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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东宫涨天赋，发现太子女儿身
作者：机械八爪
内容简介
 十二年前。 皇后诞下公主，对外宣称是皇子，名夏世民。 三年前。 夏世民被立为太子，定下一门婚约，与当今太傅千金联姻，稳固皇权。 张荣华在她出生时穿越，世袭罔替，根正苗红，正儿八经的禁军，在王府一直苟了十五年，每过一天，天赋便会增加一点。 眼看太子大婚越来越近，他却意外撞破了太子的女儿身。 大婚当晚。 太子：你替孤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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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十五年
东宫，后殿。
一营禁军守在各处要害，值守戒备。
一双虎目，冷芒闪烁，像是利剑一样犀利，铁血、凶煞，气场强大，他们与一般的禁军不同，就连身上的甲胄也是如此。
黑色战甲，胸口有一头蛟龙，悬挂在腰间的佩剑，通体如墨，剑柄处有一道口子，像是蛟龙张开的嘴巴，俗称蛟龙甲和蛟龙剑，而他们也是大夏最为精锐的军队——蛟龙卫。
一营有一百人，设立军侯。
而他们的军侯，此时却站在角落的位置，目光懒散，像是上班摸鱼打发时间一样。
还很年轻，看样子才十五岁。
他叫张荣华，是个穿越者。
十五年前穿越到大夏皇朝，只是个婴儿，他的爹是蛟龙卫老兵，娘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家世只能说中等，比不上那些官宦世家。
从婴儿时起，他的金手指便到账了，简单粗暴，每活一天，修炼天赋便会增加一点，如今十五年过去，他的天赋已经达到5475点。
无论修炼什么功法，一看就会，一个晚上就能修炼到大成，哪怕再难的功法也是如此。
十五年潜修，从后天境一重，突破到天人境一重。
修炼境界分后天境、先天境、宗师境、大宗师境、天人境，每个境界又分十重。
三年前。
他爹年轻时受的伤复发，虽然治好，但大夫说了，能不动武就不要动武，一旦动武加剧旧伤爆发，且一身实力只能发挥出七八成。
无奈之下。
花了一点钱打点关系，让张荣华顶替了他在蛟龙卫的职位。
干了一年蛟龙卫，上任军侯在一次妖魔祸乱京城时，运气不好被杀。
蛟龙卫中的规矩也很简单，强者上、庸者下。
张荣华想要更好的摸鱼，手中要有权势才行，这样别人才指挥不了他，只能他安排别人，还能够借着巡视光明正大的偷懒。
再加上军侯的待遇也挺高的，还能够进入蛟龙卫武库，修炼更高深的武学，便出手将竞争者击败，坐上了这个位置。
夕阳无限红，只是落山的速度太慢了，晚霞染红长空，倒映出一副美丽的场景。
“唉！要是能控制这只小金乌就好了，让它快点下班，我也好下值。”张荣华心里叹了口气。
在这里待了近半个时辰。
摸鱼也得像个样子，不能让别人挑出毛病。
冷着脸，面无表情，蛟龙靴踏在金纹砖上面，传出蹭蹭的声响。
听见动静。
附近的蛟龙卫都是人精，两年相处下来，都摸清了这位大人的脾性，一旦他巡视，就会故意弄出一点动静。
一个个昂首挺胸，目光锐利，前所未有的精神。
“嗯。”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
像是上司巡视自家的后花园，在这后殿逛了起来。
至于前殿和中殿，同样都有一位军侯，率领着一营蛟龙卫值守。
东宫外面还有两营蛟龙卫，五营是一曲，有五百人，设立司马，也是他们的统领。
后殿很大，风景很美。
但都没有宫女美丽，每一名宫女，都堪比一线明星，穿着抹胸低裙，将手臂和小腿暴露在空气。
逛了一遍。
卡着点，正好到下值，交接班以后，张荣华在宿舍换了一套蓝衫长袍，一根细绳，随意的将长发系了起来。
走后门离开东宫。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住在东宫，因为事多。
他在京城有家，老爹干了一辈子的蛟龙卫，回扣没少拿，再加上一些灰色收入，还有外公家的赠予，在京城繁华地段买了一套三进三出的大院。
到了姻缘桥这里。
临近十五，今晚的月亮很圆，在月光的映衬下，河水波光粼粼，荡漾着一层银光，一阵夜风吹来，张荣华感受到了空气中多了一股阴冷的煞气。
停下脚步。
“灵清明目。”
这是一门瞳孔类秘术，三年前，斩杀一位妖魔所得，被他修炼到技近乎道的境界。
武技分六境：初窥门径、略有小成、炉火纯青、出神入化、返璞归真、技近乎道。
大成时可看破虚妄，直指本源。
顺着煞气的来源望去，一百米外的院子中，煞气浓郁成实，在院子上空，形成一团巨大的乌云。
“找到了。”张荣华迈步走去。
院子中。
一名老者穿着黑袍，浑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他叫老鬼，地煞组织的人。
在他对面三步外，站着一名中年人，一套夜行衣遮掩真容。
“将你身上的煞气收起来，万一引来巡逻的军队，没我们好果子吃！”中年人不喜。
“你的胆子太小了。”老鬼讥讽。
不屑的望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这里还如此的偏僻，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别说没有被发现，就算被巡逻的军队撞破了又能够如何？区区一些凡夫俗子，老夫随手灭之！”
出于谨慎，还是将流露在外的煞气收了起来。
屋檐上。
张荣华坐了下来，从怀里取出一根香蕉，这是下值时，从东宫顺的，将皮剥开吃了起来，饶有兴趣的望着他们，不急着动手，先弄清楚他们要干什么坏事。
“我要你们做一件事。”中年人道。
“说！”
“散布谣言，就说太子是女儿身，三日之内要让此事传遍京城。”
“他可是太子，大夏的储君，一旦我们接下这笔买卖，整个夏国再无地煞的容身之处。”
“一枚天阶丹药！”
“一顿吃饱和顿顿吃饱，相信你也明白这个道理。”
“两枚！”
见老鬼还要加价，中年人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别得寸进尺！这是底线，你们地煞不接这活，地府那边相信很乐意。”
“你的性子太急了，老夫刚要答应，你却摆起了脸色。不过你得先付定金，事成之后，再将另外一枚天阶丹药给我。”老鬼道。
“好。”中年人取出一件玉瓶扔了过去。
老鬼刚要去接，一股庞大的吸力，隔空传来，将这枚天阶丹药取走。
张荣华把玩着手中的玉瓶，将瓶塞打开，浓郁的药香味形成实质，异象显化，将瓶塞又盖上，揣进了怀里，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还有？”

第二章：太子
“你什么时候来的？”中年人瞬间紧张起来，抽出长剑，剑尖指着张荣华。
从屋檐上跳下。
张荣华在他们对面停下，耸耸肩：“来了有一会了。”
“这么说来，我们刚才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吗？”
“一字不漏。”
中年人狠狠的瞪了老鬼一眼，如果不是这煞笔没收敛好煞气，岂会将此人引来？
老鬼也意识到自己的过错，补救道：“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俩人一前一后，将张荣华围了起来。
“杀！”中年人低吼一声。
长剑刺出，一连刺出数十道剑光，直逼他的要害。
“幽冥鬼爪！”老鬼出手。
滔天煞气不再保留，两只手爪黑气翻滚，狠辣的抓出，传出劲爆声，抓向他的面门。
“破！”张荣华喝道。
一股强大的气劲，从体内爆发，冲击在他们的身上，破掉他们的攻击，再将他们击成重伤，摔倒在地上。
脚下一点，到了他们的面前，一连两道指力打进俩人的体内，将他们制服。
一手一个，将他们从地上提了起来，向着东宫走去。
到了这里。
值守正门的军侯叫马平安，是个青年人，见他来了，手里还提着俩人，疑惑的问道：“这是？”
“回去的路上见他们躲在院子中密谋，想要对殿下不利，被我顺手抓了。”张荣华简单的解释一句。
马平安面色一变，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我这就去通报！”
提着人进了东宫。
太子住在后殿宣和殿，也是张荣华负责的地方。
俩人在大殿外面停下。
门口候着俩名宫女，都是太子的心腹，一人叫青儿、一人叫霜儿。
马平安上前，抱拳打了声招呼，指着被张荣华提在手中的俩人，介绍道：“他们想要对殿下不利，麻烦通报一下。”
“稍等！”青儿开口。
将殿门轻轻的推开，迈步进去。
一会儿。
灯光亮起，里面传来太子低沉的声音：“带他们进来。”
马平安道：“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张荣华点点头，提着他们进了大殿，霜儿将门从外面关上。
大厅。
太子穿着明黄子四爪蛟龙袍坐在主位上面，不怒自威，散发着庞大的气场，他的皮肤很白，比女子还要白，尤其是他的眼睛，深邃睿智，带着智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次见到太子的时候，张荣华都会从他的身上闻见一股体香。
想到中年人刚才的话，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莫非太子真的是女儿身？”
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却在脑外，如果他是女儿身，又如何瞒过皇宫的那些人？
大夏皇朝可不止一位皇子，当今夏皇虽然老迈，但在房事上面，仍然精神抖擞，子嗣很多。
盯着太子位置的皇子不少，一旦东窗事发，将会死一大批人。
再者。
夏皇可是权势最大的那人，谁的权势还能比他大，瞒过他这些年？
将他们扔在地上。
张荣华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这么晚了见孤，所谓何事？”太子问道。
张荣华指着中年人：“他让老鬼利用地煞的力量散布谣言，说你是女儿身，正好被我撞见抓了回来。”
太子面色不变，心里一沉，掀起滔天巨浪，常久的养气功夫，让他很稳，没有任何的慌乱：“你信？”
“不信！”
“你办的不错！明日孤有重赏，下去吧！”
张荣华离开，至于他们是什么下场，不关他的事，他只负责抓，太子又没让审问，他费那个力气做什么？
到了正门这里。
见他出来，马平安迎了上来，将他拉到边上：“方便说？”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张荣华摇摇头。
马平安识趣，没有再追问。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回到家中已经快要凌晨了。
郑柔披着羊毛大衣，带着俩名丫鬟走了过来，“还没吃饭吧？”
“娘你还在等我？”
“不看到你，娘这心里睡觉也不踏实，倒是你爹，睡的跟死猪一样。”郑柔摇摇头。
让丫鬟去将留的饭菜热了一下。
吃着饭。
张荣华想起一件事情，将怀里的玉瓶取出，递给了郑柔，“里面是天阶丹药，虽然是修炼用的，但也具有疗伤效果，让我爹将它服下，以前留下的暗疾将会痊愈。”
“你哪来的？”郑柔面色一变，紧张的握着他的手。
拍拍娘的手背，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张荣华再道：“抓了俩个蟊贼，从他们的手里得到的。”
郑柔没有揭穿，天阶丹药又不是大白菜，珍贵的很，有钱都买不到，就连大宗师的强者见到了，都要为之眼热，又岂是蟊贼可以偷到的？
但她很聪明，儿子既然不想说，没有再追问。
“早点休息！”
交代一句，郑柔带着丫鬟离开。
吃完饭。
回到房间，丫鬟已经将洗澡水准备好，还有一名长相甜美的丫鬟伺候他。
双手交叉，懒洋洋的往浴桶上面一爬，张荣华美滋滋的享受着……
第二天。
吃过早饭，张荣华刚要出门前往东宫，老爹张勤龙行虎步，疾步从外面赶来，下盘扎实，沉稳有力，面色红润，显的很精神，看来以前留下的暗疾全部好了，就连修为也更进一步。
挥挥手让下人出去，大堂只剩下父子俩人。
“这么郑重？”张荣华打趣。
“发生了何事？”张勤盯着他问道。
“有人要对太子出手，找到地煞的人，让他们散布谣言说太子是女儿身。”
“太子当时是什么反应？”
“说今天要重赏我。”
“他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太子要杀我，证明他心中有鬼，不是屎也是一身骚。再者，在东宫混了这些年，察言观色谁也没有我精。”
“以防万一，还得做两手准备，如果太子有任何异常，你立马让人给我传信，我让你外公收拾一下细软，我们连夜跑路。”张勤郑重的交代。
“不至于吧？”
“你不懂！皇权的斗争，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残酷。”
张荣华应下，太子是不是想要除掉他，等到了东宫时自然就会知道。

第三章：金龙剑
宣和殿。
太子坐在主位上面，从表情来看，一点有用的消息也得不到。
青儿和霜儿站在他的后面。
啪！啪！
太子拍拍手掌，一名宫女捧着一件长方形的盒子，从后面走了出来，将它交给青儿又退了下去。
走到他的面前。
青儿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柄长剑，通体呈金色，剑身上面金光流转，锋利的剑气形成风暴，呼啸着传出。
张荣华眼尖，一眼认出这是灵宝，心里虽然很想要，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你立下大功，对有功之人，孤从来不会小气，这是金龙剑赏赐给你！”太子道。
“谢殿下！”张荣华将剑取出。
“中年人已死，但老鬼还没有开口，他们既然是你抓的，此事就交给你了，孤只有一个要求，将地煞连根拔起。”
“嗯。”
转身离开，向着偏殿走去，那里是关押罪犯的地方。
等到他离开，殿门关上。
青儿面露不解：“殿下为何不……”
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他简单，但岂不是告诉幕后之人，孤真的有鬼？”太子冷笑。
“此事你亲自去调查，一定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奴婢明白！”青儿应下。
偏殿。
“见过大人！”门口的蛟龙卫恭敬的行礼。
“将门打开。”张荣华吩咐。
一人打开殿门，他迈步走了进去。
老鬼被捆绑在墙壁上，呈大字型，四肢被铁链锁住，皮开肉绽，血液模糊，看来昨晚吃了不少的苦头，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你们休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一点消息！”
“知道七截灭魂手？”张荣华问道。
“你会？”老鬼面色大变。
七截灭魂手的凶名很大，数十年前在江湖上面闹的沸沸扬扬，但凡中了这门手法的人，无论修为高低，骨头多硬，都会像条狗一样，求生不能、求死无法，可以说是世间最可怕的刑罚。
“会一点。”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张荣华出手，在他身上的骨头击打几下。
“啊……”老鬼惨叫一声。
冷汗瞬间将他打湿，痛的他额头青筋暴起，经脉抽搐，像是有人将他的灵魂敲碎，撒上盐巴，再放进沸腾的开水中。
每过一段时间，疼痛便会变上一种，不带重复的，往死里面折磨。
张荣华双手抱胸，面露戏谑：“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
“我、我说！”老鬼怕了。
挥手一拍，暂时解开他身上的痛苦。
“你只有一次机会。”
“地煞的分舵在东城小六酒楼，那里是我们的据点，除此之外，京城再无其它的据点。”
“你最好祈祷没有骗我。”张荣华道。
离开偏殿，吩咐下去，带上两队蛟龙卫，合计二十人，向着东城小六酒楼赶去。
……
小六酒楼在这一带很有名气，虽然位置不怎么好，但做的饭菜很好吃，价格还公道，客流量很大。
后院，书房。
一名中年人冷着脸坐在椅子上面，他叫铁魔，地煞在京城分舵的负责人。
在他的对面，站着一名妖娆少妇，她叫妖月，一套浅绿色短裙，将自身的资本完美的展现出来，此刻同样冷着脸。
她和老鬼是铁魔的左膀右臂，协助他处理京城的事情。
“还没有老鬼的消息？”铁魔问道。
“我已经命人寻找，一晚上过来，一点线索也没有。”顿了一下，妖月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你说他会不会被抓了？再出卖我们？”
铁魔冷漠的瞪了她一眼，吓的妖月芳心一颤，急忙认错：“属下知错！”
“他和你一样，都是本座的心腹，就算被抓住了，也不会出卖我们。”
“嗯。”
一道慌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大人快跑！蛟龙卫的人来了。”
俩人面色一变，互相对视一眼，目光非常的阴冷。
铁魔愤怒的将桌子拍碎，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活生生的打脸，前脚刚说老鬼不会背叛他，后脚朝廷的人就杀到了。
“走！”
率先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从窗户这里冲了出来，刚准备逃走，周围一冷，下意识的抬头望去，一名年轻人站在屋檐上面，冷眼望着他们。
张荣华道：“妖魔？”
铁魔虽然隐藏的很好，却无法瞒过他，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妖魔之气。
“大人您先走！属下宰了他。”妖月取出一根长鞭。
“小心！”铁魔点点头。
卷着一道妖风，向着外面冲去。
“我让你走了吗？”张荣华讥讽。
隔空一拍，周围的天地灵气，在他的控制下，凝聚成一只金色掌印，粗暴的拍了下去，将逃走的铁魔打成重伤，砸在地面上。
从屋檐上跳下，妖月手中的长鞭还没有抬起，脖颈便被掐住，整个人从地上被提了起来，猛地一砸，将她制服。
张荣华皱眉：“地煞和妖魔勾结了吗？”
大夏皇朝中无论是谁勾结妖魔，都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一旦被发现，斩草除根。
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属下冲了进来。
“将这里封了，再将他们押回去，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带走。”
“是大人！”
回到东宫。
铁魔他们被带了下去，此事到此也就结束，但好奇害死猫，他在想待会见到太子的时候，要不要施展灵清明目，查看他是不是女儿身？
望着天空，蓝天白云，风和日丽，不知不觉到了宣和殿门口。
心里有了决定，就看一下！
敲响殿门。
“进来！”里面传来太子的声音。
推门走了进去。
“地煞的人已经抓到，负责人叫铁魔，是一头狼妖。”张荣华道。
偷偷的施展灵清明目，不显露任何异象，向着太子望去。
一股强盛的金光，将他的灵清明目挡住，只见龙气翻腾，在肉眼所无法见到的情况下，从他的身上浮现出来，凝聚成一头五爪金龙，盘踞在太子的头顶，这是大夏皇朝的国运护体，防止他人偷窥。
“这样也好。”
“将他们杀了！”太子下令。
张荣华离开，向着偏殿走去。

第四章：宫中来人
京城传播消息最快的地方是集市，方便、隐蔽，还容易脱身，别人还很难追查。
在张荣华奉太子的命令，审问老鬼的时候。
街上，各个早点摊。
多了一些陌生人，这些人虽然乔装打扮，穿着朴素，但却无法掩饰他们身为下人的气息，因为他们的眼睛无悲无喜，没有一点感情。
好吃豆腐坊。
除了卖豆腐，还有包子和油条，店面很大，占据的位置也好。
一名乡绅家少爷打扮的青年，往桌子上面一坐，故意夸张的说道：“你们听说了吗？太子居然是女儿身！”
周围坐满了食客，听见他这话，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
有人当即反驳：“胡说八道！太子怎么可能是女的？女的叫公主。”
青年摇摇头，一副我也不信的模样：“起初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很吃惊，但此事是我姐夫告诉我的，他是蛟龙卫的人，在东宫当差，一次无意中撞见了太子的真身，吓的一整晚都没睡着，生怕被灭口。”
见话题被聊了起来，愈演愈烈，他的目地已经达到，趁着众人不注意，青年悄悄的离开。
像这样的事情很多，发生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不到一个时辰。
太子是女儿身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
东宫。
张荣华到了偏殿这里，带着俩名属下走了进去。
铁魔三人被关押在一起，修为都被封印，他们没来之前，铁魔和妖月破口大骂，说着各种狠话，老鬼起初像个孙子，后来一想，大家都被抓了，插翅难逃，反正都是一死，还怕个球？以一敌二，将他们骂了个遍。
“怎么停下了？继续。”张荣华道。
“小人戴罪立功，帮大人您抓到了他们，求大人网开一面，放小人一条生路，小人愿意再配合大人，将地煞的高层引到京城，设下埋伏，将他们一网打尽。”老鬼十足的舔狗。
“你闭嘴！”妖月喝斥。
“送她上路。”
一名属下上前，抽出蛟龙剑，将她的心脏刺穿。
这可吓坏了老鬼和铁魔。
“地煞的总部在哪？”张荣华问道。
“地点并不固定，都是单线联系，设立临时地点，办完事情就会解散。”
“这么说留着你也没用？”
老鬼想要解释，这名属下一剑送他上路。
打量着铁魔，目光落在他的丹田上面，这是一头先天境道行的妖魔，已经凝结了妖丹，妖丹可是好东西，可以炼药，还可以卖钱。
“别杀我！我愿意交出妖丹。”
“从你落在本座手中的那一刻，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不在属于你。”张荣华道。
隔空一抓。
恐怖的吸力从掌心爆发，只见金黄色真元落在他的身上，粗暴的将铁魔的妖丹取出。
鸡蛋大小，呈青色，蕴含着狂暴的妖力。
看了一眼揣进了怀里，向着外面走去，这名属下将铁魔解决，俩人再处理他们的尸体。
到了后殿。
张荣华往树荫下面一站，这个位置好，太阳晒不到，边上就是人工湖，湖里面种满了莲花，还有一些观光鱼游动，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摸鱼。
马平安匆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向着宣和殿冲去，像是发生了大事一样。
“怎么回事？”张荣华心里猜测。
一名老太监，他叫肖公公，体态发福，带着俩名小太监，从外面走了进来。
“宫中来人了吗？因为此事？”
肖公公带人进了大殿。
很快。
太子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注意到了在划水摸鱼的张荣华，吩咐道：“带上你的部下跟孤进宫！”
“是！”张荣华应道。
将一营蛟龙卫带上，跟在太子的身后，到了前殿这边，座驾已经准备好，八匹圣洁的神圣天龙马，拉着一辆豪华大气的车身，这是太子车撵。
拉车的神圣天龙马，拥有真龙和光明独角兽血脉，神圣、高贵，寓意至高无上。
再加一匹，就是夏皇的车辇。
俩名蛟龙卫将垫子放在车身边上，太子踩着垫子上了马车。
从正门离开。
张荣华带人在前面开道，向着南门，俗称朱雀门赶去。
进了皇宫，车撵继续前行，一直到内宫停下。
再往里面深入，就是皇宫重地，除非有夏皇的旨意，不然他们还进不去。
太子从车上下来，独自进了内宫。
张荣华守在车撵边上，望着皇宫深处，内心愈发疑惑，如果太子是女儿身，当初他出生时，又是如何瞒过宫中的那些人？
就算他的母妃是皇后，也无法做到一手遮天，隐瞒这么多年。
如果不是。
暗中的人为何要在此事上面做文章？苍蝇还不盯无缝的鸡蛋。
想到之前施展灵清明目查看的情况，大夏皇朝国运强盛，龙气护体，它也得暂避锋芒。
摇摇头。
他只是军侯，又不是蛟龙卫统领，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太子进去的时间比较长，直到一个时辰后才出来。
脸色铁青，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以他良好的养气功夫，居然喜形于色，可见心里多么愤怒。
“你过来。”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他边上停下。
“孤待你如何？”
张家世代蛟龙卫，张荣华的爷爷也是蛟龙卫的人，退休以后，张勤接任，一代传一代，根正苗红。
蛟龙卫在这之前掌握在皇后的手中，后来交给了太子，可以说张家三代都和太子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恩重如山！”
“交给你一件事情，你只有今天一天的时间，如果无法办到，御史将会弹劾你，你们张家也会有危险，敢做？”
张荣华无语，从你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选择。
如果拒绝，你这边也不会放了我。
以他的修为虽然不怕，可以护着爹娘他们离开京城，但大夏之大，如果铁了心的想要收拾他，他再强又如何面对庞大的国家机器？
郑重的点点头！
“孤进宫之前，胡文生参孤一本，说孤是女儿身，在京城传开了，孤要你撬开他的嘴，看他受何人指使。”太子道。

第五章：秘术
以东宫庞大的势力，想要调查一个人很简单，何况此人还在京城做官，就更加的简单了。
胡文生是御史，正五品的官，进士出身，住在北城，为官这些年来仗义执言，敢为一切不平出头，表面上不惧强权，是个实在的好官。
但从东宫这边调查到的消息来看，此人做了十几年的官，居然分文不贪，就连住的院子也是一进一出。
当张荣华赶到这里的时候，胡府哭丧，院子中挂着白绫，他的妻女跪在大堂这里哭丧，除了她们，还有俩名下人。
“你是谁？”胡夫人冷着脸问道。
“他什么时候死的？”张荣华问道。
“老爷身体一直不好，患有暗疾在身，这次从宫中回来以后，暗疾爆发，等到大夫赶来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张荣华不信，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边刚刚进宫告状，参太子一本，后脚刚回到府中便死了，从此来看，此事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幕后黑手的势力不简单。
如若不然。
也不会在地煞伏诛以后，还能够让谣言传遍京城，再指使胡文生参太子。
冷着脸，向着棺材走去。
见他过来，母女俩人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挡在前面。
胡夫人坚决的说道：“老爷已经死了，不许你打扰他安息！”
张荣华没说话，屈指一点，两道指力从指尖打出，将她们制服，走到棺材这里，挥手一拍，将盖子打开，露出死去的胡文生。
印堂发黑，尤其是眉宇间，黑漆漆的一片，显然是服毒身亡。
“果然和我猜测的没错。”张荣华暗道。
面露讥讽。
死了怎么了？他照样有方法，让胡文生开口。
“回光返照！”
秘术施展，雄厚的真元凝聚在掌心，凝聚成一枚金黄色古印，拍在他的眉心。
回光返照是秘术，他斩杀妖魔时获得。
可以让死人开口，前提对方的死亡时间没有超过一个时辰，不然真的就回天乏力了。
在秘术的刺激下，胡文生如机械般的坐了起来。
他现在的状态，是一个半死人，中了印法，听命于张荣华，可以说，问什么他回答什么。
“何人指使你的？”
咻！
强大的破空声响起，一道锋利的剑光，从外面刺来，目标并不是张荣华，而是死去的胡文生，想要摧毁他的尸体。
“费了半天的力气，岂能被你破坏？”张荣华霸道一抓。
将长剑抓住，任由剑身如何锋利，无法破开他的肌肤，来人大惊，舍弃长剑快速的向着外面退去，想要逃离这里。
张荣华比他的速度还要快，欺身上前，粗暴的将他踢翻在地上。
此人是个死士，狠辣的拍碎自己的天灵盖，害怕像胡文生一样“起死回生”。
“可惜了。”
再次回到棺材这里，张荣华道：“接着说！”
“吏部左侍郎周善，以我的儿子要挟我，让我参太子一本，如果不答应，他会杀了我儿子，还会将我这些年暗中贪污的罪证交给大理寺和刑部。”
“你还有儿子？”
“有！”
胡文生机械的将自己的私生子，还有暗中贪污的事情说了出来。
“玩的真花。”张荣华感叹。
收起秘术，胡文生再次躺在棺材中，将盖子盖上，解开她们的穴道，迅速离开。
向着周善的府中赶去，必须赶在幕后黑手动手之前将他抓到，再带回东宫。
以他的修为，全力施展身法，犹如一道极光，在京城中穿梭。
用了一点时间，强横的冲进周善府中，将他制服，再将他带回东宫。
至于善后的事情，自然有太子出面摆平，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宣和殿。
周善被打晕，被扔在了地上。
听完张荣华的讲述，太子满意的点点头：“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等此事解决了，孤再另行赏赐。”
张荣华离开。
殿门关上，刚走几步，大殿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声音便停了下来。
“够狠。”
忙活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他还没有吃饭，在厨房找了一点东西填饱肚子，又在后殿摸鱼划水。
到了晚上，眼看就要下值，太子从皇宫回来，此事已经解决，周善一家被下狱，诛九族！三日过后拉到菜市场砍头。
他又被叫到了大殿。
青儿捧着一件托盘，在他的面前停下，托盘被红布盖着。
“打开看看。”太子道。
张荣华将红布揭开，托盘上面放着一张房契，将它拿了起来，这是朱雀坊的房子，京城最贵五大坊市之一，一套房子售价一百万两以上，有钱都买不到，还需要朝廷开具的认购资格，才能够购买。
地段繁华，位置极好，还靠近静心湖，风景优美，出门就是朝廷投入大量银子修造的湖泊。
“这是赏赐给你的，只要用心做事，孤不会亏待你。”
“我明白。”
“明日你休沐？”
“嗯。”
“该成后天休沐，明日陪我去一趟太傅府。”
张荣华应下，带着房契离开。
“殿下您对他也太好了吧？”青儿忍不住开口。
“他身份清白，三代蛟龙卫，修为又高……”顿了一下，太子皱眉，问道：“你可看出他是什么境界？”
“宗师境一重！”
“天赋不错，值得培养。”
……
回到家中。
张勤和郑柔在大堂等他，见他回来，俩人严肃的脸，终于露出笑容，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你们这是怎么了？”张荣华疑惑。
“你爹和我说了，差点吓死我们了。”
等她离开，只剩下他们父子。
俩人隔着桌子而坐。
张勤问道：“太子怎么说？”
张荣华将金龙剑和朱雀坊的房契取出，放在桌子上面。
“灵宝？”
再将房契拿了起来，见是豪宅，张勤不敢置信，紧盯着他，目光更加的严肃：“将此事详细的说一遍。”
“嗯。”张荣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我们张家早就和太子绑在一起，一旦他失势，其他的皇子上位不会放过我们。不过得留一手，凡事做两手准备，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明日我再和你外公商量，准备一大笔钱，一旦情况不对，立马离开京城，隐姓埋名，找个谁也不知道我们的地方。”张勤正色道。

第六章：太傅出手
翌日。
随着周善入狱，京城中的谣言不攻自破，朝廷下了死命令，严禁任何人谈起，抓到一个直接重判，轻则发配边疆，重则入狱。
但造成的影响，对高层来讲，还是无法避免。
就像是今日太子之行，名义上拜访太傅，实则真正的用意，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
太傅位列三公之一，德高望重，三朝元老，门生遍布天下，虽说他现在很少上朝，但却是大夏皇朝的定海神针，有他在朝堂就不会乱。
他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老来得女，叫纪雪烟，文武兼备，诗词歌画样样精通，有名门望族的贵气，也有女子的文静，还是稷下学宫的大儒，领悟浩然正气，稷下学宫年轻一代的领军人，未来的接班人。
三年前，他们便已经定亲，等到太子冠礼以后，便会举行婚礼。
（注：十六岁冠礼）
强强联手，一旦亲事成。
有了太傅的支持，还有稷下学宫的支持，再加上皇后的势力，太子的地位将稳如泰山，就算是夏皇想要换太子，也得考虑一下大夏皇朝是否会发生动荡。
如此天骄，盛名传遍京城。
作为太傅，到了他这等地位，女儿的幸福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就算对方是太子，如果证实此事，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便有了今日这一幕。
太傅住在朱雀坊，靠近静心湖，距离张荣华的新家不远。
随着太子的车辇在正门停下。
从早上开始，太傅府便洒水、打扫，一尘不染，老管家忠伯亲自带人在门口迎接，他虽然是管家，但跟了太傅六十年，深受太傅器重。
宰相门前三品官，说的就是他！
“太子驾到！”青儿道。
“见过殿下！”忠伯等人行礼。
青儿将车帘掀开，右手放在车身顶部，防止太子的额头碰到。
踩着凳子，太子从车上下来，在忠伯的面前停下：“忠伯请起！”
“不敢！”忠伯很有分寸。
“老爷在大堂等您，殿下请！”
让开身体。
太子迈步进入太傅府，张荣华和青儿、霜儿跟在后面，其余的人马守在外面，值守戒备，防止宵小靠近。
虽说这是多余的，但规矩不可破。
到了前院这里，距离大堂还有百步，太子停了下来。
地面上以五行之法，刻画着上百道符文，错综复杂，高深晦涩，传出浓郁的水行之力。
“这是老爷定下的。”
太子望了他一眼，忠伯面色不变，坦然的迎着他审视的眼神，微微一笑：“既然是太傅定下，孤自当遵守。”
脚步一踏，进入了五行阵法中。
磅礴的水行之力运转，形成一方光幕，将太子笼罩在内。
任由这股力量在身上扫视，太子并没有反抗。
张荣华眯着眼睛，此事虽说解决了，哪怕是有心人散布出来的谣言，但太傅还是不放心，就有了眼下这考验的一幕。
如果太子是女子，在它的刺激下，五行阵法水行之力将会自行消散。
如果不是，则阵法完好无损。
他也很好奇，太子是不是女儿身，认真的望着，不错过一点的细节。
数个呼吸过后。
太子从容一笑，从五行阵法中走过，向着大堂走去。
忠伯发自内心的笑了，他在替小姐高兴，如此嫁过去以后，才会有幸福。
“不是？”张荣华不知道怎么回事，内心有点失望。
到了大堂外面。
他并没有进去，在外面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待着。
一会儿后。
太傅离开，太子带着他们向着后院走去。
离的近了，优雅、轻灵的琴声响起，如天籁之音，从后院传来。
在湖泊边上，一名白衣女子蒙着面纱，端坐在软垫上，十根纤纤玉手抚琴，哪怕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也没有停下。
看背影倾国倾城，迷死千军万马，气质独特，不染尘埃，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几分钟过后。
她停了下来，从软垫上面起身，微微做辑，声音很好听：“见过殿下！”
“嗯。”太子点点头。
“一些时日没见，雪烟你的琴艺又进步了。”
“与殿下比起来还差的远。”纪雪烟摇摇头。
他们聊着，张荣华只负责听，虽然她的脸被面纱遮掩，看不清真容，但从五官来看，是个美人。
举止优雅，处处带着高贵，不愧是顶尖官宦世家的千金。
聊了一会。
太子和纪雪烟离开，围绕着湖泊散步，边走边聊，张荣华他们三人在这里等着。
青儿开口：“霜儿下一盘？”
古琴边上便有棋盘。
“不下！你就会欺负我，有本事就去找殿下。”霜儿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没劲！”
望着张荣华，青儿美眸狡黠的转动一圈：“来一盘？”
张荣华望了周围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殿下每次和雪烟小姐聊天，都要一两个时辰，我们都是这样打发时间的。”
“行。”
俩人在棋盘这里坐下。
青儿将白棋给他，得意的昂着嘴角：“让你一手。”
张荣华笑笑，让他？这是多看不起他？
拿着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中心处，浩浩荡荡，青儿跟上，你来我往，十几手过后，青儿的脸皱成了苦瓜，她的黑子在白棋的围剿下，溃不成军，每落下一子都要思索半天。
接着下……
二十几手过后，她的黑子被逼到了绝路，白子已成屠龙之势，无论她如何落子，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输！
“呼！”青儿吐出一口浊气，好胜心被激起了，不服输：“再来！”
一连五盘。
张荣华虐她就像是虐菜一样，恐怖的天赋，无论学什么都快，棋艺自然点满了。
“咯咯！你也尝到被虐的滋味了吗？”霜儿取笑。
“换我执白子先行。”
“好！”
结果还是一样，换了白子先行，青儿依旧无法改变输的命运，被虐来虐去。
半响。
她认命了：“我下不过你！”
“其实你的棋艺很高的，我只是运气好了点。”
“哼！输就是输。”青儿昂着下巴。
望着古琴，美眸一亮：“会弹琴？”

第七章：表弟
“会一点。”张荣华谦虚。
青儿美眸一亮，找到了“报仇”的机会，故意挑衅：“敢不敢再比试一下？”
“别人的东西，未经过主人的允许，动它不好吧？”
青儿迟疑，这才想起古琴是纪雪烟的。
棋盘还好，专门为她们准备的。
但古琴是她的私有物品，琴身以千年龙木树制作，琴弦是蛟龙筋，价值连城，这要是弄坏了，赔偿是小事，责罚是大。
刚要开口说算了，太子他们不知何时绕了一圈，出现在后面。
纪雪烟道：“别弄坏了。”
“谢纪小姐！”青儿道谢。
得到允许，紧盯着张荣华，那眼神仿佛在说，是男人就再比一次。
“还是算了。”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朝气。”太子开口。
这下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张荣华应下。
“让你先弹。”青儿道。
“我出手你就没有机会了。”
“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张荣华不在推辞，走到软垫这里坐下，垫子上面残留着清新的幽香，还有她独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非常的好闻。
伸出十指，落在琴弦上。
以指尖压琴弦，十指敏捷，弹了起来。
曲子简单，京城广为流传的《清晨》，不同的人弹，不同的效果，但在他的手中，此时快要到中午了，带琴声带来的意境，仿佛清晨刚刚降临，音美、意境更美，让人沉浸在其中。
纪雪烟的琴艺虽高，但差了一些火候，无法让人融入曲子的意境中，带来心灵上面的冲击。
但张荣华的琴声却做到了，完美无瑕，没有一点瑕疵。
青儿的琴艺连纪雪烟都不如，更别说是和他比了。
一曲作罢。
张荣华从软垫上面起身，“献丑了。”
“我不如你！”青儿落落大方的承认。
“我的琴艺也不是太好，只要你苦练，早晚会达到我这样的境界。”
在太傅府吃过午饭。
太子离开，身为储君，他每天的行程安排的满满的，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有明确的规划。
带队将他送回东宫，太子多放了他半天假，换了衣服，迫不及待的向着朱雀坊的新家赶去。
房契在郑柔那里，昨晚便说了，他们要看豪宅是什么样子。
到了102号，张荣华敲门，开门的是一位年轻人，穿着一袭黑衣劲装，个头和他差不多高，但五官比较普通，目光滞纳，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叫郑富贵，大舅家的独子，他的名字和自己合起来，正好是荣华富贵。
天生神力，力大无穷，练武的天赋极强，学什么都快，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先天境十重的修为，突破到宗师境指日可待。
上天为他打开一扇门，又关闭了一扇门。
一根筋，脑子不好使。
他只要将你当朋友，无论前面是什么，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会义无反顾的莽过去，在他的人生里面，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但他很听张荣华的话，打出来的。
“表哥！”郑富贵张开双臂就要抱过来。
俩人之间相隔一步，无论如何，他就是迈不过来，被张荣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镇在原地。
砰！
赏他一个板栗，张荣华道：“我不喜欢这一套。”
收起气势。
郑富贵恢复行动，哭丧着脸：“我都这么努力修炼了，为何还不是你的对手？”
“你在努力的时候，我也在努力。对了，你怎么来了？”
“姑父说太子赏赐你一套朱雀坊的豪宅，我想看看豪宅什么样，就跟着过来了。”
“我爹他们呢？”
“姑父和姑姑回去了，让我转告你，房契他们替你保管，等成家时再交给儿媳。”
“……”张荣华无语。
将院门关上。
巡视着豪宅，三进三出，布局得体，前院和后院种着昂贵的花草、树木，地板是金纹砖，还有一个人工湖，养着一些观赏鱼，边上是假山。
看了一遍。
张荣华很满意，太子这次下了血本。
“静心湖你看了吗？”
“还没。”
“走！过去看看。”张荣华招呼一声。
静心湖是朝廷花巨资打造的，普通人进不来，除非是朱雀坊这边的住户。
从侧门离开。
没走几步，便是静心湖，占地面积庞大，周围到处都是花草，郁郁葱葱，五颜六色，争先恐后的绽放，八条以木板搭建的小路，架设在湖面上，连通湖中的凉亭。
湖水干净，一眼望到底部。
这里养的鱼不是观赏鱼，而是各种能吃的鱼，让人垂钓打发时间。
“这也太美了吧？”郑富贵眼睛看直了。
火热的盯着他。
“表哥蛟龙卫还缺人？”
“你想干嘛？”
“进了蛟龙卫，太子不就赏赐豪宅了吗？”
这话没毛病，也就他能说出来。
“去拿两副鱼竿过来，晚上吃鱼。”张荣华道。
“要什么鱼竿？吃鱼还不简单？”
郑富贵将衣服脱了，直接跳了进去。
“造孽啊！”
很快。
他抓了一条重十几斤的草鱼上来，鱼头被他锤烂了。
“去拿鱼竿！”张荣华黑着脸。
见气氛不对，郑富贵只好照做，穿上衣服，用了一点时间，拿了一副鱼竿和白面过来。
张荣华没管他，这里这么好，不钓鱼岂不是可惜？
将白面兑水做成鱼饵，悠闲的钓了起来。
到了晚上。
一锅鱼杂烩被俩人吃完。
张荣华道：“还不回去？”
“我让姑父给我爹带话了，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随你。”
进了主卧，被褥都是新的，太子考虑的很到位，坐在床榻上面，张荣华修炼《玄天宝鉴》，天阶极品，已经被他练到技近乎道的境界。
但眼下没有好的功法，只能继续修炼打磨真元。
一夜过去。
今日休沐，又可以休息一天。
搬来一张椅子放在院中，迎着朝阳看书，书很杂、也很多，在这方面他不挑剔，修身养性，打磨自身。
郑富贵起来的也早，在院中练拳，像个痴儿一样，不知道疲惫，一直到中午，饿了才停下。
“表哥我们出去吃饭吧！你乔迁新家，今儿我请客，庆祝一下，去朱雀大道那里的天香楼吃大餐。”

第八章：被抓壮丁
天香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之一，档次高，牌面大，做的菜还好吃，人人都以在这里吃饭为荣。
站在门口。
望着眼前三层楼高，占地极大的酒楼，门口守着四名护卫，防止小人捣乱，进出的人衣着华丽，气质上佳，不是当官的就是有钱人。
“应该是这里吧？”郑富贵也不确定。
他家虽然有钱，但钱在他爹那里，这里还是第一次来。
“进去吧！”张荣华道。
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大道上面，一营蛟龙卫护着太子的车撵行驶过来，为首的人是马平安，双方已经看见对方，不点头打声招呼说不过去。
等他们近了。
张荣华笑着打声招呼，马平安悄悄的指了指车撵，投来羡慕的眼神。
等他们过去。
张荣华带着表弟进了酒楼，大厅坐满了人，一名长相甜美的侍女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在他的面前停下。
至于郑富贵，左瞅瞅、右瞅瞅，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主人。
“客人几位？”
“就我们。”
“要楼上的单间还是在大厅用餐？”
“找个靠窗安静点的单间。”
“请！”侍女做了个请的手势。
刚要动身，一名蛟龙卫疾步从外面跑了进来，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
“大人，殿下让你过去。”
“现在？”
“嗯。”
“表哥！”郑富贵苦着脸，还舔了一下舌头。
“我先过去，晚上再来吃。”张荣华道。
“那我呢？”
“你回去吃鱼！”
带着这名蛟龙卫，向着外面追去。
“表哥等等我！”
见他追来，张荣华停下：“你怎么来了？”
“我、我……”
见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张荣华摇摇头，跟着就跟着吧，看这个样子，太子又不是进宫，待会让他待在外面等着。
“走！”
追上大部队。
马平安见他来了，还带着一人，拿眼神询问，张荣华压低着声音解释一句，后者没有再问。
一会儿。
车撵在一座庞大的府邸外面停下，门匾上面写着“十皇子府”。
门口站着一些禁军，与蛟龙卫比起来，无论是装备还是单体实力，都要差了一大截。
禁军首领急忙命人去传信给十皇子，他们抱拳行礼。
太子带着青儿，从车撵上面下来。
这时十皇子得到消息，从里面跑了出来，人还未到，声音便已经传来：“太子哥哥！”
“这么大的人了，还没个正行。”太子绷着脸训斥。
他们的关系很好。
十皇子的母妃出生名门，长的漂亮，娘家没什么权势，在宫中的存在感很低。
不过运气很好，生了一对龙凤胎。
没有利益牵扯的情况下，从小就在一起玩。
昨天十皇子邀请他来王府做客，太子稍作考虑便应允了。
“这不是太子哥哥你来了吗？换成别人，我看他一眼都嫌费力。”
“里面说话。”太子道。
对他还是很放心的，只带了张荣华几人，蛟龙卫留在外面，并没有进入王府。
到了后院。
太子只带着青儿和十皇子进了大厅。
除了他们三人，院门这里还有四名禁军。
望了他们一眼，先天境十重，但他们身上没有军人的军伍之气，虽然在极力收敛，但还是有一些阴气传出，四人一样，像是修炼了同样的功法，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我多疑了吗？”
摇摇头。
张荣华不在去想，十皇子又不是傻瓜，对太子不利，于他没什么好处，东窗事发，包括他的母妃、妹妹，外公一家都要遭殃，下场很惨！
大厅。
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桌丰盛的大餐，色香味俱全，单看卖相便让人吞口水。
“将本皇子的那壶独天醉取来。”十皇子吩咐。
侍女退下，一会儿再次返回，手里拿着一壶酒，将它放在十皇子的面前，站在他的身后。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不比宫中的天琼玉酿差，太子哥哥你尝尝看！”
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太子的面前。
太子端着酒杯，闻着浓郁的酒香，摇晃了一下，浅尝一口，浓而不散，芳香留齿，笑道：“不错。”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现在不比以前了，想要见你一面都很难，难得你今天过来一趟，我们好好的聊聊。”十皇子很热情。
再次给太子满上。
这时站在他身后的侍女，不着痕迹的向着青儿靠近。
青儿也没有在意，或者说，警惕性并不高，毕竟他们的关系摆在这里。
到了她身边。
侍女闪电般出手，一记掌刀将青儿打晕。
她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对青儿动手的时候，扣着封灵符，只要没有突破到天人境，就算是大宗师十重，也无法冲开，一身修为被封印，直到符中的力量耗尽。
“为什么？”太子冷着脸问道。
虽然无法动用修为，却可以开口说话。
望着笼罩房间的青光结界，就算他开口叫人，外面的人也听不见，都被结界挡下。
“对不起！”十皇子面露不忍。
鞠躬道歉！
“我也是被逼的，如果不这样做，将会身败名裂，还会被囚禁在宗人府，一旦被关押在宗人府，这辈子也就废了！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只能这样做，你不要怪我。”
粉红色灵光闪烁，侍女解除易容术，变成真实模样。
宫装少妇，妖娆魅惑，像个狐媚子一样，处处勾人心魂。
“天音门的无上宝典天音魅惑功？”太子道。
“殿下好眼力，一眼便认出来了。”
“你是这一代的天音圣女。”
“不错！”
“当年你们得罪了真龙殿一位强者，差点被连根拔起，只有一些烂鱼臭虾逃了出去，不找个地方藏着，还敢跳出来作乱，不怕将最后一点传承搭上？”
“奴家又不是要下杀手，只是想沾沾您身上的龙气。”天音圣女银铃般的笑着，伸出玉手向着他的脸摸去。
“拿开你的脏手！”
玉手摸到太子的脸，感受着手掌之间的柔嫩，滑的跟水一样，感叹道：“殿下您的肌肤比奴家还要润。”

第九章：国运护体
太子知道现在这个处境，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冷眼望着十皇子：“谁指使你的？”
“我不知道！”十皇子摇头。
“你在怕什么？如果现在收手，看在当年的情份上，孤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她不会听我的。”
太子虽然猜到了，以十皇子的权势，哪怕天音门已经没落，不复往昔的盛景，也不是他一个无权无势，空有一个皇子虚名的人可以指挥的。
感受着脸上的这只手掌，居然还在摸。
心里面怒火滔天，恨不得将她剁了，但还在忍，再次问道：“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吧？”
十皇子沉默。
“咯咯……”天音圣女笑的花枝招展。
“殿下就是殿下，这么快就猜到了。”
太子心里一沉，他真的大意了，千防万防，唯独忽略了十皇子，本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就算自己失利，他也无法做上这个位置，并没有防备他。
没想到幕后的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利用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他最为松懈的时候下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以说。
眼前的这场危机很重，如果他无法解决，一旦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不仅他要被废掉，包括他身后的那些人，也得跟着遭殃。
到时候会有无数人头落地！
“你该离开了。”天音圣女提醒。
“轻一点！下手别太重。”
“奴家不会折磨太子，只会送他上云端，感受到男女之间的快乐。”
十皇子离开，青儿也被他带走。
“殿下您是女儿身？”
玉手再次伸了过去，直指太子的胸口。
“住手！”太子阴沉着脸喝斥。
胸口平平，没有一点特别。
不是？
天音圣女皱着柳眉，深深的望了太子一眼，然后又取出一块留音石。
留音石可以记录影像，画面很清晰，声音也能记录下来，但很珍贵，一般人无法得到。
第一套计划不行，那就实行第二套计划。
在她们的计划中，如果太子是女儿身，那便将他的衣服扒了，以留音石记录下来，那时太子和他的那一系人马，将成为囊中之物，想怎么揉虐就怎么揉虐。
如果不是！
再实行第二套计划，她亲自下场，以男女之间付费的那点事情，将过程记录下来。
再将留音石中的影像复制，第一份送给太傅，破坏他们之间的联姻，再将留音石传遍京城，搞臭他的名声，将他从太子的位置上面拉下来。
这便给了她们反冲时间，为争夺太子之位争取宝贵的机会。
见她开始宽衣解带。
太子念头转动的很快，眼下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就看外面的人能否发现，如果不能，他真的就要栽在这里了。
“国运护体！”
借助体内的皇室血脉，施展只有储君能够动用的无上秘术，短暂的调动一点国运。
“吟！”
一道低沉、威严的龙吟，从他的体内响起，金光显化，将他整个人笼罩，没有修为支撑，只凭借着血脉，显露出来的龙气只有一缕，在他头顶形成一条金色的五爪金龙，只有迷你大小。
“垂死挣扎！”天音圣女面色一变。
闪电般出掌，将这一缕的龙气击散。
害怕出现变故，粗暴的将身上的衣衫撕碎。
……
院门这里。
张荣华正在划水摸鱼，午饭还没吃呢，漫无目地的看着，忽然间，他的眉头一变，急忙向着大厅的方向望去。
之前施展灵清明目，查看太子是否是女儿身，他看过龙气。
修为又摆在这里，哪怕房间被结界封锁，依旧感受到了。
只有一瞬！
刹那间，龙气又消失了，大厅再次恢复正常。
“殿下有危险！”
扔下一句话，向着大厅冲去。
四名禁军想要阻止他，他们快，马平安和郑富贵的动作更快，一个是经验丰富的军人，一个表哥说什么就做什么，见他们想要阻止表哥，郑富贵率先一拳，恐怖的神力，击打在一名禁军的胸口，爆炸般的力量，将他的身体硬生生的打爆。
王府周围的禁军，见到这里打起来，抽出佩剑，向着俩人冲去。
此刻。
张荣华已经到了大厅外面，但他的面前却站着一个人，来人正是从后面绕出来的十皇子。
冷着脸，摆出皇子的架子，指着他厉声喝斥：“放肆！在本皇子的府上还敢撒野？还不快点退下。”
“滚！”
一个大逼兜子粗暴野蛮的将他抽翻在地上，一脚踹开房门，房间被结界挡着。
取出金龙剑。
灵宝的强大威压绽放，锋利的剑气，欲要斩断苍穹。
“破！”
金龙剑斩下，一剑将结界破掉，正好见到天音圣女粗暴的将衣衫撕碎，猴急的向着太子扑去，留音石悬浮在空中，记录着眼前这一幕。
结界破碎，将他们的视线吸引过去。
见张荣华杀了进来，太子看到了希望，求救：“将她拿下！要活的。”
“就凭你也想坏本圣女的好事？”天音圣女讥讽。
隔空拍出一掌，宗师境二重的修为爆发，一记青光掌印轰向他的面门。
太子并不担忧，张荣华虽然只是宗师境一重，但他有金龙剑相助，拿下宗师境二重的她不难。
掌印还没过来，就被剑气破掉。
不给她再次出手的机会，张荣华脚步一踏，出现在她的面前，连续两剑，斩下她的双臂，一招朝天脚，残忍的将她踹晕在地上。
干脆利落。
揭下太子身上的封灵符，面露关心：“殿下你没事吧？”
此时不是多想的时候，虽然他很好奇，张荣华为何能轻而易举的制服天音圣女，但眼下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处理。
冷着脸下令：“将他们全部拿下！不要放走一人。”
“嗯。”张荣华应下。
出了大厅。
听见里面的打斗，外面的蛟龙卫冲了进来，王府中的禁军根本就不是对手，三两下就被砍翻在地上，那四名先天境十重的禁军，包括周围的人，都被郑富贵和马平安联手击杀。
望着晕死在地上的十皇子，张荣华的脸色很冷。
他真的生气了，一旦太子出事，他们一家都得跑路，从此流落天涯，应对朝廷无休止的追杀。
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接连三拳，粗暴的轰在他的胸口。

第十章：朝野震动
“啊……”十皇子凄惨的叫了一声，吐出一道血箭，刚醒过来，在这股剧烈的疼痛刺激下，又晕死了过去。
这三拳虽然没杀他，却比杀了他还要可怕，将他胸口肋骨打断，至此成为一个废人，连站着都办不到。
“表哥！”郑富贵冲了过来，瞅着他，面露关心。
“我没事。”
太子从里面走出来，冷着脸下令：“将十皇子府所有人拿下，不要漏掉一个人！”
望着马平安。
“率领一伍蛟龙卫，将十皇子和天音圣女押回东宫，撬开他们的嘴。”
“殿下那您的安全？”
“孤有张荣华。”
“是！”马平安领命。
带着一伍蛟龙卫，将十皇子和天音圣女押走，其余的人也没有放过，命人将他们关押在刑部大牢。
“跟孤进宫！”太子道。
上了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这边发生的巨大事情，已经惊动了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见十皇子胆大包天，欲对太子不利，一个个吓了一大跳，有种天塌的感觉。
有些人将这个消息急忙传给身后的人，让他们早做准备，剩下的人，从马平安的手中，接过关押任务，在一队蛟龙卫的监督下，带着十皇子府中的人，前往刑部大牢。
到了皇宫。
郑富贵没有官职在身，连外宫也进不去，只能在朱雀门这里等着。
张荣华护着太子到了内宫这里，目送他进宫。
收回视线。
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从中年人找到老鬼开始，借用地煞的手散布谣言失败，再到太子是女儿身的谣言传遍京城，如今又出了十皇子这事。
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夏皇的皇子很多，有权有势的皇子不少。
而太子只是排名第九，没有被立为储君之前，只是九皇子，他的前面还有八位哥哥，后面的皇子，也有几人娘家的权势很大。
从现在来看，每个人都有嫌疑。
一旦太子被废掉，以他们的权势，只要谋划好了，都有可能坐上太子之位。
头痛的揉了揉脑袋，心里骂了一句，夏皇真不是东西！没事你生这么多的皇子做什么？就不会甩在墙上？
不到一刻钟。
太子冷着脸返回，在青儿的搀扶下上了车撵，向着东宫赶去。
庞大的国家机器，高速运转。
十皇子的母妃婉妃，被囚禁在宫殿，没有旨意严禁外出一步，她身边的宫女、太监，全部都被拿下，宫殿周围有强者守着。
婉妃的娘家，三代在内，所有的人，都被拿下关押在刑部大牢，府上贴上封条。
同时。
真龙殿派出一位强者，前往天音门旧址，负责剿灭她们。
消息虽然被封锁，但还是传开了。
在高层掀起巨大的风波，有些聪明人，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种山风雨欲来的征兆，当即告诫门下，言词小心一点，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要提。
唯独十皇子的龙凤胎妹妹安平公主消失，从宫中得到的消息，在一日前假扮成小太监，偷偷的溜出皇宫。
夏皇已经派人去抓！
回到东宫。
宣和殿。
太子冷着脸坐在主位上面，霜儿狠狠的瞪了青儿一眼，目光中充满了责怪，青儿羞愧的低下了头。
如果她在谨慎一点，太子今天也不会受辱！
“启禀殿下，十皇子府中的人都已经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但十皇子和天音圣女的嘴很硬，属下大刑伺候，他们居然还不开口，尤其是十皇子，哭喊着说他什么也不知道。”马平安禀告。
太子望着张荣华，沉声说道：“此事交给你。”
“嗯。”张荣华应下。
离开宣和殿，郑富贵从边上迎了上来，压低着声音：“表哥，太子赏赐了什么？”
砰！
赏他一个板栗，后者立马老实了下来。
偏殿。
见到张荣华来了，十皇子对他有阴影，原本还在大喊大叫，嚷嚷着什么都不知道，立马闭上了嘴巴。
在他面前停下。
张荣华道：“谁指使你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十皇子害怕，连称呼也忘了。
啪！
一个大逼兜子抽了过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
十皇子留着鼻涕，泪水像是泄闸的大坝一样，狼狈不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还这样做？”
十皇子迟疑，考虑着要不要说出来，还没等他想好，又是两个大逼兜子抽了过去。
哪里还有一点皇子的尊严，连条狗都不如。
“别打我！我说，我都说……”
从他的口中得知，他也不想这样做，但被人威胁的。
真相让人不敢相信，他的菊花被人那啥了，还以留音石将影像储存下来。
开始的时候，他也很害怕，一旦此事曝光，影响皇室的尊严，他会被关押在宗人府，囚禁一辈子，一直到死。
但渐渐的，他发现什么事情也没有。
胆气又恢复过来，和侍女那个的时候，提不起一点兴趣，居然找小白脸……
直到前两天。
一天晚上，一名黑衣人找到了他，以此事威胁，让他将太子邀请过来，再让他配合计划行事，如果不答应，就将此事曝光。
他害怕了，但又没得选择。
为了自己的安全，只好答应对方，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听完。
张荣华目瞪口呆，这是皇子？分明就是一条狗。
挥挥手，让蛟龙卫将他带下去。
走到天音圣女这里。
“本圣女可不是十皇子那个没用的废物，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能让我交代一个字，算你有本事。”
她的一嘴银牙，已经被敲碎，防止咬舌自尽。
张荣华冷冽一笑：“是吗？”
七截灭魂手施展，拍在她的骨头上面，下手很重，将她身上的每一处骨头都照顾到了。
“你对本圣女做了什么？”
张荣华在椅子上坐下，接过表弟倒来的茶，拿着茶盖押了一下茶水，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
痛！
剧烈的痛！
像是灵魂被拉出，放在烈火上面烤，又似锯子在拉扯……
只是瞬间，天音圣女便承受不住，在这股非人的折磨下，毫无人样的惨叫。

第十一章：没出息
茶喝到三分之一，天音圣女便扛不住了，开口求饶。
张荣华像是没听见，继续喝茶。
直到一杯茶喝完，将茶杯递给了表弟，再次在她的面前停下，挥手一拍，暂时解开她身上的疼痛：“说吧！”
“七绝老人。”
“在哪？”
“应该在京城，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
见张荣华不信，又要动手，天音圣女赶紧补救：“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等到计划成功，他会主动找我。”
线索到此中断。
十皇子一事虽然被封锁，但这么多的人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参与的城防五司官兵，被下了封口令，暗地里会不会说出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再加上皇宫方面，夏皇的诸多动作，以幕后黑手的势力，不可能不知道。
这个时候，七绝老人恐怕藏的比老鼠还要深，找个老鼠洞缩着，又岂会露面？
“交给你们了。”
扔下一句话，张荣华带着表弟离开。
回到宣和殿。
表弟在门口等着，他进了大殿，将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皇室的脸都被这个废物丢尽了！”太子气的拍在桌子上面。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你们能够掺和的，这次你们表现的不错，官升一级，任蛟龙卫副统领。”
望着门口。
“让你表弟进来吧！”
“过来。”
听见表哥的声音，郑富贵屁颠的跑了进来，虽然莽但也知道行礼，抱拳：“郑富贵见过殿下！”
“孤刚才听见你在问什么赏赐？”
“这、这……”
见他憨厚的摸着后脑勺，太子糟蹋的心情，难得一笑。
“这次的事情，你也立了功劳，说吧！想要什么？”
“我想进蛟龙卫。”
“这事你表哥就能办到，换一个。”
咕噜！
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从中午一直忙活到现在，天都快要黑了，连一口水都还没喝，想到天香楼的美味，脱口而出：“我想吃天香楼的大餐。”
“哈哈……”太子被逗笑了。
望着青儿。
“将天香楼包下，今晚让他们吃个痛快。”
顿了一下，再道。
“你虽刚进蛟龙卫，但修为摆在这里，加上这次的功劳，提拔你为什长。”
“谢殿下！”
离开大殿的时候，他还笑的合不拢嘴，什长管着五十人，自己这算是一步登天？
换上蛟龙甲，挂上蛟龙剑，一袭黑衣战甲，看上去很有精神，气势十足。
在张荣华的面前转了一圈，咧嘴问道：“帅？”
“天下第二。”
“第一是谁？”
“当然是我。”
“那我没意见了。”
说笑着，离开东宫，向着天香楼走去。
半路上。
郑富贵又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他们怎么处理？”
“事关皇家脸面，十皇子赐一杯毒酒，其他的人秘密处决。”
结果和张荣华猜的差不多。
随着太子连夜进宫，将掌握的罪证送过去，宫中的毒酒，已经送到了十皇子的面前，他不喝也得喝。
其他的人，包括婉妃的娘家秘密处决。
七绝老人由真龙殿的人负责缉拿，真龙殿是大夏皇朝四大部门之一，专门收拾妖魔鬼怪、宗门势力，权势滔天，掌握在夏皇的手中。
到了天香楼。
掌柜是一名美妇，叫肖幂，约莫二十六七，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味道，像是水蜜桃一样，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疾步上前，做辑行礼：“见过俩位大人！”
“酒菜准备好了吗？”
“大厨亲自出手，已经好了，就等你们。”
直接上了三楼，在最大、最豪华的单间。
肖幂拍拍手掌，侍女将做好的佳肴，一一端了上来，摆放在桌子上面，一共二十一道，全部以妖兽的肉制作而成，外表精致，香味扑鼻。
又将一壶酒放在桌子上面，介绍道：“这是东宫送来的天琼玉酿，让我交给俩位大人。”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酒壶。
金色酒壶，纹着山河日月，非常的好看。
张荣华注意到了，“你想喝？”
肖幂迟疑，紧紧的咬着银牙，终究没忍住诱惑，轻轻的点点头。
天琼玉酿的名头太大了，还是灵酒，价值连城，数量非常的稀少，专门供皇室成员享受，就算是皇子，一个月也不过是一壶的量。
市面上连见都见不到，哪怕她经营天香楼这么多年，只听说过，未曾喝过。
如今机会摆在面前，欲望战胜了理智，才会冒昧的开口。
又道：“一杯酒千两！”
“钱不是万能的，这世上许多东西，都是钱无法买到。”张荣华道。
“是我失言！不打扰俩位大人用餐了，我在外面候着，有需要您叫我。”
房门关上。
郑富贵依旧红着脸，至始至终一句话没说，人还很紧张。
张荣华打趣：“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
“胡说！”
“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念头，要是大舅知道你找一个大十一岁的人，他会打断你的狗腿。”
拿着酒壶倒了两杯，酒水呈金黄色，蕴含着浓郁的灵力，芳香浓郁。
张荣华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感叹道：“一杯酒就抵得上玄阶下品的丹药，还没有任何副作用，再加上这回味无穷的味道，难怪名头这么大。”
吃到一半。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去方便一下。”
见表哥离开，郑富贵心里有鬼，偷偷摸摸的倒了一杯酒，然后到了肖幂这里，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给！”
“那位大人知道？”
“他是我表哥，你快点喝，等他解手回来，就没有机会了。”
“我给你钱。”
“我不要钱！你快点。”
肖幂还是没忍住，接过酒杯一口喝完，感受着天琼玉酿的美味，感叹道：“钱的确不是万能的。”
再道：“谢谢你！”
等到张荣华回来，见表弟坐立不安，低着脑袋一个劲的吃菜，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
“这菜太好吃了，表哥你多吃点。”
张荣华也没有多想，继续吃了起来。
天琼玉酿喝完，菜也吃完了。
这顿饭吃的很值。
出了酒楼，向着新家走去。

第十二章：截杀
到了小桥这里，俩人停下，向着前面望去，桥上坐着一位老人，一件灰衣长袍，一头红发，听见脚步声，望了过来，像是毒蛇一样，目光阴冷，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机。
“此人很强！我看不透。”郑富贵面色凝重。
“我猜到他是谁了。”
“谁？”
“七绝老人！”
迈步走了过去，见张荣华过来，七绝老人从桥上跳了下来，向着他走去。
每前进一步，周围的温度就降低一些，像是身处在冰山中一样，冷的可怕，阴邪的煞气爆发，卷动着飓风呼啸着镇压过来，想要将张荣华镇压在地上。
金光荡漾，从张荣华的身上冲出，只是一缕，便将这股庞大的煞气破掉。
“难怪天音圣女会栽在你的手里。”
“找个地方藏着掖着不好？”
“上面让老夫隐匿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出来，但老夫咽不下这口气，不杀了你，寝食不安！”
咻！
残影一闪，七绝老人如鬼魅，横跨七八步距离，直接出现在张荣华的面前，宗师境四重的修为全部爆发。
“七绝灭情拳！”
灰色拳芒从拳面上绽放，恐怖的拳劲，打出巨大的气爆声，砸向张荣华的脑袋。
手掌抓出，迎着他的拳芒，将拳头抓在手中，掌心蕴含着巨力，让其无法动弹。
七绝老人面色大变，他后悔了，从张荣华现在展现的实力来看，他的修为绝对不止这么简单，应该更高。
但眼前这张脸，如此的年轻，就算他从娘胎里面修炼，也不可能拥有这么高的境界。
试着挣扎一下，见到无法退走。
倒也果断，运转全部内力，逆流经脉：“爆！”
张荣华挥掌拍在他的胸口，将他一身狂暴的内力，全部击散，七绝老人也摔翻在地上，浑身是血。
走到他的面前停下：“可以说了吗？”
“经脉寸断，老夫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你觉得我会说？”
掌落，将他击杀。
“表哥就这样杀了吗？”
“他的话你没听见？”
郑富贵摸了摸脑袋。
回到朱雀坊这边的府邸，打了一些井水，冲了个澡，怀恋在家的日子，起码还有丫鬟将热水准备现成的，还伺候洗漱。
坐在床上，运转玄天宝鉴修炼。
一夜修炼，到了天亮，在恐怖的天赋下，突破一个小境界，达到天人境二重，真元比以前雄厚五倍，实力变的更强。
吃过早点。
带着表弟到了东宫，找到太子，将昨晚七绝老人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
太子虽然可惜，但七绝老人够狠，居然逆行运转经脉爆体而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到了中午。
太傅府派人过来，来人是忠伯，太子不在，在皇宫跟着夏皇学习处理政务，由张荣华接见。
将他带到侧殿，命人倒茶。
“忠伯你再等等，再有一会，殿下就会回来。”
忠伯摇摇头，取出四本手稿，说是手稿但每一份手稿都有一寸厚：“小姐让我将它交给殿下，再让我转告一句话。”
“请说！”
“清者自清。”
“等殿下回来，我会如实转告。”张荣华道。
将他送出府，他前脚刚走，太子后脚就回来了，将忠伯送的四本手稿取出交给他，再将纪雪烟的话转达。
太子将腰间的古玉解下，让青儿去一趟太傅府，将它交给纪雪烟。
东宫来了一批新鲜的水果，据说是从千年雪山上面摘下来的，皇后命人送来。
张荣华好奇，打着巡视的借口，到了厨房。
他现在是副统领，位高权重，又是太子的心腹，除了太子的寝宫和书房等重地不能去，其它的地方都能去。
望着这些水果，有黑葡萄、雪融果、冰灵果，都是比较常见的，但个头大的吓人，足足大了四五倍，还带着灵气。
数量很多，吃一点也看不出什么。
趁着现在没人，挨个尝了一遍，很甜、水份也多，差点没停下来。
见到少了四分之一，张荣华一头黑线，差点就吃完了。
又拿了一点塞进怀里，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将郑富贵拉到角落，周围没人，取出一颗黑葡萄扔了过去。
“这是葡萄？”
“别说话！赶紧吃。”
又摸出一个吃了下去。
郑富贵懂了，表哥这是做贼去了，偷的还是太子的水果，不过吃起来真香。
完事。
担心的问道：“不会出事吧？”
“怕出事你还吃。”
“不是你给我的吗？”
砰！
赏他一个板栗，张荣华再道：“太子的饭量很小，注意养身，水果只是尝个鲜。”
继续划水摸鱼，但上天似乎不让他过的太轻松。
刚在人工湖这里停下，望着水中游动的金鱼，青儿找到他，让他过去，太子找他。
“见过殿下！”张荣华行礼。
太子指着这四本手稿，刚才看了一遍，都是纪雪烟闲暇无事时写的。
东西不重要，但过程很重要。
通过送手稿，传递一个信号，不管外界如何去传，她始终相信他，太子懂，就有了回礼的后续。
“听马平安说，你平日里面喜欢看书？”
“嗯。”
“这四份手稿挺有意思的，你拿去看吧！”
“这是纪小姐送的，不好吧？”
“她的意思孤明白，这些手稿就不重要了。”
张荣华没在推辞，拿着四份手稿离开，找了一个角落，太阳晒不到，懒洋洋的坐在石头上面，拿着一本手稿看了起来。
字迹工整，带着一股秀气，又不失大气，浩浩荡荡。
写的东西也挺杂的，都是纪雪烟领悟浩然正气时的困扰，随手记录了下来，还有一些她的感悟。
对别人没什么作用，但对张荣华不同。
浩然正气的领悟，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书读的多了，只要聪慧，说不定就能够顿悟，以自身庞大的积累，领悟浩然正气，相反，一些人不够聪慧，就算书读的再多，积累再如何的雄厚，也无法领悟。
这些年来。
张荣华除了修炼，没少读书，论学识他不比大儒差，就算是名满天下的大儒，也能较量一二。
尤其是随着天赋增加，读一遍便领悟书中的含义，这就恐怖了。
像是一个瓶子，水已经装满，只差一点就能溢出来，而这四份手稿，就好比这一点水一样。

第十三章：领悟浩然正气
轰！
万道金光从他的体内绽放，将他整个人笼罩，至阳至刚，神圣正义，蕴含着最强大的力量，克制一切负面力量，可以说是妖魔鬼怪的克星。
随着张荣华领悟的越深，将一身雄厚的学识，转化成浩然正气，金光越来越强盛，向着周围传递过去。
这股异象，立马惊动了周围的蛟龙卫。
见是他在修炼，还进入了某种高深的状态，蛟龙卫没敢打扰，让人守在这里，然后赶去禀告太子。
郑富贵来的很快，听说表哥修炼到关键时候，立马急匆匆的赶来。
亲自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脚步声响起。
太子带着青儿和霜儿停下，挥挥手，示意众人闭嘴，再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全部退下，只有郑富贵留了下来。
望着张荣华，太子眼中精光闪烁，已经高看他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天赋居然如此强大，领悟了浩然正气。
就算是放眼稷下学宫，那么多的弟子，领悟浩然正气者，也只有那么一点。
他们还有系统的培养，修炼专门的功法，才能够领悟。
可张荣华呢？
自己只是送了他四份手稿，从纪雪烟的感悟中就领悟到了，可见天赋之强大。
事实也正是如此，张荣华能够领悟浩然正气，和他恐怖的天赋脱不了关系。
静静的看着，心里做出一个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培养他！
他要看看，有了自己的资源支持，能够走到何步？
一刻钟后。
张荣华结束修炼，周身金光内敛，归于丹田，异象消失不见，但在丹田中，多了一颗由浩然正气凝聚出来的珠子，只有龙眼大小，蕴含的力量，比真元还要可怕数倍。
从地上起来。
“让殿下久等了！”
“领悟了吗？”
“嗯。”
“不错！”太子满意的拍着他的肩膀。
望着四份手稿，直接送给了他。
“备车撵，孤要进宫，你跟孤一起去。”
张荣华疑惑，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
车撵刚准备好，一名蛟龙卫来报，安平公主跪在地上求见，如果太子不见她，她就一直磕头，直到死为止。
太子皱眉，宫中的人正在找她，自己也派出了人马找她，她倒好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敢有脸来见他？
“除了她还有何人？”
“只有她一人。”
“将她带到宣和殿！”
宣和殿。
张荣华也在，守在太子的身边，殿门关上，安平公主跪在地上磕头，声泪俱下，眼睛哭的通红：“我哥已经死了，他也为自己犯的错买单，求您高抬贵手，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放过母妃吧！”
婉妃已经被打入冷宫，等待她的将是比死还要可怕的下场。
“这两天你在哪里？何人收留了你？”
“我在城中有座小院，一直待在那里。”
“这么多人找你，如果没有人替你掩护，单凭你自己，你以为能躲得过去？”
安平公主下意识一慌，但想到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哥哥死了，母妃被打入冷宫，她也面临被囚禁的下场，心里面恨意滔天，但还是继续磕头。
“求您了！”
张荣华眉头一皱，走到她的面前停下，鼻子嗅动一下，皱的更加深了。
安平公主心里一慌，急忙退开一步。
“死亡之香！”
见太子不解，将死亡之香的效果说了出来。
死亡之香由凶兽的尸骨，配合其它的珍贵材料炼制而成，被特别处理过，像是胭脂香水一样，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又带着一点死气。
一旦中招了，在安详中死亡，没有一点痛苦。
当初他杀了一头妖魔，这头妖魔临死前，想要利用它翻盘，却低估了他的实力。
“毒蝎心肠！”太子脸色很难看。
青儿取出四颗解毒丹，先递给太子一颗，她和霜儿又服下一颗，张荣华没要。
见计划被识破，安平公主彻底豁出去了，从地上站起来，取出藏在腰间的匕首，狠辣的向着太子冲去：“我要杀了你给我哥报仇！”
砰！
张荣华抓着她的头发，粗暴的砸在地上，踩着她的脸，使劲的压在地上，“不自量力。”
安平公主状若疯癫：“你们已经中了死亡之香，就算服用解毒丹也没用，要不了多久，就会下去陪我们！”
“杀了她！”
张荣华收回脚，青儿上前，一剑送她上路。
太子道：“你那里有解决的办法？”
“嗯。”张荣华点点头。
玄天宝鉴驱毒效果很强，正好能够解决。
运转功法，将他们体内的毒驱除。
太子冷冷的说道：“孤还是太仁慈了，只对他一个人下手，她们倒好，连一个女流都想着害孤，那就怪不得孤了。”
青儿不解：“殿下您为何不审问？”
“她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撬开她的嘴，也得不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带着张荣华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内宫，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先行进去。
大概过去半个时辰。
一名宫女疾步走来，在他的面前停下，问道：“您可是张大人？”
“是我。”
“殿下在宁心殿等您，让我带您过去。”
跟在她的后面，进了皇宫。
守卫力量更强，从他们的战甲和兵器推断，应该不是普通的禁军，像是蛟龙卫一样，是别的军种，但实力比蛟龙卫还要强大，没有一个是弱者。
七拐八绕，像是闯迷宫一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在一座大气磅礴的宫殿外面停下。
宁心殿是皇后的寝宫，也是太子的生母。
守卫已经得到消息，见宫女带张荣华过来，并没有阻拦，直接放行。
跟着她，进了大殿，在外殿停下。
主位上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高贵出尘，母仪天下，掌握众生生死。
穿着一件紫色的宫装正服，将她的高贵，彰显到极致。
目光威严，带着巨大的压迫力，让人心生臣服，想要跪地膜拜。
从五官来看，像是和太子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一样，她便是大夏皇后。

第十四章：皇后
“见过娘娘！”张荣华抱拳行礼。
皇后审视着他，一双极具穿透的眼神，似乎要将他看穿。
见他长的清秀，潜力巨大，身份清白，最近又立下了大功，眼神略微柔和一点：“知道太子带你来见本宫所谓何事？”
“不知！”
“太子从来没有替一个人开口，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让本宫允你进大夏武库，任意挑选一门功法。”
张荣华知道皇后这番话的用意，让他铭记太子恩典，适当的表态：“请娘娘放心，臣一定不会辜负殿下的栽培。”
“嗯。”
刚才的宫女招呼一声，示意跟着她走。
离开宁心殿，再次绕了起来。
好一会，进了一座守卫更加深严的院子，在一座普通的宫殿外面停下。
门口只有一个老人，一件灰衣，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面，见他们来了，头也不抬，继续闭着眼睛晒太阳。
“见过老祖！”
指着张荣华介绍：“娘娘让我带他过来，进武库中任意挑选一门功法。”
老祖睁开眼睛，随意的扫了他一眼，心里明悟，这么好的苗子，难怪皇后下这么大的血本，让他任意挑选功法。
右手一挥。
一道土黄色真元，打落在武库大门上面，将禁制打开。
“珍惜这次的机会。”
张荣华道谢，推开殿门，迈步走了进去。
等他进去，大门再次合上。
望着眼前的一幕，从外面看只是一座普通的宫殿，但在里面，殿内自成一方空间，像是一座星空，无数的光点密密麻麻，每一道光点代表着一门功法。
从最低的黄阶功法，再到毁天灭地的神魔功法，上面的禁制都被打开，任由他挑选。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皇后说到“任意”两字时，会加重语气，老祖听见宫女让他任意挑选功法，忍不住多看他一眼，真的太重了。
进入里面，在大殿深处停下。
见他过来，这些功法像是有灵性一样，纷纷四散逃去。
张荣华不急，思索着利益最大化。
单凭肉眼想要找到一门适合自己的功法太难了，就算强行去抓，哪怕得到的功法很强，也不是武库中最强大、最牛逼的。
他要珍惜这次的机会，从大夏传承数千年的底蕴中，找出最强、最牛逼的功法，如此才能让自己变的更强。
双腿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跟着自己的心走。
在空明状态下，快速的筛选着这些功法。
忽然。
一道玄黄二色的神光，从他的面前飞过，福至心灵，传出强烈的欲望，一定要得到它。
刷！
睁开双眼，激射出两道金光，从地上跳起来，闪电般将这道神光抓在手中。
光芒内敛，露出一幅卷轴，将卷轴打开，上面画着一幅开天辟地的图，边上写着五个大字“玄黄开天图”。
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将卷轴合上。
再次望去。
眼前的光点全部消失，而他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排挤出了宫殿，站在武库外面。
“得到了什么？”老祖问道。
“玄黄开天图！”
老祖沉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单手在腰间一拍，将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随手扔了过来，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张荣华有点懵，带着腰带跟着宫女离开。
“好苗子。”
说完，老祖再次闭上了眼睛。
回到宁心殿。
宫女退下，大殿中只有他们。
“得到了什么？”皇后问。
“玄黄开天图。”
注意到他手中的腰带，皇后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连张荣华都没有捕捉到，“老祖将五龙御灵腰带给你了吗？”
“嗯。”
“出去吧！”
张荣华离开，在宁心殿外面等候。
“母后，老祖这是什么意思？”
“你做的不错，此人天赋绝佳，值得重点培养。”
一会儿。
太子出来，带着他离开皇宫，等回到东宫时，天色已经黑了。
换上蓝衣长衫，带着表弟出了门。
回去的路上。
郑富贵好奇，忍不住的问道：“表哥你去一趟皇宫，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在武库中挑选了一门功法。”
“是不是很强？”
“应该是吧！”
“那我能练？”
砰！
赏他一个板栗，张荣华瞪了他一眼：“等你突破到宗师境，传授你别的功法。”
“真的？”
见他远去，郑富贵激动的追了上去：“表哥等等我！”
回到府邸。
将自己关在房间，取出五龙御灵腰带，能让皇后侧目，应该不是一件普通的腰带。
腰带上面有五颗巨大的珠子，蕴含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除了它们，还有一些宝石点缀，将腰带映衬的更加不凡。
试着调动一点真元进入里面。
嗡！
五龙御灵腰带一震，绽放出绚丽的五行灵光，将它笼罩在内，同时张荣华也弄清楚了它的作用，这是一件顶尖的灵宝，不比金龙剑差，自成一方空间，足足有一千立方，能够储物，除此之外，还能够借助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对敌。
修为越高，爆发出来的威力越大。
“他为何要送我一件顶尖灵宝？”张荣华不解。
思索了半天，也不得其中缘由。
将他佩戴在腰间，多了三分英气，人也显的更加精神。
再将玄黄开天图取出，图里的世界呈玄黄二色，恐怖至极的玄黄二气，冲破混沌，开天辟地。
研究了一下。
将真元输入进去，死寂的世界立马活了，在他的精神识海中，出现一副震撼的场景。
茫茫混沌，无边无际。
直到有一天，玄黄二气诞生，不知道经过多少万年的酝酿，玄黄二气达到巅峰，以恐怖至极的力量，强行的开辟混沌，重演天地。
等到他的思绪回归本体，他也从那种特殊的状态中醒来。
脑中出现一门功法——玄黄开天功。
古老、晦涩，字字蕴含天机，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门功法。
就算是玄天宝鉴，在其面前，连提鞋也不够资格。
强忍着激动，开始修炼。
一直到天亮，以他恐怖的天赋，才勉强入门，掌握了一点皮毛。

第十五章：再见纪雪烟
将一身玄天真元，全部转化成玄黄真元，拥有种种神韵，威力也更大，还突破到天人境三重。
张荣华沉思：“这是神魔功法？”
天阶功法以上，又称神通。
在诸多神通中，神魔级功法是最顶尖的修炼法门，每一门都拥有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一旦练成，宛若神魔，站在大陆巅峰。
“表哥快点出来吃饭。”
出了门。
洗漱过后，吃着表弟买来的早餐，包子、油条和豆腐脑。
“待会帮我请一天假，如果殿下问起，就说我在修炼。”
“那你答应我的功法？”
“等你突破到宗师境就给你。”
“谢谢表哥！”
吃完饭。
郑富贵离开，回到房间继续修炼，一直到下午，张荣华才停下来。
他现在的天赋，已经很可怕了，就算是这样，从昨天晚上一直修炼到现在，才堪堪将它修炼到初窥门径的境界。
想要修炼到技近乎道，任重而道远。
但他也不恼，每过一天，天赋便会增加一点，等过个一两年，他的天赋将积攒到更加恐怖的程度，再将它修炼到大成就容易了。
单单现在。
他虽然是天人境三重，但一身实力，比以前强太多了，一只手便能打之前十个自己。
悠扬的琴声，从静心湖那边传来。
“是她？”
想了一下，张荣华决定过去看下。
从侧门离开，在湖边停了下来。
湖中心。
一道绝美的背影，背对着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裙，正在弹琴，优美、动听的琴声，从她的手中传出。
心神一动，张荣华做出一个举动。
五指一抓，掌心爆发出一股巨力的吸力，将一片树叶吸来，拿着树叶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箫艺已经点满，不拘泥任何形式，一片树叶在他的手里，也能吹出唯美的曲子。
一人弹琴、一人吹箫（吹树叶），琴箫融合，宛如人间仙境一样。
一曲作罢。
破空声响起，从凉亭处激射过来。
张荣华伸手一抓，将飞来的玉箫接住，纪雪烟清冷的声音响起：“用这个。”
琴声再次响起。
这次她拿出了十足的功底，更加的优美、动听，婉转起伏，距离触摸到意境已经不远了。
见状，张荣华也没推辞，吹动玉箫，再次和她合奏。
换上了玉箫，在玉箫的加持下，箫声更美，以箫声带着琴声，演绎出各种唯美的天籁之音。
良久俩人才停下。
“不过来坐坐？”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下。
依旧戴着面纱，将她的脸遮掩住。
纪雪烟拿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谢谢！”
“殿下最近还好？”
“嗯。”
“皇家最为无情，到了这一步，他们再不行动，再拖下去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荣华喝茶，没有接话。
一杯茶喝完。
纪雪烟收起古琴站了起来，“你很不错，这箫送给你了。”
转身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又望了一眼手中的玉箫，张荣华苦笑，这算是什么事？他只是过来看看，怎么就收下了她的礼物呢？
离开凉亭，回到府上继续修炼。
郑富贵回来的很晚，距离下值过去两个时辰，才回到家中。
见表哥在等自己，做贼心虚，低着脑袋，不敢直视张荣华的眼睛：“我去睡觉了！”
匆忙的扔下一句话，逃进了房间。
“他这是怎么了？”
等明天再问一下。
京城十里外，有一座县城叫陈县，得益于优渥的位置，发展的很好，足有十几万的人口，就连县令也高配一级正八品。
十几万的人，半夜不睡觉，一个个像是幽灵一样，目光滞纳，没有生气，带着浓重的恶臭味，像是死尸一样。
在县令的带领下，向着京城走去。
……
天亮。
带着表弟出门，在集市上吃早点，周围的食客交头接耳，压低着声音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天降古碑，预警大夏，太子乃是女儿身，如果不将其废掉，祸端将会遍及天下，到时候大夏皇朝将分离崩溃。”
“你们是没看到，陈县十几万人，全部感染了瘟疫，据说瘟疫是从古碑上面传出的，但凡中了瘟疫的人，七日之内浑身腐烂而亡，四大城门关闭，将他们隔绝在外，还有军队看守，防止他们扩散。”
取下一两碎银放在桌子上面。
张荣华从椅子上起身，面色严肃：“走！”
急匆匆的赶到东宫，换上蛟龙甲胃去见太子。
宣和殿。
蛟龙卫的统领窦建武，正在禀告城中发生的事情，张荣华来了，在边上听着。
“下去吧！”
窦建武领命退下，走的时候，眼中阴霾一闪而逝，他才是蛟龙卫的统领，但殿下不重用自己，居然任用张荣华，这才让很愤怒！
他现在已经是副统领，假以时日，自己岂不是要将统领的位置让出来，好让他上位？
殿门关上。
“有收获？”
“侥幸突破一个小境界。”
张荣华现在显露在外只是宗师境二重，修炼了玄黄开天功以后，敛气效果更加，如果不主动显露，就算瞳孔类秘术都看不穿。
“嗯。”太子点点头。
面色凝重，目光很冷。
十皇子的事情，还没有消停，阴谋诡计又来了，幕后之人这是铁了心的想要将他扳倒，取而代之。
“城中的事情听说了吗？”
“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跟孤进宫！”
上了车撵，张荣华带着一营人马，还有表弟向着皇宫赶去，到了内宫外面停下。
目送太子进宫。
郑富贵将他拉到边上，问出心里的不解：“表哥，他们为何要对太子三番两次的下手？”
“权势。”
“那之前怎么不争？”
“太子和纪雪烟还有半年左右，就要成亲了，一旦他们成亲，有了太傅的支持，其他的皇子，再想要动他，难比登天！可以说，只要太子不作死，不干出谋逆的大罪，那个位置早晚都是他的。”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现在知道怕了吗？”
“掌权命令他人办事，还得看自己脸色，实在是太美妙了，我已经迷恋上了。”郑富贵道。

第十六章：御史逼宫
紫极殿。
百官议政之地。
夏皇老态龙钟的坐在龙椅上面，体态发福，白发生出一半，虽然老迈，但气场强大，蔑视天下，掌握万物生死，一举一动带着巨大的龙威，目光随意一扫，像是深渊一样，让人战战兢兢。
明黄色的五爪金龙袍，只是点缀。
无上的皇者气场，压迫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三公站在前列，文官一列、武将一列、皇子一列，以太子为首，勋贵一列。
大殿中的气氛非常的压抑，肃杀、冷漠，让人遍体生寒。
城门那里发生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事关皇权争夺，一步走错，全家陪葬，更狠一点，还要被诛灭三族。
站在他左边的老太监，他叫魏尚，从夏皇还是皇子时，便跟随着他，一直到现在，数十年如一日，深得他信任。
上前一步，扯着公鸡嗓子：“有事就奏，无事退朝！”
人群中几名御史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跪在地上：“启禀陛下！天降古碑，十几万人感染，预警大夏，太子乃是女儿身，如果不将她废掉，瘟疫还会横行，在京城蔓延，届时京城百万人口将危矣，甚至还会危机皇宫。”
夏皇冷眼扫了他们一眼，只是一眼，便带给他们巨大的压迫力，连呼吸都变的困难。
但他们并没有退缩，坦然的迎着夏皇的威严眼神。
“请陛下废掉太子！重立储君。”
几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开始逼宫。
“如果陛下不答应，我等就以死明鉴！”
“将刀给他们。”夏皇冷漠的说道。
百官一愣，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除了三公、皇子，还有少数几名德高望重之人没有跪下，其余人悉数跪在地上：“请陛下替陈县十几万百姓做主！”
他们很聪明，没像这几名御史叫嚣着废掉太子，换了个措词，让夏皇替陈县百姓做主，但意思一样，给自己留了退路。
夏皇不为所动，一队穿着金色战甲，披着红色披风，带着金色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禁军冲了进来，他们是人皇卫，实力强大，戎卫皇宫安全，只听命于夏皇一人。
四柄长剑扔在地上，示意这几名御史可以死了。
“为了大夏皇朝，我等死又如何？”
没有人去捡地上的剑，直接撞在柱子上，脑袋开花，当场死亡。
夏皇开口：“诛杀三族，即刻送他们上路。”
肃杀的气氛提升数倍，达到顶端。
百官吓了一大跳，脑袋低的更低。
“太子你有何话说？”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皇儿是不是女儿身，在这之前便已经证明过了，无需再向他人解释？若有人还敢继续散布谣言，当以重刑，杀到绝迹为止！”
“给你三天时间解决此事。”
“必不让父皇失望！”
“退朝！”魏尚道。
等到夏皇离开，太子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眼皇子们，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内宫外面，上了车撵，将张荣华叫了上来。
“百官逼宫了吗？”
“嗯。”太子点点头。
在他面前没有隐藏，脸色很难看，将紫极殿中发生的一幕说了一遍。
“我若是猜的没错，这几名御史，表面上身份清白，不是皇子的人，但暗地里已经被收买。此事昨晚便已经传开，以皇子的势力得到消息不难，就算事先没有商量，也会借着这个机会联手逼迫，给你施加压力。”
“你猜的不错，他们都是中立派。孤让你负责此事，一天之内可有信心解决？”
“瘟疫好解决，但幕后之人藏的很深，就像是十皇子的事情一样，我们调查到现在依旧没有线索。”
太子沉默，除了让蛟龙卫调查以外，他还让青儿负责此事，就连皇后也派人调查，这么多的庞大势力联合，过去这么多天，依旧一点消息也没有，可见对方藏的多深。
同时也说明一点，出手之人的势力很强，才会抹除一切痕迹，不留下一点的线索。
“孤知道！先解决瘟疫的事情，再查出幕后黑手。”
“我明白了。”
下了车撵，让马平安护着太子回东宫，他带着郑富贵，还有一伍蛟龙卫，向着东门赶去。
陈县赶来的百姓都在那边，已经被军队封锁，严禁动弹一下，违者乱箭射杀。
到了这里。
站在城墙上面，望着下面黑压压的百姓，一眼望不到头。
毒素融入血液，一个个的生机被剥夺，距离死亡也不远了。
在他们的前面，正是陈县的县令，跪在地上，磕头明志，恳请夏皇做主，他的边上竖着一块古碑，以上古文字写下一句话“太子是女儿身，不废掉则大夏皇朝亡”。
“表哥怎么办？”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下去看看。”
“不行！万一他们暴乱，你岂不是有危险？”
“他们还不配！”
纵身一跃，张荣华从城墙上面跳了下去，在县令的面前停下，见他过来，县令无悲无喜，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继续磕头。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瘟疫，蔓延过来，落在他的身上。
玄黄开天功自行运转，霸道的将这些毒气炼化为己用，连混沌都能开辟，区区的瘟疫又算得了什么？给它提鞋都不够资格。
见到张荣华无事，县令心里一慌，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取一些井水过来。”
守将一愣，迟疑着要不要应允，郑富贵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怒骂道：“蛟龙卫办事，你特马还敢墨迹？耽搁了大事，要你狗命！”
守将从地上爬起来，急忙让人准备井水。
城门打开一道缺口。
百姓中藏着一些别有用心的死士，见到军队将水运出来，当即叫道：“进城让陛下替我们做主！”
在他们的蛊惑下，数百人冲了上来。
这一幕在张荣华的预料中，取出金龙剑，剑气横扫，一连十几剑，将这些试图祸乱京城的百姓斩杀，以铁腕手段震慑剩下的人，运转修为喝斥：“谁敢异动，杀无赦！”
在真元的加持下，如滚滚雷霆，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

第十七章：奴印
县令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他厉声喝斥：“太子想要掩盖真相，扭曲事实，这里有十几万的人，他杀的完？”
砰！
张荣华一脚将他踢晕过去。
周围的人想要动，见到金龙剑还在滴血，想起他刚才的铁腕手段，吓的不敢上前。
十几个巨桶，全部装满了井水，放在他的边上。
收起金龙剑，大拇指的指甲在食指上面一划，挤出十几滴的血珠，打落在巨桶中。
融入了血液，井水多了一股灵性。
“一人一口，让他们喝了。”
郑富贵带着蛟龙卫的人冲了下来，连同这些官兵在内，先喝了一口，防止被瘟疫感染。
百姓看到了希望，排成队一人一口。
喝了井水以后，他们体内的毒素迅速被驱除，脸色恢复正常，周身的恶臭味消散。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玄黄开天功全方面强大，没有任何短板，驱毒效果也强，他只是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用了大半天。
所有的百姓喝了井水，毒瘟已解。
张荣华道：“此事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有人想要毒杀你们，嫁祸给太子！陛下得知此事，派太子处理此事，本将奉太子之命驱除尔等身上的毒。”
“陛下万岁！”
“太子殿下英明！”
冲天般的气浪，一波高过一波，久久不散。
张荣华很满意，替太子收买人心，也得加上夏皇，不然功高震主！难免会心生猜忌，这对太子不利。
剩下的事情交给守将等人处理，提着县令在一处偏僻地方停下，将他弄醒。
七截灭魂手招呼过去，连三秒都不到，县令便怂了，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有人指使他，让他带着陈县所有百姓，逼迫夏皇废掉太子。
瘟疫是九纹鼠弄出的，它是妖魔，毒素惊人。
此时藏在东城某座民宅中，按照计划，一旦太子接手此事，如法炮制，散布毒素，再将京城传染，借此给夏皇施压，逼迫他下定决心。
一掌将他击杀。
“跟我走！”张荣华下令。
很快。
在一座院子外面停下，这里就是九纹鼠的藏身之地。
死一般的冷寂。
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却被布下了阵法，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阵法中藏着滔天巨毒，比陈县百姓身上的毒加起来还要浓郁数倍。
对方像是知道他们会过来，刻意准备好在这里等候。
“我懂了。”
“表哥你知道什么了？”
“县令是诱饵，只要是太子的人审问就会开口，将我们引到这里除掉。”
还有一个猜测，张荣华没有说出来。
他们很有可能是针对自己，以自己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手段，铲除太子左膀右臂，最后再对他下手，谋取储君之位。
“要进去？”
“不用。”张荣华摇头。
脚步一踏，浩然正气从体内爆发，万道金光将夜空照亮，低吼一声：“破！”
至阳至刚的力量显化，镇压在院子上空，克制所有负面力量。
咔嚓！
阵法破碎，毒素蒸发，数十个呼吸后，天地恢复清明，不见一点毒气。
冲进院中。
藏在地下的九纹鼠瞬间出手，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比刀锋还要犀利三分，蕴含剧毒，配合着宗师境的道行，魔威盖世，郑富贵等人还没等冲进来，就被这股狂暴的气势震飞出去。
“哼！”张荣华冷哼一声。
粗暴一踩，脚面上金光显化，踩在它的脑袋上面，破掉它的天赋神通，再将它打成重伤。
一头将近三米大的墨绿色巨鼠，散发着毒烟，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目光滞纳，没有一点神采，像是被人控制一样。
“奴印？”
中了奴印的人、或者妖魔，神智消散，沦为傀儡，成为他人手中的工具。
就算逼问，也得不到一点线索。
一掌将它击杀。
迎着赶来的郑富贵等人，严肃说道：“我们回去！”
……
东宫。
城外瘟疫被解的消息，第一时间传了过来。
听闻此事。
太子面色不变，心里松了一口气，张荣华没让他失望，连带着心情也好了一点，不用再承受巨大的压力。
至于幕后凶手能否查出，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这段时间他们这边，派出众多人手都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这次想来也一样。
一名宫女端着莲子粥过来，将它交给青儿。
“殿下喝点粥再等吧！”
太子接过粥，拿着勺子搅了几下，盛着一勺，吃了下去，随即摇摇头，将粥放在桌子上面，他没有心情吃。
噗！
一道毒血从口中吐出，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保护殿下！”青儿面色大变，急忙扶着太子。
霜儿冲到宫女的面前，抓着她的脖颈，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杀气冲天：“说！解药在哪？”
“没、没有解药！”
强忍着一掌拍死她的冲动，再次逼问：“谁指使你的？”
“城防五司中军督军冯惊耀，我要是不答应，他就杀我全家。”
毒血从宫女的嘴里流出，看样子在这之前服下了毒药，气绝身亡。
窦建武和马平安带着蛟龙卫冲了进来，望着眼前的混乱，急忙问道：“谁干的？”
“城防五司冯惊耀！”
“胆敢对殿下下手，本统领现在就带人将他拿下。”
趁着青儿和霜儿不注意，窦建武瞬间出手，两只手掌内力流转，狠辣的拍了过去，将她们打成重伤。
马平安反应很快，一拳轰在他的后背，将他打成重伤。
蛟龙卫的人也冲了上来，和他一起，在大殿中与窦建武厮杀。
几分钟后，窦建武被斩杀。
马平安急忙将她们扶起来，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还能撑住！”青儿忍着伤势下令。
“带上蛟龙卫、太子近卫，将冯惊耀拿下！”
“是！”马平安领命。
留下一些人保护太子的安全，迅速点齐人马，甲胃在身，全副武装，背着弓箭，准备前往城防五司，将冯惊耀拿下。
但他们刚出东宫，两万兵马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将他们围住，为首的人正是冯惊耀。

第十八章：东宫厮杀
一刻钟前。
恭亲王找到他，取出圣旨，宣读陛下的旨意，命他带领中军兵马前往东宫，将太子拿下。
他是恭亲王的人，也是他一手提拔，对他的命令深信不疑。
不过事关调动兵马，缉拿太子，此事太大了，一时没有应下。
城防五司，分左军、右军、前军、后军和中军，每军两万人，合计十万人，负责京城的治安。
他虽然是督军，在上面还有大都督，负责监管城防五司。
想要调动兵马，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但恭亲王手中有圣旨，就能绕过大都督，直接调动两万兵马。
圣旨他也看了，上面盖有玉玺。
至于为何要拿下太子，他也问了，事关一家老小的性命，谨慎一点没错，恭亲王告诉他，城外的瘟疫虽然已经解除，但已经证实太子是女儿身。
陛下震怒，下了死命令将他拿下。
但此事关乎皇家脸面，让他注意分寸，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如此一来。
一切就能够解释得清了，再者，自己又是恭亲王的铁杆，他没理由害自己，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两军对峙，刀剑指着对方。
马平安怒火中烧，目光冰冷，滔天的杀气都快要冲破天际，厉声喝斥：“冯惊耀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加害殿下！”
“哼！胆大的是太子，欺骗陛下十五年，本将奉命前来将他拿下！尔等不想连累家小，诛杀三族，放下兵器立即投降。”
“狗东西你特马铁了心的想要造反，本副统领成全你！”
马平安右手一挥，杀气冲天。
“随本副统领杀！”
一马当先，向着冯惊耀冲去，擒贼先勤王，只要将他拿下，就能够控制局面，解决眼前这场危机。
“冥顽不灵！都给本将杀，活捉太子！”
两万中军兵马冲了上去。
大战打响，杀的不可开交。
城防五军都是精锐，从各个边境抽调过来，每两年轮换一次，战斗力惊人。
马平安这边人数不如对方，少了将近五倍，但整体实力更强。
尤其是蛟龙卫，别看只有五百人，但他们都是武者，虽说后天一二重的居多，面对强者不够看，收拾这群精兵不在话下。
再加上太子近卫，虽然不是武者，但也是精锐。
一时间将中军的兵马，全部抵挡在外面，让他们无法前进一步。
见到马平安带人冲来，冯惊耀冷芒闪烁，想的也是和他同样的主意，擒贼先勤王，只要将他拿下，蛟龙卫和太子近卫，根本就不够看。
恐怖的气势爆发，卷动巨大的声威冲了上去。
百战狂刀斩出，刀气爆发，劈向他的脑袋。
“正要找你！”马平安不惧。
蛟龙剑迎了上去，与他战在一起。
十几招过后。
冯惊耀一脚将他踹飞出去，百战狂刀横斩，将周围的几名蛟龙卫击杀，刀锋指着他，再次劈去，准备将他斩杀在此。
马平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那一脚太重了，将他胸口的肋骨踹断几根，半天也没有爬起来，眼睁睁的望着越来越近的刀身。
“死！”
百战狂刀斩下，就差三寸，就能将他劈成两半，一道璀璨的剑气从天而降，将冯惊耀手中的刀斩断，剑气上蕴含的狂暴力量，将他打成重伤。
金光一闪。
张荣华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能撑住？”
“我没事！”马平安擦掉嘴角的血迹。
“此撩以下犯上，带兵围攻东宫，想要击杀殿下。”
“交给我了。”
张荣华转过身体，手持金龙剑杀了上去，冯惊耀被亲兵扶了起来，想要退到后面，还没等动弹，亲兵就被击杀，剑光一闪，他便失去了知觉。
抓着他的脖颈，纵身一跃，落在边上的屋檐上面，运转玄黄真元喝道：“冯惊耀在此，都给我住手！”
恐怖的气浪，在每一名的士兵耳边响起。
中军的官兵，下意识的向着他望去，见到主将被擒拿，一些人下意识愣在了原地，也有人在反抗。
对待他们，张荣华连续十几道剑气斩下，将他们击杀。
冷漠的眼神扫视，耀眼的金光将他笼罩，在夜色下宛如神魔。
“放下兵器！”
中军官兵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办。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大批的官兵，从四面八方赶来，为首的人是一名老将，他叫夏国志，城防五司的大都督，虽然姓夏，但并不是皇室的人，在军中的威信很高。
今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当他得到消息时，准备带人阻止冯惊耀，却被一群死士阻拦，等到将这些死士击杀，赶到城防五司，冯惊耀已经带人到了这边，差点将他的魂给吓没了，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你冯惊耀想要找死，也别带上老子！
连忙点齐兵马，带上左右两军，一共四万人，飞一般的向着这边赶来，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生怕来晚了，酿成滔天大祸。
见到他们对峙，中军的兵马，还没有杀入东宫，夏国志心里庆幸，就差那么一步，愤怒的咆哮：“我是夏国志，都给本都督放下兵器！”
中军的官兵，这才将兵器扔在地上。
人群分开。
他从后面疾步走了上来，张荣华也从屋檐上下来，将冯惊耀扔给了郑富贵，冷眼望着他。
“殿下没事吧？”
“将他们看着，不要让任何人离开。”
夏国志憋屈，换在平时，蛟龙卫的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但现在中军闯祸，他再不爽也得憋着，连忙应下。
“监督他们！”
“嗯。”郑富贵紧握着手中的蛟龙剑。
张荣华带着一些蛟龙卫进了东宫，冯惊耀也被押了过来。
寝宫。
剩下的蛟龙卫都被调了过来守在外面。
见张荣华来了，恭敬的行礼。
“殿下在里面？”
“青儿吩咐过了，您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推开殿门，进去以后再将门关上。
内殿。
青儿和霜儿守在床榻这里，太子依靠在床头看书，面色红润，哪里有一点中毒的模样。

第十九章：自杀
这一刻。
张荣华想了很多，今晚发生的事情，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在脑中迅速一闪而过。
太子开口：“是不是很吃惊？”
“嗯。”
“孤得到消息，窦建武心生嫉妒，怕他的位置被你抢去，便背叛了孤，联合宫女准备毒杀孤，孤将计就计，引他们上钩。”
张荣华明白了，皇权斗争中，毒杀对方是最下作的手段，逾越了红线，一旦东窗事发，遭所有人抵弃，下场很惨。
若太子中毒，他便掌握主动权，化被动为主动，就算做的太狠，也不会有人指指点点。
难怪能稳坐这个位置多年，城府、权谋皆是上乘。
“在你面前孤没有中毒，但在别人的面前，孤中毒很深，直到此事彻底解决，青儿和霜儿的伤是真的。”
从床上下来，走到他的面前。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离开寝宫。
张荣华很复杂，他明白了，难怪老爹时刻准备跑路，皇权争斗的残酷，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惨烈。
将冯惊耀带到偏殿，将他弄醒。
“你们就算抓了我又能如何？等陛下派来的大军到了，太子还得完蛋！”
将他当成出气筒，尽情的发泄憋在心里的郁闷，直到气出了，才停下来。
一番逼问，得到想要的一切。
从他的怀里取出圣旨，打开一看，圣旨上面空空如也，连一个字也没有。
“字呢？”
“这不可能！”
冯惊耀有种天塌了的感觉，冷汗将他打湿，魂都吓没了，他懂了，自己被人当成了棋子，失声的叫道：“圣旨是恭亲王给我的，也是他让我这样做的。”
张荣华猜到了，圣旨是真的，但上面的字和印章，幕后之人以特殊的药水书写，等药性过了，字迹就会消失，像现在这样。
离开偏殿。
去了一趟寝宫，将这边审问的结果告诉太子，再将圣旨给他。
带着两营蛟龙卫，向着恭亲王府赶去。
东宫这里仍然有郑富贵盯着，夏国志也守在这里，没有太子命令之前，他不敢异动。
张荣华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恭亲王恐怕凶多吉少，事实和他猜测的一样。
等他带人赶到王府，恭亲王服毒自杀，只剩下一具尸体，但从他的书房中搜出一些书信，信中有他和幕后黑手勾结的证据，包括假传圣旨，指使冯惊耀带兵围攻东宫。
回到东宫。
城防五军的兵马已经散了，夏国志也离开。
宫中来人，为首的人是魏尚，夏皇的心腹，代表他探望太子。
等他离开。
张荣华将得到的书信取出，望着信上面的笔迹，太子面无表情，逐一将信看完，命青儿将这些信即刻送往皇宫。
似乎猜到了他不解，开口说道：“从笔迹判断，这是六皇子写的。”
“得到的太容易了，这些信不一定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这不重要，六皇子权势很大，娘家是百年世家，就算这次不是他干的，早晚也会出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孤没抱任何希望能揪出幕后黑手，但能除去一位皇子，孤的位置也会稳固一点。”
天已经亮了，初升的阳光洒落下来。
太子走到窗户这里，望着天上的朝阳：“有些时候孤也是身不由己！”
到了中午。
宫中传来消息，六皇子的娘家被连根拔起，全部关押在冥狱，他在朝中的势力，也被一网打尽，交给大理寺审问。
但他并没有被囚禁在宗人府，夏皇下令，将六皇子禁足，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外出一步，其中牵扯到的交锋，远比正面厮杀还要可怕。
宫中派人送来重宝，解了太子身上的毒，同时还允诺他加强自身防御，可以将蛟龙卫扩充到一卫，算是弥补他的损失。
一卫有两千人，正好是四曲。
在这之前。
蛟龙卫虽然号称“卫”，但只有一曲，即五百人。
随着它扩张，太子的权势进一步壮大。
宣和殿。
太子坐在主位上面，青儿和霜儿守在他的身后，在疗伤丹药的帮助下，伤势已经恢复。
张荣华、郑富贵和马平安站在大殿中。
这次的事情中，三人功劳最大。
尤其是张荣华，驱除瘟疫，又及时赶到将冯惊耀制服，解决了一大危机。
太子道：“升张荣华为校尉，掌管蛟龙卫，赏地阶极品丹药一枚，白银万两。马平安为副校尉，赏地阶下品丹药一枚，白银两千两。郑富贵为司马（统领），赏地阶下品丹药一枚，白银两千两。”
“谢殿下！”
“蛟龙卫如今只有五百人，你们任重道远，尽快将其扩充到满员。”
张荣华开口：“此事交给马副校尉，最近我在修炼上遇见了一点问题，想请一段时间的假解决此事。”
太子望了他一眼，没有立即答应，似乎想到了什么，道：“雪烟最近要代太傅回老家祭祖，你带上郑富贵跟着去吧！”
“嗯。”
离开东宫。
街道上，见不是回朱雀坊的路，郑富贵抓了抓脑袋：“不回那边？”
“回家。”
“你不开心？”
在表弟面前，他没有隐瞒，如实的点点头。
郑富贵直性子：“干的不爽，那就不干了！现在就回去辞官。”
砰！
赏他一个板栗。
张荣华翻了个白眼：“上船容易下船难，我们都被打上了太子的标记，哪有这么简单？”
回到府上。
张勤在大堂等他，像是猜到了他要回来，将丫鬟赶走，只有他们三人。
“爹，我好累。”
“累个屁！你现在都是校尉了，掌管蛟龙卫，我干了一辈子，也没爬到你这个高度，你居然还跟我说累？”
张荣华也只是在至亲面前抱怨一下。
将最近东宫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要是不狠，没有一点本事，尸体都已经凉透了，我们也得跟着完蛋，你还有豪宅住？”
拍着他的肩膀。
“你现在的权势更大了，开始进入上层的视线，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就拿周围的街坊邻居，见到我们比以前更加热情，说话都不敢带一个硬字。但你要记住，这一切的权势都是建立在太子得势的情况下，如果他失势，覆巢之下无完卵。”

第二十章：传功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在张勤的开导下，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既然请假了，就好生休息，家里也不差这点俸禄。”
“除了升官，还得到一枚地阶极品丹药，一万两白银。”
取出一件玉瓶，放在他的面前。
“你不要？”
“于我没用。”
到了张荣华这个境界，地阶丹药已经没有效果，换成是天阶丹药还差不多。
张勤也没客气，自己实力提升，儿子也少一点麻烦，做贼心虚的望了一眼外面，见郑柔没有过来，压低着声音：“借爹一点钱。”
递过去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此事不要告诉你娘。”
在家吃过午饭。
张荣华带着表弟回到朱雀坊这边。
院中。
“将那枚地阶下品的丹药取出，我替你护法。”
“嗯。”郑富贵照做。
将它吃了，一股庞大的药力在体内游走，力量很强，以他的修为根本就承受不住，眼看药力就要将他的身体撑爆。
张荣华伸出手掌，按在他的后背，以玄黄真元镇压这股药力。
“我现在将玄天宝鉴传授给你，记住行功路线。”
调动一点真元，在他体内运转。
郑富贵在练武的天赋上面很强，只是一遍，便记下了复杂的行功路线。
收回手掌，站在边上看着。
一会儿。
他将药力炼化，突破到宗师境，玄天宝鉴也跟着入门。
结束修炼，从地上起身。
“谢谢表哥！”
“去修炼吧！”张荣华进了房间。
坐在床榻上面，修炼玄黄开天功。
眼看就要天黑，表弟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表哥你快点过来！”
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院门这里。
一名老人晕死在地上，周身邋遢，不成人样，还有一股恶臭味传出。
开口解释：“我刚才听见门口有动静，便赶了过来，到了这里他就这样了。”
将老人检查一遍。
体内生机差不多消散，居然还活着，也是个奇迹。
“你让开，我试试看能否救醒他。”
手掌按在他的后背，将玄黄真元输送进他的体内，强行激发他的生机，随着真元的消耗，丝丝白气从张荣华的身上传出。
半响。
收回手掌，再看老人，已经醒来，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你们救了我？”
“不是我！是我表哥救了你。”
“谢谢！”
“举手之劳。”
取出十两银子递了过去，张荣华再道：“京城消费太高，拿着这钱换个地方生活。”
老人摇摇头，并没有去接。
将银子放在地上，进了院子。
接下来的三天。
张荣华哪里也没去，待在府中静心修炼，打磨根基。
老人也没有离开，坐在门口。
今天中午。
郑富贵在外面打包饭菜回来，望了他一眼，到了大堂，将食盒放在桌子上面：“那人还在门口。”
“有消息了吗？”
一个陌生人出现，还赖在门口不走，张荣华怀疑其中有阴谋，是皇子派来的人，昨天让郑富贵和蛟龙卫那边打了声招呼，查查他的底。
“他叫石纹，京城人氏，二十年前丧子，没承住这个打击，整日借酒消愁，没过多久便疯了，如行尸走肉一样，在城中苟活，饿了就捡地上的食物吃，渴了就喝脏水。”
“唉！”张荣华叹了口气。
“表哥你打算怎么做？”
“将他带进来，再让他洗漱一下，留在府中修剪花草，打扫为生吧！”
很快。
石纹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出现在他的面前。
洗漱过后。
少了邋遢，也没了臭味，精神不少。
“坐下一起吃饭。”
石纹的话很少，默默的扒拉着米饭，菜一下没动，张荣华给他夹了一大块酱牛肉。
吃完饭。
他主动的收拾碗筷。
敲门声响起，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张大人在家？”
“你去看下。”
郑富贵出去一趟，带了个下人回来，从衣着来看，是太傅府的人。
“见过大人！”
“纪小姐要动身了吗？”
“小姐让我请您过去，待会就要启程返回老家。”
换了一套衣服。
带着郑富贵到了太傅府。
再次见到纪雪烟，依旧一袭白色短裙，蒙着月白色面纱，将真容遮掩。
后面还站着一名丫鬟，叫月牙。
“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动身。”
“走！”纪雪烟招呼一声。
翻身上马，骑在神圣天龙马上面，从正门离开，向着城外赶去。
她的老家在宁安县，距离京城将近三百里。
不过对神圣天龙马来讲，只要半天左右，就能够抵达，一来一回，再加上祭祖的时间，三天之内便能返回。
六皇子府。
书房。
六皇子冷着脸，目光阴霾，像是一条毒蛇，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冷冷的坐在椅子上面。
一道魔烟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面前凝聚成一名中年美妇，她叫魔女，成熟妖艳，像是妖精一样，散发出来的魅惑，比肖幂还要强上数倍。
“她们已经出城了，走的是东门。”
“准备好了吗？”
“消息已经散布出去，天罗地网也布下，保证让她们有去无回。”
“还不够！”六皇子摇摇头。
想到最近所受的委屈，他什么也没做，外公家和朝中的势力，全部被铲除，就连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恭亲王，也莫名其妙的服毒自杀，这让他损失惨重，明面上的力量，几乎被一扫而光。
幸好他没有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暗地里还藏着一股庞大的力量，不然这次真的就失势了，别说争夺太子之位，没了权势恐怕连自身都保不住。
就连禁足也是牺牲利益换来的，不然现在已经被囚禁在宗人府。
他不甘心，他要报复！
你们不是害怕将太傅拖下水？本宫不怕，你们不敢做的事情，本宫来做，将这潭水彻底搅浑，将你们拖下水，本宫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要遭殃大家一起，要被囚禁在宗人府，你们也得跟着。
“让九劫真人出手，杀了她以后，再将她的衣衫扒光，找一些流浪汉往死里面折磨，本宫要激起太傅的怒火！”

第二十一章：大夏第一美人
“你不怕暴露？”
“你不懂！本宫在外的所有力量，都已经被废掉，还被禁足在府中，只是个没用的皇子，这样的人就算再有不甘，想要报复，没有力量拿什么动她？”
魔女颇为意外，合作了这么多年，自认为将他摸清，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见解，皇室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
“那件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确定要用？”
咔嚓！
六皇子粗暴的将茶杯捏碎，茶水顺着掌心流在地上，面色狰狞，像是吃人的猛兽：“本宫都已经落到这副下场，名声臭了，再不将水搅浑，还有希望染指太子之位？”
……
两界河。
一座石桥连通两岸，下方的河水狂暴汹涌，击打出巨大的浪涛。
只要过了这座河，前方便是通州地界。
宁安县隶属于上平郡，归通州管辖，到了这里，再有一百多里便能抵达太傅老家。
四人在石桥这里停下，望着桥上的一群人，都是武者，手持刀剑，修为不弱，挡住他们的去路。
淫邪的眼神，不加以掩饰，在纪雪烟的身上打量，就算有面纱遮掩，也无法挡住她的美丽，尤其是流露在外的肌肤，白如羊脂，像是美玉一样，让他们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小腹处燥热，更加坚定内心的想法，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
张荣华道：“留个舌头，其余人等解决。”
“嗯。”
郑富贵从神圣天龙马上面跳了下来。
收拾这群废物，还不需要动剑。
脚步一踏，带着一道残影，迅速冲了上去。
“杀！”
这群武者凶悍的向着他杀去。
只要将他俩杀了，她们就是自己的。
秋风扫落叶，恐怖的力量，从郑富贵的拳面上爆发，一拳一个，将他们的身体打爆，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提着一个舌头回来，将他扔在地上。
“这不关我的事，我听他们说天下第一美人路过此地，心里好奇，便留了下来。”
“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此人不敢隐瞒，如实的说了出来。
从他的口中得知，京城【天上人间】的宁雪小姐，要返回老家祭祖，此事已经传开，对那些仰慕她的人来讲，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宁雪在京城，有天上人间护着，他们不敢动手，也不敢心生歹意，但她离开京城，没有了天上人间的保护，就算身边有护卫，以他们的实力，一个不行就一群人一起上，便有了这一幕。
张荣华挥挥手，让郑富贵将他杀了。
此事看着简单，藏着的信息量很大。
如果是太傅千金回家祭祖，以他在大夏皇朝的名头，别说这群蝼蚁，就算是那些圣地、超然大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
谁动谁死！
但换了一个人，换了一个身份，只是天上人间的花魁，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天上人间再强，不过是勾栏，无法与太傅相比。
幕后之人以一招移花接木，借助散修的手除掉她，既能激起太傅的怒火，还能逼疯太子，将局势搞乱。
“你已经卷入了进来。”
纪雪烟神情不变，语气淡漠：“他们不该这样做。”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动手，此事只是一个开始，后面或许还有更大的危险。”
“你怕了吗？”
“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你。”
“上路吧！”
纪雪烟一夹马腹率先离去，月牙跟在后面。
郑富贵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刚才的对话，听了半天，每个字拆开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就抓瞎了，好奇的问道：“天下第一美人很美？”
“不怕大舅打断你的狗腿，回到京城你可以去天上人间见识一下。”
见表哥骑马离开，急忙追了上去。
天公不做美，赶了一刻钟的路，乌云遮天蔽日，飓风呼啸，卷动着落叶，一道道银白色的雷霆在九天之上咆哮炸响。
张荣华道：“要下雨了，找个地方避一下雨。”
“好！”
前方有一座破庙，正好可以躲雨。
暴雨来的很急，还没等他们赶到破庙，便已经倾斜而下，豆大的雨水砸落下来。
好在四人都是修为高深之辈，就连月牙，也深藏不露，居然是宗师境二重，这让张荣华感叹太傅府的强大，又心生好奇，纪雪烟作为稷下学宫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又是什么修为？
以内力（真元）护体，在体表撑起一道护罩，将雨水挡在外面。
进了破庙。
郑富贵进去查看一遍，荒废多时，地面上布满灰尘，墙角蜘蛛网成堆，没有危险。
将神圣天龙马系在门口的柱子上面，进入大厅。
取出两顶营帐，放在地上。
张荣华道：“条件简陋，将就一下。”
“嗯。”纪雪烟点点头。
取出一些卤菜，都是离开时，他在京城采购的，放在五龙御灵腰带中，短时间之内不会坏。
坐在地上，四人吃了起来。
等她们进入营帐。
张荣华吩咐：“你负责上半夜，我负责下半夜。”
营帐中。
坐在被褥上面，修炼玄黄开天功，玄黄真元已经到了临界点，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他有种感觉，最近这段时间，便能再进一步。
外面。
郑富贵将表哥的话，执行的很彻底，双手抱胸，站在门口，警惕的眼神，在暴雨中巡视，似乎想要将隐藏在暗中的危险找出来。
但也没有闲着，一心二用，一边戒备、一边修炼，运转玄天宝鉴，没有浪费一点时间。
雨越下越大。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浓雾升起，遮蔽视野，站在对面都看不见彼此，且雨水犹如银河倒流一样，似乎要毁灭万物。
忽然。
他的耳朵一动，心底生出一股危机，浑身的毛孔张开，像是有大恐怖要来一样，急忙叫道：“有情况！”
张荣华结束修炼，从营帐里面冲出。
她们也在同时出来。
“你们听！”
连他都能听见，张荣华三人修为比他高深，又岂会听不见。
周围有股“沙沙”的声音，很小，有暴雨遮掩，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第二十二章：黄泉古虫
张荣华面色一变，指着地下：“下面有情况！”
纪雪烟也很果断：“走！”
冲出大厅。
骑着神圣天龙马，向着外面冲去。
此时已经晚了。
一个个成人拳头大的虫子，呈紫黄色，狰狞恐怖，背生两翼，牙齿很大，占有三分之一的身体，锋利闪烁着幽光，带着可怕的剧毒，体表还有一层魔光流转，从地下冲了出来。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以破庙为中心，到处都是。
“黄泉古虫！”
“你认识？”
“嗯。”纪雪烟面色凝重，罕见的变色。
“此虫防御力惊人，力大无穷，能飞天、能入地，不惧水火，且毒素惊人，一旦被咬中，黄泉之毒入骨，神魔难治！单一的黄泉古虫并不可怕，一旦形成群居，就算是神魔见了，也要退避三舍。”
眼前的这些黄泉古虫，何止群居，听动静怕是超过了一万只。
“背后之人如何控制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她虽然是女儿身，但很有决断，巾帼不让须眉，望着月牙：“他的目标是我，待会我们吸引他的视线，你们找机会突围，向京城求助！”
“不行！”
月牙和郑富贵同时开口，一个担心自家小姐的安全，一个担心表哥。
这次轮到张荣华和纪雪烟了。
“这是命令！”
不容俩人拒绝，黄泉古虫发动攻击，从四面八方向着他们杀去。
张荣华道：“先出去！这里太小，容易被包饺子。”
取出金龙剑在前面开道。
剑气横扫，将激射过来的黄泉古虫斩落。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纪雪烟说它们坚不可摧，防御力惊人，随着他的剑气所过，这些黄泉古虫接二连三被劈成两半，尸体刚掉落在地上，周围的黄泉古虫一拥而上，将死去的同伴吞噬。
“玄黄开天功？”
不容他多想，冲上来的黄泉古虫越来越多，剑光挥舞的密不透风，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
纪雪烟吃惊，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震撼，他如何办到的？杀黄泉古虫如屠狗一样轻松，再看他手中的金龙剑，这是太子的佩剑，居然给他了，可见对他的器重。
收回思绪。
取出一柄长剑，呈金色，剑气浓郁，散发着金光，正是她的灵宝金光剑。
跟在他的后面，负责两翼的安全。
出了破庙。
“走！”
月牙还想劝说，但见到小姐目光坚决，一咬银牙向着外面冲去，郑富贵虽然不想离去，但表哥下了死命令只好跟上。
暗中的人并没有阻拦，目标是纪雪烟，只要将她留下就行。
控制着黄泉古虫，向着他们杀去。
半响。
地面上到处都是黄泉古虫的尸体，杀了这么多，它们的数量不见减少，依旧很多，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张荣华道：“你一个人行？”
纪雪烟明白他的意思，擒贼先勤王，想要解决控制黄泉古虫的人：“嗯。”
“注意安全！”
扔下一句话，张荣华从神圣天龙马上面冲出。
天人境三重修为全开，配合着金龙剑，如入无我之境，进入虫海之中，速度不减，所过之处，阻挡在前面的黄泉古虫接二连三的被斩杀。
强大的灵魂力量笼罩破庙，搜索着藏在暗中的人。
百丈外的一棵大树上面，一名黑袍人，怀中抱着一个篮球大的黄泉古虫，它是蚁后，通过它可以控制整个黄泉古虫。
望着破庙，得意的眯着眼睛，淫邪的笑了起来。
天下第一美人？今晚过后就是本座的。
想起前两日看到宁雪的画像，美若天仙，不食人间烟火，实在是太美了，当时他就被吸引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她！
撸着蚁后：“小宝贝这次多亏了你，等我得手以后，一定给你多找一些血食。”
蚁后眼底深处凶光一闪而逝，但中了奴印以后，强如它也无法反抗。
但它毕竟是黄泉古虫，凶悍强大，只要他死亡，就能凭借血脉冲开奴印恢复自由。
察觉到族群中有人冲出，修为恐怖，它的族人连阻拦都办不到，好像在找他，心生一计，不着痕迹的控制着族群，将张荣华向着这边引来。
在暴雨和浓雾的掩饰下，黑袍人并没有察觉到蚁后的小动作，仍然得意的笑着。
张荣华眼睛一亮，在强大的灵魂力量感应中，他发现了藏在树上的敌人：“原来在这里。”
动用浩然正气！
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神圣正义，至阳至刚，将冲上来的黄泉古虫全部震飞，带着一道巨大的破空声向着他冲去。
黑袍人面色剧变，不敢置信：“这不可能！”
他只是宗师境十重，一年前机缘巧合，发现重伤的蚁后，趁它虚弱时以奴印制服，不然以他的本事，再来一百个，也不够黄泉古虫族群吃的。
感受到张荣华身上传来的无上威压，居然是一位天人境强者！腿都吓软了，急忙叫道：“快将他拦下！”
“死！”
剑气破空，霸道一斩，将他劈成两半，蚁后落地迅速转入地下，发出一连串的怪叫，指挥黄泉古虫离开，当务之急，先解决脑中的奴印。
见到黄泉古虫退走。
快速返回，等赶到纪雪烟这里，正好见到她耗尽最后一点内力，浩然正气无力支撑消散，身体一软，向着地面上摔去。
咻！
金光一闪，张荣华在她快要摔倒在地上时，将她抱住：“没事吧？”
问了一句废话！
纪雪烟的裙子已经被血液染红，小腹上面有一道虫印，看样子被黄泉古虫咬了，黄泉之毒侵入她的体内。
“我、我没……”
话还没有说完，便晕了过去。
望着周围，暴雨倾盆，浓雾很大，不适合赶路，就算想换个地方给她疗伤，眼下也来不及了，再耽搁下去，等到黄泉之毒融入骨髓，真的就回天乏力了。
冲进破庙。
抱着她进入营帐，取出一颗夜明珠，借助着珠子散发出来的光芒驱除黑暗。
望着她的伤口，张荣华迟疑了。

第二十三章：疗伤
噗！
黄泉之毒霸道凶猛，以她强大的体质，也抵挡不住，昏迷中吐出一道黑色毒血，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味。
张荣华陷入两难，纪雪烟是太子的未婚妻，未来大夏皇朝的皇后，母仪天下，注定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今日一幕传出去，他和家人将陷入险境。
不仅太子会杀他，夏皇为了皇室脸面，也会派人将他们除掉。
但此时周围又没有别人，月牙和郑富贵已经冲出去搬救兵，不可能返回。
她中毒又深，精致绝美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像是一张白纸，眉心黑气环绕，这是毒素攻心的迹象，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救还是不救？
摆在面前只有两个选择。
救好以后，她要是为了清白，想要灭口怎么办？
如果不救，纪雪烟死了，他们身为护卫，万一太傅暴怒，同样没有好果子吃，也是一条死路。
毒血从诱人的樱桃小嘴里面溢出，看样子要压制不住了。
张荣华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管什么结果，我认了！”
扶着她坐在地上，将她的两腿相交在一起，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
在她后背坐下。
双手按在她的后背，运转玄黄开天功，将玄黄真元输送进她的体内，开始驱毒。
黄泉之毒是世间最可怕的剧毒之一，饶是玄黄开天功不凡，疑是神魔功法，想要化解也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办到的。
一夜转瞬过去。
张荣华真元消耗严重，额头出现密集的汗珠，就连脸色也有点惨白，好在纪雪烟身上的毒，已经被驱除一大部分，只剩下小腹上面的一点。
将她放在被褥上面，望着她的伤口，那里还残留着一些。
如果不彻底清除，要不了多长时间，黄泉之毒便会再次扩散，侵蚀她全身，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将白费。
但这是女儿家的重要地方，想要驱除，唯有用嘴吸。
哪怕他修为高深，天人境三重，单凭玄黄真元，也无法将伤口中的毒逼出。
揉着太阳穴！
张荣华前所未有的头痛，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用嘴？
望着她的脸，依旧被面纱遮掩，只能看个大概，就算这样，也无法掩饰倾国倾城般的美。
一咬牙齿，豁出去了！
她的裙子是连体的，腰间系着白色腰带。
将腰带解下，望着下面的裙子，这要是掀起来，岂不是都曝光了？
只能撕了！
哧啦！
在小腹处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真的太白了，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没有一点的瑕疵，光泽流转，让人流连忘返。
张荣华不敢多看，害怕移不开眼睛，他也是正常男人，血气方刚。
望着伤口，毒素很深，已经成了黑色。
低头，吸毒！
有玄黄开天功护体，不惧黄泉之毒。
一口、两口……
他的嘴都快要麻了，终于将毒吸光，强忍着疲惫，右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面，以玄黄真元治愈伤口。
等到手掌拿开，伤口已经消失，疤痕也没有留下，如果不是地上残留着毒血，就像是没中毒一样。
吐出一口浊气，擦了一把汗，太累了！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万一幕后黑手藏着其它的杀手锏，会很麻烦。
取出一件外衣，系在她的腰间，将她的小腹遮掩，背着她出了营帐。
暴雨还在下，浓雾已经消散。
神圣天龙马在昨晚的战斗中，被黄泉古虫吃了，只能靠腿走路。
没走官道。
他们的行程已经泄露，两地的散修，还有一些色胆包天的人，恨不得将大夏第一美人抢去，一亲芳泽，这会儿再过去，只会自投罗网。
走小道，山路荆棘，还下着暴雨，但胜在安全。
一直到了中午。
张荣华找了一座山洞，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两床干净的被子铺在地上，再将她放下。
坐在地上，运转玄黄开天功恢复消耗的真元。
纪雪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她站在太傅府上空，不舍的望着太傅，向他挥手告别，被噩梦惊醒，望着眼前陌生的山洞，夜明珠的光芒从地上散发，张荣华坐在边上运功恢复真元。
没有打扰他，向着小腹望去。
腰间系着一件男人的外衣，右手摸了上去。
想起昏迷前的一幕，被一只黄泉古虫咬了一口，中了黄泉之毒，但此刻毒已解，连伤疤也没有留下。
她好像记得，迷迷糊糊中有人用嘴给自己吸毒。
“是他？”
这一刻，她的内心比张荣华还要复杂。
杀人灭口？她办不到，也不屑去做，更不会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出手，这就是她纪雪烟，身为太傅掌上明珠，稷下学宫未来的接班人，有自己的骄傲。
但自己是太子的未婚妻，如果此事传了出去，让太子知道，就算太子不出手，皇室也不会放过他。
沉默良久！
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将它永远烂在心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陷入险境。
不然她的良心会一辈子不安，也会影响修炼，严重一点会成为她的心魔。
再次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不去想此事，越是如此，张荣华替她吸毒的一幕，越是挥之不去，就算默念稷下学宫的凝心精神心法，也无济于事。
好在她的毒素初解，精神状态并不好，很快沉睡过去。
一个时辰后。
张荣华结束修炼，状态全部恢复，就连修为也再进一步，突破到天人境四重。
从地上起来，见她还在昏迷，外面的冷风刮了进来，取出一件外衣盖在她的身上。
在边上坐下，从五龙御灵腰带中拿出一些食物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
纪雪烟睁开眼睛，从沉睡中醒来。
张荣华上前，扶着她依靠在墙壁上，面露关心：“怎么样了？”
“好了一些。”
气氛沉默，救醒她的问题出现了。
似乎猜到了他内心的想法，纪雪烟将腰间的一块古玉解下，递了过来。
张荣华没接，不解的望着她。
“它叫本源神玉，是我娘给我的，也是我太傅府的身份凭证，持它可享受太傅府的庇佑。”

第二十四章：出气筒
“你都知道了吗？”
“此事不怪你，你也是为了救我，不然我已经死了。”
话到这个地步，张荣华没有再矫情，接过本源神玉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中。
他没有系在腰间，这是太傅府的身份凭证，如果系在腰间，别人就会看见，难免会多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取出一些食物递了过去。
“条件简陋，先吃点垫垫肚子。”
纪雪烟将面纱揭下，露出一张吹弹可破，迷死众生的绝美脸蛋，真的是太美了，言语已经无法形容，就连日月在其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张荣华没有多看，移开视线。
虽然只是匆忙一撇，但她的美貌，却烙印在了心里。
说不心动是骗人的，但他有自知之明，这是太子的未婚妻，未来的大夏国母，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
如果换做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他一定会下手。
可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吃着馒头、酱牛肉，偶尔喝一口水，但她的注意力，都在张荣华身上。
见他没有迷恋自己的美貌，盯着她看，更没有失礼之处，对他的感官再上一层楼，这是一个有分寸、原则的人。
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终于停了。
像是变脸的儿童一样，雨后的天空，出现七色彩虹，阳光洒落下来，但已经是下午，再有一会就要天黑了。
一股阴冷的气息毫无征兆的从外面传来，数枚毒弹从外面扔了进来。
张荣华反应很快，迅速从地上站起来：“照顾好自己。”
挥掌一拍。
雄厚的掌力，将这几枚毒弹卷着拍了出去。
脚下一点，冲出山洞。
毒弹在地上爆炸，激射出上百根毒针和毒雾。
一名老者，穿着灰衣长袍，站在十丈外的石头上面，背负着双手，冷眼望着他，他叫九劫真人，强大的气势没有隐瞒，散发着大宗师十重的威压。
“你一直在跟踪我们？”
“有点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话锋一变，九劫真人眯着眼睛：“太傅的掌上明珠滋味如何？这要是传了出去，你们在一起瞎搞，太子知道了，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闭嘴！”
残影飞掠，爆发出来的速度太快了，如瞬移一样，张荣华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
心里面憋着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泄，他自己却撞上门来了。
九劫真人大惊失色，想要反抗，连他的动作都看不清，心里一塌，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出现，莫非他是天人境强者？
以自己的修为，哪怕对上半步天人，也能够保持不败。
也只有天人境强者，才能让自己没有反手之力。
砰！
残暴的一脚砸在他的脸上，将他踢飞，不等他掉落在地上，张荣华的身影纵横闪烁，快如鬼魅，拳脚疯狂的招呼在他的身上，尽情的发泄。
等到停下时。
九劫真人已经丢了半条命，血液染红全身。
踩着他的胸口逼问：“说！哪位皇子派你来的？”
“太子好手段，一招瞒天过海，骗过了所有人。”
脚掌用力，踩断他的两根肋骨。
九劫真人讥讽，丝毫不惧，更没有惨叫出来：“太子就算费尽心机，注定任何消息也得不到。”
张荣华反应也快，将他嘴里面的牙齿踢碎。
砰砰……
经脉爆裂声响起，他也气绝身亡。
“逆转经脉？”
蹲下身体，在他身上一番摸索，什么也没有得到。
进了山洞。
纪雪烟已经恢复一二，手持金光剑戒备，见他回来，收起金光剑，面露关心：“没事吧？”
“嗯。”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没提九劫真人的修为，只是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她。
“回到京城再和他们算账。”
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
纪雪烟消耗的元气全部恢复，俩人赶路，向着宁安县赶去，到了这里，太傅府派来的人已经到了，只有忠伯一人。
月牙和郑富贵也在，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他们处理，有忠伯全权负责。
房间中。
郑富贵像个好奇宝宝追问：“表哥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打出来的。”
让他将离开后的事情说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离开破庙以后，月牙以特殊的方法，唤来一种古怪的鸟让它回京城传信，不到一个时辰，忠伯便赶来了。
将破庙查看一遍，战况激烈，地上到处都是血迹，但没有发现他们，再加上暴雨将痕迹抹除，忠伯也无法追踪，下令先回老宅，如果一天之内小姐还没有返回，届时再派人调查。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郑富贵不懂，憨厚的摸了摸脑袋。
“去修炼吧！”
他离开后，坐在床榻上面修炼玄黄开天功。
接下来的几天。
正如张荣华猜测的那样，纪雪烟祭完祖，忠伯便消失了，但外界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来，从月牙的口中得知，通州和上平郡的高层全部换了，他们都被拿下押往京城，有关他们为官这些年来贪污受贿的罪证，已经呈交到大理寺，等待他们的将是斩首示众。
京城附近和通州境内的散修势力，包括一些为非作歹的宗门，但凡名声不好的，都被一锅端掉，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就连一些道行高深的妖魔，也被一并除掉。
有些机灵的妖魔，见势不妙，提前一步逃走，这才逃过一劫。
感叹太傅府强大的同时，又有一股压迫感，自己还是不够强。
今日。
忠伯昨天晚上返回，早上让月牙将他叫到后院，除了他，郑富贵也在，沾了他的光。
“你虽然是奉殿下之命保护小姐，但你救了小姐是不争的事实，我太傅府不能装作看不见。”
张荣华静静听着。
忠伯再道：“我观你领悟了浩然正气，却没有具体的修炼法门，我这里有一篇功法，是我十年前从东海所得，威力颇为不凡，既可以修行浩然正气，也可以锤炼灵魂力量，听好了，我现在就传授给你。”
“长辈赐不敢辞！”
“孺子可教！”
忠伯满意的点点头，将《大道正气歌》，详细的讲解一遍。

第二十五章：太子谈心
“记住了吗？”
“嗯。”
“你确定？”
“修炼一途容不得作假，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你是长辈，若真的不懂，也不会装懂。”
忠伯点点头，这对表兄弟不错，天赋强大，为人实诚。
再看郑富贵。
刚才他也听着，但大道正气歌太深奥了，只记住了一大半，还没有悟透。
不是他的天赋不行，而是张荣华的天赋太强了，积攒到现在，远非他可比。
见表哥得到一门威力强大的功法，他也心动，眼巴巴的望着忠伯。
“你现在修炼的法门不错，我就不传授你功法了。”
郑富贵一惊：“啊！”
忠伯笑着摇摇头，示意年轻人多点耐心。
“你天生神力，力量惊人，随着你的修为提升，力量跟着增加，我这里有一门拳法叫《山河镇世拳》，威力强大，正适合你。”
“谢谢忠伯！”
“看好了。”
摆开架势，一拳一式，一边演练一边将口诀朗诵出来，虽然没有动用修为，却自成庞大的气场，带着山河的浩大，还有堂堂大势。
一遍结束，收拳而立。
忠伯意味深长的望了张荣华一眼，再看郑富贵：“记下了吗？”
“记住一半。”
接连演示三遍，他才记住。
“中午动身回京城，你们准备一下。”
等他离开。
郑富贵问道：“表哥你是不是也学会了？”
“嗯。”
“我就知道以你的天赋，不可能学不会。”
“这门拳法很强，用心修炼。”
“我会的。”
进了房间。
张荣华在床上坐下，这次之行收获丰盛，不仅得到了大道正气歌，还得到了山河镇世拳，两门武学都是神通，一旦练成，他的实力将提升一大截。
调动丹田内的浩然正气，修炼大道正气歌，用了一个时辰，将它修炼到初窥门径，浩然正气提升五倍，威力变的更强。
有了系统的修炼法门，浩然正气全部凝聚在浩然正气珠中，如果他不显露，别人看不出来。
连带着灵魂力量，也提升一大截，在这之前，他的灵魂力量是地阶圆满，如今突破到天阶，堪比天人境一重。
灵魂力量的境界划分为：天、地、玄、黄。
修灵魂力量者，俗称——魂师，手段神秘、实力强横。
不过数量很少，想要成为魂师，前提条件天生灵魂强大，才能承受得住锤炼灵魂时带来的痛苦。
再者。
魂师的修炼法门，就算是一门简单的黄阶功法，也价值连城，往往掌握在大势力手中，很少在外流传。
他只是禁军出生，之前修炼的法门，斩杀邪修得到的，远没有忠伯传授给他的高深。
从床上下来。
开始修炼山河镇世拳，恐怖的拳威笼罩房间，大气磅礴，浩浩荡荡，一拳一式，蕴含着极致的力量。
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它入门。
眼看就要到中午，张荣华停了下来，吃过午饭，骑着神圣天龙马，一群人向着京城赶去。
走的是官道。
这次没有再出现意外，有忠伯在，幕后之人知道再派人截杀，不过是螳臂当车，自取死路，甚至还会出现暴露的危险，并没有动手。
回到京城。
在东门这里分开，张荣华带着郑富贵向着东宫赶去，向太子复命。
只有俩人在场。
郑富贵这几天压下的好奇来了，忍不住问道：“表哥，宁雪真的有传言中的那么美？”
瞪了他一眼，后者心虚的低着脑袋，心里的小九九像是被看穿。
“皮痒了是吧？回头我跟大舅说下，让他帮你松松筋骨。”
“不要！”
没管他，一夹马腹离开。
到了东宫，将神圣天龙马交给门口的蛟龙卫，直接进了宣和殿。
太子刚好从宫中回来，得到消息，在这里等他。
“坐！”
俩人坐在椅子上。
“雪烟的事情，孤都听说了，这次辛苦你们了。”
“职责所在。”
望着郑富贵，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后者疑惑，暗自纳闷：“殿下对我打眼色做什么？”
张荣华道：“你先出去。”
“哦。”
郑富贵离开，再将殿门关上。
青儿取出一副棋盘，放在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
“听青儿说，你的棋艺很高，陪孤下一盘如何？”
“好！”
俩人围着桌子而坐，张荣华执黑子，太子执白子先行，在中间落子，道：“出去一趟，放松的怎样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你是个聪明人，孤不会劝你。”
顿了一下又道。
“如果可以，孤也不想这样，但坐在这个位置上，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人无害人心，虎有吃人意，好比十皇子他们，安平公主不过是一介女流，都想着害孤，若不斩草除根，一旦让他们抓住机会，死的便是孤。孤失势了，身边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逃掉，你们张家三代蛟龙卫，根正苗红，早就打上孤的标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张荣华知道该表态了，“殿下放心，我是你的人。”
太子满意的拍着他的肩膀，取出两件紫色玉盒，放在桌子上面：“左边的玉盒里面放着养元丹，地阶下品丹药，有延迟衰老，养气凝神的效果，这是孤送给二老的礼物。右边食盒放着一株百年人参，你现在是宗师境二重，服下以后，可以提升一个小境界，甚至是两个小境界。”
“谢殿下赐宝！”
太子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将玉盒收起来，张荣华离开。
殿门关上。
青儿过来，面露不解：“殿下您为何要对他这么好？”
“你能对付得了黄泉古虫？”
“不能！”
“让你和霜儿联手可以办到？”
“还是一样。”
“但他却做到了。”太子眼中精光闪烁，在她的面前没有隐瞒。
“孤怀疑他隐藏了实力，真正的修为，不止这点！”
青儿震惊，柳眉皱在一起：“难道连我的玄天瞳术也看不穿？”
“让你进皇宫武库，你能得到玄黄开天图？”
似乎猜到了她想说两者没有关系。
“世上没有所谓的运气，一切运气都是建立在自身实力上。”

第二十六章：郑富贵逛勾栏
出了东宫，天色已黑。
俩人行走在街道上，一队人马，穿着金色长袍，胸口绣着一个龙头，披着金色披风，手持金色长剑，和蛟龙剑有点像，不过更加精致秀美，急匆匆的从他们身边而过。
张荣华皱眉：“真龙殿？”
“这么晚了他们干嘛去？”
“真龙殿掌握在夏皇的手中，除了他无人能够调动，这群人修为很强，且形色匆忙，我若是猜的不错，应该是太傅出手了。”
郑富贵抓了抓后脑勺，听了半天还是没有听懂。
“明天有好戏看了，走吧！”
他却停了下来，迎着张荣华不解的目光：“表哥，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想回家看看。”
“注意安全。”
没回朱雀坊，向着富贵坊走去。
见他回来，郑柔让下人准备一些吃的，将空间让给了他们爷俩。
大堂。
张荣华吃着牛肉面。
等他吃完。
张勤问道：“此行如何？”
将事情说了一遍，该省略的省略。
听完。
他面色凝重：“皇子疯了吗？难道不知道招惹太傅的下场？一旦被查出来，连夏皇都救不了他们。不对，不管能否查出来，都要有一大群人遭殃。”
“回来的路上，我看见了真龙殿的人。”
“太傅是真的动怒了，不然也不会让真龙殿出面，这次不管牵扯到谁都得死。”
“前几天押回来的那批人呢？”
“证据确凿，当天就被处决了，新的官员恐怕都到了通州和上平郡。”
将装有养元丹的玉盒取出，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件玉瓶。
“太子让我交给你们。”
“你要记住，不管他给你什么都要拿着。”
张荣华点点头。
向着外面望了一眼，张勤皱眉：“怎么只有你一人？富贵呢？”
“他回家了。”
“你也早点休息。”
到了卧室这里，张荣华一只脚迈了进去，想到郑富贵又将脚收了回来：“他真的回去了吗？”
今天回来时还在念叨宁雪，想要见识一下天下第一美人长的多美。
越想越不放心，总感觉他会去天上人间。
“要不过去一趟？”
一会儿。
到了大舅家，大舅叫郑善，和外公住在一起，打着哈欠，热情的将他拉到大堂，吩咐丫鬟奉茶：“你表弟呢？”
“他没有回来？”
“没啊！”
郑善面色一变，急忙追问：“知道在哪？”
“表弟说他仰慕宁雪很久了，我估计应该在那。”
“走！”
换上衣服，拿着一根棍子，急匆匆的向着天上人间赶去。
到了这里。
张荣华出示腰牌，让下人将管事叫来，天上人间的管事叫鹿姐，风韵犹存的少妇，姿色上乘，很有眼力劲。
扫了郑善一眼，心里有数了，八成又是来捉人的，做辑行礼：“见过大人！”
郑善迫不及待的问道：“郑富贵在哪？”
鹿姐有点懵，来这里玩的人很多，除了熟客、要么出手大方能记住名字，其他的人都不认识，让她在人海中找人，这不是为难她？
总不能将正在玩的客人，全部叫过来吧？
别说她办不到，就算能办到，蛟龙卫校尉的牌面还不够。
张荣华补充一句：“有点憨，仰慕宁雪而来。”
这么说鹿姐有印象了，就在刚才有一位穿着华丽，长的憨厚老实的年轻人过来，刚到这里便指名道姓让宁雪出来，想要看看她长什么样，究竟是何等的美貌，敢称大夏第一美人？
见是不可能的。
随意安排俩个姑娘，将他带进房间打发了。
“您请跟我来！”
上了二楼。
“不要……”
房间中，传来郑富贵抗拒的声音。
郑善脸色立马黑了，大骂一声：“逆子！”
踹开房门，提着棍冲了进去。
一阵鸡飞狗跳，还有郑富贵的求饶声。
张荣华向着里面望去，还好衣服没脱，不然大舅非打断他的狗腿。
“表哥救我……”
冲了出来，见他不帮自己，向着外面逃去。
“你给我站住！”
郑善提着棍在后面追。
张荣华没急着走：“算上打坏的桌椅，一共多少钱？”
“您能过来，那是给我们的面子，这点钱就算了。”
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扔了过去，转身离开。
到了大舅家。
郑富贵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边上还有打断的棍子，幽怨的望着他，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投过去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让你管不住自己的脚，连我都敢骗，偷偷的跑去天上人间，活该！
翘着二郎腿，张荣华坐在椅子上面喝茶。
郑善喝斥：“老子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认真做事，踏实做人。”
“还有呢？”
“不去赌坊、不去勾栏，用心练武。”
“你又是怎么做的？”
“我、我……”
郑富贵张了半天，也没有憋出一句话，其实他想说自己只是去看看宁雪长什么样，但天上人间的姑娘太热情了，既漂亮、说话又软，还很温柔，就多喝了两杯酒。
“下次还去不去了？”
“打死也不去！”
张荣华补刀：“他的意思是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去。”
郑富贵傻眼，像是刚认识表哥一样。
“你还玩心眼了是吧？”
又是一顿胖揍，直到累了才停下。
一番折腾，已经是凌晨，让丫鬟弄了一点酒菜过来，和张荣华吃着，郑富贵也想吃，望着酒菜流口水，见老爹凶神恶煞，咽了一口口水，没敢开口。
“他在东宫没给你添乱吧？”
“还行！”
“有你照应，我心里也踏实！不然就他这智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夜宵吃完。
郑善带着酒意离开，张荣华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还不起来？”
“表哥你背刺我！”
砰！
赏他一个板栗。
训道：“下次还看你敢不敢再去了。”
进了客房，坐在床榻上面，将那株百年人参取出。
浓郁的灵药香味传出，形成实质，蕴含着强大的灵气。
将它吃了，有点苦涩，化作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体内游走，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他的修为已经到了临界点，借助它突破到天人境五重。

第二十七章：谣言
麒麟坊。
六十八号，六皇子的府邸。
书房。
灯火通明，将房间照亮。
六皇子坐在椅子上面，端着一杯茶，茶盖押着茶水，轻轻的摆弄，并不急着喝，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一缕魔烟出现在大厅，魔光绽放，显露出魔女的身影。
喝了一口茶，六皇子道：“打听出来了吗？”
“嗯。”
将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听完。
六皇子放下茶杯，食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魔女没有打扰，饶有兴趣的望着他，想看看他怎么出手。
思索一会。
他笑了，目光深邃，泛着冷芒，没有急着安排，反而问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真龙殿抓了很多人，都是皇子的人，还有正二品的大员，包括大宗师。”
“这步棋下的不错，纪雪烟是他的逆鳞，只要动她，就能逼他出手，将他激怒！这会儿，本宫的那些好兄弟，指不定如何愤怒。”
“你真的不怕查到我们的身上？”
“不会！”
六皇子很坚定，除了九劫真人，其余的力量都是散修，就算他们合力也查不到他的身上，而九劫真人对他很忠心，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他。
可惜，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
他的脸色很难看：“太傅这条老狗，居然暗中派遣强者尾随，不然以纪雪烟她们的实力，不可能是九劫真人的对手。”
“现在怎么办？”
“月黑风高不止是杀人夜，也是玩弄权谋的时候，找个替死鬼，散布谣言，就说纪雪烟和张荣华在破庙行苟且之事，一个是天之娇女，一个是禁军，身份相差悬殊，这样才有看点，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京城，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吸引过去。”
咕噜！
魔女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这个计划太疯狂了，远比他们除掉纪雪烟还要可怕。
一旦传出去，引发的一连串反应，将是灾难性的，无人能够扛得住太傅、太子和皇室的怒火，就连她也被吓到了。
“怕了吗？”
“实话实说，的确怕了。”
“本宫也怕了！”
六皇子没有藏着掖着，通过窗户，望着外面的夜空：“但凡有一点的选择，本宫也不想这样做！”
魔女明白，幕后黑手上次借太子的手，将他明面上的力量全部铲除，可以说，他已经丧失了争夺储君的位置，至少表面是这样的。
再不下狠手，就算太子被废了，也没有一点的机会。
“这次事情过后，让所有人销声匿迹，藏一段时间，本宫现在被禁足，正好吃瓜看戏，坐看他们龙争虎斗。另外，再招揽人手，宁缺毋滥，忠心方面一定要筛选好，再以毒丹控制，以代号联络。”
“我明白了。”
……
翌日。
张荣华在大舅家吃过早饭，带着表弟向着东宫走去。
集市上。
小吃店铺、摊位，压低着声音议论，就连路过的行人，听见他们的交谈，也忍不住停下，竖着耳朵聆听。
这些人虽然在交流，但他们的眼神保持戒备，时不时的在街道上巡视，一旦有官府的人过来，立马停下。
俩人穿着便衣，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张荣华停了下来，站在人群后面，仔细的听着。
“你们听说了吗？太傅的掌上明珠、稷下学宫大儒、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未来的接班人纪雪烟，已经和太子定下婚约，再有大半年左右，就要完婚，成为太子妃。可她在这次回家祭祖时，半路上和侍卫在破庙行苟且之事！”
“不可能吧？他们的身份相差这么大，就算纪雪烟眼瞎，也不会看上一个侍卫吧？”
“谁知道呢？上层权贵的生活我们不懂，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一口呢？”
郑富贵暴怒，他就算是一根筋也听懂了，一旦坐实此事，表哥绝对十死一生，刚准备动手，张荣华伸出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对他摇摇头。
拉着他到边上。
后者急忙追问：“为什么拦着我？”
“都是一群普通人，嘴长在他们的身上，你还阻止得了他们议论？就算将他们杀了，京城这么多的人，该议论还会议论，哪怕朝廷下令，明面上不敢，暗地里也会讨论。”
“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自然不会！先去东宫。”
张荣华冷着脸，并不像表面上这样轻松，心里怒火万丈，恨不得将幕后黑手大卸八块，他比郑富贵看的还要清楚。
一旦坐实此事，不止他要倒霉，但凡跟他有关系的人都要遭殃。
做着最坏的打算，真出现了这种情况，太子和朝廷派人缉拿他，如果本源神玉护不住，就带着爹娘和大舅一家逃出京城。
不到最后，他不想走这步棋，真那样了，将无休止的遭受大夏的追杀。
到了东宫。
马平安守在这里，似乎在等他，见他来了急忙迎了上来，小声说道：“我相信你！”
张荣华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
冷着脸向着宣和殿走去。
太子也在等他，面无表情，眼睛很冷，蕴含的杀气很强，等他进来，青儿将殿门关上，和霜儿守在外面，不让外人打扰他们。
“见过殿下！”
“外面的事情听说了吗？”
“嗯。”
“孤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的丧心病狂，连这样恶毒的计划都能够想的出来！”
认真的审视着他，似乎要将张荣华看穿。
坦然的迎着太子的眼神，并无躲闪。
“孤相信雪烟，以她的涵养，不允许她做出此事！也相信你，以你的忠诚，不会冒着被诛灭三族的危险，做一件傻事。”
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他这边得到的消息，纪雪烟的守宫砂还在，这是关键，若真的消失了，就不是现在这样。
“此事不是你能参与的，孤自有决断，这段时间你在家休息，先避避风头，等此事过了再当值。”
张荣华并没有完全信他，来的时候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让郑富贵陪着我吧！”
“可以。”

第二十八章：真龙殿出手
出了东宫。
郑富贵再也忍不住了，愤怒一拳砸在空中，骂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一定弄死他！”
“以最快的速度回家一趟，叫上大舅他们来我家。”
“怎么了？”
张荣华严肃的瞪了他一眼，没敢再问，谨记表哥的吩咐，运转身法向着家里赶去。
回到富贵坊的家。
外面的消息，爹娘已经知道了。
整个京城传开，又不是聋子，岂会不知道。
率先变化的是街坊邻居，以往见面隔着多远迎了上来，要有多热情就有多热情，此刻躲的远远的，生怕让人误会，以为关系密切遭受牵连。
大堂。
下人都被赶走，只有他们三人。
郑柔虽然是女子，关键时候也能扛事，并没有像寻常的妇女遇见事情哭哭啼啼，没有一点主见，安静的听着，做好份内之事，不给他们爷俩添乱。
张勤面色严肃：“以你现在的修为，有几成把握离开？”
“十成！”
“算上我们和你大舅一家呢？”
“五成左右！”
张荣华说的很保守，一直在蛟龙卫当值，上层的力量没有接触过，大夏藏着多少底蕴也不清楚，但从上次进入皇宫武库来看，守门的那位老祖，他就看不穿。
还有忠伯。
给他的印象，一直是和蔼的邻家老伯，无一点修为，他有种感觉，就算动用灵清明目，也得不到结果。
可这样的人，孤身一人，杀的通州境内的宗门、妖魔鬼怪闻风丧胆，还端掉了官府的力量，足以证明他的强大。
大舅一家四口这时赶到。
郑善沉声说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做？”
“荣华要走，无人能够拦下！如果带上我们，只有五成把握。”
“活了这么久，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能给老郑家留个香火已经知足。真到了那一刻，带着你表弟离开，前往大商皇朝，他们是世仇，如果大夏敢派人过去，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那里隐姓埋名，重新生活。”
张荣华刚要开口，张勤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这是命令！”
呼！
吐出一口浊气，张荣华道：“还没到那个地步。”
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们去朱雀坊。”
见他们不解，将其中利害关系解释一遍，他救了纪雪烟，如果朝廷真的出手，那里的房子离太傅府很近，必要的时候，可以向太傅求救。
张勤他们虽然疑惑，外面都在传他和纪雪烟有一腿，这会儿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又怎么会帮忙？
但他这样说了，以他的为人，不会无故放矢，没有绝对的把握，绝不会说出来，压在心里没问。
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一个包裹，装着换洗的衣服。
“走！”
张荣华走在前面，郑富贵在后面，护着他们出了府，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俩名真龙殿的人从前面走了过来，冷着脸，挡在五步外。
与昨晚遇见的那队人马不同，眼前这俩人，身上的衣服是白色，佩剑也是，叫白龙袍和白龙剑，对应白龙使。
（真龙殿官职划分：殿主、神使、紫龙使、青龙使、白龙使、金龙使。）
“回去！”
郑富贵抽出蛟龙剑冲了上来，与张荣华站在一起。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从俩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都是宗师境，对上一个他都够呛，又何况是俩人？
上前一步。
张荣华眼神很冷，无缘无故陷入风暴中心，这让他很愤怒，正愁没地方发泄，他们便跳出来了：“让开！”
直接动手。
两道残影一左一右向着他冲去，配合默契，一人出拳、一人施展掌法，还没等他们的招式成型，金光一闪，张荣华站在他们之前的位置，而他们却被击飞出去，晕死在地上。
速度之快，郑富贵等人根本就看不清。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真龙殿的其他人赶来之前抵达朱雀坊。”
抄小道，向着那边冲去。
这次没有再出现意外，可能上面也没有想到，张荣华的实力会这么强，一个照面将俩名白龙使解决。
等他们反映过来，已经到了朱雀坊。
有关这里发生的事情，像是一阵风在京城上层传开。
院门打开。
石纹让开身体，等他们进来，再将门关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荣华让爹娘他们先进去，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他没接，郑重的说道：“我们现在很麻烦，你再待在这里，会卷入进来，拿着这钱离开京城。”
“我都听说了！”
望着他的眼睛，很坚定，知道再劝说没有结果，收起银票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转身进了后院。
房间中。
张荣华前所未有的紧迫，抓住每一分时间提升修为，打起来的时候，也多一分保障。
刚准备修炼玄黄开天功，他想起来了，在破庙的时候，金龙剑上面加持玄黄真元，才能轻松的解决黄泉古虫。
“它真的是神魔功法？”
种种强大的效果，越想越觉得是。
收敛心神，专心修炼。
得益于外界的压力，还有强大的天赋，修炼一个时辰后，终于破镜，突破到初窥门径的境界。
“表哥你快点出来！”
“来了吗？”
从床上跳下来，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张勤他们都在。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
张荣华点点头，带着他到了前院，打开门，外面站着一队白龙使，为首的人是一位青龙使，他叫许长鸣，散发着大宗师的气势，被打晕的俩人也在其中。
磅礴的灵魂力量一扫，院子周围，已经被包围，除了他们还有一曲兵马，全副武装，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冲杀进来。
剑拔弩张，气氛前所未有的严肃。
许长鸣冷眼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你干的吗？”
“是我！”
心里凝重，从眼前的阵仗来看，上面怕是要拿他们开刀了，看来真的要逃离京城了。

第二十九章：滚
打定注意。
解决他们，就带着爹娘离开，不等了！
咻！
脚步一迈，许长鸣直接动手，右手扬起，掌心青色内力流转，一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向张荣华的脸。
啪！啪！
两道劲爆的巴掌声响起，但不是张荣华挨抽的，而是许长鸣，也不是他动手的，一名紫衣女人，熟透了，带着上位者的气质，还有无限的诱惑，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背影，她的身材完美，没有一点缺陷。
两个大逼兜子，将许长鸣干翻在地上，踩着他的脸，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往死里面碾压，鼻子破碎，脸破相，牙齿断裂依旧不停，似乎让他将地上的土吃干净为止。
周围的真龙殿人马反应很快，抽出白龙剑，刚准备冲上来。
紫衣女人取出一面金色令牌，这群人吓的跪在地上，将剑扔下，恭敬的行礼：“见过大人！”
“滚！”
一脚将许长鸣踢飞，撞在墙上才停下。
被手下扶起来，连愤怒都不敢有，诚惶诚恐，虽然害怕，但没有离开，壮着胆子说道：“上面下令让我们守在这里。”
“还要我说第二遍？”
见她动了杀意，许长鸣不敢坚持，匆忙的带人离开。
紫衣女人转过身体，露出一张无法忘记的脸，烙印在灵魂深处，居然是皇后！
微微一笑。
似乎见惯了别人吃惊，解释道：“我叫苏秋棠，皇后是我双胞胎姐姐。”
难怪长的这么像。
“谢谢！”
“太子让我来的，他让我转告你，将心放宽，些许谣言不值一提。”
美眸一转，似乎要将他看穿，打趣道：“这是要准备跑路？”
张荣华：“……”
“他很器重你，我想试试。”
嘴角一扬，再道：“你是宗师境四重，我也不欺负你，将修为压制到和你同个境界，接我一招如何？”
“能拒绝？”
“你觉得呢？”
张荣华让郑富贵退后，留出巨大的空间。
苏秋棠问：“准备好了吗？”
“你可以出手了。”
玉手抬起，紫色真元凝聚在她的掌心，只动用宗师境四重的实力，挥手一拍，万物在这一刻像是静止，看似缓慢，一个照面便出现在他的面前，掌心蕴含毁灭般的力量，拍向他的胸口。
她没有动用武学，只凭对力道的掌握，还有境界的感悟。
张荣华也没用，五指一握成拳，没有调动玄黄真元，以她展现出来的实力，如果动用会被看穿，以浩然正气迎敌。
至阳至刚、神圣正义，轰在她的玉手上面。
狂暴的气浪，从俩人的交手之处传出，郑富贵虽然躲的远，但还被这股气浪掀飞，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收回玉手。
苏秋棠笑容如花，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承让了。”
表面看似不分秋色，实则张荣华占据了上风，以浩然正气胜过她的真元。
“安心的在家待着，他们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但要记住，此事没有解决之前，不要离开府中。”
等她离去。
郑富贵拍掉身上的灰尘，跑了过来：“她怎么修炼的？年纪轻轻便这么强？”
“你怎么知道她年轻？”
“看脸！”
砰！
赏他一个板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有些功法、宝物可以永驻容颜，让相貌保持在最美时候，以她的身份想要得到不难。”
“她是太子的小姨？皇后是不是也长这样？”
见他表哥脸色变黑，郑富贵求生欲望满满的，换了个话题。
“我们现在还有危险？”
“暂时不会！太子已经出手，上面开始交锋，我们静观其变，真有人对我们下手，她会出面解决。”
进了院子。
张勤他们都在等着，疾步迎了上来：“怎样了？”
“太子出面了，真龙殿的人被赶走，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不过事情没有定性之前，不要离开府中。”
众人点点头。
进了房间。
张荣华修炼玄黄开天功、大道正气歌和山河镇世拳，三门武学轮流着修炼。
三天后。
除了玄黄开天功没有进展，但玄黄真元变的更加雄厚，其余两门武学，再突破一个小境界，灵魂力量更强，达到天阶中期，浩然正气增加了一倍。
尤其是山河镇世拳，已经触摸到真意，一旦施展，好比山河降临，镇压一世，大气磅礴，单是气势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
外界的风波并没有停下，随着时间的推迟，愈演愈烈，就在前两天，真龙殿的人马再次出现，为首的人还是许长鸣，带着一队白龙使，还有一曲兵马，再次将府邸围住，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没敢再出手。
只是围在四周，防止他们逃走。
气氛的压抑，已经到了临界点。
虽然在家中，但外面的消息，从青儿的口中陆续的传了过来。
事关皇家脸面，文武百官逼迫太子下令除掉他们，再以铁腕手段，镇压京城乱搅舌根者，发现一个杀一个。
到了昨天。
就连宗室一脉也在朝堂上面发表意见，让太子做出决断。
一时间。
张荣华一家被推到了风波浪口。
无论外面怎么变，无法影响府中。
郑富贵练拳，疯狂的修炼山河镇世拳，抽空也会指点他一下，爹娘和大舅他们没有添堵，做好自己的事情。
出了房间。
站在人工湖这里，张荣华取出玉箫，上次纪雪烟送给他的，吹了起来。
轻灵、空寂的箫声传出，代表着他此刻的心境，无悲无喜的意境，越传越远。
太傅府。
纪雪烟这几天都待在家里，没去稷下学宫，外界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
听见外面传来的箫声，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窗户这里，望着他的方向，赞道：“身处风暴中，还能静下心来，不受外物干扰，殿下倒是找了一个好苗子。”
摇摇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起了破庙的一幕，玉手下意识的摸着小腹，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急忙将手收了回来，掐灭不该有的念头。
美眸冷芒闪烁：“马上要结束了！”

第三十章：太傅赠字
一曲吹完。
张荣华停了下来，将玉箫收起，走到郑富贵边上停下，看他练拳，急促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眉头一凝，动用灵魂力量查看，庞大的灵魂力量，将府中笼罩在内，两队金龙使赶来，与许长鸣他们会合。
一人上前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一句。
许长鸣眼中凶光闪烁，冷眼望着府中的方向，激射出骇人般的杀气，想起前几天所受的委屈，今日终于可以报仇了，他发誓！要当着张荣华的面，将他的亲人虐杀至死。
“动手！”
踹开院门，快速冲了进去，真龙殿的其他人马，也在第一时间抽出兵器，跟着进入院中。
后院。
张荣华脸色冰冷，目光中带着杀机：“走！”
郑富贵急忙停下，跟着表哥向着外面冲去。
张勤和郑善见状，也取出了兵器戒备，不过没有过去，在这里保护郑柔她们，不给他俩添乱。
前院。
双方停了下来，冷眼望着对方。
许长鸣面露狠辣，又带着讥讽：“这次再看谁能护得了你们！”
咻！
欺身上前，大宗师的气势爆发，一个大逼兜子，含怒抽出，带着十成的力量，抽向张荣华的脸。
啪！啪！
两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和上次一样，依旧不是张荣华抽的，一名老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件青衣长衫，不是忠伯又是谁？
与苏秋棠比起来，忠伯就要文明一些。
抽完以后，并没有折辱他，但这两下的力道比她抽的还要大，直接将他抽晕死过去，看样子还废了其一身修为。
真龙殿的其他人见状，包括冲进来的一曲官兵，全都愣住了。
一名白龙使壮着胆子上前，他认识忠伯，知道这是太傅府上的管家，抱拳行礼，恭敬的说道：“您为何要阻止我们？”
他连让忠伯正视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转过身体，笑容和蔼的望着张荣华：“这可不像年轻人，一点锐气也没有。”
张荣华苦笑，我还没有出手，他就被你给废掉了。
但对忠伯从心里尊敬，其中有授业之恩。
“让你见笑了。”
“你们奉命保护小姐回老家祭祖，却陷入是非中，是我们做的不够好。老爷让我过来，送你一件东西。”
取出一张字帖，金色镶边，纸张呈月白色，材质特殊，蕴含着浓郁的书卷之气。
屈指一点。
字帖展开，悬浮在空中，上面只有一个“忠”字，落款——太傅，盖有他的印章，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但这个忠字不同，金光闪烁，蕴含强大至极的力量，居然以浩然正气书写而成，哪怕是随手而为，蕴含的浩然正气，一些大儒穷其一生，都比不上这个字。
张荣华明白太傅这是何意，将字帖收起来：“长辈赐不敢辞，晚辈谢过太傅！”
“嗯。”忠伯满意的点点头。
望着真龙殿的人。
“滚！”
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带着被废的许长鸣慌忙的逃离这里。
“此事到此定性，没人再敢拿你们做文章，想去哪都可以去了。”
郑富贵猴急，急忙追问：“真的？”
“你可以试试！”
聊了几句，将他送出府。
回到后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娘他们。
见风波过去，安然无恙的度了过来，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郑柔和大舅母扶着外公离开，将空间让了出来。
张勤正色道：“伴君如伴虎，随便一点风波，便万劫不复。”
郑富贵插嘴：“辞官？”
“闭嘴！”大舅恨铁不成钢，若不是他坐的远，一个脑袋瓜子便抽了过去。
“看看你表哥，沉着冷静，遇事不慌，再看看你，你姑父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跳出来抢话，就不能长点脑子？”
郑富贵低着脑袋撇撇嘴，心说我不聪明，还不是你没有生好？
张勤接着说道：“我和你大舅商量过了，这次的麻烦虽然解决，但无形之中我们还是得罪了一些人，如果没有权势，就算你们辞官，等离开京城，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报复回来。”
张荣华懂爹的意思，努力往上面爬，手中的权势越大，别人越不敢动你，就像是苏秋棠和忠伯，他们都是庞然大物，一个比一个的权势大，公然废了许长鸣，真龙殿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还年轻，等到他成长到这个高度，届时就是别人看他们的脸色。
又聊了几句。
爹娘他们离开，大舅临走时，狠狠的告诫郑富贵，如果他再敢去天上人间，就打断他的狗腿。
大堂。
“表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东宫！”
将院门关上，向着东宫赶去。
走在街上，城中的百姓已经不敢再议论，看来此事已经被镇压下去，背后怕是死了不少人。
到了东宫。
马平安依旧守在门口，似乎猜到了他们要过来，热情的迎了上来：“来啦！”
“回头请你喝酒。”
这次的事情，让张荣华认清了一些人，身处风暴中，他能一如既往的信任自己，单凭这份友情，难能可贵。
“天香楼？”
“好！”
“殿下在等你，快过去吧！”
进了宣和殿。
张荣华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心情不错，嘴角含笑，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青儿奉茶，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他的面前。
“谢谢！”
端起茶杯，茶盖押了几下，喝了一口，将茶放下。
“死了一位天人境强者，上京府府尹等人都被拿下，关押在刑部大牢中。”
京城有四县，东城、西城、南城和北城都设立一个县，高配，县令的地位堪比郡守，四座县衙之上是上京府，地位堪比州府。
再加上死了一位天人境的强者，可见这次交锋的猛烈。
“定罪了吗？”
“秘密处决！”
“我想送他们上路。”
太子微微一笑，知道他受委屈了，想要发泄一下，这点小事自然不会为难他：“到了刑部，就说孤吩咐的。”
“谢殿下！”
收起笑容，太子面色严肃，沉声说道：“明日蛮国的使者就要到来，孤要借着这次机会，引出幕后黑手。”

第三十一章：意志坚定
蛮国是一个小国，全国的疆域加起来，相当于大夏皇朝一个州，别看是一个州，但疆土依旧广袤，且地理位置特殊，坐落于大夏皇朝与大商皇朝之间，相当于西大门。
他们一向与大夏关系要好，两国来往密切，商贸频繁，还有一些军事上面的合作。
这次蛮国派来使节团，大夏这边高度重视。
张荣华问道：“他们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联姻！”
见他皱眉，太子解释：“蛮国这次将他们的风逸太子和凤和公主派来，目地很明确，在国书上便已经道明，想要让风逸太子娶一郡主，凤和公主嫁给孤做良娣，实在不行，也可嫁给皇子，如果是皇子，必须为正妻。”
“他们倒是打的好算盘。”
知道以自己国家的实力，娶不了公主，与其说出来被拒绝，将脸面丢尽，直接道明来意娶郡主。
太子已经和纪雪烟定下婚姻，太子妃必须是她，蛮国知道太傅的权势，不敢撸虎须，便打起了良娣的主意，还给自己留了退路，太子高攀不上，再嫁给皇子，正妻这一点已经点名他们的目地。
“是人就有欲望，蛮王也一样。”
“您打算怎么做？”
“朝廷已经定下了，由孤负责接待，保证他们的安全，以幕后黑手的性子，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想方设法的除掉他们，他们一死，孤推卸不了责任，虽说不至于位置不保，但在父皇心中的印象分大打折扣，长久下去，于孤不利。”
“要我怎么做？”
“孤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你见机行事。”
张荣华知道太子这是将他当成了心腹，才会提前通知，不然就像上次窦建武的事情，等到事后告诉他。
“我明白了。”
离开东宫。
郑富贵在门口等着，将他拉到边上：“殿下怎么说？”
“去刑部大牢。”
和马平安说了一声，让他下值在天香楼等他们。
路上将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
郑富贵通体舒畅，得意的笑着，伸出手掌，粗暴的一捏，做出一个凶狠的动作：“待会我要亲自动手！”
京城一共有两座大牢。
一个是刑部大牢，一个是冥狱。
前者针对朝廷官员，也有例外，有的武者就被关押在这里，大多数和官员牵扯上关系。后者针对妖魔鬼怪，还有重刑犯，好比上次六皇子的外公家，就被关押在冥狱。
冥狱的守备力量很强，凶名也大，只要被关押进去，很少能活着出来。
到了刑部大牢，门口的守卫将他们拦下。
张荣华取出身份腰牌，守卫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带我们去钱守财牢房！”
守卫迟疑，钱守财是上京府府尹。
郑富贵脸色一沉，喝道：“这是殿下的命令！”
守卫吓了一跳，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一个字不敢问，急忙前面带路。
进了大牢。
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停下，这里的护栏和外面不同，坚硬、粗壮，钱守财手脚捆绑着铁链，穿着白衣囚服，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像个疯子似的，哪里还有高官的气派。
将牢门打开，守卫很识趣的退下。
钱守财抬起头，瞳孔一缩，试探道：“太子让你们来的吗？”
张荣华走进牢房，在他的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后者与他对视，毫无征兆的踹在他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
“表哥让我来！”
郑富贵冲了上去，拳打脚踢，往死里面揍，发泄着心里的怒气，这些日子憋的有多难受，现在就有多狠辣。
半响。
气出了，拍拍手掌站了起来。
再看钱守财一条命丢了半条，身上到处都是血迹。
强忍着身体上面的剧烈疼痛，钱守财道：“你们是张荣华和郑富贵！”
“猜到了吗？”
“除了你们，本官想不出谁还会下这么重的狠手。”
砰！
张荣华再次将他一脚踹翻在地上：“一个阶下囚，还敢自称本官？”
“谁让你网开一面，让谣言在京城扩散的？”
身为上京府府尹，管理着京城的百姓，如果他及时做出反应，下令让百姓闭嘴，在谣言刚刚冒头时就会被掐灭。
百姓好奇心再重，但事关身家性命，一旦官府动真格，他们会很老实，最多在家里将门关起来偷偷的议论。
不作为，任由谣言发酵，便是最好的帮手。
涉及到太子、太傅的掌上明珠，换成寻常官员，镇压都来不及，生怕谣言危机屁股下面的位置，他倒好不闻不问，没有猫腻谁也不会相信。
“没有人指使，本官疏忽大意才让谣言传遍京城！”
“不识抬举！”
张荣华上前，七截灭魂手施展，抓着他周身骨头粗暴一捏。
完事，站在边上背负着双手看着。
钱守财的毅力很强，老鬼中招了都扛不住，他却极力的忍着，像只大龙虾一样，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冷汗将囚服打湿，没有叫出一声。
七八分钟过后。
钱守财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气绝身亡。
郑富贵傻眼：“这、这就死了吗？”
“退后！”
后者不解，疑惑的望着他，但还是让开身体。
张荣华讥讽：“你以为死了就能守住秘密了吗？”
手中捻决，秘术施展：“回光返照！”
一道金光打入他的眉心，刺激他的潜能。
半响过去了，他的尸体没有反应。
“毅力如此强大？”
这门秘术并不是万能的，也有缺陷！第一对方的死亡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第二对意志坚定者无效。
“表哥现在怎么办？”
“出去。”
到了大厅。
交代一句钱守财已经死了，牢头不敢过问，等他们走了，将消息上报。
夜色下。
郑富贵前所未有的高兴，眼角深处隐约还有一点期待，偷偷的想道，又可以见到肖幂了。
“你在傻笑什么？”
“我在想表哥你刚才出手的动作，简直太帅了，尤其是踹在他脸上的那一脚，干净利落。”
张荣华没揭穿他，心里猜测，他又想去天上人间了吗？得留意一下。

第三十二章：地阶魂师
天香楼。
马平安换了一件青衣长衫，下值以后就在这里等着，这都入夜有一会了，他们居然还没有过来。
原地转悠，伸着脖子张望。
两道身影在夜色下，向着这边走来。
眼睛一亮，疾步迎了上去：“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张荣华摇摇头：“审问一遍，耽搁了一点时间。”
“有结果了吗？”
“钱守财的嘴很硬，到死也没有开口。”
“我之前听殿下提过，将他拿下时便严刑逼问，死活不开口。”
安慰道。
“你们也不用灰心，这次他们招惹到了太傅，此事看似结束，但太傅不会就这样算了，暗中还会派人调查。”
“进去吧！”
进了天香楼。
在侍女的带领下，上了三楼，坐在靠近窗户的包间。
张荣华道：“想吃什么随便点。”
“爽快！”
马平安点了六道特色菜，食材都是妖兽，肉香味美，还蕴含着灵气，就是价格有点贵。
接着是郑富贵，他们点过，张荣华随意点了两个菜。
侍女拿着清单离开。
郑富贵从椅子上起身：“我去方便一下。”
房门关上。
“不愧是天香楼，侍女都是这么美，清新脱颖。”
喝着茶，俩人闲聊了起来。
到了一楼大堂。
郑富贵刚要找侍女询问肖幂在哪，眼睛一亮，望着从后院过来的她，憨厚的跑了过去：“又见面了。”
“就你一人？”
“不是！还有表哥和马平安，今晚表哥请客。”
“待会我去敬杯酒。”
“别！”
见她皱着柳眉，慌乱的解释：“我、我……”
噗哧！
肖幂被逗笑了：“行！那我不去了。”
“你喜欢喝天琼玉酿？”
“你表哥手里有？”
“没有！”
“它的名气很大，上次浅尝，的确名副其实，如果有机会，自然想尝尝。”
“我想想法子，看能否弄到。”
“不要做傻事！”
上楼的时候，郑富贵嘴角都含笑，像是吃了蜂蜜一样。
进了包间。
酒菜已经上来，在等他。
张荣华扫了他一眼，想了一下，没猜到原因：“捡到钱了吗？”
“没有。”
“那你傻乐什么？”
“这不是吃大餐？心里高兴。”
不疑有他，相信他的说词。
三人端着酒杯，碰了一下，酒水刚入口，张荣华面色一变，将酒杯放下，吐出嘴里的酒水：“有毒！”
俩人反应也快，都还没有喝，将酒杯放下。
马平安从怀里取出银针，放在酒水中，等到银针再拿出来，已经变成了黑色，毒素强烈，将它擦拭干净，又在酒菜里面一一试了一遍。
收起银针，阴沉着脸，拳头握的咔咔响，眼含杀气：“有人要杀我们！”
郑富贵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杀气冲天，就要冲出去讨要个说法，张荣华按住他的肩膀：“坐下！”
“会是她？”
“她不敢！”
从之前的接触来看，肖幂以一介女流之身，将天香楼经营成京城最上档次的酒楼之一，出入这里的非富即贵，是个聪明人，不会这么傻，在酒菜中下毒暗害他们。
退一步来讲。
就算她侥幸得手，除非连夜逃路，远离大夏，不然太子也不会放过她！
以此推断，凶手不是她。
“稍安勿躁。”
见郑富贵一脸怒气，瞪了他一眼，后者收起怒容，但衣袖下的拳头仍然紧握在一起。
张荣华道：“再上一壶酒。”
房门推开。
侍女从外面进来，不着痕迹的扫了他们一眼，气氛正常，还没有发现中毒，将门关上，向着张荣华走去，她不知道，自己在观察他们，张荣华也在观察她，暗中施展了灵清明目，从她的身上没有感受到内力波动，但她的灵魂力量很强，达到了地阶初期，是一位魂师。
真动起手来，除非他暴露修为，不然单凭他们还无法将她拿下。
地阶魂师堪比大宗师。
见她在自己身边停下，放下酒壶的瞬间，暴起出手，恐怖的力量轰在她的胸口，一拳将她击飞，将墙壁撞塌，摔在下面的地上。
“走！”
率先冲了出去，在小巷子中停下。
挨了一拳，胸口肋骨断了几根，人也晕了过去。
将她从地上提起来，俩人也赶到。
马平安问道：“是她？”
“八九不离十。”
这边发生的巨大动静，惊动了天香楼，肖幂得到消息，带人迅速赶来，放低姿态：“三位大人这是？”
张荣华冷着脸：“她是你的人？”
肖幂认真的望了她一眼，面生，并不认识：“不是！”
将掌柜唤来，酒楼的日常管理都是他负责，打量一遍，想起来了：“马大人刚来不久，珠儿带她找到我，说她姨妈来了，肚子痛的很厉害，让她姐姐顶替一下。”
“去抓人！”
掌柜带着郑富贵向着珠儿家里赶去。
“酒菜中被下了毒。”
肖幂面色一变，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我愿意承担三位大人的所有损失！”
“找间安静点的房间。”
带着他们进了后院的一间房间，识趣的退下。
房间中。
张荣华废掉她的四肢，防止她动用灵魂力量伤人，在她脸上一拍，破掉她的易容术，露出一张中年面孔。
“沈红娘！”
“你认识她？”
“嗯。”
马平安点点头，将知道的说了出来。
她是恭亲王的义妹，青莲道姑的弟子，平日里面不在恭亲王府，跟随师尊修行，上次才让她躲过一劫。
将自己的猜测道出：“她应该是最近回到京城，得知恭亲王自杀，而你又是带人闯入王府的人，将他的死怪罪到你的身上。”
“是不是将她弄醒，审问一下就知道了。”
粗暴的踩在她的手掌上面。
咔嚓！
五指断裂，痛的她从昏迷中醒来，杀人般的眼神不加以掩饰，死死的盯着张荣华：“你如何识破我的？”
直接用刑，七截灭魂手招呼，一番逼问，正如马平安猜的那样，将恭亲王的死怪罪到了他的身上。
至于珠儿就简单了，金钱开道，还有人顶替自己上班，自然高兴的应下，拿着钱回家。

第三十三章：长的真丑
郑富贵回来的很快，将珠儿扔在地上，后者已经吓傻了，早知道这样，她一定不贪那十两银子。
不用逼问。
珠儿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正好经过这里，见这里发生打斗进来查看，张荣华命他们将珠儿带走，再将沈红娘的尸体处理。
房间中就剩下他们。
马平安问道：“天香楼你打算怎么处置？”
“有什么说道？”
“还记得上次来东宫传信的肖公公？”
“他在宫外的后人？”
“孙女！”
见他沉思，马平安再道：“此事天香楼也遭了无妄之灾，以她的聪明，等我们出去会补偿我们，不如卖肖公公一个好，就此作罢！当然了，怎么做还得你拿主意，如果要动他，我支持你！”
张荣华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既然不关她的事那就算了。”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郑富贵，见表哥放过肖幂，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表哥真的要动她，他会将心里仅有的那一点好感掐灭，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对他来讲，天大地大，都不如表哥最大，谁敢害表哥，老子灭他全家！
“走！”
出了房间。
肖幂带着俩名丫鬟在院中等候多时，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疾步迎了上来，陪着笑容：“让三位大人受惊了，这是我精心准备的一点礼物，还请收下！”
俩名丫鬟上前，手中拿着三个精致的紫色玉盒。
张荣华道：“天香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档次很高，接待的都是上层宾客，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在你们的身上，该好好的检讨一下。”
“您说的是！”
将玉盒收下离开。
趁着表哥不注意，郑富贵对她使劲的挤挤眼，仿佛在说，我在此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她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在门口分开。
回到朱雀坊这边，石纹还没睡，在等他们，关上院门：“俩位公子，我炖了一锅老母鸡汤，喝过了再睡吧！”
“麻烦你了。”
喝完鸡汤。
进了房间。
张荣华坐在床上，将肖幂赠送的紫色玉盒取出。
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件月牙信物，绣着“天香”两字，呈紫色，边上还有一枚百年朱果，蕴含着磅礴浓郁的灵气。
“好大的手笔！”
单单一枚百年朱果便价值连城，不知道他们的玉盒中是什么。
收起月牙信物，将百年朱果吃了，庞大的灵气在体内游走，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让玄黄真元精进一截，再有几天便能突破。
早上。
他刚出来，郑富贵打完一遍山河镇世拳，迫不及待的过来：“表哥你的盒子里面是什么？”
“一件月牙信物，一枚百年朱果。”
“我的怎么是一枚玄阶上品丹药？”
“你去问她。”
石纹已经将早餐买来，吃过以后，到了东宫。
太子不在，天刚刚亮，便带着青儿进宫了，只有霜儿，皇后命人送来一批灵物，蕴含着天地灵气，市面上不可见。
“快来帮忙。”
张荣华过去，和她一起拿着这些东西进了库房，放在架子上面。
望着天琼玉酿，一共三十壶，这么多太子喝的完？
注意到他的眼神，霜儿打趣：“酒瘾来了吗？”
“味道挺好的。”
“要么？”
“你能做得了主？”
“别的不敢讲，后勤这一块归我管，两壶天琼玉酿还是能做主的。”
张荣华也没客气，接过她递来的天琼玉酿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中：“殿下去接蛮国的使节团了吗？”
只有俩人在场，霜儿也没有藏着，骄傲的昂着下巴，面露讥讽：“他们还不配！”
再道。
“今日早朝要商量他们的接待问题，殿下自然要到场。”
出了库房。
马平安找到他，递过来一份名单，名单上面都是人名，还有修为介绍：“这是我从金麟玄天军中挑选出来的人，你看下，没意见就将他们调进蛟龙卫。”
金鳞玄天军是禁军，负责戎卫皇宫，里面都是精锐，单个实力和蛟龙卫不相上下。
“上面打招呼了吗？”
“殿下吃了这么大的亏，总归要补偿一下。”
“此事你负责。”
到了老地方，待在树荫下，张荣华继续划水摸鱼，偶尔取出一颗紫葡萄扔进嘴里。
吃葡萄不吃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到了下午。
随着太子返回，被迫的结束摸鱼，将他叫到宣和殿。
“蛮国使者被安排在青华殿，由真龙殿负责保护，今日休息一天，明天由孤带着他们游玩京城。”
青华殿是高级驿馆，皇室专门用来接待身份尊贵的外宾。
“联姻的事情呢？”
“郡主的人选已经挑好了，一共三位，都是皇室的旁支，空有虚名没有一点权势，由画师将她们的相貌和生辰八字弄好，下午交给他。倒是凤和公主比较难缠，自从在大殿上见过孤以后，咬死了口，要给孤做良娣，孤已经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那边还没松口，暂时僵持住了。”
“要我怎么做？”
“等幕后黑手出手！”
翌日。
张荣华率领一曲蛟龙卫，护卫在太子左右，在青华殿见到了蛮国的使者。
除了风逸太子和凤和公主，还有一位丞相，叫风正义。
风姓，是蛮国的国姓，他是皇室中人。
不同于大夏的人，他们的眼睛呈暗金色，头发也以金色为主，男的粗狂，女的美丽，身材火爆，像大洋马。
待了半个时辰。
按照商定好的议程，在京城逛了起来，城防五司的官兵提前清场，每到一处著名的地方，便逗留一会。
到了第二天，风逸太子找了个借口和安和郡主离开，提升感情，只剩下太子陪着凤和公主，她一点也不累，一天逛好多地方，似乎不把京城全部看一遍誓不罢休。
静心湖。
外围被城防五司的官兵围了起来，里面有蛟龙卫保护，还有她带来的亲卫——穷奇卫，将这里围成铁桶一块。
凉亭中，他们正在下棋。
张荣华站的比较远，身边只有郑富贵，见他撇嘴，像是不屑，好奇的问道：“你在干嘛？”
“长的真丑！”

第三十四章：试探
“的确。”
这一点，张荣华赞同，蛮国的男子长的丑，就连风逸太子也是如此，七尺高的大汉，到处都是毛，脸上也是，一张大胡子脸，就是可惜了安和郡主，人小、力轻、还很柔嫩，画面不敢再想下去了。
“表哥你也觉得凤和公主很丑？”
“你在说她？”
“除了她还有别人？”
砰！
赏他一个板栗，后者委屈的缩了缩脖子，目光带着幽怨。
张荣华纠正：“人家这是地域美！”
郑富贵不服气，心里腹谤就是丑，还不许人说！
一盘棋结束。
凤和公主站了起来，走到护栏这里，望着平静的湖面，在阳光的倒映下，波光粼粼，清晰的看见下面游动的鱼群：“鱼食。”
侍女将鱼食递了过去。
拿着小碗，将鱼食洒在水中，闻见鱼食的香味，鱼群游了过来，抢夺着鱼食。
很快。
扔下去的鱼食吃完，一些胆大的鱼，从水中跳了出来，打了一道水漂，又落进湖中。
“咯咯。”
将碗中的鱼食全部倒了下去，望着争抢的鱼群，银铃般的笑着。
太子也走了过去，在她的身边停下。
“啊……”
凤和公主靠着护栏太近了，护栏又矮，只到她的腰部，突然失去重轻，上半身前倾，向着湖里面摔去，慌乱之中，抓着太子的手，想要将他一同带下去。
哧啦！
衣服破碎，她掉进了水中，太子仍然站在木桥上面，只是少了一截衣袖。
湖中。
凤和公主扑打，不会游泳，眼看就要沉落下去，青儿迅速出手，弯腰，快速一抓，抓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湖中提了起来。
“呜呜……”
带着哭腔，凤和公主一头冲进了太子的怀里，将他死死的抱着。
张荣华面色一变：“走！”
赶到这里，他们已经分开，在太子面前停下：“没事吧？”
太子打了个眼色没有说话。
出了这事。
已经不适合游玩，将她送到青华殿，回到东宫。
太子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她在试探孤！”
“她怀疑你是女的吗？”
“刚才她趁乱抱着孤的时候，手很不老实，在孤的身上试了一遍。”
潜台词就是该摸的地方，都摸了一遍。
张荣华也看出了此事不简单，好端端的，如果不是故意，又怎么会掉进水中：“你怀疑她们和幕后黑手联手了吗？”
太子点点头，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幕后凶手应该在她们抵达京城的时候找到她，许下重诺，才会有今天这一幕。
“如果孤的预想是对的，接下来她还会出手。”
“要我晚上去看一遍？”
“去了也不会有结果。”
接下来的两天。
凤和公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直待在青华殿，哪里也没去，太子来了就将人赶出去，关上门下棋。
今日也是一样。
刚到这里，便拉着太子进了宫殿。
望着天空。
张荣华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现在的表现，与前几天的爱玩判若俩人，不放心，又望了一眼宫殿的方向，越加证实自己的猜测。
还有一个疑惑。
她这样做，无论结果如何，太子倒不倒台，蛮国都要遭殃。
大夏一怒，蛮国区区一个小国，根本就承受不起。
仿佛有一条线，将这一切串在一起，只是没有抓住这个点！若能找到点在哪，便能解决所有的疑惑。
“表哥你看！”
郑富贵指着一个方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安和郡主小鸟依人的依靠在风逸太子的怀里，去了边上的花园。
“大白天的就这样，亏她还是皇室中人，太不检点了吧？”
“小心祸中口出。”
“我什么也没说！”
和前两天一样，夕阳快要落山时，殿门打开，太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凤和公主站在门口，眼角挂着泪珠，伤心欲绝，眼看太子的身影就要消失，忽地从里面冲了出来，指着他的背影：“你是个大骗子，我不会答应你的！”
太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出了青华殿。
张荣华虽然好奇，但没有问出来，太子的声音从车撵中传出：“上来。”
上了车撵，掀开帘子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坐，空间很大，富贵堂皇，摆放着软塌和案桌。
青儿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等他放下，太子开口：“这次她应该死心了！”
“你怎么说的？”
“最后一盘棋的时候，她坦露心迹，想要嫁给孤做良娣，被孤拒绝了，见孤态度坚定，没有一点的可能便不欢而散，后来的一幕，你也看到了。”
“谁和她联姻的可能性最大？”
“六皇子！”
将其中缘由说了一遍，六皇子已经被废了，朝堂诸公秉着废物利用，准备让他娶凤和公主，此事虽然没有定下，但暗地里在讨论，八九不离十。
至于联姻过后。
六皇子会不会借蛮国的势力崛起，这一点不用考虑，蛮国相当于大夏一个州，大夏疆土何其广袤，蛮国远在关外，别说蛮王不是傻瓜，拼着陪上国家的存亡帮一个废物皇子夺嫡，就算他是，如果他敢异动，大夏分分秒秒灭了他。
“六皇子的势力真的剿灭干净了吗？”
“你怀疑他暗中还隐藏着力量？”
张荣华没有否认，总觉得一个皇子，没有被废掉之前，势力庞大，夺嫡的热门人选，不可能一点底牌也没有。
太子沉默，好一会儿，眼中冷芒闪烁，望着青儿交代一句：“给小姨传个信，让她派人摸摸六皇子的底。”
“安和郡主那边呢？”
“他们的感情发展的很快。”
似乎在不耻，又似恨铁不成钢，摇摇头：“皇室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张荣华猜到了，她的守宫砂就算还在，怕也不干净了。
没有多问。
皇室的事情，还是少打听的好。
下了车撵，将他送到东宫，换上衣服，带着表弟离开。
路上。
“去天香楼买一些下酒菜回来。”
郑富贵不解：“石伯不是做好了饭？”
“前几天霜儿给了我两壶天琼玉酿，一直在忙，忘记了。”
“真的？”
“嗯。”
“我现在就去！”

第三十五章：凤和公主血信
天香楼。
出了上次的事情，肖幂下了死命令，严禁顶班，发现一个立马开除，上菜之前，以银针试毒，确保菜的安全，还得俩个人同行，虽然增加了一点成本，但胜在安全。
刚交代完掌柜一些事，准备回去休息。
郑富贵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过来，见她在柜台这里，这憨子也没有多想，更没有想到男女有别，可能在他的潜意识中，将她当成了自己人。
到她面前，不等她开口，抓着她的小手，将她拉到边上。
等到肖幂回过神来，想让他放手的时候，已经松开了她。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你有天琼玉酿了吗？”
“暂时还没有！今晚过后就有了。”
将表哥手中有两壶天琼玉酿的事情说了一遍，拍着胸口保证，一定给她留点，等明儿送来。
被他一打岔，她也忘记了刚才被牵手的一幕。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郑富贵憨厚的摸着脑袋，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傻笑着盯着她看。
“吃过了吗？没吃的话，我让人给你做点。”
“啊！表哥让我来打包点菜回去。”
一会儿。
提着食盒离开，刚出门不久，想起来一件事情，低头望着右手，刚才好像握了她的手，本能的将手放在鼻子这里，使劲的嗅动一下，残留着一股兰花香：“真香！”
大堂。
张荣华和石纹隔着桌子坐着，等候多时，他还没有回来，皱着眉头：“买点菜怎么到现在？”
说曹操、曹操到。
“我回来啦！”
一道影子从外面冲了进来，见表哥盯着自己，面露疑惑：“我脸上有花？”
“又去看宁雪了吗？”
“没有！天香楼人多，等了一会。”
将食盒放在桌上，取出里面的菜，一共六道菜，问道：“天琼玉酿呢？”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毛毛躁躁的性子就不能改一下？将两壶天琼玉酿取出，放在桌子上面，先给石纹倒了一杯，再给他倒满，最后是自己。
“同样在东宫当差，霜儿怎么不给我？”
“同样都是人，你就不能有点进步？”
灵魂补刀，郑富贵没敢顶嘴。
吃着饭，聊着天。
眼看菜就要吃完，天琼玉酿还有一点，软磨硬泡，从张荣华的手中，将剩下的一些要去。
“酒鬼！”
进了房间，继续修炼玄黄开天功。
这段时间的打磨，玄黄真元已经到了临界点，一夜苦修，眼看就要天亮，终于饱满，再次破境，提升一个小境界，达到天人境六重。
从床上下来。
出了房间，在院中打了一遍山河镇世拳，堂堂大势，带着山河壮阔，一拳一式，蕴含着莫大的威能。
一遍结束，收拳而立。
刚准备吃早饭，一名蛟龙卫疾步在门口停下，面色慌张，敲打着院门：“大人出事了！”
张荣华放下筷子：“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到了院门这里，将门打开。
顾不得行礼，这名蛟龙卫急忙说道：“凤和公主自杀了，殿下叫您立马过去！”
“走！”
张荣华面色一变，运转身法，向着东宫赶去，念头转动的很快，幕后黑手出手了吗？
到了东宫。
太子在等他，见他来了，命他带人跟上，坐着车撵向着青华殿赶去。
路上。
张荣华从马平安的口中弄清事情的原委，今天早上侍女敲门准备给她洗漱时，寝宫中没有动静，等了半天也不见反应，便推门进去查看，见到凤和公主割脉而亡，血液留了一地，桌子上还有一封血书，以她的血写的。
内容很劲爆，下棋的这几天，太子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在外人的面前，装作对她不感兴趣，心里面只有纪雪烟，除了她没人能走进他的心里，但只有俩个人在场的时候，却趁机动手动脚，将她的身子摸了个遍，除了最后一步，其它的都做完了。
就在昨天的时候，一次意外接触，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太子居然是女儿身！
蛮国虽小，只是一个小国，但自己也是公主，高高在上，干净圣洁，不染尘埃，就算是被女子亵渎也不行，必须要以死明志！
又怕自己死的不明不白，便有了这封血书。
张荣华面无表情，以他对太子的了解不会这么做，虽然凤和公主长的美，令人眼前一亮，有着地域风情，但和纪雪烟比起来差的太多，没有任何可比性。
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就算真的喜欢，也可以让她做良娣，光明正大的不好？就算太傅那边也不会说什么，太子作为未来人皇，娶个良娣怎么了？
顶多是纪雪烟那边不高兴，心里面有意见，事关权势的结合，再不高兴，也不会发作，身处在她那个位置，享受无数顶尖资源的时候，有些责任必须要承担，逃避没用的。
至于女儿身，更是一个笑话！
灵清明目虽然被大夏的国运龙气挡下，但太傅以五行阵法试过了，他要是女儿身，难道还能瞒过太傅？
前后矛盾的地方太多，太不合理了。
如果是幕后黑手出手，他又是如何说服凤和公主，让她自杀，还写下血书污蔑太子？难道她就不怕，谎言一旦被戳破，蛮国将会被灭国？
所有的皇室成员，都将成为奴隶，太后、皇后、妃子、公主等等，都将被扔进大夏的教坊司，直到死亡！
男的下场更惨，世间有许多比死还要可怕的折磨，让他们后悔来到世上。
哪怕幕后黑手许下再大的利益，也无法打动她！
想不通！
脑袋想破了，依旧没有一点线索。
但她成功了，她这样一死，将太子逼到了风尖浪口，让之前消停下来的风波，再一次的被提起。
蛮国不足为虑，区区一小国，高兴就给他们一个交代，不高兴一边凉快去！不服就灭了你，但幕后黑手不会消停，其他的皇子也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像条疯狗一样扑上来，直到将太子扳倒。
难怪他脸色很黑，以往喜怒不显于形，这次却破例了。

第三十六章：太子的强硬
青华殿。
城防五司、真龙殿的人马，已经将这里围住，里三圈、外三圈，到处都是人，铁桶一块，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也无法从里面离开。
后殿。
两波人马对峙，剑拔弩张，肃杀的气氛蔓延，手掌按在剑柄上面，随时都能出手。
大夏这边为首的人叫裴才华，礼部尚书。
凤和公主出事，消息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夏皇那里，百官震惊，奇怪的是这次没人开口，更没有御史跳出来以死明鉴，指责太子是女儿身。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朝廷自然要出面。
一番博弈，最后这个苦差事落到了他的身上。
虽然不情愿，但夏皇命令不得不遵从。
他身边站着一位青龙使，叫陆展堂，负责保护凤和公主的安全，如今她自杀，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失责！心里面很慌，从头凉到脚。
这件事情无法完美的解决，一定会受到制裁，不管太子遭不遭殃，自己一定完蛋，就连家人也要被牵连。
心里怒火滔天，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蛮国这边。
以风逸太子和风正义为首，前者眼中的怒火，没有任何掩饰，仿佛鼻孔都在冒气，无形之中有一股旺盛的火焰燃烧，怒瞪着裴才华，牙齿磨的蹭蹭响。
后者是丞相，长久的养气功夫，虽然凤和公主自杀身亡，好比天塌了，内在的怒火并没有显露在脸上，阴沉着脸，死死的望着他。
他们身后站着穷奇卫，还有蛮国强者。
“此事你们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裴才华在官场摸滚打爬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为人圆滑，手段老辣，见他施压，心里不屑，一个小国的丞相也敢质问自己？换做平时，他就算递上拜帖，想要见自己一面，还得看他心情好不好。
强大的国力，给他强大的底气，无论面对任何事情时，都能硬刚回去。
别看这里只有他们，暗中不知道藏了多少眼线，若他处置不当，丢了大夏的脸面，第二天的朝会，那些政敌指不定如何参他一本？趁机扳倒他，冷着脸：“手长在她的身上，想死拦就能拦得住？”
“此事因为太子而起，我家公主发现他是女儿身，为保尊严，以死明志！”
裴才华一甩衣袖，厉声喝斥：“放肆！我大夏太子乃是堂堂正正的男儿身，何来的女儿身？你若是想死，本官现在就成全你！”
刀剑出鞘，互相指着对方，战斗一触即发。
风逸太子上前，丝毫不惧真龙殿的剑锋，面色狰狞，像是发狂的猛兽，凶狠的说道：“夏世民必须要验证清白，证明自己是男儿身，给我们一个交代！在你们来之前，孤已经将消息秘密传了回去，就算你们现在派人截杀也晚了！哪怕我们今日死在这里，也要为凤和讨个说法，你可以下令杀光我们，但孤保证，我蛮国将会举国投靠大商皇朝，成为他们的一州，以蛮国为跳板，攻打你们，让大夏永无宁日！”
气氛僵硬。
裴才华这次没有轻举妄动，此事已经超出他的权限，真像他说的那样，万一蛮王脑袋坏了，放着好好的王不做，屈尊降贵，将蛮国并入大商皇朝，对大夏来讲绝对是一个坏消息。
虽然这事的可能性很低，几乎不可能发生，但他不敢赌！
一言震慑，令他不敢开口，风逸太子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你们只有两个选择，第一让夏世民验证清白，第二杀了我们，然后我蛮国投靠大商皇朝。”
“孤也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向裴尚书道歉，祈求他的原谅，第二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孤保证大商的军队，还没有进入蛮国之前，蛮国举国上下，无一活口！”
太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张荣华带着蛟龙卫，护在他的左右。
“见过殿下！”众人行礼。
太子点点头，在风逸太子面前停下，冷着脸喝斥：“道歉！”
“你……”
“孤数到三，你若还没有道歉……”话锋一变，杀伐凌厉，“所有人听令，杀光他们！一切后果，孤一力承担。”
目光对视。
风逸太子屈辱的憋火，拳头死死的握在一起，面对太子的威逼，他不敢去赌！至少表面是这样。
裴才华官再大，只是礼部尚书，他不同，大夏皇朝的储君，前者办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他办不到。
一旦大夏出手，只要一道圣旨传到边境，单凭一州之力，就能够将他们灭国。
“一！”
“二！”
蛟龙卫这边已经将剑抽出，郑富贵和马平安做好了冲杀的准备，陆展堂一咬牙齿豁出去了，打了个手势，所有真龙殿的人，抽出佩剑。
只要“三”字落下，他们都得死！
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风逸太子除了愤怒，凶狠的瞪着太子，嘴依旧死死的抿在一起，就是没有张开。
风正义见状不对，太子这边都已经张嘴了，“三”字随时都能够落下，一旦那时他们都得死，蛮国也得完蛋，急忙开口：“殿下且慢！”
“说！”
“我家殿下年少不懂事，再加上公主死亡，怒火攻心，冲撞了您，还请您别和他一般计较。我愿意替殿下向裴大人道歉，您看如何？”
“可！”
刀剑归鞘，紧张的气氛消失。
风逸太子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逝，心里暗道一声可惜！
风正义姿态放的很低，诚挚的道歉：“对不起！请您原谅。”
裴才华对太子的表现很满意，身为未来的人皇，除了要有过人的权谋，还得有当担，有自己的主见，能扛住压力，才能带领大夏走向巅峰，灭了大商，让大夏成为至高无上的霸主，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
“凤和公主的死，谁也不想看见，你们的心情本官也能够理解，但你们要记住，时刻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被怒火迷失理智，更不要拿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
“您说的是！”
太子下令：“带孤去见凤和公主。”

第三十七章：消失的灵魂
寝宫。
凤和公主的尸体，已经被处理过，身上的血液清理干净，放在床榻上面。
地上、桌子上、血书保持原样，现场保护的很好。
太子站在边上，望着死去的凤和公主，面无表情，心里很生气，别看他刚才在外面，轻松的将风正义等人镇压下来，实则，背着巨大的压力。
无法破掉此案，将此事查清。
现在风平浪静，朝堂没有一点风波，御史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等到那时你在看，他们的战斗力将突破天际，爆发出来的风波，比之前还要强烈。
真这样的话，只剩下一条路，验身！才能从这场风波中摘出去，化被动为主动。
衣服不是那么好脱的，他是大夏太子，国之储君，之前风波刚起来的时候，在宫中被秘法验证过，太傅又验证了一次，再有第三次，对他的威信和能力，将是致命的打击！
这条路无论如何也不能走。
“有线索？”
张荣华上前，将她打量一遍，不像中毒，右手腕上面的伤口，也不像是被他人割断，念头转动的很快，真得是自杀？
他不信！
太子是男儿身已经证实过，这件事情摆明就是一个坑，幕后黑手在出招。
想到这里。
暗中施展灵清明目，再将她的尸体认真的检查一遍。
“灵魂呢？”
这门瞳术已经修炼到技近乎道，威力强大，从未失过手，太子那次不算，他有大夏国运龙气保护。
秘术再强，也无法与皇朝的国运相比。
而她只是小国的公主，又不是在蛮国，退一步来讲，就算在蛮国，单凭一个小国的国运，还无法挡下它，何况人又死了，像是脱光衣服的美人一样，一览无遗。
灵魂玄奥，肉眼不可见。
体魄弱的人，死亡以后灵魂很快就会消散，体魄或者命格强大的人，死去以后，灵魂会存在一段时间。
如果是魂师，还能够借尸还魂，从而重生。
她虽然是女子，毕竟是一国公主，从死亡的时间来看，不超过两个时辰，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不应该消散。
就算消散，身上也会残留着一点灵魂的气息。
可现在倒好，干干净净，尸体就是尸体，不见一点灵魂的气息，仿佛她的灵魂被人抽走，或者根本就没有。
如果说刚才还有所怀疑，幕后黑手是否出手，现在有十足的把握，他们已经出招。
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将风逸太子和风正义看了一遍。
心里一缩。
前者居然也没有灵魂，可他还活着，那么灵魂哪去了？只有一种解释，真正的风逸太子已经死了！眼前的人，是一个冒牌货，或者说是一具死尸，体内藏着别人的灵魂，难怪他刚才面对太子威逼时，死活不开口，宁愿搭上蛮国，也不赔礼道歉，一切说得通了。
只有一个外人，才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更不会在乎国家会不会被灭。
后者灵魂在身，没有被掉包，身份清白。
有了答案，收起灵清明目，摇摇头：“没有！”
不动声色的对太子打了个眼色，相处这么长时间，太子对他很了解，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人多眼杂，不适合多说。
望着陆展堂下令：“将这里封锁，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许离开一步！”
风逸太子怒指着他：“你想将我们囚禁在这里？”
砰！
太子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冷冷的说道：“注意你的身份，再敢这样对孤，就不是踹一脚这么简单！”
带人离开。
出了青华殿。
裴才华告辞离去，他还要回宫复命，太子让他转告父皇，自己稍后就到。
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张荣华发现了什么线索，但还在路上，万一被人听去，打草惊蛇，让事情变的更加复杂，再想要破案更难。
压下这个念头，一直回到东宫。
宣和殿。
青儿和霜儿守住殿门，周围还有郑富贵等人，就算有人想要接近也办不到。
“发现了什么？”
“凤和公主是个死人！”
太子皱眉，眉宇间带着不解，张荣华没让他多等，接着说道：“风逸太子也是个死人，他们的灵魂没了。”
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听完。
太子面露震撼，真的被震惊到了，他没有想到幕后黑手竟然布下这么大的局，不声不响，便将他们杀了。
难怪风逸太子的表现反常，不顾蛮国安危，接二连三的挑衅他，在这之前，还以为风逸太子心痛妹妹，兄妹情深，才会这样。
现在一看，包括凤和公主的死，还有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像极了幕后黑手的手法，逼他验身，证明自己。
这时殿门打开，青儿进来，再将殿门关上，疾步走了过来，在太子的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随即候在边上。
“孤之前安排的人，也发现了一些线索，在他们刚入住青华殿的时候，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麋鹿香味，很淡，几乎不可察觉，但还是从别的东西上查到了。”
“您打算怎么做？”
“兵分两路，你带上郑富贵乔装打扮，潜藏在青华殿，孤有种感觉，他们既然选择出手，就不会停下！今天这事被孤压下，若没有后续的手段，凤和公主就白演了这场戏，盯着风逸太子，他近期应该会有动作。孤这边再继续命人调查，追查麋鹿香味。”
张荣华应下，刚转身离开，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注意安全！”
回过身体。
“谢殿下关心！”
等到殿门关上，青儿迫不及待的追问：“殿下有线索了吗？”
“嗯。”
眼中寒芒闪烁，蕴含可怕的杀机：“孤这次要彻底除掉他！”
下令。
“跟孤进宫！”
……
换上便衣。
从侧门离开东宫，郑富贵虽然憨，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带眼睛不带嘴，表哥不开口，他一个字不多问。
买了一些易容的材料，很常见，花点钱就能得到。
带着他进了死胡同，迎着他不解的眼神，将东西调配好，给他易容，随后自己也易容成一张普通的脸。
“表哥你还有这手艺？”

第三十八章：凶魂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技多不压身。”
到了青华殿。
分头行动，让他守在外面，藏好了，别被人发现。
自己潜入进去，在后殿停下。
调动灵魂力量，向着大殿笼罩过去。
经过大道正气歌的淬炼，他的灵魂力量质量很强，再加上玄武灵术修炼到技近乎道，除非主动显露，要么灵魂力量超过他太多，不然外人无法发现。
玄武灵术是魂术，除了敛气，还能模拟气息，妙用诸多。
宫殿中。
风正义冷着脸坐在椅子上面，目光阴沉如水，今日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讲是奇耻大辱，凤和公主死了，讨要个说法，居然被如此的羞辱，还威胁他们要灭掉蛮国。
愤怒的同时，又很无奈。
蛮国的国力太弱了，打起来连大夏一个州也不是对手，再如何的不甘心，也得忍着，这就是现实！
风逸太子目光喷火，在大殿中走来走去，传出巨大的声响，越走越憋屈，时不时的停下来咆哮两句，指着外面破口大骂。
忽然。
他停了下来，面色狰狞，额头的青筋扭曲在一起，怒火压制不住了：“孤必须要讨个说法！”
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风正义面色一变，急忙冲了过去，从后面死死的抱着他，劝道：“殿下不要做傻事！我们现在寄人篱下，真将他们惹急了，所有人都得死！就连蛮国也得完蛋。”
“难道凤和就这样白死了吗？”
“这么多人看着，大夏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他们的名声臭了，以后谁还敢相信他们？”
“不行！孤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见到夏皇！”
掰开他的手，将他扔在地上。
凶狠的走出大殿，怒火冲天，喝道：“所有人听令！随孤打出去。”
“殿下……”
风正义刚冲上来，就被他一脚踹翻在地上，这次晕了过去。
暗中。
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要开始了吗？”
这边发生的动静，惊动了陆展堂，带着真龙殿、城防五司的人急忙赶了过来，在院门这里将他们堵住。
风逸太子怒吼：“滚开！”
陆展堂一步不退，事情发展到现在，能救他的人只有太子，指望真龙殿的高层，一点可能也没有，甚至还会将他丢弃，任其自生自灭，他想活下去，想家人平平安安，想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大，只能听从太子的命令，将他的命令执行到底：“殿下有令，严禁任何人离开一步！违者，杀！”
率先抽出青龙剑，其他的人，也将兵器抽了出来。
“你找死！”
风逸太子抽出佩剑，疯狂咆哮：“杀！”
率先杀了上去，穷奇卫、蛮国强者见状跟上。
陆展堂深呼吸一口气，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是死是活就看太子了：“杀！”
双方厮杀，战斗激烈，接二连三的有人倒下。
数分钟后。
蛮国的人，面对真龙殿等人的围杀，终于坚持不住，被杀的节节败退，就连风逸太子也浑身是血。
但他眼睛很亮，心里面得意，任你们如何聪明，又是何等的身份，还不是被“我们”玩弄于鼓掌。
这还不够！
一个凤和公主，太子能够压下，再加上自己，倒要看看如何压下此事？
怒指着陆展堂：“给孤去死！”
剑光斩下，带着一道巨大的剑鸣，取他的首级。
“哼！”
陆展堂面露不屑，一脚将他踹飞。
噗！
风逸太子吐出一道血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掌无力，又摔了下去，带着不甘心，两眼一闭，直接死了。
“殿下！”
风正义正好醒来，悲戚的大叫一声，从后面冲了上来，将他的尸体抱在怀中，咬牙切齿：“此事本丞相一定找夏皇讨个说法！”
残留的理智，让他没有冲上去。
陆展堂也愣住了，这一脚的力量控制的很好，连伤他都办不到，只是将他踹飞，怎么就将他给踹死了？
天塌了！
他也慌了，但眼下还不能乱，必须要自救，唤来自己的心腹，前所未有的严肃：“立马去东宫告诉殿下，风逸太子死了，请殿下做好准备！”
“诺！”
心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耽搁，不惜消耗内力，向着东宫赶去。
没有人注意到。
风逸太子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一道灵魂从他的体内冲出，转入了地下，哪怕是陆展堂也没有发现，没了这道灵魂的控制，他的躯壳自然会死。
张荣华一直在观看，还以留音石，将这一幕记录下来，见这道灵魂逃走，眯着眼睛：“凶魂？”
凶魂并不是凶灵，而是凶兽的灵魂。
凶兽和真灵齐名，每一头成年的凶兽，拥有翻江搅海、颠覆日月乾坤之能，还有天赋神通，以它们的手段，想要瞒过别人很简单。
这道凶魂很弱，远没有成年，只是地阶中期的道行，在它的身上打下一道灵魂印记，再传音给郑富贵，让他释放信号弹叫人，将这里控制住，不要放走一个人，看好风逸太子的尸体。
“表哥你人呢？”
左右望了一眼，只有自己。
“这是千里传音，等殿下来了，让他稍等，等我这边的消息。”
顺着留下的灵魂印记，向着凶魂追去。
郑富贵从暗中出来，取出一枚信号弹释放，在天空中绽放出绚丽的烟花，凝聚成一头黑色的蛟龙，但凡蛟龙卫的人见到信号弹，无条件赶来。
吐了一口口水，在脸上擦拭一把，将易容术解除。
进入青华殿。
在陆展堂身边停下：“将他们围住！等待命令。”
后者认识这个憨子，这是太子的人，见他来的这么快，转念一想，就猜到了这是殿下安排的后手，提着的心放松下来，按照他的命令办事。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大地，今晚注定不会消停，让一些人无法入睡。
刑部大牢。
吴立志面无表情，背负着双手站在门口，他是刑部右侍郎，位高权重，望着夜色在等人，他的身后站着一名黑袍人，只露出两只眼睛，散发着幽冷的气息，从身材来看，像是一名女人。

第三十九章：后手
一道黑影毫无征兆的从地面下转出，在他的面前停下，等到体表的黑光散去，显露出凶魂的模样。
桀骜不驯的望着门口的守卫，胸口各插着一根银针，空洞无神，没有一点生机，看样子刚死不久，只要将银针拔掉，他们的尸体立马摔倒在地上。
“真狠！连自己人都杀。”
“本官不这样做，你敢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
“哼！”凶魂很不高兴。
“蛇女在里面？”
蛇女是控制凤和公主的那道灵魂。
“你再不过来，关押的罪犯，他们的魂魄就要被她吃完了。”
“带我过去！”
吴立志带着黑袍人向着里面走去。
凶魂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见他不解，指着门口的这些守卫：“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张口一吞，恐怖的吸力传出，霸道的将守卫的灵魂吞入腹中。
舔了一下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味道差了点！”
吴立志冷着脸：“你们只有一刻钟！”
不在管它，直接进去。
凶魂跟上。
大牢里面，牢头、狱卒机械般的保持着原样，站着、坐着，胸口插着银针，都被杀了。
“亏你还是刑部右侍郎，灭绝人性，杀了所有人！”
感受到它的气息，蛇女从牢房深处冲了出来，吞噬了这么多的灵魂，其中不乏灵魂强大者，它的道行提升，突破到地阶后期。
“怎么到现在才来？”
“计划出现变故，夏世民比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给你留了一半，将他们的灵魂吞了，足以前进一步，快点过去！我在这里守着。”
凶魂刚要向牢房深处冲去。
吴立志退后一步，将位置让了出来，见状凶魂停下，保持戒备，他们只是合作关系，互相利用，现在合作完成，随时都有可能翻脸。
黑袍人上前，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眼睛很亮，像璀璨的宝石，绽放着蓝色光泽，但说出来的话却很冷：“任务完成，你们也该死了！”
凶魂一闪，与蛇女并肩站在一起，磅礴的灵魂力量，从它们的身上绽放，激射出巨大的气势：“我们敢和你合作，就不怕你过河拆桥。”
大宗师十重的气势从黑袍人的身上散发，无上气场，将它们的灵魂威压挡下，再镇压过去，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我们凶兽都有天赋神通，而我腾蛇一族，是凶兽中的王者，与真龙、凤凰等齐名，天赋神通更加强大，我二人觉醒的天赋唤做——天罡遁地，联手施展，就算你们在这里布下大阵，也无法拦住我们！除此之外，之前的交易也被我以留音石记录下来，只要你敢动手，等我们逃出这里，将留音石交给夏世民，或者复制上百份，扔在京城各处，你说结果会如何？”
吴立志面色阴狠，深呼吸一口气，冷冷的望着他。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一定将它们点天灯，折磨至死！
“现在还要让她动手？”
望着黑袍人，察觉到他的目光，沉吟一下，随即摇摇头，她没有想到它们居然是腾蛇一族的族人。
堪比真龙的强大存在，这等种族的天赋神通，她自问没有十足的把握挡下。
一旦它们逃出去，这次布下的局将前功尽弃，白白浪费无数资源。
太子那边也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往死里面查，虽然很小心了，但还是怕留下线索。
凶魂讥讽：“别继续浪费时间，一刻钟已经过去一半，再耽搁下去，换防的人来了，麻烦的是你们。”
黑袍人望着吴立志，后者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干瞪着它们，却没有任何办法，败下阵来：“你们赢了！”
“早这样多好。”
凶魂得意，向着牢房深处冲去。
砰！
金光一闪，张荣华出现在它的前面，散发出来的金光，凝聚成实质，而它正好撞在上面，传出金铁交戈声，将它震退，不等它反应过来。
霸道一抓，明明看的见，却反应不过来，在它恐惧的目光中，将它抓住，掌心传出雄厚的灵魂力量，根本就不是它所能抵挡的，在这股灵魂力量下，它的身体急速变小，转眼间就被封印成鸡蛋大的魂珠，失去了知觉。
收起魂珠，扫了他们一眼：“轮到你们了。”
吴立志面色剧变，他没有想到，凶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将太子的人引来，眼前这人他认识，叫张荣华，蛟龙卫扩充过后的校尉，宗师境四重。
但从刚才出手来看，一招制服凶魂，就算黑袍人也办不到，他绝对隐藏了修为，心里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他们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在太子的监视中？
心里发狠，提前按照计划行事，将所有的线索全部掐断。
“杀了他！”
黑袍人凝重的将天蚕金丝手套戴上，不敢有任何保留，雄厚的内力全部凝聚在双手上面：“灭魂万毒掌！”
数十道墨绿色掌印，每一道都有一尺二，蕴含恐怖的破坏力，带着剧毒，狂暴的拍了过去。
蛇女已经吓傻了，顾不得救出同伴，施展天赋神通，就要转入地下逃走。
吴立志是个狠人，取出匕首，向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原定计划。
除掉凶魂它们，他也会暴露，届时再自杀，将线索掐断，让太子无法追查下去，被张荣华一搅合，只好提前动手。
“谁都可以死，唯独你不行。”
脚步一踏，出现在他的面前，黑袍人想要阻拦，只见残影一闪，根本就追不上。
吴立志刚刚将匕首抬起，还没等进一步行动，双臂便被废掉，一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在他的脸上，将他嘴里面的牙齿全部抽碎，掉落在地上，连咬舌自尽、或者咬碎毒牙都办不到了。
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解决掉他。
张荣华隔空轰出一拳，玄黄真元破掉黑袍人的所有掌影，将她击杀。
望着半截灵魂遁入地下的蛇女，灵魂力量凝聚成一只大手，猛地一抓，将它提了出来，直接封印成魂珠。

第四十章：真相
牢房中的潮湿味很重，还有一股霉臭味，加上狱卒等人被杀，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几乎掩盖了其它的味道。
但张荣华的鼻子很灵，闻见了太子追查到的麋鹿香味。
望着吴立志，香味从他的身上散发。
很淡，弱不可觉。
不是他的，如果是他自己所用，不会这点，味道会更大，应该是和别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残留在他的身上。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在黑袍人的尸体这里停下。
挥手一拍，金光从掌心冲出，将她脸上的黑袍震碎，露出一张中年面孔，看着陌生，并不认识这号人。
在她的尸体上面一阵摸索，得到一块令牌，上面写着“天音”两字，难道她是天音门的门主？
真龙殿不是派人围剿她们了吗？怎么还让她逃出来了？
取下她手上戴着的天蚕金丝手套，这可是好东西，蕴含天蚕毕生精华，坚韧、轻携，防御力强大，每头天蚕只有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才会吐蚕，一生只有一次，价值连城。
将她的尸体处理掉，提着吴立志向着外面走去。
刚到门口，换防的官兵赶来，见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张荣华从里面出来，手中还抓着刑部右侍郎，急忙抽出长剑将他围住。
“蛟龙卫办案，让开！”
取出身份令牌，为首的官兵认真的望了一眼，腰牌是真的，但守卫都被杀了，他又抓着刑部的大人，并没有立即放行，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张荣华脸色一沉：“不该知道的少打听，小心将命搭上！”
向着外面走去。
周围的官兵急忙望了过来，见他摇头，让开一条道路，等张荣华离开以后，此人命令手下将这里的消息上报，再带人冲进大牢查看情况。
回到东宫。
太子等候多时，处理完青华殿那边的事情，便在宣和殿等他，外面的风言风语，都被他压了下来。
将吴立志扔在地上，再将两枚魂珠取出：“之前的猜测是对的，风逸太子和凤和公主，在这之前灵魂就被它们吞噬，所见到的只是一具空壳，它们和他达成了合作，便有了这次的行动，具体还得审问一遍。”
“不用去偏殿，就在这里审问，孤看着。”
大殿中都是自己人，除了他，还有青儿和霜儿，外面有郑富贵和马平安守着。
踩在他的手掌上，用力碾压，咔嚓！血肉模糊，剧烈的疼痛刺激下，吴立志立马惊醒过来：“啊……”
“闭嘴！”
一脚将他踢翻，迎着他紧张的目光，七截灭魂手施展，抓着他身上的骨头粗暴一捏，收回手掌，站在边上看着。
痛！
前所未有的痛！
灵魂像是被锯子拉扯，又似放在沸腾的油锅中煮，只是瞬间，吴立志便坚持不住，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将他弄醒，再次折磨。
前前后后三次，直到第四次时，再也承受不住，活活的痛死。
张荣华道：“意料之中。”
将他之前在牢房中准备自杀的一幕说了出来。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他的身上有麋鹿香味，如今已死，这条线索怕是断了。”
“不会！”太子目光冰冷。
“孤这边查到线索了，已经命人去抓，要不了多久，便会有消息传来。”
望着两枚魂珠，张荣华解开封印，显露出凶魂和蛇女。
它们的骨头很软，不像吴立志心存死意，刚被放出来，便开口求饶：“殿下饶命！这一切不关我们的事情，都是他指使我们干的。”
老老实实的将留音石取出，再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蛮国的使节团，还没有抵达京城时，正好被它们遇上，见猎欣喜，便打上了他们的主意。
起初。
想将他们全部吞噬，但计划又出现了变故，吞噬完风逸太子和凤和公主的灵魂时，却被路过的天音门门主发现了，本想灭口，但她实力太强，没有绝对的把握，只好作罢，对方让它们不要轻举妄动，等到京城再说。
到了京城。
她在第一时间找上门来，带着凶魂去一个地方，在那里见到了吴立志，便有了这次的计划，以风逸太子和凤和公主的死，嫁祸于太子，事成之后，他承诺让它们吞噬刑部大牢罪犯的灵魂。
太子打了个眼色，青儿上前，将内力灌入到留音石中，它和吴立志合作的过程显示出来。
一遍看完，将留音石收起。
张荣华又取出两枚留音石递了过去，一枚记录着青华殿中发生的一幕，一枚记录着刑部大牢它们交谈的过程。
当时他藏在暗中，以留音石记录下他们的对话，随后才出手。
“送它们上路！”
“不要……”
在凶魂和蛇女恐惧的目光中，青儿闪电般出手，将它们击杀。
张荣华问道：“青华殿那边怎么处理的？”
“孤让风正义等，他虽然有意见，但只能忍着！”
面露惋惜。
“这次的机会太好了，幕后黑手太过于谨慎，没有急着在朝堂发难，不然得到的利益会更大。”
指着边上的椅子，让张荣华坐下。
青儿奉茶，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他的面前。
端着茶杯，茶盖押着茶水，一同等待，只要太子派出去的人传来消息，就能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眼看就要到凌晨。
一名黑袍女子，带着半月形面具，胸口绣着一只展翅九天的金凤凰，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过殿下！”
“有消息了吗？”
“相关人员已经伏诛，这是留音石，大人让属下转告您一句话，她的府邸已经围住。”
将东西交给青儿，此女便退了下去。
太子介绍：“这是凤凰卫，不归孤管，小姨的人。”
青儿将内力输入留音石中，画面播放，很短，只有数十个呼吸，最后出现一个人名——贞烈夫人！
咔嚓！
茶杯被他捏碎，直接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面露震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几个呼吸过后，太子的表情平复下来，似乎不解，又像在问自己：“怎么是她？”

第四十一章：表字青麟
张荣华皱眉：“她什么来头？”
太子将她的身份介绍一遍，贞烈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亡夫是神武大将军，战功显赫，在军中拥有很大的威望。
十年前。
神武大将军率领大军和大商皇朝激战，血战七天，将他们杀退，挫败大商的阴谋，不过在那一场战斗中，他却阵亡了。
消息传到京城，朝堂震动。
事后想要封赏，但他没有子嗣，连个女儿都没有，无奈之下，将赏赐给了他的夫人，便有了贞烈夫人的由来。
爱屋及乌，神武大将军是夏皇看重的军中大将，她的地位也很高。
涉及到了皇权，张荣华很有分寸，没有提任何建议。
他相信，任何一个掌权者，都不会允许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发生。
“备撵，孤要进宫！”
由马平安率领蛟龙卫同行，张荣华他们忙活到现在，正好休息下。
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不适合回去，随时都能再次出手。
一天没吃饭，肚子也饿了。
进了厨房。
前脚刚到，郑富贵跟了进来：“表哥你吃东西怎么不叫我？”
“晚饭没吃？”
“没！”
“不是早就回来了吗？”
“殿下一直在等你这边的消息，我们守在外面走不开。”
张荣华将一盘洗好的黑葡萄递了过去，拿着一根香蕉，扒开皮吃了起来。
“会不会出事？”
一口一个黑葡萄，吃的比谁都快。
“怕出事你还吃？”
“你给的！”
砰！
赏他一个板栗。
将西瓜清洗干净，拍成两半，递过去一半，拿着勺子接着吃。
“表哥你以前也这样干？”
“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巴。”
“我们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你说殿下会赏赐我们什么？”
张荣华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太子肚子里面的蛔虫，又怎么会知道？
摇摇头，接着吃。
这一等就是一夜。
太子凌晨左右进宫，天亮了还没有回来。
从角落中出来，打了个哈欠，望着升起的朝阳，心里猜测，怎么到现在？夏皇不同意？应该不会，贞烈夫人就算地位再高，牵扯到皇权，只有一个下场——死！
早朝结束。
太子返回，从车撵上下来，将他叫进了宣和殿。
“昨晚进宫面见父皇以后，孤去了她的府上，一番逼问，没有得到一点线索，只好赐她一条白绫送她上路，随后又返回了宫中。今日早朝，风正义上殿，望着留音石中的影像，吓的面色大变，除了向孤赔礼以外，还许下一些好处，蛮国为此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吴立志死去空出来的位置，由孤的人接任。”
张荣华面露惋惜：“差一点。”
“交锋到现在，无论是谁在出手，亦或者是数人联手，损失了这么多的力量，他们要坐不住了，定会狗急跳墙。”
眯着眼睛，冷芒闪烁。
“孤很好奇，此人究竟是谁！”
换了个话题。
“这次你立了大功，赏赐一枚天阶丹药、大儒手稿四本、一万两白银，你也快要冠礼，按照道理，表字由长辈赐予，孤便越俎代庖，赐你表字如何？”
张荣华没意见。
沉吟一会。
再道：“青云而上，又是孤麒麟也，就叫青麟吧！取其意，扶摇九天。”
“谢殿下赐字！”
“听霜儿说，你喜欢喝酒，宫中上次送来的天琼玉酿还没有喝完，这次又送来一批，待会带上十壶和一些灵果回去。”
郑富贵眼睛都直了，表哥得到这么多的赏赐，虽说自己立下的功劳没有他高，肉吃不上汤总能喝到一点吧？
眼巴巴的望着他，那眼神就差直接讨要赏赐了。
太子笑骂一句：“你这憨子！”
后者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
“升你为蛟龙卫副校尉，赏赐两千两。”
嘴都笑歪了，急忙谢恩：“殿下英明！”
“这段辛苦了，放你们两天假。”
俩人离开。
青儿将殿门关上，面色凝重：“刚才奴婢以玄天瞳术暗中查看他的修为，仍然是宗师境四重！”
太子摇摇头：“他隐藏了修为，如果只是宗师境四重，你觉得他能解决天音门门主？还有凶魂它们？”
“要不问一下？”
“他不想说，你就算问他，迫于孤的威压，就算说了，心里也会留下芥蒂。身为上位者，要懂得用人，而不是盯着小秘密不放，再者，他张家世袭三代，加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挫败幕后黑手的无数手段，早就打上了孤的印记，只能跟孤一条道走到黑。”
“奴婢明白了。”
眼角深处精光一闪而逝，太子心里暗道，你究竟是什么境界？
……
出了东宫。
张荣华沉默不语，刚才在宣和殿，青儿施展瞳孔秘术偷窥他，被他发现了，这是太子的意思？还是她擅自做主？
如果没有他的允许，青儿敢么？
心里沉甸甸的，看来藏不了多久了！
郑富贵还沉浸在升官的喜悦中，傻乐着，注意到表哥面色凝重，抓了抓脑袋，面露不解：“事情都解决了，怎么还不高兴？”
张荣华望了他一眼，傻人有傻福，摇摇头，没有多说，向着家里走去。
回到府上。
洗漱过后，坐在床榻上面，将天阶丹药取出服下，庞大的药力化作滚滚洪流在体内游走，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
轰！
瓶颈破碎，再做突破，提升到天人境七重。
并没有结束，换了大道正气歌继续修炼，他的灵魂力量也达到了临界点，用了一点时间，提升到天阶后期。
睁开眼睛，取出四本大儒手稿，翻开看了起来。
记载着浩然正气的战斗心得、使用方法等，很详细，一遍看完，张荣华对浩然正气的感悟再上一层楼。
咚咚！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郑富贵的声音：“表哥我突破了，你快点出来！”
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
面色激动，带着嘚瑟，迫不及待的说道：“敢切磋一下？”
张荣华笑了，谁给他的勇气，宗师境二重竟然找自己切磋？
“我在院中等你！”
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向着外面跑去。

第四十二章：迷茫
静心湖。
俩人站在水面上，隔着十步。
郑富贵再次打量他一眼，见他散发出来的气息，仍然是宗师境四重，心里踏实了，但还是问了出来：“那枚天阶丹药你吃了吗？”
“有关系？”
“我怕你隐藏修为。”
张荣华摸了摸鼻子，自己都天人境七重了，一招便能将你制服，手痒了，想揍他一顿：“没有。”
得到确定的消息，郑富贵飘了：“光切磋没有一点意思，加点彩头敢不敢？”
“你确定？”
“你听我说！”
将准备好的说词说了出来，只要他能和张荣华打成平手，就算他赢，彩头是五壶天琼玉酿。
“可以！如果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的！”
脚步一踏，郑富贵率先出手，面对表哥不敢有任何的保留，磅礴的内力，从体内爆发，震慑起滔天水浪，山河镇世拳施展，控制着这股巨浪，形成一道巨大的拳芒，狂暴的轰了过去。
张荣华指出他的缺点：“徒有其形，没有其意。”
同样一拳轰去，只用宗师境二重的力道，简简单单的一拳，带着山河大势，磅礴浩荡，将他的拳法破掉，与他的拳头撞在一起。
“力量不错！”
砰！
郑富贵被震飞出去，掉落在湖中。
收回手掌。
张荣华笑道：“你输了。”
从水里冒头，苦着脸：“表哥你就不能让我一下？”
“少废话！晚上我想吃鱼，给我用鱼竿钓一条五斤以上的大鱼。”
潜入水中，然后冒头，将抓到的一条鱼举了起来：“这样不行？”
“用鱼竿！”
脚下一点，落在凉亭这里。
一会儿。
郑富贵老老实实取了一副鱼竿过来，盯着鱼线，嘀咕道：“鱼儿快点咬钩……”
坐在石凳上面。
取出一个香蕉，将皮扒开，张荣华吃了起来。
“给我一个。”
扔了一个给他，嘴里吃着香蕉，想到昨晚的事情，郑富贵再次问道：“昨天回来的时候，你怎么不高兴？”
“没什么。”
望着湖面，张荣华陷入沉思，刚进入东宫顶替爹职位时，他只是想划水摸鱼，抱着能混一天是一天，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他也这样做了。
这些年下来，凭借着强大的天赋，才艺、旁门左道，几乎都修炼到技近乎道，底蕴雄厚，但随着接触，尤其是上次皇宫之行，遇见的那位老祖，还有得到的玄黄开天功，像是打开了一扇门。
在这之前，以他的身份，根本就接触不到这等神通，但在皇宫武库中，凭借着逆天的天赋和机缘却得到了，这让他的心里有了敬畏之心。
后来护送纪雪烟回老家祭祖，先是黄泉古虫，再到忠伯，一个比一个可怕，如果不是仗着功法强大，能够克制黄泉古虫，就算他全力出手，恐怕也得被它们吞噬。
这些日子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心里总会出现纪雪烟的身影，想着她的美丽，知书达理，学识丰厚，尤其是她的眼睛很迷人，让人见了忘不掉。
用嘴解毒的那一幕，总是浮现出来。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危险，搞不好，就会将自己搭上，越是压制，它越是反弹，忙的时候还好，一心扑在工作上面，不在去想她。
就像现在，一旦闲下来，脑中又想起她了。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身体的本能，回答了他的想法。
下意识的取出纪雪烟赠送的玉箫，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唯美的意境，却多了一股忧愁，还有复杂的情绪，显的很纠结。
见表哥分神。
郑富贵眼睛一亮，望着水下的鱼群，围着鱼钩转悠，就是不咬钩，心里面琢磨要不要作弊？万一被他发现了，再让自己重钓怎么办？
一时没敢下手！
……
太傅府。
迷茫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纪雪烟。
从老宅回来以后，哪里也没去，一直待在家里，表面上看书养浩然正气，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些天下来，她发现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张荣华，时不时的想起他用嘴帮自己解毒的一幕。
她知道这样不对，有违礼仪，对不起自己的教养，不是一个好女子该做的事情，但就是控制不住。
这个想法很危险，她是太傅之女，太子的未婚妻，未来的大夏国母，一旦事情败露，太傅的脸将被丢尽，她也会身败名裂。
以太傅府的权势，虽然能够压下去，也会沦为一个笑话，一生的黑料，永远无法抹除。
张荣华他们一家，也要被诛杀。
只能将这个想法埋藏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
有时候她也在想，如果自己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那该有多好？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但世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享受旁人羡慕不来的顶尖资源时，注定要承担起这份责任。
脑中乱成一团麻，书看不下去了，将它放在边上，抚摸着古琴，想起张荣华上次弹过，嘴角下意识的一翘，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面色一变，急忙收起笑容，再次恢复成那个高贵、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之娇女，迷茫的眼神，逐渐变的明亮：“他救了我，才会对他有好感！但也仅此而已，并不是喜欢他！”
内心平静下来，十根纤纤玉指，放在琴弦上面，刚准备弹琴，唯美忧愁的箫声，从静心湖那边传了过来。
“是他！”
瞬间望了过去，刚调整好的心态又凌乱了。
望着湖面，直勾勾的看着……
脚步声从后面响起，月牙走了过来：“小姐，老爷叫您过去。”
“嗯。”
纪雪烟应了一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从脸上看不出一点内心的想法，向着书房走去。
一曲吹完。
张荣华收起玉箫，转过身体，正好见到郑富贵以内力加持在鱼线上面，控制着鱼钩，将一条大鱼钓了出来，激动的叫道：“表哥，我钓到鱼了。”
回头一看。
四目相对，脸上的笑容消失，后退一步，弱弱的说道：“可以重来？”

第四十三章：安和郡主的报复
本想让他重新钓鱼，但家里来客人了，只好作罢。
院中。
除了马平安，还有陆展堂。
张荣华奇怪他怎么来了？除了上次青华殿合作一次，双方并没有交集，虽然这样想，但没有表现出来：“屋里坐。”
马平安说的有点白：“老陆是自己人，刚从东宫过来。”
张荣华明白了，这次的事情，他被真龙殿抛弃，让他从心里感到害怕，想找个靠山，又是太子拉了他一把，这才避免牢狱之灾，投靠太子倒也在情理之中。
陆展堂道：“内人在家中备好了酒菜，我特意过来邀请你们过去小酌一杯。”
以后都要替太子效力，又是专门过来，这个面子得给。
没等他开口，郑富贵将鱼举了起来：“它怎么办？”
陆展堂很会做人：“还差一锅鱼汤。”
和石伯说一声，别做他们的饭。
一群人向着他家走去。
富贵坊。
301号，陆展堂的家，三进三出的大院。
张荣华道：“你也住在这边？”
“你不是住在朱雀坊？”
“那边的房子是殿下赏赐的，之前和爹娘住在一起，过了这条街，198号就是我家。”
“缘份！”
进了大堂。
酒菜已经准备好，都是陆夫人亲手做的，藏着一层深意，他是真心真意的投靠太子，如若不然，请客也不会在家里，而是在酒楼。
将鱼交给陆夫人，陆展堂让张荣华坐在主位上，见他坚持，推辞不掉，明白这是何意，便坐了下来。
郑富贵眨眨眼，还惦记着酒的事情：“天琼玉酿呢？”
一听他手中有这酒，俩人火热的望了过来。
微微一笑。
张荣华取出四壶天琼玉酿，放在桌子上面。
吃着菜、喝着酒，闲聊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很融洽，一直到了凌晨才结束。
陆展堂亲自将他们送出府，在门口分开，没回朱雀坊那边，这里离家近。
见他们回来。
张勤得到消息，还以为出了大事，从床上爬了起来，将俩人叫到大堂：“怎么这会儿回来？”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蛮国那边怎么处理的？”
事情闹的很大，他们也都听说了。
将能说的说一遍，并没有深入，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不要小瞧任何人，尤其是太子，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多年，除了皇后的支持，自身的势力也是一部分，就像这次一样，他想让别人看见的，自然就会显露出来，如果不想，谁也不知道他藏了多少底牌。”
“我知道。”
“别看爹在蛟龙卫的时候，混的没你好，但爹经历的事情比你还多，没有一点手段，能安然无恙的退下来？凡事看破不说破，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不要相信任何人，权力再好也没有命重要。”
张荣华记下，取出两壶天琼玉酿，还有一半的灵果递了过去。
想了想，又取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别让娘发现。”
张勤的脸色立马苦了下来，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别提了，上次问你借的一千两，还没有捂热，就被你娘发现，这次一定要藏好。”
进了房间，继续修炼。
第二天。
在家里一直待到中午，吃过午饭才离开。
半路上。
一名丫鬟拦住了他们，目光在俩人身上打量，问道：“谁是张荣华？”
“谁让你来的？”
“你就是？我家郡主请你过去。”
“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连名字都没说，就想要自己过去？她的脸咋就这么大？
将她推到一边，带着表弟离开。
丫鬟气的直跺脚：“你给我站住！”
说的话就像放屁，没人理她。
郑富贵道：“表哥我想去去逛逛。”
张荣华停下脚步，审视的眼神，似乎要将他看穿：“天上人间喝酒听曲？”
汗！
“怎么可能！我不是这样的人。”
“逛逛可以，但别去天上人间，被我知道了，让大舅将你吊起来打！”
“谁去谁是狗！”
“狗是怎么叫的？”
“汪汪！”
反应过来，像是幽怨的小媳妇：“表哥你欺负老实人！”
“去吧！”
回到家中。
石伯正在修剪花草，府中的花草在他的打理下，愈发的美丽，争相绽放，打了声招呼，躺在椅子上面，取出四本大儒的手稿，再次看了起来。
他发现浩然正气已经到了瓶颈，如果突破，数量将提升一倍。
半个时辰后。
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丫鬟扶着安和郡主从车上下来。
“就是这里？”
“奴婢打听过了，就是这。”
“敲门，注意礼貌。”
丫鬟上前，敲响院门：“张大人在家？”
石伯将门打开，望了她们一眼，问道：“你们是？”
“这是安和郡主，找张大人有事。”
让开身体，等她们进来，再将院门关上，带着她们到了后院。
此刻。
张荣华已经完成了突破，浩然正气再上一层楼，以他现在的水准，堪比一般的大儒，收起四本手稿，心里明悟，书读的多，学问深厚，再配合专门的功法，浩然正气才提升的快。
从躺椅上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表弟不在，少了一些欢乐。
脚步声响起，望着从外面走来的安和郡主，眉头一皱，暗道她怎么来了？兴师问罪的吗？
想到这里，留了个心眼，以不变应万变。
石伯将她们带到近前，识趣的离开。
“郡主找我有事？”
安和郡主面露歉意：“手下人刚才冲撞了点，张校尉别放在心上。”
“不会。”
“这里说话不方便，能换个地方？”
“请！”
张荣华进了大堂，安和郡主让丫鬟守在外面，将殿门关上，见她这个动作，更加谨慎，不动声色的将留音石取出。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小心无大错。
“郡主现在可以说了。”
似乎见到局面已定，张荣华再无翻盘的能力，安和郡主狰狞的笑着，怒指着他：“是你！都是你！我的一辈子都被你给毁了。”
“风逸太子的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是你自己不检点，如果恪守规矩，有修养、懂礼仪，就算他出事，你也清清白白。”

第四十四章：斩草除根
安和郡主勃然大怒，腹中火焰燃烧，自己不仅名声臭了，还成为上层圈子中的笑话，就连自己的家人，也被别人指指点点，更是茶思饭后讨论的对象，怒喝：“放屁！要不是你从中搅合，我会落到这副下场？”
啪！啪！
张荣华不惯着她，一个无权无势，还遭人厌恶的郡主，居然也敢对他不敬，脚步一踏，出现在她的面前，两个大逼兜子，狠辣的将她干翻在地上。
“沦落到今日的地步，完全是你一手造成，与任何人无关。”
“我和你拼了！”
安和郡主彻底疯了，怒火迷失理智，从地上爬起来，长牙舞爪，向着他的脸抓去。
砰！
房门破碎，她被张荣华一脚踹飞出去，就连外面的丫鬟也被撞翻在地上。
不等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抓着她的衣襟，将她提了起来。
郡主又如何？
在家里，你爹娘惯着你，别人敬畏你的身份，但在他的面前，通通都是狗屁。
别说他现在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单凭自己的实力，就不是她能招惹的，大逼兜子粗暴的抽了过去。
等到停下。
安和郡主活活被抽晕，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与之前判若俩人。
这还没有完，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张荣华比任何人还要懂。
她要是不跳出来招惹自己，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必须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风逸太子他们的案子虽然结束，贞烈夫人也死了，可以将他们塞进从犯中，借机将她一家除掉。
将她扔在地上，回屋换上蛟龙袍。
提着她们向着外面走去，刚出院门，正好遇见回来的郑富贵，这憨子笑的跟哈密瓜一样，每一处细胞都带着笑容。
见到表哥，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急忙将笑容收了起来。
注意到他手中提着的俩人，一个丫鬟，一个猪头，好奇的问道：“她们谁啊？”
将俩人扔在地上。
张荣华取出留音石交给他，吩咐道：“将她们交给殿下，再叫马平安过来，我在平志王府等他们。”
平志郡王是安和郡主的爹！
郑富贵不敢耽搁，将留音石收起来，提着她们向着东宫赶去。
望着天空，眼中精光闪烁。
他帮了太子这么多，挫败幕后黑手无数手段，要不是自己，上次在十皇子府时，他就着道了，就算有再多的底牌，也败的一塌涂地，以他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到自己的用意，如果他选择袖手旁观，不让马平安带人过来。
明面上以他蛟龙卫校尉的身份，还无法动一个郡王。
他会将家人转移，再灭了他们一家，大夏京城不待也罢，天下之大，以他的修为，想要找个地方安家太容易了。
届时一苟，专心修炼，不用被这些外物打扰。
这条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走。
毕竟他们的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如非必要，没有人会选择背井离乡。
放慢速度，等马平安他们。
太子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
当郑富贵赶到东宫，将留音石交给他，看了一遍，便做出了决定，当场让人将安和郡主她们拿下，送到冥狱那边。
再让他和马平安带着一营蛟龙卫，向着平志王府赶去。
半道上他们会合。
张荣华笑了，太子没让他失望，来的比他预料中的快。
马平安道：“殿下让我们听你的吩咐。”
“走！”
一群人急匆匆的向着平志王府赶去。
到了这里。
门口的护卫面色一慌，还没等进去报信，就被郑富贵一拳干翻在地上，蛟龙卫的人，如狼似虎，霸道的冲了上去，粗暴的将他们拿下。
一群人闯入王府。
听见前面传来的动静，平治郡王带人从后院赶来，望着张荣华，阴沉着脸：“太子想要干什么？”
张荣华冷着脸：“拿下！”
“谁敢？”
砰！
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连嘴里的门牙都碎了。
见到大人已经动手，蛟龙卫不再耽搁，凶狠的冲了上去，将他们拿下。
回去的路上。
马平安问道：“气出了吗？”
“我没有生气，柿子捡软的捏，在她眼中，我是那个软柿子。”
“你猜她如何报复你？”
“不止这么简单，应该想将和我有关系的人全部除掉。她无权无势，名声也臭了，估计破罐子破摔，以自己的身体，诬陷我非礼，借机除掉我。”
“难怪你是校尉，我是副手，真的让你猜对了，从她口中逼问出来的结果，和你说的一样。”
“殿下在等我？”
“又让你猜到了。”
张荣华没在多说，带着他们回到东宫。
太子不在宣和殿，在尚文殿，平时练字休息的地方，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是孤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我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疯狂！”
“以后这事不会再出现，如果受了委屈，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孤，一切由孤替你做主。”
张荣华点点头。
太子将写好的字递了过来，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荣华富贵”，大气磅礴，有大家风范，还带着威严。
“谢殿下赐字！”
将纸放在桌子上面，墨汁还没干。
“孤要进宫一趟，跟父皇学习处理政务。”
将他送出东宫。
回到后殿，霜儿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有事？”
霜儿神秘一笑，扔下一句话：“跟我来。”
带着他向着库房走去。
一辆豪华大气的马车，由七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在东宫门口停下，这是纪雪烟的车辇。
月牙扶着她从车上下来。
马平安抱拳行礼：“见过纪姑娘！”
纪雪烟道：“殿下在吗？”
“殿下刚去皇宫，青儿在，我这就去通知她。”
得到消息。
青儿迎了上来，行礼过后，带着她准备前往宣和殿，那里是会客的地方。
“来的路上，顺手解决一头狐妖，身上沾染了一些臭味，给我安排个地方沐浴一下。”
青儿将她带到尚文殿，这里安静，没有人打扰，让人将浴桶和洗澡水准备好，便退了下去。

第四十五章：命运的捉弄
宫殿中。
月牙皱着小脸，嘟着嘴，愤愤不平，似乎很不甘心，做了个挥拳的动作：“都怪那头狐妖，如若不然，小姐您身上也不会沾染臭气。”
纪雪烟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她的额头戳了一下，轻轻的摇摇头：“我也没有想到这头狐妖这么强，天赋神通如此的可恶。”
“奴婢伺候您更衣。”
走上前去，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将衣服解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像是一块美玉，晶莹无瑕，又像是一件艺术品，真的太完美了。
红晕流转，让人迷恋，就连月牙也痴迷了：“小姐您的身材真好。”
“你这丫头！”
进了浴桶，享受着温水的浸泡，暖洋洋的，舒服的眯着眼睛，躺在浴桶上面，闭上了眼睛。
“小姐您吃灵果？”
“身上有吗？”
“没！我去霜儿那里拿一点。”
“注意礼貌。”
月牙点点头，小跑着离开，出了宫殿，再将殿门关上，去找霜儿。
库房。
张荣华望着手中的两篮灵果，狐疑的望着她，等一个解释。
霜儿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灵果并不能放时间长，趁着水份和灵气没有流逝之前，吃掉效果最好。”
“好事成双，再来几壶天琼玉酿如何？”
“殿下给你的十壶，这么快就喝完了吗？”
转念一想就猜到了，怕是送了一些回家。
拿了两壶天琼玉酿递了过去，调皮的眨眨眼：“我对你好吧？”
“嗯。”
“那我能问你一件事情？”
“不能！”
将天琼玉酿收了起来，张荣华果断的离开。
霜儿撇着嘴轻哼两声。
到了后殿这里，刚好和月牙碰上：“你这是？”
“是你啊！”
月牙想起来了，笑着说道：“小姐要吃灵果，我找霜儿拿一点。”
张荣华点点头，聊了几句便离开。
纪雪烟这次来的目地，应该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有关，代表着太傅的态度，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人来了，向外界释放出一个信号即可。
摇摇头。
不再去想，好感止于此。
刚要离开，又想起一件事情，太子赐的字还在尚文殿，没有多想，向着那边走去。
推开殿门。
张荣华傻眼，望着大殿中这道熟悉的身影，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够认出来，像只懒洋洋的小猫一样，趴在浴桶上面，在朦胧的水雾映衬下，宛如人间仙子一样，凭空增添了三分魅惑，晶莹流转的肌肤，在水珠的衬托下，无限诱人，让一颗冷静的心，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
一颗还不够，至少得十颗起步，飙升到天际。
不对，连天际也挡不住……
咕噜！
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在这一瞬间，他真的失神了。
哪怕上次已经见过，仅限于小腹，与现在不同，大半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纪雪烟并没有多想，这里是东宫，还是后殿禁地，没有太子的命令，没有人敢擅自闯入，以为是月牙来了，依旧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说道：“还不过来。”
卸下高贵的伪装，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多了一些地气。
见后面没动静，感觉告诉她，有人盯着自己，下意识的转身望去。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四目相对，张荣华都想静静的离开，不打扰她，可她却在这时转身了。
你盯着我、我望着你，气氛微妙。
回过神来。
再聪明、再理性的人，也有失去理智的一刻。
纪雪烟就是，换做之前，遇见这种情况，还是在东宫，她肯定不会惊叫，一旦将周围的蛟龙卫引来，后果不堪设想。
但现在她火热红艳的玉唇，开始张开，下意识的就要叫出声来。
张荣华反应很快，如果让她叫出来了，真的就要跑路了。
右手向着后面一拍，以掌力将殿门关上，身法超水平发挥，比瞬移还要夸张，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捂住她的嘴，不能让她叫出声来。
左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右手捂着她的嘴。
入手，很软，顾不及感受，提着的心放松下来，急忙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纪雪烟也冷静了下来，刚才的反应只是本能，理智在线，她知道此事绝对不能声张，不然她的名声会受辱，张荣华也会死，心里对他有好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不想他出事。
冷眼望着他，示意可以将手拿开了。
收回手，指着桌子上面的字：“殿下刚才在这里赐了我一副字，墨汁还没干，又要急着进宫，我将他送到东宫外面，再然后霜儿将我叫去，忙完准备离开，想起字还落在这里，便回来取字，不知道你在这里沐浴。”
“转过身去！”
张荣华照做，见他转身，纪雪烟迅速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将放在边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看着我！”
回头望着她。
纪雪烟面色严肃，郑重的交代：“刚才见到的一幕不许说出去，永远烂在心里！你是个聪明人，泄露一点风声，什么结果应该知道。”
“我知道！”
“趁着月牙还没有回来，快走！”
张荣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纪雪烟的声音再次响起：“站住！”
狐疑的望着她。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桌上的字忘记了，疾步上前，将字收了起来，打开殿门出去，周围没人，却做贼心虚，迅速离去。
明明什么也没做，但心里面就是很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到了后殿，正好遇见拿着灵果返回的月牙，蹦蹦跳跳，摇晃着脑袋，笑的跟花儿一样，后者停下，狐疑的打量他一眼：“咦！你走这么快干嘛？”
郑富贵的声音正好从前面传来，对着他招手：“表哥快过来！”
张荣华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觉得表弟是如此的好，也不觉得他那么憨了，明明是可爱，化解他的尴尬，面色不变：“有事！”
三步并成两步离开。
月牙也没有多想，他是蛟龙卫校尉，有任务处理很正常，拿着灵果向着尚文殿走去。

第四十六章：悟道
宫殿中。
纪雪烟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一样，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动弹一下，脑中乱成一团浆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一个女孩子来讲，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说上次是救命，这次纯属是意外。
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一定要烂在心里，但这与她一直以来的教养相冲，两种截然不同的理念，剧烈的交锋，都快要疯了。
一道声音告诉她，这不是好感，是喜欢，既然喜欢就要大胆的去追求，放下现在的一切，与他私奔，四海为家。
另外一道声音，说她是太傅的掌上明珠，含着金钥匙出生，大夏的天之娇女，稷下学宫的接班人，未来的大夏国母，身份尊贵，注定母仪天下，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现在已经不干净了，趁着此事没有暴露之前将他灭口。
呼吸加重，理智越来越不清明，美眸中隐约有血光出现，这是心境不稳，走火入魔的征兆。
脚步声响起。
月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轻松愉快：“我回来啦！”
好比一道阳光，照射在黑暗上面，让她陷入疯狂的理智清醒过来，血光消散，美眸清明，前所未有的明亮。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也在这一刻消失。
面无表情，冷的可怕，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再次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
同时这次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坏事。
刚才虽说很危险，差点走火入魔，但破开重云后，让她的心境再上一层楼，气质也变的更加的缥缈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更浓了。
心里坚定的想道：“已经过去了！”
简短的五个字，代表了她的决定。
殿门推开。
月牙走了进来，面露不解：“小姐您怎么出来了？”
“没事！”
迈步离开，向着宣和殿走去。
……
路上。
张荣华的情况比她好不到哪去，她差点走火入魔，他虽然没有，但脑中乱成一团麻，比她还要强烈。
疯狂的想法，快要压制不住，一个声音告诉他，坦露心迹，大胆的去爱，然后再将她带走。
“呼！”
吐出一口浊气，望着快要落山的夕阳，苦涩一笑：“魔障了。”
郑富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接着！”
取出一壶天琼玉酿扔了过去。
激动的将它收起来，面露不敢置信，望了一眼天边的夕阳：“太阳没有打西边出来，这么大方？”
砰！
赏他一个板栗。
张荣华没有理他，向着静心湖走去。
到了这里。
连衣服也没脱，直接跳了下去。
“表哥你要抓鱼？我来帮你。”
砰！
再次溅射起一道水浪，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张荣华无语，亏他能想的出来。
自己只是心里很乱，想借助着湖水冷静下。
没管他，待在水底，闭着眼睛。
周围庞大的水压，向着他挤压过去，呼吸变的困难，玄黄开天功运转，自行护体，让他不受困扰，在水下自由呼吸。
安静的感受着水流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明，恐怖的天赋，再次体现出来，湖水像是有生命一样，一举一动，清晰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两者不分彼此。
就连郑富贵在湖中的一幕，也清晰无比的出现在脑中，一拳轰在鱼头上面，力道控制的很好，将鱼打晕扔在岸上，然后重复，乐不思蜀。
一个时辰后。
郑富贵在岸上坐了半天，望着下面的表哥，暗自纳闷：“还不上来？”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
从张荣华的身上，传出一股特殊的气息，虽然很淡，却蕴含着大道至理，他是个武痴，见此一幕，立马认出来了，这是悟道！
飞快的从地上站起来，一双眼睛瞪的比鸡蛋还要大，死死的盯着表哥的一举一动，想要趁着他悟道时，搭一班顺风车，跟着沾点光。
自己没本事进入这种状态，蹭总可以吧！
水中。
张荣华的大脑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运转，一身雄厚的积累，在这时爆发，以湖水明悟剑道，将一身剑法全部融会贯通，自创神通。
单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金龙剑，按照心中所想，没有任何章法，刺、撩、劈……简单的基础剑招施展，一遍又一遍，由慢到快，直到一点残影也看不见。
福至心灵，金龙剑猛地一刺，万道金光从剑身上面传出，恐怖的剑气荡漾，将整个静心湖笼罩，低吼一声：“九劫覆海剑法！”
轰！
湖水爆炸，激射出数十丈高，无数的水珠落下，砸在水面下，传出剧烈般的声响，狂暴、毁灭般的剑气，久经不散，持续良久。
太傅府。
书房。
太傅正在看书，到了他现在的身份，很少有事情能够让他动容，包括京城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对他来讲，不过是小场面罢了。
做为太子，大夏皇朝未来的储君，连自身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又如何解决更加复杂的国事？
站的位置不同，看问题也不同。
这时张荣华悟道，创造出九劫覆海剑法，引出天地异象，轻咦一声，放下手中的书，右手一挥，凝聚出一面镜像，画面中正是他收剑而立的一幕。
“上次跟太子一同前来的那个小家伙？天赋不错，领悟了浩然正气，还能够自创神通，倒也难能可贵了。”
屈指一点。
镜像消失，继续看书。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在刚才，张荣华感觉有人偷窥自己，磅礴的灵魂力量一扫，除了郑富贵，周围没有其他的人。
“是我多想了吗？”
摇摇头。
感受着自己的状态，创造出九劫覆海剑法，修为也突破一重，达到天人境八重，玄黄真元比以前雄厚五倍。
满意的点点头，纵身一跃，从湖底冲出，将身上的水蒸干，站在水面上。
望着练拳的郑富贵，哑然一笑：“这家伙倒是好运道，居然能抓着我悟道的契机，得到一些机缘。”

第四十七章：大幕拉开
脚步一迈，出现在岸边。
地面上杂乱的扔着一些鱼，一共有二十几条，看个头每条鱼至少在三斤以上，也有十几斤的。
张荣华没好气的望了他一眼：“让你吃个够！”
此刻。
郑富贵也到了关键时候，正如他所说，自己没本事进入悟道的状态，但能抓住机缘，也是一种本事。
搭着表哥的顺风车，修炼山河镇世拳，明悟山河真意，磅礴的拳法施展，大气堂皇，蕴含无上威力，等到结束，突破到宗师境三重，拳法也提升一大截。
望着湖底，空空如也。
抓了抓后脑勺，叫道：“表哥……”
刚转过身，见他站在岸边，笑着望着自己，这笑容在他看来不怀好意，头皮一麻，想到自己抓的那些鱼，腹谤一句，该不会让我都吃了吧？
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到张荣华的身边停下，显摆道：“我又突破了。”
“殿下赏赐给你的那些钱，都被你买了丹药？”
“你怎么知道？”
“你要是不嗑药，就算这次沾了我的光，也无法突破！”
郑富贵脸拉拢了下来：“看破不说破，揭人不揭短。”
指着地上的这些鱼，张荣华道：“一条不许落下，全部带回去。”
“一顿吃不完啊！”
回到院中。
天色已经黑透了，石伯做好了饭菜在等他们，见郑富贵抱着一堆鱼，吃惊道：“这么多？”
鱼都被打死了，今晚不吃，明天味道就变了，浪费可耻。
张荣华道：“石伯辛苦你了，将这些鱼烤了。”
半个时辰后。
望着摆满桌子的烤鱼，郑富贵傻眼，再看表哥他们，喝着天琼玉酿吃着菜，自己的晚饭却是它们，像是受气的小媳妇，无奈的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完。
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鱼了。
今天休沐。
吃过早饭，在院中修炼九劫覆海剑法，这门神通只是初创，按照他的理念，一共有九式，越往后面威力越大，尤其是最后一式，将前面八式叠合在一起，爆发出八十一倍的威力。
但现在张荣华的积累不够，之前的底蕴，已经被他用完了，才创造出这门剑法，等到以后再慢慢完善。
郑富贵也没有闲着，一切向表哥看齐，表哥当值划水摸鱼，我就上班，表哥休沐，我也跟着休沐，他练剑、我练拳。
半响。
张荣华停了下来，收起金龙剑，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下，取出一本书看着，修身养性，打磨浩然正气。
打了几遍拳法，他停了下来：“我上街啦！”
放下书，打量他一眼，让他浑身不自在：“去吧。”
得到允许，郑富贵高兴的离开。
又看了一会，将书收起来，他也想去街上转转，好久没逛过街了。
从椅子上起来，换了一套蓝衣长衫，一根发带，系在头发上面，和石伯打声招呼，中午别做他们的饭。
出了门，行走在集市上，漫无目地的闲逛着。
神虎镖局。
在京城只是中等镖局，实力虽然不是顶尖，但名气很大，但凡他们押的镖，从来没有失手过，只要在大夏境内，就算你要将货物押送到边境，只要价钱合适，他们就能将东西送到，颇受江湖中人的喜爱。
总镖头林世远，江湖人送“弥勒佛”称号，修为高深，对敌狠辣，但对自己人却很好，很会笼络人心。
书房。
一名年轻人，疾步从外面走了进来，面色严肃，带着急迫，像是发生了大事一样，他叫林逸飞，林世远的儿子。
关上房门。
“爹出大事了！”
林世远面露不喜，皱着剑眉：“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要是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我神虎镖局不行了呢！”
“你看！”
将信放在他的面前，打开信看了起来。
一遍看完。
霍地一下，林世远面色剧变，像是天塌了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拳头死死的握在一起，雄厚的杀气透体而出：“传我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让镖局中的所有人去找，就算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这条死狗找出来！”
“嗯。”
林逸飞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旦这条狗被抓住，他们神虎镖局就完蛋了，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
刚走到门口，他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爹不放心！跟你们一起。”
……
京城很大。
从中午开始，张荣华一直漫无目地的闲逛，一直到天黑，才将南城这边逛了一半，吃着热乎乎的煎饼，喝着胡辣汤，向回走去。
到了一座小桥，迎面碰上陆展堂，形色匆忙，一副很急的模样。
上次在他家喝过酒，关系提升一大截。
“下值了还这么急，有任务？”
陆展堂停下，见只有他自己，面露不解：“富贵呢？”
“中午出去逛街，现在应该回去了吧！你这是干嘛？”
“我有件事情拿不定主意，又被真龙殿孤立，找马平安帮我分析一下，见到你，倒是省跑了一趟。”
“说说看！”
将事情说了一遍，他的死对头庞兵，上午还好好的，刚到下午，就像变了一个人，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带着一营人马，急匆匆的离开。
双方关系势同水火，恨不得除掉对方，一旦抓到机会，就会将对方往死里面弄。
陆展堂也一样，见他这副模样，猜测他可能遇事了，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但在真龙殿中，虽说还有一些心腹，办事可以，让他们出谋划策，比杀了他们还要难，便想到了马平安。
张荣华问道：“派人跟踪了吗？”
“嗯。”陆展堂点点头。
“他们好像在找一条狗，除了庞兵，神虎镖局也在帮忙，就连林世远都出手了。让人不解，他们平时没什么交集，就算有，一条狗值得投入这么多的精力？难不成其中藏着什么秘密？”
“换做是你，若这条狗的价值没有投入的代价大，你会出手？”
“不会！”
他也是当局者迷，被张荣华一点，瞬间反应过来，目光冰冷，狠辣的说道：“我这就回去叫人，抢在他们的前面找到这条狗。”

第四十八章：忠义侯出手
出于朋友的立场，张荣华随口一提：“要我帮忙？”
陆展堂停下，皱眉问道：“你能调动蛟龙卫办私事？”
“一营！”
“加上我这边二十人，足够了。”
似乎猜到他不解，开口解释。
“我被真龙殿孤立了，其他的人调动不了，这些都是我的心腹，完全信得过。”
商量好，俩人分开。
张荣华先回了一趟家，叫上郑富贵，让他去东宫叫人，带上一营人马，在南城这边寻找可疑的狗。
带着不解，急忙向着东宫赶去。
他也没有闲着，穿梭在城中，寻找着狗的踪迹。
期间遇见神虎镖局的人，还有庞兵他们，都在找狗，没有碰面，他们也没有发现他，但却撞见了陆展堂，见他带着心腹一同找狗，庞兵等人有种不好的感觉，事情快要脱离掌控了，没打起来，照面便分开。
等到陆展堂带人离去，急忙唤来一名心腹，让他将消息传回去。
一刻钟后。
证实了庞兵心里的猜测，郑富贵带着一营蛟龙卫，居然也加入了进来，联想到陆展堂投靠太子，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他的心里，急忙找到林世远，面色凝重，严肃的说道：“太子出手了。”
后者更狠，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杀气腾腾的说道：“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除掉！”
“糊涂！蛟龙卫加上陆展堂，就算我们能够灭掉，事后也要被诛杀！再者，太子既然出手，怕是得到了消息，眼下还不确定，先让蛟龙卫试试水，如果杀了他们，证实他的猜测，届时就不是这点人手。”
“那你说怎么办？”
庞兵冷着脸，十指死死的握在一起，指甲恰进血肉中，都毫无察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如果不能在他们之前找到逃走的狗，所有人都得死，就连家人也要跟着遭殃。
没有退路可言！
面临绝境，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疯狂的搏一把，赢了万事大吉。
如果输了，反正都要死，也要啃下几块肉。
“单凭我们的力量，已经不够用，找了一下午，连一个南城都没有搜完！让侯爷出手，再让他施压南城县衙派人寻找，合我们这么多的力量，就不信找不到它！”
“可这样一来，事情将会闹大，让别人起疑！太子说不定会派遣更多的人手。”
“我们还有其它的方法？”
林世远沉默，他们被逼到绝路了。
庞兵拍着他的肩膀，目光狠辣，像是噬人的猛兽一样：“老林我们已经没有路可走了，这个时候再不狠，不趁着他们反映过来之前灭掉这条狗都得死！”
“我明白了！”
刚要带着神虎镖局的人离开，迈出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说出自己的担忧：“万一这条死狗逃出了南城怎么办？”
“不会！”庞兵摇头。
“我这边得到的消息，它还在这里。再者，事发以后，侯爷已经命人暗中封锁了南城，如果它逃出去，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走！”
神虎镖局的人离开，再次找狗。
这次气质都变了，目光狠辣，杀气冲天，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得到他们身上的杀气。
按照计划。
庞兵再次命人传信，将事情的严重性说了一遍，立马传递回去，带着真龙殿的人展开地毯式的搜查。
忠义侯府。
书房。
灯火通明，忠义侯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面，一张国字脸，不苟言笑，充满了肃杀，目光如刀，激射出骇人般的寒芒，强大的气场，恍若一座大山。
除了他以外，三个儿子也在。
白天出了那事，他便派人封锁了南城，再将消息传给庞兵和林世远，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条该死的狗。
从下午开始，一直到现在，哪里也没去，在书房等待消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内心的不安，愈发的强烈，这种感觉来自哪里，他也说不清楚。
但他不能慌，若他慌了，这次必死无疑。
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手中的牌，几乎都被打光，只剩下一些烂鱼臭虾，不然以他们庞大的权势，早就找到这条死狗了。
眼下只能期待庞兵和林世远给点力，哪怕事后他们暴露了，也没有关系，只要灭了它，他们就没有输，一切都还有希望。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听见动静，四人立马抬头望去，忠义侯还好一点，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纵然泰山就要崩溃，城府也没乱。
但他的三个儿子，就没有这个本事，急迫的表情，出卖了他们。
房门推开。
老管家从外面进来，喘着粗气，不敢耽搁，将庞兵传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听完。
书房死一般的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四人望着忠义侯，只见他的目光越来越凌厉，激射出来的冷芒，已经不属于人，而是发狂的洪水猛兽。
“庞兵做的对！必须在太子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它除掉！为此，就算暴露一些力量，引起他的猜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望着自己的大儿子。
“你现在就去县衙，就说我府上的宝物被妖狗盗走，让县令派出所有人手寻找，以防万一，再让我们的人与他们一起，找到时立马除掉！”
再望着剩下的俩个儿子。
“你们带上府中的所有人去帮忙，再盯着太子的人，如果他们在我们之前找到妖狗，就算战死，也要将它灭了！”
等他们离开。
忠义侯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压制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抓着边上的茶杯，愤怒的砸在地上，再将桌椅踹翻，怒骂：“该死的畜生！”
越想越不放心，事情已经发生变化，太子参与进来，他坐不下去了。
“府上交给你了，本侯亲自出手！”
……
东宫。
太子刚准备入睡，青儿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在他的身边停下：“那边传来消息，忠义侯府上的宝物被妖狗盗走，他已经出手了，让大公子给南城县衙施压，逼迫他们派出人手一同寻找。”
就在刚才。
郑富贵过来叫人，说是要帮陆展堂除掉庞兵，带了一营人马离开，出于谨慎，便让暗中的力量调查一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整个南城到处都是人，说是铁桶一块，一点也不过份。

第四十九章：千里送人头
太子伸手，霜儿倒了一杯灵茶递了过来，端着茶杯，茶盖押着茶水，并不急着喝，哪怕灵茶蕴含着浓郁的天地灵气，香味弥漫，也无法引起他的注意，似乎在思考，努力的想将不相干的线联系在一起。
忠义侯贵为侯爷，位高权重，在军中颇有威信，一旦边境出事，他随时都能够被调派过去，就算在京城，也有不少好友。
但从他们掌握到的消息来看，在这之前，与庞兵并无交集，更别说是神虎镖局的林世远。
一个小小的总镖头，哪怕在江湖名气很大，也入不了他们这些大人物的法眼。
可现在三条不相干的线，居然交集在了一起。
对外的说词是一条妖狗，盗走了府上的宝物，骗骗外人就算了，明眼人一眼看出这只是表象。
青儿问道：“殿下现在怎么办？”
太子喝了一口灵茶，将茶杯递给了霜儿，忽然笑了：“陆展堂是孤的人，他和庞兵既然是世仇，想要借此机会除掉他，不知道就算了，既然孤知道了，不能装作看不见，让马平安带上两曲蛟龙卫去帮忙，再派人暗中盯着，弄清楚忠义侯所谓何事！”
“诺！”
等她离开，从床上下来，望着窗外的夜色，眼中精光闪烁，孤将这潭水搅浑，倒要看看真相是什么！
……
南城，靠近城墙这里。
张荣华一人几乎搜索了一大半地方，在庞大的灵魂力量面前，找狗很简单，有没有藏狗，扫一下便知道了。
就算对方隐匿身形，修炼特殊秘术，也无法瞒过他。
眼看整个南城都要被找遍了，还没有找到妖狗的痕迹，眉头皱的很深：“逃出去了吗？”
摇摇头，应该不会。
整个南城都被封锁，上天无门、入地无法，哪怕能够短时间藏在地下，也躲不过去。
再者。
庞兵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每条街道上面都是他们的人。
要是妖狗逃出去了，不会继续待在这里，望着剩下的地方，等全部搜完了再说。
脚下一点。
如鬼魅一样，在夜色中穿梭，庞大的灵魂力量，将周围笼罩在内，仔细的搜查。
激烈的打斗声从前面传来，在灵魂力量的覆盖下，四名白龙使围攻着一位受伤严重的魂师，别看她快要不行，但道行高深，居然是天阶初期的魂师，左臂没了，像是被利齿粗暴的咬断，右腿也断了半截，胸口被击穿，血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就算这样，凭借着境界的压制，一手魂技，依旧占据上风，只是无法将他们拿下。
随着时间的推迟，她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晕眩感也变的更强，随时都能倒下去，见四人像是黏皮糖一样缠着自己，不依不饶，想要将她斩杀在这里。
血手娘娘怒了，作为地煞副门主，就算是门主见到自己，也要客客气气，何时受过这等窝囊的委屈。
怒火中烧，恐怖的杀气爆发，怒吼一声：“都给本宫去死吧！”
忍受着重伤，调动所有的灵魂，幻化成数十柄巨剑，狠辣的斩杀过去。
铿铿……
四人面色剧变，急忙联手对敌，施展防御手段，挡下了三十多剑，没挡下剩下的剑光，身体被击穿，残破的尸体洒落在地上。
一击耗尽她最后一点力量，身体一软，摔倒在地上，强忍着重创，独臂支撑着地面，刚站起来准备离开。
金光一闪，张荣华出现在她的面前。
望着来人，血手娘娘惊疑不定，她发现居然看不穿，刚放下的心再次提到嗓眼中，保持戒备，冷冷的问道：“阁下是谁？”
将她打量一遍，胸口的标志很明显，地煞的人，还是天阶初期，看来是高层。
“你不配知道！”
速度太快了，别说她现在受了重伤，就算没有受伤，也看不清张荣华的动作，胸口一痛，直接被击飞，撞在城墙上才停下。
吐出一道血箭，单手按着地面，恐惧的向着后面退去，但后面是城墙，退无可退。
张荣华冷着脸逼问：“地煞将你派来想要做什么？”
血手娘娘嘴硬。
“不识抬举！”
七截灭魂手施展，一番逼问，强如她也扛不住，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吴立志，意志强大，能扛住这门秘术。
从她的口中得知，地煞前段时间在京城的分舵被灭了，之前有事耽搁没来得及过来查看，现在忙完，便将她派了过来，除了她以外，还有一批人，最近两天之内抵达，问清楚联络地点。
张荣华摸了摸鼻子，老鬼他们就是他一锅端掉的。
如此看来，他和地煞之间的缘份还不浅。
手掌抬起，刚要送她上路，血手娘娘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不甘心的大叫出来：“本宫不服！如果不是那条该死的狗，也不会被四个小辈欺负，更不会沦落到这副田地。”
“狗？”
眼睛一亮，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找了快半个晚上，没有一点线索，地煞的人却将消息送到面前，好人呐！
见她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张荣华再问：“狗在哪里？”
血手娘娘一愣，狐疑的望着他，她都做好死的准备了，此人居然关心妖狗？
她不笨，猜到了张荣华的目地，很有可能就是它。
换做之前，没和它大战一场伤成这样，绝对不会说出来，但现在她想着就算是死，也要拉着妖狗陪葬，黄泉路上作伴。
“它已经逃出城了，算算时间，不到一刻钟，追还来得及。”
一掌送她上路，在她身上摸索一遍，得到两千两银票，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望着城墙，张荣华骂了一句：“真龙殿的人也是废物！”
纵身一跃，闪电般飞掠出去。
离开京城，按照血手娘娘指着的方向追去，灵魂力量也没有闲着，所过之处，都被搜查了一遍。
他刚离开不久。
这边发生的动静，还有她临死前不甘心的低吼，将附近的人引来，忠义侯也赶了过来，望着血手娘娘残破的尸体，还有死去的白龙使，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难道太子的人捷足先登了吗？
想到这里，强压着怒火下令：“追！”

第五十章：妖禽
幽冥烈焰犬拥有两种血脉，它是凶兽幽冥犬和妖魔烈焰狼结合所生，远没有成年，这次来到京城，还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
本来没想来，但在路上吃了一些散修，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大夏皇朝的京城非常的繁华，城池是多么的巨大，人口是如何的多，美食数不胜数，修炼资源也非常的丰厚，便想要来见见世面。
一路吃吃吃，终于吃到了京城。
望着高大的京城，城墙很高，还刻画着阵法，虽然没有开启，但本能告诉它，城墙上面刻画的阵法，非常的可怕，只要开启随意一击，便能将它毁灭，让他膨胀的内心回归现实，觉得做狗还得低调一点。
不走寻常路，没有变化成人。
在它看来，它是高贵的凶魔，变化成人会降低它的身份，直接施展天赋神通遁地，从地下混进了京城。
（凶魔是凶兽和妖魔的后代。）
再然后便出现在一座超级豪华的大院中，还在书房的下面，见上面有人在交谈，做狗也好奇，便竖着耳朵听了起来，越听越不对劲，从吃掉的散修身上得到的留音石取出一块，暗中悄悄的记着，等到事后敲诈他们。
但它忘记了，遁地虽然强大，修炼到高深之处，一念可在千里之外，但太难修炼了，它只是掌握了一点点，连皮毛也算不上，不能长时间待在地下，等到神通的时间到了，从地下自动的显露出来被发现。
他们想要灭口，它也不是好惹的，还没等变化成真身，便被一招打伤。
这可将它吓坏了，好比一盆凉水泼在头上，一颗心跌到谷底，哪里还敢再待下去，燃烧血脉，再次催动遁地神通，趁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逃走。
离开那座大院，京城它是不敢再待下去了，随便遇见一户人家，都这么的危险，要是再待下去，狗命真的就没了，说不定还被一锅炖了。
想要离开。
但南城被封锁，到处都是人，似乎在找它，这时离开会被他们发现，找了个地方养伤，等到夜幕降临，才敢离开。
本以为出了京城，就可以逃出他们的魔爪，又能无法无天，想吃谁就吃谁，迎面却碰上一个老女人，正是血手娘娘，长的奇丑，见它血脉高贵，还是凶魔，便想将它抓了当宠物养。
它可是高贵的凶魔，就算受伤，也不是臭女人可以欺负的。
心里憋着火，正好发泄！
变化成真身，与她大战，想要吃了血手娘娘恢复元气，打起来才发现，这居然是天阶魂师，不好惹！
又怕身后的追兵赶到，便想要离开。
但她居然不让，见它道行高深，铁了心的想要将它抓住，凶性爆发，幽冥烈焰犬怒了，不管不顾，只有一个念头将她吃了。
一场大战下来，两败俱伤。
血手娘娘施展秘法逃走，它也拖着重伤的身体离开。
就在它以为噩梦终于要过去时，可以找个地方安心的疗伤，一头妖魔，还是飞禽，盯上了它，尾随它一路，试探了几次，见它一身实力十不足一，妖禽果断出手，一口将它吞了。
换做没受伤之前，大宗师十重的道行随手可杀，现在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但它毕竟是凶魔，底蕴众多。
并没有第一时间死去，在它的腹中挣扎，想要破体而出。
妖禽一时不查吃了大亏，直接从天上摔下，在地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坑洞，好在不高，不然真在九天之上，怕得活活摔死。
这次学老实了，不敢再离开，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山头，专心炼化幽冥烈焰犬。
……
按照血手娘娘指的方向，张荣华顺着血迹，一路追踪到河流这里，到了这里线索便中断了，周围的花草树木被破坏，就连地面也是一样，满地狼藉，像是发生了一场大战，想来是她们之前战斗的地方。
望着眼前的小河，只有丈许宽，很浅，一眼就能看到河底，无法藏狗，河流对面残留着一些血迹。
继续追！
一会儿。
他停了下来，到了这里地上的血液消失，但在灵魂力量的笼罩下，前面不远处，有一道巨大的坑洞。
赶了过去，在坑洞这里停下。
足有数丈大，深度将近七尺，残留着妖魔的气息，还有一些血迹。
从外表推断，像是妖禽留下的。
望着天空，张荣华猜测：“被它吃了吗？”
妖禽留下的气息还很浓郁，看样子刚走不远，应该就在附近。
四下望去。
左前方有一座小山，古树参天，荆棘遍地，如果被它吃了，不尽快将妖狗炼化，在它的妖力冲击下，轻则伤及本源，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势，重则当场暴毙。
想到这里。
张荣华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这座小山赶去，磅礴的灵魂力量也没有闲着，一边赶路一边接着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证实他的推测是对的。
在小山中心的位置，发现妖禽的踪迹，四周的树木被它摧毁，空出一大片地方，坐在地上运功炼化，看来在消化妖狗，冲击天人境。
磅礴的妖魔之气将它覆盖，厚重凝实，非常的恐怖。
此刻。
天色已经放亮，初升的阳光，从天地间洒落下来，将黑暗驱散。
“总算找到了。”
纵身一跃，一道金光在树木上面快速穿梭，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到了妖禽身后，察觉到后面传来的巨大劲风，它被惊醒过来，急忙转身想要将危机解决。
眼前一黑，还没有出手，庞大的身体便被踢翻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望着它圆滚的肚子，张荣华挥掌一拍，掌力控制的很好，将它击杀，又将它的肚子破开，不伤及里面的幽冥烈焰犬。
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它又受了重伤，连翻大战，又被炼化一会，已经死了，在它的尸体边上，有一块留音石。
隔空一抓，将这块留音石抓在手中，输入一点真元进去，画面显示出来……
轰！
大脑剧烈一震，带着不敢置信，还有深深的吃惊，他竟然无意之中，查出了幕后黑手！

第五十一章：一剑
不明白的地方，全部通了，难怪庞兵、林世远和忠义侯，三条不相干的线，从昨天下午开始，一直到现在，疯狂的寻找妖狗。
不惜封锁南城，顶着巨大的压力，调动庞大的人力，再对南城县衙施压，逼迫官府派人寻找。
这已经不是一人、俩人的事情，一旦东窗事发，将死一大片。
之前不明白的地方，此刻疑惑也解开。
十皇子、天音门、恭亲王、吴立志，还有贞烈夫人，包括忠义侯，都是这条船上面的人，全部是棋子。
唯独忠义侯还好一点，留音石中记载的俩人，有一个就是他，正是他和幕后黑手争吵，才给了幽冥烈焰犬的机会，让它在暗中悄悄的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无心插柳柳成荫，陆展堂这次走了狗屎运。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张荣华将留音石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中，望着它们的尸体，一个是凶魔、一个是妖禽，都是好东西，驱除里面的妖魔之气，便是大补之物，同样收了起来。
将身法运转到极限，向着京城赶去。
到了刚才的河流这里，他停了下来，一道身影从前方飞掠过来，几个呼吸之间，在河对面停下，中年面孔，紫色长袍，不怒自威，带着强大的气场，眼神冷的可怕，正是追过来的忠义侯，庞兵等人都在后面，他先行一步，没想到在这里双方碰面了。
互相打量一眼。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东西一定在他的身上。
忠义侯目光如刀，语气深冷，说出来的话像是深渊一样恐怖：“交出留音石，本侯给你留一个全尸！”
张荣华望着他的身后，数十道身影，快速的赶来，为首的人正是庞兵，很快便到了这边，不用他吩咐，率领着真龙殿的人马，将他围了起来，与忠义侯一前一后，堵住他的退路，迫不及待的问道：“东西在他的手中？”
“八九不离十！”
庞兵更狠，面色狰狞，像是吃人的野兽，手掌一挥，杀气冲天：“动手！”
真龙殿的人瞬间冲了上来，剑阵施展，相互配合，凌厉的剑光将他封锁，犀利的剑气，密密麻麻，像是细雨一样，从四面八方杀了过去。
他们紧盯着张荣华，并没有因为他显示出来的修为，只是宗师境四重掉以轻心。
能从妖狗的手中得到留音石，又岂是简单之辈？
暗中调动内力，只要机会出现，便雷霆一击，将他击杀在这里，再将留音石摧毁。
冷漠的扫了他们一眼。
虽然人多，修为不凡，但大多数是金龙使和白龙使，还不够看！
轰！
张荣华瞬间出手，恐怖的气势爆发，如泰山粗暴的镇压在他们的身上，首当其冲的是剑阵，直接被摧毁，漫天剑雨消失不见，接着是他们，身体爆炸，化成血雨洒落在地上。
一招将他们解决。
一阵微风吹来，浓郁的血腥味冲进鼻中。
俩人面色凝重，此人的修为太恐怖了，单凭气势便解决了数十人，其中包括宗师境，似乎商量好的一样，一前一后，向着他冲去。
庞兵喝道：“惊龙剑法！”
大宗师的修为不敢有一点保留，将所有的内力加持在青龙剑上面，传出响亮的剑吟，内力显化出一头蛟龙的虚影，长牙舞爪，蕴含无上杀伤力。
“吼！”
忠义侯施展秘法，解开体内的封印，磅礴的凶兽戾气冲出，演化出巨大的气场，在身后凝聚出一头凶兽的魂魄，身上的衣衫破碎，无法承受得住这股巨大的力量，露出古铜色带着伤疤的肌肤，在它的加持下，一身气势激增，从大宗师五重，一路提升到天人境五重，整整提升一个大境界。
双眸血红，像是凶兽的眼睛，蕴含着狂暴的杀意，凭空刮起一道飓风，笼罩十几丈，将花草的生机摧毁。
施展凶兽天赋神通——裂风，上半身弯曲，双手按在地上，做出四肢着地、头颅抬起的姿势，嘴巴一张，猛地一吐，黑色的罡风爆发，蕴含致命般的剧毒，且每一道罡风都有四尺二大，能轻松解决天人境，雷霆般的席卷过去。
张荣华眯着眼睛，面露讥讽：“为了追求力量，好好的人不做，居然以邪法将凶兽魂魄封印在体内，虽然能够提升实力，但也止步于此。”
取出金龙剑，他要试试九劫覆海剑法的威力。
万道金光从剑身中传出，耀眼的光芒，将忠义侯激射过来的凶兽戾气驱散，在天地间一闪，时空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率先冲上来的庞兵，连同青龙剑在内，直接爆炸。
所有的罡风，也在这一刻消散，凶兽魂魄也没了，忠义侯保持着原样，不敢置信的望着他，残余的念头充满了恐惧，努力的想要张口说什么，嘴巴刚动，留在体内的剑气爆发。
砰！
血雨洒落在地上，将身上的东西全部摧毁。
收起金龙剑。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还行。”
刚要离开，又停了下来，向着左前方望去，一名白发老者，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袭白衣长袍，胸口绣着一团金色火焰，骑着一头四不像，没错，就是四不像，龙的脑袋、虎的利爪、麒麟的身体、鹿的尾巴，悠哉的走了过来。
“也是他们的人？”
看不穿，像是普通老伯，没有任何修为在身，再施展灵清明目，结果还是一样，但并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在它的查看下，一层磅礴的紫光将这门秘术挡了下来，以此判断，此人的修为很高，比他还要强！
将金龙剑取出，运转玄黄开天功，浩然正气爆发，与玄黄真元一同加持在剑身中，凝神戒备，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咦！浩然正气？玄黄开天图？”
老者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拍了一下四不像的脑袋，这畜生竟然通灵了，向着这边走来，在他三步外停下。
望了一眼死去的忠义侯等人，再打量着张荣华，目光落在他的金龙剑上面：“太子的人？”

第五十二章：幻境中的突破
张荣华皱眉，试探的问道：“前辈是？”
“别人都叫我老夫子。”
没听说过，再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老夫子摇摇头，两条白眉面露不屑，似乎在说就凭这些废物也配？
“纯属路过！你还没有回答老夫的问题。”
“在下张荣华，东宫蛟龙卫校尉。”
老夫子点点头，和他猜的一样，不过太子将金龙剑给他，倒是对他挺器重的，想到这小家伙的本事，年纪轻轻，便如此的可怕，还扮猪吃虎，隐匿了修为，明明是天人境八重，显露在外只是宗师境四重，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狡猾的吗？
眼光毒辣，又瞅到了他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
“那个老家伙的东西，怎么在你的手中？”
“长辈赐不敢辞！”
老夫子懂了，浩然正气、玄黄开天图，外加这份修为，难怪那个抠门、小气的老家伙，会将这件灵宝给他。
眯着眼睛，两条白眉挑了挑，一点武德也不讲，毫无征兆的出手。
张荣华只觉得眼前的景色一变，阳光明媚、河流、大地消失不见，出现在洞房中，周围贴着囍字，点着红蜡烛，床上坐着一位新娘，红盖头遮住她的真容。
面色一变，暗道不好，陷入了幻境世界。
刚要出手将这方幻境暴力破掉，一股庞大的力量，镇压在他的身上，一身修为消失，同时一股陌生的记忆传来，在这方世界中，他仍然叫张荣华，土生土长，只是个普通农户家的孩子。
新娘叫纪雪烟，在幻境中身份也变了，是他的邻居，不再是太傅的掌上明珠，是他的青梅竹马，和他一块长大，俩人的感情很深，就在前不久，他爹以一头牛为贺礼提亲，将他们的婚事定下，在今日成婚，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
同时他原本的记忆，也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封印。
老夫子面露好奇，他布下的这座幻境，内心想什么，便会出现什么，他倒要看看，让那个老家伙看重的人，能否破掉他的幻境，从里面出来。
从怀里取出一本书，躺在四不像上面，悠哉的看了起来。
幻境世界中。
天色已黑，外面只有虫鸣的叫声。
张荣华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上前一步，在她的面前停下，望着眼前的伊人，回想起俩人的点点滴滴，相识十五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从里到外，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带着喜悦和高兴。
激动的伸出手，明明只有一拳之隔，好比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握住了红盖头的一角，火热的望着她，一点一点将红盖头向着上面掀去。
一张美若天仙，赛过世间万物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霞飞双颊，面露娇羞，又似熟透了的大苹果一样，鲜红欲坠，让人恨不得咬上两口。
见到红盖头被掀开，纪雪烟扭捏的动了一下，十指扣的更紧，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明亮的双眸中被幸福填满，羞涩的叫了一声：“相公！”
“娘子！”
四目相对，就这样望着彼此。
噗哧！
纪雪烟被他的傻样逗笑，指着边上的酒：“还差一步呢。”
“嗯。”
张荣华将两杯酒端了过来，递给她一杯，手臂缠绕在一起，将酒喝了。
无声胜过有声。
她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清微的跳动，看来心里也很紧张。
轻轻一点！
伊人的红唇，妙不可言。
蜡烛熄灭，一切尽在不言中……
翌日。
张荣华开始了他的婚后生活，他是庄户，家里有五十亩良田，还做着小买卖，为了让她过的更好，拼命的赚钱。
上天似乎站在他这边，成亲过后，生意越来越好，第二年秋便在县城买了房子，一家搬了过去，也在这一年，纪雪烟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像是和她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是个小美人胚子。
六年过后。
他的产业已经遍及郡府，下面的每一个县城，都有他的产业。
时光流逝，光阴如烟。
转眼他便老了，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今晚家人团聚过后，独自一人回到了老家，站在他和纪雪烟洞房的房间，面露不舍，像是即将告别的人一样，很仔细的将每一处地方抚摸一遍，然后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回忆着这些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该醒了！”
砰！
话落，幻境世界破碎，像是一面镜子，支离消散，而他本身的意识也回归，大道正气歌运转，锤炼灵魂力量，只见他的灵魂力量，疯狂的飙升，直接破境，突破到天阶圆满才停下。
天阶圆满，堪比天人境十重！
睁开眼睛，气息内敛，全部归于体内，大道至简，荡尽尘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质，得到的好处巨大。
上前一步，郑重的抱拳行礼：“谢前辈指点！”
老夫子从四不像上面坐起来，狐疑的打量他一眼，两条白眉皱在一起，不解的问道：“你不是深陷幻境世界了吗？怎么能够突破？不对！你居然还是魂师。”
想不明白的地方，全部通了。
他考虑到了张荣华的修为，唯独遗漏了灵魂，这便给了他破开幻境世界的机会。
但想要成为魂师太难了，天生灵魂力量强大，万中挑一，再加上锤炼灵魂带来的痛苦，一般人很少能够承受得住，他又是武道和灵魂双修，修为同步，又是如何做到的？
妖孽！万古不出世的妖孽！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活络起来。
张荣华道：“晚辈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等回头再答谢前辈的指点之恩。”
将身法运转到极限，向着京城赶去，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东宫，将留音石交给太子。
“老夫在命运学宫等你！”
“一定！”
见他消失，老夫子满意一笑，这次真是意外之喜，捡到了宝，拍着四不像的头，示意它可以启程了。
四不像歪过脖子，一双兽眼瞅着他，口吐人言：“他有这么好？”

第五十三章：长羲公主
京城。
青龙坊，九十五号，这是长羲公主的府邸。
它与朱雀坊、白虎坊、玄武坊、麒麟坊齐名，房价最贵之地，有钱都买不到，还要认购资格，住在这里的人，站在食物链的上层。
长羲公主是长公主，夏皇的三姐，但修炼驻颜功法，岁月无法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看起来像个三十左右的贵妇，熟的发紫，还带着贵气，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便能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方面，就算是肖幂也无法与她相比，差了一大截。
九十五号，看似普通，这里又是青龙坊，往深处去想，代表着九五至尊，可见她的野心！
书房。
随着初升的阳光洒落下来，从窗户照射进来，让房间中的肃杀、冷漠消散一点，但依旧冷的可怕。
昨天下午。
自从出了那事，她便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这条妖狗，除掉它，再毁了留音石，绝对不能让它落入太子的手中，如若不然，就算她身份尊贵，夏皇的三姐，也护不住她，依旧难逃一死。
一夜没睡，一直在等待消息，美眸中充斥着血丝，精神仍然冷的可怕。
她在忍，极力的压制着怒火，不让自己爆发，没到最后一刻，一定要沉住气，绝对不能自乱阵脚，给任何人机会。
越想心里面越憋屈，如果不是忠义侯，也不会有这事，更不会让妖狗以留音石，将他们的对话记录下来。
咔嚓！
茶杯被捏碎，茶水顺着手掌流了一地，将她的裙子打湿，像是没看见一样。
自从对太子出手，让地煞散布谣言，说太子是女儿身，再到自己动手，随后是十皇子、天音门、安平公主，再到恭亲王、蛮国使者、吴立志、贞烈夫人等，全部是她一手操控，本以为连环套餐下来，能够将太子扳倒，将局势搞乱，趁乱浑水摸鱼，达到自己的目地。
可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只大手，专门和她作对，将她的一连串计划搅黄。
她恨、更不甘心！
昨日忠义侯找到她，让她收手，他们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力量，已经损失的差不多了，手中没什么人手可用。
再者。
太子死咬不放，暗中派遣强者调查，再继续下去，会暴露自己。
她不同意，开弓没有回头箭，局势到了现在，已经红眼了，损失了这么多的人，一点好处也没有得到，她不甘心，便和他争吵起来。
同时再威胁他，如果他敢收手，就将俩人的事情捅开。
一旦曝光。
忠义侯趁着酒力，欺负皇室长公主，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还得被诛杀三族。
好巧不巧。
幽冥烈焰犬半吊子水平的天赋神通到了时间，从地下显露出来，手里还拿着留音石，这可吓坏了他们。
忠义侯反应很快，一招将它打伤，但它是凶魔，皮糙肉厚，底蕴还多，靠着秘术再次施展遁地，负伤而逃，便有了后来封锁南城的一幕。
但昨天陆陆续续传来的消息，一直到现在，没有一件是好的，忠义侯已经发现妖狗踪迹，带人去追，如果是之前，她相信以他的本事，一定能够将此事摆平。
可恶的是，太子也得到了消息，掺和了进来，让蛟龙卫和陆展堂搜查妖狗的踪迹，这让她心里面的危机感很重，这一场劫难怕是过不去了。
走到窗户这里，望着升起的朝阳，冷着脸问道：“还没有消息？”
侍女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个：“嗯。”
眼中狠辣之色闪烁，面露狰狞，带着无尽的疯狂，像是困兽之斗。
“他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这、这……”
“本宫要输了！”
“还没到最后一刻，说不定还有转机。”
长羲公主摇摇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要有好消息，早就传来了，也不会一直拖到现在。”
话锋一转，杀气冲天。
“趁着太子的人，还没有得到留音石之前，本宫再送他一份大礼，就算是死，也不让他好受！”
所有的杀气消失，面色平静，挂着温暖的笑容，像是和蔼可亲的长辈一样。
“准备洗澡水，本宫要沐浴，再备车撵，等本宫离开府邸，让我们的人，给他们传递消息。”
侍女不敢反驳，急忙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沐浴过后。
穿上紫色华贵长裙，戴着昂贵的首饰、发钗，坐上车撵，向着东宫赶去。
侍女执行她的吩咐，将消息传给他们。
而这个时候，正是张荣华解决妖禽的时候。
东宫。
太子用过早膳，在书房中处理政务，青儿将泡好的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开口说道：“都一夜了，那边还没有消息。”
“今日休沐，没有朝会，不然朝堂一定很热闹，估计这个时候，已经有御史在前往皇宫的路上，参忠义侯一本。”
喝了一口茶，将茶杯递给她。
“暗中的人，还没有传来消息？”
“地煞死了一位高层，张荣华和忠义侯已经追出了城，想来不久就有消息传来了吧！郑富贵他们，和林世远、还有侯府的三位公子对峙，随时都能打起来。”
“戏是越来越精彩了，孤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们冒着得罪孤，与郑富贵等人对峙。”
青儿摇摇头，她虽聪明，但消息太少，根本就猜不到，不过有一点能肯定，这件东西一定牵扯甚大。
脚步声响起，霜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在他的身边停下：“殿下，长羲公主来了。”
太子皱眉，面露不解：“孤和这位姑姑向来没什么交集，她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她从东海得到了一批灵果，味道鲜美，特意送些过来给您尝尝。”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从椅子上站起来，眼中精光闪烁，意味深长的说道：“孤倒要看看，她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青儿更衣，换上正装，紫黑色礼袍，胸口绣着一头长牙舞爪的蛟龙，戴着昂贵的玉器首饰，威严达到巅峰，气场巨大：“去宣和殿！”

第五十四章：九尾狐
宣和殿。
长羲公主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面带微笑，如沐春风，薄如蝉翼的红唇，小口的喝着茶水，侍女站在她的身后，边上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珍稀的灵果，其中就有张荣华爱吃的黑葡萄，与一般的黑葡萄不同，它的个头很大，每一个都有鸡蛋大，蕴含着浓郁的灵气。
脚步声响起。
太子带着青儿和霜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放下茶杯，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笑容如花，迎了上去：“世民。”
“长羲姑姑！”
寒暄过后。
太子坐在主位上面，挥挥手，让青儿奉茶，倒了一杯灵茶，放在她的面前，问道：“你怎么有空到孤这里了？”
“别人从东海给我带了一批珍稀的灵果，知道你爱吃，便带了一些过来。”
“孤收下了。”
青儿命人将灵果取走。
长羲公主欲言又止，一副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太子装作没有看见，喝着灵茶，但凡主动问一个字，就算他输。
一会儿。
她坐不住了，望着青儿和霜儿：“能否让她们出去？”
“她们不是外人，长羲姑姑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如果没有，孤这边还有一些急事处理，你在这里慢慢坐着，也可以在东宫逛逛。”
长羲公主吩咐：“去将殿门关上。”
侍女走了过去，将殿门关上，守在外面。
太子神色如常，心里冷笑，孤倒要看看你要做什么！
“你也知道，温晨走了好多年，这些年来，一直洁身自好，待在府中很少出门，看看书、种种花，但在前段时间，出门散心，在街上偶尔一撇，见一人长的和他有七八分相，埋藏在心底的思念如泉水一样喷发。”
说到这里，她的脸红了，扭捏、不自然，似乎不好意思开口。
但她演的很像，给人一种为了爱情，大胆追求的样子。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意思出面，想让你帮忙，将这桩婚事促成。”
太子微微一笑，心里并不信她的话，温晨是驸马，是他的夫君，不过在十年前和商国的大战中战死沙场，就算她真的看上一个人，想要尚公主，也得由宗人府出面，还有礼部，过程复杂，远不是三两句就能定下的，依旧保持警惕。
不等他开口。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长羲公主接着说道：“我没有把握说服宗人府，这次找你，让你帮忙说服他们。”
“他的家世不好？”
“中等！达不到尚公主的条件。”
“孤无能为力，不是孤不帮你，规矩不可破！”
长羲公主面色一急，从椅子上面站起来，疾步走了过来，带着哀求，楚楚可怜：“你一定要帮帮姑姑！”
青儿和霜儿信了她的说词，并没有防备，但太子不信，他们之间没有一点交集，忽然找到他，让他帮忙，里面一定有鬼，不仅没有放松戒备，反而高度戒备，心里讥讽，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吗？
到了他的面前。
见到大局已定，长羲公主图穷匕见，闪电般出手，青色灵光从她体内绽放，在她的背后凝聚成一头九尾狐残魂。
借助它的力量，修为从先天境一重，提升到宗师境一重，跨越一个大境界，手掌也变成了利爪。
狠辣一抓，撕裂空气，传出音爆，直逼太子的面门，要将他的脑袋抓爆。
突如其来的变故。
青儿和霜儿面色一变，再想要出手也来不及了，眼看太子的脑袋就要被抓爆，一道金光凭空出现，一击斩断她抓来的手爪，再将她击翻在地上。
金光一闪，消失不见。
青儿她们也回过神来，冲了上去，将重伤的她拿下。
砰！
听见里面的打斗声，侍女将殿门摧毁，闪电般的冲了进来。
青儿大怒：“找死！”
瞬间上前，一掌将她拍飞出去，刚落在地上，就被外面的蛟龙卫拿下。
太子冷着脸，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停下：“为何要杀孤？”
“那人是谁？”
“是孤在问你，不是你再问孤！”
“他们都被你的表象骗过去了，你比任何人想的还要可怕。”
“说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长羲公主讥讽一笑，似乎在嘲讽，你杀不了我，此事还没有结束！
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心里面有种不好的感觉，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敢肆无忌惮的嘲笑，难道她还藏着其它的底牌？
又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杀自己？
俩人之间并无过节，井水不犯河水。
想到这里。
一个大胆的猜测跳了出来，目光冰冷，比刀锋还要凌厉，死死的望着她：“是你！”
到了这一步，他的人说不定得到了留音石，再装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
长羲公主讥讽：“到了现在还要装？你不是已经出手了吗？派人搜查妖狗！”
抽丝剥茧，将掌握的线索联系在一起。
太子再道：“忠义侯是你的人，妖狗盗走的东西，是你们的罪证！”
“不错！”
嘶！
一道凉气从脚冲到头顶，他想过了无数可能，唯独没有想到，算计他的幕后黑手，不是某一位皇子，居然是长羲公主。
新的疑惑又出现了，就算得手，她一介女流，还是残花败柳，如何服众？如何登上那个位置？
想不通！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到。
但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从她之前所做的事情来看，权谋老辣，手段高深，现在还有恃无恐，恐怕还藏着其它的底牌，必须尽快杀了她，将此事定性，然后再暗中调查。
“送她上路！”
青儿闪电般拍出一掌，直逼她的面门。
一道威严、霸道的冷喝声，从外面传来：“住手！”
太子没有发话，她不会停下，继续拍向她的面门，长羲公主吓了一大跳，她没有想到太子居然这么狠，见势不妙，便要取她的性命，这次是真的怕了，一旦死了，后续的手段全都用不上了，也无法将他拉下马，将水搅浑，达到自己的目地。
生死面前，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忍着重创的身体，脑袋向着边上移去。

第五十五章：皇后驾到
噗！
一道血箭，从长羲公主的口中吐出，危机关头，潜力爆发，脑袋虽然躲过了一劫，避免了被拍碎的下场，但她的右肩却挨了一掌，在她重伤上面再次补了一刀，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还有一口气吊着。
这时来人也赶到，不是一人，而是一群，以大皇子为首，几乎所有的皇子都来了，在殿门这里停下。
看也不看快要不行的长羲公主，大皇子上前，微微一笑：“我们兄弟好久没有聚聚了，便联手而来，喝杯茶、聊聊天，世民你该不会介意吧？”
这是她准备的后手，出府之前，便让侍女传信给他们，请他们过来看一出好戏，只有四个字“扳倒太子”。
沉吟一下，考虑得失，又和手下的智囊团商量过后，便有了这一幕。
离东宫近的，刻意控制速度，等离东宫远的人，并没有当这个出头鸟，等人到的差不多了，才加快速度。
大家的目地相同，想要看看长羲公主如何扳倒太子。
如果他真的倒台了，收获最大的是他们。
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如愿以偿，没有人能够拒绝，所付出的不过是一点脚力。
再深一点。
他们从出生开始，就站在了对立面，注定只有一方能够笑到最后。
太子笑了，仿佛长羲公主的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心里却很冷，他猜到了她会安排后手，没想到却将这些皇子叫来，虽然不知道她以何手段办到，但眼下来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一定还有其它的底牌。
对他们的来意，一清二楚。
心里再怒，没有显露出来一点：“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兄弟相聚，孤又岂会介意？”
话锋一变，冷漠肃杀。
指着长羲公主：“她刚才刺杀孤，被孤的人打伤，你们阻止孤动手，该不会是一伙的吧？”
“不会吧？长羲姑姑好端端的为何要刺杀你？这事我们一点不清楚，如果知道，一定不会让她这么做。”
“孤现在要杀她，你们要阻止？”
大皇子摇摇头，其他的皇子也是如此：“自然不会！就算要杀，也得将事情弄清楚，父皇问起来的时候，也好交代，你说是吧？”
太子眯着眼睛，与他们对视，无形中交锋！
他们没来之前，杀也就杀了，但现在当着他们的面，送她上路，虽然事出有因，难免会让父皇多想。
别人的意见，他可以不在乎，但夏皇不行！
气氛僵持。
一道冷漠、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娘娘驾到！”
循声望去。
皇后在凤凰卫的保护下，从后面走了上来，冷着脸，气场强大，都还没有开口，便带给众人巨大的压迫力。
太子上前，其他的皇子跟上，行礼：“儿臣（众皇子说自己的名字）见过母后（娘娘）！”
皇后对他点点头，看也不看这些皇子，走到长羲公主的面前停下，见她还没有死，被一口气吊着，美眸中寒芒一闪而逝，问道：“发生了何事？”
太子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
皇后的目光，落在皇子们的身上，丹凤眼微眯，说出来的话很轻，却带着无边杀意：“她不该杀？”
没有皇子敢和她对视，纷纷低下了脑袋。
更没有人敢顶撞，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皇后的权势很大，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敢和她叫板的人，尸骨都已经凉透了。
“杀！”
青儿抽出佩剑，剑身上面寒芒闪烁，就要送她上路，还没有落下，又有人来了，这次来的是魏尚，夏皇的心腹，带着一群人。
“老奴见过娘娘！”
“陛下让你来的吗？”
魏尚应了一声，再道：“传陛下口谕，带上长羲公主，所有人即刻进宫。”
夏皇已经开口。
皇后再想杀，此刻也没辙，一物压一物，她能压制这些皇子，夏皇也能压制她。
……
破开幻境世界以后，东宫发生的事情，张荣华并不知道，但他知道此事耽搁不得，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回赶去。
刚进京城，正好见到郑富贵、马平安和陆展堂，率领着人马与忠义侯的三位公子、林世远等人对峙。
见到他出现，双方的表情不一。
郑富贵这边是惊喜，对面方寸大乱，有种天塌了的感觉，忠义侯他们都死了吗？东西是否被他得到了？
冷眼望了他们一眼。
张荣华下令：“全部拿下！反抗者按照谋逆罪诛杀九族。”
不等他们开口，继续向着东宫赶去。
郑富贵在后面喊道：“表哥你做什么？”
头也不回，扔下一句话。
“执行命令！”
马平安和陆展堂对视一眼，果断的做出决定，率领着人马冲杀上去，郑富贵更是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山河镇世拳施展，直奔忠义侯的三个儿子……
东宫。
张荣华总算赶回来了，当他到了后殿，正好见到魏尚传夏皇的口谕，他的出现，再次将众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疾步走到太子的身边，附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俩个人的话嘀咕几句，再将留音石交给他。
太子点点头，交代一句，别放过一个人。
一群人离开，乘坐着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等他们离开，进了宣和殿，问道：“怎么回事？”
青儿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皱眉，面露不解：“她怎么知道忠义侯行动失败了？”
“他人呢？”
“死了！”
又将妖狗的事情说了一遍。
俩人恍然大悟，难怪长羲公主狗急跳墙，拼着冒险，想要置太子于死地。
想不通。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了，唯独等太子回来，才能够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至于郑富贵那边，他并不担心，拿下神虎镖局和忠义侯的三个儿子很轻松。
待在东宫等候消息。
很快。
郑富贵等人返回，陆展堂也一同前来，忠义侯的三位公子和林世远父子被拿下，其他的人杀的杀、关押的关押。
只有他们在场，说话也很随意，马平安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天下来，怎么稀里糊涂的？”

第五十六章：水落石出
见他望着自己，陆展堂面露疑惑：“看我干嘛？”
张荣华道：“妖狗盗走的东西是留音石，记录着长羲公主这些日子以来，暗算殿下的罪证。”
三人脑袋一震。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如果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或许不信，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一定是真的。
“东西呢？”
“已经交给了殿下。”
陆展堂皱眉，紧锁在一起，说出心里的不解：“长羲公主是陛下的三姐，身份尊贵，但没有权势，温晨驸马也在十年前和商国的那场大战中死亡，她一介女流，又是如何控制忠义侯，还有贞烈夫人他们的？退一步来讲，就算让她得手，将殿下拉下马，文武百官也不会服她，更不会让她坐上那个位置！再者，诸多皇子和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不是摆设，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谋夺储君之位。”
郑富贵不说话就算了，开口就语出惊人：“女皇？”
砰！
赏他一个板栗。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后者摸着后脑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开口，接着说道：“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从之前的手段来看，她的权谋高深，一般人根本比不上，这一点不会想不到，既然知道还敢出手，难道她还藏着底牌，能够让她坐上那个位置？”
气氛沉默。
互相对视一眼，事情到了现在，他们也不敢妄下结论。
半响。
陆展堂耸耸肩，故作轻松：“这么说来，这次我人品爆发，无意之间立下了大功？”
郑富贵不服气了：“人是我表哥抓的，留音石也是我表哥抢到的，案子也是我表哥破的，首功是我表哥的。”
知道陆展堂在开玩笑，听他这么一说，护犊子的护着张荣华，都被逗笑了。
“少说两句。”
望着皇宫的方向。
张荣华再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基本上已经定性，长羲公主必死无疑！接下来的交锋，不是我们可以参与的，如今只能等。”
……
御书房。
夏皇坐在龙椅上面，不怒自威，巨大的人皇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单凭气势便压迫的众人喘不气来，一双眼睛看透岁月沧桑，仿佛在它的面前，没有什么能够遁形。
皇后坐在左边第一个椅子上，除了她，苏秋棠也在，坐在她的边上，一双美眸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子、大皇子等人站在大厅，面色严肃，不苟言笑。
地面上。
长羲公主还有一口气吊着，从东宫到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处理、也没有服用疗伤丹药，居然撑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肃杀、凝重的气氛弥漫。
夏皇将他们的表情全部收于眼中，面无表情的说道：“怎么回事？”
太子出列，上前一步，将她刺杀自己的一幕说了出来，再将留音石取出，魏尚走了下来，接过留音石，回到夏皇的身后，以眼神询问，是否现在打开？
见夏皇不为所动，他知道怎么做了，输入一点真元进入留音石中，影像显露出来，将她和忠义侯的对话，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越听越吃惊，有皇子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望了一眼长羲公主，被她狠辣的手段惊到了，十皇子、恭亲王、蛮国使者、吴立志、贞烈夫人等，都和她有关，不是她的人，就是被她算计，包括六皇子，也是她推出来的替罪羔羊，挡下了无妄之灾。
原本权势滔天，母妃的娘家还是百年世家，朝堂中还有不少支持者，却成了她的棋子，连同刚拉拢过来的恭亲王，也被一并除掉，这份手段太可怕了。
心生警惕，暗自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小看皇室中的任何一人，包括女人！就算是没有权势的公主也不能大意，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影像播放完毕。
魏尚将留音石放在夏皇的面前，在边上站好。
众人偷偷的注视着他，想要看出父皇的心里想法，结果让他们失望了，夏皇的脸色至始至终没有变化。
“将她救醒。”
魏尚走了过去，在她的体内输入一道真元，压下她的伤势，将她救醒。
望着眼前的一幕，知道自己在御书房。
长羲公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虚弱，艰难的说道：“都知道了吗？”
没人回答她。
她也没有指望有人回答，接着说道：“我不后悔！”
夏皇开口：“雪烟的事情，也是你干的吗？”
长羲公主摇摇头：“不是！太傅是大夏皇朝的定海神针，别说我这点权势，就算再大，也不敢招惹，脑袋还没有坏到那种程度。”
“将事情如实的说一遍！”
她不敢保留，到了现在已经没有翻盘的地步，无论说与不说都是死，说出来少受一些罪，死也能体面点，详细的将过程说了出来。
十皇子的事情，是她派人干的，恭亲王、包括假传圣旨，也是她做的，让人易容成六皇子的模样，借他的手除掉太子，风逸太子和凤和公主，来之前已经死了，她只是顺水推舟，贞烈夫人由忠义侯出面控制，用了一些卑鄙手段，才将她拿下。
至于他趁着酒力欺负她，也是她暗中动的手脚，在酒水中下毒，让忠义侯中招，吴立志是她亲自出手，过程和忠义侯有点像。
至于庞兵、林世远等人，都是一些无名小卒，哪怕前者是青龙使，也只是棋子，稍微给一点甜头，就心甘情愿的被驱使，天音门也在暗中投靠她。
听完整件事情。
众人望着她的眼神都变了，这哪里是一个妇道人家能做出来的事情，单凭权谋，就算是朝堂的一些老狐狸，也要甘拜下风。
经此一事，他们对权谋的渴望，超过了一切。
“还有什么要说的？”
长羲公主转过身体，指着太子：“他是女儿身！”
轰！
众人脑袋一震，没有比这个消息更加劲爆的，所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太子神情镇定，不慌不忙，并没有因为她的一句话自乱阵脚，反问道：“孤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三番两次的出手，想要置孤于死地，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倒打一耙，有意义？”
“我有证据！”

第五十七章：日记
众位皇子眼睛一亮，像是听见世上最美妙的声音，心里面充满了激动，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情绪没有任何变化，暗自祈祷，一定要给力，将太子扳倒！
长羲公主面露得意，肆无忌惮，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东西让她害怕，想什么说什么：“知道我为何要算计你？”
太子依旧镇定，并没有因为她的一番话乱了方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像是听见世上最大的笑话，指着自己的脖颈：“这是喉结，最好的证明。”
“你以女儿身欺骗陛下多年，没有一点手段，早就被揭穿了，区区的喉结，又能证明什么？”
不等他开口，再次说道。
“连你都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三年，本宫是长公主，陛下的三姐，为何不行？只要将你拉下马，再设计让他们互相残杀，将局面搞乱，机会不就出现了吗？在这个时间内，如果陛下要立太子，立谁除掉谁，等羽翼丰满，拉拢足够多的大臣，还有外部势力，彻底掌控局势的时候，再争取宫中老祖相助，到了那时，大夏将是我的囊中之物。”
啪！啪！
魏尚冲到她的面前，两个大逼兜子，粗暴的将她抽翻在地上，冷喝一声：“放肆！”
长羲公主披头散发，状若疯癫，身上到处都是血迹，丝毫不惧：“错的不是我！是夏世民！他要是不开这个先例，本宫又岂会心生野心？”
大殿中绝对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夏皇无悲无喜的声音再次响起：“东西在哪？”
“在我书房，墙壁上挂着一幅百鸟图，后面有个暗阁，东西就在里面。”
“去取！”
魏尚命人去拿。
气氛在瞬间变的诡异，肃杀凝重，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雄厚的杀气，笼罩在众人上空。
各怀鬼胎，每个人都在算计，如果太子倒台，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随着时间的流逝。
很快。
一名人皇卫的人，从后门进来，将一本三寸厚的日记交给了魏尚，然后退了下去。
拿着东西走到御案这里，将它放在夏皇的面前。
随着他翻开日记，大殿中的所有人，视线都被吸引过去，成败在此一举。
太子和皇后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无声中完成了交流，随即收回眼神，任它如何蹦跶，我自不动如山。
日记上面记载着一些琐事，从太子出生开始记载，第一页是皇后分娩，替她接生的宫女等人，前前后后意外的死亡，要么神秘消失，查无可查。
随即是太子这些年来生活上面的琐事，包括他的日常住行，非常的详细。
里面有两条最为重要的线索，第一条，从来都是单独沐浴，没有和皇子一起沐浴，包括最为亲近的十皇子。
幼年的时候，有一次，十皇子曾提出和他一起沐浴，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但十皇子并不甘心，偷偷摸摸的溜进宫殿，还没靠近就被宫女发现，将他严厉的训斥一顿。
第二条，他的身边没有太监，一直以来都是宫女，如果不是心里有鬼，害怕自己的清白之身，被太监的眼睛玷污了，为何不用太监？
在场的这些皇子，哪个小的时候，没有被太监伺候过？有的还在太监身上撒尿。
剩下的其它事情，与这两点比起来，无关紧要。
一遍看完。
夏皇望着太子，让魏尚将东西送过去，拿着这本日记，太子心里好奇，里面究竟记载着什么，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将日记翻开，望着上面的内容，心里剧烈一震，但神色依旧如常，至始至终没有变化一下。
这个时候不能乱，一旦有一点可疑的地方，将万劫不复，包括皇后、苏秋棠等人，和他有关系的人，都要死！
夏皇眯着眼睛，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见他镇定自若，不慌不忙，从容不迫的看着，深邃、睿智的眼睛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遍看完。
太子将东西还给魏尚，他知道父皇的用意了，恭敬的说道：“儿臣一切权凭父皇做主！”
“带他下去验身！”
“慢！”皇后站了起来。
长羲公主面色嚣张，嘴角翘起，带着讥讽：“现在知道怕了吗？当初你狗胆包天，欺骗陛下，谎报是皇子的时候，那份得意的劲头哪去了？”
一个将死之人，连让皇后望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直接无视。
“陛下，世民有洁癖，验身可以，别让太监来，让宫女验身。再者，他是太子，身份、脸面摆在这里，因为一些风言风语，或者一本无用的日记，今日验身一次，明日验身一次，还有何威严可讲？”
“准！”
魏尚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请！”
随着他们离去。
皇后再次坐了下来，端着茶杯，不急着喝，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十根纤纤玉指，完美均匀，对恋指的人来讲，是上天最美的礼物。
皇子们也在等，非常的煎熬，恨不得冲进去亲自检查，如果太子真的是女儿身，皇后这一系将被彻底铲除，太子之位也将空出来，届时必将龙争虎斗，提前谋划，以防万一。
长羲公主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似乎吃定了太子是女儿身，想要看着皇后被拿下，太子被废掉。
她虽然失败，却也成功了。
谋划这么多年，虽说为他人做了嫁衣，至少争过，死也无怨无悔。
极端的人，极端的想法！
很快。
魏尚从里面出来，太子也返回，在大殿中停下，俩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但这一切已经说明了结果，他不是女儿身，堂堂正正的男儿身，带把的！
若他是女儿身，此刻已经被拿下，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在夏皇的身边停下，魏尚在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
“此事到此结束，她交给你了。”
从龙椅上站起来，在魏尚的搀扶下离开。
长羲公主不敢置信，这一定是假的，宫女被太子收买了，疯狂的向着夏皇冲去：“陛下！他们合起伙来骗您，千万不要相信！”

第五十八章：抄家灭族
苏秋棠从椅子上站起来，脚下一点，便到了她的身后，粗暴一抓，抓着她的头发，猛地砸在地上。
砰！
地面一震，昂贵的金纹砖破裂，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丈许。
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狠辣的踩在她的脸上。
在这股巨力下，长羲公主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冷眼望着大皇子他们。
迎着三人望来的目光，众位皇子暗道可惜，对皇后告辞，然后离开。
“回宁心殿！”
到了宁心殿，殿门紧闭，外面有凤凰卫的人守着，无人能够靠近。
大殿中。
没有人开口，以眼神交流，熟练、默契，非一朝一夕之功可以办到的，谨慎、小心，不给敌人一点机会。
一会儿。
交流完毕，各自心里有数了。
皇后开口：“宫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挥挥手。
苏秋棠取出一份名单，递给了太子，她接着说道：“借着这次机会，将名单上面的人除掉！”
太子翻开名单看了一眼，有些人是他暗中调查到的，没想到母后这边也查到了，剩下的一些，他的人并没有查到，却出现在名单上面，就算和长羲公主没有关系，也是皇子的人，将他们除掉，稳固地位。
就算做的狠辣一点，夏皇也不会说什么，御书房验身受了委屈，总得补偿回来。
心里敬畏，母后究竟藏着多少底牌？
不动声色的应下。
“儿臣知道怎么做！”
“去吧！”
太子离开。
殿门关上。
望着晕死过去的长羲公主，皇后眼中冷芒闪烁，恐怖的杀机，不加以掩饰，说出来的话，比深渊还要可怕：“老规矩！”
苏秋棠点点头，拍拍手掌，俩名凤凰卫从暗中走了出来，将她拖走。
“让你的人摸一下张荣华的底，如果可以，将他拉拢过来。”
“值得？”
“如果只是普通的宗师境四重，你觉得他能够领悟浩然正气？还能够解决忠义侯，从他们的手中得到留音石？”
苏秋棠沉吟一下，忽然笑了，面露戏谑，像是发现好玩的猎物一样，魅惑的舔了一下嘴唇：“好！”
……
出了皇宫。
太子带人回到东宫。
宣和殿。
张荣华等人在这里等候多时，天都已经黑了，他还没有回来，难道出事了吗？
这时。
脚步声从外面响起，蛟龙卫来报，殿下回来了。
众人迎了出去。
“里面说话！”
殿门关上。
太子面无表情，望了他们一眼，似乎猜到他们想什么，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事情已经结束，长羲公主被拿下！”
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
“这次你做的不错，孤不会吝啬，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将那份名单取出，青儿递了过去。
“将上面的人全部除掉！”
张荣华没有去接，迎着太子审视的眼神，平静的说道：“抢夺留音石的过程中，受了一点伤，让他们去吧！”
实际他早就想回去了，如果不是此事事关重大，返回京城时，便已经回家了。
从那座幻境出来，便想要好好的静静，重新看待纪雪烟的事情，但一直耽搁到现在。
再者。
抄家灭族油水很重，他也知道太子对他器重，才会将此事交给他去办，让他从中得一些好处，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饱。
但他不屑，如果他喜欢钱财，以他的实力，来钱真的太简单了。
拒绝太子的后果，无非是雪藏，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高兴都来不及，光明正大的划水摸鱼。
目光对视。
太子点点头，让青儿将名单交给马平安和陆展堂，让他们带人抄家灭族。
“你们出去！”
她们退下，见郑富贵这个憨子还愣在原地，一副表哥不走、我也不走的模样，拉着他的手离开。
刷！
脸直接红了，跟着离开。
大殿中只剩下他们。
太子指着椅子：“坐！”
对张荣华真的很看重，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尤其是这次，能在关键时候将留音石抢回来，这已经不是运气好可以解释的，实力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详细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明白了，长羲公主是真的狠！
一个妇人，差一点就将太子扳倒了，难怪他会这么生气，就连小时候的事情，也被记录下来，换成是他，非得将她挫骨扬灰。
“现在还觉得孤做的过份？”
张荣华摇摇头：“真的受伤了。”
心伤！
太子将霜儿唤来，吩咐两句，等她回来，将一些珍贵的药材，放在他的面前，还有一些灵果和天琼玉酿。
“放你三天假，好好养伤！等你来了，再行封赏！”
带上这些东西离开。
没有外人在场，在青儿她们面前，太子没有隐藏，头痛的揉了揉脑袋，虽然疲惫，但眼睛很亮：“越来越精彩了。”
出了宣和殿。
郑富贵迎了上来，想要追问，望着周围的蛟龙卫，又将话咽了下去。
到了街道上，再也忍不住了：“表哥你怎么了？”
张荣华指了指自己的心。
“心受伤了吗？”
“嗯。”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医师，让他替你疗伤。”
砰！
赏他一个板栗，迎着他委屈的眼神，没好气的说道：“心伤也能治？”
“不都是伤？”
懒得理他，被他这么一打岔，心情好了许多，将宫中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富贵摸了摸后脑勺，对他来讲，这些事情太复杂了。
“那六皇子呢？他既然是无辜的，怎么还不被放出来？”
“将他放出来，夏皇的脸面往哪里放？再者，他母妃的娘家都被灭掉了，朝中的势力也被连根拔起，死了这么多人，将他放出来谁能睡得着觉？已经扳倒的皇子，无论是太子还是其他的皇子，都不会给他机会，让他重新站起来。”
“好复杂！”
“我有种感觉，出了长羲公主这事，此事怕是一个开头，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我们怎么办？”
张荣华故意打趣：“让你现在辞官，你愿意？”

第五十九章：六皇子中蛊
郑富贵停下脚步，面色认真：“掌权的滋味像是毒药一样，让人着迷，虽然我很想做官，还是大官，管更多的人，但只要你一句话，现在就回去辞官！”
张荣华笑了，这表弟没白疼，搂着他的肩膀，轻松的说道：“放心！还没有到那一步。”
“吓我一跳。”
再问。
“抄家灭族这么大的油水，你怎么不接？难道还嫌银子烫手？”
在他面前也没有隐瞒，也想给他上一课。
“有两方面，第一抄家灭族容易拉仇恨，虽说我们不怕，但没必要去做，作为掌权者，要学会用人；第二虽然没去，但属于我们的那一份不会少，等马平安他们办完事情，会将银子送来。”
“要是不送呢？”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这榆木脑袋，天赋全部点在练武上了，懒得说，向着富贵坊那边的家走去。
……
麒麟坊，六十八号。
书房。
满地狼藉，六皇子红着眼，面色狰狞，怒火冲天，像是发狂的野兽，疯狂的发泄，将花瓶、桌椅、字画等，全部摧毁。
宫中传来的消息，他从别的渠道知道了。
平白无故被一个贱人算计，让他从风光无限的皇子，落到如今的地步，明面上的势力被铲除，还被囚禁在府中，这也就算了。
如今事情的真相揭开，本以为能恢复自由，父皇会将母妃从冷宫中放出来，再给予他补偿，拥有往昔的地位，结果倒好，他仍然被禁足，还是和现在一样。
他恨！更不甘心！
如果怒火能够杀人，一定将长羲公主碎尸万段，就算她已经死了，也要将她从坟地里挖出来，狠狠的鞭尸！
再将太子折磨至死，让他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魔女站在边上，静静的看着，并没有阻止、也没有劝说，不管是谁摊上这样的事情，也无法承受得住，他没有疯掉已经很不错了。
见他停下，开口说道：“还有一件很糟糕的事。”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吗？”
“他们很谨慎，我们的人试过各种方法，依旧无法下手！”
呼！
六皇子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意料之中，如果他们这么好接近，包括太子在内，尸体都凉透了。”
噗！
一口黑色毒血，毫无征兆的从嘴里吐了出来，身体一软，摔倒在地上。
魔女面色一变，疾步冲了上去，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没事吧？”
从面相来看，一切正常，不像中毒的模样，就连脉象也是如此。
但六皇子眼神空洞，仿若痴呆，没有一点神采。
好一会。
他才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魔女认出来了，前所未有的严肃，恐怖的杀气，凝成实质，从她的体内爆发，强忍着怒火：“你怎么会中了轮回噬心蛊？”
轮回噬心蛊是六皇子意外得到的上古蛊方，由她负责，集一切力量，秘密制作了三年，耗费数不清的天材地宝，钱财更是无数，才在前段时间弄出来。
效果非常的恐怖，一旦中了轮回噬心蛊，只有等死的份，就算是他们也没有解药。
不针对肉身，针对灵魂。
一开始，以中蛊者的生机为养料，在体内孕育蛊虫，会有中蛊的征兆，呆滞！就像六皇子刚才一样，等到蛊虫孕育出来，才是它最可怕的时候，一同吞噬生机、灵魂，直到将中蛊者吞噬一空，才会死亡。
如果说他刚才还能忍住，此刻彻底爆发了。
中了轮回噬心蛊，六皇子知道自己没有多长时间可活，就算以灵药、宝物压制，也难逃一死，无非是活多久的问题。
砰！
包涵所有怒火的一拳，砸在地上，像是发狂的凶兽一样，一拳接着一拳，尽情的发泄。
魔女从地上站起来，带着恐怖的杀意走了出去。
一会儿。
她再次返回，将一名老者扔在地上，他叫丹老，是一位高深的医师，除了医术高超以外，还擅长炼丹，六皇子的绝对心腹，轮回噬心蛊也是他炼制出来的。
愤怒的冲了上去，抓着他的衣襟，从地上提起来，喝问：“谁指使你的？”
丹老做好了死的准备，见他面色狰狞，青筋暴起，忽然笑了，毫无征兆的吐出一口痰在他的脸上，厌恶道：“你这样的人渣，就该下幽冥地狱！”
六皇子擦掉脸上的痰，理智没有让他立即动手，在暴怒中杀了他。
将他扔在地上。
“撬开他的嘴，再将他凌迟！”
魔女点点头，提着他出去，这次时间比较长，半响才返回。
“你应该庆幸，炼制轮回噬心蛊的过程，守备力量很强，包括炼制成功以后，也将他们控制，不和外界接触，不然就不是这种情况，我们都已经死了！”
“说重点！”
“他是太子的人，秘密安插在府上多年，本想等必要的时候动手，没想到炼制轮回噬心蛊与外界封锁，无法传递消息，见到蛊已成，害怕你将它下在太子的身上，便偷偷的对你下蛊。”
咔嚓！
六皇子粗暴的抓着实木圆柱，硬生生的将其抓下来一大块，接二连三的打击，这一刻，他彻底被逼疯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
回到府上。
饭菜准备好了，似乎在等他们。
大堂。
一家人围着桌子而坐，八菜一汤，还有灵果、天琼玉酿。
喝了一口天琼玉酿，吃下一枚黑葡萄，张勤感叹：“以往接触不到的御品，随着你身份地位提高，隔三差五的吃一次，爹这是沾了你的福。”
张荣华笑笑，拿着酒壶帮他倒满。
“事情结束了吗？”
“你不是猜到了吗？”
南城这边，昨天闹的沸沸扬扬，现在他们回来，代表事情已经解决了。
“没事吧？”
“嗯。”
张勤点点头，欣慰一笑：“收获什么都是次要的，一定要注意安全，有命才能拥有一切。”
天琼玉酿也没有堵住郑富贵的嘴，半天憋出一句话：“姑父，表哥说他心受伤了。”
张荣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第六十章：夜话
吃完饭。
张勤带着郑富贵离开，只剩下他们，桌子上面摆放着灵果，他从东宫带回来的。
郑柔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柔声的问道：“有心事？”
咬了一口苹果，张荣华摇头：“没有！”
“在娘面前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别急着否认，你是娘生的，什么样的性格，比你自己还要了解，小的时候你就这样，有心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发呆，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情绪写在脸上。”
“你又这一套，以话诈我，又不是小孩子，吃了那么多亏，总长点记性吧！”
“让娘猜猜，看猜的准不准。”
张荣华默默的吃着苹果。
郑柔想了一下，忽然笑了：“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
“你现在是蛟龙卫校尉，等太子封赏过后，还会再进一步，官场上面的事情率先排除，其次是生活上面，这点你也不差，前段时间立下的功劳，赏赐的钱财，考虑到你也大了，在外面应酬多，如果遇上喜欢的姑娘，这些都要花钱，便没替你保管，再次排除！修炼上面的事情，更不用说了，连富贵都被你压的死死的，功法、武技，没什么能难住你，你也不会为此发愁，算下来，只剩下感情方面。”
顿了一下，郑柔又道。
“我们家虽然不是权贵人家，但家世也不错，放眼诺大的京城，也能算中等，这些年来攒下来的家产也可以，能让你头痛的，那个女孩的家世应该很好吧？”
张荣华苦笑，他有点同情爹了，难怪这些年来被吃的死死的，娘平时虽然不过问大事，管理府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智商很高，看的事情也比较远。
如果纪雪烟没有和太子定亲，就算她是太傅的掌上明珠，又能够如何？
再美的女子，不都要嫁人生子？
除了身份这一块差点，其它的方面，他并不差，只要肯努力，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俗话说。
铁杵都能磨成针，他比铁杵强了不知多少倍，难道还怕降服不了她？
问题是！
她已经和太子定下了婚约，顶尖权势的联合，不管他们本人愿不愿意，都要无条件去做，这让他如何下手？
难不成真的要横刀夺爱，上演一场全武行？
转移话题。
“给爹的两千两，都被你拿去了吗？”
郑柔笑着点点头：“这次他藏的比较深，但还是被我找到了。”
张荣华无语，默默的心疼爹三秒，中年男人的悲哀，连一点私房钱都藏不住。
从椅子上站起来。
郑柔道：“爱情是一辈子的事情，娘也无法劝你，万一你将来过的不好，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怪娘。你也不要勉强自己，跟着自己的心走，如果真的有缘，是你的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张荣华也站了起来，将她抱在怀里，随即便分开，笑道：“记住了。”
“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等她离开。
他的心情好了许多，纠结一扫而空，不再去想纪雪烟的事情，走一步是一步，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站在院中。
心灵前所未有的空明，手掌成拳，演练山河镇世拳，没有动用玄黄真元，只凭对拳法的感悟，一拳一式，却带着山河真意，大气磅礴。
随着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周围的天地灵气被牵引过来，凝聚出一幅浩瀚的山河异象。
在这一刻。
水到渠成的突破到天人境九重，这门拳法也正式圆满，修炼到技近乎道的境界。
眼看就要天亮。
张荣华收功而立，并没有进屋休息，望着门口的方向，算算时间，他们应该要来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在接近清晨的时候，非常的惹眼。
听见动静，他笑了。
进了大堂。
一会儿，管家带着马平安和陆展堂走了进来，然后离开。
张荣华指着椅子，笑道：“坐。”
将灵果推了过去，示意他们别客气。
俩人也没讲究，随手拿了个灵果吃了起来。
马平安感叹：“殿下对你是真的好，隔三差五的赏赐一批灵物。”
“说的就像你没有似的。”
“富贵呢？”
“在屋里修炼。”
“这家伙天赋强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拼命，我们也不能落下，不然下次再切磋，就要被他单方面碾压了。”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三杯茶，递过去两杯，端着一杯喝了一口：“怎么到现在？”
“哼！有些人不识抬举，死到临头还要反抗，便耽搁了一点时间。死了这么多人，再加上善后，完事又回东宫禀告殿下，便拖到了这会。”
取出两份银票，放在他的面前。
一份两万两、一份五千两。
多的是张荣华的，少的是郑富贵的。
又取出一把折扇，呈金色，散发着灵宝的气息，还没有展开，便传出巨大的威压，一旦展开，杀伤力惊人。
“这是从长羲公主府上搜出来的灵宝——百鸟朝凤扇，威力惊人，挺符合你的气质，殿下也同意了，将它送给你！”
将它拿在手中，重约五斤，材质特殊，像是庚金石和凤凰木炼制而成，将它展开，扇面上画着百鸟朝凰，群鸟围着一只金凤凰起舞，背景是天空。
试着挥舞一下，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将它收起来，笑道：“谢了！”
“我们还需要这么客气？”
指着陆展堂。
“老陆升官了，殿下和真龙殿那边打过招呼，陛下也知道，如今他已经是紫龙使，不过却是最弱的，实力不匹配。像他这样的，真龙殿中有不少。”
陆展堂笑道：“沾了荣华的福。”
“你呢？”
马平安咧嘴一笑：“东宫戎卫牙将，总领蛟龙卫和太子近卫，正职的位置给你留下了。等你们当值，殿下就会宣布，富贵应该和我一样。”
来往不往非礼也，他们将“抄家灭族”的油水送来，张荣华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明日我在家里设宴，带上你们的家眷，一同过来聚聚。”

第六十一章：纪雪烟破防
马平安笑着应下：“好！”
聊到现在，天也亮了，将俩人送出府，回到后院，正好迎上早起修炼的郑富贵，左右望了一眼，不解的问道：“表哥刚回来？”
“他们刚走。”
取出五千两银票递了过去。
“这么多？”
“交给舅妈保管，留给你以后娶妻，敢留在身上，让我知道非揍你一顿。”
郑富贵垂头丧气，脸色立马拉拢了下来，连练拳的心思都没了，说了一句，出门回家。
张荣华没管他，洗漱过后，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衣锦服，到了厨房，将妖禽和幽冥烈焰犬取出，让下人处理，准备中午的饭菜，至于它们的妖丹已经被收了起来。
刚准备离开。
见到张勤苦着脸从后院过来，转念一想，便猜到是何事，给了他两次钱，都被娘收去了，一点私房钱也没有，不难过才怪。
沉吟一下。
这次没给多，只给一百两，这点钱娘应该不会没收。
收起银票。
张勤感叹：“中年人的悲哀！”
又问。
“中午家里来客人？”
张荣华将邀请马平安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做事爹放心！”
到了中午。
马平安和陆展堂，各自带着家人应邀前来，手里提着礼物，价值贵不贵，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态度，不能空手。
将他们邀请进大堂。
女眷由郑柔接待，张荣华陪他们在这里聊着。
午饭很丰盛，道行高深的妖禽和幽冥烈焰犬，做出来的菜，哪怕厨师的手艺差了一点，但材料好，妖魔之气又被驱除，肉中蕴含着浓郁的力量，吃着大补。
临走时。
每人赠送二十斤，让他们带回去吃。
和爹娘打了声招呼，回朱雀坊那边。
到了这里。
石伯在院中修理花草，张荣华取出一些灵果递了过去，推辞了一会，见他坚持，只好无奈的收下。
进了书房。
原本空无一物，这些日子下来，让石伯采购，诺大的书房，摆放着一些书，取出一本看着，修身养性的同时，再打磨浩然正气。
专注一件事的时候，时间过的很快。
吃过晚饭。
张荣华离开家，向着东城赶去。
前段时间，灭了血手娘娘，从她的口中得知，地煞剩下的人，将在今晚抵达京城，从这边进入京城，在三棵合抱的大树这里会合。
四下无人，他们还没到。
背负着双手，耐心的等待。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约过去半个时辰，十几道身影翻越城墙，在墙角停下，见到三棵大树下面站着一个人，看背影像个男人，误以为是血手娘娘派来接他们的。
一群人没有多想，迅速冲了过去，在大树这里停下。
为首的人上前，恭敬的行礼：“见过大人！”
“都到齐了吗？”
“一共十六人，全部到齐！”
张荣华转过身体，眯着眼睛：“你们可以上路了。”
百鸟朝凤扇展开，从手中飞出，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迎着他们恐惧的目光，将脖颈割断。
隔空一抓，将扇子接住。
他们的尸体摔倒在地上，蹲下摸尸，得到一些钱，没有其它贵重的东西。
“穷鬼！”
转身离开，善后的事情，等巡逻的城防官兵到这里自然会处理。
本想回家的，但走着、走着，就到了静心湖。
站在凉亭中，望着平静的湖水，在月光的倒映下，波光粼粼，闪烁着一层亮丽的光泽，非常的美丽。
下意识的取出玉箫吹了起来。
轻松、唯美的箫声，让人身临其境，环绕在夜色下，向着周围传递。
他们相隔很近，都在静心湖附近。
现在又是晚上，箫声传播的很快。
太傅府。
后院，闺房。
房间中亮着灯光，一道让男人见了为之疯狂，女人见了也要自行惭愧的绝美女子，坐在椅子上面，手中拿着一份手稿，认真的看着。
忽然。
她的耳朵一动，听见外面传来的箫声，专注的心态被打破，柳眉蹙着，紧皱在一起，本能的抬头望向静心湖的方向，喃喃自语：“这么晚了不睡觉，怎么还在吹箫？”
玉手抬起，爆发出一股吸力，将窗户关上，本以为这样就能将箫声隔绝在外面，但还是传了进来，自欺欺人罢了。
“扰民！”
取出两团海绵，塞在耳朵里面，如此一来，箫声也没了。
拿着手稿，再次看了起来。
这是命运学宫老夫子所著，讲解着浩然正气的领悟和修行、外加战斗方法，价值连城，博大精深，哪怕以她的天赋，也吃不透，一句话往往要推敲很久，就算这样，也无法窥得其中深意，只能领悟皮毛。
数分钟后。
纪雪烟要抓狂了，将手稿粗鲁的扔在桌子上面，气的杏眼倒竖，嘟着嘴，红艳玲珑的玉唇，死死的抿在一起。
这几天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心境，在这一刻破防。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在闺房中走来走去，明明带着耳塞，也不管用了，箫声仿佛直接进了她的内心。
半响。
她做出一个决定，休息！
上了床，将绣花鞋脱掉，解下袜子，露出两只完美无瑕，晶莹剔透的玉足，十个小脚趾欢快的暴露在空气中，对恋足的人来讲，这双脚是世间最美的艺术品。
拉过被褥盖在身上，蒙着头，似乎以为这样就能不去想，静下心，强迫自己入睡，结果恰恰相反。
之前发生的事情，像是昨日刚刚发生一样，走马观花在脑中一一闪过。
越憋越难受。
直接将被褥掀开，穿着鞋子，打开房门冲了出去，手持金光剑，在后院演练起来。
一曲结束。
张荣华收起玉箫，望了一眼太傅府的方向，转身向着府上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番箫声，让纪雪烟疯狂，以练剑的方式，强迫自己不去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纪雪烟停下来的时候，将海绵取出，箫声消失，她也累的筋疲力尽，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就连裙子也湿了，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面色冰冷，又恢复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停了！”

第六十二章：杨红灵
第二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堂。
张荣华和石伯吃着早餐，敲门声响起，传了进来，后者放下筷子，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我去看下。”
到了前院。
石伯将院门打开，门口站着一名年轻女子，上半身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露脐紧身衣，绣着金色火焰的标志，将两截白如莲藕的手臂和小腹暴露在空气中。
很白，像是美玉一样，吸引视线。
下面是齐膝的黑色短裙，两条白花花，均匀细称的玉腿，笔直修长，没有一点遮掩，搭配着一双乌龙靴子。
三千长发呈波浪形，随意的飘散在脑后，很大胆，居然是红色的，连面纱也没带，宝石般的眼睛充满了傲气。
精致绝美的容颜，就算与纪雪烟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气质高贵、火辣出尘，像是一匹奔腾的野马等待驯服。
她叫杨红灵，命运学宫老夫子的孙女。
“您是？”
“我叫杨红灵，奉爷爷之命，前来邀请张荣华前去命运学宫做客。”
“请！”
让开身体，等她进来，再将门关上，带着她到了大堂。
张荣华一愣，石伯出去一趟，怎么还带回来一位漂亮过份的女子？
不等他开口。
杨红灵上前一步，审视的眼神，将他打量一遍，见他散发出来的气息，只是宗师境五重，柳眉紧锁在一起，心里不解，怎么和爷爷说的不一样？难道爷爷骗我，抓免费苦力？自我介绍。
“我叫杨红灵，爷爷是命运学宫的老夫子。”
想起来了。
上次破开幻境世界，着急赶往京城，老夫子曾言在命运学宫等他，自己也应下了，但一直在忙，忘记了此事，没想到对方让孙女找上门来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出于礼貌：“吃过了吗？没吃的话，坐下一起吃点。”
“好！”
张荣华挑挑眉，女孩子不该矜持？这就答应了吗？
石伯拿了一副碗筷过来，递给了她。
早餐很简单，豆腐脑、包子、油条、外加一冷一热两道菜。
她是真的不客气，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包子一口一个，一碗豆腐脑三两下喝完，不等石伯帮忙，自己又盛了一碗。
张荣华望了一眼，牙齿真白！
吃完饭。
“我们走吧！”
杨红灵却停了下来，指了指人工湖，示意他过来。
带着不解走了过去。
“爷爷说你的天赋很强，和你比起来，什么也不是！我不信，想试试。”
张荣华不想动手，也不想暴露修为，刚才见到她的时候，便以灵清明目看了一眼，大宗师七重，和纪雪烟同样的境界，不愧是大势力培养出来的天之娇女，赢了没任何好处，还不如不打。
“你爷爷还在等我们。”
“让他等着！”
“……！”
见她挡在前面，眉头微皱：“你确定？”
杨红灵坚持：“一招！”
“好。”
轰！
雄厚的浩然正气，从她的体内冲出，凝成实质，就算与一般的大儒比起来，也不逞多让，双手捻决，印法变化，在她的控制下，演化成上百道浩然正气巨剑，每一柄都有丈许，悬浮在空中，好意的提醒：“小心！”
玉指一点。
剑雨斩下，将他锁定，传出巨大的破空声，这一击，用出了全力，这是要逼他出手。
平静的站在原地。
张荣华望着斩来的剑雨，手掌抬起，万道金光从掌心冲出，没有动用任何武技，也没有施展神通，将修为压制在同境界，挥掌一拍。
金光所过，剑雨摧古拉朽的消失。
同境界之间的战斗，以他对武道的感悟，没人能够与之相比。
战斗结束。
见他胜的如此轻松，杨红灵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听说殿下给你起了表字，叫青麟是吧？”
“嗯。”
“不介意的话，就叫你青麟吧！”
“可以。”
“走吧！爷爷还在命运学宫等我们。”
走在前面。
心里并不像表面上这样平静，想起爷爷的话，他很有趣，年轻人扮猪吃虎，明明是天人境八重的修为，显露在外居然是宗师境四重，不对！现在提高了一重，宗师境五重，还领悟了浩然正气，更是一位魂师，与武道修为同步，还从皇宫武库中得到了玄黄开天图。
刚才她确认了，腰间系着的腰带，的确是五龙御灵腰带，那位老祖的。
可他出身普通，世袭禁军，这样的家世，要资源没资源，要功法没功法，更没有长辈指点，又如何修炼到如今的境界？
而她嗑药修炼，还有爷爷指点，修最强的功法，居然连他一招也挡不住，难道他的天赋真的比自己强这么多？
要知道自己可是与纪雪烟齐名的天之娇女！
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嘴角上扬，忽然对他多了一丝兴趣，想要挖出他身上的秘密。
路上。
杨红灵将命运学宫介绍一遍，他爷爷是上一代宫主，已经退休了，现任宫主是他爷爷唯一的关门弟子。
命运学宫分外院和内院，日常主事之人是院长，上面是副宫主、宫主，除非有大事发生，不然这些老家伙很少现身，更不会插手学宫中的事情。
学宫中日常教导修行由先生和大儒负责，身份尊贵，地位特殊，拥有种种特权。
前者不一定领悟浩然正气，但后者都领悟了浩然正气。
只有领悟浩然正气，才能成为大儒，他们是学宫的中流砥柱。
除了他们。
还有一些特殊的存在——供奉，他们是学宫外聘的，修为不一，有一点相同，学识丰富，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也差不多，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
了解的越多，才知道他们的可怕。
不愧是传承悠久，在大夏皇朝开国时便已经存在的古老势力，底蕴真的雄厚。
眨眨眼。
杨红灵俏皮的说道：“你的事情，我会保密的。”
张荣华哑然失笑，这性子和老夫子一样，率性！
到了命运学宫。
有她带着，一路畅通无阻，七拐八绕，进了禁地，在一座古朴的大院中停下，入眼是一座庞大的湖泊，与静心湖比起来一点也不差，风景更加的优美，鸟语花香，处处透着书卷气，好比人间仙境。

第六十三章：浩然万剑诀
一人一兽待在湖边，前者是老夫子，没有一点前辈高人的风范，随意的坐在小马扎上面，手里拿着一根鱼竿，正在钓鱼。
后者是四不像，趴在地上，看似小憩，一双兽眼，时不时的转动两圈，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这畜生伸着脑袋望了过来。
见杨红灵带着张荣华过来，像是见到世上最可怕的怪物，速度那叫一个快，麻溜的从地上站起来，卷着一道四色灵光，一溜烟跑没了踪迹。
杨红灵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小四怕生。”
张荣华没好意思拆穿她。
到了湖边。
老夫子收起鱼竿，钩子是直的，还没有鱼饵，感叹道：“人老成精，没想到这鱼年龄大了也变的聪明了。”
“给我！”
从爷爷手中抢过鱼竿，望着湖中的鱼群，杨红灵宝石般的眼睛，精光一闪，准确无比的将鱼钩扔了下去，落在一条鱼张开的嘴里，猛地向上一拉，将它钓了上来。
“你的方法不对。”
将鱼取下，随手扔在边上的鱼篓里面。
张荣华注意到了，这鱼居然不是凡物，是灵鱼，蕴含着磅礴的灵气，再看湖中的鱼群，心里震惊，居然都是。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难道湖中养的鱼都这样？
向着边上看去。
刚才没注意，这次认真了，花草、树木、桃子、苹果等，居然都是灵物。
整个院子，没有一件是凡品。
一个很不友好的念头出现，这要是将它们吃了……
赶紧掐灭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老夫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女孩子家家就不能文静一点？小心嫁不出去。”
“我也没指望嫁人，京城的这帮废物，同龄的一个能打的也没有。”
“年轻一辈，能打过你就嫁？”
杨红灵刚要说是，注意到边上站着的张荣华，急忙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丢给爷爷一对白眼：“你给我下套！”
“切磋过了吗？”
“你的眼光依旧毒辣。”
“青麟是不是将修为压制在和你同境界，一招胜了你？”
砰！
气的一跺脚：“懒得理你！”
转身离开。
老夫子两条白眉一挑，撸着胡须得意一笑，指着地上：“坐！”
张荣华也没讲究，屁股着地，坐了下来。
“你让老夫好等，太子的事情结束两天，还不过来，居然让我派人去请。”
“忘了。”
“你倒是挺实诚的。”
指着湖泊问道：“会水？”
“嗯。”
“试试？”
张荣华不解，揣摩他话中的深意，不等他想明白，老夫子不讲武德，右手一挥，直接将他扔了下去。
噗通！
溅起一道水浪，整个人迅速沉入水底。
在岸上还没有察觉，还以为这水是普通的水，到了水中才明白，这些都是灵液，由天地灵气所化，每一滴灵液都蕴含着浓郁的灵气，组成庞大的湖泊，被一座超级大阵遮掩，不让灵气散发出去，同时灵液又重若千斤，如此之多，像是十万大山一样，镇压在身上。
恐怖的碾压力，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他懂了，难怪老夫子问他会不会水。
面对灵液的压迫，不敢有任何保留，天人境九重的修为全部爆发，玄黄开天图运转到极限，调动玄黄真元抵挡。
数十个呼吸过后，压力越来越大，快要抵挡不住，无奈，只好动用灵魂力量，与武道一同抵挡。
还是不够！
湖中的压力，增加的很快，每一分每一秒，都提升一大截，再这样下去，只有一个下场，晕厥过去。
他的好胜心也被激起，就不信承受不住。
“混沌法身！”
动用底蕴，运转这门肉身功法，从一座上古遗迹中所得，不过却是残缺的，凭借着逆天的天赋，掌握了一点皮毛，就算这样，肉身修为也强的可怕。
混沌灵光绽放，爆发出恐怖的防御力，抵挡湖中的水压，以三者联手，才堪堪抵挡得住。
到了这时，湖中的压迫力没有再继续增加，让他松了一口气。
岸上。
老夫子睿智的眼睛一亮，本意送他一场造化，只要通过考验，便能够得到，没想到这一逼，又逼出了一个底牌。
“这才多久，又突破一个小境界，肉身修为也如此的恐怖。”
此刻。
杨红灵正好端着果盘走了过来，准备招待张荣华，见他在湖底，将果盘放在桌子上，很不高兴的说道：“你让我当苦力将人叫来，就这样对待的吗？”
望着她，又望着湖中的张荣华，年龄相差不多，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将她娶回家，这抱的何止是金砖？整个命运学宫都被抱去了，琢磨着可行，但没有表露出来。
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多，哪怕调查了，得到的消息也只是表面，还得深入了解。
天赋算是过关了，拿到入场的门票，人品、担当方面还得继续考验，等合格了再说。
有了定计。
老夫子微微一笑：“仔细看。”
杨红灵继续望着。
湖中。
张荣华扛住了水压，刚喘过气，周围的鱼群游了过来，向他攻击，井然有序，像是在施展某种神通，仿佛眼前的不是鱼，而是一柄柄利剑。
“这是？”
联想到水压，瞬间明悟，这是老夫子送的造化。
只有通过考验，鱼群才会教他神通。
动用灵清明目，收敛异象，一边应对它们的进攻，一边将动作记下，由少到多，从开始时候的一条线络，再到现在上百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完美的行功路线图。
福至心灵。
调动浩然正气，以它为基础催动，神圣正义、至阳至刚的力量显化，在他的控制下，浩然正气凝聚成两百多柄巨剑，每一柄都有一丈二，斩在鱼群的身上，只将它们击退，没有击杀。
老夫子问道：“如何？”
“你将浩然万剑诀传授给他了吗？”
“是他自己领悟的，与爷爷无关。”
杨红灵震惊，这天赋也太妖孽了吧？这就学到了一门神通？
轰！
湖水炸开，张荣华从下面冲了上来，在他们的面前停下：“谢夫子指点！”

第六十四章：升官发财
老夫子摇摇头：“没有足够的悟性，老夫就算指点，也无法领悟。”
让杨红灵准备午饭。
俩人走到棋盘这里。
“下一局？”
“恭敬不如从命。”
出于尊重，张荣华让他执白子先行，却被拒绝了，只好自己执白子，堂堂正正，将一枚白子落在天元。
老夫子意味深长的一笑，小家伙口气挺大的，黑子跟下，你来我往，足足下了一顿饭的时间，等到杨红灵将饭做好，一局还没有结束。
棋盘上面到处都是棋子，没有任何空缺的位置。
按照规矩，平局收场，白子占据着先手，胜半筹，算是张荣华赢了。
“你也会输？”
老夫子没理她，审视着他，颇为不解：“奇怪！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你在武道、魂师、肉身上面，取得如此大的成就，棋艺为何还如此高深？”
张荣华也没想到，技近乎道的棋艺，今天遇见对手了：“人与人不同，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走吧！去吃饭，红灵亲自下厨，可遇不可求，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
进了大堂。
饭菜简单，六菜一汤，都是院中的灵物，蕴含浓郁的灵气，还有一壶天琼玉酿。
“红灵的手艺如何？”
“比天香楼的大厨还要强。”
老夫子意味深长的一笑：“她会的可不止这点，等你们接触多了，自然就会了解。”
吃完饭。
杨红灵将他送出命运学宫，等他离开，再次返回。
见爷爷在院中等自己，脚步刚停下，声音便响了起来：“爷爷没骗你吧？”
“天赋的确妖孽！我不如他。”
“要不要考虑一下？”
“哼！”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地上一跺脚，转身离开。
老夫子摇摇头：“口是心非。”
三天假期很快过去。
今日。
张荣华换上蛟龙袍，带着郑富贵到了东宫，他在昨天下午来的，到了门口，马平安等候多时，疾步迎了上来：“殿下在宣和殿等你们。”
点点头，应了一声。
到了后殿，马平安没有进去，在外面等着。
俩人进了大殿，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的心情很好，案子破了，除去长羲公主，前几天的抄家灭族，收获巨大，暗中还扶持了一些人上去，在这波交锋中，赚的盆满钵满，难得露出笑容，指着椅子：“坐。”
青儿奉茶，倒了两杯茶，放在他们的面前。
张荣华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着茶水，等水凉了，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
“这次你立了大功，对待有功之人，孤向来不会小气，升你为东宫戎卫中郎将，赏客栈一座，白银万两，灵果百枚，天琼玉酿十壶。”
“谢殿下！”
望着郑富贵，太子再道：“虽然没你的表哥功劳大，倒也可圈可点，升你为东宫戎卫牙将，赏白银两千两，天琼玉酿三壶。”
让他先出去。
张荣华耐心的等着，知道他有话说。
“这次的事情，孤明白一个道理，人无害人心，虎有伤人意，孤不出手，他们也会出手！想方设法的将孤从这个位置上面拉下去，连长羲公主一个妇人，都滋生野心，染指权力，他们又岂会善罢甘休？”
“需要我怎么做？”
“等孤这边安排好了，自然会通知你！放你一天假，去看看客栈满不满意。”
殿门关上。
青儿不解：“您对他也太好了吧？”
太子面色认真，严肃的说道：“他值！”
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前两天杨红灵邀请他去命运学宫做客，他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据说是奉老夫子命令。
若张荣华没有过人之处，又岂能得到他的青睐？
外面。
马平安道贺：“恭喜！”
“殿下放我一天假，让我去客栈看看。”
“什么位置？”
张荣华将房契取出，朱雀大道162号，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附近住着的都是达官贵人，不差钱的主。
“这次你是真的发了，有了这座会下蛋的金鸡，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聊了几句。
独自离开，郑富贵还要当值。
先回一趟家，找到爹娘，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听完。
张勤面色严肃，没有一点喜悦：“太子这是将我们彻底绑在他的船上，有了固定资产，还能日进斗金，可以传承下去，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舍得放弃，这是不给我们一点退路，一条道走到黑。”
“他给我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用意。以现在的情况，我们只能接下，没有退路可言。”
“东宫戎卫中郎将是几品官？”
“从五品，管蛟龙卫和太子近卫，合起来四千人。”
张勤陷入沉思，背负着双手在大厅走来走去。
半响才停下。
“眼下你只能努力往上面爬，地位越高，掌握的权势越大，无论是太子，还是其他的人，才不敢动你！”
张荣华明白爹的意思，将这四千人马死死的抓在手中。
以他在蛟龙卫中的威信，还有暗中扶持的心腹，就算没有中郎将这个职位，必要的时候，也能调动他们。
倒是太子近卫，之前没有接触过，心腹不多。
不过有郑富贵在，帮他盯着，别人想要搞小动作，也瞒不过他，彻底掌握他们，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再者。
他也留了后手，万一太子真的倒台，还有老夫子这条线，危机的时候，请他出手相助，应该不会拒绝。
如若不然。
也不会让杨红灵邀请他，更不会传授他浩然万剑诀，再让他留下来吃午饭，还是她亲自下厨。
他们看重他，考验的时候，他何尝没有抓住机会，拓展自己的人脉。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何况他现在的位置很尴尬，必须在太子和纪雪烟大婚之前，攒下足够多的资本，才能屹立不倒，护家人平安。
至于马平安，虽说是太子的人，但双方的关系摆在这里，一般的情况下，不会撕破脸，真有那么一天，敢不识抬举，他也不会手软！
“我知道！”
正事商量完。
郑柔才开口：“走！去看看客栈怎样。”

第六十五章：指点
朱雀大道，162号。
一座占地庞大的楼阁，高五层，前面是客栈，后面是大院，两边建造着围墙，大气磅礴、装修豪华，位置优渥，出门便是繁华的朱雀大道，人流量很大。
在这条街上，随便开一家店铺，不管做什么买卖，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客栈、酒楼等，更加暴利，日进斗金，说着拿着麻袋捡钱一点也不过份。
一般人想要进场，难比登天。
在这条街上做生意的，背后或多或少有权贵的影子。
此刻。
客栈已经歇业，掌柜在大堂等候，像是等什么人。
见三人在门口停下，想起上面交代的话，从里面走了出来，做辑行礼，试探的问道：“三位是？”
张荣华取出房契递了过去。
掌柜认真看了一遍，确认是真的，更加恭敬，弯腰做着请的手势，将他们请了进去，再将门关上。
“就你一人？”
“回大人的话，上面已经吩咐过了，怕之前的人，您们用着不习惯，全部调走了。”
张荣华猜到了太子的用意，怕他误会，在这些下人中安插自己的人，也让他放心，便有了这一幕。
“带我们看一遍。”
掌柜前面带路，领着他们将客栈转悠了一圈，一楼和二楼是酒楼，三楼到五楼住宿，越往上面价格越贵，位置好的再次加价。
无论硬装还是软装，都是最好的。
哪怕三楼普通的客房，一晚上的价格，也要百两，包含服务费、餐费、沐浴费，听上去的确挺贵，但这里是京城，这条街又是朱雀大道，权贵云集之地，这点儿钱倒也不算什么。
一遍看完。
张荣华道：“你可以回去了。”
没有外人在场，说话少了一些顾忌。
张勤咋舌：“太子这次好大的手笔，下了重本笼络你。”
“我也没想到客栈这么大。”
“不提这些了，这座客栈如今是你的，起个名字吧！”
“青云客栈！”
夫妻俩对视一眼，这名字还行，青云直上，便点点头。
将客栈的事情，交给爹娘处理，便离开这里，回到朱雀坊的家中。
房间中。
坐在床榻上面修炼玄黄开天功，随着行功，金光从体内冲出，将他整个人笼罩，显示出巨大的异象。
太傅府。
纪雪烟快要抓狂，以她高深的养气功夫，此时也要忍不住，气的将手中的手稿扔在桌子上面。
这段时间。
她一直在专研老夫子的手稿，但里面的内容太深奥了，揣摩到现在，连皮毛都没有掌握，更别说吃透。
平日里面也好请教一下爹，但他现在很忙，书房的灯亮到很晚才熄灭，心疼他，没有打扰。
没去稷下学宫请教人，她的骄傲拉不下脸，不允许这样做。
从椅子上站起来，冷着脸向着外面走去。
月牙不解：“小姐您做什么？”
拿着老夫子的手稿追了出去。
一会儿。
到了静心湖这里，取出软垫放在地上，双腿盘膝坐在上面，取出古琴，十根洋葱玉指，摆弄琴弦弹奏起来。
她的心很乱，也很急，过几天就是和长青学宫许羲柔比试的日子，据说她已经掌握了一门高深的神通，如果她无法将这份手稿吃透，提升浩然正气，想要胜她很难。
与她比起来，许羲柔的身份不值一提，出身寒门，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从普通的弟子，一步步爬到长青学宫天骄的位置，和她、还有命运学宫的杨红灵，并称三大天骄！
如果自己不能以碾压式的战斗胜利，一旦陷入苦战中，就算最后胜利，别人不说，心里这关也过不去。
她享受的修炼资源，许羲柔连十分之一都不曾拥有。
所以。
不仅要胜，还要胜的漂亮。
心里所想，全部通过琴声传出，杂乱无章、像是无头苍蝇一样，非常的刺耳。
当琴声传进房间。
张荣华睁开眼睛，望着静心湖的方向，皱着眉头：“她怎么了？”
从琴声来判断，像是遇事了，以她的身份，何事能够难住她？
沉吟一下。
有了决定，过去看看。
从床上下来，打开门出去，到了静心湖，在河边停下，并没有过去。
一曲结束。
纪雪烟注意到他，见他站在湖边望着自己，美眸中复杂之色一闪而逝，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开口邀请：“弹一曲？”
“好。”
脚下一点，踩着湖面，几个闪动间，落在凉亭中。
话已出口，这时反悔也迟了。
纪雪烟将古琴递了过去，张荣华坐在软垫上面，开始弹琴，天籁之音，引来附近的鸟群，在上空飞舞。
完了，将古琴还了过去，问道：“有心事？”
“没有。”
月牙这时将老夫子的手稿递了过来，抱怨道：“上面的东西太深奥了，我家小姐看了这么久，一点收获也没有。老夫子也是，就不能写的通俗易懂？”
“月牙！”
见小姐生气，缩了缩脑袋，不敢再说。
“能让我看看？”
纪雪烟没说话，月牙偷偷的瞅了她一眼，没有明确的拒绝，那就是可以，将手稿递了过来。
翻开手稿，张荣华看了起来。
上面记载的内容博大精深，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意，悟性不够，根本就理解不了，就算有所收获，也无法窥得真解，却无法难住他。
月牙问道：“是不是很难？”
“还行。”
“能看懂？”
“嗯。”
激动的望着纪雪烟：“小姐，这下你不用愁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张荣华笑笑，指着石凳：“过去坐吧，将里面的内容讲解给你听。”
“麻烦你了。”
坐在石凳上面。
从第一行开始，一直到最后一页，说的很清楚，别说是纪雪烟了，就算是头猪也能听懂。
将手稿还给她。
“记住了吗？”
纪雪烟点点头：“谢谢！”
聊了几句，俩人分开。
回到院中。
张荣华得到的好处也很大，老夫子的手稿，详细的讲解着浩然正气的应用，好比为他打开了一扇大门，崭新的天地，出现在面前，再修炼大道正气歌，将变的更加轻松，浩然正气也积累的更快。

第六十六章：拉所有人下场
入夜。
天上人间，京城顶尖、上档次的勾栏之一，还有天下第一美人宁雪坐镇，名气很大，一旦到了晚上，随着夜幕降临，客源爆棚，来往之人非富即贵。
大堂。
鹿姐穿着一件火红色短裙，手臂、小腿暴露在空气中，涂抹着胭脂水粉，打扮的很性感，将自身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狐媚、诱人。
见到熟客、衣着华丽的人来了，主动的迎上去招呼，聊了几句，让姑娘将他们带上楼。
这时。
一名青年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穿着昂贵的金丝白衣锦服，拿着折扇，目光高傲，蔑视一切，一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模样。
他叫沈浩文，安州沈家的人。
沈家是大族，传承到现在有数十年历史，经营修炼资源，在短短的数十年间，积累了一笔庞大的财富，再加上族中的人争气，修炼天赋强大，如今成长起来，成为家族长老，还有聘请的供奉，在安州拥有很大的权势。
但他们并没有满足现状，目光瞄准了京城，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二十年前开始谋划，拉拢官员、扶持读书人，钱财耗费无数。
收获虽说不尽人意，但也过得去，勉强拿到了一张通往上层的门票。
带着俩名护卫，散发着先天境十重的气势，没有一点遮掩，明目张胆，生怕别人不知道。
他是这里的熟客，每隔两三天来一次。
出手大方，鹿姐印象深刻。
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迎的不是人，而是白花花的银子：“沈少您来啦。”
围着他转一圈，夸道。
“这身衣服像是为您量身打造一样，将您衬托的更加英俊不凡。”
沈浩文准备摸她的脸，鹿姐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躲开，笑道：“老规矩？”
“本公子来了这么多次，每次想摸一下你的脸，都被你躲开，真一点面子也不给？”
“妾身有什么好摸的？人老珠黄，摸姑娘们不好？年轻漂亮、还温柔。”
沈浩文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天上人间的背景很深，如果在安州可以碰一下，但在京城，不敢托大，怕踢到铁板。
“今晚能见宁雪姑娘一面？”
“原本是可以的，但她的天葵来了，这两天肚子痛的厉害。”
“老规矩！”
鹿姐懂，安排四名年轻貌美的姑娘，身轻、力小、脸蛋漂亮，还要会舞蹈，最后一点是重点。
“您来的正巧，今儿刚来一位姑娘，知书达理，气质独特，但人很凶，您要是不怕伤了自己，有办法降服，倒是可以试试。”
沈浩文眼睛一亮，他就好这口。
凶？小意思！
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这是开胃菜，事后付剩下的钱：“将她手脚绑住，抬到二楼的房间。”
“您请！”
一会儿。
沈浩文进了房间，俩名护卫守在门口，从里面将房门锁上，向着卧室走去。
“呜呜……”
床榻上传来轻微的挣扎声，还有撞击床板的声音。
听见动静。
他笑的更加开心，随手将折扇插进腰间，走了进去。
望着床上的人，年轻漂亮，身材苗条，楚楚可怜的气质，将内心的某种火焰点燃，尤其是她的双眼，带着惧怕，如果不是嘴被堵上，已经叫了出来，更让他兴奋。
“别怕！第一次就这样，习惯就好。”
像只灰太狼，邪恶的走了过去。
将她嘴里的布扔在地上，不等她叫出声来，一拳砸在她的喉咙上面，力道控制的很好，不伤及性命，只让她失去说话的能力。
再将牙套拿了出来，熟练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但他却忘记了，牙套用了很多次，外形没变，里面已经断了……
“啊！”
惨无人道的叫声，从他的口中爆发，趁此机会，她逃了下来，挣扎到现在，捆绑的丝巾本来就软，越挣扎空间越大，没敢向门口跑，外面是天上人间的人。
望着窗户，毫无一点迟疑，直接跳了下去。
砰！
房门踹开，俩名护卫冲了进来，见他伤成这样，血液染红地面，面色剧变，急忙将沈浩文扶起来，面露关心：“您没事吧？”
强忍着剧烈的疼痛！
指着窗外，愤怒的咆哮：“给老子将这个贱人抓回来！”
一人照顾他，剩下一人，直接跳了下去。
外面是街道。
上一任，上京府府尹死在太子和长羲公主的交锋中，新上任的府尹叫尹国平，大皇子的人，自上任以来，如履薄冰，不给对手一点机会，牢记大皇子的嘱托，尽快将府衙掌握在手中，然后是四座县衙。
今日事情很多，一直忙活到现在，坐着轿子回府，正好经过这里。
轿子中。
尹国平闭目养神，浑然没有想到，一名姑娘从窗户跳了下来，正好砸在轿子上面。
抬轿的捕快，一时不查，在重力的撞击下，肩膀一痛，手掌一滑，让它摔在地上，溅射起大片的灰尘。
而他更惨，被砸了一下，又摔在地上，一条命差点丢了半条。
等到捕快将他扒拉出来，胸口到处都是血，脸也破相了。
擦掉血迹。
尹国平冷着脸，望着偷袭自己的女子，双手被绑住，嘴里残留着断裂的牙套，望着天上人间，难道从里面逃出来的吗？
不容他多想，沈浩文的护卫追了出来，还没等上前，就被他的人制服。
“大胆！竟然敢袭击府尹大人，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求大人替民女做主，我要状告当今太子！”
这边闹的动静，还有沈浩文的惨状，鹿姐已经知道了，得到消息，立马带人赶了过来，见府衙的人也在，尹国平伤成这样，心里一慌，有种不妙的感觉，出大事了！
陪着笑：“敢问大人贵姓？”
“你是谁？”
“鹿清清！天上人间管事。”
“将她们全部带回去。”
鹿姐打了个眼色，让人急忙将消息传回去。
沈浩文还想亮明身份，还没开口，就被捕快一拳轰碎牙齿。
到了府衙。
尹国平让人审问，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同时也从这名女子的口中，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她竟然是春兰的后代。
春兰是当初替皇后接生的那名宫女，随后死亡，家人也神秘的消失，她逃过了一劫，被好心人收养，但心里一直藏着复仇的火焰，手中还有春兰临死前留下的秘密，想替家人报仇，一路磕磕碰碰到了京城，却被人贩子捉住，卖给了天上人间。

第六十七章：太子出手
太子得到消息，已经是凌晨。
暗中的探子，将上京府那边的消息传递回来，知道此事的严重性，青儿立马将他从睡梦中叫醒，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太子眼中寒芒闪烁，当初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这个节骨眼上面，却冒出来一名女子，自称是春兰的后代，手中还有她临死前留下的证据，简直就是可笑。
让人将他们全部叫来。
张荣华正在修炼，蛟龙卫的人找到他，传殿下口谕，让他和郑富贵立马赶去东宫。
这个时候找他们，定然发生了大事。
赶到东宫，正好在门口碰上马平安，点点头，打声招呼，不动声色的进了宣和殿。
大殿中。
太子面无表情的坐在主位上，见他们来了，青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思索一下，问道：“他们背后是什么势力？”
“天上人间背后站着的是无双侯霍家，世袭侯爵，权势滔天，在军中拥有很大的威望，替大夏镇守北大门；沈浩文是安州沈家的人，数十年家族，根基在安州，京城有他们的旁支，倒是不足为虑；尹国平背后的人是大皇子，审问清楚以后，他便派人将消息传了回去，大皇子指示他，按照规矩办事，明日早朝将此事交给天机阁，再由他们呈交给陛下。”
“收养这名女子的那户人家呢？”
青儿再道：“查不到！没有这户人家的存在。”
张荣华皱眉，一方面感叹太子的情报力量强大，事情刚发生没多久，就调查清楚，看来他并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只有他们这点人可用，暗中怕是藏着一股巨大的势力，表情不变：“殿下你怎么想的？”
“孤虽然不知道是谁出手，但幕后黑手的目地很明确，想要将局势搞乱，拉所有人下水，借他们的手对付孤。正好，孤也想趁着这次机会，铲除一些人。”
目光落在马平安的身上。
“沈浩文交给你了，撬开他的口，看他有没有参与此事！”
马平安领命：“诺！”
转身离开。
“天上人间和此女交给你们，前者注意火候，等霍家上门赔罪！后者不惜一切手段，让她交代出幕后黑手。”
离开大殿。
带上一营蛟龙卫，向着刑部大牢赶去。
事发以后，天上人间的所有人，包括此女，都被尹国平派人关押在这里。
路上。
郑富贵问道：“尹国平不是大皇子的人？殿下怎么放过了他？”
张荣华解释：“表面来看，此事与他无关，他只是路过那里，将她们拿下以后，一切按照规矩办事，规则之中，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拿人。”
“让你注意火候又是什么意思？”
“政治不是一味的竖敌，各方面的交换，真和她们无关，将声势弄的大一点，等霍家的人上门认错。”
郑富贵懂了，天上人间是下蛋的金鸡，每天不知道扛着多少麻袋在捡钱，耽搁一天，便是天文数字，太子拖得起，霍家拖不起。
又问：“这么简单的计划，幕后黑手为何还要这样做？”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这才刚开始，借着长羲公主的风波还没有停下，将此事闹大，如果殿下乱了方寸，没掌握好火候，动了不该动的人，一旦招惹的人多了，他们背后的势力将会联手，如此一来，幕后黑手的目地便达到了。”
“靠！这家伙也太阴险了吧？这么恶毒的计划，都能够想的出来。还是表哥你聪明，一眼便看破了他的计划。”
“马屁精！”
到了刑部大牢。
上次出了吴立志的事情，这边加强防御，调了一营兵马，还有一些武道强者镇守，为首的司马见他们来了，并不奇怪，验明身份，张荣华带人进了大牢。
牢头姿态放的很低，陪着笑迎了上来：“见过各位大人！”
“她们在哪？”
“天上人间的人，关押在第二层，那名女子在第一层。”
“带路。”
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停下，牢头将门打开，识趣的退下，有些消息不是他能听的，知道的越多，死的也越快。
蛟龙卫的人守在外面。
张荣华迈步进去，扫了她一眼，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残留着鞭刑的痕迹，已经被审问过，逼问：“谁指使你的？”
“你们这些鹰爪不得好死！”
砰！
一脚将她踹翻。
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七截灭魂手施展，招呼过去。
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将她的灵魂拉扯出来，放在烈火上面烤，痛入心扉，弓着身体，像只大龙虾一样，在地面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惨叫声在牢房回响。
铁打的汉子都承受不住，何况是她一个弱女子。
坚持一会，便开口求饶：“我说！全部都说。”
暂时解开她身上的疼痛。
“说！”
“朱雀门守将朱圆兵。”
“详细点。”
从她的口中得知，她并不是春兰的后人，包括之前所言被人家收养，全部都是假的，迷惑他人，真正的身份是他养在外面的义女。
包括这次计划，也是朱圆兵联系蛇头，让他们将她卖给天上人间，无论沈浩文出不出现，都会有人上演同样的戏码，而他钱花了，还遭受无妄之灾。
等尹国平的轿子经过这里，便会有人放了她，上演一出受害的戏码，求他做主，其它的事情，就不是她所能参与的。
转念一想。
张荣华明白了，尹国平是大皇子的人，涉及到太子，无论消息真假，都会让他按照规矩办事，将此事交给天机阁，由天机阁转交给夏皇。
倒是这朱圆兵，又是谁的人？
出于谨慎。
“带上她的证词先回东宫，见了殿下以后，他让你动手再去抓人。”
郑富贵将命令执行的很彻底，带上一些蛟龙卫离开。
“别让她死了，看好了。”
带着剩下的人，到了第二层，天上人间的所有人都被抓来，关押在这里。
从她的口供中，就算她们没有参与此事，也有一些人被收买。
还有一点，张荣华要从她们的口中，逼问出蛇头的下落，将这些人渣悉数灭掉！

第六十八章：宁雪
牢房中。
鹿姐和宁雪被关押在一起，她们身份特殊，一个是天上人间的管事，一个名气很大，天下第一美人，在事情没有定性之前，尹国平很有分寸，没有对她们动刑，将锅扔给太子，等他的人审问，其她的人，分成好几批，集中关押在一起，几乎将牢房挤满。
到了现在。
她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原本以为是一桩普通的案子，那名女子砸中了尹国平，现在却牵扯出太子。
生意人没有一个是笨蛋，猜到了这是一出有预谋的计划，天上人间成了他人手中的利用工具。
宁雪自嘲一笑：“权势面前，美貌如此的不堪一击，说关就关，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有。”
鹿姐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手背，强挤出欢笑，安慰：“别怕！相信姐，不管是谁出手，都不敢伤害我们，天亮以后，或许就能离开。”
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俩人急忙闭嘴。
来人是蛟龙卫，为首的人，鹿姐还认识，上次跟着他舅来天上人间捉人的那位大人，心里苦涩，那次短暂接触，她知道张荣华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这次怕是难了。
牢门打开。
蛟龙卫守在外面。
进了牢房，在她们的面前停下。
“见过大人！”
张荣华冷着脸，目光中带着强大的震慑力，不怒自威，气场巨大，压迫的俩人心跳加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冷冷的扫了她们一眼，鹿姐他认识，边上这人应该是宁雪，戴着面纱，将容颜遮掩，但从身材来看，的确是美人胚子。
刚要审问。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郑富贵又回来了。
疾步进来，将事情说了一遍，在外面遇见了马平安，将审问的结果说了一遍，听完，马平安怕这边人手不够用，便让他回来帮忙，自己带人回去复命。
张荣华点点头，来的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上一课。
所谓的美貌，无论多美，哪怕盛名再大，在权势面前，都得跪下臣服！
脸色一沉，喝道：“跪下！”
鹿姐刚要开口，迎上他冷漠如刀的眼神，心里一颤，到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不敢在反驳，从这双眼睛中，她看到了杀意。
虽然她有绝对的把握，太子不会得罪霍家，但她们就不一定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拉着宁雪一同跪下！
郑富贵望了一眼表哥，又望了她们一眼，知道边上这名姑娘是宁雪，天下第一美人，气质独特，像是幽兰一样，鹤立鸡群，将柔弱和坚韧糅合在一起，形成唯一。
尤其是她的眼睛很冷，不屑一顾，看不起任何男人。
更让人痴迷的是她的香味，与生俱来，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存在，就连牢房中的恶臭味，也无法压制。
难怪名气这么大，让这么多的男人痴迷。
可她现在却跪在自己的面前，生死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不敢动弹一下，还要看脸色行事。
他好像懂了，明白了表哥的用意，想要开口说什么，张荣华拍着他的肩膀，示意接着看。
“将面纱摘了！”
鹿姐赔笑，低三下四：“雪儿怕生，要不算了吧？”
砰！
毫无征兆的将她踹飞出去，在地面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鹿姐！”
宁雪惊叫一声，急忙扑了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还要本将再说第二遍？”
鹿姐不敢再开口，知道自己护不住了，张荣华太狠了，再硬刚下去，最后她们能活着离开，也要受尽折磨。
望着宁雪，目光中充满了无奈。
后者点点头，知道躲不过去，心里再不情愿也没辙，老老实实的将面纱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吹弹可破，不染尘埃的绝美脸蛋。
单论美貌，已经赶得上纪雪烟，奈何出身不好，再加上背后有人宣传，有这么大的名气倒也在情理之中。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陷害太子，说！幕后之人是谁？”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俩人直接慌了。
这要是坐实，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不用张荣华开口，跪在地上称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冤枉的。
从她们的口中，问出蛇头的下落。
带着郑富贵出了牢房。
大厅。
张荣华道：“懂了吗？”
“表哥谢谢你！”
“人生成长的道路上，难免会遇见一些事，迈过去就行，以后不要再犯傻，遇事多想想。”
“一直做你的跟屁虫不行？”
砰！
赏他一个板栗，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还有一些人藏在她们之中，此事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郑富贵重重的应下。
让蛟龙卫留下来与他一起，独自出了刑部大牢，向着东城那边赶去，按照鹿姐所言，蛇头就在那里，双方已经合作了很久。
到了这里。
望着眼前的大院，门口站着四名护卫，手拿刀剑，都是人贩子。
认真戒备，在黑暗中巡视。
月光下一道身影走了过来，奔着他们这边，高度戒备，眼看越来越近，四人上前，为首的人冷声说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咻！
百鸟朝凤扇从张荣华手中飞出，转了一个圈，再次停下时，四人的脖颈已经被割断，摔倒在地上。
拿着折扇，踹开院门走了进去。
巨大的动静，惊动里面的人，一窝蜂的冲了出来，领头的人是独眼龙，先天境十重。
人数还不少，足有二十几人，好几名后天境十重的武者。
咻！
金光一闪，他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除了独眼龙以外，其余人等在瞬间被杀，就被独眼龙也被一脚踹翻在地上，还没等落地，又被踢飞出去。
如此十几下，这才摔在地上。
强忍着重伤，惊恐的向着后面爬去，血液顺着他的手掌流在地上，他怕了，来人太强了，至少是宗师境的强者。
张荣华上前，踩着他的头，将他的脸狠辣的向着地上碾压，血肉模糊，五官破相，一些地方的骨头都露出来了，折磨了好一会才停下，冷漠的问道：“背后还有谁？”

第六十九章：底线
“没、没……”
独眼龙刚要说没有，张荣华粗暴的将他右手踩断，十指连心，痛的他刚要叫出来，迎上他冷漠的眼神，吓的缩了回去。
“别让我再次动手！”
独眼龙怕了，此人太狠了，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凶残，老老实实的交代：“东城县尉邱怀路。”
“证据在哪？”
“屋里。”
进了一趟房间，找出四本账簿，粗略的看了一眼，上面记载着他们勾结，拐卖人口的罪证，将东西收起来。
一掌将他击杀。
离开院子，向着县衙赶去。
到了这里。
门口的衙役见他来了，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冷着脸问道：“邱怀路在哪？”
“邱县尉并不住在县衙，外面有房子，一般的情况下，都住在那里。”
从他的口中得到地址，转身离开。
……
望着眼前的大院，三进三出，位置不错，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没有上百万两拿不下来。
嘴角一翘，面露冷笑。
一个县尉，居然攒下这么大的身家？
迈步走了过去。
护卫急忙将他拦下，望着他身上的蛟龙袍，刚要开口询问，张荣华不给他们机会，全部打晕，踹开大门粗暴的走了进去。
听见动静。
府中的下人赶来，手里还拿着刀剑，管家上前，见不是贼人，蛟龙卫的人，耐着性子问道：“这位大人您有何事？为何要强闯？”
“滚！”
百鸟朝凤扇展开，对着他们一扇，金光荡漾，恐怖的力量，将他们击飞，同时晕了过去。
一路打到后院。
卧室的门打开。
邱怀路从里面冲了出来，大饼脸，眉毛浓郁，穿着白色睡衣，拿着长剑，打量他一眼，强压着怒火喝斥：“本官是朝廷命官，你半夜闯入府中，还打伤一干人等，就算是太子的人，明日也要递上奏折，讨个公道！”
残影一闪。
张荣华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抓着他的头发，狠辣的砸在墙壁上面，再将他一脚踹飞出去，半空中吐出一道血箭，还没等落在地上，便晕死过去。
提着他离开。
刑部大牢。
郑富贵已经将藏在天上人间中的人揪出来，一共三人，严刑逼问，撬开他们的嘴，都是朱圆兵指使的。
刚准备带人离开，张荣华这时返回，将邱怀路扔在地上：“关起来！”
牢头急忙挥手，让狱卒将他拖走。
“表哥这是？”
“人渣！”
反问一句：“有结果了吗？”
郑富贵将写好的罪证递了过来，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回东宫！”
宣和殿。
太子喝着参茶在等待，深邃的眼睛中，偶尔闪过两道锋利的精光，冷的可怕。
这时。
张荣华俩人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行礼过后，直奔主题，将审问的结果说了一遍，又取出四本账簿递了过去。
太子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面，问道：“怎么想的？”
“人不能没有底线，邱怀路勾结蛇头，拐卖妇女儿童，该死！”
四目相对。
张荣华没有退让，正如说的这番话，这是他的底线，涉及到原则问题，无论是什么后果，都会去做。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太子将四本账簿交给了青儿，吩咐道：“让人送给上京府，告诉他们，孤不想看到这样的人渣活在世上。”
青儿出去一趟，让人将东西连夜送去。
后续抓人的事情，由他们负责。
“谢殿下！”
“他们都是大夏的子民，有人敢以身示法，孤绝不答应。”
张荣华问道：“沈浩文那边什么情况？”
“和你们这边得到的消息一样，他也是受害者，既然撞进来了，只能怪他运气不好。”
杀鸡儆猴，沈浩文就是这只鸡。
除了他，还有别人。
主动权掌握在太子的手中，将利益最大化，联合更多的人，坐稳屁股下的位置。
对待那些不识抬举，或者没有眼力劲的，也不会手软。
“孤让人查过了，朱圆兵身份清白，不是他们的人，为何参与此事？莫非暗中投靠了某人？但他的职位很特殊，怕引起父皇的误会，让人请示过，得到宫中传来的消息，才让马平安去抓人，算算时间应该快要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马平安龙行虎步从外面走了进来，抱拳行礼：“见过殿下！人已经抓来了，就在外面。”
“带进来。”
挥挥手。
俩名蛟龙卫，押着一位魁梧大汉，从外面走了进来，将他踢跪在地上。
“殿下！末将是冤枉的，此女虽然是我养在外面的义女（小情人），但她所做之事，一概不知！一定是被他人收买，设计害我。”
“让他开口！”
张荣华上前，迎着他惊惧的目光，抓着他身上的骨头，粗暴的一捏，七截灭魂手施展，做完站在边上看着。
“啊……”
朱圆兵痛不欲生，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灵魂上面像是有无数蚂蚁在撕咬一样，但他知道，此事不能认，一旦承认，死的不是自己一人，而是全家，一家老小都要陪葬。
一会儿后。
在折磨中，硬生生的晕死过去。
将他弄醒，继续逼问，连续三次，到了第四次时，艰难的爬了起来，忍着剧痛，跪在地上：“真不是末将做的，请殿下明察……”
噗！
吐出一道血箭，在疼痛中活活死去。
俩名蛟龙卫进来，将他的尸体拖走。
太子面色凝重，眼中散发的寒意更冷：“孤的这帮兄弟，看着人畜无害，手段居然如此高超。”
下令。
“马平安你现在带人去他的府上，将一干人等全部拿下，仔细搜查每一处地方，看能否查到蛛丝马迹，再撬开她们的嘴。”
“诺！”
“天上人间的事情，办的不错，不出意外，霍家的人明日便会登门拜访，吩咐下去，来了以后，晾他们一个时辰。”
张荣华点点头，带着郑富贵离开。
殿门关上。
太子语气很冷，说出来的话不带一点感情：“监视大皇子他们，看看最近有没有异常，但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立马来报！”

第七十章：凤凰血脉
忙活到现在，一夜已经过去，初升的阳光，斜斜的洒落下来，照射在万物上。
张荣华让表弟将太子的命令传下去，霍家的人来了以后，晾他们一个时辰。
进了宿舍。
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偷偷的眯了一会。
半个时辰后。
郑富贵端着两份饭进来，再将门关上：“表哥吃饭了。”
从床上起来。
拉开椅子坐下，拿着筷子吃着。
望了他一眼，散发出来的气息雄厚凝实，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问道：“要突破了吗？”
“是啊！家里不差钱，殿下赏赐的那些钱，都买了丹药。”
“想要走的更远，根基一定要扎实，尤其是大宗师十重，突破到天人境，内力将转化成真元，若根基不稳，一旦失败，再想要突破，难度翻倍提升。”
郑富贵认真的记下。
吃完饭。
他将碗筷拿走。
出了房间。
走到人工湖这里，望着湖中游动的观赏鱼，张荣华恶作趣上来，放一只猫在这里，会不会将它们吃光？
眨眨眼，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周围的蛟龙卫，见到自家大人笑的很甜，心里一慌，每当他露出这样笑容的时候，一定没有好事。
腰板站的更直，目视前方，更加认真的戒备。
刚要划水摸鱼，一名蛟龙卫疾步走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停下：“启禀大人，京城沈家话事人沈齐拜访，想要求见殿下。”
“马平安还没有回来？”
“嗯！”
“等着。”
进了书房，这会儿太子正在看书，将书放下，端着灵茶喝了一口，问道：“霍家的人来了吗？”
“不是！沈家的人。”
“一个屁大点的家族，还想见孤？将他们打发走。”
张荣华知道怎么做了，到了东宫正门这里，一名中年人正是沈齐，站在门口等待，穿着蓝衣长衫，带着俩名下人，提着贵重的礼物，眼神不安，充满了担忧，对这次之行，不抱有任何希望。
但不来不行，沈浩文是沈家的天之骄子，别人只知道他们经营修炼资源，以此发家，却不知道，最大的底牌是家族血脉。
昔日沈家老祖和青龙相恋，诞生的后代，传承了一点青龙血脉，每一代人，或多或少都能传承一些，以此踏入修炼，事半功倍，战斗也是一样。
天赋杰出者，传承的青龙血脉更多。
沈浩文是沈家这些年来，不出世的奇才，传承的血脉最多，几乎达到了一半，家族内定的接班人，资源倾斜，要什么给什么，还派遣强者保护。
虽说还有一点小毛病，为人好色，但有分寸，从来不招惹铁板，花钱在勾栏寻欢作乐，没管的太紧，哪个男人不好色？这不是正常的事？
没想到一夜之间。
却在天上人间出事，她们都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他更惨，关押在冥狱那边，以他们这些年来经营的关系，花钱找门路，想要见一面，以往称兄道弟，拍着胸口保证，京城有我罩着，包你们安然无恙。
一听“冥狱”两字，吓的将他们赶了出来。
扶持的那些读书人、官员，地位太低，如果是刑部大牢，还能见一面，面对冥狱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银子也不是白花的，总算将事情弄清楚了。
得知他被人算计，参与到陷害太子的案子中，魂都吓没了，命人准备重宝，火急火燎的赶来。
姿态放的很低，弯腰讨好：“见过大人！殿下怎么说的？”
“滚！”
沈齐还想开口，见周围蛟龙卫的人，不善的望了过来，手掌按在剑柄上面，知道这是太子的命令，不敢造次，先带人离开，回头再想办法。
张荣华刚准备回去，又有车来了。
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两队护卫护在左右，散发着铁血虎悍、尸山血海的气势，目光锋利如刀，像是从战场上面退下来的，胸口的衣服上面绣着一个“霍”字，看来是无双侯霍家的人。
车队停下。
一名老者从车上下来，眼神很亮，将书卷气和杀伐之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独特的气质，他叫霍守城，二房话事人，有“算无遗策”的称呼。
面露微笑，拱手问道：“足下可是张荣华将军？”
张荣华眯着眼睛，对方有备而来，调查的很清楚，点点头：“正是。”
“老夫霍守城，代表霍家前来拜访殿下，还请将军通报！”
“跟本将来！”
扔下一句话，向着里面走去。
霍守城吩咐一句，让他们将车撵移到边上，不要碍事，在外面等着，跟着张荣华进去。
将他带到宣和殿，让他在这里候着。
后者微微一笑，并不恼，猜到了太子的用意，谁叫霍家这次被人算计，差点酿成大祸了呢？错在他们，没有看好自己的人。
书房。
张荣华将霍家的人到了的事情说一遍。
太子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继续看书。
一个时辰后。
放下书，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眯着眼睛，似乎在讥讽：“这个老家伙不好对付，霍家煞费苦心了。”
到了宣和殿。
张荣华没进去，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有这时间还不如划水摸鱼，刚在角落停下，郑富贵找了过来。
“表哥想什么呢？”
“在这里放一只猫你觉得如何？”
“嘿嘿！鱼指定一条不剩。”
指了指后花园方向，压低着声音说道：“霜儿好像养了一只猫，在那边的花台上面晒太阳。”
“别跟着我。”
到了后花园。
一只紫色的猫，有二十公分大，毛发很亮，闭着眼睛，趴在花台上面晒太阳。
听见脚步声，回头瞅了一眼，没把张荣华放在眼中，似乎料定了，在东宫没人敢动它，继续小憩。
“咦！居然有一些真灵凤凰血脉？先天境十重？”
霜儿从哪弄来的？
不管了，先撸了再说。
脚步一迈，便到了它的面前，紫猫反应很快，张口吐出一道火焰，居然是凤凰神火，威力很弱，还没有修炼到家。
衣袖一挥，将之击散，抓着它的脖颈提了起来。

第七十一章：万象剑阵
紫猫怒了，这次不再是张口吐火焰，运转凤凰血脉，雄厚的火系力量，从体内爆发，在它的控制下，周身燃烧着凤凰神火，将威能施展到最大，向着他焚烧过去。
“还敢反抗？”
啪！啪……
一下接着一下，粗暴的抽在它的脑袋上面。
至于它的凤凰神火，刚触碰到张荣华的身上，就熄火了！
数十下过后。
紫猫怂了，自己好像不是对手，人性化的望着他，猫眼中带着可怜：“喵！”
打不过就求饶。
张荣华笑道：“服了吗？”
紫猫点点头。
“走！送你一场造化。”
抱着它，在它身上撸着。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停下脚步，将它举了起来：“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紫猫身上的毛炸开，呈倒刺，拼命的挣扎，就是逃不了，只好将两条后腿，死死的并拢在一起。
“懂了。”
到了人工湖。
郑富贵还没走，猜到了表哥要去抓猫，望着他怀里的紫猫，三步并成两步走来：“真抓了啊！”
“不然呢？”
“不会出事吧？”
将它放在地上，猫的天性不改，就算有凤凰血脉也是一样，虽然霜儿告诫过它，不许偷鱼吃，不然要它好看，但面对眼前的“美食”，本能战胜了理智，都不需要催，直接跳了进去，道行运转，护住周身，在水中游动，开始抓鱼。
张荣华耸耸肩，双手一摊：“鱼是它吃的，又不是我们吃的。”
望着周围的蛟龙卫。
“对吗？”
“大人所言极是，我等可以作证！”
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
沉吟一下，张荣华决定提升蛟龙卫的整体实力，传授一套剑阵给他们，这些都是自己的人，培养的好，关键时候有大用。
“下值以后别急着走，本将传授你们一套剑阵。”
“谢大人！”
殿门打开。
青儿将霍守城送了出来，俩人面带笑容，看来谈的很满意，如若不然，也不会有眼前这一幕。
这个老家伙眼尖，张荣华在这里划水摸鱼都能望见，和她说了两句，迈步走来。
到了近前。
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带着时间的气息，没有名字，递了过来：“这是命运学宫一位副院长所著，记载着浩然正气战斗的心得。”
“客气了。”
将它收下。
望着郑富贵，温和一笑，又取出一物：“这是青帝擎天功，专门开发力量，力量越强者，效果越显著。”
望着表哥，见张荣华点点头，将它收了起来：“谢谢！”
等他离开。
郑富贵不解：“我们光明正大收他的东西，合适？”
“自己悟！”
进了宣和殿。
张荣华将霍守城赠送东西的事情说了一遍。
太子并不在意，似乎猜到了：“他办事向来滴水不漏，你们是孤面前的红人，不送才奇怪！”
聊了几句。
带着赶回来的马平安，坐着车撵前往皇宫。
回到人工湖，紫猫已经不见了，湖中的观赏鱼也没了，一百多条，一条不剩下，张荣华问道：“猫呢？”
一人指了指后花园。
没管它。
熬到下值，前往演武场，在东宫后面，平常蛟龙卫和太子近卫演练的地方。
听见大人要传授剑阵，除去当值的人，剩下的人都到了，还有一些得到消息的太子近卫。
诺大的演武场，站满了人。
望着他们。
张荣华心里冷笑，这些人中有一些是别人安插进来的内鬼，以他对蛟龙卫的掌控，没有人能够混进来，现在还不是除去他们的时候，一旦这样做了，会打草惊蛇，再者，这帮内鬼并不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必要的时候，还能借助他们的手给幕后之人下套，有危险的任务，让他们冲锋在前面，干最累、最危险的活，好处一点没有。
想要得到他的剑阵，怕是在吃屁。
沉声说道：“本将传授给你们的这套剑阵叫万象剑阵，威力巨大，非毅力坚定者不可修行。只要你们能扛住我的威压，就算过关。”
轰！
恐怖的气势，从体内爆发，霸道的镇压过去。
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特别照顾，将他们击飞，失去修炼万象剑阵的资格。
太子近卫中也剔除一些人。
带着不甘，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离开。
张荣华再道：“万象剑阵逢双威力翻倍，最高可爆发十二倍，通俗易懂，将它练成，就算遇见修为强于你们的人，也能结阵将之斩杀。”
取出金龙剑演练一遍，就像他说的那样，万象剑阵简单，只是玄阶极品，但威力不凡，看一遍就能记住，再将行功路线传授给他们。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没有本将的吩咐，谁若是私自将它泄露——杀！”
让他们自己修炼，带着表弟离开。
咕噜！
郑富贵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饭量好像变大了。”
“力量又增加了吗？”
“嗯！将近五百斤。”
“就算大宗师，一时不察，挨上你一拳，也要被打爆。”
一头青色大鸟，在空中叫了两声，从俩人的头顶飞过。
张荣华眼睛一亮：“夜宵来了。”
取出一枚铜钱，加持一点玄黄真元，闪电般激射出去。
血光一闪，将它的脖颈击断，从夜空中掉落下来。
“走！”
率先冲了出去，数百米后，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中将它接住，望着对面的黑衣人，浑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气息很冷，像是阴曹地府一样，让人本能的厌恶。
刚到这里，便和他撞上，有了这诡异的一幕。
郑富贵也在这时赶到，堵住此人的退路。
黑衣人目光阴霾，冷冷的说道：“太子的人？”
从他的身上，张荣华闻见一股很淡的血腥味，看样子刚杀了人：“谁被你杀了？”
“死人无需知道的太多！”
宗师境十重的修为全部运转，青色内力凝聚在掌心，阴寒的掌力，狠辣的拍了过来。
“不自量力！”
百鸟朝凤扇一点，将他拍来的手掌斩下，残留的力量，将他打成重伤，摔倒在地上。

第七十二章：惊神
咔嚓！
牙齿破碎的声音响起，黑衣人的牙齿全部都被击碎吐了出来，想要咬碎毒牙，也办不到了。
踩着他的胸口。
张荣华逼问：“说！”
“蛟龙卫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了？”
眼神一冷，粗暴的踩断他的手掌，痛的他失声惨叫。
“是我问你，不是你在问我。”
黑衣人忍着痛冷哼一声，转过了脑袋。
“不识抬举！”
将他另外一只手掌踩碎，黑衣人仍然不开口，接着是两条腿，一一敲断，骨头撞击声，还有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就算他的毅力再惊人，也无法承受得住。
“我说！”
老老实实的将事情讲了一遍，他是惊神组织的人，奉上面的命令前往锦绣阁，控制掌柜，逼迫他仿造出一本账簿，上面记载着天蚕软绵的用量和时间，然后交给御史钱正强，任务就算完成。
惊神组织神秘，势力庞大，分日、月、星、凡四个等级，他是星阶成员，单线联系，并不知道上级是谁。
锦绣阁地位特殊，专供东宫，一律生活用品，几乎从这里采购。
天蚕软绵是女人来天葵时用的，价值昂贵，柔软舒适，没有任何异味，专供上层女性使用。
从他的怀里，将假造的账簿取出，认真的看了起来。
一遍看完。
内容虽然普通，但天蚕软绵的用量太大了，东宫每个月都要采购上百件。
除了太子，包括青儿和霜儿，也没有资格使用，身份不够。
一旦这份账簿流露出去，太子虽然不怕，难免麻烦缠身。
张荣华再问：“钱正强是谁的人？”
“当年他落魄时，大皇子暗中拉他一把，为人刚正，眼睛里面掺不得沙子，只要将东西给他，一定会参太子一本。”
“你的下线在哪？”
黑衣人一慌，猜到了他的用意，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反正也要死，不想再被折磨，也不怕组织报复，将四名下线的位置说了出来。
百鸟朝凤扇敲碎他的脑袋。
望着郑富贵，吩咐道：“去抓人！”
“嗯！”
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冲入了夜色中。
收起大鸟，向着东宫赶去。
太子已经入睡，马平安带人守在外面，见他去而复返，只有一人，形色还如此匆忙，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会再说。”
走到门口，敲响殿门，青儿将门打开，压低着声音问道：“有事？”
张荣华郑重的点点头。
让开身体，等他进来，再将门关上。
青儿进了寝宫，很快，太子披着一件金色大衣，从里面走了出来，不等他坐下，取出那本假造的账簿递了过去，再将事情说了一遍。
“一环扣着一环，先是春兰后人，牵扯出一连串的人，现在是假账簿，孤若是料的不错，幕后之人还有后招。”
将账簿交给青儿，双手一撮，将它摧毁。
太子冷笑，面露讥讽：“他怕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计划还没有开始，便已经被你破坏，锦绣阁已经被灭，机会不能浪费，派人去一趟东城县衙，给县令施压。”
青儿出去一趟，将命令传达下去。
张荣华没想到他的权谋如此高深，借力打力，趁机拿下东城县衙，除非县令能在规定时间破案，不然就是失责，问题可大可小。
当然了，要是投靠太子，就能避免这一切。
“此事你做的不错，暂时先记着，等到日后一起封赏。”
“惊神呢？”
“一群臭老鼠，藏的比地煞还深，势力也比前者庞大，孤之前和他们交过手，宰了一位日阶高层，还有一些中层，再想调查，杳无音信。”
顿了一下，再道。
“他们不需要你操心，孤会派人收拾。”
张荣华点点头，离开大殿，在角落停下，马平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你在担心惊神？”
“不是。”
“殿下既然这样说了，惊神就翻不起浪花。”
想起朱圆兵的事情，张荣华问道：“他的家人开口了吗？”
马平安摇摇头：“一问三不知，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此事。至于殿下怎么和陛下说的，我也不太清楚。”
郑富贵返回，疾步走了过来：“审问过了，一点线索没有。”
“杀了吗？”
“嗯。”
知道马平安不解，将四人的事情提了一下。
离开东宫。
回到家中。
张荣华将大鸟取出，将近四尺二，肉质肥嫩，带着灵气，扔给了郑富贵：“将它煮了。”
“这个我拿手。”
屁颠的进了厨房。
不到一刻钟。
大鸟就变成了一锅鸟汤，将石伯叫来，年纪大了饭量小，吃了一碗便回去休息，一锅鸟肉进了他们的肚子里面。
“表哥我回房修炼了。”
站在院中。
望着夜色，群星璀璨，闪烁着亮光，柔和的月光洒落下来，让人沉浸在其中。
一阵夜风吹来，将他身上的蛟龙袍吹动的飒飒做响。
看了一会。
张荣华收回视线，望着太傅府的方向，目光变的复杂，纪雪烟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姑娘，她的美、知书达理、独特的气质，烙印在心里，尤其是她的眼睛，深邃明亮，似一汪秋水，让人很难忘记。
“唉！”
摇摇头，刚要离开，迈出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一道绝美的身影，紫色长裙无法遮掩她的魅力，在皎洁的月光照射下，像是仙子一样，将背影倒映的很长。
一双美眸落在他的身上，不是纪雪烟又是谁？
“这声叹息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年轻人当有朝气，奋发向上，努力进取，无论前面挡着的是什么，都要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张荣华摇摇头，真的这么干了，太傅恐怕第一个提着刀上门，问道：“有事？”
“谢谢！”
狐疑的望着她，脑门上都是问号。
“老夫子的手稿，我已经参悟透了，浩然正气提升一倍，过几天的比试，胜许羲柔很轻松。”
“恭喜！”
纪雪烟取出一枚两百年的朱果递了过来，开口说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嫌弃！”

第七十三章：沈家被灭
张荣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两百年的朱果，放在外面，都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打破脑袋争抢，到了她的嘴里，却成了不是好东西。
不亏是太傅的掌上明珠，家底雄厚，没得比。
没客气，将它收了起来。
陷入沉默。
尴尬的气氛蔓延，四目相对，明明近在咫尺，却没人开口。
纪雪烟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这样平静，今晚过来，专门答谢他的，白天眼杂，之前的风波刚过去，她怕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给张荣华带来麻烦，便在静心湖等待，见他回来，郑富贵也离开了，这才现身。
朱唇轻启，打破平静：“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是如何打退黄泉古虫的？”
这个问题，压在她的心里很久。
黄泉古虫是上古凶虫，非常的凶残，单一的黄泉古虫并不可怕，一旦上了数量，或者群居，就算是天人境的强者，也得有多远躲多远，不然顷刻间就会被吞噬。
在上古的时候。
它们拥有诺大的威名，横行无忌，其数量达到了上千万只，所过之处，神魔避退，不敢直面凶威，死在它们手中的强者太多了。
破庙见到的黄泉古虫，数量虽然不及上古时候，连零头都不到，但也很多。
按照道理来讲，他宗师境的修为，就算有金龙剑和五龙御灵腰带相助，也抵挡不住。
可结果，却将它们打退。
哪怕是她，也是仗着诸多的保命底牌，才坚持了一会，就算这样小命差一点交代在那里。
这个疑问藏在心里很久，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似乎看穿她内心的想法。
张荣华微微一笑，直接用行动来证明，运转玄黄开天功，将气息散出：“认出来了吗？”
纪雪烟恍然大悟，这门功法她曾听爹提起过，来头很大，皇宫武库中为数不多的神魔功法之一。
没想到却被他得到了，以此功的强大，克制黄泉古虫，倒也在情理之中。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玉足一点，化作一道灵光离开。
收回视线。
张荣华进了卧室，将门关上，坐在床榻上，并没有急着将两百年朱果吃了，取出霍守城赠送的那本泛黄的书，认真的看着。
记载着浩然正气的战斗方法，还有各种经验，非常的详细。
这段时间，看了不少有关这方面的书，包括老夫子的手稿，对浩然正气的感悟很深，再加上习得浩然万剑诀，还有逆天的天赋，已经赶得上沉浸此道多年的大儒，甚至还要超过他们。
一遍看完。
浩然正气的感悟又上一层楼，如今的他，就算不动用浩然万剑诀，也能凭借着浩然正气随心变化对敌，且手段强大。
收起书，面露感叹：“霍家好大的手笔，不愧是世袭无双侯，镇守大夏皇朝的北大门。”
拿着两百年朱果，将它吃了。
刚入腹化作庞大的力量，在体内游走，玄黄真元经过这段时间的打磨，已经到了突破的临界点，借助着它一鼓作气，突破到天人境十重。
等到朱果中蕴含的力量吸收完毕，睁开眼睛，金光荡漾，持续良久。
“实力又提升了。”
继续修炼。
一夜转瞬过去。
天刚蒙蒙亮，郑富贵敲打着房门：“表哥起来了吗？”
打开房门。
扫了他一眼，张荣华问道：“有事说！”
“那个老家伙坑我！青帝擎天功的确可以开发力量，效果还非常的强大，但得借助外力，承受的压力越强，得到的好处越大。”
“揍你对吧？”
郑富贵很不想承认，却不得不点点头，力量的提升诱惑太大了，又是天生神力，与这门功法非常的配套，面色幽怨，弱弱的说道：“能轻点？”
“你不想提升力量了吗？”
“……”
眼睛一亮，将张荣华打量一遍，惊讶道：“又突破了吗？”
他现在显露在外的修为是宗师境六重。
“嗯。”
“我也突破了！”
“走！帮你提升力量。”
在人工湖这里停下。
郑富贵不放心，怕表哥打脸，认真的提醒：“千万不要打脸！”
将青帝擎天功运转到极致，内力覆盖周身，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小时候揍他不需要理由，大家都小，小孩子打架很正常的事情。
长大了。
没有合适的理由不好动手，今儿他自个送上门来，必须安排！
撸起衣袖。
咻！
金光闪烁，张荣华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控制着力道，保持在宗师境四重的水准，一拳轰在他的胸口，抗击打能力很强，挨了一拳，摔翻在地上，又爬了起来，青帝擎天功疯狂运转，恢复他的伤势。
这下放心了，可以随便揍了！
疾风暴雨般的攻击，霹雳哗啦的招呼过去，除了没打脸，其它的地方，都被照顾了一遍。
等到停下。
张荣华心满意足的拍拍手，赞道：“这门功法不错，好好练，明天继续。”
大堂。
吃了半天，郑富贵才换了衣服过来，拉拢着脸，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增加了多少力量？”
“一百斤！”
“力道还是轻了，明天试试看，能否增加两百斤。”
“！！！”郑富贵一头黑线。
吃完饭。
向着东宫走去，走在街道上面，望着来往的行人，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群捕快赶着几辆大车，车上拉的都是尸体，正好和他们碰上。
错身交过。
张荣华刚要离开，目光一撇，望见一张熟悉的面孔，瞳孔一缩，疾步上前，将他们拦了下来，不等捕快开口，将腰牌取出。
“见过大人！”
收起腰牌，走到这辆大车这里，掀开白布，露出沈齐的尸体。
身上只有一道伤口，喉咙被一剑割断，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再将其它的尸体看了一遍，死状一样，一招致命。
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捕头恭敬的回答：“早上接到人报案，说沈家被灭门，我们便赶了过去，到了那里，府中所有人悉数被杀，无一活口，所有的财物都被抢走。”

第七十四章：一脚踹飞
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郑富贵问道：“认识？”
“昨天他来东宫拜访太子被拒，没想到一夜之间却被灭门。”
心里疑惑，张荣华想不通，幕后的人为何要对他们出手？沈家虽然不错，放在安州也是豪门，但在京城还不够看，难道其中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先回东宫。
刚到后殿，见到霜儿教训紫猫，手持戒尺，敲打它的脑袋：“告诉你多少次了，湖中的观赏鱼不能吃，为什么还要偷吃？”
紫猫委屈，可怜兮兮，不是我想过来的，被张荣华抓了过来，但到了这里，望着湖中的鱼，它们居然在挑衅，在眼前晃来晃去，心里躁动，就没有忍住，下去一趟，将鱼群吃了。
见他们过来，猫眼一亮。
抬起一只爪子，指着他，仿佛在说，正主来了。
张荣华上前，眯着眼睛：“教训猫？”
霜儿点点头，恨铁不成钢：“这家伙太不争气了，连观赏鱼都下得去手。”
“你这样它不会听话，看我的。”
从她的手里接过戒尺。
还敢指我是吧？鱼又不是我吃的。
粗暴的抽在它的屁股上面，一连十几下，抽的紫猫在原地蹦来蹦去，惨叫声回响，想躲，但戒尺很准，它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就是躲不过去。
等到停下。
张荣华问道：“知道错了吗？”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下次还敢不敢了？”
这次是摇头。
将戒尺还给霜儿。
“学会了吗？”
“下手要狠！”
紫猫毛发炸开，呈倒刺，这家伙是魔鬼！
“殿下在里面？”
“没有！今日早朝，进宫去了。”
张荣华点点头，在这里等待，大约过去两个时辰，快到中午了，太子才从皇宫回来，从他的神态中，看到了一丝疲惫，身为储君也不像表面上这样轻松，事情很多。
进了宣和殿。
将京城沈家被灭门的事情说了一遍。
太子略一思索，便猜了出来：“你怀疑是幕后黑手做的吗？”
“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为了什么，但沈家死的太蹊跷了，先是沈浩文被抓，沈齐拜访被拒，当天晚上便被灭门，其中定有联系。让人费解，安州的沈家就算知道此事，难不成还敢将他们的死怪罪在您的身上报复回去？”
刚说完，又想起什么，张荣华再道：“沈浩文怕也死了！”
太子伸出两根手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想着里面关键，自己没去找他们的麻烦，安州沈家夹着尾巴做人都来不及，又岂敢主动出手？真不想要家族的数十年基业了吗？
“孤这边让人调查，你带人去冥狱走一趟，看看沈浩文是否死了。”
出了大殿。
带上郑富贵，还有一营蛟龙卫，一夜修炼，有了万象剑阵，他们身上的气质转变，变的深然、冷漠，气势也比之前更足。
满意的点点头，疾步向着冥狱赶去。
与刑部大牢不同，这边关押的人都是重犯，修为雄厚，要么就是妖魔鬼怪，由四大部门轮流镇守，每隔半个月轮换一次。
现在轮到真龙殿值守，为首的人叫秦建功，是一位青龙使。
除了他，还有一营人马，外加一些狱卒。
见他们来了。
秦建功认识张荣华，他和许长鸣关系很好，不是兄弟胜过兄弟，上次纪雪烟的谣言，后者奉命围困他的府邸，想要将他击杀，先是被苏秋棠扇飞，接着又被忠伯废掉。
如今是一个废人，真龙殿不养废物，拿下他的职位，将他赶了出去，靠着微薄的补贴度日，恨意滔天，恨不得将张荣华杀了。
心里冷笑，既然见到了，先给一个下马威，狠狠的搓搓你们的锐气，替许长鸣出口恶气。
上前一步，将他们挡了下来，冷着脸喝道：“冥狱重地，闲杂人等赶紧滚！”
砰！
一脚将他踹飞，张荣华冷着脸喝斥：“好大的狗胆！连殿下的命令也敢违抗？”
真龙殿的人抽出佩剑，蛟龙卫这边也是一样，两波人马对峙。
秦建功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这一脚很重，肋骨都断了两根，阴冷的望着他，刚要开口，张荣华走了上来，冷漠的说道：“你要抗命？”
若是在别的地方，以他的修为，收拾一个宗师境六重，弹指间就能灭杀。
但现在不能！
周围这么多的人看着，奉太子的命令前来，他不敢！
一旦那样做了，死的就不是他一个人，全家都要陪葬。
下马威没弄成，还挨了一脚，脸面丢尽，成为一个笑话，秦建功死死的握着拳头，目光喷火，牙齿都快要咬碎了，连个屁也不敢放一个，手掌一挥，挤出两个字：“放行！”
张荣华将他记住，回头让人调查一下，机会合适，便将他除去。
进了冥狱。
景色一变，外面正阳高照，这里像是幽冥地狱一样，到处都是阴冷的寒气，刺入骨髓，修为差点的人，根本就承受不住。
这还是第一层，冥狱一共有四层，越往下面面积越大，关押的人越可怕，里面的阴气怕是更重。
牢头迅速迎了上来，外面的冲突，他已经知道了，两边都招惹不起，夹着尾巴做人，谄媚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带本将去见沈浩文！”
“他、他在昨晚死了。”
“死了？”
张荣华皱眉，阴谋的气息越来越重。
“尸体在哪？”
“您跟小人来！”
前面带路，向着里面走去，一会儿在一间牢房外面停下，取出钥匙打开门，里面躺着一具尸体。
走了进去。
从尸体来看，完好无损，除了刑罚留下的伤势，没有致命的地方，也不像中毒，奇怪的是，昨晚刚死，尸体应该腐烂，他的尸体像是干瘪一样，仿佛某种东西被抽空。
张荣华伸出手，郑富贵将蛟龙剑递了过来，在尸体上面一划，留下一道伤口，没有一滴血液流出。
将剑还给他，心里明悟，血脉被抽走，难怪会这样。
沉声问道：“最后一次谁见了他？”

第七十五章：陷阱
牢头紧张，嘴巴张了半天，也没敢说出来。
张荣华脸色一沉，目光更冷：“你要扛下来？”
扑通！
在这股巨大的威压下，吓的跪在地上，颤抖的说道：“柳一条！”
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柳一条是白龙使，昨天凌晨的时候，从他这里拿了钥匙，当时也没有多想，真龙殿的人查看罪犯是常有的事情。
谁曾想到。
早上狱卒检查牢房，却发现沈浩文死了，听见这个消息时吓了一跳，他知道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要活的更长，得学会装傻。
已经通知了人，再有一会他们就会来收尸，再给他按一个畏罪自杀，如此一来，死无对证，便蒙混过关。
联想到早上见到的沈齐等人尸体，急着去东宫，没有仔细检查，现在回想，他们的尸体和沈浩文一样，血脉被抽走。
莫非沈家的人，拥有某种强大的血脉？
但这和幕后黑手有什么关系？嫁祸太子，就凭他们还不够看，除非沈家藏着强大的底牌，能够给予太子致命一击！
张荣华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当务之急，找到柳一条，逼问出幕后黑手。
带着他们离开冥狱。
秦建功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再自找没趣，他怕再次被踹，丢了脸面！
街道上。
让蛟龙卫在这里等着，带着表弟走到角落，认真的交代：“带着他们赶回东宫，让殿下查一下安州沈家的底，他们家族说不定拥有某种强大的血脉，我去一趟柳家将他抓来。”
“表哥注意安全！”
郑富贵带人离去。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柳府赶去。
三年清水县令，赚得白银十万两，柳一条是白龙使，赚的钱更多，眼前豪华的大院，便是最好的证明。
直接打了进去。
柳一条并不在家，从管家的口中得知，他奉命出城，前往红河林抓一名罪犯，刚走没多久。
红河林在京城西边，距离不到五十里。
从西门出城。
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那边赶去。
张荣华总觉得不对劲，仿佛有只大手，冥冥之中，将这一切安排好，等人往里面跳，喃喃自语：“错觉？”
摇摇头。
错觉也好，阴谋也罢！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得烟消云散。
到了红河林。
一条河流贯穿整片树林，树叶呈红色，因此而出名。
庞大的灵魂力量横扫而出，寻找柳一条的踪迹。
很快。
在一座小山谷这里，找到了他，坐在地上疗伤，衣服被血液染红，看样子战斗中受了伤，地面上躺着一具尸体。
但在灵魂力量的查看下，以他为中心，周围布置着一座阵法，随时都能开启，似乎在钓鱼，等人上钩，然后将之灭杀。
收起灵魂力量。
张荣华笑了，不明白的地方都懂了。
沈浩文虽然是清白的，被人设计参与到陷害太子的案子中，只要他死亡，太子便会派人查看，无论是谁来了，都会掉进对方布置好的陷阱中，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只剩下两个疑点，第一沈家拥有什么血脉？第二他的所作所为，是真龙殿授意，还是幕后黑手干的？
拿下他就知道了。
进了山谷。
张荣华道：“等我？”
柳一条也不装了，从地上站起来，向着后面望了一眼，皱眉：“只有你一人？”
“收拾你还需要多少人？”
“宗师境六重还不够看！”
张荣华指着布置在周围的阵法，面露不屑：“就凭这座破烂玩意？”
柳一条面色大变，急忙从怀里取出阵盘，就要催动阵法将他击杀。
还没等他将内力输送进去，两道剑气斩来，将他的两条手臂斩落，胸口一痛，便被踹飞出去，吐出一道血箭，摔倒在地上。
隔空一抓，将掉落在地上的阵盘抓在手中。
把玩了一下，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地阶下品阵法值不少钱。”
在他的面前停下。
“沈浩文拥有什么血脉？”
“你觉得我会说？”
“会！”
将他腰间的白龙剑抽出，在他的衣服上面擦了两下，迎着他恐惧的目光，闪电般一剑，削下一块血肉。
张荣华摇头：“第一次凌迟，手法不是太好，弄痛你了忍一下，等我熟练就好。”
柳一条痛的冷汗都流出来了，死死的瞪着他：“你、你隐藏实力！”
“不可以？”
又是一剑，再次削下一块血肉。
“有骨气！居然没叫出声来。”
一连八剑，到了第九剑时，连他的骨头都削下来一些，柳一条再也忍不住了：“我说！”
哧！
白龙剑一闪，刺穿他的右腿，插进地面中。
“啊！”
身体绷直，呈一条直线，向着上面挺了几下，等到疼痛稍微轻点，才缓过气来。
“说！”
“我不知道沈浩文拥有什么血脉！上面让我这样干的。”
“谁？”
“真龙殿！”
“我问的是谁！”
这次他嘴硬，不管张荣华如何折磨，就是不开口。
半响。
柳一条还剩下一口气，目光恶毒，虚弱的说道：“没人可以欺负我们真龙殿！”
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站起身体。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想到了上次许长鸣的事情，在那波交锋中，丢了脸面，难道因为此事故意报复？
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一旦暴露，死的人会更多，真龙殿的高层不会这么傻。
望着他的尸体，想起天上人间的事情。
“幕后黑手想要借助他的手，将锅扔给真龙殿，让太子和他们死磕？”
这个可能性很大！
若蛟龙卫损失惨重，太子丢了脸面，无论是不是他们做的，都要一个交代，若真龙殿一步不退，双方定会交恶，幕后黑手的目地就达到了。
一念想通。
张荣华真的服了，这帮人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权谋玩的一个比一个溜，手段稍微差一点，骨头都被吃的不剩下。
摸尸！
穷鬼，亏他还是白龙使，身上只有两百两。
将周围的阵旗拔起，一共三十六枚，从气息判断，是一座金属性的大阵，威力巨大，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脚下一点，向着京城赶去。

第七十六章：提醒
东宫。
宣和殿。
气氛肃杀，冷漠的可怕。
太子阴沉着脸，目光都能杀人，望着留音石消失的影像，恨不得将幕后黑手千刀万剐，再扔去喂狗，已泻心头之恨。
连这种卑鄙的毒计，都能够想的出来。
幸好被截下了，不然一旦传开，虽然无法动摇他的地位，但在京城百姓中的威信，将彻底的臭了。
“还没有查出来？”
青儿摇头：“他们都是惊神的人，包括下线在内，都已经伏诛。”
惊神是单方面联系，上级联系下级，地位越高藏的越严实，就算撬开下面的嘴，也无法得知上面的人情况。
“安州沈家呢？”
“再次派人去查了，如果张荣华说的是真的，沈家真的拥有某种强大的血脉，便将他们除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太子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算算时间，他也快回来了。”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来了。”
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张荣华疾步走了进来。
“见过殿下！”
“查出来了吗？”
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还有自己的猜测，省略地阶下品大阵的事情。
听完。
太子满意的点点头：“做的很好，真龙殿还没有这么糊涂，不敢这么做，不然不用孤出手，便会有人收拾他们。孤已经派人再去安州调查，要不了多久，就有消息传来。”
望了一眼青儿，后者明白，将殿门关上，输入一点内力进入留音石中。
影像显示出来。
画面中的人正是太子，宽衣解带，跨进了浴桶中，但却是女儿身，男人的标志一点也没有。
皮肤很白，像是羊脂白玉，环绕在水雾中，轻轻的撩动着水珠。
沐浴完毕，从里面走了出来，全程都是正脸对着画面，特写的很到位。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来，此女是假的，易容成太子的模样。
但他们这样做，胆子真的太大了。
张荣华问道：“谁干的？”
“惊神！孤有种感觉，只要揪出此人，就能找到幕后黑手。”
“交锋到现在，他们的手段越来越歹毒，下一步动作，恐怕会更狠。”
太子提醒：“最近注意安全！你们都是孤身边最亲近的人，拿孤没办法，很有可能会对你们下手。”
张荣华记住。
正事谈完，离开大殿。
郑富贵在外面等了有一会，见表哥出来，迅速迎了上去，压低着声音问道：“有线索了吗？”
“和之前一样，幕后黑手想要拉真龙殿下水，挑起他们之间的纷争。”
想起太子的话，张荣华提醒。
“最近小心一点，他们很有可能会对我们出手。”
“嗯。”
唤来一名心腹，吩咐他去调查秦建功，有消息立马禀告。
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忙活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向着厨房走去。
到了这边。
里面传来吃东西的声音，张荣华面无表情，这谁的胆子太大了，偷吃到了太子头上。
推开门。
听见开门声，紫猫回头望了过来，见他来了，囫囵的将碟子里面的鱼吞了，捧着一串黑葡萄在他面前停下，献媚的递了过来。
接过黑葡萄，吃了一枚，将葡萄皮吐了出去，在它脑袋上面敲了一下，训道：“霜儿没有告诉你不能偷吃？”
紫猫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似乎在说饿了，委屈的叫了一声：“喵！”
蹭着张荣华的小腿，求他别说。
“还不快走！”
得到允许，紫猫一溜烟的跑了。
关上门。
将手中的黑葡萄吃完，找了一只烧鸡吃着。
填饱肚子，继续划水摸鱼，找了个有阳光的角落，搬来一块石头，坐在上面晒着太阳，半个时辰后，心腹去而复返，熟练的找到他。
“这是属下调查到的消息。”
递过来一张纸，然后退了下去。
望着上面记载的内容。
秦建功和许长鸣是好友，俩人的关系很好，比亲兄弟还要亲，但贪财好色，只要利益足够，就没有不敢干的事情，当青龙使这些年来，死在他手中的人无数，仇家不说遍地都是，但也差不多。
很会拍马屁，也懂得孝尽，每次吃好处，都会将上面打点一下，寻求上面的庇佑，仗着这层关系，下面的人就算再恨他，外面的人想要杀他，也不敢动手。
纸上记载着一个人，叫雷鸣，天赋强大，悟性奇高，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五年前便已经突破到宗师境，原本是他的属下。
但秦建功小肚鸡肠，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还是自己的手下，眼看他的威望越来越高，早晚有一天超过自己。
在雷鸣大婚时，这畜生竟然偷袭，将他废掉，还杀了雷家满门，又将新娘狠狠的羞辱一遍，唯独留下他，并不是善良发作，他这样的恶人，根本就没有良心可言。
留着雷鸣当成一条狗来养，每日不重样的羞辱，以此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手掌一撮，将它摧毁。
从石头上面站起来，张荣华有了主意，换上一套便衣，和马平安打声招呼，有事出去一趟，太子要是找他，帮忙说一声。
安排好，离开东宫，向着秦府赶去。
大街上。
杨红灵付了钱，从小贩的手中接过木架，上面插满了冰糖葫芦，扛在香肩上面，拿着一串吃了起来。
唇红齿白的樱桃小嘴，一口一个，将糖葫芦吃了下去，然后舔一下嘴唇，很香艳！目光不经意间一撇，见到张荣华迎面走来，蹙着柳眉，暗自奇怪：“这时他不是在东宫当值？怎么有空逛街？莫非有任务？”
十几步过后，离的近了。
张荣华也看到了她，和上次一样的装扮，扛着冰糖葫芦，走了过去，在其面前停下：“这么多吃得完？”
“吃不完。”
补充一句：“还有小四。”
摘下来一串递了过去：“给！”
“谢谢！”
将糖纸拆开，张荣华吃了起来。
杨红灵问道：“有任务？”
“为什么这么说？”
“今天不是休沐的日子，你不在东宫当值，却出现在街上。最近又有人不消停，找太子的麻烦，稍微一想就能猜到。”

第七十七章：县令登门
“女孩子太聪明，小心嫁不出去。”
杨红灵耸耸肩，丝毫不在意，宝石般的大眼睛充满了傲气：“如果是京城的这帮废物，宁愿孤独到老。”
挥挥手。
“不打扰你干正事，先走了。”
张荣华继续上路，到了秦府，站在巷子中，取出一件斗笠戴上。
回想着纸上记载的消息，上面所述，雷鸣被废掉以后，关押在狗窝，与狗相伴，吃住在一起，应该在偏院。
调动灵魂力量横扫出去，向着秦府查看，别说秦建功现在在冥狱当值，就算他在家，以他的修为也无法发现。
很快。
在左前方上百米的位置，找到了雷鸣。
的确和狗关在一起，浑身是伤，衣服破烂，披头散发，血液还未干枯，边上是三条虎视眈眈的大狼狗，都有半人高，龇牙咧嘴，锋利的牙齿闪烁着幽光，丝丝血迹顺着嘴角留下，看样子刚咬过他。
“真惨！”
纵身一跃，冲进院中，如鬼魅一样，瞒过府中的人，直接出现在狗窝这里，可能秦府的人也没有想到，有人会惦记这个废物，再加上这里很偏，倒是方便了张荣华。
察觉到有人靠近，三条大狼狗刚要回头。
恐怖的威压，镇压在它们的身上，将它们定在原地。
灵魂力量环绕一圈，形成一座封闭的空间，将它们困在里面，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控制着声音，沙哑的说道：“想复仇？”
躺在地上靠时间恢复伤势的雷鸣，浑浊、恐惧的双眼，瞬间变的凌厉、杀气冲天，去掉伪装，恢复原来的面貌。
雷家的血海深仇，一直藏在心里，这些年下来，不敢表现出来一点，如若不然，以秦建功的狠辣，一定会将他剁了喂狗。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又是什么目地，但这和他没有关系，只要能杀了秦建功这个畜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再者。
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还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
忍着重创的伤势，以强大的毅力，艰难的从狗窝中爬了起来，在铁栏这里停下，双目有神，紧紧的盯着张荣华：“想！”
“吃了它！”
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扔了过去。
以他现在的状态，不治疗一下，就算给他机会也办不到。
雷鸣毫不迟疑，将它吃了，感受着体内的药力流转，伤势快速恢复，心里多了一点希望。
张荣华伸出手掌，以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枚魂珠，将力量压缩到极致，足以灭杀大宗师这才停下，将魂珠给他：“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谢谢！”
“各取所需，有这时间想一下自己的退路，杀了他以后逃往哪里。”
迅速离开。
见他已走，雷鸣望着手中的魂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暗自猜测，天阶魂师？
郑重的收好，再次躺在原来的地方，等夜晚的到来。
每天晚上，秦建功回来以后，没有特殊的事情，都会羞辱他一顿，才回屋休息，这就是他的机会。
这时困住三条大狼狗的灵魂力量消失，迷茫的对视一眼，努力的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正常，又望了一眼雷鸣，和之前一样，看来想多了。
……
出了秦府。
张荣华将斗笠收了起来，嘴角微翘，心情很好，摇头感叹：“可惜了！一出好戏却无缘观看。”
望着天色，距离下值也快了，没去东宫，直接回了朱雀坊这边的家。
刚到门口。
一名青年人，穿着青衫长袍，戴着蓝色幞巾，一副文人的打扮，带着护卫，手中提着两盒礼物，在这里等候多时。
望着张荣华，拱手问道：“足下可是张荣华张将军？”
“你是？”
“在下陈有才，东城县令。”
张荣华笑了，打量他一眼，后者丝毫不惧，坦然的迎着他审视的眼神，这是个聪明人，事情刚发生，便找上门来，通过他的手，向太子递交投名状，想要投靠他，解除这次的危机。
心里明悟。
陈有才怕是寒门出身，走的是科举的路线，背后没什么人，如果有人，他们不会放弃东城这块。
别看他是一个县令，但在京城，人皇脚下，县令高配，官位堪比郡守，政治地位比郡守还高，是个人都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战略位置太重要了。
“进来吧！”
打开门走了进去，护卫很识趣的将门关上。
带着他到了大堂。
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递了一杯过去。
张荣华做了个请的手势，端着一杯，茶盖押了两下，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陈县令真是年轻有为，如此年纪，便已经身居高位，让人佩服。”
陈有才来之前就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正如他猜测的那样，寒门出身，没有背景，走到这一步，完全凭借自己的本事。
此事看的很明白，太子对东城县衙志在必得，要么破案，要么投靠，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若是寻常的案子，倒也好说，费点时间就能破掉，但牵扯到太子的案子中，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中，能不能破，凶手是谁，完全是太子一句话的事。
哪怕他这边真的抓到凶手了，如果他不愿意，结果还是一样。
转投他人门下？恐怕死的更惨。
正因为看的明白，才有今日这一幕。
没有隐瞒，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吏部都有记载，翻阅卷宗便能查到，还不如主动的说出来。
状元出身，高中以后，也没有免俗，在榜下看榜时被前吏部尚书抓走，一手大棒，一手甜枣，只要同意娶他的女儿，从此在官场上面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敢不答应就雪藏，要么找个偏远的下县，让他去上任。
原则上。
陈有才是拒绝的，但见了他的女儿以后，清水芙蓉，虽说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一笑迷死千军万马，但也不差，属于中上，温文尔雅，懂进退、识大体，便应下了这门亲事。
成亲以后。
有老丈人照拂，升官就像是喝水一样，很快便升到了东城县令，如果不出意外，在这个位置上面熬几年，就能外调出去，执掌一方，成为封疆大吏，但这时老丈人身体不行了，没过多久便退了下来。
人走茶凉，如履薄冰，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生怕被干下去，没有权力护着一家老小，被政敌收拾。
数年如一日，直到现在。

第七十八章：郑富贵脸上的唇印
陈有才倒是挺看的开的，没什么不好意思，说完，喝了一口茶水。
张荣华赞道：“能让别人看中，也是一种本事。能以寒门之身，走到今日这个地位，已经超过九成九的人。”
石伯从外面走了进来，问道：“晚饭已经做好了，要开饭？”
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按照道理来讲，郑富贵应该回来，怎么到现在没见人？
以他的修为，又修炼了青帝擎天功，还有山河镇世拳傍身，就算出现意外，也没有危险，点点头。
望着陈有才：“吃过了再回去。”
“恭敬不如从命！”
家里来了客人，石伯多烧了四道菜。
都是家常菜，手艺不错，挺好吃的。
吃完饭。
陈有才将礼物留下，张荣华收下，将他们送出府，刚准备回屋，一道身影蹦蹦跳跳，从黑暗中走来，还哼着小曲，像是有什么得意的事情。
收回脚，在门口等他。
见表哥站在外面，郑富贵像是踩了急刹车一样，迅速收起脸上的笑容，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问道：“等我？”
砰！
赏他一个板栗，再瞪了他一眼：“尽想好事。”
问道。
“怎么到现在？”
“在街上逛了一圈。”
张荣华眯着眼睛，将他打量一遍，注意到他脸上的口红，痕迹很深，像是刚印上去的，颜色都还没掉，心里狐疑，难道又去天上人间了吗？
上次霍守城拜访太子以后，便将她们放了，天上人间也重新开业了。
还有刑部大牢中的一幕，已经给他上了一课，按照道理来讲，他不该再犯这样的错误。
刚要动手教训他，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像是肖幂的，莫非他们已经勾搭上了吗？
虽然她有钱，是个富婆，还是个黄花大姑娘，但年龄太大了，相差了好几岁，要是让大舅知道，定然打断他的狗腿。
沉吟一下，心里有了决定：“跟我进来。”
郑富贵心里怦怦直跳，莫非被表哥发现了吗？
左右望了一眼，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不应该啊！
将门关上，老老实实的跟上。
人工湖。
张荣华面色认真，看的他有点发毛：“遇见喜欢的人了吗？”
“没……嗯！”
郑富贵刚要说没有，迎着表哥的锋利的眼神，低着脑袋，红着脸点点头。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到了年龄就算你不找，家里也会逼你，甚至安排相亲，但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觉得她长的美，魅力大，还很迷人，就冒冒失失的喜欢。成亲是一辈子的事情，不像去勾栏，只谈钱、不谈感情，事后提起裤子各奔东西，还得慎重一点，懂吗？”
“我明白了！”
心里的担忧消失，原来表哥也是支持自己的，带着一阵风，冲进了房间。
张荣华狐疑的眨眨眼，怎么还高兴？难道是自己说的不够透彻？
刚要去找他，留在魂珠中的那道印记爆炸，眯着眼睛，望着东边的方向，眼中精光闪烁：“怎么到现在？难道出现变故了吗？”
决定去看下。
换上一套青衣，出了府，向着秦府赶去。
很快，便抵达这里。
诺大的秦府，在他的魂珠爆炸下，几乎被摧毁，入眼望去，尽是一片废墟，刚在附近停下，见到雷鸣被秦府残留的护卫追杀，下午服下了自己给的那枚疗伤丹药，伤势好转，但他修为被废，又如何甩开这群武者？
“算你幸运！”
张荣华出手，挥手一拍，十几道灵魂力量凝聚的风刃，粗暴的将他们斩杀，再将斗笠戴上，不等真龙殿的人赶来，到了雷鸣面前，将他身上的气息掩饰，冲进了黑暗中。
一会儿。
在护城河这里停了下来。
扑通！
雷鸣跪在地上，磕头谢恩：“多谢恩公出手相助！如若不然，我也无法杀了秦建功这畜生！”
“他回来的很晚？”
“刚回来不久，今天好像很生气，一句话没说，便想要拿我撒气。”
张荣华懂了，白天他给自己下马威不成，反而丢了脸面，便想要在他的身上找回场子，想通一切，再道：“你身上的气息已经被我抹除，趁着真龙殿的人还没有追来，赶紧逃吧！”
雷鸣摇摇头，自嘲一笑：“我一个废人，就算逃出京城，面对一群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的人，又能逃到哪里？与其被他们抓住折磨，还不如自行了断。”
望着他。
一个念头出现在脑中，雷鸣天赋很强，除了没有天生神力，和表弟比起来也不逞多让，若是将他收为己用，藏在暗中替自己办事，只要培养的好，或许有意外之喜。
再者。
他想要在这条道上走下去，权势越大越好，除了明面上的力量，也要有自己的人，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情况，进可攻、退可守，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
有了主意。
再道：“你可愿意让我在灵魂中种下奴印？”
雷鸣是个聪明人，就算是笨蛋，经历了秦建功的事情，这几年隐忍下来，也变的聪明了，不然也无法活到现在，张荣华既然这样说了，一定有方法治好自己。
一点迟疑都没有，更加的恭敬：“属下愿意！”
状态进入的很快。
“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带着他找了一座废弃的院落，进了房间，将他放了下来。
张荣华也没废话：“放开心神！”
雷鸣点点头。
双手结印，一枚金色小印，从指尖冲出，打入他的灵魂中，收回手掌，如此一来，他的生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想要背叛都不行。
迎着他火热的眼睛，张荣华道：“你只是丹田被废，并不是经脉被废，就算经脉被废，也有方法治好，眼下的伤势，虽然很重，但我手中正好有一门功法，可以重新开辟丹田，以气海为基础，让你再次踏上修炼之路，要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往日的修为。”
好比一个水缸。
水缸破了，水洒落出来，只要将水缸修好，重新将水装满就好。
雷鸣激动：“谢主人！”

第七十九章：重要线索
食指抬起，金光环绕在指间，点在他的眉心上面，张荣华将无量瀚海功传授给他。
这是一门天阶上品功法，昔日从一名重犯身上所得，以气海为基础，开辟丹田，再次踏入武道，挺神奇的，威力也不可小觑，修炼出来的内力，犹如汪汪大海一样，深不可测。
一触即分，收回手指，站在边上替他护法。
雷鸣醒来比他预料中要快了一些，不到一分钟，便将这门功法领悟，难掩激动，再次谢恩：“主人再造之恩，永不敢忘！”
取出几瓶玄阶的修炼丹药扔了过去，对自己没用，正好恢复他的修为。
望着残破的房间，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中爬满了蜘蛛网，看样子荒废许久。
张荣华道：“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这里恢复修为，等实力恢复，去静心湖找我。”
雷鸣应下：“是！”
离开院子，向回赶去。
半路上。
他停了下来，望着前面的战斗，一名白龙使率领着十几名金龙使，正在围攻一头巨大的老鼠，约莫一丈二，妖气冲天，形成实质，大宗师的道行，天赋神通非常的可怕，哪怕这名白龙使，官位上虽然低了一点，但修为很强，与它持平，还有十几名属下相助，居然被它的天赋神通压制。
张荣华眯着眼睛：“吞天鼠？”
觉醒的天赋神通，居然还是【吞天】，道行越高，爆发出来的威力越强，是一门很不错的神通。
吞天鼠似乎知道不能耽搁的太久，这里是京城，战斗的时间长了，万一将真龙殿中的强者引来，自己只有死的份。
拼着受伤，疯狂的催动妖力，施展天赋神通，恐怖的吸力演化成巨大的漩涡，将他们全部笼罩在内，向着体内吞去。
这名白龙使面色剧变，急忙提醒：“再撑一会，等我们的人到了，它就死定了！”
挡在前面，释放出内力演化成一面气墙，阻挡这股霸道的吸力。
其他的人，将内力逼出，加持在气墙上面，稳固它的防御力。
局面僵持。
吞天鼠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他们拿下，无任何的可能。
一对鼠眼中带着着急，一会儿，凶光闪烁，果断的做出一个决定——燃烧血脉！
无数的血气，从体内冲出，环绕在体表，化作火焰燃烧，道行激增，提升两个小境界，面色狰狞：“都去死吧！”
吸力提升两倍，将所有人全部吞下。
噗！
反噬力量也强，直接受了重伤，吐出一道血箭，不等它逃走。
金光闪烁。
张荣华出现在它的面前，手掌抓出，玄黄真元从掌心冲出，将它笼罩，冷喝一声：“封印！”
只见它庞大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小。
吞天鼠惊惧，拼命的挣扎，所做的努力都是徒劳，连动弹一下都办不到。
数个呼吸后，便被封印成迷你大小。
望着前面赶来的一群人，都是真龙殿的，没做停留，换了个方向离开。
等到他们抵达，望着满地的狼藉，地面上残留着血液，还有断裂的兵器，一个个脸色很难看，四下分开，寻找这头妖魔的踪迹。
一处无人的地方。
张荣华停了下来，松开手掌，望着被封印的吞天鼠，问道：“他们为何要杀你？”
“前辈饶命！求您高抬贵手，放小妖一条生路。”
“说！”
吞天鼠这才老实，将战斗的过程说了一遍。
它刚刚突破，想要找一些血食，刚到这里碰见几人在暗中密谋，奉魔女的命令，准备摧毁太子名下的产业，嫁祸给大皇子，见他们修为不凡，便一口吞了，刚要离开，也算它倒霉，居然撞上了真龙殿的人。
秦建功被杀，对他们来讲，可是肥差，这些年下来，攒下的身家非常的丰厚，平日里面眼红也没有办法，如今人死了，机会来了。
虽说事后要上交一部分给上面，但剩下的钱，也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一个个有多快、跑多快，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只想多抢一点。
还有他新纳的小妾不错，很润，万一抢到可就赚大了。
没想到和它撞在一起，便有了后来的一幕。
张荣华抓住重点：“魔女？”
感觉告诉他，只要揪出她，就能找到幕后黑手，知道线索的人，都被它吃了。
脸色很难看！
吞天鼠一慌，弱弱的问道：“您、您们认识？”
“你要是留魔女的人一命，哪怕只有一个活口，我也放你一条生路！”
越说越气，直接一点，一道剑气从指尖冲出，将它击杀，取出它的妖丹。
吐出一口浊气！
“该死的老鼠，你就不能少吃一人？”
直接向着东宫赶去，这个消息很重要，让太子派人调查魔女，只要找到他，就能查出幕后黑手。
蛟龙卫的人见他来了很吃惊，急忙行礼，张荣华一路赶到后殿，在寝宫外面停下。
青儿守在这里，颇为意外：“你不是请假了吗？”
“我有急事找殿下！”
面色一变，青儿郑重道：“稍等！”
推开殿门进去通报。
灯光亮起。
等殿门打开，她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大殿。
太子打了个哈欠，喝口参茶让自己清醒点。
张荣华将从吞天鼠口中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听完。
太子的困意立马消失，深邃的双眸中，激射出两道骇人的杀机，望着青儿：“加派人手，确保这些产业万无一失！再命人去查，就算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魔女！”
青儿疾步离开。
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霜儿将倒好的参茶端了过来，放在张荣华的面前，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随即放下。
太子再道：“安州那边传来消息了，沈家一夜之间被灭，被一把大火焚烧一空，无一人生还！所有的产业，也被其它的势力霸占。”
“动作这么快？莫非沈家真的拥有某种强大的血脉？”
“从眼前得到的消息来看，应该是这样！孤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血脉，让幕后黑手下这么狠的手？”

第八十章：刺杀
一名蛟龙卫，从外面疾跑着进来，神情严重，像是发生了大事，打断二人的对话，行礼过后，急忙说道：“启禀殿下，马大人和陆青龙使，还有蛟龙卫的人，在前不久遭受神秘势力刺杀，伤亡惨重！”
话音刚落。
受伤的马平安和陆展堂被人扶着，从外面进来。
太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双眸中怒火燃烧，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先生曾告诉他，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唯有冷静，才能面对任何困难。
但隐藏在袖袍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可见心里是如何的愤怒！
蛟龙卫是他对外的脸面，专门组建的力量，为了他们，付出了太多，单单是每个月消耗的修炼资源和钱财，便不计其数。
如今被人刺杀，消息定会在短时间之内传遍京城，若他无法将凶手绳之以法，脸面丢了是小，万一被人冠上“无能之辈”，麻烦可就大了。
“取两枚玄阶极品疗伤丹药过来！”
霜儿急忙去拿。
很快返回，将两枚丹药，分别递给了他们。
俩人在地面上坐下，服下丹药运功疗伤。
一会儿。
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们的伤势已经恢复，抱拳行礼：“谢殿下！”
太子沉声说道：“将过程说一遍！”
马平安讲述，下值以后正好遇见了陆展堂，商量过后便去酒楼喝酒，喝完酒，刚刚离开，埋伏在外面的杀手冲出，打了他们措手不及。
但俩人都不是普通之辈，尤其是陆展堂，凭真本事坐上的青龙使，实打实的大宗师，如若不然也无法让太子看重。
联手应敌，付出一点轻伤的代价，将所有杀手击毙，知道出大事了，急忙赶了过来。
太子冷冷的说道：“他们逃不了！”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我先回去一趟！”
太子点点头，知道他不放心郑富贵。
离开东宫。
将身法运转到极限，向着家里赶去，全力奔驰下，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很快便回到府上。
后院。
石伯还没睡，坐在石头上面，望着天空的残月发呆，见他回来，站了起来：“富贵已经睡了。”
“家里没事吧？”
“一切安好。”
张荣华皱眉，心里不解，幕后之人专门针对他们，连马平安等人都遇刺，按理来说，不可能遗漏，怎么会没有派人过来？
想不通！
望着太傅府的方向，两座大院相隔并不远，暗自猜测，不是没有派人过来，应该被太傅府解决了，忠伯还是纪雪烟？
压下心里的疑惑，等见到她以后问一下。
揭过话题：“早点睡！我还有事，出去一趟。”
“注意安全。”
等他离开，石伯转身进了房间。
没回东宫，先去一趟家里，见他半夜回来，张勤觉得很奇怪，披着外衣从房间出来，俩人站在院子中，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勤对此早有准备，指着边上的石凳，走了过去，俩人隔面而坐：“干我们这一行，这些都是家常便饭，爹当年没少被刺杀过，还不是挺了过来？开始的时候，挺害怕的，随着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次数增多，倒也看开了，权势的斗争，建立在无数尸骨上面，有些人被逼急了，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
拍着他的肩膀，故作轻松。
“放心大胆的干，爹娘永远支持你！”
张荣华取出一壶天琼玉酿，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面，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太子派人在暗中保护你们！也是监视！大舅那边应该也是如此。”
“这不是好事？至少说明他器重你。老话说的好，难得糊涂，有些事情不要追根究底的问清楚。”
“我怀疑他暗中藏着一股庞大的力量！”
张勤喝了一口天琼玉酿，微微一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没点手段，能在这个位置上面，坐这么长时间？就算有皇后护着，能护得了一时，能护得了一世？就算能，培养出来的人，也只是个废物！一旦陛下将权力交到他的手上，这样的人，只会带领大夏皇朝走向灭亡！”
从石凳上面站起来。
张荣华取出金刚大阵，从柳一条手中得到的地阶下品阵法，主杀伐，布置在后院，再将阵盘交给他：“有这座阵法在，我也放心。”
张勤将它收下，打了个哈欠：“太子还在东宫等你，快去吧！”
“嗯。”
……
回到东宫。
太子到了书房，喝着参茶看书，看样子在等他，马平安和陆展堂已经带人去抓捕这些刺客了。
“没事吧？”
“劳殿下挂记了，睡的跟死猪一样。”
“他们这样做，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手中没有多少力量可用。既然出手，就逃不掉！最多天亮之前，便有消息传来。”
张荣华将陈有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刚才打算说，被马平安他们打断了。
“给他带句话，让他后天正午来见孤。”
出了东宫。
带了一些人马，加入搜查的过程中。
眼看就要天亮。
太子那边传来消息，所有的黑衣人悉数被杀，带队返回，他已经睡下，天亮还要早朝，小憩一会，不然容易犯困。
从马平安的口中得知，他们都是惊神组织的人，聊了一会，便离开，今日休沐，正好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睡了两个时辰，有客人登门拜访，张荣华只好起来，洗了把脸，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到了大堂，望着来人，面上不变，心里诧异她怎么来了？
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秋棠，一件明黄色的长裙，只有少许的手臂露在外面，一双美眸皎洁的转动，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刚要开口，她先一步说道：“静心湖走走？”
“好！”
从侧门离开，到了静心湖，站在湖边，苏秋棠伸出双手，很白、很嫩，将披散在香肩上的秀发重新撸了一下，显的更加随意、自然，开口说道：“昨晚的事情，是我的人将惊神解决。”

第八十一章：太子拼了
张荣华转过头望着她，只看到她的侧脸，雪白的耳朵小巧玲珑，精致动人，在丝丝秀发的映衬下，别有一番特殊的韵味。
对某些恋耳垂的人来讲，这双耳朵胜过一切，拿天材地宝来换，都不带商量的。
起初。
他以为是太子暗中的人，将惊神解决的，没想到却是她的人，联想到太子派往安州那边的人，心里猜测，莫非也是她的人？
越来越看不懂了！像是有一团迷雾，笼罩在太子的身上，明明还是这个人，却像是镜中月、雾里花一样，处处透着神秘。
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十皇子那次，大胆的猜测，如果当时自己不出手，他会不会中招？
见他不开口，盯着自己的耳垂，苏秋棠也不恼，戏谑的望着他：“好看？”
张荣华回过神来，指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挺美的。”
“你就不好奇？”
“什么身份做什么事情，殿下怎么吩咐就怎么做。”
啪！啪！
苏秋棠拍拍手掌，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目光：“少年老成，做事滴水不漏，办事能力又强，让人喜欢。”
在草坪上面坐了下来，也没有嫌弃地面脏。
抬起右脚，将黑色玫瑰镶金靴子脱了，露出一只青色的袜子，取下袜子，露出一只精致完美的玉足，五个脚指甲上面，涂抹着霓虹色的指甲油，点点闪亮，对着空气活动一下，自恋的说道：“美吗？”
张荣华摇摇头，她以为他想说不美，却听他道：“我色盲！”
“咯咯……”
苏秋棠笑的花枝招展，衣衫抖动，仿佛有什么要呼之欲出，没好气的丢给他一对白眼球：“滑头！”
将另外一只脚的靴子脱了，取下袜子，将玉足并排放在一起，在阳光的照射下，美不胜收，好比艺术品一样，诱惑太大了，让人看的一阵火起，恨不得狠狠的揉虐一二。
“这么好的脚，你竟然不懂的欣赏，是不敢？还是害怕？”
张荣华再次重复：“色盲！”
摇摇头，没在管他，将玉足放进湖水里面，轻轻的摆动，湖水荡漾着一道道涟漪，向着周围传去。
指着自己的身边，苏秋棠道：“坐。”
见他站着没动，翻了个白眼，故作凶狠：“还怕我吃了你？”
张荣华知道躲不过去，只好在她的身边坐下，间隔一拳，保持着距离。
说实话。
苏秋棠很美，成熟女人的美，将高贵、优雅、风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举手抬足之间，都带着强大的魅力，对他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最为致命。
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了皇后的翻版，邪恶的念头忍不住冒了出来。
俩人几乎一模一样，但皇后更冷，权势玩弄到了巅峰，一旦出场，自带的庞大威压，让人从灵魂深处心生惭愧，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不敢与她对视，她的眼睛比本身还要可怕，直指人心。
张荣华倒是不在意，但他知道，纪雪烟的事情，还没有搞明白，再去招惹苏秋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越漂亮的女人，麻烦越多！何况她还掌握着巨大的权势，有这时间，先撸顺纪雪烟那边不好？
“这里的水质不错，偶尔泡一下，让脚掌放松挺好的，不泡？”
“不了！”
苏秋棠没有再劝，取出一盘黑葡萄，蕴含浓郁的灵气，放在俩人的边上：“别客气。”
玉手夹着一枚扔进了香艳红嫩的小嘴里面。
张荣华这次没坚持，一口一个吃了起来。
“冠礼以后，长辈就会取字，世民提前帮你起了，严格说起来，你现在可以成家立业，有心仪的女孩？”
“工作忙，没有时间。”
“凤凰卫都是女子组成，修为高深，实力强大，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持家有方，要我帮你介绍？”
“谢了！”
苏秋棠摇摇头，玉足在水中踢了一下，一道水箭激射出来，砸落在湖面上，蠢蠢诱惑：“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
“以你的本事，完全可以拥有一个更大的舞台，蛟龙卫已经到头了，只会限制你的发展，世民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不能给你的，我这边还是能给你。金钱、修炼资源、甚至是美人，只要你点头，世民那边由我去说，你也不用自责，都是自己人，在我这里和在他那里，结果都一样。”
张荣华没接话。
四目相对，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坚持。
苏秋棠收起玩笑，面色认真：“只要你过来，给你安排一座五进五出的豪宅，位置随便你挑，资源敞开供应，看上凤凰卫哪个女子，你只要告诉我名字，她就是你的！还能让你再进一次皇宫武库，任意的挑选一门功法。”
“你的好意我领了，但眼下的一切，已经很满足了。”张荣华委婉的拒绝。
“房子我有，这座大院虽然只是三进三出，但也是豪宅，前段时间殿下赏赐我一座客栈，是只下蛋的金鸡，有钱就能买修炼资源，至于美人，天上人间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宁雪美吧？犯在我的手中，与普通的罪犯一样。皇宫武库的确很诱人，但上次得到的玄黄开天图，还没有消化完，贪多嚼不烂的道理还是懂的。”
苏秋棠忽然伸出两根玉指，抵着他的下巴，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似乎要将他看穿，见他目光纯净，没有一点杂质，心里不信，还有人能够忍住高官俸禄的诱惑？
但凡能够想到的，自己都许诺了，怎么还不心动？
世民笼络人心的手腕，真的就这么可怕？
她不信！
玉手柔软温暖，滑嫩无骨，在他的脸上轻微的撩动，肌肤之间的接触，让人心猿意马，生出一股别样的滋味，清新淡雅的香味，从她的手掌上面传进鼻中，再次问道：“别急着拒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学得一身好本事，卖给帝王家，好好的想想。”
收回手掌，将玉足从水中抽了出来，真元一震，将水珠驱散，穿上袜子，再将靴子穿上，转身离开。
“呼！”
张荣华快要憋坏了，这个女人的诱惑力太强了，他承认，差一点就着了道，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被她撩拨，火焰升起，心里像是堵着某种东西，非常的难受。
望着眼前的湖水，纵身一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直接落在湖中。
噗通！
水花溅起，呈雨珠形状散落下来，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湖底。
张荣华还是感觉很难受，将外衣脱了，只剩下大裤衩，双腿盘膝在湖底坐了下来，念头转动，思索着她的来意。
从刚才一番话来看，表面上代表的是自己，考虑到她的身份，很有可能代表的是皇后，太子是皇后亲生！
同一个阵营，为何还要拉拢他？
假设太子不是皇后亲生，但又行不通，从这段时间来看，他们的感情很好，言语可以骗人，但眼神做不得假，这一点可以排除。
联想到凤凰卫的强大，既然可以拉拢他，也可以拉拢别人，疯狂的培养势力，莫非她要等太子继位以后，掌控朝政？
还有太子也不简单，暗中究竟藏着什么？
越想越乱，干脆不想了。
运转玄黄开天功，让心神进入空灵的状态，将杂念驱除。
皇宫。
宁心殿。
苏秋棠从外面进来，宫女自行退了出去，再将殿门关上。
软塌上。
皇后雍容懒散的侧躺着身体，左手支撑着头，右手拿着一本书，笔直修长的玉腿，肆意的暴露在空气中，华贵的紫色短裙，薄如蝉翼，若隐若现，不经意间透露着无限风情。
扫了她一眼。
苏秋棠在凤床上面坐下，随手拿着一个苹果和刀，开始削皮，果皮一圈接着一圈掉落在地上，很有规律。
“失败了吗？”
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再次拿起一个，头也不回，认真的说道：“此人的意志很坚定，面对我开出的各种条件，居然还能无动于衷。”
“世民的手段不简单。”
望着苹果，皇后一双威严的丹凤眼，微眯了起来，红唇张开，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咬了一口苹果，再道：“世上没有完美的人，他越是如此，越是藏着某种弱点，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让人再查，针对他的弱点诱惑，本宫就不信，还无法拉拢过来！”
苏秋棠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死心，还会让人调查，回来的时候，已经吩咐过了，让人接着查！”
眯着眼睛，不信邪。
“我也想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
东宫。
青儿面色严肃，没有一点表情，冷着脸，疾步从外面进了书房，这时太子已经从宫中回来，正在处理政务，见她进来，将殿门关上，像是有什么大事一样，放下手中的笔，霜儿倒了一杯灵茶递了过去，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再将茶杯递给霜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面的人刚才来报，苏秋棠登门拜访张荣华，俩人在静心湖谈了很久，举止亲密，害怕被发现，没敢靠近，只能藏在远处，偷偷的看着。”
太子面色一变，认真思索，张荣华是他看中的人，尤其是这些日子以来，展现出来的本事很强，能够解决各种突发事情，只要他出马，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实力应该不止表面这点，或许是一位大宗师！
这么年轻，就是一位大宗师，以禁军出身，可见他的天赋强大，哪怕是纪雪烟等人也比不上，就算放眼整个大夏皇朝，哪怕与那些老古董比起来，就算排不上第一，也是前三。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惜一切代价的培养，先赐给他金龙剑，接着是百鸟朝凤扇，还让他进入皇宫武库，任意的挑选一门功法。
钱财、资源上面的赏赐，更是毫不吝啬，包括灵物，每隔几天就赏赐一些，完全当成了心腹。
可现在倒好，苏秋棠竟然想要挖他的墙角，哪怕是他的小姨也不行！
因为她代表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皇后。
正如张荣华猜测的那样，他是皇后亲生！
她这样做，一定是母后授意，才会亲自出面，不然以她的身份，一位大宗师还不够资格。
青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打扰，耐心的在一旁等候。
半响。
太子面无表情的问道：“小姨走了以后，他是什么表现？”
“先是望了一眼天空，好像又叹了口气，接着跳进了静心湖中，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太子笑了，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他这样的聪明人，只凭一点消息，就能猜出结果，哪怕不全对，也是大概，给她们吃一颗定心丸：“他已经拒绝了！”
“要是她再次邀请呢？”
“能拒绝一次，就能拒绝第二次！再者，她们能给的，孤照样能给。”
“奴婢明白了！”
望着霜儿，太子吩咐：“东海刚到了一批灵物，挑选一些，外加十壶天琼玉酿，你亲自走一趟，去一趟富贵坊送给张勤，告诉他，这些年来尽忠职守，辛苦他了！”
“娘娘那边知道了会不会有其它的想法？”
太子胜券在握，没有任何担忧：“孤给自己的人送点东西，慰问一下，母后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霜儿应下，转身离开。
……
静心湖。
张荣华结束修炼，杂念已经驱除，念头再次通明，经过刚才的修炼，玄黄真元再次精进一些，再有几天便能够突破。
取出衣衫穿上，脚下一点，从湖中冲了出来，几个闪动之间，落在岸上。
身上的水珠已经被玄黄真元蒸发，望着天色，都已经中午了吗？时间过的真快。
回到院中。
正好碰上前来的杨红灵，石伯将她带到这里，刚要离开，杨红灵叫住了他，将手中提着的两条灵鱼递了过去，道：“麻烦石伯了。”
张荣华奇怪：“你怎么来了？”
今日她的风格变了，不再是露腹紧身衣，上半身穿着一件齐腰的黑色四方衣，将两条白花花的香肩露了出来，下面是一件黑色的短裙，很短，玉腿露出一大半，搭配着黑金花纹的针孔长袜，薄如蝉翼，透明度很强，穿了跟没穿一样，将她的两条玉腿遮掩，但这样一来，诱惑力更大，直线上升，都快要冲破天际了。
有一说一，杨红灵挺会搭配的，知道什么样的风格，能够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就像现在这样。
“爷爷让我来的。”
张荣华狐疑，面露不解：“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我快要突破了，就差一场战斗，但命运学宫的那帮家伙，一点骨气都没有，见我过来，鼻子比猫还要灵，躲得远远的，连面都不见。”
“小四呢？”
不提它还好，说到它，杨红灵柳眉倒竖，琼鼻向着上面顶了一下，很不爽：“只要我在命运学宫，小四死活不露面。”
张荣华懂了，小四怕是被她欺负坏了，留下了阴影，才会如此。
“我一琢磨，爷爷说的有理，你修为高深，是最好的陪练人选，但空手上门不好，从灵湖中抓了两条灵鱼。”
像是变戏法一样，取出一株人参递了过来，散发着浓郁的灵气，看年份足有三百年。
“这是谢礼！”
望着手中的人参，张荣华眨眨眼，心里想说，这样的陪练，最好不要停，一直继续下去！
再次感叹她们这些出身顶尖权贵世家的底蕴，背后靠着大势力，就是不一样。
也没客气，将人参收了起来：“现在开始？”
“不急！都已经中午了，等吃过饭的。”
很快。
石伯将午饭做好，六菜一汤，两条灵鱼红烧，外加两盘灵果和一壶天琼玉酿。
和之前一样。
杨红灵没将自己当外人，以填饱肚子为主，真没客气。
吃完饭。
俩人在后院的演武场停下。
杨红灵面色认真，进入状态：“准备好了吗？”
“放马过来！”
轰！
大宗师七重的修为，没有一点隐藏，全面爆发，强大的气势以她为中心，将周围笼罩在内，形成巨大的压迫力，霸道的镇压过来。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柄金色长剑，剑身上面刻画着日月星辰，火焰燃烧，传出灵宝的气息。
“这是我的灵宝星辰焚天剑，你要小心！”
再调动浩然正气，加持在剑身中，金光万道，神圣、正义的力量显化，与剑身的火焰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凭添两倍威能。
“浩然万剑诀！”
星辰焚天剑一卷，上百道剑影出现，沐浴在金光中，将力量藏于剑身，如一道闪电，瞬间出现在张荣华的面前，刺向他的脖颈。
身体一晃，躲开她这一剑。
单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金龙剑取出，既然收下了她的三百年人参，就要出点力气，不然面上也不好看。
将修为压制在和她同境界，同样施展浩然万剑诀，没有动用浩然正气，就算这样也是欺负她，面对斩来的剑光，金龙剑刺出，将之挡下。
别看张荣华修炼的浩然万剑诀时间很短，凭借着逆天的天赋，造诣比她还高，距离达到技近乎道的境界也不远了。
一边控制着力道，给她足够多的压力，一边指点她在这门神通上面的造诣。
随着时间的推迟。
杨红灵的眼睛越来越亮，爷爷告诉她，张荣华是最好的陪练，起初不信，现在一看，的确是真的。
给自己压力的同时，还能够指点浩然万剑诀，让她在这门神通上面的造诣快速提升。
两道不同的灵光，在演武场上面纵横闪烁，控制着力道，并没有破坏周围的东西。
她的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看来没少实战。
人美、豪门、聪明、知进退，顶尖的白富美！
一个时辰后。
杨红灵开口：“压力不够，再增加一倍！”
张荣华应下：“好！”
剑势一变，数百道剑影出现，每一道剑影又似凝实，蕴含可怕的剑气，封锁她躲闪的路线，疾风暴雨般的攻了过去。
几分钟后。
杨红灵虽然狼狈，就连腿上的长袜也破了，露出几个洞口，但眼睛越来越亮，就在这时，凝聚她精气神的一剑，全力刺了过来。
人剑合一，不分彼此，激射出巨大的异象，越来越多的金光，从体内冲出，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内。
张荣华知道她到了突破的边缘，同样一剑刺出，与她的星辰焚天剑撞在一起。
轰！
恐怖的气浪，从剑身中传出，眼看就要冲出，将周围摧毁，张荣华左手一挥，无数金光洒落下去，将这股气浪击散。
铿！
金龙剑归鞘，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
再看她，已经突破到大宗师八重，气息收于体内。
“恭喜！”
杨红灵收起星辰焚天剑，摇摇头：“没什么好高兴的，虽说我的天赋不错，但能修炼这么快，还是仗着家底雄厚，不然以我这个年纪，别说大宗师了，顶多宗师境。”
“你倒是看的挺开的。”
“谢谢！”
“举手之劳。”
杨红灵告辞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体：“过几天你忙不忙？”
“有事你说。”
“如果有空，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到时候再说！”
将她送出府。
张荣华没有回去，趁着现在有点时间，正好去东城县衙走一趟，将太子的话带给陈有才，让他明天中午去拜访。
到了这里。
县衙门口的捕快将他拦了下来，见他气场强大，气质不凡，没敢放肆，带着恭敬的询问：“您找谁？”
“告诉你们县令，张荣华来了。”
“稍等！”
小跑着进去传话，很快，陈有才从里面疾步走出，面带微笑，笑容诚恳，隔着多远便热情的说道：“青麟来啦！”
没叫名字，叫张荣华的表字。
“平博！”
这是陈有才的表字。
“里面请！”
进了县衙。
直接在书房停下，陈有才将丫鬟赶走，亲自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是灵汐茶，生长于海边，虽然比不上灵茶，但喝起来有一股海水轻灵的韵味，尝尝看如何？”
“好！”
端着茶杯，茶盖押了一下，喝了一口，的确像他说的那样，带着海水的轻灵，难得的极品茶叶。
放下茶杯。
张荣华道：“殿下让我转告你，明日中午在东宫等你。”
闻言。
陈有才提着的心这才放下，笑容更盛：“劳烦转告殿下，平博一定提前到。”
聊了一会。
夜幕降临，丫鬟进来将蜡烛点上，又退了出去。
张荣华告辞离开，陈有才执意要留他吃晚饭，委婉拒绝，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会。
走在街道上面。
加快速度向回赶，或许能赶上晚饭。
到了小桥这里，他停了下来，桥上站着一名道姑，穿着青色道袍，手中拿着一件拂尘，似乎在专门等他。
冷漠的眼神，蕴含恐怖的杀意，声音更冷：“你就是张荣华？”
“是我！”
“红娘是你杀的？”
虽然在询问，但话语中充满了肯定。
“你是她的师尊？”
“看来消息没错，她的确死在你的手中。”
张荣华皱眉，反问一句：“谁告诉你的？”
青莲道姑面无表情，径直向着他走来：“将死之人，无需知道的太多！”
拂尘一挥。
无数青丝冲出，在瞬间变长变大，从空中带着巨大的毁灭力量，粗暴的砸了过来，所过之处，空气中传出强横的气爆声。
“你对自己太自信了！”
隔空一抓，掌心金光万道，加持着玄黄真元，将砸来的这些青丝全部抓住，让其无法动弹一下，不等她反应过来，粗暴一抓，无上巨力顺着青丝，向着她反袭过去。
在这股神力面前，青莲道姑面色大变，一双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不是宗师境六重？怎么能够挡住自己的随手一击？
哪怕是一般的天人境，也不敢徒手接自己的拂尘，轻则重伤，重则一命呜呼。
可他呢？
那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连一成的力量都没用，便化解自己的攻击，还借助着拂尘反攻。
难道自己被骗了吗？
顾不得多想，青丝上面的无上神力，已经席卷过来，再耽搁下去，自己这条老命，今晚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不敢有任何保留，所有的灵魂力量冲出，左手施法，控制着这股庞大的灵魂力量，凝聚成丈大的黑莲，在空中高速旋转，每转动一圈，体表燃烧的火焰，威力便提升一分。
当威能达到巅峰，面色狰狞，低吼一声：“去死吧！”
黑莲以跨越空间的速度，瞬间抵达张荣华的面前。
燃烧的黑色火焰，连虚空都承受不住，开始变形，传出无数的气浪，一旦落在人的身上，寻常的强者，顷刻间就被焚烧成灰烬。
但它遇见了张荣华！
松开青丝，霸道一探，将它抓住，任其蕴含的威力，如何的可怕，连他的防御都无法破开，更别说伤害到他了。
青莲道姑面色剧变，首次失声：“这不可能！”
咻！
残影闪烁，带着巨大的劲风，出现在她的面前，在她恐惧的目光中，张荣华粗暴的将黑莲砸在她的身上。
噗！
直接重创，吐出一道血箭，她被打的掉进河中。
张荣华冷喝一声：“出来！”
掌心传出无上的吸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将她从水中吸了出来，扣着她的脖颈，粗暴的砸在地上。
地面破碎，硬生生的砸出一道巨大的沟壑。
踩着她的胸口，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现在可以说了吗？”
青莲道姑厉声质问：“你、你是高阶天人境！”
脚掌猛踩，将她胸口肋骨踩断数根。
张荣华冷冷的说道：“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这帮畜生竟然敢骗我，本座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垫背！”
将自己刚进入京城，惊神的人出现，将杀害沈红娘的凶手告诉她。
“又是这帮老鼠？”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斩爆她的脑袋，摸尸，得到一本魂技和两千两银票。
张荣华讥讽：“天阶魂师这么穷的吗？”
摇摇头，向着朱雀坊走去。
至于这里，等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到了，自然会处理。
回到家中。
晚饭没赶上，他们刚刚吃完。
石伯问道：“青麟吃过了吗？”
之前叫他少爷，张荣华觉得不好，便让其叫表字。
“还没。”
“我去给你下碗牛肉面。”
郑富贵道：“表哥你不是和杨姑娘去约会了吗？怎么还饿着肚子回来？”
“谁说的？”
“孤男寡女在一起，难道不是？”
张荣华戏谑一笑，招招手，示意他出来。
到了人工湖。
“青帝擎天功的修炼不能停，趁着现在有时间，再帮你提升一些力量。”
郑富贵想跑，早上刚揍过，现在又来，铁打的也吃不消。
他快还能快过张荣华？
冲了上去，拳拳到肉，粗暴的招呼过去。
半响停了下来。
“力量提升了多少？”
“一百斤！”
张荣华皱眉，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青帝擎天功虽然能够提升力量，但并不是无休止的增加，也得看修炼者的潜力，潜力越强，提升的力量也越多，以他宗师境的修为，每次能增加一百斤已经很难得了，恐怕再过一段时间，等现有的潜力用完，力量便无法提升，只能等他突破到大宗师，潜力增加才能继续提升。
“还不快回屋修炼！”
郑富贵幽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冲进了房间。
“霍家这件事情做的非常正确，随时随地都能揍他，还不用找理由。”
石伯端着牛肉面出来。
没进大堂，坐在石头上面吃了起来。
吃完，将碗放回厨房，关上门，坐在床榻上面。
将杨红灵赠送给自己的那株三百年人参取出，面露期待，将它的药力炼化，便能冲开天地桥梁，突破到登天境，到了这个境界，便能青云直上，扶摇九天，在天地间飞行，不过消耗的真元是海量，一般的情况下没人会这样做，得不偿失！
服下三百年人参，蕴含的力量很强，在体内横冲直撞，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无数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将房间照亮，像是白昼一样。
气势飙升，每一秒都在增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体内响起一道龙吟交泰的雷音，破开瓶颈，突破到登天境，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一直持续良久，才消散不见。
睁开眼睛。
张荣华感受着体内的玄黄真元，与之前相比，足足增加十倍，虽然有境界提升带来的增幅，更多的还是玄黄开天功，换成是玄天宝鉴，撑死了两三倍。
取出那本魂技，以上古文字记载。
这方面，他有研究。
但凡和上古牵扯上的东西，没有一件是差的。
翻开看了起来，天阶极品，叫《黑莲灭世》。
一遍看完，将它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
调动灵魂力量，按照它的修炼方式，刻画黑莲和火焰，逆天的天赋，还有境界摆在这里，练什么都快，用了一点时间，便将它入门。
望着悬浮在空中的黑莲，虽然刚刚形成，但蕴含的威力，比青莲道姑施展出来的黑莲，还要强上一倍左右，满意的点点头。
右手一挥。
缓缓旋转的黑莲消失，将灯熄灭，入睡。
早上。
刚到东宫，青儿从宣和殿出来，在他的面前停下，面带笑意：“来啦！”
张荣华问道：“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你可是大忙人，只要殿下在东宫常伴左右，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就算找我聊天，也得等中午，那会你才有一点空闲的时间，不像霜儿时间充足。”
青儿没好气的丢给他一对白眼：“你太聪明了！”
道明来意。
“殿下找你。”
张荣华点点头，猜到了。
进了宣和殿。
太子正在喝茶，指着边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霜儿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昨天的事情。
苏秋棠的出现，让他感受到了一点危机。
虽然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用脚指头去想，都能猜出一点，无非是高官厚禄，将他拉拢过去。
除了派霜儿给张勤送灵果以外，他认真的考虑了一遍。
既然决定好好的培养张荣华，就不能局限于东宫，以他的本事，再加上自己的助力，或许能够闯出一番名堂，在朝堂上面站稳脚跟，成为大夏皇朝举足轻重的人物。
真到了那时，带来的助力，非常的巨大。
思前想后，便下定了决心。
一杯茶快要喝完了，还不见太子开口，张荣华不急，并没有去催，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他，气色不错，眉头舒展，眼睛里面也没有寒气，看来没大事发生。
“你来东宫多久了？”
“三年多了。”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就三年了，这三年来，你工作认真，办事能力强，尤其是最近，遇事而不乱，临场发挥，将事情完美的解决，孤很欣慰。”
张荣华搞不懂他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好好的将自己叫来，就是为了找他谈心？
太子道：“武将上升的路很难，想要升官，得上战场杀敌，立下的功劳越多，上面再有人提拔，升官才快，在东宫你的官位已经到头了，就算再升，也无法踏入朝堂，参议政事，孤想听听你的意见，如果你愿意，过段时间便将你调走，东宫戎卫中郎将的职位不变，属于兼职。”
张荣华皱眉，这个消息太大了，习惯了在这里划水摸鱼，还能去厨房偷吃，也没人管他，这就要将他调走？
沉吟一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摇摇头，以聊家常的方式，很轻松的说道：“别多想，这是好事！当官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虽说你被调走，但东宫这边的职位仍然兼职，你还是孤的人，只是让你未来的路，更加的光明，能够走的更高更远。”
说到这个份上，张荣华没有理由再拒绝，不然就显得动机不纯，再者，东宫这边的职位还在，问道：“调去哪里？”
“学士阁！”
似乎知道他不解，太子将它介绍了一遍。
学士阁在皇宫外宫，属于人才的培养基地，能进里面的都是关系硬的人，要么背景深厚，才华和真本事一样不可缺少。
一般的情况下。
科举前三甲，既状元、榜眼和探花，前两年在这边镀金，熬资历，让履历漂亮一点。
随后。
背景硬的人，会调去别的部门，最次也是外调郡一级，任郡守或者其它的官职，政治地位很高。
文官将其视为自家人才培养的后花园。
张荣华皱眉：“我一个武将调到学士阁，跨越的难度太大，您怕是很难操作吧？”
潜台词就是牺牲的利益太多了，值得？
太子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见状，他也跟着站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的确有点难度，就算是孤出手，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定的，其中少不了利益交换。”
说到这里。
神情严肃，面色认真：“孤相信你！”
“谢殿下！”
“以后无论走到哪里，你还是孤的人，这边的职位给你保留，在外面受了委屈，不要怕！有孤替你撑腰。当然了，孤这边有事，也会派人通知你。”
“殿下放心！定不会让您失望。”
啪！啪！
太子拍拍手掌，霜儿抱着紫猫走了进来，从她的怀里接过紫猫，撸了两下，面对太子，紫猫很乖巧，不敢有一点造次：“这是凤凰的后裔，孤本打算自己培养，奈何精力不允许，要处理的政务太多了，将它送给你，替孤好生照料。”
紫猫的毛瞬间炸开，神经高度紧绷，一双猫眼中，像是听见了世上最可怕的话，转过头，卖萌的撒娇：“喵！”
仿佛在说，我不想离开您。
太子脸色一绷，训斥：“以后青麟就是你的主人！”
将它递了过去。
张荣华的心里沉甸甸的，今儿的消息真的太大了，无论是即将调去学士阁，还是赠送紫猫，都有特殊的含义，他懂！
如果说之前，还有机会下船，现在连门都给焊死了，真的一点机会也不给，无论他未来的成就有多高，身处何等位置，哪怕爬到三公的位置，结果也是一样，他始终是太子的人。
郑重的接过紫猫，聪明人之间无需说的太多，更不用说什么煽情的话。
太子道：“下去吧！见过陈有才以后，陪孤去一趟太傅府。”
出了宣和殿。
在人工湖这里停下，张荣华撸猫，紫猫认命了，知道反抗改变不了命运，不敢造次，要有多乖就有多乖，老老实实的承受。
昨日苏秋棠见自己的事情，太子是不是知道了？
只有他知道，刚才的一切，才能够解释清楚。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想着重点培养自己？还调去学士殿镀金，付出的代价一定很大，毕竟他是武将，不是文人出身，说是一步登天，一点也不过份。
想到前天晚上马平安等人遇袭的一幕，太子派人藏在暗中，保护自己的家人，再派人在暗中监视自己，也就不奇怪了。
理清楚一切。
张荣华望着紫猫，察觉到他的眼神，紫猫也望了过来，讨好的伸出舌头：“喵～”
砰！
在它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问道：“你很怕我？”
紫猫求生欲满满的，一个劲的摇头。
望着人工湖。
上次的观赏鱼都被它吃了，霜儿又采购了一批，在水里面欢快的游动。
将它放了下去。
紫猫瞅了一眼水里的鱼群，又望了他一眼，一双猫眼转来转去，它很聪明，见到张荣华不说话，绷着脸，知道怎么做了。
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马平安正好过来，看到了这一幕，夸张的说道：“紫猫的胆子也太肥了吧？居然连殿下养的观赏鱼都敢吃！”
“天性使然！”
几个呼吸的时间。
湖中的观赏鱼，便被它干了一半，见张荣华没让它停下，又扎进了水中，继续吃！
“你家的客栈什么时候开业，到时候我去踩门槛。”
“也就这两天吧！等收拾好了，人员到位，应该就能开业。”
“行！记得通知我。”
转身离开。
紫猫将鱼吃完，也从湖中冲了出来，运转修为将身上的水珠蒸发，刚要跳过来，被张荣华抓着后脑勺提了起来。
“在这里等我，不许跑！晚上下值带你回家。”
“喵！”
将它放下，巡视着东宫。
脚步加重，故意弄出一点动静，遇见的蛟龙卫和太子近卫，见到自家的大人来了，拿出十成的精神，气势昂扬，目视前方，威严的眼神扫视着周围。
张荣华很满意，逛了一圈，眼看到中午，在正门这里停下。
一辆马车行驶而来。
护卫掀开帘子，陈有才从车里下来。
“青麟！”
“平博！”
寒暄过后，带着他向着宣和殿走去。
进去通报一声，再让他进去，不到一刻钟，陈有才笑容满面的离开，看来事情成了。
将他送出东宫，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陈有才再三叮嘱，等他的客栈开业了，一定要通知他去踩门槛。
张荣华笑着应下，人情往来，推辞不掉。
太子的车撵已经准备好，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由他率领两营蛟龙卫护送，向着太傅府赶去。
心里奇怪。
这个时候去那里做什么？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带着不解。
一直在太傅门口停下，知道太子要过来，地面刚刚打扫过，撒着一些清水，门槛这里铺着红地毯，忠伯等候多时。
车撵停下。
一名蛟龙卫抱着一个小马扎，放在车这里，车帘掀开，太子带着青儿从里面下来。
忠伯上前，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将他扶起，笑道：“忠伯不必如此。”
“小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您请！”
太子点点头，踩着红地毯走在前面，张荣华吩咐蛟龙卫在外面候着，跟了进去。
到了后院。
纪雪烟坐在凉亭这里，独自下棋，月牙皱着小脸，都快要成苦瓜了，思索了半天，也看不出黑子在白子的围堵下如何破局。
脚步声响起。
见他们来了，不出意外，和她想的一样，张荣华也在，心里复杂，自从上次东宫的事情过后，本不想再产生交集，上天却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又似在捉弄她，静心湖指点老夫子的手稿，让自己的浩然正气再进一步，能够稳稳的压许羲柔一筹。
那天晚上之所以去见他，还送给他一株灵物，一来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二来自己也说不清楚，想张荣华的修为提升的再快一点。
或许在她的心底深处，藏着一个大秘密，只要他足够强，能够以一人之力，硬刚大夏皇朝，扛住所有的压力，便能和他在一起。
双向奔赴的爱情，远远的超过单方面付出。
昨日。
太子让霜儿过来传信，今日来做客，一培养感情，二给她加油，知道以后，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痛的非常厉害。
一念之间想了很多，面上没有任何表现，就算有一点想法流露，也被面纱遮掩，从外表看不出来。
从石凳上面起身，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将她扶起：“无需多礼。”
望着棋盘，黑子陷入困局，思索了一会，以他的棋艺还无法破开。
转过身体，望着张荣华：“能破局？”
张荣华很想给他一脚，自己都成透明了，还叫自己，望了一眼棋盘，黑子想要破局，唯有自断双臂，死地求生，才有一线生机，没有把话说的太满：“可以试试！”
走了过去，拿着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斩断黑子的后腿，精装上阵，以此换取接下来的步数。
纪雪烟柳眉一皱，深邃的美眸转动一圈，望着棋盘，轻轻一子，却给黑子带来了喘息的机会，不着痕迹的望了他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坐下。
几手过后。
忠伯领着一位老太监而来，张荣华也认识，之前在东宫见过一面，肖幂的爷爷肖公公。
见礼过后。
肖公公道：“传陛下口谕，让您现在进宫。”
太子问道：“父皇有说是何事？”
“老奴不知！”
望着纪雪烟。
太子道：“许羲柔虽然不错，但与你比起来，差的太多，孤等你的好消息。”
“让殿下费心了！”
太子又道：“下完棋再走。”
青儿也走了，原地只剩下他们三人。
月牙忽然开口：“奴婢去拿一些水果过来。”

第八十二章：皇子火拼
一时间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气氛微妙，尴尬、古怪，又安静的可怕，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异样的情绪，轻轻一触，便分开了。
再次沉默。
棋也不下了，仿佛按下了暂停键，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脾气暴躁点的人，估计都能骂娘。
不知过了多久。
俩人很有默契，或者说心有灵犀吧！竟然同时开口。
“老夫子的手稿都领悟了吗？”
“突破了吗？”
前者是张荣华说的，后者是纪雪烟问的。
再次撞车：“你先说！”
噗哧！
纪雪烟破防，冷着的脸再也紧绷不住，弯曲绵长的睫毛，像是弯月一样，清微的跳动着，明亮深邃的大眼睛，多了一些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少了一些冷淡，像是接地气的邻家大姐姐一样，人也在瞬间变的轻松，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可很少见，一直以来，她都是冷着脸，仿佛天生就是如此，哪怕和太傅相处时，也是这样，一般的情况下，她很少笑！
张荣华笑道：“你这个年纪，是女子的黄金岁月，应该多笑，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对精神有好处。”
“慎言！”
月牙端着两个果盘走了过来，见棋盘上面的棋子没动，好奇的问道：“很难？”
将一枚灵果递了过去。
张荣华也没客气，灵果已经洗过了，张口就咬：“有点！”
不再分心，继续下棋。
你来我往，半个时辰过后，黑子反杀之势已经形成，将白子逼到了绝路，就算是老夫子过来，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挑着两条白眉，撸着胡须，来一句，老夫输了！
“你赢了！”
“棋艺是君子六艺之一，不要把输赢看的太重，陶冶情操，适当的放松就好。”
纪雪烟点点头，将老夫子的手稿取了出来，放在他的面前，月牙在，她没有把话说的太白：“于我已经没用。”
张荣华不想接，他怕俩人牵扯的太深，但手却不听指挥，很老实的将它接了过来，道：“谢谢！”
将它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中。
沉吟一下，又觉得这样不好，来往不往非礼也，自己是否要回礼？
若太子知道了，会不会有别的想法？误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
掐灭这个念头，换一种方法回赠她，既保险、又不会让太子多想。
“这段时间我对浩然正气有了不同的领悟，希望对你有用！”
走到空地这里。
调动浩然正气，磅礴的金光，从体内冲出，神圣正义、至阳至刚，像是沐浴在阳光中一样，驱除所有的负面情绪。
控制着它们，将对浩然正气的感悟演示一遍。
一会儿。
他停了下来，收起浩然正气，拱拱手：“告辞！”
纪雪烟心里复杂，她得到的消息，张荣华才领悟浩然正气不久，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浩然正气掌握到这种程度了吗？
单凭对它的运用，战斗、理解，自己居然不如！
而且。
他浩然正气很磅礴，比一般的大儒还要雄厚一些，心里虽然这样想，面上没有任何表现，吩咐道：“替我送他出府。”
月牙点点头。
到了太傅府外面。
张荣华离开，取出老夫子的手稿，目光变的复杂，将它收起来，望着天空，如果她不是太傅的掌上明珠，那该有多好？
有一种欲望叫野心，从心底滋生，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等太子那边的事情安排好，自己就能调去学士殿镀金，正式踏入官场，借着这个机会向上面爬，努力的提升官位，再编织一张巨大的网，超过皇权，能够颠覆一切，除此之外，修为方面也得努力，两条腿走路，等自己权势达到巅峰，以自身实力为根基，届时，无人能撼动他，就算面对大夏皇朝也能硬刚，无惧任何人！
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准备。
蛟龙卫和太子近卫，已经抓在了手里，哪怕到了学士殿以后，也有郑富贵帮忙看着，别人想动，也无法插手。
学士殿，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以他的本事，站稳脚跟不难，再借助太子的势，很快便能闯出一番名堂。
到了东宫。
等了一会，太子才从宫中回来，从表情来看，得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将他叫进了宣和殿，殿门关上。
没有外人在场。
太子再也忍不住了，面露喜色，张荣华在东宫当职以来，从来就没有见他像这样高兴过，一直以来都是冷着脸，庞大的上位者气场，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别站着，坐！”
“您这是怎了？”
太子笑道：“父皇让孤每天抽出一个时辰，去御书房学习政务。”
政务包括奏折、突发大事等，难怪他这么高兴。
张荣华道贺：“恭喜殿下！”
太子收起笑容，并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脑袋，理智仍然很清醒，认真的说道：“回来的时候，孤去了一趟宁心殿，见了母后，她告诉孤，父皇对孤这段时间的表现点评，尚可。”
难怪！
“郑富贵现在还住在你哪里？”
“嗯。”
“你已经冠礼了，他也快了，遇上心仪的姑娘，随时都能成家立业，再住在你那里已经不合适，孤命人在附近给他准备了一套一进一出的院子。”
霜儿取出一张房契递给了他。
太子再道：“让他拿着这张房契，去上京府过户。”
聊了几句。
出了大殿，天色正好黑了。
招招手，郑富贵从边上疾步走来，问道：“表哥怎么了？”
张荣华将太子赏赐给他的房契取出，扔了过去：“接着。”
后者一愣，下意识的接住，望了一眼，见是朱雀坊的房子，虽然是一进一出，但价值连城，面色激动，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殿下赏赐给你的！”
郑富贵郑重的对着宣和殿行礼，高声说道：“谢殿下！”
到了人工湖这里，紫猫不见了。
问一名蛟龙卫：“看见它了吗？”
这名蛟龙卫指着厨房的方向：“属下看它偷偷过去了。”
张荣华面色不变，心里感到不妙，它有前科，上次就在厨房偷吃，被他抓到了，如今要离开东宫，以后再想要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灵果当成糖豆吃，怕是不可能了，莫非趁着这个机会，玩个大的吗？
越想越可能，加快脚步。
到了这里。
将门推开，满地狼藉，到处是骨头，爪子上面沾着一层厚厚的油，猫嘴更是不堪，汤汁、果汁等掺和在一起，肚子被撑的鼓鼓的。
见他来了，运转修为一震，将身上清理一遍，再次恢复成那个高贵、爱干净的紫猫，特意留了一盘紫葡萄，端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停下：“喵！”
高高的举着果盘。
张荣华将黑葡萄收起，抓着它的后脑勺提了起来，紫猫知道犯错了，两只小爪子捂着脸，可怜兮兮的眼神，仿佛在说，能不能再给次机会？
啪啪……
对着它的屁股，一连抽了十几下才停下，绷着脸训斥：“你就不怕霜儿将你炖了吗？”
将它往肩上一扔，唤来几名下人，让他们打扫厨房。
至于霜儿问起，就说是紫猫干的，这锅他不背！
到了前殿。
郑富贵已经将马平安叫来，都没有换衣服，在等他，太子赏赐给他一套院子，心里高兴，再加上他手中有一些钱，便提议去天香楼聚聚。
望着他肩膀上面的紫猫，马平安问道：“这是？”
张荣华道：“殿下赏赐的，走吧！去天香楼。”
借着这次机会，正好和肖幂谈谈。
到了这里。
肖幂亲自在门口等着，似乎知道他们要过来，精心打扮过，一件青色长裙，将手臂和腿遮掩，不暴露一点，这方面她很保守，戴着发钗和首饰，涂抹着唇膏和胭脂水粉，将自身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疾步上前，很热情：“来啦！”
郑富贵想说话，都已经到口了，见表哥在，眨眨眼，又咽了回去。
张荣华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不动声色的吩咐：“安排一间安静点的包间。”
肖幂应了一声。
带着他们上了三楼，在最里面，靠近窗户这里停下，识趣的退下，让人上菜。
将紫猫放在椅子上。
张荣华道：“我出去方便一下。”
在一楼大堂找到她，迎着她疑惑的眼神，将她叫到外面，在边上停了下来。
肖幂心里很紧张，玉手合十，十指摆弄，露出小女儿的姿态。
见她这副模样，张荣华心里一沉，用脚去想，他们的感情，怕也进步的很快，联想起上次在表弟脸上看到的唇印，一个破天荒的念头跳了出来，他们该不会偷吃禁果了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毕竟郑富贵年轻力壮，气血方刚，火气又大，冲动之下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斟酌一二，开口说道：“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肖幂不仅人长的漂亮，也很聪明，不然就算有肖公公照拂，也无法将天香楼发展到如今的规模，成为京城顶尖的酒楼之一。
知道自己不下点狠药，张荣华这关就过不去，更别说郑富贵父母那边，咬着银牙，细不可闻的说道：“除了那一步，都、都……”
点到为止，不需要说的太白。
“呼！”张荣华吐出一口浊气，这家伙下手的速度真快。
如果不看她的年龄，倒也是一桩良配，再道：“你觉得你们的事情，有几成结果？”
扑通！
肖幂直接跪下，认真的望着他，目光坚定：“我真心喜欢他，无论前面是什么，都不会后退一下，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会陪他一起走下去！表哥求你了，不要拆散我们好么？”
泪水打转，出现在她的眼眶。
张荣华还能怎么说，如果只是刚开始，将苗头掐灭了就行，都这样了，难不成棒打鸳鸯？
老话不是这样说的吗？
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再者。
双向奔赴的爱情，才能长相厮守。
“你先起来！”
肖幂擦掉眼泪，从地上站起来，心里不安，像是吊桶打水，忽上忽下。
“你们的事情，我不做评价！到了这一步，也不会过问，如果大舅问起来，也不会瞒着，趁着这段时间，想好如何应对吧！”
留给他一个背影，进了酒楼。
“我一定会说服他们的！”
三楼包间。
郑富贵忽然坐立不安，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个劲的瞅着门口，马平安打趣：“你也憋着尿？”
门推开。
张荣华走了进来，见他这副模样，什么也没说，一个板栗敲了过去：“这段时间晚回来，是不是都在这边？”
郑富贵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马平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更加好奇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荣华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
马平安竖着大拇指赞道：“没看出来啊！富贵还有这本事，马哥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孩子得提前一年出生。”
四名侍女这时端着酒菜上来，都是妖兽的肉制作而成，肖幂下了大血本。
等她们退下。
张荣华取出一壶天琼玉酿，郑富贵拿着酒壶倒酒，吃了几口，马平安问道：“你要调走了吗？”
“听谁说的？”
“殿下今天找我谈话，透露了一点消息，让我和富贵搞好工作，东宫的戎卫落在我们的身上。”
“差不多吧！”张荣华点点头。
“东宫这边仍然兼任戎卫中郎将，不出意外，多数调到学士殿任职。”
马平安眼睛一瞪，使劲的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提高一点声音问道：“真的？”
“八九不离十！”
“恭喜！迈出这一步，未来你的成就不可限量，以你的本事，或许要不了多久，再次见面就得叫你侯爷了。”
郑富贵疑惑：“学士殿很了不起？”
马平安给他普及一下，心里感叹，傻人有傻福，上辈子究竟积了多少福气，这辈子才换来这样一个表哥？有他罩着，在东宫如鱼得水，得到的好处连他都眼红，今日殿下更是赏赐了豪宅，如果没有张荣华，就他这样的政治觉悟，充其量禁军干到头，更别说牙将了。
见表哥要升官，比自己升官还高兴。
霍地一下。
郑富贵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冲着外面喊道：“再上一桌！”
转过头。
“今晚不醉不归。”
一直喝到凌晨，天香楼打烊快一个时辰，这才结束。
账是郑富贵结的，怎么付的，张荣华没过问。
三人并肩走在一起，过了前面这条街，到了四岔路口那里就得分开。
一阵夜风吹来。
马平安心生感叹：“以后再像这样喝酒的机会怕是不多了。”
张荣华刚要说话，冲天般的火光，从前面升起，在夜空中非常的惹眼，且不是一处，而是多处一同着火，火势很猛，如蘑菇云一样，疯狂的扩散，向着周围迅速蔓延。
脚步声、杀伐声，混合在一起，越传越近，向着这边快速逼近。
面色一变，凝重的说道：“出事了！”
话音刚落。
周围的街道，临街的店铺，从里面着火，火光蔓延的速度很快，也很凶猛，像是加了火油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向着周围席卷。
十几道黑影，从里面冲出，刚准备继续放火，和他们迎面撞上。
张荣华果断下令：“留活口！”
郑富贵率先冲了上去，手起刀落，残影纵横，几个呼吸间，抓了一个舌头回来，剩下的人都被解决，将他扔在地上，粗暴的踢碎他嘴里的牙齿，防止咬舌自尽。
“说！何人指使你这样做的？”
不等他开口，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这条街是京城的繁华街道之一，与朱雀大道比起来，一点也不差，能在这里做生意的，背后势力不小，都靠着权贵，要么是权贵暗中经营，养着不少护卫。
突如其来的一幕，虽然打了他们措手不及，但反应也快，一边组织人手灭火，一边命人缉拿黑衣人。
很快两波不同的人马，追了过来，将他们围住，夜色下，张荣华三人都穿着蛟龙袍，本来就是黑色，更加不明显，见他们边上躺着黑衣人，领头人刚要上前，看的更清楚一点再下令，但这时黑衣人开口：“大人您们快走！属下拖住他们。”
一句话点燃了炸药桶。
张荣华反应很快，冷喝一声：“闭嘴！”
粗暴的将他踢晕。
见到他们蠢蠢欲动，刀剑都已经举起来了，随时都能冲杀过来，他虽然不在乎，以这群人的修为，随手解决，但这锅不能背。
何况周围的火势越烧越猛，看这个样子牵扯到不少权贵，能不得罪人尽量不得罪。
运转玄黄真元，喝道：“东宫戎卫中郎将张荣华在此，所有人都给本将冷静！”
如滚滚雷霆，在他们的耳边炸响。
暴怒中的众人，冷静了下来。
张荣华再道：“我们刚喝完酒路过这里，见他们放火逃走，杀了一些，留下这个活口正准备询问，你们就到了。”
两波势力的领头人，急忙上前行礼。
但前后两边的战斗，越打越猛，向着这边靠近，不到十个呼吸，便到了这边，一个个杀红眼了，看见人就杀，挥舞着刀剑冲杀了过来。
人数太多了，就连这两波势力，本不想参与进去，但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杀自己的人，到了最后也红了眼，提刀干了上去。
张荣华他们，也被迫宰了一些人。
墙角这里。
三人站在一起，马平安认出来了，面色凝重：“他们的身份都不普通，不是皇子的人，就是权贵的人。”
张荣华脑筋转动的很快，无缘无故这些势力打了起来，还杀成这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倒下，入眼望去，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浓重，死了很多人，如果不是精心策划，提前准备好，不可能有这样的阵仗，尤其是这把大火，烧到现在，不少人救火都压不住，火势还在蔓延，心里猜测：“难道是魔女的人又动手了吗？”
结合之前的情况来看，可能性很大。
魔女是惊神的高层，这些人都是死士，悍不畏死！
见他沉默。
马平安再问：“怎么办？”
望着郑富贵，张荣华吩咐：“提着这名黑衣人，迅速回东宫，将这边的情况禀告给殿下，尽快做好准备。”
“嗯。”
提着黑衣人，手持蛟龙剑，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向着东宫赶去。
“我们呢？”
张荣华面露冷笑，眼下的机会，对他们来讲是一个好机会，皇子们的势力损失越大，太子得到的好处也越多：“看戏！”
马平安也是个聪明人，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俩人换了一个地方，这里是战斗的中心，在一处屋檐上停了下来，坐在上面安静的看着。
“你觉得谁可能性最大？”
张荣华摇摇头，取出紫猫孝顺他的黑葡萄，扔过去一半，摘了一枚扔给了它，紫猫张嘴一口吃下，将葡萄皮吐了出来，他也吃了一枚：“都有可能，又都没有可能。”
“奇怪！殿下的产业怎么没有受到冲击？”
自知失言，马平安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口误！”
“前段时间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殿下派人加强保护，有了准备，他们想要得手很难。”
“我还是搞不明白，挑起他们的纷争，将事情闹的这么大，幕后之人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沉吟一下。
张荣华将各种可能性猜了一遍：“他的目地很有可能想将局势搞乱。”
马平安指着一处方向：“来人了！好像是二皇子的人，他的府邸离这里最近。”
二皇子的人到了以后，其他皇子的人到了。
很快。
该到的都到了，望着眼前的乱局，他们的人并没有冒然动手，都知道自己加入进去，会给各自的主人带来什么后果，保持着冷静。
但局势不是他们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他们不动手，选择救火，减少各自的损失，但这场混战中有幕后黑手安排的人，见他们来了，将战火引了过去，强行拉他们下场。
就算是傻瓜，见到别人杀自己也会反抗，何况是这些侍卫？
场面升级，越来越多的人牵扯进来。
“住手！”
巡逻的城防官兵赶到，为首的人是一位司马，率领着五百名官兵，骑在马上运转内力怒吼。
声音刚刚传来，便被冲天般的喊杀声冲散。
战斗升级到现在，参战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两千人，都杀红了眼，不是一句话就能停下来的。
就像刚才。
他的声音刚传过来，一些人下意识的停下，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身边的人砍翻在地上，血淋淋的例子，无人敢住手。
司马冷着脸，望着眼前的战斗，一个脑袋两个大，迅速做出决断：“放信号弹！”
一名心腹取出城防五司的特有信号弹释放。
砰！
炫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非常的惹眼。
心腹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司马环视一圈，这些人都红眼了，人数比他们多了四倍左右，大多数是武者，哪怕会一些假把式，实力也不可小觑，就算放在宽阔平坦的地上，他们结成军阵，以军阵对敌，也抵挡不住，更别说是巷战。
又不能不问，如果他没有巡逻到这一块，随便他们怎么杀，都已经到了，坐视不理，无论酿成的后果如何，都要跟着倒霉。
“将这里围起来，绝对不能让其扩散！”
“是！”
一曲官兵正好是五个营，每营一百人，由军侯带队，都知道司马的命令代表着什么，他们今晚很有可能交代在这里，但职责所在，从穿上这身甲胄的时候，赋予的使命就不允许他们后退。
不等他们行动，混战中的人，有幕后黑手的人，故意将战局扩大，尤其是在见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将这些城防五司的官兵全部拉下水，故意引着战局，向着他们冲去。
眼看这伙人越来越近。
司马退无可退，面无表情，目光坚定，手掌一挥，当即下令：“放箭！”
一营弓箭手上前，从背后将弩箭取出，箭只在膛，可以连发五次，具有强大的穿透力和破坏力。
“放！”
嗖嗖……
破空声响起，无数箭雨冲出，率先冲上来的人群，就算想要躲闪也来不及，人数太多了，直接被射杀、或者重伤。
一轮箭雨过后，地面上堆积着很多的尸体。
此刻再填装箭只已经来不及了，司马再次下令：“结阵杀敌！”
街道虽然很大，但对庞大的人数来讲，还是太小了，无法将军阵摆开，只能十几人结阵，以阵与阵配合。
刚做好这一切，他们便杀了过来。
当武者遇见官兵，前者修为高深，后者悍不畏死，只要还有一口气，信念就不会倒塌，提着刀剑与敌人厮杀，爆发出来的战斗更加激烈。
屋檐上面。
张荣华感叹：“他们都是好样的！”
马平安手掌死死的按着剑柄，面色狰狞，目光中恐怖的杀意酝酿，身为将领，虽然隶属于不同的单位，但毕竟是将士，也是武将的一员，见城防官兵被杀，恨不得冲下去，将这些该死的人，全部斩杀。
但不能！
战况已经很乱了，局势不明的情况下，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将会给太子带来巨大的麻烦，只能忍着。
拍着他的肩膀，张荣华示意他放松，指着某个方向，那里是真龙殿的驻地：“这里距离真龙殿很近，战斗到现在，以他们的势力，不可能不知道，算算时间应该要到了。”
吐出一口浊气，紧握的手掌松开。
马平安感激：“谢谢！差一点就酿成大祸了。”
话音刚落。
一名青龙使，是个中年女人，散发着庞大的灵魂气息，带着上百名人马赶来，由白龙使和金龙使混合组成。
“李蓉！”
见他瞳孔张开，目光中带着忌惮，就连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张荣华好奇：“认识？”
“此人是一位地阶魂师，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但凡犯在她的手中，死都是一种解脱！提起她的名字，能让小儿止哭。”
说话间的功夫。
李蓉已经带人赶到了这里，望着眼前的乱局，目光很冷，没有一点感情，邪魅的舔了一下嘴唇，如九幽恶魔一样：“一个不留！”
率先出手，调动灵魂力量，形成上百道灵魂刀刃，每一柄刀刃都有三尺左右，威力巨大，狠辣的击出，斩杀在这群人的身上。
除了极少数一些人挡下，其他的人，在瞬间就被击杀，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开辟出一条血路。
真龙殿的其他人跟在她的后面，剑光挥舞，如饿狼冲进羊群中一样，收割他们的性命。
张荣华眉头一皱，望着人群中某个方向，李蓉出手的时候，这里有妖气泄露，虽然很淡，却无法瞒过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一位妖异青年的身上，敛气法门很不错，将一身雄厚的妖魔之气全部收敛，道行达到了大宗师五重，远远的超过她。
“里面藏着一头妖魔，真龙殿的人，要吃亏了。”
马平安不敢置信：“妖魔？”
这时妖异青年已经到了摸到了李蓉的身边，她虽然注意到了，却没有放在心上，刚要出手将他击杀，妖异青年不再隐藏，全力出手，天赋神通施展，居然是遁术，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出现在她的面前。
李蓉面色大变，冷汗都吓出来了，急忙叫道：“快将他挡下！”
妖异青年讥讽：“已经迟了！”
魂师同境界无敌，但有一个弱点，肉身很弱，一旦被人近身，没有宝物护体，面对同境界的人，根本挡不住。
再者。
妖异青年的道行还比她高深，就更加不行了。
手掌绽放出上百道青光，在青光环绕下，变化成一只利爪，蕴含无上力量，狠辣的抓向她的脑袋。
“不……”
话音还没有说完，脑袋就被抓爆，残破的尸体摔倒在地上。
望着真龙殿的其他人，妖异青年神通施展，向着他们杀去。
郑富贵在这时赶来，踩着屋檐，几个闪动之间，在他们的面前停下，急忙说道：“殿下有令，让我们镇压叛乱！蛟龙卫的其他人，也快要赶到了。”
张荣华问道：“那名黑衣人开口了吗？”
“嗯。”郑富贵迅速的点点头。
“他们都是死士，由魔女一手训练，今晚的事情，也是她策划，针对一些皇子、权贵的产业动手，将局势彻底搞乱，让他们狗咬狗。”
事态紧急，没有详细询问，眼下先收拾这里的烂摊子。
望着前方的街道，人流涌动，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就算这边的杀伐声再大，也压制不住，两千名蛟龙卫的气势，凝练在一起，如一柄锋利的巨剑，冲破天际，冰冷、肃杀。
“动手！”
率先从屋檐上冲下。
马平安和郑富贵紧跟其后。
妖异青年刚将真龙殿的人解决一大半，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致命的危险，连头也不敢回，急忙向着边上冲去。
他快，但张荣华的速度更快。
周围人多眼杂，到处都是其它势力的人，没有出全力，暗中调动了一点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柄锋利的小剑，没有任何异象显露，但蕴含的威力非常惊人。
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跟着冲了上去，将他重创，再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印记。
妖异青年遭受重创，胸口被击穿，鲜血流出，心里惊骇，附近竟然藏着一位天阶魂师，胆气被吓没了，哪里还敢耽搁下去，舍弃眼前的对手，施展秘术，化作一道血影向着前面冲去。
张荣华并没有去追，无论他逃到哪里，都能顺着印记找到他。
先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不然单凭蛟龙卫，会是一场苦战。
没有暴露修为的情况下，取出金龙剑，以灵宝之威，配合宗师境六重的修为，冲进了战团。
只要不是城管五司的官兵，或者真龙殿的人，直接砍杀。
收拾这群皇子、权贵的势力，没有任何手软。
随着蛟龙卫赶到。
绝大多数都习得了万象剑阵，出手便是剑阵，提升十二倍威能，剑气纵横，如入无我之境，杀的这些人哭爹喊娘。
到了最后。
他们想要停下也办不到。
无论是蛟龙卫、城防五司、残留的真龙殿人马，都没有手软，联手将他们击杀。
这个时候。
张荣华已经悄悄的离开，在战斗进入尾声，便收起了金龙剑，顺着留下的印记，向着妖异青年追去。
越追，眉头皱的越深。
到了最后。
居然在静心湖这里停下，边上就是他的府邸。
站在湖边，望着藏在湖底的妖异青年，中了他一招，一条命丢了大半，正在下面嗑药疗伤，见他出现，毛孔张开，脸上写满了恐惧。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他、他该不会就是藏在暗中的那位天阶魂师吧？
双手捻决，就要施展秘术逃走。
“哼！”张荣华冷哼一声。
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从掌心爆发，到了登天境，战力翻天覆地的提升，只见河水炸开，向着两边分开，妖异青年不受控制的被抓了出来。
“不……”
任他如何挣扎，始终是徒劳。
扣着他的脖颈，狠辣的砸在地上。
走到他的面前，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张荣华逼问：“魔女在哪？”
“前辈饶命！小妖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是吗？”
七截灭魂手施展，抓着他身上的骨头，粗暴一捏，背负着双手冷眼看着。
凄厉的惨叫，从他的口中传出。
只是刚开始，妖异青年便承受不住，虽说妖魔独天其厚，肉身强大，寿命悠久，但和人比起来，他们的意志力真的不堪一击。
折磨了一会。
他是真的不知道魔女在哪，从他的口中得知，昔日魔女曾救过他一命，前段时间命人找到他，让他帮忙，还许下重诺，事成之后赠送他一株五百年的人参，便有了这一幕。
但今晚的行动中，他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在大皇子的店铺中，从暗室里面得到了一部上古残文。
一道剑气斩下，取走他的性命。
摸尸，从他的胸口找到上古残文。
紫猫从肩膀上面跳了下来，望着他的尸体，面露火热，期待的望着张荣华。
“你要吃了他？”
“喵！”
“他是大宗师道行的妖魔，你才先天境十重，就算有一些凤凰血脉，能消化得了？”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张荣华还是不放心，太子将它送给自己，万一撑爆了，回头他想起来，也不好交差，但紫猫想吃，妖魔的尸体对它具有很大的诱惑。
无奈，出手帮忙。
一道玄黄真元打落下去，将他体内的妖魔之气净化，只保留最纯粹的力量，虽说不足他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但吃了不用担心被撑爆。
“吃吧！”
紫红色真灵之光，从紫猫的身上绽放，在张荣华的注视下，变化成丈大，张口一吞，恐怖的吸力爆发，将他给吞了。
庞大的身体急速变小，再次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不敢耽搁。
坐在地上运功炼化，气势增强，开始突破。
张荣华摇摇头：“突破也不知道回去。”
站在边上替它护法。
一刻钟后。
凭借着强大的凤凰血脉，将妖异青年的尸体炼化，突破到宗师境，真灵之光内敛，转入体内消失不见。
纵身一跃，落在张荣华的怀里，讨好的拱了拱：“喵！”
先回一趟府上，将它放在家里，告诫它，老老实实的待着，不许乱跑，随即向着东宫赶去。
到了这里。
太子不在，已经进宫，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最后由他出面解决，已经捅到了夏皇那里，除了他，今晚参与此事的皇子、权贵都被叫去。
马平安他们已经返回，见他来了，急忙迎了上来，面露关心：“没事吧？”
张荣华点点头，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开口说道：“没追上！”
从妖异青年的口中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继续等待。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太子这才从宫中返回，将他们叫了过去。
宣和殿。
殿门关上，不等他们询问，主动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昨晚的混战中，一半的皇子产业损失巨大，包括一些权贵，剩下的皇子，他们的产业并没有遭受破坏。

第八十三章：六皇子的末日
其中以大皇子的产业，损失巨大，也是最为严重的，在京城明面上的产业，几乎都被摧毁。
同时。
夏皇指着他们的鼻子，狠狠的臭骂一顿，言词犀利，就差掌掴了，一个个脸面丢尽，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进去，还被禁闭七天。
真龙殿和城防五司，办事不利，前者将一名靠关系上位的紫龙使被推出来背锅，革除职位，后者昨晚当值的将军被开除军籍，贬为庶民。
附近遭受损失的商铺、住户，由参战的皇子们负责赔偿。
太子当机立断，发现这边的情况，及时调动蛟龙卫镇压，将一场潜在的危机解决，夏皇赏赐一对玉如意，又口头表扬。
望着张荣华，问道：“那名妖魔抓住了吗？”
“没有！对方的遁法很快，还擅长隐匿，就算受了伤，想将他拿下也很难。”
太子点点头，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心里已经有数，再问：“昨晚的事情你怎么看？”
略作沉吟。
张荣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幕后黑手的目地很明确，想要拉所有人下场，将局势搞乱，从表面上来看，事情虽然解决，但仇恨的种子也埋下，机会合适，一定会往死里面弄。”
“孤也这样想，大皇子这次损失最大，离开皇宫的时候，脸都黑透了，不会就此罢休！”
“魔女和惊神还没有消息？”
太子摇摇头，已经命人调查，但京城太大了，上百万的人口，想要藏个人真的很简单，随便找个地方一躲，找起来都要费很大的精力。
再者。
现在还不到时候，有些力量不能显露出来，不然有人坐不住，只能暗中进行，如此一来，再次加大调查的难度。
换了一个话题。
“这次你们做的不错，每人赏赐两千两，外加灵果一份。”
“谢殿下！”
“从昨晚忙活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放你们半天假，明日再来当值。”
离开宣和殿。
青儿问道：“他是真的没有抓到？”
太子摇摇头：“这不重要，如果有消息，他不会藏着掖着。”
出了东宫。
马平安率先离去，郑富贵停了下来，问道：“表哥你去上京府？”
张荣华猜到了他要干嘛，将太子赏赐的那座豪宅过户到名下，然后再搬过去，微微一笑：“不了！你自己去吧。”
“行！等我回来，叫你一起去参观。”
猴急的离开。
回到家中。
石伯刚做好午饭，不知道他要回来，只有两菜一汤，从厨房拿了个碗过来。
大堂。
石伯扒拉一口米饭，问道：“富贵呢？”
“殿下赏赐了一座院子给他，离这里不远，去上京府过户了，以后他就住在那边。”
环视一圈，没看见紫猫。
张荣华奇怪：“它呢？”
“刚才还在院中晒太阳。”
吃完饭。
张荣华在卧室的边上，找到了紫猫，小家伙贼聪明，居然霸占了一间房间，确定它没乱跑，回了房间，将门关上。
坐在床榻上面，将上古残文取出。
一部书，只有九页，以上古文字记载，对这方面没研究的人，完全看不懂，就跟看无字天书一样。
眉毛一挑，面露惊讶。
他发现这部残文，竟然是混沌法身的一部分，可以补全一点，让混沌法身变的更加完善，暗自猜测：“大皇子的人从哪里得到的？”
如果没有发生昨晚的事情，还能将店铺的负责人抓来逼问一下。
但在那场混战中死了，就算有人侥幸躲过一劫也不知道。
收起上古残文。
按照上面记载，开始补全混沌法身，用了一点时间，将它完善一些，威力提升两成，按照全新的功法，再次运转，直到一个时辰后才停下。
“实力又增加了一些。”
这时郑富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表哥快出来，带你去看我的豪宅。”
“这家伙！”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后者迫不及待的催他快一点，过了两条街，在一座小院外面停下，位置还行，虽然无法与他那里相比，也差不了多少，风景也挺好的，周围种着花花草草。
打开院子。
干净整洁，地面上没有一点灰尘和落叶，看来被打扫过，就连家具也是新的，还有一个小湖，养着一些观赏鱼，细节方面，太子考虑的很到位。
一遍看完。
郑富贵嘴都笑歪了，对这座豪宅非常的满意，高兴的说道：“我现在就回去，将爹娘和姑姑、姑父他们叫来，晚上在这里聚餐。”
“去吧！”
他走了以后，张荣华在小湖这里停下，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想将身上的诸多武技、神通演练一遍。
说做就做。
从最简单的太祖长拳开始，那一年他缠着张勤许久，被他弄烦了，便将这门黄阶下品拳法传授给他，没想到他天赋惊人，一遍就掌握，没过多久，他的一身家底被掏空，而张荣华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
简单的拳法，市面上很常见，由他的手中施展出来，一拳一式，蕴含巨大的力量，带着道的韵味。
然后是其它的拳法，接着是腿法、剑法、刀法……一一演练一遍。
到了最后。
施展山河镇世拳、浩然万剑诀，还有融合一身剑道感悟，创造出来的九劫覆海剑法，等到练完，张荣华收掌而立，虽然实力没有提升，但对武道的感悟，又上一层楼。
脚步声响起。
听动静像是爹娘他们来了，迎了上去，到了前院，正好见到郑富贵得意的带着他们进来，打过招呼，陪着他们将院子参观了一遍。
娘和大舅母做饭，爹将他拉到边上。
见他面色严肃，如此模样，张荣华收起笑容，问道：“怎么了？”
张勤道：“太子前两天让霜儿送了一批灵物过来，你知道？”
“还有这事？”
算算时间，应该是苏秋棠来见自己那天，第二天找到他，要将他调去学士殿，联想在一起，当天太子就有了动作。
理清楚头绪。
张荣华道：“不用多想，他这是在拉拢我。”
麒麟坊，六十八号。
豪华的大院，只有少许的一些侍卫，站岗值勤，就连侍女、下人也是如此，显的很冷清。
后院。
门口守着一队侍卫，除了他们，无人敢靠近。
书房。
六皇子站在窗户这里，望着外面快要黑暗的天色，残留的夕阳，留下的漫天红霞，随着时间的推迟，逐渐的消失。
一直站了良久，未曾动弹一下。
无悲无喜，从脸上去看，看不出一点的内心想法。
房门推开，魔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与之前的打扮不同，今日刻意打扮过，裙子很短，上半身只遮住重要的部位，将雪白的肌肤流露在外，下面更夸张，连臀都盖不住，均匀细长的玉腿，闪烁着亮丽的光泽。
很薄！
穿了就跟没穿一样，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手腕上面带着藏青色手镯，纤长的十指指甲上面，涂抹着水晶色指甲油，如点点繁星，美不胜收。
发丝高高的盘起，以昂贵的发钗锁住，打了一个结。
精致的容颜，涂抹着红艳的唇膏，让她的玉唇变的更加诱人、性感。
还没到六皇子面前，香风先一步传了过去，在他的边上停下，一同望着外面的天空。
这时。
六皇子开口，很平静：“怎么还没走？”
“去哪？”
“惊神那边，本宫已经处理好，他们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趁着夏世民还没有查到这边，离开京城，去大商吧！在那里隐姓埋名，他的势力就算再大，也鞭长莫及。”
魔女摇摇头，故作轻松，带着温柔的笑容，反问道：“你知道我最佩服你哪点？”
“本宫身上的优点很多，只是时运不济，被长羲公主那个贱人摆了一道，如若不然，就算无法笑到最后，也不会倒下的这么快！”
“错了！”
六皇子错愕，脸上的表情首次变化，眉头紧皱在一起，随即舒展开来：“错了吗？”
“嗯。”魔女认真的点点头。
“你最让我佩服的，不是你的权谋，也不是狠辣，而是敢于面对绝境，不服输的坚韧！”
再次望着外面的天空。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夜幕降临，黑暗洒向大地，但书房中依旧很黑，没有点着蜡烛，更没有用夜明珠照亮。
但他们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就像你说的，失败非你的错，长羲公主的事情，那封信只是一个借口，无论是太子和其他的皇子，都不会让你翻盘，下重手除去你明面上的势力，让其他的人不敢接近。这次的布局，从天上人间开始，拉无双侯霍家下水、再到尹国平、再灭掉沈家，还有锦绣阁的事情，包括后来铲除太子的产业，又到暗杀他的人失败，再设计针对一些皇子、权贵的产业，摧毁一批、留下一批，想将水搅浑，虽说几乎都失败了，但昨晚的事情，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起码真龙殿和城防五司被拖下了水，还有大皇子，在这次的事情中，损失最大，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其他的皇子。”
六皇子摇摇头：“就算有那一天，本宫也看不到了。”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抽取沈家的青龙血脉，帮我摆脱惊神？”
“这些年来，你立下了无数功劳，本宫无法封赏，心里不忍，临到最后，明知必死之局，何必再将你拉下水？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还你自由，摆脱惊神的控制，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顿了一下，面露惋惜。
“可惜！灭掉沈家的过程中，让他们逃走了一些人，不过也无伤大雅。”
“你真的认命了吗？”
六皇子笑了，他的笑容很甜，也很暖，皇室的人就没有一个是丑人，基因非常强大，再加上一米八二的身高，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
“所有的牌都已经打光了，但想要本宫认命，将自己的命交给他们处置，无论是夏世民，还是其他的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望着皇宫的方向，亲情流露。
“本宫已经命人递上奏折，恳求父皇让本宫见母妃一面。”
魔女面色大变：“你……”
六皇子看的很开：“这才是本宫的终点！”
“不！这不是！如果你点头，就算是拼上这条命，誓死护你离开京城。”
“走不掉的！一连串的交锋，你又不是不知道，暗中藏着一股庞大的力量，不知道是谁的，有可能是夏世民，也有可能是皇后的人，如果本宫离开府邸，不出一时三刻，他们便会发现，以他们的力量，你觉得能逃出京城？”
指着自己的身体。
“轮回噬心蛊的毒很霸道，本宫有种感觉，时日不多了！”
魔女咬牙切齿，面色狰狞，都能看到脸上的青筋，像是一头发狂的凶兽：“该死的夏世民！”
六皇子再道：“这些日子的交手，再加上他的为人，应该不是他，本宫之前被愤怒迷失心智，下了一步错棋，不过也无所谓了，无论下不下都得死，虽说结果不尽人意，起码也将水搅的更浑，以他们的野心，再不争的话，等他有了太傅的支持，再想要扳倒他，难比登天！这么简单的道理，连长羲公主那个贱人都能看懂，他们不会看不懂，好戏还在后面。”
魔女转过身体，正视着他：“要我！”
六皇子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她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主动上前……
良久。
六皇子躺在身上，被她制服，无法动弹一下。
魔女不舍的抚摸他的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极力的忍着，不让自己流出来，似乎要将他的模样，烙印在灵魂深处，一生一世永不忘记，柔声的说道：“一个时辰后，留在你体内的真元便会消散，那时你便能恢复自由。”
六皇子剧烈挣扎，想要以内力冲开，但魔女是半步天人，内力有一半转化成了真元，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天人境，又岂是他可以挣脱的：“放开我！”
这次没在自称本宫，而是“我”。
“无论你身上的轮回噬心蛊是不是夏世民干的，我都要他付出巨大的代价！”
“你疯了不成？别说你只是半步天人，就算突破到天人境，也无法杀得了他！”
魔女温柔一笑，又摇摇头：“谁告诉你，我要杀他的？”
六皇子很聪明，猜到了她的用意：“你要杀纪雪烟？”
“嗯。”
轻轻的应了一声，玉手停留在他的脸上。
“不要！太傅的权势，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千万不要招惹！听我的，趁着他还没有注意到你，赶紧走！”
“来的时候，让人调查过了，纪雪烟今日去了稷下学宫，现在还没有出来。”
六皇子绝望了，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眼睛充血：“别让我恨你！”
魔女忽然将他抱在怀里，很紧，恨不得就这样一直下去，眼眶中的流水，再也忍不住了，像是泄闸的大坝，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将他身上的衣衫打湿，说出来的话也更轻：“如果你没有中轮回噬心蛊，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带你离开京城，找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陪伴你到老，但这一切都被他们剥夺了，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既然于此，苟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六皇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停止了挣扎，安静的享受着这最后的温暖。
他知道，一旦她松开，便是俩人永别的时候。
“你要死了，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杀了纪雪烟，激怒太傅，我们无法办到的事情，让他出手！能拉一个陪葬是一个。”
松开他，玉手按着他的肩膀，美眸中充满了不舍，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黄泉路上太黑，我愿做你的灯，将黑暗照亮。”
六皇子眼睛红了，死死的望着她，想要将这最美丽的一幕，永远的记在心里，目光坚定，平静的说道：“放开我！”
四目相对。
最终魔女败下阵来，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抉择，挥手一拍，将他体内的那道真元驱散，恢复行动能力。
张开双臂，六皇子死死的将她抱在怀中，力道很大，恨不得揉进身体里面，魔女也抱着他。
良久才松开。
捧着她的脸颊，霸道的吻了上去，等到再次分开：“别走太快，等我！”
魔女笑了，重重的应了一声：“嗯。”
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眼看她的身影就要消失，六皇子就像是发疯一样，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从背后抱住她：“我们成亲吧！”
“现在？”
“现在！”
“时间上来不及。”
“来得及！”
“你有凤冠霞帔和公裳幞头？”
“给我一点时间！”
松开她。
六皇子以最快的速度拿着笔，以指甲划破右手腕，血液喷洒，流露出来，笔尖沾着鲜血，走到她的面前停下，笑道：“我给你画！”
魔女抬头，望着天花板，这些年来经历的一切，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不会再为任何人动情，没想到却喜欢上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流过泪，今晚似乎将一生的眼泪全部流完。
泪水再次打湿她的脸颊！
这份凤冠霞帔，是她这一生收到的最美礼物，没有之一！
画完。
六皇子问道：“喜欢？”
“喜欢！轮到我了。”
从他的手中接过笔，割破自己的手腕，同样以鲜血替他画了一套公裳幞头，取出蜡烛，以鲜血将它染红，代表着红烛。
俩人手牵着手，在地上跪了下来。
“大夏列祖列宗在上，我夏世忠今日娶魔女为妻，请你们见证！”
“我魔女今日嫁给夏世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
相视一笑。
一拜天地！
二拜天地！
三夫妻对拜！
无人见证，只有他们。
哪怕没有祭祖、也没有祭祀太庙，但六皇子毕竟是皇室成员，身上有一份大夏皇朝的气运，随着他们礼成的那一刻，大夏皇朝的气运，分出一点，降落在魔女的身上，在这一丝气运的加持下，助她完成了突破，内力全部转化成真元，突破到天人境！
取出一块玉佩，体表环绕着金光，传出古老的力量，令人心悸，望着他，魔女不解：“这是？”
六皇子面色严肃：“我们成亲，你已经是皇室的人，大夏的气运会降临一些在你的身上，若不将它遮掩，要不了多久，镇守太庙的老祖就会发现。”
“难道刚才的那股力量，就是大夏的气运？”
六皇子点点头，将它捏碎，双手捻决，低吼一声：“去！”
玉佩化作天机之力，冲入上空，将大夏皇朝的气运遮掩。
面色凝重，再次说道：“它无法遮掩多长时间，老祖很快就能推算出来。”
……
太庙。
这里摆放着大夏皇朝列祖列宗，还有一些无上功臣的牌位，汇聚皇朝无上国运，只比皇宫弱一点，由一位老祖镇守，此刻，他睁开了眼睛，施展瞳孔神通，向着天空望去，气运金龙被天机之力演化的雾霾遮掩，瞳孔类神通也无法看破。
但他却看出了一点，有皇子、或者公主成亲了，大夏的国运才会如此。
事关重大，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来，确保大夏的气运不流逝，也不被妖魔鬼怪窃取，施展神通推演。
……
六皇子道：“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去也！”
打开房门，魔女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朱雀坊。
郑富贵的新家，吃过晚饭，大舅他们留了下来，张勤他们要回去，张荣华让爹娘住在自己这边，遭受拒绝。
无奈，只好送他们回富贵坊。
门口。
郑柔问道：“今晚不住在这里？”
张荣华笑着摇摇头：“不了！家里还有一只猫，它很调皮，没我管着，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
紫猫的事情，刚才吃饭的时候已经说了。
“注意安全！”
“嗯。”
离开家，抄小道，向着朱雀坊赶去。
……
稷下学宫。
纪雪烟终于将事情处理完了，放下手中的笔，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望着夜色：“还有一天便是和许羲柔比试的日子！”
收回视线，出了学宫，与往常一样，向着太傅府赶去。
在京城，以太傅府的权势，没人敢动她。
再者。
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大宗师的修为，距离天人境也不远了，就算遇见危险，也能从容的解决，故而没有带护卫。
当她过两条街，走到第三条街的时候，一道身影迎面而来，穿着很奇怪，一袭短裙，却被鲜血画成了凤冠霞帔，脸色很冷，眼睛中带着恐怖的杀意，气机将自己牢牢的锁定，一副誓必取她性命的模样。
隔着十步，纪雪烟停了下来。
清冷的美眸，在她的身上扫视，天人境的修为，没有任何掩饰，如日冲天，形成巨大的气场。
面色凝重，取出金光剑，浩然正气爆发，万道金光将她笼罩，神圣正气、至阳至刚的力量，加持在剑身上面。
嗡！
剑气流转，恐怖的威能传出。
冷冷的说道：“谁派你来的？”
魔女面无表情，冷漠的说道：“将死之人，无需知道的太多！”
双手结印，手诀变化，施展秘术，燃烧修为，准备爆发至强一击将她轰杀。
她知道，纪雪烟是天之骄子，太傅的掌上明珠，稷下学宫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这样的天骄，别看只是大宗师八重，但底蕴众多，就算自己突破到了天人境，想要将她拿下也很难。
退一步来讲。
就算能够将她拿下，也要很长时间。
这么久，太傅府和稷下学宫的人，早就赶到了，死的将是她！
再者。
她是带着死志的，杀了纪雪烟以后再自杀，黄泉路上，做六皇子的灯，照亮前方的路，将黑暗驱散。
早死晚死都一样，保证此事不出现岔子，选择了最为保险的方法，燃烧修为，将天人境的实力全部祭献，换取至强一击。
她相信，在这一招面前，就算纪雪烟底蕴雄厚，也无法挡住天人境的舍命一击。
见状。
纪雪烟面色凝重，想要释放信号弹求救也来不及，周遭气机被封锁，就算她将信号弹取出，也无法升空，反而会露出破绽，给自己带来致命的危险。
右手持着金光剑，调动全部内力，输入进去，剑气凝实，形成数丈大，但这还没完，左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把粉红色的雨伞，散发着灵宝的气息。
这是一件防御灵宝，叫烟雨红尘伞，上次从破庙归来，太傅给她的防身宝物。
将此伞激活，从手中冲出，悬浮在头顶，粉红色霞光洒落，将她整个人笼罩，形成一片粉色的光幕。
率先出手，不能等对方祭献完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九叠浩然轮回剑法！”
这是她掌握的最强神通，也是造诣最深的。
金光剑大盛，剑气与浩然正气融合，上百道剑影叠加在一起，形成无上剑芒，又蕴含着轮回之力。
一剑破空，狠辣的斩向魔女。
在这一剑面前，天地万物为之静止，单单是溅射出来的零散剑气，就能轻而易举的灭杀一位大宗师。
魔女也完成了祭献，望着她斩来的无上剑光，还有护住自身的烟雨红尘伞，心里嫉妒，不愧是大势力的人，底牌就是多。
但那又如何？
自己祭献修为，爆发出来的一击，又岂是她可以挡住的？
“冥火！”
无数黑色火焰冲出，笼罩七八丈，燃烧之间，传出灭世般的力量，虽然不是神通，只是天阶下品武技，却被她修炼到返璞归真境，再加上祭献一切，爆发出来的威能，神挡杀神，佛挡诛佛。
以自身化作一道恐怖的火焰，横扫一切，猛地冲了上去。
剑光破碎，落在金光剑上面，坚持了两个呼吸便被击飞，然后是烟雨红尘伞的霞光，不愧是防御灵宝，在纪雪烟的全力催动下，抵挡了十几个呼吸，霞光才被击破，滔天火焰一卷，只是一点余威，便将她击成重伤，吐出一道血箭，摔倒在地上。
努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伤的太重了，又吐出一口血，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死！”
魔女彻底疯狂，控制着火焰冲去，眼看还有一步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挡在她的前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荣华。
刚准备抄小道回去，听见这边有打斗声，灵魂力量一扫，见是纪雪烟，顾不得消耗真元，直接飞天赶来，好在没有迟到，在千钧一发时，赶到了这里。
魔女瞳孔一变，望着眼前这张脸，居然是张荣华，虽然没见过，但看过他的画像，知道这是太子的人。
如今。
却从天而降，能够踏天飞行，绝对是登天境的大佬！
联想到他们之前得到的情报，张荣华只是宗师境六重，心里骇然，太子藏的太可怕了，暗中的那股庞大力量，恐怕也是他的。
在登天境面前，别说她这点修为，就算是天人境十重，也不够看！
对方要杀她，只需要一招。
但她没有放弃，就算是死也要倾尽全力，控制着滔天火焰，疯狂的冲击。
然并卵！
任由她如何努力，连张荣华体表散发出来的护体灵光都破不掉。
“祭献？”
等到她的修为耗尽，就是命损之时，就算留活口也逼问不出什么，掌心张开，粗暴一抓，玄黄真元冲出，将她笼罩在内。
只见她燃烧的黑色火焰，迅速的消失，连三个呼吸都没有坚持。
“我不甘心！”
在绝望中，硬生生的被抹杀。
砰！
一块腰牌掉落在地上，将它捡起来，现在不是查看的时候，先看纪雪烟怎样了。
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扫了一眼，胸口的裙子都破了，露出一件青色的肚兜，皮肤被烧黑，一副受伤很严重的样子。
隔空一抓，将掉落在周围的金光剑和烟雨红尘伞收起，带着她向着前面冲去，同时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入她的体内，稳固伤势。
一会儿。
在一间荒废的院子停下，进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坐在她的后面，全力运转玄黄开天功。
突破到登天境，再加上它达到了略有小成境，神魔功法的威力，初露峥嵘。
随着磅礴的玄黄真元进入她的体内，疏通经脉，修复伤势，只见她身上的气息快速的稳定，到了最后，身上的伤势全部恢复，就连胸口的焦糊也消失，没有在平坦的小腹上面，留下任何伤疤。
收回手掌，望着沉睡中的她，距离醒来，还有一会。
取出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挡住外泄的春光，再将金光剑和烟雨红尘伞放在边上，没有逗留，转身离开，但也没有走远，在暗中守着，等她醒来以后再动身。
取出她掉落的腰牌，呈金色，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材质特殊，正面刻着“魔女”两字，反面刻着“惊神”。
张荣华眉头一凝，眼中精光闪烁：“魔女？”
可惜了！
如果她没有祭献修为，当时就被拿下逼问了，但祭献修为，等到真元消耗完毕，就算不杀她，也会自己死亡。
她为何要杀纪雪烟？难道是受幕后黑手的指使？是谁？
推测了一会，但线索太少，猜不出来。
收起腰牌，等她醒来以后去一趟东宫，或许太子能顺着这块腰牌查到点什么。
望着院子里面。
心里再次复杂，命运像是在和他开玩笑一样，不想和她有任何的交集，硬要将他们往一起拉扯，从上次护送她回老家祭祖，再到现在，纠缠的很深。
这一点，他能感受得到。
昨天在太傅府下棋，别看她一切正常，但他还是察觉到了一点，纪雪烟望着他的目光带着异样，与普通的好感不同。
越想越乱。
又想到了刚刚看到了青肚兜，虽然只是匆匆一撇，上面绣着的鸳鸯图案，还是看的很清楚，一对鸳鸯戏水，在水中玩耍。
“呼！”
吐出一口浊气，张荣华强迫让自己不再去想，他怕控制不住！
这时。
一道身影从房间中冲了出来，见她已经醒来，张荣华提着的心放松下来，不在多待，无声无息的离开，向着东宫赶去。
院中。
纪雪烟环视一圈，没有找到救自己的人，左手拿着一件黑色外衣，传来男人的阳刚气味，右手持着金光剑，身上的裙子已经换了，春光不再外泄，玉足在地上一点，落在屋檐上面，四下寻找，依旧一点线索也没有。
柳眉紧皱在一起，精致绝美的容颜锁着，猜测：“谁救了我？”
望着手中的这件外衣，只要找到它的主人，就能知道是谁。
但京城这么大，想要通过一件衣服，将人找出来，何等的艰难？别说是她，就算是夏皇下令，也办不到。
一阵夜风吹来，外衣上面皂粉的味道，传进了她的鼻中——柳絮味。
记住这个味道，顺着这方面追查下去，一定能够找到！
将它和金光剑收进荷包，这是须弥袋，蕴含空间，能够存放死物。
施展身法，向着太傅府赶去。
今晚遇袭，还在京城，她的大本营，无论是谁干的，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东宫。
一名司马，率领着蛟龙卫值勤，见张荣华来了，心里疑惑，大人这么晚了还过来，有事？
急忙上前，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点点头，冲了进去。
在寝宫外面停下。
青儿和霜儿守在门口，在她们的身边停下：“殿下睡了吗？”
“嗯。”
“劳烦通报一下，我有急事！”
“稍等！”
青儿小声的推开殿门，控制着脚步走了进去，很快，灯光亮起，殿门再次打开，对他点点头，示意进来。
进了宫殿。
太子披着外衣坐在主位上面，眼神很亮，看来困意醒了许多。
取出魔女的腰牌交给青儿，由她转交给他。
接过腰牌。
太子认真的打量一眼，目光一冷，死死的握着它，问道：“抓到了吗？”
“已经死了！”
张荣华将准备好的措词说了一遍，送爹娘回去以后，半路上遇见了重伤的魔女，还没等出手，她就已经死了，从她的身上得到了这个。
“辛苦你了！”
“职责所在。”
“天色已经很晚，早点回去休息，孤命人调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等他走后。
太子将腰牌交给青儿，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幕后黑手。
伸出两根手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喃喃自语：“你究竟是什么修为？”
刚要起身回寝宫休息，青儿去而复返，在他的面前停下，面色凝重：“殿下，纪姑娘遇刺了！”
“怎么回事？”
“太傅府传来消息，纪姑娘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一名天人境强者袭杀，一番交手，见她底蕴深厚短时间内拿不下她，便逃走了。”
“传孤命令，命令蛟龙卫搜查，一定要找出此撩！”
“是！”
青儿刚要离开，太子的声音又想起：“站住！”
转过身体，疑惑的望着他。
“你说两件事情，会不会有所联系？假设截杀雪烟的凶手是魔女，见刺杀失败逃走，然后又被张荣华所杀。”
青儿眨眨眼，憋着笑，硬是没有笑出来，正经的说道：“他才多大？刚刚冠礼，还是禁军出身，这样的家世，虽然不错，属于中下，但要资源没资源，要功法没功法，就算隐藏了修为，撑死了是大宗师，怎么可能会是天人境？如果是，那他的天赋，岂不是很逆天？吊打京城的年轻一代，这让那些大势力的天之骄子脸面往哪里放？”
太子也觉得有理，张荣华再隐藏修为，年纪摆在这里，大宗师怕是极限，天人境？不是看不起他，天赋固然重要，资源也不可缺少，就连纪雪烟、杨红灵等人，不过才堪堪突破到大宗师八重，他一清二白，怎么可能突破到天人境？
哪怕是许羲柔，出身寒门，在长青学宫崭露头角，表现出巨大的潜力，有了长青学宫的资源支持，再加上天赋和刻苦的努力，也不过才和纪雪烟她们持平，而无法超越，他一个禁军又怎么能够办到？
摇摇头。
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却脑后，吩咐道：“命人准备车撵，孤现在就去太傅府看望雪烟。”
青儿迅速离开，执行他的命令。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
刚到人工湖这里，听见脚步声，一道紫色的影子，从湖中冲了出来，回头瞅了他一眼，吓了一大跳，头也不回的向着房间冲去。
张荣华脸色一黑，望了一眼人工湖，里面的鱼都没了，心里那个气，喝道：“过来！”
见它不停，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将它抓了过来，提着它的后脑勺拎在空中。
“好吃？”
“喵！”
紫猫一个劲的摇头，卖萌、耍宝，示意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八十四章：合葬
张荣华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它，在东宫的时候，教训了那么多次，回来又告诫了一番，依旧猫改不了吃鱼，连人工湖中的鱼都敢吃，这次来点狠的，让它记忆深刻。
将它按在地上，四肢张开，呈大字型，对准它的屁股，粗暴的抽了过去。
“喵……”
紫猫吃痛，叫的很惨，拼命的挣扎，越使劲越痛，到了最后连动弹一下都不敢，认命了！
气出了。
张荣华停下，再看它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一双猫眼可怜兮兮：“鱼是你吃的，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补回来！”
紫猫摇头，仿佛在说，你这不是难为猫？
“办不到就将你炖了！”
吓的它毛孔张开，呈倒刺形状，神经高度紧绷在一起。
刚要回卧室。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在它的面前蹲下，狐疑的瞅着它，问出心里面的疑惑：“我就纳闷了，你的体内拥有猫和凤凰的血脉，按照道理来讲，两者是天敌，哪有猫不喜欢吃鸟的？怎么还繁育了后代？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紫猫将小脑袋埋好，两只前爪捂着头，魂都要吓没了。
“算了！不逗你了。”
进了卧室。
坐在床榻上面，修炼大道正气歌，以浩然正气淬炼灵魂力量，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张荣华有种感觉，再有几天，魂师便能够突破。
一夜修炼。
第二天精神不仅没有疲惫，反而格外的轻松，还没吃早饭，郑富贵从外面疾步进来，在他的面前停下：“殿下刚刚传来消息，命我们搜查刺杀纪姑娘的凶手！”
“将事情完整的说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纪雪烟并没有将实情说出来，换了一种措词。
张荣华心里松了口气，虽说将魔女的腰牌交给太子的时候，心里就做好了他猜到的准备，就算事后对峙，纪雪烟当时昏迷，包括醒来以后，并没有见到他，咬死口不承认，坚持见到魔女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再有怀疑也没办法。
如今一来，倒是省了一些麻烦。
又不解，她为何要换一种说词？
摇摇头，不再去想。
不管怎样，对自己来讲，都是一个好消息。
“分开行动！”
郑富贵点点头，迅速离开。
出了院子。
张荣华在集市上买了一些早餐，边走边吃，做做样子，总不能别人都在找凶手，他无动于衷吧？
就这么一会的时间，遇见了不少的蛟龙卫，还有城防五司和衙门的人，看来太傅生气了。
很快。
便到了麒麟坊这边，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可小觑，继续搜查，没有放过一处地方。
六皇子府。
书房。
自从魔女离开以后，他一夜未睡，一直在等她，这么久过去了，依旧没有返回，再加上外面传来的消息，怕是失败了！
这时。
肖公公带着一队人马，出现在府邸外面，门口的侍卫不敢阻拦，直接放行，一人疾步跑来通报。
“启禀殿下！宫里来人了。”
六皇子眼中精光闪烁，激射出两道寒芒，喃喃自语：“在下面等急了吧？本宫这就来陪你！”
收起异样。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在后院见到肖公公。
“传陛下口谕，准夏世忠进宫见青妃！”
青妃是他的母妃。
“稍等片刻！”
唤来丫鬟伺候他沐浴更衣，再洒上龙涎香，直到一刻钟后才准备好，一群人出了院子，到了门口这里，正好和张荣华碰上。
“肖公公！”
“张将军！”
肖幂和郑富贵的事情，肖公公已经知道了，带着笑容，寒暄过后，六皇子上了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张荣华皱眉，六皇子不是被禁足了吗？这个时候去皇宫做什么？
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刚要离开，又停了下来，空气中残留着一股熟悉的香味，这是龙涎香，昨晚在魔女的身上闻过，很浓郁！
那个时候，他们刚做完正事，又拜堂成亲，沾了六皇子身上一点龙涎香的味道。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莫非是他？
望着眼前的府邸，思索一下，决定检查一遍。
换了一个方向潜入府中，诺大的府邸很冷清，几乎没什么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进了书房。
地面上残留着一些血液，这是昨晚六皇子和魔女以鲜血为对方画凤冠霞帔、公裳幞头留下的，边上的蜡烛被血液染红，残留的气味很重，一道是六皇子的，一道是魔女的，地面上还有一些灰烬，看样子刚烧毁不久。
“竟然是他！”
张荣华猜测了无数可能，唯独没有想到，算计太子的人会是六皇子，一个被废、禁足的皇子，哪来这么大的力量？
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当务之急，找到太子将事情告诉他，然后进宫。
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六皇子进宫，会有大事发生！
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东宫赶去。
太庙。
老祖推算了一宿，但这道天机之力太难缠了，以他的神通，推算到现在，才将之破掉，望着气运金龙，顺着冥冥之中的指引，看到了六皇子，皱着眉头：“成亲了吗？”
想到这道天机之力的可怕，像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当初留下这道天机之力的人，绝对不简单！
唤来一名人皇卫，让他将六皇子成亲的消息传给皇宫，让夏皇处置！
东宫。
昨晚看完纪雪烟以后，见她没事，待了一会便回来了，小憩了一会，天亮以后处理政务，身为储君，要忙的事情很多。
这时张荣华顾不得让青儿通报，疾步推开殿门，从外面进来，见他面色严肃，太子猜到了有大事，并没有怪罪，放下笔，问道：“抓到凶手了吗？”
“魔女是六皇子的人！”
轰！
太子一震，和他刚发现这个秘密时一样，面露不敢置信，还有怀疑，张荣华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再道六皇子已经进宫了。
听完。
太子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命令：“带人封锁他的府邸，孤现在进宫见父皇！”
想了一下。
又将自己的腰牌取出，扔了过去。
“将那里封锁以后，立马赶往皇宫，有孤的腰牌在，宫里的金鳞玄天军和人皇卫不会阻拦。”
带上一曲蛟龙卫，疾步向着麒麟坊赶去，太子这边也没有闲着，命人以最快的速度准备车撵，驾车赶往皇宫，与时间赛跑。
东宫这一动。
牵扯不少人的心神，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面。
纪雪烟昨晚刚刚遇刺，太子便命张荣华带着一曲蛟龙卫，而他自己又赶往皇宫，莫非他找到凶手了吗？
藏在暗中的探子，继续监视，一旦有消息，就立马传回去。
到了六皇子府邸外面。
门口的侍卫，见他们来了，刚要上前询问，张荣华冷着脸下令：“拿下！反抗者杀。”
率先冲了进去。
侍卫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放下兵器，被蛟龙卫拿下。
到了书房。
命人将这里守住，保护现场，不要让任何人破坏，独自离开府邸，向着皇宫赶去。
有关六皇子府邸被蛟龙卫控制的消息，也随着各方势力藏在暗中的探子传了回去。
皇宫。
六皇子进入宫中以后，一队人皇卫迎了上来，像是专门在等他，明面上护着他，实则看管，带着他向着冷宫走去。
在一间宫殿外面停下。
独自进入院子，还没进入宫殿，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似乎正在承受恐怖的折磨，毛骨悚然，让人听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六皇子面色不变，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这是他母妃的声音！
内心怒火万丈，这帮畜生竟然敢对母妃用刑，他发誓！待会一定将他们千刀万剐，但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周围有人皇卫的人看着。
他敢异动，人皇卫不会放过他！
到了宫殿这里，推开殿门，再将门关上，从里面反锁，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面色狰狞，眼睛冲血，像是发狂的野兽，从须弥袋中取出佩剑，向着里面冲去。
寝宫。
俩名宫女、俩名太监，正在给青妃用刑，夹指板，将她的十指、脚趾夹住，俩人一组，使劲的向着边上拉扯。
一边拉，一边龇牙咧嘴，面露畅快，变态的心理发作，仿佛折磨曾经高高在上的妃子，可以满足他们扭曲的欲望。
再看青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披头散发，脸都被掌掴肿了，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枯，就连身上的裙子，也被皮鞭抽烂，血肉模糊。
哪里还有往昔的神采，连一个乞丐也不如。
十指、脚趾连心，在夹指板的折磨下，在清醒中晕死，又在晕死中被折磨的醒来，如此反复。
一名太监得意的说道：“贱人你也会有今天？当初你折磨咱家的那股狠劲哪去了？再使出来，让咱家见识一下！”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恐怖的杀意从后面传来。
听见动静，四人下意识的回头，见是六皇子来了，手中还拿着剑，本能的停下，向着边上躲去，想要开口大叫，让外面的人皇卫进来。
还没等他们开口。
六皇子已经冲到近前，狠辣的斩下他们的舌头，让他们失去叫出声来的能力。
剑光一闪，斩断四人的手筋、脚筋，将他们废了，将剑插进地面，急忙扑跪在地上，将青妃抱在怀中，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喂她服下，真情流露：“母妃你睁开眼睛，忠儿来了。”
听着耳边熟悉的呼唤，青妃吃力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面露激动，铆足力气，想要将手抬起来，去摸他的脸：“这是梦？”
六皇子死死的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见母妃沦落到这副惨状，因为自己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逼兜子。
如果他不争，从一开始就选择当个废物皇子，等到太子登基以后，做个闲散王爷，被圈养在京城，虽说无法离开京城一步，也没有一点权力，但好歹能苟活，母妃也不会落到这副下场！
不用说！
一定是那些贱人，甚至是皇后暗中授意，这四个狗奴才，才敢用刑折磨母妃！
这一刻，他为自己当初的选择，首次感到了后悔。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青妃也抱着他，她怕这次分开以后，下次再见面，就是天人永别！
“儿臣错了！儿臣连累母妃受罪了！”
青妃摇摇头，同样也哭的很伤心，松开他，在疗伤丹药的恢复下，已经有了一点力气，擦掉他脸上的泪痕，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不怪你！生在帝王家，不争是死，争还有一线生机，失败了不过是死，早死和晚死没有什么区别！能在临死前，再见忠儿一面，母妃已经很满足了。”
十皇子一家就是最好的列子，不争不抢，还是太子的人，却着了长羲公主的算计，搭上了性命！
“母妃，儿臣已经成亲了！”
“新娘是谁？”
“你见过一面，魔女。”
“没来？”
“昨晚刺杀纪雪烟失败，已经死了！”
“糊涂！你虽然被禁足，没了再争的机会，但也因祸得福保住了一命，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六皇子摇摇头，将外公一家被灭，自己又被禁足，散布谣言算计纪雪烟的事情说了一遍，再到中了轮回噬心蛊，没有活路之下，兵行险招，拉所有人下场将局面搅乱说了出来。
听完。
青妃伸出手，不舍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猜到了他的来意，问道：“不后悔？”
“黄泉路上，儿臣和魔女愿常伴母妃左右，永生永世不分离！”
“小时候你最喜欢替母妃梳头，再为我梳一次吧！”
“儿臣先送这四个狗奴才上路！”
扶着青妃在镜子这里坐下，将剑从地上拔出来，向着四人走去。
见他过来，他们怕了，面露恐惧，想要退去，但手脚都被废了，又能够退往哪里，一个劲的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来，更有人被吓的大小便失禁，恶臭味传出。
六皇子脸色很冷，比刀锋还要可怕，将佩剑举了起来，杀气冲天：“本宫刚才说过，要将你们千刀万剐！”
在四人惊惧的目光中，佩剑挥舞，剑光闪烁，将他们笼罩，伴随着长剑每次落下，必有一块血肉被削飞。
六皇子的手法很生涩，简单粗暴，将这些日子以来憋在心里面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剧烈的疼痛下，四人想要叫出声来，但舌头都被斩下，发出来的声音，全部变成了“呜呜”的哽咽声。
说不清是恐惧，亦或者是求饶。
等到剑光再次停下，四人活活的被千刀万剐，只剩下白骨留在地上，边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血肉。
哧！
将剑插进地面。
发泄过后，六皇子的心情好了许多。
走到青妃身后停下，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母妃，儿臣替你梳头。”
青妃笑着点点头。
拿着边上的木梳，六皇子动作很轻，生怕弄痛了母妃，一缕、一缕的替她梳着，青妃也没有闲着，讲述着他小时候的趣事，欢笑声在宫殿中响起。
很快。
青妃的头发已经梳好，也重新打扮了一下，虽说身上的伤势，还没有消除，看起来凄惨，但已经有了往日的一点神采，气质独特，贤惠中带着坚强，贵气十足，举手抬足蕴含大家风范。
握着他的手，慈爱的笑着，问道：“准备好了吗？”
“嗯。”六皇子点点头。
“就算是死，尸体也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中。”
将自己这边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长羲公主在御书房被拿下以后，由皇后处理，死状很惨，知道此事的虽然没有几人，但他恰巧是其中一个。
“儿臣已经准备好了火灵油，在火焰中离去，只是苦了母妃！”
青妃摇摇头，再次抚摸着他的脸：“死并不可怕，能和忠儿死在一起，母妃已经很知足了。”
六皇子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撩起下面的衣衫，跪在地上：“儿臣不孝，连累母妃跟着受累，请母妃受儿臣一拜！若有来世，再在母妃膝下尽孝。”
咚咚……
一连磕了三个响头，青妃将他扶起：“开始吧！再耽搁下去，他们就要来了。”
六皇子从须弥袋中，取出火灵油洒在宫殿中，整整十八桶，将宫殿洒的到处都是，他和青妃的身上也淋了一桶。
火灵油是火油的升级版，添加了火焰石，一旦点燃，火势更凶，更加的猛，凡水难以扑灭，直到烧光才会停止。
俩人坐在一起，青妃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面，柔声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娶了魔女为妻，她走了这么长的时间，想来在下面挺孤单的，该去陪她了。”
六皇子心里再次绞痛，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他连累了母妃，害她落得今日的下场。
但这样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如果他们还活着，以其他人的手段，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定让母子俩人在无尽的折磨中崩溃，与其那样，还不如走的干脆一点。
“点火吧！”
“嗯。”
六皇子取出火折，对着火折吹了一下，火光升起，将周围照亮，紧紧的搂着母妃，手掌松开，火折带着一道火光，掉落在地面上。
哧！
恐怖的火焰，瞬间升起，将他们笼罩，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形成滔天的火海。
宫殿外面。
一队人皇卫，还有金鳞玄天军镇守在这里，见到宫殿着火，面色大变，为首的人急忙喝道：“快灭火！”
与此同时。
太庙老祖的消息，也传到了夏皇那里，命魏尚带人前往冷宫将六皇子抓去，太子也匆忙的赶到了皇宫，刚进来便问守卫六皇子去哪了？听见去了冷宫，顾不得见夏皇，急忙向着这边赶去。
当他和魏尚在冷宫会合，恐怖的火焰，已经将这座宫殿笼罩，熊熊燃烧，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得到火势的凶猛。
太子冷着脸：“魏公公麻烦你了！”
“殿下稍等！”
魏尚上前，迎着滔天的火势走去，下一秒钟，化作一道青光冲了进去，任由这股火焰再如何的凶猛，始终无法伤害到他一下，就连防御也无法破开。
很快。
他从里面出来，手中提着俩个人，正是六皇子和青妃，前者还没死，毕竟是武者，达到了先天境，有内力护体，多坚持了一会，后者已经死了。
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喂他服下，再以真元疗伤。
一会儿。
六皇子已经醒来，但伤的太重，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一旦体内的这道真元消散，就是他死亡的时候。
见他们都来了，并不在意，努力的转过头，望着已经死去的青妃，闭上了眼睛。
太子下令：“带他去见父皇！”
魏尚点点头，让人收拾残局，一群人向着御书房赶去。
这时。
张荣华也进了皇宫，有太子的腰牌，一路畅通无阻，在一名人皇卫的带领下，半路上与他会合。
疾步走到太子的面前，在他的耳边，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俩个人才能听见的话，小声的说了一句。
太子点点头，心里面有数，打了个眼色让他跟着。
站在人群后面，望了一眼死去的青妃，还有一口气的六皇子，见他们身上烧焦，传出难闻的糊味，转念一想，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到了御书房。
太子等人进去，他站在外面，与人皇卫站在一起，耳朵高高的竖着，偷听里面的对话。
除了夏皇，太傅也在，坐在左边上首位置。
六皇子费力的转过身体，望着龙椅上面的父皇，手掌仍然抓着母妃的手，不曾松开：“求父皇将儿臣和母妃合葬在一起！”
夏皇面无表情，从脸上来看，看不出心里一点的想法，至始至终都没有望过他一眼。
六皇子心里凄惨，猜到了这是何意，想要合葬，可以！将一切老实的交代清楚，再次见证了皇家的无情。
闭上眼睛，等着死亡来临。
就算是死，他也要局势变的混乱，以此抗争！不会有任何的妥协。
羁绊？
母妃已经死了，自己也剩下一口气，还有什么好让他害怕的？
几分钟后。
他体内的那道真元耗尽，没有夏皇的命令，无人救他，带着不甘离开。
气氛沉默，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有人开口，太傅依旧喝着灵茶，仿佛眼前的一幕，与他无关，但真的无关，也不会放下诸多重要的大事，出现在这里，他的到来，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为昨晚纪雪烟的事情，讨个交代！
太子老老实实的站着，一动不动，微微低着头，仿佛刚才的一幕，没有看见，像个木头人似的。
夏皇伸出手，魏尚急忙将御笔递了过去，再将御纸铺开，以御砚压着，弓着身体伺候。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等到夏皇停下，将御笔交给魏尚，御纸上面出现两字“合葬”。
魏尚知道怎么做了，将这张御纸收了起来，唤来四名人皇卫，将他们的尸体抬了出去。
揣摩深意这方面，无人能和他相比。
夏皇既然写了“合葬”，又没有明确的下令，不允他们葬在皇陵，潜在意思就是将他们葬在皇陵。
殿门关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皇威严、冷漠的声音中，多了一点老态：“你那边查到了什么？”
太子抬起头，酝酿一下言语，将最近发生的一幕说了一遍，还有自己的猜测，结合眼下的证据，凶手指向六皇子，包括昨晚刺杀纪雪烟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他派人干的。
至于动机。
六皇子已经死了，怕是成了永远的谜团。
“太庙那边的事情知道了吗？”
太子应了一声，来的路上，听人说了，六皇子昨晚成亲，还有张荣华带来的消息，此事实锤。
“太庙传来的最新消息，国运没有流失！”
如此一来，说明他的妻子已经死了。
“剩下的事情，你去处理吧！”
“儿臣领命！”
出了御书房，太子不着痕迹的擦掉额头的汗珠，父皇的威严实在太大了，简短的几句对话，就给他造成很大的压力。
对张荣华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路上，取出腰牌还给太子。
没有立即出宫。
到了现在，六皇子的事情，基本上解决，他的府邸已经被封锁，明面上的势力，之前都被铲除，暗中剩下的一些势力，这些日子交锋下来，也被灭的差不多，只剩下小猫两三只，随时都能剿灭。
带着张荣华去了宁心殿。
皇后似乎知道他会过来，等候多时。
张荣华站在殿外等候，一阵香风，从边上传来，苏秋棠在他的边上停下，与往日不同，今日她的打扮很香艳，性感中带着成熟，成熟中又带着保守，将矛盾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尤其是她的玉唇，唇膏很亮眼，让人恨不得狠狠的揉虐一二。
“你的事情基本上定下来了，正在走程序，再过不久，任命就会下来。”
一双漂亮的杏花眼，不加以掩饰，认真的将他打量一遍，长长的眼睫毛，挑动几下。
“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天赋不错，办事能力又强，难怪世民下这么大的决心，牺牲利益交换，为你铺路。”
张荣华很谨慎，一点把柄也不留下：“殿下赏识！”
苏秋棠抬起右脚，放在挨墙上面，右腿弯曲，将她的裙子撑的鼓起，玉手将透明的长袜拽了一下，摸了一把，丝滑到底，收回手：“不用妄自菲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还是那句话，在他那边干的不满意，我这边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原地残留着一阵胭脂香水的味道。
一刻钟后。
太子从里面出来，带着他出宫，临上车撵，吩咐道：“蛟龙卫还在那边等着，将那里的事情解决，再来东宫。”
望着离去的车辇。
张荣华摇摇头，向着六皇子的府邸赶去。
到了这里。
下令将拿下的侍卫押往刑部大牢，撬开他们的嘴，看是否参与其中，再命人抄家，收获很丰盛，单是银票便有两百万两，还有一些昂贵的首饰、字画，修炼资源也不少，再加上这座大院。
总价值怕是超过了一千万两！
司马问道：“大人怎么办？”
张荣华也头大，抄家油水丰厚，没想到一个被废的六皇子，居然丰厚到这种程度，如此看来，若不是长羲公主阴差阳错，借太子和诸多皇子的手，废掉他明面上的势力，力量恐怕更大，就算这样，暗中掌握的势力也很强，有这些身家倒也说的过去。
规矩他知道，办事之人拿一份，剩下的交给太子。
太子让他过来，就是这个意思。
之前拒绝过一次，由马平安他们出面，这次没法拒绝了，总得交投名状。
思索一下，想好了分配。
他拿两万两，马平安和郑富贵，一人一万两，司马五千两，军侯两千两，什长一千两，对正五百两，参与此事的蛟龙卫，一人两百两。
“谢大人！”
每个人都赚的盆满钵满，连带着望着他的目光，也变的更加的火热。
刚要离开。
一名蛟龙卫抱着一件精致的箱子，在他的面前停下，箱子是金色，纯金打造，单凭重量，便有十斤左右，甚至还要重一点。
“大人您看！”
将箱子打开，放着一株养魂草，足有五百年的年份，贴着一张封灵符，不让药力流逝。
张荣华心里一动，有了这株养魂草相助，魂师方面就能突破，不用再等几天，郑重的问道：“此事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
“大人请放心！除了属下，再也没有人知道。”
此人是他的心腹。
满意的点点头，将黄金箱子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道：“回去以后，去找郑富贵，就说本将说的，以后你就跟着他。”
拿起两锭黄金递了过去。
“谢大人！”
“回东宫！”
带着蛟龙卫返回，这里已经贴上封条，房契也在他的手里。
到了东宫。
马平安和郑富贵守在门口，专门在等他，见他们回来，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立即询问，让他们带着这些东西和霜儿交接，接下来怎么处理，是留着还是送往皇宫，都和他没关系。
进了宣和殿，太子看书，张荣华将房契取出递了过去。
太子看也不看，交给了青儿，吩咐道：“命人送往皇宫！”
青儿出去一趟，唤来一名蛟龙卫，让它将东西送过去。
在这方面，太子火候掌握的很好。
抄了六皇子的家，得到的好处很多，但房契价值重大，必须交上去，如若不然，一点东西也不送，全部私吞，夏皇就算不说，对他的印象分也会减少，长久下去，于他不利！
指着边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青儿奉茶，将一杯灵茶放在他的面前。
端着茶杯。
张荣华难得的放松，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面。
太子开口：“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虽说还有许多的疑惑没有揭开，春花的后人，锦绣阁和那份留音石，惊神、真龙殿和皇子们产业被灭，包括后来的火拼，但他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参与此事的魔女，也死了，线索到此中断。但从眼下掌握的消息来看，这里面都离不开他的影子。”
“孤也是这样认为！包括前段时间你和雪烟的谣言，很有可能也是他做的。”
太子将太庙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心里明悟，难怪见到魔女的时候，她会是那副打扮，还有书房中残留的鲜血，身上的凤冠霞帔，应该是血画的。
“不管怎样，在这波的交锋中，孤的势力壮大了一点，这次收获也不错，算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你的功劳位居首位，吏部的任命快要下来，程序走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好生休息，等任命文书下来，孤让人送你去上任！”
张荣华应了一声。
聊了几句。
太子又赏赐了一些灵物，让他带回去吃。
出了宫殿。
马平安和郑富贵急忙迎了上来，将他们拉到边上，取出两份银票递了过去。
“这么多？”
“嗯。”
“谢了！”马平安将银票收起来，问道。
“客栈什么时候开业？”
张荣华想了一下：“就在这两天吧！”
他也不确定，青云客栈的事情，都是爹娘在忙活，再加上这段时间很忙，也没回去，只是前天晚上送他们回去时，听父母提了一句。
“开业了一定通知我，届时备上一份厚礼。”
“好！”
望着郑富贵，伸出手，将他的脖颈的衣领整理好，郑重的说道：“我的任命快要下来了，以后在东宫当值，多做少说，不懂的地方问你马哥，也可以回去找我。”
“表哥……”
挥挥手，打断他的话。
张荣华笑道：“你也长大了，雏鹰总要经历风雨，别让我失望！”
郑富贵重重的点点头：“一定！”
“这段时间我休沐，东宫的戎卫，交给你们了。”
马平安问道：“晚上要一起聚聚？”
“不了！一直在忙，有点累了，难得有点时间，好好的休息下。”
留给他们一个爽朗的笑容，迈步离开。
出了东宫。
门口的蛟龙卫恭敬的行礼，目光中带着发自内心的尊重和敬意，挺直腰板，神情严肃，以最高的军容，无声的问候。
张荣华很欣慰，没白疼他们，底子已经打好，有了这段经历，还有郑富贵在，无论将来发生何事，他们都是自己的助力。
望着天空，已经中午，忙活到现在，饭还没吃。
但他不想在外面吃，想回家，想吃娘做的红烧鱼、白菜炖牛肉，还有桂花糕，换了一个方向，向着富贵坊走去。
到了家中。
张勤不在，忙活着青云客栈的事情，郑柔见他回来，今日不是休沐的日子，奇怪的问道：“怎么有空了？”
“放假了。”
将即将调动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爹干了一辈子，也没有跳出武将的行列，你才进入蛟龙卫多久，便跳了出来，和你比起来，差的太多。”
张荣华笑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副我还没吃饭。
“等着！娘这就给你去做。”
进了大堂。
取出一些灵物和两壶天琼玉酿，放在桌子上面。
一会儿。
郑柔带着俩名丫鬟进来，将做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面，盛了一碗米饭，放在他的面前，递过去筷子：“快吃吧！”
“谢谢娘！”
拿着筷子，张荣华吃了起来。
等到吃完。
丫鬟将碗筷收拾走，再将桌子擦拭干净。
郑柔问道：“在家里住几天？”
“不了！待会就回朱雀坊那边。”
取出两万两银票递了过去。
郑柔没接，笑着推了回来：“家里有钱，自己留着，越往上面升，应酬很多，再加上购买修炼资源，用钱的地方很多，要是不够用和娘说，娘还存着一些。”
“够了。”
将它们收起来，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她的面前。
“给爹的。”
“看你的面子，娘这次就不没收了，回来就给他。”
聊了一会。
张荣华离开，向着朱雀坊走去。
刚到后院，望着人工湖边上的这道身影，心里狐疑，她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杨红灵，衣服的款式没变，依旧是之前的风格，但颜色换了，一身黑，四方衣是黑的，短裙也是黑的，丝袜也是黑的，搭配她那火红色的发丝，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坐在石头上面，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叠在一起，紫猫被她按在腿上，正在抽屁股。
再看人工湖。
里面多了两条灵鱼，个头很大，每条都有十斤重左右。
有脚指头去想，都能猜到，紫猫干了什么好事。
“它又偷鱼了吗？”
“嗯。”杨红灵点点头，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竖，非常的不爽。
“我刚将鱼放下，准备去解手，这家伙就跳了下去，要不是回来的快，灵鱼已经进了它的腹中。”
紫猫委屈，干坏事被抓住就卖萌：“喵！”
心里也很委屈，在东宫被欺负就算了，毕竟是太子的地盘，强者多也说的过去，它已经突破到宗师境，又离开了东宫，到了这里居然还被欺负，仿佛命运在和它开玩笑，是个人都能揉虐它，快要怀疑猫生了。
“给我！”
杨红灵不解，还是将紫猫递了过去。

第八十五章：纪雪烟的试探
抓着它的后脑勺，提在空中，似乎猜到了接下来的命运，紫猫指着自己的屁股，可怜兮兮的眨眨眼，仿佛在说，能不能换个地方？再打，它会坏的。
砰！
张荣华在它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绷着脸：“你不是喜欢吃鱼？今儿让你吃个够？”
紫猫又活了，一改伪装，火热的望着他，爪子指着人工湖比划两下，喵喵叫着，像是在说放我下来，现在就吃了它们。
“尽想好事！”
向着静心湖走去。
杨红灵不解，宝石般的眼睛转动一圈，收起玉腿，从石头上面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到了静心湖。
站在湖边，不知道怎么回事，紫猫慌了，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手掌。
“安静！”
指着湖泊，张荣华面色认真，严厉的告诫：“这里面鱼很多，吃完了也没事，官府的人还会放！限你半个时辰之内，将湖中的鱼吃完，不吃完不许上来。”
不给它讨价还价的机会，甩手一扔。
噗通！
溅起一道水浪，紫猫落进了湖中，从湖水中冒头，并没有立即行动，一双猫眼，咕噜的转着，又有坏主意了。
“下去！”
见张荣华生气，紫猫吓了一跳，一头扎了进去，开始吃鱼。
静心湖很大，鱼群更多，一旦数量减少到一定的程度，官府便会再次放养，专门供人垂钓，像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毕竟能住在朱雀坊的人，都是上流圈子中的权贵，单单是一套房子，便在上百万两以上，甚至更贵，不差钱，也不缺鱼吃，偶尔垂钓一下，只是陶冶情操，不会干这种事情。
但今日发生了。
事后调查，查到张荣华的身上，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命人再次采购。
望了一眼，收回视线。
张荣华问道：“怎么有空过来了？”
杨红灵耸耸肩，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对准湖面扔了过去，打了七八个水漂，拍拍手掌：“爷爷让我来的，再给你带两条灵鱼。”
“替我谢谢老夫子！”
“回去以后将话带给他，六皇子的事情解决了吗？”
张荣华点点头，将能说的简单说了一遍。
杨红灵不屑的撇撇嘴，讥讽道：“权力真的这么让人着迷？安心的做学问，或者修炼不好？陛下将他禁足，已经保住了一命，只要他不乱动，等到太子登基，最差也能混个郡王，何必呢？”
“站的位置不同，想法也不一样。”
没在这个问题上面多做纠结。
杨红灵再道：“明日有事？”
“上面的任命快要下来了，殿下放了我几天假，正好没事。”
“上午许羲柔派人给纪雪烟传话了。”
张荣华心里一动，面上不变，等着她下面的话。
“让人转告她，如果她受了伤，可以推迟比试，等伤势养好了再切磋。”
以纪雪烟的骄傲，别说已经被他治好，就算受伤严重，只要能动，也会应战，不会拖延时间！
接着说道，杨红灵丝毫没有掩饰话语中的鄙视：“明知道她的性格，不允许做这样的事情，还假惺惺的传话，激怒她，这样的人最为不耻！换做是我，不将她打的跪地求饶，就算她有本事！”
张荣华不解，狐疑的望着她。
她们三人并称三大学宫的天之骄女，实力相差不多，难道还能取得绝对性的胜利？
“以太傅府的底蕴，什么样的宝物没有？就算灵宠也有，带上灵宠，甚至都不需要她动手，灵宠便能收拾许羲柔！如果这次比试的人是我，还亲自下场？她在做梦！将小四带过去，揍不死她，等将她揍的半死不活，我在下场，长青学宫敢不服，就让爷爷出面，连他们一起揍！”
“！！！”张荣华一头黑线。
难怪在京城无人敢招惹她，命运学宫的那些大儒和小四，见她躲的远远的，这是个狠人，将自身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转念一想。
她做的也对，现成的资源不利用，那才叫傻瓜。
“明日在家等我，带你去看好戏。”
“上午还是下午？”
“下午。”
“行！”
转身向着他的院子走去，张荣华问道：“还有事？”
“吃过晚饭再回去，让石伯将灵鱼烧了，不然便宜这猫了。”
“……”
紫猫掐着时间从湖中冒头，肚子已经撑爆，湖中的鱼太多了，吃到现在真的吃不下去了。
隔空一抓。
张荣华提着它的后脑勺，提了起来，驱散它身上的水珠，问道：“还敢不敢了？”
“喵！”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将人工湖中的鱼填满。”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表示猫已经记住了。
将它往肩上一扔，回了院子。
吃过晚饭，将杨红灵送出府。
卧室。
张荣华坐在床榻上面，将黄金箱子从五灵御龙腰带中取出，打开箱子，取出里面的养魂草，将封灵符揭开，收了起来。
没了它的遮掩，浓郁的灵魂力量，从草中传出，弥漫在周围，形成特殊的波动。
将它吃了，味道苦涩，和黄莲差不多，但蕴含的灵魂力量很强，运转大道正气歌炼化，借助着它一举突破到王境。
王境堪比登天境，到了这一境界，魂师可以用灵魂力量御天而行，相比武者的真元，同样在九天飞行，灵魂力量倒是更持久，速度也快一点。
刚准备休息。
在庞大的灵魂力量笼罩下，一道身影出现在静心湖边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雷鸣。
此刻他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被废的丹田在无量瀚海功的帮助下，以气海为基础，重新开辟，不仅如此，还更进一步，达到了宗师境三重。
收起灵魂力量。
张荣华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房门出去。
静心湖。
雷鸣很谨慎，秦建功的死，真龙殿的人现在还在通缉他，一旦被他们发现，以他们的手段，根本就摆脱不掉，藏在灌木丛中，借着树木掩饰身体。
四下巡视，想要找到主人，但周围空空如也，如果有人的话，无法瞒过他的眼睛，望着周围的院子，心里面猜测，莫非主人住在这附近？
不容他多想。
一道身影从边上的院子走了过来，向着他这边而来，见是张荣华，雷鸣急忙从藏身之处出来，迅速迎了上去，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人！”
“起来吧！”
雷鸣从地上站起来。
张荣华问道：“恢复了吗？”
“嗯！还前进一步，实力比之前更强。”
“想好以后的路怎么走了吗？”
“听主人安排！”
“去从军吧！京城不适合待下去了，让真龙殿的人发现，你会很麻烦，而我身份特殊，明面上无法给你帮助。边疆不同，到了那里，真龙殿的势力再大，手也伸不到那边，立下的功劳够多，很快便能崛起，不过你要换一个名字，这副相貌也要改变，如果你不愿意，还有其它的安排，但那样一来，永远无法见到光明，不要急着回答，想好了再做决定。”
雷鸣没有任何犹豫，这件事情让他看清楚事情的本质，没有强大的权势，面对庞然大物的时候，别说保全自己，就连家人也得跟着遭殃，答道：“属下愿意去边疆从军！”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机会已经给他，以后能取得什么样的造化，看他自己的本事，如果真的能够崛起，在军中站稳脚跟，于他而言，将是巨大的助力。
“临走之时，再做一件事情，除去许长鸣。”
“遵命！”
取出两万两银票递了过去，迎着他不解的眼神，张荣华道：“无论做什么事情，身上都要有钱，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寸步难行。”
“谢主人赏赐！”
“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属下告退！”
雷鸣郑重的行礼，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张荣华喃喃自语：“希望这一步没有走错。”
回到房间，继续修炼大道正气歌，打磨灵魂力量，修行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想要有所收获，必须有所付出。
到了中午。
杨红灵踩着时间而来，在后院找到他，问道：“吃过了吗？”
“嗯。”
“走吧！她们已经动身了。”
“行！”
与她出门，向着栖霞林赶去。
栖霞林是皇家园林，在东城那边，有禁军把守，外人很难进去，风景很美，种植着昂贵的花草、树木，还圈养着一些珍稀的野兽，有的甚至拥有真灵血脉。
到了这边。
守将认识杨红灵，不敢阻拦，连询问也没有，直接放行。
刚入里面，浓郁的百花香味传来，空气也特别的清新，天地灵气也比外界浓郁。
杨红灵介绍：“这里有一座聚灵阵，将天地灵气聚集过来，是外界的数倍以上。”
“难怪。”
一路前进，在一座巨大的湖泊这里停下，周围是一片空地，在湖面上，站着两道绝美的身影，正是纪雪烟和许羲柔。
前者依旧蒙着脸，以月白色面纱将真容挡住，一袭白色短裙，背负着双手，傲然的站立在湖面上，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得到她身上传来的傲气。
后者一身黄，黄色的长裙将身体遮掩，但在一些关键的地方，若隐若现，将保守和性感掌控的很好，让人见了恨不得撕烂她的衣衫，一探究竟。
又似一本正经，透着几分妖娆、狐媚。
容貌与她们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但气质不同，可能是出身寒门的缘故，在打扮方面，着重胭脂水粉，粉底厚了一点，在这一点上面，输给了纪雪烟和杨红灵。
随着他们到来。
湖面上的俩人，下意识的望了过来，见是杨红灵，并不奇怪，以她的性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不来。
但见到张荣华也来了，还是跟着她一起，纪雪烟心里很复杂，这一刻想了很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怎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杨红灵邀请他来的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莫名的一痛！
许羲柔倒是简单一些，此女擅于心计，见张荣华气质不凡，举止上佳，虽说只是宗师境六重的修为，误以为他是某个大势力的人，美眸转动了一圈，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红灵喊话：“天快要黑了，你们还打不打了？不打的话，我们就回去了。”
张荣华汗颜，明明才下午。
许羲柔莞尔一笑：“多点耐心。”
望着纪雪烟：“开始吧！”
“好！”
气势升腾，都没有动用灵宝，许羲柔虽然出身寒门，但成了长青学宫的天之骄女，重点培养对象，学宫也赐了她一件灵宝，知道比拼灵宝，不是她的对手，只会找虐，不如不用。
见好戏开始。
杨红灵随口问道：“你觉得纪雪烟几招之内，能拿下她？”
“一招！”
以她的骄傲，还将老夫子的手稿吃透，根本就不允许用第二招，对她来讲，但凡多用一招，自己就败了。
杨红灵皱着柳眉，古怪的望了他一眼，虽然她知道张荣华的修为很高，但一招之内，纪雪烟想要击败许羲柔，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吧？
不再多言，安静的看着。
此时。
她们身上的气势，已经上升到了巅峰，璀璨的金光，将俩人笼罩，浩然正气散发出来的神圣正义、至阳至刚的力量，开始交锋。
相同的力量，比拼的是对它的掌握，还有运用，以及数量，在这一点上面，纪雪烟占据着上风。
一会儿。
她便以压倒性的胜利，将许羲柔的浩然正气碾压回去，玉手抬起，在阳光的照射下，非常的完美，像是一件艺术品，调动浩然正气加持在手掌上面，以指为剑，施展九叠浩然轮回剑法，上百道剑光重叠在一起，形成一柄巨大的浩然剑气，恐怖的威能传出，将许羲柔锁定，霸道一挥，猛地斩了过去。
巨剑所过，传出的剑气，激射的湖水向着两边倒卷，形成一片巨大的真空，恐怖的威压一同传去。
许羲柔面色凝重，她小看了纪雪烟，或者说自己得到的消息，她对浩然正气的领悟，根本就没有这么深厚，可现在看来，她的浩然正气，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大儒，自己与她比起来，差了一截。
就连在九叠浩然轮回剑法上面的造诣，也更上一层楼，快要将这门无上神通，修炼到技近乎道的境界，不敢有任何轻视，全力以赴，施展长青学宫神通浩然一气掌。
金光将手掌照亮，凝聚成一枚巨大的金色掌印，大宗师七重的修为运转到极致，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
剑、掌相撞！
她的修为，比纪雪烟差了一筹，浩然正气也不行，但在浩然一气掌上面的造诣，与她不相上下，就凭这点还不够看。
一招！
就被纪雪烟轰进了湖中，溅射起一道巨大的水浪，鲜血从她的口中溢出，将湖面染红，随即被周围的湖水冲开。
右手一挥，浩然巨剑消散。
纪雪烟站在湖面上，平静的望着从水中冲出来的她，淡然的说道：“你输了！”
许羲柔咬着银牙，她虽然猜到了自己会败，但没有想到败的这么彻底，连她的一招也没有挡住，这还是没有动用底蕴的情况下。
但她想不通，在这之前，纪雪烟还没有这么可怕，为何短短的时间之内，不仅修为提升，就连浩然正气也前进了一大截。
阴沉着脸，不用挤，都能滴出水来：“你藏的真深！”
“天赋！”
许羲柔银牙都快要咬碎了，越是如此，对她的打击越深，但她从微末中崛起，成长到今日的地位，不服输！不管前面是什么，都敢勇往直前，永不言弃，比天赋自己也不差，一定是太傅亲自指点，再加上资源，纪雪烟才会突破，浩然正气又提升，心里发狠，疯狂的怒吼，早晚有一天，将你踩在脚下！
面上没有任何的表示，愿赌服输，很干脆的取出一件青色的玉瓶，扔了过去，冷冷的说道：“浩然正气丹在里面。”
头也不回，施展身法踩着湖水，向着外面冲去，这里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纪雪烟收起玉瓶，脚下一点，几个闪动间，在他们的身边停下，看样子和杨红灵的关系不错，主动的打招呼：“红灵、青麟！”
杨红灵瞅了他们一眼，转念一想，就想通了，张荣华是东宫戎卫中郎将，常伴太子左右，应该见过她，打招呼也就不奇怪了。
“你今日败她这么狠，以她的性子，等到修为精进，一定会找回场子。”
“我能败她一次，就能败她第二次！这么多年来，何时赢过我？”
“如果没有我们，以她的天赋，定会大放异彩，可惜！遇见了我们，被踩的死死的，生活在黑暗中，忍到现在还没有崩溃，还越挫越勇，说真的，挺佩服她的。”
“出身也是实力的表现！”
杨红灵耸耸肩，她就喜欢纪雪烟这一点，虽然傲气，但不做作，有一是一，能聊几句话，不像许羲柔，话里藏话，让人不舒服，听着就想要揍她！
纪雪烟道：“我先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荣华觉得她望自己的眼神，好像有深意。
等她离开。
杨红灵转过身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待会有空？”
“有事你说！”
“爷爷让我转告你，没事的话过去一趟。”
张荣华摇摇头：“今天没时间，明天客栈开业，要去通知一些人，他们都要来踩门槛。”
“青云客栈？”
“嗯。”
“行！明天我准时到。”
俩人一同离开栖霞林，到了外面分开，她回命运学宫，张荣华给人传信，陈有才、马平安、陆展堂都要通知，忙活完，又到了青云客栈。
张勤正在试吃，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堆菜肴，还有酒，见他来了，从郑柔的口中得知，这几天休沐，等学士殿的任命下来，就调过去任职，招招手，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坐在椅子上面，接过爹递来的酒杯，张荣华一口喝完，味道还行，算是上等吧！但没法和那些大酒楼相比，更别说是天香楼。
但青云客栈主要经营客栈，餐饮是附带的。
望着站在大堂两边的侍女和下人，一共十六人，男女各一半，女的年轻漂亮，穿着统一的制式青色短裙，男的都是壮小伙，还有大厨、二厨，看着挺精神的。
张荣华笑着打趣：“你搞这一套，就不怕娘找你麻烦？”
张勤魂都要吓没了，眼皮一跳，急忙辩解：“这是生意需要，别在你娘的面前瞎说！这条街是京城的繁华街道之一，住在这一片的人，非富即贵，我们走的是高端路线，她们则是青云客栈的名片，将名气打响，服务再搞好，钱不就来了吗？”
短裙只能盖住臀，裙子露出两截手臂，腰部也暴露在外，还穿着黑丝，虽然不像后世那样，具有很大的视觉冲击力，集诱惑、性感于一体，但也不差。
就是将长袜做的长一点，再薄一点，弄的透明，画一些图案，一直拉到大腿。
说真的，爹是懂男人的！
“娘知道？”
闻言。
张勤的脸色立马苦了下来，像是霜打的茄子，刚才有多得意，这会就有多怂，一看他这样，张荣华就猜到了，这套制服，娘一定不知道！
弱弱的说道：“能打个商量？”
“你想说是我的主意？”
“你娘那么疼你，你这样做也是为了赚钱，知道以后，不仅不会说你，反而会支持！”
张荣华笑笑，门都没有！这锅他不背。
试了一下菜，手艺过的去，看来爹没少用心。
放下筷子，在张勤的带领下，将客栈逛了一遍，重新装修过后，比之前更上档次，有些地方设计的很到位，比如隔音这一块，用特殊的木料隔绝，只要不叫破喉咙，外面和隔壁就听不见。
后院还给他留了一间房间，包括书房、账房。
整体还行。
“明天会来一些朋友，让他们今天准备一些好的食材，不要怕花钱。”
“都有谁？”
“东城县令陈有才，真龙殿陆展堂，东宫戎卫牙将马平安，还有大舅一家，除了他们，命运学宫老夫子的孙女，也有可能会来。”
咕噜！
张勤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这里面除了郑富贵一家，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大人物，尤其是命运学宫老夫子的孙女，这等人物以往只能仰视，没想到明日也要来踩门槛，祝贺他们开业。
围着他转了一圈。
“你行啊！能耐挺大的，才干了多久，结交了这么多的大人物，爹和你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张荣华笑道：“我再能干，也是你的儿子。”
“那是！”
边上的侍女和下人，包括大厨，听见自家东家这么强，背景如此牛逼，心里面激动，暗自表态，一定要好好干，将这棵大树傍好了，以后在京城就算遇见麻烦，东家也能帮忙解决。
尤其是这些侍女。
连望着张荣华的眼神都变了，据说东家还没有成亲，住在朱雀坊那边，还是太子赏赐的，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万一被他看上，哪怕是暖床的丫鬟，那也飞黄腾达了。
张勤再问：“太子那边呢？”
“应该会让霜儿过来。”
太子的身份摆在这里，亲自出面不合适，只是一家客栈开业，过来踩门槛，那些闲的没事干的御史，一定会参他一本，说他不务正业。
一直待到天黑才离开。
院中。
一道绝美的身影在等他。
张荣华问道：“怎么有空？”
纪雪烟显的随意，尽量表现的自然一点：“你怎么和杨红灵在一起？”
“通过老夫子认识的。”
没有再问，就算想问，又拿什么关系来问？她是太子的未婚妻，不出意外，俩人的婚期将会如期的进行，成亲以后，她就是太子妃，就算对他再有好感，夜深人静的时候，忍不住想他，也不敢表现出来。
无论对自己，还是对他，都是一场灾难！
取出浩然正气丹递了过去。
张荣华没有接，疑惑的望着她，等一个解释。
纪雪烟道：“浩然正气丹非常珍贵，炼制不易，必须要至阳至刚，带有神圣属性的灵药，才能够炼制，服下以后，能够提升浩然正气，你帮了我，今天的比试，才胜的如此轻松，理应给你。”
“好意我领了，但真的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
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坚持，严格说起来，俩人的性格很像，张荣华属于骨子里面坚强，认准的事情不会回头，想要让他低头很难！
纪雪烟也是如此，与生俱来的骄傲，又带着理性，知进退、识大体，懂分寸。
紫猫不知从何时跑了过来，望着她手里的玉瓶，从地上站了起来，两条小短腿支撑着地面，两只前爪，扣着她手里的玉瓶，一双猫眼可怜兮兮，仿佛在说，不要给我！
“殿下将它送给你了吗？”
“嗯。”
“它有凤凰血脉，如果培养的好，未必不能涅槃重生，拥有真灵凤凰的全部神通，届时会是一大助力。”
“我会的。”
气氛又僵硬，明明都有很多话要说，碍于各自的身份，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包括纪雪烟出现，独自见他，本身就担着诺大的风险，还要避开暗中的探子，这一点双方都懂。
收起浩然正气丹，纪雪烟道：“明日青云客栈开业？”
“你知道了吗？”
“想知道自然会知道。”
张荣华沉默！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取出一幅画，画着破庙，还有黄泉古虫，没有落款，也没有提字，将它递了过去：“这是我祝贺你的客栈开业的礼物。”
“谢谢！”
张荣华没有再拒绝，收进了五灵御灵腰带中。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说完，迈步离开，错身交过，从他的身上，闻见了一股柳絮味，纪雪烟心里一动，停了下来，背对着他，念头转动的很快，暗自猜测，同样的味道，那晚的人是他么？
想到这里，决定试一下！
玉手在荷包上面一拍，取出那件外衣，转过身体，很自然的说道：“你的衣服。”
美眸紧盯着他的变化，想要从张荣华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结果让她失望了。
“这不是我的衣服！”
“可能是我记错了。”
收起衣服，纪雪烟离开，张荣华皱着眉头，心里想道，她发现了吗？
应该没有！
当时她并没有见到自己，又如何发现自己？可刚才的试探又是怎么回事？
仔细的回想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才进了屋里。
回到闺房，没有惊动任何人。
纪雪烟皱眉，再次将那件外衣取出，盯着它望了一会，她相信自己的鼻子，柳絮味虽然很多，但肥皂用柳絮味的很少，价格贵，香味还很淡，一般的人很少使用。
沉吟一下。
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是不是他的，闻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不是……
她有洁癖！
真不是张荣华的，是别人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为了弄清楚真相，必须这样做。
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吹弹可破，精雕玉琢的脸，喃喃自语：“希望我猜的没错！”
拿着外衣，向着鼻子靠近，明明很短，只有两拳距离，却用了很长时间，当琼鼻触碰到外衣的那一刻，闻着上面熟悉的味道，美眸一亮！
柳絮味可以相同，但身上的气息做不得假，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这股味道一样！
“是他！怎么可能？他不是宗师境六重？莫非隐藏着修为？就算这样，以他的年纪，也不可能是天人境！又是如何救我出来，治好身上伤势的？”
一个问题搞清楚，更多的疑惑出现。
同时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春光外泄，若是别人见了，会耿耿于怀，但张荣华不同，可能潜意识告诉她，破庙的时候，他都亲过自己的小腹，尚文殿又看光了自己，再次看一眼胸口，甚至肚兜，又有什么呢？
不容多想，月牙的脚步声传来，很好辨认，轻灵、愉快，除了她，别人不是这样，也只有她，能够接近自己的闺房，急忙收起外衣，再将面纱带上。
“小姐您睡了吗？”
“进来吧！”
推开门，月牙再将门关上，将煮好的莲子粥递了过来。
接过莲子粥，纪雪烟吃了起来。
“喵！”
这时一道喵叫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
月牙眼睛一亮，跃跃欲试：“奴婢出去看下！”
等她再次回来，怀里抱着一只紫色的小猫，不是紫猫又是谁？
她走了以后，见张荣华回卧室修炼，这家伙便偷偷摸摸的跟了过来，两府距离不远，它还是宗师境的道行，遇见危险也能从容的解决，翻墙入院不在话下。
“小姐您看，这猫好漂亮，要不留下来养着吧？”
纪雪烟白了她一眼：“殿下送给张荣华的，它拥有凤凰血脉。”
“啊！那它怎么跑来了？”
女人天生都会撒谎，纪雪烟也是如此。
“应该偷跑来的吧！”
望着她碗里的莲子粥，莲子是灵物，蕴含着浓郁的天地灵气，紫猫比划着小爪子，舔着舌头，一副要吃的模样。
纪雪烟拿着勺子，喂它吃。
……
今日，张荣华起来的很早，待会要去青云客栈。
大堂。
吃着石伯买来的早餐，环视一圈，并没有见到紫猫，问道：“它呢？”
“没看见！”
“难道去静心湖抓鱼吃了吗？”
由不得他这样想，告诫多少次了，依旧改不了，边上就是静心湖，放养的鱼很多，还没人管，以它的性子，还不得敞开吃？
吃完早饭，换上一套黑衣锦服，腰间的五灵御龙腰带很惹眼，披着一件黑色外衣，绣着一团金色火焰，领口以金色线条贯穿，显的更加精神、威严。
出了门，向着青云客栈走去。
和爹说过了，在那里会合。
到了这里。
爹娘他们已经来了，门口铺着红地毯，摆放着两排花篮，鞭炮已经准备好，侍女就位，站在门口迎宾，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新开了一家勾栏！
“青麟过来。”
张荣华问道：“怎了？”
张勤在后面一个劲的给他打眼色，想表达什么。
“娘问你，她们是你安排的吗？”
“不是！”
“娘就知道不是你的意思。”
转过身体，郑柔温柔的笑了，这笑容对张勤来讲，比魔鬼还要可怕，现在在外面，有外人在场，给他留面子，等回去以后关起门来再收拾。
随着时间的推迟，半个时辰后。
鞭炮响起，庆贺开业。
敢在这条街上放鞭炮的，背后的靠山都很硬，一展示实力，让别人不敢打主意，也少一些麻烦，二告诉别人放心大胆的入住，在这里没有人敢来闹事。
查房？更不可能了！
听见动静，周围的店铺出来不少人观看，对这家再次开业的客栈，或多或少都有了解，知道背景很硬！
第一个到的是大舅一家，命人准备了八个花篮，寓意发发发，又封了一个大红包，里面塞的是银票，应该不会低于两千两！
到了以后，站在门口帮忙一同接待客人。
一些老顾客，还有路过的客人，陆续进入大堂，熟练的开房、点餐。
马平安提着俩个花篮，带着夫人和孩子来了。
张荣华迎了上去，寒暄过后，从他的口中得知，太子知道他们今天要踩门槛，特意放了一天假，张勤热情的招呼他们进后院，那里备着酒席。
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他这边刚到，陆展堂带着家人也到了，接着是陈有才，俩人正好碰面，寒暄过后，让侍女带他们进去，自己在外面等人。
随着时间的推迟，眼看就要到正午，和张荣华猜的一样，太子将霜儿派来了，场面很隆重，率领着一队蛟龙卫，将贺礼送上，又将殿下的话转达，恭喜几句，便离开了，作为东宫后勤的管事，她很忙！
见到来人越来越多，场面也越来越大，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他们家的街坊邻居，听说他家客栈开业，不少人前来看热闹，见踩门槛的人都是大人物，心里面别提多酸了。
有些机灵的人，急忙准备贺礼，舔着脸跑去祝贺，只要脸皮够厚，尴尬的永远是别人。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这时出现。
一名年轻人，穿着一袭华贵的青衣锦服，带着一名护卫，还有俩名下人，手中提着礼物，人还未到，声音先一步传来：“无双侯霍家祝贺青云客栈开业！”
周围的人再次震惊，无论是店家，还是行客，下意识的望着来人，再望着张荣华，对青云客栈的认识瞬间提高几层楼。
无双侯霍家，在京城的名头太大了！
几乎家喻户晓，没有人不知道，顶尖的权贵，势力庞大，没想到这样的大人物，居然来祝贺，这家客栈究竟拥有什么背景？
不等他们消停。
又有一道声音响起。
“命运学宫杨红灵前来祝贺！”
顺着声音望去，一名美的不像话的年轻女子，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古典，将手臂和腿盖住，搭配着很厚的长袜，将风光遮掩住，蒙着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骑着四不像而来。
如果说先前的马平安、陆展堂，东城县令陈有才，再到霜儿，已经让他们大开眼界，那眼下的无双侯霍家，命运学宫杨红灵，已经将青云客栈抬到一个超级高的程度，不能招惹！
张荣华也奇怪，杨红灵今日的打扮，与往昔大变，穿的很保守，将女子的矜持和骄傲，展现的淋漓尽致，心里狐疑，太阳打西边升起了吗？
还有，小四不是很怕她？怎么还心甘情愿被她骑着？
想不通。
迎了上去。
年轻人笑着自我介绍：“霍景云不请自来，青麟应该不会介意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
虽然很意外，但张荣华笑着回应：“高兴都来不及，又岂会怪罪？”
杨红灵从四不像上面跳了下来，扫了他一眼：“霍家总算办件正事了！”
“姐！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行？”
从对话来看，俩人应该认识。

