明天你来开店吧！我可能会晚点来。”她想回家再和陈冠生解释，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老板，在员工面前可丢不起这个脸。
陈冠生叹了口气，夫妻之间的事，他也不想在外人面前闹，让人当笑话看，他一把握住黄小萌的手腕就往门外拽。
力道有点大，拽得她的手有点疼，她也清楚他老公醋坛子一个，小萌不敢吭声，只能跟着他走。
几个靓妹见俩夫妻俩离去后，立马叽叽喳喳的八卦了起来。
陈冠生把她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了包烟，点了一根抽上，“赶紧，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黄小萌揉了揉发疼的手腕道，“我真的和他说过我是有老公的人，或者人家单纯只是想和我做朋友呢！”
“做朋友？他一个男人和一个有妇之夫谈什么朋友？他除了给你送吃的还对你做过什么事？老实交代。”陈冠生抽着烟，一脸的严肃，两眼珠子像是要盯到她骨子里似的。
黄小萌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寒意，“没有，而且他每次送吃的，我都没要。”
“你敢要！”陈冠生说着一手捏着小萌的下巴，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下唇，“你要是敢乱吃别的男人给的东西，我就......”他说到这卡壳了一下，觉得说要咬烂她的嘴巴有点狠，只好俯下身子亲了一下她的嘴巴，“除了你老公给的东西能吃外，别的男人给的东西你碰都不能碰，知不知道？”
一嘴的烟味，小萌都不敢嫌弃，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今晚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陈冠生把烟头扔地上踩灭。
小萌发现自己在陈冠生面前突然变得跟只小猫咪似的，想硬气都硬气不起来，真是见鬼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将什么功补什么过啊？”
“刚刚那件事你都没有处理好，要我是你就叫他立刻马上滚。”陈冠生说。
黄小萌无语，从包包里拿出车钥匙就往车的方向走去，“无理取闹。”
俩人坐在车上，车子行驶了好长一段路都没有说话，小萌受不了这种气氛，最终还是她打破了这场僵局：“老公，你今天逛了半天，有想干的活吗？”
陈冠生刚刚在车上就一直想着这事来着，通过今天这事，他莫名有了道危机感，他老婆本来就长得漂亮，他要是不在身边看紧着，被其他狗男人给拐走怎么办？他决定就在媳妇的附近找个档口做男装批发算了，反正他媳妇做开过这行，对这一行也有经验，到时候和她老婆吸取经验，一起过香港打版，一起过工厂做货，不仅每天都能陪着老婆，自己也有生意做，“老婆，我想做男装批发。”
小萌有些出乎意料，他将来可是做地产行业的，想着应该会做些和房地产有关的事业，没想到他老公竟然会想和她做同行。
不过自从陈冠生坐了几年的牢后，她倒是没奢求以后要有多富有，只要一家子都平平安安的在她身边就行。再说她现在有楼收租，沙头村还有十几亩荔枝园没拆迁，这些钱都足够她们一家子过完下半生的，所以没必要操心那么多，一切顺其自然，不强求，“嗯！可以啊！”
“你就不问一下，我为什么要和你干同行？”陈冠生说问。
“为什么啊？”
“因为我要盯紧着你，免得你被野男人乱勾搭。”
黄小萌：“......”还想着你有多大的志向呢！
………
陈冠生这人一向的行动派，说干就干，他找了好几个关系处得较好的兄弟帮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顺利的开业了。
他的男装批发店与小萌的女装批发店只隔了两个拐弯角，在同一个楼层，也就百来米的距离，因为小美做事比较稳，领导能力强，小萌便把她拨过男装店帮忙看一段时间，教他们怎么销售、出货。
还有就是男装店里有几个陈冠生的兄弟在，也听陈冠生说这几个兄弟还没成家，都是单身汉，小萌想着让啊美过那边看店，顺便给她找个对象什么的。
这几个兄弟以前都是跟着陈冠生在村里瞎鬼混的，后来改革开放，村里发展起来，他们经常跑香港走私一些生活用品，拿回村里卖给一些外来人员，赚的不仅是辛苦钱，还担心会被抓。
现在被陈冠生高薪聘请他们过来卖服装，他们当然是乐意的，店里的销售经营模式和女装店那边的一样，只是这边的人工会比女装店那边的高出一倍，陈冠生这人比较重情义，他随口一叫，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这几个小弟还依然把他当大佬看，让他找回了多年丢失的成就感。
大概是和这些人处习惯了的原因，觉得和这几个兄弟混一起，人也很是踏实些，就算他平时想和老婆出去旅下游，把店面交给他们打理也很是放心。

第55章
今天是开张的大喜日子, 小萌和小美都在陈冠生的男装店里帮忙, 店里主要做的款式有西装、衬衣、西裤，T恤，因为男装不比做时髦女装基本都是均码的, 一款西装就有四五个号, 货也压得多。
啊美教陈冠生聘过来的几个兄弟, 开单的时候, 最好想办法让客人把码数给拿齐, 别到时候剩下一堆大码和小码的压在仓库。
周六日会有很多零售客逛街, 一开口问这件衣服怎么卖，或者拿在身上对着镜子比划的，价格得翻上两倍, 通常出现这种情况的零售客无疑, 一般来拿货的客户都会问这款怎么拿，或者直接问几个色几个码，让店员试给他看版型什么的。
多人看没人下单的时候要懂得虚张声势，给客人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气氛来，不管有没有单开，门口必须要有一个人点货，一个人开虚单, 然后还得大声的喊哪个款式谁谁要了多少件，让客人看着好像再迟点下手，货就要被人给抢光了的感觉。
几个靓仔没做过服装批发生意，听得在那里发笑, 没想到做生意也要演戏，啊美被笑得挺不好意思的，“反正你们按照我教你们的方式做就对了。”
“行！”老九倒是很快就接受这种生意手法，他平时做走私货也是半卖半忽悠的，他也听陈冠生说要把啊美介绍给他处对象，所以对啊美的印象很好。
他这人找对象要求不高，只要聪明，会持家就行，就是啊美长得过于漂亮，怕人家会看不上他。
因为今天开张，大家都来得有点早，趁着现在还没客人进来，小萌用着开玩笑的语气道：“几位靓仔，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们女批发店的销售高手，你们以后要跟着她多学着点，还有一点，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美现在还单身噢！你们平时嘿嘿加把劲，你们懂的。”
小萌没说得太过直接，怕啊美介意，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介绍处对象的事也不是很好，几个靓仔听得点点头，“嫂子，你放心，我们都懂的。”
老九心里听着有点不爽，生哥明明和他说要介绍给他处对象的，嫂子现在这么一说，万一这几个兄弟也看中啊美，那可怎么搞？
小萌不知道陈冠生要把啊美介绍给老九，再说男人追求女人也是正常的事，她是想着暗示给几个靓仔听，要是对啊美有意思的，可以追求一下。
陈冠生发现老九的脸色都变了，不由得凑了过来拉了一下小萌的衣袖，“老婆，我还正想把啊美介绍给老九呢！你这样一说会不会给老九压力？我这几个兄弟单了二十多年，难得见上美女，我怕他们会打起来。”
小萌有些无语，“有没有这么夸张啊？问题是，老九对啊美有没有意思先？又或者啊美不喜欢老九这种类型的？你就让他们自己认识吧！”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一大包货走了进来，他左看看右看看，“你们这是新开的店吧！之前经常在这里逛没看到过有这么齐货的男装呢！”
几个靓仔没做过销售员，几人推来推去没有一个愿意上前招呼客人，总觉被这么多人盯着做生意挺难开口的，最主要是不知道怎么销，黄小萌都看急了，她本想观察一下他们怎么做生意呢！没想到一个个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平时在村里也没见他们会害羞啊！话说现在时间还早，等会人多了，他们还这样，这生意还用不用做了？
以她做了一年多批发生意的经验来看，这个人觉得是个大客户，她看了啊美一眼示意她上。
然后对着几个靓仔小声道：“你们几个好好看着啊美怎么做生意，学一学。”
啊美一脸的笑容，很是亲切的叫了声，“老板，你可来得真早啊！辛苦了吧！你先在这坐一下。”她说着拉了张凳子给那男人坐，然后看了老九一眼，“阿九，赶紧给老板倒杯茶。”
那男人有点急，“我先看一下货先。”
啊美把她按了下去，“老板，我给你介绍几款张国荣、周润发穿过的爆款，保准你拿回去后立马回头找我们补货。”她说着便提起一款西装，看了一圈在座的人，目光落在陈冠生身上，“生哥，你过来穿给这老板看一下。”
陈冠生愣了一下，小萌推了他一把，“赶紧去。”
他天生衣架子，什么衣服都驾驭得住，小美做起生意的时候脸皮也厚，可顾不了那么多，伸手在陈冠生的肩膀比了两下，然后拿了件大码的西装给他套上，“老板，这是张国荣在tvb颁奖典礼拿奖身上穿的那款，你看这剪裁，修身显瘦，绝对不挑人穿……”
这个年代的大陆都喜欢看港剧，觉得香港那边的服装都很新潮，一听说和香港有挂钩的，都觉得是好东西，那男人平时拿货都是自个挑的，来到这里不仅不用他自己找货，还有男模特穿衣服给他看效果，啊美做起生意来也不嫌麻烦，很是有耐心的一款一款给提了出来。
她会察言观色，见那男人看着实在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她就扔在一边，快速的介绍下一款，做批发的讲究速战速决，绝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客人没看中的款式上。
一但看到那男人脸上稍微有点满意的意思，就立马要开单，她也没问人家这款觉得怎么样，她觉得这样问会留给对方思考的余地，在要与不要中犹豫不决，她行事作风一向快准狠，“老板中码和大码你可以拿多几件，穿这个码数的人多，我怕你到时候拿回去不够卖。”她说着就刷刷刷的开着单子。
“行！”拿货的客人不比零售客那么磨叽，只要戳中他们点的都会爽快的拿下，再说好多都是从外地来的，也比较赶时间，货拿得差不多就要走人了。
不到半小时的功夫，这个男人便拿了四款西服，两款西裤，还有六款衬衣，男装码数比较多，加起来也有五六十件了，啊美想做回头客，还叫店里的一个靓仔帮这个老板把货给提楼下去。
等那客人走后，几个靓仔纷纷给啊美竖起了大拇指，看到她做出了成绩，大家也都很是认同她的做法。
其实做服装的，店里的款式固然重要，但聘请到一个好销售更重要，小萌都有点担心这家店就啊美一个是熟手，所有的工作量都压她身上，做久了怕她有怨言，毕竟提成是一起算的。
她想和陈冠生商量一下，要不要再请多两个熟练工来，现在是新店更要留住客户，要不然这生意很难做得起来，她开女装店的时候，宁愿多花点钱招有销售能力的，也不愿请熟人来帮忙，店里的五个员工，可是从好几十个应聘的人堆里选出来的，也多亏了她们，店里才有这么好的收入。
其实做销售，一时半会是教不来的，还得看他自己是否懂得变通，圆滑，有一些人天生就不会说话的，你怎么教也没用。
但是怎么说呢，她又怕得罪陈冠生的这些兄弟，只能多给他们点时间慢慢学吧！
渐渐的人也多了起来，啊美叫了两个靓仔在门口开虚单，其它两个还是不愿意和顾客沟通的只好被叫来点货，啊美和小萌俩人一个介绍，一个开单，累得差点连腰都直不起来。
客人一走，陈冠生便急忙给她揉腰，把啊美给羡慕得不得了，不过说句真心话，店里的几个靓仔她没有一个看得上的，就老九长相过得去，可一听到他家有十兄妹，立马就没了兴趣，这以后真要嫁过去，分家什么的得多复杂啊！再加上他也是一个打工的，心里真心是看不上。她想找的男人是事业有成的。
当时出来外乡打工，就已经和她妈放了狠话，找不到有钱人，这辈子就不打算嫁人了，反正她一个人也养活得了自己。
她一向独立惯了，觉得一个人挺自在的，倘若嫁给一个穷鬼，要放弃自己的事业去给人家生孩子洗衣做饭那还不如不嫁，何必这样受罪呢！
今天是开张的大喜日子，再加上生意也不错，陈冠生今天决定请男装店和女装店的店员们出去吃餐好的庆祝一下，他这人一向大手笔，今天除去人工，铺租等算下来净赚六百多，觉得是个好的开头，也难得几个兄弟们这么捧场，想图个开心。
一群人在楼下的潮汕馆开了个包间，陈冠生故意让老九和啊美坐在一起，其它的让他们自由发挥，有看中的就处朋友，做开生意的女孩性格都比较开朗，也挺放得开的，陈冠生的那几个兄弟平时在村里挺横的，但是一遇到女孩都变得含蓄起来，一个两个平时话痨子，今天竟然都不怎么敢说话。
一下子看到这么多靓女还挺不习惯的，总怕说错话讨靓女们厌烦。
陈冠生要了一扎瓶酒，不会喝酒的图个开心也跟着喝了起来。
一轮酒下大家话也多了起来，小萌借着酒劲把今天不敢说的话给说了出来，他看向陈冠生的几个兄弟道：“靓仔们，我知道你们没做过服装生意不知道怎么销售东西，但这个不要紧，可以慢慢学，但是今天一整天下来，我看除了老九外，你们没有一个敢主动上前和顾客沟通的，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份了？以后生意还怎么做？”

第56章
今天男装店里的主要销售是啊美, 她今天是真的累得够呛, 虽然这边给她的工资翻了一倍，但是长此这样下去，她的身子真会吃不消。
她想着今天开业, 也就不好意思提了, 但是这几个靓仔真像个木头似的, 今天叫其中一个叫啊丙的点二十件的衬衣, 他竟然给人家配了十九件, 还好她重新点了一遍, 要是顾客拿回去发现数量少了，这信誉就没了，以后还怎么做回头客。
现在老板娘提起这事, 她心里好受了点, 她还真怕老板娘就这样睁只眼闭只眼的不说，毕竟这几个靓仔是和她一起上班的，要是不说，累的可是她。
陈冠生对小萌突然的话有些出乎意料，他觉得有点没面子，这些兄弟可都是他请来的，当初还打了包票一起赚钱的, 他拉了拉小萌的群角小声道：“坐下，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小萌酒劲有点上脑，今天这事堵了她一天，再不说出来她心里难受, 她对着陈冠生比了个别说话的手势，然后接着继续说，“我希望你们明天，遇到客人，能够主动的向客人介绍服装，把你们平时在村里和人打交道的气势拿出来，没有客人会连款式都不看就找你们开单的。”
几个靓仔听得点了点头，表面好像听进去的样子，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舒服，这话要是换作是陈冠生来讲，他们心里可能会爽一点。
“行了，第一天嘛！慢慢学，你哥我不着急，我觉得大家今天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陈冠生说着便举起酒杯，“来，大家干一杯，祝以后生意兴隆，越做越好。”
几个人见状纷纷站了起来，“干杯。”
啊美在心里翻了个小白眼，这样就算不错了？老板的要求也太低了吧！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对陈冠生的存在感到不满，就是因为他的出现，让她对未来的择偶要求又高了一些，她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往陈冠生那边偷瞄了好几眼，像她老板这样的男人，她哪个时候能够遇得到呢？
小萌小声的问啊美，“怎么样，有没有看中的？我觉得老九不错。”
啊美一脸的尴尬，一手捋着头发，“可是，我听他说他在家排行老九，兄弟姐妹太多了。”
“那其他几个呢？”
“都长得挺一言难尽。”
好吧！小萌算是听明白了，感情啊美没有一个瞧上的，怪不得二十二岁还没找过对象，要求太高了，不过人各有志，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提了一句，“老九虽然兄弟姐妹多，但他头脑醒目，我觉得他是个很有前途的人。”
小美勉强一笑，“未来的事谁都不好说。”如果老九自己现在能独立开店做生意，她可能愿意去拼一把。
“好吧！”小萌搭了下她的肩膀，那你慢慢等你的白马王子出现吧！
她也知道几个靓妹当中，啊美是最理性的一个，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平时其她人一发完工资不是往家里汇钱就是大手笔的各种买买买，就啊美一人会去银行开户把钱存起来，说将来要是寻不到另一半，就自己存钱买房子。
她总觉得啊美以后会是个女强人，以后她要是能存点钱，一定会跳出来自己做生意的，她对啊美也一直以朋友的方式来相处的，而且在她身上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反正从来没把她当员工看过，就算她以后自己要出去做创业，她也会支持的。
如果资金不够什么的，她也会帮忙，好吧！她好像想得有点远了。
几个靓妹也玩得开，把丙给灌得跑了好几趟厕所，小萌喝得有点上脑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自己要开车，不能喝酒，现在又没有代驾找，这个点只能坐三轮车回去了。
陈冠生出手一向阔绰，点的多数是海鲜，结账的时候花了两百多块钱，不过看在大家都吃得这么开心的份上也算值了。
小萌醉熏熏的，一手搂着陈冠生的脖子，“老公，我今天不能开车回去了，我们坐三轮车吧！”