第八十六章：老夫子的指点
杨红灵不屑的撇撇嘴，一如既往，有一说一，从不藏着掖着：“面子是自己争取的，不是别人给的，只要你能打得过我，下次再见到你，给你留足面子。”
霍景云嘴角抽了抽，心里直翻白眼，腹谤道，要是能打的过你，还受这窝囊气？
命人将东西放下，他这次过来是奉了二叔霍守城的命令，带着礼物前来道贺，再将青云客栈的名气打响，如今目地已经达到。
没有留下，毕竟他和张荣华不熟，俩人只是第一次见面。
随着他离开。
杨红灵难得的认真，提醒道：“霍家的大部分力量，虽然在北疆，但留守在京城的力量，也不容小觑，尤其是二房的霍守城，别看他修炼不行，但智谋很高，就算是爷爷，也得高看一眼，他们派霍景云过来，怕不止表面上这样简单，你心里面有数。”
张荣华点点头，不请自来，刚到这里便报出无双侯霍家的名头，若不是杨红灵及时赶到，压了一筹，这次的人情就欠大了。
从这里来看，霍家的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的，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围着她转了一圈，在正面停下，杨红灵不解，一对柳叶眉紧皱在一起，问道：“你看什么？”
“我在想今天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改了性子，换了一身打扮，不在时髦、性感，竟然保守了起来，还带着面纱。”
杨红灵一愣，回过神来，直接踢了过去。
张荣华向着后面一跳，轻松的躲开，笑着摆摆手：“开玩笑的，别介意。”
招呼一声。
“都中午了，他们都在等着，进去吧！”
刚准备带着她进入客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在这时出现。
肖幂带着丫鬟而来，手中提着礼物，见他们要进客栈，提起裙子，小跑着过去，喊道：“等下！”
停下脚步。
回头望去，望着她们，张荣华不解，自己没有通知她，怎么过来了？难道是郑富贵？
应该不可能！
这个时候见面，大舅他们也在，这不是往火坑里面跳？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请自来？
应该这样，他的客栈开业，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有心的话，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
在他面前停下。
肖幂轻微的喘着气，真诚的笑着，从丫鬟的手中接过礼物：“恭喜你客栈开业，祝财源滚滚！”
张荣华没有去接，反问道：“你过来，富贵知道？”
“不知道！我也是早上听人说的，来的匆忙，准备好礼物就赶来了。”
“大舅他们也在，你确定要进去？”
肖幂迟疑，面色变换，犹豫不定，看来她也怕，万一他们的事情，被郑善知道，她比郑富贵大了好几岁，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直接拆散，后果真的不敢去想！
但她又不想一直藏下去，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俩人的关系迟早会曝光。
再者。
她和郑富贵的感情很好，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虽说他有点憨，但对她是真心的，护着她、宠着她，不让她受一点的委屈，以真诚打动她，才走到这一步。
既然这样。
反正都要见面，还不如早点，不管是什么结果，她全部接下，想方设法的克服，她相信只要坚持，一定能够说服他们。
重重的点点头！想好了，不后悔。
张荣华命人将东西收下，清官难断家务事，来都来了，当面赶人，他做不出来。
“进来吧！”
一群人进了客栈，大堂已经坐满了客人。
刚才的一幕，接二连三有大人物来祝贺，他们都看见了，对青云客栈的评价，已经上升到了天花板，如果以后开房，一定选择这里！
虽然价格贵了一点，但胜在安全，不用担心任何的麻烦。
到了后院。
正好迎上从里面出来找他的郑柔，见自家儿子带着俩名漂亮的女人，一人年轻、气质上佳，举手抬足之间带着贵气，穿着、容貌，一看出身名门大家，心里很满意。
再望肖幂时，美则美，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透着魅惑，保养的很好，穿着不凡，也是大家的姑娘，但年龄太大，看这个样子，至少有二十五六了吧？
心里面一突，不怪她想歪了，难道青麟同时交往了俩名姑娘？
前者，她举双手赞成。
就算她的眼光挑剔，对杨红灵也说不出一点的毛病，但后者，各方面都很好，只是年龄太大了，足足大了九岁！
哪怕再美丽，她也不会同意。
面色不变，依旧笑容如花，问道：“这俩位是？”
张荣华指着她们介绍：“这是杨红灵，我的朋友，这是肖幂，天香楼的老板，富贵的朋友。”
“呼！”
郑柔提着的心放松下来，这就好！青麟的眼光，还没有差到这种程度，差点找了一个大一圈的人做媳妇。
下一秒钟，又揪了起来。
郑富贵是她的侄儿，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儿子，也没青麟优秀，但也不差，怎么谈了年纪这么大的姑娘？
想到这里，不动声色的唤来一名侍女，将她们带往女眷那边。
杨红灵没动，依旧站在原地，笑道：“伯母，我想和青麟一桌。”
郑柔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家的儿媳妇，理解这些年轻人，刚交往的时候，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自然不会拒绝：“好。”
等到肖幂她们被侍女带走，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杨红灵也望着他，宝石般的大眼睛转动着，吃瓜的心理挺强的。
张荣华耸耸肩，将他们认识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
“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除了那一步，估计都做了。”
郑柔脸色一黑，郑富贵血气方刚，对未知的探索欲很强，冲动之下，说不定连那一步也做了。
张荣华知道娘担心什么：“守宫砂还在。”
“你大舅他们知道？”
说完，就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如果知道，以自己哥哥的脾气，郑富贵还能完好无损？狗腿都能将他打断。
“不行！我得告诉他们。”
张荣华拉住了娘，摇摇头：“我们就别做这个恶人了。”
郑柔转念一想，倒也是，肖幂无论出于什么目地，今日登门祝贺，都是他们的客人，于理不该由他们做这个恶人。
到了这一步，她选择主动见家长，怕是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就等你了，快点带红灵过去。”
张荣华应了一声，带着杨红灵向着大堂走去。
一共有两桌，男人一桌，女眷一桌，菜品都一样，女眷那边也准备了一壶天琼玉酿，这边则是四壶。
见他们进来。
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除了张勤和郑善不认识杨红灵，包括陈有才、陆展堂他们都认识，心里吃惊，连望着张荣华的目光都变了，心里嘀咕，他怎么将命运学宫的小祖宗给拐来了？
看这个样子，小鸟依人，莫非……
前者纯粹是高兴，自家的儿子（外甥），带了一个漂亮的姑娘，还在客栈开业这天，用脚去想，都能猜到是什么关系。
张荣华替双方介绍，先介绍陈有才等人，杨红灵虽然礼貌，但反应平平，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到了张勤时改成伯父，郑善则叫叔叔。
如此一来，更让他们多想了。
俩人落坐，杨红灵坐在他的右边，左边是郑富贵。
想了想。
张荣华决定提醒一下，将肖幂过来的事情告诉他，压低着声音说了一句。
听完。
郑富贵想要站起来，腿上传来一股巨力，将他按在椅子上面，疑惑的望着表哥，眼中充满了着急，他再憨，也知道出大事了。
“先吃饭！”
无奈，只好待着。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都是妖兽肉做的，食材很好，哪怕大厨的手艺差了一点，也是美味！
张荣华热情的招呼，一顿饭吃完，又聊了一会，这才起身离开，将他们一一送了出去。
回到后院。
宾客都已经走完，只剩下他们两家和杨红灵。
后者站在边上，右腿弯曲，双手放在背后，十指在一起搅动，正在看戏，出卖她内心的想法。
在她的边上停下，杨红灵望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院中。
大舅和大舅母将郑富贵前后围了起来，冷着脸，目光喷火，手中还拿着棍子，强忍着怒火，问道：“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我们……”
像是卡壳一样，卡在了这里，后面的话憋不出来。
“让你说没听见？”
郑富贵低着头，死死的咬着牙齿。
“老子打死你！”
大舅怒了，一棍打在他的后背上。
咔嚓！
自从修炼了青帝擎天功，郑富贵没少被揍，抗击打能力很变态，再加上他的修为，哪怕没有运功护体，防御力也很强，直接将棍子震碎，连挠痒痒都办不到。
张荣华面露失望，感叹一句：“猪都比他聪明！这个时候叫出来，声音越大越惨，待会的情况也好一点。”
“你很有经验？”
“聪明的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置自己于险地！”
正如他说的这样。
见棍子都打断了，连他的防御也破不开，郑善火气冲天，眉头凝成一个“川”字，更加的暴怒：“不许运功！”
“我没！”
“你还敢狡辩！”
直接拿脚踹，一顿操作猛如虎，实际伤害等于零，这点的输出，比刚才还要不如，连一斤的力量也无法给郑富贵增加。
半响。
大舅停了下来，教训没成，自己反而累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衣服都湿了，心里更怒，叫救兵：“张勤你帮我！”
“富贵也大了，别拿小时候那一套教训他，好好的开导下，或许就回头了呢？”
“换成是青麟，你会好好的开导？”
张勤炸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撸起袖子：“老子锤不死他！”
回头望了一眼。
越看越满意，自家儿子从来不让人操心，这不，就带了一个如花似玉，气质高贵的姑娘回来，这才叫般配，投给他们一个笑容。
大舅见状，怒火飙升！喝道：“看看你表哥，再看看你，同样谈朋友，带回来的姑娘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有大家风范！再看看你，整整大了九岁啊！差一点就能做你娘了。”
杨红灵想笑，但不是时候，继续憋着，但她戏谑的眼神，却在张荣华的身上打转，仿佛在说，我今日过来踩门槛，给你长脸了。
郑富贵抬起头，难得的反驳：“是你自己没生好，不怪我！”
“你还敢顶嘴，老子揍不死你！”
大舅火了，气喘吁吁的冲了上去，又是一顿输出，累到一丝力气没有才停下，见拿他没办法，向张荣华求救：“青麟过来帮忙！”
郑富贵秒怂！惊恐的望了过来，能扛得住爹的伤害，但表哥一招也扛不住，这要是一顿输出，估计后半生都得在床上躺着，那眼神示意千万不要答应。
张荣华面色认真，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老夫子还在等我。”
不等大舅开口，本能的拉着杨红灵的手，向着外面溜去。
杨红灵一愣，在玉手被他握住的时候，直接死机，整个人木讷，盯着他看，被他拉着出了后院。
张勤欣慰的点点头：“青麟这一点随我，看来要不了多久，便能抱上孙子了。”
见郑善的脸色越来越黑，这番话又在他的伤口上面撒盐，补救：“富贵也不差，努努力，你也能抱上孙子。”
郑柔的脸色黑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
……
出了客栈。
张荣华停了下来，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回头望去，见她望着自己的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好见到自己牵着她的手，急忙收了回来，面色不变，转移话题：“老夫子还在等我们？”
“嗯！”
“那走吧！”
刚走两步，他又停了下来，没看到四不像，问道：“小四呢？”
“自己回去了。”
“它怎么答应你的？”
杨红灵望了他一眼，没说，径直走去。
到了命运学宫，门口的人，见他们一起回来，之前见过一次，见怪不怪，恭敬的问好，向着老夫子的院子走去。
院中。
老夫子坐在竹林这里，正在沏茶，浓郁的茶香味传出，弥漫在周围，四不像趴在地上，抬着头，兽眼中充满了火热，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茶。
沏好，倒了一杯，迎着它望来的眼神，笑骂一句：“瞧你这点出息！”
右手一挥。
茶杯中的茶，化作一道水箭，飞了出去，四不像急忙从地上跳起来，猛地一吸，嘴里传出恐怖的吸力，一滴没有浪费，全部喝了下去。
没敢再要，知道这杯茶是驮杨红灵的报酬，刚准备趴在地上小憩，门口传来脚步声，伸着脑袋望去，看见来人，魂都要吓没了，一刻也不敢待下去，卷着一道灵光逃走。
杨红灵柳眉一皱，衣袖下面的玉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心里面很不爽的想道，这家伙每次都给自己难看，让她在张荣华的面前丢人，回头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顿！
故作平静：“小四这两天拉肚子。”
张荣华：“……！”
在老夫子面前停下。
老夫子撸了一下胡须，笑容和蔼：“来啦！”
“见过夫子！”
望着眼前的竹林，都是紫色的灵竹，蕴含着浓郁的灵气，传出生命的波动，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错觉？
压下动用灵清明目查看的冲动，到了他这个境界，直觉往往都是真的。
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茶几上面。
紫竹制作，四方形，散发着紫光，看样子是竹林中的紫竹制作。
杨红灵一屁股坐在软垫上面，拿着爷爷刚倒的茶水，端了过来，一口喝完，放下茶杯，感叹：“小气！”
老夫子太宠她了，只是笑笑，指着对面的软垫：“坐！”
张荣华坐了下去，见他要给自己倒茶，开口说道：“让晚辈来吧！”
“行！”
将茶壶递了过去，接过茶壶，张荣华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是杨红灵，最后才是自己。
老夫子介绍：“这是东海万灵茶，生长于东海最深之处，每隔千年发芽，再过千年开花，等到第三个千年时，才会形成灵茶，一个时辰之内，如果不摘取，便会自行脱落，化作天地灵气韵养母树，尝尝看如何？”
好茶要品，一口喝了，像杨红灵那样，糟蹋灵物！
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了一下，荡漾着一圈涟漪，香味增加一分，再押了一下，又增加了一分。
张荣华皱眉，盯着手中的东海万灵茶，印证心里的想法，又押了几下，当到第九圈时，香味达到巅峰，再也无法增加，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水入腹，化作磅礴的灵气冲进他的体内，直接被玄黄开天功炼化，单是这一口茶水，便抵得上一天苦修。
他现在是登天境，可不是天人境，一天苦修，放下所有的事情，专门投入修炼中，修炼出来的玄黄真元非常的可怕，可见茶水的强大。
将它喝完，一杯茶增加七日苦修，玄黄真元壮大数分。
望着茶壶，如果将这壶茶喝了，现在就能够突破。
放下茶杯。
赞道：“好茶！”
老夫子介绍：“东海万灵茶第一次喝效果最大，第二次效果减半，到了最后，除了茶水独特的味道，蕴含的灵气与普通的灵茶无异。”
瞅了他一眼，意味深长。
“谁若是跟你作对，恐怕得提前准备好棺材。”
杨红灵不乐意了，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瞪，将老夫子刚准备喝的茶杯抢了过来，一口喝完：“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老夫子耸耸肩，哭笑不得，面对这个宝贝孙女，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喝上一口热茶。
指着边上的竹林，一对白眉弯成半月：“进去玩玩？”
张荣华没有贸然应下，眼前的竹林很不一般，已经有了灵性，问道：“别有玄机？”
“老夫在里面放了一座剑阵，若你能够领悟，可以提升五倍实力。”
杨红灵刚要开口，老夫子笑容消失，面色认真，不怒自威，到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平时的时候，玩闹一下无所谓，一旦爷爷动真格，最好不要触碰底线。
将他们的表现看在眼中，张荣华越加坚定心里的想法，这座剑阵不简单，如若不然，也无法提升五倍实力，更不会让老夫子生气。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一向很疼杨红灵，很少有这一幕。
沉吟一下，有了决定。
他现在是登天境一重，如果提升五倍，底蕴将变的更加的可怕，遇见修为比他高深的，也能够斩杀。
微微一笑，从软垫上面起身：“长辈请，不能拒绝！”
老夫子笑了，目光中带着赞许：“你只有一次机会，不要错过。”
张荣华懂，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硬撑下去，迈步进了竹林，死寂一样的竹林，随着他进去以后，瞬间活了起来，数万道紫色灵光，从这些紫竹上面绽放，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座大阵，紫竹的分布，正好对应着五行方向。
杨红灵再也忍不住了，宝石般的眼睛一瞪，冷着脸：“为什么？”
老夫子不说话，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
“我问为什么？”
“你在关心他？”
杨红灵一愣，气势一弱，不复刚才的盛气凌人，反驳道：“没有！他是客人，你既然让我将人叫来，就这样对待的吗？”
“难道爷爷说错了吗？”
指着她身上的白色长裙，还有首饰、玉钗，既不高调，也不低调，将高贵和气质衬托的恰到好处。
“平日里面让你穿的保守一点，不要招摇，你呢？将爷爷的话当成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无动于衷，美名其曰，我是杨红灵，只做我自己！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今日呢？爷爷没让你这副打扮吧？你自己换了一套长裙，连讨厌的首饰、发钗都带上了，风格也变了，大家风范，知书达理，有休养、识进退。”
“他的客栈开业，亲戚朋友都在，穿的太随意，丢的是自己的脸。”
老夫子再问：“小四呢？”
“整天待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见我要去踩门槛，自告奋勇，想要出去透透气。”
四不像从角落中冒出脑袋，弱弱的反驳：“明明是你逼迫的，威胁我，若我不去，就拆了我的窝！”
杨红灵冷着脸，抓着茶杯粗暴的砸了过去：“闭嘴！”
咔嚓！
茶杯落在地上破碎，四不像躲的远远的。
“这不能说明什么！”
老夫子笑了，有些话点到为止，不需要说的太明白，能狡辩得了一时，还能狡辩得了一世？指着竹林：“爷爷刚才的话，你还没有听明白？”
杨红灵柳眉紧锁，认真的思索，随即试探的说道：“他、他突破了吗？”
“你刚喝东海万灵茶时是什么表现？”
“一连突破三个小境界！”
摇摇头，杨红灵又道：“不对！他是天人境，想要突破很难，一杯东海万灵茶，还不足以让他突破。”
“你看的太简单了，说他是个小狐狸，一点也不为过，瞒过了所有人，明明登天境一重，显露在外面的居然还是宗师境六重，扮猪吃虎，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真的突破了吗？”
“有没有突破，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
喝了一口茶水，老夫子再道：“你不是想学大五行破天剑阵？等他领悟了，回头让他教你。”
“万一失败了呢？”
“以后别想再踏进命运学宫一步！”
杨红灵急了，差点将茶几掀了：“你欺负人！”
“没有一点过人的本事，真当老夫的东西那么好拿？”
不再理她，悠闲自得的喝着东海万灵茶。
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杨红灵紧紧的握着粉拳，眼角深处带着着急，大五行破天剑阵比浩然万剑诀的名头还要大，放眼命运学宫，包扣那些老家伙在内，能够领悟的没有几人，就算掌握，哪个不是花数年的时间才勉强入门，靠时间堆出来的？
可一旦学会，威力逆天，一人便可施展剑阵，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布下大五行破天剑阵，蕴含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提升五倍威能。
也可以这样说，它是浩然万剑诀的进阶版。
不着痕迹的扫了她一眼，将她的表情看在眼中，老夫子心里一笑，死鸭子嘴硬！
竹林中。
张荣华面色严肃，望着眼前的这些竹林，密密麻麻，实在是太多了，在外面看只是一片，进入以后才知道里面包涵乾坤，别有天地，这里的紫竹恐怕不低于一万根。
此刻。
它们高速的运转，灵性很强，组成一座强大的剑阵，封锁他的空间，恐怖的剑气凝实，形成无数的剑丝，悬浮在空中，每一道剑丝都有一丈二，蕴含着毁灭般的力量。
嗡！
剑阵运转，周围的上万道剑丝，全部动了起来，在这一刻，张荣华就像是在海底，面对即将爆发的恐怖海啸，没有退路可言。
念头转动，望着外面的方向，暗自猜测，老夫子看出来了吗？应该没有！玄武灵术加上玄黄开天功，完美的收敛气息，不可能看破，应该是喝东海万灵茶时，磅礴的灵气入腹，没有一点表现猜的。
不容他多想，上万道剑丝按照五行方位，将威力结合在一起，爆发出无上威能，向着他斩来。
“浩然万剑诀！”
张荣华出手，没有后退，浩然正气爆发，将玄黄开天功运转到极限，凝聚成数百柄巨剑，悬浮在周身，以浩然巨剑，与上万道剑丝对抗，同时再记下这些剑丝的运转轨迹，逆天的天赋，再次发挥效果，在他的记录下，没有一道剑丝能够逃过他的眼睛。
但这座剑阵的威力太大了，随着时间的推迟，在它的压榨下，逐渐动用到登天境的实力，才堪堪挡下。
这时神魔功法的威力也体现出来，霸道的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弥补他的消耗，不用担心玄黄真元不够用的问题。
从外面望去。
一道身影站在原地，始终不离丈许，腾挪闪动，将斩来的万道剑丝全部挡了下来。
杨红灵张大着嘴巴，性感诱人的红唇，足能塞下两个鸡蛋，宝石般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他、他真的突破到登天境了吗？”
老夫子撸着胡须，露出一个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笑容：“爷爷没有骗你吧？”
“我忽然同情和他作对的那些人了！”
“所以才让他们自备棺材。”
爷孙俩人对视一眼，轻松的笑着。
话锋一转。
老夫子眨眨眼，不讲武德，套她的话：“你觉得他怎样？”
“天赋逆天！从眼下来看，不比爷爷你差多少，为人正值，办事能力强，有责任、也有担当，更重要的能守住底线……”
刚要继续说下去，杨红灵反应过来了，怒瞪着他：“你套我话！”
“有么？”
“哼！”
老夫子再道：“一边战斗，一边领悟大五行破天大阵，以这样的速度，不到半个时辰就能破阵出来。”
指了指天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再有一会就要天黑了，杨红灵不解：“怎么了？”
“不留他在这里吃晚饭？”
“和我有关系？”
虽然这样说，身体很诚实，从软垫上面站了起来，走到湖泊这里，抓了两条灵鱼，又摘了一些灵菜，向着厨房走去。
老夫子摇摇头：“口是心非。”
半个时辰一晃过去。
剑阵中。
张荣华已经将它完全的记住，想要破阵，随时都能够办到，但没有立即这样做。
掌握了它以后，也明白了这座剑阵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方能施展。
双手结印，控制着数百柄浩然巨剑，施展这门剑阵神通。
虽然是第一次，但天赋摆在这里，纵然刚刚接触，也能掌握一点皮毛，不过数十个呼吸，便布下一座剑阵，虽然没有竹林形成的剑阵庞大，但威力很强，远远的超过它。
“去！”
控制着这座剑阵，粗暴的轰了上去，两座相同的剑阵碰撞，但威力不同，竹林虽然有了灵性，却没有人主持，只凭借着本身的力量，根本就抵挡不住。
数分钟过后。
随着张荣华对大五行破天剑阵掌握的越来越熟练，再也抵挡不住，直接将它破掉，困住他的剑阵消散，竹林再次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右手一挥，收起大五行破天剑阵。
张荣华摸着鼻子苦笑，这次的人情承大了。
从里面出来，在老夫子的面前停下，认真的说道：“谢夫子指点！”
“坐！”
等他坐下，老夫子玩味的望了他一眼，打趣道：“每次见面都给人惊喜，若不是这次借助着大五行破天剑阵，还不知道你突破到登天境。”
“不是晚辈想要藏拙，老话说，财不暴露，做人要低调，你永远也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危险，但有一点，别人知道的消息越少越安全！”
“想法很好，但你才多大？年轻人要有锐气。”
张荣华笑笑，没有接话。
见他这样，也知道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换了一个话题。
“太子要将你调到学士殿了吗？”
“您也听说了吗？”
“又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老夫想知道，自然会知道。”
“殿下抬爱！”
“学士殿的主事之人是裴才华，他是老夫的记名弟子，到了那边，如果受了委屈，不要怕麻烦，也不要怕欠人情，尽管去找他！”
“嗯！”
天色已黑，黑暗洒落下来。
张荣华告辞：“晚辈该回去了。”
老夫子撸着胡须，戏谑一笑，右手一挥，茶几上面的茶壶消失，出现棋盘：“陪老夫下一局。”
心里腹谤，这会儿让你走了，红灵那丫头出来，还不得找老夫麻烦？
“听您的。”
再次坐下。
有了上次的经历，老夫子没敢让他执白子先行，不然输的还是他，按照规矩办事，猜拳！谁赢谁执白子先行。
一连三次，到了第三次，老夫子猜拳赢了。
对他这样的人物，张荣华没有让，猜拳也是如此，全力以赴，这样赢了才会快感，体会到胜利的滋味，不然会很不高兴！印象分降低，当成投机取巧之辈。
棋局开始也是如此！
俩人的棋艺都达到了技近乎道的境界，谁让谁会被虐的很惨，纯属找不自在。
一盘棋下到一半。
杨红灵将做好的饭菜，放在大堂，过来叫他们吃饭，见下的这么专注，白子和黑子杀的不可开交，没有打扰，站在边上安静的看着。
又过了数十手，每落下一子，俩人都要思考许久，直到最后，棋盘再次被棋子填满，不分伯仲，但按照棋局的规矩，老夫子胜了半子，赢得了胜利。
老夫子撸着胡须，开怀大笑：“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从软垫上面站起来，招呼一声。
“走！去吃饭。”
张荣华没拒绝，上次已经吃过，再多一顿，又有什么？
进了大堂。
八菜一汤，还有两份糕点，一份桂花糕、一份小米糕。
“红灵的手艺不赖吧？”
“的确很好。”
杨红灵将碗筷递给他们。
老夫子道：“明天有事？”
“有事您说！”
“红灵的天赋不比你，想要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得借助外力，集齐金木水火土五行灵物，将它们炼进体内，才能够修炼，如今已经收集了四种，还差火属性的灵物，你要是没事，陪她走一趟。”
杨红灵低着螓首，小口的扒拉着米饭，看似不在意，实则一颗芳心都提了起来，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注视着他。
张荣华笑着应下：“明日我早点过来。”
听见此话，杨红灵提着的心，算是放松了下来。
吃完饭。
将他送出命运学宫，这才返回。
“以我的实力，足以取得火属性灵物，为何还要让他帮忙？”
老夫子瞅了她一眼，孙女大了，也知道要面子，没有揭穿：“有他保驾护航，爷爷心里踏实。”
杨红灵没再多说，进了闺房。
望着月亮，四不像这时走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停下，扫了它一眼，继续望着天空，老夫子道：“想要娶老夫的宝贝孙女，至少要入天机阁！”
……
回到朱雀坊的府上。
刚到人工湖这里，张荣华停了下来，望着翻墙进来的紫猫，背上驮着一条三斤左右的观赏鱼，五彩斑斓，很美，被它的修为制服挣脱不掉。
眉头一皱。
“你从哪里搞来的？”
再看人工湖，原本里面的鱼都被吃光了，这会儿已经有了八条，算上它背上的一共九条。
到了这里。
紫猫将鱼扔了进去，两只小爪子指着前面比划，仿佛在说，我从前面那户人家“顺”来的，面露得意：“喵！”
最后这一声叫唤，像是在邀功。
张荣华脸色一沉，伸手一抓，抓着它的后脑勺，将它提了起来：“怎么弄来的，怎么给我还回去！”
将它扔下。
进了卧室，修炼浩然万剑诀和大五行破天剑阵，前者快要达到技近乎道的境界，熟练度越高，施展剑阵的威力也越加的强大。
紫猫瞅了卧室一眼，猫眼上挑，不屑的撇撇嘴，仿佛在说，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好不容易的顺来，再让我还回去，回头你再让我抓鱼，当我傻？
迈着猫步，摇晃着尾巴，得意的进了房间。
翌日。
张荣华吃过早饭，按照昨天的约定，向着命运学宫走去，到了这里，门口的弟子，见是他笑着打招呼：“师兄！”
停下脚步，问道：“师兄？”
“你是大师姐的朋友，自然就是我们的师兄。”
原来如此。
回以一个微笑，再道：“要通报？”
“不用！你昨天离开时，大师姐吩咐过了，你来了以后让我带你过去。”
“有劳了。”
跟在他的后面，一直到了老夫子的院子外面，这名弟子离开，张荣华走了进去。
杨红灵正好牵着两匹神圣天龙马过来，将一匹交给他，翻身骑了上去，没穿短裙，一件黑色的四方裤，搭配着丝袜，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四方衣。
“别愣着！快点。”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翻身上马。

第八十七章：纪雪烟：我的衣服呢？
又望了一眼，忍不住打趣：“还是这样的风格适合你！”
杨红灵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翻，丢给他一对白眼，两条玉腿用力一夹，勒着缰绳：“走！”
神圣天龙马向着外面跑去。
张荣华笑笑，抽打一下马屁股跟了上去。
从后面离开命运学宫，这里距离西门近，按照杨红灵口述，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火焰山，已经有上千年，常年笼罩在火焰中，方圆数十里之内，寸草不生，到处都是可怕的火焰，生灵一旦误入进去，修为不够，在这股炽热的高温下，瞬间就会被烧死。
离开京城。
天空一变，刚才还是朝阳初升，此刻天地变阴，漆黑的乌云，遮天蔽日，刮着的清风中也多了一些寒意，看样子要下雨。
杨红灵柳眉一皱，面露不喜，性感红艳的玉唇嘟了起来，多了几分可爱：“从京城到火焰山，将近五百里，以神圣天龙马的脚程，赶到那里也要将近两天，趁着暴雨还没有下来之前，我们速度快一点。”
张荣华点点头，这才早上，这会儿下雨，说不定一天都无法停下，虽说在暴雨中赶路，他们不怕，雨水也无法将他们淋湿，只要以真元（内力）护住神圣天龙马即可，但泥泞的道路，走起来很难，速度势必会减慢。
俩人全力赶路，神圣天龙马四蹄狂奔，像是闪电一样，速度太快了，向着前方赶去。
不到一刻钟。
证实了杨红灵的乌鸦嘴，积云厚重的天空，忽然间电闪雷鸣，一道道银白色的闪电，每一道都有婴儿手臂粗，在天地间炸响。
轰轰轰……
雷鸣声刚响起，豆大的雨滴，从空中砸落下来，开始的时候，只是几滴，数十个呼吸过后，越来越来的雨滴，倾斜而下，密集的砸落下来。
疯狂卷着雨水，带着一连片落叶，疯狂的肆虐，遮挡视线，让他们不得不降下速度。
杨红灵怒了，玉手死死的抓着缰绳，这是专门和她作对，胸口气的上下起伏，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愠怒：“再赶一会，等出了雨区就好了。”
张荣华没意见，别说是暴雨，就算是海啸，也无法阻挡他的视线，笑着应下：“行！”
俩人以真元（内力）护住，再将胯下的神圣天龙马护住，将雨水挡在外面，继续赶路。
刚走没几步。
杨红灵忽然想起什么，望了他一眼，控制着胯下的神圣天龙马向着他靠近，张荣华问道：“有事？”
“你不是魂师？以灵魂力量护住我们，消耗又少，还不耽搁赶路。”
“行！”
没有外人在场，只有他们，知根知底，张荣华不在藏着掖着，调动一点灵魂力量，形成一座护罩，将他们护在其中，阻挡雨水。
如此一来，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你带路！我跟在后面。”
一夹马腹，张荣华奔驰在前面，她在后面跟着，速度不减，暴雨对他们来讲，就像是无物一样。
在灵魂力量的探查中，前面有没有障碍物，人还未到，隔着多远便看到了，也能够提前的避开。
到了晚上。
已经赶了将近三百里，才堪堪出雨区，望着身后密集的暴雨。
杨红灵很不爽，降下速度，伸展下双臂：“总算出来了。”
张荣华问道：“还要继续赶路？”
望着天色，她摇摇头：“已经很晚了，赶了一天的路，还没有吃东西，到前面找个地方休息下，明天早点起来上路，快一点的话，下午就能抵达火焰山。”
“前面不远处，有一座湖泊，要不在那里过夜？”
“好！”
到了这里。
俩人从神圣天龙马上面跳了下来，明明没有安排，但配合的很默契。
张荣华负责搭建帐篷，从五灵御龙腰带中，取出两顶准备好的营帐，在湖边安营，再将被褥和枕头取出，每个帐篷里面放了一套。
杨红灵负责抓鱼，屈指一点，一道璀璨的剑气，从指尖冲出，将湖中的鱼击飞出来，隔空一抓，将它们接住，取出菜刀，熟练度的清理内脏……
篝火处。
火焰升腾，架着几根长棍，每条棍子上面串着四五条鱼。
在火光的映衬下，杨红灵别有一番韵味，脸颊红彤彤，像是熟透了的西红柿，多了一些家庭主妇的味道。
若不是知道她的底细，还以为是行走江湖的女子。
见他盯着自己，一双眼睛带着穿透性，似乎要将她看穿，杨红灵面色不变，心里一紧，故作平静：“好看？”
张荣华摇摇头，没有一点被发现的不好意思：“我在想，以你的身份，怎么会做饭？手艺还不错。”
“小时候总觉得别人做的饭不干净，也不好吃，就自己去做，时间长了，厨艺自然就上来了。”
拿着一根棍子，在火堆中戳了几下，让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烤鱼也快一点，将棍子放下，杨红灵反问：“你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想要在武道上面有所成就，必将牺牲其它的东西，而你恰恰相反，武道、魂师、肉身，外加君子六艺，都达到很高的程度，尤其是魂师，付出的汗水和努力，比武道还多，更要承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才能有所建树，若你七老八十，倒也就算了，比我还小，就取得这么高的成就，难道一个人的天赋，真的如此可怕？”
“你爷爷呢？”
杨红灵摇摇头，取出两串紫葡萄，递了一串过来，将一枚紫葡萄扔进嘴里，吃下肉、皮吐在篝火上面：“爷爷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不知道！但从师兄的口中得知，镇压一个时代！两大皇朝的天骄、真灵中的妖孽、妖魔中的皇者，只要和他作对的，坟头草都已经长了许多茬了吧？”
（她口中的师兄，是命运学宫现任的宫主。）
“这么生猛？”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要说！”
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老夫子看起来挺和蔼的，无论从哪方面去看，都和她口中的狠人不同，一人镇压一个时代，反而像个和蔼的邻家老爷爷。
转念一想，又觉得也对。
昨日客栈开业，霍景云代表霍家而来，以无双侯的滔天般的权势，在她的面前，连一句硬话都不敢说，被骂了还得陪笑脸。
要是老夫子不够强，她能够在京城横行无忌？
想到一个新的问题，张荣华好奇心很强：“你爷爷和太傅比起来，孰强孰弱？”
“自己去问！”
鱼已经烤好，杨红灵将它们取了下来，放在准备好的盘子里面，她的须弥袋中，像是百宝囊，什么东西都有，取出自然、花椒、辣椒、精盐倒了上去，又烤了一下，递了过来：“吃饭。”
“谢谢！”
接过鱼，张荣华吃了一口。
鱼是野生的，虽然不是灵物，但她的手艺没得说，普通的鱼在她的手里，也变成了美味：“真香！”
杨红灵不接话，文静的吃着鱼。
吃完饭。
张荣华取出两个水壶，递了一壶过去，喝水解渴。
完了。
俩人都没有回帐篷，隔着篝火而坐，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在月光的倒映下，唯美唯幻，让人暴躁的内心，情不自禁的安静下来，祥和、自然。
一阵夜风吹来，将他们的发丝吹乱，清凉中带着一阵潮湿。
杨红灵从石头上面站起来，捡起一颗小石子，对准湖面打了个水漂，在湖中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心神一动。
张荣华下意识的将玉箫取出，放在嘴边，吹了起来，曲子是京城广为流传的“祥和”，温馨、柔和，声音很美，让人身临其境，在湖边响起。
回过头。
杨红灵一双宝石般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皎洁的转动着，似乎要将他看穿，她没有想到，棋艺如此高超，就连箫艺也如此的厉害，不比前者差，达到了技近乎道的境界。
望了一会。
绝美的脸上，出现发自内心的笑容，红艳诱人的红唇，忍不住上翘，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整齐划一，迷人优美。
走到湖边。
也不嫌弃地面上脏，一屁股坐了下来，有点凉，丝毫不在意，将乌龙靴脱了，露出一对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玉足，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大腿，丝袜很长，一直到大腿根部这里，而他又在，不方便脱，望着清澈见底的湖水，又想要泡脚，银牙一咬，香舌抵着牙齿，将丝袜撕碎，露出两只白花花的小脚，晶莹如玉，美不胜收，一摸丝滑到底。
尤其是十个脚指甲，涂抹着水柔色的指甲油，如繁星一样，点点绚丽，让人为之迷恋。
将脚放进水中，感受着湖水的清凉，十个脚趾头，欢快的眨动，踢着水，荡漾着一连串的涟漪。
不一会儿。
一群小鱼游了过来，被她脚上的香味吸引，也不怕人，琢着她的脚底板，伤害没有，却让人痒痒。
杨红灵想笑，回头望了一眼，见张荣华吹的入神，玉手捂着嘴，硬是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一对小脚踢着鱼群，想要将它们踢走。
但无论如何去踢，鱼群不仅没走，反而越来越多。
半响。
她真的憋不住了，上半身抖动，胸口特别夸张，一件小小的四方衣，都快要被撑破，呼之欲出：“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在湖边回荡。
见箫声没停，不在遮掩，笑的更加欢快。
一曲结束。
张荣华收起玉箫，出现在她的边上，望着湖中的鱼群，围着她的一对玉足打转，恶趣味上来：“鱼喜欢臭东西，长时间穿着靴子，汗味和袜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特有的脚臭，一旦放入水中，便会将它们吸引过来。”
杨红灵丢给他一对白眼，不屑的撇撇嘴，昂着下巴，傲娇的说道：“本姑娘的脚从来不臭！是香的。”
见他不信，解释道。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以灵液泡澡，十八年如一日，从未间断过。”
张荣华恍然大悟，难怪她的体香很香，也很轻灵，让人百闻不厌，原来每天以灵液泡澡，也就是她，换做别人根本不可能！
“不泡下？”
张荣华迟疑，望了她一眼，杨红灵倒是挺坦然的，说完便收回了视线，目视着湖面，看似安稳如狗，实则心里也很慌，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后悔了，但话已经出口，这时想要收回来也迟了。
心里纠结，既想要他答应，又想他拒绝。
“是我着相了！”
她都不介意，自己又怕什么？坐在地上，将靴子脱了，解下袜子，将脚伸进了水里，俩人的脚相隔不到一臂。
湖里的鱼群，见多了一双脚，分出一些，在张荣华的脚上琢着，然后再跑到她那边，琢着她的脚。
“这算是间接的吻脚？”
赶紧收起这个念头，上半身后躺，双手抱头，望着夜空，边上坐着一位大美人，别有一番赏心悦目，难得放松下来。
“你倒是挺会享受的。”
杨红灵也跟着躺了下来，任由地面上的潮湿水汽，打湿她的衣衫，尤其是腰部，暴露在外，与草接触，湿漉漉的水汽先是不适，几个呼吸过后，等到适应下来，也就好多了。
张荣华望了她一眼，这一躺，里面的红肚兜都露出来了，还能见到一阵白皙，资本挺雄厚的：“偷得浮生半日闲。”
“就这一句？”
“就一句！”
杨红灵酝酿一下，朱唇轻启：“湖边月色静夜风，鱼群争相跳龙门，干草水畔人一对，偷得浮生半日闲。”
宝石般的大眼睛，滚动一圈，似乎在问怎么样？
“好湿（诗）！”
“那是！”
躺了一会，眼看就要到凌晨，再不休息，就要耽搁明日的行程，俩人收回脚，从地上站起来，进了各自的帐篷。
坐在软塌上面。
张荣华运转玄黄开天功，开始修炼，周围的天地灵气，以他为中心，向着这边快速的涌来，形成巨大的漩涡，刚进入体内就被炼化。
边上的营帐。
杨红灵也没睡，坐在被褥上面，双手抱着膝盖，望着自己的一对玉足在发呆，心里面不知道想什么，忽然间，在她的感应中，这里的天地灵气，瞬间变的浓郁，美眸转动一圈，望向张荣华帐篷的方向，面露吃惊：“这么晚了还没睡，竟然在修炼？”
想起爷爷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想要成为强者，天赋是一方面，努力也是一方面，天赋固然很重要，但与后天的努力分不开。
如果不够努力，就算天赋再强，有无数修炼资源，也无法成为真正的强者。
那样的人，就像是梦幻水泡，欺负一下弱小还行，一旦遇见同境界的强者，会死的很惨！
想起张荣华熟练的战斗天赋，几乎都刻印在骨髓里面，难道他经历许多次生死厮杀？
可他是禁军出身，平日里面在东宫当值，哪来这么多的战斗？
越是了解，越是觉得他像是迷雾一样，被神秘笼罩，明明看得见，却触不可及！
眼中坚定。
“我不能被他比下去！”
不在浪费时间，坐在被褥上面，进入修炼中。
第二天。
初升的朝阳破晓，暖洋洋的阳光，斜斜的洒落下来，周围响起鸟兽虫鸣的叫声，等他们从帐篷中出来，湖泊边上出现一些野兽正在喝水。
望着他们，有些胆小的野兽，第一时间跑走，但更多的没动，继续喝水。
张荣华笑着打招呼：“早！”
杨红灵点点头，开始做早饭，他也将营帐收了起来。
吃完饭，上路，向着火焰山赶去。
比预期要快一点，中午刚过，便抵达了火焰山。
入眼望去，一望无际，到处都是火焰，有的地方是一团，有的地方是一整片，熊熊燃烧，炽热的高温传来，带着压迫的窒息感。
杨红灵道：“我们要抓的灵物是千年火灵，已经开启灵智，胆子很小，还很猥琐，对危险的感应很灵敏，一旦察觉到情况不对，便会躲往火焰山深处，有时一年，有时十年以上。”
张荣华皱眉，这东西也太苟了吧？比他还要苟。
既然这样说了，她一定准备好了抓捕的工具，问道：“你打算怎么抓？”
“千年火灵由千年火山中的火焰形成，酷爱火焰和火属性的灵物，以火属性灵物引诱，只要它在附近就会出现。”
“有几成把握？”
“三成！”
张荣华没在多问，将神圣天龙马藏好，俩人进入火焰山，施展身法，向着深处赶去，越往里面，火焰越加强烈，但对他们没用，一个是大宗师，一个是登天境大佬，区区的火焰还奈何不了他们。
到了晚上。
俩人在山脚这里停下，前面两百米外，便是火焰山，高达数十丈，绵延数百丈，周围到处都是火焰，形成一片火海，将黑暗驱散，像是白昼一样。
在它们的焚烧下，空气扭曲，散发着灼热的气浪。
杨红灵从荷包中取出一株千年的火龙草，蕴含着浓郁的火属性气息，丝丝金色气浪传出，形成一团火焰。
在地上挖出一个小坑，将千年火龙草埋了进去。
招呼一声：“走！”
躲在百米外，借助着周围燃烧的火焰隐藏身体，再施展敛气手段，不让气息外泄。
随着时间的推迟，转眼一夜过去，千年火灵别说出现了，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俩人很有耐心，继续藏在火焰中等待。
一连两天。
到了第三天，随着正午的阳光变的越来越强，张荣华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杨红灵也没有想到，千年火灵这么难抓，以千年火龙草诱惑，过去两天半了，一点踪迹也无。
沉吟一下，开口说道：“再坚持一下，实在不行，想其它的办法。”
“要我试试？”
杨红灵望了他一眼，想到他的魂师身份，之前怕灵魂力量惊动它，没敢动用，但等了这么久，虽说还有耐心，但心里多了一点暴躁，问道：“灵魂力量能隐藏？”
“可以！”
以玄武灵术遮掩灵魂气息，不让它扩散，外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向着周围扩散，地面下也没有放过。
忽然。
在灵魂力量的查看下，前面两里外，地面下，藏着一座庞大的阵法，是一座火属性大阵，完美的敛气，还能够模拟周围的气息，让人轻易发现不了。
磅礴的火系力量，在地面下流转，通过阵法进入里面，与它大战，传出剧烈的波动。
张荣华心里面一动，念头转动的很快：“莫非千年火灵被困在这座阵法中？有人先一步到了这里，想要抓它？”
收起灵魂力量，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
“走！”
杨红灵反应也很快，什么也没问，无条件的相信他，先将千年火龙草收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后，向着前面赶去。
几个呼吸后，在一座空旷的地面停下。
这里燃烧的火焰更猛，火势也更加的庞大，将周围全部笼罩，下面还有阵法遮掩，若不是灵魂力量，哪怕从这里经过，也无法发现下面的情况。
张荣华挥挥手，示意她退后，等她离开，右手抬起，上万道金光从体内绽放，将他整个人笼罩，像是天神下凡，霸道的拍出一掌，金色掌印落下，将地面轰碎，露出一座巨大的天坑，藏在下面的大阵暴露出来。
杨红灵急忙冲了过来，望着下面的阵法，宝石般的美眸恍然大悟，难怪这么长时间过去，以千年火龙草为引，千年火灵居然还不出现，原来被困在了这里。
“破！”
第二掌落下，能轻易灭杀大宗师的阵法，一击也无法挡住，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破碎，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了里面的人措手不及。
一头火蛟，足有十几丈大，比水桶还要粗，眼睛像是灯笼，周身环绕着可怕的火焰，散发着天人境一重的道行，正在施展神通与一个火焰小人战斗，它很小，只有二十公分，但体内蕴含的火元素很强，品阶也很高，正是他们寻找的千年火灵，两只小手挥舞，控制着火焰山中无穷无尽的火焰，与火蛟战斗，虽然落入下风，模样也很狼狈，但还在坚持。
见到阵法被破，一双火焰眼睛一亮，就要施展火遁术逃走。
张荣华反应很快，隔空一抓，喝道：“过来！”
面对火蛟还有反抗之力，但在他的面前，千年火灵太弱了，还不够看，直接被这股庞大的吸力抓了过来。
取出一张封灵符，贴在它的身上，将它制服，随手扔给了杨红灵，再道：“我去收拾这头火蛟！”
“嗯。”杨红灵轻轻的点点头。
火蛟才天人境一重，比他差的太远，自求多福都来不及，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从下面冲了出来，隔着十步，火蛟冷冷的望着他们，一双三角眼，在俩人的身上打转，想要将他们看穿，见千年火灵被杨红灵收了起来，目光喷火，极力压制着怒火，他发现自己居然看不穿他们。
张荣华给他的感觉很危险，被他盯着，血液本能的高速流动，像是遇见了大恐怖似的。
后者虽然没有这种感觉，却给他一种高深回测的感觉，虽说杨红灵的修为没有他高，但身上有宝物遮掩气息，自然看不透。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搭上了一座大阵，就这样放弃，他很不甘心！
冷冷的问道：“你们是谁？为何要抢本王的千年火灵？”
张荣华讥讽：“它是你的吗？”
“本王将它引出来，还将它困住，差一步就能拿下，难道不是？”
“不是！”
“你……”
火蛟刚要爆发，金光一闪，张荣华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右手伸出，放在他的头顶，玄黄真元冲出，将他笼罩，霸道的镇压下去。
“不！”
奋力挣扎，不管如何努力，但一点效果也没有，随着玄黄真元的封印，庞大的身体急速变小，眼看就要被镇压，火蛟怒吼：“本王是火蛟族的大长老！你敢动我，就不怕火蛟族的报复？”
张荣华眉毛一挑，面露不屑：“让它们来个试试！”
手掌一抓，火蛟被彻底的封印，成为迷你大，玄黄真元激射，将它斩杀。
将它的尸体收进五灵御龙腰带中，在她的面前停下。
“千年火灵已经到手，你是现在将它们炼入体内，还是回去以后再动手？”
杨红灵柳眉紧皱，思索一下。
将五种灵物炼入体内，非常的凶险，一步不慎，便万劫不复，成为一个废人！在命运学宫有爷爷保护，无论遇见什么情况，都能够解决。
望了他一眼！
内心选择了相信，张荣华的底蕴也很强，以他的修为，应该可以解决突发的情况。
想到这里，有了决定。
“早一点掌握大五行破天剑阵，多一份强大的底蕴。”
顿了一下，没有扭扭捏捏，她的性格不允许，直爽的说道。
“劳烦你替我护法！”
“行！”
在地上坐下，取出五种灵物，其中以千年火灵最为珍贵，其它的四种也不差，与它比起来，也相差无几，都有九百年以上的年份。
似乎感应到即将到来的命运，千年火灵剧烈的挣扎，想要摆脱封灵符，逃进火焰山中，但在封灵符的镇压下，一切都是徒劳。
玉手捻决，一道道印法从指尖打落下去，杨红灵将它的灵智抹除，再以秘法将它们炼化、提纯，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面色凝重，严肃的提醒：“我要开始了！”
张荣华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一切有我。”
杨红灵不再废话，张口一吞，将五种灵物吞入腹中，随着灵物入体，五道不同颜色的灵光，从她的体内冲出，将她整个人照亮，庞大的五行力量，在体内游走，似乎要将她的身体撑爆，就连精雕玉琢的脸，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也变的胀红，像是喝醉了酒似的。
强忍着它们的冲击，调动浩然正气，施展浩然万剑诀，凝聚出上百柄浩然巨剑，悬浮在周围，以此为基础，再凝聚大五行破天剑阵。
张荣华守在边上，认真的看着，一旦她有危险，立马出手相助，再以灵魂力量戒备，若有突发情况出现，随时镇压。
随着时间的推迟，杨红灵越来越难，在竹林看张荣华领悟大五行破天剑阵的时候，非常的轻松，到了自己，还借助着外物，居然还如此的困难！
明明这些浩然巨剑都受自己的掌控，但想让它们按照自己的意愿，演化成剑阵难比登天，银牙死死的咬在一起，不服输！凭什么他可以，自己就不行？一定要办到。
在她的死撑下，五种灵物被炼化，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种力量，借助着它们凝聚剑阵，到了天黑，身上的四方衣，全部都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总算将大五行破天剑阵凝聚出来。
但借助外物，取了巧，尤其是五种灵物的年份摆在这里，蕴含的力量太强大了，一时消化不了，五道灵光在她的脸上来回流动，像是有爆体的危险。
杨红灵没有死撑，不行就是不行，已经到了她的极限，艰难的开口：“我快忍不住了，快点帮忙！”
“好！”
身体一晃，出现在她的背后，运转玄黄开天功，右手拍在她的后背，一件小小的四方衣根本就阻止不了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张荣华眉毛一挑，两根带子？
急忙收敛心神，不再多想，以玄黄真元将这股庞大的力量压下去，助她炼化。
有了他的帮忙，杨红灵的危机已经解除，炼化起来变的轻松。
一个时辰后。
五种灵物残留的力量，都已经被她炼化，而她的修为，也借此突破两个小境界，达到大宗师十重。
见状。
张荣华收回手掌，到了这一刻，她也算彻底安全了。
因祸得福，不仅掌握了大五行破天剑阵，还突破两个小境界。
又过了一会。
杨红灵身上的气息，彻底的稳固下来，结束修炼，从地上起身，会心一笑：“谢谢！”
“客气了！”
提醒一句。
“这次你借助着五种灵物，一连提升两个小境界，根基有点不稳，回去以后要好好的打磨，短时间之内不要尝试突破天人境。如果可以，最好实战，消化也能快一点。”
“我明白。”
耽搁到现在，还有一会，天就要亮了。
杨红灵撸了一下刘海，将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放在香肩上面，提议：“走走？”
“行！”
俩人并肩走在火海中，向着外面走去。
周围的火焰在夜风的吹动下，燃烧的更加密集，席卷了过来，还没等靠近他们的身边，就被两股强大的力量震退。
杨红灵率先开口：“这次回到京城，你就要被调到学士殿任职，一只脚迈进了朝堂，虽说以你的修为，可以解决大多数的问题，但得小心别人暗中下套。”
张荣华耸耸肩，这段时间经历的阴谋诡计还少？无论是长羲公主，还是六皇子，权谋高深，手段老辣，还不是一一被他破解。
虽然学士殿的情况，比他们还要复杂，还在皇宫，一步不慎，就是万丈深渊，越是如此，才有挑战性。
想要获得更大的权势，这一步必不可少。
“有些事情退无可退，只能一条道走到底！”
杨红灵没有劝说，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面，看的很明白，他的官位越高，对自己的好处越大。
今日的朝阳很美，映衬着万道霞光，将天地照亮，如一副梦幻般的画一样，缓缓的上升。
而他们正好走出了火焰山的范围，边上有一座小山坡。
杨红灵毫无征兆的冲了出去，向着这座山坡赶去，声音从前面传来：“快点过来！”
张荣华哭笑不得，没想到她还有这一幕。
摇摇头，跟了上去。
在山坡上停下，坐在地上，取出一些灵果，杨红灵问道：“有酒？”
再将天琼玉酿取出，存货不多，这一壶喝完，还有三壶，太子的确赏赐许多，但喝的也凶。
豪迈的喝了一口，将酒壶递了过去。
张荣华一愣，她刚才喝过了，现在给自己，这是几个意思？杨红灵白了他一眼，故作大方：“我都不在意，你怕什么？”
心里羞涩，超级的紧张，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接过酒壶。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唇印，这是她的唇膏，望了她一眼，见她望着初升的朝阳，心里想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喝了一口，伴随着她的唇香进入腹中。
将它放下，拿着一串黑葡萄吃了起来。
美好只是短暂的，总会有过去的时候，就像是现在。
当朝阳彻底升空，灵果也被吃完，俩人从地上站起来，张荣华道：“该回去了。”
骑着神圣天龙马，向着京城赶去。
到了第二天晚上。
风尘仆仆的抵达京城，城门已经关上，杨红灵取出一块腰牌，让守将开门，守将不敢耽搁，急忙命人打开城门。
进了城，在城门口停下。
杨红灵笑道：“这次谢谢你了！”
张荣华也笑的很轻松，和她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压力：“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早点回去休息！”
“你也是！”
俩人分开，奔着两个方向，背影形成鲜明的对比，都没有回头。
到了家中。
将神圣天龙马交给了石伯，刚要去静心湖洗个澡，再回来休息，望着人工湖中的观赏鱼，直接停下脚步。
几天前。
离开的时候，让紫猫将鱼还回去，那时里面只有九条，这才几天不见，诺大的人工湖，居然有二十一条观赏鱼，每一条都五彩斑斓，在月光的照射下，绽放着五色光彩。
脸色一黑。
这家伙居然将自己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向着它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再次停下，卧室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不是紫猫的又是谁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张荣华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脚步一迈，急忙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卧室中。
紫猫得意的望着自己的杰作，越看越满意，右爪人性化的捏着下巴，仿佛想到了等他回来，看到这一幕，赏自己一顿大餐，美美的吃一顿，高兴的来了个后空翻，在空中转了一圈，还没有落在床上，猫眼一瞥，正好见到黑着脸的张荣华，吓的魂飞魄散，直接摔在了床上。
回过神来。
自己又没有干坏事，为什么要心虚？
对！就是这样，问他要好处，伸出一只猫爪，三根猫指熟练的搓着。
伸手一抓，抓着它的后脑勺，张荣华将它从床上提了起来。
指着床上的两件肚兜，一件红色的，一件水柔色的，还有两条三角裤，一个绣着芳草，一个绣着青莲花，用脚指头去想，都能猜到这是姑娘家的贴身衣服，却被这家伙“顺”来了。
“说！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
“喵！”
紫猫很委屈，抬起一只爪子，指着挂在衣架上面的大裤衩，又指了他的下半身，仿佛在说，你不穿？
“胡闹！”
张荣华肺都要气炸了，有必要给这小家伙好好的上一课，指着大裤衩：“这是我穿的，这是女子穿的，它不一样！”
“喵！”
紫猫摇头，一副我不懂！
深呼吸一口气，将它扔在床上，冷着脸说道：“从哪里拿的，赶紧给我送回去！”
想到人工湖中的观赏鱼，再补充一句。
“还有那些鱼，一并还回去！”
紫猫很委屈，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弄来，不奖励还怪我！但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叼着这些东西出去，站在门口，回头瞅了一眼，猫眼转动一圈，顺都已经顺来了，再让我还回去？门都没有！
万一被发现了，以后还怎么去蹭吃蹭喝？
带着这些东西，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意的扔在桌子上面。
太傅府。
纪雪烟刚沐浴完，从浴桶中出来，刚要拿衣服穿上，美眸一愣，眼睛睁大一分，下意识的望去，床上的衣服呢？
刚换下来的，还有准备穿的，去哪了？
柳眉一皱，脸色冷了下来，冲着外面喊道：“月牙，有没有看见我的衣服？”

第八十八章：升官
房门推开。
月牙端着一盘洗好的黑葡萄，从外面走了进来，再将门给关上，走进卧室，见小姐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外衣，里面没有穿其它的衣服，在灯光的映衬下，唯美唯幻，朦胧遐想，一改往日的高冷，多了无限的诱惑。
尤其是外衣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均匀细称的身材，还有傲人的资本，彻底的展现出来，既能引起视觉上面的冲动，也能让人浴火焚身，欲罢不能！
配上这张精雕玉琢、吹弹可破的脸颊，说是上天的尤物，一点也不过份。
咕噜！
哪怕她是个女人，此刻也被自家小姐这美丽的一幕给迷住了，一双眼睛，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身上打转，都忘记了她的问话。
纪雪烟怒了，深邃明亮的美眸一瞪，柳眉上挑，煞气出现在脸上，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在她的面前停下，玉手伸出，揪着她的耳朵，冷冷的说道：“好看？”
“嗯！”月牙重重的点点头。
又补充一句。
“实在是太美了，奴婢看的都心动了。”
耳朵上面传来一阵疼痛，月牙小脸立马苦了下来，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急忙求饶：“奴婢错了，小姐您快住手！”
纪雪烟收回手掌，耐着性子，再次问道：“看见我换下来和刚准备穿的衣服了吗？”
月牙看也不看，指着床上：“诺！在那里。”
目光一扫。
衣服呢？怎么不见了？刚才明明还在的。
冲了上去，在床边这里停下，将被褥掀了起来，认真的找了一会，就连床底也没有放过，但衣服就是不见了。
纪雪烟双手抱胸，面露冷笑：“在哪？”
月牙慌了，脸上带着无助和彷徨：“您要吃黑葡萄，奴婢出去的时候，衣服明明还在这里，怎么转眼就不见了？难道刚才有人来过？”
不对！
小姐在卧室沐浴，如果有人来了，她不可能不知道。
再者。
这里是太傅府，守卫力量强大，就算是老寿星上吊，铁了心的想要找死，也不会到这里，恐怕刚刚靠近，还没等进来，就被解决了。
脑中灵光一闪！
她想起来了，知道是谁了：“紫猫！我走的时候，就它在这里，除了它没有别人。”
“呵呵～！”
“小姐您能别这样？奴婢心里好慌！”
“紫猫是猫，还是母的，它会偷衣服？能吃还能干嘛？”
月牙一想也对，紫猫是母的，除了贪吃，没什么毛病，衣服也不能吃，它拿去做什么？
想到这里，月牙是真的慌了。
“下去吧！”
月牙不敢耽搁，急忙搬着浴桶离开。
房门再次关上。
纪雪烟已经穿上一套新的内衣，依靠在床头上，露出两截白花花的玉腿，还有精致秀美的脚趾，左腿翘在右腿上面，两指夹着黑葡萄塞进小巧玲珑的玉唇里面，美眸眯在一起，喃喃自语：“真的是紫猫干的吗？”
想到这里，等它下次再过来试一下。
……
翌日。
张荣华起来的很早，休息了一夜，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轻松，走到人工湖这里停下，见里面的观赏鱼还在，脸色很难看，紫猫居然没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回头再收拾它。
调动浩然正气，神圣正义、至阳至刚的力量，从体内冲出，以它们为基础，施展浩然万剑诀，形成三百多柄浩然巨剑，悬浮在体表演练。
一个时辰过后。
两指一点，所有的浩然巨剑，化作浩然正气，从指尖转入他的体内，在这一刻，这门剑道神通也被它修炼到技近乎道的境界。
如果再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威力将提升一倍，等将来这门剑阵的境界提升上来，威力将会更加的可怕，成为他的最强底牌之一。
转过身体。
望着站在门口的石伯，来了有一会了，笑着说道：“早饭做好了吗？”
“嗯。”石伯点点头。
“见你在练武，没敢打扰。”
进了大堂。
石伯盛了一碗豆腐脑，连同筷子一同递了过来，坐在椅子上面，开口说道：“太子昨天下午派人来了，让你回来以后过去一趟。”
张荣华心里明悟，应该和调动有关，这都几天过去了，想来任命应该办好了。
吃完饭。
说了一句，中午不用做他的饭，换上蛟龙袍，向着东宫走去。
半路上。
正好遇见郑富贵，面色幽怨，苦着脸，诉苦：“表哥，我太惨了！”
“大舅不是破不开你的防御？”
“姑父最后也上了！混合双打。”
张荣华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奇心强烈：“然后呢？”
“让我和她断绝往来，自然不会答应，一直揍到天黑，扬言要将我关起来，不许我离开半步！直到第二天，殿下派人过来找我，才得以脱困。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没想到爹娘更狠，直接搬了过来，和我住在一起，美名其曰看着我，如果敢和她继续往来，打断我的狗腿。”
“清官难管家务事，表哥同情你的遭遇，但毕竟是个外人，也不好掺和。”
想忍着笑，但真的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郑富贵更加难过了，心被伤成了这样，表哥居然还看自己的笑话，拉拢着脸，没精打采的跟在后面。
到了东宫。
俩人分开，郑富贵带着蛟龙卫前去巡视，他则去了宣和殿。
大殿中。
张荣华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今天的心情不错，挂着笑容，放下茶杯，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没有立即进入正事，反而拉着家常：“青云客栈的生意如何？”
“托您的福，听爹说很好，入住率达到九成以上，餐饮也是如此，日进斗金。”
“不错！钱财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万万不行，无论是修炼，还是办事，都少不了它，有它做支撑，未来的路你也会更顺些。”
换了一个话题，太子再问。
“红灵的事情办完了吗？”
此事又没有藏着掖着，以他的权势，想要调查很简单。
张荣华道：“千年火灵已经得到，大五行破天剑阵已经入门，想要再进一步，得靠时间磨。”
“嗯。”
拍拍手掌，霜儿捧着一件托盘，从外面走了进来，在他的面前停下，托盘上面放着一件官服，紫红色，偏黯，还有一顶紫色的幞帽。
太子道：“吏部的任命文书已经下来了，从现在开始，你便是学士殿的一名学士，别人再称呼你得叫张学士，官阶也提升一品，正五品。”
从椅子上起身，张荣华拱手谢恩：“谢殿下提拔！”
太子挥挥手，示意他继续坐下：“这都是你应得的，以你的能力，再待在东宫，倒是限制了你的才华，想要提拔也难，到了学士殿就不一样，镀金一段时间，再找机会运作官位，将变的轻松。东宫这边的差事，也要继续兼任，有需要孤会派人通知你。”
“臣明白！”
以学士殿的身份，自称一声“臣”，并不为过。
（注：以后对话着重注意称呼，听你们的。）
“将衣服换上，看看合不合身。”
张荣华拿着衣服进了偏殿。
很快，再次返回。
换上学士殿的官服以后，气质一变，从之前的干练、肃杀、严肃，再到现在的儒雅、温和、不怒自威，给人一种学者的感觉。
太子打量一遍，愈加满意，脸上的笑容也更甚：“挺好的。”
霜儿奉茶。
张荣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再将它放下。
“到了那边以后，以你的为人，孤并不担心，唯一要注意的，宫中的情况很复杂，各方的势力错综交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永远也不知道是谁的人，说话、行事要小心，但也不用害怕，不惹事并不代表怕事，你是孤的人，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打着孤的标志，若有人找茬，尽管怼回去，闹到父皇那里，也有孤替你撑腰！”
“臣明白！”
张荣华心里一惊，这话里有话，莫非自己这段时间的划水摸鱼，他都知道了吗？
想想也对！
在东宫，以他的权势，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没有点破，之前也没提，现在提起来，应该在告诫自己学士殿不比东宫，不能由着性子来。
又聊了一阵。
太子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张荣华也跟着起身：“走！孤送你去上任。”
“合适？”
“孤原本打算让吏部的人送你过去，转念一想，又怕他压不住脚，你到了那边受委屈，亲自送你过去。”
张荣华知道这代表什么，储君送自己的属将上任，朝堂中的那帮御史知道了，一定会狠狠的参他一本，他知道，但并不在乎，可见对他的钟爱。
出了东宫。
由马平安率领一曲蛟龙卫护送，张荣华骑着马，与他并肩走在一起，前者压低着声音说道：“真羡慕你，才干了三年多的蛟龙卫，便跳出了武将的坑，从此龙游大海，一飞冲天！”
“蛟龙卫也不差的，如果可以，情愿待在这边，也不想去学士殿勾心斗角。”
马平安翻了个白眼，语气有点酸，但并无嫉妒之心：“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与你比起来，在权谋上面我不行，就算殿下给我这个机会，到了那边以后，也得被他们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下。”
说话间的功夫，到了朱雀门。
俩人及时住口，没有再说下去。
进了皇宫，刚准备向着外宫赶去，肖公公带着俩名小太监迎了上来，车撵停下，他走了过来，在车撵外面，弓着身体说道：“传陛下口谕，让您现在过去一趟！”
窗帘掀开，露出太子的脸：“父皇有说什么事？”
“陛下没说！”
放下窗帘，太子皱眉，他刚准备送自己的人去上任，就发生了这事，看来有人铁了心不让他好过。
从车撵上面下来，肖公公急忙退开，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伸出手，将他的衣领整理一遍，吩咐道：“放心大胆的去做！”
张荣华记下。
“走！”
太子招呼一声，向着皇宫走去。
一名小太监不着痕迹的塞过来一张小纸条，然后迅速跟上。
张荣华没有立即拆开，向着学士殿走去，具体在哪他不知道，但知道个大概，还可以问金鳞玄天军，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将小纸条打开，没有署名，不过小太监交给他，应该是肖公公吩咐的，上面只有一句话“有人想要雪藏你”。
手掌一用力，将纸条粉碎。
念头转动，肖公公这样做，应该是看在肖幂的份上，提前示好，投桃报李，想要让他帮郑富贵一把，说服大舅他们。
如若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举动。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任何关系要么建立在亲情上面，要么建立在利益上面，没有第三种选择。
面色不变，找了个金鳞玄天军问路，得到学士殿的具体位置，向着那边走去。
在外宫中心偏左，一座占地庞大的宫殿，位置很好，一共有四个门，南门通往皇宫外面，北门通向内宫，东西两门通往别的部门，门口有一营金鳞玄天军守着，见他过来，为首的军侯上前一步，将他拦了下来，面色严肃：“请大人出示腰牌！”
张荣华将太子刚交给他的学士殿腰牌取出，看了一眼，见是真的，军侯放行。
进了里面。
一些人在忙碌，对于他的到来，只是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无人理他。
回想着刚才太子对学士殿的介绍。
学士殿分两部分，一是大学士、二是他这样的学士，前者官位更高，权力也更大，能接触到中心，还能进入上层大佬的视线，到了这一步，已经能够进入朝堂。
后者分两种，一种有背景，一种没有背景。
有背景的人，在学士殿担任着重要的职务，能够接触上层一些消息，也容易出头，如果没有背景，分配到偏门的职位。
学士殿的日常主事之人叫钱文礼，大皇子的人，其上是裴才华，以礼部尚书管理着学士殿，但事务繁忙，除了有大事，一般很少过来，都是在礼部处理公务，由他的心腹李道然传达命令。
裴才华是科举出身，老夫子的记名弟子，不属于任何一派，仗着老夫子的庇佑，一路爬到如今的高位，正在为入天机阁做准备。
天机阁凌驾于六部之上，但在三公之下，负责传达奏折、简易的批阅政务，然后交给人皇审核，权力很大，一共有五人，处理着军政大事。
但凡能进入里面，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躲一躲脚，大夏皇朝都要颤抖几分。
将这些消息过滤了一遍。
张荣华眯着眼睛，之前蛮国使者团到来，他和裴才华打过交道，有文人的骨气，也有武将的果断，遇大事时而不慌。
在凤和公主死了以后，蛮国方面态度强硬，步步紧逼，一步不退，将他们怼了回去，让其不敢放肆！
从这里来看，办事能力强，能抗下大事。
和杨红灵前往火焰山之前，老夫子曾交代过他，如果有事，可以去找裴才华，不要怕麻烦，也不要怕欠人情。
“朝中有人好做官，朝堂和江湖也是一样，除了打打杀杀，还讲究人情世故。”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深处走去，找李道然。
现成的关系不用，那才叫脑子有病！
结合肖公公传来的消息，大皇子怕是暗中打过招呼了，让钱文礼给他下马威，再将其雪藏，狠狠的搓搓太子的锐气。
但他要失算了，有裴才华这层关系，在学士殿注定打压不了！
有关他到来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钱文礼那边。
和他猜测的一样，太子刚进皇宫，肖公公就来传信，是大皇子暗中使坏，让母妃吹枕边风，让夏皇将他叫过去，再吩咐钱文礼雪藏张荣华，狠狠的搓搓太子的锐气，如果有机会，最好将他拿下。
前段时间的表现，张荣华所做的一切，被各方势力看在眼中。
他的底细，也被调查过了。
世袭三代蛟龙卫，太子的铁杆支持者，一家早就打上了东宫的标记，这样的人，就算再如何的拉拢，对方也不可能投靠，脚踏两条船？在官场会死的很惨。
既然无法拉拢，便想方设法的除掉他，让太子失去这个助力！
一间宫殿中。
一名老者，约莫五十左右，山羊胡很长，耳朵也很大，他就是钱文礼，大皇子的人，学士殿俩名主事之人之一。
坐在椅子上面老神在在的喝着茶，脸上写满了戏谑，似乎看到了张荣华在学士殿吃瘪的一幕。
这时房门推开。
一名心腹疾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叫荣清贵，是一名学士，在他的面前停下，面色惊慌：“大人出变故了，张荣华去李道然那边了！”
钱文礼眉头一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写满了不解：“从我们调查到的消息，他们之间并无交集，怎么去了他那里？”
“会不会是太子打的招呼？”
钱文礼摇摇头：“学士殿没有他的人！李道然是裴才华的心腹，如果敢投靠太子，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沉吟一下。
想不通，脑袋都想坏了，依旧猜不出来。
“让人继续盯着，有情况立马禀告！”
荣清贵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钱文礼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望着礼部的方向：“莫非是裴才华？”
……
张荣华刚进入一座院子，距离宫殿还有几步，这时殿门打开，一名中年人，笑容满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等他开口，便自爆家门：“本官李道然，你可是张荣华、张青麟？”
“是我！”
“走！里面聊。”
李道然很热情，带着真诚，不像是假装的，拉着他进了大殿，再将殿门关上，让他坐在椅子上面，亲自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再坐在他的对面，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尝尝。
张荣华端着茶杯，以茶盖押了一下，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浅尝一口，茶水入腹，有一股苦涩的味道，随即变的香甜，品味的一番，放下茶杯，赞道：“好茶！”
“算不上好茶，勉强入口，更无法与灵茶相比。”
李道然笑着摇摇头，似乎猜到了他心里面的不解，开口说道：“今天早上，裴尚书和我打过招呼，说你今日过来，让我照顾你。”
张荣华猜到了，老夫子出面和裴才华打了招呼，便有现在这一幕，好话人人都会说：“谢谢！”
“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
再问：“学士殿的职责了解多少？”
“听殿下提过一点。”
“我在为你详细的介绍一遍！”
李道然将学士殿的职责，很认真的说了一遍。
学士殿是培养人才的地方，在这里镀金以后，无论是外调，还是在京城的其它部门任职，官位升的很快。
打杂、端茶倒水、整理藏书、学习政务、传达天机阁的命令等。
好的职位是在天机阁打杂、端茶倒水等。
说完。
再问：“你想去哪个部门？我给你安排！”
天机阁虽然好，但在里面打杂、端茶倒水，他做不来，就算是在东宫，也不曾这样干过。
学习政务、传达命令，也不想去做。
有些事情上面的处置方法也不一定是对的，大多数站在一个政客的角度看待问题，利益结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纯粹浪费时间。
传达命令，也是一样。
还不如整理藏书，观阅学士殿的书籍，全方面了解大夏皇朝，以自己的逆天天赋，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考虑得失，张荣华道：“如果大人方便，将下官调去整理藏书吧！”
李道然眉头一皱，脸上的疑惑很重，如果是一般的人，说出这样的要求，倒也在情理之中，但他不同，太子的手鞭长莫及，还伸不到这边，但裴才华亲自打过招呼，有他为靠山，再去整理藏书，就让人看不懂了。
张荣华解释：“来学士殿任职之前，下官的官位已经升了一品，如今是正五品，就算在天机阁任职，得到上面的赏赐，短时间之内也无法升官，还不如韬光养晦，熬一段时间的资历，等资历足够了，再谋取上进。”
“哦！”
李道然恍然大悟，如此一来，倒也说的通了，对他的认识再上一层楼，此人有分寸，火候掌握的很好，并没有仗着背景胡来，这样的人，再加上背后的助力，还有他打听到的消息，别的不敢说，未来的六部尚书，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行！本官这就安排你的职务。”
接过他的调动文书，拿着笔写了一下，算是入档，待会还要转交给吏部备案，忙活完，亲自带着他向着藏书殿走去。
有关这边的消息，也传到了钱文礼那边，他很不解，如果是裴才华的人，怎么会去藏书殿任职？如此一来，岂不是被雪藏了？
在那里想要升官的速度慢的太多了！莫非他和李道然认识？
不管怎样，雪藏他的目地已经达到。
到了藏书殿。
诺大的一座宫殿，全部被书填满，大殿中摆放着一排排书架，除了书还是书。
李道然环视一圈，眉头皱在一起，高声喊道：“丁易！”
连续三遍，大殿深处传来一道虚弱、中气不足的声音：“在呢！”
张荣华疑惑，但没有问出来。
李道然将他当成了自己人，介绍道：“此人身份不一般，丁家在京城只有他一人，还有一个爷爷领兵在外，具体做什么的，没人知道！能不招惹，尽量不要招惹，不然闹到陛下那里，殿下也护不住你！除了家世，他的身体很弱，连个娘们都不如，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在这里完全是镀金，说不定哪天就被陛下调走。”
“谢大人指点！”
很快。
一名病恹恹的年轻人，连官帽也没带，面色惨白，脚步虚浮，扶着书架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拱手行礼：“见过李大人！”
李道然将双方介绍一下，再将张荣华在这里任职的事情说了一遍。
随后告辞离开。
殿门关上。
扑通！
丁易身体一软，直接摔在地上，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张荣华无语，翻了个白眼，刚来就送见面礼？这礼也太大了。
上前一步，在他的身边蹲下，施展灵清明目，双眸金光闪烁，这样一来，也能够看的更仔细一点。
经脉很弱、也很细，连正常人的一半都达不到，气血亏损严重，尤其是他的肾，更是如此！像是天天放纵造成的，如果是个正常人，平时注意进补，再控制去勾栏的次数，倒也无妨，偏偏他太弱了，还玩的这么溜，这不是找死？
收起灵清明目。
张荣华服了，这是个狠人，转念一想，也就释然，就一个爷爷还在世上，又在外面领兵，在京城没人管他，还不是他说了算？
又不差钱，要不是这份差事，估计天天泡在勾栏都有很大的可能。
真别说，让他猜对了！
丁易下值以后，从来不回家，都是在勾栏过夜，今天这家、明天那家，京城但凡有点名气的勾栏，都被他玩了一遍。
“遇上我算你走运。”
食指伸出，将玄黄真元加持在指尖，在他胸口的穴道上面迅速的点了一遍，将玄黄真元打入他的体内，替他固本培元。
医术方面，张荣华也修炼到了技近乎道的境界。
之前张勤受伤，经过他的手，虽然没有痊愈，并不是他的错，而是伤势太严重了，必须要有上等的丹药相助，才能够恢复。
他虽然会炼丹，丹术上面的造诣还很高，有些灵药有钱都买不到，甚至连在哪也不知道，再加上在东宫当值，一直拖到遇见老鬼，从他的手中得到那枚天阶丹药，才治好爹的旧伤。
若不然。
等过一段时间，他会请假，专门处理此事。
从地上站起来，在边上望着。
一会儿后。
丁易幽幽的醒来，睁开眼睛，手掌按在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原本没有一点力气的身体，此刻充满了力量，轻轻一撑，就站起来了。
眉头紧锁在一起，仔细的感受着体内的状态。
暖洋洋的，充满了干劲，试着活动一下“那个”，原本有心无力，需要靠丹药才能生龙活虎，但现在却有了抬头的迹象。
面露惊喜，激动的望着张荣华，迅速上前一步，死死的抓着他的手：“哥！”
张荣华脸色一黑，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掰开他的手，将手抽了出来，后退一步：“有病吧！抓的这么紧。”
“是你做的吗？”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我就知道是你！你真是我的福音，你来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身体的问题。”
张荣华指了指小马扎，走了过去坐下，问道：“你想过没有？你爷爷只有你一个亲人，你这样糟蹋自己，将身体玩垮，他要是知道以后怎么办？”
丁易脸色一黯，坐在小马扎上，无奈的叹了口气，面色认真，道出实情：“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想这样，也曾努力过，读书试过，每个字单独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它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们，不是这块料！习武，借助着灵药的辅助，这边刚进入体内，但我经脉太细太窄，连一点也消化不了，反而补过头，好几次出事，若不是抢救的快，这会儿已经完了！”
摇摇头，面露自嘲。
“你说我这样的废物，什么事情也没法干，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后来也想通了，趁着还没有死之前，尽情的玩，玩一次赚一次，唯一对不起的就是爷爷。”
张荣华拍拍他的肩膀，挺同情他的，家世明明很好，还在夏皇那里挂了号，按部就班，成为执掌一方的大员并不是事，奈何上天跟他作对，给了他一副连女人都不如的身体。
斟酌一下，再道。
“你的问题，以眼下的条件，虽然无法治好，但能保证身体不再亏损，以后节制一点。”
丁易眼睛亮了，拍着胸口表态：“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亲哥，在学士殿谁敢动你，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张荣华笑笑，没有接话。
“哥，我去睡觉了，有事你叫我。”
他走后。
张荣华搬来一些藏书，从第一排书架开始看起，这些书很杂，都是文人、学士的呕心之作，蕴含的知识很广，还有儒家、佛家等文章。
他有个习惯，能划水摸鱼的时候，绝对不出力。
何况，还是看书，这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
一天转眼过去。
到了下值。
除了中午吃饭，其余的时间都在看书，在藏书殿也没有人打扰他们。
丁易从里面冒了出来，睡了一天，精神特别的足，前所未有的舒爽，伸了个懒腰，在他的面前停下，见张荣华看的很认真，好奇的问道：“真的这么好看？”
“你不懂！书中蕴含的知识很多，对有些人没用，对有些人用处很大。”
除了这一点，还有一点他没说，看书能够韵养浩然正气。
他现在的浩然正气，已经堪比一般的大儒，再想要更进一步，不是单凭修炼就能够办到的，得养！
丁易摇摇头：“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蹲下身体，意味深长的一笑。
“哥，下值了。走！给你接风去。”
“不去！”
“你不去就一直缠着你。”
张荣华将书卷起来，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下，后者捂着脑袋，可怜兮兮，见他这副模样，将书放下，从小马扎上面站起来，坐了一天，屁股有点痛，感叹道：“这要是有一张躺椅就好了。”
“明日我让人安排！”
“走吧！”
俩人换上衣服，出了门，向着外面走去，见他们离开，一直注意着他的荣清贵，立马将消息传到了钱文礼那边。
听完。
钱文礼眉头皱在一起，想着其中深意，阴谋玩多了，平常的一件小事，在他们的眼中，很有可能也是大事，但思索了半天，也不得其解，反问道：“在藏书殿待了一天？门也没出过？”
荣清贵重重的点点头。
“奇怪！太子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他调过来，真的只是让他镀金？”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人继续盯着，有情况立马汇报！”
“暂时先盯着！看看他有没有其它的异动。”
……
离开学士殿。
俩人走在出宫的路上，张荣华刻意放慢脚步等他，不然以他病恹恹的身体，早就不知道被甩哪了。
丁易道：“我的人在朱雀门那里等我们，等到了那边，就能坐马车前往天上人间，让鹿姐准备几个雏，给哥你开开荤。”
“是你自己开吧！”
“嘿嘿！一起。”
说话间到了朱雀门，他的管家牵着一辆马车在这里等候，边上的金鳞玄天军并没有驱赶，看来得到了夏皇的命令，破例允许在这里等候。
上了马车。
管家轻车熟路，都不用他吩咐，知道自家少爷什么尿性，驾车向着天上人间赶去。
只要他不说话，往往都是去那边。
对张荣华，也没有多问，少爷的事情，他不敢问、也不敢管。
……
天上人间。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她们被一网打尽，鹿姐在人员审核这一块卡的很严格，不再与蛇头合作，虽说她已经得到了消息，之前合作的蛇头被灭了，从掌握的消息来看，应该是张荣华所为，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非常的高兴。
如果不是双方的关系很僵，她都会命人备上一份厚礼送过去。
每次想起此事，她都恨的牙痒痒，如果不是该死的蛇头，她们也不会受辱，更不会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关门几天，损失了大批的钱不说，还脸面扫地。
花了大价钱，再加上无双侯霍家出手，已经与教坊司达成合作，以后那边有姑娘要处理，这边以大价格接手。
望着越来越多的客人前来，有老顾客，也有新客人，笑容满面，热情的迎了上去。
忽然。
她的眼睛一亮，看到一个熟人，见他走路都带飘，一阵风刮来，都能将他吹倒在地上，美眸中充满了高兴，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钱！
丁易是她这里的常客，出手很大方，只要让他玩的开心，钱不是问题。
还有一点，他持久力不行，不用太费姑娘，拿着最多的钱，干着最轻松的活，姑娘们都抢着来。
疾步迎了上去，手帕刚抬起来，准备摸一下他的脸，拉拉关系、叙叙旧，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见的人——张荣华！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从云端中，跌进谷底，别提多难受了。
念头转动的很快，他怎么来了？还和丁易在一起，难道是来消费的吗？
换成别人，她信！
但对方是张荣华，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连宁雪在他的面前，也得受辱！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一块顽石，又臭又硬，怎么会将钱扔在这里？
丁易狐疑，打量她一眼，刚才还热情如火，就一息之间笑容消失了吗？挥手在她眼前晃动了一下，问道：“怎么回事？”
鹿姐这才反应过来，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面上不能表现出来，万一得罪了他，霍家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而且她还听说，张荣华已经高升，从武将的行列跳了出去，调到了学士殿镀金，熬一段时间的资历，就能掌握更大的权柄，这样的实权人物，更不敢得罪了。
硬是逼着自己挤出笑容，用了十二分力，她发誓，从来没有笑的这样真诚过：“奴家不好！给丁少爷赔罪。”
“下次别这样，整的就像是欠你钱一样，你不想想，老子哪次来，不是花了一大把的钱？”
“您说的是！”
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作揖行礼：“见过张大人！”
“你好像很不愿意见到我？”
鹿姐心里吐槽，鬼都不愿意见到你，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继续陪着笑：“您说的是哪里话？您能过来，那是给我们的面子，做梦都盼着您天天来，哪怕不消费，在这里喝杯茶，对我们来讲，也是蓬荜生辉。”

第八十九章：奖励
丁易狐疑，望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认识？”
鹿姐害怕张荣华将之前关押她们的事情说出来，丢了脸面，急忙说道：“之前见过张大人两次。”
“记住了！这是我哥，以后他来了，要像对我一样尊敬，让我知道你们有一点招呼不周的地方，就算你们背后站着的是无双侯霍家，老子照样不给面子，该拆还是拆！”
“您不说，奴家也会照做！”
“今天给我哥接风，宁雪有空？”
鹿姐的脸皱成苦瓜，无助、彷徨，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心里面想说没有，但又怕惹怒他！这是个狠人，不落在他的手中还好，万一哪天再落在他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但宁雪从来不露面，是天上人间的吉祥物，高高的供起来，以她的名头吸引客流量，等进来以后，见其她的姑娘姿色都是上乘，自然就不想离开了。
哪怕有一些刺头，也有办法解决。
张荣华的人品可以相信，真的想要做什么，上次在刑部大牢的时候，就算无法取走宁雪的守宫砂，也有许多借口，光明正大的亵渎，还得咬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
说白了，除了那一步，其它的都能完成，但他却没做，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屑，对她们这样的风尘女子很不感冒。
如果只是他一人，就算他不提，只要来了，也会让宁雪作陪，奉上一曲，再来一舞！
但丁易不一样啊！
这家伙就不是人，身体明明很弱，战斗力还是五点的渣，菜的一比，还很爱玩，还要让她们准备丹药，万一浴火上头，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别看丁家在京城就剩下他一人，只要他爷爷不咽气，就算是无双侯霍家权势滔天，也不敢动他！
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见她迟疑，丁易感觉丢了面子，既然请客，还是请张荣华，这是他二十几年来，唯一看得上眼的人，当成了亲哥，世家公子的脾气立马上来了。
脸色一沉，不怒自威，虽说官位很低，但长久以来家族培养的上位者气势很强，冷着脸：“仗着背后有霍家护着，真以为老子不敢拆了你这里？”
鹿姐面露迟疑，美眸中写满了着急，银牙死死的咬在一起，就在她为难的时候，一人带着俩名护卫，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微微扇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霍景云。
那事让霍家的颜面丢尽，被迫答应了太子一个条件，事后也曾调查过幕后凶手，却没有找到，但从前几天的事情来看，六皇子在冷宫和青妃自焚，消息虽然被封锁，但一个皇子和妃子死亡，事关重大，就算再如何的隐藏，也会有风声传出。
当时便联想到他，只是没有线索，此事也不了了之。
便加强了天上人间的护卫，他有空也会前来转转，一来给她们站台，二来放松一下。
笑着说道：“原来是丁兄、张兄！俩位能来，是天上人间的荣幸，别说是宁雪，只要这里有的，尽管招呼。”
场面话说的很漂亮。
望着鹿姐，故作训斥：“记住了，以后他们一起过来，要让宁雪作陪。”
丁易笑了，他虽然书读的不行，但不是傻瓜，话中有话，他一个人来了，宁雪不能见，用脚指头去猜，都能够猜到，害怕自己将她给拱了！
这是在诋毁他的人品，他是这样的人？
真单独相处，都给机会了，不拱留着过年？
“霍景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你的嘴里面，吐不出一句实话！”
霍景云摇摇头，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我以真诚待丁兄，你居然如此谤我。”
张荣华和他点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鹿姐让人将他们带上三楼最大最豪华的房间。
到了角落，说出心里面的担忧：“公子，万一在丁易的怂恿下，要是对雪儿动手动脚，我们是上还是不上呢？”
霍景云的脸色冷了下来，扫了她一眼，鹿姐心里一慌，急忙认错：“奴婢失言，还请公子不要与我一般计较！”
“丁易刚才的话，你没有听见？他真要豁出去将这里拆了，就算本公子在这里，他动手的时候，还得将火把递过去，让他拆个痛快。”
“他爷爷究竟是什么身份？连您都如此的忌惮？”
霍景云摇摇头，眉宇下沉，他也曾问过这个问题，但家中的长辈，无人回答他，严厉的告诫他，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得罪他！
不然闹到夏皇那里，不管因为什么，夏皇都会护着他！
“那张荣华呢？就算他被调到学士殿任职，您也不用如此给他面子吧？”
“鼠目寸光！”
鹿姐也是当局者迷，或者说，被张荣华之前展现出来的手段弄怕了，在心里面留下了巨大的阴影，被他一指点，瞬间明悟过来。
太子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他调到学士殿，摆脱武将的行列，定有过人之处，背后有太子的撑腰，位极人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人又狠辣，这样的人没有权势就算了，若是掌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得罪，不然来日等他权势滔天，就是秋后算账，抄家灭族之时！
霍景云看的比她深，或者说，知道的比她多。
前几天。
张荣华陪着杨红灵去了一趟火焰山，若是没有老夫子的首肯，他一个外人，身份又不高，家里背景也一般，又岂会轮得到他！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他居然两次进入命运学宫，还在那里吃过晚饭。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老夫子好像在培养他。
再加上太子的支持，这样的人，爬到高位只是迟早的事。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不趁着现在结交，等他真爬起来，再想要结交就晚了。
“让宁雪过去之前，沐浴、精心打扮，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见到他们以后，一定要挤出最灿烂的笑容，不能让他们有一点的不满意！要是张荣华留宿……”
顿了一下，微微的摇头。
“让宁雪将他伺候好了，守宫砂交给这样的人物，不算吃亏！回头，本公子会在其它方面补偿她。”
“奴婢明白了！”
三楼房间。
姑娘们暂时还没来，酒菜已经送来，桌子摆满，山珍海味，都是妖兽肉做的，有霍家支持，弄这些东西不难，酒也是灵酒——万年红，虽然比不上天琼玉酿，但也价值连城。
丁易感叹：“哥你的面子真大，平日里面我过来，玩了这么多次，她们别说给我整妖兽肉了，就连万年红，也难以喝上几次。你这边刚来，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就安排的妥妥当当。”
张荣华拿着酒壶，给他倒了一杯，这才给自己满上：“他们不图你什么，只求你别惹事，而我不同，身份特殊，之前因为天上人间的事情，打过一次交道，霍守城送我一份副院长的手稿，结交之意很明显。”
“我听说过，当时还在纳闷，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让天上人间关门，后来才知道牵扯到太子的案子中。”
喝了一口酒，丁易看的很透彻。
“我有种感觉，这次宁雪能来作陪，应该也是看你的面子。不然真拆了天上人间，他们顶多损失一些钱，回头让人再建就是了，而我也要被陛下禁足，至少短时间之内，不能再过来。”
张荣华笑笑，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尝了一口万年红，蕴含浓郁的灵气，有点像女子的干红，带着新鲜，后劲差了一点。
吃着菜，俩人闲聊。
眼看一壶酒就要下去一半，菜也被吃了三分之一，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咚咚！
“奴家宁雪，能进来？”
丁易眼睛一亮，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站起来，猴急的就要冲过去将门打开，张荣华伸手按住了他，让他坐下：“沉住气。”
“嗯。”
对着外面喊道：“进来。”
房门推开，宁雪走了进来，再将门关上，怀里抱着古琴，蒙着透明的白色面纱，上面有一颗颗小星星做为点缀，一件白色长裙，很薄，若隐若现，将手臂、玉腿暴露出来，但又不明显，给人的诱惑更大。
两手的手腕上面，戴着昂贵的紫玉手镯，三根发钗，将长发挽住，不让其落下，玉唇很艳，唇膏亮眼，刚刚进来，便有一股香风传来，让人不讨厌，还能勾引其欲望。
在俩人的面前停下，放下古琴，左手按着右手，放在右边的腰间，微微向着下面一蹲，行礼：“见过俩位公子！”
丁易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直勾勾的盯着她，侵略性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看穿，可能觉得这样不过瘾。
之前叫了多少次，天上人间一次面子也不给，难得有机会，能够见到真人，他也没有给她们面子，似乎要借着这次机会，将之前的损失全部看回来。
从椅子上起身，向着她走去。
宁雪心里面一慌，两条腿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忽然想要退走！
明明离门只有几步，只要她回头，就能冲出去，但她不敢，也不敢乱动。
在外人面前，她是京城第一美人，美貌、才华、智慧于一体，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在顶尖的权贵面前，以她的身份还不够看。
来的时候。
鹿姐已经将霍景云的话传达，开始她也不答应，但在鹿姐的说服下，不得不认清现实，张荣华招惹不起，如果得罪了，霍家不会护着她，会将她送过去赔罪，什么后果不敢想下去。
咬着银牙，两瓣薄薄带点肉的嘴唇，紧紧的抵在一起。
好在让她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丁易还是有节操的，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只是围着她打量一圈，似乎想要看她有什么与众不同，没动手动脚。
或者冲上来，将她抱在怀里，一阵乱啃。
在她的正面停下，指着她脸上的面纱：“将它摘了。”
宁雪迟疑，犹豫着要不要摘下来，如果是张荣华说这话，她就算再不情愿，也会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来，但说这话的是丁易，他的大名如雷贯耳，想要不知道都难，有关他的事迹，在天上人间并不是什么秘密，姐妹之间都传开了。
就在她为难时，张荣华的声音响起：“回来吧！”
丁易听话，没有再逼迫，走了回来，在他的身边坐下，拿着酒壶给张荣华满上，喝了一口酒感叹道：“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之处，原来也就这样！”
“女人是红粉骷髅，没有外衣的遮掩，其实都一样，要是将灯熄了，体验或许会更好一点。”
望着她。
张荣华道：“给我们弹一曲。”
“是！”
宁雪提着的心放松下来，抱着古琴，在大厅坐下，将琴放在自己的腿上，伸出十根白如凝脂的手指，放在琴弦上面，调了一下音，抬着头，一双桃花眼落在张荣华的身上：“您想听什么曲子？”
“宁静！”
丁易疑惑：“哥，这曲子有什么好听的？要不换一首有情调的？”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喝酒、听曲。
别说，她的琴艺不差，有大家风范，但距离真正的出师还早，只是达到第三境炉火纯青，想要再进一步，除非她心境上有所突破，不然这辈子都得卡在这里。
但对勾栏中的女子来讲，第三境的琴艺，已经够用了。
丁易听不懂，但不妨碍赞美：“挺好听的，难怪价钱出的再高，她们死活不答应出阁。”
“安心听曲。”
一曲谈完，宁雪放下古琴，取出红绸，开始起舞，一边跳一边唱。
万年红已经喝完，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张荣华放下筷子，专心的欣赏舞蹈。
天上人间外面。
一群不速之客，无声无息之间，出现在角落的巷子中，像是幽灵一样，借助着黑暗隐藏身体。
望着周围的护卫，他们没有异动。
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似乎在询问，准备好了吗？
其他的人严肃的点点头。
望着天上人间，灯火通明，从这里望去，一些人在灯火的倒映下，玩的很花，有的甚至还打开窗户，将脑袋伸了出来。
眼中带着狠辣，还有恐怖的杀气，手掌抬起，猛地一挥，做了个斩草除根的手势。
周围的黑衣人四散开来，融入黑暗中，出现在它的周围，将天上人间包围，然后取出弓弩，将箭只上面的棉球点燃，扣动扳机。
咻咻……
破空声响起，十根连发，将近一百道箭只激射在楼阁中，箭只上面除了涂抹火油以外，还有毒烟，一旦燃烧起来，能够借助着火势迅速的蔓延，毒素很强，但凡吸入一点，瞬间致命，为了这一天，报复天上人间，他们准备了多时，蓄谋已久，才有今晚的行动。
火光冲天，几个呼吸之间，滔天般的火势将黑暗驱散，混合着黑烟迅速燃烧。
将弓弩扔了，取出身上的刀剑，凶狠的杀了过去。
“敌袭！”
护卫高声提醒，见他们冲杀上来，抽出佩剑，迅速迎了上去。
别看黑衣人人少，但修为高深，为首的人，更加的强悍，一手凌厉的刀法，施展的出神入化，入如无人之境，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冲进了一楼的大厅，见人就杀，就这一会儿的时间，不少人死在他的刀下。
听见动静赶来的护卫，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大厅中的客人被吓坏了，连同姑娘向着后面退去，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有多快跑多快，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火光蔓延，黑衣人攻击，天上人间的护卫彻底忙坏了，一边忙着救火，以内力护体，不让毒气进入体内，一边与他们厮杀。
三楼。
宁雪戛然而止，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露惊慌，望着外面冲天般的火光，还有下面传来的打斗声，吓的花容失色，急忙望着张荣华，虽然没有开口，但求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丁易倒是比较镇定，外面有他的人守着，就算有人想要闯进来，也得先过他们一关，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跃跃欲试，这种情况可是第一次见。
走到窗户这里，将窗户打开，一阵毒烟刚要冲进来，张荣华出现在他的面前，衣袖一挥，将它们击散：“火势中有毒，你的体质扛不住。”
“有哥在，我怕什么？”
望着大厅中的打斗，天上人间的护卫，在黑衣人的攻击下，死伤惨重，面露兴奋：“有人居然在太岁的头上动土，这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张荣华没接话，望了一眼，为首的黑衣人修为还算过得去，宗师境修为，其他的黑衣人也不差，虽说人数少，但虐这些护卫小菜一碟。
天上人间的强者，还没有出面，再加上霍景云也在，他们还翻不起浪花，望了几眼，便收回了视线，将窗户关上。
再次坐在椅子上面：“接着跳。”
宁雪不安的心，放松下来，虽然很怕他，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话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能够让人情不自禁的安静下来。
继续起舞，玉足踩着毯子，红绸舞来舞去，配合着小曲，外面还有打斗声，别有一番韵味。
丁易返回，在他的身边坐下，竖着大拇指赞道：“就凭你这份养气功夫，遇事而不慌，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便强过了一大群人。”
“你呢？”
“我不一样！外面有护卫，还有管家，就算他们都战死了，也还有霍景云，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允许这些人伤害我一下。”
张荣华笑了一下，冲着外面喊道：“再来一壶酒。”
下面厮杀的非常激烈，无法影响到上面，恐怖的火势，这会儿也被扑灭了，虽说损失一些，也死了一些人，但真正来玩的权贵没有死伤一个，都带着护卫，要么见状藏在床底，将自己藏的严严的，再加上天上人间抽调护卫拼命保护他们。
只能说，不管在哪，没有权势永远都是最卑微的人！
房门打开，鹿姐亲自将万年红送了过来，见宁雪在跳舞，面纱也在，他们并没有胡来，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笑着解释：“下面发生了一点小状况，很快就能解决，不会让人打扰您们的雅兴。”
见没人理她，识趣的退了出去，再将房门关上。
丁易拿着酒壶，给他们倒酒。
随着时间的推迟，一刻钟过去，战斗竟然还没有停止，动静反而越来越大，骂了一句：“天上人间的人都是废物？”
张荣华眉头一皱，回头向着外面望去，一股强大的妖魔之气一闪而逝，似乎向着这边靠近。
“哥，怎了？”
“有妖魔来了，这伙人的身份不简单。”
“让他们吃吃亏也好！”
一楼大厅。
随着天上人间的强者出手，黑衣人被灭杀的差不多，只剩下为首的人还在抵抗，不过身上的伤势也很多，鲜血将他整个人染红，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一样，模样很惨，非常的吓人。
换做是常人，在这股重伤之下，早就倒下了，但他意志力惊人，无论伤的多重，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与他们厮杀，目光更是寒冷，杀意冲天。
楼上的一间房间。
窗户这里。
霍景云冷眼望着，并没有下令留活口，这群人抱着必死之心，就算将他们抓住，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直接杀了。
但经此一事，他们天上人间好不容易恢复的名声，又要臭了！
死了这么多人，虽然不在乎，但他们的家属闹起来，麻烦也不小。
目光转动，思索着是谁派他们来的，想了一圈，也没有猜出是谁，他们霍家有政敌，权势还不小，就算出招，也在规则之内，而不会破坏规矩，除非不死不休，或者到了狗急跳墙的程度，不然没人会这样干，容易拉仇恨，还招其他的人厌恶。
一一排除，到了最后，脑袋都快要想破了，依旧没有线索。
这时一名护卫出现在黑衣人的身后，一刀砍在他的后背上面，战斗到现在，黑衣人的内力消耗的很严重，没有多余的内力护体，随着这一刀落下，直接被拦腰斩杀。
见状。
霍景云收回视线，刚准备转身，恐怖的妖魔之气冲天而起，将整个天上人间笼罩在内，天地之间的罡风在它的控制下，形成巨大的龙卷风风暴漩涡，足有七八丈，飓风席卷，数百道风刃，每一道都有丈大，带着恐怖的绞杀力，一路横冲直闯，从外面冲了进来。
房屋崩溃，成为废墟，随着龙卷飓风横扫，激射出无数灰尘，向着楼阁冲去。
做完这一切。
这头妖魔看也不看，卷着一道妖风，掉头就跑，向着相反的方向冲去。
霍景云双眸喷火，都能够焚天煮海，手掌抓着窗户，硬生生的将它捏碎，望着越来越近的龙卷风，几乎是吼出来的：“将它挡下！”
一名老者从后院的方向冲出，青光一闪，出现在龙卷风风暴漩涡的前面，望着恐怖的飓风，万道青光绽放，从体内激射出来，演化成一道巨大的拳芒，霸道的将它击碎。
轰！
龙卷风漩涡虽然被挡了下来，但它炸开形成的气浪，并没有被挡住，反而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过去。
若让它得逞，天上人间将会被摧毁，就连里面的权贵，也将死伤一大半，甚至更多！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老者选择了对自己这方利益最大的做法，护住后面的楼阁，不让它受到一点冲击，至于周围的房屋，只能事后补偿，若是死了人，再加钱！
以内力形成一面青光气墙，挡在它的前面，将正面冲击过来的气浪，全部挡了下来。
等到它消散，周围成为一片废墟，惨叫声响起，看来死了一些人。
三楼房间。
第二壶万年红喝完，宁雪一舞已经跳完，跳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停下来休息，连一口热水也没喝，又累又渴，但不敢表现出来。
见张荣华放下酒杯，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就怕他再让自己跳下去。
招呼一声：“回去。”
如果只有自己，丁易今晚就不走了，在这里过夜，但张荣华已经发话，必须要听，恋恋不舍的站了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最好悠着一点，先补补身体，不然有我给你调理，也会出现问题。”
“嗯！”
打开房门出去，带着管家等人，向着下面走去。
到了一楼大厅。
霍景云正在收拾烂摊子，巡逻的官兵，像是商量好的，总在事后出现，为首的军官嘘寒问暖的问了一番，然后带人去追逃走的妖魔，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这话只能骗骗鬼！
简单的打声招呼，丁易付了钱，离开天上人间，至于满地的狼藉，还有尸体，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花钱消费，不该管的一律不管，不该问的一律不问。
门口停下。
张荣华面色认真，严厉的告诫：“老老实实的回去休息，让我知道你去别的勾栏，身体再出现问题，不会再出手。”
丁易的脸立马苦了下来，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难看，心里本来这样打算的，如今看来，怕是得回去了，没精打采的问了一句：“哥，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
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转身离开，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今晚若不是他请客，一个劲的缠着自己，下值的时候，就去拜访太子和裴才华，前者必须要去，后者得了他的照拂，总得登门感谢一下。
人情世故，有时候很重要，只能明天了。
回去的路上。
管家欣慰的说道：“少爷您交了一位真心实在的朋友，老爷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马车中。
丁易生无所恋的躺在软铺上面，翻了个白眼：“合着在你眼里，只要阻止我去勾栏的都是实在人？”
管家笑笑，没有和他争论。
回到家中。
路过人工湖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脸色再次一沉，里面的观赏鱼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又增加了几条，这次换了个品种，不再是五彩斑斓的鱼，而是紫红色的鱼，鱼鳞带着霞光，非常的美丽。
望着紫猫的房间，张荣华决定好好的教教它做猫。
床上。
紫猫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吃着黑葡萄，两条后腿翘在一起，轻微的晃动着，一只小爪子，将黑葡萄扔进嘴里，得意的哼着人听不懂的猫曲，别提多滋润了。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
捏在爪子中的黑葡萄，没注意，被它捏爆了，得意的心情瞬间消失，像是见到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一样，那叫一个麻溜，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外面，将上面的内衣抱着，冲到衣柜这里塞了进去，刚要将床上的黑葡萄也藏起来，这时房门打开，张荣华已经走了进来。
望着它，抱着一盘黑葡萄，问道：“哪来的？”
藏不了，那就投降！
认输，别惩罚好不好？
抱着黑葡萄乖巧的递了过来，一副给你准备的。
张荣华扫了一眼，被吃了一大半，还剩下一些，拿了过来，摘下一枚吃着：“回答我。”
紫猫急了，它发誓！鱼可以“顺”，但黑葡萄绝对不是顺的，在这方面猫品还是有的，抗议的叫了一声：“喵！”
一只小爪子，指着太傅府的方向，仿佛在说是纪雪烟给它的。
事实正是如此。
一觉睡到自然醒，被肚子饿醒，跑到静心湖吃了一些鱼，觉得索然无味，太腥了，一点灵气也没有，味道更别提了。
石伯做的菜虽然不错，但那么一点的量，怎么够它吃的？
便想到了纪雪烟，在那里等了一下午，才等到她从稷下学宫回来。
望着它，纪雪烟想起内衣丢失的事情，抓着它的后脑勺，将它提了起来，一番审问，紫猫咬死口不承认，知道认了就要倒霉，被她打，回来还要被张荣华收拾，扛住了所有伤害，最后又被按在地上抽了一顿，还是不承认，眼泪都下来了。
纪雪烟想不通，一只猫拿衣服能干嘛？它也不需要穿，见它这副模样，如果不是它，又是谁干的？陷入死胡同中。
便让月牙取了一串黑葡萄给它，算是补偿。
前面的方向，紫猫还认识的，好像除了太傅府，没有别人。
它之前待在东宫，或许见过纪雪烟。
张荣华试探的问道：“是她？”
“喵！”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将它放下来，将黑葡萄分一半给它。
“让你将人工湖中的观赏鱼送回去，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紫猫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将刚到手的黑葡萄又递了过来，你吃它，别打我！
张荣华服了，彻底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别再顺了，鱼的事情到此为止。”
转身就要离开。
紫猫碰了一下他的腿，让他等等，纵身一跃，落在书桌上面，指着上面的俩个字，对着他招招小爪子。
走了过去，望着纸上面的字，从字迹来判断，像是纪雪烟的，两字是他的表字“青麟”。
某些特殊的时候，字是一个人的内心体现，往往会将情感抒写出来，从墨汁来看，墨水很重，像是下笔的时候，用力很大造成的。
结合自己的表字，看来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这样轻松。
尤其是日子每过去一天，对她来讲，都是一种煎熬。
半响。
张荣华复杂的将纸收了起来，放进五灵御龙腰带中，摸了一下它的头，轻轻的撸着紫色的毛发。
想了想，将在火焰山斩杀的火蛟尸体取出，已经被封印，只有迷你大小，掌心金光万道，将房间照亮，驱除里面的妖魔之气，将庞杂的力量提纯，只剩下十分之一，随手扔了过去。
紫猫眼睛一亮，激动的叫了一声：“喵！”
张口一吞，速度那叫一个快，生怕他会反悔，将火蛟给吞了，猫在空中，庞大的力量冲击，以它的道行，根本就承受不住，直接摔倒在地上，恐怖的力量，在它的体内横冲直撞，疯狂的搞破坏，痛的翻来覆去的打滚。
张荣华再次出手，调动玄黄真元，帮它炼化这股庞大的妖力，有了他的帮忙，紫猫运功炼化，直到一个时辰后，才走上正轨。
收回手掌，它已经没事，没在这里多待，回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榻上面修炼玄黄开天功。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
得益于凤凰血脉，哪怕只是觉醒一点，也非常的强大，已经将火蛟的力量炼化，突破到宗师境三重，一连提升两个小境界。
道行突破，凤凰神火也变的更强，猫也膨胀了，晚上就不是睡觉的时候，是它们活动的时间，离开房间，出了府中，在街道上随意的溜达。
忽然间。
黑暗中出现一对灯笼大的眼睛，蕴含着滔天煞气，阴冷、狂暴，望着它像是在看猎物一样，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下一刻。
张开血盆大口，粗暴的咬了过来。
紫猫炸刺，身上的毛发倒卷，致命的危机，几乎是出于本能，想也没想，就吐出一口凤凰神火，再运转凤凰血脉，红色真灵之光升起，背后隐约出现一头虚幻的凤凰身影，借助着血脉之力，将速度爆发到极致，留下一道残影，头也不敢回，向着家中逃去。
妖魔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浑然没有想到，这个小不点，居然拥有凤凰血脉，这可是最顶尖的真灵，哪怕拥有一点血脉，也是逆天的宝物！
若是将它吃了，得到的好处太大了，雄厚的妖魔之气一卷，将凤凰神火挡了下来，卷着一道妖风，激动的追了上去。
“喵！”
紫猫大急，一边撒腿狂奔，一边高声求救，望着近在咫尺的院墙，四肢用力，一个飞冲，跳跃了进去，向着张荣华的房间跑去，叫的更急了。
到了门口。
妖魔停下，狐疑的望了一眼院子的方向，在它看来，能拥有凤凰血脉做宠物的人，修为一定很强，但在它的感应中，一个普通人，一个宗师境六重。
咧嘴一笑，深然狰狞，踏实了，这下可以放心吃了！
冲了进去，刚到人工湖这里，院门打开，张荣华结束修炼，从里面走了出来，紫猫在他的肩膀上面，指着它比划着，仿佛在说，它要吃猫！
“咦！袭击天上人间的那头妖魔？”
眼前的妖魔，有点像风犼，嘴很大，有水缸那么大，散发着大宗师的道行，不复逃走之前的模样，浑身是血，还未干枯，看来是被无双侯霍家的人追杀造成的。
不知道怎么逃到了这里，还被紫猫引来了。
风犼皱眉，显的更凶残，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
“当时我在三楼喝酒听曲。”
心生不妙，眼前的人太镇定了，没有一点惧意，风犼念头转动，难道他很强？再次看了一遍，没错！还是宗师境六重，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望着他肩膀上面的紫猫，太香了！
诱惑很大，拒绝不了。
出手偷袭！
调动妖力，加持在嘴上，妖力冲出，形成一张吞天巨口，霸道的向着张荣华吞去，连同紫猫在内，一起笼罩在内。
紫猫像是在看弱智一样，不屑的叫道：“喵！”
风犼心里的不妙更甚，都已经快要死了，还敢如此嚣张，只有一种情况，他绝对隐藏了修为，这个时候想要退走，已经晚了！
张荣华不给他一点机会，右手抬起，并没有动用武道修为，想要试试黑莲灭世，灵魂力量在一个呼吸之内凝聚成一朵巨大的黑莲，莲花周围燃烧着漆黑如墨的火焰，恐怖的高温，焚天煮海，似乎要摧毁一切。
“去！”
黑莲一卷，瞬息破掉风犼的神通，就连周身的妖魔之气，也被全部击散，整个妖也被打成了重伤，摔倒在地上。
滴溜溜的一转，黑莲已经出现在它的面前，悬浮在它的头顶上方，随时都能落下，将它击杀。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还行。”
走了过去，右手一招，黑莲化作灵魂力量，冲进了体内。

第九十章：夏皇秘辛
风犼魂都吓散了，凶残的脸，哪里还有一点狰狞，被恐惧取代，失声的叫道：“你、你是天阶魂师！”
想起刚才心里出现的那股不妙感觉，还有紫猫的不屑，难怪它会往家里面跑，一切都明白了，眼前之人居然是一位隐藏的大佬，比武者还要可怕万分！
紫猫从张荣华的肩膀上面跳了下来，迈着螃蟹步，尾巴翘起来摇晃着，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在它的面前停下，爪子不屑的拍打着它的脸。
啪啪……
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强！
如果没有受伤，风犼一口就能将它吃了，但在刚才的黑莲灭世下，一身道行都被打散，身受重创，体内没有一点的妖力，别说动手了，张嘴都非常的困难。
“喵！”
紫猫膨胀了，得意的叫唤一声，脑袋昂的高高的，跳在它的身上，使劲的踩了踩，然后转过身体，屁股对准它的脸，微微下蹲。
用力！
哧！
土黄色的臭屁，轰了它一脸。
风犼快要疯了，额头青筋暴起，接二连三的被羞辱，心里面的愤怒战胜恐惧，怒吼：“滚！”
啪！
紫猫不爽，一对猫爪子如疾风暴雨般的招呼上去，狠狠的发泄恶气，爽了以后，从它的身上跳起来，落在张荣华的肩膀上面。
望着眼前的这张面孔，头一次发现，背后有座强大的靠山，是如此的爽。
张荣华问道：“谁派你袭击天上人间的？”
风犼脑袋一歪，转过了头。
“将它烤了！”
紫猫指着爪子，似乎在问，让我动手？见他点点头，高兴的跳了下来，紫色的真灵之光升起，施展血脉之力，变化成丈大，提升到宗师境三重，实力和神通激增，凤凰神火的威力也是如此。
一双猫眼不怀好意，在它紧张的目光中，张口一喷，凤凰神火冲出，紫红色的火焰，刚刚出现，便散发着恐怖的温度，在它的燃烧下，空气开始变形，传出一阵阵气浪，落在风犼的身上。
凤凰神火霸道、凶猛，天地间最为强大的几种火焰之一，就算紫猫修炼的还不到家，碍于道行的限制，无法发挥出全部力量，也不可小觑。
没有妖力护体的风犼，在凤凰神火的燃烧下，像是烤乳猪一样，灼热般的痛苦转入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痛，一些地方已经被烤熟了，传出阵阵的肉香味。
眼看自己就要窝囊的死去，风犼挣扎，动了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反而在凤凰神火的燃烧下，撕心般的痛苦更强，让它忍不住惨叫出声。
它怕了！
自己只是拿灵药办事，没必要硬撑，开口求饶：“快让它停下！我说，全部都说！”
紫猫识趣的收起凤凰神火，收起神通，再次变化成之前的大小，老老实实的待在边上。
“说！”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是一头散妖，只要能够提升道行，什么事情都干，如果有人找我办事，只要宝物更多，权衡利弊以后，没有太大的危险便会去做！就在七日之前，一位黑袍人找到我，以一株五百年的赤精果请我出山。一番商谈，等到他们动手的时候，让我出手一次，无论成与不成，能否灭掉天上人间，都算任务完成。”
张荣华皱眉，天上人间招惹强敌了吗？居然让他人下杀手，不管怎样，这事都和他没有关系，再问：“赤精果呢？”
“已经被我吃了！”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冲出，将它击杀。
紫猫眼睛一亮，一只小爪子抓着他的裤脚，另外一只小爪子指着它，目光火热的叫了一声：“喵！”
“刚吃完火蛟，你能消化得了？”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运转凤凰血脉，仿佛在说，我有它不用担心消化不良的问题。
张荣华白了它一眼，想到这小家伙总算干了一件正事，决定再奖励一次，右手伸出，放在它的尸体上面，玄黄真元从掌心冲出，将它的尸体笼罩，驱除体内残留的妖魔之气，再将力量提纯，保留精华的十分之一。
做完，收回了手掌，望了它一眼，提醒道：“别急着突破，将根基打好。”
“喵！”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张口一吞，将它的尸体吞了下去。
没出现刚才的情况，风犼的道行比不上火蛟，提纯过后，剩下的力量有限，以它的底蕴能够承受得住，虽说没有突破，但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强，按照他的吩咐，老老实实的打磨根基。
望了一眼天色。
耽搁到现在，还有一会就要天亮了，再睡也睡不着。
转身进了书房。
紫猫刚得到了好处，不用再担心还“鱼”了，得意的哼着猫曲跟了上去。
书房。
张荣华将笔墨取出，书法和画技也圆满了，达到技近乎道的境界。
拿着笔，望着白纸，脑中想起了纪雪烟昏迷，在山洞中的一幕，手随着心走，笔尖落在纸上，开始绘画。
笔走龙神，如有神助，将山洞中的景色，还有篝火一一画了出来，唯独没有人，将笔放下，望着画，让人身临其境，仿佛看的不是画，而是本人身处在山洞中，上面的一花、一草、一石，还有洞外的暴雨是如此的逼真。
心神复杂，微微叹了口气：“唉！”
墨汁还没有干，并没有收起来，望着外面彻底放亮的天空，转身离开。
紫猫没走，从地上跳了下来，落在书桌上面，望着这幅山洞的画，猫眼转动，的确挺好看的，也非常的美丽，哪怕它不是人，也被意境吸引进去。
半响，回过神来。
一双猫眼轱辘的转动，望着太傅府的方向，思考猫生，又望了一眼在人工湖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的张荣华，坐在书桌上面，竖起两只小爪子向一起对着，左边代表纪雪烟，右边代表张荣华，比划了半天，好像明白了什么。
猫眼一亮，望着画得意的叫了一声：“喵～！”
人工湖。
一连修炼三遍大五行破天剑阵，哪怕浩然万剑诀达到技近乎道的境界，再加上自己逆天的天赋，想要将这门剑阵修炼到高深境界也很难。
从上次到现在，才堪堪达到二境略有小成。
张荣华感叹：“不愧是命运学宫的无上剑阵，不是一般的难以修炼。”
幸好命运学宫的那帮老家伙，没有听见这话，要不然都能活活气死！
满打满算，从他接触这门剑阵，再到现在，前后不过才七八天左右，便修炼到如此境界，而他们呢？哪个不是在这上面沉浸多年，才达到这个高度？
就算是杨红灵，天赋强吧？与纪雪烟、许羲柔并称三大学宫的天之娇女，也得借助五行灵物，才能够修炼这门剑阵，如若不然，永远也无法入门。
石伯从大堂出来，站在门口：“青麟吃饭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走了进去。
拉开椅子坐下，接过石伯递过来的碗筷，拿着一张潮牌，卷着油条，吃了起来。
“上次给你的买菜钱用完了吗？”
“还剩下不到十两。”
张荣华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石伯收下。
偶尔闲聊几句，俩人都不是多话的人。
吃完饭。
换上官服，出了门，向着东宫走去。
时间还早，这会儿去学士殿有点早了，先去东宫一趟，答谢太子的提携之恩，等到晚上下值，再去拜访裴才华。
在这个圈子里面，有些事情无法避免。
到了东宫。
守在门口的蛟龙卫司马，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应了一声，到了后殿，马平安守在这里，郑富贵带人巡逻去了，望着他身上的紫红色官服，穿在身上很精神，笑着打趣：“这身官服穿了就是不一样，比蛟龙袍看起来精神多了。”
“等过几天不忙了，请你天香楼喝酒。”
“就等你这句话！升官了必须庆祝。”
“殿下在里面？”
“知道你要过来，殿下已经吩咐过了，来了直接进去。”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宣和殿，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坐！”
霜儿奉茶，将刚泡好的灵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随着地位提升，虽然还兼任着东宫戎卫中郎将的职位，太子对他的态度也逐渐的转变，比之前更好，来了直接赐座。
“在那边第一天当值还习惯？”
“虽说有点小麻烦，但在意料之中，能够解决。”
俩人都是明白人，不需要说的太深，钱文礼的事情，太子一定知道，张荣华既然没有让他帮忙，就有办法应对。
“虽说宫中不比皇宫，但也不要怕事，如果有人不开眼招惹到你的身上，放心大胆的去做，朝堂那边你不用担心。”
“谢殿下！”
太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面色严肃：“你觉得袭击天上人间的人会是谁？”
他知道此事，张荣华并不觉得奇怪，昨晚那么大的动静，死了这么多的人，哪怕都不是权贵，能去勾栏玩的，也都是有钱人，有点身份，一个人不可怕，但这么多人联合起来，跑到上京府告状，等到尹国平将奏折递上去，定有御史参无双侯霍家一本。
此刻的朝堂上，怕是吵成了一锅粥。
不管结果如何，都无法伤到无双侯霍家，顶多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最多在赔偿这方面，多赔一点，再想其它的，完全不可能，他们也是受害者。
斟酌一二。
张荣华决定将风犼的事情说出来，见到风犼的时候已经被打伤，往重了说，别说以自己的修为，就算是先天境，也能取它的性命。
听完。
太子习惯性的伸出两根手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响，将掌握到的消息整合起来，推测凶手是谁。
摇摇头，也没有藏着，将他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那伙黑衣人都是死士，抱着必死之心，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地方。”
张荣华道：“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面多纠结，防范是好事，但昨晚的事情，明显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凶手想要覆灭天上人间，虽说没有办到，也重创了他们，短时间之内，天上人间的人气，难以恢复到之前的盛景，不出意外，应该还会出手。”
太子点点头，和他想的一样，让人注意，但不用太在意。
“你怎么降服丁易的？”
“本性不坏，尝试上进失败后破罐子破摔。”
简单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的爷爷很神秘，对外是领兵在外，孤让人调查过，没有一点消息！但他在父皇那里的确挂了号，能收为己用最好，实在闹掰了，能不得罪尽量不要得罪。”
“连您也查不到？”
太子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张荣华有数了，结合昨晚的消息，难怪霍景云姿态放的很低，丁易的身体本来就弱，万一将他气走了，倒霉的还是霍家。
“快要到上值的时间了，去吧！”
告辞离开。
出了东宫，向着皇宫走去。
到了朱雀门，例行规矩，出示腰牌，进了外宫，向着学士殿走去。
丁易来的很早，比他早多了，不过没进去，坐在台阶的门槛上面，似乎在等他，见他来了，眼睛一亮，迅速起身，迎了上来：“哥，你怎么才来？”
“去了一趟东宫，然后才过来。”
“走！我们进去，你不是喜欢看书？给你带了件好宝贝。”
见他神神叨叨的，张荣华奇怪，和书扯上关系的，还是宝物，莫非是大儒的手稿？或者无上经典？
多了一点兴趣，跟着他进了学士殿，向着藏书殿走去。
而他到来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钱文礼那里，继续让人盯着，有消息立马通知。
养神殿。
夏皇休息的地方，防守深严，周围有人皇卫守着，还有强大的阵法，围成铁桶一块，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就算是皇后来了，也得在外面等着。
早朝过后。
夏皇没去御书房处理奏折，带着魏尚来了这里。
龙床上面。
夏皇没有了对外的皇者威严、霸气，举手抬足之间，镇压万物苍生的无上气势，面色惨白，像是一张白纸，苍老的面容上面，密集的皱纹，清晰可见，像是行将朽木的老人一样。
眼睛很冷，蕴含着恐怖的杀气，龙袍的衣袖卷起，一双大手苍劲有力的握在一起，传出咔咔的声音，像是一头苏醒的万古恶龙，似要吞噬苍天一样。
他的边上，放着一堆功法、秘术，都有一个共同点，不是养生功法、就是增加寿命的功法，随便一样，放在外面价值连城，就算顶尖的大势力，也不一定能弄到一本，但在他这里，却像是垃圾一样，随意的堆放着。
效果显著，增加的寿命也很可观，最低的都是十年起步，但却难以修炼，修行条件非常的苛刻，根本就不是让人修炼的。
除了这些东西，还有一堆逆天的灵药、丹药，都和寿元有关，能够增加寿命，外人见了，立马为之眼红，恨不得将它们全部吃了，提升自己的寿命。
且没有一点的副作用，但他却无法服用！
刚才服下一枚增加寿命最少的丹药，便差点要了他的命，吐出一口黑色淤血，散发着浓重的恶臭味，现在还在地上。
磅礴的杀气，形成实质，弥漫在宫殿中，意志稍微差一点的人，在这股庞大的杀气面前，完全承受不住，顷刻间就被杀气侵蚀神智，成为一具躯壳。
魏尚倒了一杯灵液过来，夏皇面无表情的接过，漱漱口，然后吐在钵盂中，冷漠、深然的眼神，激射出两道骇人的寒芒，冷冷的问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
从夏皇小的时候，就开始伺候他，一晃这么多年，对他的性格很了解，知道这是他的执念，如果无法提升寿命，后果不敢去想！
届时。
大夏皇朝将迎来一场可怕的清洗，高高在上、权势滔天的权贵，现在有多风光，到了那时，死的就有多惨！
诛杀九族，就算是一条狗也不会放过！
“这些年来能用的方法，您都试过了，增加寿命的功法，修炼条件太苛刻了，简单一点的，效果也差，甚至没有效果！增加寿命的丹药、灵药，不管提升多少，哪怕是一天的寿命，您服下去以后，也无法消化，直接吐了出来！”
心里很不忍。
一代人皇，于危难中，在大商皇朝的围剿下，力挽狂澜，拯救大夏于水深火热，重新站在巅峰，避免被灭的下场。
又将他看成了自己的亲人，全心全意的辅助，感情超级的深厚，出言安慰：“或许是老奴办事不利，没有找到合适的功法，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只要努力下去，迟早有一天，能够找到合适的方法。”
夏皇的拳头握的更紧，力道也更加的庞大，从举止来看，可见他的心里面藏着何等的怒火，一旦释放，天地都承受不住！
伸出右手。
魏尚急忙扶着他，下了龙床，走到窗户这里，将窗户推开，望着外面的天空，蓝天白云，湛蓝如野，温和的阳光，让人心里很暖，但他的心里却很冷，说出来的话同样如此。
“朕这一生，斗天、斗地、斗大商、斗真灵、斗妖魔、斗圣地……，从未妥协过，也从未败过，没想到却栽在了她们的手里！”
“此事不是一年两年能够办到的，至少有二十年以上，甚至更长！”
正是因为如此，查无可查，没有任何的线索，想要杀人也办不到，这才是最憋屈的地方。
“将真灵丹给朕！”
魏尚关上窗户，扶着他在龙床上面坐了下来，单手在腰间的须弥袋上面一拍，郑重的取出一件金色的玉盒，只有成人巴掌大，非常的精致，上面刻画着封印禁制，还贴着一张封灵符，不让里面的药力流逝。
打开盒子，露出一颗金黄色的丹药，金光弥漫，将它照亮，幻化成真灵的虚影，在真龙、凤凰、青鸟等之间来回变化，浓郁的药香味，全部被封印在盒中，而无法扩散出一丝。
在盒子打开的那一刻，真灵丹像是有了灵智一样，化作一道金光，想要冲出，逃离出去。
砰！
盒子上面的禁制运转，荡漾出一道金光，将它挡了回去，传出一阵阵金色涟漪。
将玉盒递了过去，夏皇随手接过，两指夹着真灵丹，刚才还要逃走的它，被夹住的那一刻，立马老实了下来，不再挣扎。
望着它，沉默良久，将它服下！
……
藏书殿。
丁易伸着脑袋望了一眼，见左右没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将殿门关上，再从里面反锁，献宝似的，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得意的眨眨眼，挑着眉毛，打着哑谜：“哥，你猜猜看！”
“大儒的手稿？”
“不是！”
“传世经典的文章？”
“也不是！”
砰！
张荣华随手拿起边上的书，将书卷了起来，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下，再将书放下，绷着脸：“别藏着掖着，赶紧拿出来。”
“嘿嘿！”丁易淫邪一笑，将衣服掀了起来，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起来的包裹。
将茶几收拾一下，整理出一块空的地方。
将包裹放在上面，打开布，露出一叠书，都没有封面，连个字也没有。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配合脸上的嘿笑，像是刚从勾栏中出来一样，指着它们说道：“一共有十本，都是珍藏版，不是我吹，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
将第一本书打开，是彩色的，画着一幅图，俩个小人，女的跪在地上，高高的昂着脑袋，嘴张的很大。
从画技来看，画图的人水平，达到了第三境炉火纯青，非常的逼真，有些地方特写的很到位，细节方面也不差，堪得三味。
“哥，怎么样？是不是很经典？”
眼巴巴的望着他，那表情仿佛在说，快点夸我啊！
张荣华脸色一黑，想了半天，但凡能想到的正经东西，都想了一遍，他倒好，居然给自己整这么一出，没好气的说道：“十本书该不会都是这个吧？”
“是啊！”丁易理所应当的点点头。
“它们可是我的命根子，也就是你，换成是别人，就算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面，也休想让我交出来！”
张荣华没说话，一言不发的拿着一本书，翻开第一页，从头到尾的看了起来。
没有学习没有发言权！
秉着认真批评的态度，先品鉴一下，找出其中的不足，再教训他！
画这些东西的人，真的很鸡贼，一本书看起来很厚，有二十多页，但每一幅图的后面，都有好多注解，讲解着步骤，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图总共就几幅，完了还有一句话，故事未完，敬请期待！
用了一点时间，将十本书全部看完。
一共有十招，其它的招式，都是从它们中演化出来，比如一个前跪，一个后跪，就是一幅完整的图。
将东西放下，问道：“多少钱一本？”
“不要钱！哥你尽管拿去，等新的一版出来了，第一时间给你送来。”
“我问的是多少钱一本买的！不是我要！”
丁易竖着一根手指。
张荣华试探的说道：“十两？”
丁易摇头：“再猜！”
“一百两？”
“嗯！”
张荣华像是看白痴一样，就这一本破书，居然要一百两？总共也没几幅图，拎着他的耳朵，教训道：“你钱多的没地方花了吗？一百两居然买这破玩意？”
丁易不服气，辩解：“也就是我，才能拿到最低价！换成是别人，起码两百两以上，还有价无市，限量版供应，身份不够，连门都进不去。”
“！！！”张荣华彻底服了。
一帮冤大头，人傻钱多，他能说什么？彻底服了。
摇摇头，认真的说道：“不值！”
丁易眼珠轱辘一转，哥这样说，手里是不是有更好的？追问：“哥，你手里面也有？”
“没有！”
见他垂头丧气，张荣华补充一句：“但我会画！”
“真的？”
“笔墨拿来！”
“哥你稍等！”
丁易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向着里面冲去，藏书殿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和书有关的东西最多。
等到他再次返回，手中抱着一叠白纸，还有笔墨。
将纸张铺好，麻溜的将砚台放在茶几上，开始研墨，完了再将笔递过去，眼巴巴的望着他：“哥，可以开始了。”
张荣华点点头，拿着笔，沉吟一下，脑中有了草稿，笔尖落在纸上面，笔走龙蛇，速度飞快，如行云流水一样，仿佛画画形成了本能。
等到他停下，同样的一幅图，带给人的意境却不同，像是身临其境，又像是有“配音”在响一样，单单只是一眼，便能将欲火点燃，恨不得将天捅破！
吊打他带来的十本书，且没有任何可比性，胜的太轻松了。
咕噜！
丁易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再长两只眼睛，四只眼一起看。
半响。
回过神来，竖着大拇指，赞道：“绝了！这才叫真正的艺术，哥，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张荣华指了指茶壶，丁易急忙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接过茶杯，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轻松的说道：“有手就行。”
“……”丁易无语，感觉这是在骂我！
脑筋一转，望着这幅画，一个绝妙的主意出现，一拍大腿，激动的跳了起来：“哥，我们发财了！”
“你要拿它卖钱？”
“不亏是我哥，我刚有这个念头，你就猜到了！”丁易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指着自己。
“别的方面，我不敢保证，但在这上面，我丁易两个字，只要在京城，提起我的名字，没有人不服！这么好的东西，若是经过我的手，再稍加润色一二，名头吹的大一点，再打上我的名号，至少值这个价！”
说着，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两？”
“对！”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这还是友情价，外人要买，得两千两以上，少一个子也不行。”
蹲下身体，拿着茶壶，献媚的又给张荣华倒上一杯：“哥，我们合作吧！你作画，我负责销售，得来的钱，一人一半。那些人就算再眼红，也不敢对我出手，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我，抢走大头的利益。”
这话，张荣华信！
连太子都调查不到他爷爷的情况，夏皇这么照顾他，在京城没人敢动他。
钱是好东西，人人都想要。
张荣华也不例外，虽说他有了青云客栈，日进斗金，会下蛋的老母鸡，足够平时使用，还能攒下一大笔钱。
但到了他这个境界，每前进一步，都要许多修炼资源，离不开钱，要是卖画能带来一笔巨大的收入，修炼也会更快。
见他沉吟，丁易趁热打铁，抓住这个机会，说服张荣华：“哥你在担心什么？说出来，在京城就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下定决心。
张荣华笑了：“信你一次。”
望着纸张，这是专门作画用的，没有剪裁，让丁易重新准备，弄成书籍的形状，大小相同，但不要太厚，每本书只有九页，跟这位前辈学习，一本书三幅画，然后注解一些文字，价格还可以卖的再高一点。
丁易高兴的拍着手掌，叫道：“妙！实在是太妙了！”
说着，就要向外面冲去。
“站住！”
丁易停下脚步，疑惑的望着他，张荣华道：“先帮你调理身体。”
“谢谢哥！”
激动的跑了回来，在地上坐下。
运转玄黄开天功，将玄黄真元凝聚在指尖，在他周身穴位上面一点，打入进去，再留下一道玄黄真元，做完收回了手。
丁易感受了一下，与昨天相比，更舒服了，体内的力气也更足，不再像之前那样，担心随时摔倒或者晕厥，面露希翼，带着渴望：“哥，你说我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迎着他认真的脸，不像之前玩世不恭，带着坏坏的笑容。
实话实说。
张荣华道：“难！你的主要问题是经脉天生狭窄、还很弱，如果只是后者，可以通过服药调养，但前者不行，天生如此，除非有无上灵药，再由我出手，或许可以！”
见他越来越失落，拍了两下肩膀，安慰道：“你也不用灰心！灵药虽然很难弄到，但有些功法，修炼以后，可以壮大经脉，让经脉变宽、变的更加坚韧，还能够提升寿命，只要能够得到，你就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有一点没有说出来。
这样的功法，珍贵暂且不提，但修炼条件都很苛刻。
就算得到了，他恐怕也无法修炼。
给他一个幻想，总好比一点希望也没有强！
丁易很快从那种状态中走出来，洒脱一笑，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习惯了，又何必执着追求？重重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将茶几上面的这十本书收了起来。
从书架上面取下一些藏书，张荣华再次看了起来，像是对知识无比渴望的学子，一头扎进书的海洋中。
丁易的办事速度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让人抱来一大堆空白的书，全部满足他的要求。
等人离开。
再将殿门关上，猴急的问道：“哥，你看这些书行？”
张荣华拿着一本望了一眼，应了一声。
不等他催促，拿着笔开始画了起来，再配上文字，速度很快，连一刻钟也不到，两百本书全部搞定。
“这么多的书，你怎么拿？”
“我去找个须弥袋！”
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这次的速度更快，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回来时真的拿着一个须弥袋，将它交给张荣华，自己不是武者，无法使用。
拿着须弥袋，将这些书收了进去，再还给他，问道：“当值的时间，你翘班没事？”
丁易将须弥袋收好，毫不在意：“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不行，谁敢瞎哔哔，抽不死他！就算是那些御史，一起抽！”
似乎看到了大把的钱，等不及了。
“等我好消息！”
直接跑没影了。
张荣华喝了一口茶，继续看书，速度很快，一目十行，其中的深意也完全吃透，说是横扫也不为过。
一直到了下值，也没见丁易回来。
对他不用担心，从椅子上起身，看了一天的书，坐的太久了，有点难受，活动一下身体，这才离开。
要去拜访裴才华，空着手不好，在街上买了一些礼物，这才过去。
到了府上。
门口的护卫问道：“您找谁？”
张荣华道：“帮忙通报一下，就说学士殿张荣华来了。”
“稍等！”
护卫小跑着进去。
不一会儿。
管家从里面疾步走了出来，在他的面前停下，和蔼的问道：“可是张荣华、张学士？”
“是我！”
“老爷在书房，让我请您进去！”
“劳烦了！”
跟着他进了府中，院子很大，四进四出，也很豪华，布局得体，假山、人工湖、珍稀的花草样样俱全，丫鬟也年轻漂亮，身材好，相貌端正，见到他们作揖行礼。
到了书房。
管家道：“我就不陪您进去了！”
张荣华点点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裴才华已经泡好了茶，见他来了，热情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笑道：“来啦！”
礼不可废！
拱手行礼，张荣华回以微笑：“昨日就该来拜访，被丁易拉着去喝酒，一直到凌晨，耽搁到现在。”
“无妨！”
指着边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裴才华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老夫比你年长，托一声大，叫一声贤侄，你也不要叫裴大人，听着怪别扭的，就叫我裴叔吧！”
“裴叔！”
“尝尝这茶如何？”
张荣华喝了一口，茶极品，但泡茶的水是灵液，泡出来的茶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回味无穷，赞道：“好茶！”
“喜欢待会走的时候，带一些回去。”
“这如何使得？”
“难道允你带着礼物来，老夫就不能回一些礼？”
见他故作生气，张荣华苦笑：“听裴叔的。”
“这才对嘛！”
换了一个话题。
裴才华道：“上次青华殿一别，老夫一眼就看出青麟你不同凡响，定能扶摇直上，鹏程万里，果然，这才过去多久，便已经跳出武将这个坑，调到学士殿任职，从此一帆风顺，官运通达。”
“都是殿下的栽培，青麟不敢居功。”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要有朝气。老夫和李道然打过招呼，本让他给你安排好点的职位，没想到你却选择了藏书殿，原本还担心你和丁易相处不来，见你能将他收服为己用，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不然回头老师问起，也无法交差。”
他口中的老师是老夫子！
“在哪里任职都一样，总归要有人去做，干的好，出成绩了自然会升官。”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毕竟是老夫的贤侄，在老夫的地盘上面，不要怕，谁敢惹你，直接怼回去，就算闹到朝堂也有老夫给你撑腰。”
“谢裴叔！”
喝了一口茶。
裴才华关心的问道：“你和红灵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张荣华会心一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如果一个人失去了价值，说明他做人太失败了，没有解释，脸上的笑容是最好的回答。
“红灵这孩子不错，当初老夫跟老师做学问的时候，听话懂事、知书达理，本事也高，好好的把握机会。”
“让裴叔费心了！”
“老夫已经让人准备晚饭，在这里吃过再回去。”
“恭敬不如从命！”
吃过晚饭。
裴才华将他送出府，管家不解，问出心里的疑惑：“老爷您为何如此待他？”
“老师让人传话，让老夫照顾他，就算捅出天大的篓子，也要保住他！”
回去的路上。
张荣华心里面明白，裴才华刚才的所作所为，全是看老夫子的面子，若不然，以他的身份地位，这点官职还不够看。
想到杨红灵，上次一别，到现在已经有几天了，应该还在命运学宫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吧？
不知道她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以实战为主，稳固境界。
摇摇头，不再去想。
有老夫子，应该会指点她怎么做。

第九十一章：大儒的临终托付
南北大道。
京城的主要大道之一，往南通往朱雀坊，往北通往玄武坊，白天的时候，人流量很大，从上方望去，一条长长的水龙，绵延起伏。
到了晚上，临街的店铺关门上锁，街道两边的摊位消失，整条街上冷清清的，只有夜风卷动着落叶，传出沙沙的声音。
一道苍老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在零散的星光照射下，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叫祝芝山，稷下学宫的大儒，从三年前开始，就在查阅典籍、手稿、大儒心得、副院长、院长等人领悟浩然正气的经验，经过三年的摸索，已经取得很大的成就。
前段时间，意外得到了一本上古残籍，记载着上古大儒领悟浩然正气的经验，如获至宝，好比黑暗中照进来一束强光，让他卡主的瓶颈，直接顿悟。
抓住这难得的灵感，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班，在稷下学宫忙活到很晚才回来，付出无数的心血，终于将它们整合，形成一套完善的领悟浩然正气的体系。
不需要像以往那样，看书、领悟书中真意，再加上灵光一闪，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够领悟浩然正气。
按照他整理好的体系，以特殊的秘术，呕心沥血，自行创造出来，检测一个人是否拥有浩然正骨（自己命名），如果拥有浩然正骨，只需要将基础打牢，再由掌握浩然正气者，向他的体内输入一道浩然正气，让他感悟，就能节省一大半的时间，将浩然正气领悟出来。
唯独还差最后一点！
如何让浩然正气保存在他人的体内，而不会消散，为了这个问题，他请教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副院长等大佬，依旧无头绪。
越想越乱，各种难题都攻克了，却被临门一脚挡住，这让他很气愤，也很憋屈。
越是困难，越迎难而上，永不服输，一定要攻克它！
没有死憋，到了这一步，不是靠憋能憋出来的，差的只是灵感，如果灵感来了，问题将迎刃而解，便离开了稷下学宫，准备回家休息。
周围的温度，在瞬间变冷，无形中有一股庞大的杀气将他锁定。
祝芝山虽然是大儒，还领悟了浩然正气，但修为并不强，他最擅长的是做学问、搞研究，在这方面是强项。
但气氛如此的明显，别说是他，就算是一头猪，也能感受得到，停下脚步，凝神戒备，一双苍老的眼睛，充满了智慧，在黑暗中扫视。
“杀！”
一道冷漠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四名黑衣人，从黑暗中冲出，速度很快，向着他冲了过去，剑光闪烁，寒气逼人，配合的很默契，封锁他躲闪的路线，直逼他的要害。
祝芝山的脸色很难看，眉头彻底皱在一起，拧成一个“川”字，他们专门埋伏在这里，看样子是有备而来，结合他研究的最新进展，怕是冲着那份东西而来，自己可以死，但东西绝对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中。
有了它，稷下学宫就能够源源不断的培养出无数的人才，一举超越另外两大学宫，成为大夏皇朝第一学宫，万千学子心目中的圣地。
若它落入歹人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一念之间，他想了很多。
四名黑衣人的剑光已经逼近，不给他多想的机会，调动浩然正气，金光显化，蕴含神圣正义、至阳至刚的力量，配合一身正气，更加的不凡。
身上没有兵器，以指为剑，施展浩然剑法，控制着浩然正气，凝聚成数十柄浩然剑气，与他们斗在一起。
对方是有备而来，修为比他高深，还是四人联手，就算浩然正气和浩然剑法再强，也无法挡住！
只是一会的功夫，便已经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血液将衣衫染红，硬是没有叫出来，咬着牙齿强行支撑，寻找着破绽，想要突围。
但黑衣人动作狠辣，战斗经验丰富，岂会给他机会？
无奈之下！
祝芝山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开口求救，调动内力拼命的喊道：“救命啊……”
虽说这样脸面丢尽，事后成为笑话，但只要能够保住这件东西，一切都将值了。
为首的黑衣人面色一变，怒骂：“快点杀了他！抢走那件东西。”
剑势一变，四人彻底拼了，硬扛着浩然剑气，拼着受伤，也要在瞬间杀了他。
一辆车撵距离这边很近，七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四周挂着灯笼，上面写着“太傅”两字，赶车的人是忠伯，纪雪烟坐在里面。
自从出了上次刺杀的事情，一到天黑，忠伯就会来接。
车撵中。
纪雪烟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轻微的跳动，正闭目养神，忽然间，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这是祝芝山的。
刷！
美眸睁开，激射出两道骇人的寒芒，急忙掀开车帘冲了出去，向着声音的来源赶去，一句话从前面赶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忠伯驱赶着神圣天龙马，也向那边赶去。
另外一边。
张荣华也到了附近，听见前面有人求救，听声音像是在自己回去的路上，思索一下，决定过去看看，运转身法，也赶了过去。
……
“去死吧！”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
一剑刺穿祝芝山的心脏，一脚再将他踹飞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刚要进一步行动，一阵香风传来，白色灵光一闪，纪雪烟已经出现在他们的前面，玉手猛地拍出，狂暴的掌力，带着无尽怒火，将他们击翻在地上，直接打成重伤。
急忙冲到祝芝山这里，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喂他服下，再封住他胸口的伤势，不让鲜血流出来，关心的问道：“还能撑住？”
祝芝山眼睛一亮，艰难的抬起手掌，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封面上面写着“浩然正骨”四个大字，交在她的手中，吃力的说道：“老夫快要不行了，它凝聚了我一生的心血，虽然还没有完成，只差最后一点，但交给你了，望你能够完善，等成功之日，抄录一份烧给老夫，九泉之下也死而瞑目！”
张荣华和忠伯一前一后赶到，站在她的身边，安静的看着，没有打扰。
伤成这样，心脏已经被贯穿，外加诸多伤势，救不活了！
纪雪烟郑重的点点头：“您放心！我不会让您的心血白白付出，无论付出多少精力，一定完善它！”
听见她的保证，祝芝山笑着闭上了眼睛，手掌一松，无力的垂落在地上，生命走到了尽头。
将他放下。
纪雪烟从地上站了起来，冷眼望着四名黑衣人，见到她出现，知道任务失败，便咬碎嘴里的毒牙自尽。
又望着张荣华，俩人的目光对视，明明有很多话要说，但都说不出来，就算忠伯不在，也是如此，默契的点点头。
带上祝芝山的尸体，向着稷下学宫赶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死的还是祝芝山，稷下学宫一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替他报仇！
他们离开，张荣华也没有多待，虽然疑惑，心里也很不解，死了一位大儒，怎么让她如此的动怒，但时机不对，不是询问的时候，向着家中走去。
回到府上。
紫猫不在，石伯已经入睡，进了房间，坐在床榻上面修炼玄黄开天功，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玄黄真元已经打磨的很雄厚，再有几天，就能够尝试着突破。
与他这边的情况不同，纪雪烟一直忙到很晚，才回到府上，让月牙准备热水沐浴。
“喵！”
紫猫的声音响起，推开房门，从外面走了进来，抬起爪子，再将门关上，到了她的面前，纵身一跃，落在她的怀里，将嘴里叼着的画放下她的手臂上面。
纪雪烟柳眉一皱，不解的望着它，紫猫抬起爪子，指了指画，意思让她打开。
带着疑惑。
玉手伸出，抓着紫猫的后脑勺，将它提了起来，随手放在边上，将画打开，露出上面的山洞。
轰！
精神一震，脑中一片空白，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幕，直接愣在了那里。
紫猫瞅了瞅她一眼，还不忘抬起爪子，在她的面前挥舞一下，低声的叫了一声：“喵！”
纪雪烟没空理它，上次在山洞中的一幕，忍不住的浮现出来，像是昨日刚刚发生的一样，非常的清晰。
这些时日，一直以高强度的工作，要么修炼、要么韵养浩然正气，麻痹自己，忘记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刚才在南北大道匆忙一见，有忠伯在场，不适合多说，只能互相点点头，以此问好，随即她又赶回稷下学宫，处理祝芝山的事情。
浩然正骨还差一点点，才能完善，回来到现在，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无论从哪方面入手，都不行！或者说，以她的底蕴还不够，也请教过忠伯，后者对浩然正气一窍不通，根本提不出有效的建议。
事关稷下学宫的未来，纪雪烟非常的上心，又去了一趟书房，请爹出面，太傅望了一眼告诉她，理论上浩然正气和天地灵气一样，都可以储存在体内，让人体悟，但它比天地灵气高深，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对会的人来讲，浩然正气就是自身的一部分，对不会的人来讲，哪怕拥有浩然正骨，也还是不会！
一番话，听的她稀里糊涂，便让月牙准备热水，泡在浴桶里面放松一下，没想到紫猫带来的这幅画，将她的心境打乱。
“这是他的意思？”
紫猫是张荣华的，如今它带着画而来，定然是他让的。
难道他和自己一样，心里面很痛？
可自己已经定下了婚约，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和太子大婚，成为太子妃，这些他都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做？
纪雪烟备受煎熬！好比无数柄锋利的小刀在割一样，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她紧握着的玉手，已经出卖了心中的想法。
她也不好受，内心也无比的痛！
对张荣华的好感，不仅没有消减，反而随着时间的推迟，变的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前些日。
见到他和杨红灵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心爱的人，被别人抢走，还不能表现出来，眼睁睁的望着他们在一起，别提多痛了。
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眶湿润了，两道晶莹的泪珠，从里面流了出来，将脸颊打湿，脚步声响起，还有月牙得意的哼曲声。
纪雪烟不敢让她发现，此事太大，无论如何也得烂在心里面，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急忙将泪珠擦掉，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生气，再次恢复成之前的高冷模样。
收起画，望着紫猫，正在吃她的黑葡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小爪子一夹一个，扔进了嘴里，别提多么开心。
上嘴唇一翘，露开一道缝隙，将嘴里面的洁白牙齿暴露出来一些：“好吃？”
紫猫不解，但还是重重的点点头。
“待会让月牙给你带点回去。”
“喵！”
紫猫眼睛一亮，将爪子里面的黑葡萄扔进嘴里，原地转悠一圈，高兴坏了。
摸摸它的头，很大，很软，也很热，毛绒绒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见月牙来了，吩咐道：“将府中的灵果取一些，让它带回去吃。”
月牙放下浴桶，疑惑的望着紫猫：“小姐怎啦？”
“照做！”
“是！”
纪雪烟抬起玉臂，呈一字型的模样，月牙走了过去，替她宽衣解带，露出一副完美的身材，在烛火的照射下，明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随着身影摇摆，更加的诱人。
玉足抬起，放进浴桶里面，接着另外一只脚也跨越了进去。
紫猫趁着夹黑葡萄转身的那一刹那，望着落在床榻上面的内衣，一件粉红色的肚兜，绣着一只白鹤，还有一滩浅水，正在捕鱼，三角小裤偏黑，中间透明，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张开，内心又不安份了，想要将它们带回去给张荣华，但月牙还在，上次的事情刚过两天，再行动的话，难免会暴露自己，压下心里冲动的念头，硬是忍着，没让自己动弹。
“走！带你去拿灵果。”
月牙提着它，扔进了怀里，向着外面走去，出了门，再将房门关上。
随着她离开。
两臂折叠，趴在浴桶上面的纪雪烟，紧闭的双眸，在这一刻睁开，转过头，望着后面的方向，那里是张荣华的府邸。
美眸中异彩连连，喃喃自语，用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你是否像我一样？”
库房。
月牙和守卫打声招呼，将房门打开，带着紫猫走了进去，空间很大，摆放着各种宝物、灵果，说是小型的宝库，一点也不为过。
刚进来。
紫猫眼睛便直了，望着这些东西，很不争气的留下了口水，哗啦啦的将月牙的手打湿。
月牙杏眼一瞪，挥手在它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训道：“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紫猫像是没察觉到一样，从她的怀里跳了下去，走到一堆灵果这里。
两只小爪子，化身辛勤的园丁，将黑葡萄、火参果等东西，全部向一起靠拢，最后又拿了几壶天琼玉酿，这是给张荣华准备的，等到它停下来，灵果堆积成小山，足有半人高。
月牙忍不住了，玉手捧着小腹，夸张的笑了出来：“你要笑死我？”
“喵！”
紫猫不满的叫了一声，催促她将这些东西装起来。
“行！给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回去。”
找了个袋子，将这些东西全部装了进去，诺大的袋子都被装满，再将口子系起来，双手抱胸，月牙戏谑的望着它。
她忘记了，紫猫不是普通的猫，拥有凤凰血脉，还是宗师境三重的道行。
走了过去，爪子一提，将袋子扔了起来，准确的落在后背上，以修为护着，不让它掉落下来。
但在袋子的遮掩下，差点连它也看不见了。
“！！！”月牙一头黑线。
没好气的说道：“赶紧走！”
不用她催，东西已经到手，紫猫便想离开这里，出了门，在护卫惊讶的目光中，潇洒的扛着麻袋离开，到了墙角这里，纵身一跃，跳了过去，一溜烟跑没了踪迹。
回到闺房。
月牙将紫猫扛走大半个麻袋灵果的事情说了一遍。
纪雪烟平静的应了一声，继续泡澡。
……
回到家中。
紫猫献宝似的，到了张荣华的房间外面，抬起小爪子，敲响房门。
床榻上面。
张荣华正在修炼，听见房门响起的动静，结束修炼，望了过去，见是紫猫，还扛着一个脑袋，里面装满了灵果，脸色一黑，下意识的猜测，这家伙又去“顺”东西了吗？
不怪他这样想，紫猫有前科，人工湖中的观赏鱼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床上下来，走了过去，将房门打开，将袋子放在边上，抓着它的后脑勺提了起来，绷着脸问道：“从哪里弄的？”
紫猫委屈，一双猫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似乎在鸣冤，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弄来一袋灵果，还有几乎天琼玉酿，没有独吞，想着和你一同分享，居然不相信我！
当务之急，先解释清楚，不然少不了一顿输出。
“喵！”
指着太傅府的方向，说是纪雪烟给它的。
张荣华皱眉：“她好端端的怎么给了你这么多的灵果？”
刚才匆忙一见。
稷下学宫死了一位大儒，从她严肃的表情来看，死的人身份不一般，哪有心情再给它东西？
紫猫不服气，一个劲的“喵喵”直叫，反应激烈。
“真是她给的？”
紫猫使劲的点点头！
“暂且相信你。”
将袋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大堆灵果，还有四壶天琼玉酿，将它们取出，一一放在桌子上面，堆的很高。
紫猫将四壶天琼玉酿划了过去，意思在说给你的。
然后又抬起爪子，对着这堆灵果比划了两下，分出三个区域，最大的一个区域是它的，第二个区域是张荣华的，最小的那个是石伯的。
砰！
张荣华挥手在它的头上敲了一下，将它们分成三份，大小相同，收起一份，认真的盯着它：“将另外一份给石伯送去。”
紫猫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喵”的应了一声。
它离开后。
张荣华没有再修炼，洗了一串黑葡萄吃了起来，眯着眼睛想道：“纪雪烟好端端的，怎么给它这么多的灵果？难道帮了她的忙？”
一串黑葡萄吃完，没在这上面多做纠结，上了床，继续修炼。
……
今日。
丁易来的很晚，一直到中午，才从外面回来，面色激动，脸上写满了开心，进了藏书殿，将房门关上，猴急的跑了过来，卖起了关子：“哥，你猜我们赚了多少钱？”
张荣华放下书，从躺椅上面坐了起来，端着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卖完了吗？”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别的东西不敢说，但在这事上面，上层圈子里面的权贵，谁不知道我的人品？”
“多少？”
“你猜！”
拿着书，卷了起来，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绷着脸：“说！”
“价格不一，有身份的，一千两百两一本，没身份的两千两一本，两百本书一共卖了三十二万两左右，就这还供不应求，看过以后都说好，追问我下一版什么时候出来。”
将须弥袋取出，放在他的面前。
“钱在里面。”
他没有修为，看来是别人将钱放在里面。
张荣华将须弥袋拿起来，取出里面的银票，一堆，倒在地上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很大。
丁易兴奋：“哥，你不点点？”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
后者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一笑，他可是点了整整一夜。
将钱分成两份，一人十六万两，将他的那份放在须弥袋里面，连同须弥袋一同递了过去，张荣华道：“想要薅羊毛，得吊着他们的性子，让他们欲罢不能，形成卖方市场，这段时间先消停一下，等过一段时间，他们着急上火的时候，再出下一版，届时无论是提价，还是主动权都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丁易摇摇头，听不懂！但哥这样说了，就有道理：“我听哥的。”
替他调养一遍身体，输入一道玄黄真元在他的体内，韵养经脉，便收回了手：“去看书吧！”
他离开后，张荣华继续看书。
这几天下来。
以他的看书速度，藏书殿中的内容，已经被看了一大半，估摸着再有两天，就能将剩下的书，全部看完。
随着积累雄厚，浩然正气也增加了一点，知识的储备，也变的更多。
一座大殿中。
钱文礼一边喝茶，一边处理着上面交代的公务，这时房门声响起，外面传来荣清贵的声音：“大人，下官有急事禀告！”
“进来！”
推开门，再将殿门关上。
荣清贵弓着身体，在他的面前停下，面露献媚，将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听完。
钱文礼皱眉：“丁易卖那种东西，赚了三十万两左右？”
“这只是大概！有可能会多点。”
“这个废物，除了勾栏听曲，其它的什么也干不了！昨日还让人准备了两百本空白的书，难道这画是张荣华做的吗？”
阴沉着脸，铁青一片，不用挤，都能拧出一大片的水来。
大皇子让他雪藏张荣华，如果有机会，最好将他收拾了，现在倒好，他们居然合伙干起了买卖，还赚了这么多的钱，这要是传了回去，岂不是说他的办事能力不行？
思索一下，坏主意上来。
“不能让他们闲着，将杂殿那批废弃、破旧的儒家文章给他们送去，让他们整理造册，再摆放在书架上面。”
荣清贵张大着嘴巴，都能塞下两个鸡蛋，想到杂殿中的那些儒家书籍，真的是太多了，种类也杂，还有一些道家的藏书，整整一座大殿，堆积成山，毁了吧？又觉得可惜，毕竟是前人留下来的，让人整理吧，好像用处也不大，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便一直拖到现在。
“万一将丁易那个废物累出点毛病，上面问起来，那、那……”
钱文礼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你跟了本官这么长的时间，这点觉悟也没有？我说让丁易干了吗？让张荣华一个人整理，本官就不信，耗光他的所有精力，还能在作画卖钱？”
荣清华一想觉得也对！
作画是个高强度的活，需要精气神全部投入，不能有一点的分心，不然画出来的画，就不完美了。
如果张荣华不做，到时候就有了收拾他的理由。
想清楚这一切，竖着大拇指赞道：“大人就是高！轻轻一招，便将他吃的死死的。”
钱文礼得意的撸着胡须，很享受他的马屁：“去办吧！”
荣清贵离开，让人将杂殿的书搬过去。
藏书殿。
望着地面上的这些书，几乎将大殿中的空间全部填满，差点连走路的地方也没有。
丁易的脸色很难看，眼睛喷火，拳头死死的握在一起的，咬牙切齿：“这帮混蛋欺人太甚！老子现在就去找他们讨要个说法。”
张荣华脸色一沉，喝道：“站住！”
“哥！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难道我们还要忍下去？”
张荣华没接话，蹲下身体，随意拿了一本书，这是道家的藏书，有些地方已经破损，一本书只剩下大半的内容，记载的东西也不错，一本看完。
他笑了，望着地面上的这些藏书，问道：“听说杂殿还有很多这样的书？”
丁易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不生气还笑？搞不懂他怎么想的，老老实实的回答：“嗯！”
“他们要失算了，这些东西在外人眼中没用，对我来讲是好东西。”
“真的？”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在躺椅上面坐了下来，拿着之前放下的书，继续看了起来，先将藏书殿中的这些书看完，再看杂殿中的这些书。
见他看的津津有味，丁易狐疑的眨眨眼，难道真的是宝贝？
拿着一本书望了一眼，每个字都认识，合起来是什么意思，讲的又是什么，他就懵了！
将书放下，继续睡觉！
一连两天。
张荣华哪里都没去，上值、回家，两点一线，剩下的时间都在看书，到了现在，藏书殿中的书，都已经被他看完，融会贯通，成了自己的东西。
坐在软垫上面，运转大道正气歌，他有种感觉，看了这么多的书，定能让浩然正气更上一层楼。
随着大道正气歌运转，金光显化，将他照亮，至阳至刚、神圣正义的力量冲出，沐浴在宫殿中。
听见动静，丁易从里面出来，望着正在修炼的张荣华，他虽然无法修炼，眼力劲还是有的，能够认出浩然正气，目瞪口呆：“这浩然正气也太雄厚了吧？”
在它的照射下，浑身上下暖洋洋的，特别的舒服，下意识的靠近，在他三步外停下，沐浴在浩然正气中，竟然睡着了。
宫殿中。
荣清贵再次过来，将这两天的事情禀告一遍。
钱文礼撸着胡须，面露不屑：“区区的一个武将，就算有太子扶持，让他跳出这个坑，到学士殿镀金，想要拿捏这样的人，本官有的是方法。”
“那是！以大人您的手段，收拾他就跟收拾一只蚂蚁一样。”
“继续盯着！不要放松警惕，再将他做的画，弄一本过来。”
等他离开。
钱文礼眼中寒芒闪烁，冷冷的想道，本官不仅要废掉你，还要将此事办的干脆利落！
藏书殿。
张荣华结束修炼，从软垫上面站了起来，嘴角含笑，这次的收获比想象中的还要大，浩然正气提升一大截，足足增加将近一倍，就连灵魂力量也被淬炼了一遍，提升了一些。
除此之外。
结合自己的一身感悟，已经有了一个雏形，创造出一门功法，让经脉变大、变宽、具有强强的韧性，还能够增加寿命。
望着边上的丁易，戏谑一笑，他是最好的试验对象！
不过眼下还只是个雏形，虽说他的底蕴很深，结合了藏书殿中所有的书，才有了一点灵感，被他抓住，有了大概的轮廓。
但这门功法很逆天，与其它的增加寿命、强化经脉的功法不同，没有任何限制，是个人都能够修炼，单凭这一点，便独一无二，说是千古难得一见都不奇怪。
效果也不差，尤其是寿命，虽说现在还没有创造出来，还无法得到具体的数据，想来也不少。
望着地面上的这些藏书，这堆只是杂殿的一角，如果将它们看完，定能够将这门功法创造出来。
没了浩然正气的滋润，丁易也醒了过来，从地上站起来，见张荣华脸上挂着微笑，好奇的问道：“哥，你笑什么？”
“不妨猜一下！”
丁易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可以出书了吗？”
张荣华脸色一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了等于没说：“你的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整天就这点事情？”
“赚钱不寒酸。”
“让你做正常人！”
“真的？”
丁易激动的冲了上来，抓着他的手臂，目光火热，都能够喷出火来，死死的盯着他：“没有骗我？”
张荣华将手抽了回来，退后一步，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你有什么值得好骗的？”
“谢谢哥！”
“行了！我饿了，弄一些吃的过来。”
“好勒！”
丁易高兴的冲了出去，张荣华没有闲着，将躺椅搬了过来，拿着杂殿的这些废弃书籍看了起来。
有些内容是上古的，还有一些名人、大家，但都不完整，对他来讲，这些书籍就像是诺大拼图中的一块，修修补补，将有用的知识吸收，成为自己的底蕴。
很快。
丁易提着两个食盒返回，放下东西，取出里面的饭菜，六道菜，两盘灵果，还有一壶天琼玉酿。
“哥，吃饭了。”
张荣华点点头，放下书，从躺椅上面站了起来，接过他递来的碗筷吃了起来，随口问道：“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弄的？”
“御膳房！”丁易道。
见他皱眉，解释一句：“陛下以前下过命令，可以在那边用餐，我嫌麻烦，一直没过去。你今天要是不说，差点就忘了。”
夏皇对他是真的好，皇恩隆重！
吃完饭，继续看书。
到了下值。
将书放下，看完的书，已经让丁易分门别类，放在架子上面，重新抄录？不可能的！
丁易道：“哥，你明天休沐打算做什么？”
“还没想好！明天再说。”
“今晚要去勾栏听曲？”
“不去！”
说话间，俩人离开藏书殿，到了朱雀门这里分开，见他坐着马车离去，张荣华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半路上，遇见了杨红灵。
见她形色匆忙，手里还拿着星辰焚天剑，衣着也变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衣，搭配着乌龙靴，一副战斗的模样，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杨红灵望了他一眼，见他穿着官服，还没有换下，问道：“刚下值？”
“嗯。”张荣华点点头。
撸了一下长发，将火红色的发丝，放在脑后，讲道：“爷爷和你说的一样，我的根基不稳，建议我实战打磨，稳固修为。这几天一直在寻找妖魔鬼怪，杀了一些，刚准备回去，见到一名黑衣人鬼鬼祟祟，一番战斗被我打伤，接着一路追踪到了这里。”
“要我跟你一起？”
“有没有事？”
张荣华微微一笑：“除了晚饭还没吃，没其它的事情。”
“行！等我将他拿下，回头下面给你吃。”
相视一笑。
运转身法，顺着地面上的血液，向着前面追踪过去。
刚才交谈，耽搁了一点时间，但杨红灵擅长追踪，经验丰富，顺着对方残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一直追到了城西，在一座民宅外面停下。
俩人站在院门这里。
向着里面望去，夜还是那个夜，但这里的温度很冷，肃杀中藏着可怕的杀气，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虫鸣的叫声。
张荣华望了一眼，动用灵魂力量查看，院中布置着一座大阵，将这里围住，阵中藏着一群人，那名受伤的黑衣人正在里面，看样子像是头，严阵以待，等着杨红灵上钩。
收回灵魂力量，将查看的情况说了一遍。
杨红灵柳眉一挑，宝石般的大眼睛面露不屑：“一座大阵就想要挡我？他们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一剑斩开院门，迈步走了进去。
张荣华跟在后面，给她压阵，真遇见危险，也能够及时解决。
到了后院。
俩人在门口停下，再进一步，就是大阵的笼罩范围。
杨红灵将星辰焚天剑举了起来，在内力的加持下，剑身绽放出恐怖的寒芒，锋利的剑气肆虐，冷哼一声：“破！”
挥剑一斩！
毁灭般的剑气冲出，斩向前面的这座大阵。
藏在暗中的黑衣人，见到阵法被发现，急忙低吼一声：“地煞绝杀阵！”
阵法运转，无尽灰色的霞光冲出，结成一座大阵，这些灰光蕴含着浓郁的煞气，形成庞大的气场，在他的控制下，还有手下的配合下，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骷髅头，足有五丈大，张开血盆大口，残暴的咬了下去。
剑气斩在它上面，并没有将之破掉，只是将它挡了下来。
杨红灵皱眉，轻咦一声，居然是一座地阶阵法，难怪能够挡住她这一剑，但也仅此而已。
玉足一点，带着一道劲风，闪电般的冲了上去，浩然万剑诀施展，上百道剑光出现在剑身上面，与它斗了起来。
张荣华双手抱胸，站在边上看着，以杨红灵的修为，解决这座地阶大阵搓搓有余，不需要他出手。
借助着这个机会，正好打磨刚突破不久的修为，让境界变的更稳固。
一刻钟过后。
杨红灵摸清它的规律，不再保留，调动全部内力，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配合着星辰焚天剑，无尽的剑光将夜空照亮，冷哼一声：“该结束了！”
大五行破天剑阵施展，以剑为中心，上百道浩然巨剑形成一座剑阵，剑阵运转，传出无上的威能，随着剑尖一点，斩在骷髅头上面。

第九十二章：纪雪烟成为试验对象
黑衣人面色剧变，一双眼睛都快要瞪出来，寒气从头凉到脚，失声的叫道：“快点将它挡下！”
不顾内力的消耗，通过阵盘，将内力灌入到地煞绝杀阵中，其他的人也是如此，在大五行破天剑阵的威逼下，调动全部内力，灌入阵法中，借助着大阵的威力，将威能提升到极限。
骷髅头绽放出来的灰光，在瞬间增加一倍，血盆巨口，蕴含无上力量，与杨红灵的大五行破天剑阵撞在一起。
它在强，面对大五行破天剑阵还是不够看！
就算杨红灵掌握了皮毛，但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配合着浩然正气，远远的超过它，只是刚刚接触，大五行破天剑阵，便霸道的将其摧毁。
剑阵运转，将它绞杀成青烟消散。
随着骷髅头被破，这些主持阵法的人，在反噬力量下，纷纷吐出一道血箭，摔倒在地上，只是一击，便受了重创。
黑衣人更惨，他是主持大阵之人，遭受的反噬力量，比他们强了一倍，原本便已经被杨红灵打伤，伤上加伤，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提着星辰焚天剑，杨红灵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一剑一个，将他的属下击杀，剑尖抵在他的脖颈，冷漠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人认出她了，虚弱无力，艰难的说道：“你、你是命运学宫的杨红灵！”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寒芒一闪，星辰焚天剑一挑，幽光闪烁，从他的大腿上面削下来一块肉，声音更冷：“是我问你，不是你在问我！”
“地煞！”
张荣华在她的身边停下，接过话问道：“地煞在京城的人，不是都被灭了吗？”
黑衣人点点头，将缘由说了出来。
老鬼他们被灭，前来调查的血手娘娘也被杀了，京城仿佛就是地狱，专门死磕他们，门主大怒，发誓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查出幕后凶手，将之击杀，再将他的脑袋挂在北门城墙上面，告诉众人，敢和地煞为敌的人，这就是下场！
这次来京城的人很多，每一批都有一位高层带队，他们只是其中一批，等到了这里以后，找地方各自藏好，互相之间并无联系，也没有联系的方法，等到门主到来，然后再开始行动。
杨红灵望着他，问道：“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张荣华笑着承认，黑衣人回光返照，怒瞪着眼睛，指着他：“终于找到你了！”
哧！
剑光一闪，星辰焚天剑斩下他的首级，再将剑插进剑鞘，收进了须弥袋中，笑着打趣：“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打算怎么谢我？”
“下面给你吃！”
杨红灵一愣，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刚才见到张荣华的时候，问他有没有事，他说没吃饭，自己回了一句“下面给你吃”，见他再次提起，认真一想。
下面！下面……给你吃。
柳眉一挑，杏眼一瞪，直接踢了过去。
张荣华早就猜到了，后退一步，躲开这一脚，打趣道：“是你自己说要下面给我吃的。”
“闭嘴！”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赶到这里，望着满地的狼藉，还有破碎的院落，一人穿着学士殿的官服，一人美若天仙，让女人见了为之惭愧，气质尊贵，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给人巨大的威压，一看就是出身大势力的人。
不敢造次，急忙抱拳行礼：“见过俩位！”
杨红灵指着地面上的这些尸体，吩咐道：“他们都是地煞的人，善后的事情交给你们了。”
并肩出了院子，行走在街道上，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像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咕噜！
张荣华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瞅着她，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面，没有戴着耳坠，也没有打耳眼，光滑白皙，诱人可爱，在几缕秀发的遮掩下，别有一番韵味：“我饿了！”
杨红灵丢给他一对白眼，将火红色的秀发，向着后面撸了撸，将整个耳朵暴露了出来，落落大方的问道：“好看？”
“我饿了！”
“切！”
“你还下面给我吃？”
“找打是不是？”
想起自己说的病话，杨红灵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胸口抖动的很厉害，银铃般的笑声，在夜色中回响。
半响，没好气的说道：“不正经！”
张荣华耸耸肩，两手一摊，仿佛在说这和我没关系，是你自己说的。
有说有笑，一直到了命运学宫。
从正门进去。
守门的弟子，还是上次那人，见到这么晚了，大师姐居然还和张荣华在一起，还将他带回来了，这是要留下过夜？投过去一个“牛逼”的眼神，能降服大师姐，不是一般人！
进了老夫子的院子。
小四趴在湖边休息，身上闪烁着四色灵光，听见脚步声，见是她回来了，魂都吓没了，麻溜的从地上站起来就要逃走。
杨红灵今晚心情不错，或者说见到张荣华后是这样的，轻灵的声音响起：“夜宵你吃不吃？”
小四上半身都已经冲出去了，听见这话，一个急刹车停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印痕，狐疑的眨眨眼：“不骗我？”
“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吃！”
“爷爷呢？”
“老爷已经睡了。”
杨红灵点点头，吩咐一句：“带他去大堂。”
在菜园中摘了一些灵菜和灵果，又从灵湖中抓了四条灵鱼，提着进了厨房。
大堂。
一人一兽坐在门槛上面，望着夜空中的月亮。
张荣华打趣：“她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害怕？”
“唉！”小四叹了口气，每次想起来都是辛酸史，幽怨的回忆，将她当初干的那些好事，一一说了出来。
杨红灵小的时候很调皮！
没有玩伴，只有它，想一出是一出，高兴的时候还好，一旦她生气了，便会变着法子收拾它，最爱干的事情，便是趁着它睡着，将它身上的毛给烧了，要不就给它下药，能整人的都用过了。
打又打不得，连一句重话也不敢说，又不想继续被欺负，只好有多远躲多远。
但凡她出现的地方，绝对退避三舍，连面也不碰！
听完。
张荣华挺同情它的，拍拍它的头，撸着它的毛：“难为你了！”
小四深有同感，重重的哼了一声：“那是！”
它也好奇，别人都怕杨红灵，怎么到了他这里，这个小祖宗就被降服的服服帖帖，霸道、不可一世没了，文静、知书达理，有大家风范，注意言行，下厨做饭，还为了他专门改变风格，穿着以前从未穿过的长裙，将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戴着面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问出心里的不解：“你怎么做的？”
“什么怎么做的？”
小四努努嘴，指着厨房的方向。
张荣华没有立即回答，想了一下，这才开口：“其实她挺好的，只是天赋太强了，没人能进入她的眼中！虽说欺负你，但和你的感情很深，将你当成了朋友。你不妨想想，除了欺负你以外，有欺负过别人？”
还真是！
杨红灵除了欺负自己，从未欺负过其他的人。
小四哭笑不得：“合着我还得感谢她？”
“理论上是这样。”
“！！！”
聊了一阵，杨红灵端着六菜一汤，还有两盘切好的灵果，外加一小盆米饭过来，将菜放在桌子上面，拿着碗盛了两碗米饭，又将菜分了一些，倒在盆里面，放在小四的面前。
“谢谢！”
叼着盆，小四麻溜的离开。
见怪不怪，杨红灵已经习惯了，流露在外的香肩，无奈的耸动一下，拉开椅子坐下，扒拉了一口米饭，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面，问道：“你和它聊了什么？”
“随便聊聊。”
用脚指头去猜，以小四的尿性，杨红灵都知道说了什么，无非在诉苦。
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张荣华的碗里，见他望着自己，面色不变，挺自然的：“今晚烧的鱼好吃，多吃一点。”
“谢谢！”
礼尚往来，也给她夹了一块鸡肉。
默默的吃着饭，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张荣华问道：“还继续？”
“嗯。”杨红灵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和爷爷说的对，实战能够让虚浮的修为，更快的稳固下来，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已经稳固了一点，地煞的人不是潜入了京城？正好趁此机会，将他们连根拔起。”
“血手娘娘是天阶初期的魂师，只是副门主，以此推断，地煞的门主很有可能是天人境的修为。”
“你觉得我会怕？”
别人会，但她不会！
“注意安全！”
“我会的。”
吃完饭。
杨红灵将他送出了命运学宫，直到他的身影，在夜色的倒映下消失，这才返回，刚进入院子，爷爷站在门口，在面前停下，上前一步，望着这张苍老的面孔，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重重的一笔，心里面忽然一痛，伸出玉手，将他胸口的金边衣领整理好，平静的问道：“怎么起来了？”
“天热睡不着！”
杨红灵翻了个白眼，别人可能热，你还会热？这里四季如春，就算真的太热，也可以用修为降温，良好的心情，被他一打趣直接没了，就要转身离开。
“不想知道他在宫中的消息？”
简短的一句话，像是有万斤重，让她迈出去的脚，又停了下来，养气功夫很到位，心里不管怎么想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一点：“刚才吃的有点多了，消化一下再休息。”
老夫子看破不说破，孙女大了，也知道要好看，道：“丁易被他收服，成了他的小迷弟，刚入职的第一天，下值以后，就被缠着去了天上人间，霍景云那小子也在，后来那里出了一点状况，有人对霍家下手。”
说到关键的地方，故意停下。
杨红灵想打人，如果这不是自己的爷爷，拳头已经招呼过去，抓重点，问道：“他、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老夫子调皮的眨眨眼，不怀好意的坏笑，憋出两个字：“你猜！”
“我懂了！”
“没劲！”
不在逗她，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只是喝酒听曲，没有做其它的事情，就算是天下第一美人宁雪作陪，也是如此。
虽然猜到了。
但听见爷爷亲口说出来，杨红灵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几天他表现的很低调，在藏书殿看书，钱文礼让人将杂殿的旧书搬过去，让他整理入册，再分门别类，不出意外，再过几天，好戏就要开始了。”
杨红灵转身就走。
“你不担心？”
头也不回，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担心什么？他是他，我是我！再者，这点小事还能难住他？”
老夫子翻了个白眼：“口是心非。”
……
回到家中。
张荣华没有急着入睡，洗了一些灵果，将它们放在书桌上面，坐在椅子上面，望着外面的天空，想着那门功法的事情。
已经有了轮廓，只是大概雏形，想要完善，还需要积累，就像是建模一样，从基础开始，一点点的累积，直到最后完善。
大脑高速运转，像是一台密集的机器，逆天的天赋，再次体现出来，从自身的知识储备库中，抽取有用的知识，加入到建模中，以此完善这门功法。
非一朝一夕之功可以办到，直到一盘灵果吃完。
张荣华结束推演，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伸展一个懒腰，将鞋子脱了上床休息。
今日休沐。
不用上值，吃过早饭以后，便坐在躺椅上面，望着眼前的人工湖，微眯着眼睛，继续推演功法，一坐就是一天。
经过一天的推演，这门功法越来越完善，距离彻底形成，也不远了，等明日到了学士殿，将杂殿中的那些旧书吃透，就能够将它创造出来。
太傅府。
消失一天的紫猫，一直在这边，似乎将这里当成了它的第二个家，吃的好，还有人玩，又不用挨打，别提多开心了。
等到月牙离开，它也准备回去。
再不回去，等张荣华找到它，少不了一顿暴揍，临走时和纪雪烟打声招呼。
到了闺房。
房间着亮着灯光，纪雪烟手中拿着一本书，正是祝芝山的呕心沥血之作——浩然正骨，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将它完善，一旦形成，以它的价值，将引起巨大的轰动，届时再培养弟子，变的更轻松。
可这小小的一步，却将她难到现在，查阅了所有典籍，也请教过爹，依旧没有头绪，无法办到将浩然正气长久的存储在没有领悟者的体内，让他们感悟。
紫猫走到她的身边，从地上跳在桌子上面，叫了一声：“喵！”
指着张荣华府上的方向，比划了两下，仿佛在说，我要回去了！
灵光一闪！
纪雪烟想到了，张荣华的天赋比自己强很多，连老夫子的手稿，都能够轻而易举的破解，如果有他出面，是否可以完善它？将浩然正骨创造出来？
想到这里。
将浩然正骨收起来，精雕玉琢的脸颊，难得的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半月般的柳眉伸展成一条直线，将紫猫抓了过来，抱在怀中，撸着它的毛发：“你倒是给我提了醒。”
从椅子上起身，打开房门出去。
悄悄的离开太傅府，向着后面走去。
两家相隔很近，几步路的距离，到了院门外面，她迟疑了！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如果让别人知道，半夜三更前来私会张荣华，明明是正事，也会变成坏事，再有人暗中挑拨，将会演变成一场巨大的风暴，对他们都没有好处。
望着近在咫尺的院子，进退两难，如果不进去，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再者。
浩然正骨事关重大，关系到稷下学宫的未来，由不得她不上心。
不等她下定决心，紫猫从怀里冲了出去，纵身一跃，进入院中，直接跑到了张荣华的房间外面，撞开房门，冲进了卧室，见他从床上起来，黑着脸望着自己，咬着他的衣服，对着外面比划，示意他赶紧跟上。
张荣华一愣，这是什么情况？莫非外面有人？
想到这里，动用灵魂力量查看，在灵魂力量的笼罩下，纪雪烟出现在感应中，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收起灵魂力量，眉头紧紧的缩在一起，狐疑的望着紫猫，问道：“怎么回事？”
“喵！”
紫猫叫了一声，仿佛在说，别管这么多，人来了就好，别睡了，赶紧起来！
摇摇头。
不管因为什么，纪雪烟既然来了，总不能装作看不见。
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与它一同走了出去。
院门口。
纪雪烟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长裙的衬托下，美丽养眼，带着无限风光，玉足在地上一跺，下定决心，就要准备回去，都已经转过了身体。
咿呀！
院门打开，张荣华从里面走了出来，紫猫站在他的右肩上面，比划着两下小爪子，得意的眨眨眼，仿佛在说，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
做猫也很识趣，知道不能当电灯泡，一溜烟的跑开。
让开身体：“进来吧！”
纪雪烟点点头，虽然是晚上，但附近难免有人，万一被看见，传出一点闲言闲语，对他们都很麻烦。
张荣华将门关上，心里庆幸，前段时间，将藏在附近的探子，不管是谁的，全部都给清理了，不然她半夜到来，落在他们的耳中，再被留音石记录下来，不是泥巴也是屎了。
并肩走在一起，脚步都很慢，没有加快，仿佛刻意控制着速度，没人开口，形成了默契。
张荣华也犯难，这么晚过来，将她带到大堂呢？还是带去自己的房间？
去大堂吧又觉得不好，去自己的房间也是一样！
紫猫已经帮他做好了选择，站在卧室外面，对着他们比划着，等到靠近，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去说吧！”
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进了卧室。
关上门。
听见身后响起的关门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面一紧，隐藏在衣袖下面的玉手，下意识的捏在一起，一颗心提到嗓眼，大脑一片空白，后面的事情，不敢再想下去了。
好在张荣华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人，刚关上房门，便化身成大灰狼，如狼似虎的扑上来，真那样的话，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张荣华不知她心中所想，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指着椅子：“坐！”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杯放在桌子上面，并没有端起来，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问道：“有事？”
话刚出口，便发现问了一句废话。
这么晚过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要是没事，又岂会过来见他？
想要开口也已经迟了！
纪雪烟摘下面纱，将绝美的脸颊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红彤彤的，像是酒醉的夕阳，无限美丽，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将它放下，轻轻的应了一声。
深邃的美眸，多了一丝迟疑，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张荣华静静等候，没有催她。
来都来了，还进了卧室，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一念想通。
纪雪烟将祝芝山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玉手又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浩然正骨，放在桌子上面，推到张荣华的面前，朱唇轻启：“麻烦你了！”
“言重了。”
拿着浩然正骨，张荣华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书，引来杀身之祸，虽说背后的势力，已经被稷下学宫揪出来，但从他们的口中，并没有得到其它的线索，事情到此中止。
翻开书，认真的看着。
这是个大才！
就算是他，也得佩服，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完成一部传世经典，一旦实现，稷下学宫未来将不缺人才，尤其是顶尖的人，领悟浩然正气者将会更多。
一遍看完。
心里明悟，按照上面的记载，被卡在了如何将浩然正气留在没有领悟者的体内。
放下书，将它推了过去，迎着纪雪烟望来的目光，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思索着方法。
这个问题很难！
这可是浩然正气耶！天地之间最强大的力量之一。
对没有领悟浩然正气的人来讲，想要将它留在体内，难比登天，恐怕这边刚进去，就自行消散了。
哪怕借助着宝物，能够将它留在体内，但那样一来，浩然正骨也就成了鸡肋，这样的宝物，随便一样都弥足珍贵，就算稷下学宫拥有，也不可能多，只能培养出几名弟子，而无法全面开花，祝芝山的一生心血，也将付之东流。
这个道理他懂，纪雪烟也明白。
如果是没有调到学士殿之前，张荣华的积累虽然恐怖，远没有达到现在的这种程度。
看完了藏书殿的所有书籍，包罗万象，虽然记载的五花八门，但这些都是知识，被他融会贯通，让他的积累再上一层楼，这才能够创造出那门功法的雏形，还能够不断的完善。
时间流逝。
转眼间过去一个时辰，一壶茶已经喝完。
张荣华在不断的推演和反塑中，逐渐创造出一门秘术，或许可以将浩然正气储存在别人的体内，但还得试一下。
望着她，开口说道：“结合浩然正骨，专门为其创造出一门秘术，能否成功，还得试试！”
纪雪烟震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居然在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创造出一门适合浩然正骨的秘术？
不管能不能行，单凭这份本事，天赋便已经超过了她太多！
压下心里面的异样，两半薄如蝉翼，涂抹着红艳唇膏的玉唇，轻轻的张开：“怎么试？”
张荣华望着她，她也望着他。
尴尬了！
大眼瞪大眼，一个不知道怎么说，一个等着他回答。
半响。
纪雪烟试探的问道：“是不是难以启齿？”
张荣华点点头：“有点！”
“这里只有我们，说吧！”
“行！”
她都这么说了，张荣华不在坚持，开口说道：“这门秘术不是很完善，还有一点缺陷，得先试一下，看看有没有后遗症，效果如何，如果一切正常，才可以推广下去，让稷下学宫的弟子修炼。”
纪雪烟听明白了，差一个试验对象。
这里只有他们，张荣华是创造者，不可能试验，就算想，她也干不出这事，只能自己亲自上阵：“我来吧！将浩然正气封印，由你施展这门秘术，将一道浩然正气打入我的体内，看能否留住。”
张荣华迟疑，纪雪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如果没有破庙和尚文殿的事情，她也不会这样做，但亲都亲了，还是小腹，吸了不知道多少口，估计嘴都麻木了，还被看光，现在只是隔着衣服试验，就算有一些接触，与这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故作轻松的笑了出来，撸了一下秀发，让自己显的更自然一点：“看淡一点，别往那方面去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荣华真的没有理由再拒绝，应了一声：“好！”
从椅子上站起来，向着里面走去。
纪雪烟一愣，刚放松下来的心，又紧张了起来，问了一句：“你做什么？”
张荣华狐疑的望着她：“你打算坐在地上？”
后者脸色一红，很快又隐去，从椅子上起身，跟了进去。
张荣华道：“你上去。”
纪雪烟不敢看他，点点头，将鞋子脱了，露出被短袜包裹住的玉足，袜子是白色的，镂网形状，透明度很强，尤其是头部，脚丫子那里全透明，将十个脚指头全部露了出来，居然也涂抹着指甲油，晶红色的，闪闪发亮，又显的娇媚诱人，让人看了火起，勾起最原始的冲动。
张荣华转过身去，默默的拿着书桌上面的茶壶，水已经凉了，对着嘴，狠狠的灌了起来，连续三口，将一壶茶喝完，躁动的内心，才安静下来。
见他这副模样，纪雪烟的脸更红了，知道一定会这样，但又别无它法，地面上太凉，短时间的坐一下还好，时间长了，屁股吃不消，就算放一个垫子也是一样，远没有床上坐着舒服。
低着螓首，一颗芳心跳动的很快，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内心非常的精彩。
张荣华返回，在她的面前停下，尽量不去看她的脚指头，他怕冲动之下，真的成了禽兽！
“注意力集中，我要开始了。”
收敛心神。
纪雪烟不在去想其它的事情，屏弃杂念，全神贯注。
张荣华将衣袖卷起来，露出两只手臂，两指伸出，调动一道浩然正气在指尖，以刚才创造出来的秘术，闪电般的点在她胸口一处大穴上面。
“嗯～！”
“别叫出声！”
“哦～！”
张荣华一头黑线：“！！！”
他怕再耽搁下去，面对这香艳的一幕，真的成禽兽了，加快施法速度，手指闪烁，在她胸口一连串大穴上面点了一圈，将这道浩然正气打入进去。
完事，收回手掌。
整个人已经被汗珠打湿，浑身上下都是汗，特别的难受。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施展灵清明目，紧盯着她的变化，在他的注视下，纪雪烟身上的气血被秘术激发，形成一座囚笼，将这道浩然正气困在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迟，浩然正气逐渐的减少，直到最后消散。
她也睁开了眼睛，摇摇头：“不行！”
张荣华想着其中关键，浩然正气之所以会消散，是气血的密度不够，无法全面封印，如果气血够强，或许可以办到。
再次推演秘术，在现有的基础上面改良，用了一点时间，新的秘术出炉，开口说道：“再来一次！”
“你快点！”
俩人都没有注意到话中的语病，听着怎么不对劲。
窗户这里。
紫猫去而复还，好奇心发作，想要看看他们在做什么，抬起小爪子，在油纸上面戳出一道洞口，猫眼趴了上去，还没看清楚，只听见纪雪烟“嗯”了一声，一股庞大的力量传来，张荣华出手将它击飞出去。
收回手掌，再次望着纪雪烟，观察着她的变化，这次的情况比刚才好了许多，浩然正气消散的速度，减慢了一些，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俩人不服输，一个心甘情愿的当试验对象，一个完善秘术，不知道疲惫也不觉得累，唯有纪雪烟的玉唇里面，偶尔传出几道“嗯”、“哦”的声音。
眼看就要天亮。
张荣华再次以改良过后的秘术，将浩然正气打入她的体内，还是失败了，不过这次坚持的时间更长。
见她睁开眼睛，开口说道：“天快要亮了，今晚到此为止吧！明天晚上，你早点过来，我们再继续。”
纪雪烟将面纱戴上，她怕暴露出内心的想法，尽量让自己显的平静一点，轻轻的应了一声，随即分开，向着太傅府赶去。
等她走后。
张荣华再也忍不住了，打开房门，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眨眼间，到了静心湖，将衣服脱掉，直接跳了下去。
噗通！
溅射起一道巨大的水浪，无数的水珠砸落在水面上，而他也到了湖底，借助着湖水给自己降温。
整整一晚上啊！
面对她的一次又一次诱惑，他都不知道怎么挺过来的。
不是他意志力不行，纪雪烟真的太美了，平常还好，冷着脸，高冷、尊贵，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模样，但昨晚不同，试验秘术，每次点在她的身上，就算她用力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偶尔还会传出几道闷哼声，好比天籁之音，直指灵魂，再加上手指间的接触，妙不可及，柔软、滑嫩，带着滚烫的温度，双重刺激，差一点就成禽兽了。
冰凉的河水刺激周身，让燥热的内心，快速安静下来，一直待了几分钟，张荣华才从水中出来，将衣服穿上，天色彻底放亮。
初升的朝阳，以缓慢的速度，向着上面爬去，暖洋洋的阳光，洒落下来，又刺激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一夜未睡。
张荣华打了个哈欠，运转一遍玄黄开天功，将困意驱散，回了院子。
……
纪雪烟刚回到府中，到了闺房这里，控制着动静，将房门推开，准备进去，边上的门打开，月牙冒出小脑袋，打了个哈欠：“小姐您起来的这么早？”
收回脚步，转过了身体，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奴婢这就伺候您洗漱！”
纪雪烟没辙，本打算睡一觉，现在看来不成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眯着眼睛，成一条直线，心里想道，起来的这么早，是不是安排的活太轻松？待会翻倍！
等到月牙伺候她洗漱过后，换上一套干净的长裙，见她胸口有一些红印，这是张荣华用力过猛留下来的。
一惊一乍，声音加大了几分：“小姐您、您胸口怎么回事？”
不提还好，都已经过去了，强迫自己不去想。
被她这么一提，昨晚发生的一幕，又浮现出来，以她的养气功夫，脸上也出现了一点变化，多了两朵红霞，转瞬即逝，又变成了那个高冷、不苟言笑太傅的掌上明珠。
“蚊子咬的！”
声音加重了一点，但月牙没听出来，歪着脑袋，疑惑更大：“什么样的蚊子这么大？居然咬成了这样？”
砰！
纪雪烟忍不住了，玉手在她的头上重重的敲打一下，绷着脸训斥：“蚊子咬过以后，胸口生痛，用手搓了几下，自然就变大了。”
月牙不敢再问，小姐已经生气。
“将书房中第一排书架上面的藏书，全部背下，等我回来检查。”
“啊！那么多的藏书，奴、奴婢背不完。”
“你可以试试！”
转身离开，留下月牙在原地愁眉苦脸，望着初升的朝阳，都快要急哭了。
……
大堂。
石伯盛了一碗米饭，再将筷子一同递了过来，开口说道：“青麟，我给你买了一辆马车。”
张荣华扒拉一口米饭，边吃边问：“怎么想起来买它？”
“你现在是学士殿的大人，正五品，每天上下值，虽说走路挺方便的，但没有马车，让人见了容易瞧不起。”
“行！”
吃完饭。
到了马厩这里，望着眼前的黑色马车，挺普通的，从外表看去，没有任何出奇之处，拉车的两匹马，也是黑的，四肢粗壮，高大凶猛，一看就是好马。
石伯将马车上面的小马扎搬了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看看。”
张荣华应了一声，踩着小马扎上了马车，将车帘掀开，与外表相比，里面才叫豪华，地面上铺着软毯，像是熊的毛皮，很软、也很厚，让人感受不到一点的颠簸，正面是软塌，以某种鸟的毛编织而成，除了外观精致，还很舒适，中间摆放着一个茶几，四方形，紫色的木材制作，放着一套茶具，两边的窗户上挂着两层窗帘，一层透明，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从里面可以见到外面。
第二层可以遮掩阳光，小憩用的。
放下车帘，问道：“五百两不够吧！”
“正好！”
张荣华没有多说，取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石伯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在他陷入纪雪烟风波，最危险、最困难的时候，都选择站在一起，足以证明他的忠心，进了马车，将靴子脱了，坐在软塌上面，昨晚正好没睡，现在可以补一觉，拉过边上的被褥盖在身上。
石伯收起银票，面露笑容，和蔼、温馨，将小马扎放在马车上面，跳了上去，赶着马车从侧门离开，出了院子，再将门关上，向着朱雀门赶去。
马车上面有标志，左右两边的支撑柱上面，各刻着一个“张”字，代表张荣华。
一直到了朱雀门百丈外，金鳞玄天军将马车拦下。
石伯掀开车帘，小声的叫道：“到了。”
张荣华睁开眼，这一觉睡的太香了，难怪有钱人都喜欢享受，有钱恨不得花出去，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一路过来，没有感受到一点的颠簸，不然也无法睡的这么安稳。
穿上靴子，踩着小马扎下来，让他回去，晚上不用来接自己。
进了朱雀门，向着学士殿走去。

第九十三章：夏皇赠书
丁易今天来的很早，和第一次一样，坐在门槛上面，地面上放着一把香蕉，手里拿着一个，正在吃着，边上是金鳞玄天军，别提多滑稽了。
见他来了，迅速站了起来，抓着地上的香蕉，疾步上前，将香蕉递了过去：“哥，你吃香蕉。”
张荣华掰下来一个，将皮扒开，咬了一口，挺好吃的，招呼一声：“进去！”
进了学士殿，向着藏书殿走去。
丁易左右望了一眼，周围没什么人，压低着声音说道：“哥，下一版什么时候出？”
“他们等不及了吗？”
“嗯。”
“不急！”张荣华摇摇头。
“当务之急，先解决你身上的问题，然后再考虑作画的事情。”
“辛苦哥了！”
进了学士殿。
丁易将殿门关上，拿着茶壶去烧水，准备泡茶，哥看书这么辛苦，为了自己的事情，付出这么多的心血，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要将哥伺候好，绝对不能让他累着，不然心里面过意不去。
烧好开水，开始泡茶。
文不成、武不就，但在吃喝玩乐上面，无师自通，造诣还很高，泡茶也是一样，这是个手艺活，玩的很溜。
将香气四射的茶水，放在张荣华的面前，提醒道：“哥，喝茶。”
张荣华应了一声，从躺椅上面坐起来，左手拿着一本道家的藏书，上面记载着养生的知识，右手端着茶杯，吹了一下，等到茶水凉下来了，喝了一口，意外的望了他一眼：“不错！”
丁易嘿笑：“那是，在别的方面不敢说，但在吃喝玩上面，不是我自吹，京城没有几个比我强的。”
一杯茶喝完。
将茶杯放在茶几上面，让他别打扰自己。
一夜未睡，虽然有点困，但看过了浩然正骨，又创造出那门秘术，结合自己创造的这门功法雏形，脑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张荣华有种感觉，这次创造的功法，不仅效果强大，还非常的逆天。
强化经脉，让经脉变大、变粗、变的更有坚韧性，从而易筋洗髓，还能增加寿命，非常的客观。
一目十行，速度很快，一本书很快看完，然后拿着下一本，汲取着这些知识，他的大脑没有停着，看书的同时，还在快速的运转，汲取有效的知识，一点点的完善这门功法。
丁易不敢打扰，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没去里面休息，到了这一刻，他也激动难耐，终于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还能够修炼，不用再像现在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没有一点价值，活着纯粹是浪费粮食，消磨意志。
如果不是为了爷爷，早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从里面将椅子搬过来，放在窗户这里，躺在上面继续睡觉，拿毯子盖在身上。
如果哥有需要，随时都能起来，替他鞍前马后。
另外一边。
昨晚下值以后，荣清贵费了很大的力气，四方打听，花了不少的钱，才打听到手中有张荣华画的人，当即找上门去。
柿子捡软的捏，来的时候刻意打听过了，这户人家虽然有钱，背后也有一点权势，但不是顶尖的权贵，连上层也算不上，就算闹掰了，也能够应付过来。
费了一点周折，以三倍的价格，从对方的手中，买下这本书，回到家中，迫不及待的翻开看了起来，如获至宝，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看到激动之处，还一拍大腿，高兴的叫了出来。
等到最后一页看完，望着手中的书，恨不得将它藏起来，但想到钱文礼还在等着，压下霸占的冲动。
唤来自己的夫人，让她按照图上面的动作先跪着，将嘴张开……
今日。
天刚刚亮，他便猴急的命人准备马车，迫不及待的向着学士殿赶去，到了这里，在钱文礼的宫殿外面等待，见上值的时间快要到了，他才卡着点而来，疾步迎了上去，献宝似的，眼角激动，却又偷偷摸摸的望了一眼周围，一副怕被人发现的模样。
进了宫殿。
荣清贵迫不及待的关上殿门，再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献媚道：“您喝茶！”
钱文礼喝了一口茶，问道：“东西到手了吗？”
“您料事如神。”
奉承一句，将东西取了出来，放在他的面前，指着它介绍：“真是好宝贝。”
害怕他不信，翻开第一页，示意他过目。
钱文礼的确不屑，区区的“破书”有什么好看的？就算画的再精彩，无非就那三两下的事情，他都一把年纪了，这种事情已经看开了。
当他望着上面的图，一双老眼，直接惊呆了，都不带移一下，迅捷的伸出手掌，将它抓在手中，眼睛睁的很大，死死的望着它，不愿意错过任何的细节。
一页看完，翻开第二页，再次看了起来……
等到全部看完，赞道：“妙不可言！”
将东西放下，问道：“不是连套的么？怎么只有一本？”
荣清贵解释：“这东西弥足珍贵，连套的价格更贵，还要一定的身份，不然买不到。下官找的人，以他的身份，只能买到这一本，还付出了高价。”
钱文礼看的比较远，这上面的画技，已经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做出来的画，才会如此的逼真，让人身临其境，单单一眼，便被吸引过去。
之前在京城流传的连画，他也看过，才堪堪三境。
望着藏书殿的方向，皱着眉头猜测：“张荣华的画技已经达到了巅峰？”
经他一提醒，荣清贵也想起来了。
唯有技近乎道的画技，才能够做出这样的画，咽了一口口水，更多的却是不解：“他不是武将？画技怎么会如此的高深？”
钱文礼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他有点明白了，难怪太子会下这么大的血本，将他从武将的行列调出来，还是调到学士殿这样重要的部门，此人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忽然。
脑中灵光一闪，急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向着里面走去，荣清贵不解，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郑重的取出一件长形盒子，放在桌子上面，将它打开，将里面的画取出，钱文礼的动作很轻，生怕将它不小心弄坏了，露出上面的内容，山河社稷，从画技来看，作画的主人达到了五境返璞归真，距离最后一步，还差一截，但也难能可贵了。
做出来的画，距离意境不远，但此刻，这幅山河社稷图，一些地方有了破损，不复之前的完整。
望着藏书殿的方向，钱文礼眼中精光闪烁，计上心头：“让人将这幅画送去，命张荣华照着，临摹一幅新的。”
“我们刻意针对他，会答应？”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钱文礼很不高兴，这脑子太笨了，猪都比他聪明，如果不是自己的心腹，像这样的蠢猪，也配给他效命？
指了指上面，提醒一句：“以天机阁的名义，他敢不照做？”
荣清贵眼睛一亮，竖着大拇指赞道：“高！实在是高！大人您轻轻一招，便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去吧！”
将画卷起来，放进长盒里面，夹在腋下，疾步离开。
藏书殿。
张荣华将手中的最后一本藏书放下，到了现在，都已经全部看完了，望着躺在椅子上面睡觉的丁易，开口说道：“我去里面一趟，别来打扰。”
丁易麻溜的从躺椅上面站了起来，面露火热：“哥，成功了吗？”
“暂时还没有！还得推演一下。”
“你放心！这里有我守着，谁也进不来。”
“嗯。”张荣华点点头，向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丁易高兴，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在大殿中走来走去，偶尔握着拳头对着空气猛击两下，似乎在诉说自己终于可以做个正常人了。
这会儿再让他入睡，已经睡不着。
咕噜！
肚子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了一声，望着天色，已经中午，去御膳房那边弄一些吃的，等哥出来以后，好好的庆祝一二。
打开殿门，刚准备出去，一张脸凑了过来，望着近在咫尺的脸，丁易想也没想，出于本能的反应，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换做是之前，他全力一拳，没什么力量。
但这段时间，经过张荣华的调养，还有玄黄真元韵养身体，又没去勾栏放纵，身体素质增加了一些，这点力道对武者没伤害，但对普通人来讲，足以将他的鼻梁打破，摔倒在地上。
“啊！”
惨叫声响起，来人鼻子一痛，鼻梁被砸碎，鲜血流出，捂着鼻子嗷嗷惨叫，手中的长盒也摔在地上。
咔嚓！
盒子破碎，里面的画滚了出来，正好落在他流在地上的鼻血上面。
拍着胸口，丁易也被吓了一跳。
大白天的冒出来一张脸，还来的这么突然，若不是他心脏大，这会儿就被送走了，回过神来，怒指着来人，他叫岳衡，荣清贵的狗腿子，喝道：“你特马的狗眼瞎了吗？想吓死老子？”
岳衡委屈，平白无故被揍了一顿，鼻子都破了，鲜血流了这么多，有气还不能发泄，更不敢顶嘴，望着地面上的画，已经地方已经被血液涂成红色，看不清画的内容，心里一慌，有种天塌的感觉，慌忙的爬了过去，将画从地上捡了起来，想要将血液擦掉，恢复上面的内容。
但他却忘记了，白纸不能沾血，不然越沾越多，几下擦拭下来，不仅没有将画上面的鲜血擦拭干净，反而糟蹋了整幅画，连一点山河社稷也看不见。
这下死定了，荣清贵再三交待他，一定要将这幅画交给张荣华，让他临摹出一幅，还没有交到他的手中，画在自己的手中，便被毁掉，成了一片满堂红，知道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他！
越想越慌，彷徨无助。
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哭了出来。
丁易一肚子火，别看他整天不干正事，但为人并不傻，出身世家，从小享受良好的教育资源，人很聪明。
杂殿这些破旧藏书的事情，就是出自荣清贵的手，现在又来，之前被张荣华拦着，这堆藏书有用，这才没有爆发。
没想到他们还敢得寸进尺，这才过去多久，又上门找麻烦，老子不发威，真当是泥捏的不成？
冲了上去，拳打脚踢，对着他一顿凶猛的输出。
半响。
他停了下来，高强度的活动，身体虚的很厉害，气喘吁吁，冷着脸骂道：“给老子滚！回去告诉荣清贵，再敢玩阴的，老子下一个揍的就是他！”
岳衡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慌忙的将毁掉的画抱在怀里，再将玉盒捡了起来，向着外面跑去。
丁易眯着眼睛，念头转动，想着他们的用意，摇摇头，猜不到！
望了一眼藏书殿里面的方向，目光坚定，有自己在，谁敢打哥的主意，就弄死他！
关上殿门，向着御膳房走去。
……
宫殿中。
荣清贵喝着极品的茶水，眯着眼睛，笑容如花，非常的享受，想到张荣华即将成为免费苦力，得意的笑出猪叫。
殿门慌张的被推开，岳衡从外面跑了进来，模样很惨，鼻青脸肿，鼻梁还碎了，官服上面到处都是血，整个人很惨。
刚要询问怎么回事，目光一撇，望着被他抱在怀中的画和长盒，脸色一沉，瞬间拉拢下来，茶也不香了，霍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疾步冲了上去，强压下怒火，喝问：“怎么回事？”
岳衡哭哭啼啼的将画递了过来，添油加醋，委屈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
荣清贵一张脸黑成锅底，怒火冲天，再也忍不住了，含怒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破口大骂：“老子让你去找张荣华，你特马招惹丁易做什么？他是你能惹的吗？就算是本官，也不敢招惹！”
将画展开，原本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但整体能看出山河社稷的轮形。
但现在这幅画已经废了，上面到处都是鲜血，别说山河社稷了，连一处空白的地方也看不见。
这可是钱文礼交给自己的，还是他的心爱宝物，却被毁了，知道以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越想越怒，望着还在哭的岳衡，自己怎么就收了这个废物玩意？
忍不住了！
冲了上去，拳打脚踢，疾风暴雨般的攻击招呼上去，一顿输出，直到气出了才停下。
再看岳衡，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头，护住脑袋，伤势很重，不敢叫出声来，连大气也不敢喘。
“滚！”
如临大赦，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
荣清贵头痛的揉了揉脑袋，望着桌子上面的画，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事瞒不住，也压不住，藏书殿那边偏僻，但岳衡这个废物，抱着画一路哭哭啼啼跑来，别人早看见了，说不定消息已经传到了钱文礼那边。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思索着对策。
半响。
眼睛一亮，他想到了，将这事推到张荣华的身上，就说是张荣华暗中授意，让丁易破坏画，再让他动手打人的，如此一来，就算自己还有责任，顶多是用人不当，但最大的锅，都让张荣华背了，也能减轻罪责。
反正钱文礼是要收拾他的，早收拾、晚收拾都一样。
为自己的机灵点个攒！
在官场摸滚打爬这么多年，演技谁不会一点？
望着天花板，酝酿情绪，然后挤出几点眼泪，再表现出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博取别人的同情，拿着画，慌忙的向着他的宫殿赶去。
……
藏书殿。
丁易已经返回，将食盒放在桌子上面，取出里面的菜，八菜一汤，还有一盘黑葡萄，望着里面的方向，想要叫张荣华出来吃饭，又怕打扰到他。
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时间过的很慢，如果可以，恨不得将天上的小金乌抓下来，找个麻袋将它装进去。
如此一来，天就黑了！
再将它放出来，天又亮了。
坐在椅子上面，两手支撑着下巴，面露希翼，火热的望着里面的方向，艰难的等待。
休息室。
张荣华坐在床榻上面，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此时。
他心无杂念，所有的心神，全部用在这门功法上面，逆天的天赋全部爆发，像是一台超负荷的机器，密集的运转。
以它为中心，开始建模。
自身庞大的积累，外加浩然正骨、藏书殿中的知识、杂殿的旧书等，抽丝剥茧，提取有用的东西，围着这门功法补全。
随着时间的推迟，这门功法越来越全。
转眼间到了天黑，已经下值。
丁易望着桌子上面的饭菜，都是妖兽肉烹饪的，从中午一直等到现在，早就凉透了，肚子饿的呱呱叫，想吃黑葡萄，但这是给张荣华准备的，再饿也没吃，以毅力坚持。
将灯火点燃，喃喃自语：“难道哥今晚要加班？”
脚步声响起，从里面传了过来，听见动静，丁易眼睛一亮，体内充满了干劲，也不觉得饿了，急忙从椅子上面跳了起来，快速冲了过去。
“哥，成功了吗？”
张荣华面露微笑，先是摇头、又是点头，将他整懵了，抓了抓后脑勺，急的很难受，小腹处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哥，你别卖关子了，成没成啊？”
“还差一点！”
这门功法已经创造出九成以上，还有最后一点没有弄清楚，如何让身体很差的人修炼，只要将这个问题解决，就成功了。
“不急！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一会。走，我们先吃饭，然后去教坊司庆祝一下，听说那边来了一批贼寇，个个都是极品，身材火爆，臀大柔嫩，气质上佳，待会给你安排四个，好好的放松一下。”
说完，他自个咧着嘴，忍不住嘿笑。
砰！
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张荣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身体还没有恢复，又想着勾栏听曲？”
丁易摸了摸头，也不恼：“这不是想要庆祝？”
“先吃饭！”
俩人在椅子上面坐下，望着凉了的饭菜，张荣华伸出手掌，调动一点玄黄真元，给饭菜加热，等到冒着热气，将手掌收了回来。
拿着筷子吃了一口，问道：“晚上能待在这边？”
丁易猜到了他的用意，指着杂殿的方向：“哥，你想将剩下的废弃旧书全部看完？”
“嗯。”张荣华也没有隐瞒。
“趁热打铁，我有种感觉，只要将那边剩下的书看完，就能够将这门功法创造出来。”
丁易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按照规矩，官员下值以后，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离开，如果留下加班处理政务，要得到天机阁的批复，还有人皇卫监督，但现在天机阁的大人，已经下值，再出宫去找，就算他们同意，回来的时候，朱雀门的守将也不会让我们进来。”
“算了！不差这一晚，明日再说。”
丁易坐不下去了，事关自己能否做正常人，不用再担心昏厥、摔倒、将身家性命别在裤腰带上面，还能天天逛勾栏听曲喝酒，夜夜笙歌，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面色认真。
“哥，你在这里等我，刚下值不到一刻钟，外面的金鳞玄天军不会过来赶人，一个时辰之内，我必定回来！”
“你要去皇宫？”
天机阁那边行不通，只剩下一条路，找夏皇，得到他的允许，就算待到天亮也没事。
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张荣华提醒：“别勉强！不行不要硬撑。”
“我有数！”
离开藏书殿，向着外面冲去，到了学士殿外面，丁易心里不放心，望着为首的金鳞玄天军军侯，交待一句：“我哥在里面，今晚有点事情，可能要加班，你们别急着赶人，我现在就去见陛下！”
军侯知道他哥是谁，他和张荣华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等您回来。”
丁易放心了，一刻不敢耽搁，向着皇宫冲去。
越往里面，还是晚上，金陵玄天军、人皇卫将他拦下了好几次，从怀里郑重的取出一块腰牌，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内宫门口才被人皇卫的守将拦下。
拱手说道：“劳烦通报一下，丁易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求见陛下！”
说着将腰牌递了过去。
守将瞳孔一缩，急忙抱拳回礼，再道：“丁大人稍等！”
低着脑袋，双手伸出，高过头顶，从他的手中尊重的接过腰牌，吩咐一句，让边上的人皇卫继续守着，拿着腰牌疾步向着皇宫赶去。
御书房。
夏皇将处理好的奏折放在边上，两臂张开，向着后面活动一下，接过魏尚递来的茶杯，茶盖押着灵茶，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浅尝一口，便将茶杯递了过去。
接过茶杯，魏尚将他放在御案上，开口问道：“陛下您今晚去哪宫过夜？”
夏皇摇摇头，提不起一丝的兴趣。
后宫三千佳丽，个个都是美人，出身名门，从小培养，有大家风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气质上佳，各种风格都有，性感、高冷、诱惑、清纯、楚楚可怜……换做是以前，处理完政务，会去放松一下。
但出了那事，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已经有很久没有开荤了。
问道：“谁让你说的？”
“宗室让老奴给您带话，皇室的人丁有点少！”
“无需理会！”
魏尚知道怎么做了，伸手扶着他的手臂，夏皇就要从龙椅上面起身，这时殿门推开，肖公公疾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御案对面停下，行礼道：“启禀陛下！丁易拿着您赏赐的真龙令求见！”
夏皇再次坐在龙椅上面，巨大的皇者威压散发，蔑视天下，带着巨大的气场，恢复成执掌众生生死的至高无上主宰。
魏尚从高台上面下来，从他的手中接过真龙令。
金色令牌，正面刻着“真龙”两个小字，反面刻着一头五爪金龙，以万年庚金铁制作而成，外人想要作假都办不到。
走到御案这里停下，将真龙令交给夏皇。
望着这块真龙令，夏皇眯着眼睛，面露回忆，他不开口，没人敢说话，肖公公从头到尾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下，老老实实的候着。
将它拿起来，手掌抚摸，动作很轻，好一会才放下，目光落在肖公公的身上：“带他进来！”
肖公公领命退下，随着殿门关上，御书房只剩下他们。
夏皇问道：“这个小家伙在学士殿待的怎样？”
没问表现如何，丁易什么性子，他又岂会不知道？
魏尚斟酌一下，这才说道：“白天睡觉，晚上勾栏，醉生梦死！自从殿下将东宫戎卫中郎将张荣华，调到学士殿，被分配到藏书殿，第一天便将他收服，晚上天上人间，霍家那小子也在，让宁雪作陪，当晚天上人间遇袭！从那以后，像是转了性子，一直老老实实，这几天居然没去勾栏听曲，身体状况也好了一点。”
夏皇撸了一下龙须，古板、威严的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如此，朕就放心了！”
魏尚知道其中缘由，暗道丁易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陛下心里挂了号，但凡上点心，现在也不会窝在学士殿，官位起码向上提升两级。
“你说这么晚了，他不回去，拿着真龙令见朕，所谓何事？”
魏尚思索了一下，摇摇头，猜不到！
这小子就不是个正常人，鬼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脚步声响起，肖公公推开殿门，将丁易带了进来，等他进了御书房，再将殿门关上。
丁易疾步上前行礼：“微臣见过陛下！”
肖公公很识趣的退了下去，在外面候着。
“赐座！”
魏尚走了下去，将一张椅子放在他的边上。
“谢陛下！”
夏皇对他是真的好，收起威严，怕将丁易吓坏，面露笑容，和蔼的问道：“说吧！见朕何事？”
丁易屁股下面像是装了弹簧，急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夏皇虽然赐座，但他的屁股只坐了四分之一，腰板挺的很直，随时为这一刻准备，将来时组织的言语，详细的说了出来。
大殿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从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起，夏皇和魏尚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凝重，收起轻视，认真的聆听。
内心并不像表面上这样平静，掀起滔天巨浪。
等到说完，丁易头也不敢抬，等待着夏皇的决定！
夏皇伸出两指，敲打着御案的桌面，传出“咚咚”的声响，心里面火热，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张荣华真的能够创造出这样的功法，连丁易这样的人，都能够修炼，让其变成正常人，还能够增加寿命，他的身体比丁易强多了，若是修炼，岂不是可以增加寿命？
心里虽然火热，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带着和蔼的笑容：“你说的可是真的？”
“臣不敢说谎！”
“朕准了，但你要记住，有关这部功法的事情，不要告诉外人，回头修炼以后，有任何结果，立马向朕禀告！”
顿了一下，又不放心，害怕学士殿的藏书不够用，张荣华创造不出来，不着痕迹的问道：“那边的书够？要是不够，朕让人送一些过去。”
丁易窃喜，虽然不知道夏皇为什么这样做，只能归咎对自己的疼爱，也不确定：“臣也不知道，哥说差一点，想来没什么问题吧！”
魏尚不愧是夏皇肚子里面的蛔虫，他也看到了希望，如果张荣华真的能够创造出这样的功法，丁易能练，陛下也能练。
先让他试试水，确定有效果，没有任何后遗症，陛下就能够着手修炼，怕张荣华的知识储备不够，提议道：“陛下！万书殿那边正好有一批废弃的道藏需要处理，要不送过去？”
“可！”
得到允许，还白得了一批藏书，丁易高兴，似乎看见了自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急忙谢恩：“谢陛下！”
魏尚从高台上面走了下来，微微一笑，苍老的面孔，像是菊花一样皱在一起：“跟咱家来！”
带着他出了御书房，向着万书殿走去。
随着殿门关上。
夏皇心里的激动，罕见的出现在脸上，龙目中精光闪烁，异彩连连，恐怖的斗志出现，喃喃自语：“世民这次办的不错！”
万书殿。
殿门关上。
魏尚接下来的举动，让丁易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处理废弃旧书，几乎将这里的道藏搬走了十分之一。
取出一个须弥袋，隔空一抓，只见书架上面的道藏都被抓了过来，放了进去，看样子不下于一千本，对诺大的万书殿来讲，不过是沧海一角。
微微一笑，将须弥袋递了过去，拍着他的肩膀，郑重的提醒：“此事只有你知、张荣华知，除了你们，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记住了吗？”
丁易不是笨蛋，虽然搞不懂他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从眼前的举止来看，事关重大，郑重的将须弥袋揣进怀里，面色认真，拍着胸口保证：“请魏公公放心！我丁家世代沐浴皇恩，丁易再不才，也知道此事轻重，绝不泄露出去一个字！”
“别叫魏公公，咱家和你爷爷是旧识，叫魏爷爷吧！”
“魏爷爷！”
“去吧！有结果了立马通知咱家。”
丁易告辞，在人皇卫的护送下，向着学士殿赶去。
回到御书房。
魏尚将殿门关上，在御案这里停下，将事情禀告一遍。
夏皇道：“你说他能够成功？”
“无论成功与否，与陛下您都没有什么损失，成了固然好，就算失败，也没有什么损失。”
“朕要张荣华的详细资料！”
“您稍等！”
魏尚离开，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再次返回，手中拿着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御案上面。
夏皇一一看了起来，记载的很详细、也很全，包括他祖上三代，都有详细的介绍，还有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除去那些隐蔽的，都被记录了下来，包括和杨红灵、老夫子的关系。
看完。
夏皇问道：“你觉得他是什么修为？”
“大宗师一二重左右！”
“如此年轻，在没有任何资源的情况下，以这样的出身，修炼到大宗师，其天赋很强！难怪能得到老夫子的看重，还让世民牺牲一些利益交换。如果说刚才只是一两成的期待，现在提升到一半。”
“老奴来的时候，已经将消息封锁，此事没有人知道！”
“只要他能成功，哪怕只是增加十年的寿命，朕也能做许多事！”
说到这里，夏皇威严的双眸中，激射出滔天杀气。
……
藏书殿。
张荣华已经吃好，将筷子放下，吃着黑葡萄，将皮吐在垃圾篓里面。
人还未到，丁易激动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哥，我回来了！”
“看样已经成了。”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丁易一个急刹车，在他的面前停下，刚要开口说什么，又怕隔墙有耳，拉着他进了藏书殿，将殿门关上，压低着声音：“成了！陛下已经答应，还给了我这个。”
从怀里取出须弥袋递了过去。
张荣华随手接过，问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丁易卖了个关子，得意的眨眨眼：“你猜！”
见他绷着脸，立马怂了。
“万书殿十分之一的道藏！”
在学士殿待了一些日子，对宫中的各个部门，有了大致的了解。
万书殿是存放藏书的地方，诺大的一座宫殿，里面全部是书籍，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的书都有，甚至还有上古的书籍。
张荣华虽然想进去，将里面的藏书全部看完，变成自己的东西，但身份不够，没想到丁易却给他一个惊喜。
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对！
夏皇好端端的，允许他们在宫中值勤就算了，为何还要赐下这些道藏？
打开须弥袋望了一眼，里面的藏书有将近两千本。
刚才在万书殿，魏尚隔空一抓，无数的书籍飞来，丁易只看了个大概，究竟有多少，他也不清楚。
每本书都很厚，有的甚至是一套，哪怕是最薄的一本，也有数十公分高，最厚的一套，都有半人高。
换成别人看了，头立马就大了，但在他的眼中，这些都是宝贝！给钱也不换。
疑惑更重。
认真的望着他，开口说道：“将过程详细的说一遍！”
丁易没有立即开口，谨慎的走到窗户这里，将它关上，再次返回：“哥，我们去里面说。”
“好！”
俩人到了休息室，将门关上。
丁易面色凝重：“哥，你是武者，有办法隔绝别人的偷听？”
张荣华点点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甚至牵扯很大，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的谨慎，以玄黄真元凝聚成一座结界，将俩人护住，结界中就算丁易叫破喉咙，外人也听不见，道：“好了。”
望着金黄色结界，丁易好奇，两指敲了一下，传出“咚咚”的声音，面露期待：“等我恢复成正常人以后，一定努力修炼，争取达到哥你这境界。”
张荣华笑笑，拍了他两下肩膀，没忍心打击他，接着刚才的话题：“不要遗漏一点。”
“嗯。”丁易重重的应了一声。
将离开藏书殿，见到夏皇，还有万书殿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很详细，没有一点遗漏，包括真龙令。
听完。
张荣华的大脑高速运转，分析着原因，从眼前来看，夏皇应该是在听说自己能够创造出能强化经脉、增加寿命的功法，见自己被卡住了，就差那么一点点，怕创造不出来，才会借丁易的手，将这些藏书交给他。
从这方面推断，难道夏皇不行了吗？亦或者他和丁易一样，天生经脉狭窄，或者软弱，只有常人的一半，甚至一半都不如？
应该不是！
只剩下寿命，他是人皇，大夏皇朝至高无上的主宰，掌握着无上权势，这等的大人物，要什么样的东西没有？增加寿命的功法、丹药、秘术等等，只要一声令下，下面的人就会争先恐后的送来，又岂会盯上自己创造的这门功法？

第九十四章：涅槃至尊生生功
想不通！
除非能够弄清楚夏皇的动机，才能够推测出来。
面色认真，张荣华交代道：“魏公公既然这样说了，就有这样做的理由，你记住！此事永远烂在心里。”
丁易不是傻瓜，要是事情不严重，魏尚岂会再三交代？
不管他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自己无需弄清楚，照做便是！
重重的点点头：“哥，你放心！我有数。就算修炼了这门功法，身体好了以后，有人问起来，往爷爷身上推，就说他派人给我带来的宝物，吃了以后，能够易经洗髓，强化经脉，让我恢复成正常人，不会泄露有关你的任何消息。”
张荣华点点头，收起玄黄真元结界，招呼一声：“先去杂殿！”
丁易不懂，明明都有了万书殿的这些道藏，为何还要去杂殿？难道那些废弃的旧书，比万书殿珍藏的这些书还要珍贵？
但他没有问出来，将世家公子的识进退，表现的淋漓尽致。
出了藏书殿，将殿门锁上。
提着灯笼，向着杂殿走去。
外面的一营金鳞玄天军，分出一半，由军侯率领，护卫在他们的左右，一来保护他们的安全，二来防止他们到处乱走。
到了杂殿。
金鳞玄天军守在外面，像根木桩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铁血、肃杀，强悍的凶煞之气，从他们的身上传出。
论单兵素质，这些人堪比蛟龙卫，有的还要比蛟龙卫强，整体实力更是吊打，且人数众多，非常的庞大。
丁易提着灯笼上前，将殿门推开，让开身体，等张荣华进去以后，再跟着进去，从里面将殿门关上。
浓重的霉味、腐朽味，混合在一起传进鼻中，看这个样子，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
脚掌刚落在地面上，便在厚厚的灰层上面，留下两寸深的脚印。
张荣华皱眉，环视一圈，杂殿挺大的，却像个垃圾场，到处堆积着废弃的书籍，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就连他的脚下，居然也踩着一本废弃的书籍：“这里没人问？”
丁易将灯笼挂起来，将黑暗驱散，柔和的灯光洒落下来，让房间显的明亮一些，解释道：“我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荒废了！这些年下来，但凡有破旧的文章、书籍等，一般都扔在这里，渐渐的，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张荣华没在多问，弯腰，将脚下的这本书拿了起来，金光一震，将上面的灰尘击散，露出两个残破的大字，仔细辨认一下，写着“上古”两字，后面应该还有字，但剩下的封面，已经被摧毁。
翻开看了起来，上面记载的内容，有的消失，有的破坏，但残留的一点，作用也很大，居然是上古修炼者的养生之法。
张荣华没想到随意一脚，居然踩出这么大的收获，看的很认真。
等到看完。
嘴角翘起，含着笑容。
丁易见状，好奇的问道：“这本破书的价值很大？”
“你应该感谢它！”
“？？？”
张荣华道：“上面记载着上古修炼者的养生之法，不同于现在的养生法，就算是个普通人，也能够通过秘术，牵引天地灵气韵养身体，让身体变强，细胞更加的活跃，从而达到长寿的目地。不过缺失很严重，只剩下五分之一。”
丁易急了，撸起衣袖，红着眼睛骂娘：“这是哪个缺德鬼干的？这么好的古书，居然就这样随便扔弃？老子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
给他吃一枚定心丸。
“别急！这门功法已经创造出九成以上，有了这本上古残缺的养生法，再加上你带来的道藏，还有这些废弃旧书，创造出来问题不大。”
“哥，这是真的吗？”
张荣华点点头，拿着一本旧书看了起来。
见状。
丁易也没有闲着，地面上的灰尘很厚，既然有第一本上古残缺的功法，或许就有第二本，将这些灰尘除掉，不管有没有收获，无非浪费一点力气，万一再找到一本，都是赚的。
开始除尘，寻找着书籍。
随着时间的流逝，杂殿中的藏书，一本接一本的被张荣华看完，一心二用，一边看书，一边吸收其中的知识。
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身上的气质转变，书卷之气越来越重。
如果说之前。
他的气质偏向于杀伐、铁血，带着武者的锐气，现在再看，就算穿着一身甲胄，在别人的眼中，也是一位读书人。
……
太傅府。
在稷下学宫待了一天，纪雪烟的一颗芳心，都在张荣华的身上，经过昨晚的试验，虽说最后失败了，浩然正气无法长时间保存在体内，却找到正确的路线，证明他的方法是对的，创造出来的那门秘术有用。
将自己关在房间，盼望着时间早点过去，越是如此，时间过的越慢。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回到府上，月牙凑了上来，随便找个理由将她打发走，又过了一会，等爹睡下了，这才换上一身衣服，悄悄的离开府中，向着他家赶去。
进了院子。
紫猫迎了上来，从地上跳起来，落在她的怀中，抬起小爪子，指着张荣华的房间，对着她比划两下，仿佛在说，他不在家。
纪雪烟皱着柳眉，精雕玉琢的脸颊，带着失望，沉吟一下，决定在房间中等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没有进卧室，坐在大厅等候，这一等，就是一整夜，眼看就要天亮，还没有回来，喃喃自语：“怎么回事？难道他忘记了和自己的约定？”
摸着腰间的荷包，这次过来，她带上了两枚五百年的朱果。
玉手一拍，将它们取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面，朱果刚一出现，红色灵光旋转，浓郁的香味传出，看的紫猫眼睛都直了。
“在这里看着，等他回来！告诉他，今晚我再过来。”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等她离开。
望着这两枚朱果，猫眼都快要飞出来了，恨不得将它们吞了，但猫还是有节操的，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会办到！
老老实实的守在边上，哪怕香味再诱人，宁愿舔着自己的爪子，也不动它们一下，只是回头的频率太高了，每隔几个呼吸，便回头望一眼，再对着空气狠狠的嗅一下，用这种笨方法解馋。
天亮。
天空泛阴，空气中多了一股潮湿，湿漉漉的，刮着的风逐渐变大，一朵朵乌云，悄无声息的出现，似乎要下雨。
杂殿。
角落中，丁易蜷缩着身体，依靠在墙角，睡的跟死猪一样。
昨晚清除完地面上的灰尘，有心想要帮忙，但却使不上力气，无奈，只好在地上坐下，靠着墙角休息，没想到睡着了，这一睡就是一夜，一直到现在。
随着外面的风逐渐变大，落在殿门上，传出阵阵声响，将他惊醒。
揉了揉眼睛，摇晃一下脑袋，拍了拍嘴，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目光一撇，落在张荣华的身上，见他已经到了最后一排书架这里，还剩下数十本藏书，整个杂殿的书籍，都将被看完。
疾步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停下，不敢置信的问道：“哥，这些书都被你看完了吗？”
张荣华头也不回，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说完，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要是休息，还能将这些书看完？
再道。
“你吃什么？我去御膳房，让他们做！”
“随便！”
“行！那你在这里等我。”
丁易离开，出了杂殿，一什金鳞玄天军已经离开，只剩下俩人守在门口，交代一句：“别让人打扰我哥。”
俩人应下！
一会儿。
杂殿剩下的藏书，也被他看完，将手中的书放下，张荣华打了个哈欠，伸展一个懒腰，连续两天没睡，他也有点困了，但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先回藏书殿。
出了杂殿。
丁易还没有回来，望着俩名金鳞玄天军，吩咐道：“等他回来，让他去藏书殿找我。”
“诺！”
到了藏书殿。
张荣华是真的累了，没有休息是小事，以他的修为，别说两天，就算十天八天也没事，但精神消耗太大了，高强度的工作，一边看书一边领悟其中的深意，将它们吃透，形成自己的知识，太耗精力。
进了休息室，将靴子脱了上了床，拉过边上的被褥，倒头就睡。
又觉得不对，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但想不起来，没有在意，接着睡！
一直到下午。
张荣华才醒来，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前所未有的精神，从床上下来，穿上靴子，向着外面走去，到了大殿，丁易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正在睡午觉。
外面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屋檐上面，传出清微的声响，滴落在地面上，水珠破碎，荡漾着一道道涟漪。
将殿门打开，风卷着雨水，就要刮进来，清新的空气传来，让人更加的精神。
迈步离开，等到返回，已经洗漱过后，进入大殿，门敞开，让新鲜的空气进来透透气，再看丁易，也已经醒来。
“哥，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才。”
“饭菜都已经凉了，我再去御膳房弄点。”
桌子上面摆放着八菜一汤，还有两份糕点，一份白玉糕、一份兰花糕，从中午等到现在，他也没吃。
“我热一下。”
张荣华伸出手掌，以玄黄真元加热，等到饭菜冒着热气，这才收回了手掌，招呼一声：“吃饭。”
坐在椅子上。
拿着一块兰花糕吃了起来，不愧是御膳房出品，小小的一块兰花糕，居然是灵物做的，除了味道极致，还带着浓郁的灵气。
想到他昨晚提及的真龙令，随口问道：“真龙令怎么回事？”
丁易从怀里，将真龙令取出，放在他的面前，拿着一块白玉糕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介绍：“这是陛下给的，有它在，可以进出皇宫绝大多数的地方。除了三公，还有天机阁的五位大人，哪怕是六部尚书，见到它也得行礼。”
拿着望了一眼，便将它还了回去。
“哥，功法的事情怎么样了？”
“吃完饭，将那些道藏看完再说。”
“杂殿的那些藏书不够？”
“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底蕴多！”
丁易没有再问，他相信张荣华。
吃完饭，将东西收拾走，等到回来，又带了两盘灵果，放在桌子上：“哥，给你准备的。”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头也不抬，看着道藏，吃着灵果。
道藏中记载的内容，比藏书殿和杂殿要高深许多，每一句话中，都藏着道家的术语，没有人指点，想要弄懂很难，就算知道这些术语代表什么意思，想要吃透也不容易。
但在他的面前，就没有这个说法。
这些年来，他看的书很多，什么书都看，道家、佛家、儒家等，包括传世文章，只要是书，除了“不正经”的，都在涉猎中，基础打的很扎实。
到了现在，底蕴变的更加的恐怖，还有逆天的天赋，看道藏虽然费时间，但也很快，手中的书，一本接着一本被看完，增加他的底蕴。
一直到凌晨。
张荣华停了下来，丁易带来的这些道藏，全部被看完，上面记载的内容，也被消化，与自身的积累，融合在一起。
可以这样说，在知识的储备上，就算是那些老牌的大儒，都没有他丰富。
望着睡着的丁易，并没有叫醒他，又望了一眼守在外面的金鳞玄天军，有了昨晚的例子，今晚加班，丁易并没有再去请示。
到了天黑。
一个时辰过后，金鳞玄天军自行分出一半，守在藏书殿外面。
眼中精光闪烁，隐约有期待，看了这么多的藏书，还结合一身底蕴，创造出来的这门功法，会有何等的效果？
想到这里。
张荣华坐不住了，在地面上坐下，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精神集中，开始推演，在原有的基础上面，从自身的底蕴中，抽取有用的东西，慢慢补全……
这个过程很杂、也很浩大，哪怕他的天赋逆天，只差不到一成，便能将这门功法创造出来，也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体质弱、经脉狭窄等问题解决。
到了这一步，这门功法基本上成型了，再从头到尾的推敲一遍，如果没有问题，便大功告成。
这个过程更慢，考虑的东西也多，有没有遗漏，如果有继续补全，不然一旦修炼，将会留下可怕的后遗症，用的时间更长，眼看就要天亮，才推演结束。
虽然累，但张荣华很高兴，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创造出来的这门功法很强，效果也很惊人。
没有任何修炼限制，换个说法，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修炼！
单单是这一点，便超过了无数的强化经脉、增加寿命的功法。
以天地灵气韵养身体，不是淬炼！
让经脉变大、变粗、变的更具有韧性！韵养身体的同时，天地灵气还能一同韵养身体、灵魂，在他看来，一般的功法增加寿命，抛开修炼限制暂且不提，想要增加寿命，无外乎从体质这方面着手，让身体变的更具有活力，从而达到增加寿命的目地。
而他创造出来的这门功法不同，不需要辅助各种宝物，以天地灵气韵养身体的同时，提升细胞、血液、器官等活力，从内到外的改变，从而提升寿命。
还兼任灵魂！
灵魂是身体的一部分，打个比方，如果说身体是机器，灵魂便是发动机，如果发动机老化，就算外部的零件再新、再好，也无法改变它的性能，无非是坚持时间长久的问题，等到灵魂老化的那一刻，机器便会破碎。
灵魂的提升，才能带动全新的身体，让寿命提升。
能提升多少年寿命，得看个人潜力，潜力越强，提升的寿命越高，相反，也是一样！
按照他的估计，就算是行将朽木的人，修炼了这门功法，也能够提升三年左右的寿命。
别小看这三年，在没有任何修炼限制、不需要天材地宝辅助，生机到了尽头的人面前，他们的身体已经老化不成样子，能够再增加三年，已经很逆天了！
沉吟一下。
张荣华笑道：“就叫涅槃至尊生生功吧！”
涅槃，浴火重生。
没有限制，任何人都能够修炼，称一声“至尊”不为过吧？
生生，提升寿命，寓意无限提升，虽说办不到，有个奔头可以吧？
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丁易的身边，睡觉也不老实，居然打着气泡，一进一出，拍着他的肩膀，将他叫醒，后者揉着眼睛，迷糊的说道：“哥，天亮了吗？”
望着周围的黑暗，还有大殿中的灯火，讪讪的摸了摸脑袋。
张荣华笑道：“成了。”
“什么成了？”
眼睛一瞪，呆若木鸡，直勾勾的望着他，下一秒钟，嘴巴张开，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双腿一瞪，从地上蹦了起来，激动的叫道：“哥，真的吗？”
在空中就要伸手去抱。
他的心情能够理解，当了这么多年的废物，换成是其他的人，早就自暴自弃，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有垮下，已经很难得。
正所谓压抑的有多狠，爆发的时候，就有多强烈！
理解归理解，但被一个男人抱算怎么回事？
张荣华后退一步，让他抱了个空，腿落在地上，太激动了，直接摔了一跤，在地上翻了个身体，脸朝着天花板，嘴角翘了起来，一个劲的傻笑。
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张荣华道：“还不起来。”
丁易手掌在地上一撑，麻溜的站了起来，收起笑容，罕见的认真：“哥，谢谢你！是你让我看见了光明，看见了未来的路，也为我们丁家保留了唯一的香火！”
“别煽情！你既然叫我一声哥，总不能眼睁睁的望着你的身体越来越差吧？”
“嗯。”丁易重重的应了一声。
他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望着天花板，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做那些小女儿的姿态，将张荣华对他的好，永远、永远的记在心里！
这么多年来，除了爷爷，只有他是真心对自己好，不参合任何利益，只有最纯粹的情谊。
张荣华上前一步，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将他抱在怀中，拍了他两下后背，开导：“人要向前看，无论前半生有多少不愉快，或者磨难，从今晚开始，都已经过去了。要相信未来的路，它会光明，哪怕众生皆暗，哥也是你世界中的一道光，照亮你前进的路。”
“呜呜……”
丁易再也忍不住了，在这番纯粹的话中，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压制的内心，在这一刻宣泄，像是泄闸的大坝，像个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张荣华收回手，没有阻止他，让他哭个痛快，唯有发泄，才能从以前的那段黑暗中走出来，没有经历过绝望，永远也无法感受到获得新生的喜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丁易终于哭完。
衣袖擦掉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弱弱的说道：“哥，刚才的一幕，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你也知道丢人？”
不再打趣他。
收起笑容，张荣华面色严肃：“这门功法叫做《涅槃至尊生生功》，效果强大，没有任何修炼限制，以天地灵气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从而达到易经洗髓，增加寿命的效果，我现在就传授给你，你要记住，除了你以外，不能传授给其他的人！”
丁易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俩个人能听见的话：“陛下那边怎么办？”
“除外！”
“我明白了。”
抬起食指，金光闪烁，张荣华将有关涅槃至尊生生功凝聚在指尖，包括自己的感悟，点在他的眉心，将这门功法传授给他。
收回手指，站在边上静静的看着。
丁易虽然天赋不行，悟性还算过得去，涅槃至尊生生功虽然晦涩难懂，但有自己的感悟，将它拆开了让他吸收，只要不是头猪，就能够办到。
大约过去几分钟，他再次睁开了眼睛，面色激动，也明白这门功法的价值，真的太大了！
不等他开口。
张荣华道：“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我指引你修炼，先看看效果。”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在地上坐下，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
以玄黄真元为引，打入他的体内，按照涅槃至尊生生功的运转路线，控制着运行的速度，让他能够跟得上，在他体内缓慢的运转。
同时隔空一抓，将周围的天地灵气，强行的汲取过来，禁锢在他的周围，随着他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牵引天地灵气入体，韵养身体。
害怕出现差错，张荣华施展灵清明目看着，万一发生意外，也能及时补救。
好在让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一切正常。
一个大周天过后。
丁易还是之前的模样，但他散发出来的精气神，却强了一点，这是从内到外的改变，由灵魂开始，经过肉身，再到外面。
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将情况说了一遍：“哥，有用！效果显著，虽说天地灵气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的时候，酸麻难受，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撕咬，等过后，全方面提升一点，虽然不多，但只要坚持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便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张荣华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递了过去，等他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指着皇宫的方向：“现在去？”
丁易指了指外面，刚才的动静很大，他又是哭又是笑的，金鳞玄天军一定将这边的情况传了过去，陛下现在恐怕在等他们的消息。
张荣华点点头，从椅子上起身：“我先回去了。”
“哥，等下！”
丁易急忙站了起来，面色认真：“你和我一起过去！”
目光对视。
张荣华知道他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见了夏皇以后，奉上《涅槃至尊生生功》，定会有赏赐！如此逆天的功法，赏赐不会少。
“你若是不去，我也不去！”
沉吟一下。
张荣华也想弄清楚夏皇要涅槃至尊生生功的目地，便答应下来。
打开房门，俩人走了出去。
军侯上前，抱拳行礼：“见过俩位大人！”
静等下文。
“传陛下口谕，让你们现在过去。”
张荣华道：“带路。”
跟在他的后面，向着皇宫走去。
之前来过两次，一次太子带他去见皇后，一次拿着太子的腰牌赶往冷宫，这是第三次，还是晚上！
与前两次不同，白天的时候，守卫力量虽然很强，但没有晚上这么可怕。
除了站岗执勤、巡逻的金鳞玄天军、人皇卫，还藏着强者，尤其是进了内宫以后，清一色的人皇卫。
人皇卫的整体实力，比真龙殿还要强大，能进入人皇卫的，除了身份清白，绝对忠心，修为也是重点！但凡弱一点，哪怕身份再高，也无法进入里面。
进了内宫。
磅礴的灵魂力量，像是一张密集的大网，在黑暗中扫视，无任何死角，将可能存在的危险，一一清除，这些人的修为还不弱。
单单在他们的身上，便扫了十二次。
可能暗中的人也没有想到，张荣华的修为如此高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面色不变，继续前进。
一直到了御书房这里，军侯离开，魏公公站在门口等候多时，见他们来了，点点头，示意跟上，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张荣华俩人跟了进去，丁易将殿门关上，一同走到大殿中间，作揖行礼：“臣见过陛下！”
夏皇换了一身衣服，穿的不是正服龙袍，在这之前，已经入睡，听见金鳞玄天军传来的消息，从睡梦中爬了起来，换上一套明黄色的宽松龙袍，轻便、又不失威严。
审视的眼神，落在张荣华的身上，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一遍，从外表看去，长相俊逸，五官分明，带着浓郁的书卷气，不像是武将出身，反像是书香门第世家培养出来的读书人，霸道的声音响起：“抬起头来！”
俩人抬起头。
四目相对！
张荣华在瞬息将夏皇打量一遍，没有动用灵清明目，他有大夏皇朝的国运护体，万一暴露很麻烦，但以他现在的修为，眼力劲很高。
从面相看去，夏皇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适之处，也没有油尽灯枯的样子，更不像是中毒，一切正常。
心里疑惑更盛，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涅槃至尊生生功？
皇宫的武库中，什么样的功法没有？就连玄黄开天功如此逆天的神魔功法都有，增加寿命的功法虽然珍贵，想来也有不少。
越想越乱，始终不得其解。
“朕听丁易说，你正在创造一门功法，进展如何？”
“刚创造出来，已经完善，还让丁易修炼过一遍，没有任何缺陷！”
丁易知道该怎么做了，坐在地上，在夏皇的注视下，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吸收天地灵气韵养身体。
这里的天地灵气非常的浓郁，比外界雄厚十倍以上。
这边刚开始，磅礴的天地灵气，便转入他的体内，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
一个大周天结束。
丁易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
魏尚上前，让他伸出手掌，扣着他的脉搏，仔细的查看一遍，然后返回，在高台这里停下，附在夏皇的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
张荣华知道该自己表态了，开口说道：“臣修为尚浅，借助着藏书殿无数古书、还有道藏，才将这门功法创造出来，虽然检查过了，没有缺陷，但还是不放心，想请魏公公帮忙指点一下，以魏公公的修为，定能发现臣所无法发现的地方！”
话说的很漂亮，没有说献给夏皇，以指点名义，给夏皇一个台阶。
不然，张荣华就算真交出来，表面上，他也不会要，说不定还会在暗中做手脚。
魏尚知道该自己表态了，故作沉吟，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也罢！看在丁易的份上，咱家就指点你一二。”
“这门功法叫涅槃至尊生生功，没有任何修炼限制……”
听见这句话，夏皇心里火热，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张荣华的声音继续响起：“以天地灵气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潜力越大，易经洗髓和增加的寿命也越强，按照臣的估计，哪怕是行将朽木之人，修炼了这门功法，也能增加三年的寿命。”
将涅槃至尊生生功，详细的背诵一遍，放慢速度，再认真的讲解一遍，就差手把手教夏皇如何修炼了。
一遍说完，停了下来。
他知道魏尚已经全部记住，且掌握了。
这次没有装，事关夏皇，由不得魏尚不用心，认真的推敲一遍，确定和他说的一样，没有任何缺陷，这才开口说道：“放心修炼，没有任何后遗症。”
张荣华心里腹谤，推演了那么多遍，怎么还会有缺陷？
轮到夏皇了。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作为人皇，演技比影帝还要强，以丁易的名义说道：“丁家就这一根独苗，他的爷爷领兵在外，常年无法回家，若他出事，丁家的香火也就断了。你能创造出涅槃至尊生生功，让他做正常人，朕替他爷爷谢谢你！”
“这是臣的职责！”
“这段时间你创造功法也累了，允你三天假，好生休息，退下吧！”
“臣告退！”
俩人行礼，离开御书房，在人皇卫的带领下，向着外面走去。
殿门关上。
夏皇面色平静，但心里高度期待，问道：“如何？”
魏尚面色凝重，真诚的感叹：“此子天赋太强了！老奴和他比起来，也要差了一点。”
再道。
“涅槃至尊生生功没有任何缺陷，也没有修炼限制，的确像他说的那样，效果根据修炼者的潜力而定，但最低也能增加三年寿命！”
夏皇没有再问，知道结果就行，右手握着龙椅，食指敲打在上面，龙目中精光闪烁，半响才道：“此人很聪明！知进退，天赋又强，培养的好，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老夫子！”
魏尚补充一句：“他身上有五龙御灵腰带！”
“是他？”
“是！”
“火祖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准！派人保护他的家人，如果有任何势力、任何人敢伸手，无论涉及到谁，杀！”
恐怖的杀气，在大殿中蔓延。
“老奴明白！”
“去养神殿！”
魏尚扶着他从龙椅上起身，向着养神殿走去。
他们都没有提让张荣华和丁易封锁消息的事情，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讲出来，那样效果就不好了，悟到就行。
同时。
深夜有关夏皇会见丁易和张荣华的消息，也传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人皇卫一直将他们送到朱雀门，到了这里才离开。
丁易苦着脸，这两天住在藏书殿，管家已经习惯了，以为今晚也是一样，从这里到府上，路途太远了，这要是走回去，到家以后，还不得累死？
“哥，你家有多余的房间？”
“这里离朱雀大道挺近的，在那边我有一家客栈，今晚去那里吧！”
“行！”
离开金鳞玄天军的范围，走了一会，丁易问出心里面的不解：“陛下怎么没有赏赐？”
张荣华提点一句：“有时候没有赏赐才是最珍贵的。”
他似懂非懂。
嘱咐一句：“我们的事情，有些人可能知道了，接下来有人问起，我会推到你的身上，你记住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一个字！”
丁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不是给张荣华背锅，而是给夏皇背锅，此事不能摆在明处，必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张荣华的身份不够，只是正五品，如果没有一个完美的解释，夏皇为何深更半夜的接见他们？
牵扯到夏皇，有些人不弄清楚，连睡觉也不安稳！
而他不同，丁家的独苗，在夏皇的心里面挂了号，身份足够，别说是半夜，就算再晚，只要拿出真龙令，朱雀门的守将也会将消息上报，一直传到夏皇那里，完全说的通。
至于理由，也很简单，他身体弱，怕半路出现意外，让张荣华跟着照看下，一直送到皇宫，虽说还有一些说不通的地方，让人继续猜疑，但也过得去。
到了青云客栈，下人见他过来，急忙带进后面的房间，再给丁易开一间上房。
房间中。
张荣华腐败了，双手折叠，整个人趴在浴桶上面，享受着侍女的按摩，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从里面出来。
坐在床上，吃着黑葡萄，想着夏皇的事情。
他心里有种感觉，虽然刚才没有从他的身上看出问题，但夏皇一定藏着大秘密，如若不然，也不会要他的涅槃至尊生生功。
“皇室的水是越来越深了！”
摇摇头，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这门功法是他创造，说是如臂驱使，一点也不为过。
以他的潜力，再修炼这门功法，易经洗髓、寿命，两者将达到一个可怕的高度。
周围的天地灵气，在肉眼无法见到的情况下，向着这边涌来，快速的转入体内，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光团……
翌日。
张荣华结束修炼，感受着自身的变化，第一次修炼效果最大，单单是经脉，比以前粗壮、坚韧三倍，寿命提升二十年！
就连修为，也突破到登天境二重。
同样的境界，换做没有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之前，三个自己才能打现在的一个。
无它！
同等的修为，爆发、恢复不一样，爆发越强、恢复越快，战力也就越强。
再者。
涅槃至尊生生功，并不是一次性的，能够持之以恒，虽说从第二次开始修炼效果变弱，但胜在能够持续强化经脉、增加寿命，这才是它恐怖的地方。
当然了。
丁易那样的人，底子太差，第一次和第二次修炼的效果，相差不大，只能靠努力，用时间去堆，若是再辅助灵物，效果也将提升。
闻着身上传来的恶臭味，易经洗髓，排泄出一些杂质。
冲着外面喊道：“小露准备热水，伺候我沐浴！”

第九十五章：丁家的秘密
沐浴完。
在小露的伺候下，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衣锦服，戴着黑色幞头，手持百鸟朝凤扇，出了房间，掌柜在外面等候多时，疾步迎了上来，面露讨好：“少爷您起来啦！”
“嗯。”张荣华点点头。
“丁易起来了吗？”
“丁少爷还在修炼，小人已经命人将早餐送了过去。”
“这段时间生意如何？”
“生意很好，入住率在八成以上，账簿已经准备好，您要过目？”
“带我过去。”
进了账房。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面，掌柜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再将账簿抱了过来，放在桌子上。
喝了一口茶，拿着账簿看了起来。
流水很漂亮，每天的稳定收入在三千两浮动，有的时候高一点，达到四千两，人工、食材、材料等支出做的很详细。
如果有漏洞，无法瞒过他，一眼便能看出。
一遍看完。
将账簿放在桌子上面，问道：“我爹什么时候过来？”
“老爷每天中午都会过来一次，清点前一天的账，再将银子拿走，存在大夏钱庄，留下一点钱维持客栈日常开销。”
“让人将早饭送来。”
掌柜退下，一会儿小露带着俩名侍女从外面走了进来，将饭菜放在桌子上面，识趣的离开。
吃着早饭。
“哥！”
丁易的声音传来，从外面疾步跑了进来，面色激动，迫切的想要分享心中的喜悦：“我的经脉又强了一分。”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外面：“慎言！”
冷静下来。
丁易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冒失，压下心里的激动，重重的点点头，关上房门，坐在对面，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倒了一点花生米在手里吃着，压低声音问道：“以我的情况，要多久才能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
“钱多的话，辅助灵药修炼，再由我帮你调养身体，大概半个月吧！”
“这么快？”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咬了一口包子，张荣华接着说道。
“灵药最好在五百年以上，十二个时辰不能中断。”
丁易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提着的心，算是放松下来：“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原来只是五百年以上的灵药，别的不敢说，灵药这一块管够！爷爷每年都会让人带一大批灵药给我，但我的身体太差，吃了不仅无法消化，还会补过头，出现昏迷、吐血的状况，后来便没吃，一直在那里放着。这些年下来，积攒了很多。”
望着皇宫。
“如果家里的灵药不够，再去找陛下，应该会赏赐一些。”
眼睛一亮。
“哥，你要灵药么？”
“很多？”
丁易站了起来，望着眼前的房间，比划了一下，面露得意：“两个这样大的房子，堆积的到处都是。”
张荣华夹菜的动作一顿，狐疑的望着他，有点不信，丁易急了，一跺脚，着急的解释：“真没骗你！不然吃完饭，你跟我回去一趟，自己看。”
“行！”
吃完饭。
交代一句，让掌柜转告爹，下午回去，让他在家里等自己。
出了青云客栈，向着丁府走去。
丁易的家在青龙坊，两百一十九号，后面是一座巨大的公园，种植着珍惜、昂贵的树木，还有一些娱乐设施，风景优美，位置也很好。
到了这里。
门口站在俩名护卫，见到他们，恭敬的行礼：“见过少爷！”
丁易指着张荣华介绍：“这是我哥，以后他来不需要通报。”
护卫也是人精，应了一声，再叫声“哥”。
丁易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张荣华进了府中。
到了后院。
正好见到管家指挥人扫地，清理地上的落叶，昨晚刮的风很大，将附近的落叶吹了进来。
“丁伯！”
管家是爷爷所救，后来报答他的救命恩情，改姓成丁，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称呼。
“少爷回来啦！”
转过身体，见张荣华也来了，笑着招呼：“家里来客人啦！老奴这就吩咐下去，让人准备午饭。”
丁易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过来。
进了大堂，下人被赶了出去。
丁易将手伸了过去，丁伯眉头一凝，面露不解，他神秘一笑：“号脉！”
两指扣着他的脉搏，经脉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柔弱、狭窄，疑惑的望着他，见他仍然在笑，沉下心来，仔细感受，这次发现了不同，与以前相比，他的经脉好像变大、变粗，更具韧性，老眼一亮，浓浓的喜悦出现在脸上，急忙追问：“真的？”
丁易点点头，指着张荣华，没有说，但丁伯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收回手掌。
丁伯郑重上前，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面色坚定，撩起下面的衣衫，扑通！直接跪在地上：“老奴代老爷谢过青麟的救命之恩！”
“使不得！”
张荣华伸手，按着他的肩膀，刚要用力将他提起来，迎着丁伯的眼神，他懂了！这双眼睛中包涵的感情太重，言语已经无法形容，完全将丁易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包括为他付出这条命，也不会退缩。
理解归理解，但他不能接受，认真的说道：“既然叫我一声哥，就不能不管他。”
俩人对视！
都从各自的目光中看见了坚持，一个想要谢恩，一个不让。
见他们僵持，丁易上前，将丁伯从地上拉了起来，自己跪在地上，没有嬉皮笑脸，严肃、发自内心：“哥，我谢总可以吧？”
张荣华摇头，也没有接受：“你硬要这样，以后就不要叫我哥。”
将他扶起来，拍着他的肩膀。
“我这里不需要搞这一套。”
“嗯。”
望着丁伯，张荣华道：“有关他的事情，不方便多说，外人问起来，就说是丁老爷派人送来的灵药，将他治好的。”
“您不说，老奴也知道怎么做。”
过程怎么样不重要，只要丁易能好就行。
丁易道：“中午多做一些好吃的，我和哥去库房了。”
见他们离开。
丁伯欣慰一笑，撸着胡须，面露满意，自从认识张荣华以后，丁易也不去勾栏，困扰多年的经脉也被治好，等到老爷回来，一定很高兴。
到了库房。
丁易让守卫将门打开，带着张荣华进去，从里面关上房门，面露得意：“哥，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像他刚才说的那样，眼前的房间，足有他的账房两个大，摆放着十几行架子，上下六层，每一层放着许多玉盒，粗略一看，这些玉盒加起来，足有数百个。
浓郁的灵药香味，形成实质，弥漫在房间。
丁易上前，走到一排架子这里，随手拿起一件玉盒，将它打开，露出一株人参，看年份有三百年左右：“玉盒是拘灵木，能够封印灵力，不让药力流逝。”
将它放下，又拿起边上的玉盒，再次打开，里面放着的是朱果，同样有三百年左右的年份。
指着它们。
“这些都是最差的，越往里面，灵药的年份越高。”
带着张荣华走到深处，拿着一个玉盒，再次打开，露出一枚灵蛇果，年份在一千年以上，合上盒子，将它放在架子上面：“哥，这些灵药够？”
“你在装逼！”
丁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难得装一次，就不能让我过过瘾？”
又道。
“这些灵药太多，我一个人用不完，你拿一些回去。”
张荣华也没客气，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推辞，用了一点时间，将房间中的灵药，一一查看一遍，得到一个准确的数字，一共有五百二十一株，以丁易的状况，消耗三百株左右，配合着涅槃至尊生生功，便能让身体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准，等到剩下的灵药用完，他的体质将得到改善，虽说无法与那些天才、妖孽相比，但也能达到上等，寿命也会增加一大截。
没有取多，只拿了二十一株，都是一千年左右的年份，其中有一半是魂师用的。
见他停下。
丁易很不高兴，撅着嘴：“就拿这点？哥，你没有把我当兄弟！”
不由分说，又抱着一堆玉盒过来，一股脑的塞进他的怀里，目光坚定：“必须收下！”
张荣华没要，刚才拿的那些，足够使用，将灵药留给他，也好让他的身体变的更强，右手一挥，无形的劲力冲出，这些玉盒全部落在架子上面，态度强硬：“就这样定了！”
随手拿着一个玉盒，将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三百年人参递了过去。
“将它服下，配合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我替你护法。”
丁易郑重的应了一声，接过人参在地上坐下，将它吃了。
庞大的药力入体，以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痛的面色扭曲，龇牙咧嘴，极力忍着，硬是没有哼出一声。
眼看人参的药力，就要从他的体内冲出，急忙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开始炼化，但还是有一些药力，向着外面冲去。
不等它们冲出，张荣华右手停在他的头顶上空，玄黄真元从掌心冲出，在他的体表凝聚成一道金光，将丁易周身笼罩，不让这股药力冲出。
收回手，再次看着。
人参所化的药力，都被困在体内，随着丁易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一点点的被炼化。
一个时辰后。
结束修炼，浓郁的恶臭味，从他的身上传出，从地上站起来，刚要上前，见张荣华退后一步，不解的问道：“哥，怎么了？”
“自己闻！”
丁易一愣，低头望了一眼，流露在外的手掌，体表有一层灰色污垢，恶臭味就是它散发出来的，又将胸口的衣服扯开一点，望了一眼，眼睛直了！这里的杂质更多，没有衣服的遮挡，浓重的恶臭味冲鼻，比茅坑还臭，差点将他熏死！
“草！怎么会怎样？”
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向着外面冲去。
张荣华笑笑，出了库房，护卫将房门关上，到了人工湖，丁易连衣服都顾不得脱，直接跳了下去。
噗通！
水浪溅射，倒冲五尺多高，然后落在水面上，荡漾着一道道涟漪。
水中。
丁易猴急的将衣服脱了，扔了上来，光着身子，使劲的搓灰。
张荣华望着，丁伯在他身边停下，手中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将它递了过来。
“谢谢！”
接过盘子，将一枚葡萄扔进了嘴里，虽然不是灵物黑葡萄，没有它甜，也不蕴含灵气，但水也多，味道还行。
“他刚才吃了一株三百年左右的人参，经脉变大、变粗，身体和灵魂，也被强化了一点，排泄出一些杂质。坚持下去，辅助灵药，半个月就能恢复成正常人。”
丁伯的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容，感叹道：“少爷能认识您，是他的福气。”
张荣华摇摇头，能认识，还聊的来，本身就是一种缘份。
“在学士殿有我照看，服用灵药，就算出现差错，也能及时解决。在家里，你多看一下。”
“嗯！”
一会儿。
丁易从水里上来，在侍女的伺候下更衣，周围有人，不是说话的地方，打了个眼色，示意进去说。
到了大堂。
桌子上面摆放着饭菜，很丰盛，一共十六道菜，都是妖兽肉烧的，还有两壶天琼玉酿。
丁易道：“经脉这次壮大的程度很可观，最明显的，就是身体，以往总感觉很虚，但现在充满了精力，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张荣华道：“坚持下去，半个月之内不要停，熬过了这段时间，你就能恢复。”
正事谈完。
丁伯热情的招呼张荣华坐下，亲自倒酒，坐陪，丁易身体差，想喝酒，丁伯没让，只能吃饭。
一顿饭吃完。
俩人将张荣华送出府，随着他的身影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丁伯收起笑容，面色认真：“少爷您跟老奴过来！”
丁易不解，望着眼前的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压下疑惑，跟了上去。
进了他的卧室。
丁伯将房门关上，走到床榻这里，将被褥掀开，手掌很快，残影一闪，便打开了机关，床板掀开，露出一座台阶，下面的墙壁上面，每隔一段路程，镶嵌着一颗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将黑暗驱散。
“下来！”
进了密室，他的身影消失。
丁易眨眨眼，眼前的密室，第一次见到，如果不是今日所见，都不知道他的房间中藏有洞天，没问，丁伯既然带他过来，待会自然会说清楚。
下去以后，床板自行合上。
下面是一座大厅，很大、也很豪华，布局得体，处处彰显着尊贵和气场，在大厅中心有一座高台，刻画着一座神秘复杂的阵法，周围还有符文，但丁易都不认识，如果张荣华在这里，便能认出来，这些符文都是上古符文。
“坐上去！”
丁易没有立即过去，认真、严肃：“不解释一下？”
“等老爷回来，自然会告诉你。”
丁易迟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要是丁伯害自己，也无法活到现在，带着一肚子疑惑，走了过去，坐在高台上面，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
丁伯紧盯着他，又望着高台，见周围的上古符文和阵法没有反应，老眉紧皱在一起，心里奇怪，这和老爷说的不一样啊！
沉吟一下，再道。
“将血滴在上面试试！”
丁易翻了个白眼，换成别人，早就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先揍一顿再说，但这是丁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想了想还是照做。
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将食指割破一点，挤出几滴血液落在高台上面。
阵法一动，紫金色霞光一闪，就冒个泡，然后就没反应了。
又是七八滴鲜血滴了上去，这次连冒泡也没有，死气沉沉。
按着食指，不让血液流出来，问道：“怎么回事？”
丁伯摇头，这种情况他也不清楚，但丁易还在等着，开口说道：“老爷交代的，等你身体恢复以后，带你下来试一试，其它的没说。”
从高台上面下来。
丁易皱眉：“爷爷说的吗？”
“嗯！”
“看来只有等身体恢复以后，才能够揭开这里的秘密。”
……
回到家中。
掌柜已经将话转达，张勤在家里等待，见他进了大堂，指着边上的椅子，示意坐下再说。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随口问道：“在学士殿干的还习惯？”
端着茶杯。
张荣华没有急着喝，茶盖轻轻的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道：“情况很复杂，俩名主事之人，有一人叫钱文礼，他是大皇子的人，隔三差五的找茬。”
“太子在那边没人？”
“嗯。”
“另外一名主事之人呢？”
“他叫李道然，裴才华的心腹，裴才华是老夫子的记名弟子。”
“青云客栈开业，来踩门槛的那位漂亮姑娘的爷爷？叫什么杨红灵是吧！”
“你记性真好！”
张勤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心情轻松了许多，问道：“打算怎么收拾他？”
见茶水就要凉了，张荣华喝了一口，将里面的茶喝完，放下茶杯，面露戏谑：“好戏才刚刚开始，等休沐结束，回到学士殿该和他好好玩玩了。”
“又休沐？”
“陛下放了我三天假！”
张勤刚准备咬苹果吃，闻言，急忙将苹果收了回来，转过身体，凝重的望着他：“你做了什么？”
不愧是在蛟龙卫混过的，还能够全身而退，政治嗅觉就是敏感。
张荣华摇摇头，此事牵扯重大，不能说，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好：“不是我们能过问的。”
张勤明白了，识趣的没有再问。
换了一个话题。
“找爹什么事情？”
“去房间说！”
俩人从椅子上起身，进了张勤的卧室，关上房门。
“说吧！什么事情？”
张荣华面色严肃，嘱咐道：“我创造了一门功法，这门功法牵扯甚大，但修炼以后能够增加寿命，还能易经洗髓，你和娘偷偷修炼，但不能泄露一点风声！”
结合刚才在大堂的话。
张勤猜到了一点，此事怕是和皇室有关，能让自家儿子郑重对待，除了宫中那位，没有其他的人，重重的应了一声。
张荣华抬起食指，将涅槃至尊生生功，凝聚在指尖，金光闪烁，点在他的眉心，将这门功法传授过去，娘那边由他负责。
收回手指，在边上静静的看着。
张勤的基础摆在这里，是一名武者，很快消化完毕，睁开眼睛。
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刚认识张荣华一样，在他的面前停下，感叹道：“你也太妖孽了吧？”
单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两个玉盒，里面的灵药年份都在一千年左右，递了过去。
“这里有两株千年灵药，每次修炼服下一点，不要太多，不然你们消化不了。”
“爹有数！”
“娘呢？”
“逛街去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等娘回来的时候，帮我问声好。”
“不留下？”
张荣华摇摇头，离开家中，向着朱雀坊那边走去。
将涅槃至尊生生功交给爹娘，在创造出这门功法的时候，便已经决定，让他们易经洗髓、增加寿命。
至于夏皇那边，只要他们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到了院门口。
停下脚步，望着院子，一拍脑袋，他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天晚上过后，和纪雪烟约定好，第二天晚上继续推演秘术，完善浩然正骨，这两天一直待在学士殿，推演涅槃至尊生生功，硬生生的忘记了。
这真的不怪他，涅槃至尊生生功推演到了关键，灵感爆发，想停都停不下来，不然也不会加班，又没有额外的俸禄，吃力不讨好，一心想将它创造出来。
“呼！”
望着天空，吐出一口浊气，暗自想道，她该不会以为我故意躲着吧？
苦涩一笑。
只能等见到她，再当面说清楚，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不知道她今晚还过不过来。
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再将门关上。
听见动静，石伯从后院走了过来，打着招呼：“回来啦！”
“我不在的这两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一切正常。”
指着他卧室的方向，补充一句：“紫猫除外！”
“又顺鱼了吗？”
石伯笑着摇摇头：“不是！饭做好了，喊它出来吃饭，连头也不露。”
“我去看下。”
走到卧室这里，将门推开，桌子上面摆放着两枚朱果，年份达到了五百年，紫猫屁股朝着门口，脑袋对着它们，间隔一拳，嘴张着，望一眼，舔一下小爪子，口水流了很多。
听见动静。
回头望来，见他回来了，猫眼一亮，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嗖的一下，从桌子上面跳了过来，落在他的怀里，指着两枚朱果，又指了指太傅府的方向，叫道：“喵！”
仿佛在说，这是纪雪烟给他的。
张荣华试探的问道：“她留下的吗？”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又叫了一声，催促他赶紧吃了。
走到朱果这里。
张荣华再问：“昨晚她来了吗？”
“喵！”
意思是说来了。
“今晚还来？”
紫猫摇头，猫眼中带着不知道！
望着太傅府的方向，张荣华犯难，他的身份让他不方便出面，就算现在升官了，正五品，但在太傅的面前，这点官职不够看，登门拜访都不够资格。
但不将此事说清楚，难免造成误会。
头很痛！一个脑袋两个大。
紫猫的视线，一直没离开两枚朱果，尤其是在见到他以后，心里盘算打它们的主意，口水都快要流干了，眨着猫眼，撒娇、卖萌：“喵～！”
从他怀里跳了出去，站在桌子上面，人性化的站了起来，一只小爪子指着朱果，将一枚朱果向着边上移动，仿佛在说，我帮你看守了两天，看在猫这么辛苦的份上，能否分我一枚？
张荣华眼睛一亮，望着紫猫，有主意了。
自己不能去，但紫猫可以啊！
又不是没去过，这次再去，挺正常的，毕竟它是太子的，后来赏赐给他，就算太傅府的人见了，先入为主的情况下，认为紫猫和自家小姐的感情很好，深得她喜爱，来找小姐玩也是理所当然。
就算有所企图，一只猫，还是母的，能干什么？
宗师境的道行，在小姐的面前也不够看，一只手就能镇压。
拉开椅子坐下，将两枚朱果拿了过来，紫猫的视线全程跟着。
拿着一枚朱果，张荣华谆谆善诱，像是灰太狼诱惑小姑娘一样：“想吃？”
“喵！”紫猫叫了一声，舌头舔着嘴巴。
“帮我做件事情，它就是你的。”
“喵！喵！”
这次叫的更欢，像是在说，别说一件，只要给我一枚朱果，十件也可以。
“去太傅府找纪雪烟帮我传句话，告诉她，我已经回来了。”
紫猫记住，伸出小爪子，眼巴巴的望着他，仿佛在说，朱果可以给我了吧？
“接着！”
张荣华将朱果扔了过去，紫猫迅速跳起来，张口一吞，比猪八戒吃人参果还快，直接吞了下去。
这可是五百年的朱果，力量很强，刚刚入腹，便化作一股庞大的力量，在体内游走，就算它是宗师境道行，也差点扛不住。
不敢耽搁，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趴在地上，运功炼化。
张荣华将剩下的这枚朱果收了起来，静静的看着，紫猫拥有凤凰血脉，顶尖的真灵血脉，炼化一枚朱果，搓搓有余，不用担心！
很快。
紫猫将朱果的药力炼化，再加上它这段时间在纪雪烟那里混吃混喝，灵物吃的很多，又稍微努力修炼，再进一步，突破到宗师境四重，体表的紫红色真灵之光内敛，转入体内消失不见。
从地上站起来，拱了拱张荣华的小腿，叫了一声：“喵！”
抬起小爪子，指着太傅府的方向，仿佛在说，我现在就过去。
“去吧！”
紫猫离开，向着太傅府冲去，猫生很得意，这朱果来的太轻松了，它都没怎么卖力就到手了。
等到了太傅府，又能混吃混喝了，有种走上猫生巅峰的感觉。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将房门关上。
脱掉靴子，坐在床榻上面，取出十件玉盒，里面放着的灵药，都是增加灵魂力量的。
魂师不同于武者，每个境界，没有一重、二重……十重，分初期、中期、后期和圆满，每前进一步，都难比登天，付出的努力，远远超过武者，但战力也强，同境界无敌，越级挑战，还拥有种种诡异的手段。
将它们打开，取出里面的灵药，磅礴的灵魂力量弥漫，充斥在房间中，让人闻了，精神前所未有的放松，这是灵魂得到升华，带来的效果。
拿着一株灵药，张口吃了起来。
灵药入腹，化作雄厚的灵魂力量，张荣华不耽搁，运转大道正气歌，以浩然正气淬炼这股力量，再将它们吸收。
时间流逝，转眼间便到了天黑。
十株灵药全部吃完，演化的灵魂力量，与自身结合，借助着它们庞大的力量，再进一步，突破到王境中期，灵魂力量比之前增加了五倍。
结束修炼，睁开眼睛。
没有刻意做为，但眼中隐约有两道金黄色的火焰在燃烧，这是灵魂达到极致，自行显露出来的。
一会儿。
眼中的金色火焰内敛，彻底的隐去。
望着外面的夜色，张荣华奇怪，紫猫怎么还没有回来？
右手一挥，将十个空的玉盒，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这些都是拘灵木，好东西！以后有灵药，正好放入进去。
再将剩下的九个玉盒取出，他一共拿了二十一个，给爹娘留了两个，再加上刚才用掉的十个，正好剩这些。
这九株灵药，有专门的用途，辅助涅槃至尊生生功易经洗髓、增加寿命，让体质变的更强。
将它们一一服下，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让它们从本质上面发生蜕变。
……
太傅府。
连续两晚，没有见到张荣华，纪雪烟已经不抱希望了，心里面不服输，他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以气血为基础，创造出一门秘术，以此封印浩然正气，凭什么自己就不行？
就算天赋比他差点，只要肯努力，一定能够创造出来。
结合张荣华的经验，这两天一直在稷下学宫查阅典籍，想要找到一点灵感，创出这门秘术，期待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她太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张荣华的天赋！
查阅了诸多典籍，还借用了他的思路，依旧没有头绪，明明看到了前路的希望，却找不出方法，无力的感觉，好比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太难受了！
回到府上。
一言不发，向着后院走去，还没有进去，一猫一人的声音，从院中传来，前者是紫猫的，后者是月牙的。
纪雪烟心里一动，这两天紫猫没有过来，在他的府中守着两枚朱果，此刻出现在这里，莫非他回来了吗？
想到这里，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向着里面走去。
到了凉亭这里。
月牙坐在石凳上，紫猫坐在石桌上面，一只小爪子，将黑葡萄扔进她的嘴里，再往自己的嘴里扔一个。
猫眼一瞪，望着站在她身后的纪雪烟，夹着一枚黑葡萄，从石桌上面跳了过去，落在她的怀里，将黑葡萄高高的举了起来，递到她的嘴边，示意她吃。
纪雪烟望了它一眼，眼含深意，红艳诱人的朱唇轻轻一张，将紫猫递过来的黑葡萄吃下，吐出葡萄皮。
月牙急忙从石凳上面站起来：“小姐您回来啦！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伺候您沐浴。”
“嗯。”
应了一声，抱着紫猫进了闺房，关上房门，没有月牙在，说话也方便了许多。
纪雪烟压低着声音，心里带着期待，问道：“他回来了吗？”
“喵！”紫猫点点头。
“他让你来的吗？”
“喵！”再次点头。
纪雪烟笑了，结合她这边得到的消息，张荣华这两天都待在皇宫，昨晚还陪丁易见了陛下，应该和丁易有关。
紫猫抬起小爪子，指了指肚子，楚楚可怜的望着她，仿佛在说我饿了！
小家伙也有大用处！
人不方便出面，猫却没有这个顾虑。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枚两百年的朱果递了过去。
出于习惯。
紫猫只是试试，并没有抱着希望，没想到她真的奖励了，动作那叫一个快，张口一吞，将两百年朱果吃了下去，刚突破，道行又提升，很快便将之炼化，让修为变的更加精进一些。
脚步声从外面响起，轻灵愉快，听声音像是月牙的，一人一猫很有默契，主动的闭上了嘴巴。
纪雪烟坐在椅子上面撸猫，房门推开，月牙进来，将浴桶放在地上，再将门关上，转过身体：“小姐，奴婢伺候您沐浴。”
纪雪烟想找点见到张荣华，将浩然正骨完善，又怎么会让她在这里碍事？
“不用！你下去休息吧。”
“这……”
见小姐脸色变冷，月牙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再将门关上。
从椅子上起身。
纪雪烟的动作很快，迅速的宽衣解带，一条玉腿跨入浴桶，另外一条也放了进去，蹲下身体，让热水漫过香肩，玉臂抬起，快速的撩动几圈，便站了起来，从浴桶中出来，以内力震散身上的水珠，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再将面纱蒙上。
走到窗户这里，望着外面的夜空，距离凌晨还有一会，这么长的时间，她等不及！
思索一下。
一般的情况下，爹不会找自己，就算有事也会等到明天。
月牙也是如此，除非自己叫她，没有她的命令，不敢擅自闯入。
想到这里。
疾步走到外面，对着紫猫招招手，后者一跳，落在她的怀里，打开房门，出去以后，再将门关上，玉手撸着它的紫毛，装作漫不经心的散步，借机偷偷的溜走。
出了太傅府，站在漆黑的小巷子中。
不知道怎么回事，纪雪烟冷静的心，觉得很刺激，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过，血液沸腾，高速的流转。
这种想法要不得，她怕出事，急忙将之驱散，心里面告诫自己，见他只是为了完善浩然正骨，与其它的事情无关。
一连三遍，燥热的心才冷静下来。
运转身法，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向着他的府邸赶去。
房间中。
张荣华已经九株灵药的药力吸收，经脉扩大一圈、身体和灵魂强化一次，寿命增加五十年，得到的好处比第一次还多，就连修为，也跟着前进一步，突破到登天境三重，玄黄真元再次增加五倍，底蕴变的更强。
最简单的一点，再吸收天地灵气，同样的数量，将它们炼化，时间减少一半还多，其它的好处更不用提了。
望着体内排泄出来的杂质，浓重的恶臭味传来，无奈的摇摇头：“又要洗澡了。”
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出去，向着静心湖走去。
到了这里。
将衣服脱了，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府中。
纪雪烟轻车熟路的在他的房间外面停下，玉手伸出，敲响房门。
咚咚！
连续三遍，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柳眉一竖，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狐疑的望着紫猫，迎着她的眼睛，紫猫歪着脑袋，仿佛在想，怎么会没人？明明是他让自己叫她来的。
从她的怀里跳了下来，推开房门，示意她跟上，迟疑一下，纪雪烟咬着银牙，香舌抵着嘴唇走了进去。
紫猫已经将房间转悠了一圈，卧室里面也没，回到大厅，对着她比划两下，叫道：“喵！”
像是在说，他可能有事出去了，马上就回来，让她多点耐心，坐下等等。
忽然。
院门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隔壁不远处的房间，房门打开，石伯从里面出来，见状，纪雪烟吓了一跳，这要是让外人看见，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同处一室，还怎么见人？就算是石伯也不行。
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紫猫的速度比她还快，原地留下一道紫色残影，冲了过去，将房门关上，抵在门后面，对着她比划两下，示意别担心，可能是他回来了。

第九十六章：尹国平死
进退两难！
说的就是纪雪烟现在的状况，她比紫猫看的透彻，如果是张荣华回来，怎么会敲门？难道不会自己进来？
就算没有带着钥匙，轻轻一点，翻墙进来不要太轻松，只能说明来人不是他！应该是别人。
如果现在出去。
万一被来人看见，麻烦可就大了，不是泥巴也是屎，解释不清，她能安然无恙，但张荣华就不行了，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室都不会放过他。
只能等！
等来人见不到张荣华，自行离开，然后再出去，悄悄的离开府中，神不知、鬼不觉。
想到这里。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走到门后面停下，竖着耳朵听着，一旦情况不对，再想其它的法子。
紫猫疑惑，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摇摇头，人太复杂了！
继续守门，一定要等到张荣华回来，朱果都已经吃了，不将事情办成，失去诚信，下次就没脸要东西了。
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
来人是马平安，奉了太子的命令前来，让张荣华立马赶过去。
就在刚才。
陈有才带人匆忙的赶来，面色着急，到了东宫正门，正好遇见巡逻的他，告诉他，有急事求见殿下，让他立马带自己进去。
马平安知道他是自己人，见他这副模样，一定发生了大事，不然不会这副表现，便带着他进了东宫，让青儿通报，见了殿下以后，陈有才将事情讲了一遍，他这边刚刚得到消息，上京府府尹尹国平，全家上下，满门被杀，无一个活口，尤其是尹国平，死状凄惨，舌头被人割下，眼珠子挖了出来，耳朵也被斩下，四肢分家。
上京府那边，知道此事大为震怒，下了死命令，全城搜查，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幕后凶手，同时也让四衙（四座县衙），派人一同搜查。
知道此事以后，陈有才便命人打听，将事情的始末弄清楚，让县尉带队，率领县衙的捕快，配合上京府那边搜查，寻找幕后凶手，而他则带着心腹赶来。
对他来讲，尹国平的死，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在东城县令这个位置上，熬了这么多年的资历，如果上面有人照应，早就再进一步，爬到更高的位置。
但老丈人退休以后，一直被卡在这里。
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虽然原地不动，还是东城县令，但资历熬够了，机会到来，随时都能够再进一步，坏处是看不到升官的希望。
没有投靠太子之前。
尹国平就算死了，他也不敢有过份的想法，上京府的位置太特殊了，人皇脚下，管理着京城上百万以上的人口，权势滔天，跺一跺脚，京城都要颤抖三分，进朝堂，参议皇朝大事，拥有种种的特权，半只脚踏进了顶尖权贵的圈子，若再进一步，就算无法进入天机阁，成为五位阁老之一，也能混个六部尚书的位置。
但有了太子的支持，以他的资历，就能争一争。
若上去了，那就赚大了，就算失败，也没什么损失，无非在东城县令的位置上继续熬。
听完。
太子并没有立即回答，站的角度不同，看的事情也不一样，陈有才看的是上京府府尹的职位，他看的朝堂，还有背后的布局。
想要推动他上位，还是如此重要的位置，就算资历够了，也难比登天！
其他的势力，不会眼睁睁的望着他们，将上京府府尹的位置抢走，那样一来，他这边的声势将再次壮大。
反而会联手，率先将他踢出局，想要破局，还能从中得到足够的利益，得计划好才能出手。
让他在东宫等着，命马平安前去将张荣华叫来，临走时，秘密的交代一句，才有了这一幕。
石伯领着他进来，在后院停下：“你在这里等下，青麟刚才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嗯。”马平安应了一声。
石伯回了自己的房间。
……
听着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纪雪烟柳眉皱着，玉手紧握在一起，心里很紧张，仔细听的话，都能听见她的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暗自想道，怎么是他？莫非太子出事了吗？
现在想出去也晚了，被马平安看见，除非她狠下心来灭口，不然传到东宫那边，后果非常的严重！
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让自己冷静。
外面不能再待了，去卧室躲着，控制着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轻轻的走了进去。
一会儿。
张荣华洗完澡，从湖中上来，穿着大裤衩，以玄黄真元，将身上的水珠震干，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向着家中走去。
到了后院，望着前面的那道身影，居然是他！
像是乱头苍蝇一样，在原来走来走去，心里疑惑，快要凌晨了，怎么这会儿来了？难道太子出事了吗？
走了上去，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马平安疾步上前，望着他这副打扮，快速说道：“你先回屋换衣服，路上再说！”
“行！”
让他在外面等着，到了卧室这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淡雅的清香传进鼻中，很熟悉，是纪雪烟的，从浓郁的香味来判断，应该还没走，结合眼前的情况，她应该是在自己刚去静心湖不久便来了，再然后马平安过来，她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藏在房间。
大厅没有，只能在卧室。
没有回头，怕引起马平安的狐疑，关上房门。
向着里面走去，卧室中，听见开门声的时候，在纪雪烟的感应中，只有张荣华一个人，并没有躲，在原地等他，见房门关上，他进来，一颗心提到嗓眼中，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外面还有太子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明明没有做贼，但心里面超级的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见张荣华过来，穿着大裤衩，下意识的忽略，玉手抬起，指着外面，仿佛在问怎么回事？
张荣华没有说话，对着她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走到近前，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殿下派他过来，应该有急事找我，浩然正骨今晚恐怕没有时间完善了。”
纪雪烟点点头，不敢开口，生怕被马平安听见。
“前两天有事耽搁了，一直待在学士殿，让你久等了。”
她摇摇头，仿佛在说，没事！
“我先过去看看。”
拿着衣服，向着外面走去。
见他出去，纪雪烟心里一松，紧绷的心神，也放松了下来。
大厅。
张荣华穿着衣服，心里并不像表面这样淡定，做贼的感觉，好像……有点刺激！
不对！
他又没有做坏事，怎么会是做贼？
但刚才见纪雪烟的时候，血液加速，流动的很快，快感达到巅峰，无法用言语表达。
不敢再想下去，急忙将这个念头掐灭，迅速的穿上衣服，以绳子将发丝系了起来，再将衣领整理好，望了一眼卧室，这才开门出去，站在外面，再将门关上。
脚步不停，招呼一声：“走！”
马平安狐疑，打趣一句：“你这副模样像极了干坏事被人抓住的一幕！”
张荣华故作不悦，踢了他一脚：“胡说八道！”
“这些年相处下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尽忠职守，不近女色，连宁雪这样的美人，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其她的女人，就更不行了。”
“！！！”张荣华一头黑线。
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向着外面走去。
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又过去了一会，彻底没了动静，纪雪烟高度紧绷的心神，才算真正的落下，出于谨慎，并没有立即出去，将紫猫从地上抱了起来，指着外面比划，交代一句：“出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
“喵！”紫猫应下。
从她的手中跳了下来，落在地上，向着外面跑去。
心里面得意，关键时候，还得靠咱！
一会儿。
它再次返回，得意的站了起来，两条小短腿支撑着身体，两只小爪子比划着，仿佛在说他们走了。
闻言，纪雪烟放心了。
刚要离开，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望着它，沉吟一下交代：“等他回来，你再通知我。”
“喵！”紫猫小爪子拍着胸口，表示明白。
一刻不耽搁，换了个方向，从侧门那边离开，出了府，才算彻底放心，运转身法向着太傅府赶去。
路上。
马平安将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念头转动，张荣华思索着凶手是谁，从动机推算，尹国平刚上任不久，便惨遭毒手，全家被灭门，此案太大了，整个朝堂都将震荡。
上京府是实权部门，管理整个京城，府尹的官位不一，有时高配，有时低配，但最低的也是从三品的大员，尹国平便是低配。
尽管这样，那也是朝廷大员，说杀就被杀，满门数十口，无一人生还，不将凶手揪出来，大夏皇朝的脸面都将丢尽，还有何威信可言？
一旦此事开了头，引发的一连串后果非常严重。
再者。
他还是大皇子的人，在他那一系中，属于核心人物，他死了，大皇子的势力誓必受挫，不复之前。
这个时候，大皇子恐怕杀人的心都有了，为了这个位置，牺牲太多的利益才换来，让尹国平上位，屁股还没有捂热，回报也没有见到，人便没了，位置也空了出来，连再争的机会都没有。
在一个位置上失败一次，没有人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何况那些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定会不择手段的争抢。
位置是其一，其二他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抓到幕后凶手，将之处死，对他的威信，将是致命的打击，那些跟着他混的人，心里便会想，命都卖给你了，被别人暗杀，还全家灭门，你连凶手都抓不到，再继续卖命，岂不是成了第二个尹国平？
所以。
他不仅要抓到幕后凶手，还要办的漂漂亮亮。
消息有限。
能想的都想了一遍，张荣华摇摇头，猜测不出幕后凶手是谁。
马平安故作轻松，装作好奇的问道：“听说你昨晚和丁易去皇宫见了陛下？”
张荣华的警惕性很高，从这句话中听到了另外的意思。
这不是他要问的，应该是太子授意，让他探探底，想弄明白昨晚面见夏皇究竟为了什么。
迎着他望来的眼神，面色不变，自然的说道：“丁易要见陛下，他身体不行，让我陪着，被缠的没办法，只好过去一趟。”
“还想找你喝酒呢？你倒好，一连两天都待在学士殿。”
背锅的人来了，将锅甩给钱文礼。
张荣华再道：“钱文礼给我下绊子，将杂殿的废弃旧书送过来，还限定时间，将它们整理好，眼看时日将近，只好辛苦一点。”
马平安点点头，没有再问。
合情合理，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
继续赶路。
张荣华想的很多，结合夏皇的表现，魏尚对丁易的再三交代，还有太子让马平安问话，为何不自己亲自问，无论成与不成，都将引起他的反感，便有了这一幕，而马平安不同，身份低，和他关系又亲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出来，不会引起任何不适，从此来看，恐怕皇后也掺和到了其中，更有可能，让人给太子带话，才有了刚才这一幕。
心里沉重！
随着身份地位的提升，知道的隐秘越来越多，他发现皇室的水，真的太深了。
东宫。
宣和殿。
太子不在，大殿中只有陈有才一人，坐在椅子上面喝茶等待，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眼睛一亮，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进来的张荣华和马平安，疾步迎了上去，道：“来啦！”
张荣华点点头，问道：“殿下呢？”
“在里面。”
听见外面的说话声，太子知道张荣华到了，带着青儿和霜儿，从里面走了出来，挥挥手，让他们坐下。
张荣华坐在左手第一个位置，右边第一个位置是陈有才，他的身边坐着马平安，郑富贵不在，今天他休沐。
霜儿奉茶，将倒好的茶水，放在他们的面前。
没有人动，任由茶水冒着丝丝的热气，在空气中飘荡。
太子面色凝重，沉声问道：“听说了吗？”
“来的路上，马平安已经告诉臣了。”
“平博想争一争这个位置，孤考虑过了，想要拿下这个位置，不太现实！”
陈有才没急，这些年县令不是白做的，养气功夫很深，他知道太子还有话说，静等下文。
“府尹的位置虽然拿不下，但判官、推官的位置可以争一争，以他的资历，我们这边再抓到幕后凶手，有七成左右的把握。”
张荣华明白了，他这么晚让马平安叫自己过来，是为了抓人。
太子再道：“若是寻常的事，以马平安的能力，交给他办就好，无需你出面。但此事事关重大，由不得一点闪失，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再想要从上京府啃下一块肉，难比登天，只能交给你！至于郑富贵，打打杀杀、护卫东宫还行，这样的事情，还玩不来。”
“臣自当全力以赴！”
“你办事孤放心！”
又交代几句，太子带着青儿她们离开，进了寝宫。
陈有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也没有藏着掖着，郑重的对他行了一礼：“青麟，一切拜托你了！”
张荣华应了一声：“等我消息！”
出了宣和殿，带上一营蛟龙卫，向着尹国平的家中赶去。
马平安继续巡逻，负责东宫防卫，陈有才有心帮忙，却没有那个力，只能回去等消息。
明明是深夜，都已经凌晨过后，但街道上面到处都是官府的人，要么就是城防五司的巡逻官兵。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护卫，看样子是其他势力的人，打的和他们一样的主意，想要将幕后凶手揪出来，将手伸进上京府。
明日的朝堂，将会更加的精彩。
按照陈有才所说，尹国平的尸体还在府中，尹家已经被封锁，有重兵把守，维持现场，但只能拖一夜，明日天亮，他的尸体必须要运回府衙安葬。
一路急匆匆，带着蛟龙卫赶到尹府。
为首的军官是一位司马，上前一步，将他们拦下，冷着脸驱赶：“凶案现场已经封锁，速速离开！”
张荣华眼神一冷，喝斥：“滚！”
司马刚要开口，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张荣华抓着衣领，扔在一边。
周围的官兵想要冲上来，蛟龙卫上前，将他们挡住，而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尹家数十口，包括府中的下人、丫鬟，还有养的两条大狼狗都被残忍的杀害，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流了一地。
越往里面深入，血腥味更重，尤其是尹家的人，死状很惨，尸首分家，四肢被巨力碾碎，面无表情，一直到后院，在尹国平的卧室停下。
床榻上面一共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尹国平的，一具是他夫人的，死状更惨，比尹家的其他人还要惨上几倍，就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碎肉到处都是。
豪华、柔软的大床，连同被褥在内，都被鲜血染红，像是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仔细的查看一遍，寻找有用的线索。
半响。
张荣华出了房间，得到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凶手和尹家有仇，还得是血海深仇，才会将他们灭门，还以残忍的方法杀害。
周围的蛟龙卫急忙迎了上来，带着他们离开尹家，那名司马想要说什么，见张荣华冷漠的眼神望了过来，吓的闭上了嘴巴。
军侯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张荣华停下脚步，将想好的对策说了出来：“以队为单位，以尹府为中心，向着周围扩散搜索，找到线索以后不要冒然行动，立马释放信号弹，本官看到以后，将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去。”
“诺！”
一营蛟龙卫分成十队，疾步离开。
他们走后，他也没有闲着，施展身法，穿梭在夜色中，向着前面冲去，再调动灵魂力量，向着四周搜查，在庞大的灵魂力量面前，有没有藏人一目了然，速度很快，效率还高。
随着时间的流逝。
北城这边快要被搜完了，还剩下一条街，这时距离天亮，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在灵魂力量的笼罩下，前面的街道上，两波人马在对峙，从他们的衣着来看，一波人马是大皇子的人，另外一波是上京府的捕快。
从人数上来看，上京府这边占据着优势，但从强者的数量来看，大皇子这边完胜一筹，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女人，瓜子脸上有一道刀疤，从鼻梁这里向着左边蔓延，毁了半张脸，眼睛很冷，像是毒蛇一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在他们中间，一名小厮，穿着蓝衣粗袍、戴着破旧的幞头，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颤抖的身体，出卖他内心的恐惧，地上还有一滩水迹，看样子被吓尿了。
在他的边上，放着锣鼓，综合来看，像是打更人！
剑拔弩张，肃杀的气氛蔓延，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刀剑指着对方。
刀疤女人失去了耐心，狰狞一笑，像是魔鬼一样，深冷的说道：“趁着老娘还没有动怒，赶紧滚！”
为首的捕头，一步不退，大皇子又怎么了？只要得到打更人，从他的口中问出幕后凶手的下落，将消息传给大人，有大人护着，不用担心报复，还能够升官发财，到手的机会，又岂会放弃？
态度强硬，直接怼了回去：“奉上面命令，缉拿杀害尹大人的凶手，要退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
“区区捕头，也敢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
捕头感到不妙，看样子她要动手，急忙喝道：“我们是上京府的人，你们还敢动手不成？”
刀疤女人不屑一笑，手掌抬起，猛地一挥，下令：“将他带过来！谁敢阻拦，往死里面打！”
一群侍卫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目标正是打更人。
捕头死死的咬着牙齿，磨出“滋滋”的声音，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豁出去了，怒而下令：“将他们拦下！”
握着刑刀率先冲了上去，想要将打更人抢过来。
战斗刚打响，几乎呈一边倒，刀疤女人都没有动手，单凭这群侍卫，便将他们干翻在地上，很有分寸，没有下杀手，虽然个个带伤，尤其是捕头，伤势更重，但没人死亡，不然闹到朝堂，大皇子也一身骚。
俩名侍卫提着打更人，带进人群中。
刀疤女人下令：“回去！”
捕头不甘心，但技不如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出手，他们便被干翻了，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他们离开。
这时。
张荣华也赶到了附近，收起灵魂力量，望着已经离开的刀疤女人，迅速追了上去。
到了四岔路口。
他从前面出来，站在街道中心，堵住他们的去路，脚步不停，向着打更人走去。
刀疤女人停下脚步，身后的侍卫也停了下来，阴冷的眼睛，将他从头到尾的打量一遍，见只有宗师境六重，嘴角一翘，面露不屑：“你也想要他？”
张荣华没有穿官服，一套黑衣锦服，披着黑金披风，在她十步外停下，大方的承认：“你是自己将他交出来，还是让我动手？”
“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不用她吩咐，侍卫已经冲了上去，向着他杀去。
“他们还不够看！”
张荣华出手，百鸟朝凤扇展开，随手一扇，金光冲出，演化成巨大的劲风，击打在他们的身上，将冲上来的侍卫全部击杀。
刀疤女人眼睛一眯：“灵宝？难怪你有恃无恐。”
双手结印，调动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柄巨剑，霸道一斩，劈向张荣华的脑袋。
区区的地阶魂师，也敢在他的面前丢人现眼。
脚步一踏。
无视斩来的灵魂巨剑，百鸟朝凤扇一点，将之粗暴的击散，在刀疤女人惊恐的目光中，扇子展开，在她脖颈一划，带走她的性命。
剩下的几名侍卫见状，都被吓怕了，想要带着打更人逃走，张荣华不给他们机会，既然选择下杀手，他们也得死。
一去一回，再次站在原地，逃走的几名侍卫也被解决，步入他们的后尘。
提着吓晕过去的打更人，迅速离开。
一处无人的地方，张荣华将他弄醒，刚醒过来，打更人吓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泪水滚滚留下：“求求您别杀我！”
“他们在哪？”
“恭亲王府！”
张荣华皱眉，恭亲王在之前长羲公主的案子中，已经自杀，他的府邸也被查封，贴着封条，如果躲在那里，还真的不易发现，再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小、小人打更经过那里，正好见到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便想要报官，刚、刚到这里，就遇见了他们。”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打更人低着脑袋，眼中寒芒闪烁，杀机浮现，右手摸向腰间的匕首，闪电般的取出，从地上冲了起来，狠辣的割向张荣华的脖颈。
砰！
来的有多快，倒飞出去就有多快，直接被一脚踹翻，匕首掉落在地上，胸口的肋骨也断了几根。
走到他的面前，粗暴的踩在他的手掌上面，咔嚓！手掌破碎，血肉模糊，痛的打更人失声的惨叫出来。
“啊……”
“现在可以说了吗？”
打更人嘴硬，就是不开口。
张荣华不急，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再次一脚，这才踩在他左腿的膝盖上面，一脚下去，直接断裂，鲜血将地面染红，痛的他身体笔直，向着上面挺了两下，然后落在地上晕死过去。
将他弄醒。
“还有一手一腿，完了，还有胸口，你可以继续死撑！”
冷漠的话，比万年雪山还要寒冷，打更人怕了，他不怕死，但面对比死还要可怕的折磨，真的撑不住，眼看张荣华的脚掌再次抬起来，急忙叫道：“我说！”
“说！”
“我是惊神的人，藏在恭亲王府的人，都是我们的人！这次出来，假扮成打更人打探消息。”
他的目光还在躲闪，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露出来一点。
再者。
这番话也是漏洞百出，如果真是惊神的人，刚灭了尹国平一家，闹出这么大的风波，躲都来不及，又岂会自投罗网？
就算伪装成打更人，扮的再好，难免也会有一些漏洞。
从之前的接触来看，惊神的人很谨慎，办事小心，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望着他。
张荣华暗自猜测，难道有人让惊神背锅？
沉吟一下，决定留他一命，将他带回去，交给太子审问，当务之急，前往恭亲王府，将惊神的人拿下。
挥手一拍，一道掌力打落在他的脑袋上，将他击晕。
提着他，向着恭亲王府赶去。
很快。
张荣华便出现在王府外面，这里很静，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周围有虫鸣的叫声，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调动灵魂力量一扫，诺大的王府，暴露在他的面前，没有一点隐藏。
大殿中。
一名黑袍人坐在地上打坐修炼，在他的胸口，绣着一个“月牙”标志，从它来看，是一名高层，外面还有四名星阶成员守护。
纵身一跃，直接飞了进去，金光一闪，在四人的面前停下，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们，挥手一拍，狂暴的掌力冲出，将他们击杀。
踹开房门，张荣华进入大殿。
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黑袍人闪电般的站了起来，刚要出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掌都没有抬起来，一股重力撞击在胸口，将他体内雄厚的内力打散，抓着他的脖颈提了起来。
“尹国平是你们杀的吗？”
黑袍人惊骇，以他大宗师的修为，居然都挡不住来人一招，莫非他是……后面不敢想下去了，强忍着惊惧，问道：“前辈您是？”
砰！
张荣华猛地一砸，将他摔在地上，踩着他的胸口：“到了现在，还没有分清楚状况？”
“是、是晚辈杀的！”
指着刚刚扔在地上的打更人，再问：“认识他？”
“不认识！”
“看来和我猜测的一样。”
接着逼问。
“谁让你们干的？”
“不知道！”黑袍人摇头，不敢有一点的隐瞒，将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来人很强，不比晚辈弱，以一株两千年人参，外加三枚天阶丹药，还有黄金一百万两，请我们惊神出手，灭掉尹国平一家！”
张荣华眼睛一亮，追问：“东西在哪？”
“不在晚辈这里，在夜神大人那里，他是晚辈的上级。”
惊神组织是单线联系，上级能联系到下级，下级却联系不到上级，身份越高越安全，不用担心暴露。
“晚辈已经说完了，您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张荣华收起留音石，黑袍人的话，都被记录了下来，他已经没有了用处，活着只会浪费粮食。
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斩下，将他击杀。
摸尸！
穷鬼！一位月阶高层，三名星阶成员，全部的身家，加在一起，竟然不到两千两，什么时候大宗师变的这么穷了？
将他们的尸体处理掉，提着打更人，向着东宫赶去。
……
张荣华带人离开以后，太子并没有睡，睡的正香，半夜被人叫醒，再想要睡，根本就睡不着，依靠在床头上面，背后垫着一个枕头，两指敲打着床板，正在想着马平安禀告的消息。
按理来讲，他所说的一切，都能够解释得通，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子又觉得不对，却说不上来。
再者。
他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人，三代蛟龙卫，根正苗红，还是他牺牲利益，才将他调到学士殿，哪怕之前在东宫当值，钱、房子、宝物、修炼资源，能给的都给了，按照道理来讲，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喃喃自语：“难道是孤多疑了吗？”
应该如此！
不在去想，伸出手掌，青儿急忙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接过茶杯，太子喝了一口，再将茶杯递了过去，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马上就要天亮了。”
迟疑一下，青儿又道：“殿下，您说他真的能成功？”
“无论成功与否，机会既然出现，就要去争！你不争，别人也会争，一旦他们的势大，我们的势便会弱一分，长久下去，将会越来越弱。”
殿门敲响，张荣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打断青儿的话：“臣幸不辱命，已经将凶手抓来。”
太子爽朗一笑，仿佛在说，看见了吗？他办事，从来就没有让孤失望过！
青儿扶着他，从床榻上面下来，向着大殿走去，到了这里，坐在主位上面，霜儿则将殿门打开，让他进来。
进了大殿，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无需多礼！”
“人在外面，由马平安看守。”
再将留音石取出，交给青儿，在太子的示意下，青儿输入一点内力进入里面。
张荣华和黑袍人的对话响起。
听完。
太子赞道：“孤有你，胜过一切。”
张荣华谦虚，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一件案子，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究竟是谁要置尹国平一家于死地，还下这么狠的手？”
想不通！
并不妨碍他从中得利，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
再道：“辛苦了一夜，你也累了，下去领一些灵果和天琼玉酿，回去以后好好休息！”
“臣告退！”
等到殿门关上，太子收起笑容，下令：“让人撬开打更人的嘴。”
……
离开东宫，望着升起的朝阳，张荣华狠狠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展开双臂，活动一下身体，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路过一家早餐店铺停下，在长凳上面坐下，望着迎上来的老板娘，道：“一碗胡辣汤，两张潮牌、两根油条，外加一笼包子。”
“您稍等！”
很快，老板娘将胡辣汤、潮牌、油条和包子放在他的面前，还有一碟小咸菜。
拿着筷子吃了起来，味道还行。
吃完饭，付了钱，向回赶去。
路上。
正好遇上前往东宫的郑富贵，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到了角落，俩人停下。
张荣华问道：“我不在东宫的这段时间，干的还习惯？”
郑富贵摇摇头，又点点头，如实的说道：“表哥你走了以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马平安像是变了一个人，在蛟龙卫和太子近卫中，安插自己的亲信，若不是我问起，他甚至不会提起。”
昨晚他替太子试探自己，张荣华便猜到了，刚才离开的时候，在库房领完灵果和天琼玉酿，找机会见了一名心腹，对方将东宫近况全部汇报了一遍，包括马平安做的这些小动作。
“你怎么想的？”
“我不想在蛟龙卫干了！勾心斗角不适合我。”
“和他说了吗？”
“暂时还没！”
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怕不好意思，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头上敲打一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你得答应我，不许告诉爹娘他们。”
能让他如此害怕的，只有肖幂一事，试探的问道：“该不会是她吧？”
“嗯。”郑富贵重重的点点头。
前几天和肖幂诉苦，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时她也没说什么，也就是前天，找到自己，告诉他一个消息，问他愿不愿意去朱雀门当值，如果他愿意，吏部那边的任命文书便会下来，第二天就可以去上任。
拿不定主意，一直拖到现在，本打算今晚下值，去找表哥，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一个肖幂，只是天香楼的老板，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应该是她找到了肖公公，让他在后面运作，才有了这一幕。
猜到原因。
张荣华问道：“你怎么想的？”
郑富贵迷茫，抓了抓脑袋：“我也不知道。”
沉吟一下。
张荣华有了定计，决定反手试一下太子，他能借马平安试探自己，自己也能借郑富贵试探他，吩咐道：“你现在就过去，到了东宫找他，将调动的事情说一遍，试试他的反应。”

第九十七章：太子的应对
郑富贵重重的点点头，对表哥的话言听计从，虽然不懂这样做的用意，但不用知道，只需要明白，谁都会害自己，唯独他不会害自己：“我现在就过去。”
刚准备离开，又被张荣华拉住了。
迎着他不解的眼神，瞪了一眼：“话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
继续聆听。
张荣华再道：“如果他问你有没有见过我，如实回答，就说来上值的路上碰见我了。”
“表哥，这样一来，岂不是将你牵扯进来？”
张荣华摇摇头，郑富贵还是没有想明白，他是自己的人，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调动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会不请示自己？
以太子的聪明，都不用猜，只要郑富贵将话说出来，就能够想到。
好比马平安假装漫不经心的询问自己，他一开口，便猜到了这是太子的意思，聪明人之间的交锋，没有那么复杂，非常的简单！
“你提调动的事情，他就会猜到。”
拍了他两下肩膀。
“去吧！不要给自己任何压力。”
“嗯！”郑富贵郑重的应下，大步离开，向着东宫走去，脸上带着抉择，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
张荣华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太子不会问他有没有见过自己，不问双方都当做此事没有发生过，依旧和之前一样，如果问了，就算此事解决，也会留下间隙。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转身离开，向着府中走去。
东宫。
郑富贵刚过来，正门这里的蛟龙卫，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对蛟龙卫的渗透，除了张荣华自己，没有人知道。
在明面上。
就郑富贵一个心腹，但暗中却藏了很多，如若不然，东宫珍藏的武学，不是没有剑阵，就算威力比不上万象剑阵，也能增加自身实力，他又岂会吃力不讨好，传授他们万象剑阵。
说句狠一点的话。
真到了刀割相见的那一刻，太子能否控制住蛟龙卫，还是个未知数！
“嗯。”
郑富贵点点头，进了东宫，刚到后殿，遇见换了衣服，准备下值的马平安，见到他来了，马平安心里一慌，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殿下暗中授意，并非出自自己的本意，就算张荣华知道了，也挑不出毛病。
昨晚见面的时候，他又没提，想来不知道，仅有的那一丝愧疚，也就消散了。
上前一步，和以前一样，笑容如花，伸手想要去拍郑富贵的肩膀，后者面无表情，眼睛很冷，像是锋利的刀剑一样瞪着他！
马平安手掌停留在空中，脸上的笑容消失，慢慢收了回来，这一刻，他的念头转动的很快，想了很多！
他一定将最近蛟龙卫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荣华，结合昨晚和今早的表现，他们又都住在朱雀坊，两座府邸之间相隔并不远，很有可能在张荣华回去的路上碰见，将事情告诉了他。
郑富贵现在的态度，明显得到了他的支持，才会这样！
不知道怎么回事，马平安心里躁乱，觉得很不安！
张荣华的本事，还有在殿下心中的位置，他是清楚的！
同样当值，他敢划水摸鱼，这里溜达、那里转悠，没事还跑到厨房偷吃，亦或者找个地方睡觉，殿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会当做没有看见。
他若是这样做，恐怕早就被拿下，治一个渎职之罪。
君不见。
殿下赏赐他金龙剑、百鸟朝凤扇，还带他去见皇后，破例让他进皇宫武库？就连现在的豪宅、青云客栈，哪个不是殿下赏赐的？
包括郑富贵的豪宅，也是如此！不然就凭他，没有张荣华的关系在内，这样的人就算干到死，别说豪宅了，连朱雀坊这边的一间茅房也得不到。
而自己呢。
干了这么多年，别说以上的这些东西，就连一套普通的院子，殿下都没有赏赐，这就是差距。
若他和张荣华起冲突，用脚指头去想，都能够猜到，殿下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一念之间。
马平安想了很多，不等他开口，郑富贵连望他一眼，都觉得浪费眼力，径直的从他身边走过，向着宣和殿走去。
站在原地。
见到他进了宣和殿，马平安心里阴晴不定，身为东宫属将，他听殿下的，难道有错？没错！错的是他能力不够。
没有离开，郑富贵这态度，让他心里乱了神，不将此事弄清楚，心里不踏实！
大殿。
郑富贵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刚用过早餐，正在喝早茶，等这杯茶喝完，就准备进宫，谋划上京府的位置，抓到的那名打更人，嘴很硬，马平安审问了半天，都没有开口。
面上他没有责怪，心里很不喜。
如果是张荣华出手，定能够撬开此人的嘴，但他现在是学士殿的人，虽然还兼任东宫戎卫中郎将，如果只是这些，倒也无所谓，一声令下，随时让他过来效力。
但他在无声无息中，编织了一张大网，虽然还是雏形，但让他感到忌惮！
丁易成了他的小弟，连见父皇都要带着他，可见张荣华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有杨红灵，如果只是杨红灵，倒也无所谓，她背后站的人可是老夫子。
还有裴才华，这是个老狐狸，礼部尚书的位置很重，正在冲击天机阁，声望很高，又是老夫子的记名弟子。
说真的，他心里非常吃惊！
一个小小的中郎将，背后的关系，竟然这么可怕！
这也是张荣华每次过来，他态度转变的原因，赐座、奉茶，继续拉拢，将他绑在自己的大船上面。
用可以，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像审问犯人的这点小事，提出来，张荣华的确不会拒绝，却显得他无人可用，容易让人看轻。
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末将还是站着即可。”
太子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虽然还在，从这句话中听见了不同寻常的含义。
结合蛟龙卫的事情，已经猜到了。
“找孤何事？”
郑富贵将调动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太子一口回绝：“朱雀门虽然不错，但孤这边也不差！这段时间你也累了，放你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
郑富贵傻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前的这种情况表哥好像没说。
带着疑惑，出了大殿，迫不及待的想要找表哥问个清楚。
他走了以后。
太子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面无表情，眼神似一汪深水一样，深不可测，让人感到害怕：“将马平安叫来！”
青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应了一声，急忙出去一趟，将守在外面的马平安叫了进来。
……
回到家中。
张荣华没有急着休息，在人工湖停下，表弟去见太子，无论什么结果，都会来找自己，与其睡着了被闹醒，还不如等解决他心里的疑惑再睡。
站在湖边。
心神一动，浩然正气从体内冲出，悬浮在体表，磅礴的金光显化，将他整个人照亮，沐浴在神圣正义、至阳至刚的力量中，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叫出来。
双手抬起，从上往下，向着左边一甩，磅礴的浩然正气跟着一同而动，随着拳脚施展出来，金光弥漫数丈，像是一尊小金人，纵横闪烁。
热身过后。
控制着浩然正气，凝聚成数百柄浩然巨剑，将近五百道，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数百柄浩然巨剑，瞬间冲了出去，布下一座剑阵，在他的控制下，在人工湖这里演练。
一连半个时辰。
张荣华才停下，右手一招，剑阵消散，化作浩然正气转入手掌，藏于丹田中的浩然正气珠中。
望着外面的方向，皱着眉头：“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还没有回来？”
取出一串黑葡萄，刚才离开东宫的时候，霜儿给了很多，就连天琼玉酿也给了十六壶，远超以往。
将它清洗干净，在石凳上坐下。
“喵！”
紫猫从房间中出来，猫眼很亮，尾巴高高的竖着，左右摇摆，纵身一跃，落在石桌上面，屁股坐下，直起上半身，舔着舌头。
张荣华取下一半黑葡萄扔了过去，紫猫急忙接住，将它放在石桌上，小爪子捏着一个，塞进了嘴里。
“昨晚我走了以后，她就离开了吗？”
紫猫点点头。
“有交代什么？”
摇摇头，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就算有交代什么，它还能说出来？自己又不会兽语。
提到兽语，心里一动。
学士殿那么多的藏书，外加杂殿，还有将近两千本的道藏，居然都没有这方面的记载，万书殿呢？号称包罗万象，里面的书籍应有尽有，应该有吧？
找个机会，想方设法弄一些过来学习，以自己的天赋，学会了兽语，关键时候能派上大用场。
“喵！”紫猫再次点头。
放下黑葡萄，一只小爪子指着他，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着太傅府的方向，努力表达着什么。
张荣华皱眉，猜测道：“我回来以后，你再去找她？”
紫猫摇头，气的小爪子拍了一下石桌，按照刚才比划的手势，再次比划了一遍。
推敲了一遍，再道：“她让你等我回来，再去通知她？”
“喵！”紫猫高兴的在石桌上翻了个跟斗。
张荣华笑了，没白疼它，撸了两下毛，郑富贵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冷着脸，煞气很重，给人生人勿进的感觉。
刚过来，都没有坐下，迫不及待的说道：“表哥，太子不答应！”
“将你进入宣和殿以后的事情，详细的说一遍，不要漏过一句话。”
郑富贵点点头，认真的说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有数了，和他猜测的一样，太子并没有问他有没有见过自己，微微一笑，指着对面的石凳：“坐！”
“他这是什么意思？”
摘下一点黑葡萄，拿着一个扔进了嘴里。
“你要升官了。”
“东宫戎卫中郎将？你不是在兼任？”
“职位虽然没变，但权力变大了，以后蛟龙卫和太子近卫，全权由你负责。”
“那马平安呢？”
“调走！东宫他无法再待下去，就算此事并非他本意，奉命行事，为了拉拢我们，也得离开。”
郑富贵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听不懂，再问：“他就这么放心，将蛟龙卫和太子近卫交给我们？”
“不会！在里面安插心腹，以后办事你得注意点。”
“我记住了！”
新的问题又出现，郑富贵更加疑惑：“我们值得他下这么大的本钱拉拢？又是将马平安调走，又是将蛟龙卫和太子近卫交给我管理？”
张荣华望了他一眼，没忍心打击他，给他留一点美好，总比将残酷的事实告诉他强。
如果只是你，自然不值得！
就算有肖公公出面，你也不见得能调走，甚至还会被雪藏。
但他不同，编织出来的关系网，虽然只是个雏形，但以太子的势力不会察觉不到，这个时候闹掰了，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还会损失一大助力，前期的投资全部打水漂。
再者。
蛟龙卫和太子近卫，名义上只是郑富贵管辖，又不是他的私兵，太子只要一声令下，照样可以调动。
有能力者，上位者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拉拢。
“去静心湖抓一些鱼来，中午来客人。”
“谁？”
“陈有才！”
“我这就去。”
见他从石凳上面站起来，张荣华吩咐一句：“转告石伯，马平安来了，不要让他进来。”
郑富贵停下脚步，怒瞪着眼睛，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他还敢过来？就不怕我们揍他？”
“太子让他来的！”
见他不解，张荣华没有多说，挥挥手，让他去抓鱼。
马平安来的很快，郑富贵前脚刚走，后脚就到了，站在院门外面，只是间隔一晚，再次过来，心态两重天，紧张、尴尬，对未知的彷徨。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面的异样，上前一步，敲响院门。
咚咚！
连续三遍，他停了下来，站在边上等待。
一会儿，院门打开，石伯从里面走了出来，挡在门口，见他这动作，马平安心里一突，苦涩一笑，以张荣华的聪明，怕是猜到了自己会过来。
石伯道：“你走吧！青麟不在家。”
马平安望着院子，他知道，张荣华一定在里面，但石伯这样说了，明显不想见自己，就这样退走，他不甘心！
已经将郑富贵得罪了，要是不求得他的原谅，以张荣华在殿下心目中的地位，想要收拾自己，真的很简单！
就算不借太子的权势，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也容易办到。
没有得到确切的话之前，他不敢离开！
姿态放的很低，不敢摆谱：“石伯，劳烦您进去帮忙传个话，告诉张学士，马平安已经知错，任打任罚！”
“青麟不在！”
石伯摇头，刚准备进去，再将院门关上，这时一辆马车行驶过来，刻着一个“陈”字，在门口停下，护卫从车上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车帘掀开，陈有才从里面走了出来，踩着小马扎下来，望了一眼马平安，见他被挡在外面无法进去。
念头转动的很快，想了一遍，没有想到为什么，但能肯定，他得罪了张荣华，才被拒绝于门外。
直接无视！
不是他现实，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哪怕同是太子的人，在这之前，只是见过几次面，交情不深！
之前对他和颜悦色，也是看在张荣华的面子上，他是张荣华的手下。
如若不然，一个小小的牙将，别说让他放下身段，就算送上拜帖，也会被扔出去。
吩咐一句，让护卫在外面等着，提着礼物上前，笑着说道：“石伯，青麟在家？”
石伯瞅都不瞅马平安一眼，仿佛将他当成了空气，浑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微微一笑：“在！”
让开身体，让他进去，再将房门关上。
望着紧闭的院门。
马平安憋屈，连一点怨恨也不敢有，刚才见陈有才下来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跟着进去，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望自己一眼。
在官场混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明白，凭自己的身份，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望着天空，心里面非常的不甘心！
疯狂的咆哮，他什么错也没有，只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办事，为什么倒霉的却是自己？
正如张荣华猜测的那样，他被调离东宫，职位待定！
失魂落魄，连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在这一刻，他像是苍老了几分。
后院。
陈有才将两个礼盒放在桌子上面，一改刚才的状态，热情的说道：“青麟！”
“坐！”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谢谢！”陈有才端着茶杯，茶盖押了一下，喝了一口，将茶杯放在石桌上面。
“我在门口看到马平安了。”
张荣华平静的应了一声：“嗯。”
陈有才识趣，没有再问，有些话点头为止即可。
张荣华问道：“有几成把握？”
“府尹的位置，恐怕没什么希望，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太多了，应该在判官和推官之间。”
“这一步很关键，迈出这一步，未来一片光明。”
俩人相视一笑，都没有提幕后凶手，但陈有才今日登门，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欠张荣华一个人情，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开口，他就会还！
且关系更进一步，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这时。
郑富贵提着两条十斤重的大鱼，从侧门过来，紫猫跟在他的后面，肚子鼓起，撑的很厉害，看来刚才没少下去抓鱼吃。
“表哥、陈大人！”
陈有才故作不满，笑着说道：“叫什么陈大人，我比你年长，叫陈哥即可。”
“陈哥！”
将鱼交给石伯，走了过来，坐在石凳上面，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咕噜，一口喝完。
陈有才道：“富贵快要冠礼了吧？”
张荣华点点头。
“怎么想的？”
“不急！”
取表字很重要，由长辈，或者德高望重之人，一个人的表字，代表他的地位，取字之人身份越高，说明此人地位越高。
太子没提，不是忘记，而是他不够资格！若给郑富贵取了表字，以后闹出什么笑话，丢人的还是他。
对此，张荣华有另外的打算，只是时机未到。
三人闲聊，直到石伯将午饭做好。
张荣华取出两壶天琼玉酿，推杯置盏，吃的双方都很满意，临走时，将他送出府。
门口。
“还不走？”
郑富贵摸着脑袋，下意识的问道：“去哪？”
“哪来的回哪去。”
进了院子，将门关上，向着卧室走去，趁着现在有点时间，先补一觉，等晚上纪雪烟过来，再完善浩然正骨。
到了凌晨。
一阵轻脆的脚步声响起，在门口停下，纪雪烟敲响房门，传出“咚咚”的声响。
紫猫待在她的右肩上面，对着卧室叫道：“喵！”
房间中。
张荣华睁开眼睛，通过窗户，望了一眼外面的夜色，这一觉睡的真够香的。
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再将蜡烛点燃，走了过去，将房门打开，望着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昔不同，虽然还是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裙子比以往要短了二十公分，将雪白、滑嫩的玉腿，更多的暴露在空气中。
让开身体，让她进来，紫猫从她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对着他挥挥小爪子，仿佛在说，我就不进去了。
张荣华笑笑，关上房门，指着椅子：“坐！”
纪雪烟轻轻的点了一下，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拿着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在她的对面坐下。
取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精雕玉琢，不染尘埃的绝美脸颊，长长的眼睫毛，像是半月一样眨动，高挺精致的琼鼻，唇红齿白，端着茶杯，小口的浅尝一口，随即放下。
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单独和张荣华相处的时候，越来越随意。
在这之前，一直戴着面纱，就算在稷下学宫也是，很少摘下。
但现在显的自然许多，或许她的潜意识里面，已经习以为常。
张荣华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每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心里面都有其它的想法，生出一股冲动，想要伸手狠狠的揉虐一下。
以茶水掩饰内心的想法，不让自己显的尴尬。
一杯茶喝完，放下茶杯。
俩人对视，目光在空中碰撞，一触即分，纷纷转过了视线，不敢多看。
尴尬的气氛蔓延！谁都没有开口。
眼看时间就要这样浪费，还是张荣华打破平静：“开始吧！”
纪雪烟轻轻应了一声，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幕，霞飞双颊，出现两朵红晕，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些魅惑。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不用张荣华开口，自来熟的向着卧室走去，脚步很慢，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硬是走了半天，才到床榻这里。
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去多想，但越是如此，望着近在咫尺的床榻、帘账和被褥，一颗芳心跳动的很快，像是小鹿撞击一样，好在她天生冰冷，养气功夫很好，心里面乱成一锅粥，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顶多呼吸加重一点！
坐在床上，玉手伸出，在烛火的照映下，白花花的玉臂，多了一股黄光，左右摇摆，让人生出一股冲动，抓着她的手，狠狠的抚摸一番。
脱掉鞋子，轮到短袜时，纪雪烟的动作又变慢了。
来的时候，刻意洗过澡，平时不爱喷香水，这次也喷了一点幽兰味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总归就做了。
两只短袜，脱了很久。
张荣华没法催，站在边上静静的望着，但这样一来，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了，考验他的意志，有几次差点崩溃，变成禽兽冲上去，好在忍住了！
本以为完了。
她的一对小脚又出现在面前，白嫩的脚趾，没有短袜的约束，在空气中欢快的跳动，望着脚指甲上面的水柔色指甲油，很想问一句，你为什么要脱袜子？穿着袜子上去不行？知不知道，这样的诱惑有多大？
纪雪烟的声音这时想起：“我好了，开始吧！”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上前一步，在床的边上停下。
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从这个角度去看，一览无遗，胸口的白皙，隐约能看见两根带子，从香肩上面划过。
收回视线，不再去看！
出声提醒：“有点痛，你忍着一点。”
“有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不会再叫出来。”
都没有注意到，简短的对话，却是虎狼之词。
张荣华没有多想，继续推演那门还没有完善的秘术，创造出涅槃至尊生生功以后，他的底蕴变的更强，再次推演，一些不足的地方快速完善。
过了一会。
伸出两指，调动一点浩然正气在指尖，金光弥漫，闪电般的点在她的胸口，指尖接触肌肤，传来柔嫩、火热的感觉，将这道浩然正气打入她的体内，再激发她的气血，以气血封锁浩然正气，将之留在体内。
最后一指的力道很重，不是张荣华刻意加重，秘术如此，他也没办法，点在她胸口上方的穴位上。
从一开始纪雪烟就在忍，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虽然很难受，好在办到了，但在这最后一指面前，直接破防，力道太大了，位置也不对，朱唇轻启，两瓣薄嫩诱人的红唇，微微上翘，传出一道重重的“嗯”声。
听见这道“嗯”声！
张荣华之前所做的努力，差点全部被破，好在关键时候稳住了，退后一步，离她远一点，运转玄黄开天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看她，周身被血气环绕，浩然正气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想要逃走，但在气血的封印下，老老实实的待在体内。
第一步算是成了，能不能成功，还得看！
等到半个时辰过后，这道浩然正气，还在她的体内，那这门秘术便算成功，可以正式推广，配合着浩然正骨，源源不断的培养人才。
若是失败，还得重头再来。
……
曹元州最近过的很惨，自从上次六皇子算计诸位皇子的产业，让他们的人火拼，后来真龙殿、城防五司的人赶到镇压，在那头妖魔的祸乱下，死伤惨重，真龙殿的人马，几乎全部被灭，只剩下一些杂鱼，事情越闹越大，幸好太子及时得到消息，让张荣华率领蛟龙卫赶去，才将他们镇压。
但事后，上面问罪，追究责任，城防五司和真龙殿各推出一名替罪羔羊。
很不巧，他以关系上位，本事没有，爬到紫龙使的高位，平日里面还不懂得收敛，低调做人，为人很嚣张，拉了不少仇恨，碍于有人保着，倒也没什么。
但真龙殿也不是铁桶一块，势力复杂，他的靠山也有政敌，抓着这次的机会，将他推出来背锅，废其修为，一撸到底，扫地出门，成了庶民。
没有官位在身，开始的时候，被他欺负的那些人，只是试探，见到没人出面，胆子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将积压的仇恨全部发泄出来，狠狠的招呼在他的身上。
房子没了、刚纳的小妾也被抢了，自己还像是一条流浪狗，在街道上面乞讨，真龙殿的人欺负他就算了，就连街头的乞丐，见多一个抢食的，也成群结队的欺负他，为了一口吃的，每天不是被揍，就是在被揍的路上。
到了晚上，连遮风挡雨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楚楚可怜的蜷缩在角落苟且偷生。
今晚，刚刚入夜。
他和往常一样，白天从垃圾堆中，翻了半个发臭、发霉的馒头，臭味冲天，强忍着恶心吃了下去，然后到现在没吃东西，回到老地方，盖着一条破旧短小的毯子休息。
一阵寒气扑面而来，比夜风冷多了，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睁开眼睛，一名中年人，穿着华贵的黑衣长袍，胸口绣着一只白鹤，站在他的面前。
曹元州吓了一跳，蜷缩着身体，没了修为，连条狗都能欺负他，紧张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叫沈三！”
不等他开口，沈三接着说道，声音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蕴含着可怕的魔力。
“想过以前的生活？想锦衣玉食，妻妾成群？”
眼下的生活，曹元州这些日子已经受够了！他发誓，只要有机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爬起来，获得更大的权势，再报复回去，将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折磨到死，让他们也尝尝街头乞讨，像条狗一样被人喊打喊杀的滋味。
他知道沈三找自己，想要利用他，很有可能还会灭口，但他都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怕的？
将盖在身上的破毯子扔掉，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坚定：“想！”
一个时辰后。
曹元州和沈三再次出现，站在冥狱外面，与之前的邋遢不同，洗漱过后，重新换了一套华贵锦服，大拇指上面戴着白玉戒指，腰间挂着珍贵的玉佩，气质也变了，再次恢复成之前那个高高在上，手握权柄的紫龙使。
目光威严，带着上位者气场。
为首的白龙使上前，自行的忽略沈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眉头皱在一起，心里狐疑，曹元州的遭遇他听说过，包括这段时间的情况，也有所耳闻，可现在一看，像是换了一个人，哪里还有一条狗的模样？
心里狐疑，难道他重新上位了吗？
不怪他这样想，曹元州的气场太大了，一身锦服，戒指、玉佩，价值昂贵，若没有攀附大人物，哪来的钱整这些？
出于谨慎，他没有得罪，害怕以后被报复，毕竟他的心眼很小，拱拱手算是打声招呼，问道：“你这是？”
和以往在真龙殿的时候一样，曹元州将嚣张跋扈，表现的淋漓尽致：“是不是很吃惊？本官居然还能重新爬起来？”
他越是这样说，白龙使越是狐疑，念头转动的很快，难道是他身后那位出手的吗？
态度变的恭敬，下意识的放低姿态：“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和他们不同，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你很不错！比那些狗东西强多了，之前怎么伤害本官的，定要他们加倍尝还回来！”
话锋一转。
曹元州强行道：“让开！”
“您要？”
“你确定要知道？”
四目相对，迎着这双冷漠的眼睛，气势十足，白龙使心虚，担心被事后报复，自行败下阵来，转过身体，手掌一挥，下令：“让大人进去！”
曹元州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进了冥狱，沈三跟在他的后面。
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白龙使擦掉额头的汗珠，暗自庆幸，幸好没有得罪他，不然就惨了！
冥狱中。
一层的金龙使见他来了，颇为奇怪，暗道他怎么进来的？
不等他们开口，曹元州冷着脸喝道：“所有人都过来！”
众人迟疑，拿捏不准他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还是走了过来，在大厅集合，自行的站成队列，就连狱卒也来了，站在真龙殿的人后面。
一名金龙使问道：“您官复原职了吗？”
曹元州没有开口，望着沈三，众人的目光也望了过去，他们还以为沈三是他的心腹，看这个样子，明显不是。
沈三咧嘴一笑，古板的脸，变的狰狞，恐怖的杀意，从体内冲出，说出来的话更冷：“你们都该死！”
在曹元州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闪电般出手，体内响起一道龙吟，无上修为爆发，化作一道残影，冲了上去，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以绝对的修为碾压，一招，将所有人全部击杀。
身体一晃，回到原来的位置，抓着曹元州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阴深一笑，邪魅的舔了一下嘴唇：“你们真龙殿的人都该死！”
咔嚓！
猛地一捏，将他的脖颈捏断，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
曹元州到死的时候，都没有想明白，沈三告诉他，进入冥狱只是见一个人，然后给他一笔银子，送他离开京城，换个地方，过上富人的生活，可现在居然下杀手！
从怀里取出一个须弥袋，将事先准备好的火灵油取出，整整一百桶，全部倒在牢房中，里面的犯人吓了一大跳，失声的大叫。
沈三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冥狱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在第四层有一位老怪物镇守，他的目地只是覆灭一层，包括真龙殿、狱卒和罪犯，不敢深入，以最快的速度将火灵油倒了进去。
冲到门口，取出火折扔了下去。
哧！
火焰升起，瞬间演变成火海，将第一层笼罩在内，无情、凶猛的燃烧着。
看也不看，向着外面冲去。
里面发生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真龙殿人马，还有官兵，那名为首的白龙使面色大变，知道自己上当，被曹元州骗了，抽出白龙剑，怒吼着带人冲了进去。
正好和出来的沈三碰上。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要拦我？”
龙吟声再次响起，狠辣的拍出一掌，一头青龙从掌心冲出，摧枯拉朽，将白龙使击杀，周围的人，也被击飞出去。
将身法运转到极致，不敢停留，冲了出去。
一道绝美的身影，上面穿着黑色的四方衣，下面是一条棕色短裤，到膝盖这里，将两条白花花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很惹眼，宝石般的眼睛，太具有标志性了，不是杨红灵又是谁？
上次和张荣华分开，她并没有闲着，继续实战，打磨修为，同时再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
晚上成了她的主场，在京城转悠，寻找妖魔、魔头的踪迹，逛了大半个晚上，连个影子也没有看见，心里面纳闷，前段时间京城闹的挺凶的，最近怎么了？治安也太好了吧？
便准备回去，路过冥狱，正好见到了这一幕。
美眸一亮，像是看见猎物一样，激射出两道火热的光芒：“来活了！”
乌龙靴在地上一点，原地留下一阵香风，迅速追了上去。

第九十八章：修罗场初现
灰光一闪，从冥狱中冲出，在门口停下，无数的灰色气体，从他的身上冲出，将整个人笼罩，介于虚幻和现实之间，肉眼不可见，就算近在咫尺，也无法看见。
望着杨红灵消失的方向，见她追了上去，收回视线，并没有再去追沈三，化作一道灰光转入冥狱。
这边发生的事情，在第一时间传到了真龙殿！
等到真龙殿的强者带队赶来，火已经被扑灭，第一层关押的罪犯，除了少数修为高深，其他的人，在这场大火中都被活活烧死。
为首的人大怒，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抓到凶手。
半天过后。
沈三停了下来，站在黑暗中，提着的心算是放松下来，计划已经完成，可以回去了，下意识的回头，准备望一眼冥狱的方向，只见十步外，站着一道绝美的身影，左手放在胸口，右手托着下巴，宝石般的大眼睛带着戏谑，一双美腿在月光的照映下，晶莹闪烁，别有一股魅力，让人恨不得狠狠的摸一下，力道再大一点，最好扛起来。
杨红灵打趣：“不逃了吗？”
沈三吓了一跳，一路下来，将身法施展到极限，配合着血脉之力，一刻不敢停，她、她怎么还追上了？
更让他害怕的，从头到尾，自己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这才是让他惊惧的地方！
只能说明，眼前这个女人修为很高，比他还要强。
本能的退后一步，高度戒备，防止她突然出手，阴沉着脸问道：“阁下是谁？为何要跟踪我？”
“刚才在冥狱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说杀就杀，还从里面杀出一条血路，现在怎么怂了？”
冷汗流下，将沈三打湿，衣服都湿透了。
下一秒钟。
不顾内力的消耗，运转到极限，向着黑暗中冲去，连动手的念头都没有，此女惹不起！
体内龙吟声再次响起，借助着血脉之力，速度加快。
杨红灵轻咦一声，来了兴趣：“龙吟？难道拥有真龙一族的血脉？”
玉足一点，原地留下一阵香风，再次追了上去。
一刻钟后。
沈三真的绝望了，从冥狱一路被追到朱雀坊，无论他施展什么手段，连秘术都用上了，还燃烧精血，不惜一切代价加快速度，想要甩掉她，但她像是黏皮糖一样，死死的跟在后面，就是甩不掉！
到了现在，他要是再不明白被当成猴耍，真的可以去死了。
站在一座院子外面。
他不逃了，再逃下去也逃不掉，与其这样，还不如趁着内力没有耗尽，还有一战之力搏一把！
杨红灵从后面走了上来，看也没有看他，望着眼前的院子，柳眉一挑，拧在一起，宝石般的眼睛转动一圈，面露狐疑：“怎么到他这里了？”
这座院子正是张荣华的府邸。
沈三冷着脸，强忍着怒火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找人练练手。”
“？？？”
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头上，沈三懵比。
再次打量她一眼，你特马有病吧？还是内分泌失调？大晚上的不睡觉，在京城晃悠，就是为了找人练手？
你就不怕遇见修为滔天的大妖，将你掳走？
强忍着憋屈，再道：“只要你高抬贵手，放我离开，这些就是你的！”
取出一叠银票，看样子有五千两。
杨红灵摇头，面露讥讽：“我对钱不感兴趣！”
咻！
金光一闪，带着一连串的残影，闪电般的冲了上来，速度很快，沈三根本就看不清，只觉得眼前一花，连血脉都没有机会施展，一只拳头砸在他的头上，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击晕，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流出，摔倒在地上。
收回手掌。
杨红灵满意的点点头，力道控制的很好，提着他，待会交给张荣华审问，纵身一跃，落在了院中，向着后院走去。
房间中。
张荣华还在观察着纪雪烟，并不知道杨红灵已经到来，打入她体内的这道浩然正气，在气血的封锁下，没有逃出来一点，距离半个时辰也快了。
心情不错，总算将这门秘术创造出来。
从外面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她的对面，坐了下去，近距离的打量着她。
纪雪烟闭着双眸，精致的五官，弯曲的睫毛，红艳的嘴唇，在烛火的映衬下，非常的美丽。
少了高冷，多了一些食人间烟火的气息，随着她的胸口跳动，偶尔抖动的幅度很大，让人欲火焚身。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想到了幻境中的那一幕，和她拜堂成亲，在烛火的见证下，完成了男孩到男人的转变。
再次望着纪雪烟，幻境中的她，与眼前的她，逐渐的重合在一起。
身上的裙子，仿佛不存在一样，慢慢的消失，就在他的思想越来越飘，马上就要坠落下去的时候。
待在外面放风的紫猫，原本趴在地上，小脑袋枕着两只爪子，听见前面传来的脚步声，下意识的抬头望去，见杨红灵提着一个人过来，到了人工湖这里，随手一扔，将沈三扔在地上，拍拍玉手，向着这边走来。
紫毛扎刺，向着天上冲去！
它虽然是猫，但也知道，事情大条了，万一要是让她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速度那叫一个快，急忙从地上跳了起来，使出猫生所有的力气叫道：“喵！”
声音很急，还带着浓浓的惊慌，仿佛在告诉张荣华出大事了，你们赶紧停下！
一声过后，叫声不停：“喵喵……”
一声接着一声，疯狂的提醒！
就冲它现在这卖力的一幕，回头奖励两条鱼，一点也不过份。
冲了上去，跑到杨红灵的身边，咬着她的乌龙靴，整个猫抱了上去，死死的缠着她的大腿，想要用行动阻止她。
“咯咯～！”
杨红灵被逗笑了，并没有多想，见它耍活宝，银铃般的笑声，从嘴里面传出，在寂静的夜色下，是如此的惹耳，随着夜风而传扬。
弯腰，玉手一提，抓着它的后脑勺，从腿上抓了下来，提在空中，打趣道：“想好了吗？”
“喵！”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猫生特别着急，猫眼的余光，偷偷的撇着卧室的方向，心里在说，猫已经尽力了，真被她撞见自求多福吧！
将它放在怀里，右手撸着毛，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枚两百年的朱果递了过去。
紫猫眼睛一亮，张口一吞，将朱果吃了下去，好处拿了，但必须拖住她。
抬起小爪子，指了指地面，意思放它下来。
杨红灵不解，想要看看它做什么，将它放了下来，落在地上，紫猫豁出去了，这次是真的拼了，人性化的站起来，屁股扭动，挥舞着两只小爪子，跳起了舞，虽然别扭，但猫跳舞，很新奇，让人多看两眼。
房间中。
张荣华吓了一跳，隔着窗户，望着外面的方向，见杨红灵站在外面，有种天塌的感觉，罕见的慌了，暗道她怎么来了？
不对！
这么晚了，她不睡觉？就算要过来，白天不行？
这要是被她撞进，纪雪烟深更半夜在自己这里，不是泥也是屎，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也不敢说！
深呼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她进来，也不能让她看见纪雪烟。
这时。
纪雪烟也睁开了双眸，紫猫叫的那么大声，就算是聋子也能够听见，杨红灵也没有隐藏说话的力度，笑声不大也不小，传进了房间，想要听不见都难。
美眸一慌，精雕玉琢的脸颊，带着不知所措。
她想的比张荣华还要多，要是被她看见了，此事一定瞒不住！以她和杨红灵的修为，在伯仲之间，就算能拿下，也无法下杀手！
不然老夫子定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是太傅出面，面对怒火滔天的他，很有可能两败俱伤。
还有皇室、太子，也不会无动于衷，定会出手！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慌乱的伸出玉手，抓着边上的袜子，想要往玉足上面套，慌乱之间，袜子都穿反了，再将鞋子穿上，控制着动静，从床上跳了下来。
不复之前的冷静、遇大事而不乱，就连冷漠也没了，着急、无助出现在脸上，两只美眸死死的望着张荣华，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俩个人能听见的话：“怎么办？”
张荣华出声提醒：“冷静！”
“嗯。”纪雪烟应了一声，这个时候不是急就能解决问题的，必须要冷静下来，越是着急，越无法解决问题。
俩人很有默契，目光在卧室中扫来扫去，想要找个能藏人的地方。
但房间中，除了柜子，就剩下床和桌子，一目了然。
床是实木做的，上面放着一个软垫，下面无法藏人，藏在被子里面，一眼就会被看出来，只剩下柜子。
张荣华道：“要不你先进去？”
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疾步上前，在柜子这里停了下来，玉手伸出，打开柜子，猫着身体，急忙进去，再将柜门关上，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一些。
“呼！”
张荣华提着的心，勉强放松下来，望着周围，空气中残留着一股幽兰的香水味，女人对香味很敏感，这要是让杨红灵闻见，乐子可就大了。
挥手一拍。
以真元强行将空气中的香味驱散，又闻了一遍，确定一点也没有留下来，又在房间中转了一圈，将茶杯放好，再将被褥整理齐，直到没有遗漏，提着的心，才真正落下。
外面。
杨红灵已经看了三遍猫舞，见紫猫又要跳第四遍，柳眉一皱，总觉得不对！
它就算再欢迎自己，还吃了她的朱果，也用不着这么卖力吧？
不过也没有多想，一只猫，能有什么坏主意？顶多就是贪玩了一点。
玉手一抓，将紫猫从地上提起来。
“喵！”
紫猫卖萌，挥舞着两只小爪子，仿佛在说，我还没有跳够呢！
杨红灵将它抱在怀里，撸着它的毛，又取出一株百年人参递了过去，笑着说道：“不用了！”
迈步向着卧室走去。
紫猫嘴里吃着人参，一颗心提到嗓眼，小爪子捂着眼睛，不敢去看，弱弱的想道，猫已经尽力，真的拖不住了，你们别怪我！
不过人参吃着真香！
到了门口，杨红灵觉得奇怪，这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张荣华怎么没有出来，玉手抬起，就要敲门。
咿呀！
房门打开，张荣华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自然，带着淡淡的笑容，眼中没有惊慌，反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杨红灵耸耸肩，继续撸猫：“刚准备回去，路过冥狱的时候，见有人袭击冥狱，便追了上去。”
指着躺在人工湖边上的沈三。
“这人很古怪，修为明明不强，体内却拥有真龙的血脉，你擅长审问，帮我逼问一下。”
“行！”张荣华点点头。
并没有关门，以往她来的时候，门都敞开，这会儿要是关门，有可能引起她的怀疑。
走了过去，在沈三这里停下。
粗暴一脚，将他嘴里面的牙齿踢碎，防止里面藏着毒牙。
剧烈的疼痛刺激下，沈三醒了过来，望着他们，杨红灵不认识，但张荣华认识，瞳孔一缩，带着惊惧，下一秒钟，又恢复平静，试了一下，嘴里面的牙齿没了，毒牙也不见了，心里一沉，瞬间跌入谷底，冷着脸，死死的不开口。
他的表情，都被张荣华看在眼中，尤其是见到自己的时候，强烈的杀气一闪而逝，认真想了一遍，认识的人中，好像没有这号人！也没有得罪他，双方之间没什么仇恨，怎么会表现出杀机？
压下心里的疑惑，逼问：“你认识我？”
沈三一声不吭，冷冷的转过了脑袋。
张荣华笑了，这样的人，给脸不要脸，给他机会做人，不知道珍惜，属于贱骨头，非得让自己动手。
七截灭魂手施展，抓着他身上的骨头，粗暴的一捏。
收回手，拍了两下，冷眼看着。
痛！很痛！
灵魂像是被拉扯，放在火上面烧，再倒入盐水，接着烧，只是瞬间，沈三便承受不住，痛的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只大龙虾一样，在地上嗷嗷惨叫。
一刻钟后。
张荣华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打入他的体内，短暂的解开他身上的痛苦，踩着他的胸口，再问：“还要嘴硬？”
沈三大口的喘着气，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真的不想再体验了，不是人能够承受的，嗓子也哑了，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
“认识！之前远远的见过你一面。”
“为何要针对冥狱下手？”
“我家主人死在冥狱，奉夫人之命给他报仇！”
“详细的说一遍！”
沈三将今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上去，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张荣华觉得不对，冥狱现在由真龙殿看守，谁给他们的胆子去招惹？就凭他们还不够资格！
再试一试。
冷着脸，张荣华道：“你再说谎！”
“没有！我真没骗你！”
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张荣华的眼睛。
果然！他在说谎。
继续审问，以七截灭魂手折磨。
这次到死，他都没有开口。
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此事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很有可能是真龙殿的敌人出手为之！”
杨红灵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和我们有关系？”
隔空一抓，掌心爆发出一股吸力，将他腰间的须弥袋取来，随手扔了过去：“里面有一些钱，我不需要，你留着吧！”
张荣华将须弥袋打开，里面有将近六千两，五千两的银票，还有一些白银。
没客气，将它收了起来，问道：“马上就要天亮，不回去？”
“这就走。”
杨红灵将紫猫递了过来，没有多想，向着外面走去。
张荣华将她送出府，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算是真正放心，再次返回，将沈三的尸体处理掉。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到了里面，在柜子这里停下。
望着柜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面想笑，纪雪烟也太胆小了吧？尤其是听见杨红灵声音的时候，惊慌无措，像是无助的少女，刚才没有觉得，现在一想，还挺可爱的。
打开柜子。
只见她蜷缩着身体，像是一只小懒猫，躲在里面，以他的衣服将身体盖住，不露出来一点。
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好了。”
纪雪烟伸出半个脑袋，美眸转动一圈，问道：“她走了吗？”
“已经走了！”
“吓死我了。”
从柜子里面出来，面露狐疑：“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会过来？”
张荣华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听完，纪雪烟点点头，没再多说，再有一会，天也要亮了，没办法再试验浩然正骨，只能先回去。
出了房间，换了个方向离开。
等她走后。
张荣华关上房门，将紫猫放在桌子上面，今晚的事情很刺激，幸好杨红灵没进来，不然乐子就大了。
“干的不错！”
“喵！”紫猫得意，抬起小爪子比划一下，仿佛在说，没我不行吧？
将那枚五百年的朱果取出递了过去，算是奖励给它的。
紫猫眼睛一亮，张口一吞，将朱果吃了，运功炼化，等到药力吸收，再做突破，提升到宗师境五重。
“去休息吧！”
紫猫离开，张荣华也站了起来，进了卧室，将鞋子脱了上了床，香味虽然被处理过了，但被褥上面还是留下了一点，闻着她的香味，心猿意马，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无法入睡……
回到太傅府。
纪雪烟偷偷的溜进房间，她比张荣华也好不到哪去，脱了鞋子，坐在床上，望着穿反的袜子，小嘴微张，两半嘴唇翘着，露出上下两排白花花的牙齿，柳眉倒竖：“反了吗？”
将袜子脱掉，随手扔在边上的椅子上面。
将薄如蝉翼的帘账放了下来，拉过边上的被褥盖在身上，想要入睡，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想的都是张荣华和杨红灵的事情。
虽然刚才他解释过了，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来，半夜三更，就算杨红灵追杀沈三，拿他打磨根基，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为何要进入他的府中？
男女有别，难道她不知道？
以她的教养，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难道她喜欢他？又或者张荣华也喜欢她？
心乱如麻，越想越乱，胸口隐约传来一阵疼痛！
脑中再次出现上次破庙的事情，还有山洞中照顾她的一幕，如果当时时间就那样停止该有多好？
使劲的摇摇头，想要将它们抛却在脑后，硬逼着自己不去想，但做不到！
她知道自己和张荣华之间是不可能的，就算奇迹出现，也无法走到一起，但眼睁睁的望着他进入别人的怀抱，心好痛！
一道声音适当的出现，告诉她，杨红灵身份尊贵，老夫子的孙女，命运学宫的大师姐，如此的天骄，又岂会看上他？
应该只是将张荣华当成了普通朋友，对！一定是这样。
自己欺骗自己，强迫往这上面去想，针扎的芳心，疼痛稍微减轻，在这种状态下，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今日休沐，昨晚忙活到很晚，眼看天要亮了，张荣华才休息，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石伯给他留了早餐，见他洗漱，将胡辣汤、包子、油条和潮牌热了一下，放在桌子上面，等他过来，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红烧牛肉！”
“家里的牛肉不多了，我这就去买点。”
张荣华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潮牌卷着油条，对着胡辣汤吃了起来。
吃完饭。
在人工湖停下，练了三遍大五行破天剑阵，坐在椅子上面，完善着那门秘术，从昨晚的试验来看，一直到杨红灵过来，将近半个时辰，这道浩然正气都留在她的体内，从这里来看，这门秘术算是成功了，趁着现在有时间，再完善一下，等她今晚过来，直接用上就行。
到了中午。
石伯买菜回来，除了他，郑富贵和陈有才也在，转念一想，张荣华就猜到了，事情有了结果，他们应该在路上碰见。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招呼他们在石桌这里坐下。
石伯沏茶，将一壶新茶放下。
拿着茶壶，给他们倒了一杯，张荣华问道：“定下了吗？”
陈有才笑着点点头：“上京府推官，主管刑狱、兵足、治安等。”
摇摇头，面露不甘，在张荣华的面前，没有藏着、掖着：“原本可以再进一步的，直接上判官，但殿下考虑到马平安，利益交换，退而求其次，帮我谋了推官，将他调动东城县衙任县尉，主簿升县令，之前的县尉死在你的手中，后来外调一人，刚干没几天，升任主簿。”
“几品的推官？”
“从三品，升了一级，可以入朝堂。”
“府尹是谁的人？”
“原本的判官和推官都被调走，下放到外面，包括我在内，府尹、判官全部新上任，府尹是从吏部调来，崔阁老打的招呼，判官是长青学宫的一位大儒，走的是谁的门路，暂时还不知道。”
“几品？”
“府尹正三品，判官和我一样，都是从三品。”
张荣华提醒：“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还好，从东城县衙升上来，另外俩人外调，必有一番龙争虎斗，小心他们的阴招。”
陈有才明白，这些年来的官场历练，权谋不凡，如若不然，也不会将东城县衙掌握在手中，点头应下，再问：“要和我那边打声招呼？”
张荣华明白他的意思，他是高升，还是东城县衙的上级部门，是他们的主管官，以他之前的积累，再加上现在的职位，一句话便能让马平安在那边过的生不如死，反问道：“你觉得他能过的安稳？”
转念一想，陈有才便明白了，县令是地头蛇，新任的主簿刚调过来不久，他也是外调，还从武将的行列调过来，必有一番龙争虎斗。
马平安之前没接触过官场的勾心斗角，就算为人机灵，但在官场的斗争中，能否站得住脚都难说，恐怕在他们的收拾下，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戏谑一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俩人喝茶。
郑富贵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懂，只知道马平安要倒霉了，这就好！
一杯茶喝完。
张荣华问道：“殿下怎么安排的？”
“表哥你真神了，殿下安排的和你说的一样，由我负责蛟龙卫和太子近卫，没有安排副将，还让我好好干，这只是刚刚开始，将来定能加官进爵！”
“手中的权力大了是好事，但也是责任！你要拿出过硬的本事，让殿下看到你的才能。往后，多做事、少说话，只要不出乱子，便是最大的功劳。”
郑富贵记下，重重的应了一声：“嗯。”
陈有才再道：“还有一件事情，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
“尹国平的事，诸公大怒，下了死命令，命令真龙殿不惜一切代价，揪出惊神的人！昨晚冥狱又被袭击，死伤严重，就连第一层关押的罪犯，也是如此，几乎都死光了，今日早朝非常的精彩，御史指着他们的鼻子骂，真龙殿的殿主被喷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知道一点！”
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石伯走来，午饭已经做好，叫他们过去吃饭。
吃完饭。
郑富贵和陈有才一同离开，前者要去东宫当值，后者也有的忙，下午要去上京府上任。
往椅子上面一躺，接着之前的活，继续完善那门秘术。
用了一点时间，推敲了十几次，确认这门秘术，没有一点缺陷，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会心一笑：“成了！”
招招手。
紫猫从地上站了起来，跑到他的面前停下，蹲下身体，吩咐道：“告诉她，秘术已经完善。”
“喵！”紫猫应了一声，向着外面跑去。
心里面得意，又可以混吃混喝了。
站在湖边，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马上就要达到第三境炉火纯青……
京城。
真龙殿今日在朝堂，先吃被崔阁老怼了几句，面对天机阁的五老之一，真龙殿殿主明明只要一拳，就能送这老家伙上路，硬是憋着，低着脑袋，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老老实实的当孙子被训斥。
等到结束，本以为就这样过去，该死的御史，尤其是和真龙殿不对付的，跳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那叫一个凶！似乎要将以往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占据着道理，再加上犀利的口才，从头骂到尾，不带一个脏字，但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他想要反驳，但事实摆在这里，只能忍！
心里面发狠，这事没完，你们最好不要落在本殿主的手中，不然让你们十倍的尝还回来。
等到早朝结束。
冷着脸回到真龙殿，将副殿主、真龙殿的高层全部叫了过来，指着他们的鼻子骂，朝堂上被喷的有多惨，骂的就有多凶，下了死命令，不将惊神揪出来，有一个、是一个，全部关进冥狱，大刑伺候！
见殿主暴怒，众人大气不敢喘，装孙子被训，好不容易等到出来，一个个都火了。
身居高位这么久，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惊神，就算面对圣地，围剿真灵、斩杀凶兽、妖魔鬼怪的时候，也不曾这样窝囊过。
但现在，却因为一个小小的惊神，杀了尹国平，引发朝堂震荡，天机阁的大佬下场，骂的他们狗血淋头，让其他三大部门看了笑话。
还有昨晚冥狱的事情，连以往被他们欺负的御史，也反过头来，骑在他们的脖子上面撒尿，姥姥忍了，婶婶也忍不了，不说全部出动，但也差不多。
京城各处，到处都是真龙殿的人。
随着真龙殿庞大的机器运转，一个小小的惊神，真的不够看，单单是一个下午，便有不少人被揪出来，当场灭杀！
和他们牵扯上关系的人，抄家的抄家、灭门的灭门，通通没有好下场。
到了晚上。
真龙殿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已经抓了不少人，有惊神的，也有其他势力的人。
眼看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似乎不将惊神在京城的人斩草除根，誓不罢休，为首的高层，是日阶身份，惊神的掌控者之一，叫无忧真人，不敢再藏下去，从藏身之处出来，就要偷偷摸摸的离开。
刚动身没多久，就被真龙殿的人发现，一番战斗，将他们斩杀，却惊动了附近的人，随着真龙殿强者赶来，将他围起来，又是一场大战，虽然被他逃了，但也身受重伤，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在京城到处乱串……
今晚。
纪雪烟来的很慢，哪怕有紫猫催，也在凌晨过后才来，她怕来的早了，再出现昨天晚上的情况，万一再被杨红灵堵在房间里面，那才要命！
做贼心虚，明明干的是正事，却超级的刺激，叛逆的感觉，让血液高速流动，抱着紫猫一路到了张荣华院子外面，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周围没人，玉足一点，进入院中，加快速度向着卧室冲去。
张荣华也没睡，等她过来，坐在床上修炼玄黄开天功，打磨玄黄真元，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猜测是她来了，结束修炼，跳了下来，走到外面，将门打开。
纪雪烟刚好到门口，对他点点头，心里不放心，又回头望了一眼，见后面没人，这才进入房间，紫猫留在外面，做好戒备工作，有人过来，及时提醒。
关上门。
俩人很有默契，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向着卧室走去，到了这里，不用张荣华催，纪雪烟主动的将鞋子脱了，有了昨晚尴尬的一幕，这次没有穿袜子，一对玉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张荣华想问为什么不穿袜子，又觉得不妥。
见他盯着自己的脚看，纪雪烟面上不变，心里一慌，一颗心再次揪了起来，故作平静的解释：“有人过来，也能快速穿上鞋子。”
将被褥拉了过来，盖在一对玉足上面，不然总觉得不自在，那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
迎着他的眼睛，朱唇轻启：“我好了！”
张荣华上前，在她的面前停下，今晚她穿着一件浅白色的短裙，天蚕丝布料，透明、舒适、还很薄，将她的肌肤完美的映了出来。
站在他的角度去看，隐约能望见里面的红肚兜，这副打扮，还是第一次见。
只是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开口说道：“下午我将那门秘术完善了一遍，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纪雪烟应了一声，将体内的浩然正气封印，示意他快点。
张荣华抬起食指，调动一道浩然正气在指间，施展那门秘术，将这道浩然正气打入她的体内，以气血形成封印，不让它外泄。
收回食指，站在边上望着。
被杨红灵一闹，心里面也担心，害怕有人过来。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上天似乎专门和他们作对，不让他们试验这门秘术，一道黑影翻墙进入院中，伤势太重，直接摔倒在地上，左手捂着胸口，那里有一道恐怖的掌印，几乎将他的身体打穿，掌力霸道，蕴含可怕的腐蚀性，就算他是天阶魂师也扛不住。
除了胸口，身上的其它伤势加起来，不低于二十道，最致命的还是灵魂，刚才施展魂技时，被对方以灵宝反伤，受创严重。
心里憋屈，他小看了朝廷的怒火，如果知道杀尹国平后果这么严重，绝对不会让下面的人动手。
摸着腰间，系着一个包裹，那里放着重要的东西，东西已经收集齐了，本打算最近两天，调整好精神状态，就将它炼化，没想到出了这事。
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他现在的情况，就算接着逃，也逃不了多远，与其在路上被他们追上，不如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许能逃过一劫。
刚抬起头，一个巨大的紫猫，足有丈大，环绕着紫红色的真灵之光，凤凰血脉流转，张口一喷，凤凰神火冲出，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向着他杀去。
眼睛一亮！
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激动的叫了出来：“凤凰血脉！”
自己已经有了青龙血脉，如果再得到凤凰血脉，将它们炼进体内，届时实力必将暴涨，或许能够冲击王境！
强忍着伤势，右手抬起，捻决，调动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柄巨剑，霸道的斩了过去。
虎落平阳被猫欺，如果他没有受伤，再来几个紫猫，也不够他打的，但他伤势太重了，一身实力十不足一。
紫猫最近道行突破，刚才又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天天吃灵物，当成了糖果吃，实力的提升，连带着凤凰神火威力也变大。
紫红色的火焰，爆发出恐怖的威能，与灵魂巨剑撞在一起，火焰燃烧，只见灵魂巨剑，坚持一会以后，逐渐的不敌，被它烧成灰烬。
“喵！”
紫猫激动的大叫一声，看他这副模样，还以为是个强者，没想到手段平平，是个菜逼，连猫都不如，得势不饶人，迅速冲了上去，周身燃烧着凤凰神火，咬、抓、拍……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尽情的招呼过去。
无忧真人非常的憋屈，想他堂堂惊神大佬，居然被一只猫按在地上摩擦，还没有反手的能力。
这个时候再想要退走，已经晚了。
随着时间的推迟，一百回合过后，他的灵魂力量消耗的越来越严重，灵魂上面的伤势和肉身一同爆发，哇的一下，吐出一道血箭。
见状。
紫猫冲了上去，猛地一爪子，拍在他的脸上，将他砸翻在地上，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巨大的猫爪抬起，接连四下，抓断他的手脚。
张荣华之前审问沈三时的手段，也被它学去了，在他嘴里一拍，巨大的力量撞击下，将他的牙齿全部击飞，从地上跳起，足有数丈高，自身的重量，还有下坠的力道混合在一起，向着他的胸口砸去。
无忧真人魂都要吓出来了，死死的瞪大着眼睛，绝望的叫道：“不……”
砰！
变大过后的紫猫，带着下坠的力道，爆发出来的力量太强了，砸在他的身上，吐出一道血箭，上半身和两条腿向着上面靠拢，还没等落在地上，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真灵之光一闪，紫猫变化成原来的大小，又在他的身上踩了几下，猫爪子拍着他的脸，一副很不屑的样子，似乎在鄙视，太不经打了！
望着他的腰间，有一个包裹，将它取下，含在嘴里，向着卧室跑去。
房间中。
张荣华眼皮一跳，心里一沉，怎么又出变故了？
灵魂力量一扫，迅速冲了出去，在庞大的灵魂力量笼罩下，无忧真人已经被紫猫打晕，嘴里面叼着一个小包裹，向着这边跑来。
院子外面，真龙殿的人马，已经追到静心湖，距离这里不远，马上就能够赶过来，人数还不少，足有数十人。
收起灵魂力量，转过身体，正好纪雪烟的目光也望了过来，这才开始多久？怎么又出事了？
为了躲杨红灵，她今晚刻意来晚一些。
本以为小心一点，就不会出事，怎么还是有人三番两次的闯入院中？
难道上天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不能给他们，让他们单独的相处？不对！是补全浩然正骨？
有了昨晚的经历。
心里面虽然慌乱，但没有失神，将被褥掀开，望着晶莹闪烁的玉足，骨节分明，脚指头小巧玲珑，脚指甲涂抹着水柔色指甲油，在烛火的映照下，如此的香艳，心里面暗自庆幸，没穿袜子是对的，不然还要穿，又多了一道工序！
迅速的穿上鞋子，疾步走到柜子这里，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将柜子打开，右脚抬起，放了进去，身体再进入里面，再将左脚放进来，望着他，嘱咐道：“小心！”
张荣华点点头，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上前一步，将柜子关上，脸色立马冷了下来，自己不去惹事，但事情偏偏往他这里撞！
他只是想帮纪雪烟完善浩然正骨，有错？
右手一挥，金光从体内冲出，将房间中残留的香味驱散，再将被褥叠起来，放在里面，冷着脸走了出去，再将房门关上。
紫猫从地上跳起来，落在他的怀里，将嘴里叼着的包裹交给他，直接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
走到无忧真人这里，一块腰牌掉落在他的边上。
隔空一抓，掌心爆发出一股吸力，将这块腰牌抓了过来，打量一眼，瞳孔一缩，望着他，居然是惊神的日阶掌权者之一！
想要审问，也来不及了。
真龙殿的人，顺着地上残留的血液，一直追踪到这里，几名金龙使从外面跳了进来，还没等他们落在地上，一个个眼前一花，胸口传来一股剧痛，直接被踢飞出去。
张荣华提着无忧真人，纵身一跃，落在外面。
见状。
真龙殿的其他人，急忙围了上来，不敢乱动。
这里是朱雀坊，住在这边的人，非富即贵，万一招惹到铁板，一副棺材不够，还得替自己的家人准备几副。
这时一名青龙使上前，望着张荣华眉头紧皱在一起，看样子，他认出来了！
此人不好惹！身份特殊，是太子的人，见无忧真人被他提在手中，只要将无忧真人拿下，就是天大的功劳，升官发财，诱惑太大，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
上前一步，拱拱手，算是打声招呼，指着无忧真人介绍：“他是惊神的余孽，被万大人打伤，逃到了这里，惊扰了你休息，还请多担待！”
张荣华颇为意外，原以为还要动手，没想到真龙殿也不乏聪明人，从他的表现来看，应该认出了自己，想想也对，自己和他们打了那么多次交道，以他的身份，要是不认识才叫奇怪。
不等他开口，两道紫色身影，从前面冲了过来，带着一些人马，从衣着来看，是紫龙使，其中一人是陆展堂，凭借着功劳上位，修为还配不上屁股下的位置。
另外一人修为高深，比他强！
几乎是在同时间，抵达他的身边，这名青龙使疾步上前，在这名紫龙使的面前停下，他叫万国强，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万国强点点头，冷眼望了陆展堂一眼，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
他的地位很高，知道的事情也很多。
张荣华已经被调到学士殿，还被丁易认做了大哥，还和命运学宫的小祖宗杨红灵走的很近，官位虽然不怎么样，只是正五品，但编织出来的关系网很大，别说是他，就算是真龙殿的其他高层，也要忌惮三分，没有上面的命令，轻易不敢妄动。
如今无忧真人落在他的手中，以他和陆展堂的关系，同是太子的人，哪怕人是他打伤的，这会儿再想要抢回来，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只是一个陆展堂，倒是无所谓，虽然是太子的人，但在真龙殿并无背景，也不是自己的对手，直接抢夺过来，哪怕太子出面，他这边只要破了案子，又能拿他怎么样？
毕竟，他还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现在只是储君！
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张学士能否将人交给我？”
张荣华一言不发，平静的与他对视。
万国强懂了，冷着脸，转过身体：“走！”
他的人跟上，眨眼间离开，原地只剩下陆展堂和他的人。
张荣华将无忧真人扔在地上：“归你了。”
陆展堂挥挥手，让手下将他带走，再让他们退下，俩人走到静心湖停下，站在湖边，望着湖水，在月光的倒映下，波光粼粼。
“谢了！”
“他不是我解决的。”
见他不信，指了指肩膀的紫猫。
“喵！”
紫猫得意的叫了一声，比划着两只小爪子，高高的昂着头，一副你别看不起猫。
陆展堂吃惊，追问：“真的是它？”
“嗯。”张荣华点点头。
“刚才我在屋里睡觉，听见院中传来动静，出来一看，他已经被打晕了。”
转念一想。
陆展堂明白了，无忧真人被万国强打成重伤，一身实力十不足一，紫猫又是宗师境的道行，拥有凤凰血脉，将他拿下倒也在情理之中。
主动的将无忧真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惊神在京城的人，都被解决了吗？”
“差不多！等这件事情忙完，我做东，天香楼不醉不归。”
“行！”
又聊了几句，陆展堂急着带他回去，还要审问，告辞离开，至始至终都没有提马平安的事情。
成年人的世界，在关系浅薄的情况下，有些事情，注定要有所选择，就像是人生，站在十字路口，每一个决定，都代表着未来不同的路。
回到院中。
拍拍紫猫的脑袋，这次又立功了，张荣华笑道：“好好干！”
“喵！”紫猫得意，小爪子拍着胸口，像是在说，有我在，尽管去吧！
将它放下，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到了柜子这里，将柜门打开，分开里面的衣服，迎着纪雪烟望来的求知眼神，轻松一笑：“已经解决。”
“嗯。”
让开身体，让她出来。
关上柜门。
纪雪烟望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张荣华疑惑，问道：“怎么了？”
“整整两次了，都有人来打扰我们，你不觉得上天在捉弄我们？”
噗哧！
自己没忍住，率先笑了出来，冷冰冰的脸，被笑容填满，温暖、阳光，给人焕然一新，像是邻家的大姐姐一样，暖心。
张荣华福至心灵，冒出一句话：“你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要好看。”
俩人一愣！
四目相对，都愣住了，张荣华也没有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
古怪的气氛蔓延，不敢再对视，纷纷移开了眼睛。
纪雪烟率先开口：“继续！”
走到床榻这里，将鞋子脱了，上了床，坐在床榻上面，这次没有再拿被褥盖着玉足，任由十指脚指头，暴露在空气中。
张荣华点点头，没有多看，上前一步，在她的面前停下，提醒一句：“有点痛，忍一下！”
速度很快，在她胸口闪电般点了十几下，将一道浩然正气打入她的体内，便收回了手掌。
纪雪烟连叫都来不及，浩然正气便进入体内了。
收敛心神，不敢多想，仔细的感受着这道浩然正气的变化。
这次没有再出现意外！
半个时辰过后。
这道浩然正气，仍然被气血封印在体内，没有散出来一点，到此，这门秘术算是正式成功。
望着她这张唯美的脸颊，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面，深邃有神，仿佛直指心灵，不知道怎么回事，张荣华心里很失落，恨不得再有人前来打扰他们，阻止他们试验秘术。
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意外！
纪雪烟睁开眼睛，见他望着自己，目光复杂，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面，不分彼此，平静的内心，再起波澜，掀起滔天巨浪。
她不敢想，也不敢再待下去，深更半夜，此情此景，容易走火！
迅速下床，穿上鞋子。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枚浩然正气丹，不由分说的递了过来，塞进张荣华的手中，双方的手掌接触，感受着来自她掌心的温暖、柔软、无骨般的感觉。
张荣华下意识的用上一点力气，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不让她抽出去！
四目相对！
纪雪烟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他居然握住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宽大、厚重，还有暖意，心猿意马，一颗心躁乱，他、他怎么敢的？
很快，便回过神来！
残留的理智告诉她，止于此，止于好感，不能再进一步，不然对他们都是万丈深渊，后果之大，谁也承担不起。
精雕玉琢的脸，逐渐的平静，深邃的美眸，没有一点波动的望着他。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一连三遍，这才走远。
张荣华也冷静了下来，孟浪了！刚才那一幕，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直接握住了她的手，什么后果也没有考虑。
这和在破庙、山洞时不同，那时她昏迷，有生命危险，肌肤之亲，也只是为了救她。
哪怕在尚文殿，也是意外！
可这次，却是主动出击，第一次在她清醒的状态下，握着她的手。
望着这双眼睛，冷静的过份，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将玉手抽出去，但眼神便是最好的言语。
放开她的手，面露歉意：“是我唐突了！”
纪雪烟收回手，没在这个话题上面多纠结，换了一个话题：“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打开房门离开，留下一阵香风。
站在窗户这里，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张荣华强迫自己不在去想，脱掉靴子，坐在床上，修炼玄黄开天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唯有如此，心里才能安静。
回到太傅府。
纪雪烟轻轻的关上房门，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夜空中的残月发呆。
在张荣华说出那句“是我唐突时”，她的心好痛，像是被针扎一样，那一刻，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竟然想要伸出手，将他抱在怀里。
随后以大毅力离开，别看她走的轻松，实则每落下一步，她的心便痛上一分，离开他府中的时候，魂都差点丢了，真的好想不顾一切的留下来……
右手伸出，捂着胸口，那是心的位置！
手掌用力，按着心，似乎这样，疼痛就会减轻一点。
倔强、不服输、不为所动的意志，也没能挡住泪珠，长长的眼睫毛，像是艺术品一样，紧闭在一起，在这一刻，她内心的痛达到巅峰！
滚烫的泪珠，再也忍不住，一滴接着一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心里在怒吼，一个劲的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良久！
她眼角的泪珠停下，不在滚落，眼睛再次睁开，望着残月，面无表情，比以前更冷，挥手一招，将窗户关上，走到床榻这里，脱掉鞋子，上了床，拉着被褥盖在身上……
今天。
张荣华起来的很早，天还没有放亮，便结束了修炼，从床上起来，站在人工湖边上，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一遍接着一遍，要有多疯狂就有多疯狂，肆虐的剑气，代表他的内心，蕴含恐怖的威力，似乎要斩断重重阻隔，破开万重积云，踏破苍穹！
边上的房门打开。
石伯从屋里出来，望了他一眼，心里一叹，摇摇头，出门买早餐。
等他回来。
张荣华的内心已经平复下来，不再去想多余的东西，心如止水，洗漱过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今日是休沐的最后一天，明日便要上值。
“青麟吃饭了。”
“嗯。”
应了一声，进了大堂，石伯已经将碗筷准备好，坐在椅子上面，拿着豆腐卷吃了起来。
石伯开口，问道：“有喜欢的人了吗？”
张荣华抬头，不解的望着他，石伯解释：“你从来没有像今天早上这样！”
“没有！修炼上遇见一点问题。”
石伯接着说道：“人这一辈子其实很短，如果有喜欢的人，她也喜欢你，不要压抑，放手去追！双向奔赴的爱情，值得付出。”
张荣华一笑：“也得我遇见喜欢的人！”
点到即止，石伯没有再说。
吃完饭。
进了房间，望着桌子上面的包裹，紫猫从无忧真人的身上取下，交给他的，被真龙殿的人追杀，还不忘记将它带在身上，不是凡物！
将包裹打开，里面放着一件青色的瓷瓶，透明，装着一瓶血液，被木塞堵着，不让里面的气息外泄，贴着一张封灵符。
在它的边上，放着三株灵药，两株五百年份，一株八百年份，都是阴属性的，对修炼阴属性功法的人来讲，价值连城，将它们服下，得到巨大的好处。
张荣华好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血液，竟然还贴着一张封灵符，将符揭下来，取出木塞。
“吼！”
没有封灵符的遮掩，瓷瓶里面的精血低吼，传出一道响亮的龙吟，青光显化，显示出一头青龙的虚影，散发着庞大的真灵威压，恐怖的力量，似乎在下一秒钟，就要将瓷瓶冲碎。
“青龙血脉！”
屈指一点，落在瓷瓶上面，一道玄黄真元从指尖冲出，将里面的精血禁锢，不让它们破坏瓷瓶。
再看这些血液，磅礴浓郁，没有一点杂质，显然被秘法提纯了一遍，就算与真正的青龙精血相比，也不逞多让。
可以说，这一件小小的瓷瓶，价值连城，若是流露在外，都能杀疯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它。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考虑的事情也比较多。
无忧真人的手中，怎么会有青龙血脉，联想到之前六皇子的事情，他曾派惊神的人，暗中出手许多次，最后都被一一化解。
还有沈家，沈浩文之前被抓，沈家在京城的话事人沈齐出面，想要拜访太子，被拒于东宫门外，再然后他们被灭，太子调查到的消息，沈家拥有青龙血脉，派去安州调查，沈家被一锅端了，血脉也被抽走，莫非眼前的这件瓷瓶中装的青龙血脉，是从沈家之人的体内提炼出来的吗？
这个可能性很大！
虽然六皇子死了，一些事情没有交代清楚，但从他掌握到的信息来看，八成是这样！
有些解释不通的地方，现在也说的过去了。
事实上。
他猜的虽然有所出入，但已经接近事情的真相。
沈家的确是六皇子灭的，血脉也是他抽的，以沈家的青龙血脉，替魔女换来自由之身，让她离开京城这个是非漩涡。
魔女动情，拒绝他的提议，明知道待在京城不走的下场，还是义无反顾的留了下来，再后来俩人拜堂成亲，以各自的鲜血为对方画凤冠霞帔、公裳幞头。
听太子说，六皇子临死之前，请求夏皇将他和母妃合葬在一起，那魔女是否也被葬在那边？
虽说她死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生命、修为祭献，换来至强一击，准备解决纪雪烟，被自己反杀。
但想要合葬，如果没有尸体，也可以用其它的东西代替。
想到这里。
张荣华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将此事弄清楚，将木塞塞了进去，再将封灵符贴上，右手一挥，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从椅子上迅速起身，向着外面冲去。
六皇子和青妃葬在皇陵，以他学士殿的身份，包括东宫戎卫中郎将，还进去不了，得借太子的手。
赶到东宫。
在正门这里遇见巡逻的郑富贵，见他过来，面露疑惑：“表哥怎么了？”
“殿下呢？”
“去皇宫了。”
“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到天黑！”
张荣华皱眉沉思，认识的人中，能进入皇陵，或者能打探到那边消息的，除了太子，好像没其他的人，老夫子虽然可以，但这不是正事，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手。
杨红灵？也不行！身份虽然够了，但有些地方不是她能去的，除非有老夫子的首肯。
除了他们，裴才华倒是可以，如果有重大的事情、或者祭祀，作为礼部尚书，需要前往皇陵祭拜，再准备相关的事宜，但想要让他出面，以视察的名义，前往皇陵查看有没有东西坏了，需要更换的，倒是可以。
但他现在到了冲击天机阁的关键时候，容不得出错，不然竞争对手就会出手，阻止他入阁。
就算他肯，张荣华也不会在这时打扰。
“表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
转身离开，向回走去，现在是上午，要等到晚上，这么长的时间，他不会等！
刚过一条街。
张荣华眼睛一亮，一拍脑袋，想到了一个人，丁易的手中有真龙令，或许可以试试？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青龙坊赶去，到了这边，门口的护卫见他来了，急忙行礼，打着招呼：“哥您来啦！”
“丁易在吗？”
“少爷这三天来，一直没有离开府中半步。”
张荣华有数了，应该在服用灵药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想要早日恢复过来，进了府中，向着后院走去。
府中的下人认识他，见到他，恭敬的行礼。
到了后院，在丁易的房间外面停下，在他的感应中，丁伯也在里面，看样子替丁易护法。
敲响房门！
响起“咚咚”的声音。
房门打开，开门的是丁伯，微微一笑：“来啦！”
让开身体，张荣华走了进去。
丁伯关上房门，跟着进了卧室。
在床榻边上停下。
“少爷马上就会醒来。”
张荣华点点头，没有打扰，安静的看着，一会儿，丁易将灵药炼化，睁开眼睛，望着他，面色激动，从床上跳了下来，叫道：“哥！”
“恢复的怎么样了？”
“经脉壮大了一些，变的更具有韧性，身体也比以前强多了，哪怕高强度的运动，也不会再出现之前的情况。”
“再坚持十天半月，熬过了这段时间，就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丁易重重的点点头，问道：“找我有事？”
“有点事情。”
面色认真，张荣华问道：“皇陵能去？”
丁易沉默，脸上的笑容消失，罕见的难过，带着伤心，见他这副模样，一个不好的猜测出现，他只有爷爷，不见爹娘……
想到这里。
张荣华伸出手，用力一抱，将他抱在怀里，轻声的说道：“是哥不好，提起你的伤疤！”
丁易摇摇头，面露自豪，眼睛坚定：“我爹是战死的，他是为大夏而死！”
主动的询问。
“你去皇陵做什么？”
松开他，张荣华没有隐瞒，兄弟之间不需要玩那么多的手段，坦诚相见，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将事情说了一遍。
丁易没问他为什么要一探究竟，认真的说道：“能！我爹就葬在那里。”
望着丁伯。
“让人准备车撵，再准备一些贡品！”
“嗯。”丁伯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很快。
车撵和贡品准备好，俩人上车，坐在车厢里面，丁伯驾车，四名护卫保护在车撵前后，向着皇陵赶去。
一会儿过后。
车撵在人造矮山的外面停下，入眼望去，一片紫色的竹林，看不到尽头，将矮山遮掩，一卫人皇卫镇守在外面，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恐怖的煞气，从他们的体内传出，与自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混合在一起，形成独特的气场，镇守在周围。
这只是外围，防守力量便如此恐怖，越往里面去，恐怕守卫力量更强。
丁伯提醒：“少爷、青麟到了。”
下了车，将小马扎放在地上，扶着他们下来，再将贡品递了过去，丁易两只手提着一些，张荣华也拿了一点，俩人上前，丁伯他们在原地没动。
为首的校尉上前，虎目蕴含巨大威压，气势内敛，伸手将他们拦了下来，冷漠的说道：“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速速离开！”
丁易从怀里取出真龙令，面无表情：“我要去看望我爹！”

第九十九章：御书房交锋
校尉面色一正，目光中带着尊敬，郑重的对着真龙令行了一礼，再道：“您可以进去，但他不行！”
丁易冷着脸，问道：“为什么？”
“规矩不可破！真龙令只能让持有者进入里面，他想要进去，除非再拿出一块！”
丁易迟疑，望着张荣华，牙齿一咬，将真龙令递了过来：“哥，你拿着它先进去，待会我再进入里面。”
张荣华没接，思索着他的话。
真龙令可以让人进入里面，那其它东西呢？
右手摸着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这是看守皇宫武库那位老祖送给他的，以他的身份，是否可以进入里面？
决定试一试，就算失败，也没什么损失。
将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解下，这件灵宝自从得到，当成日常储物腰带用，并没有动用它的威能，输入一点真元在里面。
嗡！
五龙御灵腰带一震，金乌水火土五行灵光冲出，将腰带照亮，在其上面演化成五头真龙，对应着各自的属性，龙吟冲天，咆哮炸响，向着周围传去。
“它呢？”
校尉皱眉，面露不解，盯着这件五龙御灵腰带，以他的身份，还认不出这件东西，但从眼前来看，这是一件灵宝，威力还不俗，还能够让张荣华拿出来，想要凭借着它进入皇陵，定然不凡！
沉吟一下，实话实说：“本将并不认识！”
张荣华心里苦笑，搞了半天，对方竟然没见过，转念一想，觉得也对！
他的身份摆在这里，要是他都能够认识，那才叫奇怪。
将五龙御灵腰带佩戴在腰间，迎着丁易望来的眼神，开口说道：“你先进去，我在这里等你！”
丁易张张口，见他目光严肃，只好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重重的点点头，刚准备进去，这时校尉神情一变，发自内心的恭敬，腰板下意识的矮了三分。
张荣华眯着眼睛，有人在给他传音。
和他猜测的一样，校尉很快恢复成之前的模样，拱拱手：“您可以进去了！”
“多谢！”
丁易大喜，想要开口说什么，张荣华打了个眼色，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点点头，并没有问出来，俩人并肩走在一起，进入里面，向着皇陵走去。
明明只是一步，外面和里面却是天壤区别。
这里的天地灵气，非常的雄厚，浓郁成实质，向着他们的体内转去。
张荣华快速的望了一眼，心里了然，这里被人布下了一座超级大阵，将它们全部笼罩在内，除此之外，还有聚灵阵，汇聚天地灵气，这些紫竹也不是凡物，居然都是灵物。
或者说。
他们现在所见到的东西，就没有一件是凡品，都是灵物！包括地面上的草、花木等。
感叹大夏皇朝底蕴强大的同时，心里又恍然大悟。
难怪这里派遣一卫人皇卫镇守，这么多的宝物，要是没有强大的武力看着，第二天过来，就会被贼人搬的连一根草也不剩下。
顺着道路，继续前进。
半个时辰过后。
在竹林深处停下，入眼望去，白蒙蒙的雾气，缭绕成烟，遮掩天地，将这里全部笼罩，就算站在天上去看，也只能看见一片白雾，无法望见里面的东西。
白雾的范围很大，一眼望不到尽头，在它的里面，有一座庞大的皇陵，随着他们过来，前面的白雾散开，露出一条道路，真龙、朱雀、白虎和玄武四座巨大的石雕，按照四灵方位，分布在周围，像是一座阵法，又似活物。
高大的台阶，以价值连城的天金石炼制而成，铺就一条道路，直通大门，在门口处，站着一营人皇卫，数量比外面少多了，但他们没有穿着人皇卫的制式甲胄，一袭黑衣、披风、黑色长剑，居然都散发着灵宝的气息，将全身遮掩，只露出两只眼睛。
气势虽然没有外漏，但从他们的眼神来看，蕴含无上威压，暗藏天地星辰，一看就不是凡者。
见他们过来，为首的军侯，并没有阻拦，也没有上前过问，事先得到了消息。
丁易不是第一次来，见怪不怪，带着张荣华踩着台阶上前，走到侧门这里，门自行从里面打开。
镶嵌在大殿中的夜明珠，将里面照亮。
步入其中。
张荣华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这里放着一些大臣的牌位，能放在这里的，都是有功之人。
同时。
数十道灵魂力量，从暗中冲出，在他们的身上来回扫视，确认一切正常，没有隐藏的危险，才收了回去。
对这一切，丁易不知道，却无法瞒过张荣华。
继续深入，向着里面走去。
很快。
俩人在一间大殿中停下，这里摆放的牌位是皇室宗亲、郡王、郡主、侯爷、功勋卓越的大臣，甚至还有一些皇子的牌位也在这里。
丁易的爹叫丁秀，战功上写着，战死沙场，直到力竭！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介绍，但能摆放在这里，永享大夏皇朝的气运，显然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在其牌位面前停下，将贡品放了上去，跪在蒲团上面，郑重的磕了四个头。
张荣华也是一样！
这样的人物，值得尊敬！
从蒲团上面站起来，没有打扰他，丁易现在很难过，像是彷徨无助的儿童一样，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只剩下爷爷，也都好多年没见了，红着眼睛，低声的哭泣，让人看了心痛。
目光一扫。
张荣华看见了，在牌位的最后面，见到了六皇子的牌位，在牌位左下角刻着“青妃”之名，右下角刻着“魔女”，心里一震，并没有回头，他知道暗中有人注视着他们，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
能做到这一切的除了皇宫那位，谁也办不到！
从他得到的消息，只是将六皇子和青妃合葬，并没有提及魔女，如今魔女却被刻在正妻的位置上。
念头转动的很快，他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
难道是亲情？看在六皇子将死的份上，将他们一家合葬在一起？
除了这个，想不出其它的解释。
同时。
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出现在心里面，京城发生的这些事情，是否都在他的眼皮底下？如果是，还任由发展，目地是什么？
又觉得不对，有些事情他或许知道，但有些事情，不一定知道，综合推断，或许真的是亲情，才让他做出将六皇子一家合葬的决定，也接受了六皇子的选择，允许魔女以正妻的位置，在下面陪伴他们。
一念想通。
张荣华望着丁易，后者已经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将他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都会好的。”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出了皇陵，向着外面走去。
有关他们到来的消息，秘密的送往皇宫……
见他们出来，丁伯疾步迎了上去，见少爷眼睛肿了，看来在里面哭过，此地不是多说的地方，等俩人上了马车，驾车向着府上赶去。
马车中。
张荣华出手，以玄黄真元封锁，不让俩人的对话被外人偷听。
丁易问道：“哥，你刚才拿的那件腰带是什么东西？”
“五龙御灵腰带！镇守皇宫武库那位老祖送我的。”
“谁在传音给那名校尉？”
“不知道！但从校尉表现出来的尊敬来看，此人的身份很高。”
“那你得到结果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陛下念感情！”
丁易没有再问，点到即止，无需说的太明白。
回到府上。
在他这里吃过午饭，张荣华才离开，回到朱雀坊的家中，关上房门，将那件装有青龙血脉的瓷瓶，还有三株阴属性的灵药取出，望着它们，有了决定，将它们炼制成丹药，以涅槃至尊生生功吸收。
医术点满，炼丹术上面的造诣，也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别说只有这点的青龙血脉，就算是再多，给他一头青龙，也能够炼制成丹。
用了一点时间，将它们炼制成一枚丹药，只有龙眼大小，呈青色，蕴含着恐怖的气息，隐约传出龙吟声。
拿着这枚丹药，进了卧室，坐在床榻上面，将它服下，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恐怖的药力，随着炼化，逐渐的融入身体里面。
在它的滋润下，提升经脉、身体和灵魂层次，等到炼化完。
经脉在现有的基础上面，壮大一倍，肉身和灵魂变的更强，寿命提升三十年。
再次运转玄黄开天功，玄黄真元像是奔腾的河流，咆哮前进，无论是爆发、恢复、亦或者是疗伤，都提升一大截。
收功而立。
张荣华睁开眼睛，面露微笑，底蕴又提升了。
见天色已黑，出了房间，进了大堂吃饭，吃完饭，回到房间继续修炼。
今日是休沐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进宫上值。
一夜修炼。
第二天起来，换上紫红色的官服，出了房间，吃过早饭，上了马车，石伯赶车，向着朱雀门行驶而去。
到了百丈外，马车停下。
张荣华从车上下来，吩咐一句：“晚上不用过来接我。”
进了朱雀门，向着学士殿走去。
到了这里，正好和荣清贵碰上，后者冷眼望了他一眼，便进了里面。
张荣华没有在意，前段时间忙，没有时间收拾他，现在腾出空来，该将他解决了。
到了藏书殿。
丁易还没有过来，打开门，走了进去，将椅子搬到门口，泡了一壶茶，坐在上面，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
钱文礼踩着点而来，刚到殿门这里，守在这里多时的荣清贵，立马迎了上来，在他的面前停下，左右望了一眼，担心隔墙有耳，被人给听见，没有立即说出来。
打开殿门。
钱文礼走了进去，他也跟着进来，再将殿门关上，顾不得给他泡茶，急忙说道：“他来了！”
心里面恨死了张荣华，上次那幅山河社稷图被毁，虽然将锅推给了张荣华，岳衡也被狠狠的收拾了一番，但他还是被钱文礼一阵怒斥，连扇十三个大逼兜子，还被踹了几脚，脸上的印痕很惹眼，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会问他怎么了？
尤其是他的那些政敌，阴阳怪气，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脏字，却字字如诛，在他的伤口上面撒盐，脸面几乎丢尽。
回到家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些下人，望自己的眼神不对，像是在嘲讽他，为此，一连惩罚好几人，又将妻子唤来，让她扶着窗户，背对着他……
狠狠的发泄，怒火才消了，但这笔账一直给张荣华记着。
钱文礼眯着眼睛，冷冷的说道：“来了吗？”
最近两天，随着尹国平死亡，空出来的位置，各方势力交锋，大皇子努力挽救，连一口汤也没有喝到。
上京府府尹的位置被崔阁老抢去，判官被长青学宫得到，推官由陈有才升任，就连陈有才空出来的位置，一番交手，也被别人抢去，马平安捡了个便宜，混上县尉的职位。
从结果来看，太子在这件事情中，赚的盆满钵满。
调查到的消息，张荣华在这次的事情中，发挥巨大的效果，幕后凶手是他抓的。
如此一来。
大皇子更加生气，之前便下过命令，让钱文礼雪藏张荣华，经过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雪藏了，想要置他于死地，除掉太子的一臂！
便让钱文礼伺机动手，再三告诫他，无论成功与否，一定要做的漂亮，不能留下一点把柄！
荣清贵再问：“大人，我们怎么做？”
“借刀杀人！”
取出一份奏折交给他，吩咐道：“让岳衡送过去！”
荣清贵翻开奏折望了一眼，这是天机阁送给刑部的奏折，那边的人手不够用，学士殿有时帮忙跑腿，上面写着“将周学文暂押刑部大牢，等候发落”。
周学文是原西城县令，因为贪污，被人揭发，交给大理寺审问，一直到现在，上面还没有定罪，无它，在大理寺的审问中，他自称是被冤枉的，别人栽赃陷害，那些银子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死不认罪，天机阁讨论以后，交给三公过目，维持原意见，暂押刑部大牢，等待进一步调查。
合上奏折。
荣清贵面露疑惑，问道：“这只是一份普通的奏折，无法置他于死罪啊！”
钱文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撸着胡须，高深一笑：“照办！”
“是！”
虽然不解，但他都这样说了，荣清贵只能照做，出了宫殿，再将殿门关上，疾步向着外面走去。
钱文礼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泡了一壶茶，脸上在笑，说出来的话却很冷：“该结束了！”
……
一杯茶喝到一半，丁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哥，我来了。”
下一秒钟，小跑着进来。
张荣华从椅子上起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刚有所恢复，就瞎折腾！”
“这不是高兴？”
上前一步，压低着声音，嘿笑着说道：“我已经让人和教坊司那边打了招呼，让她们将那批姑娘留着，等我好了以后，一起去喝酒听曲。”
砰！
张荣华将书卷了起来，没好气的在他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就不能管住它？”
“我也不想！但人就这点爱好，努力上进，追求更大的权力，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它？”
“少贫嘴！”
从怀里取出一株三百年左右的灵药，在边上坐了下来，也不嫌弃地面脏：“哥，替我护法。”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将灵药服下，化作庞大的力量，在体内冲击，似乎在下一秒钟，就要将他的身体撑爆。
丁易不敢耽搁，不慌不忙，轻车熟路的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这株灵药。
望了一眼，见他一切正常，看来经过这几天的修炼，已经掌握了诀窍，随着经脉的壮大，身体素质提升，已经习以为常，并无一点的危险，便收回了视线。
刚要看书。
沉重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疾步向着这边走来，声音很大，来人没有一点的掩饰，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
张荣华眉头一皱，面露不喜，丁易正在修炼，万一被影响到，出现岔子，事情就大条了。
右手一挥。
一道玄黄真元打落下去，布下一道结界，将外面的声音隔绝，等到他醒来，这道结界就会自行消散。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他要看看是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出了殿门。
站在门口，望着疾步走来的岳衡，两半脸上残留着印痕，虽然消散了一点，还留下一些，走到他的面前停下，目光喷火，不加以一点掩饰，恨不得将他给吞了。
张荣华想起三天前丁易说的事情，他好像拿了一幅画过来，阴差阳错下，被他毁了，一幅画，到处沾染着鲜血，别说山河社稷了，就算是一点空白的地方也看不见，结合岳衡眼下的态度，就解释得通了，双手抱胸，面露讥讽，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
岳衡大怒，虽说自己是学士，官职和他一样，但他毕竟年长，还在学士殿待了这么多年，他居然如此的无视自己，怒火一点就燃，瞬间爆发，指着张荣华的脸，喝斥：“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人告诉你，说话不要指着别人的脸？”
张荣华抓着他的手，猛地用力，痛的岳衡膝盖向下弯曲，凄惨的叫着：“住手……”
砰！
地面一响，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养尊处优惯了，何时受过这样的罪？泪水就像是泄闸的大坝，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艰难的说道：“快松开！”
张荣华挥手一甩，将他扔在地上：“收起你那一套，倚老卖老，在我面前没用！”
“哼！”岳衡脸色很难看，从地上爬起来。
望着他，这才想起他是武将出身，从东宫调过来的，自己一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在他的面前动粗，不是自找没趣？
君不见，那些御史喷真龙殿，也是在朝堂，要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背地里敢喷，屎都能被打出来。
错又在自己，他先指着张荣华，就算闹到上面，也不占理，大家都是文人，打不过别人怪谁？
从衣袖里面取出奏折，冷冷的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张荣华笑了：“岳学士好大的官威，居然连奏折说扔就扔，本官这就去李大人那里，将这事说一遍。”
走的有多快，滚回来的速度就有多快，慌忙的从地上捡起奏折，使劲的拍了几下，又在身上擦了擦，将上面的灰尘擦掉，怒道：“你少血口喷人！”
将奏折高高的举起，拱手，面露敬意。
“本官对奏折向来尊敬！”
将它递了过来，岳衡再道：“荣大人让你将奏折送到刑部！”
“其他的人呢？”
“大人的意思，本官怎么知道？”
张荣华接过奏折，岳衡一甩衣袖，向着外面走去。
将奏折打开，关于周学文的暂时处理，刚要合起来，眉头一皱，从上面看出了一点药水的痕迹，施展灵清明目，收敛异象，再看，字迹上面的药水正在缓慢的消失，上面的内容跟着一变，不再是将周学文关押在刑部大牢，改成了立马处死！
眼看药水就要彻底消失，岳衡的身影也要走远，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块留音石，一道玄黄真元打入里面，将这份奏折上面的内容记录下来，再冲着他的背影叫道：“等下！”
岳衡停下脚步，冷着脸望着他，连表情都不带掩饰的，厌恶就是厌恶！
张荣华给他下套，问道：“这份奏折是谁让你送来的？”
“荣大人！”
“送到刑部？”
岳衡不耐烦，冷哼道：“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让你送就送，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加快脚步，疾步离开。
这里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无它，打不过，你和他讲文的，张口爆粗，他和你动武，这特么谁受得了？
张荣华笑了，他们的对话，已经被留音石记录下来，而这个时候，奏折上面的药水也消失了，隐藏的内容显示，一同被记下。
收起灵清明目，再将留音石收了起来。
从岳衡刚才的表现来看，他被荣清贵卖了，或者说彻底抛弃，没有将实情告诉他，让他前来送奏折。
如果岳衡知道，就不会是这副表现，怒火表现在脸上，至少也是和颜悦色，温言笑语。
不见血的刀，才是杀人的刀。
“这样的人，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将奏折塞进衣袖里面，望了一眼大殿，见丁易还在修炼，没有打扰他，关上殿门，向着外面走去。
没急着去刑部，罪证掌握在他的手中，不趁机将荣清贵拿下，都对不起他的一番好意！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李道然那里走去。
到了这里。
张荣华敲响殿门，李道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威严：“进来！”
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再将殿门关上。
走到里面，他正在处理公务，见张荣华来了，热情的笑了出来，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起身，绕过书桌，招呼在桌子这里坐下。
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张荣华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尝尝！”
端着茶杯。
张荣华拿着茶盖押了一下，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赞道：“好茶！”
李道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般般，怎么能是好茶？”
不过挺高兴的，好话谁都喜欢听。
问道：“有事？”
将衣袖里面的那份奏折取出，放在他的面前，迎着他的不解，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李道然脸上的笑容消失，拿着奏折看了起来，他了解的消息比张荣华多，周学文是崔阁老的人，是他的门生，当年秋闱，崔阁老监考，他高中以后，登门拜访，才有了后来的平步青云。
一遍看完，放下奏折：“留音石呢？”
再将留音石取出，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入其中，他和岳衡的对话，还有奏折内容的转变，播放出来。
李道然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在张荣华面前，没有藏着掖着，他们都是一条线的人，沉声说道：“大皇子要借你的手，除掉周学文，让你背锅！”
听他说周学文是崔阁老的人，张荣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他死了以后，消息就会传到崔阁老那里，擅自改动奏折，证据确凿，别说是太子，谁来了也护不住！
从眼前来看，大皇子和崔阁老不对付，不然也不会想要借他的手，除掉周学文。
更深层次，挑起崔阁老和太子的争斗！
张荣华道：“大人您怎么看？”
“裴大人想要入阁，资历已经够了，还差一点助力！除此之外，崔阁老也是最大的阻力，阻碍大人进阁。”
“下官不方便出面，麻烦大人了！”
相视一笑。
俩人都是聪明人，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李道然拿着这份奏折去见裴才华，送还是不送，等他见了才会知道，但从眼前的情况来看，没人会对自己的政敌手软，如今有人将刀送过来，不杀白不杀，周学文死定了！
张荣华的意思也很明确，钱文礼、荣清贵和岳衡三人必须得死！
“青麟稍坐一下，本官去去就来。”
将奏折揣进衣袖，李道然向着外面走去。
张荣华倒了一杯茶，喝茶等待。
另外一边。
荣清贵时刻派人盯着张荣华的举动，见他没有离开，反而去了李道然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面一慌，有种出大事的感觉，急忙找到钱文礼，将消息禀告一遍。
听完。
钱文礼温言笑语的拍着他的肩膀，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别多想，不会出事的。”
荣清贵觉得也对，只是一份普通的奏折，他又不是没看过，能出什么事情？
心里还是不放心，问道：“大人，您做了什么手脚？”
“本官没有在奏折上面做手脚，以另外的法子收拾他！”
见他要问，钱文礼挥手打断，再道：“时机未到，说出来就没有神秘感了，你先回去等消息。”
“嗯。”荣清贵放心了，转身离开。
等到殿门关上。
钱文礼脸上的笑容消失，立马冷了下来，喃喃自语，药水的时间已经过去，他既然去找李道然，想来发现了吧？若是不送，本官治你一个失职之罪！
送过去，周学文死！
张荣华背锅，最多牵扯出岳衡和荣清贵，与他无关！
他将奏折交给荣清贵的时候，后者已经看过，并不是现在的内容。
崔阁老和太子的梁子，也会结下，好戏还在后面。
冲着外面吩咐一句：“没有本官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
很快。
李道然返回，将奏折交给了张荣华，说出来的结果，和他猜测的一样，裴才华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决定拿下周学文。
不是他不想和崔阁老缓和关系，他们之间的矛盾很严重！
如果不是他挡着，裴才华早就进阁了，挡人官路，不下于血海深仇，都已经是死敌，还不用自己动手，为何不杀？
让大皇子和崔阁老狗咬狗！
“去吧！本官等你消息。”
张荣华应了一声，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将奏折揣进衣袖里面，向着外面走去。
李道然感叹：“如此年轻，便深得官场三味，上面还有人照拂，它日何愁不能问鼎三公的位置？”
离开学士殿，向着刑部走去。
刑部也在外宫，第一次去，不认识路，问了金鳞玄天军，从他们的口中得到准确的位置，一路找了过去。
到了这里，被门口的金鳞玄天军拦下。
张荣华道：“奉上面命令，将天机阁奏折交给刑部尚书段大人！”
守将进去通报，很快返回，带着他进了刑部，进了一座大殿，便退下。
走到殿门外面，张荣华被俩名护卫拦了下来，左边的人开口说道：“大人正在处理公务，有什么事情，交给我转送进去！”
取出奏折交给他，转身离开。
一会儿。
段锦愁眯着眼睛，望着手中的这份奏折，右手撸着胡须，三角眼中，激射出凌厉的寒芒，以他的权谋，岂会看不出这是阴谋诡计？周学文是崔阁老的人，他也清楚，如今上面却下了杀手，用脚指头去想，都能够猜到，这里面有鬼！
半响。
将奏折放下，他笑了，太子、裴才华、大皇子和崔阁老，四个人，四条线，也可以说成是三条半，有张荣华这道关系，裴才华随时可以和太子联手，马上就要狗咬狗，戏很精彩！
作为刑部尚书，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但他的手段不止于此，刑部右侍郎刚调过来没多久，是太子的人，将奏折交给他，太子的人将奏折送来，他的人又除去周学文，戏才会好看。
吩咐道：“将奏折给吴侍郎送去！”
吴侍郎叫吴锦绣，当手中拿到这份奏折，急忙命人给太子传信，将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命人将奏折给杨郎中送去，他是段锦愁的人。
你仗着官大，压我一头，我也能仗着官大，压你的人一头。
有趣的一幕出现了，大鱼传小鱼，小鱼传虾米，眼看再传下去，消息就要传到崔阁老那边，最后还是段锦愁下令，命人带着奏折，迅速赶往刑部大牢，送周学文上路。
同时。
消息还是传了出去，传到了崔阁老那里，见有人擅自更改奏折，要杀自己的人，崔阁老大怒，一张脸都快要滴出水来，冷的可怕，连忙派遣人手，赶往刑部大牢，一定要在刑部的人之前，将周学文救下，再派人前往学士殿，将相关人等全部带来。
随着这边一动，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消息传开，将各方的视线，全部吸引过去。
学士殿。
张荣华回来以后，和李道然打声招呼，后者告诉他，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让他放心，一旦崔阁老的人过来，裴才华那边就会出面。
回到藏书殿。
丁易刚好结束修炼，从地上站起来，面露疑惑：“哥，你去哪了？”
张荣华指着椅子：“坐！”
俩人坐在椅子上面，将荣清贵算计他，还有反算计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丁易皱眉，随即说道：“裴才华可靠？”
“就算他反水，证据在手，他们也难逃一劫！”
“哥，这事应该让我出面！”
张荣华知道他的心意，拍着他的肩膀，微微一笑：“这是我的事情！”
“这次过后，崔阁老会将你恨上，这个老家伙表面笑呵呵的，杀起人来，比谁都狠！尤其是他的政敌，一旦让他抓到机会，往死里面弄，动则抄家灭门！”
“我会注意！”
天机阁的人来的很快，带着一队金鳞玄天军，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一名中年人上前，他叫任梁，崔阁老的心腹，冷眼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手掌一挥，下令：“将他拿下！”
丁易刚要冲过去，张荣华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如刀，不怒自威，看也不看冲上来的金鳞玄天军，目光落在任梁的身上，道：“谁给你的权力，让你随意捉拿朝廷命官？”
这时金鳞玄天军，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肩膀，金光从体内冲出，蕴含巨大的劲力，将他们震飞出去。
张荣华再道：“拿我可以，有都察院的文书？”
任梁大怒，指着他叫道：“你竟然敢反抗！”
“你连都察院的文书都没有，就敢随意拿人？”
任梁刚要开口，说崔阁老的命令，拿你一个正五品的官员，还不需要都察院的文书，都已经到嘴了，又被咽了回去。
收拾一些没关系、没背景的人这样干，也就算了，程序后面再补，但张荣华不同，他是太子的人，又和裴才华搭上了线，上纲上线，闹到朝堂，不占理的情况下，吃亏的还是崔阁老。
但他已经来了，还下了拿人的命令，若是不将人拿下，一张脸往哪里放？
崔阁老那边还在等着，不将此事办成，再办的漂漂亮亮，岂不是说自己的办事能力不行？
但这队金鳞玄天军，明显不是他的对手，无法将他拿下。
一时间进退不得，僵持了下来。
丁易上前，在他的面前停下，眯着眼睛：“连都察院的文书都没有，你就敢拿人？你一个从五品的官，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
任梁心里有一股不妙的感觉，想要退后，但丁易速度更快，虽然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但比之前好了一大截，全力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再将他踹翻在地上。
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接骑了上去，按着他的脸，往死里面揍。
后果？
他办事不考虑这些！背后站着的是夏皇，只要他没错，站着理，闹出的事情再大，夏皇也会为他兜着。
“救命！快将这个疯子拉开……”任梁捂着脸，拼命的叫着。
周围的金鳞玄天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去帮忙，迎着张荣华冷漠的眼神，心里一突，在宫里当差的就没有一个是笨蛋，丁易就不说了，张荣华他们都惹不起，两眼一闭，装死！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
大佬干架，我等小虾米躺着看就行。
这里闹出来的动静很大，不少人被吸引过来，站在边上看着。
其中就包括岳衡和荣清贵，见此，俩人得意的笑了起来。
趁着别人不注意，荣清贵离开，悄悄的来到钱文礼这里，想要见他，被门外的人挡下，一人开口说道：“大人不在！”
荣清贵也没有多想，以为他有事离开，回去的路上，心里面很不解，一份简单的奏折，将周学文关押在刑部大牢，崔阁老的心腹，怎么会带人过来？还和他们打起来了？
想不通，但并不妨碍他得意，继续看戏！
一会儿。
丁易气出了，拍拍手掌，神清气爽的从他的身体上面站了起来，望着这张猪头脸，心里非常的生气，很不爽，又补了一脚上去，直接将他的两颗门牙踹碎，再在他的脸上吐了一口痰，骂道：“狗东西！没有都察院的文书，就敢抓人？”
“放肆！”
一道中气刚猛，官威十足的冷喝声响起，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周围的人，急忙让开一条道路，望着来人，眼神一缩，目光中带着敬畏，他叫何文宣，天机阁的殿前主事，从二品的官，崔阁老培养出来的接班人，等他退下，就让他接任。
也是裴才华的强力劲敌，双方交锋许多次，每次交手，都以裴才华占据上风，何文宣的手段略逊一筹，如果不是崔阁老在后面压阵，就算没有被收拾，也被打发到冷部门雪藏。
眼下，也是冲击天机阁的热门人选。
到了近前，冷眼望着丁易，喝斥：“陛下念旧情，处处照顾你，还允你进入学士殿，身为臣子，不寻思着尽忠陛下，报效朝廷，当众殴打朝廷命官，谁给你的胆子？”
丁易眉毛上挑，面露不屑，掏了掏耳朵，向着他走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见他过来，何文宣带来的人，急忙挡在他的前面，保持戒备，冷漠的望着他，准备随时出手。
张荣华上前，与丁易并肩站在一起。
只要他们敢动，他就敢打！
前路被挡。
丁易只好停下，指着何文宣，骂道：“有能耐别耍嘴皮子，也别让人挡在前面，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单练！”
何文宣气的胡须都吹了起来，以他如今的地位，何时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过？但今天，当着众人的面，却被骂了！大怒：“竖子你闭嘴！”
“闭你老母！”
丁易骂了一句，直接冲了上去，抡起巴掌，大逼兜子向着何文宣招呼过去。
何文宣慌了，急忙退后一步，喝道：“快将他拦下！”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
李道然带人及时赶来，喝道：“都住手！”
丁易下意识的停下，转过脑袋，望着张荣华，见他对自己点点头，便退了下去，望着躲在人群后面的何文宣，再次破口大骂：“算你走运！下次再敢在老子面前装逼，不抽烂你这张破嘴，算你有本事！”
“斯文败类！学士殿怎么混进来你这样的玩意？来人，将他拿下！”何文宣也是火了，三番两次被指着鼻子骂，怒火上头，干了一件破事！
他带来的人，就要冲过来。
丁易取出真龙令，将它高举起来，喝道：“谁敢挡我？”
冲上来的几人一愣，真龙令他们都认识，见他拿在手中，再动手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直接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没人阻拦，丁易快速冲了上去，大逼兜子向着何文宣招呼过去。
何文宣吓坏了，这才想起他手中有真龙令，暗骂自己就是头猪，怎么将它忘记了呢？
有它在手，被抽了也是白抽。
想到陛下对他的钟爱，恨不得再补自己两个大逼兜子，脑袋坏了，没事招惹这个废物做什么？哪怕闹到朝堂，陛下也会护着他，连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
想到这里，心里更恨，将这一切怪到了张荣华的身上，如果不是他，任梁也不会被按在地上摩擦，他也不会如此动怒！
更不会将矛头对准丁易，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
撩起下面的官服，抬腿就跑，傻子才特马的站在原地，你个废物，连正常人都不如，本官虽然年纪较大，但也是壮年，有本事追上再说！
一逃一追，围着学士殿绕圈子。
丁易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别跑！老东西你给我站住。”
没人拉架，也没人劝架，外面赶来的金鳞玄天军也不敢上前，谁让丁易的手中举着真龙令呢？
李道然在张荣华的身边停下，眼神交流，似乎在问，没事吧？
张荣华摇摇头，回了一句，一切安好！
刑部大牢。
终究还是段锦愁的人，先一步抵达，带着天机阁的奏折，走程序，一步没有落下，然后带着狱卒在周学文的牢房外面停下。
牢头上前，将牢门打开。
周学文老神在在，虽然在坐牢，但一点也不慌，他是崔阁老的人，只要自己不认罪，大理寺的人还不是拿自己没办法？只能暂时关押，心里得意，从床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囚服，再将双手伸了过去，他的手掌被手铐锁着，昂着脑袋，趾高气昂：“将锁打开！”
段锦愁的人，面露怜悯，像是在看跳梁小丑，到了现在，居然还没有认清现实，如果要放他出去，岂会是他们过来？还兴师动众？至少也是崔阁老那一系的人前来。
收回视线，望着牢头，自己只是来传信的，杀人这事交给牢头就好，事后上面问责，将他推出去就是，冷漠的说道：“送他上路！”
牢头一愣，指着自己，带着惊慌的问道：“大、大人您这不是为难小人？”
“本官怎么为难你了？一切按照规矩办事，命令是天机阁下的，程序也走完了，难道不对？”
话锋一变，再耽搁下去，等崔阁老的人来了，再杀他就没有机会了，喝道：“还不动手！”
周学文慌了，身体一抖，差点摔倒在地上，回过神来，喝道：“滥用私刑！杀朝廷命官，你就不怕上面问责？”
“不是本官要杀你！是崔阁老要杀你！”
一脚将牢头踹翻在地上，再次紧逼：“还不快点！”
周学文失声，发狂的大叫：“这不可能！崔阁老不会杀我，一定是你们！我要见崔阁老。”
使出全部的力气，向着外面冲去，想要逃离这里。
刚过来，就被踹翻在地上。
迎着这名大人冷漠的眼神，牢头的压力很大，在他的目光逼迫下，纵然知道不该动手，但想到程序合法，奏折也是天机阁转交过来的，再不动手，倒霉的就是自己，心里发狠，从地上站了起来，抽出腰间的刑刀，杀气腾腾的向着他走去。
周学文怒瞪着眼睛，喝斥：“你敢！”
咻！
刑刀斩下，带着一道巨大的寒芒，劈向他的脑袋，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怒吼：“住手！”
但已经迟了！
刑刀落下，在周学文不甘的目光中，一刀斩下他的首级，送他上路。
扑通！
刀掉落在地上，牢头也吓的摔倒在地上，心里慌了神，有种天塌的感觉。
这时崔阁老的人也到了，带着一群人而来，望着尸首分家的周学文，怒瞪着眼睛，望着段锦愁的人，喝道：“谁让你动手的？”
“天机阁送来的奏折，命我家大人即刻送周学文上路，难道有错？”
“你……！”
段锦愁的人鸟都不鸟他，背负着双手，下令：“走！”
带着他的人离开。
见他们离去，此人无奈，心里面又憋火，千赶万赶，还是来晚了一步，周学文已经被杀，望着瑟瑟发抖的牢头，怒火中烧，冲了上去，狠狠的踹了几脚，出口恶气，匆忙带人回去复命。
天机阁。
大殿中。
崔阁老面无表情的望着坐在对面的裴才华，俩人相隔一张桌子，就在刚才，他将何文宣派出去，裴才华便来了，送来一堆无用的奏折，让他批阅！
平日里面。
各种手段都用过了，想要让他将奏折送来，鸟都不鸟他，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虽然天机阁的位置，比六部更重，职权也大，但想要拿下他们，难比登天！除非有夏皇的命令，要么裴才华犯事被他抓到，才能将他搞下去。
不然尚书不鸟你，和你对着干，顶多拿捏一下，各种程序上面卡他们，再在朝堂上面让他们丢脸等。
除此之外，并无硬性的伤害。
一般的情况下，没有尚书会这样干，一旦将阁老得罪狠了，对方阻止自己入阁，难度呈几倍增加。
崔阁老没有推出何文宣之前，他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僵，随着他想要让后者上位，进入天机阁，阻断裴才华的上升之路，关系直接恶化，各种手段，接二连三的用了上来，一次次交锋，双方各有胜负，但崔阁老占据着身份的便利，稳稳的压他一头。
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狠，居然借助太子的人，想要斩自己的一臂，若让裴才华办到了，对他的威信，将是致命的打击！
裴才华端着茶杯，茶盖轻轻的荡着，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头也不抬：“崔阁老这是年事高了，拿不动笔了吗？本官将奏折送来半天，你居然未动一下。”
崔阁老并不恼，笑眯眯的，撸着胡须，挖苦道：“岁月不饶人，不服老不行！不像你们这些小年轻，办事能力强，冲锋在前面，数十年如一日，难为你了。”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名属下疾步走了进来，在崔阁老的面前停下，望了一眼裴才华，见他像黏皮糖一样待在这里不走，附在崔阁老的耳边，以手掌挡着，压低着声音，将学士殿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不等他离开，又有一人进来，似乎商量好的，此人正是刚才在刑部大牢的那人，将周学文已经死了的事情禀告！
裴才华笑了，将茶杯中的茶水一口喝完，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面，接着崔阁老刚才的话，说道：“十年磨一剑，越磨越锋利！不像有的人，都成老糊涂了，德不配位，连自己的人也保不住。”
崔阁老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向着外面走去。
事情闹到现在，裴才华也出面，想要将张荣华和丁易拿下，必须要有都察院的文书。
但都察院的地位很重，与大理寺等部门，与六部持平，在那边他没有可用的人。
就算有，此刻也不敢用！
只要他敢用，裴才华就敢去陛下那里参他一本。
裴才华跟上，和他一起，向着御书房走去。
心里讥讽，好戏才刚开始，老家伙这次你丢人丢尽了！
到了御书房。
崔阁老面无表情，问道：“陛下在里面？”
肖公公应了一声！
“老夫有急事求见陛下！”
肖公公点点头，转身将殿门推开，进去以后，再将殿门关上，将外面的情况禀告一遍。
一会儿。
得了夏皇的旨意，从里面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陛下请俩位大人进去！”
大殿中。
“老臣（臣）见过陛下！”
俩人行礼。
夏皇在批阅奏折，头也不抬，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太子也在，在边上研墨、学习，已经有一段时间，见他们来了，心里面已经猜到所谓何事。
刚才吴锦绣已经将事情传来，他想出面，但父皇没有开口，走不了！只得继续学习，心里替张荣华捏了一把汗，很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如今裴才华也来了，看来他也参与到此事中，应该和张荣华有关，提着的心，稍微安定一些。
见到夏皇的态度。
崔阁老心里面一沉，换做之前，自己每次前来，都是赐座、上茶，询问何事，但现在连头也不抬一下，有种不妙的感觉！
心里面不解，一个张荣华值得让陛下高看？就算他是太子的人，犯了错，难道不该处罚？
想不通！
夏皇不开口，他们接着等。
半响。
夏皇放下笔，太子急忙接过，挂在笔架上面，深邃、威严的眼睛，蕴含无上皇者威压，只是一眼，便压迫的他们喘不过气来，面无表情的问道：“找朕何事？”
崔阁老不妙的感觉变重，夏皇的态度太不正常，声音很冷，比以往冷漠多了！
无论如何去想，都想不明白！
只好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实话实说。
夏皇不是昏君，也不是老糊涂，以他的权势，宫中发生的事情，岂会不知道？
再者。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摸清楚了夏皇的脾气，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讨厌别人说谎，或者添加私货。
那些敢这样干的人，下场很惨，坟头的草都能做几锅米饭。
“将他们带来！”
“诺！”
魏尚应了一声，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吩咐肖公公带着人皇卫去一趟，将他们全部叫来。
学士殿。
追到现在，丁易也累了，他真的跑不动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停下脚步，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怒指着何文宣，接着骂道：“老东西你只会跑？”
何文宣也不好受，间隔数十步，扶着柱子喘着粗气，心里面疑惑，不是说这个废物的身体很差？怎么追了老夫这么长的时间？
压下心里的狐疑，怼道：“有本事你接着追！”
“草！老子就不信追不上你。”
撸起袖子，丁易再次追了上去。
这时。
肖公公带着人皇卫赶到，叫道：“住手！”
丁易下意识回头，见他来了，还有带来的人皇卫，停了下来，没有再动，分寸拿捏的很好。
走了上去，在众人的面前停下。
肖公公望了张荣华一眼，见他没有受伤，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有郑富贵这层关系，将他看成了自己的后辈，毕竟就肖幂一个孙女，未来她和郑富贵成亲以后，就是一家人，得多扶持，沉声说道：“传陛下口谕，张荣华、丁易、何文宣、李道然、任梁、钱文礼、荣清贵和岳衡，全部过来！”
转身离开，向着外面走去。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丁易身边停下，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面，将一道玄黄真元打入他的体内，调养他的身体，问道：“能撑住？”
“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还有点喘，并无其它不适。”
张荣华点点头，招呼一声：“走！”
一群人向着皇宫走去，到了御书房外面停下。
没有夏皇的命令，没有人敢私自进去。
很快。
肖公公从里面出来，道：“张荣华、丁易、钱文礼、荣清贵和岳衡进殿！”
几人进入御书房，其他的人在外面候着。
“见过陛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荣华感觉夏皇的目光，在自己和丁易的身上，逗留了一下。
夏皇道：“抬起头来！”
众人抬起头。
夏皇拿起御案上面的奏折，砸在钱文礼的身上。
这份奏折，正是送往刑部的那份奏折，已经被拿了回来。
钱文礼急忙将奏折捡了起来，装作不解，心里冷笑，好戏终于开始！将奏折打开，望着里面的内容，表情拿捏的很到位，吃惊、不敢置信，急忙转过身体，指着荣清贵喝问：“这是怎么回事？”
荣清贵忽然感到不妙，接过奏折，望了一眼，吓的魂飞魄散，急忙跪在地上，辩解：“陛下！这份奏折与臣交给岳衡的不一样，上面的内容被人更改过，又或者是假的。臣记得，钱大人交给臣的奏折，记载的内容是‘将周学文关押在刑部大牢’！”
再将奏折递给岳衡。
看完。
岳衡比他好不到哪去，更加的不堪，第一时间跪在地上，替自己辩解：“荣大人说的对！他交给臣的奏折，内容不是这样。”
望着张荣华，厉声喝斥。
“是他！一定是他擅自将奏折调包，假传命令，置周学文于死地！”
见众人的目光望了过来。
夏皇并没有开口，依旧和刚才一样，面无表情，从脸上看不出一点内心的想法，张荣华上前一步，将留音石取出，沉声说道：“真相如何，一看便知！”
魏尚从高台上面下来，从他的手中接过留音石，走到高台，输入一点真元进去，里面的影像显露出来。
张荣华和岳衡的对话，还有奏折的内容转变，记录的很全。
岳衡慌了，这次是真的怕了，冷汗将他整个人打湿，怒指着荣清贵，喝道：“你为什么害我？”
荣清贵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对他的职责，再指着钱文礼：“是他！是钱文礼交给臣的，臣只是奉命行事！”
钱文礼大怒，怼了回去：“胡说八道！你自己刚才也说了，本官将奏折交给你的时候，只是将周学文关押在刑部大牢！再者，从一开始，你就和他有仇，他们在藏书殿的时候，命人将杂殿的破旧书籍送去，刁难他们，让他整理，还规定时间，见他在限期内完成。一计不成，便再施一计，故意将本官交给你的奏折调包，想要置他于死地！事到临头，你还想狡辩不成？”
“你、你……”
“你什么你！真相在此，还不快点认罪！”
“我和他原本没仇！你告诉我，大皇子想要斩断太子的一臂，将张荣华雪藏！让我将杂殿的破旧书籍送去，见他们卖XX画赚钱，将自己珍藏的山河社稷图取出，让我拿过去，让张荣华临摹，以他的画技，画出来的山河社稷图，更上一层楼！阴差阳错之下，被丁易毁了，将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对我拳打脚踢。今日他过来，你便让我将奏折送去，还说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钱文礼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这畜生！竟然将什么都说出来了，将他往死里面逼，心里也真的怕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计谋被张荣华看破，还被留音石记录下来，想到这里，恨死了荣清华和岳衡，这俩个猪队友，将老子坑惨了。
但现在绝对不能认，无论如何，也要想方设法的蒙混过关，大皇子那边也指不上了，事情摆在了明面，牵扯出这么多的人，你让他怎么捞人？
“放你娘的狗屁！本官行的正、坐的端，一身正骨，又岂会干如此卑鄙的事情？还有大殿下，光明磊落，待人温和，视兄弟于手足，岂会没有容人之心？你就算想推卸责任，也得找一个好点的理由！”
荣清贵急眼了，鼻孔都在喷火，理智全部被怒火取代，怒吼一声：“你特娘的才在放屁！老子这些年来，替你鞍前马后，办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帮你贪了多少钱，你特马忘记了吗？真以为老子一点后手也没有留下？”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钱文礼一定毫不犹豫的将他千刀万剐！
本以为这家伙没什么心眼，顶多比猪聪明一点，没想到和他玩阴的，居然留一手！
这事要是被坐实，就算从周学文的案子中摘出来，他也得死！
撸起衣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怒吼：“敢污蔑老夫！去死吧！”
狠辣的踹在他的脸上，纵身扑了过去，骑在他的身上，拳打脚踢，招招致命，奔着要害，想要杀了荣清贵。
荣清贵早就到了爆发的边缘，见他还敢揍自己，火药桶爆炸，顾不得这里是御书房，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的两颗门牙打飞，翻身骑了上去，狠辣的揍着。
他比钱文礼年轻，体力又好，瞬间占据着上风，压着钱文礼暴打！
听见里面的动静，外面的人皇卫，以最快的时间，推开殿门冲了进来，佩剑在手，将大殿围了起来。
但夏皇没开口，迟疑了一下，继续围着。
张荣华看的津津有味，撕逼大戏，还是在御书房，这可不是常有的，认真的看着，很过瘾！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都能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一个西瓜，边吃边看。
闹的差不多了。
夏皇手掌一挥，人皇卫上前，将他们分开，扣着手臂，押在地上，脸贴着地面，模样很惨。
“将他们带下去，严刑审问！”
人皇卫押着三人离开。
解决完周学文的案子，夏皇挥挥手，魏尚有数，从高台上面下来，让肖公公将何文宣等人叫进来。
“见过陛下！”
御书房中刚才发生的一幕，随着人皇卫推开殿门冲了进去，他们也看见了，见到事情以这种结局收场，钱文礼三人被拖走，心里一慌，害怕自己也落个这副田地！
夏皇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望着丁易，道：“将事情说一遍！”
丁易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自己追着何文宣打的一幕。
听到这句话。
夏皇眼角深处精光一闪而逝，看来那门功法真的行！
目光落在崔阁老的身上。
崔阁老也没有想到，居然以如此戏剧性的一幕结束，大皇子居然敢借他的手，想要除掉张荣华，让他和太子死斗，心里怒火滔天，但眼下先得将这关过去。
“派任梁去学士殿拿人，老臣考虑不周！请陛下责罚。”
夏皇道：“贬任梁为庶民，任家永世不得为官！”
人皇卫冲了上来，粗暴的按着他的手掌，将他的官帽摘了，向着外面拖去。
任梁急了：“臣错了，恳请陛下网开一面！”
崔阁老低着脑袋，隐藏在衣袖下面的苍老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脸面丢大了，连自己的人也保不住，这对他的威信，是巨大的打击！
望着何文宣，迎着夏皇望来的威严目光，前者心里一慌，身体下意识的弯了几分，转念一想，自己没错，只是去了一趟学士殿，难不成因为这，就将自己贬为庶民？
不可能的！他可是从二品的大员，真这样干了，岂不是坏了规矩？
“丁易拿着真龙令，你也敢跑？”
扑通！
何文宣这次是真的慌了，居然漏过了真龙令，脑袋贴着地面，认怂：“臣知错！”
“揍他！”
丁易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居然让他揍何文宣？狐疑的望着夏皇，试探的说道：“陛下……”
看到他的眼神，丁易明白了，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这个命令前所未见，不过他喜欢！
撸起衣袖，走了过去，何文宣吓的双手抱头，躲不掉，老老实实的挨揍吧！
心里面屈辱，也很不解，陛下为何让他揍自己？
难道自己堂堂的二品大员，还没有一个废物强？
飞来一脚，踹在他的头上，将何文宣踹翻在地上，打断他的思考，丁易冲了上去，一边揍，一边破口大骂：“草！你特马刚才不是很嚣张？叫嚣着让老子追，是不是以为老子身体弱，追不上你，故意气我？有本事，你现在再跑个试试！”
拳打脚踢，疾风暴雨般的攻击，疯狂的招呼上去。
半响，气出了，他停了下来。
来御书房的时候，有张荣华留下的那道玄黄真元调养，再加上身体恢复了一些，暴揍也没有累倒，只是喘气重了一点。
夏皇将他的表现看在眼中，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可以确定，涅槃至尊生生功真的有用！
挥挥手。
何文宣如临大赦，慌忙的滚了出去。
望着崔阁老，夏皇沉声说道：“用人不当，罚三个月俸禄！”
“老臣遵旨！”
识趣的离开。
见事情已经解决，裴才华也不敢再待下去，跟着退下。
人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太子，夏皇道：“跟朕学了一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儿臣告退！”
太子不解，张荣华他们都在，为何叫自己离开？但不敢问，恭敬的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
夏皇告诫：“下不例外！”
“臣明白！”
张荣华知道他指的是假奏折除掉周学文的事。
“丁易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上前让魏公公号下脉。”
丁易上前，将右手伸了出来，魏尚走了下来，扣着他的脉搏，认真的号脉，心里震撼，面上不变，一会儿收回了手掌，欣慰的说道：“好了很多，再有十天八天，应该能恢复过来。”
张荣华接过话题：“臣创造出来的涅槃至尊生生功，若是有灵药辅助修炼，效果更加！不过服用之前，一定要有人守着，如果药力过大消化不了，及时化解。”
“下去吧！”
俩人离开。
等到殿门关上，魏尚激动的说道：“恭喜陛下！寿命增加有望，还能让体质变的更强。”
没了外人在场。
夏皇不在藏着、掖着，面露笑容：“朕也没有想到，他创造出来的功法，效果如此的强！有丁易这个例子，心里也踏实了。”
话锋一转。
“老六的牌位收起来了吗？”
魏尚应了一声。
“不管怎样，终究是朕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可惜，他终究选择了朕最不愿意看见的路。”
魏尚知道夏皇的良苦用心，将六皇子禁足，一得一失，虽然失去了很多，但他能够安稳的活下去。
若不然。
长羲公主的案子破了，真相大白，就解开他的禁足，可陛下未提起一个字，便是此意。

第一百章：掌权
出了御书房，忙活到现在，已经到了下值的时间，俩人并没有回学士殿，换了一个方向，直接向着朱雀门走去。
路上。
丁易忍的很辛苦，有一肚子疑惑要问，但周围都是人，不是人皇卫，就是金鳞玄天军，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路到了朱雀门。
丁伯站在车撵边上等候多时，见他们来了，迅速迎了上来。
“少爷、青麟！”
俩人点点头，注意力落在边上的一名蛟龙卫身上，对方疾步走了过来，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恭敬的说道：“大人，殿下让您过去一趟。”
“你先回去复命，告诉殿下，我送丁易回去，完了就过去。”
“诺！”
蛟龙卫转身离开。
俩人上了车撵，丁伯赶车，行驶在朱雀大道上面。
今晚的夜色不错，弯曲的月亮，洒落出柔和的月光，漫天群星，不为争锋，只是点缀，环绕在周围，照亮着大地。
大道上面，只有车撵行驶传出的“滋滋”声。
车中。
丁易拿着一个香蕉递了过来：“哥，吃点水果。”
“嗯。”张荣华接过香蕉。
右手一挥。
一道玄黄真元从掌心冲出，覆盖在车内，将里面护住，形成一座结界，里面就算闹的动静再大，外面也听不见。
将香蕉扒开，露出乳黄色的香蕉肉，咬了一口，见他望着自己，张荣华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丁易忍了一路，其它的问题，都可以不明白，唯独夏皇的态度要弄清楚，问道：“陛下好像在偏袒我们。”
“应该和涅槃至尊生生功有关！”
点到即止，张荣华没有说的太白，这个问题，在御书房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了。
按照道理来讲，他发现钱文礼在奏折上面做手脚，以留音石记录下来，应该在第一时间上报，那样一来，岳衡、荣清贵和钱文礼都逃不了，有一个算一个，关押在刑部大牢，严刑逼问。
但他选择了和裴才华合作，以假奏折解决周学文，让事情变的更加复杂。
虽说这样做，对他的利益最大，以后在学士殿这边，彻底站稳脚跟，和裴才华之间的关系加深，向着更加密切的方向发展，但也得罪了崔阁老。
如果夏皇责罚，他也得倒霉。
但最后，夏皇只是告诫，没有任何的责罚，或者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在护着他们，站在他们这一边。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联想到涅槃至尊生生功，已经有了猜测。
正如上次那天晚上，他们离开御书房，回到学士殿的时候，他告诉丁易，没有赏赐才是最大的好处，恩在帝心！
丁易重重的应了一声，这个秘密永远得烂在心里面。
弄清楚疑惑，他笑了：“早就看钱文礼他们不爽，这次真是大快人心，彻底的除去，以后在学士殿，再也没有不顺眼的人了。”
“横着走！像螃蟹一样，肆无忌惮。”
相视一笑，爽朗的笑声，在车中回响。
抓了一把葡萄，已经从枝上面摘了下来，一个、一个的放在盘子里面，扔了一个进嘴里，张荣华吐出葡萄皮：“陛下对你是真的好，命何文宣待在原地让你揍！”
“嘿嘿！”丁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实话实说，这种命令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想起来还很气，那个老东西，在学士殿居然敢跑给我追，如果不是在御书房，下手还会重一点。”
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收起笑容：“哥，你要小心崔阁老！这个老家伙心黑的狠，杀人不见血，这次将他得罪狠了，扫了他脸面，不会善罢甘休。”
张荣华摇摇头，继续吃着葡萄，道：“他已经老了！连自己的人也护不住，还丢了这么大的脸，对他的威信是致命的打击，表面上看去，陛下只是惩罚他的俸禄，实则伤害更大，那些替他办事的人，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还有裴才华，经此一事，声望大涨，为了冲击天机阁，不会让崔阁老好受，俩人有的忙，没有时间‘照顾’我，就算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想要在官场走下去，地位越高，阴谋诡计也越多。”
“你有数，我就放心了！”
“殿下现在找你过去，也是为了今天的事？”
“嗯。”
说话间的功夫，车撵在四岔路口停了下来。
见状。
张荣华收起玄黄真元，丁伯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青麟到了。”
“哥，注意安全！”
“回去早点休息！”
下了车，见车撵离开，向着东宫赶去。
……
宁心殿。
宫中发生的事情，皇后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凤床上面。
紫红色的毯子，毛绒绒的，铺在床上，中间绣着一头凤舞九天的凤凰，环绕着金色火焰，两床薄如蝉翼的被褥，叠在里面，靠近墙壁。
明黄色的枕头，枕着一位玉人。
左手支撑着螓首，发丝随意的飘散在左右，像是点缀，又似锦上添花，映衬她绝美、不染尘埃的绝美容颜，笔直修长的玉腿，白里带红，晶莹闪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滑到底，让人恨不得狠狠的揉虐一二，最好用力，狠狠的揉！
一对玉足暴露在空气中，骨节分明，大小细称，没有任何凸出，十个脚指头，指甲上面涂抹着亮景色的指甲油，一上一下的摩擦，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大，对某些人来讲，或许有别的用途，让他们欲罢不能。
一件月白色的外衣，镂空、透明，绣着一朵金色莲花，高贵圣洁，盖在胸口，遮掩唯美的风光。
雍容、高贵，气场强大，一举一动、一个眼神带着莫大的威压，让人从灵魂上面臣服。
玉手伸出，两只夹着一个黑葡萄，随意的放在嘴里，吃了葡萄，将皮吐在盘子里面，问道：“世民也被赶出来了吗？”
苏秋棠坐在边上，左手拿着一个人参果，右手拿着一把小刀，葱嫩纤细的玉指，抵着刀，正在削皮，轻轻的应了一声。
皇后美眸转动，丹凤眼越发的明亮，这种被动的感觉，不知道背后藏着什么事情，让她很难受，有失控的迹象，声音微冷：“已经第二次了，如果说第一次还情有可原，丁易拉着张荣华过去，那这次呢？这么大的事情，连姓崔的都被处罚，丢了俸禄，他们却相安无事，里面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秋棠放下刀，朱唇轻启，露出雪白的牙齿，咬了一口人生果，一边吃一边说道：“我们的人，渗透不过去！”
皇后知道，心里很不甘！玉手握成拳，传出“咔咔”的声音，再道：“宫里不行，就从他们的身上下手！”
“丁易也要动？”
“本宫有说要动他？”
“他们难道是一个人？”
丹凤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从她手里将人生果拿了过来，咬了一口，又还了过去。
“咯咯～！”苏秋棠胸口跳动，银铃般的笑了起来。
皇后再道：“从张荣华的身上下手，一定要撬开他的嘴，将前后两次的事情弄清楚，不然本宫心里不安！”
收起笑容。
苏秋棠面色认真，摇摇头：“难！此人的嘴很硬，为人聪明，明明年少，手段比那些老狐狸一点也不差，该隐忍的时候隐忍，一旦机会到了，施展雷霆手段，致敌人于死地！这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顿了一下，指了指皇宫深处的方向，那是夏皇的所在。
“我们、还有别的势力，派去监视他的人都已经死了！第二次，甚至连他的府邸周边都没有靠近，全部消失！应该也死了。派去监视他家里的人，连同其它势力的人，一同消失！与他那边不同，从对方出手的痕迹来看，应该是陛下的人！”
皇后瞳孔一缩，两件事情中蕴含的信息量很大，说明张荣华有人保着：“你确定？”
“嗯。”
玉指敲打着床板，传出“咚咚”的声音。
这一瞬间，她想了很多。
半响。
美眸中精光闪烁，问道：“他不是世民的人？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
苏秋棠摇摇头：“不知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此事调查清楚，再设法撬开他的嘴，最好将他拉拢过来，让他替我们效力！”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少贫嘴！”
……
东宫。
郑富贵站在门口等候，见天色已经黑了，表哥还没有过来，背负着双手，在原地走来走去，刚走到东边，眼睛一亮，望着大道上面走来的人影，眉毛一挑，紧绷的脸被喜悦取代，疾步冲了上去，隔着多远叫道：“表哥！”
迅速冲了过去，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憨厚的笑着，眼神纯净，和以前一样。
张荣华伸出手，将他脖颈凌乱的衣领整理齐，再将他胸口沾染的灰尘拍掉，耐心的告诫：“现在不比以前了，你也是正六品的官，名义上是属将，实则管理着蛟龙卫和太子近卫，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那还是我？”
不等张荣华开口，郑富贵再道：“在你面前，我永远是小时候跟在你后面的屁股虫！”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换了个话题，问道：“殿下在等我？”
“嗯。”指了指里面，郑富贵再道。
“陆展堂也在，抓了无忧真人，事情忙完了，向殿下汇报工作，听你要过来，便在后殿等着，说今天他请客，不醉不归！”
“走吧！我们过去。”
进了东宫。
在后殿这里，与守在这里的陆展堂碰面，俩人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并没有开口，太子还在里面等，有什么话，也等出来再说。
进了宣和殿。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放下手中的书，指着左边的椅子，笑道：“坐！”
“诺！”
张荣华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面，霜儿奉茶，将一杯灵茶放在他的面前，然后走到门口，从外面将殿门关上，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见状。
张荣华明悟，看来是为了白天的事情，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着茶水，灵茶越押越香，荡漾着一道道涟漪，等到茶水凉了，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将白天的事情有选择的说了一遍，保留了涅槃至尊生生功。
太子心里满意的点点头，对他的识趣很高兴。
听完。
和自己这边掌握的消息差不多，只是细节上面有所出入，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你做的对，官场不是一味的树敌，但别人招惹到我们的身上，要么忍，要么以雷霆手段将他们连根拔起！至于崔阁老，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个老家伙没少给孤使坏，他要是敢出手，孤会将他拦住。”
潜在的意思告诉他，只要你不背叛孤，还是和以前在东宫时一样，无论出了什么事情，孤不会袖手旁观。
张荣华懂，表态道：“谢殿下！”
问道。
“钱文礼开口了吗？”
指的是大皇子的事情。
太子摇摇头，面露惋惜：“刑部那边各种刑罚都用过了，这个老东西什么罪都认了，包括贪污、受贿，还有对奏折做手脚的事情，唯独没有承认此事是夏世礼暗中授意！”
夏世礼是大皇子的名字。
“他看的很清楚，牵扯出大皇子，单凭他一面之词，不可能让大皇子有什么损失，还会招惹来他的报复，咬死口不说出来，就算他死了，有大皇子在，也能护住他的家人，至少不用被他的政敌报复！”
太子笑了，张荣华也笑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大皇子能够挡住别的政敌，还能够挡住他们？
双方都没提报复钱文礼家人的事情，但他们的结局已经注定！
“尹国平被杀，他损失重大，孤这边得到的好处最多，或许是急眼了！”说到这里，太子的声音变冷，连带着周围的温度，也跟着下降数分。
“孤没有想到，他竟然敢率先出手！那孤便陪他好好的玩玩。”
张荣华再次表态：“需要臣出手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太子笑了，装作轻松的问道：“孤走了以后，父皇在御书房和你们说了什么？”
知道他会问，将准备好的说词说了出来。
“丁易的身体很弱，陛下告诫臣，让臣多照看一点。”
“丁家值得钦佩！力所能及的地方，多帮衬一下。”
“臣明白！”
“听人说，你找孤？”
如果没有见到六皇子的牌位，张荣华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但在他的牌位上面，见到了魔女的名字，牵扯出了夏皇，让此事变的复杂，还有涅槃至尊生生功的事情，再加上夏皇今天的态度，明显偏袒他，留了一条后路，并没有说出来。
以太子的势力，自己和丁易去皇陵，他一定知道，一般的理由，无法让他信服，真假掺半。
“丁易要去祭拜爹，让臣跟着，作为他的大哥，一般的东西拿不出手，便想找殿下您讨要一些灵物祭拜丁秀！”
“你有心了！”
拍拍手掌。
霜儿推开殿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带青麟去库房多领一些灵物！”
张荣华起身，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作揖感谢：“谢殿下赏赐！”
出了宣和殿，殿门关上。
青儿皱着柳眉，说出自己的疑惑：“殿下，奴婢觉得他好像与以前变的不同了。”
太子望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问道：“哪里不同了？”
“不知道！直觉。”
“的确变了！对待敌人更狠，和裴才华联手，送钱文礼三人上路，再将周学文除掉，打击崔阁老的威信！就算孤不出面，崔阁老出手，裴才华也会挡下。”
青儿吃惊：“他才调到学士殿多久？就和裴才华搭上线了吗？”
“有能力的人，不管在哪，总会绽放出光芒！这也是孤看重他的地方。”
望着外面的夜空，太子的心里多了一丝期待，张荣华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
库房。
霜儿将殿门关上，笑着打趣：“每次见面，你身上的威势便会变大一点，再过段时间，再见面，恐怕就要改口叫张阁老了。”
张荣华耸耸肩，提醒道：“慎言！”
“真羡慕你，深得殿下器重，赏赐的灵物一次比一次多，让人见了火热。”
“你也不赖，伺候殿下左右，得殿下信任，一般人可没有这个荣幸。”
霜儿撸了一下秀发，将它们放在两肩，白了他一眼：“你说话就是好听。”
取了一堆灵物，还有十壶天琼玉酿递了过来。
“谢谢！”
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
出了库房，俩人分开。
到了后殿这里。
陆展堂和郑富贵迅速迎了上来，前者来的时候，便穿着便衣，后者也在刚才去了一趟宿舍，将蛟龙袍换了下来。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出了东宫。
三人行走在大街上面。
张荣华问道：“上面什么奖励？”
陆展堂面色一黯，摇摇头：“被针对了，人虽然是你交给我的，却是万国强打伤的，奖励被他分走一半。”
郑富贵不解：“就这样算了吗？”
“这是真龙殿内部的事情，殿下也不好插手！再者，无忧真人的确是万国强打伤的，就算闹到朝堂上面，分他一半的功劳，也说的过去。”
张荣华拍着他的肩膀，道：“真龙殿不比其它的部门，我们没法帮你！就算是殿下，也是如此！除非他们针对你太过份，不然出手，会让陛下猜忌。”
陆展堂看的很开，爽朗一笑：“这些我都明白，并无任何不满的地方！总得来讲，投靠殿下以后，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有些人就算再看我不爽，明面上也不敢做的太过份。就像是这次的事情，换做以前，甚至连一半的功劳都没有。”
“风水轮流转，等你站起来的时候，再和他们清算。”
“和你聊天，就是轻松。”
说话间的功夫，三人已经到了天香楼。
郑富贵走在前面，侍女、小厮见到他，急忙行礼：“郑将军您来啦！”
“幂姐在里面？”
“东家在后院，奴婢这就去通知。”
在另外一名侍女的带领下，三人上了三楼，进了最里面靠近窗户的包厢，这里的位置最好。
房门关上。
张荣华眯着眼睛，问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啊！”郑富贵一惊，这才想起来暴露了。
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怂，一张脸皱成苦瓜，不拥挤，都能滴出大把的水来，支支吾吾的说道：“也、也没到什么程度，就、就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噗！
陆展堂刚喝了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地上，古怪的望着他，审视的眼神，似乎要将他看穿，郑富贵被看的不自在，屁股不安份的扭动一下。
“真的都发生了吗？”
“嗯！”
陆展堂竖着大拇指，真心的赞道：“牛逼！墙都不服，陆哥就服你。”
心生好奇。
“你怎么追到她的？”
郑富贵偷偷的望了一眼表哥，见张荣华没表态，壮着胆子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肖幂喜欢喝天琼玉酿，以她的身份还弄不到，哪怕有肖公公这层身份也是如此，天琼玉酿是皇室独有，连皇子、公主的数量都限制，每个月只有几壶，肖公公只是一个太监，哪怕是魏尚的心腹，也弄不到。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好奇。
毕竟她是开酒楼的，还将天香楼经营的这么大，成为京城顶尖的酒楼之一，想尝尝它的味道。
正好这个时候，张荣华得到了太子赏赐的天琼玉酿，他便软磨硬泡，磨了一点，然后偷偷的交给肖幂，一来二去，加上他的脸皮厚，一有空就往这边跑，无师自通，还买了花，外加其它的礼物，对她的爱意不加以掩饰，当成宝捧在手中。
虽说肖幂经营天香楼这些年来，各种事情见的多了，外加她的年龄和阅历摆在这里，看人很透彻，开始的时候只是将他当成朋友。
随着接触，一颗冰封、自我保护的芳心，逐渐的被打动，从心里接受了他，认可了他！
便有了后来双向奔赴的爱情，郎有情、妾有意，一拍即合。
听完。
陆展堂是真的服了，道：“富贵你是真的牛！不声不响之间，拿下了肖幂，这可是富婆，家财万贯，只要你不作，这份家业不管怎么花也用不完。”
郑富贵一脸幸福，发自内心的笑着：“幂姐是真的好，我喜欢她，并不是奔着钱去的，再说，我家里也挺有钱的。”
张荣华接过话：“这么说，你们能在一起，还有我的一份功劳？”
郑富贵低着脑袋，弱弱的应了一声。
张荣华一拍额头，一个脑袋两个大，要是大舅知道了自己也是帮手，那乐子就大了。
再问：“大舅他们还住在你这边？”
“每天都盯着我！下值以后，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去。今晚能出来，多亏了陆哥，他来了以后，我让人回去传信，今晚朋友聚餐，得晚一点回去，甚至不回去，不然我爹就找来了。”
“你这事挺复杂的！”张荣华叹了口气。
“既然拿了人家的守宫砂，就要对她负责！无论前面挡着的是什么，初心不能变。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更不能没有底线。”
“我明白！”
拿着茶壶给他们满上，郑富贵希翼的问道：“表哥，你一向聪明，能教我个法子？”
张荣华也希望表弟幸福，事到如今，只能帮忙出招，至于大舅那边，以后再说！
沉吟一下，有主意了。
但话不能说出来，让他自己悟。
拿着两根筷子，放在他的面前，并排摆放在一起，又拿了一根筷子，放在这两根筷子的下面。
郑富贵一愣，瞅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再讨一房小妾？”
“！！！”张荣华一头黑线。
陆展堂忍不住了，笑的很夸张：“笑死我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肖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能进来？”
郑富贵起身，走了过去，将房门打开，没有遮掩，握着她的手，在桌子这里停下，肖幂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便任由他握着，心里甜蜜蜜的，脸上带着娇羞，但落落大方，他道：“叫表哥！”
“表哥！”
郑富贵将茶水递给她，接过茶杯，肖幂双手捧着，将茶递了过去。
张荣华也挺复杂的，没想到俩人真走到了一起，望着面前的茶杯，微微一笑，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这是对她的尊重，接过茶杯，直接喝了一口，道：“弟妹！”
闻言。
肖幂更加的开心，像是吃了糖果一样，脸上尽是无法掩饰的笑容。
望着她。
衣着也变了，更加的保守，将手臂、腿全部遮掩，不露出一丝，发髻也变成了“人妇”的造型，高高的盘在一起，以发钗固着。
懂进退、识大体，这一点难能可贵。
侍女将菜摆放在桌子上面，恭敬的退下，唯独三根筷子没动。
郑富贵将事情说了一遍，再问：“幂姐你比我聪明，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肖幂的脸红了，在他的腰间，捏了一下，丢给他一对白眼，和张荣华他们打声招呼，然后离开。
男人谈正事，女人不掺和，做好份内的事情，照顾好家。
房门再次关上。
郑富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她这是怎么了？”
陆展堂看不下去了，点破：“青麟让你们将生米煮成熟饭，等到孩子都有了，你爹娘再不同意，还能硬生生的拆散？”
“谢谢表哥！”
“回头我回趟家，和娘打声招呼，让她在大舅母面前说说好话，看能不能成。”
“嗯。”郑富贵郑重的应了一声。
取出三壶天琼玉酿，一壶单独放在边上。
张荣华道：“她既然叫我一声表哥，还给我敬茶，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这壶天琼玉酿是我给你的礼物。”
“表哥，那我的呢？”
懒得理他，喝酒、吃菜。
陆展堂喝了一口酒，问道：“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情？”
“城中有不少人家待阁的姑娘，神秘消失，此事虽然被官府压下来了，随着失踪的姑娘越来越多，有些人家也有点关系，已经闹了起来，恐怕要不了多久，便会捅到上京府，陈有才是推官，主管刑罚、兵足、典狱等，若是无法破掉此案，这个位置坐不长！”
“派人通知他了吗？”
“嗯！”陆展堂应了一声。
张荣华看的很明白，对下面官府的手段也很了解，遇见这种事情，能破的就破，不能破的就压，压不下了再推卸责任。
“到现在为止，失踪了多少人？”
“一百多！守宫砂都在。”
“寻常的蛇头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还是在晚上失踪，城门封闭，白天出城，也会被城门盘查，一两次能蒙混过关，经常干难免会暴露！人应该在城里，恐怕凶多吉少。”
陆展堂点点头，赞同他的看法：“我也是这样想的。”
吃完饭。
三人分开，郑富贵没走，待在了天香楼，张荣华向着家里走去。
……
姻缘桥。
一道身影从对面走来，乌龙靴踩在桥上，传出“蹬蹬”的声音，黑色短裤，露出两条白花花的玉腿，短裤上面，系着一件宝石腰带，闪烁着光泽，将光滑平坦的小腹露了出来，再往上是一件白色的四方衣，暴露出两截白如莲藕的玉臂，火红色的头发，还有宝石般的眼睛，不是杨红灵又是谁？
和往常一样，白天睡觉，晚上降妖除魔，以实战打磨修为，磨炼大五行破天剑阵，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她的修为已经稳固的差不多了，对大五行破天剑阵的理解，也更上一层楼。
她发现实战要比修炼这门剑阵的速度快，就算修为稳固，还在坚持，想要更快的掌握这门剑阵。
这段时间京城不太平！
先是冥狱被袭击，再到最近，城中有不少的待阁姑娘失踪，她也听说了此事，对凶手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每天晚上故意延长一个时辰，在京城转悠，想要将凶手找出来，但到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
取出一串黑葡萄，拿在手中，摘下一个，扔进了红艳诱人的小嘴里面，将肉吃了，皮吐了出来，从姻缘桥经过。
周围的气氛一变，刮着寒风，阴冷肃杀。
脚步停下，宝石般的眼睛，在周围转动一圈，绝美的脸上，出现会心的笑容，来活了！
继续前进。
右脚刚抬起来，两道恶风从周围冲了上来，配合默契，一人攻击她的头，一人攻击她的腿。
望着越来越近的剑光。
杨红灵嘴角上扬，面露不屑，玉手抬起，接连拍出两掌，强横的掌力，直接将他们打成重伤，摔倒在地上，不等他们从地上爬起来，迅速冲了上去，刚要逼问，俩人很果断，直接咬碎藏在嘴里的毒牙，黑色的毒血，从嘴里面流了出来。
柳眉一皱，脸色冷了下来。
蹲下尸体，在他们的身上一番摸索，什么也没有得到。
站起身体。
杨红灵喃喃自语：“城中失踪的女子是否和他们有关？”
可能性很大。
想要将他们揪出来，还得借助外力，望着命运学宫的方向，想到了小四，加快速度，向回赶去……
回到府上。
并没有看见紫猫，这个家伙不在，看来又去太傅府了，洗漱过后，坐在床上修炼玄黄开天功。
太傅府。
纪雪烟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外面回来，刚进入闺房，就见到月牙抱着紫猫，喂它吃黑葡萄，逗猫玩。
“小姐你回来啦！”月牙立马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将紫猫放在桌子上面。
“准备热水。”
“奴婢这就去！”
她走后，紫猫从桌子上面跳了过来，落在纪雪烟的怀里，舒服的拱了拱，找了个好点的位置，抬起小爪子，叫了一声：“喵！”
被它一打趣，纪雪烟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长长的眼睫毛挑着，玉手撸着毛，打趣：“这里都快成了你的第二个家了。”
“喵！”
紫猫又叫了一声，仿佛在问，这里和我第二个家有什么区别？
坐在椅子上面，将盘子端了过来，拿着一个黑葡萄没逗猫，喂它吃下，又拿了一个，自己吃了下去，美眸闪动，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就一阵火起！
张荣华帮忙完善出浩然正骨，她找到内院院长，将东西交给他，内院院长将内院的副院长，外院院长和副院长，包括德高望重的大儒叫来一起研究，得出一个结论，此法可行。
虽说浩然正骨是祝芝山所创，是他一生的心血，为了照顾他，破例开了一扇后门，从祝家的后人当中，挑选出一位天赋最强者进入稷下学宫，还让大儒用心培养。
但差的最后一点，如何将浩然正气储存在体内，哪怕是他们这些老家伙，也没办法解决，没想到纪雪烟却完成了他们办不到的事情，将此法解决，于稷下学宫是天大的功劳。
当即商量，将浩然正气剑交给她，作为奖励！
此宝是一件灵宝，威力巨大，蕴含无上浩然正气，比她的金光剑威力还要强。
经过此事，她在稷下学宫中的威望更高，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也高兴，有浩然正骨，稷下学宫就能够源源不断的培养出人才，壮大学宫，让稷下学宫的实力变的更强。
接着。
稷下学宫挑选弟子，将天赋杰出，没有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叫来，刚准备以此法，将浩然正气打入他们的体内，助这些弟子领悟浩然正气，长青学宫却得到了消息，知道她将浩然正骨完善，能够正式的推广，这帮臭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找上门来，理直气壮的讨要，还说的冠冕堂皇，让他们分享浩然正骨，美名其曰，大家都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长青学宫壮大，也能够培养更多的人才，报效大夏皇朝。
稷下学宫这边自然不会答应，双方都是读书人，骂人是家常便饭，不带一个脏字，直接吵了起来，演变到最后，还动起了手，打的很凶。
在稷下学宫的地盘上面，虽说长青学宫来了一些人，有大儒带队，加起来数十人，声势浩大，还不够看！
稷下学宫这边，连高层都没有出面，同样的人数，同样的身份，不占他们的便宜，与他们干架，将他们赶走。
但此事只是开端，长青学宫就像是黏皮糖一样，一点脸也不要了，来的人身份逐渐变高，带的人也越来越多，这次没有再干架，直接开骂！
各种大帽子扣了下来，指责稷下学宫自私自利，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天下读书人，也没有大夏皇朝，稷下学宫这边火了。
施展雷霆手段，将长青学宫的人全部打了出去，有一个算一个，像是叠罗汉一样，扔在学宫外面。
吃了亏。
长青学宫更不会善罢甘休，回去诉苦，同时再递奏折给夏皇，请夏皇出面，让稷下学宫分享浩然正骨，美名其曰替大夏皇朝培养人才，壮大国家的实力。
稷下学宫知道以后，更加生气！
当即上书，各种奏折递了上去，与他们隔空骂架，说长青学宫没本事，不要脸，自己的学宫不行，见别人有一点劳动成果，便想要据为己有，枉为读书人，枉为人师，只会误人子弟，还不如趁早解散，免得丢人现眼。
夏皇没有表态，只是将奏折压下。
被他们一闹，稷下学宫培养人才的计划，虽然还在进行，但个个都很窝火，包括她也是一样！
原本创造出浩然正骨，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现在却演变成这样。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开心，紫猫叫了一声：“喵！”
卖萌、眨眼，拱了拱，像是在说要开心，不能生气，生气会气坏身体。
噗哧！
纪雪烟被它逗笑了，喃喃自语：“如果是他，遇上此事会怎么解决？”
想到张荣华，发生在朝堂的事情，她也知道了。
表面上不敢有任何作为，但暗中时刻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学士殿不比东宫，里面的人都是老狐狸，吃起人来不吐骨头，手段狠辣，怕他吃亏，便命人暗中注意。
前段时间钱文礼还命人刁难他，将杂殿的旧书搬了过去，让他整理登记造册，还限定时间，没想到他不仅完成了，休沐刚结束以后，便以雷霆手段，将他们连根拔起，手段老辣，快、狠、准，清除一切掌握。
猜不到，她又不是张荣华肚子里面的蛔虫！
望了一眼外面，见月牙还没有回来，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件玉瓶，里面放着一枚地阶下品的丹药，宗师境修炼最适合不过，交给紫猫，吩咐道：“将东西给他！”
“喵！”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混吃了一天，该干正事了。
从她的怀里跳了下来，向着外面跑去，出了房间，翻墙离开，向着家里赶去……
“功法你有玄黄开天功，神通也有，得到了命运学宫的浩然万剑诀，缺的只是修炼资源，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尽快成长起来！”
脚步声响起，月牙从外面走了进来，将浴桶放在地上，再关上房门，见只有小姐自己，不解的问道：“紫猫呢？”
“回去了。”
“奴婢伺候您沐浴！”
走了过来，将纪雪烟身上的衣衫解下，唯美的一幕，可惜却无人欣赏。
……
回到家中。
紫猫张荣华的房间外面停下，抬起小爪子敲响房门。
咚咚！
又叫了一声：“喵！”
床榻上。
张荣华结束修炼，睁开眼睛，望着外面，回来了吗？
不去自己的房间，却来找自己，难道纪雪烟让它带东西来了吗？
“进来！”
推开房门，紫猫从外面进来，屁股顶了一下，将门关上，带着一道风冲了进来，在床上坐下，将嘴里含着的玉瓶，放在他的面前。
指着太傅府的方向，比划两下，又叫了一声，像是在说，这是纪雪烟给他的。
张荣华懂了，问道：“她刚回来？”
紫猫点点头。
摸摸它的头，笑了：“去睡觉吧！”
紫猫抬起爪子，指着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太傅府的方向，努力的表达。
“？？？”张荣华费神思索，依旧一头问号。
沉吟半响，结合浩然正骨，要么开心、要么不开心，就这两层意思，试探的猜测：“不开心？”
“喵！”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你知道？”
紫猫摇头，丢给他一对猫白眼，就算猫知道了，说出来你能听懂？这么简单的意思，你都猜了半天才猜到，再复杂一点，今晚还睡不睡了？
“去吧！”
紫猫离开。
之前准备学兽语的事情该提上日程了，如果不是被钱文礼三人耽搁，昨天他便寻找相关的书籍，眼下只能等天亮了。
拿起玉瓶，取出瓶塞，里面放着一枚地阶下品的丹药。
张荣华哭笑不得，在手中把玩了一遍，如果他真的是宗师境六重，这枚丹药倒也正好，可他是登天境啊！比宗师境高了两个大境界，地阶的丹药就像是糖果，一点效果也没有，还不如灵药来的实用。
将丹药装进玉瓶，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
不管怎样，这也是她的心意。
继续修炼，到了天亮，从床榻上面下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洗漱过后，在人工湖这里练了三遍大五行破天剑阵，进了大堂，吃着早餐。
然后上了马车，石伯驾车，向着朱雀门赶去。
到了这里。
正好与丁易的车辇遇见，俩人从车上下来。
“哥！”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朱雀门，并肩走在一起，向着学士殿走去。
丁易眨眨眼，压低着声音说道：“距离上次出书，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第二版是不是该出了？”
“有人找上门来了吗？”
丁易摇摇头：“没有！我在想，这么长的时间，我们还限量销售，他们应该消化的差不多了，欲望被钓起来，该准备下一版，适当的加价，狠狠的赚一笔。”
“待会看看有没有时间。”
丁易一想就明白了，钱文礼三人被除去，昨天离开御书房以后，已经很晚，有些事情没来得及处理。
今天过来，无论是李道然，还是裴才华都会找他，点点头，表示明白。
到了学士殿。
刚进院子，院中站着一个人，正是李道然，看样子在等他们，见他们来了，面露笑容，真挚、爽朗，三步并成两步，迎了上来：“来啦！”
“见过大人！”
“叫什么大人，叫我恒志就好。”
恒志是他的表字！
从这里来看，昨天的事情过后，裴才华应该找他谈过话了，张荣华要高升，但他刚调入学士殿不久，距离升官才多长时间，升官不可能，也不现实！应该要掌权了。
钱文礼被拿下，他的职位空了出来，裴才华又负责学士殿，不出意外，让他以学士的身份，成为学士殿的俩名主事之一，这才有了这一幕，以表字相称。
想通一切。
张荣华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这才对嘛！”
望着丁易，李道然问道：“去我那里坐坐？”
丁易猜到了他找哥有事，很有可能是为了昨天的事情，笑着拒绝：“不了！我回藏书殿了。”
他走后。
李道然热情的拉着张荣华，招呼道：“走！昨天刚弄了一点极品的茶叶，尝尝看味道如何？”
一会儿。
进了他的宫殿，殿门关上。
李道然让张荣华坐下，取出刚弄到的茶叶，烧开水泡了一壶，倒了两杯，放在他的面前，热气腾腾，传出浓郁的清香，还没喝，便知道这是好茶。
端着茶杯，茶盖押着茶水，让茶变的更香，等到火候差不多，张荣华浅尝一口，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又喝了一口，才放下茶杯，赞道：“的确不可多得。”
“你喜欢待会带一点回去。”
“我就不客气了。”
闲话聊完，进入主题。
李道然开口：“大人让你来了，跟我过去一趟。”
“现在？”
“嗯！”
张荣华没问，已经猜到了，俩人起身，向着外面走去，出了学士殿，径直到了礼部，门口的人放行，看来裴才华已经打过招呼。
带着他，在一间大殿外面停下。
李道然上前一步，敲响殿门，道：“大人，下官已经将青麟带来。”
“进来！”
推开殿门，俩人进去，李道然再将殿门关上。
裴才华并没有坐在里面的书桌那里，在大厅等待，泡好了茶，李道然急忙上前一步，从他的手中接过茶壶，给他们倒了一杯。
“坐！”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面。
裴才华满面笑容，看来昨天的事情，收获很大，明面上没什么收获，但打击到崔阁老的威信，对他就是好事，也让其他的人，看到了他的手段，也让那些跟着他的人，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只要干好了，就能升官发财。
没有打官迷，直接进入主题。
“这次辛苦你了，本想给你升官，但你刚升没多久，本官就算提议，将文书交到吏部那边，吏部考核通过，天机阁也会拦下，与其丢了面皮，还不如不做！来点实在的，让你以学士的身份，成为学士殿的主事，负责日常工作。”
“恒志呢？”
“他在学士殿这么多年，工作认真，办事能力强，资历熬出来了，再往上面升，京城这边不好安排，就算官升上去了，也没有实权的位置！本官昨天问过他的意见，愿意外调，如此一来，就好安排了，最近这段时间，替他谋个大郡的郡守。”
李道然面露激动，适当的表态：“谢大人栽培！”
裴才华撸着胡须一笑，道：“此事不能泄露风声，不然让崔阁老知道，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拦，从中添堵，别到时候外调出去了，好的大郡没混上，却落了个下郡的郡守。”
“下官明白！”
“趁着恒志这段时间还没有外调，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让他教你，他知道的一定不会藏着。”
张荣华道：“有恒志提点，将事半功倍。”
“崔阁老那边你不用担心，他要是出阴招，有本官拦着，但还是得小心一点，何文宣吃了这么大的亏，被丁易按着打，还不敢反手，他有真龙令护着，简在帝心，有陛下撑腰，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报复，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只会将仇怪在你的身上，不过你也不用在意，明面上他不敢胡来，不然本官让他吃不了兜子走，暗中得堤防一二。”
张荣华记下。
裴才华喝了一口茶水，再次提点，将他当成了自己人，没有藏着、掖着：“今天早上传来消息，钱文礼三人死在刑部大牢，没有咬出大皇子，他的长子也进了大皇子的府中，成了一名侍卫，看来大皇子铁了心要保他们，做给下面的人看！暂时不宜动手，本官已经打过招呼，替你出口恶气，命人收拾荣清贵和岳衡的家人。”
“下官明白！”
裴才华笑了：“你是老师看重的人，可以说是本官的师弟，对你，本官没有一点私心，只要能帮的一定会帮！”
说到这里，望了一眼李道然，后者明悟，知道大人有话单独对张荣华说，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识趣的开口：“让大人见笑了，下官茶水喝多了。”
裴才华点点头，等他离开，再道：“你是太子的人，身上已经打上他的标记，至少在外人的眼中如此！但皇权的斗争，比官场还要残酷，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将来也多一条退路！本官想了一宿，也没有猜到大皇子这次出手的原因，但可以确定，并非偶然！他已经出招，太子不会不接！他的身份不允许逃避，不然损失会更大，你掌握好度，趁着他现在如日冲天，想方设法的往上面爬，掌握更大的权柄，哪怕那一天到来，也不会显的太被动。”
他的话可以听，但不能全听，掌握好其中分寸，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
“谢大人指点！”
“去吧！”
张荣华起身离开，出了大殿，在院中见到等自己的李道然，俩人相视一笑，经历此事，关系更加的亲密。
等他调到地方，或许有用到的那一天，反之也是一样，京城多一个做官的朋友，还在学士殿这等重要部门，也多一条路。
到了学士殿。
李道然吩咐下去，将学士殿的人全部叫来，站在广场上面，等他们到齐，指着张荣华宣布任命：“从现在起，张大人以学士领主事之职位，负责学士殿的日常工作，以后有什么事情，找张学士！”
下面的人，见到张荣华和他站在一起，便猜到了其中深意。
昨天的事情已经传开，大多数还亲自见到，如今以学士身份领主事之职并不奇怪。
李道然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张学士讲两句。”
“好！”
张荣华上前，脸上在笑，但落在一些人的眼中，比寒刀还要可怕，新官上任三把火，解决了钱文礼他们，自然要清除他的人，但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开口说道：“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挥挥手，让他们散去。
跟着李道然进了他的大殿，前者取出一份名单交给了他，解释道：“名单上面记载着学士殿所有人的信息，包括派系，红笔画圈的人，是钱文礼那一系的人。”
张荣华将名单揣进衣袖里面。
“你现在是主事，再待在藏书殿不合适，我命人给你准备一间大殿办公。”
丁易还在那边，如果他搬到别的地方，万一他服用灵药时出现差错，那乐子就大了。
沉吟一下。
张荣华道：“藏书殿边上还有一间空的宫殿，让人整理一下，就在那里办公吧！”
“行！”
回到藏书殿。
丁易在等他，并没有服用灵药韵养身体，关上殿门，祝贺：“哥你掌权啦！必须庆祝一下，教坊司我请客，今晚不走了。”
张荣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身体刚好一点，就要放纵？”
“说说而已，你别当真！”
从衣袖中取出李道然交给他的那份名单，递了过去：“看看对不对。”
丁易点点头，坐在椅子上面，翻开名单认真的看了起来，用了一点时间，将它看完，面色认真，赞道：“给这份名单的人，是个人才！记载的很详细，学士殿的这帮家伙，的确和上面说的一样，没有一点私货。”
面露好奇。
“谁给你的？”
“李道然。”
“难怪！”
将名单递了过来，眨眨眼，坏笑道：“钱文礼的人怎么收拾？”
张荣华道：“去将吕俊秀叫来。”
丁易皱眉：“他？”
吕俊秀是名单上面的人，进士出身，能力不错，在没有关系下，进入学士殿，足以证明其本事。但为人正直，不懂得变通，得罪了钱文礼，职位连续被调整，从在学士殿办公，再到看守杂殿，又到打扫院落，到了最后，直接被打发去清理茅房，一干就是两年多。
“我明白了！”
从椅子上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用了一点时间，将吕俊秀带来，看样子这几年的遭遇，他的性子已经被磨平，懂得如何做人，来这里之前，专门清洗了一遍，换上一套干净的官服，又喷了香水，将身上常年沾染的臭味除掉。
作揖行礼，姿态放的很低：“见过大人！”
张荣华审视着他，青年人，相貌中等，倒是嘴唇偏厚，没了以往的锐气，气质内敛，懂尊卑，看来明白了人情世故的重要性，问道：“后悔？”
“后悔！也不后悔！后悔的是，性子太直，吃了不少亏，以至现在连租房的钱都没有，还得靠娘子的家人接济，才苟言残存！不后悔的是，自己的坚持没有错，如果没有之前的坚持，何来今日拨开云雾，见到阳光？又如何等到大人？”
说的很直白，开场就投靠，又将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了一遍。
张荣华笑了，这人已经开窍，如果还像之前那样，他不介意换一个人，但想要替他效力，还得看能力行不行，沉声说道：“钱文礼已经死了，学士殿还有一些心腹。”
吕俊秀眼睛一亮，心里充满了激动，自己赌对了，只要办好这件事情，就能够飞黄腾达，让昔日看不起自己的人，追悔莫及！再将以前所受的罪，全部还回去，压下心里的激动，请示道：“大人想办到什么程度？”
“斩草除根！”
“属下明白！”
没有自称下官，称的是“属下”，完全将自己当成了张荣华的下人，虽然很难听，脸面也没了，但得到的好处巨大，除掉钱文礼的人，交了投名状，便能通过考验，就是他翻身的时候。
恭敬的退了出去，站在外面，望着天空的朝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这一天他终于盼来了！
压下激动，眼神变冷，当下先解决钱文礼的人。
殿门关上。
丁易问道：“他行？”
“不要小看从寒门爬起来的人。”
转念一想，丁易明白了，出身寒门，想要出人头地，过五关、斩六将都是轻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点也不为过，还能进入学士殿，没一点本事也办不到，还在这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对学士殿门清，想来暗中没少收集他们的罪证，将这些东西往大理寺一送，再做的狠一点，便能斩草除根。
张荣华道：“上位者要学会用人。”
想到兽语的事情，问道：“哪里能弄到兽语方面的书？”
“万书殿！”
“能弄到？”
丁易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我去试试！”
张荣华点点头，等他离开，将杯中的茶喝完，从椅子起身，出了门，站在外边，一名学士从里面出来，在他的面前停下，恭敬的说道：“大人，已经整理好了，桌椅什么都是新的，您看满不满意？不满意的地方，下官再命人更换。”
进去看了一眼，还行，挥手让他们退下，站在窗户这里，望着外面的天空，张荣华感叹：“权力是个好东西，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往上爬！”
收回视线，望着书桌，紫檀木做的，价值连城，常人想要买都不一定有门路，但现在却成了他办公的桌子。
文房六宝、椅子等等，都不是普通之物。
半个时辰后。
丁易返回，指挥着俩名金鳞玄天军，让他们将手中的两套书，放在桌子上面，再让他们退下，围着大殿转了一圈，笑道：“哥，你这办公地方不错。”
“还不是怕你修炼出现差错，选了一间离藏书殿近的宫殿。”
“嘿嘿！”
指着这些藏书，丁易道：“我从那边借来的，看完了还要还回去。”
“嗯。”
“我服用灵药修炼了！”
从怀里取出一株四百年的人参，坐在地毯上面，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将人参吃了，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蕴养经脉、身体和灵魂。
张荣华望了一会，见一切正常，随着韵养，他的经脉、身体和灵魂，变的越来越强，已经能够承受年份更高的灵药。
坐在椅子上面，望着这两套书，一套有二十本，一共四十本，每一本都有三寸厚，万书殿的积累真是雄厚，连兽语方面的书，都有这么多。
将包装打开，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记载的兽语很多，常见的动物都有，翻译的也很详细，有些地方不一样，但大致殊途同归，只是发音不同，比如猫和鸟，一个“喵”，一个叽叽喳喳，前者语速慢，后者语速快，还是连串的，在别人的眼中，哪怕有这些书籍参考，想要掌握也难比登天。
就算拥有兽语天赋的人，想要学会，也很难，要费不少的时间。
但对张荣华来讲，没有这个问题。
书中已经讲解的很明白，照着发音试了几下，大概就会了，也记住了。
一个时辰后。
丁易将人参炼化，药力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又恢复了一点，从地上站了起来，见到他还在看书，没有打扰，躺在椅子上面休息。
到了下午。
桌子上面的这些书全部看完，兽语也掌握，差的只是境界，等它到了六境技近乎道的程度，天下万兽都能够沟通，还能够熟练的模仿它们的声音。
从椅子上起身，活动一下身体。
张荣华道：“让人将这些书还回去。”
丁易吃惊，问道：“哥你学会了吗？”
“初步掌握。”
“那我试试你！”
张荣华也很好奇，他是怎么试的。
“汪汪！”
叫完，再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狗！”
“不用翻译？”
“你再试一遍！”
“汪……”丁易反应过来了，这么二的问题，还需要问？苦着脸，拉拢着脑袋。
张荣华解释一句：“动物传达意思也很简单，不同的叫声不同的情感，在我们耳中，同样是‘汪汪’，蕴含的情绪不同，表达出来的意思也不一样。”
丁易摇头，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叫来俩名金鳞玄天军，让他们将这些书还回去。
刚准备继续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吕俊秀疾步从外面走来，进了大厅，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喝了一口茶，问道：“办的怎么样了？”
“罪证确凿，全部关押在刑部大牢，三日后问斩，家产充公！”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能力还行。
“以后在本官这里做事。”
“谢大人提拔！”
“放你一天假，明日再来。”
吕俊秀又道：“属下还打听到一个消息。”
“说！”
“稷下学宫好像创造了一门秘术，唤做《浩然正骨》，长青学宫眼红，上门讨要不得，上书请求陛下做主，让他们将浩然正骨共享。”
“去库房领两百两银子。”
吕俊秀激动，急忙谢恩：“谢大人！”
转身离开，出了大殿，再将殿门关上。
张荣华皱眉，思索着浩然正骨的事情，此事瞒不住，稷下学宫想要培养人才，必须从弟子中挑选天赋杰出者，然后摸骨，再将浩然正气储存在他们的体内，就算下令严禁外传，难免也会传出去，长青学宫怕是得到了消息，便有了这一幕。
倒不是替纪雪烟担心，以她的身份，长青学宫还不敢找麻烦，就像吕俊秀禀告的这样，长青学宫向稷下学宫施压，讨要不得，再上书请夏皇做主，就是不知道稷下学宫如何应对，能否保住浩然正骨。
收回思绪，等晚上回去，让紫猫问问。
脚步声响起，一名中年人，带着俩人过来，他们的手中抱着一堆奏折，进了大厅，中年人冷着脸问道：“谁是张荣华？”
“本官就是！”
“我是天机阁的冯有为，阁老们公务繁忙，处理的奏折很多，有些顾不过来，上面命我将它们送来，让你们提供可行意见。”
张荣华问道：“之前钱文礼也这样做的吗？”
“是！”
“将奏折放在桌子上面。”
冯有为让他们将奏折抱过去，再道：“下值之前处理好，明日上面还要批复，耽搁了正事，你要负责！”
见张荣华无动于衷，知道再待下去，也不会有好脸色，一甩衣袖带人离开。

第一百零一章：纪雪烟清理门户
丁易走了过来，冷着脸，望着书桌上面的这些奏折，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钱文礼虽然处理奏折，但从来没有这么多！哥，你才成为主事，主持学士殿日常工作，天机阁便送来这么多的奏折，他们这是在报复。”
张荣华没有生气，这事看的很开，昨天动手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一点，眼下送奏折过来，让他提供意见，都在规则之中，这是学士殿的职责，无论闹到哪里，他们都占着理，讥讽道：“他们的如意算盘，可能要落空了。”
丁易不解，面露疑惑，望着外面的天色，距离下值还有一个时辰左右，这么多的奏折，你能处理的过来？
再者，你是武将出身，在这之前没有接触过政务，瞎提供意见，只要写在上面，就落下了把柄，他们想要收拾你，变的非常的简单。
再退一步。
就算你能处理，也是第一次干，出于谨慎、小心，再三斟酌过后才会下笔，一个时辰左右，顶多处理几份奏折。
哪怕将李道然叫来帮忙，暂时解决眼前的危机，一次两次还好，但天机阁掌握着主动权，如果他们天天这样干，难不成李道然围着你打转，待在这里帮你处理奏折？就算他没有意见，此事一旦传到天机阁，治你一个无能之罪，将你贬到其它的地方，别人想要求情都办不到。
张荣华望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你是否在想，我是武将出身，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无法完成任务？”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武将怎么了？只要肯读书、肯学习，也是文化人！处理奏折照样不在话下。”
“你没有经验啊！”
“你忘了吗？藏书殿的书籍、杂殿废弃旧书，还有两千本的道藏都被我看完了，外加自身的积累，这么多的书，还有书上众多的例子，处理一些奏折很难？”
丁易眼睛一亮，这才想起他的本事。
换做是别人，想要将藏书殿、杂殿和两千本道藏，全部看完，外加融会贯通，就算是那些大儒，最快也要几年，甚至更长，不然根本办不到。
但在他这里，只用了几天的时间便做到了，还创造出一门逆天的功法，就连陛下见了也说好！
面色激动，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高兴道：“这么说来，他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荣华笑着点点头：“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些奏折不是在刁难我，反而在给我送积累，还能增加资历，等过段时间，奏折处理的多了，再升官吏部那边的考核送到天机阁，崔阁老就算想阻止，在现实面前，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丁易脑中幻想出一幕，崔阁老看到吏部送来的考核文书，上面写着“张荣华主持学士殿这段时间，替天机阁分担政务，提供的意见一一被采纳，能力强、知识储备渊博，经考核，评价优”，想来老家伙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捧着胸口，得意的笑着：“太搞笑了……”
张荣华也觉得有趣，这一幕很期待啊！
走到桌子这里，拿起一份奏折，翻开看了起来，奏折是偏远的下县送来，一句话，县衙没钱了，快连酷吏的俸禄都发不出来，恳请朝廷拨款，上面有郡府和州府的印章，代表着他们知道此事，才将奏折递了上来，若是没有他们的允许，一个下县的奏折，还无法送到朝廷。
将它放下，再次拿着一份奏折，几乎一样，都是一些鸡毛蒜皮，又很棘手的小事。
将整个奏折看了一遍，没有一份奏折是军政大事，连郡守一级的奏折也没有，全部都是县衙的奏折，要么是御史弹劾他人，得罪人的奏折，就没有一份是好事。
丁易倒了一杯茶端了过来，放在他的面前，招呼道：“哥，喝茶。”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接过茶杯，拿着茶盖押了一下，荡漾着一圈圈涟漪，等到凉了，将杯中的茶水喝完，将茶杯递了过去。
接过茶杯，丁易随手放在边上，好奇的问道：“有把握？”
“十成！”
“我给你研墨！”
张荣华拿着笔，笔尖沾了一点墨汁，拿着一份奏折，将它翻开，望着上面的内容，沉吟一下，想好合适的建议，写在了上面。
BR县令要钱的事，建议县令组织县衙捕快、兵役，根据条件制定好剿匪的计划，注意保密，以雷霆手段将他们灭掉，既能得到他们积攒的钱，还能落个好名声，考核的时候，也能评个“优”，一举三得。
建议给了，完全行得通，用不用是他们的事情，如果失败了，不是他的错，是县令的能力不行，可以更换县令了！
御史弹劾官员，也是如此，长袖善舞，建议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交给大理寺审问。
一份份奏折处理下来，手段老辣，没有一点漏洞，看的丁易怀疑人生，狐疑的望着张荣华，仔细的瞅了瞅，扪心自问，难道看书真的什么都会？
天机阁。
一座宫殿中，这里是何文宣的办公地。
大殿中。
何文宣坐在椅子上面喝茶，望着学士殿的方向，目光冰冷，像是毒蛇一样，带着骇人的寒芒，想到昨天所受的委屈，心里面恨意滔天，丁易有真龙令、还有夏皇护着，他不敢动！但一个小小的张荣华，只是正五品的官，之前在藏书殿的时候，想要收拾他，或许还得费一番手脚，但他现在成为主事，负责学士殿的日常，与天机阁对接，再收拾就容易多了。
面露冷笑，你一个武将出身，面对这些奏折，好比瞎子点灯难以入手，就算让李道然帮忙，顶多帮你几次，便不会帮你，不然本官一定治你一个无能之罪！
想到了张荣华处理奏折出错，被自己抓住把柄，借机将他贬为庶民，严重一点，造成的后果很严重，直接关押在刑部大牢，秋后问斩，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哎呦……”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上传来，昨天被丁易暴揍一顿，虽然上了药，还在痛，还有腰，面对如花似玉的夫人，有心无力，动一下，都像刀割的一样，一整夜没睡着，在疼痛中渡过。
目光阴狠，痛也高兴。
一杯茶喝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房门声敲响，冯有为的声音传了进来：“大人您在？”
“进来！”
推开殿门，进入大殿，再将门关上，疾步走进里面，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弯腰、献媚的笑着：“下官已经将那堆奏折送了过去，大人您是没看见，当时张荣华的脸都黑透了，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下去。”
何文宣得意，昂着脑袋，不屑的说道：“区区一个武将，面对这些奏折，还要在一个时辰内处理完，不是本官看不起他，他能？”
吴有为担忧：“他要是告诉太子，或者裴才华呢？”
“学士殿是天机阁的属殿，它的存在就是为天机阁服务，帮忙处理奏折，提供可行的意见，别说是裴才华和太子，就算陛下也挑不出毛病，如果他敢提，本官求之不得，如此一来，他能力不行就会暴露，这样的人虽然能用，但不会得到重用！”
“大人英明！轻轻一招，便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何文宣很受用，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从窗户这里望着学士殿的方向，冷冷的说道：“一个时辰后，就是治他罪的时候！”
……
稷下学宫。
浩然正骨的风波并没有停下，反而随着时间的推迟，愈演愈烈，到了现在，双方隔空骂战，非常的激烈，奏折成山堆一样的送往皇宫，差点将下面的人腿给跑断。
不管外界怎么变，稷下学宫这边坚定不移的执行定好的计划，从众弟子当中，挑选没有领悟浩然正气、天赋杰出的人，激发他们的血气，将一道浩然正气打入体内，供他们领悟。
纪雪烟和一名德高望重的大儒共同主持，站在大殿中，傲气的双眸，扫视一圈，见他们一个个感悟非常认真，心里高兴，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如此一来，等过一段，他们成长起来，稷下学宫的实力，将迎来爆发式的增涨，届时就算是命运学宫和长青学宫联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稳坐大夏皇朝第一学宫的圣地，形成良性循环，让那些天赋杰出、想要上进的读书人，第一时间加入稷下学宫。
想到长青学宫，他们的恶心之举，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强，美丽的心情，又冷了下来，背负在身后的玉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恨不得将许羲柔按在地上，狠狠的暴揍一顿！
如果上次的比试，在此事后面，一定将她打残，让她在床上老老实实的躺几个月。
敲门声响起。
一名弟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纪师姐您在里面？”
“这里你看一下，我出去看看什么事情。”
这名大儒点点头。
转身离开，走到殿门这里，打开门出去，从外面再将殿门关上，望着他，纪雪烟问道：“什么事情？”
“许院长有急事找您，叫您现在过去！”
许院长是内院院长。
知道自己在主持此事，还让弟子叫她过去，以她的聪明，瞬间猜到了浩然正骨出事，又或者是朝廷那边。
想到这里。
纪雪烟脸色更冷，像是万年寒冰一样，冰寒刺骨，这名弟子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倒吸一口凉气，一句话不说，加快脚步，向着许院长的大殿走去。
到了这里，敲响殿门，刚要开口，感受到她来了，许院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许院长阴沉着脸，一张苍老的面孔，比锅底还要黑，睿智的眼中，被无尽愤怒取代，恐怖的煞气环绕在体表，随时都能爆发，不等她作揖行礼，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就在刚才，他这边得到消息，稷下学宫的一位大儒秦毅恒，居然投靠了长青学宫，成了长青学宫的外院副院长。
如果只是这，秦毅恒的背叛，许院长还不会这么生气，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他在稷下学宫这边，以他的资历和修为，不足以再进一步，成为外院副院长，别人许下重诺，以副院长的高位诱惑，他跳槽过去，也能够理解。
但他是之前参与研究浩然正骨的人之一，掌握整个浩然正骨，包括以气血储存浩然正气的方法，以此作为交换，才换来长青学宫的外院副院长位置。
这让他非常愤怒，稷下学宫出了叛徒，毁掉他们的未来，成为第一学宫圣地的希望，此事眼下知道的还没有多少，要不了多长时间，便会彻底的传开，如果稷下学宫不作为，在别人的眼里，将成为任意揉虐的软柿子，隔三差五的欺负一下。
对他们的威信打击是致命的，一旦人心散了，稷下学宫的弟子，见自家的学宫如此软弱，被别人欺负，连反抗都不敢，长久下去，誓必会退出稷下学宫，加入别的学宫，或者另谋出路。
不仅要清理门户，还要做的漂漂亮亮，打出稷下学宫的威名！
杀鸡儆猴，让那些暗中盯着稷下学宫的人，不敢随意下手，如果动手，得考虑能否承受得住他们的报复。
听完。
纪雪烟猜到了他的用意，让自己出面，解决此事。
一来浩然正骨是她完善的，说是她的东西，也不为过，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别人说不出话来，二来她的身份特殊，稷下学宫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内定的接班人，学宫出事，理应出面解决。
有付出才有收获！这个道理她懂！
当然，她也可以拒绝，稷下学宫再派别人处理此事，但那样一来，在别人看来，关键时候不能扛事，遇见一点困难就后退，如何扛起稷下学宫的重担？带领他们走向巅峰？
真那样的话，稷下学宫就要考虑重新培养一位接班人。
沉声说道：“我会将他的首级带回来！”
许院长面露欣慰，纪雪烟没有让他们失望，再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他请示过副宫主，对方告诉他“可”，便有了这一幕，给她吃一颗定心丸：“放心大胆的去做！长青学宫那边的老家伙不敢出面，如果他们敢出手阻你，稷下学宫必将倾巢而出，将他们踏平，寸草不生！”
弦外之意，长青学宫以许羲柔为首的年轻一辈会阻拦。
纪雪烟眼神很冷，恐怖的杀气酝酿，说出来的话也是如此，蕴含惊天杀意：“必不会让学宫失望！”
转身离开，出了大殿，向着外面走去。
……
学士殿。
距离下值还有一刻钟左右，张荣华放下笔，挂在笔架上面，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活动一下身体，传出“咔咔”的声音，望着桌子上面的奏折，已经处理完，满意一笑：“搞定！”
听见动静。
丁易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三步并成两步跑了过来，在他的身边停下，望着都已经处理好的奏折，面露吃惊，问道：“哥，这么快？不会有遗漏的地方吧？”
不信邪，随意抽出一本奏折翻开看着，正好是御史弹劾官员的那本，望着他写下的建议，眼睛一亮，没毛病！一点问题也没有，有证据就交给大理寺审问，将御史的话堵了回去。
放下这本奏折，又拿着两本奏折，同样处理的很好，让人挑不出毛病，不像是新手，像是沉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将它们放下，放心了！
围着他认真的转悠一圈，审视的眼神，似乎要将他看穿，啧啧称奇：“哥，你是全能？”
“为什么这么说？”
“藏书殿的事情就不提了，上万册藏书，晦涩难懂，涉及的知识很杂，可在你的面前，像是喝水一样，轻而易举的掌握，好吧！可以说你有读书的天赋。困扰我多年的难题，爷爷各种手段都试过了，陛下也曾派太医出手，再赠送极品的疗伤丹药，灵药当成糖果吃，一点效果也没有，你只用了几天时间，登记造册时，顺手将这个问题解决。”
指着这些奏折。
“就算让李道然过来处理，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完！他给出的意见，虽然过得去，但没你这样圆滑，滴水不漏。他在官场摸滚打爬多年，而你呢？从东宫调到学士殿才多久？之前没有接触过政务方面的事情，综合来看，难道不是全能？”
眨眨眼，丁易很认真的问道：“我很好奇，究竟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张荣华也很认真，一本正经的说道：“生孩子！”
噗哧！
丁易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明明很严肃的事情，被他这样一说，滑稽的不行，停下来后，补充一句：“我也不会！”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没好气的说道：“别贫！让人将这些奏折送到天机阁，他们还在等着。”
丁易想到了有趣的一幕，刚消失的笑容又来了，坏笑着应了一声，出去一趟，叫来俩人，让他们将这些奏折送到天机阁。
等他们离开，摇头感叹：“可惜！这么好的机会，却无法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
张荣华笑道：“让人打听一下，还是能知道一些。”
换了衣服，卡着时间，正好到下值，俩人向着外面走去。
宫殿中。
何文宣一直在等学士殿那边的消息，眼看就要下值，还没有将奏折送来，得意的眯着眼睛，凶狠的想道，明天就治你一个失职之罪！
刚要换衣服离开，冯有为疾步从外面跑了进来，面色激动，眼中的喜悦掩饰不住，在他的面前停下：“大人，张荣华命人将奏折送来了！”
“在哪？”
“已经到了外面。”
何文宣冷笑着搓着手掌，阴狠的说道：“这次他死定了！”
坐在椅子上面，俩名学士殿的人，进入宫殿，将奏折放在桌子上面，识趣的退下，冯有为迫不及待的关上殿门，凑了过来，在他的身边停下，将一份奏折递了过去。
接过奏折。
何文宣打开，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奏折处理完，又能给出什么好意见，吃定了张荣华这次死定了！
当他的眼睛，望到下面的建议时，都快要瞪出来了！
将奏折拿近，几乎趴在上面，逐字看去，让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脸上的笑容消失，阴沉如水，强忍着怒意，将这份奏折扔到边上，又拿起一份看着。
一连十几份，压制的怒火爆发。
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生气，面色狰狞，目光喷火，手掌按着书桌猛地一掀，将桌子掀翻，咆哮道：“怎么会是这样？”
冯有为一愣，何文宣查看奏折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也跟着瞄了过去，见张荣华提供的意见无一点漏洞，一颗心跌入谷底！
他不信，这么多的奏折，全部都这样，蹲下身体，一一查看，每看一本，脸色便会阴沉一分，直到将最后一本奏折看完，冷汗将整个人打湿，心里在想，怎么会是怎样？他这边得到的消息，张荣华并没有去请李道然帮忙，只有丁易在他的身边，就丁易这个废物，勾栏喝酒听曲是行家，这方面他也得服！
但文不行、武不就，指望他帮忙？不添乱便是好事。
难道是张荣华？
他不是武将？之前一直没有接触过，怎么将奏折处理的滴水不漏？
从地上站起来，壮着胆子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何文宣怒瞪着他，昨天的气还没发泄，本以为借着奏折之事，狠狠的收拾张荣华，如今失败，正在气头上，两者叠加，这家伙居然还敢撞上来，冲了上去，两个大逼兜子粗暴的将他抽翻在地上，指着他骂道：“废物！你猪脑子？还不快点让人去查！将他的底细摸清楚。”
冯有为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弯着腰，姿态更低，应道：“是！”
火急火燎的冲了出去，再将殿门关上，牙齿一松，一颗门牙掉了出来，下意识伸手去接，将它接住，望着手中的门牙，火冒三丈，心里恼怒：“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没完！”
嘴刚张开，只剩下一颗门牙，风漏了进来。
宫殿中。
何文宣发泄过后，怒火消失，理智恢复，冷静了下来，目光更加的阴沉，死死的握着拳头，冷冷的想道，本官小看你了！将你的底细摸清楚，再收拾你。
……
朱雀门。
丁伯架着车撵在这里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疾步迎了上来，打着招呼：“少爷、青麟！”
俩人停下。
丁易问道：“哥，要我送你一程？”
张荣华摇摇头，婉拒：“我们不同路，你回去吧！我走回去。”
“行！”
丁易上车离开。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朱雀坊走去。
路上。
一些穿着华丽、戴着戒指、玉佩的人，或者手持折扇的世家公子，带着护卫，形色匆忙，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向着相同的方向赶去，那模样生怕慢了，错过某件重要的事情。
张荣华皱眉，他们这是干什么？
一个俩个还好解释，但这么多人，向着一个方向赶去，这就奇怪了！
沉吟一下，好奇心作祟，决定拦下一人问问怎么回事。
身体一晃，挡在一名紫衣青年的前面，对方见他挡路，立马怒了，瞪着眼睛喝道：“让开！别挡本公子赶去看戏。”
护卫上前，就要出手将张荣华扔出去。
手掌刚伸过来，就被张荣华抓住，巨力传来，痛的这名护卫下意识的跪在地上，嗷嗷惨叫。
紫衣青年一愣，自家的护卫实力他知道，后天境十重，没想到连对方的一招也没有挡下就被制服。
愤怒消失，温文尔雅，拱拱手说道：“兄台拦住我有事？”
张荣华松开护卫的手，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不知道？”
“嗯。”
紫衣青年将事情讲述了一遍，说的很快，急着去看戏。
听完。
张荣华不解，如此重大的事情，关系到一座学宫的未来，稷下学宫如此大意？就算这些大儒德高望重，学识渊博，干了许多年，忠心耿耿，让他们参与讨论，确认可行以后，就不能将他们限足？与外界封锁消息？
朝堂闹的这么凶，两座学宫隔空骂架，吵的不可开交，还如此大意？
紫衣青年想要溜走，拱拱手：“兄台再见！”
心里面补充一句，再也不见，带着护卫急忙离开。
望着长青学宫的方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得过去看下，脚下一点，残影一闪，便已经消失，向着那边快速的赶去。
很快，便到了这里。
长青学宫门口，上百名弟子手持长剑戒备，以大门为中心，十丈之内，严禁任何人靠近，如果有人擅自闯入，直接镇压。
周围到处都是人，黑压压的一片，将这条街道挤的水泄不通，就算这样，外面的人拼命的向着前面挤去，想要占个好位置。
一些聪明的人，站在附近的屋檐上面，借助着地形向着长青学宫里面望去，想要一探究竟。
张荣华望了一眼，有了决定，脚下一点，就要从地上跳起，找个有利的地形，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暂时停下，循声望去，杨红灵从后面走来，在他的身边停下，依旧那副打扮，天生不变，四方衣、短裤、丝袜和乌龙靴，只是颜色换了，一身黑，野性十足、桀骜不驯，让人想要驯服，命她跪在地上，抬着头。
张荣华道：“你不也来了吗？”
杨红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指了指长青学宫的方向，道：“跟上！”
纵身一跃，落在长青学宫的院墙上面，向着里面冲去，长青学宫的弟子认识她，见她不讲武德的闯了进来，没人有这个胆子上前阻拦，装作没看见，只要将其他的人挡下即可。
张荣华迅速跟上，与她一前一后，进入内院。
到了这里。
俩人站在屋檐上面，并没有下去，站得高、望的远，将下面的情况看在眼中。
地面上。
纪雪烟一袭白衣，蒙着月白色的透明面纱，将她绝美的容颜遮掩住，傲然的站在那里，背负着双手，自信、强大、冰冷的气势，如日冲天，就算对面的人是许羲柔，还有上百名长青学宫的精锐弟子，也不曾让她皱一下柳眉。
在她的身后，站着数十名稷下学宫的弟子，他们都是稷下学宫的精锐，天赋强大，领悟浩然正气，目光冰冷，如刀锋一样冷漠，死死的望着长青学宫的这些人。
气氛僵硬，火药味十足，随时都能够打起来。
奇怪的是，年轻一辈对峙，两大学宫的天之骄女，剑拔弩张，长青学宫的高层并没有出现，连一名大儒都没有过来。
杨红灵的声音响起：“是不是很失望？”
张荣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怎么不见双方的高层，按照道理来讲，闹到这种程度，高层大打出手，一点也不奇怪。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年轻一辈闹的再凶，也局限在年轻一辈，随时都能调停！
若双方高层出手，一旦打起来，总有红眼的时候，人被逼急了，保不准干出什么出阁的事情，真到了那时，必将不死不休，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恐怕他们刚出手，夏皇的旨意便传了过来，命他们停下！
摇摇头：“长青学宫刷新三观，读书人的下限，被他们拉低了。”
杨红灵面露不屑，撇撇嘴：“他们还有下限？”
张荣华好奇，长青学宫知道稷下学宫将浩然正骨创造出来，为了得到它，各种卑鄙的手段都用了出来，如今还挖人，许下重诺，命运学宫怎么无动于衷，问道：“你们呢？”
“浩然正骨好是好，有它在，要不了多少年，便能培养出大批的弟子，提升学宫的实力，等到数十年过后，这些人将成为学宫的中流砥柱，新生一代又成长了起来，形成循环，不用担心人才凋零，的确非常诱人！”
顿了一下，杨红灵宝石般的双眸，绽放出无上傲气，又带着强烈的自信，再道：“稷下学宫既然能够创造出来，我命运学宫也不差，只要肯专研，有他们的例子在前，无非花费一点时间，但可以肯定，一定能够创造出类似的秘术。”
张荣华笑而不语。
杨红灵接着说道：“这次的消息，长青学宫故意放出来的，若不然，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传遍京城，他们倒是打的好主意，将此事闹大，让陛下出面，顶多做出一些赔偿，但浩然正骨已经到手，绝对不会再交出去，而秦毅恒成了弃子，刚坐上长青学宫外院副院长的位置，屁股还没焐热，便要被清理门户，这个时候，估计他的肠子都已经悔青！只能寄托长青学宫死保，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陛下出面调和，长青学宫做出赔偿，命运学宫再找上门，许以重诺，拿出同等的宝物交换，稷下学宫考虑得失以后，或许会答应！”
“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从她红艳诱人的红唇中传出，没有否认。
一个人知道叫秘密，但秘密被竞争动手弄去，再有别人找上门来，名声一向挺好，又拿同等价值的东西交换，如果不答应，可以去找竞争对手。
话虽粗糙，但理不变。
张荣华打趣：“你们倒是挺会捡便宜。”
杨红灵摇摇头，正色的说道：“我命运学宫做事，向来行得正、坐的端，从来不屑搞歪门邪道，但也不会墨守成规。”
俩人没有再聊下去，下面的好戏已经开始。
纪雪烟冷漠的说道：“交出秦毅恒！”
许羲柔讥讽，不为所动：“这里是长青学宫，不是稷下学宫，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不交？”
“你觉得呢？”
纪雪烟右手一挥，稷下学宫的弟子退后，将空间让了出来。
见状。
许羲柔同样如此，让师弟们退后，冷冷的说道：“上次栖霞林一败，这笔账一直给你记着，这些日子下来，一直在努力修炼，不敢懈怠，就是为了今日一雪前耻，在众人的面前，将你的骄傲按在地上碾压！就算你出身尊贵，又能够如何？还不是败在我许羲柔的手下？”
纪雪烟眼神蔑视，像是在看跳梁小丑，说出来的话，同样霸道无双：“我能败你一次，就能败你第二次！有我在一天，你注定成为陪衬，活在我的阴影下，直到死亡！”
“你闭嘴！”
许羲柔喝斥，纵然盛怒，理智没乱，取出两件灵宝，一柄长剑，散发着湛蓝色的寒芒，唤做寒殇剑，里面封印着一头冰龙，刚一出现，雄厚的寒气从剑身中冲出，将周围冻结，冰封成一座寒雕，修为差一点的人，忍不住向着后面退去，不敢靠的太近。
另外一件灵宝是一件青色的小钟，叫震天钟，青光环绕，将它映衬的不凡，战意冲天，大宗师八重的修为爆发，气势如虹，运转到极致，霸道的向着纪雪烟碾压过去。
纪雪烟丝毫不惧，大宗师九重的修为，没有一点隐藏，从体内冲出，呼啸间形成巨大的龙卷风暴，将她镇压过来的气势击散，向着她反压过去。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三件灵宝，一件金光剑、一件烟雨红尘伞、一件浩然正气剑，屈指一点，一道内力打入烟雨红尘伞中，绽放出粉红色灵光，悬浮在她的头顶，将她整个人笼罩，防御的密不透风。
左手拿着金光剑，右手拿着浩然正气剑，不屑道：“比修为你不行！你在努力的同时，我也在努力！比灵宝，照样不够看！但凡你有的，我都有！这样的你，拿什么跟我斗？”
浩然正气从体内冲出，金光闪烁，纪雪烟毫无征兆的动手。
此刻，她的气势已经达到巅峰，滚滚内力如长河一般，涌入两件灵宝当中，将它们的威能激发到极限，九叠浩然轮回剑法施展，两件灵宝长剑，每一柄剑卷动着上百道剑影，重叠在一起，威能相当，狠辣的斩杀过去。
剑光所过，巨大的剑鸣声，像是雷霆咆哮，剑气纵横，摧毁一切。
许羲柔的脸色很难看，从她这一击中，看到了其它的东西：“你竟然练成了稷下学宫的剑心通灵！”
剑心通灵是秘术，稷下学宫的不传之秘。
练成以后，可以双手使剑，施展不同的剑法、剑道神通，也可以施展相同的神通，一个人变成俩个人，非常的强大，但入门条件也高，想要掌握，除了天赋极高以外，还有对剑道感悟深厚。
修为、灵宝都被碾压，败局已定，但想要她就这样认输，不可能！
压力越大，许羲柔越是坚强，她相信，只要肯努力，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神通施展，使出长青学宫的浩然截天剑法，调动所有内力，灌入到寒殇剑和震天钟中。
嗡！
剑身绽放出万道寒芒，更加可怕的寒气，形成实质，从剑身中冲出，配合着神通，截取天地一线生机，以一往无前的气势，人剑合一，斩向纪雪烟。
手中的震天钟也没有闲着，在内力的支撑下，演化成丈大，悬浮在空中，猛地一震，像是天地悲戚一样，传出一道无上魔音，攻击灵魂，演化成毁灭风暴冲了过去。
魔音所过之处，万物皆被摧毁。
纪雪烟像是没看见一样，攻势不减，两件灵宝长剑，斩在许羲柔的寒殇剑上面，只是一招，便将她手中的长剑击飞，修为碾压、灵宝碾压、神通碾压，通通碾压，她拿什么来抵挡？
剑身上面传出的巨大力量，还有压制到极限，爆发的毁灭剑气，全部落在许羲柔的身上，瞬间将她重创，吐出一道血箭，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的向着后面倒飞。
这时她的灵宝震天钟，爆发出来的无上魔音，也冲击了过来。
纪雪烟不管不问，玉足在地面上一点，继续向着许羲柔冲去，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如果她敢出手，一定让她数月之内下不来床，老实的躺着。
无上魔音演化成恐怖的破坏力，落在纪雪烟的身上，粉红色灵光闪烁，全部被烟雨红尘伞挡了下来，让其无法前进一步。
剑光斩出，落在震天钟上面，再将它击飞。
带着巨大的劲风，还有呼啸声，出现在许羲柔的面前，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摔倒在地上，还在倒飞，见纪雪烟冲了上来，美眸惊骇，首次流露出惧意。
这次的战斗，不像上次在栖霞林，双方只是比试！
因为浩然正骨，两大学宫彻底闹掰，面皮撕破，就差火拼了，她带人前来清理门户，自己出面阻止，落在她的手中，以自己的身份，杀是不敢杀，但一定不会让自己好受。
求救？
身为天之骄女，许羲柔也有自己的骄傲，就算不敌，同辈之间的战斗，也不允许她这样做，哪怕付出重伤的代价。
强忍着重创，调动浩然正气，凝聚在右掌，浩然一气掌施展，不顾一切的拍出最后一掌，想要阻止她！
全盛时期都不是对手，又何况是现在？更加的不行。
只是一剑，纪雪烟便破掉她的掌法，接连十三剑，全部落在她的身上，再次将她击飞，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砰！
昂贵的地板砖，无法承受住这股巨大的力量，像是蜘蛛网一样，向着周围蔓延，接二连三的破碎。
许羲柔刚落在地上，便晕死了过去，生死不知！
收起灵宝，纪雪烟看都不看她一眼，向着后面走去，长青学宫的弟子见状，根本就不敢阻拦，眼睁睁的望着她过去。
一些弟子向着许羲柔冲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见她伤势惨重，鲜血将衣衫染红，模样非常的可怕，气息游离，随时都能够断气，急忙取出一些疗伤丹药喂她服下，再将地上的两件灵宝捡了起来，抬着她向着里面冲去。
屋檐上面。
杨红灵道：“纪雪烟这次真的生气了，才会下这么重的狠手！”
望了一眼天空，天色已经黑透。
夜空中乌云密布，遮天蔽日，只有零散的几颗星光，栩栩闪亮。
转过身体望着张荣华，问道：“戏已经结束了，还要待下去？”
没了许羲柔的阻挡，秦毅恒的下场已经注定，只有死的份！
除非长青学宫不惜与稷下学宫开战，或许能够保住他，但浩然正骨已经到手，以他的身份还不够资格！
除了知识渊博，经验丰富，修为不够看，为人不忠，还没有特长，以长青学宫的性子，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会做，划不来！
虽说秦毅恒的死，会让他们的名声受损，但嘴长在他们的身上，只要宣传到位，许羲柔带人阻止，还被打成重伤，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以他们的无耻程度，往好的吹，或许名声大涨。
闹到现在这个程度，夏皇也该出面了，明日早朝应该会宣布决定，就像他们之前猜的那样，命运学宫从头到尾，什么事情也没做，便躺赢了！
张荣华道：“走吧！”
俩人纵身一跃，几个晃动之间，便已经离开长青学宫。
街道上。
杨红灵开口：“城中待阁姑娘失踪听说了吗？”
“听陆展堂提起过。”
“昨天晚上到了姻缘桥，有俩名黑衣人袭击我，是死士，嘴里面藏着毒牙，我怀疑很有可能是他们干的。”
说到这里，杨红灵很生气，宝石般的双眸，面露不爽，右脚在地面上狠狠的跺了两下，再道：“让小四帮忙，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这个家伙跑的比狗还快，一溜烟没了！追了半天，也没有追到。”
“现在要去调查？”
杨红灵点点头，杀气腾腾的说道：“不将这帮畜生找出来千刀万剐，意难平！”
张荣华提醒：“注意安全！”
“在京城没人动得了我。”
挥挥手，杨红灵潇洒的转身离开。
张荣华没做逗留，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回到府上。
石伯给他留了饭，见他回来，打声招呼，让他等等，将饭菜热一下再端来。
趁着这个功夫，在静心湖洗了个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回到院中，紫猫从房间中出来，尾巴朝天，左右摇摆，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在他的面前停下，叫道：“喵！”
仿佛在说，你怎么才回来？
张荣华笑了，兽语已经入门，虽说是一境初窥门径，只要常用，境界很快便能提升，听懂它话中的意思。
右手伸出，抓着它的后脑勺，将它从地上提了起来，眯着眼睛：“什么时候回来，还要向你禀告？”
紫猫活见鬼，身上的毛下意识的张开，神经高度紧绷，猫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轱辘的转动几圈，仿佛在问，你能听懂猫话？
不信邪，又试了一下：“喵！”
这次在说，猫要吃黑葡萄。
张荣华将黑葡萄取出，递了过去。
紫猫傻眼了，这才一天不见，怎么就听懂猫的话了呢？难道他是天才？不对，也是猫？
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沟通也更加的简单。
将它和黑葡萄放在石桌上面。
张荣华吩咐道：“吃完以后，去一趟太傅府，看看她有没有回来。”
紫猫叫道：“喵！”
在说，就这？
“浩然正骨被长青学宫得到了，我怕她转牛角尖、想不通，留下心结！”
紫猫懂了，将黑葡萄吃了，向着太傅府跑去。
石伯这时端着饭菜过来，将菜放在石桌上面。
张荣华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去睡吧！”
等他离开，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将碗筷放在厨房，进了房间，将棋盘取出，放在桌子上面，烧着灵水准备泡茶，等她过来，但也没有闲着，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纪雪烟今晚回来的很晚，将许羲柔重创以后，进了长青学宫后殿，找到秦毅恒，以雷霆手段斩下他的首级，用布包了起来，带着他的首级，回到了稷下学宫。
叛徒虽然清理，但浩然正骨已经被长青学宫得到，涉及到学宫的未来，利益重大，别说是她，就算是稷下学宫的宫主出面，他们也不一定会交出来。
没提，但此事不会这样算了。
明日稷下学宫便会上朝，请夏皇主持公道。
将秦毅恒的首级交给许院长，又待了一会，直到事情彻底的处理完，商量好后续的事情，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上车撵返回。
路上。
忠伯驾车，抽空回头望了一眼，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有些事情必须她自己经历，才会成长，不然说的再多，也无法体会。
外物以太傅府的权势，只要天下间有的，都可以给她，无论是灵宝、神通，亦或者是修炼资源，都是如此。
但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这些固然不可少，更多的却是经历！
一个人经历的事情多了，看的事情多了，积累到一定程度，从本质上发生蜕变，再回头去看，之前的事情，或许就不值一提。
再修炼，不同的心境，效果也不同，不仅能看到以前发现不了的问题，还能明悟大道至理。
道可道，非常道，只有悟了，才是自己的道。
到了太傅府。
纪雪烟进了后院，刚到这里，紫猫从月牙的怀里跳了下来，叫了一声：“喵！”
跑了过来，从地上跳起来，落在她的怀里。
撸着猫，感受着毛的柔软，沉重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月牙见状，识趣的没有多问，急忙站了起来，道：“奴婢去准备热水！”
进了闺房。
取出一株百年人参递了过来，紫猫幸福的拱了拱，得意的想道，还是做猫好，只要跟对了人，灵物当成糖果吃，将它吃了，运功炼化，道行又精进一点，转过脑袋，猫眼望着她，两只小爪子比划，指了指张荣华府邸的方向，又指了指她。
在长青学宫的时候。
纪雪烟看到了张荣华，他和杨红灵待在一起，当时情况特殊，她是去清理门户，并没有打招呼，就算不是，周围那么多的人看着，也无法开口。
沉吟一下，试探的猜测：“他让你来找我的吗？”
“喵！”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就算紫猫不说，她也想去找张荣华，坐车撵回来的路上，心里生出一股冲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有一种魔力似的。
不等多想。
月牙从外面走了进来，将浴桶放在地上，刚准备关门，纪雪烟开口说道：“退下吧！”
“小姐……”
迎着她的眼睛，见她目光很冷，熟知小姐的为人，月牙知道这个时候她有心事，想要静静，识趣的退了出去，从外面将门关上。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到浴桶这里，玉手伸出，试了一下水温，望着怀中的紫猫，纪雪烟嘴角上翘，露出雪白的牙齿，美丽诱人，好想咬一口，恶作趣上来，不给紫猫反应的时间，将它扔了进去。
“喵！”紫猫下意识的尖叫一声。
溅射出一道水浪，落在地面上。
从水里面冒头，猫很生气，猫眼瞪着她，仿佛在说，你过河拆桥。
“咯咯～！”
纪雪烟轻松笑着，将面纱摘了，玉手滑动，身上的裙子掉落在地上，接着是绣着鸳鸯的红肚兜，还有束裤，笔直修长的玉腿伸出，跨进浴桶，另外一条腿再伸了进来，往水里面一坐，任由热水蔓延大半边身体，只剩下头在外面。
玉手一抓，将紫猫抓了过来，下意识的抱在怀中。
紫猫：“……！”
幸好我不是一般的猫，要是普通的家猫，被你这样搞，怕是被水淹死了。
见到一连串的水泡，从下面传出。
纪雪烟这才想起，自己在洗澡，将它放了出来，紫猫急忙跳了出来，运转道行将身上的水珠震散，不敢再和她待在一起，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几分钟过后。
纪雪烟从里面出来，换上一套干净的短裙，望着梳妆台上面的香水，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拿着香水在身上喷了一点，戴着面纱，将紫猫抱在怀中，轻轻的打开房门，出了府中，向着张荣华的家中赶去。
到了这里，望着敞开的房门，将紫猫放下，进了大厅，再将房门关上，玉手抬起，将面纱解下，收进了腰间的荷包中。
张荣华放下书，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
纪雪烟没有急着喝，两指抬起，夹着茶盖，轻轻的押着茶水，荡漾着一道道涟漪，沉默半响，开口说道：“我不甘心！”
这事不管搁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开心。
张荣华问道：“你想怎么做？”
已经上升到两座学宫之间的争斗，她只是稷下学宫年轻一代的领军人，内定的接班人，身份虽然尊贵，但还无法替一座学宫做决定。
以她的聪明，此刻也摇头。
张荣华喝了一口茶，提点一句：“合纵连横。”
纪雪烟美眸一亮，无论是她，还是稷下学宫的高层，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不是想不到，当局者迷，以他们的势力，还有骄傲，潜意识里面，便将这个想法排除在外，这才忘记了。
思索着此事的可能性，如果和命运学宫联手，一同针对长青学宫，他们的日子会很难过！
结合这次浩然正骨的事，三大学宫已经有两座学宫拥有，唯独命运学宫没有，他们很骄傲，不会像长青学宫那样无耻，应该会在事后找上门来，以同等的宝物交换，届时再提出这个要求，答应的可能性很大。
想到这里，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冰封的脸，也被融化，露出真挚的笑容，道：“谢谢！”
“言重了。”
张荣华指着棋盘，道：“来一局？”
“好！”
让她执白子，自己执黑子下了起来，双方的注意力都没有在棋盘上面。
纪雪烟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和杨红灵的关系很好？”
“为什么这样问？”
“看到你们在一起好几次。”
张荣华拿着黑子的手，停留在棋盘上方，望了她一眼，纪雪烟面色不变，眼睛依旧深邃明亮，不曾眨动一下，心里像是小鹿撞击一样，跳个不停，根本停不下来，一颗芳心提到了嗓眼。
微微一笑，张荣华道：“朋友。”
听他再次这样做，纪雪烟放心了，专心的下棋，等到一局结束，以平局收手，不是她的棋艺很高，而是张荣华故意为之，让着她。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纪雪烟道：“下次不要再放水了。”
“好。”
美眸落在他的身上，见他还是宗师境六重，柳眉一皱，面露不解，问道：“紫猫没有将那枚地阶下品的丹药交给你？”
“给了！”
思索一下，纪雪烟猜测，可能和他修炼的玄黄开天功有关，这门功法威力巨大，拥有重重不可思议的能力，就算是她修炼的功法，也比不上，或许突破需要的力量更多一点。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株六百年的灵芝递了过来。
“将它服下以后，应该能够突破！”
张荣华没有拒绝，接了过来，道：“谢谢！”
“言重了！”
望着天色，都已经过了凌晨，再有两个时辰左右就要天亮，不在多待，朱唇轻启：“早点休息！”
“你也是！”
等她离开，张荣华将房门关上，望着手中的灵芝，连同上次紫猫带来的地阶下品丹药一同取出，将它们服下，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等到药力吸收，玄黄真元又雄厚了一点，继续修炼，一直到天亮，这才结束。
睁开眼睛，望着从窗户这里照射进来的阳光，暖洋洋的，让人感到温暖，但今日的朝堂，必有一场好戏，可惜无缘见到。
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出去，站在人工湖边上，调动浩然正气，例行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随着境界提升，在这门剑阵上面的造诣，也越来越高。
一连三遍。
直到石伯过来叫他吃饭，这才停下，进了大堂，吃过早饭，没有让石伯驾车相送，想走走。
出了府，行走在街道上面，向着朱雀门走去。
轰轰……
晴朗的天空，像是小孩变脸一样，说变就变，大片的乌云飘了过来，将天空遮掩，闷雷声响起，刮着大风，看样子要下雨了。
加快脚步，到了朱雀门，验明身份进了外宫，向着学士殿走去。
刚到这里。
门口的台阶上面坐着俩人，一人是丁易，一人吕俊秀，俩人闲聊，无论丁易怎么说，吕俊秀都能接上去，拍马屁的程度很高，话说的好听，让人听着舒服，没有那种刻意的感觉。
见他来了，迅速起身。
“哥（大人）！”
张荣华点点头，猜到了吕俊秀在这里等他的用意，带着他们向着里面走去。
进了宫殿，坐在椅子上面。
与昨日相比，吕俊秀的身上，多了一股自信，眼中绽放出炙热的光芒，这是对权力的渴望，看来昨日他的身上，发生了很精彩的事情。
事实上和他猜测的一样，回去以后，吕俊秀告诉娘子自己被重用的消息，听他说完，她的娘子也很高兴，熬了这么多年，总算出头了。
没有装逼打脸，显的很平淡，将家里养的老母鸡杀了，又买了一些菜回来，将娘家的人叫来一起聚下，周围的街坊邻居见这阵仗，又不是过节整这么隆重，难道有喜事？一番询问，他的娘子也没有藏着，很自然的说了出来，听说吕俊秀被重用，街坊邻居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要有多热情就有多热情，想要帮忙，却被赶了出去。
就连房东，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特意带着礼物前来，表示以后不会再催他交房租，如果手头拮据，可以借一点钱给他们度过难关，等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
吕俊秀拒绝，以前不得势的时候，没到交租的时间，你便来催租，生怕跑了不给钱，现在见到他得势，被重用了，就想要讨好？不可能的事，将他打发走，一家人好好的聚聚。
到了晚上。
对房事从不上心的他，这次也破天荒的热衷。
可以说，因为张荣华的一句话，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交给你一件事。”
吕俊秀弯着腰，姿态放的很低：“大人您尽管吩咐！”
“还有一会早朝就要结束，去打听一下，朝堂今日的情况，重点是稷下学宫和长青学宫。”
“诺！”
吕俊秀转身离开，出去的时候，顺带将房门关上。
丁易赞道：“这是个人才，要是早点能看透，现在最低是从四品的官。”
“不经历挫折不会成长。”
换了个话题，丁易问道：“哥，你让他打听稷下学宫的事情，昨天发生的事情都知道了吗？”
“还去看了！”
丁易瞪大着眼睛，追悔莫及：“这么精彩的事情，怎么不叫我？”
“将你叫来，再赶到长青学宫，戏也结束了。”
“快点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张荣华将纪雪烟大战许羲柔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丁易更加懊恼，两大学宫的天之骄女战斗，他居然错过了。
听完，再问：“后来呢？”
“秦毅恒死了，首级被带回了稷下学宫，今日早朝陛下可能会出面，调和他们之间的矛盾，让长青学宫弥补稷下学宫的损失，究竟怎样，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没心情待在房间，站在门口这里等，伸着脖子，向着外面张望，好在藏书殿够偏僻，平时没什么人来，哪怕张荣华升为主事，没有他的命令，也没人敢来打扰他。
不得不说，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吕俊秀的办事能力还行，将早朝上面发生的事情，详细的打听到，疾步从外面返回。
见他来了，丁易让开身体，等他进来以后，再将房门关上，迫不及待的追问：“陛下怎么说的？”

第一百零二章：毒杀太子
吕俊秀弓着身体，微微下弯，姿态放的很低，讲述道：“今日早朝，稷下学宫的人在朝堂上面率先发难，指责长青学宫不择手段，以卑鄙的手段得到浩然正骨，将读书人的脸面丢尽，长青学宫反驳，倒打一耙，说稷下学宫有眼无珠，令人才蒙尘，他们不用，难道还不许别人用？直接吵了起来，演变到最后，双方的人直接下场，捉对骂架，面红耳赤，如果不是在紫极殿，早就打了起来。”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有点喘不过气，缓了一下，不等丁易再问，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
“最后陛下出面，将此事定下调子，长青学宫有错在先，拿出同等价值的宝物，赔偿稷下学宫的损失，此事才算收场。”
丁易想了一下，说道：“梁子已经结下，稷下学宫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不知道他们如何找回场子！”
张荣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夏皇的处理，和他想的一样，以长青学宫赔偿结束，命运学宫在后面捡了便宜，等找上门，两大学宫联手，长青学宫有的头痛，就是不知道他们如何出手！
望着吕俊秀，无论是昨天的投名状，还是今日的事情，都办的不错，值得培养，正好他在学士殿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人，想要将学士殿掌控在手中，得培养亲信，开口说道：“在边上的宫殿找一间大殿办公，帮本官整理文书、杂物，然后送过来。”
吕俊秀激动，喜悦表现在脸上，终于上了大人的这条船，只要做的好，将来必能飞黄腾达，恭敬的谢恩：“谢大人提拔！”
张荣华挥挥手，后者很识趣，主动的退了出去，再将殿门关上。
丁易问道：“哥，你手头的事情忙完，现在可以出书了吗？”
“不急！等你将灵药炼化，韵养身体以后再作画。”
丁易重重的点点头，在毯子上面坐了下来，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从怀里取出一株四百五十年左右的人参，眼中激动，将人参吃了下去，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
这次的灵药年份有点高，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还要高，随着他的经脉、身体和灵魂，逐渐的变强，寿命也一点点的提升，能够承受更高年份的灵药。
这是好的兆头！
张荣华望了一会，见他一切正常，没有浪费一点药力，收回视线，拿着书看着。
……
天机阁。
早朝结束，何文宣回到办公大殿，屁股还没有坐热。
崔阁老将他叫去，对他没有隐瞒，当成了自己的接班人，告诉他，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就算有灵药韵养，也无法坚持多长时间，趁着他还在位，还没有退下去，尽快做准备，等他要退下来的时候，再推荐他入阁。
潜在的意思告诉他，裴才华这边有我压着，不用担心他找你的麻烦，你要抓紧时间，将裴才华的人除掉，让他在朝堂中失势，如果可以，最好将裴才华连根拔起，再造势，让自己的盛名满京城，威望达到最高，届时入阁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再次回来。
何文宣的脸色很难看，望着礼部的方向，怒火滔天，如果不是这个老家伙碍事，自己现在就不是从二品，而是正二品，再谋划一下，便可升官，达到从一品，以从一品的官位入阁，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这个老家伙，偏偏跳出来跟自己作对，也想要入阁，让他恨的牙痒痒，却又干不掉，想要收拾他，之前那么多次交锋，以自己略显一筹败下阵来，被压的死死的，如果不是崔阁老帮忙，他现在早就被赶出天机阁，无法再待在这里。
念头转动，思索着毒计，如何才能打击裴才华，让他失去入阁的机会。
望着学士殿的方向，从周学文的事情来看，张荣华是他的心腹，是他那一系的人，又是太子的人，简单的接触，张荣华办事能力强，不像是武将出身，尤其是他的学问，更让人钦佩，如若不然，也无法将藏书殿的那些藏书整理完毕，再将杂殿的破旧书籍登记造册。
就像是一个纽扣，连接裴才华和太子，但俩人并无任何联系。
太子就算想要拉拢他，裴才华也不会答应。
想要入阁，成为阁老，位极人臣，明面上虽然没有规定，不能投靠太子或者皇子，但暗中形成不成文的规矩。
阁老的势大，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稍微跺一跺脚，大夏皇朝就要颤抖三分，如果投靠他们，岂不是助涨他们的势力？
别人怎么想的不知道，但陛下一定睡不着觉！
一旦被发现，想要入阁？门都没有，由此推断，他们并无交集，就算是暗中也不敢。
昨天的时候。
他以奏折试探过了，想要将张荣华拿下，结果让他很失望，从他们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李道然并没有过去帮忙，他自己便将那些奏折处理完，让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
何文宣不信！
武将出身，在这之前没有接触过这方面，就算书读的再多，有个屁用。
要是读书有用，人人都成大儒了！
等冯有为将调查到的消息送来，再针对他布局，拉裴才华下水，让他失去入阁的机会。
说曹操、曹操到。
脚步声响起，冯有为疾步走到殿门外面停下，敲响房门，传出“咚咚”的声音，恭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您在？”
何文宣收回思绪，坐在椅子上，冷着脸，气场强大，带着官威，道：“进来。”
殿门推开，冯有为从外面走了进来，再将门轻轻的关上，不发出一点的声音，三步并成两步，走到他的面前停下，从衣袖里面取出一份文书，放在他的面前，道：“有关张荣华的消息，都在上面。”
何文宣没有说话，拿着文书看了起来。
记载的很全，除了张荣华以外，还有张勤他们，包括郑富贵一家。
按照上面的介绍，张家禁军出身，世袭蛟龙卫，从张荣华爷爷那一代起，便在蛟龙卫当值，他退下以后，张勤顶替职位，三年前张勤受伤退了下来，张荣华接替他的职务在东宫当差，表现平平，直到最近才崛起，被太子看重，调到了学士殿。
上面记载，张荣华在长羲公主和六皇子的案子中，好像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具体如何，并无记载，一片空白，也没有记载他拜大儒为师学习文章的事情，看着很全，实则少了很多关键的消息。
人际关系上面提到，曾几次进入命运学宫，还有杨红灵陪伴，这里被红笔标记，非常的明显。
将文书放下，何文宣的脸很难看，冷眼望着他，指着文书：“就这？”
冯有为心里一沉，看到这份文书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一定倒霉，文书上面记载的东西，别说是他，是个人稍微一查，就能够查到。
青云客栈、张荣华的家庭地址，家里还有什么人和亲戚，他们是做什么的，但有用的东西一点也没有。
比如他的能力，修为只是宗师境六重，修炼了什么功法，也不清楚，更别说武技了。
包括和杨红灵的介绍，疑是朋友！
怎么认识的，进入命运学宫又做了什么，通通一片空白。
冷汗瞬间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腰弯的更厉害，紧张的说道：“下、下官已经动用了官府的力量让人去查，可、可得到的消息只有这些！”
望着他只剩下一颗的门牙，何文宣心里窝火，恨不得给他一拳，将这门颗牙也给砸了，但他知道此事冯有为真的尽力了，不怪他！
应该是太子出手，将他的消息封锁，让人得不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皱眉沉思，官府这边不行，如果让其它的势力调查呢？比如真龙殿，想到真龙殿，再将文书打开，上面有一句介绍，张荣华疑似和他们有仇。
眼睛一亮，有主意了，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你现在去真龙殿一趟，让他们调查张荣华，本官要他的所有消息。”
“下官明白！”
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刚走了两步，何文宣的声音在背后再次响起：“站住！”
冯有为转过身体，问道：“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将桌子上的这些奏折给他送去。”
见他面露疑惑，何文宣讥讽：“这些都是无用的奏折，放着不处理，挤压在这里，时间长了上面问起来也不好交待，万一有御史挑事，以这些奏折为由攻击本官，按一个渎职之罪，在这个关键时候很麻烦。”
“下官这就给他送去！”
打开殿门，冯有为叫来俩个人，让他们搬着这些奏折，跟在自己的身后，向着学士殿走去。
等到殿门关上。
何文宣讥讽：“等到本官调查清楚，就是你的末日！”
学士殿。
张荣华继续看书，这时殿门敲响，吕俊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冯议郎带人抱着一堆奏折来了，属下让人将他们挡在外面。”
冯有为的官职是殿前议郎，正五品的官。
望了一眼丁易，还在炼化灵药，有一会才会醒来，这时不能打扰。
从椅子上面起身，站了起来，走到大厅坐下，道：“让他们进来！”
“是！”
一会儿。
殿门推开，吕俊秀带着冯有为进来。
张荣华指着面前的桌子：“将奏折放在上面。”
冯有为让人将奏折放在上面，冷着脸说道：“下值之前，必须将它们处理完。”
一说话，嘴里面剩下的那颗门牙露了出来，还有脸上的两道红印，显的很滑稽。
张荣华打趣：“冯议郎这是怎么了？昨晚也没有刮风，门牙怎么少了一颗？”
“不劳你操心！”
一甩衣袖，阴沉着脸带人离开。
吕俊秀关上殿门，开口说道：“大人，要属下帮忙？”
“你会？”
吕俊秀摇摇头，态度值得肯定：“不会！但可以学，替大人分担压力。”
“下去吧！”
“属下告退！”
抱着这堆奏折，放在书桌上面，坐在椅子上面，张荣华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就要处理奏折，心里并无不满，这些都是资历，以后吏部考核的时候会用到。
何文宣送来的越多，他的资历越会好看，等那一天来了，他怕得哭死。
翻开一份奏折，刚要处理，这时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上落下，从早晨开始，还有一点阳光，到了现在，天空一片乌云，风也越刮越大，这会儿雨终于下来了。
窗户外面是走廊，不用担心雨水刮落进来，清风拂来，清凉舒爽，笔走龙蛇，自成一家，书法也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写的字大气磅礴，又不失美观，一份奏折处理完，将它放在边上，处理下一份奏折。
速度很快，若是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他在胡写乱作，不然速度不可能这么快，但掌握的知识多，一些案例在脑中，现在用上，自行的浮现出来，再根据奏折所奏的事情不同，稍微润色一二，一份可行的建议便已经出炉。
又是武者，身强体壮，还兼修魂师，能有这样的速度，一点也不奇怪。
不像一些文人，精力、身体跟不上，还有一些小毛病，处理自然慢。
一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放下毛笔，挂在笔架上面，这堆奏折都已经处理完了，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传出“霹雳哗啦”的声音。
倒了一杯茶，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目光落在丁易的身上，修炼到现在，人参的药力快要被炼化，随时都能醒来。
一杯茶喝到一半，他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面色激动，忍不住想要分享心里的喜悦，急忙冲了上来：“哥，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七八成，再有几天，就能够全部恢复。”
右手握拳，对着空气轰了过去。
力量足，不复之前虚浮无力。
张荣华笑着点点头：“这是好事。”
“等身体恢复，我们就去教坊司，上次来的姑娘，一直留到现在，若不是交了押金，她们还以为我要放鸽子呢！”
望着桌子上面的这些奏折，问道：“何文宣又让人送奏折来了吗？”
“嗯。”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这是在给哥送资历。”
忍不住了，丁易捧腹大笑，又拿起一份奏折，翻开望了一眼，已经处理好了，将奏折放下，道：“都处理完了吗？”
见他眼中放光，仿佛看到钱一样，用脚指头去猜，都能够猜到什么事情。
张荣华没好气的说道：“去吧！”
“马上就回来！”
扔下一句话，丁易迅速的跑开。
一会儿。
带着俩个人，让他们将书放下，打发走，再将殿门关上，迫不及待的说道：“哥，已经好了。”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望着这堆书，都是空白的，一共两百份，大小和上次一样，拿着笔开始画了起来。
一本书三幅画，剩下的都是文字，描写的很到位。
用了一点时间，将它们全部画完，将笔挂在笔架上面，丁易猴急，从怀里取出一件须弥袋递了过来。
接过须弥袋，张荣华将这些书全部装了进去，再将东西扔给他。
“等我的好消息！”
望着消失的身影，张荣华哭笑不得，又不是没钱，用得着这样？
接着看书。
并没有叫人将这堆奏折立马送过去，现在送去，何文宣还以为他处理奏折很快，难不住他，万一下次不送了，如何增加资历？
得卡时间，等到快要下值的时候，再让人将奏折送去。
学士殿的日常也很简单，李道然即将调动，工作落在他的身上，除了为天机阁服务，其它的没什么事情，比在东宫划水摸鱼还要轻松。
如今又有了吕俊秀盯着，下面的人想要动手脚，也得看看能否瞒过他，就算过了吕俊秀那关，还有自己，翻不起浪花。
一壶茶，一本书，一直混到下值，丁易还没有回来，应该在处理那些书。
将吕俊秀唤来，让他命人将这堆奏折，送往天机阁，换了衣服，向着外面走去。
小雨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停了。
地面上，一些凹凸的地方，残留着积水，刚到朱雀门，一名真龙殿的人，看样子在边上等候多时，是一位金龙使，见到他出来，疾步迎了上来，在其面前停下，抱拳行礼：“见过张主事！”
不认识！
张荣华问道：“你是？”
“属下是陆大人的人，他有事过不来，命我将这封信交给你！”
从衣袖里面取出信递了过来。
张荣华接过来，并没有立即打开，道：“辛苦了！替我转告他，回头请他喝酒。”
“属下一定将话带到！”
等他离开，继续向着朱雀坊那边的家走去。
路上，将陆展堂交给他的信取出，打开看着，信上面告诉他，有人找到真龙殿，与万国强碰面，让他调查自己，嘱咐他小心点。
将信看完，捏成一团，手掌用力，将它震碎成粉末扔在地上。
眯着眼睛，张荣华思索着是谁要调查自己。
敌人挺多的！
崔阁老、何文宣、大皇子、真龙殿也算一个，但他们想要调查自己，暗地里面进行，不会有人找上门，排除在外。
除了他们，还有地煞、惊神等。
能找上真龙殿，还让万国强出面，此人的身份不简单，江湖的势力可以排除，应该是崔阁老或者大皇子。
大皇子有自己的人，如果调查，可以让他们动手，而不会借助真龙殿的手，这帮人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欠他们的人情是要还的。
如此算来，应该是崔阁老他们，联想到奏折的事，很有可能是何文宣。
弄清楚是谁，张荣华放心了。
他的信息已经被太子封锁，知道他能力的人，都是最亲近的人，就算他们找到马平安，后者也不敢多言。
如果他说了不该说的，不用自己出手，太子便会清理门户！
想到这里。
张荣华有主意了，一味的忍耐，不是他的性格，何文宣既然敢出手，便陪他好好的玩玩！
回到府上。
后院多了一个人，杨红灵躺在椅子上面，白花花的玉腿，翘在一起，今天没有穿丝袜，将她的玉腿完美的暴露出来，白里透红，顺滑到底，引人瞩目，恨不得将她的乌龙靴脱了，将两条腿放在怀里，一边揉虐着玉足，一边顺着脚指头摸上去，体验一下丝滑的感觉。
怀里抱着紫猫，玉手不安份的撸着毛，紫猫很享受，舒服的闭着眼睛，时不时的叫一声“喵”，在说“贼爽”。
宝石般的美眸望了过来，朱唇轻启：“回来啦！”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在她的边上坐下，打量一眼，目光落在这双腿上面，察觉到他的眼神，杨红灵问道：“好看？”
将右腿抬了过来，左腿没动，两条腿分开，成九十度，幸好穿的是短裤，这要是裙子就走光了。
就算这样，短裤随着她抬腿，缝隙之处春光出现。
张荣华面色不变，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想，等什么时候有钱了，将这些地板全部换成紫纹砖。”
杨红灵撇撇嘴，柳眉一挑，仿佛在说没意思，将腿收了回来，继续翘在一起，上下抖动，偶尔摩擦一下，传出“滋滋”的声音，反问道：“青云客栈是一只会下蛋的金鸡，再加上太子之前赏赐给你的那些钱财，还有最近这段时间丁易卖书的钱，这么多的钱加在一起，难道还不够将院中的地板换成紫纹砖？”
“你都知道了吗？”
杨红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本书扔了过来。
张荣华接住，望着熟悉的封面，上面的字迹正是自己的，将它翻开，露出里面的“画”，瞬间尴尬了，一头黑线，暗道丁易卖书，怎么卖到了她的手中？
不对！
望着她，问道：“你一个女儿家，也需要这个？”
“切！”杨红灵轻哼一声。
“来的路上，见到霍景云那个家伙，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连我到他面前都没有发现，心里好奇，想看看是什么，没想到却认出了你的字迹，顺手拿来了。”
补充一句。
“你思想不健康，该不会以为我要学习吧？”
张荣华脑补出一幕，杨红灵拿着这书，聚精会神的看着，那画面不要太美，不敢再想下去了，杀伤力太大。
见他这副模样，杨红灵气不打一处来，用脚指头去想，都能够猜到他没想好事，联想到这书，胸口剧烈的跳动，拿着边上的一个葡萄扔了过去，羞怒道：“不许乱想！”
与之前的干练、果断形成鲜明的对比，此刻，像极了热恋中的女子。
张荣华伸手一抓，将葡萄接住，扔进了嘴里，捉弄道：“想什么？”
“你～！”
将紫猫放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大长腿带着一道劲风踢了过来。
张荣华快速一闪，站在三步外，让她这一脚落空。
杨红灵道：“帮我磨炼一下大五行破天剑阵！”
玉手抬起，浩然正气从体内爆发，在她的控制下，以五行灵物，演化成剑阵，悬浮在空中，屈指一点，大五行破天剑阵滴溜溜一晃，瞬间冲了过来，五行合一，所有的剑光凝聚在一起，爆发出凌厉一剑，猛地斩了过来。
“还不错。”
将修为压制在和她同水平，同样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不同的是，杨红灵的剑阵是浩然巨剑，他的剑阵已经由浩然巨剑，演化成剑丝，五百道的剑丝凝聚成剑阵，威力更加的强大，右手一挥，只见这些剑丝纵横闪烁，每一道剑丝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简单粗暴、速度奇快的向着前面绞杀过去。
哧！
只是刚交手，杨红灵的大五行破天剑阵就被破掉，连一击也没有挡住。
张荣华右手一招：“收！”
漫天剑丝，再次化作浩然正气，顺着他的手掌转入体内。
杨红灵瞪大着美眸，一双宝石般的大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震惊道：“浩然巨剑化作剑丝了吗？”
难怪同样的修为，同样的剑阵，她连一招也没有挡下。
回过神来，像是活见鬼一样，围着他转了一圈，再在他的面前停下：“这么短的时间，大五行破天剑阵，就被你修炼到如此高深的境界，就连浩然正气也增加一大截，你是如何做到的？”
“苦修！”
“……！”杨红灵无语。
张荣华将书扔进了她的怀里，耸耸肩：“我不需要，你留着吧！”
砰！
杨红灵气的银牙直咬，好想揍他一顿，在地上猛地跺了一下：“你不需要，难道我就需要了吗？”
紫猫很配合的叫了一声：“喵！”
噗哧！
张荣华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紫猫在说，你需要！
紫光一闪，从地上跳了过来，将她怀里的书取走落在地上，小爪子抬了起来，将书翻开，指着上面的第一幅图，一名年轻女子，穿着薄薄的衣衫，两腿分开，呈马步形，上半身后仰，脑袋朝下，双手支撑着地面。
这是个高难度的活，一般的人做不出来。
紫猫小爪子指了指她，又指了指画中的女人，叫道：“喵！”
这次在说，来一个！
不行了！笑喷了！
太逗人了，紫猫居然还有搞笑的基因，难怪猫和鸟勾搭在一起。
杨红灵精雕玉琢的脸一绷，笑容瞬间消失，煞气腾腾，娇喝一声：“过来！”
紫猫慌了，知道闯祸了，撒腿就要逃离这里，恐怖的吸力，从她的掌心传出，它刚转过身体，就被抓了过来，按在右腿上面，对着它的屁股，粗暴的抽了下去。
“喵喵……”
凄厉的猫叫声响起。
玩闹过后。
杨红灵松开它，拍出一掌，将这本书摧毁，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再次在躺椅上面坐了下来，好奇的问道：“它说话你能听懂？”
“猜的！”
“出书虽然赚钱，随着你的地位越来越高，被人知道了，于名声不好！再者，你还未成家，等你有喜欢的姑娘，她的家人要是知道此事，定会阻止你们！”
张荣华换了个话题，问道：“命运学宫派人去了吗？”
“嗯。”杨红灵点点头，如实的说了一遍。
早朝上面，夏皇出面将事情定下调子，以长青学宫赔偿同等价值的宝物，或者神通结束，朝会结束，命运学宫便派人登门前往稷下学宫，商谈交换浩然正骨的事情。
稷下学宫在宝物上面退让一步，可以稍微次一点，提出了和他们联手，一同对付长青学宫，咬死口了，如果命运学宫不答应，浩然正骨的事情到此为止！
命运学宫的人，回去请示过后，再次登门，答应了稷下学宫提出的要求，联手收拾长青学宫，再以一些宝物，换来了浩然正骨。
说完。
杨红灵面露不屑：“早就看长青学宫不爽了，读书人的骨气，都被他们丢光，借着这次机会，正好狠狠的收拾他们！”
张荣华好奇：“怎么做？”
“拿下几个大官，将他们流放千里，发配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教化百姓，不出结果，不许返回！”
“许羲柔被重伤，再有几位大官被发配，虽说得到了浩然正骨，却付出了相等的宝物，这次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活该！”
再问：“怎么有空过来了？凶手抓到了吗？”
杨红灵摇摇头：“昨晚和你分开以后，便在寻找那帮人，一直到凌晨，都没有线索，便准备回去，没想到遇见了地煞的人，将他们解决后得到了这个。”
玉手一翻，取出一件青色的玉瓶递了过来。
将它接住，普通的瓷器大，张荣华皱眉，从中闻见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心里一动，莫非里面装的是血液？
想到这里，将瓶塞打开，浓郁的血腥味，从里面冲出，味道太大了，非常的刺鼻！
望着这些血液，已经被提纯一遍，血液压缩在一起，才形成这样。
将瓶塞盖了起来，声音很冷：“地煞的人又来了吗？”
想到之前死在自己手上的血手娘娘等人，心里决定，这次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底除掉！
“应该是这样！”
杨红灵再道：“这些血液已经检测过，都是女子的血液，且元阴还在，我怀疑应该是那些失踪女子的精血。”
真是她们的精血，失踪的那些女子，已经被害，血液被抽取，还被提纯了一遍。
张荣华将青色玉瓶扔给她，问道：“你来找我，不止此事吧？”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小四见到我就逃，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想让你出面请它帮忙，只要它肯出手，有这些精血相助，就能找到地煞的人，揪出幕后凶手！”
“你都不行！它会听我的吗？”
“会！”
“老夫子呢？”
杨红灵摇摇头：“爷爷已经闭关，距离出关还要几天。”
“行！待会我去试试。”
石伯从大堂出来，招呼一声：“青麟、杨姑娘，饭菜已经做好，可以吃饭了。”
俩人站了起来，进了大堂。
两条灵鱼已经红烧，还有其它的灵物，张荣华笑笑，杨红灵每次过来都带东西，虽说有蹭吃蹭喝的嫌疑，但挺大方的。
吃完饭。
向着命运学宫走去，进了后院。
之前过来，小四喜欢爬在灵湖边上小憩，这会儿连影子也看不见了。
张荣华奇怪，在院中望了一眼，依旧没有见到，问道：“你做了什么事情？让它这样躲着？”
杨红灵耸耸肩，故作轻松的说道：“也没什么，前两天让它帮忙，这家伙死活不肯，被我以美食诱惑趁机抓住，狠狠的揍了一顿！”
“……！”
走到灵湖边上停下，望着院子，喊道：“小四！”
没兽回答，依旧静悄悄的，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张荣华再次开口：“小四！”
这次声音加重一点，小四并没有出来相见，它以传音秘术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有事？”
张荣华笑了，望了她一眼，见她四下寻找，看来并没有听见，同样以传音之术回应：“帮个忙。”
“你的忙，我帮！但她不行，天天欺负兽，上天还揍我！”
“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可是四不像，肚量大，能撑船，别和她一般计较。”
小四沉默。
张荣华再道：“回头让她给你做一桌丰盛的大餐赔罪。”
“三桌！”
“成交！”
台阶有了，一道身影从院子后面出现，不是小四又是谁？在俩人十步外停下，和杨红灵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张荣华道：“小四答应帮忙，不过你也不对，好好的揍它做什么？回头做三桌大餐赔罪。”
“行！”杨红灵应下。
取出青色玉瓶扔了过去。
小四接住，走了过来，在俩人的面前停下。
抬起蹄子，拍在玉瓶上面，将它击飞，落在空中，不等它掉落下来，张口一喷，四色灵光冲出，落在玉瓶上面，将它击碎，血液洒落，还没等掉落下来，就被四色灵光包裹，停留在空中。
天赋神通施展，低吼一声：“逆转本源！”
更多的灵光，从它的体内冲出，真元就像是泄闸的大坝，快速的消耗，它的脑中出现一幅画面，快速的闪烁，向回播放。
张荣华挺意外的，没想到它的天赋神通涉及到时间，杨红灵转过身体，望着他问道：“知道它为何叫四不像？”
“四种血脉！”
“不错！”杨红灵点点头。
“小四独天其厚，拥有的四种血脉，全部都是强大的真灵血脉，哪怕在真灵百族中，每一种血脉都能排进前三十，还被它融会贯通，每一种血脉觉醒了天赋神通，现在施展的【逆转本源】，就是烛龙的天赋神通！”
烛龙是真龙的异类，血脉强大，掌握时间之力，看来小四很不一般！
脑中出现一个疑问，紫猫拥有两种血脉，分别是猫和凤凰血脉，前者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就算是太子也是，得到它的时候，也问过，紫猫也不清楚猫的血脉是什么，小四拥有龙的血脉、虎的血脉、麒麟的血脉和鹿的血脉，龙的血脉是烛龙，那么其它三种血脉呢？
除此之外，还很不解，一个兽怎么可以拥有四种血脉？
除非是母的！
一刻钟过去。
小四停了下来，收起天赋神通，虽然【逆转本源】强大，可以推演之前发生的事情，前提得有对方的精血，精血越多，推演出来的画面越清晰，得到的位置也越准确。
除非它能掌握时间之力，才能摆脱限制，不需要外物，便能够追溯以前发生的事情……
精血消耗完，它也累的气喘吁吁，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杨红灵急忙取出十几株数百年的灵药递了过去，喂它服下！
张荣华脸都黑了，心里感叹，大势力的人出手就是不一样，灵药当成糖果吃。
等它恢复一些。
杨红灵迫不及待的问道：“有结果了吗？”
“嗯。”小四重重的应了一声。
还很虚弱，看来施展逆转本源，消耗非常的巨大，难怪不想帮忙，道：“东城，小六酒楼！”
张荣华皱眉：“那里？”
“你知道？”
“那处地方是地煞在京城的分舵，之前被我一锅端了，没想到这帮家伙，竟然还藏在那里，玩灯下黑。”
望着小四，张荣华道：“好好休息，回头让她做三桌大餐。”
招呼一声。
“走！”
杨红灵也知道时间紧迫，早一点将他们揪出来，早点破掉此案，万一他们察觉到风声，要是逃了，再想要将他们抓住，还得再费手脚。
离开命运学宫，俩人一刻不停，向着东城小六酒楼赶去。
距离老鬼、铁魔等人被灭，小六酒楼被查封，已经有一段时间，到了现在，酒楼的门上依旧贴着封条。
奇怪的是。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处产业还没有被官府处理。
在京城，就算是一间茅房，也价值连城，酒楼这么大，位置也不错，拍卖的话，没有数十万两拿不下来。
以官府嗜钱如命的尿性，居然没有动手！
明面上去看，小六酒楼依旧和以前一样，荒无人烟，没有一点生气，但地下暗藏乾坤。
之前张荣华带人将这里灭了的时候，便搜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密室、暗室之内的存在。
才过去多久，这么短的时间内，建造出一座地下密室，还能瞒过周围的百姓，结合以上的消息，东城县衙不干净，有他们的人！
地下，一座庞大的密室，足有一亩地大。
分成两个部分，中间以一道墙隔开，左边是一个巨大的血池，墙壁上面挂着一些年轻女子，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活着，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着，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的脚腕处被割开，血液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滴落在下面的血槽中，再顺着血槽流进了血池里面。
这些血槽还被刻画了阵法，只是一座黄阶下品的阵法，威力平平，效果也很简单，吸血！让她们的血液流的更快，直到流尽为止！
她们的嘴里，塞着一块布，手脚还被绑住，想要开口求救，发出来的声音，变成了哽咽的呜呜声，剧烈的挣扎，也无济于事，反而让血液流失的更快，面露绝望，眼神死寂，看不到一点求生的希望。
血池这里，也被布下了一座阵法，可以提纯血液，让血液变的更加的精纯，没有一点杂质。
一共有四人，穿着黑衣，戴着头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分工明确，俩人负责将提纯过后的精血装起来，剩下俩人负责处理尸体。
右边装修的非常豪华，桌椅、软塌，一应俱全，大厅中间还点着昂贵的檀香，一名老者穿着一件青色道袍，白发如雪，盘坐在软塌上面，相貌慈祥，单看外表还以为是邻家的老爷爷，一件浮尘放在他的两腿之间，他叫玄慈道长，是一位道士，但真正的身份却是地煞的门主，只要钱到位，坏事做尽，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又或者灭人满门等等，什么活都接。
在江湖中，尤其是京城附近，地煞的名声很臭、但也很大，深得一些人喜欢！
在他的后面，跪着一名绝美少妇，没穿衣服，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外衣，将大片的春光暴露在外，成熟、诱人，两只玉臂捏着他的肩膀，面露讨好，她叫媚娘，地煞的副门主，修为虽然不行，但负责日常工作，深得玄慈道长的喜爱。
媚娘面露担忧，说出心里的疑惑：“京城现在这么乱，我们接下他们的活，收集待阁女子的血液，提纯过后交给他们，会不会引来真龙殿等部门调查？”
玄慈道长将边上洗好的葡萄拿了一串过来，摘下一个扔进了嘴里，吐出葡萄皮，摇摇头，肯定的说道：“不会！京城这么多的人口，失踪一些人，动手之前还调查过，这些女子的家人，权势不大，在朝廷中并无大官，就算有一些人为官，都是小吏，再加上我们分散行动，每个坊市都抓了一些，她们的家人就算报官，以官府的性格，能破就破，不能破就拖，拖不住了就推卸责任，想要惊动真龙殿等部门，除非有大人物插手！”
主动的问道。
“张荣华的信息调查清楚了吗？”
“嗯。”媚娘轻轻的应了一声。
“他只是宗师境六重，最近立下了一些功劳，被太子调到了学士殿，已经成了主事，负责学士殿的日常，家里的情况也调查清楚了，张勤修为一般，府中还有一些护卫，能打的没有几个。郑善一家也是如此，除了郑富贵勉强够看，其他的人随意可杀！”
“杀血手娘娘的人还没有查到？”
“还在继续调查！”
玄慈道长用了一点力，将嘴里的葡萄皮吐出，激射在墙壁里，眯着眼睛，杀气冲天：“将她们的血液提取出来，任务便算完成！届时，就送他们一家上路。”
将葡萄放在盘子里面，躺在了软塌上面。
媚娘会心一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时。
两道身影出现在小六酒楼的外面，来人正是张荣华和杨红灵。
望着眼前贴着封条的酒楼。
杨红灵问道：“就是这里？”
“嗯。”张荣华点点头。
动用灵魂力量，磅礴的灵魂力量一扫，将整座酒楼笼罩在内，地面上没有，但在正室这里，在地面下找到了一座密室。
眉头一皱，继续查看，向着下面蔓延，将里面的情况看了个清清楚楚，望着被挂在墙上的这些女子，模样很惨，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直接怒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生气，恐怖的怒火直冲天际，杀机凝实。
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出现在正室。
杨红灵一愣，望着他消失的背影，眼前的张荣华让她感觉好陌生，认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恐怕看到了什么让他愤怒的事情，如若不然，也不会是这副表现。
玉足一点，迅速冲了进去。
砰！
一脚将密室的门踹开，露出一道台阶，闪电般的冲了进去。
到了下面，灵魂力量横扫而出，击打在四名黑衣人身上，将他们重创，并没有杀他们，必须将这些人渣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望着阻挡在面前的房门，直接轰破，走了进去。
见他进来，玄慈道长和媚娘吓了一大跳，赶紧停止动作，顾不得穿衣服，就要出手将张荣华镇压。
虽说媚娘的修为不怎么样，但能坐上副门主的位置，也是一位大宗师，玄慈道长修为更强，比血手娘娘还要强上三分。
但他们遇见了张荣华，还是盛怒中的他！
金光闪烁，俩人冲上来有多快，倒飞出去就有多快，狠狠的砸在地上，将墙壁击碎，胸口肋骨断了数根，血肉模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这一脚太重了，虽然没杀他们，却将他们重创，连一点的力气也没有，手臂刚支撑在地上，上半身都没有抬起来，无力一摔，又摔在地上。
面露惊恐，出现在脸上，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害怕，尤其是媚娘，她已经认出来人是谁，失声的叫道：“张荣华！”
“？？？”玄慈道长一头问号，努力的转过脑袋，一脸懵比的望着她。
你刚才不是说，他只是宗师境六重？不对！现在显露在外是宗师境七重，就算这样，宗师境七重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怕？连本门主都被一脚踹飞！
“没有搞错？”
“他的画像，属下看了数遍，记在脑海中，绝对不会出错！”
强忍着恐惧，玄慈道长问道：“你怎么找到了这里？”
张荣华没说话，将金龙剑取出，长剑刚一出现，雄厚的剑气环绕，欲摧毁一切。
咻！
金光一闪，杨红灵在他的面前停下，望着地上的俩人，见他们都没有穿衣服，看来在做坏事，胸口的肋骨都断了数根，伤势很重，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收回视线，她怕看一眼，会弄脏自己的眼睛。
张荣华冷漠开口：“隔壁交给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他们死的太轻松！”
“相信我！”
杨红灵离开，她同样生气了，这些人不配做人，连人渣也不如，居然以如此残忍的手段，将她们杀害，抽取血液。
金龙剑闪烁，连续数十道剑光斩下，落在他们的身上，等到停下，俩人的伤口布满剑伤，像是一张大网，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在一起，脸上也是，伤口虽然多，并没有要他们的性命，只是让血液流出来。
他们不是喜欢收集待阁女子的血液？也让他们尝尝这个滋味。
取出一壶烈酒，自家客栈酿造的，将酒坛打开，浓郁的酒香味传出，俩人怕了，眼中带着浓浓的惧意，使劲的摇头：“不要……”
张荣华不为所动，拿着酒坛，将酒倒了下去，洒在他们的伤口上面。
烈酒入体，顺着伤口向着里面转去，那种痛苦，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神经紧绷在一起，撕心裂肺般的感觉到处都是，只是瞬间，叫出来的声音，连魔鬼见了也要退避三舍！
收起金龙剑。
取出一根蜡烛，将它点燃，蜡液滴落在地上，传出“滴答”的声音。
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将蜡液滴在他们的伤口上面。
“啊……！”
这次他们再也承受不住，在如此高强度的折磨下，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张荣华不为所动，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没让他们死，阎王来了也不敢收下！
蜡液不停，继续滴落。
在昏迷中，又被硬生生的折磨醒了过来。
这边的惨叫不停，隔壁也是如此，杨红灵虽然不屑折磨人，但这次破例，将幸存下来的女子救下，喂她们服用疗伤丹药，让她们在边上休息，便开始折磨四名黑衣人，怎样狠就怎样来，他们想自尽都办不到。
一刻钟后。
俩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见到张荣华停下，紧绷的心神终于落下。
望着玄慈道长，声音如刀：“我问你答，有一句让我不满意的地方，刚才的痛苦加倍！”
面对疑是老怪物返老还童的前辈高人，玄慈道长没有一点侥幸，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什么时候来京城的？”
“前段时间！”
“调查地煞分舵被灭的原因？想找我复仇？”
“是！”
“这座密室什么时候建的？”
“我们动身过来的时候建的。”
“东城县衙谁是你们的人？”
“捕头！”
张荣华明白了，难怪小六酒楼还能够保存到现在没有被处理掉。
再问。
“谁让你们收集血液？他们的人在哪？”
“安州沈家，以重金让我们收集血液，然后交给北城兰兰衣铺！”
“除了你们，地煞还有其他的人？”
“没了！都在这里，剩下的人只是一些小喽喽，按照名单一找一个准。”
望着掉落在地上，露出一角，被衣服压着的名单，张荣华伸手一抓，将这份名单取来，望了一眼，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再次取出一坛烈酒，将酒塞打开，酒水倒在他们的身上。
玄慈道长惊恐：“你想要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给我们一个痛快！”
“你们这样的人渣不配和我讲条件。”
酒水倒完，将剩下的一点蜡烛扔了过去。
“不！”
在俩人绝望中，火焰升起，熊熊燃烧，专心般的疼痛转入心里，痛的他们失声惨叫，无论如何挣扎，就是无法将火扑灭。
等到火熄灭，在无尽的折磨中被烧死！
离开密室，从地下出来，杨红灵带着幸存下来的女子，在上面等了有一会，服下疗伤丹药以后，她们的伤势好了一些，不过脸色还有一些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多吃一些大补之物，将消耗的血液补回来，就能够彻底恢复。
见他出来，疾步迎了上来：“兵分两路？”
张荣华道：“这里交给你了，我现在去一趟北城，将幕后凶手揪出来。”
“行！”
施展身法，将速度爆发到极限，向着北城赶去，必须在沈家的人撤离之前，将他们拿下，他有种感觉，抓住沈家的人，会有重大的收获！
很快。
当张荣华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兰兰衣铺外面，望着眼前的店铺，面无表情，在他的感应中，里面一共有三人，一名中年男人，俩名女人，从她们的打扮来看，像是掌柜和丫鬟，并无修为在身。
砰！
踹开房门，迅速的冲了进去。
房间中。
沈安礼并没有入睡，在等地煞的人前来，还差最后一份精血，只要得到它，便能炼制出血灵蛊，等到血灵蛊炼制成功，便能进行下一步的复仇，一旦成功，大夏皇朝将地震，甚至出现暴乱，届时将有无数人死于非命！
对他们来讲，死的人越多越好，巴不得大夏皇朝覆灭，被人给推翻，或者被大商皇朝灭掉。
随着功法的运转，将外界的天地灵气炼化，储存在丹田，积累内力，为突破做准备，这时房门被踹开，传来巨大的声响，面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好，有人闯进来了。
从此推断，对方能够找到这里，一定通过地煞的手，或者说玄慈道长等人已经死了，迅速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窗户这里就要逃走。
连玄慈道长都不是对手，又何况是他？哪怕有青龙血脉相助也不行！
当务之急，先离开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对方抓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身体都已经冲出去了，眼看就要将窗户撞开，一只强健有力的手掌，抓着他的衣衫，粗暴的一拉，狠辣的将他砸在地上，连使用青龙血脉的机会都没有，一只巨大的脚掌，霸道的踩了下来，落在他的丹田上面。
咔嚓！
丹田破碎，一身修为悉数被废，遭受重创，不受控制的吐出一道血箭。
强忍着剧痛，沈安礼就要咬碎藏在嘴里面的毒牙自尽，但对方的反应太快了，残影一闪，又是一脚，暴力的将他嘴里面的牙齿全部踢飞，简单果断，将暴力学施展的淋漓尽致，连带着他的身体，在地上滚动几圈才停了下来。
他怕了，眼前之人不仅修为高深，经验丰富，手段还非常的狠辣，落在这样的人手中，不将价值压榨干净，死都是一种奢望。
调动着残留的力气，手掌按着地面，吃力的爬起来，刚站稳身体，脚下一个踉跄，还没等摔倒在地上，第三脚又踹了过来。
砰！
房门破碎，连带着他也被踹飞，在地面上滚动十几圈才停了下来。
这边发生的巨大动静，惊醒了边上的俩人，从房间中冲了出来，望着眼前的一幕，东家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打的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她们吓怕了，慌乱的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头也不敢抬，更不敢向着这边望来。
砰！
一道掌力拍来，将她们击晕。
走到沈安礼这里，张荣华停了下来，眼神很冷：“安州沈家的人？”
“前、前辈是谁？为何要对我们出手？”
“到现在还没有分清楚现状？”
第四脚踩下，之前的三脚已经给他造成了巨大的阴影，望着踩来的脚掌，沈安礼失声的大叫：“不……！”
骨头破碎声响起，连同血肉在内，模糊一片，鲜血将地面染红，他的右手废了！
收回脚，张荣华的声音更冷，命令道：“回答我的问题！”
“是！”
“沈家不是被六皇子灭了吗？怎么还有余孽活在世上？”
“沈齐和浩文他们被杀，我们就得到了消息，本想全部撤走，但六皇子的人来的太快了，无奈之下，只好舍弃绝大部分的人，让他们拖住六皇子的人，为家族的核心力量撤走争取时间。”
“难怪！”张荣华懂了。
想到前几天杨红灵追杀的那人，利用曹元州混进冥狱，灭了里面真龙殿的人，还有关押的罪犯，就连镇守的人马也死伤惨重，最后追到了他这里，差点引发修罗场，让她和纪雪烟见面，再问：“沈三也是你们的人？”
沈安礼艰难的应了一声。
“将你们沈家的人，进入京城以后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给我交代清楚！如果有一件隐瞒，将你剥皮抽筋、点天灯！”
沈安礼已经怕了，被他的手段吓怂，哪里还敢藏着、掖着，有一是一，全部说了出来。
越听，张荣华越是吃惊，真的没有想到，一件失踪的女子案子，居然牵扯出这么多的隐秘。
从天上人间开始，那天晚上他被丁易缠着去喝酒听曲，当时宁雪还在跳舞，他们看的也尽兴，天上人间遇袭，被黑衣人袭杀，死了不少的人，后来还有妖魔出手，如果不是霍景云在场，还有霍家的强者坐镇，天上人间怕是被灭了。
接着报复尹国平，谁叫那天晚上，沈浩文的死，他碰巧路过，跳楼的那名女子砸在他的轿子上面，连带着沈浩文也被牵连进去，直接关押在冥狱，便有了灭尹家满门的事情，再到引起百官震怒，指着真龙殿殿主的鼻子喷，才有了后来的一幕，真龙殿暴怒，几乎将京城翻个底朝天，寻找幕后凶手，随后又报复冥狱，再到现在借助地煞的手收集待阁女子的血液，好炼制血灵蛊。
听完。
张荣华皱眉，一个沈家居然拥有这么大的力量？
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沈家靠着经营修炼资源，赚的盆满钵满，手里有钱，想要办事也容易的许多。
再者，事情虽然闹的很大，但他们杀的人不是天上人间，就是尹国平，就连袭击冥狱也是利用曹元州，混入进去以后，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倒也解释得通。
但对这些世家大族的认识，再上一层楼。
够狠！
为了复仇，狠起来当真不折手段！
看来以后和他们对上的时候，要抄家灭族，连一条狗也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新的疑惑又出现。
那件案子中，但凡和沈浩文牵扯上的人，除了死去的六皇子没有遭受报复，其它的有一个算一个，不是被袭击，就是被灭门。
他也参与在内，包括太子，如此推算下来，沈家接下来的动作，岂不是要对他们出手？
联想到血灵蛊，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
张荣华冷着脸，前所未有的严肃，再次逼问：“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到了现在，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沈安礼一心求死，不想再被折磨，道：“以血灵蛊报复太子，一旦中了这种蛊，直到体内血液被彻底吞噬一空，它才会死亡！”
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打算怎么报复我？”
“灭门！”
这一点，张荣华倒是不担心，他的家人有一股神秘强大的力量暗中保护，就凭沈家还不够资格！
“沈家的人在哪？”
“我不知道！”沈安礼摇摇头。
“进入京城以后，为了安全，家主分配好任务，便让我们分头行动，便无联系！精血也是一样，每天晚上有人来取。”
“像你说的这样，你又如何知道这么多？”
“我也是无意中听见，不然也不知道这些隐秘！”
张荣华不信，是不是像他说的这样，还得再逼问一下，再次用刑，直到一刻钟过后，沈安礼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才作罢。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
挥手一拍，一道掌力落下，将他击杀。
望着她们，沈家在京城留下的秘密产业负责人，先带回去再说，提着她们向着东宫赶去，至于杨红灵那边稍后再去会合，再者她护送那些女子回去，也要一些时间。
到了东宫。
郑富贵已经下值，门口的司马见他来了，急忙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将她们扔在地上，命令道：“带下去撬开她们的嘴。”
“诺！”
司马手掌一挥，四名蛟龙卫如狼似虎的冲了上来，拖着她们向着偏殿走去。
进了东宫，直接走到寝宫外面。
青儿守在这里，周围还有蛟龙卫的人，望见他，这么晚了还过来，一定有大事发生，等张荣华停下，开口说道：“稍等！我进去帮你通报。”
“嗯。”
青儿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大殿中的灯光亮起，很快，脚步声传来，殿门再次打开，让开身体，等他进来以后，再将殿门关上。
太子披着一件明黄色的华贵大衣，打了个哈欠，看来从睡梦中被叫醒，还没有完全清醒。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也猜到了，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太子和他之前一样，每听一句话，脸色便会阴沉一分，等到听完，一张脸冷若刀锋，怒火出现在眼中，一个小小的大族，竟然敢算计他，还想要对他下蛊！谁给他们的勇气？
望着青儿，冷冷的说道：“审问出结果，让她们将酷刑走一遍！”
“奴婢这就去吩咐！”
太子再道：“沈家余孽还差一点女子的血液，随着地煞被灭，沈安礼被杀，他们知道，我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想方设法的揪出他们，这个时候不会在京城动手，应该对外面的女子下手，宁愿多花一点时间，也要保证安全！想要从这里将他们抓到很难，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等到血灵蛊炼制成功，他们便会给孤下蛊，除了饮食方面，别无它法！”
推断下来，范围缩小一大圈，只剩下厨房，还有他身边的人。
青儿和霜儿忠心耿耿，死忠的那种，不会背叛，如此一来，只剩下厨房，让他们动手，在饭菜、茶水等东西中下蛊，才能让他中蛊！
张荣华问道：“需要臣出手？”
太子摇摇头，自信的说道：“不用！你现在是学士殿的主事，每天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如果请假，时间长了难免会授人话柄，划不来！再者，这里是东宫，在孤的地盘上面，想要算计孤，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那便将计就计，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底的除根。”

第一百零三章：标点符号的杀伤力
话虽然这样说，但该表态的还是要表态，张荣华道：“需要臣的地方，您尽管招呼！”
“嗯。”太子满意的点点头。
聊到现在，还是涉及自己的事情，他的困意早就没了，彻底的清醒，指着边上的椅子，示意张荣华坐下。
“将东西取来！”
“是！”霜儿应道。
离开大殿，很快再次返回，手里抱着一件紫色的长形盒子，雕刻着白色的花朵，将它放在张荣华的面前，再次站在太子身后。
“这是东海万灵茶，下面的人从东海好不容易得到的，孤命人送了一些给父皇和母后，还有一些，给你一点，带回去尝尝。”
“谢殿下！”
张荣华没客气，东海万灵茶可是极品灵茶，上次在老夫子那里喝过，除了蕴含磅礴的灵气，味道也非常的美味，茶水入腹，像是海浪重叠，潮湿清新，回味无穷。
将东西收了起来。
太子道：“孤听说何文宣在刁难你？”
张荣华知道指的是奏折的事情，虽然学士殿没有他的人，但此事也不是隐秘，想要打听还是很容易的。
自信一笑：“他这是在给臣送资历，怕资历不够，升官的时候被卡住。”
太子笑了，张荣华将奏折处理的滴水不漏，包括提供的意见，他也看了一遍，圆滑、没有一点漏洞。
听他这么一说，放心了！
再给一颗甜枣：“放心大胆的去做，只要你没错，不管是谁也动不了你！”
“臣明白！”
话题一变。
太子再道：“陈有才这两天为了失踪女子的案子，忙的焦头烂额，一个脑袋两个大，你过去一趟，将此事告诉他，拿下这桩功劳。”
“臣这就过去。”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再次行了一礼，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
殿门关上。
青儿疑惑，问出心里面的不解：“殿下，他是武将出身，怎么还将奏折处理的这么完美？”
太子端起边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道：“你真的了解他？”
一句话将她问住了。
在她思索张荣华事情的时候，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句夸张点的话，他看的书，比你吃的饭还要多。”
青儿小嘴张开，成“O”形，都能塞下两个鸡蛋，脸上写满了吃惊，如果这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她一定喷的他们体无完肤，但从殿下的嘴里说出，那、那就是事实！就算是假的，也是！
“学士殿中的上万册藏书，还有杂殿的废弃旧书，里面还有一些上古的残书，都被他看完了，还登记造册，摆放在书架上面。”
憋了半天，青儿憋出一句话：“这、这还是人？”
那么多的书，他才去学士殿多久？就被整理了一遍，还登记造册，就算让十几名大儒一起动手，没有一两年也办不到吧？
整理书，不是简单的将书放在书架上面，要明白其中的深意，每一句话，单独的每一个字，她也好、别人也罢，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想要理解是什么意思，不是一般的难，一本书至少有二十公分厚，甚至更厚，这么多的书，别说整理，光是想想都一个脑袋两个大。
想通一切。
青儿拍着马屁：“殿下知人善用，慧眼识珠！”
太子轻松一笑，他也没有想到，将张荣华调出去，居然会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脸色冷了下来，吩咐道：“盯着他们，看看最近有没有人表现异常！有情况立马汇报！”
青儿恭敬的应道：“奴婢明白！”
……
离开东宫。
张荣华换了一个方向，没有急着去和杨红灵会合，当务之急，先通知陈有才，将女子失踪的案子告诉他，让他拿下这桩功劳，让其在上京府站稳脚跟。
除此之外，还要借助他的手，按照玄慈道长交出来的名单抓人，将地煞的人，一网打尽，彻底的铲除他们，外加东城县衙的捕头，也得让他派人捉拿。
至于马平安，将功劳送给他？怕是在想屁吃！
到了上京府。
门口的官兵将他拦下，为首的军侯打量他一眼，见他衣着不凡，腰间挂着昂贵的玉佩，不怒自威，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传出，恭敬的问道：“您找谁？”
张荣华将学士殿主事的腰牌取出，成为主事以后，腰牌也换了，让他望了一眼，开口说道：“本官张荣华，找陈有才！”
“张主事稍等！末将这就去通报。”
让人继续守着，打开侧门，从这里进去，向着里面赶去。
很快。
陈有才穿着青衣锦服，连幞头都没戴，带着俩名护卫，疾步从里面冲了出来，在他的面前停下：“来了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也好迎接你。”
张荣华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
俩人走到边上，在角落中停下，取出地煞的名单递了过去，迎着他不解的眼神解释：“这是地煞在京城的名单，高层已经被我除去，还剩下一些小喽喽，按照名单拿人，一抓一个准。”
陈有才郑重的将名单折叠起来，放进衣袖里面：“能让你亲自过来，应该不止这点事情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将城中女子失踪被害、还有东城县衙捕头的事情说了一遍，连同小六酒楼和北城的兰兰衣铺，全部告诉了他。
听完。
陈有才郑重作揖一拜，这个恩承大了，再道：“情我记下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招呼！”
张荣华笑了，不愧是官场中历练出来的人，人情世故就是通透，道：“你先去处理，回头再聚。”
“好！”陈有才也知道事情的轻重。
现在这个时候不能耽搁，耽搁的时间越长，出变故的机会越大。
万一再拖下去，让别人将功劳抢去，那张荣华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急匆匆的带人进了府衙，叫人办事，将此案、还有地煞的余孽全部除掉。
作为上京府的推官，主管兵事、典狱、刑罚等，权力很大，随着他一声令下，整个府衙高速的运转，府尹和判官也得到了消息。
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听完属下的禀告，都是老狐狸，很快猜到了他的用意，难道陈有才发现线索，要破掉女子失踪案？
想到这里，睡不着了，急忙从床上下来，换上衣服，向着他那里赶去。
事情办完。
张荣华向回走去，与杨红灵会合，刚才在小六酒楼，他们约定好了，事情结束以后，在命运学宫碰面。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以她的办事能力，想来都将那些救出来的女子送回去了吧？
到了命运学宫，为首的弟子，还是上次那人，刚才来的时候就见过，他和杨红灵在一起，对方眨眨眼不敢多说。
现在只有他自己，这名弟子上前，笑着招呼：“来啦！”
“知道我要过来？”
“大师姐刚才回来，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来了以后让我带过去。”
进了命运学宫，这名弟子带路。
“我叫梅长疏，外院弟子，说起来也挺有缘的，每次轮到我值守的时候，都能见到你过来。”
张荣华笑笑：“的确挺有缘。”
左右望了一眼，见周围没什么人，一队巡逻的弟子刚刚经过，梅长疏压低着声音问道：“偷偷的问一下，你和大师姐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朋友。”
梅长疏戏谑一笑，仿佛在说，但凡我信你一个字，明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
说话间，到了老夫子的院子外面。
俩人停下。
梅长疏开口：“大师姐在院中等你，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等他走后。
张荣华进入院中，扫视一圈，并没有见到杨红灵，倒是小四趴在湖边，高兴的哼着小曲，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不用猜，这个时候能进入院中的，除了张荣华没有别人，转过脑袋，打着招呼：“回来啦！”
“嗯。”张荣华在它的身边停下。
望着眼前的灵湖，隔空一抓，将石桌上面的茶壶取来，拿在手中，小四疑惑的望着他，兽眼轱辘的转动一圈，问道：“泡茶？”
“殿下刚赏赐一点好茶，请你尝尝！”
又取了一些灵湖的水，蕴含的灵气非常浓郁，形成液态，也可以叫灵液，放在炉子上面烧，在它的身边坐下。
右手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中一拍，取出两串黑葡萄，递了一串过去。
小四张口一吞，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囫囵的吞了下去，连葡萄皮都不吐，见他错愕，嘿嘿一笑：“习惯了。”
张荣华哑然一笑，它没有爪子，没办法像紫猫一样，捏着黑葡萄送进嘴里，摘下一个黑葡萄扔进了嘴里，问道：“她呢？”
“回来的时候，见你还没到，肚子饿了，摘了一下灵物，抓了四条灵鱼在厨房做夜宵。”
“从答应你的三桌大餐中扣除？”
小四摇头：“我问了，她说不算！”
这时灵液烧开，张荣华起身，取出东海万灵茶，将盒子打开，露出一件精致的玉瓶，有成人巴掌大，看这个样子，茶叶不少，有几两重，太子这次是下本钱了。
抓了一点，放在茶壶中，等到茶叶完全融入灵液，倒了两杯，将一杯递给了小四。
“东海万灵茶！你哪来的？”
“殿下给的。”
小四张口一吸，也不怕烫，将茶水吸进了腹中，面露享受，感叹一句：“好茶！”
兽眼轱辘的转动一圈，嘿笑着，试探的说道：“能打个商量？”
“想要？”
“嗯。”
“分你一点。”
张荣华将茶叶分成四份，自己一份，杨红灵一份，小四一份，剩下的一份给老夫子，受了他这么多的恩惠，总得礼尚往来吧？
“敞亮！”小四高兴的将东海万灵茶收了起来。
再次在湖边坐下，品茶，望着湖面，夜风吹来，长发飘扬，安静的感受着自然的美丽。
小四忽然问道：“要钓鱼？”
“现在？”
“对！”
“她不是抓了灵鱼了吗？”
“带回去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荣华还能说什么，点头应下。
小四从地上站起来，消失一会，再次出现拿着一根鱼竿过来，将鱼竿交给他，直钩，上次老夫子用的那根。
鱼饵它没拿，在它看来，以张荣华的修为，不需要这个玩意。
将鱼钩扔进灵湖，放在地上，想到杨红灵说的话，好奇的问道：“老夫子什么时候出关？”
“不知道！有可能现在，也有可能几天后，闭关时对我说，他要创造一门类似于稷下学宫的剑心通灵秘术，提升命运学宫的整体实力。”
剑心通灵虽然是秘术，但威力的确很大！
可以让一个人拥有俩个人的战力，同时施展不同的武技、神通。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这时。
杨红灵的声音，从大堂传来：“过来吃饭！”
一人一兽相视一笑，从湖边站了起来，向着大堂走去。
小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压低着声音，打趣一句：“她现在这样像什么？”
“不知道！”
“嘿嘿！”小四戏谑一笑。
“像不像做好了饭，在家等相公回来的妻子？温柔贤惠，知书达理，落落大方。”
“不怕她揍你，在她的面前，将这话重复一遍！”
小四缩了缩脖子，丢给他一对白眼，一副我又不傻，真在她的面前这样说，别说夜宵了，估计连那三桌大餐也没了。
到了大堂。
一共两份，桌子上面摆放着六菜一汤，还有两份糕点，热气腾腾，都是她刚做的，边上还有一个超大号的木盆，里面放着两条灵鱼，还有一些饭菜、外加糕点，这是小四专用吃饭工具！
见他们进来，杨红灵端着木盆，放在小四的面前，又取出一壶灵酒——百果酿，一同给它，小四这次没跑，刚立下了大功，跑啥？趴在地上吃了起来。
张荣华拉开椅子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碗筷，夹了一根鸡腿，放在她的碗中，杨红灵一愣，望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筷子动了一下，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的碗里。
扒拉一口米饭，将鱼肉吃下，张荣华问道：“都送回去了吗？”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见到女儿活着回来，她们的家人很高兴，抱在一起哭泣，看的我一阵心酸，走的时候，还送一些礼物，我没要！但不要不给走，只能收下。”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椅子上放着一堆东西，虽然普通，但代表的心意不是钱财可以衡量的。
“这帮人渣，以他们的实力，做什么不好？为什么要祸害这些无辜的女子？想要钱，可以到大商去抢！想要人，也可以到大商去抢！只要能抢到，通通都是他们的，回到大夏这边，不仅没人怪他们，官府还会给他们颁奖，外加重赏！”
“话这么说没错，但他们敢？”
杨红灵沉默，柿子捡软的捏，欺负弱小，大鱼吃小鱼，已经深入骨髓，至少对那些丧尽天良，良心被狗吃的人是这样，为了利益，什么坏事都能够干的出来，不顾皇朝，不顾百姓，地煞就是典型的代表！
宝石般的美眸，绽放出两道寒芒，杀气冲天，冷冷的说道：“别人怎么做，我管不了！但这样的事情，最好别让我遇见，不然见一次杀一次，直到将所有坏事做尽的人杀光！”
张荣华又给她夹了一个鸡腿：“再补一个。”
杨红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问道：“你那边呢？”
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还有太子的应对，包括让陈有才抓捕地煞余孽的事情。
将两份东海万灵茶取出，放在桌子上面。
“一份给你的，一份给老夫子的。”
杨红灵也没客气，将东西收了起来，等爷爷出关，再将他的那份给他。
吃完饭。
杨红灵将碗筷收拾了一下，俩人走到湖边，放在地上的鱼竿，忽然动了一下，接着一股巨力，从湖中传来，带着鱼线向着下面冲去，想要将鱼竿整个拉下去。
“快！上钩了。”
速度很快，瞬间冲了上去，抓着鱼竿的尾部，气沉丹田，猛地一甩，将湖中的鱼甩了出来，一条大家伙，看样子有十五斤重左右，在地面上活蹦乱跳。
走了过去，将鱼钩取出，望着手中的直钩。
一双美眸转动一圈，狐疑的问道：“直钩？”
张荣华应了一声。
“你用鱼饵了吗？”
“没！”
“奇怪！没用鱼竿，就一个直钩，鱼竿还随意的扔在这里，灵鱼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傻了？居然自己咬钩？”
望着爷爷闭关的方向，杨红灵眨眨眼，忽然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周围响着，等到停下，打趣道：“爷爷知道后，会不会气死。”
张荣华也想到了有趣的一幕，耸耸肩：“最好别说！不然这些灵鱼就遭殃了。”
取出一根绳子，将灵鱼的嘴拴住，放在地上，它的生命力比较强，就算没有水，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将鱼竿递了过来，杨红灵再道：“好事成双，再钓一条回去。”
张荣华望了一眼天色，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左右，现在回去也没法睡了，等明天到学士殿再补觉。
接过鱼竿，走到湖边坐下，随意的将鱼钩扔进了湖中，这次还是一样，依旧没用鱼饵。
杨红灵在他的边上坐下，俩人相隔只有一拳，距离近了，她身上的香味传了过来，进入鼻中，让人忍不住多闻几下。
小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趴在地上，望着湖边的俩人，越看越觉得般配，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过想要娶命运学宫的掌上明珠，还得努力才行！
至少张荣华眼下的官位，远远不够，唯有进入天机阁才可以。
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将小巧玲珑的耳朵露了出来，问道：“在学士殿干的怎么样？”
“都一样！”张荣华摇摇头。
见她取出一个西瓜，也是灵物，玉手在上面一拍，将西瓜拍成两半，递了一半过来，接过西瓜，将西瓜掰成两半，拿着一半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开始的时候复杂一点，理清以后，开展工作就变的简单了，虽说还有一些问题，但在掌控之中。”
“以你的能力，别说是这点问题，就算再大的事也难不住！”
四目相对。
张荣华笑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你做事让人信服！”
继续吃西瓜，聊的话题也很随意，俩人想到哪里，说到哪里，等到西瓜吃完，又聊了半个时辰。
见天色快要亮了，张荣华刚要从地上站起来，开口告辞，鱼竿却在这个时候动了一下，一股巨力传来，顺着鱼线，就要拉着鱼竿遁入水底。
杨红灵比他的反应还要大，指着鱼竿叫道：“快抓住！”
“嗯。”张荣华快速一抓。
就在鱼竿快要被拽进湖中的时候，将它抓住，用力一带，将下面的鱼甩了出来，比刚才的那条灵鱼个头要大一点，大概在十六斤重左右。
将鱼钩取下，和那条鱼串在一起。
杨红灵打趣：“爷爷钓了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够钓到一条，你倒好，一晚上钓了两条，等他出关知道后，胡子都能气的翘起来。”
“运气。”
提着灵鱼，告辞：“马上就要天亮，我回去了。”
“我送你！”
并肩走在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一直送到命运学宫外面，站在门口，等到张荣华的背影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梅长疏提醒道：“大师姐，师兄已经走了。”
杨红灵转过身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再道：“我看不见？”
留下一阵香风，进了命运学宫。
周围的弟子打趣：“让你多嘴，被大师姐训了吧？”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在人工湖边上停了下来。
房门打开，石伯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见他刚回来，手里还提着两条灵鱼，个头很大，走了过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有点事情耽搁了。”
问道：“起来这么早？”
“您喜欢吃南街那家的潮牌和油条，她们家的生意很好，得去早一点，晚了的话，到那边就卖完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石伯离开，去买早餐。
望着人工湖中的观赏鱼，又望了一眼手中的灵鱼，将它们放在一起，会不会出事？
“喵！”闻见鱼味，紫猫从房间中跳了出来，在他的面前停下。
在说真香！
舌头伸出舔着嘴，猫眼放光，死死的盯着灵鱼，恨不得一口将它们吞了。
“生吃味道很差，等我晚上回来，让石伯将它们烧了，少不了你的份。”
“喵！”紫猫高兴的点点头。
将鱼放在人工湖中。
入水，两条灵鱼吃了刚才的亏，躲在水底不露面。
伸手一抓，抓着它的后脑勺，将它从地上提了起来，抱在怀中，进了大堂，烧了一壶开水，泡了一壶东海万灵茶，倒了两杯，将紫猫放在桌子上面，指着其中一杯：“给你的。”
“喵！”紫猫眼睛一亮。
东海万灵茶实在是太香了，浓郁的灵气传出，冲击它的味觉，张开猫嘴，快速舔了起来。
一杯茶转眼间舔完，茶效爆发，第一次喝的时候得到的好处最多，就连张荣华在老夫子那里喝时，玄黄真元也精进了一截。
紫猫才宗师境五重，效果更大，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太傅府蹭吃蹭喝，天天灵物，原本就要到了突破的边缘，在东海万灵茶庞大的灵力冲击下，瓶颈松动，开始突破。
“喵！”
猫吓了一大跳，它虽然知道东海万灵茶不凡，却没有想到，强大到这种程度，威力也太大了吧？
不过猫好喜欢，急忙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落在地上，一刻也不敢耽搁，运转功法炼化，真灵之光升起，紫红色灵光环绕，将整个猫笼罩，同时凤凰神火也显化出来，环绕在它的体表，传出惊人的威力。
张荣华放下茶杯，望了一会，见它没事，东海万灵茶蕴含的灵力虽然强大，以它拥有的强大血脉，炼化不成问题，继续喝茶。
一刻钟过去。
紫猫将茶水中蕴含的巨大力量炼化，道行再进一步，突破到宗师境六重，再打磨几天，就能再次突破，霞光消失，异象收敛，全部转入它的体内，睁开眼睛，从地上跳了起来，望着茶壶，炙热的叫道：“喵！”
在说，再来一杯！
张荣华撸了一下毛，解释道：“东海万灵茶第一次喝的效果最大，再喝的话，效果减半，直到没有效果。”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
紫猫不信，快速的将茶水舔完，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好像还真是那样，效果减少一半还多，只是让它的道行，变的更加稳固一点，但茶很香，就算没有效果，单凭味道，也是极品的灵茶。
张荣华问道：“除了凤凰神火，你还会别的神通？”
“喵！”紫猫点点头。
“走！出去演练一遍。”
抱着它出了大堂，在人工湖边上停了下来，将它放在地上：“开始！”
真灵之光升起，在它的后背两边，凝聚成一对火红色的翅膀，又带着一些高贵的紫色，没有杂乱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天生如此，直到翅膀成形，与它的身体形成正比，猛地闪动一下，直接从原地消失，出现在门口，接着又出现在原地，速度很快，连一息都不到。
“喵！”紫猫得意的叫道。
在说这是凤凰一族的神通凤舞九天，天下间速度最快的顶尖大神通之一，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咫尺天涯，尽在一念之间。
张荣华颇为意外的望了它一眼，原本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紫猫真的还会第二门神通，还是凤凰一族的，从这里推断，它的母亲在凤凰一族身份一定很高，且血脉强大，传承的神通才会如此恐怖，以血脉的方法延续下去，这样的人物，究竟是什么猫，才能够将它勾搭到手？
至少不是家猫！
还得是真灵百族中排名强大的猫才行，若是家猫，一口凤凰神火喷过去，烤熟吞了！
指了指天空，问道：“会飞？”
紫猫抬头瞅了一眼，失落的摇摇头。
“带你体验一下！”张荣华笑道。
此刻天还没亮，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周围也没什么人，暗中监视他的探子，也被除去了。
抱着紫猫，踏天而行，几个闪动之间，便已经站在九天之上，与地面不同，这里的罡风非常的恐怖，每一道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似乎要将人毁灭，阻力也很大，阻挡人前进。
玄黄真元自行护体，将九天罡风阻挡在外，但消耗很大，哪怕玄黄开天功是神魔功法，修炼出来的玄黄真元是别的功法五倍以上，恢复能力也非常变态，但与消耗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站在这里，向着下面望去，看到的景色也不一样。
庞大的京城，像是一个小不点，出现在眼中，在这个小不点中，又有无数灯火逐渐的亮了起来，如万家灯火，有我一盏。
“喵！”紫猫激动的叫了一声。
一双猫眼轱辘的望着他，又叫了一声，在问你究竟是什么修为？连猫的顶尖大神通都办不到的事情，你怎么办到了？
张荣华笑笑，撸了两下毛，没有多说，逼已经装完，该回去了。
金光一闪，从天而降，出现在地面上，将它放下，再问：“战斗的神通呢？”
紫猫摇头。
“武技呢？”
继续摇头！
这样也不行，除了一门凤凰神火，虽然强大，一般的情况下够用，但在一些特殊的时候，难免见拙，沉吟一下，决定传授它一门神通。
浩然正气方面的神通，虽然强大，比一般的神通要强，限制也大，单单是领悟浩然正气这一条，便限制了猫，不然将浩然万剑诀和大五行破天剑阵传授给它，倒是最佳的选择。
九劫覆海剑法自创神通，结合一身剑道感悟创造出来，虽然只有一式，但威力不可小觑，同样强大，望了一眼它的小爪子，扛着一把大剑冲锋陷阱，那画面不要太美！再次排除。
只剩下山河镇世拳，这是忠伯传授，威力同样不凡，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一拳轰出，犹如山河降世，大势磅礴，崩天裂地。
就它了！
张荣华提醒：“我传授你一门神通，看好了，用心却学！如果学不会，将你吊起来打。”
摆开架势，右拳抬起，无数金光从手臂间爆发，这门拳法已经被他修炼到六境，深得真意，随着施展，天地山河变化，无上气势加持在他的身上，一往无前，堂堂正正，霸道的碾压过去。
轰！
虚空爆炸，恐怖的拳劲向着周围散开，一直持续良久才消散。
收回拳头，再问：“记下了吗？”
“喵！”紫猫重重的应了一声。
“我现在将行功路线传授给你，记好了，不懂就问。”
将山河镇世拳的运功路线告诉它。
虽说猫的经脉和人本质上不同，但有一点却相同，都是生灵，只要有灵智，再难的问题也能够解决。
见它记住，张荣华道：“试试看！”
紫猫站了起来，两条小短腿支撑在地上，很稳，没有摔倒的迹象，昂首挺胸，将肚子上面毛绒绒的毛露了出来，两只小爪子很滑稽，按照山河镇世拳的行功路线，调动修为，真灵之光环绕，右爪紧握在一起，猛地一拳轰了出去！
砰！
地面一震，脸部朝下，来了个亲密接触。
张荣华没笑，它刚才出拳的时候，身体的重轻失去，再加上没有化形，第一次接触人类的神通，没有掌握度，这才摔在地上。
从地上爬起来，紫猫幽怨的望着他：“喵！”
在说你骗猫！
张荣华蹲下身体，摸着它的脑袋，鼓励道：“你不是一般的猫，拥有高贵强大的凤凰血脉，只要你肯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将山河镇世拳掌握，难道你不想变的更加强大？”
猫被忽悠瘸了，傻乎乎的应了一声。
“去修炼吧！”
等它离开，摆开架势，调动浩然正气，开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每天演练三遍，雷打不动、风吹不停。
等到结束，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进了大堂，石伯已经返回，将买来的早餐，摆放在桌子上面。
拉开椅子坐下，拿着一张潮牌，卷着油条和大葱，涂抹一点辣酱，吃起来贼香。
喝了一口胡辣汤，张荣华道：“晚上家里来客人，将灵湖中的两条灵鱼烧了，再买些好的食材。”
石伯记下。
吃完饭，坐着马车到了朱雀门，从车上下来，进了皇宫，向着学士殿走去。
刚到办公大殿外面，门口站着一道身影，是吕俊秀，看样子等候多时，见他来了，疾步迎了上来：“大人您来啦！”
张荣华应了一声。
望了他一眼，见他欲言又止，搓着手掌，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问道：“有事？”
吕俊秀也不知道成不成，壮着胆子说了出来：“您晚上有空？属下让内人准备好了上乘的食材，想请您喝酒！”
张荣华笑了，晚上陈有才会过来，昨晚受了他那么大的恩惠，要是不来，也不用在官场上面混了。
昨天陆展堂给他传信，有人调查他，这个情得承，干脆叫来一起聚聚，吕俊秀也不错，办事能力强，科举出身，身份干净，暗中也调查过了，不是其他势力的人，可以培养，沉吟一下，便道：“不用麻烦了，晚上本官有个朋友过来，你跟我一起回去。”
“啊！大人这、这合适？”吕俊秀做梦都想去，融入张荣华的小圈子里面，彻底打上他的标记，但也知道朋友相聚，都是最亲密的人。
“无妨！”张荣华摇摇头。
“待会你派人去真龙殿传信，通知陆展堂，下值以后要是没事，让他来朱雀坊喝酒。”
“谢大人！”
“去忙吧！”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丁易还没来，取出一点东海万灵茶，泡了一壶，坐在椅子上面，喝茶，想着画的事情。
这才刚刚开始，巧合也好、意外也罢，杨红灵既然知道了，再卖下去，随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变高，熟悉的人，通过字一眼就能认出自己，哪怕再赚钱，这门生意也不能再做！
想到这里，有了决定，等丁易来了，和他将事情说一遍。
不正经的画不能卖，但正经的画，总可以卖吧？
随着他的身份地位越来越高，再加上六境的画技和书法，同样一幅画，哪怕卖到上万两、十万两，也有无数人打破脑袋争抢，比不正经的画更赚钱，又能够积累名声，两全其美，就这样干了！
一壶茶喝到一半，丁易激动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将殿门关上，面色激动，压低着声音说道：“哥，我们这次赚大了。”
将须弥袋取出，银票都在里面，卖了个关子。
“猜猜看里面有多少钱！”
张荣华望了他一眼，道：“翻倍？”
丁易脸上的表情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这么准？”
“名声已经打出去了，画又是极品，加上字，不是很正常？”
将须弥袋拿了过来，望着里面的银票，一共五十万两，当真是暴利，但已经决定，就算赚的钱再多，也得改行，以后专门卖正经的画。
取出一半的银票收了起来，再将须弥袋扔了过去，开口说道：“告诉你一件事情。”
丁易手掌刚伸出去，准备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一杯茶，闻言又停了下来，问道：“你说！”
“这门生意以后不做了！”
“啊！”丁易一惊，急的跳了起来。
问道：“为什么？难道赚钱不香了吗？”
张荣华在他脑袋上面敲了一下，绷着脸，反问：“你去卖画，怎么卖到了杨红灵的手里？”
“啊～！”丁易这次叫的声音更大。
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吃惊、错愕、不敢置信、恐惧、担忧……像是变色龙一样，来回变化。
杨红灵和张荣华的关系，他是知道的。
站在外人的角度去看，男的英俊、玉树临风，办事能力强，有责任心，还有担当，女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也美丽、性感、识进退、内冷内热，有大家的风范，俩人很般配。
但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还得看身份地位。
张荣华几次进出命运学宫，老夫子既然没有反对，原则上面同意，差的只是身份，等他的官位升起来，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情，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如今。
杨红灵得到了不正经的画，要是让她知道，是自己说服哥做画赚钱，她要揍自己，就算夏皇护着也没辙，哪怕爷爷回来了，该揍还得揍！
一念之间丁易想了很多，这才是脸上出现害怕的原因。
急忙追问：“哥，你没有出卖我吧？”
“现在知道怕了吗？”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思索着是谁干的缺德事，可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到，骂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一定揍他！”
“霍景云！”
“草！居然是他，老子这些年来没少照顾天上人间的生意，他居然在背后算计我，不行！等下值以后，老子就堵在天上人间的门口，他这生意也别做了。”
张荣华摇摇头：“你错怪他了，他也是受害者！回去的路上，拿着画看的津津有味，连杨红灵到他身边都没有发现，认出我的字，才将画给抢去。”
“无双侯的脸面都让他给丢尽了，就不能回去将门关起来，躲起来偷偷的看？”
弄清楚原因，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至少不用再担心杨红灵的报复，不然真得躲一阵。
刚要喝茶。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将他手中的茶杯夺了过来，放在桌子上面，迎着他不解的眼神，介绍：“这是东海万灵茶，第一次喝的效果很强，等你准备修炼时再喝。”
东海万灵茶丁易也听说过，只是一直没有口福，知道这茶的名头很大。
“哪来的？”
“殿下给的。”
丁易竖着大拇指，赞道：“还是我哥牛逼！”
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不卖画，我们怎么赚钱？”
“不是不卖画！是不卖不正经的画。”
虽然绕口，但丁易还是听懂了，眼睛一亮，激射出金钱的光芒，一拍大腿，又跳了起来：“你瞧我这脑袋，怎么将这茬给忘记了呢？以哥你六境的画技和书法，做出来的画，经过我的包装，将名头打出去，既能收割名声，还能赚的盆满钵满，一举两得。”
“嗯。”张荣华点点头，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晚上下值以后，去我那里喝酒，昨晚在命运学宫钓了两条灵鱼。”
“行！”
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将这杯灵茶端了过来，丁易道：“哥，我要喝了！”
“喝吧！”
将茶水喝完，急忙坐在地上，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茶水中蕴含的恐怖灵力。
张荣华也走到了他的身边，东海万灵茶不比其它的茶，蕴含的威力很强，一般的人根本就承受不住，更别说是丁易了。
茶水刚入腹，磅礴的灵气就要从他的体内冲出，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打入他的体内，将这股庞大的灵气封印在体内，再助他炼化，循序渐进，急不得。
收回手掌。
坐在椅子上面，将剩下的茶水喝完，关上殿门，一夜没睡，也有点困了，有吕俊秀帮忙看着，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他会通知自己，躺在椅子上面小憩。
天机阁。
冯有为疾步从外面走来，在何文宣的办公大殿外面停下，面露激动，敲响殿门：“大人您在？”
“进来！”
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再将殿门关上，疾步走到他的面前，开口说道：“查到了！”
从衣袖里面取出一份文书，放在他的面前。
何文宣眉毛一挑，眼睛中两道寒芒一闪而逝，快速将文书拿了起来，翻开看着。
不愧是真龙殿出手，查到的消息就是全面，比昨天那份强多了。
上面记载的很详细，除了张荣华的家人不变，人物关系、修为，所办的事情都有记载。
从长羲公主开始、再到六皇子，除了一些核心的隐秘，其它的都记录在上面，在东宫时被称为太子的左膀右臂。
宗师境七重，武技不详，见过他出手的人已经死了。
灵宝有金龙剑、百鸟朝凤扇。
好友陈有才、陆展堂、丁易，与马平安已经闹僵。
郑富贵因为他的关系，以东宫戎卫牙管理蛟龙卫和太子近卫，和肖幂走的很近，肖幂的爷爷是肖公公，魏尚的心腹。
杨红灵和他的关系很好，数次带他进入命运学宫，还在他的家里吃过几次饭。
一遍看完。
何文宣将文书放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看人家，这才叫专业！”
冯有为赔笑，不敢反驳，心里腹谤，人家是真龙殿的紫龙使，干的就是这个，我拿什么跟他比？
猴急的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奇怪！无论是你调查的消息，还是万国强调查到的消息，都没有记载张荣华跟人学习的事，为何知识如此渊博？还能处理一些奏折？”
冯有为试探的说道：“会不会是太子？”
“咦！还真有这个可能。”何文宣眼睛一亮。
张荣华没有调到学士殿之前，在东宫管理着蛟龙卫，常伴太子左右，太子处理政务，待在他的身边，时间长了，就算是一头猪难免也会一点。
如果太子再专门培养，这些年下来，有这些储备知识，还能处理奏折，虽说有点夸张，倒也解释得通。
想到太子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他调到学士殿，如今看来，八成是这样！
放出一个信号，重点的培养他。
想到这里，何文宣心里激动，将张荣华收拾了，再牵扯出裴才华，连带着还让太子损失一大助力，越想心里越得意。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背负着双手，在大殿中走来走去，思索着对策，如何布局将张荣华和裴才华拿下。
这时，一名议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何大人，崔阁老让下官将奏折给您送来了。”
脑中灵光一闪。
何文宣想到了，今日早朝吵成了菜市场，和百官无关，稷下学宫和命运学宫联手攻击长青学宫，指责他们玩忽职守、不懂教化、误人子弟，这些年来，一点建树也没有，面对两大学宫的攻势，长青学宫的人自然不答应，吵着、吵着差点就干了起来，幸好在紫极殿，最后才停下。
夏皇这次明显偏袒两大学宫，别看稷下学宫和命运学宫拿出来的证据，经不起推敲，但长青学宫这次做的太过份了，浩然正骨的事情虽然解决，影响还在，必须得严惩，敲打一下，将太学的祭酒、国子监的俩名主簿，革除官职，贬为白身，再发配地方让他们教化百姓，具体由天机阁商讨，再将奏折递上去，由夏皇批复。
从整件事情来看。
陛下的态度很明确，必须重罚，发配的地方，一定要差，这是一个得罪人的差事，得罪的还是长青学宫，惩罚的轻了，得罪的是陛下，还有两大学宫，若是重了，得罪的是长青学宫，无论怎么做都吃力不讨好。
如果让张荣华处理此事，无论他怎么做，两边都要得罪一边。
无论那一边发难，他都占据着先手，一推四五六，让责任推卸到张荣华的身上，再点名张荣华是裴才华的人，让他们将这个老家伙恨上，如此一来，他再想要入阁，政敌这么多，用脚指头去想，都能猜到难度提升的不是一倍两倍。
一眼望去，整个朝堂都是敌人，就算你办事能力强，人品也没问题，这样的人，陛下也不会让你入阁，只会将其它的位置交给你。
想到精彩之处，何文宣脸上的笑容很盛，像是一只老狐狸，看到了阴谋得逞。
在椅子上面坐下，绷着脸，面无表情，沉声说道：“进来！”
官威十足，拿捏的很到位。
议郎从外面进来，将怀里抱来的奏折，放在书桌上面，然后恭敬的退下。
等他走后。
冯有为急忙将殿门关上，再次返回，面露不解：“大人您想到主意了吗？”
何文宣将放在最上面的奏折拿了过来，指了指，示意他自己看，拿着奏折，冯有为看了起来，上面记载的正是太学祭酒、国子监俩名主簿被贬为白身的事情。
一遍看完，将奏折放下，疑惑的问道：“崔阁老怎么将这份棘手的奏折给您送来了？”
何文宣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点名利害关系：“就算有崔老的扶持，本官想要入阁，总得拿出一点过人的本事，才能让其他四位阁老信服，在入阁的时候才会支持！若一点本事也没有，进入天机阁，处理皇朝军政大事，换谁也不放心！你信不信，本官只要放出一点风声，裴才华便会屁颠的跑来，将这份奏折拿走。”
冯有为适当的拍着马屁：“他虽是礼部尚书，位高权重，但没有权力接触奏折，而大人您不同，天机阁殿前主事，权力虽然比他小了一点，但能接触到的大事，远非他可以比的。”
“嗯。”何文宣赞同的撸了一下胡须，这次马屁拍的他很享受。
指着这份奏折，还有边上的其它奏折，吩咐道：“将它们给张荣华送去，将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交给他，本官坐享其成就可。”
冯有为一愣，想通其中关键，跟着得意的笑了起来：“这次谁来了也救不了他！”
“本官要的不止这些，要么不做，既然做，就要来点狠的，连同裴才华一同拉下马！不然单凭一个学士殿主事，还背不动这口大锅。”
俩人对视一眼，阴狠的笑着。
叫来俩人，指挥他们抱着这些奏折，跟在自己的后面，向着学士殿走去。
脚步加快，想早点见到张荣华被拿下的一幕。
……
睡的正香，丁易压抑的兴奋声响起：“哥，我的身体快要恢复了！”
从地上站了起来，快速冲了过来。
张荣华睁开眼睛，从躺椅上面站了起来，示意他将右手伸过来，扣着他的脉搏号脉，调动一点玄黄真元，凝聚成丝，进入他的体内查看。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辅助灵药，丁易的经脉恢复的很好，比之前壮大了许多，距离正常人的经脉，只差一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已经能做一些剧烈运动，而不用担心晕厥、或者体力不支，这是好现象。
收回手，由衷的替他高兴：“再坚持两天，就能彻底恢复！届时配合养生功法，与涅槃至尊生生功一同修炼，调养身体，再踏入武道。”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浓重的恶臭味，从他的身上传出，在东海万灵茶的帮助下，经脉、身体和灵魂得到强化，却排泄出许多的杂质，比第一次时还要夸张。
“不行！受不了了，我去洗个澡。”
急匆匆的打开房门，就要冲出去，正好与过来的吕俊秀碰面，后者让开身体，问了一句：“大人您这是？”
对丁易同样也很尊重，并没有因为他的纨绔，还有以前的臭名而不敬！
丁易将左手伸了过去，示意他闻一下，吕俊秀这次知道了，但面色不变：“女人骂我们是臭男人？身上有一些臭味，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丁易拍着他的肩膀：“会说话！”
“找我哥什么事情？”
“天机阁又送奏折来了，在院门外面。”
张荣华走了过来，在门口停下：“带他们进来。”
一会儿。
冯有为带着俩人过来，心里恨不得张荣华现在就被拿下，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冷着脸说道：“张主事这些奏折放在哪里？”
一开口，嘴里剩下的那颗门牙又露了出来。
张荣华指了指里面的书桌，天机阁的俩人，很有眼力劲的走了进去，笑道：“冯议郎这门牙独树一帜，一般人整不来。”
冯有为眼睛喷火：“你……”
刚要伸手指着他，抬起来又放下了，脸色阴沉的很难看，一甩衣袖：“懒得与你一般计较！”
等他们出来，带人离开。
吕俊秀没走，将刚打听到的早朝消息说了出来。
“报仇不过夜，下手真快！”张荣华感叹，挥挥手，让他下去，有他盯着，宫中有什么消息，也能在第一时间得知。
走到书桌这里。
望着这堆奏折，比昨天少了一点，心里奇怪，这可不像何文宣的手笔，将放在最上面的奏折拿了起来，翻开看着，目光变的古怪，等到看完，将它放下，转念一想，便明白了何意。
丁易问道：“哥怎么了？”
拿着奏折望了一眼，怒火上涌，猛地将奏折拍在桌子上面，喝道：“他们欺人太甚！”
张荣华在椅子上面坐下，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生气。
人家玩的是规则，哪怕将棘手的奏折送来，也在规则之内，就算闹起来，陛下顶多治何文宣一个渎职之罪，严厉的喝斥几句，并无大错。
若他不处理，等到明日早朝，陛下问天机阁要处理结果，何文宣便会将锅扔过来，恐怕还不止于此，或许还会将裴才华拉下水。
“哥你不生气？”
“坐下说话。”
丁易压下心里的愤怒，坐在椅子上面。
张荣华道：“为何要生气？”
“何文宣想让你背锅！得罪长青学宫。如果让杨红灵知道了，他们和稷下学宫联手拿下的人，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会对你有成见。”
长青学宫这次栽的太狠了，一名祭酒、俩名主簿，前者是从二品的大员，太学的二把手，后者是正四品的官，同样位高权重，一下子折损三人，空出来的位置，被两大学宫瓜分，稷下学宫拿了太学的祭酒，命运学宫拿了俩名主簿的位置，吃的满嘴流油，教化弟子，往各自的学宫源源不断的输送人才，长久下去，长青学宫的人才将面临青黄不接的问题。
面对两大学宫，长青学宫无可奈何，想要报复也无从下手，可以将气撒在处理此事的人身上。
如果是阁老，他们也不敢得罪，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知道为何，这份奏折落在何文宣的手中，天机阁殿前主事官的确挺大的，照喷不误，该收拾继续收拾，只要没入阁，就有法子让他难受。
如今又到了他的手中，处理不好，太子的面子还不够，或者说护不住他，裴才华别说保他了，很有可能也得背锅。
理清楚头绪，张荣华笑了，反问一句：“知道别人为何会骂读书人腹黑、狠辣、杀人不见血？”
丁易想都不带想的，脱口而出：“这帮人仗着肚子里面有点墨水，阴谋诡计玩弄的出神入化，智商不够，被他们卖了还要帮忙数钱。”
说完，反应过来了，哥好像也是读书人，讪讪一笑：“哥除外！”
张荣华继续说道：“文字博大精深，一句话在不同的人眼中，有不同的意思，智慧不够，就像你说的被卖了还要帮忙数钱。”
“哥你有应对的法子了吗？”
“嗯。”张荣华胸有成竹的一笑。
“哥今天给你露一手，让你见识一下知识的魅力！”
丁易屁股下像是装了弹簧，迅速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我给你研墨！”
又将笔递了过来，再将研墨好的墨汁放在他的面前。
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思索一下，张荣华在奏折上面写了起来，这次的文字比较多，只有多才能让对方忽略，再挖坑对方不易发现。
昨天就想要收拾何文宣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解决，给他来副猛药！
到了后面，才进入主题，将自己的建议写了上去，将太学祭酒、国子监俩名主簿发配到上凉县道难走，匪患横行，还有妖魔鬼怪出没，多派一些兵力，最好让真龙殿的万国强带队保护，有他在定能保护他们周全。
一份建议，一石三鸟。
第一处置了太学祭酒三人，第二将何文宣算计上，第三万国强派人调查自己，让他跟着去喝一波西北风，体验一下风餐露宿的滋味。
丁易瞅了半天，眼睛都要瞅出来了，也没有看出这份建议有什么不同之处，抓了抓后脑勺，不懂就问：“哥你这样不是彻底得罪了长青学宫？着了何文宣的道？”
“再看！”
丁易这次干脆将奏折拿了过来，放在眼前，使劲的瞅着，逐字推敲，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看完，放下奏折，依旧摇头：“还是和刚才一样！”
张荣华伸出手指，指着上凉县三个字，丁易道：“上凉县不是在通州？好像距离太傅的老家宁安县并不远，繁华昌盛，百姓丰衣足食，还有水运、陆运，经营修炼资源、还有特产，深受豪门喜爱，这是发配？过去享福的吧！”
张荣华将“县道”两字用手指遮掩，再道：“现在呢？”
丁易一惊，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声音提高三分：“上凉？”
上凉是大夏皇朝最苦、最差的边境，出城数十里，便是边境，间隔一条大河，便是巫族的地盘，巫族是一个部落，人丁稀少，但他们邪乎的很，擅长邪术，还喜欢抓人修炼邪法，被他们盯上的人，半夜睡觉都得小心一点，说不定就中了他们的邪法。
在那边，有朝廷的强者镇守，让巫族的人不敢随便越境。
但上凉当地的百姓，民风虎悍？比这可怕多了，被巫族欺负这么多年，抛开邪法，论狠辣、凶残、野蛮，一点也不必巫族差！
但凡抓到巫族的人，有的人，还以喝他们的血为荣。
将他们打发到这里，用脚指头去想，都能够猜到没好果子吃，不教化百姓不许回来，三人这次彻底完蛋了，估计寿命耗尽，能教化数十人、百人就算烧高香。
竖着大拇指，丁易赞道：“哥，你们读书人真的是太狠了！如果何文宣真的这样做了，长青学宫杀人的心都有了。”
张荣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是武将出身！”
“我懂！”
又问：“可这奏折也没毛病啊！看上去不像是发配到上凉的啊。”
张荣华指着“凉”字后面的一个小标点符号，丁易死死的瞪着眼睛，这才注意到，刚才还以为是墨汁不小心淋上去的，现在看来，哥这是挖坑啊！
服了！真的服了！
读书人真的太狠了，动动笔，便将人阴的这么惨。
“前面为何还要夸他？”
一篇“建议”，前面的一大半，都是在夸何文宣，只有后面才是陷阱。
“读书人的笑里藏刀，不将他夸一顿，让他放松警惕，你觉得他会疏忽大意？”
“倒也是！”丁易点点头。
“如果长青学宫恨上你呢？”
“我的建议是发配上凉县，而不是上凉，让他们的人去享福，吃香的、喝辣的，为何要恨我？何文宣干的，关我张荣华何事？”
“我现在就将这份奏折送去。”
张荣华道：“急什么？等这些奏折处理完，将这本奏折掺在中间，将顺序打乱，再给他们送去。”
“嗯。”丁易应了一声。
拿着笔，张荣华继续处理奏折，用了大半个时辰，将剩下的这些奏折处理完，并没有让人立马送去，吃过午饭，又磨蹭了一个多时辰，才将吕俊秀叫来。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张荣华问道：“陆展堂那边通知了吗？”
“消息已经带到，陆大人让属下转告您，一定准时到，让您多备两壶好酒。”
“命人将这些奏折送到天机阁。”
吕俊秀应了一声，出去一趟，叫来俩人让他们将这些奏折送过去，他也识趣的退了出去。
丁易嘿笑，面露期待：“好戏要来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三人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冲到天机阁，将何文宣揍一顿！”
张荣华也笑了：“拭目以待！”
……
天机阁。
办公大殿。
随着奏折送给张荣华以后，何文宣现在的心情很好，美滋滋的，别提多开心了，局已经布好，等张荣华处理完奏折送过来，他这边便能动手，届时将张荣华拿下，再将裴才华拉下水，借长青学宫的手收拾这个老家伙，阻止他入阁。
冯有为将刚削好的苹果递了过来，献媚道：“大人您吃苹果。”
“嗯。”何文宣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苹果很甜，但他的心比这更甜。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敲门声响起：“大人，学士殿的张主事已经将奏折送来了。”
何文宣眼中精光闪烁，将苹果放在书桌上面，火热的说道：“来了！”
收起表情，冷着脸，再次摆出那副高高在上，官威十足的模样，打了个眼色，冯有为很有眼力劲的走了过去，将殿门打开，让学士殿的人进来，吩咐他们将奏折放在书桌上面，等到他们离开，迫不及待的关上殿门，三步并成两步，快速走了过来，见何文宣翻找那份奏折，开口说道：“下官帮您！”
俩人一同找奏折，一份份的看着，见不是就放在边上。
用了一点时间，冯有为眼睛一亮，望着手中的奏折，激动的说道：“大人找到了！”
将奏折递了过去。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何文宣此刻就是这样，快速的接过奏折，打开看了起来……

第一百零四章：大闹天机阁
前面一大半是废话，不过也不是，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赞美天机阁，还有他的好。
看到这里。
何文宣嘴角上扬，微微翘着，面露微笑，出卖他内心的得意。
冯有为也伸着脑袋望着，见张荣华在奏折上面说好话，不屑的冷哼两声：“大人，他这是怕了，想要讨好您！”
何文宣撸了一下胡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眼神很冷，像是毒蛇一样眯在一起：“任他说的天花乱坠，本官也不会手软，不将他拿下，如何阻止裴才华入阁？上午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继续看着。
到了最后，奏折上面出现“上凉县”，将太学的祭酒、国子监的俩位主簿，发配到那里，让他们教化百姓。
这是发配？旅游度假的好吧！
那里是太傅的老家，百姓还需要教化？温和、谦虚，心地善良，尊师重道、孝敬长辈，读书的气氛浓重。
下面有张荣华的署名，还有学士殿的印章。
冯有为再也忍不住了，这些日子憋在心里面的郁闷，一扫而空，拍着马屁：“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再也没人能阻止您入阁了！”
何文宣的城府很深，将最后的这段内容，认真、详细的端详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不仅没笑，反而疑惑重重，不信邪，再次看了一遍，这次更慢，也更加的认真，一遍看完，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不妥之处，阴谋诡计玩多了，让他看任何事情，哪怕是一件普通的事，也觉得这里面有鬼。
以张荣华的聪明，不可能想不到，一旦这份“建议”被采用，递交到陛下那里，陛下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还要得罪稷下学宫和命运学宫，就算他和杨红灵的关系不错，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面，事关一个学宫的利益，杨红灵不可能替他求情，届时他们出手，太子也得暂避锋芒，而他本人也得丢官被贬，严重一点，还有牢狱之灾。
见他皱眉，并没有像自己一样高兴，冯有为疑惑的问道：“您这是怎么了？难道奏折不对？”
“不是奏折不对，而是太对了！”
何文宣将自己的疑惑说了一遍，又将奏折递了过去，接过奏折，冯有为趴在上面，认真的瞅着，将最后这段话，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再将奏折放下，摇摇头：“下官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
何文宣问道：“他一直待在学士殿？没有去找裴才华？”
“没有！奏折送过去以后，下官便一直派人盯着，一直待在学士殿，包括他的人，也没有出来。”
“那就奇怪了，一边是得罪陛下，还有稷下学宫和命运学宫，一边是得罪长青学宫，只要是个正常人，掂量过后，都知道如何选择，他怎么会选择前者？”
冯有为也不解，难道奏折有古怪？
俩人将奏折翻开，望着最后这段话，又一次的推敲起来，想要找出张荣华的算计。
结果和刚才一样，没有一点的收获。
那一点的标点符号，实在太小了，位置还很巧妙，像是墨汁不小心淋在上面，先入为主的情况下，只会将它当成墨汁，而不会当成标点符号。
这种情况，他们处理奏折的时候，也遇到过。
除此之外，最大的原因，上凉只是一个镇，并不像上凉县那么出名，让人一眼就联想到太傅的老家，除非对大夏的疆域版图，了解的很深，或者像张荣华这样，喜欢看书，将藏书殿的书、杂殿的废弃旧书等全部看完，在这些书中，就有大夏皇朝的疆土、地名等介绍，不然的话，想要发现很难。
这也是张荣华吃定，何文宣虽然老谋深算，玩弄权谋，只要他不了解大夏皇朝的疆土地名，就无法发现。
俩人对视，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人就是这样，你不藏着、掖着，光明正大的摆明车马，反而让别人多疑，怀疑其中是否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半响。
冯有为问道：“大人怎么办？”
何文宣头痛的揉了揉脑袋，盯着桌子上面的这份奏折，直觉告诉他，这份奏折没有这么简单，想到这里，再次将奏折翻开，认真的看了起来，一定要找出奏折中的陷阱。
一连三遍，还是没有收获，和刚才一样，奏折没问题。
“难道真的是本官多想了吗？”
冯有为试探的说道：“难道他和长青学宫交情匪浅？”
但也说不通，从他们调查到的消息，张荣华出身东宫，根正苗红，除了和杨红灵有过接触，和长青学宫之间，无任何的交集。
又道：“他会不会故弄玄虚？让我们摇摆不定，不敢随便下手？”
何文宣冷笑，眼中寒芒闪烁：“不管他的用意是什么，奏折没问题，那便按照计划行事！将这份奏折交上去，借着这次机会将他除掉！再将裴才华拉下水。”
“大人稳妥起见，要不压一下？”
何文宣冷漠的瞪了他一眼，冯有为自知失言，急忙赔不是，他冷冷的说道：“你告诉本官怎么压？还有一会就要下值，奏折必须在下值之前送过去，明日早朝宣布结果！本官是处理之人，届时交不出奏折，不仅得罪了陛下和两大学宫，还得落下一个渎职之罪，在另外四位阁老的眼中，能力不行，优柔寡断，无法堪当大任！”
啪！啪！
冯有为自知失言，抽了自己两个嘴巴，这才想起天机阁将这份棘手的奏折交给他处理，道：“下官知错！”
望着其它的奏折，何文宣拿着一份看了起来，用了一点时间，将这些奏折全部看完，都处理好了，从张荣华提供的建议来看，没有任何漏洞，找不到机会下手。
拿着笔在这些奏折上面署名，还有这份棘手的奏折，一律签上自己的名字，放下笔，吩咐道：“即刻送到天机阁。”
“是！”冯有为恭敬的应道。
叫来俩个人，让他们抱着这些奏折跟在身后，将那份棘手的奏折放在最上面。
殿门关上。
何文宣倒了一杯茶，再次思索，想了好久，还是和刚才一样，喃喃自语：“可能是本官多疑了！”
……
学士殿。
一壶茶喝完，正好到了下值的时间。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不等了，我们回去。”
丁易道：“要不再等等，说不定那边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这家伙就是一个乌鸦嘴，话音刚刚落下，院门外面传来一阵怒骂声。
“张荣华你给我滚出来！”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吕俊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太学的祭酒，还有国子监的俩位主簿找上门来了！”
俩人对视一眼。
张荣华笑了：“来的真快！”
“哥，他们怎么找到这边了？”
“待会你就知道了。”
打开殿门，见他出来，吕俊秀面色着急：“属下已经让人将他们挡在外面，他们放狠话，大人您不出去，就一直堵在门口破口大骂，要不叫人将他们赶走？”
张荣华摇摇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再者，本官为什么要躲？不将此事解决，长青学宫还以为本官在阴他们呢！”
出了大殿，向着外面走去。
望着丁易，见他神秘一笑，吕俊秀想问，又没有问出来，大人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当即跟了上去。
门口。
一名老者，俩名中年人，穿着太学祭酒和国子监主簿的官服，被一队金鳞玄天军拦在外面，虽然进不来，但不妨碍他们破口大骂。
读书人的口才真不是盖的，骂起人来那叫一个狠，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句话是重复的，还不带一个脏字，但每一句话让人听了都怒火三丈，恨不得将这三个家伙踹翻在地上，往死里面揍。
边上还有不少人看热闹，见到张荣华出来，一些谨慎的人，出于小心，往人群后面躲，但有一些人继续站在原地。
在他们看来，张荣华这次被何文宣当成刀子，得罪了长青学宫，在学士殿干不长了，甚至还会丢官罢职，自然没了顾忌，站在原地看戏。
扫了他们一眼。
张荣华吩咐：“将前面的这几人记下。”
吕俊秀虽然不解，但还是重重的点点头。
走到门口停下。
手掌一挥，张荣华示意金鳞玄天军退下，没了他们的阻拦，太学祭酒、还有国子监的俩位主簿，怒气冲冲的冲了上来，撸起衣袖，就要揍他。
气势外泄，随便散发一点，镇压在他们的身上，将三人定在原地。
别看他们学问高深，还在官场摸滚打爬这么多年，但不是武者，也不曾修炼。
人的精力有限，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变态，天赋逆天，每天增加一点，学什么都快，武道、魂师、肉身，还有学问、兵法、君子六艺等，一样没有落下，还取得很高的建树。
上前一步，笑容真诚，拱拱手，算是打了声招呼，问道：“三位大人这是？”
太学祭酒怒了：“放开我们！”
张荣华像是没听见，接着说道：“本官执掌学士殿这段时间，一直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懈怠，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三位大人尽管指出来。要是本官错了，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也不反手，任由你们处置。”
话锋一转，气势一变，凌厉、肃杀，恐怖的气场笼罩他们，仿佛面对尸山血海一样，他们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张荣华收起气势，还有威压，解开对他们的控制，依旧冷着脸：“虽说本官只是正五品，学士殿的主事，无法与三位大人相提并论，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就算闹到紫极殿，本官也要讨一个说法。”
三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太学祭酒想要伸手指着他，迎着张荣华冷漠的眼神，没有一点感情，被他双眼睛望着，直觉得后背发凉，这才想起这是个武夫，心里骂了一句粗胚，质问道：“老夫问你，是不是你在奏折上面建议将我们发配到上凉！”
戏精上身，张荣华故作不解：“有这事？”
“白纸黑字写着，还想要狡辩？”
“没有啊！我明明记得，何大人命冯议郎将奏折送来，让下官提供意见，下官在上面写的是发配上凉县，而不是上凉！”
太学祭酒气的胡须都要翘了起来，从衣袖里面将奏折取出，直接扔了过来。
张荣华接过奏折，心里明悟，别说他即将被发配，就算没有，以他的身份也得不到奏折，但现在奏折却出现在他的手中，只能说有第三方势力插手，将奏折交给他们，还将是自己处理的事告诉他们，才有了这一幕。
如若不然。
按照道理来讲，他们想要知道此事，只能在明日的早朝上。
翻开奏折，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然后将奏折合上，问道：“没错！还是建议发配上凉县，让三人大人享福。”
太学祭酒气不过，他们都已经找上门来，还将奏折扔给了他，当着他们的面，还敢睁眼说瞎话，当他们好糊弄是吧？
强忍着怒火，冷着脸上前，从他的手中抢过奏折，将奏折翻开到最后一页，指着“上凉”两字，怒道：“你自己看！”
张荣华将他的手推开，伸出手，指着“上凉县”三个字，诚恳的说道：“你们自己看，是发配上凉县，而不是上凉！本官还怕路上不安全，建议让真龙殿的万国强带队保护，将三位大人平安的送到那里，让你们享清福，等过段时间，此事的风波结束好调回来，继续为朝廷发挥余热。”
三人将脑袋伸了过去，死死的望着“上凉县”三个字，又望了一眼张荣华，最后落在那个标点符号上面，太学祭酒开口，这次的声音小了许多，底气不足，再问：“它是怎么回事？”
张荣华摇摇头，面色认真，故意说道：“奇怪！奏折交上去的时候，明明没有，现在怎么多了一个标点符号？”
望着吕俊秀。
“你知道怎么回事？”
吕俊秀不用点就透了，严肃的说道：“属下记得非常清楚，大人您将奏折交上去的时候，没有这个小点。”
收回视线。
张荣华望着他，好心的提醒：“要不三位大人再去天机阁问问，看看是怎么回事？”
三人一愣，互相对视。
从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再到现在哑巴了。
张荣华说的头头有理，让人挑不出毛病，心生疑惑，难道真的是何文宣搞的鬼？
想到这里。
三人怒了，奏折上面不仅有张荣华的署名，还有何文宣和崔阁老，外加天机阁的印章，已经生效，除非陛下反驳，不然他们难逃被发配到上凉的下场。
一想要上凉那个连鸟都嫌弃，不去拉屎的地方，怕被巫族或者当地的百姓宰了，他们一把老骨头，这要是到了那里，岂不是要命？
这辈子别想再回来了，老死都是一种奢望！
指望陛下？
陛下的态度明确，长青学宫犯了错，必须要重罚，不然也不会有这事，今日在朝堂的时候，三人也不会丢官。
太学祭酒率先回过神来，阴沉着脸，怒火压制到极限，招呼一声：“去天机阁！”
来的有多猛，走的就有多凶，向着天机阁赶去。
张荣华冷着脸，望着看戏的这些人，现在已经下值，等后日上值再收拾他们，明日休沐，届时有他们哭的。
不少人好奇，想看看结果如何，当下跟了上去。
丁易问道：“哥，怎么办？”
“看戏！”
迈步跟上。
现在已经下值，正是官员回去的时候，见到这一幕，有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猜到了所谓何事，见太学祭酒三人直奔天机阁，又望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人群，也想看戏，当即加入队伍当中，向着天机阁赶去。
到了天机阁，看戏的人已经增加到数十人，为首的三人，正是太学祭酒他们。
见到他们过来，金鳞玄天军吓了一跳，急忙挡在天机阁的正门，将一群人拦了下来，为首的司马急忙命属下进去传信。
办公大殿中。
何文宣悠哉的喝着茶，面色惬意，笑的很开心，望着窗外：“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到学士殿了吧？”
冯有为接过话：“何止到，以三人的暴脾气，还有压制的怒火，怕是已经打起来了，等到明日早朝，长青学宫的报复便会到来，张荣华这次死定了，裴才华也得被拉下来。”
拍着马屁。
“大人轻轻一招，不费吹飞之力，将他们玩弄于鼓掌。”
“嗯。”何文宣满意的点点头。
砰！
殿门毫无征兆的被踹开，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他一跳，手掌一抖，杯中的茶水洒落出来，将他的官服淋湿。
回过神来。
何文宣大怒，自己堂堂殿前主事，从二品的大员，在自己的地盘上面，被人如此欺负，传出去一张老脸往哪里放？
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面，怒火爆发：“好大的胆子，连本官的门都敢踹！来人，将他拿……”
最后一个“下”字，刚到嘴里，望着进来的人，阴沉着脸，眼中带着失望和生气，硬生生的被他咽了回去，屁股下面像是装了弹簧，嗖的一下，跳了起来，脸上的怒火消失，陪着笑，一把将冯有为推开，疾步迎了上去，不解的问道：“您怎么来了？”
崔阁老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目光中尽是失望，自己培养他这么长的时间，倾囊相授，没有一点保留，等到退下，就让他接任，没想到他居然被一个武将算计，还没有发现，居然还有脸在这里沾沾自喜，还好意思问老夫怎么来了？
别人都已经堵到家门口，金鳞玄天军已经将消息传来，就算是个聋子、瞎子也知道了！
何文宣被他看的一阵心慌，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没有联想到太学祭酒三人，已经到了天机阁外面，再问：“谁惹您生气了？”
崔阁老气不打一处来，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不知道？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右手抬起，粗暴的抽了过去。
何文宣不敢躲，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一巴掌。
啪！
巴掌声响起，脸上一点也不痛，心里奇怪，怎么回事？
睁眼一看，崔阁老抽来的巴掌，落在了冯有为的脸上，势大力沉的一下，将他干翻在地上，收回手掌，阴沉着脸说道：“你被张荣华耍了，太学祭酒和国子监的俩人，将天机阁的正门堵住了。”
“这不可能！那份奏折下官检查了好多遍，一点问题也没有，送到您那，您也看了一遍，怎么会出事？”
话刚出口，何文宣自知失言，急忙补救：“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崔阁老挥挥手：“当务之急，先将此事解决。你弄的烂摊子，自己去收拾。”
一甩衣袖离开。
顾不上愤怒，何文宣知道必须尽快将此事解决，拖的越长，对他的威信打击越大，望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冯有为，怒火中烧，将气撒在他的身上，一巴掌将他干翻在地上，怒骂：“废物！看了那么多遍，居然连张荣华布下的陷阱都没有发现。”
急匆匆的向着外面走去。
冯有为心里委屈，关自己什么事情？当时提醒过你，让你留中不发，先压一压，你说上面催的急，必须在下值之前将奏折送过去，现在出事了，反过来怪我？
打落辛酸全部吞了下去，不敢有一点不满，也不敢表现在脸上，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跟上。
天机阁门口。
太学祭酒和国子监俩名主簿，指着里面骂，各种难听的话，都不带停顿的，接二连三从他们的口中骂了出来，比刚才在学士殿骂的还凶，就连何文宣的祖宗八代，也被狠狠的问候了一遍，有一个是一个，没有落下一个。
人群后面。
张荣华和丁易站在矮墙台阶上面，虽然离的远，但不用挤，看的清清楚楚，他们骂的这么狠、声音还这么大，听的很清楚。
丁易感叹：“还是读书人狠！骂了这么长时间，不停顿还不重复，让人钦佩！”
眨眨眼。
“哥，我忽然想笑！”
张荣华也笑了：“那就笑呗！”
俩人压低着声音，愉快的笑了起来。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眼尖，喊了一句：“何大人来了！”
太学祭酒三人也看到了，见到正主出现，原本有所减弱的骂声，再次提高三分，变本加厉，一边骂还一边冲，试图冲开金鳞玄天军到他的面前，狠狠的揍他！
何文宣阴沉着脸，大喝一声：“住口！”
从后面走了上来，站在金鳞玄天军的后面没敢上前。
三个老家伙这时已经暴走，从他们凶狠的目光来看，说不定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万一给他两个大逼兜子，脸面彻底丢尽了。
“此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本官也是受害者！”
太学祭酒三人停了下来，想看看他怎么解释。
“本官看到的奏折，只是将你们发配到上凉县，而不是上凉，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三人对视一眼，现在可以确定了，张荣华没有说谎，也没有要整他们，不然也不会提议让他们去上凉县享清福。
何文宣不知道，无形之中，自己帮了张荣华一把，坐实了此事，再道：“如今木已成舟，对三位的遭遇，本官也深感同情，等你们动身前往上凉，定多派一些人手护送，绝对不会让你们受了委屈。”
太学祭酒脸上的愤怒消失，在这一瞬间像是苍老了数分，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事已至此，只能这样，刚才我们多有不对，何大人让他们退下，老夫三人给您赔不是！”
何文宣也没有多想，还以为他们真的认命了，挥挥手，让金鳞玄天军退下，做出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无妨！你们也是听了谗言。”
太学祭酒三人上前，很有默契的将他围了起来，一点反应时间也不给，抡起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头上，将他打倒在地上，消失的怒火再次出现，更加凶残，拳打脚踢，疯狂的招呼过去，一边打一边骂：“奏折是你处理的，出了这事，你居然说不知道？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好受！”
何文宣双手抱头，蜷缩着身体，忍着身上的剧痛，拼命的叫道：“快将他们拉开！”
冯有为这时从后面赶来，见到大人被打成这副狗样，急了，冲了上去，还不忘叫道：“你们都是瞎子？还不快点将这三个老不死的拉开！”
刚过来，还没等动手，太学祭酒一记老拳砸在他的脸上，一招撩阴腿，踹在他的两腿之间，痛的他捂着蛋，嘴巴张成O形，失声惨叫！
张荣华看的一阵揪心，心疼他三秒：“老家伙不讲武德！”
丁易感叹：“太精彩了，看的真过瘾，可惜没有西瓜。”
周围的金鳞玄天军，急忙冲了上来，将他们拉开，太学祭酒三人被拉开的时候，还不忘记对着俩人狠狠的踹几脚。
等何文宣从地上被人扶起来，鼻青脸肿，脸上到处都是血，脑袋还破了，火辣辣的疼痛燃烧着他的理智，怒吼道：“将他们拿下！关押在刑部大牢，不许任何人探监！”
金鳞玄天军拖着他们向着外面走去，三人一边被拖走，一边破口大骂，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世代为娼……
这次撕破脸了，各种脏话全部飙了出来。
望着眼前的这些人，何文宣眼中怒火冲天，知道自己这次脸丢大了，成了一个笑话，要不了多久，便会在京城传开，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一甩衣袖进了天机阁。
戏结束，该撤了。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半路上。
李道然赶来，在他的面前停下，望了他们一眼，开口说道：“大人找你！”
张荣华知道他指的是谁，这么大的事情，裴才华要是不找他才叫奇怪，对他俩嘱咐一句：“在朱雀门等我。”
换了个方向，向着礼部走去。
一直到了裴才华的宫殿，他已经泡好了茶，在这里专门等待，将他带到以后，李道然识趣的退下，将殿门关上，守在外面，不让别人打扰。
“坐！”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面，接过他递来的茶杯，没有急着喝。
裴才华道：“这次的事情，你办的不错！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提前和裴叔说一声，就算出错，也能替你兜着。”
没称本官，也没称老夫，称的是“裴叔”，上次张荣华去他的府邸拜访，叫的就是裴叔，从这里看，这次的事情，裴才华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后辈，用心来培养，其中或许有杨红灵的原因在内，但更多的却是自身。
一个人想要让别人看得起，得拿出相应的能力。
尤其是在官场更是如此！
能以学士殿主事之职，让何文宣狠狠的栽了个大跟斗，张荣华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一念之间想了很多。
张荣华打蛇随棍上，真诚的笑着：“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一定先请教裴叔。”
“嗯。”裴才华满意点点头。
“何文宣吃了这么大的亏，脸面几乎丢尽，长青学宫那边不会让他好受，等他缓过来，一定会找你的麻烦，你要小心！若应对不过来，及时告诉我，不要自己硬扛！”
“让裴叔费心了。”
右手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东海万灵茶，连同盒子在内递了过去。
“这是东海万灵茶，殿下赏赐的，裴叔你喜欢喝茶，尝尝看这茶如何？”
裴才华眼睛一亮，东海万灵茶的大名如雷贯耳，可惜一直无缘，如今却出现在面前，心里虽然很想要，但嘴上却说：“既然是殿下给你的，自个留着喝。”
张荣华笑笑，执意将茶推了过去。
“也罢！既然你一片盛情，裴叔就收下了。”裴才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让他在这里等着，进了里面，一会儿返回，手里拿着一张金黄色的书页，金光璀璨，看上去像是黄金添加一些珍贵的材料炼制而成，将它放在张荣华的面前。
“这是老夫意外所得，从上面记载的上古文字来看，应该是一门秘术，于老夫没用，你是武将出身，想来有所收获。”
张荣华望了一眼，的确如他所言的一样，金页上面记载着上古文字，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将它收了起来，谢道：“谢裴叔！”
喝了一口茶。
裴才华接着说道：“这次的机会很好，趁着他们手忙脚乱，自顾不暇的时候，准备将恒志外放，让你全面掌控学士殿，他离开以后，你肩上的责任会更重，行事一定要再三思量，拿不准的地方，就来找裴叔！”
“嗯。”张荣华应下。
“去吧！”
起身告辞，打开殿门离开，走到院中，李道然笑着迎了上来：“恭喜！”
“喜的是你！回头请客。”
“行！”
“我先回去了，丁易他们还在等着。”
等张荣华离开，李道然转身进了宫殿……
到了朱雀门。
丁易他们在这里等候多时，并没有进车撵，见他来了，疾步迎了上来，问道：“他找你什么事？”
张荣华望了一眼周围的金鳞玄天军，后者有数，没有再问，俩人上了车撵，吕俊秀并没有进来，有自知之明坐在丁伯的边上。
刚才丁易已经说过，今晚去哥家，丁伯驾车，护卫跟在左右，向着朱雀坊赶去。
车内。
张荣华道：“没什么事情，让我小心何文宣的报复。”
“他既然这样说了，想来会挡住崔阁老，如果何文宣做的太过份也会帮忙。”
“李道然最近要调走了。”
“外放？”
张荣华颇为意外的望了他一眼，虽然喜欢玩，但政治嗅觉灵敏，从一句话中，便猜出了李道然的去向，点点头。
丁易笑道：“裴才华和崔阁老斗的这么凶，如果留在京城，官位就算提上去了，也没有好的职位。但下面不同，抓住这次机会，趁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以有心算无心，能谋取一个大郡的郡守，说起来他还是沾了哥你的光。”
张荣华摇摇头：“都是自己人，没什么沾光不沾光的，再说，李道然此人不错，能力也有，在下面镀金过后，有了执掌一方的经历，再运作的好，无论是回调，还是原地上升都将容易许多，将来或许会用到。”
“哥你明天休沐，有什么安排？”
瞅了他一眼，张荣华便猜到他想要做什么，惦记着教坊司的那批姑娘，待会在他那里吃过晚饭，想去勾栏听曲。
“这段时间老实的待着！等身体好了再说。”
“哦……”闻言，丁易的脸立马拉拢下来，像是霜打的茄子。
一会儿。
车撵在院门外面停下，丁伯道：“少爷、青麟到了。”
从车上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
俩人从车上下来。
张荣华道：“丁伯你将马车放好也进来，石伯做好了饭。”
丁伯笑着应下。
进了院中，还没到后院，陈有才和陆展堂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像是在下棋，陈有才指责他耍赖，居然将棋子震碎。
见他们过来，俩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迎了上来：“回来啦！”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替双方介绍，丁易他们认识，主要就是吕俊秀，能让他带回来，说明此人能力可以，还通过了考验。
不然眼下这个场合，小圈子之间的聚会，不会带一个外人来。
“坐！”张荣华招呼一声。
石伯端着几盘水果过来，放在石桌上面，然后进了厨房。
“喵！”紫猫叫了一声，从房间中跑了出来。
修炼了一天的山河镇世拳，直到晚上才停下，在房间中睡了一觉，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张荣华的怀里。
撸着毛，招呼道：“别客气，随便吃。”
拿着一个葡萄扔进了嘴里，将葡萄皮吐出，问道：“地煞那边的余孽都揪出来了吗？”
“一个不漏！”陈有才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
“你离开以后，我便带人按照名单抓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拿下，包括东城县衙的捕头，经历此事，在府衙算是彻底站稳脚跟，打开局面，也有了自己的一班人。”
从衣袖里面取出一份房契，放在他的面前。
“小六酒楼和兰兰衣铺已经处理，见过血，不吉利，将它们卖了以后，在朱雀大道那边买了一套小一点的早餐店，距离青云客栈不远。”
张荣华问道：“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有才摇摇头。
“案子是我破的，怎么处理赃物，也是我说了算，功劳让给我了，总不能让你空手吧？若真这样，我这张脸往哪里放？”
说到这里，面露不爽。
“朱雀大道那边的房价太贵了，若不是认识一些人，拿到一个友情价，以两处产业卖了的钱还不够。”
张荣华知道他话中的含义，你以真心待我，我以真心回报，都没有点名，但俩人都懂，打趣道：“以后早餐我包了，开房也免费，你来了给你准备最好的上房，就怕你不敢。”
“别！要是让你嫂子知道，她的门以后就别想进了。”
玩闹过后。
陈有才再道：“马平安在东城县衙日子过的很难，手中的权力，几乎被架空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话题揭过，点到即止。
“听人说，你那边的动静闹的很大，没吃亏吧？”
“没有！何文宣被太学祭酒和国子监俩名主簿揍的很惨。”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
陈有才和陆展堂望着他的眼神都变了，以正五品的官，将殿前主事从二品的大员阴成这样，还被按在天机阁的门口暴揍，这份权谋，已经不比那些沉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差。
陈有才心里更是庆幸，自己这次的决定很正确，虽说购买朱雀大道这边的早餐铺，倒贴一些钱，还欠下了人情，但能和这样的人物拉近关系，做梦都能笑醒。
陆展堂也是如此，幸好前段时间，张荣华他们和马平安闹掰了，他站队正确，与马平安撇清关系，没有一点联系，万国强调查他，又命人给他传信，如若不然，今晚也无法坐在这里。
再看万国强，只是帮何文宣调查了他的消息，结果呢？却被打发到上凉，一来一回，上万里的路程，保护三个弱不禁风的老家伙，用脚指头去想，没有比这更苦的差事了。
丁易接过话，幸灾乐祸：“你们是没有看见，何文宣被他们按在地上，揍的那叫一个惨，头破血流，脸都破相了。”
一边说一边比划两下。
陈有才道：“吃了这么大的亏，还得背锅，得罪了长青学宫，何文宣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
“我有数。”张荣华点点头。
“富贵呢？”
“应该有事吧！”
这时石伯做好了饭，一共两桌，一桌非常丰盛，放在大堂的桌子上，给张荣华他们准备的，另外一桌比较简陋，只有四菜一汤，放在厨房的桌子上，给自己和丁伯准备的。
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张荣华招呼道：“走！喝酒。”
一群人进了大堂。
张荣华取出三壶天琼玉酿，还有两壶百果酒，昨晚离开的时候，杨红灵给了他一些，都是她自己酿造，材料是院中的灵物。
让吕俊秀将一壶天琼玉酿送去厨房，等他来了，几人一边吃、一边聊。
一直到凌晨。
酒席结束。
张荣华将他们送出府，嘱咐路上注意安全，望着郑富贵的院子，眯着眼睛，他和肖幂偷吃禁果的事情被大舅他们发现了吗？
可能性很大！
如若不然，不可能不过来。
天色已晚，明天休沐，再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进了院子。
紫猫从地上跳了过来，落在他的怀里，张荣华问道：“她怎么样了？”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纪雪烟这两天没有回来，一直待在稷下学宫，从月牙的口中得知，主持浩然正骨的事情。
如今三大学宫都掌握了浩然正骨，拼的是速度，必须在他们之前，培养出更多的人才，让他们领悟浩然正气。
一步领先步步领先，等差距越来越大，再想要追赶也晚了！
“山河镇世拳修炼的怎么样了？”
紫猫的毛倒刺，向着天上冲去，想也没想，就要从他的怀里跳下去。
张荣华手掌用力，抓着它的脖颈，将它提了起来：“你想要去哪？”
“喵！”紫猫求饶。
将它放在地上，紫猫想要逃走，张荣华猜到了它想要干什么，警告道：“你可以试试看，看看你的凤舞九天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闻言。
紫猫的脑袋拉拢了下来，不敢再逃，见识过他带自己飞天的一幕，猫还没有笨到这种程度自找没趣，又叫了一声，在辩解，猫修炼了一天，但这门拳法不适合猫，每次都摔倒在地上，太丢脸了。
“演练一遍！”
躲不掉，紫猫也豁出去了，从地上站起来，两条小短腿支撑着地面，上半身抬起，很稳，按照山河镇世拳的行功路线，道行爆发，气势十足，右爪握在一起，猛地向着前面轰去。
这次没有摔倒，但它的小拳头砸在空气中，一点力量感也没有。
张荣华皱眉，情况比早上好多了，没有再摔倒，虽然威力不能入眼，但也有了一丢丢，从此来看，没有化形的真灵，并不是不能修炼人类的神通，只是付出的代价很大，难度也很高，除非化形，再修炼人类的神通，不仅没有阻碍，反而如虎添翼，凭借着强大的血脉，还有肉身相助，比寻常人快了三分。
想通一切，再道：“不许放弃！每天至少修炼两个时辰。”
“喵！”紫猫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在说能不能少练一点时间？
砰！
隔空一弹，在它的脑袋上面揍了一下，张荣华不容拒绝：“你可以试试看！”
进了卧室，关上房门。
坐在床榻上面，取出陈有才给他的房契，地址是朱雀大道202号，只有一间，还没有院子，想到那边的房价是京城最贵的坊市之一，也就释然了。
小六酒楼和兰兰衣铺卖了的钱恐怕还不够，就算找人，拿了一个友情价，他自己也得贴一些钱。
“难为他了。”
收起房契，再将金页取出，裴才华是礼部尚书，除了礼部的日常工作，有重大事情、或者祭祀、皇子、公主的婚嫁等，都要出面，会上古文字正常，如果不会，那才叫奇怪，有的时候要用上，不然礼部尚书的位置也坐不稳。
除了他，礼部的其他人，也有不少人会，包括太学、国子监的一些大儒、博士等。
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摸起来的手感很好，一滑到底。
望着上面记载的上古文字，张荣华认真的看了起来，一共有两百个字，从表面来看，这只是一篇文章，叫做《踏天行》，文中介绍着一位名叫苏慕雨的上古读书人，身怀凌云壮志，高中状元以后，却被奸人陷害，功名被剥夺，还被贬为白身，一气之下离开了皇城，望着初升的朝阳有感而发，便有了这篇文章的由来。
张荣华皱眉，如果只是一篇文章，用得着花这么大的代价，请炼器大师，外加黄金和其它珍贵的材料，再将上古文字刻画上去？
划不来，明明一本书能搞定的事情，为何要做的这么复杂？
从金页来看，炼制它的人，炼器水平应该在五境返璞归真，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少之又少，除了要有极高的天赋，还得千锤百炼，外加无数次的感悟，还有一点机缘，才能将炼器水平提升到五境返璞归真。
黄金的数量也很多，提纯不止一次，浓缩成液态，反复淬炼，才能和这些珍贵的材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现在的金页。
想到这里。
施展灵清明目，再次看了起来。
在六境的灵清明目面前，踏天行再无遁形，隐藏的内容出现在眼前，肉眼无法见到的情况下，金光闪烁，将金页笼罩，这些上古文字，全部飞了起来，打乱顺序，重新组合在一起，数十个呼吸过后，等到停下，出现一门秘术，依旧叫《踏、天、行》。
别看只有三个字，但每个字代表的威力也不同。
踏字代表攻击，施展“踏”字秘术，激发潜能，潜能越高，提升的效果也不一样，最高可达到九倍。
天字代表防御，施展“天”字秘术，调动全身气血，气血越雄厚，爆发出来的防御越强，封顶也是九倍。
行字代表速度，施展“行”字秘术，让身体变的更加轻灵，贴近自然，从而增加自身的速度，极限也是九倍。
一遍看完。
张荣华收起灵清明目，望着手中的金页，难怪别人发现不了，瞳孔类秘术本来就少，就算将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等算上，也少的可怜，再想要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的境界更难了。
大夏皇朝至今为止，除了他这个变态，认识的那些人中，没有听说过他们谁将瞳孔类秘术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大商那边也是一样，这样的人真的太少了，一个时代都不一定出现几个。
结合外面的这篇文章来看，苏慕雨对官场心灰意冷以后，走上了武道之路，能高中状元，这样的人，本身就惊才绝艳，只要不出意外，成为一方巨擘，倒也在情理之中，创造出如此威力强大的秘术，也能够解释的通。
收起金页。
张荣华笑了，以一点东海万灵茶，换来一门逆天的秘术，还拉近了与裴才华之间的关系，无论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先修行“踏”字秘术，按照它的介绍，双手结印，投入到修炼之中……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朝阳初升，暖洋洋的阳光斜斜的从天上洒落下来，通过窗户照射在房间中。
结束修炼。
望着外面的天空，张荣华道：“过的这么快？”
想到一夜修炼的结果，满意一笑。
三字秘术，已经初步掌握，达到一境初窥门径的境界。
虽然这门秘术的修炼条件很高，限制也多，一般的天才就算得到，只能止步于门外，但他不同，天赋太变态了，再难也难不住他。
从床上下来，换了一身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石伯去买早餐了，后院只有紫猫，站在人工湖的边上，在他的高压下，猫也知道不将山河镇世拳掌握，没有好日子过，想要去太傅府混吃混喝不可能，修炼的很卖力，天刚刚亮，便起来在这边修炼，只要熬过了两个时辰，又是一个好猫！
“不错！”张荣华不吝啬赞美之词。
“血脉固然很重要，但后天的努力也很重要，想要变的更强，得付出更多。”
“喵！”紫猫停了下来，不爽的叫了一声。
在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变态？
摆开架势，张荣华也没有闲着，调动浩然正气，开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一连三遍，练完以后，石伯正好买了早餐回来。
洗漱过后，带着紫猫进了大堂，吃着早餐，张荣华道：“中午不一定回来，不用做我的饭。”
吃完饭。
又告诫紫猫一句，让它好生修炼，出了门，向着郑富贵那里走去。
……
那天和表哥他们在天香楼喝酒，表哥给他支招，当晚他便留了下来，将表哥的命令执行的很到位。
第二天。
郑富贵精神气爽、神采飞扬，在肖幂的相送下，从后院出来，在天香楼门口，临去东宫当值时，还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坏事就坏在这上面，如果当时他不亲，也不耽搁时间，也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
郑善夫妇琢磨了一宿，越想越不对劲，觉得他很有可能在肖幂那里过夜，不在张荣华那边，天还没亮，郑善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带着夫人找了过来，刚到天香楼，隔着多远便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肖幂的额头上面轻轻一点。
那叫一个气，肺都要气炸了，当场将鞋子脱了，拿在手里，赤足冲了上去，见这阵仗，还叫的这么大声，聋子都能听见。
郑富贵回头一看，自家老爹气势汹汹，赶紧扔下一句话，我去东宫当值了，连身法都用上了，只要我跑的够快，你就追不上我！
事实也正是如此，见他溜了，郑善只好停下，再将鞋子穿上，望着肖幂，想说什么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连肖幂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一甩衣袖带着夫人回家。
然后卡着时间，等到郑富贵要下值了，专门在东宫外面守株待兔，他刚出来就被带了回去。
到了家中。
郑善没动手，知道他修炼了青帝擎天功后，皮糙肉厚，修为又高，就算给他一根铁棍，没有内力加持，连他的护体防御也破不开，由郑富贵的娘秋娘上场。
武的不行，就连文的。
将事先准备好的孝经取出，读给他听，一遍又一遍，完了再告诉他，一定要听爹娘的话，喜欢姑娘可以，但也不能找一个大这么多岁的姑娘。
虽说她还是黄花大姑娘，但都是黄花了，能做你姨娘，这叫什么事情？京城这么大，难道就没有好姑娘了吗？
这次郑富贵是没辙了，武的他不怕，就怕文的，一个脑袋两个大，想要偷偷摸摸的溜走也办不到。
上值的时候还好，不用操心，到了下值，爹娘准时到，不给他一点机会，将他带回家读孝经给他听。
为了爱情，为了幸福，郑富贵也豁出去了，就是不妥协，死扛到现在！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们要打随便打，要读书给我听随便读！想要我松口，门都没有。
今日他也休沐，从起床到现在，就没有闲着。
心里祈祷，表哥你快来救救我……
咚咚！
敲门声响起，从前院传来，张荣华的声音也一同进来：“在家？”
郑富贵眼睛一亮，速度那叫一个快，扔下一句话：“我去开门！”
残影一闪，便从原地消失，以最快的速度将院门打开，望着站在门口的张荣华，像是见到救星，激动的叫道：“表哥救我！”
“有人要杀你？”
“不是！我娘天天读孝经给我听，快要将我逼疯了。”
张荣华将孝经背诵一遍。
“！！！”郑富贵一头黑线，连你也要在我的伤口上面撒盐？
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跟上。
到了后院。
郑善夫妇迎了上来，每次见到张荣华，心里都在感叹，要是自家的富贵能有他一半聪明、能力、学识就好了，也不用操这么多的心。
同样有喜欢的姑娘，你看看人家杨红灵，年轻漂亮，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出身世家大族，怎么到了自家这里，就找了个大这么多的女子？
很热情，郑善笑道：“青麟来啦！中午别走，让秋娘做一桌你最爱吃的菜。”
秋娘笑道：“你们先聊，我去买菜。”
俩人在石凳这里坐下，郑富贵躲的远远的，不敢靠近，但他的耳朵高高的竖着。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茶，放在大舅的面前，问道：“还是肖幂的事情？”
“嗯。”郑善也没有藏着。
“不是我们不同意，做父母的谁不想自家的孩子好，但肖幂真的太大了，比他大了那么多，就算一直洁身自爱，还是个大姑娘，但不行啊！真娶了她过门，别人怎么看，又如何在背后议论，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们过的幸福就行。但我和你大舅母，如何和她相处？肖幂比我们小了几岁，我们是叫她妹妹呢？还是叫儿媳呢？”
“你们纠结的是这个？”
“占了一大半，但也不全是，想让他找个年轻一点的。”
张荣华道：“有些女人修炼了某种驻颜功法，明明是老怪物，却像个大姑娘，有些人照样不嫌弃生儿育女。”
喝了一口茶，再次开导。
“近的来说，我知道的就有好几起，有个书生读书的天赋很高，家里还有个姐姐已经出嫁，姐夫是捕头，长的一表人才、学富五车，喜欢上了蛇妖；还有个书生，家道中落，替别人做活维持营生，仍然不忘读书，却喜欢上了女鬼，听说她有危险，不惜犯险，恳求别人帮忙，闯龙潭虎穴，将她救了出来，与他们比起来，表弟已经好多了，肖幂只是大了一点。”
郑善不信，审视的望着他，似乎要将他看穿，张荣华反问：“大舅你不相信我？”
“信！你不会骗人，只是让人匪夷所思，连蛇妖和鬼都敢上，圣贤书都白读了吗？”
郑富贵见缝插针，补充一句：“我就比他们强，起码找的人是正儿八经的姑娘！”
郑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喝斥：“闭嘴！”
张荣华接着劝说：“肖幂的家世也不错，虽说只剩下一个爷爷，但他爷爷是肖公公，在宫里当差，还是魏公公的心腹，自己的能力也很强，将天香楼发展的这么大，成为京城顶尖的酒楼之一，知书达理，落落大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与前面俩个书生比起来，强过他们百倍。”
郑善灵魂反问：“如果是你找了一个大这么多的姑娘，你爹娘他们会答应？”
“话不能这样说，每个人都不同，你只看到了更好的一面，再看看那些差的人，京城这么大，有不少男人，到现在还没有讨到一房媳妇。”
“……”郑善无语。
论口才，他这样的再来十个，绑在一起，都不够张荣华打的。
“顺其自然吧！你们越逼，越会适得其反，说不定哪天开窍了，自己就回头了。”
郑善气的飙了一句粗口：“他要是能回头，老子倒立走路！”
没法再劝了，天都被聊死了。
张荣华投过去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很快秋娘回来，做了一桌丰盛的大餐，吃过饭以后，张荣华没回去，去了朱雀大道那边，这个点爹应该在那里，带他去看一下早餐铺，让他找人重新装修，然后再开门营业。
到了这里。
正好遇上从里面出来的张勤，后者一愣，问道：“今天休沐？”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俩人进了后院，在他的房间坐下，关上房门，桌子上面摆放着四盘水果，将一个葡萄扔进嘴里，随口问道：“客栈的生意怎么样？”
“还行！每天的收入相差不大，月底和月初多一点，房间几乎爆满，供不应求。不过开业这些日子以来，有不少人翻船，他们的夫人不敢在客栈闹事，在外面守着，前脚刚出去，后脚从角落中出来抓个正着，也有人通过关系，想让官府出面施压，给我们找不自在，来的捕快从掌柜的嘴里听见你的名字，客客气气的离开。”
右手在腰间一拍，将五龙御灵腰带中的早餐铺房契取出，放在他的面前。
张勤不解，将它拿了起来，望了一眼，见是房契：“这是？”
“陈有才送的！”
“你做了什么事？”
张荣华简单的将地煞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张勤这才放心，提醒道：“有些钱可以拿，有些钱不能拿！你现在的身份越来越高，已经成了学士殿主事，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凡事一定要小心！”
“我有数。”
“你办事爹还是放心的，不像富贵那孩子，京城这么多的好姑娘不找，偏偏找一个大他这么多岁的。”
“我刚从那边回来，劝说了半天，大舅也没听进去，大舅问我，如果我带回来一个大这么多的姑娘，你们会是什么反应。”
张勤将一枚葡萄扔进了嘴里，温和一笑：“想知道？”
“没兴趣！”
“爹可不是你大舅那个顽固，蛟龙卫当差的时候，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年龄大怎么了？现在这个世道，年龄还是问题？只要手里有钱，七老八十的老男人，还能找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要是富贵谈了个修炼某种驻颜功法的老姑娘，他还不得上天？”
又聊了一会。
正事谈完，去早餐铺看了一眼，交给爹处理，张荣华向回走去，半路上却遇见了苏秋棠，看样子像是专门为他而来。

第一百零五章：俩女交锋
一件宫白色的长裙，从脖颈一直到膝盖，下面是一件黑丝，网状、镂空，透明度很强，穿了就跟没穿一样，让里面的肌肤朦胧、遐想，给人无限的诱惑，再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搭配着一双平板鞋。
披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将嫩滑、白皙的香肩和玉臂遮掩，蒙着白色的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瀑布般的长发随意的飘散在身后。
随意的站在道路中间，嘴角含笑，强大的气场，还有上位者的气势，让人心生惭愧，不敢直视，路过的行人，连望一眼也不敢，更没有人敢靠近她的身边。
明亮的杏花眼，狡黠转动，落在张荣华的身上。
俩人相隔五步。
张荣华的念头转动的很快，在瞬间便想了很多，距离上次拉拢自己，这段时间下来，她一直未现身，但今日忽然找来，应该知道了自己阴了何文宣，表现出足够强大的能力，让她动容，想要将自己拉拢过去。
弄清楚她的目地，心里有底了。
上前一步，面露微笑：“好巧！”
苏秋棠莞尔一笑，走了过来：“的确挺巧的，随便在街上逛逛都能和你遇见。”
张荣华不按照套路出牌，这种女人少招惹，牵扯的越多越麻烦，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继续。”
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要离开。
经过她身边时，她却伸出了手，抓着他的手臂，力道很大，与小巧玲珑的柔荑不成正比，转过了螓首，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弯曲的柳叶眉一凝，戏谑道：“就这么怕我？”
张荣华停下，目光落在她的玉手上面，刚要开口，让她松开。
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像是刀锋一样，深冷冰寒。
“放开他的手！”
顺着声音的来源，对面的支干街道，一道绝美的身影走来，来人正是杨红灵，上面是一件黑色的四方衣，下面是一条白色短裤，搭配着乌龙靴，没有穿丝袜，将两条白花花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
从上往下看，玉臂、平坦的小腹、肚脐朝里、丝滑到底的长腿，白的闪亮，让人移不开眼。
一张精雕玉琢、没有涂抹任何胭脂水粉的脸，此刻布满了寒霜，宝石般的美眸，冷冷的望着苏秋棠。
随着她一出现，苏秋棠强大的气场，还有上位者的气质，无法压她一分，到了他们的面前，杨红灵伸出玉手，去抓她的手，想要将苏秋棠的手拿开。
在她玉手快要抓到的时候，苏秋棠娇笑一声，将手收了回来。
脸上虽然在笑，心里很不爽，她怎么来了？
想到杨红灵的性格，就一阵头痛！
同辈也好，长辈也罢，只要欺负她，后果绝对很严重，除非将她杀了，不然让她回到命运学宫，有一个是一个，到了最后都能将整个命运学宫给叫上，包括副院长、院长、副宫主、宫主，还有老夫子。
欺负她一人，就要单挑整个命运学宫！
苏秋棠掌控的权势的确很大，手下的凤凰卫，与真龙殿四大势力齐平，这还只是表面上的，但让她招惹命运学宫，甚至还要面对老夫子，想想就头皮发麻。
杨红灵将张荣华挡在后面，像是老母鸡护犊一样，面露戒备：“别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苏秋棠笑容不变，配合自身的成熟魅惑，外加身体言语，绝对是致命般的诱惑，道：“找他有点事情。”
望着张荣华，再道。
“聊聊？”
杨红灵识进退，只要苏秋棠不乱来，不胡乱伸手，她就不会出手，让开身体，站在他的边上，盯着她，让她不敢打小主意。
张荣华点点头：“好。”
“这里距离栖霞林挺近的，去那边走走？”
张荣华望着杨红灵，后者没意见。
三人向着栖霞林走去。
到了这里。
禁军不敢阻拦，直接放行，让他们进去，一直到了湖泊边上才停下，期间没人开口说话，仿佛商量好的一样。
苏秋棠这时提议：“单独聊聊？”
不等张荣华开口，杨红灵提醒道：“他不想做的事情，最好不要逼迫！”
转身向着边上走去。
苏秋棠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将距离拉开的远一点，避免他们之间的对话，让她给听见。
走了一会。
她停了下来，转过身体，一双美眸落在张荣华的身上，似乎要将他看穿，打趣道：“艳福不浅！居然让命运学宫的小祖宗这么护着你。”
张荣华正色道：“我们是朋友。”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就是这样。
朋友？这话说出去连鬼也不信！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这么护着，还能进入命运学宫，看破不说破，苏秋棠并没有点破，那样就没意思了。
来之前，她已经物色好了，想要以美色拉拢他，在凤凰卫中找了一位年轻漂亮、修为不凡，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现在看来，美人计用不成了。
在杨红灵的面前，除非她亲自下场，才能稳压一筹，不然谁来了也没用，就算同是天骄的纪雪烟，也无法压制她。
美眸转动，朱唇轻启：“这次的事情做的不错，狠狠的阴了何文宣一把，让他脸面丢尽，得罪了长青学宫，你也打开了局面，展露峥嵘，让别人不敢小看。”
张荣华问：“你指的是何事？”
苏秋棠望着他，也不说话，眼神似乎要将他看穿，张荣华坦然与她对视，没有躲闪。
半响。
“奏折的事。”
“奏折是何文宣处理的，此事与我无关。”
气氛沉默，双方都没有再说话。
唯有苏秋棠的美眸转动，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阵微风吹来，她转过身体，向着外面走去，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变了！”
经过杨红灵的时候，好想揍她一顿！
但她知道，只要自己敢动手，回头老夫子就能冲到皇宫加倍的揍回去。
等她走了。
杨红灵走了过来，在他的身边停下：“为了奏折的事情？”
“你也知道了吗？”
杨红灵丢给他一对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么大的事情，我会不知道？”
顿了一下。
围着他转悠了一圈，在他的面前再次停下，啧啧称奇：“让人挺意外的，何文宣沉浸官场这么多年，居然被你给阴了，吃了这么大的亏，折损了三人，长青学宫一定不会放过他！接下来有苦头吃了。”
“就算没有此事，也会找机会收拾他，奏折的事情只是巧合。”
“你有这样的手段，我就放心了，在宫里也不用担心吃亏。”
撸了一下秀发，杨红灵提醒：“苏秋棠并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这个女人深的很，手段狠辣，狠起来的时候，连真龙殿殿主都要退避三舍，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蒙蔽。”
张荣华猜到了，掌握凤凰卫的人，又岂会简单，没有一点手段，早就被下面的人玩死了，问道：“专门找我？”
杨红灵摇摇头：“也不全是吧！忽然觉得闷得慌，小四又不和我玩，便想找你聊聊，原本就想来这里的，没想到她却提出来了。”
一头白鹤恰巧飞了过来。
美眸一亮，红艳的嘴唇上翘：“请你吃烤鹤。”
取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激射出去，将空中的白鹤脖颈击断，玉足一点，从地上跃起，闪电般的一抓，将掉落下来的白鹤抓在手中。
张荣华望了一眼，白鹤是皇室圈养的野鸟，在栖霞林浓郁的天地灵气滋润下，已经有了一点道行，大概在后天境二重，肉更加的美味：“不好吧？”
“养就是让人吃的，没什么不好的。”
三下五除二，杨红灵熟练的拔毛，清理内脏，又打了一些湖水，将白鹤清洗干净，取出星辰焚天剑，将白鹤穿了上去，再让剑柄落在地上，打入一道内力，将剑身中自带的火焰激发。
哧！
火焰冲出，熊熊燃烧，将白鹤笼罩开始烧烤。
张荣华还能说什么，都已经烧了，那就准备吃呗，望了一眼周围，有不少的灵果，道：“等我一下。”
金光一闪，从原地消失，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抱着一堆的灵果，将它们清洗干净，杨红灵从荷包中取出一个木盆，让他将灵果放在里面。
俩人在地上坐了下来，拿着灵果吃了起来。
一会儿。
白鹤便已经烤好，杨红灵从荷包中取出一些佐料，孜然、花椒、辣椒、精盐等等都有，按照比列洒了一些上去，又烧烤了一阵，浓郁的香味传出，挑战味觉，让人闻了直流口水。
将星辰焚天剑拿了起来，取下上面的白鹤，将白鹤撕碎，一块、一块的放在盘子里面，再将剑收起来，取出两壶百果酿，递了一壶过来。
接过百果酿，俩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张荣华拿着一块鹤肉递了过去。
杨红灵也递过来一块肉。
吃着肉，酥软脆嫩，很好吃。
张荣华赞道：“你这手艺绝了。”
“还行吧！”
“小四的三桌大餐做给它了吗？”
“做了一桌，剩下的两桌，小四并不急着要，留着慢慢品味。”
想到小四那傻样，杨红灵忍不住了，右手掩嘴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周围回响，胸口跳动的很厉害。
张荣华并无杂念，觉得她这样反而很接地气，有邻家姐姐的感觉，让人感觉真实，不由多看了两眼。
杨红灵也没有忌讳，他喜欢看，就让他看好了。
忽然将靴子脱掉，露出里面的短袜，将右腿伸了过来，面色自然，没有一点娇羞，落落大方的说道：“腿有点痛，帮我揉揉！”
心里并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像是小鹿撞击一样，七上八下，跳动的很快，连眼睛都不敢去看张荣华，专心的消灭鹤肉，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从她的小嘴里面说出来的。
张荣华一愣，嘴里面还吃着鹤肉，直接蚌埠住了，望着她，见她神色自然，专心的吃着鹤肉，又喝了一口百果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话可以听错，但脚总不能伸错吧！
她的右脚已经伸了过来，距离自己的腿不足一拳，只要轻轻一抓，就能将她的脚握住，尤其是近在咫尺的短袜，白色网状、透明、散气好，上面还有一朵白色的莲花，挑战他的神经，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话出口的时候，杨红灵就已经后悔了，但要她收回来，不可能的，她的骄傲不允许这样做，只好装作没发生过。
如今张荣华居然还让自己说一遍，连一遍都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哪来的勇气再说第二遍？
心里庆幸的同时，又有点失落。
面色不变，将脚收了回来，摇摇头：“没什么。”
穿上鞋子，继续吃着鹤肉。
张荣华望着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湖边走去。
杨红灵疑惑的问道：“你做什么？”
“洗手！”
将手上的油清洗干净，再次返回，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迎着她望来的宝石般美眸，伸出手，抓着她的右脚。
“啊！”杨红灵一惊，下意识的叫了出来，急忙追问：“干什么？”
“你脚不是痛？让我帮你揉揉？”
“已经好了。”
杨红灵急忙从地上站起来，就要将脚收回来，但张荣华抓的很紧，脚是收回来了，但她的靴子却留在他的手中。
脸色一红，霞飞双颊，像是熟透了的大苹果，哪里还敢在原地待下去，一蹦一跳的向着外面冲去，连靴子也不要了，扔下一句话：“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你的靴子！”
“不要了！”
张荣华哪能让她就这样离开，从地上迅速站起，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直接出现在她的前面，挡住她的路，见状，杨红灵一个急刹车，迅速的停了下来，低着脑袋，两只玉手放在一起摆弄，十指扭来扭去，不敢去看他，弱弱的问了一句：“干嘛？”
“把脚伸出来！”
杨红灵长长的应了一声：“哦～！”
然后将右脚抬起，速度很慢，比蜗牛还慢，张荣华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抓，将她的右脚握住，手掌触摸在短袜上面，传来一阵火热、柔软、小巧玲珑，尤其是隔着薄薄的袜子，传来的接触，感觉超级的好，温柔的将靴子替她穿上。
“好了！”
杨红灵快要羞死了，脚是女儿家最为私密的地方，除了未来的相公，谁也不能接触，她刚才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让他捏脚，现在还被握住了，还帮她穿上了靴子，哪里还敢在原地待下去，脸红的很厉害，像是晚霞一样，顺着脖颈，将她的肌肤映红，如果将衣衫脱掉，就能见到她的身体，红成一片，自成图画，超越了一切，成为唯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一句话没说，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外面冲去，眨眼间就没了。
张荣华哑然失笑：“慢点。”
他不说还好，听见他的话，杨红灵跑的更快。
等她的身影消失，走了过来，望着地面上的美食，独自坐下，拿着鹤肉吃着，望着天空，随着夕阳落山，映照出美丽的一幕，想到杨红灵刚才小女儿的一面，会心的笑着。
东西吃完。
将地面清理干净，边上有装垃圾的木桶，将垃圾扔了进去，向着外面走去。
皇宫。
宁心殿。
苏秋棠冷着脸，一言不发的从外面返回，散发出来的气势很冷，让人不敢靠近，一路进了宫殿，在凤床这里坐下，见皇后吃着人参果，美滋滋的，一口咬下去，人参果中肥嫩的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在外面奔波，她倒好，闲情逸致，吃着灵果，一把抢了过来，将气发在它的身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皇后狐疑，这副模样还是第一次见，一双丹凤眼，审视一遍，红唇轻启，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大小工整，白的诱人：“谁惹你生气了？”
苏秋棠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还是不说，唯有嘴里嚼动果肉的声音响起。
“你去见张荣华，以他的身份，还不敢给你气受！他认识的人中，除了杨红灵，别人还不够资格！就算是世民见到你也要客客气气，不敢顶撞，莫非是她？”
“你就不能笨一点？”
苏秋棠窝火，将吃了一半的人参果又塞进了她的朱唇里面，滑稽、又带着香艳，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皇后收起笑容，面色认真，两根纤细的玉指，带着水柔色的指套，有半个手指头长，敲打着床板，传出“咚咚”的声音，柳眉紧皱在一起，拧成一个“川”字，丹凤眼微眯，好一会才开口，声音中多了一股清冷：“张荣华快要脱离掌控了！”
苏秋棠也收起了小脾气，只有在她的面前，偶尔发泄一下，在外人的面前，永远是那个高不可攀，掌握诺大权势的女人，让人不敢直视，面色认真：“没进学士殿之前，我们还能拿捏，进了学士殿以后成为主事，又和裴才华搭上线，随着能力展露，将学士殿掌握在手中，这次还狠狠的阴了何文宣，让他背下这个黑锅，已经初露头角！再加上杨红灵，已经脱离掌控了。”
望着东宫的方向，接着说道。
“他现在去东宫，世民对他的态度也变了，比以前好了一大截，每次过来赐座、让霜儿奉茶，不再将他当成东宫的属将看待，当成大臣对待。”
“世民能掌控？”
“能！”苏秋棠想都不想的点点头。
“他的身份，还有出身背景，包括郑富贵，都打上了东宫的标记！世民待他不薄，如果他背叛，名声将彻底臭了，就算能力再大，这样的人以后也入不了天机阁，顶多混个御史中丞！”
丹凤眼轱辘的转动几圈，每转动一次，美眸中激射出来的亮光越浓一点，说出来的话，也更加的寒冷，皇后再道：“你说世民是不是在为以后做准备？”
苏秋棠剧烈一震，这一瞬间她想了很多，联想到张荣华的能力，假设世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本事，然后将他外调，还是学士殿如此重要的部门，让他去镀金，等资历熬够了，再提拔到更高的位置。
按部就班，没有意外发生，想要升官得在学士殿熬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偏偏这个时候，大皇子这个蠢货，居然让钱文礼出手，想要收拾他，却弄巧成拙，在学士殿认识了丁易，将他收服，又将藏书登记造册，给他的资历上面添了一笔，又将钱文礼三人拿下，彻底掌握学士殿成了主事，虽然官位没升，但资历却上来了。
何文宣更是个废物！
以天机阁殿前主事的身份出手，官位比他高了那么多，占据着先手，不仅没有占得便宜，反被算计，得罪了长青学宫。
每日送去的奏折，看似在折磨他，又是在给他送资历，这些都记录在吏部的档案中，等到升官时要用上的。
当资历足够，能力也强，再有人推波助澜，有人阻止也挡不住！
等他爬到更高的位置，将成为世民手中最大的底牌，外加他编织的关系网……想到这里，急忙望着皇后。
“做了这么多，谋划这么久，不许有任何闪失！张荣华那边加大力度拉拢，金钱、官位、修炼资源、美人，只要他想要的，通通给他！世民那边，继续盯着！”
苏秋棠明白她的意思，她们现在和张荣华是一条船上面的人，都有共同的敌人，没将他们扳倒之前，绝对不能自乱阵脚，给别人的机会。
唯有内部团结，整合一切的力量一致对外，才能够笑到最后。
但在这个庞大的利益团队中，是人就有欲望，不是提线木偶，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会那么听话，随着接触的越多，手中的权力越大，难免会有一些别的想法，这个时候就得比双方的手段了，看谁更高一筹。
如果将张荣华拉拢过来，好处巨大，以他的能力，加上她们的扶持，升官将很快，再加上他编织的关系网，势力将更上一层楼，还能给世民一个警告！
重重的点点头，感叹一句：“谁又能够想到，第一次来宁心殿时，唯唯诺诺，仰仗我们才能进入皇宫武库，才过去这点时间，便成长到眼下这个高度，让我们正眼相看。”
……
御书房。
夏皇正在处理奏折，身为大夏皇朝的人皇，就算有天机阁分担政务，将奏折简易的批复递交过来，依旧有很多，要忙的军政大事太多了。
每天只要有一点的懈怠，奏折就会积压如山，晚上就得加班。
将手中的这份奏折处理好，放下笔，揉了揉酸麻胀痛的手腕，活动一下身体，本能的伸出手掌，想要让魏尚将茶杯递过来，过了半响，手中空空无物，回头一看，周围没有人，这才想起他刚才出去了。
拿着精致的茶壶，自己倒了一杯，端着茶壶，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每荡漾一圈，味道更香一点，等到水凉了，喝了几口，将茶杯放在边上。
五指一握，苍老的大手，苍劲有力的握在一起，稍微一动，传出一阵闷响声，力道比之前强多了。
眯着眼睛，望着学士殿的方向，那个小家伙创造出来的涅槃至尊生生功效果不错，除了能强化经脉、身体和灵魂，寿命也能增加，不像其它增加寿命的功法，限制太高，或者效果平平，最重要的一点，不会和他的身体相克，这才是关键！
眼中冷芒闪烁，等朕的身体好转一点，再陪你们好好的玩玩，倒要看看是谁在暗中下手，布下这么大的局。
肚子有点饿了，随手拿着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能放在这里，不用担心做手脚，可以放心的吃。
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嘴角上扬，面露笑意，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与他往常冷漠、威严的一幕形成鲜明的对比。
堂堂天机阁殿前主事，从二品的高官，居然被这个小家伙给耍了，看来他的能力不错，再观察一段时间，到时候再做其它的安排。
殿门打开。
听见声音，夏皇脸上的笑容消失，再次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执掌众生生死的人皇，蔑视天下，一举一动，带着巨大的威压，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见来人是魏尚，脸色稍微缓和一些，随着殿门关上，疾步走了过来，在高台这里停下，将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听说苏秋棠见张荣华，眼中寒芒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正常，见被杨红灵搅合，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整个听完。
并无表示，如果不是刚才眼中的变化，就像是一件普通的事。
“肖忠的孙女肖幂和郑富贵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魏尚恭敬的说道：“除了没有拜堂成亲，该做的都做了。”
“年轻人对未知事情的探索一如既往的强烈，让他出去一趟，将此事解决。”
“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魏尚将郑富贵爹娘从中阻挠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皇沉吟，别的都好说，想要不动声色的办成此事，又不能下旨，不然与目地相冲，容易让人猜到，过了一会再次说道：“他从进宫以来，好长时间没有和孙女团聚了吧？”
魏尚知道怎么做了：“老奴现在就去安排。”
……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天色已经黑了。
石伯正好将晚饭做好，吃完饭，张荣华走到院中，修炼踏天行三字秘术，越早将这门秘术掌握，底蕴越强一点。
从“踏”字秘术开始修炼，接着是“天”字秘术，最后才是“行”字秘术，一连半个时辰都在修炼之中度过，这时一名不速之客出现在院门外面，声音很急，敲打着房门，像是发生了大事：“大人您在？”
停下修炼。
张荣华皱眉，在他的感应下，门口站着的是蛟龙卫的司马，他的心腹之一，望了一眼天空，已经黑透，这会儿过来，难道沈家的报复开始了吗？
身体一晃，如瞬移一样，出现在院门这里，将门打开，望着面色着急，眼神急迫的他，问道：“殿下让你来的吗？”
司马重重的点点头：“嗯。”
“走！”
出了院子，再将院门关上，带着他向着东宫赶去。
路上。
司马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他知道的有限，毕竟身份摆在这里，就在刚才有人对殿下下蛊，但却失败了，人已经被拿下，还挖出了一些人，都被控制住，正在审问，太子派他过来通知张荣华，让他立马过去。
到了东宫。
整个东宫都在戒严中，蛟龙卫和太子近卫，将各个角落，防守的密不透风，一只鸟也别想飞进去。
见他来了，这些人急忙行礼，张荣华直接到了宣和殿，太子坐在主位上面，冷着脸，目光很冷，肃杀的气氛弥漫在大殿中，传出沉闷的压抑，见他过来，面色稍微缓和一点，上前一步，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知道了吗？”
“来的路上，臣听司马说了一遍，但他也知道的不多。”
青儿开口，将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上次的事情过后，太子从他这里得到消息，便命人暗中查看，尤其是身边的人，还有厨房，包括供应商，都在重点的监视中。
速度很快，锁定了几名可疑的人，其中有一人是他的侍女，叫小兰，负责打扫宣和殿，就在刚才，趁着打扫卫生时，偷偷的从怀里取出一件两指大的小瓶子，里面装着一滴血液，只有黄豆大，将这滴血液倒了出来，涂抹在他日常喝茶用的茶杯上面。
血液被提纯过后，添加其它的材料炼制成血灵蛊，快速的将茶具等涂抹一遍，神奇的一幕出现，血灵蛊明明是红色，涂抹过后，竟然消失了，从外表看去，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更无法发现血液的颜色，像是透明一样，无色无味。
但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太子的人监视下，或者说沈家的人，也没有想到沈安礼会开口，无意中还得知了整件计划，沈家的家主仍然按照既定的计划行事，命小兰下蛊，便有了这一幕。
青儿当场带人冲出，将她拿下，连同那几名有嫌疑的人一起关押在偏殿，郑富贵正在那边审问。
听完。
张荣华发现其中的漏洞，问道：“她一个侍女，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您下蛊？就不怕东窗事发，连累自己的家人？”
青儿道：“她没有家人。”
难怪！
如果没有家人，自然不怕连累家人。
太子眯着眼睛，激射出两道寒芒，杀气腾腾：“孤要你撬开她们的嘴，将沈家的余孽连根拔起！”
张荣华没有把话说的太满：“臣尽力而为！”
出了宣和殿，疾步走到偏殿，还没有进去，里面便传来毛骨悚然的惨叫，看来郑富贵正在用刑，见到他来了，将手中的皮鞭扔给了一名蛟龙卫，迅速迎了上来：“表哥！”
张荣华望了她们一眼，一共四人，除了侍女小兰，还有俩名侍女，另外一人是厨房的人，问道：“还没有开口？”
“除了她！另外三人死活不承认，都说自己和此事没有关系。”
“她们说了不算！”
走上前去，边上的蛟龙卫急忙让开。
望着小兰，在酷刑的折磨下，已经不成人样，披头散发，身上、脸上到处都是伤痕，血液流出，将她染成一个血人。
望着张荣华，小兰眼中畏惧之色一闪而逝，前者的大名，在东宫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又岂会不知？强忍着恐惧，倔强的说道：“就算杀了我，也休想得到一点线索！”
“你的守宫砂哪去了？”
刚才扫视的时候，张荣华就注意到了，另外俩名侍女的守宫砂还在，唯独她的守宫砂没了，作为东宫的侍女，第一条便要洁身自好，如果守宫砂没了，一旦被发现，可是大罪，以儆效尤，当着所有侍女的面，活活的打死！
想成亲？
不可能！除非年龄大了，离开东宫以后，才能够成亲，或者被太子赏赐他人，没有第三种选择。
一得一失，在太子的身边万一被宠幸，运气再好点怀上龙种，立马飞黄腾达，付出一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小兰目光躲闪，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死死的抿着嘴，一声不吭。
“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说出来，少受一些苦头！”
见她冥顽不灵。
张荣华懒得再废话，直接动手，七截灭魂手施展，抓着她身上的骨头，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粗暴的一捏。
收回手掌，冷眼看着。
痛！来自灵魂，像是有一台绞肉机，将她的灵魂拉扯出来，放在里面绞动，等到绞碎以后，再将它们放在滚烫的铁架上面，轮着大锤敲打，将破碎的灵魂修整过来，如此反复，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轮回。
冷汗瞬间留了下来，将她额头打湿，不要命般的滴落在地上。
别看她是一名女子，但毅力很大，比一些男人强多了，纵然面对生不如死的折磨，死死的咬着银牙，一声不吭，嘴唇都咬破了，都没有哼出来。
若是不考虑她做的事情，只凭这一点，便让人高看一眼。
短短的数分钟之内，连续晕厥两次，每次被剧烈的疼痛折磨醒来，脸色便会白一分，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承受不住几次。
见状。
张荣华屈指一点，暂时解开七截灭魂手，单凭肉身上面的折磨，想要让她开口很难！
手掌一挥，示意他们都退下，再将另外三人带走。
等到他们离开，殿门关上，只剩下他和郑富贵，还有小兰。
“我不会开口的！”
“看着我的眼睛！”
听见他的话，小兰下意识的望了过来，就是现在，张荣华施展魂技《天魔魅惑大法》，这是一门魂师的秘术，有时候很鸡肋，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效果很大，可以将人内心的软弱无限的放大，从而击溃他们的内心。
双眸黑光闪烁，打入她的眉心，进入她的脑中，蛊惑道：“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
先是被郑富贵审问了一遍，又被七截灭魂手折磨了一遍，连续高强度的折磨下，她只是一名弱女子，就算为了心底的坚持，意志再坚定，也有松口的时候，在天魔魅惑大法的无限放大下，让她忘记了眼前的处境，想要将藏在内心的秘密与人分享，一同享受这份喜悦。
面露幸福，痴痴的笑着，羞涩的应了一声：“嗯。”
“他是不是长的很帅，也很体贴，还对你很好，还为你们的将来做好了规划？”
小兰重重的点点头。
郑富贵一惊，望着表哥，像是一个宝藏男孩，居然还有这份手段？
想到这里，心里决定，回头求求表哥，让他将这门秘术交给自己。
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不是向你承诺，等你做完此事，便带你远走高飞，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男耕女织，再生几个孩子，他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持家？”
小兰脸上的红晕更大了，再次的应了一声。
“你有没有想过，他出生世家名门，身份尊贵，或许只是想利用你，等你失去了价值，便将你甩了，或者杀人灭口？”
这个问题，小兰之前也考虑过，但在爱情中，她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更不敢面对，只能一味的逃避，如今被张荣华揭穿，还在天魔魅惑大法的无限放大下，再也无法逃避，像是一道魔音一样，在脑中回响。
面色惨白，吓的身体剧烈发抖，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恐惧，失声的摇头：“不会的！修哥不会抛弃我的，他说过要和我白头到老，还许下山盟海誓，就算天荒地老，也和我不离不弃，爱我到永远！”
张荣华笑了，到了这一步，只要后面不崩盘，基本上成了，再问：“你问过他么？”
小兰语塞！
连想也不敢去想，又如何去问？
她怕得到的结果，与现实相反，美丽的爱情就这样破碎。
不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天魔魅惑大法依旧在发挥效果，将此事不断的放大。
“如果他喜欢你，像你说的这样，爱的死去活来，就算你问他，也不会逃避，更不会有一点的不满。”
“我要怎么做？”
“当面质问他！看看他内心如何想的？值不值得你去爱，值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嗯。”小兰重重的点点头。
“他在什么地方？我去带他过来，让你当面问个清楚！”
“青云客栈！”
郑富贵面色剧变，不敢置信的望着表哥，那眼神仿佛在说，哥，他住在你的眼皮底下，居然都不知道？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也没有想到，对方玩灯下黑，住在自己的客栈。
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有自己护着，官府的人不敢动，就算正规的检查，也只是象征性的走个过场，东宫这边就更不用说了，他是太子的得力干将，现在还兼任着东宫戎卫中郎将，蛟龙卫和太子近卫都是他的人，哪怕是其他的人，平时并无往来，也要给几分薄面，这种情况下，住在青云客栈，只要付出一点钱，吃香的、喝辣的，还能睡的好，不用提心吊胆，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是一笔划得来的买卖。
再问：“他叫什么名字？”
“沈修！”
“在这里等着，我去将他带来。”
收起天魔魅惑大法，小兰也恢复了清醒，随着秘术消失，刚才说的那些话浮上心头，面色剧变，吓的花容失色，急的哭了出来，彷徨无助的说道：“修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张荣华道：“虽然你难逃一死，但我会帮你问话，看他是否真心喜欢你！”
转身离开。
出了大殿，吩咐道：“本官没有回来之前，不要杀她。”
“诺！”
望着郑富贵：“我先回去，你带人立马跟上。”
“嗯。”
金光一闪，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青云客栈赶去。
张荣华也怒了，犯事也就算了，还敢跑到自家的客栈，要是别的事情，被这样一搞，自己岂不是被拉下了水？
虽说入住客栈，要路引，这些东西只能难住一些普通人，对某些人来讲，造一份假的路引，真的太简单了。
青云客栈。
天字号第九号房间。
床很大，在这一点，张勤考虑的很周到，只有男人才懂男人，可以容纳五个人，房间面积也够大，硬件、软件也非常的豪华，服务更加的周到，但价格也不菲，一晚便要五百两，一般人住不起！
大床上面，一名青年人，玉树临风，笑起来的时候，很邪，对一些未见过世面的女子来讲，却是致命的诱惑，外加一些甜言蜜语，便能轻松的将她们拿下，小兰就是典型的代表。
不是女子很好骗，也得看自身条件，形象越好，见识广，还有钱，再懂得一些温柔，花钱大方点，博得那些未经过风浪、大场面的姑娘芳心，比喝水还要简单。
除了他以外，还有俩名姑娘，成熟、性感，肤白貌美，经验丰富，从熟练的动作来看，应该是勾栏中人。
画面很不正经，小兰口中只爱她一人，白头到老，不离不弃的他，在极致的快乐中迷失自我，哪里还记得她。
金光闪烁，张荣华的身影在客栈外面停了下来。
边上的护卫急忙行礼。
注意力放在楼上，磅礴的灵魂力量横扫出去，将整个青云客栈笼罩，一番排除，很快锁定了天字号第九号房的人。
“应该是他！”
留下一阵风，在四名护卫疑惑的目光中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他的房间外面。
砰！
踹开房门，控制着力道，自家的东西踹坏了还得掏钱买，迅速冲了进去。
听见动静。
沈修下意识的感到不妙，刚准备将身上的女子推开，就要从窗户这里逃走，还没等爬起来，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掌，抓着他的脖子，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他从床上提了下来，在俩名女子惊恐的目光中，挥手一拍，将她们击晕。
张荣华眯着眼睛问道：“沈修？”
“不是！我叫周秀。”
“我找的就是周秀！”
“……！”沈修无语，心说你玩我是吧？
运功挣扎，但脖子上的这只大手稳如泰山，别说挣脱了，随着手掌上面传来的力道变大，喘气都那么难。
见张荣华目光冰冷，沈修慌了，也彻底的怕了，他怕再不承认，就要被活活掐死，慌乱的叫道：“我、我是！”
砰！
地面一震，将他砸在地上，踩着他的胸口，张荣华问道：“你这样的废物，沈家逃路怎么会带上你？”
“我、我是家主沈天仇的儿子！”
“难怪！”
再问。
“你爹他们在哪？”
“你、你是谁？找我爹他们做什么？”
张荣华猛地一踩，巨大的力量撞击胸口，痛的他失声惨叫，连三个呼吸都没有坚持，便承受不住，求饶：“我、我说……”
见胸口的巨力消失，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爹他们在东城平和坊192号，那里离城墙很近，若是遇见危险，或者事情败露，也能够及时逃走。”
张荣华骂道：“废物！”
虽然不耻，但还是替她问道：“让小兰帮你做事，等事成以后，你是杀人灭口还是将她抛弃？”
沈修面色一变，目光喷火，狠辣凶残，怒道：“原来是这个贱人出卖了我！亏她口口声声说爱我，到了关键时候，连一点事情也不能扛！”
“垃圾！”
张荣华再次一踩，痛的他又失声惨叫。
“回答我的问题！”
“她在想屁吃！一个破侍女，天天伺候在太子左右，守宫砂虽然还在，恐怕也被占尽了便宜，还想做我的女人，她配？”
猛地一踢，将他踢晕过去，正好这个时候，郑富贵带人赶来，提着他下去，让他带人回去，自己向着平和坊赶去。
到了这里。
站在192号的院门外面，望着眼前的院子，从外表看去与周围没什么区别，住在这一带的人，都是普通百姓，稍微有点钱，或者有点权势的，都搬到城里了。
院子中有一座阵法，将他们的气息遮掩，不泄露出一点。
张荣华讥讽：“真够小心的。”
走到院门这里，挥掌一拍，不是自家的，动起手来不心疼，怎样狠就怎样来，狂暴的掌力，瞬间将院门、连同里面的阵法摧毁。
轰！
阵法被破，化作一道巨大的气浪，向着周围冲击，连同院墙在内，顷刻间成为一片废墟。
脚步一迈，从门口出现在后院。
随着阵法破碎，还有门口传来的巨大动静，房间中的沈家余孽，已经冲了出来，以一名中年人为主，穿着一件紫衣长袍，胸口绣着一头青龙，国字脸，目光阴沉，看来是沈家家主沈天仇，他的身后站着五人，俩名老者，三名中年人，都是沈家幸存下来的精锐，刚一出现便将张荣华围了起来。
沈天仇阴沉着脸问道：“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沈修！”
心里还存一点侥幸，现在看来希望破碎，从此推断，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以血灵蛊毒杀太子的事情怕也失败了。
强忍着怒火，沈天仇再问：“我儿现在如何了？”
“让你们快点过去陪他。”
“你找死！”
手掌一挥，沈家的五人凌厉出手，双手结印，动用体内的青龙血脉，响起一道龙吟，青光升起，传出巨大的气势，配合默契，向着张荣华冲去，封锁他的躲闪路线，直取身体要害。
面露不屑，张荣华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运功一震，一道金光从体内冲出，以他为中心，蕴含恐怖的力量，向着周围横扫。
他们冲上来的速度有多快，倒飞出去的速度就有多快，接二连三的摔倒在地上。
只是一击，便将他们重创。
望着沈天仇，张荣华再道：“轮到你了。”
“你、你不是宗师境七重！”
沈天仇惊骇，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现在看来，此人扮猪吃虎，藏的太深了，以他们五人的修为，配合青龙血脉，外加沈家绝学剑法，就算是对上高阶大宗师，也能与之周旋一二，就算落败，也不会败的这么惨。
从此推断，他很有可能是大宗师十重，甚至更高！
战斗？
不可能的，取出两枚黑色珠子，直接砸在地上。
轰！
珠子爆炸，无数的黑雾冲出，遮掩视线，头也不回，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城墙冲去，只要逃离京城就安全了，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张荣华讥讽：“你能逃得掉？”
手掌抬起，隔空一抓，无上巨力传出，将他的身体笼罩，沈天仇面色大变，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这股巨大的吸力，不管他怎么做，连青龙血脉也用了，依旧无济于事，恐惧的大叫：“不……！”
抓着他的后脑勺，狠辣的砸在地上，巨大的力量撞击下，经脉惧断，吐出一道血箭。
张荣华走了过去，踩着他的脸，在地上碾压，冷漠的问道：“京城还有你们的人？”

第一百零六章：皇后召见
沈天仇面色狰狞，额头青筋暴起，手掌按着地面剧烈的挣扎，想要摆脱脸上的臭脚，但他经脉已经断裂，一身修为无法动用，就连青龙血脉也是如此，挣扎的越狠，土吃的也越多，愤怒的咆哮：“你们这些权贵不得好死！我沈家就算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张荣华耸耸肩，满不在乎：“人是六皇子杀的，关我们何事？你们不是想要报仇？到了下面正好找他，不过六皇子那边人多势众，还有不少强者，就凭一个沈家还不够，说出来你的同伙在哪，送他们一并下去，到了阴曹地府，抱成一团，或许能报仇。”
“你、你无耻！”
“说！”
右脚从他的脸上抬起，粗暴的踩在他的右手上面。
咔嚓！
巨大的力量撞击，只是一击，血肉模糊，血水洒落的到处都是，痛的沈天仇像条疯狗一样的咆哮。
张荣华再问：“京城还有没有你们的人了？”
“沈家的人都被六皇子那个畜生杀了，剩下的人，包括我们都栽在你的手里！”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手掌抬起，磅礴的金光激射出来，张荣华冷眼喝道：“过来！”
金光打落下去，将他们笼罩，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包括沈天仇，还有那五人全部都被吸了过来，迎着他们恐惧的目光，这些金光转入他们的体内，将青龙血脉笼罩。
沈天仇面色剧变，猜到了要发生什么，怒吼：“快住手！”
张荣华不为所动，脸色很冷：“从你们出手的那一刻开始，下场已经注定。”
隔空一抓。
金光中蕴含的吸力，在瞬间达到巅峰，强行将他们体内的青龙血脉抽离。
“吼！”
龙吟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在血脉上空幻化出虚幻的青龙，长牙舞爪，龙尾摆动，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这些金光的控制，再次回到他们的体内。
“别说是一点血脉，就算是青龙在此，照样扒皮抽筋，再炖一锅龙肉大餐！”
屈指一点。
又是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六人的青龙血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头更大的青龙，足有六尺大，接下来就是提纯，在玄黄真元演化的金光淬炼下，一遍又一遍，直到将这些青龙血脉提纯到极致，变成一头九寸大的迷你小青龙才停止。
别看体积变小，蕴含的青龙血脉非常的恐怖。
“封！”
金光环绕，化成一根根金色丝线，将它封印成婴儿拳头大，落在他的掌心，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
再看沈天仇六人，青龙血脉被剥夺，离死不远，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见他望了过来，艰难的说道：“你、你……究竟是谁？”
“学士殿主事张青麟！”
一道剑气落下，送他们上路。
右手一挥，金光横扫，将院中的战斗痕迹全部摧毁。
进入房间查看了一遍，在密室中得到两千两黄金，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张荣华皱眉：“钱呢？怎么就这点？”
想到他们之前请地煞和惊神出手，两者吃人不吐骨头，钱不够鸟都不鸟你，大头应该花在了这上面。
不再纠结，两千两黄金虽少，也够车马费了。
转身离开，向着东宫赶去。
到了这里。
郑富贵守在门口，见他回来，三步并成两步，迅速迎了上来，隔着多远便叫道：“表哥！”
张荣华道：“进去说话。”
进了东宫。
郑富贵压低着声音问道：“怎么样了？”
“已经除掉。”
说话间的功夫到了宣和殿，俩人进去，太子正在看书，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天色还这么晚，没有浪费一点时间，无时无刻都在学习，提升自己的知识储备库，可见他的努力。
虽说有些人的成功，与出身离不开关系，但也有自己努力的一部分。
不然出身再好，不懂得珍惜，只会白瞎了出身，在普通人眼中，他的出身让人羡慕，但在上位者、掌权者的眼中，不过是个废物，想要拿捏，一句话就能让他生不如死，求爷爷、告奶奶，还得花费大把的钱财，再将脸送过去让别人踩，换来的不过是别人网开一面。
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将书放下，微微一笑，指着边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霜儿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没有急着询问，等他喝了一口茶，才道：“有漏网之鱼？”
没问有没有解决，以他的手段既然出手，从之前的事情来看，没有一次失手，这次也不例外。
好比小兰，他没有过来之前，郑富贵审问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开口，随着他一来，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要是换成马平安，早就严厉喝斥！
张荣华道：“沈家的人，包括家主沈天仇在内全部除掉。”
顿了一下，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他们拥有青龙血脉，按照道理来讲，和青龙有姻亲，就算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关系变淡了，沈家被灭门，按理来讲，对方会出面，就算自己不过来，也会派遣手下的人帮忙复仇。可这件事情，从他们算计天上人间到现在，连个面也没露。”
“此事孤会让人调查，不过沈家已经被灭，很难查到。”
霜儿又端了两份糕点过来，下面的御厨刚做好，还冒着热气，放在他的面前。
太子笑道：“尝尝！”
“谢殿下！”
拿着一块桂花糕吃了一口，灵物做的，口感很好，软黏黏的，很甜，一个吃完，郑富贵已经吃了两个。
“何文宣这次被你坑的很惨，长青学宫那边已经着手报复，找他的麻烦，这段时间无瑕顾忌你，等他解决眼前的麻烦，行事要谨慎一些。”
“臣明白！”
“你办事，孤还是放心的。”
聊了一会。
这才起身告辞，出了宣和殿，向着偏殿走去，送小兰上路，到了这里，门口的蛟龙卫恭敬的抱拳行礼。
张荣华道：“开门。”
一人急忙将殿门打开，再让开身体，迈步走了进去，郑富贵跟上，进来以后将门关上。
小兰眼睛一亮，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临死之前，只想弄清楚他是否爱自己，追问道：“他怎么说的？”
“你只是他的利用工具！”
轰！
像是一道晴天霹雳，轰在她的脑中，面露绝望，想到自己付出了一切，连命也搭上了，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无声的滴落在血迹斑斑的衣衫上面，无声的哭泣。
张荣华平静的望着，路是她自己选的，就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哭了一会。
小兰抬起头，希翼的望着他，哀求：“能让我再见他一面？”
郑富贵想要开口，张荣华挥挥手，示意他将人带过来，见表哥这样说，无条件执行，将命令传达，命人将沈修带过来。
将他扔在地上，在青云客栈时被打的半死不活，到了东宫以后，还被大刑轮流招呼，模样很惨，身上到处都是血液，躺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小兰望着他的眼睛，沈修心里有鬼，不敢对视，慌忙的逃避，她的声音响起，很轻、也很柔，问道：“你真的没有爱过我？”
沈修嘴一张，到了现在还想要说谎，迎着张荣华冷漠的眼神，又咽了回去，沉吟一会，知道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谁也改变不了，倒也看开了：“你不配！就算我沈家被灭，本公子的体内，也流传着高贵的青龙血脉！如果你不是东宫的侍女恰巧需要，那些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觉得恶心。”
小兰闭上了眼睛，只有泪水在流：“送我上路吧！”
张荣华道：“留一个全尸。”
郑富贵送她上路，望着沈修：“他怎么处理？”
“凌迟！”
沈修慌了，求道：“不要……”
砰！
话还没有说话，就被郑富贵一脚踹晕。
出了偏殿，剩下的人有蛟龙卫处理，郑富贵跟着一同离开。
路上。
“表哥你之前审问小兰使用的那门秘术叫什么？教教我呗？”
“不适合你。”
“那我适合什么？”
“青帝擎天功这样的功法。”
“！！！”郑富贵一脸黑线。
走到四岔路口，见张荣华换了一个方向，向着左边走去：“表哥你走错了，那边不是去朱雀坊的路。”
“我先回趟家，晚点再回去。”
“注意安全！”
张荣华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留给他一个背影，望着家的方向，郑富贵的脸立马苦了下来，拉拢着脑袋向回走去。
回到富贵坊的家中。
听丫鬟说他回来了，张勤披着真皮外衣，从卧室中出来，俩人坐在大堂，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荣华将沈修住在青云客栈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勤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摇头说道：“这事无法避免，只能加大排查力度，减少此事的发生。”
“我知道，和你提个醒，让下面的人查的严一点，宁愿少赚一点钱，也要确保入住之人的身份。”
“爹有数！”
“早餐铺装修的怎么样了？”
“进展的很快，再有两天就要开业了，等到开业，以后青云客栈的早餐由这边供应，只负责午饭、晚饭和夜宵。”
夜宵是大头，半夜三更爬起来做饭，没有金钱开道，鸟都不理你。
张勤问道：“名字想好了吗？”
张荣华沉吟一下：“就叫‘有间包子铺’吧！”
“有间包子铺？行！”
聊了一会，将茶喝完，张荣华离开，没在这边住，明天还要去学士殿上值。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
卧室中亮着灯光，张荣华奇怪，谁在自己的房中？
带着疑惑走了过去，到了门口停了下来，周围残留着一股熟悉的香味，幽兰味，难道是她？
心里奇怪，紫猫告诉他，纪雪烟这段时间，一直待在稷下学宫，主持浩然正骨的事情，怎么有空过来？还在他的卧室等待？莫非浩然正骨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吗？
应该如此，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
试着推了一下，门被反锁，没有推动。
紫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喵！”
在问，你是谁？
纪雪烟已经起身，在她的感应中，门口站着的人是张荣华，将门打开，让开身体，又向着外面张望一眼，见没人，招呼一声：“快点进来。”
张荣华觉得很刺激，明明是自己的家，却像是做贼一样，进了房间，纪雪烟再将门关上，今晚她刻意打扮过，精致的脸颊，涂抹着一层珍珠粉，将白嫩的肌肤映衬的更白，性感火热的朱唇，唇膏涂的有点亮，显的更加红艳，多了三分魅惑，秀美的耳朵上面，戴着一对水柔色的半月耳坠，多了一些点缀，像是画龙点睛，多了一股灵魂。
长裙浅薄，又很紧身，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形成弯曲的线条，可能她也觉得这样很刺激，高冷少了一些，多了一股大姐姐的韵味。
见他盯着自己，纪雪烟紧张的心情平复，又变成之前的模样，高冷尊贵，问道：“怎么了？”
张荣华摇摇头：“没事！”
望着桌子上面的饭菜，六菜一汤，还有两份点心，外加一壶天琼玉酿，疑惑的望着她。
“坐下说吧！”
“行！”
俩人隔着桌子而坐。
纪雪烟撸了一下秀发，将事情说了一遍。
以浩然正骨的方法和秘术，将浩然正气封印在学宫的弟子体内，经过这段时间的感悟，已经有俩名弟子领悟了浩然正气，证明此法彻底可行，可以加大资源，扩大推广的力度，让更多的弟子，早点领悟浩然正气，想感谢他，便有了这一幕。
实则真正的想法，想找他分享心中的喜悦。
张荣华笑了，问道：“自己做的吗？”
“嗯。”
将筷子递了过来，张荣华接过筷子，放在碗上面，拿着天琼玉酿，给俩人倒了一杯。
纪雪烟道：“请！”
没有碰杯，将酒喝完。
拿着筷子，张荣华夹了一块鸡蛋放入嘴里，纪雪烟望着他，但没有开口。
“可以。”
这就放心了，边聊边吃，一个时辰后，桌上的酒菜吃的差不多，酒也喝完了。
纪雪烟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张荣华本以为她会离开，结果相反，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枚地阶下品的丹药递了过来，解释道：“你的修为还是有点弱，将它服下，我再助你炼化。”
紫猫翻了个猫眼，叫了一声：“喵！”
在说，你见过宗师境七重的人踏天而行？
纪雪烟听不懂，张荣华却懂，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小家伙立马老实了，不敢再随便叫。
“你能听懂？”
“你觉得呢？”
“听不懂！”
将丹药放在他的手里，纪雪烟催道：“别耽搁时间，再有一会天就要亮了。”
“嗯。”张荣华无奈的应下。
当着她的面，将这枚地阶下品的丹药服下，随即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见她开门出去，跟了上去，俩人在人工湖边上停下。
纪雪烟认真的说道：“实战是最好的修炼，炼化药力也最快，还能指导你的不足，我会将修为压制在宗师境七重，和你相同的境界。”
到了这一步，张荣华只好接受。
将修为压制在宗师境七重，再将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真的很辛苦！
纪雪烟问道：“好了吗？”
“嗯。”
“开始吧！”
张荣华出手，没办法，他现在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弱者，纪雪烟的修为摆在这里，让她先出手不可能的。
施展山河镇世拳，六境的拳法，一拳一式，带着磅礴大势，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缺陷，力量十足，一往直前，将她笼罩，磅礴的拳力，刚柔相济，霸道的轰了上去。
纪雪烟柳眉一皱，忠伯传授他和郑富贵山河镇世拳，她是知道的，这才过去多久，便将这门拳法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的境界，这份天赋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转念一想，连浩然正骨的秘术都能够创造出来，也就释然了。
不敢大意！
六境的山河镇世拳，同境界之间几乎无敌，如果她敢有所保留，绝对输的很惨。
调动浩然正气，磅礴的金光从体内冲出，神圣正义、至阳至刚，以此为基础，施展九叠浩然轮回剑法，没有动用灵宝，她的骄傲不允许这样做，以玉指为剑，两指并拢在一起，上百道剑影闪烁，凝聚在指间，形成一道浩然巨剑，斩在轰来的拳劲上面。
轰！
巨大的气爆声响起，以俩人为中心，向着周围传去。
一击交手。
俩人斗了个旗鼓相当，严格来讲，她却输了半筹，张荣华只用了山河镇世拳，而她使用了浩然正气，外加九叠浩然轮回剑法。
这门剑法神通可是她的底牌！
张荣华提醒：“你可以再将修为提高一点，不然只有宗师境七重，还给不了我压力。”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就算动用宗师境七重的实力，他也没有火力全开，只凭一门拳法神通，对大道至理的感悟还没有用出来，不然刚才那一拳，她将输的彻彻底底。
纪雪烟摇头拒绝：“不用！”
这次不敢再托大，左手抬了起来，施展剑心通灵秘术，由一人的战力变成俩个人的战力，两柄浩然巨剑，分别凝聚在她的双手上面，严肃的说道：“我要认真了，你小心一点！别浪费药力，不行不要硬撑。”
紫猫看不下去了，觉得辣眼睛，两只小爪子捂着眼睛。
张荣华应道：“好！”
再次出手，想领教一下剑心通灵的威力，山河镇世拳施展，这次的威力更猛、更凶，像是惊涛骇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恐怖的拳势一发不可收拾，一股脑的招呼上去。
身处在拳势中心，纪雪烟仿佛面对的不是人，而是狂暴的海浪，巨大的威胁传来，迎着轰杀过来的拳劲，九叠浩然轮回剑法再次施展，无上剑气冲天而起，形成剑气漩涡风暴，凌厉的剑光，一道接着一道，迎着山河镇世拳斩去。
拳剑相撞，谁也奈何不了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但纪雪烟的心里非常吃惊，深邃的美眸，似乎要将张荣华看穿，她没有想到，自己连剑心通灵这门秘术都动用了，一个人拥有俩个人的战力，拿不下就不说了，连占据上风也办不到。
一刻钟过去。
随着张荣华的山河镇世拳施展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天地之间，尽是他的拳芒，运用上了大道至理，还有自身的感悟，这就欺负人了，压着纪雪烟打，什么剑心通灵，通通都是狗屁，在他的步步紧逼下，纪雪烟不得不提升修为，动用宗师境八重的实力，如此一来，才堪堪持平。
张荣华觉得差不多了，并没有再动用其它的手段，但纪雪烟想指点他，想让他的修为提升的更快一点，再次开口：“动用浩然正气！”
“你确定？”
“嗯！”
“你小心。”
金光冲出，将张荣华照亮，拳势一变，由山河镇世拳演变成了浩然万剑诀，七八十道的剑光悬浮在空中，在她的吃惊中，这些浩然剑光转化成剑丝，威力激增，带着巨大的破空声，凶猛的斩了过来。
刚才还能斗个平手，随着浩然剑气加上六境的浩然万剑诀，她再次落入了下风。
“你、你将浩然万剑诀也修炼到技近乎道的境界了吗？”
张荣华会命运学宫的这门神通，她是知道的。
但他又是如何办到的？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他有官身又要当值，又要修炼山河镇世拳，还修炼浩然万剑诀，她真的想不通，一个人拥有什么样的天赋，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两门神通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的境界？
今晚她的吃惊，比前半身加起来还要多。
容不得多想，张荣华带来的压力太大，一手浩然万剑诀，压迫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好胜心被激起，修为方面已经压他一重，再继续提升，动用宗师境九重，她办不到！也不允许这样做。
顶着张荣华的狂暴输出，艰难的承受，时不时的传出一道闷哼，那股强大的力道，通过两指间的浩然巨剑传进体内，非常的难受，震的她气血翻滚，胸口发闷。
倔强、不服输，顶不住也要顶住，死死的咬着银牙，面对张荣华疾风暴雨般的输出。
半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收起浩然正气，面露关心：“没事吧？”
纪雪烟体内气血翻滚，运功将它压下，面色不变，故作轻松的说道：“你觉得能伤的了我？”
“……”张荣华无语。
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这逼装的，太差了！
纪雪烟将双手别在身后，提醒道：“你的根基打磨的很扎实，可以尝试着突破。”
取出一份手稿递了过来。
“这是我在修炼上面的一点感悟，你自己看，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让紫猫叫我。”
“好！”
张荣华伸手接了过来，没办法不接。
望了一眼天色，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纪雪烟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玉足一点，原地留下一阵香风，快速的离去。
“喵！”紫猫叫了一声，从边上冲了过来，落在他的怀里。
在说，她被你虐的太惨了。
砰！
在它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张荣华解释：“我也不想这样，是她自己要求的。”
紫猫翻了个白眼，猫都不好意思说你。
将它放下，转身进了卧室，坐在床上修炼玄黄开天功，至于她的修炼感悟，不看也罢！
太傅府。
明明回的是自己家，纪雪烟却像是做贼一样，生怕被人发现，控制着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进了闺房，将房门关上，提着的心才算尘埃落定。
坐在椅子上面，将桌子上面的盘子端了过来，里面放着黑葡萄，拿着一个扔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吐出葡萄皮，柳眉紧皱在一起，想着刚才的战斗，同境界之间，自己动用了九叠浩然轮回剑法，外加剑心通灵居然不敌！
随后将修为提升到宗师境八重，面对他的狂攻，依旧落入下风，想到张荣华可怕的战斗经验，疯狂的打法，还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两门神通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喃喃自语：“难道一个人的天赋，可以逆天到这种程度？”
想到了老夫子的手稿、浩然正骨，这么一看的话，倒也能够解释得通。
一盘黑葡萄无声无息之间吃了一大半，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精心打扮，在唇膏和耳坠的点缀下，少了一点清冷，多了一些成熟，整体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娇艳动人，连面纱也没戴。
深邃有神的眼睛，就这样望着，直到过去了半响，才幽幽叹了口气。
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给他丹药、再帮他喂招，提升他的修为，更不懂见他面纱也不带了，任由自己这张吹弹可破，不染尘埃，完美的艺术品，暴露在他的面前……
心里好乱，像是麻团一样，她又失神了。
好一会儿。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进了卧室，玉手一拍，熄灯休息。
今天当值。
张荣华起来的很早，在人工湖这里修炼三遍大五行破天剑阵，又练了三遍“踏天行”三字秘术，吃过早饭，石伯赶车向着朱雀门行驶。
到了朱雀大道。
前路被挡，马车停了下来。
一队真龙殿的人马，由万国强带队，押着三名罪犯，一人是太学祭酒，另外俩人是国子监的主簿，手脚戴着铁链、脚铐，连马也没有，行走在大道上面，见前路被一辆马车拦着，他们也停了下来。
马车上面写着“张”字，代表车内主人的身份。
万国强的脸色很冷，上次抓捕无忧真人，将他打伤以后，逃到了张荣华那里，碍于他的身份没敢逼迫，也不敢强行讨要，眼睁睁的望着他将无忧真人交给陆展堂。
前几日冯有为找上门来，让自己调查张荣华，打的是何文宣的名义，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再者何文宣身居高位，从二品的大员，值得他巴结，便命自己的心腹打听，然后将张荣华的消息交给对方。
本以为要不了多长时间，张荣华就会被收拾，哪怕无法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也得丢官罢职，被贬为白身，却等到了何文宣被坑，得罪了长青学宫，还在天机阁门口被这三个老家伙，狠狠的暴揍一顿，头和脸都破相了。
没动手之前，只是将他们发配上凉，也没有让他们戴上手铐、脚链，就算被发配，还有马车坐，动手过后，何文宣丢了这么大的脸，长青学宫已经得罪，不需要再顾忌面皮，怎样狠就怎样来，让人将他们关押在刑部大牢，又是一定大帽子扣了下去，殴打朝廷命运，无视朝廷律法，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万国强想死的心都有了，从京城到上凉镇，一来一回，何止一万里，还特马是徒步，又带着这三个废物，以他们的脚程、还有老迈的身体，这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抵达？
想到一路上的风餐露宿，恶劣的环境，还要面对妖魔鬼怪等，心里面怒火滔天，恨不得现在就送他们上路，自己也好解脱，但不行，就算真动手也得到了外面，借别人的手。
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拜这辆马车的主人所赐。
只是帮何文宣一个小忙，对方却送自己一份大礼，目光喷火，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一定将张荣华千刀万剐。
石伯的声音响起：“青麟，路被挡住了。”
“是吗？”
张荣华正在小憩，昨晚没睡好，然后又修炼了玄黄开天功，现在正在补觉，见马车停下还以为到了朱雀门，没想到却遇见了他们。
掀开车帘，从马车中出来，下了车，望着为首的万国强，笑道：“原来是万龙使，难怪脾气这么大，挡住本官的路。”
万国强忍、继续忍，望着眼前这张笑脸，好想给他一拳，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但他知道不行！
如果只有他们俩人，还是在荒郊野外，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将张荣华往死里面揍，也没人知道。
但在京城敢动他一下，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身上的这身皮被扒了是小，说不定还得被关押在冥狱，再严重一点，还得被送到菜市场砍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对张荣华的忌惮非常重！
冷哼一声：“别耽搁万某押着他们上路！”
张荣华像是没听见一样，望着手脚被铁链锁住，穿着白衣囚服的太学祭酒三人，故作惊讶：“三位大人这是？”
疾步走了上去，真龙殿的人下意识的望着万国强，见他无动于衷，急忙让开身体，让张荣华过去。
到了他们的面前，痛心疾首：“他怎么可以这样？三位大人一心为公，身居要职这么多年，为朝廷培养出无数的人才，劳苦功高，身体老迈，怎忍心下这么重的狠手？这要是徒步走到上凉镇，还不得要了你们的命？”
太学祭酒三人感动，从被关押在刑部大牢，没有一人前来看望他们，就连长青学宫也将他们抛弃，听张荣华这么一说，想到自己之前居然听信了谗言，还跑到学士殿去骂他，心生惭愧，一张老脸挂不住，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进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荣华转过身体，冷眼望着万国强告诫：“路上别耍手段，过段时间本官派人去上凉，若是见不到三位大人，定会替他们讨个公道！”
太学祭酒三人再也忍不住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关心他们的安全，悔恨交加：“我们不该冤枉你！”
张荣华挥挥手，表示我都没有放在心上，又交代几句，上了马车，让石伯将道路让出来，等他们离开，进了马车，坐在软塌上面，拿着一个葡萄扔进了嘴里，面露冷笑，这下万国强想玩手段也不行了，如果他们死了，等着被参吧！心生忌惮下，很有可能会将他们送到上凉，这么远的路程，还是徒步，有他受的。
马车继续上路，到了朱雀门百丈外停下。
从车上下来，让石伯晚上别来等自己，进了皇宫，向着学士殿走去。
到了殿门外面。
丁易已经来了，今天来的挺早，坐在椅子上面喝茶，吕俊秀在房中打扫为生，见他进来，俩人急忙迎了上来。
“哥（大人）！”
张荣华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吕俊秀拿着茶壶急忙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拘谨的站着。
望了他一眼，张荣华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是大人！”吕俊秀在椅子上面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昂首挺胸，双手放在膝盖上面，一副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模样。
喝了一口茶。
张荣华问道：“前天让你记的那些人记下了吗？”
“嗯。”吕俊秀取出一份文书，恭敬的放在他的面前。
拿着文书翻开看了起来，一共五人，都是那天看戏，站在最前面的人，幸灾乐祸，恨不得他倒霉。
除了他们的名字，还有详细的介绍，包扣出身等，看来吕俊秀用心了，考虑的很周到。
为首的人叫苏长河，五人都是学士，以他的资历最深，为人圆滑，不能担事，做事八面玲珑，看似不得罪人，实际上却将所有人得罪了，一直卡在这一步，而无法上升。
一遍看完，将文书放下。
张荣华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丁易好奇，想看看哥怎么做。
一会儿。
“下面的人反应，学士殿的茅房一到刮风下雨天，像是漏子一样到处漏雨？”
吕俊秀反应很快：“属下之前打扫茅房的时候，的确如此。”
“工部那边也挺忙的，一件小事就不打扰他们了，让人将茅房拆了重建，拆之前让苏长河五人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限期七日完工！”
“属下这就去安排！”
吕俊秀起身离开。
丁易道：“哥，你这样做就不怕他们报复？”
“不将他们逼急，怎么让他们出手？”
丁易明白了，苏长河几人又没有犯错，顶多被针对、雪藏、安排一些苦差事，唯有将他们逼急，让他们狗急跳墙，只要他们敢出手，届时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轻则丢官罢职、重则关押在刑部大牢，再狠一点，送到菜市场砍头。
连环计，逼迫他们上钩！
除非他们是忍者龟，能够忍下去。
但学士殿的茅房这么大，里面的东西那么多，清理再重建，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竖着大拇指赞道：“哥就是哥，不费吹飞之力，便将他们拿下。”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不能留情！尤其是在官场，人心最复杂，你不将他们弄死，让他们缓过来，便会将你弄死！”张荣华提醒。
丁易明白这个道理，心狠的人别混官场、也别经商，老老实实的做个读书人，要么专心做学问。
“来的路上，我见到万国强押着太学祭酒他们，那叫一个惨。”
张荣华微微一笑：“我也看见了。”
相视一眼，笑的更加开心。
一阵吵闹声，还有叫嚷声，这时从外面传来，还有吕俊秀的喝斥声，苍劲有力的脚步声也赶了过来，看来吕俊秀叫来了金鳞玄天军。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身，张荣华冷着脸：“不识抬举！”
面无表情的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院中。
正好见到苏长河五人被金鳞玄天军拿下，见他出来，吕俊秀认错：“属下办事不力，请大人责罚！”
张荣华上前，冷眼望着他们，迎着他冷漠的眼神，像是被凶狠的毒蛇盯住一样，苏长河几人心里一慌，惧意出现在脸上，但想到接下来的命运，一旦认命，老脸彻底丢光，还得沦为学士殿的笑话，等到风声传出去，到了街坊邻居的耳中，他们将像之前的吕俊秀一样，被人指指点点、看不起，在背后嚼舌根子。
互相对视一眼，明白了各自的意思，绝对不能这样认命，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金鳞玄天军的控制，但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是金鳞玄天军的对手？两只手臂被按的死死的，稳如泰山，无法动弹一下，唯有两条腿踢来踢去。
苏长河怒道：“张青麟你这是在恩将仇报！”
张荣华挥手，金鳞玄天军将他们松开，没有退走，站在边上，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再次将五人拿下。
眯着眼睛。
张荣华反问：“说来听听，本官如何恩将仇报的？”
苏长河语塞，情急之下说了这句话，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在这之前双方没有任何交集，就连工作也是如此，何来的恩？
换了一个话题，质问道：“我们又没有犯错？凭什么让我们打扫茅房？还在七日之内建好？”
“有人反应茅房一到刮风下雨天，漏雨很严重，工部那边又忙，区区一点小事，能自己解决尽量不去打扰。”
苏长河扫视一眼，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来看热闹，有了他们的列子，躲的远远的，生怕下一个倒霉的是自己，反驳道：“胡说八道！茅房刚翻修不到两年，青砖红瓦，怎么会漏雨？”
张荣华笑了，望着学士殿的这些人，问道：“茅房漏不漏雨？”
一边是张荣华，学士殿主事，负责日常工作，一边是苏长河五人，不得势，现在又被整，用脚指头去想，都知道怎么回答。
“漏！还非常的严重。”
声音很响亮，在院中回荡。
张荣华问道：“听见了吗？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苏长河怒指着他们，愤怒的眼神，似乎要将这些人吃了：“你、你们……”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
“就算漏雨，学士殿那么多的下人，就不能让他们修建？”
“一些下人毛手毛脚，他们懂什么？万一耽搁了事情，无法在限期内完工，大家还上不上茅房了？而你们不同，有学问在身，心灵手巧，修建起来事半功倍。”
脸色一沉，张荣华喝问：“你们在质疑本官的决定？”
“你、你……”
粗暴的打断他的话，张荣华冷着脸：“藐视上官，大声喧哗，像是泼妇一样扰乱学士殿的正常秩序，将他们拖下去，每人仗刑二十！”
苏长河怒了：“你敢！”
手掌一挥，见他下令，周围的金鳞玄天军粗暴的冲了上来，将他们拖走，一个个还想挣扎，随着被拖到门外，二十大板打下来，全都变成了惨叫，等到结束，一条老命丢了半条，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又被扔到了茅房，再将工具给他们，外面有金鳞玄天军守着，要么老老实实的干，要么一直待在里面……
望着剩下的人。
张荣华训斥：“都没事干了吗？”
一群人哄散而逃，不敢再待下去，这位张主事真的太狠了，只因为前天一些小事，便拿苏长河几人立威。
不过话又说回来，换成有人这样挑衅自己的权威，也不会让他们好受。
不能镇住下面的人，别说做事了，恐怕连政令也传不出去。
进了大殿。
张荣华在椅子上面坐了下来，吕俊秀低着脑袋，一副没有将事情做好认罚的模样。
“此事不怪你！他们的反应，在本官的预料中。”
“谢大人不罚之恩！”
当下将朝堂传来的最新消息说了一遍。
今日早朝。
长青学宫针对何文宣的报复开始，在朝堂上面发难，御史跳了出来，指责他生活作风不检点，强抢民女，别人已经定亲，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成亲，仗着权势，逼迫女方做他的小妾，男方不服气，只是说了几句狠话，就被打断一条腿，关押在刑部大牢。
何文宣这一系的人，自然不会答应，站了出来，与他们对喷，但事实摆在这里，那名定亲的女子，如今成了他的小妾，那个倒霉男人腿也断了，被关押在牢房已经有三个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第一波交锋，他的人败下阵。
夏皇命人去查，何文宣敢这样做，事情已经处理的滴水不漏，调查到的消息，与长青学宫反应的不一样，女子是自愿毁亲，还做出了赔偿，心甘情愿的做何文宣的小妾，她爹也同意了，并无强抢民女一事。
至于那个男的，见到被悔婚丢了脸面，恼羞成怒，动手打人，才被官府关押在刑部大牢。
双方各执一词，争辩不下。
直到早朝结束，也没有结果。
紧跟着长青学宫便派人，在京城中宣传何文宣干的好事，将他如何强抢民女，再打伤她未婚夫的事情，添油加醋，狠狠的宣传一遍。
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内，传遍整个京城，成为大街小巷、茶思饭后热议的对象。
京城的百姓喜欢吃瓜，尤其是大官的瓜。
一传十、十传百，演变到最后，变成了何文宣带着一批人，直接在对方洞房时，粗暴的闯了进去，将所有反抗者残忍的杀害，然后再霸占新娘。
听闻此事。
何文宣在天机阁气的暴跳如雷，砸坏了不少昂贵的东西，就连他最爱的彩兰五色花瓶也被砸了，可见他的怒火。
反击也很快，命令上京府施压，严禁议论此事，发现乱嚼舌根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关进刑部大牢。
但上京府的判官黄道宁，是长青学宫的人，只是象征性的做做样子，命人在城中巡视，走个过场。
何文宣知道上京府不会听自己的，也没指望他们干人事，但该有的命令还是要下，继续反击，卡着长青学宫的人升迁任令，再将一些人打发到旮旯部门，雪藏他们。
这下捅破了天，长青学宫反击更加激烈。
御史上奏，一份接着一份的奏折，接二连三的送进皇宫参他，各种事情都有，除了没有勾结大商皇朝和妖魔鬼怪，能用的手段全部都用上了，他们在朝堂中的人，也开始反击，明里、暗里，针对何文宣的人，将他们往死里面整。
两派斗的势如水火，恨不得立马将对方整倒。
听完。
张荣华会心一笑，这出戏的确挺精彩的，挥挥手，示意他离开，有消息立马禀告，等吕俊秀走后。
丁易高兴的拍着大腿，骂道：“草！这个老家伙太特马不要脸了，一把年纪，小泥鳅也要不行了，居然祸害人家小姑娘！”
见他皱眉沉思，想了一下，便猜到了，问道：“哥你要阴他一把？”
张荣华也没有隐瞒：“他现在被长青学宫逼的手忙脚乱，趁着这个机会，给予他重创，就算他能度过一劫，损失也大！”
“怎么做？”
“你现在去一趟刑部大牢，别人见不到那个被打断腿的男人，而你不同，有真龙令就算天机阁下令，守卫也不敢拦你，将此事弄清楚再做安排。”
“行！等我消息。”丁易急匆匆的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待在学士殿，他除了修炼就是睡觉，随着身体逐日康复，闲的鸟疼，这次正好活动一下。
刚要离开。
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站住！”
丁易不解，疑惑的问道：“还有事？”
“先将灵药炼化，韵养身体以后再去，此事不急！长青学宫和他狗咬狗，不是一两天就能结束的。”
“行！”
进了里面，坐在毯子上面，取出一株五百年左右的黄芝，将它服下，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
张荣华望了一会，随着他的经脉变大、变粗、更加有韧性、身体和灵魂也得到强化，从本质上提升，到了现在五百年的灵药也无法难住他，按照眼前的进度，只差最后一点，他的身体便能彻底的康复。
收回视线。
想起青龙血脉，就这样服下，以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太浪费了，如果将它炼制成丹药，以青龙血脉为主，再添加珍贵的灵药，效果至少提升三倍，甚至还会多一点，这段时间下来，不算青云客栈那边，单凭自己手中，卖不正经的画、还有太子赏赐，外加意外得到的钱，非常的可观，正好用来买灵药。
想到这里。
走到书桌这里，研墨，将纸铺好，以砚台压着，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水，写下所需要的灵药，一共九株，数量虽然少，对年份要求很高，最低一千年，还非常的难见，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放下笔。
等墨汁干了，将纸折叠起来，等丁易醒了交给他去办，以他的渠道弄来这些珍稀的灵药不难。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来。
张荣华走了出去，在门口停下，没让人打扰丁易修炼，望着眼前的俩人，天机阁打杂的，手中抱着一大堆奏折，比之前多了两倍，看来长青学宫的反攻，比想象中的还要犀利，何文宣自顾不暇，连奏折也没有时间处理，才会命人将它们全部送来。
问道：“冯议郎怎么没来？”
俩人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敢说。
从他们的表情中，张荣华得到了结果，何文宣不好受，作为他的狗腿子，冯有为也很难受。
让他们将奏折放在外面的桌子上面，俩人如释重负，急匆匆的离开。
将门关上。
望着这些奏折，没有再动手脚，有些事情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凡事都有一个度，要掌握好分寸。
不然会给上面留下不好的印象，如果何文宣再以奏折的事情阴他，不讲规矩，将棘手的事情交给他，让他来背锅，自然就没有这个限制，怎样狠就怎样来。
就像这次的事情，上面的人都知道何文宣被他坑惨了，背了一口黑锅，不仅没有怪罪，反而赏识，觉得他能力不错。
抱着它们进了里面，将奏折放在书桌上面，拿着笔开始处理。
与之前的奏折不同，不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是军政大事，处理难度增加，别人想要处理，看完要思索一会，组织好言词才能动笔，他不同，在脑中稍微过目一下，便在上面写下可行的建议，采不采纳是他们的事。
一个多时辰后。
张荣华放下笔，将最后一份处理好的奏折合上，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微微一笑，又是一笔资历。
转过身体。
丁易正好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面露喜悦，激动的说道：“哥，还有一天，明天只要再来一天，我的身体就能彻底恢复。”
“这是好事！”
“待会我就让人给教坊司带句话，明天等我们下值以后去喝酒听曲。”
“……！”张荣华无语，身体刚好，便要去勾栏喝酒听曲，这神奇的脑回路，一般人跟不上。
“明日再说！”
“就这样说定了，我去办正事了。”
张荣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急什么？”
右手伸出，迎着丁易不解的眼神，道：“须弥袋给我！”
丁易从怀里将须弥袋取出递了过去。
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身上的那些银票装了进去，足有数十万两，黄金留了下来，再将须弥袋扔了过去，又将那张纸给他：“你的渠道比较广，尽量弄齐上面的灵药。”
丁易不答应了：“哥你这是打我的脸，区区一些灵药，难道买不起？”
将须弥袋扔了过来。
张荣华又扔了过去，不容拒绝：“一码归一码。”
见他认真，丁易也有自己的坚持：“行！钱留下，我再拿出相同的钱，多买一些。”
无奈，只好答应。
等他离开，泡了一壶茶，坐在椅子上面，闲着没事，将纪雪烟昨晚给他的那份修炼经验取了出来，一边喝茶一遍看着。
字体秀气，别具一格，写的很详细，包括她的感悟，还有战斗经验，外加对武道的理解，全部记载了下来。
然并卵，对张荣华没用。
一遍看完，将它收了起来，关上房门，躺在椅子上面补觉，划水摸鱼，比在东宫时还要自在，晚上忙着正事，白天睡觉，还不耽搁正事，又有俸禄拿。
……
宁心殿。
皇后斜躺在凤床上面，左手支撑着螓首，正脸朝外，侧着身体，右腿弯曲，随意的放在左腿的前面，穿着一件连体的裹胸内衣，将玉腿和大半个白臀暴露在空气中，一件薄如蝉翼的薄纱，随意的盖在身上，右手压着，遮掩风光。
一双丹凤眼咄咄逼人，弯曲绵长的眼睫毛，不怒自威，红艳小巧的朱唇，在唇膏的映衬下，凭添三分魅惑，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随意的躺在那里，将母仪天下和魅惑结合到极致，完美无瑕，让人恨不得征服。
白皙的小脚时而活动一下，脚指甲上面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油，将她的魅惑拉高。
苏秋棠双手抱胸，左手支撑着右手的膝盖，右手捏着圆滑的下巴，站在画师身后，看她作画。
画师叫季春花，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宫女出身，但在画技上面很有天赋，在宫中数十年，凭着自学，将画技练到四境出神入化，放在外面也是一位大家，单凭这份手艺，便能赚一套地段好点的房子钱，下半生衣食无忧。
此刻。
她心里面很慌，也非常的着急，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顺着额头滴落，将她身上的青色长裙打湿，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画技，是否那么完美？可以画出任何想要的画。
目光偶尔一撇，望着边上的三幅废画，接连三次，皇后都不满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再无法让皇后满意，后果不敢去想！
心里越急，越无法动笔。
皇后很美，她的美丽集成熟、诱惑、无限风情于一体，又带着高贵、尊贵、上位者的威严，说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也不为过。
就算是纪雪烟、杨红灵和许羲柔，在她的面前也要逊色一大截，她们顶多算是青涩的嫩苹果，只懂得靠外表展现自身的美丽。
皇后已经将权势、尊贵、上位者气场等，融合在一起，形成本能，一举一动都能勾起别人内心最原始的冲动。
正所谓身份越高、气场越大的女人，才能征服男人，让人见了为之疯狂。
在成熟和性感面前，可爱、清纯只是个笑话！
紧张的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抬着笔，望着画纸，又瞅了一眼皇后，明明近在咫尺，只要照葫芦画瓢就行，再将她的神态、举止、气质等画出来，大致就成了。
她刚才也是这样干的，四境的画技，画出来的画，已经让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但在皇后的眼中，只是一般。
以往的时候。
她也替皇后做过画，那时画技还没有这样好，她也满意了，随着自己的画技提高，画出来的画，已经无法满足她的胃口！
半天过去，她都还没有动笔，苏秋棠朱唇轻启，没有一点感情：“很难？”
季春花好像说一声“是”，但不敢！只要她敢说，外面的宫女将在第一时间冲进来，将她拖出去仗刑，一通大板打下来，她这身子骨承受不住，恭敬的回道：“奴、奴婢在端详如何将娘娘的美，一丝不漏的画出来。”
“嗯。”苏秋棠应了一声。
玉手抬起，边上的一名宫女，将削好的人参果递了过来，拿着人参果咬了一口，水嫩多汁，一口下去，溅射出大片的水，还很甜，又蕴含着浓郁的灵气，深受顶尖权势女人的喜爱。
除此之外，还能够养颜、护肤、让肌肤变的更加的水嫩、弹性。
“人参果吃完之前，还没有动笔，以后就不用拿笔！”
季春花打了个寒颤，偷偷的望了一眼她手中的人参果，只有婴儿拳头大，这么一点，三两下就吃完了。
想到这里，心里彻底慌了，没了双手，以自己的年龄根本就无法在宫中待下去，一旦被赶出去，后半生的生活都是个问题。
艰难的一咬牙齿，豁出去了，画也是死，不画也是死，万一画出来的画，让皇后满意了，眼前这关就能蒙混过去，还能得到丰厚的赏赐，拼了！
笔尖落下，在画纸上面游走，四境的画技不是盖的，笔走龙蛇，只是十几个呼吸，皇后的轮廓便已经出现一小半。
苏秋棠却眯着杏花眼，寒气很重，望着画上的轮廓，这是什么狗东西？还不如之前的那三幅画，脸色一沉，一脚将画踹翻，喝道：“来人！将她拖出去。”
季春花怕了，慌乱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娘娘饶命！求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这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咚咚……
几下过后，她的脑袋磕破了，鲜血将地面染红，但她不敢停，继续磕头求饶。
皇后不为所动，俩名凤凰卫的女子，疾步冲了进来，冷着脸，一人一边，抓着她的肩膀，向着外面拖去。
一旦离开大殿，自己的这双手就保不住了，危机关头，季春花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前段时间出宫探亲，和往常一样，与人合作作画，他们负责销售，自己拿提成，他们的生意，被丁易抢去，他手中不正经的画，抄袭自己不说，画技和书法，将她吊起来打，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心里恼怒，却没有办法，丁易的身份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
一番打听，从丁易的人际关系中，推测出这些画很有可能是张荣华画的。
除了他以外，京城没有一个能入他法眼，更别说合作作画销售了。
张荣华也没有想到，圈子竟然这么小，丁易第一次拿出来的不正经画，居然出自她的手！
如果知道了，只能感叹宫中到处都是人才，人人都藏一手。
脱口而出：“奴婢有话说，知道谁能画出让娘娘满意的画！”
苏秋棠挥挥手，示意她们站住，将她放下。
从地上爬了过来，跪在地上，季春花道：“他叫张荣华，学士殿主事，此人的画技和书法已经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超过奴婢太多，如果让他出手，定能够画出娘娘满意的画！”
苏秋棠一愣，美眸转动一圈，张荣华还会作画？此事她还没有听说过，倒是书法有所了解，批阅的奏折也曾看过，的确达到了六境，自成一派，字迹之间犹如天马行空，带着磅礴大势，哪怕是一个不懂书法的人，见了也要竖着大拇指说好！
沉吟一下，开口说道：“如何证明？”
“奴婢那里有他的画，在枕头下面。”
不用苏秋棠吩咐，一名凤凰卫的女子，疾步离开，向着她住的杂殿走去。
一会儿。
这名凤凰卫再次返回，弯腰低头，双手拿着画，恭敬的递了过来。
季春花面色紧张，弱弱的说了一句：“这、这画有些不正经。”
闻言。
苏秋棠更加好奇，想要看看张荣华的画，是如何的不正经，纤细的玉指伸出，将画翻开，露出上面的第一幅图，一名年轻女子，穿着薄薄的衣衫摆出马步的造型，两腿之间的距离很大，上半身后仰，双手支撑着地面，嘴微微张开。
一名男人站在前面，不可描述……
绝美容颜一红，飞起两朵红晕，像是染红的苹果，美丽诱人，强忍着心里的羞涩，将画翻开，后面是介绍。
再往后面翻，这次那个男人站在了她的脑袋这里……
整整三幅画，全部看完。
抛开招式暂且不提，单单是画技，的确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
心里碎念一句：“多单纯的人，才去学士殿多久，就被丁易带坏了！”
张荣华的为人，她们了解，丁易是什么样的人，她们也清楚，结合手中的画来看，用脚指头去猜，都能想到这是丁易的骚主意。
皇后的声音这时想起，多了一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画，才让她看了半响，脸色还来回变化，一会儿红、一会儿羞怒：“拿来。”
走了过去。
苏秋棠将手中的画递了过去，玉手伸出，接过画，将画打开，望着上面的招式，皇后也愣住了，丹凤眼轱辘的转动几圈，与她对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询问，真的是张荣华画的吗？见她点头，继续看着。
心里面怎么想的不知道，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将它看完，合了起来，随手放在凤床上面，苏秋棠挥挥手，俩名凤凰卫的女子，在她惊惧的目光中，一记掌刀砍在她的脖子上面，将她打晕脱走……
没有外人在场，皇后问道：“丁易干的吗？”
“你也猜到了吗？”
“废话！张荣华是世民看中的人，什么样的性格，早就了解过了。没有外力干扰，绝对不会做出此事。”
“我让人打听一下！”
苏秋棠出去一趟，等到回来，已经将事情弄清楚，在凤床上面坐下：“的确是丁易教唆的，一共卖了两次，赚了八九十万两，可能会更多，第二批画出手的第二天，丁易放出风声，以后不会再卖不正经的画。”
指着边上的画。
“算上第一批，一共四百本画，如今成了绝版，一天一个价，千金都买不到。”
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他应该也知道这样做不好，便主动停了下来。”
皇后点点头，以张荣华的如今的身份地位，外加青云客栈，不差钱，又岂会自污名声？望着面前的这画：“将第一套和第二套，各弄一套过来。”
苏秋棠眨眨眼，杏花眼似乎要将她看穿，皇后面色不变，反问一句：“你不觉得有趣？”
“行！回头我让人弄两套。”
“你也要？”
“你能要，我就不能要了吗？”
懒得理她，皇后再道：“将他叫来，让他给我作画，顺便再试探一下！”
“好！”苏秋棠应下，命人去传话。
……
学士殿。
张荣华这一觉睡的很香，睡到舒服的时候，还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椅子上面，敲门声响起，吕俊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宁心殿来人了。”
睁开眼睛，从椅子上面坐起来。
张荣华狐疑，皇后这时派人过来为了何事？拉拢自己？应该不是！苏秋棠已经出面，她不会再出面。
再者。
他们眼下是一条船上的人，做的太过份，连她也下场，传到太子那边也不好看。
消息有限，想不通！
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是因为不正经画的事情。
从椅子上面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名宫女站在外面，上次见过，她叫采儿，皇后身边的人。
见他出来，采儿道：“传娘娘口谕，让您过去一趟！”
张荣华问道：“现在？”
“嗯。”
转过身体，望着吕俊秀，吩咐道：“本官现在去娘娘那边，学士殿这边你盯着一下，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可以去请示李大人。”
“属下明白！”
张荣华道：“走吧！”
采儿应了一声，头前带路，进了内宫，向着宁心殿走去，张荣华跟在后面，一路到了殿门外面，采儿道：“稍等！奴婢进去请示娘娘。”
张荣华点点头，站在殿外等候，琢磨着什么事情，想了一路，还是没有想明白。
很快。
采儿从里面出来：“娘娘叫您进去。”
进入大殿，殿门从外面关上。
走到里面，在珠帘外面停下，站在这里可以望见凤床上面模糊的身影，若现若现，简单的盖着一件浅薄的宫纱，遮掩一些春光，越是这样，诱惑越大，看不见、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除了皇后，苏秋棠也在，坐在凤床边上，两指夹着黑葡萄，一口一个，扔进了嘴里，再将葡萄皮吐了出来。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娘娘、苏大人！”
皇后冰冷、没有感情，带着诺大威严的声音响起：“听说你会做画？”
张荣华一愣，念头转动的很快，消息怎么传到了皇后的耳中？难道有人在她的面前乱嚼舌根子？不对啊！知道自己会画画的没有几人，莫非是那些不正经的画？
连杨红灵都知道了，以皇后的权势，知道这些并不奇怪。
弄清楚原因，反而更加疑惑，将自己叫来，莫非是让他画画？还是以她为蓝图？
“会一点！”
话没有说满，给自己留足了退路。
啪！啪！
玉手伸出，皇后拍拍手掌，宫女将珠帘分开，卷了起来，再以金色的绳带系在一起，露出凤床上面的一幕。

第一百零七章：仗刑
张荣华自认为自己的定力很好，无论面对什么样的诱惑，始终能做到坚守本心，像磐石一样不为所动。
但现在却动摇了，只是匆匆一瞥，以他的眼力，像是扫描一样，将皇后的美丽看在眼中，便低下了脑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一刻。
他有点明白前世神话中的商纣王，面对苏妲己，难怪将诺大的一个国家败亡！
苏妲己有多美，他没有见过，但皇后的美摆在眼前，魅惑天成，像是妖精一样，明明侧躺在那里，只有玉腿偶尔动一下，但带来的诱惑非常巨大，像是有一道魔音，在脑中勾引他，让他伸出罪恶魔爪，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紧守本心，不去想她。
任她是如何的美丽，只是一具红粉骷髅，在强大的意志下，她的身影逐渐从脑中消失。
皇后颇为意外，丹凤眼转动几圈，从张荣华进来开始，再到现在，宫女将珠帘分开卷起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审视下，包括他刚才匆匆一瞥，便低下了脑袋，哪怕是眼角的余光也没有多看。
她对自己的美貌非常的自信，只要是个男的，就算少了二两肉，面对这香艳的一幕，也要心生冲动，被自己迷的不可自拔，轻则失态，重则紧盯着她，移不开视线，露出猪哥的模样。
从这里来看。
张荣华意志坚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可怕，才能无视眼下这香艳的一幕，紧守本心，做到不为所动。
心里对他再次高看一眼，能抵挡得住诱惑的人，才能走的更远。
如若不然，终究不能成大事，更无法身居要职。
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苏秋棠，后者对她点点头，杏花眼眨了眨，仿佛在说，看见了吧？他的意志比你想的还要强大。
平板鞋踩着地面，传出“哒哒”的声音，香风传来，苏秋棠在他的面前停下，笑容自然：“放松点，不要太紧张，这里没有外人。”
“诺！”张荣华应道。
抬起头，不去看皇后，任她生的再美，也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苏秋棠将手中的画递了过去，似笑非笑：“认识？”
“从封面上的字迹来看，像是臣做的。”
“你倒是实在，一点也不忌讳。”
顿了一下，苏秋棠反问：“你就不怕随着官位越来越高，这些画将来成为御史攻击你的对象？”
“区区一些画而已，朝廷又没有明确禁止，臣有何过错？如果说作画也有错，那他们三妻四妾，岂不是更有错？”
“名声呢？”
张荣华面色不变，刚才猜到她们的用意时，便已经有了对策，正如他所说的这样，区区的一幅画，算得了什么？
和文人比起来，小妾如衣服，互相交换像是喝水一样。
再者。
随着他的身份越高，表现出来的能力越强，除非脑袋被驴踢坏了，不然是个御史，就不敢跳出来，拿画攻击他，除非御史能做到不为美色所动，只有一房夫人，不然谁敢提，都不用出手，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反而还会彻底得罪他，以他那时的身份，掌控的权势，指责他的御史，无非在朝堂上面爽一下，下朝以后，得担心能否睡个好觉，家人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
“谣言掌握在掌权者手中，就像是黑和白一样，普通人看到的黑，它就是黑，但在掌权者的口中，说它是白的，它就是白的。好比一头鹿，是个人都知道它是鹿，但有大人物说它是马，那便是马！不是马，也得变成马。”
啪！啪！
苏秋棠笑着鼓掌：“你很聪明！看的事情也很透彻！做的很好，让丁易及时收手，此事到此作罢，就像你说的，以后有人想要拿此事做文章，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
话锋一转，说出来的话多了三分寒意。
“宫中有个宫女叫季春花，画技达到四境出神入化，她作的不正经的画，在京城很受上层人事的喜爱，你之前抄的画就是她所作，也是她告诉我们，你的画技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
“臣明白了！”
“你不需要明白，她已经不在了。”
张荣华闭口不言，装作没有听懂她话中的含义。
苏秋棠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玉手伸出，拍了两下，一名凤凰卫的女子，没有穿凤凰袍，反而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长裙，保守，将玉臂和笔直修长的腿遮掩，搭配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戴着耳坠和发钗，从外面走了进来，在他的身边停下，抱拳行礼：“见过娘娘、苏大人！”
苏秋棠打了个眼色，示意她转过身体，将正脸露出来。
按照她的吩咐，这名凤凰卫的女子转过身体，将正脸露了过来。
能从凤凰卫中脱颖而出，还被苏秋棠选上，美貌万中挑一，如果抛开身份，单论相貌而言，与宁雪不相上下。
但她的气质更佳，高贵、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目高于顶，让人想要将她征服，低下高傲的头颅。
苏秋棠双手抱胸，右手托着下巴，面露戏谑：“美？”
“您在说谁？”
“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中回响，玉指伸出，抵着他的脸，将张荣华的视线转了过去，再问：“她美么？”
张荣华一本正经，很认真，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臣色盲！”
噗哧！
苏秋棠想过了无数回答，唯独没有想过这个答案，没忍住，夸张的笑了出来，胸口抖动的很厉害，呼之欲出。
收起笑容，介绍道：“她叫石雪园，天赋出众，虽不及你优秀，但也不差，只比杨红灵弱一点，但她毅力强大，在这一点上面，就算是许羲柔也不如！知书达理，精通琴棋书画，君子六艺，还会做饭，不比一般的御厨差，修为也算过得去，和你一样，宗师境七重。”
张荣华只带耳朵不带嘴，任由你说的天花乱坠，就是不接话。
啪！啪！
苏秋棠再次拍拍手掌，上次在栖霞林，杨红灵搅局，让她的拉拢计划失败，都还没有说出来，便死于腹中，现在在她们的主场上面，自然没有这个顾忌。
又有一名凤凰卫走了进来，穿着凤凰袍，黑色打底，胸口绣着一只展翅九天的凤凰，周围还有一团金色火焰，领口金纹镶边，披着一件金色的披风，腰间挂着凤凰剑，手中端着一件托盘，以红布盖着，多了几分神秘感，在他的面前停下。
“掀开看看。”
张荣华没法拒绝，只能照做，将红布掀开，露出下面的东西，是一本功法，上面写着《六道轮回神魔功》七个烫金色的上古大字，带着久远、古老的气息。
忍！
神魔级的神通功法，诱惑力比女人还要大。
修炼以后，提升实力和底蕴，让自己变的更强。
只是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苏秋棠这是拿糖衣炮弹诱惑，想要他松口为其效力，功法再好，诱惑再大，涉及到原则问题，也不会妥协。
以她们的身份，还有掌控的权势，连皇宫武库都能进去，拿出一本神魔功法不奇怪，或者说，这本功法，就是皇宫武库中的也说不定。
“这门功法虽然不及你修炼的玄黄开天功，但也不差，神魔级的功法神通，效果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臣已经有了玄黄开天功，连它都没有修炼到大成，何来多余的精力修炼其它的功法？”
鼓掌声再次响起。
苏秋棠似乎不达目地不罢休，和他彻底杠上了。
又有一名凤凰卫走了过来，进入凤凰卫的都是女子，没有列外，不看其它，单论美貌的话，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不可多得，堪称上乘。
她的手中，依旧端着一件托盘，被红布盖着，在他的面前停下。
见她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张荣华知道该怎么做了，伸出手掌，将红布揭开，露出下面的东西。
这次是一件灵宝，金色的珠子，没了红布的遮掩，周围的天地灵气在它的吞噬下，快速的涌了过来，转入珠子里面，形成一个小型的灵气漩涡。
“它叫聚灵宝珠，辅助灵宝，比攻击类灵宝还要难见，效果也很简单，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辅助修炼，将它携带在身上，可以提升三倍的速度。”
张荣华赞道：“好宝贝！”
苏秋棠笑了，以为胜券在握：“想要？”
“臣经脉狭窄，贸然承受三倍左右的灵气，怕会被撑爆。”
笑容消失，苏秋棠的脸也冷了下来，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再次取出一物，金色令牌，张荣华在丁易那里见过，正是真龙令。
“它的价值你应该清楚，再加上它呢？”
诱惑太大了，美人、功法、灵宝、外加权力，张荣华都想要答应了。
但他明白，天上不会平白无故的掉馅饼，她们现在给的越多，将来付出的也越多。
敢放她们的鸽子，除非他全家连夜收拾铺盖跑路，不然大夏皇朝之大，再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迎着她势在必得的眼睛，正色问道：“您要将这些东西赏赐给臣？”
俩人对视。
张荣华没有躲闪，坦然的迎着她愠怒的美眸。
半响。
苏秋棠将真龙令收了起来，玉手一挥，凤凰卫的人退下，石雪园临走之时，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公事公办，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掌握巅峰权势的女人，命令道：“将东西拿上来。”
俩名宫女将准备的画纸和笔拿了进来，再摆在画架上面。
“拿出你的所有本事，以娘娘为蓝本，画出一幅让她满意的画。”
“臣遵旨！”
张荣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怕苏秋棠在诱惑下去，或许自己就松口，好在已经结束。
坐在软垫上面，双腿盘在一起，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抬起头，光明正大的望着皇后，想要画出她的美，必须要看的仔细。
没有一点歪心思，以艺术的角度欣赏，将她的神态、气质、韵味，还有独特强大的魅力记住，这才收回视线，笔尖落在画纸上面，笔走龙蛇，在上面迅速舞动，先画轮廓，再画外形，剩下的才是意境，三者中意境最为重要，说不清、道不明，但的的确确存在。
不需要再抬头，皇后此刻的模样，已经在脑中建好了模型，被他完全记下，就算想要忘记也办不到。
随着时间的推迟，画纸逐渐的被墨汁和染料填满，皇后的模样迅速的成型，比复制粘贴还要夸张，连丹凤眼中细微的变化，也被画了下来，没有漏过一处细节，这才是六境技近乎道的画技。
收笔而立，将笔挂在笔架上面。
望着做好的画，满意的点点头，迎着苏秋棠望来的眼神，开口说道：“好了！”
“这么快？”
走了过来，在他的边上停下，望着画中的皇后，脑中一震，不敢置信的望了一眼张荣华，心里掀起滔天巨浪，画中的人，无论是形态、还是神韵，都和凤床上面的皇后一模一样，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点不奇怪。
更夸张一点，画中的人，竟然比皇后的本人还要漂亮三分，这就活见鬼了！
过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说道：“很好！”
将画拿了起来，走到皇后的面前，将画交给她，望着画中的自己，皇后面色不变，心里面比她好不到哪去，同样非常的震惊。
丹凤眼不着痕迹的扫了张荣华一眼，六境的画技当真如此恐怖？
画出来的人，居然比她本人还要惊艳三分，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强。
认真的望了一遍，将画放下，朱唇轻启：“张青麟作画有功，赏人参果十枚，天琼玉酿十壶，玉如意一对！”
三名宫女从外面走了进来，每个人的手中拿着一个托盘，在他的面前停下。
“谢娘娘赏赐！”
张荣华这次没有拒绝，将这些东西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退下吧！”
“臣告退！”
殿门关上，宫女退下，大殿中只剩下她们，苏秋棠将刚才没有吃完的黑葡萄拿了过来，摘下一个，扔进了嘴里，嚼动着葡萄肉问道：“怎样？”
皇后美眸中激射出强大的精光，沉声说道：“他远不像你看上去的这样简单！面对这些诱惑，还能够保持本心，除了有原则以外，还重感情！这样的人，一旦真心投靠，不用担心背叛，不得不说，世民的眼光真的很准，难怪不惜牺牲利益，也要将他调到学士殿，如今看来，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苏秋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纤细的玉指，夹着一个黑葡萄，递到她红艳诱人的朱唇这里，皇后张开嘴，她将黑葡萄塞了进去，再道：“还要拉拢？”
“不惜一切代价！”
苏秋棠明白她的意思，张荣华现在还没有成长起来，如果这会儿不能拉拢过来，等到他身居高位，掌握滔天的权势，再想要拉拢，更不可能。
皇后接着说道：“让石雪园出面，告诉她，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要拿下张荣华！”
“美人计？”
“本宫就不信，他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还能够无动于衷！除非……”
苏秋棠将她后面的话说了出来：“他不行？”
“咯咯～！”
说完自己就掩嘴娇笑。
……
离开大殿，张荣华刚要回学士殿，站在边上的石雪园见他出来，脚步一跨，挡在他的前面，一双桃花眼，似一汪秋水，泛着点点涟漪，引人注视，盯着他看：“我不美？”
“我色盲！”
从她身边路过，向着外面走去。
他刚走，苏秋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她进去……
回到学士殿。
耽搁到现在，还有不到一刻钟就要下值，奏折还在这里没有送过去，将吕俊秀叫来，让他派人将奏折送过去。
大厅。
坐在椅子上面喝茶，张荣华问道：“苏长河几人什么表现？”
吕俊秀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恭敬的回答：“刚开始的时候，还放不下脸面，被金鳞玄天军堵了一个时辰，他们认命了，似乎知道不将茅房建好，别想离开一步，强忍着屁股上面火辣辣的疼痛，开始处理脏东西，到了现在，处理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推倒重建。”
“金鳞玄天军还守在外面？”
“嗯。”
“明天让他们不用守着。”
“属下这就去安排！”
张荣华点点头，见他要离开，取出两枚人参果，扔了一枚过去，吕俊秀慌忙的接住，以他的身份地位，哪里见过这东西，望着手中有点像婴儿的果子，面色古怪，吃惊的合不拢嘴。
“这是人参果，灵果，娘娘赏赐的。”
将另外一枚人参果在官服上面擦了擦，张口咬了一口，肥嫩多汁，到处都是水，还很甜，蕴含的灵气也不错，挺好吃的。
“谢大人赏赐！”吕俊秀激动的谢恩。
小心翼翼的将它揣进了怀里。
“这是？”
吕俊秀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娘子这些年跟着我受了许多苦，承蒙大人赏识，我们才过上好日子，之前手头拮据，别说灵果了，就连水果也很少吃，属下想带回去给她。”
张荣华停下，重情的人让人尊重。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串黑葡萄递了过去。
“这是灵物，拿回去补补身体。”
黑葡萄中蕴含的灵气同样不弱，对普通人来讲，调养身体很合适。
吕俊秀急忙谢恩，郑重的接过黑葡萄离开，再将殿门关上，心里面沉甸甸的，这何止是知遇之恩，大人待他真的太好了，默默的将这一切记在心里。
到了下值。
丁易还没有回来，不等了，将官服换了下来，穿着黑衣锦服，手中拿着百鸟朝凤扇向着外面走去。
路过的人，见到他急忙问好。
一直到了朱雀门，这时一辆车撵从外面赶来，在宫门口停下，丁易掀开车帘叫道：“哥，上车！”
走了过去，张荣华上了车撵，坐在软塌上面。
丁伯赶车，向着朱雀大道行使。
丁易压指了指车内，张荣华明白，右手一挥，一道玄黄真元打落下去，布下一座结界，如此一来，不用担心他们的对话被外人听去。
“你猜怎么样？”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瞪了他一眼：“别墨迹！”
丁易缩了缩头，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详细的讲了一遍。
到了刑部大牢以后，的确和张荣华说的那样，他被人拦住了，拿出真龙令以后才得以进去，见到沈鸣的时候，他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
狱卒想留下来盯着，被他打发走，自我介绍以后，见他是来帮自己的，沈鸣不信，丁易费了好大一番手脚才说服他。
取得他的信任以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
事情并不是长青学宫御史攻击何文宣那样，但也差不多，他们只是夸大其词，将问题无限的放大，达到自己的目地。
从沈鸣的讲述中得知，他和尹珊珊深爱着对方，门当户对，双方的长辈，都对这门亲事很满意，婚期已经定下，再有半个月就要成亲。
但有一天晚上，何文宣府上的管家，带人冲了进来，以权势强行逼迫尹珊珊的爹娘就范，让她进入何府做小妾，如果敢不同意，就按个罪名让她全家入狱，再发配到边疆，她别无选择，只好答应！
第二天便派人去沈家通知沈鸣，不顾名节，单方面的解除婚约，加倍赔偿他们的损失，沈鸣知道以后自然不会答应，他和尹珊珊虽说不是青梅竹马，但双方的感情很深，认识了很久，对彼此都很了解，好端端的她绝对不会这样做。
前往尹家找到了她，尹珊珊不敢将真相告诉他，害怕他冲动之下，跑到何府闹事，真那样做跟找死也没有区别，但在他的再三逼迫下，尹父于心不忍，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得知真相，沈鸣一怒之下，做出一个疯狂的举动，不管不顾，找到了何府，刚将事情说了一遍，就被门口的护卫拿下，后来何府的管家出来，让人打断他一条腿，关押在刑部大牢，尹珊珊得知后，一番求情，以当晚进入何府的代价，换来他的苟且偷生。
说完，丁易狠狠的骂了一句：“何文宣就不是人！为了一己之私，硬生生的拆散一对相爱之人。”
张荣华皱眉：“何文宣如何知道她的？”
“这事是他府上管家一手操办，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寻找合适的姑娘，被他盯上，画像就会被画下来，然后交给何文宣过目，如果他点头，管家便会将事情办好，再将姑娘送来。”
“这么说他府中的小妾很多？”
“十六个！”
张荣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十六个？何文宣那老家伙吃的消？
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殿前主事从二品的高官，进入天机阁的热门人选，掌握着诺大的权势，这点儿小妾并不多。
“其她那些小妾呢？”
“让人打听过了，事情处理的很好，没有留下一点把柄！他们的事情，也是刚发生不久，加上遇见了沈鸣这个不怕死的人，暂时还没有压下，被长青学宫一弄，再想要像之前那样悄悄的处理，已经不可能了。”
从衣袖里面取出一张纸，递了过来。
丁易再道：“这是沈鸣写的。”
张荣华接过来，望了一眼，上面记载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非常的详细，还有沈鸣的血印。
看完。
将它折叠在一起收进了衣袖里面。
“哥，现在怎么做？”
收起玄黄真元布下的结界，掀开车帘，天色已黑，热闹的街道立马冷清了下来，吩咐一句：“丁伯，去裴府。”
丁易懂了，这事还得裴才华出面，如今长青学宫已经下场，和何文宣咬的很厉害，一时间谁也占不了上风。
以裴才华的政治嗅觉，还有权谋，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打击自己的政敌。
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何文宣扳倒，让入阁变的再无阻拦。
想到一切，嘿笑一声：“这下有好戏看了。”
从怀里取出须弥袋递了过来。
“哥你要的九种灵药都在里面，都是一千年五百年左右的。”
张荣华望了一眼，须弥袋中一共有十八株，最低的年份都在一千五百年左右，还有两株两千年的，心里明白，自己给的那些钱，别说买两份了，就连一份都不够，看来丁易添了许多。
取出里面的灵药，将须弥袋扔了过去：“等我消息！”
“嗯。”丁易笑着应了一声。
张荣华又望了他一眼，去刑部大牢办事，还能将灵药凑齐，此事应该是丁伯所为，不然单凭他一人很难完成。
一会儿。
车撵在裴府外面停下，丁伯的声音传了进来：“少爷、青麟到了。”
下了车，将小马扎放在地上。
俩人踩着小马扎从车上下来，张荣华上前：“裴叔在家？”
为首的护卫认识他，知道他是老爷的贵客，不敢懈怠：“老爷在家，您们请！”
带着他们进了府中，在大堂等候，丫鬟奉茶，然后他去禀告。
很快又返回。
“老爷请您们去书房。”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到了书房，护卫将门推开，然后退了下去，俩人进入里面，丁易再将房门关上。
裴才华正在练字，见他们来了，放下手中的笔，拍拍手掌，笑着说道：“看看我这字如何？”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书桌这里停下，望着他写的两个字“机会”，笔势稍重，大巧若工，带着一股威压，见其字如见其人，真的不错，赞道：“好字！”
裴才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滑头！”
他是知道张荣华本事的，处理的奏折也看过，六境技近乎道的书法，自愧不如！
三人坐在椅子上面，丁易抢在裴才华之前拿着茶壶倒了三杯，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一杯放在哥的面前，最后才是自己。
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张荣华取出沈鸣写的东西，放在他的面前：“裴叔你看下。”
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联想到今日朝堂发生的事情，裴才华已经猜到是什么。
将纸拿了起来，认真的望着。
老狐狸的养气功夫很深，心里面的想法，一点也没有显示在脸上，一遍看完，将它放了下来，沉声说道：“放心去做，剩下的交给裴叔。”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将茶喝完，从椅子上起身，离开裴府，在车撵的边上停下，丁易问道：“哥，现在去尹家？”
“嗯。”张荣华点点头。
“你的身体快要恢复了，先回去服用灵药修炼，我现在过去一趟，明天宫里会合。”
“行！”丁易应下。
如果需要自己帮忙，张荣华会说。
上了车撵，丁伯换了一个方向，向着丁府赶去。
张荣华也没有闲着，事情发展到现在，能不能重创何文宣，让他脸面丢尽，就看这一波了。
施展身法，化作一道金光，向着尹家赶去。
很快。
他便到了尹家，府邸外面有护卫把守，从他们的衣着来看，像是何府的人。
白天丁易见沈鸣，他走后不久，何文宣便收到了消息，他怕这一切是裴才华暗中授意，让张荣华命他去调查，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与长青学宫短暂的联手，给予他重创，便命人在这里守着，严禁外人靠近。
除此之外，还让人带话给尹父，狠狠的敲打他们一下，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给自己或者家人带来无妄之灾！
张荣华皱眉：“反应这么快？”
隔空一点，连续十几道指力打出，将这些人定在原地，纵身一跃，直接进入府中，一直到后院这里停下。
卧室中亮着灯光。
尹父和尹母辗转难眠，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长青学宫的人过来，接着何府又派人过来，像是夹缝中的鸡蛋，艰难的生存，哪怕到了晚上，心里面沉甸甸的，想睡也睡不着。
翻转一个身体。
尹父眉头紧皱在一起，担忧的问道：“你说这次事情过后，他真的能将姗姗放回来？”
他指的是何文宣，以后者的权势，尹父只是个普通商人，连名字也不敢称。
尹母比他好不到哪去，只是个妇道人家，突遭这种事情，没有失了魂哭哭啼啼，已经算是不错了，哪里还能提供什么建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唉！”尹父无奈的叹了口气。
咚咚！
敲门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夜晚，显的很响亮。
尹父神经高度紧绷，急忙捂住尹母的嘴，不让她出声。
半响过去。
房门依旧紧闭，没有人开门。
张荣华知道他们害怕，没想到怕到这种程度，右手一挥，一道金光从门缝击在里面的门栓上面，将门打开，迈步走了进去，再将蜡烛点燃，摇晃的灯光，将大厅照亮，将他的影子倒映在卧室中。
“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尹父压下心里的恐惧，拍拍尹母的手，示意没事！让她在里面别出来，穿上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望着坐在椅子上面的年轻人，瞳孔一缩，实在是太年轻了，比他的儿子还要小，但对方能解决外面的护卫进入这里，手段不简单。
不敢托大，拱手行礼：“见过公子！”
张荣华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尹父忐忑不安的走了过来，坐在椅子上面，直着身体，保持戒备。
“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我、我们什么都没说！”
张荣华微微一笑，示意他别慌，再道：“介绍一下，我叫张荣华、字青麟、学士殿主事，正五品的官，这次是奉了礼部尚书裴才华的命令而来。”
单凭自己的身份还不够，得用一下他的名头。
见他不信，将腰牌取出，放在他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自己看。
望着眼前的腰牌，尹父迟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掌，将它拿了起来，正面刻着五个字，三个大字，两个小字，前者是他的名字，后面是他的职位——主事，反面刻着“学士殿”三个字。
确定是真的，尹父将腰牌小心翼翼的放下，心里更加的敬畏，此人如此年轻，便身居要职，还是正五品的官，背后的势力一定很大。
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奉了礼部尚书裴才华的命令前来，后台呼之欲出。
礼部尚书与殿前主事比起来，份量更重一点，官位也大一点，足以压制何文宣，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
收起腰牌，第一步已经完成，再击溃他内心的侥幸，事情便算成了。
张荣华再道：“你女儿的事情闹的很凶，今日城中的谣言，想来你都听说，就不用我再介绍了吧？到了现在，你真的以为何文宣会放过你们？等他过了眼前这一关，抽出空子便会腾出手来收拾你们，将你们这颗不安定的因素解决。”
尹父怕了，这个问题也曾想过，外面现在传的很凶，何文宣很有可能先稳住他们，等到尘埃落定再秋后算账，他们根本就挡不住！
面色一慌，急忙追问：“我们该怎么办？”
“将他如何指使管家，以权势强抢你女儿的事情写下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尹父咬着牙齿，没有说话，心里面顾忌，又对张荣华抱着戒心，他们之间的争斗，自己帮他赢了，万一不管他们，面对盛怒中的何文宣，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望了他一眼。
张荣华猜出了他心里的顾虑，再道：“此事过后，京城你们是无法再待下去了，只要你配合我，将他的罪证写出来，我可以向你们承诺，事后让你一家团聚，平安的送你们离开京城，大夏之大，随便找个地方，以变卖京城产业的钱，无论在哪，都可以活的很滋润。”
“他要是还不放过我们呢？”
“有我们在，他不敢！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那、那沈鸣他们呢？”
“与你们一同离开！”
“真的？”
“我张青麟从不骗人！”
“等我一下！”
尹父从椅子上起身，进了卧室。
张荣华微微一笑，到了这里，事情基本上算是成了。
和他想的一样，尹父和尹母商量过后，从里面出来，将何文宣管家如何逼迫他们的事情，详细的写了下来，又按了手印，签上自己的名字。
张荣华望了一眼，将纸折叠起来，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迎着他担心的目光，想要说什么又不敢，知道他心里所想，怕自己事后不认账，沉吟一下再道：“我会叫一队官府的人马保护你们，直到此事结束。”
尹父感激：“谢谢！”
“嗯。”
离开尹府，望了一眼被定在原地的何府护卫，没管他们，向着上京府赶去，等官府的人来了，交给他们处置。
到了这里，找到陈有才，说明来意，让他派一队兵卒保护尹家，后者立马答应，打着判官黄道宁的名号去保护尹家。
黄道宁知道以后，转念一想，便猜到了裴才华很有可能暗中出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撸着胡须大笑，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他们现在巴不得何文宣的政敌都跳出来阴他，害怕这一队兵卒不够，又派了一队过去。
而这个时候。
张荣华已经到了裴府。
书房。
俩人隔着桌子而坐，取出尹父写的罪证递了过去。
裴才华拿着罪证望了一眼，在他的面前，也没有藏着，心里得意，笑容显示在脸上，一遍看完，将它放下，撸着胡须笑道：“明天早点过去，等候消息，这出戏很精彩。”
张荣华将自己承诺尹父的事情说了一遍。
“剩下的你不用出面，尹家和沈鸣的事交给我，明日便会有消息。”
“天色也不早了，裴叔你早点休息。”
将他送出府，站在门口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张荣华应了一声，向着朱雀坊的家里赶去。
望着夜空，裴才华感叹：“人才啊！看来命运学宫的女婿是做定了。”
回到家中。
今晚奇怪了，早上已经练了两个时辰的山河镇世拳，紫猫居然还在修炼，人性化的站着，两条小短腿支撑着地面，两只爪子握在一起，按照山河镇世拳的修炼方法，调动修为，有模有样的练着。
张荣华停下，站在边上双手抱胸看了起来。
与第一次刚开始修炼时相比，紫猫的进度很大，已经能够简单的运用，距离一境初窥门径也不远，拳法施展之间，拳劲爆发，颇有威力。
看来它不是不能修炼人类的神通，只要坚持下去就能掌握。
一遍练完。
紫猫停了下来，纵身一跃，从边上跳了过来，落在他的怀里，叫道：“喵！”
在说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张荣华撸了一下毛，问道：“没去太傅府？”
紫猫摇头，告诉他在家里修炼了一天。
“不错！再有两三天，这门拳法便能达到一境，届时也能初步运用。”
抱着它进了房间，将房门反锁，将它放下。
紫猫疑惑，猫眼轱辘的转动，不解的望着他。
“替我护法！”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万象宝鼎，炼丹、炼器用的，是他收集的唯一一件灵宝，放在地上，再取出一些地心灵碳。
炼丹、炼器的火焰有许多种，威力越大，再掌握好度，炼制出来的品质越好。
诸多火焰中，地心灵碳烧出来的地心之火，算是上乘之一，但售价也昂贵，一块地心灵碳一百两银子，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起！
将它放在万象宝鼎的下面，将地心灵碳点燃，火焰燃烧，几个呼吸之间，化作熊熊大火，将万象宝鼎笼罩，剧烈的焚烧。
等到鼎烧热，里面传出灼热的高温，见到火候已到，张荣华取出青龙血脉，还有那十八株灵药，年份最低的都是一千五百年，药力强大，将它们扔了进去，不需要按照寻常的方法，一步、一步的来。
炼丹的境界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外加万象宝鼎的加成，提升丹药的成功率和品质，有效的节省出更多的时间，让炼制速度更快。
调动灵魂力量，控制着灵药和青龙血脉融合。
紫猫眼睛一亮，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桌子上面，站的高、望的远，望着鼎中的青龙血脉，还有十八株灵药，火热的伸出舌头舔着，眼睛都不移动一下，生怕丹药炼制成功，待会没自己的份。
半个时辰过后。
在张荣华的控制下，青龙血脉和十八株灵药，全部融合在一起，形成四枚丹药，浓郁的药香味传出，幻化成青龙的虚影，蕴含的恐怖药劲，似乎要将万象宝鼎摧毁逃离。
青光洒落，从万象宝鼎中冲出，将它禁锢，不让其离开，随着地心之火的焚烧，又过了一会，彻底成丹。
张荣华微微一笑，右手一挥，将地火之火扑灭，将剩下的地心灵碳收了起来，望着鼎中的四枚丹药，混润如玉，没有一点瑕疵，光华流转，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味，品质达到了天阶。
隔空一抓，将它们取出，再将万象宝鼎收了起来。
“喵！”紫猫坐不住了。
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在他的面前，撒娇、卖萌，在地上打滚，两只小爪子做出讨好的模样，央求道，给猫一枚好不好？
张荣华笑骂一句：“你这家伙！”
四枚丹药他有安排，自己一枚，丁易也要留一枚，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杨红灵也要给一枚，无论是浩然万剑诀，还是大五行破天剑阵，外加没事给自己送灵物、灵鱼，做人不能忘恩，还剩下一枚，本打算掰成两半，将一半送给父母，让他们每天晚上泡茶，在茶水中过滤一遍，配合着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身体，直到丹药用完。
若是整颗，丹药中蕴含的力量太大，他们的身体承受不住。
如此一来，只剩下半枚。
“半枚要不要？”
“喵！”紫猫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重重的点点头。
心里嘀咕，别说半枚了，让猫舔一下也行！
拿着一枚丹药掰成两半，递了一半过去，再将剩下的两枚半装在玉瓶中，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
“喵！”
紫猫张口一吞，速度那叫一个快，将半枚丹药吃了下去。
丹药刚刚入腹，化作恐怖的力量在体内游走，猫吓了一大跳，急忙在地上坐下，运转功法炼化。
张荣华在边上看着，替它护法，等到一刻钟过后，蕴含的巨大药力被它炼化，还前进一步，突破到宗师境七重才停了下来，真灵之光内敛，全部转进它的体内。
睁开眼睛，眨了眨，走了过来，讨好的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再传授你一门敛气秘术，不将这门秘术练成，不许出门！等到练成以后，将道行隐藏在宗师境六重！你要记住，只要动手，不要留下任何活口，将敌人全部杀了。”
见他面色认真，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它的眉心，将玄武灵术传授给它，只要将这门秘术入门，一般的人根本看不穿，如果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就算拥有瞳孔类秘术的人也看不破。
一会儿。
紫猫睁开眼睛，郑重的点点头，表示猫都记住了。
挥挥手，让它回房间修炼。
进了卧室，坐在床榻上面，将留下来的那枚丹药服下，完整的丹药，蕴含的力量很强，这段时间的修炼，外加服用灵物，已经到了临界点，在它的帮助下，一举突破，提升到登天境四重，再运转玄黄开天功稳固修为。
等到停下，玄黄真元这次增加了六倍，比之前多了一倍，底蕴也变的更强。
再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修炼，炼化残留的药力，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
第二天。
张荣华起来的很早，在人工湖边上修炼完大五行破天剑阵和踏天行三字秘术，早饭也没吃，也没有让石伯驾车送，向着皇宫赶去。
今日的戏特别精彩，路过朱雀大道的时候，买了一些早餐带到学士殿再吃。
到了朱雀门。
正好和丁易碰上，后者也没吃饭，手中提着早餐，俩人相视一笑，进了皇宫，疾步走到学士殿。
到了这里。
刚将早餐放下，吕俊秀从外面进来，见他们来的这么早，心里奇怪，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道：“交给你一件事情。”
“您吩咐！”
“让人在早朝那边盯着，有消息立马传来。”
“属下这就过去！”
退了出去，再将殿门关上。
丁易问道：“哥，成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将他们在裴府分开以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丁易幸灾乐祸，骂道：“这个老家伙要倒霉了！”
裴才华虽然没有和长青学宫碰面，但无形之中已经联手，两个派系共同对付何文宣，还有确凿的证据，就算他有崔阁老护着，这次也要倒大霉。
问道。
“哥，丹药炼制成功了吗？”
“嗯。”
“效果如何？”
张荣华没说，卖个关子，指着桌子上面的早餐：“先吃饭，待会再说。”
拿着潮牌卷着油条，外加一根大葱，对着豆腐脑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吕俊秀回来的很快。
顾不上敲门，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额头布满汗珠，看样子事情很急，开口说道：“大人您快去宣威门那边，何文宣已经被带过去了！”
张荣华眼睛一亮，将嘴里的早餐放下，待会回来再吃，迅速招呼一声，向着外面赶去，丁易反应也很快，将嘴里的豆腐脑喝了，官服的衣袖在嘴上一抹，擦掉油质，快速跟了上去。
出了学士殿，三人向着宣威门赶去。
宣威门是外宫通往内宫的大门，从这里进入，可以直达紫极殿，也就是百官议政大殿。
路上遇见了不少人，看来都和他们一样，得到了消息，向着这边赶来。
吕俊秀一边跑一边将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今日的早朝非常的精彩，魏尚的话音刚刚落下，长青学宫那边的御史，便跳了出来，再次参何文宣一本。
何文宣的人不甘示弱，跳出来与他们争辩，吵的非常激烈，眼看愈演愈烈，裴才华这边出手，张荣华昨晚交给他的两份罪证，被他连夜送给自己的心腹，让他们今日在早朝上面发难。
随着他这边一出手，证据确凿，摆在眼前，何文宣的人再如何的巧舌堂惶，也只能干瞪眼。
何文宣也急了，急忙站出来，将责任推到管家的身上，称自己一概不知，崔阁老也下场力保。
交锋到现在，马前卒的作用已经失去，到了大佬登场，长青学宫那边的代表人物，还有裴才华一一出列，一概不知还能将人家姑娘拱了吗？糊弄鬼去吧！
到了最后审判环节。
夏皇出面，将此事定下调子，何文宣失职，管教不严，造成恶劣的影响，罚俸禄半年，宣威门仗刑十下，以儆效尤，管家即刻入狱，明日拉到菜市场砍头。
沈鸣无罪释放，遭受的损失，由何府赔偿，责令何文宣归还人家姑娘，再解除名义，还她自由。
听完。
张荣华笑了，何文宣这次的跟斗栽的很大，比奏折的事情还要狠！
单单是罚本年俸禄，还有宣威门仗刑十下，便对他的威信，造成巨大的打击，以他的身体，仗刑结束，一条命起码丢了半条。
管家更是被拉到菜市场砍头，一个从二品的大员，府上的管家被拉去砍头，丢的脸面是小，释放的信号很大，夏皇已经对他不满。
周围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时候，等回去再说，一直到了宣威门，人皇卫已经围场，将方圆二十丈之内围了起来，严禁任何人靠近半步。
但在他们的外面，站着许多人，一个个穿着官服，都是官员，人很多，毕竟像今天这样的热闹，可不是那么好见的。
人皇卫里面，何文宣面无表情，目光阴沉，不拥挤都能滴出水来，望着逐渐增加的官员，心里面怒火滔天，恨不得将裴才华这条老狗千刀万剐。
防住了长青学宫，没想到栽在了他的手里，更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如此的果断，抓住机会，给予他致命一击。
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
他恨啊！更不甘心！
之前崔阁老已经提醒过，让他悠着点，千万别胡来，尤其是在入阁的关键时候，他也记住了，吩咐下去，让管家行事小心，物色人选的时候，注意方法，不要闹出一点动静，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尽量不要以势压人，没想到却遇见了沈鸣这样头铁，还不怕死的男人，不等他补救，他们便以雷霆手段拿到了罪证。
事情已成定局，说什么也晚了。
以殿前主事、从二品的身份，在宣威门受罚，比在他的伤口上面撒盐还要狠。
张荣华三人找了个好地方，站在这里，正好可以望见里面，还不会显的太惹眼。
为首的司马这时开口：“行刑！”
俩名人皇卫龙行虎步的冲了上来，押着何文宣的肩膀，将他按在地上，他不敢有一点反抗和挣扎，老老实实，屈辱的闭着眼睛，指甲恰进血肉继续忍着。
“打！”
一名人皇卫拿着廷仗上前，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双手抓着，轮了起来，力道十足，粗暴的打在他的屁股上面。
“啊……”
太痛了！何文宣已经在忍，但在这一下面前，破开他的所有防御，痛的失声叫了起来，屁股高高的肿起，官服被血液染红，看来已经破了。
丁易感叹：“真狠！”
张荣华笑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果是假打，夏皇也不会下令在这里仗刑，直接在紫极殿外面动手。
周围这么多的人看着，要是假打，一点意义也没有，反而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廷仗不停，继续狠辣的打在他的屁股上面，每次落下，何文宣必将痛声大叫，等到仗刑结束，老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戏结束，该回去了。
三人返回，进了学士殿，吕俊秀识趣的没有跟上，等他们进了大殿，将殿门关上，然后去做自己的事情。
房间中。
没有外人在场，说话也不用顾忌。
丁易道：“怎么就没有将这个老家伙打死？要是他死在廷仗下，朝堂上面也少一些祸害。”
张荣华拿着刚才还没吃完的潮牌，咬了一口，摇摇头说道：“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想要除掉他，单凭这点小事还不够！但陛下命人将他带到宣威门仗刑，看来对崔阁老很失望，以此敲打。”
“哥，何文宣真的不敢报复沈鸣他们？”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此事闹的很大，再有裴才华出面护着，借几个胆子给他，也不会再出手。这次仗刑过后，何文宣应该会休养几天，顺便避避风头，等风波过了再去天机阁上值。”
丁易也拿着没有吃完的早餐接着吃着，边吃边说：“明日菜市场怕是见不到他的管家被杀头了！”
张荣华点点头，宣威门已经将何文宣的脸面丢尽，再将他的管家拉去菜市场砍头，在京城的名声彻底就臭了。
命令虽然是这样，但如果今天管家自杀了呢？
难不成还能拖着他的尸体去砍头？明显是不现实的事情。
吃完早餐。
丁易还记着刚才的事情，迫不及待的问道：“哥，炼制成什么丹药了？”
张荣华也没有吊他的胃口，取出一枚丹药递了过去。
望着手中的丹药，浓郁的药香味传出，隐约还有龙吟响起，丁易吃惊：“这、这……”
“以青龙血脉为主，十八株灵药为辅，严格的说起来，只是九株，另外九株是重复的。”
“难道你的炼丹术也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
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咕噜！
丁易像是看怪物一样，半响才回过神来：“一个人的天赋可以强成这样？”
“天赋固然重要，但努力也很重要。”
丁易撇撇嘴，你就会忽悠我，激动的问道：“将它吃了，以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韵养身体，能否让我的身体恢复？”
“可以！”
坐不住了，急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进了里面，在毯子上坐下，提醒道：“哥，替我护法！”
猴急的将它吃了，药力太大了，远非他所能承受，刚刚进入体内，化作狂暴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要将他的身体撑爆。
张荣华出手，右手放在他的头顶，调动玄黄真元进入他的体内，助他炼化这股庞大的药力，让他吸收韵养身体。
一会儿。
收回手掌，又望了一会，见他走上正轨，便不再关注，等他将这枚丹药炼化，身体便能彻底的恢复过来，甚至还会比普通人强一点，届时再辅助养生功法一同修炼踏入武道。
回到大厅，喝茶等待。
半个时辰过后。
丁易没有醒来，还在继续炼化，倒是天机阁的人来了，不是冯有为，何文宣脸面扫地，他也不好受，此刻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依旧是那俩名打杂的。
仗刑结束。
何文宣便被人送出皇宫，回到了何府。
天机阁继续运转，以往他需要负责的奏折，经过商讨以后，想到了张荣华，何文宣让他处理奏折，并不是隐秘，再加上他给的建议也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毛病，便有阁老提议，让人将奏折送给他，崔阁老看的很远，处理奏折虽然是一件苦差事，吃力不讨好，但这是权力的一种，还能够增加资历，想要阻止，奈何精力不允许！除非他将这些奏折揽下自己处理，才能断绝。
但他本身还有一堆更重要的奏折处理，再揽下这些奏折，不是要他老命？提前送他上路，好让那些政敌上门吃席？
断然不可能！便有了这一幕。
站在门口。
张荣华望着这些奏折，明白了怎么回事，阴差阳错之下，自己这算是捡了便宜？
命他们将奏折放在桌子上面，等他们离开，关上房门，抱着这堆奏折放在书桌上面，拿着笔处理奏折。
用了一个半时辰，才将这些奏折处理完。
第一奏折变多了，第二里面记载的事情很重要，不像之前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处理时要过滤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才能下笔。
放下笔，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丁易，炼化了这么长的时间，距离醒来也不远了，让吕俊秀将午饭送来。
工作餐比较简单，四菜一汤，还有一份糕点、一份水果，拿着筷子扒拉一口米饭，还没有咽下去，丁易激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哥，我好了！”
带着一阵风，火急火燎的冲到他的面前停下，面色激动，洋溢着开心。
“今晚教坊司喝酒听曲，不许拒绝！不然我就一直缠着你。”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将手伸出来。”
“嗯。”丁易伸出右手。
扣着他的脉搏，以玄黄真元凝聚成丝线，进入他的体内号脉。
经脉比普通人大了一点点，但也不多，兼顾韧性，血肉中充满了活力，比以前更强，灵魂方面也是一样，还增加了一些寿命。
收回手掌。
张荣华笑着说道：“的确恢复了，比普通人还要强一点。”
收起笑容。
丁易面色严肃，认真的说道：“哥，这都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以我之前的身体情况，活不了多长时间。死了无所谓，就怕让爷爷伤心，连他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如今，问题已经解决，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还能够修炼，让自己变的更强。”
张荣华拍拍他的肩膀：“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这些？”
相视一笑。
丁易道：“那你是答应了吗？今晚教坊司喝酒听曲？”
双手比划了一下。
“那批姑娘真的很美，个个身材绝对，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我要是不答应，你就一直缠着？”
“嗯！”
“也罢！难得你身体康复，破例一次，今晚陪你去教坊司喝酒听曲。”
“耶！”丁易高兴的原地蹦跶。
张荣华提醒：“你的身体已经恢复，该去和魏公公说下了。”

第一百零八章：烛龙一族的皇族公主
收起笑容。
丁易面色严肃，问道：“现在？”
“嗯。”张荣华点点头。
没有外人在场，他们之间说话也没有顾忌，这里是藏书殿，院中有吕俊秀守着，院外还有金鳞玄天军，有人进来也会被拦下。
哪怕有人潜伏在附近，也无法瞒过他的感应。
“陛下还在等着！”
“我这就去。”
丁易又问了一句：“哥，你要去？”
“和你一起。”
张荣华将自己的猜测一同说了出来：“陛下可能会让你进入皇宫武库。”
丁易吃惊，眉毛上挑，不敢置信的问道：“不会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性很大。
以陛下对他的疼爱，还有丁家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自己好不容易恢复，可以修炼，无论是提升他的实力，还是让他变的更强，于情于理，都会让他进入皇宫武库一次，就算不行，也会给他一门功法修炼。
“现在过去？”
“走！”
打开殿门，俩人离开，走的是北门，向着皇宫走去。
见到人皇卫阻拦，丁易就取出真龙令，有它在，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御书房外面，才被这里的人皇卫拦了下来。
御书房。
皇后将张荣华叫去作画的事情，夏皇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说了一句，这个小家伙会的真多，是个宝藏男孩。
肖公公已经出宫，奉夏皇的旨意，解决肖幂和郑富贵之间的阻碍，由杨公公负责通传，也是魏尚的心腹，负责其它的事情，随着肖公公离开，暂时被抽调了过来。
轻轻的推开殿门，不发出一点的声音，猫着身体进来，再将殿门关上，走到高台下面停了下来。
魏尚从高台上面下来，他立马上前，附在他的耳边，左手挡着，小声的嘀咕两句。
听完。
魏尚点点头，疾步返回高台，在夏皇的面前停下，将俩个小家伙过来的事情禀告一遍。
夏皇头也不抬，手中的笔也没有停着，继续处理奏折，轻轻的点了一下，魏尚知道了，对着他挥挥手，示意带俩人进来。
杨公公离开，出了御书房，再将殿门关上，走到俩人的面前停下：“陛下让你们进去！”
走到殿门外面，将门推开一角，让开身体，等他们进去以后，再将殿门关上，守在门口。
大殿中。
张荣华和丁易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嗯。”夏皇随意的应了一声，继续处理奏折。
一会儿过后。
这份奏折处理完，将笔递了过去，魏尚接过笔，挂在笔架上面，再将刚倒的茶递了过来。
接过茶杯。
夏皇面无表情，绷着脸，眼神蕴含巨大的威严，拿着茶盖押着茶水，传出清微的水流回响声，等到茶水凉的差不多了，喝了一口，将茶杯递了过去，问道：“找朕何事？”
丁易上前，将身体恢复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皇脸上没有一点变化，心里活络，丁易的情况，他是清楚的，经脉连常人的一半都不如，常年泡在勾栏，动不动还嗑药，让原本就不堪的身体，变的更加的糟糕，不出意外，没有几年可活。
也头痛过！如果这小子死了，等他爷爷回来，如何向他交代？
丁秀已经战死，丁家唯一的独苗，要是再死，说是绝后也不为过，没想到这时转机出现，太子调进学士殿的武将，带来了意外之喜，创造出来的功法，能够恢复他的身体，还能增加寿命。
前几天。
确认丁易的身体逐渐的恢复，他也着手修炼，辅助灵药，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效果有，但远没有丁易这么强。
这才过去几天，他的身体便好了吗？
魏尚不愧是夏皇肚子里面的蛔虫，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将魏爷爷的身份，演绎的淋漓尽致，笑容和蔼，如沐春风，与那个掌握诺大权势，决定他人生死的魏公公判若俩人，从高台上面下来，走到他的面前停下：“将手伸出来。”
“嗯。”丁易照做，伸出右手。
扣着他的脉搏，魏尚将真元凝聚成丝线，进入他的体内查看。
脸上的笑容不曾减少，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居、居然真的好了！还比正常人强了那么一点点，尤其是血肉之间蕴含的活力，非常的旺盛，气血充足，经脉也变的更大、更粗。
涉及到夏皇，保险起见，又查看了一遍。
确定没有任何的遗漏，才将手掌收了回来，撸着胡须，拍了他的肩膀两下，笑道：“不错！的确好了，看来你爷爷派人送来的灵药起到了效果。”
丁易明白，事情得按照事先安排的剧本演下去：“我也没想到，爷爷这次送来的灵药，效果如此的强大，居然真的治好了我的身体。”
魏尚点点头，返回高台，刚才的话夏皇已经听见了。
望着眼前俩个小家伙，一个是功臣之后，一个是宝藏男孩，身上藏着的秘密很多，从宁心殿那边传来的消息，苏秋棠以美人计、神魔功法、灵宝，外加真龙令诱惑，都不曾动容，忠心可嘉。
这事见不得光，不能赏赐，并不代表不能给他好处，正好借着丁易恢复的机会，再让他进皇宫武库一次，任意的挑选一门功法，算是对他的补偿。
沉声说道：“你爷爷领兵在外，无瑕照顾你，朕替他代为管教，待会离开御书房去武库挑选一门功法好生修炼，切莫坠了丁家的名头！”
威严的眼神，落在张荣华的身上。
“你是武将出身，又有修为在身，武道经验颇广，陪他一同进去，帮他挑选一门功法。”
张荣华明白夏皇的意思，让自己进去，默认他挑选一门，不过话不能点明，悟到就悟到，悟不到就是没缘。
如若不然，夏皇想要赏赐丁易功法，可以直接给他，不用多此一举，作揖谢恩：“谢陛下！”
“去吧！”
等他们离开，殿门再次关上。
夏皇龙眉紧皱在一起，问出心里的疑惑：“朕也修炼了这门功法，为何效果没有他这么强？”
魏尚沉吟，想着张荣华前段时间说过的话，涅槃至尊生生功虽然强大，但根据一个人的潜力，增加的寿命也不一样，不同的人修炼，会有不同的效果，但不管怎样，都有三年寿命打底！
考虑到夏皇的情况，心里明悟。
“您的身体不容乐观！”
夏皇眼中寒芒闪烁，龙袍下面的苍老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传出“咔咔”的声音。
是啊！
要是自己的身体不糟糕，又岂会服用真灵丹？
“如果将他调到万书殿，让他将里面收藏的书籍看完，能否创造出更加强大的寿命功法？”
魏尚语塞，这神奇的脑回路，就算他一直跟在夏皇的身边，也差点跟不上，思索一下，斟酌的回答：“您还没有将这门功法的潜力开发出来，按照这个小家伙说的保底估算，至少可以增加三年的寿命！从他调入学士殿到现在，才过去多久？便创造出这门不凡的功法。等真的需要的时候，提前一年将他调过去，或者他的官位足够高，直接管辖万书殿，想要创造出更加高级且没有限制的寿命功法，应该不难！”
见夏皇想着事情，魏尚又道。
“吏部那边传来消息，裴才华正在为李道然活动，将他外放到下面，做大郡的郡守，等他离开学士殿，这个小家伙以学士的身份管理学士殿不合适。”
夏皇嘴角翘起，面露戏谑：“十五岁的从四品，古今少有吧？”
“这说明大夏皇朝在陛下您的治理下，人才辈出，假以时日，将变的越来越强，等到这些小家伙成长起来，灭掉大商，再横扫真灵百族、凶兽、妖魔鬼怪等势力，将大夏皇朝的黑龙战旗，插遍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魏尚这次的马屁拍到夏皇心里去了，难得一笑。
……
没有人皇卫带领，皇宫武库张荣华知道在哪，之前来过一次，丁易手中还有真龙令，只要不去一些禁地，不会有人阻拦。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武库所在的院子，见到的情况还是和上次一样，周围被遮掩，从九天之上望去，就算身具瞳孔类秘术也看不透下面的这些白雾，更无法发现这里是大夏皇朝传承之地。
武库门口，一张躺椅，灰衣长袍，依旧是上次的那副打扮不曾变换，躺着一位老人，闭着眼睛晒太阳。
张荣华从太子的口中得知，他叫火祖！
打了个眼色，示意丁易跟上，上前一步，在他的面前停下，恭敬的作揖行礼：“见过火祖！”
只凭一面，见他天赋不错，便赠送他五龙御灵腰带，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火祖懒洋洋的睁开眼睛，见是这个小家伙，还带了一个小家伙过来，当他目光扫到丁易身上时，眉头一凝，形成一个“川”字，从他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问道：“丁齐是你什么人？”
“我爷爷！”
“难怪！”
张荣华道：“丁易的身体刚恢复，陛下让臣陪他进入武库，帮他挑选一门功法。”
火祖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将官场那一套带到这里。”
主动询问。
“玄黄开天功修炼的如何了？”
“还行！”
运转一遍，让他过目。
“一般般吧！”
屈指一点，一道土黄色真元，打落在武库的大门上面，将禁制打开，便收回了手指。
火祖提醒：“里面有一门变化之术，挺有意思的，就看你能否得到。这个小家伙属性属火，内火很大，修炼水属性或者阴属性的功法，属性相冲，进展缓慢，还会浪费时间，帮他挑一门好点的火属性功法神通！”
“谢火祖指点！”
俩人推开殿门走了进去，殿门自行关上。
他们不在，火祖也不装了，面色古怪，喃喃自语：“这天赋也太变态了吧？居然比老夫还要强一点，连玄黄开天功号称最难练的功法，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怪物！”
宫殿中。
望着空间中无数道光点，颜色不一，出现在星空中。
丁易眨眨眼，问道：“哥，这些都是功法、秘术或者神通？”
“嗯。”
“这也太多了吧？”
眼前的这些光点，一眼望不到尽头，数都数不过来。
张荣华招呼一声：“别站着，先替你挑选功法。”
丁易问道：“火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张荣华古怪的望了他一眼，丁易被看的一阵发慌，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
“你真不知道？”
“嗯。”
“天天去勾栏，还整夜住在那里，内火大点不是很正常？”
“！！！”丁易一头黑线，火祖骂人这么含蓄的吗？
到了中间。
望着这些光点，张荣华没急着动，他们一共有两次出手的机会，一旦抓住了一门功法，就无法更改，只能看自己的运气。
若不然会触发武库中的禁制，将他们强行传送出去。
闭上眼睛，放开心神，以心去体会，寻找合适的功法，丁易见他这样，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来的路上，张荣华已经提醒过，安静的等着。
在心灵的查看下，逆天的天赋显露出来，带来的第六感很强，只见这些光点快速被筛选，寻找合适的火属性功法神通。
这个时候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荣华眼睛一亮，猛地一抓，将一道红色光点抓在手中，红光内敛，露出一门功法，写着《金帝焚天功》五个烫金色大字。
丁易眼睛一亮，激动的问道：“哥，成了吗？”
“嗯。”张荣华微微一笑。
将金帝焚天功打开，简单的望了一眼，是一门功法神通，威力强大，比浩然万剑诀强，比大五行破天剑阵稍微差了一点，但也有限，修炼出来的金帝神火，焚天煮海，直追凤凰一族的凤凰神火。
将功法扔给了他，打趣一句：“以后勾栏就是你的第二个家。”
丁易有点懵，这是几个意思？
之前你还不让我去勾栏，怎么给了一本功法，勾栏以后就成了我的第二个家？
难道我要做个好人，洗心革面不行？
压下心里的疑惑，将金帝焚天功揣进了怀里，这可是好宝贝。
想到他之前说的话，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让我修炼养生类功法？”
张荣华解释：“按部就班修炼养生类功法的确合适，想要快速的提升实力，修炼火属性功法最快，不过得辅助阴属性的灵药中和，才不会损伤根基。”
“要是钱不够呢？”
“你家不是很有钱？”
“我说万一。”
“不是告诉你了吗？勾栏就是你的第二个家。”
丁易一脸幽怨，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他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要是天天泡在勾栏不出来，那就臭大了。
张荣华安慰：“一切为了修炼。”
收敛杂念，闭上眼睛，放开心神，再次感应，按照火祖的提醒，寻找那门变化之术。
这次用的时间比较长，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在角落中找到它，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从掌心传出，将角落中的这门秘术抓了过来，等到金光内敛，显示出四个大字《真灵宝术》。
翻开简单的望了一眼，心里一震，没想到这门变化之术，威力竟然如此的强大，难怪火祖会郑重提醒。
这里不是研究的地方，将它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带着丁易出去。
火祖问道：“找到了吗？”
“幸不辱命！”
“他呢？”
“金帝焚天功！”
火祖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等俩人的身影消失，忍不住了，放声大笑，等丁齐回来以后，知道自己的孙子将家搬到了勾栏，想来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
到了学士殿。
还没等坐下，李道然后脚就来了，像是专门在等他：“回来啦！”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大人在等你，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吩咐一句，让丁易等他回来，俩人向着礼部赶去。
到了这里，门口的金鳞玄天军已经得到命令，直接放行，进了裴才华的院中，到了殿门这里，李道然没有进去，站在外面，笑着说道：“你进去吧！”
张荣华知道裴才华有事找他，不然李道然也不会这样，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再将殿门关上。
大厅中。
裴才华坐在椅子上喝茶，没有在里面办公，像是在等他，见他来了，伸手指着对面的椅子，热情的说道：“坐！”
没有外人在场，张荣华没叫他官职：“裴叔发生了什么事？”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喝茶聊天？”
张荣华笑笑。
裴才华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等他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了下来，才开口说道：“殿下替你活动了吗？”
“还请裴叔说的明白点。”
见他这副模样，不像是装的，再者在自己的面前，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没有装下去的必要，心里疑惑不是太子又是谁？
裴才华将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就在刚才，吏部尚书请他过去喝茶，本以为是李道然大郡的位置有着落了，提前卖个好通知他。
到了那边，一杯茶喝完，也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李道然的位置的确定下来了，外放到长平郡当郡守，长平郡是大郡，隶属于丰州，靠近京城很近，不到五百里，经济繁华，修炼资源丰富，在那里干满一届，无论是往州府升，还是调回京城，都变的很容易，盯着这个位置的人有很多，背后的势力都很大。
裴才华虽然也想拿下，但他知道，凭自己的势力，还无法替从他们的手中，将这个位置抢来，便退而求其次，盯上了另外一个大郡，虽然不如长平郡繁华，但也不差，全力运作有一半的机会，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事情，偏偏砸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有点懵！
这还没完。
吏部尚书又道，李道然外放以后，学士殿主事之人的职位不能太低，单凭一个学士的身份还不够。
听了这话，裴才华还以为别的势力将手伸了过来，想要调一人到这边镀金，以大学士的身份成为主事之一，吏部尚书话锋一转，张青麟就不错。
混官场的都是聪明人，他要是再不明白，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有人给张荣华说话，要给他升官，以大学士的身份管理学士殿。
至于资历，这段时间处理奏折，将藏书登记造册，再将学士殿管理的井然有序，这些不都是？
而他要做的，便是向吏部提议，提拔张荣华为学士殿大学士。
听完。
张荣华猜到了是谁，很有可能是夏皇做的，让魏尚给吏部尚书传话，能坐上吏部尚书位置的人，绝对是夏皇的心腹，掌管大夏皇朝官员的升迁。
裴才华问道：“知道是谁？”
虽然猜到了，但不能说！这事牵扯到涅槃至尊生生功，必须要保密。
“除了殿下，想不出是谁。”
见张荣华的模样不像是装的，再者，在自己的面前，也没有必要骗他，裴才华也没有多想：“这就奇怪了！”
“昨天娘娘将我叫去给她作画。”
“哪位娘娘？”
“皇后娘娘！”
“你的画技很高？”
张荣华点点头：“六境技近乎道！”
故意往她身上引。
“会不会是娘娘出手？”
裴才华略一琢磨，张荣华是太子的人，和皇后同一个阵营，昨天又替她作画，以六境技近乎道的画技，做出来的画，瞎子来了也要叫好，皇后满意之下，见他的资历差不多够了，再和吏部提一句，给他升官，有很大的可能。
“应该是！”
张荣华拿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转移话题：“恒志什么时候调走？”
“吏部开始走程序了，就在最近，你的任命，老夫已经让人送去，应该和他的调令一同下来。等他离开以后，学士殿的重担落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以你的能力足以解决，真遇见拿不定主意的事情，不要怕麻烦，一定要来请教我！毕竟你的年龄摆在这里，十五岁的学士殿大学士，还是从四品的高官，已经能进朝堂，各方势力盯着你的人很多，一旦被他们抓住机会，将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你！”
“真有拿不定主意的地方，一定向裴叔请教！”
俩人相视一笑。
又聊了几句，张荣华起身告辞，打开殿门离开，从外面再将殿门关上。
在李道然的身边停下，笑道：“恭喜！”
“同喜！”
望着眼前这张年轻不像话的脸，李道然心生感叹，自己在官场摸滚打爬半辈子，到了现在这个年纪，才有今天的地位，可张荣华呢？今年好像才十五吧？前段时间太子提前给他冠礼，如今便身居要位，再过两天便是从四品的高官，还主管学士殿这个重要的部门，和他一比，自己这些年好像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没有进入裴才华的大殿，该说的事情，刚才都已经说完，这次过来，只是带张荣华前来，主动的招呼道：“回去。”
出了礼部，向着学士殿走去。
李道然提议：“下值有安排？”
“有！”张荣华道。
“丁易的爷爷送来一株逆天的灵药，将他的身体治好，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允许他进武库挑选一门功法，心里面高兴，提前和教坊司那边打过招呼，下值以后勾栏听曲。”
这事瞒不住，随着他们进入皇宫武库的时候，消息便已经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
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剧本，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至于别人怎么想，让他们去猜吧！
“不介意多一人吧？”
张荣华笑了：“你不提，我也要邀请你，人多了喝酒听曲才热闹。”
到了学士殿，俩人分开。
张荣华进了藏书殿，刚进大殿，丁易将门关上，迫不及待的问道：“哥，他叫你过去什么事情？”
将事情说了一遍。
丁易懂了，猜到了暗中出手的人是谁，张荣华升官比他自己升官还要开心，嘿嘿直笑：“我就知道陛下不可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唉！”张荣华无奈的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
“升官的确是好事，但以后天不亮就要起来上早朝。”
丁易深有同感，同情的说道：“这个点睡的正香，从被窝中爬起来，想想都是一种折磨。”
反问一句。
“哥，我觉得你在装逼！”
“我也觉得。”
对视一眼，俩人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玩闹过后。
收起笑容，张荣华再道：“晚上李道然一起过去。”
“姑娘管够！就怕他吃不消，不过也没事！我这里有好宝贝，到时候给他两颗。”
张荣华一头黑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换了个话题。
“将金帝焚天功取出来，讲给你听。”
“嗯。”丁易从怀里将这门功法神通取出，放在他的面前，面露期待，这一天等了很久，终于可以修炼了。
接过功法神通，将它翻开，张荣华望了一眼，记载的内容博大精深，像是天书一样，晦涩难懂，一般的人就算得到，武道积累不够，也无法领悟。
指着第一行，讲解给丁易听，说的很慢。
上天为他关了一扇门，又给他打开了一扇门。
丁易之前的身体的确很糟糕，连常人的一半都不如，但记忆力强大，张荣华只讲一遍，他便记住了。
一个认真的讲，一个认真的听，一门功法神通很快便被讲完。
张荣华问道：“有遗漏的地方？”
丁易摇摇头：“哥，你都讲的这么明白了，我要是再不记住，岂不是成了一头猪？”
“有不懂的地方？”
“嗯。”丁易点点头。
将不懂的地方说了出来，张荣华再讲的简单一点，让他好理解。
半个时辰后。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
指着地面，张荣华道：“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带你将金帝焚天功运行一遍。”
丁易将桌子上面的功法神通揣进了怀里，面露惊讶：“哥，你这就会了吗？”
“很简单的。”
“信你才怪！”丁易腹谤一句。
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张荣华走到他的身后，手掌抬起，放在他的头顶，调动一丝玄黄真元，凝聚成丝线，进入他的体内，按照金帝焚天功的行功路线运转，再将周围的天地灵气强行摄取过来，进入他的体内，让他跟在后面运功炼化。
有了他的指点，丁易这次入门很快，运转金帝焚天功跟在后面，一连三遍，直到他将所有的行功路线记住，张荣华才收回了手掌。
望了一会。
确定他没什么遗漏，收回视线，取出真灵宝术，这门变化之术很强，能让火祖重点提醒，不是一门凡物。
刚才在皇宫武库时间急迫，他没有来得及细细研究，虽说只是粗略一撇，也被这门秘术惊艳到了。
认真的看着，它不是一门神通，也不是一门功法，只是一门秘术，威力视修炼者而定，好比现在，它的品阶是黄阶下品，扔在大街上面，张荣华都懒得去捡，但它可以成长。
按照上面的介绍，真灵宝术可以炼化真灵本命心头血，炼化的真灵本命心头血越多，威力也越强大。
实力越强的真灵，本命心头血也越强，炼化以后威力也更加的可怕。
本命心头血与精血不同，每个真灵只有三滴，想要让它们交出来，比杀了它们还要困难，损失一滴本命心头血，就算有灵药、丹药辅助，想要恢复过来，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办到的。
还有一点，才是它最夸张的地方。
理论上，真灵宝术可以无限制的炼化真灵本命心头血，成为超越神魔功法的无上存在，但这一点，哪怕是创造它的那位前辈也没有办到。
最后还提及，真灵宝术还能够炼化凶兽的本命心头血。
凶兽与真灵齐名，同样的强大。
一遍看完，张荣华将它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中，上面记载的内容，已经被记下，眼下还无法修炼，没有真灵的本命心头血。
哪怕之前从沈天仇等人身上得到的青龙血脉，不过是精血而已。
真灵有现成的，紫猫！
但这小家伙的道行不够看，取它的一滴本命心头血，根基也就完了。
有本命心头血，再按照真灵宝术记载的方法炼化，便能够变化成对应的真灵，拥有它的天赋神通，还有强悍的肉身，再与自己的实力结合，神魔也要退避三舍，不敢与之争锋。
见下值的时间要到，将吕俊秀唤来，让他将处理好的奏折送过去。
去教坊司喝酒听曲的事情没叫他，他们夫妻感情好，叫他过去容易带坏，再让他们夫妻吵架，那就不好了。
卡着下值。
丁易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说道：“哥，我好像突破到后天境一重了，难道我是天才？”
张荣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服用了那么多的灵药韵养身体，虽说药力绝大部分被吸收，总归还有一些残留在体内，第一次修炼效果最佳，等你再修炼几次，将体内残留的药力消化，修炼速度就会变慢。”
“这样啊！我还以为自己是天才呢。”
从怀里取出须弥袋，将金帝焚天功装了进去，有了内力，哪怕虽少，也能使用须弥袋。
丁易再道：“哥，你之前答应我的，下值去教坊司喝酒听曲，这会儿不会食言吧？”
“走吧！”
俩人出了大殿。
丁易问道：“要叫吕俊秀？”
张荣华摇摇头，将事情说了一遍。
丁易感叹：“和他比起来，我就是个渣男！”
出了院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李道然，在这里等了有一会，见他们出来，笑着迎了上来：“来啦！”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三人并肩走在一起，向着朱雀门走去。
李道然道：“今晚沾了丁易的福，过两天，等尘埃落定我请，青麟你到时可不能拒绝。”
张荣华无奈，官场什么都好，唯独应酬这一块，真的推辞不掉。
到了晚上，除了勾栏喝酒听曲，没有别的节目。
“行！”
说笑间到了朱雀门，丁伯在这里等候多时，除了他，李道然的马车也在，并没有过去，开口说道：“丁易的车辇够大，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丁易道：“说的这是什么话？人多才热闹。”
上了他的车辇，李道然吩咐管家驾车跟在后面，向着教坊司赶去。
教坊司在城北，坐落在玄武大道上，京城最大、最豪华的勾栏，永远不缺资源，从不与外人合作，但里面的姑娘，个个年轻貌美、出身世家大族，知书达理，都有良好的教养，单论才艺的话，吊打其它的勾栏，哪怕是天上人间也比不上。
除了京城，各地犯事的官员，他们被拿下以后，家眷被送到京城，交给教坊司统一处理，年老色衰的要不卖给其她的勾栏，要么杀了，留下来的人都是极品。
也有人戏称，教坊司是权贵的后花园，一般的人，就算再有钱也进不来，单凭这一点，便挡住了绝大多数的LSP。
到了教坊司，车撵停下。
丁易是这里的常客，不对！是京城所有勾栏的常客，他的车辇具有标志性，“丁”字实在太大了，别人想要认不出来都难。
门口站着一营禁军，负责教坊司的安全，为首的军侯眼睛一亮，疾步迎了上来。
从丁伯的手中接过小马扎放在地上，弯腰、舔着脸、献媚的望着马车。
车帘掀开，李道然从里面走了出来，接着是丁易，最后是张荣华，见他们下来，军侯更加热情：“丁哥，欢迎回家！”
“我尼玛！”丁易爆了句粗口。
刚才在学士殿，哥还打趣勾栏以后成了他的第二个家，刚到这里，这家伙居然来了这么一句，老子不过是来玩的次数多了一点，就欢迎回家？
一脚踹了过去！
军侯没躲，老老实实的挨了一脚，又将左边的屁股凑了过来，讨好道：“丁哥你不能厚此薄彼，左边也来一下呗！”
丁易被气乐了，没好气的说道：“滚！”
“好勒！”
脸面？不存在的，搭上丁易这条线，得到他的青睐，荣华富贵还怕少？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周围来往的人，他像是没看见一样，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问道：“丁哥行吗？”
“……！”丁易无语。
右手伸出，丁伯取出两锭十两的银子递了过去。
“拿着滚一边去！”
将银子扔了过去。
“谢丁哥赏赐！”
军侯将钱揣进怀里，滚到了一边才停下。
张荣华没笑，反而很认真的说道：“这是个人才！”
李道然也赞同，能在大厅广众之下拉下脸面，如此讨好一个人，单凭这一点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这样的人，只要抓住机会，未来掌握多大的权势不敢说，但一定不会差到哪去。
或许让他干正事不行，歪门邪道一干一个准。
进了教坊司。
主事叫萧月娘，美艳少妇，有官位在身，从九品，最低的官位，但也是官，风韵迷人，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懂得利用衣着、首饰等点缀自己，深谙得不到就是最好的，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将自身遮掩的严严实实，不露出一截肌肤，显的很正经，像是良家一样，没有一丝违和，还让人多了三分冲动。
热情的迎了上来，秀帕在丁易的脸上舞了一下，又保持一定的距离：“丁少您来啦！这俩位是？”
“这是我哥张荣华，这是李道然。”
萧月娘心里吃惊，丁家就他一人，能让这个纨绔叫哥的，要么身份尊贵，要么有过人之处，就连李道然她也不敢托大。
这些年来，丁易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何曾带人过来？能和他一同过来，说明此人也不简单，恭敬的说道：“张公子、李先生！”
丁易道：“老规矩！”
萧月娘亲自将他们带上三楼，进了他的专属房间，专门为他留的，先上酒菜，等酒菜上来，问道：“现在叫她们过来？”
丁易冷着脸，一点面子也不给，指着桌子上面的这些酒菜：“猪狗都不吃的玩意，你就拿它们来糊弄我？”
“您之前过来，不都是这样？”
“我不提，并不代表你能不上！”
萧月娘懂了，急忙赔不是：“奴家的错，您消消气，这就换一桌好的。”
拍拍手掌，叫来俩名姑娘，将桌上的酒菜撤走重新上，换妖兽肉，再上灵酒一品醉，虽说是灵酒，蕴含的灵气少的可怜，比普通的酒强，但无法与天琼玉酿这等珍品灵酒相比，教坊司的特产。
很快。
一桌完全由妖兽肉烹饪的菜端了上来，还有三壶一品醉。
有了刚才的教训，萧月娘这次谨慎多了，小心翼翼的询问：“丁少现在怎么安排？”
玩上面，丁易是行家，将京城的纨绔加起来，都不够他打的。
“让她们以天香牛的奶水沐浴，再洒上花瓣，要新鲜的，将身上洗干净，不要用胭脂水粉，好了以后让人抬进来。”
“您稍等！”
“没有我们的吩咐，不要进来打扰！”
萧月娘恭敬的退下，心里面狐疑，他这是怎么了？以往过来，并没有要这些东西，难道是因为另外俩人？
出了房间，再将房门关上，望着掌心渗出来的汗珠，丁易生气的时候，哪怕没称本少，那股强大的气场，也将她吓了一跳。
房间中。
李道然竖着大拇指，打趣：“闻名不如一见，今日真是开了眼。”
丁易傲娇的昂着脑袋，面露得意：“那是！不是我跟你吹，如果是你们自己来，除非是从二品或者正二品以上的高官，不然她鸟都不鸟你，爱吃就吃，不吃拉倒！更别说让姑娘以天香牛的奶水沐浴，再洒上新鲜的花瓣了。”
这一点李道然信！
教坊司隶属于太常寺下面的太乐属，地位特殊，一般的情况下，下面的官员任命由太常寺自己负责，上报吏部即可，但也有特殊的时候，吏部会插手任命官员，但这样的情况很少。
赚到的钱也没进国库，直接进内帑（tang）。
正因为如此，哪怕是一些大员，也不敢在这里撒野。
张荣华看事情比较全面，从刚才的接触，便猜到了一点，问道：“你之前在这里闹过事？”
丁易尴尬了，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屁股扭捏一下，支支吾吾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第一次来的时候，教坊司欺负他面生，仗着势大，拿一些残次品糊弄，年少气盛，一怒之下，叫丁伯将这里拆了，闹的很大，外面的禁军想要抓他，都被丁伯打倒在地上，眼看越来越来的官兵赶来，就要无法收场，动用了真龙令，镇住了场子，最后却捅到了夏皇那里，他被狠狠的训斥一顿，但教坊司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包括赶来的将领都被撤换。
经此一事，他的名字在京城算是彻底传开，被勾栏高高的挂着，只要他过来，当成祖宗一样招待。
李道然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牛逼！”
丁易赶忙转移话题，不在这上面多聊：“别愣着，都坐！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拿着酒壶给他们倒了一杯，最后才是自己。
端着酒杯，介绍道：“一品醉虽然在灵酒中是最差的，但也不是别人想喝就能喝到的。”
张荣华喝了一口，蕴含的灵气有限，口味还行，比普通的极品美酒强一点，点点头：“凑合。”
边吃边聊。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吃的差不多了，敲门声响起，萧月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丁少，姑娘们准备好了，现在进来？”
丁易眼睛一亮，眉飞色舞：“正戏来了。”
冲着外面喊道。
“进来。”
房门推开，六名洗干净的姑娘，都是异族的女子，躺在担架上面，盖着一层薄薄的浅纱被抬了进来，一共六人，将手臂和玉腿暴露在外面，但她们的眼睛被蒙上。
萧月娘最后一个进来，将房门关上，在丁易的面前停下：“您看满意？”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满不满意，还得审视过后再下结论，围着她们转了一圈，从脸开始，一直到脚，包括身材全部看了一遍：“还行。”
没问张荣华，哥的性格，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他也清楚，一般的女子看不上眼，哪怕这些女子都是异族的人，带着地域美，守宫砂还在，身材火爆，气质独特，也入不了他的法眼，宁雪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然上次在天上人间，霍景云都将她送来了，除了正经的听曲看戏，没有多瞅一眼。
望着李道然：“一人三个？”
李道然不是迂腐的人，要是迂腐的人也无法坐在这里，别看他身具高位，还是大学士，但并不忌口，只是分寸掌握的很好，丁易既然这样说了，要是拒绝，岂不是不给面子？再者，他马上就要外放，一旦与丁易交恶，和张荣华之间的关系，也会受到影响，划不来！
话再说回来，这样的好事，为什么要拒绝？
他只是年龄大了一点，但并不是不行！
微微一笑：“你安排。”
“行！就这样定了。”
望着萧月娘，丁易吩咐：“将她们送过去。”
萧月娘应了一声，就要转身带她们离开，将她们送进房间，丁易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留下！”
心里一慌。
眼前三人，只有张荣华还没有人作陪，他让自己留下，该不会陪他吧？
想到这里，心里慌了，面上不敢表现出一点。
别人的话能拒绝，但丁易的话不能拒绝！这点分寸她还是明白的。
望着张荣华，见他年轻帅气，英俊潇洒，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质，官威很重，一看就不是凡人，自我安慰，陪这样的人好像也不吃亏，还有点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丁易道：“听人说，你这里还有一位龙族公主？”
萧月娘心里一震，美眸都快要瞪出来了，这件事情封锁的很严格，知道此事的没有几人，他怎么知道？
结合眼前，莫非丁易想要让龙族公主陪张荣华？这个可能性很大。
可龙族公主事关重大，上面的大人有其它的安排，如果交出来，他们拿丁易没办法，收拾自己还是很简单的。
但丁易又不是她能够得罪的，一时间犯难。
丁易怒了，脸色阴沉下来：“还要本少说第二遍？”
这次自称本少，世家公子的庞大气场爆发，巨大的威压传来，明明看不见、摸不着，却带给她巨大的压力。
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苦着脸决定实话实说：“丁少您就别为难奴家了，龙族公主上面的大人有其它的安排，如果出了意外，奴家无法向上面交差！”
“你让他们来找我！本少倒要看看，是谁敢让本少不尽兴！”
话锋一转，丁易冷着脸喝斥：“还不快去！”
萧月娘不敢耽搁，慌忙的从地上站起来，急匆匆的离开，再将房门关上。
张荣华问道：“怎么回事？”
“哥，不是我欺人太甚！爷爷费了大代价弄来逆天的灵药，治好我的身体，心里面高兴，想庆贺一下，要玩就玩就好的，要么就不玩！你是我哥，在我心里除了爷爷，就你最重！异族的女子虽然美丽，但还配不上你，就算你不玩，单纯的听曲看舞，她们也不够资格，如果没有就算了，但我昨天得到消息，教坊司藏了一位龙族公主，据说是真龙一族烛龙的后裔，拥有皇族血脉，国色天香，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
说的太多，有点口渴，喝了一口一品醉，继续说道。
“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够配的上你！今晚不管是谁挡着，哪怕是皇子来了，都要硬刚到底，就算闹到陛下那里，我也占着你。”
张荣华问道：“理由是什么？”
“我是丁易，我喜欢女人！”
“……！”张荣华无语。
不过能理解他的心情，自己真心待他，费了诺大的力气，帮他恢复身体，投桃报李，便想以最好的东西回报他。
刚才的话，李道然听不懂，但他明白。
刚要开口，丁易似乎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真诚的说道：“哥，听我一次！”
张荣华还能说什么，只能静静的等待。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样，这名龙族公主拥有烛龙皇族的血脉，或许可以从她的身上得到一滴本命心头血。
这次耽搁的时间比较长，萧月娘将消息上报，层层上传，一来一回，等到传回来，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得到准确的命令，她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上面费了这么大力气，抓到的龙族公主，居然就这样交给丁易处理。
心里一阵后怕，幸好刚才没有得罪他，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
急忙命人带龙族公主去沐浴，用天香牛的奶水，再洒上新鲜的花瓣，前者沐浴过后，身上会有一股奶香味，让人闻了欲望更大。
等到一切忙活好，这次没敢将她抬进来，俩名丫鬟扶着她，以红盖头遮掩她的真容，再让她穿上一件红色的长裙，披着红纱，将手臂全部遮住，不让肌肤露出来一点。
咚咚！
敲门声响起，萧月娘的声音，一同从外面传了进来：“丁少，奴家可以进来？”
“进来！”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等她们进来以后，再将房门关上。
将人带到张荣华的面前，萧月娘挥挥手，丫鬟弯腰退了下去，恭敬的说道：“人已经带来了，魏公公让奴家给您传话，明日去找他！”
识趣的退下，再将房门关上。
张荣华猜到了，此事很有可能惊动了夏皇，烛龙一族的皇族血脉，事关重大，还秘密的关押在教坊司，怕是有大用处，没想到却被丁易截胡。
此事和自己也脱不了关系，如果没有涅槃至尊生生功，就算丁易截胡，上面也不一定会答应，如此看来，自己在夏皇心中的位置很重！
他能想到，丁易也能想到，不过猜的没有他全面，但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办成了。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笑道：“哥，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李道然也很识趣，今晚的事情，给他的冲击很大，没想到丁易的能量如此巨大，惊动到了魏公公那边，这样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能得罪，笑道：“终于可以开荤了。”
丁易神神叨叨，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玉瓶递了过去，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
张荣华的耳力很好，听的很清楚，他说这是不正经的药，吃了没有任何后遗症，可以助兴！
俩人勾肩搭背的离开，顺便从外面将房门关上，又吩咐一句，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
房间中。
张荣华道：“将红盖头揭开。”
龙族公主迟疑，换做刚被抓来之前，她一定不会答应，但被关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上的野性已经被驯服，所有的脾气也被磨平，不敢有一点的造次。
颤抖的伸出玉手，艰难的抬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向着红盖头靠近，一颗芳心提到了嗓眼中，心里面悔不当初，如果没有从家里出来，也不会被他们抓到，更不会被送到教坊司，从进入教坊司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身不由己，生死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包括清白！
握着红盖头，将它慢慢的掀开，露出一张国色天香的脸。
张荣华见过的漂亮女人很多，纪雪烟、杨红灵、许羲柔，包括苏秋棠和皇后，对美貌的诱惑，免疫力很大，就算她再美，还是烛龙一族的皇室成员，也无法令他动容，随意的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站在可观的角度评价，的确像丁易说的那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与宁雪一个层次，但她身上有皇族气质，天生高贵、威严，综合下来，比宁雪强一点。
她的体内有魂师布下的封印，将灵魂、武道和肉身，三者一同封印，让其变成一个弱女子。
除非冲开，或者有魂师出手，不然拥有滔天道行，也无法动用一点。
张荣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烛月！”
“烛龙一族在哪？”
“不知道！”
见张荣华皱眉，将烛龙一族的简单信息说了一遍，烛龙一族所在的地方叫光阴圣岛，随机移动，从不在一个地方逗留，还有强大的阵法保护，外人想要发现都很难。
“把手伸出来。”
烛月迟疑了一下，不敢拒绝，将玉手伸了过去。
扣着她的脉搏，调动一点玄黄真元进入她的体内查看，本命心头血还在，血脉也很纯正，拥有烛龙一族的皇族血脉，虽然道行差了一点，但并不影响修炼真灵宝术，变化成烛龙，依旧能得到烛龙一族的一种天赋神通，至于肉身，自己的肉身很强，正好弥补。
收回手掌。
张荣华命令道：“将你的本命心头血取出一滴给我！”
烛月一慌，娇躯下意识的一颤，美眸中带着惧意，张口想说什么，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又闭上了嘴巴。
“你不同意？”
“奴、奴婢不敢！”
玉指指着体内，朱唇轻启：“奴婢的道行被封印，无法取出本命心头血。”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吩咐道：“放开心神，本官自己来取！”
“是！”
老老实实的放开心神，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害怕自己承受不住恐惧。
张荣华伸出手掌，放在她的头顶，玄黄真元爆发，上万道金光从掌心冲出，将她整个人笼罩，进入她的体内，提取她的烛龙本命心头血。
“吟！”
金光显化，从烛月的体内冲出，这是血脉遇见危险自行显露，凝聚成一头五爪烛龙，呈明黄色，长牙舞爪，想要抵挡他的吸力。
“不自量力！”
屈指一点，一道金光打落在烛龙的虚影上面，将它强行击散，再抽取她的一滴本命心头血。
“啊……”
本命心头血被抽离，来自灵魂的痛苦，烛月精雕玉琢的脸扭曲在一起，失声的惨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荣华停了下来，望着掌心的这滴本命心头血，呈金黄色，蕴含着磅礴的烛龙血脉，有婴儿拳头大，里面隐约有一头迷你的烛龙游走。
满意的点点头，取出一件大号的玉瓶，将它装了进去，再贴上封灵符，不让血脉之力流逝，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再看她，随着本命心头血被抽出一滴，已经摔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一点的血色。
只要及时进补，多吃一些灵药、恢复元气的丹药，便不会影响根基。
沉吟一下，有了决定。
望着外面，沉声说道：“进来！”
房门推开，萧月娘忐忑不安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烛月的惨叫，她也听见了，还以为遭受非人的折磨，偷偷的望了一眼，见她摔倒在地上，衣衫完整，并没有被虐待，提着的心放松下来，反而更加不解，没有被折磨，怎么叫的那么惨？
将房门关上，小心翼翼的走到张荣华的面前停了下来，这次没敢叫张公子，带上了尊称：“有事您吩咐！”
“她的本命心头血被我抽出了一滴，元气大伤，将她带下去服用一些灵物，恢复她的元气。”
“是！”
萧月娘急忙命人将她带了下去。
张荣华再道：“和丁易他们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奴家一定将话带到！”
出了房间，下了楼，向着外面走去。
有些事情不需要开口，便已经定下，魏公公既然命她将烛月带来，交给他处置，今晚过后，她只会被教坊司供起来，直到他失势，不然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同时。
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魏尚那里，不然单凭一个太常寺，还不敢做决定，涉及到烛月，牵扯重大。
得知张荣华取她一滴本命心头血，微微错愕，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但自控力这么强，面对美色还能保持本心，这就难能可贵了。
也知道他从皇宫武库得到了真灵宝术，如此一来，倒也说得通。
吩咐下去，让人不要打扰烛月，按照张荣华的吩咐恢复她的元气。
进了养神殿，将此事禀告夏皇。
听完。
夏皇意味深长的一笑：“有趣的小家伙！”
……
回到家中。
到了卧室这里，没有急着进去，走到边上的房间，在窗户外面停下，望着床上正在努力修炼的紫猫，小家伙很勤恳，用心修炼玄武灵术，它知道张荣华下了死命令，如果不将这门秘术入门，就无法出门，更无法去太傅府混吃混喝，因此修炼的很卖力。
满意一笑，进了卧室，关上门，坐在床榻上面。
取出大号玉瓶，将封灵符截下来，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运转玄黄开天功，没有急着炼化，以玄黄真元将它提纯。
虽说这是烛月的本命心头血，纯度很高，但能精益求精，谁不想要更好一点？
半个时辰过后。
本命心头血已经被提纯，体积缩小了一半，只剩下半个婴儿拳头大，但蕴含的烛龙血脉更加磅礴，跳动之间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心悸。
张口一吞，将它服下。
本命心头血刚刚入腹，响起一道巨大的龙吟，幻化成烛龙虚影，在体内挣扎，想要挣脱出去。
张荣华面色不变，双手结印，运转真灵宝术炼化，一个大周天下来，这滴本命心头血立马老实了下来，按照秘术上面记载的方法，与自身融合。
一个时辰过后。
烛月的本命心头血融合完毕，觉醒烛龙一族无上天赋神通——真言定神术！
放眼烛龙一族诸多天赋神通，足以排进前三的恐怖存在，哪怕是烛龙一族，从存在到现在，在漫长的时间中，按照它们族中的记载，只有俩人领悟，而那俩人无一不是叱咤一个时代的巨擘。
现在的烛龙一族，包括族长、太上长老等人在内，没有一人领悟这门变态的逆天神通！
若是被他们知道，张荣华凭借着真灵宝术，只有万分之一的机率、甚至更小的机率，领悟到了它们一族无上的天赋神通，一定会为之疯狂，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抢去，逼问出领悟的方法。
只能说张荣华的天赋太逆天了，天赋越强，领悟的神通也越加的强大，形成一个正比！
真言定神术涉及到时间，定天、定地、定神魔，在它的面前，没有什么东西定不住，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逃过它的真言，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若机缘足够，或许能窥得时间的奥秘。
“还行。”
从床榻上面跳了下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站在后院，磅礴的灵魂力量一扫，周围没有一个探子，如果有，他不介意送他们上路。
收回灵魂力量，夜深人静，正适合修炼神通。
双手捻决，按照真灵宝术的变化法门，运转体内的烛龙血脉，金光闪烁，局限在体表没有冲出，更没有弄出巨大的异象，变化成一头丈大的烛龙，五爪，龙鳞布满周身，呈明黄色，四爪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肉身强悍，传出巨大的龙威，试着感受一下，心里明悟，变化成烛龙，他的一身实力提升一倍，如果飞天，消耗的玄黄真元减少十份之九，如此一来，以玄黄开天功的恐怖，可以长时间在天地飞行，九天罡风也无法伤到他。
“喵！”
感受到龙威，紫猫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一身毛炸开，向着天上冲去，神经高度的紧绷在一起，没敢走正门，从窗户这里跳了出来，向着张荣华的房间冲去，准备求救。
对它们真灵来讲，不同的种族都是天敌！
抓到对方以后，将它们吃了，以真灵的血脉提升道行，没有比这更快的。
猫眼的余光偷偷的一撇，人工湖边上有一头烛龙，一双龙眼，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猫尿都要被吓出来了，跑的更快。
“定！”
张荣华出手，轻喝一声，施展真言定神术，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时间之力，形成一个定字，肉眼不可见、也无法察觉，镇压在紫猫的身上，将它定在原地。
紫猫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四条小短腿从地上跳了起来，上半身前倾，猫眼中带着浓浓的惧意。
龙爪抬起，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传来，将紫猫抓在爪中。
“喵！”紫猫求饶。
在说，龙大哥你别吃猫，猫还小，这二两肉填不饱你的肚子。
张荣华被它逗笑，没想到它还有如此搞笑的一幕。
不再逗它，收起真灵宝术，再次变化成原来的模样。
望着眼前的真龙变成人，还是张荣华，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紫猫发现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狐疑的瞅着他，叫道：“喵！”
在问，你是谁？
砰！
挥手在它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下，张荣华没好气的说道：“你觉得我是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实锤了，这是自己的主人！
“喵！”
又叫了一声，在问怎么回事。
“一门秘术，看把你给吓的。”
紫猫腹谤，猫还以为自己要完蛋，成了真龙的口粮。

第一百零九章：开业
黑夜逐渐的消失，初升的朝阳升起，将黑暗驱散，映照出黑与白的一幕，温暖的阳光，斜斜的洒落下来。
修炼到现在，一夜已经过去。
望着天边升起的朝阳，张荣华想到了烛龙的传说，睁开眼睛是白昼，闭上眼睛是黑暗，结合自己掌握的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想要达到这种程度，恐怕还得将真言定神术，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窥得时间奥秘，才能做到睁眼白昼，闭眼黑暗。
咿呀！
边上的房门打开，石伯从房间走了出来，见一人一猫站在人工湖边上，关上房门走了过来：“一夜未睡？”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您待会还要上值，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小憩一下，等老奴买完早餐回来叫您。”
张荣华摇摇头，昨天他和裴才华请过假了，今日“有间包子铺”开业，要去踩门槛，没通知任何人，主要是店铺太小，只是一间，让别人踩门槛，他拉不下这张脸。
“今天请假，待会去有间包子铺踩门槛。”
“老奴去买早餐。”
石伯离开，张荣华将紫猫放了下来，提醒道：“该修炼山河镇世拳了。”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猫快要将这门拳法入门了。
从地上站起来，两条小短腿支撑着地面，上半身直起，两只小爪子紧握在一起，运转修为，按照山河镇世拳的行功路线，一拳一式的修炼。
虽然滑稽，但威力不凡，距离一境初窥门径也不远了。
腾挪闪动之间，没有一点违和，配合着凤凰一族的神通凤舞九天，兼顾速度的同时，拳法的杀伤力也很强大。
望了一会，收回了视线。
张荣华赞道：“天赋不错！”
调动浩然正气，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浩然巨剑凝聚成剑丝，形成剑阵，运转之间爆发巨大的威能，纵横闪烁，数百道剑光，每一道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
一连三遍。
再换成踏天行三字秘术，直到三遍结束，这才停了下来。
石伯正好回来。
将早餐放在大堂，招呼一声，让他过去吃饭。
洗把脸，换了一身黑衣锦服，进了大堂，拿着潮牌卷着油条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
让他中午和晚上别做自己的饭，不一定回来，又告诫紫猫，让它好生修炼，不将玄武灵术入门不许出府半步，让他发现，按在地上打！
离开府中，向着家里走去。
这个点，爹娘他们在家里，还没有去“有间包子铺”，正好将那半枚丹药给他们，再和爹聊聊。
一会儿后。
到了富贵坊这边的家，护卫见他来了，恭敬的行礼：“见过少爷！”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进了府中，向着后院走去。
到了大堂。
爹娘正在吃早饭，他们吃的比较晚，不像自己每天都要去宫中当值。
郑柔放下筷子，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笑着迎了上来，面露不解：“今天休沐？”
不等张荣华回答，又摇摇头。
“前天刚刚休沐，学士殿的事情不比东宫少，不可能休的这么勤快。”
“有间包子铺开业，请假了。”
“上面不会说什么吧？”
张荣华给娘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
拉着他在椅子上面坐下。
郑柔问道：“吃过了吗？”
“嗯。”
“富贵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你指的是哪件？”
郑柔审视的望着他，想要看看他是不是装的，见他面色自然，眼睛诚恳，不由疑惑：“真不知道？”
“如果是他和肖幂的事情，倒是知道一点。”
郑柔摇摇头：“不是这个！肖幂的爷爷请假探亲了，前天从宫里出来，想将她和富贵的事情解决，托人给你大舅带话，约个地方见见，坐下来好好的聊聊被拒绝了。”
张荣华皱眉：“肖公公出宫了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怪他多想，郑富贵和肖幂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按照道理来讲，要出面解决，也不会等到现在，之前为什么不？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里面有别的因素。
难怪昨天去御书房见夏皇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反而换成了杨公公。
张勤放下筷子，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事！”
张荣华再问：“大舅他们怎么说的？”
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上天和大舅坐下来聊天，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肖幂想要过门，嫁入郑家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说破了天，说破了地，他也不会松口。
郑柔叹了口气，也很头痛：“你大舅他们的脾气又不是不知道！”
张勤补充一句：“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肖幂这姑娘挺不错的，再者大九岁也不是大太多，个人看法，只要孝顺、懂事、持家，年龄真不是问题。”
“我也这样看，如果换成青麟谈了大九岁的姑娘，人品还这么好，一定不会阻止。”
“……”张荣华无语。
说着、说着，怎么就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郑柔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你们父子聊！”
带着丫鬟离开，再让人将大堂的门关上，不许任何人靠近。
拿着茶壶，给爹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张荣华道：“我要升官了。”
噗哧！
张勤刚将茶喝进腹中，直接一口吐在了地上，放下茶杯，疑惑的望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又要升官？你刚升到正五品多久？再升岂不是从四品？都可以进入朝堂了。”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裴才华已经和吏部提议，等那边的程序走完，任命就会下来。”
“不对！就算他提议，吏部那边也通过，但你的资历够？没资历，吏部的人刚提议，那帮御史喷也能喷死他们！”
说到这里，张勤反应过来了，追问：“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事情？”
张荣华将处理奏折，又和何文宣之间的交锋，简单的说了一遍，其它的事情一律不提，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你没事吧？”
见爹着急，面露关心，张荣华微微一笑：“我没事！”
张勤没有多说，伸出手掌，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所有的关心都在上面，官场的事情他明白，从踏入进去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只能一条道走到底。
就算你想要回头，政敌也不会放过你，等你抽身离开，没了顾忌，行事也不择手段，暗杀、下毒、针对家人等。
面露感叹：“与你比起来，爹这些年来都白混了，在蛟龙卫那么多年，居然连你一半都不如。”
“我再厉害，不也是你的儿子？”
张勤一愣，随即笑了，撸了两下胡须，满意的点点头。
张荣华取出一件两指大的玉瓶，放在他的面前，里面装着那枚丹药，迎着他疑惑的眼神，解释：“这里有半枚丹药，以青龙血脉，外加十八株灵药，年份都在一千五百年左右炼制而成，药力巨大，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你和娘将它放在水里泡一遍，将水喝了，然后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直到这半枚丹药彻底用完。”
“嗯。”张勤重重的应了一声，没问青龙血脉和灵药哪来的，将它收了起来。
“你通知大舅一家了吗？”
张勤摇摇头：“他们现在的情况那么乱，哪有心情踩门槛？万一再像上次那样，肖幂和肖公公不请自来，再谈不拢、吵起来，我们就成了恶人。”
张荣华点点头，一间小的店铺，谁也没有通知正好，他们自家去走个过场，吃个饭，这事便算过去。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该过去了。”
张勤将玉瓶收进了须弥袋，揣进了怀里，跟着出去。
郑柔已经将马车准备好，见他们父子出来，踩着小马扎上了车，张荣华跟上，进了马车，坐在爹娘的对面，管家赶车，向着朱雀大道赶去。
到了这里。
三人从车上下来，管家将车移到边上，还没等进入“有间包子铺”，一辆马车行使而来，赶车的人是郑富贵，苦着脸，目光幽怨，看来没少受委屈。
张荣华望着爹，目光带着疑惑，你刚才不是说没通知？他们怎么来了？张勤双手一摊，做出一个你别问，我也不知道的样子。
马车停下。
郑富贵从车上跳了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疾步走到张荣华的面前，目光中带着希翼的神采：“表哥～！”
短短的两个字，包涵的信息太多了。
张荣华听出来了，让他帮忙，解决肖幂的事情，转移话题：“请假了吗？”
“不是！”郑富贵更加委屈。
将事情说了一遍，太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听说肖公公请假探亲，想要解决孙女的事情，便放他假了，命他将此事解决再回去上班。
张荣华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郑善故作不满：“包子铺开业怎么不叫我们？”
张勤没好气的说道：“你们那么忙，也好意思说？”
聊了几句，将花篮摆在地上，进了包子铺，只有一间，装修上等，虽说不豪华，但精致、大气，将美观结合在一起。
厨房和大厅有一扇墙分开，边上有个门，被厚实的帘子挡着，看不到里面的厨房，外面的大厅中，摆放着十张桌子，一边五张，将空间挤满，只留出一道小路可供行走。
张勤介绍：“等明天开业以后，将大厅中的桌子摆一半在外面，如此一来，就不会显的拥挤。再者，有间包子铺主要做的是青云客栈的生意，为那边提供早餐，食客只是顺带的。”
张荣华点点头：“还行！”
张勤招呼一声：“青云客栈那边的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过去，边吃边聊。”
一群人出了有间包子铺，将房门关上，向着青云客栈走去，两边相隔并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郑富贵和肖幂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他前脚先过来，她后脚就到，一辆马车在青云客栈门口停了下来，车帘掀开，丫鬟从里面走了出来，再将车帘掀着，左手放在马车的顶部，防止她撞到，最后是肖公公，一件青色的宽松长袍，面带笑容，慈祥和睦，让人如沐春风。
见到他们。
郑善夫妻当场石化，回过神来，脸色立马变了，阴气沉沉，狠狠的瞪了郑富贵一眼，一定是他将他们要过来的消息说出来，她们才能够卡的这么准，强行逼他们见面谈谈。
肖公公走在前面，肖幂跟在后面，走到近前，拱拱手，对张荣华打声招呼：“青麟！”
张荣华无奈，他都打招呼了，总不能装聋作哑吧？
从后面走了上来，笑道：“肖公公！”
见气氛很僵，大舅他们的脸色很难看，这里又是门口，大庭广众之下，人来人往的，也不方便说话，提议道：“里面聊吧！”
虽说郑善很想离去，不想和她们交谈，但张荣华的面子得给，虽说他是后辈，随着身份越来越高，说出来的话重量已经超过了张勤。
进了后院，在后面的房间停下。
酒菜已经准备好，冒着热气，张荣华招呼双方坐下，两边泾渭分明，大舅一家和肖幂她们隔着桌子而坐，郑富贵想坐过去，但在郑善的眼神逼迫下，心里面就算再有想法也不敢。
望着他们。
张荣华也很头痛，好好的包子铺开业，谁也没有通知，只想自家人一起吃个饭，没想到演变成这样，剑拔弩张，水火不容，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他都怀疑大舅会撂蹶子，一甩衣袖离开。
到了这一步，难得双方碰面，就让他们好好的聊聊。
沉吟一下，将话题挑开：“这里没有外人，趁着这个机会将事情解决。”
郑善冷着脸，率先开口：“没有什么好谈的，这事我们不答应！”
说着，就要拉着秋娘站起来离开。
张荣华将他按下，示意他别急，等自己把话说完，见他坐下，接着说道：“一双鞋子合不合脚，只有穿过了才知道，话虽粗糙，但理一样。富贵是当事人，日子也是他自己过，只要他们真心相爱，我觉得年龄不是问题。”

第一百一十章：出手
郑富贵急忙接过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哥说的对，我和幂姐真心相爱，无论阻挡在前面的是什么，一定想方设法的克服。”
砰！
郑善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冷眼望着他，刚准备抽过去，想到还有外人在场，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一甩衣袖，将手掌收了回来，怒气冲冲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
带着秋娘就要离开。
肖公公这时开口，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和蔼、慈祥，说出来的话也很轻：“做长辈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孙过的幸福，我也一样，幂儿喜欢富贵，富贵也喜欢她，虽然她的年龄大了一点，但这不是事，别说是我们这些宦官世家，就算搁在普通人家，年龄从来也不是问题。如果是，不过是借口而已。”
坦然的迎着郑善愤怒的眼神，与他对视。
“不管你怎么说，这门亲事我们不会同意！”
拉着郑富贵的手臂，后者不想走，却被强行拉着，只要他稍微用功，就能将郑善震开，但他不敢！
秋娘面露歉意：“张勤、郑柔、青麟，我们先回去了。”
与郑善一同拉着他，向着外面走去。
肖幂着急，惊慌写在了脸上，急忙站了起来，想要冲过去挡在他们的前面，将郑富贵救下来，却被肖公公拉住，没让她过去。
张荣华不忍，大九岁真的不是问题，况且他们真心相爱，别人连人鬼、人蛇的问题都能克服，为何他们还要纠结年龄的问题？
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少女当成宝，老来以后泪两行。
当初但凡软一点，说话好听一点，起码少奋斗二十年，甚至一辈子。
脚步一踏。
出现在他们的前面，挡住郑善的去路，不管怎么说，这小子从小跟在自己的后面，像个小跟屁虫，一口一个表哥，事关他的终身大事，不能不帮。
“大舅你就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面对张荣华，郑善心里再愤怒，也不会冲他发泄，勉强的挤出一道笑容：“青麟你别劝了，这事我们已经拿定主意。”
“真的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
郑善摇摇头。
“唉！”张荣华叹了口气。
他不想这样的，但到这一步，再不帮忙，真的就说不过去了，最后一次劝说：“如果不将此事解决，富贵就无法去东宫当值，他现在是东宫戎卫牙将，正六品的官，难道就这样放弃？”
“这、这事怎么和殿下扯上了关系？”
郑家虽然经商，家中颇有钱财，但正六品的官，还是第一个出，自从郑富贵当了官以后，街坊邻居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哪怕是他的那些合作伙伴，也比以前客气了许多。
“富贵刚才不是说了吗？殿下放他假，让他解决私人问题！连这点简单的事情都无法解决，还如何交给他更重要的任务？回头，你让殿下如何看他？”
郑善脸色变化，郑富贵能有今天的成就，与青麟脱不了关系。
如今青麟已经调到学士殿，不在东宫，就算想要帮忙也帮不上。
除此之外。
他的心里面还在想，此事很有可能和肖公公有关，是他向太子建议，让他放富贵的假，专门解决个人问题，不然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但想让他这样妥协，不可能！
肖幂的年龄真的太大了，心里这关过不去。
深呼吸一口气，郑善认真的说道：“如果殿下因此要罢免他的官职，只能说这是富贵的命！”
“没有商量的余地？”
郑善摇摇头。
张荣华心里暗道：“大舅对不住了！”
神念传音，给郑富贵支招，不然单凭他和肖幂，哪怕肖公公出面，郑善不鸟，此事也没辙。
郑富贵低着脑袋，无助、不甘，心里面的痛全部表现在脸上，要有多痛就有多痛，他只是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长相厮守，为什么就不能得到家人的祝福？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只想让他们同意，难道真的要逼死自己才高兴？
在这一刻。
他的思想变的极端，本就年轻气盛，一根筋，还有点憨，虽然这段时间在东宫历练，人也成长，做事比以前成熟一点，但面对爹娘的不理解，前路看不到一点的希望，萌生一种可怕的想法……
这时张荣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见。
郑富贵心里面激动，目光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不敢抬头，他怕刚将头抬起来，就被爹娘他们发现，将表哥的交代一字不漏的记住。
做完这一切。
张荣华望着大舅，来记猛药：“如果你们不怕将他逼上绝路，那就逼吧！”
让开身体。
郑善带着郑富贵离开，进了大堂，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指着椅子，招呼道：“坐！”
坐在刚才的位置上面。
肖公公看的事情比较远，猜到了张荣华刚才可能不止面上的这点动作，应该还做了其它的事情，只是他们不知道，端着面前的酒杯，敬道：“请！”
张荣华知道他猜到了自己做了其它的事情，这样的人，还是宫中出身，猜不到才有鬼，这杯酒就是最好的证明。
俩人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喝完。
见肖幂还站在，绝美的容颜，扭曲在一起，充满了紧张，漂亮的眼睛中，写满了担忧，时不时的向着外面望去，人虽然在这里，但心已经飞出去，想要去找郑富贵。
肖公公沉着脸：“坐下！”
肖幂迟疑，还是坐了下来。
张荣华主动招呼：“都别愣着，边吃边聊。”
张勤换了个位置，坐在肖公公的身边，不管怎样，人家今日是来踩门槛的，面子得给，还有自家儿子的因素，他在学士殿为官，宫中有他照顾，有什么关键消息，也能够及时传出来。
不怪他，为人父母，只想让自己的子女过的更好一点，哪怕他现在很有钱、官也很大，还是一样。
郑柔心疼肖幂，这姑娘什么都好，但郑善太一根筋了，气的刚才她都想打人，坐在她的身边，主动的握着她的手，拍着手背，安慰道：“相信自己，也相信富贵，眼下虽然难了点，但只要坚持，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走到一起。”
拿着筷子，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她的碗里。
“好好补补！”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肖公公取出礼物，起身告辞，带着肖幂上了马车，张荣华一家将他们送出门口，见他们离开，收回了视线。
张勤追问：“刚才你给富贵支招了吗？”
“为什么这样说？”
“神念传音！”
张荣华古怪的望了他一眼，爹的这点修为，不是不尊敬他，别说听见内容、连发现也办不到。
张勤解释：“猜的。”
“如果你不想出手，也不会对郑善说那么多，尤其是最后那句话，既然说了，他还不松口，以你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富贵现在这么惨，你不可能放任不管。”
面露戏谑。
“是个郑善也不够你一个打的，这次的对手换成了你，我再看他们怎么应对。”
郑柔补充一句：“我哥他们真的太过份了，连我也被气到了，肖幂这么好的姑娘，不过年龄大了一点？其它的什么都好，为什么就咬死口？难道找个年龄小的，就称心如意了吗？他们也不看看自家什么条件，肖幂能看上富贵，已经是他们高攀了。”
张荣华没想到这事弄的连爹娘也生气了，大舅他们挺失败的。
摇摇头，换了个话题。
“肖公公的礼物中放着补充气血的补品，你们带回去补补，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郑柔上前一步，拉着他的手，眨眨眼睛，似乎要将他看穿：“你和红灵那姑娘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张荣华一头黑线，自己刚准备去找她，你就提她，还问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急忙收回手。
“早点回去。”
不给娘再追问的机会，迅速离开。
张勤没好气的说道：“看把你急的，孩子都被吓坏了。”
“你不想早点抱上孙子？”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青麟办事有谱，我们安心等着就好。”
……
马车中。
没了外人在场，见孙女还不安份的动着，一双美眸落在外面，恨不得离开，立马去找郑富贵。
肖公公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轻声问道：“他真的让你如此着迷？”
“嗯。”肖幂大大方方的承认，重重的点点头。
“人一般，有点正直！这样的人不适合混官场，也不适合做官，连经商也不行，适合做学问或者当个武痴。”
见她不满，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着自己，肖公公微微一笑，再道：“但他命好，会投胎，张荣华虽然不是他亲哥，但表兄弟之间的感情很深厚，单凭这一点就够了，有他护着在东宫当值，太子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能提点就提点、能照顾就照顾，其他的人，更无法动他。”
肖幂赞同：“表哥的确很厉害！”
“还没有过门，你比他大九岁，表哥就叫上了吗？”
“我乐意！”
肖公公会心一笑，孙女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再道：“他已经给富贵支招了，以他的手段，将此事摆平不难！回去以后，耐心的等着，要不了多长时间，此事便会有结果。”
“表哥出招了吗？”
“你不需要多问，做好自己的事情。”
“这下稳了，表哥的手段厉害着呢，富贵的爹娘一定应付不过来。”
肖公公心里面腹谤一句，何止是厉害这么简单？与何文宣的交锋中，一连串的组合拳打下来，差点将他阴死，就算有崔阁老力保，最后还是被拉在宣威门杖刑，管家当天就死了，不然还得被拉到菜市场砍头。
纵然这样，对他的威信打击也很大，他这边得到消息，这个老家伙在家装死，避避风头，等风波过去再上值。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如果没有张荣华这层关系，单凭一个郑富贵，或者说他的家庭还不足以配上自家的宝贝孙女，常人敢这样摆谱，真当“肖公公”三字是白叫的吗？
有的是手段收拾他们！
但因为张荣华，他这边无法出手，只能靠嘴皮子磨，也因为他，郑富贵才有资格娶肖幂。
门当户对，在任何时候都很重要，尤其是在掌握权势的大人物眼中。
……
到了命运学宫。
张荣华停了下来，手里抱着一个冰糖葫芦的架子，离开青云客栈以后，来的路上见有人卖冰糖葫芦，想起之前杨红灵抱着一整个架子，在街上边走边吃，心里一动，便买了下来。
左手扛着，右手拿着一串，咬下一口，很酸！
梅长疏眨眨眼：“师兄来啦！”
“想吃？”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摘下一根塞进了他的手里，其他的弟子也有份，一人根，都别想跑。
张荣华笑道：“别愣着，尝尝看好不好吃，不够吃这里还有。”
梅长疏已经将油纸拆开，撸了一个进嘴里，外面裹着糖，挺甜的，但里面好酸！下意识的就想要吐出来，迎着张荣华似笑非笑的眼神，又强行咽了回去，挤出两个字：“好吃。”
望着其他的弟子，绷着脸。
“还不吃？”
你是师兄你说了算，这些弟子拆开油纸吃了起来。
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相互变化，有的还夸张的倒吸一口气，仿佛吃的不是冰糖葫芦，而是人间毒药，想吐又不敢，望着剩下的冰糖葫芦，别提多难看了。
梅长疏将冰糖葫芦塞给了一名师弟，急忙说道：“师兄您稍等，我去给你通报！”
一溜烟的进了命运学宫，很快再次返回，在门口停下。
“大师姐请您进去！”
张荣华道：“谢了！”
进了命运学宫，向着禁地走去。
来了这么多次，有不少人认识他，有的见到他，主动的打着招呼，张荣华点头回应，一路畅通无阻，进了老夫子的院子。
湖边趴着一道身影，正是小四，闭着眼睛在小憩，听见脚步声，睁开了眼睛望了过来，见是他来了，刚要开口，目光落在他肩膀上面的冰糖葫芦上面，从灵魂深处感到害怕，四肢支撑着地面，就要站起来逃走。
下一秒钟，又趴在了地上，这才想起扛着冰糖葫芦的人是张荣华，而不是杨红灵，心里踏实了。
不过，还是提醒一句：“快点将它收起来！”
张荣华奇怪，这是怎么了？有这么害怕？
走到它的身边停下，也不嫌弃地面脏，问道：“她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刺杀太子
小四撇撇嘴，望着前面的紫竹林，没好气的说道：“这段时间京城太安静了，抓不到妖魔鬼怪练手，便将自己关进了紫竹林，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
“进展如何？”
“太难练了，哪怕她付出了很多，进度依旧缓慢。”
张荣华点点头，要是大五行破天剑阵这么好练，这么多年下来，命运学宫估计每个人都掌握了，以此翻身，一举超过稷下学宫和长青学宫，将它们压下，哪里还有他们什么事。
小四好奇的问道：“你也会这门剑阵，修炼到几境了？”
“也不是太高吧！才四境出神入化，勉强将剑阵转化成剑丝，距离六境还早着呢！”
“！！！”小四一头黑线，像是望怪物一样望着他，总觉得这话是在装逼。
从老夫子教他大五行破天剑阵，这才过去多久，便已经修炼到这种境界，还将剑阵演化成剑丝，就算放眼整个命运学宫，也没有几人吧？
望了一眼紫竹林中的杨红灵，同样都是人，后者还是命运学宫的小祖宗，天赋强大，怎么与他比起来，差距这么大呢？
摇摇头，再道：“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
张荣华不惯它这坏毛病，取下一串冰糖葫芦递了过去，你不是要我收起来？偏不，还递一串给你。
小四吓了一跳，看也不看，四蹄一动，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后面退去，一连退开五步才停了下来：“不给冰糖葫芦，我们还是好朋友。”
“说说看怎么回事。”
“哼！”小四傲娇的轻哼一声，摇晃着短尾离开。
张荣华猜到了，以杨红灵的性格，以前怕是没少拿冰糖葫芦祸害它，如若不然，也不会一见到冰糖葫芦，就留下这么大的阴影，吓的调头就跑。
紫竹林这时也停了下来，分开一条道路，杨红灵从里面走了出来，依旧是之前那副打扮，仿佛天生不变，只是颜色换了，上身换成了红色的四方衣，将两截白如莲藕的玉臂，还有光滑平坦的小腹，连同肚脐在内一同暴露在外，很滑、也很嫩，让人见了想狠狠的揉虐一二，直到撮出水来。
下面则是黑色的短裙，齐臀，搭配着水柔色的丝袜，将笔直修长的玉腿，还有春光全部遮掩，但丝袜很薄、还是网状，透明度很强，穿了跟没穿一样，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大，玉足上面，一直不变的乌龙靴。
刚刚修炼完大五行破天剑阵，气息有点急促、缭乱，胸口波动很大，上下起伏，一件小小的四方衣，仿佛要承受不住，随时都能呼之欲出，将它给撑爆。
走到湖边，在张荣华的身边停下。
也没客气，玉手伸出，从架子上面拿起一串冰糖葫芦，将油纸拆开，张开唇红齿白的小嘴，咬了一口吃了下去。
屁股一歪，没管地面上脏，直接坐了下来，一些调皮的小草，顺着网状的丝袜转了进去，换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好受一点，问道：“怎么有空过来了？”
张荣华道：“今天有间包子铺开业，请了一天假，那边刚忙完，便过来了。”
杨红灵柳眉一皱，精致的俏脸面露不满，见她这副模样，张荣华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抢在她前面开口：“谁也没叫，就我们一家。”
顿了一下，补充一句。
“大舅他们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也来了，前脚刚到，肖公公他们也来了。”
杨红灵不解，好奇的问道：“他们来做什么？”
“郑富贵的事。”
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安静的听完。
杨红灵说出自己的见解：“从客观角度来看，年龄真不是问题，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九，直接抱天香楼！以肖家的权势，比郑家强多了，肖幂我也见过，知书达理、落落大方，是个很有分寸的姑娘，还洁身自好，说真的配郑富贵搓搓有余，郑善那个老顽固，究竟是如何想的？非要将他们拆散？”
张荣华觉得她这一声“老顽固”说的挺对的。
耸耸肩，接着说道：“我已经给他支招，要不了多久，便会有好消息传来。”
杨红灵没再问，以张荣华的本事，既然这么说了，定然十拿九稳，单凭一个郑善还不是对手。
“老夫子还没有出关？”
“就在最近吧！也有可能现在，也有可能明天。”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一件精致的玉瓶递了过去。
杨红灵没有去接，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狐疑的问道：“这是？”
“我以青龙血脉，外加一些灵药炼制的丹药，效果很大，与你有用。”
杨红灵展颜一笑：“我就不跟你客气啦。”
将玉瓶接了过来，打开瓶塞，将里面的丹药倒了出来，刚一出现，磅礴、浓郁的药香传出，形成实质，转入她的鼻中，下意识的又闻了一下，药力很重。
丹药中。
隐约有一条青龙咆哮游走，想要挣脱约束逃离出来，但被丹药的力量禁锢，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
美眸微眯，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天阶？”
再次追问。
“你的炼丹术难道也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
不怪她这样想，张荣华就像个包藏男孩，越是接触，身上的秘密越多，发光点也是如此，仿佛永远也挖掘不完。
就拿大五行破天剑阵来讲，他只看一遍就会了，还将其修炼到很高的境界，而自己呢？借助着五行灵物，才好不容易入门，就算是这样，在境界上面比他也差远了。
如今又将炼丹术修炼到如此高深的境界，结合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他、他的天赋究竟有多变态？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又撸了一个冰糖葫芦吃了下去，虽然很酸，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杨红灵没有说话，像是望怪物一样望着他，审视、带有穿透性的眼神，似乎要将他看穿，仿佛刚认识一样。
半响憋出一句话，她知道问出来依旧被打击，但还是忍不住：“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登天境四重！”
“……”杨红灵望了一眼天空，真的被打击到了。
武道、魂师、肉身，君子六艺，再加上炼丹术，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收回视线，紧盯着他的眼睛。
“你如何做到的？”
张荣华很认真，说的也很平静：“也不是太难吧！只要用心去做，真的很简单，然后做的多了，熟练度高了，境界就提升上来了。”
这话要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杨红灵一定两个大逼兜子抽了过去。
装逼装的太过了！
没在自找没趣，双腿缠绕在一起，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提醒道：“替我护法！”
“行。”张荣华应了一声。
杨红灵将这枚丹药服下，运转功法炼化，庞大的气势，从她的身上绽放，炼化着药力，继续打磨自己的根基，没有急着突破。
大宗师十重到天人境，是一道巨大的门槛，虽说她的修为打磨的很扎实，对一般的人来讲，已经足够，但对她这样的天骄还不行。
借助着张荣华的这枚丹药，让根基变的更加雄厚，为下次突破做准备。
身为大势力的天之娇女，不用为突破发愁，也不用为修炼资源发愁，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即可。
望了一会，见她一切正常，步入正轨，不需要担心，张荣华收回视线。
望着湖面，在夕阳的倒映下，波光粼粼，荡漾着一层霞光，湖中的灵鱼不怕人，漂浮在湖面上晒着太阳，有的在吐着泡泡。
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她的身上，修炼中的杨红灵，与以往的时候不同，认真、高贵、全神贯注，还多了一股文静，少了一丝火辣，让人越看越欢喜。
长长的眼睫毛，偶尔的动一下，精致的鼻梁，涂抹着唇膏的红唇，非常的艳丽，也很诱人。
在秀发的遮掩下，耳垂若隐若现，却没有戴着耳坠，倒是耳畔朦胧朦现，带来的诱惑力更加的强大。
从地上站起来，不发出一点动静，走到边上停下。
又过去了一会。
杨红灵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丹药的力量已经被她炼化，再一次的打磨根基，让修为变的更加的稳固，再过几天，便能够尝试着突破天人境。
收敛气势，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朱唇轻启：“将修为压制在和我相同的境界，切磋一下！”
张荣华好意的提醒：“就算是同境界，你也挡不住一招！”
“我想试试！”
望着她宝石般的美眸，高傲、坚强、不服输，可能面对自己被打击惨了，想寻找自信。
没再拒绝，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轻轻的点点头，再道：“使出你全部的本事，有什么施展什么，千万不要留手，不然会输的很惨。”
杨红灵知道，张荣华太可怕了，同龄之间，就算将那些妖孽、天骄捆绑在一起，甚至都不够他两只手打的，面对这样的人，如果再保留，和寻死没什么区别。
玉手抬起，浩然正气从体内冲出，神圣正义、至阳至刚，将她整个人照亮，以她为中心，凝聚成将近两百柄浩然巨剑，以此为基础，再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
剑阵旋转，每转动一圈，传出来的威力便会强大一丝，当旋转到极限，配合着自身大宗师十重的修为，没有任何的保留，全力出手，控制着剑阵斩了过去。
声势巨大，封锁天地，还阻绝天地灵气，每一道剑气都能够轻而易举的重创一位大宗师，就算是天人境一重的人在此，面对她的剑阵，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张荣华平静的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她的大五行破天剑阵，威力是如何的巨大，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颇有一副她强任她强，清风拂山岗，她横随她横，明月照大江的意境。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中带着惊讶，大五行破天剑阵都已经要到了他的面前，怎么还一动不动，莫非在让自己？
不可能！
张荣华既然答应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这一点，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改变。
只剩下一种可能，自己太弱了！才会让他连正视的资格都没有，想到这里，她的骄傲爆发，就不信这个邪了，全力一击，竟然连让他后退一步都办不到。
再次运转功法，疯狂的调动内力，向着大五行破天剑阵里面输送，强烈的金光，将她照耀的更加明亮，让剑阵的威力提升三分。
眼看还有一臂时。
张荣华出招，依旧背负着双手，站在原地，风轻云淡，嘴巴张开，轻喝一声：“定！”
无形之中。
像是有一股时间之力，从他的口中传出，凝聚成一枚“定”字，镇压在杨红灵的身上，只动用了大宗师十重的修为，便将她还有大五行破天剑阵，全部定在原地，让她无法动弹一下。
杨红灵不服输，剧烈的挣扎，但越是如此，真言定神术的威力越大，向着她缩紧，更加庞大的力量，镇压在她的身上，到了最后居然连功法都无法运转。
尴尬了！
这下是彻底躺平，一双宝石般的美眸带着不敢置信，脱口问道：“这是什么神通？”
“真言定神术！”
杨红灵识趣的没有多问，问他从哪里得到，牵扯到时间神通，用脚指头去想，来历都不一般，大方的承认：“我输了！”
衣袖一挥。
张荣华收起真言定神术，认真的说道：“其实你已经很强了，同境界之间，无人能够破得了你的大五行破天剑阵。”
杨红灵没好气的丢给他一对白眼，将秀发撸了撸：“是啊！同境界之间的确无人能够破得了，有人却能够连我带着剑阵一同定住。”
张荣华摸了摸鼻子，这话没法接，将自己给忘记了。
换了个话题。
“我这里有门上古秘术，威力还不错，你要学？”
老夫子照顾他那么多次，杨红灵也不错，来的时候，便已经想好了，投桃报李，将踏天行三字秘术交给她。
想也没想，杨红灵脱口而出：“只要你教的，我都学！”
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对，太过于暧昧，补充一句。
“能让你看上眼的秘术，定然不是凡品。”
张荣华微微一笑，没有往深了去想，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耳垂已经红了，别有韵味，可惜被秀发遮掩看不到，错过了这美丽的一幕。
“这门秘术叫踏天行，是三字秘术，上古读书人苏慕雨所创，一代奇才，‘踏’字代表攻击，‘天’字代表防御，‘行’字代表速度，最高可叠加九倍，威力巨大，不过入门条件也难，以你的天赋，勉强够资格修炼吧！”
杨红灵翻了个白眼，自己可是命运学宫的天之骄女，到了他的嘴里，却成了一般般。
转念一想倒也是，与他的变态天赋比起来，还真的不够看！
张荣华再将这门秘术详细的讲解一遍，说的很慢，直到她彻底记住。
“给你演示一遍，看好了！”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从“踏”字秘术开始，依次演示一遍，再将行功要注意的地方说了出来。
一刻钟过后。
张荣华问道：“记住了吗？”
杨红灵开口：“我试试！”
按照张荣华教她的，尝试着运功修炼踏天行三字秘术，但这门秘术很难，纵然他讲的很明白，想要入门，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到的。
一连半个时辰，别说将三字入门了，就连“踏”字秘术都没有掌握。
张荣华走了过去，下意识的抬起手掌，拍着她的肩膀，入手才发现，她穿的是四方衣，将香肩暴露在外面，这一接触，肌肤之间无一点阻碍，掌心传来一阵温暖、顺滑，尴尬的收了回来，解释道：“我说只是想安慰你信吗？”
杨红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耸耸香肩，故作满不在乎：“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心里高度紧绷在一起，心跳的很快，不像表面上这样若无其事。
“唉！”
一道叹息声，从边上的房间中传出，房门从里面打开，老夫子背负着双手，面露失望的走了出来，看来创造功法并不顺利。
杨红灵美眸一亮，快速的叫了一声：“爷爷！”
乌龙靴点在地上，带着一道香风冲了过去，在他的身边停下，抱着老夫子的手臂，使劲的摇晃。
被她这么一弄，老夫子失落的心情一扫而空，撸着胡须，两条白眉挑了挑，高兴的笑着。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其面前停下，作揖行礼：“见过夫子！”
望着他。
老夫子很满意，虽说刚才在房间，但外面发生的一幕，都在他的感应中，见张荣华先是给她天阶丹药，又教她上古秘术，威力奇大，对他的感官再上一层楼，这是一个懂得知恩回报的人，笑道：“来啦。”
望着天色，马上就要天黑，转过视线，望着自家的宝贝孙女。
“还不快去做饭。”
杨红灵望了一眼天色，刚才只顾着修炼，将正事给忘记了，露出可爱的一幕，吐了吐香舌，笑道：“这就去。”
步伐轻灵，蹦蹦跳跳，到了灵湖边上，隔空一抓，从里面抓了四条大鱼，又摘了一些灵菜，向着厨房走去。
俩人在凉亭这里坐下。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没急着喝茶，问道：“没有成功？”
“嗯。”老夫子也没有隐瞒。
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将创造功法的事情说了一遍。
从他的讲述中得知，他要创造出一门强过稷下学宫的剑心通灵秘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按照他的理念，剑心通灵可以让一个人拥有俩个人的战力，那他创造出来的功法，至少拥有三个、甚至更加强大的战力。
剑心通灵利用两只手臂，他便想创造出更多的手臂，最好是六只，外加三个脑袋，他推算过，只有这样周身才会形成协调，状态最为完美，没有一点缺陷，还能够施展不同的神通、秘法等。
如果再多加一个脑袋，或者两只手臂。
第一一个人的内力（真元）跟不上，第二灵魂力量太弱，除非是魂师，单凭这两点先天排除一大部分的人在外面，就算创造出来，也无法提升命运学宫的整体实力。
第三不完美的身体，就算再多一个脑袋和两只手臂，战力不仅不会增加，反而会形成致命的缺陷，同境界之间厮杀，一不留神，便会带来杀身之祸。
听完。
张荣华震惊了，三个脑袋、六只手臂，这不是三头六臂的雏形？
前世神话中，这门大神通拥有诺大的名头，哪吒、杨戬和孙悟空，这些人都会，还是其中的佼佼者，将这门大神通的威力发挥到淋漓尽致，万古留名。
他本以为老夫子顶多创造出类似于剑心通灵的秘术，没想到他的气魄如此的强。
如果真的将这门神通创造出来，带来的好处是巨大的，首先他也可以修炼，一身恐怖的底蕴，再练会这门大神通，实力将翻天覆地般的提升，迎来重大的突增加。
想到这里，开口问道：“您创造到了哪一步？”
老夫子颇为意外，一双睿智的眼神，饱含深意的望了他一眼，这才想起眼前坐着的这个小家伙，天赋不比自己差，甚至还要强一点，起码他会的就没有张荣华多，炼丹术这么难提升，都能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何止是逆天，简直不是人！
如果有他帮忙，这门功法或许就能创造出来。
压下心里的火热，将创造这门功法遇见的难题说了出来：“老夫在想，一个人拥有一个脑袋和两只手臂，已经是极限，又不是妖魔鬼怪，如何在保证协调性和完美均衡的情况下，再拥有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
张荣华道：“借助外物呢？”
“借助外物自然可以，但这类的东西，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轻易无法得到，就算能够得到，想要将它们炼化进体内，还能承受修炼这门功法带来的压迫力，对肉身的考验不是一般的大。”
“命运学宫有修炼肉身的功法？”
“有！还很多。”
“您有没有想过，其实从一开始走的路就错了。无论是剑心通灵，还是要创造的这门大神通，都不是为普通的弟子准备，而是为天骄量身打造，增加学宫的底蕴，让强者更强，这才转了牛角尖？”
经他这么一提醒，老夫子两条白眉一挑，仔细回想一遍，好像真的转了牛角尖，将路走窄了，弄错了方向，浪费时间不说，还没有将功法创造出来。
不对！
也不完全是浪费时间，至少将要创造的这门功法理论完善，奠定可行的基础，再继续创造下去，就能够将这门大神通创造出来。
若真的想他想的那样，一旦这门神通问世，虽然无法提升中低层的实力，但却可以提升高层，还有天赋强大者的战力。
到了那时。
高端战力的提升，连带着命运学宫的地位，也会跟着一同提升，不说绝对力压另外两大学宫，但却能够领先一步，让他们在后面吃土，假以时日，只要他们再继续保持创新，拉开更多的距离，配合着得到的浩然正骨，将全面领先。
一念想通。
老夫子试探的说道：“全力以赴创造出这门大神通？”
“嗯。”张荣华重重的点点头。
“三个脑袋，六只手臂，如果战斗的时候，三张嘴同时施展不同的音波类秘术，或者灵魂类秘法，六只手臂施展不同的神通，或者手持六件灵宝，您有想过威力有多大？”
咕噜！
哪怕是老夫子，也被他描述出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与他一比，自己的想法还是太保守，小巫见大巫，真像张荣华所说的这样，一旦练成，战力绝对呈几倍的提升，剑心通灵，在它的面前通通都是狗屁，连提鞋都不够资格。
想法虽然很诱人，但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理论上虽然可行，就算得到相应的宝物，如何再练出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涉及到的行功路线很杂、也很庞大。
除此之外，肉身究竟达到什么程度，才能够修炼？
还有灵魂力量，想要一心三用，甚至六用，是否还要兼修魂师？可魂师万中挑一，天生灵魂力量强大者，才能够修炼，就算合格，淬炼灵魂时带来的痛苦，也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够承受的。
针对以上三个问题，俩人相互讨论，都是天赋逆天者，哪怕老夫子的天赋不如张荣华，但也差不多。
只能说是眼下，随着时间的推迟，每过去一天，张荣华的天赋便会增加一点，长期积攒下来，老夫子注对拍马也追不上。
俩个最聪明的人在一起讨论，虽说想要创造出一门逆天的神通，还兼顾浩然正气，难比登天，随着问题一一摆出来，沉思苦想，集合俩人的智慧，虽然艰难，但却坚定不移的前进。
不知不觉中。
半个时辰过去。
杨红灵走了过来，见俩人讨论的很激烈，没有打扰，站在边上认真的听着，只是一会，柳眉皱的很厉害，单独的每一个字都能够听懂，但将它们凑在一起，两眼抓瞎，完全听不懂。
不是她不够聪明，相反，她的天赋已经是天骄级别。
但眼前的俩人，一个比一个夸张，单论天赋而言，张荣华都要吊打老夫子，讨论的问题，还如此的深奥，天骄也得迷茫。
宝石般的美眸，不知不觉的落在张荣华的身上，望着眼前这张英俊帅气的面孔，想起他刚才拍自己的香肩，那副尴尬，心里甜蜜，忍不住想笑，又怕打扰他们，忍得好难受。
一会儿。
老夫子率先停下，讨论了这么长的时间，只是解决了一点，后面还有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远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够完成的，不然神通也不值钱了。
望着对面的张荣华，越看越满意，撸着胡须，招呼道：“走！去吃饭。”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从石凳上面起身，向着大堂走去。
到了这里。
坐在客位上面，杨红灵盛好了饭，连同筷子递了过来。
“谢谢！”张荣华道。
问了一句。
“小四呢？”
杨红灵头也不抬：“刚才把饭给它，自己叼着盆跑了。”
坐在中间。
夹了一个鸡腿给老夫子，又夹了一个给张荣华，显的很自然，没有一点违和感，低头扒拉一口米饭，像是没事人一样，很自然的吃着。
再看老夫子，像是没发现似的，吃着碗里的鸡腿，好像在说真香。
“……！”张荣华无语。
默默的扒拉着米饭和鸡腿，做人还是低调一点。
吃完饭。
放下筷子，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告辞：“我先回去了！”
不等杨红灵开口，老夫子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小四送送青麟！”
小四从旮旯中冲出，带着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
大堂中只剩下他们。
老夫子喝了一口茶，戏谑的说道：“这么快就被他迷住了吗？”
“没有！”杨红灵摇摇头。
见爷爷不信，摇摇头，有一说一，并没有藏着、掖着，将耳畔的发丝撸了一下，露出两只精致的耳朵，接着说道：“我承认对他有好感，这一点也不忌讳！但还没有到喜欢那一步。”
“好感也好、喜欢也罢，有些事情不用爷爷和你提醒，你也知道怎么做。你们之间的交往，无论发展到什么程度，爷爷不会过问，但他想要娶你过门，必须得进入天机阁。”
杨红灵不解：“以他现在的实力不够？”
老夫子望了她一眼，终究是自己的宝贝孙女，还是忍不住提了一下：“实力只是一方面，但不是绝对！等他进入天机阁，掌握的权势更大，调动的力量，远远的超过你的想象，再加上我命运学宫相助，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大！你也可以这样认为，这是爷爷对他的考验。”
“无聊！”
丢给他一对白眼，杨红灵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心里甜蜜蜜的，爷爷现在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不反对、相反还支持，只要张荣华进天机阁，就能够娶她过门，他现在才多大？充其量才十五，便是学士殿的主事，正五品的官职。
论手段不比那些沉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差，连何文宣都被压了一筹，后面还有太子和裴才华支持，升官还不是很容易？
对他们修炼中人来讲，别说五六年，就算十年八年，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想到高兴之处，哼起了小曲，拿着碗筷走了出去。
老夫子无语，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浑身上下洋溢着喜悦，这真的只是好感？
摇摇头。
张荣华是他看中的人，天赋过关、人品过关、能力也过关，只剩下入天机阁这道考验，过去了便是他的孙女婿，作为过来人，他看的很明白。
无论是张荣华，还是自己的宝贝孙女，都有分寸，小打小闹也就罢了，但不会越雷池一步。
……
小四将他送到命运学宫门口，然后便离开。
梅长疏奇怪，以往每次出来，都是大师姐亲自送，今晚怎么了？难道俩人吵架了吗？如果是，那也不对，小四代表了老夫子，地位特殊，就连宫主见到了也要尊敬三分，真闹掰了，它也不可能相送，想不通，好奇的问道：“师兄，大师姐呢？”
张荣华咧嘴一笑，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右手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插着冰糖葫芦的架子取了出来，上面还剩下一大半，塞进了他的手里，笑道：“送你的。”
挥挥手，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离开。
望着手中的冰糖葫芦，还这么多，梅长疏傻眼，想要拒绝，张荣华彻底走远，见周围的师弟目光躲闪，还向着后面退去，坏笑一声：“都过来！将它们分了。”
……
早朝结束以后，太子又在御书房跟着父皇学习一个时辰，处理奏折、平衡各方势力之间的关系，打压的打压、提拔的提拔，掌握好其中一个度，彰显出帝王权术，直到中午吃过午饭才离开。
一段时间没见纪雪烟，无论是他，还是纪雪烟，前段时间都很忙，想要见面也没有时间。
便让青儿准备车撵，备上礼物，前往太傅府。
一来拉拢感情，二来拜访太傅，向外界释放出一个明确的政治信号，东宫和太傅府联姻不会中断，将会如期的进行下去。
到了这里。
知道太子要过来，忠伯派人去稷下学宫给纪雪烟传信，不知道怎么回事，纪雪烟很抗拒见他，但又无法表现出来，更无法说出来，连想拖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现在被别人放在聚光灯下，无论做出什么举动，都将被放大无数倍，如果她拖，哪怕借口再好，在别人的眼中，释放出来的信号可就变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收起所有想法，将手头的事情放下，坐着车撵回到太傅府，正好太子刚到，俩人在门口遇见。
一待便是一下午，纪雪烟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总觉得这一刻时间特别的漫长，也非常的难熬，本以为到了晚上，太子就会离开，没想到爹却开口留他在这里吃晚饭，这下没辙了。
好不容易吃过晚饭，她心里面一万个不情愿，但身处这个位置，有些事情由不得她，亲自出面将太子送出府，直到他坐着车撵，在蛟龙卫的护送下离开，才算解脱。
回到闺房，命月牙准备热水沐浴，趁着这个时间，她要好好的冷静。
街道上面。
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在夜色下散发着金光，温和、柔顺，将黑暗驱散，向着前面赶去，比灯笼的效果还要强。
郑富贵不在，已经被他放假，由司马率领一曲蛟龙卫护卫左右，向着东宫返回。
车撵中。
太子坐在软塌上面，吃着人参果，听着青儿禀告的消息，等她说完，这才开口说道：“这么说来，郑善还是没答应？”
“闹的很凶！”
太子微微一笑，又咬了一口人参果，溅射出一大片的水，青儿见状急忙取出手帕递了过来，接过手帕，将脸上的水汁擦干，胜券在握的说道：“青麟已经出手。”
“奴婢打听到的消息，没听说啊！”
“神念传音。”
青儿明白了，猜到就猜到，猜不到就猜不到，但心里还是不解，郑富贵和肖幂谈对象，就算有肖公公这层关系，殿下为何要帮忙？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自己悟！”
“因为青麟？”
太子点点头，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知道他们的事情很早，既然没反对，就是答应，想要拉拢一个人，不止是赏赐，还得从细节考虑，包括对他身边的人好，太子这段时间也在这样做，想要将他彻底的绑在自己的船上，无它，张荣华展现出来的潜力太大了，便有了郑富贵放假的一幕。
青儿感叹：“您对他也太好了吧？”
“李道然马上就要调走，还是去长平郡任郡守。”
“不会吧？那么多的势力，其中不乏一些大人物，盯上这个位置，怎么落到了裴才华的手中？单凭他一个礼部尚书，想要拿下这个香饽饽，除非有强势的外力相助，不然不可能！”
太子没有回答，继续说道：“孤还听说，裴才华已经向吏部提议，准备给青麟升官，以大学士从四品的官职，管理学士殿，如此一来，他就可以进入朝堂。”
咕噜！
青儿发现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眼下的消息太大了，大到她一时消化不了，想到张荣华的年纪，十五岁的从四品大员，还管理着学士殿如此重要的部门，这、这……已经找不到言语来形容。
好半响，才憋出一句话：“他的资历够？”
“足够！”太子笑的更加开心。
“要是崔阁老、何文宣知道，他们将资历送过去，给青麟的升官添砖加瓦，想来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不对，吏部的任命文书，这一两天之内就会送到天机阁，然后转交父皇，到时就知道他们脸上是什么表情了。”
青儿明白了，张荣华现在表现出来的潜力很大，难怪殿下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拉拢。
沉吟一下，将张荣华的人际关系想了一遍，依旧没有猜到是谁，摇摇头，如实的说道：“奴婢猜不到！”
太子将手中剩下的一点人参果吃完，果核扔在垃圾桶里面，收起笑容，面色严肃：“孤也想不出来，是谁帮了裴才华一把，总觉得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要不找个机会问问他？”
太子摇头，青儿懂了，此事还在保密，没有定下之前，就算十拿九稳，只要任命文书没有下达，就有可能出现变故。
张荣华如果想说，自然会告诉他们，恐怕和他们想的一样，等此事尘埃落定，成了板上钉钉，才会通知殿下。
太子打了个哈欠，早朝、学习政务，又在太傅府做客，一天下来，早就倦了，吩咐道：“孤小憩一会。”
躺在软塌上面，青儿起身，拿着被褥盖在他的身上，再将背角整理好，不露一点的风。
没等她坐下，异变突生。
寂静的大道上面，毫无征兆的升起一股黑雾，遮蔽视线，将车辇和一曲蛟龙卫全部笼罩，漆黑如墨，哪怕近在咫尺都望不见彼此。
雄厚成实质的妖魔之气冲出，呼啸间传出无上声威，让周围的空气如坠寒窟，遍体生冷，嗜血、肃杀的气氛蔓延，向着这边席卷。
为首的司马见状，反应很快，高声下令：“布万象剑阵！”
话音落下。
五百名蛟龙卫快速动了起来，抽出蛟龙剑，按照万象剑阵的方位，布置成一座剑阵，将自身的实力融入剑阵中，提升十二倍的力量。
剑阵旋转，将车撵护住，形成恐怖的剑气，驱散周围的黑雾，仅有一点光明。
黑暗中。
隐藏在周围的妖魔，也没有想到，蛟龙卫居然会如此强大的剑阵，连他们的天赋神通都能挡住，还能够将之破开一角，不被侵蚀。
但凭这点，还远远的不够。
没有任何废话，刺杀太子事关重大，必须要在最短、最快的时间内完成，然后再离开，不然耽搁的时间久了，死的人就是它们！
藏在暗中的妖魔，一窝蜂的冲了上来，足足有十头，刚一出现便变化成本体，是蛟龙，都是火属性的蛟龙，道行不一，最低的宗师境，凭借着强大的肉身，还有恐怖的天赋神通，与万象剑阵厮杀在一起。
别看它们人少，但道行恐怖，任由蛟龙卫这边如何抵挡，始终差了一大截。
车撵中。
太子刚躺下去的身体，被外面一闹，又立马从软塌上面坐了起来，青儿上前，将外衣披在他的身上。
通过窗帘，望着外面的战斗，面对十头道行强大的火蛟，蛟龙卫纵然是精锐，还有万象剑阵相助，但毕竟没有成长起来，距离真龙殿这等庞然大物差的太远，战斗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败相露出，距离彻底溃败已经不远。
眼中寒芒闪烁，激射出两道杀机，沉着冷静，不慌不忙，推测着是谁要杀自己？还敢在回东宫的路上，难道不知道此事败露，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沉吟一会！
想不通，敌人很多，自己一倒台，得到好处的人太多了，首先便是皇子们，抢夺储君位置，人人都有机会成为下一个他，其次是他的那些政敌，如果他倒下了，他的执政理念就会到此打住，新的储君上位，又是新一套执行理念，操作的空间，远远的大过现在。
但这是一步臭棋！
一旦败露，将会成为过街老鼠，成为人人喊打喊杀的对象，天王老子来了也护不住，就连自己的人也厌恶，他们又没有被逼到绝路，不会坏了规矩，给自己找事！
除了他们。
太子想不通，会是想要自己的命，还借助妖魔的手，还是妖魔中比较强大的火蛟，看样子是一个族群。
青儿怒道：“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刺杀您！奴婢这就叫人。”
太子摇摇头：“这里距离东宫还有一段路程，巡逻的官兵刚过去，就算将人叫来，战斗也结束了。”
“只要奴婢还有一口气，任何妖魔休想伤害您一下！”
“继续看！”
望着太子自信的眼神，青儿稍显慌乱的心，忽然镇定了下来，殿下既然这样说了，一定还有后手。
随着战斗变的越来越激烈，万象剑阵运转之间传出的无数道剑气，与火蛟的肉身、天赋神通碰撞，激射出巨大的气浪。
每一次碰撞，蛟龙卫这边都有人伤亡，但他们都军人，令行如山，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无论伤势多重，只要还有一口气，便坚持到最后一刻。
幸好有张荣华创造出来的万象剑阵，不然面对十头道行如此恐怖的火蛟，他们早就不敌。
无论战斗如何的激烈，黑雾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的越来越雄厚，还将这里传出的战斗波动挡下，不让它扩散。
太子感叹：“不愧是他创造，只凭一门剑阵，便提升蛟龙卫这么多的实力。”
青儿张张嘴，想说什么，到嘴的话又闭上了。
忽然。
太子抬头，望着左前方，一道强大的妖魔之气，如日冲天，毫无一点遮掩，将车撵锁定，巨大的威压，霸道的镇压过来，没有一点掩饰，释放出来的滔天杀意，便已经说明一切，想要除掉他。
眯着眼睛，暗道：“来了吗？”
青儿急忙抽出佩剑，严阵以待，太子命令：“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
“那您的安全？”
“孤有安排！”
迟疑了一下，青儿还是选择相信，殿下不会在这等大事上面开玩笑，虽然退下，还守在他的边上，一旦情况不对，拼着命也要挡在太子的前面。
距离车撵越来越近，边上的蛟龙卫，望着眼前的老者，浑身上下散发着庞大的气势，单凭威压，便让他们无法上前，但不能退，一旦退了，就会将太子暴露出来，就算是死也无法弥补罪责！
不顾一切，舍生忘死，怒吼一声：“杀！”
万象剑阵施展，形成一柄巨大的长剑，蕴含惊人的破坏力，寻常的大宗师不敢挡，势如破竹的斩了下去。
眼看越来越近，老者面露讥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仿佛在说就这？
衣袖随意一挥，青光冲出，演化成无上威力，简单粗暴的将这一剑破掉，再次一挥，青光这次击打在他们的身上，将阻挡在前面的蛟龙卫全部击飞，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身影一晃，出现在车撵这里。
老者面露得意，和蔼的脸上，充满了狰狞，额头青筋暴起，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刺激过、疯狂过，斩杀大夏皇朝的太子！右手成爪，一片片龙鳞显化出来，将整只手臂笼罩，环绕着火焰，带着恐怖般的力量，从车窗这里，粗暴的抓了进去，想要将太子和青儿斩杀。
危机关头。
青儿全力出手，就要拼命挡下抓来的龙爪。
还没等她手中的剑刺出，金光一闪，从太子的身上爆发，刺激的她睁不开眼睛，下意识的拿手抵挡，一道金色身影从太子的影子中冲出，屈指一点，将抓来的龙爪轻而易举的挡下，同时指间传出的巨力，通过龙爪落在老者的身上，将他击成重伤，吐出一道血箭，摔倒在地上。
望着车撵的方向，老者惊骇，他没有想到里面居然还藏着一位如此强大的人物！
自己连一招也挡不下，想到这里，一身胆气都快被吓没了，哪里还敢继续停留，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拖着重创的身体，施展秘术，卷着一道妖风冲进了黑暗中。
一击将他重创，金色影子一晃，再次进入太子的影子里面，车内的金光也随之消散，仿佛刚才的那一幕，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青儿这时睁开了眼睛，急迫的问道：“殿下您没事吧？”
太子平静的摇摇头：“孤没事！”
自从出了十皇子那事，他现在非常的小心，只要出门，便会动用隐藏的底牌，虽说有暴露的危险，但胜在安全。
就像是今晚的事情一样，如果不是他谨慎，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另外一边。
张荣华正在回去的路上，再过几条街，然后便是朱雀大道，到了那边离家也不远了，忽然他停下了脚步，向着前面的街道望去，相隔并不远，在他的感应中，东宫的人马正在被妖魔围杀，还被黑雾困住，哪怕施展了万象剑阵，但这些火蛟道行高深，强过蛟龙卫太多，根本就抵挡不住，短短的片刻之内，便有不少人伤亡。
顾不得多想，将速度爆发到极限，向着前面赶去。
刚到这里，正好见到老者出手，右手变化成了龙爪，从窗户这里伸了进去，想要将太子和青儿斩杀。
他看到了，以他的修为想要出手救下，真的很简单！
刚准备出手，将老者拦下来，却见到意外的一幕，一道金色身影从太子的影子中冲出，轻轻一指，便将老者击退，还将他打成了重伤。
在张荣华的感应中，金色身影像是一名女子，但有车撵阻碍，又没有施展灵清明目，感应的不是很清楚。
或许也感受到了他的到来，金色身影一击过后，便回到了太子的影子中。
战斗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老者的退走而停下，或者说，这些火蛟想要离开，但蛟龙卫咬死口了不放人，只能被动迎战。
收回思绪，压下心里的疑惑，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先将十头火蛟解决。
脚步一踏，迅速冲了上去。
取出金龙剑，一剑一个，将他们全部重创，废其道行，再命蛟龙卫将它们拿下。
整个过程很快，从张荣华出手，再到战斗结束，十个呼吸都不到。
收起金龙剑，疾步走到车撵这里，关心的问道：“殿下您没事吧？”
窗帘掀开，露出太子的脸，面色镇定，没有一点慌乱：“孤没事！”
吩咐一句。
“他已经被打成重伤，你去将他抓回来，孤在东宫等你。”
“诺！”张荣华应下。
这里有青儿负责，当下的任务，将逃走的老者抓回来，运转身法顺着对方留下的血迹追了上去。
车内。
太子道：“下去处理一下。”
青儿应了一声，从车撵上面下来，指挥着现场，救治伤员，再安排死去之人的后事。
车中。
金光从太子的影子中冲出，将车内封锁，布下一道结界，不让外面的人听见。
金影说道：“我有可能被他发现了。”
太子皱眉，面色严肃：“确定？”
金影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以她的修为，张荣华又如何发现？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从他刚才出手来看，如此干脆利落的解决十头火蛟，显露出来的修为就是大宗师一重，但他表面才宗师境七重，直觉告诉我，藏的可能会更深！”
“他隐藏修为的事情，孤知道！也曾猜到了真正的实力，在大宗师一重到两重之间，但藏的更深，你是不是弄错了？他才多大，前不久孤提前给他冠礼，满打满算才十五，你见过十五岁的天人境？”
金影沉默，扪心自问，难道感觉错了吗？
太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此事先放下，到了东宫以后，以他的能力不久便会将人带回来，小心期间，你先离开孤的影子。”
金影应下。
……
为了摆脱身后的追兵，老者一路施展秘法，不敢有任何的停顿，变化方向，再将残留下来的痕迹抹除，向着人迹罕见的地方跑，只为了逃出生天。
“你打算去哪？”
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金光一闪，从后面冲了上来，挡在他的前面，封锁他的去路。
望着来人，老者一个急刹车，急忙停下。
强忍着重创，将张荣华打量一遍，见他只是宗师境七重，提着的心放下了，自己可是半步天人，就算被太子的人打成重伤，一身实力十不存一，只要对方没有大宗师的修为，施展秘法还能搏一搏。
心头大定，说话也狂妄了起来，没将张荣华放在心上：“就凭你一个小辈，也敢阻挡本长老？”
张荣华笑了，意味深长，又是一个被自己假象迷住的人，反问道：“你们是谁？”
老者不屑：“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双手结印，施展天赋神通，火红色灵光从背后冲出，演化成一头火蛟，张口一吞，以闪电般的速度，向着张荣华冲了过去，想要将他一口吞了。
刚才已经动用大宗师一重的战力，这会儿装也装不下去了，至少在太子的面前是这样，所幸不装了，取出金龙剑，以灵宝之威，一剑横扫，斩在火蛟身上。
如果是全盛时期，单凭这一剑的威力，还不足以将它灭掉，但老者伤的很重，面对大宗师一重，外加金龙剑的双重组合，根本就不是对手。
只是一招，便破掉他的天赋神通。
再看他表现出来的实力，一双老眼都快要瞪出来，居然是大宗师一重，还有灵宝相助，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张荣华便到了他的面前，剑光一闪，狠辣的将它的妖丹取出。
“啊……！”
妖丹飞出，痛的老者失声的惨叫，差点活活晕死过去。
没了妖丹，就等于没牙的老虎，一身道行被废，就连强壮的肉身也无法动用，战力弱的可怜。
隔空一抓，张荣华将妖丹收了起来，收起金龙剑，踩着他的胸口逼问：“谁指使你们刺杀殿下的？”
老者骄傲，反问一句：“你以为谁够资格指使我们火蛟一族？”
张荣华皱眉，火蛟一族？想起了一件事情，上次在火焰山帮杨红灵寻找火属性的灵物，好像顺手宰了火蛟一族的大长老，望着眼前此人，莫非是同一个种族？
“你们族中最近是否少了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
这下证实自己的猜测了，被他所杀的那头火蛟，正是他们的大长老。
“你在火蛟一族中是什么身份？”
“二长老！”
“除了你们，京城还有其他的妖孽？”
二长老下意识吹鼻子瞪眼，冷哼一声：“你说谁是妖孽？”
砰！
回答他的却是张荣华狠辣的一脚，将他整个人踢飞出去，倒飞时吐出一道血箭，撞在墙角才停下，这才认清事实，自己是阶下囚。
在他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眯着眼睛问道：“还有？”
“没、没了！”
“殿下与你们火蛟族无冤无仇，你们的脑袋被驴踢了吗？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不怕被真龙殿等部门，派遣强者剿灭，就贸然的动手刺杀？”
二长老又怒了，连胸口撕心裂肺般的伤势也忘记了：“你以为我们想？上面下了死命令，命我们火蛟一族派遣强者前往京城，替沈家的人报仇！”
“安州那个沈家？”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他们的祖上，走了狗屎运，得到了青龙大人的青睐，后来产下一子，继承了一部分青龙血脉，便有了沈家的由来。过去这么多年，沈家的老祖意外死了，只剩下那位青龙大人还存活于世，但也在闭关中，前段时间沈天仇派人找到她，求她出面帮忙，但她脱不开身，再加上情份已淡，便命令我们火蛟族出手，消息一来一回，等我们抵达的时候，沈天仇他们都死了，一番打听，才知道是太子干的，便想要除掉他迅速离开。”
“她叫什么名字？”
“青秋水！”
“你们火蛟一族为何会臣服于她？”
二长老迟疑，像是嗓子中卡了一根鱼刺，挣扎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见到张荣华的眼神变冷，这才吞吞吐吐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他们上一代的族长，被青秋水抓去，再然后整个火蛟一族就被控制，臣服于真灵，还是真龙，这不丢人，相反，能够认祖归宗，他们还引以为荣，还能够傍上一个强大的靠山，打着青龙的旗号，这些年来活的有滋有润。
听完。
张荣华服了，龙性本淫，今日一见，算是大开眼界。
弄清楚事情的一切，按照他的本意，本想杀了他，但太子开口，要活的只能将他带回去。
粗暴的踢过去一脚，将二长老踢晕，抓着他的脖颈，向着东宫赶去。
到了这里。
见他回来，门口的蛟龙卫急忙行礼，为首的司马再道：“殿下让大人您来了以后，直接去宣和殿！”
张荣华点点头，提着人进了东宫，到了后殿，唤来俩名蛟龙卫，让他们将二长老带下去，独自向着宣和殿走去。
到了殿门，青儿守在这里，像是专门在等他，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主动的推开殿门，迈步走了进去。
跟在她的后面，进了宫殿，青儿再将殿门关上。
上前几步，在大厅这里停下，张荣华做辑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指着左边的椅子：“坐！”
走了过去，在椅子上面坐下。
霜儿倒了一杯灵茶端了过来，放在他的面前。
张荣华没有立即端着茶杯去喝茶，事情分先后，太子在这里等着，哪怕他回来了，代表事情已经解决，但该说的还是要说，茶等禀告完了再喝。
将二长老的事情，包括火蛟一族受了青秋水的指使前往京城，替安州沈家报仇的一幕，都说了出来。
听完。
太子望着青儿，命令道：“让人给真龙殿带句话，就说孤刚才从太傅府回来的路上，被火蛟一族的二长老带人刺杀，给他们两天时间，将此事解决！”
“奴婢这就去办！”
疾步离开，出了大殿，再将殿门关上，唤来一人，让他去真龙殿传话，将太子的命令传达，做完这一切，再次返回。
张荣华也弄清楚了他被刺杀的原因，原来是去拜访太傅，在那边待了一下午，又吃了晚饭，才让火蛟族的人转了空子。
俩人很有默契，一个没问他隐藏修为的事情，一个也没提金影的事，仿佛都不知道一样。
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道道涟漪，借助着喝茶的机会，张荣华心里一动，想试试金影的底，沉吟一下，有了决定，虽说有点危险，以他的修为只要小心一点，对方想要发现都难，若不将此事弄清楚，始终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嗓眼中不舒服。
不动声色的施展灵清明目，没去看太子，他的身上有大夏皇朝的国运护体看不透，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向着他的影子望去。
在六境的灵清明目面前，如果影子中有异常，无法瞒过他的眼睛，但眼下影子一切正常，不像是藏人的模样，心里猜测，莫非他知道我要查看，小心期间，让金影先躲起来了吗？
这个可能性很大，收起灵清明目，继续喝茶，直到喝到一半，才将茶杯放下。
太子换了一个话题，也没提他要升官的事情，反而聊起了家常，随意的问道：“富贵和肖幂现在怎么样了？”
“难！”张荣华如实的说道。
“臣已经给他支招，结果如何，还得过段时间再看。”
“你出面此事十有八九就稳了，等过段时间，富贵就能抱的美人归了。”
聊了一会。
张荣华起身告辞，太子赏赐一些灵果、还有五壶天琼玉酿，让霜儿将他送出东宫。
殿门关上。
青儿狐疑更重，刚才她又偷偷的施展玄天瞳术，查看张荣华，结果还是宗师境七重，与他之前在街道上表现出来的大宗师实力不符合，摇摇头：“奴婢看不穿！”
太子想起金影的话，暗自猜测，莫非他真的是天人境？觉得太过于夸张了，禁军出身，没资源、没背景，又没有好的功法，还是在东宫表现出足够强大的潜力，自己才带他去皇宫，请母后出手，才有了进入皇宫武库的机会，从而得到玄黄开天功，如若不然，他一点机会也没有。
再者，他的年龄摆在这里，连纪雪烟她们也不过是大宗师，还没有突破到天人境，就算天赋再如何的强大，总不可能比纪雪烟她们还要强吧？
沉吟一下，说出自己的猜测：“他很有可能修炼了某种高明的敛气法门。”
……
出了东宫，行走在街道上面，迎着洒落下来的皎洁月光，张荣华眯着眼睛沉思，刚才青儿偷偷施展瞳术查看他，以他的实力又岂会察觉不到，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这是太子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意思？亦或者都是？
或者说。
太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藏拙，隐藏真正的实力，只是没有问出来，今天的事，想要解决火蛟一族的那些族人，修为低了无法起到决定性的效果，只能以金龙剑配合大宗师一重的修为，就算抓住二长老，他之前也是被太子的人打伤，就算他审问，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自己只是大宗师一重，并无其它的消息。
虽说暴露了一点，但无关大雅，各自的心里都很清楚，这一天迟早会来。
但收获也很可观，意外发现了太子隐藏在暗中的力量，能轻而易举将一位半步天人打成重伤，这份实力不简单。
结合之前得到的消息，太子在暗中，恐怕隐藏的势力很深，深到什么程度，只有他自己清楚。
新的疑惑又出现了。
他的实力明明这么强大，为何不动用？难道在忌惮夏皇？从这段时间的接触，还有六皇子的事情来看，不管对外怎么样，但在对自己的孩子上，纵然掺和了帝王家的无情，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很看重亲情。
立他为储君，还让蛟龙卫扩编，允许太子接触朝政，跟着他学习政务，种种迹象表明，将他当成了下一任人皇来培养。
既然如此，太子为何还要暗中培养势力？还藏的这么深？除了他以外，夏皇或者其他的人知道不知道？
又或者不是在防备夏皇，是在防备其他的人？
以他的地位，还有皇后的权势，等候成亲以后，再加上太傅府，三者联合，如此庞大的势力，还有让他忌惮的吗？
越想越乱，消息有限，单凭眼前的零星片点，根本猜不出。
摇摇头。
不在去想，随着自己的身份提高，掌控的权势越来越大，早晚有一天，会弄清楚暗中藏着的一切。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
刚到后院，石伯坐在门口等他，这么晚了还没有睡，看来有事情，见他来了，取出一封信疾步上前，将信递了过来，解释道：“您下午不在，有位叫沈鸣的青年，坐着马车而来，让老奴将这封信交给您！”
“天色不早，快去休息吧！”
“您也早点睡。”
进了大厅，关上房门，将蜡烛点燃，将信封拆开，取出里面的信看了起来，信上写着沈鸣一家和尹珊珊一家，在裴才华的安排下，变卖产业，已经离开了京城，特意写信感谢他。
将信看完，手掌一撮，强大的劲力，将它粉粹。
张荣华微微一笑，裴才华信守承诺，没有在这方面食言，答应自己后面的事情由他负责，没想到安排的如此周到，从这里来看，难怪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没有任何势力的支持下，爬到礼部尚书的高位，不是没有道理的。
从椅子上面起身，在床榻上面坐了下来，运转玄黄开天功修炼。
翌日。
早早的起来，站在湖边这里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踏天行三字秘术，还有真灵宝术，一连三遍，这才停止下来。
紫猫还在继续修炼，风吹不停、雷打不断，每天练拳两个时辰，直到将山河镇世拳入门，才能够停止。
两个时辰过后，再继续修炼玄武灵术，什么时候练成，什么时候能够出门，这是张荣华定下的硬规定，想讨价还价都没有余地。
猫也只有豁出去了，拿出拼命三郎的精神努力修炼。
洗漱过后，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衣锦服，坐在大堂吃着早餐。
吃完。
石伯驾车向着朱雀门赶去，马车中，张荣华盘算着，距离前天裴才华和自己碰面，告诫自己要升官，已经过去两天，今日应该会有消息传来吧？
到了朱雀门百丈外，马车停下。
从车上下来，让石伯晚上别来接自己，如果今天吏部的任命下来，李道然的任命也会一同下来，晚上又要一起聚餐，估计又是勾栏喝酒听曲，还不知道耽搁到几点。
丁易站在门口，见他来了，挥手招呼：“哥！”
叫的声音很大，来往的官员，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他像是没看见一样，快速迎了上来。
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张荣华明白了，看来有话要说，但这里人多眼杂不合适。
进了皇宫，向着学士殿走去。
这里人少了一点，丁易压低着声音：“昨天我来了以后，去见了魏公公，他狠狠的训斥了我一顿，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张荣华知道他指的是何事，烛月的事，烛龙一族的皇族血脉，还被秘密关押，用脚去想都能猜到此事牵扯重大。
也就是他们才能虎口夺食，换成是别人，当时就被拿下了。
“还有别的吗？”
丁易点点头，严肃消失，轻松一笑：“他说金帝焚天功是火属性功法，注重阴阳调和，已经和教坊司那边打过招呼了，以后我再过去，一律打五折。”
“……”张荣华无语。
问道。
“你和李道然什么时候离开的？”
“自然是天亮，出来的时候，他还顶着两个黑眼圈，估计一宿未睡，边走还边揉腰，说她们太粗鲁了，一点也不懂得尊老爱幼。”
说话间到了学士殿。
俩人没有再聊下去，进了里面，到了藏书殿，吕俊秀守在门口，见他们来了，小跑着迎了上来，在俩人的面前停下，恭敬的问候：“大人您来啦！”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走到殿门外面，吕俊秀急忙将门退开，让开身体，等他进去，用刚烧好的开水，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放在他们的面前，然后站在边上恭敬的候着。
张荣华问道：“苏长河几人有异常？”
“暂时没有！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派人暗中盯着，如果他们有异常，无法瞒过我们。”
“何文宣来了吗？”
“昨日没来，不过这都几天了，宣威门的风波已经消停，算算时间，今天应该会去天机阁当值吧！”
“继续盯着，有任何消息立马禀告。”
“属下这就去！”
吕俊秀弯腰退了出去，再将殿门从外面关上。
丁易道：“哥你昨天没来，天机阁没有再派人送奏折过来。”
张荣华刚将茶杯端起来，茶水已经被押凉了，闻言又停了下来，他想的事情比较多，丁易无意的一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很多。
吏部的奏折，恐怕送到了天机阁，才会有这一幕。
“哥，怎了？”
“好事！”张荣华神秘一笑，没有多说。
……
天机阁。
何文宣本来还想在家里多装两天，虽然屁股上面的疼痛，在灵药的帮助下，已经消肿，且不痛了，身体完全恢复过来，但崔阁老昨晚派人带话给他，让他今日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天机阁，要是来不了，他就派人用担架来抬。
一听此话。
以何文宣的政治嗅觉，立马猜到出事了，问传话的人发生了何事，对方也不知道，再三思量，谁的命令都可以不听，但崔阁老不行，便卡着时间到了天机阁。
冯有为似乎知道他会过来，隔着多远迎了上来，进了办公大殿，何文宣屁股刚坐下，便冷着脸问道：“本官不在的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大事？”
“您不知道？”
何文宣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语气更冷：“本官要是知道，还要你有何用处？”
冯有为立马陪不是，刚要将事情解释一遍，这时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对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何大人，阁老大人让您现在过去！”
冯有为急忙上前，将殿门打开，再让开身体，何文宣从里面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的议郎，沉声问道：“现在？”
“嗯！”
不知道怎么回事，何文宣的心里更慌了，前脚刚到，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崔阁老便派人叫自己过去，一定出大事了！
冷着脸，加快脚步向着崔阁老的办公大殿赶去。
到了这里，伸出手掌敲门，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不在冰冷、吓人，带着官威，笑的很自然，还有讨好：“崔老您在里面？”
“进来！”
听见这道没有感情的话，何文宣心里一沉，再次跌入谷底，只有发生大事的时候，崔阁老才会这样，急忙将殿门推开，进去以后，从里面再将殿门关上。
赔着笑，弯腰，在崔阁老的面前停下。
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扫了他一眼，一张苍老的脸，紧紧的皱在一起，都能看见鱼尾纹，眯着眼睛，怒火中烧，像是蕴藏着滔天之怒，下一秒钟，便能焚天煮海，将天地捅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视线下移，注意到他的手掌，拳头紧握在一起，五指向着一起掐去，想要打人，又或者心底压抑的怒火，到了临界点，随时都能够爆发。
他这副模样，只会在自己的人面前显露。
不然能爬到阁老的高位，养气是最基本的功夫。
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您怎么了？”
崔阁老冷冷的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压抑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五指抬起，带着一道劲风，粗暴的抽了过去。
啪！
含怒之下，爆发出来的一击，将触不及防的何文宣抽翻在地上，后者捂着脸，疑惑更重，还很委屈：“谁惹您生气了？您说出来，下官这就去替您报仇！”
崔阁老怒指着他的鼻子，胸口气的剧烈跳动，破口大骂：“猪！”

第一百一十二章：何文宣肠子悔青
何文宣更迷茫了，发现脑子有点不够用，平白无故叫自己来，就为了抽自己一下？再骂他一顿？
从地上站起来，舔着脸迎了上去：“下官真的不知道哪里惹您生气了！”
崔阁老冷眼望着他，身为天机阁殿前主事，到了现在，居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这让他更加的失望。
如果何文宣不是他一手培养，且栽培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想要替换也晚了，绝对不会在他的身上浪费一句话。
见气氛更冷，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崔阁老还冷冷的望着自己，目光中尽是怒火，何文宣再不反应过来，那他真的就是一头猪了。
“裴才华那个老家伙惹您生气了吗？”
“你干的蠢事！”
崔阁老拿着案桌上面的一份奏折，这是吏部递过来的，劈头盖脸的砸在他的脸上，一点情份也没留，喝道：“自己看！”
见状。
何文宣不仅没有生气，提着的心，反而放松了下来，憋着火不发，才让人害怕，如今崔阁老已经发泄出来，代表自己已经过关。
弯腰从地上捡起奏折，望着封面上面的“吏部”两字，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面一沉，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强忍着镇定，将奏折翻开，望着上面的内容，瞳孔一缩，一双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死死的望着，不敢错过一个字。
一共有两件任命，一提拔李道然为长平郡郡守，二礼部尚书裴才华提议升张荣华为大学士，从四品的官，主管学士殿，下面是俩人的资历，李道然的资历很丰富，掌管学士殿这些年来，处理的很好，让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再者奏折既然送到这里，代表各方已经交锋过了，这个香饽饽的热门位置，被裴才华拿下。
再看张荣华的资历，入职学士殿虽然短暂，但能力强大，整理藏书殿，再将杂殿的破旧书籍登记造册，处理奏折，无一点瑕疵，经吏部考核评价为“优”，下面是吏部尚书的署名，还有吏部的印章。
代表他的任命，吏部尚书已经同意了，如果天机阁卡着，他会在朝堂上面提出来，请陛下定夺。
望着“处理奏折”四个字，何文宣像是吃了臭狗屎，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目光中怒火燃烧，手掌死死的抓在一起。
他要是知道，自己让张荣华处理奏折，居然在给他送资历，打死他也不会这样干！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想到之前自己还嘲笑张荣华，是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现在倒好，反转来的这么快，直接一波打脸，让他的一张老脸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老鼠洞转进去，脸彻底丢大了。
他都能够想到，这份奏折一旦传开，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以从二品大员的身份，居然没有打压一个正五品的官，还是天机阁的直辖部门，势必会成为朝堂的笑话，成为别人背后议论的对象。
宣威门被打脸，风波刚消停，这要是再来一波，那他的威信，和按在地面上踩没什么两样。
看完以后，将奏折合了起来。
望着崔阁老，虽然他知道让吏部更改决定，就算天机阁出面，吏部尚书都不一定会给面子，但还是得试一试，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份奏折通过，不然他的脸就丢光了，裴才华那个老家伙还不知道在暗地里面如何得意。
希翼的说道：“崔老您还有办法？”
“哼！”崔阁老一甩衣袖。
发泄过后，他也冷静下来，何文宣固然让张荣华处理奏折不对，但他在家养伤的时候，自己好像也派人将奏折送到了学士殿，他送过去的奏折，困难程度比何文宣交给张荣华要处理的难多了，裴才华用他的左手挡他的右手，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心里别提多难受，如果还有法子能卡住这份任命，又岂会将他叫过来臭骂一顿？
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何文宣立马明白了，察言观色他是行家，已经融入骨髓，急忙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再走到他的后面停下，伸出手掌，按着他的肩膀，替崔阁老按摩。
喝了一口茶，平复一下暴躁的心情，再将茶杯放下。
崔阁老沉声说道：“此事应该有第三方势力插手，不然单凭一个裴才华，还无法拿下长平郡郡守的位置，就算张荣华资历足够，也无法升任大学士，还再进一步。”
何文宣反应也很快，第一个想到了就是太子：“难道是他？”
“应该不是！他的手还伸不到吏部。”
接着想。
一点线索也没有，裴才华在朝堂，没有背景、没有靠山，除了自己经营出来的那一系人马，上层并无助力。
张荣华是太子的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根正苗红，和其它的势力并无交集。
半响。
何文宣放弃了，无奈的摇摇头：“下官猜不出来！”
崔阁老面色凝重，郑重的说出三个字：“宁心殿！”
轰！
何文宣不敢置信，面色再次一变，以她的权势虽然能办到，但她为何要这样做？完全没有理由，就算太子出面，没有合适的理由，她也不可能会同意。
崔阁老道：“老夫这边得到消息，前几天张荣华去了一趟宁心殿替她作画。”
“他的画技如此高深？”
崔阁老冰冷的望了他一眼，后者自知失言，挥手抽了自己两下。
“他们的任命压不住，也没法压！就算老夫这边压着，另外四人也不会同意，再捅到朝堂上面，丢的还是老夫的脸。”
何文宣不甘心，先是在学士殿被丁易追着干，虽然没追上，但在御书房陛下开口，他不敢反抗，被丁易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本想阴张荣华一把，没想到被他以奏折反阴了一把，被太学祭酒和国子监的俩名主簿，按在天机阁门口暴揍，又平白无故的得罪了长青学宫，和他们交锋，最后被裴才华阴了，在宣威门丢了脸面。
如今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政敌升官，他咽不下这口气，更丢不起这个人。
转过身体，认真的望着他。
崔阁老再次告诫：“官场不可能一味的顺利，没有人能做到一直顺风顺水，暂时的失利，还无法影响大局，要沉住气，不要自乱阵脚，更不要让裴才华抓住机会！别看你现在虽然丢了脸面，只要老夫还在，就有机会进入天机阁，但你要记住，不要自乱阵脚，再胡乱出招，让裴才华抓住机会。”
何文宣知道眼下的结果，虽然让人无法接受，但却是最合适的。
已经丢了脸面，短时间之内，不能再犯错，更不能让裴才华再抓住机会，不然再被他揪住，再像宣威门那样杖刑，将成为彻底的笑话。
这样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如何让别人信服，如何同意他进入天机阁？
走到崔阁老的面前，望着眼前的老人，待自己如亲生，这些年来一直提携自己，没有一点藏着、掖着，当成亲传弟子，心里感动，郑重的对其一拜，抬起头，保证道：“崔老您放心！下官不会再给裴才华一点的机会。”
“嗯。”崔阁老满意的点点头。
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弓着身体离开，出了大殿，何文宣再将殿门关上，面无表情，眼睛阴沉的可怕，像是毒蛇一样，向着自己的办公大殿走去。
有人遇见他，注意到他脸上的巴掌印，急忙让开一条道路，躲的远远的不敢招惹。
很快。
有关何文宣在崔阁老这里挨揍的事情，在有心人的传播下，从天机阁流传出去。
办公大殿。
冯有为一直守在殿门外面，等候何文宣回来，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暴躁不安。
李道然和张荣华要升官的事情，已经传开，在天机阁不是秘密，只要有点门路就能知道，他是老油条，还是何文宣的人，知道的很早，猜到了崔阁老将他叫去一定为了此事。
若是何文宣知道以后，用脚指头去想，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政敌升官，那种憋屈的滋味，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脚步声响起，打断他的沉思。
何文宣冷着脸，没有一点表情，从外面进来，冯有为急忙迎了上去，姿态放的更低，舔着脸讨好道：“您回来啦！”
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他就是空气。
冯有为一颗心跌入谷底，这样的何文宣才是最可怕的，又注意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再次一沉，看来被揍了。
急忙上前，推开殿门，让他进去，自己再跟了进去，从里面将殿门关上，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您没事吧？”
何文宣冷眼望着他，命令道：“过来！”
冯有为不想过去，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就算再不情愿，也没有一点办法，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一颗心提到嗓眼，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刚要开口，眼前一道巨大的劲风抽了过来，刚才崔阁老抽的有多猛，他现在抽的就有多狠，比崔阁老的力道还要大了一倍，重重的扇在他的脸上。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冯有为被抽翻在地上，嘴里一松，剩下的一颗门牙脱落，直接掉在了地上。
像是开启狂暴模式一样，何文宣彻底疯狂，这段时间心里憋的有多恨，发泄出来就有多狠，冲了上去，拳打脚踢，将所有的气，全部发泄在他的脸上。
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废物！没用的废物！如果不是你出的骚主意，让本官将奏折送给张荣华处理，他现在会升官？没有奏折的事情，本官会被张荣华坑成这样？还和长青学宫结仇，还被裴才华抓住机会？如今更是望着他们升官，而无力阻止！”
越说越暴怒，手脚上面的力道加大。
冯有为双手抱头，蜷缩着身体，心里面非常的委屈，明明是你自己干的，关我什么事情？现在出事了，却拿撒气？有种就去找裴才华、张荣华去啊！
他不敢说出来！
何文宣收拾不了他们，收拾自己只要一句话，就能将他打入深渊，没了权势，届时欺负他的就不止一个何文宣，以往得罪的那些人，像条饿狼一样，一窝蜂的冲上来，将他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默默的承受，但心里积攒的怒火，已经到了极限……
半响。
何文宣气出了，发泄过后，冷静下来，望着像条死狗一样的冯有为，喝道：“滚！”
冯有为从地上爬起来，默默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这颗门牙，大气不敢喘一个，弯腰退了出去，再将殿门关上。
望着学士殿的方向，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右拳猛地用力，将手中的门牙扔了出去，眼睛喷火，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通通爆发，转过身体进了自己的宫殿。
……
学士殿。
吕俊秀疾步赶来，在外面停下，伸手敲响殿门，传出“咚咚”的声音，开口说道：“大人，属下能进来？”
大厅。
张荣华正在喝茶，听见他的话，和丁易对视一眼，脸上的玩味更盛，收起笑容，沉声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吕俊秀走了进来，从里面再将殿门关上，疾步上前，将天机阁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禀告一遍。
包括何文宣脸上的巴掌印，还有他要吃人的凶狠模样。
听完。
张荣华让他出去，只剩下他们，丁易开口说道：“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的意见与你相反，凡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再斗下去万一他再失手，面皮丢大了，还想不想进天机阁了？”
“哥，你说他会消停一段时间？”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从早上到现在，奏折都还没有送来，看来吏部的文书，天机阁已经通过了，等陛下批阅以后，下午就会有消息传来。”
丁易眼睛一亮：“晚上教坊司喝酒听曲？”
“李道然今晚很有可能会请客，去哪听他安排。”
“行！”
张荣华问道：“金帝焚天功修炼的怎样了？”
丁易嘿笑，忍不住炫耀：“已经突破到后天境二重了，再有一晚，就能突破到后天境三重，与涅槃至尊生生功配合修炼，效果很强！”

第一百一十三章：任命下达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后者缩了缩脑袋，认真的告诫：“不要过于骄傲，现在之所以能一天一个境界，和之前服用灵药有关，等到药力吸收完，修炼速度自然就会减慢。”
丁易重重的点点头，明白这个道理，问道：“哥，那以后呢？”
“你的路也很简单，除了阴属性的灵药和丹药，其它的吃多少，就得在勾栏待多长时间。”
“就没有其它的方法了吗？”
“有！”张荣华喝了一口茶。
“等你修炼到大宗师十重，突破到天人境，阴阳交泰，一身内力转化成真元，再辅助一些天材地宝，就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
丁易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被看的一阵发慌，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
“到时你就知道了。”
“大宗师十重？这、这……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这辈子，怕也无法达到这个境界。”
“勾栏是你第二个家。”
从椅子上面起身，转身进了里面。
虽说没有奏折处理，但身为学士殿主事，也有事情要忙，批复文书等，用了一点时间，将琐事做完，坐在书桌上面拿着书看了起来。
到了下午。
吕俊秀疾步赶来，在殿门外面停下，敲响房门，激动的声音传了进来：“大人，属下能进来？”
闻言。
丁易结束修炼，收起金帝焚天功，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疾步走到里面，刚要叫张荣华，见他放下书，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面露高兴：“一定是吏部的任命文书传来了。”
“过去看看！”
招呼一声，到了外面，将房门打开，吕俊秀虽然在忍，但脸上的激动还是表现出来，快速说道：“大人，李大人请您过去！”
张荣华应了一声，吩咐一句，让他们在这里等着，向着李道然的宫殿走去。
到了这里。
李道然已经泡好了茶，见他来了，热情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道：“来啦！”
“嗯。”
寒暄过后，俩人坐在椅子上面。
李道然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放在张荣华的面前，端着另外一杯喝了一口，然后也没有卖关子，微微一笑：“稍等一二！”
进了一趟里面，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两份任命文书，一份是他的、另外一份是张荣华的。
将他的那份递了过去，笑着道贺：“恭喜！”
张荣华接过望了一眼，上面写着提拔自己为学士殿大学士，从四品的官，下面是吏部尚书的签名和吏部印章。
将任命文书合上，拱拱手：“同喜！”
李道然叹了口气，这不是失望，而是高兴，他没有想过，居然得到了长平郡郡守的位置，将各种可能推敲过了，这里面恐怕还有张荣华的关系。
不怪他这么想，裴才华的势力他知道，纵然谋划，也能得到一个大郡，但绝对不会是长平郡这个热门大郡，各方势力争抢的对象，他就算想拿下也无能为力。
虽然没什么证据，但不妨他这样猜测。
“吏部那边给我三天时间准备，届时便要动身前往长平郡，这一去，你我兄弟再想要见面，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它日再想要聚在一起喝酒，就没有现在这样方便了。”
张荣华道：“长平郡距离京城并不远，只有五百里左右，无论是神圣天龙马，还是其它的宝马，赶一点，一两天便会抵达，只要想相聚，还是有时间的。”
“今晚我请客，教坊司不醉不归。”
张荣华苦笑：“除了不过夜，舍命陪君子。”
相视一眼，俩人都笑了起来。
约定好，下值以后一同去教坊司喝酒，又聊了一会，张荣华起身离开。
回到藏书殿。
丁易急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迎了上来：“哥，定下了吗？”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将吏部的文书递了过去。
接过文书一看，见到尘埃落定，丁易提着的大石头放松下来。
望了一眼，没有看到大学士的官服和腰牌，疑惑的问道：“其它的东西呢？”
“官服要量身定做，待会和腰牌一起送来。”
丁易嘿笑一声：“这就好。”
吕俊秀好不容易插上话，道贺：“恭喜大人升官！进入天机阁，指日可待！”
“慎言！”
“属下明白！”
换了一个话题，吕俊秀讨好的问道：“大人您晚上有安排？”
张荣华望了他一眼，便知道想干嘛，坐在椅子上面：“今晚恒志请客，教坊司喝酒。”
吕俊秀面露失落，想想也是，以大人的人际关系，这么大的事情，又岂会没有安排？这时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晚上一起过去，喝酒可以，但不能做别的。”
惊喜来的太突然了，快到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回过神来，急忙谢恩：“大人您怎么说怎么做！”
“去吧！”
吕俊秀弯腰退了出去，再将殿门关上。
丁易问道：“哥，从明天开始，你岂不是就要上早朝了？”
“暂时不用！”张荣华摇摇头。
“吏部那边也给了我三天缓冲期，等李道然走了以后，再去紫极殿上早朝。”
“这么说来，你又可以多睡三天的懒觉了吗？”
“嗯。”
俩人闲聊，一刻钟过后，礼部的人将新的官服和腰牌送了过来。
与学士的官服比起来，新官服的颜色偏艳一点，胸口还有一只白鹤，美观、精致，看上去更加的威严。
将它们收起来。
望着时间，已经到下值了。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招呼一声：“走！别让他等久。”
打开殿门，俩人从里面出去。
吕俊秀在外面等着，已经换好了衣服，见他们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出了藏书殿。
在学士殿门口与李道然会合，见多了一个吕俊秀，对他也有所了解，知道他深得张荣华的信任，直接向着朱雀门走去。
上了车撵，赶往教坊司。
没叫其他的人，今晚的聚会，是学士殿内部，与外人无关。
两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三人离开，只有一个丁易留下。
教坊司门口。
三人告辞，向着各家走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纪雪烟拜访
张荣华有自己的原则，勾栏可以去，喝酒、听曲也行，但不会胡来。
吕俊秀别看官最低，但他和夫人相敬如宾，相濡以沫，一路扶持走到现在，在他的心里，自家的夫人就是最美的，人在官场，有的时候身不由己，一些应酬不是想推就能推掉的。
上天丁易请客，他知道以后，心里有种危机感。
虽然张荣华是为他好，不想让他去这种地方，但不能和上级打成一片，永远也无法融入那个小圈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闷闷不乐，夫人问他怎么回事，在她的面前没有隐瞒，如实的说了一遍，他夫人明事理，知进退。
好不容易焕发第二春，看到了上进的希望，不想自家的相公因此而被耽搁，或者说再像之前那样，数年如一日原地踏步，搂着他，告诉他，让他主动融入大人（张荣华）的圈子里，不管他怎么做，始终相信他，便有了今天这一幕。
如果张荣华还在，吕俊秀不会离开，就算喝到天亮，耽搁了明天当值，也会继续喝下去，但他已经离开，于公于私，都得跟着一同离开。
李道然就更加简单了，沉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
今晚的聚会，将双方的关系打牢，情份更浓一点，以张荣华现在的年纪，便已经是大学士，从四品的大员，假以时日，甚至不需要多久，它日再见之时，或许就要仰望。
当张荣华提出时间已晚，到此结束时，聚会自然也散了。
还有三天就要离开京城，李道然很忙，拜访裴才华、联络好友、拉拢官员，走动的走动，这些都离不开应酬，恨不得将时间掰成两半用，自然不会逗留。
若张荣华留下过夜，他也会留下……
一件事情很简单，其中的弯弯绕绕却很多。
无形之中，他已经成了主场。
回到家中。
石伯已经睡了，紫猫不在，应该将玄武灵术入门，不然不敢出门，没在家，就是在太傅府混吃混喝。
望了一眼天色，这都凌晨了，还没有回来，今晚要在那里过夜？
望了一眼太傅府的方向，张荣华目光复杂，收回视线，进了房间，将衣服脱了，随意的扔在椅子上面，又从房间出来，从侧门离开，在静心湖停下，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噗通！
湖水溅射，一道巨大的浪涛冲天而起，随即砸落在湖面上，荡漾着一道道涟漪，向着周围冲去。
湖中。
张荣华望着月光，享受着湖水的浸泡，难得的放松，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
一刻钟过后。
从湖中出来，依旧是大裤衩，赤露着上身和下面，玄黄真元一震，将大裤衩上面的水泽震干，向着院中走去。
进了院子，关上侧门，到了卧室外面，房门却关起来了。
张荣华停下，他记得很清楚，刚才去洗澡的时候，门明明敞开的，怎么洗个澡的时间，就关上了呢？
向着里面望去，在他的感应中。
房门反锁，大厅中坐着一人一猫，正是纪雪烟和紫猫。
心里奇怪，她怎么来了？难道有事？
刚要迈步过去，低头一看，望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只穿着一个大裤衩，有点不雅，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件黑衣锦服穿上，走到房门这里，右手刚伸出去，还没等推门，房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一角，只够一个人通过的。
纪雪烟面色不变，像是冰山一样，一尘不化，蒙着月白色的面纱，将绝美的容颜遮住，心里很紧张，也很慌，像是做贼一样，急忙让开身体，迅速说了一句：“快进来！”
让开身体。
张荣华奇怪的望了她一眼，这是自己家，怎么弄的像偷情一样？
进了房间。
纪雪烟将房门关上，再将门栓插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
见他盯着自己看，柳眉一挑，下意识的皱在一起，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张荣华摇摇头。
指着椅子，招呼一声：“坐！”
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茶盖押着茶水，不急着喝。
纪雪烟坐在刚才的位置上面，杯中的茶已经喝到一半，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茶水上面，全部在张荣华的身上，包括她今晚过来的目地就是如此！
深邃明亮的美眸，偶尔不经意的扫视他一眼，每一次都将这张年轻帅气的面孔看在心里，面纱下面的朱唇，努力的想要开口说什么，话都已经到口了，又被她咽了下去，如此反复。
气氛尴尬，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冒这么大的风险，还是大晚上，又是孤男寡女，一旦被人发现，后果非常严重。
按照道理来讲，既然来了，有什么说什么、或者想做什么做什么，迅速进入主题，不浪费一点的时间，这样才对得起承担的风险。
真到了这一刻，又变成了鸵鸟。
桌子上面。
紫猫瞅瞅张荣华，又瞅瞅纪雪烟，猫眼转动，似乎要将他们看穿，觉得这俩人特有意思，单独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又都哑巴了，叫了一声：“喵！”
在问道怎么回事？
见没人理睬自己，将盘子里面的最后一个黑葡萄吃完，小爪子捏着盘子，放在张荣华的面前，又叫了一声，在说，黑葡萄没了。
张荣华抬起头问道：“灵果你吃？”
纪雪烟刚要说不吃，想到好不容易打开的话题，改成了轻轻的点点头：“麻烦你了。”
“稍等！”
端着盘子离开，紫猫这次跟上，落在他的肩膀上面。
出了房间。
取出一些灵果，打了一些井水清洗干净。
紫猫叫道：“喵！”
在说，我把她带来了，你怎么不把握住机会？
张荣华狠狠的瞪了它一眼，没有理会。
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将灵果放在桌子上面，递到她的面前：“给！”
“谢谢！”
四目相对，又一触即分，谁也不敢对视。
纪雪烟拿着桌子上面的水果刀，又拿了一个人参果，白皙、葱嫩的玉指抵着刀面，开始削皮。
张荣华端着已经凉了茶喝了一口茶，再将茶杯放下。
一会儿。
纪雪烟将削好皮的人参果递了过来，羊脂白玉般的五指，在灯火的映照下，晶莹闪烁，白如牛奶般的玉指，按在果肉上面。
“不用！我自己来……”
张荣华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纪雪烟已经将手中的人参果塞进了他的手中，十指之间的接触，像是触电一样，尤其是她的指甲，不经心间挠在他的掌心，他那苍健有力的手掌，从她的肌肤上面一抚而过，对俩人来讲，都是不同的感觉，很有默契，几乎在第一时间收回了手指。
砰！
人参果掉落在桌子上面，响起清脆的声音，顺着桌面向着下面滚落，眼看就要掉落下去的时候。
紫猫抬起小爪子，将人参果按住，用力一夹，将它拿了起来，走到张荣华的面前停了下来，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叫道：“喵！”
在问，怎么搞的？
将手中的人参果递了过来。
正好纪雪烟的眼神望了过来，张荣华这次没有再拒绝，接过人参果咬了一口，肥嫩多汁，一口下去，到处都是水，还有一些从嘴里面渗透了出来，很甜、也很润。
礼尚往来。
指着盘子中的黑葡萄，招呼一声：“吃葡萄。”
“嗯。”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
玉手伸出，拿着一个黑葡萄，朱唇抬起，放了进去，一上一下的嚼动，文静、没有声音，只能见到嘴在动，将肉吃了皮吐在垃圾桶里面。
眼见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事情，张荣华打破了平静，咬了一口人参果，问道：“进展如何了？”
指的是浩然正骨的事情。
上次听她说，已经有俩名天赋杰出的弟子，在她们的培养下，已经领悟出浩然正气。
纪雪烟撸了一下秀发，将小巧玲珑的耳垂露了出来，让自己的话显的更轻一点：“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三人领悟浩然正气了。”
柳眉紧锁，似乎在组织言语，想着怎么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张荣华安静的吃着人参果，婴儿拳头大，架不住他每次咬的很小，吃的不快。
“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出浩然正气的弟子，无论在质量上面，还是在数量上面，亦或者是积累，包括对浩然正气的修行，无法与自行领悟出来的人相比，眼下矛头刚刚出现，我正在盯着，等过段时间，累积的案例多了，才能发现隐藏的诸多问题。”
“浩然正骨终究是取巧，不然以正常的方法，想要领悟浩然正气，需要经历的太多，第一便是丰富的学识，便限制住了大多数的人，其次是感悟，知识可以学习，但感悟说不清、道不明，悟了就悟了，得到的好处也很巨大，这一点至关重要。少了这两点，终究不完善。”
这个问题，纪雪烟也考虑过，也想要解决，正如张荣华所说的这样，这两点都不是简单的事。
如果这么好简单，那祝芝山还费这么大的力气，创造出浩然正骨，她前段时间半夜三更往张荣华这边跑，以自己为试验对象完善秘术，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又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想要取巧，以秘法让更多的弟子领悟浩然正气，从而增加学宫的底蕴和实力。
摇摇头。
“等过段时间再看吧！”
随意的瞄了张荣华一眼，见他手中的人参果快要吃完，几乎是出于本能，拿着水果刀和一个人参果，开始削皮。
张荣华也没有多想，人参果还有一点，以为她自己要吃。
等到手中的人参果吃完，无缝对接，纪雪烟将刚削好的人参果递了过来，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直接放在他的手里，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像是没看见他错愕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人参果在诸多灵果中比较珍贵，很好吃，还能美容、滋润肌肤，更具有弹性，等明天紫猫过去，让它多带一点回来。”
“喵！”紫猫眼睛一亮，高兴的叫了一声。
这果子吃着是真香，猫也喜欢吃。
“这不好吧？”
“小家伙在太傅府混吃混喝，吃的比这还多。”
紫猫社死！
两只小爪子捂着眼睛，猫脸都丢完了。
聊到现在，刚才的尴尬已经消散，话题就像是闸门一样，一旦打开，水，不对！是话就变多了。
想起前两天的事情，太子登门拜访，怕张荣华不知道缘由，纪雪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要解释，将话说清楚，不让此事成为一个误会。
红艳性感的红唇，再次张开，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完美无瑕，近距离之下，带有强大的视觉冲击力，让人忍不住被其迷惑，更恨不得咬一口：“殿下前两天过来，事先我并不知情，当时正在稷下学宫，你也知道，接手浩然正骨的事情，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接到府中传来的消息，迫于无奈，才从学宫中赶回去，再过来便在后院下棋，一直到天黑，爹回来了以后，殿下又和爹聊了一会，吃过晚饭才离开。”
“那晚殿下遇刺，被火蛟一族刺杀，而我正好从那边经过，后来听殿下随口一提。”
纪雪烟眨着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脸上的清冷，少了一点，美眸深处多了一些复杂，但被收敛的很好，张荣华并没有发现。
拿着一个黑葡萄放进朱唇里面，一边吃着、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你升官了吗？”
“你也听说了吗？”
纪雪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像是邻家大姐姐一样，多了一股傲娇：“京城说大也大、说也小也，对上层圈子来讲，有些消息传动的很快，尤其是你！才十五岁，便是学士殿大学士，还是从四品的大员，吏部的文书在天机阁通过的时候，便已经传开了。”
张荣华摸了摸鼻子，苦涩一笑：“还真快！”
接着说道。
“承蒙裴大人提携，再加上恒志关照，不然想要升官，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纪雪烟脱口而出：“滑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三转凤凰丹
这话刚说出来，便察觉到不对。
像是恋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太过于暖昧，精雕玉琢的脸颊，飞起两朵红霞，在月白色面纱的遮掩下，倒也不是那么明显，外加摇摆的烛火，倒映在脸上，不仔细看察觉不到。
暗自问自己，冷静呢？
怎么在他的面前容易迷失？就连姑娘家的矜持也差点丢光了！
很快。
纪雪烟调整过来，心态再次恢复如初。
张荣华颇为意外，一向正经的她，居然会“飙出”一句滑头？
这话要是从杨红灵的口中说出，以她的性格，不矫情、也不做作，一就是一，倒也没什么，但这话居然从纪雪烟的口中说出，难道不知道“滑头”代表的涵义？往深了讲，意义更大！
随意一扫，便收回了视线，没有细看，更没有注意到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她眼中剧烈变化的神色。
收起玩笑，认真的说道：“这次能升官，一共有三点，第一何文宣的支持，崔阁老在这方面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尤其近几天，送来的奏折难度很大，让资历变的更加漂亮，吏部那边考核才会评价为‘优’，第二是自身的能力，其次才是裴才华的提携！”
关于夏皇的猜测，没有说出来。
这是个秘密，永远烂在心里，包扣自己的家人也不能提。
纪雪烟赞同，学士殿不比东宫，在东宫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其它的不需要操心，但在宫中不同，人无害人心，虎有伤人意，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这些日子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郑重的嘱咐：“往后的路会更难，一定要小心。”
“嗯。”张荣华应下。
第二枚人参果吃完，好在她没有拿第三个，就算拿，盘子里面也只剩下一个人参果，皇后小气巴拉，赏的本来就少，只有几枚。
望了一眼天色，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半时辰。
若是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起身告辞，但今晚像是忘记了时间。
纪雪烟玉手在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件紫色的玉瓶，只有成人两指大，贴着一张封灵符，显的很郑重，看来玉瓶里面放着的丹药不一般。
面色严肃，前所未有的认真，将它放在张荣华的面前，介绍道：“这是三转凤凰丹，有重铸根基，易经洗髓的效果，运气好，还能够领悟凤凰一族的天赋大神通——凤凰神火。”
“不止于此吧？”
“你知道？”
“之前在藏书殿整理藏书的时候，看过一些道藏，里面记载一些东西，其中就有三转凤凰丹的介绍。”
纪雪烟本不想提及，但张荣华已经知道，再瞒也瞒不过去，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与其这样，不如大方的说出来。
将三转凤凰丹的效果，详细的说了一遍，与张荣华看到的比起来，更加详细一点，并无大致的不同。
三转凤凰丹，以真灵凤凰炼制而成。
必须是成年的凤凰，而不是幼年、或者没长全的凤凰，成年的凤凰可是顶尖的代表，战力逆天，道行恐怖，一身神通出神入化，每一头凤凰都有翻江倒海般的力量，配合着强横的肉身，更是强的可怕。
这样的真灵，别说是击杀了，就算是伤它也很难。
炼制凤凰丹，一头成年的凤凰，炼制出来的凤凰丹，只是一转，想要炼制出二转的凤凰丹，需要三头凤凰，以此叠加，三转的凤凰丹，则需要六头的凤凰……最高可炼制九转凤凰丹，但需要的凤凰更多，哪怕是顶尖大势力，想要抓捕这么多的凤凰，断然没有一点的可能。
故而九转凤凰丹，只存在于传说中。
有了六头凤凰，并不代表能够炼制出三转凤凰丹，还需要其它珍贵的天材地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有的甚至不比凤凰差。
材料收集齐了，想要炼制成丹，还得炼丹术在五境返璞归真的炼丹师出手，才能够保证成功率，不会在炼制的时候，让这些珍贵的材料损坏。
以六头凤凰为主材料炼制而成，蕴含磅礴的火属性力量，三转凤凰丹中自然传承了一点有关于神通凤凰神火的记载。
重铸根基、易筋洗髓，好比凤凰重生，效果有，但不能说太强！
真要那么逆天，凤凰一族就算是顶尖的真灵种族之一，也无法传承到现在，恐怕早就被其它的种族圈养起来，专门炼制九转凤凰丹了。
听完。
张荣华将三转凤凰丹放在她的面前，拒绝道：“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得到的，但这东西的价值很大，我不能要！”
还有一句话没提，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以后，体质变的更强，每天都在提升，虽然很少，但架不住积少成多，三转凤凰丹未必能带来多大的效果。
纪雪烟比他还要坚持，美眸中带着不容拒绝，将三转凤凰丹放在他的面前，认真的说道：“它再如何的珍贵，不过是一枚丹药，只要我想要，无非付出一点钱！我的体质很强，修为也高深，就算将它服下，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而你不同，将它吃了以后，至少可以提升三成体质，再让经脉变的更粗，从而增加三分之一的修炼速度，节省出更多的时间，还能领悟凤凰一族的天赋神通凤凰神火！”
“给我一个理由！”
纪雪烟心里一慌，她没有想到张荣华居然会这样问，依旧冷着脸，沉吟一下，认真的说道：“我们是朋友！”
心里补充一句，想让你变的更强。
四目相对。
碍于她的婚约，有些话双方终究没有说出来，但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彼此。
眼看时间就要过去。
张荣华轻轻的应了一声：“我吃！”
纪雪烟紧绷的精神放松，她真的害怕他拒绝，好在最坏的事情没有发生，故作轻松的说道：“我替你护法。”
张荣华点点头，拿着三转凤凰丹，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进了卧室。
纪雪烟银牙一咬，香舌抵着牙齿，想到了前段时间试验浩然正骨秘术的事情，内心羞涩，强行收敛心神，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床榻上。
取出三转凤凰丹，呈大红色，刚一出现弥漫着磅礴的药香味，隐约可以看见一头凤凰在里面盘旋飞舞。
三转凤凰丹最珍贵的不是重铸根基，而是神通凤凰神火，凤凰一族的顶尖大神通，按照机率，三转只有千分之三的机率，何其的可怜。
就算是九转，领悟的机率也不过才是千分之九。
如果能领悟，单单是这门凤凰一族的不传之秘，便超过了丹药价值本身无数倍。
不在耽搁时间，张口一吞，将三转凤凰丹吃了。
轰！
刚刚入腹，化作一股庞大的药力洪流，在体内冲击，似乎要在下一刻，就要将他的身体撑爆。
张荣华显露在外的只是宗师境七重，就算这样，也能承受得住这股巨大的药力，不过演的有点费劲，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再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以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药力韵养身体。
万道金光将他整个人照亮，让其变的更加的帅气迷人。
望了一会。
见他没事，纪雪烟收回目光。
走到窗户这里，望着外面的夜空，双眸逐渐复杂，更多的还是迷茫。
明明有缘却无分，她有婚约在身，马上要成为太子妃，还出身名门，太傅的掌上明珠，稷下学宫的接班人，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按部就班下去，不越红线一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一开始的好感，演变到现在，不再是单纯的朋友，多了一股复杂的因素，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潜在的思想，想要他变强，变的更强，强大到一人之力可以硬刚太傅、东宫、大夏皇朝。
正是如此，才在暗中花费大代价弄来这枚三转凤凰丹。
如果将她的一颗心划分成两半，左边是规矩，代表着涵养、礼仪、知书达理，右边便是蠢蠢欲动，追求自己的幸福，但眼下右边的心还很小，不敢冒头，更无法经历风吹雨打，如若不然，有一点的浪涛扑打过来，伤的不止是它，就连相关的所有人都得死！
包括张荣华、还有跟他牵扯较深的人，这一点她比谁都看的清楚。
“唉！”
良久，一声无奈的叹息，结束这复杂的想法。
转过身体。
望着床榻上面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只要几步，就能触碰到他的脸颊，却不属于自己，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如果他是太子，那该有多好？
她被自己忽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赶紧掐灭，要是让它流传出去，那大夏皇朝真的就要变天了。
不去想，也不去看。
卧室也不敢再待下去了，张荣华的身上像是带着某种魔性，或者说，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总会控制不住胡思乱想，好比现在这样，明明他一句话没说，还在修炼，差点被带歪了，还是歪到阴沟里面那种……
控制着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动静，悄悄的离开卧室，在大厅停下。
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完，掩饰心里的紧张，再借助着茶水让自己冷静。
紫猫狐疑的望着她，叫了一声：“喵！”
在问，怎么回事？
纪雪烟听不懂兽语，美眸狐疑的瞅着它，朱唇轻启：“你在说什么？”
紫猫这才想起，她不是张荣华，听不懂自己的话，脑袋伸了过来，在她的掌心擦着，亲昵的讨好。
“咯咯～！”纪雪烟不想笑的，但它太有趣了，被这么一逗没忍住，这才想起来，张荣华还在里面修炼，急忙伸出手捂着嘴，硬生生的让自己停下。
狠狠的瞪了它一眼，露出小女儿的姿态，让人见了打心里喜欢，将紫猫抱了过来，白嫩无骨的玉手撸着毛，似乎在发泄刚才的失礼。
卧室中。
没了纪雪烟在场，张荣华不在隐藏，快速的将三转凤凰丹炼化，得到的庞大药力，以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身体，强化经脉、身体和灵魂，从本质上面增加寿命。
以凤凰为主材料，还是六头成年的凤凰，蕴含的重铸根基力量很强，配合着涅槃至尊生生功如虎添翼，得到的好处远远的超过一加一等于二。
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他的经脉扩大、变强、更具有韧性、肉身和灵魂也是如此，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此刻。
张荣华的意识一变，并不在房间，出现在一片火山中，山势绵延、不知道多少万里，入眼望去，天上地下全部都是火山，蕴含的火焰，疯狂的燃烧，焚天煮海，将整个天地容纳在内，形成一片可怕的高温，让所有的生灵不敢靠近，形成天然的绝杀之地。
道行但凡低一点，一旦踏入这里，顷刻间便会被焚烧成灰烬。
其可怕程度，远远的超过火焰山百倍、千倍，两者没有任何可比的地方。
在火山中心，有一座巨大的岛屿，说是一个岛，其面积堪比一个州，甚至更大，燃烧的火焰也变成了金黄色，比外界普通的火焰，还要可怕无数倍，形成鎏金色的火焰液体，正是凤凰神火。
这时一头凤凰出现，沐浴在凤凰神火的岩浆中，从头开始修炼天赋神通凤凰神火。
周围尽是浓郁的火属性元素，外加神通晦涩难懂，整个过程又快，几乎是一闪而逝，能抓住就抓住，抓不住就是机缘未到，但在张荣华恐怖的天赋面前，这转瞬一逝的机会，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将这头凤凰修炼凤凰神火的一幕，全部记了下来。
连老夫子都要感叹他的天赋可怕，只是一遍，便通过紫竹林的剑阵运转，记住了大五行破天剑阵，如今有凤凰现成的修炼例子，记住一门神通，就算它是凤凰一族的本命神通也不难。
画面破碎，意识回归。
三转凤凰丹的药力全部炼化韵养身体。
结束修炼，睁开眼睛，并没有立即起来，感受着自身的变化，经脉增加了一半，肉身和灵魂提升一大截，就连寿命也增加二十年，还领悟了凤凰神火，得到的好处巨大，这次欠的人情大了。
想到俩人的复杂感情，张荣华也很头痛！
如果她没有和太子定下婚约那该多好？
想的太多，终究是不现实，他们有一条天壑，纵然努力也无法跨越。
收敛心神。
从床榻上起身，走到外面的大厅，见她撸着紫猫，美眸望向自己，开口说道：“谢谢！”
纪雪烟放下紫猫，从椅子上面起身，打量他一眼，见还是宗师境七重，柳眉一凝，面露不解：“怎么没有突破？”
张荣华如实说道：“三转凤凰丹的药力都被韵养身体了。”
“难怪！”纪雪烟点点头。
“如此一来，得到的好处最大，只要努力修炼，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将修为提升上来。”
走到房门这里。
玉手伸出，将门打开，忙到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
后背对着他，头也不回，话语很轻：“早点休息！”
“你也是！”
夜风吹来，伊人已经离开。
走到外面。
张荣华在门槛上面坐了下来，就在刚才想告诉她实情，将自己的修为说出来，但不能！修为是他最大的底牌，一旦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不是秘密，只能等以后在其它的方面补偿。
毕竟自己的年龄摆在这里，十五岁的从四品大员，外加登天境的修为，真传了出去，没有人能够睡的安稳，尤其和自己作对的那些人，将会在第一时间动手，他虽然不怕，但会很麻烦！
万一再恶性循环，事情越闹越大，引发更多的人出手，将会陷入无休止的漩涡中。
若放任不管，以他的天赋，要不了多久，天下之大，谁还能够挡住他一招？
除此之外。
还有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长羲公主、六皇子，包扣安州沈家的事情中，都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在外界的眼中，他只是东宫戎卫中郎将，宗师境的修为，天赋还行，距离天骄还差了一点。
有太子挡在前面，吸引绝大多数的火力，就算有一些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无非是办事能力强，聪明、手段老辣，还在可控的范围。
若什么都曝广了，活在众人的聚光灯下面，每做一件事情，被放大无数倍，或者身边的人，藏着不知多少探子，就算他能解决也会累死。
综合以上原因，这才没有说出来。
良久摇摇头：“希望她只是热血上头，不会再有第二次，不然将来摊牌的时候，那一天到来，真的很尴尬！”
“喵！”紫猫走了过来，在他的对面停下，屁股坐在地上，猫眼望着他。
在问，怎么了？
摸摸它的头，张荣华故作轻松：“没事！”
再问。
“玄武灵术入门了吗？”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抬起小爪子，示意自己看。
望了一眼。
张荣华点点头，的确入门了，道行隐藏一重，显示在外的是宗师境六重。
“山河镇世拳修炼的怎么样了？”
“喵！”紫猫得意的叫了一声。
一个后空翻，落在地面上，两条小腿短在地上站好，打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好。
摆开架势，运转道行，两只小爪子紧握在一起，施展山河镇世拳，真灵之光流转，脚步一踏，势大力沉的一拳轰了出去，砸在空中。
哧！
巨大的气爆声响起，拳劲向着周围荡漾。
一遍结束，它停了下来，走了过来，猫头高高的抬起在邀功，仿佛在说快来夸我。
砰！
张荣华挥手在它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都还没有入门臭屁什么？”
“喵！”紫猫不服气的叫了一声。
在说，距离入门也不远了。
“入门再说！”
从地上站起来，刚准备去人工湖边上修炼，到了现在，距离天亮也快了，没有多长时间可休息，待会还要去东宫拜访太子。
自己是他的人，升官了，吏部的任命文书已经下来，再不过去说不通，落在外界的眼中，还以为闹掰、或者改投他人，无论是哪一个，在官场中都是忌讳。
边上的房门这时打开。
石伯从里面出来，见他们一人一猫站在门口，好奇的问道：“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五千两银票递了过去，接过银票，石伯面露疑惑，不解的问道：“这是？”
“吏部的任命文书昨天已经下来，官升一级，从四品，提拔成大学士，主持学士殿工作。”
石伯高兴，发自内心，苍老的脸上被笑容取代：“恭喜青麟，再进一步！如此年纪便是从四品的大员，要不了多久，便能进入天机阁，位极人臣！”
现在明白了，这五千两是用来布置车撵的，以张荣华现在的官位，没有夏皇特批的情况下，可以采购两匹神圣天龙马，不同的神圣天龙马，根据血脉不同，价格也不一样，有的贵、也有的便宜，最便宜的也要一千两以上，一般人还弄不到，如果有夏皇特批，车撵的场面可以更大，代表的不止是颜面，还有在他心中的地位，像是丁易一样，他的车辇就是特批的，就连神圣天龙马，也是夏皇赏赐。
车撵更换，不是一件小事。
哪怕是最为寻常的两匹神圣天龙马，也是实力和官位的代表，对别人很难办的事情，车撵的主人不需要露面，随着管家驾车一到，事情便会迎刃而解。
排场、脸面、地位全部涉及到。
张荣华提醒道：“慎言！”
石伯知道分寸：“老奴明白！您放心，此事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
转身离开，去城南买早餐。
望着紫猫，招呼一声：“修炼去！”
走到人工湖边上停下，从大五行破天剑阵开始、接着是踏天行三字秘术，其次是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每种神通修炼三遍，这才停了下来。
依旧站在湖边，回想着凤凰神火的修炼方法，对他这样天赋变态的人来讲，虽然不是真灵凤凰，血脉中没有凤凰神火的种子，无法配合法门施展，但刚才看的很清楚，外人想要掌握，没有凤凰血脉相助难比登天，并不是不能办到。
提纯天地灵气中蕴含的火属性力量，让其达到极致，和凤凰神火相同的程度，如此一来，便算将这门神通掌握。
好比一件产品，生产的时候，纯度不够，继续提纯，一次不行，那就两次，直到符合要求。
双手捻决，印法变化，按照凤凰神火的修炼方法，尝试着修炼。
逆天的天赋摆在这里，在张荣华的感应中，周围尽是磅礴、浓郁的火属性力量，控制着它们进入体内，再以凤凰神火的法门提纯，使其达到和凤凰神火相同的高度。
这个过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到的，凤凰神火是天下间最恐怖的火焰，已经达到极致，普通的火焰想要提纯到它的品阶，需要的过程很长。
一刻钟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石伯已经买好早餐回来，洗漱过后，换上一套黑衣锦服，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很惹眼，也很拉风，进了大堂，拿着潮牌卷着油条咬了一口，开口说道：“待会不用送我过去。”
“怎了？”
“去东宫！”
石伯点点头，识趣的没有再问。
吃完早饭。
转身离开，临走时望了一眼还在修炼的紫猫，小家伙很努力，早饭都没吃，一副势必将山河镇世拳入门才算完的模样。
离开府中，向着东宫走去。
路过郑富贵院子时，并没有进去，在外面站了一下，磅礴的灵魂力量一扫，将院中的情况收入眼底，嘴角一翘，面露笑意，看来他将自己的话执行的很到位，已经和大舅斗上了，为了幸福斗争，这是好事。
迈步离开……
到了东宫。
门口的蛟龙卫见他来了，昂首挺胸，抱拳行礼，恭敬的说道：“见过大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进了东宫，向着后殿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郑富贵暂时休假，自己又在学士殿当值，再次过来的时候，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一路到了宣和殿。
太子似乎知道他会过来，没急着进宫，专门在喝早茶等待。
进了大殿。
上前一步，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面露微笑，今儿的气色不错，看来吏部的任命文书昨天下来，他已经知道了，张荣华还是一如既往的知分寸，第一时间拜访自己，心里面很满意，指着左边的椅子：“坐！”
“谢殿下！”
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面，霜儿奉茶。
太子道：“孤没有看错人，将你调出东宫这步棋，如今看来是对的，这才到学士殿多久，便又升官，还成了大学士，拥有进入朝堂的资格，假以时日，必将成为大夏的栋梁。”
张荣华很谦虚，位置放的很正：“您抬举臣了。”
“孤相信你！”
霜儿将两盘刚做好的糕点，放在他的面前。
张荣华也没客气，拿着一块糕点吃了起来，甜甜的，还很香，问道：“真龙殿的人回来了吗？”
提到这个。
太子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冷着脸，目光冰冷，不怒自威，肃杀的气氛弥漫在大殿中，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已经回来了，从他们传来的消息，火蛟一族全部覆灭，没有逃出一个！但孤这边得到消息，此事不实。”
张荣华猜到了里面的猫腻，恐怕有人逃了，真龙殿害怕失责，又没有外人在场，便谎称全部灭口，就算事后还有火蛟一族的余孽出现，也可以推脱他们当时并没有在老巢，这才让他们躲过一劫，操作的空间很大。
“万国强现在到哪了？”
太子反应也很快，真龙殿给他不自在，那他就从万国强的身上找不痛快，你们假传消息欺骗孤，那孤便让他将这万里之路进行到底。
“纵然是官道，四通八达，毕竟是徒步，太学祭酒年事已高，动身几天不过才走了一百多里。”
望着青儿。
“传孤的旨意，和沿途的官府打声招呼，他们到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派人前去慰问。”
“奴婢这就去吩咐！”
换了个话题。
太子问道：“富贵那边什么情况了？”
“臣来的时候，特意从他的院子外面经过，匆匆望了一眼，还在斗争中，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就看谁能耗得过谁了。”
“你办事，孤放心！”
又聊了几句，嘱咐他身份地位提高，行事要更加小心，盯着他的人会很多，但不惹事并不是怕事，如果真有人不开眼的招惹过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天塌了有他撑着。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
张荣华起身告辞，霜儿将他送走。
等他的背影消失，青儿感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跟做梦似的。”
太子摇摇头，看问题直指本质：“他这次能升官有三点，第一自己的能力、第二裴才华提携、第三何文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送去了足够多的资历。不然单凭前面两点，资历不够，吏部就算批了，崔阁老也会打回去。”
“奴婢是越来越好奇，他究竟能够走到多远。”
“孤也拭目以待！”
将茶杯递了过去，青儿急忙接住，放在桌子上。
太子眼中精光闪烁，做出一个决定：“待会你亲自走一趟，去一趟郑富贵那里，替孤给郑善带句话，肖幂这姑娘不错，年龄不是问题，让他和肖公公尽快将日子定下来。”
青儿错愕，回过神来，细细一想便明白了。
张荣华现在表现出来的潜力太大了，必须慎重对待，对他身边的人好，积少成多，像是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的让双方的关系捆绑的更亲近。
“奴婢明白了！”
郑富贵这次是真的躺赢，先有表哥支招，和郑善的交锋中，占据着上风，这次又有太子下令，完全吃定了他。
……
到了学士殿。
最直接的便是气氛的变化，虽说之前，张荣华管理着日常，全面主持工作，但毕竟官位没有提升上来，还有李道然压着，如今他们的消息一同传开，李道然外放，他原地再进一步，官升一级，掌控学士殿、名正言顺。
见到他的人，隔着多远小跑过来，面带笑容，弯腰讨好。
一直进了藏书殿。
丁易已经到了，坐在大厅喝茶，吕俊秀站在边上，见他来了，急忙迎了上来：“哥（大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进了一趟里间，将身上的黑衣锦服换了下来，取出崭新的官服穿上，再系上腰牌，还真别说，新的官服一穿，比以前精神多了，大小合体，不影响出手。
走了出来。
丁易眼睛一亮，围着转了一圈，赞道：“哥，你穿这身实在是太帅了。”
“少贫嘴！”
吕俊秀拉开椅子让他坐下，再倒了一杯茶，放在张荣华的面前，开口说道：“刚才李大人传来消息，让属下请示您，文书等东西，全部送过来？还是另外安排宫殿？”
这里毕竟是藏书殿，位置有点偏，如今张荣华升官，他又要外放，才会再次一提。
位置什么的并不重要，至少对自己是这样，能升官完全是能力，有了决定。
张荣华道：“不用麻烦了，就这里吧！”
“属下这就去回复！”
很快。
吕俊秀去而复还，带着俩人，指挥他们将文书等东西，摆放在里面的书架上面，至此学士殿进入张荣华的时代。
等他们离开，他开口说道：“大人，再有两天便是每个季度的查账日，户部会派遣官员过来核对开支。”
前段时间。
张荣华抽空，将库房的账簿看过了，全部对的上，没有任何问题。
户部查账并不是针对学士殿，每个季度，都会核查京城各部门的开支，有时候会和都察院、大理寺联合，根据核查的结果不同，做出相应的处置。
比如一些部门钱不够用，或者用钱的地方比较多，核查过后，由户部上奏，经过天机阁审批，然后由国库放款。
相反，不需要太多钱的地方，户部也会上奏，建议减少相应的开销。
但对官员来讲，尤其是各部门的头，手中能支配的钱越多，能做的事情也更大。
一般情况下。
户部只是走个过场，不会干得罪人的事。
他们也是人，是人就有短处，这会儿爽了，回头别人在其它的事情上面卡脖子，或者刁难他们的家人，哭都没地方去。
“此事本官知道，以防意外，你带人再将账簿清点一遍。”
“属下这就去做！”
等他离开。
丁易说出自己的担忧：“哥，你说何文宣会不会在此事上面做手脚？借户部的手刁难我们？”
“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你觉得他会是头猪？”
丁易一愣，在脑中过了一遍，便回过神来了，笑着说道：“好比喻！”
一旦他这样干了，得罪的就不是张荣华一个人，而是学士殿所有人，虽说学士殿是天机阁的下属部门，但能进来镀金的谁没有一点背景？
哪怕吕俊秀这样，也是真材实料考进来的，挡人财路（官路），不亚于杀人父母，树敌这么多，他还想不想在朝堂混了？
“下值以后别急着走，陪我去一趟裴府，拜访裴才华。”
“哥，这就不必了吧？”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绷着脸训斥：“之前你是身体不行，现在已经恢复，家世是一方面，经营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像霍景云，利用自身的优势，扩大自己的关系网。”
丁易瞬间败下阵来：“行！我听你的。”
“修炼吧！”
闻言，丁易如临大赦，就怕他一直训下去，急忙坐在地上，也不顾地面脏，运转金帝焚天功修炼。
进了里间。
在椅子上面坐下，不用处理奏折，学士殿的工作很轻松，文书已经分门别类，吕俊秀做的很仔细，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批阅，不对的地方，打回去让他们重做，滥竽充数在他这里行不通。
用了一点时间，连一刻钟也不到，文书便已经处理完。
外面的事情，有吕俊秀盯着，不用他操心。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走到地毯这里，撩起官服，坐在地上，修炼凤凰神火，继续提纯火属性力量，等它达到极致，便是掌握凤凰神火的时候。
除了中午吃饭。
一天下来都在修炼中度过，比在东宫当值还要自在。
到了下值。
从地上起身，修炼了一天，身体有点僵硬，活动一下身体，传出霹雳哗啦的声音，像是炒豆一样悦耳。
提纯天地灵气中蕴含的火属性力量进展很大，距离掌握凤凰神火，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换了衣服，带着丁易出门。
到了朱雀门，上了他的车辇，吩咐丁伯，前去裴府拜访。
到了集市停下，买了一些礼品。
车内。
丁易想起一件事情，开口问道：“哥，你的车辇准备好了吗？”
“让石伯准备了。”
“神圣天龙马有着落了吗？”
“你那里有门路？”
“嘿嘿！”丁易嘿笑，拍着胸口说道。
“多的不敢说，但两匹顶尖的神圣天龙马还是没问题的，明天早上，我去找你！”
“行。”张荣华也没客气。
虽然顶尖的神圣天龙马有价无市，属于稀缺资源，价值万金，掌握在上层的权贵手中，一般人弄不到，但丁易不在此列。
也没提钱的事情，双方的关系不需要。
车撵行驶，到了裴府外面停下，门口的护卫已经得到吩咐，知道他们会过来。
俩人刚从车上出来，为首的护卫抢着将小马扎放在地上，赔着笑，等他们下来，热情的说道：“老爷吩咐过了，你们来了以后，直接去书房。”
张荣华将礼物交给他，带着丁易进了府中，向着书房走去。
书房。
裴才华下值回来以后，换上一套宽松的青衣绸服，没戴发髻，将衣袖卷了起来，烧水泡茶，一连三遍，直到茶壶中的茶泡好，乳白色的香味传出，芳香四射，满意的点点头，望着外面的天空，嘴角含笑，算算时间应该要到了吧？
脚步声传来，由远渐近，向着这边靠近。
听见动静，他笑了。
越是和张荣华相处，越觉得他是个妙人，能力暂且不提，该有的礼仪不会少，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主次分的很明确，这样的人想不招人喜欢都难。
咚咚！
敲门声响起，张荣华问道：“裴叔在？”
换做以往。
裴才华会说一声“进来”，如今张荣华升官，虽说只是一级，但这一级却卡住了无数人，迈过去便是一马平川，任意翱翔，最直接的好处便是进入朝堂。
从椅子上面起身，面露微笑，走了过去将房门打开，见丁易也在，笑容不变：“来啦！”
张荣华带着歉意：“昨晚就该过来，却拖到现在，让裴叔久等了。”
“年轻人之间多走动是应该的，换成裴叔年轻那会，晚上都不会回去。”
让开身体，等他们进来。
招呼一声：“坐！”
拿着刚泡好的茶壶倒了两杯，放在他们的面前，指着茶杯：“虽然比不上东海万灵茶，也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裴叔出手自然非凡品！”
端着茶杯，张荣华拿着茶盖押了一下，等到茶水凉了，喝了一口，先苦后甜，越品越甜，直到口中的苦涩消失，全部被甜味取代，最后转变成浓香。
又喝了一口，才将茶杯放下，由衷的赞道：“不可多得。”
“那是自然。”裴才华自信一笑。
好东西不怕品鉴，就怕被不识货的人糟蹋，好吧！说的就是丁易，这家伙像是牛嚼牡丹，一个劲的喝茶，喝了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脸上却露出享受的表情，一副很好喝的样子。
介绍道：“这是苦菩提茶，分两种，第一种是灵茶，灵茶苦菩提茶妙用无穷，不比东海万灵茶差，裴叔也只在一些藏书中看到有关这方面的记载，但描述不多，只知道喝了有大造化。第二种是普通的苦菩提茶，就像现在喝的这样，先苦后甜，最后演变成浓香，留于齿间，能够提神、养精，你们也算是运气好，昨天下午刚得到一点，总共五两，待会走的时候带一点回去尝尝。”
张荣华也没客气：“谢裴叔！”
你来我往，关系才会更近。
丁易也跟着叫了一声裴叔，茶，他品不出来，但会做人。
裴才华问道：“恒志离开以后，学士殿的重担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有拿不定主意的地方，不要急着行事到礼部找我，宁可麻烦一点，也不要让别人抓住机会。”
“真有不懂的地方，一定会叨扰裴叔。”
“这就好！”
喝了一口茶，再将茶杯放下，裴才华望着丁易，面露关心：“常青你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常青是丁易的字，冠礼时夏皇取的。
摘自万古长青，意思为丁家留后，让香火传承下去。
张荣华知道，他们之间很随意，丁易一直以来叫他大哥，没有称表字，他也是一样。
裴才华不同，叫丁易名字不合适，叫表字更亲近一点。
丁易坐直身体，态度放的很正：“让裴叔费心了，前段时间爷爷托人送来逆天的灵药，已经治好我的经脉，恢复到常人的水准，可以修炼，不用再担心昏厥、或者体力不支。”
“这就好！不然你爷爷领兵在外，万一你在出现什么意外，对他的打击很大。”
三人闲聊，聊着家常，直到管家过来请示，晚饭已经做好，是否开饭？
裴才华笑着从椅子上面起身：“今晚喝个痛快！”
到了大堂。
桌子上面摆放着十二道菜、四道汤，都是妖兽肉烹饪，色香味俱全，散发着热气，边上还有两壶天琼玉酿。
看来今晚的饭菜，他刻意招呼过。
分主次落坐，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直到一个时辰过后。
临走时。
裴才华取了三两苦菩提茶，装在两个精美的盒子里面，一个盒子放着二两，一个盒子放着一两，前者给张荣华、后者是丁易。
喝的有点多，并没有亲自相送，命管家将他们送出府，自己回了院中。
门口。
丁易提醒道：“哥，我明天早点过去找你。”
张荣华知道他惦记着神圣天龙马的事情，笑着点点头，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俩人分开，向着不同的方向行去。
回到家中。
紫猫还在修炼，见他来了，急忙停了下来，四肢在地上一跃，跳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停下，叫道：“喵！”
在说，我已经将山河镇世拳入门了。
张荣华问道：“修炼整整一天？”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古怪的望了它一眼，现在可以确定了，这是一只肯努力的猫。
开口说道：“演练一遍。”
紫猫退后，在三步外停下，人性化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两条后腿支撑在地上，昂首挺胸，两只小爪子紧握在一起，运转道行，施展山河镇世拳，紫红色的真灵之光升起，山河大势出现，堂堂正正，以势压人，蕴含巨大力量轰在空中，传出低沉的气爆声。
一拳结束，并没有停止。
配合着神通凤舞九天，接着演练，看来没少下苦功，两者融合的很好，高速移动的时候，拳法施展的有模有样，威力一点也不落下。
一套山河镇世拳打完，紫猫才停下。
猫眼得意的转动一圈，叫了一声：“喵！”
在说，如何？
张荣华蹲下身体，摸摸它的头，笑着赞道：“不错！”
“喵！”
这次在说，以后你该不会限制猫自由了吧？
“你已经将玄武灵术入门，自然不会限制你自由。”
“喵！”紫猫再次叫了一声。
这是第三次叫唤，在说，让他跟自己进来。
进了卧室。
紫猫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桌子上面，指着这些灵果，人参果、黑葡萄等都有，一共九盘，装的满满的。
想到纪雪烟昨天晚上离开时说的那些话，让紫猫带一些灵果回来。
张荣华问道：“你真带了吗？”
“喵！”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在说，她给的为什么不要？
“明天再过去，替我说声谢谢！”
紫猫抬起两只小爪子，左边指着他，右边指着太傅府的方向，对着比划一下，又拿着右边的小爪子摇晃，叫道：“喵！”
在说，她听不懂！
砰！
张荣华挥手在它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训道：“不会说话？让你打手势了吗？”
沉吟一下，再道。
“谢字你会写吧？”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表示会写。
望着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纪雪烟睡了没有，每次半夜过来，应该没有休息，再者主持浩然正骨的事，每天忙到很晚，这才什么时候，或许刚从稷下学宫回来不久，顶多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还没有入睡。
张荣华吩咐：“现在过去一趟，替我和她说声谢谢！”
“喵！”紫猫应下。
刚要动身离开，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转过脑袋，猫眼狐疑的望着他，在问，还有什么事情？
张荣华没说话，拿着一个人参果，又将水果刀拿了起来，大拇指抵着刀面削皮，动作很轻，刀锋所过，果皮掉落在桌子上面。
一个人参果很快削完，递了过去，提醒道：“不许偷吃！”
紫猫明白，猫还没有这待遇，小爪子拿着人参果离开。
关上房门。
一天没睡，白天还修炼了一天，他也累了，匆匆的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
太傅府。
正如张荣华想的那样，纪雪烟还没有入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府上，虽然累，但忙碌、充实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尤其是见到浩然正骨取得成就，更多有天赋的弟子被挑选出来，以秘法助他们领悟浩然正气，虽然有些人失败，只有少数人成功，但每增加一个，对他们来讲，都是一分底蕴。
哪怕领悟浩然正气以后，修炼速度慢、甚至滞纳不前，总归是浩然正气，有了它就可以修炼相关的神通，增加自身实力。
刚洗完澡，披着一件浅白色的绸纱，依靠在床上看书，想要从书中找出方法，解决眼下的问题，让秘法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修炼速度变快，数量和质量兼顾。
绸纱很薄，也很透明，随意的披在身上，将她身上的红肚兜映衬出来，鸳鸯戏水，别有韵味，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没有一点的赘肉，在灯火的摇摆下，洒上一层神圣的光辉，凭添几分魅惑，时而在一起摩擦两下，让人见了火起，十个小脚趾，暴露在空气中，欢快的活动着。
“喵！”
紫猫的叫声，从窗外传来。
窗户从里面关上，它进不来。
放下手中的书，纪雪烟皱眉，狐疑的望了过去：“怎么又回来了？”
隔空一招，以内力将窗户打开，等它进来，再将窗户关上。
几个闪动之间，紫猫落在床榻上，将小爪子中拿着的人参果递了过来。
纪雪烟一愣，美眸转动，聪明的她立马猜到了，问道：“他让你送来的吗？”
“猫！”紫猫点点头。
右手伸出，将人参果接住，左手摸着它的头，轻声说道：“回去以后替我谢谢他！”
紫猫抬起右爪，示意她跟上自己的动作，在床榻上面，艰难的写下一个“谢”字，第一次、动作很生、也很费力。
完事，又指着张荣华府邸的方向，在说，他让我谢谢你！
纪雪烟看懂了，试探的问道：“他让你谢我？”
紫猫应了一声。
“回去以后你也这样写。”
红艳的嘴唇张开一角，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咬了一口人参果，溅射出一大片的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人参果吃起来很甜。
……
第二天。
天还没亮，石伯都没有起来去南街买早餐，丁易坐着车撵，带着四名护卫，其中一人赶着一辆车撵跟在后面。
丁伯将车停下，掀开车帘，见他依靠在角落打瞌睡，会心一笑，轻声提醒：“少爷，已经到了。”
丁易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这么快？”
昨晚回去以后，他便忙活此事，事关张荣华非常上心，费了一些力气挑选两匹顶尖的神圣天龙马，血脉纯度很高，日行千里不在话下，赶路还不颠簸，如履平地，又让人制作一辆配套的车架，从车轱辘开始，再到车厢，从里到外全部都是最好的材料，里面铺着凤凰羽翼编织而成的毯子。
别看是一辆车撵，凝聚他的心血。
如果不是张荣华的官不够，他一定弄的更大、更豪华。
掀开车帘，从里面出来，望着边上的车辇，夜色中神圣天龙马很惹眼，散发着柔和亮丽的霞光，将黑暗驱散，车身上面镶嵌着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将车轱辘照亮，搭配着其它昂贵的装饰，简约、大方，又不失尊严和豪华。
“张”字很明显，刻在车架两边的柱子上面，代表着车撵的主人。
望着院子，嘀咕道：“哥这会儿还在睡觉吧？”
走到门口，伸手敲门。
害怕张荣华听不见，叫的声音很大。
房间中。
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凝神一看，张荣华便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从床上起来，拿着外衣穿在身上，向着外面走去。
刚出门，正好和石伯碰上。
昨晚回来以后，他已经睡了，没来得及将神圣天龙马的事情和他说。
招呼一声：“跟上！”
到了前院，将院门打开。
丁易疾步上前，拉着他的手，又冲了出去，指着外面的车辇，显摆道：“哥，怎么样？”
望着他，顶着两个黑眼圈。
张荣华问道：“忙活一夜？”
“嗯。”
“下次不许这样！”
丁易催促：“你看看怎么样。”
“不是神圣天龙马？怎么变成了一辆车撵？”
丁易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怕一般的车架配不上你的身份，便用一些珍贵的千年紫木，命人做了出来。”
张荣华没再多说，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以他的眼力劲，岂会认不出车架的价值？一方价值万金，真正的一物难求。
隔音效果好，带有香味，静心凝神，四平安稳，还能让人冷静，长期闻好处只会更多。
没有辜负他的心意，上了车撵，将里面打量一遍，布局很得体，除了凤凰羽翼编织的毯子还有茶几和客座，边上放着一个储物格，还有两床被褥和一个枕头，可以小憩。
从车上下来，在他的面前停下：“辛苦了。”
“好像除了这个，我也干不了别的。”
对视一笑，开心的笑着。
望着石伯，张荣华问道：“神圣天龙马还没有准备吧？”
石伯摇头：“昨天逛了一圈，没有看见好的，血脉稀薄、还是老马、有的还带着伤，就这价格还死贵，便想今天接着挑选，没想到丁公子却将车撵准备好了。”
“多买一些早餐回来。”
“老奴明白！”
石伯离开。
丁易问道：“哥，你给它起个名呗！”
“需要？”
“必须要！就像我这车撵，也是有名字的，它叫长平车撵，寓意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行！那我取一个。”
张荣华沉思，思索着车撵的名字，不需要太高调，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已经够惹眼了，但也不能太普通，那样一来，彰显不出他的不同。
一会儿后。
“就叫光阴车撵吧！取其意，珍惜时间，不浪费一分一秒。”
丁易竖着大拇指赞道：“好名字！换我就取不来。”
张荣华失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带着他进了院子，在人工湖边上停下，到了现在天色已经放亮，初升的阳光斜斜的洒落下来。
望着他，已经突破到后天境三重，体内残留的药力还有一些，还要有段时间才能炼化完。
面色严肃，给他打一个预防针：“等户部核查以后，学士殿走上正轨，替你量身打造一套修炼方案。”
丁易狐疑：“有必要这么严肃？”
“想尝试一下？”
见他认真，用脚去想，都能猜到准没有好事，丁易想也不想的摇头，回答的很干脆：“不想。”
“晚了！”
招呼一声，示意他跟上，带着他从侧门出去，在静心湖的边上停下。
丁易不解：“哥，来这里做什么？”
张荣华问道：“何为强者？”
“强者不是自己修炼的吗？”
“空有境界和武技，哪怕修炼强大的神通，没有足够多的实战和经验，外加对道的感悟，这样的人还不配称之为强者。”
丁易灵魂拷问：“那你算？”
张荣华笑了：“你觉得呢？”
“如果你不算，世上就没有强者了。”
这记马屁拍的很到位，没看张荣华笑的更加开心了吗？
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让你尝试一下。”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抓着他的肩膀，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金光，出现在湖泊的中心，在水面上停下。
张荣华提醒：“下面的水压很大，金帝焚天功属火，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还能阴阳调和，到了水下别用嘴呼吸，以功法神通感应外界的天地灵气，从而尝试着呼吸，只要掌握诀窍，长时间不敢说，让你面对庞大的水压，坚持一会倒是可以。”
手掌松开。
噗通！
溅射起一道水箭，丁易的表情变成这样(&#176;▽&#176;)，直接傻眼，回过神来，已经落在了水底，刚要张嘴呼救，想起张荣华的话，这里又是湖底，湖水很深，水压也很大，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吓的赶紧闭上嘴巴。
一刻不敢耽搁，第一次站着运转金帝焚天功，调动内力艰难的在水下呼吸，但周围的水压很大，只是刚刚开始，便要承受不住，别看他喜欢玩，身为世家子弟，骄傲刻在骨髓里面，平时只是没有显露。
不服输、必须克服眼下的困境，张荣华又将方法交给他了，以金帝焚天功的行功路线，感应外界的天地灵气，从而掌握呼吸的方法。
没正式修炼之前，他一定办不到，但身体恢复成正常人，接触修炼以后，外加功法神通的强大，每次修炼时，对空气中游离的火属性灵气感应很灵敏，在外力的压迫下，这次感应的速度更快。
虽然在湖底，火属性力量薄弱，几乎弱到没有，但还是有一点点，感应到它们，沟通火属性元素，让它们变成自身的一部分，从湖底延伸到外界，从而在水下呼吸。
开始的时候还不熟悉，就算有薄弱的内力护体，差点被憋晕过去，一会儿后，已经运用自如。
呼吸的问题解决，但静心湖的水压很大。
他修为弱，又没有修炼肉身，单凭涅槃至尊生生功的强化，还无法坚持得住，因为挤压，面色扭曲、憋的涨红，像是猴屁股一样。
湖面上。
张荣华将他的表现，一直看在眼中，别看他不管不问，但丁易真有危险，会在第一时间出手相救。
见他理解，还完美的运用，面露满意。
天赋虽然差了点，但记忆力强大、悟性也可以，逼一逼，就像现在这样，奇迹总在不经意间出现。
数分钟过后。
丁易坚持到了极限，张荣华出手，一道金光打落在湖面，湖水自行的向着边上分开，直到底部。
庞大的水压消失，丁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过，自由呼吸是如此的美丽，狠狠的呼吸一口，望着眼前的一幕，嘴巴张成O形，夸张的无法并拢。
隔空一抓，将他抓了上来，纵横一闪，再次在岸边停下，没有了他的玄黄真元加持，湖水再次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丁易面露激动，急忙问道：“哥，宗师境就能办到？”
“对道的领悟，达到一定程度就能做到。”
反问一句。
“你问这个干嘛？”
“你不觉得带姑娘在湖边玩耍，突如其来表演一下，很帅？”
“无聊！”
回到院中。
石伯已经返回，除了他们的早餐，门口的护卫都有。
洗漱过后，进了大堂。
丁易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正在吃早餐，见他来了，将卷好的潮牌递了过去，随口问道：“哥，你升官了，要将他们叫出来聚聚？”
“有这打算。”张荣华点点头。
太子和裴才华已经拜访完，只剩下陈有才和陆展堂，常聚才会亲近。
好比上次沈鸣的事情。
和陈有才打声招呼，他便派遣兵丁护在尹家的门口，这些都是平时经营的表现。
反过来他们升官也是一样，叫自己过去聚聚。
“什么时候？”
“今晚！”
望着石伯，张荣华交待：“待会你过去一趟，让他们下值以后，天香楼喝酒。”
顿了一下，再道。
“再去富贵那里看下，他要是赢了，让他一块过来，还是僵局就算了。”
石伯记住。
吃完早餐。
丁易让丁伯驾车回去，他坐着张荣华的光阴车撵，向着朱雀门赶去。
好马、好车，外加豪华的内饰，带来的体验也不同，行驶在路上，一点颠簸感也没有，非常的平稳。
……
朱雀坊，232号。
郑富贵在这边的家。
此刻。
他坐在门槛上面，时不时的回头，望着后面的房间，偶尔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
昨天上午之前。
按照表哥上次在有间包子铺教的方法，回来以后不吃不喝，以此抗拒，不管爹怎么劝说，就是不吃饭、也不喝水，再将自己关在房间，除非他点头答应。
郑善也很倔，难怪杨红灵说他是“老顽固”，知道他是武者，耐饿！倒要看看郑富贵能坚持多久，没想到几天下来，还是不松口。
这时青儿来了，场面很大，带足了蛟龙卫，郑善急忙迎了上去，青儿将他叫到边上，直接将太子的话传达。
听完。
郑善沉默，连将她怎么送走的都忘了，望着郑富贵，看到他眼中的渴望和希翼，一句话也没说，将自己关进了房间，从昨天到现在，一滴水也没喝，强行让自己冷静，便有了现在这一幕，郑富贵不放心他，害怕他做傻事，便在外面守了一天一夜。
房间中。
想到现在，郑善已经明白了，太子既然开口，此事没有回旋的余地，富贵和肖幂的事情，基本上定下了。
按照道理来讲，这是好事，能让太子看中，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何况还涉及到婚姻大事。
用脚去想，都能猜到以后一定有大出息。
为人父母，他想自己的儿子过的好，官也做的很大，有大出息。
但心里那关还是过不去，总觉得肖幂的年龄是一根刺，现在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不然太子也给得罪了。
望着初升的朝阳，走到窗户这里，一夜未睡，显的有点憔悴，但心里面更累。
这桩婚事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石伯通知完陈有才他们，特意绕了过来，喊道：“富贵在家？”
郑富贵眼睛一亮，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望着娘：“石伯来了，我去开门！”
急匆匆的跑了过去，将院门打开。
一会儿返回。
郑富贵跑到房门这里敲门，激动的叫道：“爹，好消息！表哥升官了。”
郑善坐不住了，迅速将门打开，望着门口的石伯，追问道：“青麟不是刚升官？”
石伯猜到了他会是这副表现，将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
目光又落在郑富贵的身上。
“富贵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郑善蚌埠，张张口，无力的一甩衣袖，面色一黯：“事已至此，罢了！一切随他们吧。”
石伯笑了，开导：“儿孙自有儿孙福，肖姑娘的人品大家信得过，能和富贵走到一起，也是一种缘份。”
“此事我们不参与了，他们的婚期，让肖公公定吧！”
问道。
“青麟让你过来有事？”
石伯点点头：“青麟让我转告富贵，他的事情要是解决了，晚上天香楼聚聚。”
郑善明白了，将他送出府，再次返回，望着郑富贵想说什么，终究没拉下脸来，招呼一声：“秋娘回家。”
秋娘一愣，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里不是？”
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郑富贵的家，郑善如今松口，这套房子自然要重新装修，作为他的婚房。
别看这里小，但地段好，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达官贵人，有钱都买不到。
哪怕是肖幂，这里也没有一套房子。
郑富贵没有转过弯来，急忙冲了过去，挡在他们的前面，面露着急：“你们不是答应了吗？”
“哼！”郑善不给好脸色，拉着秋娘的手离开。
郑富贵迟疑了一下，还是迅速跟了上去，直到回到家中，郑善取出一件小箱子，里面装着一些银票扔进了他的怀里，扔下一句话：“别来打扰老子！”
这才反应过来，知道爹这是同意了，高兴的将箱子收起来离开。
……
一天摸鱼，除了看书就是修炼凤凰神火，提纯火元素力量。
到了下值。
叫上吕俊秀，离开学士殿，前往天香楼会合。
肖幂已经从郑富贵的口中得到了消息，特意吩咐下去，今晚打烊，不对外营业，专门接待张荣华他们。
来的最快的是陆展堂，其次是陈有才。
俩人到了以后，哪里也没去，坐在大堂喝茶，郑富贵作陪。
张荣华升官的消息，他们昨天就知道了。知道他有事要忙，也猜到最近两天会叫他们聚聚，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桌子上面摆放着瓜子、花生、干果和葡萄。
陆展堂磕着瓜子感叹：“和青麟比起来，感觉自己这些年来，都活到了狗身上。”
陈有才深有同感，将一枚花生扔进了嘴里，赞同的说道：“谁说不是呢？正五品到从四品是一道巨大的门槛，当年岳父还未退下来，才侥幸迈过去，不然还不知道被卡多久。”
郑富贵插话：“你们光看到表哥的风光，没看到他背后默默的付出。”
相视一眼，俩人爽朗的笑着。
望着他，好奇心来了。
陈有才问道：“说说呗！你的事情又是如何解决的？”
从他们过来开始，一直到现在，郑富贵都在傻笑，就差将“我爹已经同意”几个字写在脸上了，俩人都是人精，岂会猜不出来？
“殿下派青儿出面了，我爹这才答应，还给了一笔钱，让我拿去装修。”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俩人懂了，郑富贵又沾了张荣华的光，躺着将事情解决。
话说有个好表哥，真的可以一路躺赢！
陈有才提醒：“回到东宫以后，第一时间去谢殿下！”
“下午的时候，回了一趟东宫，已经谢过殿下了。”
这次轮到他们吃惊了，颇为意外的望着他，什么时候他也有这政治觉悟了？
郑富贵反问：“难道我做的不对？”
确认了，还是那个郑富贵，不过感恩心很重。
没再说话，各自伸出一只手掌，很有默契的拍着他的肩膀。
车撵声从外面传来。
陆展堂修为最高，听的也最远，从声音判断，来的是两辆车撵，从椅子上面起身，开口说道：“来了。”
郑富贵和陈有才跟上，刚到门口，两辆车撵停下，一辆是张荣华的光阴车撵，一辆是丁易的长平车撵。
顶尖的神圣天龙马拉车，外加豪华的车身，在夜晚的效果很显著，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得到强大的逼格。
石伯坐在丁易的车辇上面，丁易坐在张荣华的车辇上，吕俊秀赶车。
从车上跳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识趣的在边上站好。
车帘掀开。
丁易和张荣华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他们都在，看样子等了一会，笑着说道：“我们来晚了，待会自罚三杯！”
陈有才哪能让他自罚，笑着说道：“我和老陆也刚到不久，你要自罚三杯，我们岂不是也得自罚？”
三人一笑，将话题揭过去。
郑富贵看直了，问道：“表哥，这是你的车辇？”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郑富贵上前，摸摸这、摸摸那，越看越喜欢，但这玩意是荣耀，钱买不着的玩意，就算再喜欢也没辙。
陈有才和陆展堂虽然官位够了，但以他们的权势，还弄不到顶尖的神圣天龙马，一般的神圣天龙马价格贵不说，草料还贼贵，吃的又多，划不来！再看车身，和神圣天龙马一样，上千年的紫木，价值万金，同样稀缺，他们也弄不到，与其华而不实，还不如退而求其次，弄一辆排面大点的马车，真正能玩的起车撵都是顶尖权贵，或者世家大族。
俩人虽然羡慕，但打心底里面替张荣华高兴，如今他们这艘小船，关系稳固的很，保持良好的势头稳步前进。
丁易都认识，不用再介绍，主要是吕俊秀，寒暄过后，进入酒楼，郑富贵现在算半个主人，将房门关上，没去三楼，直接在大堂，他则跑去了里面告诉肖幂一声，表哥来了。
吕俊秀拿着茶壶倒茶，给众人倒了一杯，安静的坐在边上，只带耳朵不带嘴，这种场合作为下属，多做少说。
喝了一口茶。
张荣华问道：“你们先来，富贵的事情解决了吧？”
陈有才错愕：“你不知道？”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他刚要说，肖幂和郑富贵从里面出来，陈有才将话咽了回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报复
他们之间的事情解决，一颗芳心落在地上，肖幂前所未有的开心，血液、细胞，洋溢着喜悦，笑容随处可见，整个人看起来也年轻了三岁，像是少女似的，脚步轻灵、愉快，彰显着青春的活力。
听见张荣华来了，放下手头的事情，牵着郑富贵的手，急忙迎了出来。
隔着多远，笑容如花，热情的叫道：“表哥！”
张荣华笑着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他们，俩人高兴，他也发自内心的开心，点点头：“弟妹。”
肖幂落落大方的应了一声，让郑富贵陪着，带着丫鬟去了厨房，已经让厨师先行回去，今晚她要亲自下厨。
作为天香楼的老板，厨艺不是盖的。
见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郑富贵再大条，也经不住这样看，刷的一下！脸红了，像是猴屁股，屁股不安份的扭动一下，低着脑袋，弱弱的说道：“我脸上有花？”
张荣华磕着瓜子，问道：“大舅这么快就同意了吗？”
“表哥你不知道？”
“这段时间宫中很忙，很少关注外界的事。”
郑富贵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猜到了，此事应该和自己有关，太子才会让青儿出面，不管怎样，总体来讲是一件好事，再问：“大舅让肖公公负责你们的婚事？”
“嗯。”郑富贵应了一声。
“选个良辰吉日，尽快将日子定下。”
“下午我和幂姐说了，她也这样认为。”
此事虽然板上钉钉，郑善变卦的可能性不大，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丫鬟这时过来，将切好的西瓜、水果放在桌子上面。
郑富贵热情的招呼：“都别愣着，吃水果。”
问出心里的疑惑。
“表哥，我爹还生我的气？”
张荣华摇摇头：“不会！只是拉不开脸，等过段时间，自然就会没事。”
“别人定亲，都是父母商量婚约，我这……”
说到这里，郑富贵眼睛一亮，提议道：“表哥，要不你和肖爷爷商量婚礼的事吧？”
“我？”
“是啊！你是我表哥，爹娘他们不出面，你出面最合适。”
张荣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亏这话能想的出来，提醒道：“大舅他们不出面，你不会请我爹出面？”
张勤的身份摆在这里，又是长辈，办事能力强，滴水不漏，由他和肖公公商量婚礼，礼仪全部考虑到了。
郑富贵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居然将姑父忘了。”
陈有才打趣：“不是忘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抱新娘。”
谈完正事。
众人闲聊，不到半个时辰，肖幂便将饭菜做好，整整一桌，都是妖兽肉，色香味俱全，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喝着酒、吃着菜，聊的更欢。
一个多时辰后。
酒席结束，张荣华没有急着离开，将陈有才他们送走，嘱咐一句，注意安全，再次回到大堂，没有外人在场，只有他们，肖幂也在，安静的坐在郑富贵的边上。
“回到东宫以后，殿下会重用你，你要拿出相应的能力，不会的地方尽快去学，能力可以差点，但人一定要机灵。”
“嗯。”郑富贵记住。
“我听人说，有人在宫中刁难你？”
张荣华不屑一笑，从容自信：“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他们还奈何不了。”
“我知道帮不上什么忙，但你一定要小心。”
张荣华知道他这是好意，笑着应下，郑重的交代：“你们能走到一起不容易，经历了这么多，未来的路还很长，无论遇见什么都要互相扶持。”
顿了一下，望着肖幂。
“他要是犯冲、或者不听话，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谢谢表哥！”肖幂真心的感激。
张荣华为了他们的事情，包括走到一起，付出了太多，如果不是他，太子也不会出面，更不会有现在，有些地方她能看透，有些地方看不透，但肖公公都告诉她了。
拿着茶壶将茶杯倒满，放下茶壶，双手举着，敬茶：“表哥你喝茶！”
这次与上次不同，意义也不一样。
这是苦尽甘来的茶，必须要喝。
“好！”
接过茶杯，张荣华将茶喝完，又交代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天色已经很晚，再耽搁下去，容易影响明天的正事，郑富贵没有走，今晚留在这里过夜。
光阴车撵中。
张荣华坐在凤凰羽翼编织的毯子上面，柔软、暖和，坐着很舒适，没有浪费时间，修炼凤凰神火，经过两天的提纯，体内的火元素力量已经达到一个临界点，距离蜕变也快了，届时超过一般的火焰，再继续提纯，使其达到极致，便是凤凰神火。
眼看距离府上越来越近，夜空之间，出现一道庞大的乌云，遮天蔽日，将这一片封锁，形成一方单独的空间，不让气息散发出去。
滚滚妖魔之气咆哮、肆虐，形成可怕的风暴漩涡，让人如坠冰窟，像是身处在幽冥炼狱，冰冷的气势如刀割，混合着无上威压，从四面八方向着车撵挤压而来。
一道黑色身影从黑暗中走出，穿着华贵的黑衣锦服，胸口绣着一头巨大的蛟龙，长牙舞爪，环绕着金色火焰，黑金靴子踩在地上，传出低沉的气爆声，大地像是不堪承受，似乎在下一秒钟就会崩溃。
国字脸，阴冷如水，深邃的眼神呈血红色，带着焚天之怒。
他叫火蛟王，火蛟一族的族长。
石伯一勒缰绳，将光阴车撵停下，平静的望了他一眼，转过视线，将车帘掀开：“路被妖魔挡住了。”
周围的天地变化，还被封锁，张荣华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结束修炼，望着迎面走来的火蛟王，行走之间在他身后的影子中，隐约有一头巨大的火蛟咆哮。
眯着眼睛，目光很冷：“火蛟族的余孽？”
从他散发出来的道行来看，天人境三重，比大长老还要可怕，应该是火蛟族的族长。
联想到太子早上所说的那些话，真龙殿玩手段，传来的消息不实，很有可能放过了某位重要的人，现在一看，竟然在这里等他。
念头转动的很快。
张荣华猜到了真龙殿的用意，或者说，双方之间的仇太深了，从许长鸣开始，再到秦建功，还有万国强，但凡抓住一点机会，想方设法置对方于死地。
而火蛟王便是棋子，心甘情愿的被利用，对付不了太子，那便除掉自己，斩断他的左膀右臂，就算事后败露，真龙殿也能一推四五六，只要咬死口不承认，没有确凿的证据，以他们的特殊性，想要动他们很难。
更深一点！
此事恐怕不会这么简单，或许还有别的势力插手也说不定，与他们达成合作，共同将自己除去。
无它，他太年轻了，便是从四品的大员，能力强、权谋过硬，再成长下去，在朝堂上面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到了那时将成为太子明面上最大的助力，有些人怕了！
一念之间，张荣华想了很多。
究竟如何，还得将火蛟王拿下，审问过后才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掀开车帘，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这里等着！”
石伯提醒：“注意安全！”
张荣华应了一声，从车上下来，望着对面的火蛟王，主动的迎了上去。
雄厚凝实的妖魔之气，如滚滚天威，粗暴的镇压下来，似乎要将他镇跪在地上。
脚步不停，连让他停顿一下都办不到。
火蛟王面色一变，阴冷的目光中带着三分忌惮，还有两分狐疑，他得到的消息，张荣华只是宗师境七重，怎么能够承受住自己天人境的威压？哪怕他没有出全力，但天人境强者的气势，岂是一个小小的宗师境可以抵挡的？莫非隐藏了修为？
不可能！
人没错，确定是他！
没有任何背景、资源的情况下，能修炼到宗师境七重，已经难能可贵，不可能再高。
大宗师？天人境？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不然以他的出身，绝对办不到！
想到这里，慌乱的内心再次镇定，张荣华的身上应该有某种宝物，能够无视自己的威压。
相隔十步，火蛟王停了下来，声音如刀，蕴含恐怖的杀意：“你居然不怕？”
“为什么要怕？”
“嘴挺硬的！等本王将你拿下以后，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否这么硬？”
滔天凶威，从火蛟王的身上绽放，猛地席卷过来。
火焰燃烧，将他整个人笼罩，脚步一踏，出现在张荣华的面前，右手抬起，体内响起一道龙吟，在火光的映照下，右手变化成蛟龙爪，五指欣长，锋利、尖锐，带着滔天煞气，粗暴的抓向张荣华的脑袋。
金光一震！
从张荣华的体内冲出，这些金光蕴含恐怖的力量，不是火蛟王所能够抵挡的，一个照面之间，粗暴的破掉他抓来的龙爪，将他打成重伤，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吐出一道血箭，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但这股金光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席卷，所过之处，强横的破掉周围的妖魔之气，就连火蛟王形成的气势封锁，也在一个呼吸之间被破掉。
天地再次恢复清明，夜色出现。
屈指一点，金光席卷，转入体内消失不见。
身体一晃，从原地消失。
火蛟王如临大敌，刚才的所有推测，全部都被推翻！惊恐的念头出现，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宗师境！也不是大宗师，更不是天人境！单凭护体一道金光，便将自己打成重伤，还没有一点反手能力，这样的人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他怕了，想要逃走，但胸口的伤势太重，肋骨被金光击碎，贯穿身体，出现一道巨大的洞口，别说逃走，就连动弹一下都是如此的痛。
眼睁睁的望着张荣华过来，却无能为力。
砰！
眼前一黑，剧烈的疼痛从头顶传来，一股巨力碾压下来，将他强行击晕。
手掌伸出，玄黄真元从掌心洒落，笼罩在火蛟王的身上。
只见他的身体，在封印的力量下，逐渐的变小，直到变成婴儿拳头大的珠子。
收起珠子。
望着周围残留的战斗余波，衣袖一挥，将它们击散，四下望了一眼，确定没有人隐藏在附近，这才收回视线。
回到光阴车撵这里。
石伯面露关心：“没事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上了车撵，掀开车帘进去，扔下一句话：“回府。”
石伯驾车，继续行驶，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赶去。
回到府上。
张荣华在人工湖这里等他，见他拴好光阴车撵回来，提醒道：“你是府中的老人，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永远烂在心里。”
石伯明白，这些日子一直这样做，重重的应了一声：“老奴知道！”
“去休息吧！”
石伯离开。
转身向着卧室走去，紫猫正好从太傅府回来，几个闪动，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他的怀里，叫道：“喵！”
在说，她让猫转告你，谢谢！
张荣华撸着毛，问道：“昨晚没回来？”
紫猫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抬起小爪子，指了指圆滚滚的肚子，吃的太多，忘记时间了。
进了卧室，将房门关上。
紫猫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知道有事发生，识趣的从张荣华怀里跳了下来，落在桌子上面。
取出火蛟王的封印珠，将它扔在地上，激射出万道金光，等珠子落地，已经变化成火蛟王。
此刻他已经醒来，惊惧的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张荣华讥讽，像是看弱智一样：“没分清楚现实？”
粗暴一踩！
咔嚓！
手掌破碎，血肉连同骨头在内，模糊成片，虽然痛，但他毕竟是火蛟王，什么样的大阵仗没有见过？硬是忍着没有叫出一声。
张荣华不怒反笑，就喜欢这样的硬骨头，七截灭魂手施展，狠辣的抓在他身上的骨头上面，没有漏过一块。
收回手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取出苦菩提茶，泡了一壶，茶水还没好，刚散发着热气，凄厉的惨叫声，从火蛟王的口中传出。
像是有人将他的灵魂拉扯出来，放在烈火上面烧烤，等到熟了，再将盐水和烈酒倒上去，痛入骨髓，非人能够承受，肉身更惨，无形之中像是有刽子手，将他身上的血肉凌迟，千刀万剐，一块、一块的割下来，大小均匀，承受着双重折磨，强如他在这股折磨下，只坚持了十几个呼吸，便失声的叫了出来。
弓着身体，像是大龙虾，翻来覆去的在地面上打滚。
倒了一杯苦菩提茶，张荣华不急着喝，茶盖押着茶水轻轻的荡着，泛着一道道涟漪。
以火蛟王的道行，除非下杀手，不然还折磨不死！
一来他修为高深，二来妖魔的寿命强大。
“喵！”紫猫叫道。
在问，怎么回事？
张荣华道：“喝茶。”
拿着茶壶给它倒了一杯，紫猫一愣，狐疑的瞅了一眼茶，将爪子中的黑葡萄吃了，吐出葡萄皮，走了过来，在茶杯这里停下。
没有急着喝，猫很小心，很挑食！
鼻子在茶水上面使劲的闻了几下，香喷喷的，出于小心又望了张荣华一眼，见他喝的很香，回味无穷，似乎喝的不是茶，而是人间极品，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要不试试？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茶水。
“喵！”
毛发倒刺，神经高度紧绷，猫脸苦成苦瓜，使劲的吐着舌头，想要将喝下去的茶水吐出来，渐渐的，嘴里的浓郁苦涩味道没了，甘甜、香浓，整个猫一愣，望着茶水，面露狐疑，错觉？
不信邪，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这次忍了下去，等了一会，那股回味无穷的味道再次出现，口腔被填满，太香了！
低头、舔茶，一下、接着一下……
一杯茶喝完。
紫猫过来，叫道：“喵！”
在问，这茶怎么回事？
张荣华笑着将苦菩提茶介绍了一遍。
紫猫抓住重点，猫眼放光，直勾勾的望着他，在问灵茶苦菩提茶呢？
砰！
张荣华挥手在它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你是真敢想，灵茶苦菩提茶，堪比东海万灵茶，价值连城，顶尖的稀缺资源，我都没尝过什么滋味。”
灵茶苦菩提茶，紫猫记住了！
望着太傅府的方向，心里盘算，他手里没有，纪雪烟那里应该有吧？等下次过去，问问看。
一杯茶喝完。
张荣华放下茶杯，再看火蛟王，刚才还挺猛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现在一看，在七截灭魂手的折磨下，痛的生不如死。
屈指一点，一道金光打入他的体内，暂时解开他的疼痛，逼问：“说！”
火蛟王被折磨怕了，不敢再硬撑下去，心里还有滔天般的恨意，他被耍了，张荣华根本就不像他们说的这样简单，秉着本王不好受，你们也别想好受，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从他的口中得知。
真龙殿的人围剿火蛟一族，当时他自知不敌，躲在禁地中没敢出来，眼睁睁的望着所有的族人被杀，龙爪、龙筋、蛟龙皮被取走，就连血肉也没有浪费，上等的食材，驱除妖魔之气便是大补，打包带走，直到将火蛟族搜刮一空。
眼看他们的人搜到这边，却停了下来，俩人对话，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太子被火蛟一族的二长老刺杀，张荣华救驾有功，随即太子下令，命他们出手灭掉火蛟族，说完便走了，剩下的这点地方也不搜了。
脱困以后。
火蛟王带着滔天之怒，马不停蹄的赶到京城，一番打听，得到他的消息，便有了这一幕。
张荣华明白了，真龙殿的人不是没发现他，故意借他的手，再泄露自己的消息，和刚才在光阴车撵中猜的一样，除掉他，斩太子一臂。
如果只是真龙殿还好，在明面上容易对付，如果还有别人，对方藏在暗中，想要揪出来很难。
单凭火蛟王的一面之词，定真龙殿的罪，难！
他们只要一句话，当时已经将火蛟一族在老巢的族人全部灭掉，火蛟王事后赶回来，便能将自己摘出去。
左右都是他们的人，真假无法辨认。
再问：“青秋水在哪？”
火蛟王瞳孔一缩，猜到了他的用意，失声的说道：“你、你想做什么？”
啪！
粗暴一掌抽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抽翻在地上，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迎着他恐惧的眼神，在其身边停下，踩着他的脸，凶狠的向着地上碾压：“轮到你问我了吗？”
“我、我说！”
收回脚，张荣华等着下文。
火蛟王内心恶毒的想道，本王杀不了你，以青龙大人的道行，她是真龙，一定能将你千刀万剐，开口说道：“她在青峰山！”
“你想借她的手杀我？”
火蛟王吓了一大跳，魂都要吓出来了，急忙否认：“没、没有！”
“眼神出卖了你！”
一道剑气斩下，将它解决。
手掌再次伸出，放在他的尸体上方，万道金光从掌心冲出，驱除他体内驳杂的妖魔之气，开始提纯。
一会儿后。
张荣华收回手掌，顺便将火蛟王的妖丹收了起来，将他尸体所化的妖珠扔给了紫猫：“接着！”
“喵！”紫猫眼睛一亮。
早就忍到极限了，张口一吞，将妖珠一口吞下，再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趴在地上运功炼化。
火蛟王尸体中残留的妖力，提纯以后，还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但他毕竟是天人境的妖魔，十分之一的妖力对紫猫来讲，也是大补之物。
紫红色的真灵之光，从它的身上升起，配合着凤凰血脉全力炼化，一刻不敢耽搁，每炼化一点，气势便会增加一些。
望了一会。
见它没事，张荣华收回视线。
眼中寒芒闪烁，真龙殿算计自己，此事不会就这样算了，来往不往非礼也，先弄清楚带队的人是谁，再针对他布局。
除此之外。
本来还想留着万国强一命，现在看来留不得了，等户部查账结束，去一趟青峰山将青秋水解决，再送万国强他们上路。
半个时辰后。
紫猫将火蛟王所化的妖珠炼化，道行再做突破，提升到宗师境八重，结束修炼，体表的真灵之光转入体内，从地上站了起来，亲昵的跳了过来，在他的怀里停下，叫道：“喵！”
在说，你放心，猫一定努力修炼玄武灵术，隐藏道行，不让别人看穿。
“嗯。”张荣华点点头。
让它自己去修炼，进了卧室，坐在床榻上面，修炼凤凰神火……
今日。
张荣华起来的很早，户部查账，必须早点过去，在人工湖边上修炼完大五行破天剑阵、踏天行三字秘术和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匆匆的吃完早饭，坐着光阴车撵，向着朱雀门赶去。
到了这里，改成步行，向着学士殿走去。
路上。
碰见他的学士殿官员，恭敬的打着招呼，其他部门的官员，也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张荣华也点头回应。
到了学士殿，进了藏书殿。
丁易他们来的很早，坐在椅子上面喝茶，吕俊秀打扫房间，见他来了，放下茶杯迅速站了起来，目光中带着跃跃欲试，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后者也放下了手中的扫把，三步并成两步，走到房门这里，将门关上。
张荣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易冷着脸，阴狠一笑：“总有一些不开眼的人，自取死路！”
将事情说了一遍。
昨天晚上。
苏长河几人和往常一样，离开的很晚，等学士殿的人都走了才离开，但在走之前，偷偷溜进了账房对账簿动手脚，他们没有想到，张荣华早就防着他们，或者说在等他们露出马脚，一举将他们除掉，暗中命人盯着，一举一动，全部都在监视中。
他们早上过来，吕俊秀派去盯着他们的金鳞玄天军，便将消息禀告，再将留音石交给他。
见张荣华的目光望了过来，吕俊秀急忙从怀里取出留音石递了过来。
接过留音石。
输入一道玄黄真元进去，画面显露，苏长河鬼鬼祟祟的潜入账房，对账簿做手脚，好一会儿才离开。
将它收起来。
望着天机阁的方向，丁易说出自己的猜测：“哥，会不会是何文宣指使他们干的？”
张荣华没有急着回答，望着吕俊秀，开口说道：“你怎么看？”
沉吟一下。
吕俊秀将整件事情过了一遍，结合何文宣现在的处境，摇摇头：“应该不是！”
见丁易狐疑的望了过来，接着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他丢了这么大的脸，风波还没有过去，这个时候再跳出来，万一再将事情搞砸，不下于火上浇油，对他的威信是致命的打击，再有人操控舆论，御史再在朝堂发难，指责他能力不行，本事平庸，只靠溜须拍马，才爬上如今的高位，别说入阁了，恐怕连眼下的位置也保不住。以他的聪明，不可能这样干，就算要出手，也得韬光养晦，过一段时间，不然崔阁老那关就过不去。”
丁易一想，觉得有理。
能爬到从二品大员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笨蛋，何文宣又不是傻瓜，没道理这么做。
皱着眉头，凝成一个“川”字：“如果不是他干的，又是谁指使苏长河他们？难不成他们还有这个胆子，敢报复我们？”
吕俊秀斟酌一二，又说了一句：“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是次机会，只要将大人扳倒，就能够翻身！一旦账簿出现差错，大人作为主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届时何文宣再跳出来，往死里面整，铁了心的将大人贬为庶民，或者革职查办，关入刑部大牢，哪怕最后能捞出来，也会丢了官身。没了大人，他们再投靠何文宣，这时学士殿空缺，李大人已经外放，以苏长河的资历，足够主持工作，或许还能升官。”
丁易颇为意外，没想到吕俊秀看的这么远，腹谤一句，读书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不对，哥除外。
见他们的目光望了过来。
张荣华道：“你们忽略了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丁易问道：“哪一点？”
“在苏长河几人眼中，他们只是蝼蚁，连让我关注都不够资格，或者说，他们认为我的注意力，放在何文宣或者朝堂上面，先天性的忽视，如此一来，便心生侥幸，假如计划成功了，正如吕俊秀刚才说的那样，学士殿无主，只要他投靠何文宣，得到他的认可，便能升官，替他掌控学士殿。”
“哥，我还是觉得有人暗中指使他们，或者给他们画下了大饼，许下了好处，苏长河才会铤而走险。”
张荣华玩味一笑，像是猫捉老鼠，胜券在握：“等户部的人到了以后，不就知道了吗？”
吩咐一句。
“继续盯着，别让他们离开学士殿。”
吕俊秀应道：“属下明白！”
打开房门，迅速离开。
丁易赞道：“吕俊秀的能力不错，权谋也行，看事情也比较远。”
说到这里，他反应过来了。
“哥，你该不会让他接手学士殿吧？”
张荣华微微一笑，反问一句：“为什么不呢？”
丁易明白了，以哥的能力，学士殿只是一个跳板，终究是要高升的，届时就需要有人掌控学士殿，哪怕他走了以后，主事之人变成了俩人，其中一人，也要是他的人，吕俊秀就是最好的人选，资历已经足够，差的只是功劳，或者等时机到了，他高升的时候，向上面推荐，再运作一番，此事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摇摇头，苦涩一笑：“我果然适合修炼！”
“不！你不适合。”
“那我适合什么？”
“勾栏喝酒听曲，那里才适合你。”
丁易的脸立马苦了下来：“我也不想啊！但情况摆在这里，没法拒绝的。”
张荣华道：“户部的人有一会才会过来，修炼吧！别浪费时间。”
从椅子上面起身，进了里面，拿着书看了起来。
茅房。
经过几天的清理，在苏长河几人不断的努力下，脏东西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但味道还是很冲，一般的人承受不住。
他们也是一样，每天过来上值，偷偷的准备一点香水，洒在茅房中，让味道变的好闻一点，香味和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味道更冲，常人绝对受不了，但他们没得选择。
一人猫着身体，躲在门口望风，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剩下的几人待在里面，围成一个圈，表情不一，有激动、期待，也有担忧、害怕等。
一人开口，问出几人的心声：“苏大人，真的办妥了吗？”
苏长河扫视他们一眼，将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在眼中，心里讥讽，事已至此，做都做了，还表现的如此不堪，难怪你们这些年来升不上去，原地踏步，给他们一个肯定的眼神，坚定的说道：“三位放心！我们同僚这么多年，本官的能力，你们还不了解？既然出手，肯定不会失手，等户部查账的人一到，就是张荣华下狱的时候。”
似乎真的看到了张荣华倒台，他们翻身、得意的一幕，担忧、害怕等情绪一扫而空，面露痛快，说着最狠的话。
“解决张荣华那竖子以后，再收拾吕俊秀！他就是一条狗，仗着那竖子的权势，这些日子没少欺负老夫，这笔账一直给他记着。”
“说的对！到时候让他继续打扫茅房，让他也尝尝我们的滋味。”
苏长河眼中精光闪烁，心里很高兴，一群废物，你们注定是陪衬，看着本官升官发财。
一个时辰后。
户部的人到来，一共三人，为首的人是一名中年人，叫陈先河，是郎中，正五品的官，带着俩名清典吏，在学士殿的院中停下。
得到消息，吕俊秀疾步而来，在殿门外面停下，敲响房门。
“进来。”
房门推开，从外面进来，再将殿门关上，上前一步，禀告道：“户部的人已经到了，在前院那边。”
张荣华问道：“来人是谁？”
“陈先河，正五品的郎中。”
“你负责接待，按照计划行事。”
“属下明白！”
等他离开。
张荣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来什么等级的官，派什么级别的人接待，如果来人是从四品、或者更高，他将亲自出面。
前院。
陈先河略显孤傲，背负着双手站在原地等待，俩名清典吏站在他的身后，以他马首是瞻。
来这里之前，有关学士殿新主事之人的信息，便打听的一清二楚。
得知张荣华这么年轻，便身居要职，掌控诺大一个部门，心里羡慕、牙齿都酸了，但又不屑，从心底看不起，在他看来连毛都没长齐，不过仗着太子和裴才华的提携，才爬到如今的高位，不然就凭他武将出身，想要掌控学士殿，断然不可能。
只要自己一到，定会舔着脸、隔着多远迎上来，结果恰恰相反，来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被请进去喝茶，再命人将账簿搬来，让他的人清点，反而被晾在院中，这让他很不高兴，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眼角的余光越来越冷。
又过去了一会，他居然还没有出现，陈先河心里越来越怒，他倒要看看张荣华要晾他们多久。
脚步声响起，从后面传来，嘴角一翘，阴沉的脸上多了一点点笑容，心里讥讽，本官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还不是照样过来迎接。
当他抬头望去，见吕俊秀带着四名学士迎了上来，仅有的那点笑容，也在瞬间消失，脸色更加的难看，像是万载寒冰，心里怒火冲天，张荣华欺人太甚，仗着官比自己大，不将他放在眼中！
暗自决定，待会查账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刁难他，绝对不让他轻易的过关。
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吕俊秀拱拱手，笑着说道：“大人正在处理重要的文书，天机阁那边等着要，脱不开身，由我接待，负责账簿核查之事。”
陈先河阴阳怪气，没给好脸色：“张大人是真的忙，居然连一点时间也挤不出来，难怪这么年轻，便身居高位。”
吕俊秀狐疑，他们按照规矩接待，还带了四位学士，给足了面子，户部的人居然蹬鼻子上脸？
虽说你户部重要，掌管着钱粮，但我学士殿也不差，不比你们户部差，谁都有需要对方的时候。
你们不识抬举，别怪我们不给面子。
再者，他现在代表的是张荣华，颜面很重要，不然丢的是张荣华的脸，沉浸官场这么久，吕俊秀又岂会不知？
笑容消失，冷着脸，直接怼了回去：“有能力者，不管在哪都会发光，中庸无能者，就算熬一辈子资历，不行就是不行。”
“你……”
吕俊秀反问：“陈郎中为何如此激动？”
陈先河一甩衣袖，压下心里的愤怒，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再次发狠，就算账簿挑不出毛病，也要找机会狠狠的恶心张荣华，道：“带我们去账房！”
脸面已经撕破，不必再留情面。
吕俊秀唤来一名小吏，吩咐道：“带陈郎中他们去账房。”
再命四名金鳞玄天军跟着，到了账房以后守在外面。
转身离开，向着张荣华的宫殿走去，将这边发生的事情禀告给他。
陈先河气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却没有办法，强忍着怒火：“走！”
角落中。
一道身影将这边的情况看在眼中，见户部的人刚过来，便和吕俊秀闹掰了，心里得意，悄悄的溜走，向着茅房冲去。
到了门口，做贼心虚，又在外面望了一眼，见周围没人，这才放心，溜了进去，在苏长河的面前停下，快速的将前院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
听完。
苏长河冷笑一声，幸灾乐祸的说道：“吕俊秀这是小人得意，得罪了陈先河，待会查账，户部的人定会更加认真，原本还担心他们走个过场，现在看来，所虑多余了。”
……
大厅。
吕俊秀将前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重复一遍，不添加一点客观意见。
拘谨着身体，心里紧张，也不知道做的对不对，让他重来一次，还会这样去做！无论何时、何地，大人的脸面重于一切。
张荣华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小小的郎中，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吗？还要他去迎接？换个人去就摆脸色？这样的人，连炮灰也不如，只能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像核查账簿，功劳没有、全是得罪人的活，还不配让他放在心上。
给他吃一个定心丸：“放心大胆的去做，只要占着理，就算闹到朝堂，本官也会为你兜着。”
吕俊秀放心了，急忙表达：“谢大人！”
候在边上伺候，没把自己当个官，倒像是跟班，位置摆的很正，茶水没了就拿茶壶倒茶，不需要张荣华开口，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
用陈有才的话来讲：“这是个人才！这样的人只要抓住机会，活该出头！”
账房。
陈先河的脸色很难看，不用挤一下，都能滴出大把的水，望着守在外面的四名金鳞玄天军，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下着死命令：“给本官认真的查，仔细的查，不要错过、遗漏一处地方！发现对不上，立马禀告！”
俩名清典吏心里也憋着火，学士殿的人欺人太甚，不将他们放在眼中，同仇敌忾之下，心里发狠，一定要狠狠的查！
在学士殿小吏的陪同下，俩名清典吏率先动手，拿着账簿核对，认真、仔细，算盘打的啪啪响。
陈先河也没有闲着，每个季度积累的账簿很多，单凭他们想要核查完，没有大半天的时间办不到。
如果没有闹僵，他不会出手，坐在大殿中喝茶、聊天、拉拉关系，现在只想揪出张荣华的小辫子，给予他重创，让他狠狠的栽个大跟斗。
卷起衣袖，露出两只手臂，拿着一本账簿开始核算。
为人虽然不行、养气功夫也不到家，但本职工作合格，不然也无法在户部干下去，还能混到正五品的官。
一个人的核查速度，顶他们俩人，账簿一本接一本，从他的手中滑落。
昨天晚上苏长河溜进来的时间有限，以事先准备好的假账簿替换，藏在这堆账簿的中间，随着一本本的账簿减少，假的账簿暴露出来。
查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时辰，一律开支全部对得上，没有任何漏洞，每一笔款项都标明了用途，记载的很详细。
陈先河心里动摇，难道真的找不出一点的漏洞？
心里不甘心！
脸面已经丢尽，如果不找回场子，此事传扬出去，他将成为笑话。
将手中的账簿翻开，纸张一样，从外表挑不出一点的毛病，再次核对。
忽然。
他的眼睛中，绽放出强烈的光彩，精神上头，干劲十足，激动的望着手中的账簿，他发现了！这本账簿是假的，拿出十二分的精神，认真的核算，越往后面越触目惊心，按照上面的记载，学士殿采购的空白书籍、砚台、笔等，以次充好，赚取一半以上的利润，还是在张荣华主持工作这段时间发生的，后面有他的署名和学士殿印章。
学士殿使用纸张、空白藏书，量很大，笔也容易损坏，砚台消耗也多，这些都是一次性，只要做好账，就算调查也查不出来，东西都已经用完了，还被销毁，上哪去查？
账簿的出现，却将这一切摆在面前，只能说张荣华并不擅长做账，让账簿出现了漏洞，或者说，户部的核查临近，时间上面来不及，仓促之间没有将假账簿弄好，才有了这一幕。
一遍核查完。
陈先河害怕出现纰漏，也为了将事情办成铁案，让张荣华无法翻身，重头开始，再次认真的核对。
一连三遍，这才将账簿放下。
眼中跃跃欲试，带着幸灾乐祸，似乎看到了张荣华要倒霉，被革职查办，冷着脸说道：“过来。”
俩名清典吏不解，账簿还有很多，怎么现在停下了？
但陈先河发话，他们不敢不听，将手中的账簿放下，老老实实的走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停下，等待着训话。
望着一人。
陈先河吩咐：“你现在就去都察院，找韩御史（右佥都御史），告诉他，本官在学士殿这边发现重大的线索，请他立马带人赶来，迟则恐怕生变！”
此人眼睛一亮，急忙拍着胸口保证：“属下这就过去！”
出了账房，使出吃奶的力气，向着外面冲去。
见学士殿的小吏忐忑不安，目光忍不住望向外面，一副想要出去报信的模样，陈先河冷着脸说道：“都察院的人没有到来之前，严禁任何人离开一步！”
这下他们老实了。
但他却忘记了，学士殿是张荣华的地盘，在他的管理下，没人能过瞒过他。
陈先河派人去都察院的事，也在第一时间传了过来。
吕俊秀出去一趟，再次进来，将殿门从里面关上，将账房发生的事情禀告一遍。
张荣华问道：“韩御史是谁的人？”
涉及到别的部门，丁易不太清楚，吕俊秀在学士殿待了这么久，虽然在茅房当值，没少关注朝堂的事，各部门的几位大人都有所了解，开口说道：“韩御史叫韩正刚，正四品大员，和陈先河并无往来，与何文宣是同乡。”
丁易接过话：“哥，这么说来，此事是他所为？户部也是有备而来？”
张荣华摇摇头，沉声说道：“不是！”
“何文宣此人还是有点能力的，不会在大是大非上面犯糊涂，成功了固然能扳倒我，除掉一个眼中钉，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与付出相比，甚至承受诺大的失败代价，两者划不来。”
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来，换成是裴才华或许会出手。
接着说道。
“户部查账不是针对学士殿，各部门都查，每个季度例行公事，两者并无瓜葛。陈先河既然找到了假账簿，想要让我难看，只能请都察院出面，一般的人身份不够，而韩正刚正好，他是右佥都御史，只能说是巧合。”
“你打算怎么做？”
“不相干的线牵扯到一起，他和何文宣还是同乡，陈先河还将罪证送到他的面前，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丁易不假思索的说道：“往死里面整！将此案办成，不让你有翻身余地，更狠一点，关押在刑部大牢，再在朝堂上面发难，置你于死地！”
见张荣华笑的很开心，一点担忧的表情也没有。
自己说的这么严重，怎么是这副表情？
丁易一愣，想到张荣华之前将苏长河几人打发到茅房时说的那些话，要么不做，要做就将他们彻底除掉，永绝后患，不给一点的机会。
顿时明白了，苏长河他们这次完蛋了，连家人也要跟着一同遭殃。
吕俊秀听的一头雾水，不懂也没问，做好自己的本职，安静的候着。
茅房。
一名清典吏离开学士殿的消息，也传到了这边，听见陈先河发现了假的账簿，苏长河几人对视一眼，从各自的脸上看到了得意。
一人开口说道：“这次张荣华死定了！”
苏长河赞同的点点头：“就算殿下和裴才华出面，也救不了他。”
心里激动的想道，等他垮台以后，就是自己执掌学士殿的时候！
都察院的人来的很快。
原本一个小小的清典吏，还不够资格见韩正刚，到了都察院被拦下以后，将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点明奉了陈先河的命令请韩大人过去。
消息上传，传到了韩正刚的耳中。
他和何文宣是同乡，关系很好，形同至交，随着对方的权势越来越大，马上就要进入天机阁，主动攀附，说是他的人一点也不为过。
这段时间。
何文宣大意之下，栽在张荣华手上的事，外加裴才华和长青学宫联手，狠狠的阴了他一把，让何文宣脸面丢尽，他都知道。
想替他出头也没办法，别看他是御史，有喷人的权力，起码也得有理由吧？没有理由上来就是一顿乱喷，被人揍了也是活该。
没想到陈先河却将他的罪证送了过来，天赐良机！唤人将这名清典吏叫来，又确认了一遍，确定没错，心里火热，如果将这事办成，便能再进一步。
当下带人急匆匆的向着学士殿赶去，还不忘记命人给何文宣传话，将这边的事情告诉他，让他等自己的消息。
到了学士殿。
直接去了账房，见他来了，陈先河眼睛一亮，将卷起来的衣袖放了下来，疾步从里面迎了出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韩正刚冷着脸，官威端的十足，沉声问道：“命人请本官过来所谓何事？”
“大人您看！”
陈先河从衣袖中，将假账簿递了过去，示意他翻开看看。
心里激动，韩正刚脸上没有表现一点，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翻开一页，账簿已经被标明，上面的漏洞被指了出来，不然想要找出问题，得研究一会，甚至发现不了，术业有专攻，涉及到统计工作，并不是每个御史都会一点。
一遍看完。
韩正刚一甩衣袖，不怒自威：“张荣华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贪污数千两！”
望着学士殿的人，冷着脸问道：“他在哪？”
“大、大人在藏书殿办公！”
“随本官过去！”
一马当先，向着藏书殿赶去。
陈先河得意，紧跟其后，只落下半步。
很快都察院的人过来，像是一阵风一样，在学士殿传开，一些人悄悄的跟在后面，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有一些人消息比较灵通，知道张荣华作假，被陈先河揪出把柄，请都察院的人过来调查的事情，不管怎样，学士殿出大事了！
茅房。
打听消息的那人再次返回，将韩正刚等人前往藏书殿的事情说了一遍。
再问：“苏大人，我们现在要过去？”
略一思索。
苏长河觉得张荣华很难翻身，这次栽定了，正好去看他出丑，点点头，又说了一句：“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是学士殿的主事。”
五人出了茅房，臭味熏天，就连苍蝇见了也要绕道。
……
听见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张荣华放下茶杯，戏谑一笑：“好戏开始了。”
韩正刚这时到了殿门外面，但被俩名金鳞玄天军拦了下来，冷着脸喝斥：“让开！”
他们可不会听他的，除非张荣华下令。
殿门从里面打开。
张荣华走了出来，丁易和吕俊秀跟在后面，望着眼前的阵仗，来了不少人，院门那里还有一些人伸着脑袋看热闹，望了一眼，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韩正刚的身上：“这里是学士殿，不是都察院！”
俩人对视！
韩正刚的眼神很冷，又似不屑，态度强行：“你便是张荣华？”
“正是本官！”
“到了现在还敢自称本官？”
韩正刚讥讽，两指抬起，猛地一挥，下令：“将他拿下！”
他带来的金鳞玄天军气势汹汹的上前，伸出手掌，向着张荣华抓去。
丁易想要阻止，被张荣华眼色阻止。
站在原地，动都不动一下：“都察院想要拿人，还是朝廷命官，有文书？”
韩正刚一愣，激动之下，居然将这茬忘记了，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回来，上前一步，冷笑：“你的事犯了，将你拿下以后，事后再补文书。”
张荣华道：“本官犯了什么事情？就算真犯了事，要抓人也是大理寺的职责吧？”
“事有紧急，万一你趁机逃走，大理寺想要抓人，岂不是要费一番手脚？”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无缘无故冤枉朝廷命官，你是右佥都御史，应该知道是什么罪吧？”
韩正刚并不是被吓大的，手中握有充足的罪证，一点也不慌，回击道：“不劳你操心！”
张荣华再道：“既然韩御史说本官有罪，不妨将罪名说出来，看看是什么罪。”
“采购劣质藏书、笔墨等，以次充好、制作假账簿贪污数千两。”
“罪证呢？”
韩正刚将假账簿取出，冷笑一声：“在这！”
将账簿翻开，指着上面笔标出来的痕迹，再道。
“没想到吧？做的再好，终究有失手的时候。”
张荣华一步步给他下套，反问道：“如果上面记载的内容属实，会是什么罪？”
“知法犯法，身为主官，罪加一等，即刻关押刑部大牢，严刑拷问，再将罪银追回来，再拟文书，革除官职、贬为庶民，根据犯案程度重判！”
“如果钱被用完了吗？”
韩正刚笑了，这是阴冷的笑，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不对，又说不上来，到了这一步，事情几乎定性，他怎么一点也不慌？莫非此事不是他干的吗？但账簿上面记载的时间，是张荣华主事这段时间发生的，无论是不是他干的，都推卸不了责任，想到这里，收起多疑，接着说道：“抄家！男的为奴，流放数千里，女的打入教坊司！”
补充一句。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不管是谁出面，也救不了你！”
将话堵死，告诉张荣华，别指望着太子救你。
张荣华笑了：“本官记住了。”
“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让人押着你走？”
张荣华摇摇头，说出来的话，却将他吓了一大跳：“都不！”
韩正刚急忙后退，这才想起他是武将出身，一身修为杀他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急忙叫道：“拦住他！”
几名金鳞玄天军冲了上来，挡在他们的中间，手掌按在剑柄上面，只要张荣华出手，就将他拿下。
张荣华面露讽刺：“韩御史这是怎么了？本官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为何如此紧张？”
韩正刚躲在后面，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冷声喝斥：“你想武力抗捕？”
“本官没有犯法，为何要抗捕？”
不等他开口，张荣华接着说道：“不巧！本官这里也有一件事情麻烦你。”
指着边上的金鳞玄天军，他叫曹行，暗中盯着苏长河的那人，也是他以留音石，将苏长河潜入账房的一幕记录下来：“将你昨晚看到的说出来。”
“诺！”曹行恭敬的应道。
当即将苏长河潜入账房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韩正刚的脸色很难看，好在他养气功夫深，心里的愤怒没有显示在脸上，结合张荣华从头到尾的表现，还有现在的人证，此事怕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故意除掉苏长河他们，自己却主动跳了进来。
想通归想通，但事情还没完。
“只凭他一面之词，想要让人信服？”
局势彻底反转，轮到张荣华咄咄逼人，虽然在笑，却是杀人不见血的笑：“在这！”
简短的两字，正是韩正刚刚才所言。
取出留音石，将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输入一点进去，画面显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只见苏长河鬼鬼祟祟的潜入账房，偷梁换柱，对账簿做手脚，将事先准备好的假账簿放入其中，再悄悄的离开。
播放完。
张荣华收起留音石，面露戏谑：“这证据够？”
韩正刚没有说话，眼神冷的可怕，之前没有交锋过，不知道张荣华的本事，今日一见，手段高超，搂草打兔子，顺带将他给打了，有苦还说不出来，转过身体，冷冷的望了陈先河一眼，一言不发向着外面走去。
脸已经丢了，再待在这里，让他按在地上踩？
他想走，也得问过张荣华答应不答应：“事情还没有结束，韩御史就要离开？”
闻言。
韩正刚停下脚步，说出来的话比刀锋还冷：“你想说什么？”
“本官好像记得韩御史刚才说过，这可是重罪，犯事之人要革职查办，关押在刑部大牢，再命人抄家，男的流放、女的打入教坊司，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嘶！
韩正刚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对张荣华的评价再上一层楼，此人是真的狠辣！要么不出手，一旦被他抓住机会，往死里面弄，就连自己也成了他手中的刀。
明明是他想要除掉苏长河几人，如今倒好，骂名自己背了，他却落下个好名声，还将事情办成。
但眼下这个处境，自己别无退路，只能屈辱的背下所有的骂名，默默的替张荣华抗下所有。
“不劳你操心！”
张荣华将留音石扔了过去：“这是罪证，你可要收好了，这么多人看着，万一被你弄丢、或者损坏，可是包庇罪犯，罪责重大，你担不起！”
韩正刚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却无法反驳，老老实实的将留音石收好。
这时。
苏长河几人姗姗来迟，在门口停下，拼命的向着里面挤，想要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他们身上的恶臭味太大了，刚刚靠近，便有人骂了一句：“草！什么东西这么臭？”
回头一看，见是正主来了，别人摊上这事躲都来不及，他们还往里面挤，面露怜悯，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进去。
苏长河一愣，难道张荣华已经被拿下了吗？这是在讨好自己？知道他要升官提前巴结？
昂首挺胸，理所应当的走了进去。
到了院中，见气氛不对，韩正刚的脸色很难看，目光如刀，冷的可怕，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挂着淡淡的笑意，心里狐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对？难道事情出现变化了吗？
想找个人询问，但学士殿的人都躲在门口，有的见到张荣华凌厉的手段，被吓的偷偷溜走，就算还有一些，也不敢靠的太近，剩下的是陈先河和都察院的人，又不认识，就算询问也不会鸟自己。
先在边上看一会，将事情弄清楚再做决定。
还没等他们挪开，张荣华道：“正主来了。”
韩正刚转过身体，冰冷的眼神，落在他们的身上，这时再大条，也知道事情不妙，好像出现了意外，不等他们开口，冷着脸下令：“拿下！”
带来的金鳞玄天军，终于派上了用场，粗鲁的冲了上去，将他们按在地上，扣押着双手。
苏长河急了，追问道：“我们又没有犯错？为何要抓我们？”
韩正刚正在气头上面，骂道：“偷偷摸摸的溜进账房，以假账簿陷害主官，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还叫没有犯错？”
“这是诬蔑！大人您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韩正刚名金鳞玄天军输入一点内力进去，将留音石中的画面播放一遍。
这下五人慌了，另外四人第一时间将矛头指向他：“不关我们的事情，这一切都是苏长河谋划，也是他干的。”
苏长河也怕了，证据确凿，一旦交给大理寺审理，真的就完蛋了，慌乱的说道：“冯有为找到我，让我借着户部这次核查账簿的机会，陷害张荣华！还教我如何去做，就连假账簿也是他给的。”
韩正刚迅速踹在他的脸上，将他剩下的话打断，喝斥：“闭嘴！”
挥挥手，让金鳞玄天军带他离开，想让此事到此结束，怕牵扯出更多的人。
张荣华从台阶上面走了下来，挡在他们的前面，问道：“苏长河交代出幕后黑手，你是御史，有监察之权，莫非装作看不见，亦或者包庇？”
“胡说八道！本官行的正、坐的端，岂会包庇罪犯？”
见张荣华仍然盯着他，不将此事解决誓不罢休的模样，韩正刚心里恼火，恨死了陈先河，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搅入这潭浑水中，但事已至此，周围这么多的人看着，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一甩衣袖，冷着脸说道：“去天机阁！”
出了学士殿，向着天机阁走去。
张荣华带着丁易他们跟在后面，等他们走后，学士殿的其他人，有一些胆大的，躲得远远的，在后面跟着，想吃瓜看戏。
陈先河这根搅屎棍，知道闯祸了，哪里还敢再核查账簿，匆匆的带人离开，不想再掺和下去。
路上。
丁易眨眨眼，嘿笑道：“我就说吧！此事和何文宣脱不了关系。”
张荣华摇摇头，听见幕后黑手是冯有为的时候，便将此事重新撸了一遍，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何文宣参与进来的可能不大，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
但苏长河既然咬定是冯有为，八成是他指使的，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与何文宣的交锋中，冯有为没少遭罪，动不动就被拳打脚踢，门牙都没了，成了天机阁笑话，恼羞成怒之下，与苏长河暗中勾结，设计出这一幕，倒也在情理之中。
“应该是他自己所为。”
“一个小小的殿前议郎，谁给他这么大的勇气？”
“小人物也是人，也有被怒火迷失理智的时候，冲动之下，做出一些出格、不计后果的事情数不胜数。”
“好像也是。”丁易点点头。
到了天机阁正门停下，这么多的人，一看就有大事发生，路过的官员也加入了吃瓜的行列中，站在边上看戏。
韩正刚骑虎难下，但又不得不做，不然他也要遭殃，上前一步：“劳烦通报一下，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韩正刚求见何大人！”
“稍等！”
一名金鳞玄天军扔下一句话，急匆匆的向着里面赶去。
大殿中。
何文宣这两天的心情不好不坏，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每次处理起来的时候，便会想到张荣华，美丽的心情立马糟糕透顶，心里憋火，却又拿他没办法，反而看着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越活越滋润，别提多难受了。
就在刚才。
韩正刚命人传来消息，冯有为传话，告诉他张荣华管理学士殿的这段时间，利用职权中饱私囊，贪污数千两，罪证确凿，让他等消息。
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笑容出现，做什么事情都有劲，看什么东西都顺眼，从来没有觉得阳光是如此的温暖，让人从心底舒服。
连带着望着冯有为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破天荒的让他坐在椅子上面陪自己喝茶。
端着茶杯。
冯有为心里得意，知道这一步棋走对了，除掉张荣华，不仅出了气，还能博得何文宣的青睐，换做之前，哪能坐在他的面前喝茶，喝的还是灵茶，但他不敢说，上司最讨厌擅自做主、不听命令的属下，能脱离掌控一次，就有第二次，是一颗不安定的因素，用的时候还好，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下场很惨，只能将此事埋藏在心里。
并不妨碍他高兴，也不妨碍他拍马屁，闻着乳白色的茶香，赞道：“好茶！色泽亮丽，芳香扑鼻，像是身处在云端一样，令人心旷神怡。”
何文宣很享受，心情美丽，明知道他在拍马屁，也觉得很舒服，笑道：“尝尝看！”
“是大人！”
冯有为小口的喝了一口，茶水入腹，蕴含着充足的灵气，味道也是真好，正如他刚才拍的马屁那样，在云端中跌宕起伏，让人欲罢不能。
放下茶杯，面色认真：“这是下官此生喝过最好的灵茶，当属第一！也就大人您能弄到，换做其他的人，恐怕连面也见不到。”
何文宣摇摇头，耐心的说道：“此灵茶一般，算不得珍品，两个月前，本官在崔老那里喝的灵茶才叫珍品，哪怕到了现在，也无法忘记那股独特的味道。可惜，崔老手中也不多，不然本官也能厚着脸讨要一点。”
喝了一口茶，说出心里的不解。
“张荣华名下有一座客栈，一间包子铺，日进斗金，按照道理来讲不缺钱，就算缺钱，也是缺大钱，而不是区区几千两，难道韩正刚搞错了吗？”
冯有为心里一慌，冷汗吓的流了出来，他居然将这重要的一环忘记了，不过事已至此，想要补救也没有办法，就算说不通，但铁证摆在面前，容不得他狡辩，只能被革职查办，就算太子和裴才华出面，也保不住他。
想到这里，慌乱的内心，再次恢复镇定：“人心难测！好比外面的那些商贾，越是有钱越是贪得无厌，恨不得天下间的钱，全部进他们的腰包，话虽然粗糙了一点，但道理都一样。”

第一百一十七章：屠龙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
听见声音。
何文宣脸上的笑容更盛，放下茶杯：“韩正刚的消息传来了。”
冯有为暗自窃喜，拍着马屁：“等张荣华被拿下，我们再宣传一波，趁此机会狠狠的打击裴才华的威信！就算伤不了他，也要恶心他。”
何文宣伸出手掌，满意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赞许的点点头：“不错！这些年来跟在本官的身后，也学到了一点。”
“都是大人教的好！”
冯有为从椅子上面起身：“下官去开门。”
走到殿门这里，将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位议郎，叫陶学智，也是何文宣的人，见他面无表情，眉头紧锁在一起，目光中带着急迫，形色匆忙，像是发生了大事，打趣一句：“你的消息传来迟了，大人已经知晓。”
陶学智退开一步，保持一定的距离，怜悯的望了他一眼，大祸临头，居然还能笑的出来，待会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心里有疑惑，从眼前的消息来看，此事不像是他人指使，是他自己所为，打交道这么长时间，冯有为的为人，他很了解，能力是有，但没有决断，溜须拍马除外。
心里这样想，面上没有露出一点，进了大殿，在何文宣的面前停下，附在他的耳边，左手挡着，压低着声音将事情说了一遍。
冯有为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出现变故了吗？
任他如何去想，也想不到张荣华挖好了坑，等苏长河往里面跳，将他们除掉，而他也傻乎乎的跳了下去。
听完。
何文宣脸上的笑容消失，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刚才笑的有多得意，现在就多么的愤怒，眼神很冷，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没有一点感情，阴狠的望着他。
冯有为心里一沉，弯腰、赔笑：“大人怎啦？”
“艹你老母！”
何文宣气的爆了一句粗口，这几天一直在忍，宁愿累点，独自处理奏折，也不给张荣华送任何资历，也没着手报复，只想安静的等风波过去，再寻找机会动手，没想到眼前这头蠢猪，私自对张荣华出手，连本官都栽了大跟斗，你特马的三脚猫手段，岂是他的对手？
你死就算了，为何要连累本官，让本官跟着丢脸？
怒火爆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在他的脸上，将冯有为干翻在地上。
还不解气，心里发狠，对着他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脏话，从他的口中飙了出来。
一会儿。
何文宣气出了，停了下来，冷着脸下令：“将他交给韩正刚！”
冯有为忍着伤痛，顾不得擦掉脸上的血液，跪在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您如此愤怒？”
“滚！”
粗暴的踹在他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上。
陶学智冲着外面喊道：“来人！”
俩名金鳞玄天军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
“将他扔出去！”
不给冯有为反应的时间，金鳞玄天军上前，一人抓着他一只手臂，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冯有为剧烈的挣扎，但在金鳞玄天军的面前，所做不过是徒劳，两条腿在空中踢来踢去：“下官做错了什么事情？您要这样对我？”
没人回答他。
几个呼吸之间，就被带出了院子，只剩下他的喊叫声在院中回响。
砰！
何文宣还是气不过，愤怒的将桌子掀翻，原地走来走去，越想越憋屈，半响停了下来，此事已经发生，既然改变不了，那便将影响降到最低，不能再打击他的威信。
“你去告诉韩正刚，此案严办！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
陶学智明白他的用意，做给其他人看，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尽量将影响降到最低。
急匆匆的离开，向着外面赶去。
天机阁门口。
随着时间的推迟，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没有人上前，站的都很远，望着门口的韩正刚。
有人眼尖，望着被俩名金鳞玄天军拖出来的冯有为，大叫一声：“来了！”
简短的两个字，将众人的精神全部提了起来。
冯有为刚被带到门口，陶学智小跑着从里面出来，在韩正刚的身边停下，压低着声音交代一句，迅速进了天机阁。
砰！
俩名金鳞玄天军将他扔在地上。
不等冯有为从地上爬起来，也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韩正刚冷着脸下令：“将他拿下！”
都察院的金鳞玄天军上前，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冯有为挣扎，使劲的叫唤：“你们干什么？快点放了本官！”
“账簿造假，指使他人陷害上官，罪加一等！”
望着被拿下的苏长河几人，冯有为慌了，如果此事坐实，他就完蛋了，急忙否认：“胡说八道！本官从来没有做过此事。”
韩正刚阴深一笑：“到了大理寺，希望你还能这样说！”
一甩衣袖。
“走！”
押着冯有为他们离开，戏结束，众人也散去。
收回视线。
张荣华招呼一声：“回去。”
到了学士殿，进了办公大殿。
吕俊秀将殿门关上，又拿着茶壶倒茶，将两杯茶放在他们的面前，识趣的退了出去。
丁易痛快的说道：“这出戏真精彩，可惜何文宣没有参与进来，不然还能重创他！”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张荣华笑道：“他又不是猪。”
“除掉苏长河几人，哥你在学士殿的威望达到巅峰，只要还在一天，下面的那些人，就算有一些小心思，也不敢表现出来。”
“斗争不是目地，将工作做好才是正途。”
丁易赞同。
但想要开展工作，必要的交锋少不了，打不开局面，政令连门也出不去。
一杯茶喝完。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你自己修炼，我去一趟礼部。”
“有事？”
“请假！”
出了学士殿，向着礼部走去，到了门口，让人禀告，很快来人返回，让他进去。
到了裴才华的大殿外面停下，敲响房门。
“进来！”
推开门，张荣华走了进去，再将殿门关上，走到里面，裴才华正在处理公务，见他来了，放下手中的笔，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外面说。”
大厅。
俩人隔着桌子而坐。
张荣华简单的将苏长河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裴才华微微一笑：“你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这点小事吧？”
“什么都瞒不过裴叔。”
将自己请假的事情说了一遍。
裴才华皱眉：“明日你就要上朝，暗中有不少人盯着，这个节骨眼上面请假，有什么事？”
“修炼到了瓶颈，静不下心，想出去走走。”
这是大事，沉吟一下，裴才华再次开口：“三天够么？”
“够了！”
“出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在京城你有官身护着，无论是谁，都不敢随意出手，不然将与整个文官集团为敌，但外面不同，暗中的敌人可能会想方设法的除掉你！”
张荣华明白这个道理，之前尹国平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死于安州沈家的算计，出手的人是惊神，朝堂震怒，真龙殿殿主在朝堂上面被百官喷的狗血淋头，恨不得将脑袋缩在裤裆里面装鸵鸟。
不到一天的时间。
惊神在京城的分舵，全部被一网打尽，没有逃出一人，就连无忧真人也是如此。
“我会注意的。”
“你办事，裴叔放心！”
又聊了几句，张荣华起身告辞，走的时候将殿门关上。
回到学士殿。
见丁易在修炼，没有打扰他，进了里间，坐在毯子上面修炼凤凰神火。
一晃到了下值。
丁易提议去教坊司喝酒听曲，张荣华笑着拒绝，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路上买了一些卤菜，想换换口味。
到了院门，门口站着一道靓丽的身影。
一袭土黄色的长裙，将白皙、嫩滑的手臂遮掩，手腕上面各带着一件玉镯，彰显着肌肤，显的更白，玲珑的腰肢曲线完美的凸出，吸引视线，小巧的耳垂戴着一对半月耳坠，与秀发上面的玉钗相互映衬，诱人的红唇很亮，唇膏涂抹的有点多，让人恨不得咬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
张荣华皱眉，暗道她怎么来了？
见他回来。
石雪园主动上前，在一步外停了下来，英飒的气质多了几分知书达理，笑道：“回来啦！”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串门？”
“我们不熟。”
石雪园并不在意，来的时候就考虑到了，玉手抬起，撸了一下秀发，换了个话题：“不请我进去坐坐？”
张荣华不为所动，她的来意很明显，奉了苏秋棠的命令，想要拉拢他，态度明确：“不方便！请回吧。”
石雪园也没有坚持，一回生、二回熟，只要自己常来，一来二去他们熟悉了，张荣华能拒绝她一次，还能拒绝第二次、第三次？
男追女隔层山，一旦女人放下身段，追求一个男人，只要这个女人不是太差，相隔的不过是一层面纱。
她对自己的容貌和内涵，有足够的自信。
“天色也不早了，下次再来拜访你！”
潇洒的转身离开。
张荣华道：“很难缠。”
推开院门，迈步走了进去。
到了后院。
人工湖的边上，站着一道绝美的身影，正是杨红灵，依旧是那副打扮，四方衣搭配着短裤，倒是腿上的丝袜变了，黑色的网状形状，透明度很强，像是一层薄丝，缠绕在肌肤上面，诱惑、冲动，增加回头率。
手中拿着一个小碗，装着鱼食，纤细的玉指，夹着一点洒进湖中，引来水中的观赏鱼接二连三的争抢。
听见脚步声，螓首抬起，宝石般的美眸，微微的扫了他一眼，朱唇轻启：“这么快？”
张荣华在她的边上停下，反问：“你都知道？”
“这么大的一个人站在门口，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下次说话注意言词！”
杨红灵不解，问出心里的疑惑：“你们不是一条船的人？苏秋棠将她派来做什么？想要拉拢你？亦或者，还有其它的打算？”
张荣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什么叫一条船上的人？
“之前在宁心殿见过一次，这次是第二次，奉命拉拢我，其它的深意暂且不知。”
“嗯。”杨红灵点点头。
将碗中的鱼食，全部洒进了人工湖中，拍拍手掌，注意到他手中提着的卤菜，开口说道：“留给石伯吃吧！跟我走。”
“有事？”
“爷爷让我来找你，应该还是为了那门神通的事情。”
让她在这里稍等一下，进了大堂，将卤菜放下，和石伯交代一句，让他自己先吃，进了房间换了一套干净的黑衣锦服，这才返回，招呼一声：“走吧！”
离开府中。
俩人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到了这里。
梅长疏趁着杨红灵不注意，偷偷的眨眨眼，张荣华笑笑，进了命运学宫，在老夫子的院子停下。
湖边。
老夫子坐在软塌上面，面前摆放着案桌，对面的位置空着，看来为他准备，小四这次没跑，趴在边上闭着眼睛小憩，见他来了，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见过夫子！”
“坐！”
撩开下衣，张荣华坐在软垫上面，老夫子拿着茶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乳白色的气浪传出，茶香扑鼻而来，从味道来判断，正是东海万灵茶。
“谢谢！”
杨红灵开口：“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
小四忽然说道：“能炖一锅鱼汤，还加一锅鸡汤？”
四目相对。
小四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杨红灵却答应了，点点头：“可以。”
从灵湖中抓了六条灵鱼，又抓了两只灵鸡，转身进了厨房。
等她离开。
小四眼睛轱辘的转动一圈，狐疑的说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张荣华接过话：“顺着她的意思，还是挺好说话的。”
端着茶杯，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让茶的香味变的更加浓郁，这才喝了一口，虽然不像第一次喝那么惊艳，能够提升修为，但味道真的美极了。
见他放下茶杯，老夫子两条白眉挑了一下，撸着胡须问道：“升官了吗？”
“承蒙裴叔抬爱，侥幸升了一级。”
“裴才华能力不错，但天赋不行！读了那么多的书，其中不乏一些经典，换做旁人早就领悟出浩然正气，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连门槛都触摸不到。”
这一点，张荣华赞同，身为老夫子的记名弟子，修为却很弱，这么多年下来，居然才先天境二重，只能说他不适合修炼。
老夫子能评价，身份摆在这里，他是后辈，若对长辈评价，还在背后影响不好。
“等你休沐，将他带过来，老夫考较他的学问有没有落下。”
“晚辈已经请了三天假，明日离开京城，等回来时便将裴叔带来。”
“有事？”
张荣华将火蛟王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他要去屠龙，小四眼睛一亮，伸着舌头舔着嘴唇，火热的说道：“龙肉的味道美极了，多带一点回来。”
“好！”
老夫子道：“红灵最近没事，让她跟你一起过去，观摩高层次的战斗，以便更好的修炼。”
聊完闲事，进入主题。
上次张荣华离开以后，顺着他打开的思考，老夫子继续创功，但那三个问题始终无法解决。
第一个问题如何炼制出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第二个问题灵魂力量，第三个问题协调性，让创造出来的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如臂驱使，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右手在腰间一拍，取出数十件珍贵的材料，混沌神石、天外圣铁、五行天心石……随便一件都是逆天的材料，价值连城，一旦出世，必将引来无数人的争抢，现在却像是大白菜一样，随意的摆放在案桌上面。
老夫子道：“这些材料最适合炼制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属性不同，炼制出来的脑袋和手臂，效果也不相同。”
“……！”张荣华无语。
不愧是命运学宫的扛把子，镇压一个时代的巨擘，身家就是丰厚，这只是随意出手，便如此的丰厚，若是全力出手，顶尖的材料岂不是成了白菜？
从混沌神石开始，拿着它们一一查看，这些材料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遇见不懂的就问，老夫子详细的将效果介绍一遍。
用了一点时间，将它们全部看完。
张荣华没有急着开口，念头转动的很快，像是机器一样高速运转，恐怖的天赋再次体现出来，在脑中建立模型，以这些材料为主，优化着方案，看看哪一套组合效果最佳，没有后遗症。
半响。
摇摇头，开口说道：“不行！”
老夫子追问：“哪里不对？”
“炼制出来的脑袋和手臂，以人本身的脑袋和手臂为主，一个脑袋对应两只手臂，正好是三对，主次的问题暂且放下，必须要灵活、有一定的自主性，再兼顾阴阳，孤阴不长、孤阳难支，唯有阴阳调和，施展神通、秘法的时候，威力才能达到最大！除此之外，韧性也很重要，不然承受不住真元高度运转带来的爆发。”
“再看！”
再次在腰间一拍，又取出一大堆的珍贵材料，放在案桌上面，有了刚才的一幕，已经见怪不怪。
这次的材料更多，足有一百多种，以阴阳属性的为主，虽说比不上混沌神石等，但也差不了多少。
拿着材料再次查看，弄清楚它们的效果，然后在脑中优化组合方案，将最合适的放在一起。
一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已经看了数百种珍贵的材料，优化出一个最佳的方案，唯独差了三件材料，迎着老夫子望来的眼神，认真的说道：“如果能弄来黄泉圣水、朝阳之心和造化万灵草，炼制脑袋和手臂的材料才算完美。”
三件材料，每一件都是逆天之物，价值比眼前的这些材料，还要珍贵许多倍，一旦出世，无数顶尖大势力为之疯狂，不惜一切代价的抢夺。
老夫子皱眉，没有立即开口，思索着哪里能弄到三件材料。
张荣华也没有打扰，方案已经提出来了，剩下的事情，不是他考虑的。
好一会。
老夫子才开口说道：“可以弄到！但你有把握炼制出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
“这只是第一步，凑齐材料，先将脑袋和手臂炼制出来，才能考虑剩下的事情。”
“好！”
杨红灵的声音从大堂传了过来：“过来吃饭。”
老夫子笑着招呼一声：“吃饭去。”
俩人一兽站了起来，向着大堂走去。
创功最难的事情已经解决，心情不错，老夫子的脸上多了一些笑容。
进了大堂。
杨红灵面露狐疑，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问道：“有眉目了吗？”
手上的动作不停，将盛好的饭递了过去。
又将准备好的盆交给小四，叼着盆，小四一股脑的离开。
三人坐在椅子上面。
老夫子喝了一口鸡汤，道：“有眉目了，差的只是材料。”
杨红灵颇为意外，她知道张荣华的天赋强大，但爷爷即将创造的这门大神通，真的太变态了，就连她也不抱有一点的希望，没想到他居然能够解决。
一双美眸落在张荣华的身上，从头打量一遍，还是那个人，隐约之间，又觉得哪里不同。
收回视线，拿着一个干净的碗，将鸡头盛了进去，又装了一些鸡汤，放在张荣华的面前，又给老夫子盛了一碗鸡肉。
望着碗里的鸡头，又望了一眼老夫子碗里的鸡肉，张荣华无语，心里吐槽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喜欢吃鸡头的？
见他面色古怪，杨红灵强忍着笑意，露出两排可爱的牙齿，问道：“不喜欢吃？”
张荣华用行动回答，将碗里的鸡头夹了出来，放在她的碗里，认真的说道：“你瘦了。”
杨红灵大方的应下：“谢谢！”
老夫子安静的吃饭，像是没看见他们打情骂俏一样。
吃完饭。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撸着胡须感叹道：“老啦！到了晚上就容易犯困。”
留给他们一个背影，转身离开。
杨红灵道：“你先坐坐，我将碗筷收拾一下。”
拿着碗筷出去。
张荣华走到灵湖边上，望着地上的草坪，环境很美，闪烁着点点灵光，让人沉浸在其中，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躺一下。
这个念头刚出现，便压制不住。
在地上坐了下来，躺在草坪上面，双手放在脑袋下面，望着夜空，繁星璀璨，如棋盘一样，连成一片。
心神空明，没有一点杂念，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悟道中，天地的景色一变，所有的属性力量消失，只剩下火元素，围绕在他的周围，向着体内转去，很多，如星河一样，浓郁到凝实。
他的身体也坐了起来，双手结印，按照凤凰神火的修炼方法，提纯火属性。
已经蜕变过一次，按照他对凤凰神火的评估，如果将火焰分成九转，刚出生的凤凰，体内拥有的凤凰神火就是一转，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蜕变成二转，再然后便是紫猫这样是三转，为一个阶段。
四转到六转，对应成长期的凤凰，还没有将凤凰神火修炼到极限，七转则是成年的凤凰，已经完全的掌握凤凰神火，至于第八转恐怕只有凤凰一族的老祖能达到，九转的凤凰神火，估计凤凰一族都不一定拥有。
他现在的凤凰神火便是一转，距离达到成年凤凰七转的程度，还有一段路要走。
但在悟道的状态下，恐怖的天赋运转，修炼凤凰神火成倍提升，体内的火属性力量快速的提纯，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临界点，开始蜕变，进阶成二转的凤凰神火，继续提纯，进展很快，向着三转迈进……
洗好碗以后。
杨红灵回到大堂，没有见到他的人，从大堂出来，在院中扫视一圈，在灵湖边上的草坪这里找到了他，离的近了，望着周身沐浴在金黄色火焰中的张荣华，柳眉上挑，向着两边分开，性感、红艳的小嘴微微张开，宝石般的美眸带着错愕，还有不敢置信，心里面震惊的想道，他、他居然进入悟道中了吗？
回过神来。
不敢弄出一点的动静，也不敢打扰他，悟道很珍贵，寻常人一生都无法进入一次，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得到的好处非常巨大。
站在边上等着，同时替他护法，以防意外发生。
但她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从脑袋开始、再到胸口、又到脚，没有漏过一处地方，将张荣华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发自内心般的笑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脸上，目光柔和，仿佛将他的模样烙印在心里，就这样平静的望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荣华结束悟道，停止修炼，睁开眼睛，满意一笑，这次悟道让凤凰神火从一转一举进阶到四转的程度，已经超过了紫猫，堪比成长期的凤凰。
右手伸出，催动凤凰神火，金黄色的火焰从掌心冲出，滋滋燃烧，蕴含恐怖的威能，在它的焚烧下，空间变形，传出灼热的气浪。
“凤凰一族的天赋神通——凤凰神火？”杨红灵从后面走了上来。
“嗯。”张荣华点点头。
四转的凤凰神火，勉强够用，配合他的修为，寻常的人沾上一点，顷刻间就得被焚烧成灰烬。
心神一动，将它收了起来。
“来了多久？”
杨红灵伸出玉手，撸了一下秀发，将秀美的耳垂露了出来：“有一会。”
“踏天行三字秘术修炼的怎样？”
“踏字秘术刚刚入门。”
“还行。”
杨红灵忽然想踢他，什么叫还行？明明是不行，更别说和你相比，玉足抬起，说踢就踢，目标是他的屁股。
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劲风，张荣华下意识一抓，将她踢来的右脚抓住，面露不解：“怎么了？”
“你说呢？”
用力一抽，杨红灵想要将脚收回来，尴尬了，脚是收回来了，但乌龙靴留在他的手里。
绝美的脸颊一红，飞起两朵红霞。
“给我！”
“嗯。”张荣华将靴子给她。
接过靴子，杨红灵将它穿上，心跳加速，像是小鹿撞击一样，噗通的跳个不停，急忙转移话题：“听爷爷说，明天你要出京？”
“去一趟青峰山，将剩下的麻烦解决。”
“明天我去找你！”
“好！”
望着天色，已经凌晨。
杨红灵道：“我送你出去。”
俩人并肩走在一起，向着外面走去，夜晚的命运学宫，除了巡逻的弟子以外，非常的安静，只有灯火亮起，青砖小道上随着俩人过来，背影逐渐的拉长。
闻着身边传来的体香，四下无人，张荣华下意识的转过头，望着她的侧脸，正好看到秀美的耳垂被一缕秀发遮掩，露出一半在外面。
杨红灵停下，迎着他的眼睛问道：“好看？”
张荣华这次没有逃避，认真的说道：“好看。”
心跳又不争气的加速了，杨红灵抬脚就走，向着外面走去，脚掌还没有落在地上，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掌，抓着她无骨的玉手，不让她离开。
四目相对。
杨红灵努力让自己平静，面色不变，反而装出一副戏谑的模样：“我的手如何？”
张荣华一愣！
望着她宝石般的美眸，充满了玩味，将她的手放下，认真的说道：“冰肌玉骨，柔软无骨，像是美玉，润滑到底。”
噗哧！
杨红灵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没忍住，破防了，胸口抖动的很厉害，银铃般的笑声在夜色中回响，再将手伸了过来：“说的挺好，再让你摸一下。”
张荣华彻底被打败，没再去摸，摇摇头：“一次就够了。”
招呼一声。
“走吧！”
杨红灵应了一声，心里面好慌，暗道侥幸，总算蒙混过关，差点就出丑了，不过右手被他握住的感觉好奇怪，也好紧张。
努力的忍着，不让自己露陷，一直将他送到命运学宫门口，见张荣华的背影在夜色中消失，再也绷不住了，转身，抬脚，连身法都用上了，向着里面冲去，原地留下一阵香风。
一名弟子凑到梅长疏的身边，面露不解：“师兄你见多识广，大师姐这是怎么了？”
认真的思索一下。
梅长疏一本正经的回答：“眼前的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大师姐喜欢上张师兄了。”
“不能吧？大师姐这么骄傲，从来不将男人放在眼中，怎么会喜欢别人？”
梅长疏反问：“如果遇见比她更优秀的人呢？”
……
回到家中。
张荣华没有急着进去，在边上的静心湖停下，一道黑影从灌木中走了出来，一袭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走到他的身后，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查到了吗？”
“数日前带队前往火蛟一族的人叫方在天，是一位紫龙使。”
“富贵今日去东宫了吗？”
“没有！殿下派人传信给他，让他定亲以后再去东宫当值。”
“东宫有可疑人员出现？”
“一切正常！”
张荣华挥挥手，此人融入黑暗中，迅速的消失。
那天晚上太子被火蛟族的二长老刺杀，他刚好经过，赶到那里以后，见到太子的影子中藏着金影，便让蛟龙卫的心腹暗自留意，昨晚解决火蛟王，暗中传信命他调查，便有了这一幕。
别看他现在在学士殿当值，不在东宫，但蛟龙卫依旧掌握在他的手中，就算是太子也无法撼动。
还隐藏的很深，外人就算仔细排查，也无法找出他的人。
望着真龙殿的方向，眼神很冷：“我们之间的账该算一算了！”
从侧门进入府中，正好是后院。
石伯房间的灯光亮着，听见外面响起的脚步声，房门打开，从里面走了出来，取出一封信递了过来：“您刚走不久，有人给您送来一封信。”
“早点休息！”
“您也是！”
石伯进了房间。
张荣华并没有将信拆开，向着卧室走去，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后面冲了过来，几个闪动之间，落在他的肩膀上面，正是从太傅府回来的紫猫，嘴里叼着一个须弥袋，抬起小爪子夹着，递了过来。
“她给的吗？”
“喵！”紫猫应了一声。
在说，里面有极品的灵茶，纪雪烟让猫转交给你的。
接过须弥袋，进了卧室，关上房门。
拉开椅子坐下，将里面的东西取出，一件深蓝色的瓷盒，包装上面纹着茶叶的图案，还有人参果、黑葡萄等，几乎摆满了桌子。
张荣华奇怪：“这么多？”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她这几天要待在稷下学宫解决那些弟子的问题，暂时无法回来，便多给了一些灵果，让我们吃。
“吃货！”张荣华笑骂一句，摸摸它的头。
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东海万灵茶，只有二两。
紫猫陶醉的凑过脑袋，深呼吸闻了一下，抬起小爪子指着茶壶，叫道：“喵！”
在说，快点烧水泡茶，猫为了弄来东海万灵茶，牺牲可大了！
“你去要茶了吗？”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没有灵茶苦菩提茶，东海万灵茶也不差。
张荣华一头黑线，猫居然喝茶喝上瘾了。
想到这东西的珍贵，二两怕是纪雪烟能弄到的极限，真的难为她了，告诫道：“下次不许再提过份的要求。”
紫猫坐在桌子上面，直起上半身，抬起小爪子人性化的捏着下巴，暗自想到，不许提过份的要求，可以提一些简单的要求？猫懂了！
取出一些灵液，放在茶壶中，将茶壶拿在手中，张荣华催动凤凰神火，金黄色的火焰从掌心冲出，笼罩住茶壶，控制着温度，不将茶壶摧毁开始烧水。
“喵！”紫猫吓了一跳，急忙向着后面跳开一步。
望着他手中的凤凰神火，低头望了一眼自己，张口一喷，紫红色的凤凰神火冲了出来，悬浮在空中。
猫眼眨了眨，将两种凤凰神火比较了一下，得出一个不敢置信的结论，它的凤凰神火居然没有张荣华的厉害。
张口一吞，将凤凰神火收了起来，叫道：“喵！”
在问，你怎么会凤凰神火？难道你是鸟？
砰！
张荣华一头黑线，在它的小脑袋上面重重的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像你爹娘一样，猫和鸟都能勾搭上？”
紫猫打不过他，不敢发表意见，但眼神很不服，猫和鸟怎么了？还不是生出了我！
“从她给的三转凤凰丹中领悟的。”
“喵！”
在问，怎么比猫的凤凰神火威力还要大？
“连看家本领都修炼不到家，你还好意思说？”
“……！”紫猫无语。
见茶壶烧好，张荣华收起了凤凰神火，取出一点东海万灵茶泡茶，再将剩下的东海万灵茶收了起来，灵果留下一些，以便紫猫吃。
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
好茶就是好茶，浓郁的香味形成实质，幻化出东海的异象，紫猫不懂欣赏，将脑袋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舔着茶水，也不怕烫，一杯茶很快喝完。
之前它喝过，这次喝只是增加一点道行，并没有提升太多。
自己伸出小爪子，拿着茶壶倒了一杯，猫弄来的茶，多喝一点不过份吧？
张荣华没管它，喝了一口，将石伯交给他的信取出，包装没有动过，将信封拆开，取出里面的信。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已升司马，无量瀚海功！
张荣华知道是谁了，他只传授过一人这门功法，便是雷鸣，从这句话中判断，他已经在军中站稳了脚跟，还成了司马。
边疆战事多，只要有本事，想要立功不难！
手掌一撮，将信粉碎，彻底消散。
面露微笑，当初下的这步闲棋，或许会有大惊喜。
拿起边上的须弥袋，取出一根金色丝线，将它系住，将喝茶的紫猫抓了过来，丝线系在它的脖子上面，打了个蝴蝶结。
画风一变。
紫猫由高贵、圣洁，变成了可爱、呆萌，打量了两眼，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问道：“喜欢？”
从桌子上面跳了下去，冲进了里面，等它回来，嘴里叼着镜子，再次跳在桌子上面，将镜子放下，望着里面的猫，挺蠢的！
紫猫脸色黑了，抗议的叫道：“喵！”
在说，赶紧将这东西解开。
张荣华蛊惑：“将它系在脖子上多好，方便实用，还不用担心丢了，比如这些灵果，你想吃还得过来一趟，如果放在须弥袋里面，随时随地都能取出来。”
转念一想，还真是。
“去修炼吧！”
紫猫又喝了一杯茶，这才离开。
将剩下的茶喝完，张荣华没有修炼，明天还要早起赶路，脱了衣服上了床，躺在床上就睡。
已经请了三天假，可以多睡一会，卡着天色彻底放亮从床上起来，打了一些井水洗漱，走到人工湖的边上停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踏天行三字秘术，最后是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全部修炼三遍，这才停下。
石伯正好回来，进了大堂，将买来的早餐放在桌子上面，招呼一声：“青麟吃饭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从外面进来，拉开椅子坐下，端着豆腐脑喝了一口，接过他卷好的潮牌，里面包着油条和大葱，沾了一点辣酱咬了一口，开口说道：“待会我要出门，最迟三天之内回来，爹娘要是找我，让他们别担心。”
“注意安全！”
“散心而已。”
咚咚！
院门敲响，从前院传来。
望了一眼，在他的感应中，杨红灵站在门口，不等石伯起身，张荣华站了起来：“你接着吃，我去！”
到了院门，将门打开。
望着她，张荣华愣住了，眼睛眨了眨，心说她今天抽了什么风？或者哪根弦搭错了，怎么换装了？
眼前的杨红灵，居然不是经典的四方衣和短裤，外加露出两条白嫩细滑的玉腿，换上了一套浅白色的长裙，将手臂和腿遮掩，下面是丝袜，很厚的那种，一点肌肤也不露在外面，就连手腕上面也带着昂贵的玉镯，唯一不变的是她火红色的波浪秀发，随意的飘散在香肩上面，多了一股野性和不羁，在这套长裙的衬托下，高贵出尘，尽显淑女风范。
咬了一口潮牌，张荣华问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杨红灵反问：“什么意思？”
张荣华没说话，指了指她身上的长裙，还有脚上的白鞋。
“女子穿裙子奇怪？”
“不奇怪！但你穿奇怪。”
杨红灵踹出一脚，张荣华急忙后退，长裙撩起一角，露出里面的四方裤，看来她也怕走光。
“将门带上。”
向着大堂走去。
关上门，杨红灵跟在后面，面色不变，心里羞涩，昨晚他离开以后，冲进房间，将房门反锁，捂在被褥中，脸色变化很快，时而傻笑、时而皱眉，想到高兴的地方，对着空气挥舞两下粉拳，再然后今天起来，准备去拿四方衣，都已经到手了，又放下，改成了长裙，还是很保守的这种。
老夫子还打趣一句，女为知己者悦？
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上扬，带着笑意。
进了大堂。
猜到了她这么早过来，还没有吃早饭，将一份豆腐脑递了过去，拿着一张潮牌卷着油条和大葱，一同递给她。
“谢谢！”
接过潮牌，杨红灵文静的咬了一口，安静的吃着。
石伯在她进来的时候，便识趣的退下，坐在外面的板凳上吃早餐。
张荣华问道：“什么时候突破？”
她身上的气势已经打磨的很扎实，外加上次给她的丹药，根基雄厚，随时都能尝试着突破。
“揍过许羲柔就着手突破！”
“她的伤好了吗？”
上次因为浩然正骨，纪雪烟踢宫，在长青学宫将她打成重伤。
“嗯。”杨红灵点点头。
主动的将原因说了出来，这段时间长青学宫的弟子不老实，与命运学宫的弟子干上了，年轻一辈之间的打斗，只要不伤及性命，就算被打伤，各自学宫的长辈也不会出面，双方互有胜负，如果是这样，那也就算了。
干架的时候，还能不放狠话？
命运学宫的弟子将她吹上了天，说什么只要大师姐一出面，一人便能吊打长青学宫的所有年轻一辈，就算你们的天骄许羲柔，也得在脚下吃土。
长青学宫不答应了，说她仗着身份尊贵欺负人，打不过别人就回家叫人，一个不行就一群，一群不行就一座学宫，有本事就和大师姐许羲柔单挑。
听说此事。
杨红灵不爽，我可以做，但你们不能说！找上门去，将挑衅她的长青学宫弟子揍了一遍，许羲柔知道以后，让人带话，等她出关！
听完。
张荣华感叹：“许羲柔挺可怜的。”
“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这么努力，却被你和纪雪烟踩在脚下，活在你们的阴影中，上次刚被揍过，这次又要被揍。”
“咯咯～！”
吃完早饭。
俩人出了府中，没有骑着神圣天龙马，走的是北门，向着青峰山赶去。
青峰山距离京城将近两千里，山脉纵横，绵延数百里，道路荆棘难走，环境也恶劣，还有许多的妖魔，但修炼资源丰富，有一些胆大的宗门在这里开宗立派，也深受散修武者的喜爱。
离开京城。
俩人施展身法赶路，都没有出全力，但速度超级快，向着青峰山赶去。
半天过后。
俩道身影风尘仆仆的进入青峰山范围，在一条河流这里停下，正是从京城赶来的张荣华和杨红灵。
望了一眼，的确很恶劣。
天地灵气虽然浓郁，但空气之中残留着妖魔之气，有些地方还非常的浓郁，偶尔从林间传来几道可怕的兽吼，震天欲隆。
抛开这些不提，单论风景还是挺美丽的。
张荣华道：“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待会再进山寻找青秋水的老巢。”
“行！”杨红灵没有意见。
在河边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
张荣华刚要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准备好的卤菜，一头飞禽从天空飞过，望着下面的俩人，眼睛一亮，双翅展开，卷着飓风，化作一道利箭，从九天之上冲了下来，两只凌厉、深寒的利爪狠辣的抓向他们的脑袋。
杨红灵笑了：“有口福了。”
眼看这头飞禽越来越近，隔空拍出一掌，金黄色掌力打在它的脑袋上面，将它一掌击杀，任由飞禽的尸体掉落在地上，砸出一道巨大的洞口。
从石头上面站了起来，走到飞禽的边上，取出星辰焚天剑，输入一点内力进去。
哧！
旺盛的火焰，从剑身中冲出，将它笼罩，剧烈的燃烧，几个呼吸过后，飞禽身上的毛全部除去，提着它走到河边清洗内脏，再架在剑上面烤。
用了一点时间，将飞禽烤熟，取出佐料一一洒了上去，撕下一块肉递了过来，自己拿着一块文静的吃着：“真傻！”
“它看我们赶路没吃上好的，特意送来补补。”
“就你会说！”
吃饱喝足。
俩人起身，进了青峰山，荆棘的山路，凹凸不平，有些地方像是锋利的锯齿，带着死亡气息，令人望而止步，但在他们的面前，如履平地，连阻挡一下都办不到。
张荣华动用灵魂力量，向着周围横扫，寻找青秋水的老巢，速度很快，用了一点时间，便搜查了四分之一的地方。
在这过程中，也有一些不开眼的妖魔，想要吃了他们，还没靠近就被解决。
碧波湖。
地处青峰山深处，周围被无尽的白雾遮掩，白雾中蕴含着剧毒，毒素强烈，还能够迷失方向，在青峰山中是禁地，没有妖魔敢靠近，不然一旦吸入一口，道行不够瞬息间毙命。
湖边建造着一座庞大的宫殿，占地十几亩，大气磅礴，彰显着奢华，在门口有一尊巨大的青龙雕像，周围布置着阵法，将整座宫殿护住，形成第二道防御。
宫殿中。
镶嵌着名贵的宝石，闪闪发亮，布满墙壁，没有漏过一处地方，将殿内映照的美奂绝伦。
中间摆放着一件黄金打造的龙床，长约八米、宽六米，四周是珠宝帘账，将龙床遮掩，床榻上面坐着一位中年贵妇，青肚兜、黑束裤，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宫纱，像是个妖精，处处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深入骨髓，比勾栏中的姑娘，还要令男人疯狂，她就是青秋水。
闭着眼睛，冰冷、强大、自信的气势传出，正在调息精神状态。
在她的身后，有一座小山，快要触碰到天花板，以骷髅头堆积而成，与她香艳诱惑的一幕，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见了，心生恐惧，仿佛进了幽冥地狱。
万道青光流转，将她笼罩，随着运功，精神状态调整到了巅峰。
刷！
结束修炼，两道青色闪电，从她的眼中冲出，在空中炸响，爆发出可怕的雷霆漩涡，眼看就要向着周围扩散，青秋水随意一挥，一道青光打落下去，刚形成的雷霆漩涡直接消散。
眼中精光闪烁，面露期待：“该开始了。”
望着放在玉足边上的玉瓶，呈青色，瓶子上面布满了精致的花纹，贴着一张封灵符，不让里面丹药的药力流逝。
红舌伸出，性感的舔了一下香艳的红唇，将玉瓶拿了起来，打开瓶塞，倒出一颗血红色的丹药，磅礴的血气冲出，凝成实质，幻化出血色异象，滔天般的煞气，向着周围传去。
它叫血煞冲天丹，非常歹毒的丹药，以男人的精血为主，精血越强，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越大，再辅助其它邪恶的珍贵灵药炼制而成。
她身后小山般的骷髅头，每一个骷髅头，代表一位武者，还有妖魔，被抓来以后，以秘法强行吞噬他们的精元，再取出精血，历经五年，才在昨天炼制成丹。
朱唇轻启，微微一张，将血煞冲天丹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狂暴的力量，好比无尽大海，粗暴的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似乎要在下一刻，将她整个人撑爆。
青秋水冷哼一声：“给本尊炼化！”
运转青龙一族传承功法神通——青龙天雷诀，炼化这股庞大的药力，雷光游走，化作电蛇，环绕在她的体表，天人境九重的气势爆发，每炼化一分，传出的气势便会强大一分。
瀑布般的发丝，如三千河水，在巨大的气势中上下起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血煞冲天丹中蕴含的邪恶力量，全部被炼化，她被卡在天人境九重多年而无法突破，在它的帮助下，终于突破到天人境十重，再进一步，便能问鼎登天境！
“吼！”
响亮的龙吟，从她的口中传出，体表的上万道青光更加的强盛，变化成真身，一头巨大的青龙盘旋在龙床上方。
五爪、龙角、周身布满一片片龙鳞，雷光游走，体内充斥着强大的力量，似乎只要轻轻一动，便能够毁天灭地。
龙尾一卷，响起一道雷霆声，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大殿中，速度很快，掌握雷霆的真龙真的太快了，只见一道青光闪电，纵横闪烁，在大殿中盘旋飞舞，明明只是一头，却给人上百头的模样。
良久。
青秋水收起真龙之躯，再次变化成人，嘴唇上扬，带着笑意：“终于突破了！”
玉足伸出，落下时已经到了龙床上面，玉手一挥，青光闪烁，出面一件紫红色的案桌，桌子上面有一件酒壶和一个酒杯，价值非凡。
拿着酒壶倒了一杯，出来的不是酒，而是滚烫的精血，温度还未冷，被她以秘法封印。
端着酒杯，摇晃一下，让血液的味道更浓，小口喝了一口，一些血液顺着诱人的红唇滴落在她的身体上面，面露陶醉，想到了前段时间安州沈家传来的消息。
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炼制血煞冲天丹抽不出空，并没有理会，眼看丹药就要练成，这才传信给火蛟一族，命他们派人去帮忙，算算时间，应该成功了吧？
想到安州沈家的老祖沈龙，面色一黯，他没死之前，俩人的感情很好，从来没有做出阁的事情，随着他死于妖魔的手中，她也报了仇，从那以后彻底变了，修炼邪法，蛊惑男人，吞噬他们的精元。
喃喃自语：“你会理解我的！”
轰轰……
剧烈的声响从外面传来，青秋水脸色一沉，在她的感应中，一男一女出现在湖边，站在青龙雕像那里。
柳眉一凝，眼神变冷，恐怖的杀气从体内爆发：“找死！”
刚准备施法将他们抓来，这时布置在外面的阵法被破，一道剑气斩在殿门上，将大门击碎，两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张荣华和杨红灵，费了一点时间找到了这里。
目光一扫，将殿中的情况打量了一遍，整间宫殿被珠宝填满，都有一个共同点，发光、漂亮，看来龙都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中间是一张巨大的黄金龙床，很夸张，应该比夏皇的龙床还要大吧……
床后面堆积着一座小山，都是骷髅头，看来是她干的。
张荣华道：“你就是青秋水？”
“专门为了本尊而来？”青秋水从龙床上面跳了下来，任由一对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没有穿鞋子。
不动声色的将他们打量一遍，一个大宗师十重，一个宗师境七重，还行！但在她的面前，就算是天人境十重的强者，也不够看。
哪怕是登天境，她变化成真龙之躯，就算不敌，也能够从容的逃走，实力的强大，带来充足的底气。
“是。”
青秋水皱眉，反应很快，也很聪明，试探的问道：“火蛟王告诉你的吗？”
不等张荣华开口，接着说道。
“他既然死在了你们的手中，安州沈家和火蛟一族，是否也被灭了？”
保持警戒，能灭掉火蛟王，绝对是天人境的强者，单凭眼前俩人还不够看，眯着柳叶眼，在周围巡视，想要将藏在暗中的人找出来。
但在她的感应中，只有他们，没有第三人。
面露狐疑：“就你们？”
“不然呢？”
“男的英俊，女的貌美如花，除此，你们还有别的本事？亦或者，你们认为单凭这点实力，就能解决本尊？”
吼！
话落，青秋水毫无征兆的低吼一声，演化成无上音波，呈圆形、一圈圈的变大，蕴含强大的力量，向着他们冲击过去。
面露戏谑，似乎看到了他们被重伤的一幕，敢破坏自己的阵法和殿门，让他们互相折磨至死，想到这里，得意的笑了出来。
杨红灵像是看弱智一样，青秋水没有隐藏道行，天人境十重，气息不稳，看样子刚突破，就算敢在登天境大佬面前耀武扬威，谁给她的勇气？
背负着双手，准备看戏。
张荣华上前，向着她走去，望着冲击过来的气浪余波，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眼看它们越来越近，金光一闪，从他的体内冲出，像是雪遇见阳光一样，瞬间消失。
青秋水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美眸中的轻视消失，变的凝重，认真的望着张荣华，想要将他看穿，还是宗师境七重。
能破掉自己的随手一击，别说宗师境，就算大宗师也办不到，由此推断，他隐藏了修为。
施展秘法，瞳孔青光闪烁，再看！依旧是宗师境七重。
心里一沉，连秘术也看不透，只有两种情况，第一对方的身上有灵宝遮掩修为，第二修为很强，自己才看不透。
综合来看，第二种的可能性很大。
“难道他是登天境？”
这不可能！张荣华太年轻了，容颜可以永驻、功法、丹药都能办到，但年龄无法隐瞒，在强者的眼中，只是一眼便能看出个大概。
很果断，不管张荣华是不是登天境，率先出手，将他拿下再说！
“青龙破天爪！”
万道青光绽放，恐怖的气势如天威，从四面八方镇压过去，玉足一点，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张荣华的身后，右手变化成龙爪，被密集的龙鳞包裹，带着毁灭般的力量，狠辣的抓向他的脑袋。
张荣华讥讽：“不自量力！”
金光冲出，将她镇压过来的气势全部击散，反手一抓，抓着她的龙爪，猛地一砸，将她轮了起来，狠辣的砸在地上。
砰！
地面爆炸，被砸出一道巨大的沟壑，青秋水也在这一击下，被打成重伤，吐出一道血箭。
“吼！”
愤怒的龙吟响起，从沟壑中传出，变化成真龙之躯，一头巨大的青龙冲出，足有数十丈，刚一出现便将宫殿摧毁，体表布满雷霆，形成雷霆风暴，蕴含灭世般的力量。
施展天赋神通——雷爆灭世！
龙爪抬起，撕天裂地，粗暴的抓下，周身的雷霆全部汇聚在龙爪之间，形成一道十几丈大的巨型雷珠，疯狂的压缩，将力量演化到极致，就算遇见一般的登天境强者，也要让他们脱一层皮，一身真元不敢有任何保留，全部灌入进去，提升威能，让威力增加一半。
面色狰狞，露出深冷的龙牙：“给本尊去死吧！”
雷珠落下，所过之处，天地清明，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归于平静，形成真空。
张荣华不慌不忙，轻喝一声：“定！”
真言定神术施展，无形之中，在肉眼无法见到的情况下，凝聚成一枚“定”字，蕴含时间之力，镇压在雷珠和她的身上，将她定在原地，保持着原样而无法动弹一下。
青秋水没想到自己的巅峰一击，就这样被破了！剧烈挣扎，不管如何催动真龙之躯，肉身又蕴含多么强大的力量，各种秘术都施展了，一点效果也没有，就是挣脱不开，面露惊恐，失声的叫道：“登天境！你是登天境！这、这是时间神通！”
“不愧是真龙，还算有点眼力劲。”张荣华承认。
杨红灵认出来了，这门神通不就是那天晚上在灵湖边上，他们比试时定住自己的那门时间神通？没想到威力如此的强大，轻轻一击，便将她定在原地。
不对！
寻常的登天境，面对成年的青龙，还是天人境十重的道行，就算能赢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眼下的战斗，张荣华至始至终就施展了一招，便将她拿下，如此推断，他的底蕴岂不是非常变态？
单单是她知道的，大五行破天剑阵可是顶尖的大神通，张荣华还修炼到了高深的境界，都没有动用，只能说青秋水太弱了，无法给他一点的压力。
走到她的面前。
望着雷珠，张荣华笑了，如此多的雷霆，如果自己收集，要费一番手脚，如今不费吹飞之力就来了。
屈指一点。
金光从指尖冲出，落在雷珠上面，封印力量爆发，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将雷珠封印成樱桃大，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咕噜！
青秋水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眼前的人太可怕了，远不是她能够招惹的，打不过就求饶，姿态放的很低：“前辈饶命！看在晚辈修炼不易的份上，求您高抬贵手，放晚辈一条生路。”
张荣华道：“我讨厌麻烦！”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从她的体内贯穿，将她击杀，但她的真龙之躯保持完整，从空中砸落在地面上，溅射出滚滚的灰尘。
没了真元的支撑，青秋水保持着青龙原本的模样，不再是变化出来的人身。
走到它的面前停下，手掌伸出，粗暴一抓，将它体内的龙珠取出，蕴含真龙一身的精华，真正的好东西，作用很多，随手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调动玄黄真元，将它的躯体笼罩，驱除里面的邪气，将青龙之躯净化，让其变的干净，没有一点污垢。
再将它庞大的身体封印成婴儿拳头大的珠子，在手中掂量了两下，转过身体，随手扔给了杨红灵：“接着。”
隔空一抓。
杨红灵将珠子接住，收进了腰间的荷包中，这可是青龙，还是天人境十重的道行，顶尖的食材，机缘不够，穷其一生也吃不上。
走了过来，在他的身边停下，问道：“你这赢的也太轻松了吧？”
“对手太弱，我都没有热身。”
杨红灵丢给他一对白眼，再问：“现在怎么办？”
张荣华咧嘴一笑，像是个财迷一样，指着周围的废墟：“忘了吗？这里有黄金打造的龙床，单单是一张床，恐怕就有上千斤、甚至更重！还有无数珍贵的宝石，这些都是钱，如果将它们卖了，是一笔天文数字。”
杨红灵一愣，狐疑的望着他，又围着他转悠了一圈，在他的面前停下：“你真的是登天境修为？身为大佬，一点逼格也不要？”
“逼格有钱实在？”
“好像没有！”
“这不就对了。”
迅速弯腰，将地面上的一颗宝石捡了起来，再将边上的宝石收起，见他忙的不亦乐乎，杨红灵道：“你不会用灵魂力量？”
张荣华头也不抬：“那样多没意思！快点帮忙。”
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边就有一颗宝石，杨红灵笑了：“好！”
将宝石捡起，俩人在废墟中寻找。
每找到一颗宝石，她脸上的笑容就会多一分，有趣、开心，像是发现好玩的游戏一样，玩的不亦乐乎。
用了一点时间，将废墟中的宝石全部搜出，没有遗漏一颗。
再将这张巨大的龙床收了起来。
拍拍手掌，张荣华满足一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
“捡宝石？”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你呢？刚才捡的比我还快，开心不？”
杨红灵再次笑了，撸了一下秀发，将精雕玉琢的脸颊露了出来：“开心。”
张荣华指着碧波湖，神秘一笑：“知道她为什么将宫殿建在这里？还在这里布下阵法守护？”
望着深蓝的湖水，波光粼粼，荡漾着一道道涟漪，一眼就能看见水底，下面有一些水草，除此之外并无它物。
杨红灵试探的问道：“宝物？”
“嗯。”张荣华点点头。
走到湖泊边上停下，指着众多水草中不起眼的一株水草，呈白色，白玉一般的白，被周围五颜六色的水草、植物掩饰，显的并不起眼。
“这是造化万灵草，逆天的材料，妙用无穷，无论是炼丹、炼器，亦或者是服用，都能得到诺大的造化，但这样一来，无疑是杀鸡取卵，划不来！如果养着，每隔一段时间，等其吸收足够的天地灵气，便能产生一滴造化灵液，无论内力、真元消化多么严重，瞬息就能恢复。”
顿了一下，再道。
“也是你爷爷要找的三株主材料之一，有了它，等你爷爷将那门顶尖大神通创造出来，便能够修炼。”
杨红灵美眸一亮，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激动的说道：“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立了大功？”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从掌心爆发，将它从水中取出，足有五十多公分高，分支很多，有十几个，取下一半，打入一道玄黄真元进去，保证其活力，不让它死亡，递了过去：“给！”
“谢谢！”杨红灵道谢。
取出一件玉盒，郑重的装了进去。
张荣华也取出一件玉盒，将另外一半装了进去，再以封灵符封印，不让其生命活力流逝。
望着天色，赶路、再加上屠龙，已经黑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繁星密布，到处都是，入眼望去，一片银光，非常的美丽。
问道：“赶路？”
杨红灵望了一眼，这里挺安静的，风景也好，摇摇头：“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后天吧！明天还有一件事情处理。”
“行！”杨红灵没意见。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口大锅，将锅支撑了起来。
张荣华一头黑线，无语的问道：“连锅也带来了吗？”
“一直随身携带，有的时候出门在外，遇见好的食材，烧烤完全是糟蹋，远没有锅来的方便。”
“吃龙肉？”
杨红灵会心一笑：“稍等片刻！”

第一百一十八章：菜市场斩首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将刚收起来的青龙珠子取出，输入一道内力进去，青光绽放，从珠子上面传出，瞬息之间，再次变化成青龙的尸体落在地上。
取出星辰焚天剑，凌厉、狂暴的剑气荡漾，灌入内力。
嗡！
剑气凝实，环绕在剑身上面。
挥剑斩下，连续挑开几片龙鳞，不等它们落下，隔空一抓，将掉落下来的龙鳞收进了荷包中，剑光落在龙身上面，破开它的防御，取下一大块的龙肉，约莫十斤左右，还有一点龙血。
做完这一切，杨红灵将剑和青龙尸体收了起来。
走到湖边，蹲下身体，将衣袖卷了起来，她的荷包就像是百宝囊一样，什么东西都有，取出两个红盆，将一个放在边上，另外一个装着青龙肉，在湖中清洗。
张荣华站在边上，静静的望着，宁静的夜晚，夜风阵阵，偶尔响起几道虫鸣的叫唤，皎洁的月光，朦胧的洒落下来，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背影倒映的很长，从后面去看，三千火红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香肩，随着她低头清洗青龙肉，一些向着下面垂落，纤细曼妙的腰肢，也被勾勒的很紧，能看到玲珑弯曲的线条。
这一幕很美，也很温馨，让人的心里很暖，面露微笑，轻松、惬意，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纪雪烟赠送的玉箫取出。
吹动玉箫，轻灵、唯美的箫声传出，演绎出唯美的意境，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杨红灵一愣，听见后面传来的箫声，没有一点杂音，好比天籁之音，让人身临其境，精神和身体放松，享受这短暂的美好。
转过头，宝石般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
吹箫中的张荣华专注，心无杂念，用心演绎，将唯美的音乐展现出来，这个样子的他，好像更帅。
嘴角下意识的一翘，柔和的笑容出现在脸上，收回视线，哼着小曲，似乎与他伴奏，愉快、温馨，哪怕音调不全，也乐在其中，就连手上的动作也更轻了。
青龙肉洗好，又从荷包中取出一些灵菜，将它们清洗干净，再将青龙肉剁成块，走到大锅这里，将火点燃，开始炒菜。
一曲结束。
张荣华收起玉箫，她也将青龙肉烧好，满满的一锅，偏辣，装在盆里，又取出一些白面馒头，还有两副碗筷，递了一副过来，问道：“你还会吹箫？”
接过碗筷。
张荣华随意的说道：“会一点，但也不多。”
杨红灵翻了个白眼，真当她听不出来？六境技近乎道的箫声，演绎出完美的意境，如天籁之音，就算是条狗，也得沉迷在箫声中，没好气的说道：“你口中的会一点，就是全部掌握？”
取出一壶天琼玉酿，还有两个酒杯。
张荣华给她倒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面色认真：“很好学的，只要用心去练习，自然而然就能将箫技提升到六境技近乎道。”
“吃饭！”
杨红灵夹了一大块的青龙肉，放在他的碗中。
这话也就骗骗小孩子，不管是武技、神通，亦或者是生活技能，入门简单，但想要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看的是天赋，天赋不够，就算再努力，也无法达到。
美眸落在他的身上，问道：“味道如何？”
“你的厨艺达到四境出神入化了吗？”
“尝出来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青龙的肉本身就美味，你还用了灵菜，外加灵液，保留肉中蕴含的灵气，让味道更上一层楼。”
杨红灵傲娇的昂着光滑、圆润的下巴，绝美的脸上带着得意：“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想做一件事情，就算再难也难不住我。”
心里很甜，比吃了蜂蜜还要开心。
张荣华夹了一块青龙肉给她，放在她的碗里：“别发呆，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将这块青龙肉吃了下去，端着酒杯，性感火热的红唇，喝了一口，一些唇膏残留在酒杯上面。
“明天你要做什么？”
张荣华眼神一冷，杀意涌现，对她没有隐瞒：“杀人！”
“谁？”
“万国强！”
“发生了什么？”
张荣华将真龙殿算计自己，利用火蛟王杀他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红灵又夹了一块青龙肉给他，温和一笑：“我给你作证。”
张荣华明白她的意思，如果真龙殿怀疑到他的身上，她便会站出来作证，证明此事与他无关，他们一直在一起，万国强是别人所杀，这是最坏的情况。
毕竟他显露在外的修为只有宗师境七重，万国强可是紫龙使，修为高深，远不是宗师境可以对付的，就算脑袋被驴踢坏了，也不敢这样想。
但伊人的心意得领，笑道：“谢谢！”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
相视一笑。
见杯中的酒喝完，杨红灵拿着酒壶给他们满上，再问：“你要那龙床做什么？”
见她美眸轱辘的转动，带着狡黠。
张荣华翻了个白眼：“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大被同眠吧？”
“咯咯～！”杨红灵没忍住，直接破防，银铃般的笑声在宁静的夜色下回响，悦耳、好听，带着柔性。
“连钟意的姑娘都没有，还想要大被同眠？美得你！”
张荣华无奈的耸耸肩：“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怪我喽？”
“哼！”杨红灵轻哼一声。
右拳抬起，做势威胁，小心我揍你。
张荣华道：“回去以后，找个机会，将这张龙床融了，或者做其它的安排。”
“宝石呢？”
提起这个，他一阵头痛，这堆宝石真的太多了，不是一个两个，刚才捡的时候，粗略的计算了一下，足有一千多个，这么多的宝石，就算他亲自处理，还要保证其价格，也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卖完的。
除非打折，或者低价打包处理，但那样一来，将损失一大笔的钱，都能在富贵坊买一套普通的院子。
“你有处理渠道？”
“有！”杨红灵应了一声。
“才一千多个，将京城的那些名媛叫来，以我的名义出手，一天就能卖出去。”
“合适？”
“现成的资源为什么不用？”
喝了一口酒，润润嗓子，杨红灵再问：“这笔钱很多，你打算怎么用？”
张荣华计算一下，将这批宝石的价格估计出大概，得出一个结论，至少在一千万两以上，想要价值最大化，最好是钱生钱：“再在朱雀大道买一座酒楼，再在麒麟大道买一座客栈。”
如此一来，这笔钱正好用完。
“可以！你将宝石给我，回到京城以后，我将它们一并办妥，将两份房契给你。”
“嗯。”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那批宝石取了出来，堆积在地上，五颜六色，闪闪发光，能被真龙看中，并且收藏，都是珍品，除了本身的质量以外，都能发光，对女人来讲，致命的诱惑，心甘情愿的掏钱购买。
右手一挥，杨红灵将它们收进了荷包里面。
“这批宝石处理完，你就成了地主，两家客栈，外加一座酒楼，还有一间包子铺，啧啧，日进万两。”
“勉强糊口。”
一顿饭吃完。
杨红灵简单的收拾一下，见张荣华取出两顶营帐，已经安札好，放置在湖泊的边上，坐在左边的营帐门口，走了过来，在右边的营帐门口停下，屁股一歪，坐了下去，取出一只唇膏和镜子，对着镜子，涂抹着唇膏，让红唇变的更加性感、诱人，完了收了起来，装作随意的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张荣华颇为意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望了她一眼，沉吟一下说道：“心地善良。”
“具体一点。”
“相貌什么的无所谓，你知道，我这个人色盲！美不美对我来讲都一样，但内心很重要，识大体、知进退，顾家、孝顺。”
杨红灵丢给他一对白眼，心里腹谤，前半句话全是狗屁！信你才怪，后半句倒是真的。
随意的聊着，半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提醒一句：“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晚安！”
“晚安！”
进了营帐，坐在软塌上面，修炼凤凰神火，已经到了四转，争取尽快将它修炼到七转，七转的凤凰神火，对他来讲才勉强够用。
边上的营帐中。
杨红灵也没睡，蜷缩在软塌上面，两只玉手抱着润滑、白嫩的玉腿，螓首埋在腿上，想着张荣华刚才的话，他真的是色盲？
不可能！
从他身边出现的女子来看，还有前两天遇见的石雪园，哪一个不是国色天香？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
反应过来，他在骗自己！
宝石般的美眸一瞪，气的吹了一口气：“狡猾！”
不争气的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笑容很暖，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运转功法神通，打磨根基，进入修炼中。
天赋好的人都这么努力，你天赋差，还在抱怨这、抱怨那，不奋起直追，付出数倍的努力，凭什么超越人家？凭什么让别人看得起？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自己挣的！
一夜修炼，没有不开眼的妖魔跳出来自找没趣。
初升的朝阳，斜斜的从天上洒落下来，将大地照亮，驱除黑暗。
似乎约定好的一样，俩人一同结束修炼，从营帐中走了出来，相视一笑，张荣华率先开口：“早！”
“每天都起的这么早？”
“习惯了。”
“难怪你这么年轻，修为如此的高深，像你这样的人，天赋强大，还肯努力，不强都没有道理。”
“你不也起的挺早的吗？”
杨红灵望着湖面，清澈的湖水，一些小鱼游了出来，不怕人，在湖面上呼吸新鲜口气，有的吐泡泡，开口说道：“时间不是用来浪费的，能抓住时间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差。”
提议：“早上吃鱼么？”
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隔空一抓，强大的吸力，从她的掌心传出，抓了十几条小鱼，每个一斤左右，取出盆，开始杀鱼……
走到边上。
张荣华开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踏天行三字秘术和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每天早上修炼三遍，雷打不动、风吹不停。
杨红灵望了他一眼，便继续杀鱼。
一个时辰过后。
吃完鱼汤，俩人上路，向着外面走去。
按照调查到的消息来看，万国强等人到现在，才走了不到两百里，不是不想赶路，太学祭酒和国子监的俩名主簿，年龄大了，体能摆在这里，走一点路便要休息一会，打不得、骂不了，如果揍他们，就跟你摆烂，往地上一躺，没有三天起不来。
骂的话，一群武夫岂是读书人的对手？还是满腹经纶的学者，各种骂人的话张口就来，还不带重复的，连个脏字也没有，几句下来就让你暴跳如雷，恨不得拔刀砍死他们。
能用的招都用了，只剩下杀人灭口！
但这条路行不通，离开京城的时候，张荣华就打过招呼了，如果太学祭酒他们半路出现意外，只要没有活着抵达上凉镇，一定参他们一本，面对他的威胁，万国强不敢赌，连何文宣都遭殃了，他们就更加不行了。
前几天。
太子还派人传话，每经过一地，当地的官府便会派出代表，带着一些吃的、喝的前来看望，真正的用意，万国强又岂会猜不到？这是在监视他们，怕他们狗急跳墙，趁着天黑将太学祭酒三人宰了。
赤平官道上面，有趣的一幕出现了。
太学祭酒和国子监的俩名主簿，行走在前面，三人脖子上面、腰间挂满了包，里面装着吃的、喝的，一边走、一边吃，偶尔还吟诗作对，好不快哉，但脚程比乌龟还慢，每走几步便要休息一下，磨磨蹭蹭，兔子都比他们走的快。
万国强带着真龙殿的人，跟随在后面，间隔不到十五步。
一群人脸色铁青，目光喷火，如果眼神能杀人，一定将他们千刀万剐。
尤其是万国强，他更惨！
左眼青了，鼓了一个很大的包，看样子刚被揍过不久。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万国强心里怒火冲天，疯狂的咆哮，对他来讲，这是奇耻大辱！
堂堂真龙殿紫龙使，身份尊贵，修为高深，放眼京城也是一位人物，躲一躲脚，妖魔鬼怪、宗门势力，都要闻风丧胆，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藏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结果却被他们给揍了，原因也很简单，就因为自己骂了一句“废物”，太学祭酒趁着他不注意，当时离的又近，这个老家伙脸上笑眯眯的，毫无征兆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眼睛给打青了。
盛怒之下，差点没活劈了他！
幸好被他的属下拦住，不然就酿成大祸了。
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得，窝囊的将这口气憋在心里面，别提多难受了。
望着天色，已经到了中午。
按照他们的尿性，马上就要停下来，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再小憩一下，美名其曰养精蓄锐，以便更好的赶路，偶尔看见野兽、飞禽，还会提出过份的要求，让他们猎杀，烧给他们吃，如果不做，就没力气赖在地上不走。
这特马哪里是押解犯人，明明是在伺候祖宗！还是亲祖宗。
一名属下压低着声音说道：“大人，真的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万国强阴沉的目光，凶狠的转动几圈，能用的法子都想过了，在不杀他们的情况下，无计可施，不甘的摇摇头：“如果有！本官还能容他们嚣张到现在，又骑在脖子上面拉屎？”
“按照他们的路程，一天十几里路，等赶到上凉镇的时候，那得多久？”
万国强明白这个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的时候多一天，将近上万里的路程，两三年才能抵达，这还没有算上刮风下雨，要是遇上恶劣的天气，还得翻倍。
一路风尘仆仆，吃不好、睡不好，还得装孙子，越想越憋屈，死死的握着拳头，咬牙切齿：“该死的张荣华！如果不是他，本官也不会受这鸟罪。”
这时。
前面出现一条小溪，河水清澈见底，一些野兽在河边喝水。
三人停了下来，太学祭酒指着一只梅花鹿吩咐道：“将它宰了，中午吃鹿肉。”
见后面没动静。
太学祭酒转过身体，一张老脸笑的跟花儿似的，看着就欠揍，撸着胡须，玩味的说道：“没听见？”
刚才说话的属下，怒指着他：“别太过份！”
太学祭酒向着他走去，还将袖子撸了起来，眯着眼睛：“老夫就过份了！”
见他过来，这名属下下意识的望向万国强，见他无动于衷，脸色阴沉如水，呼吸加重，强忍着怒火，急忙后退，傻子才站在原地，等着被揍？
“就这还是真龙殿的人？胆子比老鼠还小！”
万国强妥协，两指猛地一挥，让人动手。
这名属下松了口气，脚下一点，出现在河边，将所有的气发泄在这头梅花鹿身上，一拳将它击杀，再清理内脏，放在小溪中清洗，最后架着烧烤。
太学祭酒三人围着篝火而坐，取出一个葫芦，里面装的是酒，喝了一口，递给另外俩人，感叹道：“老夫为大夏操劳一生，将毕生的热血，奉献在教育上，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但老夫的心里，一直以来都有个梦想，想走遍大夏的每一寸疆土，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都做好了带着遗憾入土的准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感谢陛下，陛下皇恩浩荡，体恤臣子的不易！”
另外俩人赞同的点点头：“这一路走来，见多了、看多了，百姓丰衣足食，人人都有田种，都有新衣服穿，读书认字，看来我们的辛苦没白费。”
见他们又开始互吹。
万国强等人默默的转过了身体，但凡听一句，心里就跟吃了狗屎一样憋屈！
看他不爽，又干不掉，还得供起来，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梅花鹿烧好，太学祭酒从包里取出一些佐料，熟练的撒了一点上去，散发出来的肉味更香。
将火熄灭，三人取出匕首，各自割下一块，大口的吃着，偶尔喝一口酒润润喉咙，声音很大，一边吃一边感叹，太香了！
虽然背对着他们，但肉香味顺着东风刮了过来，闻着香味，自从离开京城，已经有段时间没吃肉，万国强馋了，吩咐一句：“抓只野味过来。”
属下一直在等这句话，万国强馋嘴，他们也馋嘴！
连他都没吃上肉，作为下属，如果有肉还不得乖乖的上交？
速度那叫一个快，冲到河边，又在别的地方抓了两头梅花鹿，一头不够吃的，算上万国强在内，一共有十人，都是武者，饭量又大，一头梅花鹿还不够塞牙缝的。
迅速清洗干净，重新弄了一个火堆，将两头梅花鹿架起来烤。
太学祭酒三人对视一眼，以眼神交流，瞬间有了主意，笑的更加开心。
等到万国强这边的梅花鹿烧烤好，他们吃的差不多了，将剩下的梅花鹿放下，取出柔纸擦掉嘴角的油质，又喝了一口酒，三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太学祭酒摇晃着脑袋说道：“年龄大了，胃不好！见不得油腻，刚吃了一点肉，就想要拉稀。”
另外俩人配合的说道：“可能是鹿肉没洗干净，我们的肚子翻江倒海。”
呈三角形，以万国强他们为中心，不着痕迹的围了起来。
解开裤腰带，双手握着裤子蹲了下去，屁股抬起，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在几个呼吸之间完成，一点反应的时间不给他们。
万国强眼睛喷火，面色狰狞，额头青筋暴起，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老东西！你们找死！”
粗暴的将手中的鹿肉砸在地上，周围的属下想劝都来不及。
他已经忍到极致了，随着太学祭酒三人放大招，直接点燃了火药桶，挤压的怒火全部爆发，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掌抬起，隔空一抓，强大的吸力爆发，将他们抓了过来，狠辣的扔在地上，一步落下，到了三人的面前，拳打脚踢，尽情的发泄心里的怒火。
“大人不能打啊！”
一群属下也急了，扔下手中的鹿肉冲了过去，想要将他拉开，刚伸出手掌，万道青光从万国强的身上爆发，将他们震飞出去。
这口恶气憋在嗓眼中，不发泄出来，他会疯掉！
半响。
万国强爽了，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恶气，全部发泄出来，念头前所未有的通达，就连阴沉的脸，也难得的露出一点笑容，望着昏迷的太学祭酒三人，面露不屑，对着他们吐了一口痰，又踹了几脚，骂道：“本官不发威，真以为是病猫？”
啪！啪……
鼓掌声响起，一同传来的还有戏谑声。
“不愧是真龙殿的人，连老弱病残都能下得去手！”
万国强神情一变，如临大敌，竟然有人摸到附近，他居然没有发现，顺着声音的来源，急忙回头望去，一道身影从密林中走出。
一件黑色的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见到敌人出现，真龙殿剩下的人急忙围了过来，抽出佩剑，在阳光的照射下，剑身上面寒芒流转，剑尖指着他。
在他们的十步外停下。
望了一眼太学祭酒三人，很惨！鼻青脸肿，比猪头还要吓人，一些地方已经破相，血液染红衣衫，伤势很重！
联想到他们的举动，万国强下这么狠的毒手，倒也在情理之中。
收回视线。
张荣华玩味道：“如果消息传到京城，你们会是什么下场？”
万国强冷眼将他打量一遍，眼前之人只是宗师境七重，又觉得不对！这点儿修为，也敢跑到他们的面前撒野？又是如何瞒过他的感应？出现在附近？
保持警惕，反问道：“你是谁？”
“方在天！”
“胡说八道！”
方在天是他的同事，同为紫龙使，俩人的关系不错，还一起在勾栏喝过酒，再者，方在天的身形偏粗狂，骨架也大，眼前的黑衣人四四方方，均匀得体，像个读书人。
“信与不信是你的事。”
万国强眯着眼睛，杀气腾腾的说道：“你觉得自己有机会，将消息传回京城？”
真龙殿的人围成一个圈，将张荣华围在里面。
“你错了！不是我要将消息传回去，是他们。”
“本官敢揍他们一次，就敢揍第二次！”
说到这里，万国强的耐心似乎耗尽，这里是官道，虽说偏僻，保不准随时有人过来，如果让他们看见，就算杀人灭口也很麻烦。
“说！你是谁？又是谁派你来的？目地是什么？”
张荣华道：“有病吧！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叫方在天，来这里的目地也很简单，地狱空荡荡，阎王叫我送几个死鬼下去。”
“是吗？”万国强狞笑。
手掌猛地一挥，狠辣的下令：“拿下！”
一群真龙殿的人，迅速冲了上来，剑光闪烁，寒气逼人，带着可怕的威力，封锁他躲闪的路线杀了过来。
张荣华讥讽：“就凭这些废物？”
脚步一踏，金光席卷，形成一道圆形，以他为中心，向着周围横扫，只见冲上来的这些人，刚触碰到金光，面对金光中蕴含的毁灭力量，剑法被破，连同兵器在内，包括他们的身体，顷刻间爆炸，化作一团血雨洒落在地上。
无一人生还，微风吹来，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轮到你了！”
欺身上前，速度太快了，快到万国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张荣华便在近前，心里一沉，跌入谷底，首次感到害怕，危机感布满全身。
但他修为高深，战斗经验丰富，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动手。
拔剑已经来不及，只能施展拳法，调动所有修为，超水平的爆发，狠辣的轰出一拳。
砰！
拳头刚抬起，还没等到张荣华的面前，胸口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强横的力量转入体内，破开他的所有防御，将肋骨击断，拳劲连同后背一同打穿，破碎的肠子洒落出来，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连倒飞十几丈狠狠的砸在地上。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万国强感受不到，眼中被恐惧取代，手掌按着地面，艰难的向着后面爬去，血液顺着手掌将地面染红，每动弹一下，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像是在他的伤口上面撒盐，牵扯着他的神经，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随着张荣华每前进一步，和自己的距离拉近，惧意便多一分，颤抖的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方在天！”
挥手一拍，金色掌印凝聚，在万国强瞪大的目光中落下，将他轰成稀巴烂，地面上留下一道巨大的沟壑。
收回手掌。
张荣华望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这才收回视线，随意的扫了太学祭酒三人，沉吟一下，并没有杀他们。
一来他们昏迷，自己斩杀万国强的一幕并不知道，二来被万国强打成重伤，心里面恨意滔天，就算万国强死了，也会将仇记在真龙殿的头上。
别看他们现在被贬、丢官罢职，但为官这么多年，弟子不少，好友也有一些，再加上是长青学宫的人，还是读书人，在京城还有点能量，能给真龙殿带来不小的麻烦。
不在逗留，化作一道金光冲进了密林中。
十几里外。
一座小山坡上面，杨红灵背负着双手而立，望着赤平官道的方向，他们抵达这里以后，俩人便分开，她在这里等着，张荣华则去杀人。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事情应该解决了吧？
金光一闪。
一道身影冲了过来，几个闪动之间，在她的身边停下，正是张荣华，将脸上的面巾摘下，笑道：“让你久等了。”
脱掉夜行衣，露出里面的黑衣丝绸锦服，领口镶金，胸口绣着一团金色火焰，逼格很高。
杨红灵抬起双手，撸了一下被微风吹乱的秀发，随口问道：“解决了吗？”
“嗯。”
望着天色，现在才下午，还有一个半时辰左右才天黑，杨红灵再问：“急着回京城？”
“有事你说。”
“附近有一种果子叫回香甜果，味道不错，甘甜多汁，陪我过去取一下。”
张荣华笑着应下：“好！”
俩人纵身一跃，从山坡上面跳了下来，杨红灵带路，向着回香甜果那里赶去。
路上。
张荣华将太学祭酒三人恶心万国强等人的一幕说了出来。
“咯咯～！”杨红灵噗哧一笑，胸口抖动，跳的很厉害。
好半响才停下。
“会玩！”
说话间到了回香甜果这里，入眼望去，一马平川，粉红色的果树生长的很茂盛，足有上百棵，每一棵果树上面结着数十枚回香甜果，有婴儿拳头大，呈白色，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杨红灵介绍：“这个地方很偏僻，我也是意外发现，等到回香甜果成熟，便会抽空过来一次，摘一些回去。”
“不全摘？”
杨红灵摇摇头：“遇见是一种缘份，摘一些便好，也让后来的人尝尝。”
玉足轻点，化作一道利箭冲了上去，纵横闪烁，摘取着回香甜果，她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也摘一点回去尝尝！”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没有取多，只取了两百枚回香甜果，便停了下来。
望着她摘果子，别有一番风景。
一会儿。
杨红灵返回，取出两枚回香甜果，在裙子上面擦拭一下，将上面的灰尘擦干净，递过来一枚：“尝尝看！”
接过果子，张荣华咬了一口，很甜、水也很多，还很清脆，点点头：“挺好吃的。”
“那是自然！不然也不会专门过来。”
并肩走在一起，向着京城走去。
从北门进城，站在街道上面，周围来往的人群，路边小贩摆摊，吆喝声、叫卖声，热闹非凡。
杨红灵问道：“跟我一起回去？”
张荣华摇摇头：“不了！老夫子让我通知裴叔，明日我们再登门拜访。”
“行！”
“造化万灵草的事情你别忘记。”
杨红灵点点头，展颜一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忘记？”
聊了几句，俩人分开，一个向着命运学宫赶去，一个向着裴府赶去。
赤平官道上面。
太学祭酒三人幽幽的醒来，刚睁开眼睛，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痛的他们一张老脸皱在一起，愤怒的骂道：“莽夫你等着！这笔账没完。”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四下望去，想要找出万国强他们的身影，周围空荡没有一物，只剩下他们。
地面狼藉，血液混合着残破的衣衫，还有断裂的兵器。
一阵微风吹来，从头凉到脚，愤怒的情绪消失，取而代之是浓浓的害怕！一颗心不争气的加速，疯狂的跳着，就连呼吸也变慢。
一个念头出现，万国强他们都被人杀了！
三人对视一眼，在恐惧的支配下，就连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忘了。
他们昏迷后，有人出现！
万国强可是紫龙使，修为高深，还带着一群精锐，如此强大的一股力量，究竟是谁？妖魔？不可能！如果是妖魔，他们已经被吃了。
从此推断，应该是他的敌人。
而自己三人却在阎王的面前走了一遭，想到这里，吓的瑟瑟发抖，急忙将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撒腿狂奔，向着京城冲去……
……
裴府。
护卫首领裴兴州，守在正门，铜陵大眼，精光闪烁，蕴含冷芒，在周围巡视，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来，没有乘坐车撵，紧绷的脸被笑容取代，疾步迎了上去，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点点头，问道：“裴叔在家？”
“老爷今日休沐，一直待在府上。”
不需要通报，裴才华之前吩咐过了，他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一路到了后院，正好见到裴才华站在人工湖的边上，手里拿着精致的小碗，里面放着鱼食，正在喂鱼。
走了过去，张荣华笑道：“裴叔好雅兴！”
裴才华笑道：“偶尔喂喂鱼，放松一下，有助于工作。”
将碗递给了边上候着的管家，指着凉亭，俩人走了过去，隔着石桌而坐。
张荣华取出一些回香甜果，放在盘子里面，丫鬟识趣的上前，将这些果子拿下去清洗，好了再放在石桌上面。
指着它们介绍：“和红灵在外面玩了两天，回来的时候，见这些果子不错，甘甜可口，水又多，便摘了一点回来，裴叔你尝尝看。”
拿了一个递了过去，自己又拿着一枚，咬了一口吃着。
裴才华脸上的笑容更盛，难怪会请假，原来和红灵约会去了，咬了一口，的确挺好吃，赞道：“不错！”
问道：“修炼的事情解决了吗？”
“转了一圈，好多了，再有一段时间就能突破。”
“修炼上面的事情，裴叔也不懂，无法帮助你！但凡事没有捷径，一定要脚踏实地。”
“嗯。”张荣华点点头。
问道：“明天有空？”
“有事你说。”
“老夫子让我带话，他要考考你的学问有没有落下。”
裴才华面露恭敬，发自内心：“老师开口，就算没空也要有空，明日我在府上等你，等你过来再一起过去。”
“听裴叔的。”
裴才华再道：“已经到了饭点，在我这里吃过晚饭再回去。”
“恭敬不如从命！”
继续闲聊，等到晚饭做好，吃完饭，张荣华告辞，裴才华命管家将他送出府，夜色下，一道身影在月光的倒映下，逐渐的拉长，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
石伯已经入睡，听见外面响起的脚步声，紫猫从窗户这里伸出脑袋，见是他回来了，猫眼一亮，急忙跳了出来，叫了一声：“喵！”
在说，想死猫了！
纵身一跃，落在张荣华的怀里。
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撒娇卖萌。
张荣华面露笑意，撸着毛问道：“我不在的这两天，有没有偷懒？”
“喵！”紫猫叫道。
在说，猫修炼的很认真，每天闻鸡起床，站在人工湖的边上修炼山河镇世拳，然后回房间修炼玄武灵术，绝对没有偷懒，不信的话，你可以问石伯，他可以给猫作证。
“你的天赋不错，拥有顶尖的真灵凤凰血脉，但不能浪费。”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张荣华取出一些回香甜果，放在它脖颈下面的须弥袋中，手中留着一枚，递到它的面前：“尝尝看。”
闻着果子上面传来的浓郁香味，猫眼一亮，抬起小爪子，将它拿了过来，咬了一口，真甜！水还多，就是没有灵气，不过也难能可贵了。
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拉开椅子坐下，将紫猫放在桌子上面，取出一点灵液放在茶壶中，催动凤凰神火，控制着温度，鎏金色的火焰燃烧，开始烧水。
紫猫知道他要泡东海万灵茶，坐在桌子上面，抱着回香甜果，一边吃、一边等茶。
十几个呼吸过后。
灵液烧开，冒着热气，张荣华收起凤凰神火，取出一点东海万灵茶泡了一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紫猫的面前：“她还在稷下学宫？”
紫猫应了一声。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张荣华想着事情，如何将青龙的龙珠效果最大化。
龙珠蕴含着青龙一身的精华，力量很纯粹，没有一点的杂质，虽说与他无用，就算将它炼化，得到的好处也有限，谁叫他的修为太高，超过它太多，但对别人来讲，可是逆天之物，一般的人别说得到了，连面也见不到。
如果以龙珠泡酒，添加一些灵药，将青龙的精华释放，效果增强不说，还变的中正平和，爹娘他们都能承受得住这股巨大的力量。
想到这里。
张荣华决定了，将龙珠泡酒。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龙珠，柔和的金光旋转，强大、令人心悸的力量传出，还带着龙威，刚一出现，紫猫便炸毛了，神经高度紧绷，如临大敌，龇牙咧嘴，凶狠的叫道：“喵！”
凤凰和真龙是天敌！还是世仇！
传承凤凰血脉，仇恨也继承下来，遇见真龙或者拥有龙族血脉的蛟龙，必须有一方倒下。
见是龙珠，收起战斗气势，小跑着过来，伸出舌头就要舔一口……
砰！
张荣华挥手在它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你是狗？什么东西都要舔一下。”
“喵！”紫猫火热的叫了一声。
在说，这东西太香了，给猫好不好？
“你是真敢想！以你的道行，将龙珠吃了，顷刻间就会被撑爆，等我将它中和过后，少不了你的份。”
紫猫拿脑袋讨好的拱了拱张荣华的手掌，再次舔着茶水，一下接着一下，但一双猫眼落在龙珠上面。
张荣华被逗笑了：“没出息的东西！”
将身上的天琼玉酿全部取出，还剩下十壶，再取出一些两百年左右的灵药，一共十六株，最后是一个空的酒坛。
将十壶天琼玉酿倒入酒坛里面，接着是龙珠和十六株灵药，一同放入进去，打入一道玄黄真元在酒坛上面将它护住，以防待会炼化龙珠和灵药造成的气劲，将酒坛摧毁。
衣袖一挥！
一道玄黄真元洒落出去，包裹着酒坛悬浮在空中，催动凤凰神火，控制好温度，隔着酒坛炼化里面的龙珠和灵药，让它们融入酒水之中。
东海万灵茶瞬间不香了，紫猫走了过来，在桌子的边上停下，两只小爪子在一起搓来搓去，死死的盯着它。
一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收起凤凰神火，酒坛中的龙珠和灵药全部融入酒水中，不分彼此，原本清澈的酒水变成了金黄色，蕴含着恐怖至极的力量，强化身体，提升力量，还能易经洗髓，兼顾天琼玉酿的浓香。
将酒坛取来，望着里面的龙珠酒，满意一笑，这次没用酒杯，拿了两个干净的碗，倒了两碗，再将酒坛封上，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迎着紫猫火热的眼神，张荣华笑道：“喝吧！”
端着碗，喝了一口，酒香味增加了三分，蕴含雄厚的力量，堪比三天修炼的量，虽说效果甚微，但也比没有强，将酒喝完。
再看紫猫，一碗酒早就被喝完，紫红色的真灵之光升起，将它笼罩，磅礴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急忙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趴在地上运功炼化。
“又要突破了吗？”
酒中蕴含的力量太强了，这可是天人境十重青龙的龙珠，又添加了十六株两百年左右的灵药，效果恐怖，再加上它这段时间吃了不少灵果，又努力修炼，倒也在情理之中。
望了一会。
见它一切正常，没有危险，张荣华收回视线，继续喝着东海万灵茶。
等到一壶茶喝完。
紫猫也完成了突破，再进一步，提升到宗师境九重，气势内敛，全部转入体内，睁开眼睛，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张荣华的怀里，叫道：“喵！”
在说，谢谢！
“这段时间好生打磨道行，不要再突破，不然根基会不稳。”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去吧！”
等它离开，从椅子上面起身，进了卧室，脱掉鞋子，坐在床榻上面修炼玄黄开天功，金光流转，将他映照的徐徐生辉，像是神魔降临一样。
修炼中时间过的很快，到了天亮，今天是请假的第三天，明天就要去学士殿当值，从房间出来，在人工湖的边上练功，石伯买好早餐回来，在他的面前停下：“您刚走的第一天，富贵便来了，见你不在，让老奴转告你，三日过后是良辰吉日，姑父和肖爷爷将定亲之日选在这天，让您别忘记了。”
张荣华道：“下午抽空过去一趟。”
洗漱过后。
进了大堂，取出一些回香甜果，放在盘子里面，拿着早餐吃着。
吃完饭。
让石伯驾车，坐着光阴车撵，向着裴府赶去。
路过菜市场这里，周围人群涌动，挡住了去路，外面守着一些士兵，还有刑部的人，监斩台上面跪着六人，穿着白衣囚服，被绳子捆绑，后背插着一块长形牌子，正是冯有为和苏长河他们。

第一百一十九章：带杨红灵回家
“吁～！”
石伯勒住缰绳，将光阴车撵停下。
望着眼前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将宽阔的街道挡住，见到车撵来了，拉车的是两头神圣天龙马，散发着柔光的金光，高贵、神圣，车身也大气磅礴，以千年紫木制作而成，外表装饰也很豪华，车架两边刻着一个“张”字，代表着车撵主人的身上，能乘坐车撵，最低都是从四品的大员，从眼前的神圣天龙马和车身来看，此人的身份不简单，很有可能出身世家大族，周围的百姓下意识的退后，不敢靠的太近，害怕招惹上麻烦，纷纷让出一点空间，足有一丈半，让车身附近显的空旷一点。
转过头，对着车内说道：“青麟，有人被斩首示众，前路被挡住，看样子我们要等一会。”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掀开一角窗帘，从这里向着外面望去。
监斩台上面，跪着的六人都是熟人，冯有为、还有苏长河五人。
“动作这么快？”
眼前的这一幕，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太快了，从事发到现在才过去三天，他们便被拉到菜市场砍头，家人想来也差不多，男的发配边疆为奴，女的打入教坊司。
放下车帘，收回视线，不再关注。
对待自己的敌人，张荣华从来不会手软，要么不出手，既然选择动手，斩草除根，绝对不会给他们任何翻身的机会。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端着茶杯，茶盖轻轻的押着，虽然没看，但以他的修为，外界发生的事情，都在感应之中。
一刻钟后。
监斩官望着天色，见时间已到，四周围满了百姓，抓着一块“斩”字的令箭，奋力一扔，在空中滚动几圈，令箭落在地上，沉声喝道：“行刑！”
六名刽子手端着边上的青碗，里面放着烈酒，喝了一口，在嘴里过了一下，举着刀，在耀眼的阳光照射下，刀身冷芒闪烁，寒气逼人，将酒吐在刀身上面，高高举起，猛地一斩，六颗人头在瞬间滚落在地上，劫法场救人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车内。
张荣华放下茶杯，一杯茶已经喝了一半，吩咐道：“启程！”
“嗯。”石伯应了一声。
握着缰绳，用力一甩，击打出“啪”的声音，两匹神圣天龙马迈动四蹄，向着前面走去。
见到光阴车撵前行，挡在前面的百姓，急忙向着边上退去，将道路让出来，没有头铁的人敢站在前面阻拦。
离开菜市场，上了南北大道，向着裴府赶去。
到了这里。
光阴车撵停下，裴兴州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小跑着迎了上来，从石伯的手中接过小马扎放在地上，见张荣华下来，下意识的弯腰，恭敬的说道：“您来啦！老爷在大堂备好了茶水。”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进了裴府，直接到了大堂。
裴才华坐在椅子上面喝茶，边上放着十八件礼盒，四四方方，精致美观，高端大气，看来里面放着的东西也不一般。
上前一步，笑着说道：“裴叔。”
“来啦！”
指着对面的椅子，将倒好的茶，放在他的面前。
坐在他的对面，张荣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便将它放下。
裴才华问道：“从哪条街道过来的？”
“菜市场那边。”
“冯有为他们被斩首看见了吗？”
“嗯。”
“何文宣亲自下令，命韩正刚严办，还和大理寺那边打了招呼。”
张荣华猜到何文宣的用意，冯有为是他的人，居然背着他私自出手，如果成功了还好，何文宣或许不会计较，说不定还会赏赐，结果却失败了，险些将他的脸面丢尽，再次让他陷入风波中，身为上位者，连自己的人都掌控不了，一旦此事开了头，后面的人有样学样，后果很严重，便有了杀鸡儆猴，警告他人别胡来！再将自己从此事中摘出来，将影响降到最低。
两种结果，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背着上位者动手，事后冯有为都要被抛弃，不同的是，第一种结果好一点，起码被抛弃之前能得到一点赏赐。
“裴叔你现在入阁的机率多大？”
沉吟一下。
裴才华对他没有隐瞒，面色严肃：“一半一半！声势上面，我压何文宣一筹！但他有崔阁老支持，这个老家伙也是拼了，不遗余力，支持何文宣的人占据多数，让局势僵持，双方谁也无法再进一步。”
伸出手掌，拍了一下张荣华的肩膀，自信一笑。
“我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裴叔的手段还是可以的。”
张荣华笑道：“我自然相信裴叔。”
“经此一事，对你来讲也是好事，只要不自乱阵脚，胡乱出招，何文宣不会再自找没趣，对学士殿用阴招，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卡一下文书，或者拿捏一下，但这些都不是事，以你的手段应付过去问题不大。等过段时间，你的资历熬的差不多了，我在将你从学士殿调出来，来礼部任职，如此一来，便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升到正四品。”
“让裴叔费心了。”
“自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正事聊完，拉着家常。
张荣华好奇，来了这么多次，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夫人和孩子，问道：“裴叔，裴婶她们呢？”
“前段时间回了娘家，算算日子，最近也快要回来了。”
放下茶杯。
俩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裴才华道：“该过去了，不然老师待会要骂人了。”
命管家将这些礼品装在车上，俩人出了府，裴才华有自己的车辇，身为礼部尚书，位高权重，车辇是朝廷配的，五匹神圣天龙马，车身也不凡，高端大气，彰显着身份和威严，俩人上了各自的车辇，一前一后，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一会儿。
两辆车辇在命运学宫外面停下，石伯放下小马扎，张荣华踩着它从车上下来，等裴才华过来，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劳烦通报一下，张荣华和裴才华拜访老夫子！”
守门的还是梅长疏，也算是有缘，每次过来都能见到他，笑着应下：“师兄你们稍等！”
小跑着进去。
很快便返回，除了他以外，杨红灵也来了，这次没有再穿长裙，换回了之前的风格，白色的四方衣，外面是一层网状薄纱，里面是锦绸衣衫，搭配着天蓝色的短裤，紧身、勾勒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黑色丝袜绣着一些小星星，每一颗小星星都是镂空，将白皙、嫩滑的肌肤暴露出来，乌龙靴踩在地上，传出“哒哒”的声音。
嘴角上扬，玉唇上面涂抹的唇膏有点厚，但不妖艳，反而增添三分魅惑，走到近前，面露笑容，开始叫人：“裴叔、青麟！”
裴才华赞道：“一晃这么多年，红灵是越来越美了，以后还不知道便宜谁？”
说到最后，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
杨红灵也望了过来，与他的目光对视，脸上的笑容更盛，招呼一声：“爷爷在里面等着，进去吧！”
“嗯。”裴才华应了一声。
命管家将礼品拿下来，梅长疏很有眼力劲，手掌一挥：“快帮忙！”
带着四名师弟，拿着这些礼品跟在后面。
到了禁地，进了院中。
梅长疏他们将东西放在大堂，识趣的离开。
灵湖边上。
老夫子备好了茶水，让他们坐下，俩人坐在对面，茶刚泡好，从茶壶嘴部散发着热气，茶香味一同传出，浓郁潮湿，带着海水的清新，正是东海万灵茶。
张荣华是晚辈，倒茶的事情自然有他来做，从石凳上面起身，拿着茶壶，先给老夫子倒了一杯，接着是裴才华，最后才是自己，放下茶壶，很有分寸，端着茶杯默默的以茶盖押着。
杨红灵在他们坐下时，从灵湖中抓了几条灵鱼，摘了一些灵菜进了厨房。
裴才华发自内心的尊敬，此刻的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礼部尚书，只是一名弟子，双手端着茶杯底部，恭敬的递到老夫子的面前：“老师请用茶！”
老夫子没有去接，他不敢有一点的造次，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睿智的眼神带着柔和，在裴才华的身上打量，明明是自己的弟子，年龄小了那么多，当年求学时，还是少年，风华正茂，没想到一转眼过去这么多年，看起来比自己还要老态，开口说道：“当年让你好生修炼偏不听，反而一头扎进了官场，这才多久，便成了这副模样。”
裴才华面露惭愧，虽然他只是记名弟子，但当年老夫子对他是真的好，还给了他机会，如果他不进入官场，现在就不是记名弟子，而是正式弟子，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面对爹娘时惭愧，觉得对不起他们：“弟子不争气，辜负了您的一番良苦用心！”
老夫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
裴才华从怀里取出一件金色玉盒，只有半个拳头大，贴着封灵符，起身放在老夫子的面前：“知道您喜欢喝茶，这是青麟前段时间给我，舍不得喝，想给您送来，但又没脸见您，一直拖到现在！”
“嗯。”老夫子点点头。
右手一挥。
另外一个茶杯，落在裴才华的面前。
“这是东海万灵茶，已经被老夫处理过，添加了一些生命之物，除了茶水中蕴含的灵气不变，还能增加一些寿命，让身体变的更具有活力。”
裴才华心里感动，郑重的行了一礼：“让您费心了！”
端着茶杯，不顾茶水的滚烫，直接喝了下去，他喝的不是茶，而是老师对弟子的浓浓关爱。
茶水入口，烫的他嘴里生痛，进入腹中，如烈火一样翻滚，但他忍着没有叫出一声，经过老夫子处理过后，茶水中蕴含的雄厚灵气，还有别的力量，中正平和，自行的融入身体里面。
张荣华将杯中的茶喝完，知道他们有话要说，识趣的站了起来：“我去厨房看看。”
等他离开。
裴才华再也忍不住了，眼眶泛红，泪珠闪烁，顺着脸颊留了出来，老夫子对他的恩情很大，好比再生父母，如果不是他，也不会有自己的现在，恐怕尸骨都已经腐化了……
厨房。
杨红灵系着围裙，站在桌子这里，右手握刀，左手按着灵鱼，纤细无骨的玉手养眼，听见外面响起的脚步声，回头望了一眼，似乎猜到他会过来：“来啦！”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在她的身边停下，望着她杀鱼，八条灵鱼已经杀了六条，粘板上的这是第七条，菜刀开膛破腹，两指伸进鱼腹，熟练的一勾，将内脏取出扔在垃圾桶里面，刀光闪烁，一片片鱼鳞被削了下来，头也不抬，专注干练：“厨房是女人待的地方，快出去。”
“看不起谁呢？”
杨红灵停下动作，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面露狐疑：“你也会做菜？”
“会一点，但不多。”
好想砍他一刀，他口中的会一点，恐怕是六境技近乎道吧？
但厨艺是女人的天职，张荣华出身禁军，外公家经商，家里不差钱，这样人家出生的孩子，怎么会下厨？
她不信！将刀递了过去：“试试！”
“好！”
接过菜刀，大拇指在刀柄上面轻轻一点，菜刀在掌心转了十几圈，然后握着刀柄开始杀鱼，开膛破腹、取出内脏、清理鱼鳞，比她的动作还要熟悉，如行云流水，像是艺术一样，视觉效果拉满，具有很大的观赏性。
杨红灵背负着双手，继续看着，暂时不发表意见。
一条鱼杀完，倒了一些灵水清洗，走到灶台这里，从边上拿了几块地心灵碳扔了进去，将火点燃，开始炒菜。
八条灵鱼分成两种做法，四条一份，一份红烧、一份做鱼汤。
用了一点时间，将两道菜做好，放在准备好的盆里。
洗完手。
张荣华笑着提议：“尝尝？”
杨红灵不说话，闻着两道菜传出的鱼香，厨艺已经达到四境的她，知道张荣华的厨艺练到了六境技近乎道，不然烧不出这样的香味，但心里还是不信，他怎么会下厨？难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它不香？
拿着一副碗筷，夹了一点鱼肉放进碗里，朱唇轻启，小口的尝试一下，鱼肉入口，食材和佐料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发挥到淋漓尽致，吃的不是鱼，仿佛是意境，根据佐料的比列，演绎出辣、舔、酸等。
放下碗筷，宝石般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乌龙靴踩在地上，右手捏着圆润白嫩的下巴，围着他转悠，一连三遍都没有停下来。
张荣华一头黑线，没好气的拉住了她：“你干什么？”
“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男人，好好的下厨做什么？”
“厨艺很简单的，多看别人做菜自然而然就会了。”
杨红灵好想给他一拳，太气人了，六境技近乎道的厨艺，居然说看着就会了吗？如果是，这么多年，她不仅看别人做菜，还自己下厨，再加上超高的天赋，为何厨艺只是四境出神入化？想要提升到五境返璞归真，都不敢去想！真的太难了。
想到张荣华的尿性，每次问他会不会，总是会一点，然后就是六境技近乎道，明明强的过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变成了一般，没好气的问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张荣华一本正经的说道：“生孩子！”
噗哧！
杨红灵直接被逗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厨房回响，胸口跳动的很厉害，差点将小巧、紧身的四方衣撑破，丢给他一对白眼：“你也有不正经的时候？”
“难道不是？”
“厨艺这么好，之前为何不做？还要让我下厨？”
张荣华道：“你做的比我好吃。”
杨红灵一愣，这句话中蕴含的信息量很大，脸上的表情不变，心里甜蜜蜜，比吃了蜂蜜还要开心，问道：“还要做？”
“吃了你那么多次，今儿你歇一下，尝尝我的手艺。”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将准备好的五十斤龙肉取出，装在一个大号的盆中，看着挺多，但吃的也多，尤其是小四，别说这点，就算给它一头青龙，也能将它活吞了。
昨天回来以后，这家伙居然用剩下的两桌大餐，要求她兑现一桌，答应过的事情，杨红灵不会食言，取出龙肉给它做了一桌，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我给你打下手。”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一边闲聊一边做菜。
不到半个时辰，八道主菜全部做完，除了龙肉、灵鱼、还有妖魔的肉等，接着是凉菜，也是八道，外加四份糕点。
望着桌子上面摆满的大餐，杨红灵心里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太香了！好想现在就吃。
“去叫爷爷他们吃饭，我将它们端到大堂。”
“嗯。”张荣华点点头。
出了厨房，向着院中走去。
到了这里。
老夫子和裴才华正在下棋，在边上停下，望着棋盘，裴才华的棋艺不错，但和老夫子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白子陷入绝境，无论从哪里入手，都是死路一条的份，就算让他接手也是如此，不过是垂死挣扎，多喘几口气罢了。
放下棋子。
裴才华坦然的认输：“与您比起来，我这棋艺很有很长的路要走。”
老夫子摇摇头：“你没有将心用在这上面，棋艺自然不会好。”
望着张荣华。
“饭做好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老夫子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走！吃饭。”
到了门口。
小四站在桌子边上，呼吸急促，一双兽眼落在大餐上面，都不带眨一下，舌头舔来舔去，直吞口水，地面上残留着一些水印，看来是它掉落的口水。
老夫子一愣，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菜香味，形成实质，久经不散，馋虫被勾起来，两条白眉一挑，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不动声色的跨步进去，望着桌子上面的饭菜，确定了！只有六境技近乎道的厨艺，才能烧出如此美味。
望着自家的宝贝孙女，面露狐疑，她什么厨艺心里清楚，只是四境，怎么烧出六境的手艺？难道是青麟？
摇摇头，否认这个想法，君子远庖厨，除非是穷苦人家出生，张荣华家里什么条件他清楚，权势虽然不怎么样，但不差钱，又岂会下厨？
压下心里的疑惑，待会再问，按照身份落座，杨红灵将碗筷递了过来，又将准备好的盆放在小四面前，然后坐在张荣华的边上，开口说道：“吃饭！”
夹了一块龙肉，扒拉一口，默默的吃着，速度很快，主要是太香了，刚才就想吃，但没开桌，一直忍到现在。
老夫子反应也快，六境技近乎道的厨艺，他只在皇宫中吃过，以他的身份想吃，只要过去随时都有，但拉不下这张脸，好不容易遇见，还说个屁话！有这时间多吃一点不香？
裴才华赞道：“红灵的厨艺是越来越高了。”
夹了一块龙肉，他不知道这是青龙，放入口中，除了龙肉本身的味道，还蕴含着充足的灵气，非常的雄厚，随即被六境技近乎道的厨艺征服，眼睛一亮，太特么香了！
说话？不可能的。
礼部尚书的矜持？在这里，他只是老夫子的弟子，吃的贼快。
一顿饭吃完。
他得到的好处最大，多年未曾突破的修为，在龙肉、还有之前喝的东海万灵茶相助下，一连突破两个小境界，达到先天境四重，身体中蕴含的生机增强，变的更具有活力，感叹道：“今日尝了红灵的手艺，以后怕是吃不下其它的菜了。”
杨红灵笑而不语，默默的起身收拾碗筷离开。
聊了一会。
裴才华起身告辞，张荣华也要跟着一同离开，老夫子却叫住了他，让他留下。
等他走后，大堂中只剩下他们。
老夫子试探的问道：“你做的吗？”
“嗯。”张荣华知道他会问。
“以后常来，待会老夫让红灵和门口的弟子打声招呼，来了以后直接放行。”
“！！！”张荣华一头黑线，这是将他当成了免费的苦力。
收起笑容。
老夫子认真的说道：“造化万灵草已经得到，黄泉圣水和朝阳之心，还要一段时间，有消息老夫会派人通知你。”
“晚辈这边随时都有时间。”
“红灵待会准备突破，老夫还要创造那门神通，暂时脱不开身，你替她护法。”
“好！”张荣华应下。
将老夫子送出大堂，在原地等待。
很快。
杨红灵返回，在他的身边停下：“爷爷和你说了吗？”
“说了。”
“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
“跟我来！”
跟在她的后面，向着后院走去，这里还是第一次来，与前院相比，风景更加的优美，小湖、假山、昂贵珍惜的灵草、花丛，布局得体，蕴含的天地灵气比前院还要雄厚两倍，在一间房间外面停下。
杨红灵道：“这是我的闺房。”
心里紧张，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带外人过来，还是一名男人，像是小鹿撞击一样，剧烈的跳动。
伸出玉手，将房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
等他进来，杨红灵将房门关上。
望着大厅，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些装饰，简单利落，没有多余的粉饰，从这里可以看出她的性格。
进了卧室，整体布局偏向温馨，粉色的珠玉帘账，粉色的被褥，叠放整齐，放在床榻里面，窗户这里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面镜子，还有胭脂水粉，以唇膏居多。
杨红灵坐在床上，将乌龙靴脱掉，尽量让自己显的自然一点，不将心里的紧张暴露出来，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收敛杂念，认真的说道：“我要开始突破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脸很美，精雕玉琢，多一分则尖、少一分则肥，高挺的鼻梁、红艳的嘴唇，引人瞩目，但他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上面，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视觉冲击力很大，将性感、诱惑拉满，考验人的意志。
见她运功，金黄色灵光绽放，开始突破，将目光从玉足上面移开，认真的看着。
大宗师十重突破到天人境，第一次非常的重要，如果失败，下次再想要突破，难度提升两倍、甚至更多，必须要一次突破。
万一出现变故，他也好及时出手。
随着功法运转到极致，杨红灵的气势达到巅峰，强大的威压传出，双手结印，调动磅礴的内力，向着前面冲去，像是万龙咆哮，势如破竹，一举撞击在瓶颈上面。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在她雄厚、凝练的内力面前，不堪一击，水到渠成的突破到天人境，恐怖的吸力从体内传出，霸道一吞，周围的天地灵气形成巨大的漩涡，转入她的体内被炼化，稳固着境界。
看到这里，张荣华微微一笑。
收回视线，不在多看，出了卧室，在大厅停下，坐在椅子上面等她出来。
半个时辰后。
杨红灵从里面走了出来，气息已经稳固，拉开椅子在他的对面坐下：“条件简陋，让你见笑了。”
张荣华摇摇头：“自己觉得舒服就好。”
取出两壶龙珠酒递了过去。
“青龙的龙珠被我添加一些灵药和天琼玉酿融合在一起，效果不错，将它们喝了，你的境界便能稳固。”
杨红灵也没客气，将龙珠酒收了起来。
左手拿着一枚人参果，右手拿着水果刀，大拇指抵着刀身，开始削皮。
“那批宝石已经被处理了，我让人在朱雀大道和麒麟大道寻找合适的酒楼和客栈，最迟两三天之内就有消息传来，等弄好了，再将房契给你送去。”
张荣华微微吃惊，他们昨天刚回来，这才过去一个晚上，那么多的宝石就被处理完了吗？
见他这副模样，杨红灵猜到了，开始解释：“都是好东西，处理起来自然快，只是让人放出一点风声，她们便自行找上门来大批的购买，最少也买了十颗。”
“谢谢！”
“又说谢？见外了不是？”
人参果已经削好皮，递了过来，张荣华接住，咬了一口，诸多的灵果中，他还是钟爱人参果，只因它水嫩多汁，一口咬下去，像是有无数的水冲击口腔，除了果子本身的美味，还很润口。
杨红灵又拿起一枚，继续削皮，这次是自己吃。
张荣华问道：“什么时候去揍许羲柔？”
“待会就去！”
“揍人要快，耽搁不得。”
“现在？”
“可以！”
相视一眼，俩人都笑了起来。
等到她将人参果削好，放下水果刀，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走！过去揍她。”
出了房间。
俩人并肩走在一起，离开院子，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命运学宫的正门，梅长疏见他们出来，迎了上来，打着招呼：“大师姐、师兄！”
张荣华取出一些回香甜果递了过去：“拿着。”
这么多次下来，聊的挺投缘的。
梅长疏美滋滋的收了起来，道谢：“谢谢师兄！”
走到边上，见他们过来，石伯迎了上来，问道：“现在去哪？”
张荣华道：“你先回去，晚饭不用等我。”
石伯应下，架着光阴车撵离开。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面露不解：“走过去？”
“你想坐车撵？”
车撵坐着是舒服，还有牌面，但这些东西她都不在乎，因为速度太快！和张荣华相处的时间很短，走路就不同了，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摇摇头，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我不喜欢坐车！”
换了个方向，向着长青学宫走去。
奇怪了，刚到集市，就有卖冰糖葫芦的，杨红灵美眸一亮，绽放出两道特别的光彩，疾步走了过去，在老板这里停下，问道：“酸不酸？”
老板不答应了，脸色一绷，说话没敢太冲，杨红灵的打扮一看就是武者，长的还这么美，应该是某个大家族的小姐，但一码归一码，不乐意的说道：“姑娘说的这是哪里话？小老儿卖的冰糖葫芦，用的山楂都是最好的，个大甜美，一点也不酸，吃了都说好，回头客很多。”
“那算了！我喜欢吃酸的。”
刚要离开，老板急了，迅速叫道：“等一下！”
见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过来。
老板讪讪一笑，也不尴尬，将商人的厚脸皮发挥的淋漓尽致：“实不相瞒，小老儿刚才说谎了，其实这些山楂很酸，你看这架子，从早上卖到现在，只卖了几只，就因为太酸了卖不动。”
杨红灵从荷包中取出二两碎银扔了过去：“全要了。”
“您拿好！”
老板美滋滋的将架子递了过来，将银子收起来，小跑着离开，生怕她会反悔。
张荣华打趣：“你就这么喜欢吃酸的吗？”
“也不是！冰糖葫芦除外，糖本来就甜，山楂要是再甜，就失去本身味道，还不如不吃。”
摘下一串，递了过来。
张荣华苦笑，想到上次买的那一架子冰糖葫芦，一串都不知道怎么吃下去的，还派了一些给梅长疏他们，大头最后被她消灭，无奈的接了过来，将油纸拆开，一串六个，个头的确挺大，颜色也很亮，红彤彤的，涂抹着一层很薄的糖汁，咬了一口，真酸！好想一口吐掉，难怪卖了一天只卖出几串，这玩意吃着就是遭罪。
见他苦着脸，杨红灵笑的很开心，打趣一句：“好吃吧！”
张荣华没好气的将冰糖葫芦递了过来，放在她红艳诱人的玉唇这里，距离不到两寸：“吃一个不就知道了吗？”
张开两半薄如蝉翼的小嘴，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也没嫌弃他的口水，咬了一个，上下嚼着，柳叶眉舒展：“挺好吃的。”
“下次多卖一点，让你吃个够。”
继续上路，俩人都没有注意到刚才的举动有多亲密，或者说，杨红灵注意到了，但选择性的无视。
到了长青学宫，门口的弟子拦住了他们，认出了杨红灵，面色紧张，眼中带着畏惧：“您、您要做什么？”
上次被她揍的那些人中，就有他！
杨红灵吃着冰糖葫芦，随意的说道：“许羲柔昨晚不是出关了吗？我来应战。”
这名弟子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事后不叫人？”
“给你脸了是吧？”
脸色一冷，向着里面走去，气势外放，稍微泄露出来一点，将这些弟子震开，带着张荣华进了长青学宫。
这名弟子不敢阻拦，吩咐一句：“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通知许师姐！”
疾步进了长青学宫，绕过他们，向着内院冲去。
路上。
长青学宫的一些弟子，见到杨红灵来了，还带着一名陌生男人，面色一变，猜到了她所谓何事，不敢上前，离的远远的，留下一些人监视他们，还有一些人向着里面跑去。
杨红灵道：“长青学宫属贱骨头，对上他们，不能讲道理！你和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流氓，你跟他们耍流氓，他们跟你讲拳头，你和他们讲拳头，那些不要脸的老东西就会跳出来以大欺小。”
张荣华虽然没有和他们接触过，但从长青学宫不择手段抢夺浩然正骨的事情，看出了一些，的确挺不要脸的。
还有太学祭酒三人，将无耻发挥到极致，差点将万国强气死，人家正在吃饭，当面“出恭”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可见一斑。
“打算让她多久下不来床？”
“我这边得到消息，许羲柔已经突破到大宗师九重，还将长青学宫的无上神通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入门，看她修炼这么努力，起码让她三个月躺在床上。”
张荣华来了兴趣：“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
“嗯。”杨红灵点点头。
将这门神通介绍了一遍，堪比命运学宫的大五行破天剑阵，两者威力相差无几，都是各自学宫的镇宫神通，身份不够，连面都见不到，威力巨大，幻化出五具化身，蕴含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每个化身能够发挥出本体的所有实力，但入门很难，修炼条件苛刻，想要掌握必须领悟五行属性，在体内凝聚出五行种子，后者像她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时，借助五行灵物，才能够尝试着修炼。
在这之前，还得将前置神通——五行幻灵法修炼到高深境界，才能够修炼。
张荣华点点头，威力越大的神通修炼条件越加艰难，一般的情况下，都有修炼限制，大五行破天剑阵就是如此，想要修炼，前提将浩然万剑诀掌握，不然就算给你神通也无法修炼。
沉吟一下，压低着声音问道：“能弄到这两门神通？”
杨红灵颇为意外的望了他一眼，猜出了他的心思，思索一下，摇摇头，郑重的吐出两个字：“很难！”
不等张荣华开口，又道。
“我现在显示在外的修为是大宗师九重，和她一样，待会以激将法试试，添加一些彩头，看她敢不敢答应。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赌、也不敢去赌，她只是天骄，涉及到学宫的传承，赢了还好，如果输了，后果之大承担不起！”
“先试试看！不行再想别的法子。”
“好！”杨红灵应下。
到了前院广场，俩人停了下来，这里空旷，适合动手，再者从这里经过的人也很多，在这里丢脸对许羲柔的威信损失也是最大。
内院。
一座宫殿中，许羲柔穿着明黄色的长裙，不露出一点肌肤，却又将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出一条玲珑的马甲线，露出她纤细的腰肢，明明很保守，却又显的很性感，彰显出独特的气质，让人看得见、却又吃不着。
精致的五官，偏向鹅蛋脸，柳眉整齐，朱唇下有一颗美人痣，不仅不影响美观，反而多了几分清纯。
此刻她正在修炼长青学宫的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五具一模一样的身影，散发出来的灵光不同，对应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围成一个圈，浩然一气掌施展，从她们的手中拍出，蕴含巨大的力量，刚猛霸道，飘逸出尘，搅动巨大的掌劲，在空中留下一连串的掌影。
门口的弟子疾步赶来，在殿外停了下来，敲响房门，着急的说道：“大师姐不好了，杨红灵打上门来了。”
宫殿中。
许羲柔打出最后一掌，五道身影同时拍在一个点上，狂暴的掌力如雷霆，传出响亮的咆哮声，双手捻决，收起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四道身影一闪，转入一道灵光转进了她的体内，杏花眼中精光闪烁，面露冷笑：“来了吗？”
收起表情，冷着脸，取出面纱戴上，将绝美的容颜遮掩，走了出来，打开殿门，这名弟子刚要开口叫道，到嘴的话换成了敬语，作揖行礼：“见过大师姐！”
许羲柔清冷的问道：“她现在在哪？”
“应该在前院那里。”
说话间，又有一些弟子冲了过来，在这里停下，行礼过后，将杨红灵在前院等待的事情说了一遍。
许羲柔傲气纵生，心里冷笑，以为是之前的自己？修为突破，还将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入门，就算你和纪雪烟一同前来，也不够看！落败的是你们。
迎着众师弟望来的期待眼神，目光火热，带着崇拜，一点也不掩饰，心里很满意，但脸色依旧很冷，架子端的很大，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她现在不是我的对手！”
绣花鞋踩在地面上，向着外面走去。
听见她的话，众弟子心里踏实了，面露喜悦，急忙跟了上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杨红灵出丑，被大师姐压着打，甚至求饶！
广场上面。
不知道谁眼尖，指着后面叫了一句：“快看！大师姐来了。”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许羲柔众星拱月般的从后面走了过来，急忙让开一条道路，等她上前，在她的后面停下，虎视眈眈的望着杨红灵，想要在气势上面压她一筹。
别说只有这点人，就算再多一倍、两倍，也无法给杨红灵造成一点的压力。
俩人相隔十步，冷冷的望着对方。
许羲柔将她打量一遍，见她散发出来的修为，只是大宗师九重，心里稳了！同等修为，就算她动用灵宝，底蕴全出，以自己的实力，也能够击败她！
杨红灵不像她，整天众星拱月，取得一点成就，消息就传的到处都是，平日里面待在禁地，专心修炼，除非有事不然很少外出，无论是修为突破，还是将某种神通入门，除了身边最亲近的人以外，其他的人并不知道。
消息的不对比，注定要倒大霉。
“找我何事？”
在她的面前装傲，摆出那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模样，许羲柔注定落空，在气质这一块，杨红灵拿捏的死死的，天生傲骨，命运学宫的小祖宗，小时候把拔命运学宫宫主胡须的狠人，傲起来真没她什么事情，只是一个眼神，便将许羲柔的傲气全部压了下去，气场强大，全面碾压，清冷的说道：“揍你！”
许羲柔也不恼，面色不变：“谁揍谁还不一定！就怕你输了以后回去叫人。”
“你也可以叫上长青学宫一起上！”
“哼！”许羲柔冷哼一声，自己要是有这个本事，又岂会被她和纪雪烟压到现在？
“我不会和你动手的。”
杨红灵斜眼望了她一眼，给她吃一颗定心丸：“一般的情况下，我很少破例！在我看来，自己的身份就是一种资源，既然吃了亏，为何不利用手中的资源找回场子？但今日我特别想揍你，就因为你们长青学宫弟子的嘴太臭了，破例一次，无论输赢，这场战斗局限于我们！”
“好！”许羲柔应下。
虽然她心里看不起杨红灵的做法，对她的为人却很钦佩，说出来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只要说了就会遵守承诺，信誉很好，从来没有食言过。
这才有空打量张荣华，杏花眼明明很美，却带着几分功利之心，将他打量了一遍，开口问道：“这位是？”
“你不需要知道！”
一位弟子认出了张荣华，上前一步，在许羲柔的身边停下，压低着声音说了一句。
听完。
许羲柔面露玩味，戏谑的说道：“想不到命运学宫的天之骄女，眼光如此的差，和武将成了朋友。”
张荣华眯着眼睛，这女人的嘴太臭了！比吃了臭狗屎还臭，武将怎么了？没有武将，指望你们这些穷书生去镇守边疆？将这茬记下，有机会抽烂她这张破嘴！
杨红灵生气了，冰冷的气势散发，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她可以说张荣华不好，但外人不行！威胁道：“再敢说他一句不是，抽烂你的嘴！”
许羲柔想要反驳，见她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不敢去赌，真闹起来她的身份还不够看，转移话题：“废话少说！手下分高低吧！”
“我看上了你们的五行幻灵法和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
“你在做梦！”
“赢了我，交出浩然万剑诀和大五行破天剑阵！你若输了，将这两门神通给我。”
许羲柔想也没想，一口拒绝：“不可能！”
这时有人神念传音给她，清欲的脸上，面露尊敬，听完，不等杨红灵开口，再次说道：“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不可能！但五行幻灵法可以，你若输了，交出浩然万剑诀。”
杨红灵猜到了有人给她传音，命她这样做，虽然得不到两门神通，但能得到前置神通也不错，后续谋划的好，未必不能得到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应下：“可以！”
将架子递给了张荣华，将手中的冰糖葫芦吃完，木签随手扔在地上，乌龙靴踩着地面，传出“哒哒”的声音，向着她走去。
许羲柔玉手一挥，命令道：“退后！”
周围的长青学宫弟子向着后面退去，让出更大的空间。
气势升腾，大宗师九重的修为全面爆发，没有试探，出手就是绝招，以五行幻灵法施展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四具一模一样的身影，从她的体内冲出，与她本尊正好对应五行。
绣花鞋在地面上一踏，五道身影在瞬间动了起来，玉手拍出，施展浩然一气掌，狂暴的掌影，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形成五行之势，霸道的拍向杨红灵，掌印所过之处，毁灭般的劲力摧毁一切。
周围的弟子，明明站的很远，随着许羲柔出手，庞大的气势传出，哪怕不是针对他们，单单是一点余波，便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纷纷运功抵挡，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向着后面退去。
杨红灵身处在风暴中心，面色平静，金光从体内冲出，将她镇压过来的气势，全部都给挡了下来，眯着眼睛，望着冲过来的五道身影，虽然看不起许羲柔，但这门神通是真的强，收起杂念，开始认真。
咻！
残影一闪，速度真的太快了，在场的人中，除了张荣华，没有人能够看清她的身影，只见一道金光闪烁，好比闪电，等到她再次停下时，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惨叫声，只见他们的大师姐许羲柔，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被破，四道身影直接被打散，两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落在她的脸上，粗暴的将她抽飞，人还未落在地上，一道血箭吐了出来，然后砸了下来。
地面一震，青砖破碎，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十几丈。
杨红灵平静的收回手掌，不屑的说道：“你太弱了！动用了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连我的一招也接不住，亏你还与我齐名，让人很失望！”
轻飘飘的话，比重锤还要厉害，狠狠的敲在许羲柔的心上，目光喷火，死死的望着杨红灵，在俩名女弟子的搀扶下，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
那一脚很重，瞬间破掉她的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落在她的胸口上面，肋骨断了数根，连运功都办不到。
这不是最重要的，她居然被杨红灵当着众人的面，抽了两个大逼兜子，几乎将她的脸，按在地上踩，内心咆哮，像是发狂的凶兽一样。同时不甘！为什么会是这样？自己这么努力，将所有的时间用在修炼上，为何挡不住她的一招？
“你、你突破到了大宗师十重！”
摇头，如果是大宗师十重，她不可能一招击败自己，嫉妒的问道。
“你是天人境！”
杨红灵摇摇头，并没有承认，她的敛气法门，是老夫子教的，非常的高深，不主动显露，别人看不出来：“半步天人！”
“你、你怎么会突破的这么快？就算有充足的资源，但武道感悟呢？”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废物？嘴臭，天赋还差？连我和纪雪烟的一招都挡不住？”
噗！
这句话比在伤口上面撒盐还要厉害，这是第三次了！
栖霞林被纪雪烟一招碾压，上次还在这里，被她打成重伤，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这次还是这里，换成了杨红灵，同样的一招将她击败，将她的尊严按在地上踩，打完左脸、再打右脸，换成别人自信心早就被打击没了，从此变的消沉，一蹶不振！
也就是她，越挫越勇，迎难而上，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变的更强，但其中的酸楚，成为他人口中的笑话，忍受多少白眼，承受多大压力，只有她自己清楚，就算再坚强的人，也有扛不住压力的时候，吐出一道血箭，身体一阵踉跄，向着地上摔去，幸好俩名女弟子眼疾手快，在她快要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将她再次扶住，避免再次出丑。
杨红灵不给她一点机会，直接讨要：“五行幻灵法给我！”
许羲柔死死的咬着银牙，被人打脸，还要赔上神通，如果是别人，她（长青学宫）可以耍赖，但杨红灵不行！敢不给，转身就叫人，届时要面对整个命运学宫，甚至是老夫子！
尤其是后者，就算是长青学宫也不敢面对！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门古籍，直接扔了过去，看也不看，阴沉着脸说道：“扶我回去！”
杨红灵单手一抓，将五行幻灵法接住，收进了荷包中，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说道：“我等你挑战。”
打了个眼色，让张荣华跟上，并肩走在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周围的弟子，看她非常的不爽，却又干不掉。
出了长青学宫，走了很远，杨红灵再也忍不住了，紧绷的脸笑了出来：“太爽了！难怪纪雪烟动不动踩她一下。”
张荣华左右望了一眼，周围的人见她弯腰扶膝，笑的这么开心，下意识的望了过来，没好气的说道：“注意点形象。”
“难道不是？”
“不行了！容我也笑一会。”
俩人毫无形象的大笑，浑然不顾路人的看法，一些从这里经过的人，绕过他们，加快脚步离开，生怕被赖上。
张荣华问道：“笑够了吗？”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再笑下去就要被人当成神经病了。”
接过架子，取下一串冰糖葫芦递了过去，张荣华苦着脸接过，杨红灵撇撇嘴：“别不高兴！别人想吃，本姑娘还不给呢！”
自己拿着一串，咬了一个，边吃边问：“现在去哪？”
“回家！”
杨红灵诧异，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面色不变，心跳加速，达到一百二十马力以上，装作随意的问道：“我去做什么？”
张荣华愣住了，望着这双宝石般的美眸，心里狐疑，我什么时候叫你一起过去了？我是说自己回家，但她已经问出来了，总不能拒绝吧？或者说不让她去吧？
“朋友之间，相互做客不是很正常？”
“哦。”杨红灵重重的应了一声。
冰糖葫芦也不香了，低着螓首，两只小脚踢来踢去，似乎在思考，又或者是女儿家的矜持，故作沉吟，好半响，见磨的差不多了，抬起螓首，柳叶眉紧皱在一起，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好吧！”
将冰糖葫芦的架子塞了过来，向着边上的一家客栈跑去，扔下一句话：“等我一会！”
“？？？”张荣华有点懵，这是几个意思？去客栈做什么？
开房？
吃着冰糖葫芦，原地等待。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花儿都要谢了，期间还有几个小姑娘被他帅气的相貌迷住，买了几串冰糖葫芦，差点将他整懵，堂堂从四品的大员，怎么成了卖冰糖葫芦的？这要是让自己的政敌何文宣知道，还不得乐的笑掉门牙？
熟悉的身影，终于从客栈中出来，进去的时候是四方衣、短裤，不施任何胭脂水粉，出来的时候，换成了一套月白色的宫装长裙，将玉臂、笔直修长的玉腿全部遮掩，就连网状的黑丝也换了，变成了白色厚实的长袜，手腕上面各戴着一件紫色的手镯。
离的近了，张荣华发现，她秀美小巧的耳垂上面，多了一对耳坠，半月形，水晶色，镶嵌着昂贵的白宝石，火红色的三千秀发以发钗固定，迈着小碎步，知书达理、大家风范，彰显世家大族的贵气。
“开房换衣服？”
“嗯。”杨红灵点点头。
怕张荣华多想，解释一句。
“刚才打许羲柔，衣服上面沾了一点血液，换一套干净的。”
张荣华再问：“什么时候打的耳眼？”
“你的问题真多！”
向着前面走去，见他还站在原地，杨红灵没好气的说道：“还走不走了？”
张荣华跟上，本以为直接回去，没想到杨红灵却带着他逛街，买了一堆贵重的礼品，还以精致的盒子包装起来，一共十二件，大包小包，全他一个人拿着，要不是催的紧，估计她还能再逛下去。
回到家中，夕阳夕沉，晚霞如红林，映照出一幅美丽的图画。
门口的护卫，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少爷居然带姑娘回来了吗？还这么美，不对！是天仙，像是仙女下凡尘一样，那高贵的气势，与生俱来的傲气，不是常人能拥有的，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确定是真的，转过身体使出最快的力气，向着院中跑去。
杨红灵表面稳如泰山，心里前所未有的紧张、害怕，还生出一股冲动，想要立马逃离这里，但都到了，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太不礼貌，暗自给自己打气，稳住！别慌，只是朋友之间做客，没什么可怕的，越是这样，心里面越乱，这可不像上次青云客栈开业去踩门槛，而是家中做客。
见她脚步越来越慢，张荣华回头望了一眼，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
放慢脚步等她，等她跟上，带着她进了院中。
这边张勤和郑柔已经从护卫的口中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带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回来，俩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发自内心的高兴。
张勤从怀里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扔给了护卫，挥挥手，让他下去。
护卫谢赏，激动的拿着银子离开，心里想到，要是少爷天天带这位姑娘回来，那自己的赏钱岂不是比月俸还要多？
没有外人在场，夫妻俩人说话也很随意，有什么说什么。
张勤不确定的问道：“是她？”
郑柔认真的点点头：“应该是！除了她，好像没其她的姑娘。”
很有默契，疾步向着外面走去，迎接杨红灵，不是迎接她的身份，而是迎接未来的儿媳！必须要隆重一点。
前院。
张荣华带着杨红灵刚到这里，望着从里面疾步出来的爹娘，猜到了是怎么回事，那名护卫去报信了！
杨红灵隐藏在衣袖下面的玉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因为紧张，已经渗出汗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裙子下面的两条玉腿，居然清微的颤抖，也就养气功夫不错，慌成这副模样，居然还强自镇定，真难为她了。
到了近前。
郑柔笑容满面，发自内心，上前一步，握着杨红灵的手，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紧紧的握手中：“红灵！”
感受着掌心的汗珠，会心一笑，猜到了因为什么。
杨红灵羞涩的应了一声，玉手被握住，还这么热情，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进去，礼貌的叫道：“伯母！”
望着张勤开口：“伯父！”
张勤嘴都要笑歪了，实在是太开心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的说道：“快！里面坐。”
张荣华有点尴尬，这事整的，人家第一次过来，就握着她的手，真的好？
拿着礼物进了大堂，将东西放在地上。
丫鬟奉茶，杨红灵低着螓首，两腿并在一起，玉手在一起摆弄，十根纤细的玉指在一起扣来扣去。
郑柔看出了她心里面的紧张，走了过来，握着她的手：“陪伯母后院走走。”
“嗯。”杨红灵轻轻的应了一声。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依旧低着螓首，任由她牵着手，出了大堂，向着后院走去。
只剩下他们父子。
张勤问道：“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张荣华端着茶杯，镇定自若，不慌不忙，茶盖压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比老狗还要稳：“我们只是朋友。”
“爹懂！爹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
“！！！”张荣华一头黑线，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但张勤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再问：“见过家长了吗？”
喝茶，装死！
“问你话呢！”
“这茶不错。”
“臭小子你皮痒痒了是吧？”
张荣华无奈：“真的是朋友。”
“有没有见过家长？”
“嗯。”
“怎么说？”
“谈的都是正事。”
张勤道：“红灵这姑娘不错，你要好好珍惜。”
“真的是朋友！”
“爹上次就和你说过，你的婚姻大事不会关涉，别说红灵只比你大三岁，就算大九岁、十几岁，爹可不是你大舅那个顽固，想不开，竟干一些蠢事，好好的一桩婚姻，差点就被他给毁了。”
张荣华顺着他的话问道：“大舅现在什么态度？”
“上天富贵找到我，让我出面和肖公公商谈定亲的事，他刚走不久，你大舅母就来了，请我出面帮富贵定下时间。”
反应过来，张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转移话题。”

第一百二十章：人皇传
张荣华像是没看见一样，取出一壶龙珠酒，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尝尝看！”
张勤一愣，刚要接着问话，望着杯中的酒，鎏金色酒液，像是实质一样，传出金光，浓郁的酒香味传出，进入鼻中，浑身的毛孔像是在这一刻张开，身体前所未有的充满活力，仿佛在这一刻得到升华。
面色一变，严肃认真，急忙追问：“这是什么酒？”
“龙珠酒！”
张勤重复一句：“龙珠？”
眼睛一瞪，死死的望着他，问出心里面的想法：“真龙的龙珠？”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不等他再次询问，将前两天离开京城前往青峰山屠龙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
张勤明知道这话问的不对，还是傻乎乎的问了一句，或者说，屠龙对他来讲，造成的冲击力很大，真龙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站在食物链顶端，如此强横的生灵，居然被自己的儿子给宰了吗？这一切就像是梦幻一样。
但凡换一个人说这话，想都不用想，一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了过去，骗人也得找一个好点的理由，但这话是从张荣华的口中说出，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作为爹岂会不知道？谁都可以骗他，但他不会！
“这头真龙是不是刚刚出生？”
“？？？”张荣华一头问号，古怪的望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成年的真龙！天赋神通还是雷法！”
张勤道：“就这样被你宰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刷！
第一时间，张勤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速度很快，疾步冲到门口，站在外面左右望了一眼，外面没人，进入大堂，再将房门关上，疾步返回，坐在椅子上面，前所未有的严肃，严厉的问道：“此事还有谁知道？”
“我已经查看过了，周围没人，如果有人靠近，无法瞒过我的感应。”
“小心一点无大错！”
张荣华知道他担心什么，接着说道：“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
“红灵呢？”
“……！”
张勤明白了，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他们之间的关系怕是比自己猜的还要深，没有再问，也没问他是什么修为，有些话不需要问，悟了就好，过了一会，脸色再次严肃，比刚才还要认真，提醒道：“有关你修为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要暴露！如果真的让人知道了，一定要狠，不要有妇人之仁，将他杀了！只有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
张荣华知道爹是好意，此事牵扯重大，一直以来，自己也是这样做的，不在外人面前暴露修为，如果真的出手，对方必须死！
眼前的情况，他也猜到了，龙珠酒一旦拿出来，以爹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到，除非像他所言，是头刚出生的幼龙，但幼龙除了血脉高贵，哪来的龙珠？
没有再问杨红灵的事，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他要是再看不出来，这些年来真的就白活了。
望着酒杯，担忧的事情解决，放下一块大石头，张勤火热的咽了一口口水，问道：“酒中蕴含的灵气这么强，爹喝了没事？”
张荣华自信一笑：“有我在，放心喝。”
“好儿子！爹以你为荣。”
拿着酒杯，望着杯中的酒，丝毫不掩饰眼中的炙热，这可是龙珠融化过后的酒，还以天琼玉酿为基础，外加真龙的一身精华，原本只能仰视，高高在上的存在，没想到有一天他张勤也能够喝上，心里的激动，完全无法用言语表达。
没有一口喝掉，虽然边上还有一壶，但这样的好东西要品，一口干掉，牛嚼牡丹，糟蹋宝物！
浅浅的品尝一口，天琼玉酿融合了龙珠和灵药，酒香味更上一层楼，比没有融合过的天琼玉酿要强，酒力更大，同时小腹处传来一股热流，充满了干劲！其次是龙珠酒中蕴含的庞大力量，如海啸一样，粗暴、蛮横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似乎要在下一刻，将他的身体撑爆。
张勤原本的修为是先天境二重，吃了张荣华给他的那些宝物，外加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提升到先天境五重，这个修为不错，也能够拿的出手，但在龙珠酒面前，哪怕是一口，也不是他所能够承受的，酒中蕴含的狂暴力量全部爆发。
张荣华眼疾手快，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从指尖冲出，打进爹的体内，将龙珠酒所化的庞大力量镇压，让其无法兴风作浪。
张勤不敢耽搁，没嫌弃地面上脏，一撩衣服，屁股着地，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这股庞大的灵气，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从而实现生命层次的提升，再增加寿命。
随着运功，只需要炼化灵气，其它的不需要操心，速度很快，天蓝色的灵光从体内冲出，将他整个人笼罩。
望了一会，见爹没事，张荣华收回视线。
无论是涅槃至尊生生功，还是龙珠酒，他的本意就是让爹娘长命百岁，健健康康，能看到他的孙子、曾孙出世，一家人永远在一起，为此，虽然有些冒险，但和收获相比，一切都是值得的。
拿着龙珠酒倒了一杯，喝酒等爹醒来。
后院。
郑柔握着杨红灵的玉手，在凉亭这里坐下，丫鬟将水果端了过来，放在石桌上面，识趣的退下，在不远处候着。
拿着一枚灵果和水果刀，大拇指抵着刀身，开始削皮，见状，杨红灵主动开口：“伯母，让我来吧！”
玉手伸出，在她的面前停下。
郑柔笑着摇摇头：“你是客，岂有让你动手的道理？”
杨红灵无奈，只能应下，面对任何人都能说不！但在她的面前，却做不到。
灵果削好，郑柔递了过去。
“谢谢伯母！”
杨红灵接过灵果，没有立即吃，见她将水果刀放下，立马拿了起来，又拿着一枚灵果，开始削皮，她的动作很快，也很娴熟，郑柔没有拒绝，脸上的笑容更甜，心里面打一万个对她满意，如果张荣华敢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打断他的狗腿！
灵果削好，杨红灵将它递了过去：“伯母给！”
“谢谢！”
俩人吃着灵果，杨红灵低着螓首，脸颊很红，比晚霞还要红艳三分，平时一个灵果，几下就吃完了，但现在吃的很慢，文静、小口，嚼的也很轻。
郑柔问道：“你和青麟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欺负你吧？”
“我、我们只是朋友。”
望着她娇羞的模样，都红到耳根了，紧张、无处安放，作为过来人，郑柔岂会不明白？姑娘家脸皮薄，拉不开面子，朋友，她懂的！
“我指的就是朋友。”
“没、没有！”
“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伯母，看我怎么收拾他。”
“谢谢伯母！”
继续闲聊，郑柔的贤惠、耐心、温柔等，逐渐让杨红灵紧张的内心安定下来，至少脸颊不会那么红，像是晚霞诱人。
大堂。
张勤终于将龙珠酒中蕴含的巨大灵气全部炼化，有九成灵气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让经脉变的更粗、更加的坚韧，肉身和灵魂也被强化一点，寿命也增加了一点，剩下的一成灵气让他突破一个小境界，达到先天境六重，根基扎实，非常的雄厚。
睁开眼睛，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面露感叹：“穷文富武，难怪同样的天赋，大势力的人修炼很快，在无数资源的堆积下，就算是一头猪也能起飞！”
噗哧！
张荣华不想笑的，但爹的比喻实在是太那啥了，被他逗笑。
张勤也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打个比方！你笑的那么夸张做什么？”
拉开椅子坐下。
没有再喝龙珠酒，将它郑重的收了起来。
张荣华提醒：“我不在的时候，你和我娘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倒出半杯，勾兑一些水，将酒力中和，不要急着全部喝下去，慢慢的炼化。”
这事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给的那丹药就是这样干的，张勤懂！
望着外面。
在他的感应中，一名丫鬟从厨房走了过来，张荣华道：“有人来了。”
正事谈完，到此打住。
张勤望着外面，聊到现在天色快要黑了：“应该是晚饭做好了，去叫你娘和红灵过来吃饭。”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从椅子上面起身，打开房门，向着后院走去。
刚到院门这里，迎上从里面出来的娘和杨红灵，张荣上前，在她们的身边停下，笑着说道：“晚饭已经做好。”
郑柔依旧握着杨红灵的玉手，与之前相比，心态放平，落落大方，不再那么紧张：“走！吃饭去。”
进了大堂。
郑柔更加热情了，一个劲的给杨红灵夹菜，碗里的菜还没有吃完，又夹了过来，低着螓首，扒拉着碗筷，默默的吃着，长辈夹菜不能拒绝！
张荣华问道：“富贵的婚房装修好了吗？”
“没有！”张勤笑着摇头。
“我和肖公公商量好定亲的时间，富贵便回东宫，将此事告诉殿下，殿下知道以后，将他原本住的那套房子收了回去，重新给他置换一套两进两出，装修现成，家具上等，全部都是新的。”
张荣华猜到了有自己的原因在内，太子才会出手，以这种方法拉拢自己，彻底捆绑在他的大船上面，更深一点，以太子那天晚上表现出来的手段，外加之前在东宫当值时的猜测，暗中定然藏着一股势力，想要调查到苏秋棠拉拢自己，派石雪园出面的事情不难，面上太子无法做什么，但借着一些机会重赏，拉拢自己或者身边的人，就像这次一样，无论是谁都挑不出毛病。
除此之外，这次的事情过后，除非自己开口，不然郑富贵对太子的命令执行的很彻底，有人对他不利，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哪怕战死也不会后退。
对郑富贵来讲，这是好事！
起码有太子的关照，他未来的武官之路，会顺利许多，虽说要熬资历，但胜在安全。
“富贵的字起了吗？”
张勤摇头：“还没有！肖公公也犯难，他认识的人在宫中，魏公公虽然身份足够，但不合适！”
武将和宦官是两个系统，红线不能逾越！
“殿下也没提，像是忘记了此事！其他的人，我们认识的圈子中，够资格的好像没有。”
无论是张家，还是郑家，一个在蛟龙卫系统，一个经商，前者在中低层或许有几分薄面，面对上层时还不够看，再者郑富贵现在是东宫戎卫牙将，正职张荣华还在兼任，让蛟龙卫其他的人起字，这不是笑话？
后者认识的人都是商贾，连官身也没有，就算再有钱，在权贵的面前，一句话便能将他们打入深渊，如果让他们起字，郑富贵将成为武将中的一个笑话，永远也无法洗掉的黑点。
再问。
“你那边呢？”
张荣华沉吟一下，已经有了决定，点点头：“明天你去通知他，让他在朱雀门等我，下值以后带他去见一位贵人。”
“方便？”
“嗯。”张荣华点点头。
“行！明天我就去通知他。”
吃完饭。
又聊了一会，眼看时间越来越晚，杨红灵告辞，张勤和郑柔将他们送出府，嘱咐张荣华，一定要将她送到家。
街道上面。
俩人并肩行走在一起，今晚的月光不算太好，乌云遮天蔽日，将月光和星光遮掩，偶尔有一些洒落下来，落在俩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背影倒映的很长，从后面去看，天造地设、郎才女貌。
杨红灵伸出玉手，撸了一下秀发：“伯母他们太热情了，还让我经常来做客。”
张荣华微微一笑：“你怎么说的？”
斜眼望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望着前方的黑暗，杨红灵没有回答，反问道：“你猜！”
“女人心海底针，见得着，捉摸不透。”
“你很懂女人？”
张荣华摇摇头：“我不懂！但丁易懂，耳渲木染下，倒是知道一点。”
“他也是个可怜人，在这世上只剩下一个爷爷，都已经多少年没有见面！据说前段时间，他的爷爷派人送来一株逆天的灵药，将他身体治好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有些事情没法说出来，牵扯太大了。
杨红灵再问：“身体好了，为何还要待在教坊司？”
“他在皇宫武库中得到了一门功法神通——金帝焚天功，此功法属火，修炼以后浴火焚身，除非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阴阳合一，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想要消除体内的内火，服用阴属性的灵药，以丁家的财力，完全支撑得起，但长久服用灵药，就怕虚不受补！最好的办法，便是去勾栏，阴阳调和，才能消除隐患。”
杨红灵翻了个白眼，碎念一句：“什么样的人修什么样的功法。”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将五行幻灵法取出递了过来。
张荣华也没客气，从她的手中接过这门神通，翻开看着，黑暗无法阻挡他的视线，如白昼一样，看的很清楚，全文不超过千字，以上古文字记载，一般的人就算得到，不认识上古文字得抓瞎，按照上面的记载，五行幻灵法操控五行属性，任意的变化，如果只是这样，还配不上神通，更无法成为长青学宫的镇宫之宝。
它的精妙在于，可以将天地灵气凝实，幻化成五行圣兽对敌，五行圣兽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麒麟，如果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幻化出来的五行圣兽，好比圣兽降临，拥有它们的全部能力，这才是它的可怕之处，不然也无法和浩然万剑诀齐名。
一遍看完。
张荣华已经将它记住，神功之间蕴含的术语也被破解，这玩意在懂的人眼中，形同于摆设，在不同的人面前，比天书还难，将它递了过去。
杨红灵不解，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试探的问道：“你该不会都记下了吧？”
“嗯。”
“彻底吃透？”
“嗯。”张荣华再次应了一声。
杨红灵不再客气，将它收了起来，介绍道：“这门神通是长青学宫一位强者创造，惊才绝艳，才情比天还高，可惜却被情字所伤，消失上百年，等到他回来时，寿元已经到了尽头，不让自己付出无数心血所创的神通消失，以一口气吊着，硬是支撑了回来，将这门神通传承下来，据说为了创造这门神通，宰了五灵圣兽。”
“这样的人物，应该不是寿元走到尽头这么简单吧？”
突破到天人境，生命层次蜕变，只要本源不受损，活个几百年不难，如果再服用增加寿命的丹药，或者功法神通，还能活的更长。
若能再进一步，突破到登天境，寿命将翻倍增加，登天境！何为登天，一步一重天，每提升一重，得到的好处都将非常巨大。
杨红灵点点头，接着说道：“心死大过于神伤！”
“看来他是真的被感情伤的太深了。”
“是啊！”
张荣华再问：“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呢？”
杨红灵面露感叹，在那个时代，长青学宫真的是人才辈出，让命运学宫和稷下学宫为之眼红：“一位故去的宫主所创！”
抛开阵营不谈，只论才情，能创造出这样神通的人，值得尊敬！
“你有没有想过，五行幻灵法和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和你们学宫的大五行破天剑阵很匹配？”
这个问题杨红灵岂会不知道？
何止是匹配这么简单？简直就是绝配！
施展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凝聚五行化身，再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五人同时施展五座剑阵，再将五座剑阵为阵基，融合在一起，爆发出来的威力，何止是逆天？都能够屠神了！真正的神挡杀神、佛挡诛佛，任他前面站着多少强者，两门大神通一出，如入无我之境！
说句狂妄点的话，就算是真灵百族、凶兽、妖魔等，再加上大商皇朝联手，派出所有的强者，恐怕都无法抵挡。
“不是两门，是三门大神通！”
张荣华皱眉，反应很快：“稷下学宫也有与之配套的神通？”
“嗯。”杨红灵点点头。
“稷下学宫拥有的两门神通唤做《五极浩然炼心法》和《五极至尊神心法》，前者是前置神通，和浩然万剑诀一样，修炼到高深之处，才能修炼后者，如果将五极至尊神心法练成，理论上可以无限增加战力，哪怕是前者，增加的战力也非常的可怕。再与大五行破天剑阵和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配合，爷爷曾说过，天下之大！无人能够挡住。”
张荣华皱眉：“你们三大学宫的镇宫神通，怎么像是配套的神通？”
杨红灵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你想过没有，如果这三门神通，再加上踏天行三字秘术，会爆发出何等的威力？”
杨红灵迈出去的脚步悬浮在空中，停顿几秒，然后落在地上，宝石般的美眸中，带着深深的震惊，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想过，如果一个人，真的能够将这三门神通，外加这门秘术掌握，那、那……
后面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随即摇摇头：“何等的艰难！无论是大五行破天剑阵，还是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亦或者是五极至尊神心法，都是镇宫神通，事关一座学宫传承，无论是交换，还是逼迫，都不会交出去！之前你问到我能否弄到长青学宫的这两门神通，我也没底！就算试试也会以失败告终，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有人传音给许羲柔，让她以五行幻灵法为赌注。”
顿了一下，再道。
“五行幻灵法已经被我们得到，接下来对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的保护，长青学宫定会更加的严格，绝对不会再给我们任何的机会。没有后置的大神通，前置神通得到价值不大，无法组成配套的神通。退一步来讲，就算得到了三门顶尖大神通，究竟要怎样的天赋，才能够将它们入门，再掌握？”
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落在张荣华的身上，戏谑一笑：“或许你可以！”
“……！”张荣华无语。
“我将五行幻灵法讲解一遍，你认真去记！”
“嗯。”杨红灵点点头。
认真的说了一遍，以她的聪明和记忆力，一遍就记住了，不需要第二遍。
说话之间，俩人到了命运学宫门口十几丈外。
张荣华道：“到了。”
杨红灵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嗯。”
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杨红灵没有急着进去，等到他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这才进了命运学宫。
院中。
老夫子并没有睡，坐在灵湖旁边的石凳上面，泡了一壶东海万灵茶，从天黑开始，一直到现在，茶水已经喝了一大半。
清脆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杨红灵从外面走了进来，宝石般的美眸一扫，见爷爷坐在石凳上面，整个人吓了一大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笑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别人，走了过来，故作平静的问道：“爷爷你还没睡？”
老夫子望了她一眼，撸了一下胡须：“和他去哪玩了？”
“去了一趟长青学宫，将许羲柔揍了一顿，从她的手中，得到了五行幻灵法，然、然……”
支支吾吾半天，剩下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老夫子替她说出：“跟他回家了吗？”
“嗯。”杨红灵低着螓首，咬着红唇，轻轻的应了一声。
指着棋盘。
老夫子道：“陪爷爷下一盘。”
……
回到家中，进了卧室。
张荣华坐在床榻上面，没有急着入睡，将五行幻灵法在脑中过了一遍，这才着手修炼，三大学宫的神通，都有一个共同点，威力越强的神通，前置条件，必须要掌握浩然正气，无法领悟浩然正气，就算给你神通也无法修炼，五行幻灵法也是如此。
以浩然正气为基，结合五行属性凝聚属于自己的五行圣兽，看着简单，实则很难，哪怕上面标注着凝聚圣兽的方法，也不是那么好办到的。
对他来讲没有这个限制，逆天的天赋，无论学什么、修炼什么都很快，包括五行幻灵法，先从青龙开始，按照上面的修炼方法，感应木属性，青龙属木，与空气之中的木属性灵气建立联系，再以浩然正气为根基，融合木属性凝聚青龙。
如果是常人，想要控制着两种属性，刻画出青龙，难比登天！
单单是脉络、龙鳞、龙爪、龙威等，便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够办到的，在他的手中，只用了一刻钟，从无到有，一头丈大的青龙悬浮在空中，完全由浩然正气和木属性凝聚，青光冲天，凝实逼真，仿佛不是灵体，而是真的青龙降世一样。
同样的五行圣兽，凝聚出来的越逼真，威力也越加强大。
望了一眼，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再凝聚朱雀……
一个时辰过后。
五灵悬浮在空中，按照五行方位站好，都是丈大，逼真、有神，散发着庞大的真灵威压。
控制着它们，尝试着战斗，越用越得心应手，转眼间一夜便已经过去，眼看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张荣华停了下来。
一夜的修炼，五行幻灵法已经入门，达到一境初窥门径，配合他一身恐怖的底蕴，威力很强，如果让长青学宫的人见到，一定会大吃一惊！
右手一挥。
五灵化作五道不同颜色的灵光，转入他的体内，如果战斗，心神一动，它们瞬息就能出现，只要不被打散，随时随地都能释放出来。
如果在战斗中毁去，则要重新凝聚，需要费一点时间，总体来讲，实用性很强。
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出去，望着漆黑的夜色，面露苦笑，升官虽然是好事，但得早起上朝，洗漱过后，换上官服。
石伯知道他今天要上早朝，起来的很早，在南街那边买了早餐，将早餐放在大堂，张荣华先吃，他准备光阴车撵。
吃过早饭。
坐着光阴车撵，从侧门离开，向着朱雀门赶去，这时有辆车撵的作用，彻底的体现出来，躺在床榻上面，盖着被褥，张荣华小憩，再睡一会。
有些地方的道路坑坑洼洼，光阴车撵行驶过去如履平地，感受不到一点的颠簸，减震效果很强。
到了朱雀门，在百丈外停下。
石伯转过身体，望着车内，轻声的提醒：“青麟，到了。”
“嗯。”张荣华睁开眼睛应了一声。
掀开车帘，从里面出来。
边上停着一辆熟悉的车辇，正是裴才华的，管家站在车辇边上，见他出来，疾步迎了上来：“张大人您来啦！”
张荣华望着边上的马车，猜到了，问道：“裴叔在里面？”
“老爷在车里。”
走了过去，在这辆车辇的边上停了下来。
这时车帘掀开，裴才华从里面出来，踩着小马扎下来，温和一笑：“来啦！”
张荣华道：“让裴叔费心了，在这里专门等我。”
“你第一次上朝，万一走错路、或者有些地方耽搁了，耽搁了正事，岂不是给了他们机会？”
招呼一声，裴才华道：“走！我们进去。”
俩人走在一起，进了朱雀门，向着紫极殿走去。
紫极殿是百官议政大殿，路上他将注意事项，还有站列，规矩讲了一遍，很详细，又将朝中的派系，大致的介绍一下，用一句话来讲，朝堂上面的派系很多，除了明面上的派系，暗中还有皇子们或者嫔妃的人，有些人藏的很深，不到关键的时候看不出来，有些人旗帜鲜明，但有一点要注意，多看少说，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最好装聋作哑，不胡乱树敌，等到朝会结束再散去。
如果涉及到自身的利益，不能退！半步也不行，不然开了口子，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永无休止下去，落在外人的眼中，还以为你好欺负。
真到了势同水火，比拼口才互喷的时候，一定不要客气，有多少本事拿多少本事，将对方喷到怀疑人生，有一点很重要，对喷可以！都在规则之内，但不能动手，动手就坏了规矩，将各种注意事项一一点名。
张荣华受教了，简单的朝会，弯弯道道太多了：“让裴叔费心了。”
“老夫将你当成侄儿看待，不指点你指点谁？”
沉吟一下。
张荣华再道：“裴叔，我想请你帮个忙。”
“但说无妨！”
“我有个表弟叫郑富贵，在东宫当值，明天他定亲，但现在还没有表字，想请你出面替他取字。”
裴才华爽朗一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点小事还需要提？下值以后你将他带来，裴叔在府上等你。”
“谢谢裴叔！”
说话间，进了内宫。
到了这里，官员很多，见到裴才华带着张荣华，路过的人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对后者有所了解，恐怕有史以来，他是大夏皇朝最年轻的从四品大员，如今被裴才华带着，这是对外界释放信号，张荣华有他罩着，针对他就是针对老夫！头铁的，不怕死的，想和老夫扳扳手腕，尽管放马过来。
这些他们懂，张荣华自然也懂！
上了紫极大道，周围到处都是人皇卫，散发出来的精气神更强，煞气更加可怕，比一般的人皇卫还要精锐，修为都很高，人数很多。
从这里进去，直达紫极殿。
俩人停止谈话，该说的都已经说完，绷着脸，面无表情，向着紫极殿走去，这时张荣华故意落后一步，关上门他们是叔侄，在外面、尤其是现在的场合，要注意分寸，有些规矩不能逾越。
紫极殿，他还是第一次来，大气磅礴、彰显奢华，又不失威严厚重，虽然是一座宫殿，却散发着肃杀、沉重的气氛，让人心生畏惧，一共有三扇门，一扇正门，两扇侧门，左边侧门是文官的门，正二品以下，从这里进去，右边的侧门是武将的门，正二品以下，从这里进去，正门号称紫极门，正二品及以上官员走的门，或者经过夏皇特许，才能从这里进入。
边上有都察院的人盯着，有人行错，立马记录下来，马上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在紫极殿外面分开，张荣华现在是文官，货真价实的文官，就算是文官的那些人，也挑不出一点的毛病，学识丰富，能力过硬，走左边的侧门，没有人会跳出来职责，都察院的御史也不会弹劾。
左右两道侧门，以左为贵，可见文官在朝堂的地位。
裴才华走的是紫极门，他走的是左门，进入大殿，宫殿很大，他看的不是豪华、肃重、庄严和至高无上，第一眼的感觉，人真多！
诺大的宫殿，入眼望去，足有数百人，还是大几百，黑压压的一片，进入这里的最低都是从四品。
文官、武将、勋贵、皇室宗亲等。
裴才华刚才和他提过，站列也不是随便站的，以部门为队列站列，文武百官最前面的是三公，站列还在天机阁五位阁老的前面，地位崇高，位极人臣，其次是天机阁五位阁老。
剩下的排序，以纵队为首，中间的位置最好，部门权力越重，越是靠中间，其中以天机阁为首，根据官位大小，站的位置也不同，官位越高，站在前面，其次是天机阁的下属部门。
比如学士殿，归天机阁和礼部双重管辖，主事有两个选择，第一站在天机阁的队列，第二站在礼部的队列。
张荣华是裴才华的人，自然而然的站在礼部的队列，不过却是最后一个，后面便是紫极门，距离他不到三步。
暗中有不少人关注他，对他的站列并无意外，如果他站在天机阁的队列中，那才叫精彩，不下于当众打裴才华一记耳光，让他在紫极殿丢人！
眼观鼻、鼻观嘴，眼角的余光，刹那之间将大殿中扫了一遍，便收回了视线，第一感觉夏皇的龙椅是紫金打造，比黄金还贵，不过在体积上面，没有他的黄金龙床夸张，其次是安静，这么多的人一声不吭，仔细听的话，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划水摸鱼，当个透明人。
队列前面。
何文宣没有回头，但他猜到了，张荣华会站在礼部的队列中，对此并不奇怪，心里冷笑，好戏要开始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又过去一刻钟左右，杨公公带着俩名中年太监，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负责将紫极门关上，另外俩名太监，将左右侧门关上，守在外面。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从龙椅后面的内门传来，听见动静，众人精神一震，知道夏皇来了，张荣华也抬起了头，向着前面望去，夏皇神情严肃，气场强大，穿着明黄色龙袍，行走在前面，脚步踩在地上，大地仿佛跟着一同震动，巨大的皇者威压，蔑视天下、唯我独尊的霸道镇压而来，让人不敢直视，心底生出一股渺小的感觉。
尤其是他的眼神，像是至高无上权势的化身，随意一眼，便能将人吓的跪在地上，心灵崩溃。
在他的身后，太子绷着脸，穿着四爪蛟龙袍，跟在后面，气场无法与夏皇相比，但也很强，储君的威压，展现的淋漓尽致，不需要刻意体现，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是气势运用到极致。
魏尚带着俩名太监，紧跟在他们的后面。
上了御台，夏皇端坐在龙椅上面，太子站在他的左边，右边则是魏尚，俩名太监则落后一步，站在魏尚的身后。
文武百官、皇子、勋贵、宗亲等行礼（文官作揖，武将抱拳），高呼：“参见陛下！”
整齐划一、响亮冲天，就算紫极门关上，隔音效果很好，恐怖的声浪，还是传了出去。
夏皇沉声说道：“免礼！”
魏尚高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崔阁老出列，作揖行礼，然后开口说道：“启禀陛下，《人皇传》缺乏后二十年左右的记载，无法彰显出您后二十年，至高无上、伟岸圣迹，老臣建议安排人选重新编修，让世人永记您神武、盖世的功绩！”
话音落下，原本就很安静的大殿，此刻更加的安静，都能听见文武百官的心跳。
政治过硬的人，从崔阁老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意。
《人皇传》记载的是夏皇英明神武的一生，很详细，从夏皇身为皇子时开始，所做的每一件重大的事情记录下来，包括执政、对外、镇压真灵百族、凶兽、妖兽，还有对大商皇朝的战争，当初为了编纂，抽调许多大儒、大学士，集众人之力，历经三年，前前后后修改无数次，才勉强达到夏皇的底线。
耗时许久，耗费的人力、财力和物力更是不计其数，说它是一件苦差事一点也不为过，吃力不讨好，得到的赏赐与付出不成正比。
不是夏皇吝啬，集中了这么多的人，到最后却弄出这么一个玩意，勉强达到他的底线，没有惩罚他们就算不错，还要赏赐？象征性的给一点，他们都得偷着乐。
编纂出来以后，人皇传以朝廷的名义，批量印制，然后下发各州，由州府下发各郡，再由郡府下发到各县，最后由县下发到下面的镇，派人解读，让大夏百姓铭记在心，深感和平来之不易，再将夏皇龙恩烙印在心底。
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定有阴谋！
考虑到崔阁老和裴才华之间的不对付，目标明确，剑指裴才华，以此阻挡他入阁，只要拖住三年，以崔阁老的势力，就能替何文宣争取到足够的人支持，再将他的威望提升到最高，让他进入天机阁，接替他的位置。
这时就算裴才华将新的人皇传编纂出来，入阁的机会已经没了，哪怕功劳泼天，也无法进入天机阁，除非有人退下，他才能够补上去。
裴才华作为礼部尚书，一旦此事定下，他责无旁贷，编纂人皇传的领头者一定是他。
隶属于崔阁老的那一系人马，在他说完，接二连三的出列，附议重新编纂人皇传，补全后二十年夏皇的丰功伟绩，再将前面的重新修订。
一时间朝堂站出来不少人！
这是阳谋！拍夏皇的马屁，就算再不对付，也无法拒绝，你要是拒绝，岂不是否决了夏皇伟大的一生？就算没有御史跳出来喷你，朝堂也无法再待下去，不将你雪藏到死，都对不起一番勇气。
张荣华吃惊，这就是阁老能够掌握的力量？站出来的这些人中，有不少人身具要位，势力之大，让任何一个人不敢忽视，难怪长青学宫不敢和崔阁老对撕，盯着何文宣干！这要是真正交火，吃亏的一定是他们。
念头转动的很快，崔阁老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搂草打兔子，如果裴才华真的接手，自己是他的人，恐怕也要被调入进去。
恐怕还不止于此，那些和崔阁老不对付的人，也要被调进去，这时牵扯的势力很多，说不定会有一场剧烈的交锋，就看双方的权谋谁更胜一筹。
心里沉甸甸的，对方不和你玩阴谋，摆明车马玩阳谋，你不接也得接，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这时。
众人的目光，落在裴才华的身上，他们之间的交锋，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程度，想看看他如何接招。
裴才华不慌不忙，等到崔阁老的人出列以后，上前一步，作揖行礼，沉声说道：“老臣赞同！距离人皇传编纂出来，过去这么多年，不足彰显陛下的神武功勋，无上伟绩！老臣身为礼部尚书，自当责无旁贷，当好这个领头羊！但此事甚大，老臣纵然能力过人，难免也会处置不周，天机阁殿前主事何大人文采过人，这些年来跟在崔阁老的后面学习，无论是学识、能力，都得到极大的提升，如果有他相助，定能编纂出更加完美的人皇传！”
顿了一下，铿锵有力的说道。
“请陛下应允！将何大人调过来。”
随着裴才华旗帜鲜明的表明态度，以退为进，你不是想阻我入阁？好！老夫无法进入天机阁，何文宣也别想进去！
要错失机会大家一起，将这个宝贵的机会，拱手让给其他的派系。
他这一系的人马，知道该怎么做了，纷纷出列，附议他的提议，恳请夏皇将何文宣调过来，协同裴大人一同编纂新的人皇传。
其它的派系，一个个眼睛一亮，裴才华这一招够狠！将自己和何文宣入阁的机会全部斩断，不过他们好喜欢！
如此一来，他们便有机会争抢，一旦成功，朝堂的势力将重新洗牌。
哪怕是中立派，此刻也下场了，纷纷赞同裴才华的提议，说他的好话。
龙椅上面。
夏皇面无表情，威严的眼神，扫视他们一眼，谁也不知道他心里面想什么。
太子已经跟着夏皇学习政务一段时间，但像今日的一幕，早朝刚刚开始，便摆明车马，疯狂的碰撞，还是第一次见到，念头转动的很快，想要看清楚崔阁老的真正用意。
崔阁老面色不变，何文宣的脸上，也没有一点的慌忙，仿佛这一幕，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似乎猜到了裴才华会拉着他一同下水，不好过，大家一起，谁也别想抽身事外。
但他们的用意不在这里！
崔阁老再次开口：“裴尚书提议不错，如果是从头到无，重新编纂，单凭你一人的确分身乏力！但有人皇传为基础，只要在它上面重新编纂，难度将减轻许多，杀鸡焉用牛刀？再者，礼部公务繁忙，你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如果让你负责，谁来主持礼部工作？老臣提议，找个年轻点的、学识丰富，办事能力又强的人负责此事，便能胜任。”
一句话将裴才华摘了出来，也将何文宣摘了出来。
裴才华反应很快，难怪能和他过招这么久，依旧稳坐礼部尚书的位置，从崔阁老的话中，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张荣华！心里直接跌入谷底。
别看张荣华的官位低了点，只是从四品，但他是学士殿大学士，学识丰厚，连藏书殿的藏书、杂殿的废弃旧书，都能重新登记造册，单凭这一点，便超过了绝大多数的人，至少让他们其中一人，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完成此事，就办不到！
其次，他处理过奏折，从奏折来看，能力强大，再次符合。
第三是足够年轻，还是武将出身，意味着精力好，编纂的速度自然也快！
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在新的人皇传上面编修，难度降低了一大截，只要调派一些人，就能完成此事，有现成的例子在前，只要收集最近二十年发生的大事，照葫芦画瓢就能办到，不用再像第一次那样，浪费庞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综合下来，是最热门的人选之一。
先发制人，提了两个人名，俩人都是崔阁老那一系的人，能力强、知识渊博，也是热门人选之一，想要以此保住张荣华。
其它派系的人，此刻也反应过来了，弄清楚崔阁老的用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眼观鼻、鼻观嘴，吃瓜看戏，坐看他们交锋！
皇子们也是一样，张荣华是太子的人，能力还这么强，便身具高位，再让他成长下去，万一、万一他走了狗屎运进入天机阁，岂不是成了太子最有力的助力，到了那时，他们将没有一点机会染指那个位置！
太子面色不变，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心里很冷！恨不得将崔阁老宰了！这个老家伙居然敢阴他的人，但他的养气功夫很深，纵然心里怒火滔天，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一点，身为储君，这是最基本的技能之一。
连他们都能猜到，张荣华自然也猜到了崔阁老的真正用意，想要借机雪藏他，阻止他的上升之势，不让他再成长下去！再借此事打击裴才华的威信，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住，告诫那些跟他混的人，最好小心一点，不然这就是下场。
更深一点，这个可能性虽然很低，但并不是没有，有皇子的势力出手了，和崔阁老短暂的达成一致，将自己除掉。
知道是一回事，无能为力也是真的。
交锋到现在，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崔阁老点点头：“裴尚书说的不错！他们二人的确是合适的人选之一，与他们比起来，学士殿张主事最为合适，此人前段时间，将藏书殿诸多藏书、杂殿废弃旧书登记造册，外加处理奏折，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足够资格。”
顿了一下，望着夏皇。
“陛下，老臣提议以学士殿张主事为主，程知节为辅，再从学士殿抽调七人，一共九人组成编修团负责新人皇传的编修。”
程知节是崔阁老的人，裴才华刚才提议的俩人之一。
裴才华沉声说道：“陛下！老臣提议以国子监程主簿为主，学士殿张主事为辅，再从学士殿抽调七人负责此事！”
崔阁老极限一换一，以自己的心腹干将，拖张荣华下水！既然挡不了，那便更换主次，让崔阁老的人为主，如此一来，将来就算发生差错，也是程知节背锅，至于学士殿的七人，就简单了！那么多的学士，还有其他派系的人，选择敌对的人扔进去就是。
掐到这里，大佬都已经下场，两派的人知道该自己上了，一个个再次出列，摇旗呐喊，想要让对方主持此事。
陈有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站出来，但他别无选择，这段时间和张荣华相交，俩人的关系很好，如果现在再不出来，俩人之间的关系会出现缝隙，朋友就是在对方危难时候挺身而出，就算风险很大，有些事情也得去做！
上前一步，出列，加入裴才华的阵营之中，他的出现，让众人颇为意外，有些知道他和张荣华关系的人，转念一想就释然了。
太子不动声色的打了个颜色，刑部右侍郎吴锦绣，收到他的命令，也站了出来，加入裴才华这边，对他的出手，大家见怪不怪，张荣华是他的人，自己的人被攻击，要是再不做出反击，这个太子做的不合格！
一时间两派的人马，吵的不可开交，谁也占据不了上风，读书人的本事再次显露，明明骂的很难听，但一个脏字都不带，这就叫行为艺术！
毕竟这里是紫极殿，不是菜市场，可以喷，但不能带脏，不然有辱斯文，拉低身份，整的就像是泼妇骂街一样。
魏尚上前一步，冷着脸喝斥：“肃静！”
争吵的双方，立马安静了下来，他代表着夏皇，既然发话，必须要停下，再吵下去就是不识抬举，倒霉的就是自己。
夏皇冷漠、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二人出列。”
张荣华从后面出列，走到前面停下，一名中年人也走了出来，正是程知节，在他的身边停下。
“给你们半个月，你二人可有信心编修出新的人皇传？”
程知节眼皮一跳，这和崔阁老说的不一样，按照他们商量的结果，就算没有三年时间，一两年还是可以争取的，可现在陛下却要他们半个月之内完成此事，这、这不是为难人？一时间急的冷汗都流了出来，诚惶诚恐的说道：“臣不能！”
见夏皇的目光望了过来，张荣华沉吟一下，将利弊过了一遍，如果半个月之内办到，好处巨大！若是办不到，要担下所有责任，再者，人皇传他没有看过，不敢妄下决断，开口说道：“臣没有看过人皇传，陛下可否命人取一本人皇传，让臣过目一遍！”
“准！”
魏尚挥挥手，身后的一名太监急忙离开，一会儿再次返回，走到近前，将人皇传交给了张荣华。
接过人皇传，翻开看着。
用词华丽，大气磅礴，彰显皇者风范，书中所著的夏皇功绩，描写的很到位，并无一点夸大其次，在某些地方润色了一遍，整体来讲，追求事实，但很考验文字功底，学问不够的人，就算让他照抄也会抄错。
翻书的速度很快，看的也很快，几乎是一扫而过，将整本人皇传看了一遍，将它合了起来，再次还给这名太监，心里面已经有数了，张荣华道：“可以！”
众人一愣，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答应了，心里面狐疑，难道他真的可以在半个月之内，编修出新的人皇传？
夏皇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以学士殿张荣华为主，国子监程知节为辅，再从学士殿抽调七人，由张荣华负责！”
顿了一下，龙目扫视，直指人心，似乎要将在场的文武百官全部看穿，没有人敢直视，纷纷低下了脑袋。
“取真龙令来！”
刷！
所有人下意识的抬起头，心里震惊，带着强烈的不敢置信！陛下居然要赏赐真龙令？
想到这里，望着崔阁老，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崔阁老心里憋屈，有苦说不出，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以阳谋浩浩荡荡的收拾张荣华，没想到最初的效果没有达到，反而还成全了他，让他得到了真龙令。
此刻想要反对，也没有合适的理由！除非他这一系的人中，有人能够在半个月之内编修出新的人皇传，不然敢站出来，都不需要夏皇开口，裴才华便不会放过这个打击他威信的好机会。
与他相比，何文宣的心里，像是吃了臭狗屎一样难受！
费尽心机除掉张荣华，再借机将火烧到裴才华的身上，没想到却以这种结果收场！
魏尚从一名太监的手中接过真龙令。
夏皇再道：“这块真龙令暂时借用你使用！如果你能够在半个月之内，编修出新的人皇传，朕便将它赏赐给你！相反，如果办不到，你要负全责！”
“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魏尚走下了御台，将手中的真龙令交给了他。
当着众人羡慕的面，张荣华将它揣进了怀里，心里想笑，第一次早朝，崔阁老他们就给自己送来一份大礼，好人呐！
有了真龙令，就能够自由出入万书殿，还有其它的一些地方，权力大的很，对他编修新的人皇传帮助很大。
除此之外。
当值的时候，还能够自由出入皇宫，都不需要再请假，便能休息！外加其它的特权，收获满满。
识趣的退下，站在礼部的队列最后面。
接下来商议的是其它的事情，不管他们的事情，只带耳朵不带嘴，听听就行。
半个时辰过后。
早朝结束，殿门再次打开，从左边的侧门离开，刻意放慢速度等陈有才和吴锦绣，他们刚才帮自己说话，得感谢一下，到了宣威门这里分开，张荣华向着礼部走去，崔阁老已经出招，他们就得报复回去，如今掌握着主动权，该好好的收拾崔阁老的人了。
到了礼部。
出示真龙令，这下连通报都不用了，直接进入礼部，这就是特权！
裴才华在办公大殿中等他，进了大殿，将殿门关上，坐在他的对面，张荣华道：“谢谢裴叔！”

第一百二十一章：抛弃
裴才华将刚倒好的茶，端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和蔼的笑着：“和裴叔还这么见外？”
喝了一口茶。
眯着眼睛，寒芒闪烁：“这波交锋，如果我们没有接住第一招，以崔阁老的手段，后手会更加的强烈！”
张荣华道：“他们的招，我们接下了！如今他的人，落在我们的手中，轮到他们接招了。”
“这次的编修团队，一共有九人，除了你和程知节二人，还有七个名额，你打算怎么安排？”
听其话，闻其意。
在紫极殿的时候，张荣华已经将话说的很满，十五天之内必能编修出新的人皇传，君不见陛下高兴之下，破天荒的赏赐了真龙令！
真龙令究竟有多难得，纵观整个大夏皇朝存在至今，流传在外面的，全部加起来不超过十块。
张荣华只知道丁易的手中有一块，皇后的手里有一块，不能算在其中，她是宫中的人，算上他这块，外人掌握的真龙令只有两块。
除非立下不世之功勋，才能够获得真龙令，特权太大了！
现在进入编修团队，不需要任何担忧，进去躺赢，稳赚功劳，等到人皇传编修出来，最低官升一级，还有其它珍贵的赏赐。
裴才华这样问了，潜在的意思，便是剩下的七份功劳如何分配。
这事张荣华在紫极殿的时候就考虑好了，他不遗余力的帮自己站台，七个名额中，他打算拿出两个投桃报李，剩下的五个名额，丁易一个、吕俊秀一个，还剩下三个，其中两个交给太子，最后一个暂定，但已经有了人选，不过还得考验一下，要是他能够胜任，就将这个名额给他，助他跃龙门。
“七人中暂定丁易、吕俊秀，还有一人有待考验！还剩下四个名额，我这边没有合适的人选，就算裴叔你不开口，也会请教你和殿下，各推荐俩人过来帮忙。”
官场最忌吃独食！这样的人，在官场走不长。
裴才华不说，太子那边的名额也必须要给，不然说不过去，毕竟自己的身上打上了他的标志。
听闻此话。
裴才华脸上的笑容很盛，目光也变的更加柔和，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故作沉吟，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既然你这样说了，裴叔不能不帮忙，待会派俩人过去听你指挥！”
张荣华笑了：“谢谢裴叔！”
指着茶杯，裴才华道：“喝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嗯。”
张荣华应了一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再道：“裴叔，我想请你帮个忙。”
“将话转告给殿下？”
“什么事都瞒不过裴叔！我现在的身份在宫中不方便见殿下，请裴叔将话带到，让殿下派遣俩人过来，等下值以后，再去东宫拜访。”
“好！裴叔待会就去见殿下。”
又聊了一会。
张荣华起身告辞，出了宫殿，再将殿门关上。
裴才华撸着胡须赞道：“老师好眼光，挑了一个好孙女婿，人品、能力、权谋，皆是上乘！只是修为有点低了，万一他们以后吵架，夫纲不震啊！”
摇摇头。
又笑了，以张荣华的本事，打架这事不会发生，也就不会被揍，估计红灵要被宠上天，心里替他们高兴。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向着皇宫走去，见太子，将张荣华的话传达。
……
天机阁。
崔阁老的办公大殿，殿门紧闭，陶学智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站在外面，让人不敢靠近，从这里经过的人，见到他眼神很冷，只是匆匆一瞥，便加快脚步离开。
大殿中。
崔阁老阴沉着脸，不用挤一下，都能滴出水来，睿智的眼睛中，愤怒滔天，恨不得将天捅个大窟窿，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传出“嘎嘎”的声音，心里憋屈！精心策划的局，只要将张荣华拿下，便能波及裴才华，让他的威信扫地，给予他重创，再帮何文宣入阁壮大声势，没想到被他忽略的张荣华，一个小角色，居然敢承诺十五天之内，编修出新的人皇传，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连真龙令都拿出来了。
这哪里是报复，分明就是送温暖，超级的大温暖！
为官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连带着其他人望着自己的眼神，都变的不同，戏谑、讥讽，似乎在嘲讽他无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用脚指头去想，都能够猜到，剩下的七个名额中，裴才华和张荣华这对老狐狸、小狐狸，一定会安排自己人进去镀金，等到新的人皇传编修出来，升官发财，走上人生巅峰。
至于程知节，下场已经注定，羊入狼群，进去了还想完好无损的出来？除非张荣华脑袋被驴踢坏了，不计前嫌，但这怎么可能？双方在紫极殿上面吵的那么凶，好不容易抓住他的人，又岂会放过？不将废了，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
何文宣同样生气，怒火比崔阁老还大，他在张荣华的手中，吃了不少的亏，因为他还和长青学宫干了一架，如今又被打脸，如果“背地咒骂”能够杀人，他一定不惜口才，就算将东海说干了，也要“咒死”张荣华，不甘心的问道：“您还能阻止此事？”
崔阁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很冷：“此事是我们提的，你告诉老夫，如何去阻止？现在跳出来，就算别的派系不弹劾，陛下也不会让我们好受！”
何文宣知道，这是歌颂陛下的丰功伟绩，让陛下的龙恩深入大夏皇朝的百姓心里，无论在何地、无论距离京城有多远，他们都知道京城有夏皇在，大夏皇朝就能安宁，大商皇朝不敢侵犯，他们就能吃饱、穿新衣服，但他的心里还存在着侥幸，才有此一问。
崔阁老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面的愤怒，郑重的说道：“此事没法阻止，也不能阻止！不然死的就不是一个人，诛灭三族！”
“您老放心，下官还没有糊涂到这种程度！”
夏皇在盯着，谁敢插手阻止张荣华编修新的人皇传，发现一个，处理一个，诛杀三族！
当年编修人皇传的时候，死了很多人，人头都能铸就京观。
崔阁老再道：“现在只能看天意了，外人没法阻止，如果他自己失败，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那时才是我们的机会。”
“下官懂！但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到了现在，崔阁老的气已经消了，就算没消，也忍了下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你只有这点出息，老夫劝你趁早辞官！”
何文宣吓的冷汗都流了出来，急忙赔不是：“下官知错！”
“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政治不是逞一时之勇，一次、两次的失利，并不能代表什么！要学会隐忍，打落牙齿吞进肚里，脸皮还要厚，默默的等待机会，等机会来临，再重拳出击，置对方于死地，不给他们一点翻盘的机会。”
“下官谨记在心！”
宫殿外面响起陶学智的请示声：“崔老，程主簿求见！”
崔阁老伸出手，头痛的揉了揉脑袋，这事在意料之中，他进了贼窝，仕途恐怕到此结束，要是不急才怪，但又不能不见，不然下面的人怎么看？替你冲锋陷阵，关键时候，一点担当都没有，以后谁还给你卖命？
收敛心神，绷着脸，沉声说道：“进来！”
殿门从外面推开，程知节心里虽然急，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从脸上看不出一点的变化，养气功夫很深，步伐沉稳，铿锵有力，进了里面，恭敬的作揖行礼：“见过崔老、何大人！”
崔阁老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程知节心里一沉，原本还有一点侥幸的心理，现在直接跌入深渊，熟知崔阁老的为人，如果发生大事，对你和颜悦色，那便自求多福吧！
但他又不能拒绝，不然就是不识抬举，下场还会更惨，坐在椅子上面，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随时准备站起来，昂首挺胸，姿态摆的很端正。
崔阁老道：“你的来意，老夫已经知晓！此事的严重性，你应该清楚，陛下已经开口，定下了调子，除非陛下自己收回圣谕！不然谁来了都不管用。当然，若你能说服三公，请动他们出面，或许会有转机。”
“下官不甘心！”
“老夫也不甘心！”
气氛沉默，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程知节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
崔阁老没有将事情做绝，到了他这个层次，考虑的很多，虽然程知节的仕途即将结束，但不能一点表面功夫也不做：“这次的事情过后，安心当个富家翁，不会有其他的人找你麻烦！如果他们不依不挠，老夫会出面挡下。”
程知节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若是敢不识趣，恐怕连这点待遇也不会有，起身谢恩：“谢崔老！”
“去学士殿报道吧！”
等他离开。
崔阁老仿佛苍老了三分，望着何文宣，心里第一次生出后悔的想法，自己当初怎么就选择了他做接班人？现在想要更换，也来不及了。
挥挥手，他想静静：“你也下去吧！”
“下官告退！”
……
学士殿。
朝堂上面发生的事情，在第一时间便传了回来，听闻此事，丁易身为世家子弟，养气功夫很好，心里面的着急，并没有显露在脸上，背负着双手，面无表情，在大厅中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抬头望向外面，心里暗道，哥怎么还不回来？
吕俊秀站在边上，心里也急，想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不敢随意乱走动，弓着身体站在门口，一直盯着外面。
半响。
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哥还没有回来，丁易停下脚步，面色严肃：“你确定消息无误？”
“嗯！”吕俊秀重重的应了一声。
“那就奇怪了，难道哥去了裴尚书那边？”
除此之外，丁易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毕竟朝堂传来的消息，崔阁老发难，裴才华在第一时间站了出来，俩人摆明车马过招，吵的非常激烈，以哥的为人很有可能会过去。
想到这里。
丁易刚准备倒一杯茶解渴，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一直提着心，嗓子也干了，脚刚抬起来，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张荣华回来，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隔着多远便叫道：“哥！”
见他面露着急，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关心，张荣华心里一暖，猜到了他知道朝廷上面发生的事情，招呼一声：“里面说话。”
进了大殿。
吕俊秀急忙将殿门关上，再拉开椅子，让张荣华坐下，拿着茶杯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另外一杯放在丁易的面前。
后者渴的很厉害，端着茶杯，一口喝完，急忙问道：“哥，究竟怎么回事？”
张荣华将朝堂上面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
丁易怒了，抬起手掌，气的猛拍在桌子上面，怒骂道：“欺人太甚！你第一天上朝便发难，这个老家伙摆明了想要置你于死地。”
“我怎么告诉你的，遇事要冷静，不能乱了理智。”
“可我气不过！”
“越是如此，越不要被情绪左右。”
“呼！”丁易吐出一口浊气，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噗哧一笑！
“这个老家伙做梦也不会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便宜了哥，估计肠子都已经悔青。”
张荣华笑笑，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了一下，浅浅的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好戏才刚刚开始。”
丁易还是不放心，再次问道：“你真的有把握，能在十五天之内，编修出新的人皇传？”
“见过我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就好！”
又想起一件事情，丁易眼睛放光，迫不及待的问道：“哥，陛下真的赏赐你一块真龙令？”
“嗯。”张荣华将真龙令取出，放在桌子上面。
丁易将自己的真龙令也取了出来，两块真龙令互相对应，呈紫金色，正面刻着“真龙”两字，反面是一头五爪金龙，视觉冲击效果很大，让人呼吸加重。
“等你编修出新的人皇传，这块真龙令就属于你了，以后做事将方便许多。”
“真龙令不是主要的，将人皇传编修好，让陛下满意才是重点。”
对视一眼，俩人都笑了起来。
各自收回自己的真龙令。
“哥，你打算如何处置程知节？”
“他恐怕被崔阁老抛弃了。”
丁易皱眉：“抛弃？”
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深意，到了这边，在张荣华的地盘上面，就算他是正四品的大员，官位高了一级，但在这次编修人皇传中，只是副手，想要收拾他很简单，以双方的关系，不将他废了，都对不起崔阁老在朝堂上面的狠劲。
“这个老家伙够狠！”
张荣华摇摇头：“处在他这个位置上，看的事情比较远，如果现在不做出决断，等我们借着程知节的手，将火烧到他的身上，那个时候崔阁老将会更加的被动，既然如此，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做出一些补偿，在其它方面安慰程知节，但更多的是做给那些替他卖命的人看。”
“太复杂了！”
指着边上的椅子，张荣华示意吕俊秀坐下。
“谢大人！”
吕俊秀注意细节，动作很轻，拉开椅子，没有传出一点声音，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昂首挺胸，随时待命的样子。
张荣华道：“另外的七个名额，已经给了殿下和裴尚书各两个，还剩下三个，打算让你们二人进来。”
吕俊秀激动，喜悦布满在脸上，想要开口，但见到丁易愁眉苦脸，已经说了出来，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在主次方面拎的很清。
“哥，你这不是为难人？让我勾栏喝酒听曲，或者给你表演个才艺都行！但你让我进编修团队，我知道这是白捡功劳，只要躺好就能获得赏赐，但看到那些文字连在一起，一个脑袋两个大，恨不得将它们撕了。”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头上敲打一下，不容拒绝：“这是命令！”
丁易嘴角抽了抽，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
吕俊秀表忠心，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恭敬的行礼，郑重的说道：“谢大人栽培！属下永不敢忘！”
“只有你成长起来，才能独当一面，替本官分忧。”
“属下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端着茶杯，张荣华喝了一口，挥挥手，示意他坐下说话，问道：“曹行是你的人？”
吕俊秀不知道他问这话的涵义，但还是如实的说道，将双方的关系道出。
曹行救过他的命，俩人的关系很好，替对方挡刀的那种，怕张荣华不信，举手发誓！
“将他叫来。”
“是大人！”
吕俊秀起身，打开殿门走了出去，从外面再将殿门关上。
大厅中只剩下他们。
丁易皱眉：“哥，曹行怎么入你的法眼？”
“还记得苏长河的事情？”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在这件事情中，他的办事能力不错，虽说苏长河几人没有修为，一般的情况下无法发现，但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们所做的事情记录下来，也是一种手段。”
顿了一下，张荣华再道。
“今日早朝给我敲响了警钟，势力还是太薄弱了，面对崔阁老的攻击，几乎没有反手之力！想要改变这一切，唯有抓住一切的机会，培养自己的人。”
“裴尚书不是死保你？殿下不也出手了吗？”
张荣华摇摇头，认真的说道：“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权力，那才叫权力。”
刚才吕俊秀在，有些话没法讲，现在他离开，有什么说什么。
“你在陛下那里挂了号，就算什么事情也不做，熬够了资历官位便会升上来，却无法掌握实权！丁家只剩下你一根独苗，现在有你爷爷撑着，还有陛下的龙恩眷顾，别人不敢出手，但你想过没有，他们能护你一时，还能护住你一世？就算能护住你一世，你的儿子、孙子呢？”
丁易沉默，这个问题他没有考虑过。
身体没好之前，没有多久可活，想的再多也是狗屁！有这时间还不如趁着没咽气，多给勾栏的姑娘送一些温暖，它不香？
身体好了以后，忙于修炼，一心想要将修为提升上来，没有时间考虑长远的问题。
张荣华接着说道：“你不想光耀门楣？让丁家变的更强大？传承千载，成为顶尖的世家？”
这番话说到丁易的心坎里面去了，身为丁家唯一的独苗，难道他真的就喜欢勾栏喝酒听曲？男人的好色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还是觉得自己不行，无法将事情做好，担起重担，才会如此！
但张荣华将话挑明，不给他一点的退路，身为世家子弟，也有自己的骄傲，无论怎么绕，都离不开光耀门楣，让家族变的更加强大。
只有家族更强，掌握的权势更大，才能拥有更多的东西，好比他将修炼资源当成糖果随便的吃。
如果没有爷爷撑着，他能享受无穷无尽的修炼资源？恐怕不能吧！还能像现在这样，京城勾栏那么多，包括教坊司，想去哪家就去哪家玩？还被当成祖宗一样的供着，就连无双侯霍家的人也不敢招惹？也不能吧！
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爷爷丁齐建立的权势上，爹丁秀战死的功勋上，有了他们的付出，才能够享受。
如果没有这些，你让他试试看，不需要别人出手，勾栏的护卫就能让他求生不能、求死无法。
丁易不是笨蛋！
这些都能够想到，脸上的轻松、吊儿郎当，逐渐的消失，凝重、认真、严肃，还有三分决心，目光坚定：“我想！”
张荣华笑了，拍着他的肩膀：“没让哥失望！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等我这边编修好，你便能升官，再进一步是从四品，就能进入朝堂！有了编修人皇传的资历，掌握实权，无论是谁也挑不出毛病。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建立起来的权势才会坚固、牢靠，面对任何困境，才有反击的能力。”
“哥，我听你的，从现在开始，当值的时候，绝对认真做事！不给你丢脸，也不给爷爷丢脸，下值以后直接住在教坊司，努力修炼，尽快将修为提升上来。”
“嗯。”张荣华欣慰的点点头。
他刚来学士殿任职的时候，丁易待他如亲哥，投桃报李，这份情得承，别看丁易年龄比他大，但他的心里，真心将他当成了弟弟，想让他过的更好。
“待会程知节来了以后，我会让他为新的人皇传提供意见，无论他怎么做，哪怕做的再好，只要一句话便能将他否定，等新的人皇传编修出来，我这边将奏折递上去，只要一句话，从头到尾没有提供一句可行的建议，他便完了！”
“摆明车马针对他，会不会影响到你？”
张荣华自信一笑：“不会！只要我将新的人皇传编修出来，再将奏折递上去，他便会丢官罢职，被贬为庶民。”
朝堂上面，在程知节说出“不能”两字的时候，结局就注定了。
等新的人皇传编修出来，夏皇为了安抚自己，奏折一到，便会将他废了。
政治就是这么现实，要么成功、要么失败，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张荣华看到了，崔阁老他们也看出来了，当事人程知节也知道自己的结局，才会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侥幸心理，前往天机阁见崔阁老。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吕俊秀的声音一同响起：“大人，曹行已经带到。”
“进来！”
殿门推开，吕俊秀带着他从外面走了进来，曹行很会做人，主动的将殿门关上，并没有让吕俊秀动手，因为他的官职低，只是什长，如果不是有金鳞玄天军这层特殊的身份，一个小小的什长，还不足以获得这次珍贵的机会。
心里面紧张，来的路上，吕俊秀提醒过他，但没有说太多，告诉他这是一次机会，能不能抓住全看待会的表现。
曹行今年三十，子承父业，顶替爹的职位，在金鳞玄天军干了十二年，这么多年下来，修为不错，宗师境一重，但没有背景、没有靠山，面对比海还要深的金鳞玄天军，想要晋升难比登天，一直被卡在这个位置多年。
如今机会好不容易的出现，得到大人的看重，心里面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一定抓住这次机会，绝对不能让它错过。
上前两步，恭敬的抱拳行礼，恭敬的说道：“参见大人！”
张荣华打量他一眼，正值壮年，修为也还行，谋划的好，未必不能发生大作用，沉声说道：“知道本官叫你前来所谓何事？”
“卑职不需要知道！只要是大人吩咐，无论是什么事情，全力以赴将事情办好。”
“嗯。”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
“本官手中还有一个名额。”
扑通！
曹行再次上前一步，一撩下面的战甲，直接跪在地上，面露渴望，请求道：“求大人给卑职一个机会！”
张荣华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
曹行抬起右手，大拇指和小拇指扣在一起，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对着天花板，发誓：“卑职这条命以后就是大人的，您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豁出一切，绝不皱一下眉头！”
张荣华望着他，目光犀利，直指人心，在这双带着穿透性的眼神面前，没有人能够逃过它的审视，从曹行的眼中，看到了坚定、视死如归，满意的点点头：“起来吧！”
“谢大人！”
“学识如何？”
“卑职虽然是小军官，但也知道知识的重要性，平日里面除了修炼，其余的时间都在读书，吕大人没少教我。”
吕俊秀站了出来：“他的读书天赋不行，但能吃苦，死记硬背，若是参加科举，可中秀才。”
对一个军官来讲，能考中秀才评价已经很高了。
张荣华道：“还不够！编修新人皇传的这段时间，你要抓住机会好生学习，不懂的地方就问，能进入编修团队的人，学问都很扎实。”
曹行激动，大人这是答应了，当即跪下谢恩：“谢大人栽培！”
跪下虽然很丢人，但与荣华富贵相比，脸面算什么？正如他刚才所言，这条命都是张荣华的。
“下去吧！”
“卑职告退！”
曹行退了出去，再将殿门关上。
张荣华吩咐：“算算时间，殿下和裴尚书派的人要到了，你去外面接一下，等他们到了带过来。”
吕俊秀行礼离开。
丁易道：“此人看的很清，也很果断，知道自己想要拿下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唯有这条命还有点价值。”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得到多大的利益，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哥，金鳞玄天军真的重要？”
“戎卫外宫！”
丁易懂了，这四个字便说明了一切。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张荣华取出一壶龙珠酒，浓郁的酒香味，从酒壶的嘴部传出，形成实质。
丁易闻出来了，这是天琼玉酿，又有点不同，酒香好像更浓三分，还多了一股灵药的味道，让人闻了，修为忍不住精进一点，试探的问道：“改良过后的天琼玉酿？”
“别问。”
丁易明白了，这酒不一般，不然哥不会不告诉他。
张荣华道：“你已经突破到后天境四重，将这壶酒喝了，不要急着突破，以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提升你的体质。”
“嗯。”丁易应下。
俩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进了里间。
丁易坐在探子上面，拿着酒壶，对着酒喝了起来，龙珠酒入腹，化作庞大的力量，隐约响起一道巨大的龙吟，在体内咆哮，想要将他整个人撑爆，不管不顾，任由这股巨大的力量冲击，依旧喝酒，他相信张荣华，有哥在，这股力量奈何不了自己。
脚步一迈，到了他的身后。
张荣华出手，右手放在他的头顶，金光从掌心冲出，将一道玄黄真元打入他的体内，将龙珠酒所化的庞大力量压制，让其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数十个呼吸过后，一壶酒被丁易喝完，所化的力量都被镇压。
张荣华收回手掌，站在边上看着，见他进入正轨，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酒中蕴含的雄厚灵气韵养身体，便收回了视线。
从里面出来，在大厅坐了下来，喝茶等待。
一刻钟后。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在他的感应中，吕俊秀带着五人过来，其中一人正是程知节，望了一眼里间，丁易正在炼化酒力的关键时候，不能受干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出了宫殿，再将殿门关上，吕俊秀他们正好到了近前。
俩名中年人，俩名青年人，主动上前，作揖行礼，自我介绍：“下官赵白（裴麟、季学东、朱家富）见过大人！”
再将自己的职位说了一遍。
“嗯。”张荣华点点头。
威严的眼神，落在程知节的身上，迎着他的眼神，后者面无表情，脸色很冷，开口说道：“张主事！”
张荣华道：“本官现在分配任务，程主簿你负责为新人皇传提供意见，你们负责收集陛下后二十年来的丰功伟绩，无论大事、小事不许遗漏一件。”
四人恭敬的应下，当即转身离开。
程知节不甘的望了张荣华一眼，这才离去。
“你去弄一本人皇传过来。”
“属下这就去。”
等他离开，张荣华转身进了大殿。