陈冠生摸了一下小萌的脸笑道，“行，我老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听你的。”他说着看向啊美，“啊美你等一下。”
啊美转身看了一眼陈冠生，“老板，有什么事吗？”
“你一个女孩子家回去不安全，我让老九送你一程。”陈冠生说。
啊美捋着额前的碎发说，“不用了，我家离这里很近的，平时下班我都是一个人回的。”
陈冠生完全没有要关心她的意思，只是想撮合她和老九，不由得严肃道：“啊美，我不管你以前是不是一个人回去的，但今天这么晚了，你回家必需要有人陪着，要不然我不放心。”
就在这时，上完洗手间的老九走了出来，陈冠生推了他一把，“赶紧送啊美回家。”
见陈冠生态度这么坚定，啊美也不好意思再说推脱的话了，只好让老九送她一程。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老板关心，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很是愉悦，很享受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家里的人都已经睡着了，陈冠生他酒量好，今天喝最多的是他，最清醒的也是他，他把小萌放床上，然后给她放洗澡水。
小萌也不是醉得不省人事那种，从床上坐起来便拿了套睡衣进浴室洗澡了。
陈冠生第一次见媳妇喝那么多酒，走路还有点不带飘，怕她洗澡的时候摔倒在浴室里，于是拉着她一起洗。
反正这个点数家人都睡着了，小萌也放心的和陈冠生洗了个鸳鸯浴。
次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房门被敲得一阵响，小萌觉得头有点疼，她踹了陈冠生一脚，“赶紧去开门。”
陈冠生带着点起床气，伸手扯过一旁的T恤套上，便跑下床去开门，“谁啊！还给不给人睡了。”
巧儿扎着马尾辫，背着个双肩书包，见开门的是陈冠生脸上颇有些失望，她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了下，“妈妈不在家吗？”
“妈妈累了，在睡觉。”陈冠生说着很是自然的一把将巧儿捞起，抱在了怀里。
自从陈冠生剃了胡须后，巧儿便不再怕他了，但也谈不上有多喜欢这个爸爸！就是有时候对她太凶了，凶完人家还准给她哭。虽然妈妈已经坦诚和她解释过，爸爸不在家的这几年是因为打了个坏叔叔才被警察抓进牢里去的，是个英雄，托儿所里的小朋友说他爸爸是坏蛋，是因为不知情胡说八道的。
但是有一样事实就是，自从爸爸回来后，妈妈好像就没那么疼她了。
陈冠生看着巧儿肉嘟嘟的脸蛋，忍不住往她脸上亲了一口，“怎么？一天没见到妈妈，想妈妈了？”
巧儿有点嫌弃的擦了擦脸颊，然后点了点头。
“来，爸爸带你见下妈妈。”陈冠生说着便把巧儿放在了床边。
小萌睡眼惺忪，伸手摸了摸巧儿的小脸蛋，心都要融化掉了，这些天忙着开业的事，都没怎么陪女儿，突然心里挺内疚的，“巧儿，找妈妈有什么事吗？”
“就是一天没见妈妈，想妈妈了。”巧儿说着便低下头吻了一下小萌的额头，眉儿弯弯的笑道，“好啦！妈妈！我上学啦！”
小萌心里暖暖的，伸手抱了下软绵绵的小人儿，“去吧！”
“老公，你赶紧去开店吧！昨天才刚开业，今天你人得早点到，我头有点疼，想休息一下再过去。”黄小萌说。
“疼得厉不厉害？要不要去医院？”陈冠生有点担心。
“没事的，你去药柜里拿颗头痛药给我，我吃完休息一下就没事的。”小萌说。
“真没事？”
“没事，再说品姨在家能有什么事。”
陈冠生倒了杯水，拿了颗头痛药让小萌吃下去，他便拿着瓶摩丝胶了下头，准备开店去了，他这些天虽然有练过开车，但还没考到驾照只能开摩托车去店里。
他才刚把摩托车给推了出来，便突然来了个中年妇女，手里捧着个骨灰盒，凑了过来问道：“这是陈炯炯的家吗？”
说真的，突然见到骨灰盒这种玩意觉得挺晦气的，陈冠生身子往后仰了下问：“你是哪位？”
“噢！我是陈炯华的妻子刘大春，我找陈炯炯有点要事谈一下。”女人一脸的精明。
陈炯华不就是他大伯吗？他记得几年前他爸给大伯打过电话，说人已经去世了的，他再次看了眼女人手中的骨灰盒，大概猜到了意思，陈冠生点了点头，“要不你先在门口等我一会，我去叫我爸过来。”
刘大春听得一脸的激动，“原来你就是陈炯华的侄子啊！怎么长得那么俊啊！跟我家炯华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她说着很是热情的要去握陈冠生的手。
陈冠生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我现在就去叫我爸过来。”他说着便骑上了摩托车向村委的方向开去。
刘大春脸抽了一下，真没礼貌，长得帅顶个屁用，她见门没锁，便大剌剌的走了进来。
其实她人昨天就已经到深市了，租了家旅馆，在深市兜了一圈，看看现在房价的行情，她记得她丈夫生前和她说过深市有套房子和两亩大的养鸡场，她想借着这次送骨灰一事，顺便探探小叔子的口风，看看能不能争回那两亩地，留着以后养老。

第57章 赔钱
小萌听到客厅里有动静, 还以为是陈冠生, 因为品姨这个点送完巧儿上学基本都会顺道去菜市场买菜，没那么快能回得来。
这货也太能磨蹭了吧！都快九点了还不出门，今天新店开张第二天就那么晚, 以后这生意要怎么做, 大概是本来就头痛的原因, 心情莫名的烦躁, 不由得喊道, “陈冠生, 你还上不上班了？都几点了还磨磨蹭蹭的。”
“哟！还有人。”刘大春手里捧着个骨灰盒往小萌的房间望了下，“那个，我不是陈冠生, 我是来你家的客人。”
怎么会是个女人的声音, 小萌忍着头痛跑下床打开房门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才刚把房门给打开。
便见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一身红衣，手里还捧着个骨灰盒站在她面前，吓得她头皮一炸，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你是谁？怎么跑我们家里来？”
刘大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吓到人了，还凑了过来, 隔着门喊道：“我是陈炯炯的大嫂，从英国过来的，你是陈炯炯的儿媳妇吧！”
陈炯炯是陈书记的名字，这个小萌知道, 也听陈冠生说过她大伯出国的事，罗湖那片地以前还是他大伯的，后来因为出国的原因便把那快地过户到了陈书记手里，只是这女人没有家里的钥匙是怎么混进来的？手里还捧着个骨灰盒，看着挺邪门的。
但如果这女人真的是陈冠生的大伯娘，她这样把人凉在门外又好像很没礼貌，只好硬着头皮把门给打开，“你好。”
“哟！在睡觉呢！不好意思打扰了啊！”刘大春打量了一眼黄小萌，见她一身的睡衣。
问了怕得罪人，不问又怕是骗子什么的，“那个，伯娘是吧！你是怎么进来的？”小萌小心翼翼的问道。
“噢！我刚刚跟你老公打过招呼了，她叫我在这里等一下他，他过去喊陈炯炯过来了。”刘大春解释道。
“噢！”小萌捋了下头发，“那你先一边坐着先。”
“行。”刘大春把骨灰盒放茶几上，然后坐了下来，两眼珠子像把刷子似的把四周扫了一遍，她记得她刚跟陈炯华处对象的时候来过这里，那个时候还是瓦顶的三合院，这会竟修成了四楼高的小洋房了，看来这日子过得好啊！
小萌给她倒了杯水，“伯母，你喝茶。”
“谢谢啊！”刘大春接过茶水，一口喝光，继续看着房子，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萌。”小萌只能拖延时间等品姨回来，也不知道这人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就这做贼一样的眼神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可又怕万一这人真是陈冠生大伯娘，不招待又显得没礼数。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了一会，当刘大春问道，“现在深市的房子一平方能卖多少钱的时候，”陈冠生和陈书记便到家了。
刘大春见过陈书记，不过那会他还是个很有精神气的小伙子，时隔这么多年没见已经是个满脸沧桑的老头子了，她很是热情的迎了上去，“小叔子啊！还认得我不？”
以前陈炯华在世的时候好像有带她来过家里，不过那个时候他父亲很是反对这们亲事，可当时他哥就跟吃了迷魂药似的，宁愿和家里断绝来往也要娶这个女人为妻，后来还卷走了家里所有的财产出了国。
陈书记对这女人印象也不是很好，总觉得他哥当年出国是被这个女人蛊惑的，不过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人也不在了，他也没必要还把以前的事放心上，他笑呵呵的道，“记得，记得，叫刘大春是吧！”
“哎哟！你记得就好，我还怕你想不起我来呢！”她说着便指着茶几上的骨灰盒，一脸的兴高采烈，压根就看不出是送他丈夫的骨灰回故土的，更像是来谈喜事的，“我们家炯华临终前的遗愿就是死后想把骨灰葬回故土，入陈家祠堂。”
陈书记看着茶几上的骨灰盒，胸口像被锤子给锤了一下似的疼得厉害，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几十年不见，再见时已经成了一堆骨灰，他难受得久久说不上话来，以往俩兄弟相处的片段如快进的影片般在脑门里快速的播放着，他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幸苦，这是应该的。”刘大春笑呵呵的。
“行了！老婆，那我就先去店里了，你现在还头痛吗？”陈冠生摸了摸小萌的头问道。
小萌推了他一把，催促道，“我好些了，你快去吧！”
陈冠生刚要迈开脚步出去，刘大春便突然问道，“小叔子，我们炯华生前好像有留一套房子和两亩地在这里吧？”
陈书记还在悲伤中没走出来，他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是啊！”
“噢！是这样的，反正我们家炯华已经不在世了，我又定居在国外，那片地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想着要不然卖出去拿点现金在手上算了。”刘大春也没说想要回这块地，而是理所当然把这房子看成是自己的。
陈冠生听得忙退了回来，“那个，打扰一下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现在深圳发展起来了，罗湖那块地也值几个钱了，我想卖了它。”刘大春完全把那块地当自己的了。
“不是，那块地现在是我们的，凭什么你想卖就卖啊？”陈冠生不客气道。
说句真心话，罗湖那块地是她和陈冠生花了心思修建起来的，自己都舍不得卖出去，现在更别说拱手让人了，小萌走到陈冠生身边小声问道，“那块地，不是已经是咱们的吗？”以前的事她也不太清楚，不过倒是听说过那块地是他大伯的，这突然冒出个大伯娘来说要把那块地收回去，她真心接受不了。
“是啊！是咱们的啊！”陈冠生说着看向陈书记，“爸！这是怎么一回事？当年不是说已经过户给你了吗？这会怎么人家还有脸来说卖地呢？”其实这块地的事他以前就听他爸说过，他现在这样问不过是故意说给大春听的。
噢！感情人家回国送骨灰是假，想分杯羹才是真，当年他爸就瞧着这女人不简单，没想到是真不要脸，陈书记本想看在她千里迢迢送骨灰的份上，打算客客气气的请人家吃个饭然后留几天什么的，被她这么一说啥心思都没了，“大春，我想你是不是想多了？那块地是我哥出国的时候就已经给了我的，那个时候他还没娶你呢！所以算不到婚后财产里面去。”
刘大春千里迢迢跑这么一趟就是为了那块地皮的事，岂有可能空手而归的理，她有点不淡定了，“小叔子，你这样做就不对啦！那是我老公的地，他想分出去，也有权利要回来，再说你们现在不有地方住吗？还霸占着那栋房子做什么？做人可不能这么贪心啊！”
这女人讲话太不要脸了，陈冠生也打算不要脸，不由得喝道，“我大伯今天要是活着说要收回去那套房子，我无话可说，但你算什么东西，想收就收？”
“我算什么东西？我是你大伯的合法夫妻，我们可是领了证的，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刘大春立马炸了，露出尖酸刻薄的嘴脸来。
陈书记听得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拿起骨灰盒摸了摸，轻笑道，“大哥，你听听你当年抛家舍业娶回来的女人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回来讨债来啦！”他说着便把骨灰盒放在了一个干净的台面上，然后转身看向刘大春，“大春，死者已逝，我本来不想翻旧账的，毕竟这样对他很不敬，你心里应该清楚，当年我哥跟你一起去国外的时候，身上有一半的身家是从我这里拿的，要不然你们俩人能去得了英国？”
刘大春争眼说瞎话，“小叔子，当年我和炯华一起出国的时候身上也没多少钱，还有我出国的费用都是自己垫的。”当年是他怂恿陈炯华出国的，说英国有大生意做，其实是自己想出国，想跳出大陆这个穷圈子。那个时候她就是看中陈炯华家里有钱，才和他勾搭一起的。
反正怎么说，陈冠生是不可能把房子退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的，再说他大伯都已经死了，他们家也就和这个女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了，想讹钱门都没有，“那是你自己的事，还有你今天要是来做客的，我就敬地主之谊留你在我家里住几天，如果是臭不要脸来讨要地皮的，我现在就请你滚。”
刘大春气得鼻翼微张，没想到陈冠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小叔子，你们家的人怎么都这么贪得无厌呢！我今天来要回我老公的地皮可是件天经地义的事呀！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女人好欺负啊？你要是实在不肯还我那块地，那你就赔点钱吧！”
“我要的也不多。”刘大春说着便伸出五个手指头让陈冠生去猜。
陈冠生听刘大春说要的也不多，便猜道，“五千块？”
刘大春冷笑一声，“五千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说的是五十万。”

第58章 断子绝孙
什么玩意, 别说他家现在拿不出五十万了, 就算是有五十万也绝对不会给。这口气一听就知道是抢钱来的，本来想着看在是他大伯娘的份上，给五千块算是意思意思一下, 哪想人家狮子大张口来个五十万, 既然你不要脸, 也休怪我无情, 陈冠生不客气的指着门口, “赶紧给我滚。”
刘大春爱财如命, 反正她这次千里迢迢送骨灰来，不捞一笔回去是誓不罢休了，她两手往胸前一叉坐沙发上, “我告诉你们, 你们要是不把那快地皮还给我，我就打算在你家长住，到时候看谁耗得过谁。”她说着扫了一眼房子，啧啧啧的道，“住着这么好的房子，还霸着我老公的地不放，我还真没见过这么贪心的人, 今天总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爸，你看要不报警吧！”陈冠生懒得跟陈大春磨叽，对付这种不要脸的，直接交给公安处理吧！
当年他哥要不是为了这个女人, 绝对不会跑到国外去，总觉得他哥能有今天都是这个女人给害的，他两眼直愣愣的看着陈炯华的骨灰盒，一手把沙发给捏得吱吱响，完全不理解他哥当年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你赶紧打个电话让公安局的人来处理吧！反正当年那块地皮已经过户到我手里了，就算是我哥能活过来，要回去，也需要走法律程序。”
刘大春出过国，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对公安啊什么的可不怕，再说她现在和陈书记还隔着一层亲戚的关系，料定人家公安局不会管这些琐碎的家务事。
她也是做足了功课来的，把户口本和结婚证啪的拍桌子上，“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你的大伯娘，咱们自个的家务事，人家公安同志未必会管，我就算赖在你们家不走，你们也告不了我扰民。”她知道走法律程序肯定是行不通的，毕竟那块地已经实名在陈炯炯手里，她打算在他们家慢慢耗，耗到他们愿意给钱为止。反正她英国那边也没有什么事业，她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年怎么不给陈炯华生个儿子了，要是有个陈炯华的骨肉，如今想要回这块地皮也会容易些。
按照深市这个发展的趋势来看，将来肯定能发展成一线城市，到时候光收租就可以养活下半辈子，她哪还需要在英国给人刷盘子。
“神经病。”陈冠生忍不住骂道。
“你敢紧去上班吧！我看她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我就不信她会没有出门的时候，只要她一出去，我就把门给锁了，看她还怎么赖着不走。”小萌拉了陈冠生一把，小声道。
“行，你有什么事就去店里找我。”陈冠生拿着车钥匙在手上转了个圈说道。
临走的时候还警告了刘大春一句，“你要是敢做出伤害我家人的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大春是个为了钱可以连尊严都不要的人，也料定了陈冠生不敢动手打她，“我就和你们直说吧！你们要是不把那块还给我，我就打算在你家住一辈子，膈应死你们。”
一听到膈应死你们的话，陈冠生突然像点燃的爆竹似的，顷刻爆发，他回头一把揪着起刘大春的领子，然后往门外拖去。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这八婆要是长期赖在这里不走，以后这个家岂不是要鸡飞狗跳了，虽然口头上说是大伯娘，但他从来没见过，自然不会顾情面这种东西。
刘大春一阵鬼哭狼嚎，“救命啊！侄子打亲伯娘啦！没王法啦！”
陈冠生是坐过牢的人，也不怕村里的人怎么看他，把刘大春给揪出门后，狠狠的往地面甩了一下，忙叫小萌锁门，他顺道上班去。
刘大春指着陈冠生离去的背影，大气都不带喘的骂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故意引起周边村民的注意，“大家快过来看看啊！这家人霸了我老公的地几十年不肯还，我今天来要回地皮，还动手打人啊！没见过这么横行霸道的东西啊！别人家的地你也好意思吞，这么贪心也不怕断子绝孙。”
就在这时黄丽丽刚好经过，见有人在指着陈冠生家骂，不由得八卦的凑了过来，她心里一直记恨着陈冠生，巴不得他家里多出点事，“大姐，怎么回事了？”
刘大春见有人来问，急忙吧啦吧啦的说了一通，说陈书记家人怎么贪得无厌，抢了她家的房子这么多年，如今要回来，不肯还就算了，还揍了她，各种颠倒黑白，把陈书记一家子给抹得比锅底还黑。
黄丽丽大有种遇到同道中人的感觉，直接说他儿子是被陈冠生给打死的，各种苍天无眼，说陈冠生本来是要枪毙的，因为有后台的关系做了几年牢就被放出来了。
聊着聊着黄丽丽干脆把刘大春给带回了家里喝茶，俩人大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刘大春心里却盘算着要怎么和黄丽丽合伙着对付陈冠生，毕竟她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再加上黄丽丽又那么热情，于是很快的便答应了去她家里喝茶。
黄小萌本来就头痛，被吵得脑门都要炸了，如果是这个样子，还不如去上班算了。
陈书记想去上班，又怕开了门后刘大春会闯进来，急得他连抽了好几根烟。
“爸！那个大伯娘好像走了。”小萌突然发现门外没动静了。
他们家的大门有装门镜，陈书记掐灭了手中的烟后便凑到门镜里看了下，“人走了。”
吃下去的头痛药开始有了效果，小萌觉得头也没有方才那么痛了，一听到陈书记说人走了，忙催促他赶紧上班去，然后回房间换衣服、化妆等品姨回来。
她收拾好形象在客厅里坐了下，品姨便回来了，黄小萌嘱咐品姨，今天只要是自称刘大春或者是陈冠生大伯娘的绝对不要给她进来，她走到门口又不放心的退了回来，“品姨，今天除了家人外，谁都不给进。”
见品姨点头后便安心的上班了，话说那块地是她花了不少心思建的，也花了不少本钱，再加上那块地是黄金地段，将来还指望着它发家呢！怎可就这么轻易的让给人。
小萌来到批发市场，上楼梯的时候撞见了隔壁鞋店的郑老板，出于礼貌她打了声招呼，“郑老板早啊！”
谁知郑晓文板着张脸，跟见到仇人似的瞪了她一眼，小萌整个人都蒙圈了，翻脸用不用这么快啊！话说邻里邻居的，难免会有碰面的时候，他这样一搞也怪尴尬的。
这么小气，难怪这个年纪也没娶上老婆。
大概是今早被刘大春给影响了心情的原因，见郑老板这样的态度对她，她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来到店里，小玲立马来诉苦，“萌姐，我们那些特价衣服摆不了，还有搞卫生的水筒和扫把也都放不了了，隔壁鞋店的老板说不给我们摆，你说这怎么搞？”
因为隔壁鞋店面有一小块的墙面是空在那里的，就算小萌把服装给挪出去一点也完全不会碍到他做生意，之前小萌把那块地方拿来摆放特价衣服时，有和郑晓文打过招呼的，人家当时可是非常热情的让她摆的，如今竟然不肯，也是怪可笑的。
不过憋了一个多月才敢摊牌，也是难为他了。
反正平时那些特价衣服也很难清得出去，“那就别摆了，你们谁到时候想晚上摆地摊的，就把这些货拿去卖掉吧！还有扫把啥的就放试衣间里吧！”小萌说着搭了下小玲的肩膀，“这几天我要过我老公那边帮忙，所以辛苦你们啦！有什么处理不来的问题就过男装店找我。”
“行！你放心去吧！”小玲笑着回答。
一旁的阿燕听到小萌说这些特价衣服可以拿出去摆摊，不由得凑了过来，反正她们做批发的早下班，晚上能摆两个钟的摊子赚点外快也很不错呢！再加上晚上的老街没有城管会赶摆摊的，摆得也安心些，“萌姐，如果这些衣服我拿去摆摊清掉的话，这钱怎么算啊！”
其实这些特价衣服都是半年前的旧款，一般客人是不会补这些时间隔了这么久的旧款式的，挂在门口好几天都清不走一件，她们做的毕竟是中高端服装，太过便宜卖给零售客又怕拉低整间店的档次，想留着转季大清货，堆在店里又占地方，小萌想了下道，“你随便拿去清吧！卖掉的钱给还一半我就行了，回头等我有空，再写个底价给你。”
其它几个靓妹听得都很有兴趣的凑了过来，“要不，萌姐，这些特价衣服衣服让我们几个一起合着拿去清掉吧！”
“行！你们只要回点本钱给我就行，不过你们可别顾着晚上摆摊清衣服，白天没精神上班啊。”小萌说。
“不会的，萌姐，你就放心吧！”几个靓妹纷纷道。
“行。”小萌说着便跑去收银台里翻了下账单，只开了一单三百来块的，发现啊美没在店里生意始终要差些，不过现在男装店才刚开张，只能多花点心思、精力在那边了。
等把男装店的生意给做起来后，她才能安心的回女装店，然后再顾多一个销售能力好点的店员。
她来到男装店，看到陈冠生站在啊美身边当着模特，老九开着单子，几个靓仔都在忙着点货，门口还堆着两大包已经打包好的货。
她看了下手表，现在十一点都不到，竟然出了这么多的货，简直惊呆了。

第59章 诽谤
小萌没有打扰啊美做生意, 只是翻了下堆在门口的几包货看了下。
就在这时正在看货的客人突然笑着说道, “你们这俩夫妻真会做生意，今天本来打算去我拿开的那间店补货的，没想到在你们店里拿了这么多。”
这话听得黄小萌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酸酸的, 很不是滋味。
啊美吓得直摆手, “不不不, 你误会了, 这个是我老板, 我只是个打工的。”
陈冠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小萌，高兴的招了招手，“老婆过来。”然后按着小萌的肩膀很是大方的介绍道, “这个才是我老婆, 主要负责女装那边，你们有做女装吗？可以去我老婆的女装店看看。”
那客人看了眼小萌，尴尬的脸上惊艳了一下，“老板眼光真好啊！这要是在路上见到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呢！我现在呢只开了三家男装店，等哪天想开女装店了，就找你们拿货。”
见有人夸他老婆长得像明星，陈冠生一脸的自豪, 毫不客气的道，“那当然，我老婆在我们村里可是美得出名的，想当年我可是追了五年多才追到手的。”
“那你以后要是想开女装店就找我老婆, 哈。”
“行！我看你们男装款式就不错，女装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那客人说着又看了眼小萌，夸道，“陈老板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个老婆又漂亮又会做生意。”
小萌尴尬的笑了笑，“老板，过奖了啊！”
“真的，现在长得美又会做生意的，一万个人里都挑不出一个来！我跟你说我老婆每天就知道扮美，打牌，从来不会到店里帮下忙，做死我一个人。”那客人也是个喜欢说笑的，不由得多说了几句。
啊美吩咐两个靓仔帮这个老板把货给送到楼下去，小萌忍不住翻了下账单，已经开了三千多块的单子，是女装店的十倍。
这个啊美真有两下子，以后把男装店教给她也放心些。
不知道为何，啊美觉得在这边上班虽然很累，但干起活来却是格外的有动力，大概是她经验丰富的原因，店里的几个靓仔都很听她的话，做起生意来跟个老板娘似的，老板人也好相处、没有老板架子。
做起生意来人也很放得开。
小萌留在男装店一边帮忙做生意，一边留意着几个靓仔招呼客人，看看他们是否有进步。一天下来，对比起昨天确实有些进步了，虽然口才不好，但起码愿意和客人沟通。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开张客人图新鲜的原因，这两天竟然出了店里十分之一的库存，小萌决定明天和陈冠生再跑一趟香港打些样版回来给工厂做货。
上次因为要忙着开张的事，在香港足足找一天的衣服款式都没空去探望一下他舅舅，陈冠生坐了五年多的牢，心里挺想他舅的，但因为几年前绑票一事，心里始终有抹阴影。
下班的时候陈冠生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婆，明天咱们选好样版后，我可不可以去见一下我舅？”
时隔多年，小萌一想起这事还是心有余悸，她点了点头，“那你自个小心点。”
这话一听就知道她媳妇不会跟他一起去了，陈冠生心里有点小失望。
俩人回到家里，一打开大门发现刘大春躺在他家的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看着电视，嘴里还磕着瓜子。
陈书记则黑着张脸在一旁抽着烟。
巧儿坐在客厅里玩着玩具，品姨正在厨房里做着菜。
一天的好心情，在见到刘大春的这一刻立马蔫了下去，小萌完全无视刘大春的存在，张开双手对着巧儿笑道，“巧儿，妈妈回来啦！”
巧儿扔下玩具，小跑了过来，像只猴子似的抱住了小萌，撅着嘴巴一脸的委屈道，“妈妈，我们家里来了个坏婆婆，爷爷赶她走都不肯走。”
陈冠生故意把车钥匙往刘大春身上扔，然后跑去厨房洗手等吃饭。
力道有点大，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刘大春痛得立马坐了起来，一脸的暴躁，“没看到有人坐在这呢？”
“你也算是个人呀？”黄小萌豪不客气的补充了一句。
被晚辈这样说，刘大春气得握紧了拳头，想打人的心都有了，不过她现在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怕会吃亏，只好按下脾气，“你们要是嫌我碍眼，就把罗湖的那块地皮还给我，我立马走人……”
黄小萌翻了个小白眼，“你想得美。”
品姨见小萌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着急，解释道，“小萌，我可不是有意让她进来的，我接巧儿回来的时候，门一开，她就冲进来了，之后怎么赶也赶不走。”
“品姨，我不怪你，人家脸皮厚没办法，咱们别理她就是了。”小萌说着便把巧儿放餐椅上，然后进厨房帮忙把菜给端出来。
刘大春没有儿子，再加上在英国干的是苦工，无论如何也要挣回那块地，好以后给自己养老。
菜一上来，刘大春没脸没皮的第一个坐上了饭桌，拿着碗筷就开吃，恶心死他们。
陈书记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决定明天找刘局长帮忙，看看能不能把这尊大佛给请出去，家里突然多了一个这么个缺心眼的玩意，挺堵心的。
陈冠生上来，抬脚就往刘大春的凳子上猛的踹了一脚，想赖他家里不走，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刘大春啊的一声惨叫，摔在了地上，门牙都磕坏了，流了一嘴的血，巧儿吓得哇哇大哭。
小萌忙捂了下巧儿的眼睛，安慰道，“别怕，我们回房间吃。”她说着便夹了一碗饭菜，把巧儿抱到房间里去。
刘大春气得鼻翼微张，“你们信不信，我上公安告局里告你们殴打罪。”
“我求你赶紧去吧！”陈冠生说。
陈书记小声道，“我明天找一下刘局长，这事让他来处理吧！”
刘大春听黄丽丽说过陈冠生当年打死她儿子，因为有后台的关系才没被判死刑的，现在听陈书记这么一说，就更加确定他们家有后台了，她可不怕，什么局长她也一并给告了，不由得冷哼一声，“你们尽管找关系吧！我到时候一起往上告，官官相护，到时候让你们一起吃不了兜着走。”
陈书记和陈冠生没鸟她，也不知道她所说的官官相护是啥意思，家庭纠纷什么的公安局的人估计懒得管，但是有刘局长的关系就不一样了，他决定明天跑一趟公安局问一下情况。
………………………
次日小萌和陈冠生从香港回来，发现家里的大门敞开着，里面吵得闹哄哄的，俩人面面相觑，将两大包服装放在了院子里，跑了进去。
发现家里来了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刘局长。
刘大春指着刘局长，嚷嚷着道，“你敢抓我，我把你一并给告了。”
“真是个疯子。”陈书记气得脑门疼。
刘局长一脸懵逼，“你告我啥？我告诉你诽谤国家领导，得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我告你官官相护。”刘大春理直气壮的说道。
刘局长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为官几十年清清白白，可不怕别人告他，“你要是再胡说，我现在就定你非法侵入住宅罪，我国《刑法》规定了”非法侵入住宅罪“，构成此罪，得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你今天要是乖乖的走人这事就这么算了，要是还赖人家家里不走，那么我便请你进一趟公安局蹲一趟吧！”
刘大春信了黄丽丽的话，还真以为是陈冠生杀了她的儿子，因为有这个刘局长庇护才坐几年牢出来的。心想这个刘局长真要敢对她怎么样，她到时候一通告上去，不由得道，“走就走，刘局长别怪我今个儿没提醒你，你也完蛋了。”
刘局长哭笑不得，“行，看到时候谁完蛋。”他说着便看了一旁的两个公安，示意把人铐上带走。
刘大春自认手中有把柄，也不怕去公安局，要是真把她给惹毛了，通通告上法庭上去，谁也别阻止她要回罗湖的那块地皮。
陈书记一个劲的道谢，“麻烦你啦刘局长，让你看笑话了。”
“老陈，跟我客气什么，你放心吧！既然那块地实名在你手下，她就拿不走。”刘局长笑道。
陈冠生心里记着刘局长的恩情，很是激动的凑了上去要和刘局长握手，“刘局长，好久不见，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我该干的。”刘局长说着打量了一下陈冠生，见他一脸的意气风发，比起监狱里意志消沉的样子已经判若两人，“怎么？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啊？”
“我现在在做服装生意。”陈冠生说，“要不刘局长，今晚留下来吃饭吧？”
“不啦，不啦！局里忙得很，改天等我哪天休息了，再登门拜访。”刘局长摆了摆手说道。
“那麻烦啦！”陈冠生见人这么说，也不好意思留人。
被送到公安局后的刘大春还不安分的嚷嚷着要告刘局长包庇罪，说他包庇陈冠生杀人，结果查出来没这一回事，最后被定了个诽谤国家领导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60章 甜蜜蜜
自从被啊美去了男装店后, 女装店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 虽然说不上差，但是比起之前的业绩要少了五分之一多，小萌决定再招个人, 自己也把精力全投在了女装店上。
男装那边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一个月前的业绩就已经超过女装店了。
因为生意好的原因, 陈冠生决定请所有的店员吃饭, 他在楼下的潮汕馆里打包了一些饭菜上来, 啊美第一个接过陈冠生手里的餐盒, “老板，打那么多，今天又准备请吃饭啊？”
“嗯！你们那么辛苦, 得好好犒劳一下, 哈！给你打了份香菇焖鸡，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喜欢吃，对吧！”陈冠生说。
啊美心里莫名的泛起一阵甜，没想到她当时无意间说的话，老板还放在心上，“谢谢老板。”
陈冠生记得所有员工的喜好，阿炳喜欢吃鱼, 老九喜欢吃虾，还有那两个兄弟喜欢吃焖肉，都打了他们喜欢吃的。
把饭盒发到每个人手里，然后把钥匙交给老九, 便过女装店找小萌去旋转餐厅吃饭，今天是他和小萌结婚的六周年，他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来到女装店见小萌已经拿着饭盒在吃饭，他忙大声叫住，“老婆，别吃。”
小萌一脸懵逼，“你干嘛？”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陈冠生说着便把盒饭扔垃圾桶里。
“浪费粮食，可耻。”小萌说。
陈冠生一手勾过小萌的脖子，“可耻就可耻，今天老公带你出去享受一下。”
店里的几个靓女听得又是一阵狂叫，“老板，好浪漫噢！”
“去去，干你们的活去。”小萌心里一阵发甜，自从开业以来，她还没休息过呢！每天两家店跑，累得跟只狗似的，难得她男人说要带她出去玩，也不推脱，忙从收银台下拿出手提包，“想带我去哪里享受啊？”
“等会你就知道了。”陈冠生一脸的神秘，“还有，你把店里的钥匙交给你们的店员吧！咱们出去后就不兜回来了。”
难得她老公约她出去，小萌也没多问，只是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扔给了小玲，“收档就交给你吧！”
小玲接过钥匙，在手里摇晃了下，“萌姐，好好玩噢！”
俩人来到了罗湖最高的国贸大厦，直接坐电梯到达四十九楼的旋转餐厅，据说餐厅是360度旋转的，可以看到半个深市的景色。
一进旋转餐厅就有一个服务员过来接待，“请问你们定了台了吗？”
“定了，520饭桌。”陈冠生说。
这个年代的旋转餐厅消费算是比较高的，来这里吃饭的基本都是些有钱人，听说刚开业的时候邓爷爷也来这里用过餐。