第一百二十二章：太子的异样
里间。
丁易还在炼化龙珠酒中蕴含的恐怖灵气，金光将他整个人笼罩，修炼中的他，认真、专注，少了玩世不恭，随着越来越多的灵气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从里到外的强化身体，变强的同时，还能增加寿命。
牢记自己的嘱咐，并没有急着突破，将龙珠酒的灵气全部用来韵养身体，距离醒来还有一会。
望了一会，张荣华收回视线。
吕俊秀等人还有一会才会回来，他的玄黄真元已经打磨到极致，随时都能尝试着突破，有了决定，利用这点时间，将修为提升上来。
当即在毯子上面坐下，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
取出两壶龙珠酒，虽然没什么效果，但比没有强，有两壶龙珠酒为引，加上恐怖的天赋，突破将变的更加的简单。
将它们喝了，化作庞大的力量，如汪汪大海，在体内横冲直撞，似乎想要在下一刻，将他的身体撑爆，连玄黄开天功都没有运转，单凭肉身的力量，只是瞬间便将它们镇压，归于平静。
双手结印，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这股力量，再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尝试着突破。
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将他整个人照亮，好比天神下凡，蕴含着至阳至刚的力量，如天威般厚重，镇压万古沧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直接被冲破，水到渠成的突破到登天境五重，并没有停止下来，继续吞噬天地灵气，打磨修为，直到稳固才停止下来。
感受着玄黄真元，比之前雄厚六倍，爆发、恢复、疗伤、驱毒也变的更强。
睁开眼睛，眼角深处两道金光凝而不散，如朝阳一样刺眼，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神魔功法，效果就是不凡。”
从地上站起来，刚要离开，丁易在这个时候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壶龙珠酒全部被他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一点也没有突破，仍然是后天境四重，但他的经脉变的更大、更粗、更具有韧性，连带着肉身也被强化，堪比后天境一重的武者，精神状态更好，隔着多远都能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
疾步上前，激动的说道：“哥，我又变强了。”
张荣华笑着说道：“这是自然！涅槃至尊生生功不会提升你的修为，却能让你的潜力变的更强，从而改变你的体质，长期修炼下去，虽然不能让你的体质达到顶尖，堪比天骄、妖孽，但达到上乘没有问题。体质的提升，再修炼功法神通，修为自然提升的快，两者相辅相成。”
招呼一声，俩人从里面出来，坐在椅子上面。
喝着茶。
张荣华再道：“还记得之前和你说的话？”
丁易抓了抓脑袋，哥说的话太多了，他只记住了勾栏是他的第二个家，其它的都没有记住，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忘了。”
“上次你在我那里做客，曾和你提过，过段时间为你量身打造一套修炼方法。”
“这么快？”
“嗯。”张荣华点点头。
“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正好趁着这次编修新的人皇传，替你规划出修炼计划。”
“行！我听你的。”
脚步声从外面响起，在门口停下，敲门声响起，吕俊秀的声音传了过来：“大人，人皇传已经取来了。”
“进来。”
殿门推开，吕俊秀和曹行从外面走了进来，后者主动的将殿门关上，老老实实的候在边上。
吕俊秀上前，取出人皇传恭敬的递了过来。
张荣华没有立即查看，之前在朝堂的时候已经看过，记在脑海中，让他取一本过来，不过是为了编修更加的方便，吩咐道：“你们也去搜集近二十年来发生的事情，一定要详细，下值前半个时辰，让赵白四人在这里等着，本官届时会拿出一个章程，安排你们任务。”
“是大人！”
“下去吧！”
吕俊秀带着曹行离开，从外面将殿门关上，开始搜集近二十年来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丁易不懂，不是已经让赵白他们收集了吗？都是自己人，难不成还能做手脚？为何要多此一举？问道：“哥，有这必要？”
“不同的人，收集到的信息也不一样，哪怕他们全力去做，也会错过一些，集众人之力，不敢说有没有漏过，但至少能够保证收集到的事件，已经是外界能够掌握的极限。”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走！去万书殿。”
万书殿里面放着诸多古籍，概括众多，从大夏皇朝传承到现在，但凡市面上流传的这里都有，就算没有，它还有！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上古、甚至中古和远古的书籍，用一句话来形容，包罗万象，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
上次的两千本道藏就是最好的例子，只是沧海一角，便如此的可怕。
早就想进去，但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机会来了，再抓不住，都对不起夏皇的一番良苦用心。
出了学士殿，走北门向着万书殿赶去。
丁易来过这里，有他带路方便许多，遇见人皇卫阻拦，俩人出世真龙令，凭借着真龙令一路畅通无阻，在一座占地面积庞大无比的宫殿外面停下。
镇守在这里的人皇卫，足足有一曲，修为高深，气势干练，眼神如苍鹰一样犀利，见他们来了，为首的司马上前，将俩人拦下，冷着脸说道：“万书殿重地，严禁任何人靠近一步！赶紧离开。”
张荣华将真龙令取出，司马面露恭敬，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目光落在丁易的身上，后者明白，从须弥袋中将真龙令取出，司马再次行了一礼，右手一挥，下令：“让开！”
俩人收起真龙令，向着大殿走去，推开殿门，走了进去，丁易将殿门关上。
诺大的宫殿，布置着须弥洞天的阵法，和皇宫武库一样，内部的空间比外面大了何止十倍，一眼望去，大殿中摆放着无数个书架，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每个书架上面摆满了藏书，没有一点空隙，分门别类，浓浓的书卷之气扑面而来，带着久远的气息。
丁易头大：“这里的书籍真的太多了，一个人不吃不喝，穷毕生之力，都不一样能够看完。”
张荣华笑了，万书殿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这么多的藏书，何止上百万套？说句不客气的话，这里的价值，与皇宫武库比起来，一点也不差，说它是大夏皇朝的真正底蕴，一点也不为过。
“你不懂！藏书代表着底蕴，是知识！能做的事情很多。”
走了上去。
没有动用灵魂力量查看，武库都有火祖镇守，万书殿这么重要的地方，又岂会没有？再者，他心里还有一个猜测，夏皇这次给他真龙令，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就谋划好的，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由头，将真龙令光明正大的交给他，让外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让事情变的合理，落在外人的眼中，他只是走了狗屎运，编修出新的人皇传，让陛下满意才得到了真龙令。
原因也很简单，想要借助他的手，创造出涅槃至尊生生功的进阶功法。
这个猜测在紫极殿的时候就有了，猜到是一回事，但不能说出来，包括丁易！属于他和夏皇之间的秘密。
悟了就是悟了，悟不到，他在夏皇心中的印象分将会降低。
闲庭散步，在洞天中走着，目光扫的很快，将这些藏书的类别大概的看了一眼，有道藏、佛经、旁门左道等，种类很多，有些地方还是以上古文字记载，越是往里面深入，收藏的藏书越多，到了这里，记载的文书都是上古文字，还有中古文字、甚至是远古时期的文字。
中古文字他有所涉猎，并不全会！远古时期的文字，在这之前没有接触到，两眼抓瞎，他认识它们，它们并不认识他。
只是走路，没有施展任何身法，简单的将它们扫了一遍，便用了两个多时辰，可见这里之大，收藏的藏书何其之多。
咕噜！
丁易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走到现在，已经到了中午，如果在学士殿，吕俊秀早就将饭菜送来，但在这里，诺大的万书殿，表面上来看只有他们，没人给他们送饭，指望外面的人皇卫？别逗了，人家的职责是守卫万书殿，没有上面的命令，不会离开一步。
在最深处靠近北边墙壁的书架这里停下，一共有十几个书架，每一个书架都有数丈大，高九层，全部摆放着藏书，记载的文字不是上古文字、也不是中古文字和最古老的远古文字，而是大夏皇朝的现在文字。
“哥，还要多久才能出去？”
张荣华问道：“饿了吗？”
“嗯。”丁易应了一声。
“还要有一会，你去弄点吃的过来。”
“行！”
丁易等的就是这句话，体内充满了干劲，向着外面冲去，虽然没有修炼身法，但凭借着内力加持，速度也很快，转瞬间消失。
他走了以后。
张荣华没有闲着，望着这些书架上面的文字，写着“人皇伟绩”，看来书中记载的内容，都是关于夏皇的。
随手拿着一本书籍，翻开看了起来，书上记载的内容，是夏皇小时候身为皇子勤奋好学的事情，认真、刻苦、努力、聪慧，深得老师的喜爱，记载的很全，包括取得的成就。
他看书很快，扫一眼，一页便已经看完，一本书很厚，在他的手中，不过是十几个呼吸的事情。
津津有味，并没有因为上面记载的内容过于平凡，而觉得枯燥无味。
相反，从这里能够了解夏皇，虽说不全面，也比没有强。
一头扎入书海之中，一本接着一本、一套接着一套的藏书，接二连三的被看完，越是往后面记载的事情也越多，其中就有人皇传上面记载的内容……
养神殿。
每天中午，除非有大事发生，或者特别重要的事情，不然夏皇都会过来休息一会，这里是他的私人空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被人知道。
宫殿中。
夏皇换下身上的礼服龙袍，穿着一套紫金色的天蚕金丝龙袍，宽松、柔韧、轻便，不像礼服龙袍那样笨重，接过魏尚递过来的茶杯，拿着茶盖押了一下，随意的抿了一口，再将茶杯递了过去，拿着一块灵糕咬了一口，沉声问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魏尚微微弓着身体，开口说道：“下面的人来报，带着丁易去了万书殿，从上午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就在刚才，丁易去了御膳房那边，打包了一些饭菜和灵果回去，看样子准备泡在里面了。”
“你说他能否明白朕的深意？”
魏尚迟疑，他又不是张荣华肚子里面的蛔虫，哪知道他能不能猜到？不过从之前的事情来看，小家伙很聪明，应该能够悟到吧！
斟酌一下说道：“悟不到就不是张青麟了。”
夏皇笑了，威严的面孔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些柔和，像是和蔼可亲的邻家老爷爷：“朕很期待，借着这次的机会，让他光明正大的出入万书殿，能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若是他真的能够创造出比涅槃至尊生生功，还要高深的功法？甚至是神通呢？”
夏皇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一句：“这样的人，你觉得他能胜任三公的位置？”
轰！
魏尚脑中剧烈一震，像是一道雷霆劈开茫茫混沌，不敢置信，震惊的问道：“陛下您要……”
后面的话太过于重大，没有说出来。
“如果他能够办到，朕不妨给他一张门票！若是他能在朝堂中打开局面，进入天机阁，再将修为提升上来，三公之位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殿下那边岂不是？”
夏皇不怒自威，强盛的气场，笼罩在大殿中，霸气的说道：“普天之下，皆是朕的子民！”
魏尚懂了！
“你说他能否编修出让朕满意的人皇传？”
“以张青麟的才华，既然夸下海口，想来有十足的把握。”
夏皇微微一笑，吃着灵糕。
万书殿。
丁易提着两个食盒返回，将食盒放在地上，取出里面的饭菜，六菜一汤，两份灵果、两盘糕点，外加两大碗米饭，招呼一声：“哥，吃饭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放下手中的书籍，看了这么长时间的藏书，有点僵硬，活动一下身体，像是炒豆一样，传出密集的声响，但收获也很大，关于夏皇的藏书，已经被他看了三分之一，人皇传上面记载的事情，全部都有，没有记载的，这里还有，剩下的三分之二藏书，应该记载了后二十年来发生的大小事情。
就算吕俊秀他们收集到的事件不全，或者有所遗漏，有这些藏书在，也能够将新的人皇传编修出来。
走了过来，没嫌弃地面上脏，在丁易的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大米饭和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沾了一点鱼汤吃了下去，又扒拉一口米饭，问道：“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丁易吃着羊肉：“让御厨现做的。”
问道。
“哥，怎么样啦？”
“这里关于夏皇的记载很全，人皇传中记载的事情，挑选出一些精要，有重大影响力的，经过编修，让故事更加的生动和神话，将这批书看完，就能尝试着编修。”
“需要吕俊秀他们帮忙？”
“你觉得他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新的人皇传编修出来？”
丁易懂了，哥要自己动手。
张荣华道：“分成两步进行，我这边将新的人皇传编修出来，让他们校订，如此一来，也能节省一点时间。”
“那我呢？”
“和他们一起校订！”
吃完饭。
丁易将东西拿走，送到御膳房那边。
张荣华接着看书，随着看的书越来越多，后二十年来发生的大事，也弄清楚了，一共有三件，按照书中记载，十八年前真灵百族中的鲲鹏一族，在大商皇朝的挑唆和蛊惑下，以大夏百姓为食，鲲鹏一族的族人，几乎倾巢而出，有组织、有计划，又突下杀手，打了大夏这边措手不及，等消息传到朝廷，已经有上百万的百姓，死于它们的口中，还布置好了陷阱，等大夏这边的强者过来。
夏皇看破它们的阴谋，将计就计，将鲲鹏一族的人引诱出来，将来犯之人悉数斩杀，又派遣强者，深入它们的老巢，几乎将整个鲲鹏一族一锅端掉，只有少数一些人逃了出去。
十五年前。
妖魔祸乱京城，策划着一场惊天的计划，想要重创各州的官员，让各州官府群龙无首，让大夏陷入暴乱，计划还没有展开，连头都没有露出来，夏皇派派遣的强者便到了，以雷霆手段将所有妖魔镇压，那一场战斗惊天地、泣鬼神，血流成河，无数的妖魔鬼怪被杀，没有逃出一个。
十年前。
大商皇朝皮痒痒了，从数年前开始谋划，想要攻打大夏，趁着夏皇昏迷的时候，突然动手，大军压境，想要以闪电战撕开一道缺口，拿下一州，浑然不知这是夏皇的阴谋，故意装昏，以自己的身体不行为幌子，提前设下埋伏，等待大商皇朝的大军到来，打他们措手不及，斩杀敌军数十万，那场战争非常的激烈，持续很长时间，直到大商被打怕了才结束。
大夏这边虽然早有准备，占据了先手，但战争毕竟会死人，不少杰出的将领死在这场战役中，但收获也大，从大商皇朝的手中，抢下了半州，算是这些年来，大夏第一次开疆裂土，对外的战役中，取得最大成就的一次。
等到关于夏皇记载的书籍看完，张荣华面露钦佩，大夏皇朝其他的人皇如何，他不知道，但夏皇这一生，从坐上龙椅那一刻开始，大夏皇朝就没有安宁过，一堆烂摊子，硬生生的被他恢复过来，还杀的真灵百族、妖魔鬼怪、包括大商皇朝愣是不敢再犯。
但这些藏书中，却少了关于他登基时的介绍，无数本藏书，居然一本也没有，仿佛断层一样。
综合推断下来，只有一种可能。
夏皇登基时，死了许多的人，京城不说血流成河也差不多，有关这方面的记载才会消失。
丁易问道：“哥，都看完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走！回学士殿。”
俩人离开万书殿，向回走去。
到了这里，距离下值还有半个时辰，吕俊秀他们都已经回来，在他的宫殿中等待，见到张荣华来了，急忙迎了上来。
带着他们进了自己的宫殿，曹行将殿门关上，候在一边。
张荣华让他们坐下，一张桌子围满了人，问道：“收集好了吗？”
吕俊秀开口：“大人，已经收集好了。”
将自己收集到的事件放在桌子上面，赵白他们也是如此，一共五份，每一份都有数十公分高，看来都用心了。
拿着一份，张荣华翻开看着，一份看完再看其它的，用了一点时间，将五份全部看完，三件大事都记载了，虽然没有万书殿记载的详细，但大致不差，小事方面五份加在一起，连万书殿的零头都不到。
一来时间有限，二来小事件不像大事件好调查，除非逆转本源，回到当年，找到当事人才能够弄清楚，随着时间的流逝，除了宫中有记载，遗忘的遗忘，消失的消失。
如果没有真龙令，就无法进入万书殿，无法进入万书殿就无法编修出合格的人皇传，看来夏皇有心要帮他。
望着他们，几人局促不安，心里面也没底，不知道收集到的这些事件能派上多大的用场。
张荣华开口说道：“从明天开始，本官尝试着编修，而你们的职责便是校订，将本官编修出来的新人皇传精修。”
赵白开口：“您一人能忙的过来？”
话刚出口，便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如果他没有这个把握，又岂会在朝堂上面打包票，夸下海口？自己等人又岂会来混功劳？
自知失言，急忙补救：“以大人的本事，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又交代几句，让他们离开。
张荣华问道：“程知节这一天都在做什么？”
吕俊秀回答：“属下派人盯着，一直待在给他准备的宫殿中，从未离开一步，就在刚才派人送来一份文书，上面写了他的建议。”
从衣袖中取出文书，放在张荣华的面前。
将它翻开，随意的扫了几眼，程知节给的建议很简单，按照现有的人皇传编修，再在其上精修。
明知道自己的下场改变不了，但他没有摆烂，老老实实的去做，虽然下场无边避免，好歹能保住命！如果什么也不做，就不是丢官罢职这么简单，恐怕连人头也要落地。
合上文书。
张荣华道：“派人告诉他，缺乏创新，没有新意，彰显不出陛下的不世功勋，让他重新弄。”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吕俊秀拿着文书，带着曹行离开，再将殿门关上。
喝了一口茶，望着外面的天色，耽搁到现在，正好到了下值的时间。
放下茶杯，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走！”
出了学士殿，向着宫外走去。
到了朱雀门，郑富贵在这里等候多时，姑父今天派人通知他，表哥出面解决他的表字问题，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放下。
疾步迎了上来，隔着多远叫道：“表哥！”
等到他们过来，又叫了一声：“丁哥。”
丁易笑着在他胸口轻锤了一下，打趣道：“好小子！定亲比我还早。”
郑富贵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我也没想到这么快。”
“丁哥，明天我在天香楼定亲，你有空过来？”
“没有时间也要挤出时间！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你的面子必须要给。”
闻言。
郑富贵笑的更开心了，再问：“表哥你呢？”
他知道明天张荣华不是休沐，前几天还请了三天假，昨天的假期刚刚结束，如果再请假，难免会有御史趁机弹劾，故而有此一问。
扫了一眼，张荣华猜出他心里面的想法，明明想自己去，却又害怕他请假被人做文章，打趣一句：“你觉得呢？”
“还是算了！”
张荣华神秘一笑，没有回答，让丁易先回去，不要忘记修炼，带着郑富贵向着东宫走去。
路上。
郑富贵还是没憋住，忍不住又问：“表哥你明天真的不过来？”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不去了？”
郑富贵面色激动，喜悦表现在脸上：“又请假会不会影响不好？”
张荣华摇摇头：“不用请假。”
“那你怎么出来？”
“别问这么多，做好自己的事。”
郑富贵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到了东宫。
门口的蛟龙卫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东宫，直接向着宣和殿走去，太子在那里等他，到了后殿，郑富贵在这里停下，没有跟着一起过去，知道表哥和殿下有事要说。
到了门口，青儿守在外面，看来专门等他：“殿下在里面。”
推开殿门，让开身体，等张荣华进去以后，自己才进去，从里面将殿门关上，走到太子的身后停下。
上前一步，在大殿中间停了下来，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今儿穿着天蓝色蚕丝锦服，胸口绣着一头长牙舞爪的蛟龙，有四爪，端坐在主位上，面露笑意，眼神温和，看来他的心情不错，指着左边上首的椅子：“坐！”
“谢殿下！”
走了过去，在椅子上面坐下。
霜儿将刚泡好的茶，放在他的面前。
张荣华没有急着喝，等着太子开口，只见他问道：“第一天上朝感觉如何？”
“杀人不见血，比妖魔还要可怕。”
“朝堂不比东宫，踏入这个漩涡，再想要抽身很难，只有勇往直前往上面升，当你的官位越大，掌控的权力也越多，别人才不敢动你。”
“臣明白！”
“你今日的表现，没让孤失望。”
“都是殿下栽培的好，臣不敢居功。”
太子笑了：“滑头。”
“去过万书殿了吗？”
“上午的时候和丁易去了，藏书很多，让臣大开眼界。”
“如果父皇没有赏赐你真龙令，孤会命人带你进去，让你观阅后二十年来的大小事件。”
张荣华道：“让您费心了。”
太子英眉展开，笑意更盛，他就喜欢张荣华的懂事：“你是孤的人，不管是谁想要动你，也得先问问孤，就算他是阁老也不行。”
虽然相信张荣华的能力，但新的人皇传事关重大，别看现在安静，但暗中等着出手的人很多，关心的问道：“有几成把握？”
“九成！”
剩下的一成是天灾！
“孤等你的好消息！”
指着茶杯，太子道：“别光顾着说话，喝口茶润润嗓子。”
张荣华端着茶杯，茶盖押了几下茶水，这才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
“季学东和朱家富是孤的人，你可以放心用，他们的能力不错，值得信任！”
“臣不会和他们客气，已经交给他们任务，有俩人帮忙，也能更好、更快的编修出新的人皇传。”
太子从椅子上面起身，背负着双手：“陪孤走走。”
“是！”张荣华跟在他的后面，落后一步。
出了宣和殿。
见他们出来，郑富贵急忙上前，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问道：“准备好了吗？”
郑富贵答：“都已经准备好了。”
让他在这里等着，带着张荣华向着后花园走去，青儿和霜儿离的很远，足有十步的距离。
到了后花园。
百花争先绽放，释放出迷人的芳香，在晚霞的映衬下，绚丽、瞩目。
太子停下脚步，望着眼前这些名贵的花朵，心生感叹：“人这一生，就像是百花一样，在最美丽的年龄，释放出唯美的一幕，然后凋零，如若不能在短暂的时间内，重重的留下一笔，不说流传千古，至少也要流芳百世，难免会心生遗憾。”
张荣华道：“百花虽美，但离不开呵护，生长在温室中的花朵，想要让世人记住，吸取养分，努力的壮大自己，才能直面风雨，无惧任何挑战。”
“看来在学士殿的这些日子，你没少学习。”
“臣时刻不忘殿下的提携，生怕做的不够好，给了别人机会，自己倒了无所谓，就怕连累了您！”
太子转过身体，望着眼前这张英俊、帅气，轮廓分明、线条明朗的脸，在官服的衬托下，朝气蓬勃，伸出手掌，替张荣华整理衣领。
张荣华站着不动，任由他的手替自己整理衣领，眼角的余光望去，太子的手很白，也很有力道，单论皮肤而言，足以和纪雪烟相比，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男儿身，都要怀疑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收回手掌，再看，略显凌乱的衣领整理齐以后，威严多了一分，打趣道：“富贵都要定亲了，身为表哥，你呢？”
张荣华尴尬，仔细一想也对，郑富贵都定亲了，他居然还单身，难道晚上搂着香喷喷的娘子睡觉，她不香？
“臣肩上的担子很重，一步行错，便是地狱！没有精力考虑这些。”
太子问道：“和红灵相处的怎样了？”
“我们只是朋友！”
摇摇头，太子知道张荣华想要娶杨红灵回家，单凭现在的官位远远不够，没有再提，抬头望天，天边的夕阳很美，映照出每奂绝伦的晚霞，红晕布满天地，演绎出令人沉醉的画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没有再开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很入神！
他不说话，张荣华自然乐得轻松，同样望着晚霞，欣赏这难得的风景。
良久。
太子收回视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声音中多了一股落寂，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出来：“你说天上会不会掉馅饼？”
“不会！如果有，也是陷阱。”
微微一笑，太子走到凉亭这里坐下，指着对面的石凳：“陪孤下一盘。”
张荣华坐下，霜儿上前，将棋盘摆在石桌上面，识趣的退下。
太子道：“不许藏拙！”
执白子先行，落在左下角，张荣华面色认真：“臣尽力而为。”
拿着黑子随意下了一角，俩人都没有直接开杀，都在布局，论棋艺太子已经达到了四境出神入化，想要赢他真的很简单，但不能！虽然他说了让自己全力以赴，只有傻子才会这样做，好比领导说了，小张你表现不错，好好努力，下个月给你涨工资，这下个月没完没了，一年过去，工资仍然不变，道理都是一样的，谁信谁才是傻瓜。
一百多手以后，天色已经昏暗，夜幕悄无声息的降临，青儿和霜儿上前，打着灯笼将黑暗驱散，让他们继续下棋。
到了现在，棋盘上面到处都是白子和黑子，俩人的势已经形成，开始交锋，又过去二十几手，棋盘被填满，还没有分出胜负，按照规矩，白子占先手赢了半子，这盘棋张荣华输了。
“殿下棋艺高超！臣自愧不如。”
太子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是吗？”
张荣华笑笑，没有接话。
“霜儿你带青麟去一趟库房，领一些灵果回去。”
“谢殿下赏赐！”
太子起身，带着青儿离去。
霜儿羡慕，一双美眸围着他打转，还啧啧两声，感叹道：“殿下对你青睐有佳！”
张荣华道：“殿下恩典，做臣子的铭记在心。”
“紫猫在你那边过的怎么样了？”
“小家伙挺顽皮的，吃了睡、睡了吃。”
“好好照顾它，哪天有空带它回来看看。”
“好。”
俩人向着库房走去，到了这里，蛟龙卫行礼，霜儿上前将殿门打开，带着他进去。
走到边上的架子这里，各种灵果取了一些，还有十壶天琼玉酿，一同递了过来。
张荣华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谢谢！”
霜儿展颜一笑，伸出小手撸了一下秀发：“客气什么？这些是我该做的。”
出了库房。
俩人分开，向着后殿走去。
到了这里，打了个眼色，示意郑富贵跟上，出了东宫，向着裴府走去，天色已经黑透，今晚的夜色很黑，夜空中只有零散的几颗星星。
郑富贵真的成长了，换做之前，这会儿已经问出来了，询问他怎么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但现在，一个字没提，仿佛一切没有发生，就连脸色也不曾变化。
张荣华欣慰，这是好事，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官场走的更远。
到了裴府。
裴兴州已经得到通知，见他来了，热情的迎了上来：“大人您来啦！”
张荣华点点头：“裴叔在里面？”
“老爷下值以后就回来了，吩咐过了，在大堂等您。”
点点头，带着郑富贵进了府中。
到了大堂。
裴才华一人一壶茶，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见他们来了，将书放下，笑着说道：“来啦！”
“让裴叔久等了。”
来的时候交代过了，郑富贵上前，叫人：“见过裴叔！”
打量他一眼，魁梧雄壮，相貌普通，略显憨厚，这样的人适合做护卫，想到他的武职，东宫戎卫牙将，的确挺合适的。
裴才华撸着胡须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假以时日，必将有大出息。”
“谢裴叔夸奖！”
“坐！”
俩人拉开椅子坐下。
早上的时候，张荣华已经将事情说了，见到其人，裴才华已经有了腹稿，故作沉吟，露出思索神色，好一会才开口说道：“你的工作比较特殊，负责殿下的安全，取其意，天长地久，平平安安，就叫长安吧！”
张荣华琢磨一下，表字长安，与郑富贵挺符合的，打了个眼色，郑富贵会意，立马站了起来，道谢：“谢裴叔！”
“你是青麟的表弟，自然也是老夫的侄儿，自己人说什么谢？”
郑富贵笑着拿着茶壶替他和表哥满上，如今表字已经起好，还是礼部尚书起的，意义重大，传出去别人只会羡慕他，要是让武将知道，酸意更大，这样的大人物起的表字，岂是表面这样简单？
裴才华问道：“后二十年来发生的事情，都弄清楚了吗？”
“上午和丁易去了一趟万书殿，里面记载的很全，想要的东西都有。”
“真龙令的权力很大，关键时候能起大用，一定要好生保管。”
“嗯。”张荣华应下。
“赵白是我的门生，裴麟是我侄儿，可以放心用！若做的不好，尽管训斥，他们敢顶嘴，不要客气，放手收拾。”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张荣华微微一笑：“能力都不错，不会出现此事。”
裴才华道：“这次让他们过去，一是沾你的光，为晋升做准备，二想让他们跟在你的后面好生学习。别看俩人的能力不错，但让他们坐在你的位置上，将何文宣的手段挡下，再让他吃瘪，难比登天！”
“裴叔放心，他们不懂的地方，我不会藏拙。”
啪！啪！
裴才华伸出手掌拍了两下，管家从外面进来，手里抱着一个金色的玉盒，正方形，足有二十公分，将它放在桌子上面，识趣的退下。
目光落在郑富贵的身上，微微一笑：“明日你定亲，裴叔公务繁忙，没有时间过去讨杯喜酒，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郑富贵没有立即去接，这点分寸还是懂的，望着张荣华，拿眼神询问。
“还不快点谢过裴叔！”
“谢谢裴叔！”
将玉盒接过来，迟疑了一下，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将玉盒打开，露出一份字帖，红色打底，象征着喜庆，郑富贵伸出手掌，将字帖拿了起来，将它打开，上面写着“喜结良缘，白头偕老”，落款裴才华，还有他的私人印章。
这份礼太大了！
合上字帖，郑重的行了一礼：“谢裴叔的贺礼！”
裴才华撸了一下胡须：“肖幂这孩子不错，以后要好好对待，不要辜负她，更不要让肖公公失望，在这世上他只有这一个亲人。”
郑富贵认真、严肃：“幂姐为我做了这么多，此生定不会辜负她！守护她，不让她受一点的委屈。”
“嗯。”裴才华满意的点点头。
晚饭已经做好，在这里吃过饭才离开。
街道上面。
俩人并肩走在一起，郑富贵不解：“表哥，他对我们也太好了吧？”
张荣华道：“自己悟。”
到了朱雀大道。
“今晚住哪边？”
郑富贵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天香楼。”
“陈有才他们都邀请了吗？”
“我亲自去的，都通知你了。”
“行！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
俩人分开，张荣华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
卧室亮着灯光，里面传来紫猫的叫声：“喵！”
在说，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停下脚步，张荣华疑惑，她不是在稷下学宫教导那些以浩然正骨秘法领悟出浩然正气的弟子修炼？怎么有空过来了？
走到房门外面，故意弄出一点的动静，让里面的人听见。
房间中。
纪雪烟坐在椅子上面，怀里抱着紫猫，白皙嫩滑的玉手，撸着它柔软的毛，动作很轻，紫猫眯着眼睛享受，但它的目光落在外面，小脑袋中想着她都来了好一会，你要是再不回来，马上就要走了。
这时脚步声传来，听见动静，纪雪烟感应一下，见是张荣华，从椅子上面起身，走了过去，将房门打开，让开身体等他进来以后，迅速的关上房门。
四目相对！
她戴着面纱，穿着一件浅薄的短裙，将两只玉臂露出小半截，下面齐膝盖，白嫩的肌肤，如阳春白雪一样细腻，晶莹闪烁，光泽流转。
深邃明亮的美眸，轻轻一触，便移开了视线，指着椅子，轻声说道：“过去坐吧！”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走了过去，俩人隔着桌子而坐。
他现在坐的椅子，正是刚才纪雪烟坐的，残留着她的体温，还有幽兰香味，桌子上面的灯火摇摆，将她细长的睫毛照映的唯美唯俏，鹅蛋脸，线条分明，涂抹着胭脂水粉，显的更加精致，秀美的鼻梁微微挺着，像是一座山峰，惹人喜爱，小巧玲珑的朱唇，唇膏艳丽，清冷中带着几分性感和火热，让人侧目的是她的耳垂，在秀发的遮掩下虽然看不清楚，但一对耳坠很美，城圆形，镶嵌着六颗细小均匀的红宝石，微微晃动。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问道：“事情忙完了吗？”
“解决了一半。”
纪雪烟伸出玉手，端着茶杯，刚才已经喝了一杯，并不急着喝，茶盖押着茶水，轻轻的荡漾着：“这段时间的观察，可以肯定！以浩然正骨秘法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无论在质量，还是数量，包括修行速度，都无法与自身领悟的人相比！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思索过后得出一个结论，目前学宫中的浩然正气类功法，难度太深，不适合他们修炼，如果从头开始，简化功法，让其变的简单一点，虽说威力降低，但那样一来，他们可以修炼，速度是否变快？”
“理论上可以，但具体如何，还得实践！”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纪雪烟取出一本功法，放在他的面前，没有名字：“这是我简化的，你帮忙看看行不行。”
“喵！”紫猫叫了一句。
在说，他一定行！
但纪雪烟听不懂，望着这双萌萌哒的猫眼，还以为它在卖萌、撒娇。
“回香甜果我已经收到了，很甜，谢谢你！”
张荣华笑道：“客气了。”
挥手在紫猫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告诫：“老实一点。”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难道猫说错了吗？
纵身一跃，从桌子上跳了过去，落在纪雪烟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张荣华没在管它，拿着这本简化的功法，将之翻开，露出里面的内容，从字迹来看像是她的，墨汁刚干不久，想来刚写出来。
去掉各种效果，包括威力、恢复、战斗等，只保留修炼速度，让人在浩然正气方面的修炼达到最快。
一遍看完。
张荣华将功法合了起来，递了过去，迎着她望来的眼神，没有立即开口，逆天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以此为根基推演，确定它的可行性。
得出一个结论，行得通。
“可以！”
纪雪烟美眸一亮，略带激动：“真的？”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速度的确变快，大概增加一倍左右，远没有正常领悟浩然正气的人快，但比之前强。还有一个弊端，修炼出来的浩然正气质量不行，各种效果减半，甚至还会多一点。”
纪雪烟听出了弦外之意，浩然正气的神圣正义、至阳至刚，威力霸道凶猛，天下间最为强大的力量之一，如果丢了这么多，和普通的力量相差无几，还费这么大的力气领悟干嘛？有这时间，还不如多修炼几门威力强大的武技、或者神通，潜在的在说，她简化功法走错了路子。
望着手中的功法，美眸中不甘，为了这么大的力气，才简化出可行的功法，没想到还是失败了，内力冲出，将它震的粉碎。
张荣华知道她心里难受，才会这样，再道：“简化功法行不通，你有没有想过，试着创造出一门新的功法，配合浩然正气丹弥补修炼速度、再将质量提升上来？如此一来，修炼出来的浩然正气，与自行领悟的浩然正气一样，效果不减分毫。”
纪雪烟一愣，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想过，主要是创造功法太难了，牵扯到很多，但张荣华说的对，功法加上丹药（浩然正气的灵药），问题将迎刃而解，对别人来讲，这类的丹药弥足珍贵，但对庞大的稷下学宫来讲，这些东西并不难得，包括浩然正气丹，只要有灵药就能够炼制。
想到这里，思路也被打开，美眸中充满了斗志，别人既然能够创造出功法，为何她不行？有整个稷下学宫作为后盾，不懂的地方还可以问人，只要肯努力，一定能够将它创造出来。
事情解决，面露轻松：“谢谢！”
张荣华笑了：“举手之劳。”
望着他，纪雪烟迟疑，她的天赋虽然不错，但与张荣华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她怕无法创造出功法，朱唇轻启：“如果有不懂的地方，能来请教你？”
“我这边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拿着一枚人参果，再拿起水果刀，大拇指抵着刀身开始削皮，一圈接着一拳，十几个呼吸，人参果就被削好，将它递了过去：“给！”
张荣华伸出手，从她的手中接过人参果，手指间无意在她的掌心一划而过，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纪雪烟的心里像是触电一样，整个人高度紧绷，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不敢多想，她怕露出异样。
又拿了一枚人参果削皮，紫猫也没有忘记，也有它的份，一连三个，俩人一猫都拿着一个才作罢。
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吹弹可破的脸颊，红艳诱人的红唇微张，轻轻的咬了一口，人参果肥嫩多汁，水很多，一口下去，一些白浆从果子里面溅射出来，激射在她的脸上，变成十几滴白色的水滴，让她显的狼狈，但又多了一些真实。
张荣华拿起一张软纸递了过去：“擦一下。”
“嗯。”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
接过软纸，对其很无语，力道并不大，人参果中的水汁怎么会溅射出来？还淋了一脸，将它们擦掉，问道：“崔阁老在朝堂对你发难了吗？”
“你也知道了吗？”
“编修新人皇传的事情重大，已经传开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实则，她一直在关注张荣华的消息，朝堂刚刚结束，便得到了消息，心里面着急，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今晚到来第一是担心他，第二才是简化功法的事情，前者是重点，如果只是后者，完全可以找别人，稷下学宫那么多的强者，能不能行，推算一下便能得到结果。
张荣华道：“后二十年发生的大小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有旧的人皇传作为参照，编修出新的人皇传不难，明天开始编修，应该用不了十五天，顶多七日，甚至都不需要，便能编修出来。”
纪雪烟错愕，玉唇微微张开：“这么快？”
“这事不难！难就难在后二十年发生的大小事情，重大的事情还好，一些小事随着时间的流逝，想要找到很难，这个问题解决，编修自然会快。”
“嗯。”纪雪烟点点头，提着的心落下了。
默默的吃着人参果，但眼角的余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
一枚人参果吃完，望着外面的夜色，不知不觉都已经过了凌晨，时间过的真快，换在平时，她想让时间过的慢一点，却像是乌龟爬一样，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想让时间慢一点，它偏偏唱反调，恨不得加足了马力奔跑。
从椅子上面起身：“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等下！”
纪雪烟微微一愣，来了这么多次，张荣华这还是第一次在自己要走的时候叫住她，站在原地，问道：“有事？”
“坐！”
闻言，再次坐了下来。
张荣华取出一壶龙珠酒，放在她的面前：“这是龙珠酒，蕴含的力量雄厚，将它服下以后，你便能突破到大宗师十重。”
闻着酒壶嘴部散发出来的浓郁酒香，这是天琼玉酿的味道，蕴含的灵气浓郁，堪称变态，吸入一口，修为精进一丝，抵得上一刻钟的修炼，抓住重点：“龙珠？真龙的龙珠？”
张荣华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一位长辈给的，一共两壶。”
为了让她相信，又取出一壶龙珠酒。
纪雪烟没有说话，玉手伸出，将面前的这壶龙珠酒拿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天帝传
凑近一点，在高挺秀致的琼鼻这里停下，将酒壶顶部的盖子打开，近距离之下，闻着里面散发出来的浓郁酒香，蕴含的力量非常巨大，仔细看的话，还能见到一头迷你的真龙在酒水中长牙舞爪，似乎在怒吼，想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玉手伸出，拿着一个空的杯子，稍微倒了一点点，朱唇轻启，含住酒杯，浅尝一口，龙珠酒入腹，除了蕴含的酒香味，还有磅礴的灵气，非常的雄厚。
美眸一亮，如果说刚才还不确定，现在已经确定了，的确蕴含着真龙气息，看来真的是龙珠，从这股灵气的雄厚程度推算，这头真龙已经成年，道行不低，如果是这样，他的那位长辈宰了真龙，还和天琼玉酿融合在一起，又添加了一些灵药？
她知道的人中，除了杨红灵那边、只剩下火祖，除了他们想不出来是谁！
两者都有可能，张荣华和他们的关系很好，前者从上次晚上来拜访就能看出一二，后者赠送他五龙御灵腰带，有此珠玉在前，再赠送龙珠酒倒也说的过去。
柳眉紧锁在一起，没有浪费酒杯中的酒，将剩下的一点点喝了，摇摇头，再将龙珠酒放在张荣华的面前：“你的好意我领了，但这东西太贵重了！你恐怕还不知道其价值，这里面的龙珠应该是成年的真龙，才会有如此强大的效果，等你将这两壶龙珠酒炼化，应该能突破到大宗师一重！”
张荣华面色认真，望着她的眼神，从中看到了坚定，拿着龙珠酒再次放在她的面前：“不把我当朋友？”
四目相对。
俩人骨子里面相同，都很要强，有自己的坚持，认准的事情很少会改变，见张荣华一步不退，纪雪烟开口说道：“龙珠酒虽然珍贵，以我的身份如果想要，还是能得到，再者，我手中拥有的修炼资源不比它差，甚至比它还要好。”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给你是我的心意！”
纪雪烟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知道张荣华这样说了，如果再拒绝，会在俩人之间留下一道间隙，一向要强的她罕见的退了一步。
不等她开口，紫猫望着僵持的俩人，猫已经成精，走了过来，抬起小爪子夹着龙珠酒，抱在怀里，纵身一跃，从桌子上面跳了起来，落在她的怀里，将龙珠酒塞给了她，叫了一声：“喵！”
猫眼可怜兮兮，仿佛在说，收下吧！
纪雪烟本来就准备收下，紫猫又给了她台阶，当即点点头：“谢谢！”
张荣华笑了：“之前你送我宝物、灵药，难道我就不能送你龙珠酒？”
“嗯。”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
“替我护法！”
“好！”
进了里间，再次在卧室中停下，望着眼前熟悉的床，水柔色的被褥和床单，纪雪烟面色不变，心里像是小鹿撞击一样，噗通的跳个不停。
这才过去多久，又一次上了他的床。
将洁白的绣花鞋脱了，露出两只小脚，被黑丝短袜包裹，脚的前部透明，很薄，在脚缝之间，有四道金色线条点缀，清晰无比的看见十个脚指头，小巧玲珑，盈盈一握，没有鞋子的约束，暴露在空气中，调皮的玩耍，十个秀气齐美的脚指甲，涂抹着橘红色的指甲油，令人眼前一亮，艳丽、性感，恨不得握在手中，使出浑身解数，替它按摩、放松，让其体验不同的滋味。
不敢抬头，她怕被看出内心的紧张，坐在床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默默的将被褥拉了过来，盖在脚上，将它遮掩。
“呼！”
纪雪烟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一点，拿着龙珠酒，尽量让自己显的平静：“麻烦你了。”
将酒壶的盖子打开，张开红艳亮丽的红唇，将酒全部喝了下去，没有洒落出去一滴，快速的将酒壶扔在地上，一刻也不敢耽搁，双手结印，运转功法开始修炼，炼化体内这股庞大的力量。
气势变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加，乳白色的灵光，从她的体内冲出，将整个人笼罩，借助着龙珠酒中蕴含的力量冲击瓶颈。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站在边上看着，她刚才的举动全部看在眼中，心里在想，上次见到的脚指甲油的颜色，不是水柔色？这才多久，怎么换成了橘红色？
不过半透明的橘红色，像是繁星一样闪亮，与她秀美的小脚很配，带来的魅力也比之前强上三分。
可惜，却被被褥遮掩。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弯曲的半月眉，像是月轮一样，遥遥相对，将她精致的五官彰显的更加唯美，在乳白色灵光的衬托下，仙气飘飘，多了一股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一会儿。
见她一切正常，并无走火入魔、或者其它的迹象，收回视线，没有再看下去，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到了大厅，坐在之前的椅子上面，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喵！”紫猫压低着声音叫了一声。
在说，这么快？
“？？？”张荣华疑惑的望着它。
紫猫抬起小爪子，指了指里面的方向，又指了指他，两个小爪子对着比划。
砰！
张荣华挥手在它的小脑袋上面，重重的敲打一下，压低着声音说道：“想什么呢？”
紫猫不敢再说话了，默默的拿着一枚人参果放在桌子上面，又将水果刀递了过来，两只小爪子做了个讨好的动作，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服了你了。”
拿着人参果和水果刀，大拇指抵着刀身，开始削皮，七八个呼吸过后，人参果削好，将它递了过去。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谢谢！
接过人参果，屁股坐在桌子上面，大口的吃着。
张荣华放下水果刀，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一刻钟后。
里面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声音，接着，纪雪烟走了出来，并没有拉开椅子坐下，耽搁到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望着眼前这张脸，开口说道：“我突破了。”
张荣华温和一笑：“恭喜！”
“我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
“嗯。”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张荣华将她送到院门这里，望着她消失的背影，这才收回视线。
“喵！”紫猫从地上跳了过来，落在他的怀里。
在说，猫又立功了。
抱着它向回走去，张荣华随意的问道：“玄武灵术和山河镇世拳，修炼的怎么样了？”
“喵！”
在说，修炼的很认真，绝对没有偷懒。
到了人工湖这里，将它放了下来，让它自己去修炼，站在湖泊的边上，张荣华开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踏天行三字秘术，还有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一连三遍，这才停了下来，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坐在床榻上面，开始修炼五行幻灵法，体内的五道灵光瞬息冲出，演化成五大圣兽的模样，在房间中纵横腾挪，施展着各种攻击手段……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停止修炼，从床榻上面下来，打开房门，阵阵晨风带着潮湿，还有一阵凉意从外面刮了进来。
“又要上早朝了。”
洗漱过后，换上官服，石伯正好从外面回来，提着从南街买来的早餐，问道：“青麟您是在车上吃？还是吃过再去？”
“车上吃吧！”
“老奴这就去准备光阴车撵。”
很快。
光阴车撵准备好，张荣华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进了里面，将靴子脱了，坐在软塌上面，凤凰羽翼编织的毯子很软、也很舒适，端着胡辣汤喝了一口，干掉了三分之一，拿着一张潮牌，卷着油条和大葱，涂了一点辣酱，咬了一口。
清脆、香辣，很好吃。
外面，石伯控制着光阴车撵的速度，不紧不慢，给他充足的时间吃早餐。
等到吃完。
张荣华掀开窗帘，望了一眼，还没到朱雀大道，还能小憩一会，躺在软塌上面，拉过边上的被褥眯一会。
到了朱雀门百丈外，光阴车撵停下。
石伯轻声的提醒：“青麟到了。”
“嗯。”张荣华睁开眼睛应了一声。
从软塌上面坐了起来，整理一下衣衫，再将官帽戴上，这才掀开车帘踩着小马扎下来，吩咐一句：“晚上不用来接我。”
进了朱雀门，向着皇宫走去。
一些人打着哈欠，声音很大，看样子还没有睡醒，进了内宫，上了紫极大道，踩在昂贵的紫纹砖上面，行走在左边，一直到了紫极殿的外面，从左边的侧门进去，在礼部队列最后面的位置停下。
眼角的余光一扫，将众人打量一眼，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位置越是靠前的官员来的越早，最前面的队列，除了三公没有过来，五位阁老、六部尚书都到了，包括其他的大员，裴才华一身官服，昂首挺胸，腰板很直，精神抖擞，一点也看不出上了年纪的老态。
低着螓首，闭目养神，距离早朝开始还有几分钟。
很快。
官员全部到齐，杨公公带着俩名太监，三人分别将紫极门和左右两扇侧门关上，听见后面传来的动静，张荣华睁开了眼睛，知道早朝开始了。
沉重有力的脚步声，从龙椅后面的山河社稷屏风那里传来，夏皇穿着龙袍，气场强大，带着皇者的威压，行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太子和魏尚他们。
往龙椅上面一坐，文武百官精神一震，魏尚上前，扯着嗓子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眼观鼻、鼻观嘴，低着螓首，虽说睁着眼睛，并不影响张荣华划水摸鱼，只要不涉及到他，或者太子和裴才华的派系，就不会出面。
像昨天的那种情况很少见，没有人会一上来就发难。
这次的早朝有点长，持续了一个半时辰，外面的天空彻底放亮，政事才结束。
从左边的侧门离开，向着学士殿走去。
划水摸鱼了一会，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一点。
到了学士殿。
丁易正在喝茶，见他回来，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递了过去，问道：“哥，今日他们没有在朝堂上面找茬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凡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新人皇传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再跳出来，都不用我们动手，别人就会趁机攻击他们。”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望着候在边上的吕俊秀：“将他们叫来。”
“是大人！”
吕俊秀疾步离开，一会儿再次返回，将赵白四人叫了过来。
“见过大人！”
张荣华应了一声，等曹行将殿门关上，指着椅子：“坐！”
众人坐下，只有曹行在边上候着。
“从今天开始编修新的人皇传，我们这次要编修的人皇传，相比于旧版，通俗易懂，阐述的事件更加的明理，记载的也更加的全面，本官思索了一夜，为了将两者更好的区分，打算换个名字，你们觉得如何？”
赵白皱眉：“大人，还有比‘人皇’二字，更加霸气、威武的词？”
季学东思索一下，开口说道：“换个名字更好的区分，也不是不行！就像是赵大人所言，‘人皇’二字已经是巅峰，一般的名字无法彰显出陛下的皇者之气，与其换了被御史弹劾，还不如不换。”
张荣华威严的眼神扫视他们一眼，四人心里一颤，知道大人铁了心的想要更换名字，不等他们开口，吕俊秀率先站了出来，用自己的行动支持：“大人说的没错！想要更好的区分两者，如果我们编修出来的新人皇传，只是在前面加个新字，无法令人眼前一亮，就算价值超越旧版，在外人看来，我们不过是躺在功劳簿上，占了前者的便宜！寻常的百姓就更加不知道了，也不会记住我们，更不会让我们的名字传遍大夏皇朝的每一个角落。”
编修出来以后，书籍的最后一页会有署名，署名这一项牵扯的也多，涉及到斗争，毕竟名传大夏皇朝，这个诱惑太大了。
旧的人皇传编修出来的时候，经过一番斗争，那么多的人，只有十二人署名，如今这十二人，哪个不是名气响彻大夏皇朝的人？
四人都是自己人，自然不会对着干，当即表态支持。
张荣华道：“给你们一刻钟，每个人想出一个名字！要符合陛下的霸气、皇者威压，还要独一无二。”
从椅子上面起身，进了里间，让他们单独去想。
坐在椅子上面。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张荣华取出一盘黑葡萄，拿着一个吃了下去，吐出葡萄皮，更换名字的事情，并不是临时起意，就像是吕俊秀说的那样，如果在人皇传前面加个“新”字，无法体现出与旧版的不同，也无法彰显出主编之人的功劳，更无法让编修之人的名气传遍大夏皇朝。
想要做到这一切，唯有换个名字，将两者区分，如此一来，别人提起编修出来的书，第一印象便会想到他们，而不是之前的那一批人。
名气越大，好处也越多，无形之中带来的价值很大。
张荣华既然负责此事，自然要将价值最大化，最简单的一点，就拿何文宣来说，他的官位和资历够吧，还有崔阁老支持，还不是被裴才华死死的压着，而无法进入天机阁，无它，何文宣的名气没有裴才华的大，但支持他的人很多，故而才能和裴才华抗衡。
若是何文宣的名气，和裴才华一样，俩人在伯仲之间，再加上崔阁老的支持，现在就不是从二品，至少是正二品，再以正二品的身份进入天机阁，除非裴才华也能争取到一位阁老的支持，才能够阻止他入阁，不然根本就挡不住。
其二。
名气越大，好处也多，真到了那一天，名传大夏皇朝，无形之中带来的各种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为此付出一些风险也值得！
一盘黑葡萄吃完，卡着时间，张荣华从里面出来，再次坐在主位上面，问道：“想好了吗？”
赵白道：“大人，人皇‘二字’，已经位极巅峰，恕下官愚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比‘人皇’二字更加大气磅礴的词。”
季学东三人也是一样，吕俊秀也想不出，丁易接过话，弱弱的说道：“武帝怎么样？”
赵白摇头：“不妥！比起‘人皇’二字差的太远，一点可比性也没有，如果我们真敢用，那些御史恐怕在第一时间跳出来，指着我们攻击！”
张荣华也道：“的确不行。”
丁易讪讪一笑，端着茶杯，默默的喝着，既然不行，那我就闭嘴，你们继续。
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也没让他们久等，张荣华将手中的腹稿说了出来：“天帝！”
“天帝？”五人皱眉，在脑中过量，思索着这两个字的含义。
天为极限，帝为王者，但不如“皇”字霸气，与人皇二字比起来，说不出谁好谁坏。
沉吟一下。
赵白开口说道：“大人，不如叫天皇吧？人字再大，也没有天大，皇者，至高无上，天皇也比人皇要好听一点。”
“不妥！”张荣华一口回绝。
将天帝二字的要义说了出来，天帝者，统御三界芸芸众生，神魔、人道、妖魔鬼怪，言出法随，至高无上的大天尊，唯一、永恒！
听他这么一说，在场的几人眼睛一亮，激动显示在脸上，如果真这样定义的话，那“天帝”二字的价值太大了。
人皇统御的只是人道，而天帝却统御三界芸芸众生，神魔、人道和妖魔鬼怪，超越前者太多，更别说是言出法随、至高无上的大天尊，如果纲义如此定义，一旦他们将天帝传编修出来，那、那彻底赚麻了！得到的好处非常巨大，只要不犯错，干到退休的时候，别的不敢说，混一个从二品的官位，还是很轻松的，连带着他们的名声，也将传遍大夏皇朝，被世人歌颂和敬仰，妥妥的名利双收。
赵白拍着马屁：“闻名不如一见，早就听说大人文采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下官就算穷其毕生之力，也不如大人的‘两字’。”
季学东三人心里腹谤一句，马屁精！一个个也不甘示弱，开始拍马屁。
读书人一旦骚起来，真的没武人什么事情。
张荣华双手一压，众人立马停了下来，与进来时候的凝重不同，一个个的脸上带着笑意，轻松惬意，干劲十足，这桩差事真特马的香，没有一点的危险，好处还大，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开口说道：“本官待会将纲要写出来，交给你们校订！中午要出去一趟，等本官回来以后，再继续编写。”
裴麟开口：“有事您吩咐，我们去办！”
张荣华笑着摇摇头：“今日本官表弟定亲，必须过去一趟。”
四人有数了，全部记在心里。
“你们下去吧！本官现在去万书殿，将纲要编写出来后，会派人送来。”
等他们离开。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起身，带着丁易出了学士殿，向着万书殿走去。
并没有因为他们来过一次，人皇卫就没有阻拦，该拦的还是会拦，直到最后张荣华二人烦了，将真龙令拿在手中，这才没有遇见阻拦，一路到了万书殿。
为首的司马，昨天见过他们，丁易是老熟人，见俩人又来了，目光一瞅，望着他们手中的真龙令，嘴角抽了抽，弓着身体让开一条道路，直接放行！
进了万书殿。
丁易忍不住想笑：“两块真龙令，还拿在手中，估计大夏皇朝也找不出比这阵容更加豪华的。”
张荣华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将真龙令收了起来，走到案桌这里坐下：“研墨。”
“嗯。”丁易拿着墨研了起来。
纸张是现成的，将一张纸展开，铺在案桌上，张荣华拿着笔，沾了一点丁易研墨好的墨汁，笔尖落在纸上，笔走龙蛇，六境技近乎道的书法爆发，行云流水，如宗师一样，字美、气势十足，带着堂堂正正的意境，形成独有的风格，让人见了就无法忘记。
开篇写下《天帝传》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其次是纲要，天帝者，言出法随、至高无上，统御三界（神魔、人道、妖魔鬼怪）芸芸众生的大天尊。
之前看的那些关于夏皇的记载，从第一件小事件开始，再到后二十年来的最后一件小事件，全部浮现在脑中。
逆天的天赋像是一台高速、密集的机器，以这些大小事件，迅速的建立模型，从中筛选出意义重大、有特殊含义、重大影响力的事件，一点点的补充，直到将模型完善。
用了一个时辰才完成。
嘴角一翘，面露笑意，眼神明亮，开始编写。
从夏皇勤奋好学开始，重点突出他的勤劳、坚持、人品和责任，就像是一个好的故事，从小事开始，将前面的形象立起来，渐入佳境，再到最后的巅峰收场。
按照他建立好的模型，天帝传一共有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夏皇勤奋好学，第二部分是夏皇治国，让百姓丰衣足食，吃的好、吃的饱，人人都能穿上新衣服，手里有闲钱，可以买喜欢的东西，隔三差五还能去酒楼搓一顿，第三部分是夏皇以铁腕手段，镇压妖魔鬼怪、真灵百族和大商皇朝，收尾以拿下大商皇朝半个州结束。
等到编写出来，他会在天帝传三个字下面，写下两个小字《上篇》，至于下篇，暂时还无法编写，除非夏皇剿灭妖魔鬼怪、镇压真灵百族，再灭掉大商皇朝，才能够动笔，让他的不世功勋传遍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新编写的天帝传，与旧版的人皇传不同，没有按部就班，将大小事件的顺序打乱，再重新组合，按照影响力循序渐进编排。
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如果有人敢说他抄袭人皇传，都不需要他动手，便会有人冲上去，将他们的嘴撕烂，白纸黑字在这里，这么大的字，你特马的狗眼瞎了吗？居然看不见。
半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将笔挂在笔架上面，望着编写出来的纲要和第一部分的开篇，再次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这才算完。
等到墨汁干了，将它们收起来，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招呼一声：“走！”
丁易精神来了，研好墨以后，也认真看了，但哥写的东西越来越深奥，到了最后，两眼抓瞎，单独的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像是看天书一样，看的脑壳痛，急忙跟上，出了万书殿，回到学士殿，将吕俊秀唤来，将东西交给他，命他们几人校订，不容出现一点闪失，带着丁易向着朱雀门走去。
有真龙令在手，上值的时候偶尔离开皇宫，就算被御史知道了也没事，这是特权！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打破脑袋往上面爬，道理都是一样的。
到了朱雀门，丁伯站在长平车撵边上等待。
丁易道：“哥，我让丁伯临近中午来接我们。”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俩人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坐在软塌上面，丁伯驾车，向着天香楼赶去。
天香楼。
今天是郑富贵的高光时刻，虽然不是成亲，只是定亲，并不妨碍他高兴，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洋溢着喜悦，就算是个瞎子，也知道他此刻的得意。
天刚蒙蒙亮，郑善便带着秋娘赶来，这几天下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再加上肖幂的孝顺，彻底想通了，年龄大点怎么了？不过才大九岁，但她性格好，知进退、识大体，孝尽长辈，家世也很好，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这人呐！
外人劝说没用，除非有强大的外力硬逼，逼到他自己想通，才能过去心里那道坎，郑善是典型的代表。
一念想通，要忙的事情就多了。
亲戚方面，只有张荣华一家，但郑家经商，生意场上的朋友多，有些人不用理会，作用不大，无需邀请，但有些人必须要邀请，一来借助着定亲让双方的关系更进一层楼，二来向他们展示自家强大的人脉关系，震慑他们，做生意的时候让他们不敢胡来！不然，就算侥幸得手，也得考虑能否承受得住郑家的怒火。
站在门口和郑富贵迎接宾客，见到自己的朋友来了，逢人便说富贵的表字叫长安，起字的人是当今礼部尚书裴大人。
一听这话，这些宾客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下意识的恭敬三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郑善既然敢在外人的面前说出来，定然是真的，不然传到裴才华那里，有人冒充他的名头，真当刑部大牢和冥狱的牢房满了，装不下他们一家？恐怕分分秒秒就被抓进去关押。
心里活络，郑家攀上高枝了，以后再打交道，能让的利益就让，不能让也不能得罪。
有消息灵通的人，还打听到了郑家的儿媳是天香楼的老板，若不然今日天香楼也不会暂停营业，只忙活郑富贵的定亲酒宴，朝中有背景的人，还知道肖幂是肖公公的孙女，暗道郑家走了狗屎运，从商人蜕变到武将，权势增加一大截。
诺大的天香楼，全部摆满了酒席，一层、二层、三层，外加后院的房间，坐在第一层的人，身份最低，第二层次之，第三次再次之，坐在后院房间中的人，身份最好、最高。
宾客来了，郑善按照他们的身份，安排在不同的地方，无论是一层，还是二层、三层的宾客，伸着脑袋张望，想要看看郑家现在有多庞大。
随着时间的推迟，越来越多的宾客到来，临近中午，三层酒楼都坐的差不多了，张勤从后院走了出来，郑善疾步上前，问道：“妹夫，青麟什么时候过来？”
“青麟不是昨晚不是答应富贵了吗？今日必到，算算时间，应该在来的路上，毕竟宫中事情繁忙，耽搁一点时间也正常。”
“嗯。”郑善点点头。
这时右边的大道上面，迎面走来俩人，为首的人正是陆展堂，穿着紫衣锦服，没有穿紫龙袍，带着一名心腹，心腹的手中提着四件礼盒，离的近了，心腹运转修为，扯着嗓子叫道：“真龙殿紫龙使陆大人到！”
宾客一震，对他们中的一些人来讲，县衙的捕快、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都是无法触及的“大人物”，真龙殿权势庞大，拥有诺大的凶名，比他们还要可怕，如今一位紫龙使亲自前来祝贺，大人物中的大人物，羡慕的同时，又非常的好奇，郑家如何结交上这样的权贵？
郑富贵急忙上前，拱拱手：“陆哥！”
陆展堂笑着拍了他两下肩膀，将他打量一眼，一身红衣锦服，腰间挂着昂贵的玉佩，仪表堂堂，精神干练，赞道：“不错！”
问道。
“青麟来了吗？”
“表哥昨晚答应我今天过来，暂时还没到，应该有事耽搁了。”
“的确很忙！”陆展堂赞同。
张荣华主持编修新人皇传的事情，他也听说了，见张勤和郑善迎了上来，面对前者不敢有任何的托大，这可是张青麟的老爹，笑容更盛，疾步上前，像是多年的老朋友，叫道：“张哥、郑哥！”
这一声“郑哥”，完全看张勤的面子，如果他不是张勤的妻哥，又算老几？居然敢让一位紫龙使叫哥，配么？
张勤笑道：“待会多喝几杯。”
“一定！”陆展堂应下。
郑富贵苦着脸：“你们论哥，那我和表哥又该怎么论辈？”
陆展堂道：“各论各的。”
心里也想让张荣华叫一声“陆叔”，但不能！至少他还不够资格。
让心腹将礼物交给边上的下人，让他自个找个位置坐下，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等待。
这一幕让众宾客见了，更加的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物，才担得起这样的大人物亲自相接？
一辆马车，普普通通，带着四名护卫，从左边的大道上面行驶而来，车架上面刻着一个“陈”字，代表着来人的身份，有眼尖的人，认出来了里面坐的人是谁！上京府推官，从三品大员陈有才，真正的大人物，掌握着京城兵足、刑罚、司狱等的狠角色，本以为郑家的权势已经很大，没想到还认识这样的人。
马车停下。
陈有才穿着一件蓝衣长衫，戴着幞头，掀开车帘从里面走了出来，郑富贵和陆展堂笑着迎了上去，一番寒暄，陈有才让人奉上礼物，再命护卫将马车赶到边上，同样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等待。
越是如此，众人心里越是震惊。
陆展堂的到来，像是开了头一样，接二连三有官场中的人过来，来的都是管家，别说郑富贵了，就连陈有人他们也不认识，这些管家都是赵白他们府上的人，早上听说张荣华中午要回去参加表弟的定亲酒宴，他们抽不开身，将消息传出去，命府中的人带着礼物前来，便有了这一幕。
郑富贵摸了摸后脑勺：“我不认识他们！”
陈有才试探的说道：“会不会是青麟？”
“应该是冲着表哥的面子来的！”
这时一辆豪华的车辇行驶而来，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大气磅礴，刻着一个“霍”字，有识货之人，立马认出来了，这是无双侯霍家的人。
为首的护卫，沉声说道：“无双侯霍家霍景云前来祝贺！”
车辇停下。
霍景云穿着一件豪华的紫衣锦服，镶嵌着名贵的珠宝，拿着折扇，从里面走了出来，见真是无双侯霍家的人，在场的宾客已经麻木了！
哪怕后面再有大人物出现，有了前面这些先例，也不会太吃惊，反而觉得正常。
郑富贵迎了上去，不管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别人既然过来，身为东道主，必须亲自迎接，陈有才和陆展堂站着没动，来人只是霍家的公子，以他们的身份，霍景云还不够让他们迎接，再者，又不是一个派系的人。
巴结？更不可能。
寒暄过后。
霍景云主动上前和陈有才他们打招呼，这次没有离开，命人将礼物交给下人，便在边上等候，心里也震惊，他和张荣华刚见面的时候，后者还在东宫当值，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便已经是学士殿的大学士，全面主持工作，昨日在朝堂上面更是得到陛下赏赐的真龙令，还和裴才华的关系很深，这样的人、这样的成长速度，值得他深交。
虽说功利之心很明显，但他也不掩饰，反而堂堂正正，还会把握机会，就像是这次，郑富贵并没有通知他，但他知道以后还是来了，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让人无法讨厌，反而觉得他手段高明，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扩大自己的人脉网。
到了现在。
郑善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心里清楚，来的这些权贵，都是冲着自己的外甥面子过来捧场，望着张勤的目光，说不羡慕是假的，但从心底替张荣华高兴。
此刻。
张勤脸上的笑容很盛，儿子有出息，做爹的也风光。
这时一名戴着斗笠的年轻女子，穿着月白色的长裙，将玉臂、腿全部包裹，没有露出一点的肌肤，里面穿着厚厚的白色丝袜，防止春风暴露，沐浴在四色灵光中，如天仙下凡一样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杨红灵，胯下的坐骑是小四。
听说张荣华表弟定亲，杨红灵叫它让自己骑下，撑撑面子，小四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便有了这一幕。
张勤眼睛一亮，自家的准儿媳来了，疾步上前，热情的迎了上去，郑富贵他们反应也快，紧跟在他的后面，包括霍景云在内，都没有抢他的风头。
这次杨红灵没有自报家门，但霍景云、陈有才和陆展堂他们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来者的人身份定然非常的尊贵，比他们还要高，才会有这一幕。
玉手在小四的后背上面一按，杨红灵跳了下来，轻声的叫道：“伯父！”
张勤非常开心，在门口站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等她，虽说希望不大，也不知道青麟会不会将她带来，但该做的还是得做，没想到她真的来了，热情的说道：“来啦！”
“嗯。”杨红灵轻轻的应了一声。
霍景云心里想笑，这还是那个无法无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杨红灵？从这里来看，连小四都骑来了，她怕是真心喜欢上了张荣华，结合他得到的消息，张荣华出入命运学宫多次，想来老夫子也默许了，差的只是身份，等他的官位提升上来，届时便能走到一起，敬佩的同时又羡慕，这可是顶尖的白富美，比他霍家的权势还要大，居然就这样被俘虏了。
面上不敢有一点的表露，不然杨红灵现在不收拾他，等到回头，一定没他的好果子吃，毕恭毕敬的叫道：“红灵姐。”
杨红灵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又和陈有才和陆展堂打声招呼，张勤带着她向着后院走去，郑柔还在那边等着。
这时一辆更加豪华大气的车撵行驶而来，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上面刻着两字“东宫”，代表太子的身份，见状，宾客已经见怪不怪了，除非夏皇过来，不然无法再让他们吃惊，郑富贵等人疾步迎了上去。
车撵停下，青儿从车里下来，将太子的话带到，再送上礼物，坐着车撵离开，动用车撵前来已经破格，再逗留下去，有御史攻击就不好解释了。
她刚走，长平车撵缓缓而来，一前一后，似乎商量好一样，拉车的是四匹神圣天龙马，虽然没有太子的车辇气场强大，但来者的身份也不简单，车架上面刻着“丁”字，见到它过来，郑富贵等人眼睛一亮，暗道一声，终于来了。
疾步迎了上去，等到车辇停下，郑富贵从丁伯的手中接过小马扎放在地上，车帘掀开，丁易与张荣华一前一后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表哥、丁哥！”
张荣华打量他一眼，这一身衣服穿的很精神，笑着说道：“等急了吧？”
“不急！”
郑善上前：“青麟。”
望着丁易问道：“这位是？”
“他叫丁易，是我的兄弟，大舅你叫他常青即可。”
郑善叫道：“常青！”
“大舅。”
望着霍景云、陈有才和陆展堂，张荣华微微一笑，拱拱手，笑着说道：“待会多喝几杯。”
“好！”三人应下。
丁易上前，瞅了霍景云几眼，后者很不自在，面对丁易，他惹不起，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怎么了？”
“待会陪我喝两杯。”
霍景云笑着应下：“好！”
正主已经到了，众人刚要进去，这时又有一人而来，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郑富贵并没有通知，来人是马平安，提着四件礼盒，望着眼前的人，他都认识，但那次的事情过后，双方之间的关系彻底断绝，到了现在一点联系也没有。
尤其是听说张荣华升官，如今还负责编修新的人皇传，心里苦涩，有苦说不出，在他看来自己做的并没有错，难道奉命办事也有错？但他不敢有一点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不然后果更加的严重，主动赔笑：“青麟、富贵！”
郑富贵是真的成长了，换做之前，一定没有好脸色给他，但现在至少保持礼貌：“来啦！”
唤来一名下人，将马平安带到三楼，至于后院想也别想，那里不是他能去的地方。
一群人进了后院，酒席正式开始，各种妖兽肉做的精美菜肴，一一端了上来。
到了这里。
肖公公带着肖幂，从里面迎了上来。
他的身份特殊，是魏尚的心腹，但官位并不高，也没有实权，或者说，包括魏尚在内的太监，都没有实权，因为人皇是夏皇，不会允许宦官掌权的情况出现。
张青麟、霍景云、陈有才和陆展堂的身份不同一般，必须亲自迎接，不然于礼不合，显的他托大，笑着说道：“来啦！”
张荣华笑着说道：“本该早点过来，但宫中太忙，一直耽搁到现在。”
聊了几句。
一群人进入大堂，一共两桌，男人一桌、女眷一桌，随着酒菜上来，众人推杯置盏，霍景云坐在丁易的身边，问道：“这段时间怎么没去天上人间？”
丁易喝了一口酒：“教坊司打五折，你那里能打五折？”
“别人不行，但你可以！待会我就命人传话，从现在开始，你去了以后一律打五折。”
“冲你这句话，喝一杯。”
俩人端着酒杯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张勤和郑善陪肖公公聊天，张荣华则和陈有才、陆展堂聊天，一顿饭吃完，在双方长辈、亲朋好友的见证下，郑富贵和肖幂完成定亲，婚期也定下了，下个月初八，算命先生说那天是良辰吉日，适合婚嫁。
将他们送走，回到后院，望了一眼边上的房间，诺大的一张桌子，摆满了山珍海味，只有小四在吃，一兽独坐一桌，没有兽作陪，虽说少了几分欢快，但吃着真香。
杨红灵在等他，见他来了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俩人走到角落停下，背后是假山，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见。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两份房契递了过来：“已经办好了。”
张荣华接过房契望了一眼，一份是朱雀大道的酒楼房契，一份是麒麟大道的客栈房契，将它们收了起来：“辛苦了。”
“真觉得我辛苦了吗？”
“嗯。”
杨红灵眨眨眼，调皮的说道：“做一桌补偿下不过份吧？”
张荣华面色认真：“你做的比好吃，我也喜欢吃。”
知道他这是推辞，但杨红灵心里还是很开心，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的甜，面上不变：“你就说做不做吧？”
“随时随地。”
“等你休沐去命运学宫找我。”
“好！”张荣华应下。
杨红灵再道：“找个时间过去看看，如果不满意，再帮你置换。”
“抽空我过去一趟。”
又聊了几句，杨红灵告辞，带着小四离开，张荣华将她送到门外。
回到院中。
和郑富贵说了一句，带着丁易离开，上了长平车撵，向着朱雀门赶去，宫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们。
房间中。
郑柔和秋娘待在一起，肖幂和郑富贵陪肖公公聊天，待会他就要回宫了，以后想要见一面也不方便，现在自然得多陪陪。
没有外人在场，俩人说话也很随意。
秋娘道：“红灵是怎么回事？”
郑柔磕着瓜子，神秘一笑：“你猜。”
望着她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的满意，秋娘岂会猜不到：“青麟心仪的姑娘？”
“嗯。”郑柔点点头。
“我听说她好像是命运学宫的。”
“是啊！爷爷是老夫子，身份尊贵，今天来的宾客中，身份最高。”
秋娘心里一沉，说出自己的担忧：“相差这么多，真的能走到一起？”
郑柔道：“青麟已经见过她爷爷了，还不止一次。”
闻言，秋娘放心了，想到张荣华的本事，从小到大就没有让人操心过，搞定老夫子那边应该也不难，感叹道：“还是你会生，让人羡慕不来。”
……
学士殿。
张荣华他们刚回来，吕俊秀便迎了上来，像是专门在等他：“大人您回来啦！”
“里面说。”
进了宫殿，拉开椅子坐下。
吕俊秀将房门关上，取出一份文书，恭敬的放在他的面前：“这是程知节送来的。”
张荣华拿着文书，翻开看了起来。
程知节给的编修建议，换汤不换药，润色了一下，大体上没什么不同。
将文书放下，吩咐道：“将他叫来。”
“是大人！”
吕俊秀离开，很快再次返回，将程知节带了过来，敲响殿门：“大人，程主簿已经带到。”
“进来。”
殿门推开，俩人走了进来。
程知节拱拱手，算是打声招呼，问道：“张主事叫我前来所谓何事？”
张荣华冷着脸，目光如刀，拿着桌子上面的文书，粗暴的砸在他的脸上，一点面子也没留，喝斥：“本官让你提供建议，你看看自己写的，什么狗屁东西？指望它，就能编修出让陛下满意的新人皇传？”
程知节气不过，心里憋屈，怒火燃烧，但面色不变，更不敢顶嘴，因为张荣华是这次编修新人皇传的主事之人，在这期间，涉及到人皇传的一切事情，都是他说了算，默默的将文书捡了起来，姿态放低一点，虽说结果已经注定，但他不想受辱，问道：“您想要什么样的建议？”
张荣华道：“彰显出陛下无上伟绩！”
说了等于没说，双方都懂。
“我这就去做！尽快交出一份让您满意的建议。”
转身离开，吕俊秀见他的身影消失，将殿门关上：“大人，就这样放过他了吗？”
张荣华摇摇头：“这只是刚开始，大头还得等天帝传出来。”
“属下明白了。”
“校订的怎么样了？”
吕俊秀汗颜，张荣华已经将名字定下，还编写出第一部分的第一篇，但所写的文字博大精深，全文没有一个错字，词语用的很到位，他们几人抱着研究半天，从头看到尾，每一句都掰开了认真推敲，没有一个错字就算了，恰当合理，挑不出一点的毛病。
见他这副模样，张荣华明白了，自己编写的东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说是让他们校订，还不如说是让他们学习，将内容简单的记一遍，等到事后别人问起来，也不至于两眼抓瞎，一问三不知。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郑富贵让他转带的糖果取出：“这是富贵给你们的，将它们分了。”
“谢大人！”
吕俊秀识趣的拿着糖果离开，从外面再将殿门关上。
张荣华起身，招呼一声：“去万书殿。”
再次到了万书殿。
张荣华没有急着编写，坐在椅子上面，打量着丁易，见他这样望着自己，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后脑勺问道：“哥，我脸上有花？”
“给你安排修炼计划。”
拿着笔，沾了一点之前研墨好的墨汁，开始写着。
根据丁易的情况量身定做，吃了那么多的灵药、还有龙珠酒，全部被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算是中上之资，肉身也强，堪比后天境一重的武者，不浪费一点潜力，将它们全部开发，让他主修武道、再兼修肉身，如此一来，效果才能最大化。
以外力逼迫出潜力，辅助灵药修炼，最好在瀑布下修炼，如果没有，湖底也行，再配合实战，提升战斗经验，有丁伯看着不用担心出错。
完了，将纸递了过去。
“回去以后交给丁伯！”
接过纸，丁易望了一眼，脸色立马苦了下来：“这不是要了我的小命？”
张荣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见逃不掉，他也认了，将纸收进了须弥袋里面。
“你现在去一趟皇宫见魏公公，告诉他，找一位大儒，让他教我中古、远古的文字。”
“行！我这就过去。”丁易没问为什么。
转身离开。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如果不将中古、远古的文字掌握，就无法看懂万书殿中的所有藏书，就算创造出类似的功法，比涅槃至尊生生功也强不到哪里去，他相信魏尚一定会懂。
拿着笔，接着编写天帝传……
御书房。
丁易拿着真龙令，到了内宫被拦下，人皇卫通报，得到允许过后，才被带了过来，行礼过后，将事情禀告一遍。
听完。
夏皇面色不变，依旧冷着脸，没有一点的表情，心里面很高兴，张荣华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领悟了自己的深意，如若不然，也不会让丁易过来。
故作沉吟，好一会才开口：“魏尚你在中古、远古文字上面的造诣如何？”
魏尚道：“不说全部精通，但看懂万书殿的藏书不成问题。”
取出一块留音石，屈指一点，一道青光打入里面，将自己对中古、远古文字的掌握打了进去，从御台上面下来，在他的面前停下，将这块留音石递了过去：“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丁易谢恩：“谢陛下！”
将手中的这块留音石收了起来，转身离开。
殿门关上。
夏皇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说他要多久才能办到？”
“以他的才华，想来很快吧！”
……
万书殿。
丁易激动的从外面进来，再将殿门关上，疾步走到桌子这里停下，从须弥袋中将那块留音石取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面：“哥，你要的东西在里面。”
张荣华问道：“谁给你的？”
“魏公公！”
“他懂的真多。”
放下手中的笔，拿着留音石，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金光绽放，将它笼罩，画面播放显示出来，关于中古、远古文字的介绍、发音和现在文字的对比等，出现在面前。
张荣华认真的看着、听着，这些都是宝贵的知识，用处很大，现在会一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就像是上古文字一样，如果他不会，裴才华给他那张金页也无法看懂。
丁易没有打扰，安静的在边上待着，见哥很投入，自己也没有浪费时间，坐在毯子上面，取出一株两百年左右的灵药服下，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
一个时辰过后。
画面消失，留音石再次归于平静。
张荣华笑了，将它收了起来，魏尚口中的够用，已经全部掌握，在中古、远古文字上面的造诣很高，几乎全部吃透。
以他逆天的天赋，带来恐怖的学习能力，只是一遍，便将它们全部吃透，能够听懂、说出来、写出来、认出来。
望了一眼丁易，见他坐在地上修炼，没有叫他，拿着笔接着编写，第一部分的内容很多，只编写出第一篇，笔走龙蛇，六境技近乎道的书法，快速的写着，将脑中的内容写了出来……
到了下值。
张荣华停了下来，将笔挂在笔架上面，望着写好的五篇，距离第一部分完成，又前进了一大步，按照计算，再有五天便能将天帝传编写出来。
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似乎知道下值，丁易结束修炼，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见哥望着自己，面露不解：“怎啦？”
“这么准？”
“嘿嘿！成本能了。”
“走吧！”
张荣华招呼一声，带着他离开，回了一趟学士殿，吕俊秀他们都在等着，交代几句，便让他们回去，出了学士殿，向着宫外走去。
路上，提醒一句：“别忘记修炼的事。”
“嗯。”丁易应道。
到了朱雀门，俩人分开，望着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会，想到了杨红灵交给他的两份房契，一份是朱雀大道的房契、一份是麒麟大道的房契，正好有空过去看看。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朱雀大道走去。
到了这边，先去自己的产业“青云客栈”和“有间包子铺”看了一遍，生意很好，待了一会，按照房契上面的地址，在188号这里停下。
这是一家酒楼，牌匾上面写着“如家酒楼”，占地面积庞大，不比青云客栈小，位置繁华，处于四岔路口，后面还有一座院子，如今酒楼已经关门上锁。
之前从这里路过的时候，生意红火，客流量很大，大概在七八成，节假日或者重大节日的时候，上客率直接爆满，还得提前预定，名气上面，虽然比不上天香楼，但也是顶尖的酒楼，没想到却成了自己的产业，看来拿下它，杨红灵用了不少的心思。
走到近前，取出钥匙，将锁打开，迈步走了进去。
装修古朴，又不失大气，有七八成新，桌椅等也是一样，从一层看起，一直到五楼，比天香楼还要高了两层，随后是厨房和后院，都看了一遍，挺满意的。
站在院中，望着院中的花草，张荣华笑道：“看来一顿大餐不够了。”
转身离开，出了如家酒楼，将房门锁上，向着麒麟大道走去，一鼓作气全部看完，省的以后再专门花费时间跑一趟。
夜幕降临，临近月底，夜色很黑，不见月光和星光，四下望去黑漆漆的一片，哪怕近在咫尺，都不一定能够看见。
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麒麟大道这边的地址也是188号，寓意着“要发发”，杨红灵应该是有意为之吧！
客栈叫“福泰客栈”，占地面积和青云客栈差不多，位置繁华，处于重要地段，一共有五层，前面是客栈，后面是院子，关门上锁。
走了过去，将锁打开，进了客栈看了一遍，都还行，整体过得去，有些地方还得重新装修，才能够再次开业。
站在院中，张荣华心生感叹，如今自己在京城也有了四座产业，两家客栈、一家酒楼和一间包子铺，虽说包子铺很小，但在朱雀大道上面，单单是经营早餐这一块，便赚的盆满钵满。
等到这两处产业开业，以四座产业的收益，每天的营业额破一万两轻轻松松，甚至还会更高，一个月下来，去掉成本和人工开销等，收益至少在二十万两以上，妥妥的暴利。
与那些世家大族比起来，这点儿产业还不够看，还得继续努力。
收回思绪，出了客栈，将房门锁上，向着富贵坊那边的家走去。
另外一边。
京城两百里外，漆黑的夜色中，一只黑白分明的老鼠，有家猫大，从地下冲了出来，身上的毛一半黑、一半白，闪烁着黑白两色灵光，尤其是它的眼睛很亮，很有神，它叫光阴寻宝鼠，此刻却萎靡不振，哇的一下，吐出一道血箭，一阵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好在关键时候，稳住了身体。
回头望去，一双鼠眼充满了恐惧，仿佛身后有人在追它一样，不敢耽搁，强忍着重创的身体，施展天赋神通，再次遁入了地下，从地下向着京城赶去。
只有逃到京城，或许会有一条活路。

第一百二十四章：大幕拉开
富贵坊。
198号，张府。
张勤今天喝的有点多，中午喝了一顿，晚上又喝了一顿，坐着马车醉醺醺的回来，到了家中，倒头就睡。
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少爷回来了。”
郑柔睁开眼睛，望了一眼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张勤，没有打扰，让他接着睡，晚上郑善太热情了，高兴之下，拉着他喝了许多，到了最后俩人都倒下才算完。
从床上起身，拿着衣架上面的羊毛外衣，穿在身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再将门带上。
“青麟回来了吗？”
“嗯。”丫鬟重重的点点头。
“少爷在大堂喝茶。”
带着丫鬟，郑柔向着大堂走去。
到了这里，挥挥手，让她退下，进了大堂，再将房门关上，柔和一笑：“怎么现在回来了？”
坐在他的对面，接过张荣华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两份房契，放在她的面前。
张荣华笑着说道：“给你们送点东西。”
郑柔一愣，拿着两份房契望了一眼，一份是朱雀大道的房契、一份是麒麟大道的房契，前者是酒楼，后者是客栈，面积都很大，不比青云客栈小，心里一震，不仅没有高兴，反而面露忧愁，急忙追问：“哪来的？”
“前两天我不是请假了吗？带着杨红灵出去了一趟，解决了一头真灵，从它那里得到了一批宝石，她帮我处理以后，问我要什么，便让她换成了房契。”
呼！
郑柔提着的心落了下来，真怕张荣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胡乱的伸手，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如果是那样，这样的钱无论如何也不能要，必须要退回去，不然会有大麻烦。
将两份房契放在桌子上面，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红灵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没有好好感谢人家？”
“有！等我休沐去找她，当面答谢。”
“你有数就行。”
张荣华道：“刚才下值我去看了一遍，两处产业都很好，稍微装修一下就能重新开业，明儿等我爹醒来，让他负责此事。”
郑柔问道：“客栈的事情好说，装修好了就能对外营业，但酒楼呢？如家酒楼的名气不小，前大厨烧出来的菜很好吃，在朱雀大道那边拥有不小的名气，我们想要开业，再将名气打响，厨师的手艺不能差。”
面露不解。
“红灵买下如家酒楼的时候，怎么不将大厨留下？”
张荣华猜到了，在她看来自己的厨艺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这么高的厨艺，应该认识好的厨师，就算不认识，也能够培养，便没有将原来的厨师留下。
“这事我来负责，你们不用操心。”
“行！”郑柔点点头。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张荣华再取出一些灵果，还有两壶天琼玉酿放在桌子上面：“这些都是殿下给的。”
“殿下对你真好。”
张荣华摘下一串黑葡萄，将一半放在她的面前，拿着剩下一半吃了起来：“娘，你现在的身体怎样了？”
郑柔将半串黑葡萄拿在手中，面色认真：“比以前强了许多，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精神也是一样。”
“这就好。”
郑柔问道：“两处产业的名字，你要更换？”
略作沉吟，但嘴上的动作不停，吃着黑葡萄，好一会，张荣华才开口：“如家酒楼就不用换了，福泰客栈不好听，改成青云客栈二店吧！”
“行！等你爹醒来，我就和他说。”
望着他，郑柔迟疑，想开口问什么，嘴巴都张开了，连续两三次，都没有说出来。
张荣华不解：“怎了？”
“你在编修人皇传？”
“你们也听说了吗？”
“这么大的事情，京城早就传开了，本不想问的，怕你分心，但心里还是不放心。”
张荣华自信一笑，拿着一枚人参果，再将水果刀拿了起来，大拇指抵着刀身，开始削皮，用了十几个呼吸，将人参果削好，递了过去，又拿着一个，这次放慢了速度，边削边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敢去做？”
闻言，郑柔放心了，自家的儿子自己了解，既然这样说了，此事就难不住他，但还是提醒一句：“官场不比其它的地方，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让别人抓住机会。”
“我知道！”张荣华应下。
人参果削好，咬了一口吃着。
“晚饭吃过了吗？”
“还没！”
郑柔从椅子上面起身，嘱咐道：“在这里坐着，娘去给你做牛肉面。”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带着丫鬟向着厨房走去。
张荣华吃着人参果，水嫩多汁，一口下去，溅射出许多的水，很快郑柔做好了牛肉面，从外面返回，丫鬟将牛肉面放在桌子上面，识趣的退下，再将房门关上。
金黄色的汤汁，上面全是牛肉，撒着一些葱花，香气扑鼻，熟悉的味道百闻不厌，拿着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郑柔提醒：“慢一点。”
张荣华笑笑，继续吃着，偶尔喝几口汤，一碗牛肉面吃完，望着外面的天色，聊到现在距离凌晨也快了，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娘你早点休息。”
“今晚不住在这里？”
张荣华摇摇头：“不了。”
“注意安全！”
“嗯。”张荣华应下。
没让娘送，出了府，顺着街道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朱雀大道。
三道狼狈的身影，衣服破破烂烂，泥垢染成黑色，披头散发，浓郁的恶臭味传出，隔着多远都能够闻见，蜷缩在角落中，肚子像是鞭炮一样，霹雳哗啦的响个不停。
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学祭酒，还有国子监的俩名主簿。
万国强他们死了以后，直接被吓尿了，使出吃奶的力气逃向京城，生怕下一秒钟步入他们的后尘被人杀了，一路跌跌撞撞，在恐惧的支配下，忘记了疲劳，终于在今天下午到了京城，进城以后，直接去长青学宫，一来告诉万国强等人被杀的事情，二来寻求帮助想要官复原职，连大门都没有进去，就被赶了出来。
三人绝望，寄予希望的最后救命稻草，就这样破碎，再加上高强度赶路，为了早点回到京城，将身上吃的、喝的扔了，全靠一口气撑着，如今气已散，饥饿交加，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不等他们寻找好友帮忙，真龙殿的人赶来，将他们抓走，到了真龙殿，方在天出面严厉审问，逼问他们是谁杀了万国强等人，碍于他们的身份，别看太学祭酒三人丢官罢职，但毕竟是读书人，还是长青学宫的人，哪怕被抛弃了，只要朝廷没有定他们的罪，只是白身，他也不敢用刑，得到的结果也不知道。
听说万国强等人临死前，被他们恶心了一把，方在天气不过，命人狠狠的揍了一顿，才将他们丢出去。
肚子又饿，身上又痛，三人挣扎着回家，只要回到家中，眼前的困境就能解决，让他们绝望的事情又出现了。
到了家中，连大门都进不去，被护卫挡在外面，昔日像条狗一样的护卫，隔着多远便迎了上来，恨不得跪在地上舔，今日却换了一个人，冷漠无情，说出来的话也狠辣，只要他们敢上前一步，就按在地上往死里面揍。
他们不信，头铁的试了一下，结果屎差点被打出来，下手真特马的狠，一点情面也没留。
拖着疲惫、浑身是伤的身体，颤颤巍巍的离开，被长青学宫抛弃、家也回不去，只能投奔好友。
得势时，曾在一起把酒言欢，高谈阔论的朋友，让他们再次体验了一下世间冷暖，别说见面了，连大门都进不去，还被护卫狠狠的羞辱一翻。
接二连三的打击，三人绝望了，便有了这一幕，蜷缩在角落，连个乞丐也不如，在冰冷的夜风中瑟瑟发抖，肚子又饿，承受双重折磨。
苍劲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从对面走来一位年轻人，一件黑衣锦服，领口镶金，胸口的火焰标志非常的惹眼，尤其是腰间的腰带，蕴含五种灵光，在夜色中像是移动的朝阳，想要不发现都难。
下意识的望了过去，离的近了，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就像是见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体内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前面冲去，同时叫道：“张大人请留步！”
张荣华停下脚步，望着从边上冲上来的三人，第一感觉这三个要饭花子真臭，隔着多远，都能闻见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第二眼，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第三眼认出来了，太学祭酒他们！
心里疑惑，怎么成了这样？朝廷的命令，只是将他们贬为白身，押往上凉镇教化百姓，如今万国强等人已死，三人也付出了代价，按照道理来讲，长青学宫不可能不管，只要活动一下，虽然无法让他们官复原职，像之前一样权势滔天，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再退一步来讲，就算长青学宫将他们彻底抛弃，也不至于混成乞丐吧？为官这么多年，他们的好友呢？家人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官场别想了，但换身衣服、再让他们吃口热饭，应该不难吧？
可现在倒好，恶臭味熏天，脸上、身上还有血迹，看样子被揍过，还不止一次，比乞丐还要乞丐。
转念一想，张荣华明白了，何文宣应该还在针对他们，哪怕万国强等人死了，他们逃过了被押往上凉镇教化百姓的悲惨下场，只要他不松口，就算还在京城，也没有人敢收留他们，包括他们的家人。
想想也对，何文宣身为天机阁殿前主事，从二品的高官，位高权重，后面还有崔阁老罩着，连长青学宫都不想和他硬碰硬，他们的家人、好友，又哪来的胆子得罪他？如果何文宣想报复，都不需要出面，一句话传下来，便能让人生不如死。
事实和他猜测的差不多，万国强他们这边刚死不久，真龙殿就得到了消息，随即何文宣也得到了消息，听说三人逃回京城，便放出话去，不许任何人帮助他们，不然就是和他为敌！便有了这一幕。
扑通！
三人到了近前，真的是一点脸也不要了，或者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看清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直接跪在地上，抱着张荣华的大腿，哭的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诉苦，诉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
张荣华没有一脚踢开他们，任由三人抱着大腿，在别人看来这是三个废物，但在他的眼中，三人还是有利用价值，用的好，带来的效果也大，不然之前在赤平官道时便送他们上路了。
体验过世态炎凉，这个时候稍微给一点温暖，再忽悠一番，他们便会感恩戴德，彻底替你卖命。
派系？
长青学宫这次的做法，已经让他们寒心，彻底死心了！只要他们能够重新站起来，第一个敌人是何文宣，第二个是长青学宫，他们现在受的委屈有多惨，报复的时候就有多狠，将成为他的铁杆打手，像是训狗一样，张荣华只要一个眼神，三人便会嗷嗷直叫的向着前面冲去，不管敌人是谁，扑过去往死里面咬。
等到他们哭累了，诉苦完了，蹲下身体，迎着三人望来的希翼眼神，认真的说道：“他们欺人太甚！居然如此对待三位大人，不看僧面，就凭三位大人为官这些年来，立下的无数功劳，也不该往死里面整。”
太学祭酒祈求道：“张大人，我们已经走投无路，求您看在昔日的情面上，给我们一口吃的。”
想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卖命，先得击垮他们内心的侥幸，将他们的尊严按在地上踩，让他们知道，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
张荣华故作惊讶：“三位大人这是何意？你们在京城都有家，怎么连乞丐也不如？还流落街头？”
“这帮白眼狼！害怕被何文宣记恨在心，不敢让我们回家，还将我们赶了出来，更过份的，还让那些猪狗一样的护卫揍我们！”
国子监的俩名主簿接过话题，恶狠狠的说道：“最好别让我们爬起来，如若不然，现在所受的委屈，全部给他们记着！有一个算一个，长青学宫、昔日的同僚、家人，他们如何对待我们，来日加倍的还回去！”
面露希翼，火热的望着张荣华，生怕他跑了，或者见死不救，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真那样的话，就彻底完蛋了。
连何文宣的政敌，都不愿意接纳自己，诺大的京城，还有谁敢帮他们？
太学祭酒率先表态：“求大人给我们一个机会，只要能够站起来，摆脱眼下的困境，以后我们就是您的人，只要您一句话，别说是何文宣，就算是崔阁老，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往死里面干！”
剩下的俩人也表态，姿态放的很低，没有一点的尊严。
张荣华没有立即答应，故作沉吟：“本官只是学士殿主事，又如何帮得了三位大人？此事休要再提。”
见三人面露失望，精气神瞬间被抽空，接着说道：“不管怎样，大家同僚一场，三位大人落得这副下场，本官于心不忍，先起来！带你们去洗漱一番，再吃顿好的。”
三人一愣，前半句话让他们如坠深渊，心里哇凉、哇凉的，连张荣华都不愿意帮他们，还有谁敢伸出援助之手？后半句话又给了他们希望，人老成精，没有立即拒绝，说明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就看他们值不值得他出手？
想清楚缘由，激动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很有默契，呈三角形将张荣华围了起来，生怕下一秒钟他就跑了。
张荣华像是没发现他们的小心思，依旧笑着，带着他们向着教坊司走去……
北门。
光阴寻宝鼠一路逃窜，终于抵达京城，望着上面高大的城墙，巡逻的士兵，鼠眼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神彩，心里庆幸，总算在他们追来之前，逃到了京城，到了这里，就算他们的本事再大，也不敢胡来。
只要自己藏的好，想要在诺大的京城找到自己，好比大海捞针，动静稍微弄的大一点，就会引来朝廷的强者，届时他们只有死的份。
鼠生激动，抬起两只前爪，黑白两种灵光闪烁，天赋神通施展，迅速打洞，如一道旋风一样，从地下进入京城，向着前面冲去。
它的目地很明确，身上的伤势很重，当务之急，先找个地方疗伤，将伤势养好再伺机离开京城，用了一点时间，在它的感应中，地面上的这座院子大气豪华，处处彰显着权力，府中的护卫修为也强，应该是个大人物，躲在这里，借助他的手庇佑，就算被发现了，他们也不敢胡来，不然一旦事发，将与整个朝廷对上。
老鼠的鼻子很灵，何况是光阴寻宝鼠，天生为了宝物而生，只要在它的附近，有宝物出现，就无法瞒过它的鼻子，又是真灵，哪怕排名在真灵百族以外，名气不显，也有不凡之处。
在地面一百多丈下，闻着上面传来的灵药气息，陶醉的眯着鼠眼，悄无声息的在对应的房间地下停了下来，仔细的感应一会，将上面的守卫情况弄清楚。
外面有强者镇守，但库房里面没人，只要小心一点，他们就无法发现。
胆大是天生的，没有老鼠不敢干的事情，何况还是光阴寻宝鼠，它落得现在这副处境，被人追杀，一路逃窜数千里，追杀的强者越来越多，这都和它的大胆离不开关系，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体表的黑白二色灵光，不是普通的灵光，代表着两种天赋神通，第一种叫光阴，短暂的施展时间之力，威力很强，凭借着它才能从诸多围剿中，一路逃到京城；第二种叫光息，敛气神通，非常的精妙，可以在战斗中敛气，让人无法察觉。
施展天赋神通光息，收敛气息，控制着动静，两只小爪子，一点、一点的打洞，向着上面挖去。
它的四爪锋利，坚硬程度堪比灵宝，坚硬的地面，像是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没费一点力气，便在房间的下面停了下来，从角落中出来，一对鼠眼望了一眼外面，待了几个呼吸，见门外的护卫没有反应，望着边上的灵药，目光炙热，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忍着身上的伤势走了过去……
教坊司。
为首的军侯，穿着甲胄，手掌按在刀柄上面，在门口走来走去，传出沉重的声响，一双虎目在黑暗中扫视，想要找出潜在的危险。
目光一撇，望着左边，见四道身影出现，三个臭乞丐，一阵夜风吹来，将他们身上的恶臭味带了过来，眉头一皱，面露不喜，下意识的就要挥手，让属下将他们赶走，待望清楚前面的这道身影，眼睛一亮，高傲、不屑一顾瞬间消失，换上一副笑脸，姿态放的很低，急忙冲了上去：“卑职参见大人！”
张荣华停下，这家伙是个人才，取出五两碎银扔了过去，军侯美滋滋的接过，一点脸也不要，浑然没有身为军官的尊严：“谢大人赏赐！”
“丁易在这里？”
“丁哥一直都在，一到晚上就会过来。”
“嗯。”张荣华点点头。
带着太学祭酒三人进了教坊司，刚到大厅，萧月娘正在招呼客人，美眸随意一扫，见他来了，说了两句，放下眼前的客人，疾步迎了上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指着太学祭酒他们，吩咐道：“将三位大人带下去洗漱，再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是！”萧月娘恭敬的应下。
招招手，俩名姑娘提着裙子，小跑着过来，让她们将三人带了下去。
“给我准备一间上房，再将丁易叫来。”
“您这边请！”
萧月娘亲自带路，带着张荣华上了三楼，在最大、最豪华的房间停了下来，命人用妖兽肉烹饪，再上一品醉，让人去通知丁易，问道：“要叫烛月过来？”
“不用！”张荣华端着茶杯，茶盖随意的押着茶水。
端茶送客。
萧月娘明白了，行了一礼，识趣的退了下去。
很快，丁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敲响房门：“哥，你在里面？”
“门没锁。”
推开门，丁易再将房门关上，穿着白色的内衣，看样子正在“修炼”，听见张荣华来了，顾不得穿衣服便赶来了，疾步过来，坐在他的边上，面露不解：“哥你不是回家了吗？”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丁易道：“他们还有利用价值？”
“嗯。”张荣华点点头。
“机会可以给他们，但得看他们值不值！如果能悟到，再交出一份让我满意的投名状，让他们恢复原职很难，但让他们拥有官身不难。”
丁易明白，哥现在负责主持编写天帝传，还是学士殿的主事，想要安排三个人打杂很轻松，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主要的功劳都在他们，但剩下的一点，足以让他们再次进入官场。
问道：“怎么不将烛月叫来？”
张荣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嘿嘿！”丁易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
萧月娘的声音这时从外面响起，菜已经做好，询问是否可以进来，让她进来，再将酒菜放在桌子上面，吩咐一句，等他们洗漱过后直接带来。
俩人喝着酒，吃着菜，随意的聊着。
不到一刻钟。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太学祭酒三人，洗漱过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张荣华沉声说道：“进来。”
推开房门，三人走了进来，再将房门关上。
恶臭味没了，穿着干净的儒衫长袍，学者的气息很重，如果不是脸上的伤痕还在，哪里有一点落魄的模样。
走到近前，丁易戏谑，本以为他们会作揖行礼，带着读书人的骄傲，没想到三人所做的一幕，让他惊掉下巴。
扑通！
直接跪在地上，挺着腰板，发自内心的说道：“大人再造之恩，我们永不相忘！”
丁易错愕，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就是读书人？曾经还是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员？怎么像门口的军侯一样，说跪就跪？风节呢？骨气呢？都被狗吃了吗？
望着张荣华，拿眼神询问，哥，这三人是假的吧？
之前跪过一次，张荣华已经见怪不怪。
风节、骨气的确重要，但走投无路，成为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连活着都是个问题，再不放低姿态，将尊严挂在脸上，谁又会帮他们？
这次张荣华没有再扶他们起来，就这样让他们跪着，看来刚才沐浴，三人已经想通了，知道自己是他们的最后希望，能不能再次崛起进入官场，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吃香的、喝辣的，晚上还有小妾暖床，取决于自身的表现。
沉声说道：“你们的遭遇，本官虽然同情，但爱莫能助！”
这样的回答，太学祭酒三人预料到了，并没有失望，接着说道：“最多三日，大人等我们的消息。”
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离开，再将房门关上。
丁易开口：“他们这是要交投名状？”
张荣华点点头：“差不多。”
“沦落到这副惨状，还有什么投名状可交的？难道揍何文宣一顿？如果他们敢，不说能不能揍到，将会死的很惨。”
“不会！”
丁易觉得也对，老胳膊、老腿，就算三打一，能否打得过何文宣都是个问题，再者，以何文宣的身份，只要一句话便能让他们生不如死，面露期待：“越来越有趣了。”
张荣华也笑了：“这是一出好戏，看着便是。”
望着外面。
“将烛月叫来。”
丁易错愕，一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哥，你终于想通了吗？”
砰！
挥手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没好气的说道：“胡想什么呢？来都已经来了，光喝酒不听曲，岂不没意思？”
“我懂！”
烛月来的很快，自从上次张荣华从她这里取走一滴本命心头血，虽然元气大伤，但得到的好处很大，被单独安排在一座寂静的小院中，还有侍女伺候，萧月娘还命人送来灵药、丹药，助她恢复元气，这段时间下来，受损的元气在充足的灵药帮助下，已经恢复过来，不会影响到她的根基。
至于缺少的一滴本命心头血，永远无法再恢复。
见萧月娘过来，告诉他张荣华来了，让她过去作陪，心里复杂，身为烛龙一族的皇族公主，内心也有自己的骄傲，但眼下身在教坊司身不由己，沦落为一介舞女。
在侍女的伺候下，以天香牛的奶水沐浴，再撒上一些花瓣，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换上一套美丽的短裙，以面纱遮脸，在房间外面停了下来。
玉手伸出，敲响房门，柔声的说道：“奴婢可以进来？”
房间中。
丁易放下筷子，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哥，我就不打扰你了。”
张荣华提醒：“悠着一点，别光顾着玩忽略了修炼。”
“嗯。”丁易记住。
打开房门，烛月作揖行了一礼，丁易绷着脸：“伺候好我哥！”
抬脚离开。
烛月进去，再将房门关上。
走到近前，恭敬的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将一粒花生米扔进了嘴里，随意的说道：“舞一曲。”
“是！”
走到毯子上面，将绣花鞋脱了，两只白嫩、光滑的玉足踩在上面，又将外面的短裙脱了，露出里面的贴身内衣。
来的时候，萧月娘告诉过她，无论张荣华让她做什么，第一时间将外面的衣服脱了，她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照做，手持两条红凌，开始起舞。
道行虽然被封印，无法动用，但她是烛龙，强大的真灵！单凭肉身，足以支撑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一字马、高抬腿，腰部扭曲……配合着优雅的舞曲，令人赏心悦目。
一边跳、一边唱，黄鹂般的曲调，从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若无物，酥软中带着三分诱惑，让人从内心喜欢，意志稍微差一点的人，面对眼前这活生生的一幕，早就把持不住，化身为虎狼，粗暴的扑了过去，以最直白、最原始的动作，进行深入交流。
张荣华看的津津有味，喝着一品醉，吃着妖兽肉烹饪的菜肴，偶尔放松一下，劳逸结合，也是一种享受。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眼看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张荣华开口：“停。”
闻言。
烛月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高强度的跳舞，还唱曲，她也很累，又无法动用修为恢复，作揖行了一礼，恭敬的问道：“您要回去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死死的咬着银牙，香舌抵着玉唇，似乎在下决定，萧月娘告诉她，如果她能让张荣华留下来过夜，还能够讨得他的欢心，在他的心里面占据一席之地，或许就能离开教坊司，入张府，成为他的小妾。
虽然小妾没有地位，也没有名份，但却能见到阳光，生活在太阳底下，万一运气好，再生下一子半女，母凭子贵，飞黄腾达，未必不能出头。
这个问题她也想过，被关押在教坊司，就算是烛龙一族派遣强者营救，但在京城，倾巢而出，也无法将她救走，还得将他们赔上。
想要出去，只剩下这一条路。
迟疑了一会，见到张荣华站了起来，鼓足勇气，下定决心，低着螓首，玉手紧扣在一起，十指缠绕：“您、您今晚能留下？”
张荣华颇为意外，望了她一眼，脸红的很厉害，都已经到了耳根，从左边一直到右边，像是晚霞一样美丽，还多了三分娇羞，配合这张精雕玉琢、吹弹可破的容颜，还有现在的这副打扮，将魅惑一波拉满。
摇摇头，平静的说道：“本官很忙！”
留给她一个背影，打开房门离开。
出了教坊司。
军侯迎了上来，面露讨好：“大人，要卑职叫车？”
张荣华摇摇头：“不用。”
抬脚离开，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
一群不速之客，也在这时从北城这边进入京城，为首的是一位老道士，一件青衣道袍，手中拿着一件拂尘，在他的身后，站着几名白发苍苍、胡须发白的老者，同样穿着道袍，以他为尊，在他们的胸口，绣着两个金色小字“上清”，如果有宗门强者在此，一眼就能认出，他们正是上清道宗的人，为首的这名老道士，是上清道宗的宗主上清道人，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手段强横，在上清山那一代，拥有诺大的威名，其威望比当地的官府还要高。
在江湖、妖魔鬼怪中，更是大名鼎鼎。
左手拿着一件金色罗盘，刻着上古铭文，有成人巴掌大，中间有一根指针，它叫万宝罗盘，是一件辅助灵宝，追踪的效果很强，将对方的血液倒入进去，再以秘法催动，便能顺着血液的指引找出对方的逃离方向。
取出一件玉瓶，里面装着光阴寻宝鼠的血液，倒出一滴在上面，收起玉瓶，双手捻决，施展秘法，催动万宝罗盘，金光绽放，将它笼罩，指针快速的旋转，一会儿过后，指着一个方向，那里正是光阴寻宝鼠的藏身之地。
上清道人眼中凶光闪烁，狠辣的说道：“畜生！这次再看你怎么逃！”
收起万宝罗盘，带着他们向着光阴寻宝鼠的藏身之地赶去。
他们刚走后不久，又有一批人马赶到，出现在他们之前的地方，不同的是，这次来的不是人，而是妖魔鬼怪，一身雄厚的妖魔之气内敛，不散发出去一丝，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他叫天虎王，天虎一族的族长，望着上清道人离开的方向，嘴角一翘，面露讥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臭道士！你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本王带人跟随在你们的身后。”
一头虎妖望着诺大的京城，面露忌惮，说出心里面的担忧：“族长，这里可是京城，我们在这里撒野，会不会将自己也给搭上？”
天虎王一愣，这个问题他之前想过，从光阴寻宝鼠的逃走方向，便判断出来了，但一直没有往深处去想，如今族人提了出来，不得不面对现实。
这里可是大夏皇朝的行政中心，强者无数，高手如云，尤其是真龙殿等四大部门，他们的存在，便是为了镇压他们，如果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的份，但光阴寻宝鼠手中的宝物，诱惑太大了，为了它，还搭上了儿子，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无法放弃。
目光坚定，不容置疑的说道：“京城这么大，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让朝廷强者发现，等得到那件宝物，立马离开，又能够拿我们怎么样？”
迎着他蕴含杀气的眼神，他们不敢再多言，如果反对，恐怕现在就得死。
天虎王招呼一声：“走！”
……
回到家中。
张荣华没有急着进房间，在人工湖的边上停了下来，摆开架势，调动浩然正气，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开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数百道浩然巨剑所化的剑丝，在他的控制下，凝聚成剑阵，运转之间，传出巨大的威力，在湖边演练，一连三遍，然后是踏天行三字秘术和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同样修炼三遍，这才停了下来。
咿呀。
边上的房门打开，石伯从里面出来，准备去买早餐，走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停下：“刚回来？”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您也太忙了！白天忙，晚上忙，又是一夜没有休息，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小憩一会，老奴买好早餐回来再叫您。”
张荣华笑着摇摇头：“马上就要上早朝，刚睡下去，再被叫起来，那滋味很难受，还是算了。”
石伯没有再劝，知道他这样说了，就不会再睡，转身离开，前往南街买早餐。
走到房门这里，望了一眼边上的房间，在他的感应中，紫猫没有入睡，坐在床榻上面，猫居然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正在修炼玄武灵术，很认真、也很努力，牢记他的话，微微一笑，努力的猫运气往往很好。
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坐在床榻上面修炼凤凰神火，这段时间的修炼，已经到了四转极限，随时都能突破到五转，突破到五转，凤凰神火的威力，将迎来增涨式的爆发，至少提升三倍，甚至是四倍，火焰的威力变的更加强大，一旦沾染上一点，想要扑灭很难，除非有特殊手段，不然直到烧成灰烬，才会停止下来。
双手结印，印法施展，进入修炼中。
一刻钟后。
在他的提纯下，体内的火焰，已经突破到五转，右手伸出，心神一动，凤凰神火出现在掌心，呈鎏金色，金黄绚丽，滋滋燃烧，恐怖的温度刚一出现，便烧的空气扭曲、变形，望了一会，张荣华笑了，和他猜测的一样，五转的凤凰神火的确不凡。
将它收了起来，继续修炼，这次是五行幻灵法……
半个时辰后。
从房间出来，洗漱过后，换上官服，石伯已经返回，准备好了光阴车撵，走了过来：“青麟该动身了。”
“走！”
到了前院，上了光阴车撵，案桌上面放着早餐，将靴子脱了，坐在软塌上面，拿着一张潮牌卷着油条和大葱吃了起来。
到了朱雀门，石伯将车停下，轻声的提醒：“到了。”
掀开车帘，从里面下来，进了朱雀门，向着紫极殿走去，到了内宫宫门外面，在这里遇见了郑富贵，带着一些蛟龙卫守在边上，看样子在等太子，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进了内宫，走在紫极大道上面，一路抵达紫极殿，从左边的侧门进去，站在礼部队列的最后面。
一会儿过后。
早朝开始，今日没什么事情，不出现拖班的现象，魏尚的话音刚刚落下，见到文武百官没有反应，便宣布退朝。
上朝三次，这估计是最快的一次早朝。
回到学士殿，丁易已经来了，昨晚教坊司修炼了一夜，依旧起的很早，吕俊秀和曹行也在，前者在办公大殿打扫为生，后者拿着扫把在院中扫地，见到他来了，立马恭敬的行礼，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大殿，拉开椅子桌下。
丁易道：“哥，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话刚说完，发现话中有歧义，讪讪一笑，补充一句：“我指的是早朝。”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端着茶杯，茶盖押了几下，张荣华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今日没事，魏公公的话刚落下，文武百官没人站出来，便宣布下朝。”
“昨晚你什么时候走的？”
张荣华刚要开口，这时陶学智带着俩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的手中抱着奏折，冷着脸：“这些奏折放在哪里？”

第一百二十五章：灭门
这样的小事，都不需要张荣华开口，吕俊秀反问：“大人现在负责编写新的人皇传，天机阁这时将奏折送来，耽搁了人皇传的进度，这个责任你担得起？还是何大人、亦或者崔阁老能担得起？”
陶学智面色不变：“吕学士好口才，不愧是科举出身！但你想多了，下面最近送来的奏折很多，天机阁处理不过来，怕耽搁了政务，便送一些过来，崔阁老交代过，一切以编写新的人皇传为主，至于这些奏折张主事如果能忙的过来就处理，忙不过来就放在这里，等天机阁那边的奏折处理完，便会派人来取，不管做与不做，没有一点影响。”
吕俊秀拿不定主意了，拿眼神请示，张荣华沉声说道：“将奏折放在里面的书桌上面。”
陶学智手掌一挥，俩人抱着奏折进了里间，一会儿从里面出来，陶学智一刻不想多待，带人离开。
吕俊秀疾步上前，将殿门关上，走了过来，问道：“大人您看？”
丁易也望了过来，这事整的他也懵了，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崔阁老他们的真正用意。
张荣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新人皇传的事大，还是处理奏折的事大？”
丁易不假思索：“自然是前者，如果因为处理奏折影响到它，就算他是阁老也吃不消。”
话刚出口，便反应过来了。
“难道天机阁真的处理不过来，才送一些过来？”
“嗯。”张荣华点点头。
“如若不然，崔阁老也不用特意让陶学智交代一句，处理和不处理，都不会有一点影响。”
剩下的话不需要再问，丁易和吕俊秀都明白，先编写出天帝传，等天帝传编写完再看有没有时间。
张荣华吩咐道：“让人查一下，程知节昨天有没有去天机阁。”
“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
“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下去以后，再将赵白他们叫来。”
“是！”吕俊秀恭敬的应道，打开房门离开。
丁易拿着茶壶，将张荣华面前的茶杯满上，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哥，你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时辰过后吧！”
凑着脑袋，丁易嘿笑一声：“真没吃？”
见张荣华瞪着他，讪讪的收回了脑袋。
张荣华问道：“那份修炼计划给丁伯了吗？”
“嗯。”丁易点点头。
“丁伯正在准备，两三天之内就能弄好，到时候和教坊司打个商量，让她们每天在我下值之前，派一些姑娘过去，以后就不用往那边跑了。”
“谁的主意？”
“我的！这样一来，不耽搁修炼，还能节省时间，下值以后直接回去。”
“账呢？”
“一个月一结！”
也就是他，换一个人，别说一个月一结，就算两天一结也不行，教坊司绝对不会答应。
杂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敲门声响起，吕俊秀的声音，也一同传了过来：“大人，我们可以进来？”
“进来！”
推开殿门，六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曹行将殿门关上，除了他候在边上，其他的人都拉开椅子坐下。
张荣华问道：“校订的怎么样了？”
几人低着脑袋，面露惭愧，说出去都有点脸红，这么大的事情，张荣华一个人就搞定了，编写出来的天帝传，他们连校订都办不到，虽说躺赢的感觉很美妙，但他们毕竟是读书人，官位也不低，能被派遣过来都是精英，能力和手段过得去，现在倒好，一点忙也帮不上，说出去挺没面子的。
赵白拍着马屁：“大人您编写出来的天帝传，言词和用语上面，没有一点的瑕疵，我们围着研究到现在，也挑不出毛病！就像是天书一样，完美无瑕，令人打心底里面佩服。”
季学东面色严肃，郑重的点点头：“大人学问之高，我等就算拍马也追不上，观摩大人编写的天帝传，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令我等学识更上一层楼，等我们将天帝传全部吃透，定能在学问上面有所突破，甚至能达到大儒的程度。”
丁易默默的喝茶，听着他们吹嘘，心里想笑，这就是读书人？拍马屁的功夫，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连说出来的话，都不带重复的。
一个好的上司，要学会听别人发表意见，哪怕明知道对方在拍自己的马屁，也要让他们把话说完，这也是拉拢人心的一种手段。
一会儿后。
张荣华开口：“你们不用妄自菲薄，既然能进来，学识、能力都胜人一筹，只是分工不同，编写天帝传，谁也无法抹除你们的功劳。”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下昨天编写好的另外五篇放在桌子上面。
“这些是本官昨日编写出来的，你们拿下去好好校订。”
“是大人！”四人恭敬的应道。
短暂的相处下来，都被张荣华丰富的学识折服，难怪能得到太子和裴尚书的青睐，单凭这份本事，就超过了绝大多数的人。
拿着五篇文章告辞离开。
曹行很有眼力劲的守在外面，吕俊秀开口说道：“属下已经命人打探过了，当值的时候，程知节一直未离开学士殿，如果真的去见崔阁老，也是在下值以后。”
张荣华吩咐：“待会你过去一趟。”
吕俊秀明白了，这是让他过去羞辱程知节，恭敬的应道：“是！”
挥挥手，让他离开。
将茶杯中的茶水喝完，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去万书殿！”
丁易急忙站了起来，跟在他的身后，向着外面走去。
俩人出了学士殿，向着万书殿走去。
有了之前的经验，直接将真龙令取出，一路畅通无阻，到了万书殿，司马放行，进入里面，在案桌这里坐下。
丁易研墨，好了站在边上看着，就算看不懂，在张荣华的强行要求下，也得跟着学习，见哥笔走龙蛇，在纸上面飞舞，一个接一个的字写了出来，连成一句话，明明认识，却不懂其中深意，两眼抓瞎。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值。
张荣华依旧在编写天帝传，并没有站起来，第一部分快要结束，只差半篇左右，又用了半个时辰，将第一部分彻底编写出来，放下笔，将笔挂在笔架上面。
望着编写好的六篇，算上之前的六篇，第一部分一共十二篇，讲述的是夏皇的成长、勤奋好学、刻苦努力，将他的形象完美的立了起来，让人牢记，永不相忘。
只剩下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将这两部分编写完，天帝传便算完成。
丁易问道：“哥，好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第一部分大功告成，等到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编写出来，天帝传便能问世。”
“还要几天？”
“明天我休沐，不算上的话，慢一点要四五天，加加班，两三天就能编写好。”
丁易眼睛放光，面露期待：“等我们将天帝传编写出来，陛下会赏赐什么？”
“真龙令！升官发财。”
“真龙令已经定下，只要天帝传编写出来，陛下就会赏赐给你！但官位应该不会提升，你刚升到从四品，这才多久，不可能再升官，职位上面应该会有所变动，调到实权部门任职，外加其它方面的赏赐。”
张荣华道：“差不多吧！”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将编写好的六篇文章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走吧！”
“嗯。”丁易应道。
出了万书殿，没有去学士殿，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学士殿早就下值，吕俊秀他们也离开了，刚才张荣华已经派人传话，将事情简单的安排一下。
到了朱雀门，天色已黑。
丁伯架车在边上等候多时，见到他们出来，疾步迎了上来：“少爷、青麟！”
俩人停下。
张荣华提醒：“注意安全。”
“哥，你也是。”
笑着应了一声，目送丁易乘坐车撵离开，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另外一边。
那座豪华的大院。
库房。
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光阴寻宝鼠一直在吃灵药恢复身体，这户人家也不知道什么身份，库房中放着的灵药很多，虽说最高的年份不超过五百年，但架不住数量多，足有上百株，外加一些珍贵的丹药，在它们的帮助下，它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还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达到宗师境十重，体表的黑白二色灵光更盛，将整个鼠笼罩。
将最后一株灵药吃了，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如果灵药再多一倍，或许就能突破到大宗师，但现在已经没了，只能说它贪得无厌。
光阴寻宝鼠不仅能够闻到附近的宝物气息，也能够闻见他人的气味，就算收敛的再好，除非将高深的敛气法门修炼到很高的境界，才能够瞒过它的鼻子，不然谁也逃不掉。
望着外面的方向，在它的感应中。
从昨晚下半夜开始，追杀他的那些牛鼻子已经到了，除了他们，还有天虎一族的人，隐藏在暗中，将这座大院围了起来，并没有立即动手，似乎在忌惮院子的主人，一直藏到现在，想等它出去，再以雷霆手段将它拿下。
鼠眼中带着惊惧，还有三分狠辣，被他们追杀到现在，它也火了，但凡有一点的可能，恨不得将上清道宗的牛鼻子和天虎一族的妖魔全部杀了泄愤，但不能！它的道行太弱，就算刚刚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这点儿的修为，在他们的面前也不够看，如果敢出去，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光阴寻宝鼠急的一个脑袋两个大，念头转动，想着脱身之策，如何才能够甩开他们，同时心里又不解，之前一直被追杀，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伤势也好了，还有一点时间，仔细一想，这帮牛鼻子如何追踪自己的？有天赋神通光息，按照道理来讲，就算他们的修为高深，也无法看破它的行踪，更无法找到它，可结果呢？却一步不落，连方向都没有错过一次，一番推断，得出一个结论，他们的手中有追踪类的宝物，才能够找到它的藏身之地。
一会儿。
鼠眼中精光闪烁，恶狠狠的想道，这次不仅要甩掉他们，还要借助其他人的手，将他们一网打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如若不然，无休止的被他们追杀，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早晚有一天会被他们追到。
虽然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但只要谋划的好，再配合自己的两门天赋神通，能够将危险降到最低。
鼠嘴一翘，露出一个阴深的笑容，两只小爪子伸出，再次打洞，转入了地下，直到两百丈左右停了下来。
这里很安全，有任何危险，也能够在第一时间逃走。
它这一动，立马牵扯到上清道宗等人的神经，边上的院子中，原本的主人，已经被上清道宗的人解决。
房间中。
一群人围在一起，紧盯着上清道人手中的罗盘，静气凝神，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昨天晚上按照万宝罗盘的指引，追踪到这里，本想立即动手，但见到光阴寻宝鼠的藏身之地不凡，护卫众多，修为不弱，且院子豪华，昂贵的紫纹砖，数百年的紫木，处处彰显着奢华和权力，用脚指头去想，都能猜到主人的身份不简单，没敢冒然动手，怕捅了大篓子，招惹来朝廷的强者围剿。
一旦将朝廷的视线吸引过来，就算他们杀了光阴寻宝鼠，从它的手中，得到了那件宝物，身处在京城，别说只有这点儿人马，就算上清道宗的弟子全部到来，都不够朝廷塞牙缝的，便忍了下来，让人去调查，正门的牌匾上面写着两字“方府”，有名有姓，调查起来不难，用了一点时间，便打听出来了。
光阴寻宝鼠的藏身府邸，居然是真龙殿紫龙使方在天的府邸，听见这个消息，调查的那名长老吓了一跳，当时脸就黑了，好比一盆凉水泼在身上，从头凉到脚，差点将他的魂吓没了。
心里庆幸，幸好没有立即动手，不然招惹到这等大人物，就算侥幸逃出京城，大夏皇朝之大，也没有他们的藏身之处，万一再被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上清道宗也得完蛋。
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将这个消息禀告给上清道人。
听完。
上清道人想要骂娘，在他们的猜测中，眼前的这座府邸顶多是一位大官的家，虽然可怕，还没有达到让他们望而止步的程度，灭了他们以后，大不了卷铺盖跑路，离京城远一点，再不行的话，逃出大夏皇朝，找一个他们鞭长莫及的地方重新建立山门。
谁曾想到，居然引出了真龙殿这样的怪物，就算他们逃走，躲到了大商皇朝，如果对方想要杀他们，完全可以潜入大商皇朝，将他们杀了再逃走，一时间进退两难。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得到的宝物，却被一只臭老鼠给抢了，很不甘心！如果能够得到这件宝物，上清道宗必将更上一层楼，他上清道人也能再进一步，问鼎更高的境界，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但又不敢动手，便僵持到现在，等光阴寻宝鼠出来再将它拿下。
没想到这只臭老鼠，太特马狡猾了，藏的这么深，窝在里面死活不出来。
如今它这一动，万宝罗盘剧烈的旋转，指针死死的压着罗盘，代表着它又躲在了地下，按照以往的经验，光阴寻宝鼠又要准备逃了。
上清道人眼睛一亮，面露激动，吩咐道：“它要逃了！待会等它出来，以雷霆手段将它拿下，然后火速离开京城。”
“是。”几位长老重重的应下。
地面下。
光阴寻宝鼠面露阴狠，见他们还躲在周围不出来，它等不及了，被围困在这里的时间越长，赶来的人越多，它也越危险。
主动出击，让他们狗咬狗，将局势彻底搞乱，才有一线生机，执行之前想好的计划，道行全部爆发，黑白灵光疯狂的闪烁，将它笼罩，两只小爪子挖着坚硬的泥土，向着前面冲去。
刚出方府的范围，在它的感应中，上清道宗的牛鼻子藏在周围，封锁它的去路，并没有立即动手，想要等它离开这里再下杀手，将它拿下。
鼠也不是笨蛋，何况还是真灵老鼠，就更加的不笨了，见势不妙，原路返回，没敢再前进一步，站在之前的地方，气急败坏，这帮牛鼻子比它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居然不上当。
望着上面的府邸，鼠眼中凶光闪烁，既然你们不出手，鼠就帮你们一把！
逼到绝路，一条狗急了也要咬人，何况是真灵！狠起来的时候，比狗强多了。
顺着地洞，再次出现在库房，这次不在隐藏气息，龇牙咧嘴，真灵之光冲出，变化成丈大，一只巨大的黑白二色老鼠，从房间中毫无征兆的冲出，一头撞碎房门，张开血盆大口，霸道一吞，将俩名触不及防的护卫一口吞下。
不等剩下的人反映过来，凶悍的冲了上去，利爪挥舞，幽光闪烁，带着强大的力量，抓、拍在其他的护卫身上，将他们击杀，短短的几个呼吸，门口的一群护卫，死伤过半。
一点也不恋战，拉住仇恨就跑，向着后院冲去，一路横冲直撞，凭借着真灵强横的肉身，还有坚硬的利爪，能撞就撞，不能撞就打洞，向着女眷的房间冲去。
护卫见状面色大变，如果让这只臭老鼠冲过去，伤害到了夫人、小妾和小姐，外加老爷的爹娘，他们死都没有地方，怒吼着冲了上去，将身法施展到极限，想要阻止它，同时再叫人，让府中的护卫赶紧过来，联手将它击杀。
但他们的速度太慢了，光阴寻宝鼠疯起来的速度很快，如果前路被挡，就会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凭借着时间之力加速，留下一道残影，从他们的身边冲过，一路有惊无险，赶到了后院。
此时。
方在天的夫人、小妾和儿女、包括爹娘在内，睡的正香，做梦也不会想到，一头臭老鼠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房间外面。
周围传来的喊杀声，还有急迫的叫唤，已经将她们吵醒，后院这边的护卫，望着眼前巨大的老鼠，如临大敌，紧握着刀剑没有冒然上前，死死的护在房间外面，准备拼死挡住光阴寻宝鼠，拖到外面的人赶来。
想的很美，但光阴寻宝鼠一点机会也不给，它也是拿命在赌博，能不能逃出升天，借助朝廷的人将上清道宗的牛鼻子除去，就看这一波了。
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施展，时间之力加持在身上，如瞬移一样，绕开他们，出现在护卫的身后，一头撞破房门冲了进去。
为首的护卫面色大变，魂都要吓没了，冷汗顷刻间将他们打湿，光阴寻宝鼠进的房间，居然是夫人的卧室！
如果夫人有一点闪失，他们就算死上十次都不够，还得连累家人，面色狰狞，声嘶力竭的咆哮：“保护夫人！”
一群人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想要将光阴寻宝鼠拦下，刚冲进卧室，正好看见光阴寻宝鼠将夫人吃了，上下嚼动，传出骨头破碎的声响，血液顺着它的嘴角，流露在地上，还有一些碎肉掉了出来。
疯了！全部都疯了！理智被怒火取代，红着眼睛，向着光阴寻宝鼠杀去。
“滋！”光阴寻宝鼠冷哼一声。
在说，一群废物也想要抓住我？做梦去吧！
向着前面猛地一幢，将墙壁撞出一道巨大的洞口，出现在另外一间房间中，这里是方夫人女儿的卧室，外面发生的巨大动静，方姑娘已经得知，从睡梦中醒来，胡乱的穿上衣服，就要逃离这里，刚到大厅迎面撞上了光阴寻宝鼠。
四目相对。
望着眼前这张狰狞可怕，环绕着黑白二色灵光的巨大老鼠，凶残的望着自己，嘴角还在滴血，方姑娘魂都要吓没了，身体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两只玉手按在地上，向着后面爬去，一边爬、一边惊恐的叫道：“不要过来……”
眼前一黑，光阴寻宝鼠用行动回答了她，凶狠的扑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她的身体上面，将她上半身咬断，直接吞了下去，刚要吃下半身，护卫顺着墙壁的洞口追了进来，见到自家的小姐也惨遭毒手，再次疯狂！怒吼着向着它杀去。
光阴寻宝鼠不恋战，目地将局势搅乱，创造出一线生机，方姑娘已经被吃，该下一人了，再次撞破墙壁，冲进了边上的房间，接连死了方夫人和方小姐，护卫就算再傻也反应过来了，这头臭老鼠想要吃光所有的人，提前在边上的房间等待，它刚过来，不顾内力的消耗，武技施展狠辣的杀了过去，想要将它击杀。
换成寻常的老鼠，就算是宗师境十重的道行，面对他们的封锁，也逃不掉，只有硬刚的份，但它是真灵，是光阴寻宝鼠，掌握两门天赋神通，没有一点的惊慌，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施展，鼠身化作一道闪电，速度激增，从他们的包围中逃了出去，向着外面冲去。
在它的感应中，剩下的那些人，已经逃到了外面，被一群护卫护着，向着外面退去。
要么不做，要做就斩尽杀绝，将这户人家的主人逼疯。
见到它过来，院子中的这群护卫慌了，紧紧的将方在天的家人围住，想要挡住它的攻击，但他们想多了，如法炮制，天赋神通光阴施展，光阴寻宝鼠直接出现在人群中，在方在天家人恐惧的目光中，猛地一吞，道行爆发，幻化成一张吞天巨口，出现在人群的上空，强横的吸力传出，不给他们一点的机会，将所有的人吞进了腹中。
这群护卫要疯了！
大人的家人，一个不剩，都被这只该死的臭老鼠吃了，等到大人回来，一定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一个个怒吼着挥舞着刀剑向着它杀去。
房间中的护卫，也赶了过来，还有外面的护卫也到了，见到所有的女眷被它吃了，彻底疯狂，围了上去向着它杀去。
任务已经完成，光阴寻宝鼠不会恋战，黑白二色灵光闪烁，变化成原本的大小，只有家猫大，一头转入了地下，两只利爪挥舞，迅速的打洞，向着地面下冲去，这群护卫急了，如果让它逃走，等待他们的将是死路一条的下场。
不等他们做出反应，藏身在暗中的天虎一族，再也坐不下去了。
他们和上清道宗一样，抵达这里以后，也被府中的气势震慑住，没敢冒然动手，等到天亮派人查看，得知是真龙殿紫龙使的府邸，吓了一大跳，心里的恐惧比上清道宗还要强，前者是人，只要不犯法，真龙殿不会主动出手，但他们不同，是妖魔！一旦被发现，将会死的很惨。
便忍了下来，想等上清道宗出手以后，再跳出来捡便宜，没想到他们如此的不堪，胆子还这么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居然无动于衷，却在这个时候，光阴寻宝鼠突下杀手，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能再拖下去了，方在天的家人已经被宰，以一位紫龙使的权势，暴怒之下很可怕，必须在他知道此事之前，将光阴寻宝鼠拿下，得到那件宝物，再逃离京城，不然宝物得不到，他们也有可能会死！
便有了这一幕！
数道强大的劲风，从黑暗中冲出，为首的人正是天虎王，霸道一拍，狂暴的掌劲，将阻挡在前面的七八个护卫击杀，化作一道闪电，出现在光阴寻宝鼠逃走的地方，望着下面的地洞，冷笑一声，双手结印，天赋神通虎啸施展。
一头巨大的青虎，出现在他的背后，张开血盆大口，音啸爆发，在他的控制下，全部冲进了下面的地洞中。
轰轰……
天崩地裂，大地崩溃，无数的碎石混合着泥土，向着周围激射过去，在这股灭世般的音波面前，光阴寻宝鼠如临大敌，浑身的毛发张开，神经高度紧绷，不敢再逃走，全力催动道行，在体表凝聚出一面黑白二色的罩子，将自己护住。
下一秒钟，音波席卷过来，如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就停不下来。
它的这点道行，又岂是天虎王的对手，数个呼吸过后，道行凝聚的罩子便被强横的破掉，音波冲击在它的身上，如遭重创，重重的吐出一道血箭，砸进泥土中。
天虎王眼睛一亮，强忍着激动，低吼一声：“给本王出来！”
右脚粗暴的在地面上一跺，强大的劲力冲出，将光阴寻宝鼠震飞，刚要伸手去抓，方府的护卫冲了上来，悍不畏死的向着他杀去。
“给本王滚！”
青光席卷，从天虎王的身上冲出，将这群护卫震飞，狠狠的砸在地上，便要去抓光阴寻宝鼠。
上清道宗的人看不下去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变故接二连三的发生，这只臭老鼠居然敢对方在天的家人下手，将她们全部吃了。
天虎一族的人也赶到了，再不出手，光阴寻宝鼠就要被他们抢去，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这可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
上清道人阴沉着脸，怒吼一声：“畜生住手！”
将身法施展到极致，率先冲了出去，上清道宗的长老紧跟其后，眼看天虎王凝聚出来的妖力虎爪，就要落在光阴寻宝鼠的身上，上清道人急了，拂尘一挥，绽放出无数道青光，狠辣的击打出去，目标正是天虎王的后脑勺。
只见拂尘的拂丝，在瞬间变大、变长，呼啸间带着恐怖的力量，如果天虎王继续抓向光阴寻宝鼠，那么他后面的防御将大开，就算他是妖魔，肉身强横，面对同境界强者的含怒一击，脑袋还是最薄弱的地方，顷刻间也得被打爆。
气急败坏，天虎王咬牙切齿，虎目中都要喷出火来，怒骂道：“牛鼻子你特马找死！”
右手青光闪烁，变化成虎爪，五指之间寒芒冲天，粗暴一抓，将上清道人砸来的拂尘抓住，巨力爆发，粗暴的一扯，想要将上清道人拽过来，砸翻在地上，再将他击杀。
“哼！”上清道人冷哼一声。
丝毫不慌，内力爆发，灌入到拂尘中，与他较力，左手快速一抓，将腰间的长剑取出，灌注着内力，剑身寒气逼人，剑法施展，斩向天虎王的面门。
天虎王来者不拒，同样施展武技，与他斗在一起，展开激烈的厮杀，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更无法前进一步，将光阴寻宝鼠抢夺过来。
他们带来的人，也捉对厮杀，以光阴寻宝鼠为中心，各种手段施展，恨不得将对方除掉。
狂暴的气浪，一波接着一波，向着周围传去，方府彻底遭殃了，在他们的战斗下，迅速的被毁掉，直到成为一片废墟，就这还没有停止下来。
战斗的中心。
光阴寻宝鼠虚弱的躺在地上，在天虎王的音波攻击下，五脏内服遭受剧创，幸好它之前的伤势恢复了，不然在这一击下，就算能够活着，也丧失行动的能力。
经过这会儿的恢复，它已经能够再次动弹了，还能调动一点道行，望着边上残破的尸体，这些都是方府的护卫，虽然死了，但他们都是武者，将他们吃了，能够让自己的伤势恢复的更快一点，鼠眼偷偷的望了他们一眼，见他们的注意没在自己这边，无声无息的将护卫的尸体吃掉，再躺在地上装死，趁机恢复伤势，几分钟过去，它的伤势好了一点，能够再次逃路，当下不再耽搁时间，直接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化作一道利箭，遁入了地下，两只小爪子拼命的挥舞，将坚硬的泥土挖开，再运转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收敛气息，拼命的向着外面逃去，头也不敢回，生怕耽搁一秒，再被从他们从地下打出来。
真那样的话，今晚就得死这里。
天虎王和上清道人虽然在厮杀，但还是分出一点的心神，关注着光阴寻宝鼠，见它转入了地下，俩人气急败坏，想要将对方逼开，向着它追去，但谁也不肯收手，生怕光阴寻宝鼠被对方得去。
天虎王怒吼：“给本王滚！”
上清道人反击：“做梦！”
如果眼睛能够杀人，双方一定毫不犹豫的将对方千刀万剐，无奈之下，俩人边打边向着光阴寻宝鼠追去，其他的人紧跟在其后，同样一边厮杀一边追去。
一会儿过后。
光阴寻宝鼠拉开的距离变远，又有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收敛气息，彻底逃走了。
见状二人停下，没有再打下去，随着他们分开，各自的人马也停了下来，站在他们的身后，冷冷的望着对方。
上清道人冷着脸喝斥：“滚开！”
天虎王还没有发话，他带来的族人就要开口喝斥，却被他挥手制止，阴沉着脸说道：“你打伤本王儿子的账如何算？”
“这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方在天和城防五司的人马，随时都能够赶到，你确定还要再打一场？”
见天虎王不说话，上清道人下令：“走！”
向着后面退去，目光依旧落在他们的身上，防止天虎王等人突下杀手，见他们没有动手，出了小巷子，上清道人等人迅速离开。
天虎一族的大长老，试探的问道：“族长，您是想借这帮牛鼻子的手，找到光阴寻宝鼠？”
“不错！”天虎王承认。
“上清道人手中有万宝罗盘，还有光阴寻宝鼠的血液，不管它藏在哪里，都无法逃掉！若不借助他们的手，单凭我们就算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无法找到光阴寻宝鼠！等我们拿下它，再宰了这帮牛鼻子替我儿报仇！”
带着族人换了一个方向，尾随在上清道宗的人后面，只要他们找到光阴寻宝鼠，就第一时间出手抢夺。
……
真龙殿。
方在天这段时间很忙，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回府，手头的公务很多，就连审问太学祭酒三人，也是从百忙之中抽出了一点时间。
宫殿中。
里间，窗户这里摆放着一张书桌，上面堆积着一些文书，坐在椅子上面，拿着笔处理，将批复好的文书放在边上，烛火燃烧，剧烈的摇摆，将他的身影倒映在窗户上面。
忽然，他停了下来，望着不断摆动的烛火，眉头紧锁在一起，到了他这等境界，冥冥之中的感应很灵，不知道怎么回事，心神不宁，像是发生了大事一样，但又说不上来。
不去理会，拿着笔继续处理文书，想要将这批文书早点做完，刚写了几个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盛，燥意上头，就是静不下心，将笔放在砚台上面，伸出手掌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怎么回事？”
窗户明明关上，一点风也吹不进来，但烛火摇摆的很厉害，心烦意乱，好想一掌将它熄灭，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端着茶杯，茶盖押着茶水，冥思苦想，半响过后，他放弃了，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喝了一口茶，让自己烦躁的心冷静一下。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在殿门外面停了下来，敲门声响起：“大人出事了！”
方在天心里一沉，一颗心跌到谷底，放下茶杯，冷着脸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
来人是他的心腹，三步并成两步，在他的面前停下，支支吾吾，嘴巴张了半天，一副想说，到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方在天喝斥：“说！”
“刚、刚才传来消息，您、您的家人被灭，全府上下，包括护卫在内，无一活口！”
咻！
劲风一闪，这名青龙使只觉得眼前一花，方在天便到了他的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抓着他的脖子，粗鲁的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强忍着杀机，阴冷的说道：“你说什么？”
望着他通红的眼睛，没有一点感情，像是凶兽，凶残吓人，青龙使不敢反抗，更不敢掰开他的手掌，强忍着恐惧，艰难的说道：“都、都死了！”
“啊！”方在天怒吼，残留的理智让他没有痛下杀手，猛地一砸，将这名青龙使摔在地上，巨力撞击下，青龙使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连哼都不敢哼出声，强忍着身上的伤势，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脑袋，装孙子，老老实实的候在边上。
“走！”
率先冲了出去，将身法施展到极限，方在天向着府中赶去。
青龙使跟上，带着一些人马，跟在他的身后，但方在天的速度太快了，就算他们拼命追赶，也赶不上，只能加快速度，生怕慢了，承受无妄之灾。
方在天家中出事，方府上下满门被灭，像是一阵风一样，消息迅速的传开，陆展堂虽然回去了，但他的人得到消息，立马出了真龙殿，向着他的府邸赶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
京城中发生的大事，张荣华并不清楚，路上也没有遇见意外，更没有撞见光阴寻宝鼠，已经回到家中。
石伯正在吃饭，见他回来，颇为意外，青麟一向很忙，晚上都有应酬，十天有九天，晚饭都是在外面吃过才回来，今晚怎了？
放下筷子，疾步迎了上去：“您回来啦！”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望着桌子上面的两道菜，一冷一热，一份凉拌黄瓜，一份青椒炒鸡蛋，还有一些米饭，饭菜简单，只要他不在家，节省方面石伯做的很到位，哪怕他说了，让他不用这么节省，多加两个菜，石伯依旧坚持。
“烧一份红烧牛肉和羊肉，再弄两个凉菜，我去静心湖那边抓几条鱼过来，再做一锅鱼汤。”
“老奴这就去。”石伯应下，疾步进了厨房。
离开大堂，到了后院，紫猫正在修炼凤凰神火，想要将它的威力提升上来，不被他比下去，毕竟这是它的看家本领，见他过来，猫眼一亮，叫了一声：“喵！”
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他的怀里。
张荣华会心一笑，撸着毛：“这么认真？”
“喵！”
在说，猫不能让你比下去。
“没去太傅府？”
紫猫抬起小爪子，指了指脖子下面的须弥袋，得意的点点头，叫了一声，在说，刚从那里回来，纪雪烟不在，只有月牙在，给了一些灵果。
张荣华道：“下次再去的时候，从静心湖抓几条鱼过去，老空手上门混吃混喝，太丢脸了。”
“喵！”紫猫应下。
在说，明天过去的时候，就提一些鱼过去。
“走！去抓鱼，待会吃鱼汤。”
抱着紫猫，从侧门出去，在静心湖的边上停下。
漆黑的夜色，不见一点月光，夜风吹动，湖面响起湖水的击打声，还有浓浓的潮湿。
黑暗无法阻挡他的视线，一群小鱼待在湖底，看来在休息，浑然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扫视一圈。
张荣华找到几条大鱼，每条鱼在五斤重以上，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传出，将这四条鱼从湖中抓了过来，找了个草绳，从鱼嘴里面穿了过去，提着他们向回走去。
“喵！”紫猫叫道。
在问，四条鱼够我们吃的吗？
“还有几道菜。”
进了院中，将侧门关上，进了厨房，将四条鱼交给了石伯，带着紫猫在人工湖的边上停下。
这段时间编写天帝传，上值的时候没办法划水摸鱼，更没有时间修炼，只能另外挤出时间补回来，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懈怠不得！
将紫猫从肩膀上面放下，摆开架势，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修炼到现在，以他的逆天天赋，只差一点便能提升到五境返璞归真，按照他的估计，就在最近左右，将近六百道的剑丝，以浩然巨剑为基础，布置成剑阵，纵横闪烁，腾挪之间，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快如雷霆，没有一点的破绽，哪怕是同境界的强者，一旦挨上一击，不死也得重创，根本就抵挡不住。
一连三遍，然后是踏天行三字秘术，这门秘术已经达到三境炉火纯青，一旦施展，爆发出将近四倍的威力，配合一身底蕴，强的可怕，集攻击、防御和速度，没有任何的缺陷，三遍过后再修炼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领悟的天赋神通——真言定神术，强的过份，涉及到时间方面的运用。
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有一门烛龙变，没有其它的真灵或者凶兽的本命心头血，如若不然，将它们炼化，第二门变化之术就来了，就算这样，以真灵宝术的特殊性，除了变化成烛龙以外，还能够简单的改变相貌，等到以后炼化的真灵本命心头血越来越多，变化之术也越来越强，从灵魂上面改变，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等到结束，张荣华并没有停下，石伯还在做饭，浓郁的香味，从厨房中传出，在夜风的吹动下传了过来，修炼五行幻灵法，已经达到二境略有小成，一经施展，五道灵光从体内冲出，演变成五圣兽的模样，在他的控制下，演变成攻击状态对敌。
紫猫吓了一跳，本能的向着后面跳开一步，神经高度紧绷，望着眼前的五大圣兽，居然有朱雀，这不是凤凰一族的亲戚？他怎么会？
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落在张荣华的身上，见他修炼的很认真，没有出声打扰。
等到停下，再也忍不住了，叫了一声：“喵！”
在问，五头圣兽是怎么回事？
张荣华在石凳上面坐了下来，紫猫从地上跳起来，落在桌子上面，紧紧的盯着他。
“这是五行幻灵法，可以幻化出五大圣兽，长青学宫的镇宫神通，也是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的前置神通，威力巨大，拥有无穷妙用。”
见猫眼转动的很快，张荣华猜到了它在想什么，打趣道：“想学？”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主要是这门神通太帅了，控制五头圣兽对敌，光是想想，就让猫很激动。
“前置条件领悟浩然正气，才能够修炼。”
“喵！”紫猫蔫了，像是霜打的茄子。
多好的一门神通，猫居然无法修炼，太气猫了！
不对！只要领悟浩然正气，就能够修炼这门神通，猫也不差，拥有两大血脉，只要肯努力，一定能够成功。
“喵！”
在说，你能教我领悟浩然正气？
张荣华刚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枚人参果，在衣服上面擦拭了一下，咬了一口，听见它的话，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强忍着笑意，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除非忍不住，一本正经的问道：“认真的吗？”
紫猫点点头。
“我这里有两种方法，先来说说第一种取巧之术，以秘术浩然正骨，将一道浩然正气打入你的体内，以气血封印让你领悟，好处是节省许多时间，跳过韵养的过程，直接领悟出浩然正气，坏处也很明显，以秘术领悟出来的浩然正气，无论在质量和数量上面，包括未来的修行，不仅慢、还弱的可怜，纪雪烟正在忙活此事，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将这方面的功法创造出来。”
“喵！”紫猫摇头。
在说，这么弱的浩然正气，就算给猫也不要！要么不练，要练就练最好、最强的。
“有骨气！”张荣华竖着大拇指。
继续说道。
“第二种方法倒是简单许多，读书，读的书够多，养浩然正气，机缘到了，自然而然的就能领悟，以这种方法领悟出来的浩然正气，才是真正的浩然正气。”
“喵！”紫猫叫道。
在说，就它了！
张荣华问道：“不后悔？”
紫猫点头，猫绝不后悔！
“先将我书房中的那些藏书吃透，如果你能办到，再进行下一步。”
紫猫决定了，待会吃完饭就去书房看书，一定将它们吃透，韵养出浩然正气，再修炼五行幻灵法，让猫变的更加强大。
“有志气！”
石伯的声音，从大堂那边传来：“青麟，饭做好了。”
“走！过去吃饭。”
抱着紫猫，进了大堂，将它放在地上，猫有自己的盆，石伯将准备好的饭菜放在它的面前，紫猫低头吃了起来。
接过石伯递过来的碗筷吃着。
吃完饭。
张荣华放下筷子，说了一句，明日休沐，让他不用起的那么早，抱着紫猫去了书房。
书房。
里间和外间，放着七八个书架，每个书架有六层高，摆满了藏书。
“还要坚持？”
迎着他戏谑的眼神，紫猫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想到五行幻灵法的强大，如果自己将它学会，除了实力的提升，战斗起来的时候更加的帅气，猫牙一咬，豁出去了，不就是读书？谁怕谁？
“喵！”
在说，看不起谁呢？猫一定可以。
“慢慢学，不懂的地方多想想，其实很简单的。”
出了房间，张荣华将房门关上，再也忍不住了，弯腰、捧腹，夸张的笑着。
房间中。
紫猫不爽的望着外面，狠狠的瞪了一眼，看不起猫是吧？猫非让你瞧瞧，一定能够办到！
一阵香风随着夜风传来，入眼是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子上面绣着一头迷你的火红色凤凰，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袜，还有白嫩、润滑的肌肤。
张荣华一愣，不用抬头都知道谁来了，独特的幽兰芳香，混合着体香，形成特有的味道，除了纪雪烟没有别人。
收起笑容，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张精雕玉琢、吹弹可破的脸颊，没有戴面纱，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五官、性感的琼鼻，还有红艳小巧的玉唇，唇膏涂抹的很亮，让人见了恨不得咬一口，明亮的美眸落在自己的身上，两半薄如蝉翼的红唇轻启：“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
张荣华简单的将紫猫要领悟浩然正气的事情说了一遍。
纪雪烟一愣，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一只猫居然要领悟浩然正气，它是认真的吗？
憋出三个字：“有志气！”
“我也这样觉得。”
望着天色，距离凌晨还早，还有一个时辰左右，张荣华面露好奇：“来的这么早？”
纪雪烟伸出玉手，撸了一下刘海，自然的说道：“我爹今晚睡的很早，吃过晚饭就睡了。”
又觉得不妥，补充一句。
“创功上面的事情，如果凌晨过来，时间太紧不够用。”
张荣华招呼一声：“进去说！”
进了房间，等她进来，再将房门关上。
坐在椅子上面，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递了过去，问道：“到什么程度了？”
纪雪烟沉默，不知道从何说起，上次过后，按照他的提醒，重新换了一个方向，自己也曾努力，想法很好，她的天赋也足够强大，稷下学宫的天骄，又岂能差？但想要创造功法，还涉及到浩然正气，牵扯的太多，又岂是这么好做的？无论如何努力，始终一点头绪没有，更无法入门。
见她这副模样，张荣华猜到了，创造功法恐怕失败了。
不过此刻的她很美，就连风格也与往昔不同，之前以白衣长裙居多，很少穿其它颜色的裙子，但今晚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短裙，像是火焰一样亮眼，将两截白如莲藕的玉臂，暴露在空气中，下面被桌子挡住，刚才也没有注意，与她的气质相冲。
纪雪烟的气质偏向高冷、骄傲、尊贵，又带着文静，不失大家风范，但在这一套短裙的映衬下，多了几分性感和奔放，像是一匹脱缰的烈马，在草原上奔驰，让人想要驯服，让其彻底的臣服。
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他的注视，纪雪烟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心里的异样，放下茶杯，抬起头，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苦涩一笑：“与你比起来，我的天赋太差了。”
张荣华安慰：“不要妄自菲薄，你是稷下学宫的天骄，如果天赋不行，岂能坐稳这个位置？只是你每次做的事情，太难了！超出自身的极限，才会显的很难。”
“谢谢！”
“言重了。”
朱唇张开，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连续好几次，纪雪烟想要说什么，始终没有说出来，张荣华替她说了出来：“想要我帮你？”
“方便？”
不等他开口，纪雪烟又道：“你要负责编修新的人皇传，还有时间创造功法？”
张荣华摇摇头：“很简单的！无论是人皇传，还是创造功法，只要用心去做，加上足够的积累，就能够成功。”
“！！！”纪雪烟一头黑线。
这话要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早就一巴掌抽了过去，这是人说的话？编修新的人皇传，还有创造功法，用心去做就能办到的吗？如果是，那之前编修人皇传，怎么用了三年？还抽调了无数大儒，耗费的钱财不计其数，才勉强编写出来。自己这几天为了创造适合他们修炼的功法，吃不好、睡不香，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这上面，连睡觉都在想着此事，可结果呢？依旧毫无头绪！
为此，她请教过稷下学宫的大儒，副院长，甚至是内院的许院长，对她的敢于创新，举双手支持！但让他们拿出可行的意见，还涉及到浩然正气，两眼抓瞎，一时之间也拿不出有效的办法，就算闭关推演，想要以蕴含浩然正气的灵药、丹药解决这个问题也难，就算能够办到，时间也得以年为单位计算。
张荣华再道：“我对浩然正气掌握虽然很深，但关于基础类的功法，知道的甚少，想要我帮你创造出合适的功法，先得将它们吃透，才能根据实际的情况，创造出合适的功法。”
这一点，他并没有说谎。
看书韵养出浩然正气以后，修炼的第一门功法便是大道正气歌，忠伯传授，这是一门功法神通，其次是浩然万剑诀，接下来修炼的浩然正气类功法，全部都是神通，就没有一门是武技，哪怕是天阶武技也没有。
连大五行破天剑阵这等镇宫神通，都无法难住他，又岂会浪费时间，去修炼基础类的浩然正气功法？武技？
如果他想，以他恐怖的天赋，随时随地都能够创造出几门，还是那句话，创造出来也没用，浪费那脑细胞做什么？
纪雪烟美眸轱辘的转动几圈，红艳的朱唇张开，缝隙虽然不大，但塞下一个鸽子蛋还是不成问题。
她没有想到，张荣华在浩然正气上面的领悟，如此的高深，比一般的大儒还要雄厚，居然不懂基础？那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微微一笑。
张荣华似乎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我喜欢看书，看的书多了，韵养的浩然正气自然雄厚。”
“变态！”纪雪烟心里腹谤一句。
今晚她的三观真的被刷新了，再一次感受到了张荣华的恐怖天赋，太可怕了，没有任何基础的支撑下，便取得这么高的成就，还是人？或者说是人能够办到的事情？
新的疑问又出现，他的天赋如此的变态，为何修为这么低？只是宗师境七重？
嗯？宗师境七重？他的手中不是还有一壶龙珠酒？难道没喝？
想到这里，纪雪烟开口：“将右手伸出来。”
“怎了？”
见她目光坚定，张荣华迟疑了一下，将右手伸了过去，扣着他的脉搏，纪雪烟施展秘法查看，内力凝聚成一道线条，进入他的体内，查看他的身体情况，看看根骨是否那么差？
半响。
收回了玉手，纪雪烟柳眉紧锁在一起，在她的查看下，张荣华的根骨一般，只能算是中等，甚至连中等都不如，这还是在丹药的改造下才达到，难怪这么变态的天赋，修炼到现在才是宗师境七重，一切解释得通了。
沉默半响，郑重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想方法，提升你的根骨。”
张荣华知道她想歪了，玄武灵术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隐藏的不止是修为，还有根骨等，如果他不主动显露，外人就算施展瞳孔类的天赋查看，也无法看破，轻松一笑：“上天为你打开一扇门，又关闭了一扇门，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你倒是看的很开！”
接着刚才的话题，张荣华继续说道：“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带来了吗？”
纪雪烟摇摇头：“我没有想到你在浩然正气上面的造诣这么高，居然没有学过基础类的功法，今晚是来不及了，等明天吧！到时候我将稷下学宫基础类的功法，分批带过来。”
“嗯。”张荣华点点头。
“新人皇传编修的怎么样了？”
“在我的规划中，一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讲述的是夏皇勤奋好学、刻苦努力的事，第二部分讲述的是治国、让百姓丰衣足食、人人吃饱穿好、有余钱下酒楼、买新衣服，最后一部分是斗天、斗地、斩妖魔鬼怪、镇压真灵百族，战大商皇朝，从他们的手中抢夺半州的事。”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嗓子有点干，喝了半杯茶润润喉咙，接着说道。
“第一部分已经编写出来，明日休沐，等到后天上值，快的话两三天就能搞定，慢的话也不会超过五天，规定的十五天，完全用不完。”
纪雪烟放心了：“这就好。”
望着外面的夜色，聊到现在才刚刚凌晨，让她现在回去，心里不乐意，都已经出来了，起码也得要到天亮才回去吧？
提议道：“下一盘如何？”
“好！”张荣华应下。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副水晶棋盘，闪烁着一层青光，精致、大气，再将黑子和白子取出，材质珍贵，质感更好，远非一般的棋盘可比。
纪雪烟介绍：“这是水晶棋盘，一副棋盘价值千金。”
张荣华心生感叹，大势力的人出手就是不一样，一副棋盘都这么贵。
主动的拿过黑子，开口说道：“请！”
纪雪烟没敢托大，她知道张荣华的棋艺很高，第一次去太傅府的时候，曾和青儿下过，杀的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两指伸出，夹着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面，以布局为主，想要等局势成型，再发起进攻，进而赢下这一局。
张荣华微微一笑，拿着一枚黑子，随意的落在棋盘上面，除了老夫子能在棋艺上面，逼他出全力，放眼京城，在他知道的人中，找不出第二个能打的人，纪雪烟就更加不行了，连让他认真都办不到。
你来我往，随着棋盘上面的棋子变多，每落下一子，纪雪烟都要思考半天，再看张荣华轻松惬意，将黑葡萄扔进嘴里，吃葡萄吐葡萄皮，两者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刻钟过后。
纪雪烟放弃了挣扎，她的白子在黑子的逼迫下，已经到了绝路，只要张荣华落下一子，便能赢得这局，收回玉手，大方的承认：“我输了！”
“侥幸！”
望着这张脸，好想给他一拳，明明凭实力赢了，还这么谦虚，收起水晶棋盘，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打开房门，出了房间，将她送到院门这里。
纪雪烟取出面纱戴上，气质一变，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天之骄女，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质：“明晚我来找你。”
“好！”
纵身一跃，留下一道残影，几个纵横之间消失不见。
张荣华收回视线，望着天空，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半时辰左右，这点儿时间，只能小憩一会，幸好今天休沐，不然又得在光阴车撵上面补觉。
进了房间，感应一下，紫猫很认真，这次是真的努力了，居然还在看书，看它那憋红的脸，张荣华就想笑，太有趣了！为了领悟浩然正气，一只猫居然读书。
将房门关上，没有修炼玄黄开天功，拉过边上的被褥倒头就睡。
偷得浮生半日闲，一觉睡到天色彻底放亮，暖洋洋的阳光，斜斜的洒落下来，通过窗户照射进来，一些灰尘在阳光下非常的惹眼。
睁开眼睛，从床上起来，取出一件白衣丝绸锦服穿上，活动一下身体，补了一觉，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上前两步，将窗户打开，望着外面的院子，百花沐浴在阳光下，赏心悦目，令人心神宁静，紫猫的读书声从边上传来，外人听不懂，只有“喵喵……”的声音，但张荣华懂，它在读《盛夏》，这句话是“盛天有余，亏损不足”。
“不错！”
想到了答应杨红灵的事情，待会要去命运学宫给她做饭，答谢她搞定酒楼和客栈的事。
出了房间。
石伯坐在门槛上面发呆，两手拖着下巴，望着初升的朝阳，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的落寂、孤独，听见开门声，转过身体，温和一笑：“起来啦！”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您稍等一下，老奴这就将早餐热一下。”
一会儿。
张荣华坐在大堂吃着早餐，这时敲门声响起，陆展堂的声音从前院传来：“青麟在家？”
石伯道：“老奴去开门。”
出了大堂，将陆展堂带了进去，识趣的退下。
张荣华问道：“吃过了吗？”
“还没！”
“坐下一起吃。”
陆展堂也不客气，坐在对面，拿着一张潮牌，卷着油条和大葱，沾了一点辣酱，咬了一口，真带劲，辣的同时，特别入味，喝了一口胡辣汤，开口说道：“方在天出事了！”
“死了吗？”
“不是！方府满门将近两百口，包括护卫在内，全部被灭，无一活口，从现场的战斗痕迹来看，当时的情况很乱，应该是一场混战，有宗门强者、妖魔，甚至还有一头鼠妖！具体因为什么，还在调查！”
张荣华道：“辛苦了。”
之前他和陆展堂提过，留意一下方在天，有消息立马通知他，便有了这一幕。
陆展堂接着说道：“方在天快要疯了，听说此事以后，立马带人从真龙殿赶回去，望着残破的府邸，浓重的血腥味，至零破碎的尸体，仰天怒吼，啸声持续良久才消散！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凶手，替死去的家人报仇！”
“真龙殿什么反应？”
“派遣人马一同寻找，助他将凶手揪出来。”
张荣华问道：“以你对他的了解，这事会是谁干的？”
沉吟一下。
陆展堂摇摇头：“线索太少，猜不出来，不过发生这事，他的那些敌人都挺高兴的，我也一样，昨晚得知此事，还特意喝了一壶。”
张荣华笑道：“的确挺开心的。”
俩人对视，放声的大笑，敌人越惨，他们越高兴。
喝了一口胡辣汤，咬了一口潮牌，张荣华提醒：“你们这一行得罪的人很多，危险也是最多的，方在天的事情要引以为戒，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陆展堂面色认真：“已经加派人手，还布置下一座阵法，就算有危险，也能够将敌人挡在外面。”
“有数就好。”
陆展堂问道：“你还休沐？”
张荣华反问：“为什么不呢？”
“人皇传的事情有把握？”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再有几天就能够编写出来，届时就要调离学士殿了。”
“官位提升？”
张荣华摇摇头：“升官的速度已经很快，从东宫调到学士殿，这才过去多久，便已经是从四品，就算编写出人皇传，资历足够，还在陛下的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也无法升官，调到其它的实权部门吧！再熬一段时间的资历，估计就能升到正四品。”
陆展堂道：“要提前活动？”
“你觉得有用？”
陆展堂明白了，新的人皇传编修出来，碍于张荣华的升官速度太快，虽然无法升官，但有真龙令补偿，还有其它的赏赐，如果调动，不需要活动，就算活动，也无法通过，陛下的心里自有考虑，可以说，这次的调动在于夏皇，但有一点能够肯定，新的部门一定比学士殿掌握的权力更重，还是实权！
不像学士殿，虽然也是重要部门，但用来镀金用的，帮天机阁分担压力，干一些杂活，运气好一点，就像张荣华这样，帮忙处理奏折，实际的权力并没有多大。
吃完早饭。
陆展堂告辞，待会还要去上值，张荣华取出一些回香甜果递了过去，再将他送到门口，等他消失，这才关上院门。
回到后院。
进了书房，见他来了，紫猫瞅了他一眼，拿着书继续看着，坐在椅子上面，拿着笔开始编写天帝传的第二部分，上午正好没事，吃过午饭再去命运学宫，趁着现在有功夫，早点将天帝传编写出来。
内容都被记在脑中，按照顺序，挑一些有重大影响力、特殊的事件，再经过润色，写在纸张上面。
忙碌中，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到了中午，望着写好的三篇，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错别字，没有语句不顺的地方，满意的点点头，将它们收了起来，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望着还在努力读书的紫猫，招呼一声：“吃饭去。”
“喵！”紫猫叫了一声。
它也饿了，将手中的书放下，跳了过来，落在张荣华的怀里。
出了书房，到了大堂。
石伯已经将碗筷摆放好，见他们来了，盛了一碗米饭，放在他的面前，又将紫猫的盆装满，这才坐下，拿着筷子默默的扒拉着米饭。
张荣华问道：“上次给你的钱还剩下多少？”
“不到五百两。”
“待会你去一趟天香楼，找一下肖幂，就说我吩咐的，问她要妖兽肉的进货渠道，以后府中的食材，全部换成妖兽肉。”
“这样一来，开销将会更大！”
张荣华摇摇头：“这些食材虽然吃着不错，但与妖兽肉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于身体没有一点用处！再者，钱赚来就是享受的，让自己过的更好，不然赚钱做什么？”
“老奴记下了，待会就过去。”
“还有爹娘那边，将他们的三餐也换成妖兽肉，连同我这边，账从青云客栈那边结算，和我爹说一声，让他负责此事。”
石伯应下。
吃完饭。
张荣华起身，出了大堂，将百鸟朝凤扇取出，向着命运学宫走去。
今日的街道上面到处可见城防五司的官兵、衙役，还有真龙殿的人马，从他们严峻的脸上，就能看出一点，凶手还没有找到，方在天仍然在施加压力，才会派遣这么多的人手，不惜动用关系，让城防五司和官府的人出面，一同寻找。
敌人越惨，他越开心。
百鸟朝凤扇展开，轻微的扇着，哼着小曲，继续上路。
到了命运学宫。
梅长疏奇怪，狐疑的望了过来，见他笑的这么开心，好奇的问道：“师兄，你捡到钱了吗？”
张荣华问道：“为何这样问？”
“你笑的太开心了！”
张荣华摇摇头：“不是！”
梅长疏眨眨眼，指着里面的方向，压低着声音：“因为大师姐？”
点到为止，没敢再说下去。
“去通报吧！”
“夫子命人传下话来，您来了以后无需通报，直接进去。”
“嗯。”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命运学宫。

第一百二十六章：三头六臂
禁地。
老夫子的院中。
灵湖边上。
杨红灵上半身穿着黑色的小四方衣，真的很小，香肩上面是两根黑色的丝绸袋子，将下面的小四方衣拉住，不让它掉落下去，将两截白如莲藕的玉臂，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沐浴在阳光下，晶莹闪烁，如一块美玉，令人流连忘返，移不开视线。
小巧的四方衣，只遮掩重要的地方，将小腹和肚脐暴露在外面，润滑平坦，没有一丝的赘肉，从上面摸下来，一滑到底。
肚脐朝里，如百花筒一样，一瓣、一瓣的蜷缩着，很白、很亮，没有一点的污垢，更没有臭味，反而香喷喷的。
下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裤，将臀遮掩，再向下二十公分左右，两条笔直修长、完美无瑕的玉腿，没有穿黑丝，任由阳光的暴晒，不仅不黑，反而白的吓人。
一对玉足放在灵湖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左手支撑着右手，右手托着下巴，小脚在湖中踢来踢去，荡漾着一道道涟漪，一些灵鱼被吸引过来，望着她的十个脚指头，指甲上面涂抹着指甲油，大胆的游了过来，在她的脚指头上面蹭来蹭去。
“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随着她红艳性感的朱唇张开传出，在院中回荡。
小四趴在她的身边，对眼前香艳的一幕无感，不管是白嫩诱人的小腹，还是令人揉虐的小脚，像是没看见。
一对兽眼望着院门，轱辘的转动，似乎在想怎么还不过来？
就在刚才。
吃过午饭，刚准备溜走，杨红灵告诉它，张荣华待会要过来，还会做一桌大餐，上次吃过他做的菜，直接被征服，太好吃了！六境技近乎道的厨艺，已经封顶，比她还要强，做出来的菜，除了食材本身的美味，还带着各种意境，仿佛吃的不是菜，而是人生，馋嘴的它，便在这里迎接。
心里还有小九九，等张荣华到了以后，将他拉到边上，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能否让他为自己做一桌。
抬起头，小四问道：“不会搞错吧？”
笑声戛然而止。
杨红灵将玉足从湖中收了回来，内力一震，将上面的水珠震干，放在草地上，盘在一起，想了一下说道：“应该不会！上次答应我的，休沐就过来，上午没来，这都中午了，应该在来的路上。”
说曹操、曹操到。
张荣华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四兽眼一亮，激动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四色灵光旋转，将它照耀的徐徐生辉，一点脸也不要了，迅速迎了上去：“怎么到现在？”
“上午在家编写新的人皇传，吃过午饭才过来。”
“嗯。”小四点点头。
跟在他的后面，在灵湖的边上停了下来。
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杨红灵抬起头，站在他的角度，可见她胸口的沟壑，白的吓人，收回视线，坐在她的边上：“等急了吧？”
“没有！”
“以为你在修炼，没想到你在泡脚。”
望着湖中的灵鱼，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盯着小脚，杨红灵咯咯直笑：“劳逸结合，偶尔泡泡脚放松一下。”
将一对小脚伸了出来，小巧玲珑，魅惑诱人，沐浴在阳光下，像是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小四道：“真臭！”
杨红灵一愣，这家伙居然说自己的脚臭？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以天香牛的奶水泡脚，明明是香的好不好？怎么会臭？
拿着边上的短袜穿上，再穿着乌龙靴，绷着脸，向着它冲了过去：“你给我站住！”
小四又不傻，吐槽完便知道惹祸了，哪里还敢在原地耽搁下去，四蹄狂奔，在院中绕圈圈，她就是追不上。
半响。
杨红灵累了，不追了，举着粉拳恶狠狠的挥舞一下，似乎在威胁，你给我等着，待会再和你算账，在张荣华的身边坐下，随意的问道：“五行幻灵法修炼的如何了？”
张荣华双手抱头，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面，晒着太阳：“二境略有小成，你呢？”
时间静止！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已经无力吐槽，这才几天？就将五行幻灵法修炼到二境了吗？她还没有入门，只掌握了一点诀窍，想要达到一境初窥门径，还有段时间。
不想说话了，不对！就不应该提起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还没有入门？”
“嗯。”杨红灵轻声的应了一下。
张荣华道：“我将修炼诀窍讲解一遍，你认真听。”
当即将五行幻灵法的修炼方法，详细的讲解一遍，尤其是凝聚五大圣兽要注意的事项，为了让她记住的更深，还亲自施展了一下，将五头圣兽显化出来，让她近距离的观摩。
半个时辰过后。
“都记住了吗？”
记住是一回事，修炼又是另外一回事。
右手一挥，收起五大圣兽，张荣华道：“修炼这门神通，我指点你！”
“嗯。”杨红灵轻轻的应了一声。
按照五行幻灵法的修炼方法，感悟到五行属性以后，开始凝聚五大圣兽，她每次都在这里失败，连一头圣兽也凝聚不出来。
张荣华道：“等下！”
“怎么了？”
“你五行属性还没有提纯到极致。”
杨红灵不解：“按照五行幻灵法上面的要求，已经达到极致了。”
“这样说没错，但还可以继续提纯，不过越往后面越难，好处也显而易见，提纯的五行属性纯度越高，凝聚五头圣兽的成功率越大，威力也就越强。”
“我再试试！”
重新施法，开始提纯五行属性，符合五行幻灵法的修炼要求，再想要继续提纯五行属性，难比登天，每前进一步，耗费无数精力，给人一种感觉，已经达到极致，张荣华不说停，哪怕再难，杨红灵也在坚持，费力的提纯五行属性，豆大的汗珠，不知道在何时，出现在她的脸上，将她整个人打湿，顺着光滑的脖颈，滴落在下面的小四方衣上面。
张荣华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小四不知道在何时返回，没敢靠近，刚才说她脚臭，这事还没完，万一被抓到没有好果子吃，压低着声音说道：“过来一下。”
张荣华奇怪，小四这时找自己，还如此的神秘，有什么事情？
走了过去。
小四将他带到角落，兽眼火热，眼巴巴的望着他，开口问道：“我们的关系如何？”
“好！”
“是朋友？”
“是！”
小四直奔主题：“给我做一桌大餐好不好？”
张荣华笑了：“就这？”
“嗯。”小四重重的点点头。
“行！回头给你做一桌大餐。”
“好朋友！够意思。”
张荣华好奇：“她的脚真的很臭？”
小四使劲的摇摇头：“不臭！一点也不臭！相反，还很香！带着天香牛的奶香味，有空你自己闻闻。”
“！！！”张荣华一头黑线。
女儿家的小脚，那是能随便闻的吗？
他要是敢，老夫子都能提刀追着他满京城的跑。
小四再道：“晚上你要下厨？”
“答应她的，做一桌大餐犒劳。”
“嗯！我先躲一下，晚上再出来。”
一溜烟，说跑就跑，直接没了踪迹。
张荣华耸耸肩，再次返回，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了小四刚才说的话，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已经穿上了乌龙靴，看不见小脚，狐疑的想道，真的很香？
摇摇头，将这个念头驱除脑外，太邪恶了。
眼看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黑，杨红灵已经将五行属性提纯到了极致，福至心灵，按照张荣华教她的凝聚五大圣兽的方法，玉手结印，印法变化，娇喝一声：“凝！”
火属性一闪，在她的控制下，与浩然正气融合在一起，凝聚成朱雀的灵体，接着是青龙、白虎和玄武，最后是麒麟，等到五大圣兽凝聚出来，她也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站起来，望着眼前的五头圣兽，不等进一步行动，化作五道灵光直接消散。
“……！”杨红灵无语，觉得它们存心让自己出丑。
张荣华道：“多修炼几次，将这门神通入门，熟练以后就不会出现这种的情况。”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因为修炼，三千火红色发丝有点凌乱，玉手伸出，将它们撸了一下，披散在双肩上面，刚要开口，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
这才想起刚才提纯五行属性，流了不少的汗珠，尤其是里面的内衣，黏糊劲更大。
扔下一句话：“我去沐浴再换身衣服。”
残影一闪，直接跑开，向着后院冲去。
张荣华微微一笑，猜到了她因为什么，站在湖边，望着眼前的美景，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百花盛开，争相绽放，浓郁的香味传来，让人沉浸其中。
“来啦！”
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老夫子撸着胡须走了过来。
见他回头望来，指着边上的石凳，招呼一声：“坐！”
俩人走了过去，隔着是石桌而坐。
老夫子拿着茶壶，隔空一抓，从井中取出一些灵液，白色灵光从掌心升起，将茶壶笼罩，几个呼吸之间，便将灵液烧开，再取出一些东海万灵茶，泡茶，浓郁的茶香形成实质，从茶壶中传出，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来。
张荣华道谢：“谢夫子！”
接过茶杯放在面前，没有急着喝。
问道：“您创功的事情怎么样了？”
老夫子两条白眉得意的挑了一下，看来创功的事情非常的顺利，撸着胡须笑道：“黄泉圣水和朝阳之心，已经有线索了，老夫已经命人去取，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将它们带回来。功法的后续，又完善了一遍，具体如何，还有待推敲。”
“您说出来，晚辈帮忙参考一下。”
“正有此意！”
老夫子将完善的功法，详细的讲了一遍。
不亏是夫子，才情比天还高，三个难题都被解决了，至于实际效果如何，等将两件宝物取回来，才能够得知，就算这样，也非常的不凡。
第一部分涉及到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的凝聚，这段时间，他研究了不少人体方面的书籍，还有医经等，结合自身雄厚的积累，推演出可行的方法，凝聚两个脑袋的时候，在每个脑袋中开辟九大窍穴，再将九大窍穴打通，按照他的估计，九为数之极限，不多不少，正好能够将威力发挥到最大，没有一点累赘，形成一幅脉络图，与自身对应，凝练的四肢手臂，也是一样。
不同的是，四肢手臂不是开辟九大窍穴，而是开辟九条经脉，一条主经脉，八条辅经脉，配合九大窍穴，如此一来，便能将这门神通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第二部分灵魂力量，多了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一般的人就算将这门神通入门，灵魂力量不够，也无法指挥，更别说是施展，按照他的推演，灵魂力量最低达到玄阶初期，才能够发挥出这门神通的所有威力。
第三部分协调性，让创造出来的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如何如臂驱使，像是天生的一样，这一部分卡了他很长时间，哪怕之前和张荣华讨论过，也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之解决。
创造出一门配套的心法，唤做《无上妙心诀》，让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如臂驱使。
听完。
张荣华感叹老夫子的才情，还有底蕴的雄厚，居然以一己之力，将绝大部分的难题解决。
沉吟一下。
逆天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模，分析其中的弊端，将一些不足的地方指出来，俩人推敲，再次完善。
一个半时辰过后，这才停了下来。
经过推算，老夫子的法门彻底被完善，没有一点的缺陷，差的只是材料，等它们到了，就能尝试着修炼，一旦练成，实力将迎来翻倍式的爆发。
张荣华道：“神通已经创造出来，您起好名字了吗？”
老夫子一愣，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过，只顾着创造神通，哪里有多余的精力起名字？这不刚刚将功法完善，见张荣华来了，便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撸着胡须，沉吟一下，开口说道：“三个脑袋不如就叫三灵，六只手臂叫六圣，合起来唤做三灵六圣神通如何？”
“不妥！”张荣华摇摇头。
“简单一点，就叫三头六臂吧！”
“三头六臂？”
老夫子琢磨，念叨了几句，睿智、深邃的眼睛，爆发出强烈的神采，大笑一声：“好！就叫三头六臂。”
玩味的望着张荣华，面露戏谑。
“想试试？”
张荣华试探的问道：“您确定？”
“敢？”
没有立即回答，张荣华在脑中再次将三头六臂推敲了一遍，这次用的时间比较长，涉及到自身，不得不小心，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半响，三头六臂很完善，只要材料到了就能够修炼。
笑着说道：“好！”
杨红灵伸出玉指，指了指天，已经黑了有一会，她以天香牛的奶水沐浴玩，到这里以后，见他们聊的很投入，并没有打扰，在边上候着，见正事谈完，开口说道：“天色已经黑了。”
张荣华听出了她的弦外之意，你答应我的大餐，该兑现承诺了！
端着茶杯，玄黄真元爆发，将茶水热了一下，将杯中的茶喝完，放下茶杯，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今晚我下厨。”
小四就是个吃货，从边上冲了出来，没敢离杨红灵太近，在灵湖的另一边停下：“多抓几条。”
“行。”张荣华应下。
隔空一抓，强横的吸力从掌心爆发，在他的控制下，抓了十条灵鱼，每一条都有七八斤重，取了一根草绳，从鱼嘴里面穿了过去，将它们捆绑在一起，望着菜园中的灵菜，吩咐道：“摘一些菜过来。”
“嗯。”杨红灵高兴的应下。
浑身上下洋溢着轻松，走了过去，弯腰、低头，摘了很多菜，跟在他的后面向着厨房走去。
咻！
四色灵光一闪，小四出现在老夫子的面前：“红灵也太勤快了吧？”
老夫子瞪了它一眼：“让她听见，一定揍你！”
小四弱弱的说道：“我刚才还说她的脚臭。”
老夫子一愣，随即被逗笑了，戏谑的说道：“这下你惨了！”
厨房。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杨红灵卷着衣袖，负责洗菜、切葱、生姜等，将配菜做好，放在盆里面，张荣华负责烧菜，站在他的身后，宝石般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似乎要将他看穿。
一刻钟后。
一桌大餐，足足十二道菜，便已经做好，乳白色的香味传出，形成实质，让人闻了馋虫大动，口水直下三千尺。
张荣华招呼一声：“帮忙端菜。”
“嗯。”杨红灵收起心里的异样，走了过去，端着菜和他一前一后出了厨房。
大堂。
老夫子和小四在这里等候，见他们来了，小四想要逃走，但在美食的诱惑下，又挪不开身体，趴在地上装死，一副你没看见我的模样。
将菜放在桌子上面，杨红灵在它的身边停了下来，玉手伸出，揪着它的耳朵，绷着脸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我的脚很臭？”
小四求生欲满满的，一个劲的摇头，死活不承认：“肯定听错了，你的脚一点也不臭，相反还很香！比桌子上面的美味还要香上十倍、二十倍，谁要是有幸闻上一下，回味一生。”
见她不松口，兽眼轱辘的转动一圈，开始传音。
杨红灵一愣，望了一眼小四，又望了一眼张荣华，问道：“真的？”
“嗯。”小四重重的点点头。
“暂且饶你一次！下次再敢乱说，拆了你的盆。”
收回玉手，拿着它的盆，夹了一些菜进去，直到将盆装满，放在它的面前，小四叼着盆，头也不回，向着外面冲去，生怕跑的慢了，盆里的美食就被抢走。
坐在椅子上面。
盛了两碗米饭，放在老夫子和张荣华的面前，又将筷子递了过去，这才给自己盛了一碗。
有长辈在场，杨红灵很文静，低着螓首默默的扒拉着米饭，一言不发。
张荣华也是一样，吃着饭菜。
六境技近乎道的厨艺，烧出来的菜很香，看老夫子的模样就知道了，筷子飞动，一口接着一口，米饭几乎没动一下，一桌大餐，几乎有三分之二被他吃了下去。
吃人嘴短，老夫子是过来人，知道小年轻有话要说，放下筷子，拍拍肚子，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若有其事的说道：“老啦！一到晚上就犯困。”
撸着胡须，摇晃着离开。
杨红灵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朱唇轻启：“等我一下。”
端着碗筷向着厨房走去。
张荣华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出了大堂，坐在门槛上面，望着漆黑的夜空，吹着夜风等待。
一会儿。
杨红灵返回，并没有停下，招呼一声：“过来。”
向着后院走去。
张荣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么晚了，你带我去后院做什么？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到了后院，在她的闺房外面停下。
杨红灵心跳加速，达到了一百二十马力以上，咬着银牙，香舌抵着牙齿，心里娇羞，但脸色不变，眼神也很自然，看不出一点的表情，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向着卧室走去。
张荣华进来以后，望了一眼她的背影，又望了一眼房间，还有敞开的门，关还是不关？
略一思索，还是关上的好，这是对她的尊敬。
站在大厅，望着周围，之前来过一次，房间中的摆设简单，没有一点的多余之物，倒是桌子上面，摆放着六盘灵果，走了过去，拿着一枚人参果，也没有削皮，在衣服上面擦拭了一下，咬了一口吃着。
卧室中。
杨红灵坐在床榻上面，外面被珠帘玉账挡了起来，站在外面望不见里面，张荣华不在，不需要刻意隐藏表情，精雕玉琢的脸颊，红的跟晚霞一样，一直到耳垂，将一对小巧的耳朵染红，虽然没有戴着耳坠，依旧很美，让人恨不得咬上两口。
低着螓首，望着自己的小脚，心里面在想，他会不会听了小四的鬼话，误以为自己的脚很臭？从下午一直到现在，纠结这个问题，要不要让他闻一下，击穿小四的谎言？
随着时间的流逝，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红，诱人的韵味也越来越浓重，摇摆不定的内心，终于下定了决心，让他闻一下，就一下，证明自己的脚是香的，不是臭的，就将脚收回来。
想到这里，将乌龙靴脱了，露出一对被黑色短袜包裹住的玉足，丝袜透明，尤其是脚指头，穿了跟没穿一样，暴露在空气中，欢快的活动一下，想要挣脱约束，自由的活动。
玉手伸出，将黑色短袜脱了，露出白玉的小脚，像是牛奶一样光滑，泛着红晕，秀美养眼，视觉冲击力很大。
十个脚指甲上面，涂抹着米红色的指甲油，这才过去几天，指甲油又换了，欣赏了一遍，越看越满意，快速的将脚收了回来，拉过边上的粉红色被褥盖住，过了几秒，脸上的红晕全部消失，再次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古井无波，朱唇轻启：“进来。”
张荣华已经吃了两枚人参果，还有半盘黑葡萄，她不说话，就一直吃下去，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卧室中。
四目相对，从各自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点内心的想法。
张荣华问道：“有事？”
杨红灵尽量让自己显的自然一点，宝石般的美眸中也不掺和任何的异样情绪，挂着淡淡的笑意，食指伸出，勾了两下：“靠近一点。”
不疑有它，张荣华上前一步，俩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臂，站在这里，能够清晰的闻见她身上传来的体香，有天香牛的奶水味道，还有女子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独特的气质，清新、耐温，百闻不厌。
杨红灵将被褥掀开，别看她挺自然，但心里慌的一比！像是小鹿撞击一样，扑通的跳个不停，抬起右脚，放在张荣华的面前，距离他的脸不足一掌，刚要开口，出于本能，张荣华下意识的一抓，将她五个精致的脚指头握在手中，感受着来自掌心的异样，火热、柔软、无骨，还很滑，像是艺术品一样，手感美极了，本能的问道：“你要干嘛？”
杨红灵更不争气，尽管她在笑，脸上的表情始终不曾变化，但心里很不堪，尤其是小脚被张荣华抓住的那一刻，娇羞无限，恨不得找个老鼠洞，彻底的转进去，但她在忍，绝对不能让心里面的想法暴露出来。
听见他的话，自然的说道：“小四说我的脚很臭，你闻一下，看看它臭不臭？”
张荣华望了她一眼，想要从杨红灵的脸上，看出其它的异样，结果失败了，淡淡的笑容，至始至终都不曾变化一下，落落大方，没有一点的做作，收回视线，望着她的小脚，五个脚指头被自己抓住，只能看见脚身，心里纳闷，难不成真的趴上去闻？他不要脸了吗？
但距离太近，她的脚距离自己的脸，不足一掌，浓郁的奶香味传来，进入鼻中，没有任何的臭味，收回手掌，背负着双手，认真的说道：“小四在说谎！”
不等杨红灵开口。
“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走，急匆匆的离开，仿佛后面有大老虎一样，跑的慢了，就被老虎给吃了。
砰！
听见关门声，杨红灵再也忍不住了，拉过边上的被褥，蒙在身上，卷缩着身体，羞涩的想道，杨红灵你要死啦！居然连女儿家的小脚，这么私密的地方，让他看了也就算了，还敢让他闻？现在倒好，五个可爱的脚指头还被他抓在手中，就不能有点廉耻心？
心里好乱，像是稻草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出了后院。
小四鬼鬼祟祟从边上迎了上来，兽眼轱辘的转动几圈，问道：“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张荣华有点蒙，这是几个意思。
“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出了院子，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
心里在想，杨红灵真的只是想证明她的脚臭不臭？
摇摇头，不再去想。
到了命运学宫外面。
正好见到梅长疏换岗，准备进去休息，见他来了，前者停了下来，问道：“师兄这就离开了吗？”
潜在的意思，今晚不在这里过夜？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师兄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今晚是我站的最后一班岗，以后你再过来，就见不到了。”
“你被开除了吗？”
“？？？”梅长疏一愣，头顶出现一连串的问号。
回过神来。
“没有！守门的这段时间认真值守，上面见我表现不错，将我调入外院学习，争取早日领悟浩然正气，一旦领悟出浩然正气，就能进入内院，拜大儒为师，修炼高深的武技、甚至是神通。”
张荣华恭喜：“这是好事！”
“我的梦想是成为命运学宫年轻一辈，除了大师姐以外，最能打的弟子！”
边上的弟子听不下去了，没好气的打趣：“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成为大师姐以外，最能打的弟子？”
梅长疏没有理会，目光反而坚定：“师兄，我是认真的！你相信我？”
“别人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梦想终究是嘴上说说，永远不可能实现。如果你真的想要成为所有年轻一辈最能打的弟子，要做好规划，合理的安排时间，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比如该学习的时候学习，该修炼的时候修炼，不懂的地方就去请教先生，或者大儒，抓住一切时间让自己变的更强，梦想才能够实现。”
梅长疏郑重的点点头：“听师兄一席话，胜过三年寒窗苦读，您放心！为了梦想，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张荣华伸出手掌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沉吟一下。
俩人认识的时间很长，聊的也挺投缘的，每次自己过来，师兄长、师兄短的招呼，既然他有这个心，就帮他一下。
“我这里有一份关于浩然正气的感悟，想学？”
梅长疏眼睛一亮，绽放出激动的神采，师兄的感悟一定非常的珍贵，急忙谢恩：“谢师兄赏赐！”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他的眉心，将自己对浩然正气的感悟传授给他。
收回手指，静静的看着。
一会儿。
梅长疏醒来，已经将他的感悟消化，郑重的行礼：“师兄大恩，永不相忘！”
张荣华笑笑，转身离开。
边上的弟子好奇的围了过来，刚才说话的那名弟子叫段九，问道：“怎样？”
梅长疏白了他一眼：“无可奉告！”
转身离开。
……
夜色下。
张荣华想起一件事情，昨天晚上和纪雪烟约定好的，她今晚早点过来，带着浩然正气类的基础功法，让他更好的了解，再创造出可行的功法，让那些以浩然正骨秘法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修炼。
居然忘记了！
想到这里，加快脚步，抄着近路，连身法都用上了，向着家里赶去。
一条小巷子中。
寂静的可怕，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两条流浪狗叼着从垃圾堆里面翻找出来的废弃骨头，在角落中吃着。
咔嚓！
狗牙咬碎骨头，传出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下非常的惹眼。
这时一道妖风冲了进来，在小巷子中停了下来，等到妖风内敛，显示出一名中年人的模样，正是天虎王，昨天晚上出手抢夺光阴寻宝鼠，和上清道人大战过后，便带着天虎一族的族人，尾随在这帮牛鼻子的身后，借助他们的手，想要将光阴寻宝鼠找出来，抢到那件宝物。
没过多久，就被上清道人发现，猜到了他们的目地，但又无可奈何，干不掉！就算底牌全出，只会浪费时间，万一让光阴寻宝鼠逃了，或者将朝廷的人和方在天引来，麻烦就大了，便想要将他们甩了。
一会儿过后。
上清道人绝望了，天虎一族的人就像是黏皮糖，被他们缠住彻底摆脱不掉，眼看光阴寻宝鼠越逃越远，再耽搁下去，让它逃了，那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部白费，忍着不爽，继续追踪，任由天虎王等人尾随在身后。
好景不长，随着方在天得到消息，带人从真龙殿赶了回来，见到自己的家人被灭，全府上下两百口，无一生还，到处都是浓重的血腥味和残破的尸体，怒火冲天，下了死命令，要找出幕后凶手。
不到半个时辰。
他们便被城防五司的官兵发现，杀了他们以后，天虎王知道事发了，如果再继续尾随下去，不等抓到光阴寻宝鼠，他们就得死，但这样放弃，又不甘心，便带着天虎一族的族人与上清道宗的牛鼻子碰面，将牌摊开，问他们怎么办？
上清道人憋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们，却又没办法！
眼下方在天已经出手，开始调动力量寻找他们，再耽搁下去，大家都得死，无奈之下，开始妥协，两波人马合一，暂时的摒弃恩怨，先抓住光阴寻宝鼠，离开京城以后，各凭本事抢夺那件宝物。
商量好，追踪的速度就快了，半个时辰之内，重伤的光阴寻宝鼠，拼着元气大伤，将他们甩开三次，有一次差点被抓到。
它知道再这样下去，一定难以逃脱他们的魔爪，老鼠发狠，感应到地面上的朝廷人马，向着他们跑去，尾随在城防五司的官兵后面，你们不是害怕朝廷的人？鼠就往这边跑，除非你们放弃！
两波人马又陷入了两难，摆在面前只有两个选择，干或者不干？
但那件宝物的价值太大，思索过后，下定决心，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群城防五司的官兵，然后离开京城，从藏身处冲出，瞬间将城防五司的人马解决，刚准备抓光阴寻宝鼠，这时真龙殿的一位青龙使带队赶到，见状与他们厮杀，随着战斗升级，越来越多的强者赶来，天虎王和上清道人彻底慌了，厮杀到现在，他们的人已经死了一半，就连自己的身上都带着伤势，心里面恨不得将光阴寻宝鼠千刀万剐，却没有一点的办法，只能各自突围，什么也顾不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杀出一条血路，带来的天虎一族的族人，全部战死，只剩下他逃了出来，还身受重创，见天色放亮，找了个地方躲着，顺便养伤，到了晚上，这才敢露头，寻找上清道人的踪迹，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光阴寻宝鼠。
他的运气真的很糟糕，这边刚露头，都已经很小心，没想到还是和昨晚那名青龙使碰面，对方二话不说，欺身上前，出手便是杀招，全盛的时候，天虎王都不一定能够将他拿下，又何况身受重创，就更加不行了，赶紧逃！
底蕴全出，才堪堪的从对方的手中逃掉，不过身上的伤势更惨，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
哇的一口！
吐出一道血箭，身体一阵踉跄，摔倒在地上，依靠在墙角，目光一撇，不远处的两条流浪狗，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龇牙咧嘴，凶神恶煞，想要打他的主意。
这可将他惹毛了，虎落平阳被犬欺，本王就算再如何的落魄，也是妖魔，还是天虎一族的族长，岂是你们两条流浪狗可以欺负的？
伤的太重，妖力几乎被打散，无法动用一下，连活动一下手指都办不到，只能泄露一点妖魔之气，想要将它们吓走。
两条流浪狗像是见到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一样，呜呜叫了两声，撒腿狂奔，天虎王本以为就这样结束，没想到，过了一会，两条流浪狗居然去而复还，待在远处龇牙咧嘴，冲着他叫唤：“汪汪！”
在说，他不行了！
另外一条流浪狗在说，干他！
尼玛！
天虎王的脸都要气青了！这两条死狗，居然在商量着干他，一点也不避讳，憋屈的同时，又在担忧，万一它们的叫声，将那名青龙使引来，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抵挡不住，压低着声音，怒吼一声：“吼！”
在说，俩个蠢货闭嘴！
用上了兽语！
虎啸将两条流浪狗吓了一大跳，种族之间的血脉压制，让它们后退，十步过后，又停了下来，狗眼疯狂，带着血光，炙热的望着他，如果将他吃了，得到的好处巨大，再次“汪汪”的叫唤。
左边的流浪狗在说，你先上！
右边的流浪狗在说，一起上！
两条狗对视，见同伴都不妥协，僵持了一会，虎肉的诱惑太大，战胜了心里面的恐惧，一起上前，更加的凶残，叫的声音也更大，似乎在用这种方法，发泄心里面的恐惧，准备咬死天虎王。
天虎王快要气疯了，夜色下如此安静，两条疯狂叫的声音越来越大，隔着多远都能听见，如果能动弹，一定将它们宰了吃肉，怒斥：“闭嘴！”
“汪汪！”
两条流浪狗凶狠的叫唤一声，到了他的近前，将他围了起来，距离三丈左右，围着他转圈，狗眼盯着他，寻找着动手的契机。
一会儿。
见天虎王只是怒吼，躺着不动，狗放心了！趁他病要他命，凶狠的扑了上去，张开血盆大口，狠辣的咬向他的脖颈。
别看它们骨瘦如柴，但战斗力一点也不弱，比一般的家狗还要凶残，锋利的狗牙，闪烁着幽光。
天虎王已经气疯了，不顾体内重伤，强行施展秘术，短暂的压下身上的伤势，噗哧！心口一甜，再次吐出一道血箭，血液从他胸口诸多的伤口中流了出来，将地面染红，在秘术的加持下，只有一击之力，但用来杀狗足以。
粗暴的拍出一掌，击打在它们的头上，将两条流浪狗的脑袋打碎，尸体摔在地上。
“呼！”
一击过后，天虎王虚弱的依靠在墙上，这会儿是真的没力气，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想世界终于安静了。
目光一撇，瞳孔怒瞪，死死的望着对面的身影，一袭白衣，手中拿着百鸟朝凤扇，戏谑的望着他。
虽然不能动弹，但眼力劲还在，居然看不穿此人的修为，但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附近，他、他的修为一定很强，比自己想的还要可怕！
强忍着惊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的很平静：“阁下是谁？”
张荣华上前一步，抄小道回去，路过这里被流浪狗的叫声吸引过来，灵魂力量一扫，见一头虎王躺在这里，便过来了，试探的问道：“方在天的家人是你杀的吗？”
天虎王强忍着惊惧，一口回绝：“不是！”
“是吗？”
劲风一闪，张荣华到了他的面前，粗暴的一脚，踢在他的脑袋上面，将他踢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走到他的面前，迎着他惊惧的目光：“是不是？”
天虎王绝望，心里面恨死了这两条流浪狗，如果不是它们，自己都已经逃了！又岂会落在朝廷的人手中？
眼见张荣华的眼神越来越冷，身上的杀意也越来越重，他怕了，不敢再嘴硬下去，就算是死，也不想被折磨，直接承认：“不是本王干的！但本王知道是谁做的。”
张荣华将伸出去的右脚收了回来：“说！”
天虎王将光阴寻宝鼠杀掉方在天一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详细一点！”
天虎王迟疑，望了一眼身上的伤势，落到这副田地，那件宝物与自己无缘，与其便宜了上清道宗的那帮牛鼻子，还不如便宜外人！本王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休想得到，很光棍，没有一点的隐瞒，一五一十将整件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他的儿子误入一处空间裂缝，本以为九死一生，没想到进了一座远古巨擘的洞府，这里有对方留下来的传承，有强大的阵法、禁制守护，但经过无数载岁月，阵法和禁制早就破损，是个人都能进去，他的儿子不费吹飞之力得到了对方的传承，离开洞府以后，便向着天虎一族赶去，路上遇见了上清道人，见一头宗师境道行的虎妖，虎鞭大补，上清道人便想宰了他的儿子，取下一身材料，尤其是虎鞭，准备泡酒喝。
一招将他的儿子打成重伤，这时那件宝物从怀里掉落出来，散发着强横的灵光，演化出巨大的天地异象，还有阵阵大道铃音，宝光直冲云霄，一看就不是凡物，不等上清道人出手将它取来，光阴寻宝鼠不知道在何时出现在地下，凭借着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瞒过上清道人的感应，突然冲出，一爪将他的儿子击杀，将宝物抢走，遁入地下逃窜。
上清道人肺快要气炸了，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立马去追，凭借着万宝罗盘，期间将它打伤数次，每次都要将它拿下，却被光阴寻宝鼠凭借着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逃了，随后他这边也得到了消息，带领族人追了上去，见状，上清道人传信给上清道宗，将几大长老叫来帮忙。
一路追踪数千里，从上清山附近，一直追到京城，直到昨天晚上光阴寻宝鼠发狠，想要借府邸主人的力量摆脱他们，没想到却惹出了真龙殿这等恐怖的存在。
听完。
张荣华抓住重点：“什么样的宝物，能够引发天地异象，还有大道铃音，宝光直冲云霄？”
应该不是灵宝！
他手中有数件灵宝，包括金龙剑在内，都无法引动天地异象，只能说，天虎王儿子意外得到的这件宝物，比灵宝还要高级。
灵宝之上，是造化灵宝！
每一件造化灵宝，都拥有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一旦出世，将引发无数强者争夺，甚至引发两大皇朝之间的国战，就连真灵百族、妖魔鬼怪等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
无它，造化灵宝的威力太强了！
得到一件，便能当做传承，一直传承下去，中途不陨落的话，等到成长起来，就算无法晋升超级大势力，也能晋升为顶尖势力。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能解释得通，天虎王明知道京城很危险，为何还要冒死闯入进来，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付出一些风险，完全值得！
就是不知道方在天是否知道，一半知道、一半不知道。
天虎王道：“你想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求你给本王一个痛快，别交给方在天！”
张荣华道：“本官和他是政敌！”
天虎王笑了，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落在方在天的手中。
屈指一弹。
一道剑气斩下，将天虎王击杀，没了残留的妖力维持变化之术，天虎王恢复成真身，一头巨大的老虎出现在地面上。
张荣华笑了，虎鞭可是好东西！尤其是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讲，喝一点虎鞭泡的酒，生龙活虎，何况还是天虎王的虎鞭，价值更大。
右手一挥，将它的尸体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刚出小巷子，走到街道上面，脚步一顿，在他的感应中，一群不速之客来了，为首的是一位青龙使，带着一些白龙使和金龙使，除了他们，还有一营城防五司的官兵，从前面冲了过来，挡住他的去路。
为首的青龙使叫殷力，方在天的心腹，认识他，望着眼前的张荣华，面色变化，好一会冷着脸上前：“这不是张主事？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算什么东西，本官睡不睡觉，还要向你禀告？”
殷力脸色很难看，一阵儿青、一阵儿白，被他羞辱连个狠屁都不敢放！
张荣华喝斥：“滚开！”
向着前面走去，见他过来，殷力心里想要阻拦，但却不敢，别说是他，就算是方在天在这里，也不敢得罪！
不说他手中的真龙令，单凭他现在的身份，还有所做的事情，就不是真龙殿所能得罪的，至少明面上不行。
忍着心里面的憋屈，让开一条道路，见自家大人都让开了，他带来的人更怂，急忙向着边上移开一步，让张荣华离去。
等他离开，殷力望着边上的小巷子，迅速冲了进去，在天虎王死去的地方停下，望着地面上的血迹，还有两条流浪狗的尸体，猜到了，天虎王被他打成重伤，一身道行几乎全部丢尽，这样的妖魔，别说张荣华是宗师境的修为，随便来个武者都能送他上路，如若不然，这两条流浪狗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心里悔恨，如果知道天虎王会和张荣华碰上，一定留手，借助他的手杀了张荣华，现在后悔也晚了。
不管怎样，天虎王已死，杀害方府的凶手已经伏诛一个，再将剩下的人抓到，此事就结束了。
手掌一挥，下令：“走！”
……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
房间中亮着灯光，张荣华一阵头痛，天虎王的事情又耽搁了一会，在他的感应中，只有紫猫坐在桌子上面，一只小爪子夹着黑葡萄塞进嘴里。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再将房门关上。
拉开椅子坐下，椅子上面残留着一阵余温，还有一股幽兰芳香，看样子纪雪烟刚走不久。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她刚走。
张荣华苦笑，这算是放她的鸽子？
“喵！”紫猫再叫。
在问，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有点事情耽搁了。”
拿了一枚黑葡萄扔进嘴里，将葡萄肉吃了，吐出葡萄皮，张荣华道：“你现在过去一趟，告诉她，明晚我在家里等她，让她早点过来。”
紫猫点点头，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出了房间，向着外面跑去，一会儿再次返回，站在地上，两只小爪子将房门关上，再次跳在桌子上面，叫了一声：“喵！”
在说，已经告诉她了，她说好！明天晚上一定早点过来。
“嗯。”张荣华摸摸它的脑袋，有一只懂事的猫，省了他不少的事情。
“书读的怎么样了？”
紫猫坐在桌子上面，挺着上半身，将一枚黑葡萄扔进嘴里，得意的说道，读书对猫来讲，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不懂的地方就问。”
紫猫点点头。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张荣华将天虎王的尸体取出，放在地面上。
紫猫眼睛一亮，立马从桌子上面站了起来，炙热的望着天虎王的尸体，心里火热，猫的道行又可以提升了。
伸出手掌。
玄黄真元从掌心爆发，在张荣华的控制下，将天虎王的虎鞭取出，放在边上，再驱除它体内的妖魔之气，连同妖丹在内，一同开始提纯。
等他停下，收回手掌，提纯过后，天虎王体内的妖魔之气被驱散，保留十分之一的精华。
“吃吧！”
“喵！”紫猫激动的叫了一声。
在说，谢谢！
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亲昵的在他的小腿上面拱了拱，走到天虎王的面前，真灵之光爆发，变化成丈大，张口一吞，将天虎王的尸体一口吞了，庞大的身体急速缩小，再次变化成之前的大小，运功炼化。
拿着虎鞭出去一趟，将它清洗干净，又以玄黄真元驱除里面残留的妖魔之气，取来一个大点的坛子，将它放在里面，又取出六壶天琼玉酿，将酒水倒入进去，再添加十几株数十年左右的灵药，再将盖子封上，如此才算完。
拿着坛子进了大堂，将它放在角落，再次回到房间，紫猫已经将天虎王的尸体炼化，还突破了一个小境界，道行提升到宗师境十重，在玄武灵术的遮掩下，显示在外只有宗师境六重。
见他回来，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他的怀里，亲昵的拿脑袋拱着，撒娇、卖萌。
抱着它在椅子上面坐下，张荣华想着造化灵宝的事情，事关重大，方在天就算现在不知道，随着追查下去，一定会从上清道宗的人口中得知，届时就不是复仇这么简单，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很有可能真龙殿也会出面。
他现在很忙，负责新人皇传的事情，就算不忙，京城这么大，想要找到光阴寻宝鼠，还是一头擅长隐匿的老鼠很难。
太子的势力不能用，如若不然，得到造化灵宝以后，价值这么大，太子问他要，给还是不给？不给俩人之间会有间隙，给，他不甘心！
好东西谁不想据为己有？当官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权力、金钱和宝物，没道理将到手的宝物让出去。
如此算下来，陈有才和陆展堂不能用，只剩下蛟龙卫，让他们下值的时候，暗中留意，发现很好，如果不能发现，再想其它的办法。
除了他们，还有杨红灵，诸多的人中，唯有她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
想到这里。
张荣华决定了，明日下值以后去一趟命运学宫，让杨红灵帮忙！
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得到造化灵宝！
打定主意，将紫猫放了下来，拍拍它的脑袋，吩咐一句：“去读书吧！”
“喵！”紫猫叫了一声。
离开房间，向着书房跑去，一会儿它的读书声从书房中传来，在别人的耳中是“喵喵”声，还以为没事叫着玩，但在他的耳中，却很认真。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没有睡觉，坐在床榻上面修炼凤凰神火。
半个时辰过后。
石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青麟该上早朝了。”
结束修炼。
张荣华睁开眼睛，喃喃自语：“过的这么快？”
应了一声：“来了。”
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望着漆黑的夜色，心生感叹，掌握这么大的权势，天还没亮，鸡鸣未响，便起床上朝，实力平平，再不努力，又如何追赶？
洗漱过后，换上官服，上了光阴车撵，案桌上面放着早餐，将靴子脱了，坐在软塌上面，拿着早餐吃了起来。
完了，再在软塌上面补一觉，到朱雀门了，石伯才叫他起来。
从车撵上面下来，进了外宫，向着紫极殿走去，到了内宫宫门这里，郑富贵带着一些蛟龙卫守在边上，对他点点头，进了皇宫，上了紫极大道，再从左边的侧门进入紫极殿，在礼部队列最后面停下。
眼观鼻、鼻观嘴，划水摸鱼。
张荣华心里在想，这帮人也是人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的时候多一天，不间断上朝，除了休沐，连个休息的时候都没有，还如此的勤快，来的这么早，难为他们了。
到了时间，紫极门和两扇侧门关上，随着夏皇到来，早朝开始，大概半个时辰才结束，回到紫极殿，吕俊秀他们守在门口，见他来了，跟着一同进了大殿，殿门关上。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面，接过丁易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问道：“校订的怎么样了？”
赵白开口：“下官等人认真的检查过了，大人您编写出来的天帝传，没有任何地方需要校订。”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昨天上午编写好的第二部分前三篇取出，放在桌子上。
张荣华道：“这是本官昨日在家编写的，你们拿下去校订。”
“是！”
四人告退，等他们走了，曹行将殿门关上。
吕俊秀禀告：“大人，属下昨天将程知节狠狠的羞辱一遍，全程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认命了。昨晚又让曹行调查了一遍，他前天晚上下值以后，的确去了崔府！”
张荣华道：“意料之中，一枚弃子还失去了利用价值，结局可想而知。”
一名金鳞玄天军的声音，这时从外面传了进来：“启禀大人！天机阁的陶大人带着俩人来了，怀里抱着奏折，在门口等候。”
吕俊秀功课做的很详细，压低着声音说道：“属下打听过了，天机阁最近的确很忙，奏折很多，堆积成小山，就连殿下那边也是，从宫里带着一批回去处理。”
“让他进来。”
吕俊秀明白了，打开殿门，吩咐一句，让这名金鳞玄天军放行。
一会儿。
陶学智带着俩人，从外面进来，指挥他们将奏折放在里面的书桌上面，便转身离开。
张荣华挥挥手，吕俊秀识趣的带着曹行离开，从外面将殿门关上。
坐了一会。
从椅子上面起身，带着丁易向着万书殿走去……
另外一边。
上京府门口，两边摆放着高大的狮子，周围站着一什士兵，还有一队衙差。
三道身影从远方走来，在正门这里停下，正是太学祭酒三人，穿着上天晚上在教坊司的儒袍长衫，三人的手中各提着一个包裹，装的满满的，像是长形，从外表来看，里面装的应该是书籍，或者账簿等东西。
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坚定，看也不看门口的这些士兵和衙差，走到铜鼓这里停下。
太学祭酒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他俩，卷起衣袖，拿着鼓槌，使出所有的力气敲打鼓面。
咚咚……
鼓声响起，向着周围传去，很快便传进了府衙，周围的衙差坐不住了，如果他们不敲打铜鼓，便不会去管，现在鼓声响起，必须将他们带进去见府尹。
放下鼓槌。
太学祭酒拿着自己的包裹，三人昂首挺胸，在这群衙差的“护卫”下，进了府衙。
一刻钟过后。
上京府府尹任尚轩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太学祭酒状告太学、国子监的一些官员，为官这些年来，中饱私囊、暗中受贿，一共六人，不是崔阁老的人，就是何文宣的人，证据确凿。
身为崔阁老的人，任尚轩犯难，头痛的揉了揉脑袋，如果只有他自己，将此事压下不难，但判官黄道宁和推官陈有才也在，他们的背后站着两个派系，一个是太子，一个是长青学宫，根本就压不下。
如果他敢压，俩人便会在瞬间发力，联名递上奏折参他一本，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会上奏将他往死里面弄，不给一点翻身的机会。
沉默半响，迎着他们望来的目光，沉声说道：“俩位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陈有才率先开口，太子和崔阁老本来就不对付，身为他的人，如今机会出现，自然不会放过：“此案重大，不归府衙管辖，应交由大理寺处理。”
黄道宁不解，太学祭酒三人手中哪来的这些证据？之前长青学宫和何文宣交手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现在拿出这些证据，目地又是为了什么？
这六人中，有一人是司业，叫曹善长，正三品的大员，崔阁老的门生，太学祭酒没有丢官罢职之前，此人是他的副手，权力很大，跺一跺脚，太学都要震上三分，剩下的五人，有博士、直教，不是曹善长的人，就是何文宣的人。
莫非背后有人指使？如果是，又会是谁？
能扛住崔阁老怒火的人不多，还是他的政敌，朝堂上面只有那么一小撮人，都是权势滔天，但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太学祭酒三人并没有投靠他们，或者说，别人看不上这三个废物，自然不会收纳，思索一圈，也没有猜到出手的人是谁。
见他们的目光望了过来，开口说道：“陈推官言之有理，此事的确不归我们管！想来他们进入不了外宫，无法将罪证送到大理寺，才会出此下策，敲响铜鼓，想要我们将此案上报。”
皮球踢到了任尚轩的面前，他知道此案一旦捅到大理寺，大理寺又不是铁板一块，各方势力的人都有，不管是谁在背后出手，如今太学祭酒三人将罪证送了过来，一定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定会往死里面办，甚至联合都察院，将六人的案子办实，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这样一来，空出六个官位，各方交锋之下，都有肉吃，拿下其中一个、甚至两个，让自己的人上升，从而增加自己的权柄。
尤其是太学司业这个位置，这可是正三品，到了这一步，多少人想要进一步，都没有门路，一个萝卜一个坑，除非上面有人倒下，下面的人才能踩着尸骨上位，不然你能力再强，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你，也没辙！
如今太学祭酒的位置空缺，如果成了司业，无疑掌握了太学，成了实际的控制人，权力太大了。
心里窝火，怒骂一声万国强是个废物！你一个强者，还是紫龙使，修为滔天，带着一队心腹，没将他们押到上凉镇也就算了，半路上自己被杀，这三个老家伙居然活了下来，死之前，就不能将他们一波带走？
如今倒好！三个老家伙活了下来，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罪证，跳出来祸害他们这一系的人。
冷着脸，表情不曾变化一下：“即刻送往大理寺！”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命人备车撵，准备进宫，前往天机阁，将这个消息通知崔阁老，让他做好应对的准备。
陈有才和黄道宁也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很有默契的离开，将这个重大的消息传回去，做好准备，等此案办实，抢夺他们空出来的位置。
雁过拔毛，经过他们的手，总归要咬下一块肉。

第一百二十七章：何文宣躺枪
案件还没有送到大理寺，便已经在京城传开，各方势力都得到了消息，猜测是谁在暗中指使太学祭酒三人攻击崔阁老，背地里又命自己在大理寺的人，严办此案，不给曹善长他们一点机会，将他们拿下。
六人空出来的位置，综合考虑过后，盯上有把握的位置，准备明日在朝堂上面发难，将自己的人推上去，让他们再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势力。
觉得没把握，或者把握不够的，与别的派系联手，交换利益，短暂的达成同盟。
陈有才的消息传来的很快，太子得到消息时，其他的人暂时还没有得到消息，此刻，他正在瞻台殿休息。
瞻台殿是太子在宫中学习、跟随夏皇处理政务，中午休息，或者小憩的地方。
如果是平时，陈有才想要将消息传递过来，需要一点时间，这点儿时间，其他派系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却很简单。
郑富贵从早上开始，率领蛟龙卫跟随太子进宫，便守在内宫宫门天威门左右，一来等待太子的命令，如果他有事吩咐，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然后出宫去办，二来太子离开，率领蛟龙卫护卫左右。
当陈有才的消息传来，郑富贵命人通知肖公公，将曹善长的事情告诉他，让肖公公派人通知太子，如此一来，节省出更多的时间。
听完。
太子皱眉，念头迅速转动，猜测是谁借太学祭酒三人的手攻击崔阁老，同时又谋划着好处。
消息有限，猜不到！
所幸不去想，对方既然出手，要不了多长时间便会浮出水面，当务之急，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司业虽然在六个位置中最重，但盯着的人太多，暗中的势力不能动，不然有人会睡不着觉，单凭明面上的势力，想要拿下这个位置不现实。
除了这个位置，剩下的五个位置中，他看中了博士，别看博士官位不显，和学士殿一样，都是用来镀金的，盯着的人少，容易操作，谋划得当，有一半的机会，从其他的派系手中，抢下一个位置，不过还差一点助力。
他是太子，无法亲自下场，明面上在朝堂的领头人是刑部右侍郎，其次是陈有才，就他们俩人的官位最高，其他的人，像张荣华一样，只是从四品，存在感很低，就算出列发表意见，也没有多少重量，且人数不多。
想到张荣华，知道他带着丁易在万书殿编写新的人皇传，忙的不可开交，但想到了他背后的人——裴才华。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子也派人调查过，裴才华是老夫子的记名弟子，张荣华和杨红灵走的很近，俩人的关系非比寻常，想来是杨红灵的原因，才让他们走到了一起，且关系非常的亲密。
眼中精光闪烁，有了定计，联合裴才华，两派同时发力，各自谋取一个博士的位置。
一下子拿下两个名额，看起来很难，但只要裴才华站出来，他的人再发力，取两个博士位置有一半的把握。
真将他们惹毛了，将水搅浑，我们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要，大不了让六个位置同时空下去，少六人，太学和国子监照样可以运转。
……
天机阁。
太子前脚得到消息，崔阁老后脚也得到了消息，随着任尚轩离开，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冲着外面吩咐：“去将何主事叫来！”
外面的人急忙应下，小跑着离开，去叫何文宣。
很快。
何文宣出现在殿门外门，敲响殿门：“下官可以进来？”
“进来！”
何文宣心里一沉，从崔阁老的声音中，听见了压制的怒火，熟知他的为人，只有遇见大事、或者心里憋屈才会这样，脑中过了一遍，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一切正常，没有事情发生啊！
自己也没有对张荣华出手，就连派人送奏折过去，崔阁老也是知道的，天机阁公务繁忙，积压着许多奏折，忙不过来了，才命人送过去，还让陶学智转达，一切以新的人皇传为重，有时间就处理，没有时间就算，不会有一点的影响。
不是自己这边，又会是谁？
压下心里面的异样，推开殿门走了进去，从里面再将殿门关上。
绷着脸，疾步走到里面，望着坐在椅子上面的崔阁老，面无表情，但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很重，不怒自威，带着庞大的威压，压迫的别人喘不过气来，作揖行礼：“见过崔老！”
崔阁老一言不发，冷眼望着他，带给他的压迫力更大，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镇压在何文宣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在何时，冷汗渗出，将何文宣打湿，被他盯的不自在，弱弱的开口，试探的问道：“您这是？”
“老夫是如何教你的？”
“？？？”何文宣一脸懵比。
心里腹谤，您教下官的东西太多，真要一句、一句的说来，也背不出来。
姿态放的很低，斟酌一二，再次开口：“多看、少说，做事要狠，不给敌人留一点的余地。”
“你过来！”
何文宣心里生出不好的感觉，上次就这样被抽了一个大逼兜子，如果可能，真不想过去，但不行！
这是他的恩师，还是他的靠山，还指望着他进入天机阁，三种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能违背。
硬着头皮，做好了决定，大不了再挨一下大逼兜子，在崔老面前丢人，那不叫丢人！
上前一步，主动的将脸伸了过去，闭上眼睛等着挨抽。
本来想抽的，但见到他这么主动，崔阁老压下心里的怒火，将抬起来的手掌，又放了下来，喝斥：“睁开眼睛！”
何文宣睁开眼睛，心里狐疑，躲过一劫了吗？
崔阁老恨铁不成钢：“他们回来的事情，你知道？”
“谁？”
“金耀光！”
金耀光是太学祭酒。
“知道。”何文宣点点头。
“下官第一时间放出话，不许任何人接纳他们，连他们的家人也将之拒于府外，还被护卫打了一顿，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然后呢？”
何文宣也不确定，放出话去，就没有管他们，每天这么忙，哪有时间盯着，不确定的说道：“应该在街头乞讨吧？”
砰！
崔阁老再也忍不住了，怒火中烧，毫无征兆的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上，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指着他怒骂：“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老夫是如何教你的？他们既然敢回来，你就不会再派人送他们去上凉镇？”
何文宣委屈，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金耀光三人怎么了？为何惹的崔老如此生气？
见他这副模样，崔阁老压着怒火，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听完。
何文宣眼睛喷火，青筋扭曲在一起，面色凶狠，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怒道：“他们敢！”
念头转动的很快，想到了张荣华。
“会不会是他在出手？”
崔阁老也想过了，他看的比较远，如果是张荣华，会不会是裴才华暗中授意？
但前者现在忙活新人皇传的事情，消息封锁的很严实，程知节天天被针对，别说插手其中，连一点消息也不知道。
新人皇传事关重大，以张荣华的政治智慧，没有编写出来之前，应该不会浪费精力，毕竟他们只有十五天，一旦超过时间，还没有将新的人皇传编写出来，后果非常的严重，绝对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就算是裴才华和太子同时出面，也无法保住他。
是不是他，还有待确认。
骂到现在，崔阁老有点口渴，刚要伸手去拿茶壶倒茶，何文宣眼疾手快，先一步拿着茶壶，连胸口官服上面的脚印，都顾不得擦拭，给他倒了一杯。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再将茶杯放下，崔阁老眼中寒芒闪烁：“金耀光他们既然找死，就成全他们！私自从半路上逃回来，违背朝廷旨意，传令下去，让人将他们拿下，关进刑部大牢，三日后问斩！”
“曹善长他们呢？”
崔阁老冷冷的望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罪证确凿，你告诉老夫怎么办？”
何文宣明白了，这是要抛弃他们六人。
“其它的五个位置都可以让，但太学司业这个位置不能让！崔老，您那还有方法？”
“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卖个人情！老夫待会去见曾老。”
曾老是曾润瑜，天机阁五位阁老之一。
何文宣明白他的意思，助他的人拿下这个位置，在其它的地方弥补回来。
崔阁老眼中寒芒闪烁：“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等金耀光三人被拿下以后，幕后黑手应该会出现，到时候你注意一下，看看是谁去刑部大牢看他们。”
“下官明白！”
“去吧！”
“是！”何文宣告辞离开。
崔阁老倒了一杯茶，将杯中的茶喝完，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向着曾老的办公大殿走去。
……
一天时间转瞬过去。
到了下值。
张荣华停了下来，将笔挂在笔架上面，望着写好的六篇，算上之前的三篇，天帝传第二部分已经完成了九篇，按照他的规划，第二部分一共有十八篇，比第一部分多了六篇，第三部分更多一点，足足有二十一篇，再有几天就能够完成。
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活动一下身体，体内传出霹雳哗啦的声音，像是炒豆一样。
招呼一声：“走！”
丁易急忙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跟在身后向着外面走去。
出了万书殿。
先回学士殿，查看他们的进展，就算不需要校订，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
刚进院中。
吕俊秀和曹行守在门口，看来等候多时，见他们回来，疾步迎了上来，面色严肃，像是有大事发生。
刚要开口，张荣华打断了他：“里面说。”
进了大殿。
吕俊秀让曹行守在外面，从里面将殿门关上，走了过来，将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诧异，金耀光三人的手中居然有曹善长等人的罪证？
那他们之前怎么不交出来？借助长青学宫的手，给予崔阁老他们重创？
不过这投名状交的，让他很满意。
挥挥手，让吕俊秀先下去，等他离开，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丁易道：“没看出来，他们居然还有这本事。”
“的确让人挺意外的。”
“哥，现在怎么办？金耀光三人已经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如果我们现在过去，岂不是告诉崔阁老他们，此事是我们在背后指使？”
张荣华笑着问道：“怕了吗？”
“不至于！就算没有此事，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改变，一旦抓住机会，便会将对方往死里面弄。只是这样做，真的值？”
“值！”张荣华认真的点点头。
“第一我们和他们是政敌，抓住机会，便会置对方于死地，就像是这次编写天帝传一样，他们的本意想要置我们于死地！让金耀光三人交投名状，说实话，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能恶心最好，不能也无所谓，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没想到他们这么给力，一下子干掉崔阁老那一系六人，其中还有一位正三品的大员。综合来看，也不算是废物，还有点价值。”
丁易明白了，哥要出面保金耀光，再问：“现在过去？”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我若是猜测的没错，崔阁老应该派人在刑部大牢外面守着，谁要是见他们，消息便会在第一时间传回去。”
面露不屑。
“知道又能怎么样？天帝传编写的时间没到，他们再不爽，心里面憋气，也得忍着！等天帝传编写出来，陛下的赏赐下来，我的权势将更进一步，更加的不怕他们！”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走！去刑部大牢。”
丁易激动，这可比真刀真剑碰撞还要刺激，打的还是崔阁老的脸，光是想想都非常的刺激，跟在后面，俩人出了学士殿，向着刑部大牢走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绝境
刑部大牢。
第一层牢房的深处，这里阴气浓重，昏暗、潮湿，恶臭味熏天，比外面的牢房差多了。
266号牢房。
金耀光三人被关押在一起，披头散发，穿着白衣囚服，手脚戴着铁链，衣服上面的一些地方已经破碎，像是皮鞭造成的，殷红的血液已经干枯。
三人虚弱无力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一些蟑螂、臭虫，在他们的身上爬来爬去，明明很恶心，想要将它们赶走，但刚刚被折磨过，被狱卒吊起来打，在鞭刑的伺候下，一条命丢了半条，再加上从关押进来开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吃饭，虚弱无力，两者结合，更加的不堪，别说驱赶蟑螂、臭虫，就连动动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金耀光开口：“刚才狱卒的话，你们都听见了，三日过后拉到菜市场问斩。”
另外俩人是国子监的主簿，叫周逸和崔道卿。
崔道卿刚张开嘴，牵动身上的伤势，痛的龇牙咧嘴，忍着痛，反问道：“你们后悔？”
周逸摇摇头：“既然做了，就不后悔！与其像条狗一样的活着，在京城乞讨，被人看不起、甚至殴打，还不如搏一把！就算他在利用我们，临死之前，拉着曹善长他们做垫背也不亏！”
“金老您呢？”
金耀光望着天花板，黑漆漆的，像是浆糊一样，厚重凝实，到处都是灰，还有一些阴气形成肮脏的水珠，从上面滴落下来，让牢房变的更加的潮湿，平静的说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动手之前已经商量过了，现在的结果，包括他、还有崔阁老等人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周逸不是说了吗？这是我们的唯一机会，朝堂上面，敢和崔阁老摆明车马硬碰硬的，只有裴才华，他是裴才华的人，又是殿下的人，还负责新人皇传的编修，手中又有真龙令，如果连他都不出手，说明我们真的是废物，没有一点利用的价值，死了也好！”
崔道卿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动手之前，针对出现的各种结果都考虑到了，包括眼下、还有即将拉到菜市场砍头，都在意料之中。
气氛沉默。
能活着，谁又想死？能做官，谁又愿意做庶民？
不惜将崔阁老往死里面得罪，交投名状，还不是为了重新拥有官身？
咕噜！
周逸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饿的难受，盖过了身上的疼痛：“我想吃鸡！”
俩人转过脑袋望了他一眼。
崔道卿附和一句：“我也想！”
金耀光想的更多：“再来一壶酒、一碟发生米，俩个姑娘。”
……
刑部大牢外面。
这里不是第一次来，算上这次，没有十几次，也有七八次了。
一曲兵马守在外面，为首的是一位司马，见俩人过来，穿着官服，从官服判断，一个是从四品、一个是正五品，司马上前，冷着脸，将张荣华和丁易拦下：“天牢重地，严禁踏入！二位大人请离开。”
张荣华面无表情，不怒自威，强大的气质混合官威形成独有的气质，一举一动，带着巨大的压迫力：“让开！”
司马一步未让，接着说道：“想要进入天牢，除非有刑部批文！”
张荣华心里有数了，此人怕是得了崔阁老的人吩咐，不再言语，将真龙令取出，望着他手中的真龙令，司马吓了一跳，急忙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让开！”
司马没敢再阻拦，连迟疑都没有，急忙退到边上，下令放行，让出一条道路，等他们进去以后，唤来一名心腹，将他们到来的消息传回去。
大厅。
牢头见他们过来，心里一跳，念头转动的很快，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严禁闲杂人等踏入一步，能在这时进来的，身份不简单，应该和金耀光三人有关，上面的大人物打架，他只是小小的牢头惹不起，两边谁也不敢得罪，换上一副笑脸，弯腰，献媚的迎了上去：“小人见过俩位大人！”
停下脚步。
张荣华冷漠说道：“金耀光他们在哪？”
牢头迟疑：“这、这……”
砰！
丁易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绷着脸喝斥：“带我们过去！”
牢头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擦掉胸口的脚印，面露为难，哆嗦的说道：“上面下了死命令，严禁任何人探视。”
丁易还待说，张荣华将真龙令取出，望着他手中的真龙令，牢头吓了一跳，换了一副嘴脸：“大人这边请！小人这就带你们过去。”
头前带路，向着深处走去。
一会儿。
在金耀光的牢房外面停下，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三人强忍着身上剧烈的疼痛，吃力的抬起头来，见救星来了，面色激动，体内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大人……”
张荣华下令：“将门打开！”
牢头立马取出钥匙，将牢门打开，识趣的退到边上。
进了牢房。
望着他们身上的伤势，张荣华走了过去，将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屈指一点，三道金光打入他们的体内，疗伤效果爆发，只见三人身上的伤势，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迅速的恢复。
一会儿。
体表的伤疤愈合、脱落，没有留下一点伤痕，彻底的恢复过来，除了饿，三人体内充满了干劲。
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姿态放的很低，将张荣华当成了主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转过身体，望着牢头，说出来的话很冷，让他如坠冰窟。
“谁干的？”
牢头一慌，冷汗都吓出来了，两条腿在打抖，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赵副牢头！”
“将他带来！”
出了牢房，向着大厅走去。
丁易和金耀光他们跟在身后。
牢头唤来俩名狱卒，命一人锁上牢门，一人通知赵副牢头。
大厅。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面，冷着脸，眼神如刀，强大的气势，压迫的牢头等人喘不过气来，纷纷低着脑袋。
脚步声响起，一名中年人，穿着狱卒的制服，腰间挂着刑刀，大步流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就是赵副牢头，刚要开口询问牢头将自己叫来何事，目光一扫，见俩名大人坐在椅子上面，他们的身后站着金耀光三人，心里一塌，直接慌了，脸上的傲视消失，带着讨好，疾步迎了上来，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没有人应他，在他的感应中，两道冷芒如针一样，落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压迫力，看不见、摸不着，从四面八方镇压过来。
面对未知的恐惧，内心崩溃，膝盖一软，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砰！
地面一震，灰尘溅起，一动不敢动，保持着原样。
看也不看他一眼，张荣华开口：“他是如何对你们用刑的，就怎样还回去！”
金耀光一愣，迟疑一下说道：“大人，这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张荣华转过头，扫视他们一眼，金耀光三人从这双眼睛中看到了失望，不敢再耽搁下去，怕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就这样丢失！
如果是，之前交的投名状就白费了。
走到刑架这里，从上面取下皮鞭，在赵副牢头的面前停下。
赵副牢头怕了，开口辩解：“大人，这不关小人的事情！上面传下命令，让小人往死里面折磨他们。”
啪！
金耀光率先动手，握着皮鞭使足了力气，粗暴的抽打在他的身上，别看他是读书人，还上了年纪，但狠起来，力道一点也不小，皮鞭落在赵副牢头的身上，直接将他身上的狱服抽烂，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崔道卿和周逸动手也快，几乎在他的皮鞭刚刚落下，俩人的皮鞭便落了上去，眼睛发狠，咬着牙齿，还将衣袖卷了起来，狠辣的招呼过去。
一下接着一下，皮鞭混合着赵副牢头的惨叫，在牢房中回响。
这一幕将牢头等人吓坏了，庆幸的同时，暗道上面的交锋，远不是他们这些小杂鱼所能够掺和，赵副牢头就是最好的例子。
半响。
金耀光三人停了下来，再看赵副牢头，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狱服破碎，血肉模糊，成了一个血人，虚弱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张荣华下令：“此人滥用私刑，将他拿下！让刑部派人查办。”
赵副牢头绝望，他知道这个罪名一旦坐实，就算逃过一劫，也会被发配边疆，垂死挣扎：“小人犯了何罪？您要下这么狠的手？”
“他们已经被本官征调，协助编写新的人皇传，你倒好！一个小小的副牢头，仗着手中有点权力，连他们也敢动，想破坏新人皇传的编写进度？”
刷！
豆大的冷汗，不要命般的流了出来。
赵副牢头彻底怂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小人知错！求大人高抬贵手，放小人一条生路。”
张荣华手掌一挥：“拿下！”
牢头早就看他不爽，仗着有点关系，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如今机会出现，又岂会手软，命俩名狱卒将他拿下，关入牢房。
“走！”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在前面，向着外面走去。
金耀光三人激动，从张荣华刚才的话中，他们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哪怕身上穿着囚服，依旧昂首挺胸，神采飞扬。
离开刑部大牢，在街道上面停下。
望着天色，耽搁到现在已经黑了。
张荣华吩咐：“带他们去教坊司，好好的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替他们接风！明日将他们带到学士殿。”
“嗯。”丁易应下。
他知道哥这样说了，一定有事情要忙，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去办。
望着三人。
张荣华再道：“好好享受一下，留着点精力，好戏才刚刚开始。”
扑通！
金耀光他们直接跪在地上，面露感激：“大人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以后但凡有任何吩咐，我们一定冲锋在前，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嗯。”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
转身离开。
丁易带着他们上了长平车撵，向着教坊司赶去。
崔府。
书房。
何文宣接到刑部大牢那边传来的消息，命人准备车撵，迅速赶了过来，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崔阁老没有开口，阴谋诡计玩多了，一件简单的小事，在他看来，往往也藏着深意，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的过了一遍，锁定裴才华，是不是他在暗中布局，让张荣华出面，借金耀光的手出招，如果只是张荣华，一个从四品的官员，还不够资格！
再者，他现在负责编写新的人皇传，到了关键时候，就算想出手，精力也不够，一旦交锋，自己这边全力爆发，单凭他的力量，根本就挡不住。
理清楚一切，心里有了定计，沉声说道：“吩咐下去，明日的朝堂让人试探下，新人皇传编写到什么程度，过去了四五天，如果一点进展也没有，趁机给他们上眼药！”
何文宣问道：“金耀光他们呢？”
“如果新人皇传没有进展，借机送他们上路！如果有，进展还很大，张荣华借调他们过来帮忙，加快编写进度，此事只能作罢！”
“下官明白！”
崔阁老挥挥手：“下去吧！”
“下官告退！”
等他离开，崔阁老眼中寒芒闪烁，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一个小小的马前卒，到了现在，连他想要收拾，都无比的困难！
望着东宫的方向，太子下的一手好棋。
……
裴府。
和丁易分开以后，张荣华便来了这里，既然出手，就得做好准备，防止崔阁老他们的报复。
见他来了，裴兴州恭敬的迎了上来：“您来啦！”
张荣华应了一声，问道：“裴叔在家？”
“在！小人这就带您进去。”
跟在他的身后，进了裴府，在书房外面停下，里面亮着灯光，看来裴才华正在处理公务，还没有休息，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
识趣的退下。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房间外面停下，敲响房门：“裴叔！”
书房。
裴才华手中的笔一顿，望着外面，面露疑惑，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难道有事？
想到了白天和太子的碰面，俩人短暂的达成同盟，完成利益交换，各取一个博士的位置，莫非为了此事而来？
将笔放在砚台上面，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将门打开：“进来说。”
拉开椅子坐下，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放在对面。
关上房门。
张荣华坐在他的对面，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面色严肃：“金耀光他们的事情，您听说了吗？”
“嗯。”裴才华点点头。
反问一句：“你不知道？”
“？？？”张荣华皱眉，面露不解。
见他这副模样，裴才华疑惑，难道太子没有告诉他？如果是，那他此刻的来意又是什么？
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您和殿下联手了吗？”
“机会难得，崔阁老那一系空出来的六个位置，盯着的人很多，想要从他们的口中，抢下两块肉唯有联合。”
张荣华道：“金耀光三人状告曹善长他们，和我有关。”
“？？？”这次轮到裴才华懵比，面露狐疑，带着审视，似乎要将他看穿。
将前天晚上在街道上面遇见他们，再到刚才在刑部大牢捞人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张荣华再道：“我也没有想到，金耀光的手中，居然还握着这等利器！”
裴才华伸出手指，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念头转动的很快，搞了半天，原来这一幕，都是因为他，让人挺意料的，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何文宣出手那么多次，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可调和，必须有一方倒下，张荣华能够抓住机会，趁机给他们上眼药，倒也说的过去。
思索过后，开口说道：“他们恐怕得到了消息，猜到了你是幕后推手，如果是这样，明日的朝堂将会非常的精彩，我们想要拿下两个博士的位置，将会很难！”
张荣华明白，崔阁老那一系这次损失这么大，六人翻车，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就算空出来六个官位无法保住，也不会让自己这边得到，说不定会送给别人，也不会助涨他们的权势。
眼中精光闪烁，斗志昂扬。
“不到最后一刻，谁又知道呢？”
裴才华笑了：“老夫就喜欢你这不服输的性格，此事经过我们的手，如果连两个博士的位置也拿不下，便将桌子掀翻，谁也别想占便宜。”
再道。
“你真的要用金耀光三人？”
“嗯。”张荣华点点头。
“等新的人皇传编写出来，我应该会调离学士殿，推吕俊秀上位，有这层功劳，再加上他的资历，足以再进一步，但想要掌握学士殿，单凭他很难！如果有金耀光帮助，就算何文宣出手，也能够应对一二，不至于被收拾的没有反手之力。如此一来，学士殿将成了我们的基本盘。”
“有没有想过，他们会调一人过来，与吕俊秀同时出任主事，掌管学士殿？”
“想过！安排金耀光，也是为了接下来的交锋。”
裴才华撸着胡须，面露赞赏，张荣华看事情比较远，没有被表面迷住，将各种可能都考虑到了，再道：“放心大胆的去做！裴叔全力支持你。”
“谢裴叔！”
裴才华提醒：“此事还得通知一下殿下，一事不烦二主，你现在过去一趟，让殿下做好准备。”
“侄儿明白。”
商量好，张荣华告辞离开。
出了裴府，要做的事情很多，待会还得去一趟命运学宫请杨红灵帮忙，纪雪烟还在家中等自己，运转身法向着东宫赶去。
东宫。
寝宫外面，青儿和霜儿守在门口，见他来了颇为意外。
青儿上前一步，美眸转动一圈，狐疑的问道：“有事？”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殿下睡了吗？”
“刚入睡！要我通报？”
张荣华点点头。
青儿控制着动静，将殿门推开，进去以后，再将殿门关上，一会儿殿门再次打开，青儿道：“殿下让你进来。”
进了大殿，点着灯火，将黑暗驱散，太子披着一件紫色的凤凰羽翼编织的外衣，坐在主位上面，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上前一步，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指着左边的椅子，太子道：“坐下说话。”
坐在椅子上面，张荣华将来意说了一遍。
听完。
太子颇为意外，之前在想是谁对崔阁老出手，借金耀光的手，除掉曹善长六人，他这边已经和裴才华联手，准备拿下两个博士的位置，没想到搞了半天，幕后黑手是自己的人，这反转有点大。
将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猜到了张荣华的目地，掌控学士殿，这对他来讲是好事！
张荣华是他的人，权势更大，自己在朝堂上面的助力也会更大，话语权也会更重，无论做什么事情，将变的更轻松。
认真的望了他一会，昔日的武将，短短的一些时日，便已经成长到如今的高度，有谋有勇，让人钦佩。
开口说道：“放心去做，一切有孤！”
“谢殿下！”
“新人皇传编写的怎样了？进展到哪个程度？”
张荣华道：“在臣的计划中，有效的区别于旧版人皇传，新的人皇传改成了《天帝传》。”
太子皱眉，两道剑眉紧锁在一起，微微错愕：“天帝传？”
品味着这三个字的含义，天字很好理解，代表着天，帝字也是一样，代表着皇权，合起来代表全力极限，普天之下皆在父皇的掌控中？
摇摇头，否定这个猜测！
大夏皇朝的疆土虽然广袤无边，但大商皇朝还没有拿下，除了他们，还有真灵百族、凶兽、妖魔鬼怪，外加一些方外之地，比如东海等，应该不是！
“接着说！”
张荣华道：“天帝者，三界至尊，统御神魔、人道、妖魔鬼怪，言出法随，莫敢不从！”
嘶！
太子震撼，内心掀起滔天巨浪，不下于十二级地震，原来自己的格局小了，张荣华想的比自己还要远，按照他所言，天上地下，无论死的、活的，不管在哪，全部都是大夏皇朝的疆土，归父皇管辖，一旦呈送上去，用脚指头去想，都能够猜到父皇非常的满意，只有这样才能够彰显出他的不世功勋。
至于此事带来的影响，父皇一生何曾怕过？
无论面对的敌人是谁，从未妥协过，就算天帝传的名声传开，大商皇朝引兵来犯，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已经能够想到，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的时候，就是张荣华再进一步的时候，在父皇的心中重重的留下一笔。
“在臣的规划中，天帝传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讲述陛下勤奋好学、刻苦努力学习的事情；第二部分讲述陛下治国，百姓丰衣足食、人人有新衣服穿、有余钱去酒楼，隔三差五的吃一顿肉；第三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讲述陛下镇压真灵百族、凶兽、妖魔鬼怪，再拿下大商皇朝半州。”
说了这么多，张荣华有点口渴，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接着说道。
“等将来陛下平定大陆，灭掉大商皇朝、真灵百族等，将大夏皇朝的黑龙战旗插遍大陆的每一处角落，臣再编写出天帝传的下篇，让陛下的不世功勋，名垂千古。”
太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压压惊，张荣华的这记马屁拍的有点大，深得父皇欢喜，本以为他的天赋不错，能力又强，权谋也过的去，现在一看，拍马屁的功夫，诺大的朝堂，包括自己在内，都无法与之相比！
这一记马屁，简直……拍到了父皇的灵魂深处。
放下茶杯，笑容满面，赞道：“好！孤果然没有看错人。”
正事谈完，聊了一会，张荣华告辞，太子命霜儿将他送出东宫，等到殿门关上。
青儿说出心中所想：“他是全能的吗？怎么什么都会？”
太子感叹：“越是接触，越是神秘，像是一座宝藏，只要将事情交给他，无论多难，都能够完成。”
挥挥手，让青儿下去。
没了外人在场。
太子眼中精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面色变化的很快，一会儿，喃喃自语：“如何才能让他听话？将看到的、见到的，全部烂在心里？”
……
东宫门口。
霜儿停下：“注意安全！”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留给她一个背影，潇洒的离开。
这次是命运学宫，时间真的不够用，恨不得掰成两半，从下值开始，一直到现在就没有闲着，除了喝两杯茶，连晚饭都没吃。
一座荒废的民宅。
地面下，三百余丈，光阴寻宝鼠像是丧家之犬一样，神经紧绷在一起，毛发倒立，向着天上冲去，一双鼠眼望着地面，带着浓浓的惧意。
前天晚上吃了方在天全家，趁着混战甩开上清道人他们以后，伤势太重，逃了半宿以后，眼看就要支撑不住，只好先找家售卖丹药的店铺，趁着他们不备，吃了一些丹药，囫囵的疗养身体，刚恢复一些，上清道人像是黏皮糖一样，又追了上来，后来天虎王也带人赶到了，好在真龙殿的人马，在这时赶来，趁着混乱，险之又险的躲过一劫。
入夜以后，它刚在这座院子下面停下，准备疗伤，将剩下的伤势彻底的恢复过来，该死的上清道人，仗着手中的万宝罗盘，又一次的追了过来。
不等它逃走，像是商量好的一样，殷力率领真龙殿的人马赶到，与上清道人对峙，经过两天的逃亡，上清道宗的人，除了上清道人还活着，其他的人死的死、被抓的抓，望着眼前的仇人，上清道人恨不得生吃他的血肉，再将他千刀万剐，但却干不掉，如今又被围了起来，别说拿下光阴寻宝鼠，能否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
发展到现在，殷力从抓到的上清道宗长老的口中，弄清楚他们这次的目地，光阴寻宝鼠的手中有一件顶尖灵宝，疑是造化灵宝，这下彻底疯了！方在天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便下令封锁消息，严禁外传，打着替家人复仇的名义，想要抓到光阴寻宝鼠，报仇的同时，再得到它手中的造化灵宝。
尽管如此，消息也在第一时间泄露出去，他的人中有其他势力的人，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不过知道造化灵宝的人，现在还很少。
不管是方在天，还是知道此事的人，都在极力封锁消息，不想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不然搅合进来的人越多，想要从他们的手中，抢到造化灵宝的难度更大，就算能够得到，付出的代价也承受不起！如果让上面、甚至夏皇知道，造化灵宝将保不住。
这个时候。
方在天后悔也晚了，想要揪出泄露的人，当时殷力审问的时候，有不少人在场，这么多的人咬死口不承认，短时间之内也没辙。
只能先将此事放下，以造化灵宝为重，将自己的人全部派了出去，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到造化灵宝。
殷力刚要下令动手，又有人出现，惊神的人赶来，前段时间无忧真人被灭，惊神在京城的分舵，被一锅端掉，这些人马都是从别的地方赶来，想要重新开辟据点，毕竟京城是大夏皇朝的行政中心，这里的利益太大了，远不是别的地方可比，不想放弃这块肥肉，更不愿意便宜其他的势力，没想到刚到这里，上面的大人传下命令，让他们带队前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从他们的手中抢到光阴寻宝鼠。
从一方人马，演变到三方势力。
望着惊神的人，上清道人心里稳了，待会就算打起来，大不了和惊神联手，殷力他们也拿自己没辙。
帅不过三秒，第四方人马赶到，这次来的人是赤天殿的人，赤天殿和真龙殿一样，同为大夏皇朝四大超级部门之一，权力、势力不比真龙殿弱，隐约还压他们一筹，官职划分和真龙殿一样，都是六阶，只是称呼不同，分别是殿主、天使、紫天使、青天使、白天使和金天使。
为首的人叫徐行，是个胖子，约莫一米七出头，体重超过了两百斤，是一位青天使，与殷力官位相同，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身份，大夏皇朝的郡王——白云郡王。
虽然姓徐，但他的身份特殊，跟随母姓，娘亲是一位奇女子，因功封为郡王，世袭罔替，继承了娘亲的爵位。
方在天的人中，有他的人，得知造化灵宝出世，便暗中命人注意他们的动静，一旦有消息立马来报，便有了这一幕。
一袭赤天袍，青衣打底，领口镶金，胸口绣着一头青麒麟，腰间挂着赤天剑，同样是青色，但在剑柄处刻画着一头迷你的麒麟，这一套是赤天殿的标配，从衣服辨别官职，和真龙殿有异曲同工之处。
眯着眼睛，一双圆亮的眼睛，因为横肉过多，只露出一点，被眼皮遮掩，扫视一眼，将眼前的一幕看在眼中，在他的感应中，光阴寻宝鼠藏在地下三百丈左右，不敢异动，打趣道：“挺热闹的嘛！”
殷力脸色很难看，眉宇之间煞气爆发，明明是他们真龙殿先发现此事，为此大人全家还被光阴寻宝鼠杀了，因为一时大意，让消息泄露出去，引来赤天殿的人，内心非常的恼火！至于惊神，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还没有放在眼中，阴冷的说道：“你我俩人联手，将他们拿下，再各凭本事抢夺光阴寻宝鼠如何？”
上清道人和惊神的人一慌，同朝为官，就算四大部门之间再如何的龌龊，但在对外方面，立场一致相同，双方下意识的对视一眼，向着对方靠近，以防他们联手，真打起来，待会也多一分助力。
徐行的回答出人意料，右手抬起，随意的摇摆两下，不屑的说道：“你们真龙殿名声太臭，与你们合作，只会让本王蒙羞！”
殷力气急，伸出两指怒指着他：“别太过份！”
徐行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郡王的威压爆发，喝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本王的面前指手画脚？”
殷力这才反应过来，徐行除了是青天使，还是白云郡王，哪怕后者没有实权，只是个虚名，也不是他所能够得罪的，不在多言，从怀里取出一枚信号弹释放。
砰！
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凝聚出一头巨大的青龙，长牙舞爪，在漆黑的夜色下，非常的明显，代表着他的身份，但凡附近的人，看到信号弹以后，不管在做什么，无条件赶过来。
没有急着动手，有徐行在，单凭这点的人手，根本就不够看，先将上清道人他们和光阴寻宝鼠围起来，等援兵赶到再动手。
徐行嘴角一翘，讥讽的说道：“你们就不能有点出息？玩不过别人就摇号叫人，难怪真龙殿的名声这么臭！”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枚信号弹，叫人？谁不会。
真干起来，赤天殿的整体实力，比真龙殿还要强上三分，在四大部门中，真龙殿是公认的垫底，妥妥的小弟！
砰！
信号弹在夜空中释放，青色的烟花，凝聚成一头青麒麟，燃烧着青色火焰，在天地之间怒吼。
殷力气急：“你无耻！”
徐行耸耸肩：“跟你学的。”
上清道人和惊神的领头人，俩人对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再耽搁下去，随着他们的人赶来，都得交代在这里，很有默契的点点头，同时动手，修为爆发，拳法（掌法）施展，猛地拍在地面上，想要以强大的劲力，将光阴寻宝鼠震飞出来。
地面下。
光阴寻宝鼠想要骂娘，鼠都躲的这么深了，居然还不放过，察觉到他们武技传来的恐怖劲力，以奇快的速度，向着自己冲来，不敢有一点的耽搁，急忙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见到上清道人和惊神的人动手，徐行和殷力也没有闲着，率领着人马，向着他们杀去，再抢夺光阴寻宝鼠。
混战打响……
另外一边。
张荣华正在赶往命运学宫的路上，忽然见到真龙殿和赤天殿的信号弹，还是高级信号弹，停下脚步，眯着眼睛望去，暗自猜测，赤天殿怎么和真龙殿搅合在一起？难道是因为光阴寻宝鼠？
只有这个可能，才能够解释得通，换了一个方向，将身法运转到极限，向着那边赶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毁灭吧！
地面下。
光阴寻宝鼠龇牙咧嘴、凶神恶煞，“滋滋”怒叫。
在说：你们狗咬狗，还要留下鼠干嘛？
待在原地不动就没事，如果敢动一下，又或者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逃走，便有一道、甚至四道强大的劲力，从上面传来，将它拦下来。
在这方面上。
无论是徐行、殷力，还是上清道人，亦或者是惊神的月阶高层夜惊雷，配合的很默契。
光阴寻宝鼠着急上火，它知道等上面的战斗分出胜负，就是自己身死道消的时候，吸取了刚才的教训，没敢再乱跑，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鼠眼转动的很快，暗中运转功法恢复身上的伤势，再将精神状态调整到巅峰，寻找着机会，一旦机会出现，不惜一切代价逃离这里。
坐以待毙，不是鼠的性格！
地面上。
徐行、殷力、上清道人和夜惊雷四人在一起混战，战斗呈一边倒，哪怕上清道人和夜惊雷拼命的反抗，也不是徐行俩人的对手，开始的时候，还能坚持一会，随着手段施展，战斗呈白热化，无论在修为还是武技上面，都要被压一筹，每一分、每一秒，对上清道人和夜惊雷来讲，都度日如年，拼尽全力的抵挡，依旧挡不住，身上的伤势逐渐的增加，血液染红衣衫，模样吓人。
赤天殿和真龙殿的其他人，见到自家的大人围杀上清道人他们，将这里围住的同时，又将目标放在了惊神其他人的身上，争先恐后的斩杀他们，连一个部门都不是对手，面对两大部门的联手，更加的不行。
不过十几招，在他们的合力下，除了夜惊雷还活着，带来的其他人悉数被杀，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破碎的兵器，浓重的血腥味，凝而不散。
见状。
上清道人和夜惊雷绝望了，此时已经不是抢夺光阴寻宝鼠，而是能不能活着离开。
又是一记对轰！
在徐行和殷力的强悍剑法下，俩人各吐出一道血箭，不受控制的向着后面倒退，直到后背贴着后背。
噗！
但徐行和殷力这一剑的威力太大了，远不是他们所能承受，虽说身体没有被贯穿，还是将俩人重伤，伤上加伤，再次吐出一道血箭。
不相干的俩人，在生死的逼迫下，居然选择将后背交给对方，挺讽刺的。
望着赤天殿和真龙殿的人，两波人马泾渭分明，站在徐行和殷力的身后，围成一个圈，将他们、连同光阴寻宝鼠在内，全部围了起来，深冷的剑光，指着他们，强悍、凶煞、嗜血的气势，从这些刽子手的身上镇压过来。
上清道人服下一枚疗伤丹药，短暂的压下身上的伤势，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你的上级呢？”
夜惊雷同样很难受，他的修为比上清道人还要弱了一重，在殷力的连翻致命攻击下，一条命丢了大半条，囫囵的将身上的疗伤丹药取出，一把服了下去，擦掉嘴角的血迹，没好气的说道：“我们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单线联络，只有上级联络下级，下级想要找到上级，根本就不可能！”
越说越气，自己刚进入京城，上面就传下任务，本以为寻找一只臭老鼠很轻松，谁曾想到刚一露面，就引来了赤天殿和真龙殿，一个都对付不了，还是两大部门联手，就更加的不行。
目光凶狠，像是被逼到绝境，舔血的孤狼：“杀一个够本，杀俩个赚一个！”
上清道人侥幸的心理彻底破碎，如果有惊神日阶高层在这里，他们就能逃出升天，但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不甘心的问道：“光阴寻宝鼠怎么办？”
“你们为何要抓他？”
上清道人错愕，如果不是无法回头，一定看看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反问道：“你不知道？”
夜惊雷憋屈，手掌死死的握着刀柄，怒火快要压制不住，气的额头青筋暴起：“老子要是知道，还特马的问出来？眼看就要死了，总不能做个糊涂鬼吧！”
“造化灵宝！”
轰！
夜惊雷一震，面露不敢置信，望着赤天殿和真龙殿的人，一切都解释得通了，难怪他这边刚刚带人赶到，他们便来了。
面露疯狂，说出来的话也更疯癫：“你甘心？”
上清道人同样不甘心，原本是囊中之物，却被这只该死的臭老鼠抢走，从上清山一直追到京城，整整数千里，为此还搭上了上清道宗的一群长老，恨不得生吃了光阴寻宝鼠，咬牙切齿：“不甘心！”
“毁灭吧！我们得不到的东西，他们也休想得到。”
上清道人迟疑，有万宝罗盘，只要逃出升天，无论光阴寻宝鼠躲在哪里，都能够找到它，只要它没有落入朝廷的人手中，迟早有一天是自己的。
似乎猜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夜惊雷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等上清道人开口，殷力接过话，讥讽的说道：“想死可以！交出万宝罗盘，不然让你们尝试一下比死还要可怕的折磨。”
夜惊雷追问：“它是什么？”
到了现在，此事已经瞒不住，上清道人冷着脸说道：“辅助类的灵宝，只要有精血，就能追踪对方！本宗主凭借着此宝，才能从上清山一路追到京城，还能在京城找到这只臭老鼠。”
“你还心存侥幸？觉得自己能够逃出去，凭借着此宝抓到光阴寻宝鼠？”
上清道人沉默，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夜惊雷讥讽，将他的侥幸彻底击破：“别做梦了！我们被他们围住，赤天殿和真龙殿的大批人马，正在赶来的路上，等援兵到了，你觉得自己能够单挑两大超级部门？”
不给上清道人一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
“我这里有一门秘术，祭献生命，临时提升战力，足以将他们拖住！趁着这个功夫，你将万宝罗盘毁了，再助光阴寻宝鼠逃走。”
上清道人死死的握着手掌，力道巨大，传出“咔嚓”的声音，眼睛血红，宝物被这畜生抢走，没想到还要帮它逃走，心里憋屈！
夜惊雷不给他考虑的时间：“干不干，给句痛快话！”
上清道人无法拒绝，如果他不答应，光阴寻宝鼠和万宝罗盘，都将落入两大部门的手中，就连他也得死！如果答应，虽然还是死，但至少能够毁掉万宝罗盘，再助光阴寻宝鼠逃走，让两大部门的算计落空，忙活一场，两手空空。
殷力急了，如果真的让上清道人将万宝罗盘毁了，再让光阴寻宝鼠逃了，方在天一定不会放过他！面色狰狞，杀气冲天：“杀！”
真龙殿的人在瞬间冲了上去，向着他们杀去。
徐行这边反应也很快，在真龙殿刚动手时，便带领着属下冲了上去。
夜惊雷喝斥：“你还在迟疑什么？不将宝物废了，留着送给他们？”
上清道人终于下定决心，戾气爆发：“本宗主得不到，任何人休想得到！”
夜惊雷笑了，舔着舌头，显的更加的狰狞，将刀扔了，脚步一踏，挡在上清道人的前面，双手结印，施展秘术——化血术，祭献生命，换来实力提升一倍，数千道黑色魔光从他的体内绽放，将他映照的如鬼神，滚滚煞气，如汪汪大海一样，无穷无尽，带着令人厌恶的气息，在他的控制下，霸道的向着两大部门的人镇压过去，一头发丝，在强大的气势震荡下，无风飘扬，就连眼睛也变的赤黑，比刚才还要残暴。
“快动手！”
低吼一声，夜惊雷出手，压箱拳法施展，凭借着祭献生命换来的实力提升，不顾内力的消耗疯狂的施展，冲向徐行和殷力。
徐行戏谑的笑了：“有趣！过街老鼠居然和牛鼻子合作了。”
指挥属下向着上清道人杀去，抢夺他手中的万宝罗盘，再捉拿光阴寻宝鼠。
殷力也是一样，被夜惊雷拖着脱不开身，只能命令属下，让他们动手，而他则和徐行攻击夜惊雷。
俩人面对夜惊雷的攻势，没有硬刚，选择游斗，都要死了，按照他这样的消耗，几分钟过后就得倒下，何必以伤换伤呢？
望着手中的万宝罗盘，上清道人不甘心，眼睛充血，面色扭曲，像是魔鬼一样，望着冲上来的两大部门的人，再不甘心也得将它毁灭，手臂抬起，将功法运转到极致，内力凝聚在拳面上，爆发出至强一击，狠辣的砸了下去。
殷力一直注意着这边，但他现在被夜惊雷拖住，抽不开身，眼看上清道人的拳头落下，怒吼着叫了出来：“不！”
想要冲过去阻止，还没等踏出一步，夜惊雷凌厉的拳法便已经轰杀过来，无奈之下，只能回防。
千钧一发时，又有第五方势力出现，或者说，突然出手的妖魔，一直藏在暗中，擅长隐匿，瞒过了在场的所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被上清道人这么一搞，眼看万宝罗盘就要被毁掉，再也坐不下去了，这才出手。
咻！
如瞬移一样，脚步一跨，速度真的是太快了，众人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便已经出现在上清道人的身边，手掌抬起，无数道黑光闪烁，向着天地之间冲出，变化成利爪，猛地从后面抓进上清道人的体内，粗暴一搅，强大的力量，就要将他的身体撕裂成两半。
上清道人也是狠人！突遭重创，手中的万宝罗盘已经脱手而出，眼看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撕裂，面色狰狞，写满了疯狂，低吼一声：“爆！”
轰！
残破的身体自爆，恐怖的气劲冲出，首当其冲便是偷袭他的妖魔，向着他灭杀过去。
妖魔叫风鹏，真灵鲲鹏的后裔，擅长速度，一双三角眼都快要气疯了，没抢到万宝罗盘就算了，还让自己陷入了险境，危机关头天赋神通风遁施展，飓风一闪，直接从原地消失。
但上清道人自爆的毁灭气浪，并没有停止下来，向着周围横扫，冲上来的两大部门人马，在这一击下，死的死、伤的伤，就算侥幸逃过一劫，一条命也丢了大半。
唯独那些冲的慢、办事墨迹，在最后面的人，幸运的躲过致命一击。
夜惊雷没想到上清道人会这么疯狂，不过也能理解，身体都被风鹏抓爆，再慢一拍，恐怕就被撕裂成两半，反正都要死，还不如自爆，就算杀不了它，也能拉着两大部门的人垫背。
院子成为一片废墟，除了破碎的尸体，就剩下血腥味。
万宝罗盘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掉落的方向，正是夜惊雷这边。
此刻他施展了秘术，祭献生命，已经到了最后，随时都能够死亡，望着这件灵宝，眼中精光闪烁，面露得意，肆无忌惮的大笑：“我们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休想得到！”
闪电般的飞掠过去，将拳法施展到极限，调动所有的内力凝聚在拳面上：“给老子破！”
“不！”殷力和风鹏同时怒吼。
前者想要阻止，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后者刚才为了躲避上清道人的自爆余波，动用天赋神通风遁，逃的有点远，虽然躲过了一劫，还是被擦伤一点，受了不轻的创伤，殷红的血液从嘴角流了出来，现在再想要冲上去，已经迟了，无力的望着这一幕。
地面下。
光阴寻宝鼠一直在等待机会，鼠也没有想到，上面的战斗，会这么的疯狂，从开始时候的上清道人一方，演变到现在，变成了五方人马，完全是大乱斗，见到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夜惊雷吸引过去，恢复到现在，它的伤势已经好了一大半，当即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向着远方逃遁。
不得不说，光阴寻宝鼠这个机会抓的太好了，没有人注意到它，或者说，将它忽略了，都被夜惊雷吸引过去。
离开院子的范围，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施展，将一身气息敛去，不顾消耗，玩命的施展天赋神通光阴，疯狂的逃窜，几个闪动之间，便没有了踪迹。
这个时候。
夜惊雷的拳芒，已经落在了万宝罗盘上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万宝罗盘硬生生的被他打爆。
砰！
化作碎片，激射出去，不等掉落下来，金光一闪，张荣华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不是他的速度太慢，主要是这边的战斗变化太快了，从上清道人不敌，再到风鹏偷袭，最后夜惊雷轰碎万宝罗盘，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完成。
此时他一身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小心谨慎，体表还有一道灵魂力量所化的结界，将整个人笼罩，从外表看去，一团模糊，别说看清脸，就连身材也看不清，哪怕施展瞳孔类秘术也是一样，也无法破掉他的魂师手段。
隔空一抓，强大的灵魂力量横扫，将所有掉落下来的万宝罗盘碎片抓住，然后收了起来。
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调动灵魂力量查看，在他的感应中，地面下空空如也，光阴寻宝鼠已经逃了，脸色很难看，望着眼前这些人，变化着声音，让声音显的苍老，从而让人觉得他是一个隐藏的老怪物，骂道：“一群废物！这么多人，居然还让一只臭老鼠逃了！”
徐行和殷力，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吓了一大跳，居然还有第六方人马藏在暗中！
下意识的望着周围，内心想到，暗中还有没有其他的人马了？
再看张荣华，来者是魂师，以他们的修为居然看不穿，只有一种解释，对方的修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至少是天阶的老怪物，心里一沉，一颗心跌入谷底，很有默契的向一起靠近，两大部门幸存下来的人，站在他们的身后，那些受了重伤的人，见状躺在地上装死，能不能活着，全靠天意了。
风鹏比他们还要慌，这里是京城，两大部门的老巢，他们已经释放了信号弹，援兵正在赶来的路上，而他孤家寡人一个，拖得时间越长，就算躲过这一劫，也得死在两大部门的手中，一身道行爆发，将天赋神通风遁施展到极限，背后黑光显化，凝聚出风鹏的巨大虚影，两只翅膀霸道的一扇，化作一道飓风向着九天之上冲去，想要逃离这里。
张荣华面露不屑：“本尊让你走了吗？”
屈指一弹！
灵魂力量演化成一柄巨剑，足有十几丈大，霸道的在天地之间一斩，迎着风鹏绝望的目光，将它击杀，在他的控制下，将它的尸体保留了下来。
灵魂力量一扫，一个呼吸间将风鹏的尸体封印成妖珠，只有鸡蛋大，随手收了起来。
望着这一幕！
与他们同一个境界的妖魔，还拥有鲲鹏血脉，举手抬足之间就被这个老怪物斩杀，徐行和殷力一颗心如坠冰窟，心里肯定！对方一定是天阶魂师。
冷漠的眼神，落在他们的身上。
张荣华沙哑的说道：“本尊和真龙殿有仇！你是留下和他并肩作战，还是带着你的人滚？”
徐行拱拱手，很干脆：“走！”
带着赤天殿的人迅速离开。
殷力慌了，垂死挣扎：“这里是京城，你就不怕我们真龙殿的报复？”
真龙殿剩下的人马也是如此，紧握着兵器，手掌在发抖，目光中带着畏惧，连一点战斗的欲望都没有。
“他们也配？”
张荣华出手，黑莲灭世施展，磅礴的灵魂力量凝聚成一座黑莲，足有十几丈大，魔光冲天，体表燃烧着金色火焰，迎风一晃，便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殷力等人拼命抵挡，连一息都挡不住，随着黑莲席卷过来，直接被焚烧成灰烬，死的不能再死。
解决掉他们。
张荣华收起灵魂力量，不在耽搁，脚步一迈，换了一个方向离开。
就在他走后不久。
真龙殿的人马出现，为首的人正是方在天，望着地面上残破的尸体，还有断裂的兵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传来，自己的心腹殷力战死，面色扭曲，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压制着怒火，咬着牙齿下令：“传本官命令！就算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此撩和光阴寻宝鼠！”
带来的手下急忙分开，搜查张荣华和光阴寻宝鼠。
至于徐行。
带着人马离开以后，与赶来的人会合，并没有再次返回，也没有掺和到真龙殿的破事中，将目标放在了光阴寻宝鼠的身上，再派人暗中注视方在天的踪迹，一旦发现光阴寻宝鼠，不惜一切代价抢夺过来。
……
命运学宫。
张荣华已经换上黑衣锦服，披着一件金色披风，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很惹眼，手中拿着百鸟朝凤扇，出现在门口。
段九眼睛一亮，已经守门两三天，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张荣华过来，万一像梅长疏那样，得到师兄的赏赐，那自己就赚大了，见他出现，面色激动，隔着十几步便迎了上来，热情的叫道：“师兄您来啦！”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取出两枚人参果递了过去。
“谢谢师兄！”
“要通报？”
“不用！”段九摇头。
“之前夫子传下话，您来了以后直接过去。”
换了一个人，出于礼貌，张荣华问了一句，点点头，进了命运学宫，巡逻弟子已经见怪不怪，明明不是命运学宫的人，来的比他们还要勤快，笑着打招呼，继续巡逻。
到了老夫子的院子。
小四趴在灵湖边上小憩，听见脚步声，睁开了眼睛，兽眼疑惑，问道：“怎么现在来了？”
蹲下身体。
张荣华摸摸它的头：“找红灵有点事情。”
小四望了一眼天色，距离凌晨还有一会，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有点事情又是什么事情？
兽想歪了！
“她在闺房。”
“帮我叫一声。”
小四摇头：“你又不是找不到，也不是没去过，自己去就好。”
“方便？”
“只要她觉得方便，那就方便！”
“……！”张荣华无语。
在它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向着后院走去。
见他离开，小四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换了一个方向，一会儿出现在老夫子的房间外面，抬起蹄子，敲了两下房门：“您睡了吗？”
“何事？”
“青麟来了，去后院找红灵了。”
房间中哑然，陷入沉默，小四都要准备离开了，房门在这时打开，老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现在过来做什么？”
“找红灵有事！”
“老夫问你是什么事情？”
“不知道！”
老夫子瞪了它一眼，望着自家孙女闺房的方向，两条白眉一挑，睿智的眼神快速的转动，随即摇摇头：“应该是真的有事！”
“？？？”小四一脸懵逼，感情你合计半天，就憋出这句话？
这话不敢说，心里面想想。
房门关上，老夫子继续整理三头六臂，虽然已经创造出来，但能精益求精更好，实在不行，也没有什么损失。
门外。
小四兽眼轱辘的转动一圈，心生好奇，决定过去看看，一溜烟的跑了过去。
闺房外面。
张荣华刚要敲门，手都已经伸出去了，听见里面传来的水流声，猜到了杨红灵可能在沐浴，故意弄出一点动静，开口说道：“好了吗？”
房间中。
杨红灵躺在大号的浴桶中，沐浴着天香牛的奶水泡澡，还撒着一些红玫瑰的花瓣，边上放着一壶百果酿，偶尔端着酒杯抿一口，将精雕玉琢的脸颊映的很红，像是晚霞一样诱人。
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懒洋洋的伸成一条直线，偶尔抬起，放在浴桶上面，在灯光的照射下，白里透红、红里带黄，一些奶水顺着光滑的玉腿，滴落在下面的浴桶里面，一滑到底，带着无限风情。
两半薄如蝉翼的红唇，精致诱人，想起小四说自己小脚臭的一幕，张荣华抓着五个脚指头，上嘴唇微微翘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一个冲动出现，想要闻闻自己的玉足，虽然她知道是香的，但还是忍不住了。
右腿弯曲，抱着小脚，与左腿之间形成一个弧形，随着她上半身直起，奶水分开，露出唯美唯幻的一幕，春光乍现，可惜这美丽的一幕，无人能够欣赏得到。
望着脚指甲，涂抹着米红色的指甲油，养眼的同时还带着性感，还有三分野性和火放。
琼鼻使劲一闻，真香！
天香牛、花瓣、还有自己的体香传进鼻中，面露得意，朱唇轻启，肯定的说道：“香的！”
这时张荣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吓了她一大跳，急忙将小脚放下，霍地一下，从浴桶里面站了起来，低头一看，全部走光了，双手抱胸，又蹲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找你有点事情！”
“你别进来！千万别进来。”
闪电般的从浴桶中出来，内力一震，将身上的水珠震干，抓着衣服快速穿了起来，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但她的心跳很快，像是小鹿撞击一样，噗通的跳个不停，胸口剧烈的起伏，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冷静，越是这样越无法冷静，反而跳的更快。
等了一会。
见里面没动静，张荣华再次问道：“好了吗？”
“等……等下！”
杨红灵急忙运功，想要让自己紧张的内心平复，然并卵，一点作用也没有，望着外面的方向，银牙一咬，嘴唇死死的抿在一起，知道耽搁不下去，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咿呀！
房门打开。
四目相对，见她脸色通红，像个大苹果一样，红嫩诱人，带着无限诱惑，顺着耳根一直红到胸口，就连暴露在外的玉臂也是如此，张荣华奇怪：“怎么了？”
心里虽然超级紧张，但杨红灵面上表现的很自然，不见一点的慌乱，和她的性格有关，除非拆开外表，才能知道她的羞涩，故作平静的说道：“刚在泡澡，水温很热，可能泡的时间长了吧？”
不给他反问的机会，主动的询问。
“这么晚过来找我，有事？”
“嗯。”张荣华点点头，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
杨红灵瞬间明白过来，哪有谈事在外面的，暗道一声，自己太紧张了，让开身体，等他进来以后，再将房门关上。
小四从花丛中露出半个脑袋，兽眼轱辘的转动两圈，嘀咕一句，看着也挺正常的啊！
兽头摇了摇，迈步离开。
房间中。
杨红灵脸上的红润，还没有消退，依旧很红，也很诱人，但她的举止落落大方，不知道内情，还真的以为这是泡澡造成的，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递了过去，端着一杯，喝了一口，掩饰心里的娇羞。
张荣华道：“想请你帮个忙。”
放下茶杯，一双宝石般的大眼睛，落在他的身上，杨红灵道：“你说！”
“最近京城发生的事情听说了吗？”
“方在天满门被灭？”
“不止这个！”
“其中藏着隐情？”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此事比较复杂。”
将方在天的家人被灭，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
杨红灵震惊，火热的小嘴下意识的张开，香舌还伸出了一点，显的很可爱：“造化灵宝？你确定？”
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说谎。
面色认真，严肃的说道：“难怪方在天动静弄的这么大，原来还有其它的目地！”
张荣华道：“此事已经压不住，知道的人很多，估计今晚、最迟明天便会传遍京城，所有人都将知道造化灵宝出世的消息。”
杨红灵知道造化灵宝的价值，太大了！一旦让他们知道，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会拼命的争抢，甚至还会引来外来的势力加入进来。
“我知道了！明天便带着小四去寻找光阴寻宝鼠。”
张荣华点点头，喝了一口茶，面露惋惜：“可惜万宝罗盘已经破碎，不然有它相助，无论光阴寻宝鼠藏在哪里，都能将它揪出来。”
杨红灵赞同，光阴寻宝鼠身具两门天赋神通，一门时间神通，一门敛息神通，经过此事，鼠恐怕被吓坏了，此时躲着都来不及，又岂敢露面，再想将它揪出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就算再难，挖地三尺，翻遍整个京城，也要将它揪出来，从而得到造化灵宝。
问道：“新的人皇传还要多久能够编写出来？”
“加加班，熬熬夜，两天之内就能编写完。”
“距离十五天还早，不要过度疲劳。”
“嗯。”张荣华应下。
杨红灵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开口说道：“五行幻灵法已经入门，走！我们比试一下。”
张荣华望了一眼天色，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到凌晨，纪雪烟应该在家中等自己，今晚再放她的鸽子，就说不过去了。
但她已经开口，没办法拒绝，只能尽快满足她！
出了房间。
俩人站在后院，隔着十步，互相望着对方。
杨红灵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宝石般的美眸前所未有的认真，知道张荣华很强，但大家同属年轻一代，没道理比自己强这么多！
骄傲、不服输的性格爆发，一定要扳回一局。
“开始吧！”
“好！”张荣华应下。
将修为压制在天人境一重，与她相同，五行幻灵法施展，五道灵光从体内激射出来，迎风一晃之间，幻化成五头圣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麒麟，每一头圣兽都有丈大，这还是刻意压制，不然更大，真灵的威压从它们的身上传出，强大的气势向着她镇压过去。
“来的好！”
杨红灵不惧，宝石般的美眸中战意昂扬，双手捻决，施展五行幻灵法，五道灵光冲出，演化成五大圣兽，不过在体积和气势上面，比张荣华的五大圣兽要小了一些，没有可比性。
“去！”
主动的控制着它们，向着他的五大圣兽冲去。
张荣华伸出手掌，五指向着前面猛地一抓，五大圣兽冲了上去，简单粗暴，没有多余的动作，扑、咬在杨红灵的五大圣兽身上。
战斗刚刚打响，便已经结束。
只见她的五大圣兽，连一招都没有挡住，便被击碎。
右手一招。
张荣华收起五大圣兽，点评道：“你的五大圣兽还不够精炼，如果再凝实一点，威力会提升三分。”
杨红灵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丢给他一对白眼：“不止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你对道的感悟也不够深，两者结合，它们的威力才会不行。”
“怪物！”杨红灵腹谤一句。
张荣华告辞：“已经很晚，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注意安全！”
离开院子，快速的向着外面赶去，出了命运学宫，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赶去。
……
房间。
入夜不久，纪雪烟便找了个机会过来，见张荣华还没有回来，泡了一壶茶，坐在椅子上面喝茶等待，过去这么久，一壶茶喝了一大半，还不见他回来，柳眉紧锁在一起，拧成一个“川”字，又放自己的鸽子？
知道他很忙，手头的事情也多，都这会儿了，总不能连家也不回吧？
望着外面的天色，马上就要到凌晨，朱唇轻启，传出一道无奈的叹息，伸出玉手，抚摸紫猫的头，轻声说道：“我回去了。”
“喵！”紫猫叫了一声。
猫眼转动的很快，这都第二次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留住她，两只小爪子死死的握着她的手，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卖萌、撒娇，仿佛在说不要走！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猫很着急，暗道这是怎么回事？说好了今晚早点回来，都这个点了，人呢？
纪雪烟将它抱了起来，左手托着，右手撸着它的毛，轻轻的摇摇头：“已经很晚了，再待下去，就算他回来，也到了上早朝的时候。”
将它放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紫猫着急，扑了上去，两只小爪子死死的抱着她的大腿，像是个挂件一样，贴在她光滑、嫩白的腿上，就是不松开，尽职尽责！
“咯咯……！”纪雪烟被逗笑了。
玉手掩嘴，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中回响，美眸中带着温柔，弯腰，抓着它的后脑勺，将紫猫提了起来，望着这双萌萌哒的眼睛，心里一暖，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它的额头没好气的戳了一下：“看在你的面子上，再等一会！先说好，凌晨之前他还没有回来，不许再拦我。”
“喵！”紫猫重重的应了一声。
心里得意，猫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这时。
张荣华总算是赶回来了，出现在房间外面，感应中纪雪烟还在，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心里苦涩，这算是时间管理大师？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再将房门关上，面露歉意：“有点事情耽搁到现在，让你久等了。”
纪雪烟摇摇头：“没事！我也刚到不久。”
脸上有月白色的面纱遮掩，将她的表情挡住。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她已经来了很久。
张荣华惭愧，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着一枚人参果和水果刀，大拇指按着刀面开始削皮，速度很快，几个呼吸之间，便将人参果削好，递了过去：“给！”
“谢谢！”纪雪烟接过人参果。
琼鼻一皱，从他的身上闻见了一股女子特有的香味，这股味道很特殊，清新、耐温，像是空旷的百灵一样，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是谁的味道。
脑中一震，想到了，这是杨红灵的味道！
心里猜测，他这么晚才回来，莫非和她在一起？
心神一黯，莫名的情绪出现，苦涩、复杂，很不是滋味。
见她不动，张荣华不解：“怎么不吃？”
纪雪烟收敛思绪，将面纱摘下，露出吹弹可破、绝美的容颜，小口的咬着人参果吃了起来。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猫的人参果呢？
张荣华摸摸它的头，很软、也很滑，想到这次立的功劳，拿着一枚人参果削了起来，削好递了过去。
紫猫伸出小爪子接住，高兴的吃了起来。
放下刀，抓了一把黑葡萄，已经摘了下来，扔了一个进嘴里，将肉吃了，皮吐了出来。
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她，不受控制的拿她与杨红灵对比，同样出身顶尖大势力，一个是命运学宫的掌上明珠，老夫子的宝贝孙女，一个是太傅的千金，在这一块上面，平分秋色。
论美貌，俩女都是天之骄女，身材方面各有千秋，杨红灵的身材更火爆一点，纪雪烟偏向于平衡，但她的臀很大，也很翘，半斤八两，说不出谁更胜一筹。
气质方面，杨红灵大胆、奔放、一就是一，敢爱敢恨，高贵中又似一头烈马，但内心又很保守，将礼节看的很重，要性感有性感，要文静，衣服一换，比大家闺秀还要文静；纪雪烟冷静、安静，知书达理，似一汪秋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够从容应对，偏向于高冷，看得见摸不着，让人馋的慌。
摇摇头，他也说不出谁更胜一筹。
纪雪烟将人参果吃完，取出秀帕，擦掉嘴角的水泽，问道：“想什么呢？”
张荣华道：“没什么，朝堂上面的事情。”
“最近早点回来，我这边得到消息，方在天的家人被灭，还有一些人潜入了京城。”
“嗯。”
天被聊死，气氛尴尬，明明相隔一张桌子，却无话可说。
一会儿。
还是张荣华打破平静，主动的问道：“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带来了吗？”
“数量很多，只能分批带来，等你将这批看完了，我再将下一批送过来。”
伸出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批功法，放在地面上，堆积成一座小山，纪雪烟朱唇轻启：“这里有两百多门基础类的功法，大概要多久才能够看完？”
张荣华沉吟，手头的事情很多，天帝传要编写，还要应对崔阁老他们的反扑，还有造化灵宝，摇摇头：“看完了，让紫猫通知你。”
“行。”纪雪烟应下。
想到他身上的百灵香味，明知道不该问出来，但还是忍不住，憋了一会，玉唇再次张开：“你和杨红灵很熟？”
张荣华错愕，想着她这是何意，好好的怎么问起这茬了？将地面上的这些功法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开口说道：“朋友。”
纪雪烟很想问一句，我们呢？
但理智还是让她没有问出来，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
玉手伸出，将月白色的面纱系上。
“我送你！”
打开房门，将她送到院门，俩人停下，间隔一拳，四目相对，望着对方，纪雪烟道：“我回去了。”
玉足一点，留下一阵香风，几个闪动之间，便已经消失不见。
望着夜色，张荣华摇摇头，无奈的叹息一声：“唉！”
“喵！”紫猫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他的怀里。
在问，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张荣华撸着它的毛：“辛苦了。”
听见夸奖，紫猫昂首挺胸，那是自然，要是没猫，她早就走了，你又要放她的鸽子。
“因为一只臭老鼠耽搁了一点时间。”
“喵！”紫猫眼睛一亮。
炙热的问道：老鼠？很强？真灵还是妖魔？
张荣华一愣，望着紫猫，念头转动，一个绝妙的主意出现，光阴寻宝鼠是真灵，宗师境十重，紫猫也是真灵，拥有两种顶尖的血脉，还被自己培养了这么长的时间，鼻子还很灵，如果让它去抓老鼠，以猫的天性，想来能够办到吧？
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将它放在桌子上面，拿着一枚人参果，削好皮，递了过去。
紫猫狐疑，接过人参果，猫眼轱辘的转动两圈，狐疑的叫了一声：“喵！”
在问，是不是有事？
张荣华道：“它叫光阴寻宝鼠，是真灵！道行和你相当，拥有两种天赋神通，第一种叫光阴，第二种叫光息，前者是时间神通，后者是敛息神通，手中有一件造化灵宝，非常的重要！如果你能够抓到它，得到它手中的造化灵宝，回头给你抓一头真灵。”
紫猫眼睛放光，激动的伸出两只小爪子，在一起搓来搓去，猫已经有点等不及了，想要迫不及待的去抓臭老鼠，但还是忍了下来，叫了一声，在问抓到光阴寻宝鼠以后，造化灵宝归你，它的肉身归猫？
“可以。”
紫猫抬起一只小爪子，爪子张开，作势要击掌。
张荣华笑了，伸出手掌和它拍了一下：“一言为定。”
“喵！”紫猫兴奋的翻了个跟斗，又落在了桌子上面。
想到了一个问题。
只是收拾道行相同的臭老鼠没问题，万一遇见修为高深的妖魔呢？做猫还得谨慎一点，将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听完。
张荣华觉得它说的有理，造化灵宝出世，连赤天殿都出现了，比真龙殿还要强上三分，口碑比真龙殿要好，但内部的派系同样复杂，还有惊神、外加赶来的风鹏等，现在的京城，因为一件造化灵宝，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实则暗中非常凶险，稍有不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别没抓到臭老鼠，猫就被别人抓去炖了。
沉吟一下，磅礴的灵魂力量运转，凝聚成一柄黑色的小剑，只有成人两指大，蕴含着极致的灵魂气息，传出的威压也非常的惊人，已经达到王境初期。
将灵魂小剑递了过去，开口介绍：“这是我以灵魂力量压缩形成的神通，可以使用一次，一旦动用，我这边便会得到消息，还能确定你的位置，将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除此之外，它蕴含着王境魂师全力一击，就算是登天境的强者，对上它只有死路一条的份！你记住，要么不用，一旦动用必须灭口！无论是谁，都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喵！”紫猫激动的应了一声。
急忙将灵魂小剑收了起来，又叫了一声，在说，这样的宝物一件怎么够？起码得两件。
砰！
张荣华被逗笑了，伸手在它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没好气的说道：“贪得无厌！”
紫猫抬起爪子挠了挠后脑勺，腼腆一笑。
“宗师境十重的道行虽然不错，杀鼠也够了！确保万无一失，再将你的道行提升一重，让你突破到大宗师！”
紫猫更加开心，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只是抓只臭老鼠，好处接二连三的到来，这样的美差，它想说，不要停！一直继续下去。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张荣华伸出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风鹏的尸体妖珠取了出来，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打落下去，解开封印，尸体出现在地面上，以玄黄真元提纯，驱除它体内的妖魔之气，保留一身精华，等到停下，风鹏的力量连同妖丹在内，只剩下十分之一。
想要提升紫猫的道行还不够，幸好手中还有几枚妖丹，都是之前积攒下来的，将它们一同取出，用了一点时间，将它们提纯，放在风鹏的尸体上面，指了指：“吃吧！”
“喵！”紫猫激动的叫唤一声。
早就忍不住了，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紫红色的真灵之光流转，变化成丈大，出现在房间中，周身燃烧着凤凰神火，张口一吞，将它们全部吃了下去。
轰！
恐怖的力量爆发，在它的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将它的身体撑爆，急忙运转功法镇压，炼化这股庞大的力量。
但力量很大，哪怕它拥有两种顶尖的血脉，想要镇压也不容易，痛的它失声的叫了出来。
张荣华预料到了这一幕，打入一道玄黄真元进入它的体内，将这股力量镇压，让它炼化，收回手掌，见它一时半会无法结束，取出万宝罗盘的碎片，被夜惊雷打碎，成了三十六枚。
虽然失去了价值，但材质本身就很昂贵，还可以再次利用，正好手中有一些云雾神石，将它们炼制在一起，运气好，还能够得到一件灵宝。
想到这里。
取出万象宝鼎放在边上，离紫猫远一点，不打扰它的突破，再将云雾神石和地心灵碳拿了出来。
云雾神石有篮球大，弥足珍贵，乃天上的云雾坠落，落在坚硬的石头上面，历经千年形成，蕴含着轻灵效果，增加速度。
将地心灵碳放入鼎下面，点燃火焰，一连添加十块，旺盛的火焰，将万象宝鼎笼罩，滋滋的燃烧，传出可怕的温度。
右手一挥，将万宝罗盘的三十六枚碎片全部扔了进去，双手结印，一道印法打落下去，开始炼化这些碎片。
一刻钟过去。
碎片未变，依旧是原样，并没有被融化。
张荣华皱眉：“火焰的温度不够？”
转念一想明白了，毕竟是灵宝，哪怕是辅助类的灵宝，也不是寻常的火焰可以炼化的，右手一翻，鎏金色的火焰出现，正是凤凰神火。
“去！”
滴溜溜一转，落在万象宝鼎的下面，已经达到五转，威力惊人，刚一出现，霸道的火焰，便燃烧的三十六枚碎片融化。

第一百三十章：夏皇很满意
几分钟过后。
三十六枚碎片融化成液态，杂质被驱除，保留灵宝最原始的精华，灵光闪耀，将鼎中的空间照亮。
再将云雾神石放入进去，控制着凤凰神火燃烧，云雾神石融化的更快，数十个呼吸后，在霸道的凤凰神火面前，便已经融化，还被提纯一遍。
望着紫猫。
张荣华眯着眼睛，小家伙虽然有神通凤舞九天，爆发出数倍的速度，但还是不够快，古语说的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速度够快，你就追不上我。
如果再给它添四只鞋子，两者结合，爆发出来的速度将更上一层楼，前提，这鞋子不能是普通的鞋子。
有了决定，开始炼制，将云雾神石和灵宝的精华融合，再取出如意宝石，一同炼化进去，添加了如意宝石，能够让鞋子自由的变化大小，不然紫猫一旦变化成真身，鞋子将会被撑破。
三者融合，在凤凰神火的提炼下，逐渐的凝聚成四只云白色的猫鞋，薄如蝉翼，晶莹光泽流转，散发着灵宝的气息，出现在鼎中。
右手一招，收起凤凰神火，再将万象宝鼎收了起来，望着掌心的四只猫鞋，握在手中没有一点的重量，像是一缕薄纱，透明度很强。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虽说是辅助类灵宝中最弱的，但也不差。”
望着紫猫，似乎察觉到灵宝成型，将风鹏等妖丹最后一点力量炼化，一举破境，突破到大宗师境，紫红色真灵之光内敛，转入体内，猫也睁开了眼睛。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谢谢！
四肢一动，留下一道残影，从地上跳了过来，在他的怀里停下，使劲的拱了拱，卖萌、撒娇。
张荣华撸着毛，笑道：“没让我失望，一边抓鼠一边稳固道行。”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运转玄武灵术，将道行显示在宗师境六重。
指着桌子上面的四只白色猫鞋，张荣华道：“试试看！”
从他的怀里离开，落在桌子上面，将四只猫鞋穿上，像是裹了一层布一样，添加了如意宝石，大小适合，非常的紧身，还没有一点重量，穿了跟没穿一样，但穿上猫鞋以后，变的更加的美观，将它衬托的更有品位。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问，猫鞋叫什么？
思索一下。
以云雾神石和如意宝石炼制，就叫云雾如意鞋。
“云雾如意鞋。”
紫猫很满意，试了一下，调动一点内力进入里面，灵宝的光芒亮起，从桌子上面冲了出去，在房间中快速的转圈，速度很快，只见一道道紫色光芒接二连三的闪烁，就是看不见它的影子。
玩了一会，再次落在桌子上面。
前所未有的认真，好处也拿了，该猫卖力的时候到了，叫道：“喵！”
在说，剩下的事情交给猫，等猫的好消息。
张荣华伸出手掌，摸摸它的头，嘱咐道：“注意安全！别逞强，有危险就回来就叫人。”
紫猫记住，化作一道紫光，迅速冲了出去。
等它走后，将杯中的茶水喝完，走到门口，望着天色距离上朝，还有一个半时辰，就算睡觉也睡不了多长时间，抓紧时间将天帝传编写出来，腾出空做其它的事情。
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进了书房，在书桌这里停下，坐在椅子上面，拿着墨研了起来，等到墨汁研好，从笔架上面取下笔，沾了一点墨汁，编写天帝传的第二部分。
一个时辰后。
边上的房门打开，石伯从里面走了出来，关上房门，见书房的灯光还亮着，面露心痛，这么年轻取得这么大的成就，没有一点骄傲自满，还如此的努力，这样的人想要不成功都难。
控制着脚步，尽量不弄出一点的动静，离开后院，向着外面走去，前往南街买早餐。
以张荣华的修为，周围有一点动静也无法瞒过他，虽然石伯很小心，但还是被他听见了，通过窗户望着外面的天空，还剩下半个时辰，就要上早朝。
将笔挂在笔架上面，望着编写出来的这篇，算上它在内，第二部分已经编写出十篇，还剩下八篇。
将它收了起来，打开房门出去，走到人工湖的边上停下，摆开架势，开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踏天行三字秘术和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一连三遍，这才停了下来。
石伯正好返回，见他出来，开口问道：“还在光阴车撵上面吃早餐？”
“嗯。”张荣华点点头。
石伯提着早餐向着前院走去。
洗漱过后，换上官服，到了前院，上了车撵，脱了鞋子，坐在凤凰羽翼编织的毯子上面，拿着早餐吃了起来，完了躺在上面小憩，抽空补一觉。
到了朱雀门。
石伯轻声的提醒：“青麟到了。”
张荣华睁开眼睛，面露疑惑：“这么快？”
掀开车帘，从车上下来，吩咐一句：“晚上不用来接我。”
“您早点回来。”
张荣华应了一声，进了朱雀门，向着紫极殿走去，今日的朝堂怕是不太平，君不见周围的大臣，一个个冷着脸，不苟言笑，气氛凝重，看来金耀光三人弄出来的六个名额，盯着的派系不少。
到了天威门，郑富贵似乎在专门等他，见他来了，疾步迎了上来，指了指边上，张荣华猜到了，应该是太子的吩咐。
俩人走到边上停下。
郑富贵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俩个人能够听见的话：“表哥，殿下让我转告你，晚上下值以后过去一趟。”
不等张荣华开口，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正如张荣华猜测的那样，造化灵宝的消息，彻底传开了，只能说方在天是个废物！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住，让人将消息泄露出去，以至于到了现在，整个京城几乎都知道了。
防止光阴寻宝鼠逃走，各方势力配合的很默契，瓮中捉鳖，派遣强者守在四大城门附近，还是魂师，不惜消耗灵魂力量，监视着地面，只要它敢露头，便会被发现，等待光阴寻宝鼠的将是雷霆一击。
除此之外。
暗中搅合进来的势力和强者，恐怕更多，想要抓到它，从光阴寻宝鼠的手中抢到造化灵宝。
张荣华点点头，拍着他两下肩膀，笑着问道：“定亲以后，在东宫干的怎么样？”
在表哥面前，有什么说什么，郑富贵没有一点的隐瞒。
苦涩一笑，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很累！你在的时候，感觉没什么，从早上当值开始，再到晚上下值，带人巡逻，一天就过去了。随着你调到学士殿，这段时间也还好，殿下尝试着将戎卫的事情下放，加重肩上的担子，也还能承受得住！但定亲以后，再回来上值，殿下那边彻底放手，大大小小的事情压下来，开始的时候手忙脚乱，想着你以前处理事情的经验，按照你的方法去做，不懂的地方再学，咬着牙齿坚持了下来，虽然很累！但我知道，定亲以后，男人就不是男人了，而是男子汉，必须扛起肩膀上面的责任，躲是没用的。”
“你的资历已经足够，等过段时间，我和殿下提一下，将东宫戎卫中郎将的职位让于你！”
郑富贵急了，虽然张荣华不在东宫当值，但他挂着这个名头，心里有种感觉，表哥一直在自己的身边，陪伴着自己，鼓励着他，无论遇见什么事情，一想到他，勇气、自信就来了，不服输，克服一切困难。
刚要开口，张荣华挥手打断，声音很轻：“小时候你可以一直跟着我，现在都定亲了，下月初八就要成亲，未来有自己的路，总不能像个跟屁虫，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吧？要学会成长，独挡一面，知道？”
郑富贵知道表哥是为自己好，想要磨炼自己，让他未来的路走的更顺，眼眶一红：“我想一辈子做你的跟屁虫！”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想什么呢？”
望着天色，马上就要到朝会的时间了，不再耽搁，丢下一句话：“不要让我失望！”
转身离开，加快脚步，向着紫极殿走去。
望着他消失的背影，郑富贵紧握着手掌，认真的想道，我一定努力！绝不让表哥失望！
进了天威门，顺着紫极大道到了紫极殿外面，从左边的侧门进去，站在礼部队列的最后面。
一会儿。
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进来，他负责关紫极门，俩名太监关左右的侧门。
大殿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静气凝神，向着后殿望去。
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由远渐近，夏皇走在前面，一件名明黄色的龙袍，戴着龙冠，绷着脸，散发着巨大的气场，上了御台，在龙椅上面坐下，太子站在他的左边，魏公公站在右边，后面还有俩名太监。
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名官员站了出来，他叫严立学，从官服判断，是正三品的大员，作揖行礼过后，开口说道：“启禀陛下，距离新人皇传定下，已经过去六天，臣想问一下，学士殿的张主事编修的进展如何？”
如果不是不能回头，文武百官一定回头望来，想看看张荣华的反应，站在他身边的人，下意识的望了过来，见他老神在在，面无表情，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没听见似的，心里面琢磨不透，更猜测不到。
再看太子，尤其是皇子那一列，以大皇子为首，二皇子等人按照年龄逐渐的站成一列，匆匆的扫了他一眼，见太子候在父皇身边，眼皮都不抬一下，心里猜到了一点，他怕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新人皇传应该进展很大，才会稳如泰山，不然涉及到他的人，还是他的脸面，太子不可能无动于衷。
夏皇威严的扫视下方一眼，没有人敢迎着他这双蕴含无上权势的眼神，纷纷低下了脑袋，最后落在崔阁老的身上，后者也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嘴，不知道在想什么，收回视线，心里面也好奇，张荣华编修到什么程度了，沉声说道：“张荣华出列！”
一切都在预料中。
就算今日的朝堂，崔阁老不发难，明日、后日也会发难，对此，张荣华做好了准备，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沉稳的走到文武百官的前面，距离御台五步左右，作揖行礼：“回禀陛下，新的人皇传一切编写顺利，不出意外，定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
严立学转过身体，望着他：“张主事何不将进度详细的说一遍，如果人手不够，一并提出来，也好解决！”
张荣华心里笑了，暗骂一声蠢货！如果只说前半句还好，偏偏带上了后半句，这不是明摆着将机会送到面前？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一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鸿胪寺严立学！”
简单的回想一下。
张荣华明白了，之前他看过各部门负责人的名单，严立学是少卿，主管鸿胪寺，从现在的主动来看，崔阁老一系的人。
“原来是严少卿！”
转过身体，望着夏皇，再次说道：“陛下！可否派人去学士殿从吕俊秀他们的手中将编写出来的新人皇传取来？臣怕口说无凭，诸位大人不信，质疑臣的能力。”
夏皇开口：“准！”
魏尚吩咐下去，让身后的一名太监去通知肖公公，让他亲自带人去做，如此一来，更能让人放心。
朝堂再次恢复安静，文武百官心里好奇，难道张荣华真的编修出来了吗？且进度很大？如若不然，又岂会有恃无恐？奏请陛下派人去取。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安静的吃瓜看戏，有机会出现，不介意再狠狠的踩上一脚，趁此机会落井下石，打击太子的威信。
早朝到了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放亮，正值黑暗与黎明更换之时，初升的阳光破开一角，这个时候吕俊秀等人已经到了，肖公公刚带人进入学士殿，便和他们迎面撞上，道明来意，吕俊秀等人不敢耽搁，将编写出来的天帝传第一部分，还有第二部分的九篇，全部交给他，等到肖公公离开，几人进了张荣华的办公大殿。
丁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主位空着，哪怕张荣华不在，也没有人敢坐，吕俊秀和赵白他们依次落坐，金耀光三人在边上的大殿等候。
曹行将殿门关上，守在外面。
吕俊秀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宫里现在派人来取天帝传，看来崔阁老又出手了！这次他的算计要落空了，做梦也不会想到，大人不仅编写出来，进度还如此的快，且天帝传要比旧版的人皇传强大许多，效果也强上数倍，一旦成书，等到推广下去，普天之下，都将沐浴在陛下的圣威下，永感皇恩！”
赵白四人点点头，他们的想法和他一样。
丁易微微一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朝堂上面的事。
……
随着肖公公返回，将取来的天帝传呈送上来，由魏尚交给夏皇，接过整理好的文书，已经被赵白他们登记在册，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天帝传》。
夏皇眼睛一眯，猜测这三个字的用意，思索了半天，各种可能都想过了，又觉得不对，如果只是这样，无法与旧版人皇传相比，不动声色的翻开，第一页记载的是总纲：天帝者，统御三界，神魔、人道和妖魔鬼怪，言出法随，莫敢不从，掌握众生生死！
龙目一亮，心里一震，被这纲要震撼住了，下意识的望了张荣华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心里面非常、非常的满意，接着往下面看去，虽然只编写出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九篇，第三部分连个影子也没有，但每一部分都有简单的介绍，等到正式推广，便会将之去掉。
第一部分讲的是他勤奋好学、刻苦努力的故事，第二部分讲的是治国、百姓丰衣足食，第三部分讲的是对外战争，镇压真灵、妖魔鬼怪和大商皇朝。
内容精粹，突出重点，让人耳目一新，听过一遍想要忘记也难，深入灵魂。
文武百官见陛下看的津津有味，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张荣华，又望了一眼太子，最后才是严立学、崔阁老，戏谑的想道，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同时心里又很好奇，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竟然让陛下一直看到现在？像是猫挠的一样，特别的难受，恨不得一窥究竟。
半个时辰过后。
夏皇看完，放下天帝传，撸着胡须，面露满意，一向喜怒不显于色，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笑容，肯定的说道：“爱卿用心了！”
简单的“爱卿”两字，便已经说了一切。
张荣华正色道：“身为臣子，这是臣应该做的。”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次是反客为主。
“严少卿很懂臣，知道臣这边人手不够用，主动的提出此事，倒是省了臣开口。”

第一百三十一章：掀桌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严立学心里一慌，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这个时候想要张嘴，但夏皇正和张荣华对话，他敢插嘴的话，魏公公一个大逼兜子就会抽下，还会治他一个“不敬”之罪，就算要发表意见，也得等他们说完。
念头转动的很快，想到了金耀光，难道张荣华要借此机会，将三人调入学士殿？又不明白，他是学士殿主事，借调“杂工”完全在职责之内，不需要经过吏部，自己便能完成，现在提出来为了什么？
想不通！
不止他一人，文武百官也有一些人不理解。
不等他们继续猜测，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启禀陛下，编写天帝传事关重大，臣怕耽搁了进展，听闻金耀光、周逸和崔道卿学问过人，知识深厚，前几天在京城偶遇，邀请他们前来学士殿……”
听到这里。
崔阁老反应很快，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张荣华这是想要借严立学的手，解决他们的白身，再将三人调入天帝传？心里疑惑，不是新的人皇传？怎么变成了天帝传？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再将三人调入天帝传的团队中，从眼前来看，天帝传怕是进展很大，深得陛下满意，定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蹭一波功劳，借助着这次的功劳，原地起飞，甚至官复原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虽说可能性很小，但张荣华很有可能提出来，金耀光等人昨晚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如果按照他说的，前几天晚上邀请他们进入天帝传的编写团队，将有不少人要倒霉，他和何文宣虽然没事，但负责抓金耀光入狱的人要遭殃。
想到这里。
崔阁老心里面着急，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祈祷事情别往这方面发展。
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张荣华的声音继续响起：“但在昨天晚上，金耀光等人却被关押在刑部大牢，还被人动用私刑，若不是臣及时带人赶到，恐怕已经死了！”
平地一声雷，吓坏了不少的人。
刑部左侍郎万朝阳急忙出列，作揖行礼，严肃的说道：“臣正准备提及此事，没想到张主事先一步说了出来！涉及到此事的人，已经全部拿下，关押在刑部大牢，待会就交给大理寺审问。”
他是崔阁老的人。
张荣华有数了，并没有指望此事重创他们，严格说起来，金耀光私自返回京城，何文宣再派人将他们拿下，一切符合程序，现在提出来，沾了天帝传的光，给他们上眼药，第一目地已经达成，还剩下两个，再次说道：“严少卿刚才提出来了，人手不够，正好解决！说到臣的心里面去了。虽说三人之前犯了一点事，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们知识渊博，学问扎实，如果能解决白身，再调入学士殿，加入编修团队，想来天帝传的进展会更快。”
严立学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破嘴干的好事，一不小心，就被人家抓住了机会，还往死里面弄。
这会儿想要收回口，已经晚了。
崔阁老也是沉默，严立学是他的人，昨晚得到吩咐，才会跳出来发难，如果天帝传进度很大，也就算了，如果一动未动，后续的招接上，就算无法拿下张荣华，也能借此重创，还能将裴才华拉下水，打击他的威信。
有苦难言，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但想要他就这样放弃，绝不可能，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张荣华的势力更进一步，不然让这三个老家伙进入学士殿，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学士殿将彻底成为张荣华的后花园，哪怕天机阁插手，也难比登天。
要资历、金耀光资历足够，别看他们迂腐，但学问是真的高，知识渊博，不然也无法坐稳太学祭酒这么多年，要不是长青学宫做的太过份，上次也不会被拿下，一旦让他们进去，就像黏皮糖一样，干不掉、还能天天恶心你，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不动声色的打了个眼色，示意曾润瑜帮忙。
曾润瑜是天机阁阁老之一，昨天的时候，已经完成利益交换，崔阁老全力出手，助他的人上位，拿下太学司业这个位置，作为回报，必要的时候，在朝堂上面帮他一下。
沉吟一下，将眼前发生的事情，在脑中过滤一遍，考虑得失，看看哪个利益大，如果帮崔阁老损失更大，宁愿放弃太学司业这个位置，也不会出面。
如果只是站出来说一句话，还崔阁老的人情，然后抽身不管，倒是拿下太学司业这个位置得到的好处多。
想到这里，曾阁老有了定计，没有让自己的人出列，自己站了出来，作揖行礼过后，开口说道：“启禀陛下，金耀光等人虽然学识渊博、知识深厚，但前段时间犯了错。”
点到为止，这句话表明立场，不动声色的再退回队列。
其他的派系，心里一跳，从这句话中看出了不好的苗头，崔阁老这个逼，竟然和曾阁老联手，都是老狐狸，念头转动的很快，想到了曹善长等人空出来的位置，莫非在此事上面达成了一致？
想到这里，一个个如临大敌，俩位阁老联手，事情的发展，超出他们的预料，但六人空出来的位置，必须得到一个，完成既定目标，如果不能实现，那便掀桌子，我们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大殿再次恢复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夏皇的身上，想看看他如何处置。
夏皇威严、霸气的目光，冷漠的扫视一圈，将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在眼中，将天帝传递了过去，魏尚接过，从御台上面下来，疾步走到五老这里。
三公不在，五位阁老站在最前列，将天帝传递了过去。
曾阁老一愣，不知道陛下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下意识的接过天帝传，不动声色的打开，望着纲要，天帝者，统御三界，掌握众生生死，既神魔、人道和妖魔古怪，言出法随，莫敢不从！
心里震撼，对张荣华的评价再上一层楼。
同时又很不解，此人不是武将出身？不是从东宫调出来的吗？怎么文采如此的厉害？用词华丽，简简单单的纲要，便概述了一切，将陛下的不世功勋拍到九天上去了。
换位思考，如果有人这么拍他的马屁，也无法拒绝！
主要说的太好了，说到心窝去了。
继续看着，越看越吃惊，速度很快，用了一点时间，将编写出来的一半天帝传看了一遍，然后递给了其他的阁老，再次出列，沉声说道：“张主事说的不错，天帝传事关重大，虽说金耀光等人之前犯了一点事，但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放任不用，岂不是浪费了三位大才？老臣提议，将他们调入学士殿，暂领学士一职，一同编写天帝传，等到天帝传编写好，再去掉‘暂领’，给予正五品的官职。”
政治智慧满满的！
丢人？不存在的，到了他这个地步，脸皮值几个钱，一定得紧跟陛下的脚步走，不然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干掉。
文武百官懵比，从这句话中，听到了不同寻常的意思，天帝传是个大杀器，连阁老都得罪不起，旗帜鲜明的表明立场，不敢与之争锋，若不然，也不会否定刚才说的话。
望着张荣华，好奇天帝传的内容，又郑重的发誓！绝对不能将他当成一个武将看，不然何文宣就是例子。
最后天帝传到了崔阁老的手中，看完以后，知道尘埃落定，金耀光等人的事情阻止不了，恭敬的将天帝传递了过去，再次开口：“人非圣贤，岂能无错？不能因为往昔的功勋，评价一个人，老臣赞同曾阁老的提议。”
其他三位阁老也是一样，立场明确，坚定不移。
魏尚返回，将天帝传放在御案上面，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站好。
夏皇威严、响亮的声音响起：“将金耀光、周逸、崔道卿调入学士殿，暂领学士职位！”
文武百官高呼：“陛下圣明！”
夏皇再次说道：“尽快将天帝传编写出来。”
张荣华道：“请陛下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
退回自己的队列，老老实实的站好，眼观鼻、鼻观嘴，再次划水摸鱼。
周围的人，不敢小觑他，这家伙太具有蒙惑性了，谁信，谁特马倒霉。
一些人还偷偷的瞄了何文宣一眼，心里幸灾乐祸，这就是最好的例子。
天帝传的事情商议完。
轮到曹善长六人空出来的位置，这可是重点，有些派系还短暂的形成联盟。
裴才华的反应很快，这次和太子盯上了两个博士的位置，如果不能抢得先机，等别人提出来，再想要争抢，难度翻倍提升，当即站了出来，作揖行礼，开口说道：“太学和国子监事关重大，涉及皇朝之根本，马虎不得，应尽快填补空缺，张庆之和窦琼知识渊博，学问扎实，足以胜任博士之位！”
前者是太子的人，后者是他的人，两派的人，在第一时间站了出来，支持他们上位。
张荣华也出列，一同附和。
牵扯到派系之间的斗争，必须全力以赴，虎口夺食。
其他的派系一愣，望了一眼从上朝以来，一直站在夏皇身后当小透明的太子，见他无动于衷，仿佛眼前的一切，不关他的事情一样，没想到这次竟然和裴才华联手，看来这里面有张荣华的影子在内。
大皇子等人不可能答应，一个张荣华已经很难缠，再加上陈有才和刑部右侍郎吴锦绣，太子的势力初露峥嵘，再让他的势力强大，以后的朝堂，涉及到他们的人事调动，谁还能阻止得了？再进一步，太子势力越大，位置岂不是越稳固？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崔阁老这一系也是如此，不能退！退了以后，等到裴才华的声势壮大，再推何文宣入阁，只会更加的艰难。
双方很有默契的出手，这个时候轮到御史出面了，收到各自老大的命令，当即跳了出来，指责张庆之和窦琼人品不行。
两派的人与他们唇舌交战，你来我往，斗的不亦乐乎。
张荣华惊呆了，这阵仗，上朝的这些日子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连证据都不需要，一句人品不行，便将人一杆子打死，还有比这更龌龊的理由？
仔细一想，觉得也对，看似没有证据，实则概括很多，查又查不到，还能用来攻击政敌，事后也无法定罪，虽然无耻，但挺好用的，他学到了！
接下来的一幕，刷新他的三观。
轮到崔阁老和大皇子他们推荐人，裴才华和太子的人又跳出来，指责他们的人风评不好，再次吵的不亦乐乎。
其他的派系，见他们吵的跟狗一样，想要推自己的人上去，又害怕被指责“能力”不行，亦或者是其它，哪怕崔阁老答应推曾阁老的人上位，这时曾阁老适当的装起哑巴，已经有这么多的派系跳了出来，如果这个时候推自己的人上位，也会被卷入其中，与他们狗咬狗，目地无法达到不说，还丢了面皮，不如静观其变。
好好的朝堂，演变成了菜市场，谁也无法说服谁，或者说，没有达成妥协。
不管他们怎么吵，吏部尚书那一队列的人，始终稳如泰山，至始至终不曾开口，一个个老神在在，仿佛眼前的一幕，不关他们的事。
见朝堂愈演愈烈，魏尚上前一步，冷着脸，沉声喝斥：“安静！”
声音如炸雷，在文武百官的耳边响起，听见他的话，众人下意识的闭上嘴巴，向着夏皇望了过去，见陛下冷眼相对，一个个吓的冷汗都流了出来，纷纷低下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见朝堂冷静下来，魏尚退了回来，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夏皇冰冷的声音响起：“退朝！”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一甩衣袖离开。
等到夏皇离开，紫极门和左右两边的侧门打开，朝会结束，文武百官冷冷的望了政敌一眼，煞气腾腾的离开。
从左边的侧门离开，离开皇宫，没有急着回学士殿，知道裴才华在等他，换了一个方向，向着礼部走去。
到了这里，有真龙令不需要通报，直接进入礼部，到了裴才华的办公大殿外面停了下来，敲响殿门：“裴叔！”
“门没关。”
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再将殿门关上。
裴才华已经泡好了茶，倒了一杯，放在对面，张荣华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指着茶杯。
裴才华微微一笑：“喝口茶润润喉咙。”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刚才朝堂上面吵的很凶，再加上天帝传的事情，的确有点口渴，早上吃的潮牌和油条已经消化，到了现在肚子也饿了，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
收起笑容。
裴才华问道：“感受如何？”
“像是菜市场的泼妇骂街！”
“本来就是！”
将两份糕点推了过去，裴才华自己拿着一块糕点吃了起来，边吃边说：“这些都是小阵仗，涉及到的官位越大，争执的派系越多，到时候整个朝堂，就算那些武将也无法避免，也得下场，真到了那一刻，骂战更加的厉害。”
张荣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曹善长六人空出来的位置，恐怕所有的派系都得不到了。”
“嗯。”裴才华点点头。
“桌子掀了，谁也不服谁，最多两三天之内，吏部便会拿出一个章程，呈送给陛下，将空出来的位置定下。”
聪明人说话不用太白，这六个位置，陛下会安排人选。
如果桌子没有掀翻，六个位置，众人还能分到一口肉，现在连汤也喝不到。
裴才华赞道：“这次做的不错，趁着崔阁老的人发难，将了他们一军，还让金耀光三人恢复官身，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虽然不能官复原职，也是正五品，再努努力，便能进入朝堂，成为你的助力。”
“都是裴叔教的好。”
“滑头！”
糕点吃完，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裴才华好奇的问道：“天帝传的内容是什么？”
张荣华猜到了他会问，这事瞒不住，五位阁老看过了，他们的心腹肯定好奇，会问出来，陛下又没有下旨保密，一定会说出来，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不是秘密，将编写出来的内容和纲要说了一遍。
听完。
裴才华像是刚认识他一样，一双睿智的眼睛，似乎要将他看穿，心里震惊，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本以为张荣华办事能力很强，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居然弄出一个大杀器，拍到陛下的心眼里面去了。
半响，感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年轻可谓！”
张荣华并没骄傲自满，谦虚的说道：“这都离不开殿下和裴叔的支持，没有赵白他们帮忙，也无法编写出新的天帝传。”
任何人都喜欢听好话，裴才华也不例外，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在裴叔面前，还说漂亮话，真当裴叔是小家子气的人？”
拿着茶壶给他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张荣华笑道：“侄儿说的都是真心话。”
“你啊！”裴才华欣慰的撸了一下胡须。
“还有几天，你婶子他们就要回来，到时候派人通知你，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您不说，侄儿也会登门拜访。”
正事谈完，聊了一会家常，张荣华起身告辞，无论是他，还是裴才华都有很多事情要忙。
回到学士殿，已经是中午，可见这次早朝的时间之长。
丁易他们一直在守着，见他回来，急忙迎了上去，张荣华道：“里面说！”
进了大殿，坐在主位上面。
曹行从外面将殿门关上，守在外面，按照主次落坐。
咕噜！
丁易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讪讪一笑：“早上忘记吃饭了。”
张荣华吩咐：“弄一些饭菜过来。”
“是！”吕俊秀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疾步离开。
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将朝堂上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白四人激动，天帝传的价值越大，陛下越喜欢，他们的功劳也就越大，这一切都离不开张荣华，急忙站了起来，恭敬的作揖行礼：“谢大人栽培！”
“坐！”
四人再次坐下。
丁易接过话，幸灾乐祸：“估计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这样，崔阁老一定不会让严立学跳出来，事情没有办成，丢了脸面不说，还帮了我们一把。”
张荣华道：“打铁还需要自身硬，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够应对一切挑战。”
众人点点头。
见张荣华端起茶杯，端茶送客，赵白他们识趣的站了起来，虽然都是自己人，但四人是裴才华和太子的人，可以用，但不是心腹，正事谈完，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们能听的，找了个借口离开。
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张荣华问道：“金耀光他们呢？”
丁易道：“昨晚在教坊司给三人接风以后，早上便带过来了，一直在边上的大殿等候，等到现在，估计都急了吧！”
“用真龙令了吗？”
“嗯。”丁易点点头。
朱雀门的守将将他们拦下，只有真龙令才能带他们进入外宫，不然三人连外宫也进不了。
这时吕俊秀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大人，饭菜来了。”
“进来！”
推开殿门，吕俊秀提着两个食盒，从外面走了进来，不需要他动手，曹行将殿门关上。
走了过来，将食盒放在桌子上面，取出里面的饭菜，一共两份，看来他猜到了赵白四人会离开。
放下饭，识趣的退了出去。
“先吃饭。”
端了一份米饭，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俩人都饿了，没有说话，快速的消灭饭菜。
吃完饭，让吕俊秀进来将它们收拾走。
张荣华吩咐：“将他们带过来。”
“嗯。”丁易应了一声。
从椅子上面起身，将三人叫了过来。
进了大殿。
三人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如何，等了一个上午，坐立不安，心里很急，面上不敢表现出来，恭敬的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沉声说道：“你们的事情已经定下了。”
金耀光眼睛一亮，没有急着询问，急忙表态：“大人再造之恩，我们永不敢忘！以后但凡有任何吩咐，无论是上刀山、下油锅，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不会退缩一下！”
“嗯。”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有点老，用的好，也是一把好刀。
“经过本官的一番努力，暂时让你们领学士职位，加入天帝传编写团队，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正式恢复官身，正五品的官职。”
三人激动，本以为能恢复官身就好，没想到还是学士职位，又是正五品的官职，虽然现在还没有定下，不过也快了，距离天帝传的最后期限，算上今天，还有十天，十天过后便是正五品，还在学士殿这个重要的部门，以他们的资历，只要抱好了张荣华这根粗大腿，恢复到以前的官职还是很快的。
脸彻底不要了，跪在地上，读书人的尊严？去特马的，这几天的白眼和遭遇，让他们认清现实，没有权力连自己的家人都嫌弃，还像个乞丐一样在街头乞讨，眼下的一切，都是张荣华给的，拥有了官身，等于再次站了起来，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受人白眼，晚上还有二八芳华的小妾暖床，这才是人享受的生活。
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很重、也很响。
“谢大人！”
“起来说话。”
三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张荣华好奇，问道：“你们哪来的曹善长罪证？”
金耀光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了一遍。
从他的讲述中得知，三人在太学和国子监为官这些年，不说全面掌握，但也差不多，别看表面与世无争，实则将各自的权力抓的死死的，曹善长是他的副手，想要收集他的罪证很难，但只要想做，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一年不行，就两年，靠着时间积累，手中掌握的罪证越来越多。
之前长青学宫和何文宣的交锋中，并没有拿出来，因为长青学宫的目标是何文宣，而不是崔阁老，怕牵扯太大，局势升级，便忍了下来。
没想到他们一忍，却沦落到被抛弃的下场，丢官罢职，还被发配到上凉镇，如果不是万国强等人死了，逃回了京城，这会儿还在路上。
体验过世态炎凉，三人也想将罪证拿出来，这时才发现，自己成了过街老鼠，朝堂上面没人，就算将罪证上交，上面没人替自己发话，恐怕东西刚交出去就被摧毁，曹善长等人也会被保下来，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便忍了下来，直到遇见张荣华。
听完。
张荣华心生感叹，被众人抛弃的过街老鼠，还掌握了大杀器，狠狠的打了崔阁老一记耳光。
暗自告诫自己，对敌一定要狠！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留手。
见他们唯唯诺诺，猜到了金耀光担心什么，笑着说道：“只要用心办事，本官不会像长青学宫那样抛弃你们！”
“大人一看就是人中龙凤，重情谊、讲信义，自然不会像长青学宫这样无耻！”
张荣华道：“交给你们一个任务，盯着曹善长，看看他们有没有被拉到菜市场斩首。”
“属下明白！”
没有自称下官，和吕俊秀叫的一样，是属下。
经此一事，金耀光三人算是明白了，脸皮真的不重要，一定要紧抱大腿。
望着丁易。
“下值的时候，你陪他们走一趟，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嗯。”丁易应下。
张荣华吩咐：“下去吧！让吕俊秀分配你们的职务。”
“是大人！”三人告退。
出了大殿，再将殿门关上。
丁易压低着声音问道：“哥，京城最近发生的大事，听说了吗？”
“方在天和造化灵宝？”
“我就知道你一定清楚。”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嘿笑一声。
“方在天的家人死的真好，死的真妙！让他们跟我们作对，活该！昨晚听见这个消息时，激动之下，差点包下教坊司庆贺。”
张荣华被逗笑，问道：“怎么不包？”
“我又不傻！包下教坊司没有折扣，花这么多的银子，吃力不讨好，背后还会被那些家伙骂白痴、人傻钱多，干嘛做这事？不过给金耀光他们加了几个姑娘，嘿嘿！我听萧月娘说，房间中的声音，一整晚没有停止过。”
“吃药了吗？”
“吃了！我给的，没有一点后遗症。”
“你自己没再叫几个姑娘？”
“叫了！不过还是没劲，教坊司虽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新姑娘，但距离上次刚换不到半个月，已经玩腻了，听说别的勾栏来了一批新的货色。”
顿了一下，丁易眨眨眼：“哥，抽空过去看看？”
补充一句。
“喝酒听曲，不做别的！以艺术的目光评价，指点不足，让她们再进一步。”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个板栗，没好气的说道：“你的消息真灵通！”
丁易委屈：“我也不想啊！但修炼了金帝焚天功以后，不得不关注这方面的消息。”
“有光阴寻宝鼠的消息？”
“没有！”丁易摇头。
“听说这只臭老鼠拥有两门天赋神通，第一门叫光阴，时间神通，第二门叫光息，敛气神通，还喜欢躲在地下，想要找出来很难！已经让人留意，有这方面的消息立马汇报。但想要从各方势力的手中，抢到造化灵宝很难！京城四大城门，都有魂师镇守，防止它逃走，还派遣了许多人手寻找，按照我的猜测，京城的势力，不管是暗中，还是明面上，应该都派出了人手。”
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皇宫的方向，用只有俩个人能听见的话。
“估计陛下也出手了。”
张荣华之前就猜到了。
造化灵宝出世，京城的这些势力不可能坐得住，不惜一切代价抢夺。
沉吟一下问道：“外部的势力都有哪些？”
丁易道：“还在调查中，混入京城的人很多，一个个藏的很深，光阴寻宝鼠没有出现，他们不会出手，想要调查很难。”
反问一句。
“哥，你呢？难道不心动？”
张荣华道：“等找到光阴寻宝鼠再说！”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
“去万书殿！”
丁易的脸色又苦了下来，想到万书殿中的那些藏书，一本都不认识，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下午的时间，一直待在万书殿。
这次加快了速度，编写出五篇，距离第二部分完成，还差三篇，回了一趟学士殿，将编写好的五篇交给赵白他们，刚要离开，一名凤凰卫这时而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石雪园，穿着凤凰袍，黑衣打底，胸口绣着一只金凤凰，披着金色披风。
张荣华吩咐：“你们先回去。”
丁易点点头，带着金耀光三人离开。
大殿中只剩下他们。
张荣华问道：“有事？”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七八天，石雪园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容貌和气质，定能在对方的心里留下一笔，让张荣华前来找自己，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别说找自己了，连让人传话约她见面都没有。
心里疑惑，是自己不够美丽？还是他的要求太高？
收敛思绪，沉声说道：“奉大人命令！前来传话，让你去观天楼。”
观天楼在外宫，皇宫中最高的建筑，作用很多，观察天象，或者有重大节日，夏皇率领群臣登临观天楼，与民同庆。
张荣华知道她口中的大人是谁，除了苏秋棠没有别人，皱着眉头：“现在？”
太子还在等他，回去以后还有许多事情处理，说真的不想过去，但又无法拒绝。
“嗯。”石雪园冷着脸应了一声。
“带路！”
出了学士殿，向着观天楼走去。
一会儿。
在一座占地庞大，高大的楼阁外面停下，一共有二十八丈高，以昂贵的紫纹石建造，大气磅礴，彰显着皇室威严，精致、美观。
周围有人皇卫镇守，石雪园停下：“你自己上去！”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观天楼，顺着楼梯，一直向着上面走去，每一层都有休息大厅，让人累了休整一下，再继续爬楼，一共有二十八层，一边爬楼，一边吐槽，这么高的楼，对武将来讲还好，但对文官，还有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来讲，包括夏皇，一上一下，还不得累死？
用了一点时间，上了观天楼。
上面是一座巨大的顶棚，四周空荡荡，一览下方的风景，地面上刻画着一个个上古符文，错综交错，像是一座阵法，具体有什么作用，阵法没有开启，张荣华也看不出来，中间摆放着一张千年紫木打造的桌子，还有四把椅子。
在桌子的后面，高墙附近，站着一道绝美的身影，背负着双手，背对着自己，一件紫色短裙，将两截玉臂和小腿，暴露在外面，肌肤很白，闪烁着光泽。
望了一眼，张荣华收回视线，龙行虎步的走了过去，在苏秋棠的后面停下，作揖行礼：“见过苏大人！”
苏秋棠头也不回，懒散带着魅惑的声音响起：“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见外了？”
右手抬起，指了指边上。
“过来。”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她的身边停下，这个角度很好，站在这里，将下面的景色一览无遗，以他的视线，能够看到朱雀大道无数的小黑点，每一个小黑点代表着一个人。
天空之上的微风吹来，落在身上，让人情不自禁的放松。
苏秋棠朱唇轻启，问道：“如何？”
“一览众山小，会当凌绝顶。”
“好诗！”苏秋棠赞道。
转过身体，望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朝堂上面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了过来，天帝传的内容，她们也知道了。
本以为张荣华编写出来的新人皇传，只是比旧版的好一点点，没想到连名字也换了，换成天帝传以后，配上纲要，变的更加的不凡，超出旧版太多，彰显出夏皇的不世功勋。
如果说之前，他所做的一切，还能用侥幸蒙混过关，但编写天帝传，可是真刀真枪，全程自己操刀，赵白他们只是打酱油，连同丁易、吕俊秀在内，全程躺平。
没有丰富的学识、还有深厚的知识储备，还有强大的格局，根本就编写不出来。
就像是前段时间她和姐姐说的那句话，他就是个宝藏，越是接触，惊喜越多，让人又恨又爱，恨是张荣华不争气，油盐不进，自己这边许下了这么多的好处，居然还拉拢不过来，又不能做的太过份，不然太子那边不好交代。
爱是他的能力，太强大了，让人从心底心里感到满足，欲罢不能……
问道：“你真的没有老师？”
张荣华道：“臣小的时候就喜欢读书，看的书多了，不懂的地方仔细的想一想，便明白其中深意。”
“知道外面如何评价你？”
“不知道！”
“他们说你比泥鳅还滑！”
“臣不是泥鳅。”
“你自然不是，但是石头，还有泥鳅的特性，又硬又滑！”
“……！”张荣华无语。
这句话歧义很大，从她的口中说了出来，让人浮想联翩。
苏秋棠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杏眼轱辘的转动一圈，丢给他一对白眼：“不正经。”
伸出玉手，撸了一下秀发，将两只精致、小巧的耳垂露了出来，戴着鎏金色耳坠，坠子是梅花，一瓣瓣花瓣形成一个圆形，在她高贵、触不可攀的气质衬托下，更加的美丽，让人恨不得咬一口，品尝一下耳垂是什么滋味。
“如果我开口，向世民讨要，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臣是大夏皇朝的人！”
四目相对。
苏秋棠从张荣华的眼中看到了坚持，知道就算开口，太子那边暂且不提，他这一关也过不去。
张荣华见她美眸转动的很快，还很亮，配合这张绝美的脸，还有成熟迷人的韵味，暗道一声妖精！
拉拢不行，得换一种方法，像世民学习，润物细无声，一点点的攻略他！就不信，张荣华真的是石头，又臭又硬，水泼不进。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些珍贵的灵果，还有十壶天琼玉酿，还有二两灵茶苦菩提茶，前面无所谓，灵茶苦菩提茶才是重点，将它们递了过去，介绍道：“你喜欢喝茶，这是灵茶苦菩提茶，应该知道它的价值，我就不多说了。”
张荣华没有立即去接，不想和她们牵扯太深，万一陷了进去，再想要拔出来就难了：“无功不受禄，您的好意领了，东西还是收回去吧！”
苏秋棠右手一挥，这些东西落在桌子上面，本想坐在楼墙上面，让他做画，但没穿丝袜，害怕走光，只好作罢。
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玉腿并拢在一起，以裙子遮掩，不让里面的春光暴露，取出一面扇子，上面绣着一名女子，轻微的扇着，玉唇张开：“替我作画。”
张荣华刚要开口，以没带笔墨拒绝，话还没有出口，苏秋棠打趣道：“是不是忘记带笔墨了？”
“嗯。”
玉手再次一拍，从荷包中取出笔墨和画纸，放在桌子上面。
这下是没法拒绝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走了过去，在桌子这里停下，开始研墨，等到墨汁研好，拿着笔沾了一下，在纸上面画了起来，六境技近乎道的画技，已经达到巅峰，将苏秋棠的美，还有气质、骄傲，彻底的画了出来。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美！
成熟女人的美丽，远不是青涩的毛头姑娘可比，明明很正经，也很高贵，给人的感觉却很诱人，非常的矛盾。
像是许羲柔一样，将性感和保守形成自己的独特气质，看得见、吃不着，这种诱惑无疑是最大的，杀伤力又强。
换做意志差一点的人，四下无人，都能化身成禽兽，恨不得一亲芳泽，就算事后被斩首示众也值了。
苏秋棠虽然未动，但心里转动的很快，想着如何拉拢张荣华，从她的人来报，他爹娘那边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守候，凤凰卫也不敢接触，疑是“那位”的人，他朱雀坊的府邸，更是奇怪了，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人守护，但去一个、消失一个，不止她的人，就连其他势力派去监视的人也是如此。
到了现在，已经没人敢去监视他，更别说打他家里人的主意。
还有这段时间展现出来的能力，从认识丁易开始，一路水涨船高，如今更是在“他”的心里重重的留下一笔，想要动他，除非从官场上面扳倒，暗中的那些小动作不能用，不然会死的很惨。
她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用脚指头去猜，张荣华和“他”之间，一定藏着某种秘密。
权力、金钱、美人，能用的都用过了，都以失败告终。
她不信，一个人没有弱点，只是没有找到！
但时间越来越紧，再不将他拉拢过来，再过一段时间，以他的升官速度，鬼知道能升到什么高度？
万一等他进入天机阁，再想要拉拢，就算自己亲自上场，也不见得有用，命运学宫还有一个杨红灵在等着。
想到杨红灵，苏秋棠有所明悟，难怪石雪园这段时间没有建功，她的美貌和气质虽然是顶尖，但与前者比起来，无论是出身，还是相貌、身材等，都要差了一点。
联想到调查到的消息，出入命运学宫，就像是自己家一样，之前就猜测，老夫子有可能等他进入天机阁，成了阁老，才会答应他们的婚事，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是。
如果老夫子不默许，他又岂能随意的进出命运学宫？
心里着急，一定要在他们的婚事定下之前，将他抢夺过来，不然张荣华有了命运学宫的支持，再加上自身编织的关系网，两者结合，势力真的太庞大了。
划重点，他还是世民的人，后果不敢再想下去。
一幅画做完。
张荣华放下笔，望着画中的伊人，在六境技近乎道的画技下，比苏秋棠本人还要美丽三分，多了一些仙味，让人更加的欲罢不能，一眼望去，便在脑中行成了一股意境画面。
不同的想法去看，拥有不同的意境。
“画已经做好！”
苏秋棠收回思绪，收起扇子，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桌子上面的画，画中的自己，美眸泛着异彩，虽说以自己为模型所画，但她还是嫉妒了，太美了！完美无瑕，挑不出一点的毛病，尤其是朱唇和耳垂，前者艳丽，像是晚霞一样，烙印在灵魂深处，后者像是一件艺术品，将“唯美”体现的淋漓尽致。
赞道：“画的真好！”
张荣华望了一眼天色，耽搁到现在，已经快要黑了，开口说道：“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臣先回去了。”
“你就这么怕我？”
“臣回去以后还要查阅资料，编写天帝传。”
苏秋棠不信，还有这么多天，以他的本事，编写出天帝传不难，玉手伸出，指着桌子上面的这些灵果、天琼玉酿和灵茶苦菩提茶：“这是赏赐给你的！”
张荣华这次没有再拒绝，凭本事得到的，不收才傻，主要是灵茶苦菩提茶，这才是重点，右手一挥，将它们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苏秋棠挥挥手，等他离开以后，将画收了起来。
脚步声响起，这次来的是石雪园，恭敬的行礼：“见过大人！”
望着她，苏秋棠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失望：“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是凤凰卫中最美的女子，气质也是最佳的，这么长时间过去，居然还没有将他拿下。”
“属下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
苏秋棠摇摇头：“他的本事你知道，能力很强，修为与你相当，都是宗师境七重，年纪轻轻，便是从四品的大员，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必将更进一步，调到实权部门任职，这样的人物配你搓搓有余，如果你还不能把握机会，本宫会重新派遣人手出面。”

第一百三十二章：太子的底牌
东宫。
宣和殿。
殿门紧闭，气氛压抑，充斥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太子已经从宫中回来有一段时间，换上了紫黄色的天蚕丝蛟龙袍，宽松、舒适、轻便，冷着脸坐在主位上面。
剑眉紧锁在一起，不怒自威，眼神如刀，锋利、寒冷，又似藏着滔天怒火，将天焚烧个大窟窿，蛟龙袍下面的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力道很大，传出“嘎嘎”的声音，可见他内心是多么的生气。
就在刚才，青儿得到消息，苏秋棠派遣石雪园叫张荣华前往观天楼，明知道是他的人，深得器重，三番两次的拉拢，简直欺人太甚。
但眼下不能发作，也不能找她质问，就连说出来也不行，除非坐上那个位置！
青儿说出自己的猜测：“殿下，您说张荣华会不会？”
太子很肯定，在这一点上相信自己，花费这么大的代价，隔三差五的笼络他，送灵宝、送院子、送修炼资源和产业，还付出巨大的代价，将他从东宫调到学士殿，对他的家人和身边的人也很好，断然不可能背叛自己，哪怕苏秋棠开的好处再大，他也不会皱眉，沉声说道：“不会！”
“眼下不会，万一她继续拉拢呢？许下更大的好处，更多的诱惑，张荣华一时拒绝，还能一直拒绝？”
太子沉默，青儿说的有道理，能拒绝一次，要是她豁出面皮，连脸也不要了，一直不停的拉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点头，投靠了她，自己的损失不提，她那边将得到巨大的助力，单单是张荣华现在展现出来的关系网，朝堂有裴才华，还有以他自己为中心，培养出来的势力，别看很小，还在成长期，但潜力巨大，随着时间的推迟，他们的官位越升越高，外面还有命运学宫，谁也无法忽视。
若是她在全力培养，以张荣华的能力，升官真的太快了，等到那个时候，四方势力发力，再加上她暗中隐藏的势力，爆发出来的力量，一旦父皇出现意外，还有谁能够挡住？
想到这里，如坐针尖，恨不得现在就赶到观天楼……但不能！
长久的养气功夫，已经达到极高的境界，内心着急，依旧稳稳的坐在椅子上面。
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化解之策，苏秋棠这是阳谋，摆明了告诉自己，她看上了张荣华，想要将他挖过去，猜到了自己不会撕破脸，也不敢质问，更不敢提出来，如若不然，她正好光明正大的讨要。
想来想去，无非就是那一套，继续拉拢！加大力道，将张荣华捆绑在自己的大船上面。
望着她们。
迎着太子望来的眼神，青儿和霜儿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下意识的低着螓首。
目光落在霜儿的身上。
太子开口：“你和青麟的关系如何？”
霜儿不知道殿下为何要这样问，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还好吧！”
太子笑了，脸上的冷芒一扫而空，让自己的话，变的温和一点，问道：“跟着孤多久了？”
这个时候再不反应过来，霜儿真的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扑通！
跪在地上，心里一急，眼眶红了，两道晶莹的泪珠流了出来：“您、您要赶奴婢走？”
太子摇头：“你讨厌他？”
霜儿沉默，想到张荣华，他的身影出现在脑中，年轻、英俊、能力强大、修为也不弱，如今更是从四品的大员，羞涩的想道，如果跟了他，好像也不亏，还赚大了。
望着她的模样，脸颊飞起两朵红晕，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子道：“起来吧！”
霜儿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现在不比之前，就算是孤，也不能直接将你赐过去，不然他面上不说，心里面也会不高兴，更严重一点，还会闹出不愉快，留下间隙，彻底的让他投到她那边。”
霜儿明白，自己代表殿下，如果就这样赏赐过去，张荣华会以为太子在他的身边安插眼线，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已经小露峥嵘，难免会不痛快，真因为此事闹掰了，损失最大的还是太子。
“这段时间他过来，你把握机会，等到时机合适，孤便会开口，将你赏赐给他。”
“一切全凭殿下做主！”霜儿低着螓首，弱弱的应了一声。
青儿和霜儿是好姐妹，听到这个消息，打心底替她高兴，跟着张荣华、哪怕是小妾、甚至是暖床丫鬟，也不算吃亏。
只要殿下开口，如果张荣华收下，以他的聪明，还有圆滑，不可能让霜儿做暖床丫鬟，一味的索取，连一点的名份也不给，毕竟霜儿也是有娘家的，从东宫走出去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也会给她一个小妾的名份，再生下一子半女，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青儿再道：“殿下，就算这样也无法杜绝她的拉拢！”
太子道：“她能给的，孤也能给！就算暂时给不了，未来也能补偿他。”
“奴婢相信殿下！”
一名蛟龙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启禀殿下！大人求见。”
能让蛟龙卫称呼为大人，只有张荣华。
太子打了个眼色，微微一笑：“带他进来。”
“嗯。”霜儿红着脸应了一声。
出了大殿，将殿门关上，望着站在门口的张荣华，一袭紫红色的官服，艳丽，胸口还有一只白鹤，棱角分明的轮廓，英俊的五官，自有一股气质，心里不争气，想到殿下刚才说的话，心跳加速，像是小鹿撞击一样，急忙收回视线，低着螓首：“殿下让你进去。”
张荣华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霜儿使劲的摇摇头。
脸上的红晕消失，再次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推开殿门，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张荣华奇怪，暗道女人就是变色龙，说变脸就变脸，进了宫殿，霜儿将殿门关上。
走上前去，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坐！”
“谢殿下！”
张荣华坐在左边上首第一个位置，霜儿倒茶，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再将两盘刚出炉的糕点拿了过来，随即候在太子的后面。
没提苏秋棠的事情。
太子知道，自己主动的提出来，张荣华虽然会回答，心里会猜测，是不是派人暗中监视他，难免会留下芥蒂。
换了个话题，沉声说道。
“方在天的事情听说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臣今日听丁易说，光阴寻宝鼠出世，手中好像有一件造化灵宝，从上清山一直被上清道宗的人追到京城，然后藏在方在天的府邸下面，想要借他的手，除掉上清道人，但他们不上当，走投无路之下，灭了方府满门，强行激怒他，到了现在，京城明里、暗里的势力已经出动，还派遣魂师镇守在四大城门，防止它逃走。”
太子道：“丁易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再问。
“知道什么叫做造化灵宝？”
“不知！”
太子介绍：“每一件造化灵宝，都拥有毁天灭地般的力量，还有不可思议的能力，一旦得到它，将拥有无穷的造化，能让一个小势力，在短短的上百年之内，晋升到顶尖势力，若是传承下去，只要不作死，可保基业不灭！既然在我们大夏出现，还是在京城，无论如何也要抢过来，绝对不能让它落入别的势力、或者大商的手中，不然一旦开战，多一件造化灵宝虽然不能决定战局的胜负，却能起到颠覆性的作用。”
张荣华皱眉：“大商的人混入进来了吗？”
“暂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从眼下来看，外来的势力很多，就算没有大商的人，他们在我们这边暗中藏着的情报力量，也会将消息传回去，耽搁的时间越长，对他们的好处也越大，正好给他们充足的时间赶路，再混入京城。”
两个敌对的皇朝，除了正面的交锋，暗中的争斗也少不了，情报力量是重中之重，大夏在他们那边安插人手，刺探机密。
反过来也是一样，大夏的京城，肯定也有他们的情报机构。
且双方派遣坐镇情报机构的负责人，修为还不弱，势力也不小，必要的时候，说不定会牺牲一部分力量完成任务。
张荣华再问：“朝廷呢？”
太子道：“赤天殿和真龙殿已经出手，有没有动用其它的力量，孤这边暂时还没有得到消息。”
“绝对不能让造化灵宝落入大商和其他皇子的手中！”
太子满意的点点头，张荣华的政治嗅觉很高，从他的话中便明白了过来，严肃的说道：“此事交给你去做，可有把握？”
早上郑富贵说了此事，张荣华便猜到了，太子想要让自己动手，暗中再动用隐藏的力量，双管齐下，抢夺造化灵宝。
早就有了应对，好听的话，像是不要钱一样说了出来：“竭尽全力，就算是战死，臣势必将造化灵宝带回来！只是天帝传……”
太子头痛，没有怀疑他的话，造化灵宝事大，天帝传也很重要，如果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无法编写出来，崔阁老那一系，一定会跳出来，趁此机会将张荣华拿下，再重创裴才华，到时候倒霉的人更多。
摆摆手，很不爽的说道：“一切以天帝传为重！至于造化灵宝，孤会让陆展堂负责。”
张荣华心里笑了，和他猜测的一样，太子会另派人手，如此一来，只要紫猫那边传来消息，他便能在第一时间出面，将造化灵宝抢夺过来。
以他的修为，无人能够挡住！
面上不能表现出来，故作遗憾：“臣怀恋在东宫的日子，无忧无虑，替您分忧，不需要考虑其它的事情。”
“唉！”太子叹了口气。
哪怕尊贵如他，很多的时候，也身不由己。
就像是现在，明明想让张荣华出手，又怕耽搁天帝传的进度，被崔阁老攻击。
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张荣华和他的人，必将更进一步，在朝堂上面的发言权更重，壮大自己的势力，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
安慰道：“你的心意，孤知道！就算没有天帝传，你才宗师境七重，掺和到此事中，也是九死一生，造化灵宝虽然珍贵，远没有你重要！”
心里在等，张荣华会不会摊牌，将自己的真实修为（大宗师一二重）说出来，结果让他失望了。
“臣天赋不行，让您失望了！”
言尽于此，再聊下去，已经没有必要，除非自己点破，但那样就没意思了。
换了一个话题。
按照刚才定下的计划，继续拉拢他。
太子微微一笑，指着茶杯：“聊了这么多，喝口茶润润嗓子。”
张荣华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了一下，表情不变，念头转动的很快，太子话中的意思，又岂会听不懂，想让他摊牌，你自己都藏的这么深，金影的事情和暗中的力量，都没有点明，想要我交底？怎么可能！
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
太子道：“听说你在朱雀大道和麒麟大道，各置办了一处产业？”
“前段时间臣陪杨红灵外出，她斩杀了一头妖魔，收获巨大，分了臣一些，臣推脱！见臣不要，便换成了两处产业，无奈之下，只好收下。”
“开业的时候说下，孤让人去踩门槛。”
“是！”
太子再道：“下面的人，最近送来一批灵果，让霜儿带你过去多拿一点。”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作揖谢恩：“谢殿下赏赐！”
“去吧！”
等他们出了大殿，青儿疾步上前，将殿门关上。
再次返回，面露不解：“您都将话说到这个程度，他为何还要隐瞒修为？”
思索一会。
太子道：“可能没有安全感吧！”
青儿明白了，这个年纪，没有任何资源的支撑下，单凭自己的努力，便已经修炼到大宗师，再加上他表现出来的能力，一旦暴露，后果非常严重，想要除掉他的人很多，恐怕崔阁老那一系，也要使用盘外招，不惜一切代价，想方设法的将他解决。
“那造化灵宝呢？”
啪！啪！
太子伸出手掌，如牛奶一样的白，像是一块羊脂美玉，就算和纪雪烟比起来，也不逞多让，掌声响起，一名紫袍人，浑身上下笼罩在紫袍中，只露出两只眼睛，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从体态来看，像是一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停下，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青儿认识她，之前见过几次面，知道她是太子的人，叫紫薇龙王，修为高深，能力强大，但凡她出手，无论什么事情，从来没有失败过。
心里震惊，殿下居然将她派出来了。
太子冷着脸，气场巨大，威严的说道：“不惜一切代价得到造化灵宝！”
“是！”
“去吧！”
哧！
紫薇龙王化作一道紫烟，从原地消失。
太子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人去查！抢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光阴寻宝鼠，再将消息传给她。”
“奴婢明白！”
眼中精光闪烁，带着势在必得：“孤一定要得到造化灵宝！”
……
库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荣华总觉得霜儿有点奇怪，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不，看自己的眼神又不对了，美眸转动，在他身上打量，恨不得将他看穿。
“我脸上有花？”
霜儿摇头：“没有！”
“那你为何盯着我看？”
霜儿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张荣华一头黑线。
如果这不是太子的人，说什么也得在她的脑袋上面，敲打几个板栗，又或者按在墙上，狠狠的抽她的臀几下。
见他黑着脸，霜儿掩嘴娇笑：“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中回响，轻松、愉快。
走到第一个架子这里，上面放着灵果，还有其它的灵物，玉手伸出，看也不看，将每种灵果都取了一半，然后转身塞进了张荣华的手里，不等他将它们收起来，又抱了一批过来，再次塞进他的手里。
“……”张荣华无语。
太子让你取一些，你每样都拿这么多，真的合适？
一会儿过后。
张荣华已经麻木了，正如他说的那样，真的都是每样取一半，一股脑的塞了过来，就连天琼玉酿，也拿了三十壶，几乎三分之一的库存，在五龙御灵腰带中占据着不小的地方。
完事。
霜儿拍拍手掌，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捏着下巴，美眸轱辘的转动，在大殿中巡视，似乎在看有没有遗漏，忘记拿的。
半响。
满意的点点头，都已经拿了，收回视线，望着张荣华，见他衣领有点乱，上前一步，伸出玉手，自然的将他衣领整理好。
张荣华尴尬，没好气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想让我帮忙？”
“为什么这么说？”
“来了这么多次，每次取的灵果都是一点，这次将库房搬了一小半。”
霜儿反问：“这不是殿下吩咐的吗？”
张荣华还是不信：“真的没事？”
“你要是嫌多，可以还回来。”
认真的望了她一眼，四目相对，见她眼神平静，坦然的与自己对视，张荣华狐疑，难道是我想多了吗？
霜儿道：“该拿的都已经拿了，还不回去？”
“谢谢！”
“快走吧！”
张荣华离开，等他的背影消失，霜儿绷不住了，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极力的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忍的好难受，弯腰蹲在地上，笑的花枝招展……
离开东宫。
张荣华取出一枚人参果，在衣服上面擦拭一遍，咬了一口，肥嫩多汁，水很多，还很甜，想着库房中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定藏着自己不知道的隐秘，不然她不会这样，消息有限，猜不到。
望着夜空，天色很黑，和昨晚一样，残月被乌云遮掩，只有零散的几颗星星散落在天地的一角，洒落下来的星光有限。
摇摇头，不在去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迈步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
光阴寻宝鼠这几天的日子很难受，好不容易摆脱了上清道宗和天虎一族，就连上清道人手中的万宝罗盘也被毁了，鼠很激动，也很开心，本以为高枕无忧，找个地方养伤，还能够霸占这件宝物，没想到刚休整一晚，从卖灵药的店铺，偷了一些灵药疗伤，坏消息又传来了。
有关它的消息，随着方在天的人泄密，经过一天的发酵，已经不是秘密，京城中的势力，几乎都知晓。
知道它受伤，早就传下消息，如果有店铺、人家被盗，涉及到灵药和丹药，必须在第一时间上报。
很不巧，这家被盗的灵药店铺，是赤天殿徐行的产业，得到消息以后，立马带着心腹赶来查看，一番确认，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还有地面下的老鼠洞判断，推测出是光阴寻宝鼠干的，这可将他激动坏了。
造化灵宝谁不想要？徐行也要再进一步，让自己变的更强，第一时间下令封锁这片区域，全力寻找光阴寻宝鼠。
这么大的动静，想要瞒过别人不可能，他能派人盯着真龙殿，真龙殿也能派人暗中盯着他，还有其他的势力，纷纷跳了出来，所有的人都涌入了这边，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挖地三尺，寻找着光阴寻宝鼠的踪迹。
平时里面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魂师，想要见一面都难，这会儿也跳了出来，不惜消耗灵魂力量，在地下扫视，全力以赴的寻找，想要将光阴寻宝鼠揪出来。
刚将伤势养好，光阴寻宝鼠想要离开京城，这里太危险了，它怕晚一点，就彻底走不掉了，这边刚刚露头，就被徐行的人发现，虽然杀了几个赤天殿的人，但也暴露了行踪。
周围赤天殿的人，像是见到亲娘一样，目光炙热、激动的扑了过来，想要将它拿下。
见势不妙。
眼看赤天殿的人不讲武德，居然以多欺少，数十人结阵欺负鼠，光阴寻宝鼠秒怂，一头转入地下，拼命的施展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收敛气息，再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逃走，凭借着时间神通，从他们的围剿中逃了出来。
但刚出狼窝，又进了贼窝，被一群不明势力的人围住，将它从地下逼了出来，别看它战力不行，但第一门天赋神通是真的给力，或者说时间方面的神通，威力都非常的巨大，使出吃奶的力气，险之又险的逃了出来。
接连两次，这可吓坏鼠了，真的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它，在它眼中，原本非常安全的京城，遍地都是敌人，想要杀它得宝，越是危险，越是冷静，不然也无法从上清山一路逃到京城，还撑到了现在。
鼠知道京城的城门，一定有人把守，防止它逃走，但鼠想要试一试，眼下别无它法，继续待在京城也是死，无非是时间的问题，它自问凭借着自己的这点道行，还孤家寡鼠一个，岂能斗过他们？
别说是它，就算是真灵百族中排名前十的强大真龙种族，举族之力过来，在他们的围攻之下，也是死路一条的份。
被宰、剥皮抽筋、收集血液、真灵之丹等，不浪费一点。
逃出京城，看似九死一生，但只要离开这里，天高任鼠跳，海阔任鼠跑，只能试一试了。
这一试。
差点将它的魂吓没了，这帮不要脸的魂师，以京城为中心，灵魂力量在地下编织成一张大网，只要它敢过去，就算有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也会在瞬间被发现，隔着多远，便吓的鼠调头，蜷缩在地下的一角，瑟瑟发抖，心里面非常的后悔，早知道这么危险，它一定不会专修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至少让两者达到相同的境界。
它在天赋神通光阴上面的造诣，达到了五境返璞归真，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才是二境略有小成，要是再高一点，这些可恶的魂师也无法发现。
休息一会，继续逃亡，一个地方不敢多待。
好在京城够大，鼠又小，还能藏在地下，短时间之内倒也安然无恙。
入夜以后。
吸取了上去的教训，这帮人更狠，各种追踪、搜查的手段使出，再一次的压缩它的生存空间，让鼠的日子更加难过。
从天黑一直逃到现在，就没有闲着，好不容易将他们甩脱，躲在角落的地面下休整，待会再接着逃，找个官宦人家下面藏着，再全力修炼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将它的境界提升上来，不然鼠就死定了。
脚步声响起，一名中年人，穿着官服，从衣服来看，像是县尉，正是马平安，自从和张荣华他们闹掰了以后，从东宫被调出来，虽然在东城县衙任职县尉，官位上提升一级，属于高调，权力也变的更大，但过的并不如意。
第一几次拜访殿下，按照太子以往的作息来看，应该在东宫，可连正门都没有进去，被告知不在，第二县衙的生活并不好过，上面有县令和主簿，隶属于不同的派系，再加上前段时间地煞和惊神闹的很凶，身为县尉居然连地煞的人混在手下还不知道，还是陈有才那边派人过来，将人抓了以后，他才得知，让他的威信跌入谷底。
事后一番打听，陈有才能破此案，全靠张荣华，如果不是他解决了地煞的门主玄慈道长，也无法发现此人，心里悔恨，如果再来一次，就算殿下暗中授意，他、他估计还会这样做！
太子得罪不起！谁叫他是殿下的人呢？
越想越憋屈，堂堂一个县尉，手中的权力被架空，只剩下一个花架子，就连属下，也敢阳奉阴违，其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今晚喝了一点酒，借酒消愁，但脚步很稳，毕竟武将出身，官场不得意，修为方面也没有落下，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本钱，每天很努力的修炼。
忽然。
马平安停了下来，望着院墙的一角，在他的感应中，那里的气息不同寻常，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虽然收敛的很好，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第一反应，下面藏着妖魔！
眼睛一亮，心里激动，如果抓了一头妖魔，虽然无法改变自己的困局，起码也会好看一点，取出佩剑，修为爆发，将内力灌入到剑身中。
嗡！
长剑一震，剑气如虹，凝聚在剑尖，强大的剑力凝而不发，落在光阴寻宝鼠的藏身之处，剑力席卷，向着下面刺去。
光阴寻宝鼠怒了，望着地面，凶狠的叫道：“滋滋！”
在说，你们欺鼠太甚，鼠只是想休息一下，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给，凶性爆发，鼠眼中蕴含着惊天杀意，它要吃了他，望着斩来剑气所化的力量，愤怒的抬起爪子，真灵之光闪烁，霸道的拍了下去。
哧！
剑力破碎，直接消散。
化作一道幽光，从下面闪电般的冲了出来。
地面爆炸，碎石向着周围激射，带着巨大的力量，马平安心里一沉，刚才那一剑虽然不是全力出手，但也蕴含了七分力道，居然就这样被化解，这头妖魔的道行不简单，剑光挥舞，将激射过来的碎石挡下，站在五步外，剑尖指着光阴寻宝鼠，冷冷的望着它，认真的打量，越看越心惊，这居然不是妖魔，而是真灵！
体表的真灵之光很明显，还是宗师境十重的道行，自己不是对手，这时想要退走也晚了，估计他愿意，光阴寻宝鼠也不会答应。
鼠眼望着他，蕴含惊人的杀意，已经凝成实质，伸出舌头，阴狠的舔了一下嘴，尽显狰狞，刚准备动手，又有人赶到，一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像是黑暗中的毒蛇，让人遍体生寒。
望着光阴寻宝鼠，面露激动：“那么多势力、强者找你，没想到让我捷足先登！只要将你拿下，便能飞黄腾达，获得功法神通，突破到大宗师境！”
马平安一震，此人的修为，居然和这头真灵相当，从他的话中，得到了一股信息，不少的势力、强者，寻找这只臭老鼠，心里猜测，它究竟做了什么事？引来他们的争抢？
有心想要抢夺，但修为太弱，根本就不是对手，没有被利益迷昏理智，不着痕迹的向着后面退去，想要离开这里，将这边的消息传给太子，重新得到他的器重。
光阴寻宝鼠望着黑衣人，算盘打的很响亮，知道就算下杀手，也无法在短时间之内将此人斩杀，如果被拖住，等到剩下的人追来，再想要离开就难了。
鼠很小心，也很惜命，一头转入地下，两只小爪子挥舞，快速的打洞，向着下面遁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黑衣人喝道：“哪里走！”
脚步一踏，冲到地洞这里，一身修为爆发，内力凝聚在脚掌，粗暴的踩了下去。
砰！
石破天惊，碎石横飞，向着周围激射，巨大的力量向着地面下冲去。
他快，光阴寻宝鼠的动作更快，危机关头，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施展，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激射出去，躲开了这一击，并没有与之硬刚。
“我让你走了吗？”
黑衣人作势就要去追，望着悄悄退走的马平安，嘴角一翘，面露讥讽：“想要报信？你怕是没有机会了。”
左手一挥，上百道蝴蝶暗器激射出去，这些蝴蝶镖以玄铁打造，坚韧、锋利，还涂抹着剧毒，在他的内力加持下，威力更大，封锁马平安的所有躲闪路线，向着他射杀过去。
做完这一切，看也不看，在黑衣人看来，面对自己的独门暗器，此人只有死的份，施展身法，全力以赴向着光阴寻宝鼠追去。
马平安绝望，望着激射过来的这些暗器，知道黑衣人想要灭口，不让他传递消息，紧握着长剑，精神高度紧绷，不敢有任何的保留，将剑法施展到出神入化，想要将它们挡住。
但他们的修为相差几重境界，黑衣人还是全力出手，不给他一点生还的机会，纵然他拼命抵挡，还是中了一些蝴蝶镖，强大的力量入体，将他击飞在墙上，院墙破碎，将他掩埋，露出大半个身体，毒素入体，吐出一道血箭。
急忙运功抵挡，再取出解毒丹服下，想要将剧毒压制，再以内力逼出……
一会儿过后。
黑衣人刚追到街道上，望着眼前的一群人，不得不停了下来，心里憋屈，想要骂娘！本以为自己的运气不错，谁特马想到，却遇见了赤天殿的人，为首的人还是一位青天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徐行，带人搜查到了这边。
在他的感应中，地面下光阴寻宝鼠化作一道幽光，拼命的逃窜，看样子被此人追赶，看也不看黑衣人一眼，下令道：“留下一些人杀了他！剩下的人，跟本王追！”
急匆匆的带队离开。
十几名赤天殿的人围了上来，剑光指着他，寒芒闪烁，锋利逼人。
黑衣人不敢大意，全神戒备，保持着最高警惕，寻找机会突围，还没等他找到，赤天殿的人已经动手，十几道剑光从四面八方杀了过来，凌厉的剑气，带着巨大的气势，配合的非常默契，直取他的要害。
左手一挥。
再次撒出一把蝴蝶镖，趁着他们抵挡的功夫，拼了老命，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外面冲去，光阴寻宝鼠不敢再追了，不然小命也没了。
解决掉这些蝴蝶镖，为首的赤天殿人下令：“追！”
一群人再次追了上去。
一刻钟过后。
付出一些轻伤为代价，总算将他们给甩了，黑衣人阴沉着脸，脸色很难看，擦掉嘴角的血迹，骂道：“真特马的晦气！眼看光阴寻宝鼠就要到手，居然遇见了这帮混蛋！”
目光一扫，见一人站在十步外，玩味的望着自己，穿着紫红色的官服，胸口绣着一只白鹤，从官服来判断，是从四品的官。
火气来了，一个从四品的官，又不是武将，也敢瞪着自己？还敢明目张胆？居然还不跑，谁给他的勇气？
想到这里，黑衣人冷冷的走了过来，决定拿张荣华出气。

第一百三十三章：修罗场之惊艳一吻
张荣华戏谑，半道上居然遇见一名黑衣人，胸口有几处剑伤，伤的不重，血液已经止住，眼神很冷，带着雄厚的煞气，像是杀手，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条毒蛇，散发着致命的气息，此时、此景，稍微一猜，心里有数了，此人怕是参与到光阴寻宝鼠的抢夺中，被人追杀，还被打伤。
看他这副模样，狂暴的杀意，不加以掩饰，望着自己像是在看猎物一样，这是要拿自己撒气？
一个宗师境，居然敢打登天境的主意？
他笑了，不厚道的笑了！
相隔五步。
黑衣人停了下来，望着眼前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心里狐疑，这么年轻便是从四品，还是宗师境七重的修为，这人怕是夏皇的私生子吧？不然怎么爬的这么高？
越是如此，成就感越大。
到手的功劳，被赤天殿的混蛋毁了，还被追杀这么长的时间，心里憋火，迫切的想要发泄：“见到我还不跑？”
说话间，宗师境十重的修为，从他的身上爆发，狂暴的气势没有一点的遮掩，如汪汪大海，汹涌、狂暴，带着无上威压，简单粗暴的镇压过来。
面露得意，仿佛想要看张荣华吃瘪，在自己的气势镇压下，艰难的抵挡，又或者开口求饶。
张荣华依旧背负着双手，平静的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气势冲击，连一点伤害也无法造成，反问一句：“为何要跑？”
黑衣人狐疑，再次打量他，前所未有的认真，确定了，还是宗师境七重，并不是隐藏的强者，为何面对自己的气势，还能安然无恙？如此的风轻云淡？莫非他的身上有灵宝？
出于谨慎，没有贸然动手，阴冷的目光，在周围巡视，想要看看附近有没有张荣华的同伙，见只有他一个人，放心了！
“将灵宝交出来！”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五色灵光显化，凝聚成五头真龙的虚影，将他整个人笼罩，紧跟着，再将金龙剑和百鸟朝凤扇取出，左手持扇、右手握剑，将灵宝的特效打开，金光、火红色灵光传出，映照的徐徐生辉。
张荣华道：“我有三件。”
咕噜！
黑衣人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目光炙热，恨不得立马冲过去，将他抢了，得到这三件灵宝，理智占据欲望，压过了怒火，吓的遍体生寒，一个人拥有三件灵宝，用脚指头去想，要么身份尊贵，要么修为高深，绝对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如若不然，宝物早就被其他人抢去了。
再者。
自己的修为比他强，如果不是有恃无恐，岂敢将灵宝取出？还敢光明正大？就不怕被抢走？
魂都吓没了，冷汗在瞬间流了出来，将他整个人打湿，黑衣人知道，自己好像踢到了铁板，眼前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个老怪物，修炼了某种驻颜的功法，如若不然，也不会是从四品的大员，还拥有这么多的灵宝。
不着痕迹的向着后面退去，想要离开这里。
张荣华收起百鸟朝凤扇，再将五龙御灵腰带的特效关闭，像是没有看见他的动作似的，将金龙剑拔出，金光流转，雄厚的剑气凝而不散，强大的剑势传出，向着四面八方压迫过去。
“就是现在！”黑衣人暗道一声。
双手一挥。
动用身上所有的蝴蝶镖，一股脑的扔了过来，向着张荣华射杀，漫天的蝴蝶镖，形成一张大网，封锁他的进攻路线，看也不敢看，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化作一道幽光，向着后面冲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心里骂娘，老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差？遇见的人，一个比一个恐怖！
咻！
金光冲天，霸道的一闪，只见激射过来的漫天蝴蝶镖瞬间被蒸发，硬生生的消散，一道恐怖的剑气，隔空一斩，猛地斩了过来。
黑衣人绝望，凄厉的惨叫出来：“不……！”
砰！
只见他的身体，在剑气的贯穿下，直接被击飞，一道倒飞数十丈，才停止下来，但没有死，张荣华刻意留他一命。
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将金龙剑插进剑鞘，戏谑道：“还要？”
黑衣人已经被吓怕，一个劲的摇头：“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恳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晚辈余生定当结草环感谢您！”
“光阴寻宝鼠在哪？”
黑衣人抬起手，指着一个方向：“赤天殿的一位青天使，带人去追，您现在赶过去，或许还来得及。”
张荣华再问：“你是如何发现的？”
黑衣人将自己机缘巧合，遇见光阴寻宝鼠的事情说了一遍，不敢有一点的隐瞒。
“还杀了一位县尉？”
黑衣人慌了，以为他要替同僚报仇，弱弱的说道：“或许还活着。”
张荣华没有多想，也没有往马平安的身上去想，再问：“你是谁的人？”
见他迟疑。
粗暴一脚踩了下去，咔嚓！手掌破碎，被巨力碾压成肉泥，血肉模糊，痛的黑衣人失声的惨叫出来：“啊……”
上半身向着上面弯，下半身向着上面挺，落在地上后，剧烈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张荣华眼神一冷，像是魔神一样，喝斥：“说！”
“皇极！”
张荣华皱眉：“皇极？”
这个组织，还是第一次听说，敢用“皇”字，真龙殿怎么没有将他们剿灭？还任由活到现在，一群废物！
“剩下的人在哪？”
“晚辈不知道！组织是单线联系，有任务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消息传来。这次造化灵宝出世，晚辈也是回到家中，发现桌子上面的纸条才得知。”
“找到光阴寻宝鼠如何联系上级？”
黑衣人瞳孔一缩，刚要迟疑，见到张荣华又要准备动手，迅速的开口：“晚上的时候，在门口挂两个灯笼，灯笼上写着‘喜’字，便会有人出现。”
开口求饶。
“晚辈已经将知道的说出来了，求您高抬贵手，将晚辈当个屁放了吧！”
咻！
一道剑气斩下，将他击杀，到死的时候，黑衣人还带着不甘，他太窝囊了！先是被赤天殿的人追杀，接着又遇见一位老怪物……
收起金龙剑，望着黑衣人指着的方向，张荣华眯着眼睛：“出世了吗？”
又望了一眼朱雀坊家中的方向，不知道这个时候，纪雪烟有没有在等他，管不了这么多了，造化灵宝事关重大，既然知道它的消息，一定要得到。
进了小巷子。
将官服换下，取出一套夜行衣穿上，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再以灵魂力量，将周身包裹，如此一来，从外表去看的话，一团模糊，就算是登天境的强者也看不透。
脚下一点，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化作一道金光，向着夜色中冲去。
……
紫林公园。
有一座湖泊，湖中养着一些鱼，供人垂钓，湖水清澈，还能洗澡，湖边放着一些椅子，让人累了休息，周围种植着一些植物、果树，还有花草，环境优美，带着阵阵的芳香。
寂静的夜中，却在这时被打破。
徐行率领着赤天殿的人马，一路追踪到这里，在湖边停了下来，光阴寻宝鼠就在前面十步外的地下，但在对面却出现一群不速之客，人数很多，足有数十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浑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缩头缩尾，不敢以真容见人，不是穿着夜行衣，就是一件黑袍，有些人散发出来的气息还很冷，狂暴肆虐，蕴含着惊人的杀意，像是妖魔鬼怪，不过却被他们收敛，并没有显露出来。
徐行面色凝重，目光严肃，前所未有的认真，抽出灵宝火神麒麟剑，里面封印着一头真灵麒麟，还是成年的，配合其它珍贵的材料炼制而成，是她娘亲的佩剑，传承到了他的手中。
刚一出现，剑身赤红色火焰燃烧，真灵之光凝聚，显化出一头巨大的麒麟虚影，咆哮怒吼。
赤天殿的其他人，站在他的身后，严阵以待，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心腹问道：“大人怎么办？”
徐行知道他想说放信号弹，但这里这么多的人，还有隐藏的妖魔，人数比他们多，道行又高，就算放信号弹，能不能升空还是个问题。
但不能退！
就算是战死也不能退后一步，不然光阴寻宝鼠将落在他们的手中，再想要抢到造化灵宝难比登天。
退一步来讲，就算离开，这群人恐怕也不会答应！死人才能够更好的保守秘密，一旦让他们离开，这里的消息，也会传递出去，万一引来更多的势力争抢，光阴寻宝鼠花落谁家还不知道。
一念之间想了很多，带着必死之意：“就算是战死，也不能让光阴寻宝鼠落在他们的手中！”
手下明白了，大人既然这么说，心意已定，作为属下，只能拼死一战，不然就算躲过眼前这一劫，事后赤天殿问责下来，他们也得死，家人也得跟着倒霉。
若战死在这里，家人还能得到上面的赏赐。
面色不变，徐行心里着急，盼望赤天殿的人快点赶来。
这次寻找光阴寻宝鼠，上面派遣许多人手，只要支撑到他们到来，眼前这些跳梁小丑都得死，光阴寻宝鼠也得落入他们的手中，届时人人都能升官发财，得到丰厚的赏赐。
说不定他的爵位，也能再进一步，摆脱郡王，成为真正的王爵。
这群人也不是铁桶一块，分成七八个阵营，势力颇杂，都在附近寻找光阴寻宝鼠，听见动静赶来，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将光阴寻宝鼠截住，和徐行等人撞在了一起。
一名黑衣人，散发的气息很冷，凶煞之气更重，像是妖魔，开口提议，声音沙哑：“联手杀了他们，再各凭本事抢夺光阴寻宝鼠！”
徐行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等这些人商量好，先死的绝对是自己等人，果断的下令：“杀！”
手持火神麒麟剑，脚步一踏，率先冲了上去。
将功法运转到极致，内力灌入到剑身中，传出一道麒麟的怒吼，剑法施展，火焰和剑气融合在一起，爆发出一道无上剑芒，斩在光阴寻宝鼠的藏身之地，想要将它逼出来。
赤天殿的人反应也快，配合默契，同样出手，向着地面下轰去。
他们这一动，局势秒变，这群人出手更快，争先恐后的向着光阴寻宝鼠的藏身之地冲去，想要阻止徐行等人。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什么手段都使了出来，剑光、拳芒、掌劲、妖魔之力等，全部轰在一起，想要阻止对方的同时，再将光阴寻宝鼠抢来。
轰轰……
地面爆炸，巨大的轰鸣声，接二连三的响起，硬生生的被轰出一道巨大的沟壑，将边上的湖水引了过来，湖水翻滚，爆发出巨大的声势，像是天河倒卷一样，声势浩大的砸了过来。
但他们都不是凡人，个个修为高深，手段强大，以内力（妖力）护体，抵御河水的冲击，硬是没有退后一步，再凶狠的向着对方杀去。
但凡有人越雷池一步，抢夺光阴寻宝鼠，其他的人便会一拥而上的阻止，逼迫他收手。
混战打响，赤天殿的人和他们战斗在一起，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地面下。
在徐行动手的时候，光阴寻宝鼠见势不妙，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险之又险的躲开这一击，出现在湖底，鼠眼中带着着急和害怕，想要逃走，但气息被锁定，根本逃不掉，又不想坐以待毙，知道再待下去，一定会被他们抓住，急的“滋滋”怪叫。
在说，欺鼠太甚！
躲在湖底下面，一心二用，一边留意着上面的情况，寻找机会突围，一边疯狂的修炼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逃亡到现在，深知这门神通的重要性，只要将它的境界提升上来，敛息变的更加高明，才能够瞒过他们，不然只有死路一条的份。
打起十二分精神，非常的卖力，在死亡的刺激下，进展很快，再加上这段时间的修炼，已经到了二境临界点，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到三境炉火纯青。
一旦到了三境，再想要找到它，将更加的困难，眼下陷入绝境，刺激鼠的求生欲望，契机出现，在上面的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突破到三境。
鼠眼精光闪烁，望着上面的战斗，见他们杀的不可开交，面露讥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滋滋的叫了两声。
在说，你们慢慢杀吧！鼠不陪你们玩了。
再次施展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将气息收敛，不泄露出来一点，再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化作一道幽光，向着外面冲去。
三境炉火纯青的光息，就算在赶路中，也不会泄露出一点的气息，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湖泊，拼了鼠命向着外面逃去……
地面上，有人发现光阴寻宝鼠的气息消失，但被周围的人拖住，现场就是一片混战，想要查看都办不到，只能先打着，不然分神，别说得到光阴寻宝鼠，小命也得交代在这里。
另外一边。
张荣华在半路上与一波黑衣人撞在一起，双方隔着十步，冷冷的望着对方。
这群黑衣人，一共有六人，气息内敛，不泄露出来一点，但气质相同，眼神很冷，没有一点感情，像是冰冷的机器一样。
“死士？”
这群人也在看他，见自己等人的行踪被发现，为首的黑衣人狠辣的下令：“杀！”
六人冲了上来，手段卑鄙，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出手就是毒烟，数量还很多，直接撒了过来，墨绿色的毒烟所过，封锁视线，让人看不见，还蕴含着致命的剧毒，一般的武者闻上一点，顷刻间毒发身亡。
除此之外。
手中还拿着连弩，这些连弩都是特制的，以玄铁制作，可以连发十二下，射程五十步，远距离杀伤力不行，但近距离之下，爆发强大，速度又快，同样涂抹着致命的毒素，见血封喉，仿佛为了杀人而存在。
整整七十二根毒箭，带着巨大的破空声，封锁张荣华的躲闪路线，想要将他击杀在这里。
张荣华有所猜测，这帮人的身份不简单，手段狠辣，手中还有军用连弩，恐怕是大商皇朝的细作。
衣袖一挥，金光挥洒，所过之处，激射过来的毒烟和毒箭全部破碎，天地再次恢复清明，望着冲上来的六人，再次证实自己的猜测，手中的刀一模一样。
气势一震，将他们击飞，打成重伤，并没有杀他们，他要严刑逼问。
不等他们自杀，挥手一拍，恐怖的力量将六人击晕，连自杀都办不到。
疾步上前，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粗暴一脚，金光一闪，从第一人踢到第六人，将他们嘴里面的牙齿全部踢飞，如此一来，想要咬碎毒牙也办不到。
望着前面的方向，心里着急，造化灵宝虽然重要，剿灭大商皇朝的情报力量，同样如此！但现在分身乏术，只能一个、一个的来，想到了紫猫，这都两天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有没有将光阴寻宝鼠抓到。
刚要询问，脚步声响起，向着这边迅速靠近，来人的速度很快，人还未到，四色灵光便已经亮起，在黑暗中非常的惹眼，像是灯笼一样，将黑暗驱散，照亮着大地，不是小四又是谁？
在它的背上，坐着一名年轻女人，招牌式的黑色四方衣，白色短裤，搭配着黑色丝袜，将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遮掩，小脚上面是乌龙靴，蒙着面纱，遮掩面容，正是杨红灵，除了她，没人能骑小四。
张荣华皱眉：“她也找到了这边？”
四色灵光一闪。
小四在他的五步外停了下来，兽眼瞅着它，望着眼前这个模糊的身影，被灵魂力量遮掩，居然看不穿，可见此人的敛息之强。
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杨红灵觉得他很熟悉，虽然看不到人，但女人的直觉很灵，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也不说话，就这样盯着他。
张荣华感应一下，附近没有别人，望着她们，对自己知根知底，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收起灵魂力量，再将脸上的面巾取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咻！
杨红灵反应很快，玉手在小四的身上一拍，飞身而跃，从它的身上跳了下来，落在张荣华的面前，盯着他望了一眼：“我说怎么觉得非常熟悉，原来是你！”
张荣华再将夜行衣换下，取出一件黑衣锦服穿上，指着地上的六人：“他们很有可能是大商皇朝藏在京城的细作，撬开他们的嘴，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我现在抽不开空，你们替我走一趟，将造化灵宝取来。”
造化灵宝的确逆天，也非常的珍贵，妙用无穷，引来无数的势力争抢，但杨红灵还没有放在心上，宝物再好，也没有张荣华重要。
“嗯。”
轻轻的应了一声，玉足一点，落在小四的身上：“等我消息！”
小四将速度爆发到最快，向着前面冲去。
张荣华笑了，以杨红灵和小四的本事，无人能够挡得住，没了顾忌，望着这些黑衣人，将一人弄醒，迎着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七截灭魂手施展，直接招呼过去，对待这些死士，不摧毁他们的意志，这些人是不会开口，更不知道害怕。
痛！痛入骨髓！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灵魂深处撕咬，将灵魂咬碎，放在沸腾的油锅中煮，煮熟了以后，再以胶水黏在一起，如此反复，不给他一点喘息的功夫，只是瞬间，豆大的冷汗流出，将他打湿，痛的他剧烈打滚，身体摩擦地面，想要减轻这股可怕的痛苦，就算这样，这名黑衣人也没有叫出一声，更没有开口求饶，死死的咬着牙关忍着。
从他的表现中，张荣的得到了想要的消息，猜测没错，他们是大商皇朝的人！
一会儿。
在高强度的折磨中，这名黑衣人硬生生的被折磨死。
如法炮制，再弄醒一名黑衣人……
一刻钟后。
六名黑衣人全部被折磨死，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嘴很硬！
摇摇头，面露感叹：“可惜了！”
蹲下身体检查，将他们的尸体摸了一遍，除了毒物、毒药等，没有发现其它有价值，包括证明身份的东西，脸也很陌生，很普通，从面前经过，都会下意识的忽视。
将他们的尸体摧毁，从地上站起来，望着前面的方向，张荣华面露疑惑，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她们怎么还没有回来？
运转身法，向着前面赶去。
湖边。
湖水蒸发一半，地面上、湖面上，到处都是尸体，还有浓郁的血腥味，一片狼藉，可见刚才的战斗多激烈。
杨红灵赶到这里的时候，赤天殿的人死的差不多，只剩下两三人，徐行也重伤昏迷，杀到现在，这群人都红眼了，只有一个念头，将对方除掉，至于光阴寻宝鼠下意识的忽略，她的出现，立马引来剩下的人攻击。
面对他们的围攻，杨红灵只是一招，便将这些人的武技破掉，再将他们击杀，在附近找了一会，到处都是水，就是没有发现光阴寻宝鼠的踪迹，然后返回，望着徐行，她认识，之前见过几面，谈不上多熟，也不算陌生，算是有一点交情。
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扔给了赤天殿幸存的人，让他们喂他服下，刚准备返回，金光一闪，张荣华赶了过来。
望着眼前的一幕，用脚指头去想，都能够想到，刚才战斗的激烈，君不见剩下的赤天殿三人，个个带伤，模样很惨，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一副快要不行的模样。
有外人在场，只是点点头，没有开口询问，待会再问。
徐行幽幽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人，在属下的搀扶下，吃力的站了起来，抱拳行礼：“多谢杨姑娘出手相助！”
杨红灵挥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举手之劳。”
望着张荣华，徐行问道：“这位是？”
“我朋友，张荣华！”
徐行想到了最近有关他的传说，朝堂上面闹的沸沸扬扬，让何文宣、甚至崔阁老吃瘪，还主持编写新的人皇传，如此年纪，便是从四品的大员，如今又和杨红灵站在一起，从眼前的举动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恭敬的打了声招呼：“张大人！”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这次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上次杀殷力的时候见过一面。
徐行再道：“等我伤势养好，设下酒宴，答谢俩位的救命之恩！”
杨红灵道：“到时候再说。”
徐行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带着剩下的三人离去，先回赤天殿养伤。
原地只剩下他们。
向着外面走去，杨红灵没在骑着小四，玉手伸出，撸了一下秀发，将精致可爱的耳垂露了出来，开口说道：“他叫徐行，赤天殿的青天使，从娘亲那里继承郡王爵位，是白云郡王，之前在命运学宫求学，待了不到半年，因为赤天殿有事便结束了学业。”
“嗯。”张荣华点点头。
问道。
“没事吧？”
杨红灵知道他这是好意，担心自己，心里甜蜜，面上没有任何变化，摇摇头，面露不屑：“一群跳梁小丑，还没有放在心上。”
不等张荣华再问，主动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沉吟一下，张荣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光阴寻宝鼠很有可能，在你来之前便已经逃了。”
杨红灵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这只臭老鼠是真灵，身具两门天赋神通，一门时间神通，一门敛息神通，趁着他们混战逃走，成功率很大。
面露惋惜：“白白错过了一次机会。”
想到张荣华出现在这里，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说是巧合你信？”
“？？？”
见她狐疑，一双宝石般的美眸盯着自己，似乎要将他看透，张荣华苦涩一笑，将苏秋棠派遣石雪园找自己，又到去东宫见太子，回去时遇见那名黑衣人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杨红灵皱眉，很不爽的说道：“她还是贼心不死？”
算上这次，单单她知道的，已经是两次。
上次是在栖霞林，她亲自出面拉拢，被自己搅合，没想到又来了，张荣华刚在朝堂上面展露峥嵘，让人看到他强大的潜力，便再次拉拢，实在是可恶。
郑重的提醒：“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张荣华停下脚步，望着眼前这张脸，心里狐疑，你也很漂亮，难道你说的话也不能信？
杨红灵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踢过去一脚，张荣华向着后面一跳，躲了过去，纠正道：“我和她不一样！”
“我知道！”
说话间，已经到了朱雀大道。
杨红灵停下脚步，望着小四，小四也望着她，见它没有眼力劲，还赖在这里不走，不着痕迹重重的瞪了它一眼，若有所指的说道：“你不是困了吗？还不回去睡觉？”
小四反应也快，知道她这是卸磨杀兽，用完就扔了，心里不爽，但还得配合，重重的点点头，还故意打了个哈欠：“好困！我先回去了。”
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
杨红灵耸耸肩：“小四就这样，你别介意。”
“！！！”张荣华一头黑线。
你们演双簧，真当我看不出来？
望着天色，都已经凌晨了，问道：“不回去休息？”
咕噜！
杨红灵的肚子及时的解围，不争气的叫了一声，这下连借口都省找了，纤细滑嫩的玉指，指着小腹：“饿了！”
宝石般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幽幽的说道。
“这几天一直在寻找光阴寻宝鼠，吃不好、睡不好。”
点到为止。
但她的意思，张荣华明白了，想吃自己做的大餐，心里想到，这个点了，按照纪雪烟的性格，等了这么长的时间，见自己没有回来，应该回去了吧？
提着的心落下来，温和一笑：“去我那里下面给你吃，吃完，我再送你回去。”
“嗯。”杨红灵平静的应了一声。
心里美滋滋的。
俩人并肩走在一起，向着张荣华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湖泊边上。
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现，从周围跳了过来，敏捷的落在地上，不是紫猫又是谁？上天离开府中，它刚要去找光阴寻宝鼠，但刚刚突破，道行不稳，只好找了个地方打磨修为，直到今天才稳固，这才出关。
漫无目地的寻找，望着诺大的京城，猫在想，要是京城再小一点，或者只有弹丸大，那该多好，找起来更加的轻松。
用了一点时间，找到了这边，闻见血腥味便过来查看，见地面狼藉，明显发生过大战，猫心里面狐疑，光阴寻宝鼠被抓走了吗？应该不会！
忽然，它停了下来，从空气中闻见了两道熟悉的气味，这是张荣华和杨红灵的，望着府邸的方向，猫眼轱辘的转动几圈，他们搅合到一起了吗？该不会回去了吧？想到了纪雪烟，万一她在房间等候，让她们遇见，自己又不在，没有猫打掩护，万一被撞见，那事情就大条了。
摇摇头，猫觉得自己想多了。
都已经这个点了，纪雪烟就算去找他，等了这么久，见他没有回来，也会离开，不会傻乎乎的坐等。
这下猫放心了，他们回去就回去吧！
小鼻子再次在空气中嗅了起来，气味很多，还有妖魔的气息，看来之前有许多人在这里，哪怕血腥味再重，光阴寻宝鼠还收敛了气息，天敌的作用下，它的气息，还是被猫捕捉到了，记住了它的气味。
能勾搭上凤凰，足见紫猫的爹不凡，至少也是真灵，在真灵百族中的排名还非常的靠前，才能够获得凤凰的青睐，有机会抱得凤凰归，不然以凤凰的骄傲，又岂会看上普通的家猫。
哪怕紫猫爹的血脉天赋神通，还没有觉醒，但鼻子的强大，却是天生的。
使劲的嗅了嗅，努力的辨别方向，光阴寻宝鼠的气息越来越淡，直到最后消失，猫狐疑了，望着两个方向，一个向西，一个向南，人性化的站了起来，直起上半身，伸出一只小爪子，两边指了指，叫了一声：“喵！”
在说，猫该去哪？
望着地面上的一颗小石子，猫有了主意，将这颗石子扔向空中，以自己为界限，落在左边就去西边追，落在右边就去南边追。
将石子捡了起来，用力一扔，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然后落在地上，在左边，向西边追！
不在迟疑，灵宝云雾如意鞋一点，留下一道紫芒，速度超级的快，向着西边追了过去。
……
眼看距离府邸越来越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张荣华的心跳加速，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面色不变，心里狐疑，难道纪雪烟还在等自己？
想到这里，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边上的杨红灵，马上要到家了，这个时候再找借口将她支开，明显不现实，念头转动的很快，只有一个想法，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们碰面，不然就芭比Q了。
偷偷的调动灵魂力量，有六境技近乎道的玄武灵术遮掩，又经过大道正气歌的锤炼，隐蔽性很强，哪怕杨红灵近在咫尺，也无法发现，向着府中查看，前院没有、后院没有，房间中亮着灯光，一道绝美的身影出现在感应中，坐在椅子上面喝茶等待，正是纪雪烟。
心里一慌！完了，芭比Q了。
此时距离院门只有短短的几步，这个时候能做的事情有限，面上不变，镇定自若，很自然，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暗中施展传音之术，以他的修为，不想要杨红灵发现，她根本就察觉不到，在纪雪烟的耳边说道：“杨红灵来了！快点藏起来。”
走是来不及了，都已经到门口，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从后门离开，哪怕纪雪烟掩饰的再好，她才是大宗师十重，也无法瞒过天人境强者的感应。
收回灵魂力量，张荣华觉得自己还能挣扎一下，就这样放弃、让他躺平，那是不可能的。
不然传出去，他一个朝廷大员，半夜三更私会太傅的掌上明珠，引发的一连串反应，谁也担不起。
停下脚步，迎着杨红灵疑惑的眼神，开口说道：“等我一下！”
“干嘛？”
“憋不住了！”
冲进边上的小巷子，故意磨蹭时间，给纪雪烟争取时间，好让她躲藏。
房间中。
入夜以后，在月牙的伺候下沐浴完毕，纪雪烟找了个借口将她打发走，又在房间中待了一会，将灯熄灭，偷偷的溜了过来。
想要问问张荣华，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看的怎么样了？如果看完，她再将第二批给他，如果没有，就坐一会离开。
一直等到现在，一壶茶喝了一半，都已经过了凌晨，他还没有回来。
美眸转动，望着杯中的茶，心里奇怪，张荣华不在就算了，紫猫去哪了？怎么也消失了？来的时候，她找过了，诺大的府邸没有猫的影子，暗自猜测，莫非被他带出去了吗？
从清澈的茶水中，看到了一张绝美的脸颊，正是她的模样，被茶水倒映出来。
“唉！”
无奈的叹了口气，玉手伸出，端着茶杯刚要喝茶，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声音正是张荣华的，他在施展传音之术。
不容她多想，听他说完，美眸一震，如遭雷劈，瞬间愣在原地，她听见了什么？杨红灵来了吗？还在门口？
她不敢以修为查看，在纪雪烟看来，自己和她的修为相当，同样都是大宗师十重，如果查看，定然无法瞒过她，这个时候走也不行，一旦开门，哪怕动作再轻，也会传出声音，万一被她听见，那就麻烦了。
望着外面，一向镇定自若的她，泰山崩于眼前，面无改色，就算遇见再大的事情，也无法令她的心境出现破绽，但此刻，首次失神！
担忧、害怕、无助等情绪，出现在脸上，像是做错事即将被抓住的孩子一样。
一颗芳心跳动的很快，飙到一百五十马力以上，超负荷的运转，脑中在想，怎么办？
每过去一分、一秒，脸上的急迫便提升一倍，眼看他们随时都要进来，纪雪烟银牙一咬，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方法，右手一挥，将灯火熄灭，玉手快速的伸出，将茶杯中剩下的茶水喝完，再将茶杯放在茶盘里面，口朝下、底部朝上，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再将椅子放回原处，一双明亮、深邃的美眸，在黑暗中扫视，寻找着有没有遗漏，或者破绽。
经过最初的慌乱，此时已经冷静下来。
心里虽然很紧张，但大脑能够运转。
见没有遗漏，刚要离开，进入卧室躲一下，迈出去的脚步停在空中，精致的琼鼻，使劲的嗅动一下，空气中残留着她身上的幽兰香味，这要是被杨红灵闻见，万一在房间中寻找，自己藏无可藏。
心里面憋屈，明明没有干坏事，做的事情都很正经，还都是正事，为了稷下学宫的未来，现在倒好，整的像是在做贼。
玉手一挥，以内力将房间中残留的香味驱散，再次闻了一遍，见到一点也没有剩下，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快速进入卧室，能藏人的地方一目了然，只有柜子，床底并不能藏人，上次藏过了一遍，这次再进去，轻车熟路。
熟练的拉开柜子，将张荣华的衣服分开，猫着身体进去，再轻轻的将柜门带上，以他的衣服遮掩。
紧张、刺激，血液高速的流转，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同时不解。
这么晚了，已经过了凌晨，他们怎么会在一起？不是朋友？哪有朋友深更半夜见面，还孤男寡女，又带回家的？
大胆一点，往深处去想。
就算杨红灵喜欢他，对他有好感，但她不是一般的人，老夫子的孙女，命运学宫的天之骄女，如此尊贵的身份，礼仪从小培养，保守刻到骨子里面，不可能做出一些出阁的事，不然她愿意，老夫子那一关也过不去。
越想越乱，心里乱成麻花，又很痛！像是自己的心爱之物，被人抢走一样，让她很难受。
静气凝神，大气不敢喘一下，强行让自己冷静，再收敛气息，老老实实的待在柜子里面。
院外。
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张荣华居然还没有回来，杨红灵饿的很难受，肚子瓜瓜叫，望着小巷子，没好气的说道：“还要多久？”
“马上就好。”
小巷子里面传来张荣华的声音。
在他的感应中，纪雪烟已经将痕迹抹除，藏在柜子里面，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下来，走了出去，面色自然，将锅扔给了杨红灵：“你在外面等，有点放不开，越急越是不出来。”
杨红灵没好气的丢给他一对白眼：“胡说八道！”
张荣华做最后的挣扎，试探的说道：“已经很晚，要不算了吧！明天我请假，专门做一桌丰盛的大餐给你吃。”
杨红灵没有多想，心里甜蜜蜜的，他居然想的这么深，还专门请假替自己下厨，脸上的表情不变，摇摇头：“今日朝堂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崔阁老他们逼的急，虽然你一时占据上风，但只要一天没有将它编写出来，就不能掉以轻心！不用专门为我请假，留着时间编写天帝传。”
顿了一下，望着夜色，右脚对着空气轻微的踢了两下。
“不用做大餐，下面给我吃就行。”
咕噜！
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正如她刚才所言，这两天一直在找光阴寻宝鼠，吃不好、睡不好，如果有光阴寻宝鼠的精血，还能让小四施展天赋神通定位，将它揪出来，没有精血，就算小四的神通再如何的强大，也没辙。
张荣华心里一软，望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见她的额头被一缕秀发遮掩，伸出手掌，将这一缕秀发拨开，露出她那精雕玉琢、吹弹可破的脸颊。
杨红灵静静的望着，秀美细致的眼睫毛，轻微的跳动，看来内心并不像表面上这样平静，故意打趣一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温柔了？”
望着这双宝石般的美眸，带着戏谑。
张荣华被打败，苦涩一笑：“没事！”
知道躲不过去，只能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上前一步，将院门打开，招呼一声：“进来吧！”
“嗯。”杨红灵眯着眼睛，宝石般的美眸中尽是得意，薄如蝉翼的上嘴唇微微的翘着，轻灵、愉快的走了进来。
关上院门。
张荣华心跳加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房间打死也不能去，直接将她带到厨房，如果她要过去，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豁出这一百五十多斤的肉，也要阻止她。
控制着脚步，走的很慢，没话找话，聊着各种话题，从院门到后院，短短的距离，硬是被他磨蹭了七八分钟。
杨红灵奇怪，狐疑的瞅着他：“怎么走的这么慢？”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
灵魂暴击！说到杨红灵的心里面去了，刚才从湖边离开，故意不骑小四，以走路的方式，还不是为了和他多处一会。
面色不变，翻了个白眼：“你是闲的慌！”
心里羞涩，比吃了蜂蜜还要甜，暖暖的，要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原本迈出去的脚步很大，现在像是猫步一样，比张荣华还要慢上一倍。
她这样做，正合了张荣华的意，恨不得一直这样下去，又磨蹭了一会，还是到了后院，此刻，张荣华的心神再次高度紧绷，要有多紧张就有多紧张，这里距离房间太近了，都能看见卧室，按照刚才定下的计划，带着杨红灵向着厨房走去，这次稍微加快了脚步，害怕被她发现房间中藏人。
杨红灵疑惑：“不进去？”
张荣华伸出手，指着她的小腹，柔声的说道：“你不是饿了吗？先去厨房，弄点东西给你吃。”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仰着下巴，很高兴，他一切以自己为重。
进了厨房。
离后院有一点距离，张荣华提着的心，稍微的放松下来，但只要杨红灵没走，就无法全部放下，鬼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出现。
问道：“龙肉吃完了吗？”
“没！还有一些。”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杨红灵取出十斤龙肉递了过来。
张荣华狐疑，不是下面吃？用不着这么多的龙肉，还是接了过来，将龙肉清洗干净，放在粘板上面，拿着菜刀，一刀下去，将龙肉分成两块，一块重两斤，一块重八斤，小的下面给她吃，大的烧菜，又从边上的冰柜里面取出一些飞禽肉，这是妖魔的肉，从肖幂的进货渠道，吩咐石伯采购的，不止他这里有，爹娘那边也有。
冰柜是一座巨大的柜子，四方形，站立的，以玄冰制造而成，刻画着一些禁制，还有一座简单保持玄冰不化的阵法，专门为有钱人存放食材用的，但价值很贵，最差的冰柜也要上千两，好一点的，根据刻画的阵法、禁制不同，价格也不一样。
冰柜越好，玄冰的保温效果也越强，玄冰也能坚持更长的时间不融化。
这件冰柜，专门为了妖魔的肉购买，一件上万两。
将飞禽肉切好，大小均匀，端着肉，在灶台这里停下，从边上拿起四块地心灵碳扔进了锅底，将火点燃，旺盛的火焰将锅笼罩，剧烈的燃烧。
等到锅烧热，倒了一些灵油，比普通的菜籽油营养多，先烧飞禽的肉，再少青龙肉，最后下面给她吃。
一心二用，一边烧菜，一边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补救，好在他是幸运的，上天站在他这一边，没有发生意外。
杨红灵站在后面，左手托着右手，右手的五指，捏着下巴，一双宝石般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望着他的背影，专注一件事情，好像更有魅力，像是宝光一样，越看越喜欢，内心前所未有的安静，好想时间就这样静止，永远不要再流动。
不知不觉中，两道菜已经烧好，外加一份龙肉面，放在大厅的桌子上面。
张荣华拿了两副干净的碗筷，又清洗了一遍，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拿着勺子装了一碗龙肉面，连同筷子放在右边，招呼一声：“过来吃饭。”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望着桌子上面的龙肉面，还有红烧龙肉和爆炒飞禽肉，虽然简单，但心里很甜，哪怕是六境技近乎道烧出来的饭菜，也比不上心里面的甜蜜。
就算将它们换成青菜馒头，只要是张荣华做的，吃起来也香。
张荣华不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杨红灵很有蒙惑性，大胆、豪迈、不拘小节，说她什么都不在乎吧，偏偏又在乎，让人分不清真实，好比不喜欢穿裙子，喜欢展现自身的美丽，更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四方衣、短裤，将两截玉臂和润滑到底的玉腿，暴露出来，但有的时候，却又穿着裙子，还很保守，戴着面纱，差一点连洋葱玉指，也给包进去了。
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她的边上，夹了一大块的龙肉，放在她的碗里。
杨红灵落落大方的接过，没有一点的做作，再看她的脸，平静、自然，美眸中也是如此，没有任何异样，这让人怎么猜？完全猜不到，伸出筷子，夹了一大块飞禽肉，放在张荣华的碗里，然后低头扒拉着龙肉面。
若是换成纪雪烟，或者其她的姑娘，就会在想，筷子刚才用过，上面沾着自己的口水，还有气息，就算夹菜，也会用“共筷”，而不是自己使用的筷子，这就是她独特的个性。
俩人默默的吃着龙肉面，想法不一，一个想早点吃完，将她送走，一个小口扒拉，非常的墨迹，想要和他多待一会。
饭菜的香味，从门隙中传出，今晚刮的是北风，在夜风的吹动下，到了卧室这边，顺着窗户的缝隙，传进了房间，然后又进入柜子里面。
耽搁到现在，还有不到一个半时辰就到上早朝的时间，纪雪烟晚饭吃的很早，来了以后，喝了半壶茶，吃了两枚人参果，并没有吃其它的东西，如果没有闻见这股饭菜的香味，也无所谓，还不觉得饿，被它这么一勾引，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吓的面色一变，急忙捂着小腹，控制着肚子不让它再叫出来。
美眸转动，本能的伸出香舌，在红艳、性感、诱人的红唇上面舔了一圈，好想吃一口，心里很好奇，这是谁做的？杨红灵？她的厨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
除此之外。
喝了那么多的茶水，她想要解手，憋的好难受！但不能出去，不然会被发现，到时候怎么解释？说自己是为了正事而来？深更半夜，还孤男寡女，谁信？
女子没有出阁之前，严禁和男人私会，一旦传出去，影响名声，她身份特殊，若是俩人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用得着这样？
杀人灭口？就更不可能了，别说俩人的修为半斤八两，就算能干，对方是杨红灵，也杀不得！不然招惹老夫子和整个命运学宫，引发的斗争，就不是两个大势力，甚至会牵扯更多，后果之大，谁都承担不起！
想要她烂在心里，以自己对杨红灵的了解，断然不可能！
只能继续憋着，但真的很难受，屁股不安份的扭动，在柜子的板上摩擦，很轻、轻到一点动静也不传出，两条完美无瑕的玉腿，使劲的向一起并拢，紧紧的夹着，用力！以这种方法忍着……
半个时辰过后。
一顿饭总算吃饭，见杨红灵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张荣华本以为她会离开，没想到拿着碗筷，走到水池这里清洗。
“……！”张荣华无语，心里非常的累，想说一句，真的不用这样，放下它，我自己来就行，天色已经很晚，回去休息吧！
洗好碗筷。
杨红灵将玉手清洗干净，走了过来，微微一笑：“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张荣华道：“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上早朝了，我想小憩一会。”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望着眼前这张脸，明明这么强，还如此的努力，心疼他！轻声的提醒：“注意身体！”
“我会的。”
打开房门，出了厨房，向着外面走去。
经过后院，张荣华的心跳再次加速，超级的紧张，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出事！这次上天没有站在他这边。
滋！
房间中传出一道轻微的声响，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但俩人都不是常人，修为高深，院子中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又岂会听不到？
停下脚步。
杨红灵顺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目光落在卧室上，并没有动用修为查看，这里是张荣华的府邸，那样做，是对他的不尊敬，柳眉紧皱在一起，宝石般的美眸快速的转动，狐疑的望着他：“里面有人？”
张荣华心里一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哇凉、哇凉的，考验心智的时候到了，自然一笑：“应该是紫猫。”
杨红灵没有多想，紫猫的调皮和玩闹，她是知道的，当即转身就要离开。
哧……
这时房间中再次传来动静，像是虚恭（放屁）声，杨红灵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宝石般的美眸，狐疑的望了张荣华一眼，什么也没说，冷着脸，向着卧室走去。
她不信，紫猫还会虚恭（放屁）！
就算是它，也要亲眼看一下，确认过后，心里才会踏实。
张荣华绝望了，只差一点，就能将她送走，可关键时候，纪雪烟接二连三的掉链子，好想将她按在桌子上面，对着她的臀，狠狠的抽一顿！
眼看杨红灵距离房间越来越近，念头转动的很快，一旦让她进去就完蛋了，纸包不住火，以他对杨红灵的了解，不可能装作没发现。
千钧一发之时，杨红灵的右脚已经落在了台阶上面，眼看左脚就要跟上，张荣华急了，顾不了那么多，闪电般的冲了过去。
只见原地金光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杨红灵的前面，见她美眸冷冷的望着自己，不管不问，双手伸出，将她抱在怀里，吻在她烈焰般的红唇上面。
入口，柔软、滑嫩、香甜，带着一股香津，像是世上最美妙的东西，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觉得非常的完美。
杨红灵当场死机！
一双宝石般的美眸，直接石化，脸上的冰川消失，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羞涩万分，理智没了，全部被娇羞占据，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他怎么敢？又在想，这也太突然了吧？一点浪漫也没有，就不能布置出美丽的场景，再送自己一捧红玫瑰？最后再来惊喜？
哪怕她再大胆，再敢爱敢恨，突然被袭击，感受着来自张荣华嘴上的火热、厚重，像是触电一样，电到了灵魂深处，让身上的每一处细胞兴奋的跳动，血液高速的流转！她是姑娘家，女子的矜持，在回过神来的瞬间，立马将张荣华推开，头也不回，将身法施展到极致，脸红的跟晚霞一样，像是在滴血，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消失。
“我送你！”
闻言。
杨红灵跑的更快，离开院子，迅速的向着命运学宫冲去。
张荣华并没有放松，以灵魂力量扫视一圈，见她真的走了，提着的心才放松下来，望着房间，心里一阵火起，纪雪烟你搞什么？
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柜子里面。
纪雪烟一张脸红成大苹果，她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第一次声音，完全是忍的太难受，屁股摩擦柜子的地板，下意识的加大了一点力气；第二次也不能怪她，任谁被憋了这么长的时间，都会想虚恭，这和出身无关，也和高贵无关，更和美貌无关！
就算是仙女，神女，也会虚恭！除非以内力阻断相关的经脉，断绝五谷，但这样一来，少了一些东西，还是人？
凡事也有例外，一些变态或者修炼某种特殊功法，或者妖魔鬼怪等，嫌弃五谷麻烦，故意断绝！
当时都已经放出来了，就算想要阻止也晚了，除了无限娇羞，芳心也提到了嗓眼，尤其是听见他们的对话，杨红灵想要进来查看，有种天塌的感觉，冷静、理智全部没了，一个劲的在想怎么办。
好在最坏的事情没有发生，杨红灵在关键的时候离开，心里好奇，张荣华用了什么办法，让她打消了念头？
见开门声响起，知道他进来，如果是之前，她会第一时间推开柜子，从里面出去，但现在不能！刚虚恭完，想要静静，让自己冷静下，等到能够坦然面对，再出去也不迟！
反正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差这一会。
关上房门。
进了卧室，张荣华在柜子这里停下，双手抱胸，面露戏谑，没有急着打开柜子，他倒要看看纪雪烟能在里面待多长时间。
一会儿后。
纪雪烟狐疑，刚才明明听见脚步声在柜子这里停下，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他怎么不将门打开？难道睡了吗？
想不通！
缓到现在，已经好了许多，脸上的红晕消失，再次恢复之前的模样，冷静、理智，不苟言笑，思索一下，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等到天亮，月牙过来敲门，伺候她洗漱穿衣，找不到人将闹的全府皆知。
玉手伸出，推开柜门。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死一般的安静，望着他眼中的戏谑，纪雪烟想到了刚才的事情，刷的一下！绝美的容颜，再一次的红了！鲜红欲滴，从脸颊向着下面蔓延，将她胸口的肌肤，全部染成红色，多了一股成熟的韵味，凭添三分魅惑。
做错了事，心虚的低下螓首，弱不可闻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她、她没有发现吧？”
“你觉得呢？”
气氛尴尬，纪雪烟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如果杨红灵发现，又岂会像现在这样平静？恐怕早就炸锅了，大批的人马将这里围住。
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张荣华，挡住了出口，朱唇轻启：“能让下？”
张荣华退开一步，纪雪烟从里面出来，再将柜门关上，抿着嘴，死死的咬着银牙，香舌抵着嘴唇，似乎在想怎么解释。
但他的眼神太具有穿透性了，审视着自己，浑身不自在，半响，纪雪烟抬起头，面色坦然，已经想通了，逃避无法解决问题，既然如此，大方的面对，玉手伸出，两指指着外面的茶壶：“今晚我来的很早，等到现在，快一个晚上了，吃了两枚人参果，又喝了大半壶茶水，如果不是忍……忍不住，也不会出现刚才的事情！”
张荣华猜到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真的忍不住，她又岂会虚恭？一旦事情暴露，就算身份再尊贵，也得跟着遭殃，这个道理她不会不明白。
“唉！”
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事不怪你！”
纪雪烟不解，问出心里的疑惑：“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这个问题，纠结了很长时间，刚才杨红灵在，没有往深处想，现在她离开，又跳了出来。
张荣华道：“下值以后苏秋棠派人找我，耽搁了一会，又去了一趟东宫，路上见到一些人鬼鬼祟祟，疑是大商的细作，将他们制服，又审问了一遍，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杀了以后，刚准备离开，便遇见了她。”
“她怎么会跟你回来？”
张荣华望了她一眼，纪雪烟坦然的迎着他的目光，已经恢复理智，不会暴露内心的想法。
“杨红灵帮了我一个忙，正好饿了，便邀请她来家里做客。”
“刚才的饭菜是你做的吗？”
“嗯。”
纪雪烟美眸一亮，皱着半月柳眉，试探的问道：“你的厨艺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
张荣华点点头！
又是六境技近乎道，算上箫技，还有疑是六境技近乎道的棋艺，他的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再问：“君子远庖厨，以你的家境，不愁吃穿，怎么想起来下厨？”
“看的多了、吃的多了，再认真的琢磨一下，自然而然就会了。”
“……！”纪雪烟不想说话，再一次被打击到了。
望着外面的天色，还有一会就要到上早朝的时间，歉意道：“今晚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
张荣华不想再提：“已经过去了。”
纪雪烟告辞：“马上就要天亮，我先回去了，你、你小憩一下。”
“嗯。”张荣华点点头。
打开房门，将她送了出去，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槛上面坐了下来，望着天空，头很痛，一个脑袋两个大，伸出手掌揉了揉。
刚才只顾着解决杨红灵，想让她快点离开，浑然没有想过接下来的后果，好在杨红灵没有给他一个大嘴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接下来的面对，才是最头痛的，他这边还好，就是不知道杨红灵那边什么情况，又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里，心里乱成一锅粥。
咿呀！
不远处的房门打开，石伯从里面走了出来，将房门关上，见他坐在门槛上面发呆，走了过来，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轻声的询问：“怎了？”
张荣华摇摇头：“没事！你去忙吧。”
石伯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留下一道背影，向着外面走去，出门买早餐。
从门槛上面站了起来。
张荣华想要让自己静静，从侧门离开，在静心湖这里停下，穿着衣服跳了进去，站在湖底，沐浴在清凉的湖水中，什么也不去想，抬起手掌，调动浩然正气，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接着是踏天行三字秘术，还有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一连三遍，直到内心平静，这才从湖底离开。
回到院中，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官服，洗漱过后，石伯卡着点返回，手中拿着刚买的早餐，见上朝的时间快到，知道张荣华在光阴车撵上面用餐，收拾了一遍，将早餐放在车撵中的案桌上面，在前院等待。
上了车。
张荣华脱掉鞋子，坐在软塌上面，拿着潮牌卷着油条和大葱吃了起来……
太傅府。
纪雪烟做贼心虚，控制着声息，不发出一点的动静，悄悄的打开房门，开门的时候，注意着月牙的房间，生怕她突然开门，好在最坏的事情没有发生，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直接反锁，依靠在房门上，玉手伸出，抚摸着心口，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喘了几口气，进了卧室，将绣花鞋脱了，露出一对被白色短袜包裹住的小脚，袜子透明，脚指头处是网状镂空，舒适的同时，还带着诱惑，吸引人的视线。
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芳心跳动的很快，刚才还没有觉得，现在一想，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胆子好大，这要是被杨红灵发现，京城将发生巨大的地震，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首当其冲，他们处在风暴的最中心，自己还好，但张荣华绝对难逃一劫！
但又不解，一整晚没有见到紫猫，如果它在，有它打掩护，就算杨红灵过来，自己也能够及时的抽身，绝对不会这么被动？
等天亮以后，问一下月牙，看这两天紫猫有没有过来。
冷静下来，疑惑出现，张荣华居然会传音之术？这门秘术不是太难，有两种施展方法，第一修为高深之辈，自然而然的就能施展，第二修炼传音类的秘术，但这类的秘术很珍贵，市面上很少流传，一般的人根本就得不到，莫非是杨红灵给他的吗？
第二个疑问，杨红灵都快要进来了，他又是怎么做的，让她在瞬间离开？还跑的那么快，刚才不好问出来，现在一想，绝对不简单，一定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算下次再见，也无法询问，不然就会波及自己虚恭的事。
第三个疑问，杨红灵深更半夜跟着他一起回来，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简单？

第一百三十四章：倾城绝恋
纪雪烟发现自己失神了，不想往这方面去想，越是控制不住，心乱如麻，隐隐作痛，到了最后，直接拉过床角里面的被褥，将自己蒙住，但身体转动的很快，翻来覆去的打滚，一会儿向着里面、一会儿向着外面……
失神的不止她一个，还有杨红灵。
离开张荣华的府邸，一刻不敢停，天人境的修为全部爆发，身法运转到极限，向着命运学宫赶去，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回来了。
刚才在朱雀大道分开，回来以后，小四并没有入睡，趴在灵湖的边上，闭着眼睛小憩，但它的兽眼时不时的睁开，带着疑惑和不解，都这会了，她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今晚不回来了吗？在张荣华那边过夜？
使劲的摇摇头，脑袋晃动的跟拨浪鼓一样！
应该不可能，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就算再喜欢，只要一天没有成亲，杨红灵就不会在张荣华那里过夜，这是骄傲、也是矜持、还有礼仪。
可马上就要天亮，怎么还不见人？
忽然。
一阵风从外面冲了进来，进入院中，看也不看它一眼，仿佛它不存在似的，身法不停，紫光一闪，便已经从前院消失，进入后院。
刷的一下！
小四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面露疑惑，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跑的这么快？
想到这里，出于关心，急忙跟了上去。
到了后院，一道巨大的关门声响起，紧跟着房间中亮起灯光，在烛火的倒映下，一道唯美的身影出现在门板上。
大厅。
杨红灵脸色很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鲜艳欲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恨不得咬一口，红晕展开，向上蔓延到精致小巧的耳垂，向下则是脖颈，胸口嫩白、润滑的肌肤，全部染成了红色，芳心跳动的很快，像是小鹿撞击一样，噗通、噗通的跳着。
长长的眼睫毛，因为羞涩，彻底的眯成一团，可爱、秀美的琼鼻，像是艺术一样，两半薄如蝉翼的红唇，唇膏涂抹的很厚，红艳、亮丽，但刚才被张荣华一吻，唇膏被吃了一些，将她的装容破掉，此刻微微的张开，露出洁白、美丽的牙齿，小巧灵活的香舌，顽皮的伸出一点，停留在齿间，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速度很快，一圈接着一圈。
脑中在想，他居然吻了自己？
娇羞、甜蜜、高兴……一张绝美的脸颊，像是变色龙一样，迅速的变化。
小腹处好热，像是藏着一团烈焰，嗓子也干，好想喝水，抓着茶壶，里面的茶水还是早上烧的，已经凉了，但对现在的杨红灵来讲，像是甘露一样，正好解渴。
两瓣玉唇含着茶壶的嘴部，咕噜的喝了起来。
一壶茶，一口气喝完，燥热的内心，这才安静下来。
想着张荣华亲吻自己的事情，一顿吃饱和顿顿吃饱，有明显的区别，她要的不是前者，而是后者。
摆在眼前，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后如何见面？或者说，见面以后怎么相处？还能像以前那样？
念头转动的很快，杨红灵思索着方法。
半响。
美眸一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越想越觉得可行！像上次那样，他握着自己的手，坦然的应对，故意轻描淡写，将此事揭过去，这个法子可行！
困扰自己的问题解决，杨红灵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再次恢复轻松，上嘴唇下意识的一翘，发自内心的一笑，笑容甜美，纯正，不掺杂着任何利益，最简单、最原始，但这样的笑容很暖，带着治愈，让人情不自禁的着迷，是天下间最美的笑容。
想着他吻自己的感觉，刚才太紧张了，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现在一想，像是触电一样，浑身的毛孔张开，血液沸腾，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好想一直继续下去。
杨红灵嘀咕一句：“好像还吃了一点口水。”
精致的柳眉，紧锁在一起，想到了新的问题，他的舌头为什么要动？还要伸过来？
想不通，也不明白！
性格上面，她非常的大胆，没有不敢做的事情，也没有不敢说的，但又知道分寸、识进退，不胡来，恪守底线，有自己的原则，但在感情上面，就是一个小白，表面无所谓，实则心里比谁还要胆小，处处保护着自己。
将这个疑问藏在内心深处，等以后……不对！想到了一个人——肖幂，她或许会明白，想到这里，杨红灵决定了，天亮以后去找她，问一下怎么回事，前提得让她保密，不许说出来，也不能告诉郑富贵，这是她们之间的秘密。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心情美丽，比得到造化灵宝还要开心，柳眉都笑成了月牙，这时小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你没事吧？”
咿呀！
房门打开，杨红灵带着笑意：“我能有什么事情？”
小四瞅着她，兽眼转动，肌肤怎么变的这么红？兽很不解！但她笑的好开心，也很治愈，不像是有事的模样，点点头：“那我放心了。”
刚要离开，杨红灵叫住了它：“饿不饿？”
“？？？”小四狐疑的瞅着她，太阳还没有出来，就算出来，也是从东边，而不是从西边，这是抽了什么风？
不过免费的大餐，不吃白不吃，试探的问道：“龙肉大餐可以？”
杨红灵昂首挺胸，胸口高高的挺着，得意的招呼一声：“走！想吃什么全部给你做，让你吃个痛快。”
小四腹谤一句，这样的好日子不要停，一直继续下去。
……
光阴车撵在朱雀门门口停下，有了真龙令，可以抵达城门下，而不用在百丈外，别看这短短的百丈，却是无上的荣耀，一些大员，甚至是何文宣都没有这个资格。
石伯轻声的提醒：“青麟到了。”
张荣华睁开眼睛，揉了两下，皱着眉头：“这么快？”
“您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没有睡好，要不请两天假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再看吧！”
张荣华没有立即答应，各种事情积压在身上，就算是这样，拼命的去忙，差点也忙不过来，如果再请假，恐怕积压的会更多。
但精神又有点累，身体倒是没什么，修为摆在这里，别说这点儿活，就算再多，也不会感到累。
掀开车帘，下了车，打了个哈欠，向着皇宫走去。
运转玄黄开天功，让自己冷静，从天威门进入内宫，走在紫极大道上面，一直到紫极殿，从左边的侧门进去，站在礼部队列的最后面。
眼观鼻、鼻观嘴，划水摸鱼，趁机养精蓄锐，心里面决定，等进入天机阁，一定将早朝的时间，向着后面推迟一个时辰，睡足了觉再上朝，它不香？
大殿中。
一些大臣明明很困，仍然强行支撑，不让困意表现出来，看来他们也和张荣华一样，没有睡好。
今日的早朝，只有一件事情，随着紫极门和左右两扇侧门关闭，夏皇带着太子出现，魏尚宣布朝会开始，吏部尚书出列，提议六人的升迁任命，接替曹善长等人空缺出来的位置，这些人张荣华都不认识，也没有听说过。
但吏部尚书是夏皇的人，他既然提出来，想来得到了夏皇的授意，文武百官无一人跳出来阻止，纷纷附议，就差举双手了。
事情的结果，和他与裴才华猜测的一样。
曹善长等人空出来的位置，昨日的朝堂已经闹掰，桌子都掀了，既然商量不好，太学和国子监又是重中之重，不能一直空缺下去，不然将影响到无数学子，夏皇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是不知道这六人中有几人夏皇他的人，又或者都是。
此事议完，文武百官没有再出幺蛾子，朝会结束。
出了紫极殿，困意消失，没回学士殿，张荣华刻意放慢速度，向着礼部走去，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抵达礼部。
一会儿过后。
从里面出来，从裴才华的口中得知，接替曹善长的六人，除了司业是夏皇的人，余下的五人都是中立派。
但裴才华的语气中带着狐疑，也不确定，张荣华明白，这五人明面上是中立派，暗地里究竟是陛下，还是其他派系的人暂且未知。
到了学士殿，吕俊秀他们等候多时，这次人数有点多，多了金耀光三人，八人站在一起，气势十足，若不是身上穿着官服，落在外人的眼中，还以为是勾栏拉客的龟公。
见他来了，八人急忙行礼，张荣华点点头，带着他们进了办公大殿。
坐在主位上面，环视一圈，没有看见丁易，奇怪的问道：“常青呢？”
金耀光恭敬的说道：“丁哥昨晚吃坏了肚子，蹲了半宿，让属下转告您，晚一点过来。”
“嗯。”张荣华点点头。
交代几句，让他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便让他们离开。
取出一些灵液放入茶壶中，心神一动，凤凰神火从掌心冲出，将茶壶笼罩，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开始烧水，十几个呼吸过后，灵液便已经烧开，收起凤凰神火。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点灵茶苦菩提茶，这玩意非常珍贵，和东海万灵茶一样，市面上很少流传，身份不够，别说喝了，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可惜！
苏秋棠太小家子气了，就拿出这么一点，只有二两。
以灵液泡茶，等到茶水泡好，浓郁的茶香味从茶壶的嘴部传出，凝成实质，闻上一口，便让人精神清明，念头通达，前所未有的舒爽。
想到了之前裴才华对它的介绍，知道的也不多，毕竟他没有喝过，但在“妙用无穷”四字上面说的很重。
倒了一杯，将茶端了过来，茶水也不一样，呈白雾状，像是九天之上的云雾，缥缈虚幻，随着茶水荡漾，大道至理显化，让人感悟。
喝了一口。
茶水入腹，精神上面的疲惫一扫而空，充满了干劲，像是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从头爽到脚，这还不是主要的，在灵茶苦菩提茶蕴含的特效下，大道至理仿佛出现在面前，不过茶水太少，被一层迷雾挡着，感受的不是很清楚。
张荣华震惊，想到了有关菩提的传说，菩提本无物，明境亦非台，简短的一句话，阐述了菩提的不凡，智慧的化身，喝了它能够让人聪慧，悟道也变的简单，虽然夸张了一点，但眼下的灵茶苦菩提茶，蕴含的悟道效果很强。
除此之外。
它的味道也不同寻常，正如其名，先苦后甜，茶水刚入口时，像是吃了世间最苦的东西，意志弱一点的人，根本承受不住，瞬间就会吐出来，只要熬过去，便能品尝到它的美，轻灵、自然、又似甘霖，让人回味无穷，沉浸在其中。
将杯中剩下的灵茶苦菩提茶喝完，阻挡在面前的迷雾消散，大道至理出现在面前，也就是他的天赋变态，才能借助着一杯灵茶苦菩提茶进入悟道的状态，换成其他的人，恐怕将二两的茶叶全部喝完，能不能进入悟道状态，还是个未知。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天赋高速运转，像是密集的机器，以九劫覆海剑法为基础，这段时间在剑法上面的感悟为养料，优化组合，创造第二式剑招。
前段时间在静心湖，只创造出一招，按照他的预想，这门剑法神通一共有九式，第一招爆发出九倍的威力，第二招爆发出十八倍的威力……当九式全部创造出来，九招融合，爆发出八十一倍的威力。
之前是积累不够，经过这段时间的看书、修炼，无论是藏书殿的诸多书籍，还是废弃杂殿的破旧书籍，包括两千本道藏，都是他的底蕴，外加对大道的感悟，足以足够创造出第二式剑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荣华睁开了眼睛，两道金光闪烁，从双眸中激射出来，落在空中，演化成两柄金色小剑，下一秒钟，这两柄金色小剑就要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将办公大殿、连同这座院子，甚至学士殿摧毁。
衣袖一挥，一道玄黄真元打落下去，将之击散。
右手抬起，与身体成一条直线，食指和中指并拢形成指剑，没有动用一点修为，只是施展剑招，纵横一斩，残影一闪，恐怖的剑力爆发，刚一出现，便传出令人心悸的威能，欲摧毁一切。
见状。
张荣华吓了一大跳，他知道第二式的剑招威力奇大，没想到却强横到这种程度，没有加持玄黄真元，只是简单的施展剑招，连金龙剑也没有使用，便爆发出如此力量，高兴的同时又皱眉，万一将学士殿摧毁，除了他，恐怕这里的人都得死，捅出来的篓子可就大了。
急忙上前，在这道剑力快要爆发时，粗暴一拍，将它摧毁，提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面露微笑，如今九劫覆海剑法，已经创造出两式，等到剩下的七式创造出来，这门剑法神通才算完成，多了一股期待，想要见识一下九式融合爆发出来的八十一倍力量，但急不得，没有足够的感悟和积累，根本就创造不出来。
再者。
这门剑法神通威力虽然强大，但消耗也非常的变态，一般的功法根本支撑不住，最低也得是神通，修炼条件也很苛刻，大宗师以下无法修炼，就算是大宗师，勉强拿到了修炼的门票，对悟性的要求很高，单单是这两点，便限制了绝大多数的人。
第一式剑招叫《九重叠剑》，寓意破开万难，打出一条生路，第二式就叫……忽然他想到了昨晚亲吻杨红灵的一幕，沉吟一下，开口说道：“就叫《倾城绝恋》吧！”
倾城绝恋，寓意惊艳一吻，能否升华成定情一吻，寓意情定今生，还得继续努力。
在椅子上面坐下，拿着茶壶倒了一杯，再次喝了一口，茶水中蕴含的悟道效果几乎消失，但静心凝神，驱除疲惫的效果还在，皱着眉头一想就明白了，看来灵茶苦菩提茶和东海万灵茶一样，第一次喝的时候效果最佳，再想要进入悟道状态，除非有足够多的茶水。
苦涩一笑，张荣华摇摇头：“有点贪心了。”
脚步声响起，在他的感应中，丁易面色惨白，两腿虚弱，走路打飘，在门口停了下来，敲响房门，问道：“哥，你在里面？”
放下茶杯，张荣华笑着说道：“进来吧！”
推开房门，丁易从外面走了进来，再将房门关上，垂头丧气，不爽的骂道：“艹！我就纳闷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吃坏肚子。”
“妖魔的肉？”
“嗯。”丁易点点头。
张荣华道：“有些妖魔肉属性相冲，单独吃没事，合在一起，会引起不良的反应。”
丁易明白了，还是自己的修为太弱，消化不了，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下意识的伸出手，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闻着浓郁的茶香，萎靡不振的精神，充满了活力，恢复一大截，面色激动，急忙望着张荣华：“哥，这是？”
“灵茶苦菩提茶！”
丁易之前听张荣华说过，这茶的价值和东海万灵茶一样大，弥足珍贵，拥有逆天的效果，妙用无穷：“哪来的？”
“苏秋棠给的。”
张荣华简单的将观天楼的事情说了一遍。
见是作画得到的赏赐，丁易放心了，不过还是提醒一句：“宫里的女人，哪怕是宫女，没有一个简单之辈，能不招惹尽量不要招惹！”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没好气的说道：“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会不懂？”
再问。
“金耀光他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丁易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昨天下值以后，带着金耀光三人前往他们的府邸，费了一点手脚，将各自的府邸收了回来。
落难的时候，他们的亲人迫于何文宣的压力，将三人拒于门外，现在再次爬起来，自然不会手软，将这些东西赶了出去！至于各自的家人，在这之前，被族中的人禁足，连房门都出不去，想要帮忙也办不到，不然何文宣就算势大，亲人不帮忙，家人也会出面，没有什么东西比血缘更值得让人在乎。
也有例外，一些人为了钱、权势、或者名利，眼中只有自己，而没有家人。
张荣华点点头，和他预料的一样，丁易出马，还有真龙令在，只要占着理，在京城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如此一来，解决金耀光三人的后顾之忧，让他们更好的卖命。
指着茶杯，提醒一句：“刚开始喝的时候，灵茶苦菩提茶很苦，熬过了它的苦，便能尝到它的美！”
丁易面色认真，坚定的说道：“身体没有恢复之前，什么样的苦没有尝过？还会怕一杯小小的茶水？”
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入腹，的确很苦！正如他说的那样，尝尽了世间的苦，又岂会被一杯小小的灵茶难住，眉头都不皱一下。
灵茶苦菩提茶效果发挥，将精神状态恢复到巅峰，还让他在金帝焚天功上面的造诣更上一层楼，感悟更深，下意识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不顾地上脏，屁股一歪坐了下去，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运转金帝焚天功修炼。
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外加张荣华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修炼方法，还有充足的灵药，哪怕以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身体，修为也突破到了后天境六重。
在灵茶苦菩提茶的帮助下，提前领悟金帝神火，金色的火苗从体内冲出，很小、也很弱，环绕在体表，将他整个人笼罩，蕴含着极致的威能，只要继续修炼下去，随着他的修为提升，金帝神火也会变的越来越强，届时将直追凤凰神火，就算差一点，也是世间最顶尖的火焰之一。
望了一会，见他进入正轨，没有不适之处，张荣华收回视线，将茶壶中的茶水喝完，没有打扰他，控制着声息，打开房门离开。
曹行守在外面，见他出来，急忙抱拳行礼，恭敬的说道：“见过大人！”
张荣华吩咐：“丁易醒来以后，让他到万书殿找我。”
“诺！”
出了学士殿，从宣威门进入内宫，取出真龙令，一路畅通无阻，直达万书殿，为首的司马心里无语，望着他手中的真龙令，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嗯。”张荣华点点头。
推开殿门，进入万书殿，再将门关上。
在案桌这里坐下，没有急着编写天帝传，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茶具，放入一点灵液，再将它烧开，泡了一壶灵茶苦菩提茶。
拿着墨研了起来，等到墨研好，喝了一口茶水提神，从笔架上面取下一支笔，沾了一点墨汁继续编写。
天帝传第二部分还差三篇，就能编写出来。
在灵茶苦菩提茶的辅助下，精神高度集中，下笔的速度更快，将脑中的内容写出来，眼看就要到中午，丁易结束修炼，顺便从御膳房带了饭菜。
放下笔，用了一点时间吃饭，然后接着编写，丁易苦着脸，虽然看不懂，但在张荣华的强行要求下，站在边上学习。
到了晚上下值，第三部分已经编写出十篇，还剩下十一篇，便能将天帝传编写完。
放下笔，挂在笔架上面。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像是炒豆一样，霹雳哗啦的在响，左右扭了几圈，将案桌上面的十篇文章收了起来。
望着没精打采的丁易，没好气的说道：“让你学习就这么难？”
丁易苦着脸，像吃了黄莲一样：“不是不想，关键看不懂，再去学它，好比度日如年，哪怕是一分一秒，也非常的煎熬。”
“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
“真的？”丁易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追问。
“天帝传编写好了吗？”
“没有！”张荣华摇摇头。
“这次靠着灵茶苦菩提茶提神，精神一直高度紧绷，才能将第二部分编写完，再将第三部分编写出十篇。”
“这么说来，再有一天便能将天帝传编写好？”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丁易轻松一笑：“一天时间，我还能坚持一下。”
“这段时间太累了，明天打算请假，休息两天，顺便在家里将天帝传编写出来。”
“哥，你是真的太拼了！天不亮就要起床上朝，完了还要编写天帝传，一直到下值。以你的性格，就算回去以后也闲不住，估计也有事情忙，也就你修为高深，还年轻，才能坚持住，换做其他的人，早就倒下了。”
张荣华面露微笑，拍了他两下肩膀，虽然在笑，但说出来的话很严肃：“想要让自己变的更强，拥有更大的权势，必须要努力。”
“我相信你！”
“走吧！”
俩人出了万书殿，回了一趟学士殿，吕俊秀还没走，知道他们要回来，刻意在这里等着，张荣华交待一句，让他明日找裴才华替自己请两天假，理由太累了，想休息一下，随即带着丁易离开。
朱雀门。
百丈外。
郑富贵身上的甲胄已经换下，一件黑衣蚕丝锦服，披着一件黑焰披风，腰间挂着蛟龙剑，他的主修功法是玄天宝鉴和山河镇世拳，前者是天阶极品，张荣华传授给他，后者是神通，忠伯传授，辅修功法神通是青帝擎天功，专门打磨肉身，增加力量，让他的天生神力变的更加的强大。
别看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肖幂的事情，再加上定亲，但他的修为并没有落下，家里不差钱，购买灵药或者丹药，修为提升两重，达到宗师境六重。
腰间之所以挂着蛟龙剑，主要用来装饰，再加上他的身份，东宫戎卫牙将，又是蛟龙卫的头，一把剑离不了。
没有护卫太子进宫，单凭自己的身份，还无法进宫，只能在这里等待，幸好进宫多次，守将认识他，知道这是太子的人，并没有下令驱赶或者擒拿，换成其他的武者，你让他带着兵器试试看，恐怕还没有靠近，就被金鳞玄天军霸道的镇压，再关入刑部大牢、严重一点，直接关押在冥狱，大刑伺候。
望着外宫的方向，郑富贵心里着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表哥，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沉着冷静，站在原地等待，与往昔相比，进步很大。
昨天晚上马平安遇刺，中了黑衣人的蝴蝶镖，虽然服用了解毒丹，还以内力压制，但毒素太猛，以妖魔为主材料炼制而成，无论怎么逼，都逼不出来，反而深入骨髓，眼看就要丧命于此，他也是个狠人，关键时候有决断，拿得起、放得下，舍弃一身修为，拼着成为一个残废，在毒素还没有进入内脏时，强行逼出，然后晕了过去，被经过的城防五司官兵救下，及时送到医馆抢救，勉强捡回了一条性命。
有关他受伤的事情，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东宫，太子知道以后，派遣蛟龙卫一位校尉带着礼品前去慰问，至于本人并没有过去。
今日在东宫当值，郑富贵听说过后，思考了一天，下定决心，决定过去看望下。
无它。
他和肖幂定亲时，马平安虽然不请自来，有讨好的嫌疑，但一就是一，这份礼得还，便有了这一幕，将消息告诉表哥，看看他去不去，如果去，顺道一起。
眼看下值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表哥还没有从里面出来，暗自猜测，难道有事耽搁了吗？
想到这里。
郑富贵准备独自去看望，将这份礼还了，刚要离开，张荣华和丁易从里面走了出来，俩人有说有笑，轻松惬意，眼睛一亮，举着手臂招呼。
丁易打趣：“哥，富贵来了，让我猜一下，专门在朱雀门等你，应该有急事。”
张荣华点点头。
俩人走了过去，招呼一声，三人在边上停下。
张荣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郑富贵错愕：“表哥，你都知道了吗？”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张荣华再道：“知道什么？这个时候，你在这里等我，不用猜都知道有急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马平安出事了，昨天晚上被黑衣人打成重伤，还中了剧毒，为了解毒，一身修为尽废，成了一个废人。”
皱着眉头，略一思索。
张荣华便明白了，应该不是太子派他前来，马平安在东城县衙的所作所为，让太子很失望，有他在背后撑腰，自己还是县尉，还有陈有才留下来的班底，虽然陈有才没有打招呼让自己留下来的班底帮忙，但毕竟是同一派系，如果马平安手段过硬，这些人自然为他所用，上京府还有陈有才罩着，真涉及到派系之争，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陈有才就算看他不爽，也会站出来，这是原则问题。
覆巢之下无完卵，如果太子这一系倒台，下面的所有人都得遭殃。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无法打开局面，还被别人架空，连手下的人都敢阳奉阴违，不将他当一回事，白白浪费资源，太子又岂会器重？
如果不是他出身东宫，有这层香火情在，早就放弃了！
推断下来，应该是郑富贵找自己。
问道：“怎么想去看他了？”
郑富贵道：“我和幂姐定亲时，他过来随礼，如今受伤，于情于理都得去看一下，将这份礼还了。”
顿了一下，再问。
“表哥你去？”
张荣华想到了那名黑衣人，昨天晚上逼问的时候，他说杀了一位县尉，后来又改口，或许还活着，当时没有多想，现在一看，应该是马平安。
“也罢！看在往昔的情面上，过去看看也好。”
望着丁易。
“你先回去。”
“哥，你们注意安全！”
上了长平车撵，丁伯驾车离去。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马平安的府邸赶去，路上买了一些礼品。
郑富贵问道：“表哥你最近有空？”
“有事说！”
“后天我休沐，在家中设宴，想请你喝酒。”
张荣华会心一笑，拍了他两下肩膀：“你的运气不错，下值时，刚让吕俊秀帮忙请了两天假。”
“那你后天中午一定要过来。”
“嗯。”张荣华应下。
到了马府外面停下，望着眼前的府邸，两进两出，算不上豪华，只能说是一般，勉强在京城有个安身立命之处。
门口冷清，无一名护卫。
郑富贵上前敲门，然后喊道：“马县尉在家？”
无人应答。
转过身体，指着院墙：“我进去看看。”
张荣华摇头，在他的感应中，一名成熟少妇，穿着一件青色长裙，迈着小碎步，从后院过来：“已经来了。”
郑富贵点点头，继续等待，一会儿，院门后面响起一道黄鹂般的声音，很软、也很好听：“谁在外面？”
“东宫戎卫牙将郑富贵，还有学士殿大学士张荣华，一同拜访！”
凝娘依旧带着戒备，保持着戒心，没有相信郑富贵的话，趴在门隙上面，通过门隙望了一眼，见是郑富贵和张荣华，之前见过一面，提着的心才放下，将门栓抽出，打开院门，面露歉意，右手压着左手，放在右腰这里行了一礼：“让俩位大人久等了！”
让开身体，等他们进来，再将院门关上。
在她的带领下，俩人向着后院走去。
一路走来，只见到俩名丫鬟，并没有见到其他的人，看来被调出东宫，在县衙任职的这段时间，马平安的日子过的非常艰辛，如若不然，家里也不会是这副光景。
进了卧室。
房间中残留着浓重的药味，苦涩、难闻，还刺鼻。
凝娘道：“俩位大人先坐，妾身给你们倒茶。”
听见动静。
马平安悠悠的醒来，赤露着上半身，缠绕着纱布，里面用了药，味道很重，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气息虚弱，就连呼吸都带喘，苦涩一笑，吃力的开口：“我没有想到，你们会过来。”
因为说话，痛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极力的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张荣华望了他一眼，心里有数，毒素虽然被清除，但在这之前侵入经脉，已经伤及到本源，让气力消失，别说坐着，就连动一下都很难，再加上身上的致命伤势，有些地方的经脉被蝴蝶镖贯穿，虽然被抢救回来，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开口说道：“毕竟同事一场，于情于礼，都得过来看望。”
凝娘这时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杯茶，味道一般，茶水浑浊，只是普通的茶叶，将托盘放在桌子上面，将椅子拿了过来：“俩位大人请坐！”
再将茶杯递了过来，识趣的退下。
马平安没脸见人，昔日是同僚，见证他们的崛起，混的越来越好，一个是东宫戎卫牙将，名义上是副职，实际上掌管着蛟龙卫和太子近卫，让人无法忽视，一个是从四品的大员，学士殿大学士，掌管学士殿这等重要部门，再看自己，虽然被调动东城县衙任职，还是高升，却混的这么惨，连像样的茶叶都拿不出来，只能以普通的茶水待客。
郑富贵还好，张荣华不同，他知道以后者的身份，喝的茶就算不是灵茶，最低也是极品茶叶，远不是二两银子一斤的大路货色，开口劝道：“这茶一般，味道大，千万别喝。”
摇摇头。
张荣华没有放在心上，拿着茶盖押了一下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喝了一口，的确很苦，味道很冲，又喝了几口，直到茶水少了一半这才停了下来，将茶杯放在边上的桌子上：“茶水是好是坏，并不重要，主要看人。”
见表哥喝了，郑富贵也喝了一口。
马平安不是滋味，心生愧意，真挚的道歉：“对不起！当初我不该那么做，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除非不在那个位置上，不然明知道是错，也得去做！”
“事情已经过去。”
聊了一会。
目地已经达到，俩人起身告辞，马平安无法动弹，凝娘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一对双胞胎女儿，看年纪应该在十二三岁左右，再有两三年就能出阁，若是在穷苦人家，恐怕已经嫁做人妇，虽然没有长成，但粉雕玉琢，发育的不错，初具美人胚子的潜力。
马平安介绍：“这是我的女儿，马宁、马菁。”
望着自己的女儿，吩咐道：“这是张叔、郑叔，快点叫人！”
姐妹俩人很懂事，礼数周全，作揖行了一礼，恭敬的叫道：“张叔、郑叔！”
张荣华无奈，相差并不大，不过几岁，却被叫叔，但只能应下。
马平安道：“凝娘你替我送下青麟和长安。”
凝娘点点头，让俩个女儿待在房间照顾他，自己将他们送出府，关上院门，随即返回。
马平安道：“以后不会再有人来烦我们了。”
凝娘不解：“殿下打过招呼了吗？”
“没有！青麟的身份不一般，他今儿过来，并没有隐瞒行踪，县衙的那帮人不可能不知道，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再对我们出手。”
闻言。
凝娘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望着马平安，一双桃花眼写满了担忧：“你的伤势……”
“唉！”马平安无奈一叹。
自家的伤势自己清楚，没有多长时间可活，该安排后路了，不然一旦他离开，没有了这层香火情，留下这对母女，姿色上乘，风韵迷人，小的也不差，小荷才露尖尖角，还未到出阁时，便已经如此漂亮，等到出阁之日，愈发的明艳动人，没有力量守护，不会有好下场，恐怕到时候就连这处基业也会被人夺去。
……
马府外面。
俩人停下。
张荣华道：“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情处理。”
“嗯。”郑富贵识趣的没有多问。
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张荣华换了一个方向，向着西城走去，正是昨晚所杀的那名黑衣人藏身之处。
此刻天色已黑，街道上面冷清，除了城防五司巡逻的兵马，不见他人。
一会儿后。
在一座一进一出的小院外面停下，在他的感应中，府中空无一人，倒是房间中放着一些灯笼，看来是联络用的。
迅速进入院中，在房间中停下，取出夜行衣穿上，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取出笔，在灯笼上面写下一个“喜”字，出了房间，在院门这里停下，将它们挂在门口，进入院中，在大厅坐下，闭目养神，等待着皇极的人到来。
时间流逝，转眼间便已经到了凌晨。
一名蒙面人，出现在对面的小巷子中，穿着夜行衣，气息阴冷，像是一条阴险的毒蛇，和黑衣人的气息相同，看来是皇极的人。
但她的眼神更冷，没有一点感情，仿佛是一件冰冷的兵器，任何东西也无法引起她的怜悯，为了杀戮而存在。
望着门口挂着的两只灯笼，没有贸然行动，再三确认了一遍，见没有一点不对之处，依旧小心谨慎，调动灵魂力量，向着院中查看，看看里面有没有布下埋伏。
大厅。
张荣华睁开眼睛，嘴角一翘，面露讥讽，藏的真够深的，那又如何？还不是被发现了，只是没想到，这次出手的居然是地阶初期的魂师，看来皇极的力量比他想的还要强大。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在她的灵魂力量还没有扫视过来之前，脚步一迈，化作一道金光，从原地消失。
小巷子中。
不知道怎么回事，幽兰的心跳动的很快，像是有大事要发生一样，柳眉紧皱在一起，难道院中藏着埋伏？应该不会，皇极的人嘴很严，就算严刑逼供，也不会泄密！更不会将联络上级的方法说出来，如果罗平（黑衣人）已死，门口挂着的两个“喜”字灯笼又如何解释？
这可是“喜”，而不是“囍”，一字之差，代表的含义也不同，这是她这一支人马特有的联络暗号之一，外人根本不知道。
想到这里。
幽兰决定了，快速的将院中检查一遍，再进入院中，从罗平的手中取走光阴寻宝鼠便离开，一刻也不多待。
灵魂力量一扫，将院中扫视一遍，没有发现一个人，也不见罗平的踪迹，心生不妙，危机感出现，她知道那股不妙的感觉来自哪里了，灯笼出现，罗平叛变了！背叛了皇极，更是背叛了她！
院中没有危险，周围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皇极的人到来，再将她们一网打尽。
虽然来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但想要瞒过她的灵魂力量，方法有许多，急忙收起灵魂力量，就要施展魂技身法逃离这里。
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如惊雷一样，在她的耳边炸响：“你想要去哪？”
顺着声音的来源，幽兰抬头望去，在她的头顶上空，站着一名黑衣人，背负着双手，心神剧烈一震，能够踏天而行，只有王境魂师，或者登天境强者。
自己的这点微末修为，在这样的人物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对方稍微动一下小指头，就能将她碾压至死。
魂都吓没了，冷汗将她瞬间打湿，双手结印，拼命的想要逃离这里，还没等魂技形成，恐怖的劲风，从九天之上传来，霸道的镇压在她的身上。
刚提起来的灵魂力量直接被击散，膝盖一软，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咔嚓！
青砖破碎，硬生生的被她的膝盖压破，像是一张蜘蛛网，向着周围蔓延，龟裂数丈，才停止下来。
咻！
金光一闪，一只强健有力的大手，粗暴的抓着她的头发，像是老鹰抓小鸡，毫无一点怜香惜玉之心，狠辣、野蛮，带着她冲进了对面的院中，在大厅停下。
将她扔在地上，残影一闪，对方的脚掌又踢了过来，一点反应的时间也不给她，将她嘴里面的牙齿踢碎，全部吐了出来，在这股巨力下，砸坏桌椅摔倒在地上。
下巴失去知觉，直接歪了，血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强忍着心里巨大的恐惧，手掌按在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不等她行动，对方又冲上来了！按着她的脑袋，猛地砸在墙壁上。
砰！
墙壁硬生生的被砸出一道巨大的洞口，边上还沾染着血迹，晕眩的感觉传来，意识就要消失，不等她昏迷，他的手掌抓在她的腰间，巨力爆发，将她当成了货物举了起来，这可将她吓坏了，刚要开口求饶，说“不要”，便被砸在地上。
地面再次一震，灰尘跳动，砸出巨大的沟壑。
在这一连串的重创下，幽兰一条命丢了半条，浑身是血，连从沟壑中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望着他在自己的面前停下，冷漠的眼睛，像是凶兽一样，让人遍体生寒，强忍着惊惧：“您、您是谁？”
咔嚓！
张荣华粗暴一踩，将她的右手手掌踩碎，血液混合着骨肉，痛的幽兰差点失声叫出来，好在她的意志力强大，在关键的时候忍住了。
“分清楚状况了吗？”
幽兰已经被折磨怕，不敢再随意的开口。
“你在皇极中是什么身份？”
幽兰很想坚持，不想出卖组织，但她的胆气在张荣华刚才的举动下，已经没了，这一刻，她明白了，为何罗平会开口，还会出卖她，真的不怪他！面对如此狠辣的老怪物，谁也扛不住！
“护法！”
张荣华再问：“皇极在京城一共拥有多少分舵？还有多少人？又是什么修为，又在什么地方？”
“别人那里我不知道！”
“说！”
幽兰很老实，一五一十的将自己这一支分舵的地点说了出来，包括人数、修为。
“求您给我一个痛快！”
张荣华并没有相信她的话，又折磨了一遍，确定她没有说谎，一道剑气斩下，这才送她上路，蹲下身体，一番摸尸，得到一些银票，加在一起约莫两千两，还有一些毒药，皱着眉头：“地阶魂师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穷了？”
将银票收起来，望着西城的某处方向，那里是幽兰这一支人马的据点，还有她的心腹。
沉吟一下，有了决定。
将消息交给陆展堂，让他带人去围剿，拿下这个功劳。
至于自己，就算灭了幽兰的据点，也没有一点好处。
以陆展堂的聪明，事成之后，一定会奉上一份厚礼，像上次的陈有才一样，在朱雀大道给自己准备了一间店铺。
至于为何不交给陈有才，因为他的人修为不行，想要剿灭幽兰这一支的人，调动的兵马很多，万一里面藏着奸细，等他带人赶到，据点里面的人说不定已经逃了。
打定主意，将身上的夜行衣脱了，穿上黑衣锦服，不在耽搁时间，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陆展堂的家中赶去。
这个点，他应该在府上，而不是在真龙殿。
很快。
张荣华出现在陆府外面，门口的护卫认识他，见他来了，急忙迎了上来，姿态放的很低，恭敬的行礼：“见过大人！”
“你家老爷在吗？”
“老爷刚搜查完光阴寻宝鼠回来！”
“带我进去。”
进入府中。
到了大堂，陆展堂已经得到消息赶了过来，挥手让护卫退下，面色凝重，顾不得招呼，知道这个时候张荣华过来，一定有急事，沉声说道：“有事尽管吩咐！”
张荣华道：“我这边得到可靠的消息，皇极的人藏在京城，你现在带人过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皇极？”陆展堂眼睛一亮。
身为真龙殿紫龙使，又岂会不知道这个势力，在大夏皇朝的境内活动，还敢以“皇”字命名，这不是找死？
但这帮臭老鼠，隐蔽手段非常高明，高层都是单独的发展势力，像是幽兰一样，组建势力和据点，平常并无往来，除非皇极的殿主下令，才能将所有高层召集在一起，不然就算剿灭一支，剩下的势力依旧在活跃，像是野草一样，发展迅速，杀了一批又冒出来一批，但得到的功劳很大，比地煞和惊神还要大。
“嗯。”张荣华点点头。
将幽兰的据点情况说了一遍。
时间紧迫，不容耽搁，万一出现意外，让这帮臭老鼠逃了就麻烦了。
陆展堂道：“等我消息！解决了他们以后，再登门拜访。”
离开陆府，走在街道上面，想着明天不用上早朝，精神前所未有的放松，回到朱雀坊的家中，紫猫不在，院中非常的安静，在静心湖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进了厨房，忙活到现在，晚饭都还没吃。
用了一点时间，简单的烧了两个菜，拿着馒头吃了起来。
填饱肚子。
进了房间，没有看书、也没有编写天帝传，更没有修炼，脱了鞋子，躺在床上便睡。
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事情还多，刚躺下便睡着了，一直睡到自然醒。
从床上起来。
望着外面，暖洋洋的阳光，通过窗户斜斜的洒落进来，照射地面上，让人心里暖暖的。
“快要到中午了吗？”
想到石伯早上叫他上朝，当时睡的正香，说了一句，已经请了两天假，便又接着睡，没想到睡到了现在。
穿上衣服，打开房门，望着天空中的朝阳，会心一笑，站了一会，打了一些井水洗漱，望着厨房的方向，石伯正在做饭，距离吃饭还有一会，进了书房，拿着书看了起来。
一会儿。
吃过午饭，再次进了书房，泡了一壶灵茶苦菩提茶，倒了一杯，浓郁的茶香味传出，闻着便让人精神来劲，将纸张铺好，研墨，再拿着笔编写天帝传，第三部分还剩下十一篇，加加班，争取今晚将它编写出来。
认真的做一件事情，时间过的很快。
一天下来，除了吃饭，张荣华几乎没出房间一步，一直到凌晨，才将第三部分剩下的十一篇，全部编写好，将笔挂在笔架上面，望着桌子上面的这些文章，轻松一笑：“总算搞定了。”
拿着茶壶，刚要倒一杯茶润润喉咙，茶水已经喝完，算上这壶，已经喝了两壶。
苏秋棠给他的二两灵茶苦菩提茶，省着喝，也喝了将近五分之一。

第一百三十五章：刺杀张荣华
剩下的灵茶苦菩提茶，要留下一两，送给老夫子，没别的意思，单纯的晚辈孝敬长辈，如此一来，还剩下一点，只够泡三壶。
张荣华奇怪，上次纪雪烟给他东海万灵茶，曾说过，灵茶苦菩提茶非常难寻，甚至在哪都不清楚，苏秋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想到俩女的身份，心里了然。
纪雪烟虽然是太傅的掌上明珠，稷下学宫的接班人，毕竟没有成长起来，而苏秋棠不同，掌握着凤凰卫这等堪比真龙殿的强大势力，背后站着皇后，下定决心弄一件东西，虽然费力，但要比纪雪烟轻松。
就像是老夫子，黄泉圣水和朝阳之心，都是逆天之物，换做常人，别说弄到了，恐怕在哪都不清楚，但他一声令下，命运学宫庞大的机器运转，在很短的时间便确定了方位，还派遣人手去取，这便是权力。
将这些文章收起来，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站在门口，望着漆黑的月色，安静、自然，阵阵虫鸣声响起。
望着太傅府的方向，喃喃自语：“今晚不过来了吗？”
想想也对，昨天晚上刚出了那事，差一点就被杨红灵发现，纪雪烟现在怕是惊弓之鸟，躲着都来不及，又岂会过来？
摇摇头。
走到人工湖的边上停下，望着水中的观赏鱼，躲在湖底休息，闪烁着点点霞光，站在岸上望去，就像在看宝物一样，绚丽迷人，赏心悦目。
脚步一踏，摆开架势，调动浩然正气，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随着在这门镇宫神通上面的造诣越来越高，凝聚出来的剑丝也变的更多，从开始时候的将近五百道，修炼到现在，演变成了将近七百道，每一道剑丝都带着极致的力量，一旦落下，石破天惊，摧毁一切，没有人能够挡住。
一连三遍，接着是踏天行三字秘术和真灵宝术第一变烛龙变，外加五行幻灵法，用了一点时间，将它们全部修炼一遍，这才停下。
打了一些井水，简单的冲个澡，进入房间，坐在床榻上面修炼凤凰神火。
……
北城，靠近城墙这里。
一座两进两出的院子。
房间中。
一名黑衣人，叫秦虎，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望着眼前的老鼠，个头和普通的家猫差不多大，体表环绕着黑白二色灵光，散发着真灵气息，宗师境十重的道行，单看外表和光阴寻宝鼠一模一样，但它不是！叫角纹变色鼠，是妖魔，天赋神通——模拟，可以模仿妖魔、真灵等气息，以假乱真，让人分不清真实。
秦虎冷漠、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响起：“你只有半个时辰，无论用什么方法，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吸引过来，闹出来的动静越大越好。”
角纹变色鼠讥讽：“如此一来，我还能活着？”
“你可以拒绝！但你的孩子就得死。”
“你……！”角纹变色鼠目光喷火，死死的咬着鼠牙，怒瞪着他却没有一点的办法。
秦虎继续说道：“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听话，按照计划行事，事后，我们会传授你孩子功法神通《天妖诧牧大法》，再给它充足的修炼资源，好处不用我说，你应该清楚。”
角纹变色鼠阴晴不定，天妖诧牧大法是功法神通，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无上功法，远比它们传承的功法强太多，如果自己的孩子，修炼这门功法神通，再有充足的修炼资源，一旦成长起来，必将成为威震一方的大妖。
“让我怎么相信你？”
秦虎讥讽，冷笑一声：“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能力？”
角纹变色鼠沉默，人为粘板，我为鱼肉，没有一点的办法，纵然再不服气，想要鼠死网破都办不到，真那样做了，第一个死的就是它！接着是它的孩子，更别说接下来的好处了。
无奈的答应：“你最好没有骗我！”
“将心放宽！”秦虎笑了。
从怀里取出一件玉瓶，呈青色，上面贴着封灵符，将玉瓶递了过去，开口介绍。
“这是天阶极品丹药月光宝丹，服下以后，刺激你的潜力，让黑白灵光散发的更加耀眼，如白昼一样，速度增加三倍，持续到天亮！等到药力消失，就是死亡的时候。”
角纹变色鼠抬起小爪子，无奈的接了过来。
秦虎再次提醒：“记住！你只有半个时辰，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哼！”角纹变色鼠冷哼一声。
“桀桀……”秦虎怪笑一声，化作一道青光从原地消失。
望着手中的月光宝丹，角纹变色鼠面色变化，不甘、愤怒、无助等情绪出现在脸上，想到了自己刚出世的孩子，面露柔情，露出母性的光辉。
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和孩子依旧平静的生活，无忧无虑，不用分开，也不会面临死亡。
可在前段时间，在那场暴雨中，秦虎带人出现，将它们抓走，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一会儿。
角纹变色鼠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按照对方说的去做，如若不然，它们都得死！
做了还有一线生机，以自己的死，换来孩子的安全和变强，想到这里，鼠眼中变的狰狞，带着凶狠，狂暴的杀意冲出，爪子粗暴的一捏。
咔嚓！
玉瓶被捏碎，露出一颗圆润如玉的白色丹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没有一点的迟疑，哪怕吃了它以后会死，为了自己的孩子，义无反顾的吞了下去。
月光宝丹入腹，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刺激它的潜能，来自灵魂的疼痛，像是被人粗暴的拉扯，痛的它蜷缩在地上，剧烈的打滚，想要将这股疼痛摆脱，依旧无济于事，疼痛并没有减少，反而变的越来越强。
几分钟过后。
剧烈的疼痛消失，角纹变色鼠虚弱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那一劫，比死亡还要可怕，好在熬过去了。
强大的力量从体内传出，体表散发出来的黑白二色灵光，如白昼一样耀眼，将整个房间照亮，隔着多远都能够发现，还有使不完的力气，主要是速度，增加数倍。
狰狞一笑，滋滋怪叫，凶狠的说道：“闹大是吧？好！我成全你们。”
黑白两种灵光一闪，迅速冲出了房间。
半个时辰过后。
房间中。
正在修炼的张荣华，忽然间睁开了眼睛，在他的感应中，四头狼妖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附近，藏在附近的花丛中，借着夜色隐藏，气息内敛，身上的妖魔之气不散发出来一点，冷漠的望着府邸，兽眼中泛着杀机。
但这里是朱雀坊，前面就是太傅府，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为首的狼妖抬起手爪，打了个手势，示意三妖按照计划行事，从花丛中出来，小心谨慎，控制着声息，不传出一点的动静，悄悄的向着院中靠近，到了院墙这里，取出阵旗布置在周围，想要将这里封锁，不传出一点的动静，再悄悄的将他解决。
张荣华冷着脸，有人居然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想要将他除掉，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是谁！
敌人很多，首当其冲是崔阁老、何文宣他们，其次是大皇子等人，还有真龙殿，一一过了一遍。
暗杀朝廷大员，还是自己，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不比之前，除了是学士殿大学士，手中还有真龙令，负责编写天帝传，一旦被杀，京城必将地震，届时就不止裴才华和太子暴怒，夏皇也会震怒，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凶手，一旦被发现，就算是阁老，也承担不起这份怒火！除了死，还得被诛杀三族。
文武百官也会联手，将不按照规矩出牌的人解决。
如果是之前，没有人会这样干，但现在造化灵宝出世，京城乱成一锅粥，所有的势力，都在寻找光阴寻宝鼠，想要将它抢夺过来。
这个时候使用盘外招，虽然危险，但却降低到了最低，事后只要往外来的势力或者妖魔身上一推，哪怕朝廷震怒，太子和裴才华死查到底，死的不过是外人，与他们无关，但收获却很大。
自己一死，天帝传被迫中断，已经编写出第一部分，第二部分也编写出一大半，顺着他的思路继续编写，虽然耗费的时间比较长，却能够编写出来，届时就能得到夏皇的赏赐，摘桃子的事情，符合百官的利益。
第二还能斩断太子和裴才华的联合，尤其是对前者，损失更大，如果他死了，联合裴才华的这根线就此断掉，太子再想要和裴才华联手，难比登天，裴才华不会放弃入阁的机会，转而投靠他。
第三自己培养出来的势力，将会成为无根之平，轻轻一击，便能将他们瓦解，甚至革除官身，再狠一点，关入刑部大牢，再发配边疆。
后面两点，符合皇子们的利益，不然放任他成长下去，太子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庞大。
将三者联系在一起，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无论是崔阁老他们、还是大皇子等人，包括真龙殿都有嫌弃。
线索太少，猜不到。
不管是谁，将这四头狼妖拿下审问不就知道了吗？
调动灵魂力量一扫，想要看看附近还有没有隐藏的人，在强大的灵魂力量面前，以院子为中心，周围的一切，全部出现在视线中。
“嗯？”张荣华眉头一凝，形成一个“川”字。
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暗中藏着的人马，并不是一人，而是几波，一名黑衣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上，冷眼望着狼妖的举动，像是主使之人，在他的后面，还有三方人马，藏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加起来一共是四方势力！
推测一下，张荣华明白了。
黑衣人命令狼妖它们动手，他在暗中看着，如果有意外发生，将意外解决！若是情况不可为，随时都能抽身离开，这也是狼妖的手中，为何有阵旗的缘故。
另外三波人马，应该是随后赶来，打着相同的目地，想要借机除掉他，见到狼妖已经动手，并没有急着出手，在暗中看着，如果狼妖成功了最好，要是失败，他们再出手将自己解决。
眯着眼睛。
张荣华笑了，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这么低调，还有人想要杀他。
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正好这个时候，狼妖它们已经将阵法布置好，无尽浓雾激射过来，将院子附近笼罩，封锁视线，形成一方单独的空间，就算闹出来的动静再大，外面也无法得知。
张荣华道：“地阶上品阵法？”
证实自己的猜测，这帮人有备而来，想要自己死的人，还不止一个！
但他们却打错了算盘，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不是随手可杀的小绵羊，而是大老虎。
望着眼前的浓雾，能阻挡别人，却无法阻挡他，就算不施展灵清明目，眼前这些浓雾就跟不存在一样。
望着冲进来的四头狼妖，为首的狼妖少了一只眼睛，左眼蒙着眼罩，手中拿着阵盘，见自己站在门口望着它们，错愕之色一闪而逝，面露戒备，认真的打量，见只是宗师境七重，和他们说的一样，提着的心放下了。
狼爪一挥，下令：“杀！”
三头狼妖从浓雾中冲了过来，有阵法遮掩，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恐怖的妖魔之气，没有一点隐瞒，从体内冲出，如日冲天，卷着飓风，混合着凶悍的煞气，道行运转到极致，施展天赋神通，三头巨大的青狼显化出来，张开血盆大口，猛地一扑，粗暴的咬了过来。
张荣华出手，衣袖随意一挥，一道金光打了出去，落在扑上来的三头狼妖身上，破掉它们的天赋神通，将它们击杀，尸体保留了下来，驱除妖魔之气，便是最好的美味。
望着剩下的这头独眼狼，隔空一抓，无上的吸力从掌心爆发，将它手中的阵盘抢了过来。
蹭蹭蹭……
独眼狼一连退后数步，这才停止下来，强忍着恐惧，喝问：“你、你不是宗师境七重！”

第一百三十六章：张荣华出手
张荣华把玩着手中的阵盘，在掌心掂量了两下，自然的将它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反问道：“谁告诉你的？”
“你在套本王的话！”
咻！
金光一闪，独眼狼只觉得眼前一花，连张荣华的动作都没有看清，胸口一痛，传来一股巨力，肋骨破碎，将它踹翻在地上。
不等它从地上爬起来，张荣华便已经到了它的面前，踩着它的胸口，居高临下，冷着脸：“说还是不说？”
独眼狼只是拿钱办事，与秦虎达成交易，消息不实，眼前的人哪里是宗师级七重？至少是大宗师，甚至是天人境，才能够如此简单的虐杀它们，心里恼怒，自己被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一起垫背：“秦虎！”
“黑衣人？”
独眼狼惊惧，面色再变，下意识的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一道剑气斩下，将它击杀，尸体保留了下来。
收回手掌。
转过身体，望着秦虎和另外三波人马的方向，既然来了，一个也别想走，先从秦虎开始，再将剩下的人一一解决。
脚步一迈，化作一道金光，直接从原地消失，布置在周围的阵法，像是不存在一样，更无法阻挡张荣华一下。
树上。
望着前面的院子，距离阵法布置成功，已经有一会，这么长时间过去，以独眼狼四妖的道行，猎杀一个宗师境七重的武者，外加年老体弱的管家，还不是手到擒来，一杀一个准？可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出来，难道出现变故了吗？
秦虎不解！也想不明白。
动手之前，已经踩过点，张荣华府邸周围，暗中并无人保护，若不是怕杀他时，惊动前面的太傅府，连阵法也不会布置。
至于角纹变色鼠，一石二鸟的计划。
第一，让京城变的混乱，以造化灵宝为诱饵，让明面上、暗中的势力混战，不惜一切代价抢夺，再吸引火力，将朝廷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第二，张荣华此刻的身份地位很重，尤其是在天帝传的加持下，还有展现出来的才华，必须除掉！决不能给他机会成长，不然后果非常的严重，上面下了死令，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又害怕引来夏皇、太子和裴才华的怒火，让妖魔出手，往它们身上推，事后就算夏皇等人报复，死的也是妖魔。
再者，独眼狼是外来妖魔，并不是周边的妖魔，夏皇就算派人调查，再命人剿灭，也和京城无关。
想到这里。
秦虎决定再等等，再过一会，还没有消息传来，亲自走一趟，无论如何也要将张荣华除掉，见院子周围的阵法没有异样，心里稍微放松一些。
周围的空间无声无息中发生变化，向着一起扭曲，形成一方封闭的空间，从外表看去，这里的情况依旧和刚才一样，没什么不同之处，身处在里面也是如此，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若是走动就会触碰到灵魂力量形成的墙壁，强大的力量反弹将人震退，秦虎的修为虽然不错，但在张荣华的面前根本不够看，以灵魂力量布下的结界，远不是他能够发现的。
“你在等我？”
听着耳边响起的戏谑声，秦虎面色剧变，瞬间想到了独眼狼四妖失手，张荣华发现了他的藏身之处，然后赶了过来，反应很快，一刻不敢逗留，刚要施展身法拼命的逃路，还没等他动弹，恐怖的气劲，疯狂的向着两边激射，从天上传来，镇压在他的脑袋上面。
砰！
地面一震，激射出无数的灰尘，秦虎所站的树，已经被摧毁，而他也在这股巨力下，硬生生的被踩进了地面，深入大半截，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同时一股力量冲进体内，将他的一身修为废掉。
从他的头上下来，张荣华问道：“谁派你来的？”
秦虎发现天般大的秘密，这个消息太大了，张荣华除了是宗师境七重，还是王境魂师，才能够踏天而行，第一念头，便是将这个天大的秘密传递出去，让上面早做准备，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他除掉，不然危害更大！
反应过来，从头凉到脚，在王境魂师的面前，他的这点儿修为还不够看，拿什么传递消息？
能落个痛快，便已经烧高香了。
刚准备咬碎毒牙自尽，脸上一痛，嘴里面的牙齿，全部被踢飞，这下真的完了，连自尽都办不到。
张荣华讥讽：“没让你死，阎王来了也不敢收。”
秦虎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直接闭上了眼睛，一副认命的模样。
张荣华笑了，不识抬举，右脚在地上一跺，巨大的力量冲出，将他从地下震飞出来，七截灭魂手施展，闪电般抓在秦虎身上的骨头上面。
收回手掌，他也从空中砸在地上，还没喘一口气，剧烈的疼痛传来，像是被捆绑在铁架上面，在他的身上割了无数道伤口，撒上盐巴，倒上烈酒，放在火上面焚烧。
冷汗瞬间将秦虎打湿，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大龙虾一样，在地面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想要减轻身上的疼痛，不愧是死士，比幽兰他们强多了，面对非人的折磨，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眼前的情况。
张荣华猜到了，对方既然敢出手，就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一会儿后。
在七截灭魂手的折磨下，秦虎坚持到极限，意志处于崩溃的边缘，随时都能够消散，见审问不出什么，右手一挥，一道剑气斩下将他击杀，再将尸体处理。
收起灵魂力量，脚步一迈，便已经从原地消失。
用了一点时间，将剩下的三波人马抓住，再对领头的人严刑逼问，其中两波是惊神和皇极的人，奉了上面的命令前来杀他，嘴很硬，一番审问并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这次皇极的人，并没有将联络上级的方法说出来。
另外一方人马和秦虎一样，都是死士，别看人数少，只有俩人，但更狠辣！明知道不敌，修为相差巨大，还剩下一口气，都反抗到底，审问过后，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张荣华将他们千刀万剐。
收拾完战斗的痕迹，回到府上，将独眼狼四妖布置在周围的敛气阵法收了起来，进了房间，泡了一壶灵茶苦菩提茶，倒了一杯，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惊神和皇极暂且不提，拿钱办事，只要出得起钱，什么任务都敢接，除非抓住他们的头，不然想要找出幕后凶手很难！
秦虎和那俩名死士，就值得推敲了，虽然消息有限，推测不出来是谁，但大体的范围不变，崔阁老、何文宣、大皇子他们、外加真龙殿。
被动的挨打，不是他的性格。
如果天帝传没有编写出来之前，想要收拾他们，或许还要费一些手脚，但天帝传已经编写出来，就简单了。
念头转动，一个计划出现在脑中。
张荣华笑了，好戏开始，端着灵茶苦菩提茶喝了一口，茶水入腹，除了特有的香味，还能够提神。
一壶茶喝完，天色已经放亮。
边上传来开门声，石伯打开房门出来，见这里亮着灯光走了过来，进了大厅，疑惑的问道：“一宿未睡？”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真龙令，还有编写好的天帝传第二部分剩下的文章和第三部分，放在桌子上面。
“拿着真龙令去朱雀门，将天帝传交给陛下，告诉陛下，昨天晚上我被人刺杀，元气大伤，无法进宫面圣，怕耽搁了天帝传，只好让你代为转达。”
石伯面露关心，急忙问道：“您、您受伤了吗？”
张荣华摇摇头：“没有！”
石伯识趣的没有再问，将东西收了起来，认真的说道：“老奴现在就去！”
“嗯。”张荣华点点头。
等他离开，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出了大厅，在后院布置一番，弄出剧烈打斗的痕迹，这才返回，将鞋子脱了，躺在床上，伸出手指，点在胸口的几处大穴上面，封锁元气，做出一副元气受损的模样。
从外表看去，面色惨白，没有一点的血色，像是一张白纸，非常的吓人，气息萎靡不振，非常的虚弱。
微微一笑，以自己的修为装受伤，别说宫中的太医，就算是同等境界的强者，也无法看破。
拉过被褥，盖在身上，又可以多休息两天。
……
朱雀门。
此刻已经过了上朝的时间，正是官员进宫当值时，路过的官员，见一名老者穿着青衣长衫，布料普通，像是管家的打扮，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好奇他来这里做什么？
一些人甚至放慢了脚步，想要弄清楚他的目地。
石伯面色不变，像是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一直走到百丈外，俩名金鳞玄天军上前，冷着脸，目光如刀，像是鹰隼一样锋利，审视着他，手掌按在剑柄上面，只要他表现出一丝异样，瞬间拔剑镇压，左边的人开口喝斥：“滚！”
石伯并不恼，取出真龙令，平静的说道：“我是学士殿大学士张主事府上的管家，他现在来不了，命我前来将天帝传交给陛下！”
望着真龙令，俩名金鳞玄天军急忙确认，见是真的，面色一变，对着它恭敬的抱拳行礼，再道：“稍等！”
刚准备去通知守将，让他处理此事，这事超出了他们的权限，这时一辆车撵缓缓行驶而来，四匹神圣天龙马拉车，两边的车架上面，各隔着一个“丁”字，正是丁易的长平车撵。
丁伯认识石伯，从少爷的口中得知张荣华请假，如今石伯在这里，还动用了真龙令，一定有大事发生，将车停下，掀开车帘，对里面说了一句：“少爷，石伯在这里，手里拿着真龙令。”
丁易睁开眼睛，从软塌上面起来，念头转动的很快，哥将真龙令交给他，一定有事发生，还是大事！
急忙穿上鞋子，掀开车帘从里面出来。
疾步上前，在石伯的面前停了下来，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有人闯入府中，想要刺杀青麟，已经伏诛！但在战斗中，青麟施展秘术，强行提升修为，元气大伤，本源受创严重，此刻躺在床上，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但已经编写出天帝传，害怕耽搁陛下的大事，便让老奴手持真龙令前来，将天帝传交给陛下。”
轰！
丁易脑袋一震，像是被雷劈一样，整个人仿佛失了魂，愣在了原地，心里在想，这不是真的！以哥的修为，怎么会受伤？还伤成这样？但这话从石伯的口中说出，断然不会有假！
石伯关心的问道：“您没事吧？”
回过神来。
丁易冷着脸，眼中怒火燃烧，都能将天地焚烧出一个大窟窿，死死的握着拳头，恐怖的杀意爆发，杀气腾腾的说道：“敢对我哥动手，老子要让他死！”
强行逼迫自己忍了下来，并没有失去理智。
哥既然让石伯过来，将天帝传交给陛下，而不是等伤好了自己交给陛下，一定有他的深意，就算内心再急，想要迫不及待的飞过去看看哥现在怎么样了，也得将此事办完。
“就算有真龙令，但你一介白身，无人能够证明身份，也无法进入外宫，将天帝传给我，由我转交给陛下！”
“嗯。”石伯知道他和张荣华之间的关系，将肩上的包裹取下递了过来。
丁易吩咐：“告诉哥，我马上就到！”
转身离开，进了外宫，丁易取出真龙令，调动内力向着皇宫冲去，金鳞玄天军不敢阻拦，从天威门进宫，人皇卫认识他，见他还拿着真龙令，将消息上报，并没有阻拦。
石伯对着丁伯点点头，转身离开。
御书房。
刚上完早朝，夏皇便过来了，换了一身明黄色宽松的天蚕丝龙袍，坐在龙椅上面喝着灵茶，御案上面堆积着奏折，几乎将整张案桌摆满，太子微微弓着身体，站在左边，面色恭敬，准备学习政务。

第一百三十七章：夏皇暴怒
咿呀！
殿门推开，肖公公从外面进来，再轻轻的将殿门关上，脚步很轻，不传出一点的声音，走到御台三步外停下。
魏尚从御台上面走了下来，带着他在角落停下。
肖公公伸出手掌挡着，附在他的耳边，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俩个人能听见的话，将事情说了一遍。
魏尚打了个手势，让他在原地等着，疾步走上御台，在夏皇的身边停下，弯腰、伸手，附在夏皇的耳边，见状，太子非常识趣，后退一步，保持一定的距离，心里很想知道，但面上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让父皇有一点的不满，不然于自己没有好处，但耳朵高高的竖着，不动声色的偷听，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结果让他失望，魏尚不想让他听见，根本就听不见。
虽然低着头，但太子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注视着父皇，想要从父皇脸上的表情、动作上面看出一点变化，如果让他看出来，就不是夏皇。
听完。
夏皇沉声吩咐：“他来了以后，带他进来。”
肖公公恭敬的应道：“是陛下！”
弯腰退了出去。
夏皇伸出手掌，太子明白，父皇这是要处理政务，疾步上前，从笔架上面拿着一只金笔递了过去，再将墨拿起来研墨，等到研好，将砚台放在父皇的面前，沾了一点墨汁，夏皇拿着一份奏折批阅，不慌不忙，沉着冷静，如果不是肖公公进来一趟，单看现在的一幕，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太子好奇的同时，心生敬佩，不亏是父皇，养气功夫比自己深，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
收敛心神，屏弃杂念，安心的跟父皇学习政务。
一些简单的奏折，夏皇并没有讲解，批阅过后，随手放在边上，难的奏折，或者有特殊意义，随意一扫，并没有立即解答，先问太子，让他说出自己的意见，再指点他的不足，告诉他该如何做……
殿外。
丁易不顾内力的消耗，从朱雀门一路赶到这里，有真龙令、还是熟面孔，金鳞玄天军和人皇卫都认识他，并没有阻拦，一直在御书房外面才被拦了下来。
到了这里，真龙令已经不管用，将它收进怀里，面色严肃，急迫的说道：“臣有急事求见陛下，还请通报！”
肖公公上前，挥挥手，人皇卫让开，露出一条道路，丁易迅速走了过来，肖公公开口说道：“陛下已经知道，吩咐过，你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转过身体，走到殿外，将殿门推开一角，让开身体，等丁易进去以后，再将殿门关上，守在门口，严禁他人靠近。
大殿。
丁易上前，在御台三步外停了下来，恭敬的作揖行礼：“臣见过陛下！”
夏皇像是没有听见，继续批阅奏折，丁易心里着急，几次想要张口，到嘴的话，又被咽了下去，继续忍耐，心里祈祷，快一点啊！
一会儿过后。
眼前的这份奏折批复完，夏皇将笔递了过去，太子接过笔，挂在笔架上面，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接过茶杯，夏皇拿着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等到茶水凉了，喝了一口，合上茶盖，递给了太子。
太子将茶杯放在御桌上，微微退后一步。
夏皇威严、蕴含无上气势的眼神，落在丁易的身上，沉声说道：“你是将门之子，再大的事情，也要冷静，自己说说，从朱雀门一路疾跑到御书房，成何体统？”
丁易果断认怂，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能犟嘴，也不能找理由辩解：“臣知错！”
“说吧！这么急着见朕，所谓何事？”
太子适当的开口：“父皇，瞻台殿那边还有一些奏折没有处理完，儿臣先行退下。”
“不用！说不定和你有关。”
太子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何事与自己有关？能让丁易上心的事情不多，一是勾栏听曲，二是张荣华，前者不可能，敢在父皇面前提出来，父皇就算再疼爱他，也会替丁齐好好的管教他，想到张荣华，内心剧烈一震！他不是请假了吗？莫非出事了吗？唯有如此，眼前的一切才能说得通。
虽然着急，面上没有表现出一点，竖着耳朵继续听着。
丁易伸出手掌，从怀里将须弥袋取出，将里面的天帝传第二部分剩下的文章和第三部分取了出来，面色严肃，带着压制的愤怒：“陛下！这是天帝传剩下的内容，我哥昨天晚上被人刺杀，危机关头，拼着元气大伤，施展秘术将来人解决！但现在元气消耗的很严重，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害怕耽搁大事，命府上管家石伯带着真龙令前来，在朱雀门被臣遇上，就算有真龙令，他一介白身，身份还不明，也无法进入皇宫，臣便代为转达！”
轰！
太子剧烈一震，像是发生十二级大地震一样，恐怖的怒火爆发，都能焚天煮海，将天地烧个大窟窿！张荣华是他的得力干将，尤其是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巨大潜力，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中都无人能够与之相比，现在是从四品，等天帝传编写出来，必将更进一步，权势进一步的提升，届时跟随他编写天帝传的人，也将得到巨大的赏赐。
就算他被调走，吕俊秀有参与编写天帝传这层功劳，再进一步，升任大学士执掌学士殿，再有金耀光等人辅助，就算别的派系，或者崔阁老安排人手进去，也无法与他们扳手腕，学士殿将成为自己这一系的后花园，培养人才、专门镀金的地方。
以张荣华的才能，按部就班的成长下去，进入天机阁指日可待，如今却被刺杀，虽然将凶手击杀，却元气大伤，这等于砍断他的左膀右臂，想要阻止他的权势扩大。
如果这里不是御书房，父皇就在眼前，他一定下令严查，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幕后之人，将他们碎尸万段。
忍！接着忍！
几个呼吸过后，太子冷静下来，从脸上去看，看不出一点内心的想法。
他的表现，全部落在夏皇的眼中，知道张荣华对他的重要性，如果太子初听见这个消息，没有生气、愤怒，无论内心如何想，只能说太子的城府很深，懂的隐藏，那他就该重点“照顾”了，如果太子不能在短时间之内收敛心情，证明他的养气功夫还不合格，严重一点，能力也不够！夏皇也得重新审视一二。
在太子不知道的情况下，误打误撞，勉强通过了考验。
伴君如伴虎，一步行错便是万丈深渊。
夏皇心里的怒火，比太子还要强上十倍、二十倍，张荣华可是他看重的人，虽然出身东宫，但此人很机灵，知道自己拿的是谁的俸禄，是谁的官！单单从涅槃至尊生生功的事情，就能看出一二，让他守口如瓶，严禁告诉任何人，包括太子！他真的办到了，从这一点来看，在忠于自己还是忠于太子，拎的很清楚。
投桃报李，明面上无法赏赐他，但上次借着丁易的手，让他第二次进入皇宫武库，表面是帮丁易挑选功法，实际上却是赏赐他，随后教坊司发生的事情，烛月是烛龙一族的皇族公主，拥有纯正的烛龙血脉，有重大的用处，但他需要修炼真灵宝术，还是赏赐给他。
这些看着都是在给丁易的面子，实则却是照顾他，若不然，单凭丁易的面子还不够。
还有这次主持编写天帝传，张荣华只是刚刚应下，便赏赐真龙令，虽然只有十五天，但天帝传编写出来，便会正式赏赐给他，换做别人，还不配！真当真龙令不值钱，烂大街的货色？
在夏皇的计划中，等到天帝传编写出来，张荣华正式得到真龙令，有了之前出入万书殿的经历，再进入其中也名正言顺，暗中让他创造一部比涅槃至尊生生功，更加强大的功法，没有任何修炼限制，修炼轻松，增加的寿命还很强。
他要是死了，谁给自己创造功法？
抛开这些不提！
太子是他立下的接班人，大夏皇朝下一任人皇，等他上位，如果没有可用的人，且身份、地位、影响力足够强大，如何压下朝堂这些文武百官？如何震慑四大部门？还有三大学宫？外加大夏皇朝的将士？还有隐藏在暗中的强大力量？真当这些人是和和气气的小绵羊？没有足够的势力镇压，随时能揭竿起义！
除了他们，还有真灵百族、妖魔鬼怪、凶兽等，外加大商皇朝，这些可是群狼恶虎，一旦给他们机会，便会将大夏皇朝吃的一点骨头不剩下，祖宗传承下来的基业，就算不能开疆裂土，也要守好，哪怕就是一寸疆土也不能丢。
身为大夏人皇，看的事情比较远，考虑的事情也很多，除了自己，还有皇朝未来的接班人。
心里再怒，夏皇的脸上也不会显示出来一点。
打了个手势，魏尚领命，从御台上面走了下去，从丁易的手中接过天帝传，再次返回，将天帝传整理好，恭敬的放在御案上面。
伺候陛下这么多年，魏尚心里明白，陛下看重的人或者事，一旦出事，越是无动于衷，隐藏的怒火越大，有人要倒霉了。
夏皇将天帝传翻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丁易想要开口，想说哥还受伤呢，还在家里躺着，您怎么就不上心？但他不敢！继续忍，好难受。
半个时辰过后。
天帝传剩下的内容，全部看完。
夏皇收回手掌，心里感叹，张荣华是个人才！编写出来的天帝传，说到他内心深处，将他一生的功劳，概括的很明确，一旦天帝传推广，就算三岁小孩听了，也无法忘记，届时他将深入人心，永远被大夏皇朝的百姓记住，带来的影响力和好处巨大。
“下去吧！”
“？？？”丁易一头问号，脑袋差点没转过来，这是几个意思，合着我在这里站了半天，就等来了三个字？
但他不敢问，恭敬的行了一礼，弯腰退下。
夏皇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也退下！”
“儿臣告退！”太子行了一礼，弯腰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大殿中只剩下夏皇和魏尚。
凌厉、肃杀的气氛蔓延，充斥在大殿中，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心志稍微弱一点的人，在这股可怕的气场下，瞬间就得晕死过去。
夏皇气质一变，杀伐冲天，仿佛身后便是尸山遍野、大战多年的战场：“昨晚出手的势力查清楚了吗？”
“除了少数一些，其它的都已经查明！”
“杀！”
“诺！”
夏皇命令：“传令给崔博、夏世礼他们兄弟和鸠玄机，规矩不可破！”
崔博是崔阁老，夏世礼他们兄弟是诸位皇子，鸠玄机是真龙殿殿主。
魏尚明白，必须自己走一趟，才能将陛下的态度传达：“老奴这就去！”
“从宝库中挑选一些贵重的灵药，命肖忠送去！”
“是！”
魏尚离开，转身去安排，自己再亲自走一趟，传达陛下的旨意。
夏皇眼中精光闪烁，带着冷芒：“机会给你们了。”
离开御书房。
夏皇说的话，全部成了耳旁风，转眼就被丁易忘记，涉及到张荣华的安危，天塌了也阻止不了他，再次运转金帝焚天功，调动内力加持在脚上，向着外面跑去，心里决定，回头一定修炼一门身法，不然速度太慢，关键时候不够用。
出了皇宫，到了朱雀门。
丁伯等候多时，见丁易回来，快速的上了马车，不等他开口，一勒缰绳，驾车向着张荣华在朱雀坊的家中赶去。
……
房间中。
既然决定装作受伤，元气损耗的非常严重，就得老老实实的躺好。
张荣华做的很认真，天帝传已经编写出来，正好趁此机会，光明正大的放松一下。
石伯回来的很快，将真龙令还给他，再将遇见丁易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道：“待会你有的要忙，注意好接待。”
“老奴明白。”
挥挥手让他出去，继续躺着，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来客。
第一个来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来人是陆展堂，前天晚上张荣华将幽兰据点的消息告诉他时，便点齐人马扑了过去，动作很快，打了幽兰据点的人马措手不及，面对真龙殿的这群恶虎，据点中的人，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便被干翻在地上，杀的杀、抓的抓，一番收缴，收获丰盛。
事情办完，陆展堂的资历又多了一笔，还得到上面的表扬，好处巨大！但又犯难了，如何回报张荣华，如果给钱，以他们的关系，张荣华一定不会要，就算要了，也会让双方的关系变质，又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好在这个问题没有困扰他太长时间，想到了上次陈有才的操作，在朱雀坊买了一间店铺赠送给他，便在朱雀坊打听，别看他是紫龙使，位高权重，但办起事来，涉及到买卖房契这方面，真不如陈有才管用，大半天过去了，也没有在朱雀大道上面找到一座合适的店铺，别的地方店铺倒是有，他也能拿下，但拿不出手！
张荣华拿他当兄弟，送来一份巨大的功劳，如果拿歪瓜裂枣回敬，就算张荣华不在意，自己心里面这关也过不去。以后再遇见这样的事，肯定不会想到他，再严重一点，自己吃了大头，连一点利益也不肯付出，万一让张荣华不满，留下不好的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会出现缝隙，以前者展现出来的巨大潜力，位极人臣是早晚的事，到了那时，将成为自己的强力靠山。
在官场混，难免想的远。
无奈之下，陆展堂找到了陈有才，请他出面帮忙，后者是上京府推官，三把手，在京城的地盘上，都不需要出面，打了个招呼，便将事情解决，靠近青云客栈附近，盘下了一座茶楼，两层高，不带院子。
当天还将手续办好，作为感谢，陆展堂请陈有才喝了一顿酒，见天色已黑，不适合登门，便等第二天再拜访。
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敲响院门，冲着里面喊道：“青麟在家？”
来的时候刻意打听过了，张荣华请了两天假。
院门打开。
石伯让开身体，等他进来，再将院门关上，沉声说道：“青麟昨天晚上遇刺了！”
陆展堂脸色一沉，目光喷火，雄厚的杀意爆发，冷冷的说道：“谁干的？”
“还在调查中！”
“青麟怎样了？”
“施展秘术将强敌解决，但元气大伤，躺在床上休养。”
不在言语，陆展堂加快脚步，向着后院赶去。
到了这里，没有冒然推开房门，敲了两下，开口说道：“青麟，是我！”
床榻上面。
张荣华奇怪：“他的消息这么灵通？”
摇摇头，应该不是，多数为了幽兰据点的事而来，碰巧遇上，虚弱无力的说道：“门没锁。”
推开房门。
陆展堂沉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三步并成两步，疾步进了卧室，望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虚弱无力的张荣华，就连呼吸也变的薄弱，眼中怒火中烧，手掌紧握着成拳，愤怒的说道：“这帮该死的混蛋！”
深呼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
“此事不会就这样算了，待会我就命人去查！往死里面查，不管涉及到谁，就算他的官位再高，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张荣华没有拒绝，也没有将事情挑明，做戏就要做全，细节很重要，一旦某个环节出错，带来的后果非常的严重，吃力的开口：“谢谢！”
“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谢？”
石伯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茶，将茶递给陆展堂，识趣的退了出去。
陆展堂将茶放下，坐在床边，关心的说道：“我替你号脉！”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将左手伸了出去。
扣着脉搏，陆展堂将内力凝聚成丝线，进入张荣华的体内，查看他的状态，正如石伯所言，元气消耗的很严重，体内乱糟糟的，比麻花还乱，情况不容乐观。
收回手掌，嘱咐道：“这段时间好生在家休养，天帝传的事情，暂时先缓缓，陛下想来也会理解。”
张荣华将天帝传编写好，再到丁易转交给陛下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不等陆展堂开口，再次说道。
“他们坏了规矩，事情闹的这么大，还有天帝传的影响，陛下不可能不问！文武百官也不会答应，不然今日遇袭的是我，下一个便会是他们，此事必须有一个交代。”
陆展堂想到了上次被杀的上京府府尹尹国平，他是大皇子的人，死在惊神的手中，那一次真龙殿几乎被文武百官喷成了狗，还得陪着笑脸当孙子，下朝以后，殿主鸠玄机暴走！将真龙殿高层全部叫去，挨个骂了一遍，要有多狠就有多狠，效果也是杠杠的，当天晚上惊神在京城的人马，全部被剿灭，无一生还。
这次的事情比上次还要严重，不是张荣华的官比尹国平大，主要是天帝传影响重大，夏皇肯定会出手，其次还有文武百官，外加太子和裴才华等人，死的人只会更多。
问道：“你觉得会是谁？”
张荣华摇摇头，说话依旧困难：“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政敌太多，崔阁老那一系，大皇子等人，还有你们真龙殿，这么多的人，线索又少，猜不出来。”
“刺杀你的那些人呢？”
“都是死士！战到最后一口气。”
陆展堂皱眉：“比较复杂！”
再问。
“你怎么想的？”
张荣华道：“以眼下的线索，就算陛下命人调查，也得不出结果！有两点，第一京城最近活跃的势力要倒霉，拿他们祭刀；第二敲打他们，还很重！至于会到哪一步，待会就知道了。”
陆展堂一拍脑袋：“你不提此事，差点忘了。”
将昨天晚上角纹变色鼠假扮光阴寻宝鼠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动静闹的很大，许多势力参与其中，那一场大战死了很多人，就连方在天也受了伤，他带过去的人，死伤一大半，眼看就要天亮，月光宝丹的药力消失，角纹变色鼠死了，混战才停止，周围尽是尸体，血腥味冲天，像是人间炼狱似的。
听完。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幕后黑手这样做的目地，只是单纯的引诱各方势力混战？亦或者还有更深的用意？
想到昨晚自己被刺杀，会不会和此事有关？
整整四波人马，惊神和皇极排除在外，秦虎和那俩名死士的身份值得推敲，尤其是秦虎，指使狼妖布置敛气阵法，取他的性命，会不会和角纹变色鼠有关？
假设角纹变色鼠被秦虎控制，吸引各方势力，将视线吸引过去，秦虎再带人暗杀自己，如此一来，存在感将降到最低。
就算有天帝传加成，与造化灵宝比起来，自己的身份地位还不够看，后者能够传承，让普通势力蜕变成顶尖势力的恐怖存在。
得手以后，也能够更好的脱身。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但费这么大的力气，专门找来一只老鼠，还是同等道行，假扮成光阴寻宝鼠，花费的代价很大，秦虎背后的势力，应该不止这一点。
从这场混战中死的人来看，修为都不凡，参与的势力很多，连妖魔鬼怪都卷进去不少，京城的各方势力，几乎都参与了进来，被他们当成了傻子利用，谁得到的好处最大，外来的势力，有理由、还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变化成光阴寻宝鼠的妖魔，势力一定很大，综合下来，联想到前两天晚上杀的那些黑衣人，他们是大商皇朝的细作，莫非布局的人是大商皇朝安插在京城的情报势力？
想到这里。
张荣华沉声说道：“我猜到是谁了！”
“谁？”
“大商！”
陆展堂面色一变，愤怒再次升级，眼中激射出来的冷芒，像是冷漠、嗜血的凶兽，咬牙切齿：“竟然是这帮畜生！”
涉及到对外，在大是大非的原则上面，他的立场非常坚定。
“回头我就命令下去，让下面的人往死里面查，就算将京城搜个底朝天，也要将他们揪出来！”
张荣华道：“难！”
“就算再难也要去办！”
“他们的情报势力，在京城扎根多年，你以为只是表面上这样简单？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真龙殿或许也有他们的人。”
陆展堂沉默，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大夏和大商斗了这么多年，是世仇！恨不得灭掉对方，将对方的皇室当成猪狗圈养，再将对方的皇后、妃子、公主等全部抢来，往死里面折磨！最好不分昼夜，直到耗尽最后一点精力。
大夏能在他们那边组建情报势力，甚至买通、逼迫官员，反过来也是一样，大商也能在大夏这边建立情报机构，收买、威胁官员，真龙殿这么大，存在多年，有没有大商的人，谁也不敢拍着胸口说没有！
面色认真，严肃的说道：“此事我会暗中留意，尽量找出藏在真龙殿中的大商细作！”
张荣华提醒：“注意安全！”
陆展堂毫不在意的一笑：“这里是大夏京城，不是在大商，该夹着尾巴做人的是他们！”
取出准备好的房契递了过来。
“不许拒绝！不然连兄弟都没得做。”
张荣华苦笑：“你怎么也和平博一样？上次送他一桩功劳，回头送我朱雀大道一间店铺，你们这样，下次有事也不敢找你们帮忙了。”
陆展堂笑道：“你有好事想着我们，功劳已经被我们拿去，再吃下所有的好处，还是人？”
见拒绝不了，张荣华只好收下。
陆展堂喝了半杯茶，没有多待，叮嘱两句，养好身体！便告辞离开，张荣华让石伯送他出府。
拿着房契望了一眼。
一座茶楼，两层高，不带院子，地点是朱雀大道128号，距离青云客栈不远，和他猜的一样，价值很大，看来陆展堂这次的收获比较丰盛。
将房契收起来，产业又多了一处，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整个朱雀大道，都将成为自家的后花园，每天的收入将是天文数字，想到这里，多了一点期待。
闭目养神，继续小憩。
第二波来的人是郑富贵，前两天约好了，今日表哥去他府上做客，昨天便向殿下请了一天假，吃过早饭，命下人将府上收拾一番，洒上一些清水，忙活完亲自过来邀请。
听石伯说完。
脚上像是装了风火轮，运转身法，向着后院冲去，人还未到，急迫、关怀的声音，先一步传来：“表哥……”
落在不知道情况的人耳中，像是赶去吃席，又或者见最后一面。
房间中。
张荣华一阵无语，虽然知道他这是好意，但用得着叫的这么悲戚？养气功夫还是不行，回头特训一下。
一路带风冲进房间，见表哥面色惨白，连动弹一下都非常的困难，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郑富贵急了，眼眶都红了，扑了上来，抓着张荣华的手，眼中泪水打转，带着焚天之怒：“谁干的？”
“松手！”
郑富贵收回手，关心的问道：“表哥你没事吧？”
张荣华绷着脸训斥：“怎么教你的？让你遇事冷静，再看看现在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你是我表哥！”
“唉！”张荣华心里暖暖的，但还是得告诫。
“以后不许这样！”
“嗯。”郑富贵重重的点点头。
知道他想问什么，不等他开口，张荣华简单的将遇刺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富贵追问：“知道是谁做的吗？”
“都是死士！”
抓了抓后脑勺，郑富贵不解，问出心里的疑惑：“表哥你修为这么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伤成这样？”
见表哥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急忙闭上嘴巴。
“我这里的事情不需要操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郑富贵应下，不敢违背表哥的命令。
聊了一会，告辞离开。
眼下这情况，只能等下次再聚，走的时候，张荣华告诫他，最近京城很乱，没事晚上不要出门，如果有危险，立马求助。
郑富贵这边刚离开，又有人来了，来人是大皇子府上的管家，意料之中的事，看来夏皇已经出手，大皇子的管家刚到，其他皇子的管家也到了，都有一个共同点，提着一堆礼物，都用精致、好看的盒子装着，生怕别人看不见，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几乎一同抵达。
石伯将他们迎进来，带着他们进了房间，这些人放下礼品，将各自主人嘘寒问暖、关心的话传达，便告辞离去。
房门关上。
看也不看边上堆积成小山的礼品，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夏皇这是在敲打大皇子他们兄弟，别破坏规矩，无论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他们所为，做了最好别让他查出来，不然查到是谁，谁遭殃！给自己一个交代，再做给文武百官看。
但在规则之内，就像太子没有用盘外招，对他们的人动手，他们想要扳倒自己，按照规矩来。
好比前段时间收拾钱文礼，都在规则之内，而不是盘外招。
不然夏皇第一个不答应，文武百官也不会同意！
弄清楚缘由，张荣华笑了，夏皇出手的速度很快，和设想的一样，他的那些政敌，无论是谁，这次都将被敲打。
四波人马已经排除三方，还剩下那俩名死士，最好祈祷这俩人与他们无关，不然重头戏还在后面。
接下来就该崔阁老他们和真龙殿！抓住机会恨不得阴死对方，这次要来拜访自己，放下身段，陪着笑，看他的脸色，这一波虽然实际收获不大，但已经赚麻了。
临近中午。
真龙殿的人姗姗来迟，为首的是一位神使，还是一位中年女人，没有穿神龙袍，一件天蓝色短裙，将玉臂和美腿暴露在外，打扮的很艳丽，将成熟女人的魅力和自身的资本融合在一起，形成特有的诱惑，再加上久居高位养成的气质，多了一股让人征服、让她十天半月下不来床的冲动，她叫萧古月，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位紫龙使，穿着紫龙袍，面色惨白，看样子受了伤，不是方在天又是谁？
此刻。
方在天脸上的表情很有趣，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明明恨得要死，却又强挤笑容，很违和，不过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昨天晚上角纹变色鼠一战，受了伤不说，带过去的人还死伤惨重，造化灵宝没有得到，灭门的仇也没报，还得放低身段，主动的带着礼品前来，心里抓狂，但这是上面的命令，想要拒绝都不行！
跟在石伯的身后，俩人进了房间。
卧室。
张荣华躺在床上，演的很逼真，面色比白纸还要白，呼吸弱，用嘴喘气，每喘一下，都要费好大的力气，见他们过来，冷着脸，没有给好脸色，吃力的抬起手掌，指着他们：“出去！”
萧古月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她也不想过来，但上面强行压下，不来不行！心里恨透了刺杀的人，虽然不是她干的，但还是想骂人！一群废物，不按照规矩出手就算了，既然下杀手，昨晚的机会那么好，几乎所有的势力视线都被吸引过去，就不能再大胆一点？派遣更多的人，或者修为通天之辈？将张荣华宰了吗？
他死了一了百了，反正你们都要倒霉，拉着他垫背，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有才华，一点也不亏！
居然失手！也不知道谁这么废物，派出来的人也是废物，还让他反杀，又活了下来，这下倒好，明明是政敌，还得舔着脸，看他的脸色行事，现在更是被驱赶，还要装做没看见，心里别提多难受。
温和一笑，笑容自然，像是邻家的姨娘一样，美丽动人，还善解人意：“青麟你没事吧？”
张荣华冷着脸，对待真龙殿不需要给好脸色。
萧古月打了个眼色，方在天发誓！从来没有像现在笑的这么真诚，将一大堆礼品放下，笑容如花，身段放的很低：“青麟放心！我们已经吩咐下去，尽快找出幕后黑手替你报仇！”
“带着这些东西滚！”
方在天尴尬，心里怒火中烧，还得继续赔笑，像个二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萧古月也不想多待，取出一张房契，放在边上，介绍道：“这是富贵坊附近的一座米铺，是我们真龙殿的一点心意。”
见张荣华没有反应，识趣的站了起来。
“你元气损耗严重，该多休息，就不打扰了。”
带着方在天离开。
出了府邸。
方在天沉声问道：“大人您看出来了吗？”
萧古月道：“刚才认真的打量一遍，本源消耗严重，应该是施展了某种威力强大的秘术导致，元气才会大伤，看来他没有说谎！”
方在天不甘心，如果张荣华说谎，那他们机会就来了，还能治他一个欺君之罪，如今看来行不通了，还搭上了一座米铺。
萧古月冷眼望着他，一点面子也不给：“废物！居然被一只假的老鼠骗了，自己受伤，还死伤这么多人，还不赶紧去调查！”
“是！”方在天心里憋屈，不敢反驳，急忙转身离开。
……
房间中。
张荣华打量着手中的这张房契，两间门面，带着一个小院子，虽说在富贵坊那边，但价值还行，对家大业大的真龙殿来讲不算什么，但给自己的政敌送商铺，这可不是钱能衡量的，好比将他们的脸面按在地上踩，从此推断，夏皇对他们的敲打很重，真龙殿才会大出血，不然只有他们吃别人的，何时见过往外面吐？
美滋滋的将房契收了起来，至于他们的报复？
双方是政敌，无论是自己，还是真龙殿，一旦抓住机会，都会将对方往死里面弄！占他们的便宜，别说这点，就算再多，张荣华也能心安理得的吃下。
到了中午。
石伯炖了一锅鸡汤，将老母鸡炖的很烂，不用咬，入口即化，浓郁的鸡汤味传出，闻着便已经勾人口水。
进了卧室，将鸡汤放下，盛了一碗，里面放着勺子，刚准备递过来，敲门声响起，从前院传来，在后院都听的很清楚。
放下碗，石伯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老奴去开门。”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在他的感应中，一辆豪华大气的车辇停在院门外面，神圣天龙马拉车，还有一群护卫，俩人站在院门处，一人是何文宣，一人是陶学智，没有穿官服，换了便衣，面无表情，眼神阴沉，散发着冷意，一副非常不爽，不愿意过来的模样。
事实上正是如此！
早朝结束，何文宣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大殿，张荣华请假，他巴不得！如果可能，张荣华最好一直请下去，等过了天帝传的编写时间再来宫中当值，如此一来，他们便能光明正大的出手，将张荣华往死里面弄，连带着重创裴才华，将他积攒下来的威信一举击溃，丧失进入天机阁的机会。
一杯茶喝完，崔阁老派人过来将他叫了过去。
心里猜测，难道为了昨晚的事情？角纹变色鼠闹的动静很大，死了很多人，身为天机阁殿前主事，势力很大，消息灵通，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
刚进入崔阁老的大殿，崔老第一句话，便是质问他，昨天晚上有没有趁着混乱，派人刺杀张荣华？
何文宣无语，不过和他交手几次，都在规则之内，又不是老糊涂，使用盘外招，这不是自找死路？不管是否成功，一旦此事泄露，谁也救不了自己，将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还没有蠢到这种程度，自然不会干这破事，当即否认。
崔阁老放心了。
但事情已经发生，陛下还派遣魏尚过来，言语很重，带着严厉的警告，他是老狐狸岂会听不出来，等魏尚离开，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联想到早上朱雀门的一幕，石伯取出天帝传交给丁易，还有丁易动用真龙令一路闯入皇宫的事，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天帝传已经编写出来，张荣华皇恩隆重，简在帝心，这个时候出事，还是被人暗杀，陛下雷霆大怒，才有刚才的一幕，知道该怎么做。
无论之前看张荣华多么的不爽，恨不得他死，但现在表面功夫得做到位，派人慰问，告诉外人此事和他们无关，还得施压，命真龙殿等部门缉拿幕后凶手，不然陛下那关过不去，谁叫张荣华出事，他们得到的利益最大，便命何文宣前去看望，表明态度，做给陛下看。
又再次警告何文宣，张荣华最近圣眷隆重，风头很盛，严禁出手，等天帝传的赏赐下来，调到别的部门再寻找机会。
一直拖到现在，还命人回府取了一株珍藏两千年的人参，何文宣这才带人赶来。
心里憋屈！
堂堂从二品的大员，还是进入天机阁的热门人选，即将成为阁老的大人物，因为天帝传，给自己的下属赔礼，还搭上了珍藏的两千年人参，好比在他的身上割了十几刀，在伤口上面撒盐，痛入心扉！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想要发泄一通！
似乎知道他的愤怒，陶学智再次上前，刚准备敲门，好早点将差事办完，结束这次的“丢脸”之行，手掌伸出一半，院门从里面打开。
石伯站在门口，随意一扫，见门口拉车的是车撵，还是四匹神圣天龙马，高大、威猛，散发出来的霞光酷炫迷人，一看就是顶尖神圣天龙马，再看眼前俩人，虽然没有穿官服，但气质不凡，尤其是后面的人，官威很重，带着莫大的气势，非长居高位养不出来，心里明悟，应该是朝廷的大员。
不知道他们和青麟的关系，礼貌的询问：“你们是？”
陶学智陪着笑脸，跟变色龙一样，刚才还冷着脸，这会儿笑的很热情，指着何文宣介绍：“这是天机阁殿前主事何文宣何大人。”
何文宣也是如此，明明不想来，迫于崔阁老的压力，不得不来，院门没有打开之前，像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随着院门打开，哪里有一点架子，就连官威也没了，整个人就跟邻家老伯一样，笑容和蔼，像是长辈关心晚辈一样：“听闻青麟受伤，特意前来看望，他在家？”
“青麟伤的很重，躺在床上疗养。”
让开身体，等俩人进来，再将院门关上，头前带路，领着他们向着后院走去。
到了这里，进了房间，在卧室停下。
石伯道：“刚炖好鸡汤，正准备伺候青麟服下，俩位大人先坐，老奴给你们倒茶。”
见张荣华面色惨白，伤势很重，边上放着一个碗，里面还有一个勺子，连喝鸡汤都要人伺候，何文宣从头爽到脚，虽然没死！但伤的这么重，有人给自己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心里那叫一个高兴，恨不得手舞足蹈！但面上不能表现出来，装模作样，演技这一块，拿捏的很到位，故作愤怒：“好大的狗胆！竟然连朝廷命官都敢刺杀，青麟你放心，此事本官不会就这样算了，定会向真龙殿他们施加压力，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张荣华平静的望着，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暗自讥讽，你的心里指不定如何高兴！
何文宣拍拍手掌，陶学智将怀里抱着的玉盒递了过来，金色外观，做工精致，纹着一些秀美的图案，还贴着一张封灵符。
接过玉盒，放在床上，揭开封灵符，何文宣再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两千年人参，像是触手一样，密密麻麻，将玉盒填满，呈深紫色，浓郁的药香味传出，形成实质，闻上一口，浑身清爽，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这是两千年人参，特意给你准备的。”
腹谤一句，最好补死你！将你一波送走，下次再过来，直接吃席！
望着他的笑容，张荣华也笑了，不过却是讥讽的笑，你算计我、我算计你，没想到你们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送来一株价值连城的人参。
看在这株人参的面子上面，决定回以一个笑容：“谢谢！”
何文宣满不在乎的挥挥手，心里很爽，将玉盒合上，再将封灵符贴在上面：“只要你没事就行。”
聊了几句。
带着陶学智离开，出了府，上了车撵，等到车辇离开一段距离，再也忍不住了，肆无忌惮的大笑着。
陶学智问道：“大人，您说他什么时候会死？”
琢磨一下。
何文宣摇摇头：“除非他将两千年人参吃了，直接补死！不然陛下和殿下不会让他死。”
“可惜了！”
何文宣瞪了他一眼：“慎言！”
……
将两千年人参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石伯返回，又带了客人回来，这次是肖公公，带着俩名中年太监，他们的手中各拿着两个礼盒，将四个礼盒放在桌子上面，识趣的退了出去，石伯奉茶以后，也跟着离开，再将房门关上。
没有外人在场，都是自家人，肖公公说话也很随意，没有打官腔，关心的问道：“伤的重？”
张荣华道：“只是元气大损，休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让肖爷爷费心了。”
肖幂已经和郑富贵定亲，从这方面论，叫一声肖爷爷并不过份。
肖公公提着的心放下了：“没事就好！”
将最新消息说了一遍，陛下已经派遣强者出手，昨晚出现的那些势力、妖魔鬼怪，但凡已经被查明的，有一个是一个，全部别想逃走，藏在暗中的人马，还在继续调查，等查到了，他们也会死。
张荣华没想到夏皇会这么狠，如此一来，这次的事情，将会死很多人，京城这段时间将安静一会，除非光阴寻宝鼠再次出现，不然他们都得小心。
聊了一会，肖公公带人离开，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让石伯将他送出府，等房门关上，张荣华好奇，夏皇会送什么东西？将四件礼盒取来，放在床上，都贴着封灵符，看来里面的东西很贵重，不然也用不上它，将封灵符揭开，再将玉盒打开，清一色的灵药，一件玉盒里面放着一株，都是两千年左右的年份，专门补充元气。
心里感叹，不愧是陛下！出手就是不一样，如此贵重的灵药，居然随手送了。
猜到了夏皇的用意，想要让他尽快康复，天帝传已经编写好，该创造更加强大的功法，增加寿命！
合上玉盒，再将封灵符贴上，全部收了起来。
石伯这时返回，在边上候着。
等张荣华将鸡汤吃完，端着碗退下。
一个时辰过后。
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带着一曲蛟龙卫，声势浩大，在院门外面停下，同来的还有爹娘和大舅一家，郑富贵也去而复还，连肖幂也一同来了。
见太子的车辇过来，众人急忙停下，等到青儿和霜儿将小马扎放在地上，扶着太子下来，急忙上前行礼：“见过殿下！”
“嗯。”太子平静的应了一声。
张勤急忙吩咐：“长安去开门。”
郑富贵翻墙进入院中，从里面将院门打开，让开身体，等太子进去，张勤等人跟在后面走了进去，蛟龙卫布防，将院子围成铁桶，不让一只苍蝇飞进来。
进了后院。
听见动静，石伯也赶了过来，见太子来了，当即行礼，随即退到边上，跟在他们的后面，在房间外面停下。
青儿上前一步，将房门打开，再和霜儿守在外面，张勤等人心里着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儿子（青麟），只能等！
等太子进了房间，青儿从外面将房门关上。
房间中。
太子放慢脚步，沉稳有力的向着里面走去，传出清微的声音。
早上在御书房听说张荣华出事，想要在第一时间赶来，因为他对自己太过于重要！就算找人替代也找不到，武道还好，就算他隐藏修为，真正修为是大宗师，放眼诺大的京城，妖孽还是有的，好比纪雪烟她们，但才华、学识和能力，却很难找出，两者兼具，更是唯一！除了他，京城没有第二人，如若不然，苏秋棠也不会不计成本，三番两次的派人拉拢，因为张荣华已经形成了气候，对他的助力很大。
但宫中事情太多，单单是奏折便积压许多，一直忙到现在才抽出身，便马不停蹄的赶来。
身为储君，如此大张旗鼓的见臣子，影响重大，他的那些兄弟知道以后，一定会命御史在明日的朝堂上面攻击，但他不在乎，与张荣华比起来，一些御史的进谏，还无法令他动容。
张荣华现在受伤，这时不闻不问，或者只是派遣青儿出面，代表自己看望，就算张荣华不说出来，也会暗中记下，等他伤势恢复，天帝传的赏赐下来，权势进一步的提升，编织的关系网扩大，苏秋棠再拉拢，说不定会动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便有了这次之行。
为此。
太子做好了被父皇训斥，御史攻击的准备。
进了卧室。
望着眼前这张脸，跟一张白纸似的，没有一点血色，呼吸也很费力，躺在床上动弹一下都很难，与往日生龙活虎相比，形成鲜明的对比。
太子怒火中烧，来的时候，已经下了死命令，让暗中的人马找出幕后凶手，再设法除掉，替张荣华报仇。
剑眉一软，带着关心：“伤的重不重？”
张荣华也挺意外的，假装受伤，猜到了太子会派人过来，没想到他却亲自来了，就不怕被大皇子他们趁机攻击？
转念一想，明白了！太子不是不知道，而是自己的价值太大，必须亲自过来一趟。
手掌支撑着床板，努力的想要下来行礼，还没等用力，身体一软，又摔了下去，不等他再次起身，太子疾步上前，按住了他，命令道：“你现在受伤，不要乱动！”
“臣让您担心了！”
太子摇摇头，目光很冷：“剩下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由孤出面解决。而你的任务，便是将伤势养好！”
“可您过来，万一他们趁机攻击？”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这段时间什么也不要想，以疗养身体为重点。”
“是！”
啪！啪！
太子拍拍手掌，房门推开，霜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再将门关上，进了卧室，取出两件玉瓶放下，又识趣的退下。
“这是天阶下品丹药，一瓶三颗，专门恢复元气，药力中和平稳，一天两颗，连续服用三天，你受损的元气便能恢复一些，届时就能下地走路。”
说到这里，面露笑容，轻轻的拍了一下张荣华的肩膀，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你在孤心中的位置很重！”
“殿下……”
太子阻止了他，示意他现在虚弱，能不要说话就不要说话，再次叮嘱：“好好养伤！”
将被褥拉了一下，盖在张荣华的身上，转身离开。
张勤等人将他送走，便迫不及待的进来查看他的伤势，事情一旦开口，就无法全身而退，装也要装全面，张荣华一直躺在床上，听爹娘他们说，然后不停的点头，记下他们的嘱咐，直到快要天黑，才让石伯送他们离开。
接着是裴才华、陈有才和吕俊秀等人，一一前来探望，待了一会，留下一些礼品离去。
等到入夜。
张荣华奇怪，一天下来，该来的人、不该来的人都来了，杨红灵却没有过来，难道她没有得到消息？应该不会！以她的势力，自己遭受刺杀的事情，在京城已经传开，并不是秘密，不可能不知道，莫非因为上次吻她的事情生气？有点拿不定主意。
还有丁易，从吕俊秀等人的口中得知，离开御书房以后，他便出了宫，这么长时间过去，怎么还没到？难道有事耽搁了吗？
摇摇头，不再多想。
来的人很多，礼品也多，多数是疗伤丹药和灵药，加上何文宣的两千年人参，还有夏皇赠送的四株两千年灵药，还有太子的天阶下品丹药，足以让自己的修为再进一步，提升到登天境六重。
留下一点心神，将院子笼罩，注视着周围的情况，取出这些丹药、灵药，先从药力弱的开始，将它们一一服下，包括两千年人参，还有四株两千年灵药，如此之多的丹药和灵药进入腹中，化作一股庞大的力量，横冲直撞，想要将他的身体撑爆，但在强悍的肉身下，瞬间就被镇压。
一刻不耽搁，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这股庞大的药力。
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将房间照亮，恐怖的气势传出，压迫的空气传出闷雷般的气爆声，随着功法运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药力被炼化，再加上这段时间的修炼，成功破境，修为再进一步，突破到登天境六重。
金光内敛，瞬间转入体内，无上威压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幕，并未出现过。
睁开眼睛，两道金光流转，直到良久，才逐渐的消散。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与之前相比，玄黄真元增加了六倍左右，疗伤、恢复、驱毒、攻击和爆发等，变的更加的强大。
满意一笑：“还行！”
收回心神。
刚准备修炼凤凰神火，将这门神通尽快提升到六转，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威力，这时一道倩影，迅速冲了进来，向着这边赶来。
在他的感应中，来人一袭青色短裙，蒙着面纱，正是纪雪烟。
杨红灵没等来，倒是将她等来了，挺意外的。
张荣华急忙躺好，再次装成虚弱、元气大伤的模样。
白色灵光一闪，纪雪烟在门口停了下来，伸出玉手，敲响房门，轻声的说道：“睡了吗？”
“还没！”
房门推开，进来以后，再将门关上。
疾步进了卧室。
望着躺在床上的张荣华，元气消耗的很严重，呼吸缭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还没等用力，便向着床上摔去，纪雪烟眼疾手快，迅速冲了上去，在他快要摔倒时将他扶住。
姿势很暖昧！
她的右手放在张荣华的背后，左手抓着他的左肩，俩人几乎贴在一起，头对头，就算有面纱遮掩，都能感受得到各自的呼吸和心跳。
近距离之下。
望着眼前的这张脸，明亮的美眸，深邃有神，像是智慧的化身，刚迎上自己的眼神，像是做贼心虚似的，急忙移开，不敢对视，半月般的柳眉清微的跳动，出卖她内心的紧张，闻着她身上传来的幽兰香味，混合着体香，让人百闻不厌，恨不得这一幕，一直持续下去。
将张荣华放在床上，面露关心：“没事吧？”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纪雪烟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吹弹可破，润滑细腻的脸蛋，带着歉意：“你的事情，早上就听说了！但白天人杂眼多，不方面过来，一直拖到现在。”
“能理解。”
“我已经吩咐下去，命人暗中调查，寻找幕后黑手！”
“谢谢！”
纪雪烟咬着银牙，香舌抵着洁白的牙齿，死死的抿着嘴，似乎在下决心，好一会儿才再次说道：“给你炖了一锅药膳鸡汤。”
绝美的容颜，飞起两朵红晕，像是晚霞一样美丽动人，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个密封的罐子，再将罐子打开，鸡汤的香味和药膳融合在一起，弥漫在房间，取出勺子，没拿碗，左手托着，自然的在床边坐下，勺了一口鸡汤，放在红艳的玉唇这里，轻轻的吹了吹，等到凉了，这才递了过来：“把嘴张开。”
张荣华震惊，没想到出身高贵，对外物不敢兴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她，居然会有柔情一幕，如果不是亲自体会，打死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望着眼前的勺子和美人，心里一暖，张开嘴，将鸡汤喝了，带着她唇间的芳香，味道不错，蕴含的药力也是恢复元气的。
长这么大，还伺候人吃饭，纪雪烟这是第一次干！就算是太傅，也没有享受过这个荣幸。
此刻。
她的脸比猴屁股还红，心跳加速，飙升到一百五十马力以上，像是小鹿撞击，噗通的跳个不停，不敢看他的眼睛，拿着勺子再次盛了一下，放在火热、性感的红唇这里，轻轻的吹了吹，再次递了过去。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变的简单，张荣华什么都不想了，张嘴吃鸡汤，消化美人的恩情。
鸡汤再多，也有吃完的时候。
纪雪烟收起罐子，取出手帕，呈白色，上面绣着一只高贵的金凤凰，将张荣华嘴角的水泽擦拭干净，像是一个贤惠的夫人，哪里还有一点高冷和骄傲，这一幕要是让外人见了，就算擦废眼睛，也不敢相信她会为了一个男人，放下身段！
张荣华道：“谢谢！”
脸已经红过一次，红晕消退，纪雪烟自然许多，既然做了就不后悔，平静的说道：“言重了。”
玉手再次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枚疗伤丹药，两根纤细、白嫩的玉指夹着，在张荣华的嘴边停下：“这是天阶下品恢复元气的丹药，把嘴张开。”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张开嘴，将丹药吃了。
本以为这样就完了，没想到纪雪烟朱唇轻启，再次开口：“闭上眼睛，我运功助你炼化。”
张荣华无法拒绝，只能照做。
闭着眼睛，本以为她会隔着被褥，运功帮自己炼化药力，没想到纪雪烟却将被褥掀开，甚至能听见她剧烈跳动的心脏，看来她的心里很紧张，并不像表面上这样轻松。
心里决定，天帝传已经编写好，趁着这段时间休养，正好观阅那些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尽快将它们吃透，创造出一门合适的功法，帮她解决眼下的难题，让那些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尽快成长起来。
“呼！”
深呼吸一口气，纪雪烟胸口剧烈起伏，跳动的很快，长长的眼睫毛，迅速的眨动，望着自己的玉手，还是伸了出来，两只手掌放在张荣华的胸口，隔着衣服，调动内力进入他的体内，帮他炼化丹药的力量。
感受着张荣华身上传来的阳刚之气，心里想入篇篇，眼看思想越来越复杂，急忙收敛心神，将杂念屏弃出去，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出事！
一会儿。
天阶疗伤丹药的药力已经炼化，被张荣华吸收，惨白的脸色，恢复一点红晕，人也恢复了一点力气。
纪雪烟收回玉手，拉过边上的被褥，盖在他的身上，柔声的说道：“好好休息！明天晚上我再来看你。”
张荣华道：“你也早点休息。”
“嗯。”纪雪烟轻轻的点点头。
纵然心里面再如何的不舍，想要待下去，但理智告诉她，必须得离开，转过身体，玉足抬起，就要出去，院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丁易的声音一同传了过来：“石伯！快点开门。”
瞬间石化在当场，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转过身体，四目相对，纪雪烟似乎在问，他怎么会这时过来？白天没来？张荣华摇摇头，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模样。
听见边上传来的开门声，看来石伯已经打开房门出去，纪雪烟再将面纱取出，系在脸上，严肃的说道：“趁着他还未过来，我先走了。”
张荣华提醒：“小心！”
“嗯。”纪雪烟点点头。
打开房门，迅速离开。
很快。
丁易扛着一个麻袋出现，急匆匆的进了卧室，将麻袋放在地上，冲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哥你没事吧？”
张荣华道：“只是元气消耗严重，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
丁易提着的心放松下来：“这就好！”
指着麻袋介绍：“早上我就该到的，但在来的路上，又想到了一件事，就算到了也无法改变现状，不如趁此时间，弄一些恢复元气的灵药过来，便让丁伯调头，收集灵药去了。”
张荣华感动：“费心了。”
“你是我哥，不对你好对谁好？”
将麻袋拿了过来，解开绳子，露出里面的诸多灵药，像是大白菜一样，随意的放在一起，但每一株灵药，年份最低的都是五百年，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味。
丁易再道：“一共将近两百株，五百年左右的灵药占了三分之二，还有一点千年左右的灵药，外加一点点一千五百年左右的灵药，都是恢复元气的，有这些灵药在，应该能够将你消耗的元气弥补过来。若是不够，回头我再继续收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凑齐足够的灵药，绝不会让你留下一点后遗症。”
望着他认真的眼睛，张荣华什么也没说，默默的记在心里，兄弟之间不需要说太多，温暖一笑：“等伤势好了，我请客！京城的勾栏随便你选择。”
丁易眼睛一亮，没有比这诱惑更大的：“此话当真？”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嘿嘿！早知道这样，就该晚一点过来，多弄几口袋，一个麻袋请客一次，好让你多请我几次。”
“找打是吧？”
玩笑过后。
丁易在床上坐下，刚要开口，对女人的味道非常的灵敏，已经成了本能，闻着房间中残留的幽兰香味，使劲的嗅动几下鼻子，眉头皱的很深，从香味判断，像是刚走不久，不然也不会如此浓郁，转过脑袋，挤眉弄眼，打趣道：“哥，你金屋藏娇了吧！”
在他鼻子嗅动的时候，张荣华就知道他闻出来了，丁易别的本事不行，但有关女人方面，纵观整个京城，他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面色不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别诬陷我的名声。”
丁易也只是打趣一句，能捉弄哥的事情不多。
见天色已晚，从床上站了起来：“哥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如果这些灵药不够，让石伯吱会一声，再给你弄。”
“路上注意安全！”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打开房门出去，再将房门关上，出了院子，坐着长平车撵离开。
等他离开。
张荣华从床上下来，望着眼前的麻袋，将这些灵药的药性检查一遍，沉吟一下，有了决定，将它们炼制成丹药，送一些给丁易，让他以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韵养身体，再给爹娘送去一点，剩下的自己留着，以这门功法炼化，强化经脉、肉身和灵魂，再增加寿命。
右手一挥，将麻袋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在床上坐下，依靠着床头，取出一本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翻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后半夜没有再出幺蛾子，杨红灵也没有过来，眼看快要天亮，张荣华收起书，纪雪烟交给他的这批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已经看了四分之一，蕴含的内容也被领悟，成了他自己的东西，底蕴增加一点。
下了床，没有出去。
在房间中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每天雷打不动、风吹不停，就算再忙，也不会停止修炼，想要变的更强，以一人之力镇压大陆，逆天的天赋固然重要，但努力也不可少，没有捷径可言。
半个时辰过后，吃过早饭，正好可以休息，将时间差颠倒，如此一来，将更加的完美。
一个不速之客，张荣华很不想见到的人出现，随着石伯将她带进来，奉上茶水以后退下，将房门关上，揉了揉眼睛，望着眼前的苏秋棠，已经懒得吐槽，每当自己做出一点事情，她便会出现，像是黏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今日她的打扮，与在宫中不同，不再是保守的长裙，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短裙，镶嵌着一条条金色丝线，紧身，将她火爆诱人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
衣袖很短，堪堪齐肩，两截白如莲藕的玉臂，几乎暴露在空气中，下面只能遮掩住大腿根部，搭配着一条黑色的丝袜，镂空网状，三条火红色线条，完美的交错在一起，增加性感的同时，让它变的更具有魅惑，再遮掩一些春光，浑然不知道，越是如此，带来的诱惑越大，如果她的身份普通，再手无缚鸡之力，敢这样打扮，就算白天京城的治安再好，难免会发生命案！
自来熟的拉开边上的椅子，距离床边一步坐了下来，懒洋洋的往椅子上面一躺。

第一百三十八章：杨红灵反吻
白嫩细致，柔软无骨，像是艺术品的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个果盘，上面放着九枚人参果，堆成三层，第一层五个，第二层三个，第三层一个，将果盘放在边上，又取出一把水果刀，手指在刀面一划，水果刀快速的转动几圈，留下一连串的刀光。
拿着一枚人参果，大拇指抵着刀背开始削皮。
一双杏花眼狡黠的转动，带着笑意，精致的眼睫毛轻微的跳动，朱唇轻启，苏秋棠打趣：“你也会受伤？”
暗中将张荣华认真的打量一遍，从脸色来看，惨白无色，比纸还要白，呼吸无力，连转一下眼珠都要费好大的力气，看来是真的伤到了本源，元气才会如此虚弱，如若不然，要是装的，她自信无人能够瞒过自己。
没法赶、也没法说，所幸眼不见、心不烦。
张荣华闭着眼睛，随便她怎么说，就是不接话。
“你要是答应我，有我的人保护，也不会伤成这样！”
说话间，人参果已经削好。
苏秋棠上半身前倾，两根纤细玉指，夹着它递了过来：“拿着。”
睁开眼睛，张荣华没有去接：“没力气。”
这个角度刁钻，随着她俯过身体，胸口露出一道白皙，比牛奶还要白，清晰的看见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肚兜。
“是吗？”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床边坐下，距离张荣华很近，特有的百花香味，还有成熟女人带来的魅力，像是致命毒药一样传进鼻中，刺激着张荣华的神经，一下接着一下的撩拨。
本以为就这样完了。
没想到，苏秋棠竟然将绣花鞋脱了，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脚指头处全透明，像是不存在一样，将十个小巧、秀美的脚指头暴露出来，脚指甲上面涂抹着橘红色的指甲油，如星光一样璀璨、亮丽，让其变的更具有魅惑，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随意的盘在一起，在床上调整一个舒适的角度，水果刀一切，将人参果切开一块，刀尖插进果肉里面，在张荣华的嘴边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
迎着她那戏谑的眼神，张荣华正色的说道：“有必要这样？”
“你是个聪明人！”
“我张家世袭禁军，蛟龙卫出身！”
“世民能给你削水果？”
“……！”张荣华蚌埠住了。
让太子削水果？就算太子想，自己也不会答应，抛开礼仪不提，单单一个男人的投喂，就无法接受。
吃下这块人参果，嚼动的很慢，不再说话。
见他这副模样，苏秋棠娇笑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中回响，等到手中的人参果投喂完，收起水果刀。
面色认真，罕见的严肃：“我这里有一门心法叫做《造化心法》，威力奇大，在疗伤、恢复元气上面，效果很好！现在就传授给你，按时修炼，两三天之内就能下床。”
食指抬起，金光凝聚在之间，闪电般一点，落在张荣华的眉心，将这门心法传授给他。
瞬间。
张荣华将它领悟，心里震撼，居然是一门心法神通，还是辅助类的，除了她所说的效果，解毒方面也很强大，还能让人精神清朗，不被幻境、魅惑迷住，价值很大。
辅助类的神通，比攻击、防御方面的神通少，也更加的珍贵，每一种都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而这门造化心法，在辅助类的神通当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为了拉拢他，苏秋棠本钱下的有点大。
一会儿。
张荣华睁开眼睛，装作刚消化这门心法神通的模样：“谢谢！”
“你要是真谢我，就做我的人。”
见他不说话，苏秋棠嘴角一抿，露出两排圣洁、皓月般的牙齿，香舌性感的舔了一下嘴唇，穿上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不由分说：“这么大的府邸，连个丫鬟都没有！没受伤也就算了，这个时候让石伯伺候，难免有点不方便，也罢！让石雪园留下照顾，直到你的伤势恢复。”
转身就走。
张荣华道：“不用！”
房门打开。
石雪园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宫白色的短裙，搭配着黑色丝袜，和她一样，将两截玉臂和笔直修长、均匀细称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还很短，恭敬的迎了上来。
苏秋棠绷着脸，笑容消失，再次恢复成那个掌握无上权势的女人，一言一行，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嘱咐道：“他的本源伤的很严重，就算修炼造化心法，也要两三天，这段时间能否拿下他，又发展到什么程度，就看你的本事了。”
“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把握这次机会，争取有实质性的突破。”
望着她，又望了一眼房间的方向，苏秋棠还是不放心，天帝传已经编写好，等张荣华伤势恢复，便能再进一步，届时学士殿也将成为他的后花园，再加上裴才华这条线，价值太大了。
如果他没有受伤，想要留下来照顾他，根本就不可能。
但眼下这个机会太好了，说实话，心里面还感谢那帮出手的人，如果不是他们，逼的张荣华施展秘术，元气大伤，她们又岂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感谢归感谢，如果他们不是被张荣华杀了，苏秋棠恨不得将这些人抽筋扒皮，敢动她们这一系的人，真当她们是纸老虎？
沉吟一下，心里一狠，用只有俩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如果他还不答应，找个机会将他拿下！只要你成了他的人，再不愿意，也得迎娶你过门！”
石雪园死死的咬着银牙，面露迟疑，不知道该怎么说。
“哼！”苏秋棠冷哼一声。
像是惊雷一样，吓的她急忙弯腰。
苏秋棠再道：“如果你不是本宫的人，就凭你，想要配上他？还是正妻？根本就不可能！机会给你了，这次再不能抓住，下次就换别人上！你要明白，像他这样的人，英俊潇洒，知识渊博，学识丰富，能力强大，才华横溢，修为高深，纵观整个大夏皇朝，很难找出第二个。”
话说到这个程度，石雪园根本就没得拒绝，只能应下：“属下知道！”
换上笑脸。
苏秋棠伸出玉手，拍着她的肩膀：“你是本宫的人，本宫自然替你着想！这样的人，委身于他，一点也不亏。”
言尽于此，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只能等结果。
背负着双手，苏秋棠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
石雪园像是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门槛上面发呆，浑然不在意地面脏，也不在乎将裙子弄脏，望着天空，心里面非常的复杂。
以前在凤凰卫的时候，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再将上面交下来的任务完成，虽然很累，但不用像现在这样无力。
上次竞争，才华、君子六艺、相貌、气质等，但凡符合年龄的凤凰卫年轻一辈，全部都参加了，所有人拿出十二分本事，想要脱颖而出，最后她胜利了，没想到却被安排这样一个任务。
张荣华的确不错，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宗师境七重，还是从四品的大员，武道天赋虽然不是妖孽，但在没有任何修炼资源的支撑下，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顶尖！但在官场上面表现出来的能力，真的太强大了，斗钱文礼、何文宣和崔阁老，再到现在掌控学士殿，编写出天帝传，还获得陛下的赏赐，得到真龙令，在陛下的心里重重的留下了一笔，等他伤势养好，权势必将更进一步。
她知道苏秋棠说的都对，如果自己不是凤凰卫出身，想要配上这样的年轻俊杰，还是官场的新秀，上升之势不可挡，根本就不可能！哪怕是倒贴，别说是正妻，撑死了只是一房小妾，就这还得看家庭背景，出身一般，连小妾也做不上。
作为凤凰卫年轻一代的佼佼者，综合实力下来第一名，凭借着自身的美貌和气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有自己的骄傲，曾幻想过遇见一位称心如意的郎君，俩人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一旦进了凤凰卫，生死不由己，包括婚姻，除非离开！但想要离开，只有背叛，将遭到凤凰卫的追杀，天大地大，也没有藏身之处。
越想越乱，脑袋痛的很厉害。
“唉！”
半响，石雪园无奈的叹了口气，缭乱的眼神，逐渐变的坚定。
从门槛上面站了起来，拿着盆倒了一些温水，又取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步履缓慢的进了房间。
卧室。
在他的感应中，石雪园并没有走，一直待在门口，张荣华心里苦涩，知道苏秋棠打的是什么主意，光明正大的阳谋，如果是没有假装受伤之前，还能够拒绝，可都这样了，想要赶人也没有力气，不然事情就会穿帮，很不爽！这个女人不讲武德，居然强行安排美人计。
听见关门声，心里一沉。
想到了最怕的一种可能，万一、万一她要是强行占有他怎么办？
石雪园不是弱女子，宗师境七重，修为不错。
除非他不装了，将她制服，这样一来，只剩下一种结果，将她杀了！那样的话，彻底得罪苏秋棠，严重一点，还会引出更大的麻烦，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愿意走这条路。
只剩下一条路，唯一能破开这个局，只有杨红灵！
想到她，张荣华无奈，这是等自己上门赔罪？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石雪园盆已经走了进来，将盆放在地上，望着眼前的这张脸，菱角分明，五官俊逸，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心里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匆匆一瞥，便收回了视线。
玉手伸出，将盆里的毛巾取出，狠狠的拧了一下，走了过来，在床边停下，朱唇轻启，柔声的说道：“你身上的汗味很重，我帮你擦擦！”
张荣华吓了一跳，苏秋棠果然这样干了！想要趁着他假装受伤的这段时间，将生米煮成熟饭，到了那时，她们再施加压力。
石雪园身份不够？皇后再出面，认她做义女，给一个“名号”，届时身份就有了，吃了皇后的义女，还敢提裤子走人？哪有这样的好事？
不用想，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必将迎娶她过门。
急忙拒绝：“男女授受不亲！”
石雪园死死的咬着银牙，何尝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但人在凤凰卫，身不由己，摇摇头，故意说的很轻松：“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
伸出玉手，将被褥掀开。
张荣华伸出手掌，死死的捂着胸口：“不用！真的不用。”
神念传音给石伯，让他快点去命运学宫将杨红灵叫来，不然自己的名节不保！
没办法动手，装病的情况下，岂是石雪园的对手？将他的手掌按住，拿着毛巾先擦拭他的脸。
完了！芭比Q了……
等到脸擦完，石雪园将毛巾清洗一下，再次过来，望着眼前这张脸，目光下移，最后落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
张荣华知道她要干什么，捂着腰带，摇头抗拒：“真的不行！”
石雪园好想给他一拳，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他居然还挑三拣四，心里不服气，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放眼京城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居然被嫌弃！心里不服，倔脾气也上来了，她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必须得擦！不然汗味在身上难受，还很臭。”
将他的手掰开，就要去解五龙御灵腰带。
“你别逼我！”
石雪园不为所动，玉手继续伸向腰间。
张荣华忍不住了，装作强行运功，调动一点内力，灌入到五龙御灵腰带中。
嗡！
金木水火土五种灵光，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冲出，演化成五头真龙的虚影，对应着五行，形成一座灵光护罩，将他整个人围住，又将石雪园挡在外面，如此一来，提着的心，才算放松下来。
不过这样一来，脸色更白，必须得装！
石雪园将毛巾放在盆里，双手抱胸，站在床边戏谑的望着：“火祖的腰带果然不同凡响！但没有内力支撑，你又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张荣华不说话，只能祈祷石伯快一点。
时间流逝，每过去一分、一秒，便会着急一分。
一刻钟过后。
没有遭受外力攻击，仅靠那一点内力，五龙御灵腰带已经坚持到了极限，五头真龙的身影逐渐的黯淡，到了最后，消失不见。
石雪园以内力将盆中的水加热，再将毛巾取出，走了过来，美眸狡黠的转动，戏谑的说道：“还有手段？”
张荣华做着最后的挣扎：“真的不用！”
石雪园眼神黯淡，一语双关：“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抗拒，就能拒绝得了的。”
将他的手掰开，左手抓着五龙御灵腰带，心跳加速，身体都装不下，差点飞出来！刚准备解开时，一道娇喝声，从外面传来：“住手！”
张荣华眼睛一亮，暗道终于来了。
砰！
房门粗暴的被踹开，金光一闪，从外面迅速冲了进来，石雪园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巨力抓着她的肩膀，粗暴的将她扔了出去。
金光停下，显露出一道绝美的身影，正是杨红灵，依旧是那副打扮，白色的四方衣、黑色的短裤，没有穿丝袜，脚上是乌龙靴，干练、精致。
宝石般的美眸喷火，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又似护犊子的老母鸡，冷冷的望着石雪园，心里快要被气炸了，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张荣华就要被人宽衣解带，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石雪园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认识杨红灵，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强，自己连一招也挡不住，心里苦涩，面上也很苦，擦掉嘴角溢出来的血液，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她想走，杨红灵不会答应！
动了张荣华，就想要这样离开？别说是一个石雪园，就算是苏秋棠在这里也不行！打不过，还可以回去叫人，带上整个命运学宫，还有爷爷！
转过身体，柔声的吩咐一句：“等我！”
出了房间。
院中。
俩女对峙，剑拔弩张，弥漫着肃杀和压抑的气氛。
石雪园道：“你想怎样？”
杨红灵脚步一踏，向着她走去，巨大的气势，从她的身上爆发，如疾风暴雨，向着她镇压过去，在这股气势面前，石雪园艰难的忍着，体内传来的疼痛，让她面色扭曲，凝成一个“川”字，硬是忍着没有叫出声来，默默的运功奋力抵挡。
杨红灵冷喝一声：“跪下！”
气势在瞬间激增，更加的狂暴，凶狠的镇压过去。
如万丈浪涛，从九天之上扑打下来，砸在石雪园的身上。
本就坚持到了极限，随着她的气势增加，再也承受不住，膝盖一软，石雪园就要向着地面上跪去，但她骨子里面也很好强，绝对不允许此事发生！哪怕眼前的人是杨红灵，命运学宫的天之骄女也不行。
调动最后一点力量，猛地拍在胸口。
噗！
掌力进入体内，吐出一道血箭，借助着这股力量，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收起气势。
杨红灵走到她的身边停下，没有再继续动手，目光不善，冷芒闪烁，说出来的话更冷：“回去告诉苏秋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她要是觉得能挡住我爷爷的怒火，尽快放马过来。”
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石雪园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不甘心，但实力不如人，没有任何的办法，也不敢撂下一句狠话，捂着胸口，艰难的向着外面走去。
房间中。
见她已经出了府，张荣华松了口气，望着杨红灵，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才来？”
没有外人在场。
杨红灵恢复成之前那样，高贵、有一说一、大大方方，不藏着、掖着，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围着他打量，见他面色惨白，像是一张白纸，躺在床上虚弱的喘气，强忍着笑意，没有让自己笑出来，一本正经的问道：“刺杀你的人很强？数位登天境强者围攻你？还是数位王境高阶魂师联手？”
左手托着右手，右手的纤细、白嫩五指，捏着圆滑、如玉的下巴：“让我猜猜！以你的修为，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外加踏天行三字秘术，再加上王境魂师的道行，还有真言定神术这门时间神通相助，就算他们联手，哪怕你不敌，想要离开也能够从容办到吧？”
望着窗外。
玉手伸出，指着周围。
“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你这府邸居然还能够完好无损，这是有超级大阵守护呢？还是建造府邸的材料非常坚硬，能够承受得住你们的交手余波？”
张荣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装了！都已经被揭穿，将被褥掀开，从床上跳了下来：“就你聪明！”
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将精致、小巧的耳垂露了出来，解释一句：“你被刺杀，我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本想过来，但以你的修为，就凭他们也想伤到你？绝不可能！心里生气，在京城的地盘上，连我的朋友都敢动，便带着小四出手，杀了一些妖魔和人替你出气。”
“谢谢！”
“两天没睡觉，本打算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过来，没想到刚回到命运学宫门口，遇见了石伯，见你出事，便过来了。”
“让你费心了！”
指着外面。
张荣华招呼一声：“外面聊吧！”
拿着边上的果盘，苏秋棠留下来的，吃了一枚人参果，还剩下八个，出了卧室，俩人在大厅停下，门已经废了！那一脚，杨红灵的力道很大。
“下次力道能小一点？”
“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已经让她带话给苏秋棠，再派人用美人计，得考虑一下，能否承受得住爷爷的怒火。”
宝石般的美眸一转，杨红灵盯着他。
“一次还没过瘾？还想再来一次？”
“！！！”张荣华一头黑线。
“咯咯～！”见状，杨红灵愉快的娇笑起来。
坐在椅子上面，等石伯回来，让他重新弄一扇门。
拿着一枚人参果，再将桌子上面的水果刀拿了起来，张荣华削皮，然后递了过去：“给！”
杨红灵也不客气，伸出玉手，接过人参果咬了一口吃着。
张荣华问道：“角纹寻宝鼠的事，你和小四也参与了吗？”
“嗯。”杨红灵点点头。
“太乱了，到处都是人、要不就是妖魔，杀了多少人，我也忘记了！到了最后，还有一头隐藏的真灵出现，想要逃走，被小四追了上去宰了。”
张荣华眼睛一亮，急忙问道：“什么真灵？”
“鲲鹏！”
“它们又出世了吗？”
编写天帝传的时候，看过夏皇的大事件，里面就有记载，鲲鹏一族犯乱，在大夏皇朝的境内祸害苍生，被夏皇派遣强者剿灭，差一点就灭族了。
“小四出手太快，若不是我赶过去及时，将它拦住，差一点就将鲲鹏烤了吃。”
张荣华无语，这个吃货！不知道真灵对他有大用？
再问：“尸体完整？”
“你要修炼真灵宝术？”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给你留着了。”
将剩下的一点人参果吃完，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俩人走了出去，在院中停下，周围都在张荣华的灵魂力量笼罩下，并无探子或者细作藏在暗中窥视。
站在人工湖的边上。
杨红灵伸出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将鲲鹏的尸体取了出来，足有十几丈大，刚死不久，体表的真灵之光还未完全散去，刚一出现，强大的气势传出，看来是一头天人境的鲲鹏。
张荣华上前，在鲲鹏的面前停下。
手掌抬起，玄黄真元从掌心冲出，笼罩在它的尸体上面。
虽然鲲鹏死了，但刚死不久，本命心头血还在，能够提取出来，不然等尸体凉透，本命心头血转化成普通的精血，效果和威力减弱一大截，也就没用了。
但想要提取本命心头血，一般的人根本办不到。
在玄黄真元的笼罩下，鲲鹏体内残留的本命心头血被提取出来，只有一滴，看来剩下的两滴已经被它用了。
金色血液，有鸡蛋大小，蕴含着极致的力量，疯狂的跳动。
取出一件玉瓶，将它收了起来，再贴上一张封灵符，挥手一斩，取下一百斤的鲲鹏肉。
张荣华道：“剩下的你收起来。”
杨红灵玉手一挥，将鲲鹏收了起来。
进了房间。
俩人再次坐下，杨红灵面露好奇：“苏秋棠没过来？”
“来了，已经走了。”
张荣华将她过来，传授一门心法神通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杨红灵吃惊，柳眉一挑：“造化心法？她居然将这门心法传授给你了吗？”
“来头很大？”
杨红灵没有立即回答，反问道：“它的效果，你都知道吧？”
“嗯。”
“这是她的不传之秘，价值不比浩然万剑诀差！”
面露不解，问出心里的疑惑。
“就算想要拉拢你，也用不着花这么大的力气吧？难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宝石般的美眸中带着审视，在张荣华的身上打量，想要将他看穿。
张荣华被看的一阵不自在，伸出手掌，在她的面前晃动一下：“别乱想！”
杨红灵是真的敢说，这很符合她的性格，将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难道她要对你用美人计？”
砰！
张荣华再也忍不住了，在她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翻了个白眼：“你是真敢说！她什么身份？皇后的妹妹，凤凰卫的掌控者，除非脑袋被驴踢坏了，不然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蠢事。”
心里庆幸，幸好没有将苏秋棠投喂，又脱掉绣花鞋，盘着玉足坐在床上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以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指不定想出什么更夸张的事。
丢给他一对白眼，杨红灵摸了摸脑袋，再道：“你们不是一条船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拉拢你，挖太子的墙角，想要做什么？难道她们和太子并不是一条心？或者说，暗中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别问！我也不知道！”
拿着茶壶，刚要倒茶，里面的茶水已经没了。
取出一些灵液，放在茶壶中，手掌拖着茶壶底部，心神一动，凤凰神火冲出，控制着温度，开始烧水。
杨红灵打趣：“凤凰一族的天赋神通，居然被你拿来烧茶，要是让她们知道，还不得气上天。”
十几个呼吸过后，灵液烧开。
张荣华收起凤凰神火，放下茶壶，玩味一笑：“她们敢过来？”
“拔毛吃肉？”
相视一眼，俩人笑的没心没肺。
取出一点灵茶苦菩提茶，泡了一壶，刚刚泡好，浓郁的茶香味从茶壶的嘴部传出，清新自然，蕴含着道韵，让人沉浸在其中。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一亮，绽放出两道精光，脱口而出：“灵茶苦菩提茶！”
“你喝过？”
“以前跟爷爷外出游玩，在他的一位好友那里喝过，但机缘不够，没有进入悟道中。”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这次试试！”
“嗯。”杨红灵认真的应了一声。
端着茶杯，性感诱人的红唇张开一角，像是花瓣一样，向着两边分开，吹出几口香气，等到茶水微微凉了，含住茶杯，小口的品尝。
先苦后甜，茶香留在齿间，让人迷恋，一杯茶喝完，柳眉紧锁在一起，似乎差了一点。
张荣华看出来了，不动声色的拿着茶壶，再次给她倒了一杯，端着茶杯，杨红灵接着喝，直到一壶茶快要喝完，宝石般的美眸，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迅速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玉足在地上一点，带着一道劲风，迅速冲了出去，在人工湖的边上停下。
调动浩然正气，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在悟道状态的加持下，修炼飞快，如有神助，剑阵运转之间，传出巨大的威能，向着二境略有小成快速的提升……
张荣华也跟了出来，不放心！害怕她出现意外，顺便再替她护法，不让外物打扰到她，背负着双手，站在边上静静的看着。
见剑阵运转的速度越来越熟练，按照眼前的迹象下去，再有半个时辰，便能突破到二境略有小成，心里欣慰。
沉吟一下。
等结束修炼以后，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半个时辰后。
杨红灵娇喝一声，大五行破天剑阵的威力，在瞬间提升一大截，剑阵运转更快，威力增加一倍，从悟道状态中脱离，这才停止修炼。
收起浩然正气，嘴角一翘，柳眉张开，得意的走了过来：“总算将它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了。”
“恭喜！”
“沾了你的光，没你的灵茶苦菩提茶，也无法进入悟道状态，想要将这门剑阵提升到二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再问。
“哪来的灵茶苦菩提茶？”
张荣华头痛，苏秋棠的事情刚刚消停，又要提起了：“前几天帮苏秋棠作画，她赏赐的。”
“哼！不安好心。”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张荣华取出准备好的一两灵茶苦菩提茶，以精致的盒子包装，递了过去：“帮我带给老夫子。”
“嗯。”杨红灵应下。
玉手伸出，接过灵茶苦菩提茶，收进了腰间的荷包中。
斟酌一二。
张荣华试探的说道：“那晚的事情……”
注视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见她面色自然，不曾变化一下，继续说道：“你怎么想的？”
杨红灵心里不争气的跳了起来，石伯求助，告诉她石雪园在张荣华房间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赶过来，将她赶走！
将石雪园赶走以后，这才想起那天晚上他亲吻自己的事，当时她真的好想离开，太丢人了，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虽然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没有这个勇气，现在张荣华主动的提起来，芳心像是小鹿撞击，飙升到巅峰，剧烈的跳动，羞涩、紧张、提到了嗓眼。
面上不变，依旧浅浅的笑着，还伸出玉手，将双肩的火红色波浪秀发撸了一下，故意戏谑的说道：“感觉如何？”
“？？？”张荣华一头问号。
想过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种情况。
认真的盯着她，想要看出不同，结果让他失望了。
“什么意思？”
杨红灵道：“亲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让我很失望！书中说亲吻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形容的很美，无法用言语代替，但对我来讲，好像就那么回事。”
上前一步，宝石般的美眸故意眨了眨。
“要不我们再试一下？”
这话出口，杨红灵便想找个老鼠洞转进去，强忍着让自己镇定，绝对不能让张荣华看出一点的破绽。
张荣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居然还要再试一下？
如果不是知道杨红灵的为人，外表看似大方，实则内心保守，刻到了骨子里面，从不与陌生男人接触，连见面也没有，平日里面除了修炼，就是捉弄小四，没有一点谣言，洁身自好，守宫砂便是最好的证明。
这样的人，居然说出还要“再试一下”的话？
一时间，将他也整懵了。
在他愣神中，杨红灵再次上前，玉手伸出，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嘴上轻轻一点，然后收了回来，皱着柳眉：“没什么不同啊！”
张荣华败下阵来！彻底的服了，说亲就亲，望着眼前这张精雕玉琢的脸颊，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快要到中午了，我去给你做饭。”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疾步进了厨房，打了一盆凉水，张荣华让自己静静，想着杨红灵的态度，女人心海底针，像是大海一样的深，任他天赋逆天，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望着厨房的天花板，面露苦涩。
“不想了！”
取出五十斤鲲鹏肉，再从冰柜里面拿出一些妖魔的肉，开始做饭。
静心湖。
张荣华离开以后，杨红灵便逃到了这边，望着清澈、波光粼粼的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点点霞光，心跳的很厉害，血液燃烧的很快，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冲出，燥热难受，迫切的想要借助着湖水冷静。
噗通！
纵身一跃，穿着衣服跳了下去，站在湖底，感受着湖水的潮湿和清冷，杨红灵一颗燥热的内心，这才逐渐的安静下来。
想着刚才的事情，玉手抚摸着胸口，暗自庆幸，幸好蒙混过关了，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想起自己亲他时的感觉，这次是主动，全神贯注，他的嘴厚重、暖实、还有一股灵茶苦菩提茶的味道，又软软的，接触的时候，一颗心仿佛静止，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恨不得这一刻，一直持续下去，那种美妙的感觉，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越想脸越热，使劲的摇摇头，强行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再借助着清冷的湖水，迅速的让自己冷静。
一会儿过后。
想到张荣华那傻样，杨红灵没忍住，直接破防！噗哧一声，夸张的笑了出来。
周围的湖水得到机会，迅速的冲进她深邃、温暖、又紧密的小嘴里面，将水吐出，蹲在湖底继续笑着，以真元抵御湖水，将它们阻挡在外面。
等到心情彻底平复，这才站起来。
嘴角上扬，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玉足一点，从湖底冲了出来，真元运转，瞬间将身上的水珠蒸发，又将衣服上面的水蒸干。
隔空一抓，强横的吸力，从掌心爆发，在湖中抓了两条十斤重的鱼，用草绳将鱼嘴串了起来，提着鱼，哼着小曲，向着院中走去。
进了厨房。
望了张荣华一眼，正在烧菜，将鱼清洗干净，拿着菜刀去掉鱼鳞和内脏，清洗过后，放在边上的盆里。
“再烧两条鱼。”
转过脑袋，见她笑的这么开心，张荣华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杨红灵脑袋一仰，得意的说道：“不告诉你！”
“我想吃你做的菜。”
杨红灵心里暖暖的，但不上当，脸上的笑容消失，可怜兮兮：“我两天没睡觉！”
没法再说了，张荣华继续烧菜，就当是犒劳她。
一会儿。
饭烧好，石伯已经换了一扇门，同样的材料，同样的颜色。
给他装了一份，又打包了一份，待会让杨红灵带回去交给小四，谁叫它杀了鲲鹏有功呢！
大堂。
俩人吃着饭，随意的闲聊，和她在一起很轻松，没有任何的压力，从灵魂深处让人感到愉快，张荣华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顿饭吃完。
杨红灵拿着碗筷进了厨房。
房间中。
张荣华坐在床榻上面，取出鲲鹏的本命心头血，望着眼前这滴鸡蛋大小的血液，像是有生命一样，跳动之间，传出强健有力的声音，心头火热，这可是真灵鲲鹏！在真灵百族中，排名也非常的靠近，炼化以后不知道能够得到何种神通，想到这里，多了一股期待。
张口一吞，将这滴本命心头血吃了。
刚进入府中，便化作一股巨大的力量，狂暴、凶猛，还带着鲲鹏残暴的意志，想要将他的神念摧毁，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张荣华讥讽，别说你现在死了，就算是活着的时候，挥手之间便能镇压，心神一动，恐怖的力量冲出，瞬间将鲲鹏残留的意志摧毁，双手结印，印法变化，运转真灵宝术开始炼化……
房间外面。
杨红灵刚要开口，感受着来自里面的强大波动，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美眸狐疑的转动一圈，他在修炼？
控制着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再将门关上。
进了卧室，站在边上看着，给张荣华护法。
修炼中的他，非常的专注，也更有魅力，望着这张英俊的脸颊，又想到了刚才吻他的一幕，急忙摇摇头，将这股杂念压下，害怕忍不住！望了一会，见他一切正常，出了卧室，在大厅等待。
半个时辰后。
张荣华已经将鲲鹏的本命心头血炼化，真灵宝术第二变成型，获得鲲鹏变，可以变化成鲲鹏，觉醒天赋神通天地乾坤，这是空间神通，纵观整个鲲鹏一族，从传承至今，能够觉醒空间神通的少之又少，到了现在更是没有，觉醒的神通大多数都是冰属性、水属性，又或者是变异属性的神通。
不是它们不想，空间神通对天赋的要求很高，达不到一定的高度，根本就领悟不到。
结束修炼。
体会着天地乾坤的效果，演化一方空间，灭杀强敌！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攻，都不惧之！修炼到高深之处，天地万物皆可转化成天地洞天。
唯一美中不足，活人不能进去，一旦进去，便会被空间之力，顷刻间灭杀。
面露微笑，满意的点点头：“还行！”
从床上下来，出了卧室，在大厅停下，坐在她的对面。
杨红灵问道：“领悟了什么神通？”
“天地乾坤！”
“空间神通？”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杨红灵像是活见鬼一样，狐疑的瞅了他半天，砸吧两下，这才说道：“你这天赋也太高了吧？居然从鲲鹏的本命心头血中，得到了空间神通。”
反应过来，急忙追问。
“变化成鲲鹏以后，踏天的速度如何？”
张荣华介绍：“除了踏天，还能够下海，无论海底多深，只要变化成鲲鹏，如履平地，自由呼吸，没有任何的不适！在天上、水中，速度很快！”
杨红灵明白了，能让张荣华说出“很快”两字，看来是真的快。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我就不送你了。”
杨红灵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
张荣华没有闲着，吃了一枚人参果，取出万象宝鼎，再将丁易交给他的一麻袋灵药取出，右手一挥，将凤凰神火打落下去，控制着火焰焚烧鼎身，等到万象宝鼎烧热，将麻袋打开，一股脑的将两百株的灵药倒了进去。
换做别人敢这样玩，诸多灵药的药性，瞬间就会爆炸，就算不爆炸，也无法完美的掌握，灵魂力量冲出，分成若干股，控制着这些灵药在火焰中炼化，做到每一株都在掌控之中，去掉杂质，将精华融合在一起。
一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右手一招，收起凤凰神火，望着万象宝鼎中的丹药，一共二十一枚，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圆润如意，无一点的瑕疵，呈混沌色，品质达到了天阶下品。
略一思索，就叫百灵丹吧！
取出四件玉瓶，两个瓶子里面各装着五枚百灵丹，给丁易和爹娘准备的，剩下的两个玉瓶，一个装着十枚，一个装着一枚。
十枚留给自己，剩下的一枚留给纪雪烟。
将万象宝鼎收了起来，进了卧室，坐在床榻上面，将装有十枚百灵丹的玉瓶取出，倒出一枚服下，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让潜力变的更大，再提升寿命……
另外一边。
西城。
紫猫站在一座屋檐上面，望着对面的府邸，眯着猫眼，眼神锐利，带着强大的穿透力，还很冷，又似刀锋一样，冷漠的俯瞰府邸的地下。
上次在湖泊那里，记住了光阴寻宝鼠的气味，这几天下来，一直在这一块寻找，猫很累，几乎将西城逛了一遍，才锁定这座可疑的院子，那只臭老鼠躲在下面的可能性很大。
但眼前的这座府邸，地段繁华，三进三出，布局得体，装修也很豪华，一看就是大官的家，冒然动手，怕会给张荣华带来麻烦。
但光阴寻宝鼠又不能不抓，吃了那么多的好处，必须要抓到！
低头，望着自己身上的紫色毛发，猫眼轱辘的转动，瞬间有了主意，换一种颜色不就可以出手了吗？
想到这里，运转体内猫的血脉，虽然还没有觉醒天赋神通，但不妨碍简单的使用，毛色变化，从紫色变成了纯黑色，额头眉心处，还有一枚迷你的“太阳”印记，很黯，几乎不可见，就连气息也变了，不在圣洁、光明、让人感到温暖，黑暗、阴冷，像是行走在暗中的皇者一样。
满意的点点头，这下就没人认出来了。
纵身一跃，从屋檐上面跳了下来，落在地面上，黑光一闪，便已经到了院墙这里，仔细的感应一下，附近没什么人，纵身一跃，落在了墙头，鬼鬼祟祟的望了一眼，进入院中。
鼻子使劲的嗅动，在猫的血脉加持下，嗅觉更强，提升一倍，原本很淡的光阴寻宝鼠气息，清晰了许多，顺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目光落在后院库房的方向。
心里冷笑，臭老鼠！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四肢一动，向着后院冲去，到了这里，紫猫停了下来，前院守卫很少，只有一些护卫，修为平平，都是战五的渣，只要挥挥小爪子，就能够将他们拿下，但这里守卫很强，竟然有一什护卫，整整五十人，虽然穿着护卫的青衫长袍，但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冷，没有一点感情，像是一尊杀伐的机器，再看他们的眼神，像是鹰隼似的，在周围扫视，认真戒备，仿佛在保护什么，修为也不弱，为首的人居然是一位宗师，虽然刚入宗师，境界还不稳，但加上这些护卫，力量不可小觑。
猫眼转动的很快，狐疑的想道，猫是不是进了贼窝？不然普通的一座官员府邸，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守卫力量？
越是这样，猫越好奇，好奇心太重了！就算猫被害死了，也要一探究竟，重点那只臭老鼠就躲在护卫后面的库房中。
想到前天发生的混战，紫猫嘴角一翘，胡须下意识的眯了起来，它是高贵的真灵，拥有两大顶尖的血统，可不会上当，并没有过去，只是在远处望了一眼。
收回思绪，认真的感应一遍，在猫的感应中，诺大的府邸，除了这里有这群护卫，其它的地方没有，并无隐藏的强者，就算有！哪怕猫不敌，也还有后手，实在不行祭出那件东西，大开杀戒。
一般的情况下，猫不会这样做，它是讲理的，不会伤害无辜。
运转道行，控制着血脉，将自己的身体变小，只见它的身体，原本家猫大，几个呼吸过后，变成了成人巴掌大小，一身黑，看模样像是一只老鼠。
心里得意，这样就没人能够发现猫了。
绕了一个方向，向着库房悄悄的摸了过去……
库房。
光阴寻宝鼠将最后一株灵药吃完，趴在地上运功炼化，等到将灵药的药力吸收，道行精进一丝，距离突破到大宗师也不远了。
想到这几天的舒服日子，鼠很开心，也很得意！
自从第二种天赋神通，突破到三境炉火纯青以后，和它猜测的一样，那些人、妖魔，再想要找到它，难度提升几倍，这几天下来，无人能够发现它的行踪。
那晚逃离以后，又换了几个方向，然后躲在了这里，在鼠的感应中，这座府邸的主人是个大官，官位还不低，外面还有护卫，一般的情况下，就算有人找到这里，迫于府邸主人的身份，也不敢冒然的动手，就算动手，也还有护卫挡着，给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逃离。
而且。
库房中有许多灵药、丹药，吃到现在，伤势不仅恢复，还前进一步，随时都能够突破，望着剩下的丹药，还有很多，只要将它们吃了，鼠便能突破到大宗师，到了那时，再想要找到自己，做梦去吧！
第一次光阴寻宝鼠对自己逃往京城的决定，感到非常的英明，虽然过程惊险了一点，无数次命悬一线，好在熬了过来，苦尽甘来。
望着边上的几口大箱子，被铁锁锁住，还贴着封灵符。猫好奇，鼠更加的好奇，两只鼠眼轱辘的转动，在想，里面装的是什么？居然还用上了封灵符？莫非是年份更高的灵药？
想到这里。
光阴寻宝鼠坐不住了，脑袋昂的很高，迈着螃蟹步，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在箱子这里停下，一共六个，每一个都很大，装下两三个大汉不成问题。
如果里面都放着灵药，那鼠就发大了。
火热的舔了一下嘴，望着铁锁，面露不屑，区区的一把破锁，也想要挡住鼠？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比玄铁还要坚硬和锋利，控制着动静，轻轻的一咬，将铁锁咬断，爪子一挥，将封灵符击飞，动用道行，将箱子覆盖，不弄出一点的动静，轻轻的打开。
纵身一跃，落在箱子上面，望着里面的东西，光阴寻宝鼠皱着眉头。
箱子中装满了圆球，每一个都有成人拳头大，呈黑色，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藏着大恐怖，只要轻轻一碰，便能爆炸。
光阴寻宝鼠眼皮剧烈的跳动两下，从这些黑色圆球上面，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似乎只要爆炸，它必死在这里。
望着这口箱子，又望了一眼剩下的五个箱子，冷汗都吓出来了，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何让鼠如此的害怕？
紧张过后，鼠又作死了！
天马行空的想道，如果有一件须弥袋，将这些东西偷走，遇见危险的时候扔出来，就算无法灭杀强敌，也能够给自己争取充足的逃亡时间。
想到这里，鼠犯难了，上哪去找须弥袋？这东西很珍贵，一般的人根本就没有。
这时。
它感受到了一道冷冽的目光盯着自己，下意识的回头望去，见一只臭老鼠，黑不溜秋的，比自己还小，还没有一点的道行，只是一只普通的野鼠，居然也敢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还目光炙热，舔着嘴唇，这是多么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从箱子上面跳了下来，抬起小爪子，对着紫猫比划两下，然后指着地面，仿佛在说，你算什么东西？见到鼠王居然还不跑？
紫猫笑了，这只不知死活的臭老鼠，居然这么嚣张，敢对着它比划，给你脸了是吧？眯着眼睛走了过去。
光阴寻宝鼠怒了！如果你逃跑，看在大家都是鼠的份上，还能饶你一条鼠命，好家伙！还敢挑衅。
同样走了过去，它要狠狠的教训这只不知死活的臭老鼠（紫猫）。
眼看双方越来越近，不足三步时，几乎在同时加速，向着对方冲去，紫猫的速度更快，见这一幕，光阴寻宝鼠暗道不妙，鼠看走眼了，这家伙扮猪吃虎，离的近了，看的很清楚，这哪里是一只鼠？分明就是一头猫！
想要逃走已经迟了，不再隐藏修为，宗师境十重的道行全部爆发，加持在利爪上面，粗暴的拍了过去。
紫猫不屑！无所畏惧的迎了上去，迎着它拍来的利爪，将它击翻在地上，大宗师一重的强悍劲力，冲进它的体内，将光阴寻宝鼠重创，狠狠的摔在墙壁上面，滚了下来，在打开的这口箱子边上停下。
鲜血不受控制的从鼠的嘴里流了出来，鼠眼中带着恐惧，这该死的猫！居然是大宗师的道行，也是真灵！
鼠被骗的太惨了！
不等紫猫再次动手，里面交手，外加光阴寻宝鼠泄露气息，已经惊动外面的护卫，听见动静，这群人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砰！
踹开房门，为首的护卫叫赵晃，一马当先，冷眼一扫，并没有看到人，只见两只臭老鼠，下意识一愣，但他反应很快，回过神来，果断的下令：“灭口！”
周围的护卫反应也快，几乎在他刚下令时，便抽出长剑，分成两波，向着紫猫和光阴寻宝鼠杀去。
房间太小，能进来的人有限。
望着他们，紫猫不屑，目标只有一个，抓住这只该死的臭老鼠，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逃了，云雾如意鞋在地上一点，速度爆发到极致，冲上来的护卫，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被击飞出去，全部晕死地上。
并没有下杀手，又不是仇敌，它又不是嗜杀如命的猫。
光阴寻宝鼠怕了，赵晃他们还没有放在心上，但这只该死的猫，太恐怖了，远不是鼠能对付的，第一时间便想要逃走，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待下去，不然死的只有自己。
强忍着身上的伤势，两只小爪子落在地上，就要打洞离开。
但赵晃已经冲了上来，目光冰冷，带着狂暴的杀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离开，内力灌注在剑中，带着必杀之意，剑法施展，凌厉的剑气斩下，又控制着剑气不落在打开的箱子上面。
无奈。
光阴寻宝鼠凶性发挥，道行爆发，挥爪一拍，内力冲出，将他的剑气破掉，又将他击杀，但战斗的余波，落在打开的箱子上面。
鼠吓了一大跳，箱子中藏着的黑色圆球非常凶险，本能的施展第一种天赋神通光阴，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想也不想，破开窗户冲了出去。
它快，紫猫反应也不慢，虽然不知道这些圆球是什么，但光阴寻宝鼠逃了，自己必须追，动用云雾如意鞋，再施展大神通凤舞九天，将两者的速度叠加在一起，黑色残影一闪，紧跟在后面冲了出去。
房间中的这些护卫，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见到战斗的余波落在黑色圆球上面，冰冷不变的眼神，首次露出畏惧，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使出吃女乃的力气，向着外面冲去，但还是迟了。
轰轰……
一口箱子爆炸，将周围的五个箱子包裹在内，一同爆炸，无数的黑色圆球蕴含恐怖的力量，在此刻一同释放，绽放出一道恐怖的蘑菇云，毁灭般的气浪，呈圆形向着周围冲击过去，房间、假山、花草等，全部被摧毁，气浪席卷不停，继续向着外面横扫。
街道上。
休养了两天，在丹药的辅助下，徐行将伤势养好，想到前两天晚上发生的混战，心里面庆幸，幸好自己受伤，没有赶过去，不然就危险了。
但想到光阴寻宝鼠，又犯难了，他这边已经派人全力调查，依旧没有一点消息，仿佛石沉大海，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带着一队人马，在城中漫无目地的寻找，忽然，在他的视线中，前面不远处的院子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恐怖的气浪，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得到。
反应很快，瞬间想到了光阴寻宝鼠，一定在和别人战斗，才会引发如此巨大的气浪。
目光炙热，迅速下令：“跟上！”
一马当先，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前面的院子赶去，赤天殿的其他人，紧跟在后面，一个个抽出佩剑，同样激动，只要抓住这只臭老鼠，升官发财，通通有了！
……
离开房间。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浪，紫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叫了出来：“喵！”
不敢有一点的保留，不顾道行的消耗，向着边上冲去，凭借着云雾如意鞋，外加大神通凤舞九天，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
等到气浪消失，原地已经没了臭老鼠的踪迹，但在废墟中，居然有一道宝光，闪烁着金光，快速一闪，迅速冲了过去，小爪子一挥，将废墟击散，露出一本金色古籍，快速一抓，将它收进了须弥袋中，转身离开。
这时。
徐行带着赤天殿的人马赶了过来，望着满地的狼藉，除了废墟没有其它的东西，也不见一人，或者妖魔的踪迹，眉头紧锁在一起，狐疑的说道：“光阴寻宝鼠呢？”
心腹高启上前，鼻子使劲的嗅动一下，从空气中闻见了光阴寻宝鼠的气息：“大人，它刚走不久！”
“你怎么知道？”
“属下的鼻子从小就灵敏，只要在附近，就算有其它的气味遮掩，也能够辨认出光阴寻宝鼠的气息。”
徐行眼睛一亮，再问：“除了它，还有谁？”
高启再次闻了一下，面色凝重：“还有一群护卫，他们的气息很冷，像是死士！人数还很多。”
紫猫有玄武灵术遮掩气息，境界还很高，并没有被发现。
望着眼前的废墟，徐行沉声问道：“这是谁的府邸？”
高启道：“工部郎中吴阳简的府邸！”

第一百三十九章：远古天神传承
房间中。
张荣华已经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将十枚百灵丹炼化，全部用来韵养经脉、身体和灵魂，强化潜力，提升了十分之一，就连寿命也增加十年。
别小看十分之一，以他现在的恐怖潜力，能增加十分之一，已经非常难得，换做其它的丹药，品阶稍微弱一点，恐怕一点效果也没有。
结束修炼，睁开眼睛。
从床上下来，走到书桌这里，拉开椅子坐下，通过窗户望着外面的天色，夕阳西沉，将天边染红，如一幅多彩多姿的画一样美丽，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收回视线。
取出纪雪烟交给他的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拿着一本看着，昨日何文宣来的时候，已经将上面的话带到，这段时间安心静养，等到身体恢复再去上值，请假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不用他操心。
一本书看完，张荣华又拿起一本，以他如今的天赋，还有在武道上面的造诣，基础类的功法一眼望去，便已经看透，提取有用的东西，增加自身底蕴，让积累变的更加的可怕，无论是为以后的爆发，还是创造功法做准备。
这时。
在他的感应中，一只黑色老鼠，从外面冲进院中，张荣华一愣，仔细一看，这只老鼠居然是假的，紫猫所扮，认真的感应一遍，黑色的毛发，黑的发光，眉头还有一枚“太阳”印记，狐疑的想道，紫猫觉醒猫的血脉神通了吗？
右手一挥，将这些书收了起来。
紫猫已经到了门口，收起猫的血脉，再次变化成之前的模样，紫色的真灵之光流转，将它照亮，神圣、高贵、充满了阳光，就连个头也恢复成家猫大，伸出小爪子，敲响房门，叫了一声：“喵！”
在说，快点开门。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张荣华笑笑，走了出去，将房门打开，望着他，虽然才几日不见，但给紫猫一种感觉，好像许久未见，猫眼一亮，激动的叫了一声：“喵。”
在说，想死猫了。
纵身一跃，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张荣华的怀里，亲昵的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才停了下来。
不等张荣华询问，主动的将这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认真的听着，见到它刚才发现了光阴寻宝鼠，还在西城那边，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护卫和黑色圆球搅局，已经将它抓到了。
撸着它的毛，笑着说道：“辛苦了。”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又抬起爪子拍了拍胸口，一副吃了那么多好处，还得到一件灵宝，总得干点正事。
抓住重点！
一座官员的府邸，就算他的官位再高，也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护卫，气息还很冷，没有一点感情，像个死士，为首的赵晃修为还不凡，外加六口箱子中的黑色圆球，藏着的秘密怕是不简单。
想到前天晚上刺杀自己的四波人马，那俩名死士是真的狠！还有一口气，都想方设法的出手，莫非他们是一伙的吗？
不怪张荣华多疑，不将俩人的身份弄清楚，让一条毒蛇藏在暗中，终归不舒服。
沉吟一下，有了决定，天色马上就要黑了，待会过去一趟。
关上房门。
坐在椅子上面，取出灵液泡茶，专门替紫猫泡了一壶灵茶苦菩提茶，犒劳这个小功臣，倒了一杯，放在它的面前。
“喝吧！”
“喵！”紫猫激动的叫了一声。
闻着茶水中传来的浓郁香味，可爱的鼻子使劲的嗅动，低着脑袋，伸出舌头，迅速舔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舔的很快，一杯茶喝完，猫脸紧皱在一起，距离进入悟道状态也快了，再给它倒了一杯，直到一壶茶喝完。
在灵茶苦菩提茶的帮助下，紫猫进入悟道之中，趴在桌子上面，修炼凤凰神火，这是它的看家本领，居然被张荣华超过，这让猫很不爽，在悟道状态的加持下，凤凰神火修炼的很快，紫红色的火焰，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升，在它的控制下，并没有将桌子焚烧成灰烬。
张荣华满意一笑，紫猫的天赋不错，没让他失望，从果盘里面拿着一枚人参果，在衣服上面擦了擦，咬了一口，吃了起来。
一个时辰过后。
天色彻底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就算站在对面，都不一定能看见对方。
除此之外。
九天之上电闪雷鸣，刮着强烈的飓风，呼啸间传出巨大的声响，卷动着落叶、杂物等，在天地间肆虐，豆大的雨滴落下，开始的时候还很弱，随着时间的推迟，雨越下越大，恨不得将万物摧毁一样，落在屋檐上、地面上，传出“啪啪”的声音。
借助着灵茶苦菩提茶，紫猫的凤凰血脉再次进化，比之前强了一倍，就连凤凰神火也从三转提升到五转，一连提升两转。
同样都是五转的凤凰神火，但它的比张荣华的凤凰神火要弱上一些。
再有几天。
张荣华的凤凰神火，就能突破到六转，威力变的更加可怕。
就算这样，五转的凤凰神火，也成了紫猫的杀手锏，足够它使用。
真灵之光和紫红色的火焰一卷，全部进入紫猫的体内，它也睁开了眼睛，走了过来，小脑袋在张荣华的手掌上面蹭了蹭，撒娇卖萌，然后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本金色古籍，闪烁着金光，将它笼罩，传出古老、久远的气息，放在他的面前。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这是我在那处院子中得到的。
收起笑容，张荣华面色认真，严肃的望着这件古籍，居然是一件灵宝，才能够散发出金光，且给他的感觉也不一样，伸出手掌，将它拿了起来，望着封面上的四个烫金色大字《天神传承》，居然以远古文字编写，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编写天帝传，从魏尚那里学到了中古、远古的文字，根本就认不出来。
心里一震，一本古籍是灵宝就算了，居然还以远古文字记载，里面又是什么？
压下心里的激动，将它翻开，露出总纲，同样以远古文字记载，到了现在，就算用脚指头去猜，也能够想到，这本古籍不简单。
传承到现在，大夏皇朝能认识远古文字的人不多，屈指可数，就算落在外人的手中，也无法窥得其秘密。
又是灵宝，无惧水火，还能防止时间的腐朽，让里面的东西传承下去，结合散发出来的远古气息，这怕是一件从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无上宝物！
认真看着，总纲记载着四篇，第一篇为杂术，第二篇为机关术，第三篇为傀儡术，第四篇为天术。
按照上面的介绍，杂术包罗万象，记载着各种东西的炼制方法，正如其名，很杂！包含的东西很多。
只有将第一篇杂术吃透，才能够研究第二篇机关术，涉及到的机关术布置，需要杂术中记载的材料，杂术中有炼制的方法等，不然就算给你材料，炼制出来的东西不合格，也无法使用，傀儡术也是一样，涉及到杂术和机关术的使用。
最后一篇天术，非常的夸张，按照上面的介绍，将前面三篇吃透，可以炼制出神魔！
别小看前面三术，杂术记载的东西很杂，有材料的炼制，一次性灵物的炼制方法，灵符等等，这些东西随便一件，一旦炼制出来，便能造成大面积的杀伤，就算是武者也挡不住。
机关术和傀儡术也是一样，堪比真灵、甚至比真灵还要恐怖，专门为了杀戮而存在。
总纲的最下面，写着两字“天神”。
看来这本古籍，是天神所留，从总纲来看，还是一位强大的神魔，擅长旁门左道，还将其发展到了巅峰，难怪要以灵宝记录传承，一般的纸张，就算是材质再特殊，随着时间的推迟，再加上各种意外发生，难免也会断绝，唯有灵宝，才能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有很大的概率传承下去。
压下心头的激动，张荣华继续看着，杂术第一页，记载着一种灵物的炼制方法，叫“黑魔珠”，外面呈黑色，一旦炼制成功，威力巨大，一颗黑魔珠轻松的灭杀一位先天境武者，如果数量足够，达到一定的程度，就算是宗师、大宗师也得避退，不然顷刻间就被摧毁。
想起紫猫刚才说的话，那座府邸的库房中，一共有六口箱子，里面都放着黑色圆球，传出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莫非是黑魔珠？
伸出手掌，食指沾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面画了起来，等到收回手指，正是黑魔珠的图，张荣华问道：“之前见到的东西是它？”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是它！就是它！
张荣华明白了，对方应该也会一点远古文字，或者说，得到天神传承时学习的，才能够制作出黑魔珠，但没有见到其它的东西，应该学的不多，要不然就是得到这门天神传承的时间很短。
念头转动。
如果他和那俩名刺杀自己的死士有关，背后隐藏的势力一定很大。
继续看着，杂术中记载的东西很全，材料炼制、杀伤性灵物的炼制方法等，一一都有，用了一些时间，将杂术看完，再看第二篇机关术……
两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将天神传承全部看完，心里震撼，这东西的价值太大了！不比造化灵宝小，严格说起来，比造化灵宝还要大，如果将上面记载的东西，一一炼制出来，无人能够抵挡得住。
不过对天赋的要求很高，一般的人就算得到了，没有足够的积累或者天赋，也看不懂上面记载的文字含义。
好比那座府邸的主人，如果他将杂术吃透，炼制出来的灵物，爆发出来的威力，附近那一代都得成为废墟，应该只掌握了一门黑魔珠的炼制方法。
心里疑惑，他从哪里得到的？
难道是幕后黑手赏赐？不可能！这么逆天的东西，幕后黑手自己使用都来不及，又岂会将它交出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座府邸的主人，无意中得到天神传承，再偷偷的研究，想要将上面的内容掌握，才能解释得通。
但他忽略了一点，杂术中的东西还好，到了第二篇机关术，需要一定的修为，第三篇傀儡术，更是魂师才能炼制，第四篇天术，必须要武道和魂师达到封天境（王境），才能一窥究竟，前提天赋逆天，足够的变态，才能够专研，不然给你，就算看得懂远古文字，也炼制不出来。
手掌一挥，将天神传承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迎着紫猫望来的眼睛，张荣华将它抱了过来，感叹一句：“你这次立了大功，这本古籍不比造化灵宝差，接下来，无论能否抓到光阴寻宝鼠，等我这边抽出空，都去给你抓一头真灵。”
“喵！”紫猫眼睛一亮。
在问，不骗猫？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取出一些灵果装进了它脖子上面挂着的须弥袋中。
“吃完了再给你弄。”
紫猫高兴的笑了，猫总算干了一件正事，对得起他给的这些宝物，不然心里也过意不去，总是混吃混喝，脸上也没光。
将它放在桌子上面，望着外面的倾盆大雨，疯狂的砸落下来，一道道银白色的雷霆，咆哮肆虐，恨不得摧毁一切，将天地万物毁灭，飓风卷动着雨水，变的更加凶猛。
如此恶劣的天气，今晚纪雪烟应该不会过来了吧？
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取出夜行衣穿上，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座府邸必须过去看一下，将心里的疑惑弄清楚，再找到府邸的主人，撬开他的嘴，看看能否得到一点线索。
望着紫猫，张荣华吩咐：“变化成之前的模样。”
紫猫点点头，施展猫的血脉，一身紫色毛发，瞬间变成了纯黑色，眉心的“太阳”印记再次出现，散发出来的气息幽冷、黑暗，像是暗中的皇者，就连身体也变成普通的老鼠大小，从桌子上面一跃，落在张荣华的手上。

第一百四十章：斩饕餮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猫已经准备好了。
将它揣进怀里，张荣华动用一点灵魂力量，将自身笼罩，模糊一片，从外表看去，什么也看不到，全部被灵魂力量挡住。
身体一晃，化作一道金光从房间中消失，灯火也在这一刻熄灭，房门自行的关上。
唯有暴雨在下，霹雳哗啦的响起。
……
西城。
一座偏僻的院子中，一名中年人，国字脸，左边的眼角下面有一颗黑痣，长着一根黑毛，很惹眼，嘴唇偏厚，面色温和，他是工部郎中吴阳简，单看外表像是一个好人，但暗中所做的事情，和好人一点也沾不上边，死在他手中的人很多。
白天府邸爆炸的那一刻，便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只有一个念头，逃！在朝廷的人马没有赶来之前迅速离开。
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出了工部，向着事先准备好的安全屋赶去，没走多久，只是离开皇宫的视线，俩名青衣人出现，拦住他的去路，说了一句，吴阳简毫无保留的信任，跟在他们的身后，向着这边赶来，便有了这一幕。
接着。
徐行带着赤天殿的人马，拿着上面的批文抓人，赶到工部的时候，得知吴阳简已经离开，气的暴跳如雷，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继续搜查，想要将他揪出来，至于光阴寻宝鼠，交给了其他人搜查。
暴雨在下，越下越大，疯狂的从夜空中砸落下来，没有一点停止下来的迹象，雨水溅射在地上，水珠破碎，荡漾着一道道涟漪。
房间中。
吴阳简扫视一圈，空空如也，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心里一变，反应很快，知道自己上当了，他想要卸磨杀驴，斩草除根，将自己灭口，面色不变，转过身体，故作疑惑的问道：“主上呢？”
俩名青衣人已经房门关上，没有了刚才的尊敬，面色冰冷，目光如刀，像是在看囊中之物，一左一右围了上来，左边的瘦子冷着脸说道：“主上很忙！没空见你。”
吴阳简退后，从怀里取出两颗黑魔珠，分别扣在手中，背靠着墙角，高度戒备，讥讽道：“一场意外，事情还没有定性，主上就想要除掉我？”
瘦子否认：“没有！”
望着他手中的黑魔珠，面露忌惮，不敢随意动手，心里懊恼，来的时候只顾着防止他逃走，忘记搜身，但谁又能够想到，居然随身携带两颗黑魔珠？
投鼠忌器，以言语谎骗，只要他放下黑魔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主上叫我们过来，暂时让你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安排你离开京城，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享晚年。”
指着他手中的黑魔珠。
“先将它放下，自己人不必这样！”
“哼！”吴阳简嗤笑一声，面露不屑。
“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想要骗我？如果主上在这里，我会毫无条件的信任！只有你们，本官这些年来，能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固然有主上暗中的扶持，但更多的还是靠自己的能力。黑魔珠爆炸，还有一什死士，如此庞大的力量，府中的人无一活口，本官的家人也是一样，还会波及到其他的人。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人，还是正四品大员的家眷，又是在造化灵宝出世的这个节骨眼上面，朝廷一定会派遣真龙殿或者赤天殿的人马查看，以他们的能力，哪怕府邸成为一片废墟，这些东西也瞒不了，定会请示上面，再派人缉拿本官审问清楚。”
顿了一下。
毫不掩饰眼中的讽刺，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我若是猜测的没错，主上叫你们过来，有两个目地，第一得到黑魔珠的炼制方法，第二除掉我！”
俩人沉默。
他们只是死士！杀人还行，玩阴谋与官场的人相比，还差的太远。
右边的胖子怕夜长梦多，出现意外，哪怕外面下着暴雨，将他们的痕迹抹除，可耽搁下去，万一引来其他的势力，就麻烦了。
毕竟这两天，因为张荣华被刺杀的事情，陛下震怒，文武百官也在施加压力，死了许多人！就连他们的人手，也被除掉一些。
若不是今日光阴寻宝鼠再次出世，还牵扯到了吴阳简，近期之内，绝对不会出面，出手的次数越多，暴露的风险越大。
其他的势力，打着同样的想法，想要躲一段时间避避风头，但被白天的事情一搅合，明知道现在出手危险，但牵扯到造化灵宝，一个个还是坐不住了，不得不派出人手，不过行动更加的小心。
图穷匕见，阴狠的说道：“既然让你发现了，我们就不装了，你已经被赤天殿的徐行盯住，他们分成两批，一批向上面请示，一批由徐行亲自带队赶往工部抓你，正如你所言，这么大的事情，不是你能兜住！必会一查到底，撬开你的嘴，逼问出幕后黑手！主上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只要你将黑魔珠的炼制方法交出来，主上承诺……”
说到这里，胖子蚌埠住了。
吴阳简的家人，在这场爆炸中全部炸死，只剩下他这个孤家寡人，许诺再大，又有个屁用！
“这些年下来，我替主上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工部的贵重、珍惜金属，偷偷的炼制出来交给他，单凭这些便赚取天文数字，为他发展势力、购买修炼资源，提供强健有力的后援！再加上黑魔珠这等杀器，让主上的势力更上一层楼。这才到哪？只是身份暴露，就算赤天殿调查，只要找不到我，此事便会中断，主上便要下杀手？这也太狠了吧？”
瘦子接过话，已经被猜到了，他们也不装了，面色凶狠，眼睛眯成一条直线，深冷的说道：“既然你猜到了，我们也不瞒你！乖乖的将黑魔珠的炼制方法交出来，给你留一个全尸，有什么遗言帮你带回去，看在这些年来立下的汗马功劳份上，主上或许会答应。”
吴阳简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面色狰狞，额头青筋暴起：“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的家人已经死了，老子再死，就算有天大的赏赐，留给谁享用？”
握着黑魔珠上前一步，红着眼睛，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
“当初炼制出黑魔珠，交给主上的时候，是如何说的？承诺老子，只要用心办事，许一个六部尚书的位置！这几年下来，老子一心一意替他着想，再苦再累，没有一点的怨言，还不是为了此事？落到这副田地，谁也不怪！只能说老子命不好，居然被光阴寻宝鼠这只臭老鼠坑了，但老子只有一个要求，安稳的活着！”
俩人不敢异动，随着他前进，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以他们的修为，面对黑魔珠只有死路一条的份。
吴阳简冷笑，面露不屑：“亏你们还是主上秘密培养出来的死士，胆魄也不过如此！”
瘦子不为所动，像是没听见他的鄙视，继续说道：“放你离开，这不可能！如果你走了，我们就得死。”
吴阳简狰狞的舔着嘴唇：“那便同归于尽！”
握着黑魔珠上前，步步紧逼，暗中高度戒备，以防他们出手偷袭。
俩人不敢阻挡，随着他前进一步，便退后一步，很快就到了房门这里，背靠着门，阴冷的望着他。
吴阳简喝斥：“滚开！”
互相对视一眼，瘦子和胖子不甘心，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倒不是怕死，黑魔珠的炼制方法价值重大，没有得到之前，就这样让吴阳简死了，回去以后没有好下场，只能在外面寻找机会。
他们不信，外面下着暴雨，刮着飓风，如此恶劣的天气下，吴阳简能坚持太长的时间，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就是俩人动手的时候。
默默的退开，将房门让了出来。
吴阳简上前，紧握着黑魔珠，这是唯一的依仗，警戒的眼神，死死的落在他们的身上，背朝着房门，到了房门这里，眼睛一眨不眨，逼迫他们站在一起，不给一点的机会，警惕的同时，再用右脚将右边的门打开，等到门彻底敞开，飓风卷着暴雨肆无忌惮的刮了进来，吹动的他们头发飘扬，衣衫飒飒作响，还被雨水打湿。
到了此刻。
吴阳简更加的小心，心里也很紧张，一颗心提到嗓眼，逼他们向着后面退去，一直退到墙角，见机会出现，迅速的冲了出去。
俩人反应也快，在他前脚刚出房间，后脚便追了出去，再次在院中对峙。
暴雨砸落下来，眼皮生痛，像是刀割一样的难受，还阻挡视线，体力消耗也很巨大，但吴阳简不敢大意，更不会让他们抓住机会，喝斥：“不许过来！”
握着黑魔珠，继续向着后面退去。
俩人想要跟上去，却没有一点的办法，眼看他就要退到院门边上，瘦子开口，沙哑的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胖子明白了，就算是同归于尽，得不到黑魔珠的炼制方法，也要将他击杀。
虽然黑魔珠的炼制方法事关重大，但事关主上，比前者还要大，不容有一点的闪失。
脚掌伸出，踩在暴雨中，传出沉闷的声响，又带着雨水声，坚定的向着他走去。
见他们过来，吴阳简急了，距离院门不足一步，能不能逃出升天，就在这一举！
再者。
俩人既然敢过来，肯定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自己留下，就算拼着鱼死网破，得不到黑魔珠的炼制方法，也在所不惜。
他也是有决断的人，双方距离不足十步，只要一两个呼吸，对方便会过来，面色凶狠，死死的咬着牙齿，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赌一把！赢了脱困，输了大家一起上路。
瞬间将手中的两颗黑魔珠扔了出去。
看也不看，迅速的转过身体，跨越一步距离，将院门打开，纵身一跃，向着外面扑去。
瘦子面色大变，急忙喝道：“快躲！”
轰！轰！
两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卷起恐怖的气浪，向着周围冲去，他们已经躲闪的很及时，但还是被气浪冲击到，运功抵挡，只坚持了一会，便被无情的灭杀。
吴阳简的身体还没有摔倒在地上，黑魔珠爆炸的余波席卷过来，将院墙、院门摧毁，又落在他的身上，万幸的是，距离比较远，在气浪的冲击下，只是身受重创，吐出一道血箭，摔倒在地上，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还有一口气吊着。
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惊动了附近的人。
光阴寻宝鼠在西城出世，再次引出不少势力派遣人手搜查，只是更加的小心，黑魔珠爆炸，望着这边的余波，想也没想，快速的赶来。
另外一边。
吴阳简的府邸，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周围的院子，也有不少遭殃，这里已经被封锁，随着暴雨降临，各方势力派遣强者查看，引发新一轮的混战，将镇守在这里的朝廷人马解决，笑到最后，只有一名中年人还活着，他叫古九极，散发出来的气息狂暴、阴冷，蕴含滔天般的煞气，像是为了杀戮而存在。
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的眼睛通红，不像是人眼，反而像是凶兽的眼睛，体表环绕着一层黑色凶光，将其衬托的更加可怕。
狰狞的舔了一下嘴唇，望着周围的尸体，都是一招致命，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张口一吞，黑色凶光冲出，演化成一张吞天巨嘴，霸道的一吞，将尸体全部吞了下去，砸吧两下嘴，面露不屑，仿佛在说太难吃了。
踩在废墟上，认真的查看，周围的暴雨刚落下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分开，以他为中心，无法进入身边十丈。
半响。
古九极停了下来，眉头紧锁在一起，殷红的眼睛转动，传出的气势更加的暴虐，喃喃自语：“黑魔珠？”
右手一翻，取出一颗一模一样的珠子，与之前六口箱子中的那些珠子一样，正是黑魔珠。
“莫非族中记载的那件东西真的存在？”
想到了之前战斗时，他们所说的话，这里是工部郎中吴阳简的府邸，难道他得到了这件本该消失在时间长河中的逆天之物？
收起黑魔珠，眼中绽放出强烈的精光，带着势在必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得到《天神传承》，别人不知道它的价值，但他族中古籍中有记载，天神传承的价值很大，凝聚神魔天神的毕生心血，一旦得到它，狗屁真灵百族，在它的面前通通不够看，运用的好，甚至能统一混乱的凶兽种族，以此为跳板，灭真灵、横扫妖魔鬼怪，再镇压两大皇朝等，它饕餮一族，将成为大陆至高无上的主宰。
不在耽搁时间，脚下一点，化作一道离箭之弦，迅速冲了出去，就算将西城翻个底朝天，引来朝廷的老怪物，也在所不惜！
几分钟过后。
金光一闪，张荣华在紫猫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这里，望着眼前的废墟，周围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就算有暴雨的冲洗，味道依旧很重，奇怪的是，不见一具尸体，在他的感应中，空气中残留着一道凶戾的煞气，从气味判断，像是刚走不久。
念头转动，刚才又发生了混战？还是凶兽赢了吗？
从凶兽留下来的气息判断，对方的道行很强，望着前方，越来越有趣了，竟然有一位天人境十重的凶兽进来搅局。
紫猫从他的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抬起小爪子指着前面的废墟，叫了一声：“喵！”
在说，天神传承就是在那里得到的。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它指着的地方停了下来，随意一扫，便将废墟看穿，从位置判断，这里应该是书房，下面藏着一座密室，随着黑魔珠爆炸，已经被摧毁，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被紫猫抢来了，如今落在他的手里。
摸摸紫猫的头，笑着问道：“凶兽吃么？”
“喵！”紫猫眼睛一亮。
它不挑食的，凶兽堪比真灵，血脉高贵，天赋神通强大，肉中蕴含的力量也很大，比妖魔鬼怪强多了。
只要驱除它们体内的凶煞之气，就是一顿美丽的大餐，猫定能再进一步。
在说，吃！
张荣华道：“给你兑现承诺。”
化作点点金光，再次从原地消失，庞大的灵魂力量没有一点的隐藏，所过之处，展开搜索，寻找他们的踪迹。
……
随着吴阳简动用黑魔珠，将俩人击杀，院子被摧毁，闻讯赶来的人马有两波，一波是赤天殿的人，以徐行为首；另外一波是真龙殿的人，为首的人是一位青龙使，叫陈剑逸，两波人马以吴阳简为中心，距离十步，冷冷的望着对方。
望着近在咫尺的吴阳简，徐行心里激动，兜兜转转一圈，终于找到了他，可真龙殿的这帮家伙，居然也赶来了，从阵仗来看，怕是要做过一场，才能决定吴阳简的归属。
冷着脸说道：“不去找光阴寻宝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陈剑逸面无表情，唯有一双冷漠如刀的眼神，闪烁着锐利的寒芒，望着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吴阳简，血液还在流，从嘴里流了出来，气息萎靡，在暴雨的击打下，越来越弱，心里骂道，俩个废物！一点小事也办不好，居然被黑魔珠杀了，让他逃了出来，若不是上面不放心，将自己派了过来，吴阳简已经落在了徐行的手中。
心里恨不得他现在就死，线索到此中断，黑魔珠和一什死士的事就此打住，不然被赤天殿的人查到，后果不堪设想！
一言不发，就这样冷冷的看着，明着无法杀死吴阳简，那便拖时间，已经受了重伤，天气还如此的恶劣，在这种环境下，无法坚持太长的时间，等他死了，尸体落在徐行的手中，也就无所谓了。
徐行皱眉，望着陈剑逸，心里猜测，这是在拖延时间？等真龙殿的援兵？想到这里，讥讽一笑，这点儿小阵仗也想瞒过自己？门都没有！
上前一步，随着他这一动，陈剑逸紧张起来，也跟着上前一步，见他们动弹，双方的人马也跟着上前，剑尖冷冷的指着对方，气氛压抑，肃杀到极致，就算是冰冷的暴雨，也无法阻止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杀气，大战一触即发。
徐行抽出灵宝火神麒麟剑，长剑刚一出现，火红色灵光闪烁，剑身上面燃烧着火焰，将落下的暴雨蒸发，显化出一头麒麟的虚影，态度强硬：“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陈剑逸将腰间的青龙剑抽出，虽然不是灵宝，但比普通的金龙剑材质更好，淬炼的次数也多，杀的人多了，带着雄厚的煞气，环绕在剑身上面，在暴雨中闪烁着幽光，一步不退：“早就听闻白云郡王实力非凡，家传寂灭剑法威力强大，一直想要见识一下，可惜没有机会！难得今晚相遇，陈某想讨教一二。”
左手一挥，真龙殿的人退后。
手中青龙剑，冷冷的指着徐行。
徐行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线，同样下令，让自己的属下退开，防备着对面的真龙殿人马，戏谑的说道：“如你所愿！”
咻！
双方几乎在同时冲向了对方，陈剑逸故意低吼一声：“星辰剑法！”
青龙剑挥舞，闪烁着星光，像是夜空中的星辰，光芒反射，能够刺伤眼睛，还带着巨大的威力，速度奇快，狠辣的刺向徐行的脖颈等要害。
左手快速一抓，十几枚毒针出现，借着剑法的掩护，灌注着内力，激射向吴阳简。
徐行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并没有上当：“不愧是真龙殿的人，只会玩这些小把戏？”
火神麒麟剑斩出，剑身中幻化出来的麒麟虚影，在内力的加持下，变化成将近两丈大，低沉咆哮一声，将激射过来的毒针全部挡下，恐怖的火焰燃烧，还没等这些毒针落在地上，便被焚烧成铁汁，剑势一变，寂灭剑法施展，带着万物枯死的强大意境，蕴含着浓浓死气，在灵宝的加持下，斩向青龙剑。
比修为，徐行比陈剑逸高一重，比剑法，寂灭剑法是剑法神通，娘亲传授，同样吊打他，比兵器，火神麒麟剑是灵宝，威力更加的强大，三者碾压，只是瞬间便占据了上风，压着陈剑逸打。
“该死！”陈剑逸心里着急。
面对徐行的攻击，只能勉强招架，稍微不注意，便会在身上留下一道伤势，严重一点，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无奈之下，当即下令：“杀了吴阳简！”
徐行不解，对方为何执意杀吴阳简？偷袭不成，又命令自己的手下动手，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吗？奉命前来灭口？
想到这里。
徐行坚定自己的猜测，只有这个解释能够说得通，不然解释不过去！就算抢功，也会抓活的，而不是灭口，下令：“将他抢过来！”
赤天殿的人一直在防备他们，得到命令，快速的冲了上去，与真龙殿的人厮杀在一起，抢夺吴阳简，一旦对方的人靠近，便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
一方想要杀人，一方想要抢人。
身处在战斗中心，昏迷中的吴阳简并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门口来回徘徊。
随着时间的流逝，血液流的更多，伤势恶化，距离死亡也快了。
十几招过后。
陈剑逸距离落败也不远了，一身青龙袍被血液染红，身上有十几道剑伤，胸口的这道剑伤更是吓人，血肉分开，都能看见里面的白骨，但他依旧在支撑，无论如何也不能倒下。
徐行冷哼一声：“滚！”
火神麒麟剑凝聚恐怖一剑，将寂灭剑法施展到极致，就要斩下，这时一道黑影，从暗中迅速冲出，出现在他的背后，感受到他的存在，徐行想要回头抵挡，但陈剑逸抓住机会，拼着重伤死死的拖住他，无奈之下，仓促之间拍出一掌。
噗！
对方的拳头轰在手掌上面，强横的力量，从手臂之间传进体内，如果没有被陈剑逸拖住，这一击无法伤到自己，但现在徐行却被重伤，吐出一道血箭，踉踉跄跄的退了七八步，这才停止下来。
迅速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服下，望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此人修为和自己相当，再加上一个陈剑逸，想要拿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甚至还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徐行下令：“走！”
在属下的掩护下，快速的离开。
陈剑逸和黑衣人都没有阻止，随着他离去，两波人马对峙。
几个呼吸过后。
黑衣人向着吴阳简走去，脚掌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巨大的力道溅射起一些水浪，传出沉闷的声响。
陈剑逸气急败坏，事情变化的太快了，虽然逼退了徐行，却引来了黑衣人，自己还身受重伤，面对未知身份的人，吴阳简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对方的手中，强忍着身上的伤势，怒而下令：“杀！”
黑衣人嘴角一翘，面露讥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不屑的望着冲上来的真龙殿人马：“如果你还没有受伤，加上他们，老夫立马退走！但现在，人数看着挺多，还和赤天殿干了一架，都带着伤，只有你一位青龙使，还想要阻止老夫？”
残影一闪，从原地消失，在冲上来的真龙殿人马中快速穿梭，随着他所过之处，真龙殿的人脖颈出现一道血光，带着不甘，摔倒在地上，鲜血将地面上的积水染红。
等到黑衣人再次停下来的时候，除了陈剑逸还站着，周围再无一名活着的人，他的双手中，各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通体呈黑色，闪烁着乌光，锋利、深冷，杀了这么多的人，还没有沾染一点血迹。
阴深的望着陈剑逸，眯着眼睛：“落到你了。”
脚步在地面上一踏，溅射起大片雨水，恐怖的杀意凝成实质，整个人化作一道利剑，手中的短刀挥舞，快如闪电，只见一道道刀光纵横闪烁，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十几人、二十几人在出手。
陈剑逸如临大敌，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立，神经高度紧绷，望着眼前密集的刀光，如果自己没有受伤，倒是无所谓，还能够破解，或者抵挡下来，但现在一身实力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伤势很重，内力消耗也大，但想要让他坐以待毙，不可能！
眼角的余光，时刻落在吴阳简的身上，距离自己不足五步，念头转动，暗中计算着，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怕是活不下去了，就算拼命抵挡，不过狗言残存，既然都要死，何不拉着吴阳简垫背，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哪怕自己死了，家人也能得到照顾。
果断的下定决心，拉吴阳简一起上路。
不顾伤势，疯狂的运转功法，调动体内残留的内力，灌入到剑身中。
嗡！
青龙剑一震，传出一道响亮的剑吟，面色狰狞：“要死大家一起死！”
如法炮制，声东击西，想要用刚才的那一招对付黑衣人，但面上表现出必死之心，一副要拉着黑衣人垫背的狠劲，长剑刺出，一往直前，恐怖的剑气，逼迫的暴雨分开，短暂的停止，形成一片真空地带，放弃所有的防御，向着他的脖颈刺去。
黑衣人上当了，如果他不退，硬挡下这一击，虽然会受伤，但也是轻伤，结果是陈剑逸死，吴阳简被他抓住。
但他不是徐行，也没有在官场混过，勾心斗角这一块，比起混官场的人差了一点，最重要的一点，只是路过这里，见两大超然势力，抢夺吴阳简，或许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才选择出手偷袭徐行，没有将吴阳简看的太重。
种种原因下来，选择退开一步。
但手上的刀法没有停着，一对短刀如流星一样，只是瞬间，便在陈剑逸的身上，留下十几刀，其中一刀还刺穿了心脏，却让他冲了过去，在吴阳简身边停下。
“你上当了！”
陈剑逸凄惨的笑了，灌入全部内力的青龙剑，带着可怕的力量，斩向吴阳简的脖颈，这个时候黑衣人再想要阻止也晚了。
心里非常后悔，仿佛有什么大秘密，彻底的离自己而去，怒吼一声：“住手！”
长剑斩下，距离吴阳简脖颈三寸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挡住，任由陈剑逸如何的努力，始终无法前进一步。
啪！啪！
鼓掌声响起，就算是暴雨声也无法掩饰，一同传来的还有一道戏谑声：“废物！居然被一个重伤之人耍成了狗。”
俩人面色一变，急忙循声望去。
一名中年人，穿着一件黑衣蚕丝锦服，胸口绣着一团黑色火焰，两边是长牙舞爪的真龙，披着一件黑色披风，站在屋檐上面，距离他们很近，俩人却没有发现。
咻！
纵身一跃，古九极从上面跳了下来，在吴阳简的面前停下，迎着陈剑逸惊惧的眼神，不等他退走，霸道的伸出手掌，抓着他的脖颈，像是老鹰提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阴冷的问道：“他是工部郎中吴阳简？”
“不、不是！”
“你在说谎。”
黑色凶光凝聚，在古九极的头顶幻化成一张吞天大口，霸道的一吞，将陈剑逸连同手中的青龙剑一同吞了下去，然后消失。
转过身体，望着如临大敌的黑衣人，咧嘴一笑，比魔鬼还要可怕：“轮到你了。”
黑衣人一刻不敢多待，此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太恐怖了，单凭气势，便让一方空间凝固，用脚去想，都知道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不顾本源受损，拼命的施展身法，向着外面冲去，想要逃离这里。
古九极讥讽：“在本王的面前，还想要逃走？”
黑色凶光再次凝聚，在暴雨中响起一道巨大的低吼，没有一点感情，蕴含着滔天杀意，这时正好有一道雷霆劈下，都无法掩盖它的低吼，猛地一晃，显化出来的吞天巨口，爆发出无上速度，霸道的一吞，追上逃走的黑衣人，将他一口吃了。
砸吧两下，古九极摇摇头：“太难吃了！”
望着地面上的吴阳简，晕死到现在，还在暴雨中，伤势恶化，血液流的很多，一口气几乎全部耗尽。
隔空一抓，将他从地上抓了起来，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望着手中的这颗地阶极品丹药，古九极眼中肉痛，但顾不了那么多了，再不抢救一下，随时都能断气，再想要查到天神传承的下落，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粗鲁的将丹药塞进吴阳简的嘴里，再在他的脖颈这里一拍，也不管他能否承受得住，调动凶元（真元），进入他的体内，将丹药炼化，替他疗伤。
轰！
九天之上，一道银白色的雷霆粗暴的劈开黑暗，在天地之间炸响，将夜空照亮。
一道紫芒以堪比雷霆的速度，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出现，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她穿着一件紫袍，浑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看身材像是个女人，正是紫薇龙王，人剑合一，倾尽全力一剑，不敢有任何的保留，刺向古九极的后背，想要将他刺杀！
紫薇龙王虽然强大，修为高深，但也看和谁相比，眼前的这人可是凶兽饕餮，道行还达到了天人境十重，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到登天境，再加上凶兽强横的肉身，还有可怕的天赋神通，就算遇见一般的登天境强者，也能够简单的交手，哪怕她选择的出手机会很好，还是偷袭，也不是他的对手。
古九极的背后像是长了眼睛，嘴角上扬，面露不屑：“不错！还是个女人，本王很喜欢。”
左脚迅速踢了出去，呈半月形横扫，没有动用凶元，单凭强大的肉身力量，便将紫薇龙王手中的长剑踢断，然后落在她的身体上面，将她踢飞出去。
如遭重创！
人还没有落下，紫薇龙王在空中吐出一道血箭，砸倒边上的一面院墙，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巨力侵入体内，血液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不甘的望了这边一眼，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古九极戏谑的笑了起来：“运气不错，待会可以开荤了。”
忽然。
他的汗毛全部炸开，心底升起一股不妙，本能的感受到巨大的危险，急忙将手中的吴阳简扔在地上，全神戒备，嗜血通红的眼睛，死死的望着前面，暴雨中，一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轻，轻到踩在地上的积水上面没有一点动静，明明看见了人，看到的却是一团模糊，被一道灵魂力量阻挡在外。
古九极不敢置信，动用道行再次查看，依旧无法看破对方身上的灵魂力量，明明下着暴雨，但冷汗还是在瞬间将他整个人打湿。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眼前的黑衣人，是一位王境魂师！
如果是登天境武者，还有信心抵挡一二，但魂师比武者可怕多了，别看他们人数非常的稀少，且修炼超级的困难，每突破一个小境界，都要历经无数磨难，但魂师越往后面，修为越高深，实力也越加的恐怖。
同境界之间，别说是妖魔鬼怪，就算是真灵、它们凶兽，哪怕成群结队，一拥而上，都不是这帮怪物的对手！
除非人数真的多到一定程度，能压倒式，不然绝无一点的胜算。
来人正是张荣华，凭借着强大的灵魂力量搜索，很快找到了这边，路上还解决了几波人马，也不知道是哪个势力，只要挡道，通通杀了。
走到五步外停了下来。
随意一扫，张荣华便看出了它的本体：“饕餮？”
古九极强忍着心中的慌乱，让自己镇定下来：“是！”
指着边上的吴阳简，刚才还不可一世，仿佛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模样，此刻怂的跟狗似的，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晚辈不知道他是前辈您要找的人，多有冒犯，还请前辈不要放在心上！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晚辈先退下了。”
说着，向着后面退去，但他的目光，死死的落在张荣华的身上，防止他突下杀手。
张荣华像是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一样，走到吴阳简的身边，望了他一眼，气息已经断了，体内残留着药力和凶元，如果只有前者，吴阳简现在还有一口气吊着，但凶元不同，同样都是蜕变的高等力量，却带着凶兽的粗暴和凶残，要是古九极没有将他扔下，主动控制着凶元，凶元不会暴走，但没了古九极的掌控，凶元暴走，摧毁吴阳简体内的经脉，就算有疗伤丹药护着，也无济于事，不过还能抢救一下。
屈指一弹，一道玄黄真元打入吴阳简的体内，暂时护住他断裂的经脉，再将凶元驱散。
见到张荣华的手段，一个大胆的猜测跳了出来。
眼前这人，除了是一位王境的魂师？莫非还是天人境的武者？何等惊才绝艳之辈，两者同修，还能够取得这么高的造诣？
魂都要吓没了，转身就跑，拼了老命的调动凶元，再催动饕餮的血脉之力，秘术施展，一同爆发，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超越了一切，向着外面冲去，想要离开这里。
“让你走了吗？”
听见张荣华的话，古九极快要吓到崩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族中的古籍中虽然记载，京城是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的禁地，开始的时候他还不信，听说造化灵宝出世，便赶了过来，以自己的道行，外加饕餮一族的强大血脉和天赋神通，就算事不可为，也能够随时的退走，没想到这边刚进入京城，就遇见了一位隐藏的老怪物，还特马是魂师！这不是要他老命？
食指抬起，张荣华对着他的背影一指：“定！”
真言定神术施展，时间之力显化，化作一道金光，横跨无数距离，镇压在古九极的身上，强如他，还是顶尖的凶兽饕餮，此刻也像个废物一样，被老老实实的定在原地，没有动弹一下的能力。
古九极不敢坐以待毙，对方施展出逆天的时间神通，还让不让凶兽活了？面色狰狞，无尽的黑色凶光从体内爆发，显出原形，一头巨大的凶兽，足有十几丈大，甚至更大，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头顶一对触角和尾巴很长，且不凡！
无尽凶威爆发，天赋神通【吞噬】施展，已经被修炼到五境返璞归真，就差一境，便能突破到六境技近乎道，以自身的本体演化成黑洞，想要将镇压在身上的时间神通吞噬。
下一秒钟！
时间神通演化成一枚金色的“定”字，从天而降，转进它的体内，时间静止，万物停止流动，就连周围的暴雨也保持着原样，全部都被定住，古九极也丧失了行动能力，一身雄厚的凶煞之气，顷刻间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出手过后，张荣华收回视线，看也不看，哪怕只是随手一击，以真言定神术的强大，也不是古九极能够挣脱的。
或者说，连让他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总结下来，古九极太弱了。
望着吴阳简，能不能得到那俩名刺杀自己的死士信息，找出藏在暗中的幕后黑手，就看这次了，双手捻决，印法施展，秘术回光返照施展，一道金光打入他的体内。
做完这一切，背负着双手看着。
吴阳简的经脉已经断裂，不知道回光返照有没有效果，这门神通虽然强大，但也挺鸡肋，对方的尸体完整，还刚死不久，且意志力薄弱，才能有用，不然只是白费力气。
在他的注视下，吴阳简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如机械、行尸走肉，没有一点的生气，见状，张荣华眼睛一亮，居然有用，但对方的经脉已经破碎，必须抓紧时间，不然随时都能中断，迅速问道：“幕后黑手是谁？”
“刀、刀皇……！”
砰！
模模糊糊，只说了两个字，吴阳简的尸体，便摔倒在地上，这次是彻底死翘翘了。
张荣华皱眉，思索着刀皇，诺大的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就算不认识，也曾听说过，尤其是官场，都思索了一遍，也没有找到这个人，难道是暗中隐藏的势力领头人？
这个可能性很大，回头让杨红灵和丁易调查一下，看看能否得到线索，总体来讲，这次的收获还行，至少有了一个方向。
望着边上昏迷的紫衣女人，伤的很重，还没死，刚要将她击杀，紫猫这时是猫的血脉，嗅觉提升一倍，从她的身上闻见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叫了一声：“喵！”
在说，她好像是东宫的人。
“你确定？”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继续说道，她身上的气息，好像有一点是太子的。
张荣华想到了上次太子从太傅府返回，半路上遇袭，金影在关键时候出手，当时便猜测太子暗中隐藏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如今看来，怕是真的！
眯着眼睛想到，你究竟藏了多少实力？
沉吟一下，并没有杀她，走到古九极这里停下。
“前辈饶命！求您放晚辈一条生路。”
屈指一点，张荣华将一道玄黄真元打入它的体内，只见它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小，几个呼吸过后，便变成了家狗大。
“为何要找吴阳简？”
古九极将得到造化灵宝出世的消息，再到进入京城，从他的府邸上面意外发现天神传承，还有族中记载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在这样的老怪物面前，保留只会让自己死的更惨。
一口气说完，再次求饶：“前辈求您放了我吧！”
张荣华讥讽：“想多了。”
一道剑气斩下，将它击杀，保留尸体的完整性，再将其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左右望了一眼，暗中并无隐藏的人，这才离开。
一会儿过后。
紫薇龙王从昏迷中醒来，第一意识便是运功戒备，见周围空空如也，只有暴雨在下，无一活口，就连古九极也消失不见，提着的心才放松下来，不敢逗留，害怕再有强者出现，急忙离开，向着东宫赶去，将这里的消息禀告给太子……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距离凌晨还有半个时辰。
进了院中。
在他的感应中，纪雪烟并没有出现，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脚步一踏，出现在房间外面，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再将门关上。
点上蜡烛，烛火摇摆，将黑暗驱散，照亮着房间。
张荣华将紫猫从怀里抱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面，脱下夜行衣，换上一套黑衣锦服，拉着椅子坐下，取出最后一点灵茶苦菩提茶，以灵液泡了一壶，等到茶水泡好，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紫猫的面前，笑着说道：“喝吧小功臣！”
“喵！”紫猫昂着脑袋，得意的叫了一声。
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着茶水，一口接着一口，浑然不顾茶水的烫。
张荣华没像它这样猴急，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着茶水，眯着眼睛，想着今晚的事情，从古九极的口中得知，一些古老的种族，好比饕餮一族，记载着一些上古、中古和远古不为人知的秘密，它们的传承大多数依靠血脉，将某些重要的事情传承下去，再整理造册，真遇见危险，或者种族灭亡的时候，便会将这些秘闻摧毁，以秘术烙印在血脉中延续，道行越强，血脉越加强大，传承的信息也多。
饕餮一族中关于天神传承的记载只有零星半点，除了黑魔珠以外，还有一种灵符叫做天雷符，看过完整的天神传承，天雷符在黑魔珠的后面，威力强大，一张天雷符能够灭杀一位宗师，所用的材料，必须以天神传承上面记载的方法炼制，才能够炼制出天雷符，和黑魔珠异曲同工。
除此之外，还得到一个消息，陈剑逸想要杀吴阳简，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吴阳简已经死了。
阻止赤天殿立功，藏有其它的秘密？又或者想要杀人灭口？
看来得调查一下了，找个机会问一下陆展堂，看看从他的口中，能否得到有用的消息。
这时茶水已经凉了，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入口，先苦后甜，直到齿间被香味占据，一杯茶喝完。
紫猫变会了原来的模样，猫眼轱辘的转动，火热的望着自己，虽然没有开口，但张荣华懂了，这是在等古九极的肉身。
伸出手掌，摸摸它的小脑袋，笑着说道：“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不会食言。”
取出古九极的尸体，在玄黄真元的封印下，只有家狗大小，哪怕死了，散发出来的气势，依旧非常的恐怖，若不是被压制，整个房间都将被凶煞之气冲破，再向着外面传去。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张荣华出手，古九极是饕餮，顶尖的凶兽，堪比真龙的强大存在，它的本命心头血对自己同样有用，可以修炼真灵宝术，增加这门秘术的威力，让自己变的更强。
玄黄真元从掌心冲出，将它的尸体笼罩，开始提取本命心头血，一会儿过后，张荣华收回手掌，眉头紧锁在一起，古九极的本命心头血居然用完了吗？
面露惋惜，白白错过了一门强大的变化之术，还少得到一门神通。
开始提纯，金光显化，将房间照亮，驱除它体内的凶煞之气，再将其一身力量压缩，保留精华，等到停下时，只剩下十分之一，就算这样，蕴含的力量依旧庞大。
望着紫猫，张荣华郑重的告诫：“这股力量很强，你刚突破不久，根基还未扎实，如果继续突破，难免会留下隐患，待会将它吃了以后，全部用来打磨肉身，让身体变的更强。”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叫了一声：“喵！”
在问，现在可以吃了吗？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得到允许，紫猫激动的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紫红色的真灵之光绽放，将它照亮，变化成丈大，望着眼前饕餮的尸体，猫眼炙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张口一吞，幻化出一张吞天巨口，将它一口吃了下去。
庞大的身体急速变小，变化成家猫大小，趴在地上，不敢耽搁时间，运转功法炼化，但这股力量太强大了，以它的道行根本就承受不住，更别说打磨肉身，眼看它的身体就要被撑爆，一直关注着它情况的张荣华出手，调动玄黄真元，进入紫猫的体内，将这股庞大的力量镇压，让它炼化，一会儿过后，便将手掌收了回来。
再看紫猫，已经炼化这股力量强化身体，散发出来的真灵之光更强，看样子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醒来。
取出一本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一边喝茶看书，一边等待。
半个时辰过后。
紫猫将饕餮的力量炼化，结束修炼，真灵之光转入体内，猫也睁开了眼睛，虽然没有突破，但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的凝实，基础打的非常扎实，同时借助着这股庞大的力量强化肉身，让它的肉身提升好几个高度，马上就要追上道行，底蕴变的可怕，得到的好处巨大。
纵身一跃，落在桌子上面，运转玄武灵术收敛修为，只显示出宗师境六重。
走了过来，亲昵的拿脑袋拱着张荣华的手掌，撒娇、卖萌。
张荣华刚要开口，眉宇凝固，转过脑袋望着外面的方向，感应中，一道绝美的身影，进入院中，向着这里赶来，正是纪雪烟。
心里不解，她怎么来了？
虽说纪雪烟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说了今晚会过来，但外面下着暴雨，都已经半夜过去，还不见停止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这个时候按照道理来讲，不应该过来。
望着紫猫提醒一句：“她来了。”
念头转动的很快，经过两天的恢复，有造化心法，外加那些灵药、丹药，理论上，下床走路不难，但得装出虚弱的模样。
想到这里。
张荣华并没有回卧室躺在床上，截断气息，故意弄出一副元气刚刚恢复一点，面色惨白，还很无力的模样，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房间中残留的凶煞之气驱除，确定没有一点遗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几个呼吸过后。
纪雪烟在门口停下，见大厅亮着灯光，半月般的柳眉紧锁在一起，心里不解，还没有睡？玉手伸出，敲了两下房门，开口说道：“是我！”
将书放在桌子上面，从椅子上站起来，张荣华走了过去，动作很慢，细节拉满，在门后面停下，打开房门：“这么大的暴雨，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纪雪烟没有说话，审视着他，面色惨白，恢复了一点血色，但身体还很虚弱，比昨天晚上强了许多，略带不满：“还没有完全康复，为何要下床？就不能躺着多休息一下？”
“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天帝传的事情，趁着现在有空，想早点帮你将功法创造出来，解决你的难题。”
纪雪烟心里一暖，像是一颗冰山被融化一角，目光也更加的柔和，话语也很轻：“不差这一会。”
张荣华让开身体，等她进来再将房门关上，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纪雪烟没有立即去接，望着桌子上面的书，正是自己交给他的，都凌晨了，还在为她的事情操心，这让她心里很难受，玉手伸出，将脸上戴着的面纱摘下，收进腰间的荷包中，露出一张吹弹可破、精雕玉琢的绝美脸颊，今晚她的唇膏涂抹的很厚、也很艳丽，让红艳小巧的玉唇变的更加性感和迷人，此时紧紧的抿在一起，轻咬银牙，香舌抵着齿间，迟迟不开口，就算面前放着的是灵茶苦菩提茶，也不为所动。
一双深邃、明亮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
张荣华伸出手掌，在她的眼前晃动了一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下次不许再这样！”
“嗯。”
指着茶杯，张荣华再道：“这是灵茶苦菩提茶，尝尝看如何？”
低头一看。
望着眼前的茶杯，被乳白色的香气笼罩，刚才一颗芳心全部在他的身上，浑然没有注意到，此时收了回来，浓郁的香味扑入鼻中，清新自然，带着道韵，呼吸一口，仿佛对道的感悟清晰一分，纪雪烟追问：“哪来的？”
“前段时间替别人作画得到的，可惜只有这么一点。”
“灵茶苦菩提茶与东海万灵茶一个档次，非常珍贵，能有一点已经不错了，让我好奇的，没想到你的画技也如此的厉害。”
“尝尝看！”
纪雪烟端起茶杯，拿着茶盖轻轻的押了一下，两瓣性感香艳的红唇，轻轻的含住茶杯，小口抿了一下，茶水入口，苦涩难喝，柳眉下意识的皱在一起，如果不是茶水中蕴含的浓郁灵力，都要怀疑这是假茶了，下一秒钟，苦尽甘来，无尽的芳香将口腔填满，带着道韵，让她对道的体悟再上一层楼。
本想就这样停下，张荣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停！看看能否借助着它进入悟道之中。”
纪雪烟点头应下，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但凭一杯茶还不够。
张荣华知道会是这样，除非天赋像自己一样逆天，才能够在一杯灵茶苦菩提茶的帮助下，进入悟道之中，纪雪烟和杨红灵是同一层次，后者喝了一壶茶才进入悟道，她想来也是一样，拿着茶壶继续倒茶，等到一壶茶喝完，阻挡在眼前的迷雾消散，她也进入悟道之中。
急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也不嫌弃地面上脏，直接坐了下去，幸好下面是毯子，不然任由屁股落在地上，又没有穿丝袜，将会很凉。
双腿盘膝，双手结印，运转功法进入修炼之中。
张荣华替她护法，认真的看着，几分钟后，见她一切正常，刚要收回视线，目光情不自禁的被她的玉腿吸引过去。
今晚穿的裙子很短，也很大方，玉臂露出大半截，只遮掩一点，下面也是如此，只能堪堪的包住臀，随着她这一打坐，将光滑平坦、圆润如玉、白里透红的美腿，全部的暴露出来，像是艺术品，在烛火的映照下，魅力更上一层楼，让人想要伸手狠狠的揉虐。
摇摇头。
收回视线，望着紫猫，它也在望着自己，人性化的坐了下来，直起上半身，抬起一只小爪子，指了指修炼中的纪雪烟，又指了指他，轻微的叫了一声：“喵！”
在问，她怎么来了？
张荣华摇摇头，自己又不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又怎么知道。
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露出一副我明白的模样。
砰！
见状，张荣华赏它一个板栗，狠狠的瞪了一眼，警告别想歪了。
从果盘中拿着一枚人参果，开始削皮，完了递给紫猫，又拿着一枚削好，咬了一口吃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
纪雪烟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强，在悟道状态的加持下，修炼速度飞快，周围的天地灵气，以她为中心，向着这边凝聚，转入体内被炼化，忽然间，她的修为达到临界点，控制着庞大的内力，向着前面冲去。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被冲破，水到渠成的突破到天人境，一身雄厚的内力开始转化，由内力到真元的蜕变，代表的不止是质量，还有威力的提升。
转眼一刻钟过去。
一身内力全部转化成真元，气息内敛，白色灵光转入体内，这才结束修炼，睁开美眸，从地上站了起来。
转过身体，望着张荣华，郑重的说道：“谢谢！”
“这是你自己的功劳，我不过提供了一点助力。”
纪雪烟没在多说，再次坐在椅子上面，不等她取出荷包中的东西，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件玉瓶，放在她的面前，介绍道：“里面装的是百灵丹，天阶下品，效果不错，我已经服下一枚，多服无用。”
“好意我领了，但真的不能……”
张荣华拿过玉瓶，左手抓着她的手，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想要占便宜，只是想让她将丹药收下，仅此而已，但握住了以后，感受着来自她掌心的柔软、温暖，滑嫩无骨，美妙的感觉传来，心猿意马，知道孟浪了，但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下去，将丹药塞进她的掌中，便收回了手：“跟我见外？”
玉手被他抓住的那一刻，纪雪烟芳心都提到了嗓眼中，内心比张荣华还要乱，紧张、羞涩、还有姑娘家的矜持，搅合在一起，非常的复杂，幸好养气功夫深，气质冷静，人也冰冷，才没有表现在脸上，不然就尴尬了。
此刻也没了拒绝的意思，将百灵丹收了起来，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个密封的罐子，还是昨天晚上那个，放在桌子上面。
朱唇轻启：“这是我特意命人在百姓家里买来的老母鸡，营养很多，炖成了鸡汤。”
打开罐子。
乳白色的鸡汤香味，从里面传出，混合着灵药，让人食欲大动，勾起肚子里面的馋虫。
“喵！”紫猫眼睛一亮，舔了一下嘴。
纪雪烟取出两副碗筷，这次准备的更足，拿着勺子盛了一小碗，还有几块鸡肉，放在紫猫的面前：“吃吧！”
将剩下的碗拿了起来，这次盛满，里面都是炖烂了的鸡肉，放在张荣华的面前：“给。”
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喂自己的一幕，张荣华不受控制的想到，如果刚才躺在床上，这会儿是不是又投喂自己？
微微一笑：“谢谢！”
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吃了起来，还是那个味道，一点也没变。
等到鸡汤吃完。
纪雪烟取出手帕递了过来：“将嘴角的水泽擦一下。”
“嗯。”张荣华接过手帕，在嘴上擦了一遍，还能闻见它上面的幽兰香味，完了递了回去。
纪雪烟将碗筷和罐子收起来。
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距离天亮还早，还有好一会，外面的暴雨依旧在下，看来今晚是不会停了。
沉吟一下，开口问道：“什么时候休息？”
张荣华道：“再看一会书。”
“去床上看吧！也能舒服一些。”
“行！”
俩人都没有注意到话中的病句，或者说没有深想。
走了过来，纪雪烟扶着他，害怕他摔倒，虽然只是手臂之间的接触，但给俩人的感觉都不相同，唯一相同的，都在忍，没有表现在脸上。
进了卧室。
短短的几步距离，对她来讲，像是一个世纪漫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争气过，芳心似乎要脱体而出，好在一切过去了。
扶着张荣华在床上坐下，想到他元气大伤，还在坚持看书，想要替自己创造出合适的浩然正气功法，让那些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早日的成长起来，触动内心深处的柔软，轻声的说道：“别动！”
张荣华不解，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完全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毕竟纪雪烟的身份摆在这里，太傅的掌上明珠，稷下学宫的接班人，下一任的宫主，实在是太尊贵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纪雪烟没有开口，玉唇死死的抿在一起，像是花瓣一样闭合，不张开一点，文静的脸上，带着犹豫，紧紧几个呼吸，柳眉便舒展开来，显然下定了决心，蹲下身体，在床边停下。
这个时候，张荣华已经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急忙开口：“不用！我自己可以。”
紫猫也瞪大了一双猫眼，抬起小爪子，使劲的揉了揉，怀疑猫是不是看错了，这、这是真的吗？
纪雪烟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左手伸出，将他的脚抬了起来，右手握着靴子，将它脱了下来，露出黑色的短袜，望着近在咫尺的黑色袜子，脑中天人交战，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脱，但靴子已经脱了，再将袜子脱了好像也没什么。
最重要的一点，张荣华带伤解决她眼前的烦恼，才是触使这一幕发生的关键，右手握着袜子，动作很轻，将它脱了下来，没有臭味，反而很清新，再将另外一只脚的靴子和袜子脱了，扶着他的腿，让他半躺在床上，拉过里面的被褥，盖在他的身上。
整个过程温柔、贤惠，安静的像个贤妻，脸色不变，依旧那副模样，冷着脸，仿佛从来不会笑，心里面却被羞涩和紧张填满，还在催眠自己，他这么帮你，伤势没有恢复，不过是脱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急忙转移话题，开口问道：“紫猫这段时间去哪了？”
张荣华道：“在富贵坊那边的家中待了几天，很讨爹娘的喜欢，说不定还会过去。”
“嗯。”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
张荣华拿着刚才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但她也没有闲着，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些灵果，分出一半交给了紫猫。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谢谢！
纪雪烟不会兽语，听不懂，紫猫又亲昵的在她的掌心拱了拱，这才将一半的灵果收进须弥袋中，心里得意的想道，加上张荣华之前给的，须弥袋中的灵果，可以吃一段时间了。
将另外一半的灵果放在桌子上面，拿着一枚人参果和水果刀，纤细、白嫩的玉指按着刀身，开始削皮。
削好递给了张荣华，有了刚才脱鞋子的举动，坦然的接过，咬了一口吃着，这并不影响他看书，一目十行，几乎扫一眼，便将上面的内容记住再领悟，逆天的天赋摆在这里，想要慢一点也办不到，只想早点将所有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看完，创造出一门合适的功法。
纪雪烟吃惊，柳眉上挑，美眸中带着不敢置信，就连嚼动人参果的速度也慢了许多，见他翻书的速度很快，一页只停留两三个呼吸，便翻到下一页，心里暗道，这么快就看完了吗？不对！吃透了吗？
沉吟一下，本着负责的态度，见张荣华将手中的功法放下，又重新拿着一本，问了出来：“都领悟了吗？”
望了一眼。
张荣华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笑着点点头：“嗯。”
将刚才看的那本功法认真的讲解一遍，很全、也很细，就算是一个武道小白也能够听懂，还能让人记忆深刻，包括自己的理解。
“你、你的天赋如此强大？”
“还好吧！只要你多做一件事，做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就能够熟练。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熟能生巧。”
纪雪烟默默的吃着人参果，如果熟能生巧，还要天才、妖孽做什么？恐怕他的天赋，非常的恐怖，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边看边领悟，至少自己就办不到。
出了一趟卧室，再次回来时，端着一盘清洗好的黑葡萄，放在张荣华的面前，让他以灵果提精神，再缓解疲劳。
紫猫瞅着他们，将俩人的举动看在眼中，一个安静的看书，一个贤惠的像是妻子，一旦灵果吃完，不是倒茶，就是递糕点，配合的很默契，猫好羡慕，可惜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沉吟一下，想到有一段时间没有看书，猫还要领悟浩然正气呢！走了过去，跳在床上，拿着张荣华看过的基础类功法，认真的看了起来。
纪雪烟不解：“紫猫在干嘛？”
“可能在学我。”
虽然觉得不对，具体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时间流逝，眼看距离天亮不足半个时辰，到了现在，暴雨还没有停止下来。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有纪雪烟的照顾，张荣华这次看书的速度很快，将她给的第一批基础类的功法，全部看完，并且吃透成了自己的东西，让积累变的更加的雄厚。
纪雪烟又取出一批新的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传承到现在，稷下学宫的功法很多，尤其是浩然正气基础类的，用书海来形容也不为过。
如此众多的功法，有些相同、也有一些不同，就算是相同之处，记载的内容也有所出入，比如同样抵达终点，但采用的方法不同。
“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张荣华提醒：“回去以后睡一觉，再去稷下学宫，别累着自己。”
“嗯。”纪雪烟点点头。
取出月白色的面纱戴在脸上，出了卧室，打开房门，从外面将门关上，玉足一点，化作一道白色灵光，向着外面冲去。
紫猫叫道：“喵！”
在问，她刚才怎么会帮你脱鞋？
思索一下。
刚才一直领悟功法，没有时间想这个问题，过了一遍，依旧没有想明白，摇摇头，张荣华开口：“不知道！”
紫猫抬起爪子，指了指上面的云雾如意鞋，叫了一声：“喵！”
在说，你也帮猫脱鞋。
张荣华被气笑了，谁给你的勇气，居然让我帮你脱鞋？将它抓了过来，按在床上，对准屁股抽了上去，一连七八下，直到紫猫知道错了、求饶这才放过它：“敢不敢了？”
紫猫后退一步，可怜兮兮的摇头，在说，打死也不敢了！
将边上第二批的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张荣华吩咐：“马上就要天亮，在家里睡一觉，再去寻找光阴寻宝鼠。”
紫猫点点头，转身离去。
它走后，张荣华没有立即入睡，想到了造化心法，苏秋棠交给他，之前没有时间修炼，趁着现在有空，正好修炼，不然拖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练。
心念一动，造化心法从庞大的知识海洋中浮现出来，已经被领悟，差的只是熟练度，将境界提升上来，便能发挥出它的威力。
双手结印，印法变化，按照它的修炼方式进入修炼中。
不同于灵魂力量，造化心法修的是心力，按照它的介绍，心力一共分为十二阶，心力越强，越不容易被魅惑、幻境和阵法等迷住，还能让精神时刻保持清明，蕴含的造化之力，在疗伤、恢复元气、解毒上面效果强大。
恐怖的天赋再次发挥效果，只是运转一个大周天，造化心法便已经入门，达到一境初窥门径，不是它容易修炼，而是张荣华真的太变态了，就算是心法神通，也无法难住他。
半个时辰过后。
天色放亮，从里面望去，外面一片昏暗，暴雨砸落在屋檐上面，传出霹雳哗啦的声响，张荣华也停了下来。
短暂的修炼，心力从无到有，一连提升两阶，达到二阶，精神前所未有的轻松，还多了一股特殊感觉，明心见性，看事物不在局限于表面，简单一点，六感得到强化，意志更加的坚定，配合着灵魂力量，爆发出来的威力更大。
如果让苏秋棠知道，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内，自己将心力提升到二阶，或许真的像杨红灵开玩笑说的那样，亲自下场施展美人计也说不定。