来到520餐台，发现上面放着一束玫瑰花，陈冠生拿了起来递给小萌，“老婆，送你的。”
“干嘛？怎么突然想到送花给我。”小萌闻了一下，心情好到没边了。
“你好好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陈冠生一手撑着餐台，把脸凑到小萌面前严肃的问道。。
黄小萌想了下，“情人节？”
“你再想想？”
黄小萌完全没往什么结婚纪念日上面想，毕竟这个年代的人不流行这个，“难道是我生日？不可能啊！我生日是下个月呢！”她说着拍了一下陈冠生的手臂，“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你最好再仔细想想。”他说着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猜不出来，晚上别想睡觉。”
小萌的手臂莫名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一脸的委屈，“可我真的想不出来。”
陈冠生没说话，坐了下来，拿起餐牌点了几样小萌喜欢吃的菜，“那我给你一餐饭的时间想。”
小萌被他这话给问得都没心思吃饭了，不是生日也不是情人节，难道说是什么结婚纪念日？这个年代还能注重这些的男人也太浪漫了吧！她想了下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是结婚纪念日？”
陈冠生一脸的满意，“第几年了？”
“第六年。”小萌不假思索道。
陈冠生嘴角上扬，从口袋里摸出个盒子来，然后递到小萌面前，“老婆送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还有礼物收，大概是女人天生喜欢收礼物的原因，小萌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把玫瑰花放在一边，接过陈冠生手中的盒子，带着股神秘感，在穿过来的阳光底下打开看了下。
差点没被这两克拉的钻石给闪瞎了眼，她眨了眨眼睛，一脸的震惊，她男人也太舍得花钱了吧！这么大个钻戒至少得有两克拉，这货，不会是把男装这几个月的收入都拿来给他买钻戒了吧！想想有点心疼，但心底深处却很是诚实的渗出了甜丝丝的蜜意，“老公，这是真的吗？”
“送给老婆的东西，能买假的吗？”陈冠生说着，拿出盒子里的钻戒，“把手伸出来。”
小萌被两克拉的钻戒给砸得整个脑子都是懵的，这可是她活了两辈子收到过最贵的礼物，还有，没有女人会不喜欢钻戒吧！她尽量掩饰住内心激动的情绪，伸出纤细的手指，口不对心的道，“你这也太浪费钱了，结婚纪念日吃餐饭就可以了嘛！还买什么戒指啊。”
陈冠生把戒指套进她左手的无名指上，“我赚钱干嘛？不都是为了取悦你嘛，喂！你也太不给你老公面子了吧？连句喜欢都没有。”
小萌伸出手指在阳光底下欣赏了下，一脸的幸福，落在身上的阳光仿佛沁着蜜，让人甜得发腻。
带着几分醉熏熏的感觉，“喜欢，就是太贵了。”
俩人愉快的吃了餐饭，陈冠生便跑去电话亭里打了通电话，“喂！品姨，今晚我和萌萌就不回家了。”
“噢！好。”
“品姨，我的意思是不回家吃饭，也不回家过夜噢！”陈冠生说。
小萌手里抱着鲜花，在旁边听得一愣，“为什么不回家？”
电话里头的品姨顿了下，回道，“噢！好的。”
陈冠生挂了电话，“今晚我们住酒店。”
“干嘛要住酒店啊？”
“我没住过酒店，想试一下。”他说着别有用意的看着她，“想过一下二人世界，就我们俩个人，提高一下那个啥生活质量，晚上怎么折腾也不怕有小不点敲门。”
黄小萌听得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拿着玫瑰花遮住了半边脸，“没皮没脸的，亏你还说得出口。”
这些天忙着事业，再加上回家巧儿粘着小萌不放，他们俩人好久没有亲热了，趁着今天结婚六周年，和老婆好好过下二人世界。
“走，还想买点什么？老公带你买去。”陈冠生说着伸出手和小萌十指紧扣。
“不买了。”小萌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戒指，“这个已经花了好多钱了。”
“可是现在还早啊！你难道想这个时间点就住酒店？”陈冠生说着脸上笑得邪恶，“难道你想累死我啊？”
“滚你的，一大把年纪了，没个正经。”小萌说着推了他一把，“你要是实在想要我花钱，那我就给我买对耳环戴吧！”
“要金的，还是钻的？”陈冠生问。
“不要那么贵重的，去自选商场随便买对银的戴戴就行了。”
俊男美女走在路上格外的引人注目，人心情一好，走路都带飘的，小萌看着身边的陈冠生，身材高大出挑，眼眸弯成月勾，笑得一脸灿烂，在阳光下是那么的夺目、张扬。
此生有他陪伴足以，她感觉自己幸福得都要冒泡了，俩人逛了一圈自选商场，买了对皇冠样式的耳环，然后又去公园溜达了一圈。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那么的快，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
趁着夜晚路上没什么人，陈冠生忙蹲下身子，示意小萌上来，“穿着高更鞋，逛了一天，我看你脚都磨出泡了吧！”
“我平时上班打包货也是穿着高跟鞋呢！这点痛我忍得了，你老婆没那么娇气。”小萌说，最主要是她接受不了这招摇的行为，被人看着怪尴尬的。
“赶紧上来。”陈冠生不给她推脱的余地，拍了拍肩膀，“给我留着点精力，晚上伺候好我。”
黄小萌，“你不开黄腔会死是不是？”
“啥黄腔？老婆，你是不是想多了？还是说你心有所想？”陈冠生脸上憋着笑意。
“不理你了。”黄小萌抱着玫瑰花自顾自的往前走。
“喂！老婆，走错方向啦！”陈冠生说着一把拽住小萌的手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陈冠生订了家全深市最好的酒店，还找人布置了一番。
打开房门，一阵花香扑鼻，白色的床单上铺着个用红玫瑰花瓣摆成的爱心，小萌惊艳了一下，忍不住亲了陈冠生一下。
陈冠生反手就把门给关上，眉头一挑，“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他说着双手搂住小萌的腰，鼻尖在她的脸上轻轻蹭了下，带着滚汤的气息，“怎么样？喜不喜欢？”
小萌把玫瑰花放在电视柜上，点了点头，小声得如蚊子哼哼，“老公，我爱你。”
陈冠生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我没听清，大声点。”
也许是气氛太好了，烘托得她热情高涨，小萌大声道，“老公我爱你。”
陈冠生整个人瞬间像被裹了一层蜜似的，甜得他骨头都酥掉了，他喉结滚动了下，松了松领带，咬了下她的耳垂，柔声道，“老婆，我也爱你。”

第61章 想要个儿子
人还没来得及走进房间, 陈冠生便一手搂过小萌的脖子, 然后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老婆, 怎么样？喜欢吗？”
小萌只觉得脸颊滚汤, 胸口有种名为幸福的东西不停的往外涌着, 捂都捂不住了, “喜欢。”
陈冠生伸手松了松领带, 鼻尖在小萌滚汤的脸颊上轻轻的蹭了蹭, 柔声道，“老婆，你能帮我解一下领带吗？我有点手抖。”
小萌, “……”能有点出息吗？
就在这时, 小萌感觉到了陈冠生口袋里好像还装着什么东西，她好奇的伸出手探了下，方方正正的好像是个盒子，她一手拉着陈冠生的领带，居高临下的审问道：“你是不是还买了什么东西要送我？”
“没有啊！”陈冠生一脸的莫名其妙。
小萌不客气的伸手探入他的口袋里，把那个盒子给摸了出来，拿在手上扬了两下, “难到你还打算送给其它女人不成？”
“老婆，你看清楚你手上拿着的东西先。”陈冠生憋着笑。
小萌看了下，竟然是一盒安全.套，有些无语, “你买这玩意干嘛？你难道不想要多个孩子吗？”
“一个就够了，省得整天跟我争宠。”陈冠生夺过小萌手中的安全.套。
“你就不想要个儿子？”小萌问。
“不要，有你就够了。”陈冠生像个瘾君子似的，吸吮着小萌的唇，“老婆，咱们先不讨论这个了好不好。”
以后的陈冠生身价百亿，不给她生个儿子好像有点吃亏啊！小萌没羞没臊的说道，“可我想给你生个儿子。”她说着又抢过了陈冠生手里的套套，然后往远处一扔。
“别啊！老婆。”陈冠生是真心不想要孩子了，一个巧儿都够他烦的，他现在年轻气盛，很需要那啥生活，来多一个孩子，那他以后岂不是要憋疯，他说着便跑去找.套。
黄小萌顿时有些无语，心情也瞬间冷了一大半。
她打开电视，一脸的不开心，“那你慢慢找吧！我看电视算了。”
陈冠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忙抢过小萌的遥控，然后把电视给关了，霸道的把她给抬了起来，扔在了床.上，“那就给我生个儿子吧！儿女双全挺好的。”
小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一把抱住了陈冠生，“你别动，我来给你解扣子，看把你给急的。”
“等等。”陈冠生突然按住小萌的手，“我还买了酒，老婆，要不咱们先喝几杯先。”烘托一下气氛。
次日，天蒙蒙亮，小萌就醒来了，她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黑发朗眸，像个孩子似的抱紧着她，整颗心都要融化掉了，她家男人真耐看，怎么就越看越喜欢呢！
她摸了摸肚子，希望这次能怀上，给他生个儿子，这一生就圆满了。
小萌手指滑过他那浓密的眉毛，然后轻吻了一下陈冠生的额头，不知不觉她重生过来都有六年多了，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而她却一路畅行无碍，虽然中间有过几次小插曲，却都能化险为夷，这一生顺利得她仿佛沉沦在自己编织的梦里似的，好不真实。
如果真是一场梦，真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陈冠生睡眼惺忪，还沉醉于昨晚的云朝雨暮中，他把头埋在了小萌的怀里蹭了蹭，柔声道，“老婆我好爱你，怎么办？”
小萌被他弄得痒得不得了，推了下他的头，“别，痒。”
陈冠生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似的凑了过来，没皮没脸的道，“要不然，老婆，我们接着来吧！反正还早。”
小萌捂着嘴巴，透过手指缝说道，“你先刷牙。”
陈冠生伸手哈了口气，“不臭啊！”
………
小萌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回到店里，店里的几个靓妹一窝蜂的围了过来，八卦道，“萌姐，萌姐，昨天去哪里潇洒啦！”
“哇！还有花收，老板好浪漫噢！”
小玲眼睛好像被什么刺眼的光给灼了一下，她顺着闪光的方向看去，发现小萌的无名指上戴着颗钻戒，钻戒这东西她只听说过，没亲眼见过，以前听人说钻戒会发光，没想到是真的。
她哇的一声大叫，然后拉了一把小萌的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一脸惊讶，“萌姐，我没猜错的话，这是钻戒吧？”
小萌一脸的幸福，点了点头，“是啊！我老公送的结婚六周年礼物，怎么样？漂亮吧？。”
几个靓妹听到又炸开了，“这么大一颗，得要多少钱啊？”
“老板好有钱啊！”
“萌姐，我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让我妒忌得发狂。”小玲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向往说道，“我哪个时候能遇上送我钻戒的男朋友啊！”
一旁的啊燕拍了下她的头让她清醒，“你也可以啊！晚上睡觉的时候垫多几个枕头，就有男人送你钻戒了。”
几个靓妹听得一阵哈哈大笑，“做梦。”
就在这时有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女人，很有御姐范的走了进来，她身材高挑，穿着条黑色紧身连衣裙，一头的大波浪卷发，脚上踩着高跟鞋，脸上还化着个精致的妆容，她没有看店里的衣服，而是直接走到了收银台边，问道，“嗨！打扰一下，你们谁是店里的老板？”
几个靓妹纷纷指向小萌，“这个是我们老板。”
那女人很有礼貌的道，“您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边招人吗？”
小萌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身材和脸蛋都好得无可挑剔，谈吐也大方，她点了点头，“嗯，是啊！你以前有做过服装吗？”
那女人嘴角微微上扬，“我之前在广市做过一年，还算有点经验。”
小萌一听说在广市做过的，心里甚是满意，广市的批发市场可要比深市的大多了，说不定还能学多几招出货的招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姗姗。”
“嗯！那你今天有空吗？要是有空的话，今天可以试下工。”小萌怕姗姗去其它店问，先截了下来，这个年代能招得到有经验的可不容易，还有这个女人长得很是漂亮，还有点御姐范，她们店里的服装也很是适合她，给客人穿版的时候很是吃香呢。
姗姗有些出乎意料，一问就被叫试工的反正她是第一次见，可她也是个有要求的人，她独自一人跑来深市，也是奔着钱来的，听说深市正在大力发展，是个淘金的好时机，想在这里找份安稳的工作立足，骑驴找马再看有没有生意做，不由得问道，“那个，老板，我想问一下，你们店的待遇是怎么算的？”
“噢！不好意思，忘记和你说我们店的待遇了，我们店呢是这样算的，底薪一百再加提成，提成是五个人一起分的，销掉一件衣服有两毛的提成，我们店的生意不算差，一个月下来平均能拿到两百来块。”
她在广市那边上班，一个月的工资在一百八左右，在她们那个批发市场，已经算得上是最高的工资了，听说深市消费还没广市的高，能给得出这样的工资，觉得有点忽悠人，口气带着几分质疑，“老板，你确定你们这边的工资，一个月可以拿到两百多？”
小玲帮腔，“我一个月的工资两百二，之前有个姐姐在这里上班的时候，我们最高拿过两百八。”
小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认有几分慧眼，见眼前这人一脸的精明，应该是个会做生意的人，“我们店可以说是这个批发市场最好生意的了，当然想拿高工资，也要看你个人的销售能力如何。”
“那行，那我就先试试。”姗姗说道，她心目中的工资在两百块左右，她自认自己有这个能力，怎么说她在广市那边的店里，销售业绩也是最高的，换家店做也是没问题的。
很快店里便陆陆续续的来人了，突然有个客人喊道，“咦！你不是皇后服装店的那个姗姗吗？你怎么跑来这了？”
姗姗见是她以前的老客户，急忙迎了上去，“姐，是我呀！我现在没在广市那边上班了，跳槽来这边上班，姐平时经常来这边拿货吗？”
“是啊！我两边跑。”那客人见没认错人，一脸的兴奋，“那快给我介绍一下有什么好货。”
姗姗记忆力好，只要是大客户都能记得住她们的喜好，刚刚店里的服装大概的看了一遍，知道哪些款式会是这个老板娘喜欢的，不由得把她平时拿开的类似款式给拿了出来，一件一件的套给她看，她身材本来就好，什么衣服都驾驭得了，再加上一把好口才，把客人给哄得，一下子拿了好几十件。
小萌在一边看着，发现这个姗姗很会做生意，无论客人问的问题有多刁钻，她都能一一的解决，而且还解释得很自然，不留一点漏洞让客人钻。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招到一个理想的销售员了，行，就她了。
最佩服她的是销售、开单、打包全一个人全搞定，反应速度快准狠，本来客人是要拿齐色的，她硬是能销出个各二来，还担心人家补货的时候要出多一笔物流费，全各二的给人打包了。
一天下来，她一个人就开了店里三分之一的营业额，搞得店里的几个靓妹自愧不如，一脸崇拜的看向她，“姗姗姐，可以啊！第一天试工就销了这么多，和美姐都有得一拼了。”
姗姗上了半天的班，也感觉到了这家店的人流量不少，一个月要拿两百八不是问题，于是留了下来上班。

第62章 心动
时间快如翻书, 手指头一搓就这么的过了一个多月, 女装店的营业额终于超过了男装店，可想而知，顾上一个好的销售员是有多重要。
小萌看得出姗姗是有野心的人, 这家服装店根本就困不住她, 但是她开门做生意的, 看的就是营业额。
这个人能帮她赚到更多的钱, 她当然要想办法留住人了, 趁着几个靓妹没注意的时候, 小萌偷偷的约了姗姗，“姗姗，今晚有空吗？”
姗姗有些惊讶, “有啊！怎么？有事吗？”
“那今天下班, 你等我一起走吧！想单独请你吃个饭。”她说着压低声音道，“不要给任何人知道，就我们俩。”
姗姗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是金子去到哪里都会发光，以前在广市上班的时候，那边的老板就有偷偷的给她加过工资的情况，当时的她工资可以说是整个批发市场最高的了, 有些小店铺一个月的纯利润都没她的工资高，她心里有些小期待，点了点头，“行。”
下班的时候, 小萌找了个帮忙点货的理由把姗姗留了下来，等其她人一走，她就立马关店。
陈冠生像平时一样下班后来接小萌回家，“老婆，辛苦啦！”
小萌说：“老公，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想出去一下。”
“有什么事？我陪你吧！”
“不用啦！我有点事想和姗姗商量一下，女人的事，有你在不方便。”小萌说。
“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陈冠生习惯了和他老婆一起下班回家，再说大晚上的他也不放心让她老婆独自一人回家。