第一百四十一章：浩然朝阳功
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站在门槛这里望着放亮的天空，下了一整夜的暴雨，没有减弱的迹象，仿佛一直持续下去，密集的雨珠，砸落在地面上，刹那芳华，像是短暂的人生，在有限的生命里，绽放出酸甜苦辣的一幕。
潮湿的空气，带着雨水的清新，让人精神放松。
好久没有这样安静，欣赏大自然的美丽，也不嫌弃地面上脏，坐在门槛上面，依靠着门角认真的望着。
逐渐的。
张荣华的心神，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他就是大自然，大自然就是他，感悟更深、也更加的仔细，体会暴雨的变化，感受着它的喜怒哀乐。
在他所不知道的情况下，气质蜕变，洗去尘埃，变的更加的缥缈出尘，仿佛超然于世外，不属于这方天地。
石伯打着伞，手中提着刚买的早餐，还有茶叶蛋，从外面回来，目光一撇，见他坐在门槛上面，眼神闪了闪，便收回视线，控制着脚步，不传出一点的动静，进了大堂，在早餐放在桌子上面，然后站在门口等候。
一个时辰后。
张荣华从那种特殊的状态中醒来，仔细的感受一下，修为虽然没有增加，但对道的感悟更深，认知提高一层楼，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简单一点，眼界变的更高，理解能力增强，再修炼功法、神通，或者别的东西，时间将会缩短，可以说好处巨大。
从门槛上面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打了个哈欠，面露苦笑，明明在休假，什么事情也不用干，安心的躺着即可，可与当值比起来同样的累。
摇摇头，望着迎上来的石伯，开口问道：“早餐准备好了吗？”
“好了！见你想事入神没敢打扰。”
“走吧！”
吃过早饭。
张荣华抽空小憩了一会，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距离中午还有一会，心里有种感觉，等这段闲逸的时间过去，恐怕更加忙碌了。
趁着这会有空，解决纪雪烟的困境，创造出合适的浩然正气功法。
坐在椅子上面，拿着一门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继续看了起来……累了，就喝杯茶，要么吃点灵果，再继续看。
不到天黑，便已经全部看完，吸取里面的知识，增加自身的底蕴，将手中的功法收了起来。
张荣华没有起身，依旧坐在椅子上面，就连紫猫过来，跳在他的腿上，舒服的拱了拱，找了个好位置，蜷缩着身体也没有在意。
逆天的天赋高速运转，看了将近五百本的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外加一身恐怖的底蕴，还有在浩然正气上面的造诣，有五成的把握，解决那些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问题，提升他们的修行速度，还有浩然正气的质量和威力，让他们和正常读书、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相同。
抽丝剥茧，像是密集的机器，在脑中开始建立模型，从知识宝库中抽取有用的东西，优化补全。
第一点解决修行速度，正常领悟浩然正气的人，都是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看的书很多，在某个契机下，机缘巧合的领悟，有一身底蕴作为支持，修行自然快，超过浩然正骨的人，这一点无法取代，更无法完美的复制出别人的知识底蕴。
好比一本书，不同的人看，效果也不一样，有的人将它领悟，有的人只是“看”，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
并不是不能取巧，在张荣华看来，底蕴真的很重要，不止修炼、就算做其它的事情，也如虎添翼，事半功倍，带来的好处巨大，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能在学士殿打出一片天地，斗钱文礼、何文宣，还反手将何文宣阴了一把，让他和长青学宫撕逼，甚至还和崔阁老交锋，这些都离不开知识。
若不然，何文宣送来的那些奏折，便能够将他难住，骑虎难下，就算无法将他赶走，脸面也得丢尽，在学士殿寸步难行。
在他的设想中，将浩然正气细化，像是天地灵气一样，拥有对应的属性，好比金木水火土、风、雷等！并不是不可行，浩然正气虽然是天地之间至阳至刚、神圣正义，最为强大的几种力量之一，其实还是像天地灵气一样，不同的人领悟的浩然正气拥有的属性也不同。
就像静心湖，表面看起来都是水，但在湖水中，隐藏着其它的属性，只是在庞大的湖水面前被掩盖，想要发现非常困难。
浩然正气细化成属性以后，便能跳过“学识底蕴”这一步，到了这一点就变的简单了，比如修炼火属性的浩然正气，不需要看别的书，只需要领悟火属性的书籍即可，增加自身底蕴，从而让修行变的更快，堪比正常领悟浩然正气的人程度。
这一步无法省略，浩然正气不是天地灵气，读书人掌握的强大的力量之一，想要修行快，增加底蕴必不可少，就算是那些正常领悟的人也要看书、学习，他就是最好的例子，才华横溢，知识渊博，每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剩下的两点质量和威力，两者相辅相成，浩然正气的质量高了，爆发出来的威力自然强大，好比自己的浩然正气，凝练到极致，随意一点，爆发出来的威力，便能让妖魔鬼怪魂飞魄散，不入轮回，便是这个道理。
与第一点比起来，张荣华觉得这两点很好解决，这事最拿手，干的太多了，无论是大道正气歌、还是凤凰神火，原则上都是在反复淬炼，让其“纯度”变的更高、从而威力最大化，还有紫猫，每次投喂的时候，将妖魔鬼怪的尸体提纯一遍，完了再让它吃，驱除杂质，保留精华，也是这个道理。
创造出配套的提纯法门，提升他们浩然正气的纯度，等到质量上来了，威力自然就会强大。
继续思考，检查着漏洞，一刻钟过后，见没有遗漏，脑中建立起来的模型，以火属性浩然正气为基础，开始创造功法。
确定好方向，爆发出来的速度太快了，从无到有，凭借着雄厚的积累，用了两个时辰左右，到了下午，将第一门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创造出来。
又以模型推敲几遍，确定可行，这才停下。
睁开眼睛，面露微笑，笑容很暖，像是春风一样，让人感到轻松，答应纪雪烟的事情，终于完成了，不然再拖下去，面上也不好看。
沉吟一下，给这门功法起个名字，就叫《浩然朝阳功》，品阶黄阶极品。
没有再创造，先试试水，虽说理论中的确可行，但谁知道实践中效果又如何？唯有检验过后，确定其威力，再创造出其它属性的基础功法，别看是基础功法，对他们来讲已经够用。
望着紫猫，撸着毛，张荣华拿了一枚黑葡萄喂它吃下，问道：“晚上行动？”
“喵！”紫猫叫道。
在说，白天臭老鼠藏的很深，找它的人又多，还不方便行动，等天黑人少了，再动身过去，将它揪出来。
“如果有危险，第一时间动用我给你的灵魂小剑。”
紫猫记住。
“走！去吃饭。”
抱着它，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中午的时候只顾着创造功法，连午饭都没吃，让石伯随意的烧了四个菜，一人一猫吃了起来。
吃完饭。
张荣华想到了一件事情，前两天爹娘过来的时候，曾告诉自己，如家酒楼和青云客栈二店，装修进入尾声，随时都能开业。
爹告诉他，青云客栈二店装修和一店一样，但如家酒楼不同，这次走的是豪华高端路线，打造出一个顶尖品牌，像是天香楼一样，在南城这边很火，权贵、富商只要吃饭，大多数的情况下，便想到了它，在硬件上面下了血本，还无师自通，深谙“服务”的重要性，提前将人员招好，严格的培训，无论是谁，就算是普通人进入酒楼，都要以最热情、温暖的笑容接待，不能让客人挑出一点的毛病，为此多付出了一点工钱，比天香楼这边的侍女、下人工钱高了近一半。
唯独大厨不太行，爹告诉他，大厨的厨艺只有三境炉火纯青，换做在一般的酒楼搓搓有余，但如家酒楼走的是高端路线，有点差强人意，就这还是托了关系才请来，原本对方是不想来的，知道他家的身份，权势滔天，惹不起，跟着这样的东家干有“钱途”，这才放低身段，答应了的邀请。
既然要打造品牌，让如家酒楼被众人记住，烙印在灵魂中，酒水自然少不了，一般的酒水不行，得有灵酒才能镇住场面。
天香楼就没有灵酒，如果有灵酒，天香楼还能再上一个台阶，名头更大！
望着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会。
张荣华决定弄出八个招牌菜，再创造出一种灵酒，前者还好，他的厨艺已经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稍一思考，便能创造出来，但后者有点难，不过问题也不大，底蕴摆在这里，又喝了那么多的灵酒，就连天琼玉酿也当成了水喝，无非多花一点时间。
一刻钟过后。
八个招牌菜出炉，灵酒鸭、烤鱼、手撕牛肉……土豆炖大鹅，名字虽然土了一点，但烧出来是真的好吃。
将做法记了下来，等回去的时候交给爹，让他单独准备一间厨房给大厨，再和他签订一份契约，做张家的下人，虽然付出了自由，但能得到他们的庇佑，若是不答应，赶紧滚蛋！再换一个就是，八道菜的做法严格保密。
还剩下灵酒，取出一些灵液，还有常见的灵果凤梨、百龙果和圆圆果，逆天的天赋再次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以它们为基础，推演着合适的灵酒，优化、添加……直到天黑，又过去了一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张荣华笑道：“成了。”
以这四种材料为主，辅助一些其它的东西，酿造出来的灵酒堪比教坊司的一品醉，甚至还要强上三分，香浓、回味无穷，后劲又小，喝了不上头。
取出材料，现场酿造，用了一点时间，将推演出来的灵酒酿造出来，酒水呈金黄色，比不上天琼玉酿，蕴含的灵气也少，但也不可多得，试着喝了一口，味道还行，就叫“青华酒”吧！
灵酒有了，还差普通的酒水，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喝得起青华酒，就算喝得起，他这边也会限量，每天限量一百壶，形成饥渴效应，掌握着主动权，好处多多。
将四种主材料去掉，以一些普通的材料酿造了一种烈酒，算不上极品，但也属于上等，也起了个名字，叫“如家酒”，简单直接，喝如家酒，住青云客栈。
收起两种酒，望着夜色，已经黑透，暴雨还在下，雨水溅落在地上，击打出“啪啪”的声音。
紫猫跳了过来，叫了一声：“喵！”
在说，猫该行动了。
摸摸它的头，张荣华嘱咐道：“注意安全。”
紫猫应了一点，云雾如意鞋一点，留下一道残影，便已经冲了出去，几个闪动之间，消失在夜色中。
“她今晚还过来？”
张荣华也不确定，想到她的性格，说出来的话很少食言，有一是一，昨晚便来了，今晚应该也会过来。
早上没有睡好，趁着现在有空，正好补一下。
到了凌晨。
一道身影进入院中，向着后院赶来，睡梦中，张荣华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来了吗？”
咚咚！
敲门声响起，纪雪烟的声音一同传了进来：“睡了吗？”
“没有。”
房门推开，进来以后再将门关上，进了卧室，见张荣华依靠在床头，背后垫着枕头，与昨天相比，今日他的脸色再次红润一分，呼吸自然，强健有力，距离彻底康复也快了。
带着关心，纪雪烟问道：“怎么样了？”
张荣华道：“在灵药的帮助下，元气已经恢复三分之一，比昨天好多了，再有两三天，便能彻底恢复吧！”
“嗯。”纪雪烟点点头。
摘下脸上的月白色面纱，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取出两件东西，一份桂花糕，一份鸡汤，还有碗筷。
打开罐子，盛了一碗鸡汤，递了过去：“给。”
张荣华也没客气，傍晚的时候吃的饭，晚饭也没吃，正好当做夜宵，接了过来吃着，等到鸡汤和桂花糕吃完，见她将秀帕递来，已经习惯了，接过来，擦掉嘴角的油质再还了过去，开口说道：“功法创造出来了。”
纪雪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狐疑的望着他，深邃、明亮的美眸转动，还是不信！昨天晚上才将那批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看完，才过去一天，便将自己交给他的第二批功法看完了吗？还创造出合适的功法？
如果不是知道张荣华的为人，从不说谎，此刻已经反驳，就算这样，也斟酌着问道：“确定？”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这事不管搁在谁的身上，都不会相信，相隔一个晚上，便解决了困扰这么长时间的问题，听起来很迷，但却是真的。
“第二批功法已经看完，再加上自身的积累，感觉差不多，便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创造出来了。”
纪雪烟道：“你说！”
张荣华将浩然朝阳功背诵一遍，控制着速度，不急不慢，以她的天赋，还有如今的境界，听完便能领悟个大概。
一遍结束，停了下来。
没有打扰，安静的等着，让纪雪烟好好的琢磨。
想要修炼浩然朝阳功，领悟的浩然正气，得是火属性才行，才能够修炼，按照上面的介绍，一共分上篇和下篇，上篇修炼、下篇提纯浩然正气，一同运转一遍，才算是一个大周天，解决了修行缓慢、质量低和威力弱的问题。
至于观看火属性的书籍，这一点可以忽略，浩然正气的修行者，哪个不是读书人？就算境界再高，也会继续看书。
一刻钟后。
纪雪烟认真的推敲了一遍，确定这门功法没有一点的漏洞和后遗症，心里震撼，短短的一天之内，看完所有的书籍，再创造出功法，张荣华的天赋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真的太变态了！心生惭愧，与他一比，自己连提鞋都不够资格。
从老夫子的手稿开始，再到现在，一次次被打击，已经麻木，换成别人还会攀比一二，但他就算了，省的自找没趣。
沉吟一下，朱唇轻启，问出心里的疑惑：“还有其它属性的浩然正气修行方法？”
“有！”张荣华没有隐瞒。
将后续的想法，认真的说了一遍。
再道：“浩然朝阳功只是试水，看看效果怎样，如果达到预期，再创造出剩下的功法，形成一个完善的体制，届时他们再修炼，就变的更加轻松。”
纪雪烟抿着嘴，心里感动，却又无以回报，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包括下厨，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谢谢！”
张荣华温和一笑：“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
这一句话，让她的心里更加的复杂。
“第三批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带来了吗？”
纪雪烟不解，疑惑的问道：“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有这个打算。”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将准备好的第三批浩然正气功法取了出来，放在地面上。
衣袖一挥。
张荣华将它们收了起来，再将看完的第二批功法交给了她。
望着外面的夜色，时间还早，距离天亮还很长，提议道：“下一局如何？”
“好！”纪雪烟也不想这么快回去，或者说心里不愿意。
取出水晶棋盘，放在床榻上面，没有谦虚，知道他的棋艺，比自己高，再将白子让出去，这不是自取其辱？
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我执白子。”
“行。”
伸出两根纤细、白嫩的玉指，夹着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面，开始布局，稳扎稳打，没有一点的冒进。
张荣华刚要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一些灵果，纪雪烟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先一步取了出来，一共四盘，黑葡萄、人参果和百龙果、外加凤梨，都是他喜欢吃的。
伸出手掌，抓了一把黑葡萄，扔了一个进嘴里，将肉吃了、皮吐在地上的垃圾桶里面，左手夹着一枚黑子，随意的落在棋盘上。
纪雪烟不敢这样分神，不然会被虐的很惨，就算是输，也得好看一点，白子跟上，开口问道：“紫猫呢？”
“回富贵坊那边的家了。”
纪雪烟点点头，不再分神，认真的下棋，数十手过后，问题出现，她发现张荣华无声无息之中布下天罗地网，将她的白子装了进去，等到势形成，便能够屠龙，轻松的赢下这盘的胜利。
心里转动的很快，思索着破局之策，忽然，她的目光注意到棋盘的一角，美眸一亮，强压下激动，或许能反杀！白子落下。
张荣华笑笑，像是没有发现一样，就这样赢了，岂不是一点乐趣也没有，再者，想让这盘棋下的时间更长一点。
时间流逝，转眼间便过去一个时辰。
到了现在，棋盘上面到处都是棋子，但纪雪烟已经输了，张荣华虽然没有屠龙，却以最简单的方法“蚕食”，将她逼到了绝路，赢下了这局。
“我输了！”
“还下？”
纪雪烟摇摇头：“不了！和你下棋就是找虐，以你的棋技想要赢，在八十多手的时候，便能屠掉我的大龙，不会耽搁到现在。”
丢给他一对白眼，仿佛在说，你的小把戏，真以为我没有看穿？
玉手伸出，撸了一下秀发，露出两只精致、秀美的耳垂，戴着鎏金色半月耳坠，闪闪发光，看起来更加的诱惑。
“你喜欢下棋，这副棋盘送你了。”
从椅子上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张荣华道：“慢走！”
等她离开。
什么事情也没做，挥手一拍，将灯火熄灭，盖上被褥睡觉。
第二天。
暴雨还在下，算上今天，已经下了整整三天，依旧没有要停止下来的迹象，天地之间乌云密布，狂风卷动着雨水呼啸，电闪雷鸣。
继续看书，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将第三批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看完，让自身的底蕴变的更加恐怖。
休息了一会，开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踏天行三字秘术、真灵宝术第一变、第二变、还有造化心法，一连三遍才停止，然后坐在床榻上面修炼凤凰神火。
修炼之中，时间过的很快。
一天又这样过去，枯燥乏味，但又很充实。
吃过早餐，到了前院，石伯已经将光阴车撵准备好，等候多时。
打着雨伞，张荣华走了过来，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等他进去，石伯收起小马扎，驾车离开，向着富贵坊赶去。
一连四天暴雨，街道上面很冷清，以往热闹的大街，人流涌动，都快挤不过来，此刻不见一人，就连临街的商铺也铺门紧闭，只有城防五司的官兵继续巡逻视察，无惧风雨，保护着百姓的安危。
到了富贵坊的家中。
从车上下来，进了院子，向着书房走去。
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他回来，爹娘打着雨伞迎了上来。
张荣华道：“两步地一下就到，还出来干什么？”
郑柔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暴雨怎么了？难道还能阻挡我们的爱子之心？”
进了书房。
将雨伞交给丫鬟，再让她们退下，关上房门，围着桌子而坐。
望着爹娘，爹的修为突破一重，达到先天境七重，虽说有涅槃至尊生生功和灵药、丹药的功劳，但也有他的努力；娘也踏上了武道之路，只是后天境一重，衍生出内力，身体素质比之前强多了。
除了经脉、肉身和灵魂得到强化，寿命也增加一些，这才是重点，也是张荣华最愿意看见的。
其实。
就算夏皇不说，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创造出更加高深的寿命功法，不为别的，只为提升爹娘的寿命，让他们活的更久。
不是谁都像他这样是个挂逼！
执行第二套计划，传授他们高深的功法和敛气法门。
开口问道：“修炼上面有不解的地方？”
夫妻俩人对视一眼，涉及到大事，郑柔很有分寸，没有开口，安静的听着，将权力交给了相公。
摇摇头。
张勤面色认真，严肃的说道：“没有！你之前讲解的很清楚，我和你娘也记住了，按照你说的，辅助灵药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不考虑其它的事情。不过这门功法真的很神奇，效果明显，与之前相比，精神更佳、充满了活力。”
“这就好。”张荣华放心了，又提醒一句。
“这门功法事关重大，比你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出去。”
“爹是过来人，这些年来什么样的阵仗没有经历过，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伸出两指，张勤指着府邸的周围，试探的问道：“外面的这些人知道？”
“你们知道了吗？”
这些人都是宫中的人，夏皇秘密派来保护他的家人，解决后顾之忧，让他安心的创造功法。
“嗯。”张勤重重的点点头。
“别看你爹的修为不怎么样，干了一辈子的蛟龙卫，办的事情没有你大，但复杂程度不比你低，经历的又多，有些东西已经形成了本能，就算他们隐藏的再好，的确可以瞒过一段时间，但都过去这么久，想要一直瞒下去，你觉得可能？”
“姜还是老的辣。”
“谁的人？”
张荣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意思不言而喻，张勤明白了，没有再问，怕爹担心，多提了一句：“没有恶意！”
郑柔拿着茶壶，倒了三杯茶，将其中两杯放在他们爷俩的面前，再次安静的坐着。
喝了一口茶。
张勤接着说道：“此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见他面色严肃，比刚才还要严厉几分，张荣华知道有大事，认真的听着。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不敢相信是真的，我们张家居然也有翻身的一天，权力、金钱、房产，以往触不可及的东西，如今随手可得，爹知道这是你拿命换来的，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便是最好的证明，包括这次！虽然有官身护着，但有些人狗急跳墙，走投无路的时候，规则在他们的眼中就是狗屁，只剩下一种念头，不惜一切代价护住自身的利益，这时便会使用盘外招，这次你受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苦涩一笑。
张荣华拿着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娘做的，甜味很重，很好辨认，实话实说：“我装的。”
“？？？”夫妻俩人一头问号，狐疑的望着他，不放过脸上任何一处表情。
好一会。
张勤回过神来：“没骗人？”
“天下间，我能骗任何人，但不会骗你们！”
俩人心里一暖，这儿子没白疼。
转念一想，张勤想到了原因：“那天人多眼杂？”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给爹娘吃一颗定心丸。
“以我现在的实力，能伤的我人没有几个，有些时候，受伤也是利益最大化，好比上天登门拜访的人。”
张勤懂，禁军就算再低，也是体制中人，弯弯绕绕一点也不比上层少，不同的是，下面的手段更狠，远没有上面那么多忌讳。
再道：“爹准备了两条后路，一个在南城，距离你的府邸不远，一个在这边，非常的安全，真到了那一天，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京城，没有人能够发现！”
张荣华知道，爹既然这样说了，两条后路一定非常的安全，哪怕外面保护他们的人也不知道。
别看他修为不行，混了一辈子，只是个蛟龙卫，但能全身而退，便说明了一切。
张勤将两处地点说了出来。
听完。
张荣华对爹的评价，再上一层楼！时刻准备跑路，拿钱办事，给什么样的加钱，办什么样的事，但对他和娘是倾尽所有。
谈完正事。
夫妻俩人本想问他恢复的如何，见是装的，没有问出来。
右手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那瓶百灵丹，还有茶铺和米铺的房契，放在他们的面前。
张荣华道：“这是百灵丹，天阶下品的丹药，我自己炼制，一共有五枚，药力温和，以清水泡开以后服下，再以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身体。”
“它们呢？”
“一份是朱雀大道的房契，一份是富贵大道的房契，前者是朋友送的，后者是真龙殿所送，找个时间，让人装修一下，再对外重新开业。”
张勤没有多问，相信自己的儿子，既然这样说了，一定处理好了，将三件东西收了起来，开口说道：“如家客栈和青云客栈二店，什么时候开业？”
“等雨停了吧！”
“行！”
张荣华再将八道特色菜的做法和青华酒、如家酒的配方取出，递了过去：“让沈大嘴签下卖身契约，如果同意，就将这张秘方给他，不同意就换人！青华酒和如家酒自己酿造，不会假借他人的手。”
拿着配方，张勤认真的看着，等到看完，心里震撼，有了这两件东西，如家酒楼的名气一定能够打响，再加上装修，将成为京城最顶尖的酒楼之一，就算是天香楼也弱一筹，除非有灵酒压轴。
到了那个时候，财源滚滚，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做梦都得笑醒，郑重的收了起来，放进了须弥袋中。
张荣华道：“传授你们一部功法和一门敛气法门，唤做《玄天宝鉴》和《玄武灵术》，前者还好，我只传授过长安，后者价值很大！不比涅槃至尊生生功弱，甚至还要强一点。”
俩人有数，烂在心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说出去。
抬起食指，金光环绕在指尖，分别点在爹娘的眉心，将两门功法传授给他们，收回手指，喝茶等待。
修为都很低，天赋也不是太强，想要消化有一会。
半个时辰后。
俩人相继醒来，都已经记住，掌握还得努力。
见到中午。
郑柔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你们爷俩聊，我去厨房，今儿亲自下厨。”
张勤问道：“什么时候上值？”
“开业过后吧！”
“有消息？”
张荣华摇摇头，天帝传已经交了上去，有关新的职位，到现在一点风声也没有，哪怕前两天太子和裴才华看他，也没有提及，看来是不知道，不然就会说出来。
“官位能升一级？”
“有可能可以，有可能不行，看陛下怎么安排。”
张勤知道，自己儿子的资历足够，天帝传便是最好的资历，但升官太快了，离开东宫时才是从五品，这才多久便已经升了两级，成了从四品的大员，如今再升，便是正四品的大官，这个官位，已经够上京府推官的最低门槛，执掌京城数百万人口的生死、吃喝拉撒，真的太重了！
微微一笑：“爹倒是有点期待了。”
张荣华没有接话，陛下没有宣布任命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吃过午饭。
下了这么多天的暴雨，逐渐减小，再到停下。
商量了一下，将如家酒楼和青云客栈开业的事情，安排在后天，留两天的时间缓冲，准备酿造青华酒和如家酒，便离开了家中，向着东宫赶去。
既然出府，太子那边肯定要拜访，不然说不过去。
到了东宫，太子没有回来，还在宫里，待会再过来，转身离去，又去裴府一趟，裴才华今日休沐，正好在家，聊了一会，谈的事情很多，包括大后天上值的事情，又请他帮忙，等到自己再次上朝，陛下的赏赐便会下来，趁着还有时间，提前做好准备，让吕俊秀掌控学士殿，金耀光三人辅助，稳固基本盘，丁易到时候再说，看陛下怎么安排，多数和自己一同调走。
曹行比较复杂，别看官职很低，只是什长，但他任职的地方很特殊，金鳞玄天军戎卫皇宫外宫安全，涉及到军队不好插手，只能祈祷能留下，在金鳞玄天军中高升，不然就白瞎了一个名额。
赵白四人，裴才华和太子自有安排，有天帝传这层功劳在，升官不在话下。
谈到程知节，俩人意见相同，斩草除根，将他彻底的拿下，张荣华这边将奏折递上去，剩下的事情交给裴才华，狠狠的打崔阁老一记耳光。
正事谈完，又打听了一下吴阳简是谁的人，从裴才华的口中得知，此人是中立派，凭借着自己的才能升上来。
张荣华不信，无论是黑魔珠，还是那什死士，一般的势力拿不出来，又何况他一个工部郎中！看来吴阳简背后藏着的人水很深，想要揪出“刀皇”，任重而道远。
起身告辞，坐着光阴车撵离开。
再次抵达东宫，正门的司马恭敬的行礼，然后说道：“大人，殿下已经回来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进了东宫，让石伯在外面等待，到了后殿，遇见带人巡逻的郑富贵，点头打了声招呼，便向着宣和殿走去。
青儿美眸一亮，三步并成两步迎了上去，带着关心：“恢复的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再有两三天便能康复。”
“这就好。”青儿点点头。
指着里面。
“殿下在等你，进去吧！”
俩人进了大殿，青儿将殿门关上，张荣华上前，距离太子三步停了下来，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遍，脸色阴沉，目光很冷，英眉紧锁在一起，看来发生了大事。
太子微微一笑，脸上的阴霾消失，指着左边上首的椅子：“坐！”
走了过去，在椅子上面坐下。
“恢复的如何？”
“让您费心了，已经好了许多，再调养两天就能上值。”
“不要勉强！上值不急，一定要养好身体。”
“臣知道。”
太子似乎想说什么，话已经到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张荣华猜测，难道和紫薇龙王有关？亦或者其它的事情？
聊了一会天帝传的事情，包括上值以后，要面对的问题。
喝了一口茶，将之前决定好的事情说了出来：“臣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有些力不从心！再兼任东宫戎卫中郎将也不合适！还请殿下允许臣辞去职务。”
太子猜到了，或者说随着天帝传编写出来，张荣华的身份地位提高，处理的事情更多，早晚有一天提出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笑着问道：“富贵怎样？”
“能当重任！”
太子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背负着双手：“陪孤走走！”
出了宣和殿，顺着羊肠小道，向着后花园走去，俩人的速度很慢，或者说，太子的速度很慢，张荣华想要快也快不起来，只能跟着。
逛了一遍后花园，用了整整一个时辰，这才结束。
太子道：“回去吧！”
“臣告退！”
离开东宫时，张荣华不着痕迹的询问过蛟龙卫中的心腹，最近并无大事发生，但太子心情很重，堵在心里很难受，如若不然，也不会邀请他逛后花园，还逛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结合从裴才华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朝堂最近平静，各个派系之间都很老实，都在等天帝传的最终赏赐落下。
如此来看，不是紫薇龙王办事失利的事，就是皇后，前者还不够资格！除非光阴寻宝鼠被抓，造化灵宝落入皇子们的手中，才能让太子憋屈，只剩下皇后！唯有她，令太子愤怒的同时，还无处发泄，只能憋在心里。
暗自猜测，这对姐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吗？
摇摇头。
这些都不是他该操心的，坐着光阴车撵，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赶去。
一连两天，今日是如家酒楼和青云客栈二店，开业的日子，和有间包子铺开业时不同，那次没有通知任何人，这次都通知到了。
一来联络感情，二来向外界宣布，告诫同行，背后的主人关系很硬，想要耍小手段，或者借助官府的力量出手，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资格。
麒麟大道。
青云客栈二店，地面上铺着红地毯，摆满了花篮，将街道占据了一大半，门口站着两排队伍，左边的是青衣小厮，都已经及冠，最大的不超过三十，右边是清一色的姑娘，张勤很懂男人，将他们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看得见、吃不着，穿着蓝色的短裙，玉臂只遮掩一点，露出大片的白嫩肌肤在外面，下面更短，堪堪挡住臀，搭配着水柔色的丝袜，很纯、也很正，看着很正经，不像黑色丝袜那样具有魅惑和冲击力，却像是猫挠的那样，捅进了心窝，让人心里痒痒的，胜在细水长流，回味无穷。
五官精致，身材端正，相貌在中等偏上，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腿很长。
其次是护卫，一群凶神恶煞的大老爷们站在门口，很煞风景，破坏了这美丽的一幕。
二店的掌柜，从一店表现好的员工中调来，原一店客栈掌柜，已经升任两店总掌柜，陪同着张荣华一家、大舅一家站在门口。
随着时间的推迟，临近中午，越来越多的人赶来，无论怎么变，陆展堂始终是第一人，一件紫龙袍、带着俩名心腹，单凭这身衣服便说明了一切，其次是陈有才……随着他们到来，其他的人，陆陆续续也到了，就算今天当值，下午也请了假，专门赶来，特意穿着官服，没有穿便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特意给张荣华站台。
等裴才华和太子派来的人到了，该来的都来了，只差杨红灵。
蹭吃蹭喝，小四和紫猫有的一比，听说张荣华的两处产业开业，起的比杨红灵还要早，在门口候着，见她起来，便开始化妆，从早上一直化妆到现在，眼看到中午了才停下。
望着天空，无力的吐槽，还没嫁过去呢！便如此的注重穿着打扮，这要是嫁了过去，出个门还不得化妆一天？
好在结束了。
随着小四特有的四色灵光绽放，酷炫的特效，回头率爆棚，成为这条街上最亮的崽，所过之处，人群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到了近前。
杨红灵文静的跳了下来，一件紫色的古典长裙，将手臂和腿，全部遮掩，不露出一点，手腕上戴着一件昂贵的玉镯，就连精致、小巧的耳垂也戴着耳坠，同样是紫色，与衣服配套，又和发钗等呼应，衬托出她的高贵、家世。
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在门口停下，声音很轻，像是咬着舌头：“伯父、伯母！”
郑柔高兴坏了，等到现在，不就是在等她？热情的迎了上去：“来啦！”
拉着她的手，进了里面，没有坐下，待会还要赶往如家酒楼，在那里用餐，张荣华刚要招呼众人进去喝茶，再动身前往那边，两个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人来了，徐行和霍景云，后者还好说，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结交朋友，扩大关系网，之前青云客栈开业便来过，这次再过来，一点也不奇怪。
倒是徐行，见过两面，那天晚上和杨红灵在一起的时候，和他打过一次交道。
张荣华上前，笑着说道：“来啦！”
霍景云打趣：“青麟你可不厚道，产业开业，居然偷偷摸摸，下次可不能这样。”
“好！”
徐行接过话：“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吧？”
“哪里的话！你能过来，我很高兴。”
寒暄过后，见到目地已经达到，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知道这家新开业的客栈背景很硬，来了这么多的大人物，惹不起！附近的同行，默默的收起小心思，默许了它的存在，带着他们坐上各自的车辇（马车），向着朱雀大道赶去。
酒席已经准备好，虽然如家酒楼今日开业，但中午不对外营业，专门招待亲朋好友，正式营业要到晚上。
到了这里。
女眷在后院的房间用餐，张荣华等人在五层，豪华、气派、宽敞、视野也更加的好，按照身份落坐。
亲戚坐一边，官场中的人坐一边。
酒菜上来，将桌子摆满，全部都是妖魔的肉烹饪而成，重点是八道特色菜，还有青华酒，如家酒和其它的菜是配角。
作为东道主，张荣华指着八道特色菜介绍：“这是灵酒鸭、烤鱼……土豆炖大鹅，名字虽然土，但味道一绝！京城独此一份，不敢说冠绝人间，但也差不多！至于味道，各位待会尝过了就知道。这两种酒是青华酒和如家酒，都是我亲自酿造，前者是灵酒，后者虽然是普通酒水，但也上等。”
侍女倒酒，等她们退下。
众人早就忍不住了，被张荣华说的馋虫勾引，喝了一口青华酒，虽然不是顶尖的灵酒，比不上天琼玉酿，但也不错，有一股浓浓的醇香，还不上头，也很轻，又尝了一下如家酒，的确像他介绍的那样，上等美酒。
有了青华酒美玉在前，对八道特色菜，多了一点期待，挨个尝了一遍，味道绝了！还说什么话，开吃就完事！
两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将朋友送走，陆展堂刚要离开，被他叫到了边上，在角落中停下。
“有事？”
“嗯。”张荣华认真的点点头。
“陈剑逸知道？”
“知道！但不多。”陆展堂道。
将知道的消息说了一遍，从他的口中得知，陈剑逸是个闷葫芦，性格很怪，平日里面在真龙殿话不多，几乎没什么朋友，但办起事来心狠手辣，凶名在外，但凡他出手，无论男女老幼全部灭口，就算一条狗也别想活着，不得上面看重，前几天晚上带人寻找光阴寻宝鼠被人所杀。
张荣华再问：“谁的人也不知道？”
“平时关注的很少，待会帮你调查一下。”
“辛苦了！”
陆展堂微微一笑：“和我还这么见外。”
将他送走。
张荣华皱眉，从眼前掌握的消息来看，陈剑逸和吴阳简之间并无关系，但这是表面。一个是真龙殿的人，一个是工部的人，官位很重，权力极大，能够将俩人收服为己用，此人的身份很高。
按照吴阳简所言，假设幕后黑手是刀皇，此人有很大的可能是一位高官，才能暗中收服他们，如果是武道强者，就算是魂师，也无法令他们折服，为其效力。
综合下来，刀皇怕是一个名号，对方的真实名字不叫这个。
脚步声响起，人还未到，香气先一步传了过来，闻其香，辨其人，除了杨红灵谁身上能有百灵的香味？
在他的身边停下，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好奇的问道：“想什么呢？”
张荣华道：“帮我查一个人！”
“谁？”
“刀皇！对我很重要，刺杀我的四批人中，那俩名死士很有可能是他派遣过来，从我掌握的消息来看，此人应该是官场的人，且官位不低！”
“你觉得会是谁？”
张荣华摇摇头，望着天空，叹了口气：“身份地位越高，敌人越多，猜不到！”
杨红灵应下：“待会回去以后，就命人调查。”
“嗯。”
玉指抬起，指了指外面，靠近一点，杨红灵眨眨眼，柳眉挑动一下：“逛街去不？”
“好！”
“我和伯母说下。”
杨红灵高高兴兴的离开，一会儿再次返回，让小四先行回去别跟上，俩人并肩出了如家酒楼，在朱雀大道上面闲逛起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张荣华升官
“冰糖葫芦……”
宝石般的美眸绽放出惊人的亮光，一对精致的柳叶眉，弯曲成一轮月牙，望着前面的小贩，手中拿着一个木架，头部插满了冰糖葫芦，又大又圆的山楂，看着就很诱人，杨红灵提着长裙，快速跑了过去。
“……！”张荣华无语。
都快吃出负面阴影了，无奈的走了过去，暗自祈祷，这次的冰糖葫芦是甜的。
杨红灵记性很好，认出来了，眼前的这个小贩，正是上前骗她说冰糖葫芦不酸的人，眯着眼睛打趣道：“酸不酸？”
老人尴尬，瞅了一眼满满的冰糖葫芦，卖了大半天，只卖了少数几只，要是甜的早就卖完了，望着眼前的姑娘，只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再看张荣华，独特的气质，英俊帅气，如沐春风，让人感到温暖。
如果是他们其中一人，无论是张荣华、或者杨红灵，都想不起来，但俩人在一起，俊男靓女，想要忘记也难，嘴巴一张，露出一口大黄牙，笑的很热情：“酸！必须酸！小老儿从来不卖甜的冰糖葫芦，只卖酸的。”
杨红灵从荷包中取出二两碎银递了过去：“都要了。”
“您拿好！”
老人将架子递了过去，美滋滋的收起碎银急忙离开。
摘下一串冰糖葫芦，杨红灵递了过来：“给。”
张荣华苦笑：“能不吃？”
“不行！”
躲不掉，只好接了过来，将上面的油纸拆了，望着山楂，个头很大，涂抹着一层薄薄的冰糖，张荣华咬了一个，入口，还是那个味，太酸了！除了孕妇没有人喜欢吃这个。
见他表情变化的很精彩，杨红灵故意打趣：“好吃吧！”
张荣华将冰糖葫芦递了过去：“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杨红灵张开性感、红艳的玉唇，没有做作，大大方方的咬了一个，砸吧两下小嘴：“挺不错的。”
“真吃？”
取下一串冰糖葫芦，将油纸拆了，杨红灵咬了一个，再递到张荣华的面前：“还你！”
望着她的这双眼睛，带着戏谑，嘴角含笑，张荣华败下阵来，举了举手中的冰糖葫芦示意：“我有。”
从她的手中接过木架，扛在肩膀上面。
继续向着前面走去，雨后的京城，空气清新，阳光暖昧，地面上残留着一些积水，一眼望去，朱雀大道上面人流涌动，到处都是人。
到了青云客栈一店外面，杨红灵向着里面走去。
张荣华奇怪：“做什么？”
“换衣服！”
“哦！”
见东家来了，门口的护卫急忙行礼，进了大厅，掌柜老耿眼睛一亮，放下笔，迅速迎了上来：“见过少爷！”
张荣华随意的挥挥手：“去忙吧！”
带着杨红灵进了后院，在自己的房间外面停下，等她进去，站在门口，继续吃着冰糖葫芦。
一会儿。
房门打开，杨红灵换了一身衣服，紫色的古典长裙已经不见，黑色的四方衣，露着肚脐，将润滑、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面，晶莹闪烁，像是一块羊脂美玉，玉臂也是如此，遮掩住短短的一截，下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裤，搭配着水柔色的丝袜，与肌肤一个色，薄如蝉翼，绣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不仅不会违和，反而别有千秋，让人生出一股冲动，将这些符号拆了，一探究竟。
首饰和耳坠、发钗也没了，看来被她收了起来，乌龙靴踩在地上，传出沉闷的声响，在他的身边停下，装作随意的问道：“两种打扮哪个好看？”
张荣华认真的说道：“我这个人脸盲。”
杨红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踢过去一脚，见他笑着躲开，招呼一声：“走！”
出了客栈，刚要离开。
一什人皇卫，还有一营金鳞玄天军，护着一辆车撵行驶而来，五匹顶尖的神圣天龙马拉车，豪华、尊贵，彰显着威仪，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夏”字，下面还有一个小字“八”。
张荣华道：“皇室的人？”
杨红灵认出来了：“八公主——明月公主。”
“哦。”
见他态度随意，杨红灵问道：“你不好奇？”
“为什么要好奇？”
“不想知道她的消息？”
眼角深处暗藏精光，想要从张荣华的脸上，看出内心的想法。
“没兴趣！”
“咯咯～！”杨红灵被逗笑。
介绍道：“明月公主人美、心地善良，还是个才女，学问很高，堪比一般的大儒，盛名远扬，想要向陛下提亲的权贵很多，但陛下一直未松口。”
这时车队行驶过来，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张荣华问道：“还逛不逛了？”
“走！”
俩人继续闲逛，遇见好吃的便停下尝尝，从朱雀大道开始，连续逛了三条街，到了天黑，张荣华大包小包，提着的都是吃的。
精神消耗的很严重，就算他是登天境的大佬，陪女人逛街，也大感吃不消，太折磨人了！
命运学宫门口。
段九等弟子，面无表情、冷着脸站在自己的岗位上面，眼神一动不动，仿佛就是个雕塑，一副我们没有看见你们的模样。
杨红灵邀请：“不进来坐坐？”
望了一眼天色，已经很晚。
张荣华摇摇头：“不了！明天要上早朝，早点回去休息，下次吧！”
“嗯。”杨红灵点点头。
挥挥手，进了命运学宫。
等她离开，段九疾步走来，热情的叫道：“师兄！”
张荣华笑了，望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其它小吃，正愁没地方解决，这下好了，交给他们消化，将冰糖葫芦的木架，连同其它的小吃，一股脑的塞了过去，只留着一份糖炒板栗，笑着说道：“给你们当夜宵。”
潇洒的转过身体，吃着糖炒板栗离开。
段九望着手中的冰糖葫芦，还有其它的小吃，嘿笑一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
紫猫去抓光阴寻宝鼠，院中多了一股安静，打了一些井水，简单的洗了个澡，没有修炼，右手一挥，将灯熄灭，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眼看上朝的时间要到，张荣华从床上起来，换上官服，洗漱过后，到了前院，坐着光阴车撵前往皇宫。
软塌上面。
吃着潮牌卷着油条和大葱，偶尔喝一口豆腐脑，心里好奇，夏皇究竟会赏赐什么，是否再升一级？
摇摇头，有点魔障了。
吃完早餐，没有再躺在软塌上面小憩，昨晚的睡眠很足，这一觉，将这些日子的睡眠全部补了回来，精力充沛，神清气爽。
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双手结印，修炼造化心法，别看心力只有二阶，但带来的好处巨大疲惫的时候，只要稍微运转，精神便会清明，前所未有的轻松。
“吁～！”石伯一勒缰绳，光阴车撵在朱雀门外面停下。
随着张荣华拥有真龙令，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在百丈外的护栏处停车。
转过身体，轻声提醒一句：“青麟到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从软塌上面站了起来，经过这两天的修炼，就在刚才，造化心法提升到二境略有小成，心力提升到三阶，穿上靴子，掀开车帘，踩着小马扎下来，吩咐一句：“晚上不用来等我。”
待会的早朝，陛下要是赏赐，无论升官与否，哪怕是高调，调到别的实权部门，他都要请客，将陈有才他们叫出来聚聚。
昨日两处产业开业，虽然聚过了，但性质不一样。
官场上面别的不多，就是应酬多，不是在喝酒、就是再去喝酒的路上。
进了朱雀门。
沉着脸，向着天威门走去，路过的官员，见他来了，酸溜溜的望了一眼，心里很羡慕，早朝过后他又要升官了，这升官速度，就算是拍马也赶不上。
一些政敌心里窝火，有心想要阻止，也没有办法，天帝传是阳谋，崔阁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张荣华不仅扛住了所有，还超额的完成。
到了现在。
天帝传的内容已经传开，在京城不是秘密，由礼部草拟章程，然后呈交给天机阁，再由陛下定夺，一旦批复，大夏皇朝庞大的机器便会运转，在第一时间将它传遍大夏疆土的每一处角落，让百姓沐浴在龙恩下，永远的铭记。
同时。
编写天帝传的人，也随着它一同扬名立万，成为大夏皇朝最有学问之人，万千读书人崇拜的对象，这是威望，也是资历，虽然看不见，无形之中带来的巨大好处，无法用金钱衡量。
进了天威门。
走在紫极大道上面，不疾不缓，无视他人望来的异样眼神，继续行进。
虽然没有扫视，但以张荣华如今的修为，还修炼了造化心法，六感变的更强，在他的感应中，注视自己的目光很多，有些藏的很好，却带着敌意。
到了紫极殿，从左边的侧门进去，大殿中的百官来了一大半，看来他今日来早了，以往到这里的时候，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不动声色的站在礼部队列的最后面，眼观鼻、鼻观嘴，养精蓄锐，以备接下来的交锋。
一刻钟后。
文武百官已经到齐，诺大的宫殿，几乎被占满，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从外面进来，将紫极门和两扇侧门关上。
“咿呀”的关门声响起，众人知道好戏开始了。
沉稳、苍劲有力的脚步声，从龙椅后面传来，夏皇穿着鎏金色龙袍，背负着双手，眼神蔑视天下，带着巨大的皇者威压和气场，从后面走了过来。
太子、魏尚紧跟其后，还有俩名太监。
往龙椅上面一坐，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巨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让众人平气凝神，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就连喘气也不敢过大，生怕出格，引来别人的注视。
文武百官作揖（抱拳）行礼，高呼：“参见陛下！”
夏皇绷着脸，右手随意的伸出，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轻轻一挥，文武百官退回队列。
魏尚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剧本已经安排好，几乎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吏部左侍郎上前一步，作揖行礼，开口说道：“启禀陛下！天帝传详细阐述了您勤奋好学、刻苦努力、治国、百姓丰衣足食、国泰民安，斩真灵百族、凶兽族群、灭妖魔鬼怪，再打的大商不敢异动，夺下半州，开疆裂土，功劳巨大，由学士殿大学士张主事负责的编写团队，理应重赏！”
换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臣提议，曹行官升三级，任金鳞玄天军校尉；金耀光、周逸和崔道卿重新录用，任学士殿学士，正五品官职；赵白、裴麟、季学东和朱家富四人官升一级，增加他们的担子，调到更重的部门任职，为皇朝的建设和壮大添砖加瓦；吕俊秀官升一级，任学士殿大学士，掌主事一职；丁易官升一级，调到金鳞玄天军任朱雀门副将，戎卫外宫！张荣华作为主编之人，功劳最大，赏真龙令、四驾车撵、黄金两千两、官升一级，升承天威仪右将，一同戎卫外宫！程知节在编写天帝传的这段时间，严重渎职，毫无作为，甚至从中阻挠，想要破坏天帝传的编写进程，臣建议革除官职，贬为庶民，再交有大理寺审问。”
轰！
平地一声雷，毫无征兆的在文武百官的耳边炸响。
前面这些和程知节的处罚，倒是没什么，就算后者重了一点，也在意料之中，派系斗争失利，总归要有人站出来背锅，要怪就怪崔阁老当时跳的最凶，想要借着编写人皇传，将张荣华拿下，再达到不可告人的目地，如今对方大获全胜，自然会反击，完全说得过去。
但张荣华的奖励，真特马太大了！
承天威仪是官职，负责整个外宫的防御，掌管金鳞玄天军，其它的兵种，右将是副将，其上还有左将、中郎将和大将军，就算如此，也是四把手。
对别的派系来讲，稍微好一点，但对大皇子等人，这个位置至关重要，再加上一个丁易，成了朱雀门副将，一旦他们站稳脚跟，掌握手中的兵马，对太子来讲将是巨大的助力。
说句不客气的话，若夏皇真的不行，躺在床上还剩下一口气，太子即将继位，他们想要篡位，带兵杀进皇宫，外宫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如果连外宫也进不去，又如何进入皇宫？
之前张荣华在东宫任职，是武职！局限于一角，还威胁不到他们，如今跳出了武将行列，眼下又跳了进来，完成跨越式的提升，进一步扩大在军中的影响力，以前没有觉得，现在一看，后果太严重了。
以太子、皇后的权势，已经滔天！再让他们染指军队，等到将大夏皇朝的军队掌控一半，不！三分之一的时候，一切便成定局，面对庞大的军队，还有军中强者、军阵、灵物等利器，就算所有的皇子联手，将势力结合在一起，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让他们害怕的地方。
张荣华的能力太强，任职学士殿这些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便是最好的证明，连何文宣都栽了，崔阁老低头装死，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话，这是不得已的妥协！
一旦让他进入军中，别看只是四把手，以他的能力，甚至能够做到掌控整个外宫兵马，再像学士殿一样，打下扎实的基础，就算无法将外宫紧紧的抓在手中，也要占据一大半，然后调到其它的军职部门，还玩个屁，直接投降吧！
这一刻。
这群皇子，心里打定注意，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张荣华进入军中，他不是跳出了武将的行列？还想再回来？门都没有！老老实实的待在文官中吧！嗯，你学识丰厚、知识渊博，是读书人！
很有默契，罕见的联手。
不动声色的让自己的人出列阻止，一群人跳了出来，将张荣华往文官那边踢，直言他学问高深，能力强大，理应调到更重的部门任职，不该浪费才华，再跑回军中任职。
太子微微的低着头，从上朝以来，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化一下，听着吏部左侍郎的话，心里一跳，剧烈一震，念头转动的很快，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瞥了一下父皇，想要猜出他的深意。
吏部掌握在父皇的手中，没有人能够染指，左侍郎既然跳了出来，一定得到父皇的允许，才有眼前的一幕，若不然，借他几个狗胆，也不敢跳出来撒野，还提议将张荣华升任承天威仪右将，这不是找死？
不过，这个诱惑太大了，皇子们能够想到，难道他就想不到？若张荣华真的成了承天威仪右将，他便能趁此机会，撕开军队的一角，将自己的势力打入进去，再慢慢发展，屁股下面的位置将稳如泰山！可父皇为何要这样做？难道他不知道后果？不可能！以父皇的权谋，一眼便能看穿事情的本质，不可能不知道，莫非父皇的身体出现了毛病，提前给自己铺路？还是在试探自己？
如果是前者还好，做梦都能笑醒！万一是后者，想到这里，太子的冷汗吓的流了出来，压下心里的异样，继续听着，无论如何，眼前的事谁都可以出面，唯独他不行！
张荣华皱眉，将眼前的事情分析一遍，吏部是夏皇的基本盘，军队也掌握在他的手中，自己都从武将之中调了出来，现在又要调回去，给太子铺路？亦或者是试探？更大一点，借此机会，试一下满朝文武的态度？
目光快速一扫，望着跳出来的这些人，开始的时候，只有诸位皇子的人，到了现在，其它的派系也跳出来一些，站在队列中不动的还剩下一半左右，就连一些中立派，不知道出于何种目地也下场。
结合自己的猜测，掌握的信息，夏皇应该在试探，试探太子、试探文武百官，或许还有别的目地，但消息有限，不好猜测，想看看朝堂百官的反应。
如果他真的想将自己调入军中，功法怎么办？就这样放弃？从上次他对涅槃至尊生生功的表现来看，还有借机赏赐真龙令、再到万书殿，绝对不会放弃后续的功法，定让自己想方设法的创造出更加强大的功法，增加他的寿命。
弄清楚夏皇的本意，对夏皇的敬畏提升一分，轻轻一招，便将文武百官玩弄在鼓掌之间，这份权谋非常的可怕。
继续划水摸鱼，不管他们怎么跳，都和自己没关系。
等了一会，见没人出列，夏皇望着五位阁老，三公又翘班，光明正大，没有人敢跳出来说三道四，问道：“你们呢？”
无论是曾润瑜、还是崔阁老，亦或者另外三位阁老，都是老狐狸，看的事情比较远，经验丰富，不明事理的情况下，别随意出手，将皮球踢给夏皇。
“一切凭陛下做主！”
夏皇威严厚重的声音再次响起：“众卿家所言有理，张荣华知识渊博，才华横溢，再将他调到军中不合适。”
大皇子他们提着的心，算是落下一半，文武百官也是如此。
只听夏皇再次说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张荣华编写天帝传，功劳巨大，一般的功劳无法彰显出朕对人才的看重，诸位卿家有何建议？”
众人蚌埠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头痛！非常的难办！不知道该怎么做。
要是换成自己，高兴之下，都能原地蹦几个跟斗，但这是张荣华，不想让他升官，但现在又压不下去，好比吃了苍蝇，别提多么难受了。
低头不语，当起缩头乌龟。
吏部尚书上前一步，从队列中出来，随着他这一动，众人的视线，立马被吸引过去，这个时候，有聪明的人已经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张荣华的任命，陛下恐怕早就安排好了，现在的一幕是在钓鱼，他们就是那条傻乎乎的肥鱼！
想到这里，包扣皇子们，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冷汗吓的流出来了，打定主意，待会无论吏部尚书说什么，都点头附和，前提不能太过份。
吏部尚书沉声说道：“前几天工部郎中吴阳简满门被灭，本人也被凶兽所杀，如今位置空缺，臣提议让张荣华接替他的职位，升任工部郎中，负责吴阳简的工作！”
工部郎中是正四品，实权部门！
吴阳简掌握的部门，更是重中之重，涉及到的专业知识比较多，一般人玩转不了，虽然张荣华顶替他的职位，但想要在工部打开局面，非常的困难！这可与知识无关，涉及到炼器、研究、发明、创新等，没有过硬的基础寸步难行，与承天威仪右将比起来，倒是在承受范围之内。
如果再拒绝，陛下也不会答应。
考虑清楚利弊，两害取其轻，没有人再跳出来阻止，大皇子等人也是一样，直接附和，张荣华的任命，就这样安排好了。
唯一的变化，夏皇开口，将丁易也调了过来，任工部主簿，从四品的官职，做张荣华的副手，除此之外，学士殿还多了一位主事，与吕俊秀一同管理。
一连串的变化，令人眼花缭乱。
张荣华在自己的赏赐定下时出列谢恩，其它的时间，全程看着他们表演。
朝会结束。
出了紫极殿，向着学士殿走去，没有前往礼部拜访裴才华，随着官位提升，即将调离学士殿，无法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不然会落人口实。
到了学士殿，进了院子，吕俊秀等人站在门口等待，朝会刚结束，消息还没有传出去，见他来了，急忙迎了上去，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望了一眼，人都在。
张荣华招呼一声：“里面说话。”
进了大殿，众人跟上，曹行守在外面，将殿门关上，按照位置落坐，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主动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赵白四人立马站了起来，恭敬的行礼谢恩：“谢大人栽培！”
“今日这一别，以后再想要一起共事，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祝你们在新的岗位上面，步步高升。”
“谢大人祝福！”顿了一下，赵白四人又道。
“大人您什么时候有空，派人通知一声，我等备下酒席，答谢您这些日子的提携之恩。”
张荣华道：“这段时间很忙，过段时间吧！”
赵白他们明白，又行了一礼，当即告辞。
曹行也被叫了进来。
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七人。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张荣华沉声说道：“你们的任命待会就会下来，一同前来的还有李一鸣，他是曾阁老的人，有本官留下来的基础，掌控学士殿搓搓有余！”
望着吕俊秀。
“你要记住，何文宣他们不会就这样算了，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不要留一点的把柄。”
“属下明白！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再看金耀光他们。
张荣华道：“机会给你们了，好好珍惜！用心办事，学士只是起点，未来不敢说怎样，但恢复到以前的官位还是没问题的。”
金耀光三人态度摆的很正，说的话也很直接：“我们是您的人，您怎么说就怎么做！以后的日子，辅助吕大人，做好学士殿的工作。”
“嗯。”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
再看曹行。
曹行也没有想到，官升三级，从小小的什长一步登天，升任校尉，掌握诺大的权势，急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身体笔直，像是一柄利剑。
“坐下说！”
曹行再次坐下，和刚才一样，只坐了半个屁股，挺着胸口，以备随时站起来。
张荣华交代：“别看校尉官职低，但在金鳞玄天军中却很重要！履新以后，做好本职工作，尽快做到言出令行。”
潜台词，将自己的本部人马牢牢的抓住。
曹行明白，认真的说道：“属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殿门再次关上。
没有外人在场，说话也很随意。
丁易拿着茶壶将张荣华的茶杯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放下茶壶，面露疑惑：“真的升官了吗？”
“嗯。”张荣华也挺意外。
自己升官的速度太快了，就算编写天帝传功劳再大，按照道理来讲，陛下顶多增加他的权力，而不会升官，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事情却发生了。
再次将朝堂中的一幕过了一遍，现在来看，吏部左侍郎提议自己任承天威仪右将，不止是试探太子、文武百官，最重要的一点，给自己升官铺路。
如果没有这个先例在前，一上来就任工部郎中，正四品的官，百官一定不会答应！顶多让自己以从四品的官职，暂领工部郎中的职位，先卡一卡，卡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实在卡不住，再说卡不住的话。
但有承天威仪右将在前，工部郎中和它比起来，显的轻了一些，虽然权势很重，不像前者这么吓人，万一他以四把手的身份，掌握了整个外宫防御，某些人将睡不着觉，饭也吃不下去。
最重要的一点，否决陛下一次，再否决第二次，一旦陛下生气，后果很严重！必定有人倒霉，见势不可挡，便顺水推舟。
理清头绪，认真的说道：“好戏还在后面。”
“吴阳简负责哪个部门？”
“灵研司！”
丁易面色一变：“灵研司？”
想到它的职责，负责研发、创造、炼制、发明等，既然带了一个“灵”字，就和武道脱不了关系，职权很大，在工部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干的好了，履历上面将重重的留下一笔，从这个部门调走，未来的终点，最低都是正三品，还有人爬到了从一品，差一点就能够进入天机阁。
这和读书无关，需要过硬的基础技能，才能够施展得开。
打个比方。
好比上面让你炼制一件材料，配方和材料准备好了，你却两眼抓瞎，一窍不通，或者炼制出来的东西，纯度不够，达不到上面的要求，往大了说，贻误军机，耽搁大事，想要治罪很简单。
回过神来，追问道：“哥，你会炼器？懂材料的研发？”
张荣华微微一笑：“略懂一点。”
丁易放心了，面露微笑，以他对哥的了解，略懂一点，就是全部都会，如果说不会，就是会一点点。
“崔阁老什么反应？”
“他那一系的人，从头到尾，包括程知节被定罪，都没有站出来阻止。”
“这个老家伙坏的很！我们得小心。”
张荣华道：“工部不归他管辖，就算以天机阁的名义出手，也得合情合理，不然冒然的将手伸过来，工部尚书不会答应。”
“话是这么说，就怕他们利益交换。”
“工部尚书是谁的人？”
沉吟一下，丁易思索，然后摇摇头：“不太清楚！到了这个位置，都有资格冲击天机阁，想来不会掺和到皇室的破事中，除非自行放弃。”
“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这些老家伙藏的很深，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也不知道是谁的人。”
丁易深有同感，再问：“哥，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今天要交接，明天上午去吏部办理调动手续，下午应该会过去。”
端着茶盖喝了一口。
张荣华打趣：“如今你也是从四品，明日在吏部办理好调动手续，就要上早朝，感觉如何？”
丁易的脸立马苦了下来，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看一帮老家伙，在那里喷来喷去，哪有在教坊司看姑娘们跳舞来的痛快，还能左拥右抱，亲亲小嘴，上下其手……”
说到这个，丁易想起来了。
“哥，你前几天答应我，元气恢复以后，请我勾栏喝酒听曲，该不会食言吧？”
“记性真好。”
“嘿嘿！和女人有关，我记性一向很好。”
张荣华道：“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丁易垂头丧气，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想啊！但现实不允许，名声早就臭了，京城的这些权贵，谁敢把女儿嫁给我？这不是往火坑里面推？普通的人家，就算我看上眼了，爷爷虽然不在，但陛下会替爷爷把关，肯定不会答应。与其让她们伤心，又坏了她们的清白，还不如一直单着，至少这样不会祸害人。”
“皇室的公主、郡主待阁的很多，看上哪个不会像陛下提亲？”
丁易摇摇头：“身份倒是够了，但陛下也是人啊！知道我是什么人，岂会坑害公主、郡主？就算死磨硬泡，也不见得会松口。”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在皇室中，看重的还是利益，只要能带来巨大的利益，便会联姻，只能说丁易现在还差了点。
张荣华道：“将陈有才、陆展堂他们叫上，下值以后去天上人间。”
“怎么去那里？”
“我名下产业开业，连续几次，包括昨天，霍景云都过来捧场，这个情得还。”
“要叫长安？”
“让他和肖幂说一声，得到她的允许再过来。”
丁易懂，郑富贵已经定亲，再过几天就要成亲，这个时候去勾栏不好，万一闹出误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想到张荣华的其它赏赐，再问：“哥，真龙令彻底赏赐给你了吗？”
“嗯。”
“还有一辆四驾车撵和两千两黄金？”
四驾车撵是四匹顶尖的神圣天龙马拉车，以张荣华的官位，这是破格赏赐，代表的含义重大，超过了车撵本身的价值，说明他简在帝心，深得夏皇看重。
右手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盘黑葡萄，一盘人参果。
张荣华将一枚黑葡萄扔进嘴里，吃下肉，吐出葡萄皮：“车撵还没看到，黄金等下就会送来。”
“以后你的车辇行驶在街道上，回头率一定很高，再办起什么事情，也方便许多。”
说曹操，曹操到。
吕俊秀急忙从外面跑来，在门口停下，敲响殿门：“大人，肖公公带人来了。”
张荣华微微一笑：“来了。”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打开房门，迎了出去。
肖公公带着一队人皇卫，抬着四口箱子在院中停下，面露笑意，替张荣华感到高兴：“陛下让咱家将两千两黄金送来。”
“谢谢！”
肖公公挥挥手，人皇卫将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黄金，金灿灿的，叠放整齐，在阳光的照射下，非常的惹眼。
“两千两黄金，一两不少。”
打了个手势，让人皇卫将箱子合上，再问：“放在哪里？”
“先放大殿。”
八名人皇卫抬着箱子，向着大殿走去。
肖公公打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俩人在角落中停下，没有外人在，说话也很随意：“魏公公让我给你带句话，没事多看看书。”
张荣华明白，这是提醒自己别忘记创造功法的事情：“帮我转告魏公公，青麟从小就喜欢看书。”
正事谈完。
肖公公带着关心：“恢复的怎么样了？”
“让肖爷爷费心了，基本上康复。”
“你的身份越来越高，虽说修为不凡，宗师境七重，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些人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要是出了事，就算事后凶手被除掉，也无济于事！”
“我有数！”
肖公公没再多说，带人离去。
大殿中。
吕俊秀他们被叫了进来，四口箱子打开，摆在面前，近距离之下，感受着黄金带来的视觉冲击，就算克制能力再强，面对活生生的诱惑，还是情不自禁的望了过去。
每个箱子里面放着五百两黄金，合起来正好是两千两黄金。
张荣华指着一口箱子：“这口箱子中的黄金你们分了，每人八十两。”
五人错愕。
吕俊秀反应很快，急忙拒绝：“大人使不得啊！这可是陛下赏赐给您的……”
张荣华挥手打断他的话：“你们在外面没有别的生意，单凭俸禄，想要维持府上开销虽然足够，但日子难免拮据。如果伸手，被别人发现，捅到都察院，吃不了兜子走。”
“这、这……”
“就这样定了！”
张荣华取出一个空的须弥袋，扔给了曹行：“赏赐给你的。”
曹行激动的接过，有了须弥袋，以后办事也方便许多，急忙谢恩：“谢大人赏赐！”
上前一步，将这口箱子收了起来，下值时再分。
等他们出去，殿门关上。
张荣华指着一口箱子：“拿着。”
丁易没客气，虽然不差钱，但这是哥的心意，必须收下，将这口箱子收进了须弥袋中。
衣袖一挥。
张荣华将剩下的两口箱子，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望了他一眼，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外加充足的灵药辅助，丁易的修为已经提升到后天境九重，根基非常的扎实，在涅槃至尊生生功的韵养下，经脉粗壮、强健有力，肉身和灵魂也变的更强，寿命也增加了一点。
将剩下的那瓶百灵丹取出，扔了过去，迎着他不解的目光介绍：“这是天阶下品丹药百灵丹。”
丁易笑着收下，没有多问：“谢谢哥！”
“别浪费时间，修炼去吧！”
从椅子上起身，张荣华进了里间，坐在地毯上面，修炼凤凰神火，早日将这门神通提升到六转，到了那时，威力将变的更加强大。
天机阁。
办公大殿中。
两双小眼睛对视，从对方的眼中，看不到一点感情，像是寒冰一样冷漠，就这样望着。
半响。
何文宣憋不住了，这些日子压制在心里的怒火爆发，不甘心的说道：“凭什么？他就升到了正四品！”
砰！
崔阁老抓着茶杯，愤怒的砸在地上，茶水洒落在名贵的地毯上面，怒道：“老夫也不甘心！”
再道。
“原本还能压一下他的升官速度，但陛下这一手，将所有人算计在内，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便会调到军中，任职承天威仪右将，那样一来，虽说没有直接关系，但朝堂上面还会撞面，涉及到派系之间的斗争，依旧会参与进来。同时，也将得罪大多数派系。”
何文宣明白，如果因为他们，让张荣华调到了军中，大皇子等人会恨死他们，单个的皇子并不可怕，以他们的权势，还没有放在眼中，但所有的皇子联合起来，就算有崔阁老罩着，日子也会很难受。
心里还是不服气！也很憋屈！编写天帝传是他们提出来的，折损了人不说，还帮政敌升官，助涨敌人的嚣张气焰，自己等人却沦落为朝堂的笑话。
就连学士殿这个直属部门，也被张荣华的人掌控，不对！曾阁老这次也捡了便宜，将自己的人调到了学士殿，成为主事之一。
这么一算，斗到最后，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只有他们白忙活，还折损人马。
再问：“傅尚书真的和宫里没关系？”
傅尚书全名傅坤，工部尚书。
“老夫这边没有确切的消息，能够证实他投靠宫中。”
何文宣明白，想要进入天机阁，虽然没有明文，却有一个默认规矩，身份清白，和宫中没有一点联系，才有入选资格，一旦和宫里沾上关系，就算能力再大，撑死了尚书封顶，无法再进一步，位极人臣，成为大夏皇朝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
与裴才华比起来，傅坤属于少壮派，虽然是工部尚书，但官位低了一级，资历也不够，还要再熬两三年，才能够竞选。
试探的说道：“要不下值以后下官走一趟？”
崔阁老没有说话，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响，念头转动，快速思索着利弊，最后摇摇头：“局势不明朗，不要轻易动手！”
知道何文宣不甘心，自己也不甘心，耐心的开导。
“傅坤是地头蛇，张荣华是过江龙，随着天帝传编写出来，等传到下面，名声大涨，风头无两，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在学士殿都能搞出这么多的事情，到了工部那边，你觉得他能消停？就算他愿意，傅坤会答应？等他明日前往吏部办完调动手续，上值以后，朝堂上的视线，将集中在工部，看他们龙争虎斗。”
何文宣一点就透，之前没想到，被怒火蒙蔽了理智，将这一茬忘记，想明白以后，面露冷笑，幸灾乐祸：“如果张荣华输了，丢的不止是他的脸，还有裴才华和太子的脸，如果他赢了！傅坤作为工部尚书，丢了脸皮，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回来，届时戏将越来越精彩。”
崔阁老撸着胡须，得意一笑，补充一句：“不止这点！要是张荣华赢了，正好趁此机会，摸摸傅坤的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无法拉拢，说不定哪天就会对上，提前做好准备没有坏处。”
“下官明白了！”
崔阁老再道：“老夫已经和曾阁老沟通过，等他离开学士殿，扶持一个人，与李一鸣联手，架空吕俊秀他们。”
“是！”何文宣眼中精光闪烁，因为激动，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
“下去吧！”
何文宣从椅子上起身，没有急着走，重新拿着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放在崔阁老的面前，又拿着扫把，将地面上的破碎茶杯扫了进去，这才躬身离去。
喝了一口茶。
崔阁老道：“能力虽然差了点，但懂得感恩，不枉老夫费这么大的力气培养！”
……
吃过午饭。
下午刚上值，吏部的人带着李一鸣来了，是一位郎中，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吏部的面子必须得给，张荣华带着丁易等人在院中迎接，寒暄过后，聊了几句，吏部的郎中离开，李一鸣放下身段，做辑行礼：“见过大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
张荣华应了一声，带着吕俊秀和他，进行交接，吕俊秀这边已经安排好，再带他过去，只是走个过场。
一会儿。
再次回到办公大殿。
丁易面色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从面相来看，此人是个笑面虎，如果再有曾阁老相助，不知道吕俊秀他们能否招架得住。”
“不止！”
丁易反应很快：“曾阁老会和崔阁老联手？”
“嗯。”张荣华点点头。
“如此重要的部门，专门培养人才，增加资历，不可能不掌握在手中。”
“哥，你打算怎么办？”
张荣华沉着冷静，稳坐钓鱼台，端着茶杯随意的押了一下，又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平静的说道：“雏鹰只有经历风雨，才能够见彩虹！机会已经给了，能不能堪当大用，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丁易沉思，然后说道：“无论是吕俊秀，还是金耀光三人，在官场摸滚打爬这么多年，尤其是后者，经验丰富，不然也无法坐稳太学祭酒的位置，四人联手，应该能够挡住。”
张荣华笑笑，若不然，他费这么大的力气，安排金耀光三人进天帝传的编写团队做什么？还不是为了帮吕俊秀掌控学士殿。
结果如何，还得看他们接下来的表现。
“大理寺那边有认识的人？”
“没有！”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话？”
“这个可以！”
张荣华眼中寒芒闪烁，冷冷的说道：“让人带话给程知节，有人想要借造化灵宝出世这个机会，命妖魔灭口！”
丁易明白了，这是逼程知节咬出一些人，认真的说道：“我办事，你放心！不会留下一点马脚。”
想到前几次的事情，伸出手，指了指宁心殿的方向：“她们该不会又找你吧？”
张荣华头痛的揉了揉脑袋，想到这对姐妹，明明权势滔天，居然还不满足，连自己也要拉拢，不确定的说道：“有这个可能！”
“要不我们现在就下值？”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今天能躲开、明天、后天呢？”
丁易不解：“我还是不明白！都是一个派系，为何这样做？”
张荣华严厉的告诫：“这话烂在心里，永远也不要说出来！”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
宁心殿，寝宫。
一张巨大的凤床，挂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天蚕丝帘账，染色换过，呈粉色，从顶部的天花板上面洒落下来，像是仙女散花将凤床遮掩，增添情趣，烘托气氛，正面的帘账分开，被帘珠金丝带系住。
皇后像是一只野猫，懒洋洋的侧躺着身体，左臂支撑着左脸，左腿伸直，右腿弯曲，随意的压在左腿上面，玉足摆动，轻微的在一起摩擦，性感、精致的小脚，在空气中踢来踢去，脚指甲上面，涂抹着艳丽的玫瑰红指甲油，脚指甲很长，香艳、秀气，撩拨人最原始的欲望。
顺着玉足上移，润滑细腻的肌肤，泛着点点红晕，像是刚做过按摩一样，酥软娇嫩，只披着一件月白色薄纱，真的很薄，像是空气完全不存在似的，仿佛不是用来遮掩春光，而是衬托她的魅力。
绵长弯曲的眼睫毛，点着一些水晶，像是晶珠，又像是眼膏，红润诱人的朱唇，唇膏涂的很厚，显的很红，不仅没有违和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她的红唇味道。
纤细无骨、白如莲藕的柔荑，夹着一枚黑葡萄，扔进了嘴里，粉红、柔软的香舌在唇间舔了一下：“又升官了吗？”

第一百四十三章：皇后定计
见她细长的两指，又夹着一枚黑葡萄，准备扔进嘴里，苏秋棠伸出手，两指一夹，截胡，将黑葡萄放在嘴里，银牙一咬，葡萄破碎，水嫩多汁，带着浓郁的灵气，轱辘的转动一圈，吐出葡萄皮，准确无比的落在垃圾桶里面。
柳眉一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玉手伸出，从果盘里面拿着一枚人参果，再将边上的水果刀拿了起来，大拇指按着刀面，开始削皮，果皮一圈圈的脱落，十几个呼吸便削好，将人参果递了过来，皇后懒散的伸出手接了过来，朱唇张开，露出皓月般的牙齿，小口咬了一下，溅射出一大片的水，很甜、也很润，精致秀气的眉毛紧皱在一起：“陛下在试探谁？”
四目相对！
气氛凝重，带着压抑，强大的气场，让人喘不过气来。
半响。
苏秋棠认真的说道，就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或许都有！”
“不对！”皇后摇头。
柔和亮丽的秀发晃动，落了一些下来，将她绝美的脸颊遮掩一点，又伸出玉手，将秀发撸在耳畔后面，再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苏秋棠反应也很快，将她心里面的话说了出来：“张荣华！”
“嗯。”皇后点点头。
“陛下为何要花这么大的力气，为他铺路？”
如果没有承天威仪右将的珠玉在前，吏部左侍郎一上来就提议让张荣华接任吴阳简的职位，官升一级，掌握灵研司，断然不可能！
崔阁老这一系就不用说了，敌人的潜力越大、官位越高，对他们来讲威胁越大，还有大皇子他们，其它的派系，眼下虽然没有利益冲突，随着时间的推迟，冲突无法避免！
越往上面升，一个萝卜一个坑，踩着别人的尸骨上位，就算你不出手，当你展现出来的能力，威胁到别人时，便会想方设法的除掉你，稳固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
恐怕吏部左侍郎的话刚刚落下，文武百官便会跳出来阻止，除非陛下亲自下令！如果是，在朝会刚开始的那会，魏尚便已经拿出圣旨宣读，而不是例行惯例。
但有了承天威仪右将在前，百官没有选择，只能在两个之间选择一个，要么前者，要么后者，如果选了前者，的确将张荣华赶出了文官队伍，但以他的本事，得到的好处更加的大，一旦站稳脚跟，无论在朝堂上面，还是其它的方面，带来的威胁很大。
同时还要得罪所有皇子，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只会损失的更多。
前提。
张荣华得夏皇看重，才会有早朝上面的一幕。
苏秋棠试探的说道：“这里面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皇后脸色一沉，像是天威一样，无形之间爆发出巨大的气场，丹凤眼中寒芒闪烁，周围的温度下降到冰点：“我有种感觉，弄清楚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讲，得到的好处很大！”
话锋一转，下着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去查！”
“我有数！”苏秋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再问。
“张荣华怎么办？”
提起这个，皇后也一阵头痛，只是一个张荣华还好说，她们还没有放在心上，但他居然和杨红灵搅合在一起，为了他，杨红灵将石雪园打伤，还放出话来，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用美人计，就让老夫子进宫！
一个杨红灵，虽然是天骄，威胁不大，也就那么回事，但老夫子不同，她们也忌惮三分。
玉手伸出，揉了揉太阳穴，此事棘手，但又不得不做。
张荣华已经是正四品，这次编写天帝传，培养出了自己的势力，以他为首，丁易和吕俊秀等人为辅，包括一个曹行，一个小小的校尉，她们还没有放在眼中，但这个校尉是金鳞玄天军的校尉，关键时候起到的作用很大，不得不上心。
等明日过后。
张荣华再次上朝，他这一系又多了俩人，真遇见什么事情，以丁易和吕俊秀的性格，哪怕明知道是错的，也会义无反顾的冲锋在前，算上他在内，一共三人！在诺大的朝堂，这点人虽然不够看，但也初露峥嵘，随着时间的推迟，他的官位再升，培养出来的人更多，在朝堂上面将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形成一派，扛起一片天。
现在不拉拢，到了那个时候，再想要拉拢就迟了。
“呼！”皇后吐出一口浊气，无奈的说道。
“换一种方法吧！美人计就此停止，从根源处下手，双管齐下，命人在张荣华富贵坊府邸边上，寻一座院子，让石雪园博得郑柔他们的好感，借他父母的手，将俩人撮合在一起，那时再让石雪园吹耳边风，就算他一时能够挡住，也无法挡住一辈子，长久下去，必将成为我们的人！”
苏秋棠问道：“还有一种呢？”
“世民都能下这么重的血本，以灵宝、修炼资源、府邸等拉拢他，难道我们就不行？”
“咯咯～！”苏秋棠戏谑一笑。
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中回响，轻灵、悦耳，胸口抖动的很厉害，都快要将裙子撑破。
“姐！世民可是你亲生的，上天已经被你气了一次，现在再气他，你就不怕气出什么？”
皇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没好气的在她的眉心戳了一下：“口无遮掩！”
望着眼前这双性感、魅惑的小脚，完美无瑕，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艺术品似的，让人忍不住爱抚，苏秋棠伸出手，将她的右脚握住，柔嫩的五指，如触电一样，轻轻的抚摸着脚指头，又在脚指甲上面滑了一下，赞道：“好美！”
“别挠痒痒！”
……
到了下值。
张荣华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正好丁易也结束了，睁开眼睛，急忙起身，笑的很开心：“哥，没来！”
“已经来了。”
“人呢？”
望着门口，丁易疾步走了过去，将殿门打开，视线中，一名宫女走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战！战！战！
回头望了一眼，丁易面露无奈，白高兴一场，见她过来，让开身体，站在边上，采儿将殿门关上，像是没有看见他似的，走到张荣华的面前停下，躬身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张主事编写天帝传有功，奉娘娘命令，给您送一批灵果！”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些灵果，放在桌子上面，人参果、黑葡萄、凤梨等，很多，还有一件金色的玉盒，贴着一张封灵符。
指着金色玉盒，采儿介绍：“这是灵茶苦菩提茶，一共有五两。”
丁易错愕，本以为苏秋棠命她过来，是叫哥过去，没想到变成了赏赐灵物，还下这么大的血本，连灵茶苦菩提茶也拿了出来，心里震撼，迷惑更盛，她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沉吟一下。
张荣华这次没有拒绝，对方打着天帝传的名义，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对着宁心殿的方向拱拱手：“谢娘娘赏赐！”
采儿告辞，转身离开。
大殿中只剩下他们。
望着桌子上面的这些灵果，还有灵茶苦菩提茶，丁易认真的说道：“现在敢肯定了，她们的图谋一定很大。”
张荣华正色道：“做好自己的本职。”
右手一挥，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只留下灵茶苦菩提茶，将封灵符揭下，打开盒子，露出一个金色茶罐，精致秀美，刻画着一副山河图，取出一两灵茶苦菩提茶，装在一个空的茶盒里面扔了过去：“接着。”
“谢谢哥！”
将剩下的灵茶苦菩提茶收了起来，张荣华道：“走！”
出了学士殿，俩人向着朱雀门走去。
到了这里。
门口停放着一辆四驾车撵，四匹顶尖的神圣天龙马，灵光显化，神圣、正义，让人从心底感到温暖，车身是千年紫木，大气豪华，刻着精美的纹路，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张”字，代表着他的身份。
杨公公带着俩名太监守在这里，见他们过来，笑着迎了上来，拱拱手，介绍道：“这是天机车撵，陛下亲自取的名字。”
张荣华回礼：“让陛下费心了！”
杨公公笑道：“张大人不妨进去看看。”
“嗯。”张荣华点点头。
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将车帘掀开，望着眼前的内饰，再次感叹陛下的大手笔，布局和光阴车撵差不多，但更加的豪华，车身四周以凤凰羽翼编织的绒毛，与车身融合在一起，软塌和两边的客座，放着凤凰羽翼的毯子，矮桌是千年紫木，放着一套琉璃茶器，高端、大气，整体档次比光阴车撵的内饰高。
放下车帘，从车上跳了下来，道：“转告陛下，臣在新的岗位上，一定用心工作，努力学习，不辜负陛下重恩！”
杨公公道：“一定原封不动的带到。”
等他们离去。
丁易走了过来：“哥，车撵的名字，是不是有特殊含义？”
张荣华道：“你觉得呢？”
天机、天机，还是陛下亲自起的，夏皇这是在告诉他，事情办好了，未来天机阁必有一席之地！
丁易想通，心里高兴，但没有说出来，周围人多眼杂，抓了抓后脑勺，问道：“哥，石伯没来，谁给你赶车？”
张荣华微微一笑，并不在意，纷纷道：“你先过去，我去一趟东宫和裴府，完了再过去。”
“行！”
丁易上了长平车撵离开。
无人赶车？自己不是？
纵身一跃，坐在车架上，握着缰绳，猛地一抖，击打出巨大的力量在四匹神圣天龙马上，屁股吃痛，天机车撵向着前面行驶。
驾车、驾的还是车撵，这事张荣华第一次干，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正四品大员，工部郎中，负责灵研司，谁够资格让自己充当车夫？想想都觉得有趣。
一会儿。
天机车撵在东宫门口停下，为首的司马，见大人亲自驾车，以大人现在的身份，谁够资格让他当车夫？殿下已经回来，难道是宫里的大人物？
想到这里，迅速迎了上来，等天机车撵停下，将小马扎搬了下来，放在地上，弯着身体，扶着张荣华的手臂下来。
伸着脖子，望向车撵。
张荣华问道：“望什么呢？”
司马疑惑：“大人，就您一人？”
张荣华笑了，来的时候就猜到了，没想到还是发生了，点点头，接着说道：“陛下刚赏赐的，叫天机车辇，管家没过来。”
“大人永远是大人，无论在哪里，都如天上的阳光，绽放出炙热的光芒！”
“殿下在里面？”
“青儿吩咐过了，您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进了东宫，向着后殿走去。
一路走来，没有看见郑富贵，看来他已经过去，从丁易的口中得知，听说和他在一起，哪怕是去天上人间，肖幂也很放心，直接批准，还没有时间限制，但有一个前提，表哥离开的时候，必须一起离开。
到了宣和殿。
霜儿站在门口，温柔一笑，美眸深处藏着娇羞，很快恢复自然，上前一步，笑着招呼：“来啦！”
张荣华赞道：“一段时间不见，霜儿是越来越漂亮了。”
霜儿心里暖暖的，很想脱口而出，如果我去你府上，你要？
时机还未到，等太子安排，等殿下安排好了，再看他的反应。
让开身体：“殿下在等你。”
推开殿门，等张荣华进去以后，跟了进去，将殿门关上。
作揖行礼，张荣华道：“见过殿下！”
太子今儿心情不错，张荣华升官，调到工部实权部门，掌管灵研司，连带着他的人也前进一步，明面上在朝堂的影响力更大，从朝会结束开始，心里美滋滋的，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谢殿下！”
张荣华走了过去，坐在左边上首第一个位置，眼角的余光，迅速将他观察一遍，剑眉舒展，面部表情放松，眼角含着笑意，看来挺高兴的。
霜儿奉茶，将茶杯放在他的边上，又将四盘刚做好的糕点一同放下，识趣的退到太子身后，与青儿站在一起。
太子笑着介绍：“这是灵茶苦菩提茶，母后赏赐，你尝尝看！”
张荣华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了一下，等到茶水微微凉了，这才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正色道：“好茶！”
心里腹谤，五龙御灵腰带里面还有四两。
啪！啪！
太子伸出手掌拍了两下，霜儿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件金色玉盒，同样是金色，包装、外表都和采儿之前给他的一模一样，放在边上。
“孤对茶叶不感兴趣，里面装着五两灵茶苦菩提茶，带回去喝。”
“谢殿下！”
将它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收起笑容。
太子正色说道：“工部不比学士殿，情况更加的复杂，派系林立，工部尚书傅坤是少壮派的中坚力量，其人强硬，说一不二，到了那边以后，做好自己的事情，能不交恶尽量不要交恶，真得罪了，也不要怕事！放心大胆的去做，孤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臣明白。”
“还记得去学士殿上值的前一天孤和你说过的话？”
“记得！您说过，只要臣没有犯错，就算将天捅破也会兜着。”
太子笑了，脸色变的柔和，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向着这边走来，见状，张荣华也站了起来，只见太子在他的面前停下，伸出手掌，将他的衣领整理齐，再在胸口拍了两下，将上面沾染的灰尘拍去：“孤相信你！工部的水就算再深，也困不住你。就像是在学士殿，打出一片天地。”
“定不会让您失望！”
沉吟一下。
张荣华问道：“吴阳简是谁的人？”
太子疑惑，怎么想起来问到他了？难道和光阴寻宝鼠有关？应该不会！这几天张荣华都在养伤，就算想出门，身体也不允许！再者吴阳简死在凶兽的手中，连自己这边派出去的人，也命悬一线，不在多想，开口说道：“此人能力不错，凭本事爬起来的。”
张荣华不信，一个吴阳简如何培养出那么多的死士？再炼制出六口箱子的黑魔珠？就算他是工部郎中，借助着职务的便利盗取材料，也无法办到，还有真龙殿的陈剑逸，几条线无不说明，吴阳简的背后藏着一股庞大的势力，只是藏的很深，瞒过了许多人，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刀皇的确是朝堂中的某位大人物！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现在就看陆展堂那边，希望能查到有用的线索。
太子招招手，示意他跟上。
带着疑惑，跟在后面，从后门离开，一会儿，几人坐在屋檐上面，望着天空，夜幕降临，像是天狗蚕食着晚霞，在它的吞噬下，逐渐变的黑暗。
太子感叹：“上一次坐在宫殿上欣赏夜景，还是在宫里，那个时候只觉得夜景很美，让人宁静。”
已经月初，夜空中多了一些星光，就连月光也亮了一点，阵阵夜风刮来，发丝荡漾，衣衫传出阵阵声响，一眼望去，万家灯火的确让人放松。
张荣华深有同感：“夜晚再美，也是刹那芳华，真正让人宁静的不是夜景，而是自己！”
“以前在东宫当值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文采如此出众？”
“这不是有您？臣的职责是保护东宫，干的都是打打杀杀的事，和文采不沾边。”
“滑头！”太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做首诗吧！”
“臣才疏学浅，还是算了吧！”
见太子盯着自己，张荣华知道躲不过去，才疏学浅能将学士殿的藏书登记造册？能编写出天帝传？还让群臣折服？
思索一下，认真的说道：“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拱月照人间！”
太子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含义，笑着打趣：“这就是你口中的才疏学浅？”
张荣华笑笑。
“你就像是海绵一样，逼一逼，便能挤出一点水，再逼一逼，又能挤出一些，仿佛无穷无尽。”
顿了一下，太子以开玩笑的口吻说了出来：“孤很好奇，如果用力逼，将你逼到绝路，你会爆发出怎样的潜力？”
张荣华苦涩一笑：“您就别打趣臣了，与您比起来，这点本事差的远。”
“你们信？”
青儿和霜儿异口同声的回答：“奴婢不信！”
太子笑道：“看见了吗？她们都不信，叫孤如何相信你？”
张荣华不接话，就当是没有听见。
“听说你的画技不错，帮孤做一幅如何？”
“诺！”
青儿纵身一跃，从屋檐上面跳了下去，回来时，手里拿着文房四宝，将画纸铺好，在张荣华的边上停下，开始研墨，霜儿将笔递了过来。
望着研好的墨汁，张荣华望着太子，坐在屋檐上面，抬头望天，颇为随意，又带着皇者气质，环绕着巨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黑夜无法阻挡他的视线，沾了一点墨汁，笔尖落在纸上，笔走龙蛇，开始画了起来。
六境技近乎道的画技太强了，随着笔尖飞舞，画纸染成黑色，一幅蕴含高深意境的画逐渐出炉。
夜空、万家灯火衬托着太子的高贵和孤独，还有坚强，无惧风雨，不管阻挡在前面的是什么，都将暴力破开，拨开云雾、见得光明。
收回笔，交给霜儿，将画拿了起来，右手一挥，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在画上面一扫而过，墨汁干枯，画成型，不用担心不小心沾染到墨汁，毁掉这幅唯美的画。
上前一步，在太子的身边停下，将画递了过去。
望了一眼，太子满意的笑了，伸出手掌，指着右下角：“落款！”
“不用了吧？”
见他坚持，张荣华无奈，从霜儿的手中接过笔，刚要写“张荣华”三字，太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写青麟著！”
笔尖一挥，留下三字“青麟著”，再将画递了过去。
接过画。
太子很满意：“画好、字更好，没想到你的画技和书法都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
望了一会，将画交给了霜儿，吩咐一句：“裱好！”
“是！”
背负着双手，望着万家灯火，太子傲气冲天，带着强大的自信，还有不服输的坚韧：“孤相信黑暗终究是暂时的，无法遮掩这天！”
张荣华表态：“无论前路是什么，臣陪您走下去。”
“下午从宫中回来，孤找长安谈过话，加加担子，任命他为东宫戎卫中郎将，从五品的官职！”
“长安不会让您失望，定会做好东宫防卫。”
太子笑了，和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不需要说太多。
“约了陈有才他们？”
“臣要是不请客，回头能被说死。”
“最近京城有点乱，别玩的太晚。”
“是！”
太子挥挥手，张荣华拱手告辞，纵身一跃，从屋檐上跳了下去，向着外面走去。
站在屋檐上面，等他的身影彻底不见。
太子脸上的笑容消失，声音很冷：“紫薇龙王的伤势养好了吗？”
青儿道：“已经好了。”
“同样都是人，为何差距如此巨大？”
俩人没法接，想想也对，殿下之前吩咐张荣华办事，无论是何事，只要他出面，就跟玩似的，等到回来，事情肯定办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马平安是个废物，紫薇龙王也是，一条命丢了大半条，就连怎么活着的都不知道。
但想要让张荣华出面，已经不可能！
正四品的官，工部侍郎，掌管灵研司，太子敢这样做，那些御史喷不死、也要恶心死他！
半响。
太子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孤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更不能落入京城任何一方势力的手中，尤其是他们（她们），传令下去，让霍天罡出手！告诉他们，这次再失败，找个地方将自己埋了！”
……
出了东宫。
张荣华赶着天机车撵，去了一趟裴府，待了一会，裴才华嘱咐他，到了工部以后，小心行事，如果有人找茬，想让他为难也不要怕，对方怎么伸手的就怎么打回去，到了这一步，再想要往上面升，立场要坚定，不能轻易妥协，该交锋就交锋，没打就认输，落在上面的眼中，能力再大，也不堪大用，更不要担心事情闹大，闹到朝堂，该怎么斗还怎么斗。
张荣华感谢，留下一两灵茶苦菩提茶，在管家的相送下离开，驾车向着天上人间赶去。
……
西城。
光阴寻宝鼠最近的日子很难受，上次在吴阳简的府邸，差点被黑猫抓住，又差一点死在黑魔珠爆炸的余波中，虽然打洞逃了，但被气浪波及一点，伤上加伤，西城不敢待了，想要离开这片危险的地方，到南城躲一段时间。
本以为下着暴雨，追自己的人会少点，鼠的日子好过一点，恰恰相反，借着暴雨的掩饰，这帮混蛋更加的肆无忌惮，追它的人增加了一倍、甚至两倍，其中还有一些魂师，不顾消耗，疯狂的动用灵魂力量，在地面下搜查，挖地三尺，想要将它找出来。
不敢停！更不敢在一个地方逗留，一旦停下来，不出片刻，就算有三境的光息遮掩气息，随着敌人越来越强，动用的手段越来越可怕，不一会便会被他们找到。
外加朝廷的人马，除了赤天殿和真龙殿，还有更加强大的力量，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这群人更狠，别看人少，但手段太强了。
追自己的那些势力，遇见朝廷的人，就像是老鼠见了猫，有多远躲多远，等他们离开再找自己。
而鼠却要面对所有的人，默默的扛下所有，这可将它累坏了，伤势还没好，更不敢随意的露头，也不敢打店铺丹药、权贵府上的灵药主意，有些设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一露面，就等着抓鼠。
就算没有布下埋伏，一旦丹药被盗，便会在第一时间上报，然后朝廷的人马，将这片区域封锁，关门抓鼠。
面对他们的围困，光阴寻宝鼠连吃女乃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无数次命悬一线，身上的伤势不仅没好，反而加重，逃的更欢。
没过多久，最让鼠担忧的事情发生，那只该死的黑猫，又特马的追来了，凭借着强大的嗅觉，还有真灵血脉，就算它将第二门天赋神通光息修炼到三境炉火纯青，依旧瞒不过黑猫的鼻子，比速度，鼠发现自己只胜它一点点，黑猫居然穿着灵宝鞋子，还擅长速度类神通，两者结合，再加上大宗师的道行，追着它打，幸好时间神通给力，这才艰难的将黑猫甩开。
小巷子中，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阴深可怕，响起阵阵“呼啸”声，让人从心底感到紧张、害怕。
对面百步外，一座高大的楼阁，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一群护卫，人来人往，进进出出，期待的进去，神清气爽的出来，仿佛贤者似的无所欲求。
站在外面望去，通过窗户的倒影，可以看见俩人、甚至多人抱在一起啃，嬉笑的欢闹声，隔着多远都能听见。
这时。
小巷子的一角，地面破碎，被利爪暴力的挖开，一只黑白二色的老鼠，从地下转了出来，体表闪烁的灵光，完全收敛，再不收敛，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刚一露面，身上的伤势爆发，鼠嘴张开，哇的一下，吐出一道血箭，四肢一软，踉跄的摔倒在地上。
光阴寻宝鼠面色狰狞，愤怒的叫道：“滋滋……！”
在骂，该死的黑猫！鼠和你势不两立。
两只小眼睛，望着对面的楼阁，相隔百步，依旧看的很清楚，门匾上面写着“鎏金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座书院，教书育人，培养皇朝的下一代，实则是勾栏，虽然比不上天上人间和教坊司，但在西城很有名气，人美、活好、听话，深受客人的喜爱，回头客很多，轱辘的转动一圈，决定去那里躲躲，混过今晚再说。
刚准备动身，光阴寻宝鼠本能的感受到危险，回头望去，一只黑色的猫，像是黑暗中的皇者，纵横闪烁，几个跳跃之间，带着一连串的残影，出现在后面十步外。
鼠毛炸开，呈倒刺形状，向着天上刺去，神经高度紧绷，向着后面退去，龇牙咧嘴，面色狰狞：“滋滋！”
在骂：该死！
一刻不敢耽搁，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时间之力加持，速度激增，不顾身上的伤势，向着对面的鎏金翰冲去。
紫猫不屑，胡须一挑，面露讥讽：“喵！”
在说：臭老鼠你往哪里逃？
云雾如意鞋一点，顶尖大神通凤舞九天施展，留下一道残影，再次追了上去。
猫很兴奋，也很高兴，只要将它抓住，就能够回去。
光阴寻宝鼠不敢回头，感受着身后的劲风越来越近，魂都要吓没了，再次施展天赋神通光阴，在鎏金翰门口护卫错愕的目光中，直接冲了进去，原地一跃，从地面上跳起，向着三楼的一间房间冲去。
它刚走，紫猫就从后面追上来。
门口的护卫，同样没有看清，等到回过神来，三楼的房间窗户被光阴寻宝鼠拍碎，巨大的动静，吓坏了他们，护卫首领面色大变，怒吼一声：“将它们拿下！”
抽出腰间的佩剑，身法运转到极致，率先冲了上去，其他的护卫紧跟其后……
进了房间。
光阴寻宝鼠不敢停，只要一停下，便会被紫猫抓住，望着房间中的俩人，一名年轻女子趴在桌子上面，裙子高高的掀起，一名大腹便便站在后面，见窗户破开，下意识的望了过来，面露惊惧，慌张写在脸上，不等他们有所反应，张口一吞，黑白二色灵光显化，凝聚成一张吞天巨口，霸道的一吞，将俩人吃了下去。
刚要逃离，在它的感应中，左边不远处的房间，传来宝物的气息，在范围之内，只要是宝物，没有封灵符遮掩，就无法瞒过它的鼻子，鼠眼一亮，带着激动，兴奋的叫了两声，不顾身上的伤势，再次施展第一门天赋神通光阴，化作一道闪电，粗暴的将墙壁拍碎，呈一条直线向着宝物的地方冲去。
这边刚走，紫猫便追了进来，望着臭老鼠逃走的方向，再次追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剧变，吓坏了鎏金翰，除了门口的护卫赶来，里面的护卫也冲了过来，想要将闹事的人拿下。
前来玩的客人，非富即贵，有一定的身份，听见动静，有些带着护卫、或者修为高深的人，想要看热闹，究竟是谁的胆子这么大，敢跑到鎏金翰来闹事，这家勾栏的背景很硬，在消息灵通的人眼中并不是秘密，背后的东家，可是大皇子，这是不想活了吗？
无论在什么时候，人的好奇都很重，一些人甚至派出了护卫打探情况……
一间大气豪华的房间中，一名年轻人，穿着昂贵的紫衣锦服，戴着名贵的首饰，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面，下面的裤子已经解开，手中端着白玉琉璃杯，杯中放着灵酒，从酒香味和蕴含的灵气判断，虽然比不上天琼玉酿，但和张荣华自行酿造的青华酒差不多，微微摇晃，不急着喝。
他叫宁锦愁，宁家大少爷，文不行、武不就，但在吃喝玩乐上面很精通，一直以来，自诩丁易第一，他第二，其他的人谁也不服！
为何服丁易，这是个狠人，明明快要不行，还天天泡在勾栏，连命也不要，这一点他就办不到。
一名长相绝美的女子，肤如凝脂，身材苗条，勾勒出玲珑的马甲线和臀部线条，瀑布般的秀发，随意的垂散在双肩，不着片缕，虽然看不见脸，但从肌肤和背影来看，是个美人胚子，她叫诗诗，鎏金翰第一美人，也是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美、声音很甜，还很清纯。
与宁雪比起来，虽然差了一些，但也不可多得。
此时跪在地上，低着螓首，腮帮撑的很大，像个气球，似乎在下一秒钟就要破碎。
宁锦愁面露满足，喝了一口灵酒，愉快的眯着眼睛，这才是享受，护卫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少爷，边上有危险，要不您先回避一下？”
宁锦愁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花了这么多的钱，还牺牲一些宁家的资源，付出巨大，才勉强让鎏金翰的管事松口，答应让诗诗陪自己一晚，错过今晚，下次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就算可以，又要付出巨大的牺牲，万一被爹知道，就算娘亲再疼他，少不了一顿毒打，这事不能干！喝道：“别让它们打扰本少爷的好事！”
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完，邪恶一笑，伸出手掌，按着诗诗的头，刚要再进一步，墙壁破碎，传出巨大的动静，不等他回头望去，光阴寻宝鼠迅速冲了上来，炙热的望着他的胸口，那件宝物就在怀里，在房间中留下一道残影，道行爆发，凝聚成一张吞天大口，霸道的吞了下去。
砰！
房门在这时被踹开，俩名护卫冲了进来，见到一只黑白二色的老鼠，正施展神通准备吃掉少爷，直接暴怒，调动内力，拳法（掌法）施展，爆发出恐怖的劲力轰杀过去。
光阴寻宝鼠不敢躲，紫猫就在后面，要是被耽搁，以那只死猫的速度，定然会在第一时间追上来，到时候再想得到这件宝物就晚了，拼着硬挨他们俩人一击，将宁锦愁和诗诗在内，包括那件宝物吞了下去。
俩名护卫面色大变，绝望的大叫一声：“少爷！”
在愤怒的加持下，拳法（掌法）的威力增加三分，轰在光阴寻宝鼠的身上，本就身受重伤，还没有好，在他们这一击下，伤上加伤，直接被击飞，将后面的墙壁撞塌，将它掩埋，不等俩人再进一步，紫猫赶了过来，见又来一个，俩名护卫想也没想，本能的出手，想要将它击杀。
紫猫不屑，随意一拍，小爪子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将他们击飞，向着光阴寻宝鼠冲去，见它追来，废墟中的光阴寻宝鼠，面露绝望，这下连施展天赋神通光阴都办不到了，伤势太重，眼睁睁的望着紫猫冲了过来，猫爪拍在自己的头上，将它击晕，张开嘴，将它叼在嘴里，刚准备离开，鎏金翰的护卫从周围赶了过来，将它围住。
望着它嘴里的老鼠，虽然昏迷，但体表流转着黑白二色灵光，与京城最近闹的很凶的光阴寻宝鼠很像，一个个面色激动，当即跑出去一人，准备将消息传给管事，再派遣强者将它们拿下。
权贵派来的护卫站在外围，也看到了这一幕，稍一愣神，便想到了什么，带着兴奋，向着各自主人那里跑去。
那俩名被紫猫拍飞的宁锦愁护卫，从三楼摔倒在一楼院中，并没有死，却身受重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少爷被一只臭老鼠吃了，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凶手，但凭他们的能力，想要从黑猫的手中抢下臭老鼠不可能，一人取出信号弹释放。
砰！
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凝聚成一个“宁”字，等到鎏金翰和权贵们反应过来，再想要阻止也晚了。
一个个暗骂一声该死，想要封锁消息也不可能，信号弹出现，不管是谁放的，一定会将附近的势力引来，届时这里必有一场大战，趁着他们赶到之前，拿下光阴寻宝鼠，得到造化灵宝。
下了死命令，外加重赏，不惜一切代价抢夺造化灵宝。
望着眼前这些人，紫猫丝毫不慌，叼着光阴寻宝鼠一口不松，别看他们人多，能打的一个也没有，知道拖不起！必须突围，趁着那些大势力的人没有赶到之前离开，不然想走就麻烦了。
云雾如意鞋一点，配合着凤舞九天，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快如闪电，周围的这群护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它逃了出去，落在外面的街道上面，刚要离开，苍劲有力的脚步声响起，真龙殿的人马赶到，为首的人是方在天，带着一群人出现，挡住它的去路，望着紫猫嘴里叼着的光阴寻宝鼠，眼睛一亮，爆发出炙热的光芒，手掌一挥：“围起来！”
真龙殿的人冲了上来，将周围围住。
鎏金翰的护卫，还有权贵的人，望着出现的真龙殿人马，面色难看，知道自己无法插手，鎏金翰的管事，当即命人将消息传给大皇子，请大皇子派遣强者出面，或者做其它的准备。
方在天上前，眯着眼睛将紫猫打量一遍，毛发很亮，黑的自然，没有散发一点气息，但气质高贵，像是拥有强大的血脉，能抓住光阴寻宝鼠，道行想来不低，很有可能也是真灵，将真灵当宠物养的人，要么修为高深、要么势力恐怖，知道耽搁不得，喝斥：“交出来！”
紫猫退后，眼角的余光在周围巡视，寻找着机会逃走，心里讥讽，猫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抓到这只臭老鼠，岂会交出去！惹毛了猫，就动用灵魂小剑，将你们全灭了。
西城此时的势力很多，等他们赶来就麻烦了，耐心耗尽，方在天阴沉着脸，面色狰狞：“给脸不要脸！”
脚步一踏，巨大的力量将地面踩碎，带着一道紫色残影，手掌成爪，劲风呼啸，狠辣的抓向紫猫，巨大的气势碾压过去，封锁住它的躲闪路线。
紫猫知道不是对手，没有硬刚，仗着云雾如意鞋和凤舞九天躲闪，黑色影子纵横闪烁，每当想要突围时，真龙殿的人便会挡在前面，将它拦了下来，为方在天争取机会。
十几招过后。
方在天火了，没想到这只死猫居然拥有一件速度类的灵宝，身法如此的快，不敢保留，火力全开，将速度爆发到极致，强横的修为，生猛的碾压过去，爪法施展的出神入化，带着毁灭般的力量，想要将紫猫灭杀，得到光阴寻宝鼠，就连他的属下也上了。
再快的速度，面对合围，发挥不出来也没用，在他们的逼迫下，紫猫真的尽力了，背后挨上一爪被打伤，巨大的劲力传进体内，强忍着吐血的冲动，依旧将光阴寻宝鼠叼在嘴里，却摔倒在地上。
真龙殿的人马，一点机会也不给，快速冲了上来，想要杀了它，拿下光阴寻宝鼠。
紫猫怒了，心里发狠，目光冰冷，望着这群人，像是在看死人一样，刚要取出灵魂小剑，放大招，将他们一锅端了，异变突生。
俩个蒙面人，从黑暗中冲出，出现在它的周围，剑法、刀法施展，将冲上来的真龙殿人马攻击挡了下来，护着它的同时，又对它势在必得，想要得到光阴寻宝鼠。
方在天心生忌惮，望着眼前的俩人，左边的人还好，一袭紫袍，蒙着脸、露出两只眼睛，看身材像个女人，右边的黑衣人，煞气很重，像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一样，令人心悸，本能的感到危险，想要他放弃，绝不可能，冷声喝斥：“滚开！”
俩人很有默契，黑衣人上前，主动的出手，手中的刀绽放出妖异的光芒，无上刀势爆发，疯狂的斩出，将方在天和真龙殿的人笼罩在内，向着他们劈去。
紫袍女人迅速转身，掌心爆发出巨力，向着紫猫抓去。
紫猫很生气，认识眼前的紫袍女人，知道这是太子的人，暴雨的那天晚上，还救了她一命，没想到现在却要抓自己，还想抢夺光阴寻宝鼠，纵然是太子的命令也不行！臭老鼠必须是张荣华的。
猫怒了，强忍着身上的伤势，云雾如意鞋和凤舞九天同时施展，再一次的爆发，躲开了她抓来的手掌，这时方在天出手挡下了黑衣人的攻击，真龙殿的其他人，向着紫袍女人杀去，阻止她的行动。
无奈之下，紫袍女人只好先解决他们。
包围圈中。
紫猫望着眼前的战斗，寻找脱身的机会，这帮人很警惕，注意力落在自己的身上，只要待着不动，就不会出手，一旦动一下，双方的攻击，便会在瞬间轰杀过来，阻止它逃走。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想动用灵魂小剑，只能继续等。
鎏金翰的管事，知道光阴寻宝鼠事关重大，关乎到造化灵宝，琢磨过后，就算将整个勾栏搭上，只要得到这件宝物，大皇子不仅不会怪罪，反而会重赏，若一动不动，事后将吃不了兜子走。
如果这俩人没有出现，只有真龙殿，借管事几个胆子，也不敢打光阴寻宝鼠的主意，现在机会来了，当即高呼一声，冠冕堂皇的说道：“都给我上！帮真龙殿的大人拿下这只臭老鼠！”
鎏金翰的人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加入战团，向着紫猫冲去，口号喊的很亮，实际行动等于零，不管他们双方的战斗，目标明确，拿下光阴寻宝鼠。
无论是紫薇龙王和霍天罡，还是方在天，都不可能让鎏金翰的人得逞，没等他们冲到紫猫的面前，便被挡了下来。
混战打响，比刚才还要乱，各种绝学施展出来，恨不得一招杀光所有的人，再冲上去抓住紫猫，从它的嘴里得到光阴寻宝鼠。
周围的权贵、强者眼睛一亮，鎏金翰的管事开了一个好头，本以为造化灵宝离自己而去，没有机会染指，没想到机会出现，有样学样，命人冲上去，甚至自己下场，让混战升级，更多的人在街道上面厮杀。
以紫猫为中心，五步之内形成真空，没有人能靠近一步，一旦有人试图上前，便会遭到所有人的围攻。
望着他们，紫猫乐了，干脆不逃了，手握王炸，心里不慌，看起了热闹，嘴里叼着的光阴寻宝鼠忽然动了一下，猫很警觉，这只臭老鼠醒了，面露凶狠，粗暴一咬，痛的它失声叫了出来：“滋滋……！”
紫猫叫了一声：“喵！”
在说，老实一点，敢动一下，立马吃了你！
光阴寻宝鼠不敢动了，刚才吃下去的宝物叫炼魂珠，提炼灵魂，让灵魂变的更加精粹，效果很强，虽然不是灵宝，但在魂师的眼中，比一般的灵宝价值还要高，宁锦愁也是意外所得，本准备从鎏金翰回去以后，将这件宝物交给爹，没想到便宜了它。
吃下去以后，炼魂珠化开，蕴含的特殊力量，融进光阴寻宝鼠的体内，淬炼它的灵魂，剧烈的疼痛，好比被地狱烈火焚烧，是如此的痛，失声的惨叫着，滋滋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嘴里传出，拼命的挣扎，想要减轻这股疼痛，但它被紫猫叼住，无论怎么动，始终无法挣脱。
还身受重伤，情况更加的恶劣，随着灵魂的疼痛每增加一分，血液从伤口处流出，将整个鼠染红。
紫猫狐疑，感受着嘴里的血腥味，猫眼的余光瞥了一眼，狐疑的想到，怎么回事？又没有吃它，只是叼在嘴里会这么痛？
不敢大意，害怕臭老鼠使诈，再让它逃了，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咬的更紧，锋利的牙齿，比玄铁还要坚韧，咬进它的肉中。
灵魂、肉身双重折磨，光阴寻宝鼠的意志越来越薄弱，每当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便被折磨醒，反反复复，想要停也停止不下来，在它不知道的情况下，随着炼魂珠融化的特殊力量淬炼，灵魂变的越来越强，也越来越精粹……
战斗到现在，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所有的人都杀疯了，红着眼向着对方杀去，只有一个念头，杀光他们，抢夺造化灵宝，但还是留了一些心神在紫猫身上，防止它逃走。
巨大的动静，再加上许多势力的人在西城这边，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战斗之中，让混战再次升级。
鎏金翰的护卫、权贵、散修等，已经被淘汰出局，参战的人几乎死伤殆尽，剩下的一些人，趁势不妙退出战团，这才捡回一条性命，不然也像地面上的尸体一样，千疮百孔，死了还要挨上一记刀气、剑气。
真龙殿这边的人也是如此，死了一大半，就连方在天也身受重伤，但还在坚持，与霍天罡厮杀，后者也不好受，左臂被斩，只剩下右臂，可见战斗的惨烈。
“啊……”凄厉的惨叫声，毫无征兆的响起，一头牛妖，妖气冲天，散发着庞大的气势，单凭威压，便强行改变周围的气场，牛爪粗暴的一探，将紫薇龙王的身体抓穿，手掌再次伸出来时，握着一颗滴血的心脏，狰狞一笑，将它吃了下去，血液顺着嘴角留出，握着她的两肩，猛地一扯，将紫薇龙王硬生生的撕裂成两半。
听见耳边熟悉的惨叫，霍天罡下意识的回头望去，正好见到这一幕，魂都要吓没了，再看战团，厮杀到现在，混战全面升级，平时里面难得一见的强者，纷纷跳了出来，各种武技施展，向着紫猫冲去，被其他的人（妖魔）挡了下来。
如果没有受伤，全盛时期还能争一争，火中取栗，现在只能退走，再不甘也没有办法，哪怕太子下了死命令，此时也必须退，不然这条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猛地劈出一刀，将方在天逼开，调动残留的内力，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外面冲去。
方在天想要去追，却受了重伤，刚才斩下霍天罡的左臂，胸口被他的刀划开一道巨大的伤口，都能看见内脏，动弹一下都是如此的痛，能坚持到现在，完全靠毅力支撑，见他逃走，无力的望着，没有一点办法。
再看眼前的战斗，怒火冲天，方家满门死在光阴寻宝鼠的手中，如今仇人就在眼前，连报仇的能力都没有，心里憋屈，死死的握着手掌，指甲恰进血肉都感觉不到疼痛。
真龙殿剩下的人，从战团中脱离，来的时候数十人，如今不到十人，个个带伤，站在他的身后，一名青龙使问道：“大人怎么办？”
不等方在天回答，一道恐怖的掌劲，如摧古拉朽横扫过来，见状，急忙喝道：“快退！”
一群人拼命的施展身法，向着后面逃去。
但还是有三人慢了一步，被掌劲吞噬。
站在百步外，望着前面激烈的战团，方在天强忍着怒火问道：“我们的人还没有到？”
“应该还在来的路上！”
“这帮废物！”
几名属下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望着战团，方在天知道等真龙殿的其他人赶到，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再耽搁下去，说不定他们就得交代在这里。
报仇很重要，造化灵宝也想要，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
深呼吸一口气，死死的咬着牙齿，艰难的做出决定：“走！”
转身离开，头也不回一下，害怕抵挡不了诱惑，再次留下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纪雪烟的吻
方在天等人的离开，像是一滴水，没有溅射起任何水花，对混乱的战场来讲，无一点影响。
混战中心。
紫猫依旧待在原地，不曾动弹一下，周身十步之内，成为绝杀，无人敢靠近一步，一旦有人上前，其他的人将会联手将之斩杀。
猫眼轱辘的转动，望着战团，没有再寻找脱身的机会，现在的这批人，修为高深，手段不凡，远非之前的那些杂鱼可比，连真龙殿也被踢出局，其他的人就更不行了，逃是不可能了，等藏在暗中的人全部出现，动用灵魂小剑，将他们一网打尽，再离开这里。
猫眉一凝，深深的皱在一起，面露困惑，低头望了一眼嘴里的光阴寻宝鼠，在它的感应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这只臭老鼠的体内游走，错觉？
跟着张荣华的时间长了，学了不少东西，变的更加谨慎，提前将危险灭杀在摇篮之中，不让自己翻车。
心里讥讽，这个时候还想耍小手段？
调动内力，控制着力道，并没有将它咬死，只是想废掉它，让臭老鼠老实，却忽略了一点。
光阴寻宝鼠吃了炼魂珠，融化的力量，淬炼灵魂带来的折磨，快要让鼠崩溃，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大战了一场，肉身和灵魂承受双重折磨，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只差一个契机，它这一咬，像是压倒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光阴寻宝鼠送到绝路，直接咬死！
紫猫也没有察觉到，见臭老鼠安静，注意力落在眼前的这些人身上，高度戒备，准备动用灵魂小剑将他们灭杀，如果仔细感应，就会发现光阴寻宝鼠的异样。
……
望着眼前的这些人，还有妖魔鬼怪，牛妖冷着脸，铜铃大的牛眼，呈血红色，带着惊人的杀意，这帮可恶的蝼蚁，仿佛杀不完似的，刚杀了一批，又跳出来一批，心里很生气！好不容易堵住光阴寻宝鼠，无论如何也要得到造化灵宝，再耽搁下去，朝廷的强者赶来，宝物得不到，自己也得死。
不再藏拙，牛躯一震，黑色的妖魔之气，如天威一样厚重，无穷无尽，带着狂暴的煞气，从它的体内激射出来，将这里笼罩，恐怖的气势，霸道的镇压下去。
一些修为弱的人，身体爆炸，化作一团血雨崩溃，直接被灭杀，剩下的人如临大敌，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望向这边，见牛妖展现出来的道行，全部吓了一跳，本能的向一起靠拢，准备联手对敌，挡下它的神通。
一道巨大的牛魔虚影，足有十几丈高，在牛妖的背后显化，将它的气势衬托到巅峰，仿佛无上王者，威武不凡，冷喝一声：“都给本王去死吧！”
天赋神通牛魔踏天施展，右脚抬起，无尽的妖元凝聚在脚掌上面，带着毁灭般的力量，粗暴的踩了下去，庞大的牛魔虚影，也跟着踏出右脚。
天崩地裂，魔光翻滚，灭世般的力量落下，传出强横的余波，将眼前的这些人笼罩在内，想要一击将他们灭杀。
数十人如临大敌，全部被吓了一跳，一个个面色大变，目光中带着惊惧，不敢相信牛妖居然藏的这么深。
回过神来。
在没有任何人吩咐的情况下，默契的联手，武技施展，疯狂的催动内力，不敢有一点保留，迎着踩来的滔天巨脚杀去。
声威冲天，剑光、刀光、掌劲、拳意等等，一同轰在上面。
牛妖讥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挡住本王？”
遮天巨脚粗暴的踩了下去，一击破掉他们的所有武技，强大的劲力冲来，再将他们击打成重伤，接二连三的摔倒在地上，吐出一道血箭，修为稍微弱一点的人，直接被灭杀，巨脚不停，在他们恐怖的目光中，继续踩了下去。
“不……”
轰！
灭世般的气浪席卷出去，将周围的府邸、楼阁全部摧毁，形成一片废墟，他们也死的不能再死。
收回脚掌，牛妖满意的点点头，这下没人阻止它了，活动一下脖颈，面色狰狞的舔了一下嘴唇，深冷的目光落在紫猫的身上：“轮到你了。”
脚掌落下，踩在地上，大地跟着一起跳动，传出巨大的“咚咚”声，狂暴的妖魔之气，如排山倒海一样，向着紫猫镇压过去。
眼看距离不到五步，牛妖停下，在它的感应中，两道不弱于自己的气机出现，从暗中走了出来，一左一右，像是黑暗中的王者，所过之处，周围的气氛变的肃杀、沉重，仿佛不堪承受这股庞大的威压，传出悲戚的哽咽声。
目光一撇，迅速的打量他们一眼。
俩人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但左边的人，给它的感觉很危险，仿佛不是人，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一旦爆发，必将石破天惊，比右边的人还要可怕三分。
真灵？不是！凶兽？也不是！更不是妖魔鬼怪，如果是，无法瞒过他的感应，究竟是什么？才会有这种感觉？
望着紫猫，明明近在咫尺，只有五步距离，好比天壑挡在前面，不敢异动，一旦动手，哪怕短短一步，等待它的将是俩人联手爆发出来的无上一击！
如果只有一个人，就算是左边的黑衣人，牛妖自问能抵挡一二，就算不敌，也能从容的退走，现在只能等！
俩名黑衣人与牛妖呈三角形，将紫猫围在中间，谁都没有率先出手，都知道一旦动手，另外俩人便会在第一时间阻止，甚至联合起来，将自己灭杀。
紫猫不慌，胸有成竹，叼着光阴寻宝鼠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等待着时机动用灵魂小剑将他们解决。
鎏金翰在刚才的混战中，连同管事在内，全部被毁灭的气浪摧毁，所有的人无一幸免，整个楼阁成为一片废墟，露出放在密室里面的银子、黄金。
银光、金光闪烁，在漆黑的夜晚，如此的惹眼，粗略一看，至少有数十万两，甚至更多。
但在场的俩人，还有牛妖，仿佛视钱财如粪土，看都不看一眼。
三人对视，气氛僵持，寻找对方破绽和出手的时机，想要以雷霆一击，将另外俩人灭杀，抢到光阴寻宝鼠。
……
街道上面。
张荣华驾着天机车撵，向着天上人间赶去，耽搁到现在，陈有才他们恐怕等急了，待会要自罚三杯，从拐角处出来，驶上另外一条街道，一名断臂之人，浑身是血，胸口还有凌厉的爪痕，跌跌撞撞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吁！”
一勒缰绳，将车撵停下。
隔着五步，四目相对。
目光一扫，将眼前的人迅速打量一遍，还有车撵，四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两边的柱子上面，各刻着一个“张”字，联想到今天宫中传出的消息，再看驾车之人，霍天罡猜到是谁，工部郎中张荣华！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同样都是太子的人，一明一暗，没有利益冲突、又没有太子的命令，不会动手，刚要换个方向离开，放张荣华一条生路，金光一闪，从车撵上面跳了下来，挡住他的去路。
张荣华面露戏谑：“阁下要去哪？”
霍天罡无法表明身份，伤势还很重，哪怕服用疗伤丹药，暂时止住了血，若不及时疗伤，断臂之痛，必将留下后遗症，甚至伤到本源，严重一点，修为就此止步不前，而无法前进一步，沙哑的说道：“让开！”
扫视一眼，伤的这么重，再看他身后的方向，张荣华猜测，光阴寻宝鼠被抓到了吗？试探的问道：“造化灵宝出世了吗？”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硬要知道呢？”
霍天罡火了，被方在天伤成这样，光阴寻宝鼠没有抢到，紫薇龙王还死了，心里面憋屈，正愁没地方发泄，本不想出手，既然他执意找难看，就给张荣华一点教训，右手提着刀，面色狰狞：“好奇害死猫知道？不想动你，为何要逼我？”
咻！
箭步一冲，带着一道飓风，凌厉的冲了上去，手中的刀挥舞，尸山血海般的气势，加持在刀身，调动一点内力，猛地斩出一刀。
在他看来，张荣华只是宗师境七重，就算自己受伤，拿下他如切瓜一样轻松。
无与伦比的刀芒，爆发出巨大的声威，从天地间斩下，没想杀他，只是想教训他，再狠狠的揍一顿，发泄一二！
张荣华笑了，屈指一点，连修为都没有动用，单凭肉身的力量，击打在刀光上面。
咔嚓！
恐怖的指力，瞬间将刀身击断，在霍天罡错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右手成拳，轰在他的胸口。
噗！
巨力转入体内，差点将他的五脏六腑击毁，吐出一道血箭，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失声的叫道：“你、你隐藏了修为！”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反问道：“认识我？”
想起有关他的传说，霍天罡之前不明白的事情，此刻全部懂了，难怪殿下让他办事，从来没有失败过，这么高的修为，能挡住的没几人！
想要将消息传回去告诉殿下，或许能抵消这次任务失败的惩罚，又犯难了，如何说服他放过自己？
直接表明身份？就算能活着回去，殿下也不会放过自己！
咔嚓！
在他愣神时，张荣华的右脚粗暴的踩了下去，将他剩下的右掌踩断，狠狠的碾压成肉泥，冷漠喝斥：“说！”
冷汗流出，将霍天罡全身打湿，强忍着痛摇头否认：“不认识！”
张荣华笑了，有人还敢在他的面前说谎：“既然认识我，应该知道七截灭魂手。”
“你、你想做什么？”
闪电般出手，在他周身骨头上面一抓，做完，张荣华收回手掌，背负着双手，冷漠的望着。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灵魂被拉扯，像是有无数柄大锤猛砸一样，然后扔进沸腾的油锅中，再拉出来继续锤，反反复复，永不停止！
之前就听说过这门折磨人的手法凶名，今日亲身体验，霍天罡差点崩溃，死死的咬着牙齿，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更不能让他知道太子的秘密！不然就算化成灰，太子也不会放过他。
继续坚持，承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半响。
霍天罡被折磨的还剩下一口气，艰难的开口：“给我一个痛快！”
张荣华没有再问，能扛住七截灭魂手，此人的毅力很强，就算再审问下去，也得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将他击杀。
在尸体上面一番摸索，什么也没有得到。
凤凰神火打落下去，将尸体焚烧一空，再将周围的战斗痕迹抹去，望着后面的方向，光阴寻宝鼠在那边？
想到这里，决定过去看一下。
找了个地方，将天机车撵停好，再在它上面打下一道暗记，就算弄丢了也能找回来，嘱咐一句：“在这里等我！”
取出一套夜行衣穿上，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以灵魂力量遮掩全身，纵身一跃，融入黑暗，向着前面赶去。
……
俩人一妖对峙一会，都知道不能耽搁下去，不然等朝廷的强者赶来，大家都得完蛋。
牛妖率先打破平静，凶狠的说道：“光阴寻宝鼠势在必得，俩位就此退去，本王承你们一个人情，日后若需要，定会全力相助！”
俩名黑衣人更狠，直接出手，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如瞬移一样，出现在紫猫的面前，向着光阴寻宝鼠抓去。
紫猫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叼着的臭老鼠，便被他们抢去，猫也在这股气浪下被震飞，砸在边上的废墟上。
一人抓着光阴寻宝鼠的头，一人抓着它的两条腿，害怕将它弄死，没敢用力拉扯，另外一只手掌，真元流转，施展神通向着对方杀去，想要将鼠抢夺过来，却没有注意到光阴寻宝鼠已经死了，一来高强度的战斗，容不得分心，不然被对手抓住机会，轻则受创，重则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牛妖大怒，俩名黑衣人不讲武德，趁着它不备出手，反应过来，雄厚的妖魔之气疯狂的翻滚，带着焚天之怒，牛脚在地面上猛地一跺，化作离箭之弦，留下一道巨大的沟壑，背后的牛魔虚影跟着一同前冲，天赋神通牛魔踏天施展，极致的力量加持在拳面上，将俩人笼罩，狠辣的轰杀过去。
俩名黑衣人不慌不忙，打出一道真元，将光阴寻宝鼠击飞，再以真元保护，不让它受伤，同时拍出一掌，将牛妖轰杀过来的无上拳芒挡了下来。
三道身影纵横闪烁，疯狂的交手，强大的神通轰杀过去，恨不得取对方性命，又分出一点心神注视着光阴寻宝鼠，展开激烈的厮杀，毁灭般的气浪，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的传出。
在这些气浪下，就算光阴寻宝鼠被他们的真元（妖元）护住，尸体还是受到冲击，鼠虽然死了，灵魂还没有消散，被炼魂珠淬炼过后，就算没有全部融合那股力量，灵魂也变的精粹，还能坚持一会。
没有人注意到，一直被忽略的紫猫，被俩名黑衣人交手传出的气浪击飞，摔倒在废墟上，抬起小爪子，擦掉嘴角溢出来的血液，眼睛凶狠，冷冷的望着他们，从须弥袋中取出灵魂小剑，杀气冲天的叫了一声：“喵！”
在说，都去死吧！
粗暴一捏，将手中的灵魂小剑捏碎。
嗡！
时空剧烈一震，像是不堪承受这股庞大的灵魂力量，剧烈的响了起来，恐怖的威压，随着灵魂小剑破碎，演化成一柄无上巨剑，足有数十丈大，贯穿天地，单单是散发出来的气势，便将牛妖和俩名黑衣人镇压在地上，让其丧失动弹一下的能力。
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自九天之上斩下，势如破竹，摧毁一切，向着他们杀去。
做梦也没有想到，一直被忽视的紫猫，居然藏着大杀器！
望着斩杀过来的遮天巨剑，俩名黑衣人和牛妖彻底慌了，拼命挣扎，印法变化，施展秘术，想要冲开它的气势镇压，再逃离这里。
然并卵。
各种手段都使出来了，依旧无济于事，别说挣脱，就连动弹一下都办不到，眼睁睁的望着灵魂巨剑斩杀过来，绝望的叫道：“不……！”
他们不甘！修炼到今天这个境界，付出的辛酸和努力，背后吃的苦没有人知道，无数次徘徊在生死一线，外加一些机缘，才有眼下的成就。
如今光阴寻宝鼠就在眼前，距离成功，只差一步，可这短短的一步，却成了催命阎王！从踏入修炼起，往昔的一幕像是放电影一样，出现在脑中，最后定格，无力的望着越来越近的灵魂巨剑……
“哼！”夜色中，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像是雷霆炸响，出现在众人的耳边。
一名老者，穿着一件青衣长袍，简单的布料，几十文钱一匹，衣衫上面没有任何点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背负着双手，出现在战场中心，望着斩杀过来的灵魂巨剑，平静的说道：“这里是京城，不是方外之地！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就算是神魔降世，也得规规矩矩。”
双手捻决，磅礴的灵魂力量爆发，神通冥王界盘施展，在他的控制下，凝聚成一座巨大的磨盘，青光显化，疯狂的转动，带着可怕的绞杀力，单单是散发出来的气势，便能灭杀一切，挥手一拍，磨盘席卷，与灵魂巨剑斩在一起。
滋滋……
气浪冲出，一波接着一波，向着周围传递过去，在这股毁灭般的气浪面前，俩名黑衣人和牛妖直接被重创，丧失行动能力，摔倒在地上，光阴寻宝鼠爆炸，直接被湮灭，残留的灵魂力量四散，弥漫在天地之间！
再看青衣老者，逼装的很大，话说的也很响亮，以无敌的姿势登场，全力出手之下，面对灵魂巨剑的镇压，拼了老命调动灵魂力量，才堪堪的挡了下来，冷汗将他打湿，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一口老牙都差点咬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魂巨剑再强，能够灭杀登天境大佬，但面对王境魂师，没有后续力量的加持，终归差了一点，耗尽最后一点力量便消散在空中。
“呼！”青衣老者收回手掌，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剧烈的颤抖，心里直骂娘，哪个老怪物养的宠物，居然有如此宝物，差一点就要了他的老命。
望了一眼光阴寻宝鼠破碎的尸体，无奈的摇摇头，刚才那种情况下，根本就无法分神，不然死的就是他，哪有空管臭老鼠。
如今它死了，造化灵宝呢？难道被藏起来了吗？虽然惋惜，好在没有落入其它势力的手中，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望着紫猫，眼神很冷：“畜生！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京城撒野，将你封印，等你的主人来了以后，再将他镇压，一同关押在冥狱！”
苍老的手掌伸出，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向着紫猫抓去。
紫猫无所畏惧，动用灵魂小剑解决眼前威胁时，又在给张荣华定位，别看这个老家伙是王境魂师，等他来了以后，敢欺负猫，通通都得死，面露讥讽，叫了一声：“喵！”
在说，老家伙就凭你？
在强横的吸力面前，紫猫不受控制的被抓了过去，眼看距离三步时，一道更加霸道的气势，从九天之上传来，像是神魔镇压一切，天地万物为之臣服，冷漠的声音响起：“你在找我？”
巨大的力量隔空轰来，将青衣老者的吸力破掉，将紫猫抓了过去，抱在怀中，撸着毛，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喂它服下，开口说道：“他欺负你？”
“喵！”紫猫激动的叫道。
在说，就是这个老不死的欺负猫！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赶来的路上，察觉到灵魂小剑出世，不在保留，飞天赶了过来，便有了这一幕。
青衣老者惊骇，没想到猫的主人就在这附近，抬头望天，一名黑衣人，穿着夜行衣，只露出两只眼睛，散发出来的气势，如大日星河一样，光耀九天，在他的面前，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仿佛连一击也抵挡不住。
如临大敌，全神戒备，调动所有的灵魂力量，以备随时出手。
踏天而行，张荣华一步、一步的从九天之上走了下来，这一片的天地已经被他的灵魂力量封锁，任何消息传不出去，不用担心引来其他的强者。
在他们惊惧的目光中，在地面上停下。
“就你要将我们镇压，再关押在冥狱？”
青衣老者很想说不，望着皇宫的方向，又望了一眼周围的灵魂结界，天地被封锁，结界中就算闹的动静再大，外界也不知道，求救是不可能了，只能背水一战：“是！”
张荣华问道：“就凭你？”
话音刚落，化作一道金光，从原地消失，青衣老者如临大敌，便要动用灵魂力量护住自己，还没等出手，胸口像是遭受万龙撞击一样，恐怖的力道，将身体打穿，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的摔倒在灵魂结界边缘才停止下来，如遭重创，只是一击，彻底丧失行动能力，鲜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再想要调动灵魂力量反击，根本做不到。
张荣华再问：“就这？”
在他恐惧的目光中，手掌粗暴的拍了出去，灵魂力量演化成一座泰山，将青衣老者砸成肉泥，魂飞魄散，彻底的死亡。
收回手。
转过身体，望着俩名黑衣人和牛妖，迎着他望来的眼神，俩人一妖，都已经吓傻，今晚这场混战，居然引出俩位王境魂师，后者更加恐怖，杀一位王境初期的魂师，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从头到尾只用了一招，战斗便结束。
想要逃走，实力不允许，又受了重伤，开口求饶：“前辈饶命！晚辈并没有动您的宠物，不信可以问它。”
屈指一点，连续三道剑气斩下，将他们击杀，唯独牛妖的尸体保留了下来，隔空一抓，收起牛妖的尸体。
望着眼前的废墟，还有地面上光阴寻宝鼠破碎稀巴烂的尸体，无奈的摇摇头，造化灵宝终归是有缘无份！
时也、命也，强求不得。
目光落在鎏金翰破碎的废墟上面，黄金、白银闪闪发光，真的太多了，珠光宝气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很大。
张荣华微微一笑，没有白来一趟，脚步一迈，出现在废墟上，鲲鹏变天赋神通——天地乾坤施展，衣袖一挥，传出巨大的吸力，只是一个呼吸，便将这些白银、黄金收走，一根毛也没有留下。
收起灵魂结界，带着紫猫离开。
……
冯敬鸣是长青学宫大儒，资历很深，修为也颇为不凡，前段时间长青学宫以卑鄙的手段，从稷下学宫得到浩然正骨，让长青学宫的名声更臭，对此颇为不满，见学宫挑选出来的弟子，以此秘术领悟浩然正气以后，觉得真香！
名声什么的无所谓，反正长青学宫的名声臭了也不是一天两天，只要能增加学宫的实力，些许声名不值一提。
经过长青学宫的高层决定，抽调几名德高望重之辈，负责这批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弟子的修行，他也在其中。
困扰稷下学宫的问题，也困扰了他们。
以秘术领悟出来的浩然正气，质量差、威力弱，修行还缓慢，这可急坏了他们，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还和何文宣交锋，要是没有收获，岂不亏到姥姥家？
几人讨论、研究，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不愧是长青学宫，干正事不行，歪门邪道没人比得了，第一时间想到了稷下学宫，他们能够创造出浩然正骨，应该有方法解决这个问题，便动用阴招打探消息，吃了上次的亏，稷下学宫这次封锁的很严格，只要涉及到浩然正骨，一字不漏，收买、许诺……能用的手段都用了，通通以失败告终。
这条路行不通，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于是天天研究，每天加班到很晚，琢磨着方法，今晚和往常一样，拖到很晚才离开学宫回府。
从鎏金翰门口的这条街道回去，路程要缩短三分之一，当他到了这里，距离张荣华离开有一会，望着眼前的废墟，还有残留的恐怖气势，吓的冷汗倒流，一颗心提到嗓眼。
反应很快，第一时间便想要逃，迈出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战斗已经结束，那些人应该走了，想到了造化灵宝，应该和它有关。
暗自庆幸，幸好多加班了一会，不然自己也要被卷入进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刚要离开，腰间挂着的青皮葫芦，闪烁着一阵灵光，这是它的灵宝摄魂葫，见状又停了下来。
苍老的眼中，轱辘的转动几圈，绽放出炙热的光芒，灌入内力进入摄魂葫中……
做完这一切，将摄魂葫系在腰间疾步离开，苍劲有力的脚步声响起，赤天殿的高层，还有徐行，带着一些人马赶来，见只有他一人，迅速围了起来。
徐行上前，目光如刀，将他审视一遍，见他穿着长青学宫的服饰，是一位大儒，沉声问道：“光阴寻宝鼠呢？”
冯敬鸣冷着脸，摆着臭架子，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夫怎么知道？”
“是吗？”
见赤天殿的人不善，手掌按在剑柄上面，随时都能动手，冯敬鸣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解释一句：“老夫刚从学宫出来准备回府，碰巧经过这里。”
徐行没信他的话，下令继续围着，带人查看了一遍，从眼前的废墟和残留的强大余波来看，这里之前爆发出一场恐怖的战斗，层次很高，尤其是残留下来的一道灵魂力量，像是王境魂师所留，现在已经消散，看来对方已经死了，无其它有用的线索。
心里惊疑，能灭杀王境魂师，至少是同等级的强者，在这样的老怪物面前，一个大儒还不够看，从此推断，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手掌一挥，下令：“让他走！”
……
一处角落中，停放着一亮车撵，正是天机车撵，金光一闪，一道身影出现在这里，将夜行衣脱下，换上黑衣锦服，腰间系着五龙御灵腰带，纵身一跃，张荣华坐在车上，望着紫猫，已经变成原本的模样，将车撵掀开，吩咐道：“先进去休息，等回去再说。”
紫猫点点头，进了车撵，跳在软塌上面盘着身体。
望着天色，还有半个时辰就到凌晨，张荣华摸了摸鼻子，都等急了吧？驾着天机车撵向着天上人间赶去。
三楼，一间豪华大气的房间。
坐着四人，正是陈有才、陆展堂、郑富贵和丁易，桌子上面摆放着酒菜，已经是第二茬，酒也喝的差不多，正主就是没到。
陆展堂磕着瓜子，再次问道：“常青，青麟怎么还没有过来？”
丁易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迎着三人望来的目光，重复刚才的话：“分开的时候，哥让我先来，他要去东宫拜访殿下、再去裴府一趟。”
“有事耽搁了吗？”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房门推开，张荣华笑着走了进来，再将门关上，解释道：“耽搁到现在，都等急了吧？自罚三杯！”
拿着一个干净的酒杯，接连倒了三杯喝完，坐在椅子上面。
丁易问道：“哥，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和殿下，还有裴叔多聊了一会。”
望着桌子上面的酒菜，吃的差不多，将鹿姐叫来，让她重新换一桌，再安排几名姑娘过来作舞。
酒菜来的很快，将原本的撤下，换上新的菜，鹿姐姿态放的很低，笑着说道：“几位大人稍等一下，我家公子吩咐过了，青麟来了以后，让雪儿献舞，正在化妆，马上就好。”
张荣华道：“替我谢谢他！”
鹿姐识趣的退下，再将房门关上。
没有外人在场，都是自己人，随着他一到，场面热闹起来，一边喝酒一边闲聊，联络感情，加深关系。
一刻钟过后。
房门敲响，宁雪轻灵甜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奴家可以进来？”
陈有才打趣：“今晚沾了你的光，有幸见识一下天下第一美人。”
张荣华笑笑，冲着外面说道：“进来。”
门推开，宁雪带着四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外面的人再将房门关上。
到了近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宁雪问道：“诸位大人想看什么舞？”
张荣华道：“映月！”
宁雪点点头，走到大厅停下，四名女子伴奏，她手持两条粉色绸带，玉足踩在毯子上面开始起舞。
舞美、人美、外加悦耳的音乐，众人看的津津有味。
半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挥挥手，让她们出去，望着天色，已经过了凌晨，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还要继续？”
丁易率先站了起来，嘿笑一声：“我就不回去了，还要修炼金帝焚天功！”
戏谑的眨眨眼。
“我这里有丹药，吃了没有任何副作用，有留下来一起的吗？”
郑富贵缩了缩脖子，急忙站了起来：“幂姐还在等我，先走一步。”
“陈哥、陆哥你们呢？”
陈有才摆摆手，指了指身体：“岁月不饶人，已经老啦！这要是再年轻二十年，一定陪你玩个痛快。”
打了声招呼，起身离开。
张荣华道：“自己去吧！别耽搁明天上值。”
“嗯。”丁易应了一声，出了房间。
只剩下他们。
拿着酒壶，给陆展堂倒了一杯，张荣华问道：“有消息？”
陆展堂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认真的说道：“陈剑逸之前是白曦露的人，在某次任务中失手，令她损失很大，严惩以后被抛弃。”
“他们还有联系？”
“没有！从那次任务失手，这两三年下来，一直被针对，日子过的很难受。”
“辛苦了。”
陆展堂微微一笑：“举手之劳。”
没问为什么，聪明人知道分寸，将事情办好即可。
聊了一会。
俩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出了房间，张荣华唤来鹿姐结账：“多少钱？”
“公子吩咐过了，今儿庆贺您高升他请客！”
霍景云会做人，人未露面，事情办的滴水不漏，但想要张荣华承他的情想多了。
区区一些银子而已！
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酒菜是小头，大头是宁雪的出场费，合起来差不多。
换成别人，就算翻十倍，也请不动她！
宁雪的作用更多是镇场子，提升天上人间的名气。
出了勾栏，俩人在门口分开，张荣华驾车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赶去，明早还要去吏部办理调动手续，按照规矩，办理手续之间，可以上朝、也可以不上朝，取决于自己，可以多休息一会。
回到府上。
将天机车撵停好，抱着紫猫向着后院走去，到了这里，望了一眼石伯的房间，黑暗无光，看来已经睡了，推开房门进了卧室，将门关上，点着蜡烛，拉开椅子坐下。
望着紫猫，张荣华问道：“恢复的怎么样？”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还没有完全恢复。
张荣华道：“先替你疗伤。”
手掌抬起，运转玄黄开天功，调动玄黄真元进入它的体内，替紫猫疗伤，金光万道，将房间照亮，在玄黄真元的变态效果下，紫猫的伤势快速恢复。
想到造化心法，疗伤效果也很强，是否可以一同使用？
决定试试，如果可以，紫猫的伤势也能恢复的快点。
真元转化，演变成造化真元，控制着速度，进入它的体内。
在张荣华的注视下，紫猫恢复的速度提升三分，两种截然不同的真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替它疗伤。
“喵！”紫猫舒服的叫了一声。
一刻钟过后。
收回手掌，再看紫猫，身上的伤势全部恢复。
张荣华笑着说道：“好了。”
从怀里跳了出去，站在桌子上面，紫猫活动着身体，没有一点的不适，道行还精进了一点，比之前雄厚三分，达到突破的临界点。
亲昵的拱了拱张荣华的手掌，撒娇、卖萌，然后又停了下来，屁股坐在桌子上，凶狠的叫道，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猫很生气，这帮混蛋仗着人多欺负猫少，那么多的人围攻它一个，如果不是怕动用灵魂小剑以后，灭掉眼前的人，又引来一波，早就出手将他们杀了，之所以等到最后，想等该来的人都来，再一网打尽。
听完。
张荣华皱眉，剑眉紧锁在一起，霍天罡和紫薇龙王一同出现，以此推断，应该是太子的人，一下子派出俩名强者，修为高深，看来太子暗中藏着的力量很大，秘密很多，难怪见到自己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要离开，并没有动手，明明认识，却不肯说出来，硬是抗下了七截灭魂手的折磨，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一旦开口，承认是太子的人，就算自己不杀他，太子也会灭了他！上位者对于泄密之人，一向痛恨，下杀手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
再者，为了防止霍天罡泄露他隐藏修为的秘密，自己也会将他除掉。
之前想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了。
鎏金翰又是谁的势力？居然敢打真龙殿的主意？从他们的手中抢夺光阴寻宝鼠，找时间调查一下，将此事弄清楚。
还有被光阴寻宝鼠吃掉的那名年轻人，按照紫猫的讲述，此人衣着华丽，气质不凡，能让花魁作陪，身份也不简单。
最困惑的还是最后俩名黑衣人，青衣老者应该是宫中的人，就算不是，也是朝廷的人，牛妖忽略，混入京城的妖魔鬼怪很多，连饕餮都出现，又有何奇怪？这俩人是谁的人？
这一刻。
张荣华想到了苏秋棠，造化灵宝事关重大，以她们表现出来的强大欲望，不可能放任不管，假设一人是她们的人，另外一名黑衣人呢？
继续想，灵光一闪，他们的嫌疑也很大，大商皇朝的情报势力！
这段时间的交手，大商皇朝的人，死在自己手中有不少，从之前的行事风格来看，对造化灵宝势在必得，坐镇京城的高层很有可能亲自出手。
如果自己的猜测全部是对的，今晚的混战，真的有趣，死的那些杂鱼，应该是各大势力的人，几乎都搅合进来。
紫猫叫道：“喵！”
在说，可惜没有得到造化灵宝。
张荣华微微一笑，伸出手掌，摸着它的头：“你已经尽力，此事不怪你。”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牛妖的尸体放在地上，刚一出现，雄厚的妖魔之气翻滚，传出恐怖的煞气，温度在瞬间下降到冰点。
紫猫眼睛一亮，炙热的望着它，伸出舌头舔着嘴，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吃了它的模样。
调动玄黄真元，打落下去，将尸体笼罩，驱除妖魔之气，再提纯其力量，一会儿过后停了下来。
牛妖的尸体已经被提纯，妖魔之气也被驱除一空，一身力量十不存一，但非常的精纯。
张荣华道：“好了。”
“喵！”紫猫激动的叫了一声。
从桌子上面跳了下去，真灵之光闪烁，身体变大，直到丈大才停止下来，张口一吞，显化出一张吞天巨口，将牛妖的尸体吞了下去。
滴溜溜一晃，几个呼吸之间，庞大的身体再次变小，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趴在地上运功炼化，再打磨肉身，紫红色灵光闪烁，将房间照亮，一道接着一道，向着周围扩散，等到炼化，道行再进一步，突破到大宗师二重，肉身也堪比大宗师。
睁开眼睛，从地上跳了起来，亲昵的拱着张荣华的手掌。
“不错！”
取出一些灵液放进茶壶中，掌心一翻，凤凰神火冲出，烧水，控制着温度，用了十几个呼吸，将灵液烧开，滚烫跳动，传出炽热的温度。
取出一点灵茶苦菩提茶泡了起来，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它的面前，紫猫伸出舌头，舔着茶水，一下、接着一下。
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张荣华没有急着喝，想着这批黄金和白银怎么处理，以自己的渠道，想要消化不现实，看来得借助杨红灵的手了，才能将这批钱财用出去，让她帮忙采购一些灵药。
有了决定，刚要端着茶杯喝一口，在他的感应中，一道身影从外面进入府中，向着这里冲来，正是纪雪烟。
望了一眼天色，皱着眉头，这么晚了她怎么过来了？难道是因为浩然朝阳功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挥手一拍，将房间中残留的妖魔之气驱散，提醒一句：“她来了。”
紫猫心领神会，施展玄武灵术，将道行显示在宗师境六重。
很快。
纪雪烟出现在门口，玉手伸出，敲响房门，朱唇轻启：“可以进来？”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张荣华将门打开，望着眼前的伊人，一件月白色的短裙，露出大半截的玉臂，膝盖下面的腿也暴露在空气中，蒙着面纱，将脸遮掩，柳眉轻松的展开，眼角含着笑意，看来事情成了，才会这样，笑着说道：“来啦！”
“嗯。”纪雪烟笑着应了一声。
让开身体，等她进来，再将房门关上。
指着对面的椅子，张荣华招呼一声：“坐！”
纪雪烟也不客气，来了这么多次，俩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走了过去，在椅子上面坐下，玉手抬起，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收进了腰间的荷包，露出精致绝美的脸颊。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放在她的面前。
纪雪烟打趣：“灵茶苦菩提茶还没有喝完？”
张荣华苦涩一笑：“已经喝完，殿下赏赐了一点。”
问道：“要么？”
纪雪烟摇摇头：“不用！如果要喝茶，有别的灵茶。”
俩人喝了一口茶，茶杯放下。
纪雪烟面露笑意，开心、高兴，还有满足：“成功了！”
“这是好事！”
“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单凭我自己，就算再努力下去，也不可能成功。”
当即将事情说了一遍。
上天晚上分开，天亮以后，急匆匆的用过早餐，赶回了稷下学宫，从十几名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当中，挑选出火属性的人，一共俩人，将浩然朝阳功传授给他们，这几天下来，一直待在稷下学宫，观察俩人的变化，就在今天下午，好消息传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浩然朝阳功入门，修炼火属性的浩然正气，速度激增，与一般的人并无区别，修炼出来的浩然正气，质量相等，威力强大，这可将她激动坏了，当即下令封锁消息，再在第一时间找到内院许院长，将消息告诉他。
听完。
许院长同样激动，但此事关乎重大，将那俩名弟子叫来，亲自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下达同样的命令，不许泄露一个字，不然严惩不贷。
长青学宫最近的小动作，并没有瞒过他们，都在掌控之中，随着他们离开，将内院副院长、外院院长等高层叫来开会，赐下一连串的宝物，又单独将修炼浩然正骨秘术的弟子，命名为“稷下堂”，任命纪雪烟为堂主，让她全权负责此事，培养自己的嫡系，加重权势，增加她的话语权，为将来接任稷下学宫宫主做准备。
为此。
学宫中的一些老家伙不服气，跳出来反驳，指责纪雪烟年轻、不足以担此重任，这个阶段应该多学习，积累更多的经验，另挑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任堂主，想要将桃子，许院长直接怼了回去，能力不足能补全浩然正骨？能解决这批弟子修炼慢、质量差和威力弱的问题？这些人被说的哑口无言，低下了脑袋，有关她的任命直接通过。
事后。
许院长将她叫来，询问浩然朝阳功的事情，浩然正气既然分属性，像天地灵气那样，其他修炼浩然正骨的弟子，是否创造出对应属性的功法，才能够像正常领悟浩然正气弟子一样？
纪雪烟回答是！
许院长告诫她，戒骄戒躁，傲骨可以有，但不能骄傲自满，想要领导稷下学宫，还得拿出更多的本事，让一些老东西服气，让她尽快将其它属性的功法创造出来。
张荣华岂会看不出，以稷下堂命名，可见稷下学宫的重视，一旦稷下堂的弟子成长起来，将是纪雪烟的嫡系，届时她的手中将掌握一股庞大的力量。
一来进入稷下堂的弟子，天赋出众，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毕竟稷下学宫的门槛摆在这里，能进入学宫学习的人，都是千里挑一，汇聚大夏皇朝顶尖的人才，从这些人中再进行二次挑选，将头部力量选出，以浩然正骨秘术培养，助他们领悟浩然正气，提升他们的实力，别看现在很弱，但成长的速度很快，按照眼前的情况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成为稷下学宫举足轻重的力量。
到了那个时候，稷下堂的所有弟子，都将领悟浩然正气，光是想想，就知道多么的可怕！
举着茶杯，以茶代酒：“恭喜！”
纪雪烟发自内心的笑着，真的很高兴，一直以来她都生活在爹的光环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别人的认可，在外人的面前，表现出高冷、尊贵、大师姐的威严，无法诉说内心的喜悦，只有在他的面前，才能够放下伪装，不用再隐藏，放心的倾诉：“同喜！”
“你知道了吗？”
“以我的身份，想关注一件事情还是很轻松的。”
没有端起茶杯，纪雪烟再次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十二道菜，这些都是她精心准备，不过已经凉了，放在桌子上面，都是家常菜，红烧鱼、西红柿炒蛋、水煮豆腐……亲手所做，外加一壶天琼玉酿。
迎着他错愕的眼神，撸了一下秀发，自然的说道：“双喜临门，不该庆贺一下？”
深邃、有神的美眸，调皮的眨了眨。
张荣华从来没有发现，她还有如此可爱的一幕，微微一愣，笑着应道：“好！”
“喵！”紫猫不满的叫了一声。
在说，猫这么大，你们聊到现在，合着将我忘记了吗？
“咯咯！”纪雪烟今晚是真的开心，笑容很多，从进来到现在，几乎一直在笑。
玉手伸出，将它抱了过来，两条玉腿并拢在一起，放在腿上，紫猫的两只后爪下沉，压着薄如蝉翼的裙子，向着下面落去，又被紧紧玉腿的夹住。
撸着毛，笑着说道：“在富贵坊那边玩的开心？”
紫猫抬起前爪，挠了挠猫脑袋，一脸懵比，猫这几天一直在抓老鼠，哪有空去玩？
小脑袋过了一遍，立马明白了，重重的点点头。
“要喝酒？”
紫猫又应了一声。
将它放在桌子上面，纪雪烟调动真元，将桌子上面的饭菜笼罩，开始加热，十几个呼吸过后，将手收了回来，菜已经热好，散发着热气，拿着酒壶倒了三杯，一杯放在张荣华的面前，一杯放在紫猫的面前，最后一杯是自己的，端着酒杯，笑着说道：“干！”
张荣华拿着酒杯，与她碰了一下，俩人刚要将酒杯收回来，紫猫着急的叫了一声：“喵！”
在说，等等猫！
小爪子抬起，滑稽的握着酒杯，将它端了起来，与他们碰了一下，俩人都被逗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
纪雪烟拿起共筷，夹了一大块牛肉，放在张荣华的碗中：“尝尝我的手艺。”
“好。”张荣华将鱼肉吃了。
比杨红灵差了一点，只是三境炉火纯青，刚提升不久，想到她的身份，在府上和稷下学宫文静、知书达理，大家风范，别说下厨，就连厨房都很少去，已经很不错，赞道：“挺好吃的！”
“好吃就多吃一点。”
“嗯。”
俩人边吃边聊，将紫猫无视，一壶天琼玉酿喝的很快，纪雪烟又取出一壶，转眼间便喝了七八壶，人有喜事，难免想多喝一点，身份再高也不例外。
随着桌子上面的菜减少，外加酒水的刺激，话题越来越多，最后聊到了稷下堂弟子的功法上面。
纪雪烟叹了口气：“权力越大，盯着的人也越多，行差一步，便会有人跳出来攻击，恨不得取而代之。”
张荣华知道她这是在为接下来的功法发愁，别看火属性的基础功法已经解决，但这只是刚刚开始，浩然正骨开辟了一条捷径，不同于传统领悟浩然正气，虽然缩短了无数时间，节省出更多的精力，从眼下来看，一般的浩然正气功法、神通不一定适合他们，得像浩然朝阳功一样，浩然正气的武技或者神通带有属性，才是最适合的，不是不能修炼，只是进展缓慢。
抛开这些不提，眼下只拥有一门火属性的功法，不说将其它属性的功法，全部创造出来，起码也得凑齐五行属性的基础功法，才能够让大多数的弟子修炼：“第三批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已经看完，有时间的话，再将第四批送来。”
纪雪烟美眸一亮，脱口而出：“真的？”
又觉得不妥，仿佛自己专门在等这句话，慌忙的解释一句，不过显的很无力：“你现在很忙，要不算了吧？”
张荣华都不好意思拆穿她，你也知道我很忙？接着说道：“就算再忙，挤一挤，总归能挤出一点。”
“嗯。”纪雪烟相信。
腼腆一笑，面露娇羞，低着螓首似乎在考虑，过了一会，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再次一拍，将第四批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取出，放在地面上，和之前一样多。
“！！！”张荣华一头黑线。
已经将功法带来了，还拐弯抹角，想到了一句话，每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男人，自己好像就是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摇摇头，不再深想。
将这些功法收了起来，取出第三批的功法给她。
“谢谢！”纪雪烟道谢。
做出一个举动，连自己也没有想到，一来这段时间张荣华帮她太多，先是浩然正骨、再到浩然朝阳功，如今又要麻烦他创造剩下的几种属性功法。
每次她过来的时候，他都未睡，忙活到很忙，一天睡不到两个时辰，有的时候更短，便起来上早朝，再被自己的事情一耽搁，睡眠更短，心疼他；还有浩然朝阳功的成功，得到稷下学宫高层的肯定，外加担任稷下堂堂主；除了这些，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或者说发现了也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张荣华无声无息之间，走进了内心深处。
三者结合，外加气氛烘托到了，才会情不自禁的起身，弯腰，在他的额头轻轻一点。
时间静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这一刻，纪雪烟愣住了，张荣华也惊呆了，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月轮般的柳眉，精致的琼鼻，吹弹可破的容颜，红艳的嘴唇，因为亲了自己，错愕之下，还没有分开，身上的幽兰香味和体香混合在一起，传进自己的鼻中。
目光落在她那性感、火热的红唇上面，鬼使神差，张荣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本能反应这么强烈，张开嘴，仿佛要将它一口吃下，含了上去，又在瞬间收紧，想要将它彻底吃下。
突如其来的举动，惊醒了纪雪烟，迅速的向着后面退去，将朱唇收了回来，心跳加速，疯狂的跳动，荷尔蒙飙升，挑战她的承受能力，娇羞将芳心填满，羞涩的同时，又带着彷徨，不知道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幕。
张荣华也蚌埠住，保持原样，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又在嘴唇舔了一下，似乎在回味红唇、又似唇膏的味道，这一幕落在她的眼中，都快要羞死了，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进去。
强行让自己冷静，压下心里的异样想法，再次恢复成那个落落大方、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从脸上的表情看去，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刚才那事不是她做的，自己的红唇也没有被张荣华“吃”，伸出玉手，再次撸了一下秀发，故作平静：“已经很晚，我该回去了。”
张荣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样做，但事情已经发生，后悔没有用，只能认！见她没提，从脸上也看不出内心的想法，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我送你！”
“嗯。”纪雪烟点点头。
打开房门，俩人出去，并肩走在一起，向着前院走去。
明明很短，就算是三进三出的院子，不过是一会儿的事，对他们来讲，像是一个轮回那样漫长，终于在门口停下。
纪雪烟道：“早点休息！”
不等张荣华回答，取出面纱戴在脸上，玉足一点，纵身一跃离开，消失在视线中。
望着夜色。
张荣华叹了口气，心里复杂，这算是什么事情？
回到房间。
脱了鞋子，躺在床上，拉过被褥强行让自己休息，脑中想的还是刚才的事情，无论如何就是睡不着，越不去想，越是冒出来，就算运转造化心法都无法冷静，翻来覆去的打滚……
回到府上。
纪雪烟像是做贼似的，控制着脚步，偷偷摸摸的在闺房外面停下，刚要推开房门，咿呀一声！边上的房门却在这时打开，月牙穿着青色的睡衣，睡眼朦胧，手指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刚走两步，察觉到不对，边上好像有人，困意消散，立马清醒，急忙望了过来，见是小姐，摸了摸脑袋，疑惑的问道：“您去哪了？”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纪雪烟自然的转过身体，气场强大，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平静的说道：“想着稷下堂的事情，心里高兴睡不着在院中坐了一会。”
“哦。”月牙也没有多想。
纪雪烟问道：“怎么现在起来了？”
“奴婢饿醒了！”
望着她，纪雪烟决定，从明日开始，晚饭让她多吃一点，如此一来，半夜就不会被饿醒，不然早晚得出事。
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依靠在门上，玉手抚摸着心口，没了月牙在，再也装不下去，跳动的很快，和张荣华一样，想的也是刚才的事。
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他会反亲自己……
越想越乱，像是麻花一样，乱成一团，使劲的摇晃着脑袋，将它驱除出去，越是刻意越做不到。
疾步进了卧室，将绣花鞋脱掉，露出被黑色短袜包裹住的秀气、玲珑小脚，连裙子也不脱，拉着边上的被褥，将自己蒙住，想要入睡。
半响！
她放弃了，张荣华亲吻自己的事，如此的清晰，像是在回放一样停不下来。
霍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使劲的揉着脑袋，逼自己不去想，还是没用……
今晚。
俩人同时失神，眼看就要到上朝的时间，石伯从城南买好早餐回来，将天机车撵准备好，在门口停下，敲响房门：“青麟该上朝了。”
张荣华在床上坐了一夜，也发呆了一宿，苦涩一笑：“天亮了吗？”
穿上官服，走了出去，打开房门，开口说道：“今日去吏部办理调动手续，不用上早朝。”
石伯问道：“天帝传的赏赐下来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将陛下的赏赐说了一遍，包括天机车撵。
石伯高兴，送上祝福：“距离进入天机阁又前进了一步。”
“还早！”
等石伯离开，出了房间，打了一些井水洗漱，在人工湖的边上停下，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踏天行三字秘术、真龙宝术第一变烛龙变、第二变鲲鹏变、五行幻灵法，全部修炼三遍，这才停止下来。
刚要去大堂吃早餐，紫猫房间的门打开，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荣华问道：“起来的这么早？”
紫猫叫了一声：“喵！”
在说，猫要努力读书，争取早日领悟浩然正气。
张荣华竖着大拇指赞道：“有志气！”
进了大堂，坐在椅子上面，接过石伯卷好的潮牌，包着油条和大葱，还沾了一点辣酱吃了起来。
吃完饭。
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此刻天色已经放亮，初升的阳光很暖，斜斜的照射下来，通过车窗洒落在车里，让人觉得温暖。
坐在软塌上面，修炼造法心法，调整精神状态，强行让自己冷静。
到了朱雀门门口停下。
石伯轻声提醒：“青麟到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掀开车帘，从车上下来，刚要进去，目光一撇，丁易的长平车撵也在这时行驶过来，见他过来，吩咐一句，让石伯先回去，在这里等他。
丁伯驾车停下，丁易打了个哈欠从车里下来，望着站在门口，面露戏谑的张荣华，眼睛一亮，小跑着过去：“哥！”
“玩到现在？”
丁易苦恼，抓了抓后脑勺：“我也不想！没想到你们走了不久，霍景云来了，这家伙又安排俩名姑娘，都是刚到的，让我帮帮忙指点一下她们的工作，你也知道，我没别的本事，但在这方面还是有一些经验的，毕竟是熟人，拉不下脸来拒绝，便让她们进来，耐心的教导，这才耽搁到现在。”

第一百四十六章：打错算盘
张荣华惊讶：“一夜没停？”
丁易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有点扛不住，心虚的点点头。
“不亏是你！”
见路过的大臣，好奇的望了过来。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进了朱雀门，向着学士殿走去，还没到上值时间，吏部那边现在刚开门，人还没有到齐，待会再过去。
无事一身轻，脚步很慢，也很随意。
到了学士殿，进了藏书殿。
殿门敞开，吕俊秀正在打扫为生，见他们来了，放下扫把，疾步迎了上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道：“你现在是大学士，学士殿的主事，不像之前，要注意身份。”
“无论怎么变，永远是您的属下。”
指了指椅子，三人坐下。
张荣华问道：“李一鸣什么反应？”
“您还没走，就算有什么动作，现在也不敢表现出来。”
“好好干！本官对你的期待很大。”
“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守好学士殿，绝不让其他的势力染指。”
鼓励几句，让他退下。
殿门关上。
张荣华取出一盘黑葡萄，放在桌子上面，拿着一个扔进嘴里，将肉吃了，吐出葡萄皮，问道：“昨晚的事情听说了吗？”
收起笑容，丁易面色严肃，吐出葡萄皮，认真的说道：“嗯！”
“你们刚走后不久，丁伯过来将城中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动静闹的很大，死了很多人，鎏金翰被一锅端掉，庞大的钱财不翼而飞，大皇子估计都能气死！宁家大少爷宁锦愁好像也在那里，连护卫在内一同被灭，宁家暴怒，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寻找真凶，发誓要将凶手找出来！这些只是开胃菜，各大势力的人，只要在西城，几乎都参与到那场混战中，无一幸免，全部被杀，真龙殿的方在天身负重伤，从那边传来的消息，很重！回到真龙殿的时候，直接晕死过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嗓子有点干，喝了一口茶，缓了一下，接着说道。
“据说最后一场大战中，出现了俩位魂师，还都是王境，其中一位是宫中的人，被另外一人杀了。”
昨晚的分析，大体将参与的势力弄清楚，只差鎏金翰和那名锦衣青年，现在全部明白，那名青衣老者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是宫中的人。
丁易唏嘘：“死了这么多人，光阴寻宝鼠也被他们交手的余波灭杀，造化灵宝像是石沉大海，到现在不见踪迹。我觉得这帮人不会放弃，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调查，将造化灵宝找出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额头。
“差点将这茬忘记，长青学宫的大儒冯敬鸣最后出现在交战之地，被赤天殿的徐行带人拦住，一番检查，确定是路过的这才没有为难。”
“嗯。”张荣华点点头。
丁易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子，神神叨叨的递了过来：“哥，你看！”
接过册子。
扫了一眼，封面上没字，见他笑的神秘，张荣华暗自猜测，难道是不正经的画？应该不是！更不可能让自己出手，再干之前的买卖，虽然赚钱，随着身份地位提高，影响不好，就算想要赚钱，也可以卖画。
不动声色的翻开册子，上面记载着工部的人员介绍，第一页是工部尚书傅坤，少壮派的代表，还有其履历；第二页是左侍郎严立华，二皇子的人，除了个人履历，还有喜好等，记载的很全；第三页是右侍郎施戴隆，大皇子的人。往后是其他人的介绍，还有隶属的派系。
有一人以红笔标注，监郎崔建成，从三品的官，负责灵研司后勤，施戴隆的心腹，他的顶头上司。
看完以后，将它放下。
张荣华问道：“哪来的？”
丁易解释：“昨天分开以后，吩咐丁伯弄的，今早才将他们调查清楚。”
顿了一下，又道。
“哥，我这边得到可靠的消息，崔建成原本想扶持自己的人上位，顶替吴阳简的职位，却被你空降抢了位置，还是大皇子的人，这次工部之行定有一番龙争虎斗。”
拿着一个黑葡萄扔进嘴里，嚼动两下将肉吃了，吐出葡萄皮。
张荣华认真的说道：“我们是去工作，而不是斗争。”
丁易笑了，哥每次这样说，都是风暴的前夕，心里有数没有再问，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过去？”
“吏部现在才开门，再等一会，半个时辰过后动身。”
丁易从椅子上面起身：“我去里面小憩一会，待会叫我。”
他走后。
张荣华没有闲着，也没有浪费时间，所浪费的今天都是在消耗明天，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天神传承。
金光闪烁，将它照亮，一圈接着一圈，向着周围传递。
右手在封面上抚摸而过，一道玄黄真元打入其中，金光内敛，消失不见，变成了一本普通的金色书籍，翻开看了起来。
天神传承上面记载着四篇，《杂术》、《机关术》、《傀儡术》和《天术》。
符术、炼器术、机关术和傀儡术要修炼到高深境界，才能够全部使用！不巧，这四门技艺，他全部达到六境技近乎道。
之前忙活天帝传，还有其它的事情，没有时间研究，这次调到工部，与天神传承专业对口，正好研究，将上面的东西一一弄出来。
在他的计划中，还有最重要一环，发展自己的势力，这段时间交锋下来，深知暗中没有强大的势力，无论是调查、还是刺杀等，都非常的困难，如果掌握一股庞大的势力，再办什么事情，都将变的简单。
最后一篇《天术》，是他的底牌，以它炼制出来的傀儡，只要凑齐材料，与正常人无疑，连神魔都能够炼制，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组建一只以傀儡为主，行走在暗中的庞大势力，再加上明面上的势力，两者结合，权势将达到巅峰！
半个时辰后。
张荣华收起天神传承，每次观看都有不同的感悟，这次也是一样，又有了新的理解。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进了里间。
丁易将两张椅子拼在一起，蜷缩着身体，躺在上面睡觉，打着呼噜，睡的正香，看来昨晚精力消耗的很大。
“该去吏部了。”
“嗯！”丁易睁开眼睛，揉了揉，从椅子上面站起来，伸展一个懒腰。
眯了一会，好了许多，但还是很困，模糊不清的说道：“下次再也不这样玩了，太累！”
运转金帝焚天功，内力游走一个大周天，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才好受一点。
出了大殿，殿门关上。
俩人走在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吏部。
门口的金鳞玄天军军侯，提前得到了消息，见他们来了，抱拳行礼，恭敬的问道：“俩位大人可是张荣华和丁易？”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苏大人吩咐过了，你们来了以后，直接带过去！”
苏大人是苏铭，吏部左侍郎，之前在朝堂上面站出来说话的那人。
做了个请的手势，头前带路，进了吏部，向着他的办公大殿走去。
一会儿过后。
在一间大殿外面停下，门口站在四名金鳞玄天军，守在外面，军侯上前，敲响殿门，开口说道：“启禀苏大人，张大人他们来了。”
大殿中传来一道低沉厚重的声音：“进来！”
军侯推开殿门，让开身体，等俩人进去以后再将殿门关上。
大厅。
苏铭坐在椅子上面喝茶，右手拿着书，看的津津有味，张荣华和丁易上前一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放下书，望着他们，认真的打量一遍，精神、朝气、带着冲劲，苏铭面色舒展，笑的自然，也很热情，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俩人拉开椅子坐下。
苏铭拿着茶壶，倒了两杯，放在他们的面前，问道：“文书带来了吗？”
俩人将文书取出，放在桌子上面。
啪！啪！
苏铭拍拍手掌，殿门推开，一名心腹从外面走了进来，拿着文书弯腰退下，再将殿门关上：“坐一会，等茶喝完，手续也就办好。”
张荣华道：“谢大人！”
苏铭没有摆官架子，像是长辈对待晚辈一样，看来从吏部尚书那边知道了什么，指着茶：“这是老夫家乡的红荷提子茶，虽然不是灵茶，喝下去以后，像是品味世间百态，不同的人喝有不同的感觉。”
“下官尝尝。”
喝茶先品茶，等茶的味道出来再品！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茶的香味，随着茶水荡漾传出，很浓，还没喝，具体什么味道不知道，等到茶水凉了，小口尝了一口，茶已经入味，入口苦涩，进入腹中，齿间也没有香味，虽然苦，但张荣华却品出了“过往”，仿佛前世今生，再次喝了一口，茶水依旧苦涩，却没有了那种难以下咽的感觉，反而喜欢上了。
一杯茶不知不觉中喝完，放下茶杯，正色的说道：“好茶！”
再看丁易，喝的同样茶水，没什么感觉，极品好茶硬是被喝出了白开水的味道，面露疑惑，腹谤一句，好茶？我怎么没有觉得？
苏铭将他们的表现看在眼中，对张荣华的看重，提升一分，收起笑容，端着茶杯倒了一些茶水在桌子上面，伸出手指，在茶水里面搅合，然后写了一个“开”字，提醒道：“工部就好比这团茶水，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开展工作，退是行不通的，只会被茶水腐化，泯然众人！唯有迎难而上，撕开一角，站稳脚跟，再按照自己的理念施为，好比这个‘开’字，一旦成型，无论是谁，再想要将之抹去，付出的难度将很大，投鼠忌器下，会寻求共存。”
张荣华明白，这是在指点自己，念头转动的很快，想到了夏皇，应该是他在吏部尚书面前提过自己，后者记在心里，借着今日办理调动手续，借苏铭的手提醒自己。
唯有迎难而上，排除万难，站在的越高，掌握的权力越大，才能够推行自己的执政理念，别人才不敢动你。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行了一礼，正色道：“下官谨记在心！”
殿门敲响，心腹返回，调动的手续已经办好，将文书和新的腰牌放下，识趣的离开。
官服不变，依旧是紫红色偏艳，胸口绣着一只白鹤，腰牌换了，正面刻着他的名字，下面还有“郎中”两个小字，反面刻着“工部”。
苏铭站起身，招呼一声：“走！本官送你们去上任。”
张荣华越加肯定，夏皇打过招呼，不然以他的身份，不会亲自过去，顶多派遣一位郎中。
收起腰牌，跟在苏铭的身后出了吏部。
六部的位置很有趣，呈六芒形，像是一座大阵！相隔很远，步行过去，到了这边，门口的金鳞玄天军不敢阻拦，直接放行，有关他们到来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傅坤那边，当三人到了他的办公大殿院子外，傅坤已经站在门口，笑着迎了上来，拱拱手：“苏大人可是贵客，早知道你要过来，本官一定泡好茶提前迎接。”
苏铭回礼，打趣一句：“下官可担不起傅大人如此重礼，不然明日的早朝，那些御史肯定参一本。”
指着张荣华和丁易。
“人已经带来，交给傅大人了。”
傅坤笑道：“苏大人放心，俩人的才华，本官早有耳闻，本打算上奏请陛下将他们调来，替本官分担压力，没想到陛下慧眼识人，先一步将他们调来，如此一来，本官身上的压力必将减轻许多。”
苏铭不置可否的一笑，转过身体，交代一句：“好好干！”
转身离开。
傅坤望着自己的心腹陈道广，吩咐一句：“将灵研司监郎崔建成叫来。”
“是大人！”
目光落在张荣华俩人身上，公式一笑：“跟本官进来。”
进了办公大殿，在大厅停下。
傅坤坐在主位上面，招呼一声，让他们坐下，闲聊起来。
很快。
陈道广带来一名中年人，偏瘦，四条眉毛显目，眼睛偏阴沉，他就是监郎崔建成，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傅坤点点头，指着张荣华和丁易，介绍道：“这是张荣华、这是丁易，想来你也知道。”
“俩位同僚的大名，下官早有耳闻。”
“带他们去灵研司！”
崔建成应道：“是！”
等他们离开，陈道广上前将殿门关上，再次返回，弓着身体，面色严肃：“大人，怎么办？”
傅坤脸上的笑容消失，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茶盖，荡漾着茶水，面露玩味，想到昨天晚上的交易，戏是越来越精彩，说出来的话也很冷：“钱文礼折损在张荣华的手中，施戴隆是大皇子的人，你觉得他会放任不管，让张荣华在工部积累资历，为将来的升官提供有利的助力？”
能得傅坤看重，陈道广不是笨蛋，当即明白了，嘿笑一声：“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傅坤再道：“严立华可是二皇子的人，太子势力坐大，皇子们不安，如果施戴隆不出手，他也会出手！趁机将张荣华拿下，甚至会俩人联手，共同针对他！以他们的手段，联合起来收拾一个张荣华，纵然他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
眼中寒芒闪烁，狠辣之色一闪而逝。
“若他们真是废物，无法将张荣华拿下，那时本官再出手也不迟。”
陈道广趁机拍着马屁：“以大人的本事，别说是一个张荣华，就算是裴才华亲自也得栽跟斗。”
……
灵研司，作为工部重点的职门，占地面积极大，呈一片宫殿群，布置着一座敛气阵法，将这一片笼罩，从外表看去，白雾茫茫，就算站在九天之上，以灵魂力量查看，也看不穿这些白雾，外围还有一曲金鳞玄天军镇守，为首的是一位司马，双管齐下，将这里防守的固若金汤，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别想混入进去。
随着他们到来，司马抱拳行礼，随即让开身体，等他们进去，再次守在正门。
崔建成很热情，将灵研司各职门介绍一遍，从他的口中得知，对灵研司的了解更深，和调查到的消息差不多，不过更详细，分研发、材料和改善堂等，这三个职门权势最重，油水也是最足的地方。
研发堂：负责创新、研究出威力强大的灵物。
材料堂：上到灵物使用的材料，下到普通的甲胄、兵器等材料。
改善堂：改进灵物不足，增加其威力，变的更加强大。
不管崔建成出于何心理，将这些记住没错。
到了后殿。
崔建成笑着问道：“青麟你是沿用吴郎中的宫殿，还是重新为你准备一座？”
张荣华没有用别人使用过东西的习惯，摇摇头：“重新准备一座宫殿，再将常青的宫殿，安排在边上。”
“好！”崔建成应下。
招招手，唤来一人让他去准备，又将灵研司各堂口的负责人叫来，大家认识一下。
不一会儿。
各堂口的负责人全部到齐，负责一堂是主簿，从四品的官职，不算他们在内，一共八人。
崔建成上前一步，指着俩人介绍：“这是张荣华，灵研司新的郎中，以后遇见什么问题，找张郎中！这位是丁易，张郎中的副手。”
八人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崔建成道：“张郎中讲两句？”
就算他不说，张荣华也会发表讲言，宣示自己的存在，威严如刀的眼神，带着巨大的压迫力，扫视一圈，将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在眼中，沉声说道：“本官只有一个要求，做好自己的本职，别出幺蛾子。”
“是！”
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崔建成的手下去而复还，新的办公大殿已经准备好，就在边上。
三人过去。
转了一圈，桌椅什么都是新的，打扫的很干净，像是提前准备好了，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就这里吧！”
三人坐在椅子上面。
张荣华坐在主位，他是灵研司的头，别看崔建成是监郎，顶头上司，只是负责监管、后勤，涉及到正事，也得靠边站，不过坐在左边上首第一个位置，丁易坐在右边上首第一个位置。
崔建成收起笑容，面色严肃：“你第一天上任，本不该提出来，但此事事关重大，如果不能在规定的限期内完成，一旦上面怪罪，你作为主官将吃不了兜子走。”
该来的还是来了。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张荣华或许不会这样想，但崔建成是施戴隆的心腹，大皇子的人，以他们之间的过节，还有派系，如今在他们的基本盘上面，不可能放任成长，壮大太子的势力，进而威胁到大皇子。
别看崔建成之前笑容多暖，又这么热情，耐心的介绍灵研司，无非是在迷惑，真的信了，将他当成好人，连骨头都得被吃的不剩下一块。
张荣华道：“你说！”
崔建成继续说道：“这是吴阳简之前主持的工作，他没有出现意外的时候，上面要求研究出一种威力强大的灵物，交由制造司那边生产，他也不负众望，成功的将灵物研制出来，成本低、威力大，还容易携带，唤做‘震天雷’，一枚震天雷有婴儿拳头大，却能轻而易举重创后天境武者，然后交由兵部，由兵部送往边疆，收拾大商的军队，给予他们重创！但其中有一件主材料，唤做‘震天粉’，炼制方法一直掌握在他的手中，并没有交出来，如今他出事，没有震天粉，震天雷的炼制便耽搁了下来，距离规定的限期，算上今日还有七天。”
张荣华问道：“没有备案？”
“还没来得及。”崔建成摇摇头。
“震天粉刚研制不久，不同于以往的材料，可以让震天雷的威力提升一倍，本打算等这次的事情完成再备案，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出了这茬子的事。”
沉吟一下。
张荣华开口说道：“让人将资料送来，再将震天雷送来几颗。”
崔建成起身告辞。
他走后，丁易急忙起身将殿门关上，坐在椅子上面，凝重的说道：“哥，专门在等我们。”
“那又如何？”
“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炼制出震天雷，制造司那边一定会将责任推卸到我们身上，上面怪罪下来，他们就有了动手的理由，让我们背这口黑锅，到了那一刻，他们一定不会手软，往死里面定罪，将我们拿下！”
“意料之中。”
丁易一愣，望着张荣华，见他脸上的表情轻松，并没有将此事当做一回事，试探的问道：“哥，你有把握炼制出震天粉？这可难住了材料堂，如若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
张荣华道：“能否炼制出震天粉，待会才能下结论。不解的是，朝堂上面并无和大商交战的事，边境什么时候又起战事了？”
“待会我去打探一下！”
“嗯。”张荣华点点头。
崔建成此刻到了一座宫殿外面，敲响殿门，恭敬的问道：“大人，下官可以进来？”
大殿中传来工部右侍郎施戴隆威严的声音：“进来！”
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再将殿门关上，进了里面，在书桌边上停下。
崔建成弓着身体，姿态放的很低：“已经按照计划进行，将震天雷的事交给他。”
施戴隆放下手中的笔，活动一下手腕，传出一阵霹雳哗啦的声音，眼中寒芒闪烁：“难住了材料堂这么长时间，又拖到现在，只有七天时间，在这之前，他从未接触过炼器、研发，突然接手如此棘手的事，就算才华惊人，知识渊博，能编写出天帝传，又能够如何？这次照样栽跟斗。”
想到大皇子昨天的吩咐，不惜一切拿下张荣华，绝对不能再像钱文礼那样废物，不仅没有将他扳倒，自己反而被拿下，最后成全了他。
崔建成问道：“下官怎么做？”
“这段时间将后勤做好，再将他们的伙食提升一个档次，张荣华要什么给什么，全部满足！让人挑不出毛病，等七日过后，震天雷不能定期交付，兵部问责，他们首当其冲，届时就算是太子和裴才华出面，也护不住他！灵研司将落入我们的掌握之中。”
“下官明白！”
施戴隆挥挥手：“去吧！”
……
大殿中。
摆放着五颗震天雷，呈青色，婴儿拳头大，蕴含的威力，对他来讲跟不存在一样，就算站在原地不动，一百颗震天雷扔下来，也无法令他的衣衫破损，却能重创后天境武者，但凡低于后天境五层，直接灭杀，两军交战中，倒也算不错的利器。
边上是一份材料，有两指厚，记载着关于它的介绍。
丁易拿起一颗震天雷，把玩了两下，狐疑的说道：“这点小玩意也能伤我？”
他现在是后天境十重，昨晚的交流，虽然很累，但也前进了一步。
张荣华笑着说道：“一枚震天雷将你轻伤，两枚震天雷重伤，四枚震天雷必死无疑！”
打趣一句。
“要不试试？”
丁易讪讪一笑，缩了缩脖子，将它放在桌子上面，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没事试它干嘛？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张荣华吩咐：“拿着两枚去试验场试验一下。”
灵研司有专门的研发场地，叫做试验场，工部也有。
“嗯。”丁易应了一声，拿着两枚震天雷，打开殿门离开。
拿着一本书，张荣华翻开看了起来，关于震天雷的介绍，一目十行，一眼望过去，便将上面的内容吃透。
看着挺高深，但在他的面前，真的太简单了，没有一点难度！
随着时间的推迟，两指厚的材料，逐渐的看完，整个过程连五分钟都不到。
一来他的积累摆在这里，无论在炼器、还是材料上面的研究，都非常的高深，二来他是魂师，灵魂力量庞大。
按照上面的介绍，震天雷的炼制，倒是别具一格，剑走偏锋，专门为底层的军队而设计，方便携带、杀伤力巨大，所用的材料也是常见的，从此推断，吴阳简的基本功很扎实，再有人相助，升到这个位置不难。
但它的主要材料震天粉，却是炼制黑魔珠主材料之一的玄麟石简易版，威力只有三分之一，将炼制程序简化，演变成震天粉，不然单凭震天雷的其它材料，就算炼制的方法，另辟捷径，只用一些简单的材料，威力不可能达到这么大，从这里看，可见天神传承的珍贵。
掌握天神传承，炼制出震天粉不难，想到刀皇，吴阳简替他炼制出如此之多的黑魔珠，就算不知道天神传承的事，从黑魔珠推断，也能推测出震天粉有异曲同工之处，如果自己炼制出来，岂不是告诉对方，吴阳简炼制黑魔珠的秘方，落在他的手中，顺着这条线再查下去，虽说这次的事情，做的很隐蔽，但经不起推敲，好比从裴府离开，再到天上人间，中间的这段时间线就对不上。
就算查不到证据，但在掌权者的眼中，猜测足够，虽然不怕，但也很麻烦。
用它引出幕后黑手，死了那么多的死士，包括陈剑逸，除非对方的脑袋被驴踢坏，不然就算动手，也不会用自己的力量，借助其它势力下杀手，百害无一利。
还有饕餮。
族中的古籍，既然记载了有关天神传承的介绍，应该知道它的强大，价值不比造化灵宝弱，如果只有它们一族，倒也不怕！来多少杀多少，再扒皮吃肉。
就怕它们将消息传出去，将水搅浑，借助其它势力的手，火中取栗，届时将陷入被动。
除了饕餮一族，其它的凶兽族群，或者真灵种族，是否也有这方面的记载，暂且未知，或许有、或许没有。
无论如何，赌不起！
不是怕，天神传承涉及到暗中势力的规划，是他准备最强大的后手。
以天术炼制出完美的人形傀儡，再将上面的灵物炼制出来，暗杀、刺探情报、打听消息等，无人能够挡住！
不动用玄麟石的情况下，掌握原理，以自己的恐怖底蕴，想要研制出代替震天粉的材料很简单。
理清楚头绪，张荣华眉头舒展，微微一笑，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注定将烧的很旺盛，崔建成他们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
端着茶杯，刚要喝一口，殿门这时打开，丁易疾步走了进来，再将门关上，三步并成两步，坐在椅子上面，拿着茶壶倒了一杯，一口喝下，一连三杯，这才将茶壶放下，拍着胸口，面露后怕：“哥，幸好我没试！不然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张荣华打趣：“知道怕了吗？”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震天雷太特马恐怖了，你说的还都保守，只要两枚就能送我上路。”
“威力要是不大，上面也不会这么看重。”
指着桌子上面的这些材料，丁易再问：“看完了吗？”
张荣华应了一声。
“有把握？”
“可以一试！”
丁易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哥，你能别谦虚？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每次都是试试、要么会一点，一旦动手的时候，让人惊掉下巴！”
砰！
张荣华挥手在他的头上敲打一下，狠狠的瞪了一眼：“就你话多。”
嘿笑一声。
丁易再道：“已经打探出来，东大门边境古坡镇，驻扎在那里的大商兵马蠢蠢欲动，大规模的战斗虽然没有打响，但小规模的厮杀不断，尤其是最近，打的很凶！大商这次准备的很充足，动用灵物参战，威力不是太大，杀伤力却很强，对底层的军官造成巨大的威胁，若是动用大规模的杀伤性灵物，一来消耗太大，二来炼制成本也大，更无法将他们打怕，消息传回来，兵部尚书和天机阁研究以后，下达命令，命工部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创造出杀伤力强，消耗又少的灵物，专门收拾大商军队的底层军官，以牙还牙！”
古坡镇隶属于望天县，归望天郡管辖，隶属于望天州，原本是大商皇朝的疆土，十年前那场大战中，大商战败被大夏皇朝抢下了半州，如今古坡镇的城墙上面，插着大夏皇朝的黑龙战旗。
张荣华道：“古坡镇没有低级的灵物？”
“有！”丁易应道。
“与大商那边新使用的低级灵物火雷珠相比，威力差，材料也贵，经过研究，数枚、甚至七八枚低级灵物的成本，才和一枚火雷珠的成本相同，长久下去，大商光是拖都能拖死我们。”
张荣华明白，战争的方式并不是一种，除了正面厮杀，还有其它的交锋，方法很多，只要能够重创对方，都是好计划。
同时也弄清楚为何没有在朝堂提及，一来战争没有打响，不必闹到满朝皆知的程度，一旦传出去，难免会给一些别有用心的势力可趁之机，二来此事绝密，身份不够，除了参与此事的人，还不够资格知道。
丁易面露火热：“这可是大功一件，一旦我们炼制出震天粉，完成此事，届时上面的赏赐，非常的丰厚，还能在履历上面重重的留下一笔。”
“好风凭借力，扶摇上九天！”
“哥，来的时候遇见了崔建成，他告诉我，这段时间后勤方面，全面保障我们的工作，要什么给什么，只要列出名单，哪怕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也会想方设法的摘来。”
俏皮的眨眨眼，戏谑的说道。
“他要是知道，我们能够解决震天粉的问题，估计肠子都能悔青。”
张荣华肯定道：“不是估计，是一定！”
四目相对，像个老阴比，俩人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咚咚！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一道紧张、尴尬的声音：“下官黄中石求见！”
收起笑容。
脑中过了一遍，张荣华知道此人是谁了，材料堂的议郎，属于二把手，丁易给他的那份关于工部的介绍中有，基础技能扎实，在灵研司工作十年，理论经验丰富，本事过硬，和吴阳简的心腹争夺材料堂主簿时失败，一直被雪藏。
弄清楚他的身份，猜出他的目地。
沉声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黄中石小心翼翼的进来，再将殿门关上，心里面很紧张，这次过来鼓足了勇气！一来张荣华调到灵研司，作为外来的人，没有任何根基，无论办什么事情，都离不开人手，正需要人马，这个时候投靠过去，万一被重用，好处巨大！有关他的消息，黄中石功课做的很足，昨日朝堂消息传来，得知新的大人即将上任，便暗中调查。
知道他是太子和裴才华的人，年纪轻轻，知识渊博、才华横溢，能力强，办事务实，连吕俊秀原本不得志，投靠过去以后，不仅掌握实权，如今还高升，成了学士殿的俩名主事之一，还有金耀光三人，如果不是张荣华，早就被何文宣弄死，哪能再次拥有官身。
二来他要在规定的时间之内，炼制出震天粉，以自己的本事，足以帮上大忙，重用的机率很大。
退一步来讲，就算得不到青睐，也没有损失！无非再像之前一样混日子，领一份俸禄，苦巴巴的过日子。
压下心里的惶恐，壮着胆子抬头，入眼是他那双威严、直指人心的眼神，仿佛在这双眼睛面前，没有人能够隐藏，心里一慌，下意识的就要转移视线，不敢对视！但想到自己的来意，如果就这样移开，岂不是在说心里有鬼？万一留下不好的印象，导致接下来的投靠失败，还得被雪藏。
强忍着慌乱，目光没有躲闪，坦然的迎着，走到近前，恭敬的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将他审视一遍，中年人，眼睛偏小，嘴唇略薄，带着市井的精明，这样的人可以用，但得敲打，将其驯服，让他知道害怕，才会老老实实。
张荣华道：“这几年被雪藏，滋味不好受吧！”
黄中石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的事情，他全都知道了，不敢多想！心里害怕，身体下意识的颤抖。
张荣华接着说道：“你想告诉本官，材料堂主簿赵易是吴阳简的人？”
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的敲打在黄中石的心里，击穿最后一道防线，膝盖一软，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冷汗流出，顺着额头滴落下来，将身上的官服打湿，颤颤巍巍的说道：“下、下官……”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对这种没有骨气的人，丁易颇为不屑，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张荣华俯着身体，目光变的更具有穿透力，强大的气场爆发，铺天盖地的镇压过去，一点面子也没给：“你想要的东西，本官都能够给，但你又有什么东西，值得本官看重？”
黄中石颤抖的更加厉害，不敢迎着这双威严的眼睛，低着脑袋，努力的回想自己有什么东西能够拿得出手，眼睛一亮，再次抬起头，带着一丝自信：“这身本事！”
“灵研司别的人没有，基础技能过硬的人却有很多，像你这样的，没有几十，也有十几、二十几。”
黄中石无言反驳，不说灵研司，就算是材料堂，真弄个排名出来，他的一身本事，只能排在前十到二十之间，更别说第一。
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
张荣华下逐客令：“下去！”
黄中石不甘心，如果就这样走了，就真的完了！等待他的将继续被雪藏，拿着俸禄拮据的过日，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想吃香的、喝辣的，还想再添两房小妾，每天晚上换着来，快速思索着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眼看房间的气氛变的越来越冷，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抬起头，坚定的说道，连称呼也变了：“属下这条命从现在开始，就是大人的！”
“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想要得到什么，就得拿出过硬的本事，不是单凭嘴上说说。”
“您说的是！”
张荣华挥挥手，黄中石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敢问，弯腰退了出去，再将殿门关上。
丁易问道：“哥，你要给他机会？”
“作为上位者要学会用人，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其价值！”
丁易明白了，没有再问。
张荣华问道：“你是跟我去书库，还是在这里补一觉？”
“原则上想和你一起过去，但昨晚一夜没睡，刚才在学士殿只打了个马虎眼，让我补一觉，待会去找你。”
张荣华没有揭穿，他这是害怕看书，哪怕是材料也不愿意。
打开房门离开，向着书库走去。
到了这里，门口的金鳞玄天军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吩咐：“将门打开。”
一名金鳞玄天军将殿门打开。
迈步进去，殿门从外面关上。
望着眼前的大殿，很大，摆放着许多书架，上面放着一本本书籍，粗略一扫，一眼望不到头，记载的都是关于炼器、材料、研究等方面的，还有一些珍贵的心得。
取下一批，放在桌子上面，泡了一壶茶，坐在椅子上面认真的看书。
无论什么书，张荣华都喜欢看，一来增加底蕴，二来开拓视野，多读点书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放下心来，一头扎入书海之中，像是一块海绵，孜孜不倦的吸收着书中的知识。
有些独到的见解，连他看了也要感叹一声，想出此法的人，脑洞不是一般的大，一直看到下值，这才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将手中看完的书放下，再将它们放回原处。
望着剩下的书籍，再有三天时间，就能将这里的藏书全部看完。
打开殿门出去。
丁易站在门口，看来等了一会，见他出来，迅速迎了上去，面露钦佩：“哥你真厉害，居然待了整整一天。”
张荣华打趣：“不困了吗？”
丁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睡了一天，再困就成猪了。”
“走！回去。”
“嗯。”
出了工部，向着朱雀门走去。
关于张荣华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一些人的耳中。
御书房。
夏皇放下手中的奏折，面露疲惫，就算修炼了涅槃至尊生生功，精力好了许多，但也架不住如此高强度的工作，接过魏尚递过来的真灵丹，一口服下，又喝了一口水，疲惫一扫而空，变的精神、意志也更加的清明，拿着一块灵糕，咬了一口，沉声问道：“张青麟那边什么情况？”
魏尚弓着身体，将工部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书库待了一天？”
“是。”
想到之前张荣华在藏书殿登记造册，又创造出涅槃至尊生生功的事情，夏皇试探的说道：“想要看完灵研司的炼器、材料等书籍，再研究出一种新的材料，代替震天粉？”
“从他之前的行事风格来看，八成是这样！”
夏皇将手中剩下的灵糕吃完，又喝了一口茶水，面露戏谑：“这个小家伙的天赋，当真如此恐怖？”
“老奴不知！不过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七天，今日过后，还剩下六天，若不能在规定的时间之内，研究出代替震天粉的材料，耽搁震天雷交付，有些人会让他背锅，趁机将他革除官职，贬为庶民。”
夏皇难得一笑，不掺杂任何利益，发自内心：“这样也挺好的，正好趁机将他调到万书殿，让他整理藏书，以他的学识，也算是物尽其用，他们也挑不出毛病。”
又摇摇头。
“这样一来，倒是大材小用，朕相信他，震天粉虽然难，却困不住他！”
魏尚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陛下看重的人岂能简单！”
“商国那边的探子抓住了吗？”
造化灵宝出世，夏皇一共派出两批人马，一批选择盯着光阴寻宝鼠，以昨晚那名青衣老者为首，可惜宝物没有得到，还死在了张荣华的手中，另外一批，盯着大商皇朝在京城的情报势力，之前掌握了一点线索，借着这次造化灵宝出世，顺着头绪查下去，又挖出了一些。
“秘密关押在冥狱，已经命人严刑审问，想方设法撬开他们的嘴，将商国剩下的情报势力挖出来，一举除掉！”
夏皇食指和中指敲打着龙椅，传出响亮的“咚咚”声，这次过去的时间比较长，就连气氛也变的庄严、凝重，充满了压迫力，强大的气场，就算是心理素质过硬的人在这里，也无法承受得住。
魏尚猜到了，低着头。
半响。
夏皇的声音冷漠如刀，没有一点感情：“宫中有哪些人出手？”
魏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光阴寻宝鼠出世，再到现在，他这边已经派人全力调查，但宫中的人敢出手，自然做的很周全，不说天衣无缝，但也差不多，时间还短，想要查到是谁，就算有目标，但没有直接的证据，涉及到这一块，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就算是他，这个责任也承担不起！
夏皇没有再问，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有些事情急不来。
换了一个话题。
“朕的那个小姨子，这几天有接触他么？”
魏尚笑了，苍老的脸像是菊花一样，面露戏谑：“换了一种方法。”
将石雪园离开凤凰卫，搬到张荣华富贵坊家附近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皇也笑了，不过这笑容很冷：“美人计？”
“是！”
“红灵那丫头呢？”
“石雪园上次跟苏秋棠去青麟府上，被红灵打伤，这次改变了方法，想要从他爹娘的身上下手。”
“吩咐下去，让人不要动她，朕倒要看看，她们还有何手段！”
“老奴明白！”
……
朱雀门。
与丁易分开以后，张荣华没有回去，向着命运学宫走去，那批黄金、白银，还得麻烦杨红灵出面。
街道上面碰见一个熟人，上次卖冰糖葫芦的那个老人，后者也看见了他，眼睛一亮，扛着木架激动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停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公子要么？”
“我不喜欢吃酸的。”
“没事！你不喜欢，那位姑娘喜欢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荣华取出一两碎银递了过去，将木架拿了过来，老人没走，搓着手掌面露期待：“二两！”
“一两卖？不卖钱给我，东西还你。”
“这、这……”
张荣华微微一笑，扛着冰糖葫芦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老人腹谤一句：“小气巴拉！这次赚的少了。”
到了命运学宫。
段九一愣，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天色，还早，都还没黑，这么快就来了吗？刚要迎上去，望着张荣华肩膀上面扛着的冰糖葫芦，抬头望天，装作没有看见，准备迈出去的脚步，稳稳的站在原地，硬是不动弹一下。
张荣华乐了，装作看不见就能躲过去？人人有份，一个也别想逃，迎着他们苦哈哈的脸，一人发了一只，进了命运学宫，向着禁地走去。
路过外院的时候，又见到一个熟人——梅长疏！
见他来了，浑然没有注意到肩膀上面扛着的冰糖葫芦，隔着多远，热情的迎了上来：“师兄！”
张荣华问道：“最近如何？”
梅长疏道：“比以前充实多了，上课、做文章，再修炼，韵养浩然正气，以便早日领悟。”
面色一黯，无奈的叹息一声。
“上次学宫从内院和外院挑选天赋杰出的弟子，准备以浩然正骨秘术，助其领悟浩然正气，我因为天赋差了一点，没有被选中。”
拍着他的肩膀，张荣华安慰：“以这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修行缓慢，质量差，威力弱，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这些都是绝密消息，除了当事人，还有各自学宫的高层，外人并不知道，消息封锁的很严格。
梅长疏眼睛一亮：“真的？”
“自己知道就好，别往外面说。”
“师兄你放心，永远烂在心里！”
张荣华再道：“想要韵养出浩然正气，前提积累足够，好比河流一样，由无数滴水珠汇聚而成，形成小河、大河、再到汪洋大海。”
梅长疏明白了，重重的点点头：“谢师兄指点！”
“天赋是一方面，努力也是一方面，命运学宫最不缺的是藏书和大儒，不懂就问，别不好意思，知识学到才是自己的。”
“我会的！”
张荣华笑了，从木架上面摘下三串冰糖葫芦，将剩下的全部递了过去：“钱买的，别浪费！”
留下一道背影，潇洒的转身离开。
望着冰糖葫芦，梅长疏的脸立马苦了下来。
到了禁地，守卫的弟子没有阻拦，直接放行，进了老夫子的院子，远远的看见两道身影，一人是杨红灵，在灵湖边上修炼，小四趴在地上小憩。
走到近前，没有打扰她，屁股一歪坐了下去，将一串冰糖葫芦递了过去，张荣华笑道：“给！”
“哼！”小四傲娇的轻哼一声，转过脑袋，酸不拉几的，兽才不上当。
张荣华没强求，将两串冰糖葫芦放下，拆开手中这只包装，咬了一个，真酸！一两银子都贵了，就该五十文。
强忍着吃了下去，随口问道：“她修炼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时辰。”
修炼中的杨红灵，非常的专注，正在演练五行幻灵法，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麒麟，凝实逼真，在她的控制下，熟练的战斗，配合默契，攻击的同时带着防御，防御时又带着攻击，再有几天，便能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
“昨晚没出去？”
“没有！”小四道。
“神神叨叨的，连我也没看懂，像是在等什么消息，但也没浪费时间，等消息的同时又在修炼。”
这时。
杨红灵玉手一招，五大圣兽化作五道灵光，转入她的掌心，结束修炼走了过来，望着他手中的两串冰糖葫芦，笑着打趣：“专门给我带的吗？”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了过去。
接过冰糖葫芦，拆开一只包装，张开性感、火热的小嘴咬了一个，边吃边说：“晚上陪我出去一趟。”
“有事？”
“小四和你说了吧？”
“它知道的不多。”
杨红灵道：“前段时间你不是被刺杀？我便让人留意了一下，帮忙寻找惊神和皇极的下落，经过调查，消息今天传来，惊神的负责人，今晚会去接一位大人物。”

第一百四十七章：太子出事
张荣华皱眉：“日阶高层？”
“有可能会更大！”
“神主？”
惊神的头领叫神主，是职位，并不是名字。
杨红灵摇摇头：“是不是我也不确定，只知道身份很高。”
张荣华道：“今晚就知道了。”
将手中最后一个冰糖葫芦吃完，随手一甩，木签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准确无比的落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面。
杨红灵俏皮的眨眨眼，咬下一个冰糖葫芦，将剩下的递了过来：“还吃？”
张荣华一口拒绝，施展神通天地乾坤，取出从鎏金翰得到的那批白银、黄金，真的太多，足足数十万两，白银占了大头，将近四十万两，黄金虽然少，只有不到十万两，但黄金的价值比白银高，一两黄金可以在大夏钱庄兑换一百两白银，这是官方的价格，黑市上面还会高点，达到1：110、或者1：120左右。
金光、银光混合在一起，闪闪发光，将地面照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很大，小四就算不是人，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珠光宝气，也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兽眼轱辘的转动，绽放出炙热的霞光。
杨红灵皱着柳眉，弯曲在一起，转念一想，结合得到的消息，猜到了这批钱财的来源：“鎏金翰得到的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宫中的那位王境魂师，也是你杀的吗？”
张荣华耸耸肩，两手一摊，颇为无奈：“他要对紫猫动手。”
“造化灵宝被你得到了吗？”
“没有！”
见她不解，将当时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杨红灵道：“奇怪！你们都没有得到造化灵宝，东西哪去了？难道被它藏起来了吗？”
“时也！命也！”
“你倒是看的挺开。”
张荣华笑笑，指着这批黄金、白银，开口说道：“帮我将它们处理，购买修炼用的灵药。”
“行！”杨红灵一口应下。
伸出小脚，没好气的踢了小四一下，后者回过神来，四色真灵之光闪烁，幻化成一张吞天巨口，霸道的一吞，将眼前的这批钱财全部吞了下去。
指着边上的石凳。
俩人隔着石桌坐下，杨红灵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茶递了过去。
张荣华没有喝茶，拿着一枚黑葡萄扔进嘴里，问道：“学宫最近不忙？”
杨红灵道：“忙！但和我无关。”
将事情说了一遍。
前两天有消息传来，稷下学宫组建了“稷下堂”，专门用来培养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长青学宫知道以后，不甘落后，也组建了一个堂口，唤做“青天堂”，作为三大学宫之一，他们组建专门的堂口，集中资源、师资力量培养中坚砥柱，命运学宫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内院院长和外院院长等高层开会，最后命名为“造化堂”，取其意，夺天地之造化，与日月争辉，超脱天地，傲然于世间。
以杨红灵的资历，造化堂的堂主，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但内院院长没有把握说服，便请命运学宫的宫主，也是她的师兄出面。
杨红灵的性子摆在这里，不喜权力，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修炼、读书、提升厨艺，再降妖除魔提升实战经验，任由命运学宫的宫主说破嘴皮就是不松口，最后提了一句，师兄的女儿九月资历足够，修为高深，能担此重任。
无奈之下。
宫主又找到老夫子，老夫子知道自己宝贝孙女的性格，一旦做出决定，轻易不会更改，再者，她又不喜欢，强求去做，也不会认真对待，只会耽搁造化堂的弟子，与学宫发展不利，按照杨红灵说的，让九月那丫头做堂主，负责教导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弟子的修行，再抽调大儒辅助，此事才算定下。
张荣华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组建一个堂口，只要是学宫中的弟子都能够参加，一来降妖除魔，除掉那些仗着武力为非作歹的散修，二来提升他们的实战！立功者，除了我亲自指导，指点他们的不足，还传授武技、功法、甚至是神通，进一步提升命运学宫的整体实力。”
“想法挺好的，但这样一来，不比负责造化堂轻松。”
伸出玉手，纤细、白嫩的五指撸了一下秀发，将一对小巧精致的耳垂露了出来，会心一笑，杨红灵轻松的说道，话语坚定：“只要是我想做的事，就算是累也无所谓。”
张荣华替她高兴，虽然不负责命运学宫的具体事务，但所做的事情，也在提升学宫的实力，让学宫变的更强，向着健康的方向发展。
再问：“名字想好了吗？”
“想了几个都不合适！这不你来了吗？你可是大才，帮我想个名字。”
张荣华没有推脱，双方的关系摆在这里，取名字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背负着双手，原地踱步，思索着合适的名字。
一会儿。
“圣堂！”
杨红灵喃喃自语：“圣堂？”
圣的含义包罗许多，但有一点却通用，超然世外，区别于常人，有过人之处，以“圣”字命名，倒也不错。
点点头：“就叫圣堂！”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来啦！”
循声望去，老夫子穿着一件白衣长袍，胸口绣着一团鎏金色的火焰，背负着双手走了过来。
杨红灵美眸一亮，叫了一声：“爷爷！”
小跑着迎了上去，抱着老夫子的胳膊，轻微的摇晃。
老夫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么大的人，还没个正行，就不能稳重一点？”
张荣华上前，作揖行礼：“见过夫子！”
“不错！有好东西还想着老夫，不过灵茶苦菩提茶，只有一两，刚尝个味道便没了。”
“上次晚辈只得到了二两，去掉自己喝的，剩下的不多！这次得到的多点。”
说着，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件金色的盒子，外观大气，精致秀美，纹着山河图案，装着五两灵茶苦菩提茶，将它递了过去：“这是晚辈特意给您留的。”
老夫子笑了，满意的撸了一下胡须，将玉盒收了起来，指着石凳示意坐下。
杨红灵泡茶，将灵液烧开，再冲了一点灵茶菩提茶，给他们倒了一杯，并没有坐下，朱唇轻启：“我去做饭。”
小四眼睛一亮，急忙开口：“能多烧两条灵鱼？”
“好。”杨红灵应下。
走到灵湖的边上，玉手伸出，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传出，从湖中抓了六条灵鱼，以草绳串了起来，提在手中向着厨房走去。
老夫子端着茶杯，押了一下茶水，等到茶凉了，喝了一口，问道：“第一天在工部当值，感觉如何？”
“好比一颗小石子扔进河里，打破了平衡。”
“几天能炼制出震天粉？”
“您也知道了吗？”
老夫子道：“此事虽然是绝密，但以老夫的身份，想要知道只是一句话。”
张荣华苦笑，这是吃定了自己能够炼制出震天粉：“将灵研司书库中的书籍看完，大概要三天，第四天就能研究出替代的材料。”
“你的炼器术境界很高？”
“会一点！”
两道白眉一挑，老夫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年轻人说话不老实，端着茶杯，细细的品味着灵茶苦菩提茶。
张荣华问道：“黄泉圣水和朝阳之心得到了吗？”
放下茶杯。
老夫子收起笑容，面色严肃：“今早刚送来，今天你不过来，老夫也会让红灵叫你过来。”
张荣华知道是何事，按照之前商量的，一旦材料凑齐，由他出面试验这门神通，一来他天赋逆天，领悟能力很快，还参与三头六臂的创造中，理论知识很扎实，二来修为高深、还是王境魂师、肉身也很恐怖，无论试验的过程中，发生怎样的变化，都能够保证自己不受到损失。
退一步来讲，连他也失败了，放眼整个命运学宫，包括老夫子在内，无一人能够成功，不是他们不行，与张荣华比起来，综合条件差了许多。
简单一点。
拿老夫子来举例，别看他修为高深，但不是魂师，肉身方面只是过得去，天赋也没有张荣华强大，命运学宫的其他老怪物，就更加不行了。
只有自己这边证明三头六臂可行，才能够推广，让命运学宫的高层修炼，增加他们的实力，成为强大的底蕴之一。
“晚辈正好想试试，这门神通的威力究竟如何！”
老夫子赞许的撸着胡须，心性、人品、担当都过关，遇事不怕事，能成大事。
右手一挥。
一道金光打落下去，演化在院子中，将院中的超级大阵激活，鎏金色灵光运转，形成一层灰蒙蒙的云气，将整个院子笼罩，运转之间，传出庞大的力量，攻防兼备，威力无双。
“有玄黄太一阵法守护，我们可以安心试验。”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老夫子不在耽搁时间，衣袖一挥，修炼三头六臂的材料出现在地面上，为首的三件正是黄泉圣水、朝阳之心和造化万灵草。
三件材料，每件都是逆天之物，价值很大，一旦出世，无数大势力为之疯狂，不惜一切代价想方设法得到它们。
其它的材料，同样也珍贵，只是价值没有这三种材料大。
合起来，一共八十一件，符合九九之数。
老夫子郑重的说道：“动手之前，我们再讨论一下，争取理解的更加深刻，修炼的时候也能增加一点成功率。”
张荣华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应下：“好！”
从三头六臂的第一部分开始讨论，炼制出两个脑袋，每个脑袋中炼制九大窍穴，一主八辅，接着是四肢手臂，九条经脉，一条主经脉和八条辅助经脉，与炼制出来的两个脑袋对应，最后是协调性。
这一点。
老夫子之前已经创造出《无上妙心诀》，正好解决这个问题，张荣华又当场修炼一遍，一个大周天下来，将它修炼到一境初窥门径，又修炼一刻钟，恐怖的天赋爆发，直接提升到三境炉火纯青，这才停止下来。
“天赋还行！”
“一般般吧！”
老夫子翻了个白眼，夸他一句，就打蛇随棍上，进入正题：“准备好了吗？”
“嗯。”张荣华严肃的点点头。
“开始吧！”
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走到这堆材料面前停下，望着三种主材料。
黄泉圣水：肉白骨、起回生，生死妙用，杀人是世上最可怕的灵毒，救人相等于有第二条命。
朝阳之心：先天朝阳之气，历经无数载岁月，逐渐形成的无上灵物，蕴含旺盛的生机之力，提升潜力，让生命层次蜕变，达到更高的境界。
造化万灵草是他之前和杨红灵屠龙时所得，俩人分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现在还躺着那张超大号的龙床，这玩意太大，以紫金打造，比黄金还要珍贵，还镶嵌着昂贵的宝石，见不得光，之前想要溶解，又觉得浪费，关键不差钱，便留了下来。
双腿盘膝，在地面上坐下，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望着眼前的这些材料，这次没敢托大，其它的材料损失就算了，三件主材料来之不易，就算老夫子能够再次弄到，也要等一段时间。
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打落下去，落在这七十八件辅材料上面，按照属性分类，阳属性一类、阴属性一类。
掌心一番，凤凰神火冲出，鎏金色的火焰滋滋燃烧，已经达到五转，距离六转也不远了，转动之间，传出巨大的威力。
老夫子喝茶的动作一顿，眉头一皱，暗道藏的真深！
“去！”
张荣华喝道，在玄黄真元的加持下，凤凰神火冲出，将七十八种材料笼罩，开始炼化，庞大的灵魂力量冲出，分成七十八份，控制着它们，提纯杂质，再将它们炼化成液体。
一刻钟过后。
只剩下三株主材料没有炼化，其它的都被炼成液态，如法炮制，用了一点时间，将这三株主材料也炼制成液态，至此所有的材料，都已经提纯完毕，被灵魂力量包裹，悬浮在空中。
到了这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不止是他，就连老夫子也瞪大着眼睛，死死的望着，三头六臂能否修炼成功，就看现在！饶是他的心性，隐藏在衣袖下面的苍老手掌，也忍不住握在一起，太紧张了。
小四也不打瞌睡了，从地上站了起来，控制着声息，不发出一点的动静，在老夫子的身边停下，望着张荣华，想要看看他能否成功。
张口一吞，金光万道，从嘴里爆发，将这堆材料全部笼罩，一口吃了下去。
刚入腹，八十一种材料虽然被炼化，但蕴含的属性也很纯，还被分门别类，化作阴阳两种属性，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爆发出强横的破坏力，想要将他的经脉、血肉、内脏等摧毁。
张荣华面色不变，全神贯注，没有将这堆材料爆发出来的巨大冲击力放在心上，以他现在的肉身修为，堪比登天境，还修炼混沌法身，再加上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让潜力变的更加可怕。
别说只有这点破坏力，就算再增加几倍，也无法伤害到他。
下一秒钟。
混沌法身运转，绽放出一道混沌灵光，将八十一种材料所化的力量镇压，双手结印，按照三头六臂的修炼方法，开始凝聚第一颗脑袋。
医术、炼丹术全部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对人体的脉络图了如指掌，包括构造也是如此，先将第一枚主窍穴凝聚出来，再凝聚剩下的八个辅助窍穴，其次是完善脑袋，眼睛、睫毛、耳朵、鼻子等……这个过程很慢，急不得，凝练的越仔细，爆发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强大。
如果有人能够透视，就能发现，他的体内一分为三，左边正在凝聚脑袋，中间放着材料的液汁，右边是玄黄真元，一旦情况不对随时扑救。
上万道金光，疯狂的旋转，从他的身上冲出，呈圆形向着周围传递。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颗脑袋终于凝练成功。
破！
身上的黑衣锦服炸开，赤露着上身，露出白嫩的肌肤，比女人还白，像是牛奶一样，光泽闪烁。
小四兽眼轱辘的转动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望着厨房的方向，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第一颗脑袋凝聚成功，到了关键一步，如果不能破体而出，所做的一切努力，通通以失败告终，无论如何也要成功！
张荣华喝道：“开！”
对自己是真的狠，以一道玄黄真元，将左肋击开一道洞口，血液染红肩膀，疼痛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全部注意放在它的身上，控制着这颗脑袋，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宝贵机会，以玄黄真元护着，从洞口处破体而出，与自己的脑袋形成对应，不过闭着眼睛。
神魔功法变态的恢复力爆发，左肋上面的伤势，随着功法运转，一个大周天不到，便已经恢复如初。
“呼！”老夫子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一颗脑袋凝聚成功，证明这门神通可行，只要接下来不出错，张荣华就能修炼成功，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
有了之前的例子，再凝聚出第二颗脑袋也变的简单，按部就班，用了一点时间，将右边的脑袋也凝聚出来，以玄黄真元在右肋上面击开一道洞口，护着脑袋出去，至此两个脑袋全部炼制成功，不过是闭着眼睛。
从五官来看，包括面部表情、细节等，除了没有头发，其它的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似的。
还剩下四只手臂，三头六臂最难的部分在脑袋的凝聚，相对来讲，手臂简单一些，炼制出一条主经脉，再炼制出八条辅经脉，再将细微之处做好，直接炼了四只手臂，从两臂上下各击开一道洞口，将四只手臂释放出去。
从外表看去，张荣华赤露着上身，盘膝坐在地上，三个脑袋、六只手臂，金光显化将他笼罩。
第一步和第二步已经完成，只剩下最后一步协调性，将它处理好，这门神通便算是成了。
运转无上妙心诀，校正脑袋和手臂，使之达到如臂驱使仿佛与生俱来一样，再以灵魂力量控制。
刷！
紧闭的两双眼睛，瞬间睁开，每只眼睛中激射出一道金光，落在空中搅动恐怖的劲力，形成小风暴漩涡，持续良久才消散。
而他本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三个脑袋打量一下全新的身体，看起来有另类的美感，试着活动一下，没有任何的不协调，另外两个脑袋也能自行运转，像是一心三用，可以在瞬间施展不同的音波类武技，效果如何，还得检验一下。
身体一晃。
老夫子迫不及待的冲了上来，目光炙热，带着激动，围着他打量一遍，又伸出手掌，在两个炼制出来的脑袋和四只手臂上面摸了一下，捏了捏，见一模一样，提着的心才落下，急忙问道：“如何？”
张荣华笑着说道：“完美无瑕！”
“试验一下。”
“好！”
脚步一踏，化作一道金光冲进边上的紫竹林中，随着他进去，紫竹林瞬间运转，紫色灵光升起，将整个竹林照亮，瞬息之间，布置成大五行破天剑阵，上千道剑气悬浮在空中，下一秒钟一同斩了下去。
威力巨大，速度还快，所过之处响起呼啸般的剑鸣。
张荣华坦然的站在原地，望着从四面八方斩杀过来的巨型剑气，每一道剑气都有丈大，威力惊人，眼看越来越近，右边的一只手掌，在腰间一拍，取出金龙剑握在手中，九劫覆海剑法第二式倾城绝恋施展，耀眼的金光，从剑身上面绽放，恐怖的剑气，如天威一样锐不可挡，将威力压缩到极致，猛地斩出一剑。
另外五只手臂也没有闲着，一对手臂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六百多道的剑丝悬浮在他的背后，密密麻麻，每一道都有将近两丈大，一道剑丝可轻易灭杀一位登天境大佬，在两只手掌的控制下，演化成剑阵，旋转之间爆发出毁灭般的力量，斩向紫竹林的这些剑气。
剩下的三只手掌，也没有闲着，其中一对，施展五行幻灵法，五大圣兽凝聚出来，在玄黄真元的加持下，声势惊人，滴溜溜一晃之间，幻化成十几丈大，真灵之光闪烁，施展出天赋神通，一同向着这些剑气攻去。
还剩下一只手掌，手诀施展，施展出踏天行秘术，“踏”、“天”、“行”三字秘术一同施展，攻击、防御和速度激增两倍，让张荣华爆发出来的神通威力更加的变态，达到一个超级恐怖的程度。
三个脑袋这时也出手，左边的脑袋面如天神，眼神威严，低吼一声：“真言定神术！”
中间和右边的脑袋，同时调动灵魂力量，简单粗暴，没有动用魂技神通，演化成两座泰山，猛地镇压下去。
再加上混沌法身的运转，无上肉身之力加持，这种情况，算是张荣华的巅峰状态，虽然还有一些底牌没有动用，但也差不了多少。
恐怖的神通，从手中爆发，接二连三的轰在紫竹林的上千道剑气上面。
哧……
这些剑气瞬间被破，连一息也无法挡住，形成灭世风暴，向着周围席卷。
见状。
张荣华急忙动手，将这股气浪摧毁，不让它波及到周围的紫竹林，上万道金光内敛，瞬息之间转入体内，收起金龙剑，还有诸多神通，只保留了三头六臂。
脚步一迈，再次回到灵湖的边上，将自己的感悟说了出来：“第一肉身要强，起码达到宗师境，才能够承受得住三头六臂带来的冲击；第二无上妙心诀要入门，才能够勉强修炼，让身体协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锤炼灵魂，起码达到黄阶圆满，战斗的时候，才能够使用不同的神通对敌，不受到反制。”
老夫子撸着胡须，面露满意，提着的心这次是真的放下，笑着说道：“不枉费老夫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创造出这门神通！”
想到张荣华刚才动用三头六臂，威力何止提升三倍，简直几何倍提升，若是真正的战斗，别说双方势均力敌，就算高两三个小境界，也能将之斩杀。
张荣华再道：“唯一的缺陷，就是消耗有点大，非功法神通支撑不住。”
这一点老夫子并不在意，越是威力强大的神通，消耗方面也是强大，对他们这些老怪物来讲，背后站着大势力，修炼的功法神通都是顶尖的，虽然比不上神魔功法，但也不可小觑。
“辛苦你了！”
“长辈需要，晚辈自当全力以赴，不过黄泉之水和朝阳之心已经用完，造化万灵草我这里还有一点，您短时间之内是无法修炼了。”
老夫子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用完了再找，大陆这么大，只要用心找，总归能找到一些。”
小四走了过来，瞅着他的两个脑袋，打趣一句：“光头？”
张荣华一愣，下意识的伸出两只手掌，摸了一下左右两个脑袋，一滑到底，洒脱一笑：“这个好办。”
收回手掌，运转玄黄开天功，以玄黄真元催生，黑色发丝破开头皮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与中间的发丝齐平。
微微一笑，问道：“现在呢？”
小四认真的想了一下，再道：“怪物！”
一道冰冷、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再说一遍！”
杨红灵冷着脸走了过来，一双宝石般的美眸，狠狠的瞪着它，似乎小四再敢说一句坏话就揍它的模样。
望着天空，小四求生欲满满的：“刚才谁在说话？”
走了过来，在他的身边停下。
打量着他，肌肤真白，和自己差不多，充实、有肉，蕴含着极致的力量，杨红灵也不脸红，落落大方，又伸出玉手，在张荣华的四只手臂上面捏了捏，问道：“怎样？”
“比大五行破天剑阵还要强上三分。”
望着地面上破碎的衣衫，像是没看见爷爷似笑非笑的脸，杨红灵从腰间的荷包中取出一件白衣蚕丝锦服，领口镶金，两条纹路很长，胸口是一团火焰，递了过去：“穿上。”
张荣华道：“谢谢！”
没敢看老夫子，将衣服穿上，大小合体，像是量身定做，松紧有力，不影响动手。
打量一眼，杨红灵心里高兴，没有白费自己的一番心血，装作面色平静，招呼一声：“吃饭！”
三人一兽，向着大堂走去。
进了大堂，洗漱过后，坐在椅子上面。
杨红灵将碗筷递给他们，拿着装好的大号盆，里面放着真龙肉、鲲鹏肉和灵鱼等菜肴，在门口停了下来，两指伸出，拽着小四的耳朵，狠狠的瞪了一眼，告诫道：“以后文明一点，不许说脏话。”
“嗯。”小四重重的点点头。
将盆给它，再次返回，坐在张荣华的对面，拿着筷子低头扒拉起来。
张荣华吃着龙肉，随意的说道：“三头六臂已经创造成功，您有没有想过，创造出一门肉身变大、变强的神通？”
老夫子来了兴趣，到了他这等境界，凡俗之事已经不过问，学宫也有人管理，除了看书、要么修炼，偶尔陶冶情操，干一些有趣的事。
可以说三头六臂的创造成功，让他找明了方向，一来创造出来的神通能够提升自己和学宫的实力，二来对道的感悟也更进一步，两全其美，问道：“像是真灵那样？随意的变化大小？”
“嗯。”张荣华点点头。
“但也不全对，真灵的变化之术，就算身体变的再大，不过是发挥出自身的实力，而我指的变化之术，一旦变大，根据体积的大小，实力提升也不同，如果能够头顶天、脚踏地，单凭肉身便能支撑起一片天地，实力提升无数倍，再配合三头六臂一同施展，哪怕只使用这两门神通，便能无敌天下，手撕神魔，弹指间灭大商皇朝，镇压真灵百族，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老夫子手中的筷子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张荣华的提议，以一身恐怖的积累，还有对道的感悟，大致的推测出，这门神通可行，应该能够创造出来！
但难度很大，比三头六臂还要夸张，单单一点身高多大，实力就提升多少，还没有任何后遗症，便难住了他！
不过越难，越有挑战性，真的将这门神通创造出来，就像是张荣华说的那样，两字——无敌！
见他消化的差不多，张荣华继续说道：“实力变强的同时，防御力也要跟着一同提升，还有灵活性，不然光有庞大的肉身，这些跟不上，在别人的眼中只是活靶子。”
老夫子头痛，太乱了！一点头绪也没有，这个问题急不得，将此事记住，认真的说道：“回头试一下，看可否行得通。”
“等晚辈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再与您一同讨论。”
“好！”
法相天地的事情，就这样定下。
继续吃饭。
一顿饭吃完，老夫子离开，前往书房看书，为创造法相天地做准备。
杨红灵将碗筷洗好，再次返回，见他站在门口，望着院中的风景，一直记着刚才的话，开口问道：“真有你说的这种神通？”
张荣华正色的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可能，像是三头六臂，没有创造出来之前，你敢肯定没有？”
“这门神通威力更大，短时间之内想要创造出来很难。”
“事在人为，以我和老夫子的积累，应该没问题！”
张荣华也不确定，主要是法相天地的威力太大，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头顶天、脚踏地，扛起一片天，这得增加多少倍实力？不敢想，想想都非常的可怕。
望着天色，距离凌晨也快了。
杨红灵正色道：“该行动了！”
“嗯。”
俩人出了院子，向着外面赶去，离开命运学宫，在杨红灵的带领下施展身法，向着东城赶去，按照她所言，在东城靠近城墙附近，惊神的人在一座民宅中与大人物碰面。
很快抵达这里，坐在屋檐上面，望着前面百丈外的民宅，张荣华出手，以灵魂力量将他们遮掩，融入黑暗中，如果修为不够，就算近在咫尺也无法发现。
随意的聊天，等待惊神的人出现。
一刻钟过后。
一位月阶高层，带着一群属下，穿着一袭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出现在民宅中，检查过后，确定没有危险，命人在周围布防，以防不测。
当时间走到凌晨，三名年轻女子，以紫衣长裙的人为首，翻越城墙混入京城，望了一眼，见周围正常，带着俩名侍女，向着约定地点赶去。
张荣华道：“来了！还是一位地阶初期的魂师。”
杨红灵皱着柳眉，面露不解：“奇怪！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惊神的大人物，怎么只有她们？难道她的身份不同一般？”
“很有可能是神主的女儿。”
杨红灵美眸一亮，如果消息没错，这名紫衣女子一定是！
见她们进入民宅。
从屋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该过去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俩人如幽灵，穿梭在黑暗中，向着前面的民宅赶去。
民宅中。
月阶高层赵安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着脑袋，恭敬的行礼：“见过神女！”
神女扫视一圈，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声音很冷：“牧天辰呢？”
牧天辰是日阶高层，惊神这次派遣过来的负责人。
周围空气冰冷，冷汗吓的流了出来，赵安紧张的答道：“大、大人在前天晚上的混战中牺牲！”
“废物！没用的东西。”
望着院中的这些人，只剩下十几人，神女强忍着愤怒，冷漠的问道：“就剩下他们？”
赵安很想说不是，但事实就是如此。
光阴寻宝鼠出世，鼠毛没看见不说，人手还折损严重。
砰！
神女飞起一脚，踹在他的头上，却忘记自己穿的是裙子，下面还没有穿丝袜，这一脚难免走光，但无人敢看，纷纷低着头。
赵安慌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连额头的鞋印都不敢擦拭，再次跪在她的面前，一副等待发落的模样。
压下心里的愤怒，神女再次问道：“让牧天辰出手的那人呢？”
“对方的信息，掌握在大人的手中，属下并不知道！”
神女抬起手掌，作势就要拍出一掌将他击杀，但想到自己刚到京城，没有多少人手可用，再将他杀了，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又忍了下来，收回手，冷漠的吩咐道：“去据点！”
“是！”
从地上站起来，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赵安现在还很虚，刚要动身，两道身影冲了过来，在院中停下，见状，急忙喝道：“保护神女！”
闪电般拔出长剑，剑尖指着张荣华和杨红灵，厉声喝问：“你们是谁？”
杨红灵开口：“我来。”
“好。”张荣华应了一声。
上前一步。
杨红灵冰冷的眼神，无视赵安，落在神女的身上：“神主的女儿？”
将他们认真的打量一眼，神女发现居然看不穿，心里一紧，能让自己看不透的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修为比自己高深。
想到这里，恨死了赵安，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将消息泄露，让人专门埋伏在此，但现在不是惩罚他的时候，当务之急，如何逃走。
不等她有所异动，杨红灵已经出手，乌龙靴在地上一跺，金光席卷，呈圆形，向着周围席卷过去，速度奇快，带着巨大的力量，击打在惊神的人身上，明明看得见，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身体爆炸，化作一团血雨，接二连三的洒落在地面上。
一击过后。
只剩下神女和赵安还站着，这是杨红灵特意为之，留着活口有用。
咻！
劲风一闪，冲了上去，俩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重创，被一股巨力撞击，肋骨断了数根，吐出一道血箭，还没等落下，脸上一痛，各自挨了一脚，牙齿全部被踢飞，丧失咬碎毒牙的机会，狠狠的砸在地上。
张荣华上前，在赵安的身边停下：“谁让你们刺杀我的？”
“你、你是张荣华！”
“认出来了吗？”
赵安怕了，急忙说道：“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牧天辰安排的，他在前天晚上的混战中死了。”
“废物！”
骂了一句，张荣华出手，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斩下将他击杀。
杨红灵将神女打晕，提着她走了过来：“你现在很忙，处理震天粉的事脱不开身，惊神交给我来解决，等灵药弄好再去找你。”
张荣华道：“辛苦了。”
“我回去了。”
“送你一程！”
这一送，张荣华一直将她送到命运学宫门口，杨红灵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夜色下回响，打趣道：“要不再进来坐坐？”
段九等人一听这话，急忙转过身体，背对着他们，再将耳朵捂起来，这等虎狼之词，还是少听为妙。
张荣华摇头婉拒：“明日还要上早朝。”
“注意安全！”
挥挥手，留给她一个背影，张荣华潇洒的转身离开。
提着神女进了命运学宫，交给他人看管，回到院子，见爷爷坐在凉亭中，正在看一本上古书籍，走了过去，在老夫子的身后停下，伸出一对白如莲藕的玉臂，放在他的双肩上面，动作轻柔的捏着，问道：“等我？”
老夫子放下书，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灵茶苦菩提茶喝着真香，但于他无用，开口说道：“那件衣服是你亲手做的吗？”
“看出来了吗？”
“废话！和爷爷身上的布料一样，就连做工也是，真当爷爷成了老糊涂？”
杨红灵低着螓首，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她的脸已经红了，蔓延到耳根，耳垂也被染红，多了一股诱惑，让人想要舔一下……
老夫子再次开口：“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我们只是朋友！”
“呵呵……！”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就是朋友。”
一跺脚，害怕再待下去，爷爷问的问题越来越犀利，杨红灵扭头就跑，向着闺房冲去。
望着夜色。
老夫子感叹一句：“一晃过去这么多年，连红灵都已经长大，等他们大婚那日，便去将那事解决，了却心里的遗憾！”
将茶杯中的茶水喝完，拿着书，站了起来，向着房间走去。
……
回到家中。
走到房门口停下，边上的书房，亮着灯光，传来紫猫的读书生，在别人耳中是“喵喵”的叫声，但在张荣华的耳中，这是在读“天卷地行为之……”，微微一笑，小家伙为了韵养出浩然正气，还挺努力的。
作为主人，自然不能被它比下去。
脱掉身上的白衣蚕丝锦服，与老夫子所穿着的衣服布料一致，就连胸口的火焰也很像，当时就猜到了，很有可能是杨红灵做的，没好意思问出来。
收进五龙御灵腰带，赤露着上身，双手捻决，印法施展，催动三头六臂，金光显化，从他的两肋之间，分别长出两个脑袋，还有四只手臂，随着这门顶尖大神通练成，收放自如，无需再像第一次修炼那样。
没有特定的招式，跟着心走，轰、劈、锤等，随意的施展，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已经深夜，三个脑袋还会施展音波类武技，随着时间流逝，运用的越加得心应手。
不远处的房间。
石伯从睡梦中醒来，穿上鞋子，走到窗户这里，通过敞开的窗户，望着院中的这道身影，见他长有三个脑袋和六只手臂，老眉一凝，新的神通？
收回视线，上了床，继续睡觉。
一个半时辰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修炼这么长的时间，总算将这门大神通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威力变的更强，满意的点点头，收起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打了一些井水简单的洗漱，进了屋里，等到再出来时，石伯已经返回，穿着官服上了天机车撵，在车上吃过早餐，躺在软塌上面小憩。
一直到朱雀门。
下了车，丁易站在门口，今日要上朝，玩到凌晨便睡了，精神充足，打着招呼：“哥！”
张荣华问道：“来多久了？”
“刚到没多久，你便来了。”
“走！”
带着他进了朱雀门，向着紫极殿走去，路上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全部说了一遍。
到了大殿外面，从左边的侧门进去，今时不同往日，无法站在礼部的队列中划水摸鱼，向着工部队列走去，见吕俊秀站在礼部队列最后面，以眼神交流，告诫他多看少说，带着丁易站在工部的队列中，这次的位置前进一点，在中间偏后，距离前列前进一大截。
如果可以。
张荣华还想站在最后一排，人少，方便偷懒，如今前后左右都是人，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自己，划水摸鱼的难度增加。
等了一会，百官到齐，夏皇带着魏尚出现，奇怪的是，太子并不在！
殿门关上，早朝开始，有关古坡镇交战的事情，依旧没有提起，所奏的都是一些小事，很快商定好，朝会结束。
出了紫极殿，俩人向着工部走去。
丁易不解，问出心里面的疑惑：“哥，太子怎么不在？”
张荣华也不知道，他这边没有得到消息，思索一下说道：“应该有事吧！”
想不通。
什么样的大事，才能让太子放下临朝听政的事？看来下值以后得过去一趟了。
说话间到了工部。
停止交流，迈步进去，向着灵研司走去，进了自己的院子，黄中石拿着扫把，正在打扫为生，将地面上的灰尘清理在垃圾桶中，见他们来了，急忙放下扫把，小跑着迎了上去，作揖行礼，恭敬的说道：“见过大人！”
张荣华绷着脸，目光锋利，带着巨大的官威：“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离开以后，回想大人说的那些话，除了这身本事和自己的人，并无拿得出手的东西，想到了吕俊秀，他能做自己也能做，思索过后，便有了这一幕。
尴尬不安，低着脑袋，黄中石道：“有一会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推开殿门，带着丁易走了进去，黄中石反应很快，提着准备好的水壶跟了进去，将茶壶倒满，再退下，顺便带上房门。
丁易打趣：“权力真是好东西，令无数人为之着迷。”
“没有过硬的本事，想要往上面爬，再不懂得做人，熬的再久也无法高升。”
丁易问道：“哥，你还要去书库看书？”
张荣华道：“将里面的书籍看完再说。”
喝了一杯茶，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书库。
抱过来一批书，放在桌子上面，拿着一本再次看了起来。
咚咚！
殿门敲响，黄中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人，属下可以进来？”
张荣华皱眉，他来做什么？沉声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
黄中石带着俩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端着灵果，一共十盘，还有一壶灵茶，放在桌子上面，挥手让他们退下，主动的解释道：“属下问崔监郎要的。”
“将过程说一遍！”
黄中石不敢隐瞒，将自己擅自做主，想要讨好张荣华的事情说了一遍，狐假虎威，借助着他的威势，找到崔建成告诉他，大人要吃灵果、喝灵茶，便有了这一幕。
略一思索，张荣华明白了，这段时间之内，无论自己提什么要求，崔建成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黄中石瞎猫撞上死耗子，才能够成功。
弄清楚缘由，白捡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吩咐道：“告诉崔监郎，本官研究代替震天粉的材料，脑力消耗巨大，这点灵果不够，多送一些过来！”
“啊！”黄中石一惊，都已经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没想到不仅没被惩罚，反而得到了“重用”，回过神来，面色激动，拍着胸口保证：“大人放心！属下定不会让您失望。”
带着激动，似乎看见光明的未来，退出书库，再将殿门关上，疾步向着崔建成的办公大殿走去。
张荣华将一枚黑葡萄扔进嘴里，吃了肉，吐出葡萄皮：“这人干正事不行，溜须拍马倒是精通。”
吃着灵果，继续看书。
书籍中记载的知识很多，也很全面，包罗万象，从基础讲起、再到精通，还有炼制常规兵器、甲胄、灵物等方法。
这次速度更快，想早点将书库中的书看完，让它们成为自己的东西，一目十行，快速的扫过，领悟其中含义，像是在脑中建好了模型，将书籍中记载的内容刻入进去，变成自身的底蕴……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黄中石再次过来，带着一队金鳞玄天军，每人扛着一个麻袋，隔着多远便闻见麻袋中传来的灵果香味，指挥他们将东西放下，关上殿门，小心翼翼的说道：“这、这些都是属下问崔监郎要的！”
张荣华放下手中的书，扫了一眼，颇为意外，这才一个上午，便弄来这么多的灵果？计上心头，崔建成负责后勤，虽说灵研司可以调动的钱财很多，细分下来，每个职门的额度都规定好了，如今采购灵果支出大批，等备用的额度用完，必将挪用其它职门的额度，一旦挪用过多，这些职门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主簿，就算不想出头也不行，为了各自的利益联手，朝堂上面发难，若是背后再有派系，这场戏将变的更精彩。
想到这里，给他吃一颗定心丸：“能力还行！但这些灵果不够，本官是武者，消耗巨大，能弄多少是多少。”
黄中石眼睛一亮，明白过来了：“属下这就去办！”
等他走后。
张荣华右手一挥，将十个麻袋全部收进五龙御灵腰带，有了这批灵果，短时间之内不用发愁，可以敞开吃。
刚准备接着看书，一名金鳞玄天军疾步走来，出现在殿外，敲响殿门，恭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启禀大人，曹校尉有急事求见！”
张荣华想到了曹行，也只有他才能令金鳞玄天军传信。
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莫非发生了大事？
想到这里，右手一挥，手中的书在空中留下一道优美的曲线，准确无比的落在书架上面。
打开殿门，吩咐道：“将他带到本官的大殿！”
迈步离开，向着办公大殿走去。
到了这里。
丁易坐在毯子上面，服用灵药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提升潜力，再增加一点寿命，听见开门声，双手捻决，结束修炼，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见哥面色严肃，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拉开椅子坐下。
张荣华道：“曹行来了。”
“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面色一变，丁易也想到了，如果没有大事，都在当值，不可能过来，如今出现，应该是替人传话。
很快曹行带到，等这名金鳞玄天军离开，关上殿门，抱拳行礼，急速说道：“大人，殿下出事了！”
张荣华面色一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联想到早朝时没有看见太子，结合曹行的为人，还有此事的重大，很有可能是真的，严肃的问道：“说！”
“就在刚才，郑郎将找到属下，命属下给您传话，殿下出事，让您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立马赶过去。”
“他人呢？”
“已经回东宫！”
“此事烂在心里！”
“属下明白！”
张荣华挥挥手，曹行识趣的退下，再将殿门关上。
丁易道：“哥，我跟你一起过去。”
张荣华摇摇头，没有答应：“不用！”
“可我不放心。”
“有任务交给你。”
“你说！”
张荣华将灵果的计划说了一遍，借机引发灵研司其它职门的不满，让主簿联合对崔建成动手。
听完。
丁易明白了，他是张荣华的副手，如果上面问起来，完全可以说，哥将剩下的工作交给自己，负责研发代替震天粉材料的事，别人就算想发难也没有机会，主动权掌握在他们的手中，嘱咐道：“如果事不可为，一定不要忘记我！”
张荣华笑了，伸出手掌拍着他的肩膀，投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将官服换下，取出杨红灵亲手做的白衣蚕丝锦服穿上，打开殿门，向着外面赶去。
有真龙令在，就算是翘班，御史也不敢说三道四！
……
宁心殿。
苏秋棠挥挥手，门口的凤凰卫退下，推开殿门进去，再将殿门关上，疾步向着里面走去，到了寝宫，见姐姐像只懒散的小猫，随意的披着一件粉红色的薄纱，连肌肤也遮掩不住，暴露出大片的春光，将雪白的一对玉腿露在外面，依靠在床头看书，面色凝重，前所未有的严肃：“出事了！”
放下书。
皇后望着她，丹凤眼转动一圈，美丽的睫毛微微的眯在一起，见她认真、凝重，收起懒散，气质一变，威严、霸道、一言决定万人生死，红艳性感的朱唇张开：“说！”
“下面的人传来消息，世民‘生病’，命郑富贵通知张荣华，曹行出面前往工部找到他，此刻换了便衣，匆忙的向着宫外赶去。”
皇后没有立即开口，两根纤细、白嫩的玉指伸出，指着果盘中的人参果：“削一个给我。”
苏秋棠走了过去，拿着一枚人参果和水果刀，两指抵着刀面开始削皮，很有规律，果皮一圈接着一圈的掉落下来，不到十几个呼吸，便已经削好，两指夹着，将人参果递了过去。
皇后接过，张开粉嫩、香艳的小口咬了一口，柳眉紧皱在一起，凝成一个“川”字，再次说道：“世民有派人过来？”
苏秋棠明白姐姐的意思，摇摇头：“没有！”
“孩子大了，总归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等撞的头破血流，知道痛了以后，便会知道我们的好。”
苏秋棠知道该怎么做了，再次问道：“要派人阻止张荣华？”
皇后摇头，精致绝美的容颜舒展，面露不屑，反问一句：“他配？”
想到张荣华表现出来的能力，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交给他，就没有办不到的，苏秋棠提醒道：“不能大意！”
皇后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咬着人参果，一枚婴儿大的灵果，在她这张小巧玲珑的嘴下，逐渐的被吃完，将果核扔在垃圾桶，拿着边上的秀帕，将嘴上的水泽擦干净，随手扔在边上：“你怎么还不明白？绝望并不是最可怕的，只有试过，尝试过任何办法，无路可走，那种折磨才是最可怕，记忆犹新！”
苏秋棠深呼吸一口气，将裙子掀开，屁股坐在凤床上面，念头不通达，拿着一枚人参果，连皮也不削，朱唇张开，露出皓月般的银牙，狠狠的咬了一口，使劲的嚼着：“只是不忍！”
一枚人参果吃完。
气也出了，面色冰冷，杏花眼眯成一条直线，似乎恨铁不成钢：“的确该敲打！如果能借此机会，将张荣华弄来，于我们好处重大。”
“张荣华的事情好办，先解决眼下此事。”
话锋一转，皇后的语气更冷，不带一点感情，像是深渊恶魔，让人如坠冰窟：“那股势力查明了吗？”
“很棘手！”苏秋棠面色凝重。
“这些年交锋下来，这股势力藏的很深，擅长隐匿，也很庞大！我怀疑不是一股，而是两股、甚至数股联合。世民这次‘生病’，我们没有出手的情况下，一定无法瞒过他们，很有可能会派遣强者破坏！”
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战略上认真对待，战术上藐视，还不值得皇后投入全部精力。
“我现在担心的是陛下那边。”
苏秋棠道：“世民早上派人进宫，告诉陛下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处理政务，每天很晚才休息，精力消耗严重病倒了，静养两天就能康复，陛下也派遣魏尚带着灵药前去看望。”
皇后的丹凤眼转动的更快，绽放出来的精光也越来越强，思考着其中的遗漏，还有要注意的地方。
半响。
“这次事情过后，不能再容他这样闹下去。”
苏秋棠深有同感，一次两次还好，一旦次数多了，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万一再命人调查，将会很麻烦！搞不好会引发一连串的变数：“我这边已经安排好，随时都能敲打！”
皇后再问：“世民准备了什么手段？”
“暂时还不知道！估计等张荣华到了以后，才能够知道。”
“又是他？”
苏秋棠皱着柳眉，想到下面传来的消息，不确定的说道：“石雪园好像被人监视。”
“陛下的人？”
“我们的人调查过，一点线索也没有！但你知道，派在暗中的人，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擅长隐匿、追踪，直觉很灵敏。”
皇后撸了一下发丝，将一对秀美、大气的耳垂暴露在空气中，打着耳眼，原本戴着的耳坠已经取下，依旧难掩它的美丽：“张荣华的家人被一股力量保护，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我们便猜测，这些人很有可能是陛下的人，再监视石雪园不是很正常？”
苏秋棠摇摇头：“还有一个人！”
“谁？”
“杨红灵！”
皇后不解，面露疑惑：“怎么是她？”
“石雪园上次被她打伤，还带话给我们，便命人认真的调查一遍，他们之间的交往太深了！”
想到老夫子，皇后脸色变的更冷，装饰、增添威严的十个指甲指，随着玉手死死的握在一起，骂了一句：“老匹夫！”
苏秋棠接着说道：“眼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我们对张荣华的家人不利，暗中监视的这股势力才没有动手。”
丹凤眼继续转动，最后落在苏秋棠的身上，迎着姐姐的目光，不知道怎么回事，苏秋棠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试探的问道：“干嘛？”
脸上的愠怒消失，皇后伸出手，握着她的柔荑，打了个预防针：“说不出来不许生气。”
“最好不要说！”
皇后像是没有听见这话，继续说道：“以你的魅力，天下少有，是个男人就无法挡住……”
苏秋棠明白了，直接怒了：“闭嘴！”
“咯咯……！”皇后掩嘴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中回响。
没好气的丢给她一对白眼，魅惑纵生。
“开个玩笑，看你急的。”
苏秋棠不吃她这一套，反问道：“如果我和你开这样的玩笑呢？”
“！！！”皇后瞬间蚌埠住。
两指并拢，弯成一个“九”字，作势就要在她的脑袋上面轻敲一下，却被苏秋棠躲开。
玩笑过后，再次严肃。
“张荣华这边必须攻破，从他进宫就开始藏着秘密，升官的速度太吓人，还和杨红灵交往密切，一旦让他进入天机阁，再加上命运学宫和老夫子的支持，爆发出来的能量，能左右大夏的局面！”
苏秋棠头痛，无奈的揉着太阳穴，无力的说道：“你定下的计划刚刚执行，短时间内无法见效，就算现在更改，也没有更好的计划。除非将他除掉，不然没辙。”
“再观看一段时间。”
……
东宫。
寝宫。
大殿外面，郑富贵已经返回，率领着蛟龙卫守在外面，将后殿防御成铁桶一块，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宫殿中，阵法打开，运转之间，传出无上的威力，将这里封锁，隔绝查看，不泄露一点的气息。
太子穿着白色睡衣，坐在床榻上面，眉头紧锁，严肃、凝重，眼睛很亮，转动的也快，一言不发，强大的气场和皇者之气，爆发出巨大的压迫力，让本就沉重、肃杀的气氛，显的更加可怕。
青儿和霜儿守在边上，面无表情，只带眼睛不带嘴。
除了她们，还有一道金光，将整个人照亮，不散发出来一点，局限于体表，如果张荣华在这里，就能够认出来，此人正是上次见到的金影。
太子冷漠的声音响起：“出发了吗？”
金影道：“按照计划，兵分两路，我们的人负责暗中，已经动身！明面上由张荣华负责，就等他到来。”
如果可能，太子也不想这样，但他没有机会！无论阻挡在前面的是什么，都要试一试，想方设法的破开这个局。
沉吟一下。
金影开口：“以他和杨红灵之间的关系，只要开口，后者一定出手相助，届时取来那件东西不难！”
“你过来！”
金影一愣，面露不解，还是走了过去。
啪！
太子毫无征兆的抬起手掌，粗暴的抽在她的脸上，巨大的力量，将她抽翻在地上，嘴角一甜，鲜血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将嘴里残留的血液咽下，顾不得擦拭，单膝跪在地上，低着脑袋认错：“属下知道利用他不对！但眼下没有其它的法子，我们的人无法动用太多，不然瞒不过暗中监视的那些人耳目，也只有他，才能将天心圣魂果取来。您要打要杀，属下无一点怨言，但不能再被动下去，不然将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太子头痛，金影说的是事实，再不反抗，继续拖下去机会越来越小，但不想以这样的方法让张荣华出面，更不想让他搅合进来，这次的交锋很凶险，比造化灵宝还要可怕，别说他是正四品的官，就算是天机阁阁老，敢搅合起来，说不定都有损落的可能！
不择手段，没有任何规矩，无论是什么招，只要将事情办成即可。
自己被逼到这一步，真的没有办法，不是没有力量，而是无法动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憋屈过。
若不是养气功夫深，此时都能站起来咆哮，疯狂的砸东西，发泄心里的怒火。
“取玄黄一气混沌战甲来！”
金影一惊，就连青儿和霜儿也面色大变，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玄黄一气混沌战甲是套装，一共四件，战甲、靴子、冲天冠和披风，四件都是顶尖灵宝，合起来是一套，爆发出来的威力，堪比半步造化灵宝，除了威力以外，还能够变化外形，大小如意，根据使用者的心意变化，妙用无穷。
见她们不动弹，太子声音加重，喝道：“去！”
霜儿不敢迟疑，弯腰退了下去，一会儿再次返回，将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取来，装在一件须弥袋中，恭敬的递了过去。
接过须弥袋，太子闭着眼睛，手掌抚摸，唯有这样心里才会好受一点！他发誓，等破开困局以后，一定重重的弥补张荣华！
十几个呼吸过后。
太子睁开眼睛，望着金影：“退下！”
“是！”
金影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寝宫中。
“咳！咳！”忽然，太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青儿和霜儿吓了一跳，急忙将钵盂取来，放在他的面前，一口淤血吐了出来，落在钵盂中，散发着浓重的刺鼻味道。
面色也变的惨白，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一点的血色，霜儿急忙扶着太子躺在床上，再将被褥拉了过来，盖在他的身上。
太子吩咐：“青麟来了以后叫孤！”
“是！”
东宫，正门。
金光一闪，等到内敛，显示出张荣华的身影，望着周围，蛟龙卫增加一倍，还有太子近卫，将整个东宫护住，目光如炬，冷漠、犀利，四下巡视，想要将暗中藏着的危险找出来，肃杀的气氛笼罩在上空，心里凝重，看来真发生大事了。
为首的司马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要强闯东宫，等看清来人，急忙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再道。
“殿下已经吩咐过，您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张荣华没说话，脚步一迈，从他们的眼前消失，向着后殿赶去。
越是往里面深入，人马越多，蛟龙卫和太子近卫几乎都来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的队伍到处都是，明里、暗里，没有放过一处死角，防守的密不透风。
到了后殿，见到郑富贵，俩人点点头，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向着寝宫赶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恐怖的空间神通
宫殿外面。
青儿退了出来，守在这里等张荣华过来，望着前方，养气功夫不错，眼角深处还是表现出一些焦虑，娇躯很稳，笔直的站在原地不动弹一下。
忽然。
美眸一亮，视线中，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张荣华，压下心里的激动，疾步迎了上去。
张荣华沉声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青儿没有说话，抬起手指，指了指宫殿，严肃的说道：“进去再说！”
张荣华明白了，事情严重，不然她也不会这副表现。
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周围的侍卫，应该藏有其他势力的探子，想到这里，眼神变冷，之前在东宫当值时，清理过一些，自己在的时候，不说铁桶一块，但也差不多，随着后来编制补全，新增的人变多，也清理过，但时间短，难免剩下一些，就算全部清理完。
过去这么长的时间，有心人想要收买，也无法难住他们！
找个机会让蛟龙卫的人将藏入其中、还有太子近卫中的奸细揪出来，将名单交给他，送他们上路。
青儿上前一步，将殿门推开，俩人进去，她再将殿门关上，手中拿着一块令牌，输入一道内力进去，对着阵法一挥，自行的分开一条道路，解释道：“情况特殊，不得不小心一点。”
张荣华没有说话，连阵法都布置在寝宫中，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进了里面。
房间中残留着浓重的刺鼻味道，非常的难闻，床榻的边上，放着一件钵盂，残留着一些怪异的血液，偏向淤红。
再看太子，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没有一点血色，像个纸人，气息虚弱。
通过医术中的“望”字诀，简单的扫了一遍，得出一个大概，不是生病！而是元气大伤，伤到了本源。
上前一步，张荣华轻声说道：“臣来了！”
闻言。
太子幽幽的睁开眼睛，霜儿刚要上前，扶着他坐起来，张荣华已经动身，在床边停下，迟疑了一下，霜儿停了下来。
扶着太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身体很轻，轻若无物，仿佛没有一点重量，又很冰冷，比百年寒石还要冷上三分。
张荣华心里奇怪，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哪来的这种感觉？暗自记下，拿着一个枕头放在后面，让太子依靠在床头，开口说道：“臣略懂一点医术，要不让臣试一下？”
青儿道：“医师已经看过，没用！”
张荣华没说话，望着太子。
太子强行挤出一道笑容，配合惨白的血色，像是在惨笑，点头的应了一下：“好！”
抬起手掌，将左手伸了出来。
很白，布满了纹路，就算与女子比起来也不逞多让！霜儿递过来一块白色锦帕，放在他的手腕上面。
张荣华伸出手掌，扣着太子的脉搏，调动一点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凝练成丝，进入他的体内，认真的查看。
青儿和霜儿神情不变，心里紧张，提到嗓眼中，隐藏在衣袖下面的玉手，因为担忧，死死的握在一起。
再看太子。
神色正常，看不出一点的表情变化。
随着玄黄内力的游走，张荣华更加奇怪，太子的体内阴阳失衡，阳气略显虚弱，阴气占据上风，器官等正常，像是和刚才“望面”得到的结果一样，元气消耗巨大，伤及到了本源才会如此，但找不到原因，更不像是练功所致！如果是，内力就会狂暴，溢散在血液、经脉中，就算服用灵药，短时间之内也会残留一点。
不信邪，再次检查了一遍。
半响，张荣华收回玄黄内力，困惑很重，六境技近乎道的医术，外加炼丹术，在医道上面的水平，达到了巅峰，居然出现这种情况。
想到了一种可能，之前残留的病根？
除了这种情况，想不出其它的原因，凝重的说道：“臣医术浅薄，号不出什么。”
太子道：“不怪你。”
不等张荣华询问，主动将事因说了一遍：“孤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虽然被治好，从那以后阴阳失衡，体内的阴气很重，这些年来只偶尔发作过几次，这次间隔的时间很久，本以为彻底好了，没想到又复发，情况更严重，比之前还要可怕。”
结合自己号脉得到的情况，应该如此！
不知道怎么回事，潜意识告诉他，事情远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张荣华问道：“您派富贵叫臣过来，有事尽管吩咐。”
太子拿起边上的须弥袋递了过来，介绍道：“里面有一套顶尖的灵宝战甲，一共四件，甲胄、冲天冠、鞋子和披风，四件合一，爆发出来的威能堪比半步造化灵宝，大小随意、自由变化，防御力惊人，拥有种种妙用，孤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
张荣华没有接，摇头拒绝：“太贵重了！臣消受不起。”
太子脸色一变，带着不容置疑，强行的命令：“拿着！”
咳！咳！
剧烈的咳嗽，一口淤血再次出现在嗓眼，霜儿急忙将钵盂拿了过来，让他吐在里面。
张荣华道：“臣替你平复一下伤势。”
手掌伸出，放在太子的头顶，同时运转玄黄开天功和造化心法，将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和造化内力，金光显化，将掌心照亮，从头顶进入他的体内，游走一遍，开始疗伤。
一会儿过后。
张荣华收回了手，再看太子，脸色好看一点，恢复一些血色，吩咐道：“取笔墨来。”
霜儿急忙去做，再回来时，手中已经拿着笔墨。
拿着笔，思索一下，张荣华写下一副方子，全部是灵药，还很珍贵，价值高，但以太子的权势，弄到这些东西不难。
放下笔，再道：“按照方子抓药，虽然不能彻底痊愈，但也能恢复一点元气。”
霜儿郑重的将方子收了起来。
太子将须弥袋递了过来，沉吟一下，张荣华这次没有再拒绝，接了过来。
“换上让孤瞧瞧！”
“是！”
张荣华退了出去，在外面换好衣服，再次返回。
紫光、金光将整个人照亮，形成一道圆形灵光，一圈接着一圈，向着外面扩散，特效强大，酷炫拉风，在它的衬托下，气质一变，威严、神武，充满了战气，气场巨大，举手抬足之间，像是天神下凡，带着莫大的威压，就连眼神也变的更加锋利，随意一扫，好比轮回之光，照射在心里，看穿别人的内心想法。
认真的打量一眼。
太子满意的点点头，赞道：“好鞍配宝马，灵宝赠英雄，穿上这套玄黄一气混沌战甲，你变的更加帅气、英俊。”
“谢殿下赏赐！”
太子打趣，又似在试探张荣华的想法：“你现在的身份不比之前，处理的公务也多，日常起居，只有一个管家总归不方便，也忙不过来。”
点到即止，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来。
张荣华懂了，太子想要赏赐一个女人，负责日常起居，委婉的拒绝：“谢殿下好意，臣已经习惯了。”
话锋一变，面色严肃。
太子认真的说道：“这次唤你过来，有件事情吩咐你。”
“您说！”
“孤这里有一张古方，差一位主药，唤做天心圣魂果，帮孤取来！”
张荣华明白了，难怪赏赐自己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原来有事让自己去做，东西已经收下，该表态了：“您放心！臣定会将它带回来。”
“此行凶险万分，单凭你一人之力怕是很难办到，动身之前，最好叫上朋友。”
“是！”
“下去吧！”
“臣告退！”
张荣华转身离开，等到他出去，殿门关上，阵法运转，将殿内和殿外隔绝，形成单独的空间。
太子面色严肃，郑重的说道：“他的医术很强，差一点就露馅了！”
青儿问道：“会信？”
“聪明人只相信事实。”
望着霜儿，太子再道：“孤刚才试探过他了，嘴很硬，短时间之内无法让你过去，再等等，过一段时间，再找机会。”
“一切凭您做主！”
青儿接过话，说出心里面的担忧：“天心圣魂果有黄泉古虫守护，他真的能成功？”
太子道：“如果能说服杨红灵出面，凭借着命运学宫强大的底蕴，就算黄泉古虫再可怕，也无法难住他们。”
望着外面。
“这步棋下到现在，能否成功，就看这次了！”
……
离开寝宫。
张荣华停了下来，望着身上的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刚才没有仔细感受，现在一看，果真不凡，穿在身上没有一点的重量，像是一件薄衫，透明、舒适、带着弹性，在它的增幅下，力量、防御和速度全面增幅三倍。
只是堪比半步造化灵宝，如果是真正的半步造化灵宝，威力怕是更大，若换成造化灵宝，威力又会怎样？
心神一动，紫金二色灵光闪烁，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在他的控制下，缩小成一道紫金二色的印记，出现在左臂手面上，动的时候将真元灌入其中，瞬间便能覆盖周身，单单这一点就很方便。
迈步向着外面走去，到了后殿，在郑富贵的面前停下，望了一眼他身后的蛟龙卫副将，拍着他的肩膀，一语双关：“东宫有其他势力的人，想方设法找出来。”
“嗯！”郑富贵郑重的记下。
转身离开，向着外面走去。
他现在很忙，工部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还要前往一趟“黄泉山”，取回天心圣魂果，不抓紧一点，等到六日过后，没有研制出代替震天粉的材料，这口大锅背定了，恐怕何文宣和崔阁老也会跳出来，将他往死里面弄。
出了东宫，站在门口，思索一下，换了个方向，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太子最后的那番话值得推敲，从话中来看，自己的朋友不多，修为高深，能从黄泉古虫的手中，取来天心圣魂果只有杨红灵，就差点明。
新的疑惑出现，为何不借助皇后、或者宫中的力量，前者是母后，后者是父皇，真的对暗疾有用，他们不可能不出面。
推测下来，只有一种可能，太子藏着某事，不想让他们知道。
想到这里。
张荣华推翻之前在寝宫中的猜测，太子元气受损是真，但不是小时候留下，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有种感觉，将这一点弄清楚，便能拨开谜团，得到想要的。
望着天空，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张大网，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不断的挤压生存空间，嘴角一翘，笑了，温暖的笑容带着强烈的战意，越是如此，才越有趣！
暗中留意，灵魂力量分出一点，查看有没有人暗中尾随，一直到了命运学宫，在他的感应中，没有人尾随。
段九面露不解，现在才中午，不是上值？怎么这会儿来了？迎了上来，问道：“师兄有事？”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红灵在么？”
“大师姐一直都在，没有出去！”
进了学宫，疾步向着后院禁地走去。
到了这里，杨红灵正在湖边修炼，小四是陪练，大五行破天剑阵施展，剑阵运转之间，传出巨大的破空声，无论怎么变化、进攻，连它的边也沾不到。
见他过来。
手诀一变，收起剑阵，化作点点金光，转入她的玉手消失不见，朱唇轻启：“今日到此为止。”
小四道：“别忘记答应我的，晚上做一顿大餐。”
“嗯。”
转过身体，走了过来，杨红灵问道：“出了什么事？”
张荣华正色的说道：“太子病了！”
“？？？”杨红灵柳眉一皱，面露不解，头顶出现一连串的问号。
太子病了吗？虽然武道修为不高，但也修炼了好吧！作为大夏皇朝的储君，灵药、丹药、其它的宝物无数，还有无数医术高明的医师等，开玩笑的吧！
“小时候留下来的后遗症，很长时间没有发作，这次爆发元气损伤严重。”
“找你干嘛？”
“前往黄泉山，从黄泉古虫的手中，取回天心圣魂果。”
“其他的人呢？”
指的是太子的力量、皇后和宫中，包括朝廷。
张荣华道：“牵扯太深，你别参与进来！”
“我怕你扛不住。”
“没试过，又怎么知道？”
念头转动，杨红灵猜到了他的来意，以张荣华的本事，想要取一枚天心圣魂果，就算有黄泉古虫守护也能办到，让自己出面，无非打掩护，向外界释放一种信号，能得到它，完全是她的缘故。
笑了，很暖：“什么时候出发？”
张荣华道：“现在！”
“你工部的事情怎么办？”
“从京城到黄泉山，将近三千五百公里，以我的速度，就算发生大战，凌晨之前也能够返回。”
“好！”杨红灵应下。
望着小四，交代一句：“告诉爷爷，我和青麟出去一趟。”
“大餐呢？”
“等我回来！”
“行。”
事情安排好，俩人不再耽搁时间，没有骑神圣天龙马，出了命运学宫，走的是北门，向着黄泉山赶去。
刚走不久，消息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
很快。
一名老者，他叫烛荒，从北门离开，见身后的城墙消失不见，不再保留，全力去追，半天以后，也没有找到张荣华的踪迹，皱着眉头，面露不解：“人呢？”
几个呼吸后，有了决定，双手捻决，黑白二色真灵之光闪烁，体内响起一道巨大的龙吟，变化成真身，一头二十几丈大的真龙，出现在天地间，龙目威严、冰冷，龙鳞布满周身，四爪锋利、煞气流转，散发着庞大的龙威，龙尾一卷，冲入九天，向着前方追去，寻找俩人的踪迹。
一个时辰过后。
停了下来，藏身在云端，变化成真龙之躯，还是飞天，追了这么长的时间，别说找到他们，连个毛也没有看见，疑惑更重，想到了杨红灵，难道她动用了宝物，带着张荣华离开？
想起她的身份，还有恐怖的底蕴，也就释然了。
心里很酸，又不爽的骂了一句：“靠女人算什么本事！”
从天上冲下，真灵之光闪烁，再次变化成人身，一件青衣长袍，绣着日月星辰图案，思索一会，不知道他们目地的情况下，只能守株待兔，等他们回来，再将张荣华击杀，杨红灵打晕即可。
有了决定，化作一道灵光，从原地消失。
九天之上。
有趣的一幕出现了，杨红灵骑着张荣华的后背，两只玉臂，紧紧的环着他的脖颈，感受着天地之间的罡风，霸道凶猛，全部被他的灵魂力量挡在外面，无法伤到自己一下。
刚才离开京城。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张荣华提议搂着她，带她飞天！想到一路要被搂着，很不舒服，柔软的腰都能被搂断，杨红灵果断的拒绝，语出惊人，真的是敢说，让他背着。
不等张荣华反应过来，走到后面，纵身一跃，整个人像是个袋鼠骑了上来，两条均匀细长、带着肉感、润滑到底的玉腿，死死的夹着他的腰，很紧，掰都掰不开的那种，上半身更是压了过来，好家伙！那两个……之前还没有觉得，被四方衣遮掩，没什么惊人之处，如今抵着后背，带来的冲击感强烈，柔软、火热、弹力巨大。
张荣华快被勒的喘不过气来，若不是养气功夫深厚，性格沉稳，此时已经摔了下去，没好气的说道：“手能松一点？”
杨红灵心里很紧张，这种尺度的接触，还是第一次，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阳刚、厚重，还有炙热的气息，心跳加快，仿佛要透体而出，精雕玉琢的脸颊，因为羞涩，红成一片，像是晚霞一样美丽，可惜张荣华看不见，无缘欣赏这美丽的一幕。
故作平静，嗔怒的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其他人想要这样的美差都求不来！你倒好，背着本姑娘，居然还嫌勒得紧。”
张荣华再道：“那你的腿能松一点？再这样夹下去，怕是没到黄泉山，腰就被你夹断。”
“不紧一点，万一掉了下去怎么办？”
“……！”张荣华无语，望着眼前的玉臂，白嫩细致，能看见肌肤中的红晕和毛孔，近距离之下，冲击心神，挑战底线，好想咬一口，给她一点教训。
摇摇头，还是算了。
感受着九天罡风，在它的吹动下，火红色的波浪秀发迎风飘扬，传出“飒飒”的声响，杨红灵忽然收回玉臂，张开双手，呈一条直线，面露陶醉：“兜风的感觉真爽！”
上半身放松了，下半身夹的更紧。
张荣华翻了个白眼：“你是爽了，我的腰都要被夹断了！”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笑声在天地之间回响，轻松愉快。
一会儿过后。
收回视线，望着眼前的脖颈，从衣领下露出一截，明明是男的，肌肤居然和自己一样的白，鬼使神差，不知道怎么回事，杨红灵低头，张开性感、诱人的小嘴，想也没想，直接咬了下去。
“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张荣华触不及防，根本就没有想到，她会咬自己，这是成小狗了吗？直接破防，就连御空也为之一散，俩人的身体像是流星，从九天之上，向着下面摔去。
杨红灵不仅不怕，反而开心的笑着。
张荣华反应很快，几个呼吸便稳住了身体，控制着灵魂力量再次冲入九天，向着黄泉山赶去。
心里不爽！差点翻车，从天上摔下去，抬起手掌，对着她的臀，啪啪两下抽了下去。
杨红灵笑了，胆子贼肥，再次抱住脖子，螓首凑了过来，调皮的眨眨眼，故意问道：“手感如何？”
四目相对！
张荣华从她宝石般的美眸中，看到了戏谑，还有捉弄，瞬间败下阵来：“别闹！还要赶路。”
“要不我也打你两下试试？”
“正事要紧。”
杨红灵脑袋一仰，像是骄傲的孔雀，得意的笑了，这次没有再闹，心里面后怕，暗自责怪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没有控制欲望咬了下去，女孩子的矜持呢？望着眼前的脖颈，好白！下意识的伸出粉嫩的香舌，在红艳的唇间舔了一下，还吃了一些唇膏，好想再咬一口，又在庆幸，蒙混过关，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说。
张荣华一刻不敢耽搁，背着一位美人，太煎熬了，也很难受，必须尽快赶过去。
呈一条直线，以灵魂力量御空飞行，消耗少，速度又快，比武道飞天快了两三倍，化作一道流星，穿梭在九天之上。
有灵魂力量施展的魂技掩饰，再加上飞的够高，一路所过，下面的人无法发现。
半个时辰过后。
俩人在九天之上停下，张荣华以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朵金云，站在云彩上面，望着下面的山脉，绵延上千里，到处都是山，古树参天、郁郁葱葱，一眼望不到尽头，传出妖魔、凶兽的气息，煞气凝实，冲入九天。
杨红灵已经下来，背负着双手，望着下面，眯着眼睛瞅了一会，玉手伸出，指着一座山脉：“这座山峰煞气很重，远超周围的山头，带着上古的气息，应该是黄泉山！”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金光一闪，金云向着下面冲去，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落在山峰的顶部，没有了古树的遮掩，山顶的情况暴露在眼前，数百步外，有一座巨大的虫洞，直径三个水缸那么粗，一只只成人拳头大的虫子，呈紫黄色、背生双翼、牙齿很大，锋利闪烁着幽光，占据着身躯的三分之一，带着可怕的剧毒，魔光流转，狰狞恐怖，正是黄泉古虫。
分成两批，一些从里面出来，很有规律，排成队列，向着山下冲去，一些搬运着妖魔、凶兽、甚至真灵的尸体，已经分解，最大的一块不过脸盆大，进入虫洞之中，像是在储存食物。
密密麻麻，粗略一看，至少上万只！
单个的黄泉古虫并不可怕，一旦形成群居，就算是神魔也得避退。
想到之前在破庙与黄泉古虫交手的一幕，张荣华皱着眉头，这些黄泉古虫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批，如果是，真的冤家路窄。
咕噜！
杨红灵本能的咽了一口口水，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到了，张开小嘴，吃惊道：“这、这也太多了吧？”
想到有关黄泉古虫的可怕传说，防御力惊人，力大无穷，飞天遁地，不惧水火，一旦被咬中，只有等死的份。
“滋滋……！”
他们的出现，虽然气机被收敛，但黄泉古虫还是看见了，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怪叫。
在说：快过来！这里还有两个食物。
张荣华戏谑的笑了，问道：“知道它们在说什么？”
望了他一眼，杨红灵反问：“你能听懂？”
“略懂一点！”
“说了什么？”
“它们说，快过来，这里还有两个食物。”
杨红灵气乐了，胸口抖动的很厉害，宝石般的美眸泛着冷芒：“这帮蝼蚁好大的胆子，连我们的主意也敢打！”
周围的黄泉古虫已经围了过来，足足上千只，呈圆形，将他们围住，就连天上也有，防止俩人逃走。
张荣华道：“待着别动，我去试试神通。”
杨红灵提醒一句：“小心！”
“嗯。”
张荣华应了一声，将身上的白衣蚕丝锦服脱了下来，见她不解，解释一句：“你送的不能弄坏。”
杨红灵脸色自然，很随意的说道：“一件衣服而已，坏了再买。”
心里暖暖的，也很甜蜜。
又问：“赤露着上身？”
张荣华摇头，指着左手面上的紫金二色印记，介绍道：“这是殿下送的玄黄一气混沌战甲，一共四件，每件都是顶尖灵宝，合起来堪比半步造化灵宝，随意变化、妙用无穷。”
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紫金二色灵光显化，将他照亮，只见玄黄一气混沌战甲，滴溜溜一晃，瞬间出现在身上，胸口是一副山河日月的图案，随着战甲催动，像是活过来似的，冲天冠的两根长林向上冲着的同时，又微微弯曲，披风无风自动，将他映照的宛如战神。
纵身一跃，从巨石上面跳了下去，望着冲过来的黄泉古虫，张着嘴，露出坚硬的獠牙，凶狠的咬来，沉着冷静，双手捻决，三头六臂施展，从两肋之间长出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玄黄开天功运转到极致，溢散出一些神魔气息，嘴角一翘，泛着冷芒，以浩然正气为基础，再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
两只手臂可以施展一座大五行破天剑阵，六只手臂可以施展三座大五行破天剑阵，前提能支撑得起消耗，不然剑阵刚凝聚成功，真元跟不上，也无法发挥出威力，再加上三头六臂的消耗，真元消耗的更大。
但他修炼的是神魔功法，修炼出来的玄黄真元是别人的六倍多，恢复也是一样，这就变态了，别说是三座大五行破天剑阵、外加一门三头六臂，就算翻一倍，也能够支撑得起消耗，还绰绰有余。
一座大五行破天剑阵，凝练将近七百道剑丝，每一道剑丝都有将近三丈大，三座大五行破天剑阵，凝练将近两千一百道巨型剑丝，神圣正义、至阳至刚，专门克制妖魔鬼怪、凶兽等，外加玄黄真元的克制，两者结合，爆发出来的威力更强。
化身成飓风风暴漩涡，剑光、金光、紫光流转，疯狂的旋转，所过之处，令无数人面色大变、为之害怕的黄泉古虫，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哧哧……
剑丝所过，黄泉古虫接二连三的被斩杀，身体爆炸，血雨洒落在地上，只是短短的十几个呼吸，在张荣华的恐怖袭杀下，围过来的上千只黄泉古虫，便被杀了三分之一，速度真的是太快了，比推土机还要强！
杨红灵怀疑眼前见到的黄泉古虫是假的！不是说单个的黄泉古虫不可怕，一旦群居，数量达到一定程度，连神魔都能吞噬？这里可是黄泉古虫的老巢，虽然不知道虫洞里面藏着多少虫子，但从眼下来看，密密麻麻，不下一万只！
它们强大的防御呢？怎么比纸还薄？张荣华的剑丝斩到，纷纷爆炸，骗人的吧！
望着三座大五行破天剑阵，外加三头六臂，动用四门大神通，居然负担得起消耗，神魔功法当真如此变态？
想到自己修炼的功法，虽然是顶尖的功法神通，却不是神魔功法，命运学宫不是没有，以他们的底蕴，传承悠久，神魔功法就算再艰难、非常珍贵、举世罕见！但也有。
别看神魔功法威力巨大，每一门都拥有种种强横的能力，修炼限制也大，单凭这一点，便挡住了无数人，就算她是天骄，也不够资格！哪怕是自己的功法神通，修炼到现在，境界也不高。
腹谤一句，不是黄泉古虫太弱，是他太变态！根本不是人。
心里开心，笑容也很盛，张荣华施展的神通，全部是她命运学宫的，等将来修为曝光，向世人展现出所有底牌的时候，便会知道她们学宫的强大，引来更多的天才加入，让命运学宫变的更强。
不到一分钟。
战斗结束，上千只黄泉古虫被灭杀，张荣华向着虫洞走去，感应中，虫洞的深处虽然有恐怖的煞气遮掩气息，还是发现里面藏着的熟悉的气息，证实自己的猜测，虫后正是上次在破庙遇见的那只，被黑袍人以奴印控制，随着他被自己斩杀，虫后冲破奴印逃走，没想到这么长时间没见，回到了老巢。
杨红灵跳了下来，跟在后面。
距离虫洞越来越近，周围的黄泉古虫全部冲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数量太多了，形成一方厚重凝实的天幕，向着张荣华杀去。
有刚才的例子，杨红灵并不担心，哪怕眼前的黄泉古虫，数量在一万以上，也奈何不了他。
扫了一眼。
张荣华没有再动用大五行破天剑阵和三头六臂，手诀一打，将这两门大神通收了起来，真灵宝术第二变鲲鹏变施展，衣袖一挥，使出天赋神通天地乾坤，金光显化，驱散黑暗，在玄黄真元的加持下，幻化成无数丈大，将天地遮掩，所过之处，所有的黄泉古虫全部消失不见。
接连几下，再次停下来的时候，上万只的黄泉古虫都没了。
这下杨红灵坐不住了，这门神通她知道，空间神通，同样变态，但消耗也大，像张荣华这样施展，几个衣袖下去，将所有的黄泉古虫装了，别说见过，甚至没有听过，这得多少真元才能支撑得起如此消耗？
脚步一迈，出现在他的身后，面露关心：“没事吧？”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感叹道：“空间神通真的变态，只要真元跟得上，修为高深，没有同境界的强者拖着，灭杀低境界的人，真的很简单！尤其是天地乾坤，无论是单体攻击，还是群体攻击都很强大，就更加恐怖了。”
杨红灵嘀咕一句：“怪物！”
小四说的对，这家伙就不是人。
走到虫洞边上停下。
望向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被磅礴凝实的煞气挡住，肉眼无法查看，灵清明目施展，双眸金光闪烁，在六境技近乎道的秘术面前，煞气像是不存在，顷刻间就被看穿，无数的黄泉古虫，从里面爬了出来，滋滋的怪叫，向着他们冲来。
张荣华挥挥手，示意杨红灵让开，等她退后，上前一步，再次一笑，笑容很冷，挥手一拍，强大的掌力将洞口周围的山体摧毁，将虫洞暴露出来。
天地乾坤再次施展，接连十几袖下去，便有两万多的黄泉古虫被收走，眼看他还没有停止下来，虫洞的底部，虫后彻底怕了，好不容易繁衍出这么多的后代，本想称霸这一片山脉，再向着外面扩张，将妖魔、凶兽和真灵全部吞噬，继续扩大族群，最后达到覆灭大夏皇朝的程度，没想到转眼之间，族人便被灭杀将近四万，再这样下去，以对方展现出来的神通，恐怕连几分钟都不要，黄泉古虫便彻底的绝迹，这可不是它愿意看见的。
“滋滋”的怪叫！
下令，让所有黄泉古虫退回来。
无数的黄泉古虫，如潮水般，井然有序的向着底部退去。
张荣华笑了，开口说道：“它怕了！”
杨红灵上前，向着里面望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相信他的话，既然这样说了，一定是真的，问道：“要下去？”
“嗯。”
“黄泉古虫的老巢，还是第一次见。”
俩人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
洞口看着挺小，里面别有洞天，空间非常的大，往越下面煞气越多，凝练成液态海洋，张荣华不喜，催动浩然正气，万道金光冲出，所过之处，煞气全部被驱散。
大概下坠了两百多丈，在一座巨大的大厅中停下，站在地上，以他们为中心，周围尽是密密麻麻的黄泉古虫，真的太多了，看这数量起码有七八万只，一只只细小的眼睛，落在俩人的身上，死死的盯着，换成胆小的人，面对这诡异、恐怖的一幕，早就吓的晕死过去。
数十步外。
有一座金色水潭，直径十几米，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金光点点，阻挡煞气的入侵，守护着一方净土，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一只个头巨大的黄泉古虫，足有半个水缸大，待在族人的保护中，它们的身后便是堆积如山的凶兽、妖魔和真灵的尸体。
望着来人。
虫后认出来了，眼前的这人，正是前段时间在破庙遇见的那人，当时自己刚刚脱困，体内还有奴印，再加上他修炼的功法克制它们，并没有下杀手，带着族人逃离，找个地方驱除奴印，随后又带人前往破庙想要报仇，但那时张荣华和纪雪烟已经离开，便不了了之。
没想到今日又见面了，他还变的更强，杀自己的族人，上万、上万的杀，便屠狗还要简单，强忍着惊惧，“滋滋”的怪叫，声音愤怒，又带着妥协。
在说：是你！
杨红灵好奇，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问道：“它在说什么？”
张荣华笑着说道：“是你！”
再道。
“好久不见。”
虫后细小的眼睛，泛着冷芒，滋滋怪叫，在说：宁愿一辈子也不见到你！
又叫了一声。
在问：来报仇的吗？
张荣华道：“天心圣魂果！”
虫后怒了，叫的声音更加急迫，比划着利爪挥舞两下，在说：绝对不可能！
张荣华讥讽：“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天地乾坤再次施展，金光爆发，衣袖一挥，当着它的面，幻化成无数丈大，所过之处，将一万多只的黄泉古虫收走。
收回手掌，面露戏谑：“现在呢？”
虫后心里滴血，狠的牙痒痒！如果目光能杀人，一定将张荣华千刀万剐，却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自己一族天不怕、地不怕，就连神魔也敢杀，却栽在了他的手里，非常的憋屈，无尽的怒火无处发泄，更不敢表现出来。
形势逼人，见到力不可敌，果断的服软，不然张荣华再来几个衣袖，就被灭族了！以它们所做的事情，拉了这么多的仇恨，将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当食物吃，一旦数量减少，这些吃人的家伙，定会在第一时间找上门来复仇。
换上一副笑脸，长的很凶，笑起来的时候比鬼还要狰狞，滋滋叫了一声。
在说：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大家井水别犯河水，天心圣魂果给你，放我族一条生路怎么样？
张荣华伸出一根手指，摆了两下：“还不够！”
“呼！”虫后深呼吸一口气。
天心圣魂果可是天地圣物，以妖魔、凶兽和真灵的血液韵养千年，才有一点可能形成，每日还得在朝阳初升的时候，吞噬紫霞之气，才能够成熟，效果也很变态，疗伤效果很强，几乎可以治愈一切伤势，还能够反馈灵魂，让灵魂变的更加凝练。
为了让它成熟，它们一族历经千年，不曾有一日中断，在朝阳初升的时候，吞噬紫霞之气，让它吸收，才在前段时间成熟。
本想自己服用，让灵魂蜕变，繁衍出更多的族人，没想到却迎来了这个煞星！
不敢说一句硬话，再次叫了一声。
在问：你想怎样？
张荣华道：“看你的诚意！”
虫后陷入沉默，思索着如何让他满意，半响，它想到了一件东西，这件东西于它无用，从散发出来的气息、完整度来看，价值很大，连它们一族恐怖的牙齿，啃食了上千年，也没有留下一点印记，可想而知这件东西的强大。
滋滋的叫了一声！
吩咐族人，将那些东西抬过来。
张荣华好奇，究竟是什么宝物，让它郑重的对待？
一会儿。
上百只黄泉古虫，像是蚂蚁搬大象一样，驮着一具骨骸过来，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青光流转，环绕在骨骸周身，传出古老、强大的气息，仿佛历经无数岁月，依旧不曾陨落，时间也无法留下一点的痕迹。
张荣华面色凝重，望着这具骨骸，从气息判断，应该是远古强者死后遗留，从远古到现在，跨越无数时代，还能够保存完整，没有一点的损伤，生前修为之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将这样的强者击杀？
不对！
在这股气息中，隐藏着一点时间之力！
仔细打量，的确是时间之力，若不是掌握真言定神术，也无法发现隐藏的时间之力，这下明白了，难怪能够历经岁月不被腐蚀，有时间之力保护，只要没有消散之前，便能够无事。
沉声问道：“哪来的？”
虫后叫了一声，在说：这是我族的无上传承！将这件重宝送给你，现在满意了吧？
张荣华笑了，一只臭虫子居然说谎，还它们一族的无上传承，怎么不上天？连鬼也不信！
好处已经得到，留着黄泉古虫，还有其它的打算。
右手一挥，将这具远古骨骸收进了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再看虫后。
不知道怎么回事，迎着他的眼神，心里一慌，像是被不好的东西盯上一样，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在问：你想要食言？
张荣华摇摇头，给虫后吃一颗定心丸：“放心！不会杀你。”
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冲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枚金色印记，闪电般的打入虫后的体内，有这枚金色印记在，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够第一时间找到。
“滋滋！”虫后愤怒的咆哮。
在问：你做了什么？
周围的黄泉古虫摩拳擦掌，凶神恶煞的盯着他们，一副随时都能动手的模样。
张荣华不屑：“不想灭族就老实一点。”
像是一盆凉水，泼在虫后的身上，要有多乖就有多乖，再下令让自己的族人不要轻举妄动。
张荣华道：“按照我说的，不仅不会杀你们，还会送你们一场造化。”
见它不接话，也没指望虫后相信，以它的智慧，比一般的人还要精明，命令道：“猎杀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源源不断的壮大族群！”
衣袖一挥，将天地乾坤中的黄泉古虫尸体扔了出去，已经被空间之力灭杀，虽然死了，但尸体还热乎，趁热吃，能弥补一些损失。
虫后愣了一会，随后下令，无数的黄泉古虫冲了上去，像是庞大的洪流，争先恐后的吞噬这些尸体，数分钟过后，再次散开，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地面上堆积的尸体，已经被吞噬一空。
张荣华冷着脸，告诫：“不许动百姓一下！让我知道胡乱害人，你族也就不必存在了。”
向着前面走去，在金色水潭的边上停下。
居然是灵水，转念一想，也就释然，在妖魔、凶兽和真灵的尸体、外加紫霞之气的韵养下，这么多年，就算是普通的水也会蜕变。
看不上眼，并没有收起来。
望着水底的天心圣魂果，成人巴掌大，外形像是一颗心，呈黑色，散发着纯净的气息。
隔空一抓，掌心爆发出恐怖的吸力，将它握在手中，取出一件玉盒，将天心圣魂果放入里面，再贴上一张封灵符，不让药力流逝，这才收了起来。
咧嘴一笑：“别忘记我说的话。”
再次返回，在她的边上停下：“走！”
杨红灵问道：“不灭族？”
“留着还有用。”
若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纵身一点，离开虫洞，站在山顶，望着她，张荣华面露苦笑：“能不能不要再夹的那么紧？”
杨红灵脸色一绷，小脚踹了过来。
张荣华向着后面退开一步，轻松的躲开：“开玩笑的。”
既然逃不掉，那便躺平享受吧！
半蹲着身体，示意她可以上了。
杨红灵嘴角一翘，柳眉眯成一条直线，得意的笑了，乌龙靴踩在地上，传出沉闷的声响，走到后面，弯腰趴了上去，不对！是压了上去，两只洁白、细嫩的玉臂伸出，自然的抱着他的脖颈，玉腿抬起，缠绕在腰间，螓首贴着后背，笑的很开心，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但心里很娇羞，暗道矜持又没了！
张荣华无语，都说了别搂的这么紧，快要喘不过气来，偏偏就是不听，站起身体，望着身上的大号挂件，会心一笑，以灵魂将俩人笼罩，脚掌一点，冲天而起，向着京城赶去，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虫洞中。
过了好一会，虫后命令族人出去打探消息，确定他们真的走了，提着的心才放松下来，急忙检查身体，一遍过后停了下来，面露疑惑，明明被动了手脚，怎么感应不到？
不信邪，继续检查，一连三遍，彻底死心了，自己的道行太弱，根本发现不了张荣华留下来金色印记，细小的眼睛带着绝望，这下被吃的死死的。
“滋滋”怒吼，疯狂的下令，命令族人猎杀妖魔鬼怪……
九天之上。
太阳西沉，将天空染红，像是美丽的图案，错综交错在一起，演绎出唯美的一幕，令人感叹大自然的美丽。
杨红灵看的如痴如醉，抬起上半身，伸出玉手，撸了一下被吹乱的发丝，放在两肩上面，声音很轻：“天心圣魂果已经到手，以你的遁术半个时辰就能赶回去，不差这一会，能慢点？”
张荣华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望着眼前的晚霞，近距离之下，伸手可触摸，冲击心灵，让人从内心深处喜欢，有所明悟，如此美丽的一幕，她又是女孩子，自然喜欢。
停下脚步。
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朵金色云朵，下面是荒山湖泊，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就算见到了，站在下面又如何望见九天之上的情况？
杨红灵下来，屁股一歪，在云朵上面坐了下来，取出两盘灵果，一盘黑葡萄、一盘人参果，指着边上：“坐！”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坐了下去。
拿着一枚黑葡萄扔进了嘴里，将肉吃了，皮吐了下去，望着眼前的美景，问道：“女孩子都喜欢这一幕？”
杨红灵温柔一笑，少了几分坚韧，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把水果刀，拿着一枚人参果削皮：“再坚强的女子，不分年龄，不愁温饱的情况下，手中还有余钱，应该都喜欢吧！”
又道。
“近距离之下，与晚霞肩并肩，置身在云端，这种机会不可多得。”
张荣华道：“等你突破到登天境，想要登天随时可以。”
杨红灵翻了个白眼，丢给他一对大大的眼球，没好气的说道：“飞天消耗很大，无法在空中坚持太久，也就是你底蕴深厚，武道和魂师同时修炼，还达到了同样高的程度，外加玄黄开天功的恐怖恢复，才能够做到，换做其他人试试！”
将削好的人参果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了过来，咬了一口，肥嫩多汁，一口下去，溅射出许多水，还很甜，一点也不咸：“其实男人也有浪漫的一幕，只是平日里面忙，要么压力大，很少表现出来，将有限的时间用在赚钱养家上面。不是不懂，也不是忽略，只是要扛起一片天，让自己的女人过的好、吃的好，因此少了一些陪伴，遇见懂事的姑娘，她们会理解，心痛自家夫君的不易，但遇见那些不明事理、胡搅蛮缠，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觉得他们不懂浪漫，眼里面只有工作，各种作死！”
“你连喜欢的人都没有，从哪知道的这些？”
“看的事情多了，也就知道了。”
杨红灵吃着刚削好的人参果，轻微的嚼动，偶尔露出皓月般的牙齿，问道：“长安马上要成亲了，你呢？”
张荣华望着她，故意绷着脸，表现的很认真，被他一看，杨红灵有点不自然，但没有表现在脸上：“看我干嘛？脸上又没有花。”
“你比花儿好看。”
“那你多看一点。”
“一辈子？”
噗嗤！
杨红灵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玉手一滑，手中的人参果掉了下去，捧着胸口，笑的很夸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心里面被甜蜜填满，比吃了蜂蜜还要高兴。
张荣华耸耸肩，两手一摊：“看你乐的。”
从金色云朵上面站了起来，杨红灵道：“用留音石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好！”张荣华应下。
取出留音石，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以九天之上的这些晚霞为背景，开始记录，将她最美丽的一幕记录在里面。
一刻钟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将留音石递了过去。
杨红灵郑重的将它收进腰间的荷包中，开口说道：“该动身了。”
“嗯。”
背着她再次上路，向着京城赶去。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晚霞被星光取代，不过数量很少。
……
两界河。
距离京城一百多里，通往京城北门的毕竟之路，烛荒背负着双手站在河边，闭目养神，等待着张荣华回来，按照估计，杨红灵以宝物带他赶路，无论前往哪里，今晚很有可能回来，最迟也会在明日天亮之前赶到，这点时间还等得起。
一道金光毫无征兆的从天际冲了下来，在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
刷！
紧闭的眼睛，在瞬间睁开，激射出两道冷芒，抬头望去，目光落在那片树林上，皱着眉头：“这么快？”
苍老、布满皱纹的脸，阴深的笑了起来，狠辣凶残，倒是省了自己一晚上的时间。
身体一晃，化作一道黑白灵光，从原地消失，向着前面冲去。
树林中。
杨红灵问道：“怎么在这里停下了？”
张荣华望着前方，开口说道：“有一条龙专门在等我们。”
“真龙？”
“还是烛龙一族！”
炼化了烛月的本命心头血，张荣华对烛龙一族的气息感应很灵敏，只要附近都能够发现，这才在这里停下。
杨红灵反应很快，猜到了对方的目地：“冲着你来的？”
“应该是！太子的情况虽然保守的很严，具体消息知道的人不多，只有我、青儿和霜儿，外加他本人，还有绝对的心腹，甚至连皇后都不知道，外人就更加不知道了！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皇后和陛下都不会伤害他，这是他们的儿子，排除这一点，只剩下一种可能，东宫戒严，长安去找他，这些被他们看在眼中，便有了这一幕，派出人手在两界河等待，如若不然，以这头烛龙的道行，恐怕早就追了过去。”
“你觉得会是谁？”
望着她绝美的脸颊，宝石般的美眸，张荣华伸出手掌，温柔的将她略显凌乱的发丝整理齐：“别掺和进来。”
杨红灵没有再问，心里补充一句，你已经掺与进去，我岂能置身事外？
不问不代表不出手，真出现危险，无论是什么情况，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坚定的站在他的身边，一同面对！
不难猜！
以她的聪明，又岂会猜不到？想要阻止太子，让他的病情加重，只有皇室的人！推断下来，范围更小，皇子们！
问道：“什么道行？”
张荣华道：“天人境六重。”
杨红灵明白了，难怪张荣华不让自己掺和进来，对方能指使烛龙，还是天人境六重的道行，势力很大，不然以真龙的骄傲，不可能甘愿被驱使。
柳眉紧锁在一起，脑中过了一遍，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合适的人，从这点来看，皇子们摆在明面上的势力，没有这么强！
唯有暗中积累的势力，才有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果是这样，情况更加复杂，太子的位子很稳，没有被废的迹象，这些人却处心积虑，为那一天做准备？
张荣华想的很远，也更深！
以自己的身份，还和杨红灵在一起，对方却敢出手，很有可能不怕命运学宫、甚至是老夫子，就算东窗事发，也能够挡住他们的报复。
望着京城的方向，第一次觉得水很深，比之前想的还要可怕。
几个呼吸之间，黑白二色灵光一闪，出现在十步外，显露出烛荒的身影，脸上多了一件黑白面具，将真容遮掩。
望着张荣华和杨红灵，阴沉的眼睛中，丝毫不掩饰浓郁的杀机，声音沙哑：“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张荣华问道：“谁派你来的？”
“死人无需知道的太多！”
咻！
残影一闪，烛荒从原地消失，速度奇快，直接出现在张荣华的面前，苍老的手掌真灵之光显化，强盛的黑白光芒，疯狂的冲出，变化成龙爪，狮子搏兔全力以赴，没有一点保留，带着毁灭般的力量，激射出巨大的气爆，狠辣的抓向张荣华的脑袋，想要将他一击必杀。
眼看距离不足一寸时，烛荒却发现，一股强大的力量，不可力敌，也无法反抗，镇压在自己的身上，伸出去的龙爪，无法再前进半步，停留在空中，心里惊骇，怎么会是这样？
调查到的消息，张荣华只是宗师境七重，杨红灵是大宗师十重，就算她身上携带重宝，可在没有出手的情况下，也无法镇压自己，更不可能令他无法动弹。
急忙望去，顺着气势的来源，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上万道金光冲出，在夜色中如此的惹眼，像是大日一样，将黑暗驱散，光照九天，恐怖的气势如天威一样厚重，压迫的人不敢直视。
轰！
脑中剧烈一震，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他隐藏了修为？根本不是宗师境七重，而是登天境大佬？只有这样，才能单凭气势镇压自己。
绝望、恐惧、慌张等负面情绪，同时出现，冷汗更是吓的流了出来，催动烛龙血脉，体内响起一道巨大的龙吟，体表激射出来的真灵之光更加强烈，强大的气势震动之下，脸上的黑白面具破碎，衣衫炸开，变化成烛龙。
还没等动弹一下，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变化成真龙之躯又如何？”
粗暴的抓出，在烛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抓着它头顶的龙角，当成皮球轮了起来，狠辣的砸在地上。
砰！
天崩地裂，大地崩溃，无数的碎石激射出去，地面上被砸出一道巨大的沟壑，这一击差点要了它的龙命，将它重创，龙血洒落在地上，蕴含强大的力量，像是火焰一样，升起一些浓烟。
脚步一踏。
张荣华出现在他的身边，粗暴的踩着他的脑袋，平平无奇的一脚，蕴含着无上伟力，愣是让烛荒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堂堂烛龙就这点本事？”
“你、你藏的好深！瞒过了所有人。”
张荣华不屑：“不藏一手，真是宗师境七重，现在死的就是我。”
再问。
“可以说了吗？”
烛荒嘴很硬，转过脑袋，一副死活不开口的模样。
张荣华笑了，话语虽然平静，却比魔鬼还要可怕：“等我将你剥皮抽筋，再看看你能否这么硬气！”
烛荒的龙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被吓到了，如果真是这样，宁愿去死！还是不开口。
猛地一踢，将它从沟壑中踢了出来，滚落在地面上。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它的面前停下，手掌抬起，无数道金光从掌心冲出，洒落在它的身上，将所有的龙鳞覆盖，猛地一挥。
哧哧……
瞬间，烛荒体表的龙鳞被一股巨力，粗暴的拔下，鲜血挥洒，剧烈的疼痛传进心里，刺激着神经，让它在地面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张荣华笑道：“龙鳞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将它们收了起来。
“轮到龙皮了！”
烛荒死死的咬着牙齿，虽然恐惧，依旧没有开口。
张荣华心里沉重，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背后的势力，恐怕非常的庞大，超出他的想象。
以指为剑，剑气斩下，在它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从脖颈贯穿到龙尾，粗暴的一拽，硬生生的将龙皮扒了下来。
“啊……”
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比刚才还要强上数倍，哪怕烛荒的意志力再坚定，在这股非人的折磨下，首次失声惨叫。
收起龙皮，张荣华再次开口：“轮到龙筋了。”
见烛荒忍着剧痛不开口，耐心耗尽，挥手一斩，将它的四个龙爪斩下，扔给了杨红灵。
望着飞来的龙爪。
杨红灵两瓣性感的红唇张开，呈一个半月形，都能塞下一串冰糖葫芦，一插到底！错愕过后，随即笑了，玉手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它们收了起来。
不愧是真龙，生命力就是顽强，剥皮抽筋，居然还活着，看这个样子，若是没有外力，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张荣华皱眉，能用的手段已经用了，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开口，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灵光一闪，想到了烛月，或许能让他开口。
“烛月！”
刷！
烛荒眼神一变，凌厉、凶狠，还有强烈的求知，强忍着虚弱，迫不及待的追问：“月公主在哪？”
“回答我的问题，就告诉你。”
烛荒沉默，面露抉择，一边是烛月，一边是组织，都很重要，很难做出决定，陷入了迟疑中。
张荣华将他的表情看在眼中，心里有底，调动体内的烛月本命心头血，故意将气势散发出来，再道：“现在信了吗？”
“月公主的本命心头血！你将她怎么了？”
无视他脸上的凶狠，张荣华喝斥：“说！”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面露艰难，又似乎在回忆，足足过了一刻钟，烛荒开口：“我只说能说的，但你必须得告诉我月公主的下落。”
“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能力？”
“那便杀了我！”
俩人僵持，过了一会，终究是烛荒败下阵来：“我们没有名字，你也可以称呼为黑暗，行走在暗中，见不得光的人！能说的只有这些，如果你不满意，杀了我吧！”
望着他的眼神，从烛荒的目光中，张荣华看到了真诚，证明此事没有说谎，应该是真的，道：“烛月活的很好，生命无忧。”
“谢谢！”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将它击杀。
望着眼前的真龙之躯，龙的骨骸还有用，再次施法，将龙肉取了下来，全部交给杨红灵，收起骨骸和龙珠：“另有它用。”
杨红灵好奇的问道：“烛月是那头烛龙？”
“嗯。”张荣华点点头。
没有再问。
杨红灵道：“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冰山一角！”
“还要参与？”
张荣华苦笑：“我的出身注定无法置身事外，这也是太子命我前往黄泉山，取天心圣魂果的原因。”
三代禁军，出身蛟龙卫，世袭罔替，太子的嫡系支持者，一旦太子储君之位不保，这一系的人马都得遭殃，无一人能够幸免。
杨红灵打趣：“幸好你隐藏了实力，不然曝光，武道、魂师和肉身，都达到了恐怖的程度，他们绝对第一个除掉你！”
张荣华道：“所以说做人还得低调。”
招呼一声，施展身法向着京城赶去。
到了这里。
从北门进城，拥有真龙令，就算天色再晚，守将也会将城门打开，站在街道上面，杨红灵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回头做一桌大餐如何？”
“好！”
“我回去了。”
挥挥手，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夜色下。
等她离开。
换了个一个方向，张荣华向着东宫赶去，有关他们回来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
东宫。
寝宫。
“咳！咳……”
太子咳嗽的很厉害，淤血接二连三的吐在钵盂中，惨白的脸色，比中午时还要吓人，如果说之前是白纸，现在像是烛火，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随时都能熄灭。
霜儿擦掉嘴角残留的血液，面露心痛，带着不忍：“殿下，要不进宫吧？”
太子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不曾松动一点，仿佛承受折磨的不是自己，摇头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孤既然这样做，没有结果之前，绝不会停下！”
青儿接过话，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京城距离黄泉山三千五百公里，一来一回，将近七千公里，就算杨红灵有宝物，能够提升速度，等赶到那里，再加上与黄泉古虫大战，再得到天心圣魂果，也要耽搁很久，等他回来，您怕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等！”
见太子闭上眼睛，青儿识趣的闭上嘴巴，不敢再劝说，心里面祈祷，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金光一闪，张荣华出现在东宫门口，脚步不停，向着里面冲去，蛟龙卫和太子近卫见到是他，急忙恭敬的行礼，一路赶到寝宫外面，敲响殿门：“臣回来了！”
宫殿中。
太子刚躺下，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再次睁开眼睛，嘴角含笑，在霜儿的扶持下，依靠在床头，沙哑的说道：“他来了！”
霜儿急忙说道：“奴婢去开门！”
出了寝宫，疾步在殿门后面停下，因为激动，伸出去的玉手都在颤抖，将门打开，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压低着声音问道：“成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进了宫殿，见阵法已经打开，不等霜儿将殿门关上，疾步向着里面走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天术
望着眼前这张风烛残年的脸，少了往昔的皇者之气，威严纵降，像是迟暮的老人，生命走到尽头，张荣华心里一痛，不管出于什么目地，太子对自己没得说，钱财、灵果、修炼资源，外加灵宝、就连现在住的府邸也是他赏赐，包括眼下的官位，如果没有将自己调出东宫，到学士殿镀金，就没有今日的一切。
不管如何，都要帮他渡过眼前的难关。
走上近前，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情况特殊。
行礼过后，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件玉盒递了过去，郑重的说道：“天心圣魂果在里面。”
太子没有去接，霜儿伸出手将玉盒接了过来，然后退到边上。
伸出手掌，握着张荣华的手，气力很弱，努力的想要握紧也办不到，轻微的颤抖，强忍着身上的折磨，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一点，太子强行挤出一道笑容：“辛苦了！”
“这是臣该做的事情，只是您……”
“天心圣魂果已经得到，孤没事！”
张荣华望着他，才半天不见，元气消耗的更重，状态差了很多，这还叫没事？认真的说道：“要不让臣帮您炼丹？”
若是往常时候，太子自然会应允，但眼下情况特殊，为了这一天准备许久，不容有一点的闪失。
再者，怕张荣华看过古方以后，从药效中推断出什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以前者表现的能力，像是一座宝藏，无论什么事情都会一点，就没有难住他的，万一猜出点什么，就算不对！也会被迫的卷入进来，届时杀他好？还是不杀好？再退一步，就算自己放过他，跟着他的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张荣华，母后那边也是一样！
摇摇头。
太子拍拍他的手面，委婉的拒绝：“黄泉山之行想来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张荣华面色不变，心里无奈，究竟是什么事情，到这个地步，还要拒自己于外，不让参与进去？能想的可能，都过了一遍，依旧想不明白：“臣就不打扰您了！”
转身离开。
青儿送他出殿，随即返回，宫殿中阵法打开，将里面和外面隔绝，在床边停了下来，柳眉紧锁在一起，说出心里的不解：“怎么会这么快？”
太子也想不明白，就算有杨红灵帮忙，按照道理来讲，也不可能这么快回来，面对的可是黄泉古虫，不是蝼蚁！黄泉山是它们的老巢，为了查到天心圣魂果的下落，费了无数心血，才在最近得到消息，有关黄泉古虫的情况，也知道一点，正是如此，才让张荣华叫上帮手，就算命运学宫底蕴深厚，能够从黄泉古虫的手中虎口夺食，起码也要大战一场。
在他的预料中，应该在明天这时返回，没想到天刚黑不久，便回来了，莫非命运学宫派遣强者暗中出手？
只有这样，眼前的一切，才能够解释得通。
经此一事，张荣华与杨红灵之间的关系，显然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命运学宫！”
青儿和霜儿也猜到了，只是不确定，听他说出来，各自点点头。
太子脸上的笑容消失，冷着脸：“出来！”
金光闪烁，出现在寝宫中，等到内敛，显露出金影的身影。
“天心圣魂果已经得到，轮回太一金液呢？”
金影吓的弯着身体，冷汗流了出来，低着脑袋，不敢抬头：“还、还没有消息！”
太子冷眼望着，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镇压过去，又似整个天地都在和她为敌，欲摧毁似的！
金影不敢说话，心里不解，张荣华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就算有杨红灵相助，按照道理来讲，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成功，可是现在呢？只用了半天便将东西带回来。
亏她之前还夸下海口，没有她们帮不到的事情，如今一比，显的太废物了！
好一会。
太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最迟明天凌晨之前，孤要看见轮回太一金液！”
“是！”
太子挥挥手，金影不敢逗留，化作一道金光退下。
“咳！咳……”
心口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因为疼痛，额头青筋扭曲在一起，太子再次剧烈的咳嗽，俩女吓了一大跳，霜儿急忙上前，将钵盂拿了过去。
吐掉淤血，太子的气息更弱，将钵盂交给青儿，霜儿扶着他躺在床上，拉过被褥盖好，安静的守在边上。
……
后殿。
张荣华将郑富贵拉到角落，严肃的问道：“查到了吗？”
“没有！”郑富贵不甘的摇摇头。
表哥都说了，蛟龙卫和太子近卫中，藏有其他势力的人，半天下来，居然一点线索也没有，心里自责，恨自己没用，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将隐藏的内鬼揪出来。
张荣华似乎看穿他心里的想法，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你才来蛟龙卫多久，这段时间勉强摸个底，如何揪出藏在里面的人？”
“我……”
挥手打断他的话，张荣华继续说道：“没有人能一下子成功，与以前相比成长许多，继续努力，表哥相信你能行的。”
“嗯。”郑富贵重重的点点头。
挥挥手。
张荣华转身离开，已经命人暗中调查，最多一两天，便能将内鬼揪出来。
出了东宫，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走去，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做。
皇宫。
宁心殿。
他们回来的消息，第一时间传了过来，大殿中，皇后和苏秋棠隔着桌子而坐，中间摆放着水晶棋盘。
苏秋棠将手中的白子落下，朱唇张开：“算算时间，张荣华应该离开东宫，你觉得世民能成功？”
皇后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响起：“和我下棋也敢分神？”
“你就不好奇？”
“为什么要好奇？”
两根纤嫩玉指，夹着一枚黑子落下，皇后胸有成竹，或者说养气功夫很深，如果划分境界，至少也是五境返璞归真，甚至是六境技近乎道，意有所指的说道：“好比这副棋盘，已经形成，棋子再蹦跶，还能将它撞碎？”
“要是有外来的力量相助呢？”
指的是杨红灵！
皇后停了下来，端着茶杯，欣长、无骨的玉指捏着茶盖，清微的荡漾着灵茶苦菩提茶，性感火热的红唇张开，轻微抿了一口，在茶杯上面留下一些唇膏，猛地一甩，茶杯激射出去，撞在另外一个茶杯上面。
砰！
两个茶杯破碎，茶水还没有溅射过来，苏秋棠玉手一挥，粉红色灵光击打出去，将它们摧毁，笑了：“考虑的真深。”
如果将东宫比作皇后扔出去的茶杯，杨红灵就是另外一个茶杯，强行插手，干扰棋盘中的棋子，只会两败俱伤。
就算她愿意，命运学宫和老夫子也不愿意！
除非张荣华将她娶回家，成了命运学宫的女婿，不然绝无一点可能。
嘴角上扬，面露讥讽，皇后不掩饰话中的鄙视：“这帮人也是废物！多好的机会，居然就这样失败，让张荣华将东西取回来。”
“应该不怪他们，除非不出手，既然下杀手，就不可能放过他，想来命运学宫暗中派遣强者保护。”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这天没法再聊下去了，苏秋棠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舒展一个懒腰，领口露出大片春光：“我去睡了。”
……
养神殿。
殿中灯火闪耀，将宫殿照亮，空间太大，显的清冷，气氛严肃，沉重庄严。
龙床上面，金光闪烁，夏皇换了一套宽松的金蚕王龙袍，长牙舞爪，活灵活现，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正在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
魏尚守在边上，一动不动，像是一棵苍松，注意着夏皇的变化，一旦有危险，第一时间出手，将危机解决。
又似一块磐石，仿佛有他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天都塌不了。
见陛下散发出来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变强，像是乌龟拉大车一样，每提升一分，都非常的吃力，心里着急，恨不得让夏皇的身体恢复到全盛时的状态，却没有任何办法。
半个时辰过后。
夏皇手中印法一打，捻了个法诀结束修炼，睁开眼睛，平平无奇，没有激射出金光，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自身的状态，疲惫一扫而空，精神清明，经脉变粗一点点，多了一点力量，人心不足蛇吞象，感叹道：“朕和丁易修炼的是同样功法，他的效果比朕强了数倍，这么多天了，一直不间断努力，提升还是太慢。”
“丁易年轻，血气充足，受制于经脉，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一旦解决这个问题，和常人一样！陛下您不同，操劳皇朝大事，还要应对暗中的那些势力，再加上身体……”
说到这里，魏尚自行的跳了过去，继续说道。
“灵药的年份太高，虚不受补，每次服用十年左右的，有现在的效果，已经难能可贵。”
拿着茶壶，将刚泡好的茶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夏皇接过茶杯，押了两下，喝了一口，再将茶杯递了过去，收起笑容，不怒自威：“世民那边的情况弄清楚了吗？”
“寝宫封锁，里面布置着一座阵法，只有殿下、还有俩个侍女在，具体什么事情，只有他们知晓。至于张荣华，应该是去办事。”
“皇后去了吗？”
“娘娘一直待在宫中。”
夏皇皱着眉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其中的关键，任他再聪明，没有头绪之下，也猜不到是什么。
“继续盯着！”
“是！”
“其它的势力出手了吗？”
“张荣华回来的太快，虽说不知道前往哪里，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返回，必是将东西带回来，从这里推断，应该没有势力出手，如果有，不可能今晚回来。”
“黑暗呢？”
气氛变冷，像是万年雪山，雄厚的杀气，弥漫在殿中。
魏尚的声音也变冷，杀意沸腾：“不好说！”
夏皇懂了，黑暗的人应该出手了，无它，直觉！
“还是没有查到？”
魏尚惭愧的低着脑袋。
夏皇从龙床上面站了起来，魏尚急忙上前，搀扶着他的手臂，走到窗户这里停下，望着外面的夜空，夏皇背负着双手，平静的望着，良久感叹一句：“朕的时间不多了，趁着现在还能动，必须将这些老鼠除掉！”
“要不让肖忠走一趟？”
夏皇摇摇头：“真有什么事情，你觉得他会知道？”
“那后续功法的事？”
“张荣华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等他在工部站稳脚跟，便会提上日程。就算创造失败，有涅槃至尊生生功，也能为朕增加三年寿命，足够做许多事了。”
“陛下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夏皇摇摇头，长命百岁？多么简单的要求，以自己的权势，站在大陆巅峰，醉卧美人膝，后宫三千佳丽，美貌无双，才艺双全，出身名门世家，灵药、丹药，各种宝物等无数，就连真灵也抓来炼丹，当成糖果吃，一言决定无数人生死，只想像个普通的武者，活个一百年，却难比登天，说来也是一种讽刺！
……
夜晚，看着一片安静，只有鸟兽虫鸣的叫声，还有夜风卷着落叶，呼啸刮过，但夜晚才是真正的开始。
在京城，夏皇那里挂了号，还是太子的心腹，再加上命运学宫，无人自找没趣，找张荣华的麻烦，若不然，上次死的那批人就是最好的代价，夏皇一怒，血流成河！
除非万不得已，到了摊牌那一刻，做困兽之斗，才会冒险一搏，又或者造化灵宝出世，将所有势力的视线吸引过去，争取到足够的机会。
回到府上。
张荣华什么也不想，该想的都想过了，再去想，除非有新的线索，不然依旧没有头绪，白白浪费脑细胞。
站在后院，望着边上的房间，亮着灯光，里面传来紫猫“喵喵”的读书声，从内容判断，读到了《上善》，对自己的藏书了如指掌，上善放在书海中间，读到了这里，前面的书应该被看完，再有一段时间，就能将剩下的书读完。
“这么快？倒是挺用功的。”
打开侧门，在静心湖边上停了下来。
心念一动，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化作紫金二色印记，落在左手面上，只剩下一个大裤衩，纵身一跃。
砰！
水浪溅射，向着空中冲去，倒飞一两丈，化作无数水珠，带着下坠的力量，击打在水面上，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湖底。
张荣华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的变化，细微、柔软、带着坚韧，汇聚在一起，形成庞大的力量，无声的收割着生命，手掌成拳，没有施展拳法，一拳一式，简单的演练，随着时间的推迟，演变成拳势，形成巨大的漩涡，席卷整个湖泊，跟着他一起动弹，奇怪的一幕出现，如此巨大的动静，却没有传出一点的动静，站在上面向下望去，好比一座庞大的漏斗，越往下面湖水越少，直到显露出他的身影，周身之间形成一片真空。
到了最后。
山河镇世拳施展，没有催动玄黄真元，单纯的施展拳法神通，拳势再变，堂皇大气、浩荡磅礴，像是一方天地，蕴含巨大的气场，全部局限在湖底。
一套拳法打完，张荣华停了下来，嘴角一翘，面露笑意，刚才福至心灵，感受着湖水的变化，生出一股冲动想要练拳，无意之中却将山河镇世拳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
望着周围的湖水，山河拳势还没散，维持在周围，湖水无法落下，右手一招，收起山河拳势，只见磅礴的湖水，在他的控制下，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纵身一跃，从湖底冲出，落在岸上，取出杨红灵做的那件白衣蚕丝锦服穿上，回到院中，打开房门进了房间，关上门，双手捻决，磅礴的灵魂力量冲出，演化成一方结界，将房间笼罩，不让气息外泄，不然取出那具远古尸骸，单单散发出来的庞大气势，便会惊动附近的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可不是他愿意看见的。
右手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它取了出来，放在地面上。
眯着眼睛再次打量，之前在虫洞见到的时候，就有了主意，如此完美的材料，符合天神传承天术中记载的神魔炼制条件。
以它为基础，再加上刚得到的龙骨等材料，还有自身的积累，便能炼制出一具恐怖的傀儡。
没有急着炼制，心神一动，天神传承的内容出现在脑中，将天术篇认真的推敲一遍，重点是炼制方法，用了一点时间，确定没有遗漏，这才睁开眼睛。
张荣华笑了，带着强大的自信，倒要看看天术炼制出来的傀儡威力如何！
取出万象宝鼎，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打入进去，在这道玄黄真元的加持下，悬浮在空中，释放着灵宝的威压。
将龙骨、龙皮、龙鳞等，还有其它珍贵的材料全部取出，一一放在地上。
掌心一翻，凤凰神火冲出，鎏金色的火焰滋滋的燃烧，刚一出现，爆发出恐怖的威力，将空间烧到变形，传出透明的气浪，打在万象宝鼎下面，滴溜溜一晃之间，演化成丈大，疯狂的燃烧，将整个鼎笼罩。
张荣华面色严肃，精神集中，不敢有一点大意，好不容易得到一件远古骨骸，达到天术的炼制条件，要是毁了，上哪再弄第二具？
注视着万象宝鼎，等到鼎烧热，炽热的气浪传出，隔空一抓，强横的吸力落在这具骨骸上面，将它扔进鼎中。
万象宝鼎内部自成一方空间，如若不然，也不配是顶尖灵宝。
双手捻决，印法变化，瞬息打落十几道，控制着凤凰神火炼化，鎏金色的火焰刚一过来，触碰到它，骨骸上面的时间之力爆发，将它定住，无法前进一步。
不破掉时间之力，就无法炼制，破掉时间之力，这具骨骸算是废了，没了时间之力，单凭它本身，虽然称得上是顶尖宝物，还达不到逆天的程度。
“定！”
真言定神术施展，时间之力冲出，镇压在骨骸上，它的时间之力爆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奋力挣扎，想要摆脱张荣华的时间之力，没了真元加持，像是无根之萍，坚持了一会，便被镇压！
天术篇记载着一门秘术，唤做《神魔天地造化术》，贯穿整篇，一共有九转，对材料的要求很高，品质不够，随着第一转开始，便会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崩溃，如果能承受九转，才算炼制成功。
又分四篇，人、妖魔、凶兽和真灵傀儡，人篇最弱，真灵篇最强，炼制出来的傀儡，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还有种族本身的神通。
威能逆天，却是最难炼制的。
以神魔天地造化术第一转，控制着凤凰神火，霸道的席卷过去，淬炼骨骸，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没有放过一处地方，炼化残留下来的意志和杂质，唯独保留战斗本能。
随着火焰燃烧，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淬炼到现在，已经完工，骨骸也从白色变成了金色，像是琉璃一样，晶莹流转，散发着纯净的气息，就连时间之力，在凤凰神火的炼化下，融入骨骸里面，不分彼此，变成它的天赋。
但这只是第一转，第二转还没有开始，等到将龙骨等诸多材料融合进去，塑造出人形傀儡，再施展剩下的八转淬炼，让品质变的更强，能承受得住，熬过第九转才算成功，一旦失败，所有的材料，包括这具远古骨骸都得毁灭。
玄黄真元和灵魂力量消耗巨大，玄黄开天功和大道正气歌同时运转，弥补消耗，这才能坚持到现在。
难怪天术开篇第一句话，要求武道达到登天境，魂师达到王境，果然不是说着玩的。
继续炼制，将龙骨、龙鳞、龙爪等，还有其它的材料，全部扔了进去，控制着凤凰神火炼化，五转的凤凰神火爆发出巨大的威能，快速的将这些东西炼制成液态，融入骨骸里面，再塑造肉身，还添加了一些造化灵液，使其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半个时辰后。
肉身塑造成功，鼎中的情况一变，一名青年人紧闭着眼睛，相貌普通，从眼前路过都无法留下一点的印象，双腿盘膝坐在里面，金光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张荣华满意一笑，第二步算是成了，只剩下最后一步，施展神魔天地造化术剩下的八转，淬炼它的潜力，能不能成功就看现在。
印法变化，施展第二转开始炼化，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将房间照亮，玄黄真元和灵魂力量消耗更大，像是泄闸的大坝，呼啸间让衣衫“飒飒”作响，好在积累雄厚，恢复也变态，这才能够坚持住。
在他的注视下，鼎中的青年传出的气息越来越强，每扛过神魔天地造化术一转，气势便会增加一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荣华疲惫了，鼎中的它终于扛过九转，没有出现意外，更没有崩溃。
手诀一打，快速收起凤凰神火，没有了玄黄真元的支持，万象宝鼎落在地上，衣袖一挥，青年傀儡从鼎中冲了出来，准确无比的落在地上。
闭着眼睛，像是一具死物，没有一点生气。
事实上正是如此，虽然炼制成功，还没有种下魂种，只有种下魂种，才能够醒来，像正常人一样，哪怕动用瞳孔类秘术查看，也看不出异样。
按照天术中记载的种魂秘术，灵魂力量分出一点，凝聚成一枚种子，闪电般的打入它的眉心，与它融为一体，等到吸收完，便能醒来，届时才算成功。
至于分割出去的这点灵魂力量，大道正气歌运转一个大周天，便能恢复过来，像玄黄真元一样没有影响。
拉开椅子坐下，取出一些灵液放入茶壶中，凤凰神火从掌心冲出，控制着温度，十几个呼吸之间将茶水烧开，泡了一壶灵茶苦菩提茶，倒了一杯，浓郁的茶香味传出，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充斥在齿间，随即被无尽的香味取代，精神上面的疲惫被驱除一点。
一连喝了半壶，疲惫才一扫而空。
张荣华苦涩一笑：“不是人干的。”
从椅子上面起身，坐在毯子上面，同时运转玄黄开天功和大道正气歌，恢复消耗的玄黄真元和灵魂力量。
一刻钟过后。
结束修炼，从地上站起来。
望着它，魂种融合完成，睁开了眼睛，气息内敛，全部转入体内，九转淬炼，除非它主动显露，不然外人很难看透。
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人！”
张荣华没有说话，仔细感受着它的变化，从言行举止来看，与常人无疑，拥有灵智，因为魂种的缘故，不会背叛，生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能够修炼，却有一点限制，天术虽然强大，但也无法逆天，它生前是什么修为，炼制出来以后，就算修炼只能达到生前的境界，而无法超越，这一点对它来讲，像是不存在，从远古到现在，跨越无数时代保持骨骸不朽，用脚去想，都能够猜到生前的修为很高。
潜力很大，体质强横，融合了时间之力，形成了一门天赋神通——时光虚影，借助着时间之力，形成一道虚影，暗杀、隐匿，境界越高，变化的虚影越小，如果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像是一粒灰尘，防不胜防。
修为一般，就算以远古强者骨骸、外加龙骨等珍贵材料，不过才先天境十重，若是厮杀，以其强大的战斗本能，就算不会功法、武技，一般的宗师根本就不是对手。
一来它的内力精纯、雄厚，而来肉身强大，力量无双。
弄清楚它的能力，这次赚大了，难怪炼制这么困难，差一点就失败，限制那么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到成长起来，能不能堪比神魔，张荣华不敢肯定，但以它的能力，绝对会成为自己强大的助力，暗中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张荣华道：“起来吧！”
青年傀儡从地上站了起来。
略一思索。
张荣华给它起了个名字：“以后你就叫郑逸。”
“谢主人赐名！”
“我再传授你四门武学。”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环绕，闪电般的点在它的眉心，将玄天宝鉴、踏天行三字秘术、青帝擎天功和九劫覆海剑法前两式传授给他。
玄天宝鉴主修炼，青帝擎天功开发力量，淬炼肉身，踏天行三字秘术和九劫覆海剑法杀敌，一套武学，足以让他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不愧是远古强者骨骸炼制的天术傀儡，十几个呼吸之间，便将这套武学吸收，天赋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也非常的变态，超过了纪雪烟等人，直追老夫子。
“谢主人此法！”
右手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张荣华取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粗略一看，将近两万两，吩咐道：“在京城租一座院子修炼，组建情报势力，暗杀、刺探、收买、建立资源渠道，宁缺毋滥。”
郑逸恭敬的接过银票：“是！”
问道。
“叫什么名字？”
“光明！”
从烛荒口中得知背后组织一点线索时，张荣华便想好了名字，寓意找出幕后黑手，覆灭“黑暗”组织，再像阳光一样，遍及大陆的每一处角落。
将势力组成告诉它。
光明分外围、内围和核心成员，野心很大，规划中，核心成员清一色由天神传承炼制的傀儡组成，现在只有郑逸一个，内围成员需要在脑中种下奴印，如果不同意，保证势力消息不泄露，直接灭杀！
外围成员没有限制，只要通过考验就能加入，不知道组织的任何情况，包括名字，只知道自己为一个神秘组织效力，其它一概不知。
光明的发展，可以参考皇极，高层单线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联络方式参考惊神，只有上级找到下级，下级不知道上级，如此一来，隐蔽性提升，不容易暴露，哪怕某个人那一支人马被一锅端掉，敌人也无法得到一点光明的消息。
但凡进入内围的人，都有权力发展自己的势力。
在这些基础上面，职务划分为天神、真君、圣王，还有日、月、星三阶。
天神是他，只有一人，真君和圣王是高层，外围成员是星阶、月阶，达到日阶，通过考验晋升内围成员。
内围成员最低日阶，任务完成的越多，职位升的越快，最高真君。
核心成员起步就是圣王，上限副天神，也是他的副手。
介绍完。
张荣华再道：“任命你为圣王！”
“谢主人！”
“去吧！”
郑逸转身离开，房门关上，张荣华在椅子上面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光明初创，大致的框架已经设好，以它的能力足以驾驭，等小露头角，便能成为自己的助力，眼下先得烧钱！
一共有六座产业，除了茶楼和米铺还在装修中，没有开业，另外四处产业位置繁华、地段优渥，每天日进斗金，想要培养出超然物外的大势力，还远远不够。
张荣华苦涩一笑，本以为很有钱，现在一看，还是穷！
手掌伸出，凤凰神火从掌心冲出，已经蜕变到六转，刚才炼制郑逸时突破，鎏金色火焰旋转之间，带着焚天煮海般的力量，威力比之前强了两倍，仿佛在它的面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抵挡得住。
六转的凤凰神火，已经成为杀手锏之一。
再进一步，提升到七转，一旦沾上一点，就算是同境界的强者，顷刻间也得被烧成灰烬。
收起凤凰神火，剩下的半壶茶也喝完了。
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上早朝的时候，时间过的真快，一晃一夜过去了。
从椅子上面起身，打开房门出去，洗漱过后，换上官服，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朱雀大道，碰上丁易的长平车撵，两辆车撵停下，丁易从车上下来，让丁伯回去，上了天机车撵，刚放下车帘，屁股还没有坐下，面露关心，迫不及待的追问：“哥没事吧？”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不等他再次询问，主动的说道。
“事情已经解决。”
“这就好！”丁易识趣，没有多问。
“昨天你走了以后，没过多久，黄中石又带过来一批灵果，整整十五个麻袋，装的满满的，都是从崔建成那里弄来的。”
张荣华问道：“收了没有？”
丁易嘿笑，得意的眨眨眼：“为什么不收？就恨它少了！不是想阴我们？等哥你研究出代替震天粉的材料，灵研司的额度都用在你这边，其它的职门闹起来，有他受的！”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打了个哈欠，困意上头，昨天忙了一天，上午上朝、下午赶路，还大战了一场，晚上又炼制郑逸，打个马虎眼的功夫都没有。
“我眯一下，到了朱雀门叫我。”
躺在软塌上面，拉过被褥盖在身上进入梦乡。
望着张荣华脸上的疲惫，眉头皱在一起，这么快就睡着，丁易心里很不是滋味，心痛哥！却没有任何办法，眼下的自己还很弱，弱到随便一个先天境武者，都能收拾，更别说掺和到他的事情中，暗自发誓，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修为提升上来。
伸出手掌，拍了拍嘴，困意袭来，也困了！
张荣华昨天中午离开以后，心里担心，就连修炼也静不下心，回去以后也是，姑娘也不香了，想的都是哥，怕他出事！要到天亮的时候，迷迷糊糊打了个马虎眼，便坐着车撵赶来皇宫上朝。
强行忍着，没让自己睡下，等天机车撵在朱雀门停下，丁易开口，声音很轻：“哥，到了。”
张荣华睁开眼睛，揉了两下，还很困，比不睡时还要困，早知道这样就不打马虎眼了，运转一遍造化心法，让自己清醒一点：“走！”
下了车撵，并肩走在一起，向着紫极殿走去。
一会儿。
到了大殿外面，从左边的侧门进去，站在工部的队列中。
张荣华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嘴，养精蓄锐。
一些人别有用心，眼角的余光，在他的身上扫过，对他的到来颇为意外，收回视线，一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模样。
七八分钟过后。
文武百官到齐，殿门关上，夏皇带着魏尚，还有俩名太监从后面走了过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宫殿中回响。
快速望了一眼，面色不变，张荣华疑惑，天心圣魂果不是取回来了吗？太子怎么还没有过来？难道失败了吗？
不对！
以天心圣魂果的变态效果，几乎可以治愈一切伤势，就算他的元气消耗严重，也能够恢复。
想不通！
魏尚上前一步，阴冷的眼神落在百官的身上，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兵部尚书许世道上前一步，见他出列，百官不解，心里困惑，暗自猜测，难倒边境又发生战事了吗？
不等他们多想，许世道重眉紧锁在一起，凝成“一柄剑”，表情严肃，充满了肃杀：“启禀陛下！昨天晚上边境古坡镇传来加急军情，商朝那边调动五千兵马，携带火雷珠跨过警戒线，与边境将士交战，借助着灵物之威，重创守军，还将古坡镇拿下！”
轰！
平地一声雷，在朝堂炸响，将文武百官震的不轻！十年了，整整十年，大大小小的战役爆发无数次，商朝想方设法的想要拿下古坡镇，再以古坡镇为跳板，进军望天县，进而蚕食望天郡，夺回被控制的半州，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没想到这次借助着火雷珠，竟然让他们办到了。
涉及到皇朝战争，各个派系都很老实，至少夏皇在的时候是这样，不敢耍小心思。
一名大臣当即站了出来，问出众人心里的疑惑：“古坡镇军库中的灵物呢？”
许世道开口说道：“已经用完！望天郡的驻军，连夜赶了过去，预计不久，便有一场大规模的战争爆发。”
转过身体，目光落在工部尚书傅坤的身上，沉声问道：“傅大人，震天雷还没有完工？”
众人疑惑，不知道震天雷是什么，但从名字判断，结合刚才的消息，至少堪比火雷珠，想来也是灵物。
傅坤出列，绷着脸，看不出一点心里的想法，对夏皇行了一礼，迎着许世道望来的眼神，认真的说道：“距离交付日期，还剩下五日，如果吴阳简不出意外，赶一赶，还能提前将震天雷炼制出来，但他死于妖魔的手中，张郎中接手以后，正在研究代替震天粉的材料，应该有所心得，能在限期之内交付足额的震天雷。”
众人的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
这下想要划水摸鱼也办不到了，不等他站出来，施戴隆先一步出列，作揖行礼过后，捧杀张荣华：“研究代替震天粉的材料，脑力消耗巨大，张郎中让崔监郎采购大批灵果，补充消耗的脑力，已经花费十五万两，在诸多灵果的补充下，想来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
许世道皱眉，心里不喜，这个时候还勾心斗角，想要阴人，没有说出来，随着古坡镇战争打响，后续发展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当务之急，炼制出足额的震天雷，向着工部队列后面望去，前面的人太多，挡住了的视线，无奈开口：“张郎中可来了？”
张荣华不动声色的出列，在前面停下，认真的说道：“崔监郎定下的时间是七日，距离七日才过去两天。”
潜台词，限期之内完成。
施戴隆不是想趁机上眼药？那便狠狠的阴一把！
许世道神助攻，直接施压：“刚才施侍郎所言可是真的？”
“是！”
“如果给你足够多的灵果，能否提前？”
“看灵果的数量！”
许世道意味深长的望了张荣华一眼，望着施戴隆，矛盾对准他，直接开火：“能否保证灵果的数量？”
绕了半天，眼药没上成，还将自己卷了进来。
施戴隆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这个时候，想要改口也没辙，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许大人请放心，下官保证，一定为张郎中提供充足的灵果！”
许世道满意的点点头，收回视线，望着张荣华，严肃的说道：“每一名士兵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上有爹娘、下有孩子，有的还单身，是独苗！负重前行，守卫边防，抵御外敌，吃不好、睡不好，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面，只为让我们有一寸净土，不受敌人的侵袭，震天雷提前一天、哪怕是一分钟炼制出来，大战的时候，便会多保全几条活生生的性命！你是武将出身，更是读书人，热血依旧，保家卫国，道理不需要说太多，相信你不会让本官、边境的将士失望！”
一语双关。
你要踩崔建成，本官帮你办到了，但不能玩的太过火！
张荣华肃然起敬，这是一位真正的官，以军队、百姓和皇朝为重，无一点私欲，这样的人值得尊敬，恭敬的行了一礼，保证道：“等下官消息！”
“嗯。”许世道满意的点点头。
能够理解，换成是自己被踩，也会反击！
一路走到今天，爬到兵部尚书的高位，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想要做事，先得将屁股下面的位置坐稳，打出一片天。
说句不客气的话，栽在他手下的人很多。
退回队列。
剩下的事情，已经和他无关，张荣华在脑中建立模型，逆天的天赋爆发，掌握黑魔珠的配方，再加上自身雄厚的积累，分析、拆解震天粉，将其中所用的材料，以其它的东西代替，然后再组合在一起，形成新的材料，检验威力，弱了再换，继续优化组合，像是密集的机器，高速的运转，反反复复……
一个时辰过后。
朝会结束。
张荣华和丁易从左边的侧门离开，向着工部走去，一路上没有说话，周围到处都是人，不方便交流。
进了办公大殿，黄中石已经将院中打扫一遍，候在殿门外面，见到他们来了，脸色一变，带着献媚，堆满了笑容，疾步迎了上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停下脚步，面色严肃，不怒自威，吩咐道：“去找崔监郎，告诉他，本官要两百万两精神类的灵药，年份不能低于千年！”
咕噜！
丁易咽了一口口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两百万两？对灵研司来讲，九牛一毛，连一座朱雀坊的府邸都买不到，但分摊下来，落在各职门的头上，可就大了！职门不同，比如研发堂、材料堂和改善堂，都是重点职门，每个月可调动的额度很大，至少都是数百万两，甚至更多！别看消耗巨大，但贡献更多，炼制出来的灵物，随着制造司批量生产，赚来无数的银子，更别说装备在军队上，价值不可估量。
其它的职门，没有这三个职门重要，额度有限，规定死的，崔建成分管后勤，想要补齐这个缺口，不敢打研发堂它们的主意，只能从剩下的职门中挤出额度，如此一来，接下来的日子很难过。
张荣华负责研发代替震天粉的材料，借这些人几个胆子，也不敢找他的麻烦，只会将火发泄到崔建成的头上。
想到这里，有外人在场，丁易硬是忍着没有笑出来。
黄中石虽然能力不行，眼力劲高，没问为什么，大人怎么吩咐就怎么做，应了一声，疾步向着外面冲去。
进了大殿。
丁易将殿门关上，还没有坐下，迫不及待的问道：“哥，怎么改成灵药了？”
张荣华解释：“灵药药力大，价值昂贵，短时间之内全部吃完，也不会有人怀疑，若是灵果，两百万两的灵果，吃到什么时候？”
丁易懂了，要玩就玩一把大的，再问：“今天能研发出来？”
“有点头绪，还不满意。”
从椅子上面起身，让丁易守在外面，进了里间，坐在椅子上面，再次推演，刚才在紫极殿，已经推演出代替震天粉的材料，但张荣华不满意，古坡镇失守，镇守在那里的守军几乎全部战死，侥幸活着，也身受重伤，就算朝廷有补贴，但对普通人来讲，这辈子也废了！心里憋火，想让大商皇朝十倍、二十倍的还回来。
如果不是天神传承事关重大，都想将黑魔珠、甚至威力更大的灵物炼制出来，将抢下的半州扩大成一州，彻底拿下望天州。
专注一件事情，时间过的很快……
右侍郎的办公大殿。
施戴隆坐在椅子上面，听崔建成说完，眉头凝成一个“川”字，张荣华不要灵果，改成灵药了吗？一口气还要两百万两，胃口太大了吧？
这是阳谋，光明正大的交锋！
他们率先出招，张荣华接招，如今再反攻，借助着古坡镇的势，让他们不得不接，还不敢耍小手段，必须老老实实的去做。
一旦按照他说的去办，采购两百万两的灵药，年份不能低于千年，借助着工部的权势，的确可以办到，但额度从哪里出？
张荣华这边用了这么多，其他人那里必将减少，无论能否研究出代替震天粉的材料，等到此事结束，抛开他暂且不提，作为分管后勤的崔建成都得倒霉，一下子得罪这么多的人，一些人还有派系，用脚指头去想，都没有好果子吃。
崔建成也想到了，担忧的问道：“下官怎么办？”
施戴隆在脑中过了一遍，千年灵药涉及到精神和灵魂类的，比寻常的千年灵药贵几倍，价值巨大，哪怕以工部的名义出面，成本价采购，每一株千年灵药也得十几、二十几万两，两百万两看似很多，按照十几万两一株，采购下来的数量，不过才十几株罢了。
张荣华武将出身，还是宗师境七重，就算将这些灵药吃了，也不会出事。
如果数量再多一点、药力再强一点，能否将他撑死？就算不行，也能重创他，留下致命的后遗症，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吓了一大跳。
目光古怪，落在崔建成的身上，思索着要不要执行，他是自己的心腹，一旦这样办了，未来在灵研司没有好日子过，说不定各职门的主簿，见一次揍一次，哪怕闹到朝堂，他们也有借口推辞，耽搁了研发，弄不出银子不想被揍可以滚蛋。
不知道怎么回事。
崔建成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了？”
想到大皇子的吩咐，不惜一切手段，打压张荣华，如果将他重创，留下致命的伤势，便是大功一件，与此比起来，损失一个心腹又算得什么？又不是没人用，有了决定，施戴隆笑了，表情放松，让笑容显的和蔼、如沐春风，不带一点压力，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崔建成更慌了，自己来求助的，好端端的让自己坐下，这是几个意思？两条腿抖动的很严重，恨不得夺门而逃，努力的挤出一道笑容，比哭还要难看：“下官站着就好！”
“这里没有外人，让你坐便坐。”
无奈。
崔建成只好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挺着胸口，一副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模样。
施戴隆拿着茶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笑着介绍：“这是灵茶潮汐茶，灵气虽然很淡，但喝起来的时候，犹如潮汐喷发，一浪接着一浪，让人沉浸在极致的快乐中，迷恋上这种滋味，尝尝看！”
“您有事尽管吩咐，下官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喝茶！”
崔建成快要哭了，越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一定有事，不然大人不会这样，手掌哆嗦，颤颤巍巍的端起茶杯，茶盖押着茶水，喝了一口便放下，别说是潮汐喷发，就算是水漫金山，也没有心情享受。
施戴隆问道：“青阳，你跟了本官几年？”
青阳是崔建成的表字。
“快六年了。”
“本官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没有大人的提携，就不会有下官的今天。”
收起笑容。
施戴隆面色严肃，眼神犀利，巨大的官威扑面而来，图穷匕见：“调用一千万两，采购千年以上精神、灵魂类的灵药，属性要杂，越杂越好，可能办到？”
扑通一声！
崔建成吓的直接瘫痪在地上，精气神像是在瞬间被人强行抽走，结巴、无力、又带着最后一点希翼：“下官怎么办？”
“古坡镇战事打响，急需震天雷对付商朝的火雷珠，你身为灵研司监郎，怕张荣华精力消耗严重，顶着巨大的压力，调动巨额采购千年灵药，助他研究出代替震天粉的材料，这可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
一刻钟过后。
崔建成失魂落魄的走出宫殿，望着天空，阳光很暖，直视之下，刺激的眼睛生痛，却没有心里痛！
他成了弃子，施戴隆说的好，上面的确不会惩罚，但功劳也没，所有的好处都是张荣华的，到时候，下面的职门主簿，还不知道如何针对自己，就算在灵研司待下去，也是度日如年，出门都得担心被人在背后扔臭鸡蛋，晚上走在路上，更得防一手，别被套了麻袋，按在地上往死里面揍，杀是不敢杀，能让他生不如死！
苦涩出现在脸上，想到这些年来，尽心尽职替他办事，鞍前马后，没有任何怨言，换来的却是这种下场，这一刻，心灰意冷！
如一具行尸走肉，向着外面走去，在阳光的照射下，背影多了几分沧桑和萧瑟，颇有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样子。
到了下午。
黄中石再次返回，带着一名金鳞玄天军，在殿外停了下来，敲响殿门，传出“咚咚”的声音，开口说道：“大人，崔监郎派人将东西送来了。”
里间。
张荣华结束推演，从地上站了起来，推演到现在，已经完成九成，还差最后一点，便能研究出代替震天粉……不对！超越震天粉的材料，届时炼制出来的震天雷，威力提升两倍，一枚震天雷，轻而易举的灭杀后天境武者，重伤一般的先天境，成本在原来的基础上面，只增加三分之一，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出了里间。
丁易刚刚结束修炼，开口说道：“我去开门。”
张荣华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殿门打开，黄中石带着这名金鳞玄天军，从外面进来，后者从怀里取出一件须弥袋放在桌子上面，恭敬的说道：“崔大人让属下交给您的！”
“下去吧！”
黄中石想要留下来，但张荣华没有开口，只能退下，再将殿门关上。
丁易狐疑：“须弥袋都用上了，难道里面的灵药价值很大？”
“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伸出手，张荣华将它拿了过来，扫了一眼，眉头紧锁在一起，竟然有七十株，灵药年份都在一千年左右，最高的一千五百年，将须弥袋递了过去。
丁易接过看了一眼，面露震撼，不敢置信：“哥，这是什么意思？这批灵药的价值，至少在一千万两左右。”
静下心来，望着它们，虽然是精神、灵魂类的，但属性驳杂，像是一锅大杂烩，要是吃下去，不知道出什么乱子，脸色立马冷了下来，猛地拍在桌子上面，怒骂一句：“混蛋！”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怎么教你的？”
压下愤怒，丁易冷冷的说道：“他们想要杀你！”
张荣华笑了，拿着须弥袋，在空中抛了两下，不屑的说道：“就凭这些灵药？”
丁易一愣，认真的望着哥，从脸上的表情来看，没有一点担忧，不像是装的，想到张荣华的本事，连涅槃至尊生生功这种逆天的功法都能创造出来，区区的一些灵药，就算属性驳杂又如何？不仅无法造成伤害，反而成全他，面色一变，畅快的笑着：“如果让他们知道，这是帮助哥，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这倒不至于，顶多气到吐血。”
相视一眼，笑的很开心。
一会儿过后。
收起笑容，张荣华正色的说道：“崔建成被抛弃了！”
丁易想到了，调动这么多的额度送温暖，上面不会怪罪，但灵研司的这些主簿，可就要吃人了，以后没他好日子过。
收起须弥袋。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交代一句：“别浪费时间。”
进了里间，再次坐在椅子上面，接着刚才的头继续推演，剩下的最后一成，越是往后面，速度越慢，一直到下值，卡着时间，才推演成功。
新的材料叫“炎石粉”，配合震天雷的其它材料，威力提升两倍，一枚可灭杀后天境，达到预期的要求。
见哥出来，丁易放下茶杯，迫不及待的问道：“哥，成功了吗？”
张荣华微微一笑：“幸不辱命！”
“威力如何？”
“提升两倍，炼制成本增加三分之一，与威力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
“要试试？”
“嗯！”张荣华点点头。
“具体如何，还得试过了以后才能批量炼制，然后交给制造司，让他们炼制，尽快交付兵部。”
丁易问道：“去材料堂？”
“走！”
打开殿门，出了大殿，俩人向着材料堂走去。
材料堂的主簿叫赵易，今年六十，年事颇高，但基础技能过硬，在材料上面的造诣排第一！无人能及，比黄中石强多了，原吴阳简的人，随着他死亡，成了无根之萍，当张荣华上任以后，提心吊胆，担忧找自己的麻烦，扶持心腹上位，这两天吃不好、睡不香，就连做事也无精打采，魂不守舍。
望着眼前的熔炉，周围是一个四方形墩子，下面放着地心灵碳，旺盛的火焰熊熊燃烧，将熔炉覆盖，正在炼制一种材料，四名属下盯着。
“唉！”
无奈的叹了口气，收回思绪，强行将注意力放在熔炉上。
殿门推开，一名属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在他的面前停下，因为害怕、还有对未知的恐惧，结巴的说道：“大、大人来了……！”
还没说完，张荣华带着丁易进入大殿，黄中石像个跟屁虫，落后一步，寸步不离。
赵易心里也慌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过来，难道想要让自己研发新的材料代替震天粉？就算研制不出来，也是他背这个锅？
心里绝望！
见他愣神，黄中石喝道：“大人来了，还不行礼？”
赵易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的念头，深呼吸一口气，哪怕被雪藏，也认了！上前一步，做辑行礼：“见过大人！”
“嗯。”张荣华点点头。
知道这是吴阳简的人，能力很强，在材料这一块很有发言权，动不动他，还得观察，如果没有卷入黑魔珠和死士的事情中，什么也不知道，可以放他一马，如果掺和进来，那便解决了。
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赵易一愣，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找自己麻烦的吗？怎么让他们出去？
虽然不解，还是带人退下。
刚走三步，又停了下来，指着熔炉：“大人，这里面还在炼制材料。”
张荣华沉声说道：“出去！”
不敢再待下去，急忙离开。
“守在外面。”
“是！”黄中石激动的离去，将殿门关上。
望着大殿中摆放的铁架，每个架子有六层，放满了材料，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像这样的炼器（材料）殿，这一片都是。
走了过去，从铁架上面取下炎磷、火耀石、火阳石等材料，在熔炉边上停下。
望着下面燃烧的地心灵碳，张荣华出手，衣袖一挥，火焰熄灭，再将凤凰神火打落下去，鎏金色的火焰一卷，形成恐怖的火焰，将它笼罩，旺盛的燃烧。
数十个呼吸过后。
停了下来，将凤凰神火的温度降到最低，一道金光打落在盖子上面，打开熔炉，里面的材料已经炼制好，将它取出，随意的放在边上的铁桌上面，再将炎磷等材料一股脑的扔了进去，盖上盖子，控制着凤凰神火炼制。
丁易问道：“哥，你的炼器术也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了吗？”

第一百五十章：皇后的狠辣
张荣华反问：“怎么了？”
丁易蒙了，虽然之前猜到，但亲耳听见，还是被震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打转一圈，想要将他看穿，最后憋出一句话：“哥，你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挤一挤时间就出来了。”
“……！”丁易无语，忽然不想说话。
怪物！就不是人。
炎石粉是自己研发，不需要动用天神传承中的炼制方法，六转的凤凰神火燃烧，爆发出恐怖的温度将熔炉笼罩，滋滋的燃烧，在张荣华的控制下，炎磷、火耀石等材料，快速的被提纯，驱除杂质，融化成液态，手诀一打，火势变大，等这些液态凝固，再将它炼化成粉便成了。
隔空一招，凤凰神火滴溜溜一转，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转入掌心消失不见。
将盖子打开，取出里面的炎石粉，呈婴儿巴掌大，黏在一起，只要轻轻一掰，便能化成粉末。
张荣华笑着说道：“好了。”
丁易将它拿了过来，仔细的打量，外表暗黄色，轻若无物，像是一根鹅毛似的，瞅了半天，惊讶的说道：“这点小东西，价值这么大？还难住这么多的人？”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东西虽然小，却很珍贵。再者，有些东西并不是看大小衡量价值，看它的实际用途，越广泛，威力越大，哪怕炼制的材料简单，也是禁物！不然泄露出去，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
丁易赞同的点点头，虽然对哥这样的强者没用，但对他、还有底层的军队，杀伤力很大，换了一个话题：“前后才几分钟，这也太快了吧？”
面露狐疑，眨眨眼。
“哥，你该不会滥竽充数吧？”
砰！
张荣华挥手，没好气的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下，狠狠瞪了一眼：“胡说什么！岂会在这等大事上面造假？”
解释一句。
“研发的确难，但推演出来再炼制就简单了。”
丁易嘴角猛地抽了两下，瞧瞧这话说的，还研发困难，从早朝结束到现在，一天不到，东西便被研究出来，这叫难？没有比这更简单的好吧！问道：“要用它炼制震天雷？”
“嗯。”张荣华点点头。
从边上的铁架上面，取来三份震天雷的材料，手中的这块炎石粉，正好够三份的量。
再次炼制，时间更短，不到三分钟，三枚震天雷炼制成功。
望着手中的珠子，鸡蛋大小，呈银色，晶莹流转，闪烁着寒芒，很冷，没有一点重量，随手收了起来，招呼一声：“走！去试验场。”
“嗯。”丁易期待的应下。
想见识一下，以炎石粉代替震天粉炼制出来的震天雷，威力是否有那么大。
见殿门打开。
大人和丁易面露笑容，黄中石念头转动的很快，暗自猜测，炼制成功了吗？试探的问了一句：“成了吗？”
张荣华没有回答，随口吩咐：“跟上。”
黄中石开心的跟了上去。
一会儿。
三人在灵研司的试验场外面停下，前面是一座巨大的院子，布置着一座大阵，防御力惊人，就算动静闹的再大，也无法传出一点声音，更无法将周围的宫殿、建筑摧毁，专门用来试验的。
为首的什长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命令：“将阵盘给我。”
什长从怀里取出阵盘递了过去。
接过阵盘，带着他们进了院里，空间很大，别说是震天雷，就算是再大型的灵物，都能容纳得下。
将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输入一点进入阵盘，全面了解大阵的信息，叫中天守神阵，天级阵法。
“开！”
手诀一变，将中天守神阵法打开，无尽的乳白色灵光升起，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形成一座结界，将他们笼罩在内。
灵光流转，隔绝视线，阻挡瞳孔类秘术查看。
张荣华取出三颗震天雷，递了一颗给丁易，见黄中石火热的望着自己，心里一乐，懂了！扔了一颗过去，后者快速接住，急忙说道：“谢大人！”
丁易上前两步，望着手中的震天雷，动用一点内力，加持在手掌上面，将它扔了出去。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演化成一朵蘑菇云，向着周围扩散，毁灭般的气浪，持续良久才消散，地面有阵法保护，并没有受到破坏。
黄中石紧跟其后，将手中的震天雷扔了出去，威力一样，没有出现失灵的情况。
俩人返回。
丁易眼睛明亮，表情舒展，高兴的说道：“哥，我们成功了！”
黄中石很会抓住机会，当即拍着马屁：“恭喜大人！震天雷炼制出来，资历又多了一笔。”
张荣华笑笑，资历什么的无所谓，主要是杀敌！
从眼前的威力来看，一旦这东西投入战场，对大商的底层士兵、武者，造成巨大的杀伤力，古坡镇不是落入他们的手中？有震天雷相助，必能夺回来，再踏过边境线，从大商的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收起手中的震天雷。
丁易疑惑：“哥，你不感受一下？”
“你们试过了，威力也见到，不用再试。”
“的确！”丁易点点头。
又道。
“你炼制出来的震天雷，威力比旧者大，要不换一个名字，更好的区分。”
“丁大人说的对，用的时候，心里也有底。”黄中石赞同的点点头。
张荣华觉得有理，开口说道：“以炎石粉为主材料炼制，就叫炎雷珠吧！”
这名字不错。
丁易问道：“下值过去这么长时间，天都快黑了，现在怎么办？”
“见傅尚书！”
张荣华取出阵盘，将中天守神大阵关闭，三人从院中出来，将阵盘扔给了什长，让黄中石先回去，带着丁易向着傅坤的办公大殿走去。
大殿中。
以往这个时候，傅坤已经回去，今天破例，下值的时候，陈道广疾步赶来，将张荣华去材料堂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傅坤念头转动的很快，暗自猜测，难道他研发出代替震天粉的材料？琢磨一遍，可能性很大，虽然不是一个派系，想要除掉张荣华，但他的能力值得肯定！就算站在对立面，也挑不出毛病。
便留了下来，吩咐下去，密切关注那边的情况，有消息立马禀报。
眼看一壶茶喝了一大半。
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道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大人，下官可以进来？”
傅坤眼睛一亮，有消息了吗？
四四方方的坐在椅子上面，绷着脸，眉头下沉，散发着庞大的官威，沉声说道：“进来！”
推开殿门。
陈道广从外面进来，再将门关上，疾步进了里间，在案桌这里停下，站成一条直线，不敢卖关子，急忙说道：“张荣华和丁易在炼器殿待了一会，又带着黄中石去了试验场，下官猜测，很有可能炼制出来了。”
傅坤皱眉，面露不喜！很有可能是什么意思？
察言观色。
陈道广猜到了大人心里的想法，解释道：“他没有让别人插手，至始至终，都是亲手所为，应该懂一点炼器，毕竟是武将出身，也说得过去。”
傅坤问道：“试验场什么情况？”
话刚出口，发现问了一句废话。
不管是灵研司的试验场，还是工部的试验场，都有大阵保护，一旦阵法开启，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外面都无法知道。
陈道广道：“算算时间，他们应该来了。”
一名金鳞玄天军在殿外停下，苍劲有力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启禀大人！张郎中求见。”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狼”来了。
陈道广压低着声音说道：“应该成功了！”
傅坤面无表情，看不出一点内心的想法，两指敲打着案桌，随即开口：“请他进来！”
陈道广惊讶，大人居然用“请”，而不是“带”。
傅坤道：“无论我们怎么斗，都是自己的事！输了怨不得谁，只怪自己技不如人！但这次的事情不同，涉及到对外战争，商朝狼子野心，被教训这么多次，居然还敢出手，借助着火雷珠之威，杀我大夏将士，还抢回了古坡镇，不可饶恕！若不将他们打怕，杀到伏尸百万，血流成河，商朝不知道‘害怕’两字怎么写！无论是什么事，哪怕是政敌，恨不得吃掉对方的血肉，暂时也要放下成见，一致对外。”
陈道广肃然起敬！郑重行了一礼，再次受教，难怪大人是工部尚书，格局很大，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殿门打开，开门声响起。
见状，陈道广上前两步，站在傅坤的后面。
张荣华带着丁易，从外面走了进来，在案桌这里停下，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傅坤换上笑脸，自然、和蔼，没有端着一点架子，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俩人坐下。
陈道广奉茶，将两杯茶放在他们的面前。
傅坤问道：“有结果了吗？”
张荣华道：“幸不辱命！”
取出炎雷珠，放在桌子上面。
伸出手，傅坤将炎雷珠拿了过来，没有一点重量，小巧玲珑、方便携带，适合战斗，只要有足够多的珠子，便能武装到牙齿，外观过关，就是不知道实用性如何，问道：“威力呢？”
“一枚炎雷珠轻松灭杀一位后天境武者，重伤一般的先天境。”
傅坤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灵物威力越大，成本也越大，炼制的材料昂贵：“成本呢？”
“震天雷的基础上面，增加三分之一。”
霍地一下！
傅坤猛地站了起来，面露激动，没有掩饰，锐利的眼神直逼张荣华，郑重的问道：“当真？”
“嗯。”
“这次你立了大功，明日早朝本官为你请功！”
“谢大人！”
傅坤打了个手势，陈道广将笔墨放在他的面前，拿着笔，张荣华将炼制炎雷珠的秘方写了出来，交给朝廷保管。
工部的人，无论是谁发明出新的灵物，秘方都要上交，朝廷赐下赏赐，无人能例外。
放下笔，将写好的秘方递了过去。
傅坤望了一眼，能做工部尚书，除了权谋、能力，基础技能和理论知识扎实，确定是真的，认真的折叠好，揣进了衣袖：“等本官消息！”
张荣华和丁易起身，告辞离去。
没了外人在场，说话也很随意。
陈道广幸灾乐祸：“下午的时候，崔建成从灵研司的其它职门抽调一千万两采购精神、灵魂类的千年灵药，这下砸了自己的脚。”
傅坤摇头：“应该是施戴隆指使，授意这么做的，单凭一个崔建成，还没有这么大的魄力，以后在灵研司可没有好日子过了。”
吩咐一句。
“叫制造司的墨守礼叫来！”
“是大人！”陈道广恭敬的应道，转身离开。
……
另外一座宫殿。
气氛压抑，充满了肃杀，让人喘不过起来。
施戴隆脸色铁青，目光阴沉，官服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极力压制着怒火，不让自己爆发。
崔建成弯着身体，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下，因为紧张，冷汗渗出，从额头滴落在地上。
殿门推开，一名下属疾步从外面进来，望着他，崔建成心里惧意加重，害怕张荣华研发成功。
下属在施戴隆的身边停下，附在他的耳边，手掌挡着，压低着声音说了几句，然后退下。
刷！
施戴隆猛地转过脑袋，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愤怒，目光喷火，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抓着桌子上面的茶杯，不由分说，粗暴的砸在他的脸上。
茶杯破碎，在崔建成的额头开了一个瓢，血液流出，茶水淋了一身，在这股力道下，踉跄的退后几步，脚下一软，摔在地上，疼痛感传来，失声的惨叫着，下意识的伸出手，在额头上面摸了一下，望着手掌上面的血迹，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施戴隆一愣，砸完茶杯便要冲上去，发泄剩下的怒火，见他晕了，气不打一处来，哆嗦的指着他，死死的咬着牙齿，憋了半天，骂了一句：“废物！”
冷静下来。
想着下属的禀告，张荣华已经从傅坤那边离开，陈道广将墨守礼唤去，从此推断，代替震天粉的材料已经研发出来。
还有他的表现，吃了七十株千年灵药，生龙活虎，没有一点不良反应。
这次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到姥姥家了。
深呼吸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
拿着茶壶，走到崔建成的面前停下，目光冰冷，将茶水倒在他的脸上，幸好水已经凉了，不然就毁容了。
崔建成幽幽的醒来，睁眼是一张冰冷的脸，没有一点生气，冷漠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样，顾不得头上的疼痛，慌忙的爬起来跪在地上：“求大人……”
砰！
施戴隆粗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打断剩下的话，喝斥：“滚！”
崔建成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对上他凶狠的眼神，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慌忙的逃离。
走到窗户这里。
施戴隆望着外面的夜色，经过这次的事情，张荣华已经在工部站稳脚跟，再想要收拾他更难了，目光恶毒，恶狠狠的想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
离开工部。
俩人行走在宫道上，向着朱雀门走去。
丁易一拍脑袋，忽然想到什么：“哥，我想起来了，明天我们休沐，还是两天，朝廷的赏赐怎么办？”
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是这点小事。
张荣华道：“早一天和晚一天并无区别，东西在那里跑不了。”
丁易眨眨眼，蠢蠢欲动的笑了：“要不去教坊司庆贺一下？”
“不去！还要去东宫。”
丁易识趣的没有再问，也没有好奇心。
到了朱雀门。
丁伯架着长平车撵，在城门口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疾步迎了上来：“少爷、青麟！”
张荣华点头回应，提醒一句：“别忘记修炼。”
“我有数。”
俩人分开。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东宫赶去，丁易不在，施展身法，如鬼魅一样，穿梭在夜色中。
一会儿。
在正门外面停下，望了一眼，还在戒严，蛟龙卫和太子近卫没有减少，司马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应了一声，向着里面走去，一直到寝宫外面停下。
青儿守在殿外，似乎猜到了他会过来，从走道上面迎了下来，指了指角落，俩人走了过去，在这里停下。
面色凝重，朱唇轻启：“殿下的情况不容乐观，暂时无法见你！”
张荣华皱眉，望着寝宫的方向，感应中，阵法将里面与外界隔绝，昨日进去的时候，粗略的扫了一眼，威力很强，集攻击、防御和敛气，天阶极品，比试验场的中天守神大阵还要强上三分，念头转动的很快，天心圣魂果已经得到，太子的元气还没有恢复，之前便在怀疑，绝对不是元气受损这么简单，如果是，以它的强大药力，几乎治愈一切伤势，还能够韵养灵魂，应该恢复过来。
现在呢，不仅没有恢复，反而加重，值得推敲。
青儿换了一个话题，关心的问道：“代替震天粉的材料，炼制出来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刚炼制出来，已经上交。”
青儿打趣：“难住了这么多的人，没想到被你解决。殿下之前说过，你能力过人，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办成，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张荣华指了指自己的心：“唯心而已。”
“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待会我进去，将你过来的消息告诉殿下。”
转身离开，向着外面走去。
随着他的背影消失，青儿面色复杂，望着寝宫的方向，忽然羡慕起霜儿，如果殿下之前提议时，自己站出来，揽下去他府上为妾的差事，那……！
摇摇头！世上没有后悔药。
打开宫殿，走了进去，再将殿门关上，将张荣华来的事情禀告太子。
街道上。
夜风阵阵，带着湿气，卷着灰尘和落叶，呼啸的刮来刮去，零散的星光从九天之上洒落下来，将张荣华的背影倒映的很长，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走去。
锦绣坊，112号。
一座三进三出的大院，位置优渥，处在繁华地段，出门几步便是繁华的锦绣大道，府邸后面是花园，种植着珍惜、名贵的百花，五颜六色，绽放出迷人、清新的芳香，形成一片花海。
院中布局得体，假山、人工湖、羊肠小道，所用的材料，全部是上乘，价值不菲。
这里是长青学宫大儒冯敬鸣的府邸。
前几天，光阴寻宝鼠意外被紫猫咬死，吃了炼魂珠，炼魂珠所化的力量，淬炼它的灵魂，虽然没有完全融合，但也被淬炼了大半，最后那场战斗中，尸体被打爆，灵魂也快要消散，冯敬鸣加班回来，路过鎏金翰，随身携带的摄魂葫，将它残留的一点灵魂收了，后被徐行带人堵住，仗着长青学宫大儒的身份，侥幸蒙混过关，如若不然，换成是其他的人，已经被关押在刑部大牢、或者冥狱，严刑审问。
回到府上，屏退下人，将自己关在书房，取出摄魂葫研究，得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刚才得到的灵魂，竟然是光阴寻宝鼠，这可将他激动坏了，冷静下来，此事事关重大，一旦暴露，除非将它的灵魂上交给长青学宫，借助学宫的力量庇佑，才能够安然无事，不然十个他，也不够暗中的那些势力杀的。
从光阴寻宝鼠出世再到死亡，无数的势力、强者、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参与进来，大战爆发了好几次，死的人不计其数，不想掺和，却得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上交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可是造化灵宝，只要得到它，实力必将翻天覆地般的提升，说不定冯家也能蜕变成顶尖大势力。
但光阴寻宝鼠只剩下一点残魂，别说审问，一旦离开摄魂葫，顷刻间就得死。
好在摄魂葫是灵宝，效果也很强，韵养灵魂。
冯敬鸣暗中花费巨额银子，瞒着所有人，购买灵魂类的灵药、丹药，以摄魂葫吞噬，再施法韵养光阴寻宝鼠的灵魂，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已经凝实，只要不出来，就不会消散，再韵养几天，便能够醒来，届时便能从它的嘴里，得到造化灵宝的下落。
书房。
今日与往常一样，到了下值，冯敬鸣找个借口从青天堂离开，急不可耐的回府。
取出一件青色玉盒，将上面的封灵符揭下来，然后收好，打开玉盒，露出两株五百年左右的灵魂灵药。
再将摄魂葫取出，输入内力进去，手中印法变化，将它们吞噬，施法韵养里面的光阴寻宝鼠灵魂。
前院。
一间房间的门，轻轻的打开，不传出一点动静，管家老柳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鬼鬼祟祟的望了一眼，见外面没什么人，从里面出来，控制着声息，再将门带上，脚步很轻，向着院墙走去。
到了这里，翻墙离开，做贼心虚，不放心的回头望了一眼，见没人跟随，加快脚步，向着府邸后面的花海冲去。
刚进入花海，还没有停下，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抓着他胸口的衣衫，提着他，脚下一点，如大鹏鸟一样，向着里面冲去。
几个呼吸之间，再次停下，将他扔在地上。
一名中年人，国字脸，菱角分明，眼睛很冷，像是一条毒蛇，让人从心里感到害怕，穿着一件紫龙袍，从后面走了过来，正是方在天，带着一群属下。
满门被灭，无一活口，自己也被打成重伤，差点丢了小命，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命心腹暗中调查，得知冯敬鸣最后一个出现，徐行虽然检查过，造化灵宝没有落在他的手中，让他离去。
但方在天不信！损失这么大，已经成魔念，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得到造化灵宝！
一番调查，将冯敬鸣府上的情况摸清楚，包括下人，选择从老柳下手，他是管家，深得信任，应该知道点什么。
悄悄的控制他的家人，再抓了过来，一番逼迫，老柳吓傻了，魂都快没了，哪敢拒绝，选择答应，保全自己的家人。
伤势刚刚好转一点，方在天坐不住了，怕耽搁下去出现变故，让其它的势力得手，便有了这一幕。
居高临下。
锋利的眼神，像是刀割似的，带着巨大的威压，冷声问道：“东西在他手中？”
老柳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强忍着恐惧，紧张的说道：“小、小人不知道！”
一名心腹上前，捂着他的嘴，拳头抬起来，就要砸向小腹。
老柳剧烈挣扎，口语不清，想要说什么，方在天挥挥手，心腹将他放了，冷哼一声，似乎在威胁，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有你受的。
如临大赦。
老柳不敢墨迹，快速将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是冯府管家，还是老人，深得冯敬鸣信任，掌管府中大小事情，这些天府上一切正常，唯独一件事比较奇怪，老爷偷偷的动用府上的钱。
方在天眼睛一亮，抓住重点，追问道：“做什么知道？”
老柳摇头：“小人不知！也是无意中发现。”
心腹上前，在他恐惧的目光中，一记掌刀落下，砰的一声，晕死在地上，问道：“大人，怎么办？”
望着冯府的方向。
方在天念头转的很快，思索着冯敬鸣取钱做什么？线索很少，想不通！
阴冷的眼睛转动，迟疑着要不要动手。
心腹狠辣的说道：“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
方在天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出手，就将冯府灭门，一条狗也不放过，如此一来，消息彻底的封锁，再推卸到妖魔身上，长青学宫就算再愤怒也没辙！
想到这里，望着这些手下，迎着他望来的眼神，众人急忙表忠心：“誓死替大人效力！”
方在天满意的点点头，吃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带来的人都是心腹，绝对可靠，就算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面也不会背叛，口头许诺：“等本官得到那件东西，传授你们升龙万道拳！”
这是他的成名武技，天阶上品。
众人眼睛一亮，急忙谢恩：“谢大人！”
方在天下令：“将衣服换了。”
一会儿过后。
包括他在内，一群人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老柳脖颈被捏断，尸体扔在花丛中。
方在天招呼一声：“行动！”
率先向着前面冲去，到了冯府外面，众人分开，按照计划行事，准备灭门，再活捉冯敬鸣。
羊群中混进了一群饿狼，后果可想而知。
面对真龙殿的人，冯府的老弱病残，完全不够看，在睡梦中便被杀了，死的很安享，一群人会合，在书房外面停下。
方在天一马当先，冲了上去，踹开房门，带头进入房间，其他的人跟上。
房间中。
冯敬鸣刚好以两株五百年的灵魂灵药，韵养完光阴寻宝鼠的灵魂，从地上站起来，将摄魂葫系在腰间，不等进一步行动，房门破碎，方在天带人出现。
四目相对。
望着他腰间的摄魂葫，灵宝的气息还没有收敛，绽放着淡淡灵光，方在天眼睛一亮，好像抓到了重点，脚步一踏，直接动手，恐怖的气势，像是天威一样，霸道的镇压过去。
在这股气势下，冯敬鸣行动艰难，像是背负着两座大山，不受控制的向着地上跪去，急忙运转功法，调动浩然正气抵挡，还是不行，只是下跪的速度变慢，强忍着恐惧喝问：“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砰！
重重一脚，横扫在冯敬鸣的脸上，将他踢翻在地，没等爬起来，方在天便到了近前，隔空一抓，掌心传出无上吸力，将他从地上抓了起来，扣着脖颈，变化着声音，阴冷的问道：“东西在哪？”
“老夫不知道！”
方在天狞笑一声：“是吗？”
粗暴的将他砸在地上，巨大的力量撞击，肋骨断裂数根，吐出一道血箭，挺了两下，想要爬起来，但受创太重，又摔在地上。
目光惊恐，带着害怕，紧张写在脸上，纵然是这样，冯敬鸣依旧伸出手掌，死死的捂着腰间的摄魂葫。
这个动作落在方在天的眼中，得意的笑了，看来秘密藏在这个小葫芦里面，脚掌落在地上，传出沉闷般的声响，每次落下，都像是一柄大锤，重重的砸在冯敬鸣的心上，压迫的他快要断气！
……
花海后面是街道，到了这里，张荣华停下脚步，向着前面望去，百花绽放，五颜六色，散发着浓郁的芳香，在夜风的吹动下，传入鼻中，令人陶醉，纵横交错下，又似世外桃源，黑暗也无法遮掩它们的美丽。
微微一笑，迈步走了过去，明日连休两天，晚点回去也没事。
进了花海，近距离之下，感受着百花的美丽，心情愉悦，让人放松，背负着双手，随意的闲逛，一会儿到了南角这里，鼻子一动，从空气中闻见了淡淡的血腥味，眉头一凝，顺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一具尸体藏在花丛中，被它们遮掩。
身体一晃，到了老柳的尸体边上停下。
脖颈被巨力捏断，尸体还没凉透，血液也未干枯，看样子刚死不久，从穿着来看，像是管家，谁要杀他？
望着前面，调动灵魂力量横扫出去，将这一片覆盖，正好见到方在天得到摄魂葫，狠辣的踩断冯敬鸣的脖颈灭口。
从他的身上，张荣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见过不止一次，思索一下，想起来了——是他！
化作一道金光，从原地消失。
房间中。
方在天面无表情的收回脚，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望着手中的摄魂葫，呈黑色，成人巴掌大，灵光闪闪，带着期待调动一点内力输入进去。
空间中。
一只老鼠的灵魂，已经凝实，闭着眼睛，吸收周围的灵魂力量，恢复伤势，望着它，方在天再也忍不住了，面露喜色，激动的握着拳头，如果不是地点不对，都想要得意的大叫两声。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受了这么多的罪，就连家人也被灭，好在苦尽甘来。
强行忍着，收敛表情，将摄魂葫收了起来，望着房间中的属下，下着死命令：“此事永远烂在心里。”
暗自决定，以后找机会将他们慢慢除掉。
现在杀了，只剩下自己，真龙殿问起来无法交差，只能等！
“是！”众人应道。
“走！”
带着他们出了房间，金光一闪，破空而来，在十步外停了下来，等到金光内敛，转入体内，显示出张荣华的身影，穿着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幻化的白衣锦服。
望着来人。
方在天眼睛一缩，冷声说道：“是你！”
真龙殿的人围了上去，剑尖指着他。
张荣华像是没看见似的，戏谑一笑：“堂堂真龙殿的紫龙使，什么时候干起了杀人的买卖？这是改行当盗匪？”
身份被识破，方在天没有再隐藏，将脸上的面巾拽下，反问道：“怎么认出来的？”
“打了这么多次的交道，就算化成灰，也能认出来。”
方在天笑了，笑容很冷，像是在看死人一样：“活着不好？”
咻！
残影一闪，化作一道闪电冲了上去，手掌成爪，紫光闪烁，带着巨大的破空声，想要将他一击必杀。
张荣华感叹：“是啊！活着不好？”
粗暴一抓，扣住他抓来的手爪，猛地轮了起来，再砸在地上，狠辣的踩在胸口，恐怖的力量，冲进体内，将他周身经脉全部摧毁。
望着真龙殿的其他人，气势镇压过去，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一个个身体爆炸，血雨洒落在地上。
弯腰，将他怀里的摄魂葫取出，把玩了两下，张荣华打趣：“让我猜猜，看看对不对，应该和造化灵宝有关吧！”
方在天面色剧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显然被猜中了。
灵魂力量一扫，望着摄魂葫空间中的光阴寻宝鼠灵魂，张荣华明白了，难怪他会下杀手！
又不解。
光阴寻宝鼠已经死了，灵魂应该消散，怎么保存了下来？
那天晚上解决宫中的那名王境魂师，查看过，附近有灵魂波动，但快要没了，便没在意，再看手中的这件葫芦，研究了一下，弄清楚作用，不懂的地方全部想通。
绕了半天，最后还是落在自己的手中。
将摄魂葫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望着方在天：“万国强在下面等你，黄泉路上应该不会寂寞。”
“是你杀的吗？”
“不止是他！许长鸣、秦建功和殷力等，都是我杀的。”
“你、你究竟是什么修为？”
张荣华笑了，风轻云淡的说道：“登天境六重！”
话落，剑气斩下，将方在天击杀。
望着周围。
血腥味冲天，冯府被灭，就连养的两条狗也被杀了，想到冯敬鸣的身份，长青学宫的人，自己和他们有过节，无论是杨红灵、纪雪烟，还是金耀光三人，仇恨已经结下，不可能避免，只是没有机会，不然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不会这样算了。
计上心头，让长青学宫和真龙殿狗咬狗，戏一定很精彩。
望着方在天的尸体，右手一挥，凤凰神火冲出，滴溜溜的一转，将他焚烧成灰烬，抹除所有存在的痕迹，只保留真龙殿其他人的尸体，死了一位大儒，还是青天堂的人，查不到线索，长青学宫一定会问真龙殿要一个交代，以后者的性格，不会退让，除非夏皇出面，想要不掐起来都难。
微微一笑：“我真是个好人！”
夜风吹来，原地已经没了张荣华的身影。
东宫。
寝宫。
此时恰好到了凌晨，大殿中冷的可怕，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金影弯着身体，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隐藏在衣衫下面的身体，已经被冷汗打湿，她没有想到，以她们的势力，居然失败了，没有将轮回太一金液取来，导致计划无法进行下去，被迫的失败。
太子面色惨白，无一点血色，眼神很冷，像是出鞘的利剑，蕴含着惊人的杀意，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指甲刺破肌肤，隐约有血珠流出，可见心里藏着的怒火，究竟有多大：“与青麟比起来，你们的确是废物！”
唤做之前，金影一定反驳，但事实摆在眼前，借她几个狗胆也不敢，除非轮回太一金液出现在面前，解决眼下的困境。
“咳！咳……”
胸口一痛，像是被人抽走脊梁骨一样，痛入骨髓，剧烈的咳嗽，青儿急忙拿着钵盂上前，霜儿伸出玉手，拍着太子的后背，想要减轻他的痛苦。
这次吐的淤血更多，刺鼻的味道很重。
血吐出来，并没有停止，咳嗽还在继续，愈演愈烈。
见状。
霜儿取出一件玉盒，揭下封灵符，再将它打开，露出里面的天心圣魂果：“殿下快吃了它。”
太子摇头，拿着手帕捂着嘴，胸口在霜儿的手掌抚摸下，好受一点，缓了一会，等到咳嗽的劲头过去，才平复下来。
不甘心！也没辙。
准备多时的计划失败，金影传回来的消息，守护轮回太一金液的凶兽道行太强，派出去的人虽然修为滔天，不过和它持平，一番大战，同时身受重创，凶兽被惹毛，一口吃了轮回太一金液。
望着皇宫的方向，念头转动的很快，快速的抉择，半响，败下阵来。
这样做损失很大，但眼下这个情况，别无它法，无力的说道：“伺候孤更衣，准备进宫！”
扑通！
金影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是属下没用，坏了您的计划！”
已经想通，暂时的妥协，并不代表认输，只要父皇在一天，就还有机会，只要自己不放弃，继续培养势力，壮大自身的实力，早晚能成功。
顶尖的资源从小培养，作为储君，心性、权谋和手段都是合格的，这个时候再惩罚她已经没用。
太子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吩咐下去，安静一段时间。”
“是！”金影感动，心里自责，恨她们没用，但凡争气一点，将轮回太一金液得到，也不会是现在的局面。
殿下这次进宫，有脚指头去想，都能猜到要付出什么！
从地上站起来，心里发誓！这种情况，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
一会儿。
太子坐着车撵，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率领着两曲蛟龙卫前往皇宫。
回到府上，进了后院。
石伯坐在台阶上面，右手握着左手，支撑着膝盖，望着星空。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他的身边坐下，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石伯收回视线，和蔼一笑：“人老了，想的事情难免有点多。”
从怀里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去。
“杨姑娘命老奴转交给你。”
接了过来。
张荣华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她说里面有您要的东西。”
从台阶上面站了起来。
石伯道：“还没有吃饭吧？老奴去烧两个菜。”
“嗯。”张荣华点点头。
望了一眼，须弥袋中放着二十株灵药，都是灵魂类的，一半一千年左右，一半五百年左右，最高的一株两千年，以那批黄金、白银的价值，还买不到这些，应该是她补的。
没说什么，明日去一趟命运学宫，好好的做一桌答谢。
打了一些井水，简单的洗了个澡，进了房间，紫猫坐在桌子上面，两只小爪子捏着黑葡萄，刚准备送进嘴里，见他来了，跳了过去，落在怀里，将黑葡萄递了过去，叫了一声：“喵！”
在说：给！
张荣华会心一笑，撸着毛，将黑葡萄吃了，葡萄皮吐在垃圾桶里面，拉开椅子坐下，问道：“怎么不读书了？”
紫猫叫道：“喵！”
在说：劳逸结合。
这时石伯进来，将两盘菜、还有两个馒头放在桌子上面，弯腰退了出去，再将房门关上。
将它放在桌子上。
张荣华问道：“吃？”
紫猫摇头，叫了一声，在说，吃过了！
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完了，将碗筷放进厨房，顺便洗了。
回到房间，紫猫还没走，在等他。
再次坐下。
取出摄魂葫，望着里面的光阴寻宝鼠灵魂，张荣华打趣：“臭老鼠还没有完全死透。”
“？？？”紫猫一头问号。
猫眼中狐疑，不是被咬死了吗？就连尸体也被打爆，怎么可能还活着。
张荣华将摄魂葫递了过去：“自己看。”
紫猫调动内力进入葫芦里面，见它的灵魂还在，面露迷茫，叫了一声：“怎么回事？”
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
紫猫凶狠的比划两下，似乎在发泄！怒气消了，猫笑了，得意的眨眨眼，造化灵宝来了！
“臭老鼠伤的很重，先修复灵魂，等到醒来再逼问造化灵宝的下落。”
将杨红灵让石伯转交给自己的须弥袋拿了出来。
取出十株五百年的灵药，以摄魂葫吞噬，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打入进去，将这些灵药炼化，纯粹的灵魂之力，落在光阴寻宝鼠身上。
一会儿过后。
十株灵药所化的灵魂力量，全部被它吸收，灵魂凝实，距离恢复，还差了一些，再将剩下的十株千年灵药取出，留下那株两千年的，如法炮制，再次韵养光阴寻宝鼠的灵魂。
传出的气息越来越稳，等到结束，光阴寻宝鼠迷茫的睁开眼睛，望着身体，变成了灵魂形状，又望了一眼周围的空间，死亡前的一幕出现在脑中，反应过来，滋滋怪叫，挣扎着想要逃走。
控制着一点灵魂力量，进入摄魂葫的空间，凝聚成自己的身形，随着张荣华出现，光阴寻宝鼠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后退，滋滋怪叫：“你是谁？”
“紫猫主人！”
想到那只该死的猫，如果不是它，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说不定已经逃了，刚要愤怒，又冷静下来，紫猫都那么恐怖，主人一定更加可怕，不敢造次。
张荣华问道：“造化灵宝在哪？”
光阴寻宝鼠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不识抬举！”
黑莲灭世施展，凝聚成一座巨大的黑莲，体表燃烧着黑色火焰，传出可怕的威力。
“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的说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给脸不要脸，张荣华不再客气，屈指一点，黑莲灭世席卷过去，在光阴寻宝鼠恐惧的目光中，将它吞噬，围在黑莲里面，无尽的火焰席卷过去，焚烧灵魂。
“滋滋……！”光阴寻宝鼠吃痛，翻来覆去的打滚，传出凄厉的惨叫。
“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找我。”
这道灵魂力量留在空间中，并没有收回来，收起摄魂葫。
紫猫叫了一声：“怎么样了？”
“不吃点苦头不交代。”
“往死里面干！”
拍拍它的小脑袋，张荣华道：“去修炼吧！”
紫猫点点头，从桌子上面跳了下去，打开房门离开。
拿着这株两千年的灵药，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进了里面，脱掉鞋子，坐在床榻上，再将崔建成交给自己的那些灵药取出，不是精神类、就是灵魂类，足足七十株，年份都在千年以上。
望着这些灵药，张荣华不厚道的笑了：“属性驳杂又能如何？在王境的魂师面前，就跟不存在似的。”
面露期待，七十一株灵药足以让自己再进一步。
张口一吞，幻化成一张吞天巨口，将它们全部吃了，刚刚入腹，化作一股狂暴的力量，驳杂的属性融合在一起，像是一锅大杂烩，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想要在瞬间将他的灵魂摧毁。
张荣华面色不变，双手捻决，运转大道正气歌炼化，运转一个大周天，便将它们镇压，开始吸收药力。
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将房间照亮，璀璨闪耀。
随着时间的推迟，传出的气息越来越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力量都被吸收，灵魂之力也达到了临界点，猛地向着前面冲去。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水到渠成的突破到王境后期，灵魂力量增加三倍，变的更加纯净，质量很高。
气息内敛，庞大的气势消失，张荣华睁开眼睛，面露不满：“大道正气歌虽然是功法神通，增加的灵魂力量还是少了，与玄黄开天功增加的六倍比起来，差了整整一半，看来得弄一门灵魂的神魔功法。”
望着天色，还有一个半时辰就要天亮，不用上朝，还能睡一会。
脱了衣服，拉过被褥盖在身上，进入梦乡。
宁心殿。
以宫殿为中心，二十几步之内，全部戒严，凤凰卫守在周围，任何人无法靠近一步。
宫殿中。
阵法打开，将大殿封锁，防止别人偷听或者查看。
水晶珠子串成的纱帘外面，太子跪在地上，挺着腰板，呈一条直线，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面露懊悔。
凌晨左右进的宫，从进来开始，一直跪到现在。
纱帘后面。
皇后穿着紫色长裙，衣衫上面，一道道金色线条，纵横交错，又点缀在一起，形成高贵、美观的图案，衬托着她的尊贵，依靠在床头，两条玉腿弯曲并拢，盖着粉红色的被褥，绣着一只精美的凤凰。
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书，专注认真，仿佛外面的情况与她无关。
苏秋棠站在边上，谁都没看，背负着双手，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
气氛微妙，诡异、不安。
大夏皇朝最有权势的三人，呈三条不同的线。
明明亲的不能再亲，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咳！咳……”
胸口剧烈的疼痛再次传来，太子猛地咳嗽，身体颤抖，摇晃的很厉害，以极大的毅力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更不让自己摔在地上，但淤血压制不住，吐了出来，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这次持续的时间很长，两三分钟过去，还没有停下。
皇后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不闻不问，继续看书，纤细、白嫩，像是羊脂美玉的玉指，翻开一页，继续看着。
“唉！”苏秋棠无奈的叹了口气，收回视线。
望了这么长时间的天花板，脖子居然不痛，转过身体，目光落在太子的身上，柳眉紧锁在一起，见他痛的生不如死，地面上落着不少血，又望了一眼姐姐，见差不多了，玉足抬起，向着外面走去。
纱帘自行分开，落在两边。
在太子身边停下，玉手伸出，放在他的后背，输入一道真元进去，暂时压下这股疼痛，收回手。
太子道：“谢谢小姨！”
四目对视。
一个认错，眼中带着后悔，一个似汪汪大海，深不可测，让人看不清虚实。
苏秋棠清冷的声音响起：“知道错了吗？”
“世民知错！”
“找到破解的法子了吗？”
“听信谗言，已经将他们杀了！”
“这件事情闹的很大，陛下起疑心了。”
“世民愿意再承受七日的折磨，消除父皇心中的疑虑。”
“以往做错事怎么教你的？”
太子心里不忍，到了这一步，如果放弃，之前做的那些都白费了，必须要做出抉择：“郑富贵能力不行，不堪胜任，择日将他调走，请小姨另派有能力者护卫东宫！”
“还缺侍女？”
太子心里滴血！她们的胃口太大了，牺牲了这么多，先是承受七日折磨，再到将郑富贵调出东宫，让出蛟龙卫和太子近卫的控制权，还不满意！怒火焚天，面上不敢表现出来一点，一旦被察觉，再无翻身之地。
“缺！”
“原本的侍女如何处置？”
太子已经麻木，默默的将这一幕记在心里，忍！接着忍！下次再出手，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将失去的一切，通通拿回来！
“驱赶出东宫！”
苏秋棠摇摇头，玉指摇摆两下，玉唇明明很诱人，薄如蝉翼，涂抹着红艳的唇膏，性感魅惑，让人恨不得咬一口，说出来的话却很冷：“打入教坊司！”
轰！
太子脑中一震，身体剧烈的颤抖，心里像是被利剑刺穿，撕心裂肺般的痛！嘴巴张了张，想到她们这些年来对自己的照顾，还有情份，终究没狠下心来，知道这样做不对，很有可能惹怒她们，但还是选择开口：“求母后放她们一条生路！”
苏秋棠转过身体，挥挥手：“走吧！”
太子内心咆哮，像是十二级海啸，恨不得摧毁一切，他不甘心！起身离开就完了，彻底没有翻盘的机会。
心里发誓！今晚的一切全部记住，等他掌权的！
“好！”
苏秋棠笑了，像是春风一样温暖，转过身体，再次说道：“张荣华不错。”
“青麟羽翼已满，上有裴才华罩着、还有丁易护着，又编写出天帝传，父皇印象深刻，更是杨红灵喜欢的人，老夫子颇为赏识，世民做不了主！”
“你开口也不行？”
“他效忠的是大夏皇朝，就算承受世民的恩惠，涉及到大是大非，原则上面也不会妥协！一旦失败，以其聪明，定会猜出点什么。”
苏秋棠皱着柳眉，太子说的都对，没想到昔日小小的中郎将，却成长到如今的高度，这个时候将他得罪，闹起来，如果只有裴才华，倒是不惧！万一老夫子下场，他上了，命运学宫也上了，捅了一人，就等于捅了所有人，她们虽然不怕，正如姐姐昨天所言，两败俱伤，白白便宜其他的人。
再道：“听说陈有才学问不错？做的一手好文章？”
该痛的，都已经痛了！
到了现在，太子只能答应她们的所有条件：“将他调到国子监。”
到了这一步。
太子明面上的势力，基本上都被铲除的差不多，只剩下刑部右侍郎吴锦绣，还有真龙殿陆展堂，前者位高权重，调离出去容易，再想要拿下他屁股下面的位置，难比登天，其他的势力一定会出手抢夺，她们要拿下陈有才空出来的位置，再得到吴锦绣的位置，完全不现实，其他的势力也不会答应，后者属于真龙殿，不在掌控之内！虽然藏着一些力量，但无法决定一位紫龙使的任免，只能说陆展堂爬的太快，像是张荣华一样，眼馋的很，却吃不掉。
苏秋棠满意了，将他扶了起来，玉手伸出，拍掉太子身上的灰尘，笑容很暖、也很贴心，像是长辈对晚辈似的：“成长的路上，在外力的引诱下，不可能不犯错！犯错不可怕，要知道改，记住教训，以后不能再犯。”
太子记住：“小姨说的是！”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苏秋棠取出一件白色的玉瓶递了过去，拍了他两下肩膀：“七日时间过的很快。”
太子知道是什么意思，打消父皇的疑虑，点点头，将它收了起来。
“这么晚进宫，陛下那边也知道了，该怎么做，不用教你吧？”
“世民明白！”
玉指一点，一道白光打落下去，将殿中的阵法关闭，拍拍手掌，殿门推开，一名凤凰卫女子走了进来，在俩人面前停下，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苏秋棠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太子知道该怎么做了，无力的开口：“传孤口谕！青儿和霜儿失责，即刻打入教坊司。”
“诺！”凤凰卫女子恭敬的应道。
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苏秋棠提醒：“陛下还在等你。”
太子行了一礼：“世民告退！”
整理一下仪容，转身离开。
殿门关上。
苏秋棠返回，很没有形象，屁股一歪，随意的在凤床上面坐了下来，两指伸出，夹着一枚黑葡萄扔进了小巧、深不可测的嘴里，将肉吃了，吐出葡萄皮：“你是真沉得住气，就不怕世民出现意外？”
皇后将书放下，指着果盘中的人参果。
苏秋棠拿着一枚人参果和水果刀，玉指抵着刀面削皮，十几个呼吸过后，将削好的人参果递了过去。
皇后接住，两指夹着，咬了一口，肥嫩多汁，溅射出大片的水，无悲无喜的说道：“我们不愿意，没人能让他出现意外！”
话语虽轻，份量很重，代表着无上的权势。
“以后他会更加小心的。”
“你见过爹娘怕自己孩子的吗？”
“咯咯～！”苏秋棠掩嘴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中回响。
一会儿。
收起笑容，面露惋惜：“可惜！没有得到张荣华。”
皇后轻微的摇摇头：“饭要慢慢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一口吃不成胖子。”
“陛下要是调查呢？”
皇后笑了，眼中精光强盛，带着强大的自信：“那便查呗！”
苏秋棠再道：“张荣华的能力很强，困扰别人的事情，居然被他解决，真的研究出代替震天粉的材料。”
沉默一会。
皇后似乎在思索人性的弱点，人活在世上，无非为了金钱、美人和权势，就算是女人，无非将美人换成了俊男，本质上面一样，改变不了。
张荣华正是血气方刚时，还是武者，精力更加的旺盛，金钱暂时不提，他有六处产业，位置都很繁华，日进斗金，权势也是如此，以他的本事，上面还有裴才华照拂，资历熬够了，升官是迟早的事情，但美人呢？总不能一点欲望也没有吧？
宁雪是京城第一美人，才艺双绝，精通琴棋书画，之前被关押在刑部大牢，还不是被她折磨的半死，要不是霍家出手及时，不死也得疯了！
石雪园也试过了，以失败告终。
但和杨红灵不清不楚，关系非比寻常，从此推断，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姿色不够。
想到这里。
丹凤眼不受控制的落在苏秋棠的身上，轱辘的转动一圈，认真的说道：“他的确挺有本事，还很年轻，英俊帅气，各项条件都不差，若有我们扶持，升官会更快。”
停顿一下，足足过了几十秒，才再次开口。
“你比他大了一倍，老牛吃嫩草，说起来还占了便宜，不如认真的考虑一下，让张荣华拜倒在石榴裙下。”
苏秋棠瞬间炸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反驳：“要去你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夏皇降维打击
皇后不置可否的一笑，没有和她在这个话题上面多做纠缠，转过视线，望着正前方，那里是养神殿所在，皇宫最为神秘之地之一，以她们这些年经营的力量，依旧无法渗透，逐渐的，脸上的笑容消失，面色严肃，丹凤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似乎在夏皇的手中吃过亏，教训深刻，才会是这副模样，一字一句，凝重的说道：“本宫担心他！”
苏秋棠脸上的笑容也消失，认真、忌惮，想到这些年来的交手，不确定的说道：“陛下会出手？”
“不知道！”皇后摇摇头。
太子是她手中的傀儡，提线木偶，如今木偶有了思想，学会了反抗，还知道暗中藏着力量，想要摆脱控制，这种情况绝对不允许出现。
若是往常。
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身边的侍女，就算犯错，也不会被打入教坊司，一旦这样做了，他的脸面将丢尽，对威信的打击也是致命的，以后谁还敢投靠过去？连自己的人、还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再替他卖命，脖子上面的脑袋，还有后面的家人，真不想要了吗？
这些皇后都知道，还是这样做了，就连太子明面上的势力，有一个是一个，只要能收拾的，借着这次机会，全部收拾了，想要让一切回到原点，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不让意外出现，便有了今晚的一幕。
一旦夏皇驾崩，便能扶持太子上位，届时大夏皇朝将会落入她的手中。
沉默一会，又道：“这些都是小事，本宫担心陛下的身体逐渐好转。”
苏秋棠柳眉紧锁在一起，向着下面坠落，凝重的问道：“消息可靠？”
皇后摇摇头，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这段时间，陛下虽然和以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本宫觉得他的身体好像好了一点点。”
“绝不可能！”苏秋棠一口回绝。
玉手一挥。
一道白光打落下去，将宫殿笼罩，形成一座结界，灵光流转，阻挡别人偷窥。
虽说以她们的本事，不用担心，但万事还得小心。
“纵然陛下拥有整个天下，寿命、疗伤等功法神通无数，丹药、灵药堆积如山，还有六境技近乎道的医师，但他的身体很糟糕，完全承受不住这些力量的冲击，就算一点也不行，不仅不会好转，反而加重恶化！”
皇后问道：“太傅那边什么情况？”
“一切如旧！”
“太师和太保呢？”
俩人都是堪比太傅的存在，除了在朝堂上面拥有巨大的影响力，修为也深不可测，大夏皇朝的三大顶梁柱。
苏秋棠摇摇头，吐出一口浊气：“油盐不进。”
皇后伸出两根纤细白嫩的玉指，敲打着凤床的板，传出“咚咚”的声音，好一会才开口：“以防万一，将事情尽快落实！”
“嗯。”苏秋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绝对不允许意外出现！
……
养神殿。
灯火摇摆，将大殿照亮，呼啸的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刮了进来，传出“飒飒”的声音，在殿中回响，像是有一股杂音似的。
夏皇穿着一件紫色的宽松蚕丝龙袍，背负着双手，站在这里，像是一柄利剑，隐而不发，锋芒和杀气内敛，尽藏于剑中，面无表情的望着夜色。
直到魏尚将太子进宫，到现在还没有离开，一名凤凰卫女子出宫的事情全部说完。
“开启阵法了吗？”
“是！”
“弄清楚。”
“老奴已经下了死命令，必要的时候，可以对凤凰卫的这名女子动手！”
大殿外，传来肖公公恭敬的声音：“启禀陛下，殿下前来问安！”
夏皇紧绷在一起的脸，缓和下来，露出一道笑容，如沐春风，让人从心里觉得温暖：“来了。”
魏尚也笑了，上前一步，扶着夏皇在龙床上面坐下，沉声说道：“请殿下进来！”
殿门打开。
太子脸上的表情已经收敛，除了面色惨白、非常虚弱，看不出一点心里的想法，哪怕刚才在宁心殿妥协，也没有表现出来。
更不敢向父皇倾诉，更不敢将桌子掀翻，不然死的第一个就是他！
脚步虚浮，像是无根之萍，没有一点的力量，一阵风吹来，都能将他吹倒在地上，进了寝宫，望着坐在龙床上的父皇，已经老迈，岁月在他的脸上，重重的留下了一笔，眼角布满了皱纹，苍老繁杂，像是快要燃尽的灯油。
心里一酸，想到父皇对自己的好，虽然严厉，犯错惩罚，还很重，但这些都是鞭策，让他快速的成长。
这段时间更是将自己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他处理军政大事。
很想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扑过去，抱着父皇，倾诉心里的委屈，还有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但不能！
有些事情，从出生的时候，已经注定，一步错、步步错，错了这么多年，影响已经造成，无力更改，只能继续错下去。
强行忍着，不表现出来一点，但他的身体，还是忍不住一抖，青儿和霜儿陪伴多年，如今出事，眼睁睁的看着却保不住，无力的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还有郑富贵、陈有才等，用心培养出来的力量，却被瓦解，没有人能够理解，更无法知道他内心藏着的愤怒！
恭敬的作揖行礼：“儿臣见过父皇，愿父皇安康，与天地同寿。”
夏皇招招手：“过来。”
太子上前，在龙床的边上停了下来。
夏皇指着边上，示意坐下，中间隔着案桌。
魏尚倒茶，将两杯普通的茶水，放在他们的面前。
“尝尝！”
“是！”
太子端着茶杯，忍着身上的疼痛，捏着茶盖押了一下，茶水入腹，没什么感觉。
夏皇问道：“如何？”
“平淡！”
普通茶叶泡的茶水，能喝出其它的味道，才叫奇怪！
“还有？”
太子沉吟，念头高速的转动，思索着父皇的深意，半响，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不管对不对，都要说！知道父皇讨厌装聋作哑、或者没有主见的人：“儿臣觉得，人生就像是这杯茶，富贵也好、平淡也罢，都难以逃脱沦为茶水的下场。”
夏皇喝了一口茶，继续听着。
“竭尽所能做好自己的事情。”
夏皇不评价，不说好坏，反而换了一个话题，问道：“还能撑住？”
“嗯。”太子重重的点点头。
“小时候落下的后遗症，本以为好了，这段时间高强度处理政务，精力消耗过大，没想到又复发，挺几天就好了。”
“待会带两株五千年灵药回去。”
“谢父皇赏赐！”
“去吧！”
太子从龙床上面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儿臣告退！”
随着他离开，寝宫中又陷入安静。
夏皇脸上的笑容消失，巨大的皇者威压，从身上爆发，蔑视天下，还有无上的霸气，说出来的话很冷：“查！”
“是！”
这时黑影一闪，从空中凝聚出来，无声无息出现在宫殿中，显示出一名黑衣人，只露着两只眼睛，看不见面容，疾步上前，在魏尚的面前停下，说了几句，便退下。
魏尚面色凝重，开口说道：“凤凰卫那名女子传殿下口谕，要将青儿和霜儿打入教坊司，娘娘正在物色人选，准备接替郑富贵和陈有才的职位！”
“朕是不是老了？”
魏尚心里一跳，陛下真的生气了！
“世民后遗症发作，深夜进宫，再将青儿和霜儿打入教坊司，让人接替郑富贵和陈有才的职位，三件事情联系很大，究竟藏着什么？”
“老奴已经命人不惜一切代价查了！”
夏皇摇摇头，睿智的眼神，仿佛看穿一切：“世上有许多没有结果的事情，查又如何？不知道，还是不知道！但世民已经大了，得有自己的人。传令下去，击杀这名凤凰卫女子，给她一个警告，将郑富贵调到城防五司，官升一级！任尚轩调到锦州任州尹，陈有才官升一级，接替他的位置。”
魏尚眼睛一亮，响亮的应道：“是！”
“派人去命运学宫，请老夫子过来。”
“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随着魏尚离开，夏皇端着茶杯，捏着茶盖，随意的压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等到茶水凉了，喝了一口，望了一眼宁心殿，视线移动，向着其它的宫殿望去，不屑一笑！
最后定格在宫外的方向，似乎看穿了无数距离，落在张荣华府邸上面，喃喃自语：“不要让朕失望！”
东宫。
奉命前来传信的凤凰卫这名女子叫任凝，苏秋棠的心腹，能力和修为很强，率领一队凤凰卫火速赶来。
正门。
为首的司马将她们拦下，任凝冷着脸，官威很重，喝斥：“让开！”
司马刚要开口，见她取出真龙令，急忙行礼退后，带人进入东宫，向着后殿赶去。
到了这里，在寝宫外面见到守在门口的霜儿和青儿，眼神冷漠，锋利如刀，手掌一挥，直接下令：“将她们拿下！”
青儿和霜儿一愣，望着凤凰卫，面色忌惮，心里更是不解，殿下进宫，难道付出的代价很大？不等俩人开口，郑富贵带人赶到，挡在前面，周围的蛟龙卫也围了上来，剑拔弩张，剑尖冷冷的指着她们，只要敢异动，就动手拿人。
不等郑富贵开口，任凝取出真龙令，冷冷的说道：“传殿下口谕，青儿和霜儿失责，即刻打入教坊司！”
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迎着她的眼神，郑富贵觉得心里一慌，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还没有开口，任凝的声音再次响起：“传殿下口谕！郑富贵能力不行，即刻调离，新的任命等待安排。”
周围的蛟龙卫一愣，不敢置信，他们中有许多人是张荣华的心腹，如今郑富贵被调走，不知道怎么办？
“动手！”
四名凤凰卫疾步上前，向着俩人缉拿，准备押着她们赶往教坊司，那边已经安排好，只要到了那边，便尘埃落定！
青儿和霜儿皱着柳眉，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她们愣神时，郑富贵站了出来，这段时间的历练，脱胎换骨的蜕变，不再是少年，经历了肖幂的滋润，变成了有能力、担当的男人，挡在俩人的前面，沉声说道：“想要调离本将可以，将调动文书拿来，本将自然照文书上面的去办。”
任凝眼神变的更冷，带着杀意：“连真龙令也不管用？”
“本将自然尊真龙令，但本将是从五品，朝廷备案，吏部存档，按照规定，真龙令虽然尊贵，还没有权力调任官员！”
之前不知道，但张荣华手中有真龙令，将一些作用和他说了。
除了三公和天机阁的五位阁老，就算是六部尚书，见到它也要行礼，持有者，可以进出绝大数地方，还有其它的特权，却没有调任官员这一条。
任凝怒了，直接撕破脸皮：“将她们拿下！”
郑富贵一步不退，同样上前一步，喝道：“蛟龙卫何在！”
蹭蹭蹭……
急促、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周围的蛟龙卫全部赶了过来，足有数百人，长剑出鞘，结成万象剑阵，气势融合，恐怖的威压传出，锁定她们！
郑富贵是张荣华的表弟，如今他下令，毫不迟疑的站了出来。
望着这群蛟龙卫，单个的实力并不可怕，远没有凤凰卫强大，她们可是堪比真龙殿的恐怖存在，但眼前数百人，还结成了万象剑阵，从剑阵传出的威势来看，提升十二倍，真打起来，郑富贵都不需要动手，不出片刻，便能将她们拿下。
任凝怒斥：“想抗命不成？”
郑富贵冷冷的说道：“本将职责所在，护卫东宫安全，何来抗命一说？”
谁都不肯退后一步，双方僵持，同时蛟龙卫的人，出了东宫，向着张荣华的府邸赶去，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他。
杨公公带着一队人皇卫，急匆匆赶来，在东宫正门停下，司马一愣，暗自猜测，今天是什么日子，大人物接二连三的到来，抱拳行礼：“见过公公！”
“她们走了没有？”
司马还以为指的任凝等人，回答：“没有！不过却和郑将军僵持住了。”
杨公公一挥手：“走！”
进入东宫，向着后殿赶去。
到了这里。
望着眼前的一幕，剑气冲天，形成庞大的剑阵，将任凝等人困住，郑富贵护在俩女的前面，杨公公提着的心，总算放松下来，好在没有来迟，不然就麻烦了！
一名人皇卫上前，运转内力喝斥：“让开！”
望着来人，还有身上所穿的甲胄，蛟龙卫不敢阻拦，分开一条道路让他们上前，见到来人，任凝心里一沉，一颗心跌入谷底，难道要失败了吗？
想不通！陛下怎么会出手。
杨公公冷着脸，说出来的话更冷：“任凝带人擅自闯入东宫，杀！”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任凝刚要开口，人皇卫已经冲了上来，如果说凤凰卫堪比真龙殿，与四大部门齐平，那么人皇卫的实力，便在四大部门之上，绝对是最强、最可怕的，就连拥有多少人，除了夏皇，其余的人都不知道。
“奉苏大人之令，传殿下口谕……”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皇卫一剑斩杀！反抗？借她们几个胆子也不敢。
几个呼吸过后。
任凝带来的人，悉数被杀，无一活口！一名人皇卫从她的怀里，取出真龙令递了过来。
杨公公随手收起，上前一步，蛟龙卫退开，望着俩女，沉声说道：“传陛下口谕，这些年来照顾殿下有功，赏黄金百两、玉如意一对！往后的日子，尽心尽职照顾好殿下。”
俩女激动，今晚发生的事情，像是变戏法一样，任凝等人的到来，让她们一颗心跌入深渊，本以为要被打入教坊司，没想到结局反转的如此快，凤凰卫的人全部被杀，不仅逃过一劫，反而得到陛下的赏赐。
回过神来，急忙谢恩：“谢陛下赏赐！”
杨公公再道：“郑富贵护卫东宫的这些日子，功不可没，官升一级，调入城防五司！”
郑富贵也懵比了！
几个意思？好端端的就升官了吗？想不通，先别想，急忙谢恩：“谢陛下！”
杨公公交代一句：“殿下没有回来之前，严禁任何人踏入东宫一步！”
“是！”
带人离开，回宫复命。
……
宁心殿。
东宫发生的事情，很快传了回来。
地面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花瓶，就连平常最爱吃的人参果也被掀翻在地上，一直发泄好久，皇后才停了下来。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暴怒，冷冷的说道：“真龙令呢？”
苏秋棠冷着脸：“陛下没送来！”
“这是在敲打我们。”
苏秋棠沉默，自然能够想通，没想到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夏皇不仅出手，还以雷霆手段，除掉任凝等人，杀鸡儆猴，警告手别伸的太长，东宫不是她们能染指的。
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白费。
等于这次交锋，太子不仅没有付出一点的损失，权势反而更进一步，她们付出一块真龙令，还有任凝等人被杀，脸面丢大，损失惨重。
背负着双手，任由身上薄如蝉翼的薄纱，滑落在地上，露出水柔色的肚兜，绣着两团火焰，还有一件小小的束裤，润滑到底、吹弹可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望着外面，皇后冷冷的说道：“郑富贵调入城防五司，陈有才接任上京府府尹，这是在为世民铺路？”
城防五司属于军队，一旦他站稳脚跟，太子在军队中也打开了局面，再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世民这次赚的盆满钵满！”
皇后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摇摇头：“世民不会同归于尽，也不会将实情说出来，只能说我们小看了陛下对储君的培养。”
美眸精光一闪。
“陛下出手，杀了我们的人，收走这块真龙令，警告我们别太过份！从此推断，他的身体是不是越来越糟糕？”
苏秋棠觉得可能性很大，如果夏皇的身体很好，还能活更长时间，就算出手，也不会如此狠辣，还壮大世民的权势，只有没多长时间可活，才会着重培养，确保皇位顺利传承。
想到刚才老夫子进宫，沉声说道：“老夫子进宫会不会和此有关？”
皇后笑了，脸上的寒霜瞬间消失，愤怒的心情，再次变的轻松，心情出奇的好：“有这个可能！”
再道。
“虽然没有除掉世民的人，但也逼他低头，还试探出陛下身体恶化，损失的确很大，总体来讲，我们还是赚了。”
苏秋棠明白这个道理，耸耸肩，轻松的说道：“这段时间得低调一点了。”
皇后毫不在意：“值！”
懒洋洋的走到凤床上面，往上面一趴，露出两根水柔色的丝带，还有白嫩、泛着红晕的美背，一滴水落在上面，都能滑落下来：“揉揉。”
苏秋棠走了过去，将鞋子脱了，上了凤床，坐在她的臀上，很软，像是海绵一样，弹力惊人，忍不住捏了一下，娇咯一笑，才替她按摩。
有关这次的交锋，任凝等人死亡，皇后被收回一块真龙令，在最短的时间之内，传到某些人的耳中。
……
东宫。
太子已经返回，已经得知刚才发生的事情，心里暖暖的，什么也没说，父皇竟然帮他解决困境，挽回局面。
皇后等人能想到的事情，他也能够想到。
郑富贵调入城防五司，是立足军队的第一步，但得掌握好分寸，不能超过父皇的底线，陈有才出任上京府府尹，管辖京城数百万的人，权势进一步提升，成为他最有力的助力，青儿和霜儿也保住了，不用担心被打入教坊司。
心里发誓！这次的教训引以为戒，以后绝对不能再犯！
命郑富贵守在外面，谈了一会，消除俩女心里的芥蒂，等到殿门打开，她们的眼睛红肿，看样子哭过，但已经好了。
又将他叫了进来，一番勤勉，叮嘱到了城防五司以后，不要急，稳扎稳打，等站稳脚跟，再慢慢图之。
刚刚谈完，一名蛟龙卫来报，张荣华来了。
让郑富贵出去，请他进来。
殿门关上。
张荣华上前，得到消息便第一时间赶来，快速扫了太子一眼，将他的情况看在眼中，面色惨白，眼神无光，呼吸羸弱，身体也在轻微的颤抖，想着那名蛟龙卫禀告的消息，凤凰卫来人，要将青儿和霜儿打入教坊司，再将郑富贵调离，难道和苏秋棠有关？
太子让自己取天心圣魂果，是在反抗她们？
如果是，灵药已经取回来，为何出现这样情况？得到的古方错误，还是灵药不够？或者说，自己只是其中一只人马，其他的人任务失败，单凭一株天心圣魂果，无法恢复受创的本源。
假设猜测是对的，太子之前在说谎，元气亏损严重，并不是小时候留下来的病根，而是被下了毒，或者做了其它的手脚，且解药或者解开的方法，掌握在她们的手中，计划失败，为了活下去，连夜进宫被迫的妥协，答应一连串条件。
越想越觉得对！
新的疑问又出来，太子贵为储君，大夏皇朝未来的接班人，就算她们想要控制，成为手中的傀儡，下毒或者用其它的方法，为何他不说出来？
只要在夏皇面前点明，将她们暗中做手脚的事情全盘托出，便能轻而易举的解决，除非……还藏着更大的秘密，或者把柄被抓住，投鼠忌器之下，才不敢妄动！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太子如此忌惮？
想到苏秋棠之前拉拢自己，许以权势、金钱、美人和修炼资源，不懂的地方都明白了。
表面上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没有外敌出手的情况下，都想将各自的利益最大化。
她们想要掌控太子成为傀儡，不甘被摆弄，成为提线木偶，便在暗中积累力量反抗。
结合知道的消息，一念之间想了很多，有种感觉，只要弄清楚太子被她们抓住的把柄，便能解开所有的谜团。
上前一步，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虚弱的抬起手掌，指着左边上首的椅子：“坐！”
张荣华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霜儿奉茶，再将两盘点心放在边上。
太子问道：“知道了吗？”
“知道一点！”
太子将杨公公到来，奉父皇命令，斩下任凝等人，再到任命郑富贵和陈有才的事说了一遍。
张荣华没有想到，她们这么狠，连陈有才也想动，趁机铲除太子明面上的势力，不对！吴锦绣和陆展堂为何不动？过了一遍，明白了，俩人一个官位高，一个身份特殊，没有把握拿下，才没有出手。
夏皇为何出手？是否知道太子被她们抓住的把柄？多数不知道，如果知道，死的人只会更多，而不是眼下这点！
秘密局限于皇后、苏秋棠和太子，没有第四人知晓。
那夏皇出手，保住青儿和霜儿，让郑富贵和陈有才官升一级，前者调到军中，后者掌控京城，壮大太子的权势，应该是她们做的太过份，触及到底线，才会出手警告，再提升储君的话语权。
捋清楚头绪，郑重的问道：“她们为何这样做？”
四目相对。
张荣华一步不退，这一点必须弄明白，似乎看到他眼中的坚持，太子缓缓的开口：“权势！”
点到即止，再问也不会有结果。
“长安在城防五司任什么职位？”
太子道：“中军左翼军振威将军，正五品，负责北城守备，掌五千兵马。”
城防五司分五军，前军、后军、左军、右军和中军；每一军两万兵马，又分左翼军和右翼军，每一翼，一万兵马；每翼又分两备，标配五千兵马，设杂号将军。
张荣华道：“军中的情况倒是好一点，他过去以后，以这段时间的历练，倒也能站稳脚跟。”
“长安调离，可有新的人选接任他的职位？”
这是补偿，也是安抚，收买人心，想要他们继续效力。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点明。
思索一下。
张荣华开口说道：“蛟龙卫校尉封剑秀为人沉稳，能力不错，修为也强。”
这是他的心腹！
“嗯。”太子应了一声。
外面的天已经放亮，霜儿出去一趟，再次进来，端着一些早餐，放在他们的面前，张荣华的是潮牌、油条和大葱、外加胡辣汤，知道他喜欢吃这个，特意命人在城南买的。
太子招呼一声：“算算时间，陈有才也该来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拿着一张潮牌卷好，张荣华咬了一口吃了起来，再喝一口胡辣汤。
吃到一半。
郑富贵来报，陈有才求见。
太子道：“请他进来！”
陈有才也比较懵比，人在家中，美滋滋的搂着夫人睡觉，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先是调到国子监任职，堂堂上京府推官，跑去教书，这是要雪藏？反应很快，想到了上层交锋，他们这一系斗争失败，落得这个下场，但又不明白，都已经半夜，朝会还没开始，怎么就斗上了？太子和谁过招？
命人打探，不等派出去的人返回，又有消息传来，这次是好消息，任尚轩调到锦州任州尹，执掌一方，锦州是大州，交通便利，繁华昌盛，盛产灵药，虽然品级没变，还是正三品，但是高调，镀金回来，便能再进一步，迈入从二品的行列，任职六部，或者其它部门。
自己官升一级，一下子成了正三品的大员，接替他的位置，成为上京府府尹，馅饼太大，砸的也太突然了，消化完，急匆匆的命人准备车撵赶了过来。
进入大殿。
眼角的余光一扫，见张荣华也在，气氛轻松，还吃着早餐，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指着右边的首位：“坐！”
陈有才走了过去坐下，霜儿命人取来一份早餐放在边上。
哪有心情吃早餐，先将事情弄清楚了，不然就是真龙肉也不香，问道：“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今晚闹的动静太大，就算封锁也瞒不住，很快便会在京城传开，有选择性的，太子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
陈有才面色不变，心里暗道侥幸，同时又很不解，皇后想要做什么？手未免伸的太长了吧？这下放心了，可以吃早餐。
拿着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吃了起来，明明是咸的，却吃出了甜味。
早餐吃完。
又聊了几句，俩人起身告辞。
出了宣和殿。
陈有才不动声色的问道：“青麟有空？”
张荣华笑了，猜到了他心里不放心，提议道：“去我那里坐坐？”
“好。”陈有才应下。
招呼一声，让郑富贵跟上，他和封剑秀已经完成交接，东宫这边没什么事，两天之内去兵部办理调动手续即可。
出了东宫，上了陈有才的车辇，向着张荣华的府邸驶去。
一会儿过后。
车辇停下，三人从车上下来，进了府邸，初升的朝阳，暖洋洋的洒落下来，照射在身上，让人从心里觉得温暖。
到了后院。
石伯拿着剪刀，正在修剪花草，见张荣华回来，放下手中的剪刀，走了过来，恭敬的问道：“吃过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让他去忙。
进了房间，房门关上，按照位置坐在椅子上面。
取出一些灵液，放在茶壶中，心神一动，凤凰神火从掌心冲出，控制着火焰，十几个呼吸之间，将茶水烧开，拿了一点灵茶苦菩提茶，泡了一壶茶，倒了三杯，将两杯放在他们的面前，浓郁的茶香味传出，弥漫在大厅。
郑富贵眼睛一亮，鼻子使劲的嗅动一下，将茶香吸入鼻中，浑身通透，前所未有的舒爽，就连疲惫也被驱除一空，端着茶杯，放在鼻间，陶醉的闻了一下，再将它放下，追问：“表哥，这是什么茶？”
张荣华道：“灵茶苦菩提茶，能否借它进入悟道，就看你的造化了。”
指着茶杯，示意俩人尝尝。
喝了一口。
陈有才虽然是文人，不懂修炼，无法进入悟道状态，但茶本身蕴含的强大灵力，还有提神的效果，外加苦尽甘来的香味，还是受益匪浅，一杯茶，很快喝完，放下茶杯，感叹道：“以前喝的那些茶，与它一比，连提鞋都不配！”
“喝的是一个心态，与茶无关。”
郑富贵天赋高，一杯茶入腹，已经摸到悟道的边缘，但还不够，还得继续喝，没有急着拿着茶壶，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说道：“表哥，将剩下的灵茶苦菩提茶给我，回头给你送一百斤的普通茶叶。”
噗哧！
陈有才被逗笑。
一会儿。
三人收起笑容，张荣华面色认真，严肃的说道：“今晚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好藏着的，陈有才将自己初听见此事的反应说了一遍，再道：“我有种感觉，这次的事情只是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更严重的，真到了那一天，我们都得被卷入进来，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等其它的势力出手，只会更严重。”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只能上，无法退！”
“趁着那一天还没有到来，多一些准备！”
“嗯。”陈有才重重的点点头。
望着郑富贵。
张荣华道：“今晚做的不错，为陛下的人到来，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郑富贵说出当时的想法：“昨晚那个情况，容不得多考虑，慢一步，青儿和霜儿就会被她们带走！别说任凝手中没有调离文书，就算有，也会拖到殿下返回，表哥你赶到为止！哪怕事后问责，也在所不惜！”
张荣华欣慰的拍着他的肩膀：“真的成长了。”
再道。
“遇事要有决断，不能婆婆妈妈，这种情况以后还会发生，真到了这一刻，不要怕！放手去干，不是你一人在战斗。”
“嗯。”郑富贵郑重的记住。
陈有才关心的问道：“代替震天粉的材料炼制出来了吗？”
“已经交给傅坤，这个时候，制造司估计在批量炼制，不出意外，最迟后日便能送到望天县守军的手中。”
“这就好！”陈有才点点头。
“晚上要叫陆展堂出来聚聚？”
张荣华道：“这么大的事情，估计他也听说了，现在应该在东宫，你们升官，借着这次机会聚聚也好。”
“行！待会我派人通知。”
聊了一会，陈有才告辞，还有一堆事情处理。
张荣华指着茶壶：“将它喝了，能否进入悟道之中，就看你的造化了。”
“谢谢表哥！”
抓着茶壶，郑富贵对嘴喝了起来，一壶茶喝完，距离进入悟道还差了一点点，又泡了一壶，喝了一半，在灵茶苦菩提茶的相助下，终于进入那种状态。
急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脚步一踏，冲出房间，在院中停下。
摆开架势，山河镇世拳施展，一拳一式演练，拳势升起，每演练一遍，便会壮大一分，随着时间的推迟，逐渐明悟山河真意，出拳之间浩荡、磅礴。
张荣华站在边上，双手抱胸，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满意的点点头。
半个时辰过后。
郑富贵停了下来，结束修炼，之前的苦修，加上这次悟道，一举提升到四境出神入化，就连修为也前进一步，达到宗师境七重。
面露笑意，发自内心。
走了过来：“表哥，我又变强了。”
张荣华道：“不错！看来这段时间没少努力。”
俩人走到人工湖的边上停下。
“喵！喵……”
紫猫的叫声，从边上的房间传来。
郑富贵转过身体，好奇的望了一眼，问道：“它在干嘛？”
张荣华随意说了一句：“嗓子不舒服。”
再问。
“怕？”
“嗯。”郑富贵点点头。
刚才陈有才在，不方便说，只有表哥，有什么说什么。
“当时心跳加速，一颗心提到嗓眼，紧张的掌心出汗，但我知道不能退！无论如何也要将她们保住，如果任凝真敢动手，只能动手将凤凰卫的人镇压！”
微微一笑。
“事后就算被拿下，表哥你也会救我。”
还有一句话，憋在心里面没有说出来，有表哥罩着，真好！
张荣华继续说道：“昨晚的事情，算是开胃菜！那一天真的到来，只会更糟糕，所有的势力都无法避免，不杀到血流成河，不会停下。刚才我和陈有才的话，你也听见了，这次他回去以后，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准备，积蓄力量！赢了，位极人臣，家族传承，蜕变成世家！输了，诛杀九族。”
“我明白！”
“晚上的聚会意义更大，一来你们庆功，二来陆展堂也要表明态度，如果他不表态，情份到此结束。”
郑富贵道：“他是个聪明人！”
“待会走一趟，通知丁易，将他也叫上。”
郑富贵明白，发展自己的势力，无论将来怎么变，自身足够强大，足以应对一切麻烦！想了想，问出心里的疑惑：“表哥你现在的势力有多强？”
张荣华望了一眼这天，平静的说道：“她们这次想动我，却不敢动！”
嘶！
郑富贵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被震撼到了，一个是皇后、一个是苏秋棠，站在权势巅峰，这样的人，居然还无法动表哥一下，用脚指头去想，都知道表哥的强大！
想到昨天蛟龙卫的表现，自己一声令下，毫不犹豫的拔剑，结成万象剑阵准备迎战任凝等人。
再问。
“表哥你是不是一直都在？”
张荣华回以一个微笑，并没有回答。
郑富贵懂了，不然以自己的根基，才在东宫任职多久，无论是威望、还是能力都不够，蛟龙卫不可能这样做。
张荣华认真的交代：“陛下给我们机会，要抓住！能否打开一角，以你这边为突破口，就看接下来的表现。”
“如果我们掌握皇朝三分之一的军队呢？”
张荣华笑了，手掌伸出，掌心向上：“要这天是白，它就是白！要这天是黑，那便是黑！”
郑富贵面色激动，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手掌紧握在一起，重重的点点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昨晚的事情别告诉大舅，他和我爹不同，如果知道了，每日提心吊胆。”
“幂姐呢？”
“他是你夫人，明事理、知进退，从知道你身份的那一天，便猜到了未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就算你不说，肖爷爷也会告诉她。”
“姑父和姑姑呢？”
张荣华反问：“这么大的事情，以我爹在蛟龙卫的人脉，还有我的影响，能瞒过他？”
取出百鸟朝凤扇，微微一扇。
“走吧！”
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郑富贵不解：“表哥你干嘛？”
“你猜！”
出了府邸，俩人分开。
张荣华向着命运学宫走去。
到了这里。
段九有阴影，见他手中没有冰糖葫芦，提着的心才放下，热情的叫道：“师兄！”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些灵果递了过去，太多了，足足十几个麻袋，都是从崔建成那里弄来的。
“谢谢师兄！”
等他离开，周围的弟子围了上来：“师兄给我一点！”
段九打趣：“之前吃冰糖葫芦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热情？”
命运学宫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很好，不像长青学宫，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为了名利、权势和修炼资源，不择手段的上位。
将灵果分了，继续值勤。
到了后院。
还没有进去，远远一撇，见到三女围着石桌而坐，一人是杨红灵，另外俩女并不认识，但从气质来看，高贵、圣洁，举手抬足之间，带着莫大威压，想来身份不简单。
小四趴在灵湖边上小憩。
走了过去，听见脚步声，她们的视线望了过来，杨红灵眼睛一亮，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心里高兴，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放下手中的黑子，从石凳上面起身，见状，俩女也站了起来。
杨红灵替双方介绍。
左边的青衣长裙女子叫九月，命运学宫宫主的女儿；右边的黄衣长裙女子是八公主明月公主，九月的好友。
这次出宫，也是找她玩的，见九月在这里和杨红灵下棋便过来了。
双方简单的打声招呼。
杨红灵故意说道：“九月你不是有事要忙？”
潜台词，你们可以走了。
明月公主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意识就想要告辞。从小和她玩到大，九月对杨红灵很了解，先一步开口：“棋还没有下完，不差这一会。”
不着痕迹的打了个眼色，示意明月公主别急。
杨红灵伸出玉手，两指夹着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面，自毁局势，将自身逼入绝境，再道：“我输了。”
九月笑了，像是狡猾的狐狸，戏谑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看穿，望着明月公主：“下一盘？”
明月公主想要拒绝，杨红灵已经赶人，再待在这里不好，见九月不动声色的打了个眼色，让自己帮忙，心里狐疑，难道有秘密？
想到她的身份，老夫子的孙女，命运学宫的天之骄女，身份不比自己差，好奇心作祟，想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轻轻的点点头，各自在石凳上面坐下。
“呼！”杨红灵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爽。
望着天色，马上就要到中午，该做饭了。
张荣华前天晚上答应自己下厨，难道要让她们分享？
虽然不想！但九月脸皮这么厚，赖着不走，像是没听懂自己的话，拉着明月公主下棋，没辙了，只能便宜她们。
面色自然，心里的想法没有表现出来一点。
问道：“要我帮你？”
张荣华应下：“好！”
杨红灵还是不死心，故作平静的问了一句：“马上就要中午，你们还不回去用膳？”
九月柳眉一展，弯成了月牙，笑道：“早就听闻红灵手艺不凡，能尝到你的厨艺，可遇不可求。”
“萝卜咸菜也吃？”
“我倒是无所谓，你要是不怕明月笑话，尽快上菜！”
杨红灵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过身体，走到灵湖边上，隔空一抓，从里面抓了十条灵鱼，以草绳串在一起，提在手中，又摘了一些灵菜，招呼一声，俩人进了厨房。
见小四也离开。
明月公主好奇：“红灵的手艺很好？”
“四境出神入化！”
“嗯。”明月公主轻轻的应了一声。
她的性子偏安静，喜欢读书，也很聪明，气质中除了高贵、还有书香之气，像是万家灯火中最亮的一盏，一眼望去便能发现。
“他们是什么关系？”
在外人面前，九月是宫主的女儿，不苟言笑，带着御姐范，冷艳，很有责任心，做事仔细，但在好友的面前，身份相当，知根知底，说话随意：“据我所知，张青麟来学宫，比去自己的府邸还要勤快，隔三差五的来一次，有的时候还待到半夜。”
明月公主懂了，转过视线，望着后院的方向，声音很轻：“老夫子怎么同意的？”
九月摇摇头，这一点她也很好奇，身份相差太大，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天之骄女，命运学宫的掌上明珠，一个禁军出生，虽说有点才华，但现在只是工部郎中，正四品的官，让人很不解：“不太清楚。”
……
厨房。
杨红灵切着龙肉，边上放着切好的鲲鹏肉和灵鱼，还有一些灵菜，望着正在炒菜的张荣华，问道：“殿下的事情解决了吗？”
张荣华没回头，继续炒菜，反问一句：“传的这么快？”
“牵扯到太子、皇后，想要传的慢也难。”
顿了一下，杨红灵继续说道：“陛下昨晚派人过来，请爷爷进宫。”
“聊了什么？”
“爷爷没说！但猜也能猜到，应该和昨晚的事情有关。”
张荣华问道：“老夫子和陛下的关系很好？”
“平日里面很少进宫。”
换了一个话题，杨红灵问道：“代替震天粉的材料炼制出来了吗？”
“昨天就炼制出来，今天和明天连休两天。”
“有安排？”
“神女开口了吗？”
“没！”杨红灵摇摇头。
玉手伸出，将额头下坠的秀发弄了撸到边上。
“以她为诱饵钓鱼，就算神主不出面，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你这边安排好了，通知我。”
“好！”杨红灵应下。
段九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大师姐、师兄，有人找你们！”
杨红灵将菜刀放下，配菜已经切好，洗过手，秀帕擦拭干净，朱唇轻启：“我去看下。”
出了厨房。
望着站在门口的段九，问道：“谁找我们？”
“赤天殿徐行！”
杨红灵皱着柳眉，困惑的问道：“什么事情？”
“请你们吃饭。”
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救了他，徐行当时提过，等伤养好请客答谢，过去这么长的时间，都快忘记却来了。
他和命运学宫有点渊源，曾在这里读过书，算是半个学宫的人。
思索一下。
杨红灵再问：“在哪？”
段九道：“学宫门口。”
“等下！”
转身进了厨房，在他的身边停下，将徐行请客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指着已经烧好的一些菜：“它们怎么办？”
杨红灵嘴馋，一来菜好吃，二来是他做的，机会难得，不想错过，想到了另外俩女，俩个是吃、三个也是吃，提议道：“要不让他留下？”
“我没意见。”
杨红灵出去一趟，让段九带他进来。
一会儿。
徐行进了老夫子的院子，见明月公主也在，上前行礼：“见过公主！”
明月公主认识他，白云郡王，跟随母性，继承娘亲的郡王，文静的点点头，算是回礼。
九月问道：“找红灵的吗？”
徐行将目地，还有他们留自己用膳的事情说了一遍。
九月没有说什么，如果是赤天殿普通的青天使，身份自然不够，但他还是白云郡王，虽然差了一点，但也勉强够资格，示意徐行坐下。
半个时辰过后。
饭做好，放在大堂的桌子上面，满满的一桌，青龙肉、烛龙肉、鲲鹏肉，还有妖魔的肉，外加灵菜，放着六壶百果酿。
俩人到了前院，叫她们过去用膳，进了大堂，老夫子没在，昨晚回来以后，早上又出去了一趟，杨红灵将准备好的盆递给了小四，招呼一声，众人在椅子上面落坐。
九月惊讶，望着桌子上面的菜，居然有三道真灵菜，除此之外，从色泽、香味判断，好像是六境技近乎道烧出来的，问道：“厨艺又进步了吗？”
杨红灵不想多说，像是护犊子的老母鸡，害怕她们知道张荣华的优秀，将他抢走，哪怕这种可能性等于零，也不想分享，秘密烂在心里，狠狠的瞪了一眼：“哪来这么多的话？”
招呼一声，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完。
三人告辞离开。
没了外人在场，杨红灵舒坦了，伸展一个懒腰，笑的很开心：“总算走了。”
转过身体，宝石般的美眸，落在张荣华的身上。
“突破了吗？”
“魂师再进一步。”
“真突破了吗？”
张荣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单凭那二十株的灵魂类灵药，换成一般的魂师足以前进一步，但他是王境中期，想要突破需要的资源更多。
将崔建成送来的七十珠精神、灵魂类的灵药说了一遍。
听完。
杨红灵没忍住，笑骂一句：“俩个傻缺！”
直接破防，玉手捂着胸口，弯着腰，将光滑的腰身露了出来，夸张的笑着。
张荣华深有同感的点点头：“的确挺傻。”
俩人对视，笑声更大。
老夫子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
说话间，在俩人的面前停下。
杨红灵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夫子撸着胡须，两条白眉挑了一下，赞同的点点头：“偷鸡不成蚀把米！”
“爷爷你去哪了？”
“有点事情处理一下，已经解决。”
望着张荣华，面露满意，老夫子赞道：“做的不错！”

第一百五十二章：时间神魔功法
张荣华知道是炎雷珠的事情，谦虚的说道：“职责范围之内。”
见他不骄不躁，依旧和往日一样稳重，老夫子满意的撸着胡须，笑着问道：“吃过了吗？”
张荣华秒懂，他还没吃：“您等下。”
向着厨房走去。
杨红灵面色不变，装作随意的说道：“我去学习。”
留下一道背影，跟着离开。
老夫子摇头一笑，没有拆穿孙女的小把戏，向着灵湖走去。
“嗝～！”小四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听见脚步声，回头望去，见他来了，兽眼轱辘的转动两圈：“解决了吗？”
“嗯。”老夫子点点头。
将椅子取来，放在湖边，坐了下去，再从须弥袋中取出鱼竿，直钩，没有鱼饵，扔进了湖中。
“……！”小四无语。
心里吐槽，又不是张荣华，人家直钩能钓到鱼，你钓了这么多次，除了钓到前者，鱼鳞都没看见。
一会儿过后。
张荣华和杨红灵返回，将做好的菜，放在石桌上面，挺简单的，一共八份，青龙肉、烛龙肉和鲲鹏肉，外加其它的妖魔肉，还有三份点心，一份汤。
浓郁的香味传来，小四眼睛直了，望了一眼老夫子，明白了！原来钓的不是鱼，而是张荣华，这境界高！从地上起来，走到他的边上停下，亲昵的拱着腿，撒娇、卖萌：“能分我一点？”
“不是吃过了吗？”
“刚才吃的太快，没尝出来是什么滋味。”
老夫子撸着胡须一笑，放下鱼竿，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石桌这里坐下，指着对面的石凳，做了个请的手势：“坐！”
张荣华坐下。
拿着筷子，老夫子吃了起来，笑容很盛，不用去皇宫也能吃到六境技近乎道的菜，随时随地，一句话就成。
边吃边说：“上次你的提议，老夫认真想过，还查阅一些古籍，推敲过后觉得可行！”
张荣华接过话题：“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一口吃不成胖子，想要一步到位，修炼出与天齐高的庞大身躯，根本不可能！”
将想法说了一遍。
按照设想，将法相天地细分，按照“转”计算，比如一转多高，两转多高……如此类推，按部就班的修炼，也简单一些。
听完。
老夫子思索着其中利弊，难度降低，威力没有减少，新的问题又出现，如何解决增加实力的问题。
与三头六臂不同，对肉身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达到宗师境即可，但法相天地吃的就是肉身，肉身修为不够，随着身躯变大，实力的提升，带来的力量增幅，顷刻间就能将身体撑爆。
这一点，先放放！
提升实力的方法有许多中，窍穴、经脉、血气和胫骨等，以秘术刺激，都能提升，却有副作用，提升的实力越强，副作用越大，他们要创造的肉身神通，第一条便是没有副作用，不伤及本源，以此为基础创造。
这些东西都能利用，但得合情合理，不能过火。
假设以身体为宝藏，窍穴、经脉、气血和胫骨等为熔炉，吞噬天地灵气，转化成力量，短暂的提升实力，就有时间限制，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坚持的时间也不一样。
将所想一一说了出来。
张荣华认真的听着，理论上面没错，经得起推敲，能承受天地灵气的冲击，实力便能提升，思索一下，然后说道：“可以参考真灵的变化之术，多抓一些真灵回来研究。”
老夫子赞同的点点头：“有理。”
底蕴雄厚，又派上用场。
张荣华接着说道：“您的设想是对的，我们可以这样，研究出真灵的变化之术，专门凝聚出来一具法相，将法相开辟成人体，拥有窍穴、经脉、气血和胫骨等，像是人一样，这样一来，便能完全的避免副作用。再将法相与自身融合，根据法相的大小，提升不同的实力，坚持的时间也是如此。”
杨红灵听的一头雾水，双手抱胸，宝石般的美眸，左瞅瞅、右瞅瞅，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喜欢的人，见他们讨论的这么认真，相处和睦，心里暖暖的，像是抹了蜂蜜一样甜，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走到灵湖边上，望着湖中的鱼竿，也不嫌弃地面上脏，屁股一歪，小四方裤坐了下去，没有穿丝袜，任由两条均匀细称、白里透红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
一些青草顺着敞开的裤隙，很不礼貌的转了进去。
玉手伸出，将鱼竿拿了起来，望着直钩，嘴角抽了抽，这样也能钓到鱼？
小四吃着蹭来的龙肉，打趣道：“老爷钓的不是鱼，是人！”
杨红灵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就你话多。”
随着讨论，俩人不断的完善，直到一个半时辰过后才停下。
法相天地的雏形，或者说轮廓有了大概，摆在面前有三个问题，第一肉身修为，比三头六臂限制高，宗师境的肉身恐怕不够看，第二点凝练法相，涉及到窍穴、经脉、气血和胫骨等，第三法相和自身融合，法相蕴含的力量太过于恐怖，如何在不伤及本人的情况下，还能够完美的掌握，并且发挥出全部的实力，非常的重要！
如若不然，就算解决前面两个问题，创造出来的法相天地，威力也差强人意，完全不值得浪费这么多的精力，更无法成为堪比三头六臂的顶尖大神通。
老夫子爽朗一笑，张荣华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今日一交流，原本还毫无头绪，如今问题都解决，找到前进的方向，按照这三点推演下去，便能创造出来。
放下筷子，拿着柔纸擦掉嘴角的油质。
杨红灵走了过来，将碗筷收拾走，再将桌子擦干净，向着厨房走去。
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端着茶杯。
拿着茶盖押了几下，等到茶水微微凉了，喝了一口，将它放下，张荣华问道：“您和红灵着手修炼三头六臂了吗？”
老夫子摇摇头：“那边传来消息，已经找到两株主材料，送回来以后，就能修炼。”
想到灵魂功法神通的事情，张荣华再道：“您手中有合适的灵魂功法神通？”
老夫子望了他一眼，撸着胡须：“老夫观你修炼的灵魂功法神通，带着浩然正气，锤炼的很精纯，应该是老忠的大道正气歌吧！”
老忠是忠伯。
“晚辈之前在东宫当值时，奉殿下命令，护送纪姑娘回家祭祖，有缘得他传授。”
“这门灵魂功法神通不错，还能提炼浩然正气，两者兼顾，却差了点意思。”
说到这里，想到他修炼的玄黄开天功，老夫子皱眉沉思，一般的功法神通配不上，以他的天赋，修炼就是在浪费时间。
命运学宫中功法神通无数，其中就有灵魂类的，将这些灵魂功法神通，一一过了一遍，思索能发挥张荣华变态天赋的。
小四插嘴，提醒一句：“数十年前，您从一座远古遗迹中，得到一套远古的九图，记载的好像是灵魂功法神通。”
潜台词，研究了好久，你都没有入门。
老夫子眼睛一亮：“咦！老夫差点将这茬忘了。”
从石凳上面起身，张荣华也站了起来，刚准备动身，向着后院房间走去，杨红灵洗好碗筷返回，好奇的问道：“这是？”
老夫子道：“青麟对现在修炼的灵魂功法神通不满意，想换一门威力更强的。”
杨红灵伸出玉手，纤细无骨的两指，捏着光滑圆润的下巴，歪着螓首说道：“学宫中不是有《大自在天一神法》、《轮回真解》、《寂灭星空真法》……？”
像是报数一样，将命运学宫的灵魂功法神通，一一报了出来。
老夫子一头黑线，还没有嫁过去，就开始拿自家的东西倒贴？
小四忍的好难受，将脑袋埋在草地里面，使劲的憋着，怕忍不住笑出声来。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老夫子道：“这些灵魂功法神通，虽然不错，如果你是魂师，修炼倒也足够，但他的天赋很高，少有人能比，武道修炼的是神魔功法玄黄开天功，再修炼这些功法神通，完全是浪费。”
“哦～！”杨红灵长长的应了一声。
“跟老夫来！”
背负着双手，向着后院房间走去。
俩人跟上，小四兽眼轱辘的转动一圈，也跟了上去。
一会儿。
在老夫子的带领下，进了他的房间，诺大的房间，到处是书架，摆放着无数藏书，有些散发着古老、久远的气息。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杂物。
走到里间。
墙壁上面以水墨手法，画着一副山河日月画，下面是万家灯火，一眼望去，让人身临其境，仿佛是万家灯火中的一盏，仰望着天地，意境深远。
老夫子撸着胡须，得意的问道：“这画如何？”
从画技来看，已经达到五境返璞归真，深得三味，总体来讲不错。
张荣华很会做人，竟说好话：“一看就是宗师之作，触摸到六境技近乎道的门槛，假以时日，便能迈过那一步。”
“老夫画的！”
噗哧！
杨红灵忍不住了，玉手捂着红艳的小嘴，弯腰大笑。
老夫子绷着脸：“笑什么？”
“爷爷你被骗了！”
“？？？”老夫子一头问号，有点懵，张荣华说的都对，怎么就骗了他？想到这小子的恐怖天赋，不确定的想道，莫非画技也达到六境技近乎道的境界了吗？
还没有问出来，杨红灵先一步开口：“他的画技也达到了巅峰！”
“不错！”老夫子黑着脸应了一声。
手掌在中间的一盏灯火上面一按，触动机关，墙壁从中间向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密室，率先走了进去。
等他们进去，密室自行合上。
巨大的大厅，镶嵌着夜明珠，将黑暗照亮，如白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摆放着三件书架，每个书架有两层，放着一些玉盒，能放在这里，看来里面的东西很珍贵。
正面的墙壁上面，挂着九幅图，呈金色，以远古文字组成九幅画，连接一切，概括天地、山河、日月，最后则是一条巨大的河流，书法和画技，皆都达到六境技近乎道。
老夫子赞道：“能以文字做画，将天地、山河等，全部表现出来，此人的才情很高。”
张荣华赞同，用笔去画，谁都可以，但以文字作画，还如此的完美，表现出天地、山河、日月等意境，古今少有。
杨红灵好奇，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问道：“你能办到？”
老夫错愕，目光也望了过来，想要将他看穿。
迎着他们的眼神。
张荣华思索一下：“没试过。”
杨红灵从荷包中取出文房四宝，将墨汁研好，再将笔递了过来，无奈，张荣华只好试试。
接过笔。
想要以文字作画，两点很重要，书法和画技都要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心灵还要巧，有大局观，才能够成功。
脑中建立模型，恐怖的天赋运转，望着杨红灵，以她为蓝本，一点、一点的构建，用了一些时间，等到模型建好。
张荣华嘴角一翘，露出一道笑意，笔走龙蛇，以文字作画，在画纸上面快速动了起来。
等到停下，画已经做好。
画中的杨红灵，一共有一千零一个文字组成，精雕玉琢的脸颊，宝石般的眼睛，秀气的鼻梁，两瓣薄如蝉翼、紧闭在一起的玉唇，涂抹的唇膏很亮，波浪般的火红色发丝，随意的垂散在香肩，上面是一件黑色的四方衣、下面是白色的短裤，衬托出圆润均匀的玉腿，骄傲、尊贵、不染尘埃，气场强大，像是活过来似的，逼真凝实。
将画递了过来：“怎样？”
杨红灵看呆了，望着画中的自己，真的画出来了，回过神来，没有表现出一点异样，心里很满意：“还行。”
将画折叠好，郑重的收了起来。
老夫子不想说话，这小子就是个怪胎，明明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就这样成了，转移话题，指着墙上挂着的九幅画：“这是魂师修炼的神魔功法，能不能……”
刚要说“能不能领悟，就看你的造化”，想到他连画都做出来了，改口说道：“自行领悟吧！”
“嗯。”张荣华上前一步，在九幅画面前停下。
从第一幅画开始，远古文字很少有人看懂，再加上以它作画，就算是会远古文字，书法和画技没有达到六境技近乎道，悟性不够，也无法领悟，老夫子就是典型。
将九幅画记下，以它们为模型，在脑中建模，再拆解吸收，领悟其含义，这个过程急不得，按部就班，顺序不能错，一字之差，威力也不同。
俩人没有打扰，在边上停下。
老夫子感叹：“按照眼前的成长速度，等到他的积累变的更加雄厚，届时便能自己创造出神魔功法。”
杨红灵赞同，张荣华越强，心里越高兴。
半个时辰过后。
九幅画全部被破解，得到一门魂师修炼的神魔功法，唤做《永恒不灭功》，与玄黄开天功同级，威力相当。
按照介绍，这是一门时间神魔功法，修炼出来的灵魂力量，带有时间属性，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与天地齐寿，永恒不灭。
这次得到的造化很大！
走了过来，郑重的对老夫子行了一礼：“谢夫子赐法！”
“真的领悟了吗？”
“嗯！”
“什么名字？”
“永恒不灭功，时间类神魔功法！限制也大，掌握时间之力，悟性惊人，满足这两点才能够修炼。”
老夫子吹胡子瞪眼，感情说了半天，只有你这样的怪物才能修炼。
“出去吧！”
三人一兽离开密室。
老夫子道：“老夫要创造法相天地，你们去玩吧！”
等他们离开，隔空一抓，将房门关上，走到书桌这里，在椅子上面坐下，继续看书，研究法相天地。
外面。
小四也走了，将空间留给他们，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提议道：“逛街去不？”
“好！”张荣华应下。
俩人向着外面走去，出了命运学宫，刚准备离开，坐在对面的老人，眼睛一亮，露出一口大黄牙，激动的说道：“等等！”
扛着冰糖葫芦，疾步冲了上来。
正是上次那个小贩，叫老九，在俩人的身边停下，将木架递了过来，介绍道：“又大又酸，专门为您准备的。”
张荣华望着段九，眼神交流，怎么搞的？让他堵在学宫门口？段九无奈的耸耸肩，你们没出来，他躲的远远的，又没有影响到学宫，自然不会干涉，哪知道大师姐刚露面，就跳出来了。
接过冰糖葫芦，取出五十文钱扔了过去。
老九苦着脸：“这点钱连成本也不够。”
张荣华不惯着他：“可以不卖！”
老九望着她，就差挤出两滴眼泪。
杨红灵道：“再去别处试试，或许能多卖一点。”
老九腹谤一句：“夫唱妇随！”
望着手中的钱，这次赚的更少，只有二十文，只够一只烧鸡！但也比没有强，将钱收起来离开。
张荣华走了过去，面露笑意，在段九等人幽怨的目光中，一人发了一串，自己又拿了一串，剩下的递给杨红灵。
街道上。
杨红灵吃着冰糖葫芦，一口一个，再道：“人性贪婪，有点小便宜就占，见我喜欢吃，就在学宫门口守株待兔，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还是脸上写着人傻钱多？”
张荣华吃的很慢，主要是太酸了，赞同的点点头：“人性不就是这样？”
一串吃完。
到了繁华的大道，人流量变大，两边都是小吃，还有各种好玩的东西，买了一份糖炒栗子，问道：“吃么？”
杨红灵指了指木架，上面还有六串冰糖葫芦。
“嗯。”张荣华点点头，捏碎一个，将肉吃了，一口一个，甜甜的、香香的，这才是享受。
走到四岔路口，俩人停了下来。
前面站着两批人，稷下学宫和长青学宫的弟子，从衣衫判断，都是两大学宫的内院弟子，地面上躺着一位青年人，穿着蓝衣锦服，像是富家公子，胸口被血液染红。
两波人马对峙，剑拔弩张，手掌按在剑柄上面，凶狠的望着对方，随时都能打起来。
张荣华奇怪，不解的问道：“知道原因？”
杨红灵摇摇头，这段时间很忙，又要着手建立圣堂，哪有精力关注其它的事情：“不知道！”
“看看？”
对视一眼，各自的脸上带着戏谑。
脚下一点，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边上的屋檐上面，这个位置很好，将下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杨红灵轻咦一声：“好像是稷下堂和青天堂的人！”
张荣华也看到了，三大学宫专门组建的堂口，培养修炼浩然正骨秘术的弟子，服饰虽然相同，但有一些细微之处，他们的胸口，各绣着“稷下”、“青天”两个金色小字，尊贵、大气，彰显着不同，区别于普通的内院弟子，如果是命运学宫，胸口会绣着“造化”两个小字。
“因为什么？”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
杨红灵收起冰糖葫芦，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个黑西瓜，这是灵物，蕴含着灵力，无子，水多，很甜。
一记掌刀下去，将西瓜拍成两半，递过去一半：“吃瓜看戏！”
张荣华打趣：“会不会有点不厚道？”
“不是有点！是一定。”
俩人笑了，笑声从上面传了下去。
两大学宫的弟子摩拳擦掌，到了压制不住的边缘，听见有人在笑，怒火上涌，循声望去，刚要破口大骂，再教训他们一顿，看清来人——杨红灵！蚌埠住了，惹不起，笑就笑吧！
收回视线，继续互掐。
稷下学宫为首的弟子叫程知麟，火属性体质，修炼了浩然朝阳功，修炼速度提升，解决浩然正气质量差和威力弱的问题，天赋不错，为人聪明，能力也强。
周怀义是他的好友，从小玩到大，关系不错，隔三差五小聚一下，联络感情，这段时间忽然变的热情起来，每天请客喝酒，事出反常必有妖，起了疑心，暗中留意，想要弄清楚藏着的目地。
今日和往常一样，周怀义再次邀请，如常赴约，一壶酒喝完，又让小二上了一壶，酒虽然一样，却是事先准备好，下了地阶下品丹药摄魂丹，喝了以后，神智迷糊，口吐心言，对亲近之人毫无防备，如果套话，一套一个准。
程知麟虽然戒备，警惕性也高，但在这家酒楼喝了这么多次，岂会想到，对方从一开始便做好了局，收买小二，等他放松再下药。
酒水上来。
周怀义变的更加热情，让他的警惕性达到最高，望着杯中的酒水，难道有问题？灵机一动，便打算试试，以衣袖掩饰，快速的将酒水倒入里面，假装将酒喝下。
周怀义不是武者，也不是修炼中人，发现不了他的动作，以为程知麟喝了酒水，中了摄魂丹，便将长青学宫的弟子叫来。
为首的人叫杨开泰，青天堂的弟子，上面得到消息，稷下堂的弟子，有俩人解决浩然正骨秘术的影响，能够正常修炼，便让他布局，想方设法得到他们修炼的浩然朝阳功。
杨开泰一番打听，查到周怀义与程知麟是好友，从小玩到大，不同的是前者是纨绔，文不行、武不就，仗着家里颇有钱财，沉迷勾栏；后者天赋强大，通过稷下学宫的考核，成了外院弟子，一番拼搏晋升内院，又被选入稷下堂，钱途一片光明。
找到周怀义时，做好了不答应就用手段逼迫，没想到话刚说完，便答应自己的计划，只有一个要求，事成之后，让他进入长青学宫，成为外院的弟子。
与浩然朝阳功比起来，这个要求简单，便同意了。
俩人定计，便有了这一幕。
当杨开泰带人赶到，现场教周怀义套话，准备从他的口中，问出浩然朝阳功，程知麟全部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提前做好的局，只为钓自己上钩，等放松警惕，再以摄魂丹控制，内心大怒，将他当成朋友，没想到为了一己之私，想要谋取稷下堂的重要传承！当即醒来，一掌将周怀义打成重伤。
不等杨开泰反应过来，释放信号弹叫人，然后出手，想要将他们拿下，带回稷下学宫，交给上面处置。
一番战斗，寡不敌众被打伤，提着周怀义冲了出去，正好稷下学宫的弟子及时赶到，将他救了下来，演变成这副局面。
程知麟冷着脸，目光喷火：“你们真够卑鄙的，自己没用，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杨开泰深得长青学宫不要脸的精髓，一脸正气，一步不退：“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到了现在，还想要狡辩？”
“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程知麟气乐了，骂道：“将无耻演绎到极限，连泼妇也不如！”
手掌猛地一挥，怒而下令。
“将他们全部拿下！”
强忍着身上的伤势，长剑出鞘，催动浩然正气，加持在剑身上，猛地一震，响起一道剑吟，剑法施展，一连刺出二十几剑，向着杨开泰杀去。
稷下学宫的弟子，早就忍到极限，双方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上次浩然正骨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这次还敢搞事，被抓了正行，还敢狡辩，干他娘的！
新仇旧恨爆发，凶狠的冲了上去。
杨开泰不惧，双方的人数相同，修为相差无几，再加上程知麟受伤，打起来自己这边占据优势，喝道：“打！”
倾城剑法施展，与他战在一起。
长青学宫的其他弟子，迎上了稷下学宫的弟子，在街道上面厮杀。
周围的人，见势不妙，早就躲开，不过没有走，躲的远远的看热闹。
屋檐上面。
张荣华感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周围回响。
“长青学宫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
一会儿。
收起笑容，正色的说道。
“我这边得到消息，浩然朝阳功是纪雪烟亲自创造，先我们一步，找到解决浩然正骨秘术的方法，天赋很强！”
张荣华摸了摸鼻子，这话没法接，总不能告诉她，这门功法是自己创造的吧？
想到了一句话，每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男人在背后大力顶她！
战斗愈演愈烈，双方都没有留手，往死里面下杀手，打到现在，个个带伤，最惨的还是程知麟，如果没有受伤，以他的实力，稳稳的压杨开泰一筹，但之前被围攻，受了不轻的伤势，虽然服下疗伤丹药，短暂的压制，这会儿剧烈厮杀，伤势又发作，内力跟不上，就连浩然正气也无法维持，身上的剑痕，逐渐的增多。
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一道强大的指力破空袭来，将杨开泰刺来的长剑击断，再击打在他的身上。
噗！
突遭重创，杨开泰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直接倒飞出去。
双方的弟子一愣，下意识的停下，长青学宫的人向着杨开泰冲去，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胸口有一道巨大的指洞，血液流出，将衣衫染红，看样子是废了，就算伤势养好，也无法承受得住内力的游走。
程知麟等人回头望去，一群人赶了过来，为首的人，正是纪雪烟，穿着月白色长裙，将自身包裹的严实，肌肤不露一点，蒙着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
“见过堂主！”
“嗯。”纪雪烟清冷的点点头。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扔了过去。
程知麟急忙接住，作揖谢恩：“谢堂主赏赐！”
转过视线，望着坐在屋檐上面的俩人，人手半个西瓜，吃的正香，月轮般的柳眉，下意识的皱在一起，心里不爽，酸溜溜的，怎么又在一起？
杨红灵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来啦。”
“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
再看张荣华，明明想问，又问不出来，强行压着，望着前面望去，长青学宫的人也来了，为首的人是许羲柔，带着一群弟子，疾步赶来，在这里停下。
青衣长裙，玉臂露出一小节，将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外面，裙子齐膝，明明很正经，却搭配着一双黑色丝袜，上面还有花纹，腰部位置，一指长，整整一圈都是网状透明，将曼妙的柳腰暴露在空气中，戴着面纱，将保守和性感融合在一起，给人一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
望着杨开泰，看穿他的伤势，脸色一冷，肃杀之气冲出，周围的温度下降一半，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扔了过去，一言不发的转过身体，冷冷的望着纪雪烟：“你干的吗？”
“是我！”
“过了！”
纪雪烟讥讽，说出来的话也更冷，一点面子也不给：“有你们过份？诺大的学宫，连一个能人都没有，尽是一群废物，创造不出功法，便用下三滥的手段，还要脸？”
脚步一踏，强大的气场冲出，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目空一切，众生在她的眼中，渺小、不堪一击，碾压许羲柔的气势，让长青学宫的弟子不敢直视，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上次的教训还是轻了，伤疤刚好，便忘记疼痛！”
隐藏在衣袖下面的玉手，死死的握在一起，怒火中烧，同为三大天之骄女，短短的时间之内，却被踩了两次，一次比一次狠，许羲柔也是要脸的，将这些全部记在心里，发奋图强，更加的努力，没日没夜拼命的修炼，就是为了一雪前耻，将纪雪烟踩在脚下，让她也尝尝失败的滋味，冷着脸，煞气冲天：“做一场！”
纪雪烟隐藏在面纱下的朱唇，轻轻一翘，面露不屑：“手下败将！就凭你？”
“呼！”许羲柔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暴走的冲动。
“怕了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纪雪烟摇摇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你们长青学宫太贱，见一次便想揍你一次。”
许羲柔阴冷的笑了，柳眉眯成一条直线，绽放出骇人的寒芒：“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吗？”
“为何要拒绝？”
两边的弟子，识趣的向着后面退去。
杨红灵看热闹不嫌事大，西瓜吃完，取出一盘黑葡萄，两指夹着，扔了一个在嘴里：“往死里面揍！”
“好！”纪雪烟应下。
许羲柔转过视线，冷冷的望着她：“你也想做一场？”
宝石般的美眸眯成月牙，戏谑很重，杨红灵笑的很不厚道，伸出手摇晃了两下，开口说道：“不急！等你们结束，还有兴趣，不介意陪你玩玩。”
“好！”
收回视线。
许羲柔蕴含滔天怒火的声音响起，这一次，一定要一雪前耻，狠狠的打脸，践踏她的尊严、骄傲：“可以开始了吗？”
纪雪烟道：“出手吧！”
许羲柔取出寒殇剑，灵宝刚一出现，绽放出可怕的寒气，将周围冻结，形成一片寒霜，大宗师十重的修为爆发，如日冲天，带着可怕的威压，霸道的镇压过去：“同境界之间，这次再看你怎么赢！”
纪雪烟笑了，像是在看跳梁小丑，灵宝也没有用，玉手伸出，大拇指翘着，四指紧握在一起，指向地面：“你不行！”
许羲柔被激怒，但还是保持理解：“欺人太甚！”
玉足一点，带着一道劲风，迅速冲了上去，寒殇剑一卷，在内力的坚持下，声势冲天，爆发出巨大的剑鸣，五行幻灵法施展，五道灵光从体内激射出去，滴溜溜一晃之间，演化成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麒麟，足有一丈多大，形成五行大阵，力量融合在一起，五大圣兽猛扑，咬、抓、拍，紧跟在寒殇剑后面，一共攻了过去。
纪雪烟抬起玉指，以指为剑，没有施展任何剑法神通，璀璨的剑气闪耀，冲天而起，金光一闪，从原地消失，人剑合一，带着恐怖的劲风，指剑前冲，势如破竹，强横的破掉她的气势镇压，落在五大圣兽的身上。
哧！
剑气落下，它们连一个呼吸都没有坚持就被破掉，在许羲柔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落在她的寒殇剑上面，恐怖的剑气席卷，身处在风暴中心，就算拼命的抵挡，不过徒劳罢了。
三个呼吸过后。
许羲柔如遭重创，吐出一道血箭，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收回玉指。
纪雪烟平静的说道：“不堪一击！”
擦掉嘴角的血液，许羲柔目光阴狠，心里面疯狂咆哮，为什么会是这样？自己这么努力，为何追赶不上她的步伐？
刚才的交手，得出一个结论，纪雪烟突破到天人境，才能一招击败自己，不然在没有动用灵宝、剑法神通的情况下，不可能办到。
从地上站起来，并没有被击倒，丧失斗志，她要继续努力，付出更多的汗水，只要不放弃，总有一天能够超过她！
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运转功法平复一下，等到伤势好了一点，转过视线，望着杨红灵，沙哑的说道：“怎么说？”
杨红灵耸耸肩，并没有跳下去：“伤成这样，还有余力战斗？”
“打不过她，难道还打不过你？不过先说好，输了以后，不许叫人！”
“好！”
杨红灵站了起来，纵身一跃，落在地面上，背负着双手，傲气的说道：“别说我欺负你，给你半个时辰恢复！”
许羲柔没有托大，同样都是大宗师十重，对方底蕴还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上去只是找虐，与初衷不符，她要踩着杨红灵扬名立万，敲开通往权势的大门，一步、一步的攀登巅峰！
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在地上坐了下来，有她们在，不用担心别人下黑手，取出一颗地阶疗伤丹药服下，运转功法神通疗伤。
青光升起，将她照亮。
自作孽不可活，以杨红灵现在的底蕴，就算是纪雪烟也不一定是对手。
吃着黑葡萄，张荣华继续看着。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许羲柔结束疗伤，从地上站了起来，气息稳固，好了一截，不影响战斗，再次握着寒殇剑：“可以开始了吗？”

第一百五十三章：马平安托妻
杨红灵上前一步，轻蔑的眼神，不加以掩饰，像是上位者，俯视下属一样，骄傲从里到外的散发，说出来的话也很傲气：“在纪雪烟那里丢了脸，尊严被按在地上踩，以为我好欺负，想踩着上位，告诉世人，你不是不行，只是出身不好，连杨红灵都被踩下，便是最好的证明，想爬的更高？”
戳中G点，许羲柔一点也不恼，大大方方的承认，出身寒门，从卑微崛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权力，想站的更高，没有什么好丢人，但还是不服气，反驳道：“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们？含着金钥匙出身，一个是老夫子的孙女，命运学宫的掌上明珠！一个是太傅的千金，内定的稷下学宫接班人。这辈子不需要努力，便能站在巅峰，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
杨红灵耸耸肩，再次戳到她的死穴：“谁叫你不会投胎。”
“你……”许羲柔气急。
胸口气的直跳，冰冷的眼神喷火，握着寒殇剑的手都在颤抖，可见内心的愤怒。
杨红灵道：“别说我不给机会，拿出你的全部手段，不然等我出手，你就没有机会了。”
“呼！”
许羲柔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万丈怒火，冷冷的说道：“太自大了！”
五行幻灵法施展，五种灵光从体内激射出来，迎风一晃之间，再次变化成五大圣兽，寒殇剑一卷，调动浩然正气，浩然截天剑法施展，璀璨的剑光从剑身中传出，借助着灵宝的威力，融为一体，爆发出一道更加强大的剑气。
玉足一点，欺身而上。
五大圣兽结成五行大阵，与剑气一同，凶狠的冲了上去。
强横的威压，疯狂的压迫，传出剧烈的呼啸声，两大学宫的弟子，不受控制的向着后面退去，就算以内力抵挡，也抵御不住。
杨红灵讥讽：“就这？”
金光一闪，从原地消失，右脚侧踢，脚面上蕴含着万道金光，将许羲柔和她的剑法神通、五大圣兽，全部笼罩在内。
哧！
一个照面间，青龙、白虎等消散，寒殇剑倒飞，杨红灵的脚落在她的脸上，巨大的力量，将许羲柔踢翻在地上，面纱破碎，留下一道淤红的脚印。
落在地上。
杨红灵道：“还和以前一样的弱！”
失败不可怕，继续努力变的更强，下次再找回场子，也不是一次两次，已经习以为常，但脸被踢了一脚，还留下脚印，火辣辣的痛，传进心里，几乎将尊严按在地上踩，这对她来讲是致命的打击，许羲柔死死的瞪大着美眸，怒火攻心，哇的一口，吐出一道血箭，晕死过去。
“堂主……”
长青学宫的弟子面色一变，急忙冲了上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一些弟子被怒火迷失理智，忘记双方的实力、身份差别，长剑冷冷的指着杨红灵，怒道：“为什么要踢脸？”
杨红灵笑了，一群狗东西，也敢质问自己？换成许羲柔都不敢！
咻……
残影闪烁，迅速冲了上去，等到再次停下来，拿剑指着她的人，脸上都挨了一脚，晕死在地上。
剩下的人，敢怒不敢言，遇到硬茬，惹不起，只能忍着！
杨红灵再道：“还有不服气的吗？”
迎着她望来的眼神，长青学宫的弟子，纷纷低下了脑袋。
转过身体，望着张荣华，见他看的津津有味，一口一个黑葡萄，玉手伸出，撸了一下刘海的秀发，脚下一点，落在屋檐上面，在边上坐下。
纪雪烟心里吃味，酸溜溜的，望了一眼，强行收回视线，望着杨开泰等人，将火气撒在他们的身上：“拿下！”
稷下学宫的弟子冲了上去，将这些人拿下，包括昏迷的周怀义。
许羲柔都被打晕，剩下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一句大话也不敢说。
“走！”
带着稷下学宫的弟子离开。
长青学宫的弟子如临大赦，纪雪烟的威压，实在太大了，带着昏迷的许羲柔离去。
望着天色，快要黑了。
晚霞不见，天空中刮着狂风，乌云向着这边移动，偶尔响起几道闷雷般的声响，看这个样子要下雨了。
杨红灵面露不爽，好不容易逛个街，天公不做美：“我回去了，安排好，再通知你！”
“嗯。”张荣华点点头。
晚上还有一场酒局，早上和陈有才商量好的，一群人聚聚。
目送她离开，从屋檐上面站起来，纵身一跃，落在地上，向着如家酒楼走去。
这次的聚会地点，定在这里，不是教坊司、也不是天上人间，纯粹的喝酒、联络感情，应对接下来的复杂问题。
到了这里。
天色黑透，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道道银白色的雷霆划破长空，照亮万物，恐怖的气势蔓延，似乎要摧毁一切。
如家酒楼，今日不对外营业，掌柜何宝上午的时候收到郑富贵传信，表哥吩咐，中午过后打烊，准备好妖魔肉等食材，晚上请客吃饭。
到了下午。
何宝守在门口，专门等张荣华，一直守到现在，见他出现，堆着笑，弯着腰，面露讨好，疾步迎了上去：“东家您来啦！”
“嗯。”张荣华点点头。
“都到了吗？”
“郑大人他们早就到了，在后院的房间打牌聊天。”
张荣华吩咐：“让沈大嘴将招牌菜和青华酒上来。”
进了酒楼，向着后院走去。
还没到，房间中的打闹声，先一步传了出来。
张荣华笑笑，推开房门进去。
陈有才、陆展堂、郑富贵和丁易都在，关上房门，四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
一一回应，拉开椅子坐下。
郑富贵将牌收起来，重新上了八盘灵果，拿着茶壶倒茶，放在众人的面前。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
张荣华问道：“见过殿下了吗？”
“嗯。”陆展堂凝重的点点头。
“这次实数是侥幸，幸好在真龙殿，如果在官场，也像平博和长安一样，屁股下面的位置不保。”
俩人升官，一点也不眼红。
完全是意外，如果不是陛下关键时候出手，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被雪藏，哪能再进一步。
“怎么想的？”
陆展堂拿着一枚黑葡萄，粗暴一捏，水汁溅射出来，淋的手掌到处都是：“不进则死！”
都是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
碰个头，回去以后都知道怎么做，尽可能的培养势力，能力是次要的，关键是忠心，真等那一天到来，要有果断，经得起风浪的扑打！
沉吟一下。
想到夏皇的身体，具体如何不知道，就算再差，修炼了涅槃至尊生生功，也能够坚持三年，再创造出后续的功法，增加更多的寿命，如此一来，活的更长，有这些时间缓冲，足以让他们的势力成长起来。
张荣华补充一句：“机会出现，抓住机会向上面爬！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调动手续办好了吗？”
陈有才接过话：“我这边比较简单，到吏部走个过场就行，下午的时候便弄好，执行府尹的权力。”
“新的推官是谁的人？”
“暂时还没有定下！各派系还在交锋，应该还要两天。”
“有几成把握让京城按照你的意愿运转？”
他是从东城县衙升上来的，基础还在，调到上京府，那边的班底并没有散去，依旧依附在身后，任职推官这段时间，培养了一些心腹，这次高升，成为一把手，属下水涨船高，根基比任尚轩稳多了，控制京城四座县衙和上京府，应该不难。
陈有才不厚道的笑了，将一枚黑葡萄扔进手里，吃了肉、吐出皮，撸着胡须：“趁着新的推官没上任之前，联合判官黄道宁，将任尚轩留下来的人全部雪藏，再将亲信安插在重要的位置，等到推官上任，属于他的权力，已经被我们架空，只是一个傀儡！这次联手，大头被我吃了，黄道宁喝了一些汤。”
眯着眼睛，绽放出自信的光芒。
“如果你们那边准备好，就算现在拼个鱼死网破，我这边也有五成的把握控制整个京城！”
这里是皇城，人皇脚下，五成把握已经很高。
张荣华摇摇头：“五成还不够！至少要八成。”
“我明白！”
见他们说完，郑富贵开口说道：“调动手续已经办好，明日便能上任，守卫北门。”
摸了摸后脑勺。
“表哥，许大人好像对我青睐有佳。”
张荣华不确定的说道：“应该和我有关吧！”
将那天朝堂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郑富贵明白了，还以为自己的能力强，入了他的法眼，没想到自作多情。
陈有才问道：“青麟你呢？”
张荣华自信一笑：“我这边不用担心，炎雷珠已经炼制出来，在工部站稳脚跟，局面打开，等资历熬满，便能想方设法再进一步。”
“这就好！”陈有才和陆展堂点点头。
小团队中，无声无息以张荣华为中心，占据主导位置，就算陈有才现在的官位暂时高两级，也得往边站。
这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的能力是个人都知道，皇后投鼠忌器，硬是不敢动，反而拿他们开刀，早上离开以后，陈有才也想到了这一点。
咚咚！
敲门声响起，何宝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东家，菜已经烧好。”
“进来！”
房门推开。
何宝带着四名侍女走了进来，将八道特色菜，还有其它妖魔做的菜，一一放在桌子上面，最后是青华酒，用坛装，整整两坛，识趣的退下。
张荣华招呼一声：“边吃边说。”
哗哗哗……
雨水落下，砸在屋檐上面，传出清脆的击打声，潮湿的气味蔓延，从门缝传进了房间。
陆展堂感叹：“就像是小孩子变脸似的，白天还好好的，没有一点征兆，到了傍晚，暴雨说来就来。”
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粒花生米，随意的说道：“长青学宫和真龙殿干上了。”
摇摇头，张荣华故作不知：“什么时候的事情？”
陆展堂道：“具体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冯敬鸣被杀，全府被灭，长青学宫得到消息以后震怒！如果只是普通大儒，也就算了，但他不同，参与青天堂的研究，知识渊博，底蕴深厚，还指望着解决浩然正骨的事，如今却死了，当即派出一位高层，外院副院长雷道源，带队前去查看。
望着满地的尸体，一番调查，这些人都是方在天的心腹，气势汹汹的带队前往真龙殿，让他给一个说法。
他已经死了，尸骨无存，从世上消散，真龙殿又如何交人？
这一幕落在雷道源的眼中，愈发肯定凶手是他！堵住真龙殿大门，再传信回去，让学宫出手，在朝堂上面发难，双管齐下，逼迫他们就范。
鸠玄机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错在真龙殿，谁叫他们的人，死在别人的府邸，还不是死后尸体被搬运过去，如此一来，就被动了，被人堵着门口也没辙！
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方在天，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揪出来，再将他的顶头上司萧古月叫来，劈头盖脸一顿乱骂，让她想办法解决此事。
等她离开。
鸠玄机思索着其中关键，他们之间并无仇恨，方在天为何要杀冯敬鸣？还灭了冯府，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排除仇杀，只剩下一种可能——宝物！
只有利益足够，才能让人铤而走险，带去的那些心腹，就是最好的证明。
什么样的宝物，能够让一位紫龙使犯险？想不通，再命心腹去查。
随着萧古月带人出来，没说两句话，差点打了起来，幸好被阻止，到此不了了之，雷道源带人离开。
张荣华笑了：“这是好事。”
陆展堂面露可惜：“要是打起来就好了。”
“以长青学宫睚眦必报的性格，只有占别人的便宜，从没有吃过亏，此事不会就这样算的。”
陆展堂赞同，臭名远扬，是个人都不想和他们沾边。
继续喝酒，聊的也很随意。
一个时辰过后。
酒席结束。
张荣华将他们送走，叮嘱路上注意安全，望着暴雨，豆大的雨水，密集的洒落，溅射在地面上，雨珠破碎，向着周围溅射。
何宝在身后停下：“东家，要不今晚别走了？小人安排俩名侍女，伺候您沐浴。”
张荣华望了他一眼，摇摇头，平静的说道：“不用。”
“可雨下这么大！”
“拿一把雨伞过来。”
“是！”何宝应道。
从后面拿了一把新的雨伞，递了过去。
接过雨伞，将伞打开，出了大厅，暴雨哗哗的砸落下来，落在伞面上，弹落在周围，也有一些雨水，在狂风的席卷下，从边上冲了过来，将张荣华的衣衫打湿。
何宝急了：“东家，要不您别走了吧！”
张荣华道：“关门吧！”
向着前面走去，并没有以修为将雨水挡在外面，静静的感受着暴雨，体会着自然。
一会儿过后。
在富贵坊这边的家停下，护卫见到他回来，挺惊讶的，急忙迎了上去：“少爷您怎么没坐车撵？”
“刚在如家酒楼吃过饭。”
张荣华问道：“爹娘睡了吗？”
“还没有！老爷每天晚上都要看一会书才睡。”
进了府邸，向着后院走去。
在卧室外面停下，没有收敛气息，脚步声传了进去，听见动静，房间中传来张勤的警惕声：“谁？”
房门打开。
见到张荣华将伞收了起来，放在门角，衣服被雨水淋湿，眼睛一瞪，带着不满，责怪的说道：“怎么不用内力？”
张荣华运功一震，将身上的水珠蒸发，微微一笑：“感悟大道！”
张勤翻了个白眼，竟说听不懂的，让开身体，等他进来，再将房门关上。
郑柔带着慈蔼的笑意，关心的问道：“吃过了吗？”
“嗯。”
“你们爷俩聊，娘去里面。”
将空间让了出来，俩人隔着桌子而坐。
张荣华取出一些灵液，放在茶壶中，心神一动，凤凰神火从掌心冲出，控制着火焰烧水，张勤眼皮一跳，本能的收缩一下，感受着它的恐怖温度，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火？”
“凤凰一族本命神通——凤凰神火！”
“用它烧茶？”
张荣华眨眨眼：“这不就开了吗？”
收起凤凰神火，乳白色的热气，从茶水中冲出，带着可怕的温度。
张勤望了一眼天花板，这小子越来越看不懂了。
取出一点灵茶苦菩提茶，泡了一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张荣华做了个请的手势：“尝尝！”
“嗯。”张勤应了一声。
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了两下，浓郁的茶香味，传进鼻中，闭着眼睛，面露陶醉，再睁开眼睛喝了一口，入口很苦！觉得不对，假的吧？明明那么香，怎么这么苦？刚要将茶水吐出来，熬过它的苦，浓郁的芳香袭来，像是体验人生百态，让人迷恋，一张老脸舒展，像是向日葵，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特殊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种声音告诉自己，只要进入那种状态，便能得到巨大的造化，但被一层迷雾挡着无法进入。
蕴含的灵力也很强，滋润着身体，还能够提神，让精神变的更轻松。
又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感叹道：“小时候你以爹为荣，长大以后，爹以你为荣！这要是放在以前，像这种灵茶，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喝不上一口。”
张荣华笑着说道：“你和娘培养的好。”
张勤满意的撸着胡须：“此话不假！”
又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收起笑容，面色认真：“今晚不过来，明日爹也会去找你。”
“我就知道瞒不过爹。”
“好端端的，怎么内讧了？”
张荣华正色的说道：“皇后的掌控欲很强，害怕太子脱离控制。”
张勤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皇宫的方向：“陛下还在呢！”
“里面藏着的事情太复杂，有些东西我也没有弄明白。”
“做好准备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眼睛明亮，精光四射，非常的严肃。
“朝堂这边有我，军队有富贵，还有暗中的安排，再给我们一段时间，就算那一天到来，也能护着两家安然无恙！”
这里面不包括陈有才等人，指的是自己的势力。
任何事情，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将一切可能考虑到，才能以不变应万变。
“你办事，爹放心！”
“大舅知道了吗？”
张勤摇摇头，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道：“他和爹不同，只是商人，何曾见过这些事？如果知道，第一时间便会让富贵辞官，然后收拾细软，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但有些事情，已经卷入进来，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没有其它的选择，半路退出，无论是上位者，还是政敌都不会放过！”
“还是爹看的明白。”
张勤笑笑，换了一个话题：“工部的局面打开了吗？”
“炎雷珠已经炼制出来，制造司正在加班炼制，明天凌晨之前，应该能够送到望天县的守军手中，击退商朝的军队，将古坡镇抢回来。”
“边疆开战了吗？”
“小规模的交锋，双方的大军都在准备，一旦一方打开局面，大军压境，届时战争便会打响，以炎雷珠之威，无论是打消耗战，还是长久战，稳赢不输，谋划的好，甚至能吃下商朝剩下的半州。”
“什么赏赐？”
张荣华耸耸肩，拿着茶壶给俩人满上，放下茶壶，继续说道：“昨天刚炼制出来，今日连休两天，等上值时，才知道是什么赏赐。”
张勤惊讶，像是望怪物一样，盯着打量，啧啧称奇：“还有这本事？”
没有多问。
指了指边上的府邸：“石雪园来了。”
张荣华道：“皇后她们的人。”
“此女心机不纯，故意接近我们，在你娘的耳边说好话，明里暗里爱慕你，想要让我们给你施压。”
张荣华将石雪园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张勤鄙视，更加的不屑：“一枚棋子，也想进我张家的门？脸怎么这么大？”
“茶楼和米铺什么时候开业？”
“已经装修好，就在这两天。”
张荣华道：“我就不过去了，到时候让富贵去一趟，真有不开眼的，去府衙找陈有才，他现在是府尹，不要怕欠人情。”
张勤懂，交往的越深，关系才会越紧密。
“每隔半个月，将钱送来，我有安排。”
张勤没有问做什么，相信自己的儿子。
正事谈完。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二两灵茶苦菩提茶，装在一个新的盒子里面，放在爹的面前，没提悟道的事情，从刚才喝茶的情况来看，他的天赋不行，就算将身上的茶叶都拿出来，也进入不了那种状态。
郑柔从里间出来，拿着一枚人参果和水果刀，将皮削了，递了过去，张荣华接着：“谢谢娘！”
“红灵呢？”
“下午还在一起，要下雨的时候才分开。”
聊了一会她的事情，一刻钟过后，见时间很晚，张荣华告辞，没有在这边过夜，留下两个麻袋的灵果，打着雨伞，出了府，抄小道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走去。
……
红鸾桥。
密集的暴雨，疯狂的洒落下来，从夜空中砸落在河中，击打出“啪啪”的声音，荡漾着一圈圈涟漪，像是蜘蛛网，密密麻麻，向着周围蔓延。
桥面上。
萧古月换下了神龙跑，穿着淡紫色的短裙，将两截白嫩的玉臂和长腿，暴露在空气中，没有穿丝袜，搭配着一双白色的绣花鞋，简单的穿着，就算没有珠宝首饰的衬托，但她自身美丽，身材火爆，呈S形曲线，马甲线分明，一举一动，带着成熟、性感的韵味，再加上久居高位，养成的威势，结合在一起，让人多了征服的欲望，恨不得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神使，跪在地上，仰着脑袋，再将小嘴张开。
一把蓝色雨伞，遮掩着暴雨，体表环绕着一点灵魂力量，将周围吹打过来的暴雨遮掩在外。
白天雷道源闹过以后，奉命调查方在天的下落，查了一天，没有一点线索，仿佛石沉大海，肩上的压力很重，刚才离开真龙殿的时候，又被鸠玄机狠狠的训斥一顿，一点颜面也没给，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进去，心里憋着火，却无处发泄，和往常一样，向着府上走去。
到了桥面，迈出去的右脚收了回来，对面，一名黑衣人打着雨伞缓缓走来，在十步外停下。
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气息收敛，就算是她也看不穿，面色忌惮：“专门等本官的吗？”
黑衣人的眼睛很冷，像是秋水一样，没有一丝波动，声音沙哑：“是！”
“谁让你来的？”
黑衣人讥讽，似乎在看跳梁小丑：“真龙殿作恶多端，死在你们手中的人很多，杀你还需要理由？”
萧古月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最近招惹到的强敌，想了半天，依旧没有猜到，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白天长青学宫带人找上门来的事情，脱口而出，又带着凝重：“你是雷道源！”
黑衣人狰狞的笑了，“桀桀”怪笑，比暴雨还要冷，周围的温度下降数分，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不是！”
残影闪烁，像是被拉长一场，带着恐怖的气势，向着她冲去，手掌成爪，爪法神通大荒撕天神爪施展，狠辣的抓出，上百道爪影，每一道都有将近两丈，蕴含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封锁她的躲闪路线，粗暴的杀去。
不远处。
张荣华刚到这边，察觉到这里传来的恐怖战斗余波，眉头一皱，望了过去，暗自猜测，有人在战斗？
思索一下，决定去看看。
到了这里，藏身在暗中，望着桥面上的俩人，一名黑衣人，一名美妇，前者是武者，登天境一重，后者是魂师，天阶圆满，之前见过一面，真龙殿的神使，疑惑更甚：“谁要杀她？”
正好听见萧古月的话，雷道源？长青学宫外院副院长？
认真一看，黑衣人的敛气功夫不错，气息也被完美的收敛，却无法瞒过自己，灵清明目都不需要施展，在他的体内，浩然正气已经凝练成珠，珠子中蕴含雄厚的浩然正气，远超一般的大儒。
真的是他！
又不解，白天的时候刚刚在真龙殿大闹一场，晚上就下杀手？杀的还是一位神使，就不怕真龙殿报复？
认真一想，张荣华明白了，以长青学宫的为人，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只有阴别人的，从来没有吃过亏，这次冯敬鸣被杀，损失惨重，真龙殿还不给一个说法，能做初一，他们就能做十五，只要做的干净点，毁尸灭迹，就算猜到了，没有证据又能拿长青学宫怎样？
真打起来，长青学宫可不怕真龙殿，除了武力上面的压制，还有文官上面的压制，哪怕闹到夏皇那里，咬死口不承认，再拿冯敬鸣说事，最多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不了了之！
不厚道的笑了。
没想到随意一举，引出这么一场好戏，狗咬狗，两败俱伤，喜闻乐见。
萧古月双手结印，调动庞大的灵魂力量，没有任何的保留，从黑衣人出手，便看出了对方的修为，登天境一重，比自己强，磅礴的灵魂力量凝聚，魂技神通斩月施展，在她的控制下，凝聚成一柄十几丈大的黑色弯刀，无尽灵光流转，单单是散发出来的气息，便令人心悸，猛地一挥！
黑色弯刀划破长空，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斩了下去，所过之处，暴雨全部的蒸发，形成一片真空。
黑衣人面露不屑，望着斩来的黑色弯刀，漫天爪影融合在一起，形成两道巨无霸的手爪，将它抓住，粗暴的向着两边一撕。
哧！
黑色弯刀硬生生的被撕爆，演化成狂暴的气浪，向着周围席卷，魂技神通被破，萧古月如遭重创，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红润的脸色变的惨白，一阵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见到他冲来，面色大变，不敢再战斗下去，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天魔十二魅身法施展，一分为十二，向着四面八方冲去，还有几道冲进了河中。
黑衣人的脸色很难看，没想到她的身法如此高明，反应也快，挥掌一拍，一连击毁六道黑影，还是有六道身影逃走，望着其中一道，在他的感应中，很有可能是萧古月本人，将身法运转到极致，闪电般的追了出去。
暗中。
张荣华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以他魂师的修为，一眼就认出来了，哪道是萧古月的本体，骂了一句：“废物！截杀都能失败。”
收起雨伞，取出一件夜行衣穿上，蒙着脸。
雷道源失手，难得对方一片好心，怎么也不能让他寒心，高高兴兴的过来，垂头丧气的回去，剩下的事情，自己替他完成，激起真龙殿的怒火，让他们继续火拼。
一阵狂风刮来，原地没了他的踪迹。
街道上。
萧古月借助着天魔十二魅身法逃过一劫，但受创严重，从河中出来以后，换了一个方向，向着真龙殿赶去，她要将雷道源截杀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望着近在咫尺的真龙殿，目光炽热，只要回到真龙殿就安全了。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强大的劲风，不加以掩饰，本能的察觉到危险，萧古月面色大变，不顾一切的叫道：“救命！”
拼尽全力，不惜灵魂本源受创，调动残留的灵魂力量，再次施展斩月抵挡，只见对方轻轻的一拳，便破掉自己的黑色弯刀，落在她的胸口，巨大的劲力，几乎将身体撕裂，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
这时真龙殿中，传出数道强大的气势，还有一道怒吼声：“贼子好胆！”
向着这边快速的冲来。
目地达成，隐藏在面巾下面的脸，带着一道笑容，再看萧古月，故意留下一口气，将雷道源杀她的事情说出来，完了便会死，话也传到了真龙殿，人也死了，利益才能最大化，激起他们的怒火。
张荣华不再逗留，收敛气息，迅速消失在暴雨中。
等真龙殿的人赶来，已经没了他的踪迹，将萧古月从地上扶起来，一人急忙取出疗伤丹药喂她服下，但五脏六腑被打碎，除非是逆天圣物，不然谁也救不了，血液从嘴角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萧古月吃力的说道：“雷、雷道源……！”
刚将他的名字说出来，两眼一闭，彻底的死去。
“长青学宫你们欺人太甚！”
抱着她的尸体，前去找鸠玄机，让他做主！
朱雀坊的府邸外面。
张荣华打着雨伞，夜行衣已经换了下来，心情愉快，明天便有好消息传来，打开院门进去，再将门关上，到了后院，望着房间中亮着的灯光，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脚步一顿，愣在了原地，感应中，纪雪烟和紫猫正在下棋，她怎么来了？上次一吻，除了今日下午见面，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难道是为了其它基础属性功法的事情？
还有，紫猫什么时候会下棋的？
压下心里的疑惑，迈步走了过去，到了走廊，将雨伞收了起来，放在边上，故意弄出一点动静，再将房门打开。
进了房间，关上门，纪雪烟抬起螓首，脸上的面纱已经摘下，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不是下午见到的长裙，将身体包裹的严实，换上了一套白色短裙，双肩的位置很短，露出大半截，任由白嫩、红润的玉臂，暴露在外面，戴着发钗和耳坠，唇膏涂抹的很厚，像是精心打扮过，一眼望去，恨不得在性感、薄嫩的小嘴上面狠狠的咬一口。
“回来啦！”
“嗯。”张荣华点点头。
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望着水晶棋盘，紫猫拿的是黑子，小爪子夹着棋子落在上面，从棋盘上的黑子布局和落子来看，杂乱无章，像是初学者，问道：“你教它的吗？”
“闲着没事，它也有兴趣，试了一下，没想到紫猫很聪明，很快学会了。”
紫猫得意，挺着上半身，叫了一声：“猫可是很能干的。”
纪雪烟听不懂！
张荣华伸出手，摸摸它的头，再问：“下午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纪雪烟道：“杨开泰和周怀义关押在稷下学宫地牢，承受万箭穿心之苦，为他们所犯下的罪忏悔，其他的弟子，已经被长青学宫赎了回去。”
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下午分别，回去以后，在稷下学宫想了很久，晚上回府，也想了很长时间，主要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想到他和杨红灵在一起，像是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终究没有忍住，便过来了。
沉默一会。
开口问道：“你和杨红灵很熟？”
张荣华猜到了，将手中削好的人参果递了过去，迎着她深邃、秋意般的美眸说道：“朋友。”
纪雪烟皱着柳眉，朋友会这么亲近？
“下午有点事情，去了一趟命运学宫，处理完，便在街上逛了起来。”
“哦～！”纪雪烟长长的应了一声。
提着的心放下，只是朋友！想想也对，杨红灵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不将任何男人放在眼中，这么多年来，京城没有一点流言蜚语，又岂会动情？
如此一想，心里好受多了，念头通达，但脸上的表情不变，永远都是那副清冷、宁静的模样。
主动的拿起水果刀，削了一枚人参果递了过去：“给！”
“谢谢！”张荣华接住，咬了一口，这枚人参果的水很多，一口下去，俩人离的又近，溅了纪雪烟一脸，浓浓的白浆，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在红润、诱人的朱唇上面。
额！
“我不是故意的。”
将一张柔纸递了过去。
纪雪烟也没在意，接过柔纸擦了一下，但人参果的水很浓，虽然擦干净，那股黏糊还在，还有一些流进了嘴里，甜甜的，没有一点咸味，或者其它的味道。
张荣华提议：“要不洗把脸？”
纪雪烟摇摇头：“这么大的雨还是算了。”
指着水晶棋盘。
“能赢？”
望了过去，纪雪烟故意逗猫玩，从棋局来看，白子布下几处杀机，随意落下一子，都能将黑子斩尽杀绝，正好轮到她落子，只要将一枚白子放在中元，便能屠龙。
这样的局面，任何一人上，结局都一样——输！
张荣华道：“赢不了。”
“咯咯～！”纪雪烟开心的笑了，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中回响，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少了一分清冷，多了一些地气，像是邻家的大姐姐，软萌萌的。
见他不解，解释一句。
“还以为你是万能的。”
主要是这些日子的接触，张荣华表现出来的能力太强，补全浩然正骨、又创造出浩然朝阳功，外加其它的事情，天赋变态，仿佛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才会故意一问。
接着刚才的话题，张荣华提醒一句：“长青学宫吃了这么大的亏，连许羲柔的脸都丢尽，又表现出对浩然朝阳功势在必得，注意一点！”
纪雪烟点点头，打了这么多次的交道，长青学宫是什么性子，没有人比她们清楚，这帮人没有一点道德，满脑子都是利益，只要利益足够，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认真的说道：“外院院长出面，去了一趟长青学宫，严重的警告他们，再敢打浩然朝阳功的主意，不死不休！”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你在工部怎么样？”
“已经站稳脚跟。”
“哦～！”
气氛尴尬，又陷入沉默。
四目相对。
纪雪烟死死的抿着嘴唇，银牙咬在一起，香舌抵着齿间，终究没有说出来。
张荣华温和一笑，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主动的说了出来：“这段时间有点忙，现在好多了，抽空将剩下的基础类功法创造出来。”
“谢谢！”
“见外了。”
纪雪烟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还以为要离开，却听她说道：“饿了吧？我下面给你吃。”
“行。”
打开房门，望着外面的暴雨，拿着雨伞，将伞打开，再以真元护体，向着厨房走去。
紫猫狐疑的眨眨眼，叫了一声：“她比以前勤快了。”
算上这次，已经下了好几次厨。
亲吻的事情，谁都没有提出来。
摇摇头，不再去想。
张荣华问道：“书读的怎么样？”
紫猫叫了一声：“浩然正骨秘术的问题解决了吗？猫也想走捷径。”
砰！
张荣华挥手，在它的头上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任何东西都有两面性，别说浩然正骨的问题没有解决，就算后续的配套功法、神通，全部创造出来，依靠秘术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永远也无法攀登巅峰。”
紫猫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打死猫也不学！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强大的猫。
“书房中的藏书看完，再看一批书，并且融会贯通，便有六成左右机率领悟浩然正气。”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猫一定努力，绝对不给你丢脸。
指着棋盘。
张荣华打趣：“还要下？”
紫猫摇头，指了指书房的方向，一副猫还要看书。
“去吧！”
从桌子上面跳了下去，向着外面跑去，眨眼间消失。
张荣华也没有闲着，浪费时间是可耻的，取出一些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再次看了起来，火属性的基础功法已经创造出来，这次创造木属性的。
一会儿过后。
纪雪烟返回，端着下好的牛肉面，将房门关在，放在他的面前，冒着丝丝热气，牛肉放的很多，撒着一些葱花，香味扑鼻，挺精致的。
“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接过她递来的筷子，夹着面吃了一口，的确很热，还咸咸的，又带着辣味，还行！继续吃。
一碗面吃完。
将碗筷放在边上。
纪雪烟盯着他打量，面色认真，精致的脸紧绷在一起，柳眉微皱，说出心里的疑问：“你的武道境界，怎么还卡在宗师境七重？”
“唉！到了这一步，每前进一个小境界，都非常的困难，要付出无数的努力，这段时间又太忙。”
纪雪烟赞同，一个人的精力有限，白天上值，处理工部的事情，晚上还要应酬，再加上帮自己创造浩然正气的基础功法，哪还有时间修炼？心里难受，很不是滋味！就连美眸中也多了一些柔情：“辛苦了。”
张荣华摇摇头：“都是我该做的。”
聊了一会。
见天色很晚，纪雪烟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别太累，有时间就创造，没时间就算了。”
等她离开，关上房门。
进了里间，脱掉鞋子，在床榻上面坐了下来，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心神一动，永恒不灭功自行的浮现出来，没有急着修炼，逐字逐句的推敲，领悟其中深意，直到彻底吃透才停下。
前置条件已经满足，掌握真言定神术，天赋逆天，正好可以修炼。
带着期待，双手结印，印法变化，从第一幅图开始修炼，用了一点时间，将九幅图全部运转一个大周天，将原本修炼的大道正气歌转化成它，虽然刚开始，但灵魂之中多了一点时间之力，比之前更加的精纯和强大。
继续修炼，一个时辰过后，永恒不灭功已经入门，突破到一境初窥门径，在原来的基础上面，灵魂之力再增加三倍左右，与玄黄开天功增幅的真元持平，就连时间之力，也变的浓郁一些，再施展真言定神术，威力提升三分之一。
没有停下。
换成玄黄开天功，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再加上嗑药，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趁此机会，一举冲破瓶颈，提升自身的底蕴。
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将卧室照亮，强大的气势传出，每过去一点时间，气势便会增加一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玄黄真元呼啸冲击，像是万道海浪呼啸而出，击溃万座大山似的，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响起一道清脆声，周围的天地灵气一卷，形成巨大的漩涡，转入体内，快速的被炼化。
几分钟过后。
张荣华睁开眼睛，面露笑意，修为再进一步，突破到登天境七重，玄黄真元增加六倍，恢复、爆发、疗伤和驱毒等，也变的更强。
望着窗外，暴雨依旧在下，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
天色也快要亮了，今日休沐，能睡一觉，拉过被褥盖在身上进入梦乡。
到了中午。
石伯做好午饭，在房间外面停下，敲响房门：“青麟吃饭了。”
床榻上。
张荣华睁开眼睛，望着明亮的房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摸了摸鼻子，苦涩一笑：“睡到现在？”
下了床，穿上鞋子，打开房门。
“我先洗漱。”
打了一些井水，洗漱完，进了大堂，石伯将盛好的米饭和筷子递了过来，菜挺简单的，八菜一汤，只是妖魔肉。
吃了一口肉，张荣华问道：“紫猫呢？”
石伯摇头一笑：“刚才做饭的时候，小家伙饿了，跑到厨房弄了一些吃的。”
咚咚！
敲门声响起，从前院传来，还有一道急迫的声音，带着哭腔：“张大人在家？”
石伯一愣，望了过去，面露戏谑，像是无声的在询问，是不是在外面干了坏事，别人找上门来了？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老奴去开门！”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一会儿。
石伯带着一名少妇过来，穿着朴素，难掩身上的成熟韵味，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红艳诱人，恨不得咬一口，品尝是什么滋味。
张荣华皱眉，怎么是她？
来人叫凝娘，马平安的夫人，之前去马府拜访的时候见过一面。
疾步上前，在桌子的边上停下，凝娘的眼睛肿了，看样子哭的很厉害，六神无主，极力压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躬身行礼：“见过大人！”
“有事？”
“老、老爷……快要不行了！让、让民妇叫您过去。”
望着她的眼睛，无助、不安，还有对未知命运的害怕，楚楚可怜，生怕自己拒绝。
想到往日的情份，虽然没了，但人死为大，也罢！就去见一面吧！
放下筷子。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吩咐道：“备车撵！”
招呼一声。
“走！”
带着她到了前院，石伯已经备好天机车撵，将小马扎放在地上。
上了车撵，坐在软塌上面。
见她还没有上来，张荣华掀开车窗的帘子：“上来！”
哪怕没有刻意施压，但久居高位，还有自身强大的气质，无形之中带着一丝压迫，让凝娘不敢反抗，顺从的点点头，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迟疑了一下，抿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石伯道：“坐在外面影响不好。”
凝娘迟疑的心，这才定下，鼓足勇气进了车撵。
将小马扎搬上车撵。
石伯眉头展开，苍老的脸柔和，带着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驾车向着马府赶去。
一路疾驰，顶尖的车辇作用体现出来，哪怕跑的再快，里面也不会感受到一点颠簸。
车内。
凝娘局促不安，站在角落，总觉得很别扭、也很不自在，车内太豪华了，毯子是凤凰羽翼编织而成，矮桌是千年紫木，摆放着六个果盘，放的都是灵果，随便一样，都价值连城，别说马平安已经落魄，就算是风头正盛时，也享受不到这样的生活。
张荣华坐在北边的软塌上，这是正位，指着左边：“坐吧！”
“民、民妇还是站着就好。”
张荣华也没有强求，只是出于礼貌，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凝娘像是竹桶倒豆子，将马平安最近的情况说了一遍。
从她的口中得知，上次走后，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精气神越来越差，到了最近，伤势恶化，早上又吐血了，拿着家里仅有的钱请大夫，看完以后，大夫告诉她，准备后事吧！
马平安也知道自己快要不行，让她请张荣华过来，便有了这一幕。
“唉！”张荣华叹了口气。
闭目沉思。
很快，车撵在马府外面停下。
角落周围，坐着一群泼皮，一共五人，为首的吊儿郎当，嘴里面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斜着眼睛，面色嚣张，一副我很叼的模样。
见车撵停下，几人一愣，小弟问道：“鱼哥，来大人物了？我们要不要离开？”
鱼哥心里很慌，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怎么会不认识它？能坐得起车撵的，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这种人，别说是他，就算是县衙的老爷也惹不起，如今却停在马府门口。
得到的消息，马平安不是落魄了吗？好友与他断绝关系，无任何来往，这些日子的观察，也证明了这点，才敢带人守在这里，不然借他几个狗胆，也不敢打她们母女的主意。
刚要离开，又想到一点，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怕？只是守在这里，等马平安死了，与那些好友的香火情没了，再对她们下手，但这些天一直规规矩矩，别说骚扰，就连大门都没敲一下，路这么大，难道在这里坐坐也不行？
踏实了，故作镇定的说道：“瞧你那怂样！怕什么？我们又没干坏事，只是在这里乘凉，对！就是乘凉。”
张荣华从车上下来，扫了鱼哥一眼，猜到了他们想要做什么，背负着双手，沉声说道：“过来！”
鱼哥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忐忑不安的停下，结巴的说道：“公、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盯上她们了吗？”
“没、没有！”
这时一队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走来，张荣华招招手，这队官兵立马赶来，取出腰牌，让对正看了一眼，面色恭敬，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这几人想要拐卖人口，将他们带到上京府，交给陈府尹处置！”
“诺！”
对正手掌一挥，官兵冲了上去，将他们拿下，鱼哥求饶：“我们什么也没干，只是待在这里乘凉，难道也有错？”
张荣华头也不回，用行动告诉他有没有错！
进了府邸。
到了卧室外面，里面传来两道稚嫩的哭腔，迈步走了进去，马宁和马菁站在床边，低声抽泣，再看马平安，眉宇之间没有一点血色，环绕着一些死气，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
走到近前。
张荣华平静的望着，什么也没说。
马平安抬抬手，示意凝娘扶他起来，背后垫着一个枕头，艰难的开口：“外面的那伙泼皮看见了吗？”
“处理了。”
“谢谢！”
咳！咳！
剧烈的咳嗽，血液顺着嘴角流出，几乎被染黑，凝娘急忙拿着秀帕擦掉。
马平安再道：“求您一件事情！”
张荣华没接话，以他的聪明，见到鱼哥等人就猜到了。
马平安挥挥手，将俩个女儿赶了过去，让凝娘留了下来，房门关上，接着说道：“这只是开始，等我死后，还会有其他的人出手，没有人保护，她们母女的下场只有两个，一是被卖到勾栏，二是沦为他人的玩物。”
面露哀求。
“求您看在往昔的情份上，庇佑她们母女！”
凝娘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看来马平安已经和她说过此事。
张荣华反问：“你在给我出难题。”
马平安知道，张荣华还未娶妻，忽然多了一对母女，还是三人，会影响到名声，但他真的没有其它的选择。
昔日的好友，随着落魄，已经断了联系，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指望他们照顾妻女，不是羊入虎口？
气氛僵硬！
马平安的气息变弱，生命力迅速的流逝，嘴唇也越来越白，眼神依旧在哀求。
转身离开，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
马平安绝望了，眼看气息就要消失，冷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不会庇佑！青云客栈一店人手不够。”
打开房门，转身离开。
马平安笑了，似是回光返照，说出来的最后一句话，也变的铿锵有力：“谢谢！”
手掌无力的话落，带着满足，含笑离去。
“老爷……！”
马宁、马菁这对双胞胎姐妹，哭喊着冲了进去。
站在门口。
张荣华抬头望天，雨后的天空，格外的晴朗，还有浅淡的彩虹桥，触动很大，如果不够强，这就是下场！
眼神坚定，掌握更大的权势，向着外面走去，出了马府。
石伯迎了上来：“处理好了吗？”
“猜到了吗？”
“不是山穷水尽，那伙泼皮敢守在这里？”
张荣华拍拍他的肩膀，看的真明白，上了车撵，向回赶去。
回到府上。
进了房间，在书桌这里坐下，取出纪雪烟之前交给他的第四批功法看了起来。
趁着今天有空，将浩然正气木属性的基础功法创造出来。
一个时辰过后。
这批功法全部看完，有了之前的经验，再次创造，变的简单，以提升修炼速度、增加威力和质量建立模型，开始推演。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很快木属性的浩然正气功法，便创造出来，黄阶极品，与浩然朝阳功一样。
沉吟一下，就叫《浩然木元功》！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张开手臂，活动一下身体。
出了房间，站在院中。
望着天色，夕阳西沉，晚霞染红长空，格外的美丽。
想到昨晚的事情，应该有结果了吧？
脚步声响起，轻灵、愉快，乌龙靴踩在地上，传出特有的节奏，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不是杨红灵又是谁？
面露笑意，张荣华道：“来啦！”
“嗯。”杨红灵走了过来，在边上停下。
望着人工湖，观赏鱼游动，也不怕人，吐着水泡，撸了一下秀发，将秀美的耳垂露了出来：“昨晚的事情听说了吗？”
“你说！”
“冯敬鸣被方在天杀了知道？”
“知道。”
杨红灵笑的很开心，宝石般的美眸，眯成一条线：“死了一位大儒，长青学宫不甘心，便让雷道源出手，在红鸾桥截杀萧古月，打成重伤以后被她逃了，眼看就要到真龙殿又被追上，这次将她杀了，但真龙殿的人来的太及时，临死前，从她的口中得知黑衣人的身份。”
“打起来了吗？”
“打了！又被阻止。”
张荣华猜到了，能阻止他们的只有夏皇。
杨红灵接着说道：“长青学宫的宫主和鸠玄机被叫到御书房，被陛下狠狠的臭骂一顿，双方各打五十大板，此事到此结束。”
“这才刚开始，表面上消停，暗中的交锋更激烈，无论是长青学宫，还是真龙殿，都不是吃亏的主。”
“说的不错！以他们的性子，明知道是错了，为了脸面，也会继续下去！若不然，口子一旦打开，是个人都会踩上一脚。”
顿了一下，杨红灵说出心里的不解：“此事中有两个疑点，第一方在天为什么要带人前往冯敬鸣的府邸？究竟藏着什么秘密？第二萧古月死的也太巧了吧？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要到真龙殿才死，黑衣人真的是雷道源？”
张荣华问道：“你怀疑有其它的势力插手？”
“可能性很大！从得益方面去看，他们火拼，无人占到便宜，吃力不讨好，为何要这样做？”
“坏事干多了，总归付出代价。”
杨红灵点点头。
小脚踢了一下，将一颗小石子，踢进人工湖中，精雕玉琢的脸颊皱在一起，不爽的说道：“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到引诱惊神上钩的计划。”
见她秀发有点乱了，一些落在胸前，还有一些微微卷着。
张荣华道：“别动。”
杨红灵眨眨眼，古灵精怪的转动一圈，猜到了他要做什么，芳心不争气的跳动，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故意的问道：“干嘛？”
“梳子带了吗？”
“带了。”
杨红灵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件刻着精美纹路的木梳，长长的眼睫毛，向着上面翻，似乎要睁的更大，既期待、又紧张，但伪装的很好，戏谑一笑：“你要替我梳头？”

第一百五十四章：修罗场之杨红灵最美
“嗯。”张荣华面色柔和，眼睛真诚，挂着温暖的笑意应了一声。
“你知道替女孩子梳头的含义？”
“了解一点。”
女子的头只有夫君才能梳，梳了就要负责任。
四目相对。
张荣华坦然的迎着，没有任何躲闪，问道：“愿意？”
杨红灵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直接飙升到三百马力以上，差点就要日破天际，从体内跳出来，羞涩填满心房，甜蜜蜜的，高兴、开心，这是在向自己表白？恨不得点点头，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害怕。
别看表面无所谓，什么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敢爱敢恨，主观鲜明，实则内心很脆弱，将自己保护的很好，也就这些日子和张荣华的相处，慢慢打开心扉，但这还不够，用一句话来形容，看起来很凶比母老虎还要可怕，实则软萌娇弱一推就倒，感情上面又菜又弱，偏偏又迷恋这种感觉。
推，也得看人！
除了张荣华，其他的人别说伸手，口头上的不敬，也会死的很惨。
“是不是丁易教你的？”
张荣华一愣，关丁易什么事？稍微一想明白了，丁易以勾栏为家，理论、实战知识丰富，俩人关系又好，经常在一起，难免会说一些。
苦涩一笑，这算是什么事。
摇摇头，认真的说道：“不是！”
“替许多姑娘梳过头？”
“！！！”张荣华一头黑线，像是有乌鸦飞过，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伸出手指，在她的眉心戳了一下：“话真多。”
“咯咯……！”杨红灵吃吃的笑了。
睫毛下弯，宝石般的眼睛眯成月牙，黄鹂般的声音，在院中回响。
向着房间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张荣华无奈的摇摇头，迈步跟了上去。
大厅。
杨红灵是真的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取出镜子、化妆品等东西，放在桌子上面，早上的时候化过妆，这会儿都要天黑了，谁没事还去化妆？
但他既然提出来，别说天还没有黑，就算黑透了也要化妆，让自己变的更漂亮、美美地。
关上门。
走到对面坐下，望着眼前这张精雕玉琢、吹弹可破的绝美容颜，像是婴儿肥一样，水份很多，白里透红，很软，好想捏一下，试试手感。
沉默一会。
想了一个理由，张荣华开口，一本正经的说道：“脸上有灰尘，我帮你擦掉。”
没等杨红灵回答，伸出了手，向着她的脸摸去。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光滑白嫩的脸上，一目了然，哪有什么灰尘，如果有，怎么会看不见？但他这样说了，还伸出了手，聪明的她，立马猜到了，这是要摸自己？
心里甜甜的，装作没有发现，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在她的注视下，张荣华的手掌越来越近，直到摸上自己的脸，虽然是武者，却没有任何老茧，很白，和自己一样，五指分明，厚重凝实，捏着右边的脸蛋，轻轻的揉虐，像是触电一样，每揉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冲进了心里，呼吸加重，变的不自然，但她擅长伪装，脸上至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一点。
张荣华挺慌的，杀敌、创造功法、处理奏折等，这些都没有问题，但摸女孩子的脸，还在人家的注视下，正儿八经的，破天荒的第一次，不过杨红灵的脸摸起来，感觉超好，像是海绵一样，带着无限弹性，捏一下便会反弹，软软的、暖暖的，越摸越上瘾，心里面还有一股特别的异样，邪火升起，愈演愈烈。
几个呼吸过后。
见到时间差不多了，虽然迷恋，让人恨不得一直摸下去，但不得不收回手，脸不红、心不跳：“灰尘已经擦拭干净。”
杨红灵没有拆穿，反而很自然的问道：“手感如何？”
“刚才只顾着擦拭你脸上的灰尘，没有注意。”
“要不你再试试？”
“咳！咳！”张荣华剧烈的咳嗽两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灰尘已经擦掉，没有那个必要了。”
杨红灵歪着脑袋，嘴角张开，露出皓月般的牙齿，美眸中带着捉弄：“你脸上也有灰尘。”
“……！”张荣华无语，这剧本太熟悉了。
反问一句。
“你也要摸……擦？”
“你觉得呢？”
玉手已经伸了过来，越来越近，在他的注视下，摸上了脸，捏着一块软肉，左揉揉、右揉揉，几个呼吸过后，还不过瘾，竟然将玉手张开，对准了脸，五个手指头动了一下，贪得无厌，准备全部覆盖。
张荣华脑袋向着后面移去，躲开她的五指，狠狠的瞪了一眼：“干什么？”
杨红灵无惧，眼神很有侵略性，朱唇轻启，伸出香舌，舔了一下性感的嘴唇，上半身前倾，似笑非笑：“擦灰尘！”
张荣华败下阵来，望了一眼天花板，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无聊！”
转身离开。
等他的背影消失，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胸口趴在桌子上面，放声大笑，香肩抖动的很厉害。
外面。
张荣华转过身体望了一眼房间的方向，听见里面传来的开心笑声，嘴角一翘，忍不住也笑了，望了一眼手掌，摇摇头，走到石凳这里坐下，取出两盘灵果，一盘黑葡萄，一盘人参果，拿着一枚黑葡萄扔进了嘴里，吃了肉、吐出皮，想着神女的事。
神女被抓，落在她的手中，惊神不可能不知道，以命运学宫的强大，神主知道了也没辙，别说一个惊神，就算十个八个，都不够打的。
这时再过去，不是找死？
复杂的办法行不通，只能用最简单的，斩首！对方救就救，不救就杀了。
打定主意，继续等待。
半个时辰过后。
天色已经黑了，杨红灵还没有出来，张荣华坐不下去了，想给自己一下，没事提什么秀发乱了干嘛？这不是没事找事干？
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向着房间走去。
到了房门外面，刚准备推开，门从里面打开，望着眼前这张脸，愣在了原地，还是那个人，但味却变了，四方衣和短裤没了，穿着艳紫色的长裙，如繁星点缀，一道道金色线条，相互映衬在一起，形成高贵、典雅的装饰品，衬托她的气质。
两只手腕上面，戴着紫色的玉镯，晶莹透体，紫光闪烁，与头发戴着的发钗相互映衬，玫瑰形状的耳坠，轻微的摇晃，像是画龙点睛，尊贵、大气，尽显顶尖权贵世家千金的气质，贵不可攀。
这副打扮，还是第一次见。
如果不是这双眼神像是宝石，灵动皎洁，张荣华都怀疑认错人了。
杨红灵很满意，心里得意，不枉费自己花费这么长的时间，用心的化妆，将最美丽的一幕展现出来，伸出玉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声音很轻，也很正，少了以往的随意，尽显礼仪风度：“好看？”
回过神来。
张荣华没有昧着良心，认真的点点头：“好看！”
主动的提议。
“出去走走吧！”
杨红灵歪着螓首，故意的问道：“神女呢？”
“今晚就算了，不差这一天。”
望着夜空，美眸中爆发出炙热的神采，笑的轻灵：“我想看星星。”
“好！”
“我要吃你做的菜。”
“好！”
“我要……”
砰！
张荣华眼睛一瞪，在她额头上面，轻轻敲打一个板栗，没舍得用力，怕打坏了，没好气的说道：“没完没了了是吧？”
“咯咯～！”杨红灵吃吃娇笑，气质依旧没变，反而更加的迷人。
“走！”
“嗯。”
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正好石伯走了过来，在俩人的面前停下，望着“焕然一新”的杨红灵微微一愣，很快回过神来，心里赞道，青麟好福气！恭敬的问道：“晚饭做好了。”
张荣华摆摆手：“你吃吧！我和红灵出去吃，可能回来的晚点。”
转身离开，识趣的将空间让了出来。
到了前院。
张荣华赶着天机车撵，从马厩中出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我扶你上去。”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走到她的身边，近距离之下，闻着百灵芳香，清新、怡人，让人不反感，反而想多吸几口，左手扶着她的手，右手扶着腰，触碰之间，明显感觉到娇躯一震，随即恢复平静，虽说有长裙阻挡，依旧无法挡住手感，很软、也很细，暖暖的，撩拨心神，扶着她上去，再将小马扎收了起来，坐在车上，杨红灵没有进去，与他一起坐在外面，相隔不到一拳，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间浅紫色的面纱系上，透明、金丝镶边，将绝美的脸遮掩，不让春光外泄，只有一双宝石般的美眸露在外面。
张荣华问道：“好了吗？”
“嗯。”
拿着马鞭，亲自当车夫，刚得到天机车撵时，自己驾车前往东宫，真正意义上的带人，充当车夫，这还是第一次。
啪～！
马鞭抽打在神圣天龙马上面，屁股吃痛，向着前面行驶，速度很慢，向着外面驶去，出了府，向着朱雀大道赶去。
前面的小巷子中，一道黑影藏在这里，刚准备过来，望着夜色中传来的神圣灵光，及时停下脚步，躲在暗中，望着坐在天机车撵上面的张荣华和杨红灵，心里一震，像是海啸爆发，掀起滔天巨浪，差一点就没有控制住冲出去，好在关键的时候忍住了。
车上。
张荣华神色不变，视线也不移动一下，依旧望着前面，但在感应中，见到了纪雪烟，虽然收敛气息，非常的完美，没有溢出来一点，常人发现不了，却瞒不过他，念头转动的很快，她怎么来了？
昨晚刚来过，虽然上次亲吻的事情都没提，但这个话题一直绕不开，再加上其它属性的功法，又没有创造好，不应该来的这么频繁，如今却出现了。
不去想，陪好杨红灵，不留一点遗憾。
女人的直觉很灵敏，尤其对男人，杨红灵转过头，明亮的眼睛转动一圈：“想什么呢？”
张荣华微微一笑，一根手指，在她的额头没好气的戳了一下：“在想你今晚太漂亮了。”
“实话？”
“实话！”
杨红灵傲娇的昂着螓首，浑身上下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一直都这么漂亮，只是你没有发现。”
说完，自己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幕再次落在纪雪烟的眼中，隐藏在黑暗中，娇躯颤抖的很厉害，美眸一直落在车撵上面，直到彻底消失，才收回视线，目光迷茫，像是失去方向，又似人生中忽然丢失了某件重要的东西，心里空空的，难受、疼痛、不甘……等负面情绪，占据整个人。
想到俩人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往昔的一幕，像是按下了回放键一样，清晰的出现，刻入内心深处，刻画进灵魂。
之前强迫自己忘记，这些日子也一直这样做，本以为都过去，却被那天晚上的“吻”点燃，让平静的内心，再次荡漾着涟漪，一圈、接着一圈。
砰！
依靠在墙壁上面的身体，无力的滑落在地上，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很痛，却感受不到一点，紧闭的眼睛，点缀着装饰用的眼膏，已经湿了，两道泪珠，晶莹透亮，无声无息的滑落出来，她想哭，想放声的大哭，但不能！这里距离太傅府太近，这时哭出来，一定会惊动附近的人。
蜷缩着身体，坐在地上，两条玉腿并拢在一起，玉臂死死的抱着，压抑着哭泣声，不传出一点，但香肩和身体抖动的很厉害，泪水顺着两腿的缝隙，滴落在地上，传出“嗒嗒”的声音，内心咆哮，像是有一个人在怒吼，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杨红灵不是命运学宫的天之骄女？老夫子的宝贝孙女？如此高贵，为何看上了张荣华？就算被他的优秀吸引，芳心暗许，老夫子呢？为什么又会同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夜风吹来，哭累了，眼睛也肿了，泪水已经干枯，抬起了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燃烧着火焰，像是觉醒了某种东西：“从今日起，我要做真正的自己！”

第一百五十五章：修罗场之纪雪烟告白
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府邸，不再逃避，美眸坚定，她要反抗！掌控自己的命运，摆脱身上的枷锁。
念头快速的转动，思索着破局之策。
手中能够动用的力量不多，但并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只要谋划的好，或许有一半的把握成功。
爹的势力很大，太子那边可以忽略，前天晚上的事被封锁，在顶尖权贵的眼中，不是什么秘密，虽然不知道因为何事，与皇后出现缝隙，但在这场交锋中，败的很彻底！要不是陛下出面，郑富贵和陈有才已经被雪藏，青儿和霜儿也被打入教坊司，尸体现在都凉透了。
皇后势力很大，有多大，她也不清楚，应该和爹持平，两者相加，还有皇室，三者爆发出来的力量，在大夏皇朝已经封顶，不是不能对抗，除非掌握稷下学宫，官场上面再有人堪比太傅，至少要太师或者太保，皇后和皇室方面，掌握皇朝三分之一的军队，便能够与他们抗衡。
自己是稷下堂的堂主，掌握稷下学宫的未来，用心培养，谋划的好，这些弟子都将是她得力的助手，等她的权势进一步扩大，掌握一半的稷下学宫、甚至全面掌握，便是一股庞大的力量，谁也无法忽视！
官场上面。
没有人比张荣华更合适，表现出来的潜力，谁也无法忽视，如此年轻便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已是正四品的官员，假以时日，便能够进入天机阁，等他成了阁老，权势就算比不上爹，也差不了多少，再爆发冲突，便能挡住所有的冲击。
唯独军队这一块不好弄，她是女流，身份尊贵也没用，那些将领不认，更无法插手，不然容易引发一连串的变故，甚至将其它的势力卷入进来，夏皇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做大。
外人的眼中，她的背后站着太傅、稷下学宫，两大顶尖的势力，再插手军队，一旦成功，便是三股庞大的力量，如此强大的势力，无论是谁，也不会答应！
非常棘手，但不能放弃！
自己这边不好插手，但张荣华不同，身份清白，无权无势，并不是出身世家大族，郑富贵已经调到城防五司，曹行在金鳞玄天军，以他们为翘板，或许能够成功。
想到这里，堵在心里的憋屈、难受一扫而空，无形之中困在身上的枷锁彻底消失。
红润、水嫩的朱唇，微微一翘，露出皓月般的牙齿，气质一变，多了一股变强的欲望，这样的她，诱惑更大，让人迷恋。
收敛心情，向着张荣华的府邸走去。
计划定下，还得完善，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才能实行！还有他那边，也要弄清楚，看看怎么想的，或者说，在他的心里，自己有没有占据重要的位置，敢不敢放手一搏。
到了院门这里，玉足一点，轻松的翻越进去，向着后院走去。
吃过晚饭。
将碗筷洗了，石伯从厨房出来，刚到后院，望着走来的纪雪烟，微微一愣，回过神来，反应很快，张荣华前脚刚走，后脚过来，应该看见了，礼貌的说道：“青麟刚出去，您要不等一会。”
“嗯。”纪雪烟轻轻的应了一声。
进了房间。
见房门关上，思索一会，望着书房，亮着灯光，紫猫正在“喵喵”的读书，摇摇头，这个小家伙平时挺机灵的，今天怎么了？死读书有用？将他伺候好了，要什么有什么。
摇摇头，迈步走了过去。
在窗户外面停下，伸出手掌，敲了两下。
房间中。
紫猫一愣，在它的感应中，石伯站在窗外，找自己有事？
放下书，小爪子抬了起来，隔空一抓，强大的吸力，从爪子中爆发，将窗户打开，纵身一跃，落在窗台上面，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带着疑惑，叫了一声：“干嘛？”
忽然想起来，他不会猫语。
石伯指了指张荣华的卧室，开口说道：“纪姑娘来了，应该看见青麟和杨姑娘出去，我怕她做傻事，你去盯着。”
紫猫狐疑，猫的眉毛一挑，能听懂？试试看，又叫了一声：“什么时候走的？”
石伯皱眉，脸部的表情紧皱在一起，一副没听懂的模样，问道：“你在和我说话？”
“？？？”紫猫一头问号。
搞错了吗？石伯听不懂猫语，原来是猫多想了。
从窗台上面跳了下去，小爪子一拍，将它关上，向着张荣华的卧室跑去。
等猫消失。
石伯望着天空，脸上的表情舒展，戏谑一笑：“小家伙挺谨慎的。”
转身离开。
房间中。
纪雪烟坐在椅子上面，后面是墙，玉手伸出，在腰间一拍，取出一面精美的铜镜，放在桌子上面，望着镜中的自己，刚才哭过，撕心裂肺，直到眼泪流干，睫毛上面的眼膏已经融化，眼睛红肿，将脸上的妆毁去，秀发像是乱稻草，没有一点规则，挡住半边脸，显的很憔悴，没有往昔美丽，也不够迷人，更无法将她的美全部展现出来。
收起铜镜，思索一会，张荣华驾车和杨红灵离开，从他们欢笑、愉快的一幕来看，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
杨红灵一改往昔风格，穿着隆重，戴着发钗、耳坠和首饰，精心打扮，以气质为主，外物衬托，展现出最美丽的一幕，同为女人，就算是自己看了也要心动。
不比她差，气质不输她，决定好袒露心扉，与张荣华摊牌点名心意，眼下这乱糟糟的一幕，自己看了都嫌弃，又何况是他？要么不做，要做就要追求完美，没有一点的瑕疵。
等他们游玩结束，应该先送杨红灵回命运学宫，然后再回来，这一点能肯定，同为天之骄女，含着金钥匙出身，骨子里面都很保守，除非成亲，大婚那天晚上才能够洞房花烛，不然不会迈出那一步。
就算本人愿意，背后的势力也不会答应，礼法、脸面、流言蜚语等，都是阻挡在中间的障碍。
就像是她一样，虽然和太子定亲，别说亲昵了，就连牵手也没有，一切按照规矩走。
哪怕是夏皇，大夏皇朝至高无上的主宰，贵为人皇，随着天帝传传扬，深入百姓心中，权势的化身，看中一名女子，想要将她收入宫中，也得按照规矩，由礼部出面，调查家世，三代清白，验明守宫砂，再培养礼仪……等到进宫也得有一段时间。
酒后乱啥，拉宫女寻欢？
的确可以，天亮便是宫女死亡时，宗人府出面，将不守规矩的宫女乱仗打死，就算看上眼，也得按照规矩办事。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沐浴。
从椅子上面起身，走到房门这里，玉手伸出，将门打开，外面，紫猫刚过来，望着敞开的门，见她站在门后面，停下猫步，叫了一声：“喵！”
在问：你怎么知道猫来的？
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她的怀里。
纪雪烟将它抱在怀中，撸着毛，清冷的声音中，多了一些幽怨：“你的主人去玩了，将你扔在家里，只有我陪你。”
紫猫拱了拱，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望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妆容已破，愁容不满，美眸红肿，像是刚哭过似的，心里狐疑，哭了吗？谁惹的？张荣华？这个没良心的，又得猫擦屁股。
撒娇、卖萌，抬起两只小爪子，来回比划，逗纪雪烟开心，似乎想要她笑一个。
失落、难受、空荡荡的内心，稍微好受一点，被猫一逗，纪雪烟噗哧一笑，紧绷在一起的脸，露出一道笑容，发自内心，甜美、柔和，治愈一切，让人见了无法忘记。
抓着它的上半身，将紫猫提了起来。
四目相对。
纪雪烟道：“你比他懂事，不枉我这么疼你，灵药、灵果当成糖果吃。”
“喵！”紫猫傲娇的昂着脑袋，仿佛在说，那是当然，不管世界怎么变，猫永远站在你这边，就算杨红灵给十倍好处也不换！
“走！”
玉足一点，从原地消失。
一会儿。
纪雪烟再次返回，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将门栓插上，走到里间，将窗户锁死，紫猫很懂事，从怀里跳了出来，落在边上的书桌上面，屁股一歪坐了下去，直起上半身望着。
玉手一拍，从荷包中取出一件浴桶，放在地面上，再取出天香牛的灵液，倒在浴桶里面，直到将浴桶装满，香味传出，弥漫在房间。
“喵！”紫猫眼睛一亮。
舌头伸出，不受控制的舔着嘴，太香了，好想尝尝什么味道。
“咯咯～！”纪雪烟笑了。
和紫猫在一起，容易让人忽略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心情放松，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中回响，一根玉指伸出，纤细、白嫩，都能看见肌肤下面的脉络，在它小脑袋上面戳了一下：“这是沐浴用的，不是喝的，回头去太傅府，给你找一些真灵凤凰的灵液。”
哗！
紫猫的眼睁的比龙眼还要大，无声的在问，没有骗猫？
“嗯。”纪雪烟轻轻的点点头。
取出一件花篮，里面装着灵物红玫瑰的花瓣，新鲜、香味十足，还带有灵性，滋润皮肤，远超一般的红玫瑰，深受上层妇人、小姐的喜爱，价格也很贵，将一篮的花瓣倒了下去，漂在灵液上面，红白相映，高端大气。
解开腰带，随意的扔在椅子上面，柔嫩无骨的玉手，将裙子解下，滑落在地上，白如凝雪，晶莹透亮，泛着点点红晕。
玲珑曼妙的曲线，从上面一直蔓延到下面，一滴水珠落在肌肤上，都能一滑到底，不留下一点痕迹，均匀细称的玉腿，完美无瑕，像是鬼斧神工的艺术品。
如此美丽动人的一幕，就算紫猫也看呆了，嘴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张开，舌头伸在外面，傻傻的，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玉足抬起，五个脚指头秀气、精美，脚指甲上面，与手指甲上面涂抹的指甲油一样，都是水柔色，点缀着点点星光，一闪、一闪的，不同的是，脚指甲上面的指甲油偏艳丽，跨进浴桶，落在里面，左脚跟上，接着是身体，整个人藏在洁白、芳香的灵液中，只露出一个脑袋，舒服的拱了拱，换了个好的位置，转过螓首，望着书桌上面的紫猫，见它这傻样，吃吃的望着自己，纪雪烟心里高兴，又得意，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美貌都很满意，除了杨红灵，就算是许羲柔也差了一点，不是说她不够美丽，是气质！
下层的人看身材、脸蛋，上层的人看气质，气质胜过一切，人美、气质再尊贵，才是绝色，不然光有身材，永远庸俗！宁雪美吧？天上人间的花魁，被霍景云捧的很高，对外人来讲，京城第一美人，别说一亲芳泽，就算是见上一面，都要花费大把的银子，但在顶尖权贵的眼中，只要一句话，她就得妥协！
好比张荣华，几次去天上人间，不需要开口，霍景云将一切安排的妥妥的，甚至他愿意，宁雪的守宫砂随时可取，这便是权势。
在权势面前，一切东西都显的渺小，微不足道。
玉手抬起，两根手指勾了一下，朱唇轻启：“过来。”
“喵！”紫猫回过神来，叫了一声，本能的纵身一跃，跳了过去，被纪雪烟接住，不等它反应过来，直接按进了天香牛的灵液中。
此刻。
猫的嘴还在张开，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猫一个措手不及，咕噜、咕噜……灵液进嘴，混合着天香牛的香味、灵物红玫瑰味道进入腹中。
两条小短腿一瞪，借助着这股力量，从下面冲了出来，露出小脑袋，气势汹汹的望着她，瞪着眼睛，仿佛在说，猫连书都不读了，专门过来陪你，就这样对我的吗？
难得放下所有，不考虑任何事情，一心想要和张荣华坦露心迹，又似这些年来，憋的太狠，让她失去了许多有趣的东西，纪雪烟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真正的接地气，像个邻家大姐姐，没有一点架子，将它抱了过来：“生气了吗？”
“哼！”紫猫高高的昂着脑袋。
“帮你揉揉消消气。”
玉手在它身上滑弄，轻微的搓着。
……
天机车撵上面。
张荣华眼睛柔和，嘴角含笑：“今晚你做主，无论去哪都过去。”
杨红灵没有立即开口，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似乎在想去哪里合适，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地方：“栖霞林。”
“好！”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栖霞林赶去，那里是皇家园林，禁军把守，外人很难进去。
杨红灵侧过身体，依靠在车架上面，望着张荣华的侧脸，打趣道：“今晚怎么这么好？”
“需要理由？”
“我几乎没有朋友，除了你，纪雪烟只能算半个。”
“半个？”
“嗯。”杨红灵点点头。
“别看我们很少打交道，但有一个共同点，出身尊贵，高不可攀，虽然风格不同，但性子同样很傲，不同的是，她的傲气表现在外面，而我表现在骨子里，天赋同样强大，年轻一代的领军人，修为也相同，惺惺相惜，偶尔能聊几句。”
张荣华好奇，转过身体，迎着她的眼睛：“我呢？”
丢给他一对白眼，杨红灵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
“怎了？”
“在京城天赋比我们强的人几乎没有，就算是其它大势力培养出来的人，撑死了相当，而无法超过，说句狂妄点的话，同龄之间，就算不动用任何灵宝，能打的没有几人，就算是许羲柔，胜她也很容易！别看她拼命修炼，付出的汗水，是别人的一倍、两倍，甚至所有的时间，扑在修炼上面，但有些东西，不是修炼可以弥补的，比如底蕴，难听一点，我就算没有踏入修炼，不会任何武艺，只是个千金，想要动她，只要一句话，便能让她乖乖的从长青学宫跪着爬到命运学宫的门口，再狠一点，为奴为婢，她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也没有人能够护住！”
话虽粗糙，却是这个理。
有点口渴，取出一枚人参果，玉手搓了一下，张开小嘴咬了一口，继续说道：“你是个怪物！这一点不得不服气，但凡认识的人中，无论是年轻一辈，还是老一辈，单论天赋，无人比得上！就算是爷爷，也要差了一筹，只是这样，也无法成为我的朋友，通过接触，人也挺不错的，担当、责任、遇事不怕事，低调做人，这才是欣赏你的地方。”
张荣华耸耸肩：“这么说来，能成为你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杨红灵笑了，眯成月牙：“可以这样认为！”
追问：“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四匹神圣天龙马均速的行驶在街道上面，遇过的城防五司巡逻官兵，自行的让开一条道路，等车撵过去，再继续巡逻。
夜空中星繁璀璨，驱散黑暗，照亮着万物。
望着月轮般的皎月，张荣华发现，她已经不知不觉中，走进自己的内心深处，占据一半位置，很重，忘不掉，沉默一会，有了决定，收回视线，迎着这双宝石般的美眸，收起笑容，认真的说道：“我想一辈子对你好！”
杨红灵脸上的笑容消失，没有躲闪：“认真的吗？”
“嗯。”
噗哧！
一手掩嘴，一手捂胸，夸张的笑着，肆无忌惮的笑声，向着周围传去，在夜色中非常的惹耳，心里满足，被幸福和甜蜜塞满，好想点头答应，但没有做好准备，故意以这种方式争取时间，尝试着让他融进自己的生活，等做好准备，便不会逃避，大胆的面对，那一天不会远。
面露戏谑，打趣道：“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张荣华败下阵来，鼓足了勇气说出这句话，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心里一叹，没有再说。
正好到了栖霞林外面，天机车撵被禁军拦下。
将车停下。
张荣华道：“到了。”
从车上跳了下去，将小马扎放在地上，杨红灵将手伸了过来，握着手，心里平静，没有任何的想法，等她从车撵上面下来，松开手，将小马扎放在车上。
上前一步。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为首的将领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收起真龙令。
吩咐道：“看好车撵。”
“诺！”
俩人并肩向着里面走去，脚掌落在地上，传出清脆的声响，夜风吹来，卷着花草树木的香味传入鼻中，再将发丝吹起，伴随着鸟兽虫鸣的叫声，别有一番意境。
杨红灵打破平静：“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漫步在栖霞林，欣赏美丽的夜景。”
“有的时候孤独惯了，便会成瘾。”
“是啊！每到夜晚，哪里也不想去，修炼到半夜休息，如此反复。”
咕噜！
杨红灵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脸色一囧，飞起两朵红霞，落落大方的说道：“饿了！”
“中午没吃？”
“吃的不多。”
“先去湖边，到了那里，想吃什么做给你。”
“嗯。”杨红灵点点头。
俩人施展身法，留下两道残影，向着前面赶去，十几个呼吸过后，在湖边停下。
玉手伸出，整理一下微乱的秀发，杨红灵调皮的眨眨眼：“之前说的话算数？”
张荣华笑着问道：“想吃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
狡黠一笑，杨红灵伸出右手，左手数着：“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还剩下俩个手指头，螓首一歪，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能欠着？”
“小本买卖，概不赊账。”
“让我想想！”
左手托着右手的膝盖，纤细、柔嫩的玉指，捏着圆润光滑的下巴，眼睛转的很快，半响，杨红灵想到了：“听爷爷说过，宫中有‘山河寸土宴’，寓意大陆的每一寸疆土，都是我们的，插上黑龙战旗，菜品不一，最低一百零八道，根据影响不同，上的菜品数量也不一样，非重大节日，或者陛下、皇后等过寿不开宴，由厨艺达到六境技近乎道的大厨操办。”
一根玉指伸了过来，挑着张荣华的下巴，像只得意的小狐狸：“用剩下的两个换这个，能办到？”
“不后悔？”
“不后悔！”
张荣华应下：“稍等！”
退后一步，让她的玉指落在空中，接着说道：“先做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和水里游的，再做山河寸土宴。”
“拭目以待。”
纵身一跃，张荣华冲入九天，一会儿，再次返回，手里多了四只飞禽，火鸟、白凤、苍鹰和冰鸟，将它们放在地上，冲进树林，再次出来时，手里提着一头梅花鹿、一头三纹羊，走到湖边停下，隔空一抓，十几条小鱼被抓了上来。
以指为剑，开膛破腹，清理着这些食材，速度很快，全程不到五分钟，便将它们清理好，再洗干净。
迎着她望来的眼神，张荣华自信一笑：“看好了。”
磅礴的灵魂力量冲出，凝聚成三口灵魂大锅，印法一变，一道法诀打了下去，一朵黑莲悬浮在空中，灵光流转，燃烧着黑色火焰，滴溜溜一转之间，幻化成丈大，将三口灵魂大锅全部笼罩在内。
“喔～！”杨红灵猜到了接下来的一幕，堂堂魂师，如此尊贵的身份，居然以灵魂之力烧菜？还是王境强者，要是让那些人知道，还不得气死！
“油、佐料带了吗？”
“接着！”
杨红灵从荷包中将它们取出扔了过来。
隔空一抓，接了过来，这时三口大锅也被烧热，倒入油，将食材分成三份，天上飞的一份、地上跑的一份和水中游的一份，形成大杂烩，放入里面。
火焰席卷，将锅笼罩，控制着温度燃烧。
几分钟过后。
张荣华停下，三道菜已经烧好，收起黑莲，浓郁的香味传出，随着夜风吹动，向着周围传去。
杨红灵吃过不止一次，每次问到这股香味，心里痒痒，直吞口水，香舌忍不住伸了出来，在红艳诱人的嘴唇上面打转。
“将它们装起来。”
杨红灵点点头，太多了，盘子装不下，只能用盆。
收起灵魂力量所化的大锅。
望着周围，张荣华想到一件事，做“山河寸土宴”，首先要食材，没有食材，就算厨艺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也两眼抓瞎，望着她：“盘算好的吧？”
“你猜！”
既然答应，张荣华不会赖账：“等我！”
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再次冲进树林。
这里是皇家园林，圈养的都是灵兽，有一点道行，专门用来狩猎、或者食用，品种多，数量也多。
高端的山河寸土宴，食材或许不够，但一般的足够。
一刻钟过去。
金光闪烁，出现在空中，显露出张荣华的身影，衣袖一挥，一百零八头灵兽堆积在地上，飞禽、走兽都有，剥皮取脏，再清洗好，以灵魂力量托着悬浮在空中，开口说道：“宫中的山河寸土宴没有见过，但我要做的分阴阳属性，一百零八道菜分成两份，每份五十四份，一半阴、一半阳，同为阴属性、阳属性的菜也不同，分水阴、冰阴、玄阴等，阳类的菜也是如此。”
杨红灵惊讶：“这么复杂？”
“一般的菜，自然不需要这么复杂，想要达到你口中的山河寸土宴标准只能这样。”
如法炮制，调动灵魂力量，这次凝聚成一百零八口大锅，如若不然，一道菜、一道菜的烧，天亮了也烧不出来。
王境魂师就是这样任性，只用了一刻钟，一百零八道菜全部出炉，外观精致、大气磅礴、香味四射，哪怕杨红灵见过大世面，望着眼前这一幕，还是被惊呆，只是福至心灵、脱口而出，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回过神来。
美眸轱辘的转动，在他的身上打转，上下嘴唇碰在一起，啧啧称奇，竖着大拇指赞道：“人才！”
拍拍手，像是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张荣华笑着说道：“盆带够了吗？”
“！！！”杨红灵一头黑线。
谁没事带这么多的盆？就算野外做饭也不需要。
沉吟一下。
“要不先吃吧！吃不完打包带回去。”
“嗯。”张荣华点点头，眼下只能这样。
这么多菜，只有他们，吃的很累！
半个时辰后。
杨红灵肚皮撑的很高，拍了两下：“吃不动了！可、可还想吃。”
张荣华也吃饱了，吃到现在，哪怕一直吃菜，但这么多，跟没动似的：“装起来吧！”
“嗯。”杨红灵点点头。
取出一个干净的木桶，将这些菜全部装了进去，再收进荷包。
玉手抬起，指着夜空中的星星。
“该兑换第二个承诺了。”
“好。”张荣华笑着应下。
双手结印，控制着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朵黑云，灵光收敛，不发出一点的异象，再施展魂技，将俩人遮掩，脚步一踏，站在黑云上面，招呼一声：“上来。”
等她上来，打了个手诀，黑云向着天上冲去，越往上面罡风越加强烈，几个呼吸过后，便已经在九天之上停下，藏身在一朵乌云上面，头顶便是三颗星星连接在一起，柔和的星光，照射在身上，暖暖的，很舒心。
望着眼前的美景，杨红灵张开双臂，闭上眼睛，面露陶醉，安静的享受这一幕。
张荣华在边上坐下，静静的看着，没有打扰。
……
边疆。
望天县。
数日前，商朝的军队仗着火雷珠之威，半夜偷袭，重创大夏这边的守军，几乎死伤殆尽，还拿下了古坡镇，天还没亮，先锋部队便已经赶到，准备的很充份，携带充足的火雷珠，不到一个时辰，再次发动进攻，蚕食望天县其它重镇，在他们猛烈的攻击下，还有灵物相助，重镇接二连三的失守，到了现在，只剩下望天县城还没有拿下。
一旦这里失守，望天县全面落入商朝的手中，以它为跳板，便可进攻望天郡，直到夺回被大夏抢去的半州。
望天县内。
全部兵马加在一起，不足两万，一万是守军，三千后备役，剩下的五千从附近收拢过来的残兵，抛去伤势严重无法上阵杀敌，只有不到一万六千人。
如果是常规的攻城战，倒也无所谓，城中还有十万百姓，借助着百姓之力，也能坚守一段时间。
但此刻灵物已经参战，高大、坚硬的城墙，在威力强大的灵物面前，像只纸糊的一样，除此之外，商朝的先锋军队，加上攻破古坡镇的军队，一共有四万，敌人的数量是己方的两倍。
望天郡赶来的五万大军，在黑龙道被商朝的军队挡住，两军激烈厮杀，灵物参战，战况非常的凶残，别说赶来灭敌，自身都岌岌可危，摆在面前只有一个方法，自救！
守将叫张鸣，字惊雷，寓意如惊雷一样凶猛，摧毁一切，脸上有一道致命的刀疤，将脸毁容，就算是熟悉的人在这里，也认不出来。
没来边境参军在京城时，他叫雷鸣，原真龙殿的人，全家死于秦建功的手中，后来被张荣华救了出来，以气海开辟丹田，重新踏入武道，按照嘱咐，前往边境参军，原本的名字不能用，不然真龙殿不会放过他，哪怕职位升的再高，也会将他抓回去，替秦建功报仇，以张字为姓，寓意永生永世不忘救命之恩，取自己名字中的“雷”字，再将容貌毁去，用了一些手段，重新弄了一份身份证明，加入边军。
边疆从来没有安宁过，大战虽然没有，但小规模的战斗不断，每天都要斗上几场，从小兵做起，一边杀敌一边修炼，仗着宗师境的修为，再加上斩首够多，立下足够多的军功，一直升到现在的破虏将军，从五品，杂号将军。
以他的职位，不足以掌控一万大军，昨天晚上，守将连同亲卫在内，被商朝的细作刺杀，等他们带人赶到，虽然将细作拿下，但人已经死了，他也成了望天县军职最高的将领，无奈之下，只好接管军队，统筹全局。
城墙上面。
张鸣带队，左右两边站着副将和县令，望着前方，众人面露忧愁，黑夜中火把亮起，呈方阵，向着这边快速的靠近，粗略一看，从火把的数量来看，还有传来的沉重脚步声，在场的人都是久经战场，经验丰富的人，立马判断出大概的人数，将近四万，商朝的先锋军队已经全部出动。
县令叫杨远，读书人出身，今年三十八，正值壮年，心里一沉，眼神凝重，严肃的说道：“来了！”
张鸣的压力比他还要大，虽说商朝的主力军队，还有强者、包括绝大部分的灵物，都在黑龙道那边，眼前的先锋部队的主将修为和他相差无几，但敌方兵力是这边的两倍，想要挡住他们的进攻和火雷珠，比登天还要困难，紧握着手中的刀，面色刚毅，没有丝毫畏惧和凌乱，沉声下令：“将阵法打开！”
副将手掌一挥，阵法冲天而起，将整个县城护住，青色灵光运转，防御威能开到最大。
张鸣问道：“灵物、守城军械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就绪！”
“能不能活着，就看州府那边的援兵何时赶到！若天意灭亡我们，临死之前，也要狠狠的从他们的身上咬下一块肉！”
严阵以待，随着时间的推迟，商朝的军队越来越近，眼看距离不到百步，主将周元霸抽出佩剑，面色凶狠，杀气冲天，怒吼一声：“杀！”
双脚一瞪，从马镫上面跳了下来，施展身法，留下一道残影，率先向着城墙冲去。
四万大军、还有军中的武者，紧跟其后。
杀伐冲天，震破天际，形成巨大的气浪，将夜空中的乌云冲散，一浪接着一浪，根本就停不下来。
张鸣抽出佩刀，丝毫不惧，运转内力，低吼一声：“迎战！”
灵物率先出手，从城墙上士兵的手中的手中扔出，紧跟着守城军械等，箭雨、投石机、火油等等，全部扔了下去。
轰轰……
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冲的最快的商朝军队，死伤不少，依旧前冲，没有后退一步，争分夺秒，想要在大夏的援兵没有赶来之前，将这里夺下，迎接随后赶到的大军。
如若不然。
周元霸也不会这么着急，刚抵达这边不久，还没有休整，也没有补充灵物，急行军率军赶来，到了这里，没用任何计谋、手段，简单粗暴下令攻城，抢的就是时间。
商朝这边军队反击，火雷珠、其它的灵物、攻城机械使用，轰击着守城大阵，面对如此粗暴的攻击，大阵猛地颤抖，灵光荡漾的很厉害，看这个样子，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便会被破掉。
一刻钟过后。
伴随着上百枚火雷珠扔了下去，大阵再也坚持不住，直接破碎，化作一道气浪，向着周围席卷，附近的士兵躲闪不及被灭杀，血雨洒落在地上，没了阵法的运转，再也阻止不了商朝军队、武者攻入城中。
周元霸脚下一点，几个闪烁之间，率领着军中强者，登上了城墙，向着张鸣杀去，擒贼先擒王，想要将他除掉，再控制整个望天县。
张鸣冷着脸，目光凶狠，怒火不再压制，举起手中的刀：“随本将杀！”
猛地一跺，恐怖的气势与杀气冲出，爆发出强大的声威，狠辣的杀了上去。
副将率领着军中强者紧跟其后，向着商朝的武者杀去。
这一仗，明知道是死，但军人的职责，不允许后退，保家卫国，戍守边防，守护城中十万百姓，除非全部战死，不然谁也不行！
更加激烈的战斗打响，刀刀致命，奔着对方的要害，只有一个念头，杀敌！
就连县令杨远，一个书生，当敌人杀进家园，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更没有躲在后方，依靠队友的庇佑苟且偷生，握着手中的剑，率领着士兵与攀登上来的商朝军队厮杀。
城中。
一些热血未泯，想守护家园、守护亲人的百姓，他们中绝大多数没有读过书，但在战争来临，商朝的屠刀杀到眼前，明知道出了门，这一去便是不归路，咬着牙齿，告别家人，带着不舍，拿着菜刀、榔头等农具，冲上了街道，与县衙的捕快、布防在城中的军队一同战斗。
战争是残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无数人倒下，哪怕死的再多，没有一人后退，就算是参战的百姓也是如此，挥洒着最后一滴热血，阻挡敌军前进的脚步。
城墙上面。
这些日子以来，张鸣的修为前进的很快，身处边境，每天战斗，游走在死亡的边缘，生死之间有大刺激，再加上刻苦修炼，一连提升四重，突破到宗师境七重，破妄七刀施展的出神入化，在内力的加持下，手中的百炼钢刀，爆发出青色刀气，每一刀都斩出刀鸣，直逼周元霸的要害。
周元霸作为主将，修为不弱，宗师境八重，比他还高了一重，但打起来却不是张鸣的对手，一来他出身真龙殿，沉浸武道数十年，底蕴深厚，在真龙殿执行的任务比这还要凶险，围杀妖魔鬼怪、凶兽或者真灵，培养出强大的战斗本能，经验丰富，再加上修炼了无量瀚海功以后，内力像是汪汪大海，无穷无尽，爆发强、续航充足，越一个小境界挑战，比吃饭还要简单。
恐怖的刀光，挥舞的密不透风，将周元霸笼罩在内，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压着他干，斩他首级的凶狠模样。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周元霸便受了五六处伤，虽然不致命，但也不轻，鲜血将甲胄染红，随着血液的流逝，内力运转的速度降慢，就连手中的剑也变的无力。
商朝的武者见状，急忙舍弃对手，冲过来帮忙，五人围攻张鸣，才将他的势头压下，占了上风。
张鸣手下的副将，见此情况，想要冲上去帮忙，但他们这边的人手、强者也是一样，被商朝的人拖住，分不开身，眼睁睁的望着他被围攻。
目光喷火，爆发出强烈的杀意，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一定将这群不讲武德的畜生千刀万剐！
无名小道。
一什赤天殿的人马，没有骑着神圣天龙马，周围都是山路，荆棘丛生、道路陡峭行不通。
为首的是一位青天使，正是徐行，率领着五十人，刚从黑龙道过来，奉上面的任务，赶往望天县支援，将来犯商朝兵马悉数斩杀，不放走一个！
此事还得从上次命运学宫分开说起，应杨红灵和张荣华邀请，留下来吃过午饭，三人告辞离开。
九月身为造化堂堂主，稷下学宫那边传来消息，已经创造出新的浩然正气基础类功法，能够解决修炼浩然正骨带来的后遗症，增加修炼速度、兼顾威力和质量，也就明月公主来了，才特意抽出半天陪同，吃过饭便回了造化堂，研究功法的事情，临走时，嘱咐一句，让他送明月公主回去。
骑着神圣天龙马，护卫在明月公主的车辇边上，一直将她送到朱雀大道，距离朱雀门不远，这才告辞离开。
本以为这次过后，俩人再无交集，没想到刚过两天，在花海偶遇，有了之前一同吃饭的经历，倒也聊了一会。
一番交谈。
徐行虽然是赤天殿的人，但知识渊博、文采不凡，举止优雅，让明月公主高看一眼。
反过来也是一样。
明月公主性格文静，精通琴棋书画，学识丰厚，书卷之气与皇族贵气融合，形成特有的气质，属于那种不惊艳，但越看越有内涵的类型，也在他的心里留下一笔。
没等深入聊下去，赤天殿一位白天使找了过来，上面有任务，命他快点回去。
正好这个时候。
随着古坡镇这边传来的消息越来越糟糕，工部抽调人力、物力，铆足了劲供应炎雷珠炼制，经过一天一夜的加班，所有炼器殿全开，再加上材料充足，已经炼制出三万枚。
命赤天殿天使曹昭带队，挑选一批精英，乘坐鲲鹏舟赶往边境，将炎雷珠送去，灭掉商朝来犯军队，重新夺回古坡镇，不巧，徐行也被选中。
鲲鹏舟是飞行灵物，以真灵鲲鹏的骨架，添加其它珍稀、昂贵的材料炼制而成，大夏皇朝真正的宝贝，价值连城，能够飞天，速度比神圣天龙马快多了。
到了黑龙道，大战正好爆发，曹昭走不开，便取出一万枚炎雷珠，装在特制的大须弥袋中，让他保管，立马赶往望天县支援那边的守军。
大须弥袋专门为运输、后勤炼制，大夏这边有，商朝那边也有。
便有了眼下这一幕。
望着越来越近的望天县城，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隔着多远都能听见，徐行面色大变，心里着急，怒吼：“施展秘术拼着损耗元气尽快赶过去！”
双手捻决，秘术施展，速度提升两倍，化作一道青光，向着前面冲去。
赤天殿的其他人，见大人都这么拼了，没有迟疑，纷纷施展秘术，紧跟其后，向着前面冲去，单凭这一点，便比臭名远扬的真龙殿强了一大截。
数分钟过后。
徐行一马当先，几个闪动之间，踩着城墙，冲到了张鸣这里，见他岌岌可危，在周元霸等人的围杀下，胸口有一道致命的剑伤，还有十几道刀伤，依旧在硬扛着，一副老子就是死，也要拉着周元霸陪葬的凶狠模样，肃然起敬，此人值得钦佩！
现在不是叙旧时，当务之急，解决商朝的四万大军，火神麒麟剑出鞘，剑法神通寂灭剑法施展，内力灌入其中，剑身猛地一震，显化出一头将近两丈大的火麒麟虚影，闪电般的刺出一剑，剑身所过，火麒麟咆哮前冲，长牙舞爪撕毁阻挡在前面的一切，将周元霸连同他的副手在内全部击杀。
一剑解围，急忙说道：“这里交给你了，本官去解决商朝的大军。”
望着眼前这些人，虽然精悍，都是赤天殿的精锐，但只有一什，在庞大的军队面前，又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带着希望，张鸣问道：“就你们？”
徐行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望着下面的商朝大军，这个时候还在扔火雷珠，重创他们这边的将士，每一颗火雷珠落下，杀伤不少人，眼神眯在一起，凶光闪烁：“工部张郎中已经炼制出炎雷珠，一枚炎雷珠灭杀一位后天境武者，重伤先天境，本官这次带了一万枚前来支援，杀他们如屠狗！”
脚下一点，留下一道残影，直接从城墙上面跳了下去。
左手拿着大须弥袋，右手抓着一把炎雷珠，粗略一看，至少有十几枚，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也不知道节约是什么，对准人群最多的地方扔了过去。
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十几枚炎雷珠一同爆炸，杀伤力非常可怕，周围的商朝士兵，全部被轰杀，一具完整的尸体也没有剩下。
脚下不停，继续穿梭在商朝的军队中，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扔炎雷珠，像是炸鱼一样，一炸大一片，眼睁睁的望着敌军死亡，徐行很开心，也很得意，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暗道张郎中出手就是不凡，炼制的东西就是好用，比那狗屁震天雷强太多。
商朝这边的强者反应过来，想要阻止，但主将周元霸都被斩杀，军中的最强者，不过是宗师境，岂是徐行的对手？连他的衣服也摸不上，跟在后面吃土，像是遛狗一样，被溜的团团转。
短短的一刻钟。
炎雷珠消耗一半，取得的战果也非常的丰盛，几乎灭杀两万商朝大军，剩下的人都被杀怕了，幸存下来的强者心里咆哮，上面传来的消息，不是说大夏工部郎中吴阳简已经死了吗？缺少震天粉，震天雷的炼制被迫停止，这是怎么回事？藏在夏朝京城的那些情报人员，都特马是废物？
还有，赤天殿的强者赶来，为何他们这边没有增援？平日里面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那些家伙哪去了？
商朝的人不知道，黑龙道那边的战斗比这边凶猛数倍，商朝赶来的强者，都去那边帮忙了，还有曹昭等赤天殿强者拖延，根本抽不开身前来帮忙。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向着后面退去。
像是泄闸的大坝一样，开始的人还少，随着徐行越杀越猛，将炎雷珠当成了糖果砸，更多的人加入逃亡之中。
城墙上面。
张鸣看呆了，暗道主人炼制的炎雷珠真特马凶猛！
目光炙热，冲天般的战意升起，抓住眼下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正好城中的商朝士兵已经解决，果断的下令：“随本将杀！”
从城墙上面跳了下去，率领着残留的一万多点兵马，向着商朝的逃兵追杀过去……
京城。
乌云上面。
张荣华和杨红灵并排坐在一起，相隔不足一拳，一直望到现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凌晨。
杨红灵伸出玉手，撸了一下被九天罡风吹乱的发丝，转过脑袋，开口说道：“你明天还要上朝，该回去了。”
“好了吗？”
“人要学会知足，美好的东西，一次性看腻，就没意思了。”
张荣华会心一笑：“看的挺开。”
控制着黑云向着地面冲去，几个呼吸之间，便落在了地上。
右手一挥，将它收了起来。
俩人并肩走在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出了栖霞林，守将急忙让开一条道路，将小马扎放在地上，扶着她上车，等她上去，再将小马扎收了起来，纵身一跃，落在车上，一勒缰绳调头，向着命运学宫行驶过去。
杨红灵柳眉一挑，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好奇明天的赏赐？”
张荣华耸耸肩，颇为随意：“职责所在，替边疆的将士尽一份微薄之力，减少伤亡，就算没有赏赐也会去做。”
“像你这样纯粹的人，朝堂上面很少！”
“有些人不配叫官，应该叫‘官僚’。”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
车撵行驶，一直在命运学宫门口停下，和纪雪烟猜测的一样，玩过以后，先将杨红灵送回去。
下了车撵。
杨红灵挥挥手：“注意安全。”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架着车撵，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赶去。
等俩人离开。
段九感叹：“师兄不亏是师兄，带着大师姐玩到现在！”
一拍脑袋。
望着一名师弟，问道：“大师姐下午出去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服？”
师弟抓着脑袋，歪着头想了一会，眼睛一亮：“四方衣、短裤！”
可、可杨红灵刚才明明穿的是紫色长裙，戴着发钗、耳坠和首饰，吞吞吐吐，压低着声音说道：“难、难道……！”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段九是人精，岂会听不懂，挥手在他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师姐是这样的人？”
转过身体，心里腹谤一句：“但师兄不是这样的人啊！”
回到府上。
将天机车撵停在马厩里面，没有回后院，在静心湖停下，玩到现在，还下厨做饭，沾了一点油烟，将衣服脱了，纵身一跃，击打出一道巨大的水流落在湖中。
洗完澡。
从湖中上来，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向着房间走去。
到了后院，望着明亮的大厅，烛火倒映，将一人一猫的背影照射在房门上面。
张荣华皱眉，心里不解，想到之前和杨红灵离开时，纪雪烟躲在暗中，按照道理来讲，她不是该回去？怎么还在等自己？莫非稷下堂那边催的紧，专门守到现在，等自己回来？
应该是这样！不然其它的理由说不通。
走了过去，故意弄出一点动静，让她听见。
大厅。
一个时辰之前，纪雪烟已经沐浴好，还重新打扮一遍，对着铜镜画了半天的妆，将自己最美丽的一幕展现出来，不负之前的狼狈。
紫猫将杯中的茶水舔完，抬起小爪子，放在鼻子这里，闻着身上传来的香味，心情舒展，美滋滋的，别提多爽，原来天香牛的灵液沐浴这么香，早知道这样，一定会在太傅府等着，等她沐浴时，蹭一蹭，开心的叫了一声：“喵！”
一对小眼睛眯在一起，从内到外洋溢着开心。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纪雪烟芳心提到嗓眼，明明做好了决定，马上就要摊牌，紧张、不安等情绪出现，如果、如果张荣华害怕、又或者不答应怎么办？再往深处去想，万一他将自己当成了“随意女子”，形象岂不是彻底崩溃？
害怕失败，想放弃！
他和杨红灵乘坐着天机车撵离去的那一幕，始终挥之不去，出现在脑中，再不抓住机会摊牌，下次就没有这样的勇气。
患得患失，再到深邃、似一汪秋水的美眸恢复坚定、明亮，才恢复平静。
纤细无骨的五指伸出，撸着毛，动作很轻，也很柔，摸着舒服，紫猫被撸也很爽，享受的闭着猫眼，嘴角的几根胡须得意的翘了起来。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特有的规律，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一人一猫，仿佛心有灵犀，竟然在同一刻，向着外面望去，然后又对视一眼。
紫猫叫了一声：“喵！”
在说：他回来了。
然并卵，她听不懂。
深呼吸一口气，纪雪烟坚定内心的想法，不管结果如何，都要认真的谈一谈，如果他的选择，让自己失望，那便斩断一切联系，做个陌生人！
咿呀！
房门推开，张荣华从外面走了进来，再将门关上。
气氛不对！看似轻松，实则严肃、凝重，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望着坐在椅子上面的纪雪烟，焕然一新的打扮，与之前感应到的不同，一件正装月白色长裙，将两只玉臂遮掩，不露出一丝，胸口绣着一只金红二色的凤凰，展翅飞翔，戴着鎏金色的发钗，将秀发固定，露出精美、秀气的耳朵，一对金色小凤凰耳坠，两只眼睛点着红宝石，视线下移，将她手腕上面戴着的琉璃色玉镯看在眼中。
原本就美丽，在衣着、首饰等衬托下，再次增加三分，清冷、文静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气场强大，都不需要刻意的动弹一下，一个眼神，便让人心生臣服，不敢直视！
这副打扮，还是第一次见。
脑中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杨红灵，一个清冷、文静，一个火热、又似骄阳，不同的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但不得不说，她们都是人间绝色。
稍微愣了一下，张荣华回过神来，走上前去，拉开椅子坐下：“等很久了吧？”
纪雪烟没有立即开口，拿着刚泡好的东海万灵茶，从茶盘中取了一个干净的茶杯，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对，深邃的眼神，睁的很大，锋利、直逼内心，直视着他：“你们出去的时候，我就来了。”
开局便是逼宫！张荣华不知道怎么接。
眼前的这张脸明明很美，不染尘埃，涂抹着胭脂水粉，不多不少，恰到好处，两瓣薄如蝉翼的红唇，唇膏涂的很艳，性感、诱人，晶莹光泽流转，增添三分魅力。
端着茶杯，捏着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沉默不言。
但纪雪烟的攻势只是刚开始，不会因为他低着头就放弃，朱唇轻启，再次说道，这次攻击性更强，咄咄逼人：“还记得破庙的事情？”
轰！
张荣华浑身猛地一震，抬起头，眉头紧锁，目光锋利，又带着冷芒，严肃的望着她。
四目相对。
纪雪烟毫不躲闪，虽然震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但身为太傅千金，稷下学宫未来的接班人，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坦然的迎着这双泛着冷意的眼神，像是没有察觉到凝重的气氛，继续说道：“东宫、尚文殿！”
气氛再次一变，比刚才还要沉重，无形之中，像是隐藏着十二级风暴，一旦爆发势不可挡，无情的摧毁一切。
猫的感应最为灵敏，刚才还好好的，随着纪雪烟进攻，气氛愈演愈重，像是有大山镇压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来，紫猫瞅瞅这个、瞅瞅那个，叫了一声：“喵！”
走到张荣华的身边，低着小脑袋，伸出舌头，在他的掌心舔了十几下，又走到纪雪烟的面前，在她的玉指上面舔了十几下，往桌子上面一躺，卖萌打滚、撒娇搞笑，想要让气氛缓和下来。
纪雪烟伸出玉手，按在紫猫的身上，不让它动弹清冷的说道：“别闹。”
再次说道。
“前几天的晚上，你亲了我！”
接二连三，往昔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像是竹筒倒豆子，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
继续对视！
眼神交锋，没有移开一下，随着时间的推迟，气氛越来越凝重，眼看就要达到极限，快要爆发的时候。
“唉！”张荣华轻轻一叹，弥漫在空气中沉重、压抑、肃杀，全部为之一散，虽然没有恢复到之前，但也缓和了一些。
“你想说什么？”
到了这一刻，纪雪烟又迟疑了，该做的都做了，还将他逼到这一步，现在退缩，算什么事情？仅仅过了三个呼吸，便果断开口。
这一点，她比杨红灵强！
杨红灵明明喜欢，却不敢说出来，要一个过程慢慢适应，等到张荣华全部融进自己的生活，再坦露心扉。
纪雪烟虽然文静、清冷，平时话很少，给人一种高冷的御姐范，但很有果断，一旦认准的事情便会去做。
也有可能和之前的经历有关，破庙、东宫尚文殿、还有前几天晚上的亲吻，最神秘、诱惑最大的都被他看完，还亲了，没什么不好说的？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喜、欢、你！”
刷！
张荣华就像是变色龙一样，脸上的表情迅速的变化，吃惊、不敢置信、错愕、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等情绪一一出现，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还要强烈，内心剧烈震荡，久久无法平静。
想过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个。
甚至想到了纪雪烟以此要挟自己，逼迫他做一些出阁的事情，万万没想到却抛出比它们还要凶猛的炸弹！差点将他炸晕过去。
端着茶杯，一口喝完，迫切的让自己冷静，念头转动，快速思考着为什么，任他天赋再如何的逆天，始终想不明白。
放下茶杯，望着她的眼睛，认真、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这些日子的交往，以他对纪雪烟的了解，不可能在如此重大的事情说笑，只剩下一种可能，她是认真的！
“呼！”
深呼吸一口气，与她对视，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嗯。”纪雪烟毫不忌讳的点点头。
“为什么？”
“看到你和杨红灵在一起，乘坐天机车撵离开时，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绞碎，灵魂被抽走，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一点意志！当时我就明白了，之前越是回避，越是压抑，爆发的时候，越加猛烈！不知不觉中，你已经走进我的心里。”
玉手伸出，指着自己的心。
“我、我……”张荣华想要开口，张了半天，连第二个字都没有出来。
纪雪烟继续逼迫，灵魂拷问：“你喜欢我？”
简短的四个字，比千刀万剐还要可怕，强如张荣华，无所不能，天赋逆天，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此刻却被问住。
回想着俩人的点点滴滴，往日发生的事情，像是昨日刚刚发生一样，从第一次登门太傅府，再到破庙、东宫尚文殿、还有前几天晚上的事，包括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的美、气质、学识、知书达理、善良等，烙印在心里。
说实话，他喜欢！
若不然，那一段时间也不会疯狂的修炼，努力的想要忘记俩个人的事情。
一分一秒。
见他迟迟不开口，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纪雪烟期待的内心，逐渐的跌落深渊，冰凉、冰凉的，她绝望了，不敢再抱有任何希望，声音很冷，空气中的温度下降十几度：“打扰了！”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眼眶深处，泪珠打转，倔强的忍着，不让它流出来，眼看就要走到房门这里，紫猫从桌子上面跳了下去，急忙的叫了一声：“喵！”
一个飞扑，落在地上，像是挂件一样，死死的抱着她的脚婉，想要用这种方法阻止，不让她离开。
张荣华的心里一痛，确定了，喜欢她！
太傅、太子、皇后和皇室，通通滚蛋！
不管未来面对什么，他接了！哪怕大夏皇朝所有人与自己为敌，也不想错过她！
有些好姑娘，一旦放手，错过便是一辈子，幕后回首，随着年龄增长，成为永远也解不开的心结，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放手一搏？努力去爱？
咻！
金光一闪，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一步跨越，像是瞬移，出现在她的身后，闪电般一抓，握着她柔软、无骨的柔荑，猛地一拉，纪雪烟转了个圈，脸对着他，不等回过神来，手掌伸出，捧着她的脸，张荣华低头吻了上去。
纪雪烟一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惊喜真的来的太突然，望着眼前这张英俊、帅气的脸，触电般的感觉传进心里，霞飞双颊，羞涩的闭上眼睛，唯有一对长长的眼睫毛剧烈的跳动，出卖她紧张、急促的心。
紫猫收回小爪子，退后几步，望着眼前俩人，好羞人啊！抬起小爪子，挡住眼睛，但又忍不住想要看看，就一眼，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两只小爪子中间露出一条缝隙，睁的比鸡蛋还要大，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幕记录下来。
似乎察觉到它的注视，纪雪烟羞涩，一把将他推开，急忙退后一步，整理一下凌乱的秀发，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再次望了过去：“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张荣华发自内心的笑了，轻松、高兴：“我喜欢你！”
指着椅子。
“坐下说吧！”
“嗯。”纪雪烟点点头。
拿着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紫猫也跳了上来，将茶杯推了过去，张荣华微微一笑，给小家伙倒了一杯，放下茶壶，收起笑容，认真的说道：“想好应对了吗？”
都是聪明人，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指的是太傅、太子、皇后和皇室。
“有了初步计划。”
将自己所想，没有一点隐瞒，全部说了一遍。
张荣华安静的听着，思索着其中利弊，等到她全部说完，下意识的伸出两根手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
纪雪烟没有打扰，安静的等着。
她的计划还行，唯一的遗漏，就是强者方面，或者说，不是没有想到，而是没有手段笼络顶尖的强者，除非执掌稷下学宫。
其它的还好，自己在朝堂发展势力，与太傅抗衡，她掌控稷下学宫，对抗皇后，再以军队对抗皇室。
正色说道：“太子暗中藏着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
纪雪烟皱眉：“确定？”
“嗯。”
这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她一万个不信，但从张荣华的嘴里说出来，那便是真的。
“见过？”
“远远的见过一次！”
纪雪烟明白了，冰雪聪明，从一点消息理清全部，如果太子暗中藏着庞大的力量，这次和皇后交锋，值得推敲，其中怕是藏着更大的秘密。
张荣华道：“此事我在暗中调查，暂时还没有线索。”
“军队方便呢？”
“已经布局，现在的势力还很弱，我们差的是时间。”
纪雪烟柔声的说道：“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主动的伸出玉手，握着张荣华的手，皮肤比女人还白，还很滑，这就过份了，除了厚重、温暖、强健有力，还让她的心里很踏实。
确定关系。
内心羞涩，姑娘家应该矜持，但她知道张荣华这一刻扛着的压力有多大，想要以这种方式安慰，加油打气，告诉他，无论未来面对的是什么，永远和他坚定的站在一起。
张荣华拍拍她的手，柔和一笑。
“朝堂和军队这块有我盯着，强者上面我来想办法，你要做的便是尽快掌控稷下学宫，成为宫主！”
“我会的！”
“需要帮忙的地方，不要藏着掖着，也不要像之前那样扭扭捏捏、不好意思，不管阻挡在前面是什么，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嗯。”纪雪烟重重的点点头。
张荣华再道：“帮我调查一个人！”
“谁？”
“刀皇！”
“行！”纪雪烟没有多问，将此事郑重的记下，回头就命人调查。
手掌伸出，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创造好的浩然木元功，黄阶极品，将它递了过去。
接过一看。
封面上写着五个大字“浩然木元功”，纪雪烟美眸一亮，面露喜悦，以张荣华的天赋，将剩下的属性功法创造出来不难，没想到这么快又创造出来一门，如此一来，她稷下学宫将全面走在其它两座学宫的前面，对自己的威能提升帮助很大，翻开看着，专注、认真，一遍看完，郑重的收了起来，感叹道：“你的天赋太可怕了。”
“用心去做，便能够成功。”
纪雪烟丢了一对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贫嘴！”
张荣华将看完的第四批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取出，交给了她，开口说道：“多给我准备一些书，无论是功法，还是其它的书籍都行。”
“别的没有，就是书多！明天晚上给你带来。”
望着外面的天色，还有半个时辰就要上早朝，害怕他累着，纪雪烟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面露不舍，但还是得告辞：“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我送你！”
打开房门，俩人并肩走在一起，向着前院走去。
到了院门。
纪雪烟停下脚步，关系已经确定，虽然羞涩，也放不开，但不会像以前那样一尘不变，转过身体，张开玉臂，主动的将张荣华抱在怀中，轻轻一拥，便分开，再看她的脸，比晚霞还要红，丢下一句话：“我回去了。”
取出面纱戴上，将精雕玉琢的脸遮掩，玉足一点，逃也似的离开。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张荣华摸了摸鼻子，望着夜色，轻松、高兴，转过身体，向着后院走去。
到了这里。
边上的房门打开。
石伯关上门，从里面出来，见他站在湖边，走了过来，问道：“起来的这么早？”
张荣华笑笑，换了一个话题：“早餐多买一份。”
心情好，胃口也变大。
“嗯。”石伯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向着外面走去。
摆开架势，从大五行破天剑阵开始修炼，再到真灵宝术——烛龙变、鲲鹏变、踏天行三字秘术、最后是五行幻灵法，全部修炼三遍才停下。
打了一些井水洗漱，换上官服，石伯正好返回，早餐放在天机车撵上面，开口说道：“青麟，该上朝了。”
到了前院，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进了车内，坐在软塌上面，将靴子脱了，拿着潮牌卷着油条和大葱，占了一点辣酱吃了起来。
想着炎雷珠的事情，是否运送到望天县，战况如何了？
摇摇头。
等到了朝堂，自然就会知道，吃完早餐，又是一夜没睡，疲惫却没有任何办法，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小憩一会。
躺在软塌上面，拉过边上的被褥盖在身上，很快进入梦乡。
望了一眼车内。
石伯慈蔼一笑，似乎知道他没睡，刻意放慢速度，不急不慢，向着朱雀门驶去。
一会儿。
天机车撵在朱雀门城门口停下，边上站着一个人，正是丁易，看样子等了一会，见张荣华的车辇来了，急忙迎了上去：“哥！”

第一百五十六章：因子升官
车内。
张荣华苦涩一笑，这么快就到了吗？掀开车帘，从车上下来，问道：“专门等我？”
“嗯。”丁易面色严肃，重重的点点头。
周围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挥挥手，让石伯先回去。
进了朱雀门，找个角落停下。
张荣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哥，你不知道？”
沉吟一下。
张荣华想着最近发生的事，基本上都解决，只剩下炎雷珠的事，试探的问道：“望天县有消息传来了吗？”
丁易服了，面露钦佩，竖着大拇指赞道：“不亏是我哥，这么快就猜到了。”
将事情说了一遍。
随着赤天殿曹昭带队及时赶到，黑龙道的大战，借助着炎雷珠之威，灭杀三万敌军，还有一些强者，望天县那边，周元霸被杀，四万敌军覆灭三万，剩下的人逃了，丢失的古坡镇和其它疆土，也抢了回来，再次落入大夏的手中，插上黑龙战旗。
“哥，传回来的消息，炎雷珠的威力很大，比震天雷强多了。”
“已经试过了。”
顿了一下，张荣华问道：“我们这边损失如何？”
“黑龙道死伤的人将近一万，望天县那边死伤八千，整体来讲，与商朝损失的六万大军比起来，好了许多。”
这是不可避免的。
炎雷珠虽然威力大，局限于下面的士兵和低层武者，加上时间匆忙，炼制的数量有限，取得这样的成果，难能可贵了。
还有一点，商朝也动用了灵物，除了火雷珠，还有其它威力强大的灵物，就算被大夏这边火力压制，反击之下，也会造成伤亡。
张荣华再问：“你怎么知道的？”
丁易摸着后脑勺，得意一笑：“忘了吗？我是将门世家。”
轰！
九天之上，一道银白色的雷霆，毫无征兆的划破长空，欲要劈下来摧毁万物，随着这道雷霆出现，乌云密布，刮起狂风，卷着灰尘和落叶。
望了一眼，张荣华感叹：“又要下雨了。”
丁易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这段时间雨水颇多，动不动就下雨，让人很烦，再道：“主将沈元啸加急上奏，恳请陛下炼制更多的炎雷珠，准备拿下剩下的半州，从商朝的身上，狠狠的咬下来一块肉。”
“来往不往非礼也，被动的挨打，不是我们的性格，商朝将战火烧过来，也让他们感受一下。”
“哥，你觉得陛下真能同意？”
“炎雷珠肯定会炼制，全力以赴，加班加点，全面开战拿下剩下的半州，单凭望天郡那边的守军还不够，还得从东荒大营抽调兵马，考虑许多事情，一时半会，大规模的战斗应该打不起来，多数会让沈元啸整合摩下的军队和望天县守军，留下一些兵马镇守，率领剩下的军队出击，再从东荒大营抽调重兵，在望天郡安营扎寨，替他们坐镇，慢慢蚕食剩下的半州。”
丁易很聪明，将门世家，一点就透，全面开战爆发出来的战斗，远远的超过现在，双方投入的兵力，至少在上百万以上，抽调兵力很简单，从东荒大营调兵，但后勤、辅重、粮草、灵物、阵法等都还没有准备好，这个时候开战，就算占据上风，也非常的不利！
大夏可不是商朝一个敌人，真灵百族和凶兽族群，外加妖魔鬼怪，还有一些小国，没有做好万全之策，赢了还好，一旦陷入劣势，或者战败，这些家伙将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一窝蜂的冲上来，狠狠的从大夏的身上咬下一块血肉。
再退一步。
就算准备好，也不会对商朝全面开战，先灭周围的小国，纳入版图，提升自身的实力，还能够防备他们在关键时候放冷箭，再除掉妖魔鬼怪等，全部就绪，才会发动皇朝战争，一举灭掉商朝，杀光所有的皇室成员，只留下太后、皇后、妃子和公主们。
“消耗战？”
“嗯。”张荣华点点头。
“炎雷珠炼制成本低，方便携带，威力又大，让沈元啸出手，拖住商朝，如果他们派大军剿灭就退，不派大军就攻城略地，杀光、抢光、搬光，什么东西也不留下，时间一长，商朝肯定着急，无论怎么应对，都得掉进我们设下的陷阱中。”
丁易嘿笑，火雷珠的炼制成本比炎雷珠大多了，威力又弱了一截，真的陷入胶着，商朝家底再大，也得被拖死，再问：“城池不要？”
“要它干嘛？我们不会建？将人员、财富和修炼资源全部抢走，男的拉去干苦力，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面干！女的全部扔进教坊司，或者其它的用途，守空城做什么？等着商朝来攻折损兵马？”
风越刮越大，暴雨随时都能落下。
张荣华招呼一声：“差不多了，先进去，待会再聊。”
进了天威门，上了紫极大道，一直到紫极殿外面，从左边的侧门进去，站在工部队列中。
随着他过来。
周围的官员，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得到消息，知道炎雷珠在望天县大展神威，狠狠的重创商朝大军，灭杀敌军六万，作为负责炼制的人，这得是多大的功劳？心里面羡慕，酸溜溜的，什么好处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无视周围异样的眼神，张荣华站的笔直，像是一柄利剑，眼观鼻、鼻观嘴，划水摸鱼，只要不叫他、或者涉及到他们派系的事情，就不动一下。
随着时间推迟，几分钟过后。
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进来，将紫极门和两扇侧门关上，“咿呀”的关门声响起，众人心里一震，暗道正戏来了。
抬头望去，在他们的注视下，沉重、有力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带着某种规律，又似巨大的压迫力，传进心里，压迫的众人喘不过气来，夏皇穿着一件鎏金色的蚕丝龙袍，目光威严，直指人心，散发着庞大的威压，背负着双手，从后面走了上来，魏尚带着俩名太监紧跟其后，依旧不见太子。
张荣华心里一动，莫非元气还没有恢复？
此事先压下，下值以后再说。
轰轰……
巨大的雷霆咆哮声，在天地间响起，九道雷霆像是仙女散花，从九天之上砸落，向着周围冲击，将天空全部笼罩在内，豆大的雨水，哗哗的倾斜下来，来势凶猛，砸在万物上面，狂风呼啸，又传出低沉、压抑的沉闷声。
百官暗自骂了一句，这破天气！
上了御台，夏皇坐在龙椅上面。
魏尚上前一步，紧绷着脸，眼睛很冷，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许世道上前，从队列中出列，作揖行礼：“启禀陛下！工部张郎中炼制出来的炎雷珠，昨天晚上在望天县的战斗中，爆发出巨大的威力，歼灭敌军六万，收服丢失的古坡镇等，臣建议该重赏！”
裴才华出列，行礼过后开口：“臣附议！”
他这一系，还有太子在朝堂上面的势力，外加许世道的力量，包括张荣华自己培养的势力，全部站了出来。
一时间。
朝堂中有将近十分之一的人出列！
百官心里一惊，这才多久，张荣华无声无息之间，便拥有一股庞大的力量，让人无法忽视。
还没有完，炎雷珠立威，军方得到的好处最大，一来这是他们用的，二来同仇敌忾，望天郡的军队歼灭敌人六万，虽然没有上战场，但能看到杀这么多的敌军，心里高兴，就算有什么想法，这时也不会表现出来。
得罪了张荣华，划不来！从他表现出来的才华来看，能炼制出炎雷珠，说不定能炼制出其它威力强大的灵物，灵物越强，战争打响，他们立的功劳也越大，死伤的士兵也越少。
当下站了出来，附和许世道的提议，朝堂上面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官员出列。
如此庞大的力量，不管是谁，都无法忽视，哪怕是夏皇也要郑重的对待。
中立派见到大势已成，属于墙头草，见机行事，有好处就占，没好处就跟着风向走，当即出列，附议重赏！
只剩下皇子一派、崔阁老等敌对势力，虽然腻歪，恨不得张荣华吃瘪，不想他得到一点的好处，却没有办法，只能随大流附议，别提心里多憋屈。
夏皇开口，威严厚重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张荣华炼制炎雷珠有功，封张勤为宣和大夫、郑柔为忠善夫人，赏朱雀大道店铺一座，黄金千两，玉如意一对，上等蚕丝十匹！”
宣和大夫和忠善夫人是正五品，只有荣誉，没有权力，非重大立功者无缘得到。
别看张荣华只得到了一座朱雀大道的店铺，实际的好处更多，远非些许权力可比的。
正应了那天晚上的夜谈。
小的时候，你以爹为荣，长大以后爹以你为荣！
张荣华出列，猜到了不会升官，没想到陛下却将赏赐给了爹娘，算是意外之喜，作揖谢恩：“谢陛下赏赐！”
夏皇微微一笑，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再道：“三代忠良，赐忠义牌匾！”
轰！
文武百官一震，这个赏赐更大！
虽说是一块牌匾，价值太大，简在帝心，望着张荣华的眼神都变味了，恨不得取而代之。
大皇子等人和崔阁老他们，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敌人的权势进一步阔大，却阻止不了。
夏皇挥挥手：“退下吧！”
张荣华返回队列，继续站好。
望天郡的事情，没有在朝堂上面提出来，应该开始了，工部这边负责锻造，兵部制定计划，再由天机阁完善，最后呈交给夏皇。
朝堂人多眼杂，保不准就有商朝的细作，涉及到军机大事，万一计划被得去，提前有了准备，对大夏来讲，将是巨大的损失。
接下来商议的事情，都是其它政务。
半个时辰过后。
朝会结束。
张荣华注意到了，天机阁五位阁老，六部尚书被留了下来，心里一笑，猜到了。
和陈有才、吕俊秀等人点头打了声招呼。
带着丁易出了紫极殿，从肖公公的手中接过雨伞，向着工部走去。
到了院门外面。
黄中道守在这里，有一会了，见他们过来，面露献媚、带着热情，疾步迎了上去：“见过大人！”
张荣华明明打着雨伞，他还用雨伞挡在后面，不让暴雨淋湿大人的衣服。
进了院子，在走廊上停下，将雨伞放在边上。
运功一震，将身上沾染的雨水蒸干，推开殿门，迈步进去，拉开椅子坐下。
黄中石很有眼力劲，不用吩咐，拿着茶壶泡茶，再将泡好的茶，倒了两杯，放在他们的面前，弓着身体候在边上。
望着外面的暴雨，越下越猛，雷霆不断。
张荣华感叹：“这个季节雨水真多。”
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了几下，喝了两口，再将茶杯放下，望着黄中石，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将朝堂上面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恭喜大人！资历上面重重的留下一笔，再熬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便能再进一步。”
微微一笑。
张荣华问道：“下面那些人什么反应？”
指的是崔建成调用一千万两采购灵药的事情。
黄中石道：“除了研发堂、材料堂和改善堂，余下的五个职门都要疯了，一下子抽调这么多的额度，别说做事，就连伙食的档次也跟着降低，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用，经过两天的发酵，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随时都能闹出事端。崔建成也明白这个理，躲在房间不敢出来，生怕遭遇不测。”
眼珠转了一圈。
“要不属下……”
张荣华笑了，此人能力不行，办事还可以，很会揣摩上意：“暴雨不错！”
挥挥手，让他下去。
悟到就悟到，悟不到说明不堪大用。
“是！”
黄中石退了下去，将殿门关上，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暴雨，密集湍急，狂风的卷动下，爆发巨大的声威，落在身上隐隐作痛。
想着大人说的“暴雨不错”，明明很短，只有四个字，结合自己所言，眼睛一亮，知道怎么做了。
宫殿中。
丁易道：“哥，他能办成？”
张荣华摇摇头：“别小看任何人。”
“接下来怎么做？”
“将剩下的书看完。”
“！！！”丁易一头黑线。
除了看书还是看书，就不能有点其它的乐趣？
提议道：“晚上天上人间喝酒？”
“改天吧！这次没时间。”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张荣华叮嘱一句：“别急着突破，继续打磨根基，过两天再突破到先天境。”
“我明白。”
打开殿门离开，向着书殿走去。
丁易也没有闲着，进了里间，坐在毯子上面，取出一株六百年的灵药服下，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提升潜力，再增加一点寿命。
……
富贵坊。
张荣华的家中。
大堂。
张勤和郑柔隔着桌子坐着，一个喝茶，独自下棋，一个拿着刺绣，正在绣着，一穿一绕，熟练工巧，已经绣出一半，像是一头凤凰，展翅九天，盘旋飞舞。
暴雨从早上下到现在，不仅没有停下，还变的越来越大，张勤放下棋子，很不爽的骂了一句：“没完没了了是吧？前两天刚刚下过，又下！就不能消停一会？”
想到张荣华今日上值，喃喃自语，没有压低着声音：“不知道陛下会赏赐什么！”
郑柔抬起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瞎操心。”
张勤来了兴趣，仿佛找到说话的人：“青麟会升官？”
提起儿子。
郑柔来兴趣了，将刺绣放下，琢磨一会，开口说道：“前段时间刚刚升官，这才到工部多久？只炼制了一件炎雷珠，资历都没有熬满，应该不会。”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张勤没好气的说道：“就不能说点好话？”
“要是说好话能升官，我天天说，让青麟早日成三公，再将红灵娶回家。”
蚌埠住！
张勤接不住了，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刚要继续下棋，护卫张风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连雨伞也没打，任由暴雨砸在身上，面色激动，一张脸笑的跟花儿似的，边跑边叫：“老爷、夫人，宫中来人了。”
疾步进入大堂，刚要开口，张勤粗暴打断，狠狠的瞪了一眼：“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就不能稳一点？”
张风像是没听见，快速的说道：“宫中来人，为首的人是肖公公，宣读陛下旨意！”
霍地一下！
张勤屁股下面像是装了弹簧，闪电般的站了起来，一把将他推开：“那你不早说！”
脚下一点，身法都用上了，向着外面冲去。
郑柔提醒：“雨伞……”
已经没影了。
陛下传旨，她也要过去，出了大堂，丫鬟拿着雨伞打着，替她遮掩暴雨，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前院。
张勤正好迎上进来的肖公公，带着一队人皇卫，一人替他撑伞。
肖公公紧绷的脸，会心一笑，指了指里面：“去里面接旨吧！”
“嗯。”张勤应了一声。
眼前的余光迅速一扫，见一名人皇卫的手中抱着牌匾，以红布遮掩，还以内力护住，不让雨水打湿，心里面好奇，上面究竟写着什么，压下疑问，前面带路，到了后院院门，遇上赶来的郑柔，招呼一声，进了大堂。
肖公公从怀里取出圣旨，收起笑容，沉声说道：“张勤、郑柔接旨！”
俩人急忙跪在地上。
打开圣旨，肖公公宣读：“奉天承运，人皇诏曰……教子有方，册封张勤为宣和大夫、郑柔为忠善夫人，正五品，三代忠良，再赐忠义牌匾！”
已经退下好几年，还能升官？
回过神来。
张勤内心被激动填满，血液燃烧，高兴的笑着，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一定放声大笑，笑个痛快，急忙谢恩：“谢陛下！”
从地上站了起来，接过圣旨，还有配套的官服。
不需要上朝，也不需要做事，每个月都有俸禄拿，钱虽然少，但这是钱能衡量的事情？再者，他们也不缺这点钱，如今的财富，虽然不是大富，凭借着六处产业每日的收益，日进斗金，就算在京城，也算是中等，这是荣誉，至高无上的荣誉，银子买不到的。
人皇卫上前。
肖公公将红布摘下，露出两个烫金色的大字“忠义”，大气磅礴，自成一派，带着大家风范，还有无上的威严和霸道，笑着说道：“这可是陛下亲自提的字！”
轰！
张勤再次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这块牌匾，想了很多，看来炎雷珠的事很大，立下的功劳也夸张，才有这些赏赐，有这块牌匾，好处很多，只要张家不犯错，便能够飞黄腾达！
“呼！”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激动，急忙指挥人，让张风带着护卫将牌匾挂在正面的墙壁上面。
挥挥手。
命人取来十张银票，一张两百两，钱不多，但是心意，分给了十名人皇卫。
见他们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收，肖公公笑着说道：“还不谢过宣和大夫！”
十名人皇卫抱拳说道：“谢宣和大夫！”
肖公公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守在外面。
张勤也让人离开，大堂中只剩下他们。
肖公公笑着说道：“青麟这次立的功劳很大，除了这些，还有朱雀大道店铺一座，黄金千两、玉如意一对和十匹上等的蚕丝布匹，这些东西等下值时，便会交给他。”
张勤将茶水倒了，取出灵茶苦菩提茶，重新泡了一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和我猜的一样，青麟升官太快，就算立功也无法升官，会是其它的赏赐，没想到却落在我们的头上。”
“这也是无奈之举！”
聊了一会，宫里还有事，张勤起身将他送出府。
望着张风，吩咐道：“派人去如家酒楼，通知何宝，中午不对外营客，让他准备妖魔肉，老爷要请客。”
“小人这就去办！”
挥挥手，让他离开。
进了大堂。
望着桌子上面的宣和大夫官服，浅红色，胸口绣着精致的小树，做工精美，张勤忍不住了，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当场换上，再将官帽一戴，绷着脸，气质一变，严肃、逼人，气场强大，当年在蛟龙卫的那股威风来了，沉声问道：“如何？”
噗哧！
郑柔没忍住，直接破防，捂嘴娇笑。
……
灵研司。
书殿。
上次看了一大半，还剩下一些没看，来了以后，接着之前的头，张荣华继续的看着，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一眼望去，几个呼吸便将一页看完，记住里面的东西，再领悟，一心二用，像是一台高速转动的机器，增加自身底蕴，一本接一本的书从手中划过。
半个时辰过后。
丁易疾步跑了过来，敲响殿门：“哥，快点开门。”
张荣华皱眉，这么快就办好了吗？放下书，走了过去，打开殿门。
丁易招呼：“走！”
出了宫殿，顺着走廊，向着里面走去。
一会儿。
在拐角这里停下，望着前面的院子，人头涌动，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都是人，无视暴雨，站在院子中，群情激奋，挥舞着拳头喊道：“崔建成滚出来！”
声音之大，九天之上的雷霆都无法掩盖。
张荣华依靠在墙面上，双手抱胸，嘴角一翘，不厚道的笑了：“还行。”
丁易感叹：“这是个人才，这么短的时间，能办到这一切，真的难为他了。”
说出心里面的担忧。
“哥，不会出事吧？”
“五个职门的银子都被用光，人家也要开展工作，前来要钱，有何过错？”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随着时间的推迟，五个职门剩下的人，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院中人挤人，大喊大叫，各种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代代为娼……！
听了都冒火，何况是当事人。
宫殿中。
崔建成脸色铁青，目光阴冷，不拥挤都能滴出大把的水，望着外面，一些人急促拍打着门，传出剧烈的声响，还有他们的咒骂，内心憋屈，想要发泄却没有办法，也很害怕，怕冲进来伤害自己，急的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不安的在原地走来走去，想着破解之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心腹钱安，以身体挡住殿门，不让他们冲进来，心里的慌张，写在了脸上，如果知道眼下这种情况，打死也不过来，躲的远远的，等五个职门闹过了，再来安慰、表忠心，现在后悔也晚了。
“滚出来！别像个缩头乌龟，藏在里面！”
“艹尼玛的！将额度还给我们！”
“还是人？良心被狗吃了吗？这么狠的事都能做出来，天上的雷怎么不劈死你！”
愈演愈烈。
见崔建成不露面，闹到现在，五个职门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加重，一个个都明白，不闹一场，这个月一个子也没有，本职工作无法展开，还得吃土，看别人吃香的、喝辣的。
狠狠的闹一场，就算无法解决也不亏，万一要是成了呢？哪怕只是一点，也比吃土强！
责罚？
法不责众！这么多的人，有些人背后还有派系，上面怎么问责？就算处理，也有借口，要钱开展工作。
张荣华那边得罪不起，只能拿他开刀。
都是老狐狸，算盘打的霹雳哗啦的响，做的时候就将各种可能考虑到，才有这一幕，不然就算黄中石挑唆，也闹不起来。
拍打着殿门、敲击窗户。
感受着来自殿门上面的巨力冲击，有门栓帮忙，钱安也快挡不住，慌张的问道：“大人怎么办？”
崔建成也想问怎么办！向施戴隆求救？前两次的教训历历在目，差点被打个半死，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岂会冒着得罪这么多的人救他？
就算出手，除非拿钱，将用的额度补回来，才能够平息这场怒火，这么一大笔钱，工部的确有，就算再多也能够拿得出来，都有规划，有其它的用处。
施戴隆敢用，其它的部门就会闹事，届时的规模，比现在还要大，受到冲击的就是他，脑袋又没有被驴踢坏，岂会自找祸端？
见他不开口。
钱安继续说道，病急乱投医：“要不将外面的金鳞玄天军叫来吧？”
“你特马是猪？这么大的动静，金鳞玄天军岂会不知道？现在还没有来，也怕卷入此事，不然被揍了也是白揍！”
“那、那怎么办？”
心里憋火，暴怒之下，崔建成爆了粗口：“老子怎么知道！”
外面的人听见“老子”两字，直接暴走！至于后面说的是什么，已经无所谓，有人提议：“撞开殿门，进去找他讨要个说法！”
说干就干。
一些老家伙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很可怕，尤其是打自己人，还是顶头上司，翻倍加成，疯狂的冲击殿门，一下、两下……还有人砸窗户。
钱安压力倍增，他们每踹一脚，就跟着晃动一下，殿门颤抖的很厉害，门板摇晃，看样子撑不了多长时间。
崔建成慌了，将桌子推了过去，挡在后面，想要阻止外面的人进来，杯水车薪，依旧一点作用也没有。
砰！
窗户突然破碎，一些人顺着窗户跳了进来，气势汹汹，眼睛喷火，见他挡在桌子后面，盛怒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上去，怒吼着：“还我们的银子！”
崔建成吓傻了，哪里还敢待在原地，只有一个念头，快速的逃走，向着里面冲去。
“哪里走！”
一人看准机会，飞扑过去，将他撞倒在地上，剩下的人冲到近前，不管不顾，只想发泄心里的怒火，拳打脚踢，狠狠的揍着。
“不关本官的事情……”崔建成挣扎，想要开口解释，刚说到一半，一只大脚粗暴的踩下，将他剩下的话全部打断，门牙也被踩断，痛的失声惨叫，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钱安差点吓尿，害怕自己也落得这副下场，门也不挡了，慌忙的冲进里间，目光一扫，躲在书桌下面。
一声巨响！
殿门在这时被撞碎，外面的人冲了进来，望着被按在地上胖揍的崔建成，眼睛一亮，迅速冲了上去，往死里面揍。
宫殿的空间有限，人数太多，无法容纳太多的人，只能分批进行，等前面的人打累了，将他们换出来，接着干！
不知道什么时候，崔建成晕死过去，然后又被揍醒，反反复复，直到身上都是血。
角落中。
丁易得意，戏谑的笑了：“他算是废了，以后灵研司将成为哥你的地盘。”
见边上没有动静，狐疑的转过视线。
“想什么呢？”
张荣华道：“等施戴隆出手！”
丁易摇头：“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知道！现在还没有出面，他应该被放弃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岂会付出代价？”
“崔建成是他的人，如今落难！连面也不出，威信打击很大，以后谁还敢效力？就算是走个过场，也会过来。”
丁易觉得也对，望着眼前凶狠的一幕：“会不会将他也给揍了？”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吗？”
随着时间的推迟，一刻钟过去。
院中的人，该出的气都出了，望着昏迷的崔建成，互相对视，人是揍了，事还没有解决，这个月还得喝西北风。
气氛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半响。
一人问道：“怎么办？”
“要不再揍一顿？”
“能揍出银子？”
再次安静，向上面要钱？自问没这个面子和能耐，这个月刚刚开始，距离月底还有二十多天，这么长时间怎么熬？总不能看着别人吃香的、喝辣的，干瞪眼吧？
想退又退不了，继续僵持。
暴雨在下，哗哗的砸落在地上，雨珠破碎，溅射在周围。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施大人到！”
施戴隆冷着脸，目光阴沉，带着心腹进入院中，一队金鳞玄天军护在周围，防止出现意外。
见他来了，周围的人立马让开一条道路。
进了宫殿。
望着躺在地上的崔建成，已经破相，脸肿的跟猪头，就算亲娘来了也认不出来，官服被血液染红，模样很惨。
收回视线，冷眼望着他们，巨大的官威镇压过去，心里愤怒！本不想过来，考虑过后，还是来了，正如张荣华说的那样，自己的人出事，还是在主场上面，连面都不出，下面的人怎么想？岂不是说他铁石心肠？以后谁还会用心办事？
又怕出现意外，便带了一队金鳞玄天军。
迎着他望来的眼神，众人纷纷低下了脑袋，不敢直视。
效果已经达到。
施戴隆冷冷的说道：“此事本官已经知道，先回去，有消息再通知你们。”
有人打退堂鼓想要离开，毕竟这是右侍郎，可不是崔建成可比的，但五个职门的主簿，并没有离开，不相信他的话，一名敌对派系的人站出来，叫李峰：“大人既然知道此事，何不拿出具体方案？”
施戴隆冷眼望了过去，威严、霸道，带着巨大的压迫力，只是一眼，李峰心里一慌，下意识就要移开视线，想到上面的吩咐，强忍着畏惧，硬着头皮迎着。
四目相对。
“你在教本官做事？”
“下官不敢！”
“散了！回去等消息。”
众人并未离开，依旧待在大殿。
施戴隆心里窝火，非常生气！说出来的话也更冷：“还要本官再重复一遍？”
见气氛不对，再待下去给自己找麻烦，有人率先退了出去，但都站在走廊上面没走，其他的人慢慢挪动脚步，向着外面走去，比乌龟爬行还慢。
李峰抛出一记重磅炸弹：“崔监郎是您的人，不解决事情，反而一拖再拖，替他打掩护，这就是大人的处事手段？让下面的人，如何服气？”
接二连三的被挑衅。
施戴隆也火了，一顶大帽子扣了下去：“上值时间，不干正事，殴打上官，还敢质疑本官处事不公。”
话锋一冷，凌厉深然。
“将他拿下！交给大理寺审问，撬开嘴，看看有没有人在背后指使，祸乱工部！”
俩名金鳞玄天军上前，一人抓着一只肩膀，将他拿下。
质疑上官没事，顶多被雪藏，但他殴打崔建成，不跳出来此事就算了，当没发生过，现在跳出来与施戴隆对着干，这是杀鸡儆猴。
周围的人一慌，有派系的人，比老狗还稳，动他们可以，除非将参与此事的人全部拿下，一旦这样做了，灵研司五个职门将瘫痪，背后的人也会出面与施戴隆做一场。
下意识的加快脚步，想要离开。
李峰继续开口，不达目地不罢休：“下官只是为职门要钱！何错之有？没有钱，这个月让我们喝西北风？”
望着离开的人。
“今日不将事情解决，接下来你们别想看到一个子！”
众人觉得有理，离开很简单。
回去以后又怎么办？职门开销要钱，做事也要钱，没有钱，大眼瞪小眼？
停下脚步，转过身体，再次望了过去。
施戴隆忍到极限，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顿，压下心里的不爽，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不得不拿出一个章程解决此事。
思索一下，再次开口：“工部的银子也不多，先抽调一百万两，熬几天，等本官禀明傅大人，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法。”
一百万两五个职门分，一个职门二十万两，与之前各职门抽调的两百万两相比，差了整整一百八十万两，别说几天，恐怕两天都难熬。
闹到现在，弄到了一点银子，再闹下去，他们扛不住，见好就收，开始散去。
望着李峰。
施戴隆眯着眼睛，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送去大理寺！”
俩名金鳞玄天军押着李峰，向着外面走去，任由暴雨砸在他的身上。
再看崔建成。
被他们逼迫，做出妥协，以一百万两暂时压下此事，施戴隆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挥挥手，让人将殿门关上。
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对着昏迷中的他拳打脚踢……！
角落中。
张荣华收回视线：“戏结束了，走！回去。”
向着自己的办公大殿走去。
到了殿门外面。
一名人皇卫站在门口，像是等候多时，专门在等他，主动的迎了上去，抱拳行礼：“见过俩位大人！”
张荣华问道：“何事？”
“奉火祖之命，让您现在过去。”
“火祖找我？”
“是！”
张荣华思索着什么事情，线索太少，猜不出来。
吩咐一句。
“我过去一趟。”
丁易点点头，进了宫殿，磕着灵药继续修炼。
人皇卫带路，出了工部，向着皇宫深处走去。
武库不是第一次来，算上这次，已经是三次，到了院门外面，人皇卫停下，做了个请的手势：“火祖在里面等您！”
张荣华点点头，迈步进了院中。
诺大的院子，没有一名守卫，武库大门外面，摆放着一张椅子，火祖躺在上面，一件灰衣长袍，闭着眼睛，任由暴雨在下，始终无法进入身边三丈。
走到近前，作揖行礼：“见过火祖！”
火祖睁开眼睛，从躺椅上面坐了起来，面色慈祥，随意的指着地面：“坐。”
周围空荡荡，一张椅子也没有。
张荣华倒也干脆，身体一蹲，在地上坐了下来。
火祖笑容更盛，比较满意，问道：“玄黄开天功修炼的怎样了？”
“二境略有小成。”
“唉！”火祖叹了口气。
知道张荣华很忙，事情多，但小家伙的天赋这么好，却被糟蹋了！
“这次叫你过来，送你一场造化，如果能领悟，玄黄开天功便能再进一步，突破到三境。”
“谢火祖！”
手掌一翻，火祖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枚心脏，呈金色，蕴含着庞大的威压，很有规律的跳动，随手扔了过去，介绍道：“这是老夫意外得到的上古强者心脏，蕴含对道的感悟。”
张荣华接过，郑重的收进五龙御灵腰带，刚要道谢，火祖随意的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再次行了一礼，向着外面走去。
回到工部。
刚进大殿，丁易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迅速冲了上去，将殿门关上，迫不及待的问道：“哥，火祖找你什么事？”
张荣华没说话，取出那颗心脏，强大的威压传出，以丁易的修为抵挡不住，在这股威压下，双腿不受控制的向着地面弯曲，眼看就要跪在地上，张荣华出手，将心脏上面的气势镇压，问道：“没事吧？”
“一颗心脏这么猛？”
“上古强者的心脏，残留着一些道韵。”
丁易懂了，但凡和“上古”或者“道”沾上边的，没有一件是凡品，有如此巨大的威压倒也正常，笑着道贺：“恭喜哥，这次又能前进一步。”
张荣华摇摇头：“领悟其中记载的道韵，修为不会提升，可以让玄黄开天功再进一步。”
“我替你护法！”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进了里间。
坐在毯子上面，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打入一道玄黄真元进入心脏中，让它悬浮在空中，运转玄黄开天功开始炼化。
随着炼化，画面一转，出现在上古天地，一名强者背负着双手，站在山峰上面，穿着一件金色长袍，虽然看不见脸，但散发出来的气势，非常的庞大，影响到周围的天地。
大地震荡，剧烈的跳动，凶气席卷，铺天盖地，传出可怕的威压，像是要毁天灭地似的，无数的黑点冲了过来，离的近了，这才看清是凶兽，足有上千头，每一头凶兽的道行都很强。
金袍男人轻蔑一笑，洒脱惬意，没将它们放在眼中，脚步一踏，出现在这群凶兽的上空，衣袖一抖，没有使用任何神通，仅凭对道的感悟，迎风一晃之间，幻化成上千丈大，所过之处，所有的凶兽被装了进去，间隔一秒，衣袖再次一挥，将它们的尸体扔了出去，画面到此消失。
张荣华用心领悟，恐怖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分解金袍男人出手时对道的运用，将它拆解，融进自身，成为自己的东西。
金光旋转，将他照亮，每过去一分、一秒，散发出来的气势，便会增加一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脏中记载的道韵全部被领悟，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轰！
玄黄开天功一震，突破到三境炉火纯青，运转之间威力更强，在现有的基础上面，提升一倍，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
身上的气息已经稳固，再次内敛，表现在外，只是宗师境七重。
从里面出去，见他出来，丁易追问：“哥，怎么样了？”
张荣华笑着说道：“玄黄开天功已经突破到三境炉火纯青。”
“修为提升了吗？”
“没有！”
拍了他两下肩膀，张荣华再道：“功法境界的提升，得到的好处很大，别贪心不足。”
丁易摸着脑袋笑了笑。
“你接着修炼，书殿还剩下一些书，等我看完，明天整合灵研司。”
出了宫殿，到了书殿，拿着刚才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
下值时，拖了一刻钟，张荣华将手中最后一本书放下，至此，这里的书全部看完。
伸展一下懒腰，活动身体，传出霹雳哗啦的声音，像是炒豆，面露笑意，望着坐立不安的丁易，仿佛有虫子在咬他的屁股，招呼一声：“回去。”
霍地一下！
丁易麻溜的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哥你终于看完了。”
出了宫殿，向着外面走去。
走在宫道上面，还是不死心，问道：“哥，真的不去天上人间？”
“待会还有事，今晚不去！通知一下，明天晚上，天上人间我请客，叫上陈有才他们一起聚聚。”
“好！”
到了朱雀门，俩人分开。
张荣华向着东宫走去，太子什么情况，还得去看下。
到了东宫。
新任东宫戍卫中郎将封剑秀守在门口，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嗯。”张荣华点点头。
向里面走去。
封剑秀跟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迅速取出一张名单递了过来，然后离开。
张荣华没有立即查看，一路到了寝宫。
青儿守在这里，似乎猜到他会过来，微微一笑：“来啦。”
从表情来看，太子的身体应该好了一些。
张荣华问道：“殿下睡了吗？”
“没有！”青儿摇头。
“殿下吩咐过了，你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玉手伸出，将殿门推开，等他进去，再将殿门关上。
阵法已经收起。
进了里面，在床边停下，太子依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一个枕头，面色红润，呼吸自然，好了许多，看这情况，再有两三天便能恢复如此。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柔和一笑，招招手，霜儿搬来一张椅子，道：“坐！”
等他坐下。
接着说道：“父皇赐了孤两株五千年的灵药，还有六境技近乎道的医术出手，孤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再有两三天，便能全部恢复。”
“这就好！”
太子再道：“你的事情，孤已经听说，做的不错！可惜资历不够，不足再进一步，不然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你官升一级。”
“臣已经知足。”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荣华道：“古坡镇这次的事情，给臣很大的感触，既然坐在这个位置，就该做点什么，虽然无法亲自上阵杀敌，也要给予商朝重创。等到明日上值，整合灵研司，在现有的各种灵物上面进行改造、强化，重点放在甲胄、兵器这一块，现有的兵器等虽然不错，威力还是弱了一点，如果再锋利一点，一刀下去，劈开敌军的甲胄，便能形成致命的伤势，降低他们的战斗力，从而一击必杀，减少边疆将士的损失。”
太子感叹：“有心了！”
“这都是臣该做的。”
“陪孤下一盘如何？”
“您的身体？”
“无妨！”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坐在床边。
知道他的本事，太子没客气，执白子先行，两指夹着一枚，放在棋盘上面，装作随意的问道：“马平安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人死为大，留下母女三人，毕竟同事一场，求上门来，眼睁睁的望着她们落入歹人的手中，臣良心过不去！”
太子道：“孤听说此事，便派人过去，当他们到了以后，原本的府邸空无一人，一番打听，才知道你出面，安排她们在青云客栈一店做工。”
将白子落下，继续说道。
“虽然马平安的办事能力不行，对他，孤已经仁至义尽，从东宫调出去，到东城县衙任县尉属于高调，有陈有才留下的班底，居然还无法站稳脚跟，让孤很失望！”
张荣华没有接话。
“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不比之前，诺大的府上，总不能只有一个管家，孤将霜儿赐给你，照顾日常起居！”
张荣华面色不变，将黑子落下，平静的说道：“殿下您忘了吗？马宁和马菁不错，调教一下，足以胜任。”