小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赶紧回去，你以前不在的时候不都是我一个人回去的么！”她说着摘掉手上的戒指放陈冠生手里，“这个你先替我保管着，大晚上戴着挺招摇的，有你陪着的时候我再戴。”
陈冠生见小萌态度坚决，便不再纠缠，“那好吧！你一个人回家的时候注意着点。”他颇有些失望的往前面的楼梯口走了下去，把小车留给小萌开。
他刚走到楼下的时候刚好碰到跑回来拿东西的啊美，啊美跑得气喘吁吁的，“老板，我家里的钥匙落店里了，你能回去开下门让我拿下钥匙吗？”她说着竟然发现连体婴似的小萌没在陈冠生身边，有些惊讶的道，“咦！老板，萌姐怎么没和你一起？”
陈冠生脸上一抹失望难掩，“和别人约会去了。”
“老板，你真会开完笑。”啊美笑着说道。
“我给你去开门吧！”陈冠生兜回了店里把店门打开，让啊美进去拿钥匙。
啊美把钥匙拿了出来放包里，用着开玩笑的语气道，“老板，麻烦啦！要不请你和萌姐吃个饭吧！”
“不用了！要你一个打工的请吃饭，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陈冠生一边锁着门一边说道。
“这有什么，贵的我请不起，楼下街边档的炒米粉我还是请得起的。反正我也还没吃饭，你要事是不嫌弃，就一起吃吧！”啊美说道。
“不用了，我还是回家吃算了。”陈冠生说，话说他一个已婚男人跟着个小靓妹出门吃饭，算什么事。
“好吧！”啊美心里颇有些小失望。
想到回到家里老婆不在，挺无聊的，陈冠生便独自一人在老街里瞎逛了起来，经过一家炒田螺的街边档口时，被一阵香味给吸引住了，不由得坐了下来，点了个炒田螺和一个牛肉炒饭。
他吃着吃着突然有个人凑了过来，“咦！老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啊？萌姐呢？”
陈冠生抬头一看，竟然是啊美，“你也在这里吃饭么？”
“是啊！”啊美脸上一抹难掩的兴奋，把她的汤粉给端了过来，和陈冠生坐一起吃。
还挺不客气的啊！陈冠生被啊美一来，周身的不自在，想赶她走，又开不了口，毕竟是他店里的员工。可是他一个已婚男人跟个未婚女人独自吃饭，总有种偷腥的感觉，要是被老婆看到也怪不好的。
他加快速度，赶紧吃饱走人。
啊美看着身边蒙头吃饭的老板，觉得很是可爱，大概是人长得帅又知道他有钱的原因，觉得他浑身都冒光的，能和他单独坐在一起吃饭，很是享受，她厚着脸皮道，“老板，能吃一下你的田螺吗？”
“你喜欢吃田螺吗？你要是喜欢吃，我让老板再炒一个。”陈冠生说。
这话明显是拒绝的意思，啊美一脸的尴尬，“老板，不用了，我吃不了一份。”
“噢！那你吃吧！”此时此刻陈冠生觉得凳子都带刺的，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身边走过的路人，生怕他老婆经过看到。他这人只有工作的时候才能和店里的女店员相处得下来，那是因为工作的需求，可是下班还和店员走得那么近就有些过头了。
更何况是这种单独的接近，心里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罪恶感。
啊美找话题聊，“对了，老板，萌姐怎么没和你一起。”不知为何，她今天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心里总想着听到满意的答案。
“你萌姐约了别人吃饭。”陈冠生说。
“老板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呢？”啊美问。
“她不让我去。”陈冠生答。
啊美心想俩夫妻该不会是吵架了吧，可不知道为何她心里很是想听到她们俩人不合的答案，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怎么会有这种坏心思，萌姐对她那么好，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耳瓜子。
眼神还时不时的偷瞄着陈冠生，甚至还有点痴迷，他的身上总有一股魔力吸引着她，让她不受控制的把目光投向他身上。
情不自禁的。
她身材高大，黑发朗眸，坐在这吵杂的街边档吃饭，有点夺目张扬，她能感觉得到身边时不时投来的目光，甚至还能听到细碎的声音，“看，那人好帅。”
“那女的也很漂亮，好登对噢！”
心里美滋滋的。
陈冠生平时吃饭都是细嚼慢咽的，今天吃餐饭快得跟饿鬼投胎似的，甚至还有些后悔点了这盘田螺，因为吸得太急，还卡到喉咙了。
陈冠生没敢表现出来，埋了单后，跑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猛的咳了起来，艹，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啊！
啊美看到了陈冠生脸都红了，还在一边不停的扣着喉咙，猜到他肯定是被东西卡到喉咙了，她急忙跑了过去，手忙脚乱的拍了拍陈冠生的背，“老板，你没事吧！”
陈冠生说不上话来，不停得抠着喉咙，他感觉自己好想要窒息而死了。
啊美突然想到村里之前有个小孩被桃核给卡住喉咙时，村里有个人用那什么海姆立克急救法把那小孩给救了过来。
看到陈冠生脸都紫了，她硬着头皮以前腿弓，后腿登的姿势站稳，然后使陈冠生坐在自己弓起的大腿上，并让其身体略前倾，然后将双臂分别从他的两腋下前伸并环抱住。
左手握拳，右手从前方握住左手手腕，使左拳虎口贴在他胸部的下方，然后突然用力收紧双臂，用左拳虎口向他上腹部内上方猛烈施压，迫使其上腹部下陷。
她重复的做了几遍，突然哒的一声响，陈冠生喉咙里的田螺从口中吐了出来，啊美一时吓坏了，竟还做着刚才的姿势，没有松手的意思。
陈冠生好似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他一手扶着墙，不停的喘着气。
啊美紧紧的搂着陈冠生，一脸的关心，“老板，怎么样？需要去卫生院吗？”
陈冠生缓过神来，发现啊美两手紧紧的搂着他，除了他老婆外，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其她女人，他吓得猛的掰开啊美的手，一脸的尴尬，“现在没事了，谢谢你啊！”
啊美的脸突然腾的一下红得跟火灼了似的，胸口砰砰直跳，手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余温，她很不自然的捋了下头发，“应该的，你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
“不用，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陈冠生看都不敢看她，虽然事出有因，可心里那道男女有别的关口还是很难跨得过去，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老婆。
他走了两步，又掉头回来道，“那个，今天的事，你不要和萌萌说。”
“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美也不好意思问，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突然像是中了罂粟致命的吸引，反反复复的回想着刚刚的画面，男人的身体很结实，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得到对方有着一身健硕的肌肉，她嘴角微微上扬，脚步变得轻盈了起来，像是踩在棉花团上，软软的，甚至想还转个圈圈来表达此时愉悦的心情。
陈冠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夹着烟的手还有些抖。
小萌和姗姗来到了一家粤菜馆，俩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几道特色菜。
吃了两碟菜后，小萌才挑开话题，“姗姗，你在我店里做了一个多月，你的销售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很喜欢你，想留你久一点。”
姗姗一脸的谦虚，“谢谢萌姐的喜欢，我在这里上班也挺开心的，主要是你没有老板架子，我也做得自在些。”
“姗姗，我觉得你这样的能力，一个月的工资不止拿那两百多，我给你加多两百，也就是底薪四百，你觉得如何？”小萌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四百块的底薪，估计找遍整个销售行业都没有这么高的工资了，她因该会心动吧！

第63章 解雇
小萌给出四百块的底薪, 显然把姗姗给怔住了, 甚至还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话说现在就算是要找家小档口来做做生意，也未必会有四百多块的纯利润啊！她一脸的不确定，“萌姐, 我没听错吧？四百块的底薪？”
嗯！小萌点了点头, 一脸的真诚, “我很喜欢你, 以后跟着我, 不会让你吃亏的, 只要我有钱赚，也有你的一份，说到做到, 我这人也不太喜欢说些没有的虚话。”
说句真心话, 和老板娘相处的这一个多月里，觉得她挺平易近人的，没有一点老板架子，完全把她当朋友看，她之前有打算在这里做一年，先存点钱，然后自己做生意。
她想抓住改革开放这个时机拼一把, 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被她这么一说，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压力，“萌姐，实不相瞒, 我来这边工作，就是奔着存钱做生意来着，你这样加我工资，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看来自己还是有几分眼力劲，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小萌问，“那你打算在我店里做多久？”
姗姗坦白，“我算了下，最多一年吧！”
“噢！”小萌拉了一下长音，“人各有志，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很不错的，我只是想和你坦诚一下我自己的想法而已，我想留你，也可以给到你想要的，我现在给你四百的底薪，你还是想在我这边留一年吗？”
“嗯！”姗姗想了下道，“还有考虑的余地。”
“那好吧！萌姐希望你能陪着我久一点，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看噢！”小萌笑着说道，脸上却是满满的诚意。
俩人吃完饭，小萌开车把姗姗给送到了她家门口后再兜回去。
可是回到家中竟然发现陈冠生还没回来，和巧儿玩了好一会，才见陈冠生回家。
“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去哪了？”小萌问。
“你又不让我陪你，所以一个人出去走了下。”陈冠生不擅长说谎，再加上他心里有事，讲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小萌一看就看出他有什么心事瞒着她，她把巧儿带到品姨的房间后，便扯了一下陈冠生道，“赶紧回房，我有话要问你。”
陈冠生有点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啊美好像对他有意思，他回来的时候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她为什么要吃他的田螺？又为什么会和他坐同一桌？如果对他没意思应该不敢这么做吧！哎！但愿他想多了。
进了房间，小萌就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我看你那样子有点不对劲啊！”他说着不由得摸了一下他的口袋，“你不会是把我的钻戒给弄丢了吧！”
陈冠生忙把戒指给掏了出来，“老婆戒指在这里，没丢。”他心里天人交战了片刻，打算把刚才的经过通通告诉给小萌听，免得哪天被老婆知道了，扯不清，“老婆，我刚刚一个人闲着无聊逛了下街，然后在街边炒了个田螺吃。”
小萌看到钻戒没丢，松了口气，“然后呢！”
“然后碰到啊美了，还和她一起吃的饭。”陈冠生卖力解释，“是她自己跑过来和我吃的，我可没邀请她啊。”
小萌有些想笑，“不就吃个饭么，看把你给紧张的，难道还有其它事不成？”
嗯！陈冠生点了点头，“吃着吃着她竟然说要吃我买的那份田螺，我说再炒一份给她，她又说吃不下，就要试我那份，老婆，你有没有觉得啊美有点奇怪？”
小萌完全没听出一点毛病来，平时店里几个靓妹都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喜欢开完笑，这在路上碰到老板，和老板一起吃饭是件很正常的事啊！还能有什么问题？
她伸出手摸了一把陈冠生的额头，“老公，你没事吧！”
不知道是他神经太过敏感还是咋地，觉得啊美的一些举动有点不正常，就拿他自己来打比喻，反正他看到别的女人绝对不会这么主动去搭讪的，还有他喉咙被卡到的时候，她的一些反应已经超出了老板与员工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对一个仰慕者、心上人，陈冠生也不打算瞒着小萌了，坦白道，“老婆，后来，我吃着吃着喉咙被卡到了，后来是啊美救的我，如果她当时不在场，我估计这会已经进卫生院了。”
小萌一脸的紧张，摸了摸他的脸，“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么大个人怎么吃东西的啊？”
陈冠生顺势把小萌给搂在了怀里，“现在没事了，那个啊美，她，她从我身后抱着我这样提了几下。”他边说着边模仿着啊美救他时的动作，“然后卡着喉咙的田螺就跑出来了。”
“那你要谢谢啊美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小萌一脸的关心。
“老婆你不生气吗？她抱着我给我那个的。”陈冠生说。
这个男人平时看着不像是那种思想保守的的人啊！今天怎么回事了？
“老公你没事吧？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你啊？我生什么气？我还得感谢她救了我男人。”小萌说。
陈冠生一时急了，“老婆，可是我当时已经没事了，她也看到我喉咙里的东西出来了，她还抱着我不放，我怀疑啊美是不是看上我了？”
“她抱着你不肯放手？”小萌神经一下子提了上来。
“也不是，就是看到我喉咙里的东西出来了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还是我把她给推开才松手的，你说她要真是看上我，这人人品是不是有问题啊！”陈冠生说。
按照她对啊美的了解，不可能会对一个已婚男人产生情愫啊！她平时是一个多么高傲的人。会不会是当时一时情急吓傻了忘了松手？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她平时遇到大事时，也会有慌张掉智商的时候，“老公，我觉得是你想多了吧！”
陈冠生小声嘀咕道，“但愿吧！”
就在这时，巧儿抱着洋娃娃走了进来，眨巴眨巴着眼睛，“爸爸，妈妈，巧儿今天想跟你们一起睡可以吗？”
“我可以说不可以吗？”陈冠生眯着眼睛，笑着道，一脸的欠揍。
巧儿撅了下嘴，可怜巴巴的看向小萌，“妈妈，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得自己先上床睡觉哦！妈妈要去洗澡。”小萌说着从陈冠生的怀抱里挣脱了开来，然后拿了套睡衣进浴室洗澡去了。
次日，大概是知道了小萌给她加了底薪的原因，姗姗工作起来格外的卖力，生怕自己辜负了小萌的心意，连着开了好几张大单。
小萌真心被姗姗的能力给惊到了，想想这个销售高手说要在她店里呆一年，心里是万分不舍。不行，她得想个法子把她给留下来，毕竟有姗姗在，她的工作量不仅减少了好多，整间店的业绩也提高了不少。
有姗姗在她能省很多心思，比如衣服的颜色搭配，还有哪些款式好出，她会给出建议。
要不以后开分店给她入股？嗯！这个可以考虑一下，毕竟招一个好员工不容易。
男装店里因为昨天一事，陈冠生已经不能自然的和啊美相处了。
总觉啊美今天特别的粘他，他今天去楼下买饭吃的时候也要跟着，甚至在洗手间里碰了两次面，让他套版的时候，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他身上搭，让他周身不自在。
啊美因为昨晚一事，对着陈冠生越发的大胆了，大概是因为自己救了陈冠生一命，借着有恩的名义，对着陈冠生是各种呼唤，一点小事都要找他问。
今天店里来了个拿领带的，一般这种情况都是陈冠生自己来试款式的，可啊美硬是拉着他，“老板，我来给你打领戴。”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陈冠生拒绝道。
啊美小声拉着陈冠生的领带，距离近得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还有身上万宝路的香烟味。昨天晚上回去，她整个人就跟着了魔似的，反反复复的回想着昨晚那个片段，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喜欢上老板了，情不自禁的。
她没有要当小三心思，只要每天能看到他就已经足够了，可内心却贪婪的想要去接近他，不受控制的。
她压低声音给自己找台阶下，“老板你动作这么慢，客人能看你打到第几条？”