第一百五十七章：任尚轩死
太子头也不抬，白子落下：“她们的确不错，伺候一般的人倒也够了，但你不同，位高权重，公务又忙，指望俩个什么也不懂的姑娘，一旦出错便是大错，退一步来讲，就算调教，也要花费时间，划不来。”
俩人看似随意，实则却在交锋，太子赢了，霜儿就会进入张府，成为妾室！张荣华赢了，一切如初。
作为当事人，霜儿芳心提到嗓眼，既期待、又羞涩，低着螓首，玉手扣在一起，轻轻的摆弄。
张荣华道：“刚开始的时候，臣从东宫调到学士殿，什么也不懂，静下心来认真学习，再到站稳脚跟。”
棋势一变，从原本的保守，主动的进攻，攻击性很强，与布下的黑子形成天罗地网，开始围杀白子，代表了他的态度。
太子抬头望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颇为意外，张荣华的态度在意料之中，猜到会拒绝，没想到这么激烈，但这次做好了万全之策，就算拒绝也要拿下，望着棋盘，随着黑子进攻，隐藏的杀招出现，就算是他也没有发现，如今却将白子逼入困局，屠刀举起，随时都能够斩下，坦然迎之，夹着一枚白子落下：“孤执意如此呢？”
“臣别的没有，唯有府邸多，富贵坊一套，朱雀坊一套，还有两座青云客栈，如家酒楼后面也有房间。”
太子心里憋火，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油盐不进，还敢拒绝自己！只要他敢赏赐，张荣华虽然无法拒绝，却可以雪藏霜儿，这么多的房子，随便一扔，保证连面都见不到，双方的关系也会中断。
念头转动的很快，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马宁和马菁不错，清水出芙蓉，小美人胚子，好好调教，倒也够资格！”
青儿端着端盘走了过来，放着两杯茶，霜儿见张荣华再次拒绝，眼角的娇羞消失，心里冰凉，难道自己不够好？第三次了，为什么就不愿意接受？愣在原地发呆。
放下茶杯，青儿退下。
太子招呼一声：“喝口茶润润喉咙。”
端着茶杯。
捏着茶盖，压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等到茶凉了，张荣华喝了一口，灵茶苦菩提茶先苦后甜，茶香布满齿间。
接着刚才的话，太子继续说道：“明日将她们带过来，孤让人调教。”
“您政务繁忙，身体还没有康复，就不麻烦了。”
“咳！咳……”忽然，太子剧烈的咳嗽两声，霜儿急忙上前，带着关心：“殿下您没事吧？”
“孤没事！”
望着张荣华。
“孤累了，回去休息吧！”
从床边站了起来，张荣华道：“您早点休息！”
青儿将他送走，关上殿门再次返回。
太子收起脸上的异样，也不咳嗽了，冷着脸：“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
霜儿低着螓首，紧闭着玉唇，香舌抵着贝齿一言不发。
“他这个人骨子里面很傲，认准的事情，轻易不会妥协！知道你是孤的人，如果接受，等于在自己的身边安插眼线，不惜得罪孤也要拒绝。”
霜儿抬起头，楚楚可怜，一双美眸中写满了委屈，心里想说，您和他都是奴婢最亲近的人，不会背叛您，也不会出卖他。
见她这副模样，太子道：“此事先放放，以后有机会再说。”
“奴婢听您的。”
……
出了东宫。
暴雨又下了，刚停一会，似乎在憋劲，比中午时还要凶猛，狂风呼啸，卷动着雨水，让人睁不开眼睛，疯狂的席卷。
封剑秀道：“大人，要属下安排马车？”
张荣华摇摇头：“不用。”
打着雨伞，行走在夜色中，转瞬间消失。
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下，取出那份名单，一共三十二人，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全部，先将他们除掉，再让封剑秀继续调查，揪出一个，杀一个。
月黑风高杀人夜，暴雨倾盆灭内鬼！
如鬼魅，化作一道金光消失。
……
街道上。
一辆车撵缓缓行驶而来，四匹神圣天龙马拉车，散发着神圣、正义的灵光，驱散黑暗，再将暴雨阻挡在外面，缓慢行驶。
两队护卫围在车撵左右，将它牢牢的护住，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强，单凭气场，便将暴雨隔绝在外，锋利的眼神，像是刀锋一样明亮，巡视着黑暗。
为首的人叫李七昼，穿着随意，气息内敛，像个普通的老人，在江湖上拥有诺大的名气，人送外号“不哭死神”，无论是谁，包扣凶兽在内，只要和他对上，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一招毙命。
如此凶狠的人，此刻却在赶车，当个车夫。
车内。
软塌上面坐着一位中年人，国字脸，眉毛凌厉，不怒自威，散发着巨大的官威，正是任尚轩。
前两天夏皇的调动，颇为意外。
得到消息，先是一愣，尹国平死后，自己接任，上任没多久，连政令都没有推开，更没有一展抱负，只是将京城摸个底，准备施为时，天上掉馅饼，又高升了吗？调到锦州任州尹，熬个两年资历，再让崔老帮忙，便能调回来，官升一级，进入六部任职，权势再进一步。
当晚赶到崔府，询问原因，不将事情弄清楚，凭白得到这么大的馅饼，心里面很慌，崔阁老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皇后和太子发生了什么事，具体的调查不到。
但从郑富贵、陈有才升官来看，提升太子权柄，增加在朝堂的话语权，陈有才接任府尹，任尚轩没有犯错的前提下，不给一点好处说不过去，便有了这一幕。
至于郑富贵，一个武夫，官位才正五品，不值得一提。
让他将心放宽，别担忧，将京城这边的事情安排好前往锦州上任，到了那边，尽快将锦州拿下，成为基本盘。
任尚轩这才踏实，一番表态，适当的拍几句马屁，这才告辞。
翌日。
和陈有才交接完，再办理调职手续。
得知他高升，好友、下属做东轮流请客，联络感情，拉拢关系，这些不可避免，一直到今晚才算结束。
想着教坊司刚到的姑娘，小巧、玲珑，说话很软，像是猫挠的一样，心窝直痒痒，酒水喝的有点多。
“嗝～！”
打了个酒嗝，虽然醉了，嘴角上扬，得意的在笑，右手一摸，摸到一件长形盒子，这是他的好友赵承节送的，里面放着一件灵宝，叫龙皇天雷剑，据他介绍，以一头道行高深的雷属性五爪金龙的龙珠，外加龙骨，添加其它珍贵的材料炼制而成，顶尖灵宝，雷属性，威力强大。
将盒子拿了过来，放在腿上，呈银色，刻画着精美的雷霆纹路，贴着一张封灵符，不让气息外泄，局限在盒子里。
任尚轩笑道：“老赵这次不错，送了一件顶尖灵宝，有心了！等到了锦州那边，有合适的位置，再将他调过来。”
想见识一下它的威力，虽然是文人，不是武者，但宝物人人喜欢。
揭下封灵符，将它放在边上，打开锁，扣着玉盒，一颗心提到嗓眼，紧张、好奇，还有对未知的渴望，猛地一用力，将它打开，露出里面的龙皇天雷剑，呈金色，刻画着雷霆本源图案，大气、精致，剑身中蕴含着浓郁的雷霆力量，随着玉盒打开，没有了它的遮掩，狂暴的雷霆之力冲出，散发着毁灭般的气息，仿佛一剑下去，便能摧毁一切，让万物化作虚无。
眼睛看直了，移不开视线，因为激动，伸出去的手掌颤抖，握着剑柄，将它从里面拿了出来。
电弧调动，一道道银白色的雷霆，接二连三的炸响，引发巨大的声响。
越看越喜欢，脸上的满意更甚，气氛到了，忍不住挥舞两下，剑身划破长空，在车内留下一连串的银雷虚影。
一会儿停下。
任尚轩赞道：“好一件龙皇天雷剑！”
轰轰……
暴雨越下越大，九天之上的雷霆源源不断的响起，像是仙女散花，向着周围扩散，明明远在天际，随着游走，仿佛近在咫尺。
这时正是任尚轩手持龙皇天雷剑，在车内挥舞，以雷属性的五爪金龙炼制，蕴含的雷霆本源非常浓郁，在它的牵引下，九天之上的雷霆忽然劈下一道水桶粗的雷电，超越光速，从天而降，对准下面的车辇，狠辣的劈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李七昼，面色大变，如临大敌，苍老的眼睛微眯，不敢有任何保留，将修为运转到极致，怒吼一声：“保护大人！”
以他的修为，这时想要离开，就算这道雷霆的速度再快，也能够在它劈下来的时候逃离，但车内还有任尚轩，他走了，任尚轩必死无疑！
带他一起离开，虽然耽搁不了多长时间，只要一个呼吸，就能够办到，但雷霆不给机会，一个呼吸之内足以落下。
没有防备时，硬刚这道雷霆，只会死的更快！
不顾真元的消耗，凝聚成一座蓝色的护罩，将整个车撵护在里面，就这还不放心，人力再如何强大，也无法扛过自然之力。
秘术施展，手诀变化，不惜伤及本源，让修为此生无法前进一步，激发潜能，硬生生的将护罩的威力提升一倍。
周围的护卫，反应也快，望着劈下来的雷霆，足有水桶粗，蕴含毁灭般的力量，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得到，差点吓尿在地。
好在他们都是精锐，身经百战，纵然面对大自然的力量，稍微一愣，便回过神来，明知道是死，还是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运转功法，调动内力，加持在李七昼的真元护罩上面，强行提升它的防御力，以此抗下轰杀下来的雷霆。
车内。
任尚轩刚好舞剑结束，听见李七昼的话，还以为有人刺杀自己，面露不屑！这里是京城，敢动他，贼人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掀开窗帘一看，一座蓝色护罩将车撵护住，两队护卫全部调动内力灌入其中，提升它的防御力，恐怖的气息，从天上传来，周围的天地像是白昼，下意识的抬头望去，一道恐怖的雷霆，粗暴的劈了下来。
魂都要吓傻！
望着手中的龙皇天雷剑，哪里还不明白，他被人阴了，早不送、晚不送，偏偏选择今天送，暴雨一直没有停着，这是要借雷霆的手，将自己除掉？
念头转动的很快，不愧是官场的老狐狸，是谁指使赵承节？
容不得多想，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龙皇天雷剑放进玉盒，想要将盒子盖上，再将封灵符贴上，已经晚了。
他的速度再快，岂能快过雷霆？
直接劈在蓝色护罩上面，毁灭般的威力爆发，只是瞬间，便将护罩摧毁，首当其冲是那些护卫，身体爆炸，血雨洒落，还没有落在地上，便被雷霆吞噬，直接消散。
李七昼扛住了第一波冲击，但已经到了极限，经脉、血肉等，承受到了极限，但还在拼命坚持，当第二个呼吸到来，再也承受不住，绝望的望着轰杀过来的雷霆，直接被吞噬。
护罩消散，车撵暴露在雷霆的面前。
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任尚轩绝望！悔恨、不甘、愤怒，恨不得将赵承节碎尸万段，但此刻说什么也晚了。
眼睁睁的望着车架在雷霆的恐怖力量面前，瞬间消散：“不……！”
雷霆席卷，无情的将他吞噬，落在龙皇天雷剑上面。
哧！
金光、银光旋转，激发剑身中蕴含的雷霆本源，绽放出上万道的光芒，将天地照亮，以闪电般的速度，向着天上冲去。
同时。
龙皇天雷剑疯狂的吸收这道雷霆，壮大自身，每吸收一点雷霆，气息便会增强一分，像是在发生蜕变。
几个呼吸之间。
冲上九天，沐浴在雷海中。
轰轰……
天地炸响，疯狂的咆哮，恐怖的雷蛇游走，向着四面八方冲去。
沐浴在雷海中，龙皇天雷剑不仅没有被毁灭，反而如鱼得水，像是在主场中，更加卖力的吞噬周围的雷霆。
一道黑影从黑暗中冲出，在龙皇天雷剑升空那一刻，想要将它抓住，却慢了一步，让它逃走，演变成眼前这一幕。

第一百五十八章：天骄出世
“该死！”黑影愤怒的骂了一句。
望着像是蛇吞鲸，疯狂吞噬雷海壮大自身的龙皇天雷剑，就这一会，气息提升一大截，周围的雷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脑中，它、它……该不会蜕变成造化灵宝吧？
雷霆像是一张蜘蛛网，密密麻麻、纵横交错，散发着灭世般的威压，龙皇天雷剑如鱼得水，威力激增，还传出兴奋的剑吟。
有一半的把握可以肯定，吞噬完这些雷霆，它会晋升造化灵宝！
咕噜！
黑影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心头火热，造化灵宝耶！数量有限，一共就那么多，掌握在顶尖大势力的手中，威力逆天，拥有翻天覆地般的力量，非人力能够炼制，每一件造化灵宝，都是天地自行孕育而成，具体他也不太了解，价值很大！
前段时间光阴寻宝鼠，带着造化灵宝出世，京城差点杀疯，所有的势力参与进来，想要得到它，最后不见踪迹，此事才算结束。
他们掌握的情报，谁也没有得到。
冯敬鸣和方在天的事，除了张荣华，没有人知道。为此，长青学宫和真龙殿势同水火，恨不得灭了对方。
迟疑一下。
黑影决定，就算冒险一搏，拼着暴露，也要得到蜕变过后的龙皇天雷剑。
暴雨在下，愈演愈烈，在狂风的卷动下，爆发出可怕的声威，出于本能，下意识的扫视一圈，想要看看附近有没有人，一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站在十步外，双手抱胸，戏谑的望着自己。
浑身一哆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神经高度紧绷，汗毛倒立，冷汗吓的流了出来，以自己的修为，有人摸到附近居然察觉不到，只能说对方很强！
黑影不敢想，取出灵宝血饮天刀，普通的灵宝，不可小觑，刀气凝练，蕴含可怕的煞气，呈银色，气势一变，杀伐冲天，冷冷的喝问：“什么时候来的？”
黑衣人是张荣华！
用了一点时间，将名单上面的三十二人解决，就算太子事后调查，也查不到，只能作罢。
刚到这边，见到雷霆降下，将任尚轩劈死，然后龙皇天雷剑冲入天际，霸道的吞噬雷海，想要蜕变成造化灵宝。
至于黑影，跳梁小丑罢了。
“该看的都看见了。”
黑影眼神凶狠，泛着冷芒，脚下一点，劲风呼啸，迅速冲了上去，刀法神通天绝幻影刀法施展，血饮天刀斩出，演化成恐怖的刀势，天地之间到处都是刀光，像是从四面八方一起斩下，粗略一看，至少有上百道，蕴含着毁灭般的力量，迷惑视线，令人分不清真实，将真正的杀招藏在其中。
张荣华变化着声音，打趣道：“买一送一？”
三头六臂正好差几件灵宝，凑齐六件灵宝，配合这门神通，爆发出来的威力，只会更加的强大。
金光升起，从体内传出，像是海浪冲天，猛地向着下面击打，霸道的镇压在黑影的身上。
噗！
所有的刀光全部消失，金光落在黑影的身上，将他重创，撞坏附近的院墙，摔倒在地上，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血饮天刀也掉落在地上。
隔空一抓，掌心爆发出无上吸力，刀便被张荣华抓在手中，打量一眼，满意的点点头，又耍了几个刀花，握着刀，向着黑影走去。
“你、你是魂师！”
手掌按着地面，不顾体内的伤势，向着后面退去，想要逃离这里，但受伤太重，挣扎了半天，地上留下一些血液，连一丈都没有爬出去。
刷！刷！
血饮天刀一闪，两道寒芒落下，斩下黑影的两条腿，张荣华逼问：“谁在幕后策划这一切？”
黑影想要咬碎嘴里的毒牙自尽，还没等用力，一道金光抽来，将嘴里面的牙齿全部击飞，翻了两个跟斗，狠狠的落在地上：“不知道！”
刀锋一拍，将他击晕。
现在不是审问时，任尚轩被杀，龙皇天雷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随时都会有强者赶来查看。
收起血饮天刀，抬头望天。
吞噬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雷海只剩下一点，再有几个呼吸便会吞噬完。
张荣华眯着眼睛，望着龙皇天雷剑，惋惜的摇摇头，从气息来看，已经蜕变成半步造化灵宝，但想要晋升造化灵宝，单凭这点雷海远远不够！
刚要动身，将它取走，目光一扫，在他的感应中，边上的院子地下别有空间，藏着一些人，顺着地道向着外面溜去，想要离开这里。
为首的是是一位中年人，长脸，眉毛厚重，少了一只左眼，穿着一件华贵的黑色长袍，从气息来看，和神女很像，剩下的人穿着黑衣，只露出两只眼睛，神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前两天还在计划，如何利用神女将他们引出来，没想到这就遇见。
望着周围。
的确挺偏僻的，住在附近的都是普通人，一般人很少会注意。
嘴角一翘，面露戏谑，调动灵魂力量，在他们的身上留下印记，强如神主也没有发现，还在向着外面逃去。
“待会再收拾你们！”
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流星，向着九天之上冲去。
几个呼吸间，便到了天际，龙皇天雷剑刚好将剩下的一点雷霆吞噬，气息稳固，蜕变成半步造化灵宝，威力提升五倍，剑身金色雷光游走，电弧炸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现在不是查看时，张荣华出手，恐怖的灵魂力量一卷，凝聚成一张遮天大网镇压下去，龙皇天雷剑挣扎，想要逃走，但在灵魂大网下只是徒劳，顷刻间就被拿下，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不做逗留，从天上冲下，提着黑影融入暴雨中迅速消失。
很快。
一些人赶到这里，一共有三波人马，真龙殿、赤天殿和城防五司，剩下的人，正在陆续赶来，望着眼前的废墟，被雷霆吞噬，什么也没有留下，地面上出现一道大坑，不等他们查看，长青学宫的强者也到了，离这边很近，四波人马对峙一眼，赤天殿率先去追，想要得到龙皇天雷剑，城防五司自知实力不够，为首的人果断放弃，命人戒严，将这一片围住，调查事情真相。
真龙殿想要离开，却被长青学宫的人挡住……！
另外一边。
神主顺着地道，带着一群属下，逃出京城，一刻不敢耽搁，向着外面逃去。
心里恨意滔天，恨不得将黑影千刀万剐，如果不是他们算计任尚轩，灭杀在据点附近，也不用像是丧家之犬跑路，现在倒好，京城最隐蔽的据点暴露，不断咒骂，朝廷的人最好将这帮杂碎揪出来，关押在冥狱，狠狠的折磨。
不敢停！
反而跑的更快，最后出现的那名魂师，太强了，强如黑影，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有摸到就被拿下，灵宝也被抢去，万一停下被对方追上，肯定会被灭口。
这事他很熟练，惊神的人也是这样干的。
只要出任务，出现在附近的人都得死。
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天上传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样离开？”
哧！
一个急刹车，神主等人急忙停下，如临大敌，紧握着手中的兵器戒备，抬头望天，暴雨在下，冰冷无情，一名黑衣人背负着双手从九天之上走了下来，轻松惬意，像是闲庭散步。
神主一颗心跌入深渊，浑身颤抖，失声的叫道：“王、王境魂师！”
他怕了，也绝望了！
别说惊神现在只剩这点人手，就算全盛时期，也不够一位王境魂师杀的，在这样的老怪物面前，死都是一种奢望。
张荣华戏谑：“有点眼力劲。”
纵横一闪，在他们五步外停下，随手将黑影扔在地上。
望着他们，包括神主在内，全部都在颤抖，握着兵器的手掌，抖的很厉害，眼中的畏惧、慌张掩饰不住，表现在脸上。
神主抱着希望，还有一丝侥幸：“前辈，晚辈什么也没有看见，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
“一直在找你们。”
“找晚辈？”
“神女在我们的手中。”
轰！
神主脑中一震，魂魄都要吓散，望着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莫非他是命运学宫的老怪物？是，一定是这样！
努力的挤出笑容，姿态放的很低，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样子：“小女能伺候您，是她的造化。”
“是吗？”
恐怖的气势，毫无征兆的从张荣华的身上爆发，镇压在他们的身上，除了神主还留着，其他的人瞬间爆炸，血雨翻飞。
“京城还有你们的人？”
神主不敢逃，也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回答：“没了！全部都在这里。”
张荣华问道：“谁让你们之前刺杀我的？”
神主一愣，花钱让他们刺杀一位王境魂师，雇主脑袋被驴踢坏了吧？就算是，他们的脑袋也没坏，这样的任务接了嫌自己活的太长？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从来不接超过自身实力的任务！”
“工部张荣华！”
地上的黑影，这时醒来，听见“张荣华”三个字，眼睛一亮，爆发出炽热的光彩，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这个消息传回去，暴雨砸落在地上，望着被斩的两条腿，认清现实，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神主一惊：“是你！”
“想起来了吗？”
“晚辈并不知道此事，但您升官太快，才华横溢，学识丰富，早就在京城传开，就算脑袋被驴踢坏，也不能对您出手，不然惹怒了朝廷，整个势力都得被连根拔起！”
张荣华皱眉：“你也不知道？”
“前辈您也知道，惊神接任务，对雇主的消息保守的很严，除了接任务的人，其他的人并不知道，晚辈虽然是神主，但当时没在京城，就算过问也有心无力。”
话锋一转，神主拍马屁。
“您除了能力强大，魂师上面还修炼到如此高深的境界，天赋惊人，堪称大夏皇朝第一人，假日时日，一人便能镇压一个皇朝！”
张荣华笑了：“惊神的财富藏在哪里？”
“啊！”神主一惊，错愕的问了一句。
“您也需要钱？”
砰！
一记重拳击打在他的胸口，将肋骨击碎，剧烈的疼痛传进心里，倒飞十几丈，砸落在湿泞的地上。
走到他的面前，张荣华反问：“为什么不要？”
神主慌了。
“别、别动手！”
不敢保留，将惊神的所有产业，还有藏钱的地方，全部说了出来。
按照他所言，大约有两千万两，换成千年以上的灵魂灵药，只能购买一百五十株左右，只是一般。
产业不少，一共有四座，青龙大道两处、玄武大道一处和白虎大道一处。
都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堪比朱雀大道，算上这些，还算过的去。
“求前辈放晚辈一条生路！”
张荣华不为所动，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斩下将他击杀，尸体也被摧毁。
走到黑影面前停下。
“你藏的真够深！瞒过了所有人。”
“不深一点，早就死了。”
“有什么手段放马过来吧！”
黑影闭上眼睛，一副等死的准备。
知道他不会轻而易举的开口，张荣华取出血饮天刀，明亮的刀身，在夜色中绽放，凌厉、霸道的刀气传出，带着可怕的煞气，冷漠的说道：“千刀万剐！”
黑影剧烈一震，因为紧张、害怕，手掌下意识的握在一起，还是没有开口。
刷刷……
刀光飞舞，在他的身上切割，开始凌迟，血肉翻飞，掉落在地上，大小均匀。
因为疼痛。
黑影死死的咬着嘴唇，承受着恐怖的折磨，痛入心扉，依旧不发出一声，意志力强大。
一会儿过后。
张荣华停下，再看黑影，除了脑袋完整，其它的地方都被凌迟，露出一具白骨，不见一点血肉，在灵魂力量的保护下，还没死！
一刀斩下，送他上路。
刀光闪烁，将周围的痕迹抹掉，再将它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
望着京城，越来越精彩，各路牛鬼蛇神都跳了出来，死了一位正三品的大员，还是即将调任锦州的州尹，朝廷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幕后黑手，但龙皇天雷剑在自己手中，这条线已经断了，在外人看来，任尚轩运气不好被雷劈死，还查个屁！
崔阁老估计得气到吐血，心腹大将，还没有上任，就这样完了，花这么多的精力、代价培养，好不容易能扛事，执掌一方，替派系开辟基本盘，全部打水漂。
就看谁得利，能否从中猜出一点。
先回京城，将惊神的财富和四处产业交给郑逸，让他去取这批银子，再将四处产业拿下，借机发展光明……！
狂风一卷，消失不见。
京城。
某座豪华的大院中，书房，黑灯瞎火，没有点蜡烛或者油灯，一名老者坐在主位上，对面站着一位中年人，弓着身体，姿态放的很低，话语恭敬：“属下做的很隐蔽，将龙皇天雷剑交给他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就算朝廷调查，也得不到一点消息！”
老者没有开口，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思考此事中的漏洞，见没有遗漏，出于谨慎，提议道：“京城现在的水很深，被造化灵宝一搅，乱的很！任务已经完成，布局准备脱身。”
“炎雷珠呢？”
老者摇摇头：“你不是工部的人，这等机密接触不到，另想它法！”
“属下想试试！”
老者沉默，望着他的眼睛，黑暗也无法阻挡，从这双眼睛中看到了坚持，还有舍生取义，心里一叹，说出来的话也柔和几分：“想过后果没有？”
“以属下残躯，换来成千、上万将士的性命，值了！”
老者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郑重的说道：“那边传来消息，你的俩个儿子，一个进了户部、一个进了吏部，女儿的婚事也定下，季家三公子正妻！”
中年人不敢置信：“季家？”
“嗯。”老者点点头。
“上面出面定下的婚约。”
扑通！
中年人面色激动，这份恩情太大，急忙跪在地上：“谢大人！”
老者将他扶起，苍老的手掌伸出，将他凌乱的衣领整理好：“需要什么助力尽管开口，我这边想方设法替你将路铺平。”
“属下明白！”
“去吧！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让人发现。”
中年人告辞，转身离开。
老者感叹：“这些年来难为他了，无怨无悔，付出了大好年华。”
咚咚！
敲门声响起，属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老者收起脸上的表情，再次在椅子上面坐下：“进来！”
房门推开。
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再将门关上，疾步进入里面，行礼过后，开口说道：“启禀大人，影三死了！”
“龙皇天雷剑呢？”
“不知所踪！那里已经被城防五司的人封锁，真龙殿和长青学宫还干了一架，然后才分开。倒是边上的院子比较可疑，像是一处据点，有价值的东西已经被摧毁，人去楼空。”
老者吩咐：“查！”
“是！”
黑衣人转身离开。
老者眯着眼睛，冷芒闪烁：“巧合还是意外？不管怎样，都要将他们灭掉，此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半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回到府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将惊神的财富和四处产业交给了郑逸，让他去取，发展光明。
听完他的汇报，外围成员已经建设，眼下还很弱，没有银子，无法发展壮大，有了惊神的这批银子支撑，等到烧完，便能初具规模，内围成员暂时空缺，核心成员也是如此，还得继续炼制傀儡，总体来讲还可以。
进了后院。
石伯专门在等他，打着雨伞从边上迎了上来，取出一封信递了过来，解释道：“下午有人送来一封信，让老奴交给您！”
“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
“您也早点休息。”
望着卧室，亮着灯光，一人一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纪雪烟来了。
张荣华没有立即进去，望着手中的信，被蜡密封好，没有拆开，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通篇全是废话，前言不搭后语，比如第一个字是“一”，第二个字就是“三”，以此类推，没有一点联系。
这是张鸣的信，防止落入他人的手中，故意以这种方式传递消息。
脑中浮现出《礼经》、《诗经》、《人皇传》，破解的密码就在里面，人皇传是旧版，不是他编写出来的新版天帝传，按照序列，开始分解，用了一点时间，将信中记载的内容翻译出来。
张鸣告诉他，前线战事结束，古坡镇已经收复，赤天殿的人返回，朝廷传旨，从东荒大营抽调兵马，坐镇望天郡，命主将沈元啸率领大军，伺机而动，不与商朝正面交锋，以炎雷珠掠夺资源，他也在其中。
除此之外，望天县的战争，赏赐下来，官升一级，正五品，任振威将军，正式掌管一备，摩下五千兵马，还培养出一些心腹。
将信看完，手掌一捏，化成粉末消散。
张荣华笑了，张鸣没有让自己失望，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正五品，就算以军功升官，其中的艰辛，用脚去想都能够猜到，怕是无数次徘徊在生死一线，才能取得眼下的成就。
沉吟一下。
决定提升他的实力，无量瀚海功虽然不错，但还是弱了，只是天阶上品，修行的破妄七刀也不够看，还没有修炼资源。
后者好解决，刚从惊神得到将近两千万两，划出一点，让郑逸采购丹药送去，功法和武技，打算自己创造，替他量身打造。
收回思绪，这些待会再说。
到了走廊，推开房门，进了房间，再将门关上。
确定了关系，纪雪烟变的爱打扮，只有他们的时候，长裙彻底消失，短裙，露出白嫩、细滑的玉臂，发钗、首饰、耳坠都戴了，嘴很艳，唇膏涂抹的很多，诱人、精致，让人见了想要咬一口。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面露笑意：“怎么到现在？”
张荣华道：“下值以后去了一趟东宫，暴雨下的又大，耽搁了一点时间。”
“嗯。”纪雪烟点点头。
拿着刚泡好的东海万灵茶，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喵！”紫猫叫了一声。
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仿佛在说，有了情郎就忘了猫！伸出小爪子，推了推茶杯。
“咯咯～！”纪雪烟娇笑。
恋爱中的女人，在心仪的人面前，总是爱笑，给猫也倒了一杯。
张荣华坐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问道：“稷下堂发展的怎样了？”
脸上的笑容消失。
纪雪烟冷着脸，美眸寒意流转，玉手紧握在一起，没有掩饰，朱唇轻启，冷冷的说道：“有人想要摘桃子！”
“稷下学宫高层？”
“嗯。”纪雪烟应了一声。
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今日中午，稷下学宫的姬灵霜出关，将《浩然素界功》修炼到高深境界，突破到天人境。
浩然素界功是稷下学宫上乘的功法神通，威力巨大，蕴含封印之力，封印万物，没有什么封印不住的，如果有，那便两下。
天赋强大，比她只差了一点，出身高贵，爹是稷下学宫排名第一的副宫主，仅此于宫主，老来得女，当成宝一样捧在手里，要什么给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只要开口，也会想方设法的弄来。
长的美，气质独特，野心强大，不加以掩饰。
刚一出关，便想要抢夺稷下堂的控制权，纪雪烟不惯着她，若不是被人拦下，已经揍她一顿！本来就有矛盾，这一下更火了。
找到姬星宸，让爹帮忙，有了他出手，事情变的简单，想要罢免纪雪烟堂主的位置，任命自己的女儿为堂主，吃相难看，一点脸也不要，却被许院长阻止，许院长只是内院院长，与副宫主相差一级，知道阻止不了，请宫主出面。
出于平衡，宫主思量过后，另设下一堂，名“无双堂”，任命姬灵霜为堂主，从内院、外院那些还没有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中挑选人手，再下令告诫，不许打浩然朝阳功和浩然木元功的主意，不然逐出学宫！
又将姬星宸叫去，严厉的批评一顿，稷下堂是纪雪烟一手组建，两部基础功法，也是她创造，你女儿要掌权，可以！公平竞争，堂口组建好了，看她接下来的表现，本事不如人，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别打不该打的主意，惹毛了纪雪烟，太傅出面，他的怒火你扛不住！
姬星宸知道这个理，也不敢抢稷下堂，闹一闹，只是为女儿争取利益，目地已经达到，见好就收。
听完。
张荣华道：“无论在哪，拳头都是第一位！只要拳头够大、够硬，别人就不敢打主意。你这情况还算好的，换成是许羲柔，堂主的位置早就被拿下。”
纪雪烟面色古怪，眼角中带着戏谑。
张荣华一愣，试探的说道：“真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嗯。”纪雪烟点点头。
“长青学宫宫主的孙子青安一，也在今日出关，让人将许羲柔叫去，让她做妾，如果答应，长青学宫的资源倾斜，全力培养她，如果拒绝，打落尘埃，直接雪藏！以许羲柔的野心，她要的远不是妾，而是正妻！如果青安一给她正妻位置，或许就答应了！但她出身不好，只是寒门的人，家境普通，父母只是农户，这样的出身，就算青安一答应，青家也不会答应，便不欢而散！不到一刻钟，她青天堂堂主的位置就被拿下，青安一任新的堂主，将桃子摘了过去。”
张荣华咋舌，这个消息有点大，喝了一口茶水，好好的消化一下，再道：“以她的性子，不会就这样算了吧？”
“不错！”纪雪烟道。
“这些年来，许羲柔在长青学宫也不是白待的，争取到外院院长的支持，还有下面一些弟子的拥护，组建新的堂口，叫‘战天堂’，虽然不被长青学宫承认，也没有配套的资源和权力，但堂口已经建立，原本青天堂的弟子，有一半加入进去，就连大儒也是如此！得到这个消息，青安一肺快要气炸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面露感叹。
张荣华道：“此女手段不简单！如果不是出身不好，早就有一番作为。”
又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天骄接二连三的出世，先是姬灵霜、又是青安一，难道有大事发生？”
纪雪烟伸出玉手，将垂落在脸颊的秀发撸好，放在双肩上面，调皮的眨眨眼，戏谑道：“这样才有趣！”
“三大学宫也就命运学宫的气氛不错，一心发展自身的势力，团结、凝聚力强，抱成一团。”
这一点，纪雪烟也羡慕！
无论是杨红灵，还是九月性格都很好，一心一意为学宫着想，不争名夺利，做的事情，只是想让学宫壮大。
上面如此，下面的弟子也是一样，一人有难，全部帮忙！欺负了一人，就等于欺负一窝。
将茶水喝完，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替我护法！今晚将剩下的三种属性基础功法创造出来。”
纪雪烟一愣：“这么快？”
“道理一样，掌握原理并不难。”
俩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进了里间，紫猫沉吟一下，望着他们的背影，猫眼轱辘的转动，似乎在思索要不要进去看看？想到书房中的藏书都看完，也领悟了，从桌子上面跳了下去，迈着猫步，尾巴高高的翘起来，摇晃着跟了上去。
床榻上面。
张荣华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收敛心神，闭上眼睛，不被外物影响，看了那么多的书，用海量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积累达到恐怖的程度，就算这样，依旧在努力，无人比得上。
逆天的天赋运转，以浩然正气水属性、土属性和金属性建立模型，提升修炼速度，增加质量和威力，开始补全，从庞大的知识库中抽调底蕴。
一心三用，同时创造三门功法，走的还是前人未有的路子，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惊死多少人！
纪雪烟守在边上，护法的同时，安静的看着，专注中的他很帅，魅力更大，菱角分明、面容刚毅，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住，只要出面，便能够解决。
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定下，心里暖暖的，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红了，像是晚霞染红长空，格外的美丽。
紫猫坐在毯子上面，瞅瞅他、又瞅瞅她，搞不明白纪雪烟为什么脸红。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概过去一个时辰。
张荣华睁开眼睛，嘴角一翘，挂着笑意，三门功法已经创造完成，都是黄阶极品，从床榻上面下来，迎着她望来的眼神，笑着说道：“成了。”
“真的？”
“嗯。”
纪雪烟高兴，上前一步，带着一阵香风，主动的在他额头一点，便收了回来，清冷、绝美的脸上，尽是娇羞：“天赋真强！”
张荣华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说你记。”
将三门创造好的功法背诵一遍。
听完。
纪雪烟问道：“还没有起名字？”
“你来吧！”
歪着螓首，左手托着右手膝盖，右手纤细、白嫩的五指捏着光滑、平坦的下巴，在原地踱步，沉吟一下，开口说道：“水属性的功法叫《浩然碧海功》、金属性的功法叫《浩然庚金功》、土属性的功法叫《浩然磐石功》，你觉得如何？”
张荣华赞道：“不错。”
“我也觉得挺好的。”
忽然想起什么，纪雪烟的眼神变的古怪，目光带着审视，在他的身上打转，让张荣华很不自在，手指伸出，没好气的捏着她精致的琼鼻，软软的、也很滑，手感也好：“看什么呢？”
纪雪烟退后一步，将琼鼻抽了出来，丢过去一对白眼：“我明白了！”
“？？？”张荣华一头雾水，你明白什么了？
纪雪烟继续说道：“没有确定关系时，一门功法创造好久，现在倒好，三门功法一起创造，只用了一个时辰。”
顿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
张荣华：“……！”
心里面没好气的想道，自然不一样！以前只是朋友，帮忙也有限度，总不能放下所有的事情帮你吧？现在不同，你是我的女人，更快的掌握稷下学宫，别说三门功法，就算再难也要弄出来。
一本正经的说道：“积累不够，就算我想，也创造不出来。”
“真的？”
“嗯。”张荣华认真的点点头。
纪雪烟信了，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第五批的浩然正气基础类功法，数量和之前一样。
“看完了，再给你弄下一批。”
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望着天色，刚过凌晨，距离上朝还有一会，正好替张鸣创造功法和武技。
纪雪烟开口：“我先回去了，明晚再过来。”
上前一步。
再次一点，留下一道银铃般的笑声，出了里间，打开房门离去。
张荣华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怎么老是偷袭？
见紫猫盯着自己，问道：“书看完了吗？”
紫猫点点头。
“再给你一些书，将它们看完，就可以尝试领悟浩然正气。”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它的眉心，将一些关于浩然正气类的功法传了过去。
以灵魂力量封印，消化完一本，便会出现下一本，不然小家伙吃不消。
十几个呼吸过后。
紫猫睁开眼睛，高兴的叫了一声，向着外面跑去，经过大厅，将茶壶中剩下的东海万灵茶，一口喝完，这才离开。
张荣华笑笑，关上房门，脱掉鞋子，再次坐在床榻上面。
没有急着创造功法，取出一份房契，下值的时候，肖公公命人送来，还有一对玉如意、黄金千两和布匹。
朱雀大道八十八号，这条街道上面，位置最好、最繁华的路段，没有之一！就算是青云客栈一店也比不上。
一共十二层高，朱雀大道标志性的建筑物，下面三层是酒楼，上面是客栈，带着一座庞大的院子，占地面积很大，单论价值而言，估计得数千万两，有钱都拿不到，就算是权贵出手也不行。
没想到夏皇一句话，却成了自己的产业。
“明儿让石伯将房契送去，让爹找人装修。”
收起房契。
恐怖的天赋，再次发挥作用，以雄厚、恢复、爆发、疗伤为主，从知识宝库中抽调知识补全，开始创造。
张鸣在战场，除了战斗还是战斗，内力雄厚续航能力更长，恢复和疗伤，增加保命本钱，爆发则是杀敌。
掌握两门神魔功法，还修炼了十几门神通，包括威力强大的神通，外加其它的功法等，量身打造一门功法很简单，就算是天阶功法，也难不住他！
但这不够，张荣华要的远不是这点，创造出一门功法神通，哪怕是最低层次，也远超天阶极品的功法。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创造，便到了上值时间，投入的精力和心神很多，石伯的脚步声传来，向着这边靠近，终于将功法神通创造出来，和预想的一样，普通功法神通，兼顾四大属性，内力雄厚、爆发凶猛、疗伤和恢复快。
思索一下，就叫《神狱镇天功》！
功法神通创造出来，还差一门刀法神通，时间不够，只能等明晚继续，从床榻上面下来，打开房门出去，石伯正好在门口停下，微微一笑：“老奴刚准备叫您！”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洗漱过后。
换上官服，望着夜空，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总算是停下，到了前院，在天机车撵边上停下，取出那份房契递了过去，吩咐道：“待会给我爹送去。”
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坐在软塌上面，拿着早餐吃了起来。
石伯望了一眼，揣进怀里，驾车向着朱雀门赶去。
车中。
吃完早餐。
张荣华没有浪费时间，在脑中建立模型，推演刀法神通，以杀伐、大开大合、节省内力为主创造。
杀伐主威力，大开大合适合战场杀敌，节省内力让消耗变的更少，不然一刀下去，就算威力再强，消耗很大，几刀下去内力消耗完，岂不是成了待宰羔羊？
迅速推演，错了的地方再次完善，一点点的补全……
到了朱雀门，与丁易的长平车撵遇上，俩人从车上下来，进了外宫，向着紫极殿走去。
丁易打了个哈欠，没睡好：“哥，已经通知到了，晚上陈有才和陆展堂准时到，霍景云那边也安排好了，提前让宁雪以天香牛的艿水沐浴，精心准备歌舞，就等我们过去。”
张荣华问道：“昨晚在天上人间？”
“嗯。”丁易应了一声。
“那家伙太热情，见我过去，拉着喝了一会酒，安排四名刚到的姑娘伺候，想拒绝都不行。”
张荣华玩味的望了他一眼，也没拆穿。
“哥，昨晚又出事了，你知道？”
张荣华猜到了，应该是任尚轩被杀的事，故作不解：“别卖关子。”
丁易左右望了一眼，见周围没什么人，压低着声音说道：“任尚轩被雷劈死了！”
面露得意，幸灾乐祸。
“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荣华赞同：“今日的朝堂一定很精彩。”
上了紫极大道，一路抵达紫极殿，从左边的侧门进去，站在工部队列。
朝会还没开始，大殿中压抑、肃杀，气氛凝重，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看来任尚轩死亡的事情，已经传开。
随着时间的推迟，七八分钟过后，殿门关上，夏皇带着魏尚等人，龙行虎步，从后面出来，大马金刀的坐在龙椅上，散发着巨大的皇者威压。
魏尚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
崔阁老冷着脸，像是一块寒冰，站了出来，作揖行礼，压制着怒火：“启禀陛下，新任锦州府尹任尚轩，昨晚遭人刺杀，连同随行护卫，惨死街道，尸体都没有剩下。还请陛下下旨，命真龙殿严查，揪出幕后黑手，肃清京城，将这些该死的臭老鼠斩尽杀绝，以儆效尤！”
他这一系的人，连同何文宣在内全部出列，恳请陛下下旨。
裴才华和他不对付，如果是别的事情，肯定跳出来阻止，但涉及到底线，今日凶手能对任尚轩下手，正三品的大员都不放在眼中，明日便能对他下手，并没有阻止，依旧站在队列中。
其他的大臣，都被吓到了，怒火中烧，恨不得将这些该死的贼子杀光，当即出列附和，恳请夏皇下旨。
一时间。
朝堂上面一大半的人站了出来，见陛下不发话，威严的眼神转动，不知道想什么，众人大气不敢喘。
沉默一会。
裴才华终归站了出来，任尚轩的死，已经不是派系之间的斗争，不管是死于江湖势力的手中，还是有人用阴招，必须一查到底，行礼过后，开口说道：“臣附议！”
崔阁老一愣，裴才华的为人清楚，涉及到大是大非，不会带着个人私怨，这一点，他也佩服，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称赞，正是如此，裴才华的威望才很高，冲击天机阁的热门人选，猜到了不会阻止，没想到却肯站出来。
第二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也站了出来，张荣华出列，任尚轩的死，虽然龙皇天雷剑落在自己的手中，但也想将此事查清楚，将不按照规矩的人除掉：“臣附议！”
若不是养气功夫深厚，崔阁老都要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张荣华在学士殿的时候，双方斗的那么狠，打出了真火，没想到涉及到原则，居然也会放下私人恩怨，这一点上面，一般的人便不如他！
随着俩人出列，裴才华的人、太子的人，还有丁易等人，也都站了出来。
剩下的大臣，连迟疑都没有，直接出列附议。
同样一幕，同样的场合，死的都是上京府府尹，区别的是一个在位，一个即将前往锦州上任，位高权重，再次被杀！
还是自己的部门负责调查，文武百官施加压力，包括皇子！身为真龙殿殿主，鸠玄机再一次的感受到庞大的威压，无形之中，像是有两座大山，镇压在肩膀上面，强如他，也快要喘不过气来。
心里憋屈，怒火冲天！恨死了这些该死的臭老鼠，前段时间杀的还不够狠，这才多久，又敢跳出来挑事，就算要杀，换一人也好啊！
杀正三品的大员，还是一方封疆大吏，脑袋被驴踢坏了吗？用脚指头去想，都能猜到，朝廷肯定要报复！不计成本的报复，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还想弱弱的说一句，四大部门，为什么每次苦差事，都落在真龙殿的头上？就不能让赤天殿和其它两大部门分担一下？
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成拳头，心里面发誓！这次不将他们杀光，将京城从里到外、从外到里铲除一遍，“鸠”字倒过来写！
这一刻，恨死了长青学宫，昨晚不是他们阻碍，说不定就抓到幕后凶手，还得到了那件半步造化灵宝。
夏皇的反应，比百官想的还要可怕，冷漠、肃杀的声音响起：“真龙殿、赤天殿联手办案，限期三日，查出幕后凶手！”
若不是场合不对，鸠玄机都想原地翻几个跟斗庆祝一下，太高兴了！真龙殿终于不用独自抗下所有的压力，有队友帮忙分担，就算事情办砸，也有人承担怒火，急忙领命：“臣遵旨！”
众人再次退回队列。
这次朝会很快，处理任尚轩的事情便散朝。
出了紫极殿。
张荣华刚要离开，裴才华打了个眼色，示意跟上，望着丁易，张荣华吩咐一句：“你先过去。”
“嗯。”丁易应了一声，迈步离开。
跟在后面，向着礼部走去。
进了办公大殿，张荣华将殿门关上。
裴才华指着椅子：“坐！”
取出茶叶泡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来，问道：“此事怎么看？”
张荣华道：“不好说！”
“不错！”裴才华点点头。
“谁做的不重要，不按照规矩出手，必须除掉！老夫很欣慰，涉及到大是大非，你能看的明白。”
张荣华面色认真：“口子一旦打开，再想要堵住很难！陛下让赤天殿出手，与真龙殿一同调查，便是这个理。”

第一百五十九章：整合灵研司
裴才华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张荣华别光顾着说话，喝口茶润润喉咙。
端着茶杯。
不用押，茶水已经凉了。
微微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
张荣华问道：“您叫我过来，不止这点事吧？”
裴才华眼角含笑，撸了一下胡须：“你婶子他们回来了，浩然一直想见你，晚上有空？”
浩然全名叫裴浩然，他的儿子。
张荣华苦涩一笑，摇摇头：“今晚没空，已经和平博他们约好，天上人间聚聚。”
“朋友之间多聚聚是好事，这样，晚上过来一趟，让浩然在门口等你，带他一起去见见世面。”
“这、这……”
裴才华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勾栏怎么了？老夫又不是老糊涂，只是喝酒、听曲而已。”
张荣华笑着应下：“行！晚上过去接他。”
又聊了一会，起身告辞。
等到殿门关上。
裴才华将茶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喝酒听曲也得看人，和别人去，老夫不放心。”
……
回到工部。
进了院子，黄中石守在殿门外面，见他回来，急忙迎了上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进了大殿。
黄中石没有跟着进来，很有眼力劲，将殿门带上，继续守在门口。
丁易将面前的黑葡萄推了过来，问道：“哥，裴叔找你什么事情？”
拿着一个黑葡萄扔进嘴里，吃了肉，吐出皮，张荣华道：“裴浩然回来了。”
“什么意思？”
“让我晚上去裴府聚聚。”
“天上人间那边呢？”
“说了！裴叔改口，先去裴府一趟将浩然带上。”
丁易皱眉，说出自己的猜测：“不止这么简单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浩然距离冠礼不足一个月，裴叔的用意，让我先带着，跟在后面学习，解决他的白身，打好基础，再调到别的部门。”
离开礼部的时候就想到了。
只是单纯的拜访，裴才华也不用专门让他过去。
丁易问道：“会不会不好？”
张荣华道：“不会！”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带一个人简单，就算是白身也是一样，先安排进灵研司，给一个文吏职位，没有品级，任谁都挑不出毛病，熬一段时间，再将裴浩然提升到从九品就简单了。
至于裴才华为何不自己做，冲击天机阁已经到了关键时候，就算放在礼部，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照拂，这个节骨眼上面，任人唯亲，就算是一件小事，也会被无限放大，再有御史跳出来会很麻烦。
最后一点。
裴才华相信他，才会将裴浩然交给他！
丁易的念头很跳脱：“万一将裴浩然带坏了怎么办？”
张荣华正色道：“揍他！”
丁易一愣，随即明白了，裴浩然管他们叫哥，敢不学好，只要揍不死，裴才华那边就不会过问，摩拳擦掌，不厚道的笑了：“这不好吧？”
望着外面。
张荣华开口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
黄中石走了进来，再将殿门关上，走到近前，弓着身体，讨好的问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昨日如何安排的？”
黄中石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五个部门中也有心腹，找到他，交代一句，便有了那一幕。
“不错！”张荣华点点头。
丁易问道：“哥，书殿中的藏书已经看完，现在怎么做？”
“整合灵研司。”
望着黄中石，张荣华吩咐：“将八个职门的主簿叫来。”
“是大人！”
黄中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丁易好奇，不过没有再问，对接下来的事带着期待。
一会儿过后。
八个职门的主簿都被叫来，在院中站成一排，心里疑惑，张荣华来灵研司有段时间，今日将他们叫来，新官上任三把火，难道要烧了吗？之前炼制炎雷珠，不是烧过了吗？崔建成至今抬不起头来，还被他们狠狠揍了一顿，除了研发堂、材料堂和改善堂，剩下的五个职门，额度全部被用光，哪怕后来从施戴隆那里弄来一百万两，分摊下来，每个职门才二十万两，这点儿钱根本不够花，已经用完了。
想到第二把火，第一把火烧的这么厉害，干废了崔建成，第二把火又是谁要倒霉？
没有派系的还好，并不担心，知道张荣华的为人，只要认真做事，就不会拿他们开刀！敌对派系的人，比如研发堂和改善堂，两个职门的主簿，一个是施戴隆的人，一个是严立华的人。
前者心里很慌，他们这一派，几乎挑明立场和张荣华对着干，废了一个崔建成，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极力忍着，不让内心的想法表现出来，后者还好，从严立华的口中得知，二皇子没有下令打压张荣华，暂时没过节，自己又认真做事，战战兢兢，不敢有一点的懈怠，以张荣华的政治智慧，不会任意树敌，比老狗还稳。
唯有材料堂主簿赵易，忐忑不安，像是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吴阳简死了，成了无根之萍，起的比鸡早，别人没到他就到了，走的比狗晚，所有人都走了才离开，想要用这种方法，保全屁股下的位置。
望着紧闭的殿门，心里乱成一锅粥，想着张荣华叫他们过来所谓何事？
宫殿中。
一盘黑葡萄吃的差不多，张荣华抽出一张软纸，擦掉嘴上的水泽，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招呼一声：“走！”
打开殿门走了出去，丁易紧跟其后。
八名主簿心里一震，不管怎么想的，随着殿门打开，张荣华从里面出来，纷纷收敛，脸上不敢表现出一点。
在三步外停下。
张荣华绷着脸，目光锋利，散发着巨大的官威，一一扫视过去，迎着他望来的眼神，众人不敢直视，下意识的低着脑袋或者移开视线。
一圈过后，开口说道：“这次叫你们过来，只有一件事情，本官对你们的工作不满意！”
八人装聋作哑，没有人敢跳出来对着干，生怕被立典型，当成鸡给杀了。
“给你们一刻钟，在现有的材料、灵物等上面，拿出一个优化计划，无论是什么东西，哪怕就是普通的甲胄和制式长刀，也要提升它们三分之一的威力！本官对事不对人，丑话说在前面，灵研司不养废物，无论你背后站着的是谁，没有真本事，做的无法让本官满意，趁着没动手之前，赶紧调走！不然尸位素餐，霸占位置不干正事，别怪本官将你们雪藏！”
无论心里面怎么想的，八人面上不敢表现出来。
张荣华挥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黄中石道：“大人，崔监郎请假了。”
猜到了。
上次的事，五个职门的人揍了他，脸面丢尽，哪还有脸在灵研司待下去，不然一人一口口水都能喷死他。

第一百六十章：张荣华的狠辣
张荣华道：“不用理会。”
转身进了宫殿。
再次坐在椅子上面，黄中石拿着茶壶倒茶，完了候在边上。
张荣华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响，将八个职门的主簿过了一遍，除了材料堂赵易和杂物堂唐博没有派系，其他的人背后或多或少站着一些人。
正如他们猜测的那样，这次整合灵研司，烧的是第二把火，杀鸡儆猴，将整个部门抓在手中，立威的时候掌握好度，拿下一些人，敲打一些人，不会得罪所有的派系，前提条件是这些主簿听话，敢阳奉阴违，就算得罪所有人，也会将他们拿下。
目标有了，研发堂何建智，施戴隆的人，大皇子那一系的人马，双方的梁子，之前在学士殿已经结下，不可调和。
施戴隆借震天雷的事，施展阳谋，让崔建成动手，随着炎雷珠炼制成功，在自己的反击下，崔建成几乎废了，从眼下的情况来看，灵研司待不下去，一个废物，没有利用价值，无论是施戴隆、还是大皇子，都不会浪费资源将他调走。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崔建成短时间之内能请假逃避，一旦长了，自己不出手，御史也会在朝堂上面发难，盯着他屁股下面位置的人可不少。
自己根基浅薄，手下的人，想要拿下这个位置很难，无论是谁，想要坐这个位置，都要提前通气，得到允许才能坐稳，综合下来，利益交换，将好处最大化。
何建智待会要拿下，除掉他，施戴隆在灵研司再无可用之人，其他派系的人也会服软，不然崔建成和他就是下场，但谁来顶替他的职位？
可用的人不多，吕俊秀、金耀光无法调动，从他们传来的消息，李一鸣不是省油的灯，借助曾阁老的势，正在交锋，抢夺学士殿的控制权，双方斗的正欢，有自己打下的根基，总体吕俊秀占据上风，学士殿按照他的意志运转，这个时候将金耀光调出来，只会给李一鸣喘息的时间。再者，金耀光连基本的材料都认不准，做研发堂主簿，有自己压着还好，一旦高升，这个位置他坐不长。
望着黄中石，想来想去，唯有他合适！
本事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材料堂二把手，排前十几，还算过得去。
想到这里。
张荣华决定试试，再做打算，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了一下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面色严肃：“让你做研发堂主簿，有几成把握压下那些人？”
黄中石一愣，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天上掉馅饼了吗？投靠大人没多久就要升官？按理来讲，资历倒也够了，但上面没人，能力也不是顶尖，一直卡在这个位置不上不下，想进一步比登天还要困难。
回过神来。
扑通！
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面，传出沉闷的声响，听的丁易一阵蛋疼，嘴角抽了抽，腹谤一句，不痛？
黄中石表忠心，脸彻底不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否控制得住研发堂，真的一点底也没有，但想抓住这个机会往上面爬，不想错过，不然这辈子也无法再进一步：“属下不敢骗您，别说十成，一半的把握都没有，让研发堂按照自己的命令运转！但属下是您的一条狗，最忠实的狗，只要给属下一个机会，必不让您失望！别说是研发堂，就算是施侍郎，只要您发话，第一个冲锋在前！”
丁易肃然起敬，这是个人才，表的忠心比金耀光之前还狠！将自己当成狗，想想也对，做哥的狗，那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上等狗，别的人见到他，照样装孙子！并无看不起，不是人人像他这样家世强大，又像哥能力惊人，凭本事一步、一步升上来，外人想压也压不下去。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黄中石受宠若惊，急忙接住：“谢谢丁哥！”
将茶放下，大人没发话不敢喝。
张荣华道：“本官要的不是狗，能办事的人。”
“属下明白！”
“坐吧！”
“谢大人！”
黄中石压下心里的激动，研发堂主簿的位置算是稳了，不然大人也不会让自己坐下，像是吃了蜂蜜一样高兴，灵研司八个职门，研发堂排名第一，权柄最大。
只坐了小半个屁股，挺着腰板，像是一柄利剑，一副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模样，喝了一小口，放下茶杯，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去，等待的滋味太煎熬了！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
赵易出现在门口，这次过来下了很大的决心，吴阳简死了，靠山倒台，新任大人要整合灵研司，这个时候再不表忠心，万一第二把火落在自己的身上，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要失去，换成不懂材料的人任顶头上司，还有点底气，凭他的本事，对方一定会重用。
张荣华不同，炎雷珠的事情，便是最好的证明，能力、手段都有，再敢拿捏，真的被雪藏，少了他，材料堂继续运转。
就怕对方看不上自己，将他当成吴阳简的心腹，铁了心一撸到底，什么都凉了。
在门口停下。
伸出手掌，心里忐忑、紧张、担心接下来的命运，官服下面都出汗，老牙一咬，还是敲响殿门，恭敬的问道：“大人您在里面？”
丁易疑惑，不确定的说道：“哥，他来表忠心的吗？”
张荣华点点头：“应该是！”
“收还是不收？”
微微一笑，张荣华没有立即开口，望向黄中石：“干净？”
认真思索一会，后者开口：“脾气很硬，除了吴阳简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别人拉拢，许下再大的好处，依旧以他惟命是从，底子干净，没有和其它派系的人过多接触。”
张荣华道：“这样的人，除非在擅长的方面压着他，才会心悦诚服，不然尾巴翘的很高，以为离了他，整个职门就得瘫痪，有恃无恐，不将别人放在眼中。”
沉声说道。
“进来！”
殿外。
赵易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不表现在脸上，伸出去的手掌，清微的颤抖，事关前程，没了依仗，岂能不担忧？将殿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再将门关上，迅速一扫，见他们坐在椅子上面喝茶，面无表情，气氛凝重，无形之中像是有巨大的威压镇压过来，身体下意识一弯，想要跪在地上，抬起脚，艰难的走了过去，每迈出一步，像是有千斤之力，终于在桌子边上停下，作揖行礼：“下、下官……属下见过大人！”
临时改口，将“下官”两字，改成了“属下”。
既然表忠心，就彻底一点，再端着架子，这次过来无任何意义。
张荣华不说话，赵易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低着脑袋，不敢动一下。
虽然没抬头，凭感觉，大人的眼神太具有压迫性，仿佛是权势的化身，一个眼神，便让人承受不住。
半响。
张荣华开口：“找本官何事？”
赵易如释重负，镇压在身上的庞大威压消失，不敢大意，不敢端着架子，姿态放的很低，腰都弯了，弓着身体：“大人自从上任以来，一直没有前往材料堂指导工作，属下诚惶诚恐，像是没了主心骨，不知道该怎么做！”
张荣华冷眼扫了他一眼，对他的表态不满意！
能力可以不行，像是黄中石，既然投靠，就彻底一点，虽然黄中石的比喻很难听，做自己一条忠诚的狗，面上不悦，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不会没关系，只要将命令执行到位就行！能力可以慢慢培养！现在就缺心腹，悟不到这一点，或者说，想要投靠、又想要尊严，这里不欢迎，等他腾出空，将该收拾的人解决，再来收拾他们。
官场忌讳一言堂，他懂！掌握好分寸，让人挑不出毛病。
端着茶杯，捏着茶盖，轻微的押着茶水，寓意端茶送客！你可以走了。
赵易心里一凉，沉入谷底，出了这个门，要不了多久，材料堂主簿就会换人，从掌握诺大权柄，人人讨好、奉承，看脸色行事，瞬间变成过街老鼠，人见人弃！想让丁易和黄中石离开，再放下身段表忠心，又办不到，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他能指挥的。
几个呼吸过后，眼看大人的脸色越来越冷，再不做出决定，就要下令赶人，心里一慌，哪还敢端着架子，脸像是猪肝一样，憋红了！
扑通！
放下所有的骄傲，跪在地上：“请大人指示！”
黄中石不屑，能跪大人换来荣华富贵，吃香的、喝辣的，掌握诺大权势，别人想要这个机会都求不来，若放出话去，跪着的人，都能从工部排到京城北门，甚至围着京城绕一圈，同时也很开心，让你平日里面仗着能力过硬，鼻孔朝天，斜眼看人，还不是跪了！
张荣华故作不解：“这是何意？”
已经跪下，赵易豁出去了：“材料堂愿奉大人为主！”
张荣华道：“知道本官最讨厌什么人？”
“两面三刀！接下来的日子，请大人看属下的表现！”
张荣华紧绷着的脸，换上一副笑容：“起来吧！”
赵易从地上站了起来：“谢大人！”
“先回去，用心工作，别忘记本官刚才说的话。”
“是！”
赵易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等到殿门关上。
丁易笑了，戏谑的说道：“下一个会是杂物堂的唐博？”
……
院门口。
压在心里面的大石头落下，赵易浑身轻松，充满了干劲，看什么都变的美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这要是在府上，都能扛着夫人进房好好的庆祝一二。
迎面撞上唐博。
“赵主簿你这是？”
赵易脸上的笑容消失，绷着脸，背负着双手，恢复成之前模样，又冷又硬，对着办公大殿拱拱手，再道：“刚才没有听清楚，找大人请示一下！”
唐博不信，暗骂一声傻子才信！笑的跟菊花似的，若不是投靠成功能笑成这样？敷衍两句，等他离开，疾步进了院子，心里决定，一定不能让他比下去，连赵易都行，自己一定可以！
……
研发堂。
何建智回来以后，背负着双手，在大殿中走来走去，思索着张荣华话中的意思，心腹这时进来，将赵易和唐博前去汇报工作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何建智心里怒骂一句，两个没种的怂蛋！一句话就将你们吓成这样，赶着投靠，就不能有点出息？
心腹凝重的说道：“崔监郎栽在他的手里，怕是在灵研司干不下去，如今大张旗鼓的整合，实则指导工作，真正的用意，大家心知肚明，不提前做好准备，一旦拿我们开刀，将变的很被动。”
何建智停下脚步，心腹都能想到，他又岂会想不到，认真的说道：“不错！研发堂、材料堂和改善堂是灵研司重点部门，赵易已经投靠，张荣华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材料堂，改善堂是严立华的人，背后站着二皇子，他们一系和太子一系、裴才华之间并无冲突，我们不同，彻底撕破了脸，本官身处这个重要位置，不可能放任不管！”
吩咐一句。
“继续盯着，本官去一趟施大人那边！”
“是！”心腹应下。
急匆匆的离开。
其他几个职门，背后有势力的主簿，先去见靠山问计，寻求定心丸。
随着张荣华第二把火烧起来，灵研司彻底不淡定，人人都怕成为被杀的那只鸡，步入崔建成的后尘。
一会儿后。
何建智在一座豪华的大殿外面停下，敲响殿门，开口问道：“大人您在里面？”
大殿中传来一道中气十足、带着庞大官威的声音：“进来！”
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再将门关上，进了里间，望着坐在椅子上面，拿着笔，处理文书的施戴隆，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施戴隆头也不抬，继续处理公务：“何事？”
何建智道：“张荣华出招了。”
施戴隆一顿，抬起头，眉头凝成一个“川”字，将笔放在砚台上面，端着茶杯，茶盖押了一下，喝了两口，将茶杯放下，沉声说道：“说！”
何建智不敢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包括赵易和唐博拜访，说完，老老实实的候在边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施戴隆眉头皱的更深，眉毛下沉，沉浸官场多年，都不用想，听一遍便猜到张荣华的目地，正如他之前借助震天雷出招，玩的是阳谋，摆明车马碰撞，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没法用，想要拿何建智开刀，将自己在灵研司的势力一网打尽，再打击威信，问道：“能否办到？”
何建智的脸，立马苦了下来，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倒苦水：“您也知道，每一件材料、灵物，又或者其它的东西，这么多年来，经过无数次的改善，都达到最优，想要在现有的基础上面提升三分之一，千难万难……”
不等他说完。
施戴隆没兴趣听这些，挥手打断：“能还是不能？”
“这、这……”何建智尴尬，念头转动的很快，想说“能”，但说出来的话要负责，不然大人丢脸，自己死的会很惨，面露惭愧：“下官办不到！”
“如果张荣华能做到呢？”
“绝不可能！”何建智一口回绝。
“就算他炼器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也做不到！”
施戴隆不信：“确定？”
何建智迟疑，这嘴欠的，话说的太满，补救道：“给他充足的时间或许可以，只是一件两件，而不是全部，更无法在短时间之内办到。”
“炎雷珠呢？”
何建智道：“他用了三天！”
“给你三天能研发出来？”
灵魂拷问，何建智低着脑袋，腹谤一句，我要是行，郎中的位置还能轮到他坐？
见他这副模样，施戴隆心里有数，能力比张荣华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既然烧第二把火，目标肯定锁定好，拿何建智开刀，要是他能办到还好，有自己在后面撑腰，张荣华想动手也没辙，但能力不行，别人办到的事情，你却办不到，铁了心的想要动你，就算自己出面也挡不住！
不然张荣华将事情捅到朝堂，兵部第一个不答应，工部炼制出来的东西，大多数用在军队身上，威力越大，战争的时候损失越小，避免更多伤亡，节省出人力、物力和财力，花在刀刃上，让价值最大化，届时自己将吃不了兜子走。
崔建成已经倒下，何建智再倒下，还在眼皮底下，岂不是告诉外人，他施戴隆是个废物，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人被拿下，保护不了，谁还敢效力？
现在将何建智调走也晚了，涉及到从四品的官员调动，就算自己是工部侍郎也办不到，需要和傅坤、严立华商量，才能调到其它的岗位，如果调出工部，还得和吏部那边沟通，更加的麻烦。
如今之计，只能忍！
“按照他说的去做，姿态放低一点，回去以后，先去见他，再准备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啊！”何建智眼睛一瞪，不敢置信，不确定的问道：“讨好他？”
施戴隆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外面的天空，头痛的揉了揉脑袋，大皇子昨天又派人传话，让他想方设法拿下张荣华，最好革除功名，再将他入狱，彻底翻不了身。
可这个人很邪乎，明明是下属，自己占据着高位，按照道理来讲，想要收拾很简单，事实上却无从下手，一旦交锋，吃亏的还是他。
现在明白了，为何张荣华在学士殿，何文宣每次和他过招总会吃瘪！不是何文宣的能力不行，张荣华的能力太强，做事滴水不漏，面面俱到，想咬一口，都找不到地方，除了瞪眼着急，只能背后说几句狠话。
虽然不想，但还是点点头：“打倒一个人不是一味的进攻，退一步并不是怕了，而是保全自己，为接下来更好的斗争！”
何建智不甘心：“真的没办法了吗？”
“除非他也办不到，不然收拾你，就算本官出面也保不住！”
这下死心了，见施戴隆挥挥手，只好退下。
出了宫殿。
来的时候信心百倍，仗着背后有靠山，趾高气昂，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觉得张荣华再强，有施戴隆护着，也拿自己没有办法，回去的时候，脸黑的跟锅底，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
宫殿中。
丁易揶揄：“八个职门除了研发堂主簿何建智没来，其余的人都来了，姿态很低，看来得到幕后之人的指点，夹着尾巴做人，不敢撸哥的胡须。”
黄中石紧张，衣袖下面的手掌紧握成拳，万一何建智过来，升官岂不是泡汤？
见他这副表情。
丁易猜到了，没好气的说道：“平日挺聪明的一人，涉及到自己的事情，怎么变傻了呢？”
黄中石反应过来，何建智是施戴隆的人，敌对派系，无论怎么做，下场都改不了，只有一个雪藏，自己不就上位了吗？
想通关键，脸上的愁容消失，急忙谢道：“谢丁哥指点。”
张荣华吩咐：“别让任何人打扰本官！”
“是大人！”黄中石激动的应道。
从椅子上面起身，打开殿门，守在门口。
很快。
何建智疾步过来，在门口停下，脸上堆满了笑容：“大人在里面？”
黄中石绷着脸：“大人正在处理公务，吩咐过了，不见任何人。”
何建智一颗心跌入深渊，从施戴隆那边回来，没回办公大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不死心，做最后的努力：“能通报一下？”
黄中石摇摇头：“无能为力！”
望着近在咫尺的殿门，伸手便能推开，但何建智不敢，官场生涯真的到头了吗？不！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
退，已经退不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笑容消失，冷着脸，一甩衣袖，重重的冷哼一声离开，连样子也不装了。
等他消失。
黄中石上嘴唇一翘，面露讥讽，要怪就怪你站错了队，不收拾你收拾谁？
一刻钟转眼过去。
殿门打开。
俩人从里面出来，张荣华招呼一声：“去研发堂！”
黄中石眼睛一亮，急忙跟上，火热的想道，马上就要升官了，再忍忍，千万不能表现出来。
到了这里。
何建智从心腹的口中得知，带人守在门口，虽然做好了硬碰硬的准备，但该有的态度还得有，机械般的笑着：“大人您来啦！”
“嗯。”张荣华绷着脸应了一声。
没去他的办公大殿，直接去炼器殿。
何建智猜到了，不动声色的打了个眼色，让心腹赶紧通知大人，迈步跟了上去。
进了炼器殿。
大殿中的人行礼，然后站在两边，局促不安，一些胆小的人，双腿都在颤抖，出卖内心的紧张。
张荣华冷漠、威严的眼神，落在何建智的身上：“工作计划呢？”
“您吩咐完，下官一刻不敢耽搁，回到研发堂就开始准备。”
何建智从衣袖里面取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
接过文书。
张荣华翻开看着，面无表情，接连翻了几页，将文书合上，砸在他的脸上：“这就是精心准备的东西？还是说，你的能力只有这点？”
何建智像是没看见掉落在地上的文书，捡都不捡，逼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退路，冷着脸：“您就算是上官，也不该如此羞辱我！明日的朝堂，下官定要禀明此事，求陛下做主！”
张荣华一点面子也不给，专门杀鸡儆猴：“德不配位，尸位素餐，难怪研发堂近些年来，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东西，在你这样的废物带领下，要是能做事，才叫奇怪！”
“您……”
张荣华讥讽：“不是？”
何建智强压下怒火，声音更冷：“强人所难，现有的材料、灵物等，提升它们三分之一的威力，根本不可能！别说下官，任何一人来了都办不到。”
“不要说的太满，自己不行，能力不足，不要将别人也带上！”
何建智怒极反笑：“想要下官服气，您不妨露一手。”
张荣华道：“你在质疑本官？”
“下官不敢！但大人无缘无故的找茬，上来就将文书砸在下官的脸上，这么多人看着，还骂下官是废物，耽搁了研发堂，总得以事实说话吧！”
望着大厅中的铁架，摆放着许多东西，涉及到材料、灵物、兵器、甲胄等，种类很全。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随便你选择三样，本官提升它们三分之一的威力。”
何建智心里窃喜，暗道机会来了，还是问了一句：“不后悔？”
“照做！”
“如您所愿！”
走了过去，何建智从铁架上面挑选三样东西，都是最难的，诚心想要张荣华出丑，他就不信张荣华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提升它们三分之一的威力，一件材料，叫火灵油；一件灵物，叫毒瘟珠；一件制式长刀，叫横刀，底层军队所用的兵器，刀身锋利、坚韧、厚重，能劈开甲胄，力气大者，一刀下去都能将战马劈成两半。
将三件东西放下。
“请大人露一手，让我等开开眼界！”
丁易双手抱胸，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讽，虽然不知道哥的底牌，但敢这样做，一上来就摆明收拾何建智的模样，没有十成的把握，岂会出手？
张荣华问道：“确定？”
何建智还以为他怕了，阴阳怪气的说道：“大人要是办不到，收回刚才的那些话即可。”
张荣华懒得再看他一眼，一个废物，到了现在还分不清状况，走了过去，将三件东西拿起来，走到熔炉这里。
火灵油是火油的升级版，添加了火焰石，想要提升三分之一的威力，对会的人来讲不难，前提得熟知所有材料的属性，再根据火灵油的组成，添加适当的石阳粉，石阳粉是火属性材料，凶猛霸道，一旦加入进去，的确会提升火灵油的威力，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一旦点火，顷刻间化成熊熊大火，连点火之人都逃不了，便会被焚烧。
燃烧速度很快，好比执行任务时，以火灵油灭敌，原本以火势焚烧敌军，来个全歼，等敌人掉入陷阱，将火点燃，还没将对方烧死，火灵油便烧完，那就尴尬了。
研发堂的人，知道石阳粉能增加火灵油的威力，想不到解决问题的法子，只能作罢。
从铁架上取来两物，一件冰石，一件乌阳木，前者是冰属性，让石阳粉的燃烧速度恢复正常，后者是阴阳属性，调和石阳粉和冰石，解决这个问题。
看似简单，就这一点，难住了整个工部。
除了这些，比例的搭配也很重要，不然就算知道配方，不知道比列，炼制出来的火灵油还是无法投入战场。
打开熔炉。
将石阳粉、冰石和乌阳木扔了进去，开始炼制，用了一点时间，等到三件材料融合在一起，形成液体，再将它取出，放在铁盒里面冷却。
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认真注视，生怕错过一点，冷却完，变成固体，将它从铁盒中取出，拿着火灵油向着外面走去，众人急忙跟上，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一下。
院子中。
一名文吏取来一件铁桶，张荣华将火灵油倒入里面，再将冷却过后的材料掰下来一点，手掌一撮，捏成粉末扔了进去。
“将它点燃。”
丁易嘿笑着说道：“我来！”
提着铁桶，在院中停下，将里面的火灵油倒在地上，运转金帝焚天功，右手一翻，金帝神火出现在掌心，随意一挥，火焰打落下去，将火灵油点燃。
哧！
大火燃烧，旺盛、凶猛，传出来的温度很高，何止提升三分之一，几乎一半。
看到这里。
何建智心里冰凉，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将官服打湿，心里祈祷，快点燃尽！绝对不能成功。
事与愿违，没有人比张荣华更清楚。
在众人的注视下，加入刚炼制出来的材料，火灵油燃烧的时间和之前一样，不再是昙花一现，直到彻底烧光才停下。
丁易返回，戏谑的望了何建智一眼，幸灾乐祸：“哥，成了。”
张荣华问道：“你要试试？”
何建智不信邪，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咬着牙齿，硬着头皮说道：“下官不信！”
命人取来一大桶的火灵油。
张荣华掰下一大角，占据了材料的三分之一，随手扔了过去：“捏成粉末，搅拌均匀。”
何建智刚才看过，知道怎么操作，冷着脸，将它揉成粉末撒进桶里，搅拌均匀，一言不发提着捅在院中停下，倒出里面的火灵油，取出火折点燃，急忙退开。
火焰燃烧，滋滋跳动，传出可怕的温度，明明是好事，但心里很凉，望着愈演愈烈的火势，仿佛没有东西能够挡住，若不是有人在场，都想冲上去将它扑灭。
半响。
火灵油烧光，火势熄灭，地面上留下一些焦糊和黑迹，事实摆在眼前，狡辩也没用，张荣华真的办到了，还远远的超过。
黑着脸返回：“还有毒瘟珠和横刀！”
张荣华转身进了大殿，在众人的注视下，用了一个时辰，提升它们一半的威力，一一试验，炼制出来的毒瘟珠更强，具有传播性，一旦吸入一点，没有解毒丹，顷刻间丧失行动能力，瘫痪在地上，成为待宰的羔羊。
横刀就简单了，新炼制的横刀和旧的横刀对斩，不费吹灰之力，将旧的横刀斩断，又取来甲胄，一刀下去，轻松将甲胄劈成两半。
到了现在。
除了研发堂的人，七个职门的主簿，听说以后都来了，望着眼前这一幕，张荣华居然成功了，整个过程连两个时辰都不到，便提升三件东西的威力，心里震撼，被他的能力吓到，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的派系，与他不是敌对关系，不然这就是下场。
望着何建智，幸灾乐祸，让你平日里面仗着施戴隆撑腰，再加上掌控研发堂耀武扬威、不可一世，倒霉了吧！
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还有何话说？”
何建智没有回过神来，眼前的一幕，叫人不敢相信！明明不可能的事情，困扰他们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到了张荣华的手中，变的这么简单？
但事实摆在面前，想要反驳也找不到理由。
精气神瞬间被抽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直接蔫了。
张荣华继续说道：“你这样的废物领导研发堂，难怪这么多年来，毫无一点建树，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还沾沾自喜，自以为做的很好，实则坐井观天！”
话锋一变，深冷发寒。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担任研发堂主簿，本官待会请示傅尚书，将你贬为庶民！”
轰！
何建智剧烈一震，猛地抬起头，尖锐的叫道：“凭什么？”
“凭本官是灵研司郎中！”
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施大人到！”
循声望去。
施戴隆绷着脸，眼睛很冷，带着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见状，众人让开一条道路，在大殿中停下。
何建智像是见到救星似的，急忙开口：“大人您来的正好，张郎中要罢免下官研发堂主簿，还要请示傅尚书，将下官贬为庶民。”
施戴隆心里憋火，想要打人！
刚才都教他怎么做了，惹不起先忍忍，退一步并不是害怕，为了更好的战斗，将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左耳听、右耳出，捅了篓子，再让自己做主！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这么多的人看着，早就踹了过去。
望着张荣华，故作不解：“发生了何事？”
“此人能力不行，人品也不行，待在研发堂这么多年，完全在混日子，浪费无数人力、物力和财力，让他准备章程，提升材料、灵物等三分之一的威力，自己办不到，还夸海口，无论谁来了都不行！”
张荣华指着改良过后的三件东西：“改造它们，从头到尾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威力提升一半。”
反问道。
“这样的废物，不该罢免，再贬为庶民？”
施戴隆也被吓到了，真的办到了吗？虽然之前猜到，真正发生时，还是大吃一惊，但何建智是自己的人，不能不管，面色缓和：“人和人是不同的，像你这样能力强大，底蕴深厚的人，万里挑一，别说是京城，就算是大夏皇朝，也很难找出第二个！何主簿任职这些年来，尽忠尽职，不敢懈怠，将研发堂打理的井然有序，能力还是有的，不妨再给一次机会。”
张荣华寸步不退：“给他机会，无数的将士就得付出性命！”
施戴隆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声音也更冷：“张郎中真的要这样？”
“是！”
四目相对。
施戴隆的眼神，像是一条藏在暗中的毒蛇，蕴含着煞气，张荣华丝毫不惧，坦然的迎之，仿佛在说，有什么招尽管放马过来，我全部接着！
无声无息的交锋，气氛压抑、沉重，带着巨大的压迫力，周围的人下意识的低着脑袋，或者转移视线，不敢卷入进去。
半响。
“哼！”
施戴隆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冷冷的向着外面走去，何建智一愣，呆了几秒，回过神来，迅速追了上去。
众人下意识的抬头，望着张荣华，见大人不为所动，背负着双手站在原地，心里佩服，不愧是敢和何文宣叫板的人，才到工部多久，便和施戴隆撕破了脸，心里敬畏，连何建智的官职都免了，还要请示傅坤将他贬为庶民，这是一个狠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
挺着腰板，打着十二分精神，将最好的精神面貌展现出来，不能留下坏印象。
张荣华扫视一圈，将他们的表情看在眼中，心里满意，沉声说道：“材料堂黄议郎不错，办事能力强，有责任心，调任研发堂任主簿。”
没有人敢有意见。
黄中石心里激动，极力的忍着，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不能笑出来，也不能表现出一点，作揖行礼：“谢大人！”
事关从四品官员的任免，不是自己能做主，眼下只是口头任命，让黄中石先接替何建智的工作，将名份定下来，待会还要见傅坤，让他出面，与吏部沟通，正式的任命才会下来。
张荣华一语双关：“研发堂百废待兴，该改革的改革，该变的变，谁要是有不同意见，调到试验场看大门！”
“是！”
出了炼器殿。
张荣华向着材料堂走去，众人跟在后面，赵易心里庆幸，幸好提前一步投靠，成了大人的人，不然何建智就是下场，连施戴隆都没有保住。
到了这里。
赵易从衣袖里面取出文书，普普通通，和何建智准备的一样，想要提升这些材料三分之一的威力还办不到，望了一眼，张荣华扔给了他，点点头：“不错！用心了。”
“大人吩咐，属下牢记在心，回来以后，就着手准备！”
“嗯。”张荣华点点头。
出了材料堂，向着改善堂走去。
主簿叫曹安俊，严立华的人，心里紧张，同为三大重要部门之一，虽然猜到张荣华不会到处树敌，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不会动他，严大人也这样说了，但还是害怕，一颗心七上八下，像是吊桶打水似的。
到了改善堂。
曹安俊姿态放的很低，不敢托大，从衣袖中取出文书递了过去，没有出奇之处，和前两者一样，见张荣华认真的看着，因为担忧，冷汗流出来，将里面的衣服打湿，手掌紧握在一起。
短短的十几个呼吸，仿佛一甲子那样漫长。
将文书扔了过去，张荣华开口说道：“中规中矩，勉强过得去！身为改善堂主簿，切莫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要创新、变通，提升现有灵物的威力，不要怕失败。”
曹安俊放心了，弯腰说道：“大人说的是，属下一定谨记。”
继续视察，下一个是杂物堂。
……
办公大殿。
何建智将殿门关上，内心的愤怒不再隐藏：“张荣华欺人太甚！小小的郎中，凭什么罢免我的官职？大人您可要替下官做主！”
刷！
施戴隆猛地转过身体，阴冷的眼神，非常的冰冷，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再也忍不住，冲了上去，一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了过去，似乎要将心里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啪！
何建智触不及防，在这股巨大的力量抽打下，被抽翻在地上，右脸高高的肿起，留下一道血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传进心里，嘴角一痛，鲜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眼神错愕，不敢置信，刚要开口问为什么。
还没有说出来，施戴隆连击开始，刚才憋的有多狠，下手就有多猛，拳打脚踢，一下接着一下，疾风暴雨般的攻击，疯狂的招呼过去。
好一会儿。
心里的气出了，人也爽了，这才停下。
望着何建智，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亲娘来了都认不出来，身上到处是脚印，喉咙发力，蓄了一口痰，吐在他的身上，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本官刚才是如何教你的？让你忍，和他硬干做什么？”
何建智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身体上面痛，心里面更痛，还不能叫出来，很委屈：“下官做了啊！第一时间去拜访，门也不让进，一到研发堂就咄咄逼人，一副要拿下下官的模样。”
“顶多罢免职位，无法革除官身，将你雪藏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过段时间有合适的位置，将你调过去就是！现在倒好，不仅丢了官职，还要被贬为庶民。”
何建智傻眼，之前请教的时候，您也没说！央求道：“大人您不能不管下官啊！”
施戴隆黑着脸，背负着双手，在大厅走来走去，思索着方法，如果张荣华没有炼制出那三件东西，顶多将何建智免职，而无法让他丢掉官身，现在倒好，这头蠢猪，再次助涨他的威信，有了那三件东西，打着“工作”的借口找傅坤，一找一个准。
这事太熟了，自己就这样干，除掉不少对手。
如果傅坤不答应，还可以在朝堂上面提出来，或者去兵部，将东西往许世道的面前一放，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思索半天，依旧无辙，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官这次也帮不了你！”
何建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连你也不行？
“如果是往常，本官还能运作一二，但前线战事说变就变，古坡镇的事情你也知道，别看现在被夺回来，大战说不定哪天就打响，工部拿出来的灵物威力越强，边境的将士便能减少损失，斩杀更多的敌军，立功升官，军方那么多的人看着，无法操作！”
顿了一下，施戴隆换了口气继续说道。
“灵研司研发出来的兵器、灵物威力越大，工部也会受益，虽说大头被张荣华拿了，剩下的一点，让我们的资历变的更丰富，只要他能源源不断的炼制出强大的灵物，就算是傅大人也得暂避锋芒！”
何建智绝望了：“真的不能改变？”
“唉！”施戴隆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次的事情就当是教训，以后不要再犯。”
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何建智不知道怎么从地上爬起来的，像是行尸走肉，没有灵魂，向着外面走去。
站在窗户边上。
望着天空，施戴隆心里苦涩，大皇子让他打压张荣华，试问这样能力强大的下属，拿什么去打压？总不能派人暗杀吧？
随着发酵，灵研司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开，在工部不是什么秘密。
办公大殿。
傅坤坐在椅子上面，品着茶水，陈道广一五一十，将那边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完。
傅坤感叹：“是个人才！”
陈道广问道：“您真的要帮他？”
“不是本官要出手，工部站在他那边！”
陈道广明白了，张荣华能力越强，对工部来讲好处越大，得益的人很多，如果傅坤不答应，其它的法子也可以解决，那样一来，对他的威信打击很大。
沉默一下，再次问道：“您不是答应过他？”
傅坤面色认真：“本官说的是见机行事，而不是将自己折进去！”
一名金鳞玄天军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启禀大人，灵研司张郎中求见！”
傅坤微微一笑，撸着胡须：“说曹操、曹操到。”
“大人料事如神，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中。”
“请他进来。”
“是！”
陈道广走了出去，将殿门打开，望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和他一比，自己都成了糟老头子，颇有一种这么多年来活到狗身上的感觉，摸滚打爬，还没有他的官位高，心里羡慕，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换成是他，别说解决震天雷的问题，三件东西就算给他三五年，也无法提升它们的威力，让开身体，等他进来再将殿门关上。
张荣华向着里面走去，视察完改善堂，又将剩下的五个职门检查一遍，便过来了，准备将何建智的事情敲定。
进了里间，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傅坤面露笑意，亲切、如沐春风，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陈道广倒茶，将倒好的茶水放在面前，张荣华没动，沉声说道：“何建智任研发堂主簿这些年来，不思进取，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浪费无数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无法胜任此位，下官建议将他免职，贬为庶民！”
傅坤装模作样略一沉吟，问道：“谁接替他的职位？”
“材料堂议郎黄中石能力不错，这些年来，用心工作，在他的主持下，取得不菲的成果。”
“除了火灵油、毒瘟珠和横刀，兵器、甲胄、灵物等都能改善？让它们的威力增加三分之一？”
张荣华没有将话说的太满：“有些可以，有些不行！总体来讲，灵研司现有的东西，包含所有，至少有三分之一、甚至一半可以提升。”
嘶！
傅坤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年来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但像现在这样，还是第一次，灵研司的材料、兵器、甲胄和灵物等，种类很多，加在一起，超过了一千种，这么多的东西，按照三分之一计算，带来的价值超级大，足够让大夏皇朝的国力提升两三个档次。
别小看这两三个档次，到了大夏皇朝这个高度，国力想要提升非常的困难，需要许多人付出无数的努力，才能提升一个档次。
一下子提升两三个档次，打个比方，如果和商朝全面开战，之前没有十足的把握灭掉他们，现在十拿九稳。
面色严肃，罕见的认真，再次确认：“确定？”
张荣华正色道：“下官从不夸海口！”
“听说杂物堂五个部门，已经没钱开销，支撑日常用度了吗？”
“崔监郎之前抽调的额度太狠，下面的人急了。”
望着陈道广，傅坤吩咐：“从工部的账上，划一千万两过去，另外再将研发堂、材料堂和改善堂的额度提升一倍，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本官！”
“属下这就去办！”
傅坤和蔼一笑，指着茶杯：“这是本官从吏部苏侍郎那里弄来的红荷提子茶，虽然不是灵茶，但别有滋味，尝尝看！”
聊到现在，茶水已经凉了。
张荣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之前在苏铭那里喝过，不同的人喝，品味出来的感觉也不一样，苦涩、甘甜，仿佛喝的不是茶而是人生。
放下茶杯，赞道：“好茶！”
傅坤问道：“喜欢？”
张荣华莞尔一笑，算是变相的承认。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傅坤走到柜子这里，从里面取出一件紫色玉盒，刻着精美的纹路，再次返回，将它递了过去：“这里有五两红荷提子茶，拿回去喝。”
“使不得！”
傅坤摇摇头，坐在椅子上面：“别说是红荷提子茶，就算再珍贵的东西，甚至是造化灵宝，只要能够提升国力，让大夏变的更加强大，本官也会想方设法的给你弄来。”
张荣华不解，就算炼制出更多的东西，他能得到好处，但也不用这样吧？
“本官一心为国！”
张荣华不信，沉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就算对自己人也会留一手，何况是他？面上得装，肃然起敬：“大人心系天下百姓，这份胸怀让人敬佩！”
傅坤道：“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下值，下值之前，吏部那边的任命会下来。”
“谢大人！”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告辞离开。
陈道广正好从外面返回，见张荣华的手里拿着装有红荷提子茶的盒子，压下心里的异样，进了大殿，关上殿门，疾步进了里间，面露不解：“大人您将红荷提子茶给他了吗？”
傅坤点点头：“在这之前，本官想要进入天机阁，还得熬两年，资历才足够！现在不同，只要张荣华将这些东西炼制出来，本官的履历将变的丰富，谁也挑不出毛病，便能争一争天机阁的位置！”
陈道广明白了，难怪大人刚才从工部划一大笔银子过去，想到朝堂的局势：“崔阁老快要退了，何文宣是他扶持的人，裴才华虎视眈眈，斗的不可开交，您就算资历够了，现在插手也晚了吧？”
傅坤毫不在意的一笑：“天机阁有五位阁老！”
轰！
陈道广一震，好像懂了，脑中将剩下的四位阁老过了一遍，试探的问道：“有人身体……”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嗯。”傅坤点点头。
陈道广面色激动，急忙道贺：“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只要张荣华炼制成功，有了这份资历，您便能进入天机阁，届时谁也挡不住。”
傅坤笑容很满，得意的撸着胡须：“本官也没有想到，张荣华的能力这么强！吩咐下去，这段时间，他要什么给什么，只要提出要求，哪怕要真灵做材料，也要全力满足！工部没有，就让真龙殿去抓。”
“属下明白！”
……
回去的路上。
张荣华皱眉沉思，想着傅坤的用意，太热情了，与往常的作风不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谁要是相信这种老狐狸的话，骨头都能被吃干净，不剩下一点。
线索太少，推测不出来。
待会去裴府的时候，顺便问下，看看裴叔知道不知道。
到了灵研司。
丁易和黄中石守在门口，前者依靠着门墙，吃着人参果，后者伸着脑袋张望，似乎在等自己，见到他回来，急忙冲了上来，虽然在忍，心里的想法还是有一点表现在脸上，紧张、期待和不安，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招呼一声：“里面说话。”
进了办公大殿。
黄中石关上门，自觉的拿着茶壶倒茶，将两杯茶递了过去，老老实实的站在边上，死死的抿着嘴，想要询问，又怕得到的结果和期待的不一样。
丁易颇为随意：“哥，老黄的事情定下了吗？”
这是亲哥！黄中石都想抱着他亲一口，狠狠的感激。
张荣华望了后者一眼，见他目光炽热，忍的难受，没在卖关子：“定下了，下值之前吏部的任命就会传来。”
“谢大人提拔！以后但凡有任何吩咐，无论前面是什么，必冲锋在前，绝不后退一步。”
顿了一下，黄中石再道：“您晚上有空？属下想……”
丁易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想什么呢？哥今晚的时间，已经安排好，你就别打主意了。”
张荣华道：“请客不必，待会下值，叫上赵易、吕俊秀、金耀光三人和曹行，去如家酒楼聚聚。”
黄中石知道，大人这是想让他们多走动，恭敬的应道：“是！”
丁易再问：“何建智呢？”
“丢官罢职，呈送天机阁以后，文书一同下来。”
皱着眉头，张荣华问道：“朝中最近有大事发生？”
“没有！”
张荣华将傅坤送自己茶叶，还有从工部划额度的事情说了一遍。
丁易沉思，努力的回想，还是一样，认真的说道：“应该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不会这么热情！”
张荣华赞同，吩咐一句：“告诉唐博他们，额度的事已经解决，本官从工部要了一千万两！其它三个职门的额度翻倍。”
黄中石知道怎么做了，替大人收买人心：“属下这就去办！”
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都带风，打开殿门离开。
丁易道：“施戴隆吃了这么大的亏，脸面也丢了，不会善罢甘休，哥你要小心！”
张荣华摇摇头，大势已成，借几个胆子给他，也不敢玩阴的，想玩阳谋，有傅坤支持，先得过他那一关：“蹦跶不起来。”
丁易乐了，喝茶聊天。
半个时辰一晃过去。
两份文书，从吏部送了过来，有天机阁的印章，正式批复，黄中石的任命落实，何建智贬为庶民。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进了里间，张荣华换下官服，穿着杨红灵做的白衣蚕丝锦服，胸口绣着一团鎏金色火焰，拿着百鸟朝凤扇，扇子展开，微微一扇，招呼一声：“走！”
丁易打趣：“官服一脱，哥你真的太帅了，能力还这么强，学识丰富，一点活路也不给别人。”
张荣华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天生如此，我也没办法。”
“你在装逼！”
“我也这么觉得。”
说笑间到了朱雀门，丁伯架着长平车撵等候多时，见他们来了，笑着说道：“少爷、青麟。”
俩人点点头，踩着小马扎进了车里。
张荣华道：“去裴府。”
……
裴府。
裴才华今日提前半个时辰下值，回到府上，进了书房，将裴浩然叫了过来，告诫他，事情已经安排好，待会青麟过来，跟在他的身边，用心去学，少说话、多做事，人放机灵一点，能学到三分之一的本事，就够一生用的。
裴浩然虚心听着，张荣华的大名，没回京城之前便听说过，官场的新秀，冉冉升起的新星，以他的升官速度，中途不折损，进入天机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知道他和爹的关系，非比寻常，面色严肃，认真的保证：“爹您放心！以后跟着华哥，孩儿一定用心做。”
裴才华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格清楚，从小享受最好的教育，大儒指导，文武兼修，一表人才，很会做人，只是不放心才专门提了一句。
房门推开。
管家裴全从外面进来，关上门，疾步进了里间，将工部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退下。
书房安静下来，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裴浩然惊讶，带着不敢置信：“华哥怎么办到的？”
罢免一位从四品，再提拔一人，还是从四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裴才华思索一遍，沉声说道：“应该和三件东西有关。”
裴浩然彻底服气，百闻不如一见，华哥果然是华哥，这份手段，就算是爹也办不到。
见他望着自己。
裴才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胡想什么呢？”
“嘿嘿！”裴浩然摸着脑袋一笑。
“去外面等着！”
裴浩然刚要转身，又想起什么，狡黠的眨眨眼，问道：“勾栏可以随便去了吗？”
“跟着青麟可以，他住你住，他玩你玩，为父不仅不打你、骂你，钱没了，账房随便支。”
话锋一转，裴才华的话变的严厉。
“青麟不在，你敢跟着丁易过去，知道一次，揍一次！别抱有侥幸心理，你娘这次也站在爹这边。”
裴浩然像是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华哥的为人又不是不知道，从了解到的消息来看，为人自律，就算去勾栏，宁雪作陪，也只是喝酒听曲，不摸、不碰。
从小家教严格，别说勾栏，稍微做的不如意，轻则一顿喝斥、重责吊打，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勾栏，对它的向往，非常的强烈！
等到房门关上。
裴才华笑骂一句：“小兔崽子，青麟有红灵，勾栏的那些胭脂俗粉，岂能入他法眼？”
端着茶杯喝了起来。
门口。
裴浩然老实的等着，一动不动，自信、风度翩翩，将世家公子的风仪，展现的淋漓尽致，裴兴州颇为不解，少爷刚回来，这是怎么了？看这样子像是在等人，莫非有大人物要过来？
在他好奇中，一辆车撵缓缓行驶而来，四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两边刻着一个“丁”字，认出来了，这是丁易的车撵，疑惑解开，原来是张大人过来。
裴浩然换上笑脸，热情、亲切，疾步迎了上去，没有端着架子，多做点事情，累不坏，将小马扎放在地上，候在边上，见车帘掀开，他们从里面出来，叫人：“华哥、丁哥！”
丁伯也没有落下：“丁伯！”
打量着他，和裴才华很像，达到了八成，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英俊帅气，笑容阳光，带着自信。
张荣华问道：“浩然吧？”
“是我！”
“果然和裴叔说的一样，一表人才。”
“与华哥你们比起来，还差的远。”
裴浩然伸出手掌，指着里面：“爹在书房等你！”
张荣华道：“走！”
进了院子，向着内院走去，到了这里，裴浩然很会做人，上前一步，将房门推开，让开身体，等他们进去，最后才跟上。
大厅。
裴才华已经煮好了茶，指着椅子：“坐！”
倒了三杯，递了过去，开口说道：“工部的事情，老夫已经听说，做的不错！哪有一直被动挨打，偶尔展现一下锋芒，别人才会忌惮！”
张荣华道：“想要做事得有人，下面的人不齐心，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专门搞小动作，或者说，前脚取得新的成果，后脚盗走，损失的还是自己。”
“嗯。”裴才华赞同的点点头。
“傅坤怎么回事？”
张荣华也不解，当即问出心里的疑惑。
听完。
裴才华沉思，想着最近京城发生的大事，一切正常，这就奇怪了，不是一个派系的人，无缘无故全力支持，莫非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灵光一闪，想到了天机阁。
如果青麟说的都能办到，提升灵研司现有材料、兵器、甲胄、灵物三分之一的威力，届时傅坤的资历将丰富，足以问鼎天机阁，成为热门人选！
想要争夺崔阁老的位置，已经迟了，时间上面来不及，需提前造势、准备，仓促之间竞争，九成的机会失败，以他的聪明，不会这样干。
只剩下四个位置，难道在剩下的人中，有人要退下了吗？
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
听完。
张荣华沉声说道：“可能性很大，四位阁老中应该有人身体不好，消息封锁的很严实，他提前得到了消息，这一切才会解释得通。”
裴才华笑了，撸着胡须：“这是傅坤的机会，也是你的机会！他想要进入天机阁很难，但你不同，将这些东西炼制出来，便能再进一步，跨过从三品的门槛，提升在朝堂的影响力。”
张荣华笑了：“浩然来的正是时候，有这份资历在，短时间之内便能高升。”
“谢谢华哥！”
正事谈完。
裴才华道：“时间不早，平博他们还在等着，过去吧！”
起身告辞。
三人离开书房，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前院，迎上出来的裴夫人，风韵犹存，带着贵气，保养的很好。
裴浩然笑着替双方介绍：“这是我娘！这是华哥、这是丁哥！”
张荣华叫人：“婶子好！”
裴夫人打量他们一眼，风度不凡，各有气度，笑着说道：“听你裴叔提起许多次，今日一见，他说的还保守，比夸的还要英俊。”
“裴叔抬爱了。”
“等你休沐时，婶子亲自下厨，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一定！”
聊了几句便分开。
出了府。
裴浩然让裴兴州带上一队护卫跟随，他则上了丁易的车辇。
另外一边。
任尚轩神秘死亡，连同护卫在内，无一活口，百官在朝堂施加压力，陛下下旨，让真龙殿和赤天殿联手调查此事，揪出幕后黑手，剿灭藏在京城的邪修、妖魔鬼怪等。
完成望天县的任务，斩杀敌军一万余人，虽说有炎雷珠相助，但徐行的功劳也不可磨灭，回来以后，官升一级，破格提拔成紫天使，刚准备设宴，叫上好友聚聚，赶上任尚轩的事情，上面将他抽调过来，加入调查的队伍中。
徐行领命，没有和众人一起行动，带着自己的心腹，用了一点时间，将那天晚上参加酒席的人摸清，得到具体的名单，按照名单上面的人，一一找了过去，认真询问，想要从细微之处入手找出线索。
用了半天时间，全部盘问过，依旧无头绪，仿佛任尚轩的死，只是意外，被雷劈死，但九天之上出现的那件顶尖灵宝又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在死亡的地方出现？事出巧合，必有蹊跷。
静下心来，将他们的口供回忆一遍，寻找着漏洞，眼看就要放弃时，想起几人说的一句话，任尚轩临走时，单独见了赵承节，时间很短，前后不到一分钟，之前没有在意，现在想起，一分钟看似很短，实则能做许多事情。
假设这件雷属性的灵宝是赵承节送给任尚轩，当天晚上又下着暴雨，雷霆不断，无论回去的路上，还是在府上，只要他拔出来，剑身上面蕴含的雷霆属性便会泄露，短时间还好，把玩的久了，便会引来天上的雷霆，灭掉他们一群人，完全说得过去。
越想，徐行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不敢耽搁，怕出现变故，急匆匆的带着心腹，向着赵府赶去。
尽管动作很快，还是低估了赵承节的反应。
这两天。
不知道怎么回事，真龙殿和赤天殿联手，赵承节心生不妙，像是有大事发生，干他们这一行，非常相信直觉，猜到了两大部门很有可能会查到自己，思索过后，争分夺秒，在他们找来之前，不惜一切代价布局，将棋子埋下，交给上级，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计划，金蝉脱壳，想要逃离京城，刚从密道离开府中，远远的见到赤天殿的人赶到，将府邸围了起来，吓了一跳，不敢逗留，带着护卫迅速离开。

第一百六十一章：混沌法身
赵府外面。
望着眼前这群人，赤天殿的大名能止小儿哭，堪比鬼神，护卫下意识一慌，畏惧表现在脸上，一些胆小的人，吓的摔倒在地上。
为首的护卫，强忍着惊惧，硬着头皮上前，抱拳行礼，不敢摆谱，放低姿态：“这里是右监都御史赵承节赵大人的府邸，各位大人你们这是？”
右监都御史从三品。
徐行冷着脸上前，沉声喝问：“赵御史在家？”
“老爷在府上。”
徐行右手抬起，猛地一挥，粗暴的下令：“围起来！反抗者——杀！”
赤天殿的人马，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将府邸围住，门口的护卫很光棍，主动的解下腰间兵器扔在地上，被几名赤天殿的人看着。
砰！
高启上前，生猛的踹在大门，让开身体，等徐行进去，带人跟在后面。
向着后院扑去。
到了这里，赵夫人得到消息，带着俩名丫鬟，从房间中出来，阴沉着脸，很难看，态度强硬，冷漠的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徐行反问：“赵承节呢？”
“找老爷干嘛？”
“是本官问你，不是你再问本官！”
“不管奉谁的命令，趁早离去！如若不然，明日早朝，老爷定会参你们一本。”
啪！啪！
高启上前，简单粗暴，两个大逼兜子将她抽翻在地上，丫鬟一急，下意识的就要冲上来，还没等动弹，就被踹飞，凶狠的说道：“大人问话，你最好老实一点。”
“你、你们……”
徐行下令：“拿下！”
向着书房赶去。
踹开房门，冲了进去，里间地面上放着一个铜盆，盆中残留着灰烬，很多，像是在摧毁秘密。
出于职业的警觉，徐行觉得有鬼，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赵承节身上隐藏的秘密恐怕更大，如若不然，好端端的烧这些东西做什么？
蹲下身体，伸出手掌，试了一下灰烬的温度，热乎，看样子刚走不久。
迅速站起来，望着周围。
来的时候，赵府已经被围住，如果离开，无法避过他们，说明房间中藏有密道，通过密道离开府邸，巧妙的躲了过去，下令：“搜！找出密道。”
属下迅速冲了上去。
高启不解：“您怎么知道这里藏着密道？”
徐行没有解释，伸出手指，指了指脑袋。
高启一愣，用心回想，转念明白了，望着房间，鼻子嗅动，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想要找出密道。
他的鼻子很灵，前段时间追击光阴寻宝鼠立了大功。
顺着气味，走到正墙这里，望着墙上涂鸦的山水画，气味到这里中断，不出意外，密道藏在后面。
五指一握，成拳，拳面上青光流转，猛地砸了下去。
咔嚓！
墙壁破碎，无法承受得住这股巨力，直接塌陷，露出下面的空间。
徐行疾步上前，在密道入口这里停下，吩咐道：“留下一些人，控制赵府的人，其余的人跟本官追！”
纵身一跃，率先跳了下去，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里面冲去。
高启等人跟上。
……
街道上。
一辆车撵行驶在前面，一辆马车在后面跟着，还有一队护卫，正是张荣华一群人。
车中。
丁易将裴浩然的底问了一遍，见他家教这么严，除了读书、就是修炼，要么修习君子六艺，面露戏谑：“裴叔怎么想通了？”
“丁哥你要干嘛？”
“好奇！”
“爹让我跟着华哥，华哥喝酒、我喝酒，华哥留宿、我留宿。”
“哥要是在宁雪闺房过夜呢？”
裴浩然眨眨眼，眼中带着期待：“真的？”
张荣华笑而不语，吃着黑葡萄。
“如果华哥留宿宁雪闺房，我、我就留宿其她花魁的闺房！”
“不怕裴叔揍你？”
“爹让我跟着华哥学习，他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丁易竖着大拇指赞道：“裴叔是明白人！”
指着自己。
“有没有让你跟我学习？”
裴浩然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很诚实的回答：“没有！还下了死命令，华哥不在，敢跟你去勾栏，发现一次吊打一次。”
丁易不爽：“区别对待！”
脑筋一转，似乎想到什么，眨眨眼，三分好奇、三分打趣：“尝过那滋味？”
“什么滋味？”
“女人的滋味！”
咕噜！
裴浩然喉咙滚动一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面露向往：“没有！”
丁易笑了，拍着胸口：“别的不熟，这个我熟！待会到了天上人间，让霍景云安排几个雏，给你开开荤。”
“华哥呢？”
“哥是正经人，不好这口。”
裴浩然义正言辞的拒绝：“我也是正经人！”
丁易直接揭穿，指着他的脸：“银荡的笑容，已经出卖你的内心。放心，没人告密，裴叔也不会知道。”
“除非华哥也尝尝鲜！”
丁易不信这个邪，诱惑道：“胖的、瘦的、苗条的、丰腴的、腿长的、臀大的……喜欢哪一款？还是都喜欢？每种安排一个姑娘伺候？”
裴浩然不接话，望着张荣华，一副以华哥马首是瞻的模样。
丁易失去了兴趣，耸耸肩，叹了口气：“寂寞如雪！”
掀开窗帘，向着外面走去，两边是南北小巷子，看的是南面，三道黑影见街道上面有人，停了下来，鬼鬼祟祟，做贼心虚，藏身在黑暗中。
“停！”
“吁～！”丁伯将车停下。
转过脑袋问道：“怎了？”
丁易问道：“哥，看见了吗？”
张荣华点点头，认真的说道：“他们有鬼！”
掀开车帘，从车上下来。
丁易和裴浩然跟在后面，丁伯等人也围了过来。
小巷子中。
赵承节黑着脸，比锅底还要可怕，不用挤，都能滴出大把的水，望着停下的车辇和马车，里面的人下来，带着护卫走了过来，因为生气，死死的咬着牙齿，紧握着手掌，传出咔咔的声音，眼看距离据点不远，却被一群陌生人撞见，冷着脸问道：“能解决？”
俩名护卫叫影十一和影十二。
影十一面色凝重，望着逼近的人群，认真的说道：“不行！”
抽出长剑。
剑身在月光的倒映下，闪烁着寒芒，俩人上前一步，将他护在后面，影十一再次开口：“您赶紧离开！”
赵承节也是果断之人，提醒道：“小心！”
头也不回，向着后面冲去。
俩名护卫站在中间，挡住众人的去路，长剑抬起，剑尖指着众人。
丁易刚要自告奋勇，将逃走的赵承节抓来，裴浩然憋坏了，十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有自由过，也没有单独行动，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像是离开鸟笼的鸟一样，渴望自由、再展现自己的本事，抢先说道：“丁哥让我来！”
望了他一眼。
丁易笑了，本想欺负一下战五渣，有小弟在，还动什么手？笑着点点头。
裴浩然的身法高明，脚下一点，蓝光一闪，冲入了黑暗中，向着逃走的赵承节追去，影十一想要阻止，丁伯上前，拦下了他们，平静的说道：“你们的对手是我！”
气机被锁定，俩人不敢轻举妄动，害怕下一刻引来对方的雷霆一击，但有人追大人，赤天殿的人随时追上来，耽搁不得，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出手。
残影一闪，剑法施展，凌厉、凶猛的剑光，随着长剑刺出，呼啸间带着耀眼的剑气。
配合默契，雄厚凝实的杀气冲出。
丁伯眯着眼睛：“死士？”
屈指一点。
连续两道青芒从指尖激射出去，将他们的长剑击断，巨大的力量，通过剑身落在身上，如遭重创，各自吐出一道血箭，狠狠的摔倒在地。
不等咬碎嘴里的毒牙，丁伯冲了上去，狠辣的踢出一脚，一脚双簧，将他们嘴里的牙齿全部踢飞，连带着晕死过去。
提着他们出了小巷子，随意的扔在地上，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这群人中他是主心骨，问道：“怎么办？”
“刚才逃走的那人不简单，带着一股官威，虽然收敛，但长久为官，有些东西已经刻进本能。”
望着前方，张荣华再道：“等浩然回来再说。”
小巷子中。
赵承节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脚上的鞋子跑丢一只，穿着袜子依旧在跑，不敢停，生怕逗留一下，就被后面的人抓到。
拼尽全力，继续奔跑。
为官多年，处理的政务多了，视线下降，又不是武者，就算夜空中群星璀璨，星光遍布，照射在胡同里面，能见度可低，看不清地上的东西，摔倒好几次，衣服磨破，强忍着痛爬起来。
刚冲出来，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道身影双手抱胸，戏谑的站在那里，像是猫捉老鼠在专门等他，一个急刹车，急忙停下！使出最快的力气，向回逃去。
咻！
劲风呼啸，出现在身后，赵承节心里一慌，本能的想要转头望去，一记掌刀砍在脑袋上，将他打晕，提着衣襟，向着前面冲去。
一会儿后。
裴浩然返回，将昏迷的赵承节扔在地上。
望着他的脸。
张荣华问道：“认识？”
俩人摇摇头，都不认识。
上前一步。
张荣华粗暴的踢出一脚，将他嘴里的牙齿踢飞，疼痛刺激下，赵承节醒来，一个人昏迷时承受剧痛，还能不出叫声来，说明他的意志很强，受过专门的培养，做好了应对复杂情况的准备，望着眼前这些人，装作畏惧：“你、你们想要做什么？”
“你是谁？”
“赵安。”
“做什么的？”
“经商！”
张荣华笑了，讥讽道：“经商能养出官威？”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街道两端传来，循声望去，左边是真龙殿的人马，为首的是一位女人，穿着青色短裙，搭配水柔色薄纱、透明丝袜，还有乌龙靴，成熟迷人，身材火爆，勾勒出玲珑的马甲线，她叫白曦露，神使！
右边是赤天殿的人，为首的人是徐行，老朋友，打过几次交道，还一起吃过饭。
两波人马停下。
望着眼前这一幕，张荣华、丁易和裴浩然凑在一起，白曦露柳眉紧锁在一起，暗道晦气，就差一步，怎么让他们抓到了？
三人随便拎出来一人都难缠，如今搅合在一块，别说是她，就算是殿主在这里，也无法动粗，强行拿下赵承节。
硬的不行就软的，上前一步，面露笑意，如沐春风：“此人是我们缉拿的重要嫌犯，还请张郎中行个方便，将他交给我，事后备上一份厚礼答谢！”
徐行冷冷的望了她一眼，猜到了真龙殿的人马为何出现在这里，派人盯着他们，见赵府被控制，疑犯有可能是赵承节，便带人赶来，心里不屑，更不耻！
走到近前，面露笑意，拱拱手：“青麟。”
望着他身上的紫天袍，张荣华笑道：“升官了吗？”
“侥幸。”
“为了他而来？”
“嗯。”
“他是谁？”
“右监都御史赵承节！牵扯到任尚轩的案子。”
“我们碰巧经过，做贼心虚躲在暗中被丁易发现，交给你了。”
“谢谢！”徐行道谢。
白曦露急了，人要是落在赤天殿的手中，功劳也被他们抢去，急忙开口：“不可！”
张荣华冷眼望了过去：“本官如何行事，还需要你来教？”
白曦露紧握着玉手，不敢接话，不然以张荣华现在的圣眷，还有今日在工部表现出来的强大能力，铁了心在朝堂参她一本，真龙殿也护不住，赔笑：“不敢！”
收回视线。
张荣华笑着说道：“平博他们还在天上人间等着，先过去了。”
徐行道：“这边处理完，找你们喝酒。”
三人上了车撵，继续前行。
徐行下令：“回去！”
看也不看她们，带人离开。
白曦露冷着脸，将这茬记住，眼下赵承节被赤天殿带走，只能寻找其它的线索。
……
天上人间。
三楼，一间豪华的房间。
郑富贵、陈有才和陆展堂坐在椅子上，桌子上面摆放着瓜子、桂圆、龙眼等，还有一壶茶。
陆展堂磕着瓜子，面露疑惑：“这个点了，怎么还不过来？”
郑富贵吃着桂圆，随意的说道：“表哥是个大忙人，我和幂姐想请他吃饭都没有时间。”
这一点他们赞同。
陆展堂打趣：“肖幂怎么让你来的？”
“听说表哥请客就允了，还拿了一千两，让我付账。”
陈有才放下茶杯，接过话：“青麟的人品出圈，都知道他有原则，应酬从不瞎搞，就算在勾栏也是如此。”
陆展堂再道：“换成常青呢？”
郑富贵缩了缩脑袋，面色一慌：“除非正事，要么在自家的天香楼，不然哪里也去不了。”
“哈哈……”
房门推开。
四人进来，除了他们，还有霍景云，专门在门口等待，丁易黑着脸：“感情在你们的眼中，我的名声就这么差？”
“是！”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房门关上。
张荣华将裴浩然介绍给他们，重新落座，按照身份入座，陈有才问道：“怎么到现在？”
简单的将赵承节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有才笑着说道：“待会自罚三杯。”
“好！”
丁易露出衣袖，抓了一把瓜子，扔了一个进嘴里，吃了瓜子、吐出壳：“愣着干嘛？上人啊！”
霍景云已经习惯，脸上的笑容不减：“已经安排好。”
啪！啪！
拍拍手掌，房门推开，鹿姐带着一群姑娘，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厮再将门关上，一共十二人，为首的是宁雪。
蒙着脸，以浅白色面纱遮掩，穿着白色长裙，两肩环绕着粉色丝带，精心打扮，戴着首饰、发钗，抱着琴、古筝等乐器。
清水出芙蓉，美若倾人城，年轻貌美，肤白润滑，特意将守宫砂露在外面，清新的香味传来，闻着不厌，让人喜欢，视觉冲击力拉满，考验定力。
齐齐行礼：“见过诸位大人！”
霍景云笑着介绍：“听说你们要来，专门准备的。除了宁雪，其余十一人，花大价钱从教坊司买来，自小培养，气质上佳，懂礼仪，精通琴棋书画，还满意？”
众人明白，这是看张荣华的面子。
只要他过来，宁雪准到，成了“御用”姑娘！
张荣华点点头：“的确不同。”
这些人应该出自官宦人家，家道中落，或者被抄家，押送到京城，交给教坊司，才有这一幕。
霍景云挥挥手，示意开始。
六人手持乐器演奏，宁雪为首，带着五人舞曲，优雅、清宁的音乐响起，伴随着歌舞，还有曼妙的身姿，赏心悦目。
鹿姐指挥丫鬟，将桌子上面的瓜子等撤下，换上一桌妖魔肉烹饪的菜肴，酒是灵酒青华酒，霍景云很会做人，专门命人在如家酒楼采购，还达成了独家协议，京城勾栏无数家，只供应天上人间。
识趣的站在边上候着。
裴浩然倒酒，没有端着身份，给众人倒了一杯，最后才是自己。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丁易紧跟着起身，端着酒杯：“老规矩，谁来迟谁自罚三杯！”
三人一连喝了三杯，再次坐下。
场面热闹，碰杯喝酒、随意的闲聊。
陪了几杯，霍景云起身告辞，带着鹿姐离开。
陈有才道：“出身将门世家，还会做人，就算为官，他的成就也不会差。”
几人赞同。
丁易凑过脑袋，距离裴浩然近点，指着这些姑娘，坏笑道：“如何？”
裴浩然望了张荣华一眼，刚要开口，丁易狠狠的瞪了一眼：“说实话！”
“美！”
“想要？”
“想！”
“行动？”
裴浩然摇摇头：“华哥不动，我不动！”
“没劲！”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舞也看了。
张荣华挥挥手，让她们下去，丁易带着裴浩然离开，随着房门关上，进入主题，望着郑富贵：“新的职位如何？”
“很复杂！我这一备有不少人，是别人的耳目。”
“爬到这个位置，后面或多或少站着一些人，没有靠山，位置只有这么多，想要出人头地，难！”
郑富贵郑重的说道：“再给我一段时间，就能掌握这一备。”
点到为止。
张荣华再问：“新的推官还没有定下来？”
陈有才摇摇头：“各个派系都想要染指，进一步壮大自身的实力，暗中的交锋刚开始，达成妥协，远非这么简单。”
主动的问道。
“你呢？”
张荣华道：“局面打开，施戴隆在灵研司的势力已经除掉，差的是资历，将现有的材料、甲胄、灵物等威力提升上来，差不多就能升官。”
陆展堂接过话：“这次调查任尚轩的事情，我被排除在外，他们怕我再立功，万一升到神使，便进了真龙殿高层，再压就压不住，这段时间一直闲着，有任务也交给别的人。”
“真龙殿虽然名声不好，但权力很大，让你升起来，有些人连觉也睡不好！尽量寻找机会，主动破局。”
陆展堂点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
正事谈完，刚准备散去。
咚咚！
敲门声响起，徐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青麟在里面？”
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张荣华解释一句：“刚才离开的时候，说过请我们喝酒，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三人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陈有才开口：“我们先回去了。”
郑富贵道：“表哥最近有空？”
张荣华知道他想说什么，笑道：“明日备好酒，下值以后直接过去。”
“等你！”
房门打开，几人点点头，徐行进来，他们出去。
张荣华唤来鹿姐重新上了一桌酒菜，还有一壶青华酒，给他倒了一杯，问道：“开口了吗？”
徐行喝了一口酒，摇摇头：“高级细作！”
将调查到的消息，主动说了一遍。
赵承节出身锦州，父母早亡，大伯宅心仁厚，在当地的县城经营一家酒楼，取了八房小妾，依旧无后，视为己出，全力培养，送去书院读书，再支持他参加科举，不负众望，高中进士，在京城站稳脚跟，便派人去接大伯来京城享福，替他养老，但半路上被盗匪所杀，赵家满门无一活口。
得知此事，赵承节大怒，向当地官府施压，派遣兵马剿匪，虽然报了仇，人却无法复生！
守孝三年，第四年娶了如今的夫人潘氏为妻，潘氏的爹当时是都察院左监都御史，位高权重，在他的照拂下，再加上自己的能力，步步高升，一直爬到今天的高位。
刚才分开，将他们带回赤天殿，一番严刑逼问，别说开口求饶，连哼一声都没有，无奈之下，先关押，命人看着。
张荣华道：“从眼下的消息推断，赵承节是商朝的人，现在的身份是假的，包括当年赵家的死，也是他干的。”
“八九不离十！”
“撬开他的嘴，揪出商朝藏在京城的情报势力，可是大功一件。”
“难！”徐行叹了口气。
“俩名死士是武者，能扛一点时间，赵承节手无缚鸡之力，一套大刑下来，一条命丢了大半条。”
张荣华再问：“设计害死任尚轩为了什么？”
徐行两手一摊：“不知道！”
好不容易抓到人，案子即将破掉，却卡在这个环节，心里郁闷，端着酒杯：“喝酒！”
碰了一下，俩人将酒饮尽。
张荣华记忆力强大，眼睛很尖，注意到徐行腰间的香囊，上次明月公主在老夫子的院中用餐，曾见过一次，如今出现在他的身上，打趣道：“艳福不浅。”
徐行一愣，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腰间的香囊上面，面色一窘，急忙以衣服遮掩：“眼力真好！”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徐行脸红了，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八字没一撇！”
张荣华猜到了：“以你的身份还不够？”
徐行苦涩，拿着酒壶给张荣华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面露愁容：“我这个白云郡王，空有虚名，没有匹配的权力！哪怕官升一级，成了赤天殿的紫天使，想要娶公主，比登天还难！”
张荣华懂，赤天殿权力很大，再娶公主，哪怕没有权势，带来的好处也不可估量，还有一点，公主和某位皇子关系亲近，她的相公势必会投靠过去，引发的一连串反应，皇室不可能不考虑，综合下来，就算他升到殿主，也无法娶明月公主。
一连三杯。
徐行苦恼，这个问题挡住中间，无法再进一步发展，以酒解愁。
姑娘的香囊，尤其是公主的香囊，不是随便送的，代表了心意，钟意一个人，才会送出！
作为朋友。
张荣华替他高兴，提醒道：“逃避不是方法，总归要面对。”
徐行眼睛一亮，一拍脑袋，怎么将这茬忘记了？眼前坐着的可是张青麟，能力有目共睹，就算是崔阁老也得服气！问计：“有好法子？”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能承受？”
徐行目光坚定，掷地有声：“人这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难得遇见对的人，若因为她的身份退缩，不敢追求幸福，枉来人世间一趟！”
张荣华拍了他两下肩膀，拿着酒杯碰了一下，将酒喝完，再道：“有没有想过跳出赤天殿？”
“？？？”徐行疑惑。
“四大部门迎娶公主一人也没有，将门世家倒是有，但都是传承已久，好比霍家，就有联姻的资格，但比文官难了许多，其中忌讳，你应该明白，非万不得已时，陛下不会应允！真的到了联姻将门世家时，四大部门也有机会，但从现在的局面来看，没有任何可能！只剩下一条路，弃刀从文，投身官场，以你的身份，再运作一下，调到一个好部门，实权位置不难，将官位提升上来，迎娶明月公主就简单了。”
认真思索张荣华的这番话，成功率很大，新的问题又出现：“陛下要是在这个时候，将明月公主许配给别人呢？”
“考验你们感情的时候到了，如果能扛住，便能得愿如偿，抱得美人归！”
徐行沉默，半响摇摇头：“调动的事情虽然很难，还是能解决！但要阻止陛下，难！难！难！”
一连说了三个“难”字，可见此事的困难。
“不试试怎么知道？”
徐行目光再次变的坚定，重重的点点头：“说的对！无论前面是什么，都不能退缩。”
举着酒杯。
“我敬你！”
将酒喝了，反问道：“你和红灵怎样了？”
张荣华苦笑：“不比你轻松。”
徐行懂了，同病相怜，喜欢的姑娘身份都很尊贵，任重而道远。
见天色不早。
张荣华起身，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该回去了。”
打开房门出去。
鹿姐候在外面，堆着笑，面露讨好，没有在外人面前的盛气凌人、不可一世：“雪儿已经沐浴好，今晚要不留下吧！”
“不了！”张荣华一口拒绝。
问道：“他们呢？”
“丁少和裴少在边上。”
俩人分开。
张荣华进了边上的房间，只有他们，但裴浩然面红耳赤，一个劲的点头，像是在附和什么，好奇的问道：“这是干嘛？”
丁易一本正经的说道：“浩然不胜酒力，刚喝了一壶青华酒，脸就红成这样。”
懒的揭穿他。
张荣华道：“今晚不回去？”
“修炼金帝焚天功。”
“别耽搁上朝。”
带着裴浩然离开，出了天上人间，在门口停下，张荣华嘱咐一句：“注意安全！”
“华哥，要不让裴兴州送你回去吧？”
“不了！”
迈步离开，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走去。
裴浩然上了马车，向着府邸赶去。
……
某处豪华的大院。
书房。
黑灯瞎火，没有点着蜡烛或者油灯，一位老者坐在主位上面，望着对面的荒一，说出来的话很冷：“落在赤天殿的手中？”
“是！”
“传回来的棋子呢？”
“还未启用！”
老者命令：“传令回去，照顾好他的家人！”
荒一迟疑一下，还是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会不会出卖我们？”
噗！
煞气从体内冲出，老者抓着茶杯，将茶水泼在他的脸上，声音更冷：“赵家世代忠良，任何人都能背叛，唯独他们不会！”
“属下知错！”
“吩咐下去，这段时间消停一点，上面有大人物过来！”
“是！”
荒一化作一道黑烟消失，老者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外面的夜色，眉头皱在一起，面露困惑：“这个时候他们来干什么？”
……
寂静的夜晚，不安静的人。
南北大道。
火把通明，驱散黑暗，滋滋的燃烧，将双方的身影倒映、拉长。
两波人马对峙，气氛紧张，弥漫着肃杀的气息，南边的人穿着稷下学宫弟子的服饰，胸口绣着“无双”两个鎏金色小字，为首的人是一名年轻女子，穿着青色长裙，戴着面纱，背负着双手，气场强大，带着高贵和威严，叫姬灵霜，身后的这些弟子，正是刚组建不久的无双堂。
仔细看，她的柳眉上挑，狂妄不羁，有种目空一切，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感觉，骄横、霸道。
对面的人穿着青天堂的服饰，为首的人是一位年轻人，一件华贵的紫衣锦服，手持折扇，轻微的摇晃，虽然在笑，却像是一条藏在暗中，算计他人的毒蛇，想要将猎物吞下，叫青安一，长青学宫宫主的孙子、青家大少爷，为人自私、凶残，但凡看上眼的东西，不惜一切手段，想方设法的得到，得不到也要毁去。
之前许羲柔拒绝他的要求，便将青天堂抢了过来，碍于她天骄的身份，还有外院院长的支持，没敢用阴的，但不会就这样放弃！
许羲柔不仅人美、气质独特，将保守和性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天赋强大，修为高深，让这样的人做小妾，征服她，成就感很强，远不是言语能表达，只是时机未到，暂时先放下，以青天堂为重。
俩人出现在这里的目地很简单，只有一个——出名，踩着对方上位，让名声传遍京城，便有了眼前这一幕，昨日约好，率领着各自堂口的弟子，在这里做一场，还有赌注，很重！一株五千年灵药。
青安一率先开口，打破平静：“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嫁给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分彼此，一起将两大堂口做大做强不好？”
姬灵霜俏脸一绷，两指并拢成剑，粗暴的指着他：“再敢多说一句，撕烂你这张破嘴！”
青安一合起折扇，收起笑容，轻蔑的望着她身后的无双堂弟子，面露不屑：“就凭这些废物，也想胜过我青天堂的人？”
“脸也不要的东西，抢了许羲柔一半的成果，也好意思开口？”
“至少比你抢不到强吧！”
姬灵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喝斥：“闭嘴！”
青安一丝毫不在意，继续讥讽：“戳中伤疤是不是很痛？”
“呼！”
姬灵霜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直奔主题：“废话少说！划下道来，怎么比？”
“乱战、还是单挑，随便你选择！”
“狂妄！待会有你哭的。”
青安一一步不退：“哭的人是你！”
姬灵霜道：“算上你我，以半个时辰为限，谁站着的人多算谁赢！”
“好！”
商量好比斗规则，双方的弟子抽出长剑，俩人也取出灵宝，目标是对方，兵对兵、将对将，刚准备动手，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顺着声音的来源，急忙望了过去，又有两波人马从不同的方向赶了过来。
一波以纪雪烟为首，一波是许羲柔为首，带着稷下堂和战天堂的弟子，在附近停下。
姬灵霜皱眉：“你怎么来了？”
纪雪烟气质从容，冷着脸，没有刻意散发一点威压，但就这样，轻松的盖过了她、还有青安一和许羲柔的气势，像是鹤立鸡群，最耀眼的那颗明珠，朱唇轻启，平静的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事关稷下学宫的脸面，岂有不来之理？”
姬灵霜不爽，也得憋着。
对面势同水火，直接撕破脸。
青安一冷着脸：“你来干嘛？”
许羲柔反击：“看你出丑！”
“你……”
许羲柔直接打断他的话，上次被纪雪烟踩过以后，奋发图强，拼命修炼，已经突破到天人境，底气更足：“要做一场？”
“回去再收拾你！”
许羲柔耸耸肩，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姬灵霜道：“可以开始了吗？”
青安一刚要说“来吧”，脚步声又响起，这次只有一人，回头望去，见一位年轻人，穿着白衣锦服，胸口绣着鎏金色火焰，摇晃着折扇走了过来，正是张荣华。
许羲柔道出他的身份：“张荣华！”
众人一愣。
这个名字听说过，官场新秀，能力强大，知识渊博，深得陛下眷顾，被各方势力列为不可招惹的对象，至少明面上如此，忌惮的不是武力，而是他的能力和背后的势力，还有年龄，这么年轻便身居高位，万一得罪了，手中又有真龙令除不掉，等到成长起来，疯狂的报复，他们不一定能挡住。
望着眼前这些人，长剑出鞘，冷冷的指着对方，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张荣华疑惑，这又怎么了？
纪雪烟也在，眼神简单的交流一下，有外人在场，没说什么。
迈步上前，周围的弟子，主动分开一条道路，在他们面前停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姬灵霜和青安一都想要结交，和这样的人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却被许羲柔破坏，抢在他们前面开口：“杨红灵怎么没和你一起？”
听闻此话，俩人迈出去的脚步，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
张荣华戏谑的望了她一眼，短暂的接触，此女心计很深，难怪能以寒门出身，在长青学宫站稳脚跟：“她让我转告你，三日过后，这个地方，这个时间做一场！”
许羲柔脸色很难看，衣袖下面的玉手，死死的握成拳头，内心怒火万丈，焚天煮海，脸上无一点表情，养气功夫极佳，很想答应下来，一雪前耻！十倍的奉还回去，让杨红灵也尝尝失败的滋味，还不是时候，刚突破不久，境界未稳固，真打起来，输的是自己，等过段时间，修为凝实，再将五行幻灵法提升一个境界，便能找回场子。
装模作样的说道：“三日过后没空，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再约她好好的比试一场！”
张荣华嗤笑一声，许羲柔虽然不爽，却不敢动手！
将空间让了出来，纵身一跃，落在边上的屋檐上面，屁股一歪坐了下去，取出一盘黑葡萄，一点不客气，吃了起来。
太嚣张了！
无双堂和青天堂的弟子敢怒不敢言，憋着怒火，将火气发泄在对方的身上，狠狠的瞪着，仿佛拥有很大的杀伤力。
姬灵霜和青安一不在意，张荣华的身份地位足够，吃瓜看戏，随他去吧！
纪雪烟上前一步，认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实则说给情郎听，再道：“我和许羲柔当见证人，以半个时辰为限，谁站着的人多算谁赢！”
“好！”俩人并无意见。
闲杂人等退开，腾出空间。
街道上面只剩下他们，一方二十人，算上姬灵霜和青安一，二十一人。
姬灵霜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再取出两件灵宝，一件青色小钟、一件白色战旗，算上手中的长剑，一共三件灵宝，分别是天罡飓风剑、战天青钟和素色云界旗，前两件主攻击，后者主防御。
青安一同样富有，手中的折扇叫玄鸟北冥扇，是一件灵宝，又从须弥袋中取出两件灵宝，一件土黄色盾牌，一件黑色战鼓，有脸盆那么大，叫玄元盾、通天牛鼓，主防御和攻击。
修为爆发，强横的气势，从体内传出，霸道的镇压过去。
姬灵霜低吼一声：“动手！”
率先冲了上去，目标正是青安一，调动真元输入三件灵宝中，素色云界旗一卷，迎风一晃之间，变化成丈大，悬浮在头顶，滴溜溜的转动，将她护的密不透风，左手拿着战天青钟，猛地摇晃，传出可怕的魔音，专门攻击灵魂，演化成声波，狠辣的轰杀过去，天罡飓风剑一抖，浩然素界功施展，动用封印之力，加持在剑身上，动用九叠浩然轮回剑法，璀璨的浩然正气与封印之力融合在一起，威力激增，斩出一道恐怖的剑光，劈向他的脑袋。
青安一不惧，但也不敢大意，战术上轻视，战略上重视：“就这？”
玄元盾冲出，幻化一丈大，悬浮在头顶，青光洒落，将他护住，将通天牛鼓挂在脖子上面，左手真元凝聚，猛地拍在上面。
咚咚……
通天牛鼓响起，传出乱人心神的魔音，化作音波，冲向姬灵霜的脑袋，玄鸟北冥扇展开，施展扇法神通——九天伏魔扇法，不比九叠浩然轮回剑法差。
扇子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的掌心高速旋转，散发着无数道青光，带着巨大的力量，配合着浩然正气，在夜空中一划，激射出一道可怕的青光。
都有防御灵宝，无视对方的音波攻击，天罡飓风剑斩在玄鸟北冥扇上面，简单粗暴，刚一交手便打出了真火。
夜色下。
两道身影腾挪闪动，速度很快，一般的人根本看不清，脱离街道，在边上另外开辟战团，害怕伤到各自的人。
无双堂和青天堂的人，厮杀在一起，虽然没有他们狠，也没有灵宝相助，但人数够多，足足四十人，剑法、拳法、掌法等，接二连三的施展，目地只有一个，将对方打倒在地上，让他们站不起来。
屋檐上面。
张荣华看的津津有味，心里感叹，不愧是顶尖大势力的人，背后有靠山，就是不一样，外人难得一见的灵宝，甚至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一人却有三件，再看许羲柔，眼睛都直了，盯着六件灵宝不移动一下，恨不得抢过来据为己有。
从眼前的局面来看，姬灵霜和青安一半斤八两，短时间之内分不出胜负，看各自的人，无双堂的弟子，刚抽调进来没多久，底蕴上面差的了一点。
摘了许羲柔的桃子，截留一半的弟子，别小看这一半，进入青天堂以后，长青学宫的资源支持，嗑药、修炼高深武技，还有大儒指导，再加上对练，实力提升的很快，几乎压着无双堂的弟子打。
许羲柔脸色越来越冷，眼前这十名表现杰出的弟子，都是她培养的，却被青安一抢了去，望着他们的战团，凶狠的想道，姬灵霜你要是个女人，将他按在地上使劲的打！
随着时间的推迟，惨叫声越来越多。
双方的弟子开始负伤，被干翻在地上，丧失战斗力，人数减少。
情况突变，忽然间，一股磅礴的妖魔之气，雄厚凝实，像是天威似的，铺天盖地的镇压过来，凭空刮起狂暴的飓风，凝聚成上千道风刃，每一道都有半丈大，蕴含着可怕的威力，毫无征兆的席卷过来。
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都被摧毁，只剩下一片废墟。
纪雪烟面色凝重，如临大敌，急忙出声提醒：“联手防御！”
望着张荣华，示意他别看了，赶紧下来。
从屋檐上跳下，老老实实的待在人群中。
纪雪烟和许羲柔一同出手，以真元演化成结界，将双方的弟子护住，稷下堂和战天堂的弟子，运转功法，不敢保留，将内力输送进结界，加固防御。
无双堂和青天堂的弟子，在外力的威胁下，被迫停下，调动内力稳固她们的结界，害怕被激射过来的飓风蕴含的风刃灭杀。
姬灵霜和青安一也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刚才还势同水火，打的不可开交，恨不得踩着对方的脸上位，面对突如其来的大妖威胁，瞬间联手，背靠背，运转功法演化结界，将俩人护住。
“桀桀……”
阴冷、不羁、蕴含惊人杀意的怪笑声响起，像是幽冥，充满了死亡气息，从空中迅速飞掠，以恐怖的速度俯冲下去，目标正是六件灵宝。
数百道风刃，随着黑影冲来，斩在俩人的结界上面。
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境界，纵然是天骄，面对道行高深的大妖，只有歇菜的份，结界秒破，风刃击打在身上，将他们重创，快速一抓，将六件灵宝抢走，不敢逗留，也没下杀手，害怕被两大学宫联手追杀，双翅一展，扶摇而上，向着天际冲去。
姬灵霜气急败坏，冲着天际怒吼：“还我的灵宝！”
青安一躺在地上，伤的太重，动弹一下都很困难，还是挤出力气喝道：“站住！”
无力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心里憋屈，好想将大妖碎尸万段，眼睁睁的望着它离去，伤心欲绝！
张荣华暗中出手，不动声色的调动灵魂力量，在大妖的身上留下一枚印记，心里高兴，白捡六件灵宝。
等到飓风消失，纪雪烟急忙取出信号弹，在夜空中绽放，凝聚成“稷下”两个大字，搬救兵，准备降妖，抢回六件灵宝。
许羲柔反应也快，释放出一枚信号弹。
如今六件灵宝在大妖的手中，谁抢到就是谁的，归还？以双方的恩怨，绝不可能！
环视一圈。
纪雪烟关心的问道，看似在问稷下堂的弟子，实际问张荣华：“没事吧？”
众弟子感动，急忙说道：“没事！”
一语双关，再次说道。
“扶着受伤的弟子赶紧‘回去’！”
回去两字说的很重，提醒张荣华别看了，戏已经结束，安全第一。
张荣华拱拱手：“告辞！”
迈步离开。
到了无人的地方，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夜行衣穿上，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完成身份的转变，金光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望着受伤的姬灵霜，纪雪烟幸灾乐祸，没有表现出来，该做的样子还要做，走了过去，命弟子将她扶了起来，取出一颗疗伤丹药递了过去，再道：“丢失的灵宝，想要找回来机会不大！”
“谢谢！”姬灵霜道谢。
望着天际，美眸喷火，知道归知道，但那是三件灵宝！不是三件普通兵器，姬星宸付出诺大的代价，好不容易弄来的，给她防身，再提升实力，如今却没了……！
肺快要气炸，银牙死死的咬在一起。
青安一比她好不到哪里去，面对许羲柔递过来的丹药，生性多疑，不敢吃，怕她在丹药中做手脚，就算没有也不会吃，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玉瓶，倒出一枚服下。
许羲柔朱唇一翘，收起丹药，面露讥讽：“还不如姬灵霜！”
青安一目光阴沉，灵魂拷问：“纪雪烟为人正直，你呢？”
刷！刷！
两道遁光一闪，两大学宫的强者赶来，在他们的面前停下。
姬灵霜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俩人反应很快，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大妖逃走的方向追去，想要独吞六件灵宝。
离开京城。
大妖一刻不敢逗留，双翅扇动的很快，收敛妖魔之气，不散发出来一点，连续换了几个方向，想要摆脱两大学宫的追兵，吞下六件灵宝，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反而得意！
这两天真龙殿和赤天殿联手，调查任尚轩的死，连带着将京城围剿一遍，一些邪修或者道行低的妖魔鬼怪有一个算一个，不是被杀就是被关押在冥狱，强如他，随着搜查越来越紧，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知道藏不下去，便想要离开，正好遇上俩人比斗，捡了个大便宜。
打定主意，找个地方躲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出来，有六件灵宝相助，实力提升一大截。
一刻钟过后。
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心里疑惑，九天之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下意识的回头望去，一名黑衣人，背负着双手，踏着黑色云朵，速度极快，出现在百丈外。
“王境魂师！”
大妖魂都要吓散，身体剧烈一震，若不是反应及时，差点从天上掉下去，回过神来，逼出一滴本命心头血，施展秘术，不顾元气大伤，强行提升两倍速度，向着天际冲去，想要甩开追兵。
张荣华讥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屈指一点，轻喝一声：“定！”
真言定神术施展，修炼了永恒不灭功，再施展这门时间大神通，威力激增，提升一倍，随着神魔功法境界的提升，掌握的时间之力越来越强，还会继续增加。
金光闪烁，凝聚成一枚金色的“定”字，蕴含磅礴的时间之力，滴溜溜一晃，横跨上百丈，出现在大妖的头顶，镇压在它的身上。
“不……！”
大妖绝望，雄厚的妖元无法动用一点，就连肉身也是如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向着地上坠落。
咻！
脚步一踏，张荣华出现在大妖的身边，隔空一抓，灵魂力量凝聚成一只遮天大手，将它抓住，纵横一闪，在地上停下。
砰！
粗暴一扔，地面破碎，在强横的力量撞击下，露出一道巨大的沟壑。
走了过去。
站在沟壑边上，望着掉落出来的六件灵宝，满意一笑：“好妖！”
衣袖一挥，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大妖绝望，依旧被真言定神术镇压，眼睁睁的望着抢来的灵宝消失，却无力阻止，开口求饶：“前辈饶命！放小妖一条生路。”
鹰头，玄鸟身体，双翅宽大，利爪锋利，像是虎爪，嘴也很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什么妖魔。
懒得纠结。
张荣华道：“胆子也太肥了吧？光明正大在京城飞天，不怕被抓了烤着吃？”
大妖委屈，有苦说不出：“小妖也不想这样，这两天真龙殿和赤天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几乎将京城翻个底朝上，再藏下去，说不定就被抓住关押在冥狱，出于无奈，才想着离开，没想到见到他们比试，足足六件灵宝，这辈子都不敢想，没忍住便抢了过来。”
张荣华深有同感：“就算是本尊，也没忍住！”
大妖窃喜，激动的说道：“您不杀小妖了吗？”
气氛变冷，深然肃杀。
一颗妖心跌入谷底，见张荣华抬起掌刀，剑气环绕，随时都能斩下，大妖慌了，急忙叫道：“前辈等下！”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小妖手中还有一件无上宝物，只要您……”
见张荣华面色不善，急忙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嘴巴张开，将腹中的玉盒吐了出来，被妖元包裹，干净、整洁，没有沾染一丝异物，呈紫色，刻画着精美的纹路。
右手一招。
张荣华将紫色玉盒取来，将它打开，露出一物，目光一凝，不敢置信，怎么会是这件东西？
一件古籍，散发着古老久远的气息，以上古文字记载，写着四个鎏金色的大字《混沌法身》，正是自己肉身修炼的功法神通，不过不完整，只有一部分，本想要等底蕴积累到一定程度，试着能否补全，没想到却得到了剩下的一半。
取出混沌法身，翻开认真的看着，记载的内容，正是他修炼的后半部分，按照上面介绍，以灵宝淬炼肉身，最好是造化灵宝，威力越大，肉身越恐怖，修炼到大成，手撕神魔，徒手开天辟地。
简单的扫了一眼，将它收了起来，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问道：“哪来的？”
大妖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妖的老巢在大商境内，神通大成出关，见一队商队经过，护卫修为高深，人数众多，好像押送着重要的东西，心生好奇，没忍住将他们抢了。”
脸色越来越难看，差点哭出来。
“从那开始，苦日子就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派遣强者追杀小妖，从老巢一路逃遁，走投无路之下，一直逃到大夏，然后躲在京城，变化成人，在书院当先生。”
“？？？”张荣华一头问号，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教书？”
“嗯。”大妖重重的点点头。
“小妖不喜欢杀人，从出世以来，就没有杀过一人，都是将他们打伤，也没有抢过普通百姓，动手的对象要么是邪修、要么是大势力的人。”
见张荣华不信，老老实实的说道。
“下层的百姓太穷，没有油水，日子也不好过，欺负他们，传出去也丢脸！盯着那些大势力干，虽然危险，但干一票，足够吃几年的。”
张荣华被逗笑：“人才！”
大妖试探的问道：“那、那您能放了小妖？”
“可以！”
“谢前辈不杀之恩！”
“本尊的话还没有说完。”
大妖蚌埠，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本尊是光明的天神，最高统治者！见你道行不凡，良知未泯，还与本尊有缘，只要你放开心神，让本尊种下奴印，便放你一条生路。”
“还有第二个选择？”
“死！”
大妖缩了缩脖子，面对死亡，果断的怂了：“小妖选择第一个！”
右手一挥。
张荣华收起真言定神术，没了时间之力的镇压，它也恢复的行动，黑光闪烁，变化成一名中年人，偏瘦，穿着蓝衫长袍，戴着幞头，书卷之气很重，难怪能藏在京城这么久，这是喜欢上这份工作了。
双手结印，迅速变化，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枚“奴”字，闪电般的打入它的眉心，进入灵魂深处，掌握其生死。
无论在何时，心神一动，便能取它性命，还能保证“光明”信息不泄露。
收回手指，大妖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人！”
张荣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妖魔？”
“小妖叫玄冥，真灵玄鸟和妖魔幽冥虎的后代。”
“嗯。”
将光明的信息介绍一遍，包括等级，让它进入内围，职位暂定为日阶，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
玄冥激动：“谢主人！”
期待的问道。
“主人，我们的势力有多大？一共多少人？”
张荣华道：“不算外围成员，算上你我，一共三人。”
“！！！”玄冥一头黑线，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本尊传授你一门敛气法门，还有两招顶尖的剑法神通。”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张荣华将阴阳虚无诀和九劫覆海剑法的前两招传授过去，前者虽然比不上玄武灵术，但也是顶尖的敛气法门，远比它现在修炼的强，修炼到三境，再加上自身的书卷之气，就算站在真龙殿的面前，也不会暴露。
收回手指。
几个呼吸过后。
玄冥睁开眼睛，心里乐翻，白得一门顶尖剑法神通，虽然只有两招，但威力巨大，将它入门，实力提升一大截：“谢主人赐法！”
张荣华问道：“手中还有多少钱？”
“这、这……”
“说！”
玄冥竖着一根手指，见主人的眼色变冷，不敢再卖关子：“一亿两白银！”
张荣华望了一眼夜空，真有钱！好奇的问道：“哪来的？”
“抢了混沌法身以后，被商朝强者追杀，一气之下，干了一票大的，抢了一些权贵，不过这批银子都在商朝境内，被小妖藏了起来。”
“在外面躲几天，然后回京城，去找郑逸，听候安排，将这批钱取出，用于光明的发展。”
“小妖听命！”
并无不满，刚得到一门顶尖剑道大神通，别说是一亿两白银，就算再多也舍得。
换算成千年的灵魂灵药，不过才六百多株，连七百株都不到，只能算一般。
张荣华挥挥手：“去吧！”
“小妖告退！”
卷着一道妖风，玄冥冲入天际，几个闪动之间消失。
见他离去。
张荣华面露笑意，凭白得到六件灵宝，还将混沌法身补全，外加天人境高阶的大妖和一亿两白银，今晚的收获很大。
换了一个方向，施展身法，向着京城赶去。
一会儿过后。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已经换回原来的衣服，望着院中的人，淡紫色的短裙，将两截白嫩、润滑的玉臂和小腿暴露在空气中，戴着昂贵的首饰、发钗，打扮的很惊艳，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不是苏秋棠又是谁？
上前一步，围着转了一圈：“天上人间的姑娘漂亮？”
张荣华很不想见她，尤其是上次太子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用脚去想，都能猜到不是好事，面无表情，下逐客令：“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传出去影响不好，你还是走吧！”

第一百六十二章：登天巅峰
苏秋棠并不恼，戏谑的笑容反而更甚：“不欢迎我？”
“嗯。”张荣华直接承认。
“因为什么？”
张荣华反问：“揣着明白当糊涂。”
苏秋棠撸了一下刘海，将凌乱的秀发整理齐，环视一圈：“你确定要在外面说？”
张荣华眉头皱的更深，她会这么好心，将秘密说出来？
四目相对。
望着这双深邃、明亮的杏花眼，眼睛很大，涂抹着眼膏，一闪、一闪的，很美，让人深陷其中，没有戏谑，只有认真。
思索一下，决定试试，就算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进来吧！”
转过身体，推开房门，进了大厅，拉开椅子坐下。
苏秋棠进来以后，关上门，坐在他的对面，玉手伸出，自来熟的泡茶，张荣华静静的等着，不催也不干涉。
一会儿。
苏秋棠端着茶杯，香气四射，两指捏着茶盖，押着茶水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打趣道：“不愧是张青麟，定力就是不一般。”
“说吧！”
“世民这段时间怎么回事，我和姐姐也不清楚，命人调查，一点线索也没有得到。”
张荣华端着茶杯，寓意端茶送客！
苏秋棠像是不懂似的，朱唇轻启：“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夜深了，你可以走了。”
苏秋棠没有接话，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件鎏金色玉瓶，刻画着精美的纹路，贴着封灵符，将封灵符揭下，再将瓶塞打开，浓郁的丹药香味传出，形成实质，幻化成一头真龙虚影，几个呼吸过后，又变化成凤凰……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变化成数十种真灵的模样。
单凭药香笼罩大厅，呼吸一口，像是得到莫大的造化，浑身通透，一爽到底，就连修为也精进一点。
“这是真灵万化丹，以数十种真灵炼制而成，易筋洗髓，提升天赋，再将根基打磨的扎实，拥有诺大的造化。”
再从荷包中取出一物，这次是一件土黄色玉盒，贴着封灵符，将它揭下，打开玉盒，露出一株人参，足有万年道行，金光显化，充满了灵性，像是婴儿似的，没有玉盒的压制，就要从里面逃走。
还没等动弹，一根纤细的玉指伸了过去，轻轻一点，一道真元打下将它制服，老老实实的躺在里面。
“这是万年人参，已经领悟土遁术，价值你应该知道。”
将这两件无上的宝物推了过去。
苏秋棠面色认真，目光犀利：“只要你点头，它们就是你的。”
张荣华摇摇头，仿佛没看见似的，平静的说道：“消受不起！”
“你可知道拒绝的是什么？”
“天上不会掉馅饼，得到的东西价值有多大，付出就有多大。”
苏秋棠不信，还有人能够拒绝它们，再次开口：“每个月至少提供一件相同价值的灵药或者丹药！”
“唉！”张荣华叹了口气。
喝了一口茶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对修炼不感兴趣。”
“？？？”苏秋棠一愣，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不等她开口，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从踏入官场以来，你看我修为，依旧还是宗师境七重，这么长时间未曾前进一步。”
苏秋棠沉默，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再道：“许你天机阁一个位置！”
“以我的能力，进入天机阁很难？”
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无处下手。
她不会就这样放弃，指着这两件东西，接着说道：“一件宝物换一个问题如何？”
张荣华也想知道她这次的来意，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无论她怎么问，只需要回答不知道，撕破脸？双方的脸早就撕破了，得罪又如何？点点头：“好！”
苏秋棠笑了，猜到了张荣华不会投靠，没抱多大的希望，主要想弄清楚两件事，严肃的问道：“陛下怎么回事？”
张荣华的念头转动的很快，结合掌握的消息，陛下的身体，难道是她们做的手脚？如果是，陛下驾崩的时候，扶持太子上位，再将太子架空成为傀儡，皇后在幕后掌权？面色不变，将万年人参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认真的说道：“不知道！”
苏秋棠一愣，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差点憋死！美眸变冷，精光闪烁，具有强大的穿透力，在张荣华的身上打量，想要看他有没有说谎。
无论怎么看，得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三个字“不知道”，换了一株万年人参，亏到姥姥家，强忍着愤怒，继续问道：“前几天世民让你取什么东西？”
张荣华面露错愕，故作不解：“搞错了吧？殿下从来没有让臣取东西。”
“你和杨红灵外出。”
“红灵想要去外面游玩，叫上臣一起。”
苏秋棠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强压着愤怒：“你在玩我！”
张荣华一步不退，绷着脸：“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身份尊贵，我可玩不起！”
四目相对！
气氛变冷，压抑、肃杀，无形之中弥漫着可怕的杀气。
半响。
苏秋棠冷冷的说道：“觉得自己羽翼初满，动不了你？”
“可以试试！”
想到张荣华的能力和权谋，在学士殿的时候，崔阁老都没压住，到了工部，施戴隆接连折损俩人，还研发出炎雷珠，改良火灵油、横刀和毒瘟珠，就算打压都没地方下手。
用下三滥的手段？那样一来，陛下不是吃素的，他要是出事，就算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会揪出所有的人。
如若不然，也不会赐他真龙令，还蒙荫家人，将炎雷珠的赏赐给张勤和郑柔。
只要不出京城。
就算是她们也动不了，除非在官场上面打倒！但太难了，纵观张荣华一路走来，都是和上位者斗争，和他对上的人，不是丢官罢职、就是被拉到菜市场砍头，而他本人，升官加职，权势越来越大。
就算交手，以张荣华组建的派系，丁易、吕俊秀、金耀光、郑富贵……就连陈有才和陆展堂，也可以划分进去，力量不弱，再加上裴才华一系，两派结合，死磕的话，的确能赢，最后也会便宜别人，再想要掌握局面很难。
最重要的一点，扳倒他的派系，想要拿下他却很难！陛下不会答应。
苏秋棠心里憋屈，昔日随意可以拿捏的小武将，不知不觉中，成长到如今高度，光明正大的阴她两件无上宝物，还没地方诉苦。
念头转动的很快，现在不是闹掰的时候，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望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想到了姐姐的提议，常规的方法想要让他效力，绝无一点可能，只能玩阴的。
心里有了决定，此事还得好好谋划，确定没有遗漏再动手，只要拿下他，她们的势力将进一步扩大，朝堂上面稳如泰山，还能插手军队。
一念想通。
噗哧！
脸上的冷芒消失，换上一副笑容，长长的眼睫毛跳动，玉手捧胸，笑的花枝招展：“一句玩笑话，看把你紧张的。”
玉手一挥，取出一件玉盒，放在桌子上面。
“里面有五两灵茶苦菩提茶。”
不等张荣华回答，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凌晨。
“时间很晚，早点休息。”
打开房门，果断的离开。
站在走廊上面，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收回视线。
咿呀！
边上的房门推开，石伯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荣华问道：“还没睡？”
“睡了，你们的声音太大，老奴又被吵醒。”
“明日去一趟青云客栈一店，告诉凝娘，我身边还差俩个侍女，看她同不同意让马宁和马菁过来。”
“是！”
想了想，张荣华又觉得不妥，再道：“如果同意，带到富贵坊那边，让娘培养一段时间。”
石伯点头记住。
“早点睡吧！”
转身进了房间。
见房门关上，望着外面，石伯的眼睛眯了起来，无一点感情，很冷，良久做出决定，手伸的太长了！
……
房间中。
张荣华并没有因为白得两件宝物高兴，从今晚苏秋棠的提问来看，陛下和太子的事情，应该和她们有关，图谋甚大，野心不加以掩饰，想要壮大自身的权势，又很不解，陛下为何不出手？忌惮？亦或者是她们的势力很大？还是其中藏着更为复杂的问题？
想不通，也很不明白，只能暗中调查。
光明的势力还很弱，算上他在内，只有三人，核心成员只有一个，这样不行！
以天术炼制堪比神魔的傀儡，材料要求很大，想到了工部，灵研司成了自己的一言堂，哪怕其它的势力，也不敢直撸胡须，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做人。
傅坤想要借自己的手，让资历丰满，趁着他全力支持，抓住机会，炼制出堪比神魔的傀儡。
打定注意。
张荣华笑了，提升实力以不变应万变！
进了里间，在床榻上坐了下来。
取出真灵万化丹和万年人参，望着两件东西，前者超越了天阶，号称通天灵丹，价值巨大，想要炼制，炼丹术最低达到五境返璞归真，还得有材料，失败率很大！后者一万年份，衍生出神通土遁术，服下它，有十分之一的机率能够领悟，具体看人，天赋越强，成功率越大，不然就算服下，也无法领悟万年人参中蕴含的土遁术。
将真灵万化丹服下，丹药入腹，化作庞大的力量，像是药力洪流，向着前面冲击，恐怖的力量，似乎要在瞬间，将他的身体撑爆。
张荣华面色不变，认真的感受这股巨大的力量，不愧是通天灵丹，效果就是不同，换成别人，修为弱一点，或者肉身不够强，瞬间就会被撑爆。
苏秋棠不怀好意，如果自己真的是宗师境七重，刚服下就得死亡，至于她说的每个月至少提供一枚通天灵丹或者万年灵药，听听就行，价值逆天，就算她们的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办到。
双手结印，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这股庞大的力量。
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将房间照亮，恐怖的气势传出，局限在房间，没有散发出去。
随着时间的推迟，真灵万化丹被炼化，修为到了临界点，距离突破还差临门一脚。
到了登天境，每提升一个小境界，都无比的困难，修炼的又是神魔功法，威力的确强，突破也很难，就算通天灵丹也不行。
望着剩下的这株万年人参，将它取出，到了一万年，已经完全孕育出灵智，与常人一样，只要渡过雷劫，便能够蜕去凡体，成为先天灵物，潜力巨大，届时再踏入修炼，一飞冲天，吊打天骄、妖孽，修炼同样的神通、武技，都要比常人增加三分之一的威能。
手中这株，还没有渡过雷劫。
张口一吞，将万年人参吃了。
东西再好，服下去才是自己的，蕴含的力量，更加的精纯、雄厚，不比真灵万化丹差，还强上一些，除此之外，还有一股特殊的道韵，记载着大神通土遁术，很弱，如果不是自己的天赋强到过份，根本发现不了。
继续炼化，再吸收这股道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万年人参中蕴含的巨大力量也被吸收，玄黄真元如汪汪大海，粗暴的冲破瓶颈，一举突破到登天境八重，还领悟大神通——土遁术。
继续修炼，直到修为稳固，才停了下来。
气息内敛，全部转入体内，显示在外依旧是宗师境七重。
睁开眼睛。
张荣华嘴角含笑，这次赚大了，修为前进一步，领悟土遁术，可惜真灵万化丹中蕴含的易筋洗髓力量太弱，或者说自己的身体太强，强化有限，还不如涅槃至尊生生功提升的效果强。
从床上跳了下来，双手结印，施展土遁术，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出现在百丈处。
像是大地的一部分，没有感受到一点窒息、压迫，仿佛与生俱来就是如此，试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在地下赶路，速度提升一倍。
随着土遁术的境界提升，还会变的更强。
心神一动，再次出现在地面上。
坐在床上。
取出混沌法身的下半部分，翻开认真的看着，之前时间仓促，看了个大概，随着观看，张荣华越觉得这门肉身功法神通的不凡。
上半部分以天地灵气淬炼身体，下半部分以灵宝，最好是造化灵宝淬炼，以秘法将灵宝吞下，熔炼成灵宝汁液，从里到外、从外到里，连同灵魂在内，全部淬炼一遍，没有任何遗漏。
淬炼过后的肉身，依旧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后遗症，力量变的恐怖，防御更强，拥有灵宝的特性，坚韧、不可摧，到了高深之处，就算是造化灵宝也无法破开防御，甚至连一点痕迹也无法留下。
唯一的限制，肉身达到登天境，还要有充足的灵宝，才能够修炼。
换成之前。
张荣华就算得到混沌法身的下半部分，也无法修炼，主要灵宝不够，现在不一样，刚得到六件灵宝，见不得光，正好将它们淬炼，提升肉身。
一饮一啄，仿佛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得到六件灵宝，又得到了混沌法身的下半部分。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天罡飓风剑、战天青钟等六件灵宝，收起混沌法身，已经熟悉，还修炼了前半部分，肉身也堪比登天境，可以直接吞噬灵宝强化。
双手结印，施展混沌淬炼术，混沌法身中记载的熔炼灵宝法门，以自身为熔炉，幻化成一张吞天巨口，将天罡飓风剑吞下，没敢多吞，怕出现意外。
灵宝进入腹中，在秘术的控制下，气血幻化成庞大的熔炉，开始淬炼，混沌法身运转，配合着玄黄真元，速度激增，不到一刻钟，就将它淬炼成灵宝汁液，排除杂质，提纯一遍，非常的纯净，手中印法变化，运转下半部分控制着灵宝汁液淬炼肉身。
痛！很痛！痛入灵魂……！
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住，在这股非人的疼痛下，瞬间晕死过去。
凌迟、点天灯等酷刑，完全不够看，连它百分之一都不到。
硬是忍着，张荣华没有哼出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手臂经脉凸起，可见承受的疼痛有多强，一份灵宝汁液淬炼完，一刻不停，吞噬战天青钟继续强化身体。
两个时辰后。
六件灵宝全部强化完毕，再看肉身，已经堪比登天境十重的强者，先武道和魂师一步圆满！
举手抬足之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就算是灵宝，徒手也能撕碎，除非是顶尖灵宝，不然连防御也破不开。
睁开眼睛，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底蕴再一步增加。”
闻着身上传来的恶臭味，这些都是修炼混沌法身时排出来的杂质，黏糊糊的，打开房门出去，正好见到石伯从外面返回。
张荣华问道：“准备好了吗？”
“嗯。”石伯应了一声。
“等下！”
从侧门离开，在静心湖的边上停下，脱下衣服，露出光滑、白嫩的肌肤，像是婴儿似的，比女人还白，晶莹闪烁，完美无瑕。
感叹一句，不愧是混沌法身，不像别的肉身功法，修炼过后留下后遗症，单凭这一点，便强多了。
纵身一跃，跳进了湖中。
洗漱过后，穿上官服，到了前院，踩着小马扎进入车中，坐在软塌上面，拿着早餐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
没有闲着，接着昨日的推演，创造适合战场杀敌的刀法神通、大开大合、消耗小、威力强大，这次的速度很快。
雏形已经创造好，按照建好的模型补全、完善，还没到朱雀门，便已经创造出来。
沉吟一下，给它取了个名字，就叫《死亡十三刀》。
等下值时。
找个时间，让郑逸将它和神狱镇天功一同传去交给张鸣。
有了两门神通，张鸣的实力将变的更强，立下的军功够多，升官也快。
天机车撵停下。
石伯轻声提醒：“青麟到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掀开车帘，从里面下来。
丁易和裴浩然疾步迎了上来，点点头，打过招呼以后，进了朱雀门，在边上停下，张荣华道：“先去工部等着，早朝结束，再带你去灵研司。”
裴浩然应下。
唤来一名金鳞玄天军，带他去工部，不然以裴浩然白身的身份，还无法在外宫行走。
进了紫极殿，在工部队列站好。
黄中石升任研发堂主簿，从四品官职，已经够资格上朝，按照资历，站在最后面，算上赵易和唐博，自己在朝堂的势力再一次壮大。
一会儿。
殿门关上，朝会开始。
第一件事情商议的是任尚轩死亡的事，鸠玄机出列，将凶手赵承节被赤天殿拿下的事说出来，转移压力。
赤天殿殿主姜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当即出列，言明此事牵扯重大，待会朝会结束，再详细禀告。
第二件事情，上京府推官空缺这么久，再耽搁下去，与府衙运转不利，挤压的公务只会更多，各方派系跳了出来，想要拿下这个位置。
最后天机阁阁老魏学诚站了出来，提议将赤天殿紫天使徐行调任上京府任推官，众人一愣，差点没转过来。
紫天使调任上京府任推官，何止是高升？简直升了几条街！
单论权力而言，推官的权力更大，最低也得是从三品吧？
当即不少人站出来反驳，奇怪的是，曾老居然站出来附和，称徐行能力强，前段时间在望天县立下战功，又抓住了赵承节，破格提拔人才，让年轻人更好的发挥余热。
俩位阁老一同支持，看这个样子，像是提前达成了某种协议，在场的人不是傻子，想要放弃又不甘心，好不容易空出来一个位置，斗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便宜了一个外人。
姜天冷着脸，自己的人外调，作为掌权者居然不知道，虽然没什么损失，却有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见朝堂僵持不下，张荣华出列，他现在是官场新秀，一举一动，牵扯不少人的注意，争吵的大殿，立马安静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徐行怎么让俩位阁老出面，但他是自己的朋友，理应帮一把！
再者。
他真的调任上京府，与陈有才配合，京城将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作揖行礼，沉声说道：“徐行此人臣接触过，能力强大，修为不凡，如果由他担任推官，想来京城的治安会更好。”

第一百六十三章：幕后黑手师彩鳞
一石激起千层浪，文武百官不敢置信，念头转动的很快，第一个想法，便是他们联手，但又不明白，一位紫天使，虽然权力很大，但入不了他们的眼中，哪怕是赤天殿殿主姜天，也是一样！
修为再高，朝堂上面还不是被压。
就像之前的鸠玄机，好处捞不到一点，坏事次次背锅，被喷的体无完肤，还得忍着，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现在不同。
魏学诚、曾润瑜和张荣华，三个不同的派系，替同一个人发力，值得推敲！不将此事弄明白，吃不香、睡不好，暗自决定，朝会结束，无论如何也得调查清楚。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不用想便猜到。
陈有才、吴锦绣、丁易、吕俊秀、黄中石、赵易和唐博等人在第一时间站了出来，纷纷附和，前者是上京府府尹、后者是刑部右侍郎，位高权重，真正的大佬，躲一躲脚，京城都要颤抖三分，虽然不知道张荣华为什么帮他说话，但这个时候，干就完了，不需要说太多，事后吱会一声，剩下的人虽说是小虾米，但数量够多，摇旗呐喊，壮大声威。
众人的目光，落在裴才华的身上，绷着脸，从队列中站了出来，作揖行礼：“臣附议！”
手下的人，见到他出列，纷纷出列附和。
四个派系，俩位阁老、外加一位礼部尚书，结合在一起的力量太强大了。
崔阁老、何文宣和皇子们，心里一震，首次被震惊，张荣华才进入官场多久，无声无息便发展到这种程度，再让他发展下去，朝堂岂不是成了一言堂？外加渗透军队的两枚棋子，心里沉甸甸的，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还有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都不能坐以待毙。
尤其是大皇子，面无表情，心里憋屈，都能焚天煮海，之前让钱文礼打压张荣华，任务没完成，还将自己搭上去，连带着在学士殿的布局，全部被一网打尽，本以为他到了工部，以施戴隆的身份，想要按下，一撸到底，却折损俩人，到了现在，从工部传来的消息来看，已经压不下去，灵研司成了后花园，都能放牛养鱼，昨日露了一手，增加火灵油、横刀和毒瘟珠一半的威力，就连傅坤也开始鼎力支持，主动的补齐杂物堂五个职门的额度，还将研发堂三个职门的额度提升一倍。
具体因为什么不知道，有一点能够确定，一旦张荣华改善的灵物、甲胄等东西越来越多，傅坤资历的短板将补全，且超越大多数人。
施戴隆敢出手，傅坤第一个不放过他！
工部阻止不了，便在朝堂交锋，这次必须将他嚣张的气焰打下去，不然声势只会越来越大，一念之间想了很多。
从队列中站了出来，做辑行礼：“徐行的能力的确不错，望天县和任尚轩的案子，已经证明其才华，应留在赤天殿，缉拿藏在京城暗中的妖魔鬼怪！”
其他皇子反应也快，此事已经不是徐行简单的调任，严重一点，牵扯到了太子，生在皇室，还是男儿身，对上面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岂能没有一点想法？就算想放弃，等太子坐稳龙椅，能有他们的好果子吃？最好的下场也是被圈禁，严重一点，秘密除掉，但凡沾上关系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是一条狗，也会灭口！
不是他们想争，而是不得不争！
当即出列，没有一个退缩，虽然说的不一样，但结果相同，让徐行继续留在赤天殿，不同意调任上京府。
太子一系、皇子们一系，第一次在朝堂上正面碰撞！
双方的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都站了出来，一方附和、一方阻止，明面上，皇子们的势力呈压倒性，人数太多，太子不在，又没有动用暗中的力量，皇后的人作壁上观，局势很不利。
崔阁老和皇子们的目地不同，他们想要打压太子的威势，自己只想打压张荣华，绝对不能助涨其声威，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旗帜鲜明的阻止徐行调任上京府任推官。
何文宣等人，也跟着出列。
局势再次僵持，因为一件小事，牵扯出无数的派系，想的不同，但力都往一处使。
让人意外的一幕出现。
兵部尚书许世道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态度坚定支持徐行调任，军方的人，也有一些大佬站了出来。
工部尚书傅坤思索一会，也从队列中站了出来。
这么多的人出列，局势呈一边倒，完全倒向了张荣华这边。
几分钟过后。
再也没有人站出来，出列阻止的人心里冰凉，尤其是皇子们，首次交锋以失败告终！虽然这些人，都不是太子的势力，连他本人也不在，还在东宫养病，但败就是败了。
心里警惕，下定决心，这种情况绝不允许有第二次！
御台上面。
夏皇冷着脸，眼神明亮，蕴含巨大的威严，带着皇者霸气，稳坐钓鱼台，将眼前的一幕看在眼中，挺意外的，一件小事居然牵扯出这么多的人，三位阁老、太子和皇子们等人的交锋，兵部和军方意料之中，还指望着张荣华研发灵物，好斩杀敌军立功，卖个好，说的过去。
扫视一圈，沉声说道：“准！”
众人退回队列，没有其它的事情上奏，朝会结束。
从左边的侧门离开，向着工部走去。
到了灵研司，进了办公大殿，丁易等人跟上。
唐博将殿门关上，这里就他地位最低。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面，指着椅子：“坐！”
按照身份落坐，面色认真，腰板挺直，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一副随时都能站起来。
知道他们不解，简单的说了一句：“徐行是我朋友，提了一句，没想到引出这么多的变故，好在任命通过，你们不用多想。”
黄中石急忙表忠心：“只要是大人做的，都是对的！属下第一个冲锋在前。”
赵易和唐博腹谤一句，马屁精！说出来的话，要有多肉麻就有多肉麻，浑然忘记了心里骂别人的话。
张荣华认真的吩咐：“下去以后，按照昨天列出来的清单，挑选一些价值、威力大的兵器和灵物，再抽调人手，能力是次要的，要能扛事，经得起风雨，无论面对什么考验，立场都要坚定。”
三人都是人精，从话中听出了弦外之意，大人这是要大干一场，带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面色激动，喜悦之情洋溢在脸上，急忙表态，一定用心去做，挑选出“合适”的人，这才打开殿门离开。
张荣华皱着眉头，面露疑惑：“浩然呢？”
丁易这才想起来，来的时候好好的，让金鳞玄天军带他来工部，在门口等候，怎么人没了？抓了抓脑袋：“难道出恭了吗？”
除了这个解释，其它的说不通。
“嗯。”张荣华点点头。
面色严肃，开口问道。
“刚才朝堂上，看出点什么了吗？”
丁易收起懒散，认真的说道：“抛开胡老和曾老他们，皇子们和崔阁老下场，前者和殿下斗，后者怕你势大。工部左侍郎严立华是二皇子的人，右侍郎施戴隆是大皇子的人，虽然在他们的主场上，如果是我们刚来时，还能压一会，随着崔建成和何建智栽倒，在炎雷珠的基础上面，又增加火灵油、横刀和毒瘟珠的威力，表现出巨大的潜力，如日冲天，像是天上的朝阳，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傅坤想压，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兵部和军方，也不会答应。”
张荣华再问：“悟到了什么？”
“打铁还需要自身硬，自身不够硬，或者说没有足够的利益，别人不会为了你得罪其他的势力。”
张荣华欣慰，露出笑容：“不错。”
丁易不解，问出心里的疑惑：“哥，昨天晚上你和徐行聊了什么？”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丁易羡慕，酸溜溜的说道：“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
还有一点不明白。
“徐行如何说动胡老和曾老的？”
沉吟一下。
张荣华道：“别忘记了他是白云郡王。”
“娘亲留下来的关系？”
“应该是！”
除了这个，其它的解释说不通，如此一来，疑惑解开，就算有所出入，相差也不会太大。
脚步声响起，在殿门外面停下，殿门敲响，裴浩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华哥，你们在里面？”
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揶揄。
丁易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我去开门。”
走了过去，将殿门打开。
在他的胸口轻锤了一下，打趣道：“该不会真去茅房了吧？”
裴浩然像是活见鬼似的，一副你怎么知道？
丁易憋不住了，夸张的笑着：“还真让我猜对。”
殿门关上，俩人在椅子上面坐下。
裴浩然解释：“早上喝的水太多，在工部门口待了一会，忽然想出恭，便让门口的金鳞玄天军带我去茅房。”
接着说道。
“华哥，你猜我在茅房听见了什么？”
“什么？”
“崔建成请辞了！”
张荣华反应平静，意料之中的事情，请辞起码好看一点，不然再继续请假，拖一段时间，御史便会攻击，届时丢官罢职，脸面丢的更大：“正常。”
望着丁易。
“带浩然将手续办一下。”
“嗯。”丁易从椅子上面起身。
文吏的手续简单，他这边过了，工部登记就行，但想要跳出“酷吏”却很难，没有通天的关系，摸滚打爬一辈子，依旧是个吏。
难住别人，难不住裴浩然。
无论是爹，还是张荣华，都能解决这个问题。
灵研司现在是个香饽饽，就算敌对派系，也想要安排人进来，搭上张荣华的顺风车，跟着蹭一蹭功劳，以便升官。
等到兵器、甲胄、灵物等，威力提升上来，大头虽然被张荣华得去，参与的人，也能跟着喝汤，有这层功劳在，便能解决裴浩然由吏到官的转变，运作一下，最低正九品，再调到学士殿镀金，等资历熬满，升官将会很快。
他们走后。
张荣华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想着涅槃至尊生生功后续的事情，如果说之前，没有经历这些变故倒也不急，经过这些事情，不考虑太子的因素，夏皇也不能有事，至少在自己势力没成型之前，一定要好好的。
等势力成型，朝堂和军队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再加上修为，无论对上太傅，还是皇后她们，亦或者朝堂的变故，都能占据主导位置，让大夏按照自己的意志运转。
手头的事情处理好，便着手创造出一部更加强大的功法，提升更多的寿命。
没有浪费时间，进了里间，坐在毯子上面。
玄黄开天功突破到三境炉火纯青，暂时够用，不需要修炼，提升到四境出神入化，短时间之内无法办到，除非再有道韵吸收，走捷径，或许才有可能。
永恒不灭功才一境初窥门径，虽然和它一样难以提升，但提升到二境略有小成，以自己的天赋并不是难事，一旦到了二境，掌握的时间之力更多，无论施展真言定神术，亦或者研究、还是其它方面的运用，都将增加许多底蕴。
双手捻决，印法变化，修炼这门神魔功法，气息内敛，不传出一点的异象，投入到修炼之中……
一刻钟过后。
说笑声从外面传来，听见声音，张荣华结束修炼，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丁易刚准备开门，见到殿门打开，错愕：“哥，这么快？”
张荣华瞪了一眼，问道：“办好了吗？”
“浩然从现在开始，就是工部的人。”
“去研发堂。”
将殿门关上，向着外面走去，俩人跟上。
到了这里。
黄中石、赵易和唐博，带着数十人站在院中，看样子等候多时，眼睛一亮，疾步迎了上去，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三人很有眼力劲退到边上，站在后面。
望着眼前的这些人，年龄比较大，最年轻的也是三十左右，倒也正常，进来的时候就算年轻，经过这些年的打磨也老了，能从众人中被挑选出来站在这里，都是他们的心腹，本事如何还得考验一下。
“职门的工作安排好了吗？”
黄中石弓着身体说道：“已经安排好，不会耽搁手头的工作。”
“跟本官来！”
扔下一句话，向着灵研司最大的炼器殿走去。
众人跟上。
进了炼器殿，殿门关上，空间很大，材料也更全，布局和其它的炼器殿差不多，能容纳更多的人，数十人站在这里，一点也不显的拥挤。
不用吩咐，主动的站成四排，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背负着双手，张荣华问道：“他们的炼器术几境？”
黄中石道：“最低的都是二境略有小成，最高达到五境返璞归真，还有人制符术、机关术和傀儡术达到五境返璞归真。”
张荣华颇为意外，工部真是卧虎藏龙，不愧是大夏皇朝人才集中的地方，又释然，大夏皇朝人口无数，除去藏在民间的，有这些底蕴，倒也不奇怪，如此一来，接下来的计划变的更加简单。
他要的不是提升兵器、甲胄、材料、灵物等威力这么简单，还要培养出一批人才，有两个好处，一来加快这些东西的研发，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它们的威力，不然单凭自己，就算不吃不喝，晚上再留下来加班，想要提升所有的灵物，也要很长时间；二来就算高升离开灵研司，有他们在，也能够源源不断的研发出强大的灵物。
身处这个位置，升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像之前和丁易聊天说的那番话，总得替天下间的百姓做点什么，替边境的将士做点什么。
“待会本官认真讲，你们用心学，不懂的地方就问，不要藏着、掖着，更不要怕丢人。”
众人激动的应道：“是！”
张荣华伸出手掌，黄中石将准备好的清单递了过来，从简单的开始，虽然简单，像甲胄、弓箭、连弩等，杀伤力很强，改良过后，威力提升一半，一旦投入战场，将成为最可怕的利器，第一件记载的是甲胄，很简单，连名字都没有，却是底层士兵穿的。
黄中石将炼制甲胄的材料取来，放在桌子上面。
张荣华招招手，示意他们围过来，一共三件材料，铁石、玄空粉和青藤液，指着一名老者：“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下官叫秦守毅。”
“炼器术几境？”
“五境返璞归真。”
张荣华问道：“认识？”
秦守毅恭敬的回答：“铁石是炼制甲胄的主材料，玄空粉减少重量，青藤液增加韧性，都是常见的材料，价格便宜，想要多少有多少。”
“重量不变的情况下，如何增加一半的防御力和坚韧？”
昨日张荣华提升火灵油、横刀和毒瘟珠一半的威力，他们便在研究，如何增加其它东西的威力，从常见、使用广泛的兵器、甲胄等开始，思索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法子。
好比甲胄，如果只是增加其防御力和韧性，战场厮杀的时候，承受更多的伤害，想要解决有许多种方法，最简单的一种，添加土麟石，威力提升两倍左右，那样一来，重量增加，一般的士兵承受不住。
少数一些体质特殊，或者体魄强大的人，才能承受其重量。
秦守毅摇头：“下官不知道。”
张荣华转过身体，望着其他的人：“你们呢？”
众人茫然的摇摇头。
“取土麟石、水柔石和乌阳木过来。”
黄中石成了跑腿，疾步上前，从边上的铁架取来三件材料，放在桌子上面。
秦守毅反应很快：“三件材料炼制过后，再加入进去，便能让甲胄的重量不变，再增加其威力？”
张荣华没有回答，笑着问道：“试试？”
“正有此意！”
让开身体，秦守毅上前，点燃地心灵碳，旺盛的火焰滋滋燃烧，将熔炉笼罩在内，再将盖子打开，等到它烧热，望着桌子上面的六件材料，陷入了沉思，先放前面三件，还是放后面三件？
如果放前面三件，炼制出来，放在容器里面，再炼制后面三件，等到炼制成功，容器里面的材料已经干固，反过来也是如此。
像是一道死题，无解！
同时炼制？不是没有想过，六件材料属性不一，失败的成功率很大，思索一会，下定决心，一起炼制。
将铁石、土麟石和水柔石扔进熔炉，以令牌控制火焰开始炼制，一心二用，将乌阳木磨碎成粉末，放在玄空粉和青藤液的边上。
收敛心神，不敢分心，专心炼制三件材料，铁石和土麟石属于阳属性，水柔石是阴属性，蕴含的阴气很重，水火相冲，一个不好就会失败，成为一堆废材料。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心里挺满意，从他熟练的动作来看，放眼五境返璞归真也是较强的那一小撮，底蕴深厚，差的只是融合，将所有材料的属性掌握、并且还能随意搭配，增加其威力，便能突破到六境技近乎道。
一会儿过后。
秦守毅死死的瞪大着眼睛，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极力的控制着火焰，想要让三件材料融合在一起，但属性之间的排斥，并不是这么好解决的，不到一分钟，三件材料所化的液体爆炸，熔炉剧烈一震，一股糊味传出。
放下令牌，面露不甘，无奈的叹了口气：“下官失败了。”
张荣华望着其他的人，再问：“有人想试试？”
众人也想，连秦守毅都不行，就算上去，也还是失败，纷纷摇头。
张荣华点评：“想法是好的，但方式用错了，炼制甲胄也和人一样，需要合作，比如俩个人同时炼制，再在第一时间，将炼制好的材料融合。”
秦守毅感觉自己又行了，颓废一扫而空，斗志昂扬：“下官想再试一次。”
“可以。”
秦守毅转过身体，望着一名老者，他叫李一峰，自己的好友，炼器术四境出神入化，傀儡术达到了五境返璞归真，配合多年，都是材料堂的人。
主动的站出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秦守毅拿着炼制甲胄的三件材料，李一峰拿着土麟石三件材料，不耽搁时间，开始炼制，众人聚精会神的看着，不想错过一点。
丁易和裴浩然也是如此，到了现在，俩人已经明白，只要将它们增加进去，甲胄便能保持重量不变，提升防御力和韧性。
一会儿过后。
秦守毅炼器术高了一境，先一步完成，将石液放进容器中，刚要将玄空粉和青藤液，按照比例添加，又觉得不妥停了下来，认真思索，这时将两件材料加入进去，甲胄大致成型，再加入土麟石等材料，重量依旧提升，其中的关键在于顺序，应该先放入乌阳木，中和石液，再放入水柔石和土麟石，最后放入玄空粉和青藤液。
一分钟后。
李一峰熄灭火焰，拿着炼制好的两件材料和乌阳木走了过来，将它们放在桌子上面。
按照脑中所想，秦守毅开始添加，搅拌均匀，最后放入模具里面。
紧握着双手，死死的望着，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刻。
在众人的注视下。
模具中的液体冷却，形成一具甲胄，与普通的甲胄不同，这具颜色很亮，不用试，都知道失败了，如果成功，颜色不会改变，依旧是浅黑色，而不是深黑色，都快成了黑木耳！
秦守毅不解，虚心的请教：“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视线，立马望了过来。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上前，在熔炉边上停下，黄中石急忙又取了一份材料过来，包括土麟石三件材料，开口说道：“看好了。”
没用凤凰神火，点燃地心灵碳，以令牌控制着火焰，燃烧到最大，覆盖整个熔炉，传出可怕的高温，吓的众人急忙退开一步。
手掌一挥，将铁石、土麟石和水柔石一股脑的扔了进去。
秦守毅想说这样做失败率很大，但想到大人的本事，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几分钟过后。
三件材料中的杂质被排除，将液体取出，装在三个容器里面：“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水火相冲，无法融合在一起，想要发挥出水柔石的效果，不能先放入石液中，将乌阳木磨碎成粉，根据三种材料的比列添加，发挥其阴阳属性，再将三件材料的液体同时倒入进去，动作要快，最短的时间内，添加玄空粉和青藤液。”
说话间，六件材料已经融合在一起，倒入模具里面。
屏气凝神，瞪大着眼睛望着。
在他们的注视下，融合过后的液体凝固，形成一具甲胄，浅黑色，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隔空一抓。
掌心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这件甲胄取来，随手扔了过去，秦守毅急忙接住，炼器这么多年，经验丰富，入手便察觉到这件甲胄的重量，与寻常的甲胄相比，减轻了三分之一，质感更好，试着拉扯一下，韧性很大，足以支撑高强度的动作，等检验完威力，便算炼制成功，将它放在桌子上面，取来一柄普通的横刀，双手握着，调动体内所有的力气，猛地斩了下去。
哧！
火花激射，收起刀，甲胄上面出现一道很小的刀口，但不大，换成普通的甲胄，一刀下去，破开的口子至少是眼前的两倍，面露激动：“成了！”
张荣华问道：“明白了吗？”
聪明人一点就透。
秦守毅重重的点点头：“属下明白了，之前走进死胡同，忽略了属性的融合，将材料融合在一起，再找到正确的顺序，便能够提升它们的威力。”
听着很简单，做着很难。
真正将材料属性吃透的人很少！
张荣华满意一笑，提醒道：“不要怕失败！创新的道路上，总归是要失败的，也不要怕额度用完，只要炼制出东西，不用开口，上面便会将银子送来。”
“属下明白！”
望着他们，张荣华再道：“先从普通的材料、兵器等开始，增加它们的威力，熟悉了以后，再研究灵物。”
“是！”众人齐齐回答。
“去吧！”
等他们离开，张荣华指着这件强化的甲胄，吩咐道：“将它送给傅尚书，告诉他，本官要真灵的骨骸，越强大越好，如果问做什么，研究强大的灵物，尝试着创新。”
黄中石应道：“属下这就过去。”
拿着这件甲胄，出了炼器大殿，向着深处赶去。
张荣华道：“你们负责调度，再盯着此事。”
赵易和唐博应了一声，急忙退下。
丁易问道：“哥，我们呢？”
“多学点知识没有坏处。”
俩人明白了，打开殿门离开。
……
办公大殿中。
傅坤试验过这件甲胄，威力提升一倍，比普通的甲胄强多了，将剑扔给了这名金鳞玄天军，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坐在椅子上面，沉声问道：“他要真灵的骨骸做什么？”
黄中石道：“大人想要研究威力强大的灵物，一般的材料不行。”
傅坤皱眉，凝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样的灵物，需要真灵骨骸？还越强大越好？难道是天阶？心底火热，如果真的是天阶灵物，无论是单一或者群体的灵物，都是逆天的宝物，这样的大杀器，一旦炼制成功，资历一波拉满，数量再多，履历变的华丽锦绣，届时进入天机阁，板上钉钉的事。
良好的信用体现出来，炎雷珠、火灵油、横刀、毒瘟珠和甲胄，五件东西，再加上张荣华强悍的能力和口碑，就算是傅坤也没有怀疑，没想他会中饱私囊，借助着工部的力量，暗中以天术篇炼制堪比神魔的傀儡，壮大光明的势力。
一个人的外表越好，有的时候欺骗性越强。
思索一会，傅坤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吩咐道：“回去告诉张郎中，真灵的骨骸弥足珍贵，就算是工部也没有，但他既然需要，涉及到灵物的研究，本官这就进宫面圣，耐心的等会！”
“是！”黄中石应道。
转身离开。
傅坤是行动派，拿着这件甲胄，打开殿门，从宣威门进入内宫，急匆匆的向着御书房赶去。
御书房。
下朝以后，姜天便在这里候着，等陛下来了，得到传唤进入宫殿，当即将审问赵承节三人的细节，详细的说了一遍，包括他们的猜测，怀疑是商朝培养出来的高级细作，潜伏在大夏官场，刺探重要的情报，再将调查到消息交给魏尚，由他呈交给陛下。
消息上面记载着赵承节的身世，还有赵家被灭，再到近些年来的详细事件，足足有数十公分厚。
这么短的时间，调查到这么多，可见赤天殿的庞大。
夏皇沉着脸，眼神冰冷，蕴含可怕的煞气，将它翻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用了一点时间，将这份资料看完，冷漠的声音响起：“移交太初魔神！”
姜天面色一变，眼角瞳孔一缩，身体下意识绷直几分，像是害怕，以他的修为和身份，居然被一个名字吓唬住，可见有多么可怕，恭敬的应道：“遵旨！”
弯腰退了出去。
等到殿门关上。
夏皇吩咐：“撬开他们的嘴，有一个是一个！”
“老奴明白！”
殿门推开一扇，肖公公控制着动静，从外面走了进来，再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声音，在御台三步外停下，行礼开口：“启禀陛下，傅尚书带着一件普通的甲胄求见！”
夏皇刚端着茶杯，准备润润喉咙，再处理政务，闻言一顿，龙眉一皱，随即分开，带着普通的甲胄？难道是张荣华刚研究出来的吗？命令道：“让他进来！”
喝了一口茶，将茶杯递给了魏尚。
进了大殿。
傅坤疾步上前，将甲胄放在地上，作揖行礼：“参见陛下！”
“何事？”
傅坤弯腰将甲胄拿了起来，捧在手中。
魏尚从御台上面下来，从他的手中接过，再在陛下的身边停下，将甲胄放在御案上面。
只是一眼。
夏皇便察觉到这件甲胄的不同，虽然是浅黑色，外表却精致许多，少了一些粗糙，伸出手掌，在上面抚摸而过，又拉扯了一下，完了收回手，问道：“威力提升多少？”
“一倍！”
“加了什么材料？”
“土麟石、水柔石和乌阳木。”
都是常见材料，价格不是太贵，也就比铁石贵重一点。
夏皇龙目绽放着激动的神采，以他的心性，此刻也不忍了！甲胄、横刀，虽然普通，但装备大夏底层军队，材料越便宜、常见，朝廷才能够批量炼制，再装备到军中，如若不然，价值就算再大，也无法全面推广，只能当成杀器，关键的时候动用。
横刀昨日解决，今日解决了甲胄，一旦大夏皇朝的军队完成换装，战斗力至少提升两倍，这还是普通的兵种，等到灵研司研发出更加强大的兵器、灵物等，高级兵种提升的战斗力更加可怕，尤其是武者组建的军队，还有专门修炼肉身的军队等等。
到了那个时候，再收拾商朝，损失降低、成功率增加，或许真的能够灭掉大商皇朝，纳入大夏的版图……再往深处去想，整合商朝以后，再镇压真灵百族、凶兽族群和妖魔鬼怪，将黑龙战旗插遍大陆的每一处角落。
普天之下，尽是大夏疆土，剑锋所指，神魔臣服！
几个呼吸过后。
夏皇平静下来，吩咐道：“试试它的威力。”
魏尚拿着甲胄在大殿中停下，取来一柄普通的横刀，斩了过去，使用的力量和普通士兵全力出手一样，只在上面留下一道细小的刀口。
收起横刀，捧着甲胄返回。
夏皇高兴，龙袍下面的手掌，紧握在一起，面色威严：“还有何事？”
傅坤猜到了有一半的机会成功，甲胄这些底层士兵用的东西价值很大，见到陛下的反应，稳了：“启禀陛下，张郎中想要真灵的骨骸，研究威力强大的灵物，工部没有，您看……”
“朕知道了！”
傅坤懂了，识趣的行礼退下。
等到殿门关上。
夏皇两指敲打着龙椅的扶手，传出“咚咚”的声音，好一会才开口：“能研究出新的天阶大面积杀伤性灵物？”
魏尚琢磨一下，想到张荣华的本事，没把话说的太满：“青麟还没有让陛下您失望过！”
夏皇笑了：“吩咐下去，送十具强大的真灵骨骸、十具凶兽骨骸和十具妖魔骨骸，还有配套的材料。”
魏尚酸了，心里羡慕，陛下的恩卷太重，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恭敬的应道：“老奴这就让肖忠送过去。”
……
炼器殿。
黄中石禀告完，让他退下，跟着他们学习，趁此机会提升一下炼器术，坐在里面的地面上，修炼永恒不灭功。
忽然。
感应中，三道脚步声由远渐近，向着这边靠近，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一翘，面露笑意：“来了吗？”
到了外间。
敲门声响起，肖公公的声音传了进来：“张郎中在里面？”
走了过去，将殿门打开。
肖忠吩咐：“守在外面。”
进了大殿，关上殿门，从怀里取出一件须弥袋递了过去，面露笑意：“陛下让我交给你。”
张荣华道：“麻烦肖爷爷了。”
“你有出息，能力越强，做长辈的只有高兴。”
将傅坤求见夏皇的事情说了一遍。
再道。
“魏公公让我交代你，无论工作多忙，不要忘记读书。”
张荣华秒懂，指的是后续寿命功法的事情：“肖爷爷你回去以后，转告魏公公，青麟时刻谨记，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用心深造，争取博览群书。”
不便多聊，魏尚还在等着。
肖公公告辞离开，将他送出大殿，见他们消失，进入殿中将门关上，取出须弥袋，这是大须弥袋，专门为后勤、运输准备的。
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查看一遍，望着里面堆积在一起的真灵骨骸、凶兽骨骸和妖魔骨骸，外加其它珍贵的炼器材料。
张荣华不厚道的笑了，这些东西虽然达不到天术篇的要求，无法炼制出堪比神魔的强大傀儡，却达到第三篇傀儡术的要求，按照介绍，傀儡术分天傀和地傀。
天傀要求很高，与天术篇比起来，只弱了一点，以真灵、凶兽和妖魔等，或者同价值的材料为主，配合记载的秘术——《天元七转术》炼制，没有外形限制，一旦练成，潜力堪比天骄、妖孽，可以自行修炼，与常人无疑。
地魁的条件相对简单，大多数材料都可以，以秘术——《地煞五转术》炼制，潜力一般，无法修炼，炼制出来是什么道行，就是什么境界，同样像常人一样，一般的人无法看破。
大须弥袋中真灵、凶兽和妖魔的骨骸加在一起，一共有三十份，包括配套的材料，还有高深的妖丹，以天傀方法炼制，只能炼制出十具傀儡，但不能这样做，薅羊毛也要做个样子，这么多的珍贵材料，全部用完一点成果也没有说不过去，得留出一半研究灵物，哪怕研究出一件灵物，将剩下的材料全部用完，再开口讨要也有个交代。
上面问起来，研究难免失败，每个炼器师都无法避免，尤其是创新，更加的困难。
这些骨骸中，以十具真灵最强，凶兽次之，妖魔最弱，真灵的骨骸以鲲鹏居多，足足八件，还有一条五爪金龙和一头凤凰，看来当年那一战，鲲鹏一族的日子不好过，差点被灭族。
真灵骨骸全部留下，再从凶兽的骨骸中挑选五具最强的，剩下的和妖魔骨骸放在一起，待会研究灵物。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万象宝鼎，打入一道玄黄真元进入，收敛异象，不散发出一点，悬浮在空中。
掌心一翻，凤凰神火冲出，已经达到六转，鎏金色的火焰滋滋燃烧，散发出灼热的气浪，让虚空变形，打在万象宝鼎的下面，印法一变，将火焰的威能提升到最大。
哧！
凤凰神火一卷，将万象宝鼎笼罩，剧烈的燃烧，顷刻之间，便将鼎烧热。
取出五爪金龙、凤凰和鲲鹏的骨骸，一共三具，还有其它珍贵的材料，妖丹没有取出，将三具骨骸、连同这些材料一同扔了进去。
加大玄黄真元的输出，凤凰神火的威能提升到最大，一心二用，一边提纯三具骨骸，驱除里面的杂质，还有残留的真灵、凶兽和妖魔气息，一边炼化材料。
在庞大的灵魂力量掌控中，鼎中发生的一切，像是在放大镜下面被放大无数倍，细节都在掌握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半个时辰过去。
三具骨骸已经提纯，纯净自然，没有残留一点气息，材料也炼化成液体，悬浮在鼎中，手中印法变化，施展天元七转术，一道道法诀接二连三的打落下去，控制着三具骨骸融合，凝聚成普通人的模样，这次是一名年轻少妇，光明不能只有男人，也得有女人，某些特定的时候，哪怕女人没有修为，发挥出来的作用也比男人强，天性如此，比不了！
尤其是漂亮、身材好，还有气质的女人，价值更大，无论是获取情报、还是暗杀等，成功率很高。
连堪比神魔的郑逸都炼制出来，区区一个天傀，岂能难住张荣华？
用了一点时间，将三具真灵的骨骸塑造成功，成熟、魅惑、气质独特，给人欲迎欲拒的感觉，身材火爆，一条马甲线从上到下勾勒出来，还有臀线，眼睛很大，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泛着秋意，不说话便能迷死无数男人，让他们神魂颠倒。
不做耽搁，将其它的材料炼制进去，继续完善，依旧是第一转，等到材料融合成功，再施展第二转提纯，一连七遍，如果扛住便算成功，拥有天骄的潜力，上限很高，达到三具真灵生前最高的道行，扛不住，所有的材料失败，功亏一篑。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已经扛过七转，没有一点损伤。
张荣华眼睛一亮，面露笑意，手中法诀一变，收起了凤凰神火，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鼎中的年轻少妇，不着片缕出现在地上，闭着眼睛，没有一点气息传出，眼下只是半成品，差最后一步炼进妖丹，等到妖丹炼制进去才算成功，不需要像天术那样，分出一点灵魂之力打入进去，等到要成功的时候，种下一道奴役即可，便能掌握。
认真打量一遍，没其它的意思，看看有没有缺陷，见她光头，没有秀发，屈指一点，一道金光打入进去，三千发丝瞬间生了出来，长发齐腰，如此一来，最后一点缺陷也解决了。
其它方面，该有的都有。
果然还是男人最懂男人！
右手一挥，将她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取出剩下的七具真灵骨骸，还有五具凶兽骨骸，外加配套的珍贵材料，这次玩把大的，时间有限，只能如此！
以魂师修为，一心四用也能够成功。
再次生火，不顾玄黄真元的消耗，将凤凰神火的威能激发到最大，将这些骨骸和材料，全部扔了进去，火焰席卷，疯狂的燃烧，传出的波动，局限在殿内，没有散发出去一点，如果有外人过来，无法瞒过他的感应。
这次用的时间比较长，将近两个时辰，消耗的心神也更多，好在炼制成功，四具天傀全部扛过天元七转术的提纯，出现在鼎中。
三男一女，俩名男人普通，属于从人前经过都不被注意，无法留下一点印象，另外一名男人相貌英俊，肌肤白嫩，带着贵气，对付上层女人的利器，剩下的这名女子，换了一种款型，不再是成熟、魅惑，清纯、可爱、天真无邪，笑容很甜，身材上等，距离极品还差一点，遇到特定的人，杀伤力更大，比成熟、魅惑还要可怕三分，专门为高级任务或者最困难的任务存在。
将它们从鼎中取出，望着四具傀儡，如法炮制，打入一道玄黄真元进入它们的体内，催生发丝，满意的点点头，挑不出一点的缺陷，对光明的发展，多了数分期待，有了它们，将以最快的速度成长、壮大，达到自己的要求，连同万象宝鼎在内，一同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连续炼制三个多时辰，午饭也没吃，有点累，伸展双臂活动一下身体，在地面上盘膝坐下，运转造化心法恢复消耗的精神。
一刻钟过后。
张荣华从地上站了起来，消耗的心神已经恢复，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望着天色，距离下值也快了，还有一个时辰。
趁着这个时间，研究一下新的灵物，尝试着能否创造出来。
拉开椅子桌下，取出一些灵液，放在茶壶里面，凤凰神火一卷，控制着温度，十几个呼吸将水烧开，取出一点灵茶苦菩提茶泡了一壶，倒了一杯，喝了几口，静心凝神，恐怖的天赋再次发挥作用，在脑中建立模型，以【杀伤力】、【大面积】、【爆发快】和【持续时间】四点为基础，从庞大的知识海洋中建立抽取有用的信息补全。
工部书殿的藏书，包括珍贵的手稿等都被看完，记载的知识很广，都是关于炼器、制符、机关、傀儡等方面的介绍，有一些还是上古残篇，虽然无法使用，但价值很大，被张荣华吸收以后，成了自己的东西。
这个时候作用体现出来，大脑像是一台高速机器，快速的运转，补全、拆解，最低也得是天阶下品才行，但凡威力不够，或者达不到四点要求，推倒重来。
以他庞大的积累，想要完成这项工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
一个时辰转眼过去。
脚步声响起，丁易和裴浩然的说笑声传来。
裴浩然问：“丁哥你怎么学的这么快？”
“将它们当成女人，勾栏中漂亮的姑娘，兴趣来了，学习自然就快。”
俩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响起。
张荣华结束推演，到了现在，只弄好大概的方向，以火属性为主，材料常见，就算再珍贵也能够弄到，不像是其它的材料，非常难寻。
放下茶杯，一壶灵茶苦菩提茶也喝完。
打开殿门，笑着问道：“成果如何？”
丁易高兴，竖着三根手指：“改良了三件，增加的威力达到了三分之一。刚开始有点难，等到熟练，速度将会更快，遇到许多难题，集思广益，大家在一起研究，你一言、我一句，一一克服！等普通的兵器、甲胄和材料等全部改良结束，研究到灵物的时候，困难将会翻倍提升，那个时候，恐怕就要哥你出面了。”
“样品和清单呢？”
“老黄正在整理，好了便会送来。”
说话间的功夫，黄中石三人提着官服，小跑着进来，脸上的笑容很满，笑成花儿，在面前停下，顾不上行礼，将手中的清单和样品递了过来。
张荣华接过清单，弓箭、长枪、长剑，都是普通的兵器，但他们能自己改良增加三分之一的威力，难能可贵，正所谓万事开头难，熬过了第一关，往后便会轻松。
望了一眼清单，将它递了过去，将三件东西一一试了一下，的确像是说的一样，没有作假。
吩咐道：“将它们送给傅尚书。”
黄中石恭敬的应道：“是大人！”
张荣华再道：“等你们将普通的材料、兵器、毒物等改良完，本官再教你们融合灵物的方法，如果遇见不懂的，克服不过去，随时来问，不要硬撑着。”
“属下明白！”
“去吧！”
三人离开。
张荣华招呼一声：“回去。”
出了工部，向着宫外走去，官服都没换。
朱雀门城门处，停放着一辆车撵，六匹顶尖的神圣天龙马拉车，车身不凡，以千年紫木制作，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霍”字，代表无双侯霍家。
车撵叫镇北车撵。
俩名青年人，依靠在车上，随意的聊天，一人穿着青衣锦服，胸口绣着一头白虎，长牙舞爪，凶神恶煞，眼睛如血红色宝玉，深然、冰冷，让人见了害怕，手中拿着折扇，配合玩世不恭的气质，显的很滑稽，正是霍景云。
另外一人穿着白衣长衫，款式普通，直桶，天蚕丝的布料，没有一点装饰，带着蓝色幞头，温文尔雅，老成稳重，透着一股书卷气，正是徐行。
朝堂上面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随着朝会结束，第一时间传开，道贺的人很多，不等具体询问，姜天从宫中返回将他叫去。
虽然不爽，徐行调动事先不和自己商量，但他不像鸠玄机，小肚鸡肠、凶狠无情，对下属一向不错，能有一个好的前程，真心替他们高兴，深得下面拥护，名声也不错，将朝堂发生的事情，俩位阁老，外加张荣华支持，包括兵部尚书许世道、傅坤和军方大佬出列、连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脑中想了一下。
徐行觉得大人说的对，俩位尚书和军方大佬等人，应该是看张荣华的面子才会说好话，算上昨晚的主意，这次欠的人情大了。
姜天又问，如何说动俩位阁老出面的。
徐行将事情说了一遍，娘亲留下来的关系，魏阁老当年欠下一次人情！昨天晚上离开天上人间，思索过后，半夜登门拜访，一番详谈，魏阁老没有承诺什么，让他回去等消息。
至于曾阁老应该是他出面，利益交换，才有朝堂上面的一幕。
这次人情用了，以后的情份就淡了，好在调任成功，还超额的完成。
听完。
姜天沉默一会，看在他为赤天殿效力多年的份上，提点一句，交好张荣华，此人的能力太强，上升之势，压也压不住，和他打好关系，从三品并不是终点，或许是刚开始，将来未免不能混个六部尚书，或者更高的位置。
徐行感激，行礼以后告辞离开。
从赤天殿调到上京府，程序复杂，跨越的部门太大，若不是俩位阁老、外加三位尚书和军方大佬等人的支持，根本不可能，单单是手续，便跑了半天。
下午在吏部右侍郎的陪同下上任，等吏部的人离开，前去拜访陈有才，今日的朝堂也出力，再者和张荣华的关系很深，最后一点，他是上京府府尹。
有张荣华这层媒介，俩人虽然是第一次详谈，却像多年的老朋友，无言之中达成合作，掌控上京府，控制整个京城。
一位府尹、一位推官，判官夹在中间，就算地位稳固，也像过节老鼠，日子难熬的很，下面四座县衙也是如此，夹着尾巴做人，京城彻底进入“张”字时代。
再加上郑富贵在城防五司任职，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都无法瞒过他们。
正式踏入官场，应酬无法避免，还得感激，提前在天上人间订好包厢，邀请陈有才、吴锦绣等人聚聚，更是自己过来，在朱雀门这里等待，以表心意。
身份地位的转变，穿着自然要换，显的成熟、稳重。
霍景云打趣：“许推官以后你得派人多在天上人间附近的街道巡逻，维护治安。”
徐行翻了个白眼：“以你霍家的权势，谁敢在那里撒野？”
“前段时间的事情你又不知道，天上人间被查封，就连鹿清清和宁雪，包括所有的姑娘，都被关押在刑部大牢，要不是二叔及时出面，后果不堪设想。”
这事徐行知道，据说宁雪当时还被张荣华折磨了，霍家不仅没有报复，反而选择了登门赔罪，还送了一门功法神通。
现在看来，不愧是传承悠久的顶尖将门世家，看人真准，将事情解决，打下良好的关系基础，要是当初交恶，霍家现在多了一位强敌，以张荣华表现出来的潜力，以后怕是吃不香、睡不好。
好奇的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霍景云神秘一笑：“容我卖个关子。”
徐行没有再问，三道熟悉的身影，说笑间走了过来，俩人整理一下仪容，迈步迎了上去。
“青麟！”
张荣华望了他们一眼，又望了一眼镇北车撵，这么大的阵仗想要做什么？笑着回应，一群人在边上停了下来。
霍景云道：“今日我做东，天上人间歇业一晚，备下了酒席，全部都是真灵肉，还有舞曲，节目很多，保证让你们满意。”
徐行不答应了：“憋了半天，你想截胡？”
霍景云赔笑，放低姿态：“今晚真的有事，徐兄帮个忙！”
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
徐行点点头：“行。”
霍景云做了个请的手势：“青麟请！”
张荣华打趣：“我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原来在这里等着。”
踩着小马扎上去，车撵够大，众人坐在里面，一点也不拥挤，案桌上面摆放着灵果，点着香薰，清新、淡雅，不讨厌，闻着很舒服。
随意的聊天，没有谈正事。
很快。
车撵在天上人间门口停下，规格很高，看来霍景云精心准备，地面铺着红地毯，洒着清水，鹿姐和宁雪，外加一群穿着大胆的年轻女子，蒙着面纱等候多时。
从车上下来，望着眼前的阵仗。
张荣华戏谑：“玩这么大都不敢进去了。”
霍景云道：“只要你愿意，每次过来，都让她们这么迎接。”
“我怕麻烦！”
真这样干了，敌对势力的御史，一定跳出来往死里面参，虽然没事，但听他们喋喋不休，像是泼妇一样也很烦。
宁雪疾步迎了上来，将手中的黑色天蚕丝锦服披风递了过来，羞红着脸，小声的说道：“这是奴家特意为您准备的。”
丁易凑过脑袋，在裴浩然的耳边停下：“你不是要跟哥学？有本事让花魁也给你做一件。”
“丁哥！”
丁易嘿笑。
霍景云帮忙说好话：“雪儿一片心意，收下吧！”
张荣华道：“谢谢！”
宁雪抬起头，鼓足勇气，壮着胆子说道：“奴家为您披上。”
没有拒绝，就是变相的答应。
上前一步。
将披风展开，披在张荣华的身上，再将带子系上，大小正好，距离地面越半尺，后面绣着一团鎏金色火焰，看他胸口上有这团火焰，特意绣的。
霍景云招呼一声：“走！进去说。”
一群人进了天上人间，直接在三楼最大、最豪华的包厢停下，里面坐着一位中年人，约莫三十左右，和霍景云有几分像，应该是他的堂哥。
丁易认出来了：“霍景秀！”
霍景秀从椅子上面起身，面含笑意，气质随和，平易近人，主动的拱手招呼：“青麟！”
霍景云替双方介绍，这是二叔霍守城的儿子，与霍家的其他人不同，没有投身军中，选择了在官场发展，在州府挂职结束，回京述职。
听完。
张荣华猜到了他们的用意，崔建成今日请辞，霍景云便找上自己，现在来看，应该是霍家出手，让他主动让出位置，好让霍景秀接任。
一般的位置，以霍家的权势，就算主场在军方，传承这么多年，官场上面也有一定的势力，调动不难。
但灵研司不同，没有自己的允许，谁也进不去，更不敢强行塞人，有两点。第一，人就算塞进去，能否承受得住他的第三把火，是个未知数，别像崔建成和何建智栽了，第二，耽搁了灵研司的进度，首当其冲兵部、军方会发难，将锅扔过去，在朝堂上面炸开，幕后之人也得跟着遭殃。
唯有自己点头，才能上任，跟在后面喝汤。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霍家挺会做人，霍景云也是，面子、尊严处处给到，只要他过来，别人见不到宁雪，自己不仅能见到，随时都能取她的守宫砂。
再者。
官场不是一味的树敌，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霍家想搭他的顺风车，反过来也能利用霍家打开军队的局面，更好的布局。
“玄平。”
这是霍景秀的表字。
以张荣华的聪明，介绍完堂哥，还有今晚的安排，不可能猜不到，没有明着拒绝，或者唤其名字，专门称呼表字，此事八成稳了。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说太多，懂的就懂，不懂就不懂。
霍景云热情的邀请大家入座，这时陈有才和吴锦绣联手而来，俩人在路上遇见，便有了这一幕，场面立马热闹起来。
酒菜上桌，清一色的真灵肉，还有天琼玉酿，宁雪领舞，十二位姑娘伴舞，外加其它的节目，边吃边聊。
……
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
南城，秀春坊。
住在这一片的都是平民百姓，生活在京城下层，院子破旧，街道也是，一些地方坑坑洼洼，中间还少了一些青砖，像是被人偷去，角落中堆积着废弃的垃圾，很多、也很高，散发着浓重的恶臭味。
同是京城，同在南城，坊与坊之间不同，环境相差也很大。
121号。
府邸很大，靠近城墙，四进四出，就算这里房价再便宜，占地面积如此巨大，一套下来也不便宜，内部和外面完全是两样，如果说外面是垃圾场、狗窝，不是人住的地方，里面则是人间仙境，布置着一座敛气阵法，将府中的景色遮掩，外人看不见，地面上铺着价值连城的紫文砖，房梁、门窗都是千年紫木，假山、人工湖，种植着珍稀昂贵的花草，四季如春，无论季节如何变化，院中春意盎然，沐浴在百花香味中。
外面没有一人，里面防守严格，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越往里面防御越加严密，护卫的实力也越强，铜铃大眼，凶神恶煞，不苟言笑，散发着铁血、凶悍般的气势，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这些人像是死士，没有一点感情，天生为了杀戮存在。
后院，湖边，凉亭。
一名年轻女子，叫师彩鳞，穿着昂贵的紫衣长裙，戴着月白色面纱，金色线条点缀，将面容遮掩，只露出黑白分明、蕴含智慧的眼睛，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放着一张古琴，以极品檀木制作，琴弦不凡，居然是凤凰的筋，单单是这张琴，价值连城，不可估量，十根纤细、白嫩的玉指，不沾人间烟火，在琴弦上面滑东，正在弹琴。
她的秀发盘起，以两根凤钗固定，代表“人妇”，已经成亲，或者行了周公之礼，差的是一个名份。
琴声响起，从琴艺来看，已经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站在了巅峰，单凭这一点，便超过了九成九的人，明明很美，但弹出来的意境，却落寂、黯然、还有无奈，似乎藏着什么心事，明明拥有滔天权势，想要解决却办不到。
在她的身后，站着俩名中年女人，穿着长裙，像是护卫，贴身保护安全，除了她们，院中的护卫更多。
此刻。
一名不速之客，出现在府邸外面，面容苍老，背负着双手，没有散发一点气息，穿着明黄色的莽龙袍，有四爪，他叫烛九天，烛龙一族的太上长老，这次过来，收到上面的传信，烛荒神秘失踪，疑是被命运学宫所杀，一让他调查此事，二解决一个人，至于眼前府中的主人，搂草打兔子，完全是顺带。
望着院中的白雾，面露讥讽：“区区一座敛气阵法，也想要挡住本长老？”
脚步一踏，化作一道青光，强行穿越阵法，出现在院中，周围的护卫反应很快，不愧是严格训练出来的死士，几乎在他刚出现的时候，便冲了上来，取出黑魔珠狠辣的砸了过去，密密麻麻足有数十枚，想要将敌人击杀。
烛九天随意一挥，青光洒落，演化成一座青色结界，将府邸笼罩，护住这里不让打斗的动静传出去，再防止府中的人逃走。
看也不看激射过来的黑魔珠，径直向着后院走去，要杀的人在那里。
一道青光从体内传出，横扫在黑魔珠上面。
哧哧……！
轻而易举灭杀先天境的灵物，这么多的数量，就算是宗师境也得避退，居然直接消散，连个响都没有。
青光不停，继续横扫，所过之处，这些护卫悉数被杀，血雨洒落，将地面染红，传出浓重的血腥味。
后院。
师彩鳞一顿，美眸抬起，望着前院的方向，听见那边传来的动静，没有一点的惊慌，依旧从容镇定，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停顿的琴音再次响了起来，与刚才蕴含的意境不同，这次带着冷漠、肃杀，像是古战场，蕴含着滔天杀意，为杀戮而存在。
周围的护卫，急忙冲了上来，将她紧紧的护住，俩名中年女人眼皮下沉，眼中冷芒闪烁，这里暴露，有人找到了这里。
没有过去，怕对方调虎离山。
几个呼吸。
烛九天背负着双手，从外面走了进来，院中的护卫拔剑，凌厉的冲杀上去，带着必死之心，舍弃防御，只有进攻，将剑法施展到出神入化，不顾内力的消耗，想要解决来犯之人。
与外面的护卫相比，他们的实力强的不是一点半点，配合默契，还以阵法对敌，然并卵，依旧不够看。
“指望这些杂鱼？”
衣袖一挥，一大片青光席卷，落在他们的身上。
砰砰……
爆炸声响起，瞬息被灭，只剩下师彩鳞和俩名中年女人。
脚步一迈，烛九天出现在她们的十步外，打量一眼，评价道：“虽然长的一般，只能算上等，但气质独特，见了无法忘怀，在心里重重的留下一笔。”
师彩鳞停下，收回玉指，平静的站了起来：“你不是太子的人！”
啪！啪！
烛九天鼓掌，布满皱纹的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上面传来消息，说你算无遗策，掌握大局，一言定乾坤，掌握无数人生死，如今看来，果然不同凡响。”
师彩鳞清冷的说道：“黑暗！”
“恭喜你猜对了！”
“杀了我，嫁祸于太子？”
“又让你猜中了。”
师彩鳞沉默，如果自己死了，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因为她的价值太大，他能有今日这一切，全部都是她的功劳。
目光落在俩名中年女人的身上，烛九天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青鸾？味道倒是不错，这次有口福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手撕烛龙（上）
俩名中年女人，左边的叫青一，右边的叫青二，主动的上前，挡在师彩鳞的前面，青光显化，从体内冲出，像是气爆一样，传出无上声势，面色凝重，全神贯注，戒备着烛九天，以防突下杀手。
青一带着死意：“您先离开，我们拖住他！”
师彩鳞摇摇头，望着周围的青光结界，运转之间，散发着庞大的威力，别说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天生绝脉无法修炼，就连是天人境，也无法破开，虽然有一些底牌，但在这样的老怪物面前，不过是垂死挣扎、徒劳无力，平静的说道：“没用的。”
再次坐下。
没有一点惊慌，心境真的很强，面对死亡，坦然的接受，不像其他人，吓的魂飞魄散，又或者跪地求饶。
纤细白嫩的玉指伸出，落在琴弦上面，清脆、无悲无喜的声音响起：“尽人事、听天命。”
俩女明白了。
气势激增，瞬间提升两倍左右，将周围的天地笼罩在内，带着无上的压迫力，粗暴简单的镇压过去，发丝舞动，仰天低吼，变化成本体，两只将近十丈大的青鸾，出现在院中，真灵之光显化，环绕在体表，照耀的栩栩生辉。
利爪锋利，双翼如刀，像是灵宝一样坚硬，带着飓风。
目光决然，互相对视一眼，迅速做出一个决定——自爆！
猛地一卷，以跨越空间的速度冲杀过去，再施展天赋神通——天罡风暴，两团恐怖的卷风漩涡，呈青色，出现在天地之间，风刃凝聚，足有上千道，每一道都有半丈大，带着极致的力量冲锋在前。
琴声变化，曲子变成了“绝境反击”，激昂、无惧的音调响起，就算眼前的声势再大，也无法挡住，仿佛直指人心，将耳朵堵起来也能够听见。
烛九天依旧背负着双手，面露轻蔑：“就这？”
右手抬起，无数道青光激射，变化成龙爪，粗暴的抓了过去，瞬息之间，龙爪变成十几丈大，将近二十丈，将她们的飓风漩涡笼罩在内。
哧！
低沉的气爆声响起，连一个呼吸都没有坚持，两团飓风漩涡就被硬生生的捏碎，俩女似乎早就知道，面色不变，气势飙升到巅峰，燃烧血脉、道行自爆。
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毁灭一切，将周围的地面、小湖等全部摧毁，一股脑的镇压过去。
同时气浪分出一点，想要破开结界，为师彩鳞争取一线生机。
烛九天的脸色瞬间阴沉，煞气冲天，非常生气，居然让两只杂毛鸟玩了，望着席卷过来的毁灭气浪，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闪电般的冲了上去，所过之处，青光绽放，将它们镇压，冲向结界的气浪也被击毁。
再次停下时，已经在师彩鳞的面前。
琴音停下，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但还有一个疑问没有弄清楚，朱唇轻启，冷漠的声音响起：“黑暗有几个主人？或者说没有主人！”
作为敌人。
烛九天也佩服她的才情，还有面对死亡的坦然：“不知道！”
师彩鳞闭上美眸。
烛九天手掌抬起，剑气凝聚，狠辣的劈了下去，辣手摧花，将她斩成两半，望着眼前的这件古琴，衣袖一挥，将它收了起来，取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布料”扔在地上，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一点遗漏，收起青光结界，望着某处方向，眯着眼睛：“该你了。”
一阵夜风吹来，已经从原地消失。
……
天上人间。
今晚的节目很丰盛，都是正经的，就算这样，也令人大开眼界，姑娘很多，丁易的笑容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眼看时间差不多，众人告辞。
他们走后，只剩下三人。
知道张荣华喜欢喝东海万灵茶，霍家花了大代价，特意弄来一点，以灵水冲泡，茶香味更浓，倒了三杯，霍景云将一杯递了过去。
张荣华笑而不语，端着茶杯，茶盖随意的押着，兄弟俩人对视一眼，霍景秀亲自开口，将事情说了一遍。
和猜的一样，崔建成请辞，的确是霍家所为，后续已经安排好，就等他点头。
“青麟你看如何？”
“你是景云的堂哥，这个面子得给。”
霍景秀端着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张荣华拿着茶杯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
霍景秀接着开口：“金鳞玄天军左军左翼左备还差一主官，曹行不错，正好我霍家还有点关系，拉下这张脸，别人也能卖个面子。”
“曹行的确可以，资历和修为都够，办事认真，能力颇强，再进一步，自然是好事，但霍家的根在边境，贸然插手金鳞玄天军影响不好。”
霍景秀明白他的意思，金鳞玄天军戍卫外宫，职责和权力很大，霍家的权势已经顶尖，冒然插手万一引来夏皇的猜忌，麻烦就大了：“此事我们有数。”
点到为止。
该提醒的都提醒了，张荣华没有再说。
一壶茶喝完。
起身告辞，兄弟俩人亲自将他送了出去，安排镇北车撵送却被拒绝。
等他的身影消失。
霍景云收起笑容，认真的问道：“哥，如何？”
霍景秀沉吟一下，面色郑重：“滴水不漏！能力又强，中途不陨落，要不了多久，张家便能成为顶尖豪门，再传承几代，底蕴增加，就能蜕变成世家。”
拍着他的肩膀赞道。
“干的不错！”
指的是霍景云主动结交，之前张荣华旗下那些产业开业踩门槛，还有其它的事情，第一时间备上厚礼，脸面给足，壮大声势。
“二叔怎么想的，参合金鳞玄天军，陛下真的放心？”
霍景秀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一句：“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都能看到，难道我们不知道？”
霍景云眉头舒展，眼睛一亮，望着皇宫的方向，试探的说道：“进过宫了吗？”
“青麟真的简在帝心，圣眷隆重，陛下对他很放心。”
霍景云明白了，只要陛下点头，以他们的权势，想要提拔一个杂号将军还是很简单的。
霍景秀面露苦涩：“陛下让我们抓一些强大的真灵。”
难怪！
……
回去的路上。
朝堂的疑惑，还有崔建成的事情，已经弄明白。
刚才喝酒时，徐行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猜的有点出入，但也相差不大，娘亲留下来的关系，走的是魏阁老的门路，人情已经用完，以后两无相欠。
没有回朱雀坊的府邸，换了一个方向，进了小巷子，取出一套夜行衣穿上，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向着光明的据点赶去。
到了这里。
除了郑逸，玄冥也在，比预计提前了两天，看来已经摆脱两大学宫的追杀，再次潜入京城听候调遣。
房间中。
“见过主人！”俩人恭敬的抱拳行礼。
“嗯。”张荣华点点头。
拉开椅子坐下，问道：“什么时候动身去取那批银子？”
郑逸道：“已经商量好，今晚就动身，玄冥前往商朝，将那批银子取出来，有了钱，才能让光明发展的更快。”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张荣华取出神狱镇天功和死亡十三刀，扔了过去，吩咐道：“先去望天县，将这两门神通带给张鸣。”
“是！”玄冥恭敬的应道。
“取到那批银子，再采购一些修炼丹药送去，告诉他，用心修炼，安心发展，尽快掌握更大的权势，培养出更多的心腹。”
“属下明白！”玄冥面露激动。
本以为光明大小猫加在一起，一共就三只，没想到军中还有力量，暗中是否还藏有其它的力量？想到主人的身份，单单摆在明面，朝堂上面的势力，便非常的恐怖，假以时日，将变的越来越强大。
等取出这批银子，光明飞速发展，势力将变的更加强大，自己的权势也将更大。
张荣华道：“替我护法！”
俩人恭敬的行礼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守在门口。
再次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五具傀儡取出，都是半成品，将妖丹融入进去，种下奴印就能成功，像常人一样。
取出五枚真灵内丹，施法将它们打入进去，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再施展奴印，一连五枚，打入脑中。
屈指一点，玄黄真元一分为五，落在它们的身上，幻化成外衣，将暴露在外的身体挡住，沉声喝道：“醒来！”
像是魔音一样，五人幽幽的睁开眼睛。
以天神传承炼制，有灵智、也能自主的行动，与常人一样并无区别，硬要说有，俩女无法生子！
如若不然，天神传承也不会如此可怕，还以灵宝的方式传承，就连鲲鹏一族也视为珍宝，看的比造化灵宝还要重要。
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主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背负着双手，思索着名字。
以天傀的方法炼制，不如姓天，有了决定，开始起名，成熟韵人的少妇叫天青青，清纯可爱的年轻女子叫天诗，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叫天辰，剩下的俩人叫天战和天荒。
“谢主人赐名！”
核心成员，为郑逸副手，职位暂定为副王，寓意圣王左膀右臂。
张荣华道：“起来吧！”
五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传授他们玄天宝鉴、踏天行三字秘术、九劫覆海剑法前两式。
收回手指，开口说道：“进来吧！”
房门推开，俩人进来。
望着房间中的五人，并没有多问，张荣华将他们交给郑逸，交代一句，尽快将光明发展起来，还要注意保密，有关势力的信息，绝对不能泄露一点，再暗中调查“刀皇”和“黑暗”，试着将他们揪出来。
交代完，转身离开。
具体如何发展，他不会过问，只看结果。
离开这里。
将夜行衣换下，穿着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幻化出来的白衣锦服，披着宁雪做的披风，手持百鸟朝凤扇，行走在街道上面，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赶去。
姻缘桥。
烛九天站在桥面上，背负着双手，平静的望着水面，杀了师彩鳞以后，便在这里等待，已经有一段时间。
这条路是张荣华回去的毕竟之路，没去府邸那边等待，怕被太傅察觉到，俩人的府邸相隔并不远，都在静心湖的边上。
万一被发现，自己就算再强，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有忠伯，修为也不凡。
随着时间的推迟，已经过了凌晨，怎么还没有回来？皱着眉头，脸上的寒芒越来越冷，暗自想到该不会不回来了吧？
摇摇头，又觉得不对！
上面传来的消息，张荣华每天都有应酬，忙活到很晚才回府，再等等看。
月光的倒映下，一道身影拉长，向着这边走来。
脚步落在地上，传出苍劲有力的声音，很有规律，也很好听，仿佛能感染情绪，一件白衣、外加黑色披风，手持折扇，环绕着紫红色的灵光，不是张荣华又是谁？
烛九天老眼一亮，并发出激烈的神采，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还能白得一件灵宝！嗯？眼睛一瞪，差点飞出来，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腰带、冲天冠和靴子，居、居然是一套顶尖灵宝，属性完美的融合，气息连成一体。
咕噜！
喉咙不受控制的滚动一圈，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火热的想到，这次发了！
十步外。
张荣华停了下来，到了这边就发现此人，见自己过来，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炙热，便猜到了对方的目地。
打量一眼，面露戏谑：“烛龙？”
折扇展开，轻微的扇着。
烛九天皱着眉头，又望了一眼，没错！仍然是宗师境七重，怎么能看穿自己的本体？难道修炼了某种威力强大的瞳术？又或者有辅助类灵宝，能够看穿虚妄、直指本源？
一套灵宝套装，外加一件折扇，想来是后者，还有辅助类的灵宝，前所未有的舒爽，这是个散财童子，杀了他，这些灵宝全部都是自己的。
同时又酸了，一个小辈哪来这么多的宝物？连自己都没有，冷漠的说道：“等你很久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手撕烛龙（下）
张荣华问道：“谁派你来的？”
烛九天目光冰冷，杀意不加以掩饰：“烛荒是谁杀的？”
“黑暗？”
烛九天两条重眉一挑，微微一变，念头转动的很快，张荣华怎么会知道？难道撬开烛荒嘴了吗？应该不会，他的为人再清楚不过，就算将刀架在脖子上面，也不会泄露一句有关组织的消息，莫非是命运学宫？应该是这样，以他们的强大，知道支零片点并不奇怪。
审视的眼神，带着穿透力，再次打量一遍，讥讽道：“长的挺英俊，气质不凡，难怪能将杨红灵迷的神魂颠倒，连这么隐秘的事都告诉你，暗中还派遣强者保护。”
张荣华耸耸肩，故意打趣：“不是知道？怎么不去报仇？还是不知道命运学宫在哪？要不带你过去？”
烛九天嚣张的气焰一顿，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卡在嗓眼，自己虽强，不然也不会是烛龙一族的太上长老，但得看跟谁比，只要敢过去，恐怕刚到学宫的大门，顷刻间就被镇压，除非黑暗出动……
但老夫子太强，镇压一个时代的老怪物，无解！
冷哼一声：“牙尖口利！”
张荣华骂道：“欺软怕硬！”
烛九天毫不在意，像是没听见，摇摇头，自顾自的说道：“收拾你这样的废物，居然要本长老出手！”
轰！
气势一震，稍微泄露出一点，像是一座大山，蕴含无上的威压，粗暴的镇压过去。
咔咔……
空间震荡，传出巨大的悲鸣，想要将他灭杀。
结果失望。
张荣华淡定的站在原地，摇晃着折扇，像是没看见似的，只见镇压过来的气势，距离身体一丈时，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它抵挡在外，任其如何的凶猛，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烛九天一愣，重眉紧锁在一起，怀疑是不是看错了，虽然没出全力，只是两成威压，但也不是宗师境七重可以抵挡。
反应很快，面色凝重：“你不是张荣华！”
“如假包换。”
“不可能！”烛九天一口断绝，纠正道。
“他只是宗师境七重。”
张荣华意味深长的笑了：“无知！”
咻！
金光一闪，从原地消失。
烛九天面色大变，本能的生出一股危机感，像是有诺大的危险，汗毛直立，神经高度紧绷，终于反应过来，他隐藏了修为，藏的很深，瞒过很多人，包括黑暗！
不敢有任何保留，将道行运转到极致，登天境七重的修为全面爆发，上万道青光绽放，驱散黑暗，将夜空照耀的栩栩生辉，刚要出手，一座黑色结界从天而降，将周围的天地封锁，不泄露一点的气势，外界看不见、也感受不到。
金光一闪，张荣华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右手成拳，金光闪烁，没有动用一点玄黄真元，单凭肉身的力量，粗暴、简单的轰在他的胸口。
噗！
烛九天如遭重创，胸口破碎，经脉被击碎，血肉炸飞，恐怖的拳力贯穿身体，将后背击穿，吐出一道血箭，将桥面撞破，砸在下面的河流中。
“吟！”
河水翻滚，青光冲天，变化成本体，一头十几丈大的烛龙，呈青色，还带着一点赤色，出现在河底，天赋神通——控水施展，控制着周围的河流，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龙爪，足有数十丈，真实逼真，散发着极致的力量。
没了水，鱼群、龙虾、青蛙、还有毒蛇等，暴露在底部，蹦跶或逃走。
当水龙爪凝聚到极致，烛九天眼睛血红，怒吼一声：“去死吧！”
从天而降，生猛、霸道的抓了下去。
单凭气势，便将万物摧毁，势如破竹，传出无上的声威。
“破！”
张荣华出手，右拳砸出，简简单单的一拳，没有任何章法，力量达到极致，落在水龙爪上面。
从体积来看，两者不成正比，刚一接触，它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连一息都没有挡住，顷刻间就被破掉。
烛九天嘴巴张的很大，呈“O”形，都能塞下两个鸡蛋，胸口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倾尽全力的一击，还施展了秘术，与真灵之躯融合，就算是登天境九重也不敢硬接，不然也会受伤，可现在呢？居然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拳破掉了吗？
明明是烛龙，感受不到冷，此时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从头凉到尾，不敢再待下去，龙尾一卷，就想要逃走。
望着周围的黑暗结界，绝望了！
体验到了刚才师彩鳞她们面临的滋味，明明想要逃走，生路却被封锁，眼睁睁的望着死亡降临，无能为力。
这一点上面，还不如她。
张荣华冷漠的说道：“黑暗派来的人，就这？连让我热身都办不到。”
脚步一迈，出现在他的面前。
速度太快，烛九天连躲闪都办不到，眼睁睁的望着一对大手粗暴的抓来，各握着一只龙角，强横的力量传来，准备生撕，恐惧的叫道：“住手……！”
哧啦！
话还没有说完，从脑袋开始，一直到尾巴，不费吹灰之力，撕裂成两半，一件古琴和龙珠掉落下来。
隔空一抓，将它们收了起来，龙血也没有放过，连同龙躯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脚步一迈，落在桥面上。
隔空一招，将布下的黑暗结界收了起来，左右望了一眼，一切正常，周围没什么人，不再耽搁，融入黑暗中迅速消失不见。
后院。
石伯坐在门槛上面，双手握成拳头，合在一起，呈半开形状，支撑下巴，望着夜空中的繁星。
紫猫人性化的坐在边上，屁股着地，直立着上半身，有样学样，两只小爪子握着，抵着下巴，也在看星星。
瞅了一眼，见它学自己，慈蔼一笑，收回手掌，摸了一下猫头：“读了这么多的书，不知道要尊重人？”
紫猫收起爪子，转过脑袋，猫眼轱辘的转动，叫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看书？”
说的是猫语。
石伯笑容不减，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不要学别人，不然不礼貌。”
“喵！”紫猫叫了一声。
石伯感叹：“想睡个好觉都难。”
脚步声响起，张荣华摇晃着百鸟朝凤扇走了过来，见一人一猫坐在门槛上，微微一笑，在边上坐下，取出一盘人参果放在地上，拿着一枚递了过去，随意的问道：“还没睡？”
“谢谢！”石伯道谢。
接过人参果在衣服上面擦了擦，咬了一口，很甜、水也多：“年龄大了睡不着。”
站了起来。
“您忙了一天，老奴就不打扰了，早点休息！”
转身进了边上的房间。
咿呀！
关门声响起，只剩下他们。
张荣华问道：“书看完了吗？”
“嗯。”紫猫重重的点点头，嘴里咬着人参果，从地上站了起来，得意的翻了几个跟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猴子，伸出小爪子指着自己：“猫已经领悟浩然正气！”
“？？？”张荣华眨眨眼。
认真的望了一眼，紫猫的体内，的确有一缕浩然正气，很淡，几乎若不可见，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这么快？”
真的吃惊，这才多久，小家伙就领悟浩然正气。
再问：“书中的知识掌握了吗？”
紫猫傲娇的点点头，轻蔑的眼神，仿佛在说，这点小事还能难住猫？
张荣华笑了：“考考你！”
“你说！”
“天不卷、人悔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紫猫原地站好，直立着身体：“出生再好，如果不努力，成就有限，遇到事悔不当初。”
“还行。”
招招手，示意它过来。
紫猫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
将猫抱了起来，放在怀里，很暖，也很舒服，撸着毛，张荣华眯着眼睛，想着烛九天的事情，刚才之所以灭杀没有审问，心里明白，就算施展七截灭魂手，也不会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不过浪费时间。
无它，单凭“黑暗”两字就说明一切。
除此之外。
从他的身上闻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隐藏的很好，一般的人闻不出来，无法瞒过他，从这股血腥味来看，杀自己之前，应该杀了什么人。
能让烛九天出面，此人是谁？
还有一点，黑暗为什么要杀自己？如果替烛荒复仇，完全可以找命运学宫，推断下来，应该是最近风头太盛，让一些人觉得害怕，或者动了他们的蛋糕，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
是谁？
皇子们？应该不是，虽然对黑暗了解不多，但从最近的交手来看，这个组织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展现出来的怕是冰山一角，就算是太子暗中藏着的庞大势力，恐怕也比不上，更别说是前者。
不是说皇子们不强，相反，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藏的很深，暗中藏着多少力量，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清楚。
抛却皇子们，只剩下崔阁老一系，从之前的交手来看，何文宣或许能干这么蠢的事，但他不会！
能做阁老的人，没有一个简单。
包括现在，何文宣在他的指点下，办事更加老道。
摆在明面上的政敌就这些，想不到是谁。
至于烛九天的死，黑暗会不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并不担心，有两点，第一他是文官，知识渊博，学富五车，能力强大，就像纪雪烟之前说的，一个人的能力有限，取得这么高的造诣，武道不可能有所建树。再者，显露在外的修为，只是宗师境七重，许久没有提升，从表面上去看，被官场的诸多琐事耽搁，这才疏忽武道。
第二圣眷隆重，夏皇派人保护家人，再派人保护自己，完全说的过去，还有命运学宫，杨红灵暗中有没有派遣强者，外人不知道。
爪子中的人参果吃完，紫猫拿了一个递了过来：“给！”
收回思绪。
张荣华撸了一下毛：“谢谢！”
揭过人参果吃着，不管是谁，让光明暗中调查，有线索最好，没有也没什么损失，权当是锻炼。
从地上站了起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右手一挥，将门关上。
将紫猫放在桌子上面。
“先传授你一门浩然正气功法神通，认真打磨，等到体内的浩然正气积累到一动程度，再传授这方面的神通。”
紫猫不解：“现在不行？”
张荣华摇摇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浩然正气不够，就算教你也无法入门，还会影响修炼。”
“猫很快就能练成。”
张荣华笑笑，伸出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它的眉心，将大道正气歌传授过去，收回手，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烛九天的尸体，运转玄黄开天功，玄黄真元从掌心冲出，将它笼罩开始提纯，炼化杂质。
七八个呼吸过后。
紫猫消化完，猫眼激动，又得到了一门威力强大的功法神通，望着地上的烛龙尸体，两只小眼睛放光，知道这是给自己准备的，伸出舌头，火热的舔着嘴唇，好期待……
一会儿。
烛九天的尸体提炼完，还剩下十分之一的力量，精粹、纯净，没有一点杂质。
张荣华笑着说道：“吃吧！”
紫猫从桌子上面跳了下去，真灵之光闪烁，将它照亮，摇身一变，变化成丈大，体表燃烧着凤凰神火，张口一吞，内力幻化成吞天巨嘴，快速一卷，将烛九天的尸体吞了下去。
哧！
庞大的身体，再次变回原来的模样，趴在毯子上面运功炼化。
张荣华静静的看着，见一切正常，收回视线，转身进了里间，脱掉靴子，坐在床榻上面，双手结印，运转造化心法，距离突破也不远了，半个时辰过后，成功破境，提升到三境炉火纯青，心力提升两阶，达到五阶，效果很强，精神时刻保持清明，疗伤、恢复元气、解毒、不被幻境迷惑等效果，也变的更加强大。
刚准备休息，紫猫结束修炼，将烛九天的尸体炼化，道行提升一重，突破到大宗师三重，走了进来，跳在床上，亲昵的在他手掌上面拱了拱。
张荣华笑着说道：“怎么不去修炼？”
紫猫：“这就去。”
“注意休息，劳逸结合才是王道。”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挥手一拍，将油灯熄灭，拉着边上的被褥进入梦乡。
难得睡一个好觉，一直到上早朝，石伯敲门，洗漱过后，上了天机车撵坐在软塌上吃着早餐。
到了朱雀门。
丁易和裴浩然等候多时，点头打了声招呼，进入外宫，裴浩然离开，向着工部走去，他的身份还不够，无法上朝。
前往紫极大道的路上，张荣华压低着声音，问道：“昨晚有大事发生？”
丁易摇摇头：“没有！一切正常。”
抓了抓脑袋。
“哥，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随口一问。”
见周围有人，没有再聊下去，从天威门进入内宫，上了紫极大道，一直抵达紫极殿，从左边的侧门进去，站在工部的队列，稳如泰山。
周围望来的视线，已经习以为常，眼观鼻、鼻观嘴，划水摸鱼。
一会儿。
早朝开始，一共三件事，第一件事情锦州州尹空缺，各派系抢夺，都想拿下这个位置，以此为跳板，熬个两年资历再调入京城，进入六部或者其它重要的部门，掌握更大的权柄，吵成一锅粥，一些御史撸起衣袖，指着对方的鼻子喷，如果不是在紫极殿，不敢动手，早就打了起来，口水吞没纷飞，比菜市场还乱。
僵持了半个时辰，最后被曾老的人拿下，奇怪的一幕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裴才华出列，推荐李道然任锦州推官。
李道然是老相识，之前在学士殿的时候颇为照顾，也没少指点，当时俩人一同高升，自己接任学士殿，成为大学士，而他调任丰州任长平郡郡守，正四品的官，这才多久，从正四品迈入从三品，成为一州推官，掌兵马、刑狱、武备等，正儿八经的三把手，真正的进入官场上层。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他在长平郡立功了吗？还得是大功，才能跨州调任，出任锦州推官。
裴才华已经站出来，于公于私，都要出列附议，曾老也附议，从这里来看，双方像是达成了利益交换。
崔阁老罕见的沉默，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政敌势力壮大，并没有阻止，这一幕，张荣华越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一番推测，得出一个结论。
李道然的事情应该是昨晚，不然裴才华不可能不通知，裴浩然也不知道，唯有如此，才解释得通。
没费吹灰之力，此事尘埃落定。
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都是“小事”，就事论事，虽有争执，总体来讲，不像锦州州尹吵的那么凶，骂人都不带脏字。
一个半时辰后，朝会结束。
出了紫极殿，张荣华让丁易先回去，放慢脚步，裴才华从里面出来，打了个眼色让他跟上。
到了礼部，进了大殿。
裴才华开门见山：“是不是挺意外？”
“嗯。”张荣华点点头。
“老夫也意外！”
当即将事情讲了一遍。
李道然运气爆棚，侥幸得到一份完整的上古传承，价值很大，交给别人不放心，连夜带着心腹赶了回来，找到他将传承取出，事关重大，当即命人更衣，连夜进宫，将东西交给陛下，临走时，夏皇提了一句。
以裴才华的政治智慧，岂会悟不到，找到曾阁老，达成交换，便有了今日这一幕。
张荣华好奇：“什么传承？”
裴才华没有说话，拿着茶壶倒了一杯，昨日喝剩下的茶，已经凉透，食指伸出，沾了一点，在桌子上面写下四个字“医道传承”。
张荣华明白了，难怪会破格升官，还跨州调任，丰州虽然繁华，但比锦州差了一点，说是一步登天，一点也不过份。
“有关此事的消息已经封锁，恒志暂时还未离开，下值以后，叫上丁易去老夫府上聚聚，顺道尝尝你婶子的手艺。”
“长辈请，不敢辞！”
裴才华问道：“徐行可靠？”
“关系不错，能扛事。”
“年轻人之间多多走动，结合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做事亦或者其它，才会事半功倍。”
“嗯。”张荣华记住。
“霍家的人找你了吗？”
张荣华将双方的交换，还有霍景云的情面，简单的说了一遍。
“老夫这边得到消息，为了让霍景秀进灵研司，完成曹行调任，付出的代价很大。不过这一步棋，他们算是走对了，如果只有军方，朝堂上面没有足够的影响力，无法第一时间参与大事，一旦意外到来，能挡住十次、二十次，只要有一次失败，便是万劫不复。这条路很难走，却是正确的路，一旦成了，将与大夏一起共存亡。”
潜台词，搭着你的顺风车，迅速的将资历拉满，以便将来提拔。
顿了一下。
裴才华再道，比刚才还要严肃：“怎么想的？”
“一条腿不稳，两条腿才能长盛不衰。”
裴才华欣慰的撸着胡须，面露满意：“放手去做，不要有任何顾忌，朝堂上面有老夫扛着！”
“谢谢裴叔！”
“手里还有好茶？”
张荣华笑了，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二两灵茶苦菩提茶递了过去：“特意为您准备的。”
“去吧！晚上的事情别忘记。”
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
陛下的身体出现意外了吗？应该不是，有涅槃至尊生生功，三年之内无忧，按时修炼，强化经脉、肉身和灵魂，再增加寿命，只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推断下来。
要么继续增加寿命，要么身体出现意外。
不然上古医道传承价值再大，也不会破格提拔。
前者还没有弄明白，后者又出现，还有一个疑问始终不得其解，贵为人皇，掌握滔天权柄，一言决定无数人生死，谁能暗算成功？
到了工部。
收回思绪，不再去想。
进了灵研司，丁易和裴浩然在大厅中等候多时。
“哥，裴叔找你做什么？”
“恒志回来了，还在京城，裴叔叫我们晚上过去，婶子亲自下厨。”
裴浩然昂着脑袋，得意的说道：“娘的手艺很好，很少下厨，这次跟着沾点光。”
拉开椅子坐下。
张荣华道：“算算时间，玄平应该快来了。”
玄平是霍景秀的表字。
说曹操、曹操到。
霍景秀穿着官服，沉稳有力，从外面走了进来，拱拱手：“青麟！”
张荣华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裴浩然拿着茶壶倒茶，放在他的面前。
没有废话，霍景秀直接表态：“放手去干，无论你这边要什么，消耗多大，额度、材料等方面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只要京城有的，想方设法的弄来，就算没有，从其它的地方也会弄来。”
张荣华笑了：“后勤有你，后顾之忧解决，我这边才能放开手脚去做。”
聊了一会，交换意见，谈的很融洽，霍景秀起身告辞。
裴浩然关上殿门。
丁易开口：“哥，我的根基彻底稳固，内力雄厚，犹如汪洋大海，到了临界点，想要冲击先天境。”
张荣华吩咐：“守在外面，别让人打扰，无论谁来了，门没有打开之前，一律挡着。”
“嗯。”裴浩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重重的点点头。
走了出去，将殿门关上，守在门口。
张荣华道：“开始吧！”
丁易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也不嫌弃地上脏，屁股一歪，直接坐了下去，收敛心神、屏弃杂念，双手结印，金帝焚天功运转一个大周天，等到气势达到巅峰，内力如河，充沛雄厚，向着前面冲击过去。
张荣华认真的看着，防止意外发生。
付出多少努力，收获虽然不一样，总归有，只要坚持，哪怕走错了路，也会自行调节回到正轨，得到相匹配的收获。
外人只看到丁易的表面，以勾栏为家，纵横四海，每天体验不同的海洋世界，感受着内在乾坤，醉生梦死，逍遥快活。
实则，他早就玩够了！
准确的来讲，身体恢复的那一刻，成为正常人，丁易就想和勾栏划清界限，但不能，也没有办法，迫切的想要提升实力，成长起来，一壮大家门，二替张荣华分担压力，每日每夜的修炼，服用灵药、丹药，以涅槃至尊生生功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再增加一点寿命，提升潜力，让天赋变的更强。
再辅佐金帝焚天功提升实力，功法神通虽然强大，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随着修炼，体内积攒的阳属性很重，阴阳失衡，必须去勾栏解决，让阴阳平衡。
付出的苦，除了张荣华没有人知道。
正如他所言，根基打磨的很扎实，刚一运功，金光冲出，环绕在体表，强横的内力犹如汪洋大海，直接将瓶颈冲破，突破到先天境，跨越式的提升，实力增加数倍，周围的天地灵气一卷，快速的转入体内被吸收炼化，转化成精纯的内力。
见此。
张荣华会心一笑，没让自己失望！
取出一些灵液烧开，泡了一壶灵茶苦菩提茶，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一刻钟过后。
丁易结束修炼，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修为彻底稳固，神情展开，激动的说道：“哥，我成功了。”
张荣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恭喜！”
“我会继续努力的。”
“相信你！”
“我和浩然去学习了。”
“去吧！”
随着殿门关上，大厅再次安静。
张荣华没有浪费时间，一边喝茶，一边接着昨日建立好的模型，以真灵、凶兽和妖魔为基础，继续创造威力强大的天阶灵物……
没有人闲着，能力越强、越是如此，争分夺秒的努力，无论为了什么，目地都相同，想要变的更好。
有了昨日的指点，秦守毅和李一峰等人，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忽然开窍，再加上一天的研究，尝试着属性的融合，今日再次投入到创新中，速度提升，到了傍晚下值时，在原来的基础上面，改良八件。
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张荣华一一检查了一遍，八件东西的威力，全部增加三分之一，确定无误，让黄中石将清单和样品带去，交给傅坤。
天阶灵物的研究，又前进一截。
下值。
三人离开，先去裴府做客，婶子的手艺不错，达到了四境出神入化，努努力，或许能突破到六境技近乎道，但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这次下厨还是自己做客，平日里面很少进厨房。
用完餐。
进了书房，一群人待在房间中交流，朝堂的局势、未来发展、还有注意事项等等，聊到很晚，差不多到凌晨才结束。
裴浩然将他们送出府，门口众人分开，李道然邀请，让张荣华有空去锦州玩，多看一下大夏的美丽风景。
没有回府，去了一趟光明的驻地，从郑逸的口中得知，京城一切正常，昨天晚上并无大事发生，也没有重要的人死亡。
张荣华吩咐一句，继续调查。
很不解，烛九天杀的人是谁？能让他出面，被杀的人应该不简单，消息被封锁了吗？想不通。
回到府上。
纪雪烟在房间等待，将那天晚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稷下学宫和长青学宫派出强者追杀，出了京城便没了踪迹，六件灵宝无法追回，此事作罢！
无论姬灵霜和青安一，如何的不甘心，只能吞下这个苦果。
还告诉他，稷下堂的人数正式突破五十，别看少，但都是精英，天赋不凡，有五部浩然正气基础功法，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按照各自的属性修炼相对应的功法，修炼速度变快，质量和威力的问题解决，像是正常读书韵养出浩然正气一样，进一步的提升实力。
姬灵霜眼红，虽然不甘心，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无奈找到姬星宸，请爹帮忙。
有关浩然朝阳功五门基础功法的原理，消息虽然封锁，但以姬星宸的身份知道一点，将浩然正气当成总体，细分成不同的属性，对应五行、包括其它，再进行创造变的简单。
闭关研究，有清楚的思路，积累和底蕴摆在这里，创造不难，用了一点时间，创造出一门基础功法，品阶只是黄阶中品，与浩然朝阳功比起来，差了整整两阶，虽然不堪入目，威力也差了许多，好歹解决困境，走出第一步。
再将无双堂的大儒叫去，将诀窍交给他们，命继续创造，至于姬星宸本人，事情很多。
长青学宫也不甘示弱！
许羲柔真的不凡，手段、心智、才情绝佳，从稷下学宫打探到一点消息，外加对稷下堂弟子的研究，得出一个结论，浩然正气也有属性，也能像功法一样区分，将战天堂的大儒叫来，再向外院院长请教，一番创造，终于创出一门基础功法、黄阶中品。
青安一得到消息，用了一点手段，将原理弄清楚，以他的身份，调动的资源很大，集合人手，埋头苦干，紧跟其后，也弄出了一门功法，同样是黄阶中品。
命运学宫底蕴深厚，才情比天高，并没有像他们这样不要脸，不懂原理的情况下，另辟捷径，将浩然正气融入气血中，分阴阳，以壮大气血，从而增加修炼速度，再提升质量和威力的问题，达到了黄阶上品。
缺陷很显著，进补！灵药、丹药，还有各种珍贵的食材，提升气血，从而让那些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的弟子，变的更强。
也可以用属性形容，阴阳也是属性的一种，好比一条道路，终点相同，通往目的地的路却有许多，有的直线、有的弯道。
除了这些。
还有一个劲爆的消息，魏阁老的小儿子魏至节，无意中见到许羲柔，喜欢上了她，摆明车马，公开追求。
身份的确够了，但此人名声不好，虽然不及丁易，但也差不多，家里权势滔天，诱人的东西太多，再加上从小被惯着，骄横霸道，对新鲜的事物好奇，勾栏尝过一次甜头，一发不可收拾，好歹有爹管着，没敢做的太过份。
除了这些，文不行、武不就，只是个权贵公子，远不及他的哥哥厉害。
这样的人，许羲柔又没有眼瞎，岂会答应？态度鲜明的拒绝，不给一点机会，要是换成他的哥哥，或许没问题。
听完。
张荣华感叹，三大学宫的底蕴深厚。
纪雪烟将稷下堂未来的发展规划说了一遍，第一阶段以这批弟子为基础，眼下的问题短暂的解决，分两步走，第一步读书，这一点很重要，知识积累的越多，修炼速度越快，再配合五大基础功法，速度还会提升，增加自身底蕴；第二部分提升实战能力，增加战斗经验，要的是能担当一面，而不是空有修为的花架子，打算与官府合作，帮他们追杀、缉拿武者或者妖魔鬼怪，前提付出足够的车马费。
虽然会有折损，但无法避免，这一步必须要走，能成为强者，哪个不是经历无数次死亡考验，再加上自己的努力，才侥幸成功。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修炼起来也会更认真。
执行第二点的时候，让他们前往菜市场，观看斩首，提升心性，唯有合格者，才能执行官府的任务。
不然派出去也是送菜的份！
眼下人数还少，稷下学宫会无条件的支持，随着人数变多，消耗的资源变大，又不是只有一个稷下堂，还有无双堂，再加上外院和内院的弟子，不可能将资源全部给她。
与官府合作的好处体现出来，一得到车马费，二灭杀武者或者妖魔鬼怪掠夺他们的财富，从而壮大稷下堂。
除此之外。
纪雪烟还打算经营产业，以供稷下堂的消耗，准备炼制丹药，这方面颇有天赋，已经达到三境炉火纯青，随着炼制的丹药越来越多，熟练度提升，境界提升上来，能够炼制的丹药也更强，赚到的银子也更多，再培养有天赋的弟子，包括其它方面、炼器、制符也不落下。
前期虽然很难熬，只要熬过去，等产业壮大，稷下堂便能迎来快速的发展。
玉手伸出，握着张荣华的手，宽大、厚重，前所未有的宁静，温柔一笑：“虽然累，但为了以后，一定坚持下去！”
张荣华抽出一只手，将她额头的秀发放在精致的耳垂后面，露出绝美的脸颊：“辛苦了。”
纪雪烟虽然累，但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摇摇头：“我不累！累的人是你。”
工部的事情已经听说。
张荣华付出无数努力，才能有眼下的盛况，将灵研司发展起来，霍家才会做出牺牲，利益交换，让霍景云牵桥搭线，将霍景秀安排过来。
“一起努力！”
“嗯。”纪雪烟重重的应了一声。
“别动！”
纪雪烟不解：“怎么了？”
深邃、似一汪秋水的大眼睛，俏皮的眨了眨，耳畔飞起两朵红晕，见他望着自己，心里甜蜜又紧张。
张荣华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入手柔软、弹性，像是美玉一样润滑，在额头轻轻一点，随即收了回来。
“已经很晚，早点回去休息。”
“你也是！别熬夜。”
打开房门离开。
她走后，张荣华打了一些井水简单的洗了个澡，坐在床榻上面修炼永恒不灭功。
时光如梭，白马过隙。
转眼间过去五天，这五天来，工部的人已经免疫、包括傅坤，灵研司传来的好消息，一天比一天多，从研究出三件、八件，再到十六件、三十二件、四十件、四十九件、五十二件，加起来足有一百九十七件。
有些人欢喜，有些人忧愁，吃不好、睡不香。
如此多的功劳，赏赐虽然没有下来，但张荣华的资历已经拉满，完美无瑕，太漂亮了，足够升官，政敌还挑不出毛病，御史不爽也得憋在心里，年轻的短板，在强大的能力下，也被补齐。
这才多久，再让他继续在灵研司、不！工部干下去，岂不是要几连跳？甚至一步登天？
怕了！从心底感到害怕！
近日的朝堂，已经有人提议，不少部门需要，将他调任过去，发挥更大的能力，再立新功。
别人从正四品迈入从三品，难比登天，费好大的力气，还得熬资历，再加上贵人相助，才能够跨越。
就算是李道然，前几天升官，迈入从三品，跻身高官行列，也是资历足够，在学士殿熬了那么多年，借助着上古医道传承破格提拔，不然就算献上宝物，资历不够，也得被卡主。
总结下来，一个字——熬！
但他呢？不需要活动，也没有升官的意思，只想将剩下的诸多材料、兵器和灵物等研究出来，提升三分之一的威力，仅此而已，偏偏就不让。
有一个算一个，直接被傅坤、许世道、军方大佬全部挡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张荣华研究出来的东西越多，威力越强，傅坤贵为工部尚书，跟着沾光，资历也会拉满，才一百九十七件，便将他的资历补足，可以竞争阁老，崔阁老的位置没办法，已经到了最后交锋，裴才华和何文宣打出了真火，插手也是失败，却可以盯着其他阁老的位置，在这之前，政敌还能拿资历不足做文章，现在干瞪眼！最后一块短板也补齐。
前几天就得到准确消息，不久便有阁老退下，傅坤开始做准备，为竞选阁老斗争，防备着各种意外发生。
这个时候资历越足，好处越大，还能提升成功率。
许世道和军方大佬，驳回他们的原因简单，第一想让张荣华研究出更多的东西，提升军队的战斗力，第二资历越深，位置越重，权柄也越大。
说实话，二级跳很难，就算能跳，也与成长不利，根基不稳，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经不起一点折腾，稳扎稳打，才能在朝堂屹立不倒。
军方凭白无故得到这么多的好处，到了战场，能立下更多的功劳，认真说起来，大夏的所有将士，全部亏欠他，如果有可能，自然会弥补。
随着这些东西批量制造，等准备到军队，分发到每一名士兵的手中，经过战场的洗礼，杀敌立功，自身多数分安全，发酵过后，便会感激，从心里尊敬。
下层的士兵很纯粹，杀敌立功、保住性命、荣耀故里、蒙荫家人，仅此而已，为了这些性命都可以不要。
表面上虽然得不到一点的好处，暗中带来的影响很大，张荣华深入大夏将士内心，威望很大，单凭这一点，就能做许多的事情。
像是之前编写天帝传，到了现在，天帝传彻底传开，夏皇被百姓谨记，感恩戴德，作为编写之人，“大儒”的名头，也被千千万万的读书人熟知，在杏林中拥有很大的威望。
之前做的那些“不正经”的画，价格翻了再翻，一路暴涨，到了现在，已经涨了二十倍，就算这样，还在继续涨，虽然是天价，但有钱人很多，争抢着购买，没有任何门路，成了绝品，固然有身份地位的影响，更多的是名气！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张荣华吃了肉，下面的那些人也跟着喝汤，资历拉满，秦守毅已经升官，接替李峰的职务，成了采购堂主簿，迈入从四品，拥有上朝的资格。
等上面的赏赐下来，其他的人也会跟着再进一步，一个个做事更有力，充满了干劲。
除了这些。
天阶灵物的研究，也到了关键时候，只差最后一点，便能研究出来。
霍景秀分管后勤，之前承诺的话全部做到，无论灵研司要什么，想方设法的弄来，趁着这个机会，暗中炼制了数百枚黑魔珠和数十张天雷符，全部交给了郑逸，替光明的发展保驾护航。
……
办公大殿中。
气氛压制，沉重、诡异，静悄悄的，都能听见外面传来的轻微细风声。
严立华绷着脸，坐在主位上面，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还是灵茶，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却没有一点胃口，连伸手的欲望都没有。
对面坐着施戴隆，刚刚过来，同样冷着脸，面无表情，眉头凝在一起，形成一个“川”字。
两个不同派系的人，罕见的坐在一起，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半响。
施戴隆打破平静：“不能让他再待下去了。”
严立华没有打官腔，单枪直入：“傅尚书、许世道和军方的人压着，必要的时候，裴才华也会出面，怎么让他滚蛋？”
“联合更多的人，将他送走！我们提心吊胆，他们也是一样！”
指的是崔阁老一系，还有张荣华其他的政敌。
严立华道：“安排在哪？”
施戴隆伸出手指，指了指天空，代表着大皇子：“给他一个繁华大州推官的位置！远离京城，如此一来，谁也挑不出毛病。”
沉吟一下。
严立华摇摇头：“想要调离京城，单凭一个推官，恐怕还不够！”
施戴隆咬着牙齿：“判官！依旧从三品。”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呼！
施戴隆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爽，这样一来，价值太大，大到他们都有点承受不起！还有一点，暂时赶出京城，万一在地方崛起呢？届时再调回京城，亦或者跨州调任，权柄岂不是更重？
“下州府尹？”
“嗯。”严立华重重的点点头。
“唯有这样，他们才会挑不出毛病。”
施戴隆思索一下，觉得可行：“好！你我分开行事，联合其他的人，尽快将此事落实，不然再让他待下去，将剩下的那些东西研究出来，再想要赶出京城，就不是一个下州府尹。”
商量好，告辞离开。
出了宫殿，望着天边的夕阳，晚霞映红天空，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施戴隆不想出面，傅坤跟着沾光，他也一样！只是很少罢了。
但大皇子派人通知，让自己做牵线人，将张荣华赶出工部，最好调离京城，便有了刚才这一幕。
“唉！”
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到当初，大皇子的确提供许多助力才爬起来，到了现在这个高度，能提供的帮助很少，每进一步，非常的困难，得看自己的能力！却要替他做许多事，有些事情甚至违背良心，明知道是错的，还得去做。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拿到多少，不是一模一样的还回去，得翻倍、甚至还不完，就像是他想要下船，没有一点的可能。
摇摇头，不再去想，迈步离开。
灵研司。
丁易和裴浩然守在门口，向着外面张望，等张荣华回来，离开时说了一句，表弟还有三天成亲，提前准备，找傅坤请假。
望了一眼天空，已经过了下值，超了几分钟。
裴浩然皱着眉头：“华哥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莫非傅尚书不批？”
“应该不会！可能有事耽搁了吧。”
说话间。
张荣华从外面走了进来，人还为到，脚步声先一步传来。
俩人疾步迎了上去：“哥（华哥）！”
“这是？”
丁易率先开口：“怎么到现在？”
“边走边说。”
离开灵研司，出了工部，行走在宫道上。
张荣华道：“聊了一会，傅尚书直言朝堂的压力越来越大，快要扛不住了。”
丁易脸色冷了下来，眼中怒火燃烧：“他们怕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研究出来的这些东西，最后交到军队的手中，等他们使用过，知道价值以后，自己将深入军心，不敢说全部，至少一大半，真要做什么事情，认真谋划，有很大的成功率，作为掌权者，有的时候非常复杂，既想要马儿跑、又不想给它吃好的草料。
换了一个话题。
“请假很顺利，一共四天，傅尚书多给了一天，趁着赏赐没有下来，将浩然的问题解决了，由吏到官，从九品。”
裴浩然眼睛一亮，激动显在脸上：“谢谢华哥！”
“等到赏赐下来，还会再进一步，升到正九品，再去学士殿镀金，未来的路也会变宽。”
“华哥，我想一直跟着你做事！”
张荣华没点头，等一个解释。
裴浩然认真的说道：“这段时间下来，虽然累，但很充实，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深知自己的不足，想多学一点。”
“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经很不错了。”
见他准备开口，张荣华微微一笑：“以后再说！”
说话间出了朱雀门，俩人的车架等候多时，裴兴州带着一队护卫，架着一辆普通的马车，不张扬、也不显摆，非常的低调。
丁易问道：“哥，明天白金院开业？”
上次炼制炎雷珠，夏皇赏赐的那处产业，一共十二层高，集客栈和酒楼，朱雀大道最大的产业，已经装修好，昨天爹派人通知石伯，让他转告自己，今日提了一句。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我们已经请好了假，明日准时到。”
三人分开。
张荣华向着命运学宫走去，中午的时候，老夫子命人传话，已经得到黄泉圣水和朝阳之心，红灵带着弟子返回，准备今晚修炼三头六臂，让他帮忙护法。
同时也弄明白杨红灵这段时间的去向，带着圣堂的弟子外出，提升实战经验，才没有找他。
一会儿过后。
在命运学宫门口停下，段九面露笑意，眼中带着揶揄之意：“师兄来啦！”
仿佛在说，大师姐这边刚回来，你就来了。
张荣华戏谑的笑了，转过身体，对着角落招招手，老九坐在捡来的一块砖头上面，怀里抱着木架，上面插满了冰糖葫芦，正在打盹，见此一幕，困意消失，迅速冲了过来：“公子！”
将木架递了过来。
张荣华接过，取出二两碎银扔了过去。
老九一愣，望着手中的银子，面露狐疑，是不是给错了？不是五十文钱？问道：“这是？”
“今儿高兴。”
“谢谢公子！祝公子和杨小姐早日成亲，白头偕老。”
脚底抹油，一溜烟，迅速的跑走。
见师兄的目光望了过来，段九退后一步，笑容消失，苦着脸：“不要！”
张荣华正色道：“我的俸禄虽然不多，但请你吃冰糖葫芦足够。”
取下两串，将木架塞了过去，潇洒的转身离开。
噗哧！
周围的弟子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顷刻间，脸上的笑容消失，绷着脸，目视前方，仿佛没看见这一幕。
躲是躲不掉的。
段九眯着眼睛：“各位师弟，一人两串，千万别客气。”
……
半路上遇上老熟人，正是梅长疏。
望着他身上的衣服，又换了，胸口位置绣着两个鎏金色的小字“圣堂”。
张荣华问道：“进了圣堂？”
“嗯。”
梅长疏很高兴，没想到刚从外面回来，就遇见师兄：“圣堂虽然累，也很凶险，但提升实力很快，还有丹药、武技，大师姐也会亲自指点，如果没空，会有大儒指点，比以前强多了。”
看出来了。
与之前相比，他的实力提升不少。
张荣华提醒：“与敌人战斗时，无论是女人还是半大孩子，不要被外表的假象迷住，有时候看到的并不是真的，更不要心慈手软，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梅长疏深有同感，这次外出历练，有位弟子被一个妇人蒙骗，如果不是俩位师兄及时赶到，就不是受重伤，尸体都凉透了。
聊了几句分开，到了禁地，进了院子。
灵湖边上。
小四趴在地上，眯着眼睛小憩，老夫子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书看的津津有味，迈步走了过去。
听见动静。
小四睁开眼睛，急忙站了起来：“来啦！”
迎了上去，围着转了一圈，啧啧称奇：“一段时间不见，当刮目相看。”
张荣华笑着问道：“有何说法？”
“如今京城，谁人不知张青麟的大名，权贵中早就传开，研制东西就像是喝水一样，别人倾尽全力办不到的事情，到了你的手中，轻而易举的解决，连带着整个部门一起起飞。”
砰！
张荣华伸手，在它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瞪了一眼：“不正经。”
作揖行礼：“见过夫子！”
老夫子放下书，指着对面的石凳：“坐。”
似乎猜到了他接下来要问什么，主动的说道：“听说你要过来，红灵特意摘了一些你最爱吃的菜去了厨房。”
张荣华笑笑。
“老夫听说，有人见你立下的功劳太多，暗中准备小动作？”
“风头太盛也不是一件好事。”
老夫子撸着胡须：“倒是看得挺明白，如此年轻，马上就要成为从三品的官，古今少有，你倒是开了先例。”
张荣华面色认真，没有隐瞒：“处在这个位置上，没有考虑太多，只想做点事情，让前线的将士少点牺牲，能活着回家与亲人团聚。”
“继续待在这个位置呢？”
“总归要有人站出来抗下所有。”
老夫子笑容更盛，很满意，每次见面，都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有原则、有底线，宁愿将各方的仇恨拉满，也要替百姓谋求福利，没有看错人。
“工部虽然重要，其它的位置也不差，只要在官场，都能为下面的人做事。”
张荣华伸出手指，指了指皇宫的方向，意思在说，陛下请您开口了吗？
老夫子摇摇头：“今日中午，陛下找老夫喝茶，提起你的事情，随意说了几句，相信老夫的眼光不会看错人，哪怕你研究出来的东西很多，等工部制造出来，下发到前线的将士手中，使用过后，重重的留下一笔，也不会猜忌。”
看来自己的猜测错了，此事牵扯的势力很多，也更复杂，夏皇才会松口，放弃提升大夏皇朝的国力，进而拿下商朝更多的地盘。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些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得有一个过程。
张荣华看得很开，问道：“哪个部门？”
“一两成继续留在工部，七八成调任其它部门。”
“下值的时候，找傅尚书请假，他曾言明，有人想要将我调出京城。”
老夫子两道白眉一挑，面露讥讽：“一群懦夫。”
“黄泉圣水和朝阳之心顺利？”
老夫子露出强大的自信：“还行！只要我命运学宫想办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拦住。”
顿了一下，再道。
“这次得到四份，老夫、红灵、小四，还有道无极各一份。”
道无极是九月的爹，老夫子的弟子，命运学宫的宫主。
“三头六臂虽然是老夫创造，理论上对这门大神通非常熟悉，毕竟没有修炼过，而你不同，参与创造，还修炼成功，经验丰富，有你在边上看着踏实。”
张荣华道：“晚辈再将过程，这段时间的修炼心得说一遍。”
很详细，将修炼三头六臂注意的事项，一一点名。
老夫子和小四听的很认真。
一口气说完，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张荣华再问：“法相天地创造成功了吗？”
“难！”老夫子摇摇头。
“抓了不少的真灵回来，不听话全部揍了一顿，等到老实，再让它们施展变化之术，研究一段时间，还是无法入门。”
按照之前讨论，创造法相天地，一共有三处难关，第一肉身问题，第二凝练法相，涉及到窍穴、经脉、气血和筋骨等，第三与自身融合，不伤及本源，还没有任何后遗症，除了这些，以“转”数，设定身高，一转提升多高，实力增加多少，坚持多久，以此类推……
张荣华道：“卡在了哪里？”
“第一步好解决，第二步不得入门，如何凝练法相，老夫翻阅诸多古籍，又研究了真灵的变化之术，还是没有弄出凝练法相的完美材料，甚至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皱眉沉思。
张荣华想着其中关键，从庞大的知识库中寻找有用的信息，想要凝练法相，第一要造化属性和生命属性的材料，第二还要承受得住法相暴涨和实力增加的材料，第三阴阳属性的材料，将前两者融合在一起，只有三点全部满足，才能凝聚完美的法相，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
老夫子略一琢磨，睿智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想越觉得成功性很大，如此一来，第二步便算解决，没有讨论第三步，慢慢来，等将第二步需要的材料推算出来，再解决第三步和“转”数的问题。
感叹道：“难怪你能让灵研司大放光彩。”
张荣华很谦虚：“离不开下面人的配合，抓来的真灵中，有强大的真灵？”
“修炼真灵宝术？”
“有这个打算。”
老夫子笑而不语，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金色玉瓶，精致、雕刻着复杂的纹路递了过去：“给你准备好了。”
“让您费心了。”
“打开看看！”
拿起玉瓶，张荣华将瓶塞取下。
轰！
强横的气势，带着皇者威压，霸道、凶猛，伴随着上百道金光，从里面冲了出来，一头缩小无数倍的五爪金龙，上下飞舞，盘旋咆哮，传出响亮的龙吟，见到玉瓶打开，龙尾一卷，想要冲出来逃走。
“老实待着。”
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打落下去，将其镇压。
这是一滴本命心头血，不是五爪金龙，蕴含的力量很强，才能幻化而成。
盖上瓶塞，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谢谢！”
老夫子撸着胡须，戏谑一笑：“这头小泥鳅挺倒霉的，派去取黄泉圣水的人，回来的途中偶遇，所幸将它抓了，不然以这帮畜生谨慎的性子，藏的比乌龟还深，脑袋一缩，让你无处下手，想要揪出来很难。”
“的确挺倒霉的。”
“你已经掌握时间和空间神通，炼化这滴本命心头，又能掌握何种属性神通？”
“尽力而为。”
轻灵的脚步声传来，很有规律，带着欢快，人还未到，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爷爷、青麟，晚饭做好了。”
回头望去。
杨红灵穿着蓝色长裙，将玉臂和腿遮掩，肌肤没有露出一点，搭配着水柔色丝袜，镂空网状，戴着凤钗、耳坠和玉镯，精心打扮过，很美，在这件长裙的衬托下，高贵、圣洁，配合柔和的笑容，像是盛开在苍茫大海中的莲花，万物都是衬托。
在石桌这里停下，双手抱胸，宝石般的美眸灵动的眨了眨，打趣道：“大忙人。”
张荣华汗颜，老夫子还在，有些话不好说。
老夫子打了个哈哈，从石凳上面起身：“吃饭！”
进了大堂。
桌子上面摆满了菜肴，没有一处空着，不是真灵肉、就是灵鱼和灵菜，精致秀气，传出浓郁的香味，闻着便已经食欲大开，恨不得一口吃完。
按照身份入座，杨红灵将准备好的木盆放在小四面前，叼着盆，一溜烟的跑走，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享用。
吃完饭。
进了后院，这里不是第一次来，算上这次，已经五次。
关上房门。
杨红灵招呼一声：“坐！”
拿着一枚人参果和水果刀，开始削皮，一圈下来，将削好的人参果递了过去：“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
张荣华吃着人参果没说话。
“事发突然，便带着他们出去，没来得及通知你。”
面露戏谑，杨红灵故意说道：“该不会生气了吧？”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张荣华道：“没有！”
“那就好。”
“圣堂怎样了？”
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平静的说道：“万事开头难，说实话挺笨的，居然连妖魔鬼怪的话也信，比猪还蠢！”
“花言巧语用的好，有的时候杀伤性很大。”
杨红灵举着粉拳，对着空气锤了两下，似乎憋坏了：“你是没看见，不然想揍他们的心都有。”
“那便揍呗！”
杨红灵一愣，随即掩嘴娇笑，香肩晃动的很厉害，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回响：“不仅揍了，还狠狠的揍了！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永远不会长记性。”
张荣华猜到了：“果然是你！”
“什么意思？”
双手叉腰，绷着脸，杨红灵做出一副凶狠的摸样。
张荣华伸手，在她的额头戳了一下，直接破防，带着关心：“听爷爷说，你又要升官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风声已经传出，想来快了，等四天假期结束，任命应该会下来。”
“白金院明天开业？”
“刚要说出来，没想到你已经知道。”
“为了郑富贵成亲的事？”
张荣华点点头。
“他比你小都要成亲了，伯母没有催你？”
“你觉得呢？”
杨红灵将自己问死，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果断的转移话题：“替我护法！”
向着里间走去。
跟着进去。
坐在床榻上面，将绣花鞋脱掉，露出两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头部透明，露出十个秀美的脚指头，脚指甲上面的指甲油换了一种颜色，变成艳丽的晶红色，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或者说。
老夫子已经想到，修炼三头六臂，要脱掉外衣，只剩下肚兜，如此亲密的一幕，不方便出面，才叫张荣华护法，之前所言完全是托词。
霞飞双颊，精雕玉琢的容颜上面，飞起两朵红晕，瞬间红透，将脸染红，像是鲜红欲滴的苹果，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心里娇羞，被羞涩填满，努力让自己冷静，几个呼吸过后，脸上的红晕消失，再次恢复正常，打趣道：“看过别的姑娘身体？”
“！！！”张荣华一头黑线，刚想到这个问题，还在想着如何应对，没想到她却飙出这句话，仿佛有无数只乌鸦在头顶飞过。
砰！
手掌伸出，没好气的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敲打一下，再狠狠的瞪了一眼：“想什么呢？”
杨红灵故作无所谓，仿佛将张荣华当成闺蜜，从小玩到大的那种，开玩笑的说道：“张妹妹，今晚让你看看姐姐的肌肤有多白。”
回答她的又是一记板栗。
“咯咯……！”杨红灵捧腹大笑。
表面无所谓，实则想找个老鼠洞转进去，若不是这门神通的威力太强，修炼成功有诺大的威能，宁愿放弃，也不想这样。
一会儿。
收起笑容，正色的说道：“有劳张妹妹了。”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黄泉圣水、朝阳之心和造化万灵草，还有剩下的七十八种材料，一同放在边上。
望了张荣华一眼，想要开口让他转过身体，不然放不开，虽然很熟，也喜欢他，心生情愫，但这事放不开，转念一想，就算将长裙解下，露出里面的肚兜，还不是被他看到？早看和晚看并无区别。
面色不变，银牙咬在一起，舌尖抵着牙齿，正准备开口，张荣华看出了她的尴尬，主动解围：“我先出去，好了以后说下。”
右脚抬起，还没等落下，杨红灵急了，真让他出去，岂不是在说自己心虚，尽量让声音显的平静：“站住！”
收回脚，转过身体，张荣华不解：“怎么了？”
杨红灵反问：“出去做什么？”
张荣华没开口，伸出手指，指了指衣服。
“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将你当成妹妹！”
“确定？”
“不然呢？”
话说到这里，再出去就显得做作了，张荣华站好。
四目相对。
杨红灵想说你瞅啥，到嘴又咽了回去，自我催眠，心里重复的念叨“他是妹妹……”，纤细无骨的玉手伸出，速度很慢，还很紧张，虽然极力控制，但手臂还是轻微的颤抖，出卖内心的想法，短短的距离，好比天壑一样，硬是磨蹭许久，终于握住了丝带，紧紧的咬着下嘴唇，脸上的表情依旧自然、落落大方，具有很强的欺骗性，看不出一点真实想法，轻轻一动，将丝带解开放在床上。
还差最后一步，将上面的裙子解下，放在腰间即可。
这一刻，她后悔了，早想起这茬，一定不会穿裙子，换成四方衣该多好？不像眼下这样麻烦，更是为自己的嘴硬买单，刚才让他出去，或许不会这么紧张。
再耽搁下去就要露馅，被他看穿，杨红灵不敢拖延时间，玉手落在香肩上，各扣着裙子一角……

第一百六十六章：最强法则灵宝
平日里面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今晚却奇怪了，玉手拉扯，力量还用了不少，长裙的衣角依旧在肩上。
杨红灵心里着急，恨不得将它撕烂扔在地上，出口恶气！
强忍着冲动，手掌覆盖上去，将裙角抓住，就不信还解不开。
用力一拉！
如愿以偿，终于解开，白嫩、润滑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
一颗心提到嗓眼，大气不敢喘，控制着自己，尽量显的自然，不让张荣华看出异样，玉手下移，握着裙子向着下面拉去，一直在腰部停下。
一件水柔色的蚕丝肚兜，绣着几根弯曲的青草，还有一条小河，两根带子环绕在脖颈、后背。
雪白的肌肤，像是羊脂美玉，晶莹闪烁，泛着点点红晕，在灯火的映衬下，美艳三分，诱惑更大，一滴水珠落在上面，都能滑动下去。
裙子没解开之前，杨红灵很紧张，芳心乱跳，胡思乱想，解开以后，奇怪的一幕出现，竟然静下心来，什么也不想，显的很镇静，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两圈，打趣道：“张妹妹，姐姐美不美？”
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注意脸部的表情，不放过一点，想要看出他内心的想法。
美！很美！
饶是知识渊博、学富五车，此刻也找不到词形容眼前的这一幕，硬要说的话，只能说鬼斧神工、大自然最完美的艺术品。
要是将……将这件肚兜摘下，更加完美。
不过，她的肚兜为何要绣着几根青草和小河？有特殊的寓意？
这一刻，张荣华想了很多。
养气功夫很深，面色自然，心里的想法没有表现一点，注定让她失望：“脸盲！看不出来。”
杨红灵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狠狠的瞪了一眼。
张荣华认真的问道：“无上妙心诀修炼了吗？”
修炼三头六臂，先得修炼这门心法，凝聚出两个脑袋还有四只手臂，解决协调性的问题。
“嗯。”杨红灵郑重的点点头。
“这段时间一直在修炼，已经达到二境略有小成。”
“修炼之前，再将过程和心得讲一遍，你认真听，不懂就问，没有搞明白不要逞强。”
“你说！”
当即。
张荣华将注意事项，还有修炼心得，一一讲了一遍。
杨红灵认真的记下，关于三头六臂的修炼方法，爷爷说的很明白，倒背如流，不像这样具体，毕竟没有修炼过，理论再强，也没有实战好用。
说完。
张荣华再问：“记住了吗？”
杨红灵自信一笑：“也不看看我是谁！”
“开始吧！我替你护法。”
收敛心神，屏弃杂念，杨红灵没有急着修炼，再次推敲一遍三头六臂，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对他点点头，望着边上八十一种材料，好想像张荣华一样，将它们全部炼化，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在外人的面前是天骄，与他相比……算了，还是别比了，脸被打的啪啪响！
拿着黄泉圣水、朝阳之心和造化万灵草就要服下。
张荣华开口：“不一起？”
“我又不是你！”刚说完，杨红灵反应过来。
“你要帮我？”
张荣华道：“这样效率太慢，一夜过去未必能成功，将它们服下，我替你护法。”
“好！”
望着眼前这些材料，杨红灵也不墨迹，双手结印，上千道金光从体内冲出，运转功法神通，以真元幻化成一张吞天巨口，霸道的一卷，将它们覆盖，一口吞了下去。
脚步一迈。
张荣华出现在床边，手掌抬起，放在她的头顶上方，永恒不灭功运转，调动灵魂力量进入脑中：“放开心神。”
杨红灵毫无保留的信任，放开心神，没有抵抗，任由它转了进来，灵魂力量一卷，出现在材料上，蕴含的时间之力爆发，虽然很弱，但毕竟是时间之力，就算是一点也强的过份，最逆天、最恐怖的力量之一，只有空间之力或者能相比，其它的属性之力完全不够看。
“静止”效果运转，以她的腹部为天地将它们镇压，如此一来，别说是杨红灵，随便一人都能够将这些材料炼化，再将三头六臂修炼成功。
出错？
恐怕还没开始，就被时间之力定住，然后推倒重来，比张荣华修炼时轻松许多。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杨红灵都想笑。
难以修炼、充满危险的顶尖大神通，居然像是黄阶下品武技，想怎么练就怎么练，太轻松了！
调动真元炼化这些材料，一点时间也不耽搁。
另外一边。
道无极贵为命运学宫宫主，修为滔天，深不可测，修炼三头六臂时，哪怕将老师的指点熟记，依旧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出错，就算这样也凶险，稍不注意，便落个重创或者元气大伤。
要是知道杨红灵的修炼过程，怕是瞬间不平衡，气的吹胡子瞪眼。
人工湖。
老夫子喝着灵茶苦菩提茶，静心凝神，调整精神状态，即将修炼三头六臂，小四没有趴在地上，站在石桌边上：“真的合适？”
“他们的情意，你没有看出来？”
小四道：“我又不是瞎子，为了青麟，红灵连穿衣风格都变了，将最美的一幕展现出来。书中不是说，当遇见心爱的人，女子便会注意自己的打扮？”
又道。
“连名义都没有，让青麟占这么大的便宜，万一他吃干抹净不认账呢？”
老夫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小四知道说错话，赶紧补救：“意思一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老夫子叹了口气。
“三头六臂太强，以红灵的性格，不可能不修炼！既然修炼，就要脱去外衣，除了他还有更好的人选？”
没了！
不出意外还好，一旦出现意外，后悔也晚了。
“青麟这孩子不错，老夫看着成长，为人、天赋、知识，无论哪一点，都是万中挑一，别人比不了。虽然出身一般，但能力强，工部的事情你也知道，办的漂亮，连政敌都慌了，害怕立下更多的功劳，主动给他升官，有人提议将他外调任下州州尹，他们的感情逐日升温，等窗户纸捅破，青麟进了天机阁，便将亲事定下，老夫也好出去一趟，将当年的遗憾解决。”
小四吓了一跳，面色大变，严肃的说道：“你走了学宫怎么办？陛下会答应？”
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万一一去不回，考虑过红灵的感受？
老夫子没有回答，反问一句：“青麟身上的变化没看出来？”
小四点点头：“他修炼顶尖的敛气法门，境界高深，看不透！”
“看一个人，眼睛不是唯一，用心！与之前相比，青麟变的更强，老夫若是没有猜错，武道应该突破到登天境八重，魂师也快要圆满。”
说到这里。
老夫子两道白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肉身已经登天圆满！”
小四不敢置信：“不可能吧？”
“的确匪夷所思，但这就是真的。”老夫子再问。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成长，就算老夫离开京城有变，有他在，也能够抗下所有，学宫传承不断，红灵无恙。”
望着皇宫的方向。
“宫里有火祖，只要他在，就乱不了。”
小四再问：“陛下呢？”
“陛下的底牌比你想的还深。”
“万一他们联合？”
老夫子一顿，首次出现凝重，望着夜空陷入沉默，半响，幽幽的说道：“不走一趟，老夫放不下！”
换了一个话题。
“青麟修炼了永恒不灭功，在时间上面的造诣很高，有他帮忙，红灵修炼三头六臂，就像修炼黄阶下品武技。”
小四酸了：“不早点说！”
“你的天赋神通也不差，只是修炼不到家。”
小四腹谤一句，人老成精！明明看透一切，却不点破，不过在红灵的婚姻大事上面做的不错，这个孙女婿，它也很满意。
将杯中的茶喝完。
老夫子起身，打趣一句：“无极要吃点苦头了。”
小四忽然想笑，埋着脑袋极力的忍着，但太难受了……
“别浪费时间，抓紧将它练成。”
话音落下，老夫子已经消失。
小四一溜烟跑开，准备修炼三头六臂。
房间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荣华收回手掌，望着杨红灵，已经凝练出一个脑袋和两只手臂，再将剩下的一副凝练出来就算成功，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不需要再护法。
没有多看，转身出去，在大厅停下，坐在椅子上面，跑了一壶灵茶苦菩提茶，一边喝茶、一边完善天阶灵物，剩下最后一点，趁着现在有点时间，将它研究出来。
逆天的天赋运转，按照之前建好的模型，从雄厚的积累中，抽调知识补全，虽然慢，但却坚定不移的前进。
一个时辰过后。
一壶茶喝完，天阶灵物也研究出来，比预期的强上一点，达到了天阶中品，火属性，大面积杀伤，威力强横，蕴含恐怖的力量。
望了一眼里间，见她还在修炼，琢磨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万象宝鼎，屈指一点，一道玄黄真元打落下去，悬浮在空中，再将剩下的五具真灵、凶兽和妖魔尸骨取出，还有配套的材料和妖丹，主材料太一神石，价值连城，弥足珍贵，蕴含纯净的火焰力量，对修炼火属性功法和神通的人来讲，拥有诺大的造化，据传吸收一缕先天日炎精华，吞噬数千年的朝阳之气，逐渐的形成。
右手一翻，掌心向上，凤凰神火冲出，鎏金色的火焰滋滋燃烧，每转动一圈，威力便会增加一点。
“去！”
张荣华将火焰打落下去，迎风一晃，迅速变大，将万象宝鼎笼罩剧烈的燃烧，顷刻间将鼎烧热，拿起一块太一神石放入进去，将一份材料扔了进去，双手结印，印法变化，接二连三的打落下去，控制着凤凰神火炼化……
灵物是他推演出来，亲自炼制，速度很快，只用了一刻钟，便炼制成功。
望着鼎中，安静的躺着一枚篮球大的圆球，通体火红色，晶莹闪烁，体表有一道巨大的火焰标志，气息内敛，蕴含着极致的力量。
一旦爆炸，方圆三百丈之内，成为一片火海，顷刻间灭杀宗师境，就算是大宗师进入里面，不死也得重伤，更别说底层的将士。
隔空一招。
将它取出，拿在掌心，仔细的端详，越看越满意，就叫“天火地狱珠”吧！
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望着剩下的材料，还有四份，太一神石也是。
衣袖一挥，将它们扔进万象宝鼎，与刚才不同，这次炼制四份，熟练过后，以魂师修为支撑，就是如此任性。
在灵魂力量的控制下，材料分开，单独沐浴在凤凰神火中，只见庞大的真灵、凶兽和妖魔逐渐的缩小，尸骨被炼化，与太一神石等材料融合在一起，增加其威力……最后再凝练成珠。
等到等下。
时间缩短三分钟，连一刻钟都不到，鼎中安静的躺着四枚天火地狱珠，将它们连同万象宝鼎一同收了起来。
天阶中品灵物已经炼制出来，材料也用完。
思索一下。
张荣华决定交给朝廷三枚天火地狱珠，多了显得自己炼制的成功率很高，少了说不过去，那么多材料，只得到一枚，就算天阶灵物炼制失败率很大，也达不到30：1吧？如今10：1正好。
望着里面。
似乎察觉到他望去的目光，杨红灵终于将最后一只手臂凝练出来，三头六臂修炼成功，金光照耀，栩栩生辉，配合绝美的容颜，随着笑容收敛，气质一变，像是冰冷的仙子一样，尊严、不食人间烟火。
睁开眼睛，望着六只手臂，试着同时驱使，每只手臂做着不同的事情，如臂驱使，仿佛与生俱来一样，没有任何不适，更不存在“协调”的问题。
美眸一亮，激动出现在脸上，刚要从地上跳起来，下意识的望去，这才注意到自己光着脚，裙子也解下，挂在腰间，感应中，张荣华在大厅等待，没他在场，再也不装，脸颊瞬间红透，顺着脖颈蔓延，覆盖上半身。
暗自庆幸，幸好没有立即出去，不然丢人丢大了。
双手捻决，印法打落下去，将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收了起来，穿上裙子、鞋子，下了床，从里面走了出去：“谢谢！”
张荣华笑道：“你我之间还这么客气？”
“出去走走？”
“行！”
俩人出去，漫步在院中。
张荣华道：“神主他们已经被我解决。”
杨红灵好奇：“这帮老鼠藏的这么深，怎么找到的？”
“说来也巧，有一天晚上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座院子，见地下异常，灵魂力量一扫，发现一群形迹可疑的人藏在下面，拿下以后，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身份。”
“神女怎么处理？”
她还在命运学宫的地牢关着。
张荣华随口说道：“斩草除根。”
“嗯。”杨红灵点点头。
无声无息到了前院。
张荣华奇怪：“已经很晚，还不休息？”
“注意安全。”
“明天别忘了。”
杨红灵伸出玉手，撸了一下秀发，柔和一笑：“不会！”
挥挥手。
张荣华迈步离开。
等他的身影消失，杨红灵再也忍不住，双手捂脸，向着闺房冲去，能撑到现在很不容易。
到了门口。
段九打着哈欠，困意上头，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下意识的回头望去，脱口而出：“师兄，今晚还要回去？”
张荣华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冰糖葫芦吃完了吗？”
闻言。
段九的脸色，下意识苦了下来，像是霜打的茄子，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反应很快，这都过了凌晨，老九也不在，自己怕啥？觉得又行了，应了一声：“嗯。”
“给！”
张荣华将之前拿的两只，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本想给杨红灵，但她过来饭已经做好，接着修炼三头六臂，一直忙活到现在。
“你、你没吃？”
“特意给你留的。”
留下一道背影，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走去。
段九幽怨：“谢谢你啊！”
……
回到府上。
房间中残留着一股幽兰的香味，看样子纪雪烟来过，紫猫叫了一声：“她让我转告你，恭喜白金院开张大吉，日进斗金。”
张荣华问道：“什么时候走的？”
“等了半个时辰，你还没有回来就走了，稷下堂这段时间很忙，很多事情等着处理。”
“大道正气歌入门了吗？”
“还没有！还要一天。”
“去修炼吧！”
进了卧室，将靴子脱了，坐在床榻上面，取出那件精致的玉瓶，里面放着一滴五爪金龙的本命心头血。
张荣华面露期待，炼化以后，不知道能得到什么神通，将瓶塞打开，没了束缚，它兴奋的咆哮一声，龙尾一卷，就要冲出去，还没等动弹就被镇压。
将这滴本命心头血取出，本就精纯，没有任何杂质，经过玄黄真元三遍提纯，完美到极致，张口一吞，将它服下，运转真灵宝术炼化。
一会儿。
五爪金龙的本命心头血炼化，第三变成了，觉醒天赋大神通——呼风唤雨，虽然不是时间或者空间，但是双属性，天生属性相合，唤的风也不是普通的风，而是天地未形成时，蕴含灭世之力，能灭杀神魔的混沌死风；雨也是一样，寂灭之雨。
两者融合爆发出来的威力，不比真言定神术和天地乾坤差，都是顶尖大神通。
心神一动，施展第三变——五爪金龙变，上万道金光从体内激射出来，将房间照亮，金光闪闪，巨大的龙头，龙须很长，头顶两只金色龙角，四只五爪，金色龙鳞，布满周身，每一片龙鳞上面蕴含着道韵，强大的力量充斥全身，散发着恐怖的龙威，仿佛只要轻轻一爪便能将天地摧毁。
张荣华皱眉，真灵宝术已经有三变，第一变烛龙变、第二变鲲鹏变和第三变五爪金龙变，这三变中，肉身增幅的力量不一样，抛开天赋神通，五爪金龙足足增加一倍，带来的攻击、防御和速度很强！感叹道：“不愧是真灵百族排名第一的种族，果然不同凡响。”
收敛金光。
龙尾一卷，打开房门迅速冲了出去，在人工湖这里停下。
龙爪抬起，天赋大神通呼风唤雨施展，将范围控制在周围十丈，没有扩大，冥冥虚空传出可怕的死亡哭泣，攻击心神，迷失神智，风暴出现，凝聚出一头数丈大的混沌魔龙，接着夜空一黯，像是迟暮的老人生命走到尽头，凭空出现磅礴大雨，呈黑色，全部都是寂灭之雨，腐蚀万物，吞噬生机，演化成黑色魔龙，两头魔龙瞬间融合，形成十几丈大，力量激增，达到恐怖的程度，仿佛只要击出，无论是谁也挡不住，就算是登天境十重的大佬，顷刻间镇压。
打量一会，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没有让他失望。
随意一挥，十几丈大的魔龙消失，解除五爪金龙变，再次变回成原来的摸样，洗漱过后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入睡。
一直到太阳升起才起床，穿着杨红灵做的白衣蚕丝锦服，手持折扇。
见石伯过来，问道：“准备好了吗？”
“车撵已经备好。”
张荣华点点头，到了前院，踩着小马扎上了车，坐在床榻上面，石伯驾车，先去富贵坊那边，接上爹娘，一同去白金院。
到了这边。
石伯将天机车撵停下，在外面等待。
下了车。
护卫首领张风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了上来，弯腰、献媚，挂满了笑容：“少爷您回来啦！”
“爹娘在府上？”
“老爷他们还没动身。”
进了院中，向着后院走去。
半路上遇见一个熟人——凝娘，穿着蓝色长裙，盘着发丝，以发钗固定，面色红润，多了一些肉，不像之前弱不禁风，走路无力，吃的好，环境改变，不用提心吊胆，慢慢走了出来，气质未变，我见犹怜、眼睛会说话，让人从心底怜惜。
张荣华奇怪，不是让石伯转告娘，将马宁和马菁接来？怎么变成了三个？
凝娘反应很快，右手压着左手的面部，放在右腰行礼：“见过少爷！”
对张荣华，从心底感激。
如果不是他，她们娘三现在还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不是成为权贵的玩物，就是被卖进勾栏，整日以泪洗面，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连死亡都是奢侈。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面露关心。
“最近怎样？”
凝娘恭敬的说道：“吃好、穿好，不用担心被人抓走，老爷和夫人对我们也好，夫人还请先生教宁儿和菁儿读书。”
“去忙吧！”
凝娘行了一礼，这才离去。
转念一想。
张荣华明白了爹娘的用意，难为他们了，进了后院，似乎猜到他会过来，再去白金院，在房间等待。
关上房门。
望着爹，穿着浅红色官服，胸口绣着精致的小树，戴着官帽，背负着双手站在那里，不怒自威，自有一股庞大的气势，张荣华上前一步，收起笑容，作揖行礼：“见过张大人！”
张勤伸出右手，左手依旧背在身后，官威十足，撸了一下胡须：“这不是张郎中？这个时候不在工部上值，怎么出现在这里？”
郑柔看不下去了，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瞪着眼睛：“青麟给你面子，称呼一声张大人，得意忘形了吗？”
张勤道：“混了一辈子，还在禁军中打转，连个品都没有，没想到退休过后，因子封官，成了宣和大夫。”
张荣华笑笑，在椅子上面坐下。
郑柔瞅了半天，只有他一人，迫不及待的问道：“红灵呢？”
“待会直接去白金院。”
得到准确的消息，知道父子俩人有话要聊，从椅子上面起身离开，将空间让了出来。
取出一些灵液烧开，泡了一壶灵茶苦菩提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爹的面前。
张荣华问道：“怎么回事？”
张勤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不该解释一下？”
“前段时间太子逼的紧，想要将身边的侍女霜儿赐给我，只能出此下策。”
张勤皱眉，霜儿是太子的心腹，意义重大，一旦接受至少给一个妾的名分，这样倒也算了，关键张家藏着的秘密太多，将这边的事情偷偷的传回去，于他们不利。
父子俩人一样，不会将自己的安全交给外人。
“让石伯传信，爹猜出了一点，这对姐妹不错，双胞胎，小美人胚子，落难时你拉了她们一把脱离苦海，这份恩情很重，会记一辈子，既然想要培养，侍女是心腹，知道的事情很多，一般的法子行不通，除了施恩以外，还要洗脑，灌输死忠的理念，必要时为了主人可以牺牲性命，再有凝娘牵制，多管齐下，才能放心的用。这样做虽然小人了一点，但得到的更多，相反，她们也是一样，一旦成了你的侍女，水涨船高，就算是县令见到，也要毕恭毕敬。”
“无论孩子多大，爹娘永远都在操心！”
“废话！为人父母，自然想要子女过的更好。”
张勤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接着说道：“这段时间的观察都不错，知道感恩，你娘在青云客栈一店找到她们时，将此事一说，凝娘为了马宁和马菁的成长，能有更好的环境，稍一迟疑便应下，做事勤快，懂礼仪。”
张荣华问道：“家里这段时间还好吧？”
张勤反应很快：“有人对你动手了吗？”
“已经解决！”
“工部的事？”
“都怕了！”
张勤正色道：“刚听说此事时，爹也吓了一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以你的聪明不可能不懂，但还是这样做，应该有自己的考虑。”
“前段时间望天县爆发战争，除了县城，下面的重镇都被夺去，若不是赤天殿徐行及时赶到，已经沦陷！处在这个位置，总得做一些事，纵然危险又如何？”
张勤笑了，满意的撸着胡须：“爹以你为荣！”
解释道。
“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个家庭，或是长子、丈夫等身份，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面，拿性命搏前程，替家人挣一个未来，无数个家庭，日日夜夜的期盼，焚香祈祷，想要儿子、丈夫、爹平安归来，能帮多帮一点。”
张荣华苦笑：“请了四天假，等到假期结束，估计就要调动，工部待不下去了，有一百九十七件东西，能让大夏底层的士兵日子好过一点，立下更多的功劳。”
张勤眼睛一瞪，快要飞出来：“又要升官了吗？”
“嗯。”
“从三品？”
“是！”
咕噜！
张勤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像是看怪物一样，这才去工部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就要升官，还是政敌帮忙，古往今来，实属罕见。
压下心里的吃惊，再问：“哪个部门？”
“两种可能，第一继续在京城任职，第二外调下州任州尹……”
不等张荣华将话说完，张勤直接打断：“下州州尹？我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吗？居然也能出一位这样的大人物？”
“……！”张荣华一头黑线，被爹的神反转打败。
端着茶杯喝茶，让他消化一下，毕竟州尹带来的冲击太大。
一会儿。
张勤消化完，嘿嘿直笑，张荣华升官，仿佛比自己升官还要高兴，继续问道：“后面呢？”
“按照我的猜测，陛下不可能放我离开，应该调任其它的部门。”
“实权？”
“不是实权，谁能将我从工部赶走？”
“回头让张风去寺庙，捐一些香火钱。”
接着刚才的话，张荣华继续问道：“家里怎样？”
张勤道：“一切正常，凝娘母女进府以后，石雪园急了，只要我们出门，十次至少有五六次‘意外’巧遇，想要接近我们。”
张荣华道：“不用理会，此女连棋子也算不上。”
正事谈完，父子俩人随意的聊着。
眼看时间差不多。
张勤将身上的官服换下来，穿着蓝衣蚕丝长衫，儒雅、稳重，不失身份，出了房门，与娘一起，上了天机车撵，石伯驾车，张风带着一队护卫护在左右，向着白金院赶去。
到了这里。
门口铺着红地毯，周围摆满花篮，护卫一队、小厮一队和侍女一队，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年轻，男的帅气、女的漂亮，服装向青云客栈看齐，性感、大方，露出两截白嫩的玉臂和小腿。
街道两边围满了人，中间空出一条通道，望着眼前的白金院，朱雀大道标志性的建筑物，整整十二层，带一个大院，占地面积庞大，据说装修过后更加的豪华，档次提升一倍，护卫不提，虽然不丑，但吸引不了人，小厮个个英俊，身材又高，一些女人望着他们的眼神都变了，男人的目光落在侍女的身上，各取所长，只能说张勤太懂人心，玩的很溜，如此一来，白金院想不赚钱都难。
服务也好，如沐春风，细声问好，体贴、暖心。
这家店的背景，随着青云客栈一店第一次扩张时，就不是秘密，在这条街道上面传开，父母身份平平，禁军退役，儿子很有出息，据说现在是工部郎中，正四品的大官，每次产业开业时，都有许多达官贵人前来踩门槛。
上京府府尹、真龙殿、无双侯霍家、命运学宫、太子派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手眼通天的人，尤其是上京府府尹，管理着京城数百万的户籍，权力之大，让人不敢直视，跺一跺脚，京城都要颤抖三分，放个屁，下面的人都要当成宝。
不管是哪个不开眼的，官面、江湖，都不敢在张家的产业撒野。
今日开业，一些人为了满足好奇心，想要见识一下传说中张家的能量有多大，或者踩门槛的人都有哪些，早早的到来，占据有利的位置。
率先到来的人，是郑富贵一家，架着两辆普通的马车，带着一队护卫，随着他下来，有人眼尖，认出来了这是北城守将郑将军。
他们的到来，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一辆接一辆的马车，接二连三的行驶过来，像吕俊秀、金耀光、曹行等人在外宫当值，走不开，命家人备着重礼前来道贺。
工部的下属，以黄中石为首，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请假，对此，上面非常乐意，大手一挥，全部准了，怕他们炼制更多的东西，备着重礼而来。
真正的大人物来了。
真龙殿陆展堂，上京府新任推官徐行、府尹陈有才、无双侯霍家、礼部尚书公子、丁易等人、霜儿带着一什蛟龙卫，有车撵坐车撵，没有车撵坐着马车，全部到齐，场面壮大。
随着时间的推迟，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左一右两辆车撵同时而来，一辆是张荣华的天机车撵，四匹神圣天龙马拉车，一辆是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两边刻着“杨”字，叫万古车撵，寓意镇压一个大时代，有我无敌！正是老夫子的车撵。
换成别人也不敢用，不然刚出去，连人带车一波解决。
平日里面很少用，放在命运学宫吃土，有专人照看，小四跟在边上，散发着四种灵光。
听说张荣华又有产业开张，跟着过来蹭吃蹭喝。
两辆车撵在门口一起停下。
众人下车，望着杨红灵，穿着一袭华贵的白色古典长裙，以面纱遮掩真容，保守，戴着首饰，张荣华眨眨眼，老夫子的车撵？
郑柔眼睛一亮，见到未来的儿媳，疾步迎了上去：“红灵！”
“伯母！”
周围的人早就麻木，来的大人物太多，看车撵就知道。
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屈指可数，不超过十个数，如今却来两辆，一辆是太子，一辆不认识，想来也是大人物。
进了白金院。
中午不对外营业，招呼亲朋好友。
男的在三楼，女的在后院。
张荣华身为主人，要陪的人很多，随着酒菜上来，吃喝聊天，直到两个时辰过后才结束，临走时，取出三枚天火地狱珠和配方交给丁易，让他现在进宫呈送给陛下，再将其他的宾客送走。
从得到白金院，还是第一次来，都没有参观过，带着杨红灵从一楼到十二楼，整个逛了一遍，在十二楼的大厅停下，站在窗户边上，居高临下，将京城的景色揽入眼中。
阵阵微风刮来，将俩人的发丝吹动的轻轻荡漾。
杨红灵问道：“什么感觉？”
“有钱真好！”
“就这？”
“不然呢？”
杨红灵想到一件事情，上次屠杀青龙的时候，得到一张巨大的紫金龙床，镶嵌着昂贵的宝石，价值连城：“那张龙床呢？”
张荣华不解：“怎么了？”
“卖了以后，可以再换一座这样的产业。”
“大夏没人敢要！”
杨红灵笑而不语，提议道：“逛街？”
张荣华刚要应下，眉头一凝，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摄魂葫取了出来，从方在天的手中得到以后，以黑莲火焰折磨光阴寻宝鼠的魂魄，逼它说出造化灵宝的下落，过了这么长时间，依旧没有开口，没想到今日松口。
“这是？”
“摄魂葫。”
转身进了边上的房间，杨红灵跟上，进来以后，再将房门关上，面露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猜！”
杨红灵皱着柳眉，宝石般的美眸转动，望着摄魂葫，虽然不知道它叫什么，但从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应该是一件灵魂类灵宝，从此推断，里面装着的应该是魂魄：“灵魂？”
“再猜！”
杨红灵摇摇头，消息太少，猜不出来，朱唇轻启：“别卖关子。”
张荣华面色认真，罕见的严肃：“光阴寻宝鼠！”
轰！
杨红灵一震，不敢置信，想到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京城的势力，几乎都参与，抢夺造化灵宝，没想到却落在他的手中：“哪来的？”
张荣华将方在天灭掉冯敬鸣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杨红灵恍然大悟：“难怪长青学宫咬着真龙殿不放，还让副院长出手截杀萧古月。”
郑重的提醒。
“此事事关重大，一定烂在心里，要是让别人发现，不要手软，第一时间灭口！”
微微一笑。
张荣华伸出手指，迎着她疑惑的眼神，在秀美的琼鼻上面刮了一下：“我有数。”
换来的却是杨红灵的一对白眼。
灵魂力量进入摄魂葫中，幻化成自己的摸样，背负着双手，望着光阴寻宝鼠魂魄，这些日子在黑莲圣火的焚烧下，不成摸样，像是在十八层地狱，每天变着法子折磨，说是世间最可怕的痛苦，一点也不过份。
本以为自己不开口，张荣华不敢下杀手，这是它的底气、也是有恃无恐的原因，没想到这是狠人，除了得到摄魂葫的第一天进来一次，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一直不管不问，任由它在黑莲圣火的焚烧下慢慢走向灭亡。
光阴寻宝鼠怕了，真正的绝望，正是如此，才会在今天开口，宁愿死亡，也不愿意承受恐怖的折磨。
就连声音也变了，沙哑、无力。
张荣华道：“本以为你会一直坚持到死，没想到如此不堪，比我想象中的差多了。”
光阴寻宝鼠从心底敬畏，不敢说一句狠话，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虚弱的说道：“给鼠一个痛快！”
“造化灵宝在哪？”
“如果是造化灵宝，还能够动用，以它的恐怖威能，您觉得鼠还能被上清道宗的那群牛鼻子追杀？还会逃亡数千里，躲在京城狗言残存？”
态度很恭敬，用了“您”。
毒打过后，认清现实。
张荣华皱眉：“不是？”
见到气氛变冷，光阴寻宝鼠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央求道：“能不能先收起黑莲圣火？再容鼠慢慢解释。”
“好！”
手掌一招，将黑莲圣火收了起来。
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折磨消失，瞬间轻松许多，在周围的灵魂之力韵养下，魂魄慢慢的凝实，光阴寻宝鼠道：“知道法则灵宝？”
张荣华道：“听说过一点，天地法则酝酿而成，数量有限，比造化灵宝还要稀少，威力更加逆天，如果说造化灵宝能够让一个普通势力蜕变成顶尖大势力，法则灵宝比它还要强上十倍、二十倍，好处不可估量。”
看了这么多的书，其中不乏上古、中古和远古的书籍，法则灵宝虽然隐秘，但知道一点。
“不错！”光阴寻宝鼠重重的点点头。
“上清道人是个废物，明明是法则灵宝的雏形，却看成了造化灵宝！幸好如此，不然法则灵宝的消息传出，届时真灵百族、凶兽族群、隐世的妖魔鬼怪和商朝等，都将齐聚京城，就算大夏能扛住，也得死伤无数，国力锐减，甚至一蹶不振。”
摇摇头。
“鼠太贪心了，想独吞法则灵宝，站在大陆巅峰，超越一切！若是早点将法则灵宝的消息泄露出去，或许不会这么惨。”
张荣华平静的说道：“实力与宝物不匹配，身怀重宝，只有死的份！”
“要是鼠将光阴和光息两门神通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或许能改变这一切。”
张荣华讥讽：“你有那个天赋？”

第一百六十七章：通天灵丹
光阴寻宝鼠面露幽怨，这人总是唱反调，想到他的狠辣，不敢有一点不爽，继续说道，但它的脸变的复杂，像是捡到黄金被上了锁，明明就在手中，却用不出去，憋屈到极点：“法则灵宝没有成型，还在孕育中，需要吸收天地灵气，才能够形成。”
张荣华猜到了一点。
结合光阴寻宝鼠的所作所为，如果是法则灵宝，不可能藏着不用，还一路被上清道人追杀到京城。
不然以法则灵宝的逆天，想要解决他们很简单。
“藏在什么地方？”
“上清山！”
“上清道宗的老巢？”
“嗯。”光阴寻宝鼠重重的点点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群牛鼻子做梦也没有想到，鼠竟然将东XZ在他们的驻地。”
张荣华再问：“具体在哪？”
“上清山千丈之下，是一处宝地，有一座灵泉，天地灵气浓郁成液态海洋，是外界的十倍。”望着皇宫的方向，面露不屑，光阴寻宝鼠再道。
“就算是皇宫也比不上！有一座伴生大阵，品阶达到了天阶，擅长敛气，将下面的空间封锁，不泄露一点，若不是我族天赋强大，专门为寻宝而生，也无法发现！以那处灵泉韵养，法则灵宝出世的时间，大幅度锐减。”
“什么属性的？”
光阴寻宝鼠彻底认命，不敢有一点想法，到了现在，看的很清楚，这样强大的宝物，不是自己所能拥有的，倒也光棍，打趣一句：“不妨猜猜。”
张荣华反问：“确定要我猜？”
见到气氛变冷。
光阴寻宝鼠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卖关子：“时间和空间双属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一旦法则灵宝孕育成功，不是鼠吹牛，大陆之大，两大皇朝、加上真灵百族、凶兽和妖魔鬼怪等，就算是一起上，都不够它打的！”
“你确定？”
“嗯。”光阴寻宝鼠重重的点点头。
张荣华心头火热，每一件法则灵宝都蕴含着一份完整的法则，数量有限，似乎按照某种天地规律降生！只有一件法则灵宝破碎，才会有下一件出世，整个大陆加起来，屈指可数，掌握在超级大势力或者老怪物的手中。
但时间和空间属性的法则灵宝，不提双属性完美的融合，哪怕是单属性，也是法则灵宝中最强的存在，没有之一！
两大属性融合，从这件法则灵宝孕育开始，就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若是能够得到，等到它成型，将镇压一切法则灵宝、镇压一切敌、镇压大陆一个时代，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神挡杀神、佛挡诛佛，就算整个大陆加起来也不够看。
难怪这只臭老鼠想据为己有，感情价值太大，换谁都控制不住心里的贪恋，想悄悄的霸占。
光阴寻宝鼠平静的说道：“给鼠一个痛快。”
张荣华道：“还不是时候，等我得到这件法则灵宝，再送你上路。”
收起灵魂力量，从摄魂葫中退了出来。
杨红灵迫不及待的追问：“怎样？”
张荣华正色道：“出去一趟。”
“什么时候？”
“现在！”
杨红灵点点头：“行！”
俩人下楼。
亲戚好友都走了，大舅一家也是，表弟要结婚，准备的事情很多，这几天很忙。
后院。
大堂。
张勤和郑柔隔着桌子而坐，正在喝茶，随意的聊天，见他们从外面进来，会心一笑，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张荣华道：“我和红灵想出去走走。”
郑柔问道：“去哪？”
“外面，可能玩个两天，等长安成亲时回来。”
“注意安全！别耽搁迎亲。”
“我有数。”张荣华应了一声。
俩人告辞，出了门，交代一句，让小四带着万古车撵先回去，走的是北门，向着上清山赶去。
张勤撸着胡须，笑着说道：“看这个样子，要不了多久，我们也能抱上孙子。”
郑柔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老夫子还没点头呢！”
……
俩人出城游玩的消息，随着细作将消息传回去，京城的各方势力，第一时间得知。
如果只有张荣华，一定派人将他灭杀在外面，但杨红灵也在，各方势力恨的牙痒痒，却不敢异动。
包括黑暗，在他们看来，杨红灵一定求老夫子出面，派遣命运学宫的老家伙暗中保护他，烛荒和烛九天才会被杀，虽然也想出手，但派出去也是死，只能作罢，眼睁睁的望着俩人离开。
出了京城。
施展身法赶路，几十里之外停了下来，周围无人，也没有探子。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转动，调皮的眨眨眼：“我要七彩祥云！”
“好！”张荣华应下。
灵魂力量一卷，凝聚出一朵丈大祥云，呈七色，赤橙红绿青蓝紫，霞光收敛，悬浮在空中，距离地面三尺，招呼一声：“上来。”
“嗯。”杨红灵高兴的点点头。
玉足一点，落在七彩祥云上面，问道：“会不会被外人发现？”
“不会！”张荣华摇摇头。
“第一天际距离地面很高，还有白云和九天罡风遮掩，就算是登天境也发现不了，第二以秘术护住我们，屏弃视线、六感，更不可能了。”
法诀一打，灵魂力量幻化成一团白色浓雾，将俩人和七彩祥云笼罩，近在咫尺也无法看见。
“起！”
咻！
七彩祥云冲天而起，几个呼吸之间，冲入九天，隐藏在深处的罡风中，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上清山赶去。
向着下面望去。
房屋、大山、树林等，成了小黑点，快速的划过，可怕、撕裂一切的九天罡风被阻挡在外面，无法传进来，更别说伤到他们。
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问道：“声音能传出去？”
张荣华一紧：“你想干嘛？”
“弹琴！”
吓了一跳，隐约又有点小失望，如果在七彩祥云上面，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比所谓的车、马等，都要刺激。
他是正经人，不胡来。
“可以。”
想到了斩杀烛九天时得到的古琴，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它取出。
呈古铜色，以千年以上的极品檀木制作，琴弦是凤凰的筋，两边镶嵌着细小精致的珍贵宝石，像是繁星点缀，增加美观和大气。
琴身的左上角刻着八个小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杨红灵打量一眼，认出这张古琴的不凡，问道：“哪来的？”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杨红灵皱着柳眉，美眸冰冷，煞气凝聚：“这群臭老鼠还不死心！”
摇摇头。
“上次回去以后问过爷爷，关于黑暗的事情牵扯太多，掌握的消息有限，让我别问。”
望着古琴。
“琴身上残留着一些清香，它的主人应该是一位女子。”
继续说道。
“京城最近并无大事发生，也没有听说谁被杀。”
张荣华道：“狗咬狗一身毛，都见不得光，就算被杀也不敢暴露，不然损失会更大！”
“有理。”
将古琴递了过去：“送你了。”
“谢谢！”杨红灵也没有客气，接过古琴，伸出右手，抚摸了一下，像是在摸心爱的玩物，望着左上角的八个小字，心里很甜，沉吟一下说道：“就叫青灵琴吧！”
取张荣华的表字“青”和她名字中的“灵”，寓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永不分离。
张荣华没有多想，笑着赞道：“好名字。”
杨红灵傲娇的昂着脑袋：“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起的。”
双腿盘膝在七彩祥云上面坐下，将青灵琴放在两腿上，十根纤细、白嫩的玉指伸出，拨动琴弦调音，问道：“想听什么曲子？”
“随便！”
杨红灵思索一下，再次开口：“凤和凰吧！”
“行！”
轻灵、悠扬的琴声响起，欢快、愉悦，充满了爱的味道，她的琴艺并不高，才三境炉火纯青，但很专注、也很用心。
张荣华懒洋洋的往祥云上面一躺，双手枕头，听的很陶醉。
……
上清山。
建立在上清山脉，绵延一片，纵横数百里，周围尽是山脉、树林或者河流，位置偏僻，荆棘遍野，但这里天地灵气雄厚，比外界浓郁两倍，在它的孕育下，修炼资源丰富，灵药、材料等很多，妖魔火麟兽更是一绝，繁衍能力很强，道行不高，妖丹是炼制火元丹的主材料，深受武者的喜爱，动不动进山猎杀火麟兽，取其妖丹自己炼制、或者贩卖。
因此，上清道宗才将驻地建立在这里，有这些资源，才能够更好的发展宗门势力。
除了上清道宗，上清山脉还有其它的势力，并不是它一家独大，外加隐藏的妖魔鬼怪，诸多势力混合在一起，厮杀不可避免。
前段时间。
随着上清道人率领宗门长老倾巢而出，没有强者坐镇，上清道宗这段时间的日子很难过，随着京城传来消息，全部死了，吓了一大跳，没有强者坐镇，占据着这么多的修炼资源，周围的势力眼红已久，惦记着他们控制的地盘，想要据为己有，之前碍于上清道人的实力不敢异动，如今没了忌惮，一个个再也忍不住，先是试探，看看上清道宗的反应，见他们跟怂包一样，连个像样的强者都没有，这下放心了，强者带队，杀上上清山，抢夺上清道宗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庞大财富和底蕴传承。
一番战斗。
没有高端力量镇守，凭借着上清道宗残留的弟子根本就不够看，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所有的财富和地盘全部被瓜分，山门还被一把大火给烧了。
等到风头过去，幸存下来的弟子才敢回来。
望着破旧的山门，一片废墟，不复昔日时的繁华、昌盛，复仇？不可能的！
连上清道宗的名字都不敢打，整理过后，重新起了个名字，叫“一气宗”，不然等待他们的将是灭口。
战战兢兢，过了一段时间，见那些势力没有找上门来，提着的心才落下，不敢抢地盘，也不敢嚣张，像个孙子似的低调发展，猎杀火麟兽贩卖修炼。
就在前不久，现任的一气宗宗主武元极，追杀一头妖魔深入山脉，意外发现一个惊天秘密，一枚通天灵丹，居然在渡雷劫，还渡劫成功，幻化成了丹灵，变化成人，只有两尺大，欣喜若狂，天降福缘，只要得到它，有这枚渡过雷劫的通天灵丹相助，便能将上清道宗的传承功法上清抱元功修炼到大成，一举成长到上清道人的高度，不对！是超越，不仅能恢复以前的盛况，还能将上清道宗进一步壮大，吞并周围的势力，当即出手抓捕，任他如何努力，就是抓不到，反而让它逃了。
这可将武元极气坏，回到一气宗以后，召集弟子，下了死命令，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上清道宗能否再次崛起，无论如何也要烂在心里面，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众人保证，一定守口如瓶，绝不泄露一个字。
当即将通天灵丹的事情说了一遍，率领一群小猫进山抓捕通天灵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然凭他自己，山脉这么大，去哪里寻找？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传来，这枚通天灵丹被其他人发现，从他们的口中传了出去，这下彻底疯了。
通天灵丹价值连城，一枚通天灵丹能让大宗师十重突破到天人境，渡过雷劫的通天灵丹，就算是登天境的大佬见到也要眼红。
上清山脉附近的势力、妖魔鬼怪一窝蜂的加入进来，消息还在传，见自己势单力薄，有些人呼朋唤友，疯狂摇人，叫上自己的朋友前来帮忙。
到了现在，通天灵丹不再是秘密，附近的几个大郡，包括州府那边的势力也出手，还有隔壁州也是如此。
无数的人冲进上清山脉，寻找这枚渡过雷劫的通天灵丹，想要据为己有。
算上妖魔鬼怪在内，人数超过了数千，甚至还多，其中不乏一些老怪物，展开地毯式的搜索，没有放过一处地方，想要将通天灵丹找出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屠神
山脉深处。
一座通天耸立的高山，比上清山还要高，直插云端，环绕在白云中，站在这里，将下方的景色一览无遗。
周围的九天罡风，呼啸翻滚，形成风刃，每一道都有丈大，蕴含可怕的毁灭力量，就算是天人境，如果不是专门修炼肉身也抵挡不住，一时片刻，在无穷无尽的风刃面前，就得被摧毁。
山体中，别有洞天，藏着一座宫殿。
大气磅礴、奢华到极致，地板是昂贵的紫文砖，价值连城，钱再多，身份不够也买不到，墙壁上面镶嵌着篮球大的夜明珠，呈一圈，一共一百零八颗，散发着柔和的灯光，将宫殿照亮，大殿中心，一座血红色祭坛，足有三丈三高，似乎符合某种规律，不多一寸，以珍稀、逆天的太一神石制造。
如果张荣华在这里，就能认出来，整座祭坛都是太一神石，炼制天火地狱珠的主材料，一块都难以一见，可眼前却像是大白菜，太多了！
周身刻画着神秘、复杂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枚上古符文，蕴含着道韵，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与宫殿形成一个整体，布置着上古大阵——嗜血吞天阵，品阶远在天阶之上，威能巨大，有神鬼莫测之能。
气氛压抑，传来古老、沧桑、厚重的气息，无形之中，又像是超脱众生，蔑视世间万物，生命层次凌驾于一切之上。
寂静的大殿，此刻幽光一闪，凝聚成一名黑袍人，叫神奴，只露出两只眼睛，站在祭坛对面，散发着恐怖的气势，仿佛只要出手，随便一击，都能够毁天灭地。
扑通！
膝盖一软，双膝着地，恭敬的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发自灵魂的恭敬，不敢有任何失礼：“见过主上！”
黑暗、冰冷，充满诡异的祭坛，凭空升起一团妖异的血红色火焰，幻化成一名华贵女人，穿着鎏金色长裙，尊贵、典雅、散发着贵气，诺大的气场展开，仿佛是众生的主人，不属于人间，气势之强，让人不敢直视。
人很美，橘红色的瀑布长发，金色眼睛，红艳的朱唇，冰肌玉骨，将成熟、冷艳，刻画到骨髓，形成唯我独尊的无上气质，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言决定无数人生死。
她叫金神，如其名，是一尊神魔。
冷漠的声音响起：“准备好了吗？”
神奴不敢抬头：“以上清山脉为中心，附近的宗门势力、妖魔鬼怪等，全部被引来，人数在五千以上，嗜血吞天阵也布置完成，将主山脉笼罩，一旦动手，便能吞噬所有血肉，经过大阵的转化，炼化杂质，凝聚成最为精纯的力量，加上之前准备的诸多材料，便能让您重塑肉身，再次降临在世间。”
“真灵和凶兽呢？”
“时间仓促，来了一点，数量不多，排名还靠后。”
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神奴急忙说道。
“有一位王境圆满魂师，藏的很深，如果不是在嗜血吞天阵中，属下也无法发现！”
金神睫毛下垂，眯在一起，香艳、性感的舌头伸出，在诱人的红唇上面舔了一下：“还算不错！”
神奴担忧：“真的没事？”
吞噬这些人的血肉，再加上准备的诸多逆天材料，主上重塑肉身，实力也无法恢复到巅峰，只是登天境十重，虽然是神魔，但对上一位王境圆满的魂师，胜负不好说。
金神讥讽，充满强大的自信：“时代变了，现在不是上古时期，如果是上古，以魂师的强大，同境界的魂师，的确可以战神魔，一些恐怖的家伙，甚至能斩杀！经过这么多年，有些威力强大的传承已经断绝，就算一些超级大势力还有，也不会太多！流传在世间的更少，上清山偏僻，周围没有这等恐怖的势力存在，通天灵丹虽强，哪怕渡过一转雷劫，也无法吸引这些家伙，除非是造化灵宝、或者法则灵宝出世，他们才会不惜万里赶来，派遣避世不出的老怪物抢夺，真那样的话，大夏也不会放任不管，命运学宫可是还有一位老怪物，这些家伙出现，他不会坐视不理，将心放宽，所来的这些人当中，无人能够挡住本神！”
“是！”
望着外面，目光似乎穿透宫殿、山体，金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多了一些迫不及待：“开始吧！”
“属下这就按照计划执行。”
从地上站起来，依旧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下，化作一道幽光离去。
金神背负着双手，威严的目光被火热取代，喃喃自语：“还有一会，本神就能重塑肉身，降临世间！”
……
随着时间的流逝。
山脉中的人，逐渐搜索到主脉这边，到了现在，武元极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之所以没有放弃，心里不甘！存在着一点幻想，如果侥幸得到通天灵丹，一气宗便能崛起，恢复到一定高度，便能将宗门名字改过来，延用“上清道宗”名号，自己也将青史留名，在宗门传承史上，重重的留下一笔，被后人牢记。
如果现在退去，要资源没资源，单凭自己修炼的上清抱元功，虽然是上清道宗的传承功法，威力强大，地阶极品，其它的武技并不会多少，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凭借着这点，想要恢复往昔盛景，根本不可能。
望着周围的人，算上他在内，一气宗现在的弟子加在一起，不到二十人，这些人忠于上清道宗。
见他们萎靡不振，垂头丧气，目光中带着绝望，似乎对得到通天灵丹不抱有一点的希望，不能这样下去，不然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
武元极停下脚步，加油打气，想要以言语激发众人的斗志，再继续寻找，沉声说道：“停！”
一名弟子不解，疑惑的问道：“宗主，怎么停下了？”
“你们是不是对得到通天灵丹不抱希望？”
一群弟子沉默，以行动回答。
武元极鼓励道：“只要我们不放弃，就还有机会！如果连自己都没有信心，如何得到通天灵宝？本宗主知道，一气宗现在百废待兴，没资源、没武技，也没钱，处于水深火热中，但只要肯努力，将心往一处使，定能将宗门壮大！遥想当初，我上清道宗的创派祖师，不也是从无到有，一步一个脚印，建立起诺大的宗门？”
“宗主说的对！只要我们不放弃，早晚有一天，能重复昔日的荣光。”
见到气氛被调动起来，众人的眼中充满斗志，精气神一变，强大、自信，一扫之前的颓废，武元极满意的点点头，招呼一声：“走！”
这时之前那名弟子眼睛一亮，面色激动，眼珠子都要飞出来，闪电般的伸出手，指着前面一处方向，手臂颤抖，语无伦次：“宗、宗主……通天灵丹！”
众人一愣。
武元极也懵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大约数十丈外，一处灌木丛中，金光闪烁，很淡，收敛的很好，通过杂草之间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一道小人，只有两尺大，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一阵山风吹来，将这股庞大的药香带了过来，进入众人鼻中，仿佛得到升华，修为弱的弟子，直接突破一个小境界。
确定了，这就是通天灵丹！
咕噜！
喉咙滚动，一个个咽着口水，目光绽放出炽热的光芒，下意识的望向宗主。
武元极和他们一样，刚鼓励完，准备上路，没想到就发现了通天灵丹，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只是闻上一口，便让修为精进十天左右，这要是将它吞了，岂不是一步登天？
强行压下心里面的火热，迎着众人望来的眼神，压低着声音吩咐：“分散开来，一起围过去，别让它逃了。”
“嗯。”众人重重的点点头。
终于看到一气宗崛起的希望！
分散开来，控制着脚步，不传出一点声音，像是做贼似的，慢慢的围了过去。
距离拉近，眼看不到十步，所有人的心提到嗓眼，仔细听，都能听见他们的心跳，包括武元极也是如此，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刺激、紧张。
又前进五步，还剩下五步。
灌木丛中的通天灵丹，似乎有所察觉，金光绽放一圈，就要逃走，不敢耽搁，害怕出现变故。
武元极将身法施展到极限，超水平发挥，残影一闪，横跨五步，出现在灌木丛边上，宗师境的修为全面爆发，将内力加持在手掌上，施展化龙爪，带着巨大的劲风，猛地抓了进去……
如果是之前，神奴没有和金神碰过面，别说是他，就算修为再强也抓不到，现在不同，通天灵丹出现在这里，本就是陷阱，感受着来自身后的巨大劲风，故意放慢一拍，才准备躲闪，想让他抓住。
手爪猛地一握，抓住了！
武元极面色激动，将通天灵丹从灌木丛中取出，望着眼前的小人，金光闪烁，剧烈的挣扎，近距离之下，浓郁的药香味传进鼻中，浑身通透，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丹一样舒爽，修为再次增加，隐约有突破的可能，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都想要放声大笑。
“呼！”
提着的心放下，因为激动，汗珠都流出来了，急忙取出一件方形玉盒，就要将它放进去，周围的弟子冲上来，道贺：“恭喜宗主抓住通天灵丹，我们一气宗终于要崛起了！”
快速将它放进玉盒，再将玉盒合上，取出准备好的封灵符贴上，揣进怀里，高高的鼓起来。
武元极道：“此事烂在心里面，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去！等本宗主将它炼化，上清抱元功练成，便是我们复仇，横扫上清山的时候。”
“是！”众弟子恭敬的应道。
“回去！”
飒飒……
黑光一闪，一名老者挡在前面，目光炙热，死死的望着他的胸口，眯着眼睛说道：“交出通天灵丹给你们一个痛快！”
武元极面色大变，从对方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很强！自己不是对手，周围的弟子抽出刀剑挡在前面：“宗主你先走！”
事态紧急，事关一气宗能否崛起，武元极也是果断之人：“好样的！等本宗主将一气宗发扬光大，恢复成上清道宗时，定为你们立下长生碑。”
一刻不逗留，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山脉里面冲去，去路已经被挡住，只能绝地求生，换一个方向。
“桀桀……”老者怪笑一声。
魔气翻滚，从体内激射出来，将这些弟子笼罩，他们连反应都没有，周身的血肉便被吞噬，白骨掉落在地上。
望着逃走的武元极，冰冷的眼神中带着讥讽，运转内力怒吼一声：“放下通天灵丹！”
滚滚气浪，向着周围传递。
做完这一切，魔气翻滚，老者变回真身，一件黑袍，只露出两只眼睛，气息内敛，不泄露一点，望着天空，面露期待：“这一天已经等了百年！”
一阵山风吹来，原地已经没了他的踪迹。
武元极紧握着拳头，心里憋屈，怒火燃烧，都能焚天煮海，恨不得将天地烧出一个大窟窿，好不容易得到通天灵丹，居然被人发现，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恨不得将老者碎尸万段，已泻心头之恨。
不敢停，拼着元气大伤，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前面逃去。
附近的人，听见动静追了过来，一时间陷入险境，现象环生，一番战斗从众人的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去，继续向里面逃走。
同一时间。
通天灵丹出世的消息，就像是一阵风，在山脉中传开，传进每一名武者的耳中，不管在哪都知晓，在逆天宝物的诱惑下，没有多想，向着山脉中冲去，有人察觉到不对，它出现的太意外了，像是一场阴谋，一只黑手在幕后操控一切，自觉实力强大，或者山脉中的人众多，就算对方藏着什么，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真出现危险，到时候再退走，运转身法向着里面冲去。
凡事没有绝对，一些凑热闹、看戏的人，实力不够，见到情况不对，心生惧意，不敢继续深入想要退走，还没走出多远，情况突变，一些血红色的虫子，叫上古嗜血虫，每一只都有成人拳头大，体表刻画着神秘的纹路，触手锋利、尖锐，环绕着血气，从地下转了出来，数量很多，凶悍的冲了上去。
一番战斗，等到停下，这些人已经化成白骨，血肉被吞噬，一些掉落在地上，也被嗜血吞天大阵吸收。
这样的情况不少，只要有人逃走或者死亡，等到周围无人，血肉便会被吞噬。
随着时间的推迟。
武元极终归倒下，死亡的最后一刻，还紧紧的抱着玉盒，想要护住通天灵丹，直到双臂被斩下，尸首分家才算完。
短短的半个时辰，玉盒一连换了十几个主人，不管落在谁的手中，都有一个共同点，被迫或者主动向着山脉中心逃去。
主山山脚下。
十几名穿着同一服饰的人，胸口绣着“黄枫”两个小字，以一名中年人为主，叫周年，浑身是血，伤势很重，依靠着山脉，前方、左右两边都是人，黑压压的一片，进入山脉中的人，绝大多数赶到这里，剩下没来的，正被上古嗜血虫围杀，离死亡不远……
人数太多，散发出来的气势也不一样，铁血弑杀、冷漠诡异、煞气冲天等等，太多了，虽然没有融合，但这么多人往这里一站，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全部镇压过去，空间震荡，像是不堪承受，传出低泣的悲鸣。
饶是心性再好，面对眼前这一幕，也得心生惧意。
一些聪明的人注意到了，山脚这一片，好像被人刻意夷平，树木、陡山等全部消失，成为一片巨大的平地，从痕迹来看，像是刚发生不久，最多不超过七日。
不容多想，异变发生。
周年是黄枫门的太上长老，何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虽然在忍，但身体的表现，还是出卖内心的想法，双腿剧烈的颤抖，目光畏惧，若不是一口气支撑，早就吓瘫在地上，其他的人更是不堪，一大半已经被吓尿，包括女弟子，剩下的人以长剑支撑，坚持到了极限。
讨价还价也不敢，强忍着畏惧，调动内力，加持在手掌上面，猛地一扔，将手中的玉盒扔了出去，同时叫道：“通天灵丹给你们！”
头也不回，按照准备好的计划，招呼一声：“快逃！”
前面被堵死，只能爬山，向着山脉上面冲去。
黄枫门的弟子迅速跟上，有些人已经被吓尿，明明想要逃走，关键时候提不起力气，内力也是一样，更别说运转功法。
没有人管他们，自顾不暇，慢一步就得交代在这里。
众人反应很快，几乎在瞬间便有数百人出手，指力、剑气、掌力等等，落在玉盒上面，力道控制的很好，只将它摧毁，而不伤及里面的通天灵丹，想要确认东西是否存在。
砰！
玉盒爆炸，露出里面的通天灵丹，换了十几手，封印效果一次比一次强，贴着十几张封灵符，就算再强，在这些封灵符下，也得跌落凡尘。
“通天灵丹！”
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叫了出来，还用上了内力，像是惊雷似的，向着四面八方传递，至于逃走的周年等人，无人过问。
咻咻……
一道接着一道的遁光，从地面上冲出，向着掉落下来的通天灵丹抓去，冲的快、死的快，这里这么多的人，如果修为不够逆天，无法形成碾压，一人一击便能将他们轰杀。
身体破碎，血雨洒落，冲出去的上百人已经死透。
剩下的人继续冲，再防备着周围的人出手偷袭，混战打响，激烈、残酷，远比战场厮杀还要可怕三分。
武技、神通等等，接二连三的施展出来，刀气、剑气、掌印和拳芒等，令人眼花缭乱，向着对手杀去。
以通天灵丹为中心，一旦它往哪里跌落，战斗就会在哪里打响，无论如何厮杀，它就是落不下来，每当力道耗尽，便有无数道劲力激射过来，不伤害它的同时，将之击飞，反反复复……
山顶内部空间。
金神显化出来，背负着双手，随意的站在祭坛上面，散发出来的庞大威压，令人从灵魂感到臣服，神奴像条狗似的，弯着身体，面露恭敬。
正前方以神通凝聚出一副画面，将外界的情况显示在上面。
画面分成两幅，第一幅是山脚下面的厮杀，第二幅是周年等人逃亡，躲在半山腰，藏在一块巨石后面，还剩下六人，劫后余生，一个个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空气，似乎用这种方法减压，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与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长老，现在怎么办？”
周年伸出半个脑袋，望着下面，见他们杀疯了，吓了一跳，像是见到可怕的一幕，急忙收回视线，又望着四周，陡峭无突出的地方，想要换个方向逃走都没路，如果跳下去，这么高就算不摔死，也得被乱刀砍死，心里憋火，将气撒在这名弟子的身上：“本长老怎么知道？”
众人沉默。
……
神奴开口：“要属下去杀了他们？”
金神摇头：“不用！”
神奴明白了，一群废物待会再收拾，进了山脉还想要逃走？绝不可能！
金神抬起玉指，像是美玉一样光滑，屈指一点，一道金光打在画面上，画面一变，显示出山脉其它地方的情况，试图逃走、或者厮杀的人都已经死了，上古嗜血虫吞噬血肉，然后通过嗜血吞天阵，传进祭坛里面，血光冲天，浓郁成实，传出恐怖的声威，进入金神的体内，上万道金光绽放，橘红色长发飞舞，传出的气势更强，像是飓风毁灭万物，有阵法遮掩，没有逸散一点。
随着吞噬，她的身体由透明逐渐的凝实，那种感觉，太舒服了，像是在云端，从头爽到脚，到了激动之处，忍不住传出一些压抑的低吟……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人死亡，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堆积的很高，就连观战的强者也加入战斗，别看人少，战斗更加惨烈，清一色神通，带着恐怖的力量，向着对手杀去，抢夺通天灵丹。
不知不觉夕阳西沉，晚霞瞧瞧的划过，夜幕降临，临近月中，月光闪耀、星光璀璨，照亮着大地。
再看下面的战场，尸山血海，遍地残肢断体，还有断裂的兵器，血腥味冲天，像是人间炼狱，心性再坚定，面对这一幕，也得被吓晕。
只剩下一名老者站着，一袭青衫长袍，一根青色丝带，随意的将头发系住，背负着双手，悬浮在空中，他叫无尘天尊，那名王境圆满的魂师。
通天灵丹已经被他收起来，目光落在山顶，苍老的声音响起：“还要藏着？”
周围诡异，山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在对空气说话。
无尘天尊面露不屑，望着下面的尸体，嗜血吞天阵虽然是上古大阵，金神已经很小心，还是被发现，干枯的手掌抬起，灵魂之力出现，凝聚成黑色火焰，眼看就要落下去，一道冷漠肃杀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敢！”
神奴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下来，在他十步外停下。
无尘天尊收回手掌，讥讽的说道：“终于舍得出来了吗？本尊还以为你会一直躲下去。”
神奴道：“你想多了！嗜血吞天阵可以瞒过别人，却无法瞒过王境魂师。”
“单凭你还办不到这一切，让背后的人滚出来！”
“你还不配！”
脚步一迈，神奴出现在他的面前，手爪抬起，滔天魔威爆发，像是一尊魔神，引发无上声威，大神通六道撕天魔爪施展，爪心演化六道轮回，蕴含着轮回之力，狠辣的抓了过去。
万物静止，仿佛被蕴含的轮回力量剿灭。
无尘天尊面色不变，脸上没有一点惊慌：“区区登天境八重，就算施展上古神通又如何？在本尊面前还不够看。”
灵魂之力从脑中冲出，演化成一头五爪魔龙，长牙舞爪，龙嘴张开，蕴含灭世般的力量，迎风一晃，幻化成十几丈大，霸道的吞了过去。
轰！
天地剧烈震荡，神奴的确很强，施展的还是上古神通，蕴含着轮回之力，但在王境圆满的魂师面前不够看，抓来的魔爪瞬间被破，若不是反应快，就被五爪魔龙吞下，侥幸躲过一劫，也身受重创，右臂整个废掉，胸口破碎，血肉模糊，血液染红身体，站在十丈外，一声不吭，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
嗡！
嗜血吞天阵猛地一震，形成一座血色结界，从主山外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地面席卷，山脚下面的尸体，随着大阵全面运转，不再隐藏，几个呼吸之间就被吞噬，只剩下无数具尸体，藏在半山腰的周年等人，也被血气击杀，血肉被吸收。
无尘天尊老眉一凝，望着眼前这一幕，古老、悠久，像是藏着可怕的东西，心生不妙，首次感受到威胁，想要出手阻止。
地面震荡，上万只上古嗜血虫冲出，凶狠的向着他杀去。
“如果是黄泉古虫，本尊瞬间退走！但你们这些臭虫，连蝼蚁都不如，也配打本尊的主意？”
双手抬起，恐怖的灵魂之力爆发，以他为中心，在头顶上方凝聚出一道数十丈大的漩涡，无上吸力传出，带着绞杀一切的力量，猛地一吞，像是蛇吞鲸似的，下面的这些上古嗜血虫，不受控制被吸入进去，瞬间灭杀，血雨洒落，然后被嗜血吞天阵吸收。
无尘天尊心里狂暴，眼睁睁的望着这一幕发生，想要阻止却腾不出手，知道这样下去，上古大阵吞噬的血肉越来越多，背后藏着的人实力恢复越快。
十几个呼吸之间，上万只上古嗜血虫被灭。
无尘天尊如临大敌，汗毛倒立，高度戒备，罕见的取出灵宝——震天魂钟，灵魂类宝物，握在手中，望着山顶。
砰！
山腹炸开，碎石堙灭，直接消散，无数万道的金光照亮天地，但被嗜血吞天阵阻挡，无法传出去，一名橘红色长发女人，穿着金色长裙，光着玉足，沐浴在金光中，虚幻的身体，随着庞大的气血涌入进去，与诸多材料融合，重塑肉身，再与灵魂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紧闭的双眸，也在这时睁开，冷漠到极致，没有任何感情，高贵出尘，像是众生主宰，生命层次上面的超越。
无尘天尊失声，罕见变色：“神魔！”
这一刻他想逃走，若不是为了弄清背后藏着什么，也不会犯险，得到通天灵丹的第一时间离开，趁着金神肉身还未重塑成功，就凭神奴和上古嗜血虫还阻止不了，过于自信，以为凭借着自己的修为，可以碾压一切，深陷险境。
咻！
脚步一迈，金光从天而降，出现在神奴前面，后者目光炽热：“恭喜主上重塑肉身，镇压世间一切敌！”
“嗯。”金神随意应了一声。
纤细的玉指抬起，一道金光打入他的体内，只见他身上的恐怖伤势，还有被摧毁的右臂，瞬间恢复过来。
无尘天尊后退，忌惮之意更重：“神魔之力！”
想到有关神魔之力的介绍，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之一，拥有种种神奇之处，攻伐逆天，想要抵挡，有四种方法，第一法则之力，神魔之力再强，在法则之力面前也不够看，顷刻间就被镇压，但法则之力非常难以领悟，想要掌握更不可能，一个时代能有一两人便算不错；第二魂师，魂师之所以可怕，因为灵魂之力，疯狂的锤炼，一直到极致，承受的痛苦比武者强多了，但得到的好处也巨大，灵魂之力锐变成世间最强的力量之一，可以抵挡神魔之力。
第三浩然正气，作为天地间至阳至刚、神圣正义的力量，神魔之力就算再强，也无法镇压它，两者的威力在伯仲之间；第四神魔功法，修炼出来的真元和灵魂之力，前者与神魔之力同一水平，后者直接镇压，压着神魔之力干！
金神开口，朱唇明明惊艳、性感，说出来的话很冷：“臣服还是死？”
无尘天尊知道的颇多，包括一些上古隐秘：“神魔不是全部死在上苍之战中了吗？”
“看来你的传承不简单。”
“就算你侥幸躲过一劫，从上古到现在，历经无数时代，又如何保持灵魂不灭？”
金神没有回答，替他做出了选择：“死人无需知道太多！”
玉足一点，荡漾着金色涟漪，明明没有一点气势传出，但带来的压迫力，却将无尘天尊的魂吓散，从原地消失，像是瞬移一样，出现在他的身后，食指抬起，指尖环绕着神魔之力，霸道的戳向后脑勺。
无尘天尊不敢保留，几乎出于本能，调动所有的灵魂力量，灌入到震天魂钟里面，无尽灵魂霞光绽放，将自身笼罩，然后为中心，灵魂之力演化成恐怖的魂刃，呈范围攻击，向着四面八方攻击过去，每一道魂刃都带着毁灭之力。
金神讥讽，神情不曾变化一下：“如果你修炼的是上古之法，或者神魔功法，本神还会忌惮三分，只是普通的功法神通，就算战斗经验再丰富又能如何？”
不曾躲闪，金光激射，将射杀过来的魂刃全部挡下，食指速度不减，落在震天魂钟演化的结界上面。
哧啦！
像是纸糊的一样，震天魂钟所化的结界，顷刻间破碎，不等继续落下，无尘天尊借助着这一指爆发出来的冲击躲开，出现在二十丈外，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在这一击下，受了不不轻的创伤，再看震天魂钟，出现裂缝，像是蜘蛛网似的，随时都能破碎。
金神柳眉也一挑：“咦！居然让你躲开了吗？”
化作一道金光，再次从原地消失。
无尘天尊面色剧变，不敢浪费一点灵魂之力，完全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应敌，不顾震天魂钟的承受极限，如法炮制，再次施展结界护住自身，心里发狠！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旦灵宝破碎，没了它护身将死的更惨，暗中戒备的同时，做好了反击，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凝聚全部灵魂力量，施展魔龙化天术，再次凝聚出一头五爪魔龙。
“没受伤之前，都不是本神的对手，何况是现在！”
金神这次没有出现在身后，在无尘天尊的右侧凝聚出来，洁白的玉手抬起，神魔之力流转，拍向他的脑袋。
无尘天尊面色狰狞，彻底发狠，怒吼一声：“去死吧！”
准备已久的一击轰出，五爪魔龙起身而上，张开巨口咬了下去。
哧！
玉手落下，五爪魔龙瞬息消散，像是没有出现过，手掌不停，落在结界上面，震天魂钟破碎，击在无尘天尊的脑袋上面，将头颅打爆。
强横的吸力从掌心传出，将它破碎的尸体中蕴含的雄厚气血吞噬一空，等到停下，金神散发出来的气势增加三分，已经达到登天境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破境。
隔空一抓，将掉落在地上的须弥袋捡起，平静的说道：“不愧是王境圆满的魂师，远不是那些废物可比。”
神奴脚步一迈，出现在她的面前，恭敬的问道：“主上，我们去哪？”
通天灵丹已经传开，前来的势力太多，死了这么多的人，他们没有回去，定会引来强者的查看，万一惊动大夏皇朝，派遣老怪物过来，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还挡不住。
金神刚要回答，柳眉一皱，凝成一个“川”字，抬头望天，虽然看不见，但直觉告诉她有人来了，还很强！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了一位老怪物！”
神奴急忙望去。
九天之上，空空如也，随着张荣华收起灵魂之力，七彩祥云暴露在俩人的视线中。
背负着双手，站在祥云上面。
张荣华道：“下面的那个女人不简单，体内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待会打起来，尽量往后面站。”
杨红灵面色凝重：“有把握？”
“打过以后才知道！”
“嗯。”杨红灵点点头，心里决定，如果不行，就用那件东西。
“走！我们下去。”
控制着七彩祥云，向着下面冲去。
挥手一拍，一道金色掌印，从张荣华的掌心冲出，演化成上万道浩然正气，无穷无尽，蕴含着至阳至刚、神圣正义的力量，瞬间将嗜血吞天阵击碎，出现在他们十步外。
从七彩祥云上面走下，站在金神对面，前者依旧存在，带着杨红灵在边上停下。
望着地面上的这些尸骨，在刚才那场大战中几乎被摧毁，从狼藉的地面、还有残留下来的血腥味来看，死了许多人。
张荣华开口：“你杀的吗？”
金神应下，神魔的骄傲不允许她撒谎，或者说，张荣华还不够资格：“不错！”
俩人对视，都想将对方看穿。
张荣华已经将玄武灵术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金神再强，还动用了瞳孔类秘术，依旧看不透，但张荣华不同，灵清明目也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看穿虚妄、未来，直指本源，哪怕金神是神魔，也抵挡不住，登天境巅峰，体内的力量很强，带着一点神魔功法的气息，莫非是神魔？试探的问道：“神魔？”
金神震惊，有神魔之力遮掩，此人居然能看穿？难道修炼了某种强大的瞳孔秘术？还达到了高深境界？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测，绝对是个老怪物：“是！”
“为何在大夏境内作乱？”
“你是朝廷的人？”
“工部郎中张荣华！”
“？？？”金神一愣，头顶出现一连串问号。
工部郎中？不是四大部门、三大学宫，亦或者其它强大部门的老怪物？什么时候工部郎中，也变的这么强？莫非大夏皇朝已经如此恐怖，随便拎出来一人，都修为滔天？
不可能！绝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大商皇朝、真灵百族和凶兽族群等，早就被灭了，大夏皇朝的黑龙战旗，插遍大陆的每一处角落，反驳道：“胡说八道！工部什么时候出现你这样的强者？”
张荣华道：“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金神笑了，笑容很冷，像是九幽阎罗，催人性命：“你要杀我？”
“杀！”
轰！
恐怖的气势从她的体内传出，如日冲天，像是一轮大日，照耀万古，无数万道的金光将黑暗驱散，传出巨大的声威，气机锁定张荣华，玉手一挥，冷冷的说道：“将她拿下！”
“是！”神奴恭敬的应道。
张荣华有主上拖着，就算再强，也脱不开身，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杨红灵冲去。
“蝼蚁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金光一闪，超越了瞬移，金神连反应都来不及，等到金光再次回到原处，张荣华的手掌抓着神奴的脖颈，强如登天境八重，居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像条狗似的。
“就这？”
猛地一捏！
咔嚓！
将他脖颈捏断，凤凰神火冲出，顷刻间，将尸体焚烧成飞灰，收回手掌，张荣华平静的说道：“该你了。”
金神脸色不变，眉头都不动一下，依旧冷若冰山，仿佛死的不是她的人，只是无关紧要的小卒：“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本神！”
玉足落下，留下上百道金色残影，激射出一连串的气爆，两只玉手抬起，蕴含神魔之力，像是疾风暴雨，霸道的拍了过去。
天地之间，全部被掌印取代，随意一掌，都能解决一位登天境十重大佬。
张荣华从容不变，她的速度看似很快，但在自己眼中，也就那么回事，因为激动，体内的每一处细胞，传出兴奋的叫声。
苟了这么长时间，之前斩杀的那些人弱的可怜，随着实力一天天变强，底蕴变的更加可怕，杀登天境如屠狗，提不起一点兴趣，让他热身都办不到，难得遇上神魔重塑肉身，降临世间，正好试验一下自己多强。
浩然正气冲出，看了那么多的书，加上修炼大道正气歌，已经堪比副院长，刚一展开，像是无尽海洋，绵延不绝，任由金神的气场再大，瞬间就被冲破，身体一晃，五指一握成拳，她快、比她还要快，恐怖的肉身力量爆发，只动用肉身之力，每一拳都将力量演化到极致，仿佛是力的化身，拳拳到肉、简单粗暴的碾压过去。
砰砰……
俩人交手，一息之间便出手上百次，甚至更快，两道金光从天上打到地上，再从地上打到地下，恐怖的劲力传出，摧毁一切，无论前面挡着的是什么，不堪一击，所过之处顷刻间被毁，无法留下来一点。
越打，张荣华越爽！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绝对力量的碰撞。
神魔之力再强，但被浩然正气挡住，属性上面无法压制，登天境巅峰肉身，又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混沌法身，以灵宝淬炼肉身，强大的效果体现出来，力量、防御无双，金神的掌力刚拍过来，落在他的身上，有一些进入体内，随着混沌法身运转，顷刻间就被化解。
但他的拳劲打入她的体内，极致的力量，外加灵宝的特性，强如金神，以神魔之躯也承受不住，每一拳落下，都会在她的体内留下一道隐患，虽然不致命，但积少成多，到了现在，冷艳、成熟的面孔涨红，憋成酱油色，承受太多的拳劲造成，气息开始缭乱。
同境界之间，张荣华只动用肉身，便镇压一切敌，包括神魔，绝对的无敌！
轰轰……
天崩地裂，大地遭了殃，附近的山脉也是，随着俩人所过，接二连三被击毁，战斗到现在，金神不敢置信，他只修炼了肉身，便压着自己打？脸色很难看：“上古肉身功法神通！”
张荣华没有回答，讥讽道：“堂堂神魔只有这点本事？”
金神道：“好戏才刚开始！”
趁着再次分开的空隙，双手捻决，施展魔神金身，一尊十丈大的金身，沐浴在上万道金光中，一晃之间，融为一体，在它的加持下，实力激增，达到恐怖的程度，冷笑一声：“这次再看你怎么抵挡！”
“变身？本官也会。”
印法变化，张荣华施展真灵宝术第三变五爪金龙变，变化成五爪金龙，将近二十丈大，恐怖的龙威传出，霸道的将她的神魔气场击破，龙尾一卷，速度激增，直接冲到近前，龙爪抬起，每一击都带着撕天裂地般的力量，粗暴的抓了过去。
金神首次失容，气急败坏：“该死！真灵宝术不是绝迹了吗？就算上古时期，也没有多少人会，你从哪里学到的？”
看来她对这门秘术非常忌惮，真灵宝术的来头很大。
张荣华道：“等你活下来再说！”
龙爪不停，比刚才还要狠辣，肉身力量增幅一倍，全方面的提升，任由金神如何抵挡，伴随着龙爪落下，必将在魔神金身上面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不一会儿，便受了不轻的创伤。
这只是刚开始，比拼底蕴？在逆天的天赋加持下，学什么都快，达到恐怖的高度，就算是老夫子也自叹不如，只是当面没有承认过，三头六臂施展，从两肋之间再次长出两个龙首和四只龙爪。
三个龙首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龙牙，灵宝都能咬碎，配合六只龙爪，疯狂的招呼在她的身上。
砰砰……
金铁交戈般的声音响起，就算有神魔之力加持，金神此刻也非常的难受，她没有想到，自己刚出世，就遇见朝廷的老怪物，底蕴还如此深厚，施展的都是顶尖大神通。
“欺神太甚！”
噗哧！
正在观战的杨红灵，原本看的好好的，挺正经的战斗，随着金神这么一喝，真的没忍住，玉手捧着胸口，原谅她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换做刚才。
有人敢嘲笑自己，金神举手抬足之间，将她灭了，现在自身难保，想出手也腾不出空。
作为神魔她的底蕴不止于此，还没等用出来，张荣华再次出手，心神一动，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化作一层金色龙衣，随心变化，出现在庞大的龙躯上面，四件顶尖灵宝融合，爆发出堪比半步造化灵宝的力量，力量、防御和速度再次增加，让原本就恐怖的肉身变的更加可怕，远没有结束，既然动用灵宝，这才刚开始。
金龙剑、百鸟朝凤扇、血饮天刀、半步造化灵宝龙皇天雷剑，酷炫的灵光，与自身散发出来的上万道金光，相互映衬，异象显化，像是战神下凡，尤其是龙皇天雷剑，半步造化灵宝威力惊人，散发出来的雷霆之力，灭杀一切，单单是气息便让人心悸。
不等他出手，杨红灵的声音响起：“接着！”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两件灵宝，一件是星辰焚天剑，一件是山河镇世印，都是顶尖灵宝。
金神面露惊骇，前所未有的恐惧，魂都要吓散，这、这还是人？就算是她全盛时期，在上古时代也没有这么多的灵宝，每一件还如此强大，更有一件半步造化灵宝，心里羡慕，恨不得全部抢夺过来，就连边上看戏的女子，也能拿出两件顶尖灵宝，一颗心跌入深渊，自己究竟招惹了什么样的恐怖存在？为何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想要阻止，却办不到，眼睁睁的望着张荣华接过两件灵宝，六只龙爪各握着一件，配合着极致的力量，带来的威压瞬间提升数倍。
噗！
数个呼吸过后，强如魔神金身也抵挡不住，直接被打的吐出一道血箭，趁此机会迅速向着后面退去，激发神魔血脉，强行提升三倍实力，六道撕天魔爪施展，上古大神通，看家本事，以魔神金身施展，魔爪遮天蔽日，演化黑洞，黑洞中蕴含轮回之力，但凡被搅入里面，不入轮回，顷刻间烟消云散，猛地抓了过去。
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就你能提升实力？难道本官就不会了吗？”
踏天行三字秘术一同施展，“踏”字主攻击、“天”字主防御，“行”字增加速度，提升数倍，实力再次暴涨，单单是气场便碾压一切，面对席卷过来的魔爪黑洞，面露讥讽，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六件灵宝一同施展，凭借着强横的灵魂力量，瞬间凝聚六座剑阵，每一座剑阵都有上千道剑丝，整整六千道，每一道剑丝将近两丈，带着灭世般的力量，从天而降，粗暴的砸了过去。
哧！
魔爪黑洞消散，所有的神通落在金神的身上，强如神魔，还有魔神金身加持也不够看。
魔神金身瞬息被打爆，落在她的身体上面，直接重创，从天上打进地下，若不是张荣华想要抓活口问话，这个时候已经死了。
就算这样，金神遭受重创，躺在破碎的大地上，出气多、进气少，连动弹一下都办不到，周身被血液染红。
金光显化，在她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收起诸多大神通、秘术，再次变化成人，将两件灵宝还给了杨红灵，再将自己的灵宝收了起来，居高临下，踩着她的脸，无情的碾压：“太弱了！本官还没有热身，你便不行了。”
杨红灵从七彩祥云上面跳了下来，在他的身边停下，好奇的问道：“用了几成底蕴？”
“三成吧！”
武道和魂师，包括其它威力强大的神通，都还没有动用，哪怕是龙皇天雷剑也没有用全力，不然以半步造化灵宝的威能，刚一出现，配合着恐怖的肉身，便能将她拿下。
金神的嘴被张荣华的脚底堵住，死死的闭着，就是不张开，鞋底的泥土也有一些转进嘴里，强行吃土！
杨红灵问道：“踩够了没有？”
“你也要踩？”
“这是神魔耶！”
张荣华笑笑，将脚收了回来，杨红灵踩了上去。
金神目光喷火，心里憋屈，却没有任何办法，默默的承受羞辱。
半响。
杨红灵踩够了，将脚收了回来。
张荣华问道：“你是如何从上苍之战中逃过一劫的？”
之前在万书殿，看到过一些关于上苍之战的介绍，但记载的很少，只知道在上古时代，神魔出世，想要奴役大陆，将众生当成血食，众强者率领着所有人奋起反抗，集整个大陆的力量，爆发一场旷世大战，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诛杀所有神魔！
金神无惧，冷冷的说道：“你觉得本神会说？”
“本官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
张荣华伸出右手，灵魂之力凝聚在掌心，爆发出强横的吸力将她笼罩，冷哼一声：“滚出来！”
金神绝望，恐惧写在脸上：“不要……”
想要阻止，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见自己的灵魂，被迫从刚塑造的肉身中冲出，被他抓在掌心。
屈指一点，运转永恒不灭功，调动灵魂之力，演化成灵魂铁链将她捆绑，扔进了摄魂葫中，再幻化成灵魂囚笼，将她囚禁在里面，心神一动，黑莲圣火施展，开始焚烧……
光阴寻宝鼠一愣，狐疑的瞅了瞅，从气息来看，天生尊贵，好像是神魔，这样的恐怖居然也被抓进来了吗？他得有多强？
外界。
张荣华收回灵魂之力，将摄魂葫收起来，望着金神的躯体，有些地方破碎，整体来讲完整，正好以天神传承炼制真正的“神魔傀儡”，一旦炼制成功，潜力比郑逸还要强，成长起来将达到金神的巅峰高度，带来的好处巨大。
衣袖一挥，将她收了起来，手中握着两个须弥袋，一个是金神本神，一个是无尘天尊，没有立即查看。
抬头望天，目光落在山脉顶部。
“那里还有一些东西，等我一下。”
杨红灵没意见：“好！”
纵身一跃。
张荣华瞬息出现在空中，屈指一点，一道剑气斩下，将山壁击碎，衣袖一挥，将夜明珠、太一神石炼制的祭坛、紫文砖等全部搬空，再将之击毁。
回到地上。
杨红灵问道：“东西在地下千丈之处，如何去取？”
张荣华自信一笑：“简单！”
握着她的手，连反应的时间也不给，土遁术施展，化作两道金光遁入地下，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下面千丈之处，望着眼前这座伴生大阵，遮掩气息，不散发一点。
松开她的手，感叹一句：“不愧是专门隐匿的天阶大阵，效果就是不一样。”
双手捻决，一连数十道印法打落下去，阵法自行打开，露出一条通道。
杨红灵好奇的问道：“光阴寻宝鼠告诉你的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俩人并肩走了进去，随着进来，阵法自行合上，几个呼吸过后，在灵泉边上停下，足有十丈大，泉水是天地灵气所化，浓郁成实质，正如它说的那样，天地灵气比外界浓郁十倍，就算是皇宫也不一定比的上。
清澈见底，没有一点的杂质。
灵泉中间，湖底，安静的躺着一枚珠子，呈金色，只有鸡蛋大小，散发着时间和空间之力，吞噬周围浓郁的天地灵气，韵养自身。
张荣华出手，隔空一抓，掌心爆发出巨大的吸力，将它抓了过来，拿在手中细细的端详，除了散发一点时间和空间之力，没有任何神奇之处，也没有异象传出，还没有龙皇天雷剑蜕变半步造化灵宝时场面浩大，皱着眉头：“假的吗？”
“不是！”杨红灵摇摇头，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爷爷说过，无论是造化灵宝、还是法则灵宝，没有孕育完成，从外表上看不出来，更无法催动其威能，唯有等它出世，才能动用全部的力量。”
张荣华面露无奈：“这么说来，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得到的宝物，只能看不能用？”
“得了便宜还卖乖！等到这件法则灵宝孕育完成，以你的底蕴，很少有人能挡住。”
有关他的诸多秘密，比如龙皇天雷剑、土遁术等，杨红灵并没有追问，喜欢一个人，除了相信，还要留出适当的空间。
张荣华道：“想要让它快点出世，看来得往灵泉里面添加灵药、丹药，供其吸收。”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屈指一弹。
金色珠子再次落在灵泉中，衣袖一挥，张荣华施展大神通天地乾坤，将整个灵泉收走，再将天阶隐匿阵法拆了收起来。
取出摄魂葫，放出光阴寻宝鼠的灵魂。
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唯独不见法则灵宝和天阶大阵，念头转动，鼠已经猜到了，但有一个疑问：“她是神魔？”
“是！”
“藏在上清山？”
“难不成我还专门跑一趟将她解决？”
如果不是只剩下灵魂，光阴寻宝鼠的冷汗都要吓的流出来，真的没想到，这里藏着一尊恐怖的存在，庆幸的同时又后怕，不然早就死了，更别说活到现在。
知道张荣华不会放过自己，坦然的闭上眼睛：“给鼠一个痛快！”
挥手一斩，剑气落下，将它击杀！
张荣华道：“找个地方休息。”
“行。”杨红灵没有意见。
一刻钟过后。
俩人在一条小溪这里停下，彻底远离上清山，百花盛开，弥漫着浓郁的芳香，景色宜人，让人陶醉。
杨红灵道：“我做晚饭。”
张荣华应了一声，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两顶帐篷，将它们安扎好，蹲下身体，随意的坐在草地上，取出那两个须弥袋，先查看无尘天尊的，将它打开，感应中，里面放着三件东西，一枚通天灵丹、一门魂技神通和一批黄金，整整一万两，不多不少，没有多余的东西。
堂堂王境圆满的魂师，这么穷的吗？
再看看自己，境界差不多，身家富的流油，摇摇头，将三件东西取出，黄金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回到京城交给郑逸发展光明。
打量手中的小人，正是通天灵丹，与上次服用的真灵万化丹不同，体表多了一道雷纹，一转雷劫丹？
丹药的品质达到通天灵丹，每渡过一次雷劫，便会在表面留下一道雷纹，但丹药脆弱，没有防御力可言，想要渡过雷劫何其艰难，至今为止，还是第一次见到，难怪能引来这么多的人抢夺。
随意放在边上，贴满封灵符，连动弹一下都办不到，更别说逃走，药香味也被封锁，无法传出一点。
拿着魂技神通查看，写着《魔龙化天术》五个鎏金色大字，翻开认真的看着，按照上面介绍，灵魂力量越雄厚，凝练出来的魔龙威力越强，修炼到高深之处，有神鬼莫测之能。
张荣华笑道：“还行。”
将它收了起来，查看金神的须弥袋，为了重塑肉身，准备了百年之久，收集而来的珍稀材料全部耗尽，诺大的空间，只剩下《六道撕天魔爪》和《魔神金身》，都是上古时期的顶尖大神通。
别看刚才战斗的时候，效果平平！那是遇见了自己，全方面被压制，换做别人，好比无尘天尊，王境圆满魂师强吧？连让金神施展神通都不够资格，便被灭杀！若是由他施展，爆发出来的威能，比金神强多了。
总结下来，不同的人修炼威力也不一样，哪怕神通再强也是如此。
杨红灵做好晚饭，端着一个盆过来，里面放着鲲鹏面，上次的鲲鹏还没吃完，将盆放在地上，取出两副碗筷，盛了一碗面递了过去，张荣华接住，又盛了一碗准备自己吃，撸了一下秀发，笑着问道：“我下面好不好吃？”
“好吃。”
“香不香？”
张荣华认真的回答：“香！”
四境出神入化的厨艺摆在这里，还是真灵，佐料也是灵物制作，岂能不好吃？
杨红灵问道：“就这点东西？”
“嗯。”张荣华点点头。
“穷鬼！”
“……”张荣华无语。
吃完晚饭。
杨红灵收拾好，在他的边上坐下。
张荣华将通天灵丹拿了起来，撕下来一点递了过去：“服下以后，足以再进一步。”
“剩下的够你突破？”
“足够！”
取出魔神金身递了过去，内容已经被他记住，开口说道：“这门金身神通不凡，有独到之处，交给老夫子借鉴一二，或许能快点创造出法相天地。”
“行！”杨红灵接了过来，将它收起来。
“贪多嚼不烂，你别急着修炼，先将自身的神通修炼到高深境界，再修炼也不迟！修炼之前，先将肉身修为提升上来，届时便事半功倍。”
“好！”杨红灵应下。
张荣华再道：“我替你护法！”
俩人进了她的帐篷，杨红灵双腿盘膝，在软塌上坐了下来，将手中的那截通天灵丹吞下，虽然只是一点，蕴含的力量非常惊人，刚刚入腹，便化作巨大的力量，形成丹药风暴，呼啸间冲击，一刻不敢耽搁，双手结印，运转功法神通炼化，散发出来的气势，逐渐的变强，到了最后，炼化所有的药力，体内传出巨大的声音，一举冲破瓶颈，突破到天人境二重，又修炼了一会，等到气息稳固，这才结束修炼，睁开美眸。
“又前进一步。”
“恭喜！”
“少来！与你比起来，还差的太远。”杨红灵丢过来一对白眼。
“我替你护法！”
张荣华将剩下的一大半通天灵丹取出，张口一吞，将它吃了下去，任其药力如何的狂暴，刚进入腹中就被霸道的镇压，连一点浪花也翻不起来，金光绽放，将整个人照亮，让其气质更加迷人。
随着时间的推迟，庞大的药力被玄黄开天功炼化，正如刚才所言，剩下的这些足够突破，玄黄真元呼啸冲下，瞬息将前面的瓶颈冲破，突破到登天境九重，外面的天地灵气形成巨大的漩涡，刚转入进体内就被炼化，稳固修为。
等到停下，仔细的感受一遍，玄黄真元提升七倍，可以支撑更多的大神通同时施展，随着境界越高，神魔功法的威力，慢慢的展现出来。
杨红灵眨眨眼：“这就突破了吗？”
“不然呢？”
“到了登天境，就算有丹药相助，每前进一步也非常的困难，怎么到了你这里，常识全部被打破。”
张荣华耸耸肩：“天赋吧！”
“切！”
张荣华接着说道：“替我护法！”
“魂师也要突破了吗？”
“炼制傀儡！”
从软塌上面站了起来，见状，杨红灵跟着起身，带着她，施展土遁术，再次遁入地下，在百丈处停下。
挥手一拍，连续十几道金光打落下去，张荣华开辟出一座直径十丈大的空间，再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封锁，不让气息传出。
迎着她疑惑的眼神，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万象宝鼎，还有金神躯体，外加烛九天的龙珠，还有刚刚得到的太一神石。
望着这堆东西。
杨红灵好奇心被提了起来，长长的眼睫毛一挑：“炼制什么样的傀儡，需要这些逆天的材料？”
张荣华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手掌一翻，凤凰神火出现，鎏金色火焰滋滋燃烧，转动之间，传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去！”
打落下去，火焰一卷将它笼罩，幻化成丈大，在玄黄真元的加持下，剧烈燃烧，瞬息便将鼎烧热，将金神的躯体扔了进去，虽然刚刚凝聚，但经过她的韵养和神魔之力淬炼，有无灵魂无伤大雅，不会影响到炼制成功的傀儡潜力。
印法变化，控制着凤凰神火淬炼，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没有放过一处地方，将她残留下来的痕迹全部抹除，再精益求精，炼化杂质，变的更加纯净。
随着时间的推迟，转眼间过去三个半时辰，外面的天色已经放亮，比炼制郑逸还要久一点，望着鼎中提纯过后的金神躯体，将龙珠扔了进去，打碎恢复它的伤势，让其变的更强，接着是太一神石，整整一座祭坛，三丈三大，真的太多，全部炼化融入进去，提升它的肉身品质，进一步蜕变，再以天术中记载的神魔天地造化术提纯。
也不知道不过了多久，九转成功，它全部扛了下来，张荣华停下，收起凤凰神火，再看鼎中，安静的躺着一名年轻女子，精雕玉琢，虽然闭着眼睛，依旧无法影响到她的美丽，琼鼻微微挺着，朱唇性感，肤如凝玉，玉腿很长，均匀细称，约莫六尺（一米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与金神判若俩人，就连气质也不一样，哪怕站在她的面前也认不出来，更不会想到这是自己的神躯炼制。
衣袖一挥，将她从鼎中取出，站在地上，收起万象宝鼎。
气氛一变，压抑、沉重，一双蕴含煞气的美眸，死死的瞪着他，张荣华一愣，见杨红灵不善的望着自己，下意识的望向炼制出来的年轻女子，一拍额头！怎么将这茬忘记了？不着片缕，这不是自找麻烦？
尴尬一笑：“凤凰神火太强，来不及给她穿衣服，不然会被烧毁。”
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幻化成一套白衣长裙，出现在傀儡的身上。
杨红灵眯着眼睛：“是啊！自己的东西掌握不了火候。”
“！！！”张荣华一头黑线，无言以对。
再次出手，又是一道玄黄真元打下，将她的秀发催生出来，长发齐腰，美若天成，明知道是傀儡，杨红灵还是吃醋，好想踹他一脚，出口恶气。
转移话题。
张荣华道：“还差最后一步。”
分出一缕灵魂力量，打入她的眉心，与身体融为一体，如此一来，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永不背叛，将命令彻底执行到底，喝道：“醒来！”
悠悠的睁开眼睛，桃花般的美眸，冷若寒潭，没有一点生气，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上！”
思索一下，给她取个名字，天术炼制出来的傀儡，就以“郑”字开头，叫郑青鱼，开口说道：“以后你就叫郑青鱼。”
“谢主上赐名！”
“称呼老爷！”
“老爷！”
张荣华道：“出去说。”
带着她们离开地下，出现在帐篷边上，望着天空，艳阳高照，已经到了中午，没想到炼制真正的神魔，用了这么长时间。
杨红灵想问，又觉得不妥，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问出来。
见她这副摸样。
张荣华猜到了，简单的将天术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杨红灵感叹：“运气真好。”
一夜没睡，打了个哈欠，肚子还饿。
“先吃再睡？还是先睡再吃？”
张荣华笑着说道：“吃过再睡。”
“行。”杨红灵应了一声。
取出锅开始做饭。
虽然不知道金神巅峰时多么恐怖，但刚刚塑造出肉身，便如此可怕，想来也不会弱，受于天术中的限制，虽然无法超越，但能达到曾经的高度也算不错，一般的功法让她修炼，完全是浪费。
思索一会。
张荣华有了主意，传授金帝焚天功，距离神魔功法只差一步，再将青帝擎天功、踏天行三字秘术、玄武灵术、魔神金身和六道撕天魔爪一同教给她，同时修炼武道和肉身，还有秘术提升修为、遮掩气息，凭借着两门大神通，足以应付一切敌！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将这些功法神通凝聚在一起，点在她的眉心，随即收回手指。
大约七八个呼吸，郑青鱼睁开眼睛，将它们消化：“谢老爷赐法！”
张荣华取出一些修炼用的丹药扔了过去，吩咐一句：“去修炼吧！”
郑青鱼领命，走到边上停下，双腿盘膝坐在地上，取出一枚丹药服下，运转金帝焚天功开始修炼……
杨红灵走了过来，端着六个菜，还有两碗鲲鹏面条，在边上停下，放在地面上，将苗条递过来一碗：“条件简陋凑合着吃。”
“已经很好。”
接过面条，张荣华吃了起来。
杨红灵问道：“真的让她做你的侍女？”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随着身份地位提升，诺大的府上，只有石伯一人总归不方便，身上的秘密又多，外人用着不放心，还有太子那边，已经三次开口，想要将霜儿赐给我，暂时能挡下，不是长久之计，有她在，避免许多麻烦。”
杨红灵皱着柳眉，很不爽的说道：“他想要做什么？让霜儿做妾？再暗中监视？”
“谁又说的准呢！”
“马宁和马菁呢？”
张荣华吃了一口面条，继续说道：“娘在培养，好了以后，再让郑青鱼训练，直到彻底通过考验，才会让她们入府。届时三名侍女，就算身份再高也足够。”
杨红灵点点头，不再说话，专心扒拉着面条，筷子偶尔动一下，夹一块肉吃着，眼看一顿饭就要吃完，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宝石般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带着审视，意味深长的问道：“将她炼制的这么漂亮，气质绝佳，身材也好，不比金神差，你该不会想做坏事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张荣华再次立功
张荣华一愣，这得多大的脑回路才能想到这上面？两指伸出，在她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个板栗，翻了个白眼：“胡想什么呢？我不是这样的人。”
“哦～！”杨红灵美眸上翻，表情舒展，长长的应了一声。
张荣华反问：“怎么关心起这个？”
“朋友之间随口问了一句。”
四目相对。
似乎想将她看穿，女人无论年龄大小，天生擅长伪装，杨红灵是其中佼佼者，坦然的迎着自己的眼神，长长的眼睫毛眨了眨，捉弄道：“被我迷住了吗？”
“吃饭！”
杨红灵不打算放过他，再问：“我美还是她美？”
送分题，还需要回答？
脑袋没有被驴踢坏，都知道怎么选择。
张荣华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世上有仙女，那你便是唯一一个，日月是你的眼睛，山河、社稷是你的躯体，万家灯火是你的灵魂，高贵、圣洁、善良，让人见了烙印在心灵，而无法忘怀。”
杨红灵伸出玉指，勾了勾：“过来。”
“怎么了？”
虽然疑惑，张荣华还是靠近一点。
波！
轻轻一点，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迅速收了回来，杨红灵面色不变，心里被甜蜜塞满，高兴、开心，自然的说道：“奖励你的。”
张荣华哭笑不得：“朋友能这样？”
“闺蜜！我把你当成了妹妹。”
砰！
又是一个板栗，收回手，张荣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吃饭！”
吃完饭。
杨红灵收拾好走了过来，没进帐篷补觉，在边上坐了下来，两条玉腿支撑在一起，裙子遮掩，问道：“后天长安成亲，什么时候回去？”
望着天空。
阳光明媚，已经是下午。
张荣华道：“有大舅、爹娘他们，具体的事情不需要操心，下面的人在做，我负责迎亲，明日天黑之前赶回去即可。”
“嗯。”杨红灵点点头。
从地上起身。
“先补一觉，待会再动身。”
话音落下，人也进了帐篷。
张荣华耸耸肩，望着郑青鱼，不愧是神魔炼制出来的傀儡，潜力就是不凡，天赋恐怖，虽说传授给她的功法神通，有自己的理解，按部就班的修炼即可，但能这么快将金帝焚天功入门，踏入武道，突破到后天境一重，实数难得。
望了几眼，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帐篷。
没有急着入睡，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心神一动，脑中浮现出魔龙化天术魂技神通，之前简单的看过一遍，理解的差不多，再次看了一遍，彻底吃透。
按照介绍。
这门神通的威力没有上线，根据使用者而定，灵魂越强、质量越高，爆发出来的威力也越大，随着魂师的修为提升，可以一直使用下去，若能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再有强横的灵魂力量支持，爆发出来的威能超越一切，不可匹敌！
双手结印，印法变化，开始修炼，逆天的天赋，修炼什么都快，就算是神通也是，很快便入门，达到一境初窥门径。
没有停，换了一门神通，六道撕天魔爪继续修炼……
隔壁的帐篷。
杨红灵没有入睡，张荣华越来越强，虽说自己是天骄，但与他一比，差的太远，根本就不够看，再不努力，别说追上脚步，只会被拉的更远，坐在软塌上面，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想要快点掌握这门顶尖大神通提升实力。
一会儿过后。
张荣华已经将六道撕天磨爪和魔神金身入门，前者还好，后者有点意思，以气血凝聚金身，提升实力，气血旺盛，坚持的时间也长，没有副作用，两门大神通都已经达到了一境初窥门径。
打了个哈欠，这么长时间没睡，也有点累了。
留了一点心神在外面，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拉过边上的被褥进入梦乡。
一觉睡到傍晚。
从营帐中出来，伸展一个懒腰，体内传出一连串的清脆声，像是炒豆，霹雳哗啦的响，望着小溪边上，杨红灵蹲在地上，正在洗菜，在晚霞的倒映下，像是邻家大姐姐，温馨、柔和，让人沉醉。
走了过去，在边上停下，张荣华问道：“起来的这么早？”
“习惯了，再等一下，便能吃饭，完了再上路。”
……
望天州。
以黑龙河为界，东边是古坡镇，大夏的地盘，西边是商朝。
随着上次的战争结束，望天县下面的重镇被收回来，兵部制定计划，经天机阁审批，呈送夏皇定夺，批复以后，传达到东荒大营，东荒大营派遣重兵，坐镇望天郡，望天郡原本主将沈元啸，率领摩下五万大军按照计划执行，敌退我进、敌进我退，不攻城略地，专门抢夺财富、资源、物资等，执行三光政策，抢光、杀光和烧光。
工部这边也没有闲着，炼制出来的炎雷珠，紧急送往前线，经过这段时间的炼制，数量可观，虽然无法支撑得起大规模的战争消耗，但小规模的战争，比如五万人没有问题。
随着灵研司这边接二连三的研发，一直到张荣华请假，足足研究出一百九十七件东西，消息封锁，严格保密，但凡参与的人下了死命令，严禁泄露出一点，违者以“通敌罪”处置，诛杀三族。
不是全面战争，只是常规场，大夏这边不可能将所有的东西投入到战场，一来准备不足，二来敌人有了准备，再想要达到出奇不意的效果很难，三来准备不足，东西太多了，就算工部火力全开，加班加点的炼制，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装备所有的军队。
先炼制，按照军种的重要级别装备，默默准备，等到下面的将士熟系、掌握，准备的充分，便是爆发大战的时候。
作为执行朝廷命令的先锋军，沈元啸他们优先享受到了工部研究出来的成果，炎雷珠配足，体积小、重量轻、威力大，每名士兵配备十枚，军官级别不同，配备的也不同，装备新的甲胄、横刀和连弩。
提升先锋军的整体实力，减少伤亡，增加应变能力，更好的掠夺商朝资源，狠狠的从他们的身上咬下一块肉。
除此之外。
朝廷还从赤天殿抽调一批强者，尾随先锋军，防止商朝狗急跳墙，派遣强者袭杀主将，或者执行其它的任务。
幸好徐行调到了上京府任职，不然以他的强大能力，也会被选入进去。
一切准备就绪。
沈元啸当即下令，将摩下五万先锋军，分散成十支，每支五千人，正好是一备，由主官率领，将大方向的战略点明，过了黑龙河以后，各自为战，最短的时间之内，将鱼广郡掠夺一光，尽可能的保证手下人安全，如果事不可为立马退走，严禁恋战！
当天晚上。
十支军队悄无声息的渡过黑龙河，进入商朝境内。
过了黑龙河是鱼广郡，每支军队渡河的地点不同，目标也不一样。
张鸣他们的目标是上麟县，站在河边，沉声问道：“人都过来了吗？”
副将祝茂道：“都过来了。”
除了他们，边上还有一队赤天殿的人，为首的是一位紫天使，叫周玄倾，负责保护安全，解决突发情况，不干涉军事指挥。
张鸣锋利、威严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些军官，再次问道：“都记住了吗？”
众人压低着声音：“记住了！”
“行动！”
五千人分散开来，每支军队一千人，由副将、校尉等主官率领，赤天殿的人也是如此，分成五波，每波俩人，保护主官的安全。
按照他指定好的计划执行！
五支军队五个目标，直扑上麟县下面的重镇，杀光、抢光、烧光，两个时辰过后，无论成与不成都得撤走，在红枫林会合，如果没来，证明已经死亡，主力不会等待，执行第二套计划，攻打上麟县。
望着剩下这一支人马，张鸣眼中精光闪烁，斗志昂扬，这一战必须打出名气，不能让主人失望！
前两天，玄冥趁着夜色出现，将神狱镇天功和死亡十三刀交给他，再将大人的话带到便离开。
经过两天的修炼，外加有张荣华的详细注解，就差手把手指点，张鸣天赋不错，已经将它们入门，提升到一境初窥门径，还突破一个小境界，达到宗师境八重，实力变的更强，这一战势在必得。
身强力壮、修为不凡，有勇有谋，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学习，除了修炼就是学习兵法，望天县一战中初露头角，得到主将沈元啸的赏识，临走时被叫了过去，秘密交给他一件东西，这件宝物价值重大，数量稀少，见机行事。
对周玄倾点点头，手掌一挥，下令：“走！”
一群人穿梭在夜色中，急行军，向着安风镇赶去，这是他们这次的目标。
望天县战事失败，商朝损失惨重，折损数万兵马，当即抽调兵马驻防，再命斥候打探，监视夏朝的情况，一旦有任何情况立马禀报。
东荒大营抽调大军，驻扎在望天郡，这么多的人想瞒也瞒不住，随着消息传递回去，鱼广郡主将猜测他们可能会有行动，由沈元啸率领摩下的军队动手，一边命人继续打探，一边严格监视，再在黑龙河附近布防，一旦夏朝军队渡河，第一时间将他们打回去，再释放信号弹。
五万兵马急行军，就算动作再快，也无法快过斥候，再如何的隐秘，在对方监视下，也不可能做到瞒天过海，除非奇兵天降，从别的地方派遣军队行动，迂回绕过来，才能瞒过对方。
双方抢的是时间，争分夺秒。
大夏作为主攻方，占据着先手，商朝被动，鱼广郡主将得知沈元啸将兵力分散，五万大军分成十支，很有可能分散攻打县城，第一时间传令下去，命下面的县城做好防御准备，只要夏朝的人敢来，就将他们打回去。
想要率兵支援，又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自己这边刚走，郡府空虚，万一沈元啸趁虚而入，鱼广郡将失守，引发的后果很严重，他可背不起！
同时再向西荒大营传信，将夏朝军队的异动传回去，让他们那边做好支援的准备。
随着时间的推迟。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下面的重镇频繁失守，财富、资源等全部被搬空、抢光和烧光，只剩下一片废墟。
这个时候岂会不明白沈元啸施展的计谋，想要阻止也晚了，无力的看着，重镇虽然重要，但县城更重要，天还未亮，无论如何也不能命城中军队出击，恨死了西荒大营的主将，夏朝从东荒大营抽调重兵驻扎在望天郡，自己曾建议西荒大营派遣大军进驻鱼广郡，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到现在杳无音信，仿佛石沉大海。
此时若是有西荒大营的军队驻扎在这里，他摩下的大军便能腾出手来，将沈元啸和他的五万兵马全部吃下，但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黎明破晓，朝阳初升。
西荒大营终于出动，派遣军队进驻鱼广郡，在这里驻防。
顾不得骂娘，鱼广郡主将率领着摩下军队急行军赶赴战场，准备歼杀沈元啸的军队……
上麟县。
张鸣手下的五支军队已经会合，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有炎雷珠这等利器相助，就算商朝有火雷珠抵挡，也招架不住，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五个重镇，杀光、抢光和烧光，再执行第二步计划攻打县城。
已经过去半个时辰，炎雷珠等灵物也用了，依旧没有攻破护城大阵，看似岌岌可危，阵法青黄不接，随时都能破碎，依旧顽强坚挺。
望着天际。
暖洋洋的阳光，斜斜的洒落下来，照射在身上明明很暖，感受不到一点。
祝茂凝声说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刚才沈元啸传来消息，西荒大营的军队入驻鱼广郡，鱼广郡的军队正在赶来，准备将进入商朝境内的大夏军队全歼。
张鸣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动用那件东西，收敛思绪，面色严肃，杀气腾腾：“还有机会！”
祝茂和周玄倾一愣，下意识的皱着眉头，狐疑的望着他，等一个解释。
张鸣道：“本将的手中，有一件天阶灵物，唤做天火地狱珠！可破护城大阵，再将附近的守军解决。”
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面一拍，将它取了出来。
周玄倾挥挥手，一位青天使上前，接过了天火地狱珠。
张鸣道：“此珠威力巨大，范围杀伤性灵物，覆海三百丈左右，下令让军队退下，等城破了以后再杀！”
祝茂领命：“诺！”
手掌一挥，传令兵挥舞着旗帜，撤退的战鼓敲响，命令大军暂时退下。
这名青天使上前，施展着身法，呈一道离箭之弦，残影闪烁，向着上麟县冲去。
城墙上面。
守将和县令等人见到军队撤走，心里高兴，还没等表现在脸上，见到一位青天使冲来，面露疑惑，很不解！大军、灵物和攻城利器都无法破开阵法，就凭你一个青天使，就算修为再高，难不成还能破开护城大阵不成？
面露讥讽，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等着他出丑。
不到三个呼吸，青天使出现在城墙附近，上面的士兵射箭、动用火雷珠等灵物，想要将他灭杀。
仗着修为高深，这名青天使一一躲了过去，望着手中篮球大的天火地狱珠，心里也不确定，这玩意真的是天阶中品的灵物？
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是不是，不是自己该考虑的事情，他的任务将它扔出去即可。
运转修为，调动内力加持在天火地狱珠上面，猛地一掷！
咻！
巨大的破空声响起，在众人的注视下，天火地狱珠划过一道优美的火红色曲线，砸在城墙上面。
上面的人想要阻止都办不到，速度太快！
轰！
天崩地裂，摧毁一切，演化成灭世般的火海，爆发出无上冲击力，瞬息将护城大阵撕碎，覆盖三百丈，还多一点，火焰燃烧，顷刻间吞噬所有的生命，守将、县令、副将等等，包括范围内的其他人，无论修为多高，只要没有达到大宗师，全部被吞噬，哪怕是宗师也被烧的奄奄一息。
高大、厚重的城墙，直接破碎，巨大的口子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青天使一愣，见到气浪冲来，吓了一跳，心里爆了一句粗口，卧槽！这特马太吓人了吧？头也不回向着后面逃去，生怕步入县令等人的后尘。
众人也被吓了一跳，一枚天火地狱珠，将上麟县的高层一网打尽，连带着灭杀上千名精锐，包括武者，谁叫他们在这个范围内。
反应很快。
张鸣抽出战刀，当即下令：“随本将杀！”
率先冲了上去，大军紧跟其后，一个个面色激动、目光炙热，这功劳捡的太轻松了……
到了中午。
京城。
皇宫，养神殿。
夏皇用过午餐，到这里小憩一会，然后再回御书房处理公务。
龙床上。
夏皇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边上放着许多锦盒，贴着封灵符，防止里面东西药力流逝。
取来一个金色锦盒，将它打开，露出一株二十年左右的人参。
望着这株人参，苍老的脸带着无奈，苦涩一笑，明明坐拥无数宝物，只能眼睁睁的望着，而无法服下，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讽刺。
将人参吃了下去，苦、很苦，像是感觉不到似的，随即双手捻决，印法变化，施展涅槃至尊生生功炼化，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强化体质，再提升寿命。
这段时间，一直这样做，每天服用一株灵药炼化强化身体，效果显著，身体状况比以前好了许多，刻意控制下，外表没什么变化，仍然和之前一样，风烛残年，但内里却翻天覆地般的改变。
魏尚守在边上，认真的看着，防止意外发生，见到陛下没事，提着的心才算落下。
眉头一凝。
望着外面的方向，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从修炼涅槃至尊生生功开始，夏皇下过旨意，无论什么事情，严禁任何人打扰，违者重罚！
来人是杨公公，自己的心腹，在门口停下，并没有敲门。
至于肖公公，前两天已经出宫，准备肖幂的婚事，等到孙女成亲过后才会回宫。
魏尚皱眉：“又有大事发生了吗？”
迈步走了过去。
一会儿再次返回。
守在龙床边上，静静的等待。
小半个时辰后。
夏皇将人参的药力炼化，结束修炼，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体情况，又强了一点，像是乌龟拉大车，每天增加一点。
魏尚拿着茶壶倒了一杯，恭敬的递了过去。
接过茶杯，夏皇没有急着喝，捏着茶盖，随意的押着茶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您都知道了吗？”
“感觉！”
魏尚面露笑容，作揖道贺：“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望天县那边传来急报，昨天晚上沈元啸率领摩下五万大军，渡过黑龙河进入商朝境内，执行原定计划，成果丰盛，只是一晚，便抢了大半个郡，包括三座县城。”
从衣袖里面取出加急文书递了过去。
接过文书，夏皇认真的看着。
大体上面没什么不同，只是细节更详细。
拿下的这三座县城，都用了天火地狱珠，威力巨大，在它的灭杀下，寸草不生，除了大宗师，不然所有人顷刻间都被灭杀，实在太强了，明里、外里，恳请陛下下令，让工部多炼制一点。
看完文书。
夏皇随手扔给了魏尚，喝了一口茶，感叹道：“朕只是想试试三枚天火地狱珠的威力，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幸好没在试验场进行，让人加急送到了望天县，不然就浪费了三枚天阶灵物。”
“陛下英明神武，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中。”
夏皇撸着胡须笑笑，问道：“青麟回来了吗？”
“还没！”魏尚摇摇头。
“难得休息这么多天，还和红灵一起，估计要天黑才会回来。”
“挺好。”
魏尚好奇，多嘴问了一句：“怎么安排他？”
“一群废物，自己没本事，见到别人立功，害怕压制不住，居然将他调走，还提议任下州州尹，这么大的仇恨，朕将先手给青麟，你说朝堂会如何？”
跟着夏皇这么多年，魏尚反应很快，几乎在瞬间就猜到了大概。
如果真的像陛下说的这样，以后的朝堂就要精彩，首当其冲是施戴隆，这次跳的最欢，提议将青麟调出京城，等到掌权，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再深一点，不敢再想下去，牵扯太多。
思索一会。
魏尚弓着身体，开口说道：“吃不香、睡不好！”
夏皇瞪了他一眼，面色不悦：“滑头！”
魏尚再道：“陛下您真的要肃清朝堂？”
“朕的身体好了一点，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青麟也腾出空来，即将创造出更加强大的寿命功法，有些人、势力太活跃了，忘记了自己是谁！”
“商朝那边传来消息，有人秘密潜入京城，这个时候动手，会不会？”
夏皇不屑，龙目一挑，霸气侧漏：“朕连他们的大军都不怕，一群跳梁小丑，岂能让朕放弃原定计划？”
面色严肃。
“吩咐下去，让太初魔神监视好京城。”
“是！”魏尚恭敬的应道。
从龙床上面下来。
夏皇道：“时间过的真快。”
摇摇头，向着御书房走去。
出了养神殿，魏尚带人跟在后面。

第一百七十章：以杀试探太子
临近月中，月色皎洁，一轮圆月悬浮在夜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群星璀璨，像是蜘蛛网一样，分散开来，星光连成一片，照耀着大地。
京城，北门。
城门已经关闭，官道上面，在月光的倒映下，三道身影拉长，向着这边靠近。
城墙上面。
守城的士兵，高度戒备，威严、锋利的眼神，紧盯着前方，似乎想要看出来人的身份，是否抱有敌意，等到他们靠近，这才看清是一男俩女。
男的英俊帅气，一袭白衣蚕丝锦服，胸口绣着一团鎏金色火焰，长发随意的飘散在身后，手持火红色折扇，轻微的摇晃。
一名女子与他并肩走在一起，穿着天蓝色长裙，戴着面纱，将脸遮掩，从气质来看，高贵出尘，像是大势力培养出来的人，与生俱来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另外一名女子跟在身后，以他们马首是瞻，落后一步，像是侍女，同样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桃花般的眼睛。
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荣华他们。
从昨天开始，一直玩到现在，欣赏大夏的壮丽河山、美丽景色，真的很美，精神放松，让人从心底里面喜欢，如果不是郑富贵的大婚要到了，需要回来迎亲，还会继续玩下去。
走到城门下面停下。
郑富贵已经请假，准备婚礼的事情，由副将庞建虎值守，沉声问道：“你们是谁？”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将一缕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输入进去。
嗡！
真龙令绽放，激射出上百道金光，凝聚出一头五爪金龙的虚影，将黑暗驱散：“工部郎中张荣华！”
庞建虎认真的打量两眼，确定是真的：“您稍等！”
带人从城墙上面下去，将城门打开，快速走了上去，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收起真龙令，面露狐疑：“认识本官？”
“卑职没见过，但听郑将军提起过。”
张荣华明白了，这是郑富贵的心腹，或者说被他的手段折服，点点头，三人进了京城，城门关上。
向着命运学宫走去。
路上。
杨红灵笑着说道：“真龙令特权真大。”
张荣华摇摇头：“行使权力的时候，也要承担起责任。”
“你倒是看的很明白。”
“明日我先去哪边？”
“富贵坊，与爹娘他们会合，再一起过去。”
“行！”
说话间到了命运学宫，在门口停下。
杨红灵无语，已经控制脚步放慢速度，没想到这就到了，提议道：“要不进去坐坐？”
想到他明日还要迎亲，摇摇头。
“算了！下次吧，注意安全。”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杨红灵抬起脚，就要进入学宫，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转过身体，认真的说道：“注意品行！”
有外人在场，没好说的太白。
张荣华一头黑线，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茬，哭笑不得：“我有数。”
得到肯定的答案。
杨红灵脚步变的轻松，愉快的进入命运学宫。
等她离开。
段九凑了过来，瞅了一眼郑青鱼，好奇的问道：“师兄，这谁啊？”
“随手从盗匪手中救下的苦命女子，见她无依无靠，颇为聪慧，留在身边做侍女。”
段九明白了，难怪大师姐不放心，走的时候还多提一句，虽然蒙着面纱，但从气质来看，此女真的美丽，换了一个话题：“师兄，我明天休沐，长安成亲，听说在白金院设宴，都是妖魔肉、还有青华酒，能过去？”
“欢迎都来不及。”
望着其他的弟子，张荣华邀请：“明日有空都可以过去。”
众弟子道谢：“谢谢师兄！”
张荣华问道：“还没有领悟浩然正气？”
段九面色一黯，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如果好韵养，天赋比我强的师兄，也不会进入造化堂，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
沉吟一会。
张荣华有了决定，这么长时间下来，聊的挺投缘，每次过来都很尊敬，能力范围之内，不介意帮一把。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份手稿，上面记载着他对浩然正气的感悟，紫猫看完书房中的藏书，还有第二批书，外加这份手稿，才韵养出浩然正气，将它递了过去：“上面记载着我对浩然正气的一些心得。”
“谢谢师兄！”
张荣华笑笑，转身离开。
等到消失。
段九好奇的打开手稿望了一眼，眼睛一亮，绽放出炽热的光芒，见周围的弟子围了过来，急忙揣进怀里，绷着脸：“这是做什么？不当值了吗？”
一名弟子好奇的问道：“张师兄给的东西很重要？”
“不该问的别问！”
……
到了无人的地方，左右望了一眼，见四下没人，张荣华带着郑青鱼，向着光明的驻地赶去。
房间中。
郑逸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指着郑青鱼介绍。
“她叫郑青鱼，本尊的贴身侍女，职位暂定为真君，以后有什么事情与她联系，本尊自然会知晓。”
“是！”
张荣华问道：“其他人呢？”
郑逸道：“京城这边有属下负责，其他的人已经安排出去，以这里为中心，向着外面扩散，争取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光明发展起来。”
目光落在玄冥的身上。
张荣华再问：“取来了吗？”
“已经取来，按照您的吩咐，神狱镇天功和死亡十三刀交给了张鸣，还有一批修炼资源，回来的时候，收到他的传信，以天火地狱珠拿下上麟县，立下大功，再多积累一些战功，想来便能升官！让属下转告，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荣华皱眉，天火地狱珠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吗？就算有配方，工部想要炼制，这么短的时间内也炼制不出来，难道是交上去的三枚？
“战果如何？”
“据他所言，他那一备和沈将军等人收货丰盛，一共攻下三座县城，重镇二十几座，抢到的财富很多，狠狠的重创商朝边境。”
明白了！
三枚天火地狱珠之所以出现在望天县，夏皇想检验一下它们的威力，再根据效果炼制。
右手一挥。
取出一万两黄金，放在地面上。
张荣华道：“一亿白银、加上这批黄金，足以支撑光明的前期发展，等这批钱烧完，本尊要看到成果。”
郑逸道：“主人请放心！属下必不让您失望。”
又交代几句，再将六道撕天魔爪留下，传授过去，让他们用心修炼，增加自身的底蕴，这才带着郑青鱼离开。
至于魔神金身，牵扯重大，已经给了杨红灵，光明这边不好再用，不然等泄露的那一天，别人会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就算这样也足够了。
……
富贵坊。
张府外面，张风腰板挺直，像是一柄利剑，站在众护卫前面，锐利的眼神，像是鹰隼似的，在黑暗中巡视。
脚步声响起，由远渐近，向着这边走来，循声望去，一男一女出现在视线中，眼睛一亮，下意识的弯腰、紧绷的脸被笑容取代，麻溜的迎了上去：“少爷您回来啦！”
“爹娘等急了吧？”
“老爷刚才吩咐过，您回来以后直接去书房。”
张荣华道：“她叫郑青鱼，我的贴身侍女。”
张风拍着马屁：“小人看出来了，唯有气质出众的女子，才符合您的身份。”
张荣华笑笑：“明日去账房领十两赏银。”
“谢少爷！”
进了府，到了后院，在卧室外面停下。
咚咚！
敲响房门，张荣华开口说道：“睡了吗？”
房门打开。
开门的是郑柔，刚要开口，注意到他身后的郑青鱼，美眸狐疑的转动一圈，试探的问道：“这位姑娘是？”
“侍女！”
见娘不信，目光审视，张荣华双手一摊，颇为无奈：“待会再说。”
郑青鱼上前，恭敬的行礼：“见过夫人！”
“嗯。”郑柔点点头。
进了房间，她守在外面。
张勤坐在椅子嗑瓜子，面前摆放着一杯茶，从茶香来判断，是灵茶苦菩提茶，凝成实质，隔着多远都能闻见：“回来啦！”
不等张荣华开口，郑柔迫不及待的问道：“快点说！”
“总得让我喝口茶吧！”
拉开椅子走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简单的将事情讲了一遍，只说她是傀儡，其它的没说。
郑柔没有再问，只要没有对不起红灵就行，提着的心放下，面色柔和，主动将黑葡萄端了过来，拿着一个扒皮，然后递了过去：“随着你的官位提升，权力越来越大，面对的诱惑也多，但做人得紧守本心、有底线，不要被假象迷住。换位思考，如果你什么都没有，一穷二白，郑青鱼不是傀儡，以她的美貌，出身一定不凡，这样的女子会看上你？不会吧！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眼力。”
“谢谢娘！”张荣华接过扒好的黑葡萄，拿着一枚回香甜果和水果刀削皮。
带着艺术感，赏心悦目，一圈下来，将回香甜果削好，然后递给了过去，正色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如果真是一个普通人，敢盯着这样的女子看，眼珠子都得被挖出来。”
郑柔欣慰一笑，无论什么时候，青麟都没有让自己操心，从小如此，长大如此，做事有分寸，问道：“明天红灵什么时候过来？”
“我让她早点过来，来这边与你们会合，一起过去。”
得到满意的答案。
郑柔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将空间让了出来，进了里间。
张勤起身，拍拍手掌，提议道：“出去走走？”
“好！”
打开房门，俩人走了出去，随意的走着，最后在凉亭这里停下，隔着石桌而坐，周围无人，下人被赶了出去，郑青鱼守在边上，如果有人靠近，无法瞒过张荣华的感应，可以放心交流。
张勤问道：“有酒？”
“有！”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壶天琼玉酿，还有两个酒杯，张荣华拿着酒壶将酒杯倒满，将一杯放在爹的面前，端着另外一杯，认真的说道：“敬你！”
张勤欣慰一笑，举着酒杯碰了一下，再将酒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望着夜空中的圆月，面露感叹：“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你们已经长大。”
张荣华静静的听着，再将酒倒满。
“小时候你便不凡，聪慧、懂事，学什么都快，没想到长大以后，成就这么高。”
“您和娘培养的好。”
张勤撸了一下胡须，这是实话，如果他是普通百姓，练武、读书、生活开销，都是一笔巨大的花费，根本负担不起！
虽说禁军只是底层军官，但在蛟龙卫中当值，油水很大，再加上一些灰色收入，还有郑柔带过来的嫁妆，比上不足，相对下面的百姓来讲，已经好了许多。
“爹干了一辈子的蛟龙卫，知道为何能全身而退？”
“会做人！”
“不错！”张勤点点头。
“老李、老赵他们，刚退下来没多久，最长的没熬过三年便死了，病死、或者外出游玩，死于歹徒的手中，唯独爹平安无事，这便是最好的说明。对上，每次任务爹冲锋在前，在掌权者眼中，办事能力强、不惧生死，担得起重任！做好自己的事情，无论什么事情，哪怕就是一点小事，不打听、不过问、不多嘴。对下，和爹当值的人，都说爹讲义气、重情份，可以将后背交给爹，当得起信任，有功劳不独吞，有一个是一个，雨露均沾，好处显而易见，就像是灰色收入，爹都不用出面，该爹的那份，不会少一个子，别人就会送到面前。”
有点口渴，将杯中的酒喝完，接着说道。
“别看禁军不起眼，经营下来，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关系网，你大舅经商好几次出现意外，爹只是摆下一桌，叫来几个人吃顿饭，再在天上人间安排几名姑娘伺候，麻烦便解决，如若不然，早就被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
张勤摇摇头，望着卧室的方向，温和一笑：“辛苦的是你娘，有她持家，无论大事、小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从来没让爹烦心过，回来的再晚，也有一口热饭。有一次外出执行任务，将近一个月没回来，家里一点没乱，但你娘却瘦了一大圈，见到爹什么也没说，紧紧的抱着，等爹睡着以后，害怕打扰到，躲在外面偷偷的哭泣，爹知道，她一定很担心！”
张荣华心里沉甸甸的，默默的拿着酒壶，再次给爹倒满。
“原本不想和你说这些的，但你们都大了，富贵明日成亲，下一个就是你，成了家就是大人，不再像以前，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自己的责任，承担起家庭重任，赚钱养家、保护身边的亲人，责任很重，再苦、再累，打落牙齿吞进肚里。”
望着朱雀坊那边的方向。
“下午回来之前，爹和长安谈过，与以前相比，成长了许多，蜕去青涩，懂事、有责任心。”
张荣华赞同：“长安的确成熟了。”
张勤微微一笑，撸了一下胡须：“肖幂这孩子不错，识大体、知进退，持家有方，孝顺长辈，你大舅那顽固，居然还想棒打鸳鸯，他也不看看，若不是因为你，就他的家世，人家肖叔叔会答应？”
张荣华笑笑。
“红灵很好，出生尊贵，为人不蛮横、心地善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好好珍惜。”
张荣华有苦难言，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按照道理来讲，身子看过、脚也摸过、手也牵了、亲也亲了，除了夫妻能做这些亲密的事，朋友绝不可能！难道真像她说的那样，将自己当成闺蜜？女人心海底针，看不透！
除了她，还有纪雪烟，俩人的关系已经挑明，接触的更多，全部看完，亲的地方也更隐秘……，若是让爹娘知道，什么样的结果，不敢想下去，头很痛！
好在养气功夫深，就算张勤眼光老辣，也没有看出一点。
“长安成亲以后，你的任命便会下来，随着官位提升，还有太子的事情，斗争只会更加激烈，爹无法帮到你什么，也不会拖后腿！无需顾忌，放心大胆去做，不用考虑后路！别看爹实力不行，但在退路上面，不是自吹，无人能比的上，真到了那一天，足以保证我们两家安然无恙的离开京城，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张荣华感动，心里暖暖的，没说话，再次举着酒杯敬酒。
喝完酒。
张勤问道：“明日会不会出现意外？”
张荣华自信一笑，虽然在笑，但眼神很冷：“敢在这件事情上面做文章，让我们不痛快，我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张勤笑了，没有怀疑话中的真实性，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非常清楚，既然这样说了，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背负着双手：“天色很晚，明日早点去长安那边准备迎亲！我们一家，只有你大舅一家亲戚，这次大婚，不仅要办，还要办的风风光光，告诉京城的世家大族，从现在开始，我们也跻身上层圈子，不是外人想要拿捏、就能拿捏的，敢动就要付出代价。”
“嗯。”张荣华笑着应下。
没带郑青鱼，让她留在这边，明日随爹娘一起过去，完了再回府，离开府邸，向着朱雀坊那边的家中走去。
一会儿。
张荣华到了后院，纪雪烟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紫猫，撸着毛，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月亮发呆，走了过去，在边上坐下：“想什么呢？”
纪雪烟收回视线望着他，也不开口，静静的看着，唯有深邃、似一汪秋水的美眸转动，仿佛表达着什么。
张荣华主动的伸出手，握着她的柔荑，轻声的问道：“怎么了？”
玉手抬起，摸着他的脸，不给反应时间，纪雪烟主动吻了上去，这次没有再轻轻一点，也没有亲额头。
张荣华一愣，总觉得她今晚不对，暗自猜测，莫非出事了吗？
京城平静，没有大事发生，如果有郑逸就说了，但眼前的这一幕，不是分神时，伊人主动献吻，理应热情回应。
良久，俩人分开。
纪雪烟霞飞双颊，脸红的跟晚霞，清冷少了几分，像是小女儿一样娇羞，眼神依旧落在他的身上，玉手将凌乱的秀发理顺，再次放在耳畔后面，问道：“和杨红灵出去玩了吗？”
张荣华明白了，为何她会这样，刚见面一句话不说，直接吻自己，此事瞒不住，不是秘密，有心人都知道，应了一声：“嗯。”
见她等下文，接着说道。
“随着身份地位提升，政敌越来越多，如果离开京城，没有让他们忌惮的人在，定会派人截杀。”
纪雪烟面色认真，香舌抵着齿间，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因为紧张，声音变的颤抖。
与以往坚强、骄傲、自信满满相比，多了一些害怕。
拍拍她的手背，张荣华严肃的说道：“朋友！”
“真的？”
“嗯。”
“呼！”纪雪烟心里压着的大石头落下，整个人变的轻松，气质也变回来，张张嘴，想要说下次带上我，到嘴又被咽了回去。
俩人都没有准备好，还不是曝光的时候，生出一股无力的感觉，明明想陪伴在身边，却不行！眼睁睁的望着别的女子与他进进出出。
心里发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稷下堂发展起来，再掌握稷下学宫，到了那时就能摊牌，坦然的面对一切，无论什么风雨，都无法再阻止。
主动的换了一个话题。
“明日长安成亲，原谅我无法当面送上祝福。”
张荣华笑着说道：“以后补上。”
“紫猫要带过去？”
“喵！”紫猫眼睛一亮，急忙叫了一声。
原地翻了个跟斗，两条小短腿支撑着地面，直起上半身，面露期待。
张荣华点点头：“还有石伯。”
“挺好的。”纪雪烟轻声说道。
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如果是我们大婚，那该有多好？
“真羡慕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虽然之前有一点阻碍，但已经迈过去，守的云开见日月。”
张荣华没有说话，紧紧的握着她的柔荑，用行动回答，无声胜过有声，纪雪烟心里甜蜜，主动的将螓首靠了过来，枕在他的肩膀上面，安静、温馨，恨不得这一刻，一直持续下去，时间静止，永远不要流逝。
紫猫瞅了瞅，这俩人将猫忘记了吗？走了过来，在她的边上停下，坐在门槛上面，有样学样，小脑袋依靠在纪雪烟的玉腿上面。
“咯咯～！”纪雪烟被逗笑，银铃般的笑声，没敢笑的太大，在院中回响。
坐直身体，将紫猫抱了过来，再次撸着毛。
“明天会不会有人捣乱？”
“不会！”张荣华自信。
“京城、城防五司、真龙殿、外加朝廷，都有我们的人，这时动手将不死不休，没有一点缓和，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面找不自在。”
“嗯。”纪雪烟点点头。
从门槛上面站了起来，轻声询问：“吃过了吗？”
咕噜！
不提还好，这么一说，张荣华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等我！”
留下一道背影，转身进了厨房。
紫猫问道：“你和杨红灵真的是朋友？”
张荣华耸耸肩：“她将我当成了闺蜜。”
“？？？”紫猫一头问号。
狐疑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的下面，似乎想确认一下。
砰！
张荣华一头黑线，在它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想什么呢？”
“闺蜜不是女的吗？”
“是啊！但她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
紫猫嘴角的胡须挑了挑，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然后摇摇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猫是不信，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顺自其然吧！”
紫猫没有再说，不管将来如何变化，始终站在他这边，若她们打起来，那、那……
进了房间。
拉开椅子坐下，取出一本浩然正气基础类的书看了起来，基础类的五行功法虽然解决，特殊属性的还没有创造好，比如风属性、雷属性的浩然正气，这类的弟子虽然很少，总归有！
一会儿。
纪雪烟端着面进来，用脚将门带上，放在他的面前，冒着丝丝热气，笑着说道：“尝尝看，看看我下面好不好吃？”
“……！”张荣华无语。
之前杨红灵也这样说，点点头，拿着筷子尝了一口，认真的说道：“有点咸！”
“不好吃？”
见她皱着柳眉，晒帮高高的鼓着，嘟着嘴，张荣华笑道：“好吃！”
俩人没谈其它的事情，随意的聊天，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一碗面不知不觉中吃完，从房间中出来，原本想坐在屋檐上面看月亮，又怕暴露，只好在门槛上坐下。
张荣华第一次抱着纪雪烟，手臂从她的腰间环绕，交叉在一起，放在她的小腹上面，虽然有衣服挡着，还是感觉到她明显一震，看样子很紧张，过了一会，慢慢的放松下来，依靠在自己的怀里，放下所有的伪装，什么也不去想，珍惜眼前美丽、短暂的时光。
没有人开口，就这样静静的望着。
一夜转眼过去，眼看还有一会就要天亮，纪雪烟朱唇轻启，柔声的说道：“我该回去了。”
握着她的柔荑，从地上站了起来。
张荣华伸出手，将她的秀发放在香肩上面，温柔、轻缓的抚摸眼前这张精雕玉琢，不染尘埃的脸，轻轻一点，随即收了回来，坚定的说道：“那一天不会远！”
纪雪烟坚信不疑，以行动回答，玉手伸出，主动的环着他的脖颈，再次一吻，这才松开：“我等着！”
取出面纱戴上，气质一变，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冷艳绝美的天之骄女，玉足一点，留下一阵香风，几个闪动之间消失。
张荣华有感而发：“问世间情为何物……！”
咿呀。
边上的房门打开，石伯从里面走了出来，鼓掌赞道：“好诗！下半句呢？”
张荣华道：“起来的这么早？”
“年龄大了睡不着。”
“有感而发，没有下半句。”
太伤感了，张荣华不想说出来。
沉吟一下，望着夜空，眼看黑暗就要消散，黎明破晓，石伯开口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
“……”张荣华无语，这接的。
换了个话题。
“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去长安那边。”
“嗯。”石伯应下。
从侧门离开，在静心湖这里停下，脱掉外衣，纵身一跃，带着下坠的力量进入湖中。
砰！
巨大的浪花溅射起来，化成水珠，洒落在水面上。
湖底。
张荣华没有修炼，闭着眼睛，任由庞大的水压在身上游走而过，体会着水流的变化，时间静止，眼前的河流像是被放大无数倍，出现在面前，像是有生命，不是冰凉、无情的死物，每一滴河水，仿佛就是一个人，有喜怒哀乐，传达着不同的情感。
好比水势，时而凶猛、时而平静、时而惊涛骇浪，演化成滔天猛兽，欲摧毁一切。
积累不够，感悟不到！
这段时间以来，张荣华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学习，底蕴雄厚，不知不觉中成长到很高的程度，这一点从创造出天火地狱珠，还有神狱镇天功和死亡十三刀，就能看出来。
又喝了那么多的灵茶苦菩提茶，厚积薄发，达到临界点，随着石伯道出“有情人终成眷属”，将一句凄凉的诗意境改变、故事改变，有所明悟，再次进入悟道。
逆天的天赋运转，像是一台密集的机器高速运转，以水流的变化创造功法，拥有爆发、持久、厚重和恢复。
在悟道状态的加持下，进度飞快，从庞大的知识库中，源源不断的抽取信息补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门威力不凡的功法神通出现。
没有停下，继续创造，不浪费眼下宝贵的时间。
两指并拢成剑，按照某种规律，在湖底舞动，错了便会皱眉，停下沉思，然后指剑继续挥舞，眼看天色就要放亮，张荣华福至心灵，这一刻睁开眼睛，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精光激射出去，全部内敛，对道感悟到一定程度，才会有这种表现，指剑斩出，没有动用一点玄黄真元和肉身力量。
所过之处，湖底的水流似乎在这一刻失去生机，变成了死物，从上面往下看，就会发现湖水硬生生缩减一半，静止不动，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面露笑意，张荣华道：“没想到创造出了九劫覆海剑法第三式和一门水属性的功法神通。”
前者的威力不用说，顶尖剑道大神通，堪比大五行破天剑阵的恐怖存在，后者虽然不错，但在诸多功法神通中，只能说一般，中等也排不上，但包含杀伤力、内力充足、防御和疗伤四大特点。
思索一会。
第三式就叫《情定今生》，寓意有情人终成眷属，水属性功法神通，唤做《碧波怒海功》。
脚下一点，化作一道离箭之弦，从湖底冲出。
今日郑富贵大婚，他要迎亲，穿着喜庆一点，又不能抢表弟风头，心神一动，控制着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幻化成一套紫衣锦服，胸口有一团鎏金色火焰，领口镶边，打量一眼，见没有遗漏，这才进入府中。
“喵！”紫猫叫了一声。
迅速跳了过来，落在肩上。
到了前院，石伯也换了衣服，不再是灰衣长衫，天蓝色丝绸锦服，站在天机车撵边上。
打量一眼。
张荣华赞道：“这身衣服不错，穿上去精神许多，以后就这样穿。”
石伯笑笑，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进了里面，坐在软塌上面，向着朱雀坊180号赶去，那里是郑富贵的新家，定亲的时候，太子置换，将原本赏赐的府邸收了回去，赐下一座大的。
……
郑府（朱雀坊）。
昨日已经打扫干净，今儿四更天，郑善又命下人打扫一遍，洒上清水，铺着红地毯，从里到外撒着香薰，让空气清新、好闻，门口、院中、房间等地方，贴着“囍”字。
府外停满了车撵，最低的都是两匹神圣天龙马拉车，排成一条长长的水龙，马车不够看，就算再豪华，档次也不行，来了自觉找没人的地方停下。
其中一辆车撵最为惹眼，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神圣、正义的霞光缓缓旋转，代表着身份和地位，车架两边刻着“万古”两个苍劲有力的小字，正是老夫子的车撵。
其次是霍家的车撵、裴才华的车撵、丁易、陈有才等人的车撵。
如此之多的车撵，都是顶尖神圣天龙马拉车，排场之大，盖过了所有，住在附近的人，虽然是权贵，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眼前府邸主人的身份有所了解，只是北城守将，没想到大婚时，天还未亮便来了这么多的大人物。
大堂。
空间很大，此刻挤满了人，站着或坐着，显的很拥挤，几乎没有一点的空间。
张勤、郑善、徐行、陈有才、丁易、裴浩然、陆展堂、霍家兄弟、吕俊秀、金耀光、黄中石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来了，请假参加郑富贵的婚礼，一个个穿着很喜庆。
女眷等人在后院的房间等待，杨红灵也在那边。
郑富贵穿着公裳、戴着幞头，一身红，显的很帅气，望着天色，这都亮了，表哥怎么还没有过来？难不成有事耽搁了吗？
不可能啊！
今日自己大婚，以表哥的为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不会放鸽子。
望着张勤：“姑父，要不派人看一下？”
“不用！这时应该快到了。”
“嗯。”郑富贵点点头。
说曹操、曹操到。
一名下人疾步从外面冲了进来，迫不及待的开口：“表少爷来了！”
说话间。
张荣华从外面走了进来，场面立马热闹，嘘寒问暖，点头打招呼，一一回应，在郑富贵面前停下：“等急了吧？”
“还好！”
“有点事情耽搁，不然早就过来了。”
望着郑善：“现在过去？”
“差不多了，再在京城绕一圈，正好良辰吉时。”
郑富贵双手抱拳，对着众人拱拱手：“拜托各位哥哥了！”
大家高兴一笑。
出了大堂。
除了金耀光几人年长迎亲不合适，其他的人都跟上了，万古车撵的赶车权交给了石伯，天机车撵交给别人驱赶。
郑富贵骑着神圣天龙马，胸口系着大红花一马当先，张荣华、丁易和裴浩然等人骑着神圣天龙马跟在后面，只有万古车撵是迎接新娘，其它的车撵都是提升档次，彰显实力用的，再放陪嫁之礼。
敲锣打鼓，下人撒着红玫瑰和糖果，排场很大，浩浩荡荡的向着朱雀坊十六号赶去，那里是肖公公的府邸，孙女大婚，魏尚得夏皇授意，念其多年伺候、还有张荣华的因素，置办一座三进三出的府邸。
这么多的车撵，所过之处，围观的百姓纷纷侧目，猜测主家的身份，有消息灵通者，已经知道是谁，有人还从人群中认出了迎亲的“大人物”，随便拎出来一人，京城都得震一震，惊讶、敬畏，又感叹主家的人脉之广。
正如张荣华所言，没有不开眼敢在这时跳出来找不痛快，如果有，不死不休！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就连御史也没有跳出来自找没趣，得到各自主人的警告，一直到肖府外面停下。
门口铺着红地毯，下人准备多时。
众人从神圣天龙马上面下来，进入府中，今儿发自内心的高兴，笑容真诚，没有一点做作，进了大堂，按照规矩参拜长辈，再奉茶，行礼过后，才是接亲，郑富贵迫不及待的带着侍女进了后院，众人在这边等待。
一会儿。
肖幂穿着霞帔，戴着红盖头，在丫鬟的搀扶下，踩着红地毯行来，上了万古车撵，众人告辞，围着京城绕一圈。
场面之大，非常壮观，哪怕是人群最拥挤的地方，随着他们过来，见到这么大的阵仗，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不敢阻路。
临近正午，再次回到郑府，进了大堂。
郑善和秋娘坐在主位上面，笑容发自内心，从心底满意，之前的不开心，随着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被肖幂融化，打心里面接受。
郑富贵和肖幂跪在地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郑富贵上前将肖幂扶起来，握着她的手去了洞房，然后返回，女眷留下，府上有酒席，男的前往白金院，距离不远。
到了这里。
来人很多，官场上面的同僚、张荣华的朋友，郑善生意场上面的熟人，一个个备着厚礼、堆着笑容。
一楼、二楼和三楼接待外人，熟人都在后院的房间。
随着时间的推迟，越来越多的人到来，有些只是和郑善合作过一次，从那以后并无交集，随着郑家崛起，速度太快，从商人转变到权贵，想要巴结都来不及，这次借着郑富贵大婚，不请自来，重新联络感情，想要上郑家的大船。
伸手不打笑脸人，望着来客，太多了，绝大多数的人已经忘记，郑善不记得，但别人提着厚礼，总不能在大喜的日子将他们赶出去吧？只好让下人带去楼上安排座位。
傅坤也派遣管家过来，备上一份厚礼，将礼物放下，老爷的祝福转达乘车离去，让人意外的，崔阁老居然也命管家过来，送上厚礼，转达祝福，匆匆的离开。
街道对面。
一名中年人，体态富裕，穿着昂贵的蚕丝金服，左手的大拇指上面带着上等的翡翠扳指，手持一柄白色折扇，叫方圆，看摸样是个商人，带着俩名年轻人，左边的人，穿着白衣锦服，胸口有四道金色线条交叉在一起，气质不凡，虽然收敛，但骨子里面带着强大的自信，还有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叫尚麟，右边的人比较年轻，比尚麟小了一点，气质相同，尊贵不凡、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漠视、冰冷，叫尚青旋，对外宣称是内侄，带他们出来见见世面，以便接手家族的生意。
望着近在咫尺的白金院，宾客络绎不绝，郑善带着下人在门口接待。
尚青旋面露笑意，微眯着眼睛，打趣道：“不愧是张青麟，面子够大！表弟大婚，这么多的人前来巴结。”
尚麟赞同：“的确不凡！崛起的过程，我们研究数遍，每次升官没有一点巧合，全凭硬实力升上去，让政敌无可奈何，想阻止都办不到。”
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计划不是定下了吗？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尚青旋摇摇头，目光深邃，意味深长：“这是个人才！不亲眼见一下，确定能否拉拢，就这样毁了，实属可惜！”
尚麟摇摇头，没有再劝说。
下面交上来的资料显示，张家世袭罔替，三代禁军，不说彻底死忠也差不多，早就打上太子的记号，再加上张荣华和杨红灵的关系，情报上面说，非普通的朋友，经常出入命运学宫，这样的人如何拉拢？
俩人对话，方圆安静的听着，不敢插嘴，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看来是下属。
尚青旋道：“过去。”
方圆行走在前面，他们跟在后面，拘谨、紧张、还有对未知的期待，将“内侄”的身份演绎的很好，伪装成刚出家门对外界好奇，又怕伤到自己的摸样，各提着两个锦盒。
到了门口。
方圆换上一副笑脸，带着讨好，姿态放的很低，十足的商人表现，热情的拱手：“郑兄！”
郑善已经笑麻，这样的人太多，眼前的人和之前一样都不认识，但对方带着礼物前来讨一杯喜酒，没有拒绝的道理，机械化的回应：“来啦！楼上请。”
一名小厮疾步跑来，弯腰，领着他们进了大堂，放下礼物，上了楼，在三楼角落靠近窗户这里坐下，诺大的空间，几乎坐满，眼前这一桌，坐了五人，算上他们是八人。
商人就没有干过亏本买卖，前来的大多数人都明白，郑家今非昔比，想要攀附可能性很低，低到没有！
之所以过来，借着郑富贵大婚拓展人脉，结交更多的人。
能进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或者有一定势力，小打小闹，让他们来，也没有那个胆气，害怕目地被戳破，脸面丢尽，亦或者其它原因。
这些人中，随便认识一两个，再达成合作，稳赚不赔，就算失败也没什么损失，以一些钱财，换来在白金院用餐，吃的还是妖魔的肉，喝的是青华酒，一点也不亏。
三人刚坐下，便有人套近乎，想要弄清身份，再对症下药，拓展自己的人脉。
方圆滴水不漏，将他们的套话全部挡了回去，不泄露一点消息，反而将五人的底摸了个透，不是这些人不行，层次不一样，城府不是一个档次。
随着时间的推迟，又过了一会，该来的人都来了，郑善命人上菜，在前面招待，负责接待这些商人，郑富贵在后面陪官场上面的朋友。
一个时辰过后。
酒席结束，宾客吃的很满意，不吝啬赞美的话，再拱手告辞。
尚青旋刻意放慢脚步，拖时间，等着张荣华出来，运气不错，到了大厅的时候，正好迎上他从里面出来，将陈有才等人送走，众人急忙站在边上，三人待在角落，前面被人群挡着，隐蔽性很大，匆忙一撇，收回视线。
等郑富贵等人离开，向着府上赶去，众人才离开。
出了白金院，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
车内。
尚麟问道：“如何？”
尚青旋没有回答，反问：“你怎么看？”
尚麟道：“从刚才张荣华送那些人来看，关系匪浅，有些人以他为中心，当成了主心骨。”
停了下来，眉宇紧皱认真思索，好一会，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人这一生，无非三样东西，钱、权和美人，算上白金院在内，他已经有七座产业，除了富贵大道那边的米铺，剩下的六处产业，不是在朱雀大道，就是在麒麟大道，位置繁华、地段优渥，日进斗金，虽然不算太富有，但也足够！如此年轻便是正四品，据掌握的消息，这次假期结束，很有可能外放下州任州尹，从三品大员；最后一点，杨红灵是命运学宫的掌上明珠，那位的孙女，出身、气质皆是上乘，纵观整个大陆，也无法找出超越此女的人，顶多相当。这样的人想要拉拢过来，除非让他陷入绝境，斩断所有关系网，再让夏朝通缉，诛杀其三族，或许才有可能。”
“分析的不错。”尚青旋睿智的眼神闪烁两下，赞同的点点头。
随即变冷，没有一点感情，像是凶兽，藏着惊天杀意，说出来的话也更冷。
“不能为我们所用，能力还这么大，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下！吩咐下去，按照计划行动，一石二鸟！”
尚麟笑了，就怕妹妹执意这样做，真那样的话，别看自己是哥哥，但要阻止，根本办不到，这次行动，一切以她为主。
尚青旋皱着柳眉，脸部紧绷在一起，面露困惑：“奇怪！郑富贵大婚，该来的、不该来的，就算抽不开身，也派人送上厚礼，他怎么没来？”
“谁？”
“太子！”
气氛一变，沉重、肃杀，虽然在忍，但车内还是有一股凝实可怕的煞气流转，被方圆封锁，没有泄露出一丝。
尚麟念头转动，思索着原因，说出自己的猜测：“难道他还没好？”
情报显示。
太子这次病倒，好像是小时候落下的后遗症发作，又有谣言，说他和皇后闹掰。
尚青旋美眸一亮，明白了，表情舒展，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白金院人多眼杂，他的身份不允许这样做。”
提点一句，如醒醐灌顶。
尚麟懂了，郑富贵大婚，想要收买人心，最好亲自出面，哪怕走个过场，人来了说两句场面话再离开也行，如果派下面的人过来，就算礼物贵重，效果差了一大截，从刚才的场面来看，如果过来，蛟龙卫势必戒严，甚至清场，确保自身的安全，如此一来，整个酒席将显的冷清，让人不痛快。
御史也会弹劾，参他不务正业，放着堆积的政务不去处理，跑去招摇露面，有失皇家威仪。
推断下来。
太子很有可能去朱雀坊的郑府。
无它，收买张荣华和郑富贵。
“要动手？”
尚青旋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卖关子：“贵为储君，地位稳固，还有皇后做后盾，抛开张荣华他们，表现在外只有了了几人，身边还没有强者保护，你信？”
“不信！”尚麟摇头。
“但他藏的太深，我们的人调查不是一天两天，始终得不到任何消息。”
尚青旋美眸寒芒闪烁：“这次的机会不错！正好试探一下，如果身边真的没什么人，那便送他上路，如果有，最好不过！无非损失一些人，换来更大的价值，值了！于接下来的计划有益。”
尚麟懂，如果太子的手中掌握一股庞大的力量，皇子们将吃不好、睡不香，夏皇也会心生忌惮。
……
朱雀坊，郑府。
张荣华返回，宾客已经离开，只剩下他们两家，还有杨红灵。
后院。
郑柔不舍，拉着杨红灵的手，拍着手面叮嘱：“有空常来玩。”
“嗯。”杨红灵应下。
望着张荣华，郑柔吩咐：“务必送到命运学宫门口。”
张荣华知道娘什么意思，想让他们多处一会。
告辞离开。
出了府邸。
张荣华驾着万古车撵，杨红灵坐在边上，相隔不到一拳，清晰的闻见她身上传来的百灵香味。
“慢一点。”
“怎么了？”
杨红灵自然的说道：“周围的景色不错。”
放慢速度。
杨红灵再道：“明天长安带着肖幂回门？”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还有一天假，早上要早点过去。”
指的是回富贵坊的家。
“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算是熬出头了。”
忽然。
杨红灵美眸一亮，指着边上：“冰糖葫芦！”
看到了，熟人老九。
万古车撵停下。
老九吓了一大跳，刚要退到边上，不敢惊扰车撵上面的人，抬起头，见到是一对熟悉的面孔，又停了下来，恭敬的行礼：“见过公子、小姐！”
张荣华道：“要了。”
取出二两碎银扔了过去。
老九激动，急忙将冰糖葫芦递了过去：“谢谢公子！”
张荣华道：“下次准备两只甜的。”
“小老儿一定照办。”
将架子递了过去，杨红灵接住，取下一只，递了过去：“给！”
张荣华苦笑，有心不想接，太酸了，还是接了过来，咬了一口，两字——真酸！除了他们，谁买谁是傻子。
驾车前进，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
郑府。
随着时间的推迟，一个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两边的车架上面各刻着一个“皇”字，代表主人的身份，正是太子的车撵，一曲蛟龙卫护卫左右，为首的人是新任东宫戍卫中郎将封剑秀，在门口停下。
蛟龙卫布防，将周围封锁，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见到这一幕。
一名护卫急忙跑进府里，通知郑善他们。
车帘掀开，青儿和霜儿从里面出来，前者从车上下来，将小马扎放好，恭敬的候在边上，后者伸出左手，与车身的门同高，防止他出来时不小心碰到上面，右手握着车帘。
太子从里面出来，在青儿的搀扶下，踩着小马扎下来，望着眼前的府邸，面色温和，带着笑意。
今日中午，身体便好了，然后进宫拜见父皇、母后，一直拖到现在，从宫里出来，带人赶了过来。
随着他们的身份地位提高，想要收买人心，捆绑在自己的大船上，成亲这等大事，就算再忙也得过来一趟，不然会留下间隙，让郑富贵多想，只是他倒也没什么，但张荣华很重要，今时不同往日，升官的事情板上钉钉，就看是外调还是继续留任，已经吩咐下去，等假期结束上朝，百官在朝堂上面发难，无论如何也要让他留在京城，调任到更重要的部门任职，壮大势力，培养心腹。
这次的事情看似结束，实则刚开始。
除非他心甘情愿成为傀儡，拱手将大权让出去，不然就得争！吃了这么大的亏，引以为戒，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必须有十成把握，九成也不行，输不起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张勤、郑善、郑富贵等人从府中急忙赶来，作揖（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扫视一圈，没看到张荣华，太子没有立即询问，笑着点点头：“里面说话。”
迈步进了院中，众人跟上。
大堂。
太子坐在主位上面，郑富贵奉茶，然后候在边上，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将它放下，开口说道：“将礼物拿过来。”
青儿上前，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八件紫红色玉盒，高端大气，一看就不凡，一一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极品玛瑙、翡翠玄心项链、玉如意……
每一件都是珍品，价值连城。
“这是孤的心意。”
郑富贵急忙谢恩：“谢殿下！”
太子道：“成亲以后做事得更稳重，遇事多思考，谋定再动，不要落下学习，多看一些兵书，不懂的地方就问，努力充实自己。”
“卑职明白！”
“嗯。”太子点点头。
问道：“青麟呢？”
张勤道：“送红灵回去，想来也快要回来了。”
望着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会，太子决定等等。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
夕阳落山，黑暗和白昼交替，正准备取代，天色黯淡。
太子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吩咐道：“青麟回来以后，让他明日忙完去东宫一趟。”
“诺！”张勤应下，暗自猜测，难道在那边吃晚饭？
一群人将太子送出府，随着车撵消失。
张勤也没有再待下去，告辞离开，石伯架着天机车撵，先送他们回去，紫猫吃撑了，来了以后一直在吃，杨红灵、郑柔她们投食，就没有停下，躺在石伯边上，肚皮朝上，不想动弹一下。
……
银杏街道。
当太子的车队行驶到这里，周围的温度，毫无征兆的变冷，凭空刮起一阵寒风，呼啸着席卷过来。
封剑秀面色一变，闪电般抽出蛟龙剑，喝道：“敌袭！”
蛟龙卫结阵，布下万象剑阵，气机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凌厉、雄厚的剑气传出，实力提升十二倍，将车撵牢牢的护住。
咻！
夜色中，一道黑影毫无征兆的从黑暗中冲出，穿着一件黑袍，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散发出来的气势很强，像是天威一样厚重，压迫的空气传出巨大的气爆，冰冷、阴深和恶毒，望着眼前的万象剑阵，苍老的眼中火热，恨不得据为己有，目光落在蛟龙卫的身上，变成不屑，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这段时间蛟龙卫的实力成长的很快，无论是个人修为，还是整体战力都很可怕，但面对的敌人，一个比一个强，敢刺杀太子，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面，岂是弱者？
干枯的手掌伸出，内力翻滚，凝聚成一道黑色掌印，霸道一拍！
迎风一晃，幻化成将近两丈大，传出腐蚀、恶毒的气息，狠辣的轰了过去。
封剑秀面色不变，指挥着剑阵演化成一柄剑气巨剑，猛地斩去。
砰！
初一交手，蛟龙卫便落入下风，一些修为弱的人，吐出一道血箭，踉跄着摔倒在地上，但他们不会后退，也不会害怕，只要还有一口气，便会战斗到底。
继续战斗，与黑袍人厮杀在一起。
车内。
青儿冷若寒霜，美眸喷火，紧握着拳头：“殿下怎么办？”
太子没有想象中的愤怒，镇定自若，不曾变化一下，仿佛外面的战斗与自己无关：“孤这边刚好，便有人行刺，你们不觉得此事很巧？”
俩女很聪明，念头转动的很快。
青儿说出猜测：“她派人试探您的底？”
指的是皇后。
“可能是、可能不是！这些不重要，无论何人出手，目地是什么，孤只要出手，不用到天亮，暗中藏着势力的消息，便会在京城传开。”
陷入死局。
此刻搬救兵，或者释放信号弹已经晚了，黑袍人修为很高，修炼的功法歹毒，杀伤力很强，凭蛟龙卫抵挡不了多久。
太子叹了口气，面露无奈：“虽然看破幕后黑手的计划，但这步棋下的很好，要么有第三方势力破局，要么暴露一点底牌。”
青儿和霜儿不甘也没有办法。
以她们的修为，还不是黑袍人的对手。
摇摇头。
太子闭上眼睛，静心凝神。
十几个呼吸过后。
蛟龙卫坚持到极限，万象大阵岌岌可危，随时都能破碎，封剑秀等人个个带伤，做着最后的努力。
拐角处。
张荣华出现，将杨红灵送回去以后，应邀坐了一会，眼看天色已黑，拒绝了留下来吃晚饭的提议，抄小道向着府上赶去。
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首当其冲便是时空珠，想早点将法则灵宝培养出世，提升自身的底蕴，到了这边，听见前方传来的打斗声，便赶了过来。
望着街道上面的车撵，眉头拧在一起。
太子的座驾，像是刚从朱雀坊出来，去看表弟了吗？可能性很大，黑袍人是谁？谁派来的？
眼看蛟龙卫快要招架不住，思索一会，没有急着出去，目光落在车撵上面，似乎看透车身，望着里面的太子。
机会难得，正好试探一下，看他暗中藏着的势力多大！
真到了危机时刻，再出手也不迟。
几个呼吸过后。
黑袍人低吼一声：“滚！”
手掌粗暴的拍出，恐怖的掌印，将阻挡在前面的蛟龙卫击飞，阴冷的望着车撵，面色狰狞，舔着嘴唇，杀气腾腾：“殿下该你了。”
车内。
青儿和霜儿面色严肃，闪电般的抽出佩剑，挡在太子的前面：“奴婢这就挡下他！”
“坐下！”太子睁开眼睛，沉声说道。
“您真的要暴露一点势力？”
“孤也不想，逼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其它的路可走。”
精气神一变，从儒雅、随和变的锋芒毕露，像是锻造无数载的宝剑似的，即将光耀九天，眼中精光闪烁，冷漠的说道：“藏了这么久，有些人快要将孤当成了老鼠，既然想知道，便满足他们！”
青儿担忧：“这样一来，万一她那边？”
太子反问：“以母后的强大势力，你觉得会没有猜测？还有这次的事情，暗中的交锋你们也清楚，孤这边虽然做了处理，小姨还是派人暗中调查，但凡有可疑的人，都被秘密处决。”
望着皇宫方向，目光落在宁心殿上面。
“隐藏有隐藏的好处，暴露也有暴露的好处，前者虽然做事隐蔽，一旦被杀，连调查、问责都办不到！好比紫薇龙王和霍天罡。如果在明面，他们死了，孤也好命人查出真相，虽然行动受制，总体来讲，利大于弊！”

第一百七十一章：张荣华的命不值钱
黑袍人出手，噬魂天蚀掌施展，磅礴的内力凝聚在掌心，演化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掌印，化作一道离箭之弦，狠辣的拍向车撵。
封剑秀等人躺在地上，望着这一幕，手掌按着地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受创太重，没等抬起上半身便摔在地上，绝望、愤怒的叫道：“住手！”
掌印不停，所过之处，激射出恐怖的劲风，摧古拉朽，毁灭一切。
车内。
太子平静的说道：“抓活口！”
咻！
上万道金光绽放，从影子中冲出，金影纵横一闪，出现在车外，望着拍来的巨大掌印，冷漠的眼神，燃烧着焚天之火，上次任务失败，拖了后腿，以致太子损失巨大，被迫向皇后认错，若不是陛下出手，明面上的势力已经被铲除，就连青儿和霜儿也被打入教坊司，心里憋着一口气，一直到现在，正愁没地方发怒，这个节骨眼上面，居然有人跳出来刺杀，不管目的是什么，都得承受万钧怒火。
不躲不闪，化作一道金光冲了上去，手掌抬起，比男人小了一点，纤细、白嫩，光滑平坦，像是女人的手，没有施展武技，简简单单的一掌，将掌印击碎，落在他的胸口。
噗！
肋骨断裂，吐出一道血箭，黑袍人不受控制的向着后面倒飞，剧烈的疼痛传来，像是感受不到，阴深的脸，反而露出笑意，仿佛在说果然如此。
脚步一踏，金影冲了上去，玉手击出，想要拿他发泄。
黑袍人无惧：“殿下藏的真深，老夫既然敢出手，岂能没有一点准备？”
闪电般取出一张天阶雷符将之撕裂。
滋滋……
雷光凝聚，无数道雷霆游走，演化成一片雷霆海洋，从天而降，将附近笼罩，向着车撵轰去。
手掌在胸口一拍，吐出一口精血，施展秘术化血云遁，血光一闪，向着夜色中冲去。
金影脸色很难看，想要去追，只要一步就能拿下，但雷海也会将太子吞噬，只好停下，调动真元，双手击出，演化成一方结界，将车撵和周围的蛟龙卫护住，任由雷霆海洋落下，将它们抵挡在外。
黑暗中。
张荣华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上次匆匆一瞥，金影消失，这次看的很清楚，修炼了某种高深的敛气法门，修为不凡，天人境十重，好像不是人，气息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眉头皱在一起，施展灵清明目。
收敛异象，不传出一点波动，再次望了过去。
和猜测的一样，的确不是人！居然是真灵——凤凰，难怪会有熟悉的感觉，紫猫就有一半的凤凰血脉。
眼看黑袍人就要消失，收回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望了一眼，天阶雷符虽然强大，无法伤害天人境强者，无声无息的离开，向着他逃走的方向追去。
几个呼吸过后。
雷霆海洋消散，全部被挡下，没有散出一点，更没有波及到边上的房屋。
走到车撵边上。
金影低着脑袋，抱拳行礼：“属下没用！让他逃了。”
太子冷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怪你！”
越是如此。
金影越是惭愧，已经第二次，因为憋屈，玉手死死的握在一起，恭敬的守在边上。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城防五司的官兵姗姗来迟，见到这一幕，为首的军官吓了一大跳，居然有人刺杀太子，当即戒严，将附近封锁，再命人搜查，无论如何也要揪出凶手。
皇宫。
养神殿。
夏皇还没有入睡，喝着参茶看书，魏尚从外面疾步走来，将城中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现在明白朕为什么没有派人保护了吧？”
“殿下手段不凡。”
夏皇放下书，望向窗户，目光似乎落在东宫上：“贵为储君，心性、权谋全部过关，经营这么多年，身边只有俩个宗师境的侍女，没有强者保护说不过去。”
魏尚感叹，从心里佩服：“一切都在陛下您的掌控中。”
夏皇摇摇头：“就算青麟创造出增加寿命的高深功法，朕也活不了多长时间，顶多十几年，这些时间用来解决内患和外患勉强足够，等那一天到来，将大权交过去，就算有朕留下来的力量相助，如果他没有实力，想要震慑这些人，难度很大！一旦出错，大夏的基业将毁于一旦。”
魏尚明白了，不怕太子势大，就怕没本事。
威胁到陛下？说句不客气的话，还不够资格！
如若不然，夏皇也无法在这个位置上面坐这么多年，稳如泰山，像是定海神珠，震慑暗中的宵小，让各方不敢异动。
“青麟既然能创造出更加高深的寿命功法，或许有办法，解决陛下您身上的问题。”
夏皇看的很开，洒脱一笑：“朕什么情况自己有数，你不用劝了，只要大夏基业能安然传承，到了下面，也能坦然面对先皇！”
宁心殿。
苏秋棠将事情说了一遍。
皇后眯着眼睛，涂抹着眼膏的晶莹睫毛眨动一下，冰冷的说道：“不错！不愧是本宫生的，藏的真深。”
“杀？”
指的是金影。
“陛下不会答应！继续盯着，挖出世民暗中的所有力量，等机会到了，再一网打尽。”
“好！”
……
一座豪华的大院。
书房。
一名老者穿着青衫长袍，他叫李乘风，院子的主人。
望着眼前的俩人，正是白天在白金院喝酒的尚麟和尚青旋，此时，后者已经恢复女装，穿着华贵的紫色长裙，戴着昂贵的首饰、耳坠和发钗，贵气十足，一举一动，散发着皇气。
抱拳行礼，恭敬的说道：“见过六殿下、九殿下！”
商朝的国姓姓“商”，尚和商是同音字。
俩人以九公主为首，温和一笑，如沐春风，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李老不必多礼。”
按照身份落坐。
九公主坐在主位上，六皇子坐在左边上首，李乘风坐在右边上首。
“中午的时候，我们就到了。”
李乘风道：“老夫失责，应该派人去接你们。”
“你事情繁忙，为了皇朝的事呕心沥血，岂敢打扰？”
话锋一变，九公主收起笑容，严肃的说道：“本宫已经命人试探夏世民，过了这么长时间，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想来凶多吉少，推断下来，他暗中藏着力量。”
能负责商朝在大夏的情报力量，岂是凡人？
反应很快，李乘风面无表情：“损失一人，逼迫夏世民将藏着的势力暴露在明面，哪怕只是一角，于我们好处很大！这时有关他的消息，应该传到了那些皇子的耳中。”
“不错！”九公主点点头。
“此次过来，本宫带着任务而来，炎雷珠的事情你也知道，虽然是普通灵物，于强者没用，但消耗低、威力大，尤其在底层战斗中，说是‘神器’也不过份，这段时间下来，爆发的几场战争，让我们损失重大！无论开战与否，大夏这边用它拖都能拖垮我们的国力。”
李乘风道：“张青麟此人才华横溢、能力强大，老夫命人摸过底，富贵坊那边，还有郑善一家，暗中有强者保护，应该是太初魔神的人，他的府邸是禁区，无论派出多少人，亦或者什么修为，有去无回，只要接近，连个水漂都没有，全部人间蒸发，其本人有命运学宫的强者保护，无法下手！”
将前段时间张荣华被刺杀的事情说了一遍。
九公主道：“这样的人物，如果没有强者保护，那才叫奇怪！”
再问。
“赵承节留下的后手准备的怎样了？”
“随时都能动用！”
九公主眼中精光闪烁：“还不够！要么不做，做就要万无一失，绝对不能出现意外，除了炎雷珠，还有其它的东西也势在必得。”
李乘风问道：“除了你们，还有谁？”
“太一学宫和圣龙殿！”
太一学宫是商朝三大学宫之一，实力和大夏的三大学宫相同；圣龙殿堪比真龙殿。
“什么时候到？”
“太初魔神的情报能力很强，小心起见，分散潜入，最近便能抵达。”
“需要老夫怎么做？”
九公主道：“提供情报支持！其它的事情，如非必要，不用插手！功成身退以后，太初魔神就算调查，我们已经离开，线索到此中断，不影响你们接下来的工作。”
盛名不如一见，早就听闻九公主智谋超群，短暂的接触，考虑事情周到，无一遗漏。
李乘风心里一叹，如果九公主是男儿身该有多好？
……
小巷子中。
黑袍人停下，前路被挡，一名年轻人穿着华贵锦服，站在十步外，双手抱胸，面露戏谑，认真的打量，宗师境七重？这点修为，也敢追杀自己？
小心起见，左右望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冷着脸说道：“胆子不小！”
咳！咳！
胸口的伤势发作，剧烈咳嗽，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滴落在地上，嘴角又溢出来一点。
张荣华问道：“谁指使你的？”
“凭你？”
咻！
金光一闪，张荣华用行动回答，出现在面前，右脚踢在他的脸上，控制着力道没有灭口，不然单凭肉身的恐怖修为，这一击便能取其狗命，将之踢翻在地，嘴里的牙齿全部喷出。
再遭重创，黑袍人油尽灯枯，距离死也不远，目光惊骇：“你、你……”
“现在可以说了吗？”
“休想！”黑袍人果断的闭上了眼睛。
张荣华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摄魂葫，冷冽一笑：“就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
调动一点玄黄真元进入里面。
嗡！
灵光绽放，释放出一道黑色幽光，将他笼罩，传出强横的吸力，吞噬灵魂。
“你、你想干什么？”
黑袍人惊惧，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摄魂葫的灵光，无济于事，别说现在身受重创，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就算全盛时期也不够看。
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面冲出，被摄魂葫吞噬。
下一秒钟，出现在葫中天地。
紧跟着张荣华的身影以灵魂之力幻化出来，背负着双手，站在空中，屈指一点，一道灵魂之力打落下去，幻化成一座囚笼将他关在里面，黑莲灭世施展，凝聚出黑莲圣火打落下去，焚烧灵魂。
黑袍人艰难的忍着，硬着不让自己惨叫出来，数十个呼吸过后，再也忍不住，来自灵魂的折磨太可怕了，像条狗一样翻来覆去的打滚，传出毛骨悚然的叫声。
目光落在金神身上。
张荣华开口：“想通了吗？”
金神毕竟是神魔，抗压能力很强，面对黑莲圣火，硬撑到现在，有心想要冷哼一声，表明自己的态度，想到眼下的处境，又怕再次被毒打，承受更可怕的折磨，愣是没敢哼出来，一言不发，像是没听见似的。
“慢慢享受！”
身影消散，化作一道灵魂之力退出。
外界。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斩下，将黑袍人的尸体摧毁，再将周围战斗的痕迹抹除，不做耽搁，施展身法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赶去。
院中。
石伯将张勤他们送回去以后，便驾车返回，一同前来的还有郑青鱼，紫猫会享受，车板虽然是千年紫木，价值珍贵，但硬邦邦的，躺着难受，跳进她的怀里，在大腿上面拱了拱，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的小憩，一直到回府。
见她坐在地上修炼，如此努力，猫也不能被比下去，在边上坐下，屁股着地，两腿小短腿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运转大道正气歌锤炼浩然正气，提升其质量和数量。
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特有的旋律，低沉、厚重，知道他回来了，结束修炼，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怎么才回来？”
从地上跳了起来，落在张荣华的怀里。
撸着毛，笑着说道：“有点事情耽搁了。”
郑青鱼跟着走了出来，作揖行礼：“见过老爷！”
望了一眼。
不亏是神魔炼制，潜力就是大，已经突破到后天境三重，张荣华问道：“其它的功法神通入门了吗？”
“青帝擎天功和玄武灵术，突破到一境初窥门径，其它的还没有修炼。”
“有疑惑的地方？”
郑青鱼摇摇头：“这些功法神通、秘术都有您的经验，按部就班即可。”
顿了一下。
柳眉紧蹙在一起，说出心里的疑惑。
“修炼金帝焚天功的时间越久，积攒的火属性越重，暂时没什么，随着境界提升，越来越多，可能会阴阳失衡，轻则受伤、重则影响根基。”
“！！！”张荣华一头黑线。
传授这门功法神通的时候，只考虑它威力强大，仅次于神魔功法，想提升她的实力，疏忽了这茬，现在想要更改也迟了。
“不用理会，到时候再替你解决。”
郑青鱼应道：“是！”
“房间安排好了吗？”
“边上。”
张荣华点点头，取出碧波怒海功扔了过去：“交给郑逸！”
“是！”
挥挥手，让她下去休息。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拉开椅子坐下，念头转动，思索着金影的事情。
太子如何让她效力的？只是一人，还是凤凰一族？如果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暗中掌握的势力太庞大了！
凤凰一族在真灵百族中，排名前十，超级恐怖的存在，堪比真龙一族、鲲鹏一族等，实力超群，传承完整、悠久，拿紫猫来讲，虽然只领悟两种大神通，凤凰神火和凤舞九天，强横、威力巨大，虽然没修炼到家，但表现出来的力量惊人，同境界的人挡不住。
再算上死去的紫薇龙王等人，单是自己知道的，便非常吓人。
应该只是金影！
没有足够的利益，凤凰一族不可能押上身家性命，掺和到皇权的斗争中，替太子卖命，还得留意，明日让郑青鱼传话给郑逸，除了调查黑暗，再将皇后和太子列入目标，查到最好，查不到也没什么损失。
望着东宫的方向，藏的真深，瞒着所有人这么长时间，直到今晚面临危险，才逼出一点。
张荣华面色认真：“绝对不能小看任何人。”
见他盯着自己，紫猫疑惑：“瞅啥？”
“雪烟来过？”
“没！”
快要到凌晨，再加上稷下堂事情繁多，都要她做决定，应该不会过来。
“大道正气歌修炼的怎样了？”
紫猫得意，嘴角的几根胡须翘了起来：“突破到二境略有小成，浩然正气积攒的更多。”
“不错！”张荣华赞道。
“继续修炼，突破到三境，便将那门神通传授给你。”
紫猫高兴，小脑袋拱了拱，跳了下来，打开房门离开。
张荣华会心一笑，右手一挥，一道掌力下去，将房门关上，眼中精光闪烁，该解决时空珠的事了。
从椅子上起身，施展土遁术，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再次出现时，在地下一千丈处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的空间，被泥土填满，一些地方潮湿，蕴含着水珠。
手掌抬起，连续七八道玄黄真元打落下去，开辟出一个直径二十丈大的空间，取出虚空敛天阵，灵泉的伴生大阵，布置下去，支撑着整个空间，再将这里封锁，气息不散出一点，但还不够，万一有臭老鼠，且道行不弱，无意中发现这里，没有攻击阵法守护，时空珠岂不是有危险？
放在身上，灵泉无法吸取外界的天地灵气补充，等自身的灵气被时空珠吞噬，将彻底毁去，它也无法孕育出来，不然就带在身上。
取出金刚剑阵，地阶下品攻击大阵，从真龙殿柳一条的手中得到，威力还行，布置在周围，形成第一道防御。
心神一动，天神传承浮现出现，得到它以来，只用了第一篇杂术、第三篇傀儡术和第四篇天术，第二篇机关术没有用过。
此刻正好派上用场，别看只是机关术，记载的机关很多，包罗万象，根据布下的机关不同，威力也不一样，强大的机关，可以灭杀登天境，甚至是神魔，若不然也不会被记载在里面，还传承下来。
结合身上拥有的材料，从机关术中选择一种叫《鱼龙舞天机关术》，攻防兼备，按照其介绍，一旦有人闯入进去，像是进入鱼和龙的腹中，关门打狗，阻断外界的天地灵气，将其困住，再爆发杀机，可以灭杀天人境。
如果不是材料不够，张荣华都想布置灭杀登天境的机关术。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堆材料，堆积在地上，足有小山高，运转玄黄开天功，调动玄黄真元，以凤凰神火炼化，按照机关术记载的《上古提炼法》提纯，与天术中记载的神魔天地造化术一样，上古提炼法专门为机关术准备，一共九转，最高将材料提纯九次，转数次数越多，品质越强，布下的机关术威力也越大。
想要布下鱼龙舞天机关术，最低要提纯六转，才能达到使用要求，转数不够，就算布置成功，也无法灭杀天人境。
时间流逝，一件件材料被炼制出来，等到全部炼制成功，除了一些在提纯的过程中毁去，剩下的全部成功，最低六转，还有一点七转和八转。
第一步完成，开始第二步，将这些材料拼接，组合成鱼龙，再布下即可，过程很繁，没有耐心、或者机关术的造诣不够，就算将布置方法给他也办不到。
一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的巨大鱼龙，有两种形态，第一种形态就像是现在鱼龙结合，爆发出来的威力惊人，寻常的天人境挡不住，第二种形态拆分，形成单独的鱼和龙，威力缩减，应变能力增加。
将它藏在金刚剑阵中，再有虚空敛天阵遮掩，完美的隐匿踪迹，躲在暗中阴人，形成第二道防御，触不及防下，就算修为再高也得翻车。
打量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又留下一道灵魂之力，以防不测。
望着被榨干的五龙御灵腰带，苦涩一笑，积攒的身家全部用完。
施展土遁术，瞬息之间，出现在房间中。
进了卧室。
脱掉鞋子，坐在床榻上面，运转永恒不灭功，锤炼灵魂力量，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已经到了临界点，距离突破也不远了。
一夜转瞬过去。
今日是请假的最后一天，明日就要上值。
从床榻上面下来，打开房门出去，站在人工湖的边上，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真灵宝术、踏天行三字秘术和九劫覆海剑法第三式……将它们修炼三遍才停下。
洗漱过后，吃过早饭，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富贵坊的家赶去。
到了这里。
张勤在前院命人打扫卫生、洒水，再铺上红地毯，见只有他一人：“郑青鱼呢？”
张荣华道：“留在府上。”
“吃过了吗？”
“嗯。”
“昨晚什么时候回去的？”
“天黑。”
张勤道：“太子昨天来了，知道？”
“让你转达话？”
张勤点点头：“等长安夫妻拜访完，让你过去一趟。”
“行！”
进了大堂。
张荣华取出水晶棋盘，与爹下棋……
半个时辰后。
郑富贵和肖幂联手走了进来，叫人：“姑父、姑姑、表哥！”
张勤和郑柔将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张荣华也是，里面塞着一张银票，俩人挨个敬茶，将礼走完。
郑柔拉着肖幂去了后院，他们在大堂随意聊天。
到了中午。
用过午餐，郑富贵又待了一会，这才告辞，新人必须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去，不然不吉利，将他们送走。
张荣华也离开，让石伯先回去，向着东宫走去。
东宫。
后花园，凉亭。
四面是湖，湖水荡漾，在微风的吹动下，泛起点点涟漪，种着荷花，郁郁葱葱，赏心悦目，空气潮湿，令人放松。
太子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蛟龙袍，绣着四爪，两边是金色的纹路，坐在石凳上面品茶下棋，青儿和霜儿候在边上，除了她们，还有一名成熟贵妇，穿着黑色长裙，蒙着面纱，没有戴任何首饰。
昨天晚上的事情过后，知道藏不下去，太子便让她恢复女装，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各方势力的眼中。
今日早朝过后。
皇后将他叫去，什么也没提，只喝了一杯茶，太子明白这是敲打，不该有的念头不要有，等他告辞时，故意打坏一件茶杯，若是不听话，这便是下场。
一直在瞻台殿待到下午，将堆积的政务处理一些，想到张荣华的事情，提前出宫。
一枚白子落下，形成屠龙之势，将黑子逼入绝路，陷入困兽之斗，无论是进、还是退，黑子难逃一死！
眉宇紧锁，凝神沉思，想要破开困局，替黑子谋一条生路。
脚步声响起，封剑秀带着张荣华过来。
昨晚受了重伤，服用疗伤丹药，还有医师的医治，好了一点，面色依旧惨白，呼吸无力，压低着声音说道：“属下告退！”
“嗯。”张荣华点点头。
望着前面的凉亭，快速一扫，在黑衣女人的身上停顿一下，从气息来看，正是昨晚的金影，收回视线，脚步不停，踩着紫木建造的木板小路，向着前面走去，心里明悟，有关她的消息，应该在京城传开，才从暗中走向明处。
到了这里，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眉头舒展，露出笑意：“来啦！”
指着对面的石凳。
“坐！”
张荣华走了过去坐下。
太子指着黑衣女人介绍：“她叫金凤，修为不凡。”
金凤上前，抱拳行礼：“见过张郎中！”
“恭喜殿下！得一大才。”
“金凤的确不错，比起你来，还是差了一点。”
“您抬举臣了。”
太子收起笑容，正色说道：“昨晚的事情听说了吗？”
张荣华绷着脸，问道：“抓到凶手了吗？”
“没有！”太子目光很冷。
“凶手以天阶雷符逃遁，事发以后，城防五司的人赶到，封锁附近街道，真龙殿的人赶来，一同加入搜捕中，一天过去依旧杳无音信。”
“来者不善！”
“做的再好，再天衣无缝，也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坚持查下去，便能将藏在暗中的人揪出来。”
张荣华面露惋惜：“要是臣还在您身边该多好？”
霜儿拿着茶杯倒茶，将一杯递了过来，再次退下。
太子怀恋，感叹道：“是啊！以你的能力，这么长时间，应该破了此案，将凶手抓到。与孤这边比起来，朝堂需要你！大夏的百姓需要你！那里才是你施展能力的舞台，为国为民，做更多的事情。”
“臣惭愧！”
太子伸出手掌，拍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的很好。”
指着茶杯，示意他尝尝。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等到放下。
太子脸若寒霜，目光锋利，像是刀锋，让人不敢直视：“蛟龙卫发生的事情听说了吗？”
张荣华猜到了，前段时间自己除掉内鬼的事情，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当时太子没有恢复，皇后在一旁虎视眈眈，自身都难保，想要调查也无力，但又不能不管，这不伤势刚好，便着手调查，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任尚轩死的时候，蛟龙卫死了数十人！”
“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手伸到东宫。”
太子没有怀疑张荣华，一来他公务繁忙，二来和死去的这些人没有利益关系，犯不着这样做，三死亡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尸体完整，灵魂破碎，像是魂师出手，就更不可能了。
“今天早上传来消息，又有俩名蛟龙卫在家里神秘失踪，孤已经命人调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
张荣华不解，猜测谁干的？目地是什么？思索一遍，线索太少猜不出来，严肃说道：“当务之急，弄清楚凶手的目地！”
“孤也这样想。”
指着棋盘，太子换上一副笑容：“黑子还有活路？”
望了一眼。
从棋势来看，黑子已经被包围，所有的生路断绝，无论在哪里落子，难以改变输的命运。
张荣华道：“有！也没有！”
“试试看！”
张荣华伸出手掌，将棋盘掀翻：“置死地于后生！”
太子笑了，发自内心的赞道：“孤沉思许久，都没有想出生路，没想到被你轻而易举的破解。”
“您不是想不到，只是站的角度不同。”
“或许吧！”
张荣华隐约听出弦外之意，如果将黑子比作太子，还有眼下的困境，白子比作皇后，从展现出来的冰山一角势力来看，想要翻盘，手中得握着令她们忌惮的东西，会是什么？
“陪孤下一盘。”
霜儿上前，重新将水晶棋盘摆放好，再将白子、黑子放进棋碗里面。
太子执白子落下，张荣华拿着一枚黑子落下，你来我往，转瞬间十几手过去。
“今日的朝堂吵的很激烈，关于你调任的事情，孤的那些兄弟，想要将你调出京城，到下州任州尹，从三品！”
张荣华问道：“崔阁老等人呢？”
“裴尚书和何文宣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眼下半斤八两，崔阁老快要退了，这个时候腾不出精力”
“臣是大夏的人，不是他们的臣子，陛下怎么安排臣怎么做！”
太子微微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半个时辰过后。
棋盘上面布满棋子，和局，按照规矩，白子胜半子。
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
太子道：“和你下棋痛快。”
问道：“晚膳准备好了吗？”
霜儿恭敬的回答：“已经准备好。”
“陪孤用膳。”
“是！”张荣华应下。
用过晚膳，离开东宫，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走去。
今天初九，距离十五只剩下六天，月色很圆，夜空中布满了群星，却被乌云遮掩，月光无法洒落下来，夜色漆暗，刮着阵阵夜风，呼啸声很大，传出飒飒的声响。
到了前街。
气氛一变，看似没什么，但在他的眼中，沉重、肃杀，温度降到极点，像是藏着大恐怖。
脚步不停，继续前进。
二十步外，藏着一座大阵，地阶中品，主杀伐，轻而易举灭杀宗师境、再重创大宗师，却布置在这里，像是专门等他。
感应中。
边上的小巷子中，藏着一名黑衣人，蒙着脸，露出两只眼睛，与黑暗融为一体，气息内敛，不散发出一点，如果不是修为高深，根本发现不了。
张荣华不解，谁要杀自己？还在这里布下一座大阵，难道不知道此事带来的后果？
对外。
他的身边有命运学宫的强者保护，既然敢出手，不可能不知道，明知道的情况下，还敢截杀，难道不怕死？
诸多疑惑想不通，算上今天失踪的俩名蛟龙卫，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张大网围杀过来，针对自己和太子！
面色不变，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黑暗中。
玄金面无表情，紧扣着阵盘，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一条毒蛇狩猎，等待着猎物上钩，爆发致命一击。
等张荣华踏入阵法中，以迅雷手段催动魔龙绝杀阵，将之迅速斩杀，再自尽！
他有命运学宫的强者保护，以对方的修为，想要逃走不可能，接下这个任务，没打算活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作为组织中的精锐，从出道以来，一直到现在，从未失手过一次，一是沉住气、二是耐心。
无论面对什么情况，只要对方没有踏入既定地点，宁愿退走也不出手，更不会打草惊蛇。
至于那名命运学宫的强者是否发现，这一点并不担心，对方总不能时刻开启心神，查看周围的情况，如果是！自认倒霉。
第二魔龙绝杀阵精妙，只要不发动，气息不会泄露一点，就算对方感应强，没有在目标的身边就无法发现。
这次任务赌的是运气！
忽然。
脚步声消失，连一个呼吸都不到，玄金反应很快，直觉告诉自己，任务有变！出于本能，想也没想，向着暗中遁去，逃跑已经成为本能，没有传出一点的声音。
砰！
反应再快，还是没有逃过去。
金光一闪，张荣华出现在对面，隔空拍出一掌，抽打在他的脸上，将他重创，连同嘴里的牙齿全部击飞。
望着眼前之人，玄金念头转动的很快，忍着剧烈的疼痛，艰难的开口：“你、你不是宗师境！”
张荣华走了过去：“猜到了吗？”
“杨红灵没有派人保护你！”
“聪明！”
“之前动手的那些人，也是你杀的！”
“全部猜对。”
玄金瞳孔睁的很大，这个秘密太大了，只要将消息带回去，就算任务失败，两件东西也是自己，不用归还，得到的甚至更多。
试着挣扎一下，在那一掌下，丹田被废，经脉断裂，别说调动内力，力气都提不起一点，连站着也办不到。
内心绝望，死死的咬着牙齿：“你藏的真深啊！”
张荣华耸耸肩：“不这样，早就被杀了。”
望着前面的地阶大阵，挥手一抓，掌心爆发出强横的吸力，将布置在周围的阵旗取出，连同掉落在地上的阵盘，全部收了起来。
提着他遁入黑暗，这里是主街道，再耽搁下去，城防五司的官兵很快便会巡逻到这里。
一会儿。
张荣华在河边停下，随手将他扔在地上，冷着脸询问：“谁派你来的？”
玄金沉默。
“既然敢过来，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动手之前，玄金做过详细的调查，包括他在东宫当值、再到学士殿、工部的事情，不说全部知道，大体了解。
能力强大，手段狠辣，一旦落在他的手中，死都是一种奢望。
张荣华讥讽：“给脸不要脸！”
调动灵魂之力，在周围布下一座结界，防止审问发出的惨叫传出去，惊动附近的人。
欺身上前，刚要施展七截灭魂手，目光一撇，一个简陋的布娃娃露出一角。
目光一顿，收起武技，将它拿了过来。
玄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转化成攻击状态，面色狰狞，凶狠低吼：“还给我！”
“闭嘴！”
粗暴一抽，强横的掌力，将他抽的在地面上滚动几圈，才停了下来。
布娃娃是一个小女孩，成人巴掌大，穿着简陋的粗布碎花裙，扎着两条可爱的马尾辫，衣服破旧，带着年代的气息，有些地方已经泛白，胸口像是被剑刺过，以针线缝了起来。
张荣华心里猜测，这件东西对他很重要？若不然，以他的身份，就算再穷，也不会带着两文钱的布娃娃。
试试看，不行也没什么损失。
“从你的反应来看，布娃娃对你的意义很大！”
作为杀手，玄金知道自己不该有弱点，不该被拿捏，但这件布娃娃意义非凡，妹妹的心爱之物，她十岁那年送给自己。
妹妹是他的唯一，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俩人相依为命，历经无数磨难，才艰难的活下来，自己已经误入歧途，妹妹的青春刚开始，正值人生正茂时，生活在阳光下，不用像他行走在刀尖，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前段时间看望妹妹时，得知她对灵宝、还有高深功法的渴望，虽然只是随口一提，表面上无所谓，但内心深处非常的想要。
回来以后，想方设法的寻找灵宝和高深功法，能用的法子都尝试过了，一一以失败告终，眼看就要放弃时，天无绝人之路，上面紧急传下来一件任务，奖励丰厚，一件灵宝，一门天阶功法。
明知道接了是死，还是这样做了。
用自己的命，替妹妹换一个前程，助她平步青云、扶摇上九天，九泉之下，也死而无憾！
见他眼神复杂。
张荣华越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声音更冷：“我数到三，还没有回答，便毁了它！”
玄金死死的咬着牙齿，面露不甘，但凡有一点可能，也不会出卖组织，不是多么忠心，他们的报复非常可怕，但它太过于重要，内心挣扎，终究还是布娃娃战胜了所有，沙哑无力的开口：“我说！”
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所在的组织叫做六道轮回，传承将近两百年，势力庞大，成员众多，远非惊神、皇极之流可比。
昨天晚上凌晨，上面紧急传下任务，刺杀张荣华！奖励是一件灵宝和一门天阶功法，可以选择属性，接了任务将得到目标的基本信息。
听完。
张荣华皱眉：“我就这么不值钱？”
“……”玄金无语。
“你在六道轮回中是什么身份？”
“地狱道勾魂使！上面是判官、阎君和道主，一共有六位道主，各掌握一道。”
张荣华再问：“据点在哪？”
玄金回答：“上级叫崔研玉，一位判官，据点在城西五十里外的乱坟岗，其它的据点在哪，我不知道！”
再道。
“知道的都说了，求你别毁了它。”
“自身难保，还考虑它？”
“这是我妹妹亲手做的！”
“她在哪？”
玄金闭口不言。
张荣华没抱希望，妹妹送的布娃娃，看的比性命还重要，这样的人，又岂会出卖她？指着小河说道：“随河而下，能否保存下来，看它的造化。”
挥手一扔。
手中的布娃娃划过一道曲线，准确无比的落在河中，顺着河流，向着下游流动。
玄金闭上眼睛等死！
一道剑气斩下送他上路。
“是谁借六道轮回的手除掉自己？”
将政敌一一过了一遍，都有可能、都没有可能，这么蠢的事，稍微有点脑子干不出来，若他真的被杀，京城必将地震，无论是谁都承担不起这份怒火！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先将崔研玉拿下，灭掉这个据点，看看能否从她的口中，得到一点线索。
取出夜行衣换上，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以灵魂力量遮掩周身，脚下一点，从原地消失，向着城外赶去。
……
城西，五十里处。
大大小小的丘包鼓起，没有墓碑、连木牌也没有，看上去像是地势不平造成的，唯有附近的人知晓，这里是埋骨之地。
在这之前。
周围的村里有人死亡，便会将尸体埋在此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半夜经过这里，看见了“鬼”，消息传开，一些胆大不信邪的人，组队抓鬼，来多少消失多少，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上报到官府，县衙派人查看，一连蹲点十几天，别说鬼了，连个人影也看不见，又没有其它的线索，便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附近的人再也不敢靠近，纷纷绕道，宁愿多走一些路，也不想沾染晦气。
正中间的一座丘包，鼓的很大，乱坟岗最大的一处。
表面看似土堆，实则内有乾坤。
打开机关，露出一座台阶，直通地下的宫殿。
大殿所占地下空间很大，布局得体，分出许多房间，墙壁上面刻画着厉鬼、骷髅头等邪恶之物，灯火燃烧，滋滋的跳动，传出阴深、诡异、凶宁之气。
尤其是地风刮来的时候，呼啸间响起的声音，毛骨悚然，让人从心里面害怕，汗毛下意识直立。
此时。
大殿中响起剧烈的厮杀声，一群黑衣人围攻一头将近丈高的金色猿猴，毛发金黄，像是黄金，散发着真灵之光，它叫山岳巨猿，真灵百族中排名前五十，天生神力，力大无穷，成年的山岳巨猿，一对手掌可撕天裂地，一拳下去，打爆一座大山，且防御力惊人、速度也快，几乎没有弱点。
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复仇！
前段时间，这帮家伙抢走它的伴生灵果——山岳神灵果，服下以后，增加神力，它们一族至关重要的宝物，每个山岳巨猿出生，都有一枚山岳神灵果伴生，修炼到一定程度，将它服下，便能蜕变，神力翻天覆地般的提升。
当时有一位魂师，它不敌，重伤逃遁，等他们离开暗中尾随，六道轮回的人虽然很小心，防止有人跟踪将据点暴露，还是被它跟在后面，发现了这处据点。
一边暗中养伤，一边观察。
见那名出手的魂师像是头领，回来以后，一直待在这里没有离开，山岳巨猿知道不是对手，贸然的出手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当即隐藏起来，默默寻找机会。
直到入夜前。
对方像是有急事，匆忙的离开，等了一会，直到夜幕降临，见对方还没有回来，再也忍不住了，从暗中出来，打开机关潜入进来，展开报复，见人就杀，想要将这处据点摧毁。
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死状很惨，不是脑袋被拍的稀巴烂，就是身体被撕成两半，还有断裂的兵器，血腥味很重。
随着时间的推迟，在它的猎杀下，周围的黑衣人越来越少，到了现在，站着的人不足十人，且人人带伤，再有一会，便能将他们全部击杀。
山岳巨猿激动，兴奋的咆哮一声：“吼！”
在道行的加持下，音波化作可怕的气浪席卷过去，将俩人击飞，庞大的脚掌在地面上猛地一跺，速度很快，迅速跟了上去，一对巨掌轰出，迎着他们绝望、恐怖的目光，将脑袋拍的稀巴烂，像是破碎的西瓜，洒落在地上。
周围的人见状并没有退后，剑法、刀法等施展，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想要将它击杀。
山岳巨猿面露不屑，那名魂师不在，就凭这群跳梁小丑还没有放在心上，何况人人带伤，就更加不行，真灵之光绽放，比刚才还要强盛，一对巨掌拍出，将斩来的兵器全部击断，再落打在他们的身上，将之击飞，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刚准备下杀手，送这些人上路，一道冷漠像是九幽的声音传来：“谁给你的胆子，跑到这里撒野？”
人还未到，磅礴的灵魂力量，凝聚成一柄巨剑，带着恐怖的劲爆声，狠辣的斩向它的脑袋。
山岳巨猿如临大敌，面色凝重，调动全身力量，加持在拳面上，猛地砸了过去。
哧！
金光和黑光对碰，灵魂巨剑爆发出来的力量，实在太强，就算它竭力抵挡，庞大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向着后面倒退，所过之处，地上留下两道可怕的拖痕。
眼看就要撞在墙壁上面，天赋神通——搬山施展，力量激增，提升两倍，如果服下山岳神灵果，增加的力量还会更多，拳劲爆发，将之击碎。
一名中年女人，穿着一件黑色长裙，蒙着面纱，散发着幽冷的气息，出现在大厅，她就是崔研玉。
背负着双手，冷漠的望着幸存下来的人：“废物！”
几人不敢反驳，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弓着身体，老老实实的退到边上。
收回视线。
“上次让你逃过一劫，不找个地方苟且偷生，还敢暗中尾随，趁着本座不在，杀我的人，等将你拿下，扒皮抽筋，放干每一滴血！”
“吼！”山岳巨猿愤怒的咆哮一声，似乎在发泄心里的怒火。
面色凶狠，龇牙咧嘴，拳头捶打着胸口，传出金铁交戈声：“将山岳神灵果还给我！”
“你在做梦！”崔研玉讥讽。
它是炼制巨灵擎天丹的主药，最后一件辅药刚才也得到，就差开炉炼丹，别说是它，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山岳巨猿彻底被激怒：“贱人你找死！”
砰！
右脚猛地一跺，恐怖的力量将地面踩塌，留下一道巨大的脚印，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到墙角，留下一连串的残影，凶悍的冲了上去。
在搬山神通的加持下，气势惊人，双臂蕴含万钧巨力，狠辣的砸了过去。
空中到处都是拳芒，密密麻麻，如疾风暴雨。
崔研玉不屑的说道：“不自量力！”
双手捻决，磅礴的灵魂力量爆发，施展魂技幽冥天网，凝聚成一张灵魂大网，霸道一罩，将砸来的拳芒，连同它在内全部困住。
手势一变，控制着灵魂大网收缩，再攻击灵魂。
山岳巨猿吃痛，疯狂的咆哮，轰出去的拳芒也在瞬间被破，奋力挣扎，手掌粗暴的抓了过去，想要将之撕碎脱困。
任由它神力无双，搬山填海，面对灵魂大网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有力使不出，同时灵魂传来剧烈疼痛，意志涣散，迅速的减少，就连道行和巨力也快要维持不住，随时都能崩溃。
数分钟过后。
山岳巨猿坚持到极限，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一软，庞大的身躯摔倒在地上。
砰！
地面一震，传出响亮的声响。
崔研玉冷笑：“像你这样的废物，就算再来俩个，也不够本座杀的。”
山岳巨猿死死的瞪着眼睛，刚要怒骂，周围的灵魂之力化作一枚灵魂金针，猛地刺进眉心，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带着不甘死亡。
刚要上前，将它的尸体收起来，等炼制出巨灵擎天丹再做打算，上面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听见动静。
崔研玉迅速的转过身体，金光一闪，一名黑衣人出现在面前，望着他体表散发出来的灵魂之力，皱着柳眉：“魂师？”
认真打量，居然看不穿，被一层迷雾挡着，只有一种解释，对方的修为很高。
六道轮回幸存下来的人，急忙围了过来。
张荣华扫了一眼，狼藉一片，大殿破碎，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看来之前的战斗很激烈，剩下的这些人，除了崔研玉，其他的人个个身受重伤，就连拿着刀剑的手都在颤抖，仿佛下一秒钟，手中的兵器就会掉落在地上，面露不屑：“一群废物也敢指着本尊？”
庞大的威压爆发，演化万钧之力，镇压在他们的身上。
砰砰……
身体爆炸，顷刻间死亡，血雨掉落在地上。
“你就是崔研玉？六道轮回地狱道判官？”
崔研玉面色变化，保持高度戒备，反问道：“阁下是谁？”
“工部郎中张青麟！”
咻！
话音落下，恐怖的灵魂力量，凝聚成一只遮天巨手，将她整个人抓住，崔研玉惊骇，失声的叫道：“王、王境魂……”
话还没有说完，粗暴的砸了下去。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一下接着一下，十几下过后，将她扔在地上。
浑身是血，脸也破相，虚弱不堪，动动手指都难。
走了过去。
张荣华居高临下，踩着她的胸口逼问：“谁让你们杀本尊的？”
崔研玉当场死机，头脑有点不够用！
工部张荣华不是宗师境七重？怎么变成了王境魂师？从灵魂之力判断，马上就要圆满，这样的老怪物，别说是她，就算是阎君也不敢招惹！
莫非他是老怪物？不对，张荣华是张勤的儿子，身份一目了然，想不通，也很不解，强忍着恐惧，再次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还没有弄清楚处境？”
粗暴的将她踢飞，砸在墙壁上，将整面墙撞碎，碎石落下，将之掩埋。
张荣华喝道：“滚过来！”
挥手一抓，强大的吸力爆发，将她从下面抓了过来，扔在地上。
“清醒一点了吗？”
崔研玉终于反应过来，还是不敢置信：“短短十几年，就算从娘胎修炼，你也不可能突破到王境！”
咔嚓！
张荣华眼神一冷，脚掌粗暴的踩下，将她小腿踩成肉泥，剧烈的疼痛传来，刺入灵魂，崔研玉下意识的失声惨叫：“啊……”
“还要继续？”
“不、不要！”
“说！”
身体已经被冷汗打湿，崔研玉大口的喘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空气是如此的美妙，缓了一下，不敢耽搁，害怕再遭受折磨：“我不知道！”
害怕他不信，急忙解释。
“干我们这一行你也知道，见不得光，身份也不能暴露，无论是买凶杀人者、还是杀手，都将自己藏的很好，不然东窗事发，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张荣华皱眉，虽然猜到了，但真正听见，难免失望！思索一下，再问：“此人有何特征？”
崔研玉道：“虽然她在掩饰，变化声音和体型，但说话之间清脆，像是女人，身材也是，胸口平平，被夜行衣遮掩，看起来正常，臀却很大，腰部纤细，马甲线很明显，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女人？”
“是！”
张荣华道：“还有其它的线索？”

第一百七十二章：老夫子压三公
崔研玉摇摇头：“没了！”
“六道轮回的其他据点在哪？”
崔研玉面色剧变，瞳孔紧缩在一起，娇躯下意识的颤抖一下，看样子对它很怕，从灵魂深处忌惮，使劲的摇摇头：“除了组织信息，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张荣华眼神一冷：“刚才的滋味忘记了吗？”
“就算将我千刀万剐，也不会背叛组织！”
咔嚓！
张荣华用行动回答，脚掌带着巨大的劲风，狠辣的踩在她的另外一条腿上面，霎那间血肉迷糊，血液溅射，崔研玉痛的上半身抬起，向着空中挺了两下，然后摔在地上，面部表情紧绷在一起，死死的咬着银牙，喉咙深处发出一道低沉的闷哼声。
“还嘴硬？”
崔研玉艰难的呼吸，气息虚弱，无力的闭上眼睛，无声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张荣华皱眉，没有再折磨，她的态度说明一切，心里困惑，宁愿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也不泄露一点消息，六道轮回就这么可怕？
再审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将她击杀。
隔空一抓，掌心传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腰间的须弥袋收了起来，上前两步，衣袖一挥，将山岳巨猿的尸体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灵魂之力扫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活着的人，也没有宝物，身体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消失。
下一秒钟。
灵魂之力形成的飓风风暴，凭空出现，摧古拉朽，将地下宫殿摧毁。
轰轰……
地面塌陷，碎石下沉，直到将这里掩埋。
望了一眼，收回视线，张荣华不再耽搁，向着京城赶去。
一会儿后。
回到院中，郑青鱼守在外面，疾步迎了上来，作揖行礼：“见过老爷！”
“里面说话。”
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面。
郑青鱼关上门走了过来。
张荣华吩咐：“昨天晚上有俩名蛟龙卫失踪，到现在杳无音信，从东宫回来的路上，有人买凶，让六道轮回行刺我，杀手和他背后的据点，已经被端掉，吩咐下去，命郑逸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全力调查这两件事情。”
“奴婢刚准备向您禀告蛟龙卫的事情。”
“光明什么时候知道的？”
郑青鱼道：“上午！郑逸已经命人调查，相信不久就有消息传来。”
“嗯。”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
刚建不久，情报能力初具规模，看来郑逸用心了。
再道：“买凶者是一名女人，顺着这条线索，再顺着和我有过节的人查下去，应该能得到一点线索。”
“奴婢待会就将消息传下去。”
望着她。
虽然以神魔炼制，但没有成长起来，修为还低，没有危险还好，一旦遇见麻烦自身难保。
手掌抬起，黑色灵光闪烁，灵魂之力演化成一柄小剑，只有成人巴掌大，传出令人心悸的气息，将它扔了过去。
张荣华道：“能用三次，可斩登天境！”
郑青鱼激动的接过灵魂小剑：“谢老爷赐宝！”
“下去吧！”
转身离开，再将房门关上。
从椅子上起身，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山岳巨猿的尸体，刚死去不久，提炼过后或许能得到一滴本命心头血。
调动玄黄真元，将它笼罩开始提纯。
一刻钟过后。
张荣华收回手掌，望着掌心的这滴金色血液，鸡蛋大小，按照某种规律跳动，像是有生命似的。
“虽然排名在五十之内，但也比没有强。”
以凤凰神火提纯，将里面的杂质炼化，张口一吞，刚进入腹中，化作一股庞大的力量咆哮游走，运转真灵宝术炼化，一会儿过后，这滴本命心头血被炼化，得到第四变——山岳巨猿变，觉醒天赋神通——移山填海。
按照介绍，一旦施展，根据自身潜力增加的力量不同，最低一倍，最高九倍。
比之前它在地下宫殿时施展的《搬山》神通强了太多，就算服用山岳神灵果蜕变，最高不过增幅力量五倍，与移山填海相比，差了整整四倍。
双手捻决，印法变化，施展山岳巨猿变，上万道金光从体内激射出来，将房间照亮，等到散去，一尊将近丈大的金毛巨猿出现在原地。
感受一下体内的变化，力量增幅六倍，距离最高的九倍差了一截，想要激发这门大神通的威力，肉身修为还得提高。
解除变化之术，再次变回人身。
将崔研玉的须弥袋取出，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山岳神灵果和诸多灵药，还有一张丹方，记载着巨灵擎天丹的炼制方法，还有一些银票，将近一千万两，换算成千年灵魂类的灵药，不过六十株左右，只能算一般，与六道轮回积累这么长时间的财富相比，才九牛一毛。
蚊子再小也是肉，明天让郑青鱼给郑逸送去，继续发展光明。
将山岳神灵果和诸多灵药取出，以万象宝鼎炼制，用了一点时间，炼制出四枚巨灵擎天丹，潜力越大，增加的力量也越多，一人只能服用一枚。
坐在毯子上面，服下一枚巨灵擎天丹，炼化以后，力量增加一倍，不亏是山岳巨猿的伴生灵果，药力就是强大。
再动用《移山填海》，力量将增加七倍，距离九倍极限也快了。
神魂传音，让郑青鱼和紫猫过来一趟。
拿着一枚香蕉，将皮扒了，随口吃着。
房门打开。
火红色残影一闪，紫猫迅速冲了进来，落在张荣华的怀里，望着剩下的香蕉，张开小嘴一口吃了。
郑青鱼跟着进来，关上房门。
将两枚巨灵擎天丹和一千万两银票扔了过去，其中一枚带给郑逸，等她离开，将剩下的一枚丹药取出，迎着小家伙火热的眼神递了过去。
“谢谢！”
紫猫含着丹药，从怀里跳了下去，人性化的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将丹药服下，运功炼化，真灵之光闪烁，每过去一分一秒，气势便会增强一点。
张荣华望了一眼，见没什么事情，便收回目光。
很快。
紫猫将巨灵擎天丹炼化，增加一倍力量，在丹药的刺激下，外加这段时间的苦修，已经到了临界点，一举突破到大宗师四重，以玄武灵术遮掩，显露在外依旧和以前一样，只是宗师境六重。
张荣华笑着说道：“去修炼吧！”
紫猫亲昵的拱了拱小腿，然后离开。
进了里间。
坐在床榻上面，运转永恒不灭功，继续锤炼灵魂力量，突破就在最近……
翌日。
天还未亮，敲门声响起，石伯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青麟该上朝了。”
房间中。
张荣华睁开眼睛，感受一下，灵魂力量又雄厚了一点，从床上下来，出了房间，洗漱过后，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车内。
案桌上面摆放着潮牌、油条和大葱，外加辣酱，卷了一份吃着，想着待会朝堂的事情，从掌握的消息来看，这次的事情，施戴隆跳的很欢，一力主荐，将自己调任到下州任州尹，二皇子的态度也很明确，命严立华支持，其他的皇子也是，发动朝堂上面的力量，包括其它的势力，似乎达成合作。
一份早餐吃完。
张荣华面露讥讽，正如昨天和太子说的，自己是大夏的臣子，忠的是夏皇，别说这些人，就算所有人下场，只要陛下不点头，照样白搭！
第一增加寿命的高深功法，还没有创造出来；第二许世道和军方也不会同意，虽然调出工部，只要在京城，真的遇见什么难题，随时都能请假，一旦离开，一来一回将耽搁许多事情，于底层的将士不利，严重一点，损耗大夏的根基。
闭目养神。
到了朱雀门城门处。
丁易和裴浩然疾步迎了上来，见他下来，俩人叫道：“哥（华哥）！”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进了朱雀门，在角落中停下，裴浩然道：“我爹说，局势变化莫测，中立派的一些人也下场了，想要将你调任到下州。”
“裴叔应该还说了一句，大夏轮不到他们做主吧？”
裴浩然惊讶，像是活见鬼：“你怎么知道？”
张荣华会心一笑：“自己悟！”
挥挥手，让他先去工部，带着丁易向着紫极殿走去。
裴浩然反应很快，联想到华哥的强大能力，还有真龙令，圣眷隆重，简在帝心，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陛下也不会放任离开。
得到结果，心情愉快，哼着小曲，向着工部走去。
紫极大道上。
周围的官员，望着张荣华，目光复杂，既羡慕又嫉妒，羡慕他的强大能力，无论在什么岗位，都能将事情办好，再出成绩，就像现在这样，今日朝堂过后又要升官，踏入官场高层，迈入从三品之列，恨不得取而代之；嫉妒他升官太快，能力太强，自己爬了大半辈子，连一半的成就都没有，以后见面，还得作揖行礼，看其脸色，关键是这张脸太年轻了。
异样的眼神，都在张荣华感应中。
习惯了。
有能力者，无惧任何闲言风语，更别说是目光。
到了紫极殿，从左边的侧门进入，站在工部队列，眼光鼻、鼻观嘴，静心凝神。
殿中的气氛诡异，早朝明明没有开始，像是死寂似的，压抑、沉重，进来的官员，控制着脚步，不发出一点的动静。
目光下意识的一撇，在张荣华的身上逗留一会，心知肚明，今日的朝堂，他才是主角。
遇大事要静心，天塌而不慌。
张荣华像是没感受到四下异样的眼神，无悲无喜，继续站好。
随着时间的推迟。
文武百官到齐，眼看殿门就要关上时，又有三人到来，太傅、太师和太保，联手而来，像是商量好的，绷着脸，看不出一点的变化，从紫极门进入大殿，站在文武百官前列，还在天机阁五位阁老的前面，随意往那里一站，单单是气场，便压迫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张荣华颇为意外，从上朝以来，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公上朝，暗自思索，因为自己的事情？
又不明白！正四品到从三品之间的调动，对别人来讲至关重要，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但在三公的眼中，平平常常，只是一件小事，无法引起关注。
莫非皇子们出手，请来三公？以防夏皇独断乾坤？不是鄙视，就凭他们还不够！
到了这个层次，超然物外，岂是外物所动？
除非有逆天的东西吸引，不然很少出手。
抛开这些不提。
这个时候出现在朝堂，有一半的机率冲自己而来，太师和太保暂且不提，太傅又是怎么回事？皇后怕太子势力太大，拉拢不成，借他的手打压自己，压一压？
如果是，那太傅已经和皇后联手。
局势变的更复杂，让他妥协，绝对不可能！
明明只是三个老人，看起来风烛残年，与邻家爷爷一样，带来的压迫力很大。
与张荣华亲近的人，心情沉重，有些人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憋屈、不甘、怒火滔天，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三公往这里一站，不需要开口，便说明了一切。
陈有才、吴锦绣、吕俊秀、金耀光、黄中石等人，目光似乎穿越人群，落在张荣华的身上，干还是不干？
一旦做了，无论成败，都将有可能被雪藏，严重一点发配，如果退缩，良心这关过不去，受了那么多的恩惠，从未反馈过什么，风雨到来，像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后面，败给三公不丢人，百官也不会嘲笑，但他们过不去心里那关，从此以后，一刀两断，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没有任何联系，涉及到利益之争，还会反目成仇。
每个人内心都在抉择，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夏皇到来之前做出决断。
唯有丁易，黑着脸，虽然很难看，但坚定不移的站在张荣华这边。
皇子们、中立派等，心里得意，这次赢定了！
崔阁老心情沉重，恨不得除掉张荣华，却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三公出面，捞过界了！苍老的眼睛，似乎在思索。
除了他，曾老、魏老，脸色冷的可怕，念头转动，似乎也在抉择。
唯独裴才华老神在在，不受影响，像是不知道三公到来，镇定自若站在礼部队列前面。
咿呀！
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从外面走了进来，将殿门关上，声音很轻，以往察觉不到，今日格外的清晰。
苍劲有力、厚重的脚步声响起，夏皇龙行虎步，穿着明黄色龙袍，冷着脸，目光威压，带着巨大的气场，从后面走了过来，太子和魏尚紧跟其后，还有俩名太监。
坐在龙椅上面，强大的威压与皇者之气，混合在一起，霸道的镇压下去，眼神所过，无人敢直视，就连三公也得移开。
扫视一圈，收回视线。
魏尚上前，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三公，心里感叹，陛下料事如神，将所有的一切考虑到了，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裴才华专门在等一刻，上前一步，作揖行礼：“臣有事要奏！”
夏皇惜字如金：“讲！”
裴才华道：“工部灵研司张郎中，任职的这段时间，贡献巨大，研究出炎雷珠，还有一百九十七件东西，包涵甲胄、横刀和毒瘟珠等，前者已经装备到边境，望天县一战中逆转乾坤，斩杀敌军数万，杀的商朝军队闻风丧胆，谈之色变！时间短，后者虽然没有批量炼制出来，更没有大面积装备到军中，但甲胄、横刀、连弩等，制造出来的第一批，已经运达望天县，沈将军率领摩下先锋军，发动闪电战，掠夺鱼广郡，攻陷上麟县在内的三座县城，抢掠数十座重镇，战果丰盛！”
顿了一下，换了口气，接着说道。
“虽说年纪年轻，但才华横溢，能力强大，我大夏皇朝用人向来唯才是举，看的是能力，而不是年龄，在场的诸位都是凭借自身的能力升上来，没有一个是庸碌之辈，臣提议破格提拔，调任兵部任总司监郎，从三品！”
总司是一个职门，六部都有，权力很大，协调各司，辅助各部处理好公务，监郎分管后勤，还在总司郎中之上，一旦调任过去，可以插手军务，近可以插手城防五司，京城附近的大营，远一点的有东南西北四座大营。
金鳞玄天军和人皇卫不在管辖范围之内，两大部门名义上挂在兵部，实则俸禄、兵器、训练、修炼资源等，都有专人负责。
虽然是从三品，但权力远超一般的正三品，甚至连某些从二品大员也不如。
百官没有想到裴才华居然会这么刚，三公今日上朝，摆明了要压一压张荣华，他们在的情况下，还敢放大招，一上来就扔王炸！
这要是将他调任过去，万一再像在工部一样，做出一番成绩，下次再升官，岂不是要一步登天？
裴才华这一派的人，纷纷出列，出声附和。
他们的身上，已经打上了“裴”的标记，是他的人，如果裴才华不站出来，还可以装死，摆明了车马，想要与三公硬干，保张荣华升官，掌握的权势更大，这个时候退缩，外人也看不起，落下不堪重任，两面三刀的印象，就算改换门庭，投靠他人，也只能成为棋子，无法进入核心，还有一点，事后遭到报复。
丁易紧跟其后，从工部队列站了出来，低沉、响亮的声音响起：“臣附议！”
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敌人是三公，战看不到一点胜利的希望，反而还会遭受打压；装聋作哑，什么事情也没有，只是与张荣华决裂。
人生每个时候都在选择，现在也是。
第二个人是徐行，无它，欠张荣华的人情，无论是明月公主、还是调任上京府任推官，欠的很多，说实在话，面对三公也没底，哪怕有白云郡王名头，也不一定能护住自己，还是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
陈有才看的很远，别看自己是太子的人，真出事殿下不一定能护住，之前的聚会，已经达成利益联盟，形成小圈子，无论面对什么情况共同进退。
太子虽然在御台上，没有他的授意，这个时候站出来，有可能得罪，还是坚定不移的出列，支持裴才华的提议。
吕俊秀、金耀光、黄中石、秦守毅、唐博等，虽然是小卒，但人多力量大，壮大声势也好，明知道以卵击石，但他们都是张荣华的人，亲自培养出来。
大人高升，跟着吃肉，大人外调，原地坐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知道没有一点希望，拼着被一撸到底，咬着牙齿出列。
只剩下一个吴锦绣，太子的心腹，如今殿下没有开口，不知道该不该出列，没让他为难太久，太子不动声色的打了个眼色，心里憋屈，太师和太保站出来就算了，太傅居然也反对，想要阻挡自己的人升迁，以他的聪明岂会猜不到，背后肯定有母后的影子，现在下场博弈，双方的关系将进一步恶化，矛盾加深，下次再交手，只会更加的激烈。
但他不甘心！
贵为储君，居然像个傀儡，听候摆布，想要掌权，想带领大夏走向巅峰，进一步的壮大，完成父皇未完成的壮举，灭掉商朝、镇压真灵百族、凶兽族群和妖魔鬼怪，将黑龙战旗插遍大陆的每一处角落，真正应了那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君臣。
失败的代价也想过，但张荣华必须保，绝对不能退缩。
得到命令，吴锦绣出列，高声附议！他的人也跟着出列，一一赞同。
博弈刚开始，牵扯到的利益很多，细分成个人利益、部门利益。
许世道紧跟其后，三公又如何？到了这个位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政理念，并不是傀儡，为了信念可以付出性命，又岂怕报复？
只要于大夏军方有益、于百姓有益，便会去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就算他们出手，也得问陛下答应不答应？架空？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这个？
沉声说道：“臣代表大夏数以万计的将士，恳请陛下张郎中调入兵部任职！”
并不是每个人都是他，为了执政理念，可以豁出一切。
张荣华所做的事情，军队受益最大，但此刻，军方的大佬罕见的沉默，有良知的闭上眼睛，良心被狗吃了，视而无睹。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虽然是文官，但背后代表的是军方一派，霍景秀出列，作揖行礼：“臣附议！”
别看官位不高，但是二房长子，眼下这个重要的节骨眼上，既然站出来，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了无双侯霍家！背后的利害关系，不可能考虑不到。
朝堂再次安静，在等，想要看看有没有人出列。
原则上面，傅坤也想出列，支持张荣华调任兵部任职，发挥其能力，让底层的将士受益，保家卫国，戍卫边境，守护身后的万家灯火。
但不能！
一旦支持，再想要进入天机阁，根本不可能！可以这样说，一直在工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干到退休。
无奈一叹，心里沉甸甸的。
让人万万没想到，崔阁老却在这时出列，贵为天机阁五老之一，仅次于三公的存在，一言一行，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非常不解！他和张荣华不是死仇？之前斗的那么凶，这个时候怎么站了出来，难道暗中达成某种协议？
无视百官异样的眼神，崔阁老平静的说道：“裴尚书说的不错，张郎中才华横溢，能力强大，理应破格提拔，调到更重要的位置任职，让更多的人受益。”
何文宣不解，念头转动的很快，此事没有任何商量，也没有接到通知，崔老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面替他说话？
有人明白，崔阁老出列，代表的不是自己的利益，而是天机阁！三公的权势太盛，捞过界了，这次看似与他无关，实际不然，三公强、天机阁弱，天机阁强，反过来也是一样，不得不争。
曾老、魏老紧跟其后，声音很轻，量却很重！
五位阁老，只剩下俩人没有站出来。
三人的派系，紧跟着出列，哪怕何文宣想不明白，但有一个好处，忠心！一切向崔老看齐，只要他出列，不管前面是什么，无条件支持。
虽然笨了一点，手段差了一点，凭借着这点，崔阁老一直提携，耐心指导，再生气的时候，也未放弃！
一会儿过后。
没有人再附议，施戴隆出列，吹响反攻的号角，旗帜鲜明：“臣反对！裴尚书所言，一些地方的确合理，在场的诸位都是凭能力升上来，张郎中能力也不错，但大夏需要他的地方更多，臣提议调任澜州任州尹，造福一方。”
澜州是下州，距离京城很远，将近三千里，说是鸟不拉屎一点也不过份。
严立华、皇子们的人、中立派、其他的派系，像是得到信号一样，全部站了出来支持他的提议，将张荣华调任澜州任州尹。
放眼望去，诺大的朝堂，黑压压的一片，几乎都出列，就连军方也是如此，绝大多数的人站了出来，只有少数一点，比如像无双侯霍家势力滔天，自成一派，作壁上观，没有卷入到这场斗争中。
四分之三的人，支持施戴隆的提议，这便是三公的恐怖影响，如果开口，效果还会更大。
作为当事人。
张荣华面色不变，无悲无喜，仿佛眼前的一切，与自己无关。
吏部尚书江尚承出列，夏皇的人，见他出列，百官一颗心提到嗓眼，朗声说道：“臣支持裴尚书提议！”
三位阁老、俩位尚书支持、外加无双侯霍家，还有陈有才、徐行等人支持将张荣华调任兵部。
俩位阁老、三位尚书，傅坤中立，还有军方、百官等，支持将张荣华调任澜州任州尹。
整体来看，双方半斤八两。
局势僵持。
太傅开口，带着磁性，仿佛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年轻人该多磨砺，等到成熟再调任重要的职位。”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代表了他的态度，支持施戴隆的提议。
太师和太保虽然没有开口，但他们一同前来，已经说明一切。
御台上。
太子养气功夫很深，再大的事情，脸色也不会变化一下，更不会让人看出心里的想法，就像现在，心中怒火焚天，没地方发泄，依旧绷着脸。
他们尽力了！连崔阁老等人也下场帮忙，还是败了，大局已定，无力回天！不对，还有一人——父皇！
至始至终，父皇都没有开口，还有回旋的机会，但希望渺茫，小到没有！
三公同时支持一件事情，除非涉及到底线，不然父皇很少否决，相反，父皇一旦开口，他们也不敢反对。
心里祈祷，疯狂的呐喊，一定留下来！
因为紧张，心神提到嗓眼，汗珠渗透，将内衣打湿。
龙椅上面。
夏皇出奇的平静，强大的皇者气场，镇压全场，蕴含无上权势的眼神，漠视的望着这一切，就在百官以为陛下要开口时，紫极门却在这时打开，听见动静，众人虽然无法回头，但能在这时开门，还不需要通报，大夏皇朝屈指可数，连一只手也没有。
一件白衣蚕丝长袍，胸口绣着一团鎏金色火焰，九条金色纹路，纵横交叉在一起，形成特有的图案，两道标志性的白眉很惹眼，让人见了无法忘怀，除了老夫子还有谁？
背负着双手进入大殿，殿门再次关上，迎着文武百官的眼神，走到前列停下，站在三公前面，领先一步。
这一步代表的是地位和身份，还有双方的差距。
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难得露出笑意：“夫子不比多礼！”
“赐座！”
魏尚亲自动手，将一张椅子搬了过来，老夫子也没客气，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笑容和蔼，如沐春风：“这是？”
夏皇示意，魏尚将起因说了一遍。
老夫子撸着胡须，明明在笑，说出来的话很冷：“年纪大了，修身养性不好？年轻人既然有能力，何不多给一点机会？”
前者针对三公，敲打的意思很重，后者表面立场，力挺张荣华。
四人八目对视。
气氛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变的更加诡异、不可预料。
所有人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刻，将有大事发生。
夏皇却在此时开口，故意咳嗽两声，将百官的视线吸引过去：“张荣华主持灵研司期间，贡献巨大，研究出一百九十七件东西，外加炎雷珠，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调任都察院任右监都御史，从三品，其余人等有天机阁拿出章程，交给朕定夺，再行封赏！”
没有人敢反对！齐齐高呼：“陛下圣明！”
张荣华出列谢恩，再次退回队列。
一场风波就此结束，但暗中的交锋刚开始。
朝会结束，三公离开，百官退去，唯独老夫子留了下来，张荣华刚要动身，他的声音响起：“观天楼等老夫！”
换了个地方。
御书房。
魏尚奉茶，然后在夏皇的边上候着。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老夫子严肃的说道：“他们的野心越来越大了。”
夏皇面色凝重：“朕也没有想到，一件小小的事情，居然联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您的身体还能坚持住？”
夏皇神秘一笑：“你猜！”
老夫子一愣，夏皇像是回到小时候，还是皇子时，才有戏谑的一幕，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和经历丰富，见识过太多的黑暗，不苟言笑，无论什么时候，表现在外都是严肃的样子，将内心的想法藏的很深。
这是好事！
偶尔的笑一笑，舒缓压力，也能活的更久。
试探的问道：“好了吗？”
又觉得不对，连他都没有办法，能试的都用过，没有效果不说，反而加重恶化，要是好解决也不会拖到现在。
夏皇没有再卖关子：“青麟的确不错，红灵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准。”
老夫子猜到了一点。
夏皇简单的将涅槃至尊生生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老夫子明白了，之前不解的地方迎刃而解，又觉得合乎常理，以青麟的天赋，才情比天还高，就没有不会的，难住别人，甚至自己，不一定难得住他！
三头六臂、法相天地便是最好的证明。
“老夫已经将他看的很高，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夏皇道：“朕也没有想到，禁军出身，能力居然这么强。”
再问。
“郑富贵都成亲了，作为表哥还单着，有点说不过去，他们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定下？”
老夫子撸着胡须：“老夫也想，但红灵背后牵扯太多，以他现在的身份还不够，无法震慑住他们！若不然，昨日既是郑富贵大婚之日，也是他和红灵成亲之时。”
“天机阁？”
“嗯。”老夫子点点头。
“进了天机阁，还有他培养出来的势力，外加能力，到了那时，就算那帮家伙也挑不出毛病，还会成为其助力。”
再道。
“您将刀给他，计划要开始了吗？”
夏皇点点头，右监都御史权力很大，或者说，都察院的权力很大，若不是赵承节落网，各方势力没有达成一致，这个位置早就被拿下。
“涅槃至尊生生功可以让朕多坚持三年，如果有后续的功法，寿命进一步增加，应该有十年，这段时间足以清除一切，打的商朝抬不起头，无瑕顾及外界，再镇压真灵百族、凶兽联盟和妖魔鬼怪，将基业交给世民，以他的能力，哪怕无法让大夏横扫大陆，也能维持现状，一直传承下去。”
老夫子道：“纪家那个小姑娘呢？”
夏皇眼神冰冷，泛着杀意：“朕在这方面已经吃过亏，绝对不会再让世民吃第二次亏！”
老夫子明白了。
想要赢下这盘棋，就算有自己相助，也要倾尽全力，不容有一点差错。
从椅子上面起身。
告辞：“小家伙还在观天楼等着，老夫先过去了。”
“嗯。”夏皇点点头。
随着他离开，殿门关上。
夏皇吩咐：“让太初魔神全力调查，弄清楚此事！”
指的是三公与他们联手。
“是！”魏尚恭敬的应道。
……
观天楼。
张荣华站在护栏边上，背负着双手，望着天边初升的朝阳，阳光明媚，照射在身上暖暖的，但感受不到一点。
刚才朝堂上的一幕，看的很清楚，个人利益、部门利益。
说实话，挺敬佩崔阁老的，为了天机阁的利益，放弃对自己的成见，对他的评价再上一层楼，大局观很强，该出手的时候绝不含糊，只是挑选出来的接班人差的不止一点半点，要是何文宣有他一半的能力，恐怕大局早就定下。
哪怕站在对立面，作为政敌，也得竖起大拇指。
“想什么呢？”
老夫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走到在边上停下，背负着双手望着天际。
张荣华作揖行礼，再道：“三公！”
“他们都是从底层爬起来，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的高度，根基很深，门生众多，修为不凡，如非必要，老夫也不想得罪。”
张荣华懂了，难怪他们一来，朝堂上面的局势立马变了。
老夫子摇摇头：“不该想的，别想那么多，他们的天赋、才情比你差了很多，你所缺的只是时间，等成长起来，武道、肉身和魂师，外加老辣的权谋和过硬的能力，大夏无人压得住！”
“您太看得起我了。”
“年轻人可以谦虚，但不能失了应有的锐气！该争的时候要争、要拿的时候要拿，一言一行，代表的不仅是自己，还有追随的那些人。”
“谢夫子指点！”
指着桌子。
老夫子提议：“陪老夫下一盘。”
“长辈请、不敢辞！”
俩人在椅子上面坐下。
老夫子取出水晶棋盘，摆放在桌子上面，有心想要执黑子，让一让张荣华，想到他的棋艺，于自己相当，若是执黑子肯定输，一点也不客气，拿着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面：“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打算怎么烧？”

第一百七十三章：第一把火
张荣华明白老夫子话中的意思，从今日早朝来看，朝堂上面发生的一切，显然在夏皇的预料中，推断下来，他们的关系不浅，现在问出来，代表的是他、也是陛下：“从踏入学士殿开始，一直被针对，想要做点事情也难，战战兢兢这么久，也该换我出招。”
“具体呢？”
“施戴隆这次跳的很欢，提议将我调任到澜州任州尹，来往不往非礼也，先拿他开刀！”
后面的话张荣华没有说出来。
施戴隆是大皇子在朝堂上面的话事人，动他就等于动大皇子，间接的宣战，那又如何？从任命下达的那一刻，夏皇就等自己出手，如若不然，也不会调任都察院，顶替赵承节的职位。
再者。
就像说的这样，这段时间下来被动的接招，他也很窝火，掌握监察权柄，不将京城搅个翻天覆地，趁机一锅端掉，都对不起他们的良苦用心。
老夫子撸着胡须，满意的点点头：“你办事老夫放心！”
一个时辰过后。
棋盘上面摆满棋子，无一处空的地方：“你输了。”
白子占据先手，赢了半子，俩人的棋艺相当，都是六境技近乎道，谁先执白子谁就赢。
张荣华坦然接受：“夫子棋艺高深，晚辈自愧不如。”
“放眼京城，棋艺上面能打的没有几人，你算其中一个。”
从椅子上起身。
老夫子道：“去吧！”
纵身一跃，从观天楼上面跳了下去，几个闪动之间消失不见。
张荣华收回视线，先回工部，再去吏部办理调职手续，下了楼，向着外宫走去。
进了灵研司。
丁易、裴浩然、霍景秀、黄中石等人，在门口等候多时，疾步迎了上去：“哥（华哥、青麟、大人）！”
身份不同，叫的也不一样，唯一相同的，众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发自内心的笑着，张荣华升官，他们也跟着喝汤，赏赐还没有下来，由吏部拿章程，呈送天机阁讨论，再交给夏皇定夺。
望着眼前这些人，除了霍景秀，都是自己的心腹，班底中的基石，除了他们，还有吕俊秀等人，立足朝堂的根本。
面露笑意，柔和自然，招呼一声：“里面说话。”
进了大殿。
黄中石已经打扫过，一尘不染，洒着清水，地面上的水迹已经干了，空气中残留着香薰的味道。
按照位置落座。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霍景秀坐在左边上首，丁易右边上首，紧跟着是黄中石、秦守毅、唐博等人，裴浩然坐在最后。
殿门关上。
裴浩然没有拿着官二代的架子，拿着刚烧开的茶水泡茶，一一倒了一杯，众人的目光落在主位上，等大人开口。
张荣华道：“玄平谢了！”
霍景秀没有摆架子，像是多年的好友：“你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中，有些人心怀不轨，想要将你调离京城，也得看陛下答应不答应。”
点到即止，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进入主题，关系灵研司以后的发展。
望了他们一眼。
张荣华沉声说道：“按照规矩，吏部会询问意见，由谁接任郎中，主持灵研司的工作，待会本官会推荐赵易，一资历足够、二基础知识扎实，接任以后，风波降到最低，研究出更多的东西、灵物。”
熬了这么多年，论能力在灵研司中排名前几，可没有背景、靠山，一直卡在这个位置不上不下，随着吴阳简死后，张荣华接任，提心吊胆，度日如年，担心被撸下去或者雪藏，后来被大人的能力折服，心服口服，彻底效忠，没想到刚投靠不久，便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如今又要升官。
士为知己者死，男儿有泪不轻弹，尤其是年纪大了、阅历增加，可以流血、但不会流泪。
今日他死真的没忍住！
心里一酸，老眼泪珠打转，急忙站了起来，哽咽着说道：“谢大人栽培！”
黄中石、唐博、秦守毅等人并无意见。
前者刚升任研发堂主簿不久，就算这次立功，赏赐下来也无法升官，后者自认能力不如，别人还能争一争，他就算了。
张荣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一把年纪，孙子都大了，还哭哭啼啼的，坐下！”
赵易不觉得丢人，应了一声，再次在椅子上面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挺着腰板，以衣袖擦掉泪水。
张荣华继续说道：“赵易升任郎中，材料堂主簿空出来，玄平你可有人推荐？”
投桃报李，作为在朝堂上面说话的回报。
除此之外。
霍景秀还是监郎，将所有的肉吃了，一点也不留下说不过去，官场忌讳吃独食，团结一切力量为己用。
但不是白拿的，以后得护着赵易等人。
以霍家的权势，哪怕官场无人，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一来，灵研司像学士殿一样，也成了基本盘。
霍景秀内心感叹，想到爹对张荣华的评价，能力过硬，识进退，懂大体，今日一看，甚至还保守了，将各方利益考虑的面面俱到，没推辞，双方的关系不需要客套：“钱宝墨不错，基础知识扎实，能力强大，足以胜任。”
“嗯。”张荣华点点头。
又聊了一会，将灵研司的事情安排好。
霍景秀、赵易、黄中石等人识趣的告辞，接下来的对话，他们不适合参与。
裴浩然将殿门关上，再次返回。
张荣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问道：“裴叔怎么安排的？”
“华哥，你怎么不问丁哥？”
“他和你不同。”
“爹让我听你安排。”
“都察院干的是得罪人的活，裴叔冲击天机阁到了关键时候，带着你过去，不办事于上无法交代，出手又会拉仇恨，有我护着，他们奈何不了，却会在你爹的事情上面使绊，一人、俩人无所谓，但人数多了，关键时候跳出来会坏大事。”
裴浩然垂头丧气，像是霜打的公鸡。
张荣华拍了他两下肩膀：“借着这次功劳，去学士殿镀金，还能官升一级，到了那边用心学，尽快成长起来，独挡一面，无论面对任何风雨，都要有应对的能力。”
“我明白！”裴浩然重重的点点头。
“都察院那边的情况摸清楚了吗？”
丁易摇头：“下朝以后命人打探，水很深，表面上资历清白，从都御史开始，再到普通的御史，没有一个是派系的人。”
水至清则无鱼。
虽说都察院这个部门特殊，掌监察、弹劾和建议等，权势滔天，进入里面的人身份清白，不能是派系的人，才能保证做事公平公正，不掺和私欲，但整个部门从都御史开始，再到下面的人，都干干净净，只能说手段高明。
张荣华戏谑，眼中寒芒闪烁：“不逼一把，看来是不会现身了。”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去吏部办理调任手续！”
打开殿门，向着外面走去。
……
苏铭的办公大殿，之前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到了这里，在外面停下，门口的金鳞玄天军敲响殿门，请示道：“启禀大人，都察院张御史求见！”
“进来！”
金鳞玄天军将殿门推开，做了个请的手势，等他进去再将门关上。
苏铭泡好茶，看来等了一会。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苏大人！”
“坐！”
拉开椅子坐下。
苏铭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递了过去，还是红荷提子茶，不同的人喝不同的感觉。
“谢大人！”
端着茶杯，拿着茶盖押了一下，等到茶水凉了，喝了一口，再次品尝，与上次的味道不一样，这次的感觉是雨后晴天，让人身心放松。
放下茶杯。
苏铭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似乎猜到了张荣华模糊两可的回答，补充一句：“实话实说。”
吏部是夏皇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这次谈话，应该代表陛下。
沉默一会。
张荣华面色认真：“一旦开了头，就怕还有下一次。”
苏铭赞同：“人心不古，人与人不同，有人喜欢金钱、有人喜欢权势、有人痴迷武道，更有人想要掌控一切，按照自己的命令运转。都察院这潭水藏着蛟龙，还不止一头，权势又重，一般的人进入里面，要么被同化，要么丢官罢职，严重一点，还会有牢狱之灾。而你不同，年轻、有闯劲，能力强、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大夏百姓，纵观一路走来，面对的敌人一个比一个强大，无论他们怎么压，还是闯出一番名堂，到了那边，好好做！不要让我们失望。”
“下官明白！”
苏铭再道：“你爹娘、大舅那边不用担心，本官向你保证，无人能伤得了他们。”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替夏皇传话。
张荣华表态：“如此下官就能放开手脚，倾尽全力出手。”
得到满意的回答。
苏铭笑了，拍拍手掌，殿门打开，一名文吏捧着托盘走了进来，将它放在桌子上面，恭敬的弯腰退下，再将门关上。
“已经为你准备好，将新的官服换上，看看合不合身。”
张荣华起身，刚准备拿着托盘进里间换衣服，苏铭开口：“无妨！”
脱掉身上的白鹤官服，露出一套白色内衣，拿着新的官服穿上，金红色，金色偏少，红色偏多，做工精致，胸口绣着一头青鸾，大小合身，松紧有度，再将腰牌收好。
苏铭仔细打量，换上新的官服，衬托之下，将英气、官威融合在一起，气场强大，随着张荣华脸色一绷，无形之中传出巨大的压迫力，一般的人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直视，赞道：“不错。”
“大人妙赞。”
苏铭问道：“灵研司那边的事情如何安排？”
张荣华将之前定下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苏铭思索一下，见没有遗漏，再道：“让他们等消息。”
从椅子上起身。
“走！”
出了吏部，带着一队金鳞玄天军向着都察院走去。
丁易的任命还没有下来，暂时无法过来，要等！
苏铭亲自送他过去上任，到了这边，都察院已经得到消息，吏部左侍郎亲自前来，这边不敢懈怠。
都察院以都御史为首，品级与六部尚书一样，下面是左右副都御史，对标六部左右侍郎，官位相同，其次是都御侍监，参与部务，分管也不同，都察院的高层。
接着是各司，设左右监都御史，从三品。
都察院很有意思，不像六部，一把手是郎中，监郎虽然官位高了一级，只分管后勤，保证各职门正常运转。
它下面的各司，每司设立左右都御史，都是从三品，谁的能力大、手段高深，就听谁的，如果本事不够，瞬间就会被架空。
都御史叫杜承鸣，中年人，约莫五十左右，国字脸，剑眉，眼睛很亮，像是刀锋一样，蕴含莫大威压，官威也很重，寻常的官员不敢直视，铁血、老辣，只要被他盯上，没有一个好下场，轻则丢官、重则入狱，凶名很盛。
前院。
杜承鸣拱拱手，公式的笑着：“早知道你要过来，一定命人打扫、再洒水、喷上香薰。”
苏铭打趣：“就怕翌日朝堂，你的人站出来弹本官滥用职权。”
对视一眼，俩人笑了。
指着张荣华，苏铭道：“不用多做介绍了吧？青麟的大名，想来你们都知道！”
没叫名字，特意称呼表字，替其站台。
意思大家都懂。
杜承鸣道：“张御史的能力如雷贯耳，才华横溢、能力强大，主持灵研司期间，立下无数功劳，我们早就眼红，恨不得将他要来，再在都察院大放异彩，没想到成真，有他加入，在场的各位担子将减轻许多，百官也不敢徇私舞弊，贪墨受贿！”
苏铭道：“人交给你们了，吏部还有要事处理。”
转身离去。
杜承鸣开口说道：“赵承节分管的是四司，与庞友善搭班。”
庞友善是左监都御史，中年人，偏瘦，眼睛阴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杜承鸣吩咐：“张御史初来乍到，对都察院还不熟悉，你带他过去。”
“是！”庞友善应道。
等各位大人离开。
面露笑意，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御史这边请。”
一会儿。
俩人进了四司的院子，在一座宫殿外面停了下来。
庞友善道：“这是赵御史的办公大殿，随着他被抓后空了下来，早朝结束，你的任命下达，即将调任过来，命人打扫，将所用的桌椅等更换。”
推开宫殿，迈步走了进去，指着崭新的桌椅，普通黄梨木制作，只能算一般，配不上张荣华现在的身份，还没有灵研司那边的好。
继续说道：“四司的宫殿紧张，腾不出新的大殿，只能将就一下。”
刚来就要给下马威？让自己用细作的宫殿？打击威信？告诉其他人，不过如此？
张荣华心里讥讽，依旧绷着脸，平静的说道：“这里的宫殿太大，用着不习惯。”
庞友善得意，张青麟也不过如此！见势不妙便要怂了，面色不变：“行！待会让人准备小一点的宫殿，作为你的办公之地。”
张荣华摇摇头：“你我同为四司主官，何必分开？直接在你的宫殿增设一套桌椅即可，档次也不用太好，按照你的标准。”
气氛僵硬！
庞友善憋火，好你个张青麟，居然在这里等着！外界传言此人能力很强，短暂的交锋，果然名不虚传，轻而易举化解眼下的攻势，也不尴尬，一拍脑袋，装作一副刚想起来的模样：“你看本官的记性，居然将这茬忘记，隔壁还有一座大殿，从未用过，桌椅等都是新的，走！过去看看满不满意。”
“好。”张荣华应下。
再次停下。
望着眼前的宫殿，坐北朝南，位置很好，干净整洁，撒着清水、喷着香薰，地面上的水珠还未干，看样子准备好不久，桌椅等都是百年紫木，还有配套的书架、躺椅、茶壶等，准备的一应俱全。
看来他同时准备两座宫殿，如果不反击，又或者应对不当，赵承节的宫殿就是自己的办公之地，不会有这座崭新的大殿。
庞友善问道：“如何？”
张荣华道：“不会出格吧？”
“一律按照规矩办，放心用！我那里也是这样。”
“行！就这里。”
“还有事情处理，我先回去了。”
庞友善迈步离开，眼看到了门槛处，右脚都已经迈了出去，下一步就能离开，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庞御史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转过身体。
庞友善故作不解：“何事？”
张荣华道：“将四司的人唤来汇报工作。”
“四司公务繁忙，每个人的手头都有要事处理，等他们做完，再汇报也不迟。”
“明日的朝堂，本官可以参他们藐视上官，亦或者治一个‘不敬’之罪？还是说，庞御史不将本官放在眼中，想要搞一言堂？”
庞友善皮笑肉不笑：“张御史何必上纲上线？下面的人忙，一心扑在公务上，难道也有错？既然你执意让他们汇报工作，叫来便是。”
“本官等着！”
庞友善离开。
殿门敞开，张荣华没有去关，拉开椅子坐下，泡了一壶茶，不急着喝，思索着事情。
庞友善是谁的人？弄清楚这一点，就能知道是谁对付自己！再做出反击。
望着外面。
机会给了，就看有人能否抓住。
……
一座办公大殿。
韩正刚背负着双手，在殿中踱步，他和何文宣是同乡，有这层关系在攀附过去，一直顺风顺水，就算在都察院中，也无人针对。
早朝上面。
裴才华提议将张荣华调任兵部，后来崔阁老下场，作为何文宣的人，他也站了出来，只是这个还好说。
划重点，双方有仇！
学士殿的时候，何文宣和张荣华斗的不可开交，自己也曾出手，以失败告终，梁子却结下。
没想到朝会最后，局势转变的如此之快，老夫子出面挡住了三公的压力，陛下将他调任都察院，好巧不巧，还是他的顶头上司，这可吓坏了。
早朝结束，第一时间去了天机阁请教。
正好遇见何文宣找崔阁老，询问缘由，为何帮张荣华？让他跟上。
到了以后。
不等开口，崔阁老似乎猜到了自己想问什么，提点一句，用心办事，不该想的别想，别耍小心思，做好本职工作，张荣华怎么交代、就怎么做，不出错的情况下，不会被刻意针对，这才将心放下。
回来以后，一直到现在，还是不放心！
思索着要不要见他？
望着里面的方向，似乎穿透层层墙壁，落在张荣华的宫殿上面，牙齿一咬，做出决定，崔阁老都这样说了，去见他，就算何文宣知道，也不会怪罪。
有了决定，不再耽搁，出了宫殿，疾步向着里面走去。
一会儿过后，进了一座院子，隔着老远见到殿门敞开，张荣华坐在椅子上面喝茶，韩正刚心里紧张，一颗心提到嗓眼，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怎样，但来都来了，现在退缩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还会与之交恶？
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作揖行礼：“下官见过大人！”
张荣华挺意外的，等了这么长时间，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人却是他，面露玩味：“有事？”
韩正刚的态度摆的很正，谁叫自己能力不行，混了大半辈子居然才是正四品，昔日的政敌，却成了主官，恭敬的说道：“汇报工作！”
张荣华猜到了，应该得到崔阁老的指点，不然单凭何文宣，看的不会这么透彻。
只要他不犯错，认真做事，将自己的吩咐执行到位，曾经的那点恩怨，并不会放在心上，还今日朝堂上崔阁老站出来说话的人情。
“干了多少年？”
“算上今年，下官在都察院待了八年。”
“了解多少？”
“一半。”
“详细的介绍一遍。”
“是！”
韩正刚不敢隐瞒，交投名状只要让他满意，以后的日子就好过，若是藏着、掖着，事后穿帮，苦日子就来了，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正如丁易刚才所言，都察院的水很深，表面上没有外部派系的人，至少中高层这样，或者说内部自成派系，分成数个阵营，都御史一派，左右副都御史各一派，就连都御侍监，有的也自成一派。
再往下面，左右监都御史有些是皇子、阁老、其他大臣的人。
总结下来，大多数都是从底层爬起来。
听完。
张荣华皱眉：“高层没有其他派系的人？”
“或许有！下官知道的就这么多。”
眼神锐利，如鹰隼，盯着他打量，见状韩正刚微微弓着身体，以示谦卑，但眼神纯净，坦然的迎着。
念头转动的很快，应该是真的，如果说谎，就失去见自己的意义。
张荣华再问：“庞友善是谁的人？”
“白义常的人，他是杜承鸣的心腹。”
白义常是都御侍监，正三品，推断下来，庞友善针对自己，应该得到杜承鸣的授意，才有刚才的一幕。
弄清楚缘由，心里有数。
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韩正刚内心激动，提着的心放下，算是过关。
张荣华拿着茶杯倒了一杯，将茶递了过去。
“谢大人！”
面色不变，心里很冷，过去这么久，庞友善还没有命人将下面的人叫来，换一种方法出手？被动的接招，不是自己的性格。
张荣华道：“庞友善在四司为人如何？”
韩正刚一点就透，大人准备动手，已经上船想要下船也晚了，再者，在不背叛何文宣的前提下，内心也羡慕丁易他们，一路躺赢，跟在后面升官发财，右佥都御史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也想屁股动一动，向上挪一挪。
“杨毅来的手中，或许掌握一些重要的信息。”
将往昔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六年前。
杨毅来还是左佥都御史，好友何嘉是左监都御史，当时的庞友善，只是右佥都御史，一夜之间，何嘉从高高在上的从三品大员，沦落为阶下囚，就连家也被抄了，男的发配边疆为奴，女的打入教坊司为娼，没过多久，庞友善升官，接任何嘉的位置，将杨毅来一撸到底，到了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御史，从九品。
明里、暗里，想要收拾他，但杨毅来为人清廉，以他当时的官位，正四品大员，居然在京城租房子住，翻遍了内外，府上的钱财加在一起，只有不到五百两，还是日常节省下来的。
找不到“理由”定罪，只能雪藏，一直到现在。
而他也是在那时升任右佥都御史，接替庞友善的职位。
张荣华问道：“因为什么？”
“贪污受贿！当时在何嘉的府上查出白银一万两。”
“他们的关系如何？”
“至死之交！”
“这些年下来，杨毅来没想过翻案？”
韩正刚摇摇头：“出身寒门，凭借着自身的能力高中，能爬到当时的高度，已经难能可贵！上面没有人，加之庞友善势大，谈何容易！”
张荣华吩咐：“你现在去一趟工部找丁易，让他调查何嘉之女，见机行事。”
“下官这就去！”
“去之前，将下面的人叫来。”
“是！”韩正刚起身。
刚准备离开，张荣华指了指茶水，内心激动，这是准备用自己，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将之放下，迅速离开。
如果韩正刚说的是真的，杨毅来的手中就算握有证据，之所以不拿出来，两点原因，第一上面没人，第二投鼠忌器，庞友善以好友的女儿威胁，敢不听话，便将她杀了。
推断下来，何嘉侄女很有可能不在教坊司。
让丁易出面，手中有真龙令，就算当值也能出宫，教坊司虽然归太常寺管辖，只要他开口，萧月娘不敢不给面子，就算人被“带走”，也会有记载，去了哪里，再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找到她在哪，便能将人弄出来。
……
都察院，一座大殿中。
空间很大，布局得体，看似低调，实则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桌椅、书架等都是极品紫木，达到了两百年。
这里是都御侍监白义常的办公之地。
里间。
庞友善弓着身体，面露献媚，姿态很低，将张荣华轻描淡写化解自己的攻势事情说了一遍。
白义常冷笑：“张荣华要是没有一点手段，早就被何文宣拿下！更无法脱颖而出，调任工部，逼的施戴隆没辙，连崔建成也保不住，借助着大势想要将他调出京城。”
“都察院不比工部，就算能力再强，到了这里，也得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敢动一下，下官立马教他做人，将之打回原形。”
白义常提醒：“盛名之下无虚士，不可掉以轻心。”
“下官明白！绝不会让张荣华抓住机会反击，他不是想要下面的人汇报工作？先晾一晾，要到下值时，再将人叫去，卡着时间，走个过场，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不给。”
“嗯。”白义常满意的点点头。
再问：“杨毅来那边呢？”
庞友善恼火，这家伙像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看他不爽却又干不掉，能撸的已经撸到底，若是下杀手，官员死亡势必会惊动真龙殿，届时一查，就算做的再漂亮，嫌疑很大，以那帮人的狠辣手段，别看鸠玄机在朝堂被喷的体无完肤，低着脑袋装孙子，一旦落在他们的手中，立马反转，死都是奢望！
一套大刑用下来，自问扛不住。
这些年下来，一直派人盯着，等机会出现，只要杨毅来离开京城，借妖魔鬼怪的手将之除掉，没想到他一点也不傻，知道出城必死，无论老家发生什么事情，不管不问，还下了死命令，不允许家人离去，只能用其它的法子逼迫就范。
“大人请放心！绝对万无一失。张荣华来之前，下官又敲打一次，杨毅来绝对不敢胡来，等到下值，再让人将她带出京城，如此一来，再无一点隐患。”
咚咚！
敲门声响起，心腹的声音传了进来：“大人出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庞友善心生不妙，感受到了危险，或者说正在来临，想到了张荣华，难道是他？不可能！
都察院的水很深，这次调任就他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一点根基，别说出手，就连政令也出不了门。
白义常脸色一沉，冷声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心腹进来，再将门关上，疾步走了过去，将韩正刚主动见张荣华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即退下。
气氛压抑，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座大山镇压过来。
庞友善吓的冷汗流了出来，将内衣打湿，难怪会有这种感觉，如果韩正刚投靠过去，以他在都察院的根基，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差不多，他们将很被动。
可又不解！
韩正刚不是何文宣的人？两派是敌对关系，这么急着表态，难道背叛了吗？应该不是！不然没有好果子吃。
想到朝堂上面发生的事情，崔阁老下场帮忙，莫非得到了授意？只有这个可能解释的通。
白义常问道：“明白了吗？”
庞友善郑重的点点头：“下官想通了！”
“去吧！”
“是！”
弯腰告退，出了大殿，加快脚步，急匆匆向回赶去。
院中。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望着眼前这些人，四司的人都来了，包括庞友善的心腹，不敢不来，命令已经传达，除非不在都察院，不然敢不过来，一个“不尊上官”的罪名按下去，就够他们喝一壶。
同样是司，与灵研司不同。
左右监都御史是正职，左右佥都御史是副职，下面没有职门，不像灵研司分材料堂、研发堂等。
沉声说道：“一一介绍一遍。”
众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开口。
张荣华指着左边第一人：“从你开始！”
感受到周围望来的眼神，此人很不想开口，却又躲不开，话提到嗓眼，刚要说出来，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庞友善冷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身边停下：“张御史这是何意？”
“本官倒想问问你，派人通知他们要这么久？”
“茶水喝多了。”
张荣华道：“你可以一直待下去。”
“你……！”庞友善刚要发作，只说了一个字，又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转过身体，望着眼前的这些人，扫视一圈，几乎都来了，唯独不见韩正刚，杨毅来站在最后面，如果不是眼尖，根本注意不到，见他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一点神采，像是行尸走肉，精气神被剥夺，提着的心放下。
暗自疑惑，韩正刚哪去了？
冷声说道：“张御史让你们汇报工作，开始吧！”
四司分成三派，一派是庞友善的人，一派是赵承节的人，还有一派是墙头草，跟着风向走，谁的势大就站在谁那边。
赵承节在的时候，他那一系的人，还有主心骨，随着他的身份曝光，落网以后，纷纷撇清关系，生怕被牵连，再殃及家人。
如今庞友善开口，绝大部分的人，知道该怎么做了，从左边第一人开始，简单的介绍自己，只说名字，然后闭上嘴巴，后面的人有样学样，直到所有人介绍完。
“下去吧！”
众人刚要离开，张荣华的声音响起：“让你们走了吗？”
抬起的脚步收了回去，疑惑的望了过来。
张荣华再道：“重来！”
“张御史这是何意？”
“本官让他们介绍自己，只说一个名字？还是平时的工作就这样？如果是，那便严重渎职！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革除官职，贬为庶民！”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张荣华实在太狠，一言不合，便要将他们全部干掉，没有人怀疑他的话，也没有人怀疑自己离开，四司会不会瘫痪！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一抓一大把，都察院的权力很重，是热门部门，想要进来的人很多，工作也简单，不需要像工部会基础知识，掌握辨认材料、炼器、制符等，只要有嘴，使劲喷就完了。
下意识的望向庞友善，想看看他怎么做。
压着怒火！
庞友善也没辙，张荣华张嘴闭嘴一个大帽子扣下来，将规则玩的很溜，拿什么抵挡？就算闹到朝堂，自己也不占理，忍着憋屈，吃着这个闷亏，喝道：“张御史的话没有听见？汇报的详细一点！”
依旧从左边第一人开始，这次详细了许多，介绍名字、职位，还有负责的事……直到最后一人。
庞友善再次开口：“张御史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荣华上来就是下马威：“做好份内工作，别忘了规矩！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别让本官将第一把火烧到你们的头上。”
挥挥手。
“下去吧！”
众人离开。
庞友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甩衣袖向着外面走去，心里凝重，以防万一，还得再敲打一下杨毅来。
进了大殿。
张荣华戏谑一笑：“好戏才刚开始。”
都察院的工作太轻松了，除了喷人、还是喷人，现在还不是去万书殿的时候，等丁易过来，这边有人盯着再动身。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本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再次看了起来。
……
工部，灵研司。
张荣华的办公大殿，随着他调任，这里依旧保留了下来。
大厅。
丁易听完，神色不变，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韩正刚话中的真假，他们之前有过节，如今却来传信，说不怀疑是骗人的！
涉及到如此重要的事情，借几个胆子也不敢说谎，如若不然，等消息传到哥那边，想要收拾他很简单，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下场会很惨。
推断下来，应该是真的。
心里恼火，吏部办事怎么这么慢？一上午就要过去，还没有动静传来，不然也能过去帮忙，不用像现在这样要人传话。
“辛苦韩御史了，喝杯茶等我消息！”
“好！”韩正刚笑着应下。
从椅子上起身。
丁易将官服换下，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黑衣蚕丝锦服穿上，疾步向着外面走去。
教坊司。
军侯罗琼随意的站在边上，无所事事，眼神在街道上面巡视，现在是白天，当官的好歹要点脸，这会儿不会来，等到了傍晚、尤其是入夜，乘坐马车前来，那时才是热闹的时候。
想到丁易。
自从上次一别，过去这么久，都没见到一次，难道别的勾栏有“新货”到了吗？
可能性很大！毕竟他就好这口。
急促的“哒哒”声传来，声音密集，速度很快，向着这边快速靠近。
急忙望去，四匹神圣天龙马拉车，丁伯驾车，眼睛一亮，丁少来了！
见车撵停下。
面露献媚，堆着笑，疾步迎了上去，热情的叫道：“丁少！”
车帘掀开。
丁易从车中出来，直接跳了下去，面无表情，向着里面冲去。
罗琼不傻，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推断下来，可能有大事发生，没敢凑上去找不自在。
进了教坊司。
上午冷清，诺大的大厅不见一人，姑娘们还没有起来，萧月娘也在补觉。
但难不住丁易，运转金帝焚天功，加持着内力，低吼一声：“萧月娘！”
声音回响，向着四面八方传递。
很快。
萧月娘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一套白色内衣，外加一件披风，从后面出来，见他面色严肃，不苟言笑，心里一沉，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开口。
丁易快速问道：“何霏霏在哪？”
换做往常，萧月娘还会打趣一句，或者开玩笑，这会儿没敢，皱着柳眉，认真的回忆，思索着有关她的信息。
教坊司的姑娘很多，几乎每天都有新人过来，但她的记性很好，大致记住一些，脑中没有这号人的印象。
摇摇头：“您记错了吧？”
丁易再道：“六年前，何嘉之女。”
“！！！”萧月娘一头黑线，头顶像是有一群乌鸦飞过。
相隔这么久，教坊司不知道经历多少人，记忆力再强也记不住。
“很重要？”
“你说呢？”
萧月娘再道：“只能翻阅卷宗。”
丁易迫不及待：“走！”
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粗鲁的向着里面冲去。
萧月娘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经得起这般力道的冲击，下意识的惊呼一声：“痛！慢点……！”
丁易不管不顾，像是没听见似的，连身法都用上，有多大的力用多大的力，哪里管她能否承受得住。
几个呼吸过后，在库房外面停下，门口守着一队禁军。
收回手：“将门打开！”
萧月娘心里幽怨，埋汰他太粗鲁、野蛮，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吩咐：“开门！”
对正从腰间取出钥匙，上前一步，将锁打开，恭敬的站在一边。
丁易急忙上前，推开门，疾步进去。
萧月娘疑惑，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迅速跟上，再将房门关上。
“六年前的卷宗在哪？”
“您跟奴家来！”
带着他进了里间，在一排书架这里停下。
萧月娘道：“这里放着的都是六年前的卷宗，数量很多，想要找出此女，有具体的信息？”
丁易道：“原都察院左监都御史何嘉！”
萧月娘内心一震，过去这么长的时间，朝堂的消息已经传开，并不是秘密，张荣华调任都察院任右监都御史，丁易的赏赐还没有下来，想来也快了，应该跟着一起过去，这个时候翻阅六年前的卷宗，难道……
不敢再想下去，大佬交锋，她只是个小虾米，就算上面有人罩着，但与张荣华比起来，提鞋都不够资格。
玉手伸出，指着一处：“这里！”
第三个书架第六排，摆放着都察院的卷宗。
上面将罪犯之女送到教坊司，接收以后，登记造册，以便查阅，如果有重大事情，还会备注，确保无一点遗漏，不然出了差错，主事要倒霉！
丁易一个后脑勺拍了过去，喝道：“别愣着！一起动手。”
萧月娘敢怒不敢言，心里很委屈，昨晚两更天才休息，睡的正香却被吵醒，平白无故又挨了一下，不敢抱怨，急忙上前翻阅卷宗寻找何霏霏的档案，一边找一边腹谤，活该你一辈子单身，找不到另一伴！
一会儿。
萧月娘美眸一亮，捧着一份卷宗，激动的叫道：“找到了！”
迅速的递了过去。
丁易接过一看，上面记载，何霏霏刚进入教坊司不到半个月，便被庞友善买走。
想要从这里弄人，有钱不够看，还得有身份，操作一番，便能将人带走。
就像天上人间，从教坊司弄人，霍家的关系疏通，打点好一切，再花钱将姑娘买回去。
上面有庞友善的签字！
“卷宗能拿走？”
萧月娘苦着脸：“您就别为难奴家了！”
丁易不再废话，取出一块留音石，将上面记载的内容记录下来，再将卷宗扔了过去，严肃的告诫：“不该说的别说，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奴家明白。”
丁易点点头，收起留音石，留下一道残影，向着外面冲去。
出了教坊司，急忙上了马车，吩咐一句：“去庞友善的府邸。”
来的时候，已经从韩正刚的口中得知。
丁伯驾车调头，一抖缰绳，猛地抽打在马屁股上面，神圣天龙马吃痛，向着前面冲去。
前面的人见状急忙让开！
一会儿过后。
长平车撵在一座三进三出的府邸外面停下。
这个地段、这个位置，还这么大，庞友善又不是本地人，京城并无产业，拥有这么大一座院子，为官这些年来，看来没少贪墨。
从车上下来。
丁易招呼一声：“跟上！”
门口的护卫想要阻拦，还没等动手，丁伯上前一步，气势外泄一点，青光冲出，将他们击飞。
一脚踹开大门，快速的冲了进去。
闻讯赶来的护卫，手持刀剑挡在前面，将他们围了起来。
别说这点人，就算再多也不够看。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一庞友善反应过来，让人从外宫传话出去，将何霏霏带走或者灭口，线索到此就中断了。
敢闯入庞府，便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
有真龙令在手，再凭借着丁家的庞大功勋，就算没有收获，陛下怪罪下来，顶多与这次的功劳抵消，继续待在灵研司。
就算后果严重，被一撸到底，亦或者打发看城门，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拿下！”
少爷怎么说丁伯就怎么做。
青光从体内冲出，呈圆形向着周围席卷过去，所过之处，护卫全部被击翻在地上，就凭这些烂五的渣，还想着阻拦？
进了后院。
庞夫人得到消息，带着丫鬟出来，冷若寒霜，厉声喝斥，再扣下一顶大帽子：“你们是谁？这里是都察院四司左监都御史的府邸，擅自闯入进来，还打伤护卫，就不怕被问罪入狱？”
啪！啪！
丁易冲了上去，两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了过去，将她打蒙，喝问：“何霏霏在哪？”
庞夫人刚才还愤怒的脸，瞬间惊变，怒容消失，眼中惊慌一闪而逝，冷静下来，反问一句：“她是谁？”
丁易将她脸上的表现看在眼中，面露讥讽：“这个时候还要装是吧？”
冷眼望着俩名丫鬟。
“你们知道？”
丫鬟唯唯诺诺，低着脑袋，手掌紧握在一起，掌心渗出了汗珠，一个劲的摇头。
丁易道：“搜！”
丁伯点点头，释放心神，寻找着可疑的女子！
从眼前的线索判断，何霏霏被庞友善带走，并没有杀掉，以她威胁杨毅来，令其投鼠忌器不敢胡来。
放在外面不放心，远没有自己府上安全，随时都能查看，应该被关押在哪里。
很快。
丁伯找到了，书房那边传来一阵异响，虽然很轻，却无法瞒过他的感应，开口说道：“少爷跟上！”
庞夫人刚要冲过去张开双臂阻止，还没等动身，就被丁易一脚踹翻在地上，俩名丫鬟更不敢上前。
进了书房。
丁伯在一面墙壁这里停下，异响已经停止，从外面看去，墙上挂着一幅画，一切正常，拍出一掌，强横的掌力，将墙壁击碎。
一名衣着破烂，血迹斑斑，披头散发的女子，双手捆绑着铁链，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密室中的味道很冲，霉味、臭味混合在一起，是个人都受不了。
听见动静。
何霏霏抬起头，脸上的发丝散开一些，露出一张布满刀伤的脸，眼神坚定，带着恨意，这些年下来，并没有屈服，想要复仇，替何家翻案，再将庞友善千刀万剐，如果有可能，恨不得生吃他的肉、再喝其血！
丁易疾步进去，人未停下，开口问道：“何嘉的女儿何霏霏？”
“是！”何霏霏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你们是谁？”
丁易道：“替何家翻案之人！”
取出一枚新的留音石，将眼前的这一幕记录下，再让丁伯出手，斩断铁链。
收起留音石。
丁易招呼一声：“走！”
扑通！
何霏霏刚站起来，还没有迈出一步，便摔倒在地上，每天只给吃一个馒头、喝一碗清水，能坚持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丁伯上前，输入一道真元进入她的体内，简单的调养一下身体，再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喂其服下，扶着她跟在后面，向着外面走去。
庞夫人带人冲了上来，挡在门口，望着被救出来的何霏霏，一颗心跌入深渊，如果让她离开，以杨毅来的性格，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庞家届时就危险了，面色狰狞，凶狠的说道：“动手！”
丁伯不屑：“不自量力！”
挥掌一拍，恐怖的掌所过之处，将他们击飞，摔倒在地上晕死。
出了庞府。
进了车撵。
丁易吩咐：“去朱雀门！”
很快便到了这里。
丁易从车上下来，交代一句，在这里等着，急匆匆的进了外宫，向着工部赶去。
至于何霏霏会不会有危险，有丁伯保护，还在朱雀门，再加上丁家的权势，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撒野。
大殿中。
韩正刚已经喝了两壶茶，望着外面的天色，都中午了，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失败了？
刚要再泡一壶，还没等从椅子上起身。
丁易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从须弥袋中将那两块留音石取出，放在他的面前，郑重交代：“东西很重要！辛苦韩御史了，立马给我哥送去。”
韩正刚震惊，这就得手了吗？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迅速站了起来，认真的说道：“一定原封不动的交到张大人的手中！”
拱拱手，告辞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丁易并不担心东西被毁掉，除非不怕死！
就算两块留音石被毁，何霏霏还在朱雀门城门处，有她在，杨毅来都会站出来。
都察院，四司。
桌子上面摆放着四道菜，两份点心和一道汤，挺简单的。
张荣华不急不缓的吃着。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韩正刚绷着脸，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再将殿门关上，顾不上作揖行礼，从怀里取出两块留音石放在桌子上面：“丁易让下官将它们交给您！”
张荣华放下筷子：“辛苦了。”
“这是下官份内之事！”
“下面刚送来的饭菜，坐下吃点。”
“谢大人！”
韩正刚没嫌弃，张荣华能让他坐下吃饭，那是看得起自己，以后在都察院的日子将轻松，或许还能升官。
只有一双筷子，已经用过，总不能拿过来，吃着点心，心里好奇，目光落在两块留音石上。
张荣华伸出手掌，调动一点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同时输入进去。
画面一转，两幅画面显示出来，一副是教坊司库房，一副是庞府密室，指着画面中的女子问道：“何霏霏？”
韩正刚尴尬：“六年前她还没有出阁。”
潜台词不认识。
播放完毕。
留音石再次恢复成之前的摸样，将它们收起来，张荣华起身：“带本官过去。”
“是！”
韩正刚迅速将手里剩下的一点糕点咽下，顾不得噎着，前面带路。

第一百七十四章：诛杀三族
四司。
角落中的一座偏殿，环境很差，靠近茅房，恶臭味熏天，打扫的很干净，地面上不见一片落叶和一点灰尘，随着微风吹来，味道还会更重。
殿中，空间很小，只有一间，没有任何布局可言，天花板泛黄，墙壁带着岁月的痕迹，像是积雨残留所致，墙皮脱落，有些地方掉下来一大截，摆设简单，只有一个书架、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破旧不堪。
杨毅来坐在椅子上面，一动不动，目光滞纳，像是行尸走肉，丢了灵魂似的，保持这个姿势好久。
就在刚才，庞友善再次找上门威胁。
如果敢不听话，或者耍小心机，变本加厉的折磨何霏霏，让她生不如死、每天在绝望和挣扎中度过。
这样的日子已经承受六年，六年下来，不知道怎么挺过来的，从刚开始时的愤怒、不甘，再到现在的麻木，唯一支撑的信念，便是她活着！
他们的关系，远比韩正刚说的还要深厚，除了是生死之交，还曾在何嘉家里借读三年。
俩人的老家都是长平县，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出身寒门，活的很艰苦！但他比较不幸，家人先后离开，年纪又小，没有能力自力更生，唯一的俩个伯伯，不仅没有帮忙，反而落井下石，想要霸占爹娘留下的六亩良田，当时年幼，根本挡不住，随着良田被夺，唯一的小院也被抢去，像条狗一样被赶了出去。
乞讨三天，偶尔有一两个好心人，给一个白面馒头，多数的人漠视，狠一点，拳脚伺候，眼看就要饿死，命运也巧，昏倒在何家的门口，何父将他救了，得知近况，帮忙介绍一份酒楼打杂的工作，再借宿在他们家，勉强糊口。
他没有安于现状，内心藏着鸿鹄之志，想要出人头地，顿顿大鱼大肉、穿着上等锦衣、更想做大官，掌握自己的命运，拼命的读书。
白天工作，晚上回去时，靠着赚来的钱点着油灯，但书很贵，想买也买不起，厚脸向何嘉借阅，父子俩都是好人，何嘉高兴的应允，还能多一个书伴。
开始的时候，何父还以为他闹着玩，没想到一坚持就是三月，用功、努力，不浪费一点时间，拼命的充实自己，不懂就问何嘉。
考虑三天。
何父和内子做出一个决定，以这孩子的毅力，将来一定有出息，既然这样就拉一把，让他辞了酒楼的工作，专心读书。
一晃三年，直到院试开始。
三年的努力，外加从小打下的基础，一鸣惊人，与何嘉一同中了秀才，随后俩人更加努力，拼命的读书、学习，不断的充实自己，再相互扶持，直到高中进士。
随着眼界提升，见识的多了，往昔的恩怨已经不那么重要，只是派人回去收回良田和老宅，放了俩个伯伯。
但何家的这份恩情，一直记在心里。
随即俩人被朝廷分配在都察院，从底层开始，相互扶持，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凭借着自身的努力，闯出一番名堂。
没想到一夜之间，多年的好友和恩人，已经锒铛入狱，知道消息以后着手调查，还没等行动，对方便已经出手，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将他停职调查……到了最后，他们黔驴技穷，见他像是臭石头一样无处下手，只好一撸到底，成了眼下的摸样。
今日朝会结束。
朝堂的消息传来，仿佛看到翻案的希望，别看他这些年来像是行尸走肉似的，只是做给他们看的，清楚的明白，有官身护着，对方投鼠忌器，不敢破坏规则，不然会引来真龙殿等部门的调查，让这些家伙进场，游戏规则将改变，事情脱离掌控，又怕他鱼死网破，用何霏霏牵制。
暗中偷偷的注视朝堂，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在第一时间得知，知道张荣华不凡，虽然禁军出身，但凭借着强大的能力，闯出一条路，步步高升，升官之快，简直罕见。
这个念头只存在几个呼吸便消失。
就算翻案又能如何？何家只剩下何霏霏一人，其他的人不是在发配的路上“病死”，就是被活活饿死，万一庞友善在失势前将她杀了，岂不是绝后？只能作罢！
蹭蹭……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来，像是两道，一道苍劲有力，行走之间很有规律，另外一道略显缭乱，力道不一，像是碎雨似的。
殿门外面。
俩人停下脚步。
张荣华面无表情，无言之中，散发着庞大的官威：“就是这里？”
“是！”韩正刚忍着浓重的恶臭味应道。
偷偷的注意大人的脸，见他不为所动，心里钦佩，难怪人家这么年轻便身具高位，不是没有道理的。
很有眼力劲。
不等张荣华开口，主动上前将殿门推开，让开身体，等他进去再跟上，关上房门。
他们过来，被人看在眼中，急忙跑开将这里的事情传回去。
见杨毅来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像是没看到大人似的，韩正刚冷着脸没有发作，张荣华才是主场。
“何霏霏被本官救了出来。”
轰！
杨毅来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一样，反应迅捷，霍地一下，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木讷的眼睛，泛着神采，迫不及待的追问：“真的？”
冷静下来。
使劲的摇摇头，不可能！一定在骗自己，霏霏在庞友善的手中，藏的很深，他今日刚调任到都察院，现在还是上值时，无法离开外宫，就算命人传话调查，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楚，再将她救出来。
望着韩正刚，一定是他！将这一切说了出来，张荣华想要借自己的手除掉庞友善，才会有眼前这一幕。
弄清楚原因。
杨毅来眼中的希望消失，再次木讷，恢复成之前的摸样，机械般的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有数了，从这番表现来看，何霏霏才是破局希望，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两枚留音石，将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输入一点进去，两幅画面展开，出现在面前。
望着这一幕，杨毅来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什么，死死的盯着……
在偏殿得到满意的答复，回来以后。
庞友善在大厅喝茶，面露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心腹赵广丰急匆匆的推开殿门冲了进来。
面露不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刚要开口喝斥，赵广丰先一步说道：“大人出事了！张荣华带着韩正刚去了杨毅来那边。”
脸色一变，笑容消失，布满寒霜。
庞友善反应很快，这个时候去见他，联想到韩正刚消失了一上午，难道救出了何霏霏？不可能！她被关押在密室中，知道的人很少，他们怎么会知道？还有一点，就算传话出去，命人调查，自己是从三品的大员，没有朝廷的命令，谁敢闯入府中？追究下来，没有好果子吃！
想不通，也不明白。
那种不妙的感觉，再一次的出现，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只大手，粗暴的抓了过来，握着脖颈，想要将自己活活的掐死！
冷着脸，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背负着双手，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思索着对策。
很快有了主意，单凭他还压不住张荣华，吩咐道：“请大人过来！”
“是！”赵广丰疾步离开。
庞友善也没有闲着，出了宫殿，带人向着杨毅来那里赶去。
宫殿中。
两块留音石播放完毕，画面消失，再次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张荣华开口：“何霏霏有本官的人保护，安全上面不需要担忧。”
杨毅来用上了敬语求证：“您、您真的没有骗我？”
没称呼“下官”，只是“我”，可见心里的着急。
韩正刚接过话，正色道：“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大人值得你信任！”
想到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张荣华无论在学士殿，还是在工部，一心为公，无怨无悔的付出，前者体现的不多，但后者不一定，所做的事情，都是以大夏底层将士的利益为重，单单望天县那边传来的捷报，便说明一切。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不再迟疑，最后的担忧也被解决。
老泪纵横，明明才中年，却比一些老人还要显老。
扑通！
直接跪在地上，压制的愤怒爆发，铿锵有力，仿佛字字如刀：“求大人替小人做主！还何御史一个公道，替何家沉冤昭雪！”
刚要磕头。
张荣华伸出手掌，按在杨毅来的肩膀上，不让磕下去，再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沉声说道：“正义虽然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谢大人！”
杨毅来刚要将昔日的事情如实倒出，殿门推开，庞友善冷着脸，眼神冰冷，没有一点生气，凶狞之意闪烁，像是吞人而噬的猛兽，带人走了进来。
气氛剧变，肃穆、压抑，像是被无尽的杀意填满，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走到近前。
庞友善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青色，呈蝴蝶形状，叫“蝴蝶青玉”，七年前，何霏霏生日那天，杨毅来精挑细选，以“重金”买来送她的礼物，将它拿在空中，手掌松开，玉佩下坠，砸在地砖上。
咔嚓！
玉碎！仿佛在说，想她死尽管试试！
话藏杀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个时候还敢威胁自己？
杨毅来理智被怒火取代，双眸血红，燃烧着复仇火焰，手掌紧握在一起，就要给他一拳，张荣华拍了他两下肩膀，示意稍安勿躁，转过身体，冷漠的说道：“你在威胁他？”
庞友善寸步不退，杨毅来的态度改变，推断下来，何霏霏那边恐怕出现变故！已经没了退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撕破脸皮：“本官做事还需要你来教？”
从进入官场以来，张荣华从来没有以势压人，一直都在规则内出招，但这次破例，怒了！从眼前掌握的消息来看，何家无罪，挡了别人的路被陷害，满门上下，只剩下何霏霏，虽然活着，却是苟活！
从丁易转交过来的留音石来看，一个弱女子，承受这么多的折磨，随时都能倒下，因为心中的坚持，想要翻案，还何家一个清白，一直挺到现在，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想当救世主！
只想力所能及之内，替大夏百姓做一点事情，让他们过的更好，让这世间少一点黑暗，多一些光明，让这世道更温暖一些。
砰！
闪电般出手，一脚踹在他的胸口，虽然控制着力道，没有一脚将庞友善踹死，但这一脚，却将他胸口肋骨踹断，狠狠的砸在墙壁上面，周围的人一愣，回过神来，想要阻止，迎着张荣华冰冷的眼神，比刀锋还要可怕，下意识的闭上嘴巴。
韩正刚震撼，没想到大人这么刚！
这怕是踏入官场以来，第一次动武！
众人怎么想，张荣华不做考虑，迈步走了过去。
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巨大的压迫力。
庞友善按着地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胸口的伤势太重，提不起一点力气，这一动，再次牵动伤势，剧烈的疼痛传来，却感受不到一点，内心被恐惧取代，绝望的叫道：“救命啊……！”
“谁也救不了你！”
话音落下，第二脚落下，将他从里面踢了出去，在地面上滚动几圈，正好在赶来的白义常面前停下。
望着来人，庞友善像是看到救星似的：“大人救命！张荣华疯了，要杀我！”
白义常肺快要气炸，强忍着焚天之怒，指了过去，怒声喝斥：“你做什么？”
张荣华不为所动：“六年前，为了一己之私，谋害何御史，抄家发配，女的打入教坊司，你要护着他？”
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白义常念头转动的很快，望着站在张荣华身后的杨毅来，眼睛喷火，死死的盯着庞友善，恨不得将他一口吃了，难道何霏霏被救出来了吗？
想到这里，阴沉着脸：“可有证据？”
杨毅来上前一步：“有！”
“在哪？”
杨毅来鸟都不鸟他，望向张荣华，只听他说道：“带本官过去！”
脚步没动，吩咐道。
“唤一队金鳞玄天军过来！”
韩正刚提着官服，向着外面冲去，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跑的这么快，同时血液燃烧，充满了干劲，像是焕发第二春，有使不完的力气。
跟着这样的大人做事才有劲！
很快。
一队金鳞玄天军被唤来，这里白义常的官最高，对正刚要行礼，张荣华取出真龙令，在玄黄内力的加持下，金光闪烁，凝聚出一头迷你的五爪金龙，见状，众人急忙行礼，包括白义常。
收起真龙令。
张荣华下令：“将他拿下！”
对正手掌一挥，俩名金鳞玄天军疾步上前，粗鲁的将庞友善提了起来。
白义常心里憋屈，到了现在，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
就算杜承鸣亲自过来，面对真龙令也压不下去，果断的做出决定，将庞友善舍弃！手中握着底牌，根本不怕他开口。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一马当先，向着外面走去。
众人跟上。
在杨毅来的带领下，进了一座院子，韩正刚上前一步，压低着声音提醒，这里曾是何嘉的办公之地。
七八个呼吸过后。
在花园边上停下，一些人已经猜到，东西可能藏在下面。
白义常脸上的表情不变，差点气晕过去！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庞友善，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人将证据藏在眼皮底下，玩灯下黑，搜了那么多遍，居然没有找到！活该有今天。
杨毅来上前，进了花园，在一株鸢尾花面前停下，象征友谊，代表他们之间的情谊，蹲下身体，因为激动，何嘉的案子即将沉冤昭雪，伸出去的手掌颤抖，开始挖了起来。
很快。
一件四方形的金色玉盒出现，被他从下面挖出，埋在土中这些年，依旧完好无损，擦掉上面的土，疾步走来，将它递了过去。
接过玉盒。
张荣华将锁掰开，露出一份文书，足有三寸厚，迎着众人望来的眼神，将文书从里面取出，翻开看着。
第一眼，脸便黑了下来。
眼中杀意流转，冷的可怕，连带着周围的温度，无形之中也跟着降到冰点，一群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衣衫，仿佛用这种方法取暖。
速度很快，用了十几个呼吸，将上面记载的内容全部看完。
收起文书，转过身体，望着庞友善，像是看一个死人！
声音响起，像是来自地狱中的恶魔，就算白义常听了也感到害怕，迎着他望来的眼神，庞友善慌了，知道此事败露，谁也护不住自己，家人也要跟着遭殃，抱着最后的希望，望着白义常：“大人救我！”
“闭嘴！”白义常喝斥。
“上面记载着什么？”
张荣华道：“案子没有定性之前，不便透露！”
“通知大理寺，让他们派人过来，将庞友善带下去审问。”
“不用！下官亲自来审。”
白义常想说都察院没有这个权利，想到真龙令，别人没有，他有这个资格！
转过身体，目光落在庞友善的身上，一语双关：“人在做，天在看。”
一甩衣袖，带人离开。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必须告诉杜承鸣，让大人做好应对之策。
庞友善带来的人，趁机跟着一同离开。
张荣华吩咐：“带着金鳞玄天军去工部拿人，将制造司的孙金抓来。”
韩正刚说出心里的担忧：“那边要是阻止呢？”
“告诉他们，孙金牵扯到一件重要案子，本官动用真龙令办案！”
“是！”韩正刚领命，带着对正八人，向着外面赶去。
杨毅来欲言又止，想要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
张荣华道：“想揍他？”
“嗯。”杨毅来重重的点点头。
“别打死！”
“谢大人！”
面色狰狞，摇晃着脑袋，激动的冲了上去，怎样狠就怎样来，替好友、自己和何家出气。
望着天空。
艳阳高照，阳光很暖。
张荣华心里感受不到一点暖意，冷冷的，孙金是制造司制造二堂主簿，掌制造兵器、灵物等，俩人勾结，狼狈为奸，他负责记录秘方、准备材料、炼制，庞友善负责销售，谋利上千万两，甚至更多。
这些东西流入盗匪、宗门势力的手中，助纣为虐，祸害大夏的百姓，造成的损失很大。
更担心前段时间研究出来的炎雷珠，还有一百九十七件灵物，外加天火地狱珠泄露出去！
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可估量，关乎到国本，若是流露，在大夏境内还好，万一被商朝得到，带来的后果非常严重，首当其冲，前线的将士不知道有多少人付出性命，无数个家庭支离破碎。
喃喃自语：“希望事情没有向最坏的一面发展！”
这时赵毅来停了下来，发泄过后，精气神好了许多，走了过来：“谢大人！”
张荣华道：“回去说！”
带着他们离去。
……
工部。
韩正刚留了一个心眼，自己是都察院的人，虽然有监督、弹劾和建议等权利，但不是大理寺的人无法拿人，万一抓捕孙金的过程中遭到阻止，耽搁正事不说，还会显得能力不足，落下坏印象，那就麻烦了，留了个心眼，让人通知丁易，等他赶到，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去制造司抓人。
孙金是制造二堂的主簿，从四品，想要抓他得有大理寺批文，有丁易出面事情就变的简单，关键时候取出真龙令，直接将他带走。
事情闹的很大，制造司郎中墨守礼，急忙去见傅坤，告张荣华一状。
听完。
傅坤让他离开，思索着其中缘由，就算孙金贪污受贿，以张荣华的为人，不会破坏规矩，移交大理寺由他们拿人，再由刑部审讯，如今命韩正刚抓人，难道其中藏着什么？越想越觉得可能，命人打探消息，没急着行动。
都察院。
听完。
杜承鸣面色严肃，厉声质问，问他有没有参与到此事中，白义常拍着胸口保证没有，如此才放心。
“静观其变，张荣华用了真龙令，此事不给一个交代说不过去，工部那边也不会罢休！”
白义常斟酌着言语，小心翼翼的试探：“庞友善毕竟是下官的人，无论因为什么，现在出事了，若是不管不问，任由被拿下，岂不是告诉别人，他的第一把火烧的非常旺盛，下官连抵挡的能力都没有？任其打开局面在都察院站稳脚跟，等到第二把火、第三把火烧过来，像是在工部无人挡其锋芒，像施戴隆一样沦为笑柄？”
杜承鸣眼神变的威严、锋利，庞大的官威散发，似乎穿透人心：“本官再问一次，此事你有没有参与？”
白义常心里一慌，有种针芒在背的感觉，差点没有承受住，但为官这么多年，养气功夫不凡，任由他犀利的眼神审视，脸色不曾变化一下，坦然的迎着：“没有！”
一会儿过后。
杜承鸣身上的气势消失，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白义常说的对，张荣华的第一把火烧的非常旺盛，势头无两，若不挡下来，等此事办成，在都察院彻底站稳脚跟，四司将像灵研司一样，成了后花园，无人敢直撸锋芒，再抓住机会，将第二把火、第三把火烧过来，只会更加的强烈，一旦像在工部那样，他们的脸也丢光了。
还有一个原因。
早朝结束，上面传下话，打压张荣华，雪藏几年，如果可以最好收为己用，若是不听话，一撸到底。
如此一来，庞友善的事显的不那么重要。
就算要办，也得经他们的手，交给大理寺、再由刑部审讯。
念头转动，思索着破解之法。
没有真龙令还好操作，给大理寺那边打声招呼，让他们拿人，将庞友善带回去，此事便尘埃落定。
眼下很棘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好法子。
白义常察言观色，知道大人被自己说动，但真龙令无解，就算阁老出面也是一样，顶多参与审问，跟随案件进展，除非三公亲至，但那样一来，事情闹到陛下那里，同样脱离掌控，抬起手掌，做了个搏脖子的动作。
杜承鸣知道是什么意思，让人偷偷的带话给庞友善，命其自杀！简单、有效的打击张荣华的威信。
连个犯人都看不住，又有什么用？
哪怕何嘉的案子翻案，收获也甚乎其微，别人想要投靠过去，第一时间便会想到庞友善的下场，投鼠忌器，为了前程和小命着想，不会效力。
沉声问道：“能办到？”
白义常没敢打包票：“下官试试！”
杜承鸣吩咐：“做的干净一点，别露出马脚。”
“下官明白！”
告辞离开，出了宫殿，将殿门带上，白义常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若不是场合不对，一定狠狠的发泄！
加快脚步向回走去，准备安排此事。
但却忽略了一点，庞友善的骨气！
办公大殿。
铁证面前，想赖也赖不掉。
见到情况不对，眼看张荣华就要动手，庞友善直接怂了，像是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将经过说了一遍。
六年前。
何嘉意外发现他和工部的孙金走的很近，后者的身份了解，出于御史的直觉暗中调查，不查不知道，查到的结果下了一大跳。
做这一行预感很准，似乎猜到自己的下场，提前准备，将东XZ在花园里面，再交代杨毅来，如果他出事，就将东西取出来。
但对手的反应太快，像是惊雷，何嘉当天晚上入狱，杨毅来第二天得到消息，还没有动身便被停职调查，连朱雀门都进不去，又如何取那件东西？
到了后面。
何霏霏落在庞友善的手中，他还在停职，一直拖了数月，文书才撤销，一同下达的还有降级任令，一撸再撸，直到现在。
听完。
张荣华再问：“还有谁？”
“没了！”
“是吗？”
一套七截灭魂手下来，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暂时解除他的痛苦，继续问道：“你们如何认识的？”
庞友善喘着粗气，像是劫后余生，沙哑的说道：“教坊司！”
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韩正刚带着他们返回，进了大殿，金鳞玄天军将孙金往地上一扔，识趣的退了出去，再将殿门关上，守在外面。
望着庞友善，见其惨状，胸口的肋骨断了数根，官服被血液染红，很惨！哪里还有一点从三品大员的摸样，连要饭的都不如，孙金心里一慌，畏惧表现在脸上，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底气：“你、你们想要做什么？”
张荣华道：“自己交代呢？还是要本官动手？”
“你不是刑部的人无权审问！”
张荣华用行动回答，抓着他胸口的一块骨头，猛地一捏。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孙金的嘴里传出，痛的面色扭曲，身体颤抖。
一会儿。
张荣华收回手掌：“可以说了吗？”
知道躲不过去，再硬撑下去，无非受更多的苦。
孙金将自己如何利用职权，暗中记下配方，然后秘密采购材料，偷偷的炼制，再交给庞友善销售，全部说了一遍。
“还有谁参与此事？”
“没了！”
张荣华讥讽：“就凭你俩有这么大的能耐？”
孙金道：“事实就是这样！”
一番严刑审问，得到的答案一致。
俩人的回答相同，越是如此才越有鬼，又没有其它的办法，七截灭魂手都用了，死活不开口，再折磨下去，也没有收获。
只能暗中调查。
换了个话题，张荣华问道：“本官研究出来的炎雷珠，还有其它的那些东西，有没有盗走？”
孙金紧张，面露畏惧，表情出卖了心中想法。
心里一沉，最坏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张荣华强忍着杀意，喝问：“盗了多少？”
“只……只有一份炎雷珠配方。”
“在哪？”
“书房。”
张荣华下令：“带上一营金鳞玄天军，立马赶过去将他的府邸封锁，不要放走一人！搜查书房，找到炎雷珠的配方。”
取出真龙令扔了过去。
韩正刚迅速接过，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炎雷珠可是大夏的国之利器，一旦泄露，万一落入商朝的手中，原本占据优势的战争，瞬间被拉平，边境的将士将有无数人牺牲。
急忙打开殿门离开，向着外面冲去。
深呼吸一口气，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
张荣华再次吩咐：“去工部告诉傅尚书，炎雷珠配方泄露，封锁制造司，有一个是一个，严加审讯！但凡发现可疑的地方，宁可全部错杀，也不放过一个！”
“是！”杨毅来领命。
使出吃乃的力气，向着外面冲去。
冷漠、蕴含杀机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张荣华道：“死上一万次，都弥补不了你造成的损失！”
孙金畏惧，手掌按在地上，挣扎着向着后面爬去，但伤势太重，无论如何努力，连一步都没有移动：“你、你想要做什么？”
张荣华没有开口，七截灭魂手再次施展，往死里面折磨。
随即站在门口，望着天空，希望没有向最坏的方面发展！
白义常带着心腹，从外面走了进来，望了一眼大殿，收回视线，沉声问道：“开口了吗？”
望了他一眼，张荣华一言不发。
白义常心里恼火，这是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压着愤怒，迈步向着里面走去。
张荣华挡在门口，没让他进去：“此案牵扯重大，白侍监确定要参与进来？”
“何嘉是都察院的人，本官身为都御侍监有权知道！”
张荣华怀疑幕后黑手就是白义常，一庞友善是他的心腹，二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模糊两可，也可以说是威胁，但没有证据，无法抓人！
直接怼了过去：“此案超出何嘉案子的范围。”
僵持一会。
见张荣华一步不退，白义常站在外面，故意加大声音，好让里面的人听见：“早点……”
只说了两个字，就被粗暴的打断。
“闭嘴！”
“你……”
张荣华再次打断：“白侍监要串供？”
“好！很好！”白义常脸色铁青的离开。
冷眼望了他们一眼，继续守在门口等消息。
工部。
傅坤听完杨毅来的汇报，罕见动怒，抓着桌子上面的茶杯，粗暴的砸在地上，又气不过，一脚将案桌踹翻，骂道：“该死！”
让杨毅来先回去，转告张荣华，他知道了！
随即下令。
抽调金鳞玄天军，将制造司封锁，一只鸟也别想飞出去，再让人传话刑部，让他们派遣审讯高手，有一个算一个，从墨守礼开始率先审问，然后是其他的人，排查内鬼。
这么大的事情压不住，亲自进宫见夏皇汇报此事，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
半个时辰过后。
韩正刚返回，将结果说了一遍，挖地三尺，将孙府搜刮了一遍，尤其是书房，就是不见炎雷珠的配方。
府中的人，包括女眷都在，唯独管家老卢不在，严刑审问一遍，全部不知情，东西很有可能被他盗走，命金鳞玄天军去追。
除此之外，还搜出大量的钱财，算上贵重的东西，一共将近两百万两。
取出真龙令还了回去，心里不舍，这东西真好用！
张荣华问道：“城门封锁了吗？”
“已经封锁！只许进，不许出，命城防五司协同缉拿。”
“将他们看着，不要让任何人接近！本官这就进宫面见陛下。”
“是！”
离开大殿，张荣华向着内宫赶去。
这么大的事情，夏皇估计早就知道，应该在等消息。
拥有真龙令，层层无阻，一直到了御书房外面才停下。
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守在门口，边上是人皇卫，将周围护住的密不透风。
有外人在场，并没有称呼“肖爷爷”。
张荣华道：“劳烦肖公公通报一下，都察院张荣华有要事求见！”
“稍等！”
肖公公转过身体，走到殿门这里，控制着动静，不发出一点声音，打开门走了进去。
很快返回。
“陛下让你进去。”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大殿，望着眼前的情况，面色不变，心里一震，傅坤跪在地上，低着脑袋认错！
他可是工部尚书，位高权重，跺一跺脚，京城都要颤抖三分，这样的大人物，居然跪了吗？
推断下来，炎雷珠配方泄露，夏皇非常生气，如若不然，也不会惩罚这么重。
走到大殿中间停下，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冷着脸，龙目中藏着滔天杀意：“找到了吗？”
张荣华道：“孙府的人审问过了，都不知情！唯独管家老卢消失，东西很有可能在他的身上，已经命金鳞玄天军和城防五司缉拿。”
“除了他们还有谁参与此事？”
“嘴很严！死活不开口，如果幕后真的藏着某人，手中一定握有重要的东西，让他们忌惮，才会守口如瓶！”
夏皇吩咐：“查！”
“是！”魏尚退下，一会儿再次返回。
张荣华知道，应该动用暗中的情报力量，心里好奇，夏皇手中的情报势力究竟多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刻钟过后。
一名太监推开殿门进来，附在魏尚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恭敬的退下。
魏尚将查到的消息禀告。
夏皇开口：“你猜测的没错，六年前，他们的儿子，不同时间消失，应该被人抓去当人质！”
张荣华惊讶，这么点的时间，就将事情调查清楚了吗？陛下手中掌握的情报力量，究竟有多大？
“朕已经命人调查，时隔六年，就算追查也不见得查到，将他们关入冥狱，严加看管，每日大刑伺候，直到招了为止！”
顿了一下，话锋一变，夏皇蕴含无上杀机的声音响起：“率领两营金鳞玄天军，即刻抄家，诛三族，拉到菜市场斩首示众！”
“臣遵旨！”
张荣华转身离开。
夏皇冷漠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你让朕很失望！”

第一百七十五章：傅坤效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比任何武器还要可怕，傅坤魂都要吓没了，以其政治智慧，岂会听不出来陛下话中的意思。
他是前阁老张阁老的人，数年前，张阁老退下，最后拉了他一把，将其扶到工部尚书的位置。
没了靠山，自己就是靠山。
各方势力拉拢，无动于衷，谨守本分，做好本职工作，人还年轻，加上自己培养的势力，收拢张阁老的势力，隐约成了气候，便被别人划分到少壮派，成为领军人物之一！
没想到躲了数年，一直逃避这个问题，只想做点实事，然后寻找机会再进一步，进入天机阁，站在大夏皇朝最巅峰，成为天下间掌握权柄最大的几个人之一。
今儿却要被迫做出选择，别看数年下来，陛下一直未抛橄榄枝，但他明白，六部尚书重中之重，不可能放任不管，一直暗中寻找机会。
来之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
炎雷珠的事情，可大可小，大一撸到底，贬为庶民，任何人挑不出毛病，也不敢反对！因为望天县的战场上面，已经检验出威力。
小，重重的提起，轻轻的放下，其中火候掌握在陛下的手中。
眼下只有两条路，第一投靠陛下，这次的事情安然无恙，第二丢官罢职，回家养老，一旦选择这条路，那些政敌就不会放过自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不会让他舒坦。
没了权势的男人，连条狗都不如。
想到了前几天拜访张阁老，告诫自己的那番话，到了这个位置，无论想与不想，已经卷入上面的斗争中，要么能力出众，出众到朝堂离了你转不了，让各方投鼠忌器不敢动弹，要么投靠陛下，不然一旦出错，顷刻间就被一撸到底。
他曾问过，有没有第三条路，张阁老说有，进入天机阁，只要进入天机阁，权势便能达到巅峰，进可攻、退可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从容应对。
有张荣华立下的这些功劳，资历已经拉满，非常的好看，最后一点也被补全，已经为进入天机阁做准备，只要等那位退下，便能旗帜鲜明的正式冲击，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事！
心里面恨死了孙金，恨死了墨守礼，恨不得将前者千刀万剐，再将他的家人拉到菜市场全部砍头！不对，张荣华已经带人去抄家，待会就拉到菜市场砍头，杀的好！后者作为制造司郎中，居然连自己的下属也看不住，造成重大的损失，该死！
恨归恨，先度过眼前这一关。
心里苦涩，万事俱备，什么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却在冲击天机阁的路上倒下，这便是命吧！
斟酌言语，抬起头：“臣知错，请陛下再给次机会！臣保证，此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
聪明人说话不需要讲太多。
夏皇脸色稍微缓和，依旧生气，带着怒容，炎雷珠配方泄露，真的很生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作为人皇，不能只看其一，还得看其它方面，沉声说道：“罚半年俸禄，功过抵消！”
傅坤苦涩，此事过关了，代价却很大！丢失了冲击天机阁的机会，还被迫效忠陛下，朝堂现在是什么情况，一清二楚，今日三公出面便说明了一切，就连不过问世事的老夫子也出面了，这个时候卷入进去实属不智，却没有好的办法，作揖谢恩：“谢陛下！”
夏皇再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臣明白！”
“将贤义扶起。”
贤义是傅坤的表字。
魏尚从御台上面下去，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起身以后。
傅坤道：“臣告退！”
夏皇点点头，出了御书房，傅坤脸色立马拉了下来，眼中冷芒闪烁，藏着滔天之怒，冷冷的向着工部走去。
御书房。
魏尚道贺：“恭喜陛下！又得一贤臣。”
夏皇脸色缓和了一些，依旧冷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有的选，朕宁愿不这样，也要确保炎雷珠万无一失。”
再问。
“孙金的管家老卢查到了吗？”
魏尚疑惑：“说来也怪！此人像是凭空消失似的，老奴第一时间命人调查，仿佛从他出了孙府，所有的痕迹都被抹除。”
“有人出手？还是藏在哪里？”
“下面的人已经全力寻找，城门处也安排了人，如果他敢离开，无法瞒过我们！老奴怀疑，商朝的细作，很有可能出手了。”
“试试看，能否以此为鱼饵，揪出商朝的人！”
“是！”魏尚恭敬的应道。
……
抄家灭族这样的好事，当然得自己人上。
离开御书房，到了都察院以后，庞友善和孙金已经被人皇卫带走，关押在冥狱。
整个四司人心惶惶，虽然不知道全部消息，但也听说了一点，就算没听说的，人皇卫都出动了，陛下的亲卫，大夏皇朝武力最强的部门，超越四大部门，一言一行代表了一切，可见此事捅破了天。
个个都担心，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尤其是和庞友善亲近的人，更是度日如年，生怕张荣华的刀，下一秒钟斩过来。
办公大殿。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面，没急着动手，抄家之前，借助着这波东风，将四司清理干净，将第一把火烧到最旺，利益最大化，沉声问道：“刚才的审问中，赵广丰也参与其中了吗？”
此人是庞友善的心腹，他们去偏殿见杨毅来，第一个通风报信，必须要除掉。
韩正刚心领神会，也是个狠人，别看他在都察院待了这么多年，政敌也有，大人既然这样说了，便想要趁机清除四司，将部门掌握在手中，会不会引发其他人的不满，闹的这么大，还牵扯到了炎雷珠，谁敢说一个不字？
只要敢站出来，一顶大帽子扣下去，管他是谁，就算是杜承鸣，先拿下审问，就算清白，先关个几年，等几年过后放出来，都察院早就没了他位置，在家待着吧！
“不止是他，还有其他的人。”