咳咳，陈冠生无处闪躲，“慢点就慢点，没关系。”
态度这么明确，啊美只好选择放弃，她松开了手，“那你自己来吧！”心里还有些小失望。
陈冠生也是个狠人，虽然啊美很会做生意，但是生活上已经给他造成了严重的不适感，他心里突然冒出了个解雇她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可一想到人家昨晚还救了他一命，又有点开不了口。
他决定找老婆商量一下这事，要不然就把啊美给调回女装店上班算了。
下班的时候，陈冠生鼓足了勇气道，“老婆，我想让啊美回你们女装店上班。”
小萌开着车，“怎么回事了？”
“老婆，你要是不让她去你们女装店上班，那我就把她给炒了吧！”陈冠生说。
小萌，“老公，你没事吧？人家昨天不是还救了你一命吗？你这翻脸得也太快了吧！”
陈冠生，“老婆，我到时候会补偿给她的。”
小萌态度坚决，“不行，男装店不能没有啊美，除非你能给个说服我的理由。”

第64章 表白
回到家里, 陈冠生莫名的一阵烦躁, 那种不适感不知道要怎么和老婆解释好，虽然啊美没有当面和他表白，但他却能感觉得出来, 她就是看上他了。
而且今天的反应特别明显,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两手按着小萌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郑重其事的说道, “老婆, 你别不信，啊美真的对我有意思，她虽然不说, 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你怎么看得出她对你有意思了？”小萌问。
“他今天拉着我的领带说要给我打领带。”陈冠生说。
小萌有些不淡定了, “店里这么多人？她也敢这样？”
“不是，她借着客人要拿领带的借口，要给我打领带。”陈冠生说，“反正我现在看着她就心堵，你把她调到你们女装店去吧！我不想再看到她了。”
看着他老公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似的，她心里莫名的一阵不好受, 更多的是难过，她把啊美当朋友看，她竟然要勾引她老公？
不行，她明天得试探一下啊美的心思, 如果真的对她老公有意思，她直接就把她给炒了，绝对留情。她这辈子最憎恨破坏人家庭的小三了，不过一想到陈冠生能对她如此坦白，她心里又好受了几分。
庆幸自己找了个好老公，遇到这种事不仅没和人乱勾搭上还老实和她交代，这样专一的男人估计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得到吧，她搂过陈冠生的脖子，“老公，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陈冠生把小萌给抱了起来，“是吧！我也觉得。”
“喂！你抱我去哪里？”
陈冠生说，“洗澡。”
“你洗澡，抱我进去干嘛？”
“帮我搓背。”陈冠生理所当然的道。
黄小萌，“......”能老实点不？
次日，中午吃饭的时候，小萌在楼下打了两个饭盒便跑去男装店和陈冠生一起吃饭，还故意在啊美面前秀恩爱，“老公，张嘴。”
陈冠生眉眼弯弯带笑，然后乖乖的张了下嘴，“谢谢老婆。”
小萌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啊美身上扫，见她一手搓着手臂，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由得问道，“啊美，你吃了没？”
“还没。”啊美回道。
“噢！那你赶紧去买饭吃吧！”小萌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老板夫妻俩秀恩爱，她心里很不是滋味，算了！看着怄气，还是去楼下吃饭算了，啊美想了下，“那我现在就下去吃饭吧！”
老九忙跟了上去，“我也正好要吃饭了，一起吧！”
等啊美走后，小萌小声道，“老公，我看不出她对你有意思啊！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不可能。”陈冠生一脸的坚定。
吃完饭，小萌在男装店里整理了一下货，掐准时间点准备和啊美来个偶遇，她顺着楼道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刚好碰到了吃完饭回来的啊美，她一把拉住了啊美的手，“走，啊美，我有点话想和你聊聊。”
啊美愣了一下，难道她的小心思被老板娘给看穿了，不可能啊！她刚刚明明克制得那么好，“萌姐，有什么事吗？”
小萌想挖个坑让啊美跳，把她拉到楼梯角，眼神好像要看到啊美骨子里似的问道，“啊美，你觉得我老公人怎么样？”
啊美有种做贼心虚的赶脚，愣了一下，两只食指紧紧的勾在一起，“萌姐，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没有，我怀疑我老公好像出轨了。”小萌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啊美心跳莫名的加速，别慌，她又没对老板怎么样，老板出轨关她什么事啊！她尽量表现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不会吧！萌姐，我每天在店里上班没见老板怎么出去过啊！而且他每次下班不都是和你一起回的吗？”
“可我发现他最近怪怪的，好像外面有女人了，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的。”小萌很是认真的说道。
“萌姐，你别胡思乱想啦！老板那么专一，怎么敢出轨呢！”啊美说着，很是自然的搭了一下她的肩膀，心里莫名的一阵愉快，难道老板看上她了？心里一旦蹦出这个念头，就越是想去了解真相，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萌姐，老板最近怎么个怪法？”
“他以前回家都挺粘我的，可是这两天好像对我疏远了很多。”小萌故作一脸的苦恼。
“你们今天在店里不是挺恩爱的吗？”啊美问。
“在外人面前能不恩爱吗？”小萌一直观察着啊美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蛛丝马迹来，可啊美脸上很是淡定，看不一丝怪状，难道是她老公疑心病太重了？
还是说啊美掩饰得太好了？
“萌姐，你就别杞人忧天了，要不这几天我帮你盯着老板，有什么动静我马上和你说。”啊美一脸难掩的兴奋。
可在小萌眼里是就是一脸的八卦相，她颇有些失望的道，“那好吧！”
自从啊美听到小萌和她说老板对她越来越疏远后，她带着侥幸的心理想和陈冠生拉近距离，让陈冠生试版的时候，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了，就像情侣似的，比如试衬衣的时候，故意近距离给他扣袖口，试西装的时候给他弄领子，试西裤的时候给他拉裤脚，把陈冠生给弄得手足无措的，再说当着客人的面他又不好意思骂人，好几次都忍了下来。
陈冠生被啊美有意的接近给弄得很苦恼，他今天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走到啊美的身边小声道，“啊美，我在二楼的楼梯口，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啊美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下，老板单独约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老板也对她有意？准备跟她摊牌！想到这心脏都是发麻的，“老板，现在吗？”
陈冠生点了点头，“嗯。”的一声。
啊美胸膛砰砰直跳，都快要跳出胸膛来了，她两手捂着胸口，小步的跟在陈冠生后面，看着眼前老板的身影，高大挺拔，想拥有的心是越发的强烈了。
在她眼里老板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她痴迷，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该有的样子吧！不知不觉她觉得自己的脚步都变得轻盈了起来。
陈冠生来到二楼的楼梯口，从口袋里摸出包烟，点了一根抽上，“啊美！我想问你件事。”
啊美尽量控制住自己紧张的情绪，淡定道，“什么事？”
陈冠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好几下，“啊美，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啊美感觉胸膛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撕破了一道口子，里面隐藏好的小心思全都暴露了出来，“老，老板，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陈冠生深深的吸了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啊美捂紧着砰砰直跳的胸口，犹豫着要不要告白，如果告白成功，她以后有可能会顶替萌姐的位置，如果不说，以后只能躲在暗处偷偷的仰望。
突然想到小萌对她说的那些话，带着几分侥幸的心理，老板为何会突然对萌姐疏远了？难道真的是看上她了？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豁了出去，点了点头，“是，老板，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给深深的吸引了。”
我去，还真被他给猜中了，还要脸不？明知道他是个已婚的男人，还对他有那种心思，这种女人不能留店里，陈冠生捂了下脸，大有重被雷到的赶脚，然后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老板”啊美突然一把抓住陈冠生的手，“对不起，老板，给你造成困扰了，可我就是喜欢你啊！我控制不住。”
陈冠生一脸嫌弃的拨开她的手，“你别动手，要是被我老婆看到，说不清。”
啊美缩回了手，一脸的尴尬，“老板，我没想怎么样，只要每天能看到你就够了。”
再见，恕我不能圆你这个卑微的梦，陈冠生再次吸了口烟，然后把烟头给摁灭，“行了我知道。”便往店里的方向走去。
他回到店里，直接走向收银台，从抽屉里拿出八百块，然后写了张小纸条，等啊美一进来，他就立马把钱和纸条递给啊美，“拿着，这是你两个月的工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给她加工资？也太那个了吧！不过我喜欢，啊美雀跃的心情刚一涨起来，便被陈冠生兜头泼了一脸冷水，“你被解雇了，现在就拿着你的东西下班吧！”
啊美，只觉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劈向脑门，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现了幻听，“老板，你说什么。”
“你拿着钱赶紧走就是了，你难道还想我把你那龌龊的心思公之于于众吗？”陈冠生一脸的不耐烦。
啊美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陈冠生的眼神还多了两份恨意，“老板，你怎么能这样子？”
陈冠生用着命令的口气道，“赶紧把手伸出来。”
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啊美始终没有伸出手的勇气，她小学毕业，没什么文化，以后就算要出去找工作也未必能找到这么高的工资，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有那小三的心思，她厚着脸皮道，“老板，你可不可以把刚刚的事给忘了，让我留下来。”
“不行！”陈冠生态度坚决。
就在这时，小萌走了过来，“老公，我们一起去楼下吃饭吧！”她说着突然发现小美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而他老公手里还拿着几张百元钞票，不由得问道，“怎么回事了？”

第65章 绵里藏针
陈冠生强制性的把钱塞到啊美手里, 这种话他不好意思说, 更何况店里那么多人，就算啊美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语气绝情到了极点, “赶紧拿着钱走人。”
“老公, 你干嘛呢？”小萌一头雾水。
陈冠生搂过小萌的肩膀, “老婆, 走, 我们吃饭去，等会再和你说。”
一旁的老九见情况有点不对劲，也凑了过来, 看到啊美泪眼婆娑, 一脸的关心，“啊美，你怎么了？”
陈冠生转身看了一眼老九，命令道：“老九，赶紧干你的活去，别管那么多事。”
“不是，啊美, 她，”老九心里畏惧陈冠生，被他一个眼神给瞪得缩了缩脖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啊美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人民币, “老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过份，你别忘了，前些天我还救了你一命，就换你今天的解雇。”
“什，什么？”老九一脸的不可置信，“生哥，你要解雇啊美？为什么啊？她平时那么勤奋，销售能力又强，我们店大部分的单子都是她开的啊！”
“我都说叫你别多管闲事了，你还问那么多干嘛？”陈冠生一脸的威严。
小萌整个人都懵了，这家伙竟然没和她商量就把人给炒了？她有点不淡定了，“老公，你怎么了？干嘛突然解雇啊美？”她一说到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一下，他老公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难道说啊美今天向他老公表露心思了？
比起一个好销售，同床共枕的老公更重要，小萌也信他老公的断事能力，想了下道，“走吧！我们吃饭先吧！”
萌姐问都不问，就直接默认了这件事？啊美的心一下子冷得如坠冰窖，这对夫妻的心真是够狠啊！她为了这家店付出了那么多，今天说炒她就这么的把她给炒了。
吃一堑，长一智。今天算她看走了眼，她眼里仿佛能射出利剑似的盯着小萌和陈冠生看了会，然后拿着自己的背包背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萌心里五味杂陈，大有痛失一命爱将的感觉，她希望他老公能够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好让乱糟糟的心情平缓下来，“老公，你最好能给我个满意的答案。”
陈冠生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一定。”
来到了楼下餐馆，点了两菜一汤，陈冠生慢条斯理的吃着，小萌没心思吃饭，一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陈冠生给小萌夹了点菜，“老婆赶紧吃啊！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要炒啊美，我吃不下，心堵。”小萌说。
“老婆，你听了别生气，啊美她今天和我表白了，她说她喜欢我，然后我就把她给炒了。”陈冠生说。
小萌心窝子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扎了一下似的，这个啊美竟然真的勾引她家男人，她难受得说不上话来，她平时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真是人面兽心，绵里藏针啊！她平复了好一会心情才问道，“她怎么和你说的？店里那么多人，她敢？”
“我就是受不了了，今天便约她去了个没人的地方问的。”陈冠生说。
“那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小萌有点不淡定了。
“有。”陈冠生说了下，见小萌目露凶光的看着他，吓的他忙站了起来抚摸了一下她的后背，“老婆，你别气啊！我怕！你这样我都不敢说了。”
小萌尽量控制住情绪，“她怎么你了？”
“就拉了一下我的手，其它的就没有啦！我发誓，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陈冠生说着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这个动作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小萌松了口气，好害怕听到亲了嘴儿什么的话，她心里难受之余，被陈冠生暖心的举动给抚平了。
……
男装店没有了啊美的日子，总利润少了百分之三十，陈冠生做了大半年的服装生意，开始觉得有些枯燥了，他想找点别的事情来做做，不想整天困店里，他这个人坐不住。
回到家的时候便拉着小萌商量起了事，“老婆，我觉得我好像不太适合做服装，我想找点别的活干一下。”
“你想干什么？”小萌问。
“还没想好，不过我现在想做的事就是把罗湖的两层平房加到五层，反正我们当时建那房子的时候，地基打得够深，加多几层也不怕。还有我感觉罗湖村的外来人口越来越多了，收租的钱也赚得比较舒服。老婆，你觉得呢？”陈冠生说。
陈冠生有这种想法小萌一点都不惊讶，他以后可是做地产行业的，“可以啊！就是不知道存折里的钱够不够用，要是实在不行，就把那戒指给卖了吧！”反正她老公想要做什么她都支持，她可不能成为老公青云路上的绊脚石。
没想到他老婆那么好说话，压根不带考虑的，陈冠生激动的抱着小萌一阵猛亲，“老婆，你实在是太好了，不过戒指你可千万不能卖啊！钱一定够用的。”
“好啦！门没关。”小萌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胳膊提示道。
“门没关我也要亲。”陈冠生在她脸上吻了个遍，舔了下嘴唇，一脸的意犹未尽，笑道，“老婆，你今天身上怎么那么香，喷了香水吗？”
“口甜舌滑，我哪有喷什么香水。”小萌说。
“老婆，原来你还有体香啊！过来，再给我闻一闻。”陈冠生心里高兴，伸手搂过小萌的脖子，鼻尖在她的脸上蹭了蹭。
小萌被他弄得痒痒的，推了他一把，“走开，没个正经。”
………
陈冠生一向的行动派，一说到要建房子就立马找人施工了，小萌没有参与修建房子的事，全权交给陈冠生一人去处理，她只要负责把两家档口给看好就行了。
她不仅把小玲给调到了男装店去看，自己也留在了男装店，女装店的大小事务交给姗姗管理，姗姗拿着那么高的工资，也愿意干。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不知不觉又到了年尾，整条商业街张灯结彩的迎接着新年的到来，步行街上也摆满了卖年货的小摊，很是有过年的气氛。
做批发生意的，农历二十五六号就开始放假了，小萌决定提前一天请所有的店员吃餐年夜饭，然后给他们派发年终奖。
这次年夜饭选的是粤菜馆，定了一间包间，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起了饭，几瓶啤酒下肚，大家伙的话也多了起来，就在这时，男装店的阿炳突然站了起来，深吸了好几口大气才道，“今天趁着人齐，我想公布一件事。”
“啥事啊！赶紧说来听听。”一群人起哄道。
话说酒壮怂人胆，一向含蓄的阿炳突然道，“其实我喜欢小玲很久了，你，你愿意和我处对象吗？”
“哇！”一群人突然炸了开来，又是拍桌子，又是敲碗的，“处对象，处对象。”
小玲羞得捂紧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平时阿炳对她有意思她是看得出来的，就是没想到一向性格内敛的他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向她表白。
她也没谈过对象，不知道怎么答复好，看着众人投过来的目光，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了，她羞得抱紧着头靠在了桌子上，不让人看到她的脸，小声得如蚊子叫，“人家不知道。”
阿燕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强制性的把她给拉了起来，“害羞什么，喜欢的话就赶紧答应啊！”她说着笑笑的看向阿炳，“阿炳，我们家小玲，一直有个梦想，就是想找个能送她钻戒的男人。”
阿炳紧张得手都出汗了，搓了搓裤腿，“小玲，我可以给你买钻戒，我们家刚拆了一亩荔枝地，赔了点钱，你要是和我处对象，我就带你去香港，让你自己挑。”
“哇哦！钻戒啊！”一群人又是一阵起哄，“赶紧答应！赶紧答应。”
小萌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阿炳说话也够老实啊！话说过多十几年，深市本地人还真没有一个穷的，小玲和阿炳一起，起码不用担心挨饿的问题，她不由得推了小玲一把，怂恿道，“快点答应啊！阿炳人不错。”
其实说句真心话，阿炳这人挺老实的，她要求也不高，只要男人能对她好就行，不过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处对象的事，有点难以启齿，她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向小萌，“萌姐，你觉得阿炳很好吗？”
“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和我老公交好的肯定都不错。”小萌一脸的自信。
小萌两只手握紧着拳头顶着脸颊，然后点了点头。
“点头就是答应和阿炳处对象了。”老九帮腔。
阿炳高兴得比了个胜利的手势，“yes！”
老九忙对着坐在小玲身边的姗姗招了招说，“姗姗，你赶紧过来我这边坐，让阿炳和小玲一起坐。”
姗姗，“噢！”了一声，便站了起来，然后坐在了阿炳的位置上。
解决了阿炳和小玲的事，小萌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沓红包出来，“现在饭也吃了酒也喝了，红线也牵了，我来给大家派一下年终奖吧！希望新的一年，咱们的生意越做越好，还有，就是辛苦大家啦！”
一群人很是期待的看向小萌手里的红包。

第66章 败家娘
小萌最先派给了姗姗, “姗姗, 这是你的，新年快乐啊！祝你早日找个好对象。”
姗姗很是有礼貌的双手接过，拿在手上她能感觉得到钞票的厚度, 心里震惊了一下, 看来老板娘是真的很器重她啊！说实在话, 她在这边上班要比广市那边开心多了, 没有尔虞我诈的工友, 也没有势利眼的老板, 所有的人都对她很友好，就像朋友似的，此时此刻想留下来的心是越发的强烈了,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 别人对她的好，她都会记在心里，然后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回报她，“萌姐，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家庭美满。”
“谢谢！”小萌笑道, 然后又拿了一个红包递给老九，“老九，这是你的，祝你新年快乐, 早日脱单啊！。”
老九伸手接了过来，拿在手上扬了下，“谢谢老板娘，也祝你新年快乐，和我们冠生哥天长地久，恩爱到老。”
陈冠生听得一脸的兴奋，站了起来一手搂过小萌的小蛮腰，“这必须的。”他说着还当众亲了小萌一口。
“喂！老板，能别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吗？我手都起鸡皮疙瘩啦！”阿燕和其他俩个靓妹搓着手臂说道，“就是，就是。”
黄小萌捏了一下他的腰，“给我安分点。”
接下来便派给了小玲和阿炳，“好啦！你们俩个我就不说脱单的祝福啦！那就祝你们早生贵子吧！”
小玲听得脸红到耳根处，她本来就是娃娃音，害羞起来声音更加嗲了，“哎呀！萌姐，人家还没有结婚呢！怎么早生贵子嘛？”
阿炳一脸深情的看着她，语气颇有些激动，“你要是不介意，过完年我们就结婚。”
一群人突然跟商量好了似的，齐齐道，“赶紧结婚，赶紧结婚！”
小玲捂着脸，“臭不要脸，谁要嫁给你了。”
阿炳有些急了，“你不是答应要和我处对象了吗？”
小玲，“处对象就一定要结婚吗？”
阿炳说：“□□都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在所流氓，我才不刷流氓呢。”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调.戏了一番小玲和阿炳，派完所有员工的年终奖，便到了晚上十点了。
年夜饭结束后，便都各自回家了，姗姗和老九找到了话题聊，聊着聊着，老九便主动要送姗姗回家，姗姗也没拒绝，话说这个点她一个女人回家也挺不安全的，而且她本身就长着一张让人犯罪的脸，有个男人愿意送她回家也是不错的。
很快便到了年初二，东省的过年习俗还蛮多的，嫁出去的女儿要年初二才能回娘家。
小萌给巧儿打扮得跟个福娃似的，穿着套喜庆的红裙子，扎着两条辫子，辫子上还夹着两个蝴蝶结，因为赚到了些钱的原因，陈冠生出手也很是阔绰，给小萌一家子买了好几大袋礼物，有洋酒，补品，手表，甚至还给小明买了把吉他。
巧儿拖着小萌的手，陈冠生拎着好几袋礼物，一起高高兴兴的回娘家了。
黄小梅张罗了满满一桌的菜等着小萌一家子的到来。
小明在广市读大学，还带了个女同学回家，说是川省人，因为买不到到火车票便留在了东省过年。
“爸妈，快开门，我们来啦！”陈冠生隔着铁门喊到。
黄小萌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很是兴奋的跑来开门，“赶紧上桌吃饭，等你们好久啦！”
黄富贵也跑了过来，一把将巧儿给抱了起来，“赶紧和外公说句新年好。”
巧儿甜甜的喊道，“外公，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说完立马伸出双手，讨要红包。
“这小屁孩，谁教你的啊！”小萌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这么现实。”
黄富贵笑呵呵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个红包塞到巧儿手里，“我们家巧儿真乖。”
“姐夫你来啦！赶紧过来吃饭，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小明招着手喊道。
陈冠生把肩膀上背着的吉他给拿了下来，然后递到小明面前，“这个送给你的，好好学哈！”他说着又从口袋里拿了个红包出来，“还有，学业进步！”
小明一一接了过来，笑得一脸灿烂，“谢谢姐夫，我姐夫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夫。”
陈冠生毫不谦虚的道，“那必须的。”
小萌发现家里多了个人，她仔细一看，这个人不就是她弟弟未来的媳妇小琪吗！这可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娘啊！好吃懒做，烂赌，又追求名牌，后期家里的积蓄几乎都被她给榨干的，不由得问道，“小明，这个是你的女朋友吗？”
小明脸红了一下，“姐，别胡说，那是我同班同学，买不到火车票，我就让她留咱们家过年了，图个热闹嘛。”
小萌是真担心她弟这辈子又摊上这么个败家娘，也没打算给她好脸色看，最好能把她给气跑，以后别再和他弟弟走动，不由得道：“一个姑娘家怎能随随便便的跟男人回家过年呢？这也太随便了吧！”这要是换在零零后还不算什么，可这是八十年代啊！这也太不注重名声了吧！
“姐，你别这么说，是我要她过来的，再说她一个外省姑娘独自在东省过年，也挺可怜的。”小明说。
“反正我瞧着她就不像正经姑娘，一个姑娘家跟男同学回家，也不怕人说不检点。”小萌口无遮拦道。
“姐，你小声点。”小明卖力使眼色。
这话被耳尖的小琪听到了，像是被人刮了好几巴掌似的，脸燥燥的，她握紧着拳头，心里瞬间被愤怒给填满了，可是寄人篱下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吐了好几口气才让情绪平复下来。
“赶紧，上桌吃饭。”黄小梅催促道。
一群人闹哄哄的围上大圆桌子吃起了饭，小琪全程低着头吃饭，不敢正面去看小萌，她能感觉得到小萌对她产生了满满的敌意，看得她心里发慌。
小萌掐指一算，再过五年他爸便会得癌症死去，这个时间提醒他去做个全身体检最适合不过了，不过她也不好意思说得那么直白，兜着弯子道，“我前些天听我一个朋友说，她爸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得了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期了，癌细胞扩散，治疗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去世了。”
“这大过年的，不要聊这些不吉利的话。”小梅说道。
“爸妈，咱们现在日子好过了，家里也不缺钱，不如过完年咱们一家子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吧！求个安心。”小萌说。
有这种安全意识自然是件好事，花钱买个安心也是好的，像她们这个年纪的人是各种疾病的高峰期，小梅很是赞同，“这个好，等过完年咱们一家子就去医院做个体检。”
没想到他妈这么快就接受了，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富贵全听她老婆的，点了点头，“行！”
吃饱饭，小萌有些不放心的把小明给拉上了楼，这个女人以后会误她弟弟的事业，还害得他弟抑郁了好长一段时间，硬是把性格开朗的他折磨成一个不合群的人，不由得提醒道，“小明，你别怪姐多嘴，这个小琪不是什么好姑娘，你以后要是和她谈对象，你就别认我这个姐。”
“姐，你说什么呢！她真只是我同学，再说她也没你说的那么坏。”小明挠着后脑勺道。
小萌一脸的认真：“姐不会害你的，你记住姐的话，这个女人碰不得，如果可以，你叫她明天就回学校去，她要是没钱搭车，姐给钱她。”
“这不好吧！是我让他来的，现在又赶人家走，我说不出口。”小明说。其实他心里挺崇拜他姐的，他姐夫坐牢那几年，一个家都是他姐撑起来的，现在又是建楼房，又是做生意的，是个厉害人，他姐的话他自然会听进心里去，只是拉不下这个面子赶人走。
“那姐来替你做这个恶人。”小萌说着便跑下楼，小明一把拉住她的手，“姐，这大过年的，你能别这样吗？等过完年之后我尽量不和她走动就是了。”
“不行。”小萌态度坚决。
小萌一脸的乞求，“姐，你这样让我很难堪。”
为了她弟美好的将来，她今天必须做这个恶人，她掰开小明的手，蹬蹬蹬的跑下了楼，直接走到小琪面前，“小琪，我建议你明天还是回学校去吧！你一个姑娘家清清白白的，留在男同学家坏了名声可不好。”她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个红包塞到她的手里，“这个是给你坐车的钱。”
小琪滚烫的泪水忍不住从眼眶滑落，“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姐要你回去，以后最好别和我家小明纠缠一起了，说句实在话，我不喜欢你，和我弟也别有那处对象的心思，我是不会同意的。”一个女大学生她也没必要放在眼里，把她气急了更好，以后就不会纠缠她弟了。
小琪只觉得脸上的皮被人给扒了似的，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也被小萌咄咄逼人气势给震住了，她不敢动手，也不敢顶嘴，眼泪一个劲的流，她很是有骨气的把红包给扔在了地上，然后跑去房间收拾行李，“我现在就走。”
“怎么回事了？”小梅见情况不对劲，走了过来问道。

第67章 蛊惑
小萌委婉的说, “妈, 没什么，我就是让她回去，你说一个姑娘家, 和弟弟又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 住人家里实在不好, 再说现在大过年的, 天天都有人来拜年, 家里多了个人, 亲朋好友要是问起来，你怎么回人家？”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个同学嘛。”小梅说。
“好啦！妈你听我的就是了, ”小萌按着她妈的双肩往沙发的方向拉。
现在小萌把生意做起来了, 在家里讲起话来也格外的有份量，也许这就是成功者的特权吧！
只要你成功了，就算是在胡说八道，人家也会觉得你说得有道理，这就是现实。
小琪把东西收拾好，正要出门，小明便跑了过去, 犹豫了片刻才道，“你小心点，到了学校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
小琪怒瞪了他一眼, “我祝你姐姐早日破产，有几个钱就了不起，狗眼看人低了？”
“你不能这样说我姐姐。”小明明显的不高兴，“你路上小心点。”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块的人民币塞她手里，然后走回家里。
小琪出生在大山，过年不回家纯碎是想省那一百来块的车费，根本就不是买不到车票，再说小明又那么热心，她便拉下脸来和他回家过年蹭吃蹭喝了，反正能省多少是多少，她现在都有些后悔没收下小萌给的红包了，她拽紧着五十块钱，便直奔车站去了。
……
过完年小萌带着一家子去医院做了个全身体检，奇怪的是他爸的肝脏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腹部那里有颗小囊肿，不过医生说囊肿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平时不要熬夜，保持心情愉快基本不会有事。
不过小萌还是不放心，建议家人每年都要来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忙碌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年，小萌成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公司，也有了自己的工厂，全国各地都可以加盟她们的品牌，如今在C国已经开起了十四家。
姗姗没有离开小萌，而是一直跟在小萌身边，做她的得力助手，当然，工资已经翻了好几倍，现在正和老九处对象，打算过完年就结婚。
随着深市的发展，外来人口的流入，商品房也越来越多了，陈冠生抓住这个商机开了家地产中介，带着几个兄弟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家里的十几亩荔枝地也有政府和房地产公司相继来征地，因为价格的问题没有谈下来，只给政府拆了一亩，剩下的陈冠生想自己留着，等他以后有能力了，就自己拿来开发商品房，或者自选商城什么的。