第一百七十六章：真假杨红灵
杨毅来一愣，这是几个意思？不是替何家翻案？怎么牵扯出这么多的人？
韩正刚将一连串的人名说了出来，算上赵广丰在内，一共十三人，再补充一句：“这些人有一大半是庞友善的亲信，铁杆的那种，遇事冲在前面。”
剩下的人，是他的政敌，要么就是不对付的人。
张荣华很满意，但这还不够：“此案牵扯重大，就凭这点人，如何一手遮天，伙同孙金盗取炎雷珠？”
韩正刚说出心里的担忧：“上面……？”
“陛下很生气！”
韩正刚懂了，大人调任都察院，恐怕带着目地，若不然，今日朝堂上占据着优势，就算调任兵部总司，有老夫子压着，三公只能认下！陛下退而求其次，虽说给他们一个台阶，真正用意怕是在这。
弄清楚一切，放心了，将四司其他势力的人，一一报了出来。
没忍住多问一句：“真的没事？”
张荣华正色道：“牵扯到此事，就不能马虎大意。”
“是！”
望着杨毅来。
张荣华问：“有补充的吗？”
这个时候再不反应过来，也不用做官，直接辞官回家养老得了。
这些年没少受白眼，也没少被针对，韩正刚提的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落井下石，除了他们，还有几人，当即说了出来。
如此一来，若按照名字抓人，四司将有一半被拿下，虽然不至于瘫痪，但吃相很难看。
张荣华不在乎，乘胜追击，官场不就是这样？
换成别人得势，只会更狠！
除了现有的部门，还有动其他部门的人，只要沾上关系都会被拿下，吩咐道：“命金鳞玄天军拿人，移交大理寺，再由刑部审问。”
韩正刚问道：“空出来的这些位置？”
一共二十六人，尤其是赵广丰的位置，左佥都御史，正四品的官，盯着的人很多，吃独食遭人弃，还会被围攻，以后遇事别人也不会帮忙，今日朝堂上面的人情得还。
念头转动，思索着利益分配，大头肯定自己拿，这一点没人挑出毛病。
吏部那边的任命还没有定下，正好让丁易接任赵广丰的位置，还剩下二十五人，自己拿十个，剩下的十五人，裴叔给三个，韩正刚给三个，曾老和魏老各给两个，太子给两个，徐行、许世道和苏铭各拿一个。
庞友善空缺的位置，没人敢动，都是从三品，要与不要没什么区别，暂时留着，等以后利益交换。
思索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张荣华吩咐，让他去办此事。
韩正刚激动，三个名额，自己能拿一个，剩下的两个交给崔阁老，算是冲锋陷阵的回报，急忙行礼：“谢大人！”
“去吧！”
等他离开。
张荣华再问：“有人推荐？”
杨毅来思索一会，都察院没有一个可用之人，灵光一闪，想到一人，不确定行不行，试探的问道：“大人，广义书院的院长钱平可以？”
广义书院是私塾，不是官方书院，院长只是普通人，不像三大学宫的院长，位高权重，门生遍布大夏。
想要将一个白身，调入都察院，从九品官职，操作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详细介绍一遍。”
杨毅来一一道来。
中年人，嘴皮利索，一心想要当官，为人不错，俩人是至交，并没有因为他落魄看不起，时常在一起喝酒。
张荣华道：“想好了吗？如果推荐他，本官的确可以办到，但你无法官复原职。”
杨毅来迟疑，想到他对自己这些年的照顾，作揖行了一礼：“全凭大人做主。”
“等消息！”
从椅子上面站起来，用了一点时间，去了一趟学士殿，那边是自己的基本盘，吕俊秀源源不断的培养人才，虽说李一鸣与其抢夺权力，但还不够看。
这次将金耀光三人抽调出来，另外再抽调六人，算上杨毅来推荐的人，正好十人。
抽调这么多，虽然会影响到吕俊秀，但总体不大，以他的能力，还能掌握局势，又去了一趟吏部，找到苏铭，将这些人的任命一一说出。
等他离开。
苏铭去见江尚承，将张荣华的安排讲明。
“借着这次机会，还了所有人情，再将众人捆绑在他的船上，有点意思！”
苏铭也笑了：“的确。”
江尚承道：“第一把火烧的很旺，就看第二把火了，让人准备谈话！”
“下官这就去办！”
……
一刻钟后。
张荣华率领两营金鳞玄天军，曹行亲自带队，都是心腹，这么好的事情，岂能便宜外人？从孙金开始抄家灭族，三族在内全部拿下，押上囚车，财产没收，收获非盛，单单是他和庞友善两家，白银便在四百万两，他们的亲人加在一起，有些经商，得到的钱更多，将近八百万两，一共得到白银一千两百万两多点，算上府邸、产业，还得翻番。
无论是谁抄家，有一个潜规矩，抄家的人可以拿一点，在大夏官场形成默契，不然抄家这种得罪人的事，也不会抢着去做。
孙家府邸。
曹行问道：“大人，怎么分配？”
张荣华道：“老规矩。”
指的是十分之一。
按照一千两百万两计算，十分之一就是一百二十万两，有点多，但这么多人，两营金鳞玄天军就是两百人，细分下来并不多。
思索一下，觉得少了。
张荣华改口：“将零头留下来，按照官职大小分了，再拿一万两，本官待会交给何霏霏，算是弥补她这些年所受的委屈。”
“属下明白！”
用了一点时间，将钱分了，虽然绷着脸，个个面无表情，但眼角带着笑意，更有精神和干劲，就连望着张荣华和自家大人的目光，也变的炙热。
“走！”
张荣华翻身上马，骑着神圣天龙马，一马当先，带着这些囚犯，向着菜市场赶去。
围观的百姓见到这么大的阵仗，吓了一跳，纷纷让开一条道路，等到囚车所过，好奇心发作，跟了上去。
到了菜市场，东城县令得到消息，带着主簿和县尉，率领数十名捕快赶来。
县令三人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点点头，安排道：“将这里封锁，拉出警戒线，别让百姓靠近。”
“是！”县令应道。
命众捕快在外围布防，金鳞玄天军在内围布防，以后者的强大，没有人敢不开眼。
三人敬畏又羡慕，这么年轻便是从三品的大员，第一天上任，便拿下这么人！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面，县令等人和曹行站在边上，行刑之前，要将他们的罪状讲述一遍，曹行上前，运转内力，将他们盗取“炎雷珠”这等国之利器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围观的百姓怒了！
望着这些人，眼睛喷火，指着他们咒骂，恨不得吞其血肉，臭鸡蛋、烂菜叶等卖力招呼过去，往死里面砸。
没有人冲击警戒线，都有分寸。
眼看天色已晚，再有一会，晚霞就要落山。
张荣华下令：“行刑！”
抓着一块监斩牌，猛地扔了出去。
曹行冷着脸高喝：“斩！”
刽子手早就准备就绪，端着碗，含着一口酒在嘴里，再吐在明亮的刀身上，双手握刀，猛地斩了下去。
一批过后，再换一批。
很快。
孙金和庞友善的三族，全部斩首完！监斩台上面到处都是人头和尸体，百姓叫好，鼓手称赞。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望着县令：“这里交给你了。”
“是！”
带人离开，经过长平车撵的时候停了下来。
何霏霏已经换上一套青衣长裙，简单的打扮过，但脸上的伤疤还在，亲眼见到这一幕，低声哭泣，何家的仇终于报了，泪水打湿脸颊，哭成一个泪人。
张荣华道：“此案结束了，明天便有消息传下，届时将沉冤昭雪，府邸也会还回来。”
何霏霏感激，作势就要跪下去谢恩。
张荣华伸出手，没让她跪下，正色说道：“不用如此，这是本官该做的。”
取出一万两银票递了过去。
“朝廷弥补何家的损失！别拒绝，以后在京城生活，没了钱行不通。”
强行将银票塞进她的手里，带着曹行等人离去。
何霏霏高呼：“谢大人！”
望着夕阳。
张荣华心里不是滋味，他不是感性的人，自控欲很强，但见到这一幕，还是被触动。
曹行道：“她已经算好的，起码遇见您，若不然，别说翻案，最后还得死在庞友善的手中！”
“或许吧！”
换了个话题，张荣华问道：“干的如何？”
“已经站稳脚跟，这次带来的人都是亲信，完全信得过，想要掌握左备，还要一段时间。”
张荣华吩咐：“用心做！宁可慢一点，也不要出现差错，后面的事不急，等资历稳了，本官想办法将你调到承天威仪！”
“谢大人！”
说话间到了朱雀门。
俩人分开，曹行带人继续巡逻，张荣华向着御书房走去，向夏皇复命。
再次出来时。
天色已黑。
出了朱雀门，丁易漫无目地的坐在长平车撵上面，见他过来，急忙跳了下去：“哥！”
张荣华面露笑意：“等了多久？”
“下值后等到现在。”
“车上说。”
“嗯。”丁易应下。
俩人上了车撵，坐在软塌上面。
张荣华问道：“任命下来了吗？”
“已经下来，调任都察院任左佥都御史，正四品。”
“其他人呢？”
“也下来了，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一一落实。”
丁易问道：“哥，要聚聚？”
张荣华摇摇头：“现在不行！各方势力盯着，等机会合适，再一起聚聚。”
“炎雷珠配方查到了吗？”
“没有！管家老卢像是凭空消失，到现在一点消息没有，要么藏在哪里，要么被人杀了，事发突然，应该是前者，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咕噜！
丁易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提议道：“喝一杯？”
“一堆事情等着处理，下次吧！”
张荣华提了一句，让丁伯送他去东宫。
想到傅坤，问道：“工部怎么处理的？”
丁易道：“罚半年俸禄，功过抵消，按理来讲，炎雷珠配方外泄，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就这点惩罚！”
“应该投靠了陛下。”
明白了！疑惑的地方迎刃而解。
丁易道：“陛下得到的好处最大？”
“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利益最大化，这也是没办法的！如果有的选择，陛下绝对不会这样，其他人呢？”
丁易接着说道：“墨守礼失责贬为庶民，制造司二堂相关人等，移交大理寺，再由刑部审问，只剩下纯粹的技术人员，也在调查中，因为孙金，二堂几乎被废。”
张荣华面露感叹：“希望能有好消息传来。”
说话间，长平车撵在东宫外面停了下来。
嘱咐一句，路上小心。
从车上下来，进了东宫。
尚文殿。
灯光亮着，摇摆的灯火，将太子的身影倒映的很长，金凤守在外面，青儿和霜儿在里面伺候，眼看天色很晚。
青儿开口：“青麟今晚还会过来？”
太子批阅政务，笔不停，头也不抬：“他永远值得信任！”
“今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的没事？”
“带着使命过去，不做出一点成绩，无法向上面交代！炎雷珠牵扯重大，别说这点人，就算再多也无妨，孤满意的是他善后，空出来的这些位置，没有吃独食，利益分配，拿捏的恰到好处，有大局观，头脑时刻清醒，这样的人才能在朝堂上走的更远。”
脚步声传来。
太子微微一笑：“来了。”
殿外。
张荣华问道：“殿下在里面？”
金凤复杂的望着他，难怪太子看的这么重，不佩服不行，能力很强！朱唇轻启：“正在处理公务。”
打开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他进去，再将殿门关上。
进了里面。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谢殿下！”
霜儿奉茶，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边上。
太子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荣华认真的说道：“今日一见，都察院的水很深，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内部团结，排外，势力错综复杂，以杜承鸣为首的一系，说是一手遮天也不过份，别看臣撕开一角，以庞友善破局，只能说勉强在四司站稳脚跟，想要打开局面还得看后面博弈。”
“遇见困难不要独自扛着，你不是孤军奋战，无论什么情况，就算闹到朝堂，孤也会替你撑腰。”
“谢殿下！”
太子微微一笑，多了几分关心：“刚从宫里出来？”
“是。”
“孤命人给你准备了晚膳，吃过以后再回去。”
张荣华没有拒绝。
霜儿出去一趟，再次返回，带着俩名侍女，将饭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比较简单，六菜一汤，还有两份点心，外加一壶天琼玉酿。
拿着筷子吃了起来，速度很快。
吃完饭，放下筷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喝酒，再以柔纸擦掉嘴角的油质。
太子道：“宫中今早送来一批灵果，带一些回去。”
“谢殿下赏赐！”
出了大殿。
霜儿玉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张荣华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可就说了！”
“嗯。”
“双胞胎姐妹培养好了吗？”
面色不变。
张荣华思索，太子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前段时间，自己拒绝的很明显，态度坚决，加上身份越来越重，现在更是掌握监察百官之权，权势进一步提升，势力初露峥嵘，以太子的聪明，不会提及此事，不然会留下间隙，推断下来，应该是她想问。
笑着说道：“差不多了吧！”
霜儿没有再说，眼角深处黯然神色一闪而逝，空荡荡的，如今看来，怕是连个妾都做不成。
到了库房。
虽然没成妾，但不妨她对张荣华的照顾。
恨不得将这里搬空，每种灵果都拿了许多，还有二十壶天琼玉酿，张荣华面色不变，心里沉甸甸的，他又不傻，岂会看不出来霜儿的爱意？但不能，她的身份注定不行，但凡换一种出身，也会收下她。
出了库房。
到了前殿，正好遇见巡逻回来的封剑秀，伤势已经恢复，从他的口中得知，今日又有俩名蛟龙卫失踪，太子这边加大人手调查，依旧没有信息，已经吩咐下去，此事没有结果之前，下值的蛟龙卫暂时不要回府，留宿于宿舍。
离开东宫。
张荣华不解，谁对蛟龙卫下手，目地又是什么？想不通，只能看郑逸能否查到一点。
一会儿。
回到府上，进了后院，石伯还没有休息，坐在石凳上，望着人工湖，两条光赏鱼漂在水面上，鱼嘴偶尔张开吐着泡泡。
走了过去。
张荣华问道：“还没睡？”
石伯从石凳上起身，弓着身体，叹了口气：“年纪大了，想睡也睡不着。”
问道。
“朝廷的赏赐下来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都察院右监都御史，从三品。”
“恭喜青麟，距离位极人臣再进一步。”
张荣华笑笑，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扔了过去：“赏钱！”
“谢青麟！”
见郑青鱼过来，迈步走了过去。
“老爷，红灵小姐来了。”
房间中亮着灯光，将她的身影倒映在门上。
张荣华点点头，没有多想。
推开房门。
杨红灵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长裙，以宝石点缀，高贵、典雅，不失贵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无形之中多了一股强大的掌控欲，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杯茶水，一口未喝，已经凉了，紫猫坐在桌子上，小爪子拿着一根香蕉，并没有吃，舌头在那里舔来舔去，一截香蕉被舔化一大半。
见门打开，猫眼一亮，将香蕉塞进了杨红灵的手中，跳了过来，落在张荣华的怀里，舒服的拱了拱，找了个好点的位置，叫道：“喵！”
在说她是假的，不是杨红灵。
张荣华也看出不对，一个人的相貌可以作假，但气质骗不了人，如果真的是杨红灵，气质应该是尊贵、蔑视一切，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来自灵魂深处骄傲，而不是眼前这种装出来，虽然对方极力收敛，但表现出来的气场，多了一股霸道，像是长久掌权养成。
仔细看的话，流露在外的手掌，略显粗大，虽然是女人的手，却比杨红灵的玉手宽了一些，尤其是手背，杨红灵的手背润滑到底，牛奶般的白皙，泛着点点红晕，而她的手背却是阳春白雪，带着成熟的韵味，从内到外的迷人，像是被一亲芳泽，又似被“开发”，随着年龄增加流露出来的魅惑。
两者的发丝，也有明显的区别。
眼前的人，虽然也是火红色，呈波浪形状，微微卷着，色泽艳丽，却有点亮了！最重要一点，她身上传出来的香味，刻意喷着百灵香，很重！还多了一股“骚”味。
骚不是那种骚，而是到了一定年纪，自身散发出来的魅力，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被其迷住。
眼睛是心灵门户，宝石般的眼睛可以作假，但骗不了人。
如果是真的杨红灵，眼神纯净、火热，而她极力隐藏，故意显得平静，漏洞太多，只能说对杨红灵了解不多。
紫猫就算不说，张荣华也看出来了。
心里好奇，谁假扮成杨红灵，目地是什么，杀他？
故意一笑，撸着毛，拉开椅子坐下，指着紫猫塞给她的香蕉，问道：“怎么不吃？”
假杨红灵还以为张荣华没有看出来，来之前，认真检查过，确定没有任何遗漏，细节拉满，自信骗过任何人，见他笑着，精神放松，没看破自己的身份，提着的心，稍微放松下来，唯有一件事不解，命运学宫的那名强者在哪，怎么没有见到，难道藏起来了吗？
至于石伯，主动的忽略，刚才查看过，没有一点修为，只是普通老人，除了手脚麻利一点，并无其它的不同，动用心神力量，悄悄的查看，速度很快，周围静悄悄的，除了他们，再无其他的人。
郑青鱼？后天境，不可能是她！
紫猫？宗师境六重，与查到的消息不符合，情报显示，当时展现出来的修为是大宗师一重，但它是真灵，激发血脉、再配合强大的秘法，提升数个小境界，虽然有点夸张，但并不是暗中那人。
推断下来，只有一种解释，对方的修为很高，凭她无法发现，想要杀他，只能按照计划行事，用那两种方法，第一种毒杀、第二种以迅雷之势出手，张荣华才宗师境七重，以自己的境界，想要杀他一招就行，能否逃走就看命了。
嘴角一翘，露出白皙的牙齿：“小家伙太皮了，将香蕉舔成这样。”
随手将它舔过的地方掰了下来，扔进垃圾桶里面，将剩下的吃了，道贺：“恭喜！又前进一步。”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将茶递了过去。
张荣华望了一眼，茶水正常，没有被做手脚，端着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你只看到表面，没看到背后的付出。”
主动握着张荣华的手，在手背上面拍了两下，再道：“爷爷回来以后，将事情和我说了。”
张荣华强忍着一道剑气斩下她手掌的举动，继续套话：“夫子怎么说的？”
“爷爷说，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一举一动，牵动许多人的神经，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以你的能力，足以应对一切。”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一拍，取出一份半红半紫的灵果，散发着浓郁的香味，介绍道：“这是龙血圣果，蕴含浓郁的灵气，还能够补充血气，味道很好，削一个给你尝尝。”
拿着一枚果子和水果刀，假杨红灵削皮。
张荣华很有耐心，静静的等待，没有急着动手，想看看她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几个呼吸。
假杨红灵将一枚削好的龙血圣果递了过来，外形酷似蛇果，握在手中，猜到了它们很有可能被做手脚，没吃，把玩了两下，放在桌子上面，拿着一枚和水果刀削皮，好了递了过去：“这段时间辛苦了。”
假杨红灵提议：“一起吃。”
张荣华应下：“好！”
拿着这枚龙血圣果，俩人相视一眼，都笑了，见他将果子往嘴里放，假杨红灵笑的更甜，心里得意，等你吃了它就是死期！就算六境技近乎道的医师出手，再有逆天的灵药相助，也是死路一条。
异变突生！
张荣华忽然将龙血圣果，砸在她的脸上。
砰！
果子破碎，四散开来，碎肉洒落在地上，心里一变，露陷了！刚要下杀手，将张荣华彻底解决，不给暗中那名强者出手的机会，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粗暴的抓着脖颈，将她从椅子上面提了起来。
一同而来的还有一股霸道的真元，进入体内，一个呼吸之间，便将自己废掉，猛地砸在地上，如遭重创，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
面色惨白，假杨红灵不敢置信：“你、你是如何发现的？”
想到进入体内的玄黄真元，终于反应过来。
“你不是宗师境！而是天人境。”
不等他开口，又否决这个猜测，如果只是天人境，不可能伤得了她，更不可能瞬间制服自己，面色剧变：“登天境！”
张荣华不装了，冷着脸：“让我看看你是谁！”
挥手一拍，一道玄黄真元冲出，落在她的脸上，破掉变化之术，露出一张成熟、冷艳的脸，秀发的颜色没变，依旧是火红色，看样子染色了。
不认识！
想到了玄金，崔研玉临死前曾说过，买凶杀人的是一名女人，莫非是她？
“是你让六道轮回杀我的吗？”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
“伪装的再好，也无法瞒过一位魂师！”
“可恶！亏他们对外宣称，严格保守雇主信息，居然都交代了。”
张荣华再问：“表弟大婚那天晚上，太子遭人刺杀，也是你干的吗？”
“不是！”
“为何要杀我？”
沈碧凝目光喷火，表情被狰狞取代，死死的咬着银牙：“你该死！”
“？？？”张荣华疑惑。
望着边上的紫猫，沈碧凝杀意更甚：“它也该死！”
紫猫也懵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猫身上了呢，难道因为那跟香蕉？
“说！”
沈碧凝：“光阴寻宝鼠！”
张荣华还是不解，它的事情早就解决，做的很干净，包括时空珠在内，除了杨红灵没有人知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似乎知道自己的结局，不吐不快，沈碧凝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此事还得倒退到紫猫变化成黑猫那天晚上说起，追着光阴寻宝鼠，一直到了鎏金翰，一名锦衣青年叫宁锦愁，宁家大少爷，当天晚上正在那里与花魁研究人生，谈理想和抱负，身上有一枚炼魂珠，光阴寻宝鼠顺着宝物的气息逃了过去，一口将他和花魁、还有炼魂珠吃了，一些人趁机逃走，绝大多数的人死在了那里，随着战斗升级，那里成了废墟，无一人生还，但黑猫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宁家拼命调查，顺着这条线索，追踪黑猫的消息，过了这么长时间，依旧没有头绪，直到最近管家沈全才查到一点，告诉她，人可以变化相貌，猫也可以，越想越觉得可能，但张荣华现在身份太高，明面上下手，就算宁家势大也不是对手，还会被朝廷除去，只能出此下策。
听完。
张荣华觉得不对，以她的修为，做一个家主倒也足够，但讲述的这些漏洞太多，就凭自己养了一头猫，还有修为在身便变化相貌下杀手？未免太儿戏，除此之外，光阴寻宝鼠当时的道行是宗师境十重，差一点就突破到大宗师，紫猫显示在外才宗师境六重，根本不是对手，又如何追杀它？
问题出现在管家沈全身上，推断下来，应该背叛了宁家，将两条不相干的线索，强行的联系在一起，借助宁家除掉自己，完成背后主人交代的任务。
“亏你还是宁家家主，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沈碧凝怒而反驳：“不可能！沈全是我从娘家带过去的，这些年来，忠心于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的事情。”
张荣华再问：“沈家上任家主死了以后，他有没有向你示爱？”
上任家主是沈碧凝的夫君，一次外出，惨死于大妖的手中，消息传回来，沈家内乱，二房和三房想要抢夺家主，沈碧凝站了出来，以强大的修为碾压，拿下家主以后，将他们除掉，彻底掌控大全，但她经商不行，沈全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手段老辣，有他打理，旗下的生意不仅没有萎靡不振，反而蒸蒸日上，赚的银子更多。
两年后，她生日那天，借助着酒力沈全诉说心里的相思，原来未出阁的时候便喜欢上了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够资格，便将这份爱意藏在心里，跟着一同过去。
到了宁家以后，默默的付出，无怨无悔，将爱意隐藏，不再抱有一点幻想，直到她夫君死亡，埋藏在心底的爱意，像是井水一样爆发，仿佛看见了希望，直到时机成熟才敢表白，没想到被无情的拒绝。
想到这里。
沈碧凝不敢置信，美眸瞪的很大：“因爱生恨？”
张荣华道：“一个人付出这么多，还看到了希望，最后却被毁灭，伤的有多深，报复就有多强。”
“你觉得我会信？”
“无所谓！但你很傻，根本不了解杨红灵，连神态也模仿不出来，就敢假扮她？还有，无论得手与否，宁家都得被灭，就算不管他们的死活，亲人总不会不问吧？”
沈碧凝讥讽：“你能想到，我想不到？”
张荣华猜到了：“逃不掉！”
“不试试怎么知道？”
面色狰狞，写满疯狂，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恨意，咬着银牙：“锦愁因你而死，但你官位太高，还得宠！夏皇居然派人保护你的家人，让我无处下手，更无法让你尝受失去亲人的滋味，只能毁掉那些产业，让你一无所有！”
话锋一转，磅礴的愤怒几乎透体而出，已经影响到周围的环境。
“你藏的好深，瞒过了所有的人，刚才还不确定，现在有十足把握，绝对是它！”
张荣华冷漠，像是来自九幽的声音响起：“动我的产业？”
“紫猫让我失去锦愁，也让你体会一下。”
“待会再收拾你！”
砰！
挥掌一拍，一道掌力落下将她打晕。
张荣华吩咐：“看着她！”
“喵！”紫猫应下。
打开房门出去，郑青鱼急忙迎了上来。
“看好家。”
“是！”
人工湖边上，已经没了石伯的身影，房间中亮着灯光。
张荣华没有多想，脚下一点，留下一道残影，向着外面冲去。
他在京城明面上有七处产业，分别在三个地方，朱雀大道、麒麟大道和富贵大道，以朱雀大道的产业最多、价值最大，麒麟大道只有一家客栈，富贵大道价值最低，一家米铺，沈碧凝就算报复，也会将大部分的力量派往这里，只要将这边的产业毁了，造成的损失很大！
就算再强，张荣华只是一个人，光明还未成长，更不适合摆在明面，眼下只能先去朱雀大道，将这边的问题解决，再去另外两边。
白金院。
三楼，靠近窗户的一间雅间。
陆展堂和一群亲信，按照位置落座，今儿下属陶翼飞请客，夫人生了俩个闺女以后，这回肚子争气，生了个大胖小子，心里高兴，请大人和同僚聚聚，点的都是招牌菜，妖魔肉烹饪而成，外加青华酒，一桌下来不便宜，至少要两千两以上。
同僚打趣：“陶哥，嫂子今天刚生，便请我们吃妖魔肉，就算有大人的面子，这桌菜只收成本，也要一千两左右，等到孩子满月，标准不低于这个，你能承受得起？”
陶翼飞正色的说道：“想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今儿总算如愿以偿！再说，请大人喝酒，一般的地方拿不出手，别说这点银子，就算再多，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要是嫂子再给你生一个呢？”
“继续安排！”
众人被逗笑。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在场的人修为不凡，听动静，来了不少人，个个是武者，还带着杀意，面色一变，齐齐望向大人。
陆展堂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嘴角一翘，面露戏谑：“你们运气不错！以后再来吃饭，就算没有本官的面子，青麟也会收成本钱。”
气质一变，恐怖的杀气爆发。
“留活口！”
“是！”众人应道。
闪电般的打开窗户跳了下去，激战响起，以真龙殿这群人的修为，完全碾压对手。
走到窗户边上。
陆展堂没有出手，感应中，附近并无强者，就凭下面的这些黑衣人，虽然人数多，放在外面也是好手，但在他们的面前，就跟纸糊的。
刀光闪烁，黑衣人接二连三被砍翻在地上。
等到战斗停下。
纵身一跃，陆展堂从三楼跳了下去，老耿在护卫的保护下，急忙走了上去，行礼过后问道：“陆大人这是？”
“有人想要打青麟产业的主……”
最后一个“意”字，还没有说出来，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几个纵横之间赶了过来，来人正是张荣华。
望着眼前这一幕，白金院没有遭受损失，被他的人拿下，松了一口气，陆展堂问道：“谁干的？”
“将他们分成两批，一批去麒麟大道、一批去富贵大道。”
陆展堂沉声问道：“另外的产业你们知道？”
“知道！”
“立马赶过去，阻止他们。”
“是！”
分成两批，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对众人来讲，这是机遇，结交张荣华的机会，将事情办好，将来遇见什么事，有这层香火情，再加上大人的面子，他不会坐视不管，一个个拿出十二分本事，恨不得立马飞过去。
张荣华冷着脸：“废了他们！”
护卫上前，废掉这群黑衣人的丹田。
“看好！”
望着陆展堂，张荣华再道：“边走边说！”
“嗯。”
施展身法，向着宁家赶去。
路上。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隐瞒修为，换成了杨红灵派命运学宫强者保护自己，证实外界的猜测，关键时候出手，将沈碧凝击杀。
就算有人询问，杨红灵也会说是！
黑猫和紫猫，知道此事的人已经死了，没有藏着，就算他不说，消息也会从宁家的人嘴里传出去，那样一来，明显有鬼！不如主动说出来，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从宗师境六重到大宗师一重，就算血脉尊贵，再施展秘法，也不是好提升的，也就沈碧凝这样的蠢货，太相信沈全，还被怒火迷失理智，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听完。
陆展堂并无怀疑，若是境界这么好提升，还刻苦修炼做什么，寻找高深的秘法不好？遇见危险就施展秘法，轻松的解决敌人，比修炼香多了。
想的也一样，她被沈全骗了，因爱生恨，这样的事见过太多，比这更狠的都有，甚至连对方全家一起杀！
“有线索？”
张荣华目光很冷：“先将宁家灭了！”
很快。
俩人到了青龙坊，在201号大院外面停下，三进三出，位置不错，论价值至少在一千万两以上，看着挺多，换算成千年灵魂类灵药，不过才六十株左右，虽说要购买凭证，但以宁家的权势，想要弄到并不难。
为首的护卫上前，冷着脸问道：“这里是宁府，你们做什么？”
其他的护卫也围了上去。
“不自量力。”
陆展堂出手，闪电般一掌，将他们击杀，怕府中藏着强者，待会打起来偷袭，提醒一句：“注意安全！”
踹开院门，快速冲了进去。
踩着身法，速度飞快，留下一连串的残影，不管是谁全部放倒，废掉他们的行动能力。
张荣华没有抢他风头，静静的看着。
用了一点时间，将宁府拿下。
陆展堂不解，说出心里的疑惑：“宁家的人呢？”
张荣华道：“上任家主是沈碧凝的夫君，死了以后，二房和三房抢权，被她全部杀了。”
“蛇蝎心肠！”陆展堂再问。
“怎么办？”
张荣华开口：“这里交给你，我去那两处产业看下。”
陆展堂没意见：“行！回头白金院见。”
离开宁府。
张荣华不在隐藏修为，全力赶路，向着麒麟大道赶去，到了这边，远远的望了一眼，虽然遭受一些损失，但问题不大，幸亏陶翼飞等人赶来及时，将危机解决，前来的黑衣人都被拿下，没有逃走一个，换了一个方向，向着富贵大道赶去，到了这里，也是一样，损失不大，承受范围之内，没有露面，这里距离府邸不远，先去见爹娘，不然心里不放心。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卧室外面，敲响房门，问道：“爹，睡了吗？”
房间中传来张勤的声音：“刚睡不久。”
灯火亮起。
张勤披着一件貂皮大衣，打开房门，打了个哈欠：“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
张荣华将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张勤道：“突破口还在沈碧凝的身上，撬开她的嘴，问出沈全在哪，便能弄清一切。”
“嗯。”
“朝堂的事情，爹已经听说，随着你的官位越来越高，一些政敌走投无路，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不用担心，陛下派来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张荣华摇摇头，夏皇的人虽然可靠，远没有自己人用起来得心应手，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不会叛变，认真的说道：“我在暗中培养了一些人，等他们成长起来，再派一些过来。”
张勤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将爹的本事学了个光。”
“早点休息。”
“去吧！”
张荣华点点头，离开府中，向着朱雀坊赶去，藏在暗中的强者，并没有瞒过他的感应，见他们修为不凡，满意的点点头。
回到这边。
郑青鱼急忙迎了上去，关心的问道：“老爷，怎么样了？”
“损失一点，但不大！”
张荣华吩咐：“守在外面。”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
紫猫正在用刑，变化成丈大，一对爪子招呼在沈碧凝的身上，痛的她面色扭曲，皱成麻花，硬是忍着没有哼出一声。
双手一挥，张荣华布下一座结界。
真灵之光闪烁，紫猫再次变化成原来的模样，跳了过去，落在怀里，问道：“没事吧？”
张荣华应了一声，走了过去，踩着她的胸口：“沈全在哪？”
每动弹一下，都痛入心扉像是刀割。
但沈碧凝得意，畅快的笑着：“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吧？”
咔嚓！
张荣华粗暴踩下一脚，将她的左腿膝盖碾压成肉泥，很痛！沈碧凝依旧忍着，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挺了两下，状若疯癫：“再来！有种杀了我。”
“你的算盘全部落空。”
“不可能！”沈碧凝眼睛瞪的很大，当即反驳。
“你在骗我！想要套问沈全他们的下落。”
“弱智！”张荣华面露不屑。
开始逼问，怎样狠就怎样来。
被仇恨迷失的女人，爆发出来的意志力很坚定，换成大多数男人都承受不住，她却全部扛了下来，还没有叫出声。
眼看还有一口气，张荣华停下。
沈碧凝虽然无力开口，疼痛麻痹周身，但眼神在挑衅，仿佛在说，别停，有本事继续！
一道剑气斩下，将她击杀。
右手一挥，凤凰神火打落，将尸体焚烧一空。
张荣华问道：“怎么发现的？”
紫猫道：“气味！”
想到它爹的血脉，虽然没有激活，但嗅觉天生强大，远远的超过一般的猫。
“去修炼吧！我还要出去一趟。”
“嗯。”紫猫应了一声，向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交代郑青鱼，让她看好家里，向着白金院赶去。
到了这里。
除了陆展堂，陈有才、郑富贵和丁易都到了，外加真龙殿的一批人和一营城防五司官兵。
见他进来。
郑富贵急忙追问：“表哥，姑父没事吧？”
“一切安好。”张荣华道。
“派人在城中搜查了吗？”
陈有才接过话：“已经通知徐行，让他率领人马在城中搜查！长安和老陆也派出人手，如果还在城中，无法瞒过我们。”
张荣华道：“辛苦了。”
陈有才微微一笑：“自己人何谈辛苦？”
望着陆展堂。
张荣华道：“回头转告他们，以后来白金院喝酒，一律按成本算。”
“这帮家伙要是知道，估计得乐疯。”
陆展堂再道：“人已经关押在刑部大牢，命人严刑审问！宁府也查封，从现场来看，一些贵重的物品，没来得及转移，尤其是黄金、白银几乎都在，加在一起，不算府邸，总价超过两千万两，我和平博商量过了，明日将这些东西处理干净，再交给你。”
张荣华道：“府邸留着，这批银子你们每人一百万两，徐行那份别忘了，剩下的钱交给丁易采购灵药。”
“这……”
挥手打断他的话。
张荣华态度强硬：“不许拒绝。”
就算是朋友，关系再好，出了这么多的力气，第一时间赶来，便不是区区一点银子可以衡量的。
陆展堂道：“行！”
丁易和郑富贵不想要，迎着张荣华的眼神，只好应下。
半个时辰过后。
徐行带人赶来，进了大堂，摇摇头：“翻遍京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到，应该离开了，如果还在，这么多的人，就算藏在密室中，也不可能瞒过我们。”
张荣华拱拱手：“辛苦各位，今儿已经很晚，明日我做东，教坊司不醉不归。”
众人应下。
将他们送走。
张荣华交待两句，离开白金院，没有回府，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今晚的事情提了醒，或者说敲响警钟。
不怕别人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就怕针对产业，这次是运气好，陆展堂的属下陶翼飞请客，恰好在这里，提前将危机解决，再有下次，有人这样干，损失将非常严重。
长羲公主和六皇子的例子在前，散布太子是女儿身谣言、刺杀、袭击产业等等，一次比一次狠，随着自己在都察院的火烧的越来越旺，将一些人逼到绝路，没有什么不敢干的！
这次过去，让杨红灵派遣人手，驻扎在旗下的产业，不是白帮忙，除了包吃包住，每个月再提供一定的修炼资源，如此才说的过去，以他们的关系，杨红灵不会说一个不字，但命运学宫其他人，难免会在背后乱嚼舌根子，以此堵住他们的嘴。
到了这里。
段九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来：“师兄，怎么才来？”
望着他，体内出现一缕细微的浩然正气。
张荣华道：“领悟了吗？”
“嗯。”段九重重的应了一声。
“你给的手稿很强，将它领悟，再加上之前的积累就悟了。”
“恭喜！可以进入内院深造。”
段九摇摇头：“我想加入大师姐的圣堂，一来那里不缺修炼资源，二来能够提升实战经验，成长的更快。”
“有志气！”
段九摸了摸后脑勺，再道：“大师姐一天未出去。”
进入学宫，向着禁地走去。
不需要通报，直接进了院子。
灵湖边上。
杨红灵穿着一套灵宝长裙，能够自由变化，避免施展三头六臂被撑爆，正在修炼这门神通，小四趴在地上小憩。
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见他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怎么现在来了？”
张荣华道：“有点事情。”
背负着双手，耐心的看着。
杨红灵很努力，也很认真，这段时间的修炼，已经将它修炼到一境初窥门径圆满，再有几天便能突破到二境略有小成。
以三头六臂为基础，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没想张荣华那样变态，一只手掌握一座剑阵，六只手臂控制着两门剑阵，一门进攻、一门防御，然后一同进攻、或者一起防御，来回变化，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刻钟后。
漫天剑影消失，玉手捻决，收起大神通三头六臂，取出手帕，擦掉额头的汗珠，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荣华打趣：“没事就不能来？”
杨红灵耸耸香肩，撇撇嘴：“如果你在晚饭前过来，只是拜访！但现在快凌晨，除了有事想不出别的。”
砰！
张荣华挥手在她的额头上面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就你聪明。”
将沈碧凝假扮成她毒杀自己，还有针对七处产业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红灵大怒，宝石般的美眸一瞪：“人在哪？”
“已经死了！”
“哼！算她走运。”
张荣华道：“从学宫中抽调一些人，分成三波，一波四人，另外两波各俩人，驻扎在那边，每隔一段时间轮换，不需要做事，有人破坏，将他们除掉即可。包吃包住，提供修炼资源。”
“行！”杨红灵想也没想，一口应下。
他已经将方方面面考虑到了。
“朱雀大道那边安排一位大儒坐镇，再配三名弟子，另外两处产业，从圣堂中挑选人选。”
张荣华道：“你看着安排。”
谈完正事。
杨红灵转过身体，见小四这家伙，一点眼力劲也没有，依旧赖在这里，狠狠的瞪了一眼，仿佛在说，快点找个借口离开！
小四惹不起，腹谤一句，从地上站了起来，故意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你们聊。”
一溜烟跑个没影。
杨红灵心里高兴，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习惯的撸了一下秀发：“第一把火烧的不错，达到预定的效果，都察院站稳脚跟。”
张荣华没有隐瞒：“说实话，一点也不高兴。”
“炎雷珠配方的事情？”
“如果被商朝得到，前线的战争，将有很多将士无辜阵亡！”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人和人不同，面对诱惑无法保持本心，这次没有发生，以后也会发生。”
张荣华眼神很冷：“有些人死上一百次都不够！”
“牵扯此案的人，不是都抄家灭族了吗？”
“白义常很有可能参与到其中。”
“他是谁的人？”
“杜承鸣！”
杨红灵柳眉紧锁在一起，精致的容颜上，写满了凝重：“如果是真的，引发的后果很重！”
张荣华道：“从准备材料，到最后的销售，涉及到的环节很多，单凭他们还办不到！但嘴很严，今日御书房，陛下命人调查，得到一个消息，俩人的儿子在数年前先后失踪，很有可能被人抓去，以此要挟。假设幕后黑手是白义常（杜承鸣），眼下的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如果是这样，陛下应该命人在暗中调查。”
张荣华没有接话，不管夏皇查与不查，自己这边都不会放弃，待会回去，让郑青鱼传信给郑逸，让光明全力调查此事。
知道他心里沉重。
杨红灵主动伸出玉手，握着张荣华的手，甜甜一笑：“干就完了！”
四目相对。
张荣华笑了，轻松了一些：“对！”
杨红灵收回手，丢过去一对白眼：“你是真不客气，还反握我的手，怎么样？软不软？要不再试一下。”
张荣华用行动回答，戏谑道：“试试就试试。”
“美得你！”
杨红灵心虚，转过身体，向着后院走去，挥挥手：“天色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进了后院。
再也绷不住，霞飞双颊，像是晚霞，向着闺房跑去。
出了命运学宫。
张荣华向回走去，半路上停了下来，郑逸穿着一件夜行衣，蒙着脸，从黑暗中迎了上来：“主人，有线索了！”
“里面说话！”
进了小巷子。
郑逸迅速说道：“就在刚才，天青青从上平郡传来密信，发现一伙人形迹可疑，像是在逃亡，暗中查看，疑是从京城逃去，待了一会，便匆忙离去，出于谨慎派人跟随，按照时间推算，已经有一阵子！属下接到传信，想到了宁家，猜测这伙人很有可能是沈碧凝的亲人，不敢耽搁，立马赶了过来，还派玄冥去支持，以防情况突变！”
自己遭遇毒杀，郑青鱼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郑逸，命其调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难怪徐行等人，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依旧没有找到他们，拿下宁家，黄金、白银等贵重物品都在，看样子刚走不久，推断下来，沈碧凝应该在下午仓促做出这个决定，她的家人才没有逃远，这一切应该和沈全有关。
还很惊喜，光明建立不久，哪怕是巧合，也是建立在一定的实力上，可见势力初露峥嵘，玄冥的一亿两白银、外加自己给的那些钱没有白烧。
内围成员和核心成员虽然很少，但外围力量已经形成了战斗力。
“干的不错！”张荣华道。
“你先回去，本尊这就赶过去。”
“是！”郑逸恭敬的应道。
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黑夜中。
张荣华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取出夜行衣穿上，蒙着眼睛，以灵魂力量遮掩全身，不在保留，脚下一点，便已经离去。
出了京城。
到了无人的地方，灵魂力量冲出，演化成一朵黑色祥云，纵身一跃，落在上面，控制着黑云冲天而起，向着上平郡赶去。
上平郡是太傅的老家，之前在东宫任职的时候，曾奉太子的命令和表弟护送纪雪烟回家祭祖，距离京城不是太远，三百里左右。
……
高大、茂密的丛林，荆棘遍地，道路陡峭，一些藤条倒刺锋利，不经意挨上一下，便能将衣衫割破，再伤到血肉。
尤其是晚上，能见度很低，稍微不注意便会着道。
就算躲过，偶尔也会摔一跤，不是将腿磕破、就是将胳膊摔破，比这还危险的是妖魔，晚上正是它们活动的时候。
一群人穿梭在黑暗中，走了一会，便停了下来。
一名年轻女子叫宁珊珊，脚下一滑，踩到了一块腐朽的烂木，摔倒在地上，将膝盖磕破，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等委屈，痛的立马哭了出来，大小姐的脾气上来，耍性子：“本小姐不走了！”
一共十人，一个管家、六名护卫，三位小姐，都是宁锦愁的姐姐，还未出阁。
沈全上前，沉声问道：“确定不走了吗？”
俩个妹妹将大姐扶了起来。
宁珊珊没有认清现状，更没有察觉到话中的不对，我行我素：“不走！”
抱怨道。
“都怪娘！锦愁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受，偏偏要复仇，张荣华可是陛下的心腹，圣眷正浓，简在帝心，与他为敌，就算宁家势力再大，不是自取死路？”
沈全眯着眼睛，左右望了一眼，荒郊野外，没有人烟，地处偏僻，正是埋骨之地，不再掩饰丑陋的嘴脸，阴沉着脸，邪恶的笑了出来，毛骨悚然，众人听了下意识的打个寒颤，只觉得身体一愣，本能的退开一步，六名护卫悄悄的围了上来，手掌按在刀柄上面，高度戒备。
宁珊珊强忍着畏惧：“你、你……”
过于紧张和害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沈全狞笑，獠牙彻底展现出来：“本想让你们多活一阵时间，等离开这里再下杀手，既然急着找死，这就送你们上路！”
一名护卫喝斥：“沈全你想弑主？”
“她们也配？”沈全摇晃着脑袋，状若疯癫。
又觉得不对，指着宁倩倩，仔细看的话，她和沈碧凝有八分像，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倩倩，其他人都得死！”
宁倩倩强行让自己镇定：“两年前因为娘拒绝，你就要下杀手？”
沈全一顿，杀意、暴虐的眼睛紧盯着她，喝问：“沈碧凝那个贱人告诉你的吗？”
“不是！”宁倩倩摇头。
“那天晚上正好去找娘亲，无意中听到你们的谈话。从那以后，我发现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变的不同，虽然隐藏的很好，但却变了味，没有长辈看晚辈的关爱和慈和，反而充满了爱意，恨不得占为己有！但你不敢，害怕被追杀。”
啪！啪！
沈全鼓掌，赞道：“不愧是宁家最聪明的人！”
反问。
“为何不告诉你娘那个贱人？”
宁倩倩自嘲一笑：“跟了她那么多年，数十年如一日，忠心耿耿，能力不凡，就算我说出来，只要你一天没有动手，娘会信？”
“这次呢？”
“锦愁的死，已经让娘迷失理智，连宁家都能放弃，豁出一切报仇！还能听进什么？就算说了，换来的不过是一巴掌，还不如不说！”
沈全再问：“藏了什么后手？”
宁倩倩摇头，死死的咬着银牙：“时间太仓促，局势变化太快，就算想准备，这点功夫也来不及。离开宁家的时候便在想，只要你肯放过大姐和二姐，我、我便嫁给你！”
“迟了！”沈全讥讽。
长发飘扬，衣衫震荡，恐怖的气势爆发，形成巨大的压迫力，霸道的镇压过去，邪恶的舔了一下嘴唇，将这些年来憋在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沈碧凝这个贱人三岁时，便开始伺候，再到她嫁入宁家，数十年如一日，无怨无悔、默默的付出，你爹死时，依旧将这份念想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没过多久，一次意外，居然发现她为了让宁家更上一层楼，委身于大官，一连陪了七天！还在忍，忍啊忍，直到她生日那天，精心准备许久，再将想好的告白说出，没想到拒绝的这么狠！一点机会也不给，还特马骗我，说这辈子不会再动情，不会喜欢上一个人！”
越说越疯狂，气势也更加可怕。
“她办到了，的确没有喜欢上别人，但每天不是在陪睡、就是在睡觉的路上，和勾栏中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当时便在发誓，倾尽所有，疯狂的报复，让她尝尝绝望的滋味。”
厉声问道。
“沈碧凝贱不贱？”
宁珊珊和二妹已经吓傻，躲在三妹的后面，宁倩倩也很慌，但此刻不能乱：“娘也是迫不得已，除掉二房和三房以后，宁家实力大损，迫不及待想要稳住局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宁家更好。”
“放屁！”沈全喝斥。
“想要壮大家族有许多种方法，却选择了最肮脏的一种，让人看不起！”
宁倩倩沉默，好一会再次问道：“紫猫根本就不是那只黑猫，你想借张荣华的手除掉宁家！”
虽然在问，但话语充满了肯定。
“没有强大的外力干涉？如何将宁家逼到绝路？”沈全得意。
“别看他年轻，但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站着太子、裴才华和命运学宫，自身掌握的权势也很可怕，城防五司、真龙令等都有他的人，如此强大的力量，别说宁家，就算再强大的家族，一旦动手，无论毒杀成功或者失败，都会被连根拔起！”
“好狠的算计！”宁倩倩再问。
“抓蛟龙卫的真正目地为了什么？”
沈全讥讽，看穿了她的目地：“拖延时间没用！没人能救得了你们，就算逃出升天，张荣华背后的势力，也不会善罢甘休。”
目光落在六名护卫的身上。
“一群废物也配挡我？”
气势碾压，简单粗暴，带着巨大的劲爆声轰杀过去。
双方不是一个等级。
顷刻间六名护卫爆炸，成为一片血雨。
沈全阴冷的眼神，充满了畅快，这一天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再次开口：“还剩下你们！”
宁倩倩张开双臂，将俩位姐姐护住，鼓足勇气说道：“放了她们，我嫁给你！”
“落到这副田地，还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本？”
“你……！”
沈全低吼一声：“过来！”
两只手掌粗暴一抓，传出无上的吸力，宁珊珊俩人根本抵挡不住，顷刻间就被吸了过去，脖颈被抓，从地上提了起来，窒息的感觉传来，剧烈的挣扎，两条腿踢来踢去，玉手伸出，想要掰开他的手逃出升天。
宁倩倩急了，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求你了，不要杀她们！”
沈全讥讽：“迟了！”
刚要用力，捏断俩人的脖颈，异变突生，地震山摇，十几步外的地面，传出巨大的声响，像是蜘蛛网似的，向着周围蔓延，雄厚的妖魔之气冲天而起，刚一出现，便将周围笼罩。
沈全瞳孔一缩：“大妖！”

第一百七十七章：登天圆满
咔嚓！
猛地用力，将宁珊珊俩人脖颈捏断，尸体随意的扔在地上。
望着前方十几步外，沈全狞笑，像是来自深渊的恶魔，让人害怕，恐怖的气势全面爆发，将这一片天地笼罩，形成特有的气场，像是主宰似的。
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面一拍，取出一件灵宝玄龙寂灭刀，蕴含浓郁的死气，刚一出现，刀身一震，传出一道响亮的轻吟，似乎活了过来，随着真元灌入进去，爆发出来的声威更盛，将大妖散发出来的妖魔之气镇压。
除了沈碧凝压他一筹，宁家的其他人不够看，当之无愧的第二强者。
望着手中的玄龙寂灭刀，呈黑色，刀柄像龙首，半弯，为了得到这件灵宝付出太多！
没有急着动手，气机将下面的妖魔锁定，精气神凝聚，随时都能爆发至强一刀。
“大姐、二姐……！”
宁倩倩扑了过去，抱着她们的尸体，面露绝望，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将胸口的衣衫打湿，不敢表现出一点恨意，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但衣袖下面的玉手，死死的握在一起，指甲恰进血肉，可见内心藏着的愤怒。
一头十几丈大的巨型蜈蚣，呈黑色，触手很多，从地面下转了出来，眼睛很大，足有鸡蛋大，且很冷，没有一点生气，像是冰山，雄厚的妖魔之气凝实，狰狞的望了过去。
四目相对！
空气肃杀、凝重，无形的杀气弥漫在周围。
双方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沈全舔了一下嘴唇，一抖刀身，玄龙寂灭龙猛地一震，气势激增，提升一倍，魔光将他笼罩，看上去宛如神魔，霸气喝斥：“畜生，还不快滚！”
巨型蜈蚣叫赤目上尊，不为所动，更没有离去的意思，阴冷的眼神，落在宁倩倩的身上，丝毫不掩饰目光中的炽热：“将她交出来，放你一条生路。”
沈全皱眉，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念头转动的很快，能让一头大妖惦记，定然藏着秘密，但在宁家这么多年，居然没有发现：“给我一个理由！”
赤目上尊也忌惮他的实力，尤其是手中的玄龙寂灭刀，散发出来的死气太重，带来致命的威胁，但她又太重要，如果能够得到，再进一步，甚至突破到更高的层次，思索一下，冷冷的说道：“幽冥天阴体！”
“？？？”沈全皱眉，脑袋上面出现一连串的问号，没有听说过。
赤目上尊解释：“这种体质对人类没用，但对我们妖魔来讲是大补之物，有她相助，修炼将更快！”
沈全明白了，这是将自己的女人当成修炼之物。
数十年前。
沈碧凝嫁入宁家，便是一个痛，当时实力不够，只能忍着！
吞声忍气这么多年，努力修炼，不折手段的弄灵药、丹药，提升实力，不就是为了有一天一亲芳泽？
沈碧凝是贱人，破鞋！他看不上眼，宁倩倩多好，长的和她很像，年轻漂亮、性子又软，守宫砂还在。
别说只有一头大妖，就算再来一头，想要将她抢走也不行！
“给你脸了是吧？”
咻！
残影一闪，带着巨大的呼啸声，闪电的冲了上去，大荒破天刀法施展，玄龙寂灭刀绽放，劈出一道无上刀气，势如破竹，摧毁一切，狠辣的斩了过去。
刀气还未至，恐怖的威压，像是一片山脉似的，蕴含无上压迫力，粗暴的镇压过去。
赤目上尊如临大敌，浑身毛孔张开，本能的感受到危险，已经高估，没想到比想的还要强。
为了幽冥天阴体，无论如何也不能退走。
天赋神通——噬魂神光施展，鸡蛋大的眼睛，释放出两道黑色魔光，专门针对灵魂，一旦挨上一点，顷刻间重创，成为一个白痴，快如惊雷，刁钻诡异的射杀过去。
“不自量力！”
玄龙寂灭刀斩下，以无与伦比的力量，将射杀过来的两道魔光笼罩，在空中剧烈交锋。
毁灭般的气浪，从两者的交手之处传出，向着周围席卷，所过之处，树木、地面等纷纷被摧毁，成为一片废墟。
眼看就要落在宁倩倩的身上，沈全出手将她护住，这才躲过一劫。
赤目上尊凶狠：“和本尊交手还敢分心？”
疯狂的调动妖元，灌入到噬魂神光中，提升其威能，想要将他除掉。
沈全无惧，继续战斗。
一会儿。
摸清它的实力，猖狂大笑：“畜生该结束了！”
不再保留，调动所有的真元，灌入到玄龙寂灭刀中，施展大荒破天刀法最强一刀——第九式刀斩乾坤。
无尽幽光凝聚，疯狂的从刀身中绽放，爆发出遮天蔽日的一刀，在它面前，天地黯然失色，不敢争辉，随着劈下，空气倒流，不堪承受威压，传出低泣的悲鸣。
赤目上尊面色剧变，魂都要吓散，它没有想到，沈全这么强！这个时候想要退走也晚了，就算躲进地下，也无法躲开这一刀，那样一来，只会死的更惨。
疯狂的调动妖元，将噬魂神光加持在巨口上面，配合着肉身之力，张开血盆大口，浓郁的恶臭味传出，狠辣的咬了下去。
哧哧……
遮天一刀斩在它的魔嘴上，两者僵持，疯狂的碰撞，想要破掉对方的武技（神通），再将之斩杀。
随着时间的推迟，转眼数分钟过去。
沈全占尽上风，怒吼一声：“死！”
玄龙寂灭刀斩下，破掉噬魂神光，落在赤目上尊的身上，在它绝望、恐惧的目光中，将之劈成两半。
衣袖一挥，将它的尸体收进须弥袋中。
转过身体，望着已经吓傻的宁倩倩，邪恶的舔了一下嘴，火热的走了过去。
等到靠近，后者才反应过来，美眸中写满了惊惧，下意识的惊叫一声：“啊！”
急忙向着后面退去。
沈全快速一抓，抓着她的衣衫，将她粗鲁的拽了过来：“想要去哪？”
宁倩倩低着脑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也不敢提报仇。
挥手一拍。
一道掌力落下，将宁珊珊俩人的尸体摧毁就要离开。
面色一变，抬头望天，九天之上，一头巨大的鸟，不像鹰、也不像鸟，通体黝黑，散发着大妖的气息，俯冲而下，向着这边冲来，巨大的呼啸声在天地间响起。
沈全反应很快，急忙将玄龙寂灭刀取出，严阵以待，再将宁倩倩扔在地上，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瞬息，对方出现在面前，停在空中，距离地面丈高，没有落下，间隔十步。
近距离之下。
这才看清，鸟背上面坐着一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正是赶到上平郡与玄冥会合的张荣华。
到了这里。
坐在它的背上，向着这边赶来，便有了这一幕。
沈全一颗心跌入深渊，眼前的黑衣人明明平平无奇，没有散发出一点的气息，但对方能让大妖当坐骑，用脚指头去想，都能猜到修为通天，一定还在其上，才有可能收服凶残的妖魔为宠物。
没有实力，顷刻间就会被吃掉。
如果只有这头大妖，自信能抵挡一二，就算不敌，也能退走。
但现在逃跑成了奢望。
强忍着畏惧，放低姿态，恭敬的说道：“前辈这是何意？”
冷眼望了一眼周围，狼藉一片，残留着雄厚的妖魔之气，看样子刚发生过一场大战。
张荣华开口：“你就是沈全？”
若不是定力好，沈全差点摔倒在地上，冲着自己来的，难道是朝廷的强者？沈碧凝得手了吗？就算这样，朝廷的人怎么找到这里？
面色不变，摇头否认：“不是！晚辈叫李义，这是孙女李雪。”
宁倩倩下意识的抬起头，就要戳破谎言，似乎若有所觉，沈全转过身体，眼中威胁之意隆重，无声的警告，敢说出来立马杀了你！
想到他刚才的狠辣，宁倩倩怕了。
沈全换上和蔼的笑容：“还不快点见过前辈。”
宁倩倩不敢反驳，强忍着惊慌行礼：“见、见过前辈。”
张荣华像是看跳梁小丑，随口吩咐：“抓活口。”
“是！”玄冥恭敬的应道。
见主人跳了下去，妖魔之躯变化，下一个秒钟，成了一名青年人，飓风一闪，便已经消失。
沈全骇然，急忙叫道：“前辈您这是何意？”
不敢大意，再次调动真元灌入到玄龙寂灭刀中，第九式刀斩乾坤施展，全力以赴的出手。
玄冥讥讽：“太弱！”
九劫覆海剑法第一式九重叠剑施展，以指为剑，磅礴的剑意绽放，耀眼的剑光将天地照亮，第一招增幅九倍，只见无数道剑影重叠在一起，随着指剑落下，粗暴的破掉大荒破天刀法，再将玄龙寂灭刀击飞，落在沈全的胸口。
刻意控制着力量，将他击成重伤，却没有杀他。
噗！
如遭重创，吐出一道血箭，摔倒在地上。
不等沈全反应过来，玄冥便到了面前，粗暴的踢出一脚，将他嘴里的牙齿踢飞，抓着胸口的衣衫，脚步一迈，在主人的身边停下。
随手一扔，将他扔在地上。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声音很冷：“还要狡辩？”
沈全认了，不敢再否认：“你们是谁？”
砰！
话音刚落，就被踢飞出去，还没落在地上，又被吸了过来。
张荣华道：“认清现实了吗？”
再问。
“谁指使你挑唆沈碧凝针对张荣华？”
沈全迟疑着要不要说出来，但张荣华不给他机会，对待敌人向来不会留情，挥挥手，玄冥狰狞一笑，邪恶的上前，迎着他恐惧的眼神，手掌魔光闪耀，变化成利爪，粗暴的抓在他的大腿上，将一大块血肉撕了下来。
“啊……！”
痛入骨髓，剧烈的挣扎。
玄冥踩着他的胸口，将沈全压在地上，一爪接着一爪，撕下血肉，眼看一条小腿就要废掉，终于扛不住了，开口求饶：“快停下！我说。”
收回手掌。
以妖元将手爪上面的血迹清理干净，玄冥讥讽：“还以为你的骨头多硬，也就这么回事。”
沈全道：“尚争！”
张荣华问道：“此人是谁？”
“不知道！每次见面他都带着紫金面具，将脸遮掩，穿着一件黑袍。”
“目地是什么？”
“与张荣华有仇，但他现在势大，都察院右监都御史，从三品大员，圣眷隆重，背后势力强大，明着无法下手，便想借沈家的手将之除掉。”
“给你什么好处？”
“灵宝玄龙寂灭刀！”
张荣华伸出手掌，隔空一抓，将他腰间的须弥袋取来，检查一遍，里面放着一件灵宝、一头大妖的尸体，还有一叠银票，外加一些灵药、丹药，看来宁家的大部分财富都在这里，沈碧凝被卖了，还将财富给他，愚蠢至极。
“紫金面具人在哪？”
“红河林。”
张荣华再问：“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了！”
宁倩倩强忍着畏惧，从地上爬了过来，恨意滔天，怒指着说道：“他在说谎！”
沈全死死的握着手掌，有心喝斥却不敢，害怕被折磨。
张荣华来了兴趣：“说说看！”
“他抓了蛟龙卫，不止一人，似乎在逼问什么，但他们嘴很硬，到死都没交代一句。”
刷！
张荣华脸色一沉，恐怖的煞气透体而出，周围的温度降到冰点，就连玄冥都打了个寒颤，忍不住退开一步，知道主人生气了！
望着他。
“你是自己说出来，还是要本尊帮你？”
沈全恨不得一掌拍死她，不敢再藏着、掖着，有一说一，将整件事情交代一遍。
紫金面具人找到他，以玄龙寂灭刀收买，布下整个计划，以宁家和沈碧凝为棋子出手，再让他抓蛟龙卫，从他们的口中套问出《万象剑阵》，别看这门剑阵只是玄阶极品阵法，但修炼简单，威力强大，逢双威力叠加，最高发挥出十二倍。
张荣华传授给蛟龙卫的看家本领，不负众望，没有对不起他，将这门剑阵保护的很好，除非心腹、或者完全信得过，通过考验以后，才能修炼到这门剑阵。
在这期间，有不少的势力，包括皇后等人，想要打这门剑阵的主意，一一以失败告终，此事也曾听说过。
万象剑阵一旦装备到军中，或者金鳞玄天军、人皇卫等，还有真龙殿等超然势力，实力直线提升，爆发式的增加。
随着自己身份提高，各方势力忌惮，害怕交恶，引来他的报复，毕竟这门剑阵是他创造，这才被迫中止，没想到又有人打它主意。
难怪太子查不到，整件事情如此隐蔽，一环套着一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藏在宁家的案子中。
听完。
今晚没白来，收获巨大。
当务之急，抓到尚争，撬开他的嘴，看看背后的人是谁！
宁倩倩跪在地上央求：“求前辈给一次机会，让我杀了他，替大姐和二姐报仇。”
张荣华道：“给她一把匕首。”
玄冥取出一把匕首扔了过去，拿起匕首，宁倩倩死死的握在手中，走上前去，迎着沈全惊惧的眼神，狠辣的扎了下去，溅射出一道血箭，双手握着，疯狂的搅动，然后拔出来，再次扎了下去，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永不停止，发泄着心里的怒火。
很快。
沈全便被折磨死，眼睛瞪的很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死的这么窝囊。
大仇得报！
宁倩倩像是霜打的茄子，精气神被抽空，抱着膝盖大声的哭泣，等到抬起头，似乎知道自己的下场：“谢谢您！”
抓着匕首，在脖颈上面一抹，血箭喷出，尸体摔倒在地上。
玄冥上前，挥手一拍，将周围的痕迹连同尸体处理，没有留下一点，再问：“主人怎么办？”
张荣华道：“去红河林！”
“是！”
玄冥再次变化成真身，悬浮在空中。
张荣华脚下一点，从地上跳起，落在它的身上，一道灵魂力量落下，将其遮掩，不让气息散发：“走！”
双翅一展，扶摇直上，瞬间冲入九天向回赶去。
红河林在京城西边，距离京城五十里左右，树木呈红色，风景美丽，尤其是现在这个季节，一眼望去，像是置身在仙境中。
深处。
一条小河贯穿整个树林，一名神秘人，叫尚争，穿着一件黑袍，金星点缀，映衬的威严、尊贵，戴着紫金面具，背负着双手站在河边，一动不动，像是与天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边上趴着一条狗，有三个脑袋，呈血红色，散发凶戾之气，内敛不发，但呼吸之间，传出恐怖的气劲，尤其是六只眼睛，不经意间望去，无论是谁，一旦被其盯上，都将被吓的魂飞魄散，它叫狮犼三头犬，凶兽！
随着时间流逝，过去这么长的时间，沈全还没有过来。
狮犼三头犬中间嘴巴张开：“该不会不来了吧？”
尚争无悲无喜的声音响起：“中了你的狮犼凶毒，除非他想死，不然不敢不来！”
“能得到万象剑阵？”
“抓了那么多的蛟龙卫，审问这么久，这等小事也办不好，活着也是浪费食物。”
狮犼三头犬不解：“怎么不自己动手？”
尚争摇摇头：“太初魔神的人盯的很紧，已经知道我们潜入京城，这时露面，还将主意打到蛟龙卫的身上，只会死的很惨！借宁家的手，就算暴露，死的也是他们，只要将沈全除掉，线索中断，查不到我们的身上。”
“太初魔神就这么可怕？”
尚争停顿一会，深邃、威严的严中，带着深深的忌惮：“夏皇组建的最强大力量！成员多少、什么修为，除了他无人知晓！”
“比元始魔神还要可怕？”
元始魔神与之类似，掌握在商帝的手中，在夏朝京城的负责人是李乘风。
“差了一点！”
狮犼三头犬震惊，元始魔神的强大知道一点，不提李乘风，单凭里面的人，每一个人都凶名在外，如果要杀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算这样，居然比太初魔神还要弱了一筹。
回过神来，赞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再问。
“一座玄阶极品剑阵，真有那么强？”
尚争摇头：“一般情况下，剑阵的品阶越高越强，但它不同！入门低、修炼快，只要是武者都能够修炼，逢双翻倍，最高提升十二倍，如果让军队、或者圣龙殿等势力修炼，普及下去，要不了多久，便能将其掌握，爆发出来的力量，谁也挡不住！”
嘶！
狮犼三头犬倒吸一口凉气，这次真的吓到，难怪费这么大的力气，这样的“利器”若是得到，好处太大了。
“炎雷珠配方泄露，查的怎么样了？”
隐藏在紫金面具下的脸，拧成一个“川”字，尚争凝重道：“棘手！”
“太初魔神？”
“嗯。”尚争点点头。
“别的地方还好说，但这里是京城，他的眼皮底下，元始魔神不敢肆意出手，一旦被抓住，严重一点，至少有一个据点，甚至多个据点被端掉。”
眼中精光闪烁。
“已经启用赵承节留下来的暗子，相信不久就有消息传来。”
狮犼三头犬没有再问，继续等待。
这时。
九天之上传来一道气息，将这一片锁定，紧跟着，落在他的身上，一道黑点向着这边迅速冲来。
尚争面色一变，眼神很冷，怒火燃烧：“我们被卖了！”
狮犼三头犬也猜到了，有人找到这里，只有一种解释，沈全背叛了他们，现在怕是死了，从眼前这一幕来看，来人很强！
如临大敌，从地上站了起来，凶光闪烁，变化成十几丈大，体表燃烧着血红色火焰，这是它的天赋神通——狮犼魔火，霸道、凶猛，无物不焚，一旦沾染上一点，顷刻间焚烧成灰烬，虽然比不上凤凰神火，但也是顶尖的火焰神通。
不到三个呼吸。
玄冥从天而降，在十步外停下。
尚争审视，如鹰隼的眼神，落在张荣华的身上，至于玄冥，一个大妖而已，还不放在眼中，越看越心惊，自己居然看不透！
要么对方的手中有敛气类灵宝，要么修为高深，比他还要夸张，如果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张荣华扫视一眼，一人一兽，前者是王境初期魂师，后者是天人境道行，与玄冥修为相同，对方的气质尊贵，与生俱来，仿佛从出生开始，便掌握无上权势，这样的人，居然甘心为他人所用，只能说幕后藏着的势力很大。
半响。
尚争开口：“沈全死了吗？”
张荣华道：“死了！”
“太初魔神的人？”
这段时间接触，外加掌握的消息，张荣华知道一点，太初魔神是一只强大的情报势力，具体分哪些还不清楚：“可以这样认为。”
没毛病，两者都是官。
气氛剧变，从刚才的争锋相对，演变成杀机四射。
尚争吩咐：“杀了它！”
张荣华道：“留活口。”
传授玄冥那么多的高深神通、秘术，如果连同境界的凶兽都解决不了，回头就该好好特训了。
“是！”玄冥领命。
纵身一跃，落在地上。
玄冥变化成真身，足足十几丈大，周身妖魔之光闪烁，强大的气势传出，与狮犼三头犬交锋。
先天上面。
妖魔比凶兽差了一点，后者可是堪比真灵的恐怖存在，还得看后天修炼。
就拿玄冥来讲，没投降张荣华之前，虽然强，但无法强到现在这种程度，修炼了诸多大神通、秘术，脱胎换骨，实力呈几倍提升，这也是它心甘情愿将藏在商朝境内一亿两白银取出的缘故。
双方都知道主场在各自的主人这边，主动的退开，走到边上，短暂的以气势试探便出手。
没有任何保留。
玄冥以利爪为剑，施展九劫覆海剑法，第一式九重叠剑施展，演化无上剑气，增幅九倍，配合着强横的肉身，一剑斩出，剑气逆天，所过之处，仿佛要开天辟地，重演混沌，蕴含摧毁一切的力量。
狮犼三头犬不敢大意，此妖很强，爆发出来的实力，连它都感到心惊，天赋神通狮犼魔火施展，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火团，火焰跳动，滋滋燃烧，空气变形，传出可怕的气浪，在道行的加持下，猛地席卷过去。
两者碰撞。
哧！
方圆的树林遭殃，连同地面、河流在内，全部蒸发，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当气浪席卷过来。
还没有靠近张荣华和尚争身边，无形之中像是升起一股强大的气场将之堙灭。
俩人都没有出手。
望着张荣华，尚争在气浪席卷过来的时候，便暗中观察，想要弄清对手的实力，结果失望了，依旧看不透！
一击过后。
玄冥占据着上风，张荣华博览百家、以毕生底蕴创造出来的无上大神通，虽然只有三式，只传授给它前两式，单凭这两式，已经堪比三头六臂，威力逆天，最强的压箱底牌，又岂能差？
只见狮犼三头犬倒退，庞大的身躯上面，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血液流出，在剑气的影响下无法愈合。
得势不饶人，玄冥乘胜追击，第二式倾城绝恋施展，剑气激增，在现有的基础上面，再次增幅九倍，形成的剑光和威能更加恐怖，将黑暗驱散，照亮着夜空，天地之间的光芒，全部被这一剑笼罩，再次斩了下去。
“吼！”狮犼三头犬发狠，三个脑袋同时怒吼。
凶性爆发，这一剑让它感受到了死亡，施展天赋神通——狮犼魔音，比狮犼魔火还要可怕三分。
三张血盆大口同时张开，在凶元的加持下，演变成海啸，绵延无穷，音波凝聚成魔刃，足有上千道，每一道都有丈大，撕裂一切，呈龙卷风席卷过去。
它强，玄冥更强！
九劫覆海剑法第一剑增幅九倍，第二剑增幅十八倍，如果九剑齐出，将增幅八十一倍，别说是同等境界，哪怕境界再高，也无法挡住巅峰一剑。
就算是第二剑，狮犼三头犬也挡不住！
剑气纵横，摧古拉朽，无论阻挡在前面的是什么，顷刻间毁灭，任由这些魔刃再如何的可怕，连三个呼吸都没有坚持，便已经消失。
剑光落下，斩在狮犼三头犬的身上，将它重创，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一下，若不是张荣华下令抓活口，尸体都已经凉透。
庞大的身体变小，再次变化成人身，冲了过去，屈指一点，一道妖元打下，打成原形，提着它返回，在三步外停下，没敢靠的太近。
张荣华开口：“该你了！”
尚争道：“太自信了！”
俩人几乎在同时出手。
尚争倾尽全力，调动所有的灵魂力量，施展神通——九天流沙，腐蚀肉身、真元、灵魂，一旦中上一点，瞬息重创，歹毒阴狠。
无尽灵魂力量凝聚成上万粒流沙，呈黑色，出现在天地间，挥手一拍：“去！”
所有的流沙，以超越闪电的速度冲了过去，想要将张荣华腐蚀，连血水也不留下。
玄冥讥讽，就这点修为，也敢对主人出手？
上万道金光绽放，从张荣华的体内冲出，没有施展任何武技、神通，脚步一踏，呈一条直线冲了上去，眼看对面的流沙冲来，手掌抬起，霸道一抓，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只巨手，将这些九天流沙一网打尽，直接捏爆。
灵魂受损，遭受重创。
尚争骇然，自己可是王境魂师，对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动用，单凭肉身力量，便碾压一切，难道他的肉身这么恐怖？
想要逃走，却晚了！
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掌，抓着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就这？”
啪！
粗暴一抽，将尚争嘴里的牙齿全部击碎，食指一点，落在眉心，废掉他的魂师修为，随意的扔在地上，滚动几圈，正好在它的身边停了下来。
“！！！”狮犼三头犬的眼睛瞪的很大。
还没有从眼前的战斗中回过神来，强如他，居然连一招也挡不住？
再看张荣华，恐惧的想道，此人究竟多强？
想起了尚争之前说的话，太初魔神比元始魔神还要强上一筹，现在一看，何止是一筹？简直甩了一大截好吧！
张荣华走了过去，粗暴的踢出一脚，将他脸上的紫金面具踢飞，露出一张国字脸，中年面孔，背负着双手，居高临下：“可以说了吗？”
尚争一言不发，闭上眼睛等死！
这样的人，比死士还要可怕，寻常的折磨，无法令其开口，就算折磨也是一样。
张荣华取出摄魂葫，调动一点玄黄真元进去，摄魂灵光冲出，将他们笼罩，恐怖的吸力传出，尚争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喝问：“你想做什么？”
“马上就知道了！”
随着摄魂灵光的增加，吸力变强，几个呼吸之间，将他们的灵魂吞了进去，进入葫芦的天地中。
张荣华道：“护法！”
玄冥急忙应道：“是！”
分出一点灵魂之力进入葫中天地，凝聚成自身摸样。
再看尚争和狮犼三头犬，已经被灵魂之力幻化的铁链封锁，而无法动弹一下，望着眼前的空间，呈黑色，到处都是灵魂之力，可惜无法动用，除了他们，还关押着俩人，以灵魂之力形成的囚笼，分别关着一名老者、一名成熟女人。
后者不认识，但前者是自己人，尚争内心剧烈震荡，面上没敢表现出来，在这之前还以为他死了，没想到却被抓了。
老者也是一样，刚进来没多久，还没有从金神的身份中回过神来，大人就被抓来了吗？脸上不敢表现出一点，也不敢打招呼，葫中的天地，一举一动，都在张荣华的监视中，无论做什么都无法瞒过，当做不认识。
张荣华出手，随意一挥，再次形成两座囚笼，将他们关押进去，黑莲灭世施展，以黑莲圣火焚烧灵魂，日日夜夜的折磨。
望着老者，冷漠的问道：“想好了吗？”
老者一言不发，闭上了眼睛，你要是不将大人抓来，老夫或许还会开口，但现在借几个狗胆也不敢。
“不识抬举！”
屈指一点，提升黑莲圣火的威力，焚烧他的灵魂，痛的死去活来，惨叫声回响。
再看金神。
张荣华道：“你呢？”
金神头也不敢抬，默默的承受着黑莲圣火的焚烧。
“本尊倒要看看你们能够坚持多久！”
收起灵魂力量，从里面退了出去。
见他睁开眼睛，玄冥急忙问道：“主人，怎么样了？”
张荣华道：“嘴很硬，一时半会不会开口。”
“他们是谁的人？”
思索一会。
张荣华道：“从尚争的气质来看，像是皇室的人。”
望着他们的尸体，将腰间的须弥袋抓了过来，检查一遍，没有一点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却有一门顶尖魂技神通——九天流沙，威力不凡，将它收了起来。
取出沈全的须弥袋，收起玄龙寂灭刀，将那头蜈蚣的尸体扔在地上，将两个须弥袋扔了过去，吩咐道：“带给郑逸，全力发展光明！”
“是！”
“赏给你了。”
玄冥激动，将它们炼化以后，定能再进一步，急忙谢恩：“谢主人赏赐！”
将尸体收进自己的须弥袋，没有急着吃，回去以后再做突破。
张荣华道：“今晚表现不错，本尊再将九劫覆海剑法第三式情定今生和《踏天行》三字秘术传授给你。”
玄冥快要被突如其来的赏赐砸晕。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他的眉心，将它们传授过去。
等他消化完，睁开眼睛。
张荣华吩咐：“光明今晚做的可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该赏赐不要吝啬！再让郑逸全力调查炎雷珠配方。”
顿了一下，补充一句。
“还有施戴隆！”
“属下明白！”
张荣华挥挥手：“去吧！”
“属下告退！”玄冥行了一礼，向着京城赶去。
转过身体，望着皇宫的方向。
暗自猜测，尚争是皇后的人？还是其他皇子的人？
摇摇头。
水太深了，线索有限，继续推断也没有头绪。
一阵夜风吹来，原地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回到朱雀坊的府上。
郑青鱼迎了上来，行礼过后，跟着进了房间，关上房门，问道：“老爷，解决了吗？”
张荣华点点头：“宁家的余孽已经除去，无一遗漏！蛟龙卫人员失踪的事情也调查清楚，凶手也抓到。明日你回去一趟，告诉爹，让他放心，还有请命运学宫派遣人手，保护旗下的产业的事。”
“是！”
“你的潜力很大，尽快将修为提升上来！后天境还不够看。”
“奴婢明白！”
“下去修炼吧！”
郑青鱼告退离开，出了房间，再将房门关上。
从椅子上起身，进了里间，脱掉鞋子，坐在床榻上面，没有急着修炼九天流沙，魂师修为已经到了临界点，可以尝试突破。
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双手结印，运转永恒不灭功，淬炼灵魂之力，一个大周天过后，精气神达到巅峰，猛地向着前面冲去。
咔嚓！
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水到渠成的突破，达到王境圆满，灵魂之力提升六倍多，蕴含的时间之力增加一些。
又运转三个大周天，才停了下来。
面露笑意，肉身、魂师，两者皆已经圆满，只差武道，等到三者圆满，底蕴将更加的可怕，就算是现在，也强的过份。
取出九天流沙，翻看认真的看着。
这是一门上古神通，以上古文字记载，不认识它的人，就算得到也两眼抓瞎，按照介绍，以灵魂之力凝练流沙，入门条件很高，第一灵魂力量雄厚，第二要精纯，第三悟性，尤其是第三点很重要，悟性不够耗费的时间再多，也无法窥得真意，更别说掌握。
一遍看完，将它收了起来。
按照九天流沙的修炼方法，调动灵魂之力，开始凝聚第一粒流沙，只要第一粒凝聚出来，便能复制，庞大的灵魂力量转化成流沙，瞬间形成战斗力。
腐蚀特性，是这门上古神通的关键！
根据修炼步骤，灵魂之力转化的很快，兼顾腐蚀特性，本身又带着时间属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粒流沙，同样是流沙，多了时间属性，比尚争的流沙强上许多。
入门完成。
磅礴的灵魂之力，随着手上印法变化，顷刻间凝聚成所有流沙，密密麻麻，悬浮在体表，至此，将它修炼到一境初窥门径。
打量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解除神通，继续修炼永恒不灭功，淬炼灵魂之力。
半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结束修炼，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夜色，还有一会就要上早朝，感叹一句：“时间过的真快。”
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出去。
石伯已经去城南买早餐，还没有回来。
“喵！”紫猫从窗户上面伸出小脑袋。
跳在地上，跑了过来。
两条小短腿支撑着地面，人性化的站着，面露得意：“已经将大道正气歌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现在可以修炼那门浩然正气的神通？”
张荣华蹲下身体，摸摸它的头：“看你急的。”
“不许骗猫！”
“好！”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它的眉心，将五行幻灵法传授过去，收回手指，静静的看着。
七八个呼吸过后，紫猫睁开眼睛，已经将它消化：“猫去修炼了。”
转过身体，摇晃着小尾巴，再次进了房间。
张荣华笑笑，从地上起身，洗漱过后，又在人工湖边上修炼大五行破天剑阵、真灵宝术……，一连三遍，停下来时，石伯正好返回。
换上官服，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朱雀门。
从车上下来，丁易急忙迎了上来，进了外宫，左右望了一眼，压低着声音问道：“哥，宁家剩下的人有消息？”
张荣华摇摇头：“估计逃了。”
有些事情不是不告诉他，知道的越多并不是好事。
丁易道：“只能传令下去，命各州严加搜查。”
说话间进了天威门，顺着紫极大道，一直到了紫极殿外面，没有急着进去，停留两秒，再过一段时间，便能从紫极门进出大殿。
从左边的侧门进去，站在都察院的队列，以如今的官位，已经站在前排。
……
一个时辰后。
早朝结束，商议的事情都和自己无关，张荣华只带眼睛不带嘴，从头到尾没有发表一句话。
回到四司。
门口站着四人，金耀光、周逸、崔道卿和韩正刚，杨毅来没过来，从这里看，无论因为什么，都不适合为官。
张荣华招呼一声：“进去说话。”
打开殿门走了进去，按照位置落座。
韩正刚有眼力劲，除了自己，在场的都是大人的心腹，他的身份特殊，汇报完工作，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再将殿门关上。
金耀光三人急忙站了起来，作揖谢恩：“谢大人栽培！”
这一天虽然想到了，知道跟着张荣华混，早晚能恢复到之前的高度，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虽说只是官升一级，提拔到正五品，却看到了希望，再进一步，便是从四品，届时又能踏入朝堂。
张荣华面露笑意，指着椅子：“坐下说话！”
“是！”
三人再次坐下，昂首挺胸，只坐了半个屁股，一副随时站起来的摸样。
张荣华问道：“学士殿那边的工作安排好了吗？”
金耀光道：“昨日便交接完毕，有您打下的扎实基础，还有吕大人掌控局面，李一鸣虽然蹦跶的很欢，却成不了气候。”
“嗯。”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和自己想的一样。
收起笑容，面色严肃。
“昨日的事情都听说了吧？”
金耀光面露惋惜：“恨来的晚了，要是早点过来，也能跟随在您的身后冲锋陷阵，帮忙分担压力，这次过来，再有这样的事情，让我们身先士卒。”
“你们的实力，本官深信不疑。”
三人都是读书人，在太学和国子监干了一辈子，别的不行，但嘴上功夫很强，一旦开喷，战力绝对惊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张荣华继续说道：“四司的局面已经打开，换了一些人，有些还是其它势力的人，只要本官在一天，他们就得老老实实的将事情做好，这段时间先熟悉下，再盯着下面，有任何事情立马禀报。”
“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三人表忠心。
正事谈完。
金耀光陪着笑：“您晚上有空？”
张荣华摇头：“今晚有安排，以后吧！不差这一会。”
“是！”
聊了几句，三人告辞。
前脚刚走，杨毅来带着好友钱平过来，敲响殿门，开口问道：“大人您在？”
张荣华放下茶杯，沉声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
进来以后，杨毅来关上门。
疾步上前，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指着边上的中年人介绍。
“这是钱平，属下的好友。”
张荣华打量一眼，一般般，没有任何出奇之处，硬说要有，一截山羊胡，问道：“落实好了吗？”
钱平弓着身体，表现的很拘谨：“谢大人栽培！昨日就安排好。”
“暂时跟在他身边，多看少说，认真学习。”
“是！”
张荣华挥挥手，俩人告退。
丁易不解：“哥，我还是想不明白，杨毅来明明能官复原职，为何要舍弃这个机会，帮一个外人？”
张荣华道：“两点，第一杨毅来被贬这么久，想要官复原职，谁给他挪位置？第二，钱平此人对他的帮助很大。”
“他们都不适合做官！”
丁易从怀里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去：“一共一百二十株千年灵药，年份都在一千两百年左右。”
“这么快？”
丁易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一笑：“怕耽搁哥你的事情，先行垫上了。”
“添了多少？”
灭了宁家以后，不算青龙坊的院子，分过以后，还剩下一千五百万两左右，千年灵药的价格在十五万两左右，算下来一百株。
灵药到了一千年，每增加一百年，价格便会提升一截，眼下这批灵药的年份到了一千两百年，只会更贵，数量还多二十株，丁易不仅没要那一百万两，还倒贴许多银子。
“你是我哥，还要和我算的这么细？”
张荣华道：“下次不许再这样。”
默默的记在心里，收起须弥袋。
丁易道：“早上过来的时候，我让丁伯找人重新装修，该拆的拆，从头搞起，可能要耽搁几天才能入住。”
“就你能干！”
“嘿嘿！”
张荣华道：“修炼吧！”
从椅子上起身，进了里间，坐在毯子上面，取出须弥袋打开一看，正如丁易说的那样，整整一百二十株灵药，年份都在一千两百年左右，还有八株达到了两千年，真的用心了。
肉身登天圆满！
魂师王境圆满！
有了这批灵药，武道今日也能登天圆满！
面露期待，三者同修，还同时达到圆满，想看看自己有多强。
将这些灵药倒了出来，不再耽搁时间，张口一吞，玄黄真元幻化成一张吞天巨嘴，将它们全部吞进腹中，刚刚入腹，便化作一股庞大的力量，还没有冲击就被镇压。
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收敛气息，不散发出一点。
都察院的工作真的简单，下面的人收集证据，整理好，然后交给上面的大人在翌日的朝堂上面喷人，官越大越轻松，一杯茶喝一天、三天、甚至十天半月。
随着时间的推迟，张荣华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强，终于达到临界点，像是万道巨龙，霸道的砸了下去，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消失，一举突破到登天境十重，玄黄真元增加六倍左右，甚至还多一点。
运转之间，威力更强，连带着恢复、爆发等也变的更加强大。
又修炼了一刻钟。
结束修炼，从地上站了起来，面露笑意，寻常的登天境十重或者王境圆满的魂师，哪怕是同境界的神魔，也无法挡下一拳。
从里面出去，正好见丁易从地上站了起来，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有充足的灵药辅助，丁易修为提升的很快，已经达到先天境五重。
“哥，这么快就炼化完了吗？”
张荣华笑笑没有回答，反问一句：“还没有修炼身法？”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我这里有门身法唤做《踏天十二步》，天阶极品，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一步一丈，十二步十二丈，可以短暂的在空中逗留，且速度很快，一般的身法神通都比不上，腾挪闪动也很强，施展时还能修炼，略微的提升修为。”
丁易目瞪口呆，死死的张大着嘴巴：“这么强？”
“废话！也不看看是谁创造的。”
“哥出品，必属极品！”
张荣华提醒：“自己修炼，别外传！落在歹人的手中，后果不堪预料。”
“我明白。”
将踏天十二步传授过去。
等他消化。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去万书殿。”
丁易眼睛一亮，面色激动，就连说话也变的结巴：“要、要开始了吗？”
“趁着这段时间有空，将涅槃至尊生生功后续的功法创造出来。”
说白了，张荣华也眼馋万书殿中的藏书，诺大的宫殿，到处都是书，实在太多了，其中还有远古、中古和上古的藏书，将它们全部看完，自身的积累，达到恐怖的程度，带来的好处巨大。
“嗯。”
打开殿门离开，交代一句，如果有事，让韩正刚派人去万书殿通知。
前往内宫的路上。
有真龙令在手，不用担心被拦，只要不去禁地即可。
丁易不解：“韩正刚不是何文宣的人？”
张荣华道：“昨日上任之前，他得了崔阁老的指点，擅长审时度势，能力不错，主动的靠过来，可以用，但不能全用。”
丁易懂了，揣摩人心这方面，还是不如哥。
说话间到了万书殿。
为首的人皇卫司马，抱拳行礼：“见过俩位大人！”
“嗯。”
俩人取出真龙令，查看过后，司马放行，恭敬的退到边上。
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司马命人将门关上。
大殿中。
张荣华道：“让你看书也看不下去，在这里修炼踏天十二步。”
“哥，你不说也会这么做。”
走了过去。
从最外围开始，拿着一本藏书翻开，认真的看着，速度很快，一目十行，扫一眼便记住，还全部领悟，成为自己的东西，一本书在他的手中，不过数十个呼吸便看完，拿着下一本继续看着，增加自身的底蕴……
御书房。
肖公公控制着声息，推开殿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再将殿门关上，走到御台附近停下，魏尚老眉微微一凝，暗自思索，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从上面走了下去，在边上停下，肖公公上前一步，附在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然后站好。
魏尚眼角深处闪过两道精光，压低着声音吩咐一句：“以你的名义，带一些灵果和糕点过去。”
“是！”肖公公转身离开。
等到殿门关上。
魏尚返回，在夏皇的身边停下，见陛下正在批阅奏折，倒了一杯茶端了过去。
夏皇像是没看见，继续批阅，直到这份奏折处理完，将御笔放在砚台上面，接过茶杯，捏着茶盖押着，沉声问道：“什么事？”
魏尚面露笑意：“青麟带着常青去了万书殿。”
夏皇一顿，紧绷的脸，难得露出笑意。
“老奴让肖忠以他的名义，送一些灵果和糕点过去。”
“朕所料不错，之前在工部被诸多杂事拖着分身乏术，到了都察院，打开局面以后，便着手准备，辛苦他了。”
喝了一口茶。
夏皇脸上的笑容消失，龙目冰冷，藏着惊天杀意：“宁家的余孽查到了吗？”
“追踪到了上平郡，线索到了那里中断，老奴推测，应该被人灭口。”
夏皇也头痛，张荣华太出众了，能力太强，除了朝堂上面的政敌，暗中想要杀他的人很多，尤其是江湖，单单太初魔神挡下的便有许多，抓住活口还好，但现在线索中断，下面的人就算能力再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魏尚再道：“红灵派了一些人，去朱雀大道等产业坐镇，青麟包吃包住，提供修炼资源。”
“朕记得曹行是他的人吧？”
“是！”
“吩咐下去，让曹行派一什金鳞玄天军过去。”
魏尚明白，这是借他的名义，外人问起来，曹行背锅，但不会受到任何处分。
“老奴这就安排。”
夏皇将茶杯递了过去，魏尚急忙接住，放在御桌上，冷漠的声音，蕴含强大的杀意：“那边得手了吗？”
“三族在内，所有的首级已经秘密送来！”
赵承节虽然被抓，移交到太初魔神，审问到现在，嘴很硬，依旧没有开口，在大夏为官这么多年，干了不知道多少坏事，还娶大夏的女子，罪行累累，岂能这样算了？
夏皇下令，命在商朝皇城的太初魔神，摸清赵承节的底再动手，灭其三族，斩杀所有首级，全部带回京城。
赵承节立下的功劳很多，家人有元始魔神保护，面对太初魔神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暗杀，根本就挡不住，昨天晚上下边的人将首级带了回来。
杀鸡儆猴！
告诉其他的人，就算在商朝又能如何？只要敢背叛，这就是下场。
夏皇道：“将这些首级送去让他瞧瞧，再悬挂在北门。”
“是！”
望着万书殿的方向。
夏皇面露期待：“等你的好消息！”
……
万书殿。
大厅。
张荣华笑着问道：“肖爷爷你怎么来了？”
肖公公没有打哑谜：“魏公公吩咐下来，让我关注万书殿的动向，如果你去了立马禀报，刚告诉他，让我以自己的名义，带一些灵果和糕点看望。”
张荣华猜到因为什么，对着御书房的方向拱拱手，再道：“劳烦肖爷爷转告魏公公，青麟一定用心学习，努力充实自己。”
“好。”
聊了几句，肖公公离去。
丁易拿着一枚桂花糕，大口的吃了起来：“真甜。”
张荣华拿了一块尝尝，的确很甜，手艺不错，端着一份，走到书架这里，一边看书一边吃。
有关他们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有心人的耳中。
认真做一件事情，时间流逝很快，不知不觉到了下值，将手中的书放下，望着眼前的书海，张荣华不仅不累，也没有害怕，反而精神抖擞：“以我的速度，想要看完，也要一段时间。”
招呼一声。
“回去！”
丁易停下，修炼一天，踏天十二步距离入门也不远了，舒展一个懒腰，俩人离开，向着宫外走去。
到了朱雀门。
丁伯驾车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恭敬的迎了上来：“少爷、青麟。”
俩人点点头，踩着小马扎进了车撵，在车内将衣服换了。
丁易问道：“哥，烛月你还有印象？”
“怎了？”
“就取一滴本命心头血？”
张荣华想到了烛荒和烛九天，俩人都是黑暗的人，之前就猜测，烛龙一族很有可能举族加入进去，推断下来，烛月会不会也是黑暗的人？
可能是，可能不是！
想到这里，有了决定，待会到了教坊司试试看。
“如果将世间万物比作一件商品，男人也是其中之一，想要吸引同等次、或者高等次的异性商品，提高自身的价值，也可以理解为修身养性。一时之乐，没有感情基础，真的快乐？”
丁易沉默，这方面最有发言权，每次修炼金帝焚天功阴阳调和以后，心里空荡荡的，一点也不快乐，反而很讨厌，觉得索然无味，那点事情也不过如此，但每次就是控制不住！
“你也老大不小，遇见合适的姑娘大胆去追。”
“嗯。”丁易记住。
“可、可我名声臭了，人家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张荣华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第一百七十八章：灭皇极
说话间，长平车撵在教坊司外面停了下来。
军侯罗琼眼睛一亮，紧绷的脸，瞬间被笑容堆满，疾步迎了上去，没让丁伯动手，主动的将小马扎放在地上，弓着身体，见他们从车上下来，讨好道：“张大人、丁少！”
丁易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从须弥袋中取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扔了过去，问道：“陈哥他们来了吗？”
“谢丁少赏赐！”罗琼激动的将银子揣进怀里。
“陈大人、陆大人、徐大人、郑大人和裴少都到了，本想在门口迎接，但这里人来人往、进进出出影响不好，便在楼上等。”
“嗯。”丁易点点头。
进了大堂。
萧月娘正在招呼客人，美眸一亮，扔下一句话，迅速走来，姿态放的很低：“张大人、丁少你们来啦！”
张荣华吩咐：“带路。”
“您这边请！”
前面带路，向着三楼走去。
一会儿。
在一间房间外面停下，门口的俩名侍女恭敬的行礼：“见过俩位大人！”
萧月娘将门打开，做一个请的手势，等到张荣华进去，这才跟上，再将门关上。
大厅。
几人围着桌子而坐，摆放着瓜子、蜜桔、香蕉和花生等，正在听曲，六名年轻女子丝带舞动，光着玉足翩翩起舞，见他们来了，急忙站了起来：“青麟（表哥、华哥）！”
张荣华微微一笑，点头回应，招呼一声，大家重新落坐。
萧月娘问道：“现在上菜？”
“上吧！”
很识趣，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带着姑娘们离去，房间中残留着一些香水的味道。
裴浩然拿着茶杯倒茶，一一倒了一杯。
陈有才问道：“抓到了吗？”
张荣华摇摇头：“已经逃了，已经吩咐下去，让下面的州府留意。”
“猜到是谁做的吗？”
“难！”
陈有才懂了，明里、暗里，这么多的敌人，人人都有嫌疑，想要从中找出来，难比登天，端着茶杯，陆展堂几人也将茶杯端了起来：“酒还没有上来，以茶代酒，庆贺你高升！”
张荣华拿着茶杯，和他们碰了一下：“干！”
将茶一饮而尽。
抓着一把瓜子磕着。
陈有才打趣：“你这升官速度也太快了，这才多久，便要追上我，再过一段时间，下次再聚，大家就是平级。”
“随便点，别客气！”
“敞亮！”
房门敲响，萧月娘的声音传了进来：“妾身能进来？”
张荣华道：“进来。”
房门推开。
萧月娘带着四名侍女，从外面进来，撤下桌子上面的瓜子等，一一将酒菜摆了上去，都是招牌菜，以妖魔肉烹饪，色香味俱全，养眼、有食欲，外加一品醉。
等到房门关上。
张荣华和丁易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老规矩，来晚了自罚三杯。”
俩人一连喝了三杯。
徐行开玩笑：“你在找借口，想多喝几杯，这可是灵酒一品醉，不行！不能让你们独美。”
在场的都是人精。
如果是以前，倒也无所谓。
今日不同往日，张荣华贵为都察院右监都御史，从三品大员，上升的势头无两，隐约成了这个小圈子的领导者，就算他刚加入进来，也不得不佩服，除了“修为”弱一点，才宗师境七重，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挑不出毛病，能力太强了！
正如陈有才刚才所言，下次再聚，就是正三品，单单现在，官位便和自己相同。
众人跟着喝了三杯。
陈有才从衣袖里面取出一张房契递了过去，陆展堂从须弥袋中取出一叠银票，前者开口说道：“一应手续已经办好，等常青那边装修好便能入住，到时候别忘了请客。”
张荣华戏谑：“故意在这里等我是吧？”
“除了常青，就你有钱，不宰你几顿，能坐在这里喝着灵酒，吃着妖魔肉，再听小曲？”
其他的人跟着笑了。
张荣华做出一副“认栽”的摸样，将房契收了起来，银票递给了丁易，解释一句：“常青自掏腰包，先一步垫了，早上将采购回来的灵药交给我。”
众人心里感叹，还是丁易会做人。
正事谈完。
让萧月娘安排姑娘过来，喝酒、听曲。
一个时辰过后。
酒席结束，丁易率先站了起来，叫了俩个姑娘去隔壁的房间修炼，郑富贵他们告辞，只剩下徐行。
桌子上面放着一壶茶，还有六份灵果。
张荣华拿了一根香蕉，将皮扒了吃着，随口问道：“发展到什么程度？”
徐行苦涩一笑，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每次见面都偷偷摸摸，生怕别人知道，再将消息传到宫里。”
“想要娶公主哪有这么简单？除非尚公主！”
尚是倒插门，规矩严格，简单一点，见个面都要提前递折子，安排好时间，规定在什么时候，还得看公主心情。
徐行自然不会这么做，他要娶公主！
柔和一笑，甜蜜、幸福，就连吃苹果也温柔了一些：“我和月儿的感情发展的很快，如果她不是出身皇室，贵为公主，可以请媒人登门提亲，定下良辰吉日，现在只能等，再升两级，差不多就可以了。”
他现在是从三品，两级过后是从二品，差不多够了。
好奇的问道。
“你和红灵怎么样？”
张荣华瞪了一眼，怀疑是故意的，刚提明月公主，你就提杨红灵，互相伤害是吧？拿着一枚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比你好一点。”
徐行不厚道的笑了，从椅子上起身：“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去巡查防务。”
“嗯。”张荣华点点头。
命萧月娘将烛月带来。
一会儿。
烛月紧张不安的站在面前，玉手死死的扣在一起，低着螓首。
自从上次交出一滴本命心头血，一直到现在，张荣华都没有出现，听教坊司的姐妹说，他现在的官很大，今晚叫自己过来，难道是……
想到这里，心里羞涩，也更加的紧张，精致绝美的脸颊，已经被红晕填满。
张荣华暗中施展天魔魅惑大法，这是魂师秘术，能让人心神放松，从而说出一些秘密，先从日常开始，等到她放松，再由浅入深：“这些日子过的怎样？”
“有您照拂，萧主事对我很好，单独准备了一间幽静的院子，一应用品齐全，都是最好的。”
“别紧张，放松一点。”
“嗯。”烛月重重的应了一声。
指着边上的椅子。
张荣华道：“坐。”
烛月拉开椅子坐下，依旧低着螓首。
“抬起头。”
闻言，慢慢的抬着螓首。
张荣华笑着说道：“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不用这么紧张。”
在天魔魅惑大法的加持下，声音蕴含着魔性，深入灵魂，让人本能的放松。
按照计划进行，一点点的深入。
一刻钟过后。
见时机差不多，她的心神已经敞开，眼神迷离，深陷其中，控制着声音，轻声的询问：“你在黑暗是什么身份？”
烛月柳眉下意识的皱在一起，面露不解：“什么黑暗？”
已经中了天魔魅惑大法，想装也没法装，张荣华疑惑，难道不是？决定再试一下：“黑暗是一个神秘、庞大的组织，烛龙一族的成员，都加入了其中，你是皇室公主，没有听说过？”
“嗯。”烛月应了一声。
“从未听说过。”
以黑暗的强大，烛月的身份虽然够了，但道行太弱，心性也不行，烛龙一族的高层，应该没有告诉她，更不会让其陷入漩涡。
张荣华刚要解除秘术，烛月忽然说了一句：“好像听说过。”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说！”
烛月面露回忆：“小的时候，有次去找父王，无意中听说一句，好像说的就是‘黑暗’，随即房门打开，父王冷着脸，用藤条狠狠的打了一顿，还告诫我，以后不许再踏入书房。”
“还有？”
“没了！”
蹬蹬……
脚步声响起，特有的旋律传来。
张荣华一愣，望着外面，感应中杨红灵戴着斗笠，出现在门口，心里不解，她怎么来了？
房门推开。
望着大厅中的景色，俩人衣衫完整，坐在椅子上面，提着的心放下，关上房门，走了过来，等到靠近，这才发现烛月中了秘术，没有立即问出来。
张荣华打了个响指，解决天魔魅惑大法，烛月恢复自然，望着眼前的斗笠女人，心里困惑，她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下去吧！”
烛月心底有点失望，从椅子上起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杨红灵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拉开椅子坐下：“她有嫌疑？”
张荣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实力不够，就算出身再好，也无法接触到高深的隐秘。”
“看来得查一下光阴圣岛了。”
光阴圣岛是烛龙一族的老巢，随机移动，有大阵保护，不会在一处地方逗留。
换了个话题。
张荣华问道：“怎么找到了这里？”
杨红灵丢过来一对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去你府上没有找到人，回去的路上遇见了陆展堂，从他嘴里得知你在这边便过来了。”
“这里不好！下次不要再来。”
“嗯。”杨红灵没有反驳，乖乖的应下。
从椅子上起身，面色严肃。
“刚收到消息，有皇极的下落了！”
张荣华脸上的笑容消失，严肃、冰冷，明白了，难怪她会来教坊司，迅速站了起来：“在哪？”
杨红灵道：“石村！”
石村在京城附近，距离不到六十里，一马平川，位置优渥，发展的很好。
张荣华道：“事不宜迟，现在就过去。”
打开房门出去，离开教坊司，施展身法向着东门赶去，从这里过去，距离最近。
……
石村。
宁静的夜晚，诺大的村庄，死一般的安静，足足有数百户，这么多的人家，竟然无一家亮着灯光，一眼望去黑暗一片，一些人家的院门还敞开，但就是不见人，屋里也是如此，就连牲畜、家禽等，也跟着一同消失。
夜风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唯独不见尸体，呼啸之间，阴气席卷，毛骨悚然，将周围的树木刮的飒飒做响，让诡异的气氛更重。
地面下。
一座巨大的广场，呈血红色，占据着村庄三分之一的面积，广场中心，有一座直径十丈大的血潭，此刻被血液填满，厚重如山，妖异如火，传出的血腥味非常惊人，下面有一枚蛋，将近丈大，体表传出强横的吸力，吞噬着血潭中的血液，像是在酝酿，每吞噬一点血液，气势便增强一分，单单是现在，散发出来的威压，像是天威厚重，令人心悸，压迫的空间传出闷雷般的声响。
消失的人、牲畜，尸体像是乱稻草似的，随意的扔在角落，只剩下一层皮，还有骨头，血液被抽光，死状很惨，但只是庞大尸体中的一小部分。
这里是皇极的总部，石村的村长，是皇极的人，有这层关系，将村子牢牢的掌握在手中，这么多年下来，无人发现，躲过朝廷许多次的围剿，但在今晚全部被杀。
除了他们，为了凑齐足够多的血液，不被外人发现，皇极的其他人悉数被杀。
血潭正前方三步外，一名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血袍，绣着一副巨大的骷髅头，背负着双手，他叫赤天行，皇极的殿主。
望着眼前这一幕，血液以泄闸的方式快速减少，下面传出的气息越来越强，目光炽热，等上古惊蛰的蛋，吞噬完所有血液便能孵化，在它孵化之前吞噬，便能再进一步，突破到登天境。
“速度还是太慢，得快一点才行，万一引来朝廷的人就麻烦了。”
血红色残影一闪，站在血潭上面。
手掌在须弥袋上面一拍，取出一件血红色阵盘，将真元输入进去，血光绽放，将它笼罩，印法变化，低吼一声：“启！”
布置在周围的阵法冲天而起，这是噬元血厉阵，专门为惊蛰的蛋准备，控制着血潭中无数的血液，不管它能否承受得住，一股脑的灌入进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一指灭登天巅峰
汩汩……
无尽血液流动，在阵法的控制下，一股脑的灌入进上古惊蛰的蛋中，传出巨大的声响，血潭中的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下方传出的气势越来越强，按照眼前的速度，只要几分钟，便能将血液灌入进去。
收起阵盘，赤天行面露满意，耐心的等待。
时间流逝，在他的注视下，所有的血液全部被吞噬，血潭干枯，露出下面的蛋，原本呈青黄二色，但吸收了这么多的血液，已经被血色覆盖，上万道血光将它照亮，磅礴的煞气冲天而起，狂暴、肆虐，形成巨大的劲风。
特有的生命跳动，从蛋中传出，强劲有力，就算是体表的劲风也压制不住。
蛋壳破碎，开始的时候还小，只有一道裂缝，随着蛋中的惊蛰快要孵化，剧烈的挣扎，出现的裂缝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像是蜘蛛网布满周身。
赤天行眼中精光闪烁，面露激动：“终于成了！”
纵身一跃，留下一连串的残影，向着下面冲去，低吼一声：“封印！”
取出准备好的封灵符，一共三十六张，按照天罡方位，贴在蛋上，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血光、煞气消失，蛋中的生命停止挣扎，就连气息也中断，大殿恢复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这里不是吞噬的地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死了这么多的人，不仅石村被屠戮，就连皇极的人也被血祭，才将它培育成熟，距离京城又近，保不准真龙殿、或者朝廷其它的势力赶来。
手掌按在蛋的体表，刚准备将它收进须弥袋。
一旦进入里面，以须弥袋的规则，蛋中的生命顷刻间被抹杀，只剩下纯粹的本源，赤天行不是培养，是要吞噬，死活对他来讲无所谓，本源不会损耗一点。
咻！
一道青色指力将地面戳破，从上方快速的激射过去，速度很快，蕴含的力量也很强，射向他的脑袋。
赤天行一直防备意外发生，突如其来的一幕，虽然意外，惊讶敌人来的这么快，但都在预料中，不慌不忙，左手腾出，掌心黑光闪耀，霸道的拍出一掌，便要将上古惊蛰蛋收起来。
但他小看了这道指力，威力内敛，不散发出一点，力量却惊人，直接破掉掌力，继续射杀过来，危机关头，反应也很快，收回另外一只手掌，运转功法，调动真元，施展罗汉翻天掌迎了上去。
砰！
手掌爆炸，整条手臂破碎，血雨洒落在地上，而他也在这一指下，一连倒退十几丈，狠狠的撞在对面的墙壁上，这才停了下来。
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面露惊骇，强忍着断臂之痛，从地上站了起来，死死的望着前方。
青光闪烁，出现在蛋附近，等到光芒内敛，显示出一名老者，背负着双手，没有一点修为波动，但从刚才那一指来看，此人怕是登天境强者。
赤天行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姿态放的很低：“前辈这是何意？”
老者叫青老，像是没看见他似的，不闻不问，打量着眼前这枚惊蛰的蛋，苍老的眼睛，越看越满意。
赤天行一颗心跌入深渊，费尽手段，培养出来的蛋保不住，甚至连自己也无法活着走出这里。
半响。
青老衣袖一挥，将蛋收了起来，打的是一样的主意，吞噬本源，试着冲击瓶颈，没有孵化的意思。
转过身体，望了过去。
平平无奇的一眼，没有刻意施加任何威压，但带来的压迫力非常巨大，哪怕赤天行全力抵挡，在这双漠视的眼神下，也抵挡不住，像是被万古凶魔盯住，浑身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就要退去，但身后是墙壁，退无可退。
血液顺着断臂的伤口，滴落在地上，传出“滴答”的声响。
青老开口：“既然废了，就将本源交出来吧！”
赤天行绝望，好不容易成长到今天这个高度，还不想死，死死的咬着牙齿，眼看气氛越来越冷，必须做出决断，不然等对方动手，将死的很惨。
为了活命，跪着不丢人。
扑通！
直接跪在地上，腰板挺的很直，也很光棍：“求前辈高抬贵手，放晚辈一条生路，愿跟随在您的身后，效犬马之劳。”
青老讥讽，这种事情见的多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跟随在自己身后效力：“如果皇极没被你毁去，勉强够资格，但现在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手掌抬起，掌心青光涌动，传出无上吸力。
“不！”赤天行疯狂的抵挡，想要挡下这股庞大的吸力，任他如何努力，双方的差距摆在这里，所过的一切不过是徒劳，连一息都没有挡住，就被抓了过去。
在青光的控制下，悬浮在空中。
青老冷喝一声：“凝！”
无数道青光冲进赤天行的体内，驱除杂质，强行炼化，将一身本源向一起凝聚。
痛！很痛！
在这股剧烈的疼痛下，赤天行面色扭曲，体内像是爆竹一样，噼里啪啦的响，哀求道：“求您放晚辈一条生路……”
“聒噪！”
青光激增，瞬息提升两倍，将他包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缩小，直到最后蒸发，剩下一团本源出现在空中，散发着精纯的能量波动。
青老满意的点点头，刚要将它收起来，两道遁光从天而降，破开地面，出现在大殿中，站在十步外，老眉一凝，深深的皱在一起，以自己的修为，居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不敢大意，认真打量，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帅气，女的美若出尘，带着一股贵气，望着她，心里震撼，认出来了，怎么是她？
再看边上的男人，很熟悉，与上次画中看到的男人一样，是他，新任都察院右监都御史张荣华！
他们出现在这里，命运学宫的老家伙也来了吗？
如临大敌，高度戒备，放开心神，认真的查看，想要将藏在暗中的人找出来。
此地的屠杀虽然结束，但空气中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在石村见到的一幕，推断下来，村民都死了。
杨红灵冷着脸：“你在找什么？”
青老没有说话，继续查看，以自己的修为，如果暗中藏人，就算是命运学宫的强者，也无法瞒过去，可感应中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推断下来，只有他们！
但不得不防，她的身上很有可能藏着一件“大杀器”防身。
考虑利弊，决定放他们一条生路，哪怕现在是杀张荣华最好的机会，但有杨红灵在，也无法得逞。
“看在老夫子的面上，你们走吧！”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美眸揶揄，像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不用！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青老脸色黑了，堂堂登天境十重的大佬，就算在黑暗，也很少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一个小辈，看在她爷爷的面上不与计较，居然敢取笑，还让自己尽管出手，真不要面子的吗？
强忍着怒火，最后一次问道：“当真不走？”
杨红灵笑容消失，脸色冷了下来，玉手伸出，指着上面的石村：“数百户人家被灭，不给个交代？”
换做其他的人敢这样问，早就一巴掌拍了过去。
青老压制着怒火：“不是老夫杀的，石村的人，包括皇极的人，全部死在赤天行的手中。”
指着这团本源。
“老夫为民除害，已经将他杀了。”
杨红灵不屑：“这话也就骗骗刚出道的人。”
“什么意思？”
“赤天行从头到尾就是个跳梁小丑，所做的一切，从屠戮石村开始，再到灭杀皇极的人，全部在你的监视中，借他的手，培育那枚上古的蛋，等到完了，再下杀手，如此一来，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东西得到。”
青老阴沉着脸，目光喷火，已经压抑到极限，随时都能爆发，强忍着立马动手的冲动，喝道：“滚！”
轰！
气势爆发，没有一点隐藏，像是天地意志，主宰万物生死，狂暴的镇压过去，所过之处，空间震荡，传出恐怖的声威，形成灭世风暴，凝聚成上千道风刃，每一道都有将近两丈大，带着可怕的力量，停留在空中不发，想要吓退俩人。
杨红灵面露轻蔑，退后一步，将主场让了出来：“交给你了。”
“好。”张荣华应下。
青老一愣，心里狐疑，这小子不是宗师境七重？从她的态度来看，自己都显示修为，居然还不退走，难道是隐藏的大佬？多了一份谨慎，再次查看，没看错，还是一样！不信邪，动用秘术查看，得到的结果依旧相同，沉吟一下，决定试试，碍于杨红灵在，虽然没法下杀手，却可以重伤，让他躺上三五个月。
屈指一点，一道巨型风刃冲出，速度破空，控制着力量，只将他重伤，而不是击杀。
张荣华开口：“试探我？”
金光一闪，激射过来的这道风刃直接消散。
望着眼前的灭世风暴，摇摇头。
“华而不实。”
随意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尘归尘、土归土，像是从未出现过似的。
青老惊骇，收起轻视之心，凝重的说道：“你骗过了所有人！”
张荣华讥讽：“你们太弱。”
“哼！”青老冷哼一声。
主动的走了过去，每落下一步，气势便会激增三分，三步过后，周身的气场，将整个地下空间笼罩，庞大的威压，疯狂的碾压。
砰！
上面的空间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崩溃，无数的废墟掉落下来，向着下面砸去。
“就是现在！”
青光闪烁，速度飞快，向着张荣华冲去，到了现在已经起了杀心，这才多大，便修炼到了登天境，再让他成长下去，一旦成长起来，必将像老夫子一样镇压一个时代，从展现出来的才华来看，能力强大，再给一段时间，进入天机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甚至问鼎三公，旗帜鲜明的支持太子，就算黑暗全力出手，怕也不是对手。
苍老的手掌紧握在一起，调动所有的真元，施展大神通万象镇世神拳，青光演化，一只将近十丈大的青色拳芒凝聚而成，狠辣的轰向张荣华的脑袋，想要一击必杀，不给杨红灵任何出手的机会。
张荣华表情都不变一下，风轻云淡的站在原地，别看地面塌陷，无数碎石砸落下来，还有眼前的毁灭拳芒，至始至终都无法让他动容，心神一震，上万道金光冲出，落下的碎石还没等靠近，便被这些金光破掉，就连对方镇压过来的狂暴气场也是如此。
食指抬起，随意向前一点，没有施展任何神通，包括玄黄真元，只动用肉身力量，与庞大的拳芒不成正比。
青老怒火中烧，这是多看不起自己？含怒之下，拳势的威力激增三分，怒吼一声：“去死吧！”
两者交锋。
将近十丈大的拳芒，一个呼吸都没有坚持，便当场消散。
不是他太弱，而是张荣华太强，尤其是武道突破到登天境十重，三者同修爆发出来的潜力，同境界之间，哪怕是神魔也不够看。
指力去势不减，落在青老的拳头上面，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却隐藏着恐怖的力量，摧古拉朽，将整条手臂击毁，传出的气劲，将他整个人击成重伤，狠狠的砸在地上被掉落下来的碎石掩埋。
纵横一闪。
抓着他的衣衫，从下面冲了出去。
杨红灵紧跟其后，一前一后，在废墟边上停了下来。
随手一扔，将他扔在地上。
青老绝望，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张荣华居然会这么强，轻轻一指，便将自己打成重伤，惊惧的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
“登天境十重！”
“不可能！如果是登天境，无法一招将老夫伤成这样。”
张荣华道：“三者同修，同一层次。”
嘶！
青老倒吸一口凉气，武道、肉身和魂师，居然达到了同等境界？再加上他的才华，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妖孽？这一刻，甚至看到了将来某一天，黑暗被一锅端掉的下场。
张荣华问：“你是谁的人？”

第一百八十章：动施戴隆
青老道：“老夫只是一名散修，无意中发现此事，见猎心喜，躲在暗中坐等上古惊蛰蛋培育。”
张荣华讥讽：“皇极的行动如此隐秘，本官找了他们这么久，红灵那边也是，才在今晚得到消息，你如果是散修，就算是登天境十重，没有强大的情报势力，也无法发现。”
青老沉默，早就听说张荣华很聪明，今晚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单凭一点消息，便推断出事情的大概，着实让人害怕。
“自己说出来？还是要本官帮你？”
“你的确才华横溢，与众不同，但想要老夫开口，死了这条心吧！”
张荣华懒得再说一句废话，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摄魂葫，调动一缕玄黄真元进入里面。
嗡！
摄魂葫绽放，无数道黑色灵光升起，散发着雄厚的灵魂气息。
青老认出来了，这是一件灵魂灵宝，面对未知的恐惧：“你、你想做什么？”
“一天不说出来，便折磨你一日。”
恐怖的吸力传出。
随着摄魂葫的灵光，将他笼罩，自己的灵魂不受控制的脱离肉身，强行被拉扯出来，青老面色剧变，望着地面上一动不动的肉身，想要挣脱对方的控制，灵魂再次归位，无论如何挣扎，就是办不到。
下一秒钟。
青老出现在葫中天地，周围蕴含着磅礴的灵魂之力，对魂师来讲，这些都是修炼的大补之物，能够锤炼灵魂、提升修炼速度，却被葫芦的主人隔断，没有允许，无法吸收一点，同时一股庞大的力量镇压在身上，连动弹一下也办不到，眼睁睁的望着空间的人。
一名气质尊贵、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一名老者，一名中年人，还有一头凶兽，关押在灵魂之力所化的囚笼里面，承受着黑莲圣火的焚烧，虽然在忍，没有惨叫出来，但太痛了，在囚笼中翻来覆去的打滚，想要减轻这股痛苦。
青老头皮发麻，想到了未来要承受的折磨，就是一阵恐惧。
以自己的修为，堂堂登天境十重的大佬，外界跺一跺脚都要地震三分，随便放个屁，无数人当成“圣旨”扛着，想方设法的讨好，现在落到连一条狗都不如的下场。
不对！
关押的这几人，无论是老者还是这条犬，居然都是天人境，中年人还是一位王境魂师，这名美的冒泡的女人，她、她……神魔！
如此一来，自己被抓进来一点也不冤。
不容多想，一道灵魂之力幻化成一座囚笼，将他关押进去，黑莲圣火伺候，焚烧身体。
等到尘埃落定。
葫中天地的人，才望了他一眼，见到又有一位登天境大佬被抓来，同情的望了一眼，眼角的余光，居然幸灾乐祸，队伍又壮大了……
外界。
杨红灵打趣：“关了多少？”
张荣华收起摄魂葫，轻描淡写的说道：“不多！算上那条犬在内，一共才五个。”
“咯咯～！”杨红灵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周围回荡。
“还能装的下？”
“摄魂葫自成一方空间，别说这点，就算再多也能装得下。”
望着青老的尸体，隔空一抓，将腰间的须弥袋取了过来。
目光一扫，落在废墟中赤天行的本源上面。
张荣华嫌脏，威力又太弱，看不上眼，屈指一点，一道金光冲出，将其击毁，打开须弥袋，将上古惊蛰的蛋取了出来。
将近丈大，贴着三十六张封灵符，不让气息传出一点，里面的生命已经被须弥袋的规则抹杀，只剩下纯粹的本源力量。
杨红灵认真的打量一遍，蛋中蕴含的能量非常惊人，压下吃惊，问道：“武道也突破了吗？”
张荣华正色道：“武道和肉身登天圆满，魂师王境圆满！”
“如果将它炼制成丹药，能再进一步，突破登天限制？”
张荣华罕见的沉默，到了登天境，再想要突破，修炼的还是神魔功法，虽说上古惊蛰蛋中蕴含的本源非常雄厚，但还不够！
摇摇头：“难！”
一个“难”字，道破了所有。
杨红灵沉默，知道他说的对，笑道：“已经很强了，像青老修炼多年，连你一招也挡不住。”
微微一笑。
张荣华没有接话，继续查看，除了上古惊蛰的蛋，还有数十株两千年以上的灵药，外加数千两黄金，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的东西。
不是登天境十重的强者很穷，有钱都用来修炼，购买资源，提升修为，岂会留着？
这数十株两千年以上的灵药，怕是青老积攒突破用的。
将这些东西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问道：“知道他是谁的人？”
“不知道！”杨红灵回答的很干脆。
“你也知道，自从圣堂创建以后，不少弟子加入，经过筛选，留下一批，首当其冲便是提升他们的战斗经验，便借助着命运学宫的情报力量，寻找妖魔鬼怪或者邪修武者的踪迹，就在今晚他们找到我，发现皇极的下落，急匆匆的离开命运学宫去找你。”
望了一眼石村。
诺大的村庄，如今死一般的安静。
张荣华眼中寒芒闪烁：“有些人、有些势力，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越来越无法无天。”
杨红灵赞同：“我们这边还算好的，商朝境内更乱，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都敢跳出来撒野。”
“先回去！”
俩人并肩走在一起，向着京城赶去。
至于这里，明天会有专人处理。
数百户人家被灭，还发生在京城附近，明日的朝堂将会热闹，真龙殿又得被喷，被人指着鼻子骂。
从东城这里翻越城墙进入京城。
将她送到命运学宫门口停下，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邀请道：“进去坐坐？”
张荣华指了指天色，婉拒：“已经很晚，下次吧！”
“爷爷最近可能会找你。”
“法相天地有眉目了吗？”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快了。”
张荣华道：“行！我这边随时都有时间。”
杨红灵嘱咐：“注意安全。”
挥挥手，留下一道美丽的背影，进了命运学宫。
段九迎了上来，鬼鬼祟祟，压低着声音问道：“师兄，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的喜酒？”
砰！
张荣华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就你话多！”
问道。
“不是进入圣堂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段九解释：“不影响啊！有任务时，就跟着大师姐出去执行，回来以后继续当值，也不耽搁修炼，还有时间多想想。”
“还行。”
交代两句认真修炼，转身离开。
回到朱雀坊的府上。
进了后院，郑青鱼迎了上来：“刚才杨姑娘来了。”
张荣华道：“事情已经解决。”
“纪姑娘在房间等您。”
“下去修炼吧！”
走上前，推开房门，进去以后，再将门关上。
纪雪烟今晚很美丽，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裙，领口镶金，两条金色线路，从上往下，一直蔓延到腰部，又在胸口形成一枚金色树叶。
戴着发钗、耳坠和昂贵的首饰，将贵气衬托的淋漓尽致，配合自身强大的气场，无形之中带来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回来啦！”
从椅子上起身，绕了过去，在面前停下，主动的握着张荣华的手，厚重、温暖，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只要握着这双手，就算再苦、再累，疲惫也会一扫而空，还有安全感和厚重感。
“嗯。”张荣华面色柔和的应了一声。
反握着她的手，轻若无骨，润滑弹性，像是没有骨头，似一块美玉，手感很好，还有一股特殊的感觉，心猿意马，无形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撩拨内心，蠢蠢欲动。
纪雪烟面露歉意，深邃、漂亮的大眼睛带着自责：“对不起！差点就破坏你的大事。”
指的是三公上朝，阻挡张荣华升官，想要将他调出京城的事。
“他是他，你是你，忘记我们的约定？全力培养势力，我负责朝堂和军方，你负责稷下学宫。”
纪雪烟心痛，玉手伸出，捧着他的脸，主动的吻了上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俩人分开，隔着桌子而坐。
再看纪雪烟的脸，红彤彤的，像是陈年佳酿，哪怕被酒盖遮掩，也无法挡住浓浓的酒香，好想咬一口。
“我这边还好，按照之前定下的计划，稷下堂步入正轨，新增了两家门面，负责售卖丹药和灵符，堂口的人数，也从原本的五十，增加到八十人，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的进行，就算姬灵霜有姬星宸撑腰，也被压了一筹，而无法超越，随着时间的推迟，双方的差距只会拉开的越来越大。”
顿了一下。
纪雪烟心痛，再次握着张荣华的手：“但你那边不同，既要负责朝堂，又要负责军队，还要拉拢强者阻挡我爹他们，远比我这边累的太多。”
以她一向坚强、不服输，前路越难越迎难而上的性格，此刻也软了，从深处被温暖，打心底心痛。
张荣华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她的精致、秀美的琼鼻上面刮了一下：“你已经承受许多，剩下的交给我来扛，不用多想，也不要自责，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算现在不对上，到了那一天也会对上。”
“嗯。”纪雪烟重重的点点头。
琼鼻不易察觉的动了一下，从张荣华的身上，闻见了一些香味，还有百灵味道，前者像是多个女子，推断下来很有可能是勾栏，联想到他升官，应该邀请朋友去勾栏聚聚，拉深感情，让双方的关系变的更加稳固，后者是杨红灵的，除了她，别人就算涂抹着百灵香味，不会像这种记忆犹新，令人闻了就忘不掉。
聪明的女人，不会问出来。
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朋友，应该在拉拢命运学宫。
问道：“吃过了没有？”
张荣华道：“昨天晚上旗下产业被袭击，陈有才、徐行他们帮忙，再加上升官，丁易提议教坊司聚聚，略一沉吟便应下，在那边小聚一会，后来红灵找来，处理了一点事情。”
见他主动解释。
纪雪烟心里很暖，更加证实张荣华没鬼，不然也不会说出来。
从椅子上面起身，招呼一声：“跟我来。”
进了里间。
张荣华疑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带着好奇跟了上去。
卧室。
纪雪烟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件超大号的浴桶，见状，张荣华一头黑线，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这是要“一起搓搓？”
似乎猜到了他想什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娇嗔道：“不许多想！”
取出一些灵液，倒进浴桶里面，将它填满。
又从荷包中取出三株珍贵的万年灵药，万年阴阳圣果、万年造化精髓草和万年一气果，本以为就这样结束，还有！
又取出一件紫色的玉瓶，外观精致、大气，绣着日月星辰，贴着一张封灵符，郑重的介绍：“这是生命精髓，别看只有这一瓶，但价值逆天，三株万年灵药加在一起，都不及它十分之一珍贵，效果很强，易经洗髓，强化体质，让天赋变的更强。”
顿了一下，再道。
“没有任何修炼资源的情况下，以你的出身，能够成长到今日高度，天赋不错，与我们比起来也差了一点，吸收完它们，就算还比不上，但也比以前强了一大截，哪怕主要精力放在朝堂上面，没有太多的时间修炼，只要挤出一点，突破到大宗师并不难。”
张荣华沉甸甸的：“费心了。”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
纪雪烟将封灵符取下，再将瓶塞打开，倒出生命精髓，蕴含强大的生命之力，刚一出现，便引发巨大的异象，幻化成山河社稷等图案，灵光闪烁，一共十二滴，进入灵液中，与三株万年灵药立即融合在一起，这三株灵药虽然没有渡过雷劫，但也是逆天之物。
灵液剧变，短短的数十个呼吸之内，形成实质，蕴含磅礴、精纯的能量，明明静止没动，却传出低沉的呼啸。
张荣华望着她的眼睛：“以你的身份，弄到这些东西也很难吧！”
纪雪烟撸了一下秀发，不想让他担忧，故作轻松的说道：“瞎说！这些东西虽然珍贵，但不看看我是谁？稷下学宫的天之骄女，只要想，这些东西还是很容易的。”
张荣华没有说话，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将她拥在怀中，力道很紧，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将她融进自己的体内。
纪雪烟的身体很轻，像是没有一点的重量，尤其是幽兰香味，与体香融合在一起，更加的好闻，她也主动的伸出玉手，将张荣华抱住，螓首贴在胸口，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静和温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纪雪烟抬起头，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俏皮的说道：“想抱，可以一直抱下去，先得将这些本源吸收吧！”
“好。”张荣华应下。
似笑非笑，眼神仿佛无声无息的在说，不回避一下？
刷！
纪雪烟霞飞双颊，精雕玉琢的脸颊，再一次的红了，扔下一句话：“好了叫我。”
从卧室出去，向着外面走去。
张荣华将靴子和衣服脱了，只剩下一个大裤衩，进了浴桶，对着外面招呼：“好了。”
几个呼吸过后。
纪雪烟再次返回，在浴桶的边上停下，面色认真：“别浪费，运功炼化，给你护法。”
“好！”
张荣华不在耽搁时间，生命精髓，外加三株万年灵药的确很强，却无法让他突破，没有运转玄黄开天功，隐藏在灵液下面的手掌印法变化，运转涅槃至尊生生功，以这股庞大的本源韵养经脉、肉身和灵魂，再增加一些寿命。
气息内敛，没有任何异象传出，看上去平平无奇。
望了一会。
见一切正常，没有一点危险，纪雪烟收回了视线，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发呆，临近月中，月亮愈发的亮眼，星光也是，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愈发坚定，无论前路多难，都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随着时间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桶中蕴含的力量全部被炼化，韵养自身，提升潜力，约莫增加一分！
别小看这一分，张荣华现在的天赋，连老夫子都自叹不如！增加一分，对别人来讲，很有可能是一辈子的努力，体表排泄出一些杂质，散发着恶臭味，修为显露在宗师境八重，寿命增加二十年左右。
主要是生命层次太高，能增加二十年，已经难能可贵。
结束修炼，睁开眼睛，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哗啦啦！
流水声响起，惊动入神的纪雪烟，下意识的回头望了过去，入眼是一具比自己还要白的肌肤，单薄的身体，像是蕴含着万钧之力，内敛不发，一旦运功，石破天惊，无人能够挡住一击。
大裤衩被水打湿，模糊可见。
“啊！”纪雪烟惊呼一声，急忙捂着美眸。
“已经很晚，我先回去了。”
不给张荣华开口的机会，撒腿就跑，少了一些清冷，多了一些地气。
张荣华会心的笑着：“真好。”
从浴桶中出来，打开房门，将浴桶里面的废弃灵液倒了，又打了一些井水，将身体清洗一遍，取出一套内衣穿上，再次进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土遁术施展，心神一动，遁入地下，瞬息出现在地下空间千丈之处，在虚空敛天阵外面停下，衣袖一挥，阵法打开，露出一条通道，迈步走了进去，随着他进去，阵法再次收敛。
布置在里面的金刚剑阵，还有鱼龙舞天机关术依旧潜藏在周围，并没有爆发，走到灵泉边上停下。
望着泉水中的时空珠，吞噬灵气孕育自身，形成一座巨大的漩涡，散发着时间和空间的气息，局限在这里，无法传出一点。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如果可以，要是以灵药、丹药培育，出世时间还能够减少，但他修炼需要，光明的发展也需要资源，哪怕以明面上的七处产业，暗中的四处产业，还有一些灰色收入依旧不够。
“还是缺钱！”
换成之前，刚入学士殿的时候，还能做一些“不正经”的画卖钱，到了现在，曾经的那些画，都成了绝品，随着身份越来越高，价格呈多少倍翻。
出书赚钱？还是算了，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将涅槃至尊生生功后续功法创造出来，随便从夏皇身上扣下一点，也比这个强。
望了一会。
将魔龙绝杀阵取出，玄金截杀自己布置的那座阵法，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将阵法布置在金刚剑阵的后面，形成第二道防御，如此一来，鱼龙舞天机关术变成了第三道防御。
望了一会。
施展土遁术离开，没有将上古惊蛰的蛋，还有青老的数十株灵药扔进去，这些东西还要留着突破。
回到卧室。
脱掉鞋子，坐在床榻上面，运转永恒不灭功修炼……
随着上朝时间将近。
张荣华换上官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洗漱过后，在人工湖这里继续修炼，从大五行破天剑阵开始、再到凤凰神火，一一修炼一遍。
郑青鱼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老爷，有些事情不知道对您有没有用。”
“说！”
“您交代下来，让我们调查施戴隆，收集他的罪证，昨天下午心腹梁祁丢官罢职，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为了证实消息的真实性，郑逸命人不惜一切代价调查，花费不少，才从那边得到一点消息，施戴隆亲自下的命令，对外宣称梁祁和墨守礼关系很好，参与到炎雷珠配方泄露的事情，但我们调查得到的消息，他们之间并无深交，只是工作上面的来往，却突然入狱，属下怀疑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但光明建立不久，势力还未成型，就算全力调查，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无法查清原因，怕出现意外，耽搁老爷的大事。”
抽丝剥茧。
从有限的消息中，分析出施戴隆的真正目地，之前在工部的时候，俩人打交道不止一次，梁祁是他的心腹，随时出入施府，比崔建成的位置还要高，如今却被突然拿下，应该不是因为炎雷珠配方的事，如若不然，傅坤问责下来，他也没有好果子吃，莫非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
心里有数，等朝会结束便着手调查。
后面的事情，光明不方便出手，牵扯的人官位越来越高插不上手，吩咐道：“传话给郑逸，让他盯着白义常和杜承鸣，施戴隆这条线由本尊负责。”
“是！”郑青鱼恭敬的应道。
边上的房门打开。
紫猫从里面出来，几个闪动之间，在人工湖的边上停了下来：“看好了，猫已经将五行幻灵法入门。”
真灵之光闪烁，迎风一晃，变化成丈大，气势内敛，没有传出一点，以浩然正气为基础，五道灵光冲出，凝聚成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和麒麟，凝实有神，控制着它们进入战斗模式，攻击、防御，非常熟练。
一遍结束。
紫猫将它们收了起来，得意的问道：“怎么样？”
张荣华蹲下身体，摸摸它的头，赞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炼到一境初窥门径，看来你用心了。”
“那是！猫可是很努力的。”
“去修炼吧！”
郑青鱼好奇的问道：“老爷，您听懂？”
张荣华神秘一笑，没有回答。
石伯整理好车撵，从前院返回：“青麟，该上早朝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到了前院，踩着小马扎上了天机车撵，坐在软塌上面，拿着一张潮牌，卷着油条和大葱，沾了一点辣椒吃着。
到了朱雀门。
除了丁易，陈有才和徐行也在，转念一想，张荣华猜到了，应该和石村有关，数百户人家被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徐行作为推官，掌提刑、兵卒等，首当其冲。
从车上下来，招呼一声，一群人进了朱雀门，在角落中停下。
徐行道：“出事了，石村数百户人家，包括牲畜在内无一活口，被人血祭！从现场残留的痕迹来看，那里曾发生过一场大战，很有可能是天人境强者交手所致。”
张荣华严肃的说道：“你在担心都察院趁机跳出来攻击？”
“嗯。”徐行没有隐瞒。
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没有得到消息，等到事后赶过去，凶手也没有抓到，一旦御史跳出来参一本，将会很麻烦。
张荣华道：“推官只负责维护基本治安，如果出手的人、势力或者妖魔鬼怪道行恐怖，头痛的人不是你，而是真龙殿、赤天殿等部门！就算有御史跳出来，想要将罪责按在你的身上，也站不住脚！”
再道。
“别放在心上，都察院这边有我。”
俩人点点头。
向着天威门走去，到了紫极殿，从左边的侧门进入大殿，在各自的队列站好，有些人眼尖，见到他们一同前来，联想到前因后果，猜到了一点。
原本还想将陈有才、徐行他们拉下水只能作罢，眼神不善的望着前面，落在鸠玄机的身上，前者喷不了，那便喷后者，往死里面喷。
随着时间推迟，文武百官全部到齐，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进来，将紫极门和两扇侧门关上，众人心神一震，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沉稳有力，蕴含某种规律，带着强大气场的脚步声响起，夏皇行走在前面，绷着脸，一举一动蕴含着皇者威压，太子和魏尚跟在后面。
往龙椅上面一坐，明明没有说话，但压迫力很强，百官下意识的低着脑袋。
魏尚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要奏！”
一司左佥都御史站了出来，他叫方志高，正四品的官。
张荣华望了一眼，此人认识，韩正刚介绍过，左副都御史李余良的人。
作揖行礼。
方志高绷着脸：“真龙殿的职责监察天下妖魔、邪修和宗门势力，昨天晚上石村被灭，数百户人家无一生还，发生在京城眼皮底下，居然毫无察觉，严重失责，臣提议革除鸠玄机官职，重新挑选一位能力强大、修为过硬的人接任！”
他的人争先恐后的站了出来，指着鸠玄机开喷，大骂其无能。
鸠玄机憋屈！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心里怒吼，为什么是本殿主？怎么不喷赤天殿，或者其他两个部门？
一些大臣也站了出来，石村被灭，事关重大，整整数百户、上千口被血祭，不将这些妖魔鬼怪绳之以法，一旦开了先河，这样的事情只会更多。
一时间鸠玄机面对的压力更大！心里发誓，该死的方志高，还有你们这群御史，千万别落在本殿主的手中，不然有你们受的。
无人站出来替其说话，一是真龙殿殿主的位置特殊，掌握超然权力，一旦和其他人走的很近，距离被罢官也不远，夏皇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二真龙殿这些年下来，得罪了很多人，朝堂上面有不少落网的大臣，被他们绳之以法，只要进了那个门，站着进去，躺着出来都算好的。
默默的承受所有！
夏皇开口，威严、霸道的声音响起：“限真龙殿三日之内破掉此案！”
鸠玄机急忙出列：“臣遵旨！”
张荣华看的很明白，皇极和青老被灭，他们想要破掉此案，只能拉人背锅，从其他势力上面入手。
又议了几件大事，都和自己无关，却有几个倒霉蛋被人皇卫当场带走，都察院在这方面功不可没。
直到朝会结束。
众人意料中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张荣华已经站稳脚跟，只烧了第一把火，第二把火呢？怎么不烧下去，就这样怂了吗？
不解归不解，没有人敢大意，这家伙不动手就算了，一旦动手，庞友善贵为从三品，第一个被拿下，还是同事，还将火烧到了工部，拿下一大批人，现在案子还没有结束。
出了大殿。
张荣华没有立即回去，打了个眼色，让丁易先回去，换了一个方向，向着工部走去。
直觉告诉他，想要拿下施戴隆，梁祁这条线很重要，从前者的出手动作来看，短短的半日便将他丢官罢职，再关押在刑部大牢，很有可能，今日便会审判，将此案定性，杀的杀、发配的发配。
必须在施戴隆未出手之前，让梁祁开口，第二把火才能烧的更旺。
施戴隆是工部右侍郎，位高权重，眼线众多，一旦自己出手，对方将在第一时间得知，想要将此案办好，必须借助外力，令其无法行动，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才能成功。
如此一来，傅坤便是最好的人选。
有之前留下的香火情，外加上次的推测，傅坤很有可能投靠夏皇，原则上来讲，他们都是效忠陛下，请他出面拦下施戴隆应该不会拒绝。
到了这里。
门口的金鳞玄天军，见到他来了，腰板挺的很直，急忙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进了工部。
一路走来，遇见不少熟人，见他过来，联想到现在的身份，暗自猜测，难道又有人要倒霉了吗？纷纷打声招呼，脚底抹油，不敢再待下去。
张荣华并不在意，身在不怕影子斜，只要不是太过份，或者伤天害理，办实事，替百姓着想，就算证据确凿，也不会动刀，无它，真认真下去，大夏官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当官总得替自己、家人考虑吧？不然千千万万的读书人，十年寒窗苦读，有的甚至变卖良田、祖宅，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前提死他们掌握好度，别越过那条红线！
老熟人，回娘家，没有遇见任何阻拦，一直在傅坤的大殿外面停下。
张荣华问道：“傅尚书在里面？”
金鳞玄天军恭敬的回答：“大人吩咐过了，您来了直接进去。”
转过身体，上前两步将殿门打开。
张荣华点点头，迈步进入殿中，殿门从外面关上。
傅坤泡好了茶，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边上。
念头转动的很快。
张荣华猜到了，这是在等自己，爬到这一步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傅坤微微一笑：“坐！”
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傅坤指着茶，介绍道：“虽说不是灵茶，味道却比灵茶还好，极品月桂以秘制方法晒干，除了保留月桂的香味，还有一股苦涩，时刻让人警醒，尝尝看味道如何？”
张荣华明白了，傅坤以这种方法时刻警醒，绝对不能再犯炎雷珠配方的事情，端着茶杯，捏着茶盖押了几下，等到茶水微微凉了，浅尝一口，的确像他说的这样，除了月桂的香味，还有一股“苦涩”，明明很苦，却让人着迷，无法忘怀。
放下茶杯，赞道：“好茶！”
傅坤笑了，懂茶的人才能品出茶的好坏，不懂茶的人，只会看表面，以为普通的茶叶没有灵茶好，实则不然，有些极品的茶叶，远不是一般的灵茶可比的，不然以他的身份，想要喝灵茶，都能当成米饭吃。
进入正题，问道：“今日你要是不与陈有才他们走在一起，或者说休沐、请假，被参的人就有他们。”
位置摆的很正，彻底投入夏皇的阵营，没敢脚踏两条船。
张荣华听懂，面色认真：“此事已经超出上京府的管辖范围，牵扯甚大，由真龙殿出面最为合适。”
“嗯。”傅坤点点头。
“本官待会还有一项议程，商议新的保密条例，需左右议郎、部务委员参与，直到下值，期间无人能离开半步，午餐全部在这里解决，虚恭会有金鳞玄天军盯着。”
从这里推断，梁祁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告诉张荣华，你只有一天时间，能否拿下施戴隆，就看你的能力。
张荣华心里有数，自己的猜测没错，严肃道：“请大人放心！一天时间足够，您等下官的好消息。”
傅坤笑了，从椅子上面起身，将殿门打开，走了出去，站在走廊上，望着升起的朝阳，反问道：“为官这些年来，本官只想在力所能及之内，做点实事，不想搅合进去，但有些人偏偏对着干，想拉本官下水。”
张荣华道：“做好当下，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定。”
“去吧！”
“下官告退！”
等他走后。
傅坤脸上的笑容消失，命令道：“将他们叫来！”
金鳞玄天军领命：“是！”
……
回到都察院，丁易等人站在门口，唯独不见杨毅来和钱平。
张荣华道：“里面说。”
金耀光急忙上前，将殿门打开，再让开身体站在边上，等大人进去再跟上。
张荣华吩咐：“本官待会有点事出去一趟，你们做好本职工作。”
韩正刚第一个表态：“大人尽管去忙，四司有我们！”
“嗯。”张荣华点点头。
韩正刚识趣的告退，每天早上下朝过来，有事没事不重要，态度一定要明确。
张荣华又交代两句，金耀光三人也离去。
丁易面露期待：“哥，是不是查到管家老卢的下落了？”
“不是！”张荣华摇头。
“我这边得到消息，施戴隆的心腹梁祁入狱。”
丁易皱眉，问道：“他干的吗？”
又不解。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梁祁掌握其罪证？”
张荣华道：“对我们来讲，这是一个机会，刚才见了傅尚书，一天之内，施戴隆无法离开，以商谈新的‘保密’为由，将他拖住！”
丁易明白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起前段时间，他在朝堂上跳的很欢，想将我们调走，还提议将哥你调到下州任州尹，这笔账一直记着，天道好轮回，等了这么久，终于将这一天盼来。”
张荣华严肃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从椅子上起身，招呼一声：“走！去刑部大牢。”
打开殿门离开，俩人向着外面走去。
这一动。
白义常立马得到了消息，思索半天也没有猜出什么，却能肯定，张荣华一定不干好事，准备第二把火，命人暗中盯着，有消息立马汇报。
刑部大牢。
前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先是长羲公主、蛮国使者团，还有六皇子，经过一连串的惊变，守卫力量加强许多，从金鳞玄天军中抽调一曲兵马，全副武装，把守在周围，为首的司马叫魏守城。
从那以后，安全指数直线提升，再也没有发生过一件强闯、越狱的事情。
大牢。
最里面、靠近角落的一间牢房。
牢头老鲍带着俩名狱卒走了过来，在牢门边上停下，一名狱卒上前，取出钥匙将门打开，然后俩人恭敬的退下。
老鲍背负着双手，眼带冷芒走了进来。
望着坐在地上，穿着白衣囚服，披头散发、手脚戴着铁链的梁祁，一些地方的衣服已经破碎，皮开肉绽，血液流出，伤口还未干枯，看样子被折磨的不轻。
嘴角一翘，面露讥讽。
想到上面的吩咐，只要不弄死，随便用刑，看看他手中有没有藏着“罪证”，如果审问出来，大功一件，调出大牢到南城县衙任职。
从昨日关押进来，一直到现在，就没有停止过，各种大刑招呼，疯狂的折磨，但他的嘴很硬，咬死口说没有。
越是这样，老鲍心里越开心！梁祁没被关押进来之前，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随便放个屁，自己都要当成“宝”扛着，如今沦落为阶下囚，每次折磨时，听着他的惨叫，比去勾栏还要爽，那种美妙的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上前一步，粗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弯曲，露出小人得意的嘴脸，嚣张的说道：“你还以为自个是工部的大人？到了这里，连条狗都不如！老老实实的将东西交出来，还能少吃一点苦头。”
梁祁一言不发，不敢表现出一点怨恨的摸样，心里却怒火滔天，恨死了那对狗男女，恨死了施戴隆，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宁愿相信他们，也不相信自己，出手还如此的狠辣，直接将他下狱，革除官职，再命这边大刑伺候，看这个样子，要往死里面弄！
一旦让施戴隆确定，自己手中没有“罪证”，下场不用想，用脚指头都能够猜到，绝对死的很惨，男的发配边疆为奴，女的打入教坊司，严重一点，拉到菜市场砍头，梁家就这样毁灭。
像是僵尸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
老鲍失去耐心，上面交代过，时间紧迫，最迟中午便要有结果，不然耽搁了正事，没有好果子吃，眼中恶毒之色闪烁，面色狠辣，粗暴的踩在他的右手上面。
“啊……”
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击，梁祁没有忍住，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传进心里，痛的失声惨叫，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剧烈的颤抖。
老鲍眯着眼睛：“最后一次，说还是不说！”
梁祁忍着痛，依旧不开口。
“就喜欢硬骨头，今日让你尝尝‘针刑’的滋味。”
针刑：将特制的长针，锋利、圆锐，还很长，以锤子砸进手脚里面。
意志力弱一点的人，几根下去便承受不住开口求饶。
啪！啪！
老鲍拍拍手掌，一名狱卒疾步从外面进来，将准备好的工具取出，拿着一根长针和锤子，迎着梁祁惊恐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比划，最后在手腕处停了下来：“这一根下去，这只手算是废了，疼痛将是现在的十倍！只要你说出来，有还是没有，给句痛快话，便能躲过这一劫。”
梁祁绝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没有败在政敌的手中，却被追随的大人拿下，因为害怕，再一次的颤抖，但不能开口，不然家人也要跟着倒霉。
老鲍的耐心耗尽，目光更狠：“给脸不要脸！”
猛地抬起锤子，粗暴的砸了下去。
梁祁不敢去看，害怕的闭上眼睛，内心已死，做好了被折磨死的准备。
咻！
一道指力破空袭来，将锤子连同长针在内击毁，顺便将老鲍击翻在地上，狼狈的滚动几圈，狠狠的摔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狱卒面色一变，关心的叫道：“大人您没事吧？”
冲了上去，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外面的那名狱卒，已经吓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胸口绣着青鸾，还是金红色的官服，最低都是从三品，这样的大人物招惹不起！随便一句话，便能决定他全家的生杀大权。
来人正是张荣华和丁易。
老鲍刚要破口大骂，待看清官服，到嘴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怒火瞬间消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扑通！
跪在地上，跪着迎了上去，刚才有多嚣张，这会儿就有多怂，像个孙子似的：“小人见过俩位大人！”
进了牢房。
张荣华冷着脸，哪怕没有刻意施威，但身上强大的官威，远不是他们可以承受，尤其是眼神，压迫力更加的大：“刑部没有审判之前，谁给你的胆子用刑？”
老鲍魂都要吓散，一个劲的磕头，心里后悔，又非常的不解，动手之前已经打听过，工部施大人亲自下的命令，这样的大人物开口，怎么有人敢跳出来拉梁祁一把？不敢狡辩，求饶：“求大人放小人一条生路！”
“来人！”
一队金鳞玄天军，急忙从外面冲了进来，为首的对正恭敬的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吩咐：“他们滥用私刑，全部拿下，命人严刑审问！”
“是！”对正手掌一挥，金鳞玄天军冲了上去，将三人拖住。
丁易守在门口，不让外人打扰。
上前两步。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喂他服下，开门见山：“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本官的来意。”
随着丹药药力化开，梁祁恢复一点力气，状态好了一点，从地上站了起来：“猜到了。”
“本官的为人，你也清楚。”
梁祁道：“张青麟一诺，重过千金！”
作为曾经的政敌，这一点也挑不出毛病。
“将东西交出来，保你家人平安！”
梁祁苦涩一笑，自嘲的摇摇头：“在这之前，一心替施戴隆效力，您觉得我会留下罪证？万一被政敌得去，覆巢之下无完卵，谁也逃不掉。”
张荣华皱眉。
似乎知道他的不解，梁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施戴隆有个小妾叫苏美人，苏是姓，美人是名字，不是封号！长的很美，天生媚骨，说话软绵绵的，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便能勾引起男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让人欲罢不能。
她有个表哥叫陈平，才华横溢，学识渊博，擅长作诗与下棋，表面上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以为是一位正人君子，实则卑鄙、肮脏，做人没有底线。
以诗词和棋艺吸引施戴隆，获得出入施府的机会，等他不在，便和表妹偷情。
苏美人还未进入施府之前，俩人卿卿我我，没敢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没了守宫砂，无论是嫁人还是为妾，都不会有好下场，但能做的都尝试过。
进了施府做了妾，没了顾忌，彻底放飞自我，表面上守规矩，暗中与表哥双宿双栖，凭着自身的资本，将施戴隆迷得团团转，对其深信不疑，就连原配夫人也被打发到边上。
俩人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知道这事一旦曝光，两家都得死！小心谨慎、不留一点马脚，一直隐瞒到现在。
直到昨日，丫鬟小红无意发现此事，还偷听到一个重大的秘密，陈平深知纸包不住火，他们就算做的再隐秘，迟早有一天也会泄露，以防万一，想要保住两家的性命，只能收集施戴隆的罪证，到时候就算东窗事发，也能令其投鼠忌器不敢下杀手，甚至成全俩人，便让苏美人暗中收集，仗着自身的宠信，可以随意进出书房，这些年下来，收集到的罪证很多。
小红慌了，只是一个丫鬟，遇见这样的大事吓的六神无主，控制着脚步逃出施府以后，诺大的京城不知道去哪，害怕被抓到灭口。
但没有想到，苏美人完事以后没找到她，从别的丫鬟口中得知，刚才小红来过，反应很快，知道他们的秘密，很有可能被她听到，便派人灭口。
没过多久小红被找到，眼看就要被抓走，见到自己的马车，像是见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了上去，追的人认识梁祁，见他带着护卫，见势不妙急忙返回将此事禀告给苏美人。
苏美人是真的狠，陈平更狠，俩人一合计，先下手为强，由陈平出手，制造一封假的信，模仿梁祁的笔迹，在信中表明爱意，还说手中握有施戴隆的罪证。
先一步找了过去，将信交给施戴隆。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还会演戏，哭的梨花带雨，外人见了都要怜悯三分。
如果只是前者。
梁祁打自己女人的主意，施戴隆不会相信，双方的身份摆在这里，一句话便能将他打进深渊，令其万劫不复，绝对不会因为二两玩意，连项上人头和家人都性命不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后者不同。
跟在自己身后多年，办了许多事情，一旦暴露，绝对吃不了兜子走，丢官罢职都是轻的，思索过后，以防万一，施戴隆下狠手，和大理寺打过招呼，那边拿人，再关押在刑部大牢，动用关系，严刑逼问。
被抓之前。
梁祁连施戴隆的面也没有见到，却从小红的口中，得知整件事情的真相。至于小红，一个下人当时就被抓了回去，现在怕是凶多吉少。
丁易像是在听天书，茶楼说书的都不敢这样说，砸吧两下嘴，打趣道：“一个比一个狠！”
又问。
“施戴隆一把年纪了，他行？每次是不是嗑药？”
“……！”梁祁无语。
张荣华取出笔和纸递了过去：“将施戴隆的所有罪证写下来。”
梁祁担忧：“那、那我呢？”
“你是从犯，再加上戴罪立功，不会有性命之忧，关个几年便会放出去。”
梁祁懂了，虽说有几年牢狱之灾，但家人却能平安，将纸张铺好，认真的写了起来。
一会儿过后，将罪证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罪证，望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但凭梁祁的一面之词，想要拿下施戴隆还不够，上面记载的东西，有些年代久远，查无可查，眼前这份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大头还在苏美人那边。
给他吃一颗定心丸：“将心放宽，本官已经插手，施戴隆还无法一手遮天，案子没有定性之前，没人敢对你用私刑。”
梁祁急忙作揖谢恩：“谢大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转身离开，丁易跟上，等他们走后，狱卒过来将牢门锁上。
到了大厅。
张荣华交待一句，严禁对梁祁用刑，案子没有审判之前，谁敢用刑，一律严惩不贷，若是死了，看守的人集体负责。
离开刑部大牢。
丁易问道：“哥，去施府？”
张荣华摇摇头：“凡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能规则内解决，不要坏了规矩。”
之前拿下庞友善的时候，丁易已经用过一次真龙令，再强闯施府，虽说用真龙令没什么，只要将案子办好就行，却给人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于名声很不好，最重要的一点，施戴隆是工部右侍郎，远不是前者可比。
“抓陈平！”
一个读者人，只是个举人，虽说有功名在身却不够看，正好拿他开刀，得到他们暗中收集的罪证，一举将施戴隆拿下。
……
陈府。
世代经商，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家中不缺银子，产业颇多，府邸三进三出，位置繁华，装修的很精致，看不出一点商人的气息，反而给人一种颇有底蕴的感觉。
后院，凉亭。
出了那事以后，陈平最近很小心，没敢再去找苏美人，先安静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去也不迟，反正表妹的“门”随时为自己敞开。
坐在石凳上面，泡了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独自下棋，津津有味。
砰！砰！
两道落地声一前一后的响起，循声望去，俩名护卫被打倒在地上，一群穿着甲胄的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将这里封锁。
陈平一惊，下意识一乱，暗自猜测，难道事情败露了吗？不可能！如果是，也不可能是城防五司，来的人应该是捕快。
强自镇定，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只见俩名年轻人，并肩走了进来，穿着官服，从胸口的飞禽判断，左边的人是从三品，右边的人是正四品，再次慌了，俩位大人物到来，一定没有好事，两条腿下意识的打颤，忍着没让自己摔倒在地上。
急忙迎了上去，姿态放的很低：“见过俩位大人！”
砰！
丁易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整个陈府已经被控制，来的路上，正好遇见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一并叫了过来，此刻，一只鸟也别想从这里飞出去，更别说通风报信。
不等陈平从地上爬起来，冲了上去，抓着他的手臂猛地一折，将这只手废了，下马威很大。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柄剑，剑尖抵在他的脖颈处，眯着眼睛说道：“知道犯了什么事？”
陈平怕了，那事重大不能轻易开口，不然下场更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摇头否认：“学、学生不知！”
别的丁易不行，但吓唬这些银样镴枪头的家伙，一吓一个准。
脸色一沉，是真狠！
剑光闪烁，迅速一划，在他的腿上留下一道伤痕，痛的失声惨叫，这还没有完，长剑刺下，猛地扎进陈平小腿里面。
“啊……！”
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划破长空，向着周围传去。
丁易凶狠的喝斥：“闭嘴！”
陈平果然老实了下来，大气不敢喘上一下，硬生生的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
取出真龙令。
丁易介绍：“这是真龙令，有它在，就算将你杀了，本少也不会有事，顶多被陛下训斥几句。数到三，说出那些罪证藏在哪里，敢有一点隐瞒……”
说到这里，猛地一拔，将长剑抽了出来，又带着一道血箭，剑尖再次抵着他的脖颈，冷漠的舔着嘴唇：“宰了你！”
陈平彻底被吓到。
丁易一鼓作气，做势就要一剑杀了他。
死亡面前。
陈平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说！”
剑尖刺破肌肤，血珠流了出来，只要再前进一步，便能取其性命。
丁易面无表情：“在哪？”
“床底下面有个暗阁，里面放着一件铁箱，所有的东西，都藏在里面。”
张荣华向着卧室走去。
进了房间，挥掌一拍，一道掌力落下，将床榻击碎，一眼望去，地面上整齐划一，没有一点不平整的地方，或者可疑之处。
却无法瞒过他的眼睛，上前一步，右脚一跺，青砖破碎，露出一件铁箱，四方形，高约两尺，隔空一抓，将它取了过来，猛地一捏，铁锁破碎，打开箱子，露出一叠罪证。
全部取出，翻开快速的看着。
越看越心惊，上面记载的东西很多，从五年前开始，贪污受贿、勾结妖魔等，琳琅满目，只要将这些东西交上去，十个施戴隆也不够杀的。
收进五龙御灵腰带，转身出了房间，在院中停下。
丁易追问：“哥，怎么样了？”
张荣华道：“死不足惜！”
丁易懂了，再问：“怎么办？”
“带人围住施府，不要放走一人！如果有人强行离开，直接拿下，我这就见宫面见陛下。”
“嗯。”丁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手掌一挥，俩名士兵冲了上去，将陈平拿下。
俩人分开，按照商量好的去办。
手持真龙令，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在御书房外面停下。
张荣华道：“劳烦肖公公禀告一下，都察院张荣华求见！”
肖公公道：“张大人请稍等！”
转过身体，走到殿门外面，控制着动静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会儿从里面出来。
“陛下让你进去。”
张荣华点点头，推开殿门进入大殿，再将门关上，走到御台三步外停下，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太子也在，候在夏皇的边上学习政务，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头也不抬，处理奏折的笔并没有停下，过了一会，才将笔放在砚台面，沉声问道：“见朕何事？”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施戴隆的罪证。
魏尚下来，拿着东西返回，一共两份，一份是梁祁提供，一份是陈平提供，放在御桌上面。
张荣华将事情的经过禀告一遍。
听完。
夏皇拿着陈平收集的罪证，认真的看了一眼，这次的时间有点长，等到放下，龙目更冷：“此案由你去办，无论涉及到谁，一律拿下！”
“是！”张荣华领命。
转身离开。
太子心里高兴，施戴隆是大皇子的人，父皇已经开口，以青麟的才智不可能猜不到，又是第二把火，一定烧的非常旺盛，届时将有无数人倒霉。
夏皇挥挥手：“退下吧！”
“儿臣告退！”
等他离去。
夏皇吩咐：“让夏世礼滚来见朕！”
“是！”魏尚吩咐一句，让人传话。
夏皇眯着眼睛，心里很满意，没想到真的拿下了。
……
工部，大殿中。
施戴隆坐立不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种天塌了感觉，暗自猜测，难道出事了吗？想到梁祁，莫非藏着暗手？早就防着这一天，一旦出事，将罪证交给自己的政敌？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其它。
面上不变。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开口说道：“下官茶喝的有点多，出去一趟。”
傅坤冷着脸：“坐下！”
施戴隆不好的预感更强，反应很快，从傅坤眼下的态度来看，很有可能和人联手，今日商谈“保密”之事怕是借口，早朝过后张荣华来过一趟，想到他的身份，应该让其调查梁祁一事，从而打开突破口，将自己拿下。
事关前程、身家性命，不会坐以待毙：“大人这是何意？下官想要上茅房也不行？”
傅坤拿出工部尚书的威严，态度强硬：“本官让你坐下！”
施戴隆拱拱手，面露歉意，一步不退：“人有三急，下官真的憋不住了”
不等对方开口，抬脚向着外面走去。
傅坤坐着一动不动，冲着外面吩咐：“没有本官的命令，严禁任何人离开。”
施戴隆心里一沉，面上不变，越是这样，事情越紧张，到了殿门后面，将门打开，入眼是一张最不愿意见到的脸——张荣华！
除了他，还有一什人皇卫，这可是陛下禁军，比真龙殿等部门还要可怕三分，如今却出现在这里，整整五十人，危机的感觉更加强烈，冷着脸说道：“让开！”
张荣华不为所动，两指一挥，下令：“拿下！”
俩名人皇卫疾步冲了上去，将他拿下。
施戴隆挣扎，高喝：“本官是工部右侍郎，凭什么拿我？本官要见陛下！”
张荣华冷漠的说道：“你的事已经犯了。”
进了大殿。
对着傅坤拱拱手，然后带人离开。
傅坤让人将殿门关上，望着剩下的人，目光定格在严立华身上，意味深长的问道：“严侍郎要去茅房？”
严立华吓了一大跳，心里破口大骂，狗东西不安好心！施戴隆刚走，便被张荣华带走，连人皇卫都出动，这会儿别说没尿，就算有，也得憋着，认真的摇摇头：“下官早上茶水喝的少，无需过去。”
傅坤再问：“你们呢？”
其他人也是一样。
借机狠狠的敲打他们，见目地达成，接着刚才的议题继续讨论。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有关施戴隆被带走的事，像是一阵风一样，短时间之内传遍了各个部门，绝大多数人都听说了，见张荣华不声不响第二把火烧的这么旺盛，一些人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和施戴隆走的近、关系亲密，或者狼狈为奸的人，提心吊胆，生怕被牵连，遭受无妄之灾。
都察院。
白义常也慌了，张荣华离开的时候命人盯着，等他们离开朱雀门，派出去的人无法离开只能作罢，没想到再有消息时，施戴隆已经被拿下，还得到了陛下的允许。
不敢耽搁，急忙找到杜承鸣。
宫殿中。
杜承鸣也听说了此事，绷着脸，目光严肃，从此事推断，张荣华已经和傅坤联手，一边拖住施戴隆，一边调查罪证，这么短的时间内抓人，事先应该掌握一点线索，推断下来，此事不是偶然，像是早有预谋。
白义常急了，张荣华的火越烧越大，这才第二把火，第三把火还没有落下，等到烧起来，鬼知道会不会烧到自己的身上，问道：“大人怎么办？”
杜承鸣道：“这是个祸害！”
白义常赞同，说他是祸害都是轻的！
“张荣华的势已经初成，想要阻止，除非抓到罪证，但他干干净净，并无徇私舞弊之处，行的正、坐的直，想要针对很难。”
白义常知道这个理，但不甘心，或者说心里有鬼，如果让他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将一些罪证交给他去处理呢？”
杜承鸣狠狠的瞪了一眼，手掌拍在桌子上面，喝斥：“你是猪？”
白义常明白了，自己丢了分寸，真这样干，以张荣华的能力，一查一个准，到时候只需向外面澄明，这是杜承鸣吩咐，名目张胆的扛着大旗，清除政敌，锅全部他背，好处没有一点。
除此之外。
还能让张荣华的资历变的更加丰富，升官也更快。
“都是你干的好事！提拔起来的人屁股不干净，让他拿下四司，掌控督查、弹劾等权柄，如若不然，也不会如此被动。”
白义常低着脑袋，不敢反驳。
思索一会。
杜承鸣再道：“不动便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张荣华拿下的敌人越多，得罪的人也越多，到时候各方派系联合，有他受的。”
“大人高见！”白义常拍着马屁。
不办案，不得罪人就没有资历，虽然在眼皮底下晃悠，令自己反胃、难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杜承鸣吩咐：“让人注意宫中的动静，施戴隆出事，大皇子应该会被陛下叫去，有消息立马禀告。”
“是！”
……
刑部大牢。
进进出出，一个个罪犯戴着枷锁、铁链被押了进来，有男有女，人数很多，包括苏美人，全部关进牢房。
大厅。
周围站着人皇卫，闲杂人等全部散去。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面，面前摆放着一张案桌，放着一壶茶，一件茶杯，一碟花生米，丁易站在身后，得到夏皇的命令，便派人通知他动手，将施府的一群人等全部抓了过来，便有了刚才那一幕，再看施戴隆，官服被扒，穿着白衣囚服，戴着枷锁，手脚被铁链锁着，跪在地上。
起初他是不想跪的，俩名人皇卫一人一脚，踹在小腿肚上，秒跪！
吃着花生米。
张荣华打趣道：“想过今天？”
施戴隆冷着脸，一言不发，昔日在工部时高高在上，对方见到自己还要称呼一声“大人”，本以为将他调走就完了，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才过去多久，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心里屈辱，没地方发泄。
啪！啪！
张荣华拍拍手掌，俩名人皇卫将陈平带了过来，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刚恢复行动，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求大人网开一面，放小人一条生路！”
施戴隆已经猜到一点，愤怒的望了过去：“你干的！”
陈平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继续磕头求饶。
丁易开口：“没听见他的话？将事情的经过讲一遍。”
陈平迟疑，心里留下了阴影，倒也光棍，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完。
施戴隆怒火冲天，红着眼睛喝道：“本官杀了你！”
不等爬起来，就被人皇卫押在地上，继续跪着，再挣扎也没用。
张荣华挥挥手，人皇卫将陈平带了下去。
很有耐心，一点也不急，吃着花生米，渴了就喝茶，不急不缓。
施戴隆内心挣扎，就算死扛到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尤其是家人被关押进来，对方只要稍微用点手段，他就得就范！
想到陈平和苏美人这对狗男女，自己眼瞎，才会相信他们的话，落到今天这副下场，若不动梁祁，或者见他一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也不至于成这样。
与其受折磨，最后还得交代，还不如主动开口，将这对狗男女凌迟，已泻心头之恨！
至于大皇子那边，管不了那么多了。
“给本官一杯茶。”
丁易刚要破口大骂，张荣华阻止了他，挥挥手，一名人皇卫倒了一杯茶喂他喝下。
施戴隆道：“你想要的本官都可以交代，只有一个要求，将他们凌迟。”
张荣华应下：“好！”
取出一块留音石，将一缕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开始记录。
从头说起。
施戴隆将该交代的人，全部交代出来，涉及到大皇子一字未提。
完了，再道：“全部都在这里。”
丁易讥讽：“是不是忘了某人？”
施戴隆一步不退：“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不信，有什么手段尽管放马过来。”
张荣华挥手，命人皇卫将他带下去，开口说道：“从眼下掌握的证据来看，与大皇子无关，就算用刑，也无法撬开他的嘴，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望着皇宫的方向。
“若是猜的没错，陛下应该将他叫了过去。”
丁易问道：“按照名单抓人？”
“去吧！”
丁易的行动能力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便将施戴隆所说的人全部抓来，一共十六人，大多数在工部，还有七人在其它的部门，有些人心存侥幸，试图蒙混过关，随着一套刑罚走下来，纷纷招了。
一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望着手中的罪证，加起来将近三尺厚，确定没有问题，将它们收起来，吩咐道：“将苏美人和陈平凌迟！”
带着人皇卫离开，回宫复命，这次丁易也跟上，他也参与办案。
到了御书房。
肖公公打了个眼色，示意先等下。
张荣华耐心等待，猜到了里面的情况，夏皇训斥大皇子，更狠一点，有可能动手招呼。
大约过去一刻钟。
殿门打开，大皇子面无表情的从里面出来，谁也没看，径直离开。
魏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陛下有旨，传张荣华、丁易进殿！”
俩人点点头，进了大殿，肖公公从外面将殿门关上。
“见过陛下！”
夏皇绷着脸，威严的声音响起：“如何？”
张荣华道：“已经招供。”
将罪证取了出来。
魏尚下来，拿着东西返回，放在御案上。
夏皇没有去看，反问道：“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管是张荣华还是丁易，都没有开口，像是没听见似的，这是送命题，谁接谁倒霉。
夏皇也没指望他们回答，自顾自的说道：“禁足三日，罚俸一年！”

第一百八十一章：夏皇说亲
看似没什么实际性的伤害，但大皇子已经失势，施戴隆是他在朝堂上面的代表人物，这次被连根拔起，就算还藏着一点力量，也掀不起浪花，算上学士殿被铲除的钱文礼，朝堂上面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
禁足三日，罚俸禄一年，向外界表明，夏皇彻底放弃他，只要脑袋没有被驴踢了，就会知道怎么做，绝对不会投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张荣华觉得，这一刻的夏皇，好像苍老三分，若是抛开人皇身份，只是父母，对子女失望，恨铁不成钢。
念头转动，想了很多。
夏世礼贵为大夏皇朝的皇子，出身尊贵，位高权重，掌握诺大的权柄，如果将心思用在对外上面，建功立业，将来就算太子登基，朝堂上面也能有一席之地，却走错了路！
换位思考。
不管是谁处在这个位置上，都不会甘心，不想当“人皇”的皇子，不是一位好的皇子，换自己上，也是一样。
魏尚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将茶杯端了过去，热气腾腾，散发着乳白色的香味，夏皇接过，捏着茶盖，押着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从茶香判断，这是红荷提子茶，普通茶叶中的天花板。
等到凉了，喝了一口，将茶杯递了过去，从龙椅上面起身：“陪朕走走！”
“是！”俩人恭敬的应道。
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扶着夏皇，魏尚跟在后面。
从后门离开，出了御书房，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晚霞映红天空，形成一幅美丽的风景图，阵阵微风吹来，将发丝吹动，清凉、舒适。
顺着宫廷小道，向着御花园走去。
皇宫来了许多次，却没有深入过，御花园也没有来过。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是人皇卫，全副武装，像是一柄利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气势内敛，不散发一点，但从他们的眼神来看，精光闪烁，锋利逼人，修为高深。
诺大的御花园，风景如画，像是世外桃源。
假山、湖泊、灵花、灵草等，布局得体，相互映衬，正值百花盛开时，浓郁的芳香传来，让人百闻不厌，少了一些温暖，清冷、压抑，庞大的威压无处不在，仿佛缺了一些“生气”。
夏皇难得的露出另外一幕，没有霸气凌人、君临天下的气概，面色柔和，挂着和蔼的笑容：“好久没有这样放松。”
张荣华笑的自然：“您日理万机，处理军政大事，时间用在民生上，想要百姓过的好、吃的好，人人有余钱、有新衣服穿，还能经常下馆子。”
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夏皇的头发上。
两鬓泛白，虽然被黑发遮掩，但无法掩饰得住。
“这些白发既是岁月，也是您功绩的证明。”
夏皇微微一笑，撸着龙须，笑骂一句：“滑头！”
丁易补充一句：“我哥说的对，您为大夏皇朝操碎了心，如果不是您，哪有今天的盛世？京城不提，边境的百姓能无忧无虑的生活，不被战火侵扰，躲过敌人的刀剑？”
夏皇摇摇头：“朕这一生，虽然功绩伟岸，但大夏能有现在的盛景，离不开将士们、百官和百姓的付出，有些人虽然默默无闻，但做的事情一点也不平凡，担子很重，正是有他们负重前行，默默的扛下所有，才能将敌人拒绝于国土之外！”
丁易沉默，内心迟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但想到这么多年没有见到爷爷，心里一酸，血浓于水的感情无法磨灭，问道：“陛下，我爷爷还活着？”
这个问题，年少的时候问过，丁伯告诉他，老爷在外领兵，任务艰辛，无法返回，更无法与他团聚，让他感受亲情，像个正常的孩子快乐的成长，起初丁易深信不疑，随着时间的推迟，年龄和阅历增加，接触的多了，权势也变大，每次回想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仿佛爷爷不……不在了！
触景生情，夏皇的话，勾起内心最深处的柔软，这才问了出来。
夏皇停下脚步，像是慈祥的长辈，伸出手掌，拍着他的肩膀，话语虽轻，却很坚定：“你爷爷也是负重前行的一员，立下无数战功，朕也曾劝说，让他回来与你团聚，你爷爷说，没有国哪来的家？常青在京城，吃喝不愁，有陛下您照看，老臣很放心，趁着还能动弹，为国尽最后一点余力。”
丁易鼻子使劲的抽动一下，心里很酸，忽然想哭。
夏皇摸着他的头：“别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似的，丁家的男人，无论什么时候，就算血流尽，也不能掉一滴眼泪！”
“是！”
边上正好是凉亭，走了过去，按照位置落坐，夏皇坐在主位上，魏尚从须弥袋中取出糕点、水果放在石桌上。
周围有人皇卫守着，无人能够靠近，偷听也办不到。
就算瞒过人皇卫，也无法瞒过魏尚。
夏皇问道：“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拿着两枚人参果，分别递给了张荣华和丁易。
“谢陛下！”俩人道。
在官服上面擦拭一下，张荣华吃了起来。
丁易已经调整过来，咬了一口，接着说道：“早就恢复，天赋也达到了上等，经脉变粗、肉身更强，灵魂也是，精气神很足，能够承受更多的内力，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已经突破到先天境七重。”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面露腼腆，像是情窦初开的男孩，颇不好意思。
“金帝焚天功虽然强大，却有一个弊端，修炼的时间越长，积攒的阳属性也越多，必须及时调和，若不然，一旦时间长了，阳火爆发，从内到外的焚烧，轻则一身修为尽废，重则有生命危险。”
夏皇吃着黑米花糕，打趣道：“不是有教坊司？”
丁易苦着脸，眼神幽怨，像是深闺寡妇似的：“您别提了，臣在京城的名声都臭了，老大不小，二十好几的人还单着，长安都成亲了，以他的速度，要不了多久便有好消息传来。”
“你哥不是还单着？”
“！！！”丁易一头黑线，下意识的望了张荣华一眼。
心里腹谤，哥都将命运学宫当成自家的后花园，整日和杨红灵成双出对，说不定哪天就将她给拱了。
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夏皇脸上的笑意更浓：“想成家了吗？”
丁易点头又摇头，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想！但没有遇到那个能让臣守护一生的姑娘，如果出现，无论阻挡在前面的是什么，都会想方设法的克服。”
夏皇拍拍手掌，魏尚上前，从须弥袋中取出一封信，放在他的面前，信封上面没有落款。
“这是？”
夏皇神秘一笑：“打开看看！”
“是！”丁易遵旨。
将信拿了起来，抽出里面的信封！
信上面只有短短几句，感激夏皇的照拂，还有孙儿身体康复的喜悦，外加丁易的亲事。
夏皇道：“这是翻译过的，原件不能给你看。”
“臣明白！”
整整三遍，丁易才不舍的将它捏碎，化成粉末消散。
“你爷爷很好，让你不要牵挂，等机会合适自然会回来。”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咙，夏皇接着说道。
“就算他不提，你们丁家为大夏付出了太多，只剩下你这根独苗，朕不能不管，这些日子命人收集了京城‘合适’女子的信息，打算找个时间，安排你们见面，谈的来、就将亲事定下，青麟是你哥，以他如今的身份倒也足够，你爷爷不在，让他登门提亲。”
刷！
丁易的脸红了，像是猴屁股，吞吞吐吐：“您……您是认真的吗？”
夏皇似笑非笑的望了一眼，打趣一句：“舍不得外面的一片深林？”
“不、不是！”丁易急忙摆手解释。
“只、只是太突然了。”
魏尚取出一叠画像，将石桌清理出一些空间，将它们放在上面，最上面的一幅，画的是一位年轻女子，从画技来看，达到了五境返璞归真，几乎将女子的相貌、神态和气质，全部展现出来，瓜子脸、大眼睛、睫毛很长，气质委婉，偏向柔弱，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介绍其身份和家世。
丁易的脸红的更厉害，根本停不下来：“这、这……”
夏皇撸着胡须：“画像上面的女子，通过了第一关考验，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如果有，朕安排你们见面。”
“臣、臣又不是找不到，不用这样的。”
虽然这样说着，但手很诚实，爱美之心人人有之，丁易也不例外，抱着欣赏的目光，从第一幅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方面他是权威，不过三秒，便开始点评：“下巴略尖，眼神不够纯净，一看没有主心骨，这样的女子娶回家顺风顺水还好，遇见一点风浪，便会吓的花容失色，不是好的贤内助。”
摇头，将画放下，望着第二幅画，继续点评。
张荣华充当一个看客，一言不发，默默的吃着糕点，手艺不错，六境技近乎道的御厨做的。
半响。
一叠画只剩下最后一幅，望着这幅画，丁易当场死机，一颗心被吸引过去。
见到点评停下。
张荣华好奇的望了过去，画中的女子英姿飒爽，带着军伍之气，又不失文静，两者融合在一起，形成特有的气质，眼睛很亮，像是星辰，自信从容，背负着双手，欣赏着院中的花草。
视线下移，看她的介绍。
此女叫霍玲，十八岁，宗师境三重，精通兵法、谋略、君子六艺、琴棋书画，专精箫技，达到五境返璞归真，出身无双侯霍家，大房嫡系，霍景云的妹妹。
张荣华一愣，霍家的女子也出现在这里？
推断下来，霍家原则上支持联姻，同意这门亲事，第一，陛下开口，无法拒绝！第二，丁易的身份足够，只是为人……
如果他们结合，霍家借助丁家的圣眷，军中的地位更稳，不用担心被人算计，丁易抱得美人归，夏皇不费吹之力，军中的掌握更深。
想到丁易之前去天上人间，霍景云这个大舅哥，主动的安排姑娘招待，此事若是真的成了，霍玲一定会找他算账，就算是亲哥也得遭殃。
丁易目瞪口呆，将画放下：“陛下，这、这……”
夏皇故意问道：“不满意？”
魏尚作势又要取一批出来。
丁易迅速摇头：“满、满意！但她怎么是霍家的人？还是霍景云的妹妹？”
“夜路走多，终究遇见鬼了吧！”
“……”丁易无语。
夏皇打趣：“行不行，痛快的放个屁！”
丁易扭捏，屁股不安份的动着，支支吾吾：“听您的。”
魏尚上前，将画收了起来，唯独留下霍玲的画。
夏皇道：“霍玲这孩子的确不错，朕出面，可以解决霍家的长辈，让他们不敢反对，但婚姻是俩个人的事情，虽然一道圣旨，可以强行将她嫁给你，那样一来，成亲以后难免磕磕碰碰，甚至不愉快！这样的婚姻，你愿意？”
如果只是单纯的玩，京城勾栏这么多，什么样的没有？
丁易真的累了，难得遇见喜欢的姑娘，想用一生去守护，疼她、宠她、爱她，自然不愿意这样，摇头：“臣一定将她追到手。”
“你可要想好，安排你们见面，勾栏不能再去一步，金帝焚天功的事情，只能以阴属性的灵药调和。”
“臣累了！”丁易望着皇宫外面，目光似乎穿透层层阻碍，落在城中的百姓身上。
“愿这万家灯火，也有臣的一盏。”
夏皇满意的笑了，丁易没有让他失望，开口说道：“朕已经安排好，明日你们以拜访霍家为由，到了那边，霍守城自然知道怎么做。”
“是！”俩人应道。
夏皇的目光望了过来，随意的问道：“突破了吗？”
张荣华现在显示在外的修为是宗师境八重，不明白他的意思，答道：“是！”
“火祖曾说过，神魔功法虽好，终究不是适合自己的……”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摇摇头，夏皇面露惋惜。
“一饮一啄，冥冥中已经定下，与能力比起来，你的修炼天赋差了太多。”
张荣华明白，这是让自己创造合适的功法。
他也想，但眼下积累还不够，无论是玄黄开天功，还是永恒不灭功，都没有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更没有融会贯通，想要创造，也得建立在雄厚的积累上，才能创造出适合自身的功法。
好比九劫覆海剑法，只有前三式，凝聚毕生积累，包括对道的感悟，威力逆天，与三头六臂同等层次，等到后续的六招创造出来，远远的超过后者。
夏皇再问：“你府上的管家叫石伯？”
“是！”
张荣华将收留他的一幕说了出来。
“挺不错的。”
能让夏皇说不错，难道真的不错？
张荣华觉得不对，具体说不上来，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石伯忠心耿耿，办事周到，没有出现一点差错，身份也清白，让人很不解。
“站在你的角度去看，大夏的军队如何？”
怕他不说真话，夏皇补充一句：“朕要听实话！”
“陛下，这不是得罪人？”
“庸人才会不遭人嫉妒！”
张荣华无奈，思索着大夏军队，军种很多，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也可以划分进去，但只对陛下负责，最强大的两支！
金鳞玄天军还好一点，虽然都是武者组成，修为不凡，人数也多，个个身怀绝技，一些将领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但与人皇卫比起来，还不够看。
人皇卫有多少人，没有人清楚，就连统领是谁，也无人知晓！但能进入里面，除了身份清白，修为还得高深，给外界的印象一直很神秘。
真龙殿、赤天殿等四大部门，甚至三大学宫，也无法与其相比。
大夏皇朝当之无愧的顶尖战力，戍卫皇宫，震慑宵小，哪怕是真灵百族、凶兽或者妖魔鬼怪，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其它的军种，大致分为三种，第一种武者组建的军队，第二种装备灵物的军队，第三种常规军。
抛开前两者，第三种常规军才是主力，戍卫边境，境内巡逻，剿匪等，前两者是震慑，也是战略，数量多少，以他现在的身份还不清楚，哪怕大夏是皇朝，举国之力培养，数量也有限制，毕竟资源就那么多，想要更多的资源，就得掠夺，发动战争。
思索到此，正色说道：“边境的常规军队，臣没有接触过，但从城防五司来看，训练有素、体魄强大，无惧生死，战斗经验丰富，当为精锐！”
夏皇再问：“能灭蛮国、巫族等小国、部落？”
“能！但伤亡很大，与得到的收益，不成正比。”
之前蛮国使节团过来，见过他们的士兵，体魄很强，力量也足，单论身体素质，大夏这边的常规军种不如，差了不止一截。
就算是普通百姓，长年生活在恶劣的环境下，身体素质也会变强，说是全国皆兵一点也不夸张。
夏皇继续问道：“让你练兵，能让常规的军队体魄堪比这些异族？”
“臣刚调任到都察院，屁股还没有坐热，再次调动，还是军中，是不是不合适？”
“能还是不能？”
迎着夏皇威严、紧逼的眼神，张荣华没夸海口，有一说一：“试过以后才知道行不行！”
夏皇再次笑了：“知道朕喜欢你什么？”
“臣不知！”
“自信！”
“陛下培养的好。”
“朕听说蛟龙卫修炼了万象剑阵以后，实力翻倍提升？”
张荣华道：“万象剑阵可能还存在不足，臣默写出来，请魏公公指点一二。”
魏尚的须弥袋像是百宝囊，什么东西都有。
取出文房四宝，放在书桌上面。
拿着笔，张荣华写了起来。
很快，万象剑阵便已经默写完，将它递了过去。
魏尚装模作样的接住，认真的看了起来，简单、明了，明明只是玄阶极品的剑阵，爆发出来的威力如此强大，修炼简单，对天赋没有要求，是个人只要专研，都能修炼到高深之处。
看完。
心里对张荣华的敬畏，再上一层楼，此子才情绝艳，千古少有，纵观大夏、甚至整个大陆，算上老夫子，怕是都比不上。
默默的将它收了起来，再对陛下点点头。
夏皇头痛，收下这么大的礼，总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吧？但张荣华好像什么都不缺，官位刚升过、府邸也有、算上青龙坊两座，七处产业，灵宝更多，世民居然将玄黄一气混沌战甲赏赐给他，外加金龙剑，能攻能防，威力强大，功法神通也不缺。
半响，开口说道：“车撵加一匹神圣天龙马，赏千两黄金，天琼玉酿三十壶，玉如意一对，极品红荷提子茶两斤。”
张荣华起身，作揖谢恩：“谢陛下！”
夏皇问道：“晚膳准备好了吗？”
魏尚道：“已经准备好！”
夏皇道：“吃过再回去。”
魏尚命人上菜，知道他们饭量大，足足十二道菜，十道真灵肉烹饪的菜肴，两道普通的菜，前者招待张荣华和丁易，后者夏皇自己吃。
半个时辰过后。
俩人并肩离开，丁易打了个饱嗝，摸着肚皮：“贼爽！”
张荣华赞同：“的确不错。”
想到明天的事情。
丁易脸上的笑容消失，直接垮了下来：“哥，你这么聪明，给我支个招呗。”
张荣华耸耸肩：“你应该去问长安。”
“倒也是！可时间上来不及，都天黑了，总不能现在去吧？”
“这么大的事情，霍景云应该知道，去天上人间找他，先探探底。”
“行！”
张荣华道：“明日在府上等我。”
说话间到了朱雀门，其它的赏赐，走的时候魏尚交给了他，还差一匹顶尖的神圣天龙马，曹行站在城门口，牵着马等待。
见他们过来，疾步迎了上去，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再道。
“这是陛下让属下交给您的。”
“嗯。”
朱雀门已经关上，从侧门出去。
俩人分开。
张荣华骑着神圣天龙马，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赶去。
……
院门口。
一道绝美的身影，穿着天蓝色的长裙，背负着双手踱步，看似从容自信，实则美眸深处藏着无奈和不安。
一个人乱不乱，看她的心，心若是乱了就乱了。
石雪园明显是这样，掩饰的再好，也无法遮掩慌乱的内心，就在前不久，接到苏秋棠传信，传信之人话语严厉，代表苏秋棠的态度，告诉她，已经过去这么多天，怎么还没有进展？郑柔那边没有拿下，连张家的大门也进不去，张荣华这边也是如此，已经失去耐心，下了最后通牒，再没有进展，惩罚便会降下，来人临走之时，还留下一件东西。
想到大人的可怕，石雪园不敢抗拒，一咬银牙，沐浴过后，精心打扮一番，戴着发钗、耳坠和首饰，便过来了。
到了以后。
石伯见到是她，想到张荣华之前的吩咐，直接赶走，将其挡在外面，连大门都没让进。
阵阵夜风吹来，边上就是静心湖，湿气很重，将她的秀发吹的飘扬，一双美眸望着前方，心里着急，怎么还没有回来？
对张荣华的了解，每天下值以后，很晚才回来，难道要等到凌晨？
无奈一叹。
继续等待，再如何的不甘心、不服气，先完成苏秋棠的任务。
随着时间推迟。
皎洁的月色下，忽然亮起一阵柔和的光芒，一匹神圣天龙马行驶而来，张荣华骑在马上。
石雪园停下脚步，面色激动，暗道终于回来了！
等到近了，挪动着小碎步迎了上去，轻声的说道：“回来啦。”
张荣华不喜，这么长时间没见，都快将她忘了，没想到今晚又来，冷声说道：“你走吧！顺便转告苏秋棠，让她别耍小心思。”
来的时候便预料到，没有好脸色。
石雪园像是没听见：“能谈谈？”
“不能！”
张荣华一夹马腹，向着院门走去，见她跟了上来，当成空气就行。
到了门口，翻身下马。
刚准备推开进去，闻见一股特殊的香味，茉莉花香，像是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但香味下又藏着另外一种味道，似乎是龙诞，添加一些珍稀材料，经过特殊处理，手法高明，一般的人不易察觉，闻了以后，无论男女，激起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心里不屑，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了。
如果他真是宗师境八重，面对龙诞，真龙身上的囊，根本抵挡不住，换成大宗师也是，不出一会，便会化身成野兽，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抛开强横的修为不提，玄黄开天功、造化心法等，都能化解这股香味。
如此珍贵的东西，凭她还得不到，应该是苏秋棠命人送来，断定自己疏忽武道，没有将玄黄开天功，或者造化心法修炼到高深境界，只能乖乖的就范。
处心积虑的算计，注定要失望。
脸色更冷，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煞气也很重，冷漠的说道：“你在下毒！”
石雪园一惊，强忍着慌乱，不敢置信的想到，大人不是说过，以他的修为，还没有将它们修炼到高深之处，无法发现的吗？
故意伸出玉手，撸了一下秀发，争取一点时间，想好应对方法，装作不悦：“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诬蔑！”
张荣华讥讽：“香水中添加了龙诞，表面是茉莉香，实际上却是龙诞香，无论男女，只要闻了以后便会中招，不及时阴阳调和，便会失去平衡，毁掉根基，成为一个废人。”
蹭蹭蹭……！
石雪园一连退后三步，目地被揭穿，绝美的脸上带着慌乱：“是！”
不等张荣华开口，到了这一步，似乎豁出一切，将藏在内心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我也不想这样！你没有出现之前，在凤凰卫中过的很好，冰雪聪明，修为不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按部就班下去，再努力修炼，未来一片光明！”
说到这里，面色激动，胸口跳动的很快。
“但从你出现以后，一切都变了！上面挑中了我，下了死命令，想方设法的拿下你，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愿意的，但命令难违，随着接触，你的才华、涵养、智慧，像是一座宝藏似的，无穷无尽，越挖越令人着迷，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以至于到了现在，一颗心想的都是你！”
泪珠出现，将眼眶打湿，硬是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出来，只要你点头，我愿意放弃所有，哪怕背叛大人，也不会皱一下柳眉！”
张荣华沉默，知道自己优秀，没想到将她迷成这样，原本想教训一顿，再关入刑部大牢，告诫苏秋棠这就是出手的下场，做好了与她们硬碰硬的准备，现在一看，石雪园也是个可怜人，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难得遇见爱的人，却无法在一起。
“走吧！”
打开院门，牵着神圣天龙马走了进去。
眼看门就要关上。
石雪园急了，似乎想求证什么，大声质问：“难道我就这么差？”
张荣华停顿一下，摇摇头：“我有喜欢的人。”
砰！
院门关上，望着紧闭的院门，石雪园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像是泄闸的大坝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顺着脸颊，将胸口的衣衫打湿。
像是丢了魂，转过身体，机械般的向回走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她回到府上，门口站着一位凤凰卫，这是她的上级，叫白鸣凤，中年女人，穿着凤凰袍，披着一件金色披风，腰间悬挂着凤凰剑，气场强大，冷漠的望着自己。
石雪园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枯，刚才哭的很厉害，眼睛红肿，憔悴不堪，浑浊的精神，瞬间清醒，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失败了吗？”
虽然在问，但白鸣凤的话中充满了肯定。
“是！”
“因为什么？”
“他、他的玄黄开天功或者造化心法修炼到高深境界，将龙诞香驱除！”
白鸣凤脸色一沉，骂道：“废物！”
粗暴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上。
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大人再三交代，不成功便成仁，给你这么长的时间，你倒好！一点进展也没有。”
石雪园不想狡辩，刚才坦露心迹，被张荣华拒绝时，心便死了！
这件任务太重，她累了，弱小的肩膀承担不住，死亡都不怕，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坦然的面对一切：“属下愿意接受惩罚。”
闭上美眸，等死！
白鸣凤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传大人口谕，石雪园办事不利，废其修为，收回所有，逐出凤凰卫！”
手掌抬起，掌心青芒凝聚，狠辣的拍在她的丹田上面。
“啊！”石雪园惨叫一声。
丹田破碎，吐出一道血箭，滚了十几圈才停了下来。
脸如白纸，没有一点血色。
白鸣凤走了过去，粗暴一抓，掌心传出一股吸力，将她身上的首饰、发钗、须弥袋等，全部收走。
“你让我很失望！”
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好久。
身上的疼痛减轻一些，石雪园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丹田被废，一身修为尽失，沦落为一个废人，还被收回所有东西，已经无处可去，强忍着摔倒的冲动，扶着墙壁，一点点的挪动，向着前面走去……
院中。
张荣华刚将院门关上，石伯迎了上来：“青麟回来啦！”
“嗯。”
望着神圣天龙马，石伯问道：“这是？”
“陛下赏的，以后天机车撵五马拉车。”
“老奴这就将它绑好。”
张荣华道：“不急！陛下放了一天假，将它牵进马厩，明天再弄。”
进了后院。
卧室外面，除了郑青鱼，还有俩人，马宁和马菁，与之前相比，姐妹俩的气质变了，不再是柔弱、不堪一击，遇事没有分寸，变成坚毅、自信、忠诚，看来培养的很好，主动的上前作揖行礼：“见过老爷！”
望着她们，打扮相同，还是同样的衣服，又一段时间没见，张荣华认不出来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点点头，问道：“谁是姐姐？”
左边的人开口：“老爷，奴婢是姐姐。”
张荣华吩咐：“以后你穿白衣、她穿紫衣。”
“是！”俩人应道。
马宁再道：“洗澡水已经准备好，奴婢伺候您沐浴！”
转身离去，下去准备东西。
郑青鱼问道：“老爷您还满意？”
张荣华还能说什么，培养的这么彻底，眼神炽热，豁出性命都不会皱一下眉头，问道：“这么快？”
“您在她们绝望的时候出手，还给了一份生计，自然感恩戴德，夫人将她们接入府中以后，并没有当成下人，对她们很好，稍一调教，便有了模样，奴婢接手以后，灌入绝对忠于您的思想，轻而易举的完成，又观察一段时间，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带来。”
“嗯。”张荣华点点头。
紫猫跳了过来，在怀里舒服的拱了拱，抬起头：“你腐败了。”
砰！
挥手在它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个板栗。
进了房间。
拉开椅子坐下，张荣华问道：“查到了吗？”
郑青鱼摇着螓首：“暂时还没有，郑逸那边依旧在调查。”
如果白义常真的有鬼，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庞友善和孙金被关押在冥狱两天，落在真龙殿那帮狠人的手中，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出，只能说藏的很深。
姐妹俩从外面进来，进了里间，将浴桶放在地上，再将准备好的热水倒入进去，撒上一些花瓣，让水蕴含香味。
走到大厅，马宁道：“老爷该沐浴了。”
张荣华道：“放着就行，你们下去吧！”
俩人没有离开，站着未动，倔强的眼神，似乎无声的在说，事情还没有做好。
张荣华懂了，无奈一叹，挥挥手：“下去修炼吧！”
郑青鱼离开。
将紫猫放在桌子上面，进了里间，在浴桶边上停下。
刚要解开五龙御灵腰带，马宁再次说道：“让奴婢来。”
走了上去，面色自然的伸出洁白、嫩滑的玉手，将腰带解开。
“！！！”张荣华无语。
还能说什么，只好将双臂张开，让她们宽衣解带，完了，进入浴桶，懒洋洋的一躺，享受着温水的浸泡。
俩人卷起衣袖，露出大半截的玉臂在外面，一人拿着毛巾淋水、一人搓背……
张荣华闭着眼睛，腐败的生活，是万恶的源泉！
效果真好，难怪那么多人打破脑袋往上面爬，或者努力修炼，让自己变的更强，权力（武道）真的让人着迷。
一刻钟后。
张荣华从浴桶里面出来，身上的水珠被擦拭干净，穿着内衣，思索一会，挑选出一门功法神通、两门秘术，外加一部身法和两门神通，分别是碧波怒海功、阴阳虚无决、踏天行三字秘术、踏天十二步、六道撕天魔爪和魔神金身，包涵修炼、敛气、攻击，尤其是最后两门，金神的招牌神通，威力巨大，有神鬼莫测之能。
开口说道：“传授你们一套功法，按部就班的修炼，不懂的地方就问青鱼。”
“是！”姐妹俩恭敬的应道。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分别点在她们的眉心，将功法神通传授过去。
收回手指，张荣华静静的看着，想看看她们的天赋如何。
二十几个呼吸过后。
俩人睁开眼睛，已经将这套功法神通消化。
张荣华笑了，从这里推断，天赋很强，距离天骄不远，值得培养，吩咐道：“让郑青鱼引领你们入门，所需的丹药从她那里领。”
“是！”
等她们离开。
张荣华没有急着修炼，想到夏皇之前说的话，石伯挺不错，想了很久，也没有一点头绪，思索一下，决定试试，调动灵魂之力查看。
房间中。
石伯已经入睡，体内没有一点内力、或者灵魂波动的气息，只是个普通人，收回灵魂之力，疑惑更甚：“怎么回事？”
夏皇口中的不错，可能是指办事能力，将府上打理的井然有序。
脱掉鞋子，坐在床榻上面，修炼永恒不灭功，锤炼灵魂之力……
边上的房间。
睡着的石伯，这时睁开眼睛，面露笑意：“又变强了。”
没放在心上，继续修炼。
翌日。
府上多了一对双胞胎丫鬟，变的更有活力，诺大的府邸，显的热闹，虽然绷着脸，不苟言笑，但气氛变了。
今日不用上朝，夏皇特批放了一天假。
一直到天亮，房门打开。
姐妹俩守在门口，恭敬的叫道：“老爷！”
“嗯。”张荣华点点头。
走到人工湖边上，将身上的诸多神通、一一修炼一遍，在她们的伺候下，换上一套白衣蚕丝锦服，一根细带，随意的将发丝系着，手持百鸟朝凤扇。
吃过早餐。
石伯驾车，五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六部尚书才能享受到的规格，提前享受到了，坐在软塌上面，以琉璃茶器泡茶，不是灵茶，夏皇赏赐的红荷提子茶，不同的人喝不同的感觉。
再次品味，心情愉悦，茶味也变的轻松，像是体验世间百态。
万象剑阵虽然交出去，换来的好处显而易见。
夏皇得到以后，不会大规模的“装备”，甚至连金鳞玄天军也接触不到，专门为人皇卫准备，提升他们的实力，变的更强。
一壶茶喝完，车撵正好在丁府外面停下。
门口。
丁伯上前，扶着张荣华从车上下来：“辛苦了。”
“丁老不在，我是他哥，自然得操心。”
丁伯微微一笑。
进入府中。
到了后院。
丁易赤露着上身，站在湖底，周围布置着一座重力阵法，控制着湖水让压力更强，以此修炼。
站在边上。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看着，他能有现在的成就，一点也不是侥幸，从平日里面的付出便能窥得一二。
世上没有捷进可走，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尤其是修炼，拥有强大实力的背后，虽然有修炼资源支撑，但自身的努力也非常重要，两者缺一不可。
半个时辰过去。
丁易结束修炼，脚下一点，从湖中冲了出来，运功一震，将身上的水珠驱散，疾步走了过去：“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张荣华笑着说道：“有一会。”
“你教我的法子真好用，虽然累了一点，但得到的收获很大，尤其是每次达到极限，突破以后，出现的新生力量，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继续坚持！”
想着昨晚从宫中分开的事，张荣华问道：“他怎么说的？”
想到霍景云那张死憋脸，丁易没有忍住，捂着胸口夸张的笑了起来，好一会才停下：“和我们猜测的一样，提前得到了消息，见到我时，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像是变色龙，短短的几个呼吸，变化十几次，还围着打量几圈。临了放下狠话，以后不许再踏进天上人间一步，如果敢过去，直接关门歇业！”
张荣华也笑了，似乎看到了当时的画面：“霍玲的底摸清了吗？”
“嗯。”丁易点点头。
霍守城打过招呼，霍景云不敢不听，将妹妹的消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按照他的介绍，主见、有大局观、知进退，也很努力，不浪费时间，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充实自己，变的更强。
脸色苦了下来。
“听起来好像很难搞定。”
张荣华拍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自信点，真的很难搞定！”
丁易面色坚定，狠狠的挥舞一下拳头：“再难也要将她搞定。”
再道。
“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要不去问问长安？”
张荣华摇摇头：“长安追肖幂的时候，以天琼玉酿打开缺口，再加上脸皮够厚，才抱得美人归，你不妨从这方面试试。”
“可她出生无双侯霍家，好像什么也不缺！”
“霍家又不是一脉，那么多的人，就算再强大，有些东西分摊下来，就算出生尊贵，也有一定的数量控制，除非真的优秀，天赋堪比天骄，才能倾其所有，不惜一切代价的培养。再者，霍玲是女子，始终要嫁人。”
丁易一点就透，别的没有，唯独修炼资源多！
论家世，丁家不比霍家差，只是人丁少了一点，但丁家的所有资源，都在自己的手中，每隔一段时间，丁伯还从外面带回来一批，挥霍到现在，外加赠送给张荣华许多，依旧很多，只能说世家的底蕴太强。
吩咐一句：“准备十株五百年灵药，以精致秀美的玉盒装好。”
“是！”丁伯应道。
“哥你等我一下，回房间换身衣服。”
“去吧！”
丁易急匆匆的跑进房间。
这一等，就是一刻钟。
张荣华有点懵，大老爷们换身衣服，需要这么久？又不是女人！
刚要去催，丁易从里面走了出来，精心打扮，天蚕丝锦服，白色，领口两条金色纹路，胸口绣着一团鎏金色火焰，看张荣华这样穿很帅，特意命人做的，戴着金色琉璃幞头，将发丝固住，手持折扇，微微的扇着，走了过来。
喷了一点香薰，男士专用，腰间挂着一块极品的千年紫玉，长的本来就英俊，在衣物的衬托下，风度翩翩，配合世家公子的贵气，更为不凡。
“哥，我帅不帅？”
张荣华竖着大拇指：“必须帅。”
“还是哥懂我。”
丁伯将礼物准备好，提着出了门，丁易上了天机车撵，两架车撵一前一后，向着霍家赶去。
麒麟坊。
188号，占地面积庞大，地段很好，非常的繁华，整座府邸四进四出，单凭这一点，便代表了主人的权势。
门匾上面写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霍府”，正是无双侯霍家。
从早晨开始，霍景云吩咐下去，命人打扫卫生、洒上清水，再铺上红地毯，整个霍府全部动了起来。
院门口。
霍景云和霍景秀耐心的等待，得知张荣华要过来，后者特意请假一天，有关霍玲的事情，也听爹说了。
原则上面他是拒绝的，但夏皇开口，行动上面必须支持，丁家权势也不小，再加上张荣华这层关系，无论从哪方面都得罪不了。
虽然不怕，但不至于。
再者。
世家培养子女，从出生开始，享受最好的资源和权势，要什么有什么，只要动动嘴，便会有人送到面前，等到冠礼，男子承担壮大家族的重任，从军或者从政，最不济练武；女子联姻，形成政治同盟，进一步稳固家族权势。
不是想拒绝就能拒绝的。
包括他们的婚姻，教坊司随便玩，别整出篓子就行，但正妻的位置必须留着，就连小妾也要看对方的家世，不然连门也进不来。
此事并没有瞒着霍玲，她才是主角，夏皇传下话，魏尚亲自走一趟，以他的身份，已经说明一切，霍家不敢怠慢，毕恭毕敬的迎接、再送其离开。
然后霍守城找到霍玲，将此事说了。
听完。
霍玲知道自己的命运，难逃联姻的下场，但没有想到竟然是丁易，臭名远昭，勾栏中的老手，拒绝？简单的两个字，比泰山还要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便转身离开。
霍景云开口：“玄平你怎么看？”
霍景秀瞅了眼天空，压低着声音：“陛下开口，魏公公亲自传话，可见丁家的圣眷多重。”
潜台词，霍家没有拒绝的余力。
闹的这么大，早就传开，京城的其他权贵也都知晓。
若是他们拒绝，陛下表面不说，暗中定会做出应对，消除霍家在军中的影响力，再调回来雪藏，这是最好的打算，严重一点，张荣华还会出手，以他现在的权势，单凭自身和裴才华，表现出来的力量就很强，还深得陛下器重，能力强大，权谋过硬，真要动刀子，阴谋诡计一套接一套，防不胜防。
他曾问过爹，霍守城直言，此人权谋可怕，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
霍家首席智囊，都如此忌惮，其他的人就更不行了。
霍景云再道：“昨晚丁易找我，说实话，玲儿是我亲妹妹，虽说他不是良配，但还是将妹妹的消息说了，还放了狠话，从今以后，不许他再踏入勾栏一步。”
霍景秀道：“魏公公也保证过，丁易痛改前非，发现一次，不用我们开口，陛下便会取消这门亲事。”
说话间，两辆车撵一前一后的行驶过来。
望着前面的车撵，居然是五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张”字，兄弟俩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一天不见，张荣华的车撵又增加了一匹？这可是六部尚书的专用。
虽说霍家的车撵是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但都是先辈，在战场上面厮杀，付出无数性命、累积在一起换来的。
暗自庆幸，这步棋算是走对，不然连朋友都做不成，还得做上一场。
收起异样，热情的迎了上去。
车撵停下。
见他们从车上下来，俩人拱手招呼：“青麟、常青。”
张荣华和丁易笑着回应：“玄平、长秀。”
长秀是霍景云的表字。
霍景秀笑道：“听说你们过来，特意请假，专门等着。”
张荣华道：“荣幸至极！”
霍景云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说话！”
一群人进了府，踩着红地毯，一直到了大堂。
霍守城从椅子上起身，笑着迎了上去：“来啦！”
俩人行礼叫人：“霍叔。”
丁易挥挥手，丁伯上前，取出十个精致的玉盒，摆放在桌子上面，清一色都是金色，贴着封灵符，然后退下。
指着它们介绍：“听闻玲儿修为不凡，特意准备了十株五百年的灵药。”
霍景云兄弟感叹，丁家财大气粗，就连霍守城也是如此想法，热情的招呼：“坐！”
按照位置落座，侍女奉茶，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霍景云打了个眼色，站了起来，丁易跟上，俩人告辞离开。
张荣华知道他们这是去后院见霍玲，继续喝茶聊天。
到了中午。
丁易返回，午饭已经准备好。
吃完饭，告辞离开。
霍家俩兄弟亲自送出府。
天机车撵上面。
张荣华问道：“怎样？”
丁易眼神明亮：“哥，感觉没错！她就是我这辈子认准的女人。”
“有把握？”
“没有也要有！”
到了四岔路口，段九迎面而来，带着俩名师弟，将车撵拦了下来。
走到车窗边上，开口说道：“师兄，夫子找你。”
张荣华掀开窗帘：“你们先回去，我马上就到。”
“嗯。”段九离开。
丁易问道：“有事？”
“创造功法的事情。”
俩人分开，丁易下车，上了长平车撵。
张荣华吩咐：“去命运学宫。”
石伯驾车，换了个方向。
一会儿。
天机车撵在学宫门口停下。
张荣华掀开车帘出去，吩咐一句：“不用等我，先回去吧！”
进了学宫，向着禁地走去。
到了这里，老夫子坐在石凳上面喝茶等待，小四吃着西红柿，一口一个，唯独不见杨红灵。
见他过来，指着对面的石凳：“坐。”
张荣华坐下。
老夫子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开口说道：“为了彻底解决凝聚法相和转数的问题，老夫弄死了数十头真灵，翻遍所有书籍，才将这两个问题解决。”
“！！！”张荣华一头黑线，这是真的狠。
只是研究变化大小的问题，便死了这么多真灵，看来命运学宫这段时间没有闲着。
老夫子接着说道，将自己创造出来的法门，详细的说了一遍。
不得不说，真的惊才绝艳，虽然有些地方不完美，但雏形有了，还解决那三个难题，但还不够精粹。
张荣华认真推敲，逆天的天赋再次运转，脑中建立模型，以法相天地的雏形为基础，开始完善。
第一肉身问题，老夫子创造出来的法门，肉身条件提升一大截，要天人境肉身才能承受修炼时带来的实力暴涨，限制太高，为了一门神通，浪费无数时间，完全划不来，有这功夫多修炼两门其它的大神通不香？
从自身庞大的积累中，保留精华，去其糟粕，将修炼条件尽可能的简化。
半个时辰过后，经过缩减，只要肉身修为达到宗师境十重便能够修炼，不会出现爆体而亡的危险，再解决第二个问题……

第一百八十二章：共创神魔神通
第二点凝练法相，弄死数十头真灵，研究它们的变化之术，老夫子又结合自身底蕴，创造出来的法门，虽然和之前讨论的有点不一样，但效果也不差，只是不够细致，一些地方的行功路线粗略。
就算这样也包含经脉、窍穴、筋骨等，将法相当成第二生命，与人体一致。
张荣华要做的便是细致，将一些地方完善，如此一来，才会更加的完美，施展这门大神通时，才不会出现缺陷，否则在战斗时，形成致命的罩门，让敌人抓住机会，后果不堪设想，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底蕴丰厚，知识储备足，好处再一次的体现出来，以建立好的模型，从细微处开始推演，确认第二步法门的可行性，如果有差错，推倒重来，或者在原来的基础上面补全……
老夫子静静的看着，没有打扰，眼中带着期待，以青麟的天赋，定能够将它完善，想到即将形成的法相天地，论威力比三头六臂还要强，一旦创造出来，再修炼成功，底蕴激增！
一阵微风吹来，带着一道香风，特有的百灵味道，让人闻了便猜想起是谁。
杨红灵控制着声息走了过来，在灵湖边上停下。
老夫子从石凳上起身，望了一眼，见自家宝贝孙女实力提升，突破到天人境三重，满意的点点头：“怎么不多修炼一会？”
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家里来客人，总得招呼吧？”
主动的询问。
“要多久？”
没问行不行，以张荣华的天赋，没什么能难住他，完善法相天地只是时间问题。
沉吟一下。
望着天边，现在是下午，距离晚上还有一会，老夫子开口：“晚饭之前，应该会有消息。”
“嗯。”杨红灵点点头。
望了张荣华一眼，见他闭目养神，眉宇紧皱在一起，认真的推敲，心里自豪，这是自己喜欢的人。
不嫌弃地上脏，屁股一歪坐了下去，将绣花鞋脱了，撸起裙子，露出两条晶莹闪烁、完美无瑕的小腿，放在湖中泡脚。
一些灵鱼从边上游了过来，舔着她的脚底。
好痒！
杨红灵想笑，想到张荣华正在补全法相天地，硬生生的忍着，玉足踢来踢去，将灵鱼踢开，力道并不大。
老夫子坐在椅子上，取出鱼竿，依旧是直钩，开始钓鱼。
随着时间流逝，转眼过去大半个时辰。
第二步已经被张荣华完善，只剩下最后一步和转数的问题，继续完善，随着法相创造出来，想要在不伤害肉身的情况下，完美融合在一起，老夫子创造出来的法门，借助了魔神金身，单独创造出一门秘术《真极神术》，一旦施展，从内到外沐浴在真极神光中，在它的加持下，融合法相，既能不留下一点后遗症，也能全部发挥这门大神通的威力。
但真极神术非常难以修炼，入门条件很高，肉身达到天人境才能入手，与老夫子创造的第一步法门完全相同，还是那句话，有这时间多修炼两门其它的神通不香？
以气血衍生真极神光，抓重点，宗师境十重的气血虽然差了一点，却能用气血类的灵药、丹药弥补从而掌握。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晚霞染红长空。
杨红灵收回玉足，真元一震，将小脚上面的水珠震干，穿上袜子和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去做饭。”
转身向着厨房走去。
这时。
张荣华已经解决前面三步，只差转数，一转多高、两转多高……以此类推下去，转数不同，威力也不一样，转数越多越强。
老夫子设定的转数只有一转，六丈高，催动法相天地，威能提升六倍，坚持的时间看真极神光，没了它护体，强行催动法相天地，肉身将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严重一点，当场爆炸。
但还不够，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创造出来，哪怕眼下只是一转，威力也要惊天地、泣鬼神。
在原本的基础上面，提升其威力，九为数之极，六丈不够看，一转至少得九丈，增幅九倍实力，才勉强过得去，等到转数越来越多，达到一百转，再施展法相天地，整整九百丈，战力提升九百倍，配合三头六臂，一拳下去试问谁能挡得住？就算是神魔也不行！
最重要的一点。
法相天地之所以逆天，超越三头六臂，便是它的无限成长性，只要肉身够强、衍生出足够的真极神光，便能一直催动。
如果达到一万转，整整九万丈，上能托天、下踏黄泉，一身实力增幅九万倍，才真正的变态，一言不合，手撕天地，打爆日月星辰。
随着完善，法相天地逐渐的形成。
等到夜幕降临，彻底黑暗，月光洒落下来，张荣华睁开眼睛，嘴角上扬，带着笑意。
从石凳上面起身，在灵湖边上停下。
“幸不辱命！”
老夫子放下鱼竿，从地上站了起来，虽然在忍，面色平静，但眼中却很激动：“仔细道来！”
张荣华将改良过后的法相天地，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听完。
老夫子陷入沉吟，推敲新的法门，用了一点时间，见没有一点遗漏，修炼条件缩减一大截，宗师境十重的肉身就能修炼，还将六丈提升到九丈，笑意出现在脸上，伸出手掌，拍着张荣华的肩膀，赞道：“不错！果然没让老夫失望。”
张荣华道：“从威力来看，法相天地的品阶达到了神魔层次，只要肉身承受得住，衍生出足够的真极神光，便能无限成长，放眼神魔功法中，也是顶尖！”
老夫子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面色严肃：“无论是三头六臂，还是法相天地，列为最高等机密，唯有成为宫主才有资格修炼。”
撸了一下胡须。
“你和红灵例外，收集到材料，还得麻烦你。”
张荣华笑着应下：“这是晚辈该做的。”
小四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爽的瞅着老夫子：“我呢？”
俩人被逗笑。
老夫子瞪了一眼：“破例一次。”
得到满意的答案，小四得意的昂着脑袋。
杨红灵的声音，从大堂那边传来：“爷爷、青麟、小四吃饭了。”
老夫子招呼一声：“走！”
到了大堂。
桌子上面摆满了菜，全部都是真灵肉，没有一点空闲的地方，还有两壶百果酿。
杨红灵将准备好的盆放在地上，小四说了一声“谢谢”，叼着盆跑开。
按照位置落座。
老夫子道：“真灵这次杀的有点多，走的时候带一些回去。”
“嗯。”张荣华应下。
吃完饭。
老夫子知道他们有话说，主动的离开，将空间让了出来。
杨红灵右脚随意的踢了一下，招呼一声：“走走？”
俩人并肩走在一起，在灵湖边上停下。
每到夜晚，这里的风景很美，月光、星光、百花绽放出来的灵光，混合在一起像是仙境，不属于凡尘。
随意的坐在地上。
张荣华问道：“突破了吗？”
“是啊！”杨红灵点点头。
“这段时间真灵肉吃的太多，外加自己的努力，还有充足的灵药，虽然到了天人境每前进一步都很难，但难不住我。”
面露好奇。
“你和丁易去霍家做什么？”
张荣华将夏皇替丁易说亲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
杨红灵瞪大着眼睛，一双宝石般的美眸，都快要飞出来，像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丁易经常去天上人间玩，霍家居然同意？还有霍景云，没少安排姑娘伺候，却坑了自己的亲妹妹。”
转念一想懂了。
的确够资格，此事又是夏皇开口，霍家无法拒绝！
这么多年来，夏皇还是第一次当媒人，可见丁家的圣眷隆重。
再问：“霍玲呢？什么反应？”
张荣华摇摇头：“从头到尾，我就坐在大堂陪霍守城父子聊天。”
“挺好。”杨红灵笑道。
往草地上面一趴，将背面露了出来，穿着浅紫色的长裙，将肌肤遮掩，没有露出一点。
“帮我捶捶。”
“行！”张荣华没推辞。
靠近一点，坐在她的边上，将衣袖卷了起来，望着眼前的曲线，从上面一直蔓延到下面，勾栏出玲珑的身材，尤其是臀，很大、也很挺。
杨红灵双手叠放在一起，额头压着手臂，脸朝着地面，红成一个大苹果，鲜艳诱人，在夜色的掩护下，藏的很好。
尽量让身体放松，不表现出紧张的意思，她也不知道，好端端的为何说出这句话，但已经出口，想收回也晚了。
张荣华伸出手掌，落在她的后背上，很软、带着惊人的弹性，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依旧无法阻挡美妙的感觉，试着从上面往下面滑去，一滑到腰，赞道：“身材不错。”
杨红灵都快藏进老鼠洞中，听闻此话，人也放松了，得意的说道：“那是！本姑娘天生丽质，不管怎么吃都不胖。”
从肩部开始。
张荣华替她按摩，虽然没学过，也是第一次，但天赋摆在这里，上手贼快，不信？看看杨红灵就知道了，时不时的哼出一声。
半响。
收回手掌，向着边上挪开一步，开口说道：“好了。”
杨红灵翻过身体，双腿盘在一起坐着，歪着螓首问道：“经常干？”
“你是第一个。”
“手法还行，挺舒服的。”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三十头真灵放在地上，虽然在真灵百族中排名靠后，有的甚至连前一百也进不去，但毕竟是真灵，肉美、比妖魔肉好吃。
“给你的。”
张荣华没客气，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这样，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它们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望了一眼天色，想起一件事情，夏皇放自己一天假，明天休沐，岂不是连休两天？
想到这里。
原本还打算告辞，这会儿不急了。
懒洋洋的往地上一趟，枕着双臂，像个老爷似的：“揉揉。”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
丢给去一对白眼，反问道：“那对双胞胎小姐妹，还没有将你伺候好？”
张荣华并不奇怪，马宁和马菁进府，又没有隐藏，有心人怕是早就知道，随意的说道：“别多想，她们挺可怜的。”
“我知道！”杨红灵应了一声。
相信他的为人，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俏皮的眨眨眼，忽然进入角色扮演中，温声细语，像个暖房丫鬟：“老爷，奴婢这就伺候你！”
撸起衣袖，露出两截白嫩的玉臂，粉拳握在一起，从腿部开始，轻轻的捶着，精雕玉琢的容颜上，带着坏笑。
“舒服？”
张荣华一头黑线，狠狠的瞪了一眼：“正经点。”
杨红灵像是玩上瘾：“老爷，奴婢不正经？”
“……！”张荣华无语。
懒得理她，爱玩就玩吧，闭着眼睛享受。
半个时辰过后。
杨红灵停了下来，累了，躺在边上，望着夜空中的星星、圆月，感叹道：“好美。”
张荣华道：“美的不是景色，而是人。”
静静的看着，一直到凌晨，俩人才起身。
张荣华告辞：“已经很晚，我先回去了。”
“注意安全！”
出了院子，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门口，并没有看到段九，从边上的弟子口中得知，和梅长疏去执行任务，追杀一位邪修。
迈步离开，先去富贵坊再回府，将身上的真灵留一些给爹娘。
一会儿。
从富贵坊的家中离开，抄小道，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赶去。
……
南北大道。
168号、169号，两座商铺连在一起，左边贩卖丹药、右边售卖灵符，这里是纪雪烟的产业，将炼制出来的丹药、灵符售卖，赚取银子，再采购灵药，从而反哺稷下堂，让堂中的弟子修炼的更快。
虽然她的炼丹术、制符术水平低，只是三境炉火纯青，但为人聪明，天赋无双，理解能力强，再加上那个计划，心里有了盼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带劲，元气满满，再苦再累，一想到张荣华，疲惫消散，再次精神抖擞，炼制出来的丹药、灵符，虽说以黄阶、玄阶为主，地阶很少见，但效果好，比同等次的东西强了一点，价格也贵一点，凭借着其名头，生意还算不错，每日的收入很可观。
给她充足的时间，将炼丹术和制符术提升起来，炼制出来的东西越加高级，赚的只会更多。
偏偏有人眼红，见不得她过的好，没法明着使坏，就摆明立场打擂台。
你不是售卖丹药、灵符？我也这样干！
姬灵霜将对面三套连在一起的商铺高价盘下，再请爹出面，安排一位炼丹术达到四境出神入化、一位制符术达到三境炉火纯青、一位炼器术达到三境炉火纯青的人坐镇，专门炼制丹药、灵符和兵器，调低价格，故意与纪雪烟打擂台，想要抢走她的生意，让其赚不到一文钱。
效果显著，同样的东西，效果差不多，自然选择便宜点的，这是天性，无论什么时候也不会改变。
这段时间下来，抢了不少生意。
纪雪烟收到消息，如果降价，利润大幅度减少，无法支撑稷下堂的发展，算上失败率，赚到的银子只能保本，没有盲目的跟随降价，又不能坐视不管，考虑过后，想出一个主意，购买丹药、灵符达到一定的额度，赠送简易修炼心得，从后天境、一直到大宗师境，如果要详细一点的修炼心得，得加钱！
姬灵霜傻眼，没想到对方轻轻一招缓解自己的攻势，这点小事，想求爹帮忙也无法开口，姬星宸贵为稷下学宫第一副宫主，除了日常修炼，事情繁忙，不可能次次都帮她，传出去不要脸了吗？
思索过后。
姬灵霜拿出自己的修炼心得，还有其他大儒、强者的修炼心得，再次照葫芦画瓢，别看有些人修为高深，但修炼心得，并不是修为越高越好。
打个比方。
一个人的修为，只代表战力，修炼心得是对道的领悟。
好比张荣华和老夫子，两者的修为不在同一档次，但张荣华的修炼心得，老夫子都自叹不如，无它，基础扎实。
就像是终点，老夫子以一条路、甚至两条路……十几条路走到终点，张荣华以数十条路、上百条路、甚至数百条路走到终点，自然不一样。
还有一点。
有些人修为越强，修炼心得越是简易，明明会，还掌握了，就是说不清、道不明。
姬灵霜拿出来的修炼心得，没有纪雪烟的好，生意再次被反超，心里腻歪、嫉妒，却没有任何办法。
前两天见面，事情已经解决，纪雪烟没有说出来，张荣华也不知道。
黑暗中。
一群不速之客，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借助着夜色掩饰身体。
为首的人叫沈三，眯着眼睛，眼中寒芒闪烁，冷冷的望着对面的两座店铺，这是纪雪烟的。
狠辣的吩咐：“待会进去以后，见人就杀，死了也要在脖颈上补上一刀，将灵药、灵符搬空，不要留下一点，记住了吗？”
众人点点头。
沈三手掌一挥，下令：“动手！”
一群人鱼贯冲出，翻墙进入院中，与留守的稷下堂弟子战在一起，有备而来，提前踩好了点，人数众多，修为高深，留守在这里的四名稷下堂弟子都是精锐，修为不凡，还掌握了浩然正气，依旧不是对手，战斗很快结束。
一番翻箱倒柜，带走所有值钱的东西，再倒上火油，一把火点燃。
哧！
旺盛的火光冲天而起，将两座店铺覆盖，熊熊燃烧。
沈三招呼一声：“走！”
带着属下离开，并没有动姬灵霜的店铺。
桥面上。
张荣华刚要离开，望着前方熊熊升起的火光，距离这边很近，从位置来看，像是纪雪烟的店铺，眉头一皱：“有人不讲规矩？”
脚步一迈，化作一道金光，迅速赶了过去。
到了这里。
正好遇见沈三带人出来，双方隔着十步，冷冷的望着对方。
简单的扫了一眼。
张荣华的目光，落在后面的大火上面，有火油相助，两座店铺全部被笼罩，疯狂的燃烧，这个时候单凭人力灭火，根本不可能。
手掌抬起，金光闪烁，施展真灵宝术第三变——五爪金龙变，动用天赋神通呼风唤雨，庞大的乌云瞬间凝聚，出现在这一片上空，恐怖的气势传出，刮起飓风，这些风都不是普通的风，能够灭杀神魔的混沌死风，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紧跟着雨水凝聚，呈黑色，也不是凡雨，而是寂灭之雨，腐蚀生机、寂灭万物。
哗哗哗……
磅礴大雨从天而降，控制着威力，只是灭火，而不是杀人，如若不然，以寂灭之雨的强大杀伤力，所过之处，附近的百姓都得遭殃。
雨水落下，火势熄灭。
不到三个呼吸，熊熊燃烧的大火便被扑灭。
衣袖一挥，夜空中的乌云、混沌死风和寂灭之雨，全部消失不见。
蹭蹭……
沈三等人怕了，紧握着刀剑的手剧烈的颤抖，不受控制的向着后面退去，这还是人？举手抬足之间，便降下暴雨，将熊熊燃烧的大火灭掉，就连火油也无法阻挡。
忽然。
沈三认出来了，只觉得眼前的人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这、这不是组织中挂着的画像张荣华？悬赏丰厚，一门神通、一件顶尖灵宝、一株五千年灵药，外加其它的修炼资源若干。
只要斩下他的首级，便能得到这些东西。
就在今天，消息更新，张荣华突破到宗师境八重，除此之外，还有一行介绍，身边有命运学宫的强者保护，修为不够，严禁接任务！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别说宗师境、就算是大宗师，甚至是天人境，你让他降雨试试。
一颗心七上八下，跳动的很快。
知道不是对手，果断的下令：“杀了他！”
一群属下虽然被吓住，但上面的命令难违，怒吼着冲了上去，直接拼命，想要将张荣华斩杀在这里。
沈三头也不回，将身法施展到极限，不顾内力的消耗，就算这样还不够，取出一枚禁丹，拼着留下巨大的后遗症，也要逃离这里。
残影闪烁，迅速的消失。
张荣华讥讽：“让你走了吗？”
从黑衣人中冲了过去，所过之处，冲杀上来的这些人，纷纷爆炸，化成一团血雨，洒落在地上。
沈三惊骇，下意识的回头望去，一股巨力抓着后脑勺将他制服，一道真元霸道的冲进体内，镇压一身修为，几个闪动之间，便已经消失。
这边发生的动静，很快便有人赶来，不适合多待。
一会儿过后。
河边。
张荣华将他扔在地上，冷着脸：“谁指使你的？”
沈三强忍着畏惧，闭口不言。
见他目光坚决，带着死意，张荣华明白了，这是杀手！手掌一挥，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封锁，施展七截灭魂手逼问。
沈三终究没有扛住，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他是六道轮回的人，隶属于地狱道，和死去的崔研玉同属一道，不同的是，后者是判官，他只是勾魂使。
随着她的据点被灭，潜藏在京城附近的人，立马抛弃原先的地方，接头方式也换了，单线联系，沈三的上级叫厉天魁，是一位判官。
下午接到大人传信，赶到以后，命他袭击纪雪烟的两处产业，将这里毁了，便有了这一幕。
将他击杀，收起结界。
张荣华不解，谁要动纪雪烟的产业？姬灵霜？按理来讲，此女的嫌疑最大，产业完好无损，还是竞争关系，但她不敢！一旦这样做了，就算爹是姬星宸，也吃不了兜子走。
除此之外，推测不出来。
主要是利益太小，要是像浩然正骨，或者自己创造出来的浩然朝阳功等，以长青学宫的狠辣，为达目地、不择手段，或许还有可能。
但也不能完全的排除，保不准挑起纪雪烟和姬灵霜的争斗，让稷下学宫内耗也说不定。
摇摇头，先回去再说。
……
大厅。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抱着紫猫，撸着毛，想着纪雪烟的事情，从沈三手中得到的丹药、灵符来看，这些东西虽然赚钱，却不是暴利，品阶太低，按照这个速度下去，稷下堂想要发展起来，需要的时间更长。
如果自己出手，帮忙炼制丹药、灵符，再交给她售卖，得到的银子只会更多。
一份也是炼制，两份还是炼制。
壮大稷下堂的时候，还能够培养光明，无论是内部消化，还是拿出去卖，收益巨大，前提得区分，替稷下堂炼制的丹药、灵符不能和光明一样。
不然别人一眼就能认出，再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将有很大的麻烦。
有了主意，望着紫猫问道：“雪烟今晚来了吗？”
紫猫摇晃着小脑袋：“没有！”
看来真的忙，这时应该赶过去处理两座店铺的事。
张荣华吩咐：“你去一趟，告诉雪烟，我在等她！”
“嗯。”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从怀里跳了下去，向着外面跑去，转眼间消失。
神魂传音，将郑青鱼叫来。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郑青鱼作揖行礼：“见过老爷！”
张荣华问道：“光明能采购到充足的灵药？”
“渠道已经铺设，但还少，也很低端，只能采购低级的灵药，年份最好的不超过一百年，只要有足够多的银子，百年以下的灵药要多少有多少。超过一百年，虽然能弄到，但价格超出市面上一倍、甚至两倍，数量有限，除非必要，不然划不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么短的时间内，郑逸能将光明发展到这种程度，难能可贵。
张荣华吩咐：“传令给郑逸，让他尽可能的收集百年以下的灵药，不要怕花钱，等老爷我这边将丹药炼制出来，赚到的银子只会更多。”
“是！”
“去吧！”
郑青鱼告辞，疾步离开，再将房门关上。
泡了一壶红荷提子茶，边喝边等，再取出一本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看着，还剩下一点，便能将这批看完。
半个时辰过去。
轻灵的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感应中，纪雪烟抱着紫猫来了。
收起书。
张荣华面露笑意，最后一本浩然正气基础类的功法也看完了。
进了房间，关上门。
纪雪烟走了过来，坐在边上，玉手伸出，摘下脸上的面纱，绝美的容颜上面带着疲惫，但美眸很亮。
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张荣华伸出手掌，握着她的柔荑：“辛苦了！”
纪雪烟笑容很暖，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摇摇头，并不在乎，也没有放在心上：“不累！”
“出了什么事？”
“你知道了吗？”
张荣华道：“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你。”
纪雪烟幽幽一叹，将两处产业遭受袭击，四名弟子被杀，丹药、灵符被抢，店铺被烧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再道：“从现场残留的雨水判断，施法者很强，不知道是谁出手相助，将火及时扑灭。”
张荣华问道：“猜到是谁做的吗？”
纪雪烟摇摇头，玉手撸着毛：“没有头绪！”
说出猜测。
和张荣华想的一样，姬灵霜排除在外，长青学宫有嫌疑，但没有动机。
“此事惊动学宫，许院长下令派了俩名大儒镇守，如此一来，便能解决安全隐患。”
张荣华点点头，将刚才的决定说了出来。
纪雪烟惊讶：“你的炼丹术和制符术，都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
“嗯。”
重新打量，这次看的很仔细，从头到脚，没有错过一处地方。
半响。
纪雪烟朱唇轻启：“知道你的炼器术很强，不然之前也无法在灵研司站稳脚跟，没想到炼丹和制符，也修炼到巅峰！”
紫猫抬起小爪子，掰下两根香蕉，将一根递了过去，另外一根自己吃，心里腹谤，他会的可多了。
张荣华平静的说道：“用心去做，多尝试一下就会了。”
“！！！”纪雪烟一头黑线，丢过去一对白眼。
若是这么好提升，六境技近乎道也不会如此逆天！
纵观整个大夏皇朝，也没有几人，顶多掌握一门，而无法像他这样全部掌握。
将香蕉扒开，咬了一口，再递了过去，张荣华低头咬了一口。
纪雪烟尽量让自己自然点，脸色却红了，问道：“朝堂上面这么忙，还有时间？”
“挤一挤，总归能挤出一点。”
纪雪烟心里暖暖的，被幸福填满：“明晚带来。”
张荣华伸出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这批书籍取出放在地上：“已经看完，明晚过来的时候，再换一批。”
“行！”
聊了一会，纪雪烟告辞，临走时，在张荣华的脸上亲了一下。
等她离开。
张荣华在静心湖冲了个凉水澡，回到房间，难得的没有修炼，躺在床上，拉过被褥进入梦乡。
偷得浮生半日闲，一觉睡到自然醒。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朝阳已经升起，马宁和马菁迎了上来，伺候洗漱，完了去修炼。
站在人工湖边上，从大五行破天剑阵开始修炼，再到魔神金身，整个修炼一遍。
“哥！”
丁易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小跑着过来，在边上停下，挂着笑意，像是有什么喜事，迫不及待的说道：“青龙坊那边的院子装修好了，看看满不满意！”
张荣华问道：“没去上朝？”
丁易嘿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请假了。”
“走！”
没坐天机车撵，拿着早餐，上了长平车撵。
车内。
丁易苦恼：“哥，得到女人的心重要、还是得到她的身体重要？”
张荣华咬了一口潮牌，反问：“一起得到不好？”
“霍玲好是好，各方面都很优秀，就是很难靠近。”
“勾栏的姑娘好处，只要有银子，什么都听你的。”
丁易讪讪一笑，再道：“昨天问了富贵，他说，脸皮一定要厚，不要在乎外人怎么看，拿出足够的诚意，让对方看到，就算是一块顽石也要被感动。”
“有点道理。”
“下午约她去栖霞林玩，没拒绝就是答应。”
张荣华笑了，将胡辣汤喝完，扔进边上的垃圾篓里面。
很快。
车撵在青龙坊201号停下。
俩人从车上下来。
丁易介绍：“门口原本的两尊石狮子被我换了，档次太低，换成了白玉狮子，如此一来，气势激增，提高好几个档次。”
张荣华看到了，霸气、威严，价值不菲。
望着院门。
也换了，以千年紫木制作，重新打造，铺着紫纹砖，价值连城。
丁易得意：“这样才能配上哥你的身份。”
进了府中。
一眼望去，清一色的紫纹砖，假山、花草、树木等，都上了年份，布局得体，大气磅礴，不失尊贵。
一圈下来。
朱雀坊那边府邸有的、这边都有，且装修更好，也更加的豪华。
丁易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个阵盘递了过去，解释道：“怕哥你长时间不住在这里，府上又没人，万一遭了贼，将门口的白玉狮子偷走、或者撬走一些紫纹砖等，损失银子是小，耽搁时间是大，让丁伯寻了一座地阶下品防御大阵——五行玄光阵，攻防兼备，只要将阵法开启，有人闯入进来，顷刻间就会被击杀。”
张荣华收起阵盘，拍拍他的肩膀：“有心了。”
“你是我哥！”
对视一笑，俩人笑的很开心。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五头真灵放在地上：“红灵给的，带回去换换口味。”
“嗯。”丁易应了一声，将它们收了起来。
“今日乔迁，徐行、老陆他们都很忙就不叫了，你我兄弟聚聚。”
“行！我让丁伯去买菜。”
张荣华摇摇头：“不用！食材现成的，尝尝我的手艺。”
丁易试探的问道：“哥，厨艺你也会一点？”
神秘一笑。
张荣华没有回答，向着厨房走去。
一会儿。
后院，石桌上面摆放着十二道菜，卖相精致、香气四射，闻着便已经留口水，还有三壶天琼玉酿，丁伯也被叫来坐在边上。
丁易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哥口中的会一点，永远都是六境技近乎道，这厨艺都能去御膳房当掌厨。”
张荣华笑笑，招呼一声，三人吃了起来。
一个时辰过后。
将他们送走，再次返回。
诺大的府邸，不能光有一座五行玄光阵，收拾一般的贼人倒是够了，遇见修为高深的人，就不够看了。
杨红灵给的这批真灵，都是完整的，皮毛、利爪、胫骨等材料并未取走，将它们炼制成机关，布置在院中，提升其防御。
进了主卧，关上房门。
取出万象宝鼎，再将真灵材料取出，很多，堆积成小山，还得分成两批。
心神一动，天神传承第二篇机关术浮现出来，包涵的机关很多，结合手中材料，挑选一门叫《莲花百变伏杀机关术》，范围性机关，一旦布下，不知道正确的路线，踏入其中，无论从哪里进来，瞬间激活，犹如莲花一样，攻势绵绵无尽，可杀大宗师。
手掌一翻，凤凰神火冲出，打落在鼎下面，在玄黄真元的加持下，迎风一晃，将它覆盖，熊熊燃烧。
衣袖一挥，将这些材料打入鼎中，控制着火焰炼化。
等到炼制完成，形成一个个部件，施展机关术配套的上古提炼法，提升材料的品质，按照介绍，最低都得四转，一些关键部件，还得达到五转。
开始提纯，等到停下，所有的东西都提纯完，没有失败一次。
收起万象宝鼎和凤凰神火，拿着这些东西出了房间，用了一点时间，将它们布置在院中。
一会儿。
张荣华在后院停下，望着地面上的莲花图案，满意的点点头，福至心灵，手掌情不自禁的抬了起来，以浩然正气为基础，开始创造剑法。
以指为剑，循着冥冥中的那股感应，从自身庞大的积累中抽调相关信息，一点点的完善，直到一剑斩出，像是一朵数丈大的莲花绽放，击打出巨大的劲爆声，剑气席卷，向着周围传去。
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剑气风暴消散。
张荣华面露满意：“玄阶中品和地阶下品，还算不错。”
既是浩然正气剑法、也是浩然正气剑阵，单独施展只能发挥出玄阶中品的威力，若是三人一起施展，便能发挥出地阶下品的力量，威能提升三倍。
正好交给纪雪烟，让稷下堂的弟子修炼，提升他们的实力。
沉吟一下，起了个名字，就叫《浩然莲花剑阵》。
距离天黑还有一会，修炼凤凰神火，刚才炼制莲花百变伏杀机关术的时候，偶有所感，再加上这段时间的修炼，已经达到临界点，契机来了，正好再进一步，让其更上一层楼。
五行玄光阵已经打开，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手掌一翻，凤凰神火出现在掌心，滋滋燃烧，每转动一圈，散发出来的力量就增加一分。
按照修炼方法，开始提纯，增加火属性的威力使其质变。
修炼中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天色黑暗，月光洒落下来，照射在身上，将身影倒映的很长。
忽然。
鎏金色火焰一变，像是天地爆发剧烈翻滚，传出令人心悸的力量，就连颜色也变的更深，乳白色的气浪传出，传出低沉的闷响。
张荣华睁开眼睛，嘴角含笑：“总算突破到七转。”
感受一下。
七转的凤凰神火，与之前相比，威能提升三倍，变的更加的强大，只有成年的凤凰，道行达到巅峰，才能将它修炼到这个境界，再进一步，突破到八转，便是老祖级的火焰，至于传说中的九转，恐怕只有天地初开，降生的第一只凤凰，也是凤祖，才能够掌握。
单单是现在，七转的凤凰神火，堪比三头六臂，成为强大的底牌之一。
心神一动，将它收了起来。
从地上起身，望着夜色，该回去了，纪雪烟还在等着，郑逸也有可能采购到足够多的灵药交给了郑青鱼。
出了府，迈步离开，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赶去。
刚过了两条街。
张荣华停了下来，迅速一闪，躲进了边上的小巷子，向着前面望去，一名黑衣人藏在屋檐上面，像是在书房的上空，暗中偷窥，气息内敛，与黑暗融为一体，不散发出一点。
“这是？”
心里不解，调动一点灵魂之力查看。
以其王境巅峰修为，经过永恒不灭功的淬炼，还有玄武灵术遮掩，就算是同境界的魂师也无法发现。
院中，装修一般，布局，平平无奇，没有一点出彩之处。
书房外面，站着四名护卫，像是死士，没有一点感情，冷冰冰的，气息也不散发出一点，漠视的巡视着周围，防止有人暗中偷窥。
书房中。
一名中年人，穿着华贵青衣，胸口绣着几颗星星，他叫韦全，拿着一封信正在查看。
张荣华不解，他们是谁的人？
继续观察，很有耐心。
信看完，韦全刚要将之捏碎，一道指力从上面激射出来，速度很快，想要将自己重创，反应很快，猛地拍出一掌，掌力冲出，将激射过来的这道指力摧毁。
砰！
黑衣人轰出一道洞口，从上面跳了下去，人狠话不多，身法诡异、飘忽不定，向着韦全手中的信抓去。
巨大的动静，惊动外面的死士，踹开房门冲了进去，向着他杀去。
黑衣人无惧，闪电般拔剑，剑光闪烁，快、狠、准，耀眼的剑气让人睁不开眼睛，蕴含巨大的力量，将他们击飞，打成重伤，摔倒在地上，再次杀了过去。
韦全趁此机会，猛地一捏，将手中的信捏碎，手掌松开，粉末掉落在地上，面色冰冷：“太初魔神的人？”
面对斩来的剑光，不慌不忙，从容淡定，害怕夜长梦多，再耽搁下去，将太初魔神其他的人引来，不再保留，隐藏的修为爆发，强大的气势冲出，压迫的周围传出一连串的气爆声。
连武技都没有动用，简单霸道的拍出一掌，将刺来的所有剑光击散，落在剑身上。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长剑破碎，黑衣人反应迅捷，急忙向着后面退去，想要逃走，然后再搬救兵。
他快，韦全的速度更快。
手掌去势不减，落在他的胸口，将其击成重伤。
噗！
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黑衣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纵然重伤，像是没有察觉，手掌在地上一拍，快速站了起来，取出一枚信号弹，还没等释放，韦全的第二掌落下，将其击飞，屈指一点，一道指力冲出，将它毁掉，目光很冷：“去死吧！”
第三掌拍出，轰向他的脑袋。
连续遭受重创，哪怕黑衣人的意志，非常坚定，没有惨叫一声，甚至还要爬起来继续战斗，但身体跟不上，连一点力气也没有。
望着越来越近的掌印，坦然的迎着，没有躲闪，更没有惧意，仿佛死亡也不过如此。
就在它距离面门三寸时，恐怖的气势从天而降，将掌印击散。
同时镇压在韦全的身上，刚才还不可一世，一掌将黑衣人打成重伤，面对这股强横的气势，一息都坚持不住，膝盖一软，摔倒在地上，本源遭受重创。
一道无形的掌力抽来，将嘴里的牙齿击飞，再将他打晕。
砰砰……
爆炸声响起，四名死士化成血雨随风消散。
张荣华没有露面，变化着声音，低沉、沙哑、又显的苍老：“他们是谁？”
黑衣人一愣，没想到被救了，沉吟一会，吐出四个字：“元始魔神！”
等了半响。
见暗中的前辈没有动静，怕是已经离开，挣扎着从怀里取出一枚信号弹释放，然后安静的等待。
另外一边。
的确像他想的那样，证实自己的猜测，张荣华便离开，没有再待下去。
“元始魔神藏的这么深，居然都被挖出来了，太初魔神究竟有多强？”
望着皇宫的方向，夏皇手中的牌很多、也很强！
回到府上。
纪雪烟还没有过来，郑青鱼迎了上去：“老爷您回来啦！”
张荣华问道：“采购好了吗？”
“时间有限，只有数百株，灵药从五十年份到一百年的不等。”
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去。
张荣华望了一眼，还行，比没有强，将里面的灵药收起来，再将须弥袋扔了过去，吩咐道：“准备晚饭。”
“您稍等！”
郑青鱼出去一趟，让马宁和马菁做饭，再次返回，站在张荣华的身后，将衣袖撸了起来，替他揉肩。
一会儿。
姐妹俩端着六道菜进来，普通的家常菜，味道一般、卖相一般，看样子刚学不久。
将菜放下，再将碗筷递了过去，将郑青鱼换下，接过她的工作，按摩、捶背。
张荣华挥手拒绝：“下去修炼吧！”
三人行礼离开，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
泡了一壶红荷提子茶，耐心的等待。
又过去半个时辰，纪雪烟才来，进了房间，面露歉意：“等急了吧！”
张荣华微微一笑：“还好。”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批浩然正气类的混合书籍，有功法、武技、秘术等。
纪雪烟解释：“稷下学宫基础类的浩然正气功法，已经被你看完，只能换别的。”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手掌一挥，将混合类的书籍，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下午的时候，创造出一门剑阵，叫浩然莲花剑阵。”
将效果详细的介绍一遍。
纪雪烟已经习惯，见怪不怪：“谢谢！”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她的眉心，将这门剑阵传授过去。
收回手指。
几乎是瞬间，纪雪烟便已经消化，睁开美眸，感叹道：“既实用、威力又不凡，有了这门剑阵，等到稷下堂的弟子掌握，整体实力至少提升一倍。”
张荣华道：“宁缺毋滥，弟子不在于多少，看的不止修为，还有心性、毅力和天赋，若是不合格不要收！”
“我明白。”纪雪烟点点头。
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去。
“里面放着一些灵药和材料，看看够不够。”
张荣华接了过来，随意一扫，从五十年灵药、到五百年的灵药，数量很多，材料也是，收回视线，开口说道：“明天晚上来取。”
“行！”
聊了一会，纪雪烟告辞离开。
关上房门。
张荣华不在耽搁时间，取出万象宝鼎，以凤凰神火炼制，七转的火焰威力很强，先炼制丹药、再炼制灵符，用了两个时辰，将这些东西炼完。
黄阶丹药一共得到一百零八枚，玄阶丹药七十九枚，地阶丹药比较少，主要是灵药少，只有二十枚，灵符的数量、品阶也和丹药差不多，将它们放在须弥袋中，明晚交给她。
取出郑逸送来的灵药，开始炼制，这次更快，不到一个时辰便炼制完，品阶不如纪雪烟的，但数量多了一点。
也就是他，炼丹术达到巅峰，外加强大的灵魂之力，还有灵宝鼎和七转的凤凰神火，才能够成功，换成其他的人，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根本不可能，除此之外，还不知道失败多少次。

第一百八十三章：苏秋棠下杀手
神魂传音，让郑青鱼过来一趟。
咚咚！
敲门声响起：“老爷，奴婢可以进来？”
张荣华道：“进来。”
房门打开。
郑青鱼从外面进来，再将门关上，走到桌子边上停下，恭敬的站着。
指着桌子上面的须弥袋。
张荣华道：“这批灵药炼制完成，丹药都在里面，明天交给郑逸。”
郑青鱼吃惊：“这么快？”
下意识的拿了过来，扫了一眼，数量很多，小嘴微张，不敢置信：“这也太、太多了吧？”
张荣华微微一笑：“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老爷，您的炼丹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了吗？”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难怪！不懂的地方都明白了。
但又不解，就算炼丹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也不可能炼制出这么多，还不失败一次。
见她这副模样。
张荣华解释一句：“同样的炼丹术，所用火焰、鼎、经验不同，效果也不一样。”
“老爷天赋异禀。”
“下去吧！”
等她离开。
天色已经很晚，从椅子上起身，进了里间，脱掉鞋子，上了床，坐在床榻上面，张荣华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修炼永恒不灭功。
不到一个时辰。
石伯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青麟，该上早朝了。”
结束修炼。
张荣华睁开眼睛，望着窗户外面的夜色：“这么快？”
从床上下来，洗漱过后，换上官服，到了前院，踩着小马扎上了天机车撵，早餐已经准备好，潮牌、油条和大葱、外加一份胡辣汤。
卷着一份，坐在软塌上面吃着。
吃完早饭。
想着涅槃至尊生生功后续的事情，前两天在万书殿看了一天的书，但还不够，想要创造出更加高深的功法，还是以寿命为主，没有任何限制，任何人都能修炼，效果非常强大，单凭现在的积累远远不足，得继续补充。
等到万书殿中的藏书，看的差不多，想来就能够创造出后续的功法。
设想中。
新的功法，继承涅槃至尊生生功的所有特性，使其效果最低提升两倍，让经脉、肉身和灵魂变的更加强大。
“吁……”石伯一勒缰绳，天机车撵在朱雀门城门处停下。
转过身体，轻声的说道。
“到了。”
收回思绪。
掀开车帘，张荣华从里面走了出来，下了车，吩咐一句：“晚上不用来接我。”
丁易站在边上嘿笑，从内到外的高兴，看来昨天下午和霍玲约会收获很大。
张荣华走了过去，拍了一下肩膀：“走！”
进了朱雀门，向着里面走去。
“怎样了？”
丁易道：“挺好的。”
“就这？”
皱着眉头，努力的回想，想要组织言语，然后摇摇头，丁易道：“什么感觉说不出来，和她在一起，人很放松、也很开心。”
坠入爱河的节奏。
张荣华能理解，问道：“她呢？”
“虽然绷着脸，但偶尔偷笑，笑容很甜，也很温暖，像是一束阳光，照进内心深处，让我无法忘怀。”
“继续努力。”
说话间到了天威门。
周围的大臣变多，俩人停止交流，上了紫极大道，一直到紫极门，从左边的侧门进入，然后站在都察院的队列。
时间流逝，一会儿过后，百官到齐。
随着殿门关上。
张荣华注意到了，大皇子没有过来，皇子队列，以二皇子为首，压下疑问，等回到都察院再说。
夏皇带着太子从后面走了上来。
今日的议题很简单，施戴隆被拿下，揪出许多人，这么多的位置空缺急需补上。
像是商量好的，裴才华出列，提议将陈有才调任工部接替他的职位，任工部右侍郎，官升一级，从二品。
魏阁老提议，由褚续平接任上京府府尹，官升一级，正三品。
空出来的其它位置，被各派瓜分。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看来无声达成了交换，总体来讲，他们这边得到的好处最大，陈有才迈入从二品，再进一步便是六部尚书，或者其它重要的部门。
想想也对。
这次之所以这么顺利，有三点，第一他和徐行掌握上京府，判官黄道宁成了摆设，京城在他们的掌握中，任其发展下去，根基只会越来越深，到了那时，京城将成为基本盘，于其它的势力不利。
第二施戴隆被他拿下，一下子扳倒这么多的人，大头必须自己这边拿，哪怕陈有才的资历略显不足，此刻也无伤大雅。
第三工部现在是雷区，炎雷珠配方一天没追回来，便存在不安定因素，这个时候过去，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等到朝会结束。
正如之前所言，大皇子彻底被废，朝堂上面再无可用的人。
从左边的侧门离开。
刚要回都察院，陈有才加快着脚步追了上来，压低着声音：“聊聊。”
俩人走到边上，在角落中停下。
陈有才道：“算上今日，大皇子已经三日没有上朝。”
刚才还不确定，现在可以肯定，大皇子放弃挣扎，认命了！
陈有才再道：“我也没有想到，这次居然再进一步，升任工部右侍郎，沾了你的光，晚上有空？白金院一起聚聚。”
张荣华笑笑：“我们之间还用这样？你刚升官，这段时间有不少人盯着，等过段时间，工部的事情处理完，再聚也不迟。”
“行！”陈有才应下。
“上京府这边有我留下的班底，再加上徐行的能力，就算新任府尹和黄道宁联手，也无法架空，稳扎稳打，保持现有的局面不难。”
张荣华道：“他们一定会联手！想方设法撕开一道口子。”
顿了一下。
“徐行不会让我们失望！”
陈有才说出心里的担忧：“这次升官，殿下并不知情，心里怕是会留下芥蒂。”
“后悔？”
望着天空，已经放亮，但乌云遮天蔽日，朝阳若隐若现，刮着阵阵大风，隐约要下雨的摸样。
陈有才目光坚定：“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又聊了几句。
俩人分开，都有事情要忙。
陈有才要交接，还得将自己的班底交给徐行，让他掌控上京府的局面，张荣华待会还要去万书殿。
到了都察院。
丁易、韩正刚和金耀光等人守在门口，依旧不见杨毅来和钱平，只能说他们不适合混官场。
“哥（大人）！”
张荣华招呼一声：“里面说话。”
进了大殿。
按照位置落座。
金耀光倒茶，一一倒了一杯。
张荣华问道：“本官休息的这两天，都察院可有事情发生？”
韩正刚禀告：“一切正常。”
汇报完工作，很有眼力劲，主动的告辞离去。
张荣华端着茶杯，拿茶盖押了两下，喝了一口，问道：“还习惯？”
金耀光的腰板一如既往的直，只坐了三分之一，面色恭敬：“这几天下来，已经习惯，有大人您照着，布局很顺利。”
张荣华提醒：“你们的资历足够，过一段时间，等到机会合适，将你提拔起来。”
“您要调走了吗？”
“暂时还没！”张荣华摇头。
“未雨绸缪，不然等那一天到来，再想要布局就迟了。”
“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三人表态。
“你们办事，本官放心。”
又聊了几句，几人离开。
想起前两天夏皇说的，还有他刚才所言，丁易认真的问道：“哥，陛下要将你调走了吗？”
张荣华道：“陛下的话你也知道，很有可能是试探，如若不然，好端端的也不会提起这茬。但此事牵扯众多，第一我的资历不够，想要调动，得拿下更多的人，让其他的人感到害怕，像是在灵研司时一样，让他们主动提出来；第二调到军方任职，更加的复杂，需要提前谋划。”
丁易懂了。
从椅子上起身。
张荣华招呼一声：“去万书殿！”
打开殿门。
轰轰……
银白色雷霆划破长空，在天际蔓延，剧烈的炸响，像是要毁灭万物，飓风越刮越强，豆大的雨滴砸落下来，落在屋檐、地面上，传出“滴答”的声音。
张荣华感叹：“说来就来，像是婴儿一样变化无常。”
拿着雨伞，将伞撑开，向着外面走去。
丁易跟上。
到了万书殿，出示真龙令，为首的司马放行，进入大殿。
丁易和之前一样，修炼踏天十二步，已经入门，达到一境初窥门径，将这门身法的威力初步展现，在大厅中来回闪动，留下一道道影子。
望了一会。
见有模有样，收回视线，张荣华走到书架边上，接着上次的头，认真看了起来。
万书殿中的藏书无数，非一朝一夕看完。
哪怕看书速度很快，看完以后，便领悟深意，也要花费一段时间。
时间没有静止，滚滚向着前面推去。
……
锦澜坊。
在京城属于中等，住在这一片的人，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差，不是当官、就是经商。
302号。
位置一般，三进三出，装修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府邸的主人叫钱安，工部灵研司后勤主簿，原崔建成的人，自从大人失势，再到主动辞去官职，成了无根之萍，投靠施戴隆，对方又看不上，嫌弃能力太差、官位也低，张荣华的势头越来越盛，霍景秀又空降下来，一番手段，将崔建成的人全部铲除，调的调、雪藏的雪藏，他也属于被雪藏的一员，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到了最后，直接告病请了长假，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养病。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躲过一劫，如若不然，也会被牵扯进孙金的案子。
书房。
钱安望着手中的信，阴沉着脸，非常的难看，不用刻意挤一下，都能滴出大把的水，眼中煞气流转，因为愤怒，死死的握着手掌。
赵承节被抓时，还提心吊胆，担心东窗事发，犯下的事被揭露，连累到家人，但过去这么久，对方依旧未开口，没将自己供出来，提着的心稍微放下。
想到俩人认识的过程，对方是都察院右监都御史，位高权重，主动的递过来橄榄枝，稍作考虑便接下，从那以后，俩人在暗中经常会面，时间长了，越来越熟悉，赵承节有意、无意施恩，还赏赐一些钱财，从少到多，到了最后，收的银票面额越来越大，这时再想要下船也晚了。
无它，自己的罪证已经被对方拿到，再加上收了这么多的贿赂，透露出去的信息，十条命也不够杀。
曾想过他这样做的目地，始终不得而解，只好一条道走到黑。
直到前段时间，才惊醒过来！
不明白的地方全部懂了，赵承节是商朝的内鬼，只有这样，一切才解释得通，哪来这么多的钱，为何总是询问灵研司的事。
世上没有后悔药，已经成了帮凶，无意间做了商朝的眼线，一旦暴露，别说眼下的荣华富贵，还得被抄家灭族，他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提心吊胆，度日如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次入睡，都梦见家人被押到菜市场，刽子手举起屠刀斩下，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打湿全身。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炎雷珠配方泄露，孙金和庞友善的家人被拉到菜市场斩首，俩人被关押在冥狱，商朝的人找上门，算上手中的信，这是第三封。
明里、暗里只有一个意思，让自己得到炎雷珠配方，事成之后，接他去大商，许以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再安排一门亲事，将名门小姐嫁过来，在那边成亲生子，这边的家人全部抛弃。
钱安面无表情的将信卷了起来，以烛火点燃，扔进了盆里，直到烧成灰烬，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外面的暴雨。
就像这雨水一样，没有任何退路。
信里虽然没提一句威胁的话，但敢不听话，对方只要将罪证交到大理寺、或者真龙殿等部门，菜市场上面又将多一批人头。
背负着双手，念头转动的很快，为今之计，只能照办，按照他们说的，抛妻弃子，完成任务以后，在大商那边重新安家。
思索着炎雷珠配方的事，眼下掌握到的消息，东西被管家老卢偷去。
提起老卢，别人不了解，自己再清楚不过。
别看他是灵研司后勤主簿，但知道的灵物、材料、兵器等，远没有孙金多，对方是制造司二堂主簿，职门一把手，无论工部炼制什么，除非数量少，一旦形成规模，绕不开制造司，二堂又是重中之重，比不上一堂，但比其它的职门要强，知道的事情很多。
在赵承节的引诱下，某次前往孙金的府上做客，实则是去拜访他，暗中冲着老卢去的。
去之前，刻意调查过。
老卢表面为人古板，忠于孙金，实则好色，不敢在孙府胡来，知道自己的“权势”来自于谁，老爷只要一句话，便能将他打落深渊，便在外面养寡妇，或者年轻的小媳妇，这些都要花钱，单凭在孙府的卑微工钱，根本就不够，暗中利用权势，收了不少好处，隐藏的很好，一直到孙金落网时，都没有被发现。
其中的大头，便是贩卖消息，从孙金书房得到的东西，不管有用、没用，暗中找到钱安以高价售卖，才能过上潇洒、滋润的生活。
这些年来，俩人的交易不下数十次。
钱安又拿着这些东西，卖给赵承节，一进一出，赚来一大笔利润。
全京城都在找老卢，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应该躲在某个寡妇那里，但他在外面的姘头很多，有些自己知道、有些不知道，想要揪出来很难。
但老卢走的匆忙，盗走炎雷珠配方，孙金便被张荣华带人拿下，推测下来，细软还没来得及收拾，以其大手大脚花钱的性格，这几天下来，手中的钱怕是花的差不多。
没钱？别说寡妇，狗都嫌弃！
一把年纪，不是银子的魅力，哪个寡妇会让他上床？还当大爷似的，伺候的好好的？
推断下来，以他们的关系，随时都有可能派人上门！
想到这里。
钱安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逝，等老卢派人过来，就是自己的机会。
雨越下越大，到了下午，逐渐的减小。
管家疾步从外面走来，将伞放在边上，进了书房：“老爷，刚才有人过来，指名道姓将这封信交给您！”
接过信。
钱安望了一眼，完好无损，没有被拆过，心里猜到了，很有可能是老卢命人送来，面色不变，沉声问道：“送信的人是男是女？”
“一个小孩。”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卢就算送信，也不会让自己人送。
“下去吧！”
管家离开，将房门关上。
进了里间。
钱安迫不及待的将信封拆开，取出里面的信，熟悉的笔迹，老卢亲笔而写，只有一句话“北城，平春坊，119号”。
心里的激动，再也掩饰不住，表现在脸上，眼中精光闪烁，暗道终于来了。
将信烧毁，扔进盆里。
没急着动身，完善计划，想着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这一去，不会再回来，拿到炎雷珠配方就离开，前往商朝的据点，与他们会合，将东西交过去，然后就离开大夏。
要担忧的，商朝的人拿到东西以后，是否兑现承诺，就怕杀人灭口，但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害怕也没有别的方法。
若不同意，或者耽搁下去，对方只要将罪证交出去，就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思想前后，决定赌一把。
换上一套衣服，只带着心腹钱墨，他的命是自己所救，绝对的忠心，其他的谁也没带，让钱墨驾车，向着约定地点赶去。
北城，靠近城墙的一座民宅，一进一出。
外面很脏，废弃物到处可见，臭味熏天，住在这里都是最下层的百姓。
一辆马车停下。
钱墨开口：“老爷到了。”
拿着雨伞撑开，掀开车帘，将伞挡在上面，不让雨水淋下。
钱安从里面出来，俩人下了马车，走到院门这里停下。
钱墨扣着门环，敲响院门，叫道：“有人？”
卧室，大厅。
老卢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杯茶，热气腾腾，不慌不忙，镇定的端着茶杯，随意的喝着。
边上站着一位俏寡妇，叫潘氏，风韵迷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臀很大，带着不安走来走去。
“安静！”
潘氏停下，她怕了，说出心里的担忧：“真的行？”
老卢扫了她一眼，反问道：“不想要钱了吗？”
潘氏有个儿子，在书院读书，近日要拜一位先生为师，对方的名气很大，学问很高，人脉也很广，如果能拜入名下，好处多多，但拜师礼很重，需要一大笔钱，根本拿不出来。
老卢被通缉，她也知道，但还是包庇，不是这些年来感情有多深，或者日久生情，而是他有钱，出手大方，也知道此事曝光，会是什么下场，但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这样做了。
说出心里的担忧：“万一出卖你呢？”
“不会！”老卢胸有成竹。
“我们是一条绳的蚂蚱，这些年来钱安从我这里得到许多隐秘，暗中留了一手，如果出事，便会有人拿着这些东西告发，大夏之大，再也没有他的藏身之处。”
“有人？”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前一次还大，就算是雨水也无法遮掩，清晰无比的传了进来。
潘氏稍微放心，想到儿子的前程，一咬银牙：“你先进地窖躲一下。”
“嗯。”老卢应下。
一口将茶水喝完，将桌子恢复原样，进了里间，掀开被褥，露出床板下面的洞口，猫着身体转了进去。
潘氏将床铺恢复成原来的摸样，尽量让自己冷静，等到差不多，这才出去，从外面将门关上，拿着边上的雨伞撑开，望着院门的方向，深呼吸一口气，踩着湿泞泞的地面走了过去。
院外。
钱墨皱眉：“老爷，会不会弄错了？”
钱安也不确定，敲了半天的门，如果有人这会儿已经开门，而不是现在，院门依旧紧闭，难道错了吗？可不对啊！地址都对，没走错地方，只有一种解释，老卢很谨慎，想想也对，京城到处在抓他，不小心一点，早就被关押在冥狱大刑伺候。
“继续敲门。”
“是！”钱墨应下。
手掌伸出，刚要扣响门环，咿呀一声，院门从里面打开一角，露出一张成熟迷人的脸，像个狐媚子，将手收了回来，默默的退到边上。
望着眼前俩人，并无多余的人。
潘氏提着的心，稍微放下，并没有掉以轻心，警惕性很高：“找谁？”
钱安自我介绍：“在下钱安，老卢的好友，刚才收到他的传信，让来这里见面。”
潘氏迟疑，如果可能，也不会逼老卢写下那封信，但儿子的拜师礼迫在眉睫，再拿不出银子，此事很有可能就黄了。
鬼鬼祟祟的望了一眼，见周围没有人，暴雨越下越大，急忙让开身体：“快进来。”
等他们进来，再将院门关上。
一言不发，带进了卧室。
问道：“钱带来了吗？”
钱安反问：“老卢呢？”
潘氏紧追不舍：“钱有没有带来？”
钱安伸出手，钱墨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接过来，递给了她。
望了一眼，只是一千两，拜师礼倒是够了。
但老卢刚才说过，这份东西的价值很大，这点钱根本不够，将银票往怀里一踹，紧盯着钱墨的胸口，贪欲很大：“不够！”
钱安开口：“全部取来。”
钱墨将怀里剩下的银票取出递了过去。
钱安拿着这些银票，在她的面前晃动一下：“这里还有九千两，让他出来吧！”
潘氏喉咙不受控制的滚动一圈，好想将这些钱全部抢来，但不敢！
稍做考虑，还是银票战胜了所有：“稍等！”
进了里间。
钱安打了个眼色，示意钱墨待会见机行事。
一阵稀稀落落声。
老卢整理着衣衫，从里面出来，通缉几天，不见一点憔悴，精气神反而更足，笑着说道：“来啦！”
指着椅子，招呼一声。
“坐！”
俩人拉开椅子坐下。
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老卢虽然在笑，但说出来的话很冷：“送她上路吧！”
潘氏一愣，吓的花容失色，下意识的退后两步，不敢置信，颤抖的说道：“你、你……！”
老卢不紧不慢的端着茶杯，捏着茶盖押了两下，等到茶凉了，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转过身体，脸上的笑容消失，冷漠无情，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蠢货！”
“我、我对不好？”
老卢讥讽：“这才几天，没钱给你，就拿这事逼我，外面什么情况不知道？官府、真龙殿等部门，满大街的寻找，这个时候出面，就算做的再隐蔽，你以为能瞒过他们？”
越说越愤怒。
“自己家什么情况，心里没点逼数？不拿出拜师礼还好，一旦拿了出来，消息传开，平白无故多了这么一大笔钱，会没人调查？你想死，老子还不想死！”
潘氏更慌，也更加的害怕，退到了墙角，泪珠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那你为什么还要我通知他们？”
“老子不这样做，安抚你，恐怕早就被朝廷的人抓去，还能坐下喝茶？”
收回视线，老卢道：“动作干净点。”
钱墨没有立即行动，拿眼神询问老爷。
来的时候。
钱安就猜到，这些年来接触下来，老卢什么为人非常清楚，到了现在，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被一个女人拿捏，眼下这一幕，再一次的证实。
挥挥手，示意可以动手了。
钱墨上前，潘氏绝望，跪着爬了过来，抱着老卢的腿求饶：“不要杀我！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砰！
老卢一脚将她踹开，端着茶杯继续喝了起来。
钱墨不再耽搁，冲了上去，迎着潘氏恐惧的目光，粗暴的将她的脖颈捏断，再将那一千两银票取出。
老卢开门见山，指着自己的脑子：“东西在这里，想要的话，带我一起走。”
钱安故作不解：“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
气氛诡异，肃杀、冷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老卢讥讽：“这个时候藏着、掖着还有意思？”
钱安没有接话。
老卢继续说道：“这些年来，你从我这里弄了多少东西，就不用说了吧？”
望着外面。
“全京城都在找我，想要追回炎雷珠配方，以防落到商朝的手中，这个时候稍微有点脑子，都知道怎么做！就算利益再大，也不会以身犯险，以免卷入进去，落个抄家灭族的下场，可你呢？一封信便带人赶来，只有一个心腹。之前还不确定，现在可以肯定，你应该是商朝的人，干了这一票便离开，回到大商享受荣华富贵，才会不在乎家人安全，或者说，他们都被抛弃。”
静！死一般的静！
钱安冷冷的望着他，眼神比刀锋还要锋利，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
老卢并不在乎，东西还没有拿到，吃定了他不敢动自己，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要到了大商，东西自然会交出去，你那一份的功劳自然不会少，以后还能有个照应。”
望着钱墨。
“当然，也可以让他杀了我！但东西别想得到，只要我出事，你的家人也会跟着遭殃，哪怕不在乎，有他们陪葬，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届时还得跑路，任务没有完成，那边承诺的荣华富贵还会给你？”
被人算计，还是自己看不起的人。
钱安心里憋屈，怒火滔天，如果可能，恨不得一拳砸过去，狠狠的揍一顿，出口恶气！但到了这一步，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任何选择，都被对方拿捏的死死的，只能带着他一起离开。
老卢知道钱安心里不爽，眼下还得靠他，才能活着离开京城，主动的放下姿态，没敢逼的太狠：“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钱哥，带我一起呗！”
“呼！”
吐出一口浊气，钱安端着茶杯一饮而尽，尽量让自己冷静，问道：“如何让我相信你！”
老卢笑了，知道成功了，只要取信对方，这一步完成，就能逃出这里，面色认真：“炼制炎雷珠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炎石粉。”
点到而止。
炎雷珠在震天雷的基础上面改良，工部被“震天粉”难住，张荣华接手以后，经过研发，以炎石粉代替，让体积缩小，威力激增，就连材料的消耗也降低三分之二，此事列为绝密，非接触的人不知道。
钱安的身份特殊，听说过一点，但知道的不多，恰巧“炎石粉”就在其中。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至上！
钱安面色缓和，刚才还剑拔弩张，来的时候决定得到东西便下杀手，这会儿像是多年的老友，拍着对方的肩膀：“老弟说的是哪里话？能弃暗投明，归顺大商，实数明智！就算不说，也会带上你一起走。”
“到了大商那边，一定以钱哥马首是瞻。”
商量好。
老卢正色说道：“潘氏的儿子嫌弃这里破旧肮脏、环境又差，很少回来，不用担心被发现！等他回来时，我们已经离去，那时东窗事发也无所谓，当务之急，先见商朝的人，借他们的手离开京城。”
钱安赞同，招呼一声：“走！”
从椅子上起身，打开房门，三人打着伞，向着外面走去。
……
万书殿。
张荣华将手中的书放下，手掌抬起，活动一下身体，传出一阵霹雳哗啦的声音，看了一天的书，概括的种类很多，了解到的隐秘也更多，积累增加一点，望着剩下的藏书，不计其数，看的一点，只能算是冰山一角，嘴角翘起，面露微笑，等到全部看完，底蕴将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走到大厅。
丁易还在修炼踏天十二步，与早上相比，前进一截，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一段时间，便能达到二境略有小成。
没有催他，双手抱胸，站在边上静静的看着。
一遍过后。
残影一闪，丁易停了下来，问道：“这么快就下值了吗？”
张荣华道：“专注一件事，时间过的很快，说明你用心了。”
“哥，陈有才待会要请客？”
“平博有这个意思，被我婉拒，现在不是时候，过段时间再说。”
“嗯。”丁易应了一声。
打开殿门。
暴雨依旧在下，混合着狂风，愈演愈烈，砸落在地上，雨珠破碎，传出巨大的声响。
明明是傍晚，但在恶劣的天气下，视线模糊，就跟伸手不见五指差不多，能见度很低。
司马将两把雨伞递了过去。
接过雨伞，将伞打开。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吧！”
迈步离开，向着宫外走去，丁易跟上，俩人以内力护住雨伞和身体，不让伞被击翻，一些雨水落在地上，也无法将官服打湿。
到了朱雀门。
丁伯驾车等候多时，俩人在城门处停下。
丁易问道：“哥，要我送你回去？”
张荣华摇头：“不用！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
丁易上车离开。
目送长平车撵消失，不做耽搁，离开城门，张荣华向着朱雀坊的家中走去。
秀春大道。
倾盆暴雨下了一天，白天的时候没什么人，夜晚更是如此，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但在此刻。
一名中年贵妇，穿着金色长裙，胸口绣着一只金凤凰，将两臂和小腿遮掩，不露出一点，戴着昂贵的发钗、首饰和耳坠，打着雨伞出现，离的近了，可看清是金凤。
前两天。
太子得到消息，石雪园被废，所有的东西都被收回，还被逐出凤凰卫，猜到了可能是陷阱，小姨故意不杀，想要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对自己狠重要，在凤凰卫待了那么长时间，或许知道点什么，如果能够得到，就算无法对她们造成什么伤害，积少成多，等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多，便是摊牌时，彻底掌握局势。
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很有可能将自己陷进去，却没有选择，再不准备，一旦父皇出现意外，届时继位，事情便成定局，想要翻盘也晚了。
与收获相比，这点儿付出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猜到东宫在她们的监视中，命人小心调查，但派出去的人，全部石沉大海。
太子知道她们都被小姨的人杀了，没有退缩，思索过后，让金凤试试，以她的实力，就算不敌也能够从容的退走。
顺着线索，一路查下去，找到石雪园，还没等逼问，隐藏在暗中的杀手出现，一番战斗，金凤将他们杀了。
带走石雪园，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停下，询问凤凰卫的秘密，那晚表明心迹，为了张荣华愿意放弃所有，哪怕背叛凤凰卫，但还是被拒绝，从那一刻开始心便死了。
连死都不怕，又岂会怕折磨？
无论金凤如何逼问，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无奈之下，只好放了她，赶回京城复命，便有了这一幕。
无形中传出一股庞大的气势，狂风、暴雨静止，无法落下，肃杀、冷漠的气势蔓延，一道黑影从对面走了过来，穿着一件黑袍，只露出两只眼睛，打着雨伞，随着他出现，传出的压迫更强，霸道的镇压过来，像是背负着两座泰山，让人喘不过气来。
金凤瞳孔一缩，紧紧的盯着对方，想要将之看穿，从来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像是真灵，还是麒麟一族的味道，与凤凰一族同等强大的存在。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显然是为了自己。
联想到身上的任务，对方的身份昭然若知，苏秋棠的人！
念头转动的很快，麒麟一族的人，怎么会给她效力？是一人、还是举族臣服？
十步外。
黑袍人停下，他叫墨东来，眼睛很冷，没有一点生气，专门为了杀戮而存在，声音像是九幽，蕴含着强烈的死意：“等你很久了。”
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金凤冷冷的说道：“她们为什么这样做？”
指的是留下石雪园的事。
墨东来道：“这不是我该考虑的。”
“张青麟？”
墨东来讥讽：“想要套话，你还愣了一点！”
挥手一拍。
一座漆黑如墨的结界，从体内冲出，将这里笼罩，就算动静闹的再大，也传不出去，如若不然，真龙殿这两天像是疯狗似的，几乎将京城翻个底朝天，想要揪出屠杀石村的罪魁祸首，不少的人遭殃，就连一些大妖也被拿下，万一将他们引来，任务完不成，还得弄一身骚。
收回手掌。
墨东来目光炽热，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好久没有吃过凤凰了。”
咻！
残影一闪，从原地消失。
金凤如临大敌，浑身的毛孔瞬间张开，像是被致命的凶兽盯住，危机感在此时放到最大，不敢有任何保留，道行全部爆发，火红色灵光绽放，在背后凝聚出一头巨大的凤凰虚影，手掌抬起，掌心凤凰神火燃烧，已经修炼五转，距离六转也快了，就算这样，威力也非常的恐怖，鎏金色火焰燃烧之间，荡漾着强横的白色气浪，感应着四周，一旦情况不对就拍过去。
墨东来的声音，从上空响起：“五转的凤凰神火虽然强，但不足令我忌惮，换做是六转还差不多。”
头朝下，右手拍出，同样燃烧着火焰，火麒麟一族的天赋神通——麒麟圣火，与凤凰神火齐名，已经修炼到六转，威力更强，所过之处，无物不燃，霸道的灭杀过去。
“哼！”金凤反应迅捷。
看也不看，凤凰神火拍了过去。
两大顶尖火焰碰撞，双方的道行相同，比拼的是神通，还有对道的领悟。
与墨东来比起来，金凤差了一筹。
砰！
大地崩溃，被轰出一道巨大的沟壑，恐怖的气劲席卷，像是蜘蛛网似的，密密麻麻，一直蔓延到边上，幸好有结界，不然周围的房屋，在这一击下将被摧毁，连同里面的人也得遭殃。
残留的火焰，洒落在地上，滋滋燃烧。
再看金凤，直接被轰进地下，血液渗出，受了不清的伤势。
金光绽放，从下面传来，还有凤凰的鸣叫，一击试探，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不敢有任何保留，变化成真身，凤凰神火燃烧到极致，将体表的碎石等焚烧成虚无，猛地冲出，凤凰一族大神通神狱焚天施展，以凤凰神火为基础，张口一喷，无穷无尽的火焰冲出，凝聚成一方火狱席卷过去。
墨东来不屑：“刚才已经说了，五转的凤凰神火不够看！就算施展神狱焚天，照样如此。”
平静的手掌，真灵之光流转，演化成一座虫洞，传出无上的吸力。
低吼一声：“过来吧！”
嗡！
粗暴一吸，只见冲过来的神狱焚天，化作凤凰神火转入掌心，接二连三的被吞噬。
几个呼吸过后，金凤的大神通便被破掉。
甩甩手掌，墨东来开口说道：“同样是火，你在火之一道上面的造诣太差，专注于神通，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
金凤黔驴技穷，虽然还有其它的底牌，但连最强大的神通都被轻而易举的破掉，就算出手也无法伤到对方。
墨东来道：“轮到我了。”
手掌一翻，一头火麒麟演化出来，只有迷你大，传出的威力非常恐怖，刚一出现，周围的天地便承受不住，传出低沉的悲鸣，似乎在哭泣。
“去！”
火麒麟冲出，迎风一晃之间，变化成数丈大，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霸道的咬了过去。
金凤不会坐以待毙，望着周围的结界，战斗到现在，接连承受两次冲击，居然还完好无损，想要破开怕是不可能，逃不掉，只能拼命。
仰天怒吼，巨大的凤鸣传出，没在动用凤凰神火，不然被克制的死死的，以身为剑，神通化剑术施展，借助着高速爆发出来的力量，快速的旋转，集肉身、道行于一体斩了过去。
哧……
两者碰撞，气浪倒卷，不再施展火属性神通，就算不敌，也将对方的神通挡了下来，但真元消耗的很快。
十几个呼吸过后。
金凤坚持到极限，火麒麟上面传来的力量太强，挡不住了。
血盆大口，狠辣的咬在她的身体上面，剧烈的挣扎，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它甩开，但人也砸在地上，身受重创，奄奄一息。
地面上掉落着一些金色羽翼、还有血液。
墨东来摇摇头，反问道：“就你一人？”
金凤一言不发，除了狠狠的瞪着对方，连动弹一下都办不到。
“我们调查到的消息，凤凰一族消失，藏起来了，还是效力于太子？”
见她不开口。
墨东来继续说道：“无所谓！无论你族是否替他效力，对我们来讲……”
说到这里，手掌抬起，粗暴一捏，狂妄无边。
“不过是一群废物！”
衣袖一挥，火麒麟怒吼一声，周身火焰燃烧，四蹄一卷，带着极致的火焰冲了上去。
血盆大口落下，眼看就要将她吞下，灵魂之力演化的一柄小剑，只有两指大，隔空一斩，超越一切，破掉结界，再将它劈成两半。
暴雨中。
一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周身环绕着灵魂之力，踩着湿漉漉的地面，缓缓走了过来。
正是张荣华，这条路是回府上的主路之一，刚到这边，就算有结界封锁，也无法瞒过他，便赶了过来，见到金凤危险，就有了这一幕。
墨东来眉头一皱，望着来人，居然是一位魂师！事情变的棘手，这帮家伙的可怕，就算是真灵也不想招惹，尤其是高等境界的魂师，更是禁忌！
沉声说道：“阁下这是何意？”
金凤美眸一亮，面露希翼，仿佛看到求生的希望，望着黑衣人，心里疑惑，难道是殿下派来的吗？
除了我们，殿下还藏着其它的底牌？
张荣华并未开口，随着他过来，墨东来施加的气势，全部被击破，暴雨再次砸落下来，控制着声音，显的沙哑、苍老：“本尊行事，还需要向你汇报？”
脚步一迈，墨东来看到对方出手，但根本反应不过来，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掌，抓着脖颈，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磅礴的灵魂之力冲进体内，废掉一身道行，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
噗！
如遭重创，一道血箭吐出。
纵横一闪，几个闪烁之间，便已经消失不见。
嘶！
金凤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被吓到，黑衣人太强，刚才还不可一世、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墨东来，连一击都挡不住，换做自己，岂不是更加的不堪？
不过对方为何要帮自己？
仔细的回想，认识的前辈高人中，并无这号人。
但现在不是多耽搁的时候，当务之急先回去，将这边的消息禀告给殿下，再将自己的猜测说出，麒麟一族很有可能投靠过去，做好最坏的准备。
变化成人身，取出一些疗伤丹药，看也不看，囫囵吞了下去，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壁向着东宫赶去。
一条小巷子中。
张荣华停了下来，将他扔在地上，踩着胸口：“说！”
墨东来虽然道行不错，还是麒麟，顺风的时候还好，一旦逆风，或者说陷入险境，比狗还要怂，试探的问道：“说出来，能放晚辈一条生路？”
咔嚓！
张荣华用力一踩，肋骨断裂，痛的他失声惨叫，刚才的嚣张劲全部没了，慌忙的叫道：“别动手，我说！”
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一遍。
石雪园是一个陷阱，苏秋棠故意留而不杀，想要激起张荣华或者张勤夫妇的同情，如果被收入府中，再命人暗中联系，但结果让她失望。
当天晚上。
石雪园颤颤巍巍的离开，到了翌日，城门打开出了京城，打算不回来，永离这个伤心之地，但饵已经布下，这时收网岂不是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就算杀了她，也没有任何好处，命人暗中尾随。
没想到东边不亮、西边亮，暗中尾随的人传来消息，太子派人接触，派来的人都被杀了，直到将金凤派出，她们得到消息，立马派自己截杀。
吃了上次的亏，太子不会再忘记！只会更加的小心，没想到还是被察觉，只能说东宫有苏秋棠的眼线，或者整个都在监视中。
除此之外，她们的力量很强，才能掌握一切。
张荣华再问：“麒麟一族效忠她们了吗？”
涉及到绝密，墨东来像是换了一个人，神情严肃：“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就算杀了我，也不会说！”
“凤凰一族投靠太子了吗？”
“我们查到的消息，她们全部消失，就连岛屿也没了，联想到金凤，有这方面的猜测，具体还在调查中。”
“除此之外，还有其它的吗？”
“没了！”
张荣华笑了：“我若是猜测的没错，麒麟一族应该投靠过去了吧？”
墨东来闭嘴不言，像是没听见。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将他击杀，一头火麒麟的身影显露在原地，将之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刚要离开，迈出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体，望着某处方向……

第一百八十四章：斩大商王境魂师
两道身影狼狈而逃，像是丧家之犬，摔倒在地上，顾不上疼痛，再次爬起来，向着前面逃去，衣衫破碎，不成摸样，血液染红全身，一些伤势虽然不致命，但鲜血流出，持续性的伤害，让身体变的越来越虚弱。
不是别人，正是钱安和老卢。
与之前相比判若俩人，说是要饭花子也不过份。
回头都不敢，仿佛身后有什么大恐怖在追杀，不敢停留，搞笑的一幕出现，之前在潘氏那里，阴谋诡计斗的你来我往，此时相互搀扶，不离不弃！
钱安不放弃他，因为炎雷珠配方还没有到手，必须带到商朝的那处据点，才能活着逃离大夏，到了大商享受荣华富贵，再娶名门世家的小姑娘为妻。
老卢虽然有炎雷珠配方，但被全城通缉，又不知道商朝的据点在哪，只能依靠他，才有一线生机，甚至是上等名士的生活。
若不然，以俩人的性子，好甩掉早就将对方扔了。
好运似乎用完，从离开潘氏那里开始，正好夜幕降临，暴雨越下越大，城防五司的官兵巡逻，巡视京城各角，哪怕走的是小道，但马车这么大，想要隐瞒也瞒不过去。
不是没想过步行，暴雨太大，俩人又不是武者，没有修为在身，就算穿着蓑衣，但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年纪又大，一个长期为官、一个经常放纵，身体情况很糟糕，敢这样做恐怕没等到达，就出现意外。
知道马车惹眼，目标又大，只能命钱墨加快速度赶路，早点赶到那里。
如果不下雨，换做寻常的夜晚，就算被城防五司的官兵拦住盘查，也能蒙混过关，何况钱安还是工部灵研司后勤主簿，从四品的大官，对下面的这些士兵来讲，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石村被灭，鸠玄机回去以后，将真龙殿的高层全部叫去，骂的狗血淋头，甚至拳脚相向，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出幕后凶手，夏皇只给三天时间，距离日期越来越近，比任何人还急，一天一压，怒火都能焚天煮海，效果也很强！
所有人都知道殿主生气，不敢触及眉头，将火撒在妖魔鬼怪的身上，除此之外，还传话给城防五司那边，命巡逻的官兵，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统统拿下。
暴雨、夜晚、马车，单独拿出来并无影响，但放在一起，还是现在节骨眼上，走的又是小道。
一队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拦下他们以后，严厉盘查，无奈之下，钱安只好出面，出示腰牌，对正见是一位大人，迟疑着要不要放行。
坏就坏在钱安太急，严厉喝斥，命对方让开，这么一激，对正也火了，想到上面的命令，无论是谁一查到底，冷着脸命人搜查。
钱安自然不同意，一旦让他们过来，老卢便会暴露，无奈之下，只好让钱墨下杀手。
杀了他们，将尸体处理掉，便要继续赶路，却被路过的缥缈天宗弟子遇见，师兄弟一合计，明明是官，连自己人也杀，如此干脆利落的解决一队巡逻官兵，莫非藏着什么秘密？
商量过后，决定拿下审问，就算没什么收获，将他们交给官府，以钱安杀官兵的罪，也是大功一件，还能得到不少赏赐。
万一藏着什么，那就赚大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暴雨更是最佳的掩饰，夜空中惊雷滚滚，叫破喉咙也无人听见。
贵为缥缈天宗真传弟子，修为高深，修习上乘功法、武技，实力不凡，配合默契，一出手、还是偷袭，直接将钱墨重创，忍着重伤拖住他们，让钱安和老卢先走，便有了这一幕。
张荣华认出来了：“是他！”
念头转动的很快，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人追杀？
目光落在老卢的身上，眉毛一挑，此人不是孙金府上的管家？怎么出现在这里，又和他在一起？
以钱安的身份，自己没去灵研司上任前，崔建成的心腹，工部的红人之一，想要结交孙金很简单，亦或者老卢也是一样。
假设他们之间一直存在交易，老卢偷走炎雷珠配方，便能解释得通，还有这几天下来，全京城都在通缉，仿佛人间蒸发，应该躲在某个地方，现在看来，怕是被钱安藏了起来，目地是什么？
想到了赵承节，商朝的高级细作，潜藏在大夏官场的内鬼，从三品大员，位高权重，掌握监察、弹劾等权柄，动机就有了。
推断下来，俩人的目地，很有可能前往商朝的据点，将东西交给他们，再借助这些人的手逃走。
弄清楚缘由，张荣华没有急着动手，隐藏在暗中跟随，借此机会，将商朝的情报力量一网打尽。
至于身后的俩名缥缈天宗弟子，小角色罢了，还没有放在心上。
街道上。
砰！
俩人再次摔倒在地上，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挣扎着爬了起来，继续逃亡。
老卢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暴雨模糊，遮掩视线，什么也看不见，但那俩人一定还在后面，惊慌的问道：“还要多久能到？”
钱安依旧防着他，没给准确的地点：“快了！”
又是这两个字，老卢气急，一口老牙死死的咬在一起，却没有办法。
一会儿。
缥缈天宗的俩名弟子追了过来，叫朱学晨和卫一剑，手持长剑，剑身上面的血液已经被雨水洗刷干净，运转身法健步如飞，像是两道幽灵，穿梭在夜色中，拉近双方的距离。
老卢福至心灵，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见他们追了上来，魂都要吓散，心神失手，直接尿了，但在暴雨中，身上的衣服湿透，看不出来，绝望的叫道：“他们来了！”
“闭嘴！”钱安喝道。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要是早点将炎雷珠配方交出来，这会儿都已经离开京城，再次出现时，在商朝吃香的、喝辣的。
“再坚持一会，马上就要到了。”
从怀里取出最后两枚炎雷珠，能坚持到现在，它们功不可没，看也不看扔了出去。
砰……
炎雷珠爆炸，恐怖的气劲，向着后面冲去。
已经吃过它们的亏，朱学晨和卫一剑急忙躲闪，等到爆炸的余波散去，接着追了上去。
前面是一座小桥。
只要过了这座桥，就到了商朝的那处据点，但在这个时候，老卢膝盖一软，跑了这么长时间，腿抽筋，一头摔在地上，脸朝下，直接破相，门牙磕碎，模样很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没有一点的力气，腿不听使唤。
哭喊着叫道：“别丢下我……”
“草！”钱安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就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这个时候，这个废物却摔倒。
又不能不管，急忙回头，骂骂咧咧：“怎么搞的？想死也不要连累老子！”
蹲下身体，背着他，将近一百七十斤压下来，还没动身，连带着他摔个猪拱地，还嗑破了膝盖，痛的失声惨叫。
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右腿伤了，怎么尝试也办不到。
绝望了！
死死的瞪着老卢，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已泻心头之恨，压下心里的暴走，快速说道：“别愣着！赶紧求救，大人就在桥对面，只要他们能够听见，我们就有救了。”
鼓足力气，使出吃乃的力气求救：“大人救命啊……”
老卢有样学样，叫的声音更大。
轰轰……！
夜空中惊雷咆哮，一道道雷蛇游走，驱散黑暗，照亮着万物，毁灭般的力量，似乎要摧毁一切。
任由俩人如何叫唤，但在狂风、暴雨和雷霆中，如此的卑微、渺小，掀不起一点的浪花。
暗中。
两道青光一闪，在十步外停了下来。
朱学晨狞笑着上前，面露戏谑：“俩个老家伙挺能逃的啊！”
老卢已经吓尿，手掌按着地面，爬到钱安的身边，拽着他的衣衫，躲的严严实实，似乎这样才有安全感。
钱安好歹是从四品的大官，养气功夫不错，虽然慌张，但没到说不出话的程度，强自镇定，色厉内茬，摆着官架子，想要吓住他们：“放肆！本官是工部灵研司主簿，敢动我们一下，不止你们要死，就连背后的宗门，也得被真龙殿踏为平地！”
朱学晨讥讽：“杀了一队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我们将你们交给官府，不仅没有惩罚，还有赏赐！”
钱安无助，只能再次求救。
卫一剑开口：“夜长梦多，先封住他们的嘴，看看能否审问出什么。”
“嗯。”朱学晨点点头。
卫一剑持剑走了上去，剑光游走，留下两道寒芒，就要让俩人闭嘴。
咻！
一道强大的破空声袭来，先一步激打在剑身上面。
咔嚓！
长剑断裂，在这股巨力下，卫一剑瞬间被重创，一连退后五六步才停了下来。
朱学晨急忙上前，将师弟扶住，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喂其服下，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还能撑住！”
抬头望去，一群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迅速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手中拿着刀，统一制式，精炼二十次，锋利、坚韧，能够承受更多的内力，往那里一站，尸山血海般的气势传出，像是身处在古战场，漠视的眼神，冷的让人害怕。
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身上有一股微弱的军伍之气传出。
嗒嗒……
紫金靴踩在地上，传出沉闷、厚重的压抑声，连暴雨都被掩盖，巨大的气场传出，随着接近，像是天幕似的，霸道的镇压过来。
扑通！
在这股强横的气势压迫面前，哪怕不是针对自己，朱学晨和卫一剑也抵挡不住，膝盖一软，摔倒在地上，疯狂的运功挣扎，想要摆脱对方的威压，从地上站起来，然并卵，差距太大，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挣扎。
离的近了，一名中年人，穿着黑衣劲装，领口镶金，胸口绣着一头冲天咆哮的白虎，披着一件黑金披风，戴着白虎面具走了过来。
钱安像是看到救星，迫不及待的开口求救：“大人救命啊！”
白虎面具人威严、霸道的声音响起，像是长久掌权，养成的无上威压：“东西到手了吗？”
“嗯。”钱安重重的点点头。
指着老卢快速说道。
“炎雷珠配方在他的脑中，属下费劲千辛万苦，才完成任务！”
刷！
白虎面具人瞳孔绽放出强盛的精光，脚步一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挥手一拍，两道真元冲进俩人的体内，再取出两枚地阶疗伤丹药打入口中，恢复其伤势，虽然在压制，但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激动：“知道说谎的代价？”
“属下不敢说谎，所言句句属实，如果有一句谎言，不得好死！”
老卢提着的心放下，这下安全了：“东西都在小人的脑中，只要能够离开大夏，到了大商一定一五一十的交出来。”
白虎面具人没理会他的小心思，是人就有欲望、贪恋，若不然，别人为何要干掉脑袋的事？大笑三声：“好！”
挥挥手。
俩名黑衣人上前，将他们扶了起来。
钱安身上的伤势已经好转，膝盖也不痛，虽然不敢说话，但眼神很嚣张，望着朱学晨，像是看死人似的。
白虎面具人开口：“缥缈天宗？”
朱学晨强忍着恐惧，自报家门：“在下朱学晨、这是师弟卫一剑，缥缈天宗真传弟子，师承太上长老万重楼。”
缥缈天宗传承数百年，势力庞大，分外门、内门和真传，能进入真传弟子的，无一不是精英，千里挑一。
考核的时候，若是表现优异，运气好，还能拜副宗主、宗主甚至是太上长老为师，俩人天赋异禀，通过考核时惊动宗门高层，一群老怪物抢夺，最后被万重楼抢去。
心里很慌，不知道师门的名头，能否震慑得住对方。
从这群人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铁血、深然、杀气很重，一看就是军方的人，在大夏京城蒙着脸、穿着夜行衣、形迹可疑，只有一种解释，他们是商朝的人，想到钱安，还有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炎雷珠事情，怕是为了此事而来。
若他们是大夏的人，凭借着缥缈天宗强大的名头，还能震慑一二，令其忌惮三分，现在难说了！
宗门的势力就算再大，也伸不到商朝那边，更无法令军方忌惮。
白虎面具人手掌一挥：“动作干净点！”
俩名黑衣人瞬间冲了上去，刀光斩出，刀气绽放，劈向他们的脑袋。
“哼！”轻轻一哼，像是惊雷一样霸道，只见冲上去的俩人，在这股力量下，直接爆体而亡，血雨洒落。
一名老者，穿着简单，一件普通的青衣长袍，没有任何装饰，满头白发，像是行将朽木的老人，一阵风吹来，便能将其吹倒在地上，就连气势也不传出一点，随着他出现，周围的暴雨静止，飓风消失，强大的气场，影响到了空间。
再看他的右手，抓着一头大妖，尸体完整，怒瞪着眼睛，像是被一招击毙，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到死的时候还不甘。
将大妖尸体收进须弥袋，万重楼拍拍手掌，轻描淡写的说道：“今晚真够乱的，到处都在战斗，来的时候遇见这头畜生顺手宰了。”
话锋一变。
严厉、深然，又咄咄逼人。
“商朝军方的人？好大的口气，若在你们境内也就算了，但在我们的地盘，还是在大夏京城，居然口出狂言，杀本长老的弟子，谁给你们的勇气？还是以为我大夏就没有强者，收拾不了你们这帮只会偷鸡摸狗的鼠辈？”
目光落在钱安俩人的身上，直接开骂。
“身为大夏官员，拿着朝廷俸禄，穿着大夏百姓做的衣服，却吃里扒外，伙同他人盗取军方机密，你们这样的人渣死上一百次，都无法洗刷身上的罪孽！”
朱学晨俩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白虎面具人的气势，全部被师尊挡下，再次恢复正常，面露不解：“师尊，您怎么……？”
后面的话没有问出来，但意思到了。
万重楼背负着双手，铁骨铮铮，傲然的说道：“本长老是大夏的人，吃的是大夏的米长大，关起门来怎么斗，那是我们自家的事情！但商朝不同，狼子野心，非我族类、其心可诛，今晚为师给你们上一课，当个人仇恨和国家仇恨撞在一起，先报国仇、再报私仇！”
“弟子受教！”俩人恭敬行了一礼。
从未想到，向来霸道、说一不二的师尊，还有如此一幕。
望着白虎面具人。
“此人交给为师，你们去解决这俩个叛徒，就算战死，也要灭口！绝对不能让东西落在他们的手中。”
朱学晨俩人恭敬的应道：“是！”
一身修为全面运转，没有任何保留，哪怕黑衣人多余自己这边太多，不成正比，且修为不凡，依旧没有退意和害怕，脚步一踏，向着钱安杀了过去。
白虎面具人已经被万重楼气势锁定，无法动手，不然一旦露出破绽，等待他的将是雷霆一击，面对这样的老怪物，不敢有丝毫大意，两指粗暴一挥：“杀！”
留下六名黑衣人护着钱安和老卢，剩下的十几人，像是冰冷的机器，天生为了杀戮存在，将命令执行到底，向着朱学晨俩人冲杀过去。
万重楼轻描淡写的说道：“好久没有出手了，上次动手还是在十年前，在那场旷世大战中，宰了一位八方侯，随即被商朝宗门强者围攻，可惜他们太菜，截杀不成，反而丢了性命。”
“是你！”白虎面具人声音突变，杀机爆发到巅峰。
恐怖的杀意，从体内传出，浓郁成实质，像是一方血色世界。
目光通红，死死的盯着。
“上一位八方侯是本侯亲哥！”
手掌抬起，摘下脸上的白虎面具，露出一张国字脸，剑眉分明，不怒自威，带着巨大的官威。
咬牙切齿，冷如万年冰山。
“这些年来，本侯一直在调查此事，寻找杀害大哥的凶手，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功夫，竟然在这里遇见。”
万重楼毫不在乎，话语虽然很轻，但气场强大，全面碾压：“连你哥都不是本长老的对手，你更加的不行！十年下来，黄泉路上太孤单，你哥在下面等的很辛苦，下去陪他吧！”
“闭嘴！”
“难道不是？你哥要是不死，你能继承八方侯爵位？说起来，还得感谢本长老。”
咻……
两道灵光几乎在瞬间亮起，同时出手，向着对方杀去。
新仇旧恨一块爆发，八方侯出手就是绝招，最强神通神武盖世拳施展，已经修炼到五境返璞归真，激射出数百道拳芒，每一道都有丈大，威力惊人，带着必杀之意，势必取他性命，漫天拳芒一卷，狠辣的轰杀过去。
万重楼丝毫不惧，脸上的表情不曾变化一下，望着从四面八方激射过来的无数拳芒，轻蔑一笑：“比起你哥差远了。”
苍老的手掌抬起，施展缥缈天宗无上神通缥缈囚天神指，火红色灵光绽放，疯狂的压缩，瞬息之间，传出的威能超越一切。
下一秒钟，食指抬起，演化五六丈大，力量浓缩到极致，霸道一戳！
巨指冲出，摧古拉朽，将轰杀过来的拳芒笼罩在内，一一破掉，但八方侯也不是盖的，就算继承大哥的爵位，也是凭功劳一步步升上来，加上渊博的家世，武道很强，不顾真元的消耗，拼着元气大伤，疯狂的调动真元，灌入到拳芒中，艰难的抵挡。
二十几个呼吸过后。
再也抵挡不住，最后一道拳芒被破，噗！如遭重创，吐出一道血箭，狠狠的摔倒在桥面上，巨大的力量，将桥击毁，整个人掉进河中，俩名黑衣人急忙冲出，跳进河里，想要将他捞出来。
火红巨指也消散。
再看万重楼，面色潮红，一口淤血出现在喉咙中，不过却被咽了下去，收回手掌，面色一黯，十年前那场战斗，杀了八方侯，虽然将围杀的强者击杀，但也留下不可磨灭的隐患，这些年来，用尽了方法，依旧无法痊愈，伤势反而继续恶化，到了现在，一旦出手，调动的真元过多，便会牵动旧伤，就像是现在这样。
如若不然，就凭刚才的五成力道，对方已经是一个死人！
冷漠的说道：“该结束了。”
食指再次抬起，就要下杀手，将河中被俩名属下救回来的八方侯击杀，无形之中，周围的气势一变，像是被人锁定，危机的感觉出现，仿佛藏着大恐怖。
虽然伤势没有痊愈，就连境界也跟着下降，但强者的本能还在，并未急着出手，冷漠的眼神，望着断桥对面。
另外一处战团。
朱学晨和卫一剑联手，杀了三名商朝军方精锐，身上或多或少出现一些伤势，不是他们不行，这些人修为很强，且不怕死，以伤换伤、以命换命，只要能达到目地，就算是战死也不会迟疑。
换成其他的人上，哪怕同样的修为，这个时候也被这群黑衣人抹杀，更无法解决三人。
见到情况剧变，心底突然变的慌乱，本能的感到害怕，像是有大事发生，急忙舍弃对手，几个闪动之间，在师尊的身后停下。
万重楼凝重的交待：“来人很强！为师如果没有受伤，全盛时期还能挡下，但现在不行，待会打起来，由为师拖着，你们赶紧走！这里距离赤天殿很近，到了那里就安全了。记住，告诉他们，炎雷珠配方落在商朝的人手中，无论如何也要追回来。”
朱学晨不忍，追问道：“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万重楼摇摇头：“不知道因为什么，京城今晚到处都是战场，如果是平时，这么大的动静，朝廷的人早就赶来，但现在腾不出手，等他们过来，尸体都凉透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
一名女子穿着青衣短裙，没戴首饰、发钗等，青丝随意的飘散在身后，光着玉足，每次落下，距离地面三寸，荡漾着青光，缓缓走了过来。
万重楼认出来了，忌惮更重：“葬天婆婆！”
朱学晨俩人一愣，怀疑师尊是不是搞错，明明很年轻，看年龄不超过二十，怎么成了婆婆？
似乎知道他们的不解，主动的介绍。
“与为师同一时代的强者，交手不下三次，十年前那场旷世大战，为师做好了万全之策，本想斩杀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却没有出现。”
嘶！
俩人倒吸一口凉气，单单和师尊同一时代的强者便说明一切。
如此说来，不是修炼某种驻颜有术的功法，保持容颜不老，就是吃了驻颜的丹药。
万重楼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是魂师！从气息来看，这些年来又进一步，达到了王境中期。”
话锋一变。
“走！为师拖住她。”
葬天婆婆幽冷的声音响起：“黄泉路上太孤单，有俩个弟子陪着不好？”
随手一挥。
磅礴的灵魂之力冲出，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封锁。
万重楼想要阻止，但有隐疾在身，却无能为力，这会儿是走不掉了，严阵以待，高度戒备。
葬天婆婆走到八方侯面前停下，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喂其服下，再以灵魂之力替他疗伤，一会儿过后，收回手掌。
八方侯起身，抱拳感激：“谢婆婆出手相助。”
“万重楼说的不错，与你哥比起来，你的确差了许多。”
八方侯不敢反驳！
炎雷珠涉及到大商军方，这次过来，以防万一，借助家族的力量，厚脸求到对方的身上，才有眼前的一幕。
葬天婆婆再道：“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的拳头打出来的，这次的事当做教训谨记在心，回去以后加倍修炼。”
“是！”八方侯应下。
转过身体，目光落在万重楼的身上。
“多年不见，你还不死！”
万重楼讥讽：“连你都活着，本长老又怎么会死？”
葬天婆婆道：“昔日的恩怨，今晚该做个了结了。”
手掌抬起，灵魂之力凝聚，厚如天威，演化成一柄巨剑，悬浮在空中，气息内敛，但传出的威压，让在场的人，全部吓了一大跳，心神提到嗓眼。
下一秒钟，随意一挥。
“去！”
巨剑划破夜空，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斩了过去，速度超越一切。
“退开！”万重楼喝道。
不敢有任何保留，拼着旧伤爆发，全力出手，磅礴的真元震荡，激射出巨大的气势，缥缈囚天神指再次施展，威能比刚才还要强盛两倍，传出的气势更加惊人，狠辣的射杀过去。
一击过后。
伤势爆发，再也压制不住，身体一软，像是被抽空，向着地上摔去，关键时候被朱学晨他们扶住，血液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流了出来。
再看红光巨指，连一击都没有挡住。
哪怕全力出手，精气神也有所损耗，无法爆发出巅峰时的攻击，巨剑不减，霸道的斩下，全部笼罩在内，想要一击送他们上路。
朱学晨大叫一声：“保护师尊！”
面对死亡，俩人没有害怕，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以血肉之躯挡在前面，想要替万重楼挡下这一击。
纵然将死，望着这一幕，万重楼欣慰的笑了出来，没白收！
暗中。
张荣华一直看到现在，从八方侯出来时，便感应到了，这处据点中藏着一位王境魂师，这伙力量虽然很强，却不是元始魔神的人，只是商朝军方的势力，继续等下去，想要揪出元始魔神，结果失望了。
庞大的灵魂之力笼罩周围，除了他们，再无一人，只能先拿下他们。
脚步一迈，化作一道金光从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万重楼的前面，葬天婆婆布下的结界已经被破掉，望着斩来的灵魂巨剑，隔空一抓，灵魂之力演化成一只遮天巨手，将其抓住，随意一扔，这柄巨剑以来时一倍的速度，反斩杀过去。
葬天婆婆瞳孔一缩，面露忌惮：“王境魂师！”
不敢大意，双手结印，调动灵魂之力，再次凝聚成一柄巨剑斩了过去。
轰！
天地剧震，恐怖的气劲，向着周围传去。
等到气浪消散，在场的黑衣人全部被灭杀，只有八方侯、钱安和老卢完好无损，关键时候，葬天婆婆出手护住了他们。
再看地面。
她的小腿，膝盖下面深入进去，玉足被碎石刺破，血液流出，显然在那一击下，受了一些轻伤。
纵身一跃，从下面跳了出来。
向着张荣华望去，眼神泛着蓝芒，施展某种秘术，想要看清来人的修为，但对方身上的灵魂之力太强，任其如何努力，一点收获也没有。
从刚才的出手来看，能抓住灵魂巨剑，随意一扔，便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至少不比自己弱，才能够办到。
想到这里，葬天婆婆的目光更冷：“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张荣华看都不看她一眼，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了过去，再以造化心法替他疗伤，恐怖的伤势，十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稳固，就连旧疾也被压制。
劫后余生。
万重楼急忙抱拳谢恩：“多谢朋友相助！”
控制着声音，显的沙哑、苍老。
张荣华道：“你的一句话说的好，或者说是它救了你们。”
“哪句？”
“当国仇和私仇撞在一起，先报国仇，再报私仇！立场明确，值得钦佩。”
万重楼摇摇头，坚定的说道：“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有些人修为很强、有些人很弱，平日里面不过问世事，但当国战爆发，大夏准备覆灭商朝，奴役万万百姓为奴，修路、挖矿、开凿河流，杀商朝所有宗门势力、屠他们文武百官、镇压商朝皇室，男的阉割、女的世世代代为娼，供我大夏儿郎享受时，便有无数人站出来，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举国之力，将之镇压，十年前那场旷世大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荣华笑了，有这群热血之士，商朝何愁不灭？
葬天婆婆脸上布满怒容，猛地喝斥：“放肆！”
“就凭你们也配？”
张荣华道：“聒噪！”
抬脚走了过去，明明没有传出一点气势，天地万物静止，暴雨、飓风全部消失。
因为紧张。
朱学晨死死的握着拳头：“师尊，前、前辈能行？”
万重楼看不穿，思索一下，给了一个中肯的答案：“最坏的打算在伯仲之间。”
放心了！
葬天婆婆怒火冲天：“急着投胎是吧？这就成全你！”
恐怖的气场绽放，无穷无尽的灵魂之力冲出，在体表形成一方结界，厚重、凝实，翻滚之间，传出惊人的声威。
双手捻决，神通【魔神一击】施展，上古强者抓来数个神魔将其关押，专门创造出来的大神通，施展时犹如魔神降世，爆发出至强一击，威力逆天，就算对上王境后期的魂师，也能够将之重创、甚至斩杀，还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融入本能。
灵魂之力翻滚，像是力量的化身，粗暴的撕裂混沌，想要重演天地，凝聚出一尊高达将近二十丈大的魔神虚影，迎风转动之间，瞬息凝聚成实质，彻底的形成，神魔威压传出，体表燃烧着神魔火焰，单凭气场便碾压万古沧桑，仿佛灭杀世间一切敌！
当威能演化到极致，不再迟疑，屈指一点。
魔神仿佛活了过来，仰天怒吼，恐怖的声波冲入九天，就连雷霆也被掩盖，赶月追星，速度快到极限，庞大的脚掌抬起，神魔之光流转，粗暴的踩了下去，一连串的气爆声响起，天地像是不堪承受。
咕噜……
望着这一幕，在场的人都被震惊到了，这也太强了吧？
张荣华像是没看见似的，平静的开口，舍我其谁的霸气蔑视万古：“本尊连神魔都能镇压，何况是区区的魔神投影！”
灵魂之力再次凝聚，如法炮制，演化成一只遮天巨手，还是刚才那一招，不过面积更大，传出的气息更加惊人，猛地一握，遮天巨手霸道一抓，将践踏过来的魔神虚影抓住。
集体石化！
不管是八方侯、还是万重楼，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这、这究竟是怎样的老怪物，才能够做到这一切，还是人？
再看葬天婆婆，一双眼珠子快要瞪出来，知道张荣华很强，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连上古大神通都被一招破掉，推断下来，对方至少是王境后期，甚至是王境圆满，才能如此的可怕！
越是危机关头，越不能自乱阵脚。
想要破局，只剩下一条路，舍身取义，不然炎雷珠配方无法带回去，他们都得死。
她是个狠人，很有决断。
取出一枚禁丹——上古血魂丹，燃烧所有潜力，一刻钟之内，提升一倍修为，代价魂飞魄散！
毫不迟疑，一口吞了下去。
灵魂之力所化的火焰，从体内冲出，将整个人笼罩，滋滋的燃烧，单单是气息，便让人绝望，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力量，燃烧的灵魂火焰，随便一点，顷刻间灭杀天人境强者。
像是气球一样，剧烈的膨胀。
咔嚓！
衣衫爆炸，发丝烧成灰烬，在上古血魂丹的相助下，修为短暂的提升到王境后期，传出的气势更加恐怖，散发出来的魔威，如万古长昼，遮天蔽日。
“一起死吧！”
再次施展魔神一击，巨大的魔神虚影凝实，气势比刚才还要恐怖，显露在天地之间，做出一个令人意料不到的举动。
脚下一点，化作一道流光，冲了进去，与魔神虚影融为一体。
咔咔……
一连串惊雷般的声音响起，从庞大的魔神体内传出，单凭眼神，便绽放出骇人的光芒，举手抬足之间，拥有撕天裂地般的力量。
凝聚全身的力量，调动魔神火焰，加持在拳头上面，从天而降，镇压世间一切敌，有我无敌，以生命换来巅峰一击，带着绝杀之意，向着张荣华轰杀过去。
这一战，关系到双方的生死。
无论是八方侯、还是万重楼师徒，一眨不眨，死死的望着。
这一片暴雨消失、飓风没等靠近，便被双方传出的气劲击毁，就连雷霆也没敢落下。
张荣华依旧是那副摸样，至始至终，神情不曾变化一下，说出来的话一如既往的霸气：“你还不配！”
遮天巨手并未消散，依旧逗留在空中，先前的那尊魔神被囚禁在掌心，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张荣华将灵魂之力灌入进去，瞬息掌握这尊魔神虚影，双拳锤胸，迎风暴涨，体型比葬天婆婆的还要大上一圈，像是顶天立地的巨无霸，传出的气势，更是全面碾压。
屈指一点。
魔神抬脚，脚掌之间飓风闪烁，粗暴的踩了下去。
葬天婆婆惊骇，望着踩来的遮天巨脚，自己的神通被对方利用，反戈一击，爆发出来的威能，哪怕服用上古血魂丹都比不上，刚才还不确定，现在肯定，眼前的黑衣人，绝对是王境圆满的老怪物！
不甘心就这样窝囊的死去，疯狂的调动灵魂之力，压榨更多的潜能，加持在拳芒上，砸在踩来的这只遮天巨脚上面。
咔嚓！
一脚下去，管她是什么，葬天婆婆也好、魔神虚影也罢，像是纸糊的通通消散，就连血雨也被恐怖的劲力蒸发，一点残渣也没有剩下。
等到天地再次恢复清明，暴雨砸落，溅射在地上，水珠破碎声明明很大，却出奇的安静，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张荣华衣袖一挥，控制的这尊魔神残影消散，平静的收回手掌，向着八方侯走去。
“我去！前、前辈这也太强了吧？”朱学晨回过神来，爆了句粗口。
砰！
万重楼一个板栗敲了过去，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又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真的很强！”
八方侯傻眼，上一秒钟还是自己这边占据优势，掌控全局，葬天婆婆以无与伦比的姿态，碾压万重楼，下一刻，服用了上古血魂丹反被一招抹杀，转变的太快。
回过神来，反应迅捷。
明知道结局，但炎雷珠配方近在眼前，就这样放弃不甘心，所做的努力也都白费。
闪电般的抓着钱安，将他扔了过去，提着老卢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就要遁走。
轰！
天地一震，恐怖的威压镇压下去，在这股强横的意志面前，连动弹一下都办不到，保持着现有的姿势一动不动。
面露绝望，距离成功如此的近却失败：“为什么会是这样？”
钱安比他还要绝望！被扔出去才反应过来，见自己的身体向着黑衣人接近，拼命的挣扎想要停下，却没有一点效果：“不要……！”
张荣华随意一挥，将他击落在地上，直接打晕过去，走到他们身边停下。
老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过，像是坐过山车，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明明看见了希望，最后的结果却是……死亡！
不想死，蝼蚁都知道偷生，何况是他？
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求前辈高抬贵手，放一条生路，小人愿意奉上炎雷珠配方！”
砰砰……
头破血流都不敢停，继续磕着。
张荣华忽然想笑，炎雷珠是自己研发，有人居然用它求饶，够讽刺的！
粗暴一脚，将他踢晕。
这样的人渣就这样杀了，未免太轻松，就算是死，也要以最狠辣的刑罚处死。再者，还是大功一件，自己用不上，但别人用的上。
望着八方侯。
“元始魔神的人在哪？”
八方侯反应很快，脱口而出：“你是太初魔神的人！”
砰！
一拳砸在胸口，将他击飞，摔在湿拧的地面上。
张荣华走了过去：“认清现状了吗？”
八方侯无惧，汤家世代沐浴皇恩，以军功立家，传承这么多年，从灵魂深处忠于商朝，又岂会出卖？
傲然的闭上眼睛，坦然的面对死亡。
张荣华笑了，就喜欢这样的硬骨头，收取灵魂之前，先狠狠的折磨一遍，黑莲灭世施展，以黑莲圣火焚烧肉身，不愧是军伍世家出身，意志力坚定，至始至终，没哼出一声。
取出摄魂葫，调入一道灵魂之力灌入其中，摄魂灵光洒落，将他笼罩在内，霸道的一吞，将灵魂吸入葫中天地。
死静的空间。
四人一狗，关押在灵魂之力演化的囚笼中，忍受着黑莲圣火的焚烧，就在这时，空间传出异动，下意识的抬头望了过去，只见一名中年人被关了进去，望清来人，尚争、狮犼三头犬和黑袍老者一惊，认出来了，这是汤家当代八方侯，足智多谋、用兵如神，修为也很强，自从掌兵开始，从未一败，没想到也被抓了进来。
尤其是黑袍老者，想到的更多，先是从自己开始，接着是商大人（尚争）、现在又是八方侯，他们的身份都很尊贵，尤其是商大人，以“商”为姓，大商的皇室中人，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跳了出来，这次前来夏朝京城的人，会不会都会被抓来？想到了九公主和六皇子，默默替他们感到悲哀。
八方侯也看到了他们，内心掀起滔天巨浪，怎么会是这样？反应也很快，没敢让异样表现出来。
这时一道灵魂之力从天而降，演化成一座囚笼，将他关押进去，黑莲圣火落下，焚烧灵魂开始折磨……
金神和青老瞅了他们一眼，觉得这些家伙好像不对劲，隐约是一伙的，但至始至终没有开口。
外界。
张荣华收起摄魂葫，万重楼带着弟子疾步迎来，恭敬的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魂师的修为难以提升，越往后面越是如此，要靠时间磨、还得看天赋，对方的修为如此高深，一定是避世不出的老怪物，姿态放的很低。
沉默一会。
望着夜空中依旧在下的暴雨，张荣华给这具身份起了个名字：“时光道尊！”
寓意，不浪费一分一秒，做好现有的事；更深一点，掌握时间之力，凌驾于众生之上，做万古第一人！
三人行礼：“见过道尊前辈！”
并没有觉得不配，从先前的手段来看，只有这样的大人物，才能配上如此强大的称号，修为不够，坟头草怕是都长了三丈高。
匆忙的脚步声响起，一群人从对面的街道赶了过来，像是在逃亡。
张荣华皱眉，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展堂和其属下陶翼飞等人，此时浑身是伤，个个挂彩，有的人伤势很重，在同伴的搀扶下，艰难的行走。
再看陆展堂，胸口有一道可怕的爪痕，凶煞之气流转，像是凶兽造成，虽然还清醒，但受创非常的严重。
“你们可以走了！”
万重楼也看到了，思索一会，眼前这位前辈应该不会下杀手，如若不然，也不会单凭自己的那句话出手相助。
老江湖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拱拱手：“前辈保重！”
带着俩名弟子迅速离去。
他们也看到了张荣华，见一名黑衣人挡住去路，一个个如临大敌，手持佩剑高度戒备，将陆展堂护住。
隔空一抓，强横的吸力传出，将钱安和老卢扔了过去，滚动几圈，在边上停下，声音依旧沙哑、苍老，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陆展堂懵了，陶翼飞等人也是。
几个意思？拦住自己，不是下杀手？怎么还送上来一份功劳？
下意识的望着大人，眼神询问，您认识？
陆展堂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扶自己上前，望着对方，看不穿、也看不透，体表有灵魂之力遮掩，想来修为非常的高深。
快速一扫，四下狼藉，地面、桥梁等破碎，不成模样，但周围的房屋等并未被摧毁，应该是战斗时刻意为止，以修为护住这里，免遭生灵涂炭，抱拳示意：“阁下这是？”
张荣华前辈高人的姿态拿捏的很足，真像一位避世不出的老怪物：“你不需要知道！”
空气一顿，就此凝固。
再问：“发生了什么事？”
陆展堂迟疑一下，还是将事情全盘道出，从他的口中得知，真龙殿的人寻找屠灭石村的凶手，他也在其中，原本还好好的，但从入夜开始，城中的大妖像是商量好的，爆发出一波猛烈的冲击，外加一些邪修火上浇油，战火越烧越大，最后演变成这副摸样。
稍一思考。
张荣华懂了，真龙殿的动作太狠，无休止的猎杀，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妖魔！不过这些妖魔鬼怪，依旧翻不起浪花，别看表面很乱，就凭它们还不是真龙殿的对手，慌乱只是暂时，等到明日还不知道有多少妖魔被关押在冥狱。
石村的案子也会结束，不是破掉，真正的凶手皇极已经被灭，他们会推出一头份量重的大妖背锅，堵住百官的口。
屈指一点。
一道灵魂之力打入陆展堂的体内，助其疗伤，随即收了回来。
张荣华道：“带他们回去。”
身影迅速消失，直到最后不见。
陆展堂冲着黑暗问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时光道尊！”
十几个呼吸过后。
陶翼飞问道：“您认识这位前辈？”
陆展堂翻遍了所有的记忆，也没有想出此人，摇摇头：“不认识！”
“这又是怎么回事？”
“别问！本官还懵比。”
见他们还愣着，急忙喝斥：“傻站着做什么？将他们拿下，这可是大功一件。”
“是！”陶翼飞激动。
亲自带人冲了上去，押着钱安和老卢，一群人急匆匆的离去。
暴雨中。
一路赶来，见到的比陆展堂说的还要可怕，说是群魔乱舞也不为过，真龙殿的人忙着镇压，除了他们，还见到数名黑衣人，疑是太初魔神的人，与昨天晚上救的那名黑衣人气息很像，击杀邪修，还抓了一位元始魔神的人。
难怪刚才发生那么大的动静，没有人赶来，解释得通了。
至于赤天殿等部门，与真龙殿的关系并不对付，这次的祸又是他们捅出来，只在各自的一亩三分地镇压妖魔，并未帮忙。
忽然。
一名黑袍人，浑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胸口有一道致命的剑伤，手掌捂着，穿梭在暴雨中，一边逃路一边取出疗伤丹药服下，压制身上的伤势，腰牌滑落，掉落在积水中，暴雨下的太大，将这点儿动静掩饰，并没有发现。
见到前方的张荣华，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呈攻击状，保持戒备。
望着对面地上的腰牌，手掌抬起，隔空一抓，将它抓了过来。
对方想要阻止，但动作跟不上，眼睁睁的望着东西被取走。
呈黑色，狰狞恐怖，蕴含的死气很重，正面刻着一个“判”字，反面刻着两个“地狱”小字，正是六道轮回地狱道的身份凭证，职位还不低，是一位判官。
把玩着腰牌。
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地狱道的人？”
此人正是厉天魁，沈三的上级，阴沉着脸问道：“你是谁？”
“认识沈三？”
厉天魁瞳孔一缩，虽然只是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但还是被张荣华发现，否认道：“不认识！”
“你在说谎！”
厉天魁暴起出手，猛地一挥，一连串的毒针激射出去，手掌成爪，武技大鹰破天爪施展，强忍着重伤，两只手爪挥舞的密不透风，带着恐怖的劲力，狠辣的抓了上去。
张荣华像是在看跳梁小丑，这点儿修为，居然也敢对自己动手？
屈指一点，灵魂之力冲出，别看量小，蕴含的力量很强，摧毁毒针，击打在厉天魁的身上，粗暴的破掉爪功，再将他击翻在地，丧失行动能力。
厉天魁的嘴里藏着毒牙，原则上想咬碎毒牙自尽，但他怕死，摸滚打爬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地位，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够，不想就这样死去。
下一秒钟。
一道掌力抽来，将他嘴里的牙齿全部抽飞，这下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其身边停下：“还要否认？”
厉天魁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似乎用这种方法无声的抗拒。
张荣华并不在意，没有审问，这帮家伙的嘴很硬，除非遇见软骨头，不然一般的刑罚根本没用，换了一种方法，问道：“只要出得起银子，听说你们六道轮回什么任务都接？”
厉天魁眼皮动了一下，戒备心很重，没有相信，反问道：“阁下是谁？”
“时光道尊！”
“你想发布什么任务？”
“苏秋棠敢杀？皇后敢杀？”
厉天魁目光一变，心里震撼，真的被吓到，眼前的魂师绝对是一位狠人，连她们都主意都敢打，畏惧之色一闪而逝。
张荣华讥讽：“就这？”
“你和她们是什么关系？”
“仇人！”
厉天魁道：“她们是什么身份，想必阁下应该清楚，抛开身份不提，单单是皇宫，便是龙潭虎穴，别说我们，就算是再强的势力，也混不进去！哪怕修为滔天，去多少也是死。”
“不行就是不行，何必冠冕堂皇的找借口？”
“……！”厉天魁语塞。
如果不是打不过张荣华，一定将其按在地上暴揍一顿，你说的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就算搭上六道轮回，恐怕连朱雀门都没有打进去，转眼间就被镇压。
但又不想坠了组织的脸面，开口说道：“换一个！”
“好！”张荣华应下。
“太师和太保敢杀？”
“！！！”厉天魁一头黑线，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这是什么人，提的任务都是不可能完成的那种，太师和太保和她们一样，虽然没有住在皇宫，但本身超级恐怖，不说门生，单单是自身，便是庞然大物。
一而再、再而三，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怒了：“你玩我！”
张荣华讥讽：“承认你们不行很难？”
“再换一个！”
“灭掉黑暗！”
厉天魁直翻白眼，一口气憋到嗓眼，想要厉声质问，是不是故意的，想到自己让对方换一个，硬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组织中有一些简单的记载，但很少，还被列为绝密，有次和黑暗的人对上，只有自己逃了出去，回来以后将事情一说，本以为上级会狠狠的惩罚，没想到不仅没有惩罚，就连训斥也没有，还严厉的告诫，以后对上黑暗，有多远逃多远，能不招惹、千万不要招惹，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心想要追问，但又不敢，将这句话一直记到现在，可见黑暗势力的庞大。
张荣华鄙视：“怎么哑巴了？”
厉天魁道：“你一共说了三个，每一个都不可能完成！和你交个底，我们六道轮回都谈黑暗色变！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只要我们敢发布任务，轻则地狱道被灭，严重一点，整个势力都被一网打尽。”
张荣华皱眉，黑暗如此强大？
虽然猜到黑暗可怕，没想到强横到这种程度，六道轮回已经不弱，传承将近两百年，居然连名字都不敢提起，可见对方的手段狠辣。
“说了半天，六道轮回就是个废物！”
厉天魁不服气：“有本事说一个能完成的！”
“刀皇是谁？”
“？？？”厉天魁再次懵了，试探的问道。
“刀皇？”
“是！”张荣华道。
“有此人的具体信息？”
“原工部灵研司郎中吴阳简的主人！”
厉天魁再问：“还有？”
“黑魔珠、死士！”
见他还要问，张荣华话语一冷：“本尊什么都告诉你，还花钱做什么？”
厉天魁立马闭上嘴巴，不敢再问。
“能不能接？”
“可以！但牵扯到工部，最近灵研司闹的沸沸扬扬，说是禁区一点也不过份，连右侍郎施戴隆也被张荣华拿下，无数的人丢官罢职，被拉到菜市场砍头，我们就算势大，想要调查也要费一番手脚，这价钱嘛……”
到了后面，适当的停了下来。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本尊什么都缺，唯独不差钱。”
幸好郑逸没听见，玄冥带来的一亿两白银，还有他陆陆续续投入的钱，外加几处产业收益赚到的钱，基本上快要烧光，整日为钱发愁，马上就要成秃子，不然一定会追着要。
厉天魁道：“如何证明？”
张荣华笑了，手掌一翻，取出龙皇天雷剑，半步造化灵宝刚一出现，哪怕威能内敛，不散发一点，但它的光芒依旧无法掩盖，像是夜空中璀璨的星光，引人注目！
咕噜！
厉天魁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认出来了，但还不确定：“这、这是半步造化灵宝？”
何为“造化”，孕育灵智是第一步，其上便是威能，夺天地、日月之光，彰显其恐怖存在。
龙皇天雷剑虽然未蜕变成造化灵宝，但威能依旧逆天。
没有灌入一点灵魂之力，单单凭借着本身之力，便让夜空中的雷霆凝聚，仿佛轻轻一动，便能引动万雷灭杀强敌，这只是最基本的能力。
张荣华将它收了起来，如若不然，下一秒钟，无数的雷霆便会降下：“是。”
厉天魁念头转动的很快，眼前这人修为高深，还有半步造化灵宝，自己看不出深浅，如果将他带回去，让大人出手，就算不敌，合众人之力应该能够镇压，再退一步，如果大人都没有把握，就将消息传上去，请地狱道道主出手，以道主的恐怖修为，他就算再强，也得饮恨当场，半步造化灵宝将被他们得到。
算下来，自己也是大功一件。
确定没有一丝遗漏，放心了，问道：“以它为酬劳？”
张荣华笑了，鱼儿上钩，只要是人就有贪欲，厉天魁想到的，都在他的算计中，吃定了以地狱道的势力能够镇压自己，这副表现便是最好的证明，没有直接回答：“看你们值不值。”
厉天魁保证，开始吹嘘：“这一点尽管放心！六道轮回中，地狱道绝对是最强的，说句狂妄点的话，其它五道加起来，提鞋都不够资格，只要我们出手，至今还未失手过。”
张荣华懒得揭穿，单单沈三便失手，开口说道：“滚起来疗伤。”
厉天魁从地上爬起来，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运转功法化开药力，短暂的压下伤势，迫不及待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招呼一声：“跟上！”
运转身法，向着黑夜中冲去。
张荣华跟在后面，面露期待，这份大礼想来地狱道一定很喜欢吧！

第一百八十五章：朝堂上猛抽鸠玄机
城北，嘉和坊。
188号、189号，两座院子都是三进三出，看似没什么联系，实际上地下已经被打通，连接在一起，又请机关大师出手，设计出一座庞大的宫殿，周围布置着一座敛气大阵，将气息遮掩，不散发一点。
如果不明内情，单看表面，只是两座普通的府邸。
暴雨越下越大，砸落在地上，溅射出大片的浪花。
一名冷艳女人，穿着黑色短裙，将两截玉臂和小腿暴露在外面，秀发随意的垂落在两肩，戴着半边紫金面具，站在两座府邸中间的小巷子中，她叫荒。
朱唇很艳，唇膏涂抹的很厚，微微一翘，绽放出成熟的韵味，像是在讥讽，一双美眸明明很美，没有一点生气，像是万载寒冰，冷的吓人。
“藏的真够深的。”
玉足抬起，地面上积水很多，有些地方地势低，雨水更多，青光闪烁，将脚掌覆盖，粗暴的踩了下去。
砰！
地面破碎，以这里为中心，蔓延五六丈，碎石向着下面坠落，阵法运转激射出无数道黑烟，将它们击毁。
不等下面的人冲出来，荒再次出手，纵身一跃，从破碎的洞口跳了下去，下面的阵法虽然运转，威力爆发到极限，从声势来看，像是地阶中品阵法，攻防兼备，刚触及到她体表的青光，像是纸糊的一样，升起一阵青烟，转瞬间被溶解出巨大一角。
站在地上，阵法运转，几个呼吸之间，破开的阵法自行愈合，将暴雨阻挡在外面。
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一名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闪电般的冲了出来，刀剑斩出，寒芒闪烁，向着她杀去。
荒不慌不忙，神情不曾变化一下，扫了一眼，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望着正北方，美眸一亮，看样子找到了。
看也不看冲上来的这些人，径直的向前走去。
咻！
下一秒钟，无数刀剑就要斩在她的身上，青光席卷，从体内冲出，呈一道圆形，击打在这些黑衣人的身上。
爆炸声响起！
瞬息，所有冲上来的人悉数被杀，一滴血液也没有落下。
像是捅了马蜂窝，地下宫殿中潜藏的人，几乎都冲了出去，人数不多，不到三十人，但这些人气势凝练、眼含杀机、修为不凡，有几人散发出来的气势，如日冲天，传出巨大的气爆声，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显示出来的异象。
团团围住，没有急着动手，一名老者从后面走了上来，叫阎老，地狱道判官，长期驻扎在这处隐秘的据点，负责日常。
“阁下是谁？为何要闯入此地？还杀我们的人？”
荒轻蔑的望了一眼，两根纤细、白嫩的玉指抬起，随意的摆了摆，朱唇轻启：“你不行！让鬼面阎君滚出来说话。”
鬼面阎君是地狱道二把手，顶头上司是道主，修为滔天、神通惊人，从出道以来，但凡接下的任务，就没有失手过，凭借着强大的能力，从底层一步步成长，爬到如今的高位。
阎老不为所动，冷冷的说道：“大人岂是你要见就见的！”
毫无征兆的出手。
强横的修为爆发，体内响起龙虎交泰的声音，脚步一踏，出现在近前，手掌翻滚，真元不计其数的涌出，演化成一道巨大的掌印，狠辣的拍向她的面门，想要将其击杀。
荒冷哼一声，玉指成剑，粗暴一斩，剑气落下，将他劈成两半。
没有再次前进，望着里面的宫殿，讥讽道：“要本座动手请你出来？”
周围的人严阵以待，不敢上前，连阎老都不是对手，自己上前也是个死，眼角的余光望着深处。
气氛猛地一变，温度瞬间降到最低，肃杀、嗜血、杀意弥漫，凭空刮起凌厉的飓风，强横的气场从天而降，霸道的镇压过去，与之响起的还有一道霸道、像是掌控生死的声音：“你在找死！”
黑光席卷，照亮整个空间，从后方冲了上来。
周围的黑衣人，目光炽热，带着强烈崇拜，望着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死尸，大人出手绝无失败！
荒难得一笑，依旧狂妄：“还算不错。”
望着激射过来的黑光，鬼面阎君藏在里面，玉手抬起，青光凝聚，隔空拍出一掌。
周围的人全部被击飞，摔倒在地上，身受重创，这次没有下杀手，掌印被黑光挡住。
两道截然不同的灵光碰撞，疯狂的交锋，俩人出手都有分寸，控制着气劲没有逸散出去一点，不然这座地下宫殿，顷刻间就被摧毁。
从交手来看，高下立判。
荒站在原地，拍出一掌以后，至始至终不在动弹一下，鬼面阎君倾尽全力，艰难的将这道掌印挡下，还没有破掉，继续胶着。
十几个呼吸过后。
荒似乎对眼前这种结果很不满意，玉手再次抬起，霸道一压，在真元的加持下，青光掌印威力激增，声势达到巅峰，破掉所有黑光，落在鬼面阎君的身上，在胸口留下一道可怕的伤痕，将其击翻在地。
噗！
心口一甜，一道血箭吐了出来。
鬼面阎君惊骇，此女是谁？为何如此恐怖？一身修为就算与道主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服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其他的人也爬了起来，躲在身后，眼前的一幕，对他们冲击很大，从未一败的大人，居然连对方一击也挡不住。
荒开口：“能挡住本座随手一击而不死，你可以自傲了。”
“……”鬼面阎君无语。
明知道对方在装逼，却无法阻止。
换了种姿态，不再嚣张，也不像刚出场时的狂妄：“前辈这是何意？”
荒人狠话不多：“臣服或者死！”
死去的阎老等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个虽然愤怒，但不敢表现出来，心里窝囊，紧握着刀剑。
鬼面阎君也是如此，以强大的毅力忍着，不敢表现出一点不满，就是不开口，想要拖延时间，思索着破局之策，同时又不解，这处地方非常的隐秘，她又是如何找到的？难道有内鬼？
荒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给你三个呼吸考虑，还未做出决定，那便去死吧！”
鬼面阎君坐不住了：“前辈想与我六道轮回为敌？”
“一群臭老鼠也配？”
荒再道：“还有两个数。”
两个呼吸过的很快。
冰冷的杀意，从荒的体内弥漫，将地下宫殿笼罩，美眸泛着冷芒：“可以上路了！”
玉手抬起，这次的威能更盛，一道七八丈大的掌印显化，力量压缩到极致，空气爆炸，像是承受不住。
眼看就要拍来，面对死亡，鬼面阎君怕了，急忙开口：“且慢！”
掌印逗留在空中，随时都能拍下。
迎着荒冷漠的眼神，鬼面阎君说出心里的担忧：“您既然找到这里，想必知道我们的规矩，如果背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遭受六道六轮无休止的追杀，直到死为止。”
“一群臭老鼠敢出手，由本座挡着。”
鬼面阎君没辙，不再迟疑，上前一步，怂的很直接，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礼：“见过大人！”
荒收回玉手，命令道：“放开心神。”
鬼面阎君一惊，知道对方要种奴印，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放开心神。
双手捻决，印法变化。
荒瞬间凝成一枚奴印，打进他的脑中，融入灵魂，掌握生死，背负着双手，淡漠的说道：“不用本座教你吧？”
“大人稍等片刻。”鬼面阎君进入角色很快。
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体，向着这群属下走去。
一个个都有眼力劲，大人都臣服，死撑下去死的就是自己，不知道谁带的头跪在地上，有样学样。
“请大人种下奴印！”
鬼面阎君很满意，手下有人、心里不慌，就算改头换面，权势依旧不会低，刚准备种下奴役，一道戏谑的声音从上面传下。
“挺热闹的嘛！”
荒破开的那道洞口，阵法再次被撕裂，一名黑衣人跳了下来，正是赶来的张荣华，随手将厉天魁扔在地上。
一群属下急忙起身，握着刀剑冲了上去，严阵以待。
扫视一圈，将眼前的景色收于眼内。
张荣华笑了：“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荒和鬼面阎君也在审视，见是魂师，看不穿，多了一丝戒备，魂师的强大可是出了名的。
望着厉天魁。
鬼面阎君喝斥：“你背叛了组织！”
“不、不是这样！”厉天魁慌忙的解释。
将张荣华的事情，还有半步造化灵宝说了一遍。
听完。
俩人目光炙热，鬼面阎君迫不及待的追问：“当真？”
张荣华将龙皇天雷剑取出，刚一出现，形成一方强横的气场，将地下空间笼罩，疾风暴雨般的镇压过去。
砰砰……
离的近的黑衣人，就算是精锐，个个修为不凡，也抵挡不住半步造化灵宝的威压，瞬间爆体而亡。
“你在想屁吃！”
鬼面阎君死死的瞪着厉天魁，骂道：“废物！被人骗了还沾沾自喜。”
厉天魁刚要开口，一头雷龙从龙皇天雷剑上面激射出来将他吞噬。
张荣华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你们真的能灭了皇后姐妹、或者太师和太保，还有黑暗组织，本尊不介意将它给你们。”
鬼面阎君忌惮，心里憋屈，前脚刚来了一个荒，后脚又来了一位魂师，看这个样子，同样不好惹。
以荒为首，默默的站好，暗自庆幸，幸好投降的快，不然就要自己上了！
荒想到什么，皱眉问道：“任尚轩死的时候，那晚也是雷雨天，九天之上曾出现一件雷属性的灵宝，莫非就是它？”
“你知道什么？”
“这么说来，你和赵承节是一伙的吗？是否可以认为，你也是商朝的人？”
张荣华讥讽：“不用处心积虑的试探！”
反问。
“倒是你，知道的这么多，藏头缩尾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又是谁的人？”
反手一剑！
雷剑气斩下，超越时空，直逼她脸上的紫金面具。
“哼！”荒冷哼一声。
玉手抬起，真元流转，猛地拍出一掌。
哧！
剑光落下，面具破碎，直接消散，再看她的手掌，已经破了，鲜红的血液染红掌心。
望着眼前这张成熟的面孔，不认识！
张荣华步步紧逼：“自己说出来，还是要本尊动手？”
荒平静的望了一眼掌心，剑口虽然很小，以真元恢复也无法愈合，收回视线，赞道：“不愧是半步造化灵宝，威力强大。”
玉足一踏。
盛气凌人，火力全开，比刚才还要强盛两倍，像是无尽海洋，翻滚间爆发出无上声威，强如鬼面阎君，也抵挡不住，不受控制的向着后面退去。
如此可怕的威压，却无法破掉龙皇天雷剑的气场。
越是如此，荒越是高兴，只要杀了他，这件半步造化灵宝就是自己的。
“它，本座收下了！”
神通浩瀚擎天掌施展，不再保留，凝聚所有真元的一掌，势如破竹，霸道的轰杀过去。
张荣华看也不看，龙皇天雷剑斩下，雷剑气远超刚才的那道，破掉掌法，在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剑将她劈成两半。
鬼面阎君慌了，如此强横的人物，居然连对方一剑也挡不住，纵然有半步造化灵宝的缘故，但更多的却是自身的修为，身法运转到极致，留下一道残影就要逃走。
“本尊让你走了吗？”
再次斩出一剑，将他解决。
没有抓活口，地狱道已经废了，只剩下一个道主。
收起龙皇天雷剑，将这里收刮一空，又去了一趟上京府，暗中传信将地狱道的据点告诉徐行，让他拿下这个功劳。
忙活完。
回到府上，已经是凌晨。
房间中亮着灯光，一人一猫的背影倒映在门板上，纪雪烟像是在逗猫，银铃般的欢笑，接连不断，从里面传了出来。
张荣华面露笑意，推开房门，进去以后，再将门关上。
桌子上。
紫猫躺着，四只小爪子死死的护着胸口，阻止她的魔爪，不让前进一步。
“！！！”张荣华一头黑线，一向文静、骄傲的她，居然也有这一幕？
“喵！”紫猫像是看到救星似的，猫眼一亮，迫不及待的叫了一声，一个测滚逃了出去，后腿用力，跳在张荣华的怀中，拱了拱，换了个舒服点的位置。
抬着小爪子，指着纪雪烟告状。
“她、她变了……”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张荣华猜到了。
纪雪烟狡黠的美眸转动一圈，似乎挺不好意思，玉手伸出，撸了一下秀发，解释道：“等你有一会，闲着没事逗逗小家伙，没想到将它吓成了这样。”
紫猫故作凶狠：“你变了！”
“它说什么？”
张荣华耸耸肩，拉开椅子坐下：“听不懂。”
接着说道。
“今晚比较乱，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些地狱道的人，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你那两座店铺被毁，死去的四名弟子，都是他们干的。”
纪雪烟面色一变，写满了关心：“没事吧？”
“别看我修为不高，但灵宝够多，金龙剑、玄黄一气混沌战甲，解决一些小角色还是很轻松的。”
“这就好。”纪雪烟提着的心放下。
“谁干的？”
张荣华道：“以他们的性子，问也问不出来，所幸杀了。”
“我这边也没有查到结果，对方既然出手，能做一次，就有第二次，迟早会露出马脚。”
张荣华笑笑，取出须弥袋递了过去：“都在里面。”
纪雪烟平静的接了过来，在她看来，张荣华的炼丹术、制符术造诣就算很高，丹药和灵符也不会太多，随意一扫，望着里面的东西，堆积在一起，像是大白菜一样，目瞪口呆，美眸都快要瞪出来了，怀疑看错，又检查一点，足足数百枚，刷的一下抬起头：“怎么回事？”
“自己练的。”
“我知道！”
“之前和你说过，我的炼丹术和制符术达到了六境技近乎道。”
“然后呢？”
“还有灵宝鼎，凤凰神火也修炼到了七转，天赋又强了亿点点。”
纪雪烟急忙冲了过去，抓着张荣华的手：“让我看看！”
“嗯。”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万象宝鼎，顶尖灵宝，专门炼丹、炼器用的。
见她仍然盯着。
张荣华手掌一翻，凤凰神火从掌心冲出，鎏金色火焰旋转，滋滋的燃烧，每转动一圈，威力便增加一点。
静！死一般的静！
外面雷霆、狂风和暴雨声响起，大厅中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
半响。
张荣华被看的不自在：“还没有看够？”
纪雪烟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从三转凤凰丹中领悟了凤凰神火？还修炼到七转？”
“是！”
纪雪烟觉得牙好酸，那么一点点的机率，居然被他抓住，还修炼到七转的境界，放眼凤凰一族，也没有几人能办到吧？
憋了半响，吐出两个字：“怪物！”
张荣华笑了，反手一抓，将她抱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香肩，坏笑着说道：“还有更怪的！”
望着精致、小巧的耳垂，闪烁着晶莹光泽，好美，没忍住咬了上去……
“紫猫还在！”
半响。
俩人隔着桌子而坐，纪雪烟气喘吁吁，脸红的很厉害，像是熟透的大苹果，让人恨不得再咬一口，望着地上的衣衫，撕成好几块，就连肚兜的袋子也被扯断，重新换了一套，没好气的丢过去一对白眼：“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粗鲁的一幕。”
望着紫猫。
小家伙捂着眼睛，不出声，一副猫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模样。
砰！
纪雪烟伸出玉手，在它的小脑袋上面敲了一下：“别以为你刚才偷看我不知道。”
“喵！”紫猫两眼一翻，配合的吐出小舌头，摔在桌子上，一副猫晕了。
“咯咯～！”纪雪烟玉手掩嘴，再一次被逗笑。
张荣华也很轻松，这么多年，虽然刚才没有取守宫砂，但也算放松一次，此刻进入贤者时间，神清气爽，心平气和。
纪雪烟取出手帕，擦掉他脸上的唇膏，心里娇羞，像是小鹿撞击，七上八下跳动的很快，认识这么长时间，关系早就确定，但今晚的进展前所未有的大，动作很轻，生怕弄痛他。
完了，收起手帕，收敛心情，正色的说道。
“有了这批丹药和灵符，赚到的钱更多，稷下堂也能快速的发展。”
张荣华道：“别太累，一切有我。”
纪雪烟摇摇头：“你已经很累，每天看到你忙活到很晚才睡，心里很痛，想分担一些。”
张荣华握着她的手，纪雪烟将另外一只手伸了过去，四手紧扣，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暖意。
忽然。
纪雪烟开口：“回来的路上，城中是不是很乱？”
“你也遇见了吗？”
“忠伯每天都去学宫门口等我，遇见一些不开眼的家伙随手镇压。”
张荣华道：“我这边得到消息，真龙殿逼迫的太狠，杀了许多妖魔鬼怪，一些大妖联手，才会如此的混乱。”
纪雪烟打趣：“明日的朝堂有戏看了。”
眼看时间很晚。
纪雪烟告辞，走的时候，轻轻一点，在张荣华的脸上，留下一些唇膏。
关上房门。
紫猫从桌子上起身，人性化的坐着，抬起小爪子，指着自己的脸，戏谑道：“亲一个。”
啪！
一个脑袋瓜子抽了过去，小家伙不皮了，立马老实下来，小眼睛很委屈。
取出火麒麟的尸体，虽然死了，但道行高深，刚一出现浓郁的火系元素，还有雄厚的煞气，混合在一起，形成庞大的威压。
张荣华屈指一点，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威压消失。
紫猫又活了，激动的说道：“猫能吃一口？”
“等我提取出它的本命心头血。”
手掌抬起，玄黄真元从掌心冲出将尸体笼罩，提取本命心头血，金光旋转，一圈接着一圈，一会儿过后，一滴鸡蛋大的血液悬浮在掌心，通体如火，蕴含着可怕的温度，若落在人的身上，可杀大宗师。
以凤凰神火淬炼，让它变的更加精纯，体积缩小一圈，再无一点杂质，张口一吞，将这滴本命心头血吞进腹中，运转真灵宝术炼化，获得第五变麒麟变，觉醒天赋神通——焚天业火，火麒麟一族威力最强、最逆天的神通，没有之一！
效果：吞噬一切火，壮大自身，养料越多，威力越强，拥有无限成长性，像是法相天地一样，最高可蜕变成神魔神通，自带业火属性。
“吼！”
异象显化，上万道金光将房间照亮，气势不传出一点，变化成火麒麟，龙首、鹿身、牛尾、马蹄，紫红色纹路布满周身，一片片鳞甲紧密的扣在一起，周身燃烧着焚天业火。
紫猫如临大敌，龇牙咧嘴，本能的吼道：“喵！”
惊慌的向着后面退去，畏惧的不是火麒麟，而是焚天业火，猫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打量一眼。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看紫猫的反应，就知道焚天业火有多强，收起麒麟变，再次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焚天业火悬浮在空中，缓缓的转动。
紫猫问：“怎么不收起来？”
张荣华道：“吞噬凤凰神火。”
“孰强孰弱？”
“凤凰神火已经达到七转，本身就是天地间顶尖的火焰之一，还被我淬炼的非常精纯，吞噬过后，焚天业火直接达到七转，还多了业火属性，比之前强上三分。”
紫猫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了，自家的传承神通，居然还没有他的造诣高，现在火焰又要蜕变，再进一步，让猫好羡慕。
手掌抬起，凤凰神火冲出。
张荣华控制着焚天业火将它吞噬，一会儿过后，完美的转化，就像说的那样，威能提升三分，拥有凤凰神火的所有特性。
望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摸摸紫猫的头：“等急了吧？”
衣袖一挥。
焚天业火冲出，迎风一晃，幻化成丈大，将火麒麟的尸体笼罩，去其杂质，开始提炼，只保留精华。
等到结束，只剩下十分之一的力量。
张荣华收起焚天业火：“吃吧！”
紫猫从桌子上跳了下去，真灵之光流转，变化成丈大，猛地一吞，将它吃了下去，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趴在地上炼化。
已经轻车熟路，不用担心。
泡了一壶红荷提子茶，取出一本浩然正气的武技，一边喝茶，一边看着。
一壶茶喝完。
紫猫将火麒麟炼化，道行突破，提升到大宗师五重。
睁开眼睛，从地上跳了过来，亲昵的拿脑袋拱着张荣华的手掌。
“还行。”
又问了一句，“五行幻灵法修炼的如何？”
紫猫道：“马上就要突破到二境略有小成。”
“去修炼吧！”
等它走后，望着天色，还有半个时辰左右就要上朝，张荣华没有再睡，将一身所修一一修炼三遍。
天赋是一方面，自身的努力也不可少。
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临近上朝，雨水逐渐变小，到了最后，直接停了下来。
紫极殿。
百官踩着湿泞的地面，按照身份的不同，相继进入大殿，仿佛约定好的，控制着声息，不传出一点声音。
诺大的宫殿，已经站着一大半的人。
紧绷着脸，目光很冷，有些人隐藏在官服下面的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压制着怒火，气氛沉重、肃杀，远超之前的朝会。
时不时的望向前排的鸠玄机，恨不得将他撕了。
张荣华带着丁易，从左边的侧门进来，随意一扫，心里有数，再加上进宫时丁易所言，昨晚暴走的妖魔鬼怪虽然被镇压，但有不少人遭殃，毁掉的产业更多，像是故意为之。
这些产业背后的真正主人，绝大多数都是在场的官员。
在京城做生意，除了人情世故，权势必不可少，后面没人，就算开一家普通的酒楼，都有人找麻烦，不是捕快、就是泼皮无赖。
造成这一切的幕后凶手，正是真龙殿！
在队列中站好，眼观鼻、鼻观嘴，等着撕逼大戏开始。
一会儿过后。
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进来，将紫极门和两扇侧门关上，似乎知道正戏来了，众人昂首挺胸，精气神一变，充满了干劲。
夏皇在龙椅上坐下，张荣华注意到了，杜承鸣抬起了头，右脚准备踏出，似乎要弹劾，心里疑惑，亲自下场？难道昨晚被毁掉的产业，或者死去的人中，有他的亲信？
魏尚的声音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果然！
杜承鸣龙行虎步的走了出去，作揖行礼，冷漠的声音响起：“老臣有事启奏！”
转过身体，怒瞪着鸠玄机，目光很冷，说出来的话字字珠玑。
“真龙殿故意放纵妖魔，摧毁产业无数，死伤不少人，其中还有城防五司的官兵！”
作为狗腿子，白义常紧跟其后：“臣附议！”
都察院的人，几乎三分之一站了出来，骂人不带脏？去特马的，各种难听的话脱口而出，吞没液纷飞，指着鸠玄机喷。
张荣华面色不变，第一次见到杜承鸣的可怕影响力，想想也对，根基蒂固这么多年，从小御史爬起来，有眼前一幕不奇怪。
同时也明白，难怪陛下将自己调任都察院，都察院、大理寺等重要部门，与六部并肩，地位相同，诺大的部门，几乎掌握在杜承鸣的手中，掌弹劾、督查等权柄，任谁也不会放任不管。
剩下的两把火，看来得烧的更旺盛一些。
也很好奇，杜承鸣背后的人是谁？
让人意想不到的人也出列了，左副都御史李余良，仅次于杜承鸣，都察院的三位大佬之一，权柄很重，行礼过后，走到鸠玄机的面前停下。
四目相对。
鸠玄机冷着脸，没有一点表情，眼神阴霾，让人心生恐惧，但李余良像是没看见似的，脸上被怒容填满，更是做一件始料未及的事，反手一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在鸠玄机的脸上，使出了吃乃的力气，响亮的巴掌声，在大殿中回响。
文武百官心头一震，有些人眼皮跳动的很快，暗道这下捅破天了，打破了朝堂上从未动手的惯例。
鸠玄机想要躲开，有无数种方法，李余良抬起手掌那一刻，便要退开一步，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向上一撇，见陛下的眼神很冷，心头一颤，反应很快，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不能躲，不然后果很严重，硬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
一颗心跌入深渊，思索着昨晚的事情，一应妖魔和邪修全部被诛杀，并无大事发生，陛下为何生气？
不等多想，李余良两指砸着他的脑门，口水几乎喷在脸上，还是和刚才一样，老老实实的承受，但贵为真龙殿殿主，修为滔天，神通强大，掌控无上权柄，放个屁，大夏皇朝都要地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却被如此的羞辱，心里怒火滔天，疯狂的咆哮，像条恶犬似的，等此事过后，本殿主不十倍二十倍的还回去，就跟你姓！
李余良开口，道破缘由：“就在前不久，臣接到消息，真龙殿暗中杀害长青学宫外院副院长雷道源！”
像是一盆凉水泼在身上，鸠玄机怒火暂时消退，浑身冰凉，从内到外的冷，不明白的地方全部通了，难怪陛下的眼神很冷，难怪李余良敢破坏规矩抽自己。
可、可自己并未得到消息，如若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
但他敢在朝堂上面说出来，此事八成是真的，如果敢说谎，不需要自己动手，张荣华的屠刀还在上面悬着，随时都能斩下，烧第二把火。
似乎知道鸠玄机不服，李余良吊胃口的功夫绝对是高手，拿捏的死死的，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雷副院长死于真龙殿传承神通真龙万象拳之下，除了脑袋完好无损，其余的地方皆被打爆。”
什么锅都可以背，这口锅不能被，太大了！如若不然，一撸到底是小事，说不定还得被长青学宫围攻，单挑不怕，就算对上宫主也无惧，但他们一起上，十条命也得死。
鸠玄机反驳：“胡说八道！臣从未下过此命令，让人截杀雷副院长。”
李余良讥讽：“前段时间萧古月被杀，真龙殿一直记恨在心，认为是雷副院长做的，便命人暗中盯着，昨晚时机出现，京城混乱，便下杀手！”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是臣做的，拿出有力的证据，不要单凭真龙万象拳，就想要让我们背锅？”
李余良像是在看跳梁小丑：“让你死的明白点。”
这个瓜太大。
百官震惊，他们也没有得到消息，如果李余良不提出来，还不知道雷道源被杀，这是一位大佬，桃李满天下，还是长青学宫的高层，却这样窝囊的死了。
张荣华也挺意外，昨晚的京城到底有多乱？怎么死了这么多的人？从现在来看，背后怕是有一只、甚至两只幕后黑手推动这一切。
想想也对，单单自己斩杀的强者便有三人，一头火麒麟，一个葬天婆婆，一个荒，鬼面阎君等人不算，跳梁小丑上不了台面。
李余良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一你们负责调查石村案子，抓了那么多的妖魔鬼怪，还没有将凶手揪出来，以真龙殿的力量，昨晚的大妖虽然很多，但想镇压它们能翻得起浪花？”
鸠玄机哑口无言，这一点无法狡辩！
“第二点，假设真龙万象拳泄露，落入歹人的手中，这门神通入门条件很高，越往后面越难以修炼，从现场判断，还有残留下来的拳意，已经达到四境出神入化，就算天赋强大，没有十年、二十年的苦修，如何将这门拳法修炼到高深的境界？”
鸠玄机无处反驳，李余良说的对，他也会这门神通，境界还很高，付出了无数努力，如果不是真龙殿的人，就算得到真龙万象拳，想来身份也不低，自然不会花费这么多的时间苦修。
“第三点，萧古月的死，真龙殿一直记恨在心！单独的一点拿出来，可能站不住脚，但结合下来，凶手必是真龙殿！”
转过身体。
李余良恭敬的说道：“鸠玄机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纵妖祸乱京城，三者并罚，臣提议罢免官职，废掉修为，关进冥狱以冥火焚烧，为犯下的罪孽忏悔！”
他的人紧跟其后，全部出列附和。
长青学宫在朝堂上面的人，一一下场，自家的外院副院长被杀，此事必须有个交代！
外加那些产业被毁的大臣，也站了出来。
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
入眼望去。
诺大的朝堂，没有一个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不是高高挂起、就是吃瓜看戏，鸠玄机的心冰凉，真按李余良说的去做，这辈子就完蛋了！
没了修为、没了权势，曾经的那些政敌，第一时间跳出来报复，但凡和他沾上关系的，有一个算一个别想逃。
急忙出列，扑通！跪在地上，腰板挺的很直，迎着夏皇审视的眼神，没有任何的躲闪：“臣知道妖魔祸乱京城，造成一些损失，罪责不可推卸，但屠杀石村的凶手已经抓到，昨晚的那些大妖，但凡犯上作乱的，已经被诛杀或者关押在冥狱！雷道源的死，真不是真龙殿所为，请陛下替臣做主！”
砰！
一磕到底，声音很响。
众人眼角的余光，落在夏皇的身上。
张荣华也望了过去，想看看陛下怎么处置。
鸠玄机反抗？大殿暴起弑君？
有所异动瞬间就会被镇压，感应中，李余良抽他耳光时，便有一道气机将其锁定。
除此之外。
魏尚虎视眈眈，眼睛眯在一起，衣袖下面的手掌，真元已经凝聚，随时准备斩杀或者擒拿。
夏皇威严的声音响起：“屠杀石村的凶手是何人？”
鸠玄机的脑袋依旧贴在地上，毕恭毕敬，对夏皇怂不丢人：“臣昨晚抓了一头烛龙，一番逼问，从他的口中得知，此事是黑暗所为！”
张荣华低着头，心里想笑，明明是皇极的殿主赤天行干的，正如先前猜测那样，鸠玄机推出一个份量足够的人背锅，烛龙一族真够倒霉的，又被抓了一头。

第一百八十六章：张荣华出手
黑暗两字仿佛拥有某种魔力，绝大多数的人不明事理，不知道代表什么，但少数一撮人，尤其是官位越高、站在最前列的人，下意识的望了过去，瞳孔紧缩，愤怒、冰冷、杀意等情绪爆发，养气功夫都很好，没有当场发作。
崔阁老上前一步：“当真？”
鸠玄机抬起头，目光坚定：“是！”
有黑暗背锅，如此一来，石村的这笔账、包括昨晚妖魔祸乱京城的事，便能揭过去。
紧跟着说道。
“臣的属下紫龙使陆展堂，昨天晚上调查到老卢的行踪，但事情紧急，来不及传信回来，一旦慢一步，便会让对方逃了！只带着一些心腹，并无太多可用的人，可面对的敌人都是道行高深的妖魔、邪修，还有商朝强者，为了炎雷珠配方不外泄，身先士卒，无惧个人安危，与他们展开激战，中了十几刀，依旧不曾后退，直到将最后一人击杀，拿下老卢才晕倒，他的一群属下，个个身受重创，如今在真龙殿养伤。”
不给众人反击的机会，鸠玄机努力自救。
“真龙殿的人，上至微臣，下至普通的金龙使，没有一个是孬种，全部都是热血儿郎，绝对不会背叛，也不会做损害大夏皇朝利益的事情，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百官皆惊，赤天殿、焚天宫和魂宫同样震撼！
焚天宫和魂宫是另外两大部门，以“宫”字命名，可见势力之强，远比真龙殿、赤天殿还要强上一筹。
尤其是魂宫，四大部门中人数最少，但战力最强，里面的人，清一色魂师，单凭这一点便碾压一切，稳坐老大的位置，其它三个部门还不敢不服。
炎雷珠配方大功一件，他们也派出人手调查，将京城翻个底朝天，想要揪出老卢，但对方藏的太深，躲在潘氏床下的地窖中，瞒过了所有人，没想到却被鸠玄机的人捡了便宜。
杜承鸣、李余良、黄道宁和长青学宫的人，见到他接二连三抛重磅炸弹，瓦解各自的攻势，随着老卢归案，炎雷珠配方追回，知道鸠玄机这次躲过一劫，虽然不甘心，却没有任何办法。
但长青学宫的人还是不服气，一个个眼神喷火，认为真龙殿杀了自家的雷副院长。
如果不明真相。
张荣华或许就信了，但老卢他们是自己交给陆展堂，没想到鸠玄机以此为突破口自保，还说的大义炳然，几乎将他们神化。
这样也好，陆展堂等人的功劳也更大，符合自己的初心。
鸠玄机再道：“回来以后，陆展堂知道此事关乎重大，忍着重伤，立即展开审问，撬开他们的嘴，这才得知钱安被赵承节收买，商朝的内鬼，故意接近孙金，然后拉拢老卢，借助他的手从孙金的书房中盗取重要机密，这些年下来，足足偷盗数十件，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钱安是崔建成的心腹，后者又是施戴隆的心腹，这一系都被拿下。
从前段时间到现在，大皇子从未上朝，皇子的队列，以二皇子为首，似乎自暴自弃、认命了。
再加上陈有才调任工部，有张荣华留下来的班底，虽然初去，很快站稳脚跟，虽然比不上傅坤，但与严立华的势力不相上下，与傅坤联手，整顿工部，近期又有不少的人倒霉，不是丢官罢职、就是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制造司从里到外被清除一遍，还定下了更加严格的保密条例，以防类似的事发生。
不管怎样。
自家的叛徒被真龙殿的人抓住，这个情得承！
傅坤站了出来，作揖行礼，沉声说道：“凡事没有绝对，真龙殿虽然和长青学宫有些矛盾，但都是大夏的中流砥柱，以鸠殿主的大义，不会看不清这点，更不会做出杀害雷副院长的事，此事太过于蹊跷，单凭一门真龙万象拳，就让他们背锅，未免太过于武断！臣提议，不妨将此事交给焚天宫调查，保证公平、公正，不掺和一点利益！当然，长青学宫和真龙殿也可以自行查明真相。”
陈有才也站了起来，傅坤出面还真龙殿的人情，陆展堂破了此案大功一件，必须将功劳最大化。
至于太子！
升任工部右侍郎那天下值前去拜访，态度比以前更热情，表面上并无不快，一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从二品大员，掌握的权柄更大，一旦决裂没有好处，但暗中双方都明白，间隙已经出现，想要恢复到之前绝不可能。
但陈有才不后悔，太子现在只是太子，还没有坐上那个位置，自从投靠过去，纵观这一路走来，都是因为张荣华，才能爬到现在这个高度，若不然，他还是东城小小的县令，更别说是从二品的大员。
完全融入圈子，以张荣华为首，并无不服气！
陆展堂也是一员，不过四大部门的身份特殊，除了殿主、宫主能够上朝，哪怕是副殿主、副宫主也无法上朝，陆展堂就更别说了。
无它，权力太大，再让其上朝，只会更加的庞大，形成制衡，才能更好的掌控。
“鸠殿主所言不错，陆展堂能力不错，忠君报国，将皇朝利益放在第一位，无惧个人安危，别说这点人，就算再多上十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冲锋在前，直到将敌人诛杀！”
除了严立华，工部的其他人，大多数站了出来附议。
一时间朝堂风向急转。
再看杜承鸣、李余良等人，脸色非常难看，布满阴霾。
见到火候差不多了。
张荣华从队列中出列，他是朝堂上面的红人，一举一动牵动无数人的心神：“臣提议陆展堂官升一级，赏进入真龙殿武库一次，外加一枚天阶丹药！其余人等，按照功劳另行赏赐。”
众人望他的眼神都变了。
紫龙使再进一步就是神使，真正的高层，跺一跺脚，真龙殿便要震上三分。
白义常立马跳出来反驳：“臣反对！追回炎雷珠配方，功不可没，但陆展堂此人修为差了一点，升任紫龙使时便已经破格提拔，再升任神使，于规矩不符！”
张荣华直接怼了过去：“你能你上啊！”
“臣是文官，不是武官！”
啪！
张荣华毫无征兆的出手，两个大逼兜子，将他抽翻在地，面露不屑：“眼红病又犯了吗？别人有这个本事抓到老卢，追回丢失的炎雷珠配方，差一点连命都搭上，你倒好，在这里拖后腿。”
话锋一变，更加严厉。
“只要能力够强，修为不行，手下有强者就行！破格提拔，让有能力的人，做出更多的贡献！”
指桑骂槐。
“反过来也是一样，能力不行，靠着时间熬上来的资历，或者倚老卖老，动不动就拿规矩说事，见不得别人好，这样的人尸餐素位、趁早滚蛋！”
白义常怒了，当着这么多的人被打脸，怒火取代理智，忘记自己是文官，张荣华是武者，愤怒的爬了起来，怒吼一声：“本官和你拼了！”
长牙舞爪，九阴白骨爪使出，一对手爪胡乱的向着前面抓去。
他的人想要拉都没有拉住，眼睁睁的望着他冲了上去。
张荣华心里笑了，送上门找抽，岂有不成全的道理，像是爹打儿子全方位碾压，一脚将他踹翻，冲了过去，趁着别人还未拉架，先揍一顿出气，拳打脚踢，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专门打脸，惨叫声响起，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会儿白义常反应过来了，理智再次在线，后悔也迟了，开口求救，他的人想要拉架，丁易、韩正刚等人见状，急忙挡住了去路。
其他的大臣纷纷向着后面退去，暗道今天这瓜真大，不枉老子从香喷喷的被窝中爬出来。
有些人观察夏皇，见陛下坐在龙椅上面无动于衷，反而接过魏尚递过来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仿佛没见到这一幕，心里一沉，想到了，张荣华的圣眷太重，陛下故意放纵！
“住手！”杜承鸣怒了。
想要冲上来，望着自己这把老骨头，又怕被一起揍，哆嗦着指着张荣华，喝斥：“快将他拉开！”
虽然在都察院一手遮天，势力庞大，但并不是一言堂，他的人想要上前，被其他的人挡住，他们可不敢像张荣华一样在大殿上胡来。
眼看白义常叫的越来越惨，杜承鸣急忙转过身体：“张荣华目无法纪，请陛下制止！”
夏皇不急不慢的又喝了一口茶，才将茶杯递了过去，咳嗽两下，故意磨蹭，手掌一挥，示意俩名人皇卫上前，将他们分开。
人皇卫也是人精，张荣华打了这么长的时间，陛下才开口，摆明了让他往死里面揍，狠狠的打都察院的脸，一步三磨，短短的几步，硬是磨蹭了好久，才卡着时间走了过来，将俩人拉开。
张荣华作揖行礼：“不是臣破坏规矩，李副都御史一心为公，都能抽鸠殿主的耳光，臣为了大夏，教训一下搬弄是非的小人没毛病吧？”
李余良怒了，这是将自己架在火上面烤：“你……”
“难道不对？”
有心想要反驳，李余良却找不到话，动手是不争的事实！
鸠玄机心里很爽，像是三伏天吃了冰块，从头爽到脚，哪怕张荣华拿自己举例，虽然再次丢脸，但能看到李余良吃瘪、白义常被揍、杜承鸣铁青着脸，比什么都开心！暗自得意，让你们破坏规矩，现在好了吧！都察院混进一根搅屎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不是身份不对，真龙殿殿主的位置特殊，下值以后，都想打二斤猪头肉、一壶老酒找张荣华喝一杯。
杜承鸣等人也被气的不清，像是吃了苍蝇，有苦说不出。
夏皇故意弄出一点动静，等到百官的视线望了过去，威严、霸道的声音响起：“李余良、张荣华公然在紫极殿动手，有辱斯文，罚一月俸禄！”
“？？？”
百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这也太轻了吧？
白义常都被打成这样，鼻青脸肿，嘴也破相，到处都是血液，就惩罚一个月的俸禄？张荣华旗下那么多的产业，日进斗金，又不指望俸禄生活，罚了等于没罚，但陛下开口，不服也得认！
最倒霉的还是李余良，先坏了规矩，才引发后面的一幕，白义常、杜承鸣等人，指不定如何恨他！
俩人应道：“臣遵旨！”
夏皇再道：“陆展堂追回炎雷珠配方有功，调任魂宫任神魂使，赏进入皇宫武库一次，天阶极品丹药两枚！”
刷！
众人震撼，不敢置信的望了过去。
神魂使和神使官位相同，但前者的权势更大，掌握的是魂师，同等境界魂师无敌，可战神魔、甚至斩杀，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哪里是升官，分明是一步登天！
除此之外。
魂宫除了魂师，还没有一名武者，这是打破了多年的惯例，让一位武者掌权，不敢想，其中隐藏的意义重大，心里的想法，更不敢表现在脸上。
最后悔的还是白义常，早知道这样，一定不拦着张荣华，老老实实让陆展堂升任神使，现在倒好，不仅被揍了，脸面丢尽，还拉了一大波仇恨，引来皇子们、其它派系的怒火，还让他调到了魂宫。
再看魂宫宫主魂清竹的脸，明明冷艳无双，熟的发紫，将权势和御姐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无人敢直视，此刻像是冰雪似的，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降低数分。
鸠玄机虽然意外，但好歹是自己人，还帮他渡过眼前这一关，急忙代替谢恩：“谢陛下！”
夏皇再道：“命焚天宫调查此事，揪出杀害雷道源的凶手！”
焚天宫宫主宁一尘出列：“谨遵圣意！”
尘埃落定，众人退回队列。
徐行站了出来：“启禀陛下！昨日妖魔作乱，臣带人摧毁地狱道一处据点，斩杀鬼面阎君与一众属下若干。”
张荣华刚才提议过了，裴才华从礼部队列中出来，作揖行礼，开口说道：“此为大功一件，记为优，升迁时优先任用，再行赏赐！”
夏皇道：“赏黄金五百两，天阶丹药一枚，极品蚕丝锦缎三匹！”
“谢陛下！”
朝会结束，众人散去。
张荣华带着丁易从左边的侧门离开，放慢脚步，很快，陈有才从后面追了上来，指了指角落，三人走了过去。
“下值以后一起去看望老陆。”
张荣华摇摇头：“待会就过去。”
陈有才一愣，想到了真龙令，有它在当值时也能离开：“行！那我晚上过去。”
沉声问道。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张荣华没有隐瞒，将心里所想说了出来：“第一点，杜承鸣等人发难的时机太好，朝会刚开始，便一窝蜂的跳出来，明显有预谋，想要扳倒鸠玄机，李余良的出现，将事情推到巅峰，从这里来看，他应该是长青学宫的人，就算不是也达成了利益交换才会下场，推断下来，幕后黑手想要除去鸠玄机。”
真龙殿虽然名声不好，但鸠玄机忠于夏皇，更深一点，扳倒他是小，铲除陛下的一大助力才是真的。
陈有才赞同：“幕后之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张荣华继续说道：“鸠玄机挨那一巴掌，陛下在敲打，昨晚的事情很不高兴，应该看出来了，才没有躲开，不然以他的修为，李余良就算使出吃乃的力气连衣服也摸不到！”
“我也这样想，昨晚的事情的确很大。”
“第二点都察院势大，杜承鸣一手遮天，从这次的事情来看，一旦下场，无数人跳出来跟随，陛下很不高兴！”
陈有才感叹：“看的真明白。”
张荣华继续说道：“老陆调任魂宫，还赏进入皇宫武库、天阶极品丹药两枚，陛下应该在布下，四大部门中魂宫最强，铁桶一块，趁此机会安插人手进去，再加强殿下（我们）的权柄。”
“老陆的能力虽然不错，但想要在魂宫站稳脚跟，怕是很难！”
“只能上、不能退！他若是不行，我们便帮忙！”
“说的好！一人撕不开魂宫，那便一起撕，倒要看看她们能否抵挡得住。”顿了一下，陈有才坏笑的眨眨眼。
“魂宫中的美女很多，里面的女子，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老陆这次捡了大便宜。”
张荣华打趣：“他敢？”
相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正事谈完，这里不是多待的地方，俩人分开。
回到都察院。
例行公务，韩正刚、金耀光等人汇报工作，等他们离去，张荣华带着丁易向着外面赶去，准备出宫看望陆展堂。
办公大殿中。
杜承鸣像条疯狗似的，良好的养气功夫通通没了，尽情的发泄，踹翻桌椅，将昂贵的字画撕坏、花瓶砸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了下来。
上了年纪，这才一会就累了。
左手扶着墙壁，右手撸着胸口，气喘吁吁，脸色依旧很冷，目光喷火，像是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
白义常肿成了猪头，简单的处理过，还吃了一枚疗伤丹药，但脸依旧高高的鼓起，动一下都非常的痛，嘴更是破了，火辣辣的疼痛传进心里，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自己可是上官，居然被一个下官，在朝堂上面给打了，内心憋屈，藏着焚天之怒，牙齿磨得滋滋响。
见大人停下，恶狠狠的说道：“绝对不能这样算了！”
杜承鸣冷漠的瞪了他一眼，骂道：“如果不是你，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
“要怪就怪李余良，他要是不率先动手，坏了规矩，张荣华就算吃了王八豹子胆也不敢动手。”
“废物！”
白义常赞同：“的确是废物！”
杜承鸣一口气憋在心里，差点没喘过来：“老夫骂的是你！”
“……”白义常无语。
越想越不甘心，脸面丢尽，事情还没有办成，杜承鸣背负着双手，在大殿中走来走去，思索着主意。
张荣华就像是一块石头，又臭又硬，无处下手，无论从他自身，还是从他的家人都是一样。
白义常一肚子坏水，凶狠的说道：“动不了他，就动他的属下！金耀光他们有他护着，那便动拿吕俊秀、曹行他们开刀，甚至是郑富贵！”
杜承鸣停下，转过身体，目光严厉：“有把握？”
“事在人为！下官就不信，这些人都能铁桶一块，就算自身没有把柄，他们的家人、亲戚朋友呢？”
“你可知道后果？”
白义常重重的点点头：“下官知道！请大人放心，绝对不会出现遗漏。”
杜承鸣思索一会，张荣华的威望越来越大，随着今日朝堂大放异彩，连李余良都揍了，都察院这边快要压不下，想到上面的传话，对自己很失望！
心里发狠，有了决定：“不要让本官失望。”
白义常表态：“出了事情与大人无关，如果有收获，都是在您正确的指导下。”
杜承鸣欣慰的笑了，满意的撸着胡须，走上前去，将白义常的衣领整理好，再拍拍他的肩膀：“不枉老夫这些年来的栽培！事成之后，再运作一下，外放到下面任上州府尹。”
白义常激动，急忙谢恩：“谢大人！”
“既然要动，不要光盯着他们，吕俊秀等人只是一些小角色，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张荣华说不定会踹开他们，保全自身！从徐行、陈有才、或者裴才华身上下手，尤其是后者，与何文宣争抢入阁名额，打出了真火，各种手段接二连三的招呼，可以联合何文宣、甚至是崔阁老，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白义常一点就透，想的更多：“下官要是联合皇子的人，将矛头对准太子呢？”
杜承鸣一顿，脸上的笑容更盛，颇为欣慰：“孺子可教！”
“我们是御史，干的就是得罪人的事，不要怕，将心放宽，办的案子越大，功劳也越大，如果你有那个能耐，天塌了都有本官撑着！”
白义常面色激动，只觉得干劲十足，浑身充满了斗志：“下官明白。”
“去吧！”
等他离开。
杜承鸣站在窗户这里，望着外面，似乎穿透了重重阻隔，落在四司上面，眼神很冷：“好戏要开始了。”
……
朱雀门。
张荣华等了一会，丁易牵着两匹顶尖的神圣天龙马而来：“哥，等急了吧？”
“还好！”
丁易将一匹马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顶尖的宝马，四蹄粗壮，骨架很大，血脉也旺盛，踩着马镫骑了上去，抓着缰绳，招呼一声：“走！”
俩人身上的官服已经换了，都是便衣，向着城中赶去。
路上，买了一些贵重的礼品，主要以恢复伤势、气血为主。
安麟坊，199号，陆展堂后买的院子。
位置繁华，三进三出，门匾上面写着两个龙凤飞舞的大字“陆府”，门口守着一队护卫，护卫首领陆义，见到他们来了，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了上去：“见过俩位大人！”
张荣华从马上下来，问道：“你家老爷在家？”
陆义道：“老爷昨晚为了抢回重要机密，一番大战受了重伤，正在休息。”
“嗯。”张荣华点点头。
将礼物交给了他，与丁易走了进去。
不需要通报，来过好几次，直接进入后院，在卧室外面停下，丫鬟急忙进去通报，陆夫人从里面迎了出来，躬身行了一礼：“老爷刚吃完药。”
跟在后面进入卧室。
床榻上。
陆展堂穿着白色睡衣，缠绕着纱布，像个木乃伊似的，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呼吸羸弱，看样子伤的不轻。
挣扎着要坐起来，张荣华上前一步，将他按住：“伤成这样还动弹？”
陆展堂苦笑：“让你们见笑了。”
陆夫人搬来一张椅子，让丁易坐下，再奉上茶水，识趣的退了出去。
张荣华问道：“宫中的人来过了吗？”
“嗯。”陆展堂点点头。
“谢了！”
张荣华笑道：“自家兄弟说什么客气话？”
“等到伤势痊愈前往魂宫上任，怕是龙潭虎穴，以宫主魂清竹的性格，一定不会让我好过。”
“怕了吗？”
陆展堂摇摇头，看来这段时间想过这个问题，猜到陛下这样做的深意：“没什么好怕的，纵然前面刀山火海，也要迎难而上。”
微微一笑。
“真遇见无法解决的事，不是还有你们？”
“这才对嘛！”
丁易问道：“陆哥，你这伤势要多久才能恢复？”
陆展堂苦涩一笑：“伤到了本源，非短时间之内能够恢复，就算服用疗伤丹药，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
“忘记了吗？我哥修炼的可是神魔功法，疗伤、恢复、攻击和爆发等面面俱到。”
陆展堂眼睛一亮：“瞧我这记性，居然将这茬忘记。”
张荣华笑着说道：“除了玄黄开天功，还有一门功法唤做造化心法，疗伤、恢复效果也很强，两者叠加，再加上我的医术，三日之内，你应该就能恢复。”
“真的？”
“嗯。”
“等我伤好了，天上人间不醉不归。”
丁易的脸色，瞬间苦了下来：“换个地方吧！”
“教坊司？”
丁易摇头：“从前几天开始，下了决心，与勾栏划清界限！”
“？？？”陆展堂一头问号，面露疑惑。
张荣华将夏皇说亲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
陆展堂懂了，打趣道：“这是好事！吃亏的是霍家，哪怕没看到，也能猜到霍景云当时的脸，一定非常的难看。”
“差不多吧！”
聊了一会。
张荣华伸出手掌，运转玄黄开天功和造化心法，金光显化，从掌心爆发，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都已经达到四境出神入化，疗伤、恢复、驱毒、攻击、防御等效果强的过份，将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放在陆展堂的胸口上空，玄黄内力冲出，进入他的体内，开始疗伤。
一会儿。
收回手掌，微微一笑：“如何？”
从外表便能看出来，陆展堂的脸色恢复一些血色，呼吸有力，感叹道：“常青说的没错，神魔功法果然不凡。”
张荣华道：“我再开副药方，按照上面抓药，也能好的更快点。”
取来笔和纸，写下一副方子放在边上。
陆展堂道：“难得过来一趟，吃过午饭再离开。”
“不急！等你伤势好了，有的是时间。”
俩人告辞。
陆展堂让夫人送他们出府。
外面。
张荣华刚要翻身上马，郑逸假扮的富家公子从这里经过，心里有数，这个时候出现在此地，应该有急事，不着痕迹的吩咐一句：“你先回去盯着，我还有点事情。”
“行！”丁易应下。
骑着一匹，牵着一匹离开。
换了个方向，张荣华也离去。
很快。
一条偏僻的小巷子中，张荣华背负着双手站在中间，郑逸从拐角处出来，周围在他的笼罩下，有人靠近，无法瞒过去。
郑逸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主人！”
“找本尊什么事？”
“我们的人无意中发现一条重要消息，不知道有用没用。”
“说来听听！”
郑逸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光明的外围成员，包罗万象，路边摆摊、酒楼小二、勾栏姑娘等，今日小九如往常一样，挑着做好的烧饼在街上售卖，意外见到一幕，一名年轻女子被同门追杀，只听她说道，“不就发现你是白义常的私生子”，就要下杀手？再然后就被人救了。
张荣华皱眉，白义常的情况了如指掌，一房正妻、三房小妾，一个儿子、五个女儿，儿子的名声很不好，伙同一伙官宦子弟，溜鸡斗狗，夜宿勾栏，玩的很开，但家教很严，有他爹管着，没犯过什么大错，或者说，犯下的罪都被完美的处理，没有留下一点把柄。
沉声问道：“确定？”
“消息属实！”
张荣华取出一个须弥袋扔了过去，里面装着地狱道的大半财富，还有十几株千年灵药，已经被留下，剩下的都是丹药、银票等：“办的不错！这是本尊刚得到的，不要怕烧钱，尽快将势力发展起来，多收集一些散修强者的信息，确定方位以后，本尊亲自出手，将他们度入光明。”
“是！”郑逸应道。
“人现在在哪？”
郑逸面色古怪，说出三个字：“白金院。”
补充一句。
“他们中一位长辈受了重伤需要疗伤！您的产业盛名在外，已经在京城周边传开，只要不是妖魔鬼怪或者邪修，来京城都会住在这里，第一方便，只要有钱，除了女子，什么都有，第二安全，不管在外面招惹什么人，往这里一躲，再凶狠的人，也得收敛脾气，按照规矩办事，不敢在白金院动手。除了这些，还有一些人，经常带着一些姑娘一玩就是两三天。”
张荣华摸了摸鼻子，真的没想到白金院的名头这么大，吩咐道：“不要吝啬奖励，将小九当成典型重赏！但得注意好分寸，小人物突然暴富，难免会炫耀，被人盯上就麻烦了。”
“属下明白！”
张荣华挥挥手：“去吧！”
郑逸离开。
……
白金院。
出了上次的事情，宁家针对产业出手，张荣华让杨红灵帮忙，从命运学宫抽调一些人过去坐镇，朱雀大道是重点，坐镇的是一位大儒，还有圣堂的三名弟子。
据她口述，这名大儒叫青老，在命运学宫中不过问世事，但修为高深，一身修为深不可测，领悟的浩然正气，堪比内院院长，顶尖的强者，还是老夫子传话，这才有了这一幕。
九楼第一间房间。
气氛凝重，压抑沉闷，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名女子躺在床上，胸口有三处致命的剑伤，其中一处贯穿身体，虽然服下疗伤丹药，抢救及时，但剩下一口气吊着，看这个样子怕是活不成了，她叫鹿蓉，缥缈天宗内门弟子。
边上站着三人，一名老者，俩名青年人，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万重楼和朱学晨、卫一剑师徒。
侥幸捡回一条命，在这里养伤。
朱学晨问道：“师尊，鹿师妹还有救？”
万重楼摇摇头：“经脉被废，伤势太重，就算是六境技近乎道的医师出手，再有逆天灵药相助，结局也无力更改。”
鹿蓉倒是看的很开，自己死了，哥哥没有她这个累赘，或许能过的更好，不用刀口上面舔血，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强挤出一道笑容：“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起码不用死在白无忌的手中。”
说曹操、曹操到，一道冷漠的声音从下面传了进来。
“鹿蓉你听着，想知道你哥哥的消息，最好滚出来！”
朱学晨急忙冲到窗户边上，向着下面望去，白无忌站在一名中年人的身边，他们的身后，还有四名弟子。
瞳孔一缩，认出来了，这名中年人叫雷海，缥缈天宗的副宗主，与师尊不对付。
急忙返回，凝重的说道。
“师尊，雷副宗主来了！”
万重楼的脸色很难看，如果昨晚没有动手，就算有旧疾在身，也不会放在眼中，但被葬天婆婆打伤，再加上那一战动了全力，引发旧伤，两者一同爆发，能发挥出来的实力有限。
似乎想到了什么，苍老的脸面露笑意。
“无需放在心上，这里是白金院，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在这儿撒野！”
鹿蓉急了，挣扎着站起来，但伤势太重，这一动，胸口的剑伤又爆发，血液流出，将衣衫染红。
朱学晨急忙按住她：“别动！”
鹿蓉摇摇头，目光坚定：“长老和俩位师兄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但哥哥至关重要，我必须弄清楚。”
卫一剑疑惑：“你不是孤儿？哪来的哥哥？”
鹿蓉苦涩，有关身世隐藏的很好，不知道白无忌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故而对方提起，才想着出去一趟，真也好、假也罢，总归要弄清楚，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她哥叫鹿金、化名玄金，六道轮回地狱道勾魂使，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万重楼叹了口气：“也罢！陪你走一趟。”
鹿蓉感激：“谢长老！”
一群人离开房间，出了白金院，站在门口，望着对面的白无忌。
鹿蓉开口：“你听谁说的？”
白无忌讥讽：“你一个孤儿，就算有宗门资源，但天赋并不是顶尖，只是内门弟子，修为却突破的很快，哪怕掩饰的很好，也无法瞒过有心人！你的死对头，为了弄清楚此事，暗中观察好久，还亲自见到你和他会面。”
“我已经出来，你可以说了！”
白无忌挥挥手：“将她拿下！”
万重楼冷着脸：“雷海，你就是这样管教弟子的吗？”
雷海背负着双手，趾高气昂：“怎么教弟子那是本副宗主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操心！”
“将她哥哥的消息说出来！”
“如果是之前，本副宗主还会卖你一个薄面，但现在，你一身实力，连十分之一也发挥不出来，也配指手画脚？”
鹿蓉急忙开口：“长老谢谢您的好意，不用再为弟子出手。”
望着对方。
“说出来，我跟你走！”
白无忌讥讽：“骗你的还真信？果然是胸大无脑。”
俩名弟子已经走了上去，准备强行拿人。
万重楼的脸色很难看，雷海太不给面子，换做以前，敢这样说话，早就一巴掌拍了过去，声音很冷：“别逼本长老动手！”
“就逼你怎样！”
剑拔弩张，随时都能打起来。
门口的护卫，并没有插手，只要不在白金院动手，外面就算打死打活，那是官府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万重楼再道：“老夫虽然受了伤，但还有一击之力！你确定要试试？如果受伤，或者留下旧疾，还能稳坐副宗主的位置？”
雷海不屑：“行将朽木，也配吓唬本副宗主？”
眼看情况不对，鹿蓉急忙站了出来，郑重的行了一礼：“长老和俩位师兄好意，弟子心领，但为了我这个将死之人，犯不着这样！”
凄惨一笑，像是凋零的花朵主动的上前。
俩名弟子急忙将她拿下，押在白无忌的身后。
雷海开口：“京城现在可不平静，最好像只乌龟一样躲在白金院别出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上位者的庞大气势。
“你要以下犯上，在京城动手？”
雷海比较谨慎，敢在京城用这副语气说话，不用想，用脚都能猜到对方一定是官场中人，且官位不低才敢这样。
换成是晚上，还能蒙着脸揍一顿出气，但现在是白天，周围这么多的人，如果敢动手，等于捅了马蜂窝，没有好果子吃，循声望去。
白无忌就不这样想了，仗着自己的亲爹是白义常，就算是官场的人又如何？难不成还能让他低头？口出狂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接师尊的话？”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位年轻人穿着白衣蚕丝锦服，手持折扇，冷着脸走了过来，别看年轻，但气场强大，尤其是身上的官威，像是长久掌权养出来的。
老耿一直站在门口，准备应付眼前的突发情况，见东家来了，眼睛一亮，带着一群护卫迅速迎了上去，弯着身体：“东家！”
周围的人也认出张荣华了，见到有人敢挑战他的虎威，面露戏谑，望着白无忌就像是看个死人。
“嗯。”张荣华点点头。
走上近前。
望了一眼万重楼师徒，面色不变，居然是他们，目光在鹿蓉的身上停留一会，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见，没想到那天晚上拼死护着布娃娃的玄金，是她的哥哥，还是缥缈天宗的内门弟子。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此女伤势很重，连今天都活不过去。
收回视线，脚步不停，向着白无忌走去。
见他过来。
白无忌听见周围传来的议论声，心里一慌，张荣华的大名如雷贯耳，别说是他，就算是边境的百姓也曾知道，随着天帝传传开，张青麟大儒的名望很高。
单论在读书人中的名声，就算是三大学宫的宫主，也不一定比得上。
脸上的狂妄消失，毕恭毕敬，急忙补救：“在下不知道是您，无意冲撞，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雷海也没敢摆副宗主的架子，别的地方，缥缈天宗的名头可能管用，但在京城，还是这位的眼中真的不够看，帮忙赔礼：“弟子鲁莽，您别一般计较！”
青老带着三名弟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俩个熟人，段九和梅长疏，还有一名女弟子。
“师兄！”
张荣华笑了：“怎么是你们？”
段九解释：“任务完成以后，闲着没事，便将镇守的弟子换了下来。”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你这里的菜太好吃了，还有青老指点，对我们来讲进步很大。”
“不错！”张荣华点点头。
没摆架子，以一个晚辈的身份作揖行礼：“青老。”
青老笑了，过来的时候红灵特意拜托，一定要保证朱雀大道的安全，小年轻之间的关系也清楚，张荣华的潜力也知道，又有老夫子的面子，便有了这一幕。
见到本人，平易近人，没端着官架子，对其再高看一眼，满意的说道：“好！”
张荣华道：“你稍等下，等我解决这边的事情，专门摆一桌。”
青老撸着胡须，自信满满的说道：“放心做！有老夫在，无人能在这里撒野。”
转过身体。
迎着白无忌惊慌的眼神，走到面前停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这样说话？”
闪电般踹出两脚，踢断他的膝盖。
“啊！”白无忌惨叫一声。
膝盖断裂，直接跪在地上，意志真的不行，这就哭了！
雷海大怒，但青老在场，没敢放肆，憋着怒火：“您过了。”
“过？”张荣华讥讽。
“这里是白金院门口，你带人堵门，在本官的地盘上撒野，还要倒打一耙？”
形式不如人，该怂的时候怂。
雷海不敢顶嘴，怕激怒这位，想着先渡过眼前这一关，以后有机会再找回场子：“我们认错！无忌的膝盖被废，已经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现在可以走了吗？”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风轻云淡，说出来的话却很冷：“去哪？”
这时一队巡逻的衙役到了这边，招招手，让他们过来。
为首的捕快恭敬的行礼：“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张荣华命令：“将他们拿下！”
“是！”
捕快上前，向着他们扑去，武道强者？照干不误！没看见边上站着张大人和命运学宫的大佬？这个时候不表现，什么时候表现？
事情办的漂亮，让大人高兴，回头和徐推官打声招呼，以后在府衙吃香的、喝辣的。
白无忌也不叫了，知道事情大条，连同四名弟子急忙望向师尊。
雷海忍耐到了极限，步步退让，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急忙挥手：“且慢！”
望着张荣华。
“得饶人处且饶人，张大人真的要将事情做绝？”
气势外放，强横的威压传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张荣华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拿下！”
雷海忍不住了，一旦落入对方的手中，鬼知道是关押在刑部大牢、还是冥狱？不管在哪，生死掌握在别人的手中，都不是他想要的。
不再隐藏，全力出手，想要将张荣华拿下逼迫青老就范，然后带着白无忌逃离京城，搬出白义常的名头？嫌他凉的不够快？私生子可大可小，但他们心里有鬼。
缥缈天宗传承神通缥缈囚天神指施展，无数道土黄色灵光凝聚，随着手指抬起，指芒显化，传出巨大声威，强横的威压传来，没敢太放肆，不敢在这里大搞破坏，害怕引来真龙殿等部门灭杀，威能压缩在一起，霸道一点，势如破竹，击向青老，只要将他逼退，就能控制张荣华，宗师境八重还不够看！
“哼！”青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当他不存在？
浩然正气席卷，像是惶惶天威，神圣、正义的力量爆发，连神通都没有施展，简单粗暴的碾压过去。
哧！
戳过来的恐怖指芒，瞬间破碎，连一息都没有坚持，身体一晃，已经到了雷海的面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粗暴一掌拍在丹田上，废掉他的一身修为。
“不……！”雷海死死的瞪着眼睛，绝望的叫道。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的摔在地上。

第一百八十七章：明妃娘娘
白无忌和四名弟子傻眼，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高高在上的师尊，缥缈天宗的副宗主，居然连对方的一招都挡不住？
废掉雷海。
青老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出手，食指一点，激射出五道指力，打在他们的丹田上，将其一同废掉。
收回手掌，漫天浩然正气一卷归于体内，撸着胡须微微一笑：“好久没有活动筋骨，还没有过瘾，这就结束了。”
张荣华适当的恭维一句：“你老修为通天，这些歪瓜裂枣，能倒在你的手下，那是他们的荣幸。”
青老笑意更盛，越看越满意：“别耽搁正事。”
取出一个须弥袋扔给了老耿，里面有一头真灵，还有三壶天琼玉酿，真灵是杨红灵给的。
张荣华吩咐：“让掌厨用心做。”
“是！”
“将他们押进去。”
捕快上前将雷海等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在护卫的带领下进了后院。
万重楼三人尴尬，后怕的同时，又暗自庆幸，如果刚才动手，他们就是下场。
张荣华道：“你跟本官过来一趟。”
转身进了白金院。
鹿蓉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朱学晨道：“师尊……”
万重楼挥手打断了他：“相信大人！”
眼下只能如此，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方法，进了客栈，回了房间，老老实实的等消息。
后院。
房间中。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鹿蓉拘谨的站着，像是凋零的花朵，随时都能摔倒，取出一块留音石记录，问道：“你是如何发现白无忌是白义常的私生子？”
鹿蓉下意识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转动两圈，颇为意外，不敢想、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她和师妹秋霜的关系不错，无话不谈的那种，闲谈时听对方提起，一笔带过。
没想到刚过不久。
秋霜便死了，紧跟着她就被追杀，就有了今日这一幕。
张荣华懂了，秋霜是白无忌的玩物，想要抱住他的大腿，获得高深的功法和更多的资源，再问：“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鹿蓉皱眉回响，摇头说道：“没了！”
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补充一句。
“灵宝算么？”
张荣华隐约抓住重点：“详细点。”
“白无忌一共有两件灵宝，修炼的功法更是天阶中品，丹药、灵药无数，都是自己花钱买的。”
“你确定？”
“嗯！”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想到了庞友善的案子，伙同孙金盗取工部灵物，暗中制作、售卖，单凭他们还无法办到，更无法隐瞒这么久，之前就怀疑白义常参与了此事，也暗中调查过，却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
府邸一般，吃喝用度正常，没有多余的闲钱，没想到银子用在白无忌的身上。
从刚才短暂的接触来看，以他的修为，一眼就望出来了，白无忌天赋不错，修炼的好苗子，若是好好培养，再有名师教导，未来的成就不会差，前提离不开钱。
没有银子，就算有师傅指点，想要成长起来，没有修炼资源，也无比的困难。
如此一来，就解释得通了。
沉吟一下，看在她要死的份上，决定将玄金的事情告诉她。
“你哥已经死了。”
轰！
鹿蓉娇躯一震，身上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听闻此话，一头摔倒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颤抖的问道：“怎、怎么死的？”
张荣华道：“本官杀的！”
鹿蓉死死的咬着银牙，没有开口。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听闻为了自己，哥哥刺杀大人，才落到这副下场，鹿蓉不怪张荣华，杀人者、就得做好被杀的准备。
而且。
张荣华的名声一向很好，为官以来，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天下百姓，从未以权谋私，或者干伤天害理的事，这样的好官不应该杀！
恨自己！如果上一次见面，不在哥哥的面前提及灵宝、天阶功法，一切都可以避免。
噗！
绝望之下，牵动体内的伤势，吐出一道血箭，面色更加惨白，气息萎靡不振，随时都能咽气，努力的开口：“我哥不该这样做！民女代他向大人赔罪！”
以大毅力，倔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记大礼，想到小时候的时光，虽然穷，但和哥哥相依为命，半个馒头你一口、我一口，朝不保夕，却很幸福。
面露微笑，闭上了眼睛，一头摔倒在地上，气息消散，彻底死了。
张荣华叹了口气：“唉！”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吩咐道：“来人。”
房门推开，俩名护卫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荣华道：“将她的尸体交给万重楼。”
“是！”俩人恭敬的应道。
走了过去，抬着她的尸体离开，再让侍女过来，将房间打扫干净。
收起留音石。
张荣华起身，向着边上的房间走去。
房间中。
雷海手脚捆绑着铁链，脖子上面还套着一个，更过份的是，另外一段系在柱子上，将他当成狗拴着。
丹田被废，痛入骨髓，想要挣扎，提不起一点的力气，老老实实的依靠着柱子苟延残喘。
房门打开。
最害怕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荣华停下，居高临下：“滋味如何？”
雷海不敢放肆，之前和万重楼的对话，就可以看出来，欺软怕硬，已经吃过亏，深知该怂的时候怂、该硬的时候硬：“生不如死！”
“想出去？”
“您、您肯放了我？”
连称呼也变了，不再自称“本副宗主”，而是称“我”。
张荣华笑了，蹲下身体，拍拍他的脸：“看你表现。”
雷海像是溺水中看见一艘扁舟，拼命的抓了上去，能爬到缥缈天宗副宗主的位置，为人并不笨：“您想知道无忌的事？”
“聪明。”
“我一向信守承诺，将信誉放在第一位，您这样做，让……！”
见到张荣华脸上的笑容消失，逐渐变冷，剩下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话锋一转。
雷海拍着马屁说道：“别人就算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也休想知道一个字！但您不同，想知道自然如实相告。”
张荣华取出一块留音石，示意他可以说了。
雷海一五一十，不敢有任何隐瞒，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
昔日欠了白义常一个人情，后来对方找到他，让其收白无忌为徒，还是真传弟子，又承诺以后有事情可以帮忙。
见白无忌天赋上佳，难得一见，远超一般的真传弟子，思索过后便同意了。
这些年下来。
白义常每年都会派人送来一大批修炼资源，有时候也会抽空过来一趟。
有这些灵药、丹药相助，外加他的指点，白无忌才能在这个年纪，突破到宗师境，还有两件灵宝。
张荣华再问：“还有？”
“没了！”雷海眼神真诚。
“已经告诉您了，能、能放了我？”
张荣华道：“可以。”
挥手一斩，将铁链斩断。
“可以走了。”
“谢谢！”雷海感激。
心里发狠，最好不要让本副宗主抓到机会，不然今日的一切，加倍的还回去。
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颤抖的打开房门，加快脚步，想要离开这里。
为首的捕快上前，厉声喝斥：“大胆贼人哪里走！”
拔出刑刀，冲了上去，一刀砍下他的首级。
将刀插进刀鞘，再次返回，面露讨好：“大人行吗？”
张荣华笑了：“不错。”
放虎归？让他以后报复？怎么可能！
自己不动手，并不代表别人不能动手。
白无忌还想抗争一二，一番招呼老实了，有什么说什么。
弄清楚原委，还得到两件灵宝。
张荣华让这队捕快留下俩人，剩下的八人押着缥缈天宗剩下的四名弟子回去，交给徐行处理，再让他们押着白无忌跟在后面，以头罩套着，遮掩他的脸。
刚准备离开，万重楼带着朱学晨在门口等着，抱拳行礼：“谢大人！”
张荣华提醒：“这段时间哪里也不要去，待在这里养伤。”
“大人说的对！”
带着白无忌离开，向着朱雀门赶去。
好戏开始。
另外一边。
白义常前往天机阁拜访，想要联手何文宣对付张荣华，后者又不傻，猜到了他的目地，自然不会答应。
再者。
张荣华现在的官位很高，权势也更大，之前在学士殿和他斗，占据着优势都没有占到便宜，再出手招惹不是傻？
除此之外，冲击天机阁到了关键时候，哪还有精力顾及其它？
还有一点，韩正刚在他的手下，一旦动手，他第一个被祭旗，综合下来，一口拒绝。
白义常刚走。
何文宣命人找到韩正刚，将此事告诉他，让后者通知张荣华，提前做好准备，卖一个好。
大人不在，丁易刚回来。
韩正刚只好将此事告诉他，听完，丁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耽搁，屁股还没有坐热，向着外面赶去。
到了朱雀门，正好与张荣华碰面。
“哥！”
张荣华猜到有事，他才会如此的着急，命俩名金鳞玄天军接过白无忌，吩咐道：“回去复命吧！”
“是大人！”俩名捕快恭敬的应道。
招呼一声。
“里面说话。”
进了朱雀门，在拐角处停下。
丁易压低着声音，将事情迅速的说了一遍。
张荣华猜到了，朝堂上面吃了那么大的亏，以白义常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动不了自己，却想联合何文宣，从这里来看，不止于此，怕是自己的那些政敌，对方都尝试着联合，弄清楚他的目地，并不在意，自己这边已经拿到铁证，他不过是垂死挣扎！指着白无忌说道：“这是他的私生子，你在这里看着！如果白义常或者他的人出城，立马拿下。”
“嗯。”丁易应下。
换了个方向，张荣华向着御书房赶去。
想要动正三品的大员，需要大理寺的批文，还得转送天机阁批示，等到程序走完，消息也泄露了。
最重要的一点，他不相信大理寺。
直接从夏皇那里拿批文抓人，简单粗暴，还能保证此事的绝密。
一会儿过后。
到了御书房外面，肖公公打了个眼色，示意稍等。
望着边上的六名宫女，还有俩名陌生的太监，像是后宫的人，张荣华心里奇怪，谁这个时候来御书房？
肖爷爷没白叫，似乎猜到了他心里面好奇，肖公公不着痕迹的比划了一个“九”字，然后恢复原样。
张荣华懂了，后宫的人，九字开头的只有“九华殿”，明妃娘娘的宫殿，有关宫里的消息也知道一点。
明妃娘娘姓隋，叫隋玉燕，出身隋家，隋家传承悠久，嫡系有三支，一支为官、一支经商，最后一支习武，旁系众多，依附嫡系存在，明妃娘娘出身为官的这支。
没有进宫之前，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飘香一里，与皇后并称为京城二美。
难怪这里会有种香味，原来是她。
心生疑惑，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莫非为了白义常而来？推断下来，杜承鸣是她的人？
不怪张荣华多想，太巧了！
咿呀！
殿门打开，一名雍容华贵、成熟美艳的女人，气场很大，穿着月白色的宫装长裙，气质独特，像是白莲不染尘埃，从里面走了出来。
香味更盛，像玫瑰、轻菊混合在一起，清新耐闻。
戴着昂贵的珠宝首饰、发钗，在阳光的照射下，肌肤白里透红，增添三分魅力，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声如黄鹂，轻灵、悦耳，又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将权势展现的淋漓尽致，这要是在芳郊野外，落在盗匪的手中，都不带停歇的！
“你就是张青麟？”
张荣华作揖行礼：“臣正是！”
粗略一扫，瓜子脸，睫毛很长，唇膏涂的很艳，但不妖娆，反而本应如此，桃花眼很亮，饱含湿意。
“年轻有为。”
“做好份内之事。”
明妃娘娘转身离开，张荣华糊涂了，想不通，故意停下就为了说两句话？
压下疑惑，回头再打听。
见肖公公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大步流星的向着里面走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皇后威胁
大殿中。
夏皇面露戏谑：“你猜他这次来做什么？”
结合前两次的事来看，张荣华每次过来，都会送上一份“惊喜”。
魏尚笑道：“第二把火！”
“滑头。”
“下面的人来报，青麟早朝过后带着丁易出去，回来的时候，还押着一人，命常青守在朱雀门，应该查到了罪证，就是不知道是谁！”
夏皇威严的眼中，睿智闪烁：“早朝上揍的那么猛，应该和白义常有关。”
魏尚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陛下圣明！”
殿门推开。
张荣华从外面走了进来，大殿中残留的香味很重，走到近前，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嗯。”夏皇随意的应了一声。
“臣这边调查到，都察院白义常参与庞友善一案，证据确凿，但不相信大理寺，怕走漏消息，向陛下讨份旨意。”
夏皇心里笑了，没有表现出来，霸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准！”
“臣告退！”
等他离开。
夏皇不装了，面露笑意：“第一把火烧的很旺，就看第二把火烧的怎样了。”
魏尚道：“青麟办事，从未让陛下失望过！”
想到明妃。
夏皇头痛的揉了揉脑袋，眼神锐利，直指人心：“后宫之大，朕能相信谁？”
魏尚沉默，这话没法接。
陛下已经好久没去九华殿，不止明妃娘娘那里，宁心殿、其它的宫殿也是如此，出了那事，洁身自好的同时，一边寻找良方，一边暗中调查。
强如太初魔神，几乎无所不能，但涉及到如此隐秘的事情，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依旧没有一点线索，连源头都找不到。
除非让她们躺好，再让高明的医师出手，一一检查某处，或许差不多。
第一不能，她们的身份非比寻常，真这样干了，能不能查到线索暂且不提，皇宫一定会乱，背后的势力也会发力，朝堂也会乱。
第二点，夏皇的脸面也将丢尽，沦落为笑柄。
第三每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不会坐以待毙，真暗中做手脚，岂会留下线索？
夏皇再道，声音冷漠数分，多了三分杀意：“有没有可能是试探？”
魏尚思索一下开口：“谁都有嫌疑，没有证据之前，老奴不敢妄下结论。”
“影子培养的如何？”
“进步飞快，但还不够，需要时间才能成长起来。”
“朕还等得起！”
魏尚道：“有他们相助，将来殿下登基，大夏将稳如泰山。”
“还不够！不将这些家伙清除干净，永远是一根刺！”顿了一下，夏皇问道。
“拖了这么久，再拖下去，就要有人在朝堂上面跳出来。”
魏尚道：“除非有个好的借口。”
夏皇摇摇头：“难！眼下只能拖着。”
……
离开御书房。
得到准信，张荣华带了一营人皇卫，向着都察院扑去，再命人传信给丁易，让他将人带过来，如此巨大的动静，像是一阵风迅速在内宫和外宫传开。
采儿站在宫道上，像是等候多时，她是皇后的贴身宫女，此地又是前往都察院的必经之路。
望着眼前的阵仗，眼角吃惊之色一闪而逝，压下异样，走上前去：“传娘娘口谕，命你现在过去！”
张荣华绷着脸，巨大的官威展开，加上特有的气质，一个眼神便能让人心神俱颤，冷眼扫了过去，常伴皇后身边，威压更重，按理来讲，采儿有一定的免疫力，但现在心头一慌，不堪承受，本能的退后两步。
回过神来，不等开口，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臣奉陛下圣谕，正在办差，恕难从命！”
采儿脸色很冷，皇后的话都敢不听，眼前这一幕，都在娘娘的预料中，似乎知道他会拒绝，特意将凤凰令交给自己，将东西取出，紫金色令牌，半个巴掌大，正面刻着两个“凤凰”小字，反面画着一头凤凰，栩栩如生，像是活物似的，火红色晶光流转，将令牌覆盖。
与真龙令一样，又不一样。
一样的地方，凤凰令的特权与前者相同；不一样的地方，真龙令有好几块，单单张荣华、丁易手中就有一块，苏秋棠那里还有一块，但凤凰令只有一块！
气势一变，冷漠强硬：“见凤凰令如见娘娘本人，你想要抗命？”
张荣华不为所动：“臣奉的是陛下圣谕，等这边事情办完，自然会过去，至于现在，你给我让开！”
手掌一挥。
“将她叉到边上！”
俩名人皇卫粗鲁的冲了上去，一人抓着一只胳膊，强势的将她架了起来移到边上。
采儿不敢反抗，人皇卫代表着陛下，只是眼神更冷。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加快脚步，向着都察院赶去。
疑惑更重，先是明妃娘娘，又是皇后，白义常是她们的人？推断下来，杜承鸣是否也是她们的人？
假设！
如果都察院在她们的掌控中，无论是皇后，还是明妃娘娘，自身的权势已经滔天，又是夏皇的枕边人，再掌握一个部门，换谁都无法睡的踏实。
难怪上任之前，老夫子会在观天楼，特意交代自己，放心大胆的去做，将火烧的更旺盛。
想到这里。
张荣华心里贼爽，前段时间，苏秋棠所做的事情，一直给她们记着，风水轮流转，轮到他掌握主动，这次定要斩下一臂！
望着他们离去，采儿不敢耽搁，收起凤凰令，捏着裙子向着宁心殿跑去。
……
都察院。
办公大殿中。
数名御史围着桌子而坐，面前堆积着卷宗，主要以陈有才、徐行为主，还有吕俊秀等人的，想要寻找出漏洞，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白义常背负着双手，站在边上冷眼看着。
何文宣那里碰壁以后，便去联合其他的人，包括皇子们在朝堂的代言人，得到的答案一样，都被拒绝，或者说，这些人猜到了他要和张荣华死磕，作壁上观，先观望一会，见后者被拉下马再下场痛打落水狗。
无奈之下。
白义常只好自己干，命人将档案取来，想要从这里破局，另外决定，下值以后，再吩咐下去，命人往死里面查，就不信揪不出他们的罪证。
沉声问道：“还没有线索？”
一人答道：“回大人的话，暂时还没！”
白义常脸色很难看，这都快一上午，强忍着怒火：“继续！”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听动静，来人很多，众人一愣，下意识的望向外面。
砰！
殿门踹开，张荣华率领着人皇卫出现，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见状，这群人吓了一大跳，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低着脑袋，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藏进去。
走到桌子这里。
随意的拿着一本卷宗望了起来，记载的是陈有才，很详细，从参加科举开始，一直到现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记录在上面。
望了一眼其它的卷宗，张荣华有数了，想要从自己身边的人撕开一道缺口破局，冷着脸下令：“全部拿下！”
白义常脸色铁青，愤怒的喝斥：“放肆！”
“你眼里还有没有上级，带人强闯本官的宫殿，想要做什么？”
张荣华杀气腾腾：“证据确凿，你参与庞友善一案，奉陛下口谕办案，无论涉及到谁，一律拿下！”
“血口喷人！”
砰！
张荣华粗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周围的人皇卫，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将这些人拿下，卷宗也被收了起来。
白义常还想挣扎，刚要破口大骂，一名人皇卫一顿大嘴巴抽了上去，还未消退的猪头脸，立马消停，不敢再叫。
“走！”
带着他们离开，丁易正好返回，俩人会合，进了四司，没去刑部大牢，主要不信任，还没等进宫殿，白义常被抓的消息，像是惊雷在都察院传开。
杜承鸣得到消息，搞不懂张荣华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敢调动人皇卫，牵扯一定重大，除此之外，都察院已经被封锁，门口除了金鳞玄天军，还有人皇卫，许进不许出。
思索过后。
不能不管，第一这是自己的地盘，做为都御史，任由下属胡搞，掌控不了局面，对威信的打击很大；第二点白义常又是他的人，连同一群心腹在内被抓走，无论因为什么都得出面，不然以后谁还敢替他卖命？
除此之外，还要弄清楚因为什么，提前做好应对，以免张荣华的火烧过来，到了那个时候，再想要招架，只会更加的被动。
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赶到四司。
院中。
杜承鸣沉声喝斥：“站住！”
白义常眼睛一亮，面色激动，开口求救：“大人救命！张荣华疯了，胡乱给下官安罪名，想要铲除异己！”
人群分开。
杜承鸣走了上去，相隔两步，苍老的眼睛冷的可怕：“他说的可是真的？”
张荣华下套：“杜大人也参与此事了吗？”
丁易已经做好准备，只要他敢说“是”，立马扑上去将其拿下。
杜承鸣又不傻：“他们犯了什么事？”
“涉及到机密，无可奉告！”
“你……”
张荣华道：“将他们赶出去！敢逗留或者反抗，一律拿下。”
人皇卫上前，铁血、虎悍、恐怖的煞气镇压过去，造成巨大的威压，杜承鸣心里憋屈，怒火万丈，却没有任何办法。
到了这一步，只能先退下，弄清楚此事再出手，一甩衣袖：“走！”
带人迅速离开。
丁易感叹：“可惜了。”
“不急！”
张荣华吩咐下去，让人皇卫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再命韩正刚、金耀光他们分开审问白义常的人，至于他，亲自审问。
大殿中。
白义常屈辱的跪在地上，官帽被抽坏，披头散发，不成人样，地面血迹斑斑，进来时不听话，还想要反抗，丁易一顿招呼，立马老实了。
但他的眼神，依旧恶毒，像是毒蛇潜藏着寒芒，冷冷的望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张荣华，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了。
“憋屈是吧？”
白义常一言不发。
张荣华慢条斯理的说道：“本官也没有想到，堂堂的都御侍监竟然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的仇人面前，说实话，这种感觉挺好的。”
丁易嘿笑：“何止好，简直爽爆。”
手中的茶杯，突然的砸在白义常的脸上，滚烫的茶水，淋了他一脸，还将鼻梁砸坏。
不等他惨叫，话锋一变，张荣华肃杀的声音响起：“你真的该死！堂堂正三品大员，抛开俸禄和赏赐这块，单凭灰色收入，便是一大笔银子，居然还指使庞友善，勾结孙金盗取灵物配方暗中制作销售，可曾想过这些东西，一旦流入到商朝的手中，将会对大夏造成多大的损失？再退一步，就算被境内的邪修、妖魔鬼怪得到，地方官府想要围剿，也要多付出许多性命，良心被狗吃了吗？”
白义常反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官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让人皇卫封锁都察院一时，难不成封锁一世？等到明日朝堂，再看你如何交代。”
啪！啪！
张荣华拍拍手掌，吩咐道：“带上来。”
殿门打开。
俩名人皇卫，押着一人从外面进来，戴着黑色的头罩，再将殿门关上。
虽然看不到脸，但从外表来看很熟悉。
白义常心里一慌，变的恐惧，又推翻自己的猜测，无忌远在缥缈天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此事非常隐蔽，除了自己，连夫人都不知道！
算上雷海，一共三个人知道。
应该是体态像罢了，绝对不是自己的儿子。
张荣华挥挥手，丁易上前，将他的头罩摘了。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望着自己的老子，肿的跟猪头似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如果不是太熟悉，根本认不出来，还指望他救自己，却整这样一出，白无忌错愕的叫道：“爹！你咋跪了？”
白义常没有怪他叫“爹”，人都被抓来，想来张荣华一定调查的很清楚，至少掌握一定的罪证才敢这样，一颗心跌入深渊，白家这次是真的完蛋，面色柔和，目光落在他丹田上面，血液已经干枯，关心的问道：“痛？”
白无忌重重的点点头：“痛！”
白义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丁易一只手押着，动弹不了，首次开口求道：“给我一点时间。”
丁易喝斥：“求人就这态度？”
再坏的人，为了自己的家人，也能豁出一切。
白义常罕见的低下骄傲的头颅，姿态放的很低：“求张大人给罪人一点时间！”
张荣华挥挥手，丁易收回手。
白义常站了起来，整理一下仪容，疾步上前，俩名人皇卫暂时退下，松开白无忌，父子俩死死的抱在一起。
一会儿。
摸着自己儿子的脸，白义常露出慈父的表情，又带着深深自责：“恨爹？”
白无忌摇摇头：“不恨！”
“您为了我操碎了心，说真的，第一次收到那些灵药、丹药时，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仿佛看到了会有这一天！当时一心想要让自己变强，突破的更快，再掌握缥缈天宗，就算出现意外，也能帮助您！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孩儿还没有成长起来，这一日便来了。”
顿了一下，紧握着他的手。
“是孩儿拖累了您！”
白义常摇摇头，动作更轻：“你的天赋绝佳，如果不修炼实在可惜！想要修炼，就得有名师指导，还得有修炼资源，才能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若不然，天赋不错者比比皆是，但能成长起来没有几人，这几人一气运惊人，二有充足的丹药。”
白无忌看开了：“爹，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做您的儿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
“嗯。”白义常重重的应了一声。
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泪水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白无忌也哭了，安慰道：“爹不哭！是孩儿不孝。”
一会儿。
白义常收敛心情，收回手掌，转过身体：“罪人有一个不情之请，求大人答应！”
丁易喝斥：“别得寸进尺。”
“您想知道什么，下官可以说出来，只求您能将我们一家葬在一起！”
张荣华应下：“好。”
白义常主动交代，如何指使庞友善结交孙金，再到采购材料、制作、销售等全部说了出来。
防止他们不听话，特意命人抓了俩人的儿子，暗中威胁。
正是如此。
上次庞友善和孙金落网，扛下了所有，没有将他咬出来。
张荣华摇头：“不够！”
白义常知道他话中的意思，想要扳倒杜承鸣，苦涩一笑：“以杜大人的权柄，如果不是都察院特殊，干的都是得罪人的活，资历足够，早就冲击天机阁，这样的人，岂会贪墨些许钱财？”
见宫殿中气氛沉默。
摇摇头，再次说道：“罪人虽然没有杜大人的罪证，却有一司赵跃良的罪证，且证据很多，顺着这条线挖下去，一司的人没有一个能置身事外。”
见他眼神纯净，不像是说谎的模样。
如果说谎，张荣华自信，无人能瞒过自己，转念一想，觉得也对，到了杜承鸣这个地位，升无可升，位极人臣，岂会贪墨一点银子？这样的人，权力欲更重，一心扑在官场上面，开口说道：“说！”
白义常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赵跃良的罪证说了出来。
案件重大，一司的人几乎都参与其中。
按照他的讲述，以赵跃良为首的人，利用手中职权，替别人除掉政敌，只要银子到位，不管是谁，都能干废。
先收集对方的罪证，没有证据，就制造伪证，要么栽赃陷害，再联合大理寺拿人，一套流程走下来，人也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关系网的好处体现出来，再由刑部的人出面审问，一套大刑还未走完，大多数人认罪，剩下的一些，硬生生被折磨死，对外公布畏罪自杀。
做事谨慎，非常隐蔽，接的“活”都在可控范围之内，才一直隐瞒到现在，没有人发现。
听完。
张荣华真的震惊，三司联手，在一些事情上面，的确可以一手遮天。
三司指的是都察院、大理寺和刑部。
一个掌弹劾、一个掌拿人、一个掌刑罚。
沉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白义常道：“赵跃良的心腹，实则是我的人。”
明白了！
这是防范于未然，提前未雨绸缪。
张荣华再问：“大理寺和刑部那边是谁？”
“此事只有赵跃良自己清楚，藏的很严实。”
赵跃良是一司左监都御史，从三品的官。
“罪证在哪？”
白义常道：“书房后面有个暗阁，东XZ在里面。”
张荣华吩咐：“率领一什人皇卫，外加一营金鳞玄天军，立马赶过去将府邸围起来，将东西取来。”
“嗯。”丁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打开殿门急匆匆的离去。
“杜承鸣是谁的人？”
白义常皱眉：“不太清楚！但这些年观察下来，种种迹象表明，应该是宫中某位娘娘的人。”
张荣华猜测，皇后还是明妃娘娘？亦或者是其她？
她们的手伸的太长，难怪夏皇下狠手。
“还有其它的消息？”
白义常道：“没了！知道的就这些。”
张荣华吩咐：“看好！没有本官的命令，不管是谁来了，都将她们挡住。”
“是！”俩名人皇卫恭敬的应道。
打开殿门出去。
金耀光、韩正刚等人赶来，已经审问结束。
行礼过后，一一开口，将各自这边的情况汇报一遍。
白义常的手下，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像是竹筒倒豆子全部招了。
张荣华道：“跟本官走！”
带着他们出了四司，刚要前往一司抓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苏秋棠穿着一件艳红色的长裙，精心打扮，将尊贵出尘完美的展现出来，气场巨大，令人不敢直视，带着一队凤凰卫迎面而来。
结合白义常所言，外加现在这一幕，杜承鸣幕后的靠山浮现出来，他是皇后的人，才会有这一幕。
张荣华面色不变，苏秋棠虽然身份尊贵，凤凰卫的殿主，换做以前，还需要作揖行礼，现在不用！
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换句话而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冷着脸说道：“让开！”
苏秋棠颇为复杂，昔日随便打压的小小禁军，摇身一变，这么一点时间，成长到如今的高度，就算自己也拿他没有办法，还敢如此强硬的说话。
收起异样，雍容高贵的说道：“传娘娘口谕，命你现在过去一趟！”
同样的话，传话之人却变了。
气氛冷漠，隐约剑拔弩张。
见他不为所动。
苏秋棠的一双杏花眼，眯在一起，话中的温度降低三分：“要娘娘亲自过来请你？”
推脱不掉！
张荣华也想借机会会皇后，套她的话，思索一下，望向金耀光、韩正刚吩咐道：“围住都察院，不要让任何人离开。”
“是！”
张荣华道：“带路。”
苏秋棠差点被气笑，居然让自己带路，他这是飘了啊！世民培养出来的人才。
养气功夫很好，脸上没有表现出一点，扔下一句话：“跟上。”
转过身体，向着外面走去。
路上。
苏秋棠思索一会，开口说道：“石雪园已经被废，替她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张荣华闭口不言，这么大的事情，岂会不知道？
“平步青云、扶摇而上，世民有你相助，未来的路也更稳。”
依旧沉默。
苏秋棠挥挥手，凤凰卫故意落后几步：“遥想当初，我们还能在一起有说有笑，时过境迁，见面连话也没有。”
张荣华的眼神很锋利，像是刀锋一样，一般的人承受不住，她却坦然的对视：“你不是明白？”
“我们对你不够好？”
望着这天。
雨后晴天，阳光明媚，格外的温暖。
张荣华道：“我喜欢自由。”
苏秋棠适可而止，再次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一路到了宁心殿。
张荣华在殿外等待，她则进去通报，似乎故意晾他，足足过了一刻钟，采儿才从里面出来，绷着脸，狐假虎威：“娘娘让你进去！”
进了大殿，殿门关上，采儿守在外面，进了寝宫，隔着帘账停了下来，作揖行礼：“见过娘娘！”
虽然有珠帘挡着，却无法完全遮掩里面的春光。
凤床上面。
皇后像只懒散的小猫，随意的躺着，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薄纱，只遮住重要的地方，两条白嫩细滑的玉臂和晶莹美妙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此刻有一滴水珠在脖颈，都能一直滑下去。
十个脚指头非常的调皮，欢快的活动，涂抹着艳丽的指甲油，性感、魅惑，恨不得一直把玩，遇见有特殊嗜好的人，都能一舔到底。
最让人欲罢不能的还是气质，母仪天下，贵不可攀，如果让其跪下，再张开嘴，按着她的螓首，成就感将达到巅峰。
手中拿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仿佛书中自有黄金屋，并未听见他的话。
苏秋棠背负着双手站在边上。
皇后没有开口，张荣华依旧保持着原样。
来的时候就猜到了，这次宁心殿之行，说是鸿门宴也不为过。
几分钟过后。
皇后放下手中的书，清冷、威严的声音响起：“张御史好大的架子，本宫命人手持凤凰令，居然都请不动你，还要苏殿主亲自跑一趟。”
夏皇就是用来背锅的。
张荣华正色说道：“臣奉陛下旨意办事，事关紧急，脱不开身。”
“你在拿陛下压本宫？”
张荣华以沉默回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本宫看你是官越大，越是忘乎所以！”
“臣待会就去请示陛下，当陛下的命令与娘娘的命令同时下达，应该听谁的。”
皇后不吃这套：“牙尖口利。”
不再废话。
“年轻人有朝气不错，太过于锋芒毕露，也不是一件好事，庞友善的案子办的不错，已经在都察院站稳脚跟，点到即止。官场不是一味的树敌，联合更多志同道合的人，才能够走的更远。”
张荣华道：“臣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放任不管，无法说服自己。”
四目相对，隔着帘珠交锋。
张荣华坦然的应对，不曾变化一下，任由她的气场如何强大，目光霸道，不为所动。
皇后声音更冷：“本宫让你停下呢？”
“臣是大夏的官，只要还拿一天俸禄，就会将职责做好。”
“退下！”
张荣华并未离开，知道这话不该问，还是问了出来，探探口风：“您和殿下……”
“本宫让你退下没听见？”
“臣告退！”
转身离开。
随着殿门关上。
皇后怒了，再也不装了，玉手猛地一握，将边上的书揉成粉末，洒落在地上，红艳的朱唇抬起：“确定了吗？”
苏秋棠道：“从下面调查到的消息来看，白无忌应该是白义常的私生子！”
“杜承鸣这个废物！用的人一个比一个不堪，怎么就不能像世民一样，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是大才，能力、权谋全部过硬。”
指的是张荣华。
遥想当初。
太子刚将他调出东宫，牺牲巨大利益，还以为不值，现在再看，这哪里是不值，完全赚麻了，小小的禁军，成长到从三品的大员，羽翼渐满，发展到现在，朝堂上面自成一派，谁也无法忽视，随着裴才华入阁的声望越来越高，等到进入天机阁，再想要压制他们，更加的困难。
苏秋棠幽幽一叹，想到了当初在静心湖时，自己坐在地上，一双玉足在湖里戏水，他只能在边上看着，现在却平起平坐，真的太快了，正色道：“从现在来看，白义常怕是参与到炎雷珠的案子中，就看杜承鸣了。”
皇后摇头：“他不会！”
“如此一来，我们布局这么多年，才掌控都察院，被这根搅屎棍一捅，全部白费了，等到此案结束，陛下也撕开一角，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去，再想要像以前一言堂，断无一点的可能。”
苏秋棠道：“只损失一个白义常，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保护他的人查清楚了吗？”
“没有。”苏秋棠摇头。
“外界传闻，保护张荣华的是命运学宫的人，但我们的人调查，他的身边好像没人保护，但又解释不通，以陛下对他的器重，不可能放任不管，如果杨红灵没有派人保护，保护他的人，应该是陛下的人，从前段时间别的势力出手情况来看，暗中藏着的人修为很高，才能瞒过我们的人。”
换了口气，继续说道。
“他爹娘、大舅那边，应该是太初魔神在保护，推断下来，此人应该也是。”
皇后伸出两指，敲打着床板，传出“咚咚”的声音，丹凤眼中寒芒闪烁，杀气腾腾的说道：“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便毁掉，谁也得不到！”
苏秋棠摇头：“在京城无人动得了他！”
像是一口闷气憋在心里，皇后差点没喘过来，被一个小人物搞的如此不痛快，还无处发泄，可想而知心里的难受。
再道：“明妃见陛下所为何事？”
“养神殿、御书房等地方，我们的人混不进去。”
皇后皱眉：“本宫怀疑隋家和他们有瓜葛。”
苏秋棠神情一凝，罕见的严肃：“可靠？”
“直觉！”
“我会命人调查！”
“凤凰一族还没有下落？”
“嗯。”苏秋棠点点头。
“世民那边怕是出现变故，不能这样下去，吩咐下去，着手清除！”
“好！”
……
离开宁心殿。
从皇后刚才的语气来看，张荣华猜到了一点，她和太子之间，存在的矛盾很重，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回到都察院。
丁易已经返回，疾步迎了上去：“拿到了。”
取出一本账簿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来，认真的看着，记载的东西触目惊心，比白义常说的还要严重，一遍看完，收进五龙御灵腰带，招呼一声：“走！”
带着人皇卫向着一司赶去。
一司。
赵跃良坐在主位上，心腹李茂恭敬的候在边上，桌子上面摆放着西瓜，切成方块，放在盘子里面，闲情逸致的拿着木签，插了一块，不急不缓的吃着：“之前还觉得白义常是个人物，现在一看，连张荣华都斗不过，也不过如此。”
李茂心里很慌，表面上他是赵跃良的人，实则是白义常的人，现在后者被拿下，扣押在四司，连刑部大牢都没去，动静闹的这么大，苏秋棠都惊动了，怕是凶多吉少，就怕他将自己招出来，但不能慌张，万一被赵跃良看出来，只会更加的糟糕，恨铁不成钢，深有同感的骂道：“废物！”
赵跃良没有多想，更不会猜到自己的人，居然被别人收买，还将他的罪证交了出去，继续说道：“接连两把火，烧的如此旺盛，第三把火就算放着不烧，张荣华的名望也会达到巅峰，以后都察院的格局将会转变。”
顿了一下，将嘴里的西瓜吃完。
“明日的朝堂，各方势力便会达成一致，将自己的人安排进来，张荣华他们的势力，将再次的提升。”
李茂问道：“我们怎么办？”
“本官已经打过招呼，这段时间消停一会，等张荣华调走以后再看。”
砰！
殿门推开，一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面色急迫，像是天塌了似的，顾不上喘口气，急匆匆的说道：“大人出大事了！张荣华带、带人来了。”
李茂一慌，精气神像是瞬间被抽走，腿一软，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吓的嘴唇发白。
赵跃良不喜，脸色一绷，喝斥：“他就这么可怕，将你吓成这样？还不快点滚起来！”
“是……”李茂哆嗦着爬了起来。
望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很多，场面也很大，以张荣华为首，丁易、韩正刚和金耀光等人都来了，还有数十名人皇卫。
赵跃良的心态很稳，他们之间并无瓜葛，也没有联系，一点也不怕牵扯到自己身上，拿着木签挑着一块西瓜，饶有兴趣的问道：“这瓜不错，水多、很甜，张御史要尝尝？”
李茂有鬼，下意识的低着脑袋，躲在他的身后。
张荣华上前，重新拿着一根木签，插着一块西瓜吃着：“本官没有用二手东西的习惯。”
玩味一笑。
“的确不错，挺甜的。”
赵跃良道：“待会让人送几个过去。”
“你没有机会了。”
气氛一顿。
赵跃良眯着眼睛：“这是何意？”
张荣华两手一挥，下令：“拿下！”
六名人皇卫迅速冲了上去，俩人押着一人，赵跃良手掌被抓住，脑袋按在桌子上面，怒道：“张荣华你想干什么？”
走了过去。
张荣华在他之前坐的椅子坐下，吃着瓜吩咐：“将其他人带出去，封锁一司，别放走一人！”
“是！”军侯领命。
等到殿门关上。
大殿中只剩下自己的人。
赵跃良被俩名人皇卫押着跪在地上，剧烈挣扎，这点力道在他们的面前，连小绵羊都不如，目光喷火：“本官犯了何罪？”
张荣华没有回答，继续吩咐：“你去审问李茂。”
韩正刚领命，打开殿门离开。
赵跃良心里一慌，这时猜到了一点，问题应该出在他的身上，还是不解，李茂就算再傻，也不会拿身家性命开玩笑，除非嫌活的太长，不然东窗事发，也得跟着倒霉。
张荣华戏谑：“还要送瓜？”
赵跃良沉默。
“告诉你一件事，李茂是白义常的人。”
轰！
像是五雷轰顶，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难怪张荣华敢带人过来，从此来看，白义常已经开口。
李茂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知道的东西很多，如果叛变，后果不堪设想，面色剧变，赵跃良慌了。
张荣华拿着木签，插了一块西瓜递了过去：“尝尝？”
不等他开口，一口将瓜吃了。
“本官已经掌握足够多的罪证，往重了办，可以诛三族，轻一点，只办你一家，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赵跃良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话中的真假，是否诈自己？
似乎猜到他所想，张荣华将账簿取了出来扔在地上。
不怕他撕，也不怕摧毁，不是看不起他，在自己的面前，无人能够办到！
人皇卫收回手掌，虎视眈眈的盯着，只要赵跃良敢异动，立马出手镇压，保护账簿的安全。
颤抖的伸出手掌，将账簿从地上捡了起来，认真的望着，越看心越凉，一遍看完，赵跃良老老实实的将账簿递了过去，面色死灰，单凭上面记载的东西，自己完蛋了！
希翼的问道：“您想知道什么？”
下意识用上了敬语。
张荣华道：“所有！”
赵跃良一五一十将事情交代一遍，上到他，下到普通的御史，一司的人，几乎都参与进来，得到的利益，按照身份不同分赃，每个人都赚的盆满钵满，形成一条利益链，攻守同盟，如今大船从内部攻破，船上的每一个人都要遭殃，谁也无法幸免。
除了一司。
大理寺那边的负责人叫庞兵、刑部那边的人叫季明辉，都是从三品的大员，位高权重，三人联手，加上上下打点，才能办成此事。
听完。
张荣华震惊，官场要震荡了，明日的早朝得吵成狗，无它，这么多人被拿下，空出来的位置，还不知道多少人想要上位。
再问：“还有？”

第一百八十九章：干废一司
“没了。”赵跃良摇头。
“利益一共就这么大，多一个人瓜分就少拿一分，冒这么大的危险为了什么？还不是银子！”
带着恳求。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罪责能否减轻点？”
张荣华道：“本官说了不算，此事牵扯重大，得由陛下定夺。”
望着丁易。
“带人去大理寺和刑部拿人！”
“嗯。”丁易应道。
急忙离开。
张荣华再次吩咐：“按照名单抓人。”
“属下这就去办！”金耀光摩拳擦掌，来了这么长时间，总算可以干一件大事。
带着周逸和崔道卿急匆匆的离去。
热闹的大殿，瞬间冷清下来。
赵跃良再次开口：“您刚才说过，罪不及三族。”
张荣华反问：“何罪诛杀三族？”
“造反、叛国……”说到这里，赵跃良反应过来。
“那您刚才？”
张荣华道：“罪是人定的。”
赵跃良沉默，半响憋出一句话：“栽在你的手中不冤！”
吃瓜等待。
动静太大，惨叫声、叫冤声连绵不绝，附近的人都被惊动，都察院三位大佬，都御史、俩位副都御史，罕见的坐在一起，一人一杯茶，却不动弹，绷着脸，眼神冷的可怕，一言不发。
从掌握的消息来看，白义常牵扯到庞友善的案中，一司还在封锁中，用脚去猜也能想到，要么牵扯进去，要么翻出其它重案，君不见丁易带着一什人皇卫快去离开，像是抓什么人？
一司的情况特殊，李余良和右副都御史毕方节都有人。
白义常被抓的时候，俩人还在各自的宫殿嘲讽杜承鸣无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被拿下，现在也尝到这种滋味，没有任何商量，不请自来，先后到了他的宫殿，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气氛压抑，沉重。
茶水凉了，不在冒着热气，三人像是古董似的，一动不动，眼睛都不转一下。
眼看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过来解决问题，不是大眼瞪小眼。
毕方节率先打破平静，将事情定性，开口说道：“都察院太小，容不下张青麟这尊大神！”
潜台词，就像施戴隆之前在工部一样，既然干不掉，还眼睁睁的看着积累资历，干脆将他送走。
朝堂上面被张荣华当成靶子，李余良的气还没消，出了这茬子事，只要他在都察院一天，这口气怕是顺不下去，道出重点：“资历不够！”
天又被聊死。
施戴隆的法子的确很好，将他调任下州任州尹，但有炎雷珠、外加一百九十七件东西，还有天阶灵物天火地狱珠，补足资历的短板，还严重的超出，才能用此法子。
他们想用，除非再站出来一些人，将脑袋伸过去，让张荣华砍！助他补全资历，才能够在朝堂上提议。
问题是谁？
除此之外，都察院和工部不同，前者铁桶一块，张荣华没过来之前，别的势力手伸不进来，就算有一些，不过是韩正刚之流，背后的靠山很硬吧？站着何文宣、崔阁老，话语权依旧很低，其他的人更不用提了。
随着张荣华走马上任，各方势力像是商量好的，跟在背后喝汤，哪怕大头被他吃了，也没有意见，明目张胆的将手伸过来，他们还没有任何办法。
望着杜承鸣，仿佛在说你是都察院的老大，关键时候拿出一个章程。
杜承鸣火气更大，早朝结束以后，刚准备着手对付张荣华，还没有查出一点，白义常就被拿下，随后苏秋棠亲自出面，以皇后施压，才让他过去。
等了一会。
那边传来消息，张荣华不给面子，连皇后都敢拒绝，他又能有什么方法？
开战吧！又无处下手，这家伙行得正、坐得端，从自身或者家人、亲戚身上找不到一点理由，动他的朋友，白义常就是最好的例子。
还非常狠辣，一司怕也保不住。
像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
斟酌一下，开口说道：“短暂的退缩，并不是害怕，而是更好的收拢力量，俩位应该明白。”
俩人不甘心，却别无它法。
半个时辰过后。
丁易返回，抓来的庞兵和季明辉，在铁证面前已经开口，正如赵跃良说的那样，三人勾结，狼狈为奸，犯下如此重大的案子。
连带着大理寺和刑部，也有一些人被拿下。
韩正刚、金耀光等人，也将一司的人，一一审问一遍，有些人不见黄河不死心，非要用刑，才肯认罪。
到了最后，一司只剩下十几人清白，上到左右监都御史，下到普通的御史，整整数十人。
望着桌子上面的罪证，堆积的太高，足足俩人合抱。
丁易等人吃惊，虽然猜到了，但亲眼见到还是吓了一跳。
大殿中都是自己人，韩正刚算半个。
丁易问道：“哥，现在怎么办？”
指的是官员任命的问题，都察院这边空出来一个正三品、两个从三品，其它的官位若干，大理寺和刑部各空出来一个从三品，外加其它的位置。
太多了，想要吃独食不可能，最多拿大头。
张荣华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盘算着分配方案。
不对！
将庞友善忘记了，算上他空出来的从三品，都察院这边一共三个从三品。
正三品虽然不错，但夏皇看不上眼，还在等，至少是李余良、甚至是杜承鸣的位置，如此一来，能拿下的位置更多。
但他的考虑不止于此，想要趁此机会，将跟着自己的人位置动一动，别人拿身家性命办事，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升官发财。
考虑的利益太多，他的身份又特殊，不适合出面，换成其他人。
眼下先进宫，夏皇还在等消息，外加抄家灭族，又是一笔油水。
沉声说道：“等我消息！”
从椅子上起身，韩正刚急忙小跑上前，将殿门打开让开身体。
出了宫殿，带着人皇卫向着御书房赶去。
一会儿。
通报过后，进了大殿，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停了下来，将笔放在砚台上，问道：“如何？”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文书，以内力托着，主要太多。
魏尚下来，接过文书，同样以真元托着，回到御台，将这些东西放在地上，只取最上面的一些，放在御案上面。
夏皇伸出手掌，拿着一份看了起来，记载着白义常的罪证，一遍看完，又将赵跃良几人的罪证看了一遍。
等到停下。
眼神变的锋利、寒冷，说出来的话，杀意四射：“抄家灭族！”
张荣华应道：“臣遵旨。”
转身离开。
出了御书房，唤来一名人皇卫，让对方传信给丁易，让他带人去抄家，等他将人抓了，自己也赶到了菜市场，正好监斩。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礼部赶去。
想要达成自己的目标，还得裴才华出面。
到了礼部。
不需要通报，一路到了大殿外面停下，一名金鳞玄天军开口说道：“您稍等！”
认识归认识，职责归职责。
转过身体，上前两步，敲门请示：“启禀大人，都察院右监都御史张大人求见！”
大厅。
裴才华泡好了茶，极品灵茶东海万灵茶，浓郁的茶香弥漫在殿中，嘴角含笑，看来猜到了张荣华会过来，特意煮好了茶。
进入大殿，殿门从外面关上。
张荣华作揖行礼：“裴叔！”
“坐。”
在边上坐下。
裴才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热气腾腾，散发着丝丝热气，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笑着问道：“陛下怎么说的？”
“抄家灭族！”
“看来陛下很生气。”
张荣华道：“用一句话形容，无法无天。”
裴才华再问：“丁易带人过去了吗？”
“这个时候应该出了朱雀门。”
“皇后还是明妃的人？”
“皇后！”
裴才华收起笑容，面色严肃：“的确可怕！”
“杜承鸣呢？”
张荣华摇摇头：“从白义常的口中得知，没有参与到庞友善的案子中，到了他这个地位，想要的只是权势，银子再多，也不会动心。”
“那就难办了。”
张荣华明白，夏皇还在盯着，想要都御史、最次副都御使的位置，现在又确定杜承鸣是皇后的人，新仇旧恨，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要将其拿下。
裴才华面露关心：“有把握？”
“事在人为！”
“不要忘记，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侄儿明白。”
裴才华问道：“空出来的这些位置怎么安排？”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张荣华思索好了分配方案，没有隐瞒：“我们在大理寺没人，庞兵空出来的位置必须拿下，以后再拿人，直接拿批文抓人，大理寺其它的位置和刑部季明辉空出来的位置和一应官员可以让，但他们必须让出一个郎中的位置，将吕俊秀调到刑部，学士殿这边让他的副手接任，如此一来，确保学士殿还在我们的掌握中，又扩大势力范围。”
裴才华满意的撸着胡须，面露欣慰：“不错！考虑的挺周到。”
张荣华继续说道：“白义常的位置可以交给霍家，卖丁易一个人情，让霍家在军中发力，提拔长安，官升一级，掌控更大的权势。还剩下三个从三品，我调任为四司左监都御史，空出来的右监都御史，由韩正刚接任，换来崔阁老一系的支持，金耀光接任他的位置，空出来的两个从三品，外加都察院其它的位置，裴叔您看着安排。”
思索一下。
裴才华确定没有遗漏，再问：“曹行和灵研司的属下呢？”
张荣华摇摇头：“一口吃不了胖子，再者，他们刚升官没多久，一次性提拔起来，势力成长太快，就算合纵连横，其它的派系也会想方设法的阻止。”
“孺子可教。”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算算时间，丁易应该将他们几家，抓到了菜市场，我该过去了，剩下的事情，就麻烦裴叔了。”
裴才华撸着胡须，笑着说道：“去吧！”
打开殿门，迈步离开。
出了礼部，向着外面赶去。
到了朱雀门，一名人皇卫奉丁易的命令在这里等候，见大人来了，急忙迎了上来，再将神圣天龙马交了过去。
接过马。
张荣华骑着离开，向着菜市场赶去。
这次斩首的人很多，白义常一家、赵跃良一家、庞兵和季明辉一家，还有一些重要从犯，加起来数百人，丁易率领着一曲金鳞玄天军，还有一什人皇卫，东城县衙得到消息，县令等人带着一群衙役前来帮忙、维持秩序。
正值中午，如此巨大的动静，周围的百姓全部赶来，得知缘由，拍手叫好，臭鸡蛋、烂菜叶纷纷招呼过去。
人群中。
方志高面若死灰，望着自己的家人，都被捆绑起来，背后插着一块监斩牌，像个阶下囚似的跪在地上，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
他是一司左佥都御史，正四品的官，李余良的人，本以为大人会出手，没想到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一点音信也没有，看来他被抛弃了。
恨！非常的恨！
却没有办法，也没有李余良的罪证，不然一定拉他下马。
张荣华现在还没有过来，等到他过来，就是行刑的时候，到时候一家都得完蛋。
生死存亡之时，是个人都会疯狂，要么一起完蛋，要么一起活着，努力思索自救的方法。
半响。
认命了，无论是谁都救不了自己，除非立下泼天功劳。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内心狰狞，面露疯狂，想要拉别人下水，黄泉路上作伴，再让张荣华他们得罪焚天宫，让他们狗咬狗。
有了主意，死死的盯着外面，等着他过来。
监斩台上面。
丁易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面，县令、主簿和县尉陪站，距离上次监斩庞友善才过去多久，现在又来，一次比一次人多，官位也更高，心生忌惮，将其列入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的行列。
眼看时间将到，县令斟酌着开口：“大人，时辰到了。”
丁易头也不抬：“等！”
县令不敢再说，老老实实的等待。
又过了一会。
神圣天龙马的特有灵光，从外面传了过来，丁易眼睛一亮，急忙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顺着方向望了过去，见到一位年轻的大人进入法场，从马上跳了下来，三人认出来了，正是朝堂最近的风云人物张荣华。
跟在后面，疾步迎了上去。
“哥！”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办好了吗？”
丁易道：“我办事你放心。”
“见过大人！”县令等人行礼。
张荣华点点头，刚要上监斩台斩首，方志高一直等到现在，疯狂的挣扎，叫道：“大人等一等，我有话说！”
金鳞玄天军将他押着跪在地上。
张荣华道：“带过来！”
俩人押着他过来。
跪在地上，方志高希翼的问道：“戴罪立功可以？”
“你觉得呢？”
方志高沉默，意思死定了，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说道：“前两天小人和好友周长龙在勾栏喝酒，当时他喝醉了，不小心说出一句话，买凶摧毁纪雪烟的两处产业！”
张荣华心里一动，面色不变，问道：“什么身份？”
“周长龙是焚天宫的金宫使！”
丁易脸色一沉，喝斥：“胡说八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周长龙既然是焚天宫的人，就算是最低的金宫使，修为也不凡，岂是区区酒水可以灌醉的？难道他不会以内力化解酒力？”
方志高反问：“您是这方面的行家，在勾栏玩的时候，会运功炼化酒力？”
丁易脸色一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骂道：“别血口喷人！本官已经和勾栏划清界限，不会再踏入一步。不过，你所言非虚，在勾栏玩，图的就是一个气氛，美人在怀，举杯献酒，除非情况特殊，不然没人这么干。”
方志高再道：“当时喝的酒还是灵酒青华酒，这酒是大人独有，名下的产业有卖，您是东家不可能不知道一旦喝多，劲力很大。”
丁易转头问道：“哥，要去焚天宫拿人？”
方志高眼中得意之色一闪而逝，仿佛看见周长龙一家被斩首下来陪自己；张荣华与焚天宫斗的你死我活的一幕。
砰！
张荣华粗暴的将他踹翻，讥讽道：“临死之前，还想玩心机，让本官和焚天宫斗的你死我活？”
目地被揭穿。
方志高也不藏着掖着，很光棍、也很直接：“的确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就看你敢不敢去抓人！”
张荣华取出一块留音石，将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输入一点进去，开始记录：“详细的再说一遍！”
方志高知道他心动了，很配合，这可能是自己在世间的最后一番话，一五一十，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收起留音石。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下令：“押上去！”
带着众人回到监斩台，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抓着监斩牌，猛地扔了出去，沉声喝道：“斩！”
刽子手端着碗喝了一口酒，吐在明亮的刀身上面，迎着正午的阳光，寒芒流转，刀气逼人，双手握刀，猛地斩了下去，无数人头落地，接着再换下一批。
一会儿过后。
所有的罪犯，都已经斩首，尸首堆积的很多，血液浓重，一些胆小的人，见到这一幕，差点吓晕过去。
张荣华从椅子上起身，吩咐道：“这里交给你们。”
县令急忙应道：“是！”
“走！”
带着丁易等人离开。
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故意落后一步。
丁易不着痕迹的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递了过来，解释道：“哥，我们分过了，这是你那份。”
“嗯。”张荣华点点头，将银票收了起来。
见不是回宫的路。
丁易问道：“真去焚天宫？”
张荣华道：“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就不能不管。”
丁易敬佩，哥还是那个哥，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
“焚天宫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去一趟霍家，告诉霍守城，白义常空出来的位置，让他们想办法。”
丁易知道，这是让自己卖一个人情给他们，再问：“哥，你的底线呢？”
“长安的位置动一动。”
“商量好了吗？”
张荣华道：“来的时候和裴叔碰过面，基本上定下。”
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丁易说出心里的担忧：“陛下那边？”
“眼下的鱼太小，陛下看不上眼。”
“我明白了。”
说话间，到了焚天宫。
一营人皇卫、一曲金鳞玄天军，合起来六百人，为首的还是张荣华和丁易，这么多的人往门口一站，守卫在外面的一队金宫使差点吓尿。
一眼望去，凶神恶煞、不苟言笑，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幸好经过大阵仗，眼前的这一幕虽然可怕，勉强承受得住。
为首的金宫使，姿态放的很低，人皇卫单个实力比他们强，堪比魂宫的人，金鳞玄天军也不差，数量还这么多。
疾步迎了上去：“见过俩位大人！”
职责所在，不得不开口问道。
“敢问大人带这么多的人过来所谓何事？”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绷着脸，巨大的官威散发，令人不敢直视，冷冷的说道：“周长龙在哪？”
“您、您找周大人做什么？”
同样都是金宫使，眼前之人却称呼对方为大人，只有一种解释，周长龙的身份不简单，焚天宫应该有靠山，才会如此的忌惮。
刚才在法场，从方志高的话中猜到一点。
丁易脸色一沉：“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行事，还需要向你汇报？”
话语一变，厉声喝斥。
“滚开！”
手掌一挥，俩名人皇卫上前，强硬的将他架到边上，这名金宫使从头到尾，不敢反抗一下，周围的人也是。
人皇卫代表的可是陛下，真打起来，他们也不是对手。
张荣华下令：“走！”
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焚天宫。
……
这么大的阵仗，根本就瞒不住，随着他们过来，消息第一时间传开。
焚天宫深处，一座宫殿，占地面积很大，金碧辉煌，庄严厚重，单单是气势便能压迫绝大多数的人喘不过气来。
宫殿中。
宫主宁一尘坐在主位，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副水晶棋盘，对面坐着一位中年人，不怒自威，气场同样很大，他叫乔远山，焚天宫副宫主，宁一尘的左膀右臂，绝对的心腹，负责主持日常工作，聪明绝顶，修为滔天，看似儒雅随和，手段狠辣，一旦落入他的手中，死都是一种奢望。
宁一尘将一枚白子落下：“宫中的事情还未消停，大张旗鼓的带人到我焚天宫，张荣华想做什么？”
乔远山讥讽，丝毫不掩饰心里的鄙视：“一把刀而已！”
宁一尘道：“他还是挺有能力的，所做的事，换做一般的人，根本办不到。这次带这么多的人过来，不拿出一个章程，明日的朝堂就要精彩了。”
乔远山明白这个道理，调动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造成的影响很大，没有过得去的理由，张荣华的那些政敌，不会善罢甘休。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属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很急，像是发生了大事：“宫主出事了，我们的人被张荣华他们打翻在地。”
哧！
宁一尘脸色一沉，动怒之下，巨大的力量，将手中的白子捏成粉末，眼神很冷：“这是焚天宫，不是都察院，容不得他撒野！”
吩咐道。
“办的漂亮一点！”
“是！”乔远山领命。
从椅子上起身，龙行虎步的向着外面走去。
一座院子，虽然小，但布局得体，院中种植着名贵的花草，还有一股芳香。
此刻。
地面上躺着二十几人，都是焚天宫的人，已经被打晕，院子的主人周长龙也被俩名人皇卫拿下，剧烈的挣扎：“放开我！”
张荣华面无表情：“聒噪。”
一名人皇卫对着周长龙的脸，狠辣的砸了下去，接连三拳，立马老实了下来，不再大喊大叫。
“走！”
刚出院子。
焚天宫的人，从周围赶来，将前路挡了起来，人数不少，足有数十人，但在庞大的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面前还不够看。
为首的事一位神宫使，位高权重，仅次于宫主和副宫主之下。
他叫周啸天，还有一层身份，周长龙的亲叔叔，周家在焚天宫的势力不小，说是“庞然大物”也不为过，有这层关系，周长龙才以金宫使的身份，分到一座单独的院子，同样的官位，别人还得称呼他为“大人”。
周啸天冷着脸，目光喷火，望着鼻青脸肿、血迹斑斑的侄子，强压下心里的愤怒，喝斥道：“张荣华你好大的胆子，私自带领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闯入焚天宫，眼中还有没有规矩？”
一顶大帽子扣了下去。
别说他只是神宫使，就算是焚天宫宫主宁一尘来了，也不过那么回事。
面对百官怂的跟狗似的，自己连百官都不怕，又岂会被吓到？
张荣华不为所动，不着痕迹的下套：“你知道？”
只要他敢回答“知道”，就命人皇卫拿人。
周啸天不是笨蛋，虽然怒火中烧，理智仍然在线，面对这帮文官时，打十二分精神：“你在说什么？”
上前一步。
张荣华开始施压：“本官办事，还要对你交代？”
“你、你……”
不等他说完，接着说道。
“反倒是你，好大的胆子，明知道本官带着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办案，还敢阻止？手伸的太长，还是不将我们放在眼中？”
周啸天憋红着脸，气的胸口直跳，想要反驳找不到一句话，更不敢接下来，不然麻烦就来了。
张荣华喝道：“滚！”
掷地有声！
周啸天的脸面可谓是彻底丢尽，被按在地上踩来踩去。
一群人皇卫冷着脸上前，手掌按在剑柄上面，做好了出手的准备，至于善后那不管他们的事，职责便是遵守命令。
周啸天不敢阻拦，也不敢硬刚，天塌了人皇卫没事，自己却要倒霉，就算周家势大，也扛不住上面的怒火！
带着自己的人，像个孙子一样，乖乖的让出一条道路。
周长龙急了：“叔，救我！”
周啸天怒喝：“闭嘴！”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都想狠狠的抽他一顿。
张荣华看也不看，随着身份地位提高，一个神宫使还不放在心上，或者说除了魂宫，另外的三大部门，都不够看。
只所以高看魂宫，因为她们是魂师，单凭这一点就足够！
“走！”
带人就要离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同传来的还有乔远山冰冷的声音：“张大人可是大忙人，来了招呼不打一声就要离开？”
焚天宫的人急忙让开一条道路，让他过来，周啸天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乔远山道：“边上待着。”
稍微释放一点威压，气爆响起，传出巨大的震荡声，向着张荣华镇压过去，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却忘记了，他所面对的，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张荣华道：“你是谁？”
“焚天宫副宫主乔远山。”
上前三步，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至于周围的气势，再如何的可怕，哪怕自己表现在外的只是宗师境八重，面色不变，腰板挺直，像是一柄利剑，张荣华道：“本官是从三品大员，你一个副宫主，居然敢威胁，还敢拿气势压迫，这是一罪！本官奉陛下旨意办事，周长龙牵扯到一件重案中，身为副宫主不分青红皂白，居然还敢要一个交代？”
连续两项罪名扣了下去。
乔远山虽然面色未变，但一颗心跌入谷底，光顾着焚天宫的脸面，将这一茬忘记，尤其是后者，从他们掌握到的消息，张荣华正在抄家，然后将白义常等人拉到菜市场斩首，这个时候过来，还抓走了周长龙，一定有理由。
要怪就怪他太狠了，带着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打上门，让焚天宫脸面丢尽，再加上年轻，心里不屑，正如之前和宁一尘对话那样，陛下手中的一把刀而已，没有将之放在心上，才会造成眼前的局面。
简单一点，被麻痹了！
想到此人的手段，朝中的那帮家伙，谈之色变，不是没有道理的，刚想要补救，张荣华却不给他机会。
啪！啪！
两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了过去，在脸上留下两道血红的巴掌印。
众人一愣，全部傻眼。
副宫主被抽耳光了吗？还是两个！
没看错吧？
回过神来，不敢吃瓜看戏，一个个低着脑袋，生怕被记恨，他们可不是张荣华。
乔远山一怒，下意识的就要抬手，目光一扫，望着他身后的人皇卫，佩剑出鞘，集体围了上来，瞬息之间布下剑阵，正是张荣华所创的万象剑阵，气机融合在一起，锋芒冲天，将自己锁定，只要敢动一下，恐怖的剑光下一秒钟就会斩杀过来。
作为焚天宫副宫主，修为滔天，除了宁一尘以外，焚天宫最能打的人之一，眼前这些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虽然强大，但没有顶尖的强者，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身份特殊，别说伤人，就算指着他们，传到陛下耳中，也没有好果子吃。
提起来的真元，瞬间消散，能屈能伸，阴沉着脸：“这个交代够？”
既然出手，岂是两个巴掌所能解决的？
说实话，张荣华也挺意外的，没想到对方这么能忍，不愧是焚天宫的副宫主，如果他敢反抗，刚才就命人皇卫镇压。
夏皇那边不用担心，鸠玄机就是最好的例子，今日朝堂刚刚敲打完，接下来便是剩下的三个部门。
无它。
权势太大，时刻敲打，才能够清醒，将命令执行到位，不敢有一点的打折。
若不然，李余良也无法在朝堂上抽鸠玄机。
反过来也是一样。
如果乔远山刚才反抗，自己将他宰了，也不会有任何的事情，何况还牵扯到另外一桩重大的案件。
喝道：“跪下！”
乔远山死死的咬着牙齿，衣袖下面的手掌，屈辱的握在一起，眼中怒火中烧，就是不动一下。
张荣华不惯着他，手掌一挥，当即下令：“带走！”
俩名人皇卫如狼似虎的冲了上来，就要抓人。
“住手！”宁一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这边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有人将消息传了回去，再不出面，乔远山怕得遭殃。
别人不知道张荣华的可怕，他可知道，见证了在朝堂上面的崛起。
面色温和，从后面走了上来，没有摆谱，当成地位相同的人，事实上，张荣华的确有这个资格：“本宫主管教无方，打扰你办案，代他赔不是！”
拱手赔罪！
转过头，脸色冷了下来，喝道：“跪下！”
乔远山很不想跪，这一跪，以后彻底抬不起头，尊严也没了，但不跪不行，人皇卫虎视眈眈，宫主又亲自下了命令，必须得跪下。
砰！
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巨大的力量撞击，青砖破碎，留下两道印痕。
张荣华办事老辣，不落下一点把柄，更不会让对手抓住：“本官奉命办事，你跪的不是我，而是陛下！”
如此一来，焚天宫想要拿此事做文章也办不到。
但实际效果，乔远山被逼跪下，跪的人还是张荣华，这是不争的事实。
“走！”
带人离开。
等到他们消失，乔远山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冷的望着周啸天，好想揍他一顿！但不能，周家的人虽然从焚天宫退下，但影响力还在，再者，退下的人并不代表死了。
宁一尘挥挥手，众人散去，原地只剩下他们，问道：“看出来了吗？”
吃了这么大的亏，岂会看不出来？
乔远山重重的点点头：“任何小瞧此子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刚才张荣华要是不说最后那句话，本宫主会命人将消息散布出去，杜承鸣等人，一定会趁机弹劾，最不济也会让他消停一段时间。”
“属下明白了。”
宁一尘摇摇头：“不！你不明白！周长龙被抓走，周啸天吃了这么大的亏，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狗逼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人。”
……
离开焚天宫。
张荣华道：“你现在去霍家，完了来上京府找我。”
丁易知道此事耽搁不得，那些空位必须在下值之前安排好，明日在朝堂上提出来，错过了时间，很有可能被别人拿下。
这里距离上京府又近，借对方的衙门一用。
“嗯。”
应了一声，疾步离开。
一会儿过后。
上京府一间房间，外面有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守着，不用担心被人偷听。
房间中。
除了张荣华，徐行也在，还有俩名人皇卫，周长龙跪在地上，衣衫破碎，皮开肉绽，血迹斑斑，已经被折磨过。
张荣华问道：“谁指使你在地狱道发布任务，针对纪雪烟的两处产业出手？”
周长龙认命了，刚才在焚天宫，那么多人都没有保住自己，宫主都不敢摆架子，乔远山还被逼跪下。
周家的权势虽大，只限于焚天宫，朝堂上面的影响力几乎是零，更没有办法。
“没有人指使，我喜欢姬灵霜，但她又被纪雪烟压一筹，无论是在稷下学宫，还是无双堂，包括堂口的弟子都不如也，见她愁眉苦脸、压力很大，便心生一计，破坏纪雪烟的产业替她出气。”
张荣华不信，换成无权无势的人倒也解释过去，但纪雪烟是稷下学宫的天之骄女，内定的接班人，哪怕姬灵霜出关，想要撼动她的位置也很难！除非拿出耀眼的成绩，不然姬星宸也没有法子。
除此之外，还是太傅的掌上明珠，双方虽然不对付，但对方的权势摆在这里，大夏皇朝的顶梁柱，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此事一旦曝光，谁也救不了！
“看着本官的眼睛。”
周长龙抬起头，尽量让自己镇定，装的很像，能瞒过一般的人，但眼角的慌张，还是出卖了他。
砰！
张荣华一脚踹了过去，将他踹翻在地上，冷着脸：“这个时候还想要说谎？”
周长龙躺在地上一言不发，没有爬起来，心里面恨死了方志高，眼下对方已死，家也被抄了，再恨也没有办法。
“说！”
“你杀了我吧！”
闭上眼睛，安静的等死。
见折磨下去，也没有收获，张荣华没有再审，剩下的事情交给纪雪烟处理即可，取出留音石，里面记载着方志高的口供，扔给了一名人皇卫，吩咐道：“带着他去稷下学宫，交给纪雪烟！”
“是！”人皇卫领命，粗鲁的冲了上去，将周长龙拖了起来，离开房间，带着一队人马，向着稷下学宫赶去。
房间中只剩下他们。
徐行问道：“都察院那边的事情结束了吗？”
张荣华摇摇头：“还没有！想要拿下杜承鸣，还得费一番手脚，往后的交锋只会更加激烈。”
“需要帮忙千万别客气！”
“好。”张荣华笑着应下。
问道：“进展如何？”
徐行苦着脸：“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月公主最近这段时间，出宫的次数越来越少。”
张荣华道：“宫里察觉到了吗？”
“有这个可能！”
思索一下。
张荣华道：“回头我和九月打声招呼，让她以自己的名义，邀请明月公主做客。”

第一百九十章：老夫子传信
徐行腼腆：“合适？”
张荣华道：“九月和明月公主是闺蜜，从小玩到大，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瞒着她，你们的事情，估计知道了，有我出面，帮这个小忙问题不大。”
“谢谢！”
“自家兄弟说什么客气话。”
丁易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哥，你们在里面？”
张荣华道：“进来。”
房门推开。
丁易进来，再将门关上，面露喜悦，看样子事情成了，还得到不少的好处，才高兴成这样，疾步上前，拿着桌子上面的茶壶，茶水已经凉了，顾不得倒在杯中，对嘴吹了起来。
咕噜……
喝了大半壶才放下。
张荣华打趣：“霍家连一口茶水也没有？”
徐行接过话，戏谑的说道：“看霍玲就饱了！”
“！！！”丁易一头黑线，解释道。
“一直和霍守城聊到现在。”
见俩人不信，抓了抓后脑勺，补充一句。
“明日我休沐，二叔说了，玲儿带着礼物过来做客。”
破案了！
难怪笑的这么开心，像是吃了蜂蜜，缘由在这里。
张荣华想起来了，自己也休沐，丁易的休沐跟着他走，俩人同休，问道：“霍守城怎么说的？”
丁易将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是利益交换，拿下白义常的位置，需要将郑富贵的官位升一级，前者是正三品，后者是正五品，就算升官也不过是从四品，完全无法相比，好处太大，霍家自然不会放弃，知道这里面有丁易的关系，张荣华才会卖一个人情，如若不然，这样的好处绝对轮不到他们。
霍守城当即承诺，运作郑富贵为振北将军，从四品，可以入朝，掌管中军左翼军（一万兵马），除了戍卫北城城门，还负责北城防务，与右翼军轮换。
张荣华问道：“霍景秀调任都察院？”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除此之外，还命人备上一份重礼，都是边疆的灵果，送到富贵坊那边，交给伯父、伯母。”
主动的问道。
“周长龙呢？”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望着徐行。
“该回宫复命了。”
离开上京府，带着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向着皇宫赶去。
进了朱雀门，俩人分开，丁易回都察院，张荣华向着御书房走去。
通报过后，进入大殿。
“见过陛下！”
夏皇威严的声音响起：“办完了吗？”
“是！”张荣华道。
取出文书，上面记载着抄家所得，还有斩首的人名单。
魏尚从御台上面下来，接过文书返回，恭敬的递了过去。
拿着文书，夏皇看的很认真，一遍过后，将东西放下，绷着脸的缓和下来，出现一些笑意：“办的不错。”
“都是臣该做的！”
夏皇道：“刚才夫子传话，有急事，让你过去一趟。”
望着外面的天空，已经是下午，距离下值还有一个多时辰。
张荣华应道：“臣这就过去！”
随着殿门关上。
夏皇眼中精光闪烁，摇摇头：“慢了。”
魏尚道：“青麟的动作已经很快，从上任到现在，拿下这么多的人，等再次动手，都察院必将地震，牵扯进来的人也更多。”
“宁心殿的情况查清楚了吗？”
指的是皇后和张荣华的谈话。
魏尚低着脑袋：“老奴没用！”
夏皇没有再说，拿着笔继续处理奏折。
焚天宫的事也没问，已经知道！
……
出宫的路上。
张荣华猜到了老夫子找自己的目地，应该为了法相天地，一应材料想必已经得到，才会派人来宫中通知。
很快。
出现在命运学宫的门口，为首的弟子换了，段九的跟班，叫杜长歌，面露笑意，热情的叫道：“师兄！”
“嗯。”张荣华笑着回应。
进了学宫，向着禁地走去。
到了院门口，见到杨红灵和老夫子隔着石桌而坐，正在下棋，小四没精打采的趴在边上。
走了过去，作揖行礼：“夫子！”
老夫子撸着胡须，笑着点点头：“来啦。”
张荣华道：“都察院的事情刚忙完。”
望着棋盘。
杨红灵执白子先行，在黑子的围剿下无路可走，老夫子并不急着赢，像是猫捉老鼠，充满了戏谑：“还要继续？”
“欺负人！”杨红灵果断的认输。
“敢不敢让青麟执白子先行？”
老夫子摇头：“青麟尊敬长辈，就算让他执白子也不会答应。”
“哼！”杨红灵轻哼一声。
从石凳上起身。
老夫子收起笑容，正色道：“法相天地的一应材料，已经收集齐，暂时只有两份，你看下有没有不合格、需要更换的。”
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随意一扫，将里面的诸多材料，迅速的检查一遍。
分为三类，第一造化和生命类的材料、第二承受得住法相暴涨和实力增加的材料、第三阴阳属性的材料。
全部都是之前定下，三类材料以三种圣物为首，分别是生命造化磨盘、乾坤一气神木和阴阳界石，剩下的一百零五种材料同样珍贵，比它们差了许多。
只能说命运学宫的势力庞大，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完成了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事。
脑中过了一遍，推测这些材料的可行性，确定没有问题，完全可以凝练出法相，认真的说道：“可以。”
“开始？”
“好！”张荣华应下。
手掌一挥，老夫子将院中的阵法打开，灵光流转，将整个院子笼罩，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走到草地这里。
张荣华将外衣脱了，心神一动，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幻化出一套白衣锦服出现在身上，如此一来，待会修炼法相天地时，不用担心被撑破衣衫，避免尴尬的情况出现。
坐在地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取出一份材料放在地上，将须弥袋扔了过去。
望着三件主材料，它们是修炼法相天地的关键，生命造化磨盘，外形酷似婴儿，呈白色，蕴含造化和生命两种属性，吸收日月精华，历经无数年形成，妙用无穷，修炼大神通或者炼器的重要圣物；乾坤一气神木，蕴含乾坤之力，可大可小，变化多端，还很硬，能够承受无上伟力的冲击；阴阳界石对环境的要求很高，同时具备阴气和阳气，形成平衡，经过上千年的吸收，才有一点的可能孕育而成。
没有急着动手，心神一动，这门顶尖大神通的法门出现在脑中，认真的推敲一遍，直到没有遗漏，眼中精光闪烁，该动手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手撕九婴
张荣华抬起手掌，焚天业火冲出，融合了凤凰神火，兼顾所有特性，还多了业火属性，同样是七转，威力凭空增添三分，一旦沾染上一点，业火焚身，焚烧肉身和灵魂，纵然有天般大的本事，下场只有一个——死！
“去！”
滴溜溜一转，幻化成丈大，将眼前的一百零八种材料全部笼罩，分成两份，三件主材料一份，剩下的一百零五种一份，霸道的燃烧。
天下间最强横的火焰，没有之一，只有唯一！
空间变形，乳白色的气浪传出，强横的温度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到，就算这些材料都是珍品，质量不凡，依旧扛不住，以灵魂之力掌控，不用担心损坏的问题。
小四吓了一跳，原本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打瞌睡，被它一吓，像是见到最可怕的东西，闪电般的站了起来，退到老夫子的边上，一双兽眼转来转去，似乎在思索，半响，依旧想不起来这是什么火焰，问道：“这是什么火？”
杨红灵也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
琢磨一会。
老夫子皱着眉头，撸着胡须说道：“业火！”
不等她们询问，再次开口。
“相传上古时候，火麒麟一族的老祖为了爱人，犯下滔天罪孽，引来天谴，降下的就是最可怕的火焰——业火，焚天煮海，所过之处，神魔为之逼退，生怕沾上一点，这场业火持续七日，等到消散时，方圆万里之内，寸草不生，哪怕修为滔天之辈也不敢踏入，成为绝地！火麒麟老祖也消失不见。”
顿了一下。
“从现在来看，青麟应该得到了一滴火麒麟的本命心头血，还以真灵宝术炼化，觉醒的天赋神通，正是天地降下的业火，当初火麒麟老祖并未死亡，而是以无上手段，得到了业火本源，还练成了可怕的神通，以血脉之力传承下来。”
杨红灵和小四震撼，世上还有如此恐怖的真灵？连天谴都奈何不了，还将业火练成无上神通。
回过神来。
杨红灵高兴，自己喜欢的人，掌握一门如此强大的神通，底蕴变的更强，从心底开心。
小四再问：“你和火麒麟老祖比起来谁强谁弱？”
老夫子认真思索，又摇摇头：“没打过，不好判断！如果可能，老夫宁愿生在上古时代，与诸多天骄、大能争锋，分个高下。”
眼神落寂。
“高处不胜寒，放眼大陆，能打的没几个。”
杨红灵不解，朱唇轻启：“爷爷，你都镇压一个时代，当今大陆，能入你法眼的没几个，为何不灭了商朝？”
老夫子这次没有再隐瞒，认真的说道：“商朝与大夏是世仇，一直厮杀到现在，有一点的机会，恨不得将对方灭了，如果没有老家伙坐镇，就算老夫不出手，火祖也会走一趟，将他们一锅端了，岂能存在到现在。”
“你和火祖联手呢？”
“大陆之大，并不是只有大夏和商朝，那些小国抛开不提，上不了台面，依附我们存活，但真灵百族、凶兽族群和妖魔鬼怪，甚至是神魔，前三者虽然强，但无法逆天，除非有火麒麟老祖那样惊才绝艳的人存在，但神魔不同，没有一个是弱者，每一个都很强，只有魂师能够匹敌，还得修炼上古法门，别看他们现在未出世，一旦我们出手，战斗到关键时候，定然会跳出来，不惜一切代价将我们击杀！”
杨红灵明白了，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没好气的说道：“还是不够强！”
老夫子气的吹胡子瞪眼，要是不够强，三公会如此忌惮？要是不够强，命运学宫能超然物外？
长青学宫狠吧？为了自身利益，不折手段，接二连三从稷下学宫薅羊毛，却不敢打他们的主意，还不是因为自己？
修炼三头六臂、法相天地需要的材料，每一件都是逆天圣物，一声令下，便收集到了，这也是实力的代表。
可、可孙女说的又对，要是够强，能够以一己之力，同时镇压商朝、真灵百族、凶兽族群和妖魔鬼怪，包括神魔，哪来这么多的麻烦事？
如果是魂师，以他现在的境界，就算灭掉商朝，它们也不敢跳出来、更不敢躲在暗中打主意。
望着张荣华，铁青的脸，再次带着笑意，眼前小家伙可是个怪物，武道、肉身和魂师，三者同修，达到同一水平，修炼的功法、神通，最差都是大神通、要么是神魔功法，以他的恐怖天赋，再过几年，自己办不到的事情，他便能办到。
撸着胡须：“总得给年轻人一些表现的机会。”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
此刻。
张荣华已经到了关键，一百零八件材料全部炼化，该凝练法相了，张口一吞，以焚天业火将炼化过后的材料包裹吞进腹中。
灵魂之力内视，控制着它们融合，形成一个小人，开辟窍穴、经脉、骨骸等，保持高速的同时，再做到极致，无一点缺陷，也没有危险。
一会儿。
法相凝聚成功，只差最后一步，与肉身融合，真极神术派上用场，这些日子的修炼，虽然没有主修，但境界很高，已经达到三境炉火纯青，运转秘术，释放真极神光，无数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将整个人照亮，异象显露，好比战神下凡，恐怖的威压像是惊雷滚滚作响，从地上起身，手中印法变化，控制着体内的法相小人与自身融合。
法相的高度与转数有关，一转九丈，需要肉身和真极神光支持，威力才会更强。
以登天境巅峰肉身，外加三境的真极神术，迎风一晃之间，在金光的加持下，变化成二十七丈大，足足三转，周围的天地灵气一卷，疯狂的冲进体内，提升实力，转数每增加一转，威力提升九倍，三转便是二十七倍。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完美融合，没有一点不良反应或者后遗症，举手抬足之间，蕴含爆炸般的力量，仿佛轻轻一动，便能撕天裂地。
防御力跟随肉身，肉身修为越高，防御力越强，速度也是如此，跟着身法走，灵活性的问题也被真极神光解决。
试着活动一下，一切正常。
至此，这门无上大神通，算是彻底练成。
双手捻决，张荣华再次变回原来的摸样，嘴角含笑，走了过去：“幸不辱命。”
杨红灵冲了上来，围着转了一圈，伸出玉手，又摸了一下，确定没有暗疾、或者肉身破损，提着的心才放下：“这就成了吗？”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杨红灵丢过去一对白眼：“变态！”
“不对！你刚练成，怎么达到了三转的程度？”
老夫子接过话：“青麟的肉身修为达到登天巅峰，修炼的法门不一般，真正的实力远超同境界的体修，加上三境炉火纯青的真极神术，厚积薄发，就算刚修炼，爆发出来的效果也很惊人。”
杨红灵吐了吐香舌：“怪物！”
老夫子问道：“能坚持多久？”
张荣华道：“全力出手的话，半个时辰左右。”
老夫子故作镇定，心里被震撼到了，以他的实力，半个时辰全面增幅二十七倍，光是想想就非常的可怕：“还行。”
张荣华谦虚一笑，主动的将修炼心得讲了一遍。
老夫子听的很认真，待会着手修炼，这些都用得上。
完了。
撸着胡须，开口说道：“红灵你不是有事处理？”
杨红灵一愣，像是刚认识爷爷，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明明想要修炼法相天地，却故意将自己支开，不过能理解，张荣华只有一个，爷爷的天赋就算再强，还是这门神通的创造者之一，想要练成也无比的困难。
强忍着笑意点点头：“好！”
望着张荣华，招呼一声。
“走！”
等他们离开。
小四眨眨眼：“没有把握？”
“嗯。”老夫子没有否认。
“别看青麟修炼起来简单，实则非常凶险，一步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以老夫的修为，这种情况虽然不会出现，但会丢脸，将他们打发走，也能更好的修炼。”
转身向着卧室走去。
小四好奇，摇晃着尾巴跟了上去。
紫纹砖铺成的小道上。
张荣华停了下来：“九月在么？”
杨红灵疑惑，面露不解：“找她干嘛？”
张荣华简单的将徐行和明月公主的事说了一遍，再将请她帮忙的事，一同说了出来。
“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忘了吗？上次徐行来命运学宫找我。”
杨红灵一拍额头，想起来了：“徐行挺鸡贼的，送明月公主回去，居然将人家的心偷走，不过以他如今的官位，想要娶公主还差了一点。”
“何止是一点，明明是很多。”
杨红灵笑笑：“你在门口等我，我去找九月。”
“好。”张荣华应下。
转身离开。
杨红灵换了一个方向，向着道九月的院子走去。
一会儿。
杨红灵再次返回，在门口会合，笑着说道：“成了。”
“谢啦！”
“举手之劳。”
出了命运学宫。
杨红灵脸上的笑容消失，严肃、凝重：“出事了。”
张荣华奇怪，京城最近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但和命运学宫无关，不容他多想，杨红灵主动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长青学宫青天堂的弟子，算上今天，已经有六人死于稷下学宫的手中，就连许羲柔也消失，稷下学宫那边有俩名大儒，五名无双堂的弟子，死在长青学宫的手中，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消失。
消息封锁的很好，瞒不过命运学宫，为此，两大学宫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让对方狠狠的付出代价。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第一反应，两大学宫不会这么傻，傻乎乎的杀对方的人，这不是明摆着开战？就算他们想，夏皇也不会答应。
想到雷副院长，死于真龙殿的手中，被真龙万象拳击杀，与此事很像，莫非出手的人是同一伙人？
见他皱眉，杨红灵问道：“想什么呢？”
张荣华将雷道源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杨红灵摇摇头：“你以为两大学宫想不到？但死了这么多的人，甚至还有弟子亲眼所见，看到对方杀了自己学宫的人，下面呼声越来越高，快要压不住了！再加上他们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仇恨，此事不过是一个引子，彻底引爆，必须做过一场，才能平复下面的怒火，保存各自学宫的脸面，再踩着对方上位，总体来讲，牵扯的利益太多，远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只要不牵扯到纪雪烟就没事。
“对了，纪雪烟的产业被毁，听说你抓到了凶手？”
“嗯。”张荣华点点头。
“焚天宫周长龙，叔叔是周啸天，一位神宫使！”
杨红灵道：“周家的老祖，退下来之前是副宫主，可惜后人不争气，没有一个能扛旗，就算是周啸天，天赋不错，哪怕有周家的势力支持，爬到现在不过是神宫使，这辈子没有太大的机遇，差不多定型。别的人不需要担心，周家老祖需要留意。”
张荣华望着她，该不会听说此事，专门调查了吧？
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遮掩内心的想法，故意问道：“我脸上有花？”
“比花好看！”
杨红灵心里暖暖的，被娇羞填满：“油腔滑调。”
张荣华问道：“许羲柔消失，长青学宫没有调查？”
“查！怎么会不查？与我们比起来，许羲柔虽然被压，毕竟是天骄，长青学宫的招牌，还是战天堂的堂主，上面还有一些人支持，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以此女的天赋，就这样死了未免可惜。”
杨红灵赞同：“的确。”
张荣华再问：“去哪？”
杨红灵道：“我这边得到消息，凶兽九婴躲在京城附近，好像在两界河那边，道行与我相同，正好拿它练手，提升战斗经验。”
九婴在凶兽中排名很高，神通强大，手段残忍，堪比凤凰的强大存在。
说话间到了北门，从这里离开，向着两界河赶去。
……
两界河，中下游，这里的河道比上游要宽，水势湍急如龙，翻滚之间，击打出滔天般的浪花，声势惊人，河水浑浊、向着黑色转变，散发出来的煞气很重，像是藏着大凶之物。
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靠近，生怕不小心被河水吞噬。
这几天。
一到晚上，这里就发生一件怪事，像是有婴儿在哭泣，声音魅惑，带着某种魔力，一些修为不错的人，也抵挡不住，在它的迷惑下，迷失自我，丧失理智，像是傀儡似的，没有一点意志，机械般的走到河边，然后跳了下去。
河底。
十几丈下，一头巨大的怪物，约莫六丈，长有九个脑袋，布满倒刺，向着天上冲去，锋利、尖锐，黑色凶光流转，传出无尽凶煞之气，它就是九婴。
望着眼前的人，一共数十人，最低都是宗师境，甚至还有天人境两重的强者，此刻都已经死了，尸体完整，没有一点伤口，灵魂却消失。
伸出舌头，炽热的舔了一下嘴，狰狞、深然，凭添三分恐怖。
“不愧是京城，武者就是多，才几天时间便凑齐人数，只要将他们吃了，本王定能再进一步。”
九个脑袋同时张开，凶光流转，幻化成九张吞天巨口，霸道的一吞，将他们吞了下去，死去的武者被秘法封印，不让内力（真元）消失，刚一入腹，化作磅礴的力量，像是汪汪大海，疯狂的向着前面冲去，想要将它的身体撑爆。
作为顶尖凶兽，掌控水火，除了道行高深，肉身也不凡，淬炼的非常强大，任由这股力量再如何狂暴，都没有闷哼一声，单凭肉身便将之镇压。
一刻不敢耽搁，运转传承功法神通炼化。
上万道凶光绽放，无穷无尽的凶煞之气，一波接着一波，渗透在水中，河水变的狂暴，击打出来的浪涛更加凶猛。
随着时间的流逝，九婴身上传出的气息逐渐变强，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将数十具武者所化的力量炼化，十八只眼睛同一时间睁开，激射出可怕的凶光，运转凶元冲击。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水到渠成的突破到天人境四重，气势更强，凶威更盛。
没有急着出关，继续运转功法神通稳固道行。
一名老者，穿着一件青衣长衫，背着一柄巨剑，头发皆白，胡须也是如此，气息内敛，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剑气，像是大日一样，光耀九天，掩饰不住，他叫凌霄，外号剑气真人，一位剑修，天人境五重。
在剑道上面的造诣很高，从出道以来，历经大大小小的战斗无数次，从未一败，没有人能挡住一剑。
三年前。
更是一剑斩杀一头真灵，那一战中打出了名气，世人才知这号人物，还得到了“剑气真人”的称号。
前天他有急事外出，便让孙儿在客栈等待，才一天时间，等到他回来时，孙儿已经消失，一番调查，失踪的人很多，不止他孙儿一人，顺着线索，追踪到了这里。
站在河边，望着眼前的河流，河水浑浊，煞气冲天，翻滚之间，传出可怕的气势，无穷无尽的凶威，从下面传出。
剑气真人冷着脸，目光喷火，杀气冲天：“畜生终于找到你了！”
手掌抬起，青光剑气凝聚，演化成一柄数丈大的巨型剑芒，霸道的斩了过去。
哧！
河水倒卷，无法承受这一剑蕴含的强横力量，势如破竹，向着河底斩去。
他的到来，九婴第一时间知晓。
结束修炼，九个脑袋向着岸上望去，凶光流转，冷冷的说道：“又来一个送死的吗？”
剑芒已经斩下，九婴不慌不忙，一个脑袋张嘴一喷，黑色的凶元冲出，将这道剑芒击毁，庞大的身体猛地向着上面冲去，哗啦啦……河水翻滚，传出无上声响，滔天般的凶威，不加以掩饰，将这一片天地遮掩。
站在水面上，十八只眼睛盯着剑气真人，狂妄的说道：“谁给你的勇气，敢找本王的麻烦？”
“畜生！还老夫孙儿的命！”
九婴龇牙咧嘴，回味似的舔了一下嘴：“吃的人太多，想不起来了。”
“啊……！”剑气真人炸毛，悲戚的怒吼。
眼前的结果虽然猜到，但真正听说，最后一点念想破碎，转化成滔天怒火：“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
闪电般拔剑，巨剑在手，气势激变，像是开天辟地的神剑，无上剑势爆发，以他为中心，形成剑气风暴。
斩天十三剑施展，第一剑斩出，人剑合一，巨剑仿佛成了灵宝，将对方锁定，一往无前，直取性命。
“哼！老家伙你也配？”九婴讥讽。
面对斩来的剑光，一个脑袋深然的张开，牙齿像是玄铁，锋利、坚韧，凶狠的咬了下去。
它嘀咕了剑气真人的实力，或者说小看了剑修。
想象中的一幕，并没有出现。
巨口和剑光交锋在一起，任它的牙齿如何可怕，能够撕裂真灵，却被这一剑击断，剑气还在口中破坏，留下一道可怕的剑伤。
一剑得手，剑气真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心里沉甸甸的，全力出手，还施展斩天十三剑，自己的修为还比这头畜生高了一重，居然只留下一道伤痕，连这颗脑袋都没有斩下，推断下来，他不是对手！
换做往常，还会退走。
但孙儿是他在世间唯一的血脉，天赋不凡，继承衣钵的最佳传人，如今已死，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要将这头畜生灭杀。
巨剑变化，斩天第二剑施展，威能激增三分，再一次的斩了过去。
这次没有刚才的好运，九婴已经被激怒，脑袋上面传来的疼痛，还有血液流出，激发它的凶性，只有一个念头，将他吃了。
“吼！”
九首仰天咆哮，充满了魔力，像是婴儿哭泣，形成九股巨大的气浪，融合在一起，化成无上声波，向着剑气真人冲去。
剑光斩下，被气浪挡住，传出的魔音，勾人心魂，但剑气真人意志坚定，一生与剑相伴，数十年如一日，无论面对什么情况，哪怕比这再凶险，也未曾动摇一下，始终坚信手中的剑，就是自己的伙伴，再加上孙儿的死，演化的怒火，别说眼前这点魔音，就算威力提升两倍，也无法动摇心智。
随着巨剑前进，气浪逐渐的被劈开，眼看就要将之破掉，九婴讥讽，像是看跳梁小丑，九个脑袋同时张开，厄水、真火冲出，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头水火真龙，将近八丈大，猛地冲击过去。
这个时候。
剑气真人正好破掉气浪音波，望着席卷过来的水火真龙，苍老的瞳孔一缩，本能的感受到巨大威胁。
这是九婴的天赋神通——驱火控水，水是厄水、火是真火，单一的水或者火，比起凤凰神火差了一截，融合过后威力相同，腐化肉身和灵魂，直到彻底化成灰烬。
不敢保留，拼了老命的调动真元，巨剑变化，快如闪电，瞬息之间施展出剩下的十一剑，所有的剑光融合在一起，爆发出一道更加可怕的剑芒斩去。
但还不够！
如果是一般的凶兽，不是其对手，但他所遇见的是九婴，顶尖的凶兽，就算境界差了一筹，也不是他能抵挡的。
剑光消散，像是从未出现过，水火真龙席卷过来，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撞在胸口，但剑气真人反应很快，危机关头以巨剑抵挡。
咔嚓！
巨剑断裂，水火真龙撞在胸口，将其击成重伤，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一条命丢了大半条，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九婴狞笑：“这点实力也敢找本王报仇？”
剑气真人不甘，恨不得吃它的肉、喝它的血，咬牙切齿的骂道：“畜生！”
“找死！”
九婴怒了，一个脑袋张开，无尽凶光流转，霸道一吞，强大的吸力传出，像是剑气真人吞去。
咻！
一道剑气，蕴含神圣正义的力量，自九天之上斩下，快狠准，将这个脑袋斩爆。
血雨洒落，痛的九婴嗷嗷惨叫，抬头望了过去。
见一男一女驾着七彩祥云而来，女的只是天人境三重，男的看不透，祥云很有可能出自他的手，能飞天至少是登天境大佬，心里一沉，高度戒备，再向河边退去，直到退到河中，慌乱的心才算镇定。
遁光一闪。
张荣华和杨红灵在地上停下，离开京城以后，便赶了过来，两界河很大，还没有准确位置，一直找到现在，见这边传出战斗波动，才找到九婴。
杨红灵道：“替我掠阵。”
望着河流。
感应中，一头道行更加高深的九婴藏在下面，气息内敛，非同境界的人发现不了。
张荣华道：“河里还有一头登天境的九婴。”
杨红灵柳眉紧皱，想到了什么：“看来消息没错，下面的人得到消息，九婴并不是一头，还有一位长辈暗中保护。”
“有我在，放心出手。”
“嗯。”杨红灵笑着点点头。
玉足抬起，向着这头受伤的九婴走去。
望着地上的剑气真人，胸口破碎，可见内脏，一口气吊到现在，随时都能咽过去，但他散发出来的剑势惊人，在剑道上面的感悟很深。
修为明明比这头九婴高，所修炼的功法、武技不行，才不是它的对手，如若不然，换成功法神通，以其剑道造诣，就算是顶尖的凶兽，杀之不难。
潜力还行，如果收入光明，稍微培养，传授其神通绝学，战力翻天覆地般的提升。
想到这里，有了决定。
背负着双手，张荣华开口：“本尊可以救你！”
能活着没有人愿意死，剑气真人也是如此，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自己伤的这么重，还剩下一口气，对方修为通天，就算能够救自己，付出的代价也大，猜到了一点：“大人想要小老儿效力？”
“聪明。”
“小老儿有一个不情之请，只要大人答应，小老儿这条命就是您的。”
张荣华笑了：“亲手宰了这头畜生？”
“不错！”剑气真人道。
“这头畜生吃了小老儿的孙儿，若不亲自宰了它，意难平。”
“本尊答应了。”
转过身体，张荣华提醒一句。
“留活口。”
杨红灵应道：“好。”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喂他服下，手掌抬起，在他的胸口停下，同时运转玄黄开天功和造化心法，两种截然不同的真元，从掌心冲出，进入剑气真人的体内，恢复他胸口的伤势。
别看伤的很重，但以张荣华如今的修为，还有在两大功法神通上面的造诣，想要治一个人很简单。
一会儿后。
收回手掌，再看他胸口的伤势，已经愈合，血肉重新长出，恢复了一半，不影响行动能力，剩下的伤势，用心调养即可。
剑气真人震撼，本以为大人要费一番手脚，没想到如此简单，从地上站了起来，面色恭敬：“谢大人相助！”
张荣华命令：“放开心神。”
“是！”剑气真人知道会有这一幕。
张荣华出手，在他的脑中种下奴印，掌握生死，吩咐一句：“用心看着。”
河中藏着的九婴，不敢随意出手，哪怕自己刚才替剑气真人疗伤，也不敢趁火打劫，无它，气机被锁定，如果敢动，等待它的将是雷霆一击。
战场中。
杨红灵没有动用任何神通，以天人境三重的修为与九婴斗，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还有强横的真元，斗了个旗鼓相当。
张荣华问道：“明白了吗？”
剑气真人羡慕：“如果有一门功法神通，刚才的战斗就不会是这样。”
“再看。”
摸清楚九婴的底，杨红灵不在保留，手中印法一变，施展三头六臂，她身上的衣衫也是灵宝，能够自由变化大小，叫紫衣灵裙，从两肋之间分别长出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浩然正气席卷，至阳至刚的力量爆发，在金光的覆盖下，宛如九天玄女，英飒战爽。
以浩然万剑诀为基础，动用大五行破天剑阵，数百道剑气运转之间，威能达到巅峰，霸道一点，剑阵滴溜溜一晃，闪电般的冲了上去，九婴连躲闪都办不到，便被困在里面。
感受着周围传来的深然杀机，神经高度紧绷，魂差点吓没，不敢保留，疯狂的催动凶元，动用天赋神通驱火控水，水火真龙爆发，长牙舞爪，向着剑阵轰去，想要撕开一角逃出去。
杨红灵讥讽：“垂死挣扎！”
嗡！
剑阵剧烈一震，无数道剑光同时运转，化作一道道闪电，狠辣的斩了过去。
水火真龙破碎，剑光落在九婴的身上，惨叫声响起，眼看就要损落，向着河中求救：“长伯救我！”
河中藏着的长伯，再也坐不住，不顾张荣华的气机锁定，滔天般的威压爆发，从下方冲了出来，河水倒卷，向着天地间冲去，同时凝聚成一只巨型手掌，霸道的拍了过去，想要摧毁剑阵，救九婴脱困，然后再逃离这里。
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让你动了吗？”
身体一晃，挡在前方。
望着拍来的这只巨型水元掌印，屈指一点，一道金光击出直接消散。
长伯从河中冲出，体型更大，足足十几丈，差一点，就到了十八丈，散发出来的凶威更强，黑色凶光流转，传出无尽波动将周围笼罩。
十八只眼睛，冷漠的盯着张荣华，只觉得此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忽然，它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在京城远远一撇，众星拱卫，被众人围住的张荣华。
“是你！”
张荣华轻咦：“认识本尊？”
“都察院右监都御史张荣华！”
剑气真人知道的比较多，有关张荣华的传闻，已经在大夏传开，尤其是京城，名头更盛。
心里疑惑，还非常的震撼！
如果是真的，大人也太年轻了吧？不是文官？武道这么恐怖？
不管怎么想，已经被种下奴印，别说背叛，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不然奴印顷刻间爆发取他的性命。
随着长伯被挡下，九婴的结局已经注定，面对杨红灵，修炼无数顶尖大神通，还有灵宝和浩然正气，就算是顶尖的凶兽，也不是对手。
何为天骄？同境界无敌！
剑阵运转，强横的将其打成重伤，九个脑袋，只剩下一个，扔在剑气真人的面前，双手结印，收起灵宝和神通，平静的说道：“交给你了。”
剑气真人想到了，传闻命运学宫的天之骄女与张荣华成双结对，每次外出，俩人都是一起，试探的问道：“您是老夫子的千金？”
“嗯。”杨红灵随意的应了一声。
难怪！
之前听说这个传闻，还想不通，贵为命运学宫的天骄，怎么会和一个文官在一起，就算能力再强，但眼下的官位还不够，就算自己愿意，老夫子也不会答应。
现在一看，大人的天赋如此可怕，别说是她，就算是娶公主也搓搓有余，心里庆幸，暗道跟对人了。
郑重的行礼：“谢谢！”
望着地上的九婴，四目相对，察觉到剑气真人眼中疯狂的杀意，九婴怕了，它是凶兽，血脉尊贵，还不想死，拼命的求救：“长伯救我……”
剑气真人捡起地上的断剑，面色狰狞，狂暴的杀意透体而出：“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长伯的脸色很难看，怒声喝斥：“滚开！”
张荣华道：“说话的语气不对，本尊很不喜欢。”
脚步一迈，主动出手。
“正好拿你试试刚练成的大神通！”

第一百九十二章：许羲柔生死一线
长伯气急，九个脑袋上面的倒刺，闪烁的幽光更加强盛，凶煞之气剧烈翻滚，激射出无上声威，欺兽太甚，居然拿它试验神通，身为顶尖凶兽，连真龙都敢搏杀，真不要脸了吗？加上剑气真人提剑走了上去，九婴随时都有危险，再耽搁下去，说不定就要被宰，含怒之下，出手就是强大的天赋神通——冰火万象界。
九个脑袋猛地张开，九张血盆大口，喷出来的水火，虽然是厄水和真火，威力远超九婴，融合在一起，形成一方小型世界，别看只有数十丈大，但水火变化，将“腐蚀”属性演绎到极致，在登天境道行的加持下，像是天威似的，所过之处，天地黑暗，像是失去生命，成为死物一般。
巨大的动静，剑气真人下意识的停了下来，面露担忧：“大人能行？”
杨红灵双手抱胸，纤细、白嫩的玉指，捏着光滑平坦的下巴：“你应该这样问，长伯能否挡住一息。”
“？？？”剑气真人一头问号。
对方可是登天境凶兽，还是九婴，全力出手，莫非连一息也坚持不住？
虽然狐疑，但还是看着。
法相天地已经练成，体内的法相小人，没有施展时，缩小成迷你大，双腿盘膝，安静的坐在丹田中，一旦催动，瞬间爆发，这一点类似于长青学宫的镇宫神通——五灵幻化法。
嗡！
上万道金光，从张荣华的体内冲出，将他照耀的栩栩生辉，宛若战神下凡，无上威压传出，玄黄一气混沌战甲跟着变大，顷刻间，变化成二十七丈大。
像是顶天立地的巨人，哪怕没有刻意催动，单单体表形成的风暴漩涡，就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抵挡。
再看九婴，像是孩童一样，太小了。
手掌抬起，没有动用任何神通，简单粗暴的拍了下去，快如惊雷，还非常的灵活，将席卷过来的冰火万象界击毁。
天赋神通被破，反噬之力爆发，长伯如遭重创，十八只眼睛中面露绝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他怎么会这么强？
不受控制的向着后面倒飞，还没有掉进两界河，遮天大手粗暴的抓了过去，像是井中捞月，将他握在掌心，手面之间流转的金光，猛地冲进体内，强行抹杀神智。
“不……！”
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死了。
将它收进五龙御灵腰带，张荣华收起法相天地，再次变化成原来的摸样，望着身上的玄黄一气混沌战甲，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顶尖灵宝，合起来的威能堪比半步造化灵宝，用起来就是方便。
走了过去。
扫了一眼九婴，已经被吓傻，随意说道：“别耽搁时间。”
剑气真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慌忙的点点头：“属下这就动手！”
张荣华指了指河边，提议道：“走走？”
杨红灵笑着应下：“好。”
俩人走了过去，在河边停下。
耽搁到现在，夕阳已经落山，夜幕降临，今晚的景色不错，月色虽然被乌云遮掩，但天际繁星璀璨，密密麻麻，柔和的星光洒落下来，心旷神怡，令人陶醉。
杨红灵问道：“怎么想起来收下他了？”
张荣华道：“年龄虽然大了一点，但剑道天赋不错，对剑很诚，加以培养，一旦成长起来，独挡一面不难。”
“嗯。”杨红灵点点头，没有再问。
惨叫声从后面传来，一直持续好一会才停下。
杨红灵问道：“吃过再回去？”
“行。”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口大锅，还有一些真灵肉，开始做饭。
张荣华返回，收起九婴的尸体，带着剑气真人离远一点。
他已经被种下奴印，生死掌握在手中，一旦生出背叛的念头，奴印顷刻间爆发，还没等说出一个字，便取其性命。
以自己的修为布下，还有在灵魂上面的造诣，无人能解，不用担心背叛。
“认出本尊了吗？”
“属下真的没有想到，编写出天帝传的张大儒，武道修为竟然如此恐怖！”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风轻云淡的说道：“做人得低调，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藏拙有利于麻痹对手，但下手得狠，只要对上，无论是谁，通通灭口，才能永绝后患。”
剑气真人受教：“属下谨记。”
“本尊还有一个身份，光明的天神，从现在开始，你便是光明一员，暂定为内围成员，等级日阶。”
简单的将光明介绍一遍。
剑气真人不愧是老江湖，进入角色很快：“见过大人！”
张荣华道：“你的剑道天赋不错，可惜修炼的功法、武技太差，如若不然，以你在剑道上面的领悟，九婴并不是对手，本尊传授你一门敛气法门、一门秘术、一门剑道大神通和一门功法神通。”
剑气真人激动，他是个散修，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自己摸索，也想修炼高深的功法神通，可惜没有门路，就算去抢，小势力的功法看不上，大势力又招惹不起，一直耽搁到现在，本以为今生也就这样，没想到因祸得福，虽然失去自由，从今以后替光明卖命，但得到的好处太大：“谢大人！”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将阴阳虚无诀、踏天行三字秘术、九劫覆海剑法前三招和金帝焚天功传授过去。
原本不想传授金帝焚天功，但他的剑道天赋很强，传授碧波怒海功，完全是浪费，思索过后，还是做出这个决定。
收回手指，静静的等待。
十几个呼吸过后。
剑气真人睁开眼睛，再次震撼，两门秘术、一门剑道大神通和功法神通，无一不是顶尖，再次谢恩：“谢大人赐法！”
张荣华道：“你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先去京城找郑逸，等到伤势好了，听他吩咐。”
“是！”
剑气真人转身离开。
走到河边停下。
杨红灵已经烧好两个菜，正在做锅贴，鱼是从两界河抓的，问道：“明天休沐？”
“嗯。”张荣华点点头。
“今晚还要回去？”
“你想做什么？”
“难得出来一趟，吃完饭顺着河流走走如何？”
美人有邀，岂能拒绝？
张荣华笑着应下：“好。”
杨红灵高兴的笑了，做饭更有精神，将火熄灭，取下一块锅贴递了过去：“给。”
边吃边聊。
一顿饭吃完。
杨红灵善解人意：“长伯刚死不久，现在提取还能得到一滴九婴的本命心头血，以真灵宝术炼化，底蕴再次变强。”
张荣华招招手：“过来。”
“干嘛？”
上前两步，在面前停下，杨红灵眨着一双宝石般的美眸，看似镇定，实则心里很慌。
张荣华伸出手指，在她精致、秀美的琼鼻上刮了一下。
“切！”杨红灵翻了个白眼。
紧张了半天，还以为借机吻自己，就这？
手掌一拍，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长伯的尸体，刚死不久，体表残留着庞大的凶威，不等传出，张荣华出手，屈指一点，一道金光打落下去，驱散所有的凶煞之气。
右手一挥，焚天业火冲出，迎风一晃，幻化成十几丈大将其笼罩，炼化精血，提取本命心头血。
数分钟过去。
等到停下，一滴黑色的血液，悬浮在掌心，跳动之间，传出可怕的力量，再看长伯的尸体，缩小一大圈，将它收起来。
张荣华道：“替我护法。”
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
望着眼前这滴本命心头血，面露期待，不知道炼化以后，能得到何种天赋神通。
真灵宝术能够炼化真灵、凶兽和妖魔的本命心头血，但他眼光很高，非常的挑剔，除非顶尖血脉，或者拥有特殊之处才会炼化。
炼化的数量，也不是没有限制，与肉身修为相辅相成，肉身越强，炼化的本命心头血越多，毕竟真灵、凶兽等，都是顶尖的存在，就算死了血液中蕴含的力量也非常惊人。
再者。
诸多不同的本命心头血，融于一身，蕴含的属性不一，冲突很大，没有强横的肉身镇压，根本承受不住。
张口一吞，将它吞进腹中。
双手结印，手中印法变化，以真灵宝术炼化，无数道金光从体内冲出，掌握的变化之术异象显化，烛龙、鲲鹏、五爪金龙、山岳巨猿和麒麟，环绕在体表，形成五角霞光，快速的旋转。
杨红灵认真戒备，事关自己的心上人，没有一丝大意，一双美眸时不时的望去，同样也期待，等张荣华炼化九婴的本命心头血，能够得到何种天赋神通。
时间流逝，夜色静寂，偶尔响起虫鸣的叫声。
此时。
张荣华已经将这滴本命心头血炼化，获得第六变九婴变，觉醒天赋神通——天地悲鸣，九婴一族排名前三的顶尖大神通，还是音波类，一旦施展，拥有神鬼莫测之能，连天地都要悲戚，承受不住留下血泪。
面露笑意，从地上站了起来。
杨红灵迫不及待的问道：“得到了何种神通？”
张荣华笑道：“天地悲鸣！”
将它的效果讲解一遍。
听完。
杨红灵比自己得到还要开心，提议道：“试试。”
“好。”
望着眼前的河流。
张荣华没有动用一点真元，施展【天地悲鸣】，嘴张开，发出类似于婴儿的怪啸，蕴含无上魔力，乱人心神，迷失理智，就算是同境界的强者听了，也要身陷其中，还能控制对方，令其听自己的命令行事。
湍急、汹涌的河流，凭空炸开，河水倒卷，向着上面冲击，引发巨大的波动。
等到停下。
无数河水砸落下去，溅射在水面上，传出惊人般的声响。
杨红灵感叹：“好强。”
张荣华道：“配合三头六臂和法相天地出手，无人能够挡下。”
“知道你能干。”
玉足一点，纵身一跃，杨红灵落在水面上，以真元支撑身体，不让自己掉进河中，招呼一声：“快点。”
张荣华微微一笑：“来了。”
脚步一迈，出现在她的身边。
俩人并肩而行，顺着河流而下。
……
红果树，生长在两界河边上，已经有数十年，每到春暖花开便会结果，果子呈红色，成人拳头大，水份很多、还很甜。
地下，数十丈处。
一座庞大的地下空间，不知道是哪个组织的据点，随着被灭，荒废无数年，墙面长满青苔，墙角和天花板布满了蜘蛛网，一些地方渗水，丝丝水珠滴落下来，长时间未打扫，蕴含浓郁的霉味。
此时。
墙壁上面挂满了人，穿着长青学宫、稷下学宫弟子、大儒的服饰，但已经死了，尸体以秘术保存，防止干瘪和浩然正气流逝。
除了他们，消失的许羲柔也在这里，一人霸占一面墙壁，对得起天骄的身份，呈大字型，手脚被铁铐锁住，固定在墙上，穿着的是裙子，玉腿上面的丝袜有些地方已经破碎，露出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最为致命，带来的诱惑也大。
虽然还活着，但被折磨的很惨，衣衫破碎，还能看见里面的红肚兜，绣着两只鸳鸯，调皮的戏水玩闹，修为被封印，已经“晕”了过去。
大厅。
一群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守在周围。
眼前的“风景”虽好，却不敢看一眼。
俩名黑袍人，背负着双手，望着昏迷的许羲柔。
左边的人叫顾然杰，气场强大，一举一动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像是首领，右边的人叫许平，开口说道：“此女立场坚定，意志强大，从抓来折磨到现在，依旧没有臣服，避免夜长梦多……”
顿了一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狠辣的说道。
“要不杀了她？”
顾然杰摇摇头：“长青学宫的天骄岂能一般？以一介寒门身份爬到如今的高度，心性不坚定，早就自暴自弃。”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长青学宫已经疯了，再耽搁下去，万一让他们查到这里，学生怕……”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顾然杰已经听懂。
思索一会，考虑利益得失。
如果让许羲柔臣服，好处很大，将她控制，便能得到长青学宫的诸多秘术、神通，甚至是镇宫神通——五行幻灵法和后续神通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再放回去，继续偷盗秘术、神通、甚至还有重要的隐秘，带来的利益不可估量。
而且。
她本身就不凡，等到成长起来，再爬到长青学宫的高层，好处更大！
就这样杀了，未免可惜。
想到这里，顾然杰有了决定。
“再折磨一天，还不臣服就杀了！”
许平虽然现在想杀了她，但老师已经发话，只能照办：“是。”
顾然杰道：“梦老刚才传话过来，让我过去一趟，这里交给你！记住了，千万不要出岔子，如果发生变故，立马除掉！我们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学生谨记。”
“先提取浩然正气，再将他们的尸体毁掉，做的干净点。”
交代完。
顾然杰不再逗留，脚下一点，出现在殿门边上，原本布置在这里的阵法已经损坏，他们来了以后，重新布下一座敛气大阵将这里封锁，阵法运转之间，哪怕开门，也能阻挡外面的水流进来。
打开殿门冲了出去，一名黑衣人将门关上，继续守好。
许平从须弥袋中取出吞灵磨盘，一件灵宝，呈紫金色，尖部很长、还很细，像是针头，但里面空心，后面是圆形，成人巴掌大，刻画着复杂的纹路，紫金光芒流转，效果很简单、也很实用，插进拥有浩然正气者的体内，再将内力（真元）灌入进去，便能吞噬浩然正气。
嘴角一翘，面色狰狞，邪恶的笑了起来，走到一具尸体这里，将吞灵磨盘的尖部，粗暴的插了进去，调动真元输入进去。
嗡！
吞灵磨盘剧烈一震，传出强横的吸力，紫金灵光冲出，将这具尸体笼罩，强行的吞噬体内残留的浩然正气，存储在磨盘中。
见状。
许平笑的更加肆无忌惮、邪恶。
墙壁上。
“昏迷”的许羲柔，依旧紧闭着眼睛，但心神全开，外界的反应，全部在感应中。
身为天骄，虽然光芒被杨红灵和纪雪烟掩盖，无法大放光彩，并不代表不强，只能说她们出身强大，含着金钥匙，拥有无穷无尽的资源比不了，但与别人相比，便是真正的天骄，可触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存在。
黑衣人的站位、许平的动作，无法瞒过她的心神，弄清楚情况，忌惮的顾然杰并不在，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如果他在，以对方的修为，就算这段时间，她拼命的修炼，提升修为，也不过是天人境二重，根本不是对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通通都是浮云。
只有一个许平，虽然比自己高了两重，又被折磨到现在，身体动弹一下都很痛，像是刀割的似的，但她是许羲柔，无论面对什么困境永不服输，并没有放在心上。
最重要的一点，必须将这里的消息传出去，想方设法的阻止两大学宫，让他们停火，如若不然，从现在的矛盾来看，一旦打起来，高层都会出面，届时伤亡惨重，着了顾然杰等人的算计。
自己就是带人调查失踪的弟子，才被对方抓住，如若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副惨状。
伤势是次要的，只要没有挑断手筋、脚筋，就算伤的再重，也能够动弹，但修为被秘法封印，出手之人还是顾然杰，想要冲破很难，但难不住她。
五灵幻灵法做为长青学宫的镇宫神通，妙用无穷，远非表面上这样简单，一旦练成，五灵如光点藏于体内，蕴含一部分力量，不催动的时候，隐蔽性很强，想要从无尽血海中找出来很难，境界越高威能越强。
她已经修炼到四境出神入化，距离五境返璞归真只差一步，威力强大，足以冲破封印。
以心神控制五灵，偷偷摸摸的蚕食丹田周围的真元大网，这是顾然杰布下，只要将之破掉，一身修为就能恢复。
哪怕五灵同时出手，像是小鸡啄米，一点一点的将真元吃掉，速度虽然慢，但坚定不移的进行。
一会儿过后。
许平吞噬完浩然正气，墙壁上挂着的尸体已经干瘪，像是风化的尸骨，一阵风吹来都能消散。
再次返回，冷眼望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许羲柔，见她依旧“昏迷”，还没有醒来，也没有任何异常，收回视线，在地上坐下，运功打坐。
时间流逝。
转眼到了后半夜，经过大半夜的蚕食，顾然杰布下的封印，只剩下最后一点，许羲柔很冷静，没有一点激动，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大意，不然随时翻车。
控制着五灵，将对方留下的真元蚕食干净，至此，修为尽复，没有急着行动，休养几分钟，感应外界的情况，见许平坐在地上修炼，黑衣人站在周围，顾然杰依旧没有出现，时机已到，果断动手。
磅礴的真元爆发，将禁锢在手脚上面的铁铐震碎。
须弥袋在顾然杰那里，没有灵宝，虽然无法发挥出巅峰时的战力，依旧不可小觑，五行幻灵法施展，五道灵光从体内冲出，演化成青龙、朱雀、白虎、麒麟和玄武，足有三丈大，玉手一挥，狠辣的向着许平杀去。
突如其来的惊变，惊动在场所有人。
许平反应很快，许羲柔震碎铁铐的时候，便已经醒来，看也不看，本能的向着侧面翻滚，刚离开五灵的攻击便杀到，地面破碎，留下可怕的沟壑。
周围的黑衣人冲了上去，浩然正气爆发，配合着高深剑法，剑光闪烁，直取要害。
许羲柔脸色很冷，憋着火：“去死吧！”
玉手一点。
青龙席卷，龙尾带着万钧之力，霸道的抽出，破掉所有的剑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将这些人全部击杀。
蕴含滔天杀机的眼神，落在许平的身上。
“轮到你了！”
控制着五灵，再次杀了上去。
许平脸色难看：“不愧是长青学宫的镇宫神通，竟然连老师的封印都能冲破！但没有灵宝相助，又被折磨到现在，就算你修为尽复，一身实力顶多发挥出六成，又比我差了两重，还不够看。”
手掌在须弥袋上面一拍，取出灵宝紫光风雷剑，虽然是一件下品灵宝，但剑身之间雷霆之力流转，噼里啪啦之间，传出诺大的威能。
浩然正气爆发，神圣、正义、至阳至刚的力量显化，堪比一般的大儒，神通太一神剑诀施展。
浩然正气与雷霆融合，随着紫光风雷剑斩出，出现上百道剑影，犀利的斩了过去。
许羲柔认出来了，这是商朝太一学宫的镇宫神通，脸色更冷：“你是商朝的人！”
五灵已经和剑光战斗在一起，没有灵宝相助，身上的伤势又没有恢复，对方的修为又比自己高，再加上他有灵宝和顶尖神通，就算是天骄，也不是对手。
一会儿过后。
许羲柔的身上多了一些伤势，再斗下去，说不定又被对方抓住。
她也是有决断的人，事不可为，无法替死去的弟子报仇，不再耽搁，手中印法变化，低吼一声：“爆！”
轰轰……
五灵自爆，演化的气浪，疯狂的冲击过去。
将身法施展到极限，玉足一点，出现在殿门这里，霸道一拍，将殿门轰碎，闪电般的冲了出去。
许平气急败坏，怒吼：“贱人哪里走！”
硬顶着五灵爆炸的余波，受了一些轻伤，迅速追了上去。
扑通！
刚从两界河中逃出来，爬到岸上，自爆五灵，遭受反噬，许羲柔吐出一道血箭，脚下踉跄，摔倒在地上，不敢逗留，玉手按着地面，挣扎着爬了起来，刚要向着京城逃去，之前受的伤势爆发，冲了不到两步，又摔倒在地上。
砰！
河水炸开，许平从河中冲了出来，怒火冲天，望着躺在地上丧失行动能力的许羲柔，面色狰狞，擦掉嘴角的血液，龇牙咧嘴：“贱人你不是挺能逃的吗？有本事再逃啊！”
紫光风雷剑斩出，一道剑气冲出，击打在她的身上。
滚了十几圈，许羲柔停了下来，胸口有一道可怕的剑伤，面露不甘，努力的不闭上眼睛，但伤势太重，眼皮像是有万钧之力，无力的垂落，晕死了过去。
刚要迈步走去。
感应中，像是有人靠近，急忙转过身体望去，上游的河面上，两道身影并肩站在一起，顺着河流走下，望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激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抓了长青学宫的天骄，如今又将命运学宫的天骄，还有大夏官场的红人张荣华送了过来，只要将他们拿下，便是大功一件，等回到太一学宫，至少有一尊副院长的位置。
想到这里，彻底飘了。
害怕许羲柔又装死，再补一下，一道掌力拍了下去，落在她的脑袋上，如此一来，就算是装晕，也变成真晕，没有一两个时辰醒不来。
狞笑着说道：“今晚真是好日子，又来了两条大鱼。”
河面上。
张荣华和杨红灵一直玩到现在，见夜色很晚，都过了凌晨，便提议找个地方休息，前面不远处有做山谷，风景优美，若是在山巅上安营扎寨，早晨醒来除了能见到日出，还能看到下方美丽的景色。
谁曾想到，刚到这边就遇见了这种情况。
杨红灵讥讽：“不知死活。”
纵身一跃，落在岸上。
望着不远处的许羲柔，问道：“你们抓的吗？”
许平承认：“不错！”
“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浩然正气很浓，应该是学宫的弟子，不是我命运学宫，也不可能是长青学宫，就算是稷下学宫，也不敢对她动手，推断下来，你是商朝三大学宫的人。”
啪！啪！
许平鼓掌赞道：“聪明！”
杨红灵再道：“太一学宫？”
许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神经高度紧绷：“你怎么知道？”
“商朝前段时间派遣一批人，偷偷的混入京城，以我命运学宫的强大，知道这些并不难。”
闻言。
许平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话锋很冷：“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要我动手？”
噗哧！
杨红灵像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在大夏的地盘，还是在京城附近，还在张荣华的面前，叫自己束手就擒？这得多嚣张？
玉手掩嘴，笑的花枝招展，银铃般的笑声在周围回荡。
许平疑惑：“笑什么？”
杨红灵讥讽：“你是个人才！”
活动一下螓首，收起笑容，正色的说道：“之前没有过瘾，正好再活动一下筋骨。”
张荣华道：“尽管出手。”
杨红灵脚步迈出，向着许平走了过去。
天人境三重的修为全面爆发，双手捻决，施展三头六臂，从两肋之间分别长出两个脑袋，还有四只手臂，取出灵宝星辰焚天剑、山河镇世印，留下一道残影，迅速冲了上去。
许平道：“来的正好。”
紫光风雷剑一抖，剑身上面雷霆之力流转，太一神剑诀施展，上百道剑光绽放，作为太一学宫的镇宫神通，威力强大，每一道剑光，都拥有本体三分之一的实力，如果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还会更加的强大。
俩人瞬间战斗在一起，杨红灵以天人境三重的修为，占据着全面上风，距离拿下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望了一会。
张荣华收回视线，杨红灵还有许多底牌没用，如果出手，许平败的更快。
走到许羲柔的边上。
已经晕死过去，伤的很重，胸口的裙子被剑气斩碎，肚兜之前就要破碎，又挨了一下，直接消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两颗小石榴暴露在空气中，沾染着一些血液，呼吸羸弱，不及时医治，将会留下巨大的后遗症，轻则修为滞纳不前，重则无法动武。
取出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又取出一枚疗伤丹药，粗暴的塞进她的嘴里，在喉咙上一点，丹药一滚，进入腹中。
手掌放在她的胸口，调动玄黄真元和造化真元替她疗伤。
一会儿，收回手掌。
再看许羲柔，惨白的脸色，多了一点红润，呼吸自然，绵延有力，伤势稳固，不会恶化，等回到京城疗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
至于醒来，还要一段时间，最快也要一个时辰。
站了起来，望着战场。
战斗接近尾声，杨红灵拿他磨炼神通，见差不多了，不再耽搁，调动真元灌入到两件灵宝中，星辰焚天剑和山河镇世印狠辣的斩（砸）了过去。
许平急忙以紫光风雷剑抵挡，但它们传来的力量太强，手臂一麻，灵宝被震飞，巨力从手掌传进体内，遭受重创，不等他退走，杨红灵另外四只手掌成掌，拍在他的胸口，将之击飞。
刚要追上去，再补上一击，恐怖的气势从黑暗中升起，如惶惶天威，霸道的镇压下来，人还未到，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好胆！”
隔空一指，青光巨指蕴含毁灭般的力量，向着这边射杀过来，所过之处，响起巨大的气爆。
杨红灵像是没看见，继续向着许平冲去。
张荣华站了出来：“我来陪你玩玩。”
衣袖一卷，金光洒落，轻描淡写的破掉这道指力。
杨红灵这时已经拿下许平，提着他返回，随意的丢在地上。
纵横闪烁之间，顾然杰出现在十步外。
“老师救我！”
“闭嘴！”
望着他们，顾然杰认出来了，眯着眼睛：“是你们。”
张荣华道：“太一学宫这次下了血本，居然派出一位老家伙。”
想到刚才那一击，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挡下。
顾然杰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张荣华？”
“你觉得呢？”
“藏的真深！”话锋一变，顾然杰的声音多了三分杀机。
“幸好发现的及时，现在将你除去，未来少了一桩麻烦，若等你成长起来，再加上可怕的能力，我大商将后患无穷。”
轰！
一身修为爆发，没有一点隐藏，呼啸之间，疯狂的翻滚，一步踏出，铺天盖地的气势，狠辣的镇压下去：“死！”
残影闪烁，冲了上去。
以指为剑，浩然正气冲出，施展太一神剑诀，同样的镇宫神通，从他的手中施展出来，威力远超许平，远不是后者可比。
数百道剑光闪烁，每一剑都凝实，食指抬起，斩了下去。
摧古拉朽，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毁。
张荣华神情都不变化一下，上万道金光冲出，将镇压过来的气势破掉，天地悲鸣施展，嘴张开，粗暴一吼。
“戾～！”
无上魔音传出，演化成海啸，上千道风刃凝聚，每一道都有丈大，闪电般的冲了上去。
剑光破碎，一息都坚持不住。
魔音所化的海啸去势不减，轰杀在顾然杰的身上，控制着威力，只将他重创，没有击杀，如若不然，就算再来几个，瞬间也能灭杀。
胸口断裂，可见内脏，身上无一处完好的地方，狠狠的砸在地上。
张荣华道：“就这？”
顾然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伤的太重，刚动弹一下，又摔倒在地上，像是活见鬼：“你就算从娘胎里面修炼，也不可能这么强！”
张荣华脸色一沉：“说人话！”
反手一抽。
一道掌印抽打在他的脸上，在空中翻了个几个跟斗，狠狠的砸在地上。
走了过去。
居高临下，粗暴的踩在顾然杰的脸上，将他踩晕过去，提着他返回，随意的扔在地上。
砰！
地面一震，灰尘跳动，许平吓了一跳，汗毛倒立，紧绷着心神，还没有从眼前这一幕中回过神来，心里还在想，老师败了吗？这也太快了吧！
杨红灵疑惑的问道：“怎么不审问？”
张荣华道：“老家伙骨头很硬，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也不会开口。”
目光落在许平的身上。
迎着他望来的眼神，许平魂都要吓出来，一颗心提到嗓眼，惊慌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杨红灵明白了，面露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
张荣华道：“你是聪明人。”
原则上。
许平不会出卖太一学宫，但他怕死，更怕折磨，意志力不行，顺风的时候还好，一旦逆风，像是竹筒倒豆子，有什么说什么。
沉默一会，见张荣华抬起手掌准备动刑，秒怂！果断的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大夏这边三大学宫，组建专门的堂口，以浩然正骨的秘术培养弟子，解决了修炼慢、质量差的问题，一旦成长起来，还有商朝三大学宫什么事情？
命运学宫不好动手，团结一心，师兄弟之间互相帮助，就算抓了造化堂的弟子，也无法逼问出浩然正骨，还有暴露的风险，划不来！
便将主意打到了长青学宫的身上，自私自利，只要利益足够，没有不敢干的事。
按照计划，分成两批。
他们负责抓人，以吞灵磨盘吞噬浩然正气，另外一批盗取浩然正骨秘术，再火上浇油，让两大学宫开战。
许羲柔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只怪她运气不好。
如果可能还想将杨红灵和纪雪烟抓来，但她们的背后站着老夫子和太傅，牵一发动全身，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作罢。
张荣华再问：“除了梦老，商朝这次潜入京城的人还有哪些？”
许平道：“九公主和六皇子带队，圣龙殿、军方、学宫等强者，分批潜入进来，目地不同，除了九公主知道在哪，就算是六皇子也不知道。”
“梦老在哪？”
“北城李二酒楼。”
张荣华道：“将太一神剑诀说出来。”
许平迟疑，面露畏惧：“这、这是我太一学宫的镇宫神通，修炼……”
咔嚓！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小腿的膝盖便被踩碎，痛的失声惨叫。
张荣华收回脚，喝斥：“说！”
不敢隐瞒，许平一五一十的将这门大神通说了出来。
张荣华推敲一遍，以自身的底蕴，对方是否说谎、或者颠倒顺次、少说几个字，无法瞒过去，见是真的，没有问题，继续问道：“还有要补充的吗？”
许平知道他要下杀手，差点吓的哭出来，开口求饶：“都已经告诉您了，不要杀我！”
挥手一斩。
一道剑气落下，将他劈成两半。
收回手指，张荣华隔空一抓，将掉落在地上的紫光风雷剑、还有许平的须弥袋，连同顾然杰的须弥袋取了过来，现在不是查看的时候，先收起来，回头再检查。
杨红灵问道：“顾然杰呢？”
张荣华道：“杀！”
又是一道剑气落下，送他上路。
调动灵魂之力，向着下面查看，宫殿中无一活口，一片狼藉，就连布置下的阵法，随着许羲柔刚才自爆五灵，也被一同摧毁。
收起灵魂之力。
俩人走到许羲柔的边上停下，望着她身上的外衣，杨红灵转过身体，宝石般的美眸，在他的身上打转，戏谑的说道：“挺会疼人的嘛！”
“！！！”张荣华一头黑线，感觉一群乌鸦飞过。
没好气的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别胡说！”
打量一眼。
杨红灵再道：“幸好治疗的及时，不然就留下后遗症。”
望着破碎的丝袜、长裙，哪怕有外衣遮掩，依旧露出一点，好奇的蹲下身体，将外衣掀起来一点，眼睛瞪的很大，急忙转过头：“你看到了吗？”

第一百九十三章：斩太一学宫老祖
“……”张荣华无语。
望着夜空，星光璀璨，柔和自然，心却很累！要是不看，怎么给许羲柔疗伤？
见她望着自己，等待答案。
砰！
两指在她的脑袋上面，敲打一个板栗，没好气的说道：“她伤的很重，我在疗伤。”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两圈，再问：“好看？”
又是致命题。
“我脸盲。”
“红？”
张荣华哑口无言，黄花大闺女，怎么会不红？像是石榴一样，圆润、坚挺，但这话没法说啊！不能再让她问下去，不然越来越离谱，想法打断。
灵光一闪，有主意了。
握着杨红灵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干嘛？”
性感、红艳的小嘴嘟着，心里很不爽，生闷气！
张荣华没说话，捧着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杨红灵眼睛再次瞪了起来，死死的望着眼前这张脸，心里娇羞，被甜蜜填满，郁闷一扫而空，醋意也没了，从里到外洋溢着开心，恨不得这一刻，就这样持续下去。
十几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被看的不自在，不得不松开。
不等他开口，杨红灵主动反吻，学着他的模样，玉手捧脸。
“……”张荣华再度无语。
这次时间比较长，足足数十个呼吸，杨红灵才松开，香嫩、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嘴唇，耸耸香肩，故作无所谓的说道：“我没有吃亏的习惯。”
又补充一句。
“也就那么回事，搞不懂你们男人为什么喜欢这样。”
一颗芳心跳动的很快，像是七八个吊桶打水，上上下下，如果不是怕穿帮，都想要调头逃跑。
张荣华彻底败下阵来，问道：“你怎么这样？”
四目相对。
杨红灵反问：“允许你这样做，我就不行？”
张荣华想说什么，张张口，始终没有说出来，指着许羲柔：“先给她换身衣服。”
主动的回避。
走到河边，纵身一跃，猛地跳了下去。
噗通！
水花溅射，无数的水珠激射起来，落在河面上。
杨红灵高兴的笑了，人也变的轻松，望着许羲柔，戏谑道：“平时没看出来，没想到挺有料的。”
蹲下身体。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刚要取出一件长裙，想到了什么，玩味越来越重，取出一件四方衣、短裤和水柔色的丝袜、外加乌龙靴。
笑意更盛，像个魔女似的：“从来没有伺候别人穿衣服，你是第一个，收点利息不过份吧？”
收起张荣华的外衣，露出破碎的衣衫。
本能的回头望了一眼，见张荣华依旧在河中，还没有出来，脸上的坏笑更重，玉手伸出，握着石榴，使劲的捏了捏，忽然想笑。
“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在夜色中回响。
一会儿。
张荣华从河里出来，玄黄一气混沌战甲自行将水珠蒸干，心里的燥热消失，再次冷静下来，走了过去，望着眼前这一幕直接傻眼。
许羲柔穿着白色的小四方衣、搭配着黑色的短裤和水柔色丝袜，脚上是乌龙靴。
杨红灵面露得意：“如何？”
张荣华竖着大拇指赞道：“绝了！”
“这副打扮她还是第一次，不行！我得记录下来。”
杨红灵取出一块留音石，输入一点真元进去，将眼前唯美的一幕保存下来。
张荣华服了：“高。”
正色说道。
“如果许平说的是真的，今晚稷下学宫和长青学宫碰面，不加以阻止，将会爆发大战，一旦打起来，再想要灭火就难了，就算陛下出面干涉，表面上停下，暗中也会继续。”
收起笑容。
杨红灵认真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张荣华道：“分成两波，你带着许羲柔赶过去阻止他们，我去北城李二酒楼。”
杨红灵没有意见：“行。”
蹲下身体，将许羲柔扶了起来。
张荣华不再耽搁，施展土遁术，金光冲出，将她们笼罩，纵横一闪，遁入地下，向着京城赶去。
很快回到京城，从地下出来，边上就是城墙。
张荣华提醒：“小心。”
“你也是！”
金光闪烁，张荣华施展真灵宝术，改变相貌，看起来普普通通，再将衣服变成一件黑衣长袍，气势内敛，不散发出一点，与之前判若俩人，就算施展瞳孔类秘术也看不透，脚步一迈，消失在夜色中。
“唉！”杨红灵叹了口气。
“多好的机会，就这样被破坏。”
望着昏迷的许羲柔，恶作剧上来，对准她的臀，猛地抽打两下。
啪！啪！
力道很大，响亮的巴掌声传出。
杨红灵道：“手感不错。”
不再耽搁，施展身法离开。
北城。
李二酒楼，位置偏僻，开在小巷子中，店面很小，只有两层，价格实惠，做的菜也不错，尤其是青皮老酒，在这一带很有名气，除了熟人，一般人找不到，但生意很好，回头客很多，尤其是晚上，到了吃晚饭时，附近的人、甚至别的地方的人慕名前来，点一壶青皮老酒，再来几个菜，安静的小酌。
从前段时间开始，李二酒楼晚上停止对外营业，一些食客询问缘由，掌柜老李说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无法熬夜，等身体调养好了，到时候再考虑。
入夜以后，大厅依旧亮着灯光。
今晚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老李，瞬间来了精神，急忙起身，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面色恭敬，疾步走了过去，将门打开，望着眼前的这名老者，一袭青衫长袍，没有任何纹路，胡须发白，面容慈祥，像个普通的老人，想到他的大名，肃然起敬！
他叫梦老，太一学宫的供奉，真正的老怪物，半路加入学宫，没有进入学宫之前，在大商拥有诺大的名头，年少时，曾一人一剑灭掉一宗；中年时，深入恶海将毒蛟一族屠尽；老来时，一指灭杀白虎，凶名显赫，谈之色变。
十几年前。
杀戮太多，积攒的杀气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忽然爆发，强如梦老也抵挡不住，眼看就要理智尽失，沦为一尊只知道杀戮的机器，太一学宫周长老路过救了他，还好心的给出两个治疗方案，第一废掉一身修为，将杀气一同化去，便能解决后遗症，不用再担心爆发的问题。
无数年苦修，才有如今的成就，梦老自然不会答应。
如果没了修为，他的那些仇家，第一时间找上门，连全尸也无法保留。
第二个选择，加入太一学宫，修身养性、观看大儒手稿，领悟浩然正气，再将一身滔天的杀气悉数转换，等领悟出浩然正气，修炼学宫功法神通，实力不仅不会倒退，还会增加。
略一思索，梦老便同意了。
闭关十年，终于解决这个问题，正如周长老所言，一身所学融会贯通，浩然正气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实力比之前强横两倍还多。
“您来啦！”
让开身体，等他进来，再将门关上。
桌子已经擦拭干净，老李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再次擦拭一遍，很讲究，洗完手，将准备好的四道凉菜端了上来，摆放在桌子上，又将温好的青皮老酒拿来。
“您稍等，小人这就去烧菜。”
梦老坐在椅子上，端着酒杯随意的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拿着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感叹道：“元始魔神名不虚传，在夏朝拥有如此多的据点。”
李二酒楼是其中一座！
他们来了以后，这里便成了太一学宫的秘密联络之地。
很快。
老李烧好六个菜，都是家常菜，按照他之前吩咐做的，西红柿炒蛋、油焖青菜、水煮羊肉等。
识趣的退下，没敢打扰。
时间流逝。
在这期间，顾然杰来了一次，然后又离开。
望着城中的某处方向，梦老喝了一口青皮老酒，苍老的眼睛，眯在一起：“算算时间，两大学宫应该在对峙，长青学宫控制的棋子，也快要动手了吧？”
继续吃菜，水煮花生米，放点盐，味道很好。
按照计划。
完成任务以后，剩下的人赶到这里会合，由自己护着离开。
这处据点也会关闭，不给太初魔神一点机会。
青皮老酒喝了三壶，老李刚将温好的第四壶送上来时，还未退下，梦老端着酒杯的动作一顿，感应中，门口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无一点修为在身，只是个普通人，老眉一凝，又快速的舒展开来，继续喝酒。
张荣华站在门口，望着挂着的牌匾，写着四个普通的大字“李二酒楼”，确定没错，大厅中有俩人，上了年纪，一人坐着喝酒、吃菜、一人站着，从衣服来看，像是酒楼的掌柜。
很有耐心，敲响房门。
老李面色一变，眼中冷芒闪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压低着声音问道：“要将他解决？”
梦老夹了一粒花生米，平静的说道：“来者皆客。”
老李懂了，走了过去，将门打开，迅速打量张荣华一眼，见平平无奇，问道：“客人这么晚了还要喝酒？”
张荣华反问：“还有酒？”
“有！”
让开身体。
张荣华进了酒楼，走到梦老对面停下：“不介意凑一桌吧！”
梦老温和一笑：“独自饮酒，难免少了一些乐趣，多一个人作陪，酒也更有味道。”
吩咐道。
“拿一副碗筷过来。”
梦老拿着酒壶倒了一杯，将酒杯放在面前，随意的问道：“怎么查到的？”
张荣华端着酒杯，摇晃一下，有没有下毒，瞒不过他的灵清明目，一切正常，菜也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
老李正好返回，听见梦老的话，神情剧变，衣袖下面的手掌变化成爪，想要动手，梦老挥挥手：“你不是他的对手，趁着还有点时间，多活一会。”
老李一惊，想要询问连您也不行？
话到嘴里，又被咽了回去，手爪恢复原样，将碗筷放下。
梦老提醒：“别咬碎毒牙自尽，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老李知道这是为了自己好，梦老都觉得刺手，没有把握，在这样的人物面前耍小心思，就算有梦老拖着，想要自杀怕也很难。
老老实实的待在边上，耐心的等待。
张荣华拿着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咸咸的，盐放的多了：“刚从红果树那边过来。”
梦老问道：“如何？”
“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
一问一答，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梦老摇头，面露惋惜：“刚抓到那个女娃时，老夫提议将她杀了，这里毕竟是你们的地盘，难免夜长梦多，但小顾太执着了，一心想要利益最大化。”
张荣华道：“如果她死了，我会亲自去商朝走一趟。”
四目相对。
明明没有任何气势爆发，但交锋很激烈，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到极限，像是身处在万年寒冰中一样。
良久。
梦老再次开口：“老夫有一点不明白。”
张荣华拿着酒壶，给自己满上，再给他倒了一杯：“说。”
“太初魔神真的比元始魔神强一点？”
“你错了！”
迎着他不解的眼神，张荣华接着说道：“本尊不是他们的人。”
梦老看的很通透：“管这桩闲事，就算不是，也是朝廷的人。”
张荣华问道：“浩然正骨送走了吗？”
“已经到手，再留在手中，万一我们栽了，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
“元始魔神的渠道？”
梦老点点头：“不错。”
张荣华道：“长青学宫是个废物！”
“老夫也这样认为。”
“如果不是立场不同，你挺符合我的性子。”
梦老摇了摇酒壶，青皮老酒已经喝完。
张荣华笑笑，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壶天琼玉酿，倒了两杯。
端着酒杯。
望着鎏金色的酒液，浓郁的酒香传出，还没喝，便勾起腹中的馋虫，摇晃两下，香味更重，感叹道：“不愧是闻名夏朝的天琼玉酿，今晚有口福了。”
张荣华打趣：“不怕下毒？”
梦老回以一个笑容：“你都不怕，老夫为何要怕？”
将酒一饮而尽，仔细的感受，赞道：“名不虚传。”
再道。
“这个时候，你觉得还能阻止得了？”
张荣华没有直接回答：“拭目以待。”
继续喝酒，随意的聊着。
老李坐立不安，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很多重要的信息，顾老（顾然杰）那边已经失手，许羲柔被救，眼前这名黑衣人已经派人过去阻止。
如果两大学宫无法打起来，他们的计划将失败一半，另外一半是浩然正骨，好在送了出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艰难的等待，从未像现在这样煎熬。
随着时间流逝，弹指间半个时辰过去。
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从后院响起，一名中年人，扶着一名受伤严重的大儒，向着这边赶来，还未靠近，声音先一步传来：“杨红灵骑着四不像，带着许羲柔……”
刚说到这里，望着梦老对面的陌生人，下意识的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唉！”梦老无奈一叹，复杂的说道。
“你成功了。”
张荣华话语平静，带着强烈的不容置疑：“本尊要知道事情的全部。”
中年人刚要开口提醒，让梦老不要说，见他眼神凌厉一瞪，立马闭上了嘴巴，扶着受伤的大儒在边上坐下。
梦老道：“可以！老夫也有一个疑惑。”
张荣华猜到了他想要问什么：“你猜的不错。”
梦老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年轻可谓！”
杨红灵和张荣华成双成对，很少单独行动，就算有，也会带着命运学宫的强者，或者圣堂的弟子，如今她骑着四不像，带着许羲柔赶到，眼前之人又坐在这里，便想到了张荣华，故而有此一问。
将事情说了一遍，作为幕后的掌控者，知道的远非许平可比。
眼前受伤的这名大儒是长青学宫战天堂的人，叫朱祥鸿，资历很老，颇有威望，许羲柔的左膀右臂，趁着他回府的时候暗中控制，稍作威胁，一方面是太一学宫副院长的位置，外加珍贵的灵药、丹药、甚至是高深的功法神通，还有前副宫主的修炼心得，另一方面是死亡，自然知道怎么选择，果断的臣服，这一点，很符合长青学宫的作风。
当时便交出“浩然正骨”和许羲柔耗费心血，创造出来的配套基础修炼法门，作为投名状，又服下“九魂凶尸丹”。
此丹以九头不同的凶兽尸体提炼，效果霸道，一旦服下，每隔七日发作一次，尸气缠身，折磨肉身和灵魂，求生不能、求死无法，比死亡还要可怕，连背叛的念头都不敢有。
接下来按照计划，泄露许羲柔等人的行踪，便有了被抓的一幕，死去的弟子、大儒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等到两大学宫对峙时，引爆长青学宫这边的怒火，率先动手，先杀稷下学宫几人，彻底激怒他们，直到演变成大战。
听完。
事情的始末，已经弄清楚。
张荣华放下酒杯，无悲无喜：“接本尊一招，留你全尸。”
梦老笑了：“这话也是老夫想说的。”
俩人没有起身，很有默契，同一时间出手，气势内敛，没有外放，梦老瞳孔一缩，都这个时候了，还看不透对方的修为，莫非他是……
不敢分神，全力出手，登天境十重的修为爆发，浩然正气与真元融合，太一神剑诀施展，将近一千道剑光从指尖出现，融合在一起，随着两指向着前面戳去，霸道的斩了过去。
张荣华以两指回应，九劫覆海剑法第一式九剑重叠施展，毁灭般的剑气，疯狂的压缩在一起，在玄黄真元的加持下，势如破竹，与他的指剑碰撞在一起。
轰！
狂暴的气浪，从俩人的交手处传出，一旦冲出，方圆这一片都要被摧毁，成为一片废墟。
张荣华出手，衣袖一挥，气浪还没有冲出就消散。
再看双方交手。
一剑过后，便收回了手指。
梦老虽然恐怖，但在他的面前不够看。
从椅子上起身，望着剩下的几人，随意一挥，数道金光落下，将他们打晕，打开房门迈步离开。
夜风顺着敞开的房门，从外面吹了进来，正好落在梦老的身上，只见他的身体，像是粉末似的消散。
至于这里，要不了多长时间，朝廷的人便会找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修罗场之张荣华豁出一切
没和杨红灵碰面，已经很晚，她那边忙完，想来回去了。
到了后院。
马宁和马菁守在门口，恭敬的行礼：“见过老爷。”
打量一眼。
张荣华笑道：“还行。”
姐妹俩突破到了先天境。
马宁开口：“有老爷您提供的丹药，修炼的又是功法神通，外加详细的注解，不懂的地方，还能请教鱼姐（郑青鱼），再不做出点成绩，羞也能羞死。”
张荣华伸出手掌，拍了一下她们的香肩，鼓励道：“继续努力，先天境还不够看。”
“奴婢明白！”
马宁再道：“您累了吧？奴婢去准备洗澡水。”
打了个手势。
马菁去拿浴桶、再准备温水。
进了房间。
张荣华还未开口，马宁道：“您躺在床上，奴婢替您揉揉消除疲惫。”
望着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出落的愈发水灵，想到了一首诗，小荷才露尖尖角，颇具规模。
再有两年，到了出阁时，那个时候会更美，就算是现在，姐妹俩人也美丽动人。
进了里间。
坐在床上，马宁蹲下身体，卷起衣袖，露出两截雪白的肌肤，将他的靴子脱了，宽衣解袋，只剩下一件白色内衣。
接着。
又将自己的白色绣花鞋脱掉，提着裙子上了床，在张荣华错愕的目光下，坐在他的身上，面色自然，没有一点变化，仿佛一切本该如此，玉手伸出，从上面开始按摩，手法熟练，看来郑青鱼专门教过，力道正好，揉捏的很到位。
张荣华舒服的闭上眼睛，偶尔放松一下，才能更好的工作，问道：“你娘怎么样了？”
马宁道：“娘很好，管理着后院，活轻松，工钱又高，吃好、喝好，笑容也多了，比以前看起来年轻，这一切都是您给的，如果没有老爷，我们也不会有现在稳定的日子，下场不知道多惨。”
“青鱼有教你们读书？”
“教了。”
将府中的日常，详细的说了一遍。
白天张荣华上值，除了她们还有石伯在府上，郑青鱼除了教导修炼，还教读书，书房的藏书现成的，不懂的地方可以询问，如果她不在，还可以问石伯。
张荣华诧异：“石伯学问很高？”
“高不高，奴婢不清楚，但请教的地方石伯都懂。”
奇怪！
按照道理来讲，以石伯的出身，不该有如此高深的学问，莫非年轻的时候还读过书？
正面按摩完。
马宁再道：“您翻一下身体。”
从张荣华的身上起来，等他翻身过后，一对小巧的玉足，晶莹流转，踩了上去，力道很轻，几乎没有一点重量，一对小脚在后背踩来踩去，拿捏的很好，让人陶醉。
咿呀！
房门推开，马菁从外面进来，将浴桶放在地上，再将温水倒了进去，洒上灵物红玫瑰花瓣，搅拌均匀，走到床边，见姐姐正在踩背，脱掉鞋子，上了床，跪坐着，拿着张荣华的一只脚，玉手揉着。
张荣华依旧闭着眼睛，心里感叹：“这腐朽的生活，试问谁能抵挡得住？”
想到了何文宣，难怪一把年纪还纳妾，这会儿有点理解，十年寒窗苦读，一朝成名，从卑微爬起，到了现在的高位，付出这么多，总得享受吧？
半响。
张荣华从床上下来，进了浴桶，懒洋洋一躺，什么事情也不用过问，姐妹俩人刚要伺候老爷沐浴，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纪雪烟推开房门，进来以后，再将门关上。
进入里间，正好见到这一幕。
面露错愕，美眸转动两圈，虽然知道她们是侍女，伺候主人天经地义，但见到自己的爱人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心里还是不悦。
挥挥手：“你们出去。”
“是！”姐妹俩人应道。
转身离开。
张荣华尴尬，距离天亮没多久，还有一个时辰左右，按照道理来讲，她不该出现，这会儿怎么来了？还这么巧，被抓个正着，努力的挤出一道笑容：“不是你想的那样。”
纪雪烟柳眉皱成月轮，美眸半眯的走了过来，在浴桶边上停下，戏谑道：“很舒服？”
“她们是我的侍女。”
“小美人胚子。”
“我们什么也没做。”
纪雪烟指着他的身体，不着片缕：“都看完了。”
张荣华就算口才再好，舌战百官，此刻也无语。
纪雪烟再道：“能暖床？”
“还未出阁！”
“若是出阁呢？”
“你要相信我的为人。”
纪雪烟醋意大发，换做往常，以她的冷静、涵养，绝对做不出此事，但此刻伸手一抓，右手插进了浴桶里面，任由浴水将玉臂上面的衣衫淋湿，抓到了“重点”！
“你……”张荣华眼睛瞪的很大，像是活见鬼似的，这一幕，太刷新三观。
一向尊贵、高不可攀，像是冰清圣女的她，居然有如此大胆的一幕？
纪雪烟也后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骑虎难下，死死的咬着银牙，话语加重：“我相信你，但不相信它！”
“呼！”
张荣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眼睛通红，望着眼前这张精雕玉琢的脸颊，像是美玉似的，再也忍不住，直接吻了上去。
一会儿。
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听完，纪雪烟望着自己的手，脸红的跟猴屁股，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趁热打铁。
张荣华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耳垂，丝丝热气吹出：“就一次。”
纪雪烟为难：“可、可我没做过。”
“从无到有，需要尝试，还有不断的探索。”
纪雪烟还是不松口。
见状。
张荣华使出大招：“要不让她们试试？”
“你敢！”纪雪烟炸毛。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护食。
“她们还小，不能这样。”
思索一会。
银牙磨的滋滋响，下了好大的决心，羞涩的说道：“以后不许再提。”
张荣华强忍着笑意，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将变的轻松，所谓万事开头难，一旦打破、以后就变的轻松，不能对着干，顺着她的性子，无论说什么，先应下，将甜头吃了，重重的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绝对没有下次。”
纪雪烟不信：“真的？”
“比珍珠还真！”
“行！那……那我试试。”
说是这样说，但做又是另外一回事，玉手停留在空中，迟疑了半响，还没有前进一步。
张荣华决定帮她一下，动作很快，握着她的手抓了上去。
“你……”纪雪烟美眸睁的很大。
“别浪费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荣华进入贤者时间，念头通达，没有一点杂念。
俩人在大厅坐下。
纪雪烟开口：“周长龙咬死口，偷袭产业的事情，是他自己干的，与其他人无关，被我一剑杀了。”
“周家呢？”
“主动上门赔罪，管教不周，姿态放的很低。”
张荣华问道：“你怎么想的？”
纪雪烟道：“继续调查，揪出藏在暗中的幕后黑手。”
将削好的人生果递了过去。
“今晚的事情听说了吗？”
指的是太一学宫盗取浩然正骨、控制朱祥鸿等事情。
张荣华道：“知道一点。”
“我们与长青学宫，差一点就打起来，幸好杨红灵关键时候赶到，许羲柔也被她救了回来，见势不妙，朱祥鸿提前下杀手，埋伏在暗中的力量爆发，竟然是商朝的人，想要偷袭两大学宫，但双方实力相差悬殊，虽说他们占据先手，随着我们回过神来，顷刻间将之镇压，在太一学宫的人拼死保护下突围，当我们在北城李二酒楼找到时，地面上残留着一些血迹，外加可怕的剑气，并无其他人或者东西。推断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赶到，将逃走的朱祥鸿和商朝的人解决。”
结合她所言，应该是太初魔神将朱祥鸿等人抓走。
纪雪烟继续说道：“吃了这么大的亏，两大学宫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派人封锁京城，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太一学宫的余孽揪出来。”
张荣华说出心里的担忧：“朱祥鸿叛变，浩然正骨和许羲柔创造出来的基础功法，恐怕落入他们的手中，这时应该被送了回去，商朝的三大学宫，得到这些东西，再倾尽全力培养，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追上你们。”
“唉！”纪雪烟无奈一叹。
“已经惊动陛下，长青学宫的宫主被叫去，为此事买单，等到明日便有消息传出。”
好奇的问道。
“这次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能升官？”
张荣华摇摇头：“不能。”
将自己的安排，简单的说了一遍。
纪雪烟道：“左监都御史也不错，虽然还是从三品，起码权力更进一步，再办几件大案，差不多就能升官。”
张荣华苦笑：“哪有这么容易，陛下要的远不止这点。”
“李余良或者杜承鸣？”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现在已经确定，杜承鸣是皇后的人，李余良背后的人还没有露出来，不过也快了，明日休沐，等到后日上值，就该动他了。”
“有把握？”
张荣华道：“没有把握也要做！”
纪雪烟伸出玉手，主动的握着他的手，话语虽轻，却很坚定：“无论前面是什么，与你一起面对。”
张荣华笑笑，见天色已经很晚，马上就要天亮，再耽搁下去，万一被人看见就麻烦了，提醒道：“你该回去了。”
纪雪烟不舍，俩人相处的时候，时间过的太快，一不留神，便已经快要天亮。
从椅子上起身，捧着他的脸，轻轻一点：“我回去了。”
刚要开门。
一道巨大的呼啸声，进入府中，向着后院赶来。
张荣华心里困惑，她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纪雪烟也听见了，问道：“谁来了？”
“杨红灵！”
绝美的容颜一变，惊慌出现，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没有太过于惊慌，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纪雪烟再问：“她现在过来做什么？”
张荣华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个点，忙活完两大学宫的事，杨红灵不是该回去睡觉？就算有话要说，明天不行？
“待会再说，你先藏起来。”
“嗯。”纪雪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的势力没有培养起来之前，俩人的关系，还不能曝光，不然带来的后果，谁也承受不起。
刚要进入里间，玉手伸出，指着空气：“我的香味。”
张荣华道：“我明白。”
轻车熟路的在衣柜这里停下，不发出一点动静，猫着身体转了进去，再将柜门带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张荣华出手，金光洒落，将房间中残留的百灵香味驱除，只留下马宁姐妹俩的味道。
感应中。
杨红灵进了内院，这个时候出去迎接不现实，挡在外面也不行，以她的聪明，难免会猜到一点，唯一的方法，便是装作沐浴，借机将她打发走。
有了主意，迅速行动。
将桌椅恢复原状，脱掉内衣，进了浴桶，动静故意弄的很大，传出“哗哗”的水流声，好让外面听见。
门口。
杨红灵停下，见卧室亮着灯光，还有沐浴的声音，问道：“洗澡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还要多久？”
“刚洗。”
“才回来？”
“是啊！”
杨红灵再道：“能快点？”
张荣华道：“马上就要天亮，明天再说吧！”
“我等你，快点洗。”
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再将门关上。
拉开椅子坐下，拿着一枚人生果，玉手搓了一下，张开樱桃小嘴吃着。
张荣华吓了一跳：“我在沐浴，你怎么进来了？”
“我将你当成闺蜜，中间还有帘账挡着，什么也看不见，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怕什么？”
“影响不好！”
杨红灵戏谑，故意打趣：“刚才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
张荣华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柜子的方向，纪雪烟还躲在里面，听见她的话，该不会乱想吧？绝对不能再让杨红灵说下去，万一越说越离谱，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
从浴桶中起身，运转修为一震，将身上的水珠蒸发，迅速穿上衣服，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大厅。
招呼一声：“小静湖走走。”
“干嘛？”
为了将她弄出去，明知道纪雪烟还在，张荣华也是拼了：“想和你散步。”
“我累了。”
张荣华蹲下身体，指了指后背：“我背你。”
杨红灵眯着眼睛，宝石般的美眸转动的很快，打趣道：“与你一贯的表现不一样，难道……金屋藏娇？”
精致的琼鼻使劲的嗅动几下，纪雪烟留下来的香味，已经被驱除，只剩下马宁和马菁的味道。
郑青鱼和这对小姐妹的事情都知道。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坏笑着说道：“我要检查一下。”
张荣华起身，将她的发丝揉乱，故作不悦：“不相信我？”
“信！”
“趁着天色未亮，还能多走一会。”
杨红灵狡黠一笑：“好。”
玉足抬起，闪电般一冲，进了里间，在浴桶这里停下，张荣华反应也快，迅速跟了上去，一颗心提到嗓眼，但不能乱，绷着脸，装作生气的摸样：“你干嘛？”
扫了一圈，包括浴桶，空空如也。
杨红灵不在意的耸耸肩，两指指着柜子：“人在里面。”
柜子中。
纪雪烟更加紧张，大气不敢喘，将气息收敛到极限，玉手死死的握在一起，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心里祈祷，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
越是如此，越要沉得住气，知道杨红灵在玩，故意打趣，蒙混过去就好。
张荣华双手抱胸，问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噗哧！
杨红灵笑了，胸口跳动的很快，丢过去一对白眼：“玩不起了吗？”
“难道我说里面藏人，就真的有人了吗？”
走了过去，玉手伸出，就要将柜子打开。
“草！”张荣华心里爆了句粗口。
就算豁出一切，也不能让她将柜子打开。
但不能硬阻止，不然会弄巧成拙，开口说道：“站住！”
杨红灵玉手已经握着柜子的门把，只要轻轻一拉，便能打开，回过头面露不解：“怎了？”
张荣华深呼吸一口气，两害取其轻，先将眼前这一关蒙混过关，后面的事情，等躲过这一劫再说。
走了过去，在她的对面停下，望着她的眼睛，让自己的眼神更专注一些，手掌伸出，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酝酿一下，深情的说道：“我喜欢你！”
被逼无奈的告白。
柜子中。
纪雪烟怒火冲天，死死的咬着银牙，香舌抵着齿间，恨不得冲出去，问他怎么回事？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忍！继续忍！一旦出去，比天塌了还要可怕，引发的一连串后果，谁也承受不起。
杨红灵心跳加速，暗道，傻瓜，终于表白了，暖暖的，被幸福填满，面色不变，故意歪着螓首，审视的问道：“然后呢？”
“明日我去命运学宫提亲！”
杨红灵很想点头，然后说“我等你”，如果可能，也想现在嫁过去，做他的夫人，但不能！她想的不止眼下，张荣华虽强，但武道、肉身和魂师都还没有登顶，官位也不够，她要的婚礼，是举世侧目，以命运学宫为嫁妆，风风光光的嫁过去，一做他的贤内助，二有命运学宫相助，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将如虎添翼，成为大夏皇朝、甚至大陆最顶尖的势力。
前提条件。
张荣华够强，命运学宫中的那些老家伙才会点头，以整个学宫为嫁妆，心甘情愿的支持他，这一点，之前和爷爷聊天时，爷爷曾提及过。
修为可以差一点，以他的恐怖天赋，几年过后便能成长起来，但官位至少进入天机阁，加上展现出来的能力，命运学宫的那些老家伙，才会无条件支持。
俩人才能在一起，成为所有人羡慕的夫妻！
但这些话无法说出来。
反问道：“你见过闺蜜之间成亲的吗？”
张荣华皱眉：“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
手掌伸出，捧着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半响。
张荣华松开：“现在呢？”
杨红灵耸耸肩：“我也可以。”
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的吻了上去，河边的一幕再次上演。
等到停下。
杨红灵问道：“还有什么？一同说出来。”
指着浴桶。
张荣华道：“敢一起沐浴？”
“有何不敢？”
杨红灵走了过去，在浴桶的边上停下，玉手抬起，将发丝上面的钗子收了起来，又取下耳坠，撸了一下秀发，任由它垂落在后背，见他双手抱胸，戏谑的望着自己，逼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条道走下去。
轻轻一滑！
腰带掉落在地上，将裙子解开，随意的扔在椅子上。
肤如凝脂、白嫩润滑，像是艺术品，完美无瑕。
只剩下肚兜、束裤。
“到你了。”
到了这一步，已经无需再试。
张荣华苦涩，如果说刚才只是试试，但被逼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时，心里何存不是在表白？
但她居然将自己当成闺蜜，连沐浴都敢一起。
更是将衣衫解开，只剩下贴身两件，任由光滑平坦的小腹，笔直修长的玉腿，暴露在自己面前。
“唉！”
内心一叹，走了过去，拿着椅子上面的长裙披在杨红灵的身上，再替她穿上，最后将腰带系好。
目光清明，没有一点杂念。
张荣华笑道：“红灵姐。”
轰！
杨红灵娇躯一颤，短短的三个字，像是世上最可怕的魔音，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出现了惊慌，强自镇定，稳住，装作不悦的说道：“别叫这个，显的我很老，还和以前一样叫我红灵。”
“好。”
杨红灵主动的提议：“出去走走？”
“走！”
俩人离开。
柜子中。
听见关门声，纪雪烟提着的心才算放下，又过了一会，轻轻的打开柜门，从里面出来，本想离开，但想起他们刚才的对话，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美眸精光闪烁，玉手紧握在一起，一定要将此事弄清楚，不然憋在心里不痛快！
坐在床榻上面等。
等待无疑是最难熬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像是一甲子那样漫长，又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张荣华要表白？还要去命运学宫提亲？他们不是朋友？朋友能这样？
还有杨红灵的态度，怎么就成了闺蜜？还随意互亲，差点都一起沐浴了！
咿呀！
开门声响起。
关上门，张荣华进入卧室，纪雪烟正好抬起头来，深邃、明亮的美眸，带着许多问号，像是专门等一个解释。
走了过去。
在她的边上坐下，手掌伸出，握着她的手，纪雪烟挣扎一下，见他握的很紧便作罢，只是转过了螓首，以后脑勺对着他。
张荣华知道她为什么生气，组织一下言语，认真的说道：“我们朋友，但在杨红灵的眼里，把我当成了闺蜜，今晚她发现九婴的下落，想要磨砺战斗经验，便叫我一起，随后她有事离开，让我先回去，怕出现意外特意过来看下。”
纪雪烟一言不发，紧绷的身体缓和了下来，嘴角微翘，看来气已经出了。
张荣华接着说道：“刚才那种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想方设法转移注意力，她就会将柜子打开，无奈之下，只能做出一些牺牲。”
“那也不用亲吧！”
开口就好办，说明不生气了，剩下的只是醋意。
张荣华指着自己的脸，解释道：“我也不想，你看我的脸上，到处都是唇膏，但没有办法。”
噗哧！
纪雪烟绷不住了，直接笑了出来，玉手伸出，在他的胸口锤了一下，丢过去一对白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又道。
“你还帮她穿衣服。”
张荣华流汗，女人果然小肚鸡肠，耐心的说道：“不是想早点带她出去？”
“你们之前经常这样？”
“！！！”张荣华一头黑线，又是一道致命题。
“朋友。”
纪雪烟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他拿她当朋友，她拿他当闺蜜，有点乱，仿佛藏着什么。
如果是恋人。
张荣华刚才表白，杨红灵不可能不答应。
既然不是，杨红灵为何还要主动反吻？又宽衣解带，还敢一起沐浴。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里面藏着猫腻，压下疑惑，以后暗中留意，见天色快要亮了，再耽搁下去，等月牙起床，看不到自己，定然闹的全府皆知。
从床上起身，朱唇轻启：“我回去了。”
张荣华依旧握着她的柔荑，问道：“信了吗？”
“嗯。”纪雪烟点点头。
上前一步，轻轻一点。
“今天你休沐，好好补一觉。”
收回手，迈步离去。
“呼！”
听见关门声，张荣华提着的心，才算真正的落下，总算蒙混过关。
从房间出去。
坐在门槛上面，望着黎明和黑夜交替，胡思乱想。
边上的房门打开。
石伯走了过来，问道：“还不睡？”
张荣华摇摇头：“睡不着。”
“人这一生，面临许多选择，每一个选择，背后的结果都不一样，不管怎么做，别留下遗憾。”
石伯再道：“老奴去买早餐了。”
张荣华想到马宁说的话：“你读过书？”
石伯脚步一顿，不过没有回头，面露笑意：“年轻的时候在私塾读过几年。”
站了起来。
进了卧室，取出吞灵磨盘和紫光风雷剑，前者有点作用，吞噬浩然正气，但在大夏无用武之处，回头交给郑逸，让他派人前往商朝，专门吞噬三大学宫弟子的浩然正气，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后者一般般，望了一眼，随手放在边上。
还有三个须弥袋，分别是顾然杰、梦老和许羲柔的，许羲柔的须弥袋偏女士，外形是个荷包，杀了梦老以后，从他的身上得到。
看来许羲柔被抓时，须弥袋落在他的手中。
一一查看。
梦老和顾然杰的须弥袋中，有价值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些银票，加起来不到一百万两，还有九魂凶尸丹，包括解药。
银票用来发展光明，九魂凶尸丹以后说不定派上用场。
拿着许羲柔的须弥袋，打开一看，张荣华面色古怪，东边不亮西边亮，有不少好东西。
两件灵宝，一件寒殇剑、一件震天钟，还有一些银票、灵药、丹药，外加一些贴身衣物，其中以丝袜和短袜居多，种类也多。
除了两件灵宝，其它的东西看不上眼，将银票、丹药和灵药放在单独的须弥袋中，待会交给郑青鱼，让她转交给郑逸。
留下三件灵宝，其它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
“也不知道它们能否让肉身再进一步。”
双手结印，印法变化，施展混沌法身，张口一喷，金光冲出，将三件灵宝笼罩吞进腹中，以混沌淬炼术炼化，将它们粉碎成灵宝灵光，淬炼肉身，没有遗漏一处地方，直到灵宝所化的灵光耗尽才停下。
感受一下。
肉身修为变强，增加了三分之一，距离突破还要更多的灵宝。
望着外面的天色，暖洋洋的阳光，顺着窗户斜斜的照射进来，一些灰尘跳动。
下了床。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金龙剑，回忆一遍太一神剑诀，将其吃透，剑光舞动，开始演练。
一遍结束。
太一神决诀已经入门，达到一境初窥门径。
刚要继续修炼，郑青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爷该用早膳了。”
张荣华停下，收起金龙剑。
走到大厅，吩咐道：“进来。”
郑青鱼推门进来。
张荣华取出那两个须弥袋扔了过去，让她转交给郑逸。
见她突破到先天境八重，满意的点点头，虽说有修炼资源支撑的原因，更多的与天赋脱不了关系，毕竟以神魔炼制，天赋绝顶，比纪雪烟等人还要强上一截。
洗漱过后，用过早餐。
站在人工湖边上，继续修炼太一神剑诀。
作为太一学宫的镇宫神通，与浩然万剑诀起名，同样以浩然正气为基础，不过专注于单体攻击，不像后者是群攻。
金龙剑游走，剑影拉长，无数道剑气跟随……
期间。
裴才华派人来过一次，将朝堂的最新消息告诉他，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那样定下，白义常等人倒台，他这一系得到的好处最大，自己也成了左监都御史。
郑富贵官升一级，掌握的军权更大，霍景秀接替白义常的位置。
将人送走，继续修炼。
眼看到中午才停下。
半天修炼，太一神剑诀正好达到二境略有小成。
石伯做好了午饭，将饭菜放在大堂的桌子上，走了出来，刚要喊他吃饭，封剑秀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大人您在家？”
郑青鱼之前去了一趟光明的据点，已经返回，剑气真人已经到了，正在疗伤，开口说道：“奴婢去开门。”
“不用。”张荣华拒绝。
这个时候过来，应该是太子让他找自己，想来有重要的事。
迈步走了过去，打开院门。
封剑秀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问道：“最近怎样？”
“谨记您的嘱咐，不敢有一丝懈怠，除了当值，其余的时间都在修炼，蛟龙卫也是如此。”
“还有人失踪？”
封剑秀道：“说来也怪，自从上次过后，这么长时间下来，一直无人失踪。”
灵光一闪。
“您出手了吗？”
这是自己的心腹，意志坚定，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也不会背叛。
张荣华没有直接回答，模糊两可的说道：“你觉得呢？”
封剑秀明白了，一定是大人出手，将此事解决。
“殿下找我什么事？”
“属下不知！青儿转告，只要见到您，无论在做什么，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立马赶过去。”
张荣华从这句话中，听到了隐藏的含义。
青儿代表太子，既然这样说，八成有大事。
“走！”
关上院门。
带着他，向着东宫赶去。
……
尚文殿。
太子坐在主位上，早朝结束以后，又在瞻台殿处理一些政务，忽然收到消息，听完，暗道机会来了，找了个借口出宫。
面色严肃，眼神锐利，巨大的气场笼罩大殿，让气氛变的更加凝重。
青儿和霜儿站在身后，像是两柄利剑不曾动弹一下，冷漠的眼神，凭添三分肃杀。
金凤忍了半天，终于没有忍住，试探性开口：“要不交给我们去做？”
太子冷漠的眼神望了过去，没有一点感情波动，停留几个呼吸，收了回去，一言不发。
金凤心里一叹，知道殿下对自己很失望。
上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被神秘人所救，已经死在墨东来的手中，殿下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她感觉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
小事还好，像这等重要的事，无论如何也不会交给她去办。
“要不让族中强者出面？”
太子冰冷的声音响起：“愚蠢！”
“那边传来消息，她们的人到处寻找你族的下落，这个时候再动用，嫌死的不够快？除此之外，我们的人都在监视中，以她们情报的强大，只要敢动一下，瞬间暴露，更别说阻击了！”
金凤认错：“属下知错！”
太子挥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金凤想留下，但又不敢，无奈转身离开。
等到殿门关上。
青儿开口：“殿下，要不动用那股力量吧！”
太子摇摇头：“牌用一张少一张，等到全部打光的时候，也是我们暴露之日，以她们的手段，想要将之除掉，只要肯付出一点代价就能办到。”
“可此事关乎重大，青麟真的行？”
“孤也不知道！”
“？？？”俩女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太子继续说道：“青麟从未让孤失望过，无论是何事，只要交给他，不用操心，耐心的等待消息，只要他回来，事情便完成，还干的很漂亮。”
“可他才宗师境八重。”
“孤也不想这样，这次只能像上次一样，借助红灵的手，以命运学宫破局。”
青儿面露担忧：“可、可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就连陈有才、陆展堂等人，隐约以其为首，奴婢怕再这样下去，与您不利。”
太子看的很清楚：“凡事有利就有憋，他是人，不是傀儡，随着展现出来的能力越来越强，官位越高，追随的人只会更多，像是滚雪球，势力越滚越大，再想要让其心甘情愿的效力，得注意方法。”
“万一尾大不掉呢？”
太子反问：“三公强么？”
青儿明白了，强如三公，面对夏皇的时候，还不是俯首称臣。
太子道：“抛开这些不提，从他的行事风格来看，有自己的底线，你不负他、他不负你！张家三代禁军出身，孤对他、包括张勤夫妇恩重如山，只要孤不对不起他，青麟不会对不起孤。”
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
作为未来的人皇，不会感情用事。
等他坐上那个时候，掌握大夏权柄，手握军权，军方有不少世家、其中不乏修为高深之辈，还有大臣支持、外加皇室的力量，最后一点是重点，单单是人皇卫便超级恐怖，任他如何强大，就算有命运学宫相助，也不敢造次！
夏皇教他的第一课，上位者要学会用人，将局势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好比军方。
大夏军权全部掌握在夏皇的手中，谁敢染指，就剁掉谁的手，再连根拔起，就算有一些人藏的很深，也翻不起浪花。
手握兵权，还有顶尖的武力，才能稳坐龙椅，屹立不倒，令各方势力忌惮。
沉闷的脚步声传来，张荣华的声音在殿外响起：“臣张荣华求见！”
太子眼中精光闪烁，隐藏在蛟龙袍下面的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暗道终于来了，挥挥手，青儿走了过去，将殿门打开，让开身体，等他进来，再将殿门关上。
走到近前。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察言观色。
大殿中弥漫着肃杀、沉重的气氛，像是有两座大山压在肩上，令人喘不过气来，所料不错，有大事发生。
太子吩咐：“去殿外守着。”
“是！”青儿恭敬的应道。
疾步离开，出了尚文殿，守在外面。
霜儿取出阵盘，将殿中阵法打开，灵光流转，隔绝封锁，别人就算以耳类神通偷听，也得不到一点的消息。
太子正色说道：“孤有件任务让你去做，此次行动非常凶险，以你的聪明，结合前段时间的事情，想来猜到了一点。”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想到了上次的事情，太子让自己去取天心圣魂果，幸不辱命将东西带了回来，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意料，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他与皇后之间的交锋，败的很彻底，如果不是夏皇出面，青儿和霜儿已经被打入教坊司，就算这样，付出的代价好像也很大。
沉吟一下，开口问道：“您和娘娘？”
到了这一步，不是想要隐瞒就能瞒得了的。
太子从来没有小看任何人，尤其是张荣华，比任何人还要聪明，一点蛛丝马迹，便能猜到事情的大概。
与其藏着、掖着，还要他办事，心生间隙不说，就算应下也不见得出全力，还不如假假真真，让他分不清真实。
考虑的很清楚，张荣华的身上，已经打上自己的印记，无论何时都是东宫的人，谁也无法抹除，双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除此之外。
未来用张荣华的地方还很多，总不能每次都找借口吧？一次两次还能蒙混过去，时间一长，总会露馅，到了那时便是决裂之日。
与其这样，还不如开始就言明，与她们暗中交锋。
太子郑重的说道：“今日孤所说的一切，你听、但得烂在心里，不管是谁，不要泄露一个字，一旦传出一点风声，孤不会出手，但她们也会出手。”
“臣明白。”
“母后权力欲太重，想要孤听她的安排。”
果然如此，和自己猜的一样。
又觉得不对，如果这样，太子受辱时，为何不告诉夏皇？以陛下的权势，皇后就算势大，也不敢露头，不然会死的很惨，可他却不说，里面一定藏着什么。
就算询问，陛下也隐瞒，岂会告诉自己？
但不妨碍旁敲侧击。
张荣华正色说道：“陛下不知道？”
太子摇头：“父皇不知。”
主动的岔开话题，怕张荣华再次询问。
“孤身为储君，自幼刻苦学习，奋发上进，学习治国之策，这些年下来不敢有一丝懈怠，怕将来让大夏深陷水火，置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话锋一变，激昂、坚定。
“但母后一介女流身，非我皇族血脉，居然想染指大权，孤绝不答应！哪怕这条路很难，也会坚持下去，与她们斗争到底，捍卫皇室尊严。”
目光犀利，紧盯着张荣华，太子再道。
“这些年下来，无论对你，还是对你爹娘，孤自问做的很好，权力、金钱、宝物、修炼资源，全部都给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孤要句准话，敢和孤一起，与她们斗到底？”
这一天早晚会来。
张荣华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看来这次的事情很大，太子选择摊牌，从这里看，做好了暗中博弈的准备。
如果拒绝，从此以后，一刀两断，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说不定哪天反目成仇，刀剑相见。
说实话。
正如太子所言，对自己不错，朱雀坊的豪宅、旗下的产业，包括身上的大多数灵宝，都是他给的。
于私，自己和她们结下的仇怨很深，上次在宁心殿拒绝皇后，态度已经摆明，动了白义常以后，更是撕破脸，没有回旋的余地。
转过头跪着求生？这不是自己的性格！
说起来，双方都有共同的敌人，至少在纪雪烟的事情没有曝光前，联手除掉皇后，将来怎样，再各凭手段。
若那一天真的到来，无论是太子，还是他，都不会手软。
俩人有一点相同，对待敌人狠辣，直到彻底摧毁，不给对手一点喘息的机会。
认真、严肃，果断的表态：“无论您怎么做，臣坚定不移的支持！”
太子笑了，张荣华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当即画大饼：“孤眼下能给你的虽少，但将来能给很多，在这里承诺，三公必有你一席之地。”
“谢殿下！”
收起笑容。
太子正色说道：“苏秋棠能在孤身边安插人，孤也能在她的身边安插人，就在刚才，暗中的人传来消息，轮回天山藏着一位隐士高人，叫轮回老人，此人的炼丹术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还有半步造化灵宝乾坤万灵宝鼎，可以炼制出通天灵丹，甚至是雷劫灵丹，精心准备十年，已经收齐所有灵药，近日开炉炼制造化夺天神韵丹，此丹是雷劫灵丹，效果逆天，具体有何妙用，暂且未知，但对她们作用很大，暗中派遣强者准备抢夺，再杀人灭口。”
顿了一下，等张荣华消化，再接着说道。
“你和杨红灵的关系不错，孤想要你借助她的手，破坏她们的计划，再将她派出去的人击杀，至于造化夺天神韵丹无论得到还是毁去并不重要！”
彻底撕破脸，小姨也不叫了，直呼其名。
张荣华道：“请殿下放心，必不让您失望！”
太子道：“孤会和裴尚书打声招呼，让他出面帮你请假。”
从椅子上起身，走了过去，在张荣华的面前停下，伸出手掌，将他的衣领整理好，右手伸出，霜儿急忙倒了一杯茶。
接过茶杯。
太子将茶递了过去，认真的交代：“若事不可为，以保全自身为重，孤还需要你。”
张荣华道：“臣明白。”
接过茶杯，将茶一饮而尽。
霜儿主动的接了过来。
张荣华适当的告辞：“臣这就去准备！”
“去吧！”
等他离开，青儿从外面进来。
霜儿担忧：“他真的行？”
太子背负着双手，望向外面的天空，明明说给她们听，又像是告诉自己：“青麟不会让孤失望！”
……
出了东宫。
张荣华心里沉甸甸的，这次之行，信息量很大，说是大幕的拉开，一点也不过份，以后的斗争只会更加激烈。
身在这个位置，想躲也躲不掉，只能拼命的往上爬，再提升修为。
收起异样，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任它前路万般艰辛，我自一剑破开！不管是谁，只要敢跳出来，杀！
换了个方向，向着命运学宫走去。
院中。
灵湖边上。
杨红灵穿着月白色的长裙，雍容、华贵，彰显大气，坐在地上，裙子撸起，一对玉足在水中踢来踢去，内心的喜悦无处不在，比捡了银子还要开心。
早上回来以后。
太过于高兴，小憩一会，不到两个时辰就醒了，一想到张荣华表白，还要来命运学宫提亲，跟吃了蜂蜜似的开心，还有在静心湖散步，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对她来讲，却是上天赐予最美的礼物。
小四瞅了半天，憋不住了，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乐成这样？”
杨红灵心情很好，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两枚回香甜果，扔过去一枚，脑袋一仰，傲娇的说道：“不说！”
“和青麟有关。”
“不是！”杨红灵否认。
见它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以其它的事情搪塞过去。
“我们得到了太一学宫的镇宫神通——太一神剑诀。”
小四眼睛一亮：“真的？”
“废话！”
“难怪你这么开心。”
望着后院的方向，杨红灵奇怪：“一天过去了，爷爷修炼法相天地，怎么还没有出来？不是很好练的吗？”
“……”小四无语，心里吐槽，你以为人人都像张荣华那样变态？
天赋逆天，武道、肉身和魂师同修，达到同一高度，再加上真极神术修炼到三境炉火纯青，修炼法相天地自然快。
“你们走后，被一些琐事耽搁，处理到很晚，才着手修炼，算算时间，应该快要出关。”
杨红灵道：“还是很慢。”
说曹操、曹操到。
老夫子黑着脸，从后面走了过来：“你就这样在背后腹谤爷爷？”
“嘻嘻～！”杨红灵古灵精怪一笑。
收回玉足，真元一震，将脚上的水珠蒸干，穿上短袜和绣花鞋，疾步迎了上去，抱着老夫子的手臂撒娇。
“爷爷在我心里，可是最强的。”
“拿你没办法。”
杨红灵将昨晚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老夫子冷着脸，望向长青学宫的方向，罕见的爆了一句粗口：“废物！”
望向小四。
“现在什么情况？”
小四道：“陛下将青中泽狠狠的臭骂一顿，让他想方设法追回丢失的浩然正骨，再补偿稷下学宫的损失，又将黄道宁贬为庶民。”
青中泽是长青学宫的宫主，还是青安一的爷爷，不问世事多年，学宫中的日常，由内院院长和外院院长等人管理，这次的事情太大，陛下传下旨意，不得不出关。
浩然正骨已经传到商朝，追回来不可能。
补偿稷下学宫是小，脸面丢了是大，从此以后，成为京城上层的笑柄。
黄道宁是上京府判官，从三品大员，当初为了让他上位，长青学宫付出很多，这才多久，就被一撸到底，损失巨大。
从此来看，夏皇很生气！
老夫子点点头：“还行。”
杨红灵道：“我们得到了太一神剑诀。”
老夫子眼睛一亮：“真的？”
“嗯。”
当即将这门镇宫神通说了一遍。
以老夫子的武道造诣，一遍听完，便知道是真的，撸着胡须，面露笑意：“这波不亏，认真算起来，还是我们占了便宜。如果能推测出太一学宫的后置大神通——太一周天星辰剑阵，赚的更多。”
两门神通是一套，像是浩然万剑诀和大五行破天剑阵一样。
杨红灵问道：“爷爷你能办到？”
思索一会。
老夫子面色认真：“如果没有太一神剑诀，想要推测出来很难，但有了它作为基础，加上青麟相助，再命人收集关于太一周天星辰剑阵的信息，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把握。”
“如此一来，我们命运学宫的整体实力，岂不是提升一大截？”
“这是自然。”
“等到以后交手，太一学宫见到我们居然会他们的两大镇宫神通，估计肠子都能悔青。”
老夫子难得的皮一下：“自信点。”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
继续问道。
“练成了吗？”
老夫子故作轻松：“以爷爷的本事，想要做一件事，岂有不成功的道理？”
杨红灵刚要补刀，张荣华从外面进来，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到了近前。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夫子。”
老夫子应了一声，问道：“太一神剑诀练了吗？”
“时间短暂，境界不高，才二境略有小成。”
老夫子不想说话，从昨晚到现在，只是一个上午，才二境？这个“才”用的好。
杨红灵提议：“演练一遍。”
“好。”张荣华没有意见。
以指为剑，气质一变，浩浩荡荡、带着磅礴大势，浩然正气爆发，积累到现在，看的书又多，已经超过副院长，就算比不上院长，也差不了多少。
太一神剑诀施展，数百道剑光出现在指间，一剑斩出，剑影融合在一起，像是将所有的威力叠加在一起，传出巨大的剑鸣。
一遍结束，收指而立。
老夫子道：“还行。”
将准备创造太一周天星辰剑阵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微微一笑：“这是好事，既然要创造，何不一起？趁着收集太一周天星辰剑阵的时间，先将浩然万剑诀与太一神剑诀融合在一起，等到它创造出来，再将大五行破天剑阵与之融合，形成两门更强大的神通。”
老夫子眼睛一亮，越想越觉得可能。
单凭自己办不到，不是还有青麟？
“老夫这段时间着手研究，你没事的时候过来讨论下。”
“是！”张荣华应下。
正事谈完。
杨红灵好奇的问道：“有事？”
心里忐忑不安，他该不会来真的吧？万一现在提亲，爷爷是答应呢？还是拒绝？
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老夫子疑惑：“爷爷脸上有花？”
“没有！比以前看起来更加年轻、有魅力。”
老夫子慈祥一笑。
张荣华接过话，将太子的吩咐，简单的说了一遍，没提他和皇后之间的博弈，只说去轮回天山的事。
杨红灵提着的心放下，又变的失落，面色不变，一口应下：“好。”
老夫子嘱咐一句：“快去快回。”
俩人刚准备离开，段九疾步从外面进来，行礼过后，禀告：“启禀夫子，许羲柔来了，想见大师姐。”
来的时候张荣华知道他轮换回来当值。
杨红灵问道：“什么事？”
段九道：“答谢救命之恩！”
杨红灵开口：“既然来了，不见一下总归不好，尽量快点，然后就动身。”
“行。”张荣华点点头。
段九离开。
一会儿将许羲柔带了进来。
老夫子回了后院，着手准备融合浩然万剑诀和太一神剑诀，创造出一门强大的剑道神通。
段九退下，见俩人坐在石凳上。
许羲柔面色认真，严肃的说道：“谢谢！”
一是一、二是二。
双方虽然是竞争关系，自己也想将她和纪雪烟踩在脚下、扬名立万，一雪前耻，但涉及到大事大非，分的很明白。
来之前有人劝说不要过来，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一口拒绝，她的骄傲，做不出此事，真那样做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会觉得很恶心！除此之外，道心还会不稳，留下后遗症，于以后的修炼不利。
不等伤势恢复，命人准备厚礼，专门赶了过来。
至于身上的四方衣、短裤，并没有多想，杨红灵一向这副打扮，裙子很少，有的穿已经很好。
唯一不解的地方，便是臀，很痛！
照着镜子，肿的很严重，到现在还通红。
望着他们，心里狐疑，杨红灵干的吗？没理由这样做，大家都是女人，犯不着抽自己两下，排除下来，只剩下张荣华，她这边得到消息，俩人当时一同离开京城。
猜测后面的情况，自己逃出来晕死过后，许平想要下杀手，他们正好路过，以杨红灵的修为，还有恐怖的底蕴，杀许平简单。
张荣华才宗师境八重，远不够看，不可能是他救了自己。
趁着杨红灵战斗时，偷偷的抽自己两下，唯有如此，才能够解释得通。
望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五官分明，眼神很亮，自有一股特殊的气质，令人见了无法忘怀，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能力很强，如此年纪便身居要位，都察院左监都御史，从三品大员，朝堂冉起的新星，只要不犯大错，以他的能力，进入天机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到这里。
许羲柔瞬间想了很多，脸上没有一点异样，暗自决定，找个时间专门拜访一下，将此事弄清楚。
她不是吃亏的主，便宜不是谁都能占的！
杨红灵直言了当：“你很装，也很会装，看着很不爽，哪怕每次见面都想暴揍一顿，但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虽说出身长青学宫，但没有那帮人的坏习惯，干一些偷鸡摸狗、上不了台面的事，争也争的光明正大，算是为数不多的优点。既然撞见，做不到见死不救。”
模糊两可的答案，没说是自己还是张荣华救了她，更让许羲柔坚定内心的想法，臀上的两道巴掌印是张荣华干的。
自己的魅力摆在这里，加上绝美的容颜，火爆的身材，当时衣衫又破碎，难免做出一些出阁的事。
新的疑问出现，如果是他干的，有没有趁着杨红灵战斗的时候，对别的地方下手？
现在还不能问。
许羲柔道：“能让你看得起，实属不易。”
杨红灵指着边上的石凳：“坐。”
这一幕再次坐实。
自己臀上的臃肿还没有消退，别说坐着、躺着都痛，只有不知情才会邀请落坐，许羲柔坐下，屁股上面传来的疼痛，没有表现出来，取出一件须弥袋递了过去：“知道你什么都不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救命之恩暂时欠下，以后有需要，无论什么事情尽管开口，但只帮你一次。”
杨红灵看也不看，打趣道：“说的比唱还要好听。”
话不投机。
目地已经达到，许羲柔不在逗留，从石凳上起身，拱拱手：“告辞！”
转身离开。
等她的身影消失，杨红灵再也忍不住，右手捧胸，笑的很夸张：“差点没憋住。”
张荣华奇怪，一切正常，莫非藏着什么？
杨红灵主动开口：“昨晚上你离开以后，我在许羲柔的臀上狠狠的抽了两下，刚才坐下来时，动作很轻，没敢坐的太重。”
张荣华白了她一眼：“调皮。”
从石凳上起身，招呼一声。
“该动身了。”
“好！”杨红灵跟着站了起来。
俩人离开，出了命运学宫，控制着速度，不急不慢，从外表看去，像是出去游玩，走北门离开。
出了京城，到了无人的地方。
张荣华调动灵魂之力，扫视一圈，确定周围无人，开口说道：“先遁地，待会再飞天。”
“行。”杨红灵没意见。
土遁术施展，握着杨红灵的手，金光将她覆盖，纵横一闪，遁入地下，全力出手，向着前方赶去。
按照太子所言，轮回天山距离京城将近万里，地处东方，环境恶劣，妖魔鬼怪的乐园，还藏着一些凶兽。
数百里过后。
张荣华带着杨红灵从地下出来，松开她的手，以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朵白色祥云，俩人一前一后跳了上去。
施展秘术遮掩，脚下一点，祥云冲天而起，瞬息之间到了九天，速度飙升到极致，超越一切，几个闪动之间，彻底消失在天际。
临近傍晚。
两道年轻的身影，从天而降，出现在轮回天山山脚百里外，金光内敛，显示出张荣华和杨红灵的身影。
一条小溪绵延流淌，前面是平原，百花盛开、争先恐后的绽放，一阵微风吹来，带着浓郁的香味，后面几里外是一座村庄，住着数十户人家，浓烟升起，看样子在做饭。
杨红灵打趣：“速度真快，这么短的时间就到了。”
张荣华瞪了她一眼，这话没法回答，若是说“快”，好像自己不行，说“慢”又不妥，岔开话题：“造化夺天神韵丹的事既然传到京城，别的势力很有可能也得到了消息，小心起见，你我变化下相貌。”
杨红灵正色道：“说的不错，被人看见我们出现在这里，再传回去会很麻烦。”
施展秘术，各自改变外形，心有灵犀，都将相貌变的普通，属于从面前经过也记不住的那种。
张荣华道：“还有衣服。”
控制着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变化成一件普通的黑衣劲装，再转过身体，杨红灵取出一件普通的紫色裙子穿上，再控制着身上的紫衣灵裙缩小，像是束衣一样紧贴着身体，如果战斗，心念一动，便能出现在身上，一点也不影响。
坐在石头上面。
张荣华取出一些卤菜，还有四个馒头，再将筷子递了过去。
杨红灵咬了一口馒头，问道：“这片山脉为何叫轮回天山？”
张荣华曾在万书殿中看过一本杂书，上面就有轮回天山的介绍。
相传在上古年代，这里没有山脉，更没有山，一马平川，后来有一位前辈高人隐居在这里修炼神通，从无到有，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杨红灵咬了一口鸡腿，轻柔的嚼着，望着前面庞大无比的山脉，绵延数千里，一眼看不到尽头，柳眉一挑，面露讥讽：“吹。”
张荣华笑笑：“没见过并不代表没有，或许是真的。”
杨红灵喝了一口水袋，随手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水袋，喝了一口，再将塞着盖上，继续吃饭。
一顿饭眼看吃完，一名年轻女人，叫柔姐，穿着青色碎布裙，面色慌张，眼中写满了恐惧，像是在逃跑，边跑边叫：“肚子里面的孩子被人吃了，现在不是人！”
山路难走，坑坑洼洼，还有一些杂物阻挡，每跑几步，便会摔倒在地上，手掌、腿、或者其它的地方磕破。
在恐惧的支配下，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再次爬了起来，慌忙的向着前面逃去，似乎想离开这处凶险之地。
杨红灵面色严肃，宝石般的美眸紧盯着柔姐，没有一点修为波动，只是个普通人，肚子微微凸起，像是怀孕不久，认真的看了一会，问道：“有问题？”
隐藏的很好，完美的将气息遮掩，借助着柔姐的生机、气血，瞒天过海。
却无法瞒过张荣华的眼睛，一眼看出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有问题，藏着一缕精纯的魔气本源，以她为养料，吞噬生机，等到孩子出生之日，就是柔姐被吞噬一空之时，到了那时，幕后的人便能取婴儿中的魔源修炼，一日千里。
“嗯。”张荣华正色的应了一声。
将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
听完。
杨红灵美眸怒火中烧，世上居然有如此邪恶的人，以孕妇为养料，借助着婴儿培养魔源修炼，骂道：“畜生！”
眼看距离这边越来越近。
一名青年人，叫李铁牛，穿着粗布衣衫，长相一般，从后面追了上来，眼角的余光一扫，见到张荣华他们坐在小溪边上，心里一沉，狠辣一闪而逝，很快恢复正常，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叫道：“娘子慢点，别伤了肚子里面的孩子。”
他的话比魔鬼还要可怕。
原本力竭的柔姐，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张荣华像是溺水中的人，看到小舟，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救命……”
眼看到了近前，脚下一滑，就要摔倒在地上。
杨红灵从地上站了起来，及时出手将她扶住，这才躲过一劫。
柔儿急忙躲在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两指颤颤巍巍，哆嗦的指着追上来的李铁牛：“他、他们吃了孩子，又对我的肚子动了手脚。”
李铁牛停下脚步，面露心痛，解释道：“我们是后面李村的人，这是我的夫人柔儿，精神一直不好，总会说一些胡话，前段时间更是受了惊吓，病情加重，就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认识，逢人便说孩子被吃了，还说肚子里面的不是人，这不是胡话？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顿了一下，指着村庄。
“俩位如果不信，可以到村子里面打听一下，就知道我说的真假。”
柔姐惊恐，心里着急，害怕张荣华他们相信李铁牛的话，急忙解释：“不！李铁牛说的不是真的！他虽然是我相公，但已经变了，亲手吃了我们的孩子，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李铁牛苦涩一笑：“让你们见笑了，娘子一直这样，这次没有看管好，才从家里跑出来，天色快要黑了，我们先回去了。”
伸出手掌，就要去抓柔姐的手臂。
张荣华挡在前面：“你在说谎！”
李铁牛装作着急的模样：“要是不信，可以去村里问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想要瞒过别人，有许多种方法，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出现问题，条理不会如此清晰，还能叫出别人的名字。”
李铁牛脸上的着急更盛，衣袖下面的手掌，毫无征兆的成爪，闪电般出手，狠辣的抓向张荣华的心脏，想要将他击杀。
砰！
张荣华猛地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李铁牛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从怀里取出一张玄阶下品的灵符，魔气环绕，声势不凡，将之撕开。
灵符化作一团鬼火，深然、幽冷，猛地一冲，快速的冲了上去，想要将之焚烧成灰烬。
“哼！”
张荣华冷哼一声，衣袖随意一挥，将这团鬼火击散，脚步一迈，出现在李铁牛的面前，一指点在胸口，将身体击穿，巨大的力量，再次将他击翻在地。
噗！
李铁牛吐出一道血箭，想要爬起来，但伤的太重，动了半天，也没有站起来。
隔空一抽，一道无形的掌力，抽打在他的嘴上，将嘴里的牙齿全部击飞，防止自杀。
转过身体，望着柔姐。
张荣华开口：“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他已经投靠邪修，以你换来强大的力量，等到你体内的魔源孕育而成，便是死亡之日。”
柔姐慌了，吓的跪在地上：“求求你们帮帮我！”
杨红灵道：“她也是个可怜人，摊上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男人！”
张荣华道：“你的孩子被魔源吞噬，我现在出手，帮你驱除这道魔源，但它在你体内数月，吞噬不少生机，造成巨大的后遗症，就算痊愈也没有几年可活。”
柔姐感激涕零，流下劫后余生的泪水：“别说几年，就算是十天八天，只要不是这种日子，我都愿意！”
“嗯。”张荣华点点头。
手掌伸出，放在她的头顶。
造化真元从掌心冲出，进入她的体内，化成一张大网，将魔源笼罩强行抹除，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魔源剧烈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抗不过是徒劳，数个呼吸之间便被解决，再帮她调养一下，又留下一道造化真元固本培元，这才收回手掌。
感受着体内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精气神更足，就连脑中的阴霾，也为之消散，柔姐激动，磕头谢恩：“谢谢！”

第一百九十五章：斩巫族老祖
杨红灵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拿着这钱离开这里，重新找个地方安家落户。”
柔姐摇头，没有去接银票：“俩位恩人已经救了我，这钱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要。”
杨红灵将银票塞进她的手里，望着天色，马上就要黑了，提醒道：“趁着还未完全黑，赶紧离开。”
柔姐迟疑，终究还是接了下来，磕了三头响头感激，从地上起身，向着远方逃去。
一会儿消失不见。
收回视线。
杨红灵感叹：“人心难测。”
张荣华道：“她的情况算好的，起码遇见了我们，大夏这么大，疆域广袤，就算朝廷治理的再好，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也存在着黑暗！盛世、百姓苦；乱世、百姓更苦。”
“等你执掌朝堂权柄会怎么做？”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望着天空，在晚霞的余晖映照下，萧瑟落寂，多了几分孤独和沧桑：“黑龙战旗所在，光明普照，黑暗将不复存在。”
望着眼前这张侧脸，杨红灵会心一笑，这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无论何时、哪怕面对险境，敢于面对，再闯出一条路，心里甜蜜，面露期待：“那一天不会远！”
四目相对，俩人都笑了出来。
转过身体，在李铁牛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冷着脸，手掌抬起，七截灭魂手施展，隔空招呼上去。
做完，冷眼的望着。
李铁牛意志很不堪，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痛的死去活来。
整整一刻钟。
眼看他快要不行，张荣华才停下。
像是竹筒倒豆子，李铁牛将事情的经过，整个交代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幕后的人叫玄老，穿着一件黑袍，每次见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并未见到脸，目光阴冷、恶毒，像是毒蛇似的，随意一眼，浑身都不自在，藏在李村后面十几里外的山洞中。
七截灭魂手再次施展，在无尽的折磨中李铁牛活活痛死。
张荣华出手，食指一点，一道剑气落下将他的尸体摧毁，望着前面的方向，眼中冷芒闪烁：“我们过去。”
杨红灵点点头：“走！”
一阵微风吹来，俩人已经消失不见。
有确切的地址，找起来很方便。
一会儿后。
俩人站在一座山洞外面，此刻天色已黑，黑暗笼罩大地，夜色中寂静、诡异，传出阵阵呼啸声。
感应中。
山洞深处，一名黑袍人盘坐在蒲团上面，角落堆积着许多尸骨，看样子她们的遭遇都和柔姐一样。
张荣华前所未有的生气，以武犯禁，欺压普通人，还是孕妇，罪不可赦，触及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畜生！”
咻！
金光激射，恐怖的气势绽放，像是天地崩溃，万物毁灭，从繁荣走向灭亡，蕴含无上杀意。
下一秒钟。
出现在山洞深处，速度太快，玄老还在打坐修炼，突然间，脑袋遭受重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剧烈的疼痛，吓的下意识睁开眼睛，拼命的反抗，想要脱离掌控，所做的一切，全部是徒劳，在张荣华面前，一点浪花都激不起来。
山洞爆炸，直接被打出一道巨大的洞口。
玄老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被恐惧填满，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身体向着天上飞去，同时张荣华疾风暴雨般的攻击，接二连三的落在他的身上。
没有一拳击杀，往死里面折磨！
这样的人渣，就这样杀了，未免太简单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玄老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直接在空中爆炸，血雨洒落，至死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脚步一迈，好比瞬移似的，在杨红灵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认真的说道：“这次回去以后，全力助陆展堂在魂宫站稳脚跟，借他的手，围剿大夏境内所有邪修！”
杨红灵主动的伸出玉手，握着他的手，柔声说道：“我相信你。”
张荣华笑笑：“我没事。”
望着轮回天山。
“该动身了。”
杨红灵问道：“直接寻找？”
“造化夺天神韵丹是雷劫灵丹，一旦开炉炼制，等到丹成，便会有雷劫降下，届时像是白昼一样耀眼，就算有阵法掩饰，也遮掩不住，只要在轮回天山，无论哪一角，以我的速度瞬息抵达。”
顿了一下，张荣华道。
“先去山脉中心，在那里等，距离更近一点。”
“好！”杨红灵应下。
施展身法，向着前面冲去。
进入轮回山脉，气氛一变，山脉外面虽然可怕，远没有里面这么阴深，凶煞之气环绕，浓郁不散。
这才外围，如果深入情况只会更加的糟糕。
脚步不停，呈一条直线冲去。
凡事都有两面性，轮回山脉虽然凶险，但机遇并存，短短的一个时辰，张荣华便得到数十株灵药，年份在百年左右，还有一株千年灵药，都有妖魔守护，以他的修为直接碾压，还得到不少的材料。
望着眼前的这只老鼠，叫光阴寻宝鼠，是真灵！
与之前在京城出世的那只臭老鼠，被上清道宗的牛鼻子追杀，一件造化灵宝（法则灵宝）引动无数势力出手，同出一族。
唯一不同，这只老鼠只是刚入宗师境，道行并不高，像是发现了什么，鼻子嗅动，穿梭在山林中，向着前面快速的冲去。
俩人尾随在后面，以他们的修为，不想暴露，就算是登天境十重的大佬也无法发现，更别说是它。
杨红灵开口：“它发现了什么？”
张荣华道：“看这副模样，好像很着急，以光阴寻宝鼠一族的天赋神通，唯有重宝才能让它如此上心，先跟着看情况再说。”
一刻钟过去。
光阴寻宝鼠遁入地下，张荣华施展土遁术，带着杨红灵跟上。
又过去一会。
在地面下七拐八绕，在一座峡谷下面停下，一座大阵将这里封锁，地下也被笼罩，地面上传来激烈的战斗，像是有人在厮杀，巨大的动静隔着多远都能听见。
光阴寻宝鼠施展天赋神通——时光暂停，时间之力爆发，金黄色的灵光显化，控制着一角镇压下去，粗暴简单的让这里的阵法短暂的停止，借此机会，化做一道金光冲了进去。
杨红灵吃惊：“好强的时间天赋神通。”
张荣华赞同：“比之前出现在京城那只臭老鼠强，只是道行很弱。”
说话间俩人到了阵法边上。
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阵法显化出一扇门，随着他们进去又自行愈合。
浓郁的灵药香味，形成实质，环绕在地下，越往上面越重。
张荣华眼睛一亮：“这是万年灵药，还渡过了一次雷劫，药香味才会如此的浓郁。”
不解的地方全部明白。
难怪这只光阴寻宝鼠，明知道上面在战斗，还敢冒险过来。
如果得到它，将这株雷劫灵药吃了将一飞冲天。
感应中。
地面上一头巨猿，黑色毛发，将近三丈高，力大无穷，登天境的道行，像是这株雷劫灵药的守护兽，与四名衣衫怪异的人大战。
除了他们，边上还站着一位老婆婆，装饰同样很怪，黑色风衣，绣着狰狞陌生的妖魔图案，脖子上面挂着一串骷髅头，戴着一件深白色的象牙圈子，手持一件拐杖，冷眼望着这一幕。
她叫巫祖，巫族葬天部落的老祖。
想到在万书殿中看到的大夏种族介绍，莫非是巫族的人？
巫族地处边境，与上凉镇接壤，残暴、凶狠，以血肉为食，时不时偷袭上凉镇，或者绕过来进入大夏腹地掠夺百姓。
那边的军队，还有朝廷的强者，不是没想过剿灭。
巫族虽然是一族，连个小国也比不上，但人口也不少，且藏在深山老林中，没有固定的地盘，手段诡异、杀人于无形，还擅长玩毒，一不小心就着了他们的道，派遣强者和大军镇压，这群家伙就会躲起来，藏的比老鼠还要深，等到大夏的人离开，便会出来兴风作浪，让边境的守军苦不堪言。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看来也是为了造化夺天神韵丹而来，若不然，巫祖也不会冒险深入大夏境内，出现在轮回山脉。
见他皱眉，杨红灵问道：“什么情况？”
张荣华简单的说了一遍。
杨红灵美眸冰冷，泛着杀意：“竟然是她们！”
“先抓住这只光阴寻宝鼠，再解决她们。”
带着她，脚步一迈，横跨无数距离，直接出现在光阴寻宝鼠的面前，这只老鼠叫天儿，正准备摸到雷劫灵药的下面，偷偷的出手抢夺，没想到眼前惊变，望着他们，反应很快，天赋神通——时光暂停施展，想要将俩人定住再逃走。
张荣华讥讽：“在本尊的面前玩时间之力？”
屈指一点，真言定神术施展，磅礴的时间之力凝聚成一枚金色的“定”字，破掉天儿的神通，再将它定住。
“吱吱……”
天儿惊惧，无往而不利的时间神通，居然被破掉，急的乱叫，想要挣脱逃走，头顶的“定”字太强，像是大山一样，无法动弹一下。
张荣华粗暴一抓，将它抓了过来：“老实一点。”
迎着这双冷漠的眼神，天儿吓的不敢再动。
食指一压。
镇压在它头顶的“定”字，顺着眉心进入体内，封锁修为、血脉等。
随意扔给杨红灵。
金光闪烁，俩人从地下冲出，在这株雷劫灵药的边上停下，入眼是一枚潮汐紫气果，吸收晨露与紫霞之气，历经万年，然后渡过一次雷劫，拥有灵智可以修炼，如今被妖元和血力封锁，前者是黑毛巨猿的手段，后者是巫族的手段。
张荣华出手，一道金光打下，强横的破掉双方的封锁，不等潮汐紫气果逃走，隔空一抓，将它取来，取出一张封灵符贴下，再装进玉盒中收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惊变，战斗中的双方立马停下。
黑毛巨猿阴沉着脸，巨大的手掌紧握在一起，喝道：“将雷劫灵药还给本王！”
四名巫奴在主人后面停下，别看他们是巫奴，但战力惊人，没有武道、也不是魂师，巫祖以秘术，收集无数强者、妖魔鬼怪、凶兽、甚至是真灵的精血，外加一些珍贵的材料祭炼肉身，到了现在，祭炼八十一次，藏着无上神力，防御力无双，就算无法与灵宝相比，也相差不多，速度惊人，外加专门创造出来的武技，四人联手实力翻倍，可越级挑战。
强如黑毛巨猿，都没有将他们拿下，只是略占上风。
巫祖沙哑、苍老，像是破锁的声音响起：“将东西交出来，给你们留具全尸。”
噗哧！
杨红灵揉捏着天儿，将它当成橡皮泥搓来搓去，不想开口，但真的没忍住，斜眼讥讽：“就你？”
“天人境的小辈，也敢和本老祖如此说话？”巫祖很不喜。
干枯的手指抬起，挥了一下。
“杀了她！”
一名巫奴狠辣的冲了上去，脚掌落在地上，庞大的力量将之踩爆，地面塌陷，成为废墟，瞬息而至，出现在俩人的面前。
拳芒砸出，极致的力量演化出巨大的音爆，轰向她的脑袋。
杨红灵面色不变，像是没看见，依旧揉捏着天儿。
张荣华出手：“谁给你的胆子，动本尊的人？”
听见此话，杨红灵嘴角弯的更高，笑意更浓。
手掌伸出，轻描淡写的抓着巫奴轰杀过来的拳头，任其力量如何的恐怖，始终无法前进一步。
张荣华开口：“第一个！”
粗暴一捏。
砰！
这名巫奴的拳头粉碎，不等他退走，一掌拍了下去，力量惊人，直接将他的身体打成血雨，衣袖一挥，当场蒸发。
剩下的三名巫奴不用吩咐，果断的冲了上去，呈三个方向，武技施展，配合默契，将肉身的优点发挥到极致，直攻身体要害。
还未到近前。
张荣华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连续三道剑气斩下，像是切瓜一样简单，强横的将之击杀。
咕噜！
黑毛巨猿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目光惊骇，自己和他们斗了半天都没有将之拿下，可眼前的这人，随意一击，却将四人解决，且看不透，雷劫灵药虽然重要，却没有小命重，想到这里，不敢再逗留，不着痕迹的向着后面退去。
张荣华的目光望了过去：“本尊让你走了吗？”
黑毛巨猿停下，色厉内茬：“灵药送你，本王不要了，想走也不行？”
魔威翻滚，环绕在体表，呼啸之间传出恐怖的声威，仿佛在说自己不是好惹的！
张荣华道：“让你说对了。”
隔空拍出一掌。
金光掌印冲出，霸道的碾压过去，黑毛巨猿如临大敌，不敢保留，天赋神通移山施展，妖元爆发，巨大的手掌隔空一抓，低吼一声：“过来！”
轰轰……
天崩地裂，边上的一座山头直接被摄取过来，目光血红，杀气冲天：“这是你自找的！”
狠辣的砸了下去。
哧！
金光巨掌势如破竹，强横的将山峰击碎，碎石乱卷，掌印轰在黑毛巨猿的身上，将之击成重伤摔倒在地上。
“就是现在！”巫祖抓住机会瞬间出手。
前人这人给她的感觉非常凶险，以自己王境后期的修为，居然看不穿。
拐杖插进地面，苍老的手掌印法变化，磅礴的灵魂之力演化成数十头凶兽，每一头都有七八丈大，呈攻击形态，抓、咬、拍等，一拥而上，向着张荣华扑去。
这只是开始，巫族的手段还没有施展。
闪电般的拍在胸口，逼出十二滴的精血，每一滴精血蕴含巨大的力量，拼着本源受创，出手就是杀招。
诡异的秘术施展，十二滴精血化作十二道血影，纵横闪烁，超越了光速，想要冲进张荣华的体内。
这是葬天部落的无上杀术——血灵吞噬术，歹毒恐怖，一旦进入体内，便能蚕食血肉，顷刻间吞噬成一具躯壳，返回以后，还能提升施法者的道行。
张荣华不屑，目光轻蔑：“无人能够在本尊的面前偷袭。”
想要试验一下三头六臂，配合天地悲鸣的威力，一连施展两大神通，两肋之间分别长出两个脑袋和四肢手臂，金光显化，像是战神下凡，恐怖的威压，将这里笼罩，绝对的主宰。
三张嘴同时张开，魔音席卷。
“戾戾……”
上万道巨型风刃冲出，每一道都有数丈大，带着极致的力量，全部招呼过去。
数十头凶兽瞬息消散，连一息都没有坚持，冲来的十二道血影紧跟其后，风刃不停，继续绞杀过去。
巫祖面色大变，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一定在张荣华出现的时候，有多远滚多远，不敢耽搁，将功法运转到极限，灵魂之力冲出，凝聚成一座漆黑如墨的护罩，将自己护在里面。
刚做完这一切，无数道风刃从天而降。
像是纸糊的似的，灵魂护罩破碎，风刃落在她的身上，将之击成重伤。
见状。
张荣华收起两大神通，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动用一点力量，便有如此的威能，若是全面爆发，只会更加的可怕。
脚步一迈，出现在她的身边：“你是巫族哪个部落？”
巫祖很想嘴硬却不敢，落在这样的强者手中，想要折磨自己有无数种方法，再者，巫族强者为尊，信奉拳头，忠诚、团结？他们的人生中，没有这个说法，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完了。
开口求饶：“求前辈高抬贵手，放晚辈一条生路。”
张荣华道：“本官张荣华，都察院左监都御史。”
哗！
巫祖眼睛瞪的很大，这一刻她后悔了，如果对方是朝廷的人，绝对不会将部落的信息说出来，如今，葬天部落怕是完蛋了。
一道剑气落下将她击杀。
走到黑毛巨猿这里停下，明明是一位大妖，一点脸也不要，躺在地上装死。
张荣华道：“想死是吧？本尊这就送你上路。”
“大人且慢动手！”
黑毛巨猿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庞大的身体缩小，变化成一名魁梧大汉的摸样，怂的很彻底，跪在地上：“求大人网开一面，小妖愿意做牛做马。”
张荣华吩咐：“放开心神。”
“是！”
黑毛巨猿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放开心神。
张荣华出手，施展奴印，打进它的灵魂深处，融合在一起，掌握其生死，再问：“你叫什么？”
“回大人的话，小妖叫孙猿。”
“交给你一个任务。”
“您请吩咐！”
“收集轮回天山大妖的信息，记住了，要详细。”
孙猿心里一缩，猜到了大人想要做什么，恭敬的应道：“是！”
张荣华挥挥手：“去吧！”
孙猿急忙离开。
杨红灵走了上来：“怎么想起来收下它？”
张荣华道：“潜力不错，神通还行，以妖治妖，或许会有奇效。”
杨红灵点点头，没提孙猿万一背叛怎么办，中了张荣华的奴印，以其灵魂之力的特殊性，还带着时间之力，天下之大，几乎无人能解开，远比一般的奴印霸道，一旦生出背叛的念头，顷刻间暴毙。
将天儿扔了过去，随口说道：“母的。”
“？？？”张荣华一愣。
下意识的接过来，盯着她瞅了半响，杨红灵面色自然，一点也不红，反问道：“干嘛？”
“研究过了吗？”
杨红灵丢过去一对白眼：“废话。”
望着天儿，收起打进体内的“定”字。
张荣华道：“你是放开心神让本尊种下奴印，还是死？”
天儿想哭，好不容易找到一株雷劫灵药，只闻了一下香味就被抓住，连自由也没了，但在死亡面前，怂的很直接，急忙点头，放开心神。
种下奴印。
张荣华将它放在地上，随意的问道：“知道轮回老人？”
天儿重重的点点头。
眼睛一亮，没想到真的知道。
张荣华吩咐：“带我们过去。”
天儿指了指地下，仿佛在说，你们会遁地？
“带路！”
天儿不在耽搁，一头转了下去。
张荣华带着杨红灵跟上，见他们真的能够遁地，小眼睛轱辘转动，怎么会的这么多？
杨红灵问道：“有了这株雷劫灵药，这次回去能够突破到封天境？”
“还不够！”
“加上惊蛰的蛋，还有那些灵药也不行？”
“嗯。”张荣华点点头。
“如果得到造化夺天神韵丹呢？”
“你觉得呢？”
杨红灵沉默，登天境到封天境是一道巨大的门槛，感悟大道、领悟自己的道，一旦迈过去，实力暴涨，说是突飞猛进，一点也不过分，最重要的一点，大陆之大，哪里都可以去得。
郑重的说道：“要我帮忙？”
张荣华笑笑：“不用。”
需要的资源很多，杨红灵可以调动，但命运学宫的老家伙问起来，总得有一个解释，就算不说也没事，只是影响不好。
再者。
积累到现在，外加收集到的资源，突破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天儿的带领下，向着山脉中心赶去。
……
轮回山脉山峰无数，但叫天山的只有一座，并不是因为它高，就连太子得到的消息也有一点错误。
天山与普通的山峰无异，内部别有洞天，有一处灵泉，天然形成，每隔一段时间便能凝聚出一滴灵液，蕴含的灵气充足，堪比十年灵药，还生长着一株天心七色梦幻圣莲，因它而得名。
山体内部，庞大的空间，阵法天然形成，具有敛气、防御和攻击之能，守护着天心七色梦幻圣莲。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白衣长袍，布料普通，没有任何纹路和图案，他的真正名字无人知晓，这么多年下来，就连自己也快要忘记，在轮回山脉得道，自那以后便有了轮回老人这个名字。
为了炼制造化夺天神韵丹，准备整整十年，其中最关键的一株主药，便是这株天心七色梦幻圣莲，耗费无数精力、又潜入宗门势力翻阅典籍，用时三年，才得到一点线索，数百年前曾有人在轮回山脉见到过，面露激动，轮回山脉再熟悉不过，在这里隐世无数年，回来以后，用心寻找，没有放过一处地方，再加上是魂师，用时大半年，终于找到了这里，发现这座伴生大阵，进来以后，见到苦苦寻找的天心七色梦幻圣莲，压抑的内心再也掩饰不住。
没有急着炼制，炼丹简单，但丹成便会降下雷劫，动静很大，届时轮回山脉中的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都会被引来，会有一场大战。
布置后手，又在周围布下一座威力巨大的天阶阵法、两座地阶极品阵法，全部都是杀伐大阵，直到今日才算完成。
“这一天，老夫已经等了十年，该开始了。”
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面一拍，取出半步造化灵宝乾坤万灵宝鼎放在地上，隔空一抓，灵魂之力凝聚成一只手掌，将天心七色梦幻圣莲取了过来，望着眼前的灵泉，若不收起来，一旦丹成降下雷劫也就毁了。
再次出手，将它收了起来。
手掌在须弥袋上面一拍，取出炼制造化夺天神韵丹的药材，一共七十二株，主药是天心七色梦幻圣莲，剩下的七十一株年份都在两千年以上，还有三分之一在五千年左右，更有两株达到了万年。
刚一出现，浓郁的灵药香味弥漫在山腹空间中。
有些灵药贴着封灵符，若不是有它镇压，都能从这里逃走。
轮回老人坐在地上，调整精气神，待会炼制不允许出现一点意外，等到心无杂念，进入空明状态，苍老的眼中精光闪烁，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团紫红色火焰，唤做三昧真火，以三种不同的强大火焰融合而成，自己取的名字。
“去！”
紫红色火焰一卷，幻化成丈大，将乾坤万灵宝鼎笼罩，猛地燃烧，恐怖的高温很快便将鼎烧热。
轮回老人无悲无喜，没有一点表情变化，进入炼丹中，就算天崩地裂也心无外物，衣袖一挥，连同天心七色梦幻圣莲一同扔了进去，以其魂师修为，已经达到王境巅峰，还有六境技近乎道的炼丹术，无需像其他炼丹师那样一一提炼、融合。
灵魂之力冲出，控制着三昧真火分化成七十二缕，淬炼这些灵药，驱除杂质，保留精华，在他细微的掌控中，没有一株毁去。
全神贯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灵药都已经淬炼完，将它们融合在一起，到了这一步，哪怕是他也提着一颗心。
手中印法变化，接二连三的打落下去，控制着速度，不敢太快，再加上乾坤万灵宝鼎是半步造化灵宝，提升炼丹的成功率，一颗浑润如玉、呈白玉色的丹药出现在鼎中，在灵魂之力的加持下，缓缓转动着。
轮回老人提着的心放下，面色激动，前所未有的喜悦：“成了！”
望着天空。
还差最后一步，等造化夺天神韵丹渡过雷劫，才算大功告成。
笑容消失，神情凝重。
望着布下的三座大阵，外加天心七色梦幻圣莲的伴生阵法，一共四座，不知道能否抵挡得住。
苍老的眼睛，杀意闪烁：“谁敢挡老夫的道，那便杀谁！”
取出阵盘，手诀打落下去，将四座阵法打开。
没有大阵的封锁，造化夺天神韵丹的气息传出，引动天地规则，九天之上，原本还有一些星光，此刻乌云密布，将方圆上百里全部笼罩，狂风呼啸，演化成风龙，似要摧毁万物，可怕的气息传出，随着雷云生成，气势达到巅峰。
雷霆翻滚，无数道雷龙游走，一副要灭世的模样。
巨大的动静，立马吸引无数妖魔的注意。
轮回山脉别的没有，就妖魔鬼怪多，这里天地灵气浓郁，灵药又多，成了它们的修炼乐园，见有丹药渡劫，心头火热，打着捡便宜的主意，迅速赶了过来。
山腹内部。
轮回老人如临大敌，强如他，也感受到致命的威胁，目光似乎穿透山体，落在夜空中的雷云上面：“怎么会这么强？”
望着造化夺天神韵丹，到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就算雷霆再强，也要闯过去，战意爆发：“来吧！”
轰！
九天之上的雷云似乎感受到挑衅，一道水桶粗的雷霆，化作巨大的雷龙，雷光跳动，蕴含摧毁一切的力量，摧古拉朽的向着下面轰了过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道雷霆，首先被摧毁的是山峰，直接堙灭，像是从未出现过，再劈向下面的轮回老人，想要将他和造化夺天神韵丹一同摧毁。
“开！”
轮回老人急忙控制着阵盘，将四座大阵运转到极限，最好的防御便是攻击，借助着阵法之能，演化四道不同的灵光迎了上去。
雷龙中蕴含的力量太强，超出他的预估，四座大阵刚一接触，攻势就被破掉，雷龙虽然有所减弱，但威能依旧可怕，霸道的轰了下去。
像是蜘蛛网，四座大阵瞬间破裂。
轮回老人面色剧变，真的被吓到，不敢有任何保留，迅速一抓，取出一大把的灵符，看也不看，一股脑的扔了上去。
作为一位六境技近乎道的炼丹师，身家殷实，为了这次丹药渡劫，除了准备三座大阵，灵符也收集许多。
只见这些灵符冲出，化作攻击、或者防御手段，想要挡住这道雷龙。
还是不行！
但经过四座大阵、灵符的削弱，雷龙的威力，已经消耗一半，气势没有刚才强。
顾不上心痛。
轮回老人继续以灵符抵挡，当成了大白菜，按“把”扔出去，一把十几张、甚至二十几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随着最后一点雷龙消散，轮回老人并没有轻松，反而凝重，望着须弥袋，这些年来积攒的身家，耗尽一大半，剩下的一些灵符，恐怕无法挡下第二道雷龙。
想着看到的雷劫灵丹渡劫介绍，第一次雷劫，一共有三道雷龙；第二次雷劫，雷龙将多一道，变成四道，以此类推……越往后面，雷劫的威力越恐怖。
造化夺天神韵丹第一次渡劫，还剩下两道雷龙，感应中，一些妖魔鬼怪隐藏在附近，虎视眈眈，一旦自己受伤，便会一拥而上的冲上来，后果不堪预料。
轮回老人心里沉重，但没有退缩，眼中狠辣闪烁，看来得拼命了。
轰！
第二道雷龙落下，划破长空，银白色的雷光将夜空照亮，威力比第一道增加一半，粗暴、狠辣的轰了下去。
“呼！”轮回老人吐出一口浊气。
将须弥袋中剩下的灵符全部取出，将近一百张，品阶很高，只能说炼丹师的身家非常丰厚，如今用完了，猛地扔了出去！
只见这些灵符化作火蛇、巨剑、指力等手段，与第二道雷龙撞在一起。
毁灭般的气浪呈圆形，向着周围横扫。
数个呼吸过后。
第二道雷龙落下，破掉所以灵符，威力变弱，向着下面劈去。
已经无灵符可用，轮回老人出手，王境巅峰的修为全面爆发，磅礴的灵魂之力演化成一方天幕，恐怖的气势传出，引发巨大的异象。
上古神通轮回摘星手施展，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抓着乾坤万灵宝鼎粗暴的砸了上去。
不愧是半步造化灵宝，硬顶雷龙没有受损，就连一点伤痕也没有留下，但第二道雷龙中蕴含的毁灭力量太强，虽然被挡住，但震的轮回老人受了很重的伤。
心口一甜，血液出现在嘴里，刚要吐出来，又被咽了回去。
这时无论如何也不能吐出来，如若不然，让暗中的妖魔看到，等到雷劫消失，第一时间冲杀上来，能否挡住都难说。
只能虚张声势，震慑住它们。
僵持了一会，轮回老人的伤势越来越重，好在挡了下来。
望着夜空中的雷劫，第三道雷龙的威力，相当于前面两道加起来的总和。
望着造化夺天神韵丹，心里苦涩。
用时十年，耗费无数心血，还有珍藏多年的家底，难道要失败了吗？
不给他多想的机会，第三道雷龙已经劈下，浩浩荡荡，传出的天威，令人从灵魂深处害怕，更不敢直视，轮回老人收起杂念，取出一件玉瓶，贴着封灵符，迅速的将它揭下来，倒出里面的丹药，呈土黄色，叫玄黄一气丹，激发潜力，短暂的提升一倍实力，没有副作用，但所用的灵药逆天，每一件都是珍品。
以他的身家，这些年下来，只炼制出一枚，可见珍贵！
不再迟疑，服下玄黄一气丹，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柔和、强大的力量，像是惊雷似的，体内传出一阵霹雳哗啦声。
散发出来的气势更强，就连伤势也被短暂的压制。
同样的神通，加上乾坤万灵宝鼎，调动所有灵魂之力，狠辣的砸了上去。
哧！
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芒，在夜空中疯狂的交锋，传出的气浪，将附近的山峰摧毁，成为一片废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三道雷龙消散，九天之上的雷云洒落下一道柔和、强大的灵光，伴随着阵阵大道铃音，速度破空，转入造化夺天神韵丹中。
巨大的异象显化，丹药悬浮在空中，灵光洒落，演变成山河、日月等景色，浓郁的丹香味激增数倍，向着周围传去。
无论是谁，只要闻见，便会疯狂，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得到它。
再看外形，多了一股灵性，还有一道雷霆光圈，代表着渡过一次雷劫，药效也强。
如果渡第二次雷劫，还得炼制，当药力达到一定程度时，雷云便会降临，威力更加的恐怖。
望着造化夺天神韵丹，轮回老人努力的挤出一道笑容，终于成了，但付出的代价很大，灵魂之力耗尽，受创严重，差点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还有强敌隐藏在暗中，这时已经倒下。
就算以毅力支撑，也快到极限。
收起乾坤万灵宝鼎，艰难的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金色玉盒，将丹药放进去，再贴上封灵符，刚准备收起来，最糟糕的一幕出现。
总有一些头铁、不怕死的家伙，猴急的跳出来，一头蛇妖才宗师境道行，换做以往，弹指间灭杀，但现在很难。
蛇妖张开血盆大口，粗暴的咬了过去，想要将他和雷劫灵丹一同吞下。
轮回老人不慌不忙的收起玉盒，背负着双手，风轻云淡，前辈高人的风范拿捏的很到位：“你也配打老夫的主意？”
随手一挥。
忍着脑中传来的剧痛，强行调动一点灵魂之力，演化成一柄巨剑将蛇妖劈成两半。
做完这一切。
真的连一击之力都没有，山风再大一点，便能将他吹翻在地上，轻蔑的眼神，巡视着周围，霸气的说道：“还有谁？”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无数双眼睛落在轮回老人的身上，想要看清他的虚实，有蛇妖的例子在前，没有妖魔再跳出来找死。
王境巅峰魂师，修炼的还是上古法门，外加半步造化灵宝，哪怕是炼丹用的也不可小觑，战力太强了！
双方僵持。
轮回老人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露馅，率先开口，依旧很狂：“一群废物！”
刚要转身离开，抬起来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望着正前方，一颗心跌入深渊，最坏的一幕还是出现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巅峰一战
一位妖异青年，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穿着红衣长袍，戴着紫红色的玉器幞头，脚上的靴子也是红的，手持折扇，还是红的，摇晃着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叫红姬老祖，本体是一头红龙，明明是男的，却取了女人的名字，嘴角上扬，微微翘起，挂着邪魅的笑容，气息内敛，像个普通人，随着脚步落下，行走之间蕴含天地规律，每一步仿佛踩在心灵深处，蕴含莫大的威压，让人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走到十步外停下。
随意一扫，将轮回老人打量一遍，脸上的邪魅更盛：“你刚才说什么？本老祖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
如果没有受伤，全盛时期，就算是真龙又能如何？他修炼的是上古法门，还是魂师，照杀不误！但经过刚才的雷劫，一身底蕴消耗的差不多，还遭受重创，连唯一的玄黄一气丹也用了，手中虽然还有一些灵物，收拾一般的人还行，但对付同境界的真灵很难，唯独那件东西……。
纵然凶险，轮回老人依旧风轻云淡，背负着双手，强行撑着，不让身上的伤表现出来，一字一句，狂妄、霸气的说道：“废物！”
红姬老祖并未动怒，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虚张声势。”
轮回老人望着周围，暗中藏着许多妖魔，还有道行高深的凶兽：“老夫承认刚才雷劫之下，受了一点轻伤，无法解决这里所有的人，但杀一些、或者送你上路，还是能办到的。”
脚步一踏，主动的走了上去。
痛！深入灵魂！
像是踩在刀山上面，牵扯神经，每落下一步，都以诺大的毅力支撑，但脸上没有表现一点，依旧风轻云淡：“你可以死了。”
红姬老祖忌惮，狐疑不定，拿捏不定他是真的没事、还是强行装出来，若真的像轮回老人所说这样，还有一战之力，以魂师的神秘和可怕，豁出一切，硬要拉着自己上路，就算能躲过去，也身受重创。
外界无数双眼睛看着，一旦受伤，强如他，也无法从这里打出去，恐怕雷劫灵丹没有得到，还得交代在这里。
就这样退开，那成了什么？
堂堂真龙，居然被受创的魂师吓退，他不要脸了吗？
一步未退，收起笑容，面色严肃：“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这些都不重要！本老祖既然出面，就算是你全盛时期，也敢斗一斗。”
轰！
狂暴的气势，从体内冲出，呼啸之间，传出巨大的声威，将这一片笼罩。
话锋一变，杀伐冲天。
“接本老祖一招！”
面对魂师，还是王境巅峰，就算受伤也不敢大意，全力出手，天赋神通六甲神雷施展，以他为中心，银光跳动，噼里啪啦的作响，数千道雷霆形成一片雷海，在他的控制下，凝聚成一头将近二十丈大的巨型雷龙，蕴含破灭般的力量，长牙舞爪，声势惊人，凶残的冲了过去。
无数双眼睛紧盯着这一幕，想要看看轮回老人能否抵挡得住。
如果他不行，将会在第一时间跳出来，施展手段抢夺雷劫灵丹。
轮回老人绝望，一颗心跌入深渊，眼前这一幕猜到了，知道无法吓退同境界的真灵，就算有所忌惮，也会试一试，实在不行再退走。
退无可退。
强者的骄傲，不允许他求饶，忍受着体内剧烈的痛苦，艰难的抬起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面一拍，强行挤出一丁点的灵魂之力，将准备的灵物取出。
不多，只有一件，品阶却在天阶之上，通天灵物，叫冰封万尘珠，单单这一枚的价值，便超过了之前所使用的所有灵符。
面露疯狂：“一起冰封吧！”
猛地一捏，将冰封万尘珠捏碎。
咻……！
铺天盖地的冰寒之力绽放，冻结天地万物，将所有的一切冰封成冰雕，首当其冲，轮回老人第一个，再以他为中心，向着周围席卷，快如闪电，只见轰杀过来的雷龙，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虽然很强，但还不是对手，连一息都没有坚持，直接被冰封，所有的雷光保持原样，静止在空中一动不动。
冰寒之力速度不减，呈波浪形状继续冲击，红姬老祖魂都要吓没，猜到了轮回老人藏有后手，没想到却握着通天灵物，逆天的大杀器。
一枚通天灵物的价值，远比雷劫灵丹还要珍贵，就算是将他卖了，都不一定能买一枚，如今却出现在面前。
想要骂娘，更后悔，早知道这样，绝对不当这个出头鸟。
眼看冰寒之力越来越近，仰天咆哮。
“吼！”
巨大的龙吟响起，上万道红光冲出，将他整个人照亮，变化成本体，一头将近二十丈大的红龙出现在空中，龙尾一卷，真元不要命的爆发，化作一道飓风向着外面逃去。
他快，冰寒之力更快。
刚冲出不到一丈，便已经追了上去，从龙尾开始，向着龙头冰封，红姬老祖绝望，不甘的怒吼：“不……！”
冰寒之力一卷，将他迅速冰封，任由如何反抗，就是挣脱不开，只见一双龙眼睁的很大。
藏在暗中的妖魔、凶兽被吓了一大跳，纷纷从藏身之处冲出，向着后面逃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它停下。
上千丈之内形成一片冰封世界，天上、地下，到处都是可怕的冰寒之力，道行不够，稍微靠近一点便会成为冰雕，越往里面前进，寒气越加恐怖。
除了一些倒霉鬼，不幸被冰封以外，余下的妖魔等躲过一劫，面露后怕，随之被惊喜取代，轮回老人和红姬老祖被冰封，只要扛过冰寒之力，就能得到雷劫灵丹、乾坤万灵宝鼎，甚至还有真龙，还有他们一生的收藏。
吼！
不知道是谁怒吼一声，滚滚妖魔之气翻滚，凶威冲出，庞大的脚掌踩在地上，向着前面冲去，以道行护住自身，扑向轮回老人。
周围的妖魔坐不住了，这个时候再不抢夺，再过一会，甚至连汤也喝不上。
至于冰寒之力，能冻住一妖，还能将他们全部冰封？
又不是傻子，以妖力轰击，一点点的将之磨去，虽说耗费的时间长一点，但胜在安全。
上百头妖魔、凶兽冲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配合默契，打着相同的主意，先破开冰寒之力，再各凭本事抢夺雷劫灵丹，控制着范围，并没有攻击红姬老祖的地方，让他继续冰封，等处理完轮回老人，再收拾他！
滔天般的凶威、魔气，混合在一起，遮天蔽日，各种咆哮声、怒吼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向着外界传去。
附近的小妖，哪里经过这等阵仗，差点被吓尿，有多远逃多远。
时间流逝，面对他们的轰击，冰寒之力就算再强，没有后续力量的支撑，像是水磨似的，范围越来越小。
眼看还有最后十丈，就能接近轮回老人，异变突生，一名不速之客，化作一道流光，从天地间冲下。
望着下面的妖魔、凶兽，面露讥讽：“一群跳梁小丑，也想染指雷劫灵丹？”
青光内敛，在轮回老人的头顶显示出一名宫装少妇，蒙着一件淡青色面纱，将真容遮掩，流露在的美眸，像是诗画一样，水灵、有神，吸引人的视线，光着玉足，连丝袜也没穿，任由两条笔直圆润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
如果从下面向着上面望去，便能见到黑色的束裤，薄如蝉翼、呈网状，更能看见一些美景，就算是死了，起码也赚了！
她叫寂夫人，别看现在没什么名气，但在上百年前名头很大，搅动巨大风云，死在她手中的强者无数，硬生生的让世人记住。
但在数十年前，一夜之间消失，从那以后，大陆之上再也没有她的一点消息传出，有人说寂夫人死于仇家的手中，也有人说练功走火入魔，暴毙而亡，众说纷纭，版本无数，没想到今日却出现在这里。
玉手抬起，印法变化，磅礴的灵魂之力冲出，演化成上千道雷蛇，每一道都有丈大，狠辣的拍出，向着冲上来的妖魔、凶兽击杀过去。
蚁多咬死象，寂夫人的确很强，与轮回老人同一境界，灵魂之力甚至更加雄厚，但眼前这些妖魔、凶兽，敢过来捡便宜，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
见她下杀手，全部怒了，天赋神通施展，演化成各种攻击轰杀过去。
激烈的交锋，道行弱的妖魔、凶兽，顷刻间死亡，恐怖的气浪，摧古拉朽，向着周围传去。
一击过后。
幸存下来的妖魔修为都不凡，望着寂夫人，面露忌惮。
有些聪明的妖魔，虽然不舍，但眼前之人太强，刚才的交锋，他们这边妖多势众，居然没有将之拿下，斗了个平手，现在只剩下这点妖，再斗下去，更不是对手，最后忘了一眼轮回老人的须弥袋，不甘的离开。
寂夫人妖娆的声音响起：“你们还不滚？”
眼前的妖魔、凶兽加在一起，数量不足三十。
见他们不为所动。
寂夫人生气了！玉手抬起，就要施展神通，见状，剩下的这些妖魔知道无法得到雷劫灵丹，再逗留下去，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果断的施展身法离去。
十几个呼吸之间，便走的差不多。
寂夫人喃喃自语：“如果不是怕苏秋棠的人在后面捡了便宜，今日一个也别想走！”
收回视线。
灵魂之力流转，抵挡着冰寒之力。
被妖魔、凶兽蚕食，剩下的冰寒之力虽然可怕，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能够将她冰封，全部都被挡在外面。
脚步一迈，落在地上，距离地面三寸，玉指抬起，灵魂之力环绕，就要出手破掉冰雕，取下轮回老人腰间的须弥袋。
轰！
左前方十步外地面炸开，俩人一鼠，从下面冲了出来，正是赶来的张荣华和杨红灵。
目光一扫。
望着周围的狼藉，消失的山峰、树林等，心里明悟，看来前不久，这里的战斗非常激烈。
屈指一点。
一道金光打落在杨红灵的身上，帮她抵挡冰寒之力。
望着寂夫人：“看来本尊来的正是时候。”
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伸手就能取下轮回老人腰间的须弥袋。
寂夫人不敢动手，气机被对方锁定，如果异动，等待自己的将是雷霆一击，最重要的一点，眼前之人看不穿，给她的危机感很强，哪怕刚才面对群妖，也不像现在这样，一尘不变的魅惑消失，冷着脸：“本夫人还以为你们像缩头乌龟，一直躲下去。”
张荣华皱眉，从她的话中听出另外一层含义，好像不是苏秋棠的人，如果是！也不会将自己当成她们的人，试探的问道：“你是谁？”
寂夫人也觉得不对，如此隐秘的任务，张荣华来了就算了，毕竟修为摆在这里，但杨红灵怎么回事？才天人境，虽然不错，但在这里不够看，反问道：“你不是苏秋棠的人？”
“她们也配？”
寂夫人再问：“轮回山脉中的隐世强者？”
张荣华想套她的话：“是。”
问道。
“你呢？”
“寂夫人！”
“谁的人？”
寂夫人摇头：“无可奉告！”
眼看气氛僵硬，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想要拉拢张荣华，进入自己的组织，指着轮回老人。
“到了你我这个境界，想要前进一步非常的困难，只要你加入我们，成为组织一员，轮回老人身上的所有东西，包括这条红龙，都可以送给你！除此之外，还有封天境的修炼心得。”
张荣华道：“你在拉拢我？”
“是！”
“想要我加入你们，得看它配不配。”
寂夫人并不傻：“你现在点头，还有一段时间的考察，时间不一，唯有通过考验，证明忠诚，确保不泄露任何信息，才会引你进入组织。”
张荣华眯着眼睛：“你在玩我！”
“真心加入无惧一切，抱有其它的目地，心里面自然有鬼！”
气氛变冷，肃杀弥漫。
寂夫人一步不退，磅礴的灵魂之力弥漫，翻滚间传出巨大的气势，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张荣华道：“你会自己说出来。”
咻！
金光闪烁，从原地消失。
寂夫人临危不乱，眼前之人虽然看不穿，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双手结印，控制着灵魂之力在周身布下一道天罗地网，环绕十几丈，形成雷蛇风暴，数千道雷蛇跳动，电闪雷鸣，蕴含着毁灭般的力量。
做好了防御，并没有被动等待，冷漠的眼神，落在杨红灵的身上，想要将她拿下要挟。
张荣华冷漠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定！”
时间之力爆发，凝聚成一枚巨大的“定”字，迎风一晃之间，演变成数丈大，浓郁的金光将夜空照亮，速度还很快，刚一出现便到了她的头顶。
任其雷蛇风暴如何的强横，随着“定”字粗暴的镇压过去，万物静止，保持着原样，强势粗暴的冲了进去，落在寂夫人的头顶，将她定在原地，无法动弹一下。
“给我破！”
寂夫人怒吼一声，疯狂的调动灵魂之力，想要破开真言定神术，不管怎么反抗，始终都是徒劳，无法撼动“定”字一下。
脸色剧变，从原本的自信满满，再到现在的惊慌无措，咬牙切齿：“时间神通！”
张荣华再次出手，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洒落下去，所有的雷蛇风暴全部消散。
噗！
寂夫人如遭重创，狠狠的摔倒在地上，面色惨白，气息羸弱。
脚步一迈，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屈指一点，废掉她的魂师修为。
“不……！”
寂夫人绝望的叫了出来，但一切都是徒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无力的承受。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风轻云淡：“现在可以说了吗？”
寂夫人死死的咬着牙齿，咔咔作响：“你究竟是谁！”
“本尊是谁你没必要知道，将你知道的说出来。”
“多年苦修毁于一旦，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
张荣华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摄魂葫，将玄黄真元灌入进去。
嗡！
摄魂葫猛地一震，释放出无数的摄魂灵光，落在她的身上，猛地一吸，恐怖的吸力传出，寂夫人再次色变，她认出来了，这是一件灵魂灵宝，能够吞噬灵魂，有心反抗，一身修为都被废去，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灵魂飞出，被吞进葫中天地。
空间中。
五人一狗，分成三个阵营，金神和青老单独一个阵营，剩下的三人一狗一个阵营，见到有人进来，前者还好，后者一颗心提到嗓眼，心生不妙，不好的猜测出现，又有人被抓进来了吗？
想到这里，内心不甘，连自己都遭受折磨，又如何阻止？
下一秒钟。
一名妖娆女人粗暴的被扔了进来，黑袍老者、尚争和八方侯、还有地狱三头犬望清来人，见不认识，提着的心落下，只要不是他们的人就好。
青老内心掀起滔天巨浪，原本还不在意，看清她的真容过后，刚要开口询问“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想到眼下的处境，被黑莲圣火焚烧的生不如死，这时开口，下场只会更惨，急忙咽了回去。
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原因。
难道组织被张荣华一锅端掉了吗？应该不是，如果这样，其他人呢？想来寂夫人和自己一样，运气不好，单独行动的时候被他遇见，然后抓了进来。
寂夫人也是一愣，没想到葫中天地居然这么多人，从灵魂强度来看，个个都不弱，尤其是金神，来自生命层次的威压，无形之中传出的巨大波动像是神魔，心里震撼，神魔也被抓进来了吗？
看到青老时，刚要问到你怎么在这里，急忙闭上了嘴巴！
前段时间他失踪，上面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的调查，查到现在，也没有一点线索，石村那边更不敢过去，真龙殿的人像是疯狂似的，到处寻找屠灭石村的凶手，这时过去自投罗网。
等到风头过去，一番查看，那边的痕迹已经被毁，没有任何线索，无奈之下，上面追加奖励，只要调查到青老的下落，赏赐惊人，没想到却被关押在这里。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可……可自己却无法将这个消息传回去。
不等她反应过来，张荣华的身影出现，右手一挥，以灵魂之力形成一座囚笼将她关押，焚天业火施展，打落下去，焚烧其灵魂，威力比黑莲圣火强多了，还带着“业火”属性，折磨灵魂，像是掉进深渊一样，痛不欲生，求生无法、求死不能。
“啊……。”只是瞬间，强如寂夫人也承受不住，失声惨叫。
望着其他的人。
张荣华开口：“说还是不说？”
五人一狗沉默，一言不发，但眼角的余光，望着焚天业火，带着浓浓的惊惧。
“不识抬举！”
手掌一招，收起他们身上的黑莲圣火，以焚天业火折磨，疼痛翻倍，比十八层地狱还要可怕，但都忍着，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看也不看，退出葫中天地。
外界。
张荣华隔空一抓，收起寂夫人的须弥袋，将她的尸体摧毁。
转过身体，望着某处：“还要继续看下去？”
刚才战斗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俩名强者潜入过来，藏在附近，想坐收渔翁之利，这才以雷霆手段，将寂夫人镇压。
踪迹被识破，再藏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黑暗中。
两道身影走了出来，一黑一白，戴着紫金面具将脸遮掩，气息相似，看样子是孪生兄弟，在十步外停了下来。
他们叫武法、武天，都是成名已久的强者，凶名比寂夫人还要强。
武法开口：“太子的人？”
张荣华笑了，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将苏秋棠的人等来：“可以这样认为。”
“殿下大了，没有小时候懂事，竟然想和娘娘斗，他也不想想，如果没有娘娘，能坐稳储君的位置？这么多年下来，恐怕早就被人废了。”
张荣华道：“她们的权势再大，也是陛下给的，身为女人，做好份内之事，不该伸手的地方不要胡乱伸手，如今捞过界，还想染指皇权，殿下岂能袖手旁观。”
武法眯着眼睛，眼中冷芒闪烁：“看在大家都是自己人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弃暗投明，只要让我们种下奴印，饶你一命！”
噗哧！
杨红灵正在蹂躏天儿，听闻此话没忍住笑了出来，见他们望了过来，耸耸肩：“你们真敢想。”
武法觉得哪里不对，一个登天境十重的强者，居然带着一名天人境的武者？想不通，再次施压：“臣服还是死亡？”
张荣华道：“将她们的事情说出来，给你们一个痛快。”
话不投机半句多。
兄弟俩人对视一眼，不在耽搁。
半步封天境的气势爆发，如天幕一样厚重、可怕，刚一出现，便搅动无上风云，传出劲爆的声响，形成绝对的气场，霸道的碾压过去。
武法开口：“你去陪他玩玩。”
“好。”武天狞笑着应道。
迈步走了上去。
摇晃着脑袋，体内传出巨大的声响，像是惊雷咆哮：“活着不好？”
闪电般一踏，出现在张荣华的面前，五指一握成拳，青色真元加持在拳面上，狠辣的砸向他的胸口，恐怖的气爆声响起，空间隐约无法承受得住。
张荣华来了一点兴趣：“半步封天？”
总算来了两个勉强能打的！
同样没有动用武技，就连灵魂之力和真元也没有调动，只用肉身之力，以对方检验自己的实力。
同样一拳，简单粗暴的轰了上去。
两拳碰撞，强横的力量，从各自的拳面上传递过去。
一击之下。
张荣华站在原地一步未退，心里有数，对混沌法身比较满意，以灵宝淬炼出来的肉身很强，比半步封天还要强上一筹，堪比封天境大能。
再看武天，一连退后三步，像是活见鬼似的，等到停下，地面崩溃，出现一道巨大的沟壑，硬生生被踩碎。
望着自己的拳头，已经红肿，血液流出，面具下面的脸，紧紧的皱在一起，青光一闪，血液止住，面露吃惊：“武道和肉身同修？还是上古法门？”
张荣华微微一笑：“不错。”
欺身上前，主动的冲了过去。
铁拳轰出，如疾风暴雨，霸道的砸了过去。
武天收起轻视之心，不敢再像之前大意，对方的拳头明明简单无奇，但带来的压迫感太大，神通万象升龙拳施展，青光绽放，环绕在体表，形成一头巨大的天象，仰天怒吼，一对拳芒带着无上之力，狠辣的轰杀上去。
没有任何保留，想要一击必杀。
砰砰……。
双方交手，短短的数十个呼吸之间，交锋上百拳，等到分开，张荣华完好无损，再看武天施展神通还是被碾压，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碎，嘴角含血，受了不轻的创伤。
手中印法一变，施展秘术，强行提升一倍实力，气势暴涨，隐约达到封天境，目光喷火，杀意冲天：“这次再看你如何抵挡！”
再次冲了上去，万象升龙拳施展，右拳轰出，天象真龙加持，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直逼张荣华的面门。
“接我全力一拳试试！”
张荣华将肉身之力，运转到极限，体内响起一连串的音爆，砸在对方的拳芒上。
巅峰碰撞，激射出无上气浪，向着周围席卷。
地面硬生生的被摧毁数丈，无数灰尘、乱石飞起，等到停下，武天倒飞十几丈，狠狠的砸在地上。
手掌一拍，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跳了起来。
武法脚步一迈，出现在面前，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武天摇摇头：“还能撑住！”
面露忌惮。
“此人很强，比我们想的还要可怕！明明只是登天境十重，爆发出来的战力，堪比封天境大能，如果再加上武道，战力远超封天境一重。”
武法同样棘手：“太子藏的真深，连这样的人都能拉拢，看来娘娘的计划没错，再不动手，继续拖延下去，一旦他成长起来，想要除去难比登天。”
武天道：“想要杀他，看来得动用那门秘术了。”
“正有此意。”武法凝重的点点头。
兄弟俩人施展真灵宝术，变化成两头麒麟，高约二十几丈，与火麒麟不同，他们炼化的本命心头血是墨麒麟，力量的代表，获得天赋神通——无上神力！
真灵之光流转，两道巨大的麒麟，一左一右，同一时间出手，四蹄狂奔，传出音爆，所过之处大地崩溃，无上神力施展，绝对的力量破尽万法，张开血盆大口，凶残的咬了上去。
张荣华皱眉：“真灵宝术？”
以她们的身份，想要得到这门秘术不难。
再次笑了。
“本尊也会！”
真灵宝术施展，变化成山岳巨猿，高约二十几丈，但这还不够，法相天地施展，迎风暴涨，三转就是二十七丈，加在一起，超过了五十丈，实力提升二十七倍，爆炸般的力量在体内游走。
望着两头墨麒麟，就像是看小不点，太小了！
天赋神通移山填海施展，粗暴一抓，玄黄开天功疯狂的运转，恐怖的吸力传出，不远处的两座大山，硬生生的被摄取过来。
轰轰轰……。
巨大的动静传出老远，这一幕，让之前退去的妖魔、凶兽见到，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一道凉气从天灵盖开始，一直凉到脚掌，暗自庆幸，幸好没有逗留，不然连一具完整的尸体也无法留下。
有多远逃多远，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外面冲去，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无它、这里太可怕了。
武法武天兄弟，也吓了一大跳，望着头顶的两座山峰，这特马还是人？想要退走已经迟了，只能硬刚到底，拼着本源受创施展秘术，加持在吞天巨嘴上面，疯狂的咬了上去。
张荣华不屑：“就你们也想挡住？”
两座大山粗暴的砸了下去。
砰！
天崩地裂，演化成废墟，两座大山硬生生的砸进地面，深入大半截。
再看他们，死的不能再死。
须弥袋也被摧毁，里面的一应东西，全部化成虚无。
张荣华咋舌，神通组合在一起，爆发出来的威力也太猛了吧？
按照刚才的实力推算，武法、武天，已经堪比封天境一重，就算这样还是被镇压。
想想也对！
修炼这么多的大神通，境界很高，底蕴超级的恐怖，武道、肉身和魂师，三者同修，要是再不强也说不过去。
面露期待。
这才登天境，等自己突破到封天境时，又是何等的恐怖？
手中法诀一变，收起诸多神通。
杨红灵走了上来，宝石般的美眸转来转去，玉手伸出，在他的身上摸了一遍，惊讶道：“这也太强了吧？”
张荣华道：“我也没有想到组合神通如此的恐怖，如果加上三头六臂，配合踏天行三字秘术、还有天地悲鸣，威力将更加的凶猛。”
“怪物！”
天儿已经被吓傻，知道眼前的人变态，强的过份，没想到却强大到这种程度，杀半步封天境像是屠狗一样轻松。
暗自庆幸，幸好臣服的快，不然这就是下场。
张荣华正色的说道：“她们手中掌握的力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这还只是她们自己的力量，算上娘家，更加的恐怖！”
后面的话没说，俩人都知道。
太子想要摆脱她们，未来的争斗只会更加激烈。
望着京城的方向。
不知道怎么回事，张荣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发生什么大事：“将这里的事情解决早点回去。”
走到冰寒之力这里。
挥手一拍，一道金光打落下去，以强横修为，强硬的将它们破去。
刚冰封不久，无论是轮回老人，还是红姬老祖都还活着，前者非常虚弱，在这之前受了重创，又被冻成冰雕，剩下一口气吊着，后者刚一脱困，龙尾一卷，就要逃离这里。
刚才的战斗亲眼所见，随手抓过来两座山峰，灭杀俩位半步封天境大能，其手段堪比神魔，自己根本不够看。
张荣华冷笑：“回来。”
闪电般一抓，拽着龙尾，粗暴的砸在地上，留下一道巨大的沟壑，不等他开口求饶，一道剑气斩下，强横的将红姬老祖击杀。
衣袖一挥，将它的尸体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走到轮回老人的面前停下，隔空一抓，将他腰间的须弥袋取了过来，目光一扫，雷劫灵丹和乾坤万灵宝鼎安静的待在里面，满意的点点头，这波不亏。
望着他。
王境巅峰魂师，六境技近乎道的炼丹术，如果收入光明让他炼丹，好处巨大，最简单的一点，收集灵药炼丹，自给自足，还能赚到丰厚的利润，势力将发展的很快，加上他的修为，足以解决大多数突发的事情。
杨红灵开口：“刚才喝的水有点多，我去方便一下。”
转身离开。
张荣华会心一笑，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这样善解人意，知道自己有话和轮回老人说，刻意将空间让了出来。
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屈指一弹，进入他的嘴里，再打下一道玄黄真元和造化真元，恢复他的伤势。
一会儿。
轮回老人惨白的脸色，恢复一点红润，目光复杂，不知道如何开口。
张荣华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本尊救你为了什么。”
本不该问到，但执念太重，轮回老人还是问了出来：“造化夺天神韵丹和乾坤万灵宝鼎……。”
适当的停下。
“你觉得呢？”
轮回老人苦涩一笑，费了这么多的心血，差点连自己都交代，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感叹道：“时也、命也！”
形势所迫，能活着谁也不想死。
“老夫愿意臣服！”
主动的放开心神，让张荣华种下奴印，随着奴印融合，蕴含时间之力，轮回老人明白这辈子完了。
张荣华将光明的信息介绍一遍，安排他的职位，暂定为内围成员，修为高深、还是六境技近乎道的炼丹师，破格任命为“圣王”，再将京城的据点告诉他。
从地上爬起来，轮回老人恭敬的行礼：“见过大人！”
“嗯。”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
收起造化夺天神韵丹和乾坤万灵宝鼎，取出万象宝鼎扔了过去，轮回老人一愣，望着眼前的灵宝，还是一件丹鼎，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半步造化灵宝，但也是顶尖灵宝，急忙望了过去。
张荣华道：“以后你负责光明的炼丹。”
“是！”
“本尊再传你一门秘术和一门神通。”
屈指一点，将踏天行三字秘术和魔神法身传授过去。
几乎是瞬间，轮回老人便消化，修为摆在这里，想不快也难。
感受着它们的强大，心里最后一点芥蒂也消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对自己来讲是一件好事。
如果炼制造化夺天神韵丹的时候，背后站着庞大的势力，就算有人跳出来捡便宜，也有势力挡着，无法伤害到自身。
经此一事，他算是看明白了，个人再强，面对庞大的势力时也不够看。
张荣华吩咐：“你伤的很重，运功疗伤，本尊再助你一臂之力。”
轮回老人坐在地上，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运功疗伤，张荣华同时运转玄黄开天功和造化心法，助他恢复伤势。
半个时辰过后。
收回手掌，轮回老人站了起来，一身伤势恢复三分之一，剩下的用心调养即可，还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虽然无法发挥出全盛时战力，但有了自保之力。
张荣华吩咐：“去吧！”
“属下告退！”
轮回老人化作一道幽光，迅速的离去。
一会儿后。
张荣华在杨红灵的身边停下，取出一枚人参果，指尖剑气闪烁，开始削皮，一圈下来，将削好的人参果递了过去。
接过人参果。
杨红灵咬了一口，问道：“处理完了吗？”
“嗯。”
“现在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京城好像发生了大事。”
“我只听说过女人有第六感，你们男人也有？”
张荣华笑笑。
杨红灵道：“陪你出来，不是赶路、就是打架……。”
小嘴撅着，装作不快。
张荣华蹲下身体，指着自己的后背，柔声的说道：“我背你。”
“不用！”
嘴上这样说，身体很诚实，直接压了下去，自然的搂着他的脖子，两条均匀润滑的玉腿，死死的夹着张荣华的腰，力道很大。
一对睫毛眯成月牙，精雕玉琢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俩人之间不是第一次接触。
每次都心猿意马，荡漾着涟漪。
张荣华站起身来，托着她的臀，很轻，也很柔软，还很热，尤其是后背，更加的美妙，没有一点邪念，背着她踏天而行，一步步的走向九天。
正如她刚才所言，每次外出不是赶路、就是战斗，无怨无悔替自己打掩护，防止修为暴露，触动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不管她如何想，想要对她好一点。
九天之上。
张荣华一步落下，便在数十丈之外，如摘星赶月一般，任由九天罡风吹打在脸上，将俩人的长发吹动。
杨红灵玩心大起，太刺激了，在天地之间奔驰，还在自己喜欢的人后背上，忍不住大声叫道：“啊……。”
啪！啪！
张荣华腾出一只手掌，在她的臀上抽打两下，手感很好，没好气的说道：“别叫。”
杨红灵放开了，故作凶狠：“你竟然敢打我？”
俯下身体，唇红齿白的小嘴张开，一口咬在肩膀上面。
留下一道牙印，笑的更加开心，问道：“痛？”
张荣华很配合的说道：“痛！”
“你骗人！”杨红灵拆穿。
“以你的肉身，怎么会痛？刚才你要是不收力，我连防御都破不开，更无法留下牙印。”
张荣华道：“你的牙齿比灵宝还要可怕。”
“讨打！”
……
眼看还有一会，就要到上值时，张荣华带着杨红灵赶了回来。
命运学宫门口，俩人停下。
杨红灵问道：“现在过去？”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快去吧！”
“你早点休息。”
杨红灵抬脚向着命运学宫走去，走了几步，又转过身体，见他仍然站在那里，面露不解：“怎么还不动身？”
张荣华上前一步，手掌张开，将她抱在怀里。
今晚站岗的人是段九，急忙转过身体，同时叫道：“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
刷！
杨红灵脸红了，急忙将他推开，头也不回，向着里面跑去。
张荣华笑笑，等她的身影消失，收回视线，向着东宫走去。
一会儿过后。
在寝宫外面停下。
霜儿守在门口，见他过来，美眸狐疑的转动一圈，心里不解，不是前往轮回天山了吗？这么快回来，难道没过去？
开口问道：“你……。”
张荣华点点头，再道：“殿下起来了吗？”
霜儿强忍激动，急忙说道：“稍等！”
推开殿门，进去禀告。
很快返回，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让你进去。”
进了宫殿。
霜儿已经关上殿门追了上来，带着他向着里面走去。
太子坐在椅子上面，倒了两杯茶，见张荣华过来，指着对面：“坐。”
行礼过后。
张荣华在椅子上坐下，开口说道：“红灵这次请了一位老祖出手，幸不辱命，圆满的完成任务。”
刷！
虽然猜到了，但亲耳听张荣华说出来，以太子的养气功夫也没有忍住，面露激动，笑意出现在脸上，紧绷在一起的心也放松下来。
暗中斗了这么久，尤其上次的教训在前，这次的成功，意义重大，代表她们并不是不能战胜，只要把握的好，照样翻盘。
望着眼前这张英俊、帅气的脸，青麟办事，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主动的伸出手掌，在他的手面上拍了两下。
张荣华一愣，你一个男的，无缘无故拍我的手？如果这不是太子，早就一拳砸了过去。
“干的漂亮！”
指着茶杯，太子道：“喝口茶润润喉咙。”
“嗯。”张荣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再将茶杯放下。
太子接着说道：“这次辛苦红灵了，如果不是她，想要粉碎她们的计划，没有一点可能。对了，雷劫灵丹呢？”
“战斗中毁去。”
“此丹拥有何种效果？”
张荣华摇头：“臣不知。”
实际效果，轮回老人已经告诉他，效果很强，净化体质，让肉身无一点杂质，完美的契合大道，无论是感悟道韵、还是修炼，都将事半功倍。
按照轮回老人的计划，服下此丹等肉身中的杂质净化一空，便能尝试突破。
推断下来。
她们的目地很有可能一样，想要净化身体，就是不知道谁服用。
“无关影响，任务完成就好。你的事情，孤已经和裴尚书说了，按照约定，今日早朝过后便会帮你请假，如今你回来，倒是不用了。”
张荣华说出心里的担忧：“臣这次出去，她们会猜到？”