如今深市的发展速度那么快，他有预感以后的房价肯定很会翻倍的涨。
如今房地产中介公司已经稳定下来，陈冠生打算带小萌去北京旅游，他听媳妇说没见过下雪，他也做好了功课，掐准北京会下雪的时间点带她去玩玩，忙碌了这么多年，也该给她放个假了。
陈冠生拿着两张飞机票在小萌面前扬了扬，“老婆，你猜猜这是什么？”
小萌猜，“电影票？”
陈冠生摇头，“你再猜猜。”
“自选商场的优惠卷。”
“不对！”
小萌一把抢了过来，“什么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她拿在手上仔细的看了下，竟然是两张飞往北京的飞机票，脸上一抹难掩的兴奋，“老公，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北京啊？难道你想去北京那边考察一下房地产市场？”
陈冠生从小萌的身后一把搂住她，下巴顶在她的肩膀上，“老婆，你不是说没看过下雪吗？老公想带你去玩几天。”
“可是最近公司有好多活呢！我怕抽不了身。”小萌说。
“老婆，活永远都干不完，再说咱们现在又不缺钱，就把公司交给姗姗打理几天吧！”陈冠生说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把公司交给姗姗搭理几天她自然是放心的，他老公说得对，活永远干不完的，休息却是件难得的事，不由得点了点头，“那好吧！”
“那赶紧收拾一下行李吧！”陈冠生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说道。
小萌有些懵了，“现在就收拾行李。”
“对啊！明天晚上八点的飞机。”陈冠生说。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小萌一脸的着急，这个时候深市还没有修建飞机场，要去广市才能坐得了飞机，话说从深市坐大巴去广市转车什么的需要三个多小时，加上提前一个小时进飞机场，那么她们明天吃完午饭就得出发了。
“想给你个惊喜啊！”陈冠生说。
“我看是惊吓吧！”小萌说着急忙给姗姗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然后快速的收拾起了行李，心里还有些许期待。
…………
次日顺利的登机，到了北京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气温也一下子降了下来，陈冠生贴心的从行李箱子里拿了件呢子大衣给小萌套上，寒风刺骨，小萌从小生长在南方，没有经历过这么冷的天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她走出机场的时候天空已经飘起了一朵朵雪花，但凡肉眼能见到的地方已经白茫茫的一片，昏黄的灯光下，空中的雪花冒着点点的金光，小萌第一次看见下雪，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跑了出去伸出手，试图接住那些在空中飞扬的雪花，温热的手掌瞬间把雪花给化成了点点水珠。
她往光线充足的地方跑去，凑近一看，落在毛呢大衣上的雪花竟然真的像剪纸上的雪花那样，漂亮极了，她冲着陈冠生招了招手，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老公，你快过来看，你看这雪花好漂亮啊！”
看到她老婆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他觉得自己这趟说走就走的旅行做对了，他拖着行李凑了过来，“我看看啊！”
有人说被男人宠爱的女人会越活越像个孩子，女人之所以会成为怨妇，大多数都是被男人给逼的。这话说得一点都没不假，陈冠生看了下，“漂亮是漂亮，不过没我老婆漂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冷的原因，脸蛋竟然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结婚这么多年，她老公的情话还是会让她心跳加快、雀跃，她捂了下发烫的脸，“口甜舌滑。”
“我说的可是真的，这雪花哪有我老婆漂亮啊。”陈冠生掐了一下她那发烫的脸，然后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走咯！住酒店去了。”
陈冠生来北京之前有做过功课，知道哪家酒店比较好，拦了辆的士直接开向他咨询过的那家酒店。
俩人办好了入住酒店的手续，电梯直达13楼，这个点数电梯里刚好没人，陈冠生突然道，“老婆，我们订的酒店有浴缸呢！”
小萌没听出他的意思，“噢！”了一声点了点头。
“要不咱们今晚在浴缸里试试。”陈冠生眉眼带着几分蛊惑。
“试什么？”
“你说呢！”陈冠生用食指抠了抠小萌的手掌心，像是给她暗示点什么。
浴缸能试什么？小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无不无聊啊！整天对着我开黄腔，没个正经。”
“夫妻之间多正常啊！”陈冠生说到这，电梯便打开了。
小萌抱着胳膊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加快脚步走了出去，心里却很诚实的冒着丝丝甜意，陈冠生在她身后小步的追着，“老婆你等等我啊！”
开了房门，陈冠生反手把门给锁上，然后一把将小萌给抱了起来。
她们订的房间有带客厅，算是豪华套房，他把小萌放在电视柜上，一手搂着她的后颈，眉眼带笑，“你气什么？咱们结婚那么多年，这不是挺正常的事吗？”
小萌结结巴巴道，“我，我就是听不得你，开黄腔，反正你以后想做那事的时候，可以不用提示我。”
陈冠生听得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脸的宠溺，“好，那以后我就直接点，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他说到这不由得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不该问，老婆喜欢直接点的。”
这个男人真的很欠揍，总是说些让她难堪的话。小萌推了他一把，“我先洗澡去了。”她说着便快速的跑进洗手间把门给反锁住，生怕陈冠生闯进来。
准备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衣服没有拿，化妆包也没有拿，可是她现在脸上化着妆，不用化妆水可不行，她刷个牙在镜子面前思考了片刻，做好和陈冠生在浴缸里洗澡的准备，然后把门给打开，“老公，帮我拿下衣服，还有化妆袋。”
“好，老婆你等等。”陈冠生说着便打开拉杆箱，帮小萌拿了套睡衣，还有个化妆包和自己的衣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外套给脱了，只留得一件打底T恤和一条四角裤。
脱完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北京的暖气不行啊！
小萌探出头看到陈冠生一脸春意的看着她，下意识的把门给关上，心砰砰直跳。
陈冠生敲了敲门，“老婆，你干嘛关门啊？”
小萌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门给打开一条缝，伸出一条手臂，“把东西给我。”
陈冠生忙从缝隙里挤了进来，“老婆，一起洗。”
“不行。”小萌把她往外推，“浴缸不干净。”
陈冠生死皮赖脸的往里挤，“老婆，我没穿裤子，冷，你忍心看着我挨冻吗？”

第68章 圆满
小萌简直无语, 也知道陈冠生一旦没皮没脸起来毫无下限, 只好让他进来，她接过他手中的化妆包和衣服跑到洗漱台，“我卸妆先了。”
“行！老婆, 你慢慢来。”陈冠生笑得一脸春意, 然后跑去洗浴缸。
透过镜子, 她看到了弯着腰认真搓洗着浴缸的男人, 小萌忍不住想笑, 她是属于那种正经八百的性子, 遇到陈冠生这种油腔滑调的男人，也是没辙了，甚至觉得自己都有点被他给带歪了。小萌卸好了妆, 洗了个脸, 陈冠生便凑了过来，他动作很是轻柔，修长的手指很是不安分的从她的腰间划上后背，然后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顺着耳垂往下亲着，喘着气道，“老婆, 我把浴缸给洗干净了，水也放好了。”
浴室里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好似催化剂，让人忍不住想去占有。
次日俩人是睡到自然醒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小萌怕弄醒陈冠生，于是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拉开落地窗帘，外面银装素裹的白茫茫的一片，洁白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着，她忍不住打开窗子去触碰那飘舞的雪花。
寒风裹着雪花从窗缝中带着呼啸声卷了进来，她只穿了件薄薄的打底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然后很是不舍的把窗户给关上了。
就在这时，她的后背突然有了一股子暖意，陈冠生双手交叉环抱着她的肩膀，脸贴着脸蹭了蹭，柔声道，“怎么？想出去吗？”
小萌点了点头，“嗯！”
“我听说北京的冰糖葫芦很好吃，要不我带你去试试。”陈冠生说。
“行！”小萌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迅速跑去浴室刷牙洗脸，她今天懒得化妆，反正他老公说她素颜也漂亮。
怕冷的她涂了一些滋润皮肤的面霜，然后套了件呢子大衣，裹上一条羊毛围巾，穿上雪地靴，便坐在客厅里等起了陈冠生。
陈冠生刮干净了胡子，然后打了点摩丝把刘海给梳上去，一脸的阳刚帅气。
他走了出来，摸了摸脸问道，“老婆，你那什么膏借我擦一下，脸上有点起皮了。”
小萌拿着盒面霜，扭开盖子，“把脸凑过来，我给你擦擦。。”
陈冠生觉得空气都充斥着幸福的味道，他急忙把脸凑了过来，一米八几的个子高出他媳妇一个头，怕她媳妇擦得费劲，于是拉了张凳子坐下。
小萌用食指勾了点面霜涂他脸上抹均匀，陈冠生两手搂着她的腰身，仰着头一脸的享受，“老婆，明天记得也要帮我擦。”
男人眉毛浓密，鼻梁高挺，五官精致，菱角分明，略长白皙的脖子，她再一次被她家男人给迷住了，这张脸真是让人白看不厌！小萌给他擦完，忍不住低下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唇。
陈冠生一向的得寸进尺，用数倍的吻还击着，亲得她嘴巴都肿了，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不理智，俩人磨磨蹭蹭又拖拉了半个多小时才出得了门。
夫妻俩去了天.安.门.广场和主席的头像拍了张合影，然后又去故宫逛了下，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那么快，转眼间她们便在北京玩了三天两夜，准备启程回深市了。
回来一个多月的时间，小萌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陈冠生有点接受不了，有孩子便意味着俩夫妻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恩爱。
小萌怀孕会有呕吐的症状，搞得她都没心思上班了，但又放心不下公司里的事，每天只好去公司逗留两小时再回家。
从北京回来后，陈冠生是越发的粘人了，小萌怕他会一时忍不住伤害到胎儿，于是建议分房睡。
分房的日子过得格外的煎熬，陈冠生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盼望着盼望着，终于熬到了小萌的预产期。
老婆生第一胎时他就没有陪产，这一胎无论如何他都要陪伴在老婆身边，守护着她。
冠生这几天都不敢出门，把公司全权交代给老九去打理。
今天小萌吃完午饭突然觉得下腹有些疼，再看了下预产期就知道自己是要生了。
听说第二胎会生得快些，她托着肚子急忙喊道，“老婆，品姨，我好像快要生了，你们赶紧帮我准备下待产的东西。”
陈冠生在房间里查着账单，一时跑得太过着急，还摔了一跤，“老婆，我这就准备。”
有了第一胎的经验，待产的东西已经提前打包好了，拎包就可以直接走人。
品姨从厨房里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一把扶住了她，然后往她们小车的方向走去。
陈冠生拎着待产包，动作火速，把门给锁上，当他跑向停车的后院时，已经看到老婆和品姨坐在车后座上等他了。
透过车镜他看到了一脸痛苦的老婆，他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他听人说过女人生孩子会很疼很疼，就像断了几根肋骨似的，想着他那仙女似的老婆要遭这种罪，心里很不是滋味，“老婆，你忍忍啊...医院很快就到了。”
他脚踩油门，一路风驰电掣的往医院开去。
下车的时候，小萌已经疼得脸都白了，陈冠生看得心疼得不得了，恨自己不能与老婆分担一下痛感，她亲吻了一下小萌的额头，“老婆，辛苦了。”便火速的跑去办理住院手续。
等到进待产室的时候已经开到三指了，他们这次来的是私立医院，可以给男人进来陪产，订的也是VIP房，好几个医生专门替她接生。
小萌疼得额头冒汗，陈冠生一手紧紧的握着小萌的手，看到她老婆疼得呜呜叫的样子，心像被刀子给挖了似的难受。
他蹲下身子，吻了下小萌的手背，一手拿着张纸巾不停的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此时此刻他竟然连张嘴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一张嘴，喉咙会莫名奇妙的哽咽住，眼泪会夺眶而出，不受控制的。
他嘴唇有些发抖，“老婆，辛苦了，加油！”
小萌感觉到了脸上有股滚烫的液体滴落，她看了眼身边的丈夫已是泪流满面。受苦的时候，她男人知道心疼她，这个男人值得她去生二胎，或许这就是爱的力量吧！这一刻她的身体好像被注入了麻醉剂，痛感在逐渐的减退。
她一手握着床把，一手握紧着陈冠的手，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力……
她所有的付出，他老公都看在眼里，一段美好的婚姻就是要彼此成长，相互成全，互相扶持，相互理解、包容，才能走得更远。
这辈子她是幸运的，这些他老公不仅都做到了，还做得很好。把她宠成了一个孩子，全然记不起前世泼妇时的模样了。
陈冠生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余生定会好好待她，老婆嫁给他后太不容易了，又要拼事业，又要相夫教子，还要承受生孩子的痛。
结婚这么多年，小萌在陈冠生心里一直都是超凡脱俗的女神，她的一瞥一笑，依旧会让他为之着迷。
这是他这辈子里爱到极致的女人，就像鱼儿离不开水，树木离不开土地......
就在这时，小萌感觉肚子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蔫了下去，很快医生便报起了时辰：“孩子出来啦！是十六点二十分出世的。”
陈冠生见孩子出来，母子平安，如释负重的吐了口长长的气，他蹲下身子，轻吻了下小萌已经湿润的眼睛，“老婆辛苦啦！我老婆真棒，老公爱你。”
“你太不容易了。”
小萌脸上露出笑容，小声道，“我也爱你。”
一旁的医生将小孩给清理干净后，抱到小萌面前，说道，“快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
如他所愿，是个儿子，小萌一脸的满足，“是个男孩。”
陈冠生看了一眼儿子，用袖口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喉咙有些哽咽，“臭小子，看把你妈给折腾成什么样了！可把你爸给心疼死了。”
一旁的医生听得在那里偷笑，“我接生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恩爱的夫妻呢！真是羡慕死人了。”她说把孩子抱到陈冠生面前，“别只顾着老婆，儿子也一样重要，赶紧抱着。”
陈冠生握着小萌的手还不舍得放，他看了小萌好一会才接过医生手里的孩子，“怎么那么丑？”
医生正在给小萌缝伤口，痛得她忍不住哼哼的叫了两声，陈冠生忙把孩子交给一旁的护士，“你帮我抱着。”然后看像给小萌缝伤口的医生嘱咐道，“医生，你轻点，我媳妇疼呢！”
医生忍不住笑了，“哪有缝伤口不疼的啊！喂！这位同志，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当爸的，孩子才刚出生，抱一会就扔给姑娘了？这爸爸当得不称职啊！”
小萌忍着疼痛，推了推陈冠生，“抱过来给我看看。”
她看了下，好像是挺丑的，和她女儿刚出生时差不多，跟只扒了皮的兔子似的。
等伤口处理完毕，出产房的时候，小萌便看到了她的家人全都来了，瞬间好像有一束阳光正穿透过胸膛照了进心房，暖得不得了。
这辈子她儿女双全，有个体贴的老公，父母健在，事业有成，此生已经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