第一百九十七章：吴锦绣入狱
太子颇为意外，以为张荣华在担忧事情曝光，来自她们的报复，给他吃一颗定心丸：“你和红灵出去，这一点无法瞒过任何人，不止她们，只要有心都知道。对外，昨日你休沐，你们出去游玩、增进感情，就算她们往这方面去想，也不会猜到如此绝密的消息，孤竟然会知道！给你透个底，孤的人隐藏的很深，这次行动失败，苏秋棠哪怕怀疑，也不会往线人的身上去想，再者，知道此事的并非一人，她们想要调查也难。”
张荣华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太子说了这么多。
再道：“臣听命运学宫的前辈说，苏秋棠的人出现之前，还有一股势力的人，此妇人叫寂夫人，您知道是谁的人？”
“嗯？”太子剑眉一凝，脑中过了一遍，摇头说道。
“没听说过，既然出现在那里，应该是她们的敌人吧！这对我们来讲，或许是一件好事，转移视线，让苏秋棠将矛头对准寂夫人。”
像是常人一样，心生好奇。
“你和红灵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提起这个，张荣华一阵头痛，双方的关系复杂，道不清、说不明。
说是朋友吧！摸过、看过、也亲过，说是恋人吧，上天晚上的表白，自己说的那么明白，可她居然将自己当闺蜜，还敢一同沐浴。
苦涩一笑：“臣也不知道？”
太子奇怪：“你不知道？”
“嗯。”
见他不像说谎，太子没有再问。
啪！啪！
手掌抬起，拍了两下，青儿上前，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两件金色玉盒，放在桌子上面，识趣的退下。
太子介绍：“两个玉盒里面，各放着一株五千年灵药，你们一人一株。药力很大，服下的时候分几次用，等到将药力炼化，运气好，你能突破到宗师境十重，再不济，也能突破到宗师境九重。”
顿了一下。
“红灵虽然坐拥无数资源，但这是孤的一点心意。”
张荣华将玉盒收起来：“臣会将您的话带到。”
问道。
“昨日有大事发生？”
“没有，一切正常。”太子反应很快。
“有风声传出？”
张荣华道：“可能是臣多想了。”
望着窗外的天色，马上就要上早朝。
太子吩咐：“宫里刚送来一批灵果，你跟霜儿过去多取一些，带一些给宣和大夫他们尝尝。”
宣和大夫是张勤的官身，上次因为张荣华立功，夏皇将恩荣赏赐过去。
“是！”
告辞离开。
随着俩人离去，青儿美眸轱辘的转动，依旧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青麟真的成功了吗？”
太子笑的很轻松，除了被立为“太子”时，最开心的一次：“孤说过，青麟办事，从未让孤失望过。”
青儿这次真服了，赞同的说道：“不愧是他！”
望着某处方向，那里是金凤所在，补充一句。
“修为比青麟强太多，但办事能力，却差的太远。”
太子眼中难掩失望，摆摆手：“不提也罢！”
……
霜儿一蹦一跳，轻灵、愉悦，高兴写在脸上，时不时的望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张荣华没有揭穿，看就看呗，又不会少一块肉。
到了库房。
霜儿挥手，让蛟龙卫将殿门打开，俩人进去。
指着架子上面的灵果，还有天琼玉酿，玉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说道：“殿下让你随便取，别客气！”
张荣华打趣：“你是殿下的侍女，这样真的好？”
霜儿俏皮的眨眨眼：“我奉的是殿下的命令。”
少女的心意，岂会不明白。
张荣华没法开口，她的出身注定俩人不可能，不会让别的势力眼线待在身边，就算是太子也不行。
上前一步。
一些灵果、酒水等，就算拿的再多也没事。
取了三十壶天琼玉酿，还有一些灵果。
出了库房，距离早朝也快了。
张荣华道：“先走了。”
霜儿不舍，哪怕和他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也无比的快乐，挥挥手：“去吧！”
离开东宫。
找了个角落，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官服穿上，向着朱雀门走去。
到了朱雀大道。
“吁～！”丁伯驾车停下，面露诧异。
“青麟，石伯呢？”
张荣华笑着说道：“处理点私事。”
丁易掀开窗帘，伸出脑袋招呼一声：“哥，快上来。”
上了马车，进了车内，坐在软塌上，案桌上面摆放着早餐，包子、油条……小米粥、牛奶等，非常的丰富。
张荣华拿着一个包子随意的吃着，面露好奇：“昨日玩的如何？”
丁易嘿笑，心里的得意表现在脸上，看样子进展巨大：“我拿下她……。”
噗！
张荣华刚喝一口小米粥，闻言喷了出来，惊讶道：“下手这么快？”
转念一想就释然了，丁易是花丛老手，虽然戒了勾栏，从今以后不再过去，经验摆在这里，拿下一个感情小白还是挺简单的。
丁易脸色一黑：“哥，等我把话说完。”
张荣华做了个你请的手势。
丁易道：“她是霍家的嫡系长女，知书达理，就算我想，也不会让我越雷池一步。除非拜堂成亲，才能洞房花烛。”
“那你拿下什么？”
“手！”
“？？？”张荣华面色古怪，狐疑的瞅着他。
丁易解释：“你也知道我名声不好，碍于陛下的关系，玲儿无法拒绝，这段时间交往下来，不冷不热，就在昨天试着牵手，她没有拒绝，到了下午，送回霍家，临走时还抱了她一下。”
“就这？”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张荣华恨铁不成钢：“没出息。”
长平车撵在朱雀门城门处停下，丁伯提醒：“少爷、青麟，到了。”
俩人踩着小马扎下来，整理一下官服向着皇宫走去。
一会儿。
到了紫极殿外面，从左边的侧门进去，在都察院的队列站好，见张荣华过来，一些人在他身上扫视，像是幸灾乐祸。
张荣华没有回头，但六感很强，之前在轮回山脉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虽然刚才问过太子，昨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一定有大事发生，如若不然，气氛不会如此的微妙。
没弄清楚之前，沉着冷静，耐心的等待。
真的出事，朝会开始一定有人跳出来，不是急能解决的。
时间推迟，陆陆续续，除了休沐的官员，其余人等皆到齐，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从外面进来将紫极门和两扇侧门关上。
夏皇龙行虎步，背负着双手，带着太子和魏尚从后面走来，在御台上面停下，往龙椅上面一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荣华感觉周围的人，好像有点迫不及待。
眼角的余光，落在杜承鸣、李余良和毕方节的身上，俩人未动，保持着原样，但李余良身体紧绷，耳朵竖着，一副准备出列的模样，他要参谁？
具体猜不出来，一定和自己有关，一司被废，不少人是李余良的人，要么不动，出手绝对凶狠！
脑中过了一遍，吕俊秀、金耀光等人，自身都很硬，应该不是他们。
想不到，继续等。
魏尚上前一步，绷着脸：“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李余良率先出列，走到近前，作揖行礼，洪亮的说道：“臣要弹劾刑部右侍郎吴锦绣。”
平地一声雷！
除了绝少部分知道内情的人，在场的众人，急忙望了过去，然后又望向太子，最后落在张荣华的身上，都察院的事情还未消停，昨日的朝堂，张荣华一系瓜分胜利果实，赚的盆满钵满，没想到第二天，报复来的这么快。
算下来，吴锦绣的价值可比都察院一司重要多了，从二品的大员，人还“年轻”，再进一步便是六部尚书，到了这个位置，便能运作冲击天机阁，一旦入阁，权柄狂涨，跺一跺脚，大夏皇朝都要地震三分，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影响皇朝运转，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会被弹劾。
太子脸色未变，心里怒火冲天，吴锦绣是他明面上官位最高的人，一旦他倒台，带来的影响太大，无声的告诉众人，第一斗争中失败，第二无法保住自己的人，第三严重打击威信，非常的不利。
快速思索，李余良参吴锦绣，难道他的手中掌握了重要的罪证？如果没有，单凭一些流言蜚语，想要扳倒从二品的大员，根本不可能，顶多让其丢了脸面，真这样做了，当张荣华是摆设？恐怕下一个就是他。
夏皇威严的声音响起：“说！”
李余良从衣袖里面取出一份奏折，双手呈上。
魏尚从御台上面走了下去，在他的面前停下，接过奏折，再次返回，恭敬的将奏折递了过去。
接过奏折。
夏皇翻开认真的看着，百官偷偷的抬起头，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结果失望了，到了夏皇这等层次，别说弹劾刑部右侍郎，就算是商朝发动战争，也不会皱眉，更不会将心中的想法显示在脸上。
一遍看完。
夏皇望着刑部队列，目光落在吴锦绣的身上，将奏折扔了过去，冷漠的声音响起：“自己看。”
从陛下的态度来看，奏折上面记载的东西应该很重要，吴锦绣的养气功夫很稳，颇有天塌而不慌，恭敬的行礼，弯腰将它捡了起来，打开看着……。
果然如此！
再一次的证实心中猜测，自己的第六感没错。
张荣华不解，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吴锦绣的为人过硬，作风扎实，究竟是何事，让陛下如此动怒？李余良又是如何得到的？
想的比较多，刚打了皇后的脸，将白义常等人全部拿下，李余良便出手，已经确定杜承鸣是她们的人，李余良是谁的人还在调查，从此事来看，结合前因，莫非也是她们的人？如果是，皇后的势力真的很大，无形之中笼络了很多官员，还位高权重。如果不是，李余良又是谁的人？这样做，想要挑起太子和皇后的斗争？
事情越来越复杂，水也很深！
看完奏折。
吴锦绣将它合了起来，走到百官前面，撩起官服，扑通！跪在地上，脑袋贴着地面：“臣知罪！”
事情演变的太快，百官还没有回过神来，从李余良出手，再到递上奏折，吴锦绣主动认罪！奏折上面究竟记载了什么？心里好奇，却不敢问出来。
太子很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但他已经认罪，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心里再怒，脸上没有表现出一点，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无它，无论因为何事，总得将原因弄清楚，遇事不怕、就怕不能扛事，退缩、或者推卸责任，作为上位者，很犯忌，真这样以后谁还敢给他卖命？
哪怕这样做不好，甚至让父皇不痛快，心生间隙，但无法退！
从御台上面下去，站在百官前面，作揖行礼：“父皇，吴侍郎犯了何罪？”
夏皇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李余良的身上，后者会意，冷声说道：“十五年前，吴锦绣任长平郡郡守时，假公济私，放走罪犯杨浩文的子女。”
太子无奈，虽然不知道此案的具体情况，但“罪犯”两字，已经说明一切，吴锦绣连狡辩都没有，就算想帮忙也无能为力。
夏皇开口：“着都察院、大理寺、刑部，三司会审。”
三个部门的头，立马站了出来领命。
俩名人皇卫龙行虎步的上前，就要将他拿下。
张荣华知道这时不该站出来，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吴锦绣虽然是太子的人，不像陈有才、陆展堂他们以自己为中心，但毕竟是朋友，相处的不错，就算入狱，也要体面一点，而不是像现在人皇卫粗鲁的上前。
哪怕有一些不好的影响，他不在乎，就算杜承鸣等人跳出来弹劾，也无所谓，认准的事情必须去做。
走到百官前面，行礼开口：“臣请命押吴锦绣进刑部大牢。”
李余良抓住机会攻击：“张御史你想逾越？”
他的人接二连三的跳了出来，想要扣实张荣华“逾越”的罪名，此罪可大可小，一旦坐实，从眼前的情况来看，非常的不利。
杜承鸣和毕方节虽然没有站出来，但他们的人却跳了出来，抓住机会攻击，包括皇子们、其他的政敌，像是疯狗似的，想将他打倒。
裴才华虽然没有出列，但他的人站了出来，与他们交锋，陛下已经开口，着都察院、大理寺和刑部三司会审，张荣华身为四司左监都御史，所做的一切合情合理。
陈有才、吕俊秀、霍景秀、徐行、丁易等人全部出列。
一时间演变成派系的交锋。
夏皇手掌抬起，向下一压，吵闹的朝堂，立马安静下来：“准！”
张荣华谢恩：“谢陛下！”
手掌一挥，俩名人皇卫上前，从陛下的态度中看出了什么，没有再粗鲁，等吴锦绣从地上起身，一人扣着一只手臂。
张荣华带着他们离开。
随着此事定性，朝会结束。
御书房。
夏皇没有急着处理奏折，紧绷的脸舒展开来，接过魏尚递来的茶杯，捏着茶盖，随意的押着，问道：“你怎么看？”
魏尚弯着腰，很滑头：“陛下您指的是哪件事情？”
见夏皇瞪自己一眼，思索一会，再次开口。
“殿下很有担当，青麟也不错，有情有义。”
夏皇喝茶，看来对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
魏尚再道：“随着青麟在都察院将水搅浑，有些人坐不住了，想要浑水摸鱼，亦或者狗急跳墙。”
夏皇将茶杯递了过去，面露笑意：“世民做的不错，刚才不站出来，朕会很失望，遇事不可怕，要有担当，尤其是上位者，今日因为吴锦绣退缩，等朕将大夏交到他的手中，遇到的事情只会更大，一旦退后，便是万丈深渊。”
顿了一下，带着回忆。
“人这一生，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总有逆境之时，就看有没有决心、毅力渡过去。”
魏尚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陛下您培养出来的人，自然不一般。”
夏皇再道：“青麟的反应，在朕的预料中，正如你所言，重情重义，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出面。如今吴锦绣入狱，等他回来，都察院的戏将会更加的精彩。”
指着砚台。
“研墨。”
……
刑部大牢。
张荣华虽然无法帮他脱罪，但能安排一间“上好”的牢房，环境好、宽敞、地面上铺着干净的稻草，还有桌子和椅子，外加茶壶等东西。
挥挥手，示意人皇卫退下。
等他们离去，指着长凳：“聊聊。”
得益于张荣华的原因，吴锦绣的官服还未被扒下来，也没有戴着手链和脚链，微微一笑：“好。”
俩人走了过去，面对面，隔着长凳坐下。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张荣华取出一壶天琼玉酿和两个酒杯，拿着酒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
吴锦绣笑道：“有菜么？”
“有！”张荣华应道。
之前准备的卤菜，和杨红灵外出还未吃完，每样取了一份，烧鸡、酱牛肉、花生米等，摆放在桌子上面，外加两双筷子。
吴锦绣端着酒杯摇晃一下，闻着浓郁的酒香，面露陶醉，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感叹道：“这怕是我最后一次喝天琼玉酿。”
张荣华道：“不会。”
“你不该出面。”
张荣华拿着酒壶给他倒满，面色不变：“有所为、有所不为。”
吴锦绣道：“陛下治罪呢？”
“那便治呗。”
四目相对。
吴锦绣笑了，举着酒杯：“这杯我敬你！”
俩人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吴锦绣拿着酒壶倒酒：“如果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张荣华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吴锦绣的身上，自一开始就打上了太子的印记，很深，如果背叛名声也臭了，不像陈有才半路投靠过去，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故而没事。
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杨浩文怎么回事？”
“唉！”吴锦绣重重的叹了口气，心情瞬间变的沉重，将杯中的一饮而尽，面露回忆，苦涩、高兴、满足等神色一一浮现。
半响，悠悠的开口，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十五年前。
他任长平郡郡守，杨浩文是他的至交好友，关系很深，过命的交情，俩人走的路也不一样，后者的脾气很硬，虽然才华横溢，人也聪明，但不适合官场，安心的做学问，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事。
看不惯不平的事情，便会仗义执言，甚至发表文章，以他在读书中的威望，一篇文章带来的影响力很大，轻则将人搞臭，重则还会引来重大的祸端，吴锦绣劝说过许多次，让他不要到处树敌，不然有一天踢到铁板，将是灭顶之灾。
话不投机半句多，当时大吵一顿。
杨浩文骂他市侩，身为一郡父母官，眼中只有妥协和交换，不顾百姓死活，吴锦绣反驳，自己虽说不是好官，敢管天下事，但治下百姓丰衣足食，人人有饭吃，手里还有余钱，过年的时候还能下酒楼，无大案发生，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更直言了当的告诉杨浩文，世道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非黑即白，还有灰色！有些事情更不是你想管就能管得，没有能力之前要学会隐忍，等能力足够再算账，一展胸中抱负。
杨浩文直接以一句“贪生怕死”，一甩衣袖而去，俩人也断交，正如吴锦绣所言，半年过后，因为臭脾气，杨浩文招惹到州府那边的世家，与推官关系亲密，哪怕是自己，也无法保护，眼睁睁的望着他们一家入狱。
多年生死之交，哪怕恩断义绝，眼睁睁的望着好友一家即将被斩首，良心上面过不去，思前想后，便让自己的心腹李安去办此事，趁着对方的人还未抵达长平郡将杨浩文一家押走，寻找机会放走他的一对子女，没有证据，对方就算是推官也没有办法。
加上手段高超，此事有惊无险的蒙混过去。
后来官运通达，爬到丰州州尹的位置，找了个机会将那名推官和世家除去，替杨浩文一家报仇。
苦涩一笑：“本以为此事已经过去，没想到多年以后被翻了出来。”
张荣华无法评价，正如之前所言，有所为、有所不为，早朝的时候，明知道站出来后果可大可小，还是义无反顾的出列。
吴锦绣的做法看起来有点傻，仔细一想合情合理，换成自己，应该也会这样做，不过会做的更好，解决所有的隐患，不留下一点麻烦。
“李安，你是如何处置的？”
“这些年在我的提拔下，已经是长平郡郡尉。”
张荣华摇头：“糊涂！”
吴锦绣悔不当初，现在没有它法：“刚踏进官场时，恩师告诫我一句话，心善不要为官。”
张荣华道：“李安叛变了！”
“猜到了，如若不然，刚才在朝堂时也不会认罪。”
“我会将他们除去，替你报仇。”
吴锦绣问道：“查清楚李余良是谁的人？”
“可能是皇后，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人，已经占了一个都御史，推断下来，其他人的可能性很大。”
“局势越来越乱，你要小心，记住，无论和谁对上，都不要心慈手软。”
“谁”这个字说的很重！
双方都是聪明人，不需要说的太清楚。
张荣华点头：“我有数。”
吴锦绣拜托：“我怕他们对航儿出手，帮我照看一下！”
航儿叫吴航，是他的儿子，国子监教授，正六品官职。
张荣华郑重的应下：“将心放宽。”
“你该走了。”
张荣华起身，提醒一句：“别做傻事。”
迈步离开，到了大厅吩咐一句，让牢头好生照料，耍小手段得掂量一下能否承受得住自己的怒火，到了牢门口，丁易急匆匆的赶来。
张荣华指着外面，意思到那边说。
离开刑部大牢，俩人在边上停下。
丁易迫不及待的问道：“哥，怎么样了？”
张荣华道：“基本上定了。”
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丁易问道：“现在怎么办？”
“剩下的事情不用管，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三司会审，你去那边盯着，他们不敢胡来。”
“行！我现在就去。”
俩人分开，张荣华向着都察院赶去。
先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解决李余良和李安的事，再揪出藏在幕后的推手。
到了都察院。
金耀光、韩正刚等人依旧守在殿门外面，仿佛他不过来，就不会离开，深谙官场之道，单凭这一点，活该人家升官。
急忙迎了上去，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点点头：“里面说话。”
金耀光急忙上前，将殿门推开，让开身体。
进入大殿，众人按照身份落坐，张荣华坐在主位上面，沉声说道：“李余良已经反击，翻陈年旧账，眼下针对吴锦绣，等到再次出手，保不准就将火烧来，未雨绸缪也好，打压嚣张气焰也罢，他既然出招，本官没有不接的道理。”
韩正刚抢先表态，别看他现在是右监都御史，从三品，还是以张荣华为尊，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深知一件事，跟对人比做对事重要。
哪怕他是何文宣的人，只要张荣华一声令下，依旧冲锋在前。
“大人您说怎么做？”
张荣华吩咐：“李余良做初一，本官就敢做十五，查阅他为官这些年来的所有卷宗，有一处可疑的地方，立马往死里面查，四司的人手不够，从一司抽调，无法协调，本官出面协调，谁敢从中阻拦，让他滚过来找本官！”
“是！”众人激动的应道。
只要拿下李余良，就是大功一件，届时资历丰满，好处多多。
“去吧！”
从椅子上起身，韩正刚、金耀光等人行礼离开。
张荣华刚要离开，霍景秀得到消息，见他回来，立马过来拜访，无奈停下。
泡了一壶茶，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
霍景秀没有藏着、兜着，开门见山：“需要帮忙的地方别客气。”
双方的关系摆在这里，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
张荣华直言了当：“长平郡有你们的人？”
“没有！”霍景秀摇头。
“我们的根在军中，两家联手别的不敢说，只要有军队的地方，就有我们的人！我霍家的主要势力，集中在北疆那边，丁家这边不太了解，想来丁易应该清楚。”
张荣华摇头：“这又不是行军打仗。”
霍景秀道：“行不行先不提，态度很重要。”
张荣华端着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茶水喝完。
俩人一同离开。
霍景秀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能盯着李余良他们，以都御侍监的身份，都察院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瞒过去，解决后顾之忧。
张荣华则向着吏部走去，官员档案最全的地方，首属吏部。
他这边的行动，并没有藏着、掖着，摆明的车马硬碰硬。
大殿中。
心腹秦坤将四司、一司的动静，详细的汇报一边。
听完。
李余良面露讥讽，坐在椅子上面淡定的喝着茶水，张荣华的反应在预料之中，自己出招，以他的智慧要是再坐下去才叫奇怪，一旦陷入被动，将全面被动。
除了他，还做好了面对太子反扑的准备。
吴锦绣是他的人，如今被拿下，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报复，想方设法将自己拉下水，杀鸡儆猴。
除了这些，还做好迎接裴才华等人的攻击。
“派人盯着即可，本官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
“是！”秦坤应道。
“那边传来消息，正准备在大理寺提审吴锦绣，丁易赶过去，还让吕俊秀参与进去，无法用一些手段。”
李余良讥讽：“此事重大，从一开始本官就未想过用这些手段，若不然，让他们抓到把柄，岂不是反将一军？派人过去传话，将此案办实，最大的罪名多重，就往多重判！”
“吴航呢？”
李余良道：“如果张荣华没有送吴锦绣去刑部大牢，卡着这段时间，还能将他和吴家的一干人等全部拿下，现在晚了，吴锦绣应该拜托他照顾家人，再拿人除非有确凿的证据，不然就是将把柄送到他们的面前。”
秦坤拍着马屁：“大人高见。”
“去吧！”
随着殿门关上。
李余良眼中狠辣闪烁：“这只是刚开始，等拿下吴锦绣，便轮到你了！”
……
吏部。
苏铭猜到张荣华会过来，特意吩咐过，到了以后不用请示直接进来。
推开殿门，进入大殿，再将门关上。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苏铭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问道。
“为了李余良的档案而来？”
“是。”张荣华没有否认。
“替你准备好了。”
苏铭拍拍手掌，一名金鳞玄天军，从外面走了进来，吩咐道：“带青麟过去。”
张荣华道谢：“谢大人！”
跟着对方离开。
苏铭撸着胡须，面露戏谑：“这个小礼物想来你会喜欢，戏也越来越精彩，第三把火烧的旺盛一点，单单一个李余良还不够，最好再揪出幕后黑手。”
库房。
金鳞玄天军将他带到这里自行离去。
桌子上面，摆放着卷宗，记载的都是李余良的档案。
张荣华走了过去，望着这对卷宗，很多，也很高，想到苏铭的态度，再望向御书房的方向，一个大胆的猜测跳了出来，陛下借他的手，故意将李余良的卷宗调出来让自己查阅，再将他拿下？
可能性很大！
这次被迫出手，严格来讲是第三把火，发展到现在，各派系都在盯着，看似是他和李余良的交锋，实则牵扯众多。
弄清楚这点，嘴角一翘，面露笑意，有了这些详细的卷宗，事情变的更加方便。
拿着一本，翻开认真的看着。
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看完以后便记住，同时查找漏洞，但凡有一点可疑的地方认真推敲，寻找破绽之处。
只见卷宗一份接着一份被看完。
七八分钟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桌子上面的这堆卷宗全部看完，逆天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每一件事情一个模型，再次排查。
如果李余良知道，一个人的天赋达到这种程度，同时推测所有的事情，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跳出来。
也就是张荣华，天赋恐怖，还是魂师，灵魂之力雄厚才能够办到，换做其他的人，就算将刀架在脖子上面也不行！
卷宗上记载，李余良家境不好，出身寒门，小时候家里穷，差点连饭也吃不上，靠着左邻右舍的救治才撑过来。
穷苦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也肯动脑子，不动脑子就活不下去，那个时候只想吃饱，村里有位先生，负责教村里人家的孩子读书认字，不用干农活、也不用卖苦力，却一日三餐，一天至少一顿肉，也想像先生一样过上“奢侈”的生活。
厚着脸皮请教，先生没拒绝也没答应，对他的到来，也没有赶人，任由在角落听着，一段时间过后，见天赋不错，讲的那些知识全都学会，思索一番，才用心教导，李余良也没有让他失望，有了好的教育资源，像是锦鲤跃过龙门，一飞冲天。
到了最后。
一身学问超过先生，正好赶上院试开始，凭借着扎实的学问，考中秀才，有了功名在身，在学院找了份打杂的工作，一边读书、一边赚钱，刻苦努力下，一步步高中，直到中了进士。
长期营养不良，年轻时候的骨瘦如柴，穿着邋遢，放榜那天，同窗接二连三被京城的大富人家、官宦人家“抢去”，唯独他无人问津，又没有钱疏通关系，等到朝廷的任命下来，不出意外，分配到环境恶劣、民风虎悍的下县任县令，一干就是六年，眼看每次都考核都是下等，升迁无望，换做常人早就自暴自弃，但他并没有放弃，第七年开春时，时来运转，调任到郡府任长史，紧跟着官运越来越强，直到现在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全部推敲一遍，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不对！
李余良的夫人，卷宗上面记载，现任夫人是第三任，比他小了整整二十岁，娘家是京城本地人，官宦世家，前俩任的夫人，因为某种意外相继死亡，就连家人也一同被灭。
灵光一闪，张荣华抓住重点。
李余良在官场上每迈出重要一步，等她的原配夫人和家人死亡，才会升官，假设他提前攀上高枝，又没有正当的理由休妻，且娘家付出许多，强行休妻，名声彻底臭了，政敌再趁机攻击，上面又没有人提拔，再想升官难比登天，若是将她们弄死，问题迎刃而解，升官发财娶年轻的娇妻。
俩任夫人的死亡，第一任夫人回家探亲时，全府上下葬身于火海之中；第二任夫人当时还怀有身孕，一伙贼人冲进来，将她残忍的杀害，等李余良回来，又有噩梦传来，她的娘家也被贼人所害，发疯似的调查，很快便抓到凶手，一番审问，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伙贼人的大哥被李余良抓了，还被拉到菜市场砍头，报复不了他，趁着他外出报复其家人。
张荣华被自己得到的结论吓了一跳，如果是真的，李余良不是一般的狠！所做的一切，完美无瑕，没有留下一点马脚，就算是他，也不得不说一声“完美”。
想要破局，还得从李余良现任夫人身上下手，前两任血淋淋的教训，她和娘家不是笨蛋，害怕重蹈覆辙，哪怕可能性很小，也不得不防，手中或许藏有罪证。
得到这些东西，便能将李余良拿下，让他万劫不复。
有了主意，张荣华望向皇宫外面，眼中寒芒闪烁。
整理一下衣衫，打开殿门离开，至于这里苏铭的人会收拾，将不该存在的东西收起来。
直接向着朱雀门走去，顺着线索查下去，先拿下李余良，将他连根拔起，再解决李安，一个郡守还不够看。
消息很快传到有心人的耳中。
李余良也知道了，人的名、树的影，张荣华的“凶名”摆在这里，不敢大意，派人暗中盯着，见他从吏部离开，向着宫外赶去。
背负着双手，在大殿中踱步，认真思索这些年来的“大事”，做的很好，确定没有遗漏，提着的心放下。
面露不屑，就算吏部查到的档案比较全面又能如何？有些事情在时间的掩盖下，早已经过去，本官可不是吴锦绣那个废物，心慈手软，留下巨大的隐患！
想要让人继续盯着，但派人出宫通知，手续麻烦，一来一回，张荣华的踪迹早就丢了，无奈之下，只能作罢。
……
出了朱雀门。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张荣华将身上的官服换了下来，施展真灵宝术，变化成普通人的模样，从眼前经过，别人也记不住，取出一套普通的黑衣劲装穿上，迅速离开。
李余良现任的夫人姓单，单名一个婉，单家家主单信的女儿，姿色上乘、知书达理，有着良好的教养。
论年纪。
李余良比单信大了几岁，却娶了他的女儿。
单家在京城虽然不是顶尖权贵，但也在中等偏上，上百年的发展，根深蒂固，尤其在太宣寺，势力更是庞大，中下层几乎都有他们的人。
太宣寺主宣传，掌握皇朝的舆论。
从官位看，李余良是左副都御史，从二品的大员，单信才是从三品，相差悬殊，但卷宗上面记载，每次见到对方时，李余良都毕恭毕敬。
权力是话语权，说话重不重，取决于官位高不高。
只要官够大，哪怕是晚辈，长辈见到也要拘谨、马首是瞻，他们的情况恰恰相反，综合以上推测，单信手中定然握着重要的“东西”，令李余良投鼠忌器，再加上单家所在部门的特殊，才不敢异动。
没去李府，去了也是白搭，直扑单府。
一会儿过后。
张荣华在单家不远处停下，站在小巷子中，土遁术施展，金光一闪，遁入地下，从下面潜入过去。
到了后院下面停下，感应中，府中的护卫看似不多，个个实力不凡，尤其是后院，守在书房外面的护卫，修为更强。
除此之外。
府中还有一位天阶魂师坐镇，灵魂之力将单府笼罩，防止宵小作祟，书房更是重点。
以单家的权势，拉拢对方不难。

第一百九十八章：张荣华反击
张荣华猜测，书房藏着什么？如若不然，这名魂师也不会如此重视，先去看下，脚步一迈，出现在书房下面，对方的灵魂之力虽然将这里笼罩，以自己的修为，不想让他发现，根本发现不了。
气息完美的收敛，不散发出来一点。
从下面出来，站在书房。
望着眼前的桌椅、书架，简单明了，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继续搜查。
一会儿过后，张荣华皱眉，什么也没有，也没有密室，如果这样这名魂师为何监视这里？想到这里，望着魂师所在，看来得过去一趟了。
再次遁入地下。
房间中。
一名老者，白发苍苍，少了一只眼睛，戴着眼罩，身形消瘦，给人的感觉很猥琐，他叫马老。
虽然修为不凡，还是天阶魂师，但为人好色，无女不欢，当年仗着修为高深，欺压大户人家的姑娘，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失足？魂宫的一位强者正好路过，一招将之击伤，还打坏他的左眼，见势不妙，不顾本源重创，施展秘术逃遁。
按照道理来讲，经此一事，换个人都会收敛，以此为戒，绝不沾女色，可他倒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有了上次教训，做的更加隐蔽，直到遇见单信，被他以“重礼”收买，除了修炼资源，还安排美貌的丫鬟伺候，一待就是五年。
开始的时候还好，对方毕竟是朝廷大员，将他惹毛了，没有自己好果子吃，马老不敢造次、消停一段时间。
直到两年后，骚动的内心又活络。
单信安排的丫鬟，虽然美貌，总觉得少了什么，也不够刺激！望着府中的小妾，个个姿色上乘，气质不凡，说话软、好听、水还多。
这个念头刚出来，就控制不住，不付出行动，憋在心里面很慌，做事情没劲，修炼也是一样。
不敢硬来，不然大夏之大，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处，用一点时间，做出一个完美的计划，将看上的英氏弄到手。
和想的一样，她的水的确很多，一发不可收拾，彻底迷恋上了。
害怕事情暴露，不敢做的太过份，暗中偷偷的约会。
例行规矩。
以灵魂之力将府中检查一遍，确定无人混入，苍老的外表下蠢蠢欲动，神魂传音给英氏，让她到老地方碰面。
从床上下来，打开放门走了出去。
背负着双手，随口吩咐：“姓张那个小子的白金院真特娘邪了，做的菜百吃不厌，老夫过去一趟，如果家主找我，让他稍等，吃完饭就回来。”
“是！”护卫恭敬的应道。
猴急的出门，向着老地方赶去。
地面下。
张荣华刚停下，就要行动，见到这一幕又停了下来，离开单府事情就简单了，没急着动手，先看看他做什么，然后再出手。
跟了上去。
一会儿。
马老说去白金院吃饭，居然到了城东的锦绣衣铺，店里没人，见他进来，掌柜态度一变，弯腰、面色恭敬，像是一名属下，离开柜台，急忙迎了上去：“您来啦！”
马老架子摆的很高，这是他的私人产业，谁也不知道，专门为约会准备，在这里“做事”，安全、可靠，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老规矩。”
进了后院，先沐浴，洗干净等英氏过来。
掌柜的取出一块木牌，随意的挂在门上，代表“安全”，回到柜台等待。
张荣华很有耐心，哪怕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三司会审吴锦绣，不急不躁，继续等待，想要看看他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半个时辰后。
英氏姗姗来迟，进了店铺，让丫鬟守在外面，向着后院的房间走来。
张荣华猜到了，他们勾搭在一起了吗？
虽然意外，但凡事都有可能。
修为高深，胆子也大，做出一些出阁的事情也能理解。
进了房间。
英氏关上房门，还没有停下，马老像是猪八戒似的，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将她抱在怀里，一张老嘴粗鲁的亲了上去。
“咯咯～！”英氏娇笑，以手挡住，抛过去一个媚眼，没好气的说道。
“看把你急的。”
马老嘿笑：“春宵一刻值千金，能不急？”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张银票，五千两的面额，将银票卷了起来，塞进她的怀里。
“这下可以了吗？”
英氏问道：“又去做坏事了吗？”
马老道：“你的胃口太大，这些年来积攒的身家都被榨空，不动歪心思，哪来的钱？”
“不会出现意外吧？”
“以老夫的修为，做的干净一点，外人无法得知。”
英氏提着的心放下。
马老迅速的将她抱起来，节省时间，连身法也用上，脚步一迈，出现在床边，粗鲁的扔了下去，淫邪一笑：“嘿嘿！老夫来也。”
张荣华从地下出来，取出一块留音石，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开始记录，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
体表有灵魂之力遮掩，气息没有散发一点，俩人不回头，根本发现不了。
本以为是一场大戏，结果大失所望，前奏都没有，算上结束的时间，三分钟不到。
马老得意的问道：“老夫强不强？”
张荣华看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一声：“咳！”
俩人一惊。
被这道声音吓了一跳，英氏急忙拽过被褥，盖在自己的身上，不让春光外泄，马老反应很快，迅速跳了下去，顾不得穿衣服，灵魂之力席卷，凝聚成一只巨手，粗暴的拍了下去。
张荣华屈指一点：“定！”
真言定神术施展，将他定在原地，拍来的灵魂巨手也是一样。
马老惊骇，开口求饶：“前辈饶命！”
“三寸丁还好意思问强不强？脸呢？”
“！！！”马老尴尬，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进去。
张荣华把玩着留音石，掂量两下：“你们的一切，都被记录下来，它要是流传出去，以单信的权势，在朝堂上提出来，由真龙殿出手，别说你只是天阶魂师，就算是王境也不够看。”
目光落在英氏的身上。
“你也一样，包括娘家难逃一死！”
英氏吓傻了，顾不得春光外泄，扔开被褥，从床上冲了下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不要！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张荣华道：“你们的破事，本尊没兴趣管，只要回答让我满意，今日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马老已经冷静下来：“您想知道什么？”
“本尊得到消息，单信的手中握有李余良的罪证，东西在哪？”
“书房没有？”
张荣华脸色一冷。
马老想到了，对方出现在这里，应该一路尾随，不然不可能这么巧，急忙补救：“家主曾交代小老儿，保护好书房，要是没有重要的东西，为何这样做？”
“一切正常，书房里面也没有密室、暗室之类。”
马老急忙望向英氏：“你是他的女人，同床同枕，应该知道什么，快点说出来。”
英氏吓的梨花带雨，努力的回想，又使劲的摇头：“妾身什么也不知道！”
气氛变冷，杀意弥漫。
俩人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马老慌了，再次催促：“再藏着、掖着，我们都得死！”
英氏脑中灵光一闪，柳眉一挑，面露激动：“我想起来了。”
马老催促：“快点说！”
英氏弱弱的说道：“妾、妾身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有没有用，有一次老爷喝醉，曾说二弟多年前有了孩子，最近才发现，对方是勾栏女子。”
“放屁！”马老喝斥。
“单龙年轻时外出游历，在一次战斗中那里受创，男人都做不成，哪来的孩子？”
砰！
张荣华出手，隔空一拍，一道掌力击打在他的身上，将之击翻在地上：“没让你开口。”
望着英氏：“单龙在单家的地位如何？”
英氏道：“老爷负责朝堂，二叔负责外面，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
“他的孩子在哪？”
英氏摇头：“妾、妾身不知！”
马老接过话：“小老儿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
“小老儿的确不知道，但单龙经常去一处院子，行踪隐秘，只带着心腹，我也是无意中发现，后来想调查，但那处院子布置一座阵法，强行查看会惊动里面的人。”
“在哪？”
马老提着胆子：“您能放我们一条生……。”
咻！
话还没有说完，张荣华便到了他的面前，猛地一脚，踩在左腿膝盖上面，骨头破碎，痛的惨叫出声。
房间已经被布下灵魂结界，叫破喉咙，外面也无法听见。
“本尊的耐心有限，别试图挑战。”
马老怕了，不敢再提：“朱雀坊319号。”
张荣华转身离开，见他离去，俩人提着的心放下，还没等松一口气，两道剑气斩来，将他们吞噬……。
“吴锦绣的例子在前，本尊不会留下一点麻烦。”
金光一闪，再次遁入地下，向着朱雀坊赶去。
再次出现时，在319号院子下面。
取出一套夜行衣，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望着上面的阵法，地阶下品，集敛气、防御和攻击。
“希望没白跑一趟。”
手掌抬起，玄黄真元从掌心冲出，笼罩大阵一角，无声无息破开一道洞口，化作一道金光，迅速冲了进去。
院中只有一队护卫，从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像是死士，冷漠的眼神，扫视着周围没有一点感情，修为高深，比单家护卫还要强上一点。
一名青年在卧室修炼，是一位魂师，玄阶后期，还有一位贵妇人，坐在石凳上面刺绣，边上站着一位丫鬟，看来她就是英氏口中那名勾栏女子。
屈指一点，一道道金光冲出将他们制服。
冲进房间，在对方的面前停下。
青年人叫单鸣，依旧在修炼毫无察觉，张荣华霸道一抓，提着他的衣襟粗暴的砸在地上。
噗！
修炼被打断，遭受反噬，外加这股强大的力道，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
不等开口，一块令牌从怀里掉落出来。
面色一变，单鸣急忙伸手去抓，一只脚掌粗暴的踩了下来，让他的手掌无法动弹。
隔空一抓。
张荣华将这块令牌握在手中，呈黑色，材质特殊，正面刻着一个“凡”字，反面是一条黑色真龙，还有“黑暗”两个小字。
“黑暗？”
意外之喜，寻找他们这么长时间，没想到调查李余良的罪证，却在这里发现，推测下来，前者是否也是黑暗的人？
不对！
如果李余良是黑暗的人，也不用费尽心机“换夫人”，更不会怕单家。
收起这块令牌，提着他，向着外面走去。
单鸣强忍着惊恐喝问：“你是谁？”
啪！
张荣华猛地一抽，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红的印痕，声音如刀，深寒冰冷：“闭嘴！”
到了石桌这里，将单龙扔在地上。
虽然无法动弹，但不影响开口。
单母带着哭腔祈求：“不要伤害鸣儿，有什么冲我来！”
单鸣想要开口，脸上的伤势太重，动弹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痛。
张荣华坐在石凳上，变化着声音，苍老、沙哑：“单龙什么时候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
张荣华眼神一冷，莫大的气势镇压过去，吓的单母花容失色。
“别让本尊说第二次。”
单母慌了，怕他对自己儿子下狠手，颤颤巍巍的说道：“老爷每天中午都会过来一次。”
耐心等待。
到了中午。
院门打开，单龙让护卫守在外面，取出阵盘进入院中，刚将阵法合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灵魂大手隔空抓来，将他从前院抓到后院，紧跟着一指轰在丹田上，废掉一身修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院中回响。
忍着剧痛，单龙强行冷静下来：“阁下想要做什么？”
张荣华将单鸣的黑暗腰牌扔了过去。
刷！
单龙面色剧变，明明只是一件小小的令牌，不过成人巴掌大，好比天塌似的，眼神急速变化，想要杀人灭口，想到现在的处境，院中的人被控制，自己也被废，绝望出现在脸上，状若死灰。
又似一条死狗，精神气被抽空。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冷漠的等待。
半响。
单龙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想知道什么？”
“李余良的所有罪证。”
“你是太子的人！”
张荣华讥讽：“看来本尊没有来错。”
单龙沉默，昨天晚上李余良来过单家，将今日的行动说了，没想到太子藏的这么深，这么快找到他们，还发现了这里。
没有怀疑张荣华，黑暗已经调查过，除了在蛟龙卫中有点关系，张家在京城并无根基，他本人不过宗师境八重，若不是搭上了杨红灵这条线，还有陛下的人保护，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东西可以给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张荣华目光冰冷，说出来的话也更冷：“还有的黑暗信息，一并说出来。”
单龙色变，眼睛瞪的很大：“你……！”
砰！
张荣华狠辣的踢了上去，将他踢飞十几丈，掉进边上的人工湖，隔空一抓，将他抓了上来，走了过去：“说还是不说？”
单龙死死的咬着牙齿，想到黑暗的可怕，内心恐惧，剧烈的颤抖。
张荣华再次出手：“过来！”
强横的吸力，将单鸣抓了过来，扣着他的脖子，眼神如刀，寒芒闪烁，五指一点点的用力，就要取其性命。
因为窒息，单鸣的呼吸越来越弱，手掌抬起，想要掰开脖颈上的这只大手，两条腿无力的在空中踢来踢去。
单母哀求：“不要……。”
“爹救我……。”单鸣不想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开口。
像是天枰压倒最后一根稻草。
单龙认命了，眼睁睁的望着儿子惨死在面前，做不到！再者，单家的身份已经暴露，单凭这一点，便能让他们万劫不复，死的不止是三族，而是九族！牵扯上一点关系，就算血缘再久也得死。
既然这样，黑暗的报复又算得了什么？
“我说！”
随意一扔，将单鸣扔在地上。
张荣华取出一块留音石记录。
单龙将知道的黑暗信息，一五一十，详细的说了一遍。
上一代开始，他们的爹还在世，单家便加入黑暗，随后是他们，身份暂定为“凡”，上面是“天”、“圣”和“帝”，单线联系，平日里面无事，一旦有任务传来，便会有人以各种渠道通知，方法不一，有时候是小贩、有时候信件会送到书房、甚至是车夫等等。
完成任务以后，可以选择奖励，官位、银子、功法等等，只要功劳够大，这些东西随便选择，过一段时间，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奖励便会下来。
除此之外，并不知道其它的消息。
隐蔽性比六道轮回还要强，就算某些人出现意外，也不会影响到组织。
张荣华再问：“知道烛龙一族？”
单龙摇头：“不知。”
“李余良的罪证在哪？”
单龙吃力的抬起手掌，取下腰间的一块玉佩，解释道：“这块玉佩以天音石制作，和留音石效果一样，画面更加清晰。”
将玉佩取来。
张荣华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画面显示，如猜测的一样，李余良杀害俩任夫人的线索记录在里面。
收起玉佩，冷冷的说道：“张荣华已经出宫，正好将这些东西交给他。”
运功一震，金光从体内冲出，将他们击晕防止逃走。
遁入地下，取出官服换上，向着上京府赶去，抓到黑暗的人大功一件，自己刚升官，调任为四司左监都御史，就算有这层功劳也无法升官，与其浪费，还不如交给徐行，如今上京府判官空缺，正好让他再进一步。
别看都是从三品，但判官的位置很重，再进一步就是府尹，或者其它重要的位置。
没有这层身份，想要从推官一步登天，坐上府尹的位置，除非立下的功劳真的太大，亦或者是派系交锋，大规模的掠夺胜利果实，就像是陈有才，跟在张荣华的后面，捡了大便宜，才一跃升到工部右侍郎。
一会儿。
张荣华到了上京府，直接进去，见到徐行说明来意，后者一听，面色激动，重重的抱拳感谢，回头请客，当即点起一曲兵马，都是府衙的兵，负责巡视周边防务，也有武者，还有修为高深之人。
各自带着一半的人，张荣华直扑单龙那边，徐行带人赶向单家，还命人传信回宫，通知曹行，立马赶往太宣寺控制单信。
虽然麻烦了一点，但胜在隐蔽，没有暴露身份和修为。
再次出现在这座府邸外面。
张荣华下令：“破开！”
军中强者出手攻击大阵，没过多久，就将这座阵法破掉。
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将他们全部拿下。
关系到黑暗，此案牵扯重大，很有可能移交给太初魔神，先与徐行会合，将人交给他，自己向着皇宫赶去。
东西已经到手，该收拾李余良了。
御书房。
魏尚将下面传来的消息，详细的汇报一遍。
夏皇停了下来，将笔递了过去，魏尚接过笔，挂在笔架上，皱着龙眉：“府兵出动了吗？”
“青麟和孟常封锁的很严，除了他们无人知道，单信也被拿下。”
孟常是徐行的表字！
夏皇意味深长：“这么大动静，看来这次的收获很大。”
魏尚笑道：“算算时间青麟也该来复命了。”
殿门推开。
肖公公从外面进来，再将门关上，疾步上前，在御案三步外停下：“启禀陛下，都察院张荣华求见！”
“宣！”
“是！”
肖公公退下，张荣华从外面进来，走到近前，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明知故问，绷着脸问道：“见朕何事？”
张荣华将东西取出。
魏尚从御台上面下来，接过两块留音石和玉佩，再次返回，调动真元输入进去，三幅画面同时显露。
播放完毕。
张荣华有选择性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夏皇道：“单家的事情不用你插手，后续有人接管，带人去抓李余良，撬开他的嘴。”
“臣遵旨！”
迅速离开，带上一什人皇卫，向着都察院扑去。
御书房。
夏皇再次开口，像是藏着滔天之怒：“拿着朕的俸禄，却替黑暗效力，真以为朕不行了吗？传朕旨意，命太初魔神严查，再派人诛单家九族，明日拉到菜市场凌迟！”
“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夏皇望向的方向，沉吟一下，再次开口：“解除明月的禁足吧！”
魏尚一愣，明月公主的事情，虽然瞒的很好，但前段时间出宫太频繁，就算找九月玩，一次两次还好，次数一多，九月总不能放下造化堂的事情吧？便命人调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居然和徐行好上了。
想到那个胖子，真的太重了，有损皇家礼仪。
夏皇便下令禁足，没想到因为青麟，禁足又解除，隐藏的意思很深，陛下这是默许了吗？应该不是，还在考验！
“是！”
……
都察院。
大殿中。
李余良坐立不安，像是天塌似的，刚才太宣寺传来消息，单信被抓，动手的人还是曹行，联想到张荣华出宫，又是他的人动手，莫非查到什么？
又不对！
就算出事，也是来抓自己，动单家干嘛？哪怕单信的手中握有罪证，以他的城府定会藏的很深，想要抓人得有罪证，莫非他们的把柄落在张荣华的手中？
这一刻，他后悔了。
虽然知道张荣华可怕，但没想到这么凶狠！早朝上刚出招，拿下吴锦绣，他便一锅端了单家，心里面祈祷，单信千万不要将自己咬出来。
如果在刑部大牢还好，就怕被关押在冥狱，想要插手也没辙。
等待非常煎熬，尤其这种大事，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冲着外面喝道：“进来！”
砰！
殿门被踹开，李余良心里一沉，跌入深渊。
张荣华带着人皇卫，冷冷的走了进来。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身体一软，瘫痪在地上，面露苦涩：“单信这么快就交代了吗？”
人皇卫代表陛下，他们出动，肯定拿到了罪证，再坚持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居高临下。
张荣华心里一阵感慨，才一个上午，高高在上的左副都御史，成了自己的阶下囚，心里并无高兴，反而更加清醒，官场如履薄冰，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想要杜绝这一切，唯有掌握更大的权势，站在巅峰！
“本官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狠。”
李余良看开了，坦然的面对一切，力气再次恢复，从地上起身，整理一下衣衫，让自己显得更加精神，反问道：“体验过和狗抢食吃，还被咬的滋味？”
不等张荣华开口，再次说道。
“你没有！与我比起来幸运很多，张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不是顶尖官宦世家，但三代禁军，张勤还会做人，又娶了郑柔这个大户人家的千金，不愁吃喝。”
走到窗户边上，将之推开。
望着外面的天空，蓝天白云、风和日丽，明明很暖，对他来讲却很冷。
“小时候我的愿望只是想吃饱，像先生一样，一日三餐，还有肉，随着见识增加，眼界开阔，看的多了、见的多了，野心越来越大，无权无势，想要住豪宅、三妻四妾、山珍海味，唯有读书才能实现，废寝忘食，无视众人异样的眼神，所有的时间用在学习上，不负众望，过五关、斩六将，最后高中进士。”
自嘲一笑。
“寒门出身，对京城的诸公来讲，连一条狗都不如！放榜那天，连不如我的人，也被大户人家抢去做婿，可我呢？长期营养不良，像个鬼似的，穿着破烂，就算是最体面的衣衫，也绣着许多补丁，在他们的眼中，像是瘟神似的，别说抢夺了，还绕着走，沦为笑话，成为别人茶思饭后的笑柄！原本心里还有一点期待，当朝廷的任命下来，彻底死心，打发到最偏僻的下县任县令。”
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明知今日不说出来，再想要开口也没有机会。
“到了那里以后，我已经认命，只想做个好官，造福一方百姓，官场是个大染缸，权势令人着迷，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别人逼着你做选择，若不同流合污，权力被架空是小，还会丢了性命。随着一夜醒来，床上多了俩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什么都明白了，自己过的好才是真的好，拼命的捞钱、以权力逼迫大户人家的女子就范，像是打开一扇新的世界，再抓住机会向上爬，一直到今天。”
张荣华问道：“后悔？”
李余良摇头：“不后悔！这些年下来，老夫什么福都享过了，妻子永远年轻貌美，小妾永远刚出阁，吃着妖魔、真灵肉，喝着灵酒，一句话便能让人万劫不复、甚至家破人亡，死也值了。”
“被你杀害的前两任夫人和家人呢？”
“吃人不吐骨头，活该！”
望着人皇卫，李余良道：“让他们退下，老夫单独和你谈谈。”
望了他一眼。
张荣华挥挥手，人皇卫退下，只剩下他们。
李余良问道：“接下来是毕方节和杜承鸣？”
张荣华没有否认，变相的承认。
“单家犯了什么罪？”
“诛九族！”
啪！啪！
李余良高兴的鼓掌，笑容很盛，一连说了三个好：“好！好！好！”
“这些年来，仗着握有老夫的罪证，没少指手画脚，还骑在头上撒尿，报应终于来了。”
张荣华补刀：“李府也是其中一员。”
李余良毫不在乎：“爹娘饿死的那一刻，老夫的心便死了，若说世上还有半个亲人，也就当初教我读书的先生，没他也没有老夫的今日。后来官越坐越大，每逢年过节，依旧派人送钱财过去，至于现在的妻女，就像是衣服，死活与我何干？”
话不投机半句多。
张荣华道：“说完了吗？”
李余良继续说道：“老夫这个人看不得别人好，借你的手，在黄泉路上等他们。”
“可以！”
“想动杜承鸣，先拿下毕方节。”
面露讥讽，像是不屑，李余良再道。
“他们自认为藏的很好，但老夫是谁？为官这些年来，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在都察院这些年，暗中查看之下，还是发现一点蛛丝马迹，毕方节是他的人，或者说都是宁心殿的人。”
张荣华来精神了，真也好、假也罢，先问清楚：“还有？”
李余良撸着胡须，面露得意：“没了！”
张荣华道：“带走！”
人皇卫再次进来，粗鲁的冲了上去，扣着他的肩膀，向着外面冲去。
到此事情几乎结束，剩下的会有太初魔神接手审问，该去大理寺了。
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距离白义常等人被抓走，这才过去多久？李余良也被拿下，不仅在都察院传开，还在各个部门之间传疯了。
宫殿中。
气氛凝重，沉闷压抑。
杜承鸣和毕方节隔着桌子而坐，没有外人在场，说话也方便。
“早朝上还高看李余良一眼，一天刚过去一半，自己倒下就算了，连单家也被一网打尽。”
杜承鸣面色凝重：“罪名查清楚了吗？”
“消息封锁的很严！”
“我们小看张荣华了，李余良这次就算不出手，他也会动手，唯一幸运的扳倒吴锦绣，一换一不亏。”
毕方节说出心里的担忧：“三把火已烧，一次比一次大，彻底的站稳脚跟，没人敢和张荣华对着干，换做其他的人，不会再出手，适当的收敛锋芒，官场不是一味的斗争，联合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但他不会，只要还在都察院一天，像条疯狗似的继续咬人。”
杜承鸣冷着脸：“娘娘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拿下他！”
毕方节沉默，李余良刚倒台，案子还没有结束，这个时候动手，万一张荣华制造伪证，将他们拉下水，无论真假，先关押一段时间，等到放出来，恐怕屁股下的位置也没了。
再者。
他的能力还很强，人也聪明，暗中调查不止一次，一点线索也没有。
杜承鸣一锤定音：“此事交给你去办！”
毕方节心里苦涩，有心拒绝，却无法开口，没应下、也没拒绝。
“这是娘娘的意思。”
……
大理寺。
三司会审，三个部门各派出人手，联合审问。
在丁易的干预下，吕俊秀、慕玄清都参与进来，前者调任到刑部任职，后者是裴才华的人，调任大理寺任职，算上他本人，三司中都有张荣华的人。
吴锦绣已经被扒了官身，穿着白衣囚服，手脚捆绑着铁链跪在地上。
审问到现在，关于杨浩文的事交代的差不多。
主审官周然对这种结果并不满意，上面已经打过招呼，撬开吴锦绣的嘴，借此机会拿下太子、张荣华他们更多的人，迫于丁易在，不好明着提醒，只能用这种方法。
砰！
周然抓着惊堂木，猛地拍在案桌上，传出巨大的声响，声音冰冷：“不用刑看来你是不会招了，来呀，给本官大刑伺候。”
吴锦绣不慌不忙：“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们若是不信，尽管派人去查。”
俩名金鳞玄天军上前，就要开始动刑。
丁易冷眼望了过去：“严刑逼供？”
周然已经失去耐心，态度强硬的回了过去：“罪犯态度恶劣，拒不开口，不给一点颜色瞧瞧，还要继续死撑。”
“杨浩文的事情已经查清，还想审问什么？如果有证据，本官不会过问，若是没有，敢动他一下，便是滥用私刑。”
四目交锋。
望着丁易眼中的寒芒，周然怒火冲天，却没有办法。
挥挥手，让俩名金鳞玄天军退下，心里发狠，审问不出其它的事，将此案往重了判，再看你如何干涉？
惊堂木再次重重的拍了一下：“罪犯吴锦绣为官期间，故意放走俩名罪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没收全部家产，革除吴航官职，贬为庶民，缉拿吴家所有人，男的发配边疆，女的打入教坊……。”
砰！
话还没有说完，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周然脸色一冷，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刚要开骂，见到张荣华面无表情、目光如刀，蕴含强大的压迫，从外面走了进来，到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走到吴锦绣的身边，张荣华停下：“你刚才说什么？本官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
强忍着惊惧。
周然尽量让自己镇定，不流露出惊慌。
但张荣华的凶名太盛，眼中还是有一丝畏惧，不是自己不行，他太强了，随意往那里一站，巨大的官威扑面而来，明明只是左监都御史，官威堪比阁老，让人从心里害怕，想要平静，说出来的话还是出卖内心的紧张：“正、正在定罪。”
张荣华道：“李余良连同单家在内，诛九族！”
走到边上，坐在丁易的身边。
“本官这次过来，只是看看，你继续。”
周然差点吓的魂飞魄散，李余良这就倒台了吗？单家又是怎么回事？还诛九族，这、这也太狠了吧？
如果按照刚才那样定罪，势必得罪张荣华，一旦祭起屠刀，自己也得倒霉。
以其狠辣，连诛九族的罪都能定下，一旦落入他的手中，抄家灭族都是轻的，上面的吩咐？去特马的，小命重要。
有了决定。
周然故意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掩饰心中的紧张，放下茶杯，再次开口：“此案时隔多年，虽说李安保留罪证，其中有些地方不足，但吴锦绣放走罪犯确凿，按照大夏律法，剥夺官身，关押三年，家人并不知情，不做处罚！”
见张荣华依旧冷着脸，好像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周然心里叫苦，这已经很轻了，顿了一下，再次开口：“罪犯吴锦绣身体有恙，患了重疾，念其为官多年造福一方，特破例一次，囚禁在吴府，派遣人手看管，防止脱逃！”
张荣华笑了，故意问道：“合法？”
见他笑了。
周然提着的心也落下，心里骂娘，合不合法，你会不知道？面上非常认真，望着其他的陪审官，拉他们一同下水：“本官觉得合法，你们呢？”
没有人是傻瓜，急忙开口：“周大人高见，我等附议。”
张荣华从椅子上面起身：“本官可以将人带走了吗？”
“自然可以。”
周然急忙将此案定性，签字、盖上三司印章。
指着吴锦绣手脚上面的铁链。
张荣华再道：“他的身体不好，还需要带？”
周然赔笑：“您说的对！”
手掌一挥。
俩名金鳞玄天军急忙上前，打开吴锦绣的铁链。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迈步离开，丁易等人跟上。
出了大理寺，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张荣华道：“你们先回去。”
吕俊秀和慕玄清离开。
吴锦绣拱手感激：“谢谢！”
“言重了。”张荣华摇摇头。
“未来三年，待在府中不要离开，真有事情让下人传信。”
吴锦绣点点头。
现在不是多聊的时候，事情还要收尾。
让丁易送他回去，自己回都察院。
刚进大殿。
韩正刚、金耀光等人得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就连霍景秀也一同前来。
张荣华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又聊了一会，众人告辞。
进了里间。
坐在椅子上，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开始写奏折，将此事定性，又加上了李安。
原本想要拿下他，还要费一点手脚，现在不用，单家的案子，牵扯出黑暗，正好一网打尽，对待敌人，从来不会手软。
写好奏折，又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一点遗漏，离开都察院，到了御书房，通报过后，进了大殿，将奏折呈了上去。
夏皇扫了一眼，见多了一个李安，罪名是黑暗的人，心里笑笑，并没有在意，只要事情办好，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不足一提。
“办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张荣华吐槽，又来致命题！这两天经历的还少？杨红灵没少灵魂拷问，如果你想给，直接赏赐不行？一如既往的滑头：“这是臣份内之事。”
夏皇道：“徐行办案有功，升任上京府判官，品阶不变，赐张荣华朱雀坊319号府邸，黄金百两，天蚕王丝绸三匹！”
“小气！”张荣华腹谤一句。
作揖谢恩：“谢陛下！”
“退下吧！”
等到殿门关上。
魏尚问道：“陛下，李余良空出来的位置如何安排？”
夏皇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让饵再飘一会。”
……
望着天色，距离下值还有一个半时辰。
都察院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李余良和单家的人，明日拉到菜市场行刑，魏尚已经将夏皇的命令传下，很快李安也会落网。
没去都察院，向着万书殿走去。
到了现在，火已经烧的差不多，只剩下毕方节和杜承鸣，再将他们拿下，任务便算完成，趁着还有点时间，将涅槃至尊生生功后续的功法创造出来。
到了这里。
来了这么多次，已经是熟人。
但规矩不可破，司马卓一晨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卓一晨退开，将道路让了出来。
没有急着进去，吩咐一句：“让御膳房送一些吃的过来。”
“是！”
进了大殿。
望着眼前的诸多藏书，包罗万象，道藏、佛经、儒家经典、上古、中古和远古秘闻等，张荣华面露笑意，发自内心，只有在看书的时候，才会感到快乐。
走到书架这里，没有坐着，就这样站着，接着上次的头，继续看了起来。
期间卓一晨来过一次，将饭菜送来便退下。
吃过饭继续看书。
专注一件事情，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到了下值，张荣华像是忘记了一切，继续看书，直到天色黑了才停下。
手掌抬起，活动一下身体，感叹一句：“过的真快。”
望着剩下的藏书，已经看了五分之一。
还剩下五分之四，可见大殿中的藏书之多。
以现在的积累，虽然雄厚，试一试，也能够创造出涅槃至尊生生功的后续功法，效果可能很差，或者修炼条件很高。
再看五分之二，便能完美的创造出来。
打开殿门，向着宫外走去。
有真龙令，只要不在宫里过夜便没事，如果过夜，提前通报，得到夏皇的允许才可以，还会派遣人皇卫盯着。
到了朱雀门。
丁易坐在石阶上磕着瓜子，见他来了，眼睛一亮，迅速起身迎了上去，问道：“哥，你去哪了？”
张荣华心里一暖，伸出手掌，整理一下他凌乱的衣襟，拿了一点瓜子，随意的磕着：“万书殿看书。”
丁易懂了，应该是创造后续功法的事，再道：“吴叔让我转告你，命人备好了酒菜，让我们务必过去。”
“行。”
出了朱雀门。
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向着吴锦绣的府邸赶去。
吴府。
吴航和吴秀亲自站在门口等待，爹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从早上开始，一直提心吊胆，急的像是乱头苍蝇，却没有任何办法。
想要见一面都办不到，到了刑部大牢，吴航虽然是官，但还是被挡住，拦在外面，门都进不去，随着大理寺来人将吴锦绣提走，更加着急。
托关系、找门路，想要救出爹，以往的同僚、朋友，闭门不见，让管家转告不在家，生怕卷入此案里面。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他们急的快上头时，丁易护送吴锦绣回来，激动的留下喜悦的泪水，没有尝过世态炎凉，不知道人心险恶，没有经历过绝望，不知道亲情的珍贵。
丁易识趣的退开，将空间让了出来，等到聊完，吴锦绣带着他们来大厅，还让夫人准备上等食材，晚上亲自下厨，便有了这一幕。
吴秀知书达理、大家风范，带着江南女子的娇柔，气质偏向文静，穿着天蓝色的长裙，蒙着面纱，将玉容遮掩，红唇轻启：“哥，青麟他们什么时候到？”
吴航道：“此案解决，应该就会过来。”
望着眼前这张清秀、绝美的脸，眼睛有神，充满了灵动，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想到丁易离开，爹对他们说的那些话，娘也在。
给他们两个选择。
自己的两个选择，第一是辞官，找一家书院工作，与官场划清界限；第二个选择，等晚上张荣华过来，旗帜鲜明的投靠，问为什么。
吴锦绣告诉他，跟的人身份重不重要无所谓，得看能不能护住你，出事的时候能否拉一把，保全家人。
影射太子，这些年来替他鞍前马后，临到头来，虽然在朝堂上出面，但最后救自己的还是张荣华，有些事情需要亲自体会印象才深刻。
给妹妹的两个选择，第一找个老实人嫁过去，吴家已经落魄，爹不再是刑部右侍郎，再找官宦人家，属于高攀，没有娘家的权势支持，嫁过去只会受罪，受了欺负也无法出头；第二个选择，做张荣华的妾。
吴秀没有开口，但吴航问出来了，追问为什么，吴锦绣将张荣华和杨红灵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接着说道，虽然是妾，但也风风光光的嫁过去，以青麟展现出来的才华和能力，外加如今的官位，一点也不委屈。
只要他放出话来，想要纳妾，京城的世家大族，有的是人家想要将女儿嫁过去做妾，除此之外，张荣华洁身自好，没有任何风言风语，就算在勾栏喝酒、听曲也是应酬。
更直言不讳，如果成了他的妾，你哥未来的官场之路，将会顺风顺水，只要张荣华没有倒下，没有人敢动吴家一下，嫁过去以后，也没有委屈受，张勤夫妇人很好，善良、大方。
怎么选择，让她拿主意。
复杂的说道：“秀儿跟着自己的心走，别委屈自己。”
吴秀浅浅一笑，玉手伸出，撸了一下秀发，轻灵的声音响起，动听优美，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这么长时间下来，已经想好，坚定有力：“家破人亡的事情经历一次就够，我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第一百九十九章：灭地狱道道主
吴航自责，心里懊悔，是自己没用，如果官位够高，势力够大，今日这一幕也不会上演，妹妹也不必牺牲！
似乎猜到了哥心中所想，吴秀主动的伸出玉手，握着他的手，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哥，青麟人很好。”
吴航心里一酸，眼眶中隐约有泪水打转，强忍着没有流出来，在黑色的掩护下，近在咫尺也没有发现，用力一抱，将妹妹紧紧的抱在怀中。
神圣、正义的灵光升起，将黑暗驱散，缓缓行驶而来。
吴秀提醒：“哥，他们来了。”
“嗯。”吴航应了一声。
兄妹分开，整理仪容，带着笑意主动的迎了上去。
长平车撵停下。
丁伯从车上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车帘掀开，张荣华和丁易从里面出来。
吴航急忙叫人：“青麟、常青。”
俩人笑着回应。
吴航指着吴秀介绍：“这是小妹。”
张荣华的画像，吴秀已经看过，见到本人，比画上的人还要英俊，剑眉朗目，笑容很暖，带着治愈，气质内敛，官威没有散发出一点，给人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右手压着左手的手背，放在右边腰间行礼：“见过俩位哥哥。”
在神圣天龙马的照耀下，虽然有浅薄的面纱遮掩，少女的面貌清晰出现，柔软、文静，俩人笑着点点头。
张荣华也没有多想，他不是见到女人走不动路的人。
如果是，以如今的权势，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宁雪美吧？霍景云送上门多次，只要他点头，主动的洗干净，再喷上香薰侍寝，依旧没有松口。
石雪园美吧？
英姿飒爽，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道也不错，还不是被拒绝于门外。
吴航解释：“爹想出来迎接，但情况特殊，无法出府一步，你们别见怪。”
张荣华笑道：“说的这是哪里话，吴叔是长辈，岂有长辈迎接晚辈的道理？”
吴航笑容更甚，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让开身体，将主位露了出来。
张荣华也没有谦虚，带着丁易走在前面，进了吴府，在他们兄妹的带领下，向着里面走去。
大堂外面。
吴锦绣换了一套青衣长袍，经此一事，彻底看开，穿着就是最好的证明，衣服上面没有任何点缀和纹路，普普通通，夫人崔氏站在身后，耐心的等待。
身份的转变，要认清现实。
别人客气，你不能拿捏着架子，让对方心里不舒服，关系到此中断。
官场摸滚打爬这么多年，吴锦绣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见到说笑声从前面传来，疲惫的脸上面露笑意：“来了。”
没等他们上前。
张荣华主动的加快脚步走了上去，执晚辈礼：“见过吴叔、婶子。”
吴锦绣回礼，热情的招呼道：“走！里面坐。”
进了大堂。
吴锦绣想让张荣华坐主位，却被拒绝，理由是“您是长辈”，见张荣华坚持，只好坐在主位上。
张荣华和丁易坐在左边上首第一、第二的位置，崔氏他们坐在右边的椅子上。
没让丫鬟过来，吴秀充当倒茶的角色，将茶水奉上，再在边上候着。
张荣华问道：“三司将人派来了吗？”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说话也很随意。
吴锦绣撸着胡须：“周然派人过来传话，三司人手不够，让府中的护卫自行看守。”
已经怂了，干脆一怂到底。
派人过来落不到好处，反而招人嫉恨，还不如干脆一点。
张荣华点点头：“这就好。”
再道。
“李安与单家勾结，诛九族！陛下已经派人过去，想来被拿下了。”
吴锦绣感激：“谢谢！”
聊了一会。
崔氏起身让下人上菜，别看吴家没落，但准备的食材都是真灵。
吴锦绣热情的招呼：“你婶子亲自下厨做的，尝尝怎么样？”
坐位很有意思。
吴秀坐在张荣华的边上，丁易坐在吴航的边上。
今晚是家宴，还有别的意思，女眷也上桌。
吴秀主动的拿着筷子，夹了一大块的肉，放进张荣华的碗里，众人像是没看见。
一顿饭吃完。
张荣华全程没有动过一下筷子，几乎都是吴秀夹菜。
女眷退下。
桌子上面的剩菜撤下，换上了灵茶，只有他们四人在。
张荣华提点一句：“伯远在国子监这么多年，资历已经足够，是时候动一下了。”
伯远是吴航的表字！
吴航激动，衣袖下面的手掌紧握在一起，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一言不发，继续听着。
吴锦绣看的很远，问道：“依你看，去哪里比较合适？”
张荣华道：“第一调到学士殿，官升一级，继续镀金；第二调到太宣寺，那边的情况比较特殊，但过去以后，掌握的实权更大。”
吴锦绣明白话中的意思，学士殿和工部一样，是他的后花园，在大本营中不用担心政敌的算计，按部就班的熬资历就可，等机会到了，官位自然会动一动，如果自己没有倒台，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眼下这个结果，想要更快的出人头地，就算他们关系不错，张荣华也不可能一直照顾，吴航想要更快的成长，还要拿出过硬的本事，如此一来，太宣寺倒是成了最好的去处。
“让他去太宣寺吧！”
张荣华接着说道：“他不是一个人过去，待会我会去趟裴府，浩然在学士殿熬了这么久的资历，该动一动了。”
潜在之意，也会将他调任过去。
俩人联手，再加上背后有他们支持，足以在太宣寺站稳脚跟，能打开多大的局面，得看各自的本事。
吴航适当的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们！”
谈完正事，又聊了一会，俩人告辞。
吴航将他们送走，然后返回，崔氏和吴秀也来了。
吴锦绣问道：“如何？”
吴航感叹：“不愧是青麟，做事滴水不漏，考虑的面面俱到。”
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这次他们的情承大了。
吴锦绣提醒：“爹欠殿下的已经还清，你和他并无关系，以后跟着青麟走，没事多汇报一下工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孩儿明白！”
……
长平车撵。
丁易道：“哥，吴叔的意思你看出来没有？”
张荣华没好气的说道：“你说呢？”
“怎么想的？”
“不适合！”
丁易眨眨眼：“如果做妾呢？”
张荣华审视着他，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丁易摇头：“以吴锦绣的身份，你和红灵姐之间的事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还默许吴秀这样做，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
“勾栏少了你是她们的损失！”
“！！！”丁易一头黑线，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一会儿车撵在裴府外面停下。
半个时辰过后。
正事谈好，裴浩然将他们送出府。
俩人在门口分开。
张荣华没有回朱雀坊那边，先去一趟富贵坊，之前离开皇宫的时候，陛下的赏赐已经下来，原单龙的院子成了自己的，没空装修，交给爹去做。
眼看要到凌晨，才从府上离开。
除了黄金，房契和天蚕王锦绸布匹都留下了。
院外。
一位不速之客站在门口，一如既往的打扮，将性感和保守玩的出神入化，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白衣长裙明明很保守，却在两肩上面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雪白润滑的肌肤，长裙明明齐小腿，腰部那里透明，刚好一指，露出肚脐，还有曼妙、细致的腰身，再往下面，布料越来越薄，露出黑色的丝袜，几道金色线条点缀，让魅惑更盛，也更加的诱人。
珠光宝气，戴着发钗、耳坠和玉镯，尤其是她的朱唇，唇膏涂抹的很亮，鲜红艳丽，看着就想咬一口。
背负着双手，许羲柔耐心的等待，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急躁。
听见前面传来的脚步声，在月光倒映下，一道身影拉的很长，向着这边走来。
四目相对。
张荣华奇怪，她怎么来了？俩人之间并无交集，看样子守了很久，找自己有事？
走到近前。
“找我？”
许羲柔特有的清冷声音响起：“聊聊？”
思索一下。
张荣华应下：“好。”
许羲柔指着边上的静心湖：“去那边。”
俩人走了过去，顺着木板小桥，一直在湖中心的凉亭停下。
背负着双手，各自望着平静、在夜风吹动下，荡漾着涟漪的湖面。
没有人率先开口，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眼看一刻钟过去。
再耽搁下去，一夜就要晃过去。
许羲柔柳眉下沉，紧皱在一起，面露不喜，占了自己的便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她都找上门，还一点表示没有。
如果他不是左监都御史，早就一拳砸了上去！
声音更冷：“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张荣华头也不回，反问一句：“我们很熟？”
咔咔……。
许羲柔玉手紧握在一起，传出一连串的声响，心里恼怒，差点就没忍住，屁股上面的疼痛，一连疼了两天才消停，就算是现在，每次沐浴时，照着镜子，都能看见两道浅薄的巴掌印，强行让自己冷静，转过身体，美眸犀利，直视内心：“那天晚上做的事情忘了吗？”
望着她。
张荣华再问：“你是来感激的吗？”
砰！
许羲柔动怒，右脚传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脚下的木板踩碎，露出一道洞口，都能看见下面的湖水。
见他死不承认，当即摊牌：“趁着杨红灵战斗的时候，偷偷抽我的臀！”
张荣华一愣，难怪她会这样生气，一直守到现在，原来是这事，想想也对，以她的骄傲，凭白无故被人占了便宜，不讨要一个说法才叫奇怪，摇摇头：“不是我做的。”
“堂堂张青麟敢做不敢当？”
“不管你信不信，此事真不是我做的。”
良好的养气功夫没了，许羲柔气的胸口跳动，两枚石榴都快将衣衫撑破，脸色更冷，反击道：“除了你们还有别人？”
张荣华道：“没了。”
许羲柔再次逼进：“杨红灵当时和许平战斗，只剩下你！再者，同为女人，她没有？为何要抽我？以她的骄傲，断然做不出此事。”
“你说对了，事后干的，不信可以去问她。”
“你……！”许羲柔愤怒的抬起手掌，掌心真元流转，就要拍下去。
张荣华平静的看着，至始至终都没有动怒。
想到他的身份和手段。
许羲柔不敢，这一掌下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恐怕都没了，长青学宫也护不住，但心里愤怒，猛地拍在湖面上。
轰！
湖水炸开，向着天上冲去，击打出巨大的浪涛。
看也不看。
许羲柔玉足一点，纵身一跃，迅速离去。
张荣华摸着鼻子，苦涩一笑：“你害惨我了！”
摇摇头。
将身上的衣服脱了，纵身一跃，跳进湖中，洗了个凉水澡，回到房间，郑青鱼跟了进来，将房门关上。
坐在椅子上面。
张荣华撸着猫，问道：“轮回老人的伤势恢复了吗？”
“恢复一大半，不影响炼丹，郑逸将收集到的灵药送过去，炼制出来的丹药品质很高，数量也多，有他相助，光明能自给自足，发展也更快。”
“告诉郑逸，按照原定计划，执行第二步，光明不仅要收集情报，还要建立自己的渠道，包括刺杀、拉拢官员等。”
“是！”郑青鱼恭敬的应道。
张荣华挥挥手：“下去吧！”
望着紫猫。
“五行幻灵法修炼到几境？”
紫猫傲娇的昂着下巴：“三境炉火纯青。”
张荣华点点头：“还行。”
想到了天儿，回到京城，自己要去东宫，交给了杨红灵，说下午时送来。
感应一下。
地下数十丈处，天儿躲在下面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望向紫猫的房间，充满了恐惧。
“？？？”张荣华一愣。
狐疑的望着紫猫：“你干的？”
紫猫弱弱的说道：“天儿道行太差，帮它练练。”
砰！
一个板栗敲了下去。
张荣华道：“既然想练，以后你负责教它，将玄武灵术传授过去，再让它领悟浩然正气。”
“猫、猫办不到！”
“不许拒绝！”
紫猫无语。
张荣华继续说道：“五行幻灵法修炼的差不多，再传授你一门剑道神通。”
紫猫眼睛一亮，激动的问道：“九劫覆海剑法？”
“嗯。”
紫猫高兴的从怀里冲了出来，空中翻了个跟斗，然后落在桌子上面。
这门剑道神通的强大，早就想学了，可惜精力不允许。
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它的眉心，将这门大神通传授给它。
做完这一切，收回手指，张荣华起身。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红龙的尸体，死亡不到两天，残留的真龙威压很重。
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它体内残留的煞气驱除干净。
隔空一抓，取出龙珠，再将龙筋、龙爪和龙鳞等材料取下。
“喵！”紫猫两眼放光，舔着嘴唇。
张荣华道：“别急。”
手掌伸出，造化真元从掌心冲出将它笼罩，开始提纯，只保留精华，一会儿停下。
再看红龙的尸体，只剩下十分之一，蕴含的力量也是。
虽然绝大部分的力量，藏于龙珠中，但它体内蕴含的本源也不差。
“吃吧！”
紫猫亲昵跳了下去，亲昵的拱了拱他的小腿，真灵之光升起，变化成丈大，张口一吞，将它吃了，身体缩小，趴在地上炼化。
张荣华神魂传音：“出来。”
天儿虽然害怕，但还是从下面出来。
望着紫猫，见它正在修炼，提着的心落下。
纵身一跃，落在张荣华的怀里。
“以后你就跟着它。”
“滋滋～！”天儿抗拒，在说不要。
张荣华道：“我能听懂兽语。”
让它去边上的房间选一间，转身进了里间，脱掉鞋子，坐在床榻上面，双手结印，运转玄黄开天功修炼，打磨真元，变的更加雄厚。
积累到现在，对道的领悟已经足够，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借助着惊蛰蛋、造化夺天神韵丹和雷劫灵药等突破到封天境。
很快。
紫猫将红龙的尸体炼化，一连突破两个小境界，若不是龙珠被张荣华取走，突破的更多，如今已是大宗师七重。
运转玄武灵术，将道行显示在宗师境六重。
没有打扰张荣华，出了房间，望着天儿的房间，胡须眯在一起，猫眼得意，迈着螃蟹步走了过去，一会儿，房间中传出天儿“你不要过来”的颤抖声……。
北城。
郑富贵自从官升一级，成为振北将军，从四品，出入朝堂，掌握城防五司中军的左翼军（一万人），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
负责北城防务、巡逻、城门等，今日休沐，没有上朝没见到表哥，天黑以后上值，别的城区如何，他管不着，但北城这边不能乱，必须要平安，任何敢跳出来作祟的妖魔鬼怪、或者邪修，通通镇压。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自己的第一把火。
分布好任务，率领着两营兵马巡视。
一座偏僻的小院。
大堂，黑灯瞎火。
一名青衫蒙面人，叫左炎，背负着双手，深冷的目光望向外面，似乎在等什么人。
几分钟过后。
一位黑衣人进入院中，几个闪动之间，进入大堂，相隔三步停下。
左炎开口，声音不满：“怎么到现在？”
黑衣人并不恼，开口说道：“城中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焚天宫的人像是疯狗似的，调查雷道源的死，城防五司加强巡逻，人手比以前多了一倍。”
问道。
“东西带来了吗？”
左炎没有立即将东西取出来，面色严肃，认真的问道：“此事会不会调查到我们的身上？”
黑衣人给他吃一颗定心丸：“尽管将心放宽，雷道源死于真龙殿的真龙万象拳之下，任谁也想不到此事是本王干的，更不会怀疑到你们的身上！就算焚天宫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查不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心里讥讽，上了我们的船，还想要下船？做梦去吧！
除此之外。
每次见面都被他以留音石偷偷的记录，一旦流出，便是叛国罪，大夏之大再也没有左家的容身之地。
不过没有说出来，好戏刚开始，以后再威胁，利用左家盗取更多的机密。
左炎惊讶：“你会真龙万象拳？”
“不会！”黑衣人摇头。
“这可是真龙殿的绝学神通，本王岂会？”
不等他再问，解释一句。
“本王的天赋神通是模拟，已经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可以模仿出天下大多数的神通，让人难辨真假。”
嘶！
左炎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震撼。
黑衣人催促：“东西给本王！”
左炎没动，这份东西事关重大，一旦交出去，左家的把柄也将被他们抓住，黑衣人的身份，已经猜到，只有商朝的人才会打它的主意，届时将陷入险境，对方以此要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可萧古月是家主的夫人，死于雷道源的手中，到了现在，还没有给他们一个交代，正好黑衣人找上门，开口便是杀了雷道源替她报仇，无论是谁也查不到左家的身上。
家主左锋思索一会，便答应了。
第一萧古月修为高深，在家族里面拥有巨大的威信，还是真龙殿的神使，带来的好处巨大，有她在，再加上左家在军中的影响力，虽然不是最顶尖的权贵，但也是上层，外人不敢小觑，更不敢招惹。
随着她一死，左家的威信不说一落千丈也差不多，震慑力小了许多。
如此重要的人物被杀，朝廷打太极到现在，凶手明明是雷道源，碍于长青学宫的势大不敢拿人，随着时间的推迟，左家积攒的怒火越来越盛。
明知与黑衣人联手，答应他的条件是叛国，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事后杀人灭口？
也要看合作的人是谁，以商朝这些人的手段，岂会想不到这一点？真敢这样干，左家只怕覆灭的更快，对方只要放出话，便能令他们万劫不复。
想到临来时家主的交代。
左炎道：“东西可以给你，但你们得护着我左家的嫡系族人离开。”
啪！啪！
黑衣人鼓掌，身份被猜到并不奇怪，猜不到才有鬼，赞道：“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再道。
“你们拿出一个章程，待会回去，本王将消息传上去，元始魔神的人会护着左家子弟离去。但想过没有，他们突然消失，能瞒过太初魔神？”
左炎道：“以祭祖的名义，让他们回去，你们再让凶兽或者妖魔出手，将左家村所有人屠尽，对外，我们左家的人死了，但暗中到了大商，隐姓埋名，便能瞒天过海。除此之外，还能让焚天宫陷入被动，无数的人跟着遭殃。”
黑衣人服了，这帮人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都特马心狠手辣，这样正合他们之意，握着左家嫡系族人，左锋便成了商朝的高级细作，还是在军中，带来的好处巨大，承诺道：“你放心！等你们的人到了大商，荣华富贵通通都有，绝对比在这边过的更好。”
目地达成。
左炎不再迟疑，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以布包裹，郑重的递了过去。
黑衣人激动，郑重的接了过来，打开布，露出一份文书，开始检查，望着上面的大夏军队布防图和兵力配备、装备等，记载的很详细，越看脸上的笑容越盛。
一会儿，将它收进须弥袋。
真诚的笑着：“左家办事就是痛快。”
左炎提醒：“这份文书上面记载的军队布防图，只是大夏七成的力量，剩下的三成权限很高，隐藏的力量更大，以我们的身份弄不到。”
“别妄自菲薄，已经很强了，没有你们相助，单凭元始魔神，就算付出无数性命，也无法办到。”
相视一笑。
左炎道：“事不宜迟，你我这就分开。”
刚要动身。
黑衣人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让他停下，别弄出一点动静，压低着声音，用只有俩个人能听见的话：“外面有人。”
安静等待，等外面的人离去再走。
院子外面的街道。
郑富贵带人巡逻到这里，正好碰上高启，徐行的心腹，随着徐行调任上京府，他依旧在赤天殿任职，且官位升了一级，顶替徐行的位置，成了紫天使。
有张荣华、徐行这层关系，双方也认识。
高启上前，笑着招呼：“长安巡逻啦！”
郑富贵回应：“你也巡视？”
高启解释：“修为不够，这次升官沾了大人的光，不做出一番成绩，无法站稳脚跟。”
“回头我在天香楼准备一桌酒菜一起聚聚。”
高启一口应下：“行！”
俩人分开，继续巡视。
刚走两步。
高启又停了下来，面色一变，从空气中闻见了凶兽的味道，气息很重，应该就在这附近，手掌一挥，当即下令：“停！”
郑富贵还没有离开，误以为叫他，转过身体，狐疑的问道：“有事？”
高启面色严肃，招招手，示意过来。
走了过去。
不等郑富贵开口问出来，高启解释：“我的鼻子灵敏，能闻见一些特殊的气味。”
使劲的嗅动两下，锁定左炎藏身的院子。
“这座院子里面的凶兽之气很重，从气息来看，道行不弱！”
提议道。
“联手？”
郑富贵没有意见：“行！”
商量好。
郑富贵让军队结阵，将外围护住，军中强者跟在自己身后，高启的人虽然少，只有两队，但都是强者，修为高深，抽出佩剑，紧随其后。
咻咻……！
一个个翻越院墙，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向着里面冲去。
大堂。
听见前院传来的巨大动静，左炎面色凝重，吩咐道：“你拖住他们，我找机会突围。”
左家对商朝有大用，就算他不说，黑衣人也会说出来，没有一点芥蒂，提醒道：“从后面离开。”
“嗯。”左炎点点头。
将身法施展到极限，一拳轰开墙壁，快速离去。
望着来人。
为首的俩人，一人穿着战甲，一人穿着紫天袍，并不认识，黑衣人疑惑，什么时候城防五司和赤天殿联手了？
凶煞之气翻滚，恐怖的修为不再掩藏，呼啸间如海啸，传出无上的声威。
“吼！”
怒吼一声，黑色凶光闪耀，变化成本体，一头巨大的凶煞天狼出现在原地，高约五丈，四肢一动，卷着飓风冲了上去，与郑富贵等人战斗在一起，天赋神通模拟没敢使用，害怕被认出来。
就算这样，以强横的道行碾压众人。
如果不是高启等人也在，单凭郑富贵和城防五司的官兵，根本就不够看。
事不可为。
刚交手便落入下风，俩人很有默契，命手下放信号弹求救，眼前的凶煞天狼很强，他们不是对手。
望着升空的两枚信号弹，一枚是城防五司、一枚是赤天殿。
凶煞天狼着急，一旦他们的援兵赶来，十个自己也不够杀，万一被抓住，大夏的军队布防图暴露，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调动所有的凶元，加持在狼爪上面，狠辣的拍了过去。
首当其冲是赤天殿的人，全部被击飞，摔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接着是郑富贵和高启，同样步入后尘。
解决掉他们，不敢耽搁。
凶煞天狼急速变小，只有家狗大，速度爆发到极限，向着外面冲去。
城防五司的人想要阻拦，双方的修为相差太大，纷纷被它的凶光击飞，杀出一条血路，凶煞天狼逃出重围。
……
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从前院传来。
房间中。
张荣华一愣，感应中，一名年轻女人出现在外面，穿着魂宫的衣服，面露不解，魂宫的人来干嘛？
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出去。
到了这里。
石伯正好将院门打开，魂宫的人进来，语速很快，自我介绍：“属下是陆神魂使的人，就在刚才，我家大人收到消息，郑将军和高紫天使联手缉拿凶兽受了重伤，生死不知，大人已经率领人马全城搜查，怕您不知道，让属下前来通知！”
张荣华脸色一冷，眼中藏着滔天杀意，隐而不发：“本官知道了。”
魂宫的人离去。
张荣华吩咐：“我出去一趟。”
不等石伯开口，便已经消失，向着郑富贵那里赶去。
俩人的府邸相隔不远，都在朱雀坊。
很快。
张荣华进入后院，消息还没有传开，知道的人不多，大舅他们也不知道，眼下只有肖幂在照顾。
进了卧室。
肖幂见他来了，急忙起身：“表哥！”
“嗯。”张荣华点点头。
走到近前，望着昏迷的郑富贵，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气息羸弱，胸口有一道致命的爪痕，凶煞之气凝而不散，深入五脏六腑，侵蚀生机。
已经看过，上了灵药、服下疗伤丹药。
肖幂的脸上带着担忧、彷徨和慌乱，毕竟见过大世面，虽然怕相公出事，但没有乱，希翼的问道：“表哥你有办法？”
收回视线。
张荣华转过身体，投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相信哥！”
再道。
“出去守着，别让外人进来。”
肖幂悬着的心放下，表哥既然这样说了，相公一定没事！
出了房间，关上门，亲自守在外面。
张荣华奇怪，郑富贵这段时间的苦修，外加充足的灵药、丹药支持，已经突破到大宗师，外加高启等人，居然还不是一头凶兽的对手？
压下疑问。
伸出手掌，同时调动玄黄真元和造化真元，进入他的体内，驱散凶煞之气再疗伤，看着很重，在两大真元的恢复下，伤势快速好转。
等到停下。
郑富贵已经无大碍，安静的调养一段时间便能痊愈。
取出笔和纸，写下一副方子放在床边，对着外面说道：“可以进来了。”
肖幂推开门进来，迫不及待的问道：“表哥，相公怎么样了？”
张荣华笑着说道：“正好我手中有两枚无上疗伤丹药，喂他服下一枚，好的差不多了。”
指着边上的药方。
“按照上面抓药，连服三天，便能彻底康复。”
肖幂感激：“谢谢表哥！”
疾步上前，拿过药方让丫鬟进来，按照上面所写抓药，煎好了送来。
张荣华道：“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
肖幂也是从城防五司的官兵口中得知，将对方所述，全部说了出来。
张荣华反应很快，此事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蒙面人与凶兽会面，还在偏僻的小院，应该密谋着重要的事情。
他们的所作所为，印证自己的猜测。
若不然，凶兽也不会留下来断后，让蒙面人先走。
开口说道：“把心放宽，大夏的地盘上，敢动我的人，无论是谁，也无法逍遥法外！”
离开府邸。
站在街道上，怒火中烧。
陆展堂、徐行等人已经封锁京城，挨家挨户的搜查，赤天殿也派遣人手缉拿，北城几乎铁桶一块，就算对方道行再高，也无法无声无息的离开，推断下来，藏在某处的可能性很大。
想到这里，不再迟疑，张荣华向着那边赶去。
北城。
一座废弃的院子中，凶煞天狼变化着大小，气息收敛，不散发出一点，藏在水井里面，借助着井水掩饰。
心里很慌，更多的是不解！
他们究竟是谁？一位将军和紫天使，赤天殿和城防五司的人出动也就算了，为何魂宫还参与进来？
上京府也是，府兵、衙役等等，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刚逃出没多久，一眼望去，街道上面都是朝廷的人马，无奈之下，换个方向逃走，结果还是一样。
数分钟过后。
他彻底绝望了，诺大的北城，不知道涌进来多少兵马，不管有路、没路到处都是人，似乎不将他揪出来誓不罢休。
终于反应过来，招惹到铁板，那俩人的背景应该很深，惊动了上面的大人物，才会派遣众多的人手，不惜一切代价的搜查。
尤其是魂宫，该死的魂师，灵魂力量无孔不入，肆无忌惮下，地毯式的搜查，浑然不怕扰民、也不怕得罪权贵，就算卧室、女眷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眼看就要暴露，只好藏在这里。
狼很不甘，望着水面上的夜空，想它堂堂凶煞天狼，还是大妖，如今的处境连一条狗也不如，藏在恶臭、浑浊的井中，水里还有一些肮脏的小虫子。
望着须弥袋，大夏的军队布防图就在里面。
自己死了不重要，一定要将东西传回去。
外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想要回据点，哪怕将东西扔进去，再将朝廷的兵马引走也办不到。
等待是最难熬的，尤其是逃亡，面对未知的恐惧，道行再高也会慌。
……
张荣华没有和陆展堂、徐行他们会合，穿梭在地下，以庞大的灵魂之力搜查，上面、下面、水里，没有漏过一处地方，一点点的排查，速度很快，只用了一刻钟，便排查三分之一的北城。
忽然灵魂之力停留在一座寺庙上，牌匾上面写着“雷音寺”，规模不大，只有了了十几人，香火也不行，没有多少人问津。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唯独住持不同，气息内敛，没有散发出一点，与常人无疑，一般的魂师就算搜查，也发现不了，却无法瞒过他。
感应中。
住持体内藏着滔天之力，真元磅礴无尽，哪怕静止不动，像天幕似的厚重，一旦出手，好比九天惊雷，毁灭万物。
“有趣！凶兽没有找到，竟然发现一条大鱼。”
留下一道灵魂之力锁定对方，全力施展土遁术，向着雷音寺赶去。
禅房中。
正在打坐调息的藏言住持，心有所感，睁开了眼睛，眉头紧皱在一起，面露狐疑：“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生出一股危机感？”
就在刚才，一队官兵冲了进来，以缉拿凶兽为名，搜查寺院，全寺无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修为恐怖，藏的很深，藏言住持无惧，任由他们搜查，确定凶兽没有藏在这里，官兵离开。
本以为此事过去，没想到心生不妙。
从床榻上面下来，走到窗户这里，念头快速转动，思索着有无遗漏的地方，摇摇头，确定没有，就算曾经的手下也不知道，何况前段时间都被灭了。
背负着双手，在禅房中踱步，要不要出去避避风头？
眼下北城被封锁，这时离开强如他也无法瞒过所有人，万一被发现，引来朝廷的强者，下场只有俩个——死或者被擒！
摇摇头。
“希望自己想多了。”
没有再回床榻上打坐，手中的佛珠转动，它叫青陀佛珠，光芒内敛，单看外表平平无奇，只是土黄色，带着久远的气息，刻着“卍”字符号，实则是一件顶尖灵宝，威力巨大，能让人静心凝神，还蕴含无上杀伤力。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到莲花池边上停下，望着盛开的荷花，挺拔而立，尖头的花蕊绽放，赏心悦目，心血来潮：“夜风轻抚莲花池，湖水荡漾银鳞舞……。”
一首诗还没有做完。
金光一闪，从地面下冲出，站在十步外，背负着双手，张荣华点评：“太差。”
藏言住持转过身体，面露笑意，并无懊恼，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福。”
继续说道。
“看来贫僧的感应没错，的确有客人来了。”
张荣华并不奇怪，到了这等境界，站在登天境巅峰的强者，经历无数，说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一点也不言重，有自己的直觉倒也正常。
望着眼前这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体表环绕着灵魂之力。
藏言住持相邀：“你既然说贫僧做的诗差，不妨做一首。”
“好。”张荣华应下。
“小荷才露尖尖角……。”
适当的停下。
藏言住持问道：“怎么停下？”
张荣华故作高深：“后面的半句，意境深远，你还不配知道。”
实则与景不对。
当然，以他的学问，想要做出一首唯美的诗不难。
藏言住持回味一下，哪怕只有半句，也是好诗，赞道：“施主文采裴然，贫僧佩服！”
张荣华问：“你是谁？”
“？？？”藏言住持一愣，一头问号。
反问一句。
“找到这里，施主不知道贫僧的身份？”
张荣华耸耸肩：“抱歉！真不知道，本尊这次出来，实则抓那头凶兽，没想到搜查到这里，却发现了你。”
“以贫僧的修为和精妙的敛气法门，一般的魂师根本发现不了，除非你修炼的功法是神魔功法！”
张荣华大方的承认：“不错。”
“佛说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一切，贫僧从修佛那一天起就不信！今晚，贫僧信了。昔日种下的祸根，今日的祸果。”
“本尊也不信！”
面对同等境界的魂师，事到如今，再藏着掖着，已经没有意义。
藏言住持认真的说道：“六道轮回地狱道道主！”
张荣华笑了：“果然是一条大鱼。”
“若不是手下的人不争气，被人一锅端掉，贫僧也不会过来调查，更不会陷入险境。”
“本尊干的。”
藏言住持苦涩一笑：“阿弥陀佛，死在施主的手中，是他们的福气。”
话锋一转，像是怒目金刚，狂暴的杀意爆发。
“早就想领教一下同等境界魂师的厉害，今晚终于能一尝所愿。”
佛光绽放，刚要爆发。
恐怖的灵魂之力，从张荣华的体内升起，以后院为中心，布下一座结界，就算将天地拆了，外界也无法发现。
藏言住持赞道：“施主好手段！”
不敢有任何大意，上万道佛光将他笼罩，宛如佛祖，体表的红色袈裟在真元的加持下，蕴含着万钧之力，仿佛活了过来，神通寂灭袈裟功施展，猛地一卷，袈裟破空，横扫千军，像是佛陀降世，怒而灭敌。
没指望这门神通，灭杀同境界的魂师。
青陀佛珠从手中冲出，十八颗佛珠绽放出浓郁的佛光，迎风一晃，变化成三丈大，藏言住持双手一抓，真元疯狂的流转，手持佛珠，神通破妄珠法施展，脚步一踏，欺身上前，狠辣的砸向张荣华的脑袋。
所过之处，传出巨大的气爆声，威力无双，神挡杀神、佛挡诛佛。
张荣华平静的站在原地，摇摇头：“太弱了。”
掌心一翻，焚天业火出现，明明只有一团，不过篮球大小，旋转之间散发出来的威能，天地悲戚，传出低沉的哽咽声，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力量。
随意一挥。
焚天业火冲了上去，不可一世、蕴含无上力量的袈裟，像是纸糊的一样，瞬息焚烧成灰烬，紧跟着是青陀佛珠。
顶尖灵宝的确很强，面对焚天业火也挡了下来，没有被摧毁、连一点伤痕也没有留下。
但这股火焰过于霸道，还达到了七转，不属于凡尘，滴溜溜一转，幻化成十几丈大，将藏言住持包裹在内，霸道的吞噬。
藏言住持面色剧变，眼中首次露出惊骇，早知道王境巅峰的魂师很强，修炼上古法门可斩神魔，今晚交手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他们的可怕，已经超脱一切！
拼命的调动真元抵挡，在体表形成一道护罩，想要将自身护住，但在无物不焚的焚天业火面前，真元护罩连一息都没有撑住，直接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紧跟着火焰落在他的身上，强行焚烧成灰飞，从世间蒸发。
砰！
青陀佛珠掉落在地上，传出一道沉闷的声音。
隔空一招。
张荣华收起焚天业火，满意的点点头，望着地上的佛珠，将之抓了过来，把玩两下，笑意更浓：“还行。”
灵魂之力横扫，将这里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多余的东西，收起灵魂结界，土遁术施展，再次遁入地下搜查凶煞天狼的踪迹。
随着时间的流逝。
张荣华又搜查了三分之一的北城，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那头凶兽的存在，藏着的妖魔倒是杀了不少。
继续搜查，当灵魂之力搜索到废弃的井中时，眼睛一亮，一头凶兽藏在里面，收敛气息，借助着恶臭的井水隐藏。
恍然大悟，难怪魂宫的人没有发现，不是她们不行，这是凶煞天狼，堪比真灵百族前五十名的存在，敛气法门修炼到高深境界，外加井水掩护，除非强者出手才能发现。
但陆展堂刚入魂宫，连脚跟都没有站稳，这次郑富贵出事，强行调动一批人手，魂宫的高层知道他是自己的表弟，如今生死不知，不敢阻拦，怕惹来报复，才有眼下这一幕。
脚步一迈，从地下出来，站在废井的边上。
手掌抬起，霸道的一抓：“滚出来。”
恐怖的吸力爆发，凶煞天狼刚要运功抵挡，凶元还没有提起来，就被洒落下来的金光击散，自己也被抓了出去。
咔嚓！
一道指剑斩在它的丹田，废掉一身道行。
张荣华问道：“另外一人在哪？”
“不知道！”凶煞天狼强忍着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冷冷的转过脑袋。
望着它腰间的须弥袋。
隔空一抓，将它取来。
凶煞天狼龇牙咧嘴，怒吼：“还给本王！”
砰！
张荣华粗暴一掌，将它抽飞出去。
望着须弥袋，眯着眼睛，从凶煞天狼的反应来看，里面像是藏着重要的东西，打开一看，放着许多书，足有数百本。
狐疑的望了它一眼，畜生还看书？真当每头真灵（凶兽）都是紫猫？
认真检查，都是一些常见的书籍，并无出奇之处，疑惑更盛，很有耐心，眼看快要检查时，在最下面发现一份文书，将它取了出来。
见状。
凶煞天狼急了，不顾恐怖的伤势，挣扎着爬了过来，虽然道行被废，但还有嘴，想要咬死张荣华。
“老实一点！”
张荣华粗暴的踩在它的脸上，死死的贴着地面，让凶煞天狼吃土。
翻开文书看了起来。
眼神一冷，释放出无限的杀机！
怒道：“该死！”
手中的文书记载的东西，正是大夏的军队布防图，一旦泄露出去，边疆的军队、数量、实力、装备等都将暴露，等于不设防，带来的危害非常严重。
说句不客气的话，大夏军队的战斗力将减少三分之一，甚至一半！
这东西是绝密，放在兵部，除了阵法守护，还有强者保护，如今却泄露，推断下来，高层叛变，被商朝的人收买，结合肖幂所言，逃走的那名蒙面人，应该是兵部高层，或者军中高层，才有可能办到。
收起文书！
张荣华冷漠、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响起：“说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凶煞天狼讥讽：“怕死本王就不来了。”
张荣华道：“世上有许多比死还要可怕的折磨！”

第二百章：夏皇一怒
凶煞天狼轻蔑的望了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仿佛在说，尽管放马过来，本王全部接着！
张荣华没有生气，也没有被激怒，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它笼罩，土遁术施展，遁入地下两百丈处，右手一挥，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护住。
感受到周围传来的压抑、窒息，凶煞天狼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土黄色的泥土，四面八方全部都是，心里震撼，他怎么会这门大神通？
张荣华已经出手，调动一点灵魂之力凝聚成七八头猛兽，凶残、狰狞，牙齿锋利、闪烁着冷芒，无情的望着它。
两指一挥。
这些猛兽瞬间冲了上去，张开血盆大口，粗暴的撕咬，血肉纷飞，一块接着一块掉落，剧烈的痛苦传来，牵扯神经，凶煞天狼死死的咬着牙齿，硬是忍着没有叫出一声，意志力很强。
时间推迟，血肉毕竟有限，很快吞噬一空，接着是骨头、经脉。
张荣华护住它的灵魂，不让凶煞天狼死，就算血肉被狠辣的咬了下来，依旧死不了！
忍！接着忍！
到了最后只剩下灵魂，透明、黯淡，距离消散不远。
凶煞天狼得意的笑了，嘲讽道：“本王胜了！”
张荣华不为所动，冷漠的声音响起：“你高兴的太早了。”
取出摄魂葫，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
嗡！
灵光绽放，从葫芦上面激射出去，猛地一卷，将凶煞天狼的灵魂卷了进去。
下一秒钟。
张荣华和它一同出现在葫中天地，望着眼前被囚禁的七道灵魂，正在承受焚天业火的尚争等人，除了金神、青老和寂夫人不认识，剩下的三人一狗都是熟人，在这之前，他们便做好最坏的打算，尚争等人很有可能已死，或者被太初魔神擒拿，没想到关押在这里。
在焚天业火的焚烧少，一个个面色扭曲，不成模样，明明很痛，却在艰难的忍着，硬是没有哼出一声，挣扎的很厉害，看样子很痛苦，才会这幅表现，就是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不等凶煞天狼反应过来，周围的灵魂之力形成一座巨大的囚笼，比他们的还要大，紧跟着，十几头猛兽幻化出来，带着焚天业火，凶残的扑了上去，剧烈撕咬。
这次真的想死也没辙，在葫中天地，张荣华就是绝对的主宰，不让它死就死不了。
冷眼扫视金神等人一眼，没有人敢直视，强如金神也是一样，下意识的低下脑袋，与凶煞天狼比起来，自己等人的待遇真的太“优厚”了。
退出葫中天地。
张荣华收起摄魂葫，望着兵部的方向没有贸然过去，虽然握有大夏军队布防图，但它落在凶煞天狼的手中，以自己显示在外的宗师境八重，根本就不是对手，除非暴露修为，与他的目地不符。
看来还得让杨红灵打掩护，才能解释过去。
打定主意，将土遁术施展到极致，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很快。
张荣华从地下出来，换上一套黑衣蚕丝锦服，十几个纵横之间，出现在命运学宫的门口。
段九虽然意外，还有一会就要上早朝，这会过来做什么？笑着行礼：“师兄！”
“红灵在吗？”
“大师姐应该还没有起来吧！”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学宫，进入老夫子的院子，向着卧室冲去。
灵湖边上。
小四趴在地上睡觉，见一道金光冲了过去，本能的抬头望去，见是他，面露狐疑，出事了吗？
从地上起身跟了上去。
到了卧室外面。
张荣华敲门：“有急事！”
小四赶了过来，接过话：“什么事？”
“大夏军队布防图泄露。”
小四眼睛瞪的很大，都快要飞出来，念头转动的很快：“兵部还是军中的人？”
“不好说！”张荣华摇摇头。
卧室中的灯光亮起，一阵稀稀落落，杨红灵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吩咐一句：“告诉爷爷，我和青麟出去了。”
俩人离开，小四将这个消息告诉老夫子。
出了命运学宫。
街道上。
杨红灵听完，宝石般的美眸寒芒流转，同样生气了，这帮畜生为了一己之私，真的是该死！连如此重要的机密都敢盗取。
问道：“怎么做？”
张荣华有完整的计划：“找个安静的地方坐着，半个时辰过后进宫。”
“嗯。”杨红灵知道这是为什么。
俩人刚离开命运学宫，张荣华现在赶往皇宫，找到夏皇取出大夏军队布防图，陛下问起来作何解释？
如此一来，修为的事情也就暴露。
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越加坚定底牌藏在手中才是王炸，所有人都知道，成为明靶子，别人想要算计也简单。
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能力已经很强，如果武道再表现出可怕的天赋，夏皇估计睡不踏实吧！又岂会像现在这样信任？
找了个偏僻、环境优美的地方，俩人随意的坐在地上，没有说话，静静的待着。
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从地上起身，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锐气、锋芒藏于眼中，随时都能爆发，届时将石破天惊，柔声的说道：“又麻烦你了。”
杨红灵轻松一笑：“下次再过来，带一件冰糖葫芦。”
“好！”
杨红灵转过身体，向着命运学宫走去，同时挥挥手：“等你的好消息。”
会心一笑。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张荣华取出官服换上，望着天色，还有一会才亮，现在正是上朝的时候。
……
紫极殿。
早朝开始。
魏尚上前一步，特有的肃杀、厚重声音响起：“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李余良和单家倒台，空出来这么多的位置，有些人盯上了。
礼部左侍郎杨开泰从队列中出列，作揖行礼，开口说道：“都察院监察百官，责任重大，如今李余良落网，单凭杜大人和毕大人，肩上的胆子很重，安州州尹徐国文能力强、办事严谨，治下百姓丰衣足食，无大案发生，繁华昌盛，经济越来越好，臣提议将他调任都察院，出任左副都御史。”
杨开泰是隋家的人。
隋家势力庞大，宫中有明妃娘娘，分三步走，一支经商、一支习武、一支为官，大夏最顶尖的权势世家，传承多年，势力根深蒂固。
百官的目光，落在裴才华的身上，他是礼部尚书。
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望来的异样眼神。
裴才华眼观鼻、鼻观嘴，站在前面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杨开泰的话。
局势诡异，众人拿不定主意。
按照道理来讲。
裴才华掌控着礼部，无人能撼动，如今下面的人跳出来抢夺他派系的胜利果实，不可能无动于衷，可偏偏不动，莫非藏着什么？
都是千年狐狸，想的很多，走一步看三步，决定静观其变。
杨开泰的人站出来附和，还有其他的官员，从这里去看，像是提前商量好，或者达成了利益交换。
五位阁老一动未动，更没有站出来提议让自己的人接任李余良空出来的位置。
等到无人出列。
苏铭从队列中出来，沉声说道：“徐国文的确不错，能力颇强，威望也高，每次考核皆为‘优’，这样的大才应该重用，臣提议调任澜州任州尹，官职不变，教化百姓，发展民生，让澜州也变的繁华昌盛。”
澜州是下州。
施戴隆没有倒台之前，为了将张荣华赶出工部，曾提议将他调任过去任州尹。
苏铭的提议，已经摆明雪藏徐国文，让他在这个位置上面干到退休。
吏部是夏皇的意志，他既然出面，代表了陛下。
联想到裴才华的无动于衷，众人明白了，原来一切早就定下，从这里来看，李余良的位置，陛下想要自己留着，或者没有足够的利益，不会让出来。
裴才华出列：“臣附议！”
这一幕更加证实百官心里的猜测，原来都是阴谋，暗自庆幸，幸好慢了一拍，如若不然，栽跟斗的就是自己的人。
崔阁老等人也站了出来，赞同这个提议。
夏皇一锤定音，将徐国文调任澜州任州尹，一个正三品，管理着上州，如今却调任到下州，澜州州尹才从三品，蕴含的意味很明确。
有这个例子在前，单家空出来的位置，无人敢开口。
裴才华和崔阁老、曾阁老提议，将各自的人调任过去，三派的人支持，提前达成利益交换，没有发生一点意外，尘埃落定。
吴航和裴浩然也在调任的官员中。
戏法变的太快，其他的派系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说徐国文的事情镇住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就要退朝，毕方节站出来，他这一动，再次牵扯众人的神经，搞不懂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行礼过后，严肃说道：“臣弹劾都察院四司左监都御史张荣华，没有请假便不上朝，严重渎职！请陛下重罚。”
郑富贵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心里高兴，恨不得手舞足蹈。
张荣华手中有真龙令，明知道动不了，也要上眼药。
无它，主要这段时间憋的太狠，被他的三把火烧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的人立马跳了出来附议，其他的政敌也站了出来，就连皇子们的人也下场，想要让张荣华难看。
裴才华、陈有才等人刚要出列。
咿呀！
大殿传来轻微的声响，左边的侧门推开一角，站在队列后面的人下意识的望了过去，见张荣华来了，眼中的戏谑很重，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随着进来，肖公公将殿门关上。
没有去都察院的队列，张荣华向着前面走去。
刚停下。
毕方节就要开口，望着眼前这张脸，目光冰冷，没有一点感情，身上也没有杀气传出，给人的感觉却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心里一惧，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心里得意，一定是郑富贵死了，才会这副模样，像是吃了蜂蜜似的开心，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夏皇威严的声音响起：“毕方节弹劾你渎职，有什么要解释的？”
张荣华望了毕方节一眼，又望了一眼跳出来的这些大臣，心里讥讽，还没有腾出手来，你倒好，主动的跳出来，等这事忙完再清算。
“郑富贵和高启昨天晚上巡视时，发现有人私会凶兽，立马缉拿，但它道行高深，将他们打伤，臣得到消息，从床上爬了起来，赶到命运学宫求助，运气不错，将藏在城中的凶煞天狼抓到，还从它的手中得到一份重要机密。”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那份文书取出，双手呈上。
魏尚从御台上面下来，接过文书，再次返回，将它递给夏皇。
文武百官好奇，上面记载着什么，让张荣华如此看重？
再看毕方节，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跳加速，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看完文书。
夏皇的眼睛很冷，作为帝王，就算再怒，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心里杀机滔天，望着许世道，猛地将文书砸了过去：“自己看！”
许世道不敢躲，任由文书砸在脸上，慌忙的伸手接住，翻开一看，轰！脑海一震，没有天塌的感觉，全部被愤怒取代。
畜生！这帮畜生！
竟然敢盗取大夏军事机密，结合张荣华的话，此事怕是商朝所为，一旦这份东西泄露出去，带来的危害不可估量，将有无数将士阵亡，丢掉大批疆土。
扑通！
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臣万死！”
夏皇望着兵部、军方的人，喝斥：“跪下！”
兵部的人反应很快，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许世道跪了，陛下又开口，跪准没错，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军方的人作壁上观，静静的看戏，在他们看来，兵部惹出大祸，关他们军方什么事情？一群将领有滋有味的吃瓜。
砰！
夏皇火了，这帮个废物，居然要朕说第二遍，手掌粗暴的拍在御案上面，震的茶水抖出，将案桌淋湿，像是重锤轰击在文武百官的心头，冷漠的声音，蕴含无上杀机：“朕让你们跪下没有听见？”
军方的人，见陛下的目光望了过来，再反应不过来，真的可以解甲归田，回家种地，哗啦啦，一大片全部跪了下去，有样学样，脑袋贴着地面，大气不敢喘一下，疑惑更重，文书上面记载的是什么？
见陛下的目光望了过来，兵部、军方都跪了，这么多大佬像个孙子似的，毕方节哪里敢硬刚，秒怂！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脑袋也贴着地面。
他的心腹，还有跳出来弹劾张荣华、包括皇子们的人全部后悔，心里怒骂，毕方节这个猪队友，没事盯着他做什么？
渎职就渎职！
人家有真龙令，就算上眼药，顶多被陛下训斥一顿，丢些许脸面，现在倒好，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地上，丢人丢大了。
有一个算一个，识趣的跪下。
一时间，朝堂上几乎有四分之一的人跪了下去。
剩下的人，无论是敌对的派系，还是裴才华等人，心里也蒙圈，暗自猜测张荣华刚才交上去的东西是什么？引来陛下的怒火，一下子干翻这么多人！
夏皇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兵部、军方，还有没来的人？”
许世道开口：“所有的人全部到齐！”
夏皇望向毕方节：“身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身在其位、不谋其责，攻击同僚，将毕方节连同毕家的其他人，全部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众人怀疑是不是听错，一份文书，竟然将他拿下了吗？毕家也被废了吗？上面究竟记载着什么？
不敢质疑，也不敢站出来。
毕方节知道天塌了，垂死挣扎，壮着胆子问道：“臣、臣犯了何罪？”
夏皇道：“你不配资格知道！”
“敢质疑朕的命令，杖刑二十，由张荣华负责监督，现在执行！”
砰！
毕方节的精气神瞬间被抽空，瘫痪在地上，完了！全部都完蛋了，毕家这么多年来的经营，所有的心血付之东流，陛下连理由都懒的给了。
张荣华看的很清楚，追回大夏军队布防图，挽回无数损失，夏皇投桃报李，借着这股东风，铲除都察院一些势力，毕方节成了那只出头鸟，只能说他运气太差，跳出来的时机不对。
“臣遵旨！”
夏皇严肃的问道：“东西有泄露？”
张荣华道：“请陛下放心，郑富贵的副将、高启的属下、陆展堂和徐行等人及时带人围困北城，布下天罗地网，将凶煞天狼困在一角，被命运学宫的强者拿下时，依旧没有将东西传出去。”
将所有人的名字提一遍，给他们功劳。
虽说不至于升官，但履历更加的精彩。
人皇卫上前，粗鲁的将毕方节从地上拖了起来，这次走的是紫极门，代表着夏皇，就在殿外行刑，张荣华亲自监督，一名人皇卫铆足了力气，哪怕没有动用修为，坚韧、厚重的廷仗打在屁股上面，每一板下去都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痛的失声惨叫。
殿门并没有关上，站着的官员，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纷纷低下了脑袋。
等到二十大板打完。
毕方节不堪承受，晕死了过去，一条命丢了大半条，以后估计得在床上躺着。
进入紫极殿，张荣华复命。
夏皇下令：“着魂宫、焚天宫、赤天殿、真龙殿联手缉拿逃走的蒙面人！”
众人再次一震！
今天的吃惊真的太多，四大权力部门，居然罕见的联手，看来天真的塌了。
鸠玄机四人领命。
夏皇再道：“除兵部、军方的人，其他的人退下！”
百官行礼告退，一个比一个快，不敢再像以往那样墨迹。
夏皇下令：“此事交给你去查，天黑之前能否有结果？”
张荣华没有把话说的太满：“全力以赴。”
“去吧！”
等张荣华离开。
夏皇从龙椅上起身，冷眼望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张荣华一日没破案，你们便一直跪着。”
扔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人群中。
左锋保持着原样，跪在军方的队列，心里惶恐，怎么会是这样？天煞凶狼不是逃了吗？怎么还会被抓到？
张荣华究竟掌握了多少线索，会不会查到左家？
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的煎熬，想要传递消息，也没有任何办法。
……
此刻。
皇宫封锁，朱雀门关闭，没有陛下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宫，哪怕百官知道凶煞天狼落网，也无法传递消息。
离开紫极殿。
有夏皇的旨意，张荣华调动一曲人皇卫，向着兵部扑去，到了这里，围成铁桶一块，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许离开一步，违者立马拿下。
如此巨大的动静，立马惊动兵部的人。
朝堂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兵部上朝的人也没有回来，剩下的人官位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面对这么大的阵仗，哪里敢反抗。
带着人马，直接去了库房重地，兵部的机密全部放在这里，包括大大小小的战争、还有地方兵马剿灭记录等，全部存档。
负责防御的是金鳞玄天军，为首的一位校尉，率领着一营兵马，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除了他们还有阵法保护、外加暗中隐藏的强者。
见张荣华带着人皇卫过来，校尉李一城急忙上前，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全部拿下！”
人皇卫凶猛的冲了上去，将他们全部拿下。
李一城和金鳞玄天军不敢反抗，人皇卫代表的是陛下，再者，就算动手也不是对手，修为相差太大。
“大人这是？”
张荣华冷着脸喝问：“昨天当值的人是谁？”
李一城道：“左猛左校尉。”
“谁出入过库房？”
“进出库房的名单一共有两份，一份在卑职这里，一份转交给许大人保管。”
一名人皇卫从他的怀里，将这份出入名单取出，恭敬的递给张荣华。
接过名单，翻开看着。
昨日进入库房只有一人，叫庞毅海，兵部右侍郎，理由例行职责检查库房。
防止重要机密泄露，或者被携带，进出库房，无论是谁，当值的校尉陪同，确保里面的东西安全。
大夏军队布防图，由天机阁、兵部尚书和天策元帅共同商议，呈交夏皇定夺，定下以后交给兵部保管。
兵部在外宫，想要进宫，就算有办法破开皇宫的超级大阵，避开金鳞玄天军，潜入进来，再骗过外面的这些人，也无法瞒过暗中镇守的强者。
以上七人，站在权力的巅峰，身份清白，根正苗红，就算将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或者以家人威胁，也不会卖国。
退一步，假设他们卖国，传递大夏军队布防图，也不会盗取原本，这不是找死？暗中将它记住，默默的传递出去，危险也降到最低。
推测下来，目标锁定庞毅海或者左猛。
望着库房，谜底即将揭晓。
张荣华下令：“打开库房！”
人皇卫从李一城的怀里取下阵盘和钥匙，将殿门打开。
张荣华带着司马进去，还有四名人皇卫，其余的人守在外面，到了存放大夏军队布防图这里，架子上面放着一件金色玉盒，长形，雕刻着精美的纹路。
“打开。”
司马上前取下玉盒，将锁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张荣华没有失望，心里笑了，和自己猜测的一样，下手之人事先准备好一模一样的玉盒，等到进入库房，再趁机掉包。
“走！”
一马当先的离开，司马等人跟上。
继续封锁兵部，向着紫极殿赶去，到了这里，带走庞毅海，进了一座偏殿。
张荣华道：“将昨日进入库房的事，详细的说一遍。”
庞毅海反应很快，结合眼下一幕来看，让陛下如此动怒，只有一个原因，大夏军队布防图被盗，架子端的很正，没敢摆兵部右侍郎的谱，生怕一不小心成了顶罪羊，诛灭九族，成了刀下冤魂，老老实实的将事情的经过重述。
听完。
从头到尾，张荣华一直在观察，从他的眼神、语速、身体反应来看，并不像是说谎，自信没有人能瞒过自己。
不是庞毅海干的，就是左猛所为。
原因有二，第一庞毅海位高权重，从二品的大员，几乎站在权势的巅峰，荣华富贵通通都有，庞家族人众多，在京城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商朝就算拉拢，能开出什么样的筹码？兵部尚书？还是正一品？没有实权，空有官位，当个吉祥物供起来，没有人会干！
第二左猛修为不凡，不然也无法爬到金鳞玄天军校尉的职位，趁着他不注意，连一息都不要，便能偷梁换柱，将玉盒掉包，庞毅海想要发现都难。
庞毅海努力自救，没敢自称本官：“我和老裴是同届考生，当初因为一些事情闹的不愉快，这些年来一直明争暗斗，但他知道我的为人，对大夏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干出卖国求荣的事。”
张荣华沉声说道：“本官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手掌一挥。
俩名人皇卫上前，将他带了下去。
已经确定目标！
张荣华吩咐：“取左猛的档案过来。”
很快。
人皇卫将他的档案送来，记载的很详细，左猛是左家嫡系族人，爹战死在沙场，大伯是左锋，骠骑总军，正三品，负责训练中天大营和城防五司、及边疆轮调回来的兵马，地位很重，权势很大，夫人是真龙殿神使萧古月。
中天大营是大夏五大军营之一，负责戍卫京城及周边等州的防卫。
三伯左炎修为不凡，天人境一重，主持左家日常，左锋的得力助手。
左猛的夫人叫萧嫣，萧古月的远房侄女。
看完以后，将之合上。
左家的权势很大，站在上层，再进一步，便是顶尖权贵。
无数条不相干的线，随着念头快速转动，演绎成一张完善的网，一会儿，张荣华好像明白了。
前段时间。
雷道源截杀萧古月，将之重伤，让她逃了，自己和她有仇，正好遇上，眼看就要逃回真龙殿，暗中出手击杀，让前者背锅。
此事当时闹的很大，但一直没有结果，雷道源活的好好的。
前不久。
雷道源惨死在真龙殿的神通真龙万象拳之下，鸠玄机背锅，百官落井下石，众人痛打落水狗，脸面丢尽，最后交给焚天宫调查。
结合凶煞天狼，假设它找到左家，暗中完成交易，出手击杀雷道源，换取大夏军队布防图，一切便能解释得通。
但！
它怎么会真龙万象拳？还达到了五境出神入化的境界？莫非消息有误？
毕竟不是自己调查，单凭长青学宫传来的消息，难免有所出入。
抛开这一点不提，一切合情合理。
理清楚头绪，两件大案一同破掉。
张荣华下令：“带上所有人，跟本官走！”
打开殿门，率先冲了出去，施展踏天十二步，只表现出宗师境八重的速度，向着皇宫外面冲去。
司马率领着剩下的人皇卫，纷纷运功跟上。
如此巨大的动静，这么多人狂奔，一起向着宫外赶去，消息很快传开。
御书房。
夏皇的心情很糟糕，睡觉的时候都在想着如何灭掉商朝，将他们的地盘纳入大夏的疆土，朝中大臣居然吃里扒外，盗取大夏军队布防图，这是要助他们灭掉大夏？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无论发生多么重大的事情，从未中断过批阅奏折，今日一改常态，难得的没有提笔。
怒火很盛，若是战场上面，大夏丢失疆土，不会如此动怒。
但这帮畜生！吃人不吐骨头，拿着他的俸禄，不干人事，简直该杀！
对他们，已经仁至义尽。
只要将事情办好，明知道屁股不干净，只要不做的太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发生过。
水至清则无鱼，是人就有欲望，当官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这些都没有计较。
偏偏这样，他们还要得寸进尺，真当他的刀老了，砍不动人了吗？
坐在龙椅上面一言不发，龙目冷的可怕，哪怕武道通天，也不敢对视！
咿呀！
殿门推开，肖公公控制着动静进来，关上门，走到近前停下。
等到魏尚下来，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
等他离开。
魏尚返回，面露笑意：“陛下，青麟那边传来好消息了。”
夏皇皱眉：“这么快？”
“老奴也没有想到，青麟的办事能力如此强大，这么快就有消息传来。”
魏尚将张荣华率领人皇卫运功出宫的事情说了出来。
夏皇高兴，脸上的怒容消散一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
再道。
“传令下去，单家的人先留着，等到大夏军队布防图的案子定下，将他们一起拉到菜市场凌迟！”
“是！”魏尚应道。
好奇的问了一句。
“等青麟破了此案，陛下您如何赏赐？”
夏皇头痛，给张荣华升官？都察院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刚才的早朝，借助这波东风，拿下毕方节，但杜承鸣还在，既定计划远没有达到。
等任务完成，自己这边也安排的差不多，届时便能让他掌握更大的权势！
这次的功劳又大，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百官盯着，赏赐太小说不过去。
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青麟没有和红灵在一起那该多好，朕正好将最疼爱的女儿许配给他。”
……
左府。
书房。
左猛站在书桌对面，望着坐在椅子上的三伯，面色凝重，说出心里的担忧：“北城的那些人到现在没有撤去，继续搜查它的下落，刚才还有消息传来，四大超级部门联手，派出无数精锐涌入北城，一副挖地三尺也要将它找出来的模样，万一被抓住，我们……？”
左炎心里也很慌，越是如此，眼下越不能乱，给他吃一颗定心丸，安慰道：“将心放宽，凶煞天狼可是大妖，连雷道源都能杀，就算不是他们的对手，一心躲藏，以它的本事，无人能够发现。”
“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跳动的很快，像是有大事发生。”
左炎冷漠的瞪了一眼，严厉的告诫：“这个时候不能乱，无论如何也要稳住！退一步来讲，就算凶煞天狼被抓住，以我左家的地位，对商朝有巨大的作用，断然不会出卖。它不开口，就算朝廷调查，昨日进去的人是庞毅海，你只是陪同，就算有嫌疑，只要咬死口不知道，有他背锅，顶多落下一个渎职，撑死了丢官罢职，严重一点入狱，以我左家的权势，找个机会捞出来，还不是很简单？”
“呼～！”左猛提着的心放松下来。
当即表态。
“三伯放心，就算他们严刑逼供，休想从侄儿口中得到一个字。”
“嗯。”左炎满意的点点头。
房门从外面推开。
管家面色慌张，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三老爷、猛少爷，大事不好了，人皇卫将我们围起来了。”
眼前的情况在意料之中。
俩人并没有惊慌。
左炎喝斥：“天还没塌！”
从椅子上起身。
“走！一起去会会他们。”
还没有出后院。
张荣华带人闯了进来，所过之处，无论是下人、还是丫鬟，包括左家的人，有一个是一个，全部被按倒在地上，剑锋抵着脖颈，敢动一下就杀了！
左炎脸色一沉，还没等开口，人皇卫如狼似虎的冲了上来，抓着他们的肩膀，全部按在地上，紧跟着一些人马冲进后院，将所有的女眷，也给抓了出来，一个个跪在一起，脸贴着地面。
没管他们。
张荣华带人向着书房冲去，其他的人到别的地方搜，没有放过一处地方。
左炎挣扎，愤怒的叫道：“你们干什么？这里是骠骑总军府，胡乱抓人，就不怕御史弹劾？”
迎着周围人皇卫虎视眈眈的眼神，没敢动用修为。
虽然强，但面对这些人，真不是对手！
一会儿。
张荣华从书房里面出来，已经搜查过，和猜的一样，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其他的人返回，也没有收获。
下令：“传本官的命令，即刻封锁四大城门，只许进、不许出！”
“是！”四名人皇卫领命，迅速的离去。
左炎心里一沉，这是要关门打狗？将左家斩草除根？
厉声置问：“我们犯了何罪？”
张荣华走上前去，挥挥手，人皇卫将他从地上押了起来，不等左炎开口，毫无征兆的踹在他的丹田上面。
没有防备，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狠，出手就是杀招！
丹田直接被废，倒飞十几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张荣华看也不看：“带走！”
出了左府，向着刑部大牢赶去，至于这里已经查封，贴上了封条。
一会儿。
到了刑部大牢，牢头、狱卒等人识趣的退开，躲的远远的。
大厅。
人皇卫戒备，将这里封锁，左家的人已经被关押。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望着挂在铁架上面的左猛，衣服已经扒了，只剩下里面的白色内衣：“凌迟！”
左猛慌了，这开场不对！不是先审问的吗？哪有一上来就用大刑，剧烈的挣扎，带动铁链霹雳哗啦的响，叫道：“犯了什么罪？要这样对我！”
张荣华像是没听见，这样的人渣死不足惜！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吃着西瓜。
一名人皇卫上前，从刑具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刑刀，成人巴掌大，刀身闪烁着幽光，精铁打造，一刀下去，轻松切下一块肉，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
狰狞一笑，像是个魔鬼。
“第一次干这事，手法可能不熟。”
粗暴的扯碎左猛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将刀举了起来，故意在他的脸上比划两下，前者的眼睛，一直未离开过刀身，跟着它走，摇头求饶：“不要……！”
这名人皇卫并不急，猫捉老鼠，戏谑的说道：“将碳火端过来。”
将刑刀放在火上面烤，等到刀变红，散发着热气，再次拿了过来，随意比划。
“这要是一刀下去……。”
哧！
毫无征兆，猛地插进左猛的右臂里面，血液溅射，痛的他失声惨叫。
拔出刀。
人皇卫摇摇头：“你看我这记性，大人说了要凌迟，手贱居然不听使唤。”
刑刀下移，在左猛的命根子上停下，刀身很热，烫的他直哆嗦，想要摆脱这股折磨，哀求道：“不要啊！”
人皇卫叹了口气：“明明是净身房的活，却要我来干。可这点小家伙，又能承受几刀？”
左猛吓的面色惨白，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神经失控，下面一松，直接吓尿了！
“草～！”这名人皇卫怒火攻心，愤怒的骂了一句，急忙躲开。
等到他尿完。
再也忍不住，手持刑罚，凶狠的上前，刀口再次指着左猛的三寸丁，猛地一刀，削了下去。
千钧一发时。
左猛眼睛瞪的很大，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喊道：“我说……！”
哧！
一个急刹车，刑刀距离它一寸停了下来，再进一步，就要少一块肉。
人皇卫笑了，脸上的怒容全部消失，拍拍他的脸：“这才对嘛！识时务为俊杰。”
同僚取出一块留音石记录。
左猛真的怕了，直接杀了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就算是凌迟，或许也能扛住，但这名人皇卫太狠，深谙人心，居然威胁三寸丁，这就扛不住了。
再者。
张荣华既然敢抓人，将左家的一干人等，一网打尽，封锁四大城门，看样子准备诛九族，肯定掌握一些重要东西。
坚持是死，说出来还能落个痛快。
一五一十，不敢有任何隐瞒，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
正如张荣华推测的那样，凶煞天狼找到左家，提出替萧古月报仇，这段日子下来，左锋心里的怒火很多，军方世家，虎悍、血性，连夫人的仇都报不了，还当官做什么？上阵杀敌？去特马的，自己拿命杀敌，守护大夏疆土，谁来保护他的家人？
猜出了它的身份，还是答应！
叛国又能如何？如果这皇朝无人替自己主持公道，不要也罢。
经过一段时间细密的计划，便有了昨天那一幕。
左猛出手，趁着庞毅海进入库房，将事先准备好的玉盒掉包，再后来的事，张荣华都知道。
说完。
左猛哀求：“就算要凌迟，看在我主动开口的份上，别动它！”
人皇卫喝斥：“闭嘴！”
收起留音石，疾步上前，将东西放在张荣华的面前，弯腰，恭敬的说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颇为意外的望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便让左猛开口，这是个人才！
对方很会做人，态度摆的很正，从眼前的迹象来看，想要抱住自己这根大腿，既然这样，不妨将橄榄枝抛过去，别看他在人皇卫中的官职不高，只是个司马，但地位特殊，潜在的价值比曹行还要大。
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卑职姓张，单名一个火字，爹告诉我，刚出生那会，他做了一个梦，我这一生如火焰一样，红红火火，便取了这个名字。”
张荣华收起留音石，从椅子上起身，拍了他两下肩膀，微微一笑：“张司马在此案中立下大功，撬开左猛的嘴。”
张火激动，急忙抱拳谢恩：“谢大人！”
张荣华吩咐：“这里交给你了，继续审问，撬开左炎的嘴。”
“是！”
张荣华带着一批人回宫，还要抓左锋。
紫极殿。
许世道和天策元帅白景渊跪在兵部和军方最前列，脑袋贴着地面，对俩人来讲，脸面丢了不重要，但涉及到重要机密，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这么长时间过去，白景渊已经猜出一点，那件东西可能丢了，陛下才会如此的动怒，让兵部和军方的人跪在这里，等张荣华那边的消息。
心里发誓！
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不然掘他家祖坟。

第二百零一章：加封
人群中。
左锋和大家一样，跪在地上，脑袋贴着地面，从外表去看，看不出一点异样，心里并不像表面上这样镇定。
尤其是庞毅海刚才被张荣华带走，暗道动作好快。
等待是最难熬的，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一点消息也没有，胡思乱想，张荣华查到了哪里，想到此人的可怕手段，从太子将他调出东宫开始，一直到现在，无论在学士殿、还是灵研司，亦或者是都察院，专门克上级，压迫的上官喘不过气来。
对上的这些人中，唯有何文宣运气较好，安然无恙的幸免，不对！当初要不是崔阁老拉的快，这会儿也被拿下。
再看施戴隆、李余良和毕方节，三位从二品的大员被斩于马下，后者更惨，不过弹劾渎职，毕家在内的所有人，全部贬为庶民，终生不得为官，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用脚去想，都能够猜到毕方节接下来没有好下场。
毕家的这些人，一定不会放过他，之前有多尊敬，报复就有多狠！
此子不除，永远是个祸患，这次的事情过后，想方设法将他除去。
再次将事情过了一遍，思索着有无遗漏，整个计划完美无瑕，唯一的漏洞就是左猛，只要扛住，左家就没事。
对他非常了解，就算将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背叛，毕竟是二弟的孩子。
庞毅海官够大，他们推出来背锅的。
应该无事！
强行让慌乱的心镇定下来，继续等待。
随着时间流逝。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声音密集，从外面传了进来，心里一动，是他？如果是，查到了什么？
咿呀！
紫极门推开，张荣华一马当先，率领着人皇卫从外面冲了进来。
跪在后面的人，战战兢兢，心里面很慌，生怕自己被按倒，然后带走，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动静闹的这么大，一旦被带走，自己完蛋、家人也要跟着遭殃。
见他们从兵部队列路过，兵部的人如释重负，从来没有觉得张荣华这么“可爱”，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都想鼓手称赞，眼角的余光，偷偷注视着军方的队列，幸灾乐祸，让你们看我们笑话，风水轮流转了吧！
在队列较前的位置，张荣华停了下来。
左锋一颗心提到嗓眼，望着眼前的这双脚，猜到了可能是抓自己，想奋力一搏，暴起下杀手，临死前拉一个垫背，但这里是紫极殿，跪在这里的将领，修为高深，强者众多，张荣华的边上还有人皇卫，随着他停下，隐藏在大殿中的皇宫强者，气机将附近的人锁定，谁敢妄动，第一时间拿下。
再者。
心里面还有侥幸，万一张荣华抓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呢？这个时候跳出来，岂不是置左家于万劫不复？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隐藏在背后的右手动了起来，将玄黄真元转化成玄黄内力，加持在拳面，毫无征兆的砸在左锋的后背上。
噗！
突如其来的重创和惊变，不止左锋懵比，在场的人也是一样，但他们反应很快，尤其是军方的人，个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见此一幕，哪里还不明白，所有的祸根出现在左锋身上。
一个个面色激动，终于不用再跪，有人叫道：“拿下此撩！”
有一个算一个，迅速起身，修为爆发，向着他冲去。
后背遭受重创，丹田被废，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传来，重重的砸在地上，吐出一道血箭，左锋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像是一只小鸡，粗暴的被同僚提了起来。
幸好只有四肢，不然抓的人更多。
白景渊和许世道过来，前者冷着脸，白发苍苍，气场巨大，尤其是眼神，蕴含莫大的威压，恐怖的杀气内敛，一举一动，带着巨大的压迫，厚重、不可撼动，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是他？”
望着眼前的老人，军方最高统帅，大夏皇朝的定海神针，从出道以来，从未一败，尤其是十年前那场旷世大战，统帅大军杀敌无数。
对外，还有一个响亮的称号“杀神”！
不管是商朝，还是真灵、凶兽，亦或者妖魔鬼怪，胆敢在大夏境内撒野，通通镇压。
除了修为恐怖，兵法、韬略等，全部达到出神入化。
张荣华拱拱手，沉声说道：“是！”
“张御史能否稍等一二？”
张荣华猜到了对方想要做什么，左锋背叛大夏，卖国求荣，眼前这位老人戎马一生，做梦都想灭掉商朝，心里愤怒，想要发泄！
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许世道也开口：“一会！不会耽搁你办案。”
案子已破，剩下的无关大局。
就算将左锋活剐了，也没什么影响。
前者不提，后者这段时间没少照顾自己，面子必须给。
张荣华点点头，手掌一挥，留下俩名人皇卫，带着剩下的人离开。
左锋慌了，彻底怕了，嘴上依旧很硬：“张荣华欺人太甚，废掉末将的修为，元帅、许尚书你们可要替我做……。”
啪！
最后一个“主”字，还没有说出来，许世道冲了上去，一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招呼下去，紧跟着拳打脚踢，好一会才停下。
白景渊抬起手掌，掌心红色灵光流转，左锋认出来了，这是他专门折磨敌人的手段，武技——噬魂手，中了此掌，求生不能、求死无法，灵魂像是被蚕食，一点点剥离，那种痛，就算意志再坚定的人，也要被折磨疯掉。
在左锋惊恐的目光中，猛地拍在胸口，留下一道红色掌印，做完这一切，白景渊收回手掌，再次回到队列前面跪着。
左锋挨了这一掌，已经晕了过去。
惩罚还没有结束，其他的将领同样愤怒，连同兵部的人上前，有一个是一个，发泄心中的怒火，控制着力道没有打死。
殿外。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望着空中的朝阳，阳光明媚，暖洋洋的，一阵微风吹来，惬意、舒爽，身后是凄厉的惨叫。
目光似乎看破无数距离，落在遥远的商朝身上。
如果在兵部，或者军方该有多好？以自己的才能，兵法、谋略等，定能狠狠的咬下一块肉，这会儿头痛的该是他们。
可惜！
偏偏有些人，将他按在朝堂上，不让进入军中，担心势大，引发一连串的后果。
眼中精光闪烁。
战意昂扬，想要破局，还得拿下更多的人，让他们忌惮，像是施戴隆一样，主动的赶走，赶到军方去祸害别人。
再争取下，待会试探夏皇的态度。
殿门打开。
俩名人皇卫压着左锋出来，身上的战甲已经破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尤其是脸，血液模糊，肿的很严重，比猪头还要吓人，还剩下一口气吊着。
张荣华道：“跟上。”
大步流星的向着御书房走去。
肖公公等候多时，见他来了，做了个请的手势，压低着声音说道：“陛下吩咐过了，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推开殿门，等张荣华进去以后，从外面再将它关上。
大殿中。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紫极殿那边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
对此。
夏皇没做表示，白景渊和许世道等人的心情能够理解，一心为国，抛头颅、洒热血，为了让大夏更好，让百姓国泰民安、丰衣足食，这些人、包括他们的先辈，一代又一代，在战场上面与敌人厮杀，将刀锋挡在外面。
有一天，有人想推翻他们的守护，先辈用生命换来的繁荣、安定，自然不会答应。
虽说只有一个许世道知道，但白景渊是谁？军方的人也没有笨蛋，从自己的态度，这么长时间过去，应该猜到了一点。
如果不是身份不允许，夏皇也想像他们一样，撸起龙袍的衣袖，干他娘的！
对张荣华很满意，心里微笑，没有表现出来，绷着脸，龙目依旧威严霸道，带着无上的霸气：“查出来了吗？”
“是！”
张荣华取出留音石，魏尚从御台上面下来，接过东西再次返回，输入一点真元进去，画面显示出来。
夏皇认真的看着，等到看完，脸色一如既往，还是之前的模样，但大殿中的温度，降到了最低，冷漠、沉重、肃杀，像是身处在万年雪山中。
“带进来。”
张荣华领命，打开殿门，让俩名人皇卫押着左锋进来，将人扔在地上，然后退了下去。
手掌一抓。
将他提了起来，让左锋跪在地上。
夏皇道：“朕待你们左家不好？”
望着魏尚手中的留音石。
左锋知道大局已定，左猛没有扛住，将一切说了出来，没有垂死挣扎，凄惨一笑：“陛下待臣恩重如山！”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这样？”
“月儿没死之前，臣一心想着替大夏战到最后一滴血，就算左家的所有男儿，全部死在战场上面，也不会退缩半步！”左锋坚定的说道。
“但月儿死后，这么长时间下来，凶手早就确定，长青学宫外院副院长雷道源，可迟迟没有归案，您让臣如何做想？保家卫国、战死边疆是军人的天职，没有小家，何来的大家？连自己的亲人都守护不了，还有必要去卖命？除此，月儿是真龙殿的神使，位高权重，她死了，左家上下憋着一口气，势力更是一落千丈，长久下去，等臣退下，左家必将衰落，数十年过后，泯然于众，万一得罪权贵，甚至还会被灭族，将心比心，换做是您，您会怎么做？”
“这不是借口！”夏皇驳斥。
“朕已经命焚天宫调查，暗中还让太初魔神出手。”
左锋反问：“结果呢？”
“太初魔神传来的消息，雷道源将她击伤，萧古月快要到真龙殿门口，死于他人的手中，对方想要挑起长青学宫和真龙殿的矛盾。”
左锋一愣，没想到陛下居然让太初魔神出手。
想的很多。
假设此事是商朝的人干的，杀了月儿以后，嫁祸于雷道源，挑起长青学宫和真龙殿的争斗，见事情被压下，再找上自己，杀了雷道源让他盗取大夏军队布防图，眼前的一切便能完美的解释。
雷道源对月儿出手，死不足惜！
夏皇道：“商朝的人在哪？”
左锋摇头：“罪将不知！”
到了这个时候，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
夏皇挥挥手，张荣华让人将他带下去。
“传朕旨意，一刻钟之内，让百官赶到紫极殿！”
“是。”魏尚应道。
将命令传递下去。
“命丁易带人诛左家九族！”
安排好后续的事情。
大殿中再次冷静下来。
夏皇起身，魏尚急忙扶着他的手臂，从御台上下来，张荣华上前，接替魏尚扶着他在窗户边上停下。
背负着双手。
夏皇望着外面的天空，从后面去看，萧瑟、落寂、孤独，还有一股雄厚的沧桑感，无人能够理解，体会他的不易。
“治国如治家，有人的地方就有黑暗，就像这天，当白昼过去，夜幕降临，谁也无法阻止。”
张荣华适当的开口：“臣想去军中任职！”
夏皇没有转身，轻微的摇头。
张荣华苦涩，结果和自己猜的一样。
“时机未到。”
还得扳倒杜承鸣，重组都察院，才能调到军方。
夏皇道：“朕已经命药尘出宫，前往朱雀坊医治郑富贵、高启，这次他们功不可没。”
药尘是太医院的医师，医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还精通炼丹术。
“臣代他们谢过陛下！”
一刻钟转眼过去。
张荣华道：“臣先去紫极殿了。”
夏皇摆摆手：“扶朕过去。”
张荣华一震，这个含义重大，向文武百官释放一个信号，自己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从暗中走到明处。
这次调查大夏军队布防图，让夏皇见到自己强大的能力。
恭敬的应道：“是！”
上前一步，扶着陛下的左手，从后殿离开，向着紫极殿走去。
……
多少年了。
大夏从未在一天之内，召开过二次朝会，今日却被打破，文武百官、包括休沐、请假的官员，全部被叫来，就连失势、很长时间未上朝堂的大皇子，也被叫了过来。
当众人进入紫极殿，望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兵部、军方等人，空气中残留着一点血腥味，左锋遗留下，心里震撼，怎么回事？
休沐的官员，并不知道早朝上面发生的事情，都是人精，猜到出大事了。
刚才朝会的官员，联想的更多，陛下这会儿将他们叫来，案子破了吗？
想法不一，老实的站好。
气氛压抑，肃杀、沉重，控制着呼吸，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随着殿门关上。
脚步声从后面传来，神情一变，严肃、不苟言笑。
见张荣华扶着夏皇而来，太子和魏尚跟随在后面，心里掀起滔天巨浪！怎么可能？他一个左监都御史，怎么搀扶陛下？
念头转动的很快，想的很多，哪怕是头猪也明白，张荣华已经成了大夏朝堂的新星，一飞冲天，势不可挡。
等到夏皇在龙椅上坐下，张荣华依旧未退下，站在左手边上，魏尚在他的后面，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眼角的余光，将百官扫视一遍，威严的声音响起：“带庞毅海进来！”
殿门推开。
人皇卫押着庞毅海在前面停下。
张荣华再道：“宁一尘、秦儒衫出列！”
前者是焚天宫宫主，后者是长青学宫外院院长，不明所以，从队列出来。
“跪下！”
俩人眉头微皱，心里疑惑，怎么牵扯到自己的身上？反应很快，张荣华得到陛下的授意才会这样，不敢迟疑，怕被责罚，跪在地上。
这一幕。
百官心头再跳，究竟发生了何事？
没等他们多想。
按照夏皇的吩咐，张荣华取出留音石，输入一点玄黄内力进入，画面展开，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个个望了过去。
越看越心惊，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难怪陛下如此动怒，让兵部和军方的人跪到现在，封锁宫门、还让宁一尘等人跪下。
鸠玄机暗道侥幸，这次终于不用背锅，看着他们出丑，这种感觉很爽！
播放完毕。
张荣华收起留音石，退后一步，将主位让了出来。
再看宁一尘和秦儒衫，脑袋贴着地面，和兵部等人一样。
一桩案子，牵扯出叛国重案，差一点，大夏军队布防图就被盗走，流入到商朝的手中，若真这样，他们万死难脱其罪！
夏皇威严、霸道的声音响起：“长青学宫放纵行凶，管教不力，罚闭宫三日，今年之内，所有弟子考核全部为下等！”
“臣遵旨！”秦儒衫心里苦涩，恭敬的领命。
这个代价太大了。
考核评价下等，他们的人再想要升官，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还有闭宫三日，赤裸裸的打脸，将脸面按在地上摩擦，成为另外两大学宫眼中的笑话。
宁一尘更慌，原本没自己的事情，这么长时间过去，一点线索也没有查到，才酿成今日的大祸，不知道陛下又会如何惩罚。
夏皇再道：“焚天宫办案不利，宁一尘禁足七日，罚一年俸禄，相关办案人员一律免职，打入冥狱。”
轮到庞毅海。
最无辜的还是他，心里愤怒，恨不得吃了左家，费尽心思才爬到今日的高位，如今没了！
“庞毅海严重失责，差点让大夏军队布防图流露出去，即刻罢官，打入刑部大牢，刑期三年，昨日当值的金鳞玄天军全部免职，交由真龙殿审问。”
鸠玄机激动，终于硬气了一把，沉声领命：“臣遵旨！”
望着兵部、军方。
夏皇道：“许世道失责，禁足七日，罚俸禄一年，其余人等，一律罚俸禄三个月。”
话锋一变，肃杀深然。
“半个时辰过后，将左家、单家九族拉到菜市场凌迟，所有官员不得缺席，违者重罚！”
杀鸡儆猴！
如若不然，叛国的口子一旦打开，一发不可收拾，带来的后果很重。
惩罚过后是赏赐！
百官心里羡慕，张荣华又立功了，还是泼天之功。
杜承鸣等人心里高兴，赏赐越大越好，就能将这根搅屎棍调任别的部门，祸害他人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傻眼。
夏皇道：“郑富贵、高启认真巡视，及时发现凶煞天狼，粉碎他们的阴谋，陆展堂、徐行等人应变果断，封锁北城，将它困于一角，记大功一次，考核为优，赏朱雀坊府邸一座，黄金五百两，玉如意一对，天蚕王锦绸三匹，其余人等按照所立下的功劳两倍赏赐，战死的人由家人顶替入职，赐‘铁血之士’荣誉，免除所有赋税，从官从军，吏部、兵部优先提拔！”
知道功劳很大，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
转念一想就释然，毕竟是叛国之功，这般大的赏赐，倒也正常。
那些战死的赤天殿人马、城防五司将士，虽然死了，却蒙荫家人，只要不作死，用心经营，未来未必不能成为上层名流。
“魂清竹、姜天执掌魂宫、赤天殿有方，赏进入皇宫武库一次，黄金百两！”
俩人一愣。
尤其是魂清竹，对于陆展堂的到来，一个武者凭什么成为神魂使？心里很不满，虽然没敢明着针对，但她的态度已经表明一切，下面的人察言观色，自然知道怎么做，没少暗中使绊子。
这次若不是牵扯到郑富贵，不想招惹张荣华，单凭他根本调动不了魂宫的人，更别说搜查。
没想到人在殿中坐，凭白捡来一份功劳。
看的很明白，经此一事，陆展堂算是在魂宫勉强站稳脚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对待。
姜天所想简单，他之前就看好张荣华，徐行调出赤天殿的时候，还特意指点一下，昨天晚上自己的人受伤，得到消息以后，立马派遣强者缉拿。
公事公办，没想到有功劳，还能进入皇宫武库，真是意外之喜。
俩人的心情不一，领命谢恩！
所有人封赏完，只剩下张荣华。
从御台上下去，站在百官前面，望着眼前这家伙，众人心里羡慕的要死，想取而代之。
夏皇道：“张荣华缉拿凶煞天狼、破掉此案有功，记大功一次！”
百官一愣，这就没了吗？
回过神来，暗自窃喜，活该！
又觉得不对，这么大的功劳，这么点的赏赐，裴才华等人怎么没有跳出来？见他们站在队列中不动，激动消失，有种不妙的感觉。
夏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张勤、郑柔教子有方，替朝廷培养大才，加封为福禄大夫、嘉善夫人，不用上朝！”
轰！
百官一震，不敢置信，这……这特马的赏赐也太大了吧？
在这之前，他们只是宣和大夫和忠善夫人，不过正五品，但现在一步登天，成了从三品的勋职，都追上张荣华本人。
这哪里是不赏，分明往死里面赏！
没人敢跳出来挑刺，主要功劳太大，有这赏赐，合情合理。
杜承鸣懵比了，怎么会是这样？这根搅屎棍还在都察院？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陛下此举的深意，越想心里越冷，庄公舞剑、意在沛公！
想到这里，有了决定，不能让他先出手，不然下一个就是自己。
张荣华也没有想到，转念一想，觉得也对，当即谢恩：“谢陛下！”
夏皇道：“命运学宫的赏赐，朕已经派人送去。”
朝会结束。
魏尚上前：“退朝！”
搀扶着陛下离去。
跪着的人也站了起来，没回各自的衙门，向着菜市场走去，观摩左家、单家的凌迟，同时诸多赏赐一一下达。
富贵坊，198号。
大堂。
张勤和郑柔正在用膳，桌子上面摆放着八菜一汤，还有四盘灵果，凝娘也落座，收买人心，让马宁、马菁更好的效命。
对他们来讲，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
再者。
随着张荣华搬出去，府上冷清许多，多一个人也多一些热闹。
郑柔提醒：“这事先瞒着，眼下不要告诉大哥，免的他们担忧。”
张勤摇头：“这么大的动静瞒不住的。”
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当官哪有不受伤的？何况还是将军，幸好在京城，这要是在边疆，说不定哪天就牺牲了。”
“唉！”郑柔叹了口气。
他们去看望的时候，郑富贵已经好了许多，从肖幂的口中得知，昨晚表哥赶过去将他治好，回来时又遇见药尘。
“也不知道青麟有没有抓到凶手。”
张勤看的很清楚，上午城门封闭，四大部门的人穿梭在街头，像是抓什么人，推断下来，案子已经到了最后，开口说道：“待会让人去朱雀坊传信，让他明天回来一趟。”
“嗯。”郑柔点点头。
继续吃饭。
护卫首领张风从外面疾步跑了进来，边跑边叫：“老爷、夫人，宫里来人了！”
俩人一愣。
仔细听，他的声音好像激动。
郑柔试探的说道：“青麟破案了吗？”
张勤想到了上次的赏赐，张荣华立下大功，陛下将赏赐给他们，这次应该也一样，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招呼道：“快出去迎接！”
带着凝娘向着外面赶去。
传旨的人是肖公公，带着一队人皇卫，传完陛下的旨意，正好去朱雀坊看孙女婿。
刚到后院，迎上赶来的张勤夫妇。
俩人有官身，不需要跪着，弓着身体听封。
肖公公打开圣旨宣读。
完了，接过圣旨。
眼前这一幕，就像是做梦，蛟龙卫干了一辈子，只是个禁军，退休以后，因为儿子的功劳，一步登天，升到正五品。
这才多久，又升官了吗？
这可是从三品，别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办到的事，但他们呢？躺赢！
还不用上朝，陛下特许。
回过神来。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笑的这么开心，转过身体，对着皇宫的方向作揖行礼：“谢陛下赏赐！”
吩咐张风从账房拿钱，很快返回。
一共十张银票，每张银票两百两，一人一张。
人皇卫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收。
肖公公道：“还不快点谢过福禄大人！”
人皇卫收下银票，拱手感谢：“谢大人赏赐！”
挥挥手，一名人皇卫将准备好的官服端了过来，以红布盖着。
肖公公道贺：“恭喜！”
张勤笑的合不拢嘴：“同喜！”
肖公公也笑了，长安这次不错，虽说受伤，已经没有大碍，陛下的赏赐也到了，非常的丰厚。
让人皇卫在外面等着。
俩人进了大堂。
张荣华立功，比自己升官还要高兴，郑柔让凝娘从账房拿钱，府上的下人、丫鬟每人赏赐二两，寓意双喜临门，张风和她每人二十两。
肖公公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简单的将朝堂上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张荣华站在御台上宣布任命的事。
张勤感叹：“肖叔不瞒你，我是真的没想到，青麟能有今天的成就。”
肖公公笑道：“见到这孩子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不凡，位极人臣是迟早的事情，如今圣眷隆重，别看这次没有升官，陛下都记在心里，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向上动一动。”
“商朝的人抓到了吗？”
“还没有消息。”
聊了一会。
张勤将肖公公送出府，回到大堂，迫不及待的换上福禄大夫的官服，金红色，金色少，红色偏多，胸口绣着一只青鸾，与张荣华的官服一样，区别在于官帽，很好辨认。
背负着双手，捏着架子，迈着官老爷的螃蟹步，走动两圈，绷着脸问道：“如何？”
郑柔很配合：“见过张大人！”
张勤笑的合不拢嘴，撸着胡须：“这么大的事情，必须庆祝，让张风通知白金院，晚上暂停营业，将他们全部叫上不醉不归。”
“行。”郑柔知道他高兴，没有反驳。
……
东城，菜市场。
百官到来，都是大人物，上京府的压力很大，抽调府兵、衙役、还有东城县衙的捕快等维持秩序，除了他们还有金鳞玄天军，将这里围个水泄不通。
左家、单家的人，九族在内全部抓了过来，穿着白衣囚服捆绑着手脚，有修为的全部废掉，插着牌子，跪在地上，黑压压的一片，太多了。
张荣华带着丁易，站在人群后面，没有上前。
“哥，待会去看望长安？”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还得派人送一份礼给高启。”
丁易知道这是何意，他是徐行的人，与郑富贵一同战斗，受了伤，理应看望一下，人去不了，东西也要送到。
没有再聊，刑罚已经开始。
许世道监斩，将监斩令扔了下去，开始行刑。
人数众多，凌迟的人有限，刽子手顶上，放下大刀，拿着刑刀，成人巴掌大，开始动手，这事第一次干，手法不熟，割出来的肉大小不一，有的很大、有的很小，凄厉的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围观的百姓鼓掌叫好，他们中有人儿子、侄儿战死在沙场，为大夏抛头颅、洒热血，如今见到有人叛国，若不是兵马拦着，都能冲上去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随着一个个被处死，昨晚战死的将士、赤天殿家人，高兴的留下泪水，虽然自己的儿子、相公死了，但他们为国而战，以此为荣！
陛下的赏赐也下来，非常的重，从心里面感激。
望着人群。
触及心里深处的柔软，张荣华抬头望天，静静的望着蓝天白云，不让内心的想法表现在脸上。
丁易也被这一幕感动，他们都是好样的。
刑罚继续，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停止。
另外一边。
京城西南角，两界河。
宽阔湍急的河面上，河水翻滚，击打出滔天的浪花，呼啸间，传出可怕的声威。
一名老人穿着白衣长袍，背负着双手站在河面上，正是轮回老人。
张荣华昨晚见过郑富贵，去了一趟光明的据点，下了死命令，让郑逸不惜一切代价调查逃走的凶兽和蒙面人。
光明虽然初建，但投入那么多的银子，外加张荣华炼制出来的傀儡，还有强者加入，已经今非昔比，没有查到蒙面人，却发现一伙贼人的踪迹，形迹可疑，鬼鬼祟祟，藏在一处隐蔽的据点，在城中无法动手，便将消息传递回去。
随着大夏军队布防图的案子破掉，护城大阵撤去，城门打开，这伙人等了一会，偷偷的离开。
弄清楚他们的行动路线，郑逸便请轮回老人出手，光明如今第一打手，兼顾首席炼丹师，提前埋伏在这里等待。
虽然伤势没有全部恢复，但不影响出手，可以发挥出九成的实力，再加上修炼踏天行三字秘术和魔神法身，轮回老人的实力暴涨，比之前强了许多。
望着远方出现的小黑点，嘴角一翘，面露玩味：“终于来了。”
一伙人，一共六人，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穿着黑衣劲装，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带着一名随从和四名心腹。
望着河面上站着的老人，急忙停了下来。
中年人叫季寻风，商朝季家的人，季家是庞然大物，在军中拥有很大的权柄，像是无双侯霍家。
赵承节在商朝的家人，因他立下大功，女儿嫁入季家，还是季三公子的正妻，有季家照顾，她的俩个哥哥在朝堂如鱼得水，按部就班的熬资历就可。
这次潜入大夏，应九公主之邀，目地正是大夏军队布防图。
眼看就要成功，惊变发生，派出去的凶煞天狼被困京城，就连京城也被封锁，想要传递消息也没有办法，怕暴露、牵扯出更多的人，没敢和九公主、李乘风他们联系，退到事先准备的一处据点。
按照计划。
任务无论成功，立马离开大夏，再待下去以太初魔神的恐怖，顺藤摸瓜便能查到他们的身上。
不止是他们，别人也是，只要出手就得离去，不然将步入尚争、八方侯等人的后尘。
季寻风眯着眼睛，激射出两道冷芒：“来的这么快？”
摇头否定这个猜测。
“不对！应该不是太初魔神的人，如若不然，提前埋伏在这里，想来早就发现我们的踪迹，在京城的时候就动手，也不会拖到现在。”
随从道：“您先走！我们拖住他。”
季寻风摇摇头：“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没有一点依仗，敢拦住我们？”
话锋一变，杀气冲天。
“走！过去会会他。”
率先向着前面冲去。
到了河边，间隔十步停了下来。
轮回老人开口：“老夫等了你们快一刻钟。”
季寻风问道：“阁下是谁的人？”
“你们还不配知道！”轮回老人瞬间出手。
磅礴的灵魂之力爆发，凝聚成一只遮天大手，势如破竹，带着恐怖的威压，霸道的拍了下去。
季寻风面色大变：“王境巅峰魂师！”
……
一直到天黑，刑罚结束。
已经过了下值时间。
百官散去，各回各家。
张荣华、丁易、徐行、陈有才等人一道，向着朱雀坊走去，看望郑富贵。
到了这里。
似乎猜到他们会过来，郑富贵派人在门口迎接，进了卧室，见他没事，众人提着的心也放下，待了一会便要告辞。
但郑富贵已经命人准备好酒菜，自己无法招待，请表哥代为陪同，没办法，张荣华只好应下，带着他们到大厅，趁此机会聚聚。
菜是从天香楼那边送来，酒是天琼玉酿。
随着官位提升，顾忌的地方也多，再想要像以前那样聚聚很难，也就眼下郑富贵受伤，才能再次聚到一起。
先谈正事，接着闲聊。
一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将他们送走，和表弟打声招呼，离开了郑府。
郑逸在暗中等候多时，见大人过来，迅速迎了上去，行礼道：“见过大人！”
张荣华问道：“有消息了吗？”
郑逸快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惊喜来的太突然，没想到抓了一条大鱼，居然是商朝季家的人。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带着他向着光明的据点赶去。
一会儿。
俩人进入一座偏僻的小院，房间中，郑逸上前，打开机关，露出密室的通道，下去以后，出现在一座大厅，布置着一座敛气阵法，将这里封锁，防止魂师查看。
墙上。
季寻风修为被废，披头散发、衣衫破碎，血液模糊，呈大字型挂着，手脚被铁铐锁住，无法动弹一下。
望着进来的众人，除了轮回老人，其余的人全部一身夜行衣，蒙着脸，露出两只眼睛，遮掩身份，以一人为首。
见他来了，抓住自己的那人面露恭敬，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拍着轮回老人的肩膀，赞道：“做的不错。”
“属下份内之事。”
望着季寻风。
张荣华问道：“其余人呢？”
郑逸道：“关在边上的房间。”
张荣华道：“商朝骠骑将军，官职正三品，季家四房话事人，随便拎出来一个，在商朝也是庞然大物。”
季寻风声音沙哑，强忍着身上剧烈的疼痛问道：“你是谁？”
“时光道尊！”
季寻风皱眉，从记忆中努力寻找这号人物，半响，一点线索也没有，摇摇头：“没听说过。”
再道。
“将我们抓来为了什么？”
张荣华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将商朝藏在京城的所有据点说出来，包括这次潜入进来多少人，什么身份。”
“你是朝廷的人！”
啪！啪！
张荣华眼神一冷，隔空抽出两个大逼兜子，在他的脸上，留下两道血红的巴掌印：“认清现实了吗？”
季寻风色厉内茬，挑衅道：“就这？有本事再来。”
张荣华道：“交给你了，好生招待！”
郑逸领命：“是！”
转身离开。
待了一会，询问光明最新的发展情况，见一切按照计划高速发展，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再让他们调查毕方节，有消息立马汇报，这才离开。
杨红灵帮了这么大的忙，已经忙活完，于情于理，都得过去感谢一下。
想到早上分开时她说的话，带一件冰糖葫芦。
这么晚了。
街道上一个人影没有，去哪弄？
难不住他，将夜行衣换了下来，穿着黑衣锦服，向着白金院赶去，那边有山楂，做一份带着。
到了这里。
酒宴刚好结束，门口遇见准备离开的爹。
张荣华猜到了：“爹，你又请客了吗？”
张勤上前，伸出手掌，将他的衣领整理一遍，夸赞道：“好儿子！”
指着里面。
“聊聊？”
“好。”张荣华应下。
马车停下，张风等人守在外面。
进了白金院，在后院的房间停下。
取出一些灵液，泡了一壶红荷提子茶，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张荣华将一杯递了过去，笑着介绍：“这是吏部苏侍郎送的，虽然是凡茶，却是极品，每次喝都有不同的感觉。”
张勤闻了一下，茶香浓郁，虽然比不上东海万灵茶，但比一般的灵茶强，端着茶杯，捏着茶盖押了两下，喝了一口，赞道：“好茶。”
放下茶杯，打趣一句。
“你身上的好东西真多。”
张荣华耸耸肩：“长辈赐不敢辞。”
“滑头。”
收起笑容。
张勤正色道：“商朝的人抓到了吗？”
张荣华点点头：“我的人抓到，秘密审问，烂在心里即可。”
张勤没有再问，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管做什么，作爹的全力支持。
面露戏谑。
“爹现在和你平级了。”
张荣华秒懂，从椅子上起身，作揖行礼：“见过张大人！”
张勤撸了一下胡须，发自内心的满足。
聊了一会。
随着他离开，张荣华进了厨房，拿了一些山楂刚做好冰糖葫芦，准备离去，感应中，楼上的一间房间，正在修炼中的万重楼，吐出一道血箭，身体一软，摔倒在床上。
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上次出手压下他的伤势，只要不动手，短时间之内就不会爆发，怎么又爆发了？
只有一种解释，与别人交手。
沉吟一下，此人的为人不错，可以收入光明，神魂传音，在万重楼的耳边响起：“想要治好伤势，去红鸾桥等本尊！”
转身离开。
房间中。
感受着体内的真元，像是脱缰的野马，快要控制不住，剧烈般的疼痛传来，哪怕他的意志非常坚定，也忍不住哼出声来，这时一道神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万重楼一愣，耐心的听完，面露喜悦，冷静下来，望着红鸾桥的方向，快速思索。
刚才有一位强者路过，虽说自己受伤，六感变的很弱，但境界摆在这里，能无声无息的瞒过去，对方的修为很强，就算是全盛时期，也不一定是对手。
毕竟是老江湖，各种事情经历的多，明白一个道理，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伤势恢复，得付出相应的东西。
猜到了对方的目地，很可能收服自己。
眼神变化，抉择着要不要答应？
想到近期的处境，面露黯淡，自嘲一笑：“没有实力连条狗都不如，别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若不是在白金院，这会儿怕是尸体都凉透。”
不再迟疑，果断的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恢复伤势！
……
命运学宫，禁地、后院。
除了杨红灵、小四，老夫子也在，以浩然正气为基础，施展一门崭新的剑法，有浩然万剑诀、太一神剑诀的影子，看样子融合到最后一步，已经发挥出九成的威力。
张荣华从外面进来，将做好的冰糖葫芦架子递了过去，一共十二只，每只六个。
杨红灵美眸一亮，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这么晚了，哪里买的？”
“刚做的。”
“有心了。”
取下一只递了过去，又摘下一只给它。
小四苦着脸：“我能不吃？”
杨红灵故作凶狠，举着拳头威胁：“你试试！”
吃着糖葫芦，随意说道。
“陛下派人送来一株万年灵药、一枚通天灵丹。”
张荣华道：“留着自己用。”
杨红灵摇摇头，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将东西取出，递了过去：“我命运学宫什么都有，不差这点！再者，这次一点力气没出，更不能要。”
举着冰糖葫芦架子，俏皮的眨眨眼。
“不是有它？”
“下次过来，多做一些。”
小四急忙接过话：“我要甜的！”
张荣华爽朗一笑：“好。”
将它们收了起来。
老夫子停下，没好气的瞪了孙女一眼：“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爷爷给！”
杨红灵取下两串冰糖葫芦递了过去。
老夫子没有接，撸着胡须，认真的说道：“我命运学宫什么都有，区区的万年灵药和通天灵丹，又算得了什么？”
杨红灵默默的将冰糖葫芦收了回来。
张荣华问道：“观您刚才的剑法，已经将两门神通融合到最后一步，却无法做到万剑齐出的时候，让每一道剑光的威力达到全力一剑的两倍。”
“不错。”老夫子点点头。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老夫许久，今晚你不过来，明日也会派人通知。”
张荣华道：“您说！”
老夫子将问题讲了一遍。
浩然万剑诀是群体攻击，太一神剑诀是单体攻击，正如张荣华刚才所言，万剑齐出如何保证每一剑的威力，相当于全力一剑的两倍。
不是老夫子不行，以他的底蕴，几乎将这门剑法神通完善，却被最后一步卡主，换做其他的人来，别说做到这一步，就连融合也办不到。
逆天的天赋运转，脑中建立模型，高速运转，恐怖的底蕴，再一次的发挥作用。
在老夫子创造出来的基础上面，假设每一剑斩出，以“共鸣”让所有的剑光，拥有同样的威力，且威能提升，尝试着推演。
管用！
进展虽然慢，但坚定不移，一点点的补全。
随着时间的推迟，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张荣华的眼睛也越来越亮，到了最后，精光闪烁，脚步一踏，冲了出去，站在湖面上。
以指为剑，施展新推演出来的剑法神通。
浩然正气爆发，凝练成数十道剑光，随着指剑斩出，全部落在湖面上。
砰！
水浪炸开，向着天上冲去，湖水倒卷，一直蔓延到底部，狂暴的剑气久经不散，令周围的湖水无法合拢。
收回手指。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这一剑没有动用一点玄黄真元，浩然正气也只用了一点，但威力巨大。
如果全力出手，单凭这一剑，便能斩刚出世时的金神！
脚步一迈，再次回到原地，笑着说道：“幸不辱命。”
将完善的剑法神通说了一遍，再将“共鸣”原理讲了出来。
听完。
老夫子故作平静：“还行。”
心里嘀咕一句“怪物”！
指着石凳。
俩人落坐，杨红灵沏茶。
老夫子道：“干的不错，替大夏挽回重大的损失。陛下这次没给你升官，将荣耀给了你爹娘，其中的深意，应该猜到了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有些人的手太长，再不清理，留着会出现变故。”
老夫子再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关于你接下来的去向，陛下正在安排，老夫只能告诉你，权力很大，李余良、毕方节和庞毅海空出来的位置，需要拿出来交换。”
张荣华皱眉，什么样的位置需要夏皇提前谋划？
老夫子解释：“别看陛下权势滔天，贵为人皇，但朝堂派系众多，牵扯复杂，如果是一般的位置，自然不需要这样，一言便能决定！但这次所谋甚大，没有足够的利益，这些派系明着不敢胡来，暗中一定会有动作，甚至就连三公也会出手，于你成长不利。”
接过孙女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至于都察院，拿下杜承鸣的位置即可，保证大方向，些许细节不需要在意。”
张荣华明白了，难怪今日的二次朝会，夏皇只给自己记“大功一次”，官位并没有动，原来在这里等着，算下来的话，爹娘的加封，完全是赚的。
老夫子问道：“懂了吗？”
“陛下良苦用心，臣感激不尽！”
“都察院的事情固然重要，也不要荒废学习，没事多去万书殿走走，多看一些书没有坏处。”
张荣华知道这是何意，涅槃至尊生生功后续的事，就是不知道夏皇有没有告诉老夫子，还是让他提醒自己，笑着应下：“晚辈记住。”
老夫子起身：“年纪大了，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
摇晃着离开。
小四抓住机会一同溜掉，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将冰糖葫芦处理。
俩人聊了一会。
张荣华告辞，离开命运学宫，向着红鸾桥赶去，到了附近，换上夜行衣，蒙着脸，见一道身影站在河边，借助着周围的花草隐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正是万重楼，从黑暗中出来，故意弄出一点动静。
听见声音。
万重楼迅速转过身体，望着眼前的来人，一袭夜行衣，体表环绕着灵魂之力，看不透、也看不穿，老眼一亮，认出来了，正是那天晚上从葬天婆婆手中救下自己的人，疾步上前，抱拳行礼：“见过前辈！”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走到河边停下，控制着声音，沙哑、沧桑：“想好了吗？”
万重楼实话实说：“没见到您之前，晚辈心里还有一点迟疑，见是您以后，再无一点芥蒂。”
“放开心神！”
万重楼知道对方要种下奴印，心甘情愿，没有一点不甘，或者其它的想法。
双手结印，印法变化，在他的脑中种下奴印，与灵魂融合在一起。
张荣华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本尊来。”
抓着他的肩膀，土遁术施展，遁入地下，出现在两百丈处，右手一挥，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护住。
“坐好！”
这一天，万重楼等了很久，终于可以治好身上的顽疾，强忍着激动，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
手掌伸出，放在他的头顶。
张荣华运转玄黄开天功和造法心法，调动两大真元进入他的体内，开始疗伤。
金光冲出，将他们笼罩。
一直持续一个时辰，才将他身上的伤势治好，十年前那场大战中留下来的顽疾，也被驱除一大半，剩下的不影响出手，只要不爆发八成以上的实力，就不会发作。
收回手掌。
等到万重楼从地上起身，张荣华再次开口：“本尊再传授你一门秘术、一门心法和一门火焰神通，秘术和火焰神通增加你的实力，心法治疗剩下的顽疾，等你将它修炼到三境炉火纯青，便能痊愈。”
万重楼进入角色很快，姿态放的很低：“谢大人！”
食指抬起，张荣华将踏天行三字秘术、造化心法和凤凰神火传授过去，至于九劫覆海剑法并没有传授，他的身份不适合修炼。
很快。
万重楼睁开眼睛，面露喜悦，再次谢恩：“谢大人传功！”
张荣华告诫：“本尊接下来要说的，全部烂在心里，无论是谁，严禁泄露一个字。”

第二百零二章：天帝封神术
万重楼知道重头戏来了，神情更加恭敬：“是！”
张荣华将光明的构成，详细的介绍一遍。
再道：“任命你为内围成员，职别暂定为日阶，等你修为尽复，再提拔为圣王！”
万重楼压下心里的高兴，谢恩：“谢大人！”
内围成员可以发展下线，手下的势力越大，拥有的话语权也越强，虽然所需的银子、修炼资源等，都要自己想办法，但与得到的相比，这点儿完全不算什么。
张荣华提醒：“宁缺毋滥，光明走的是精英路线，就算是外围成员也要保证忠诚，唯有通过考验才能加入，敢吃里扒外，泄露组织的信息，杀！”
万重楼明白，这是在提醒自己，如果吸纳朱学晨、卫一剑进入，不背叛还好，一旦背叛，必须下狠手：“属下明白！”
“走！”
带着他离开，纵横一闪，出现在河边。
俩人分开。
张荣华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赶去，手头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动杜承鸣还得等毕方节那边的消息，郑逸已经派人盯着，急不来，趁着这段时间，正好将涅槃至尊生生功的后续创造出来。
回到府上。
嘴角一翘，挂着笑意。
房间中亮着灯光，在灯火的倒映下，纪雪烟的身影出现在房门上。
这么大的事情，她要是不过来才叫奇怪。
推开门进去，再将门关上。
大厅。
纪雪烟撸着猫，吃着黑葡萄，精致、红艳的玉唇微微一张，一口一个，紫猫也不甘示弱，像是在攀比，看谁吃的多，小爪子捏着一个葡萄扔进嘴里，皮也不吐。
走了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下。
张荣华问道：“知道了吗？”
“嗯。”纪雪烟应了一声。
“这次的事情闹的这么大，京城已经传开。”
自豪一笑，赞道。
“做的不错。”
问出心里的不解。
“立下这么大的功劳，陛下怎么没给你升官？反而将荣耀给了伯父他们？”
张荣华道：“杜承鸣还没有除去。”
“难怪！”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批书籍放在地上。
纪雪烟介绍：“这是稷下学宫的玄阶的武技、秘术、功法等，等你看完再弄下一批。”
张荣华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问道：“稷下堂发展的怎么样？”
纪雪烟柳眉一挑，骄傲的昂首挺胸，取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翻开看着，文书上面记载着稷下堂的最新消息，有自己在背后支持，负责炼制丹药、灵符，她拿出去售卖，赚取高额的利润，哪怕有姬灵霜在对面打擂台，抢夺生意依旧没用，起到的作用甚微。
有了充足的银子支持，办什么事情都如虎添翼。
稷下堂的弟子修为突飞猛进，短短的时间之内，前进一大截，加上与官府合作剿灭邪修、妖魔鬼怪，量力而行，接的任务都是能完成的，实战经验越来越丰富，到了现在，别看人少，每一个都是精英，抵挡一面，同时也将稷下堂的名声打响。
看完以后。
张荣华将文书递了回去，一眼看出他们现在面对的困境，眼下还好，随着修为提升，所修行的功法、武技，逐渐的跟不上。
正统的浩然正气类功法、秘术和武技等，都无法修炼。
浩然正骨让他们走捷径，省去无数精力，一得一失，也失去了某些东西。
问道：“浩然莲花剑阵是否够用？”
纪雪烟迟疑，紧咬着银牙，香舌抵着贝齿，就是不开口。
张荣华已经这么忙，分担炼药、制符，再抽出空创造配套的武技，只会占用更多的时间，心疼他，不想这么累。
微微一笑。
张荣华从她的脸上，看出了答案，伸出手握着纪雪烟的柔荑，十指相扣：“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
“可你……。”
张荣华打断她的话：“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收回手，从椅子上起身。
“等我一会。”
转身向着里间走去，纪雪烟面露不解，眉头紧锁在一起，别有一番韵味，猜测他做什么？创造武技？距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左右，这么短的时间……。
紫猫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从怀里跳在桌子上，肯定的点点头，小爪子比划，仿佛在说，相信他！
“滋滋～！”天儿从地下冒出头，小眼睛贼兮兮，望着猫带着恐惧。
紫猫眼睛一亮，纵身一跃，猛地扑了上去。
见状。
天儿立马遁入地下，让它扑了空。
紫猫气急，在原地转来转去，心里决定，回头让张荣华将土遁术交给自己，再看这个家伙往哪里逃。
纪雪烟跟着进了里间，心里还是不信。
卧室。
张荣华坐在床榻上，换做之前，这么短的时间内，的确无法办到，这段时间下来，看了万书殿五分之一的藏书，底蕴达到超级恐怖的程度，只是普通的武技，又不是高深、亦或者神通，自然不难。
闭上眼睛，逆天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从自身庞大的积累库中抽调相关的知识创造。
以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为基础，创造浩然正气的剑法，以威力大、消耗少、修炼简单开始创造，五种属性各创造一门剑法，再以五门剑法为剑基，合起来便能施展五行剑阵，哪怕是单独的两门剑法，比如木属性、火属性剑法搭配，也能发挥出一些剑阵的威力，迅速推演……。
纪雪烟站在边上，认真的看着，望着眼前这张英俊、帅气的面孔，认真、专注的时候魅力很大，让人沉迷，心里高兴，这是自己的男人。
随着时间的推迟。
眼看距离上朝还有半个时辰，张荣华睁开眼睛，面露笑意，成了！创造出来的五行剑法，单门剑法的品阶，达到了玄阶极品，若是两门剑法配合施展，堪比地阶下品，三门剑法一同出手，达到地阶中品，五门剑法联手，爆发出地阶上品的威力。
起了个名字，就叫五行浩然剑阵。
从床上下来，迎着纪雪烟迫不及待的眼神：“幸不辱命。”
“这么快？”
“！！！”张荣华一头黑线，没好气的在她琼鼻上面刮了一下。
纪雪烟知道说错话，露出另外一面，像个小女儿似的，娇羞的吐了吐舌头。
张荣华将五行浩然剑阵说了一遍，再将它传授过去。
接着说道。
“掌法、拳法、身法和指法等，这几天之内我会创造出来，到时候一同交给你。”
纪雪烟点点头，面露柔情，玉手伸出，抚摸着眼前这张脸，轻轻的荡漾，接着垫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
一会儿。
五龙御灵腰带已经扔在床上。
纪雪烟红着脸，望着自己的右手，张荣华阻止，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刷！
霞飞双颊，布满红晕，像是晚霞美丽动人，又似骄阳，魅力无限，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办。
张荣华一看有机会，趁热打铁，继续磨：“就一次！下不为例。”
纪雪烟还是不松口，这事对她太难了。
从小享受到的礼仪、教育，还有自身的骄傲，不允许做这样的事情，它是吃饭的，不是做别的。
但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已经这么累，为了她，还是抽出时间创造功法。
想到张荣华的付出，触动内心最深处的柔软，望着他的眼睛，温柔中带着期待，终究没有狠下心，若不可闻，低着螓首：“就……就一次。”
“相信我，不会再有第二次。”
张荣华坐在床上，双腿分开的很大。
纪雪烟站了一会，玉手抬起，挥手一拍，将灯火熄灭，跪在地上，螓首慢慢的靠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灯火再次亮了起来。
唯独伊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上朝，张荣华低头一看，有点痛，但痛也快乐！
想到她那笨拙的模样，心里就想笑，尤其是最后，纪雪烟真的一点经验也没有，居、居然都吃……。
成就感满满的，人生在世为了什么，不就是让自己过的更好？
心里高兴，早朝不上了。
洗漱过后，石伯驾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朱雀门。
天色放亮，朝会结束。
张荣华去了一趟都察院，吩咐完日常任务，带着丁易向着万书殿走去。
“哥，你今日怎么不上朝？”
“有人跳出来弹劾了吗？”
丁易摇头，出了毕方节的事情，昨日的余威还在，谁敢在这时跳出来？不是自找不痛快？
“是不是累了？”
张荣华神秘一笑：“可以这样说。”
“嘿嘿！我猜到了，帮你请了假。”
拍拍他的肩膀。
张荣华道：“不错。”
进了内宫，到了回廊紫园，这里是前往万书殿的必经之路。
迎面碰上一人，穿着天青色的宫装长裙，裙底很长，拖在地上，带着四名宫女，正是明妃娘娘。
张荣华和丁易作揖行礼：“见过娘娘！”
明妃娘娘停下脚步，桃花眼中充满了湿意，浓郁的芳香从体内传出，清新、自然，百闻不厌，声音很轻，明明在问，却带着莫大的压迫力：“听闻你的画技不错？”
张荣华面色不变，猜测她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自己刚入宫，早朝都没上，她便“意外”的出现在这里，像是专门在等待，消息真够快的。
推测下来。
第一她在宫中的势力不小，第二作画藏有其它的目地。
“会一点。”
明妃娘娘步步紧逼：“六境技近乎道的画技，也叫会一点？”
张荣华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吗？”明妃娘娘不置可否的一笑。
迈步离开。
声音却从前面传来：“跟上。”
等她们走后。
丁易正色说道：“哥，她的目地不简单。”
张荣华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要过去？”
“你先去万书殿等着，我过去看看，弄清楚她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行！”丁易应下。
张荣华跟了上去。
一会儿。
在紫园深处停下，百花盛开，浓郁的芳香浓而不散，一眼望去，这里的花朵全部是紫色，唯美唯幻，赏心悦目。
明妃娘娘坐在石凳上，四名宫女站在身后，太监守在外面。
“替本宫做一幅画如何？”
张荣华正色说道：“替娘娘作画自然可以，但臣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若耽搁大事，被人抓了空子在朝堂上面弹劾，百口难辩。”
明妃娘娘浅浅一笑，配合这张精雕玉琢、像是美玉一般的脸，还有成熟韵人，贵不可攀的气质，活脱脱的祸国殃民尤物，自信的说道：“将心放宽，替本宫作画，无人敢说不是！”
话锋一变，虽然很轻，多了三分凌厉。
“还是张御史眼中没有本宫？”
张荣华不给一点空子：“娘娘说的这是哪里话，臣一向仅守规矩，从不逾越。”
明妃娘娘笑意更盛，从石凳上起身，走到花海最艳丽的地方停下，懒洋洋的一坐，任由屁股落在地上，下面是修剪过的青草，长裙随意的洒落，将玉腿遮掩。
一名宫女上前，她叫嫣儿。
没有进宫之前，还在隋家时，便在身边伺候，入宫以后，将她带了进来。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件画架，支撑在地上，再将画纸和笔墨取出，一一摆好，挥挥手，另外三名宫女退下，她也站在边上。
逼到这一步，东西都准备好，明显不给退路。
张荣华面色不变，暗道果然如此，有备而来，就是不知道她的真实目地是什么！画就画呗，皇后画过、苏秋棠也画过，还差一个明妃娘娘？
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刚要做画。
“呀！”明妃娘娘忽然柳眉一皱，轻微的叫了一声。
嫣儿上前，急忙询问：“娘娘怎么了？”
明妃娘娘美眸泛着冷芒，纤细的玉指，指着地上的草坪：“戳到本宫了。”
张荣华抬头望天，像是没听见，神情都不变化一下。
嫣儿提议：“要不换个地方？”
“不用！就这里。”
明妃娘娘起身，以后面的裙子铺在地上，再次坐了下去，如此一来，倒也不怕青草戳了，但前面的裙子又不够，将白嫩润滑的玉腿露出一大截，没有穿丝袜，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闪烁，红晕流转。
“可以开始了。”
“是！”张荣华应下。
认真的望着，捕捉她的神态和细节。
百花虽香，却无法遮掩明妃娘娘散发出来的香味，玫瑰、青菊的味道傲立鸡群，非常的显目。
一会儿。
张荣华提笔，在画纸上动了起来。
明妃娘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心里冷笑，皇后还是太过于仁慈，妄想以权力、美人和财富等，拉拢这样的人，脸面丢了不说，还反目成仇，有她的教训在前，自然不会这样干。
结合掌握的消息，想要拿下这样的人，常规的方法行不通，又不能刺杀，或者以家人等方式逼迫效力。
若不然，太初魔神的人将会找上门。
但这个家伙很苟，也很聪明，很少外出，就算离开京城，拉着杨红灵一起，暗中有命运学宫的强者保护，想要动他也没有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里的花海提前做过手脚，加上自己修炼的秘术，以体内散发出来的香味为引，闻的越多，吸入的也多，运功催动便能在他的脑中形成“花种”，再借机让它壮大，等到盛开时，就能控制张荣华。
这样的手段，对付修为高深的人自然没用，收拾一个宗师境八重手到擒来！
时间流逝。
转眼间一刻钟过去。
张荣华停了下来，画已经做好，收笔而立：“好了。”
嫣儿过来，望着画中的人，心里震撼，不愧是六境技近乎道的画技，意境唯美，人也更美，将高贵衬托的淋漓尽致，尤其是桃花眼，细节拉满，湿意更重，远比明妃娘娘本人还要美艳三分，暗道不愧是张荣华，能力就是强。
取下画走了过去。
明妃娘娘心里满意，眼下刚开始，张荣华吸入的香味有限，无法结成花种，故作不满，螓首微微的摇晃：“神韵不够。”
嫣儿明白，将画收了起来，重新取出一张画纸摆在架子上面。
张荣华问道：“娘娘想要什么样的？”
明妃娘娘道：“尊贵、气质、神韵。”
张荣华没有说话，拿着笔再次画了起来。
眼看一幅画进行到一半，明妃娘娘琢磨差不多了，不着痕迹的运转“天魅万香神术”，传出的香味更加浓郁，随着呼吸进入张荣华的体内，加上之前闻的香味，无声无息的控制着它们在他的脑中凝聚成一粒灰尘大的“花种”，很小，肉眼不可见。
若是一般的人，或者说张荣华的修为，真的只是宗师境八重，根本发现不了，花种藏的很深，隐藏在血肉深处。
她和背后的人，做梦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人扮猪吃虎！肉身、武道达到登天圆满，魂师达到王境巅峰，底蕴比神魔还要可怕，死在他手中的大妖、强者无数。
在这样的狠人面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自取其辱。
不对！比这更狠，谁控制谁还不一定呢！
张荣华动作不停，从表面去看，像是专心在作画，浑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心里讥讽，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吗？
望着脑中逐渐凝成的“花种”，内心讥讽，魂师面前玩这种手段，这不是找死？
想控制我是吧？趁此机会，正好拿下她！
明妃娘娘能玩的，他也会玩，手段更加高深，暗中运转天魔魅惑大法，调动一点最精纯的灵魂本源，模拟属性，变化成花种的力量，融入进去，将正在凝聚的花种控制，让她察觉不到，顺藤摸瓜，灵魂本源冲出，在肉眼无法见到的情况下，进入她的体内，灵魂本源已经变化成香味，她既然能够控制它们进入张荣华的体内，反过来也是一样。
再者。
此时正是明妃娘娘主动运功之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张荣华的身上，闻着自身散发出来的芳香，不会多想，更想不到张荣华胆大包天，居然敢反过来控制她。
灵魂本源进入体内，更狠，手段也更加的高明，没有融入她的脑海，反而深入灵魂，过程虽然慢，但水到渠成，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进入明妃娘娘的灵魂深处，融为一体，像是温水煮青蛙，同样需要浇灌，才能够催熟，等到灵魂种子盛开的那一天，她的生死将彻底掌握在张荣华的手中。
换做别的时候，想要做到这一切，不可能瞒过对方，也不会成功！要怪就怪明妃娘娘自己作死，自以为胜券在握，背后的人调查的很清楚，张荣华才这点修为，想要借助特殊的体质，外加秘术种下“花种”，心神全开，才有了这个机会。
以后。
明妃娘娘想要浇灌花种，张荣华便能趁机培育灵魂种子，让它生根发芽。
见到他投入、认真，没有分神，更没有发现自己的暗中动作，明妃娘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薄如蝉翼的红唇上扬，性感、火热，红艳的唇膏，仿佛在说快来咬啊！
在张荣华的刻意控制下，这次的时间比较长，足足过去一个时辰才结束。
与上一张画比起来，眼前的这幅画，完全按照她的要求量身定做，尊贵、气质和神韵，这三点的意境更加浓重。
嫣儿望了一眼，玉手下意识的掩嘴，看呆了，真的很美！
良久移开视线，望了张荣华一眼，才华横溢，无论是年轻一辈、还是老一辈，能够与之比肩的很少。
可惜，不是她们的人！
取下画，走到娘娘的面前，递了过去。
望着画上的自己。
明妃娘娘美眸异彩连连，再次震惊，这次的画，重点凸出意境，将她提的三个要求点名。
看了一会，将画递了过去。
嫣儿郑重的收起画，扶着她从地上起来。
哪怕有裙子垫在下面，但这些该死的青草太硬，戳的很难受！
明妃娘娘开口：“张御史作画有功，赏黄金百两。”
张荣华作揖谢恩：“谢娘娘！”
告辞离开。
嫣儿问道：“娘娘，成功了吗？”
明妃娘娘自信一笑：“本宫的体质特殊，又有天魅万香神术相助，岂是他可以抵挡的？已经种下花种，想要培育，还要费一番手脚。”
“张荣华的身份特殊，下次再接近，没有合适的借口，一些人、甚至陛下难免会有疑心。”
明妃娘娘道：“最难的一步已经迈出，剩下的不足为虑。”
……
万书殿。
见殿门推开，张荣华从外面进来。
正在修炼踏天十二步的丁易，立马停了下来，迎了上去，拉着他到边上停下，压低着声音问道：“哥，她找你做什么？”
张荣华道：“作画。”
“专门堵住我们，就这？”
“嗯。”张荣华点点头。
拍拍他的肩膀。
“别多想，以我的身份，还是在皇宫，纵然是明妃也不敢胡来。”
丁易放心了，继续修炼。
走到上次的书架这里，拿着之前还未看完的书，没有立即查看，念头转动，张荣华思索着明妃娘娘这样做的目地。
隋家？
上次的朝堂，礼部左侍郎杨开泰提议将安州州尹徐国文调任都察院接任李余良的位置，反被苏铭将了一军，贬到澜州任州尹，推断下来，隋家可能有大动作。
明妃娘娘今日的所作所为，想要以“花种”控制自己，便是做好的证明。
如果有他相助，带来的好处很大。
第一关键时候反戈太子一击，明妃娘娘也有自己的皇子，只要罪证够大，足以将殿下从储君的位置上拉下来；第二借助他的手，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隐蔽性很强，别人做梦都想不到。
再加上一手培养出来的势力，还有裴才华等人，力量巨大，一旦陛下出现意外，与隋家的权势结合，爆发出来的实力，谁也无法忽视，将成为朝堂、甚至大夏最为强大的势力！或许，真的能推她的皇子上位。
弄清楚一切。
张荣华心里沉重，交锋到现在，各路牛鬼蛇神都跳了出来，盯着那个位置！想要在未来诡辩的局势中笑到最后，还得培养更多的势力。
想到夏皇，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结合眼下的消息，绝对和后宫的这些人脱不了关系！
明明坐拥佳丽无数，个个美艳惊人，气质出尘，只能独守养神殿，未尝不是一种悲哀？
眼中精光闪烁，你们不是想要陛下早点驾崩？算盘怕是要落空，这段时间什么事情也不做，吃喝全在万书殿，创造出涅槃至尊生生功后续的功法，等你们跳出来，见到完好无损的夏皇，想来戏会更加精彩吧？
有了决定，张荣华继续看书，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看完以后全部领悟，成了自己的东西。
也没有闲着，看书的同时，一心二用，逆天的天赋爆发，在脑中建立模型，以涅槃至尊生生功为基础，恐怖的底蕴为养料，正式创造。
后续的功法，以增加寿命为主，强化身体为次，前提条件，没有任何修炼前置，普通人也能修炼。
如果只增加寿命，没有身体支撑，活的再久，也是个病秧子，让别人抬着，精力有限，面对诡异的局势，腾不出手来处理。
两者要相辅相成！
寿命放在第一位，确定主次，再强化身体，这一点参考涅槃至尊生生功，经脉、血液、肉身和灵魂。
有了明确的目标，还有前置功法，进展很快，像是一台密集的机器高速运转，到了天黑，修炼的前置要求解决，任何人都能修炼，再攻克寿命和肉身两方面，便算创造成功，这时万书殿中的书，也看了一些。
丁易停止修炼，主动过来：“哥，还要有一会？”
张荣华停下。
这里说话不怕被偷听，外面有人皇卫守着，暗中还有强者，绝对的安全，殿内阵法已经打开。
“前置条件解决了。”
丁易不解：“不是像涅槃至尊生生功一样？”
张荣华摇头：“后续的功法以寿命为主，身体为次，前置条件也变了，参考上古道经，以万气增加寿命、淬炼肉身，万气包括食物、灵药、丹药等。”
丁易懂了，灵魂层次的提升，连带着寿命也会增加，肉身的强大，也会带动寿命增加，从而反哺灵魂和肉身。
双眼冒光，搓着手掌，激动的问道：“还要多久能创造出来？”
张荣华猜到了他的想法，打趣道：“等不及了吗？”
“不是！”丁易一本正经的摇头。
“这不是替陛下的安全着想？你创造好，先让我修炼，检查效果和后遗症，确定安全再交上去。”
砰！
张荣华挥手敲打一个板栗，懒得揭穿，正色说道：“现在的积累还差一点，将这里的藏书再看五分之二差不多就能创造出来。”
“留宿？”
“嗯。”
丁易猴急的说道：“我这就去报备，再让卓一晨准备晚膳和水果。”
“去吧！”
等他离开，张荣华继续看书。
出了大殿。
丁易手持真龙令，向着御书房赶去，这个点，陛下应该还在那里。
一会儿。
通报过后，进入大殿。
听完。
夏皇心里高兴，让他下去，等丁易走后，殿门关上，苍老的脸上，发自内心的笑着：“看来夫子将朕的话传到了，今日刚过来，便去了万书殿，一直到现在，如今还留宿，这是不将后续的功法创造出来，誓不罢休！”
魏尚由衷高兴，陛下的身体好，大夏才能稳定，有更多的时间铲除“他们”，让皇权稳中过度，传到太子的手中：“以青麟的才能，想来用不了多久，便有好消息传来。”
“朕拭目以待，涅槃至尊生生功都能增加三年寿命，后续的功法，又能增加多少年寿命！”
话锋一变，笑容消失，夏皇严肃的问道。
“明妃的目地查清楚了吗？”
魏尚道：“画了两幅画，赏赐黄金百两，并无其它的行为。”
花海中做的手脚非常的隐蔽，敢这样做，明妃娘娘自然不怕查。
夏皇伸出两指，敲打着龙椅上面的龙头，眉头微皱，思索着什么，半响，认真的说道：“朕怕他们狗急跳墙。”
魏尚道：“青麟府上有石伯守护，回宫的路上，还有夫子派遣的强者暗中保护，倒是不用担心，唯独他爹娘那边，得加强防御，老奴待会就派遣强者暗中坐镇，杜绝各种可能。”
“不够！”夏皇摇摇头，望向外面的方向，目光似乎落在大夏的疆土外面。
“等都察院的事情结束，朕的下一步计划开始，想要杀他的人只会更多，这些人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魏尚明白了：“老奴待会派遣【神话】的人，保护他的家人。”
夏皇点点头，看来对神话非常信任。
……
万书殿。
丁易将两个食盒放在桌子上，冲着里面招呼：“哥，吃饭了。”
“来了。”
张荣华放下书，从深处走了出来。
比较简单，八菜一汤，四份点心，都是真灵肉，还有灵果，包括东海万灵茶，看来夏皇下了血本。
坐在椅子上，吃着饭，提醒道：“这是第二次，我们的身份越来越高，哪怕对外是查阅典故，但夜宿万书殿事关重大，各方势力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清楚，我这边不用担心，你那里要注意。”
丁易不屑：“在京城没人敢动我一下！”
“和霍玲相处的怎么样了？”
“这两天忙，没空过去。”
张荣华道：“还讨厌你？”
丁易摇头：“在她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等你们感情再进一步，抽空我去提亲，将亲事定下。”
吃完饭。
张荣华继续看书，一连五天，全部泡在万书殿，哪里也没去，有关他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彻底传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暗自猜测，究竟什么事情，这么多天没有出来，早朝也不上，想要命人调查，但万书殿是禁地，有人皇卫把守，强者镇守，无法接近一步，想要弄清楚，唯独从他们身上下手。
无论是他，还是丁易，都是难啃的骨头，想要下手也没有地方。
到了现在。
万书殿中的藏书，已经看了五分之三，还有之前打下的基础，前置条件解决，还有这几天的推演，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两步。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灯光，驱散黑暗，照亮着大殿。
张荣华坐在蒲团上，丁易守在边上，手掌紧握在一起，死死的盯着哥，成不成就看现在了。
模型现成的，全力推演。
考虑到夏皇的身体，万气进入体内，如何留住，再强化灵魂、肉身，从而增加寿命，恐怖的积累发挥作用。
假设万气淬炼，常人能够全部吸收，但体质弱、或者有问题的人，无法承受得住，韵养的时候，流逝一部分、甚至绝大部分的力量，如果以“循环”，将这些漏掉的气截留，进行二次韵养、三次孕育……直到全部用完，没有一点浪费，便能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
一个循环解决两个问题，正如之前和丁易所言，灵魂和肉身层次的提高，体内细胞、血液等变的更具有活性，增加更多的寿命，再反哺过来。
循环的强大关乎到这部功法的效果，威力越强，品阶越高，增加的寿命越显著。
之前看过的一篇远古残缺道经，记载着一门术法，只剩下三分之一，以人体穴位为洞天储存真元，从而形成一个循环。
开辟的窍穴有多少，威力就有多强。
试想一下，俩个人的修为相当，同样拥有一个丹田，但前者还有窍穴，储存着无尽真元，只要肉身承受得住，这些窍穴与丹田一同爆发，同样的一掌，威力远远的大过后者，甚至一招灭敌。
这门术法虽然不全，却给张荣华指明道路，找到前进的方向。
不需要照葫芦画瓢，以他如今可怕的积累，完全可以创造一篇秘术，解决万气的问题。
窍穴越多，威力越强，循环的效果也更好，但夏皇不行啊！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都需要寿命功法续命，只怕更加的糟糕。
开辟的窍穴越多，修炼的时候也就越难，还要批阅奏折，处理皇朝大事等，精力有限，让他主动凝练，这不是为难人？
简单！再简单！
假设夏皇是头猪，不需要开辟窍穴，只需要吃吃吃，万气进入体内，随着功法运转，主动的循环，再在循环的同时，自行凝练成窍穴，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夏皇是爽了，全程躺赢。
却苦了张荣华，费尽心机解决这个难题。
有了方向，抽调知识补全，错了推倒重来，再次推演。
随着时间的流逝。
转眼间到了后半夜，功夫不负有心人，逆天的天赋，外加恐怖的积累，终于推演出来。
新的功法效果比涅槃至尊生生功强了两倍左右，夏皇修炼，增加的寿命达到十年，灵魂、肉身、经脉等一同变强，修炼的时候，万气自行凝聚成窍穴。
这是简易版，专门替陛下准备的。
更深一点，张荣华有了完整的思路，将人体当成周天星辰，开辟出三百六十五个窍穴，形成完整的大周天，更好的循环，威力也更强。
除了能够增加寿命、强化身体，还能够提升根骨，让天赋变的更强。
这样的功法，就算给夏皇也修炼不了。
睁开眼睛，会心一笑。
见状。
丁易双眼冒光，带着激动，闪电般的冲了上去：“哥，成功了吗？”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将效果简单的说了一遍。
丁易忍不住了：“试试？”
张荣华也有这个想法，功法虽然创造好，还得检验一下，交给夏皇修炼，必须确保没有任何的问题，一旦出现岔子，带来的后果谁也承受不住。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将这门功法传授过去。
从地上起身，将蒲团让了出来。
很快。
丁易消化完，坐在蒲团上，取出一株五百年的灵药服下，运转这门功法，进入修炼之中。
灵药入腹，立刻被炼化，转化成万气，随着运功形成三十六个窍穴，主动的循环，强化灵魂、肉身、经过和血液等，直到万气消耗完才结束。
效果显著，排泄出一些杂质，腥臭、刺鼻，自己都受不了，主动的运功驱散。
迫不及待的起身，喜悦出现在脸上：“哥，效果很强，比涅槃至尊生生功强了两倍，最直接的就是身体，进一步的变强，人也更有精神，想来寿命也增加了。”
张荣华看的很清楚，他刚才运功时，施展灵清明目，将过程看在眼中，万气没有一点浪费，直到全部用完，也没有后遗症，更不会引起任何的不良反应。
开口说道：“这是简易版的，自行凝练三十六个伪窍穴，专门为陛下准备；高深版要开辟三百六十五个窍穴，威力更加强大，但陛下不一定能修炼成功，就算可以，也无法承受得住万气高强度的韵养身体。”
嘶！
丁易倒吸一口凉气，真的震惊到了，急忙追问：“如果是高深版的功法，效果如何？”
“五倍到十倍之间。”
丁易竖着大拇指赞道：“不愧是我哥，就是牛逼！”
再问。
“这门功法叫什么？”
思索一下。
张荣华起了个名字：“天帝封神术！”
丁易念叨一句：“天帝封神术？”
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霸气，炼化万气为己用，够吊！
“哥，绝了。”
望着养神殿的方向，问道。
“现在过去？”
张荣华反问：“你觉得陛下此刻能睡着？”
“嘿嘿！”丁易不厚道的笑了。
“从我们留宿万书殿开始，想来这几天晚上，陛下都没有睡好吧？”
相视一笑。
打开殿门，俩人走了出去。
卓一晨迎了上来，恭敬的问道：“俩位大人有何吩咐？”
张荣华道：“带我们去御书房，再派人通知陛下，臣有事情禀告。”
“诺！”卓一晨领命。
派遣一队人皇卫跟随他们，自己带着一队，向着养神殿赶去。
一会儿。
张荣华和丁易先一步抵达御书房，在外面等待，望着天色，距离早朝也快了。
养神殿。
正如俩人所说的那样，自从他们来了以后，夏皇这段时间，就没有一天睡过“好觉”，一直在等消息。
今晚也不例外，距离上朝越来越近。
夏皇从龙床上起身，魏尚急忙上前，扶着陛下坐好，再倒一杯茶递了过去，喝了一口润润喉咙，沉声问道：“还没有消息？”
“已经五天，应该快了吧！”
咿呀！
殿门推开，肖公公控制着脚步进来，见陛下醒了，恭敬的说道：“启禀陛下，卓一晨来报，张御史有急事见你，现在在御书房外面等候。”
夏皇挥挥手，等他退下，内心的喜悦表现在脸上，因为激动，手掌紧握在一起：“来了。”
从龙床上下来。
魏尚伺候更衣。
……
殿外。
听见里面响起的脚步声，还有亮起的灯光，张荣华和丁易来了精神，整理下衣衫，显的更加干练。
魏尚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进来。”
推开殿门，俩人进去，丁易从里面将门关上，走到近前，在御台三步外停下，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问道：“有眉目了吗？”
张荣华道：“托陛下您的鸿福，就在刚才，臣已经创造出涅槃至尊生生功的后续。丁易已经试过，没有任何后遗症，效果是前者的两倍。”
主动的将天帝封神术说了一遍。
以魏尚的武道造诣，瞬间记住，揣摩一遍，确定可行，没有任何漏洞，开口说道：“效果和青麟说的一样。”
夏皇满意的笑了：“不错！”
问道。
“这门功法叫什么？”
“天帝封神术，只有这样的名字，才能配得上陛下您！”
夏皇龙颜大悦：“滑头。”
张荣华再道：“这是简易版的天帝封神术，高深版的需要开辟三百六十五个窍穴，臣还没有创造出来，且凝练窍穴非常困难。”
“无妨。”夏皇并不在意。
高深版的天帝封神术，这类的寿命功法，皇宫武库中很多，但无法修炼，自身承受不住。
问出重点。
“两门功法一同修炼效果如何？”
这个问题创造出来的时候就想过。
张荣华回答：“效果更好，增加的寿命应该在十一年左右、甚至达到十二年。”
夏皇放心了，按照保守的十一年计算，有这些时间缓冲，能做的事情更多，定下的计划快一点（狠一点），应该都能完成。
“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按照道理来讲，朕应该重赏，但这事无法张扬，暂时先记着，等你将都察院的事情忙完，该有的都会有。”
张荣华很会做人：“这是臣份内之事，不敢要一点赏赐。”
夏皇越看越顺眼，能力强，知进退，担得起重任，可惜不是自己的驸马！再道：“之前的理由站不住脚，朕已经和夫子沟通过，等你们离开皇宫，便会有消息传出，夫子命你做一篇与红灵的文章。”
张荣华明白，如此一来，在外人看来，想要娶杨红灵，先过了老夫子的第一步考验，通过了才有后续。
至于丁易，以他们的关系，就是个跟屁虫，自己到哪就跟到哪，几乎形影不离。
“臣明白！”
夏皇道：“这几天你们也累了，去过命运学宫以后，好生休息两天。公务虽然重要，也要注意身体，劳逸结合，做事才会更佳。”
俩人领命：“是！”
“去吧！”
转身离开。
等到殿门关上。
夏皇笑容很盛，眼中精光更浓：“这一天，朕终于等到了！”
魏尚适当的拍着马屁：“恭喜陛下！如此一来，后续的计划便能全部实现。”
似乎想到什么。
夏皇问道：“你说青麟能解决那个问题？”
魏尚知道指的是什么，下半身的事，也是此事的源泉，太过于敏感，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在夏皇没有为难，见到了上朝时，从龙椅上起身，魏尚急忙扶着向着后面走去。

第二百零三章：崔阁老示好
别人上朝，张荣华和丁易下朝，路过的官员见到他们，想到这几天的事，目光迅速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暗自猜测在万书殿的真正目地。
无视别人的异样眼神，遇到熟人点头打声招呼。
眼看到了朱雀门，陈有才和徐行的车撵一前一后抵达，俩人下车，城门口人多眼杂，不方便交谈，简单的寒暄两句，便进了皇宫。
刚走不久。
丁伯驾着长平车撵停下。
丁易招呼一声：“哥，我们过去。”
到了近前。
俩人上车，张荣华道：“去命运学宫。”
车内，案桌上面摆放着早餐，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俩人也饿了，随意的吃着。
吃完早膳。
丁易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嘴：“好困。”
张荣华更累，连续五天没有睡过好觉，每天只睡一个时辰左右，剩余的时间，全部创造天帝封神术，消耗的心神很大：“再忍一下，到了那边补一觉。”
“嗯。”丁易点点头。
车撵行驶。
随着他们离开，消息像是一阵风迅速传开，传到某些人的耳中，下了死命令，想要弄清楚张荣华背后藏着的秘密。
按照原定计划，夏皇命魏尚将消息“不经意”的放出去。
听说张荣华泡在万书殿，查阅典籍，想要做出一篇关于杨红灵的完美文章，渡过老夫子的第一关考验，疑心重的人虽然不信，但也解释过去。
张荣华将命运学宫当成自家，随意的进出，不需要通报，包括结伴游玩不是秘密。
感情深厚，情投意合。
如今他是从三品的大员，自然想抱得美人归，提出娶她的要求，老夫子设下考验，拼命破局，合情合理。
也有不死心的，暗中命人继续调查。
不管他们如何做想。
此刻。
长平车撵在命运学宫门口停下，俩人下车，丁伯将车赶到边上等待，守门的不是段九，换成了杜长歌。
寒暄过后，进了学宫。
丁易惊讶：“哥，真的不需要通报？”
张荣华轻笑：“来的次数多了，大家都认识，自然不用。”
鬼头鬼脑的望了一眼，见周围没什么人，丁易压低着声音问道：“你和红灵姐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砰！
张荣华一个板栗敲了过去，又瞪了一眼：“就你话多。”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老夫子的院子。
天还没有全亮，处于黎明与黑夜交替，一眼望去，朦胧胧的，小四趴在灵湖边上，听见脚步声，睁眼望去：“宫中的事情解决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不等他开口，丁易熟练的叫人：“四叔！”
小四傲娇的昂着脑袋，笑的眼睛眯在一起：“大侄儿好。”
丁易苦着脸，面露幽怨：“能换个称呼？”
“不能！”
张荣华戏谑的看着，想来老夫子认识他的爷爷，才会这样称呼，问道：“红灵还没有起来？”
小四道：“昨晚修炼浩然神剑诀到很晚，刚睡下不久。”
浩然神剑诀是浩然万剑诀和太一神剑诀的融合大神通。
一双兽眼轱辘的一转。
“马上就要吃早餐了，你看……？”
张荣华故意说道：“来的路上，我们吃过了。”
“红灵还没吃。”
没在逗它。
张荣华问道：“想吃什么？”
“鱼汤行？”
“好！”张荣华应下。
走到湖边。
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从掌心传出，抓了四条灵鱼，以草绳串在一起，向着厨房走去。
丁易一屁股在草地上坐下，懒洋洋的躺着，真舒服，好奇的问道：“哥的厨艺很高？”
小四拿蹄子没好气的踢了他一下：“叫四叔！”
“四叔。”
“何止是高，到了六境技近乎道。”
丁易眼睛一亮：“哥不厚道，这么好的厨艺居然藏着掖着，每次都带我们去白金院、或者天上人间。”
“陛下不是给你说亲了吗？怎么还去勾栏？霍家没找你麻烦？”
“四叔你能别拿老一套看我？痛改前非，早就不去了。”
小四赞道：“不错！这才是好侄儿，你爷爷知道了也会高兴。”
厨房。
张荣华先做冰糖葫芦，材料现成的，上次在白金院带了一些，做了两种口味，一种甜的、一种酸的。
随后是包子、油条、小米粥、灵鱼汤和两热两冷的菜。
小四的那份专门放在盆里，交给它以后，让丁易端着剩下的菜去大堂，自己向着后院走去。
在门口停下。
咚咚！
张荣华问道：“醒了吗？”
房间中。
杨红灵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会儿将门打开：“这么快？”
“一点小事耽搁这么多天，再不忙完，自己都汗颜。”
张荣华再道：“早餐做好了，洗把脸去大堂吃饭。”
“你做的吗？”
“不然呢？”
留下一道背影，去老夫子的房间。
聊了一会。
老夫子没问天帝封神术的事，张荣华也没说，想来知道了，只是事情比较忌讳。
一会儿。
吃完早膳。
老夫子离开，丁易在客房补觉，张荣华在杨红灵的卧室补觉，至于她，则在院中修炼浩然神剑诀。
一直到中午。
等到杨红灵做好午饭才叫他起床，又待了一会，见时机差不多，俩人告辞。
刚出命运学宫，还没有分开，一名蛟龙卫急忙赶来，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问道：“何事？”
“殿下请您过去！”
“现在？”
“是！”
望着丁易，张荣华道：“你先回去，我过去一趟。”
带着这名蛟龙卫，向着东宫赶去。
丁易不解，暗自猜测，太子叫哥过去，难道是天帝封神术的事情？摇摇头，应该不是！以殿下的聪明，应该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犯傻。
上了车撵，没有回府，吩咐一句，向霍家赶去，找霍玲培养感情。
东宫。
宣和殿。
太子坐在主位上，面色威严，唯有一双眼睛，转动之间，似乎在思索什么。
今日休沐，早朝结束以后便回来。
临近中午，封剑秀从府上赶来，神情严肃，像是发生了大事，行礼过后取出一本账簿递了过去。
青儿接过，转交给他。
太子将账簿打开，望着上面记载的内容，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越看越高兴，等到看完，将事情询问一遍，封剑秀老老实实的回答。
听完。
太子赐下赏赐，让他回去休息。
思索着此事，等做出决定，知道张荣华去了命运学宫，便派人过去通知。
特有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苍劲有力、绵延流长，听声音就知道主人是谁。
太子暗道一声：“来了。”
殿门打开。
张荣华进来，金凤从外面将门关上。
走到近前，在一步外停下，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脸上的严肃已经消失，温和自然，指着左边上首的椅子：“坐。”
“谢殿下！”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霜儿倒茶。
张荣华没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没有说话，让青儿将账簿递了过去。
带着狐疑，接过账簿，翻开看了起来，第一眼，张荣华心头一震，上面记载的内容，居然是严立华贪污受贿的罪证，非常的详细，将他在下面主政一方的每一笔交易，记录的清清楚楚。
继续看，一遍看完。
合上账簿，触目惊心，单看外表，严立华大公无私，没有一点私心，任谁都想不到，胃口居然这么大，贪污数百万两。
人一旦打开贪欲，就会控制不住欲望，一直贪下去，在其它地方为官的时候，是否也这样？高升工部调入京城以后，有没有停止？如果还在贪，以工部的特殊性，造成的损失只怕更大。
端着茶杯，捏着茶盖押着茶水，猜到了太子的目地，借自己的手拿下他！
严立华是二皇子在朝堂的代表人物之一，一旦倒台，对后者的威信打击很大，同时重创他的势力，于殿下只有好处。
再者。
他们之间不对付，之前在工部，严立华没少暗中使绊子，都被挡了下来，如果有可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没问怎么得到的，太子既然拿出来，说明了一切。
沉声说道：“您等臣这边的消息！”
太子摇头，主动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封剑秀今早下值以后，在家里睡了一觉，然后去集市溜达，刚走不远，见到一名蒙面人冲进小巷子，便追了上去，一番激烈的战斗将他重伤，准备拿下审问时，对方取出账簿就要摧毁。
好在封剑秀反应快，及时将账簿抢夺过来，却让他咬碎藏在嘴里的毒牙自尽。
前者的忠诚不用怀疑！
自己的人绝对忠心，不会背叛，这一点张荣华敢打包票。
太子再道，将猜测说了出来：“此事来的太突然，如此重要的东西，严立华定然会藏好，岂会这么简单被盗？而且，蒙面人的出现太过于巧合，像是专门等封剑秀出来，将东西送给他。推断下来，有人在暗中布局，想要借孤的手，挑起与夏世言之间的斗争，坐收渔翁之利，亦或者达到其它的目地。”
二皇子叫夏世言。
张荣华看出来了，假设太子得到这件东西，想价值最大化，以自己在都察院的地位，还有在朝堂的威望，三把火虽然烧完，但无人敢小觑，一旦动手必将石破天惊，拿下更多的人，狠狠的重创二皇子。
如此一来，他与太子之间的仇也结下！
太子既然这样说了，想来有了完整的计划，问道：“需要臣怎么做？”
太子眼中寒芒闪烁，嘴角微翘，面露不屑：“不管背后的人是谁，想要利用孤，怕是失望了！但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别人将罪证送上门，没有放着不用的道理。”
张荣华懂了，他们不动手，将账簿交给别人，不是白送，利益交换，对方有了账簿扳倒严立华以后，拿下大头，再将剩下的位置分出去，如此一来，三方全部受益。
既没有被当成枪使，还铲除二皇子一臂！
太子知道他想到了，接着说道：“待会你进宫，先去见裴尚书，通个气，将孤的计划告诉他，然后再去找崔阁老，告诉他，孤要户部一个侍中的位置、一个上州州尹的位置。”
张荣华皱眉，裴才华与何文宣为了进入天机阁，接任即将退下来的崔阁老位置，斗的水火不容，这时将工部左侍郎的位置交过去，岂不是助涨他们的威势？真这样做了，裴才华面上不说，暗中也会对太子有意见。
最重要的一点。
太子有考虑过他的感受？裴才华对自己很照顾，从踏入朝堂便一直全力支持，好比在学士殿的时候，与何文宣斗争，崔阁老的暗中手段，都被他挡了下来，哪怕后来，有人在朝堂上攻击，也会第一时间跳出来阻止。
还有。
他是老夫子的门生，这样做了，以后如何见老夫子？
反过来也是一样。
若裴才华这样对待太子，自己也会不高兴。
太子一意孤行，执意这样做，他也不会答应，这种事做不出来，就算决裂也再所不惜。
微微一笑。
太子似乎猜到张荣华心里所想，并没有生气，若他真的这样做，这次能对付裴才华，以后也能在关键时候反戈一击，让自己陷入绝境：“上州州尹的位置给裴尚书留的。”
张荣华笑了，如此一来，虽说崔阁老他们的声势再进一步，裴才华也不差，便能抹除双方的不愉快，一致对外：“臣会将您的话如实转达。”
“去吧！孤等你的好消息。”
张荣华从椅子上起身：“臣告退！”
迈步离开，等到殿门关上。
太子脸上的笑容消失，青儿的脸色也变冷，玉手紧握在一起：“青麟过了！”
摇摇头。
太子没有生气，也没有动怒，平静的说道：“一个连恩义都能忘记的人，能力再大，也不能重用。”
青儿一愣，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试探的问道：“您不生气？”
太子反问：“孤为何要生气？”
青儿想通了，张荣华这次坚持原则，不背叛裴才华，以后有人威胁，让他对殿下动手也是一样，至于严立华的罪证，白捡的东西，换来户部一个侍中的位置赚大了。
拍着马屁：“殿下高见！”
……
离开东宫。
张荣华在角落中，取出官服，将身上的衣服换了，向着皇宫赶去。
进了朱雀门，先去礼部，将事情简单的说一遍，裴才华赞同，直接动太子，他不会出手，但动张荣华就不一样，一定会出手。
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子一旦有事，张荣华不可能放任不管，等他出手，自己也会跟着出面，不管愿不愿意承认，这就是事实。
三者之间属于间接关系，反过来去想，不费吹灰之力重创、甚至扳倒二皇子，太子也将少一个敌人，张荣华也多一分安全，自己也不用下场。
至于何文宣，不是看不起他！
就算他们那一系，拿到严立华的位置又能如何？还能从自己的手中抢走崔阁老的位置？自信源于自身的实力，没有实力说话也不硬气。
聊了一会。
张荣华告辞，夏皇放了他们两天假，天帝封神术的事情还没有消停，这会儿再出现在宫中，只会让别人多想。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天机阁走去。
不止一次来。
到了门口，为首的金鳞玄天军将他拦下，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对方恭敬的退下。
进入天机阁，向着崔阁老的办公大殿走去。
他这一到，像是一阵风似的，迅速的传开，猜测此行的目地。
一会儿。
张荣华在一座大殿外面停下：“帮忙通报一下，都察院张荣华求见！”
这名金鳞玄天军道：“您稍等！”
推开殿门进去，再将门关上。
十个呼吸不到，殿中传来爽朗的笑声。
殿门从里面打开。
崔阁老笑容如花，热情、高兴，像是发自内心迎了出来：“青麟来啦！还通报什么？直接进来就行。”
张荣华没想到他会亲自迎接，给足了面子。
别人敬他一尺，还别人一丈，作揖行礼：“见过崔老！”
崔阁老上前，拍了他两下肩膀，笑着说道：“你是从学士殿走出去的，说起来也是半个天机殿的人，回到娘家，哪来这么多的俗礼？”
“您一生为国操劳，于公于私担得起。”
崔阁老笑容更盛，招呼一声，俩人进了大殿，殿门从外面关上。
大厅。
崔阁老指着椅子：“坐！老夫取件东西。”
进了里间，再出来的时候抱着一件金色玉盒，雕刻着精美的纹路，还贴着一张封灵符，看来里面放着的东西价值不菲。
揭下封灵符，打开玉盒，浓郁的茶香传出，虽然没泡，但茶好、香气四射。
介绍道：“这是顶尖灵茶苦菩提茶，一位老友赠送，一直没舍得喝，珍藏到现在，今日你来了，正所谓宝剑赠英雄，好女嫁名士，只有你这样懂茶的人，才配得上它。”
张荣华道：“您过奖了，下官哪里懂茶，不过是牛嚼牡丹罢了。”
主动的接过玉盒。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件精致、小巧的玉葫芦，打开葫芦，倒了一些灵液在茶壶里面，放在炉子上面烧，等到烧开，泡了一壶灵茶苦菩提茶。
乳白色的香味，形成实质，弥漫在大殿中，闻着便百脉通透，神清气爽，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这才在椅子上坐下，介绍道：“这样顶尖的灵茶，唯有灵液才能让茶效发挥到极致，普通的开水完全糟蹋。”
崔阁老撸了一下胡须，打趣道：“这叫略懂皮毛？”
俩人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灵茶苦菩提茶入腹，蕴含大道至理，能让人悟道，这一点还不够，但味道很好，先苦后甜，齿间被茶香填满。
放下茶杯。
崔阁老像是一个长辈关心晚辈，问道：“夫子那边过了吗？”
“让您费心了，这次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逼着自己才做出一篇文章侥幸过关。”张荣华将话说死。
“红灵说这是给她的，不许流传一个字，不然要下官好看。”
说到最后，适当的露出一个苦笑，让真实性更高。
崔阁老爽朗一笑：“老夫能理解，谁没个年轻时候？”
聊了一会。
火候差不多，张荣华取出账簿放在他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拿着账簿。
崔阁老翻开认真的看了起来，不愧是老狐狸，上面记载的内容劲爆，表情没有变化一下，直到看完才放下。
到了这一步，藏着、掖着没有必要。
开门见山：“想要什么？”
张荣华道：“户部一个侍中，上州一个州尹。”
崔阁老没有立即回答，将事情过了一遍，两个位置都是正三品，换一个从二品的位置，说来还是他赚了，拿下严立华以后，扳倒更多的人，空出来的这些位置，还能够利益交换，进一步提升自己这一派的影响力。
“前两天金鳞玄天军左军左翼主将旧疾复发，已经退了，曹行此人不错，办事严谨、执行能力也强，可以加加担子。”
张荣华没想到他会主动示好，曹行眼下是虎威将军，正五品，再进一步就是从四品，可以上朝。
眼下不是多想的时候，崔阁老还在等着，拿着茶壶将他的茶杯倒满：“合适？”
“成不成老夫不敢保证，待会上奏，还得看陛下的意思。”
说到这里。
张荣华不在推辞：“麻烦您了！”
事情谈完，起身告辞。
崔阁老将玉盒递了过去：“老夫不爱喝茶，茶放在我这里纯属是浪费。”
不由分说的塞进张荣华的怀里。
故意绷着脸：“不许拒绝！”
张荣华只好收下：“谢谢！”
收下茶叶离开，刚出大殿没走几步，正好与赶来的何文宣撞上，脚步匆忙，绷着脸，再次见面，昔日的恩怨暂且不提，就算有也不会表现在脸上，互相点头打声招呼、再分开。
进了大殿。
何文宣关上殿门，见崔阁老坐在椅子上，行礼过后，迫不及待的问道：“崔老，他来做什么？”
崔阁老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账簿，示意自己看。
拿着账簿，何文宣认真看了起来。
等到看完，反应很快：“他们要什么？”
“一个户部侍中、一个上州州尹，老夫还赠送了金鳞玄天军一个从四品的主职！”
“？？？”何文宣懵比，一头问号。
虽然没开口，但眼神说明一切，为何这样做？
崔阁老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端着茶杯喝茶。
何文宣不是猪，想到了，韩正刚在张荣华的手下，受了那么大的恩惠，如今是四司右监都御史，从三品的大员，不管愿不愿意承认，这个情得还。
“可……可金鳞玄天军位置特殊，就算提拔曹行，可以将他调任城防五司、或者中天大营，让他原地晋升，关键时候发挥的作用很大！”
话刚说完，眼睛一亮。
他们自成一派，又不是皇子们的人，曹行无论是外调、还是原地高升，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对后者来讲影响很大，曹行在金鳞玄天军中占据的权势越重，皇子们越吃不好、睡不香。
崔阁老似乎猜到他内心所想，眼看越想越歪，当即打断：“老夫问你，我们领的是谁的俸禄？”
何文宣道：“陛下！”
“陛下对殿下满意？”
这还用说，天天早朝带在身边，下朝以后带到御书房教导，完了再让太子去瞻台殿处理政务，这要是有“废掉”的想法，岂能这样？
崔阁老这次没有开口，问题太敏感，怕隔墙有耳，食指伸出，沾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面写下几个字“殿下能坐上那个位置？”
端着茶杯一洒，将水泽写的字淹没，像是从未出现。
何文宣剧烈一震，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了，这是提前投资，很隐蔽，就算曝光也没事，交好的是张荣华，与太子无关！
但张荣华是谁，太子的嫡系，三代禁军出身，东宫铁杆支持者，根正苗红，投资他、不就是投资太子？
就像裴才华、张荣华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进可攻、退可守，占据不败之地，若太子真的登基，有这层关系在，将来等自己进入天机阁，也能更好的展开工作。
既然是投资，同样是从四品的军职，还不如让曹行掌握的权势更大，让对方记下这个情。
何文宣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下官受教！”
崔阁老问道：“知道怎么做了吗？”
何文宣明白，这次的事情崔阁老不会出手，让自己出面立威，道：“您等下官消息！”
“去吧！”
何文宣带着账簿离开，回到宫殿以后，命人去请韩正刚过来。
离开天机阁。
张荣华猜到崔阁老这样做的深意，暗道姜还是老的辣，难怪稳坐阁老这么多年，历经无数风浪而不倒，不是没有道理。
出了皇宫，找个地方将官服换下，到了东宫，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待了一会才离去。
回到府上，已经是下午。
郑青鱼迎了上去：“老爷，您怎么这时回来了？”
“事情已经解决。”
站在人工湖边上，望着书房的方向，传来天儿磕磕绊绊的读书声，一字读错，紫猫一个脑袋瓜子抽了过去，还有严厉的喝斥。
郑青鱼道：“它们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进了书房以后，严禁任何人靠近，接着就是这样。”
张荣华笑道：“不用理会。”
挥手让她下去修炼，尽快将修为提升上来。
进了房间。
坐在床榻上，天帝封神术的简易版创造好，趁此机会将高深版的弄出来，想到这门功法的强大，面露期待，等创造成功自己修炼，根骨又会达到何种高度？
模型现成的，接着简易版的头，从创造窍穴开始，一共三百六十五枚，完美的形成一个大周天，周而循环，强化灵魂、肉身、血肉、经脉等，增加寿命，再提升根骨。
这次的速度很快，像是建造房子，已经建好，根据自己的喜好装潢，不到半个时辰，高深版的创造出来。
双手结印，运转高深版的天帝封神术，没有服用灵药，将天地灵气炼化成万气，一遍结束，仔细的感受一遍，效果很显著，以自己恐怖的肉身、根骨，居然还前进一点，排泄出一点的杂志，辅助灵药、丹药，效果更佳。
微微一笑：“还行。”
没有停下，继续创造武技。
这次为稷下堂的弟子准备，就算有五行浩然剑阵，对敌的手段过于单一，连像样的身法也没有，面对低境界的人还好，一旦遇见同境界、或者修为高深的人，战斗起来非常吃亏，就算能够打赢，对方一心想逃，速度不够也追不上。
掌法、拳法、指法等也是一样，同样都要安排，包括炼体的法门。
恐怖的积累摆在这里，创造的武技、功法品阶并不高，哪怕创造五门，不过用了一个多时辰。
等到停下。
掌法、拳法、指法、身法和横炼功法各创造一门，达到玄阶极品。
这次懒得起名，等纪雪烟来了，让她自己取。
咚咚！
房门敲响，郑青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爷，霜儿来了。”
张荣华想到：“事情定下了吗？”
下了床，打开房门，让她进来，俩人隔着桌子而坐。
霜儿将事情迅速说了一遍。
何文宣的动作很快，拿到东西以后，便让韩正刚出手，罪证确凿，联合大理寺、刑部一同动手，在铁证面前，严立华想要狡辩也没辙，开始的时候还嘴硬不开口，一顿大刑招呼下来，竹筒倒豆子，咬出不少人。
案件越来越大，上报过后，夏皇下旨，严查到底！
抽调人手按照咬出的名单抓人，有一个是一个，全部没逃掉，再抄家灭族，得到的赃款丰盛，堪称天文数字。
说完。
留下一些灵果、天蚕丝锦稠布匹等离开。
张荣华让郑青鱼将这些东西收起来，站在院中，天色已黑，紫猫从书房过来，纵身一跃，落在怀里，两只小爪子弯曲，做出讨好的模样：“猫想学土遁术。”
天儿站在后面，不敢开口，小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仿佛在说“不要”。
张荣华问道：“五行幻灵法修炼到四境出神入化了吗？”
“达到四境你就传授给我？”
“嗯。”张荣华点点头。
紫猫高兴，一个后空翻落在地上，人性化的站着，两条后腿支撑着地面，猫爪一挥，五道灵光从体内冲出，迎风一晃，变化成青龙、白虎、朱雀、麒麟和玄武，逼真凝实，神态相似，深得五味，控制着它们做出攻击、防御……来回变化。
一会儿。
紫猫隔空一抓，五灵化作五道灵光，再次进入体内，得意的昂着脑袋：“您是大人物，说话要算话。”
张荣华笑骂一句：“滑头。”
猫也成精了，耍起小聪明，害怕不教它，高高的捧杀。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将土遁术传授过去。
天儿傻眼，欲哭无泪，最怕的一幕还是发生，死猫学会了遁地，鼠还怎么躲？望着书房的方向，无奈的做出决定，一定好好读书，争取早日领悟浩然正气，绝不给它一点机会。
院门敲响。
石伯带着曹行而来，手中提着四件精美的礼盒，面色不安，心里紧张，不知道大人能否看上眼。
虽说这些东西是自己全部的身家，价值不菲，但以大人的身家，会不会看上眼？
将东西放在石桌上，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微微一笑，他的到来在意料之中，如果不来才叫有鬼，说明不适合混官场，这个位置干到老，或者调到别的地方，指着石凳：“坐。”
郑青鱼端着托盘过来，将上面的两杯茶放下，识趣的离开。
张荣华介绍：“这是东海万灵茶，顶尖灵茶，第一次喝的时候效果最佳，还不错，尝尝看。”
“是！”曹行很拘谨。
喝了一口，磅礴的灵气入腹，修为一动，隐约有松动的迹象，没忍住，将剩下的茶水喝完。
抓到突破的契机，急忙起身，坐在地上运功炼化，一刻钟后，再进一步，突破到大宗师一重，又修炼一会，等到修为稳固起身，作揖一拜：“大人大恩，属下永不敢忘，定当以死报答！”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让他坐下，问道：“定下了吗？”
曹行道：“要下值之前，上面传下任命，升任虎奋将军，从四品，掌管金鳞玄天军左军左翼。”
“少说多做，修炼的同时，抽空读一些兵书，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本官。”
曹行惊讶：“您懂兵法？”
张荣华道：“会一点。”
“属下明白！”
聊了一会。
曹行主动告辞，带来的东西，张荣华收下了，无论贵重必须得收，不然会传出一个错误信号，误以为看不上眼，从心底瞧不起对方，事情可大可小，以他的聪明，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命郑青鱼准备一份厚礼，比曹行带来的礼物要重，以精美的盒子包装，亲自递了过去，再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别让本官失望！”
曹行感动，心里沉甸甸的，大人待自己恩重如山，这一生一定要以命报答，重重的点点头：“属下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张荣华提醒：“注意安全。”
让郑青鱼送他出府。
房间中。
张荣华坐在大厅吃着香蕉看书，心里不安，夏皇爽了，却将自己害惨，万书殿的事情完美的解决，让人信以为真，却传递一个信号，他和杨红灵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老夫子开始设考验，以纪雪烟的权势，别说此事不是秘密，就算是也能知道。
心不在焉，望着外面提心吊胆，昨晚人家牺牲那么大，连“酸茶”都喝了，这……这特马很难解释！
脚步声响起，比以往沉重，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张荣华喝了一口茶，尽量显的自然一点，纪雪烟推开房门进来，再将门关上。
绷着脸，像是冰雕似的，没有一点感情，就连一双眼睛也很冷，没了往日的柔情、甜蜜，朱唇轻启：“恭喜你们修成正果！”
“唉～！”张荣华放下书，无奈一叹。
眼神纯净，光明磊落，没有一点心虚，自嘲一笑，反问道：“你也不相信？”
一句话荡漾巨大的涟漪！
纪雪烟死死的咬着朱唇，隐约有血珠渗出，白天刚听见这个消息，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差点破防，以巨大的毅力忍了下来，坚持到现在，期间不管做什么事情，心不在焉、无精打采，在外人面前还得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可想而知多累，好不容易熬到深夜，再也忍不住，想要问个明白。
见她沉默。
张荣华继续说道：“宫里的情况非常复杂，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就像是这次，奉了老夫子的命令，才在万书殿待了五天。”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不像是假的！
老夫子宁愿搭上孙女的名声，也要这样做，目地是什么？难道和宫中有关？
神色缓和，多了一些温柔，纪雪烟问道：“那你和杨红灵？”
察言观色。
张荣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柔荑：“朋友。”
“真的？”
张荣华在她精致、秀美的琼鼻上面刮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真是朋友。”
捧着纪雪烟的脸，在额头轻轻一点。
“吃醋了吗”
纪雪烟丢给他一双白眼：“你说呢？”
这次的事情只是刚开始，往后恐怕还有，先打预防针，再次发生也好解释，张荣华道：“随着我的身份越来越高，牵扯到的交锋也多，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好比这次，明知道影响不好，不得不应下。”
话锋一变，占据主场，表达内心的不满。
“你以为这些天我一直闲着？不！你错了，心里想着稷下堂，如何提升他们的实力，废寝忘食，每天睡不到一个时辰，消耗无数心神，创造出四门武技和一门横炼功法。”
纪雪烟皱着柳眉，面露狐疑：“你创造出五行浩然剑阵，半个晚上都没用，五门武技（功法）要这么久？”

第二百零四章：皇后的狠
张荣华道：“坐下慢慢说。”
拿着一根香蕉，将皮扒开递了过去。
纪雪烟朱唇轻启，红艳诱人的小嘴咬了一口，深邃、有神的美眸落在他的身上，等待着答案。
依旧握着她的柔荑，如果可能，张荣华也不想这样，有些事情无法言明，好比这次的事，明明替夏皇背锅，牵扯重大，一旦曝光，让隐藏在暗中的黑手知道陛下的身体恢复，带来的后果非常严重。
皇宫中还能对他下毒，用脚指头去猜，都能猜到一点！
在幕后黑手看来，夏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耐心的等待，等到他驾崩，便是扭转乾坤、改变局势的时候。
若知道夏皇多活十一年，甚至十二年，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以夏皇的雄才大略，就算按照十一年计算，也能解决大多数问题，还大夏一个朗朗乾坤，保证皇权安稳过度，交到太子的手中。
幕后黑手也能想到这一点，绝对不会给，不然死的就是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定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万一操劳的事情过多，夏皇的身体出现意外，大夏将陷入险境！商朝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定会联合凶兽、甚至真灵和妖魔鬼怪，狠狠的扑上来咬下一大块肉，甚至是灭国！
就算夏皇能够撑住，与暗中的人交锋，再灭了他们也会损失巨大，于大夏同样不利，至少丢失数州、甚至更多，无数的将士惨死在沙场上。
现在的法子正好，像是温水煮青蛙，按照计划迅速推进，蚕食他们，等反应过来大局已定，到了那时已经无力回天。
与杨红灵之间，眼下局限于朋友！
隐瞒修为的事，不是不相信纪雪烟，她有两种身份，第一种身份是自己的人，第二种身份是太傅的掌上明珠。
如果！
自己和太傅对上，撕破脸，真刀真枪的干起来，双方只能活下一方，她、她会站在哪边？
如果只是自己，倒也无所谓。
可他也有亲人、朋友，一旦失势，或者被杀，爹、娘、大舅一家，还有跟着他的那些人谁去保护？
届时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无数！
赌不起！更不敢去赌！
除非将太傅扳倒，站在大夏权势巅峰，足以面对一切，哪怕与皇朝为敌也能胜之，才能够摊牌？
对自己负责，对家人、亲人、朋友负责。
一念之间想了许多，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柔声的说道：“五行浩然剑法有浩然莲花剑阵的经验，以此为基础，创造出高深的剑法不难。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脑中有现成的雏形，两者结合才有你见到的那样。”
纪雪烟将削皮的回香甜果递了过去，接过来，张荣华咬了一口，继续说道：“但这五门武技（功法）不同，涉及到全新的运功路线，考虑的问题更多，出现一点岔子，修炼它的人将万劫不复，费了这么大精力培养出来的人，岂能栽在这点小事上？故而耗费的精力很多。”
纪雪烟信了，想要创造一般的功法不难，以她现在的武道底蕴，用点时间也能创造出黄阶武学，至于玄阶花费的精力更多，想创造浩然正气属性类的功法，还是玄阶极品，更加的复杂，付出的心神绝对巨大！
除此之外，还得天赋逆天。
张荣华能够在五天之内，创造出五门，就算天赋再恐怖，也要付出无数的精力才能够办到。
所有的事弄清楚，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吐了吐小巧玲珑的香舌，月牙般的柳眉眨了眨：“是我错怪你了。”
张荣华心里也不好受，有一点可能，也会摊牌，但牵扯众多，皇权、家人等，这一切都要考虑，没有说话，将她抱了过来，背对着自己，握着一双柔荑，下巴抵在香肩上。
俩人都没有开口，享受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忽然。
纪雪烟精致绝美的脸颊一红，像是晚霞，染红长虹，一直红到耳根，细不可闻的说道：“抵……抵到我了。”
张荣华道：“不用理会。”
“哦～！”纪雪烟长长的应了一声。
一会儿。
见他呼吸急促，变的不自然，银牙紧咬在一起，香舌抵着贝齿，像是再做某种决定。
想到张荣华无怨无悔的付出，默默的站在身后，用行动支持，将所有的荣耀让给自己，哪怕奉老夫子的命令待在万书殿五天，依旧想着她，心里暖暖的，迟疑的心变的坚定，从怀里站了起来。
张荣华不解，这才到哪？连凌晨都不到就要回去了吗？
接下来纪雪烟的举动，让他万万没想到，真的！一点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玉手一拍，一道掌风落下将灯火熄灭。
黑暗中。
纪雪烟跪在地上，慢慢的低下螓首……。
有心插柳柳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了上次“酸水”的经验，纪雪烟并没有多想，还是和之前一样。
张荣华没让她离开，算算时间，上次炼制的丹药、灵符，想来消耗的差不多，主动的提出来，后者扭扭捏捏将东西取出，没有立即炼制，有了五行浩然剑阵的事，炼制完丹药拖两天再给她。
聊了一会。
眼看到了凌晨，将她送到院门。
一阵夜风吹来，纪雪烟的身影消失。
没有回房，从侧门离开，在静心湖边上停下，背负着双手，望着平静的湖面。
脚步声响起。
张荣华头也不回，知道是谁来了。
石伯走到边上停下，苍老的面孔，面露感叹：“年纪大了，到了晚上总是失眠。”
“手伸出来，帮你调养下。”
石伯笑笑，伸出右手。
扣着脉搏，张荣华调动玄黄真元和造化真元，一同进入他的体内，疗养身体，再检查一遍，平平无奇，没有一点修为，生机逐渐老化，像是迟暮的老人即将走到尽头，心里疑惑，多想了吗？
无论这次，还是之前，每当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石伯总会及时出现，加上学问高深，由不得不多想。
虽然以灵清明目检查过，今晚借此机会，再次试了一遍，一切正常，看来多想了。
一会儿。
张荣华收回手掌，笑着问道：“如何？”
石伯道：“舒服多了。”
“府上的三餐是真灵肉、最次也是妖魔肉，食补下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石伯微微一笑：“年轻的时候苦，能活着殊为不易，哪敢奢求这么多。”
望着夜空。
临近月底，残月不复月中时候明亮，星光少了许多，只有零散的几颗，间隔很远。
“有人喜欢太阳、有人喜欢月亮、有人喜欢星星，更有人想要一同拥有，它们出现的时间不一，有各自的使命，想让它们一同出现，白天也好、晚上也罢，除非掌握的力量超过它们的总和，便能同时悬空，按照自己的意愿形事。”
张荣华皱眉，总觉得话中有话，石伯好像借机提点什么。
如果纪雪烟代表月亮，杨红灵代表星星，太阳又是谁？除了她们，并无第三人！
不对！
比喻不通，但这番话又有一定的道理，如果自己的权势，超过她们的总和，无论是老夫子、还是太傅，都得看脸色行事，夏皇也像个孙子似的夹着尾巴做人，今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纵横大陆，言出法随，一言决定无数人生死！
不等开口，石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既是阻碍、也是助力，人这一生，要么不争、既然要争，野心就大一点，古人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在老奴看来，完全就是狗屁，不过是自身不够强，给脸上贴金，才会说出这般臭不要脸的话，如果够强，遇见美好的东西，是个人都想据为己有。更不要将过错怪于自己，困境只是一时，迈过去便是海阔天空。”
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随意的打了个“水漂”。
石子前冲，湖水荡漾着一道道涟漪，向着周围扩散，直到被湖水吞没。
“该狠的时候要狠，不要有一点仁慈，只要结果圆满，是幸福的，一些手段只是痛一时，更不要在意闲言些语，跟着内心走，熬过去！”
张荣华认真的望着他，正色的问道：“你是谁？”
“您府上的管家。”
“一个管家能说出这些话？”
石伯摇头：“书中自有黄金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多看、多读，懂的自然就多。”
“您早点休息，老奴回去了。”
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张荣华暗道：“错觉？”
摇摇头。
不在去想，不管愿不愿意承认，经过石伯的开导，心情的确好了许多。
转身回去。
进了房间，坐在床榻上面，双手结印，运转玄黄开天功打磨真元，按照猜测，突破就在最近。
一夜修炼。
今日不用上朝，夏皇放了两天假，才第二天。
吃过早餐，在府上待了一会，让石伯准备一些礼物，驾着光阴车撵向着朱雀坊150号赶去，大夏军队布防图一案，夏皇奖励给郑富贵的豪宅，三进三出，豪华大气，布局得体，不比自己这边差。
到了这里。
石伯在外面等候，张荣华提着礼物进了府邸。
事实正如张勤说的那样，这么大的事情瞒不住，郑善第二天就知道了，带着秋娘赶来，经历这么多事，不像之前，想明白了。
长安身为将领，军人的天职，享受荣华富贵，受伤、牺牲是难免的，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自豪，儿子有出息了。
寒暄过后。
张荣华将礼物放下，再看郑富贵好了许多，恢复了七八成，再有几天便能彻底康复，没让走，硬拉着留下来吃午饭。
无奈，只好应下。
……
东宫。
今天的政务比较少，早朝结束，处理完奏折便回来了。
尚文殿。
太子坐在椅子上看书，学习里面的治国之论，并未照本搬运，将书吃透，成自己的东西，结合大夏的实际情况运用。
青儿和霜儿在边上伺候，殿下拿笔，青儿就研墨，活动一下身体，霜儿将准备好的东海万灵茶倒一杯递了过去，亦或者糕点、灵果。
用过午膳以后，继续看书。
出身是一方面，努力也是一方面，哪怕出身再好，自己不够努力，面对老奸巨猾的狐狸，不过是对方手中的玩物，别说治国、就连皇权也得被夺去。
到了下午。
霜儿开口：“殿下您累了吧？奴婢帮你肩膀按摩下。”
太子随意的点头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书上，专注、认真，霜儿走到后面，将衣袖卷起来一截，玉手伸出，落在香肩上，轻微的按着，熟练、力道适中。
殿门推开，金凤从外面走了进来，行礼开口：“启禀殿下，月牙求见！”
太子放下书，面露疑惑，暗道她来做什么？难道是纪雪烟让来的吗？问道：“什么事？”
金凤道：“奉了纪姑娘的命令。”
“带她去宣和殿。”
“是！”
金凤领命离去。
青儿道：“纪姑娘这段时间不是很忙？为了稷下堂的发展呕心沥血，眼下刚打开局面，按理来讲应该更忙，怎么让月牙来了？”
太子睿智的眼神，带着笑意：“应该是事情忙完，有段时间没见，听闻孤正好在东宫，让她传话见见。”
从椅子上起身，带着她们从后面离开。
宣和殿。
月牙站在殿中等候，听闻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低着的螓首，精光一闪而逝，耐心等待，见太子过来，疾步上前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太子坐在主位上，面露笑容：“雪烟找孤什么事？”
“小姐前段时间忙于稷下堂，如今走上正轨，开设的两处产业自给自足，还有一定的利润，赚到的银子反哺堂中弟子，修行一日千里，难得有空，从中午开始准备食材，晚上亲自下厨，命奴婢过来请您过去。”
纪雪烟的厨艺，太子听说过，非常不错，笑意更浓：“转告你家小姐，孤待会就过去。”
月牙迟疑，银牙紧咬在一起，似乎想说什么。
太子道：“说！”
月牙支支吾吾：“小、小姐说让您早点过去，多处一会。”
“行！你先回去，孤更衣过后就动身。”
“奴婢与您一起吧？”
太子神色不变，笑容不减，心里起了疑心，以纪雪烟的性格，定然不会催促他，如今说了出来，还让她一起。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警惕心很高，暗中催动那件东西查看……伪装尽去，月牙消失，出现一张陌生的脸，敛气法门狠高明，修炼到高深境界，才能将气息完美的遮掩，再易容成月牙的模样，瞒过蛟龙卫，还有金凤和暗中的强者，一路走到这里。
在这件东西查看下，眼前之人的体内藏着滔天杀气，修为非常恐怖，居然达到了登天境，堪称恐怖，比金凤还要强。
目地显而易见，想要取他的性命，就是不知道是谁派的！
伸出手掌，霜儿将边上的茶杯递了过去。
端着茶杯，太子念头转动的很快，谁在布局除掉自己？还没有登基，就算登基母后也不会下杀手，只会暗中控制，将他当成傀儡。
若他死了，她们的损失最大，哪怕闹的再僵，也不会下杀手，首先排除在外。
夏世言？
昨天刚扳倒严立华，今日的朝堂瓜分胜利果实，崔阁老的人顶底他的位置，出任工部左侍郎，他的人苏牧青出任户部侍中，裴才华的人出任安州州尹，这个位置之前是徐国文的，隋家的人，后来调任澜州。
除此之外，严立华牵扯出来的人，一应位置也被分完，他和裴才华都得到了一点，可以说在这次交锋中，不费吹灰之力，赚的盆满钵满。
唯独李余良、毕方节、庞毅海和吴锦绣空出来的位置，依旧空着，四个从二品，无数人盯着，都想要得到，却不敢异动，吏部那边不松口，推断下来，夏皇还没有松口，有徐国文的例子在前，各派系都很老实。
为了一个严立华，就算借几个胆子给夏世言，也不敢下杀手，一旦查出一点，谁也救不了，他又不是猪，不可能犯傻，就算自己愿意，下面的幕僚也不会答应，别人拿身家性命去赌，可不是送死的。
除了他，想不出是谁要杀自己！
无妨。
不管是谁密谋，已经出招，接下来就是。
唯一要考虑的，眼前这名女人修炼许多年，修为高深，想要除去，再将暗中的人引出来，得暴露一点力量。
这一点，让他很不喜。
底蕴动一点少一些，还有母后在暗中虎视眈眈，想要铲除自己的势力，吴锦绣的事，就是她们干的，这会儿露面只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又没有其它的法子，借力打力，虽然可以，却无法引出藏在暗中的人。
喝口茶的功夫，太子做出决定，就算暴露一点底蕴，也要弄清楚幕后黑手。
放下茶杯，从椅子上起身，吩咐道：“去外面等着。”
月牙不疑有它，恭敬的应道：“是！”
转身离开。
太子带着青儿和霜儿离开。
寝宫。
霜儿取来一份常服，威严、大气，又不失尊贵，拜访长辈、外出游行时穿的，刚准备伺候殿下更衣。
太子摆摆手，目光严厉，严肃的说道：“她是别人假扮！”
轰！
俩女一震，反应很快，美眸冰冷，凌厉的杀机出现在脸上，猜到了一点太子的计划，没有在宣和殿下杀手，怕是借机引出暗中的人一网打尽。
青儿问道：“我们要暴露一些底蕴？”
“嗯。”太子应了一声。
“除掉她很简单，不弄清楚背后的人，让他们躲在暗中，继续下黑手，孤不可能一直防着，浪费的精力只会更多，借此机会，一锅端了。”
青儿道：“让谁动手？”
太子眼中凌厉之色闪烁，说出两个字：“暗月！”
气氛一变，瞬间降低到冰点，像是身处在大雪山中，冷到极致，俩女惊骇，没想到殿下居然派她出手。
一会儿。
太子穿着白衣天蚕王锦衣常服，胸口绣着一头四爪的金色蛟龙，带着青儿、金凤，上了车撵，金凤赶车，还有一曲蛟龙卫，青儿和月牙跟在后面，出了东宫，向着太傅府赶去。
月牙心里冷芒越来越盛，想到即将开始的计划，整个人激动！
车队前进，走的是南北大道。
随着时间的推迟，眼看就要到南北大道与朱雀大道的交界处，过了这里，距离太傅府也就不远。
月牙面色不变，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微微紧握准备动手。
当车队抵达交界处，突变发生。
嗡！
天地一变，布置在这里的阵法瞬间爆发，赤红色灵光冲天而起，形成一片炼狱，将附近全部封锁。
大阵叫炼狱焚天阵，天阶极品，主杀伐，除了攻击，还能与外界隔绝。
刚一形成。
漆黑如墨的火焰，无穷无尽，滋滋燃烧之间，散发着焚天煮海般的威能，从四面八方席卷过来，向着蛟龙卫焚烧过去。
月牙等的就是现在，几乎在炼狱焚天阵刚一形成时，凝聚多时的真元，闪电般拍出，掌印所过，摧古拉朽。
砰！
车身瞬间被摧毁，向着太子拍去。
金凤反应迅捷，大神通化剑术施展，以强悍的肉身，还有无尽的真元，手掌为剑，凝聚成一柄火红色巨剑，从天而降，霸道的斩了下去。
她的修为，还有所会的神通，已经被调查清楚。
月牙不屑，掌印继续拍去，别看天人境十重和登天境相差一重，但大境界的区别，对道的理解、还有技巧的掌握完全不一样，一击破掉巨剑，将金凤击成重伤，狠狠的倒飞出去，撞在大阵上面。
周围的黑色火焰，猛地一卷，向着她吞去……。
太子身边最强的人已经除掉，再没有人阻挡自己，望着近在咫尺的太子，想到即将屠杀大夏皇朝的储君，月牙眼中异彩连连，因为激动，身体都变的颤抖，掌印去势不减，继续向着前面拍去。
诡异的一幕出现，车身破碎，金凤重伤，艰难的抵挡炼狱焚天阵，青儿和一曲蛟龙卫被大阵拖着，暂时无法赶过来，按照道理来讲，面对死亡，这会儿太子应该害怕才对，但他表现出来的一幕，与眼下情况不符。
镇静！非常的镇静！眼角很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微微翘起来的嘴唇，似乎在讥讽。
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出现，难道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吗？眼前的太子是假的，让别人假扮成他的模样，故意引诱他们上钩？
是，一定是这样，不然他绝对不会如此的稳！
不容多想，到了这一步，没有退路可言。
掌印继续拍下，眼看距离三寸时，一股强横的阻力挡在前面，让她无法前进一步，望着眼前升起的灵魂灵光，魂师！
太子冷漠、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响起：“就这？”
手掌抬起，像是一双女人的手，随意一拍，恐怖的灵魂之力爆发，粗暴的破掉掌印，再凝聚成一根巨指，击打在她的胸口。
噗！
如遭重创，月牙吐出一道血箭，向着后面倒飞。
一名蒙面人，带着一群黑衣人，一共五人，从外面进入阵中，手掌一挥，下令：“杀！”
衣衫破碎，滚滚凶煞之气冲出，黑衣人不再隐藏，变化成本体，四头七八丈大的凶兽，狰狞凶残，向着蛟龙卫、金凤和青儿杀去。
蒙面人的眼神，落在太子的身上，又望着月牙，声音沙哑，愤怒的骂道：“废物！居然被他们识破。”
月牙挣扎着爬了起来，中了一指，伤势很重，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一成，就连真元也快提不起来，低着螓首：“属下没用！”
“回去再收拾你。”蒙面人道。
月牙心里憋屈，望着眼前的蛟龙卫，将气出在他们的身上，强忍着伤势冲了上去。
蛟龙卫结成万象剑阵，剑阵运转，气机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爆发十二倍，与他们斗在一起，不过战况很惨，死伤严重。
蒙面人讥讽：“人人都以为太子人畜无害，除了凤凰一族疑是效力，手中没什么人可用，没想到还藏着你这样的强者！”
黑色灵光旋转，太子变化成一名黑衣长裙的女人，叫暗月，戴着一张黑色面具，没有任何图案，面具中有一道灵魂之力，防止别人的查看，将真容遮掩，站了起来，冰冷的声音响起：“谁派你们来的？”
蒙面人很嚣张：“将死之人无需知道的太多！”
强横的气势爆发，如天威一样厚重，刚一出现，便压迫的空间传出巨大的震荡声，像是不堪承受，下一秒钟就要崩溃。
残影一闪，从原地消失，向着暗月冲了过去。
神通轮回盖世拳施展，一身雄厚的真元，演化出无数道青光，显露出六道轮回的虚影，随着右拳轰出，加持在手臂之间，力量激增，响起天地之音，一往直前，狠辣的砸去。
暗月神情都不变化一下，像是没看见，五指抬起，随意的一抓，灵魂之力演化成一座泰山，蕴含无上神力，粗暴的镇压下去。
砰！
毁灭般的气浪，从两者的交手之处传出，附近的人全部被灭杀，轮回盖世拳也被一同摧毁，蒙面人更是被重创，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狼狈的落在地上。
目光惊骇，死死的瞪着她：“你、你是圣……！”
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道血箭吐出，踉踉跄跄，随时都能摔倒在地上，眼看暗月又要动手，不敢再待下去，向着外面冲去。
暗月想要去追，但周围有炼狱焚天阵阻挡，眼下只能先破阵，拿下假月牙等人才能去追。
玉指一点。
磅礴的灵魂之力，凝聚成五道巨指，带着巨大的破空声，戳在它们的身上将之打伤，不给反应的机会，直接打晕制服。
望着炼狱焚天大阵，玉唇微翘，面露讽刺：“天阶极品大阵的确很强，但也看面对的人是谁！”
灵魂之力横扫，粗暴简单的冲了上去。
滋滋……。
大阵摇晃，剧烈的颤抖，像是不堪承受，数分钟过去，直接崩溃，外面的景色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暗月吩咐：“这里交给你们，本座去追逃走的人。”
玉足一晃，化作一道幽光消失。
……
太子被刺杀，如此巨大的事情，像是一阵风迅速传开，有关暗月的秘密，也被某些人知道。
宁心殿。
凤床，皇后懒洋洋的躺在床头，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宫纱，网状、透明，穿了像是没穿，怀里抱着一件天蚕王丝线做的软枕，笔直、圆润，像是艺术品的玉腿，随意的叠加在一起，十个脚指头暴露在空气中，脚指头上面涂抹着艳丽的指甲油，性感、美丽、魅惑。
听完。
丹凤眼中寒芒闪烁，声音也更冷：“不愧是本宫的皇儿，手段不凡，无声无息拉拢凤凰一族，还网罗一位魂师强者。”
苏秋棠狠狠的瞪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个时候还有空开玩笑？”
皇后问：“他还有多长时间？”
苏秋棠道：“最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养神殿，谁的宫殿也没去，上次明妃过去，好像为了此事却被拒绝，应该在暗中调养身体，但动手的人不止我们，且毒素深入五脏六腑，就算坐拥无尽灵药、丹药，甚至是逆天改命的神魔功法，敢碰一下，只会死的更快！”
皇后美眸中狠辣流转：“诛杀凤凰族，不要漏过一个余孽！”
“世民身边的力量呢？”
“离开东宫就杀！”
“他要是插手呢？”
皇后将精致、嫩滑的玉腿伸了过来，放在近前，欣赏着玉足，魅惑一笑，颠倒众生：“多美的脚，可惜无人把玩。”
苏秋棠笑了，上前一步，玉手伸出将晶莹闪烁的小脚握在手中，纤细玉指，在脚指头上面滑了一下，俏皮的眨眨眼：“我不是？”
皇后白了一眼，任由玉足被她抓着，反问道：“你能行男女之事？”
苏秋棠上半身前倾，一双杏花眼变的更具有攻击性，捏着让人迷恋的下巴，将左手举起：“有它！”
“滚！”皇后笑骂一句。
“他的精力有限，皇朝大事都需要处理，边境这段时间越来越安宁，商朝也是废物，上次吃了炎雷珠的亏，不寻着在战场上面找回场子，暗中派遣人手潜入京城，这些日子过去，一点动静也没有。”
苏秋棠迟疑：“真的要这样做？”
皇后收起玩味，面色认真，从凤床上面起身，薄纱滑落在地上，露出冰肌玉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有可能，本宫也不想这样，但到了这一步，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亦或者是其他的人，都在秘密谋划，棋差一招，便是万劫不复！”
顿了一下，反问。
“就算我们停止，你觉得下面的那些人，能同意？不会吧！他们会逼着我们动手，所以，只能走下去。”
“唉！我还是太仁慈了。”苏秋棠无奈的叹了口气。
“石雪园彻底消失，我们派出去跟随的人全部被杀。”
皇后并不在意，一枚废弃的棋子而已，死活作用不大，吩咐道：“传令下去，让人想方设法挑动巫族、晋国，如果还不够，再设法让五行部落出手。”
嘶！
苏秋棠倒吸一口凉气，姐姐这是真狠，如此一来，大夏的边境将不得安宁，战火一开，将有无数人死亡。
尤其是五行部落，金木水火土五个部落组成，传说在遥远的上古时代，他们的先祖曾堪比神魔，神通强大、真元无边，站在了大陆的巅峰，哪怕无数年下来，族人不争气，无法达到当初鼎盛时，凭借着强大的人口基数，外加专修单一的“属性”之法，五大部落合在一起的力量，虽然比不上皇朝，但比一般的小国强。
皇后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这边动手，黑暗的人也不会闲着，一旦挑起矛盾，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加剧，让矛盾演变成战火，逼迫陛下付出更多的精力。”
“这帮该死的臭老鼠！”苏秋棠骂了一句。
“杜承鸣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苏秋棠道：“还差一点，一旦准备完成，就能让张荣华丢官罢职，最不济也会闲置几年。”
皇后摇头：“子虚乌有的事无法将他拿下！以他的才能，商朝一定非常忌惮，如果能付出一些代价将之彻底除去，想来会答应。”
“这、这……！”
皇后道：“照做吧！”
“好！”苏秋棠一口应下。
御书房。
太子遇刺的消息，第一时间传了回来。
魏尚将事情禀告一遍，便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夏皇面色平静：“朕知道了。”
魏尚明白了，命真龙殿调查，其它的，陛下自有定计！
……
张荣华得到消息时，已经回到府上，听郑青鱼说完，第一反应就是出手之人绝对不是皇后，有人坐不住了，想要对太子动手。
这个节骨眼上，会是谁？
吩咐一句，让她们好生修炼，向着东宫赶去。
到了东宫。
见到太子，见他坐在主位上，行礼过后，问道：“您没事吧？”
太子摇头：“孤没事。”
主动将事情说了一遍。
消息和自己这边得到的差不多，有人假扮成月牙，在前往太傅府的路上设好埋伏……。
啪！啪！
太子拍拍手掌，暗月从暗中走了出来，气息内敛，不散发出一点，就算站在背后也发现不了，接着说道：“这是暗月，幸好有她，识破了假月牙的身份，再假扮成孤的模样引诱贼人上钩，将他们一网打尽。”
张荣华望了一眼，戴着黑色面具，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收敛异象，施展灵清明目，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居然是一位圣境魂师，圣境远在王境之上，堪比武道封天境，同样领悟大道，这样的强者，太子又是如何网罗？莫非是夏皇派来暗中保护的吗？
压下心里的异样，不动声色的问道：“他们开口了吗？”
太子道：“还在审问，逃走的蒙面人，已经被暗月重伤，真龙殿的人接手调查，暂时没有消息传来。”
“要臣怎么做？”
太子摇头：“此事牵扯的人修为很强，超出你的能力范围。”
张荣华没有再说，待了一会，告辞离去。
太子问道：“如何？”
暗月道：“宗师境八重！”
“孤问的不是这个。”
“天赋还算不错，可惜被官场的俗事耽搁，若不然，用心修炼，将来未必不能达到属下这样的高度。”
太子纠正：“武道固然重要，但官场才是正途，四大部门强者无数，尤其是魂宫更加可怕，让人谈之色变，那又如何？还不是不敢造次？”
暗月心里补充一句，那是因为皇室的底蕴可怕，强者够强！
顿了一下，太子严肃的提醒。
“你已经暴露，从现在开始，跟随在孤的身后，不要离开视线，若不然，她们会下杀手！”
暗月应道：“属下明白。”
离开东宫。
张荣华向着府上走去，此刻已经天黑，今晚的风很大，不见月光，呼啸之间，传出巨大的声响，带着寒意，让人情不自禁的裹紧衣衫。
经过姻缘桥的时候停了下来，走到边上，向着河水下面望去。
表面正常，没什么奇怪之处，但周围多了一股死寂，非六感强大的人发现不了。
夜风刮动，河面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时而溅起巨大的水花，潮湿味很重，浑浊的河水下，藏着一条青鱼，二十公分左右，隐藏在水草中一动不动。
准确的来讲是躺着，像是死了似的，方圆附近，除了它，没有任何水生物敢靠近。
嘴角一翘，面露玩味。
回去的路上，竟然抓到了一条大鱼？看来他就是那头逃走的凶兽（蒙面人）。
张荣华摇晃着百鸟朝凤扇，打趣道：“出来透透气？”
青鱼动了一下，一对死鱼眼，通过水面冷冷的望了上面一眼，暗自想到，一个宗师境如何发现本王的？
仔细的感应一下，周围没人，真龙殿的人也不在，就算被暗月打成重伤，收拾他也很简单。
有了主意，吞天青鲲鱼不再隐藏，摇身一变，变化成一名中年人，从水中冲出，站在河面上，问出心里的疑惑：“你是如何发现本王的？”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六感。”
吞天青鲲鱼讥讽：“你当本王是傻瓜？”

第二百零五章：九公主极限一换一
张荣华摇头：“你连傻瓜也不如！”
吞天青鲲鱼恼羞成怒，眼神发狠，滔天般的凶煞之气冲出，刚要调动凶元凝聚成一张吞天巨口，将他一口吞了，还没等动弹，张荣华已经出手，百鸟朝凤扇猛地一压，金光显化，凝聚成一只巨大的凤爪，速度快到极致，粗暴的一抓，它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抓住。
恐怖的力量，从凤爪上面传出，狠辣的冲进体内，摧毁一身道行。
噗！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传来，吞天青鲲鱼吐出一道血箭，眼中惊骇，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会是真的，有人隐藏修为，居然还瞒过自己。
金光一闪。
带着它迅速离去，夜风呼啸间刮来，已经没了他们的踪迹。
地下两百丈处。
张荣华将吞天青鲲鱼扔在地上，百鸟朝凤扇一点，布下一座结界，深冷的问道：“谁指使你们假扮月牙，引诱太子离开东宫，再在半路上截杀？”
“本王要是怕死，就不会刺杀他！”
张荣华冷冽一笑：“是么？”
左手一翻，掌心向上，焚天业火冲出，滋滋燃烧，每转动一圈，威力便会增加一分，尤其是蕴含的业火属性，专门针对灵魂。
吞天青鲲鱼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吓的冷汗流了出来，不安份的扭动。
“去！”
张荣华手掌一挥，打落下去。
哧！
滴溜溜一转，焚天业火幻化成丈大将它笼罩，没有焚烧肉身，折磨灵魂。
吞天青鲲鱼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但它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也嘀咕了火焰的可怕，只坚持一会，便承受不住，痛的翻来覆去的打滚，惨叫声从小到大，直到演变成惊雷。
这哪里是兽能承受的，简直是地狱，不管是谁都承受不了！
不到一刻钟。
吞天青鲲鱼感觉自己像是死了无数次，本就不是太强的意志崩溃：“快停下……。”
张荣华不屑：“废物！”
百鸟朝凤扇一点，焚天业火离开它的身体，悬浮在空中。
“说！”
吞天青鲲鱼这次老实了，不敢再挑衅：“本王是商朝的人，九公主商青旋的属下。”
张荣华再问：“她现在在哪？”
“麒麟坊99号。”
“除了她以外，这次进入京城还有哪些人？”
吞天青鲲鱼摇头：“我们分批进来，除了九公主以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京城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从万象剑阵开始，是否是你们所为？”
“是。”
全部对上。
张荣华道：“元始魔神的总据点在哪？”
吞天青鲲鱼苦涩一笑：“如此重大的隐秘，您觉得上面会告诉本王？”
“为何要假扮成月牙，将太子引诱出东宫截杀？”
“太子死了，储君的位置空缺，其他皇子的机会就来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无论是谁得利，大夏内耗将非常严重，于我们商朝来讲，好处巨大！”
张荣华笑了，说出来的话更冷：“你不是商朝的人，是大夏的人！”
吞天青鲲鱼不解：“落到眼下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刚才的话已经出卖了你，如果是商朝的人，不会称呼夏朝为‘大夏’，也不会称呼大商为‘商朝’，只有一种可能，大夏的人才会这样称呼。”
吞天青鲲鱼沉默，惯性的思维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简单的两字之差，若是别人听了，面对巨大的喜悦，可能觉得没什么，没想到眼前之人如此细心，从细微之处猜出它的身份。
张荣华继续说道：“京城敢这样干的人不多，皇子们首先排除，他们想要那个位置，但不会笨到这种程度！世家大族也能排除，根基弱的实力不够，根基深的就算出手，也不会以如此低劣的方法，此案牵扯到太子、月牙，前者代表朝廷，后者最后代表的是太傅，不会拿九族的性命开玩笑。只剩下真灵、凶兽、妖魔鬼怪和宗门势力，包括商朝的人。”
吞天青鲲鱼尽量让自己镇定，不表现出一点惊慌。
随着张荣华的话语继续，明明没有动手，冷汗流的越来越多，内心冰凉，眼前的人智谋如妖，太可怕了！
“夏皇之前出手镇压过真灵，鲲鹏一族差点被灭绝，典型的例子，它们不会拿全族的性命开玩笑，就算真的动手，也要有巨大的仇恨，大到非杀不可，太子一直深居简出，几乎没有离开过京城，也没有下过围剿它们的命令，无深仇大恨，就算利益再大，顾忌之下，也不会出手，难道就不怕拿了没命享受？真当真龙殿等部门是废物？大夏没有强者？”
顿了一下。
“商朝的人潜入京城，不会刺杀太子，就算动手，也不会牵扯到太傅，真这样做了，真当大夏的兵锋不利？以太傅的权势，铁了心的想要开战，太子又死了，爆发出来的战争，必将席卷大陆，任何人也无法置身事外，除非商朝做好拼死一战的准备，不然一旦开战，无论最后谁输谁赢，得利的终究是其他人（真灵百族、凶兽族群和妖魔鬼怪），商帝就算再糊涂，也没有笨到这种程度，推断下来，只剩下宗门势力。”
吞天青鲲鱼已经不是害怕，而是恐惧！哆嗦的问道：“你……你是谁？”
张荣华微微扇了一下百鸟朝凤扇：“都察院张荣华。”
“是你！”吞天青鲲鱼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所有人都被你骗了。”
张荣华浑然不在意，平静的说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想要更好的活着，得学会伪装自己，尤其是京城，一块砖头砸下去，说不定就是巨富，再一块砖头砸下去，说不定就是大官。”
接着刚才的推断继续说道。
“宗门势力中敢这样做的人不是没有，但屈指可数，黑暗首当其冲，结合本尊与黑暗的交手，连烛龙一族都能效力，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们干的。”
吞天青鲲鱼眼神再变，眼中的恐惧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牌没有打出去才叫底牌，一旦曝光，别人也就没了忌惮，设法针对，再将之慢慢的除掉。从金凤开始，太子展现出来的实力，令你们忌惮，怕藏着更多的势力，便策划了这次的计划，如果能成功固然好，若是失败，也能让太子曝光一些底蕴，再继续逼迫下去，底蕴将会暴露的越来越多，等到了那个时候，再收拾也变的简单。”
吞天青鲲鱼闭上眼睛：“给本王一个痛快吧！”
张荣华讥讽：“想死？做梦！”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摄魂葫，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摄魂灵光冲出将它笼罩，强行吞噬灵魂。
吞天青鲲鱼剧烈挣扎，眼下被废，无任何道行可用，拿什么摆脱它的控制？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离肉身越来越远，最后被吸进去。
下一秒钟。
张荣华与它的灵魂，一同出现在葫中天地，随手一挥，布下一座囚笼将吞天青鲲鱼囚禁，再以焚天业火折磨。
望着眼前这些人，结合它刚才所言，虽然有些消息是假的、但有一部分是真的。
比如万象剑阵、炎雷珠等事情，综合自己得到的消息，很有可能是商朝的人所为，这些人中，应该有他们的人。
“再过几天，本尊就会将九公主商青旋抓来，与你们团聚。”
尚争、八方侯等人不敢抬头，更不敢表现出一点异样，保持着原状，默默的承受焚天业火可怕的折磨，心里面掀起滔天巨浪，念头转动的很快，猜测张荣华怎么知道九公主带队？难道查到这里了吗？
暗自祈祷，九公主赶紧离开，放弃剩下的计划，不然再耽搁下去，说不定就会被抓进来。
扫视一眼。
张荣华收回视线，临走时留下一句话：“有谁想要痛快的超生，将知道的说出来，本尊给他一个痛快！”
外界。
望着吞天青鲲鱼的尸体，衣袖一挥，将它收了起来。
没有急着离开，思索着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虽然不知道黑暗如何得知麒麟坊99号是商朝的据点，但能肯定，它说的应该是真的。
黑暗以杀试探太子，假设他死了，储君之位空缺，受益的是皇子，届时他们机会就来了，可以光明正大的争夺，推断下来，皇子中有黑暗的人，或者说掌控着巨大的权势。
想到单家，黑暗的人，单龙临死前说的那番话，只要完成任务，可以从官位、金钱、美人、功法、灵宝等东西中任意挑选。
黑暗的高层绝对有朝廷的人，且权势滔天才能办到这一切。
如此一来，朝堂岂不是……！
张荣华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了一大跳，若真的像自己所想，后果非常严重！难怪陛下让老夫子传话，交代自己多看书，尽快创造出涅槃至尊生生功的后续，活的更长一点，再将自己调到都察院，拿下李余良等人还不够，非要拿下杜承鸣，不懂的地方全部解开。
继续推测。
陛下的身体，是否也和黑暗有关？
假设某位皇子加入，他的母妃有一半的可能跟着，如果是，疑惑几乎全部解开。
一股凉气从天灵盖一直冲到脚掌！
张荣华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够谨慎，一直藏着修为，这要是暴露，以黑暗的强大，他就算没事，亲人、家人，甚至追随的那些人也得遭殃。
不过没有惧意，战意冲天，越是逆境，越能激发他的好胜心！
他和陛下一样，同样需要时间。
夏皇要时间清除障碍，自己要时间成长，用不了多久，以其逆天天赋，便能站在武道巅峰，再加上朝堂、军队、光明等布局，哪怕他们联手，也能将之除去。
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代价发展光明，现在一看，还是太慢了，还有商朝那边的布局也得着手计划。
不再耽搁时间，迟则生变，先去麒麟坊，将商朝的这处据点灭掉。
取出一套夜行衣，将身上的衣服换下，蒙着脸，以灵魂之力遮掩，收敛气息，土遁术施展，迅速赶了过去。
……
顺义坊，某处豪华的大院。
书房。
黑灯瞎火，不见一点光明，再加上今晚月色不是很好，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三人围着桌子而坐，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年轻女子，穿着紫色的华贵长裙，戴着发钗、耳坠和玉镯，晶莹之光流转，价值连城，气场强大，哪怕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都能让人害怕，不敢直视。
左边上首坐着一位青年人，蓝衣锦服，领口镶金，胸口绣着精美的纹路，同样不凡，气质尊贵，右边上首坐着一名老者，白发苍苍，与他们比起来，气息内敛，没有散发出一丝，穿着一件灰色麻衣，人畜无害，看外表像是邻家老爷爷。
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九公主商青旋和六皇子商麟，还有元始魔神在大夏京城的负责人李乘风。
个个面无表情，写满了凝重。
气氛压抑，严肃、冰冷，同时也很安静，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九公主打破平静，清冷的声音响起：“刚才传来消息，本宫带来的最后一点人马，在麒麟坊那边被摧毁。”
俩人沉默，无话可接！
九公主再道：“从盗取万象剑阵、炎雷珠配方、浩然正骨，再到大夏军队布防图，四次计划，只有浩然正骨得手，明明可以活着离开，只是一个晚上全部战死，幸好提前将东西传递回去，若不然，都将以失败告终。”
气氛加重，像是有两座大山压在心头，心里憋屈，却没地方发泄！还更加的冷，六皇子和李乘风虽然在忍，但他们锋利如刀的眼神、紧握的手掌，快要压制不住的杀气，还是出卖内心的想法。
继续说道。
“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只大手，专门与我们作对，破坏所有的计划。如若不然，凭本宫周密的计划，夏国朝廷就算破掉，也不可能全部破解！”
“唉！”李乘风无奈的叹了口气。
紧握的手掌松开，眼中的杀机为之消散，再次恢复成之前的模样，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理智占据上风，将这些日子的行动画下句号。
“您已经尽力，所做的一切，就算是老夫出手，也不过如此，非您之错！只能说我们小看了太初魔神，或者说他们的力量比我们想的还要可怕。”
九公主冰雪聪明，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你想要本宫回去？”
李乘风没有直接回答，委婉的提点：“您身份金贵，回去以后比留下来的作用更大。”
九公主绝美的脸上，面露笑意，如盛开的花朵，令人痴迷：“你知道本宫，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美眸寒芒强盛。
“连续失败四次，与本宫而言，比死了还要难受，再者，交锋到现在，还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谁，不弄清楚，心里不甘心！”
李乘风知道殿下的性格，虽为女儿身，骨子里面的傲气比男子还要强，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于她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换成一般人，损失这么多的力量，早就崩溃、或者逃了回去，但她没有，想着找回场子，以其强大的手段、权谋，完全不该浪费在这里。
继续劝说：“您回去，此事交给老夫。”
六皇子接过话，开口劝说：“李大人说的对，九妹你先回去，哥留下坐镇，与暗中的人过招。”
九公主摇摇头，没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诉说一个事实：“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吗？无论夏朝这边的事结果如何，情况不对，你立马回去！成了，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失败，锅由我来背。”
见六皇子准备开口，挥手打断。
“太子未定，六哥你若是留下，那边怎么办？之前的准备就这样算了吗？追随你的人，将他们置于何地？”
六皇子努力的张嘴，想要找到言语反驳，但张了半天，仿佛有千钧之力，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九公主拍拍他的手背，眼中精光闪烁：“调查幕后黑手的事情，可以交给李大人，但有一人必须要除去！他若是不死，于我大商是巨大的祸患！”
俩人知道是谁，张荣华！
此子太年轻了，能力还如此的强大，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才华横溢、知识渊博、底蕴深厚，编写天帝传、炼研发出炎雷珠、改良一百九十七件东西，其中包括灵物，这才到哪，等到他权势更进一步，万一哪天再调回工部、或者兵部，继续研发，或者兵事上手段更强，带来的危害更大。
就算这样，前段时间爆发的战斗，包括后来张鸣等人偷袭，商朝损失的将士加在一起，超过了十万，其余的损失更加惨重。
想要杀他，一般的方法行不通，以家人、亲人威胁也不行，太初魔神的人暗中保护，尤其是朱雀坊那边的府邸，像是生命禁区，但凡有人靠近，集体消失，调查也得到一点的消息。
那些政敌也是废物，眼睁睁的望着张荣华做大做强，官位提升，却没有办法。
李乘风猜到了一点：“您……。”
后面的话过于重大，没有说出来。
九公主亲自开口，证实他的猜测：“杜承鸣正在收集张荣华的罪证、甚至制造伪证。”
“唉！”李乘风瞬间苍老几分，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有回答，反而劝说。
“不值得！”
九公主却摇头，笑容越来越盛，玉手伸出，将额头的刘海撸顺：“大商没了本宫可以照转，但夏朝若是没了张荣华，国力就无法提升，回到以前的水平，收拾起来也简单。”
道出心里的猜测。
“本宫怕他会的不止这点，若是兵事上也如此可怕，甚至更加恐怖，一旦夏朝的军队实力提升，哪怕只增加一成，于我大商而言将是灾难，死伤的将士更多。”
李乘风沉默，想到了张荣华的出身，禁军出身，从东宫调到学士殿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看笑话，以为他不行，结果以行动能力证明，还做的很好，接着调任工部、再到都察院，像是万金油，什么都会。
不敢赌！一旦赌错，对大商的将士来讲就是深渊。
九公主道：“这个时候就算传信回去，让父皇挑选合适的人，能否成功先不提，就算人到了，以她们的手段，就算将自己搭上也无法成功。”
俩人沉默，无言以对，差不多被说服。
如果有选择，刺杀也好、威胁也罢，大商将不遗余力，但张荣华的身边有强者保护，像是刺猬一样无处下手。
眼下还没有成长起来，等到他掌控的权势更大，能力彻底的展现出来，于大商而言，说是末日一点也不过分。
寻常情况下，皇朝公主换从三品的大员，的确亏！
但对方若能威胁到皇朝，还是致命的威胁，甚至是毁灭，一换一，反而赚大了。
毕竟公主不止一位，但能力滔天的人，每个时代都很少见，有的时候连一位也无法出现。
之前李乘风和六皇子虽然将张荣华看的很重，但没有重到如此程度，经九公主点名，越想越心惊，此子留不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去！
李乘风起身，以最高军礼，单膝跪地，郑重的行了一礼：“您的伟大，大商上下永远铭记在心，时间无法抹灭，永恒流传！”
九公主起身，将他扶了起来：“调查幕后黑手的事就拜托你了。”
“您放心，定会全力以赴。”
望着六皇子。
九公主甜甜一笑，叫道：“六哥。”
六皇子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大商亏欠妹妹许多，自己这个做哥哥的，更是一点忙帮不上，如今更是看着妹妹搭上性命，心里很酸、也很痛，想到小时候俩人在一起玩耍的事，点点滴滴，仿佛历历在目，这一别，恐怕永远无法再见，眼眶变红，努力的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沉重的走了过去，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是哥没用！”
“胡说！”九公主不乐意了。
“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疼我、护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为了帮我讨回公道，不惜被父皇责罚！”
俩人的心情都很沉重，都在极力的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九公主打破平静：“我这一去，结局注定，你不许耽搁，立马就走，带上双影，有她们在，路上就算出现变故，也能从容解决，回到大商以后，转告父皇，等张荣华倒台以后，对外散布消息，九公主商青旋旧疾复发……已薨（hong）！”
六皇子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怕夏朝这边利用她做文章，达到某些目地。
心里的痛，再也忍不住，泪水像是泄闸的大坝，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九公主倔强的忍着，但她的眼眶已经湿润，望着天花板，不让滚烫的泪珠落下。
李乘风默默的转过身体，身为大商在这边的元始魔神掌控者，肩上的责任很重，无论如何都要以大局为重。
历经无数世事，见多了黑暗，心早就冰冷，不该为任何事情动容，但此刻泪水悄无声息的出现，大商所有人都亏欠九公主！
望着外面的夜色。
九公主道：“该行动了。”

第二百零六章：张荣华绝杀
六皇子一颗心像是被撕开一般，前所未有的痛，比在心脏上面撒盐还要可怕三分，眼睛充血，像是吞人而噬的猛兽，不甘、凶戾等取代，两臂的力道很大，抱的很紧，不松开，泪水流的更狠。
九公主比他还要难受，父皇、母妃、六哥……这一去，余生恐怕连再见的机会都没有，下场注定，生或者死，无论是生还是死，比炼狱还要可怕的不归路，大夏这边绝对不会放过她，不惜一切手段，撬开她的嘴，设法逼问大商的隐秘，等到榨干所有价值，再利用她达到政治目地，亦或者其它。
倔强的美眸，强行挤出欢笑，珍惜眼下的时光，玉臂再一次的紧抱着六哥，螓首埋藏在他的怀里，记住六皇子身上的味道，然后松开，轻声说道：“时间不多了。”
天亮之前必须安排好，若不然，迟则生变，张荣华已经不是吴下阿蒙，如今的地位，培养出来的势力，外加还有裴才华在后面支持，放眼大夏朝堂，也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更别说城防五司、魂宫、上京府都有他的人，万一有人发现他们的计划，让他带人过来将自己抓住，计划也就失败。
亲情、皇朝，疯狂的在脑中交锋，各占据一半，六皇子呼吸急促，眼睛越来越红，积压的怒火快要忍不住。
明明已经商量好，但到了这一刻，还是亲情占据所有，想到往昔的快乐时光，坚定不移的说道：“如果扳倒张荣华，需要牺牲你，大商的其他人都是废物，不做也罢！走，我们现在就回家！”
九公主笑了，发自内心，六哥还是最疼她的，哪怕利益巨大，依旧没有抛下她，还是以前护着自己的好哥哥，但张荣华必须除掉，不容有失！
眼神逐渐变的凌厉，轻声呼唤：“双影。”
双影是俩人，一对孪生姐妹，成名多年的强者，修炼合击功法神通——天火罡风诧牧功，实力提升两倍，心意相合，哪怕简单的武技，在她们的手中，也能爆发出无上的力量。
姐姐叫左影、妹妹叫右影，九公主的贴身侍女，商帝特意挑选保护她的。
左影上前一步，动作很快，一记掌刀下去，打在六皇子的后脑勺上，将他打晕。
虽然晕了。
但在本能下，六皇子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紧紧的抱着她。
俩女上前，掰开他的手，扶着六皇子在椅子上坐下。
九公主脸上的泪水消失，红肿的眼眶再次恢复清明，命令道：“即刻带着六哥赶回大商，没进入大商疆域，期间六哥醒一次打晕一次，回到大商，你们以后跟在六哥身后，替他效命！”
“是！”俩人恭敬的应道。
九公主挥挥手，双影带着他迅速离去。
望着李乘风。
“未来的日子里麻烦你了。”
李乘风微微弓着身体，姿态放的很低，恭敬的说道：“您说的是哪里话，这是臣的份内之事。”
“本宫走后，这里的据点立马摧毁。”
“是！”李乘风也是这样想的。
交代完。
九公主打开房门，向着外面走去。
没问能不能成功，以殿下的本事，亲自行动，岂有失败的道理？也没问怎么做，无条件相信！
约莫几分钟。
李乘风下令，命所有人带着机密，抹除所有的痕迹，分批撤离，向着下一处据点赶去。
……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黑夜也无法阻挡别有用心人的计划。
此刻。
张荣华已经摧毁麒麟坊99号的据点，从他们的口中，并未得到有用的消息，只得到将近数十万两银票，对普通人来讲挺多，于他而言，少的可怜，换成千年灵药，不过才几株。
回到朱雀坊的府上。
紫猫在院中遁来遁去，追着天儿，一旦追上小爪子就拍了上去，见他回来，急忙跳了过来，落在怀里，舒服的拱了拱，得意的说道：“猫已经将土遁术修炼到一境初窥门径。”
张荣华笑着说道：“还行。”
天儿从地下转出来，站在三步外，可怜兮兮，告状：“它欺负鼠！”
“鼠已经用功读书，动不动就一个脑袋瓜子抽过来，还要掰开鼠的两条后腿，看看是……。”
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紫猫急忙解释：“跟你学的，你以前也这样对猫。”
砰！
张荣华一个脑袋瓜子敲了过去，狠狠的瞪了一眼，吩咐道：“将玄武灵术传授给它，尽快让天儿修炼到三境炉火纯青。”
紫猫眼睛一亮：“它要是不用心能动手？”
“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下次检查，没有达到三境炉火纯青，你等着挨揍吧！”
紫猫明白了，举着小爪子保证：“猫办事你放心，等好消息吧！”
进了房间。
天儿没跟上，已经被吓怕，关上房门。
将它放在桌子上面。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吞天青鲲鱼的尸体，紫猫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从桌子上跳了下去，小脑袋供着张荣华的小腿，撒娇卖萌：“给猫好不好？”
“给你准备的。”
“猫就知道你最好！”
张荣华伸出手掌，掌心一翻，焚天业火出现，将之打落下去笼罩吞天青鲲鱼的尸体，炼化杂质，只保留精华。
一会儿过后。
收起焚天业火，再看它的尸体，只剩下十分之一，但力量非常清纯，笑着说道：“吃吧！”
“喵！”紫猫激动的叫了一声。
真灵之光升起，变化成丈大，张口一吞，将吞天青鲲鱼的尸体吃了，再变回原来的大小，趴在地上炼化。
望了一会。
见它没什么事情，收回视线。
张荣华取出乾坤万灵宝鼎，刚一出现，乾坤二色灵光环绕，半步造化灵宝的气息传出，散发着巨大的威压。
再将纪雪烟交给自己的灵药、材料等拿了出来。
先炼丹，再炼制灵符。
不愧是半步造化灵宝，比万象宝鼎强多了，配合六境技近乎道的炼丹术，还有可怕的灵魂之力，丹药批量炼制，不到半个时辰，所有的灵药炼制成功，一共得到数百枚丹药，其中以黄阶和玄阶居多，地阶也有一些，天阶只有一枚。
不是张荣华不行，纪雪烟带来的灵药年份太低，炼制不出高端的丹药。
将它们收起来，再炼制灵符。
用了一点时间，将它们全部练好，衣袖一挥，连同乾坤万灵宝鼎在内，全部收了起来。
等过两天再交给纪雪烟。
紫猫正好将吞天青鲲鱼炼化，庞大的力量，让它一连突破两个小境界，达到大宗师九重，实力暴涨，比以前更强，有玄武灵术遮掩，显示在外的道行，依旧是宗师境六重。
张荣华道：“去修炼吧！”
紫猫讨好似的在他身上拱了拱，然后离去。
时间还早。
张荣华没有入睡，取出纪雪烟带给他的浩然正气武技、秘术、功法等，一一看了起来，一目十行，速度很快，看完以后，领悟所有原理，增加自身底蕴，让积累变的更加的强大。
过了凌晨。
还剩下不到四分之一，没有闲着，一鼓作气，继续看书，又用了一个时辰，直到将它们全部看完。
从椅子上起身，活动一下身体。
面露笑意，玄黄开天功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彻底的圆满，再打磨一日，明日便尝试着突破，等突破到封天境以后，以恐怖的积累，便能创造出专属于自己的神魔功法。
同样是神魔功法，前者是别人创造，后者是自身创造，量身打造，更加的强大，使用相同的神通，威力至少增加三分之一。
望着皇宫的方向，万书殿中的藏书，还剩下五分之二，上过早朝以后，便去万书殿，争取将剩下的藏书看完。
进了卧室，刚准备休息，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
张荣华眉头一凝，这么晚了，她不是在修炼？这会儿过来，有大事发生了吗？
走了过去。
不等郑青鱼敲门，将房门打开。
“见过老爷！”
张荣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郑青鱼微微一愣，转念就释然，以老爷的聪明，这会儿过来肯定有事，恭敬的说道：“前段时间您吩咐，让郑逸暗中调查毕方节，就在刚才，他传来消息有眉目了。”
“说！”
郑青鱼当即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脸上的笑容很盛，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等到，拿下毕方节，以他为突破口，就能扳倒杜承鸣，届时自己的任务也将圆满，便能调离都察院。
开口说道：“剩下的事情，不是你们能够参与的。”
取出数十万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交给郑逸，让他加快发展速度，商朝那边开始布局，派谁过去主持，让他自己拿主意。”
“是！”郑青鱼恭敬的应道。
等他退下。
张荣华关上房门，一刻不耽搁，迅速离去，向着毕方节那里赶去。
按照郑青鱼所言，他已经被赶出毕府。
除了他，还有家人。
上次的朝堂，趁机弹劾，夏皇借着大夏军队布防图，罢免他的官职，还杖刑二十，毕家的其他人等，有一个算一个，全部丢官罢职，下了死命令，不许为官。
如此一来。
毕家上进之路被断，不管如何努力，都无法为官，没法做官，等于没有权势，只能沦落为下等人，眼下还好，之前经营的关系还在，就算世态炎凉，一些人薄情无义，也有少数的一点人念旧情，香火情没有断绝之前，曾经的政敌不敢太过份，时间一长，情份越来越淡，等待他们的将是穷困缭绕、甚至是牢狱之灾。
经商？
别说毕家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就算有，没有官面护着，做出一点成绩就被人掠夺，干着最累的活，像条狗似的，拿着微薄的一点血汗钱，习惯了高高在上，锦衣玉食，一言决定他人的生死，别人还得看自己脸色行事，又岂能适应？
越想越气，所有的人一致，将矛头发泄在毕方节的身上，以前有多恭敬，报复起来就有多狠。
每日除了辱骂，还有殴打，包括他的儿子、孙子在内，无一幸免，就连女眷也被族人欺负，一群丫鬟按在地上，然后其她的女人上前踹、抽等。
就算这样。
毕方节一家还在忍，一旦离开毕府，将没有容身之处。
二房话事人毕建令，管理着毕家产业，平日里面就是一条狗，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随着失势，毕家的诸多产业被人吞并、或者强买强卖，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是一笔巨大的数字，还没有人动。
暗中的政敌都在等，如果张荣华不动手，过段时间找个理由强行夺来。
没有官身，掌管着财权，毕建令成了毕家最有权势的人，身边聚集着一帮趋炎附势的家伙。
就在刚才。
毕建令借着酒劲，想要强行占有他前段时间刚纳的小妾，动静闹的很大，什么都能忍，唯独这个不能忍，一旦开了口子，往后一发不可收拾，只会越来越严重。
为官这么多年，毕方节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当即派人向杜承鸣求救，希望对方看在多年的情份上拉自己一把，再带着自己的儿子、孙子，阻止了毕建令的畜生行为，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
见到人越来越多，再不甘心，哪怕心里恨得要命，只能被迫的停下，借机将他一家赶出毕府。
这时。
求助的人也回来，连杜府的大门都没有进去，还被毒打一顿，护卫言，我家老爷不认识此人！
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后面还有毕家的人驱赶。
毕方节绝望，今晚的风很大，带着凉意，刮在身上下意识的打寒颤，只能离开，像条丧家之犬，漫无目地的在街道上游荡。
到了天桥，下面是河流，连通整个京城，还有个桥洞，一群人眼睛一亮。
儿子毕建学提议：“爹，要不下去躲躲？先度过今晚，天亮以后，再想其它的办法？”
毕方节憔悴，不负之前的威严，经历这么多的事，心态也变了，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望着身后的家人，刚才都被揍了一顿，衣衫不整，脸上残留着通红的巴掌印，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
从边上下去，到了桥洞附近，黑漆漆的，望不到里面是什么。
强忍着畏惧，一家人进了桥洞，毕方节身份最高，和女眷待在里面，毕建学和儿子守在洞口，害怕晚上出现意外，特意找了几块破弃的砖头，还有趁手的棍棒，增加一点安全感。
一伙人这么大的动静，还有女眷，虽然落魄，但从身材来看，美艳无双，早就被乞丐盯上，暗中尾随，见到他们进了桥洞。
俩名乞丐留下一人在这里盯着，另外一人去叫人，不一会儿，七八个乞丐聚集，眼冒邪光，火热的舔着嘴唇，像是豺狼虎豹，控制着动静向着下面摸去。
儿子已经睡着，毕建学没敢入睡，如果自己睡了，万一出现意外，一家人都得死在这里，望着熟睡中的儿子，因为寒冷，蜷缩着身体裹紧衣衫，心里一痛，将外衣脱了下来，盖在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衣，夜风呼啸，如此的寒冷，强忍着哆嗦，走到洞口，想活动下取暖，望着眼前七八双眼睛，就算是黑暗也无法阻挡邪恶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桥洞，传出咽口水的声音。
面色剧变，毕建学怒喝：“你们是谁？”
闪电般的抓起地上的棍棒，指着他们，色厉内茬。
“滚！”
巨大的动静，惊动里面的人。
毕方节和孙子急忙出来，手持棍棒，保持戒备，前者开口：“老夫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毕方节，不想死的赶紧滚！”
乞丐头子狗哥上前，面露轻蔑，不屑的说道：“好大的官！我们好怕呦～！”
回过头。
望着自己的人，嚣张的说道：“老家伙还没有睡醒，这都丢官好几天，眼下连我们都不如，居然还敢摆官威。”
一群乞丐附和，狂妄的骂着。
回过头。
狗哥上前一步，凶狠的说道：“将她们留下，自己滚！若不然，今晚就废了你们。”
毕方节怒道：“这里是京城！你们敢胡来，上京府不会善罢甘休。”
“听说你在朝堂得罪了张荣华，才被陛下罢官，昔日的同僚吓的急忙撇清关系，生怕遭受无妄之灾。”
毕方节死死的咬着牙齿，他不恨张荣华，双方是政敌，派系之争胜败正常，但恨死了自己的好友、还有杜承鸣，没有失势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这才多久，往昔的情份一点不顾，尤其是皇后，替她们办了那么多的事情，临到头来，没有利用价值，扔的太彻底了。
狗哥继续说道：“听说上京府的判官徐行，是张荣华的兄弟，你说我们废了你们，只要不闹出人命，就算惊动府衙，上面会治罪？顶多装模作样，走个过场。”
毕方节绝望，昔日看不起的乞丐，居然都能骑到头上耀武扬威。
狗哥乘胜追击：“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单身这么多年，勾栏都没去过，又是男人，憋着一肚子火，难得遇见你这样的大人物，家眷个个貌美如花，有沉鱼……。”
望着一个乞丐。
“后面呢？”
“狗哥，是沉鱼落鸟之美！”
狗哥接着说道：“沉鱼落鸟之美，让我们尽兴，就放你们一马。”
“放屁！”毕方节怒喝。
将棍棒对准他们。
“不怕死的尽管过来！”
狗哥狞笑，肮脏的手掌抬起，猛地一挥：“干！”
一群乞丐如狼似虎，粗暴的冲了上去。
强忍着一顿棍棒，将他们撞倒在地上，打架经验丰富，俩人揍一个，将毕方节爷孙三人按在地上摩擦，然后留下三人按着他们。
望着桥洞，里面传来惊慌无助的尖叫，还有哭泣声。
狗哥身上的火焰更盛：“想不到老子也有今日，居然一尝从二品大员的家眷。”
粗鲁的撤掉腰带，猴急的向着里面冲去。
毕方节眼睛喷火，愤怒冲天，他恨啊！恨自己跟错了人，恨皇后她们的无情，但凡传句话，自己等人的日子就能好受许多，也不会沦落到如今地步。
再看吴锦绣，明明是太子的人，失势的时候，太子没有保住，因为是张荣华的朋友，亲自出手，将他保了下来。
如若不然，吴锦绣岂能待在府上“坐牢”？吴航岂能一点事情没有？反而高升，吴家还能住在豪宅里面？做梦去吧！
当恨意达到一定程度，便是疯狂的报复，心里发誓！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场，要遭殃大家一起。
奋力的挣扎，拼命的叫道：“救命啊……。”
狗哥喝道：“让他们闭嘴。”
三个乞丐刚要动手，桥面上火把亮起，将黑暗驱散，一队巡逻到这里的城防五司官兵，见此情况怒喝一声：“住手！”
急忙冲了下去。
狗哥等人见状，魂都要吓散，好比一盆凉水泼在头上，从头凉到脚，慌忙的叫道：“快跑！”
率先向着黑暗中冲去，其他的乞丐见状迅速跟上。
但他们岂能跑过精锐的城防五军？很快，一群人都被抓了过来。
弄清楚缘由。
对正一阵唏嘘，想不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居然也有如此落魄的一幕，于心不忍，取出二两碎银递了过去：“好自为之！”
押着狗哥等人离去。
毕方节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关元！”
望着桥洞，毕方节安抚一会，让她们别哭，等到静下，让孙子守在洞口，带着儿子走到河边停下。
毕建学担忧的问道：“爹，你该不会想不开跳河吧？”
毕方节表现平平，反问道：“甘心？”
毕建学沉默，如果有一点选择，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苦涩一笑：“不甘心还能如何？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诺大的京城，已经没我们的容身之处。”
“张青麟！”
轰！
毕建学剧烈一震，怀疑是不是听错：“他……他会帮我们？”
毕方节没有回答，望着夜色，眼中疯狂，喃喃自语：“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
当张荣华抵达桥洞，毕方节背负着双手站在外面，像是等候多时。
“来啦！”
“猜到了吗？”
毕方节道：“都察院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吩咐一句。
“你守在这里，爹和青麟去边上走走。”
“是！”毕建学恭敬的应道。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激动，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次了。
不远处的河边。
咕噜！
毕方节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老脸自然，一点也不红，坦然的说道：“毕建令一天只给我们吃一顿饭，一碗稀粥、一个馒头。”
张荣华指着地面：“坐。”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些卤菜，一只鸡、一份酱牛肉、一碟花生米和一盘鸡爪，外加一壶天琼玉酿放在地上。
“谢谢！”毕方节道。
拿着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渴了就喝天琼玉酿。
吃饱喝足，面露感叹。
“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喝到天琼玉酿。”
话锋一变，严肃、认真。
“你的来意，老夫已经知晓。如果换做之前，没发生今晚的事情，就算将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透露一个字。但还有一个疑问，这么多年来，自问藏的很深，包括杜承鸣都不知道，老夫暗中留了一手，你又是如何得知？”
张荣华平静的说道：“李余良。”
毕方节苦涩一笑：“以他见不得别人好的性格，老夫应该早就猜到。”
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难怪张荣华赶来的这么及时。
接着说道。
“老夫的手中，的确握有重要的东西，可以扳倒杜承鸣，铲除她们在都察院的所有势力，但老夫有两个小小的请求，无论你答应不答应，东西都可以给你。”
张荣华颇为意外的望了他一眼，毕方节很直接，没有藏着、掖着：“老夫敢在你面前拿捏？”
“说说看。”
毕方节道：“刚才我们被一群乞丐欺负，城防五司一队巡逻的官兵经过这里，对正叫关元救了我们。我们眼下的情况你也清楚，如果离开京城，昔日的那些政敌没了顾忌，一定会下杀手，但不离开，又没有容身之处。”
后者猜到了，以罪证寻求庇佑，前者却是意料之外的事。
张荣华道：“回头和长安打声招呼，提拔关元为什长。”
问道。
“毕家的府邸是你的吗？”
毕方节尽量让自己平静，不将激动表现出来：“是！”
“明日你去上京府找徐行，让他派人跟你们走一趟，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谢谢！”毕方节感激。
张荣华摇头：“各取所需。”
毕方节从脖子上取下一物，一直佩戴的吊坠，呈青色，普普通通，没有一点特别之处，将东西递了过去，解释道：“外表是伪装，里面有一块小留音石，以特殊材料隔绝，东西都在里面。”
接过来。
张荣华手掌发力，将外表捏碎，露出一块龙眼大的留音石，输出一点玄黄内力进去，将画面控制在面前，不暴露，认真的看着。
画面中记载着一座院子，门牌上面的地址是玄武坊，京城房价最贵的五坊之一，有钱都买不到，还要“购买资格”。
门口站着一队护卫，牌匾上写着“木府”。
紧跟着画面一转，出现在密室中，正北方的墙壁上打着一件架子，以千年紫木制作，放着九件玉盒，每个玉盒贴着一张封灵符，防止里面的东西灵气流逝，接着阵法运转，眼看画面就要消失的时候，显示出一张脸，正是杜承鸣！
收起留音石。
张荣华问道：“怎么得到的？”
毕方节摇摇头，没有说：“兔死狐悲，一直防着这一天，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没想到现实给了沉重一击。”
张荣华起身：“等我消息！”
毕方节道：“有、有被子？”
望着桥洞的方向，张荣华懂了，取出几床干净的被褥递了过去，还有一些吃食。
脚下一点，化作一道金光消失。
毕方节招呼一声，让毕建学过来帮忙，一群人围在一起狼吞虎咽，填饱肚子以后，后者迫不及待的问道：“爹，张大人怎么说的？”
其他的人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毕方节道：“等天亮！”
听完此话，众人面露激动，高兴的笑着，终于不用再过这种生活了。
……
张荣华没有独自行动，积累的功劳已经很多，就算拿下杜承鸣，功劳巨大，不过是锦上添花，与自己并无多大的好处，该升的官依旧会升。
用了一点时间，叫上陆展堂和徐行，前者的伤势彻底康复，有大夏军队布防图的功劳，勉强在魂宫站稳脚跟，后者有陈有才留下来的班底，外加自身培养的势力，就算褚续平是府尹，依旧压不住，府衙的权势一大半掌握在他的手中。
各自带着精锐，让属下退后。
四大部门还得看魂宫，清一色的美人，修炼驻颜功法，无论年纪多大，单看相貌美艳不可方物，各有特点，令人赏心悦目。
徐行打趣：“老陆你这日子可以啊！整天面对这群美人，说实话，有没有监守自盗？”
陆展堂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去去去！我是这样的人？”
望着青麟。
“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荣华神秘一笑：“好事！”
眼看天色就要发亮，再有一会，就到上朝的时间，招呼一声：“走！”
一群数十人，向着黑暗中冲去。
一会儿。
在玄武坊68号外面停下，见魂宫和上京府的人联手而来，为首的护卫面色大变，刚要传信通知里面的人，还没等动弹，魂宫的人瞬息将他制服，还有一群属下。
踹开院门。
一群人冲了进去，院中布置着一座大阵，护卫的修为更强，但在张荣华等人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破掉阵法，拿下所有的人。
按照留音石中的记载，找到密室，一位魂师将之破开，然后守在外面。
张荣华带着他们进去，走到千年紫木的架子这里，留音石中记载的是九个玉盒，如今变成了十二个，都贴着封灵符。
走到近前，拿着一个玉盒，揭开封灵符，再将盒子打开，露出一株万年人参，浓郁的灵药香味传出，进入鼻中，百脉通透，就连修为也增加一点点。
咕噜！
徐行和陆展堂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连同张荣华在内，望着剩下的十一个玉盒，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三人的脑中，该不会都是万年灵药吧？
想到这里。
三人迅速动手，将玉盒打开。
猜错了，结果比想的还要可怕，十二个玉盒，一半放着万年灵药，一半放着雷劫灵药，价值很大，如果换成银子将是天文数字！
俩人急忙望向张荣华。
徐行郑重的问道：“谁的？”
张荣华道：“杜承鸣。”
“他哪来这么多的钱？”
张荣华摇头：“我也不知道。”
徐行问出重点：“现在怎么办？”
“分了。”
俩人拒绝，白捡这么大的功劳，再分万年灵药、雷劫灵药就说不过去了。
见他们不同意。
张荣华取下两个玉盒，每个玉盒中放着一株雷劫灵药，强行塞了过去：“不许拒绝！”
“谢了！”
张荣华收起一件玉盒，让他们退后，再拿出一块空白的留音石，输入一点玄黄内力进去，记录着九个玉盒里面的东西，完了收起来。
如此一来，罪证也有了，还能吞下这些万年灵药，有人过问，推到杜承鸣的身上，至于夏皇，以陛下的聪明，知道东西在他的手里，但不会说出来，默许这个做法。
虽然这些东西珍贵，但皇宫宝库中什么没有？
再者扳倒了杜承鸣，圆满完成任务，想要马儿跑，总得给一些草吧？
徐行问道：“上朝？”
已经到了上朝时。
张荣华道：“我先过去，你们让这些人开口，最好拿到口供，若是不行也没什么。”
俩人点点头。
出了密室，离开府邸，取出官服换上，向着皇宫赶去。
一会儿。
终于赶在朝会快要开始时，张荣华抵达紫极殿外面，望了一眼紫极门，要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能从这里出入，从左边的侧门进去，刚进来，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将殿门关上，在都察院队列站好。
周围的人望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
最前列，杜承鸣虽然无法回头，但知道张荣华来了，想到昨天晚上送上门来的“泼天功劳”，苍老的心，像是回到年轻的时候，差点激动的蹦跶十几个跟斗。
以秘密渠道，将消息传给苏秋棠。
听说此事。
苏秋棠一刻不敢耽搁，与皇后商量过后出宫，碰面以后，一番周密的密谋，定下一个完美的计划，经得起任何人推敲和质问，等朝会开始，在朝堂上面发难，一举将张荣华拿下。
有这份泼天功劳，再加上自己的资历，还有皇后在背后支持，便能打破都察院无法问鼎天机阁的惯例，从而进一步，成为五位阁老之一！
想到这里，哪怕以他的城府和养气功夫也忍不住，虽然在忍，但紧绷的脸上，还是有一些笑容流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不及待。
听见大殿后面传来的脚步声，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
随着夏皇出现，坐在龙椅上面，太子和魏尚站在左右两边，后者上前一步，扫视一圈，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来了！终于来了！
杜承鸣忍不住了，血液沸腾，干劲十足，太激动了，准备好的脚步就要迈出去放大招，却有人抢先一步，在他的前面出列。
上京府府尹褚续平作揖行礼，开口说道：“臣要弹劾徐行，身为判官，竟然渎职，没有休沐、也没有请假，朝会已经开始居然还未出现！”
“草！”杜承鸣心里破口大骂，恨不得一脚踹死他，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浪费宝贵的时间。
张荣华站了出来，行礼说道：“徐判官正在办案，赶不过来，特意让臣帮忙请假，等事情忙完自然会过来。”
褚续平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知道昨晚他们离开，退回队列，没有多言。
怕出现变故，杜承鸣那叫一个快，疾步上前，整个人仿佛在瞬间年轻二十岁，斗志昂扬：“臣要弹劾张荣华，叛国，暗中与商朝九公主商青旋勾结，为其效力多年！”
轰！
文武百官心头剧震，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张荣华叛国？你确定是真的？如果是，之前在灵研司，为何研发出炎雷珠？还要改良一百九十七件东西？其中包括灵物？
第一反应，便是杜承鸣傻了！
又觉得不对，以他老辣的手段，还有智慧，就算脑袋被门夹了，也不敢无故放失！若拿不出确实的证据，单凭这番话，便能治他死罪，就连家人也要遭殃。
这是忌讳！
哪怕其他派系攻击政敌时，也没有用这招，除非夏皇昏庸无能，是个废物，朝纲崩坏，百无禁忌之下，才敢这样玩。
张荣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猜到了杜承鸣不会坐以待毙，随着下面的人不断倒台，一定会反戈一击，将他扳倒，没想到玩这么狠，倒要见识一下，自己是如何叛国的。
裴才华从队列中出来，行了一礼，话语锋利，字字如刀：“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都御史，主掌都察院，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杜承鸣昂首挺胸，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光过，无视裴才华的锋利眼神，傲然的扫视一圈，成就感满满的，转过身体，望着陛下，再次说道：“臣有确凿的证据！”
夏皇面无表情，从脸上看不出一点真实的想法，苏秋棠昨天晚上秘密出宫，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关于她的去向却不知道，现在看来，怕是见他，从眼前这一幕来看，暗中密谋着什么，准备拿下张荣华，威严的声音响起：“呈上来！”
杜承鸣从怀里取出一枚留音石，捧在手中，魏尚从御台上面下来，拿着它再次返回，输入一点真元进去，在百官的注视下，画面展现出来。
一座秘密的小院。
外松内紧，外面无人把守，内部强者无数，还布置着一座阵法守护。
书房。
守卫只有俩人，一袭黑袍，带着黑金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单看画面便能感受得到他们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像是死亡的主宰，眼神便能杀人。
大厅。
一名年轻女人穿着华贵的紫色长裙，三千发丝垂散在双肩，戴着昂贵的发钗、耳坠和玉镯，蒙着一件浅白色的面纱，半透明，从轮廓来看，隐约可见精致的五官，随意的坐在那里，便有一股贵气传出。
在场的官员，有人认出来了，目光惊骇，带着不敢置信，画面中的女人正是商朝九公主商青旋。
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捏着茶盖，轻微的荡漾。
对面站着一名黑衣人，蒙着脸，弓着身体，面露恭敬，声音略显尖锐，让人听了不舒服：“见过殿下！”
九公主开口，话语很轻，蕴含莫大的威压：“青麟呢？”
黑衣人道：“城中现在乱的很，杜承鸣正在派人收集罪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主人让属下过来。”
九公主绝美的眼神一冷，扫视他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仿佛穿透内心，造成巨大的压力。
黑衣人单膝着地，急忙跪在地上，低着脑袋，显的更加的卑微：“您请息怒！”
“哼！”九公主冷哼一声。
气氛冰冷，像是身处在万年雪山。
“他忘记了吗？这些日子以来，如果没有本宫命元始魔神暗中帮助，能有今日的一切？就拿之前在东宫时，夏世民吩咐他办事，就凭他的修为，岂能完成任务？还有在学士殿，没有我们提供的消息，能站稳脚跟，再打开局面？包括天帝传，也是本宫命大儒暗中编撰，完事以后交给他，不然单凭他一个武将，岂能完成一个团队的事？”
越说越严厉。
“三年前，本宫潜入夏朝京城，正好碰见落魄的他，见其有几分才能，抛出橄榄枝，当天晚上前来见本宫，宣誓效命，做本宫的线人，获取夏朝的机密，本宫再提供帮助，让他爬的更高，本想以丹药或者奴印控制，但考虑到东宫强者无数、随着身份地位的提升便作罢。他也没让本宫失望，抓住一切机会向上爬，如今已是从三品的高官，等过段时间，元始魔神搜查到杜承鸣的罪证，将他扳倒以后，便能再进一步，掌控的权柄更大。”
说到这里。
九公主的目光，越来越严厉，久居上位者的威压，镇压过去，压迫的黑衣人大气不敢喘一下，脑袋低的更低。
“但他不该为了升官，在灵研司时，研发出炎雷珠、还有一百九十七件东西，其中还有威力强大的灵物，古坡镇那一战，令我大商损失惨重，精心准备的计划被粉碎，将士死伤无数，随后夏朝的军队深入，烧杀抢掠，令我们损失加重！”
砰！
玉手猛地拍下，狂暴的掌力，将桌子摧毁，九公主的声音更加的冰冷，似乎咬牙切齿，暗藏恐怖的杀机。
“若他事先将消息传递过来，我们有了准备，也不会如此的被动！”
黑衣人诚惶诚恐，变的颤抖：“主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并不知道古坡镇开战，如果知道，一定将消息提前传递出去。”
“是吗？”九公主玉唇上翘，讥讽一笑。
“炎雷珠的配方，还有一百九十七东西的配方，都带来了吗？”
黑衣人吓的冷汗流出，将脸上的面巾打湿，慌忙的解释：“前段时间工部出了巨大的变故，几乎大换血，就连施戴隆和严立华也倒台，制定出来的保密计划更加严格，还无法与外界接触，一旦这些东西泄露，杜承鸣一定会联想到主人，届时主人将陷入险境！”
九公主冷冷的从椅子上起身，飞起一脚，踹在他的头上，将黑衣人踹翻在地上，背负着双手，压制的怒火，看样子到了爆发的边缘：“真以为本宫什么后手也没有准备？他要是找死，本宫这就命人将东西送给杜承鸣！”
“不要！”黑衣人吓了一跳。
诚惶诚恐，双腿跪在地上。
“炎雷珠等东西，虽然无法拿出来，但主人这段时间潜心专研，又研发出三种强大的灵物配方，专门给您准备的。”
从怀里取出三张配方恭敬的递了过去。
画面的角度转换，出现在上空，看来偷拍的人不简单。
顺着她的视线，一一看清上面记载的东西。
一张天阶配方，唤做“毒雷破天神珠”，按照介绍，一旦爆炸，方圆数百丈之内，全部被淹没，哪怕是宗师境也无法抵挡，就算侥幸活下来，珠子中蕴含的剧毒如跗骨之俎，腐蚀生命、潜能等，不超过三天，便会被折磨到死。
另外两张配方是地阶下品，叫“百花金刚针”和“炼狱珠”，前者一旦散开，激射出上千枚毒针，能够破开甲胄，入体即化，深入血脉，一旦发力或者运功，经脉具断，沦落为一个废人；后者爆炸，形成一片火海，火势凶猛，无物不焚，沾染上一点，直到烧成灰烬才停止。
除了毒雷破天神珠，材料要求很高，炼制困难，余下的两张地阶配方，种类虽然多，但材料都是常见的，炼制起来也比较简单。
百官一震，尤其是工部的人，都被震惊到了，三张丹方上面记载的东西是真的，还从未出现过。
望着张荣华，暗自猜测，难道他真的是商朝的细作？
也有一些人不信，陈有才、黄中石、赵易等人，坚信眼前这一幕一定是假的，就连傅坤也不信，以他对张荣华的了解，哪怕俩人认识的时间很短，但他有自己的骄傲，土生土长的大夏人，绝对不会做出卖国求荣，投靠商朝的事。
画面播放，众人继续看着。
九公主收起三件东西，态度稍微缓和，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就这？”
黑衣人道：“您请放心，主人说了，这只是开始，等腾出手来会研发出更加强大的配方！夏朝的机密，您再等等，眼下官位还不够，无法接触到高深的东西，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动手。”
“本宫姑且相信！但夏朝军队布防图怎么回事？”
黑衣人不慌不忙，解释道：“原因有二，其一当时并不是主人一人，命运学宫的杨红灵也在，再者当时京城封锁，找不回东西就不会解封，交给您也没用！再者，耽搁下去，以她的聪明，一定会猜到其中有鬼，其二本以为有这次泼天之功，能够再进一步，调出都察院这个是非之地，没想到夏皇却将赏赐给了老爷他们。”
九公主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本宫再给最后一次机会，三日过后，让张荣华亲自过来，敢不过来，什么后果他应该明白！”
“是！”黑衣人恭敬的应道。
起身告辞，准备离去。
画面到此也消失。
杜承鸣道：“下面的人得到消息立马禀告，臣自问不是对手，请一位强者帮忙，以留音石记下这一幕，再将相关的人拿下！可惜，这帮人都是死士，见势不妙，立马咬碎毒牙自尽，只抓到了商青旋！”
望着夏皇。
“人现在在臣的府中，有那位强者看守，随时都能带过来。”
夏皇挥挥手。
魏尚命一什人皇卫出动，向着杜承鸣的府邸赶去。
大殿中静悄悄的，安静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百官的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尤其是那些政敌，幸灾乐祸，暗道你也有今天。
夏皇讥笑，内心一万个不信！
如果张荣华是商朝的人，自己的秘密早就曝光，商帝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散布消息，将他有所恢复的事情公布，届时京城便会乱，将带来巨大的麻烦，再抓住机会，派兵攻击大夏，京城混乱，陷入斗争中，后勤这一块跟不上，旨意也无法及时传达，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点，也是最总要的一点。
留音石的画面中，从头到尾，张荣华都没有出现，知道此事的人又被灭口，除了那名强者，苏秋棠出宫，应该是派人抓九公主，推断下来，这名强者应该是她的人，如今她们和张荣华闹翻，杜承鸣更是在朝堂上出手，这名强者的话不可信。
如果不是九公主被抓，单凭一份留音石，还有三张配方，只是一个笑话！现在却变了，九公主的落网，以她的身份亲自出面，让这件事情的可信度达到最高，虽然知道张荣华不是商朝的人，但没法说出来。
破局的关键，还得靠他自己。
杜承鸣面色严厉，怒指着喝斥：“东窗事发，还不跪下！”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没有商青旋，此事无人相信，如今她却落网，就算是假的，以商朝公主的身份，也会变成真的。
无它。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为何甘愿冒险？除非利益够大，大到让她非出面不可。
以自己展现出来的能力，还有身份地位，大夏朝堂最耀眼的政治新星，圣眷隆重，红到发紫，足够她亲自出面。
这样一来，杜承鸣的一套说词，包括留音石中的对话，便能说得通。
但有一点，可疑最大，却又站得住脚。
不是看不起杜承鸣，就凭他的人，也能发现九公主、亦或者黑衣人的踪迹？就算发现，也无法瞒过去，更别说将消息传递回去。
推断下来，此事是一个阴谋，针对自己的巨大阴谋！
九公主是真的，在这上面，杜承鸣不敢弄虚作假，不然代价太大，大到他承受不住，如今落网，结合上面的猜测，不是主动被抓，而是自投罗网，借助着杜承鸣的手，牺牲她，也要除掉自己。
如果这样，眼前的一幕便能解释得通。
只剩下最后一个疑惑，商朝的人这么恨自己？宁愿牺牲一位公主，还是得宠的，也要下杀手？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除此之外。
单凭杜承鸣的力量，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还无法布下一个完美的局，更无法拿出三张灵物配方，其中还有一张天阶配方，皇后他们应该出手，在里面扮演重要的角色。
联想到这里。
张荣华心里很冷，为了除掉政敌，满足私欲，皇后竟然联合敌国，该杀！
又觉得不对！
九公主为了商朝利益，做出巨大的牺牲，也要除掉自己，若他死了，还可以反咬一口，将皇后她们咬出来，就算没有证据，但她们的身份敏感，涉及到这般重大的事情，夏皇岂会手软？
届时，大夏将变的混乱，一石二鸟。
再者。
皇后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更不会留下一点把柄。
否定之前的猜测，假设九公主布好局，再命人通知杜承鸣，后者又借助皇后她们的手，派遣强者走个过场，如此一来，没有一点后患，还大功一件。
虽然没有明着联手，但暗中达成一致，就能解释得通。
暗自庆幸，幸好郑逸的动作够快，提前将毕方节的消息传来，自己拿到了罪证，掌握破局的关键，如若不然，今日真的百口难辩。
不慌不忙，镇定自若：“臣行得正、坐得端，何罪之有？”
杜承鸣讥讽：“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等商青旋来了以后，再看你如何解释！”
不相干的人坐壁上观，安静的看戏。
张荣华这一派的人，还有裴才华、丁易、霍景秀等人，毫无保留的信任，御台上，太子面无表情，心里的想法没有表现一点在脸上，猜到了此事很有可能和她们有关，但商青旋又作何解释？想不通，并不妨碍内心的愤怒。
张家三代禁军，早就打上大夏的标记，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背叛，唯独他们不会。
耐心等待，想要看看这个商青旋是否是真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殿中的气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的越来越凝重，随着殿门推开，响起“咿呀”声，俩名人皇卫押着商青旋上前，在御台三步外停下。
修为被废，手脚戴着万年玄铁打造的铁链，像是商量好的，各踹出一脚，在她的小腿肚上面。
砰！
地面一震，商青旋跪在地上。
人皇卫退下。
杜承鸣喝斥：“放肆！见到陛下还不快点磕头行礼。”
商青旋像是没听见，抬起头，美眸落在夏皇的身上：“给本宫一个痛快！”
魏尚不着痕迹的点点头，仿佛在说，眼前之人正是商朝九公主商青旋。
夏皇命令：“将昨晚之事详细的说一遍！”
商青旋不为所动，当成了耳旁风，骄傲的昂着脑袋。
杜承鸣提议：“陛下！此女嘴硬，不大刑伺候，看来不会招了。”
夏皇开口：“鸠玄机！”
鸠玄机出列，恭敬的行礼。
“带下去审问，撬开她的嘴！”
“是！”鸠玄机心里激动，最近运气太好了，又捡到一桩大功。
手掌一挥，俩名人皇卫上前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带着商青旋向着冥狱赶去。
殿门关上。
百官知道重头戏来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耐心的看着年度最大撕逼大戏！
皇子们幸灾乐祸，张荣华倒台，太子损失巨大，朝堂上面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杜承鸣吹响战斗号角：“张荣华叛国，罪证确凿，还请陛下拿下此撩，诛杀九族，将所有人等全部拉到菜市场斩首示众！再将裴才华、陈有才、丁易、徐行等人停职，看看他们中有没有人投靠商朝，如果有，一同诛九族！”
他的人立马站出来附议，其他的政敌见到这一幕，也跳了出来，还有皇子们的势力。
一时间。
诺大的朝堂，张荣华等人，成了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
剩下的一些官员，见到这一幕，心里暗道一声，真狠！
借助着这次的叛国案，将张荣华一系、裴才华一系，全部连根拔起，至于丁易和霍景秀，完全是搂草打兔子，等待足够的政治筹码交换，再放他们一马。
想到这里。
下意识的望着崔阁老、何文宣。
眼下机会难得，正是扳倒裴才华的好机会，按照道理来讲，何文宣和他争抢天机阁的名额，斗的不可开交，这会儿怎么一动不动？
何文宣比他们还要不解！
杜承鸣吹响了战斗号角，主动的将橄榄枝递了过来，就算此事与裴才华无关，也能趁此机会，让他丢失进入天机阁的机会，崔阁老怎么没反应？像是没听见似的？
他不动、自己不动，脚下稳如泰山，心里比狗还急，恨不得撸起衣袖狠狠的大干一场。
一会儿过后。
该跳出来的人，全部出来。
见这些人消停，裴才华等人因为九公主商青旋的出现，失去了主动，陷入被动之中，但没有人慌，许世道、傅坤、白景渊三人却站了出来。
话语简单，表明立场，此案疑点重重，应郑重处理，抽调人手专门调查，工部、兵部、军方支持。
张荣华看的很清楚，他们出列，还上次大夏军队布防图的人情，至于傅坤，已经投靠夏皇，不想自己出事。
太子从御台上下来，在百官前面停下，作揖行礼：“儿臣相信张荣华，绝对不会背叛大夏！”
皇子们等人，似乎在等这一刻，一个个下场，跟着出列，虽然没有明说，也没有提到张荣华，但却说以事实为依据。
进可攻、退可守！
从眼下来看，事实为依据，张荣华是商青旋的人罪证确凿。
翻盘？不可能的。
九公主都被抓了，拿什么翻盘？
等到大殿彻底安静，再也没有人跳出来，只有少数一些人明哲保身，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陛下的身上。
夏皇将百官的表现看在眼中，有了决定，先拖，什么时候商青旋开口，什么时候再说，这段时间，只能委屈青麟待在府中，想到张荣华的本事，心里多了一份期待，这次能否破局？故意问道：“你有何说的？”
来往不往非礼也！
杜承鸣敢诬陷自己叛国，便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张荣华道：“启禀陛下，上朝之前臣与徐行、陆展堂联手，破获一桩大案。”
顿了一下。
指着杜承鸣：“臣要弹劾他叛国，暗中被商朝收买，做他们的眼线，铲除异己，出卖机密，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
杜承鸣怒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怒而反驳：“一派胡言！”
对着夏皇行了一礼。
“臣对大夏一片忠心，赤胆可见，为官这些年来，无怨无悔，不敢有一点的懈怠，又岂会背叛？”
话锋严厉，字字如刀，充满了杀机。
“你说本官叛国，可有证据？”
张荣华掷地有声：“有！”
“？？？”杜承鸣一头问号，直接懵逼。
自己从未叛过国，哪来的罪证？
念头一转，想到了，难道他和自己一样，平白无故捡来一份泼天之功？不对！九公主已经出手，商朝皇室的人不可能与之作对，不然付出的一切，一点意义也没有，敌人没有扳倒，还得陪上自己。
一个大胆的猜测跳了出来，张荣华制造伪证，陷害他背叛大夏，对！一定会是这样。
弄清楚一切，心里讥讽，目光轻蔑，挑衅道：“将东西拿出来！”
张荣华笑了：“如你所愿。”
在百官的注视下，取出两块留音石。
魏尚从御台上面下来，拿着东西返回，输入一点真元进去，两幅画面一点点的显露。
不知道怎么回事，杜承鸣的心在这一刻跳动的很快，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死死的盯着两块留音石，想要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院子、密室、九个玉盒，还有自己一一显露出来。
强忍着镇定，不表现出一点异样，心里疯狂的咆哮，为什么会是这样？老夫藏的这么深，没有人知道，他又是如何得知？
画面消失，当即反驳：“诬蔑！”
张荣华讥讽：“殿中不乏武道强者，画面中的人是否是别人假扮，一眼便能辨认，到了现在还要狡辩？”
杜承鸣不承认：“臣一身行事光明磊落，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忠君报国，从未徇私舞弊，更未贪过一文钱。”
左边的侧门打开。
徐行大步流星的进来，肖公公命人从外面将殿门关上。
走到御台三步外停下，恭敬的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道：“张荣华说今早你们三人前往玄武坊办案了吗？”
“是！”徐行应道。
从须弥袋中取出得到的笔录，双手捧着，恭敬的呈上。
魏尚一上一下，将东西取走，放在陛下的面前。
夏皇拿着罪证，认真的看了起来，上面记载着院中护卫等人的口供，与留音石中记载的画面相符合，一遍看完，猛地砸在杜承鸣的脸上，喝斥：“跪下！”
砰！
杜承鸣这次怂的很彻底，捡起地上的笔录看着，心若死灰，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两块留音石，外加护卫的口供，已经说明一切。
张荣华铁了心的想要落实他“叛国”的罪名，再次说道：“丧心病狂！你究竟出卖大夏多少重要机密，替商朝办了多少事，才能得到六株万年灵药，还有三株雷劫灵药？”
“血口喷人！”杜承鸣红着眼睛怒斥。
什么都可以认，唯独叛国不行！
一旦坐实，诛杀九族，无一活口，彻底的斩草除根，杜家也就完蛋了。
“臣承认徇私舞弊，暗中命人采集地心灵碳售卖，所得银子换成同等价值的万年灵药、或者雷劫灵药，但销售的渠道全部在大夏境内，顶多流落在宗门、妖魔鬼怪的手中！”
地心灵碳火焰很强，炼丹、炼器等专用，售价昂贵，按照大夏律法，私人严禁开采矿脉，更别说是价值连城的地心灵碳。
张荣华指着刚才跳出来弹劾自己的官员，还有皇子们等人，指桑骂槐：“你将诸位大人、殿下当成傻子？你一个文官要万年灵药做什么？”
杜承鸣道：“请高阶炼丹师出手，将它们炼制成丹药，中正平和，分多少天泡水喝下，延年益寿，强化身体，掌权的时间也能长一点。”
“胡说八道！”张荣华喝斥。
“东窗事发，见事不可为，便想要减轻罪责，从而逃避刑罚，给家人留一条后路！”
杜承鸣气到暴走，额头青筋凸起：“闭嘴！”
像是一个走到绝路的赌徒，彻底疯了，自己不好过，也要拉着别人一起上路。
“你有什么资格说老夫？勾结商青旋的罪证确凿，还不跪下认罪！”
张荣华掷地有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张家世代忠良，生是大夏的人、死是大夏的魂！岂会卖国求荣？”
“商青旋作何解释？”
张荣华反驳：“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有人可以假扮成你的模样，出现在密室中！你拿出来的留音石，连我的人都没有，只是一名黑衣人和商青旋，难道就因为她是商朝公主，说的话就是证据？如果是，是否可以这样认为，以后商朝的人，派出皇子、公主，以同样的方法，诬陷在场的诸位，一律按叛国罪处理？”
走到二皇子的身边，刚才就属他们跳的最欢。
“殿下，您说是吗？”
二皇子心里骂娘，杜承鸣这个废物，多好的机会就这样毁了，若是你没有被他抓住把柄，张荣华此刻已经被拿下，最不济也被关押，面对眼前的陷阱岂敢说是，万一他的好兄弟回头安排，哭都没地方，摇头：“本宫刚才说过，凡事讲究个证据。”
张荣华望着剩下的皇子，继续问道：“各位殿下赞同？”

第二百零七章：石伯出手
望着眼前这张脸，剩下的皇子们，心里憋屈，恨不得重重的给他一拳，将张荣华砸翻在地上，再狠狠的揍一顿，却不得不回答：“以证据说话。”
眼角的余光，落在杜承鸣的身上，这是个废物！关键时候掉链子。
眼下只是开始，刚才这些人跳的很凶，抓住机会，自然往死里面踩。
张荣华再道：“诸位大臣，你们赞同？”
张青麟不当人子！
已经占据上风，还不见好就收，将他们的脸面往地上踩，虽然愤怒，但没有任何的办法，昧着良心否认。
走到褚续平的面前停下，早朝刚开始，这家伙便跳出来给徐行上眼药，现在有机会正好报复回来。
张荣华笑眯眯的问道：“褚大人你以为呢？”
褚续平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这么多人不针对，偏偏针对自己，踩自己的威信，涨徐行的声威？不动声色，面色更是不变化一下：“一切以事实说话。”
张荣华并没有这样放过他，继续挖坑：“何为事实？”
“草！”褚续平心里爆了句粗口。
两件重案眼下都还没有定下，万一回答不对，将被拉下水，虽然棘手，但反应迅捷，对着夏皇作揖行礼：“陛下自有决断！”
再次在百官前面停下，环视一圈，张荣华发现，这些人居然没有人敢和自己对视，要么低着头、要么看着别处，内心不屑，对他们的行为很不耻。
目地已经达到，该将此事定性了。
对着夏皇再次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启禀陛下，杜承鸣勾结商朝罪证确凿，臣提议诛杀九族，将牵扯到的官员一律拿下严刑审问，揪出藏在里面的细作。”
杜承鸣慌了，怒指着喝道：“你这是诬蔑！臣一生为国尽忠，从未做对不起大夏的事情，更不会与商朝勾结，反倒是你，投靠商青旋多时，还命人将三张研发出来的灵物配方交给她，该诛九族！”
吏部尚书江尚承站了出来，行礼说道：“杜承鸣拿出来的罪证，画面中至始至终，都未出现过张荣华的身影，正如诸位皇子、大臣所言，凡事以事实说话，不能因为商青旋是商朝公主，身份尊贵，说的话就是证据，如果这样，以后我大夏再出现能力过硬、才华横溢的人，足以对他们造成巨大的损失，商朝随意派出一位公主、或者皇子便能将其摧毁，此事一旦开了口子，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届时在场的诸位、甚至其他人，无人能够避免！商帝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不停的啪啪啪，便能解决在场的诸位。”
顿了一下。
再道。
“虽说抓获商青旋是功，且大功一件，但功过不能相抵，一就是一，更不能混为一谈，杜承鸣勾结商朝罪证确凿，张荣华拿出来的两块留音石，一块记录着罪证、一块记录着杜承鸣本人，外加护卫等人的口供，叛国属实！臣提议，诛九族！都察院、大理寺和刑部三司联合，抽调精锐，审问相关人员，但凡参与此案的人，一律诛九族，以重刑以儆效尤！”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缓了一下。
“考虑到杜承鸣立功，可以破例，留全尸，但必须以儆效尤。”
杜承鸣急眼了：“陛下！臣冤枉。”
江尚承脸色一冷，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给你留点脸面，还顺杆子往上爬？你与商朝勾结，商青旋怕是计划好一切，主动送你一场泼天功劳，除掉张荣华，让大夏蒙失得力干将，再借助这次功劳进入天机阁，掌握更大的权柄，替商朝更好的效力！”
吏部的人出列附议。
吏部代表陛下，江尚承既然这样说了，两件案子的性质已经定下。
事实上。
还真的让江尚承一言说中，商青旋设定好一切，将刀递给了杜承鸣，才有今日这一幕。
局势鲜明，百官再不知道如何表态，也不用做官，直接辞官，省得被政敌弄死！
当即表态，支持江尚承的提议。
一时间朝堂群情激奋，更有一些官员破口大骂，骂杜承鸣是畜生！
到了这一步。
杜承鸣知道无力回天，不甘的闭上眼睛。
等到安静。
礼部左侍郎杨开泰问道：“张御史，玉盒中放着的万年灵药和雷劫灵药哪去了？”
张荣华知道这是隋家的人，也猜到了两块留音石拿出来，一定有人跳出来追问，毕竟这批东西的价值太大，是个人都不会放弃！
不慌不忙：“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杜承鸣，臣这边得到的只是罪证，赶过去的时候，东西已经没了。”
徐行接过话：“臣可以作证！如若不信，还可以问魂宫陆展堂。”
百官无语！
谁不知道你们三人好到穿一条裤子，问也是白问。
杨开泰不死心，望着杜承鸣：“灵药在哪？”
说与不说，结局都一样。
杜承鸣就算说东西在里面，落在张荣华的手中，对方只要咬死口不承认，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杨开泰跳的再欢，但从陛下的态度来看，不会追查此事。
依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杨开泰无奈，眼睁睁的望着九株万年灵药（雷劫灵药），被张荣华三人贪墨。
尘埃落定。
夏皇威严的声音响起：“杜承鸣投靠商朝，诛九族！都察院、大理寺、刑部三司联合，调查此案，不管牵扯到谁，一律同罪。”
“是！”三个部门的头应道。
夏皇再道：“张荣华、徐行、陆展堂有功，吏部拿出一个章程，呈送天机阁，再交由朕定夺。”
江尚承应道：“臣遵旨！”
“退朝！”
夏皇从龙椅上起身，魏尚扶着他的手臂离去。
太子转过身体，走了过来，伸出手掌，将张荣华的衣领整理一下，拍了两下肩膀，转身离开。
人多眼杂，不方便说。
张荣华明白，下值以后去东宫。
与裴才华、陈有才等人点点头，然后离开。
出了大殿。
俩人走到边上，丁易追了上来，拍着胸口，面露后怕：“差一点就让杜承鸣得手了。”
徐行深有同感：“幸好我们快了一步，若晚一点拿到他的罪证，今日的事还真不好说。”
又问。
“乘胜追击？”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让金耀光盯着，加上大理寺、刑部都有我们的人，等到案子结束，都察院必将焕然一新。”
聊了几句，徐行离开，约定好了，晚上白金院聚聚，一起碰碰面。
带着丁易回到都察院，随着杜承鸣倒台，他的人被带走，整个都察院群龙无首，但不管是谁，见到张荣华，都毕恭毕敬，不敢有一点托大，生怕被惦记上。
霍景秀、韩正刚和金耀光等人，第一时间赶来，前者聊聊、后者汇报工作，态度摆的很正，交代完一些事情，只身下霍景秀留了下来，其他的人离开。
“青麟，晚上有空？”
张荣华摇头：“今晚没时间，待会下值还要去东宫，然后白金院聚聚。”
霍景秀道：“本想邀请你和常青今晚去我霍家做客，看来只能作罢！”
笑着问道。
“不介意多一双筷子吧？”
张荣华道：“说的这是哪里话？你不开口，我也要邀请，还有长秀将他一块叫上。”
长秀是霍景云的表字。
“行！”霍景秀应下。
知道他很忙，事情谈完，主动的告辞。
大厅只剩下他们。
丁易取出一盘西瓜，递过去一根牙签，插了一块西瓜吃着：“哥，这次的动静很大？”
张荣华收起笑容，认真的点点头，心里也期待，都察院的事情全面解决，不知道自己会调任到哪里。
夏皇让吏部拿出章程，各派系之间要妥协，达成利益交换。
有一点可以确定，杜承鸣空出来的位置，一定掌握在夏皇的手中，李余良和毕方节俩人的位置，包括其他人的位置，这些都要拿出来交换，还有兵部庞毅海空出来的位置，外加吴锦绣的位置，还有上京府推官，随着徐行高升，这个位置也空了出来。
一时间官位太多，还都非常重要，就看各方博弈了，大头肯定自己拿，他的人跟着喝汤，这一点谁也无法否定。
基本上形成潜规则，两派交锋，一派失势，胜利的一派拿大头，余下的利益交换，吃独食在官场行不通。
“明日的朝堂一定非常精彩。”
丁易眨眨眼，压低着声音问道：“哥，东西在你们手中？”
张荣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你觉得呢？”
懂了！
从椅子上起身，张荣华问道：“跟我去万书殿，还是去大理寺那边？”
“那边有金耀光、吕俊秀等人盯着，有没有我无所谓，再者！事情到了这一步，其它的派系想要得到什么，总得出点力气，我还是跟你去万书殿吧！”
……
御书房。
夏皇坐在龙椅上，威严的脸被笑容取代：“青麟没让朕失望！”
魏尚不着痕迹的拍着马屁：“陛下您慧眼识人，岂能看错？”
夏皇笑容又多了一分：“都察院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能否在新的职位上做出成绩，朕拭目以待。”
想到陛下的安排，魏尚由衷的赞叹，青麟真的很幸运，无它，接下来的安排，权势很重！就算是他也非常羡慕。
李余良、毕方节、吴锦绣的位置皆是交换。
面色严肃，再次恢复成那个掌握无双权势的人皇：“商青旋的事情不简单，好像哪里不对，让太初魔神调查，朕要弄清楚里面藏着的是什么。”
魏尚道：“老奴明白！”
下朝以后。
何文宣没回自己的办公大殿，心里很冷，像是一盆凉水泼下来，从头凉到脚，迫不及待的来了崔阁老这里。
殿门关上。
崔阁老随意的扫了一眼，猜到了他的目地，问道：“刚才在朝堂上面，是否想要站出来落井下石？”
这是自己的长辈，也是半个恩师，在其面前没有一点隐瞒。
何文宣重重的点点头，问出心里的疑惑：“您早就知道了吗？”
崔阁老摇头：“不知。”
主动解答。
“你要切记，别人掌握的东西，毕竟不是自己掌握，哪怕对方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出手，赢了还好！一旦败了，损失比得到的还要多上数倍，划不来！正确的做法，作壁上观，静静的看着，等尘埃落定，无论谁赢谁输，都能跟着喝汤。”
何文宣一点就透，汤虽然少，但积少成多，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形成的力量谁也无法忽视，郑重的行了一礼：“下官受教！”
宁心殿。
地面狼藉，布满着昂贵的花瓶、瓷器碎片，一些价值连城的字画，更是被撕的稀巴烂，桌椅等被踹翻，就连珠帘也被扯断。
皇后只穿着内衣，任由晶莹闪烁、美妙的肌肤暴露在外，玉手紧握在一起，丹凤眼喷火，像是藏着滔天火焰！
朝堂的消息第一时间传来，天时、地利和人和，全部都站了，九成九的胜算，几乎将张荣华按在粘板上，只要刀落下就能除去，可杜承鸣这个废物，居然还能翻车！让张荣华抓住机会，自证清白，还倒打一耙，利用掌握的罪证，反手一个叛国罪按了下去，将罪名弄死。
杜承鸣被除去，连带着都察院的其他人，有一个是一个，无人能置身事外，都将一锅端。
布局这么多年，一朝被毁，连一点反击也没有。
憋屈之下，无处发泄，只好将气出在这些东西上，疯狂的砸砸砸……。
苏秋棠的脸色同样很难看，杏花眼中布满寒芒，冷到极致，蕴含凌厉杀机，让人从心底害怕，不敢与之对视。
气氛肃杀，像是藏着大恐怖。
良久。
苏秋棠打破平静，冰冷的声音响起：“晚上我过去走一趟。”
“做什么？”
“控制他！”
皇后转过身体，丹凤眼中罕见的严肃，没有了以往的懒散和漫不经心，带着莫大的威压，又似掌握众生生死，反问道：“值得？”
苏秋棠目光坚定，似乎穿透宫殿，落在都察院上面：“以前不值得，现在来看，值！”
皇后明白，张荣华气候已成，尤其是踩着杜承鸣上位，等各派系达成一致，利益妥协，明日的赏赐下来以后，权势将再进一步，距离入阁也不远了，外加裴才华得支持，夏皇暗中派人保护，想要截杀根本不可能，唯有以这种方法暗中控制。
但那件东西，虽然可以配合秘术——神魔万相术使用，只能用一次，一次过后，也就没了，这是她们姐妹最为强大的底牌之一！
四目相对，无人开口。
眼看气氛愈演愈重，苏秋棠故作轻松一笑，玉手伸出，撸了一下秀发：“都察院虽然失利，但有一个好消息传来，巫族葬天部落的巫祖神秘失踪，疑是死亡，我们的人稍微挑动，这帮家伙便暴动了，正在密谋，准备攻击上凉镇。”
“晋国和五行部落呢？”
苏秋棠继续说道：“与我们猜测的一样，黑暗也坐不住，我们的人在晋国国都与他们交手，以平局收场，一番调查，他们也在煽风点火，不出意外，晋国和五行部落也将沦为我们的棋子。”
皇后眼中狠辣闪烁，说出来的话，让人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还不够！派人在商朝散布消息，商青旋在冥狱被糟蹋，求生不能、求死无法。”
“此女敢这样做，商朝那边应该做好应对，想来这两天之内便有消息传出，商青旋已薨！”话刚说完，苏秋棠明白了。
商朝传出的消息只能骗外人，却无法骗商帝，还有皇室成员，包括重要的大臣，若他们得知此事，就算暂时无法出手，这笔账也会记着，等到机会合适，一定狠狠的从大夏身上咬下来一块血肉。
“好！”
……
张荣华并不知道，一场针对自己的计划悄无声息的开始。
万书殿。
丁易刚准备双腿盘膝坐在地上，修炼金帝焚天功，张荣华让他停下。
“哥，怎么了？”
“天帝封神术的高深版已经创造出来。”
刷！
丁易眼睛一亮，面露激动，追问道：“真的？”
张荣华笑着反问：“不然呢？”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将高深版的传授过去。
很快。
丁易睁开眼睛，取出一株五百年的灵药服下，尝试着运转天帝封神术高深版修炼，经过这段时间的苦修，外加充足的灵药、丹药支持，已经突破到先天境十重，有详细的注解，外加简易版的经验，很快入门，灵光升起将他照亮。
看了一会。
见一切正常，张荣华走到大殿里面，接着上次的头，拿着书看了起来。
时间流逝。
转眼间到了下值。
丁易起身，高兴的说道：“哥，高深版的天帝封神术，比简易版的强了五倍，强化灵魂、肉身、经骨、血脉等，不过想要开辟出三百六十五个窍穴难比登天！”
张荣华道：“这只是开始，等你开辟出所有的窍穴，才知道这门秘术的可怕。”
招呼一声。
“走吧！”
出了万书殿，到了朱雀门，坐着长平车撵向着东宫赶去。
到了这里。
丁易并未进去，在车中等待，丁伯将车驾到边上。
宣和殿。
张荣华与太子聊了一会，临走时，殿下赐下一些灵果和天琼玉酿，坐着车撵，前往白金院与徐行、陆展堂等人会合……。
一个半时辰过后。
张荣华回到家中，望着院门外面的不速之客，面色不变，心里冰冷，她怎么来了？
上午商量好以后。
苏秋棠便在准备，既然决定这样做，不允许有一点的失败，无论如何也要成功，不然失败的代价太大，根本承受不住。
紫色的宫装长裙换了，变成了浅白色短裙，齐肩，露出两只雪白、细致的玉臂，下面只能堪堪遮掩住臀，丝袜也没穿，任由圆润、丰腴、均匀细称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搭配着一双白色绣花鞋。
三千青丝随意的飘散在身后，乌黑、亮丽，三件凤钗，呈三角插在秀发中，一对紫色吊坠，下面是一颗红宝石，闪烁着点点光芒，衬托出精致的五官，显的更加美艳。
杏花眼很亮，像是画龙点睛活了过来，带着柔情，让人忍不住放松，琼鼻衬托着朱唇，唇膏涂抹的很亮，两瓣闭合，又微微撬着，让人想要撬开，一摊究竟，品尝是什么滋味。
这副打扮配合高贵出尘的气质，哪怕上位者气势收敛，少了几分英姿飒爽，掌握强权的霸气，却多了几分小家碧玉，邻家小阿姨的娇柔，贤惠、性感、魅惑，面面俱到。
微微一笑，不带一点架子，轻松自然：“不欢迎我？”
张荣华实话实说：“不欢迎！”
双方的关系闹到这一步，只剩下交锋、再交锋，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以他现在的权势，并不怕她们。
苏秋棠并未生气，依旧笑着，反而上前一步，任由身上的百花香味飘过去，背着玉手，望着天空：“同是一条船上的人，本不该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承认，发展到现在错在我们，不该逼迫的太紧，更不该为了一己之私，接二连三的出手。”
“事情已经发生，说这些还有意义？”
“有没有意义都要说！”
张荣华道：“你的目地若是这个，现在可以走了。”
收回视线。
苏秋棠道：“做笔交易如何？”
张荣华神情不变，思索着何事，应该不是杜承鸣的事，此案已经定下，无法更改，就算他出面也不行，她们在都察院的人必须要除掉，这是底线！
心里也好奇，想要看看她们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沉声说道：“说！”
苏秋棠美眸一转，指着院门、还有空旷的街道，柳眉紧皱在一起：“你确定要在这里？”
张荣华不惯着她：“爱说就说。”
苏秋棠并不恼，笑着应下：“好！”
玉手一挥，一道真元打落下去，布置成一座结界。
张荣华冷眼看着。
有结界遮掩，不用担心被外人偷听。
苏秋棠问道：“我很好奇，世民究竟给了什么，让你死心塌地的效力？”
张荣华反问：“上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要将青儿和霜儿打入教坊司？”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苏秋棠取出一件青色玉瓶，绣着精美的纹路，放在掌心递了过去，面露戏谑：“这是三元尸神丹，吃了以后，生死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每隔半个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时，灵魂、肉身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若没有解药，直到将身体每一处抓烂，流尽最后一滴血而亡。将它吃了，你想知道什么，全部告诉你。”
张荣华讥讽，丝毫不掩饰话中的讽刺：“你们还有信誉可言？”
苏秋棠面色认真，正色说道：“对别人没有，对你有！”
张荣华以同样的方法反击，取出一件黑色玉瓶，里面放着九魂凶尸丹，从太一学宫的人手中得到：“将它吃了，你提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吃下去以后，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中，你还会说？”
张荣华嘲讽：“你都不敢，还敢让别人吃你的东西？”
四目相对。
针尖对麦芒，双方一步不退，冷冷的望着对方。
气氛骤然变冷，温度降低到极致，像是身处在大雪山。
张荣华打破平静，开始赶人：“你可以走了。”
苏秋棠气质一变，严肃、强大、威严，将上位者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眼神锋利，“比灵宝还要可怕，下最后通牒，不再考虑一下？”
“你想出手？”
苏秋棠刚要回答说“是”，嘴已经张开，还没有说出来，无形之中有一股庞大的气势将自己锁定，给她的危机感很强，这种感觉，当初只有在老夫子的身上才见过，心里不解，他来了吗？
不可能！
就算张荣华和杨红灵关系不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贴身保护。
只剩下一种可能，此人很有可能是她的好姐夫派来暗中保护，之前就推测，夏皇派遣保护张荣华的人修为很强，今晚一见，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大能！
想到这里。
忌惮加重，夏皇的手中究竟藏着多少底牌？
不对！是皇室究竟藏着多少底牌？居然还有堪比火祖的恐怖存在。
她没有必胜的把握，不敢轻举妄动，“是”也不敢说，精心准备的计划，更不敢用。
强硬的态度消失，精致的脸上再次恢复笑容。
“你是朝廷大员，我是皇亲国戚，岂会出手？”
张荣华告诫：“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到这里，话语深寒，藏着杀气。
“杜承鸣就是你的下场！”
彻底的撕破脸，一点情面也没留。
苏秋棠的脸色冷的很难看，衣袖下面的玉手，紧握在一起，藏着万钧之怒，好想抬起手掌，将他一掌拍死。
张荣华喝道：“打开！”
僵持几秒。
眼看无形之中传来的气势越来越强，苏秋棠不敢迟疑，害怕对方动手，虽然不怕，但万一受伤，于她们而言，情况很不乐观。
玉手一挥，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结界收了起来。
张荣华看也不看她，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望着紧闭的院门。
苏秋棠深深的望了一眼，准备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姐姐。
后院。
人工湖。
石伯随意的坐在石头上面，也不嫌弃它冰冷，望着夜空中的残月，听见响起的脚步声，站了起来：“您回来啦！”
张荣华脸上的寒冷消失，挂着笑容：“又失眠了吗？”
“老毛病了，一时半会改不了。”
“早点休息！”
“是！”
等他进入房间，望着外面的方向，石伯浑浊的眼中，一道精光闪过，喃喃自语：“自以为有点权势，连自己是谁也忘记了。”
脚步一迈，从原地消失，施展的正是传说中的无上大神通——缩地成寸。
朱雀大道上。
苏秋棠停了下来，望着十步外的黑衣人，周身被一股力量笼罩，看不透，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没有任何气势传出，仿佛融入天地，如果不是肉眼所见，像是不存在一样。
反应很快，猜到了很有可能是便宜姐夫派去保护张荣华的皇室老怪物，冷着脸：“你要拦我？”
石伯沙哑的声音响起：“你的魄力够大，以神魔躯体铸造无上根基，转世重生，机率小到几乎不可能成功，却让你成功，得到的好处也大，力量是之前的两倍。”
苏秋棠瞳孔一缩，没想到自己最强大的底牌，就这样被眼前之人看穿，脚步一踏，上万道灵光绽放，恐怖的气场爆发，杀气冲天，宛如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神：“你可以死了！”
咻！
玉足一迈，瞬息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指击出，看似简单无奇，却隐藏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想要将石伯击杀。
面无惧意，风轻云淡。
石伯依旧背负着双手，这份气度，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可惜！你还没有完全将两股力量融为一体，更没有迈出那一步，还不够看。”
随意一挥。
道元（真元的蜕变）冲出，演化成无数青光，击打在她的手指上面，将之击飞，再将苏秋棠打成重伤。
噗！
心口一甜，重重的吐出一道血箭，狼狈的摔在地上。
收回手掌。
石伯再道：“再有下次，老夫必取你性命！”
青光一闪，从原地消失。
苏秋棠再也装不下去了，随着石伯一走，哇的一下，又是一道血箭吐出，面色惨白，气息更加羸弱，像是摇摆的烛火，随时都能熄灭。
不敢耽搁，取出一把珍贵的疗伤丹药，看也不看，囫囵的吞了下去，就算这样，体内的伤势也很重，非短时间可以恢复。
扶着墙壁，挣扎着站了起来，望着对方消失的方向，不敢置信，推翻之前的结论！
“他不是宫中的人！如果是，就算是火祖，也不可能迈入那个境界，哪怕皇室藏着老怪物，从我们调查到的消息来看，顶多与火祖相当，不会这么强！”
努力的回忆，想要找出这号人的信息。
半响，无奈的放弃！
大陆中何时出现如此强大的人物？能够与老夫子并肩！
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有这样的人护着，难怪张荣华一直相安无事，就算老夫子出手，顶多与其战个平手，而无法拿下。
步伐沉重，艰难的向着皇宫赶去。
……
房间中。
“咳！咳……。”
石伯已经回来，剧烈的咳嗽，取出一块手帕捂嘴，等到拿开，已经被血液染红，苍老的面孔看起来更老。
随意一捏，手帕直接消散。
“时间不多了。”
……
张荣华还不知道自己进入卧室，石伯出手，教训苏秋棠的一幕。
此刻。
他正准备突破，这段时间的打磨，真元已经圆满，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惊蛰蛋、造化夺天神韵丹、潮汐紫气果、十件玉盒等。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是逆天之物，全部是这段时间的成果。
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十个玉盒打开，露出里面的万年灵药、雷劫灵药。
没有急着突破，调整状态，等到空明时再突破将事半功倍。
一刻钟过后。
张荣华睁开眼睛，万事俱备，该开始了。
将眼前的这些东西分成两批，杜承鸣真的送了一份大礼，如果没有十件玉盒，以他的积累，这次突破，只能是武道，而不是双重突破（武道、魂师）。
雷劫灵药中有灵魂灵药，占据三分之一，加上造化夺天神韵丹，还有恐怖的积累，足够！
先从武道开始。
张口一吞，玄黄真元幻化成一张吞天巨口，将惊蛰蛋、潮汐紫气果、一半的万年灵药吞噬，刚进入腹中，化作恐怖的力量，疯狂的咆哮游走，寻常的登天境，根本承受不住，顷刻间就会被撑爆。
但张荣华不同，肉身也达到了登天境巅峰，任其如何强大，混沌法身运转一个大周天，便将之镇压，双手捻决，印法变化，运转玄黄开天功炼化，上万道金光绽放，从体内冲出，照亮整个房间。
恐怖的气势传出，幸好之前布下了结界，将它们挡住，如若不然，将造成巨大的动静，引来无数人。
时间流逝，药力一点点的被炼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惊蛰蛋等全部被炼化，控制着这股庞大的力量，向着前面冲击。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突破到封天境，异象显化，头顶山河、日月，身下是万朵金莲，沐浴在大道铃音中。
突破到封天境，领悟自己的大道，生命层次、实力、翻天覆地般的提升，远非之前可比。
没有停下，继续运功稳固境界。
等到修为凝实，一鼓作气，将造化夺天神韵丹、雷劫灵药等服下，印法变化，运转永恒不灭功炼化。
造化夺天神韵丹真的强，不愧是轮回老人辛辛苦苦准备这么多年，净化灵魂，贴合大道，更好的修炼，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等到灵魂蜕变完，晶莹霞光流转，没有任何杂质，像是一块美玉，散发着万道灵光，雷劫灵药的力量也被炼化，控制着这股恐怖的力量向着前面冲去，水到渠成，没有一点阻拦，无它，积累太恐怖了，再加上诸多雷劫灵药相助，更加的轻松，突破到圣境，堪比封天境，同样领悟自己的道。
等到停下，魂师修为已经稳固。
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真元和灵魂之力增加六倍，质量更高，蕴含的道韵更强，实力变的更加恐怖，连带着肉身在突破时，也被两股力量淬炼一遍，甚至都不需要灵宝相助，用心潜修一段时间便能突破。
最重要的一点，质变！
除此之外。
可以试着创造专属于自己的功法，一旦创造出来，实力还会暴涨，达到更加可怕的程度。
望着窗外的天色，已经放亮，过了早朝，摸着鼻子，苦涩一笑：“时间过的真快。”
封赏应该没有商量好，牵扯到这么多的位置，一天不够，恐怕还要吵上一会，各个派系才会达成一致。
都察院的事情已经解决，去了也是在万书殿看书，还不如趁此机会放松一下，偷得浮生半日闲，乐得轻松。
打开房门出去，走到人工湖的边上停下。
没有施展任何武技、神通，也没有动用真元，随心所欲，一拳一式的演练，虽然普通，但味道变了，在外人眼中，只是普通的拳脚，毫无章法可言，但在顶尖强者的眼中，一招一式，带着道韵，一拳下去，威力无穷，可打爆一座山峰。
石伯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欣慰的笑了，距离登顶前进一大截！
一套拳法打完。
张荣华神清气爽，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感觉体内的每一处细胞，充满了无限活力。
洗漱过后，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待会准备回家一趟，将天帝封神术传给爹娘，易筋洗髓，强化他们的体质，增加寿命。
石伯走了过来：“青麟，该用早膳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进了大堂。
马宁、马菁已经将碗筷准备好，等到他坐下，众人才落坐，多几个人不过是多几双筷子的事情，这方面张荣华没有讲究。
但她们谨守规矩，只吃一盘菜，不该动的一下不动。
一顿饭吃完。
张荣华交待一句，让她们好生修炼，坐着光阴车撵，向着富贵坊赶去。
见到少爷回来，张风颇为奇怪，昨日朝堂地震，那么大的动静，已经听说，此刻不是在朝中？怎么现在回来了？
不解归不解，反应很快，迅速迎了上去。
等少爷下来，问出心里的疑惑：“您没上朝？”
张荣华随口说道：“有点累了，休息一天，丁易会帮我请假。”
问道。
“爹娘在府中？”
张风面色古怪，指了指后院的方向：“吴秀来了。”
张荣华皱眉：“她来做什么？”
“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具体小人不知道。”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院子，向着后院走去。

第二百零八章：六皇子的末日
后院。
凉亭。
郑柔和吴秀隔着石桌而坐，随意的聊着家常，聊到一件有趣的事，俩人情不自禁的笑着。
到了院门。
张荣华颇为意外，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进入院子，望着坐在石凳上的少女，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裙，不施胭脂水粉，眼睛有灵，发自内心的笑着，一个人有没有说谎，或者假笑，无法瞒过他的眼睛，见不是装的，心里也挺高兴。
随着自己的身份地位提高，掌握的权柄越来越重，就连大舅一家，在爹娘的面前也变的“尊敬”，少了一点亲情，不像之前随意，说话斟酌过后才开口。
爹娘虽然没提过，但他知道，这个问题一直存在！
毕竟谁也不是郑富贵，历经这么多的事，依旧保持着初心，内心未变，还是小时候跟在屁股后面的跟屁虫，无论面对自己、还是爹娘都一样。
吴秀的出身没有问题，吴锦绣的女儿，自己人，有她陪着，娘也会多一些快乐。
走到近前。
吴秀自然的站了起来，右手压着左手的手背，放在右边的腰间行礼：“青麟哥。”
张荣华笑着说道：“坐。”
望着娘，好奇的问道。
“聊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郑柔将面前的葡萄盘递了过去：“我们之间的秘密，瞎问什么？”
主动询问。
“今天不是休沐，怎么没上朝？”
张荣华简单的说了一句：“都察院的事情解决，去和不去并无两样。”
“爹在里面？”
郑柔道：“你爹在看书。”
目光落在吴秀的身上，张荣华问道：“吴叔怎样了？”
“爹除了没法出府，其它的都挺好，种花、看书、偶尔自己下棋。”
张荣华道：“中午别走，在这里用过午膳再回去。”
吴秀笑着感谢：“谢谢青麟哥！”
张荣华说了一句“你们聊”，从石凳上起身，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张勤已经泡好茶等待，倒了一杯，放在对面的桌子上，问道：“杜承鸣的案子结束了吗？”
“哪有这么轻松，这次的事情牵扯重大，挖出来的这些人，一个别想逃，三司会审，等到尘埃落定，还要有一两天。”
张勤感叹：“爹也没有想到，杜承鸣竟然这么狠，想要以叛国罪拿下你！”
张荣华好奇：“爹，你准备的两条退路，真的安全？”
“以前安全，如今我张家太耀眼了，一门三位从三品的高官，明里暗里，无数人盯着，想要瞒过他们的耳目，无声无息的溜走，怎么可能！”
张勤问道。
“商青旋怎么回事？”
张荣华道：“真龙殿还在审问，还没有消息传来，待会过去一趟，看看怎么回事！不过，按照我的猜测，单凭一个杜承鸣还不够资格，她们应该不会这样笨，若与商青旋联手，此女可以咬我一口，也可以反咬她们一口，综合下来，此事应该是商青旋计划好，再将消息传递过去，杜承鸣知道自己的实力办不到，求她们帮忙。”
张勤冷着脸，眼中怒火燃烧，骂道：“最毒妇人心！”
“昨天晚上苏秋棠过来找我，许下重诺想要让我效力，拒绝以后准备出手，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停下了。”
“她敢？”
张荣华摇头：“杀是不敢杀，不然就是犯了大忌讳，各派系联手，百官发难，再加上我和裴叔的势力，陛下也会借机出手，就算她是皇后的妹妹也得死！”
张勤问出重点：“你能打过她？”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碰面。
苏秋棠动怒的时候，有一缕微弱的气息泄露，像是神魔之气，又与神魔之气不同，金神的神魔之气见过，霸道、不可一世，来自灵魂深处的尊贵，视天地万物为蝼蚁，而她散发出来的这一缕气息，堂堂正正，虽然霸道，也很尊贵，却少了那股骄蛮和野性。
正色说道：“她藏的很深。”
张勤道：“越往后面，交锋越加激烈，你得小心！”
张荣华认真的点点头：“我有数！”
“暗中保护你们的力量增强了。”
张勤明白，儿子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显示在外的能力越来越强，夏皇怕自己夫妇被人抓走、或者出现意外，加强保护力量。
“接下来去哪？”
张荣华道：“各派系应该还未妥协，利益没有达成一致，还在交锋。”
张勤撸着胡须感叹：“如此年轻便是正三品大员，爹很好奇，未来你能走到哪一步。”
“再高也是您儿子！”
张勤满意的笑了“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回来什么事情？”
“你和娘的涅槃至尊生生功，修炼的怎样？”
张勤反应很快，猜到了一点，试探的问道：“后续的功法创造出来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详细的将天帝封神术的效果介绍一遍。
再问：“我将天帝封神术传授给你们，有我的注解，辅助灵药，只要肯努力，开辟出三百六十五个窍穴是早晚的事。”
张勤霸气的说道：“要么不练，要练就练最好的，就算是再难，我和你娘也会克服，尽快将这门秘术入门！”
张荣华起身，走到近前，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爹的眉心，将天帝封神术高深版和修炼经验传授过去。
等到他醒来，又讲解了一遍。
半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问道：“记住了吗？”
张勤笑道：“你说的这么详细，再不理解就是猪了。”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些数百年的灵药递了过去，以他如今的修为，这些东西没用，但对爹娘来讲，正好辅助天帝封神术修炼。
正事谈完，父子俩随意的聊天。
到了中午。
吃过午膳，吴秀告辞离开。
房间。
郑柔感叹：“秀儿不错，要是我有俩个儿子就好了。”
张荣华笑笑，用了一点时间，指导他们修炼，等进入正轨，这才离开。
上了天机车撵，吩咐一句，让石伯驾车前往命运学宫。
半个时辰过后。
天机车撵在命运外面停下，五匹神圣天龙马拉车，散发着神圣、正义的灵光，车架两边各刻画着一个“张”字，代表主人的身份。
冥狱的值守，由四大部门轮换，现在轮到魂宫，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女人，穿着神魂袍，绣着魂宫的特有标志——黑金魂焰，是一位神魂使，叫姬如玲。
张荣华现在是京城新贵，他的车撵，但凡有一点权势，几乎都认识，不敢托大，疾步迎了上去，车撵停下，石伯从车上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
张荣华和杨红灵一前一后下车，姬如玲抱拳行礼：“见过张大人、杨姑娘！”
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
张荣华道：“带本官去见商青旋。”
姬如玲面露歉意：“冥狱有规定，无关人等不得入内，除非有上面的命令！”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
姬如玲立马对着令牌行礼，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头前带路，向着里面走去。
进了冥狱，气氛一变，浓郁的幽冥之气传来，阴冷、凶煞，呼啸间形成巨大的“诡异”声。
一共有四层，越往里面深入，关押的罪犯罪责越重，且防御更加的深严，蕴含的幽冥之气也更浓郁，自从冥狱建成以来，几乎没有发生过罪犯被救走的事。
一会儿后。
到了第四层，幽冥之气凝实，蕴含的负面属性更强，腐蚀生机、潜力，若没有专门之法、或者修为滔天，根本抵挡不住。
关押在这里的罪犯，虽然道行被废，但冥狱的牢房经过特殊处理，将人关押在里面，幽冥之气不会腐蚀生机，反而变成了世间最可怕的折磨人手段之一，任其意志再强，面对这股刑罚也得败下阵来。
三人在一间牢房外面停下，两个字——很大，比刑部大牢的单间还要大上两倍，不是联排，而是独栋！三面呈墙，正面是万年玄铁打造的铁栏，别说修为尽失，就算是一般的大妖也无法破开，进入的方法只有一个，打开特制的锁！
周围站着一些真龙殿的高层，见到张荣华俩人，恭敬的抱拳行礼。
牢房里面。
鸠玄机带着俩名心腹，正在严刑审问。
再看商青旋，没了往昔的高贵、威严，连个乞丐都不如，呈大字型，手脚被墙上的铁铐锁住，距离地面一尺，披头散发，衣衫破烂，被血液染红。
听见脚步声。
鸠玄机回头望去，见他们来了，心里错愕，不去上朝让丁易请假，就为了这个？
面露笑意，迎了上去：“青麟、红灵。”
俩人微微点点头。
张荣华道：“开口了吗？”
鸠玄机摇头：“此女嘴很硬，到现在还没有开口。”
主动询问。
“为了此事而来？”
“嗯。”张荣华点点头。
“方便？”
鸠玄机故作不满：“说的这是哪里话？有你帮忙，本殿主乐的轻松。”
主动的带人离开。
商青旋抬起螓首，四目相对，虽然成为阶下囚，但骨子里面依旧很傲，骂道：“杜承鸣就是个废物！这么好的条件，居然都能失败，还被你反扳倒，以叛国罪拿下。”
张荣华道：“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你计划好一切，送他一场泼天之功。”
“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都占了，九成九的胜算，居然还败了！难道这就是天意？”
张荣华摇头：“我从来不相信天意！那是弱者的行为。”
商青旋凄惨一笑，眼神很冷，连续说话，被鸠玄机的人折磨到现在，牵动体内的伤势，又有血液从嘴里流出：“本宫有种感觉，你若是不死，迟早是我大商的劲敌！”
啪！啪！
杨红灵美眸一冷，煞气流出，玉手抬起，隔空抽了两个大嘴巴，在她的脸上留下殷红的掌印：“想死的太难看，我可以满足你！”
商青旋没有嘴硬，也没挑衅她。
张荣华上前一步，直接施展七截灭魂手，招呼在她的身上，对付这种身份的人，开口只是浪费口舌，远不如刑罚合适。
痛！很痛！
肉身和灵魂像是被分割，又似拉扯，有无数蚂蚁在撕咬，痛彻心扉，但商青旋意志坚定，敢这样做，自然做好了面对这一幕的准备，死死的咬着银牙，一言不发，任由眉头紧锁在一起，身躯向着一起缩拢，硬抗这股可怕的折磨。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冷眼看着，如果不是眼下的情况不允许，施展的就不是七截灭魂手，而是更加可怕的焚天业火，以“业火”属性，焚烧其灵魂，痛苦是现在的数倍、甚至更多。
如果商青旋昏迷，就在她的体内输入一道玄黄内力，让其苏醒，继续承受非人的折磨！
时间流逝，转眼一个多时辰过去。
这么长的时间下去，此女一声未吭，更没有开口求饶，可见意志坚定。
隔空一点。
一道玄黄内力打进她的体内，解开七截灭魂手的折磨，再看她现在的模样，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大龙虾，浑身上下被汗珠打湿，与血液掺和在一起，惨不忍睹。
商青旋轻蔑的笑着：“传说中的张青麟也不过如此！”
张荣华没理会，气已经出了，得不到一点消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连商朝的九公主都开口，就算没有外界势力插手，距离灭亡也不远了。
人若是没有了信仰，要么疯狂、要么泯然于众，懒的再看她一眼，转过身体：“走吧！”
俩人离开，在大厅与鸠玄机打过招呼，便出了冥狱。
外面。
杨红灵狡黠的眨着宝石般的眼睛，问道：“舒服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逛街？”
“行！”
张荣华吩咐一句，让石伯先回去，俩人随意的行走在街上，遇到好玩的东西，杨红灵就会停下，玩耍一阵，好吃的小吃，买两份尝尝，逛了将近一个时辰，眼看天黑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少，晚霞染红长空才停下。
站在北门附近，问道：“明日还要上朝？”
张荣华道：“朝中的消息还没有传来，不然常青就来了，上与不上，意义不大。”
望着天空，唯美唯幻，映衬出美丽的图案，令人沉迷。
杨红灵道：“我想上去！”
“走！”
到了城门处，郑富贵眼睛很尖，见到他们，纵身一跃，从城墙上面跳了下去，疾步跑了过来，高兴之下，叫错口了：“表哥、表嫂……！”
一个急刹车，急忙停下。
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赶紧补救：“红灵姐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红灵轻松一笑：“口误！不怪你。”
张荣华接过话：“伤势好了吗？”
郑富贵重重的应了一声：“昨天就好了，今儿上朝你没过来，丁哥请的假。”
“现在情况怎么样？”
“无人在朝堂上提出来，离开皇宫的时候，我问过徐哥（徐行），他说各派之间的利益还未妥协，他得到的消息，交锋很激烈，吏部连续三次封赏，包括一应人等调任的名单，都被天机阁打了回去，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
郑富贵说出自己的担忧。
“表哥，你的封赏会不会出现变故？或者重重的抬起、轻轻的放下。”
张荣华微微一笑，拍了他两下肩膀：“将心放宽。”
聊了几句，带着杨红灵离开。
出了北城。
俩人像是脱缰的野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运转身法向着前面奔袭，在晚霞的照映下，身影拉的很长。
一会儿。
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下，张荣华出手，以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朵祥云，等到杨红灵上来，再以秘术遮掩身形，脚下一点，向着天际冲去，几个闪动之间，在九天之上停了下来。
近距离之下，望着夕阳，感受着九天罡风。
杨红灵感叹：“飞天真好！”
张荣华取出四盘灵果，放在祥云上，将一枚人参果递了过去：“眼下已是天人境四重，以你的天赋，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突破到登天境，届时便能踏天而行。”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杨红灵翻了个白眼。
“寻常的登天境，虽然能踏天，但抵御九天罡风，消耗巨大的真元，根本无法逗留太长时间，唯有登天境中高阶，或者王境魂师，才能长时间逗留。”
美眸一亮，认真的盯着张荣华，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奇怪！你给我的感觉好像变了，与以前不同，究竟是哪里又说不出来。”
张荣华打趣：“女人的直觉这么灵敏？”
杨红灵摇头：“我们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知根知底，再加上跟在爷爷身边，见的东西多了，眼界很高，直接也很灵敏。”
“突破了！”
“收集那么多的灵药，意料之中。”
张荣华补充一句：“魂师也突破了。”
杨红灵反应很快：“杜承鸣的那些万年灵药落在你的手里？”
“嗯。”
“难怪！”杨红灵恍然大悟，又道。
“你不是人！原本还想追上你的脚步，现在看来，怕是不可能了。”
张荣华耸耸肩，吃着人参果。
九天罡风吹动，荡漾起俩人的发丝，置身在云端，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没有人开口，享受着眼前难得的温馨。
等到天黑。
俩人从天上落下，刚准备找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安营扎寨，张荣华迈出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面露疑惑：“这家伙怎么出现在这里？”
“谁？”
张荣华道：“黄泉古虫！”
地面下。
一只成人拳头大的虫子，呈紫黄色，狰狞恐怖，背生两翼，牙齿很大，占有三分之一的身体，锋利闪烁着幽光，蕴含可怕的剧毒，体表有一层魔光流转，正在向着京城赶去，察觉到上面传来的熟悉气息，急忙停下，使劲的嗅动一下，向着这道气息靠近。
滋滋～！
地面松动，黄泉古虫转了出来。
伏在地上，保持着虫族的最高礼仪：“虫后命小虫前来传信，抓到了一个大人物，请您现在过去。”
不会说话，说的是虫语。
张荣华问道：“谁？”
“商朝的人！”
张荣华好奇：“它让你怎么找我的？”
黄泉古虫道：“虫后并不知道您的消息，却知道她是谁，让小虫到命运学宫门口等待。”
“……！”张荣华无语。
这胆子真够肥的，就不怕被学宫的强者随手灭了吗？
若不是杨红灵提议外出，碰巧遇上，这只傻虫怕是死了，更别说传递消息。
收回视线。
张荣华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
杨红灵问道：“要去黄泉山了吗？”
“我有种感觉，虫后抓到的商朝之人，可能是我们一直寻找的人！”
“走！现在过去。”
张荣华出手，再次凝聚出一朵祥云，上去以后，再将黄泉古虫带上，向着黄泉山赶去。
距离京城将近三千五百公里，以他如今的修为，全力赶路，速度破空，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
到了这里，在山洞外面停下。
山巅。
到处都是黄泉古虫，整齐划一，分工明确，猎杀猎物、搬运、护卫等，随意一扫，密密麻麻，至少有两万多只，凶煞之气传出，形成一方天幕，厚重、压抑，让人见了从心底害怕。
神奇的一幕出现，就连神魔都为之惊惧的黄泉古虫，却对着张荣华行礼，然后继续忙活。
感应一遍。
张荣华道：“黄泉古虫的繁衍速度真够快的，距离上次大战，才过去多长时间，这么快便恢复过来。”
杨红灵戏谑：“它们是恢复了，倒是附近的妖魔鬼怪、凶兽就惨了，都成了盘中餐。”
俩人笑了起来。
纵身一跃，向着下面跳去。
山洞中。
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黄泉古虫，越往下面，数量越多，底部是一座巨大的空间，可以容纳十万只以上的黄泉古虫。
金色水潭边上，点点金光弥漫，柔和、纯净，驱散着周围的凶煞之气和黑暗，虫后懒洋洋的泡在里面吸收着灵液，偶尔传出舒服的“怪叫”，边上埋着一位青年，半截身体埋在地下，只露出一个脑袋，披头乱发，沾染着血迹，就连脸上也有一些，气息萎靡，嘴唇干裂，一副受伤严重的模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商朝六皇子商麟，前两天晚上，被双影打晕过去，这对姐妹执行九公主商青旋的吩咐，带着他离开京城，换了一条路线，宁愿麻烦点，也要保证安全。
未到黄泉山之前，一路有惊无险，到了这里，想到黄泉古虫的可怕，整片山脉都被这些该死的臭虫占据，一刻不敢逗留，继续赶路。
好巧不巧。
虫后率领着庞大的虫族大军，正在围剿水蛟一族，这群家伙很苟，知道不是黄泉古虫的对手，躲在老巢中不敢现身，下面是大河，汹涌磅礴，比两界河还要壮观，河水更是湍急，天上、地上、地下，黄泉古虫一族自从问世以来，从未怕过谁！
妖魔鬼怪也好、凶兽也罢、亦或者是真灵，包括高高在上的神魔，只要对上了，一个字就是干！
硬生生的从上古杀到现在，杀出诺大的凶名，成为大陆上的禁忌，无人敢招惹成群的它们。
但入了水，实力减弱，且很讨厌水，围着河流干着急，只能望着猎物空流口水。
这时双影带着昏迷的商麟出现，撞在刀口上。
虫后心里憋着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泄，见到他们，当即下令，让族人攻击，双影的确很强，不然也不会被商帝精心挑选出来，贴身保护九公主，但她们面对的是神魔都要绕道而行的黄泉古虫，一番激战，直接成了虫后的腹中餐。
准备吃掉六皇子时，望着他身上掉落下来的腰牌，金色，极品鎏金玉制作而成，正面刻着一个“麟”字，反面刻着一个“商”字，立马认出来了，知道他是商朝的六皇子。
浑然不在乎！
这里是大夏的地盘，商朝的人没等过来，就被夏朝的强者、军队挡住，退一步来讲，就算抵挡不住，它的族人已经恢复到之前的鼎盛时期，硬碰硬打不过，但躲在地下上千丈处，依托着地形与之战斗，就算找到会遁地的强者，敢下来就是死路一条，大不了苟一段时间，等他们走了再出去，然后再十倍的报复，带着族人到商朝境内撒野。
想到了主人，知道他是大夏官场的人，但不知道具体在哪，便让族人去找杨红灵，准备将六皇子交给他。
望着上面越来越近的两道气息，虫后激动，半个水缸大的身体纵身一跃，从金色水潭中跳了出来，滋滋怪叫，像是在传递一种信号，让族人准备迎接到来的主人。
周围的黄泉古虫收到命令，激动的叫唤，一时间特有的虫鸣，在大厅中回响。
六皇子抬头，疲惫的眼睛望着上面的两道人影。
轰！
剧烈一震，面露大变，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会是真的，虽然知道黄泉古虫在等人，不然以它们无法无天的性子，早就将自己吃了，却没有想到，等的是张荣华和杨红灵。
想到了九妹，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说青旋的计划失败？
这两天他一直被打晕，关于外界的消息一点也不知道，双影也没讲。
想到这里。
目光喷火，带着焚天之怒，死死的盯着眼前这道身影，牙齿咬在一起，恨不得生吃张荣华的血肉。
站在地上。
虫后上前，姿态放的很低：“见过主人！”
望着六皇子。
张荣华问道：“他就是你抓到的商朝之人？”
虫后递过来一件须弥袋和一块腰牌，接过一看，望着身份令牌，眼睛一亮，真的抓到一条大鱼，面露笑意，赞道：“干的不错。”
走了上去。
见他目光凶狠，张荣华知道对方认出自己：“来之前，本官刚从冥狱出来。”
六皇子面色狰狞，怒问：“你们把九妹怎么样了？”
“想知道？只要你将陷害我的计划，还有元始魔神的据点，包括商朝的隐秘全部说出来，带你和她团聚。”
“做梦！”
张荣华脸色冷了下来：“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六皇子？帮你认清一下现实。”
脚掌伸出，踩在他的头上，向着地上碾压。
六皇子快要疯了：“拿开你的臭脚！”
咔嚓！
张荣华粗暴的踢了过去，将他嘴里面的牙齿全部踢碎，血液染红地面：“给脸不要脸。”
六皇子忍着剧痛：“所有人都被你骗了，包括我们！如果事先得到消息，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幕！更让人意外的，你居然是这群臭虫的主人。”
“你这态度我不喜欢！”
手掌一翻，焚天业火出现，紫金色的火焰转动之间，传出恐怖的威能，将之打落下去，控制着威力，不将他烧死，以业火属性折磨灵魂，看也不看，张荣华转过身体，问道：“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虫后还在惦记着水蛟一族，当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荣华笑了，这点小事立马安排。
先解决这边的事，再去收拾水蛟一族。
杨红灵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虫后这次立了大功，它刚才说了什么？”
张荣华道：“盯上了莽河中的水蛟一族，求我出手将它们捉住。”
“真没出息！立下这么大的功劳，竟然就要这点奖励。”
“足有一百多头蛟龙！”
杨红灵瞪大着美眸，闹了半天小丑竟然是自己？啧啧称奇：“胃口真大！”
又补充一句。
“值了！”
张荣华赞同：“的确。”
六皇子的意志比起九公主差远了，虽然在忍，尽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还是没有忍住，痛的眉头扭曲在一起，哼唧的叫着。
在焚天业火的折磨下，灵魂像是经历一个又一个的轮回，每次轮回，疼痛便翻上一倍，永无休止的叠加，到了最后，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下一秒钟。
恐怖的疼痛从灵魂深处传来，痛的他活活醒来，再次承受非人的折磨。
见其体力快要不支，张荣华便会出手，以一道玄黄真元吊住他的性命，不让六皇子死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再一次的晕厥。
隔空一招。
焚天业火冲出，转进张荣华的体内。
杨红灵问道：“还要审问？”
“换一种方法，将他的灵魂吞进摄魂葫，再以焚天业火折磨，如此一来，想死也死不了。”
取出摄魂葫，张荣华输入一点玄黄真元进去，摄魂灵光绽放将其笼罩，恐怖的吸力传出吞噬灵魂。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传来，六皇子活活的痛醒，见自己的灵魂与肉身分离，不受控制的向着摄魂葫中冲去，想要挣扎也办不到，直到被吞没。
下一秒钟。
张荣华以一道灵魂之力幻化而成，与他一同出现在葫中天地。
见到又有“新人”出现，金神、尚争、八方侯等人，下意识的望了过去，见到来人的容貌，金神、青老几人神色正常，不认识，便收回了视线，但尚争他们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不敢表现出一点。
念头转动的很快，在想，六殿下怎么被抓进来了？莫非任务失败了吗？九公主呢？怎么没有一起出现？难道死了吗？
六皇子也懵了，本以为尚争等人已死，现在倒好，竟被关押在这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
破坏他们所有计划的人，不是太初魔神、也不是真龙殿等部门，而是张荣华！
之前已经高看他，现在一看，严重的低估，正如九妹所言，此人不除，迟早是大商的祸患。
张荣华喝道：“跪下！”
恐怖的威压传出，镇压在六皇子的身上，砰！膝盖一软，不管愿不愿意，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老老实实的跪着。
屈辱、憋屈，觉得丢了大商皇族的脸面，拼命的挣扎，想要站起来。
在这里，张荣华就是绝对的主宰，别说六皇子一个废人，就算修为再强，结果也是一样。
这还不够，好戏才刚开始，对待这些敌国的人，怎样狠就怎样来。
将他踹翻在地上，踩着六皇子的脸，在地上摩擦，让他吃土，哪怕葫中天地没有土，也要将神态表现出来。
六皇子双眸喷火，怒吼的大叫：“有种就杀了本宫！”
尚争、八荒侯、黑袍老者和狮犼三头犬，不敢抬头，生怕暴露内心的想法，哪怕身上恐怖的疼痛，也无法遮掩怒火，恨不得将张荣华大卸八块。
将他们的表现看在眼中，到了现在还在装，张荣华讥讽：“不愧是商朝的精锐，忍耐性够强。”
收回脚。
隔空一抓，掐着六皇子的后脑勺，走到狮犼三头犬这边停下。
张荣华道：“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将知道的说出来，若不然，他将向这头畜生下跪、磕头！”
尚争等人继续忍，但已经忍到极限，一旦此事发生，大商皇室的脸面，也将彻底丢尽，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剧烈碰撞，一边是开口，便能避免眼前这一幕发生，另外一边是忠于大商，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六皇子拼命的挣扎，想要开口，嘴被张荣华堵住，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一点效果也没有。
张荣华笑了，像是一个恶魔：“你们都是好样的，本尊这就以留音石记录六皇子跪畜生的一幕，再复制出成百上千份、甚至上万份，让人送到商朝，让下面的那些人见识一下高高在上的六皇子，如何向一条狗行大礼的。”
尚争是商国皇室成员，眼下的名字是化名，原名叫商争，再也承受不住，张荣华的计谋太恶毒了，一旦传开，大商皇室的脸面彻底丢尽，永远沦落为一个笑话，再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带来的危害很大。
无力的认命：“你赢了！”
张荣华道：“本尊还以为你们能一直装下去。”
话锋一冷，喝斥。
“将你们潜入大夏、包括所有的行动、还有商朝隐秘、元始魔神的据点在哪，全部说一遍！”
商争虽然答应开口，但还是有底线，这次的行动可以说，已经失败了，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但元始魔神的据点，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关乎到大商的根本，一旦被灭，无数年来的心血将毁于一旦，损失巨大，大到他承受不住，哪怕就是死了，也无法面对大商的列祖列宗。
“如果你想要知道后两者，直接动手吧！”
最大的价值，就是元始魔神的据点，商朝隐秘次之，前者，行动的人不是被自己抓来就是被杀，问与不问一样。
张荣华道：“成全你！”
屈指一点，商争体表的焚天业火突然间增加一倍，业火属性更加凶悍，疯狂的折磨，这次再也忍不住，首次惨叫出声，翻来覆去的在地上打滚。
望着剩下的人：“还有你们。”
除了狮犼三头犬和凶煞天狼，商朝其他人身上的火焰在瞬间激增。
戏谑一笑，隔空一招，将它们身上的焚天业火收了起来，区别对待，从内部瓦解，只要矛盾产生，还怕不开口？
不过还不够，继续加料，让六皇子承受焚天业火的同时，再向狮犼三头犬行跪拜大礼，行完礼，再站起来，然后继续跪下行礼，如此反复。
在葫中天地，哪怕他不愿意，又拼命挣扎，一点作用也没有。
狮犼三头犬诚惶诚恐，有心想要拒绝，却被困在灵魂囚笼里面，还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被动的承受。
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六皇子高贵的身份，害怕、恐惧的同时，居然还有一点点兴奋和畅快……。
张荣华道：“好好享受。”
离开葫中天地。
外界。
杨红灵问道：“怎样？”
“承认了，除了金神、青老、寂夫人和吞天青鲲鱼以外，剩下的人和凶兽，都是商朝的人，嘴很硬，死活不开口，用了一点手段，就看他们能否承受得住。”
杨红灵道：“这帮人的嘴真硬，折磨到现在还不开口。”
张荣华道：“商青旋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忠诚排在第一位，若是毅力不强，就算修为高深，也不会带过来。”
抛了抛手中六皇子的须弥袋。
“猜猜看，你们都有什么的？”
杨红灵道：“如果在商朝境内，以他的身份，里面的东西价值一定很高，但这是大夏，想来不会带贵重的东西，银子、灵药等东西不好猜，但一定有灵宝，还不止一件。”
张荣华笑了，和他想的差不多。
灵宝战斗用的，增加自身实力，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携带。
其它的东西够用就好，带的太多，万一被敌人抓住，都将便宜别人。
打开须弥袋，开始查看。
眼睛一亮：“咦～！”

第二百零九章：皇室隐秘
杨红灵奇怪，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很多？”
张荣华笑着说道：“比我们想的要多。”
取出须弥袋里面的东西。
六件灵宝，黄金十万两，银票一亿，灵药数百株，丹药数百枚，灵符、灵物两百多件，外加一些其它的东西。
灵药最高的年份在五千年，都是一些常见的，丹药以疗伤居多，还有一些解毒丹，品阶最好的是天阶，灵符和灵物也差不多，有数张天阶灵符、灵物，其它的以玄阶居多，地阶次之，黄阶的几乎没有。
望着这些东西。
杨红灵疑惑：“怎么会这么多？”
张荣华耸耸肩：“估计只有他们知道。”
俩人并不知道，商青旋等人来的时候，遇到两个不开眼的大宗，顺手将他们灭了，搜刮财富，才有眼前这一幕。
右手一挥，将这些东西收进五龙御灵腰带，只留下六件灵宝，等回到京城以后，将它们交给郑逸，有了这批财富支持，光明也能发展的更快。
三件顶尖灵宝，三件上品灵宝。
三件顶尖灵宝分别是一件月白色的袋子、一件鎏金色的凤凰发钗和一件青色小印，叫月光吞天袋、凤凰古金钗和青天山河印，看样子是女人的东西，推断下来，应该是商青旋的，设计陷害自己的时候，害怕东西落入大夏的手中，交给了六皇子。
将三件顶尖灵宝递了过去。
张荣华道：“拿着。”
杨红灵一对柳眉眯成月牙，故意问道：“你不要？”
张荣华白了她一眼：“给你就拿着。”
“好！”杨红灵心里很甜。
三件顶尖灵宝虽然珍贵，以她的身份，还不算什么，但这是他给的，意义重大，高兴的收进腰间的荷包。
剩下的三件上品灵宝，分别是一柄长剑、一件天蓝色雨伞和一件金轮，应该是六皇子的。
张荣华道：“替我护法。”
杨红灵反应很快：“你要修炼混沌法身？”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昨天晚上突破，连带着肉身也被淬炼一遍，如果没有多余的灵宝，继续打磨一段时间便能尝试着突破，有了这三件灵宝，正好借此机会再进一步。”
“行！”杨红灵一口应下。
双腿盘膝，坐在地上。
张荣华双手结印，运转混沌法身，以玄黄真元幻化成一张吞天巨口，将它们笼罩吞进腹中，施展功法神通中记载的配套秘术——混沌淬炼术，将三件灵宝炼化成液体，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淬炼肉身，不落下一处地方，从而变的更强。
杨红灵背负着双手守在边上，静静的看着。
虫后也没有闲着，见到主人进入修炼，指挥着族人布防，将整个山洞护住，再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如此一来，就算修为通天的人也不敢踏入一步，绝对的安全。
时间流逝。
张荣华体表散发出来的金光，越来越强盛，到了最后，将黑暗驱散，照亮着整个大厅，传出的气势也越来越强，当三件灵宝所化的液体全部消耗完，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像是得到某种升华，生命层次实现“质”的飞跃，响起惊雷般的声响，快速的蜕变。
异象显化，金光凝聚成茫茫混沌，出现在头顶上空，迅速的转动，传出古老、久远的气息。
等到停下。
金光消失，异象不见，张荣华也睁开了眼睛，人还是那个人，但气质变了，说不清、道不明，仿佛蜕去凡体，从而超脱世间，给人的感觉，魅力更大，让人情不自禁的着迷，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从地上起身，玄武灵术自行运转，气息消失，显示在外，依旧是宗师境八重，见她盯着自己，没好气的伸出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我脸上有花？”
杨红灵香舌伸出，舔了一下火热、红润的玉唇，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刚才你比雷劫灵药还要诱人，好想一口吃了。”
砰！
张荣华在她的螓首上敲了一个板栗：“你才是雷劫灵药。”
“咯咯～！”杨红灵娇笑。
问道。
“如何？”
张荣华没有说话，取出金龙剑，顶尖灵宝，之前在东宫当值时，太子赠送，左手握着剑身，任由它如何锋利，连防御都没有破开，更没有留下一点印痕，收起金龙剑，开口说道：“以我现在的肉身，修为不够，就算是顶尖灵宝，也无法破开防御。”
“其它的呢？”
张荣华自信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徒手抓起一座山峰。”
“变态！”
“！！！”张荣华一头黑线，实话实说也有错？
若是全力出手，只会更加的强大。
望着虫后。
“准备好了吗？”
虫后激动，这一日终于等到了：“主人，一切准备好，水蛟一族已经被属下的族人围困，躲在莽河中不敢出来。就算从别的地方逃走，族人也能够追上。”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走。”
刚要离开。
望着周围的黑暗很不喜，想到身上还有一些夜明珠，取出一些，右手一挥，呼啸声响起，只见这些夜明珠激射在墙壁上，散发着柔和的霞光，将这里照亮。
“要住就住的舒服一点。”
虫后眨眨眼，一双小眼睛转动，瞅了这些夜明珠一眼，阴气少了一点，多了一些暖和，像是打开一扇新的大门，暗自决定，以后遇见闪闪发光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一律抢走！
离开山洞。
虫后很会拍马屁，智商比一般的人还高，准备好一座玉石宝座，呈黄色，能够容纳数个人一起坐，做工粗糙，像是“牙齿”咬出来，一点装饰的纹路也没有，倒是玉石不错，上品的暖阳石，坐着舒适、温暖，哪怕在冰天雪地中，也感受不到一点的寒冷。
“主人请上座！”
杨红灵笑歪了：“这家伙真聪明，还会拍马屁。”
张荣华赞同：“成精了。”
俩人走了过去，坐在玉石宝座上。
周围是五六万只黄泉古虫，散发出来的凶煞之气，影响到天地，宛如绝对的凶狱，藏着万古大凶之物似的。
虫后指挥着族人，只见两千只黄泉古虫上前，组合在一起，形成一面巨大的圆盘，托着玉石宝座，翅膀闪动，脱离地面，向着天上飞去。
虫后下令，命令周围的族人跟上，率先跟了上去，一时间，铺天盖地的黄泉古虫飞入九天，向着莽河赶去。
震撼心灵！
杨红灵玉手掩嘴，就算她见多识广，眼前这一幕也在刷新三观，还是第一次见，像是王者出巡，无数属下跟随，心里成就感满满的，张荣华越强，她越开心！
认真的说道：“这一幕，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张荣华也惊讶，没想到虫后这么会做“虫”，这哪里是虫，分明是个“人精”，超过了大多数的人，同样很有意义：“的确。”
虫族大军前进，没有一点隐藏，肆无忌惮，嚣张蛮横，穿梭在黄泉山脉上空，遮天蔽日，凶威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得到。
无论野兽、妖魔、凶兽等，纷纷吓了一大跳，有多远、逃多远，生怕被盯上，成了这群“魔头”口中的食物。
同时也很好奇，黄泉古虫一族这么大的动静想要做什么？又盯上了某族？
想要查看，有的还施展瞳孔类秘术，但黄泉古虫太多，形成的无尽凶煞之气，将它们的秘术挡在外面，任其如何努力，就是无法破开，更别说深入里面。
张荣华很小心，没有因为有黄泉古虫的凶煞之气抵挡就大意，以灵魂之力护住俩人，如此一来，就算有人看破第一道防御，也无法看到他们。
莽河也在黄泉山脉，距离黄泉山上百里，以黄泉山脉形成一个圆形，循环流动，河道宽阔，深不见底，比两界河大多了，藏着许多水妖，从上面望去，滚滚妖魔之气剧烈翻滚，呼啸间传出巨大的恐怖。
水龙宫。
水蛟一族的老巢，建造在河流底部，外面有一座地阶极品大阵守护，不用担心被人混入进来。
大厅。
珠光宝气、金碧辉煌，继承了真龙喜欢收集宝物的特点，处处彰显着奢华、尊贵，生怕别人不知道它们很有钱似的。
水蛟族的族长水蛟王，穿着金色蟒龙袍，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八大长老坐在左右两边。
气氛轻松，没有一点紧张，哪怕地面上被黄泉古虫大军围困，依旧风轻云淡。
水蛟王沉声问道：“这些臭虫贼心不死，你们怎么看？”
大长老不屑，面露讥讽：“来就来呗，只要我们不出去，继续躲在这里，还敢下来不成？真到了水里，以我族的神通，局势逆转，它们就算皮糙肉厚，无物不吞，也得饮恨在这里。”
二长老接过话：“大长老说的对，一群旱鸭子，水中的战斗力不行，还能翻了天不成？”
其他的长老附和。
水蛟王总觉得哪里不对，距离上次没多久，虫后应该不会这么笨，明摆着瞎折腾，没有任何收获，再次率领族人来攻，傻了吗？
沉吟一下，吩咐道：“派人去查，不然本王心里不踏实。”
大长老泼了一盆凉水：“族长，上面被臭虫围住，我们的人出不去！从别的地方绕道，这帮家伙的鼻子很灵，像是跗骨之俎，这边刚冒头就追来了。”
水蛟王憋屈，被人堵在家门口还出不去，可想而知多糟糕，摆摆手，刚要开口让众人散去，可恶的“尖啸”声从上面传来。
黄泉古虫特有的邀战，尖锐、刺耳，一浪接着一浪，仿佛永不停止。
改口说道：“虫后来了！”
大长老满不在乎：“有种就让它们下来。”
一群人窝在宫殿中不出去。
外界。
张荣华和杨红灵坐在玉石宝座上，距离地面三丈，虫后扑打着翅膀，待在边上，这么长时间过去，这群缩头乌龟依旧待在下面不出来，气的牙痒痒：“主人麻烦您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站了起来，脚步一迈，出现在莽河上面，望着下面汹涌磅礴的河水，呈黑色，翻滚之间击打出巨大的浪涛。
挥挥手。
虫后急忙下令让族人退后，空出一大片地方。
手掌抬起，张荣华出手，施展山岳巨猿的天赋神通——移山填海，上万道金光从体内绽放，猛地一抓：“过来。”
边上的八座大山，轰隆隆作响，拔地而起，硬生生的被抓了过来，锁定下面的水龙宫，目光一冷，粗暴的砸了下去。
八座山峰带着下坠之势，还有神通的加持，传出无上声威，势如破竹，砸进河流中。
轰！
无数浪花翻滚，向着周围激射。
天崩地裂，河流倒卷，在这股毁灭般的力量面前，形成一片真空，所过之处，无论阻挡在前面的是什么，粗暴的被摧毁，连一息都没有坚持，便从世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厅。
水蛟王和八大长老，料定虫后拿他们没有办法，谈笑风声，喝着茶水，没将外面的一幕放在心上，这时气氛一变，一股强大到不可抵挡的无上威压，从上面传来，单单散发出来的气势，便压迫的他们喘不过气来，忍不住跪伏在地上臣服，别说运功了，就连动弹一下都非常的困难。
紧跟着。
毁灭般的力量传来，让他们的身体快要爆炸，就算拼尽全力抵挡也不行！
急忙对视，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惊骇。
砰……！
八长老第一个跪下，随即是其他的人，最后是水蛟王，挡不住这股霸道无双的威压。
终于回过神，难怪黄泉古虫敢过来，原来搬了救兵，还如此的强大！
一个个绝望，早知道这样，一定在它们第一次退开的时候有多远、逃多远，绝对不在这里逗留一下，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眼睁睁的等待死亡。
八座山峰继续碾压下去，首当其冲是地阶极品大阵，第一时间被破，一个呼吸也没有挡住，随即是庞大的宫殿。
将之摧毁，有价值的东西，全部保留下来，也没有杀它们，只是将之打晕，让其恢复成本体。
一击过后。
张荣华将大山扔回远处，隔空一抓，强横的力量，将水蛟族的所有族人全部抓了过来，随意的扔在地上。
有一个算一个，砸落在地上，传出巨大的动静，再将它们积累的财富，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收回手掌，脚步一迈，再次坐在玉石宝座上面。
问道：“还有？”
虫后两只小眼睛，差点没转过来，主人这也太强了吧？心里得意，它们一族虽然强悍，但也不是万能的，比如这次，遇见水下的战斗就抓瞎，有这样一位强者罩着，再遇见同样的事，轻而易举的解决。
暗自庆幸，上次的决定太对了，拍着马屁：“主人神通强大，手段逆天，所过之处，万物皆臣服。”
张荣华道：“回去吧！”
虫后急忙指挥族人，将水蛟一族拿下，原路返回。
一会儿。
等它们走后，附近的妖魔才敢过来查看，望着消失的水蛟一族，被人一锅端，倒吸一口凉气，黄泉古虫已经逆天，几乎无敌的存在，难道背后还有人？
望着黄泉山的方向，面露忌惮，思索良久做出一个决定，这里不能再待下去，如若不然，被它们盯上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一刻不逗留，卷着青烟迅速逃离。
回到黄泉山。
张荣华和杨红灵没有去山洞，俩人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面，虫后像个小跟班在边上伺候。
望着身边的伊人，心生惭愧，出来这么多次，都没有陪她好好的玩过，柔声的说道：“难得出来一次，好好的玩两天再回去。”
杨红灵道：“京城那边？”
“丁易会帮我请假。”
“行！”杨红灵笑容更甜。
目光落在虫后的身上。
张荣华问道：“你族水下战斗不行？”
虫后重重的点点头。
沉吟一会。
张荣华再道：“趁着本尊这次过来，替你们创造一门秘法，解决水下战斗的问题。”
“谢谢主人！”
恐怖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
黄泉古虫已经逆天，再解决水下战斗的问题，所有的弱点也被解决，真的是神挡杀神、佛挡诛佛，有我无敌！
等到数量达到五十万只、上百万只……甚至是上千万只的时候，率领着庞大的虫族大军，所过之处，那才叫可怕，什么妖魔鬼怪、凶兽族群、真灵百族、商朝、神魔等，通通都得臣服！
想到这里，张荣华面露期待。
以水下呼吸、借助水势战斗、还要发挥出它们一族的优势，这些可以参考鲲鹏，但不能太高深，若是法门复杂，除了虫后可以修炼，它的族人两眼抓瞎，别说掌握，就连入门也办不到。
从庞大的积累中抽调相关的知识，身具鲲鹏变，还掌握顶尖大神通——天地乾坤，解决这一点不难，像是一台高速的机器，迅速的推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眼看就要天亮，张荣华睁开眼睛，面露笑意，成了！
创造出来的秘术，简单、强大，专门为黄泉古虫量身打造，修炼过后，只要达到二境略有小成，便能在体内凝聚出一枚“元珠”，以它为媒介，在水中自由呼吸、战斗，元珠越强，坚持的时间也越长，还能增加水下战斗力。
但凝聚元珠，要吃更多的妖魔鬼怪。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黄泉山脉这么大，等到它们吃完，想来培养出一批“三栖”虫种，再以这里为中心，向外面扩张，专门收拾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等，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元珠跃天术》。
但还不够，黄泉古虫强的是数量，虫后的实力不够看，得提升它的道行，让其强大，它们一族才能更好的发展。
有培养紫猫的经验，再培养一只虫子就简单了。
传授它玄武灵术、九劫覆海剑法前三式，顶尖的剑道大神通，堪比法相天地的超级存在，是他最强的底蕴之一，踏天行三字秘术，凤凰神火。
两门秘术，两门攻击神通，还差一门功法神通，要么不教、要教就教就最强的，叛变？不可能的，就算虫后的道行再高，有奴印在，与它的灵魂融为一体，一念就能抹杀。
金帝焚天功、还是玄黄开天功？
前者是顶尖的功法神通，后者是神魔功法。
如果是之前，张荣华不会考虑传授玄黄开天功，但到了现在，已经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又突破到封天境，正准备量身创造出适合自己的神魔功法，一旦创造出来，威力只会比它更强，再留着已经没用，还不如提升它的实力。
唯一要考虑的，虫后的天赋是否足够，能否领悟！
玄黄开天功对天赋要求很高，就算是杨红灵她们也无法修炼，若是成功，得到的好处巨大，先试试，不行再传授金帝焚天功。
“过来。”
虫后上前，在边上停下。
张荣华道：“你族的问题已经解决，现在就将元珠跃天术传授给你，除此之外，还有两门秘术和两门神通。”
食指抬起，金光凝聚，点在它的眉心，将它们传授过去。
虫后的天赋很强，黄泉古虫一族最强的存在，如若不然，也无法脱颖而出，几乎瞬间领悟，睁开了眼睛。
张荣华笑了，如此一来，领悟玄黄开天功的机率达到了一半：“本尊再传授你一门神魔功法，能否消化就看你的造化了。”
虫后激动，急忙谢恩：“谢谢主人！”
金光一闪，打进它的眉心将它传授过去。
这次时间比较长，好一会，虫后才睁开眼睛，足见玄黄开天功的恐怖，开口说道：“主人，属下已经悟了。”
张荣华面露欣慰，赌对了，交代道：“好生修炼。”
“主人请放心，属下一定努力修炼，绝对不让您失望！”
“去吧！”
虫后离开。
杨红灵不解：“你将玄黄开天功传授给它了吗？”
张荣华将自己的打算，简单的说了一遍。
“我很期待，以你的天赋，创造出来的功法，又会强大到何种程度！”
黎明破晓，驱散黑暗，天际的霞光越来越亮，杨红灵双手支撑着膝盖，捧着下巴，认真的望着。
张荣华很享受眼前安静、温馨的一幕。
直到朝阳升起，天色彻底放亮，俩人才起身。
休息半天，到了中午，虫后目送他们离开，按照昨晚商量好的，没有回京城，今天和明天全程游玩。
心之所动，便到哪里。
欣赏大夏皇朝的壮丽河山，留下无数的足迹，快乐的时光短暂，到了第二天傍晚，俩人在一条小溪这里停下。
相隔而坐，地上铺着一块布，还有六道菜，一壶酒。
杨红灵感叹：“时间过的太快了，还没有过瘾就要结束。”
张荣华笑笑：“短暂才美好，让人记忆犹新。”
“吃完饭就动身？”
“过去了几天，各派系之间应该达成妥协，再不回去，我倒是无所谓，有些人可能要坐不住了。”
杨红灵知道是谁，陛下绝对是第一个：“立下这么多的功劳，不知道这次是什么赏赐。”
张荣华道：“想那么多做什么？明天不就知道了吗？”
相视一笑。
吃完饭，刚要动身，张荣华开口：“有人来了。”
抬头望天。
一道小黑点，从天际迅速靠近，看样子向着京城赶去。
有九天罡风遮掩，距离又太高，对方的敛气法门不错，杨红灵修为差了点看不到，并不妨碍她开口：“什么人？”
张荣华道：“杀气很重。”
“将他打下来。”
“好！”
很快。
来人到了头顶上空，刚要从这边经过，张荣华瞬间出手，霸道一抓：“滚下来。”
无上吸力爆发，九天之上的老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在这股力量面前，自己非常的渺小，根本招架不住，不受控制的向着下面坠落。
杨红灵惊讶：“这么高也行？”
“废话！”
“怪物！”
眼看距离地面越来越近，这要是掉下去，又无法动用灵魂之力，还不得摔死？老者绝望，运气怎么这么差？招惹到哪里的老怪物了？
下一秒钟，一道金光击打在身上，避免摔死的下场，但也被重创，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一块腰牌从怀里掉在地上。
张荣华将它取来，令牌呈黑色，特殊的材料制作，正面刻着一个“天”字，反面刻着“黑暗”两字，下面是一头黑色真龙。
按照黑暗的职位划分，四个等级，凡、天、圣、帝，天阶职位属于中高层。
把玩着令牌，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黑暗的人？”
老者叫屠老，奉上面的命令，带队前往五行部落执行任务，挑起他们与大夏的矛盾，完成任务以后，意外的得到一个消息，五行部落的圣典《大自在五行圣典》，被人盗了出来，这可是五行部落的传承圣物，由五大部落的皇族轮流看管，这次看守的部落正是火族部落，如果东西没有被盗，想要抢夺过来很难，现在不同，也简单了许多，只要将人杀了，就能得到他们的传承圣物，等回去以后，赏赐巨大，甚至晋升为“圣阶”高层，当即带人前去抢夺，没想到皇后的人也得到了消息。
一番大战，带去的人全部战死，好在他的身家够丰厚，拼尽底蕴，终于将皇后的人击杀，抢到了这件圣物。
一刻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向着京城赶去，因为跑的太快，遇上了张荣华，只能说运气很差。
望着眼前的俩人，屠老认出来了，不敢置信：“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张荣华刚才出手将自己抓来，又打成重伤，苍老的眼睛瞪的很大：“你……你隐藏修为！”
认出来并不奇怪！
想来自己的画像，已经高挂在黑暗组织中，杨红灵就更简单了，老夫子的孙女，单凭这一点，黑暗的人不可能不认识。
张荣华道：“黑暗让你做什么？”
屠老沉默。
手掌一翻，焚天业火冲出，张荣华便要将它打落下去，见势不妙，屠老眼皮一跳，畏惧流露，一颗心提到嗓眼，他加入黑暗，只是为了权势，还有修炼资源，并不是卖命的，每次接的任务都在能力范围之内，还不想死！
眼前的火焰看着就可怕，这要是落下来，再有两条命也不够杀的，急忙求饶：“大人且慢动手！”
“说！”
屠老道：“您想知道什么，小老儿如实相告。”
张荣华奇怪，黑暗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怂了？还没有动手，便吓怕了吗？
屠老解释：“小老儿虽然强，但比我强的人也有，说不定哪天就撞到铁板，在黑暗中表现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赤胆忠心，一副为了组织赴汤蹈火，就算付出性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样子，只是麻痹高层！实际上，一直很低调，能偷袭绝不明着动手，能用下三滥的手段、绝不坦坦荡荡。”
噗哧！
杨红灵被逗笑：“黑暗怎么混进你这样的异类？”
屠老浑然不在意：“脸面什么都是虚的，活着才重要。”
张荣华喝斥：“说！”
屠老将这次的任务，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包括遇见皇后的人。
听完。
张荣华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黑暗这样做并不奇怪，这帮没人性的家伙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皇后她们不同，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挑起五行部落和大夏的矛盾，边境爆发战争，大夏虽然不怕，也能够镇压，却会有无数将士牺牲，为她们的罪行买单，死不足惜！
这是卖国！
贵为大夏皇朝的国母，却干出这样的事，天理难容。
“有证据？”
屠老摇头：“她们的人很谨慎，若不是交手次数太多，也认不出来！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地方。”
没有证据，单凭他的一面之词，对方是皇后，就算自己暴露修为、和夏皇摊牌，将抓到屠老的事情说出来，陛下也无法动手。
到了她们的地位，还掌握着庞大的权势，想要动手必须有确凿的证据，或者像除掉杜承鸣等人一样。
若不然。
夏皇一旦镇压，皇后势必不会坐以待毙，爆发出来的斗争，将席卷大夏皇朝，谁也无法避免，各个派系很有可能都会卷进去，让大夏震荡，处于暴乱之中。
要是有罪证，操作起来简单许多，夏皇都不需要出面，百官发难，各个派系联手，主动的将之废掉。
还有一点，不排除他在说谎！
张荣华再问：“黑暗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
屠老苦笑：“上面下达任务，接任务的人负责办事。”
“这么说来，五行部落已经暗中准备了吗？”
屠老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还是自己一手为之，硬着头皮说道：“是！”
急忙补救。
“求您给小老儿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张荣华眼神很冷：“杀你十次也不足以解恨！”
焚天业火打落下去，迎风一晃，幻化成丈大将他笼罩，霸道的焚烧。
很快。
屠老被活活烧死，只剩下灰烬。
收起火焰。
张荣华正色说道：“不管消息是否属实，回去以后立马转告陛下，传令给边境将士，让他们做好应对的准备。”
杨红灵道：“我会让爷爷出面。”
问道。
“皇后她们的事情你信？”
张荣华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并麻烦夫子，将此事告诉陛下。”
自己的身份不方便出面。
但老夫子不同，以命运学宫的强大，查到这些消息并不奇怪，夏皇也不会追根究底询问为什么。
“调查？”
“一查到底！”
捡起地上掉落的须弥袋，打开一看，有价值的东西不多，只有两件引起他的主意，一件是大自在五行圣典，一件是生命造化磨盘，修炼法相天地的三件主材料之一。
手掌一翻，将它取了出来。
形酷似婴儿，呈白色，蕴含造化和生命两种属性，吸收日月精华，历经无数年形成，妙用无穷，修炼大神通或者炼器的重要圣物。
张荣华疑惑：“他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件东西？”
杨红灵美眸一亮：“来的真是时候！”
“法相天地的另外两件主材料乾坤一气神木和阴阳界石已经得到，唯独生命造化磨盘没有消息，没想到这就送上门来了，这次回去，就能着手修炼，到时候还要你帮我护法。”
张荣华应下：“好！”
将东西递了过去，再将大自在五行圣典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朵黑色祥云，俩人纵身一跃，落在上面，全力催动，向着京城赶去。
回到京城，天色已黑。
命运学宫。
大堂。
三人隔着桌子而坐，小四好奇的趴在门口，竖着耳朵听着，一双兽眼时不时的望向里面。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夫子神色不变，似乎对此并不意外，撸了一下胡须，认真的说道：“以你现在的身份、修为，有些事情倒也可以知道。”
“您说！”
老夫子望着自家孙女，杨红灵吐了吐舌头，从椅子上起身，重重的哼出一道鼻音，转身离开，再将小四带走。
一时间只剩下他们。
“皇后姐妹是神魔转世！”
张荣华皱眉，神魔天生骄傲，看不起人族、真灵、凶兽、妖魔鬼怪等，在他们的眼中，除了自己，任何人都是奴隶，是神魔一族的狗，甚至连一条狗也不如！
昔日的上古大战，便是最好的说明。
大陆各个种族、势力联手，爆发出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若是败了，神魔将成为绝对的主宰，好在赢了，虽说无数强者战死，许多珍贵的上古法门、传承等失传，结果却是好的，几乎将神魔一族屠杀干净。
天生敌对，水火不容，两方必须有一方倒下！
夏皇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如果皇后没进宫之前知道，为何还要纳入后宫，直到成为皇后？怎么不灭杀？
还有陛下的身体，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皇后所为，自己都能猜到，他不可能猜不到。
老夫子问道：“是不是有许多疑问？”
“嗯。”张荣华如实的点头。
老夫子笑道：“凡事都有两面性，陛下雄才大略，野心很大，没有将神魔放在眼中，皇后还未进宫时，便已经知道其身份，为何还要让她进宫，老夫只能说，得到的比付出的大上数倍，换做是你怎么选择？”
张荣华笑笑，还用选？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做，自然选择利益最大的。
老夫子继续说道：“在宫中，陛下的地盘，神魔转世又能如何？照样翻不起浪花，按照规矩办事，有些事情，眼下无法说的太透，等你修为到了那一步，再来找老夫。”
张荣华正色问道：“陛下的身体？”
“你已经参与这么多，就算老夫不说，也能猜到一点，也罢！既然想知道，就告诉你。”
撸了一下胡须，老夫子罕见的严肃。
“宫中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或者说京城的局面，远非表面上这样简单，前几天陛下告诉老夫，调查到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眉目，宫中的人有黑暗的人，具体是谁做的，还不好说！这些人用的方法非常卑鄙，瞒过了所有的检查。”
妃子侍寝，有专门的宫女检查身体，防止在身体上面下毒，但有些东西，若是藏的太深，无法进去，手段再高也是白搭！
再者，既然敢这样做，毒也非一般的毒，还不是急性毒，慢性、非常的慢，一点点的凝聚，积少成多，才有可能成功。
张荣华想到了，皇宫想要害夏皇，只能下毒，按照侍寝的流程，只有那个地方，还要藏在最深处，宫中那么多的妃子，陛下不可能只睡在宁心殿，推断下来，还有其她的人参与此事。
若是无意还好，若是她们提前达成一致，那、那后果……。
想到这里。
不寒而栗，夏皇能活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
难怪天天住在养神殿，不近女色，不是不想，而是怕了。
都说女人是红粉毒药，这何止是毒药，简直是杀人的刀！
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了。
难怪夏皇收网，铲除杜承鸣，这只是个开始，或者说皇后是个开始，除去所有不安定的势力，还大夏一个郎朗乾坤。
之前不做，为何现在做。
有三个可能，第一陛下的身体不允许耗下去，第二她们的价值耗尽，第三这些人的势力越来越大，隐约超出底线。
至于太子，夏皇为何不动，还要将大夏交到他的手中，第一皇后舍弃了神魔之躯，已经是人！以其顶尖的血脉，再加上皇室尊贵的血脉，强强联合，只会更强，保证皇室血脉的强大，传承下去越来越恐怖；第二心性、权谋和手段，通过陛下设下的考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太子姓夏，夏皇的皇子，才有眼下的一切。
他和皇后联手？
不可能的事，任何一个储君、人皇，都不会将至高无上的权力拱手相让。
难怪前段时间，太子与皇后交锋，夏皇在关键时候出手。
老夫子道：“到了这等身份，要么不出手，一旦动手，以雷霆一击，强势清除，不给对手一点机会。子虚乌有的消息，对下面的人来讲无所谓，但在掌权者眼中，站不住脚，必须要确凿的证据。如果没有，那便换一种方法，保证局势在稳中渡过，再将这些跳出来的人一一除去。”
张荣华认真的说道：“晚辈受教！”
“五行部落的事，老夫现在就进宫，将此事告知陛下，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危害远没有暗中藏着的这些人大。”
老夫子打趣：“你的任命已经定下，处在保密中，知道的人屈指可数，老夫是一个，想不想知道？”
“晚辈洗耳恭听！”
“现在说出来就没有神秘感了，等你明日上朝，自然会知晓！提前透露一下，往大了想。”老夫子起身，心情很好，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大堂外面，又停了下来。
“红灵既然得到生命造化磨盘，也该修炼法相天地了，趁着你在替她护法。”
张荣华道：“您不说，晚辈也会过去。”
等他离开，从椅子上起身，刚出大堂，小四一溜烟的跑了过来，兽眼轱辘的转动，好奇的问道：“聊什么呢？我们都不能听！”
“你去问夫子。”
小四一脸幽怨，要是敢问，刚才也不会离开。
张荣华拍拍它的头，向着后院走去。
房门敞开，杨红灵似乎猜到他会过来，刻意留门等待。
关上门。
张荣华拉开椅子坐下，问道：“现在修炼？”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趁着你和爷爷在大堂谈话，已经将精神状态调整到最佳。”
聪明的女人，从来不问不该问的。
爷爷既然不让自己知道，她不会过问。
进了卧室。
脱掉绣花鞋，露出一对被黑色短袜包裹住的玉足，脚趾处透明，穿了跟没穿一样，露出十个秀美的脚指头，脚指甲上涂抹着鎏金色的指甲油，一闪一闪，性感诱人的时候，又多了几分香艳。
忍不住想要捉弄他一下，故意抬起右腿，将小脚伸了过去：“要试试手感？”
张荣华问道：“确定？”
杨红灵嘴角上扬，挑衅道：“你说呢？”
伸手一抓，握了上去，很滑、也很软，丝袜的存在不仅没有多余，反而多了一股摩擦的感觉，更能激起内心的欲望。
两指并拢，在脚面上弹了一下，张荣华问道：“你洗脚了吗？”
杨红灵美眸一瞪：“滚～！”
又补充一句。
“本姑娘每天晚上，以天香牛的乃水沐浴，不仅不臭，还很香”
柳眉眯在一起，戏谑更盛。
“要不你闻闻？”
砰！
张荣华一个脑袋瓜子敲了下去：“自己闻！”
“咯咯～！”杨红灵笑的很开心。
玩闹过后。
收起笑容，面色严肃。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将修炼法相天地的一百零八种材料全部取了出来，三件主材料，分别是生命造化磨盘、乾坤一气神木和阴阳界石，剩下的一百零五种都是辅助材料。
认真的说道：“待会还得麻烦你将它们炼化。”
“行。”张荣华应下。
“肉身达到宗师境了吗？”
杨红灵道：“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这门大神通准备，肉身修炼虽然很难，但以我的修为，再加上充足的灵药，已经堪比宗师境十重，达到最低要求，真极神术也修炼到三境炉火纯青。”
张荣华道：“我将修炼过程讲一遍，你认真听。”
详细的将法相天地的经验说了一遍。
见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不再耽搁时间，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包裹着这些材料悬浮在空中，以焚天业火炼化，威能全开，以他如今的修为，炼化这些材料很快。
等到它们化成液体，提醒道：“接着！”
收回焚天业火，真言定神术准备，认真的看着，一旦情况不对立马出手。
杨红灵以真元幻化成一张巨口，将这些材料所化的液体全部包裹，一口吞了下去，双手结印、印法变化，控制着这些材料凝练法相，无数道金光从体内绽放，将她高贵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长发舞动，更加的诱人。
不敢快，每一步都很认真，凝练法相，与她一模一样，开辟经脉、窍穴、筋骨等……。
时间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法相彻底凝聚，只剩下融合，便算是成功。
睁开眼睛。
杨红灵从床上跳了下去，扔下一句话：“走！”
打开房门，迅速冲了出去。
院中。
杨红灵弥漫在真极神光中，控制着法相与肉身融合。
穿着的是紫衣灵裙，顶尖灵宝，能够自由变化大小，不用担心施展三头六臂、或者法相天地时被撑破。
像是气球一样，迎风暴涨，一会儿过后，达到九丈时停下，正好是一转。
随着活动一下，见一切正常，没有一点不适，满意的点点头，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陪我过过招。”
“认真的吗？”
“不然呢？”
“好！”张荣华应下。
施展法相天地，控制着大小，只动用一转的实力，与她同样高度，修为压制在同等境界。
俩人都没有动用武技、神通，简单的手脚碰撞。
有阵法掩护，已经开启，不用担心被人偷窥。
还是老夫子的院子，就算是宫主道无极也不敢，陪她喂招，让其尽快的掌握这门大神通。
半个时辰过后。
各自收起法相天地，杨红灵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手掌，丢过去一个白眼：“你都控制实力了，还这么强？”
张荣华道：“以灵宝修炼，淬炼肉身，虽然苦了一点，但威力很大。”
聊了一会。
眼看就要到凌晨，告辞离开。
出了命运学宫，没有回朱雀坊那边的府邸，向着光明的据点赶去。
到了这里。
取出从六皇子那里得到的银票、黄金等东西，还有水蛟一族的财富，一同交给郑逸。
有它们，商朝那边的势力也能发展的更快。
交代几句。
张荣华离开，回到府上，在静心湖洗了个凉水澡，进了房间，没有急着入睡，取出大自在五行圣典，认真的看着。
上面记载着五行部落的秘术和神通，概括五行，还有合击之法，威力由低到高，每一门都推演到了极致，威力不凡，尤其是后面记载的内容，更加的强大，不比一般的大神通弱。
一遍看完，将它收起来。
“不愧是五行部落传承的圣物，果然厉害。”
不难想象，接下来五行部落的疯狂，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回圣物。
里面有一些东西值得借鉴，等到自己创造功法神通的时候融入进去，威力将提升三分。
从椅子上起身，金光一闪，向着下面遁去，再次出现时，在灵泉边上停下，背负着双手，望着湖底下面的时空珠，韵养这么长的时间，依旧没有形成，单凭灵泉任重道远，还得辅助外部手段。
取出灵药、丹药扔了下去。
时空珠猛地一震，传出一股恐怖的吸力，吞噬它们中蕴含的力量，看着很多，十几个呼吸之间，便被吞噬一空，体表传出的金光，增加了一点，但杯水车薪。
张荣华无奈，法则灵宝的胃口很大！
按照眼前的迹象下去，想要培育好，还得更多的资源。
穷！
只剩下一个人！
摇摇头，离开这里，再次回到卧室。
翌日。
用过早膳，坐着天机车撵，到了朱雀门城门处停下，丁易、郑富贵等候多时，见他来了，疾步迎了上去。
“哥（表哥）。”
张荣华笑着说道：“等了多久？”
丁易道：“我刚到没多久，长安就到了。”
张荣华道：“边走边说。”
进了朱雀门。
丁易道：“哥，你不在的这几天，朝堂上表面平静，暗中的交锋非常激烈，一直到昨天下午，才尘埃落定。”
张荣华问道：“有具体的消息？”
“消息封锁的很严，就算是我也打听不到。”
“马上就知道了。”
丁易再道：“杜承鸣的案子结了，牵扯出许多官员，都察院这次前所未有的大地震，还有一些其它部门的人，今日午时，拉到菜市场行刑！”
眨眨眼。
“我们要过去？”
张荣华道：“去。”
说话间到了紫极殿，从左边的侧门进去，郑富贵去了武将的队列，站在最后面，属于垫底的存在。
俩人站在都察院的队列，随着杜承鸣等人倒台，以都御侍监为首，他们的后面是张荣华，哪怕是同级的左右监都御史，自觉的站在后面。
等了一会，殿门关上。
大殿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朝会是重头戏，许多人高升、甚至是一步登天。
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张荣华的身上，今日升官的人，与他一比，光芒立马黯淡，这位才是最耀眼的。
特有的脚步声响起，百官神情一震，暗道陛下来了！
夏皇带着太子和魏尚走来，坐在龙椅上，威严的眼神，迅速扫视一眼，望着站在都察院队列中的张荣华，心里一笑，面上没有任何表现。
魏尚上前一步，取出一份圣旨，将之打开，望了下面一眼，沉声说道：“徐行出列！”
从队列中出来。
徐行作揖行礼：“臣在！”
魏尚宣读圣旨：“协助张荣华破获杜承鸣一案，揪出商朝的高级细作，功不可没，调任户部任侍中，赏黄金两百两，加一匹神圣天龙马！”
官升一级，迈入正三品行列，且权势更重，户部管理大夏皇朝的钱粮，远不是上京府可比，这次赚大了。
除了早就知道消息的人，其余的官员眼睛都红了，心里老羡慕，这家伙才从赤天殿调入上京府多久？跟了张荣华以后，升官就像是骑马狂奔，一路冲冲冲！
刚升判官，屁股还没有捂热，又调到了户部，别说官升一级，哪怕是平调，那也是高升，如果可能，恨不得取而代之。
接着是陆展堂，以魂宫的特殊性，没有资格上朝，因为破获杜承鸣叛国一案，特破例一次，刚升神魂使，没法再升，再升就是副宫主，就算这次的功劳再大，还是不够，资历这一块浅了，虽然没有升官，但赏赐更重，车撵加了一匹，黄金千两，玄武坊酒楼一座，外加进入皇宫武库一次！
众人暗道来了：“他们的赏赐这么丰厚，张荣华的岂不是更大？”
让百官失望了，魏尚宣读的不是张荣华，而是都察院的其他人，金耀光、韩正刚、霍景秀等人都得到了赏赐，尤其是金耀光，官升一级，担任四司左佥都御史。
唯独丁易的赏赐没有宣读，还有其他人调任都察院，外加其它部门的调动，一连串变化，令人眼花缭乱，差点没跟上。
等到这些人的调动宣读完，魏尚再道，这次是重磅炸弹：“上京府府尹褚续平调任都察院，官升一级，任右副都御史！”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可是从二品，到了这个层次，等于站在官场的巅峰，真正的跺跺脚，京城都要地震三分的大人物。
一些聪明人想的很多，褚续平刚调任到上京府不久，怎么又升官了？就算背后站着的是魏阁老，按理来讲也不可能。

第二百一十章：无上荣耀
可现在最不可能的事情却发生了，莫非在给谁让位？或者这次的利益交换中，达成了一致？最可能的人就是张荣华！
褚续平的调任，给他让位，但上京府的位置这么重，所有的正三品中，权势、含金量、绝对是最大的。
历经陈有才、徐行，有他们打下的班底，再将他调任过去，到任以后什么也不需要做，无需再像在都察院，举步维艰，需要自己打开局面，直接掌握全局，届时上京府将和学士殿、灵研司、和都察院四司一样，成为他的后花园。
自己等人都能看到，上面的大人物，不可能看不到，应该不会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不是张荣华，又是谁？这么大的便宜被谁捡去？
这一刻。
没有派系的那些人后悔了，虽然加入派系，需要替派系做事，还要承担派系失败带来的后果，但好处显而易见。
一旦派系战胜，分享胜利果实，屁股下面的位置就能动一动，君不见褚续平的升官就像是骑马飞奔，迈入从二品的行列，让人羡慕、让人嫉妒。
不对！
还有一个陈有才，这家伙升官速度才是最快的，从东城县令高升到如今的工部右侍郎，位极人臣。
褚续平显然知道自己会高升，虽然在忍，不让内心的激动表现出来，但还是控制不住，略微的出现在脸上。
盼了一辈子，终于实现了。
从队列中出来，急忙作揖谢恩，然后退了回去。
调动继续，百官竖着耳朵听着，就连军方的人，也不淡定了，望着眼前这一幕，恨不得参与进去，他们想要升官，得有军功！如今边境虽然有小摩擦，但大规模的战争连个影子都不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魏尚很会吊人胃口，一口气宣读这么多的任命，见到朝堂的气氛越来越微妙，百官的好奇心都被调动，故意换了一口气，耽搁一会，这才继续宣读：“章药师调任都察院，任左副都御史。”
章药师大理寺侍中，正三品，如今官升一级，成了都察院的二把手，他的资历足够，在大理寺干了多年，倒也说的过去，唯一一点，这人是隋家的人，推断下来，隋家在这次的交锋中，占了大便宜，不过上次的朝会却栽了跟斗，徐国文从安州州尹调任到澜州州尹，从上州变成了下州，还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空出来的位置，又有谁接任？
等到他谢恩过后，魏尚的声音再次响起：“锦州推官李道然调任大理寺，官升一级，接任章药师的位置。”
轰！
百官剧烈一震，面露不敢置信，李道然是裴才华的人，这次官升一级，变成了正三品，那他空出来的锦州推官位置，又有谁接任？莫非是他们一系的人？
随着魏尚宣读，不出意外，和大家猜的一样，李道然空出来的位置，被他们那一派的人拿下。
“司马平调任刑部，官升一级，任右侍郎。”
空出来的位置被别的派系抢去。
司马平是周阁老的人，天机阁五位阁老之一。
一会儿过后。
任命宣读的差不多，重要的人只剩下俩个，一个是都察院杜承鸣空出来的位置，一个是张荣华。
到了现在，上京府府尹的位置还空缺，无人接任，百官已经猜到一点，但有一点，他们却忘记了，军方的人一直惦记，左家家主左锋空出来的位置，随着他被拿下，骠骑总军的位置一直空缺，一些将领没少活动，想要高升一步。
别看只是正三品，负责训练中天大营、城防五司以及边境轮调回来的兵马等，但含金量很大，位置非常重要，想要高升，镀镀金，将变的更容易。
这些将领的活动，全部被军方、兵部和天机阁打了回去。
心里猜测，张荣华要调任军方了吗？
以他如今的功劳，完全足够，无论是谁也挑不出毛病，再者之前一连串的调任，牵扯到各个派系，明显达成了妥协。
耐心的等待。
魏尚道：“夏承铭调任都察院，任都御史！”
在大夏姓夏，还是朝堂，只有一种可能，皇室的人，夏承铭与夏皇同辈，太子（皇子）的王叔，站在勋贵皇亲的队列，如今空降到都察院，释放出来的信号很大。
夏皇要亲自掌控都察院，将它牢牢的抓在手中，不会再像之前放任，更深一点，好像在布局，一些老狐狸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望向站在御台上面的太子，想的很多，这是在提前铺路？
夏承铭的忠心不用怀疑，能力也很强，一旦太子接位，将成为他最有力的支持者。
推断下来，陛下的身体是否快要不行？
等不下去，想要让局势在稳中过度？
压下心里的异样，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等回去以后再推敲背后藏着的秘密。
重头戏要来了，所有人聚精会神的听着。
只盯着重要的位置，却忘记了上京府府尹、判官和推官，三个位置到现在还空缺。
魏尚这次一连宣读两个任命：“丁易官升一级，调任上京府任推官；铁常林官升一级，调任上京府任判官。”
前者是张荣华的铁杆心腹，从学士殿开始，一直跟着他走，俩人狼狈为奸，张荣华在哪，丁易就跟着到哪。
从这里来看，张荣华应该调任上京府府尹，虽然很重，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铁常林是前户部左侍郎的人，已经退下，一直如履薄冰，在官场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人被拿下，按照道理来讲，没有派系支持，在现有的位置上干到退休，或者被雪藏，怎么还升官了？想不通！让人非常费解。
百官心里放松，张荣华虽然再进一步，但一个上京府府尹，与他立下的那些功劳相比还不够看，心情忽然变的美好，尤其是对敌的势力、还有皇子们，觉得今儿的阳光很暖，若不是场合不对，都想跳起来手舞足蹈，好好的庆祝一二。
知道内幕的人，心里沉重，因为一个张荣华，这次交锋一直拖延到现在，如若不然，杜承鸣被拿下的第二天，各派系几乎达成交换。
吏部呈交到天机阁的奏折，被后者打回去，张荣华的位置不变，其他人的调动变化，眼看他的任命还是一样，天机阁火了，直接出手，将张荣华的位置划了一个，然后呈交给陛下，这次轮到天机阁难受了。
奏折递过去一次，就被打回去一次。
能进天机阁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知道吏部代表陛下的意志，无奈之下，五位阁老紧急商讨，讨论了大半天才被迫妥协。
同意了以张荣华为基础的调任，再打回吏部，让吏部重新拿出合适的章程，各派系重新交锋、妥协，才有现在的一幕。
魏尚道：“张荣华出列！”
“臣在！”张荣华从队列中出来，恭敬的作揖行礼，老老实实的站着。
百官猜到了他的调动，并不慌，斜眼看着。
魏尚沉声说道：“你在四司的这些日子，立下无数功劳，还都察院一个朗朗乾坤，更是揪出杜承鸣，将危害降到最低，上次记大功一次，一并封赏，官升一级，调任上京府任府尹，兼任骠骑总军，负责训练大夏军队，为国为民，立下更多的功劳！”
哗～！
文武百官全部傻眼，他们听到了什么？张荣华居然以上京府府尹兼任骠骑总军？既是文官、也是武将，还都是正三品！
两者结合，权势也太大了吧？
何止一步登天，简直是无上荣耀！
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为何陛下一直压到现在，才将李余良等人的官位拿出来，难怪这次的任命，牵扯这么多的派系。
如果只是一两个从二品的位置，还无法让张荣华兼任两职，现在正好！
难怪从朝会开始，天机阁五位阁老，一直沉默不言，像个死憋似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原来是这样。
这会儿想要反驳？都已经定下，各派系妥协，谁敢跳出来炸毛，张荣华都不需要出手，这些派系便会联手弄死他！
破坏规则的人，下场很惨。
最后，张荣华还是会一如既往的任命。
想到他的年纪，还有张勤、郑柔的勋职，羡慕的牙痒痒，恨不得取而代之。
张荣华也没想到，这次的赏赐这么重！
想到昨天晚上老夫子意味深长的笑容，全部懂了。
“臣一定竭尽所能，为国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退回队列，站在原来的位置。
这次过后。
明日再次上朝，队列也要换了。
封赏完，朝会结束。
出了紫极殿，望着天空，格外的晴朗，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心里高兴，又迈出一大截，再进一步就是从二品，距离入天机阁不远了。
让丁易先去吏部办理调动手续，自己去了礼部，有些事情还得弄清楚。
到了这里。
裴才华似乎知道他会过来，泡好了茶等待。
一番交谈。
从裴叔的口中得知这次交锋的过程，等到离开时，沉甸甸的，陛下为了他，真是煞费苦心，思索一会，又去了一趟御书房，不管愿不愿意，身上都打上了“夏皇”的标志，必须表明立场，坚定不移的支持。
官场最忌讳墙头草，尤其是他这个高位。
等到离开，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又去了一趟都察院，交代好一些事情，再去吏部和兵部办理调动手续，领了三套官服，一套文官、两套武将。
文官的官服图案不变，依旧是金红色，只是金色多了一点。
武将的官服，一套上朝时穿的常服，外表相差不多，但胸口画着的“畜生”变了，不再是“青鸾”，而是“白虎”，另外一套是战甲，叫“明胆忠勇战甲”，金色为主，紫色为辅，刻画着山河图案，还有配套的斩天剑和腰牌。
无论是明胆忠勇战甲，还是斩天剑，都是工部炼制，锻造百次。前者坚韧、防御力强、倾斜舒适，穿在身上没什么重量，能抵挡刀剑，一般的兵器、弓箭落在身上无法破开防御，后者锋利、破甲，品阶很高，就算对上下品灵宝，也能硬刚硬坚持一会，不会轻易的损坏。
等到忙活完，已经到了下午。
带着丁易前往上京府，至于中天大营，等这边的事情忙活完再过去。
站在府衙门口。
所处的位置不同，心境也不一样，以前过来的时候只是过客，匆忙的办完事情离开，如今以主人的身份出现。
铁常林先一步办理好调职手续，一直在府衙门口等待，位置摆的很清，这次升官，从户部调任过来，说实话自己也很懵逼，搞不清楚为何这样的好事，落到他的头上，如果说老师（前户部左侍郎）未退，或许还有可能，但都退下数年，上进无门，做好了在户部一直干到退休，或者被调任的准备，现实却给了巨大的惊喜。
激动过后，冷静下来，思索着原因，想不明白，等办理完调动手续，趁着这点空隙，第一时间找到老师，一番分析得出一个结论。
上京府历经陈有才、徐行以后，成了张荣华那一派的后花园，牢牢的掌握在他们的手中，自己这次过去，应该是陛下的意思，让他管理好钱粮，辅助张荣华，毕竟他是户部出身，擅长的就是这方面。
弄清楚缘由。
老师告诫他，这是个机会，虽然张荣华的政敌很多，但机遇也很大，抓住了，便能扶摇而上，再进一步！若是害怕，可以交出权力，以张荣华的为人不会刻意针对，无论他立功或者倒下，都不会受到牵连。
思索过后。
铁常林做出决定，也想像陈有才一样，一路升升升，直到官至从二品，甚至更高，就算有危险，从张荣华救吴锦绣的举动来看，也会护着，与得到相比，这点儿付出完全值得！
最重要的一点，他不想再划水摸鱼，被人看不起，被下官顶撞，还得装成没事人，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见他们来了，率领着府衙的一营官员，全部迎了上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除了他们，四座县衙的县令、主簿和县尉也来了。
朝堂的消息传的很快，知道张荣华高升，调任上京府，想到这位可怕的手段，专门克上官，如今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这时不表现的积极一点，何时再表现？
万一他的三把火烧下来，或者一点小手段，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
陈有才、徐行的人最高兴！
什么也不需要做，紧紧的抱好张荣华的大腿就行，这是他们这一派的大佬，如今有他坐镇，以后办事更有底气。
眼前这一幕，意料之中的事。
张荣华已经换上新的文官官服，绷着脸，巨大的官威压迫的众人喘不过气来，点点头应了一声。
向着府衙走去，众人急忙分开一条道路，跟在后面进入府衙。
大堂。
坐在主位上，用了一点时间，简单的听完他们的介绍，让其做好本职工作，便让他们离去。
只剩下俩人，一人是铁常林，一人是知事刘安，前者并不熟悉，后者是陈有才的人，绝对的心腹。
铁常林从椅子上起身，姿态摆的很低，没敢有一点托大，表态道：“下官以后以大人马首是瞻！”
他的反应，张荣华猜到了。
丁易办好调动手续，又去了一趟工部和户部，见了陈有才和徐行，弄清楚上京府的情况，又将铁常林调查一遍，来的路上，已经告诉自己。
结合之前在御书房见夏皇时，陛下虽然没有提及过，但暗中提醒，重轻放在军队，上京府这边有丁易盯着。
铁常林若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不识抬举，或者投靠别的派系，轻则架空，狠一点，直接收拾了。
面露笑意，开口说道：“有孟青相助，本官以后肩上的担子也会轻一点。”
孟青是铁常林的表字。
叫其表字，释放出一个信号，你的投靠本官答应了，以后还得看表现。
铁常林心里高兴：“替大人分担压力，是下官的份内之事。”
识趣的告辞。
刘安急忙起身，将上京府的情况介绍一遍，以京城为中心，周围的村庄、小镇等，都在管辖之内，包括书院、兵事、刑狱、治安、仓库等。
张荣华听的很认真，身为上京府府尹，弄清楚职权是第一要事。
刘安再道：“大人，您和丁大人的办公地方，有什么要求？”
张荣华道：“准备两间新的房间。”
“是！”
刘安转身离开。
丁易道：“哥，府衙在我们的掌控中，下面的四座县衙，也有我们的人，几乎是铁桶一块，接下来你的重轻，放在军队那边？”
他能猜到，张荣华并不意外。
就拿上京府来讲，府兵、三班衙役、府衙牢房、仓库、后勤等重要职门，不是陈有才、就是徐行的人，能被他们看重，想来没什么问题，可以放心用。
铁常林没有派系，刚才又投靠，明摆着剑指军队！
“不错。”
丁易好奇：“做到什么程度？”
这个问题刚才就在想，到了现在算是有一点眉目。
骠骑总军负责训练中天大营，城防五司、以及大夏边境轮调回来的军队，用一句话概括，只要是军队，都在训练范围之内。
位置很重，认真论起来，比上京府府尹的位置还要高一点。
不懂练兵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训练出来的兵，一旦轮调到边境，不爆发战争还好，一旦打起来，或者发生大战，之前的训练效果也就体现出来。
训练的好，战争到来时，军队就是杀神，将来犯之敌全部斩杀，损失降到最低，还能立下巨大的功劳，守护大夏疆土，甚至开疆裂土。
反过来则是一样，训练出来的士兵是一群怂货，本事没几个，敌人一旦尝到甜头，见他们不行，便会乘胜追击，届时很有可能全军覆没，以他们戍卫的边境为突破口，长驱直入，进入大夏腹部，烧杀抢掠，获得更多的资源、钱财和美人。
将他放在这个位置上，换做一般的人皇，根本不敢！也就夏皇魄力大，再加上自身表现出来的才华足够耀眼，才有眼前这一幕。
张荣华正色说道：“开疆裂土！”
军队的情况比较简单，不像朝堂这样复杂，掌握在陛下的手中，他这个骠骑总军，只要将兵练好，让他们戍卫边境，再收割敌人就行。
“这……。”丁易目瞪口呆。
像是刚认识张荣华，盯着他看，不确定的问道。
“哥，你真的懂兵法、谋略和练兵？”
张荣华道：“会一点。”
丁易明白了，哥口中的会一点，就是六境技近乎道，提着的心放下，笑道：“真的很期待，你练出来的兵能达到何种效果。”
换了一个话题。
“晚上要聚聚？”
张荣华摇头：“再像以前那样一起喝酒难了。”
丁易懂，之所以问出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如今的他们，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位高权重，注意影响，不然容易落人口柄。
刘安这时进来，行礼开口：“大人，办公地方已经安排好，要过去看看？”
张荣华起身：“带路。”
出了大堂，向着中院走去。
前院是商讨重要大事、或者办案的地方，中院是府衙官员办公的地方，后院则是府尹、判官和推官的住宿之地，虽说是后院，但位置很大，三人的住处全部分开，每个人都有一座专门的大院子，三进三出，又似独立存在，有府兵把守。
到了中院。
在最深处、位置最好的地方停下。
刘安很有眼力劲，将俩人的办公地方安排在一起，不像在外宫是大殿，这里只是院子，院墙遮掩，还有府兵把守。
进了房间，一共有三间，外间是大厅，待客的地方，中间是办公之地，放着书桌和书架等，里间是休息之地，床等东西一应俱全。
地上铺着昂贵的青鸾地毯，桌椅、床等都是百年紫木，茶杯是上等的玉石制作，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丁易那边稍微次一点，彰显出张荣华的“主人”地位。
刘安问道：“您满意？哪里需要更换，属下这就安排。”
张荣华道：“就这样，不用换，铁判官那边如何安排的？”
“与丁大人差不多。”
张荣华点点头，如今上京府在他的掌控中，越是如此，越不能落人口实，对方的官位摆在这里，该有的东西必须要有，更别说铁常林已经投靠。
吩咐道：“让他们过来。”
刘安知道指的是谁，刚才在大堂，人数颇杂，有些人还是其他派系的人，简单的交待两句，不适合多说，这次是心腹。
当即吩咐下去，府兵传信，让下面的人过来。
来的人，都是陈有才、徐行的心腹，必须要见，有人才能办事，才能掌控府衙、下面的县衙。
东城县衙的县令、南城县衙的县尉，府兵校尉、后勤主事、总捕头等，都是自己人。
西城和北城是别的派系的人，除此之外，府衙中有一小部分的人，也是其他势力的人。
官场忌讳一言堂，身份越高，越要注意。
一一“谈话”，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忙活完，再让刘安将府衙的账簿取来，有些事情还得了解，才能更好的办事。
尽快将这边的事情搞定，再将精力投入到军中。
眼下的局面，张荣华不会打破，上京府又不是自家的后花园，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若是将剩下派系的人全部除去，就算他们背后的人不跳出来，百官当做没看见，夏皇如何做想？就算再相信他，将整个上京府、四座县衙抓在手中，你想做什么？当“土皇帝”？这么低级的政治错误，自然不会犯。
就算下面有人跳出来，只会将他们除去，而不会让自己的人上位，得到的位置拿来利益交换，与友好派系之间交换，从别的方面拿到好处，如此一来，便能避免陛下的猜忌。
张荣华在书房看书，丁易在外间修炼。
时间流逝，转眼间到了下值。
账簿全部看完，府衙大致了解，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真特马的有钱！
单单账上放着的银子，便有三亿两银子左右，只是一个月多点，按照年计算，一年账面上的钱在四十亿两银子左右。
转念一想，又合情合理，换算成千年灵魂类的灵药，才一千八百株左右。
这里是京城，大夏皇朝的行政中心，单单是人口，便在百万户以上，除了常规的生意、酒楼、客栈、勾栏、盐等，还有丹药、灵符、功法等生意，前者只能算一般，后者价值很大，利润也更高，这些店铺享受保护的同时，自然要交税，再加上办理“证件”、突击检查、剿灭邪修据点等，有这些银子并不奇怪。
难不成真的以为，在京城开设一家店铺，只要买卖好房子，不用办理“证件”就能售卖功法、灵药、丹药等了吧？当官的都是聪明人，没有一个是傻瓜，不可能放任这么大的利润不管。
证件也被玩出了花。
好比武技、功法、灵药、丹药等，由府衙开具专门的“特权经营公文”，一张纸，特制的，盖有上京府的印章，内容写的明明白白，只需经营武技，想多加一种，添加上功法，还得交纳一大笔银子，才能将功法的经营范围加上。
这样就完了吗？只能说太天真！
功法加上去了，自然要多交纳一笔税收，如此类推，关系不到位，有银子都拿不下来。
嫌太贵，不干？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京城治安这么好，人口如此密集，有钱人这么多，就算府衙收取的银子再多，也能赚的盆满钵满，不用担心赔本。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交了钱以后，正儿八经的商人，出了事，府衙会管，管不了，还有四大部门，这么多的好处，自然不愁别人不在这里经营“修炼资源”的生意。
除掉上交国库、府衙日常开销，包括抚恤、建设等，落在手里的并不多。
丁易从外面进来，望了一眼账簿，面露好奇：“哥，银子是不是很多？”
张荣华简单的说了一遍。
“这么多？”
摇摇头，张荣华认真的说道：“少了！”
丁易吃惊：“三亿多两的白银还少？”
“这里是京城，百万户人口，加上外来的诸多流动人员，一个多月这么点的银子多？”
“好……好像不多！”
张荣华正色道：“不是好像，是肯定！这也不怪平博他们，虽然升官很快，但执政的时间并不长，包括褚续平，只是过度，便调到其它的部门，之前的府尹陆续死亡，能有现在的收入，还是底子好，换做其它的上州，这么短的时间内，更换这么多的府尹，恐怕连一亿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这么说来，你身上的任务岂不是很重？”
重是肯定的，身兼两职，虽然权势滔天，但做不出成绩，暗中盯着的那些人、还有敌对派系，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跳出来上眼药，想方设法的将他调走，或者撸下其中一个官职。
张荣华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中，身为京城父母官，管理着上百万户百姓的吃喝拉撒，第一要位，便是想让他们过的更好，吃好、穿好、手里有余钱，可以买喜欢的东西。
这三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
挑战性很大，但难不住他！
微微一笑：“还好吧！”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自信，丁易懂了，哥十拿九稳。
张荣华问道：“你和霍玲怎么样了？”
丁易扭扭捏捏，低着脑袋，声音很小：“除了那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张荣华一愣。
狐疑的望着他，动作够快！
上次才是牵手，这才多长时间，便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由衷的高兴。
“以你现在的官位倒也足够，抽空去一趟霍家，告诉霍守城，过段时间我过去替你提亲，将这门亲事彻底定下。”
丁易一惊，随即被喜悦填满：“哥，真的吗？”
不放心，又补充一句。
“会不会太快了？”
张荣华笑着说道：“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了，丁家还指望你开枝散叶。”
“谢谢哥！”
刘安敲门，得到允许进来：“大人，下官已经准备好宴席，下面的人都盼着你们能过去，您看？”
张荣华婉拒：“告诉他们，都是自己人，不用搞这些虚的，做好自己的职责，回头本官在白金院设宴，再好好的聚聚。至于今晚，还有要事去做。”
“是！”
等他离开。
张荣华道：“走吧！”
到了府衙外面。
石伯和丁伯各架着车撵等候。
嘱咐一句，注意安全，丁易应下，坐着车撵离开。
上了车。
张荣华吩咐一句，去东宫，进了车撵，坐在软塌上面，面露感叹，历经这么多事，总算混出个模样。
眼下只能说是开始，军队的势力还很弱，趁着这次机会暗中培养，等军中的势力追赶上来，才算真的稳。
一会儿过后。
天机车撵在东宫门口停下，除了封剑秀以外，青儿也在，见到张荣华的车撵停下，紧绷的俏脸，面露笑意，玉足抬起，疾步上前，从石伯的手中接过小马扎放在地上，在边上伺候，心里暗道，果然和殿下说的一样，青麟无论何时，哪怕官位再高，掌握的权势再大，该有的规矩不会忘。
车帘掀开。
张荣华从里面出来，青儿伸手扶着，面露恭敬：“您来啦！”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眼前这一幕并不奇怪，要是不这样做才蹊跷。
就像是自己前来东宫拜访太子，道理是一样的，他是从东宫走出去的人，无论官位再高，过来合情合理，没人觉得不妥，如果不过来，才叫有鬼，是不是和太子闹掰，又或者改换门庭等猜测。
自己现在是上京府府尹、骠骑总军，虽然是正三品，但权势比一般的从二品大很多，甚至赶上了六部尚书，太子若不郑重对待，只能说拉拢人心不过关，手段差了点，长久下去非常不利，甚至双方还会闹掰。
进了东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一切都变了，蛟龙卫、侍女等，见到自己更加的恭敬。
眼角的余光瞥了青儿一眼，落后一步，突出自己的主位，难怪权势让人着迷，以往与他并肩走在一起的人，如今位置摆的很正。
到了宣和殿。
金凤抱拳行礼：“见过张大人！”
之前过来的时候，她可没这样。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大殿，太子坐在主位上，霜儿站在身后伺候，感应中，暗月隐藏在暗中，保护着殿下。
走到近前，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起身，面色柔和，笑的很开心，整理一下衣领，开口说道：“孤知道，以你的能力，早晚会有这一天，没想到这么快便升到了正三品。”
“若没有您的培养，将臣调任到学士殿，也没有今日！”
太子脸上的笑容更盛，再次坐下，指着左边上首的位置：“坐。”
“谢殿下！”
走了过去，张荣华坐下。
霜儿奉茶，茶是东海万灵茶，刚沏好，像是为自己准备。
等他喝过茶。
太子提醒：“眼下你的身份越来越高，掌握的权势也大，注意言行，别让别人抓住空子，不然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臣明白！”
“孤已经命人准备晚膳，在这里吃过再回去。”
“是！”
太子问道：“怎么还是宗师境八重？上次给的灵药呢？”
张荣华面露苦涩，表现出一副非常无奈的模样：“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公务繁忙，疏于修炼，就算有灵药相助，也无法再进一步，这辈子再如何努力，想来也突破不到大宗师，宗师境怕是到头了。”
太子明白这个道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张荣华官场上取得这么大的成就，武道上……不提也罢！安慰道：“这样也好，将心放在官场，争取早日进入天机阁，光宗耀祖，壮大门楣。”
“臣谨记在心。”
聊了一会。
晚膳准备好。
霜儿询问过太子，得到同意以后，命侍女上菜，十八道热菜、十二道凉菜、八份糕点，还有四份汤，外加天琼玉酿，几乎将桌子摆满。
规格很高，可见太子的重视。
张荣华适当的表现出诚惶诚恐，再表明态度，无论将来如何，局势又如何变化，一定紧追其后。
太子很满意，吃起来也更香。
用完膳。
又聊了一会，张荣华告辞，让青儿送其离开，等到返回，殿门关上。
太子感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孤也没有想到，青麟升的这么快。”
又疑惑。
父皇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为何让他兼任骠骑总军？进一步稳固自己的地位？
所处的位置不同，看的问题也不同。
不止是他，包括其他的派系，也在想这个问题，上京府府尹兼任骠骑总军，真的只是稳固太子的位置？
不是想不到，局限性很大！
离开东宫。
先回富贵坊，这么大的事，不回去说不过去，在这边待了一会才离开，离开时，爹亲自送出府，可见内心的喜悦。
回到朱雀坊。
纪雪烟不在，从紫猫的口中得知，带着稷下堂的弟子出去执行任务，还有两天才会回来。
马宁、马菁准备好了浴桶，在她们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完了躺在床上，思索着上京府以后的发展。
想要提高府衙的收入，得有支柱性产业，单凭税收、证件等，远远的不够。
赚钱的产业，盐、茶叶、锦稠等，已经有了，就算想提升品质也不行，好比盐，市面上流通的盐有四等，分普通的盐、精盐、精品盐和极品盐。
前者没有购买限制，只要是大夏的人都可以购买，价格便宜；精盐价格略贵，远非一般的百姓能承受，还限购，主要面向大户人家、一般的酒楼、勾栏等；精品盐，几乎是“天价”，面对官员，同样限购，每个月都有定量的额度，质量也是最好；极品盐的数量最少，口感、味道、美观挑不出一点的毛病，不对外出售，皇室专供。
其它的东西也差不多，这条路行不通，唯有另辟生财之道。
衣食住行，无论是普通的百姓，还是修炼中人都无法避免，也是最赚钱的。
认真思索。
简单、有效的产业，长期发展，短时间还能见到高额的回报，酒首当其冲，上至达官贵人、下到普通的百姓都离不开。
有钱有有钱的喝法、没钱有没钱的喝法。
府衙有酒坊，专门酿造酒水，从账簿上了解到的信息来看，酿造出来的“长麟酒”，差强人意，所用的酿酒材料，价值不菲，成本很大，但酒却跟不上，与付出不成正比，算上人工在内，哪怕以成本价售卖，还是太贵！购买者寥寥无几，低价销售，哪怕上京府家大业大、底子再厚，也经不起这样消耗，御史像疯狗似的，一窝蜂的冲上来撕咬，狠狠的咬下一大块血肉，以至于停酿很长时间，但产业还在。
如果创造出两种酒，一种专门供普通人喝的酒、一种贵大户人家喝的最低级灵酒，等到推广开来，人们尝试过口味，价格还实惠，便会形成口碑效应，购买的人将络绎不绝，赚到的银子，像是滚雪球一样。
一条腿走路太单薄，两条腿稳妥一点。
想要暴富，还得将主意放在修炼者的身上，这帮家伙贼有钱，出手还大方，只要东西好，就算价格贵一点，也会拼命的购买。
武技、功法、灵药、丹药、灵宝、妖魔材料等，功法放在第一位，其次是丹药，再然后是灵药等。
为何将丹药放在灵药前面，一来丹药效果温和、二没有危险，不用外出寻找，有银子就能买到，成了修炼中人的首选。
武技、功法不做考虑，一时暴利，无法长久，倒是丹药，如果创造出药引，与丹药配合使用，增加一两成的效果，只要不是太离谱，修炼中人便会买上一份，关系到自身的实力，就算再抠门的人，也不会在这方面节省。
除此之外。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炼中人，难免受伤，要是创造出一种解决普遍伤势的丹药，包括毒，还不贵，出门在外，谁会不带上几颗？
修为再高也怕偷袭，有备无患！
有了方向，张荣华立马付出行动。
从床上坐了起来，逆天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恐怖的积累，外加创造出“青华酒”的经验，又喝了那么多的美酒、灵酒，推演出两种新的酒水不难。
普通的酒水以“烈”为主，这类酒深受下面百姓的欢迎，市场很大，控制成本为辅，开始推演。
像是一台高速的机器，一件件材料剔除，再添加合适的材料，保证效果。
越是简单的东西越难，就像是修炼，大道至简，当境界够高，达到一定程度，化腐朽为神奇，一招一式，蕴含莫大的威力，道理都是一样。
但难不住他，用了一个时辰，便初步的推演出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张荣华挖坑
青龙坊，京城最贵五坊之一。
一号，四进四出。
寻常官员的府邸，包括张荣华在内，都是三进三出，超过这个规格便是逾越，除非将相连的院子买下，再打通，规避规则，只要上面不追究，一般来讲没什么事，一旦认真，一个“逾越”的罪名跑不掉，除非朝廷赏赐、或者陛下特许。
眼前的这座大院，布局得体，装修豪华，地板是紫纹砖，一块价值百两以上，花草、树木等珍稀昂贵，人工湖、假山等，应有尽有，形成一个整体，不像是后来打通的。
再者。
这里是青龙坊，还是一号如此惹眼的位置，地段繁华，出入的人很多，敢这样做，吃饱撑了的御史将化身饿狼，凶狠的扑上去咬一口，直到将主人咬死！
如果是后者，可见主人的身份。
书房。
一名青年人，穿着华贵的黑衣锦服，领口镶金，两条金色纹路，从上面蔓延，一直到腰部，胸口绣着一头四爪蛟龙，长牙舞爪，不怒自威。
背负着双手，面容冰冷，站在窗户边上，眼中没有一点生气，像是刀锋，闪烁着锐利的寒芒，望着外面的夜色，手掌紧握成拳，传出霹雳哗啦的声响，仿佛藏着无尽怒火，随时都能爆发。
一名黑袍人，浑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气息内敛，不散发一点，但他站着的地方，冷的可怕，不是雪山中的冷，像是杀人达到一定程度，积累出来的冷，叫古尘，虽然恭敬，但不像寻常属下那样卑微、或者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上一下，从这里来看，地位很高。
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藏言应该死了！若还活着，以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不回复。”
黑衣青年置若罔闻，像是没听见似的。
“已经准备好，您真的要动手？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计划成功，瞒得了一时，以太初魔神的强大，也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除了他们，我听一位朋友提过，陛下的手中，远不止太初魔神一支力量，藏着多少底牌，没有人知道。”
黑衣青年平静的说道，话中藏着惊天怒火：“彩鳞死了。”
古尘沉默。
知道师彩鳞在他的心中、包括势力中占据着何等重要的位置，如果没有她，自己也不会效力，如果没有她，他也不会有今天，如果没有她，也不会有黑魔珠，想到吴阳简的死，面露惋惜，别看只是一位郎中，正四品，官位不高，但价值很大，炼制出黑魔珠这等杀器，还有天雷符，一张天雷符可灭杀一位宗师，被他们藏的很深，谁也不知道，没想到还是死了。
若不是该死的光阴寻宝鼠，藏在他的府邸，也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已经说明一切。
右手一挥，一道幽光打落下去，将命令传递下去，按照计划行事！
黑衣青年再次开口：“上京府府尹、骠骑总军，都是正三品，权力堪比六部尚书，夏世民无心插柳柳成荫，做梦都不会想到，昔日小小的蛟龙卫，却成长到这种高度，成了他最强大的助力。”
古尘感叹：“是啊！谁又能想到，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居然拥有如此大的本事，以禁军出身爬到如今的高位，自成一派，在朝堂占据诺大的权势，背后还有裴才华鼎力支持，外加命运学宫……。”
说到这里，自己都酸了，忍不住骂道。
“草！我当初要是有这么好的命，被大人物的掌上明珠看上，将少走许多弯路，眼下只会更强。”
指的是杨红灵的事。
黑衣青年摇头：“时也、命也，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这样的人，纵观整个大夏，古往今来，也就他一人！”
古尘再道：“您退路安排好了吗？”
“天下之大，能去哪？”
古尘沉默，若一人还好，关键还有一人。
黑衣青年道：“我和夏世民之间必须有个了断，无论计划成功、失败，你那边准备好的退路要确保安全。”
“您放心！绝对不会出现意外。”
黑衣青年挥挥手，古尘化作一道黑烟离去。
没有外人在场。
黑衣青年将脖颈上挂着的一块玉坠取出，天蓝色，半月形，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带着很暖，叫明月吊坠，师彩鳞赠送。
轻轻抚摸，面露柔情，喃喃自语：“已经败了，没有一点余力，这段时间一直在说服他们，但有些人给脸不要脸，非要用一些手段才肯就范，虽然狠了点，好在拿下了。能否成功，还不知道，或许可以、或许不行，你曾说过，如果你出了事，让我好好活着，哪怕苟且偷生，也比死了强！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也不甘心，更放不下。”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直觉告诉我，这是一条不归路，无论结局如何都逃不掉，昔日夏世忠中了轮回噬心蛊的事，太初魔神已经查到一点线索，再给他们一些时间，便能查到这边，还有之前所做的其它事，快要瞒不住了，既然如此，何不放手一搏，以残躯拉着夏世民一同上路？这一生，我只对不起俩个人，一个是你，没有保护好你，跟着身后受苦受累，还死不瞑目，第二个是她，生我之人，我可以死，但她必须活着，古尘准备的后路，便是替她安排！不这样做，未来的日子只会更惨，生不如死，连一条狗都能折磨！”
说完。
像是放下心里的枷锁，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
房间中。
张荣华已经将两种截然不同的酒推演出来，普通的酒叫“上京酒”，灵酒叫“上京灵酒”，以上京府的名字命名，两者所用的材料，简易到极致，能省的地方全部省去，还加了一道保密措施，防止别人反推演，推算出酿酒的配方，前者将“烈”发挥到极致，绝对的够味，后者完美的展现出一个“灵”字，但在其它方面差了一点，不过也够了，足以打开局面。
等到酒坊酿造出来，以上京府的名义推广，尝过以后，绝对大爆，将成为府衙的支柱性产业之一，赚到的银子更多。
再根据自己的执政理念，让百姓过的更好，让京城更加的繁华，建设更多、更好的风景等，这些都是政绩。
没银子，好比某段道路坏了，需要维修，只能以低劣的青砖修补，或者不闻不问，别的地方能蒙混过去，但在人皇脚下，这么多的官员盯着，光是御史那一关，便够喝一壶的。
要么不做，既然要做，就做最好的。
以上京府为跳板，军队的功劳为辅，冲击更高的位置，迈入从二品行列，打下扎实的基础。
见到凌晨。
张荣华没有推演辅助丹药修炼用的药引和疗伤丹药，依旧坐着，像是走马观花，整理一身所学，为创造属于自己的神魔功法做准备。
从最基础的武学开始，不拘泥于一招一式，也不分武技、秘术、功法等，整理蕴含的“道”，就算是一门黄阶武学，也是道的一部分，不过很少罢了。
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从前院传来，还有着急的呼唤：“大人出事了……。”
感应中。
刘安带着一队衙役出现在外面，面色着急，写满了急迫。
张荣华皱眉，第一天上任就有大事发生了吗？推断下来，对手有备而来，目地不简单。
从床上起身，没有穿官服，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幻化成一件黑衣锦服，打开房门，向着前院赶去。
到了这里。
石伯已经将门打开，刘安急匆匆的进来，急忙说道：“庞庆云死了！”
庞庆云是北城县令，魏阁老的人，如今却死了，若不尽快破案，明日的朝堂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张荣华沉声说道：“将事情详细的说一遍。”
“是！”刘安应道。
就在刚才，庞庆云的府邸传来巨大的雷霆声，等到雷光消散，打更人正好在附近，强忍着恐惧过去查看，望着眼前的惨状，魂都要吓没，庞府上下无一活口，包括护卫在内，还有保护的强者全部被杀，脑袋被斩下，宛如人间炼狱。
回过神来，急忙敲响铜锣，听见动静的城防五司官兵闻讯赶去，再派人将附近封锁，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到了府衙，得知此事，刘安一刻不敢耽搁，便有了这一幕。
听完。
张荣华越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这是人为，专门针对他出手，如果无法破案，朝廷问责下来，首当其冲，再有人在朝堂上面发难，撸掉府尹的位置不难，严重一点，骠骑总军也会被撸掉。
敢破坏规矩，不按照规则出手，只要脑袋没有被驴踢坏，不会这样做，唯一的解释，幕后黑手狗急跳墙，已经百无禁忌。
问道：“通知丁易了吗？”
刘安道：“已经派人过去。”
丁易是推官，这是他的主管案子，逃不掉。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带着他们，向着庞庆云的府邸赶去。
一会儿后抵达这里。
府邸已经封锁，衙役、府兵和城防五司的官兵，围的铁桶一块。
丁易正好赶到，已经听说此事，目光喷火，强忍着愤怒，尽量冷静：“哥，有人坏了规矩。”
张荣华道：“不按照规矩出手的人，下场往往很惨。”
没有多言，带着他进入府中。
听闻他们赶到，总捕头莫七安带人迎了出来，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绷着脸，问道：“查到线索了吗？”
“大人您来！”
进了后院，在一间房间外面停下。
周围残留着雷霆之力，还有一些烧焦的地方，看样子像是雷霆爆炸引发的火灾，一些地方已经烧糊，破坏的面积很大。
莫七安道：“府中的其余人等，无论是护卫、还是武道强者，包括女眷，尸体中都残留着一种毒，属下已经命仵作验过，主材料以一种凶兽的脊骨为主，添加其它的剧毒之物炼制而成，服下以后，某段时间内软绵无力，除非修为很强，才能够压制！就算这样，实力也会减弱。”
蹲下身体，指着地上护卫的尸体，两指落在脖颈处：“大人您再看，伤口平整、很薄，像是短刀所为，刀身锋利，才能干脆利落的斩下首级。推断下来，他们吃了毒药，等到毒发，凶手才动手，趁着众人没有反抗之力斩首。”
从地上起身，面色严肃。
“能无声无息办到这一切的人，唯有庞府自己人，属下刚才命人对着首级清点过，庞府的一干人等都在，包括下人，唯独少了祝妍妍，她是庞庆云第九房小妾，据说人很美，眼睛有神，会说话似的，已经让人去她家捉拿。”
再指着书房。
“属下已经询问过北城主簿、县尉等人，庞庆云这两天身体不适，反胃，吃什么都没胃口，结合以上推测，今晚他并没有用膳，而是在书房看书，凶手杀了其他人以后，进入书房，庞庆云垂死挣扎，想要以灵符击杀，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反被击杀，他的尸体面目全非，爪功造成，其余的地方也无一处完整。”
从眼前的线索，这么短的时间内，分析出这么多的消息，这是个人才！
陈有才和徐行的眼光不错。
张荣华推敲一遍，莫七安分析的对，几乎还原事情真相，疾步上前，进了废墟，检查的很仔细，没有一点遗漏，在某处地方停下。
右脚踢出，将地上残破的房梁等踢开，露出一道两寸深的脚印，很小，也不臃肿，像是女人的脚，还有一些血液被灰尘掩埋，这么长时间过去已经干固，藏在角落中，有废物遮掩，再加上地面到处都是黑灰、或者其它的肮脏之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本官若猜测的没错，凶手在灵符的攻击下，虽然挡了下来，但却身受重伤。”
莫七安急忙上前检查，将干固的血液挖了出来，认真查看，虽然变了颜色，但血液的味道无法掩饰，面露惭愧：“属下办事不利，差点忽略了重要线索！”
张荣华道：“不怪你！此处如此隐蔽，再加上这些废弃之物遮掩，几乎无法发现。”
一名捕快急忙从外面跑了进来，行礼过后，开口说道：“启禀大人，祝妍妍一家已经被灭，死状和这里一样，首级被斩，无一活口。”
张荣华讥讽：“以为这样就瞒过去了吗？”
下令。
“以庞府为中心，将这里封锁，挨家挨户的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莫七安急忙领命：“是！”
校尉陆坚也带人一同搜查，还有城防五司的官兵。
等到他们离开。
丁易问道：“哥，你怀疑凶手还藏在附近？”
“嗯。”张荣华点点头。
“第一，庞府被灭的同时，打更人便赶到，敲响铜锣，附近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及时将这里封锁，第二，凶手被灵符击伤，还是重伤，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逃不掉，若不然，就算离开，也会被其他地方巡逻的城防五司人马发现。”
望着刘安，吩咐道。
“留下一些人继续封锁现场，剩下的人全部跟本官走！”
出了庞府。
换了一个方向，与莫七安等人搜查的方向不同，带着丁易他们展开地毯式的搜索，暗中，张荣华动用灵魂之力，以他如今的魂师修为，别看眼前这些人，就算是同境界的强者在这里，以永恒不灭功的强大、还有玄武灵术的特殊性，对方也无法发现。
地下、民宅，都在搜索之中。
……
春花楼。
普通的勾栏，规模不大，但价格便宜，便宜没好货，不管在哪都一样，里面的姑娘活差不说，年龄也大。
有点余钱的人看不上眼，不会来这里玩，宁愿多花一点银子，也要去天上人间，体验豪华的享受。
但能开勾栏的，档次就算再低，背后的势力也不简单，不然官府那边便过不去。
三楼，一间上档次的房间，布局得体，以粉红色为主，显的很香艳。
一名年轻女子，单看外表，约莫二十五六，皮肤很白，眼睛很有个性，见了便会记住，她叫艳艳，春花楼的头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存在。
凌厉深冷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的中年人，穿着昂贵的金衣长衫，戴着上等的玉石戒指，还有玉佩，暴发户打扮，一副老子不差钱的模样，已经晕了过去。
收回视线。
心口一甜，一道血箭翻滚就要吐出来，见状，手掌猛地一压，将它硬生生的逼了回去，付出的代价也很重，面色更加惨白，还让伤势重三分。
恨的银牙直咬，怒火冲天，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差点翻车了，若不是反应快，还有一些保命手段，就死在了庞庆云的雷符下。
从枕头下面，取出一件玉瓶，倒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双手结印，运转功法炼化、疗伤……。
这时。
张荣华已经和莫七安、陆坚等人会合，出现在春花楼外面。
地方本就不大，并没有封锁整个北城，只是一块区域，这么多的人手，搜查下来速度很快。
从他们的口中得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更别说是凶手。
望着眼前的勾栏。
灵魂之力没有停下，迅速一扫，没有放过任何地方，很快锁定三楼的一间房间，见一名女子在疗伤，伤势很重，地上躺着一名中年男人，心里有数，她恐怕就是凶手，面上没有任何表现，下令：“搜！”
莫七安和陆坚第一时间带人冲了进去，春花楼的管事吓了一大跳，没等开口，刀剑便架在脖子上，还被按在地上，等到剩下的兵马冲进来，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走，一些正在“做事”的人，差点被吓死，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双手抱头，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敢动一下等待他们的将是冰冷的刀锋。
房间中。
外面的动静太大，艳艳第一时间得知，急忙结束疗伤，从床上下来，地上的中年男人这时成了救星，暗自庆幸自己很小心，提前谋划好，就算官府的人搜查过来，也能用他打掩护。
以最快的速度，将他的衣服脱了，再取出一枚“大补药”喂其服下，强忍着恶心，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解开扔在地上，抓着被褥盖在身上，再将他弄醒，强忍着伤势，艰难的忍受……。
砰！
房门踹开，几名衙役粗鲁的冲了进来，到了里间，见他们还在“努力”，看见自己等人，俩人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中年男人，哪怕吃了“大补药”，此刻也瘫了，吓的瑟瑟发抖，一名衙役上前，粗鲁的将他们拽了出来，再将俩人驱赶出去，到下面的大厅集合。
一会儿。
春花楼所有的人到齐，管事强忍着畏惧，弱弱的说道：“各位大人，这里是楚少爷的产业，他是魏阁老三公子魏至节的跟班，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此人听杨红灵讲过。
不学无术、纨绔嚣张，名声很差，也就比丁易之前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为此魏阁老没少头痛。
除此之外。
还看上了许羲柔，想要抱得美人归，但后者是谁，长青学宫的天骄，以寒门出身，爬到如今的高度，岂会看上一个草包，直截了当的拒绝，这家伙像个黏皮糖，仗着爹是阁老，死皮赖脸的缠着，哪怕被她揍了七八次，到了最后连长青学宫的大门都进不去，依旧热衷去学宫门口等着，变着花样每天让人送一些贵重的礼物，被许羲柔一一拒绝。
上次办案，前往那座院子，搜查杜承鸣的“罪证”时，当日的朝堂，褚续平跳了出来给徐行上眼药，这笔账一直记着。
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眼下来了，新仇旧恨一块算。
张荣华冷着脸喝斥：“好大的狗胆，竟然拿别人威胁本官，掌嘴！”
俩名衙役上前，将她粗鲁的拖了出来，一人按着，另外一人抬起手掌，狠辣的抽了过去。
啪啪……
巴掌声响起，还有她的惨叫。
春花楼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吓傻了，一个个蜷缩着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一些胆小、心性不堪的人直接吓尿。
不是她们承受能力不行，眼前的阵仗太大，府兵、衙役，深冷的刀锋，人数还这么多，连魏家的名头都搬出来，对方一点面子不给，可想而知权势多大。
凌厉的眼神，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艳艳的身上。
张荣华下令：“将她带出来。”
艳艳一愣，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与周围的人一比，身材、年龄、姿色等，完全碾压，像是鹅立鸡群，如此的耀眼，想不发现都很难。
要不要反抗？趁着他们不注意逃走？
莫七安和陆坚修为不凡，还有其他的强者，外加这么多的人，别说自己受伤，就算没有也逃不出去，这会儿反抗只会死的更快。
将过程回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心里踏实，应该是例行审问。
如果问自己脸色为何惨白，完全可以推到“做事”时，你们忽然闯入进来吓的。
浑然不知道早就暴露，小算盘打的再响，不过是自欺欺人，还遇上了不讲武德的人！
张荣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艳艳道：“民女叫……。”
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巨力从胸口传来，狠辣的摧毁她的丹田，将一身修为废掉，在这股力量下，人也被击飞，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张荣华收回脚，下令：“拿下！”
一群捕快迅速的冲了上去，铁链伺候，直接锁住，再将她押了过来。
挥挥手，让衙役将其她的人全部赶到后院。
张荣华冷着脸：“庞庆云第九房小妾祝妍妍。”
艳艳有种天塌的感觉，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脸上装的很像，茫然、不解，更多的是惶恐：“民、民女叫艳艳，春花楼头牌。”
“你身上的伤势，已经说明一切，还要继续装下去？”
“民、民女身上的伤势是您……。”
话还没有说完，又被一脚踹飞。
张荣华吩咐：“交给你了。”
“是！”莫七安领命。
带着她下去，一会儿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听着便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不到一刻钟。
莫七安带着她再次返回，与刚才相比，不成人样，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主动的开口，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是朱艳艳，顶替祝妍妍，真正的祝妍妍，已经被她杀了，以易容之术混入庞府，至于春花楼，平日里面不会接客，就算接客，也会将客人打晕，然后安排其她的人代替，等到完事，再将客人送到别的房间休息，问起来，丫鬟便会告知，姑娘被折磨坏了，需要好好的休息，手段隐蔽、做法高明，再加上管事被她控制，一直隐藏到现在。
庞庆云那边也是如此，以她的修为，小心一点，便能瞒过去。
制造两重假的身份，掩饰真正的身份，无论哪边东窗事发，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躲到另外一边，如此一来，便能瞒天过海，逃过追捕，等到风声过去再离开。
祝家被灭，也就解释得通。
实则是六道轮回人间道勾魂使，上面发布任务，奖励很重，一部天阶功法、外加一枚天阶下品丹药、职位升一级，思索过后，虽然有很大的危险，灭了庞庆云，等于捅了百官的马蜂窝，遭受四大部门无休止的追杀，暴露祝妍妍的身份、严重一点，春花楼头牌的身份也会泄露，为了更进一步，让自己变的更强，便接下了这个任务。
张荣华皱眉，没想到牵扯到了六道轮回，再问：“你们的据点在哪？”
没问是谁发布的任务，以她的身份还不知道。
朱艳艳道：“南城，秀春坊312号。”
张荣华吩咐：“将她带回去，再将这里查封，所有人关押在府衙大牢，钱财全部充公，你们带人跟本官过去。”
“是！”莫七安和陆坚恭敬的应道。
出了春花楼。
一群人向着南城赶去。
抵达这里，张荣华下令将这座院子封锁，莫七安和陆坚踹开院门，带人冲了进去，张荣华和丁易有丁伯和一群府兵保护，跟在后面。
战斗瞬间打响，激烈的厮杀从里面传来。
人间道的人想要突围，逃出这里，但莫七安等人不是吃素的，率领府衙一群强者，压着他们打，愣是让这群人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等张荣华到了后院，战斗已经结束，为首的人叫罗元，是一位判官，朱艳艳的上级，嘴角挂着血迹，看样子嘴里面的毒牙已经被毁，修为被废，捆绑着铁链被衙役押着，凶狠的问道：“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张荣华两指冷冷一挥，衙役用刑，将他按在地上，以刀放血，在他的腿上捅出几个洞，握着刀柄疯狂的搅动，血液激射，碎肉翻飞，痛的罗元凄惨的叫着。
张荣华心里有数，如果意志坚定，这点儿疼痛虽然可怕，但不会叫出声来，现在来看，待会便能撬开他的嘴。
又觉得不对！
无论是朱艳艳，还是罗元，意志太薄弱了，同是六道轮回的人，与地狱道的人相比，差的太远，没有可比性，等下弄清楚。
罗元更加的不堪，连朱艳艳也不如，才几分钟便开口求饶：“我、我说……。”
俩名衙役一愣，面露狐疑，怀疑是不是听错了，这帮家伙的嘴不是很硬？他们都做好了“苦战”的准备，还没有过瘾，就结束了吗？
收回佩刀退后，将主位让了出来。
罗元道：“张大人，您想知道什么？”
认出自己并不奇怪，以他的身份若是不认识才有鬼。
张荣华问道：“谁发布任务，让你们刺杀庞庆云的？”
罗元很老实：“上面传下来的任务，具体是谁发布，我并不清楚。”
“本官之前与地狱道的人接触过，他们的嘴很严，你们怎么回事？”
“规则不一样，对成员的要求也不同！地狱道精益求精，对加入的人要求严格，必须经过考验，唯有意志强大才能通过，失败的人都死了。我们人间道，走的是‘数量’的道路，考验很简单，只要有一定的本事、或者特殊能力，便能加入，质量上虽然比不上，但在实力上完全碾压。其它的四道，有自己的生存规则。”
张荣华再问：“人间道的其它据点在哪？”
罗元摇头：“我不知道！”
见气氛变冷，急忙解释。
“真的，没有骗您！另外五道怎么联系的，我不清楚！但我们人间道，根据上面大人的喜好，有的单线联系、有的直接在一起，为了方便联系、传递消息，我手下的勾魂使都知道彼此的存在，还有这处据点，坏处是一人被抓、谁也别想逃！好处是及时聚拢力量、共享情报，好坏各占一半。”
张荣华明白了，人间道很乱，类似于放养，不像地狱道那么严格：“将你知道的另外四道消息说出来。”
罗元像是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都是一些基本信息。
天人道和修罗道与地狱道一样，走的事精英路线，宁缺毋滥，招收的成员，条件非常苛刻，身份清白，还要通过考验。
畜生道和饿鬼道，大多数不是人，以妖魔鬼怪居多，还有一些凶兽和真灵，和人间道一样，走的是“数量”路线。
审讯完。
张荣华挥挥手，衙役将他押了下去，问道：“收获如何？”
刘安恭敬的汇报：“字画、古玉、珠宝首饰、银票等加在一起，将近两千万两，还有一些武技、丹药等，时间短并没有统计出具体数字，粗略一看，不比前者低。”
还行！毕竟是人间道一处中层据点，有这些钱财并不奇怪。
张荣华问道：“以往怎么分配的？”
“拿出半成分发给战死、受伤的人，再拿三成半，根据职位大小瓜分，剩下的六成，您拿两成、丁大人和铁大人各拿一成，再拿出一成，府衙的其他人瓜分，剩下的一成入账。”
知道下面的油水足，没想到足到这种程度，比抄家还要暴利！
张荣华吩咐：“按照规矩办事。”
“是！”刘安强忍着激动，刚才还提心吊胆，怕大人打破规矩，少了这份收入，包括他在内的一应人等，无疑自断一条手臂，以后的日子非常艰难。
没想到大人看的很明白，并没有砍掉。
周围的人，望张荣华的眼神都变了，狂热、死忠，似乎只要一句话，哪怕前面刀山火海，都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当官为了什么，还不是升官发财。
大人既能够让他们升官，又能让他们发财，跟着这样的人才有出息，就算是卖命，也心甘情愿，没有一点怨言。
莫七安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张荣华意味深长的笑了，反问一句：“牵扯到宗门势力，该有谁管？”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猜到了大人想要做什么。
莫七安道：“真龙殿、赤天殿、焚天宫和魂宫。”
“案子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关我们的事，将罗元交给焚天宫让其接手，若是无法破案，朝廷问责也是他们的事，关上京府何事？”
“春花楼呢？”
张荣华反问：“吃到嘴里的东西，还有吐出去的道理？”
莫七安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做！”
望着天色，距离上朝不到半个时辰。
张荣华吩咐：“本官要楚少爷的所有信息。”
“属下现在就命人调查！”
没回朱雀坊，带人返回上京府。
铁常林在中院等候多时，见他们回来，疾步迎了上来，作揖行礼：“您回来啦！”
张荣华招呼一声：“进去说。”
进了房间，在大厅坐下。
丁易主动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再将他的那份收入递了过去。
铁常林很机灵，猜到了这是上京府的规矩，大人既然都收了，作为他的人，如果不收，得罪的不止是张荣华，而是整个上京府，包括历任上京府调任出去的府尹、判官和推官。
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形成一张庞大的势力网，哪怕不是一个派系，一旦牵扯到这一点，所有的人将会联手，将破坏规矩的人弄死！
没有抗拒，反而表现的很激动，将银票收了起来：“谢大人！”
张荣华道：“庞庆云满门被灭，不管是谁出手，折损一员大将，待会朝堂上面魏阁老定会趁机发难，都察院也会有一些人跳出来。”
铁常林表态：“下官愿做您的冲先锋。”
张荣华摆摆手，示意不用：“朱艳艳的笔供已经送来，春花楼背后的楚少爷也调查清楚，魏至节养的一条狗，本官已经挖好了坑，只要魏阁老敢跳出来，让他有苦难言，打落牙齿还得吞下去。”
“大人英明！”
眼看上朝的时间将近，离开府衙，向着皇宫赶去，三人两辆车撵，张荣华这次来的匆忙，并没有坐天机车撵，上了丁易的长平车撵，车内，换上官服。
没有外人在场，说话也随意。
丁易道：“哥，会是她们？”
张荣华摇头，认真的说道：“不会！”
“虽说杜承鸣倒台，她们在都察院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但掌握的力量依旧很大，有些还藏的很深，连我们都不知道，更别说暗中的力量，不会傻乎乎的破坏规则，别看庞庆云官小，毕竟是北城县令，还是魏阁老的人，东窗事发，她们的政敌定会联手，还有百官等，往死里面弄，不给一点喘息的机会。”
丁易抓了抓脑袋，想不通，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在破坏规则！
张荣华道：“对方既然出手，目地没有达到，不会善罢甘休，耐心的等待，等他们露出狐狸尾巴，再一网打尽。”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到了朱雀门城门口，车撵停下，铁常林的车撵在百丈外就停了下来，进了宫门，向着紫极殿走去。
路过的官员，看他们的眼神不对，想来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进了紫极殿。
张荣华脚步一顿，他现在是府尹、骠骑总军，都是正三品，无论站在上京府的队列、或者军方的队列都不好。
若不然，在另外一方看来，对他们有意见。
不动声色的打了个手势，让丁易他们先过去，环视一圈，向着天机阁的队列走去，天机阁统御百官，上京府、军方的队列无法去，站在这里一切问题迎刃而解，谁也挑不出毛病。
在队列比较靠前的位置停下，眼观鼻、鼻观嘴，无视别人异样的眼神。
一些人还想看他出丑，见他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个问题，心里一叹，又躲过去了！想到昨晚的事，眼角的余光，落在魏阁老的身上，庞庆云满门被灭，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对付，又有这么大的仇恨，待会的戏一定很精彩。
时间流逝，等到官员到齐，殿门关上。
夏皇从后殿出来，坐在龙椅上面，魏尚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褚续平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作揖行礼：“臣弹劾张荣华和丁易，昨天晚上北城县令庞庆云被杀，满门上下无一活口，死状很惨，首级被斩，能力不行，无法胜任此位，才造成如此惨案，建议罢免他们的官职，贬为庶民！”
真狠，连骠骑总军的职位也想一同撸掉。
虽然刚上任，但凭借着右副都御史的身份，拉拢了几人，这些人立马跳出来摇旗呐喊，魏阁老的人也站了出来发难，纷纷附议。
张荣华耐心的看着，心里讥讽，上朝的时候，莫七安已经带人将罗元送到焚天宫，打了个时间差，焚天宫就算想示好，交好魏阁老这会儿也迟了。
见到无人再站出来，从队列中出列，走到前面，恭敬的行了一礼，目光落在褚续平的身上，面露讥讽：“你怎么知道本官没有破掉此案？”
“这么说来你已经破案，抓到凶手了吗？”
张荣华道：“本官虽然刚刚上任，但一刻不敢懈怠，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投入到公务中，庞庆云作为本官的属官，却在昨晚被灭，痛心疾首，当即抽调府兵、衙役，以庞府为中心将附近封锁，展开地毯式的搜查，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故意停顿，按照计划执行，将坑挖的大一点。
“请问褚御史，官员的子女勾结邪魔外道，灭朝廷大员满门是什么罪？”
褚续平念头转的很快，不知道怎么回事，预感到一种不妙的感觉，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张荣华得势不饶人，再次紧逼：“身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难道连这也忘了吗？还是没将大夏的律法放在眼中，一心玩弄权势，趋炎附势？如果是，本官今日便要参你一本，‘德不配位’、‘渎职’、‘尸餐素位’，三罪并罚，贬为庶民，再交由大理寺审问，看看为官这些年来，有没有酿成重大的冤案，或者给大夏带来巨大的损失！”
看了那么多的书，其中就包括大夏律法。
说句不客气的话，放眼大夏，没有人比张荣华更懂律法，无论是刑罚、还是问罪论等，都能倒背如流，张口就来。
褚续平心里憋屈，好想给他一记老拳，让张荣华见识一下老家伙的厉害，强忍着怒火，逼到这一步不管后面是什么坑，自己要是敢不说，用脚都能猜到，接下来他的那些人像是闻见血腥味的饿狼，一窝蜂的跳出来、包括裴才华等人：“张府尹好口才，各种律法张口就来，今日让本官涨了见识。”
对夏皇拱拱手，义正言辞的说道。
“官员的子女若勾结邪魔外道，别说灭朝廷命官满门，就算杀一人，也是重罪！革除其父官职，再交由大理寺审问，一旦罪证确凿，诛三族，以儆效尤！”
张荣华等的就是这句话，转过身体，眼神犀利，掷地有声：“臣要参魏阁老一本，教子无方，纵子行凶，魏至节勾结邪魔外道，灭庞庆云满门，按照褚御史刚才所言，罢免其官职，再交给大理寺审问，考虑到其身份颇高，大理寺难免有他的门生，再从都察院、刑部抽调人选，组成三司会审，将魏家所有人全部拿下，严刑审问，防止他的三族得到消息逃走，派遣人手控制，最好一并审问，万一他们中还有人勾结邪魔外道，正好一并清除！”
轰！
褚续平傻眼！百官傻眼！
不敢置信的望着张荣华，难怪要逼前者开口，原来在这里等着，同时震撼，他怎么连魏阁老也敢参？
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但很少。
翻遍大夏皇朝的史书，都找不到十件。
又不解，难道张荣华的手中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想到他的办事能力，无论什么事，从未失手。
自觉够资格入阁的人，像是猫闻见了鱼腥味，心头火热。
如果将魏阁老扳倒，天机阁空出来一个位置，自己就可以再进一步，暗中摩拳擦掌，只要张荣华拿出足够的罪证，就撸着衣袖下场，将魏阁老往死里面干！

第二百一十二章：丁伯出手
感触最大的还属何文宣，张荣华在学士殿的时候，就敢和自己交手、就连崔阁老都敢斗一斗，如今官位提升，爬到了现在的地位，胆子更大，直接在朝堂上明目张胆的攻击魏阁老，又不解，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之间的仇恨像是死仇，之前没有一点消息传出，难道因为上次褚续平参徐行的事？
想不通，静观其变。
无视周围异样的眼神，魏阁老绷着脸，没有一点变化，心里很冷，暗自想到，自己和别人达成交换，他知道了吗？如此隐秘，不可能知道。
推断下来，应该是上次的事，讥讽一笑，真是一条好狗，一点亏也不吃。
从队列中出来，作揖行礼，苍老的眼神，冷漠如刀：“张府尹参老夫一本，可有证据？”
张荣华道：“有！”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朱艳艳的口供，还有莫七安调查到的消息，上面记载着春花楼的归属，名义上老板是楚少爷楚瑞，实际上春花楼的收入，有五成落在魏至节的手中，记载的很详细。
魏尚从御台上面下来，接过文书，再次返回，将它们放在陛下的面前。
夏皇伸出手掌，拿着东西看了起来。
看完后，挥挥手，魏尚拿着东西下去，交给了魏阁老。
察言观色。
从陛下的态度来看，上面记载的东西致命，接过来，认真的看着，越看心里越愤怒，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老子当初怎么就没有管好裤腰带，将这伙漏出来了？
将东西递过去，主动承认错误：“臣教子无方，导致犬子被奸人带坏，恳请陛下重罚！”
张荣华开口：“褚御史刚才说过，官员的子女勾结邪魔外道，灭朝廷命官满门，革除其父官职，交由大理寺审问，臣提议三司会审，还死去的庞庆云一个公道，若不重惩，一旦这样的口子打开，后续将有更多的官员死亡。”
“臣附议！”丁易、金耀光、韩正刚、陈有才等人立马出列。
裴才华和他的人也站了出来。
盯着阁老位置的大佬跟着下场，想要将他扳倒。
一时间朝堂的局势于魏阁老非常不利。
褚续平见状，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破嘴干的好事。
魏阁老不慌不忙，再次说道：“犬子并未参与到庞庆云的案子中，也未管理过春花楼，更没有去过，春花楼的老板叫楚瑞，实际管理者，朱艳艳藏身其中，只能说楚瑞识人不明，让邪魔外道混入进去，于犬子无关，按照大夏律法，收他人钱财，没有官身，只是朋友之间正常的来往。”
张荣华提议：“请陛下下旨，臣现在就去将他们抓来，严刑审问。”
魏阁老眼皮一跳，如果犬子落在他的手中，以张荣华的狠辣手段，就算没罪也会将此事办实，除此之外，这些年来干的破事，也会被一一挖出来，到时候就算自己也救不出来，内心憋屈，这个哑巴亏吃定了，这次得大出血，才能平息此事。
“恳请陛下做主，还臣一个公道！”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从这句话中，知道了魏阁老已经妥协，从别的地方做出重大牺牲，换来陛下网开一面。
夏皇开口：“魏至节交友不慎，险些让贼人利用，杖刑二十，禁足七日，由人皇卫监督，即刻执行！楚瑞和庞庆云一案，交由焚天宫调查，无论牵扯到谁，一律拿下！”
众人退回队列。
张荣华也没想凭此拿下魏阁老，正如他所言，魏至节没有官身，收取别人的钱财，虽然多了点，但也可以算在朋友之间正常往来，之所以提出来，不过是上眼药，打击魏阁老的威信，别小看这点，长久下去，谁还敢跟他做事？
还有一点。
自己刚让人将罗元送到焚天宫，夏皇就知道了，可见太初魔神的强大。
除了这些。
怀疑幕后之人，利用庞庆云挑起自己和魏阁老之间的斗争，坐收渔翁之利，与前者比起来，藏在暗中的这些人才最可恨。
裴才华再次出列，沉声说道：“启禀陛下，臣昨日下午收到商朝递来的文书，如果我们这边同意，由礼部尚书左贤良率队，组成使节团前来拜访。”
百官都是聪明人，猜到了他们的用意。
商朝到现在还没有宣布商青旋的死，现在又派出使节团，目地显而易见，付出一些代价交换，若是大夏这边不答应，或者没谈拢，届时再宣布她的死！
裴才华道：“一般的皇子、公主，商朝不会大费周章，从这里来看，商青旋的价值很大，才会派遣使节团前来谈判，臣建议拒绝！”
崔阁老走了出来：“臣赞同裴尚书所言！商朝有的，我们大夏都有，他们既然派遣使节团，商青旋应该很重要，如果没有价值，也不会有眼下这一幕。”
周阁老出列，持不同态度：“臣反对！商朝既然派遣使节团，于公于私，都得让他们过来，抓到商青旋这么久，此女到现在没有开口，与其杀了，得到一具尸体，还不如换一些重要的东西，让商朝大出血。”
鸠玄机又被架到了火上，硬着头皮出来：“她的嘴很硬，冥狱的诸多刑罚，能用的都用了，到现在依旧不开口。”
除了一些中立派，官员分成两派，一派支持、一派反对。
夏皇威严的声音响起：“告诉商朝，想要派遣使节团过来，让太一学宫拿出镇宫神通太一周天星辰剑阵，敢拒绝，让他们等着给商青旋收尸！”
张荣华猜到了一点，长青学宫的浩然正骨和浩然正气的属性之法被盗，老夫子已经命人收集太一周天星辰剑阵的信息，准备与大五行破天剑阵融合，创造出一门更加强大的大神通。
为何不要前置神通太一神剑诀，已经得到，还和浩然万剑诀，融合成浩然神剑诀，威力堪比法相天地，应该是老夫子向陛下透露一点风声，才有眼前这一幕。
不管愿意不愿意，夏皇已经开口，裴才华等人只能退下。
夏皇下了死命令：“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商朝的人到来之前，朕要看到商青旋开口。”
鸠玄机想骂娘，前段时间还以为是一件美差，现在看来，又要背锅了，有心想甩锅，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应下。
朝会结束。
张荣华、丁易和铁常林向着皇宫外面走去。
出了朱雀门，三人上了长平车撵。
丁易叹了口气：“可惜！没有将他除去。”
铁常林道：“没有直接的证据，单凭眼下这点还不够。”
张荣华微微一笑：“好比下棋，局还没有布下，想要屠龙谈何容易？”
回到府衙。
进了办公房间。
张荣华命人送来一些水稻的种子，等到东西放下，人离开。
望着眼前这些种子，已经存在许多年，具体是谁发现的，就算是史书也没有记载，但有一点，眼下的产量很低，没有经过工部研发，水稻的产量在亩产两百斤左右，经过工部研发，改良品种以后，达到了三百斤。
但这对大夏皇朝来讲，远远的不够。
按照他的计划，想要酿造出上京酒，米是主要材料，以眼下的条件，以米酿酒，就算赚到的银子再多，也是糟蹋粮食，自己这边就过不去，哪怕酿酒过后的米，可以喂战马、牛羊等牲畜，废物利用，依旧不行！
唯有提高水稻的产能，让亩产达到五百斤以上，甚至更多，才能执行酿酒的计划。
最重要的一点。
水稻产能的提升，带来的影响重大，一旦推广下去，等到成熟，受益的将是大夏皇朝数以万计的百姓，人人都能吃饱，皇朝安定，没有叛乱，国泰民安，有幸福感、安定，再谋求更好的生活，才会欣欣向荣，向着更好的一幕发展。
哪怕对外战争，有充足的钱粮，将士们吃饱喝足，杀敌更有力气。
丁易好奇，猜到了一点：“哥，你要研发新的品种？”
“嗯。”张荣华没有隐瞒。
“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总得替下面的人做点什么吧！”
“可水稻的改良，非常的困难，工部那么多的大才，研发到现在，才让它们的产量达到亩产三百斤。”
张荣华目光坚定：“不试试怎么知道？”
丁易面露期待，连炎雷珠、一百九十七件东西都能研发，水稻就算再难，难得住别人，但不一定难住哥。
哪怕只是增加亩产量一百斤，对大夏来讲，也是巨大的收获！
“哥，加油。”
张荣华笑着说道：“去修炼吧！”
“不！我要陪着你，亲眼见证奇迹的发生。”
张荣华没有再劝，由着他，拿着一些水稻的种子，以玄黄内力包裹，解析它们的成份，一会儿放下稻种，坐在椅子上面。
逆天的天赋运转，已经解析好，稻种中蕴含的活力很少，这样的稻种对土地的要求很高，必须要良田，水份多，才能存活下去，水份不够、或者次一点的田地种下去，需要水渠灌水，保证水份的情况下才能成长，若是水份不够，或者中后期干旱，严重影响到产量。
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解决稻种的活力，让其变的更强，适应所有的田地，便能解决这个问题，想到了仙人掌，这玩意在沙漠中都能存活，如果将它顽强的活力移植到稻种中，便能解决水稻存活的问题，届时无论何种田地，都适应种植水稻。
活力的问题解决，还剩下产量的事，野草的繁衍力就算不是最强，也名列前茅，如果将它们的繁衍力移入进去便能解决。
有了明确的目标，建立模型，恐怖的积累爆发。
说句不客气的话，看了那么多的书，包括万书殿五分之三的藏书，张荣华现在就是一部移动的活字典，大夏皇朝最有才华的人，论学问，吊打任何人，三公、老夫子都不够看。
以水稻的食用性、仙人掌的活力和野草的繁衍力，形成新的品种，推演模型，模拟出各种场景，从良田开始，再到次一点的田地、最后是旱田，包括荒山、沙漠等恶劣环境，将新品种种植下去，模拟气候变化，在推演中迅速成长。
方向是对的，产能非常夸张。
良田种植新的品种，亩产达到七百斤、次一点的田地达到六百斤、就算是旱田的产能也达到了四百斤，荒山、沙漠的产能，达到了两百斤，简直变态！
但种出来的水稻，多了一点毒素，于人体有害，长期服用影响生命。
继续思考，问题错在哪里？
回响着这些新品种生长的过程，得出一个结论，协调性，新的品种虽然融合了仙人掌的活力和野草的繁衍力，却变的臃肿，属性冲突，解决这个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诸多植物、生作物、甚至是药材等，一一浮现出来，将这些东西的属性一一移入进去，再模拟成长，寻找最合适的方法。
这个过程急不得，需要试验。
……
东宫。
太子处理完政务，便从宫中回来。
尚文殿。
霜儿从外面进来，端着一些糕点和灵果，放在桌子边上。
太子将笔放在砚台上，随手拿着一块桂花糕便要吃下去，已经到了嘴边，又停了下来，眉头一凝，紧皱在一起，望着手中的糕点，明明没什么两样，但体内的那件东西一动，传出一股抗拒，仿佛无声的在说，里面藏着大凶之毒！
霜儿疑惑：“殿下怎么了？”
太子将东西放下，脸色冷了下来：“取一些清水过来。”
霜儿急忙照做，端着盆、再拿着毛巾。
清洗过后，又消毒。
太子指着桌子上的这些糕点：“有毒。”
俩女一愣，不敢置信，这些东西做出来以后，已经验过毒，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才会端过来，但殿下既然这样说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一定有问题。
青儿上前：“奴婢这就拿下去检验！”
端着这些东西离开。
扑通！
霜儿跪在地上：“奴婢失责，差点害了您！”
太子面无表情，思索着是谁，以这种方法取他的性命……。
很快。
青儿返回，面色严肃，凝重的说道：“已经验过，藏着的毒叫轮回噬心蛊，无色无味，隐蔽性很强，可以瞒过大多数验毒手段！这种蛊开始的时候不会发作，以生机为食，在体内孕育蛊虫，等到形成，征兆便会显露，滞纳！到了那时，谁也救不了，已经与身体融为一体，蚕食肉身、灵魂，直到将中蛊者吞噬一空，才会死亡。”
美眸冰冷，杀气冲天。
“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想出如此歹毒的手段！”
霜儿磕头，一个接着一个，很快额头红肿，皮破了，鲜血流出，像是没感觉到继续磕着。
太子开口：“停。”
霜儿停下。
“你跟了本宫这么长时间，历经这么多，按照道理来讲，哪怕此毒隐蔽，也不该犯这样的错误……。”
霜儿美眸一亮，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殿下您忘记了吗？六皇子好像也中了此毒！”
太子想起来了。
六皇子死后，魏尚命人检查尸体，然后将他与青妃安葬在一起，当时得到一个轰动的消息，中了轮回噬心蛊，知道此事的人不多，还被下了封口令，父皇更是下了死命令，让人不惜一切代价调查。
想到这里，暗害六皇子的人又出手，目地一样，想要以这种方法将自己除去。
挥挥手，示意她起来。
霜儿急忙起身：“谢殿下！”
太子吩咐：“以后拿给孤的食物，仔细检查，此事不许再犯。”
“是！”
青儿问道：“殿下，要拿人？”
太子命令：“传令给封剑秀，让他控制东宫，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等孤从宫中回来再行动。”
“是！”
命人准备车撵，坐着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毒杀储君这么大的事情，还牵扯到死去的六皇子，必须禀明父皇，然后再动手。
……
府衙。
推演了整整一个上午，张荣华终于推演出合适的植物——莲藕，蕴含的黏性，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
但产量也会下降百斤，良田的亩产量在六百斤，次一点的田地产量在五百斤，旱田三百斤，荒山或者沙漠的产量一百斤。
吩咐道：“取一些野草、仙人掌和莲藕过来。”
丁易面色激动：“哥，成功了吗？”
张荣华笑道：“眼下还不好说，得试验一下。”
“稍等！”
扔下一句话，丁易急忙离去。
一会儿再次返回，将三件东西放下。
张荣华从它们中提取各自的属性汁液，再融入稻种里面，取来一件花盆种下，手掌伸出，放在花盆上方，玄黄内力催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新的稻种快速的生根发芽，几分钟过后，便已经成熟，金灿灿的，再看稻穗，颗粒很大、数量也多。
收回手掌，取下稻穗，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推演中，虽然毒性的问题解决，新的稻种产出来的粮食完美无瑕，还得检验，得出具体的数据，才能够推广。
这样的大事，容不得马虎，一旦失败，带来的损失巨大，大夏的百姓承受不起。
招呼一声：“走！去工部。”
“嗯。”丁易激动的应道。
离开房间，俩人向着外面行去。
刚到府衙门口，封剑秀急匆匆的赶来，面色严肃，目光冰冷，像是发生大事，抱拳行礼，迅速开口：“大人出事了！”
张荣华指了指边上，三人走了过去。
封剑秀再道：“有人毒杀殿下，已经被拿下，殿下请您过去。”
“走！”
俩人上了长平车撵，带着封剑秀向着东宫赶去。
到了这里。
丁易也跟着进去。
宣和殿。
随着张荣华进来，殿门关上，行礼过后，太子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刚才到了御书房，将事情禀明父皇，夏皇很生气，下了死命令，一查到底，挖出幕后黑手！
回来以后。
太子让人控制厨房、传膳的侍女，一番审问，揪出下毒的人，此女叫水清，资历颇深，在东宫干了三年，一番逼问，从她的口中得知，前段时间一名蒙面人控制了她的弟弟，以弟弟威胁，逼迫她就范，他们的爹已死，家中只有娘亲，姐弟俩关系很好，如果不答应，或者通风报信，等着收尸吧！
蒙面人又说，这不是毒，是一种补品，可以瞒过大多数检查，轻易发现不了，让她放心大胆的做，没有人能发现，事后还会给一大笔钱。
水清不信，真的是补品，岂会费这么大的代价，以自己的弟弟威胁？但别无它法，不想弟弟死，心里抱着侥幸，万一真的像蒙面人说的那样是补品呢？再加上对方逼的又紧，便在今日动手。
张荣华问道：“蒙面人抓到了吗？”
太子摇头：“孤已经派人前往他们的约定地点，空无一人，推断下来，她已经被抛弃。”
“您有怀疑对象？”
“夏世忠也中了此毒，对方现在又想要害孤。”
张荣华明白了，下毒之人应该是皇子中的某人，但没有证据，单凭猜测，无法拿人，再问：“蒙面人有何特点？”
“幽兰味很重，孤怀疑是女人！”
“水清没有看出来？”
太子道：“当时她被吓傻，能记住幽兰香，还是孤这边逼的太紧，努力回忆下才想起来，若不然，连这个都记不住。”
青儿取出一物，青色玉瓶，刻画着精美纹路，递了过来。
张荣华接过，玉瓶上残留着一些幽兰香，很淡，几乎若不察觉：“这是高级的幽兰花香，像是精品，若是一般的幽兰，香味杂乱、不会如此清新，不妨从这方面入手，派人去城中胭脂水粉店调查，查看他们的销售记录，从而找出幕后黑手。”
太子道：“孤也是这样想的，这才叫你过来！府衙的人手不够，可以从城防五司抽调兵马协助。”
“是！”张荣华领命。
带着丁易离开，出了东宫，向着上京府赶去，回到府衙，唤来铁常林、莫七安和陆坚，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三人听完，吓了一大跳。
毒杀太子可是大事，查到了最低诛杀三族。
张荣华下令，命下面的四座县衙派遣人手，调查城中的店铺，将销售的幽兰香水记录全部取来，再让他们带队，下值之前，必须调查完。
一纸命令，庞大的府衙机器运转，衙役、府兵等全部出动，向着城中的胭脂水粉店冲去。
等他们离去。
张荣华取出培育出来的稻穗递了过去：“现在去工部，让平博派人检验，告诉他，有消息第一时间传来。”
“好。”丁易应下。
郑重的收好，出了办公房间，向着外面冲去。
念头转动，迅速排查，从大皇子开始……，半响，摇摇头，消息太少，猜不到。
眼看就要下值。
丁易赶了回来，关上房门，紧绷的脸再也忍不住被喜悦取代，取出文书递了过去：“哥，你看！”
张荣华拿着文书看了起来。
只有一种数据，无任何不良反应，盖着工部的印章！
虽然早就知道，但亲眼见到，提着的心微微落下，如此一来，就能放心的推广。
丁易道：“哥，起个名字吧！”
“行。”张荣华应下。
“就叫上京稻吧！”
丁易念叨一句，面露喜色，赞道：“好名字！”
发自内心的高兴，提前恭贺。
“有了上京稻，功劳泼天，哥，这次你能封侯了。”
张荣华一愣，真的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研发上京稻的初衷，只是想酿造上京酒，不然单凭现在的水稻产能，以米作为主材料酿造，完全是浪费，哪怕勾兑过后，赚到的利益很多，也得不偿失。
没想到阴差阳错，立下了泼天功劳。
真像丁易说的一样，上京稻的功劳巨大，比开疆裂土还要大，事关大夏国本，无论是谁都挑不出毛病，若是不封侯，于上于下无法交代。
想到自己现在的地位，再加上一个侯爵，权势何止滔天，简直太可怕了！
丁易继续说道：“工部这么多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没想到却被哥轻而易举的破掉，等到明日朝堂，你将上京稻拿出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惊掉下巴，越想越迫不及待，想看看他们的嘴脸。”
张荣华微微一笑，平静的说道：“只要百姓过的好，功劳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丁易感叹：“像你这样的好官，一心替百姓着想，真的不多了。”
再问。
“下面还没有消息传来？”
张荣华刚要开口，莫七安敲响房门，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大人您在里面？”
俩人对视一眼，应该有好消息传来。
丁易开门，带着他进来。
莫七安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道：“有线索了吗？”
莫七安道：“属下带人在南北大道，正准备搜查佳宝店铺时，掌柜的坐在门口哭泣，见到属下来了，像是看到救星，将店中账簿刚刚被烧的一幕说了出来，告诉属下，被烧的这些账簿，除了记着销售记录，还有一些达官贵人的信息，每个月按照上面的时间将东西送过去，如今没了，失信一次，生意也就黄了，这些都是他费尽心血、多年建立的渠道，眼下损失巨大。”
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么大的动静，瞒不过幕后黑手，想来提前得到消息，怕我们顺藤摸瓜才出此下策！”
张荣华反问：“为何不杀了佳宝店铺的人灭口？”
“这点也是属下不解的地方。”
张荣华再问：“店铺的掌柜一直在店中？”
莫七安摇头：“没有！前脚刚到，后脚我们就到了。”
回过神了。
幕后黑手不是不想，之前佳宝店铺的掌柜并不在，就算灭了下人，他还活着，杀与不杀并无两样，事后出手，官府的人也反应过来，先他们一步找到人，再动手便没有意义，既然这样，还不如烧了账簿。
“大人英明！”
张荣华道：“人带来了吗？”
“已经带来。”
莫七安出去一趟，将一名体态发福的中年人带了进来。
扑通！
掌柜跪在地上行礼：“小人叫何佳宝，佳宝店铺以小人的名字命名，就在刚才账簿被烧，客人的资料全部被毁，损失重大，大人您可要替小人做主！”
锋利的眼神，将他打量一遍，面色着急、愤怒，还有不甘，不像是装的，看来不是他所为。
张荣华道：“本官问你，你店铺中的高级幽兰香水，最近谁在购买？”
何佳宝一愣，大人不替自己做主，怎么问起这个？虽然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小人的记性很好，如果当年认真读书，以……。”
见到气氛变冷，不敢再吹嘘，进入主题。
“南城朱家，朱家小姐性子清冷，特别喜欢幽兰，尤其是上等的幽兰香水，只要货好，就算价格再贵也会买下。”
“除了他们还有谁？”
何佳宝摇头：“没了！一般的幽兰还好，但高级幽兰香水，一来价格贵，二来受众小，除了一些特殊的人，其她的人不会购买。”
张荣华取出太子交给他的青色玉瓶，莫七安接过，再递给他，何佳宝闻了一下，眼睛一亮：“没错！这就是小人店中售卖的高级幽兰。”
“有何凭证？”
何佳宝解释：“小人的进货渠道在锦州，那边的环境好，适于幽兰生长，年份还高，制作出来的香水味道更佳，品质也要高一点。”
张荣华笑了：“研墨。”
何佳宝不解，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丁易猜到了，没好气的说道：“还不快点谢恩！”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何佳宝照做：“谢大人！”
张荣华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写下四个大字“香水之家”，六境技近乎道的书法，自成一派，结合官势，大气磅礴，见人如见字，仿佛他亲自到来一样，再盖上自己的私章和上京府印章：“赏你了。”
莫七安非常羡慕，接过字帖，很不想给他，以大人在读书人之间的名气，还有如今的地位，说句不客气的话，这张字帖拿出去卖，至少在十万两以上，还打破脑袋抢夺。
银子是次要的，关键是恩荣！
有它在，做成牌匾往店铺中一挂，好处更多，在京城没人敢动，无论是官面还是暗中，都得老老实实。
等别人见到上面的两个印章，上京府的虽然贵重，但没有张荣华的私人印章价值大，届时他的店铺，生意将爆棚，无数达官贵人争先恐后的购买。
真的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卖？”
做生意的人没有一个是傻瓜。
望着莫七安手中的字，何佳宝的小眼睛都快掉出来，看到下面的私人印章，火热的舔着嘴唇，这次赚大了，赔笑道：“大人赐下的墨宝，小人定会珍藏好，岂能以金钱衡量。”
伸手去拿，莫七安的力道很大，就是不松手。
何佳宝苦着脸，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莫七安没好气的说道：“瞧你这点出息，本官还能抢你东西不成？”
不舍的将字帖递了过去。
何佳宝急忙收好，再次道谢：“谢大人赏赐！”
张荣华提醒：“天色已经黑了，今晚在府衙待一晚，明日再回去。”
“是！”
挥挥手，让人将他带下去，安排一间客房。
张荣华目光冰冷，下令：“带上人跟本官走！”
……
南城。
朱家，以武传家，一脉单传，无论是男是女，都会被立为接班人，从小培养，享受最好的资源，再传授家传功法神通——青龙翻天功。
书房。
家主朱无道，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带着莫大的气势，对面坐着俩人，一人是他的女儿叫朱玲珑，天赋不凡，虽然没有纪雪烟等人耀眼，但也不差，已经将青龙翻天功修炼到三境炉火纯青，另外一人是老妪，叫金月婆婆，朱玲珑的师尊。
气氛压抑，略显沉重。
朱无道望着外面的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严肃的声音响起：“派出去的人失败了，何佳宝当时并未在店中，眼看官府的人越来越近，只能烧毁账簿，以张荣华的聪明，定然会顺着这些蛛丝马迹查到这里。”
朱玲珑不解：“爹，你不是说轮回噬心蛊可以瞒过任何手段？”
朱无道摇头：“上面这样说，爹又没有试过，哪能想到水清刚下毒，就被太子识破，反应还这么快，转眼间查到佳宝店铺，若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瞒天过海，有这些时间缓冲，也能将朱家的产业转移或者卖掉，就算东窗事发，那时也逃离了京城。”
“我们朱家究竟替谁效力？”
朱无道郑重的说出两个字：“古家！”
朱玲珑一震，面色剧变，不敢置信的说道：“他们疯了吗？”
“疯没疯，爹不知道！到了眼下这一步，你必须赶紧离开。”
朱无道取出一件须弥袋递了过去：“里面放着朱家这些年来的财富，还有珍贵的功法、武技等，拿着它远离大夏，永远也不要回来。”
望着金月婆婆。
“婆婆拜托你了！”
朱玲珑刚要开口，朱无道强行打断：“你若是出现意外，我朱家的传承将彻底断绝。”
“可、可……。”
“就这样定了。”
朱无道强行将须弥袋塞了过去，催促道：“现在就走！”
金月婆婆起身：“无道说的对，到了这一步，留下就是死！你在，朱家的传承还在，如果出现意外，香火也会断绝。”
朱玲珑不甘：“就不能一起走？”
朱无道摇头：“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不给她追问的机会，挥挥手。
金月婆婆拉着朱玲珑离去。
朱无道喃喃自语：“如果可能，何尝不想走？但不能！就这样走了，古家也不会放过我们。”
取出一件阵盘，将布置在院中的天阶下品魔龙火焰大阵打开。
嗡！
火红色灵光流转，将整个朱府笼罩，运转之间传出巨大的威能，眼中精光闪烁：“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时间流逝。
当张荣华率领着府衙的人赶到，望着院中升起的大阵，已经得到了结果，推测没错，幕后黑手就是朱家。
没想到底蕴这么强，居然拥有天阶下品大阵。
下令：“上！”
莫七安和陆坚率领着一群强者，攻击魔龙火焰大阵，其余的人等，将这里围起来，防止有人逃走。
书房。
察觉到他们的到来，朱无道气势一变，杀伐凌厉，恐怖的凶煞之气传出，战意冲天：“来了吗？”
手持阵盘，控制着魔龙火焰大阵，幻化一头二十几丈大的巨型火龙，长牙舞爪，声势逼人，张口一喷，无尽的火焰冲出，向着外面的人焚烧过去。
莫七安等人不敢大意，倾尽全力抵挡，就算这样，依旧不行，落入绝对的下风，距离落败不过是时间问题。
府衙的战力不行，收拾一般的人还行，但对付真正的强者，差的太远。
若是地阶大阵也能破掉，但天阶阵法难免见拙。
不怪上京府，朝廷刻意控制的局面，一旦出现修为高深的人，要么被真龙殿挖走、要么被赤天殿挖走，拒绝？一纸调令，强行调走。
无它，怕权势过大！
遇见无法处理的事，四大部门出手，他们有百官制衡，形成一个平衡。
张荣华冷眼看着，如果只有自己，天阶下品阵法随手可破，但眼下不行，这么多的人看着，魔龙火焰大阵突然被破，难免有人多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眼看莫七安等人的处境越来越不妙，周围的人急的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帮忙，刘安忍不住开口：“大人，要属下去魂宫求助？”
知道张荣华和陆展堂之间的关系。
魂宫的人出手，别说天阶阵法，就算是通天大阵也能轻而易举的破掉。
张荣华摆摆手，转过身体，目光落在丁伯的身上：“丁伯麻烦您了。”
丁伯道：“青麟言重了。”
众人狐疑，下意识的望了过去，暗自猜测，他不是车夫？莫非是一位超级强者？
无视他们异样的眼神。
丁伯上前，见莫七安等人已经退下，脚步一踏，出现在朱府上空。
踏天而行！
就算是一个傻瓜，只要是修炼中人，也能明白代表什么，能做到这一切，至少是登天境大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丁大人一直带在身边的管家，居然是一位大佬。

第二百一十三章：封侯
后院。
朱无道已经从书房出来，望着大阵外面，见丁伯横空，背负着双手，风轻云淡，面色凝重，命运学宫暗中保护张荣华的那名强者？心里苦涩，如果只有他们，自信凭借着魔龙火焰大阵将之击杀，但对上眼前之人，天阶下品阵法还不够看，并没有放弃，殊死一搏，对方就算再强，也要咬下一块血肉。
印法变化，控制着魔龙火焰大阵，凝聚巅峰一击，火焰巨龙仰天低吟，龙嘴猛地一张，粗暴、凶残的咬了过去。
所过之处，火焰翻滚，激射出层层气浪。
丁伯不屑：“一座破阵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
食指抬起，青色灵光凝聚。
没有施展任何武技、神通，单凭真元，随意一指。
咻！
巨大的破空声响起，超过了空间，击打在火焰巨龙上，连一息都没有坚持，尘归尘、土归土，火焰巨龙从空中消散，像是从未出现过。
青光巨指去势不减，击打在魔龙火焰大阵上。
朱无道面色剧变，反应很快，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他们抓住，急忙取出一枚天阶下品的雷珠，状若疯癫：“本家主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在你们的手中。”
狠辣的将雷珠捏爆！
轰……。
大阵破开，雷珠爆炸，演化成一片雷霆海洋将他吞噬，还没等冲出，丁伯再次出手，衣袖一挥，大片的青光洒落下去，只见这些蕴含毁灭力量的雷霆海洋，顷刻间消散，天地再次恢复清明。
脚步一迈，丁伯回到原处：“好了。”
张荣华下令：“控制所有人！”
莫七安和陆坚第一时间带人冲了进去。
一会儿。
朱家的所有人都被控制，还搜查了一遍。
院中。
莫七安禀告：“属下已经带人搜过，府中无任何价值的东西，钱财、武技和功法等，也消失不见，据下人交代，下午的时候朱无道的女儿朱玲珑和她的师尊金月婆婆还在府中，此刻不见，怀疑她带着东西逃走。”
张荣华下令：“全城通缉，再以本官的身份，传递各州，命他们发布通缉令，将朱府所有人带回去严刑审问，看看能否得到有用的消息，再查封朱家所有产业。”
“是！”莫七安恭敬的应道。
让他们先行离去。
府外。
张荣华打趣：“丁伯你藏的真深。”
“老奴的存在，只是保护少爷，您是少爷的哥，自然也在保护之内。”
张荣华道：“你们先回去，我去东宫一趟，殿下还在等消息。”
丁易道：“哥，要不我们和你一起？”
“不了。”
挥挥手，留下一个背影，张荣华向着东宫赶去。
丁易招呼一声：“去霍家！”
东宫。
太子并未休息，一直在等消息。
出了此事。
暗月从暗中出来，接手所有饮食，无论是谁包括霜儿在内，倒茶、端糕点、灵果等，都要经过她的检查，确认安全以后呈送过去。
天塌而不惊。
坐在椅子上看书，养气功夫很深。
咿呀！
推门声响起，紧跟着是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太子知道是谁来了，放下书，张荣华从外面进来，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如何？”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太子道：“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朱家，难为你了，接下来重心放在府衙和中天大营，剩下的事，非短时间内可破，孤会请父皇派遣太初魔神调查。”
“是。”
“已经很晚，早点回去休息。”
“臣告退！”
等他离开。
太子道：“伺候孤更衣！”
一会儿。
坐着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只要在大夏境内，就算朱玲珑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离开。
……
回到府上。
石伯迎了上来：“老奴这就去厨房将饭菜热一下。”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进了房间，拉开椅子坐下。
思索着创造功法的事，昨天晚上完善一点，将一身所学梳理一些，接着头继续，急不得，需要耐心，关系功法的强大。
很快。
石伯端着四道菜、一碗米饭进来，说是热一下，菜色明亮，都是刚做的。
吃完饭。
石伯端着碗筷离开，再将门关上。
进了卧室，坐在床榻上继续梳理。
时间流逝，转眼间一夜过去，望着窗外的天色，又到了上朝。
张荣华面露笑意，总算梳理完，随时都能创造功法，眼下不行，还有一件要事去做，等下值回来再动手，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神魔功法。
换上官服，在马宁、马菁的伺候下洗漱。
一刻钟后。
紫极殿。
一些大臣的目光，时不时的在张荣华的身上扫过，关于昨天的事情，他们已经听说，府兵、衙役出动，调查城中的香水店铺，这么大的事想瞒也瞒不过去，稍一打听，便得到内幕，暗自震撼，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毒杀太子？
随即望向皇子们的队列，凶手绝对是其中一人！
强烈的危机感传来，局势到了这种程度？打定主意，绝不卷入进去，以免落个被诛三族的下场。
压抑沉重的气氛，随着夏皇出现达到极限，偷偷的瞥了太子一眼，见他脸色很冷，看不出一点心里的想法，又很好奇，莫非没有结果？
魏尚开口：“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裴才华依旧是第一个出列：“启禀陛下，商朝回信，同意交出太一周天星辰剑阵。”
这样的结果，夏皇猜到了：“传话给商帝，一个左贤良不够，让他派一个份量足的人过来谈判。”
“是！”裴才华遵旨。
等他退回队列。
周阁老站了出来，沉声说道：“启禀陛下，昨日下午澜州州尹徐国文传来加急奏折，临近收成，境内突然横生虫患，全力组织人手、兵力灭杀，依旧无济于事，粗略统计，水稻至少损失六成以上，百姓恐慌，导致粮价暴涨，已经涨到一两银子一斗，事态紧急，已经下令打开粮仓压制粮价，再派人从附近州府借调粮食，又以铁腕手段杀了一批哄抬粮价的商人，依旧压制不住势态的发展，恳请陛下下令，从锦州粮仓调运粮食暂渡危机。”
锦州粮仓是大仓之一，储存的粮食非常多，保密严格，有军队和武道强者镇守。
有传言说，锦州粮仓中储存的粮食，足够十几个州府共用一年。
得利于交通便利、漕运多，如果有战争，朝廷首先会从锦州粮仓抽调粮食，以供大军消耗。
崔阁老黑着脸，厉声质问：“徐国文干什么吃的？虫患这么大的事情，为何压到现在？如果早点上报，派遣魂宫强者出手，就算再多也能扑灭，岂会毁掉澜州六成以上的水稻？”
周阁老反驳：“澜州地理环境很差，深山老林众多，还有许多庞大的山脉，虫患躲在深山里面不出来，谁能知道具体数字？如果谎报消息，岂不是欺君？”
“这是理由？身为一州州尹，府城有真龙殿的强者镇守，不会请他们出面调查？就算虫患藏的再深，如此庞大的数量，还能瞒过他们？”
周阁老讥讽：“澜州是什么样，你也清楚！境内妖魔鬼怪众多，还藏着凶兽和真灵，真龙殿的确很强，但精力都被它们牵扯，人手本就不够，没有确凿的消息，请他们出面，岂不是浪费人力？”
鸠玄机心里破口大骂，商青旋的事还没有解决，你特马又让老子背锅，就不能换一个？当即站了出来，反驳：“真龙殿在州府的办事处，一向以府衙的命令为准，只要府尹、判官和推官联手下达文书，无论在做什么事，都会无条件的放下，第一时间将府衙之事办好。”
周阁老喝斥：“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草！”鸠玄机心里狠狠的爆了句粗口。
好想给他一拳，但不能！对方是阁老，惹不起。
崔阁老大怒：“这里是紫极殿，鸠玄机是真龙殿殿主，怎么就不能开口？你跟老夫说说，哪条律法这样规定的？”
眼看俩人越吵越凶，他们的人就要下场。
曾阁老站了出来：“徐国文的事待会再论，当务之急，商讨方法解决澜州境内粮食的问题。”
呼！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暴怒。
崔阁老再道：“陛下，万万不能从锦州粮仓调粮，边境现在的局势非常紧张，巫族、晋国和五行部落暗中整合兵力，准备动手，若大战打响，锦州粮仓的粮食至关重要，其余粮仓的粮食也有它用，臣提议从附近州府抽调粮食，再杀一批哄抬粮价的大户，杀鸡儆猴，将他们的粮食充公，控制数量，每日规定食用多少，按户发放，便可暂解危机。”
“放屁！”周阁老怒斥。
“危机虽然解决，但矛盾还在，百姓吃不饱，短时间还好，一旦久了，积攒的负面情绪越来越多，再有人挑唆便会形成暴乱，引发的后果只会比边境更加可怕。”
崔阁老怒指过去：“一派胡言！百姓有手有脚，保证基本温饱的情况下，再做工，日子虽然苦了一点，但赚到的钱足够一家所需，州府再派人安抚，引领耕种，危机便会解除！敢跳出来煽风点火，发现一个诛杀三族，以铁腕手段震慑，谁还敢放肆？”
两派的人下场，指着对方互喷。
随着时间流逝，局势不仅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更多的人卷入进来，争吵的更加激烈，面红耳赤，指着对方怒骂。
各种难听的话，纷纷飙了出来。
眼看有人撸起衣袖就要干架，场面快要失控。
魏尚上前一步，冷声喝斥：“安静！”
运转一丝真元，如滚滚雷霆炸响，众人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望向龙椅上的夏皇，见陛下目光冰冷，锋利可怕，纷纷打了个寒颤，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
夏皇冷漠的声音响起：“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成了什么样？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菜市场的泼妇。”
百官纷纷低着脑袋。
威严的眼神扫视一眼，望着天机阁队列中的张荣华，夏皇心神一动，暗自猜测，青麟如此镇定，莫非有良策？
再道：“除了这两条，还有别的方法？”
戏也看了，挺精彩的。
张荣华知道该自己出面，从队列中走了出来，在前面停下，作揖行礼：“臣提议打开锦州粮仓，以大须弥袋装运粮食赶到澜州，以市价售卖安抚百姓。”
崔阁老皱眉，自己都能看到的事情，他不可能看不到，为何还要这样？想到张荣华的为人，不会无故放矢，决定等等看。
褚续平不愧是魏阁老圈养的一条好狗，见到机会出现，立马跳了出来：“崔阁老刚才言明锦州粮仓的重要性，动弹不得，你却提议开仓运粮，是何居心？”
周阁老冷眼看着，并没有站出来力挺张荣华，反而巴不得他出丑。
张荣华道：“本官话还没有说完，你不要插嘴。”
褚续平强忍着怒火：“倒要看看你有何高见！解决俩位阁老都无法处理的棘手问题。”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上京稻的种子，不是稻穗。
张荣华双手呈送，魏尚下来，拿着东西返回。
再次开口：“臣虽然刚刚上任，但身为一方父母官，不敢有一刻懈怠，结合之前观看的众多书籍，其中不乏记载到农作物，认真推算、又经过无数次试验，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将现有的水稻改良，在原有的产能上翻一倍，良田亩产六百斤、次一点的田地五百斤、旱田三百斤、荒山和沙漠的产量一百斤。”
轰！
文武百官震撼，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望了过去，先望了张荣华一眼，紧跟着望着御案上面的上京稻，不敢置信的想到，他疯了吗？连这样的狂话也敢说，万一办不到，不怕落个欺君之罪？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褚续平都想放声大笑！
天赐良机，张荣华主动的将刀送了过来，此时不动手、何时动手？至于他所说，完全就是个屁！
水稻的品种要是这么好改良，这些年来，工部早就研发成功，那么多的人，还比不上他一个人？
别说亩产翻倍，就算增加一百斤，便是泼天功劳！再者，旱田、荒山和沙漠等恶劣环境也能种植水稻？如果是，他倒立吃屎！
“这里是紫极殿，陛下还在龙椅上坐着，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你刚交上去的稻种，如果不能实现亩产翻倍，便是欺君！”
熟悉张荣华的为人，想到他之前在灵研司做的那些事，莫非真的改良出新品种了吗？
张荣华道：“不劳褚御史费心，本官敢这样说，自然为每一句话负责。”
望着夏皇。
“陛下，是否真假，可以取水稻的种子来，将它们种在花盆里面，让魏公公以修为催生便知。”
褚续平心里一慌，真的成功了吗？
魏尚命人将东西拿来，再次从御台上下来，在百官的前面停下，将两种稻种种了下去，手掌伸出，以真元催生。
这一刻。
所有人都伸着脑袋张望，丁易和陈有才知道内情，稳如泰山的站在队列中，其他的人无法淡定，想要第一时间得到结果。
前面围成一个圈，阻挡视线，后面的人看不见，干着急！
几分钟过后。
魏尚收回手，望着两株水稻，左边的是张荣华改良过后的新品种，稻穗比右边的大上一倍还多，单看外表便能得出结论，还得称一下。
摘下稻穗，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它们放在秤上，望着眼前的结果，的确重了一倍还多一点，苍老的脸面露激动，转过身体：“恭喜陛下！张府尹研究出新的稻种，比旧稻种重一倍，推算下来，产能翻倍不假。”
夏皇强忍着激动，沉声说道：“再试！”
这次换成了干旱的土壤，没有一点水份，又试了一遍，得到的结果仍然一样。
以夏皇的城府，此刻也忍不住了。
水稻的亩产翻倍，连带着大夏的国力提升，好处很多，最简单的一点，百姓吃饱，叛乱便不会发生，多余的粮食卖了钱，可以买新衣服，还能让孩子去书院读书，长久下去，大夏的人才越来越多。
若是从军，顿顿吃饱，体质变强，再经过训练，战斗力更强，军队的素质全面提升，爆发大战，就算一时拿不下对方，耗也能耗死敌人！
有它相助，能做的事情很多。
刚要开口，褚续平又跳了出来，一盆凉水迎头泼下：“就算亩产翻倍，还能适应各种环境，有没有副作用、或者毒素，还得经过工部检验才可。”
陈有才出列，掷地有声：“昨日丁推官拿着它到工部检验，臣亲自动手，一一验过，无任何副作用，可以放心食用。”
褚续平低着头想装孙子，不敢再跳了。
夏皇刚爽，还没有尽兴，就被他泼了凉水，岂会放过？煞气腾腾：“掌嘴！”
褚续平不敢违背，抬起手掌，对准自己的脸抽了过去。
啪！
巴掌声响起，用足了力气，不敢欺君。
夏皇道：“不够响！张荣华你帮他。”
“臣遵旨！”
张荣华笑了，迈步走了过去，褚续平恐惧，想要退开又不敢，不等他反应过来，疾风暴雨般的攻击便落了下来。
第一掌落下，巨大的掌力，将他嘴里的牙齿全部抽飞，第二掌落下将人抽晕，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净想好事！
张荣华抓着他的衣襟，右手猛抽，左右开弓，管他什么样，先爽了再说。
数十下过后，捉摸着差不多才停下。
手掌一松，褚续平摔倒在地上，再看他的脸，比猪头还要吓人，尤其是嘴，说是猪大肠一点也不过分。
一名人皇卫上前，拖着他离开，一点面子也不给，可见陛下多么生气！
夏皇问道：“此稻叫什么？”
张荣华道：“回陛下，它叫上京稻。”
“不错！”夏皇再问。
“你一人研发出来的吗？”
研发出上京稻的功劳很大，就算全部吃下，撑死了封侯，还是县侯，分出一些，结果仍然一样。
张荣华不是吃独食的人，丁易叫他一声哥，任劳任怨的跟在屁股后面办事，于公于私都得照顾一二：“除了臣，还有丁推官，他在臣研发上京稻时提供很大的助力。”
丁易感动，哥时刻不忘自己，努力的张嘴想要言明此事和他无关，到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如果道出实情，张荣华便是欺君，百官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好将恩情重重的记在心里。
夏皇气势一遍，霸道、无双：“张荣华、丁易听封！”
“臣在！”俩人应道。
“你们研发出上京稻，于大夏、百姓有功，功在社稷，盖过千秋，此为泼天之功。”
顿了一下，似乎刻意吊着百官的胃口，见到火候差不多，夏皇才道。
“封丁易为北城侯，加一匹神圣天龙马！封张荣华为南城侯，加一匹神圣天龙马！”
南尊北次，以南城县衙、北城县衙为爵位，虽然是县侯，但却是大夏最尊贵！含金量和荣誉之高，一般的王爷都比不上。
不过没有封地，也没有食邑！
猜到了他们会被封侯，没想到被封的却是南城侯和北城侯，直接炸毛。
魏阁老第一个跳了出来：“陛下，万万不可！南城侯和北城侯意义重大，纵观大夏有史以来，从未封过，此例不可开，不如换做其它的县侯。”
“臣附议！”周阁老赞同。
两派的人马，还有皇子们、其他的政敌，同一时间跳了出来。
张荣华的人、裴才华和他的人力鼎！
让人意想不到，崔阁老居然也支持。
眼看越来越多的人下场，夏皇这次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喝斥：“闭嘴！”
锋利的眼神落在魏阁老的身上。
“你要是研发出上京稻，朕封为你东城侯！”
扑通！
魏阁老吓的跪在地上，脑袋贴着地面，不敢再反驳。
“朕今日将话撂在这里，谁能像张荣华一样，研发出新的品种，东城侯就是他的！”
百官大气不敢喘上一个。
夏皇道：“没有先例，朕就开此例子，此事就这样定了。”
俩人谢恩：“谢陛下！”
“徐国文办事不利，严重渎职，罢免官职，升吕俊秀为澜州州尹，即刻上任。”
众人知道这是张荣华的铁杆，这次沾了光，正四品刚坐没多久，便迈入从三品的行列，想阻止也没办法。
“谢陛下！”吕俊秀出列谢恩。
“命锦州州尹打开粮仓运粮，你到任以后，压下粮价，恢复原来的价格，保证澜州稳定。”
“臣遵旨！”
“下值之前，天机阁拿出一份合理的上京稻种植章程。”
五位阁老领命。
夏皇起身，魏尚明白这是何意：“退朝！”
百官陆续离开。
等到众人走完，吕俊秀在原地等着，张荣华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到了澜州以后好好干，不要让陛下失望！”
“尽其所能、死而无憾！”
一语双关，明面上说给周围的人皇卫听，实则表态，属下无论到了哪里，只要您一句话，第一个冲锋在前。
张荣华欣慰：“去吧！”
肖公公这时进来，带着俩名太监，他们的手中各端着一个托盘，放着麒麟袍，紫金色，两种颜色各占一半，镶嵌着诸多宝石，尊贵、奢华，彰显着身份地位。
“恭喜！”
“份内之事。”
接过麒麟袍，转身离开。
没回上京府，还要去一趟工部，将上京稻的培育之法告诉他们。
用了一点时间。
处理完宫中的事，出了朱雀门，两辆车撵等在这里，神圣天龙马已经加上，自己的车撵是六匹拉车，丁易的是五匹。
封侯的消息传开，丁伯和石伯笑着恭贺，俩人上了天机车撵。
丁易猴急，迫不及待：“哥，快点将麒麟袍换上。”
张荣华笑着应下：“好。”
将它取了出来换上，紫金领边，胸口绣着一头巨大的麒麟，四蹄燃烧着火焰，不怒自威，将气势衬托到极致。
打量一遍。
丁易竖着大拇指赞道：“帅！真帅！”
“哥，我呢？穿上麒麟袍，是不是更帅了？”
张荣华道：“京城第二帅。”
“哥，还是你会说话。”丁易撇撇嘴。
“陛下真够小气，就不能多给一套？也好换着穿。”
张荣华打趣：“回头你找陛下要，顺便替我要一套。”
丁易缩了缩脑袋，做出一个后怕的表情。
到了府衙。
铁常林先一步回来，带着刘安等人在中院等待，见俩人来了，急忙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点点头：“下值以后别急着走，本官请客，白金院聚聚。”
“大人英明！”
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进了办公房间。
三人落坐。
张荣华问道：“酒坊了解多少？”
铁常林不解：“您怎么想起问这个？”
“府衙账面上的银子看着挺多，一旦用起来，顷刻间就没了，本官抽空研究出两种酒，一种普通的酒水，唤做上京酒；一种灵酒叫上京灵酒，增加府衙的收入，有银子才能做事，无论是建设、还是造福百姓，都将事半功倍。”
“大人一心为公，下官佩服！”铁常林钦佩，认真的说道。
“这两天将府衙产业大致了解一遍，看着挺多，抛开盐、茶叶等，能赚钱的没有几个，同样的东西，市面上都有，质量好、价格低，而我们做出来的东西，成本太大，价格定低了亏本，定高了卖不出去，迫于无奈，只好暂时停下，及时止损。酒坊在府衙后面那条街，占地面积极大，工艺俱全，一天能酿造两千斤酒。”
张荣华惊讶：“这么大？”
“具体如何，下官还没去过，要不现在去看看？”
“走！”
三人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府衙门口。
一辆马车停下，四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李”字，带着四名护卫，车帘掀开，李道然从里面出来，望着停下的张荣华他们，疾步走了过去，打趣道：“故意等我？”
“猜到你要来，提前在这里等着。”
“不愧是青麟……。”说到这里，望着麒麟袍，李道然眼睛一瞪，试探的说道。
“你、你们……。”
铁常林适当的接过话：“今日早朝，大人和长青已经被封为南城侯和北城侯。”
李道然反应很快，作揖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知道老友一半认真、一半揶揄，没好气的在他胸口锤了一拳：“见外了是吧？”
李道然笑了，带着好奇：“最近并无大事发生，怎么就封侯了呢？”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李道然望着天空，直翻白眼，合着自己在下面这么长时间都白干了，但又复制不来，全大夏这样的人再难找出第二个。
“晚上请客！”
“白金院。”
“好！”
张荣华问道：“刚回来？”
“是啊！”李道然点点头。
“锦州那边的事情刚交接完，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本想给你个惊喜，谁曾想到你给我个惊喜。”
聊了一会。
李道然离开，约定晚上见。
三人上了车撵，向着酒坊赶去，相隔一条街并不远，到了这里，外面有一对府兵镇守，对正急忙迎了上去：“见过侯爷！”
张荣华吩咐：“打开。”
对正取下腰间的钥匙将锁打开。
进了酒坊。
一个字“大”，就像铁常林所说，转了一圈，在后院停下。
张荣华感叹：“多好的酒坊就这样空置，完全在浪费。”
望着对正，将上京酒的材料说了出来，多说几种，防止泄密，再命他去取。
很快对正返回，将一应东西放下。
拿着它们进了房间。
以米为主，其它的材料为辅，还有三种常见的药材，合起来一共十五件，种类虽然多，但都常见，价格并不贵，取来清水，以玄黄内力酿造，节省出宝贵的时间。
不到一刻钟。
上京酒出炉，整整一斤，清澈见底，没有一点杂质，浓郁的酒香传出，偏向厚重，盛了三杯。
张荣华道：“尝尝！”
端着酒杯，浅尝一口，烈！很烈！酒水入腹，像是刀烧一样，非常够味，想要忘记也办不到，将剩下的酒喝完，放下酒杯。
将准备好的九斤清水倒入进去勾兑，搅拌均匀，三人再次品尝，“烈”变淡了一点，但依旧是不可多得的“好酒”，比市面上流传的低级酒水强多了。
铁常林不愧是户部出身，对银子很过敏，发现其中蕴藏的巨大商机，目光炙热，急忙问道：“侯爷如何定价？”
张荣华道：“十文钱一壶，一壶一斤装。”
“市面上的一壶才半斤、有的更少，我们这是不是太多了。”
“赚钱是一方面，回馈百姓也是一方面，十文钱已经不少，若量再不够，无疑在压榨百姓的血汗钱。一壶酒一斤重，省着点喝，够喝一段时间。按这样计算，勾兑过后，也是十倍以上的利润。”
铁常林郑重的行了一礼：“侯爷爱民如子，下官佩服！”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笔墨，将两种酒的配方写下来，将东西递了过去：“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注意保密，别让配方泄露。”
“下官明白！”铁常林再问。
“上京灵酒如何定价？”
张荣华道：“按照市面上最低的灵酒定价。”
“是！”铁常林带着激动离去。
丁易问道：“哥，要去中天大营那边了吗？”
中天大营距离京城将近一百二十里左右，在中天平原，防御深严，还有大阵掩护，严禁任何人靠近，发现一个，当做细作处理。
摇摇头。
张荣华道：“现在不行，上京府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单凭你和孟青还镇不住，再等两天。”
望着京城。
“趁着现在有时间，出城转转，巡视下面的小镇、村庄。”
出了酒坊，命对正去府衙通知莫七安，让他带人过来。
等他们到了。
张荣华上了丁易的车撵，一群人从北城离开，向着上京府的属地行去，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一一看了一遍，了解到最真实的情况，总体来讲还不错，除了被灭的石村，其他的村庄、小镇欣欣向荣，发展的很好。
村庄到镇都有平坦、宽阔的乡道，百姓的脸上挂着笑容，发自内心的满足，看来生活不错。
回到京城。
刚准备回府衙，前面的街道，一群人经过，为首的是纪雪烟，骑着神圣天龙马，戴着斗笠将面容遮掩，后面是稷下堂的弟子，抬着一头将近十丈大的烛龙，已经死了，从流露出来的气息来看，生前应该是天人境巅峰，千疮百孔，到处都是剑伤，残留着五行浩然剑阵的气息，应该被围攻至死。
张荣华猜测，她带人杀的吗？
这段时间外出，就是为了这头畜生？
正好纪雪烟的眼神，看似无意一撇，实则想见情郎没忍住望了过来，目光像是穿透车撵，落在他的身上，几个呼吸后收回视线，向着稷下学宫赶去。
俩人的方向不同，车撵继续行驶。
张荣华不解，她在哪里截杀的这头烛龙？黑暗又有行动了吗？压下疑问，等晚上再问。
回到府衙。
一直待到下值，带着铁常林等人前往白金院，今日封侯，如此大事，若不风光庆祝才叫有鬼，已经通知了陈有才、徐行和陆展堂他们。
等人到齐，酒席开始。
一个时辰过后。
众人散去，张荣华嘱咐他们注意安全，向着府中赶去。
这么长时间没见，想她了！
到了房间外面。
里面传来紫猫的讨好声，口语不清，一边吃东西一边撒娇。
推门而入，关上房门。
纪雪烟笑着说道：“回来啦！”
张荣华道：“等急了吧？”
“刚到。”
纪雪烟起身，走了过来，俏皮的眨眨眼，作揖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伸出手，捏着她白嫩润滑的下巴，很配合的说道：“给本侯笑一个。”
纪雪烟装作一副很害怕、楚楚可怜，深邃、明亮的眼睛红肿，一副快要吓哭的模样，双手抱胸，作势向着后面退去：“侯爷不要！求求您放过小女子……。”
张荣华忍不住了，心头火气，捧着眼前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良久，俩人分开。
纪雪烟霞飞双颊，韵味迷人，让人恨不得再咬两口，隔着桌子而坐，感叹道：“若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就这样封侯了，还是无比尊贵的南城侯。”
“我也没想到陛下的赏赐如此丰厚。”
“这套麒麟袍穿在你的身上，倒是挺英俊的。”
“没你做的衣服穿着舒服。”
纪雪烟丢过去一对白眼：“距离我们的约定，你又迈进一大步，我这边也没有闲着，稷下堂的战力初现狰狞，配合五行浩然剑阵，更加如虎添翼，就像这次，原本的目标只是一头蟒妖，没想到回来的路上，在京城附近遇见烛龙，当即出手，没费吹飞之力将之拿下。”
张荣华皱眉：“不是专门为了它？”
“你又不是不知道，真灵的踪迹藏的很深，想要找到它们很难！”
张荣华正色说道：“我这边得到消息，烛龙一族是黑暗的人。”
纪雪烟面色一变，冰冷、肃杀：“消息可靠？”
“嗯。”
“可惜！它已经死了，若不然，还能审问一二。”
张荣华道：“黑暗的人嘴很严，就算逼问，也得不到一点消息。”
“算了，不提也罢！”
玉手在荷包上面一拍，纪雪烟取出一枚龙珠递了过去：“专门给你留的。”
张荣华没要，将东西还了回去：“分身乏术，给我也是浪费，你自己用。”
纪雪烟皱着柳眉：“放弃武道？”
“到了现在的地位，公务越来越重，付出的精力也多，再想要像之前那样很难。两者必须做出取舍，既然如此，还不如在官场上走到底。”
纪雪烟握着他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坚定的说道：“我会努力修炼，争取尽快成长起来。”
张荣华道：“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凡事有我。”
“嗯。”纪雪烟应了一声。
“我伺候你沐浴！”

第二百一十四章：吞天魔经
准备齐全，从荷包中取出浴桶放在地上，再将准备好的灵液倒入进去，洒上灵物红玫瑰的花瓣，搅拌均匀，浓郁、清新的花香传出，弥漫在卧室。
纪雪烟走了过来，嘴角含笑，像是贤惠的妻子：“侯爷，妾身伺候你更衣。”
“好！”张荣华笑道。
张开手，任由她将麒麟袍脱下，还有其它的衣物。
已经不是第一次。
每次纪雪烟脸都红的很厉害，像是晚霞染红长空，倒映出唯美的一幕，懒洋洋的趴在浴桶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伊人的伺候。
一会儿。
俩人坐在床上，张荣华进入贤者状态，纪雪烟依偎在他的怀里。
“那些属性武技还够用？”
“暂时够了。”纪雪烟道。
“经过这段时间发展，稷下堂弟子的修为进步很大，再招收一批新人，以老带新，慢慢扩张。”
张荣华提醒：“宁缺毋滥，人员不需要太多，不然消耗的资源非常多，哪怕稷下学宫支持一部分，剩下的落在你头上，也远远不够。”
“我明白！想要进入稷下堂，忠诚是第一位，必须无条件服从，其它是次要的，这一点无法过关，天赋再好，也不会考虑。”
纪雪烟转过身体，吐气幽兰：“那批武技、秘术看完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它们取出。
玉手一挥。
纪雪烟将之收了起来：“下次过来，再带一批新的给你。”
聊了一会。
纪雪烟告辞，奔波这些天，既要负责稷下堂弟子的安全，还要提升他们的战斗经验，消耗的心神很大。
送她离开，回到房间。
一身所学，这两天已经梳理完，是时候创造属于自己的神魔功法！
床榻上。
张荣华逆天的天赋运转，胆子很大，也非常的夸张，以鲲鹏变的天赋神通——天地乾坤为基础，以空间之力创造无上神魔功法，如果是之前，不敢保证能否成功，但突破到封天境，归纳出自己的道，再加上看了那么多的书，积累无比恐怖，至少有五成的把握，等到成功，远远的超过玄黄开天功和永恒不灭功，成为至尊！
将玄黄开天功和造化心法的属性融合，为第二道根基，让即将创造的至尊神魔功法，变的更加强大。
还不够！眼下虽然夸张，却无法逆天。
他要的，创造出来的至尊神魔功法，除了拥有空间之力、战斗、爆发、疗伤、驱毒、防御等，还能吞噬万气，以妖魔鬼怪、凶兽、真灵，甚至神魔为养料，带来无与伦比的战斗力，才符合期待。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强！
三道根基全部弄好，建立模型，迅速推演。
强如他，想要一个晚上，创造出至尊神魔功法，也不可能。
时间流逝，转眼间就到了上朝。
张荣华没有停下，神魂传音让石伯走一趟，告诉丁易，这几天有事，让他帮忙请假。
不创造出来，绝对不出关。
没有一点杂念，全神贯注，极限推演，吃喝全部在房间，除非必要，没有离开一步。
时间流逝。
弹指间七日过去，无论外界如何变化，都无法影响到他。
期间丁易来过一次，见自己没事，提着的心才放下，张荣华让他盯着府衙，与铁常林做好上京酒的事。
今晚。
七日创造，终于到了最后一步，脑中的模型推演不下于万次，换做一般人早就不行，也就他是哥怪物！
大致的问题解决，只要将诸多属性融合在一起，便能创造出来。
这一关卡了一天一夜。
无它，空间之力融合诸多“属性”，外加“吞噬”神魔，尝试各种方法，依旧无法成功。
想到了灵茶苦菩提茶，这些日子的积累，足有一斤。
取出一些灵液，悬浮在空中，屈指一弹，焚天业火冲出，几个燃烧之间，便将灵液烧好，再将一斤的灵茶苦菩提茶扔了进去，没有用茶壶，以烧开的灵液在空中泡茶，有真元护着不怕洒出来。
蕴含道的茶香味传出，浓郁、形成实质。
顾不得多看，张口一吞，将这些茶水一口喝完，一斤灵茶苦菩提茶泡出来的茶水很多，进入腹中，直接进入悟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像是开了上帝视角，站在高纬度，再解决空间之力与诸多属性融合的问题，变的简单。
滚滚道韵，无穷无尽。
这次喝的灵茶菩提茶很多，像是给高速运转的机器装了助推器。
不到一刻钟。
张荣华找到解决法子，以空间之力、战斗、爆发、疗伤、防御、恢复等、外加吞噬，铸造黑洞，找到方向，迅速推演。
行得通！
越是推演，眼中的精光也越亮。
到了最后。
福至心灵，右手一挥，磅礴的灵魂之力冲出，在房间中布下一座结界，防止至尊神魔功法创造成功的异象泄露。
刚做完这一切。
数万道金光绽放，从体内冲出，演化出山河、日月星辰、五灵等强大异象，围着他旋转，外面的天地灵气，还有虚空中的混乱灵气等，快速的汇聚过来，在肉眼无法见到的情况下，形成巨大的灵气漩涡，一股脑的转进身体。
张荣华面色激动，以他的心性，此刻差点忍不住手舞足蹈，终于成功了！
不敢耽搁。
运转刚创造出来的至尊神魔功法，炼化这股庞大的力量，进入修炼中……。
院中。
石伯欣慰，望着卧室的方向，发自内心的笑着，屈指一点，一道灵光冲出，无声的散开，将这里遮掩，不让天地灵气异变引起别人的警觉。
喃喃自语：“神魔功法已经是顶尖，青麟创造出了何等功法？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半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睁开眼睛，结束修炼，所有的异象化作点点灵光转入体内，修为再进一步，突破到封天境二重，算是意外之喜。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玄黄真元已经转化成新功法修炼出来的真元，运转之力，威力比之前强了两倍。
真元的雄厚更是达到可怕的十倍！
天地万物，无物不吞，就算是神魔也一样吞。
别说一个、就算是十个、百个……还是如此。
“就叫吞天魔经吧！”
所有神魔功法中，当属至尊。
可惜只有一层，按照设想，吞天魔经一共有三层，想要创造出第二层，单凭眼下的积累远远的不够，还得看书、将万书殿的藏书看完，包括稷下学宫、命运学宫等。
从床上起身。
脚步一迈，从房间消失，再次出现站在人工湖边上，石伯已经回了房间。
食指抬起，以指为剑，磅礴的剑气爆发，随着指剑舞动，一道道剑光纵横交错，看似简单无奇，没有特殊之处，实则每一剑蕴含无尽道韵。
刚才创造吞天魔经时，喝了一斤灵茶苦菩提茶，福至心灵，推演黑洞时意外悟出九劫覆海剑法的第四式。
当所有的剑光重叠在一起，没有用一点吞天真元，斩在空中。
空间死寂！
一股无形的波动传出，看似没什么变化，实则成了生命禁区，任何生灵踏入进去，顷刻间身死道消。
收回手，满意的点点头，就叫【并蒂双莲】吧！
望着天色，无奈一笑，又到上早朝了。
在马宁、马菁的伺候下，换上麒麟袍，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除了一些特殊官员获得陛下恩赏，像无双侯霍家，只有天机阁的五位阁老才有这个待遇，就连裴才华的车撵才是五匹。
石伯的动作很快，车架两边的“张”字，已经换了，变成了“南城侯”，车撵没变，逼格提升一大截。
到了朱雀门城门处，从车上下来，刚准备进去，长平车撵来了，张荣华吩咐一句，让石伯先回去，笑着原地等待。
丁易下车，望着前面的人，眼睛一亮：“哥！”
小跑着上来。
张荣华招呼一声：“边走边说。”
进了外宫，向着里面走去。
丁易问道：“哥，好点了吗？”
对外的说辞是精神疲惫，想休息一段时间。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上京酒怎样了？”
丁易介绍：“孟青的办事能力很强，那天离开以后，便召回酿酒的师傅，等到人到齐，将准备好的保密文书发了下去，与之前相比，更加的严格，谁敢泄露，家人跟着遭殃，男的发配、女的打入教坊司，但待遇提升一倍，视效益每个月最低一两赏赐、最高二十两赏赐，无人反对，很高兴的签字；人员安排好，再采购材料，第二天酒坊进入工作状态，到今天已经六天，已经酿造出一万三千斤酒，比原定的份额多了一千斤。”
一万三千斤勾兑十倍的清水，十三万斤，按照一斤一壶，每壶十文钱计算，一共一万三千两白银，平均下来每天两千多两。
看着挺多，远远的不够。
张荣华问道：“没有扩大生产？”
丁易摇头：“孟青说，眼下盯着我们的人很多，尤其是哥，朝中的那些政敌等待机会，一旦出现像是疯狗似的扑上来，保守一点，先试试水，反应好，再将府衙其它空出来的产业改成酒坊，届时每日产量将会增加十倍、二十倍以上，一旦铺开，销售到大夏的每一个角落，收益将是天文数字。”
“上京灵酒呢？”
“样品酿造好了，‘灵’性很强，远远的超过市面上最低级的灵酒，以低于市价二十两，一百两定价，等到推广，必将席卷大夏，成为大户人家餐桌上必备之物。利益也将超过上京酒，赚到的银子更多。”
张荣华提醒：“利益越大，人心越贪婪，搞好监督，做好账簿，不要让别人转了空子。”
丁易道：“孟青重点提过，派遣专门人员督查，防止有人作祟！他是户部出身，与钱粮打交道，自己做账，无人能瞒过去。”
张荣华欣慰一笑，换了一个话题。
“告诉霍家，三日过后，那天我休沐，届时替你提亲，将这门亲事定下。”
“啊！”丁易惊讶。
扭扭捏捏，屁股不安分的摇摆。
“会不会太快了？”
张荣华打趣：“要不过个几年？”
“哥，别啊！丁家还指望我开枝散叶呢。”
张荣华笑笑。
丁易想起一件事：“商朝的人好像要到了，昨日我听说，已经到了两界河，今日上午便能抵达京城，除了礼部尚书左贤良，还有皇室的人，据说太保也来了，规模非常庞大。”
面露不解。
“商青旋的价值这么大？既然这样，为何还要做局将自己弄进去？”
张荣华收起笑容，沉声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动身的？”
“你拿出上京稻的第二天。”
反应过来了，丁易瞪着眼睛，左右望了一眼，见周围没什么人，压低着声音说道：“为了它？”
“可能性很大。”张荣华郑重的点点头。
“朝堂上面应该还有他们的人，上京稻这么大的事，关乎到国本，商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发展，这次的使节团就是最好的说明。”
丁易懂了：“商青旋看的真深，难怪牺牲自己，也要将哥你扳倒。”
“今日的朝堂要热闹了。”
说话间到了紫极殿外面，从左边的侧门进去，哪怕贵为南城侯，也无法从紫极门进去，站在天机阁的队列中。
见他来了，一些官员美好的心情瞬间没了，尤其是敌对的人更不爽！暗自腹谤，怎么没有病倒，要是一病不起，才大快人心。
百官前列，就连不上朝的三公也出现，像是定海神针站在那里。
商朝太保过来，无论从哪方面看，大夏这边都得拿出对应的人物接待，身份低了，派过去只是丢人。
扫了一眼。
张荣华收回视线，耐心的等待。
一会儿。
朝会开始。
裴才华出列，行礼开口：“启禀陛下，商朝的使节团已经到了北城六十里外，传信来报，一个时辰后便能进城，为首的人是太保傅齐，成员有商锦贺、左贤良……。”
介绍完，再道。
“臣提议由太保郭荣、夏承铭和臣，还有其他的大臣组团接待。”
接待的名单，任何人挑不出毛病。
挺意外的。
张荣华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在迎接的名单中，排的挺靠前，本想下朝以后，去一趟上京府，然后再去中天大营，如今看来，今天怕是行不通。
夏皇眼中精光闪烁，霸气侧漏：“不必出城太远，在北城百米外等待即可。”
不怕商朝的人生气，他们这次过来有求于大夏。
不识抬举，商青旋死，再在战场上分个高低。
哪怕大夏没有准备好，但有炎雷珠、外加一百九十七件东西，包括灵物，这些日子下来，已经制作许多，全面战斗无法支撑，但中规模的战争完全足够。
再加快速度推广上京稻，只要大战开启，夏皇宁愿牺牲一些利益，团结所有的派系，也要拿下商朝至少两州半！
实力源于底气，说话才能硬。
“太保这次辛苦你了。”
郭荣出列：“陛下请放心，臣定会拿出大夏的威仪！”
今日只商议此事。
朝会结束。
张荣华留下，让丁易和铁常林他们先回去，在宫中等待。
一会儿。
裴才华安排好所有的事情，郭荣带队，向着宫外走去，到了这里，车撵已经准备好，他的车撵和太傅一样，七匹拉车。
他们进了车撵，张荣华骑着神圣天龙马，一应官员也是，外加一曲金鳞玄天军，由曹行带队。
别小看迎宾，做好了也是资历。
一群人浩浩荡荡，从朱雀大道经过南北大道，抵达北城，在城门百米处停下。
城防五司的官兵已经戒严，从现在开始，未来的一个时辰内，北门严禁进出，想要出城、或者进城，得等。
时间卡的很准，这边刚到，商朝的使节团便出现在视线中。
张荣华望了过去，一曲黑甲禁军，胸口纹着一头黑龙，全副武装，只露出两只眼睛，腰间挂着黑色长剑，戍卫在外面，煞气很重，行走之间整齐划一，传出的气势很强，从了解到的消息来看，这只兵马叫黑龙镇天军，于金鳞玄天军一样，戍卫商朝外宫，两只军队的势力在伯仲之间。
三辆车撵，拉车的不是神圣天龙马，商朝特有座驾墨玉神象马，拥有真灵神象的血脉，同等次的存在。
为首的车撵七匹墨玉神象马拉车，后面两辆则是五匹。
行驶在十步外停下。
黑龙镇天军分开，露出一条通道。
双方像是商量好的，郭荣和傅齐等人一同下来，张荣华也从马上下去，跟在人群后面走了上去。
相隔一步，众人停下。
打量着傅齐，中年面孔，修炼某种驻颜功法，容颜不老，实际上年龄很大，一袭天蚕王锦丝黑衣锦服，绣着日月星辰，气场很大，威严十足，像是古老的大山，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商锦贺和左贤良差了点，前者是商朝皇室的人，与商帝同辈，皇族之气很浓，后者寒门出身，爬到礼部尚书的位置，手段不凡。
针尖对麦芒。
金鳞玄天军遇上黑龙镇天军，凶狠的瞪着对方，恨不得将之吞了，若是在战场上，早就刀剑相见，气势上谁也无法压对方一筹。
郭荣没给一点面子：“十年未见，你竟然还不死。”
傅齐反问：“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四目相对，都笑了。
郭荣道：“青华殿已经安排好，请！”
上了各自的车撵，张荣华骑着神圣天龙马跟上，心里一动，数道目光在身上扫视，后面是商朝的人，推断下来，应该是他们，其中一道隐蔽性很强，若不是六感强大，又创造出了吞天魔经还不一定能发现，想来是傅齐，另外几道是谁？
刚才粗略一扫，没有细看，想来是商朝的强者。
青华殿是高级驿馆，接待身份尊贵的外宾，不归上京府管，鸿胪寺直接管辖，官员也在人群中。
之前蛮国使节团到来，也是安排在青华殿，里面有许多宫殿，分成数个部分，坐落在南城。
到了这里。
剩下的事情与自己无关，张荣华只带眼睛不带嘴，全程不说一句话。
一直忙活到中午，在这边蹭了一顿午膳，事情才算结束，刚要离开，裴才华叫住了他，指着车撵，意思聊聊。
进了车撵。
裴才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递了一杯过去，开门见山：“怎么看？”
张荣华认真的说道：“来者不善。”
“上京稻有专人保护，还在工部，参与的人无法离开，更无法传递消息，别说是傅齐一人，就算是商朝三公亲至也不够看。但又很重要，不可能放任不管，多数会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顿了一下，裴才华严肃的问道。
“老师派遣保护你的人能应付？不行不要撑着，老夫正好回宫复命，向陛下请奏，派遣强者保护。”
张荣华道：“太保怎么回事？”
“天机阁与三公不对付，自古以来就在对立面，老夫是热门候选人选，自然也不对付！郭荣留在青华殿，一是震慑、二防止傅齐出手。”
张荣华明白这个道理，这样的人没有同一层次的人看着，一旦出手造成的危害很大，自信一笑：“红灵派来的人很强，足以解决大多数的麻烦。”
说出自己的猜测。
“商朝这次弄出这么大的阵仗，看来势在必得，我怀疑不止明面上这一支人马，暗中有人潜入进来。”
裴才华点点头：“这也是老夫担心的地方，你的安全关乎到无数人。就算老夫入阁，等到退下来，你必须扛起这面大旗，我们的派系才能茁壮成长，上面没有人，局势你已经看见，前段时间连太子都敢毒杀，只会更加混乱，说不定就会被人一锅端掉。”
“侄儿明白！”
裴才华再道：“浩然快要冠礼，届时你过来，替他取个表字。”
张荣华笑着应下：“一定准时到。”
“你现在的身份越来越高，无论去哪，都要注意安全。”
聊了几句。
车撵停下。
等到他离去，张荣华并未去中天大营，这个点就算过去也来不及，向着上京府走去。
到了这里。
丁易和铁常林不在，忙着上京酒的事，从刘安的口中得知，上午的时候开始推广，店铺现成的，还弄了一个限购活动，开业前三天，每天拿出一百个名额，先到先得，以“一文钱低价”，便能买到一壶上京酒，除此之外，每人都可以尝试一杯，喝过再买，想来下值之前便有消息传来。
让他下去。
张荣华想到了丁易和霍家，他们都是军方世家，应该有不少兵法、谋略类的孤本、藏书，下值以后先去丁家，将珍藏的书看完，霍家的兵书，等提亲时再提出来观看。
距离下值还有半个时辰。
俩人激动的从外面赶来，人还未到，丁易激动的声音先一步传来：“哥，好消息。”
进了房间。
张荣华放下书：“全部卖完了吗？”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除去被抢光的一百斤酒，剩下的酒全部售完，场面火爆，喝过的人竖着大拇指称赞，追问下一批什么时候到？”
铁常林拍着马屁：“侯爷大才，精心创造出来的上京酒，刚一问世便火爆京城，风靡大夏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张荣华笑笑：“接下来加大力度酿造，再扩大酒坊规模，等到周边的市场饱和，再进行下一步推广，向其它的州府进军。”
“是。”
鼓勉了几句，铁常林识趣的告辞。
下值后。
去了一趟丁府，藏书房中的兵书很多，绝大部分万书殿中都有，这些张荣华看过，唯独那些手抄本、孤本没有。
不是万书殿不行，这类书保管的很严，每一本都价值重大，得到以后珍藏，哪怕皇室的力量再大，也无法网罗天下间所有的书。
用了一点时间，将它们看完。
吃过晚饭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
走到一条街道时，张荣华停下，黑影一闪，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人！”
带着他进入边上的小巷子中。
张荣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黑影是郑逸，没让郑青鱼传递消息，反而主动找过来，想来发生了大事。
“主人，您还记得小九？”
张荣华有点印象，光明的外围成员，卖烧饼那个，发现白义常私生子白无忌一事，立下功劳，得到了重赏，问道：“又发现了什么？”
郑逸道：“他也不确定，今日下午在西城卖烧饼，一人买了五块烧饼，听口音像是商朝那边，立功心切，便将消息上报，然后传到我这里，命人查看，得到的消息非常惊人，果然是他们，属下想的很多，今日商朝的使节团到来，会不会是他们藏在暗中的人？”
之前就有怀疑。
张荣华现在敢肯定，为了上京稻，就是不知道他们的计划。
“什么地方？”
“安麟坊256号。”
张荣华吩咐：“你先回去，本尊这就过去。”
“您注意安全！”
郑逸离开。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西城安麟坊赶去。
……
一座普通的两进两出小院。
房间中。
一男一女隔着桌子而坐，像是一对夫妇，叫安风、安雨，原是师兄妹，走到一起，闯出诺大的名头，后加入太一学宫成为供奉。
安雨道：“师兄，太一学宫欺人太甚，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安风沉默。
前几天俩人被选中，上面命其过来，具体什么没讲，以雷老为首，听其安排。
就在刚才。
雷老离开，临走时交代一句，有事出去一趟，命他们在这里等着，摆明了不信任。
想到投靠太一学宫以后，这些年来遭受的白眼和排挤，明明修为很强，但在待遇上连内院的弟子都不如，一些贵重的地方都去不了，更别说是藏书阁。
面露恨意。
安雨接着说道：“偷偷摸摸的潜入夏朝，姓雷的还如此小心，现在又去见什么人，一定在酝酿惊天之秘，我们不怕死，但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还被当成傻瓜，趁着现在，逃吧！”
见安风依旧一言不发，主动的握着他的手。
“天下之大，以我们的修为，哪里都能去得！只要小心一点，太一学宫又能拿我们怎么办？”
安风被说动，不甘就这样离开：“师妹，龙虎秘术的下半部分还没有到手，就这样走了，这些年的付出岂不是白费了？”
“龙虎秘术虽然好，可以让我们再进一步，为此付出性命并不值得！他们要是将我们当成自己人，卖命就算了，处处防着，只想着利用、当成刀使。”
安雨面露柔情：“我们要个孩子吧！”
一句话破防，胜过之前所有。
安风反握着她的手，下定决心：“趁着姓雷的还未回来，现在就走，迟了就晚了！”
砰！
房门踹开，张荣华从外面走了进来，麒麟袍已经换下，穿着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俩位想要去哪？”
如临大敌，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取出兵器，严阵以待。
打量一遍，发现看不透。
夫妇俩一颗心跌入深渊，安风强自镇定，反问道：“阁下想做什么？”
张荣华问道：“其他人呢？”
迟疑了一下。
安风不想再替太一学宫卖命，再者，眼前之人给他的感觉很恐怖，实话实说：“雷老刚离开，并未告诉我们去哪！”
张荣华眼神一冷：“不知道？”
气氛变冷，肃杀弥漫，强如他们夫妇也抵挡不住，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安雨急忙补充一句：“雷老有个习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附近的寺庙，您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还有？”
俩人紧靠在一起，似乎猜到了对方要出手，安风急忙解释：“我们刚踏入夏朝境内，未杀过一个夏人，您也听到了，我和师妹正准备离开。”
张荣华不为所动：“这不是借口。”
脚步一迈，出现在他们的前面，恐怖的气势爆发，如天幕似的，霸道的镇压过去。
强如安风、安雨，连一息也抵挡不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俩人绝望，疯狂的运功挣扎，想要摆脱身上这股庞大的威压，然并卵，一点作用也没有，连开口也办不到。
手掌伸出，放在他们的头顶，吞天魔经施展，恐怖的吸力传出，吞噬武道精华……。
十几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收回手，经过淬炼，得到十分之一的力量，并没有炼化，别人的东西，始终不是自己，想要走的更远，保证吞天真元的精纯唯有苦修，但不妨碍用他们的修为淬炼肉身，不然单凭灵宝，还不知道到猴年马月才能突破。
望了他们的尸体一眼，思索着附近的寺庙。
京城的寺庙不少，有些很大，有些很小，深更半夜不是上香，应该见什么人，推断下来，荒废的寺庙可能性最大。
灵光一闪，想到了雷音寺，藏言主持死后，那里的和尚都逃了，成了无主的产业，前段时间上京府接手，还没有处理出去。
过去碰碰运气，不行再回来。
右手一挥，一道金光落下，将他们的尸体处理，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在门上留下一道灵魂之力，如果雷老回来，只要推门便会在第一时间得知，再赶来将他拿下。
一阵夜风吹来，张荣华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很快，再次返回。
包括雷音寺在内的诸多寺庙，全部搜查一遍，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推测是错的。
站在院中，耐心的等待，不急不躁。
半个时辰后。
“来了。”望着某个方向，张荣华笑了。
青光一闪。
雷老在院中停下，望着眼前的黑衣人，吓了一跳，以他的修为居然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望着房间的方向，冷冷的说道：“安风夫妇呢？”
“死了！”
“老夫不解，此次行动如此的隐蔽，太初魔神又是如何发现的？”
张荣华面露戏谑，将自己当成夏皇的人？开口说道：“一人一个问题。”
“好！”
“安风暴露。”张荣华问。
雷老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轮到我了。”
雷老讥讽：“你可以死了！”
直接出手，修为爆发，以浩然正气为基础，施展太一周天星辰剑阵，一千多道剑影结阵，运转之间传出毁灭般的力量，每一道剑气相当于全力一击，迅速一晃，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绞杀过去。
张荣华道：“没人能赖本尊的账！”
望着斩杀过来的剑阵。
“神通虽强，被你糟蹋了。”
吞天魔经运转，无数道金光形成一座数丈大的黑洞，却是金色，传出无上吞噬力量。
挥手一拍。
黑洞席卷，猛地一吞，将眼前的剑阵吞噬，任它如何强悍，一点浪花也没有翻起。
雷老惊骇，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功法神通？不！绝对不是真的。”
想躲，但黑洞的速度很快，蕴含空间之力，别说是他，就算以速度出名的真灵——三足金乌，在其面前也不够看。
从天而降，将他淹没。
下一秒钟。
雷老重重的砸在地上，身受重创，一身修为、包括浩然正气在内，全部被吞噬。
张荣华上前一步，提着他遁入地下，土遁术施展，向着外界冲去。
至于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很快便有人赶来查看。
河边。
金光一闪，从地下冲出。
将他扔在地上，张荣华道：“刚才见谁去了？”
雷老嘴硬：“老夫现在是个废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是吗？”张荣华反问。
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封锁。
抓着他的头顶，深冷的说道：“尝试过生机消失的滋味？”
雷老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幕，一身修为尽数被吞噬，眼中一慌，不信世上有这么恶毒的功法神通，竟然连生机都能吞噬，嘴硬道：“你在吓唬老夫？”
张荣华道：“别急。”
恐怖的吸力从掌心传出，吞噬他的生机，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的存在。
随着生机被剥夺，剧烈的疼痛传来，比死亡还要可怕，想叫又叫不出来，眼睁睁的望着身体、手掌、腿迅速变老，思想也变的迟钝。
意志虽然不错，但不够看，以全部力气求饶：“停、停……。”
“下”字就是说不出来。
张荣华笑了，将他的生机还了回去。
像是粗暴的撞击，肉身没有承受住，雷老吐出一道血箭，强烈的虚弱传来，摔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从来没有觉得“活着”如此的美好。
张荣华心里满意，不愧是以自己一身积累创造出来的至尊神魔功法，吞噬过来的生机，虽然无法吸收，提升寿命，却像灵气一样，淬炼身体，让肉身更强，喝斥：“说！”
雷老怕了，不想再尝试那种非人的折磨：“黑暗的人。”
“详细一点。”
从他的口中得知，元始魔神的人牵头搭线，双方做一笔交易，黑暗的人想方设法盗取上京稻，太一学宫负责杀他。
张荣华皱眉，谁想杀自己？
与黑暗对上，每次做的很干净，直接杀了，毁尸灭迹，后者不可能知道。
若不然。
黑暗早就放出风，将自己隐藏修为的事情说出去，虽然不致命，但能带来许多麻烦。
推断下来。
应该是最近风头太盛，升官发财、还封侯，官场中的政敌坐不住。
之前就猜测，朝堂上有黑暗的人，现在一看，几乎十成的把握，敌人太多，想要从他们中揪出黑暗的人很难。
再问：“太一学宫怎么参与进来了？”
雷老道：“夏承天让我们交出太一周天星辰剑阵，迫于无奈，只好妥协，但吃了这么大的亏，岂能就这样算了？便奏请陛下暗中出手，狠狠的重创夏朝，收回一点利息！”
夏承天是夏皇！
“除了你们还有谁？”
雷老摇头：“应该有，老夫不太清楚。”
张荣华道：“傅齐的目地是什么？”
雷老道：“将你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替暗中的人争取机会。”

第二百一十五章：副帅一拜！
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难怪商帝派遣傅齐过来，以后者的身份，无论到哪都万众瞩目。
张荣华再问：“元始魔神的据点在哪？”
雷老苦涩：“我们和他们隶属于两个部门，别说调动、就连面也见不到，来的时候陛下已经下令，命元始魔神暗中相助，才有今晚这一幕。”
“浩然正骨和配套的属性功法，你们如何处理的？”
“另外两座学宫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交换，然后安排人手，组建堂口，类似稷下堂，提升学宫的实力。”
张荣华讥讽：“真够无耻的。”
再问。
“交出太一周天星辰剑阵。”
“这、这……。”雷老迟疑，内心拒绝，想到刚才非人的折磨，嘴很老实，将这门大神通说了出来。
听完。
张荣华推敲了一遍，有前置神通太一神剑诀，加上如今的造诣，是否真的、对方有没有暗中做手脚，无法瞒过去，见没有问题，满意的点点头。
雷老道：“知道的都告诉您了，给老夫一个痛快吧！”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将他吞没。
念头转动。
太一周天星辰剑阵已经得到，明日傅齐便会奉上，换来谈判的机会，现在赶过去，让老夫子出面，重新换一个条件，从商朝的身上狠狠的敲一笔。
有了决定。
张荣华不再耽搁，换下夜行衣，穿着麒麟袍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到了这里。
段九眼睛一亮，疾步迎了上去，围着转了一圈：“师兄，这是麒麟袍？”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段九跃跃欲试，搓着手掌：“能摸摸？”
腼腆一笑，解释道。
“想沾沾你的福气。”
“行。”张荣华应下。
段九伸出手，在麒麟袍上摸了一下，面露羡慕，又酸溜溜的说道：“我们想要封侯，除非大战爆发，像十年前一样，学宫的弟子奉命上战场才有机会，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
张荣华道：“努力修炼，提升修为，机会总归会有。”
“师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荣华留下一道神秘的笑容进去。
段九紧握着手掌，目光坚定：“师兄说的对！努力提升修为，等到机会到来，斩杀更多敌，就能凭借军功封侯。”
……
院中。
老夫子还没睡，坐在灵湖边上，望着平静的湖面，似乎在思考什么，小四趴在地上小憩，听见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回头望了过去，兽眼一亮，急忙起身：“青麟！”
张荣华奇怪，几天没见，这么热情？问道：“怎么了？”
小四亲昵的拿脑袋蹭了蹭他的小腿，抬起头，可怜兮兮，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都快哭了：“红灵闭关，这些天一直在烧烤灵鱼，太难吃了，都要吃到吐，能不能做一锅鱼羹解解馋？”
“她在修炼法相天地？”
小四道：“除了这门大神通，还有三头六臂，包括浩然神剑诀。”
张荣华笑着应下：“好！”
走了过去，作揖行礼。
“见过夫子！”
老夫子欣慰一笑，撸着胡须赞道：“不错！身为一方父母官，权力、名气都是次要的，总得替百姓做什么。有了上京稻，大夏将国泰民安，百姓吃饱喝足，不用再为一口吃的冒险一搏，走上歪道，或者易子相食。”
指着地上，示意他坐下，继续说道。
“下面安定，陛下才能抽出更多的精力，解决内患、外忧，制定更好的政策，让百姓生活的更好，一环扣着一环，等到国力提升，准备的充足，再收拾妖魔、凶兽、真灵，灭商朝，这一日，老夫盼了很久，如今，又进了一步。”
张荣华道：“晚辈也是这样想的，坐在这个位置，总得干一些实事，于下层的百姓来讲，吃饱喝足，便是最大的满足，听着简单、做着却难！上京稻只是第一步，等到朝廷推广开来，粮食的产量提高，才能执行下一步计划。田地是一方面，想要让百姓生活的更好，还得提供更多的营生，赚到的钱多了，日子才有盼头、有幸福感、归属感。”
老夫子道：“仔细点。”
“晚辈眼下只是府尹，别的地方管不着，按照计划，上京稻是第一步，上京酒是第二步，后者围绕着前者，只有粮食多，才能支撑得起酒坊的扩张，随着产业扩大，需要的人手也越来越多，以点带面，发展经济，提升京城百姓的收入，官府赚到了钱，才能更好的建设、反馈百姓，让京城越来越繁华，等产业达到一定的规模，将酒坊抽离出去，与诸多产业结合，安排专门的人手管理，官府只要派人监督，掌握核心的配方，便能保证蒸蒸日上，这个过程中，有人难免控制不住贪欲，抓一批、杀一批，以重刑震慑其他的人，些许细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太过分就算了，水至清则无鱼。”
老夫子笑容更盛：“不错。”
“边境越来越不安定，陛下这次让你身兼两职，以你的聪明应该猜到了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府衙这边步入正轨，有丁易和铁常林盯着，按照我规定好的执行，不会出现乱子，按照计划，本打算今日前往中天大营，没想到却被抓去当壮丁，明日早点过去，早朝就不去了。”
“几成把握？”
“暂时还不好说，试过了才知道。”
老夫子道：“拭目以待。”
问出心里的疑惑。
“你身上的气质变了，突破还是？”
张荣华道：“晚辈创造出自己的神魔功法。”
老夫子一愣，睿智的眼神紧盯着，穿透性很强，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换一个人说出来，自然不信！
想要创造神魔功法，何等艰难？
哪一个不是站在武道巅峰，历经沧桑，感悟无数载，加上机缘逆天，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创造出来。
强如自己，也不行！
可他呢？就这样成功了吗？
压下心里的震撼，凝重道：“仔细说一遍。”
张荣华将吞天魔经介绍一遍。
老夫子听的很认真，越听越震撼，以空间之力为基础，兼顾玄黄开天功的所有效果，变的更强，拥有“吞噬”属性，还是人？
回过神来。
撸着胡须，故作平静的说道：“还行！”
小四将脑袋埋在草里，艰难的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还行？你试试，看看能否创造出来。
继续说道。
“到了封天境，再做提升，需要完善自己的道，越完善、底蕴越强，战力也更强。”
张荣华正色说道：“晚辈谨记。”
“这么晚了过来有事？”
张荣华将太一周天星辰剑阵的事说了一遍，包括雷老和黑暗的交易。
老夫子眼中精光闪烁，不怒自威，周围的温度下降，冷漠到极致：“一些人忘记自己姓谁了！”
张荣华笑了，夫子生气，后面的事情无需自己插手。
从地上起身。
“晚辈去做宵夜。”
抓了六条灵鱼，又摘了一些灵菜，向着厨房走去。
小四屁颠的跟上。
老夫子站了起来，摸了一下肚子，望着皇宫的方向：“快一点还能赶上。”
脚步一迈，化作一道金光从原地消失。
一会儿。
张荣华做了十二道菜，放在石桌上，还有小四念念不忘的鱼羹，老夫子也返回，告辞离开。
回到府上。
多了一名意外之人。
大堂。
鸠玄机坐在椅子上，喝茶等待，一双锐利的眼神，时不时的望向外面，眼睛深处带着着急，今日是最后一天，距离天亮没多久，等到明天，傅齐奉上太一周天星辰剑阵，无法让商青旋开口，朝堂上的那帮家伙，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心里憋屈。
这段时间下来，能用的方法都用了，但商青旋的嘴很硬，死活不开口。
无奈之下，急的像是乱头苍蝇，幸好手下提醒，张荣华本事那么大，或许有办法，上次他和杨红灵来过，审问一遍，将商青旋折磨的不成模样，一点收获没有。
手下再说，张荣华或许没办法让她开口，却有法子避免自己遭受惩罚，思索一遍，觉得很对，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听见院中响起的说话声，鸠玄机眼睛一亮，迅速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张荣华听完，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应该是商青旋的事才会过来，让石伯先去休息，望着出来的鸠玄机，面露笑意：“鸠殿主可是贵人，你能过来，蓬荜生辉。”
有求于人，再加上张荣华现在的地位很高，鸠玄机不敢摆架子，姿态放的很低：“侯爷说的哪里话？冒昧打扰，您多担待。”
用上了敬语！
张荣华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聊。”
俩人进了大堂，隔着桌子坐下。
鸠玄机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金色玉盒，雕刻着精美的纹路，贴着封灵符，郑重的递了过去：“侯爷为国为民，做出巨大的贡献，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无论如何请收下。”
张荣华没有去接，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说着官话：“同朝为官，鸠殿主见外了。”
鸠玄机取下封灵符，打开玉盒，露出一株雷劫灵药，还是人参：“侯爷耗尽心血研发出上京稻，将它切成若干段，每次一段服下，韵养身体、调理精神，更好的造福百姓。”
雷劫灵药虽然珍贵，还无法救自己，更无法让张荣华出手。
藏着、掖着，没有任何意义，直接摊牌，愤怒的骂道。
“这段时间朝堂上的那些狗，没少为难下官！更是和周阁老撕破脸，明日的朝堂，若是拿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往死里整，没了这层官身，就算修为滔天，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以这帮人的狠辣手段，不弄死不会停下！恳请侯爷出手，下官铭记在心。”
四大部门是夏皇的禁忌，任何官员不得插手。
张荣华不会去试，付出和得到不成正比，但鸠玄机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以一株雷劫灵药和一次人情换自己出手。
想到真龙殿的庞大势力，说不定某次就会用上，就算用不上，有鸠玄机这尊超级强者，也能解决不少的问题。
思索过后，提醒一句：“你是陛下的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句话将鸠玄机点醒，能力可以差点，只要保证忠心，就算周阁老等人发难，无非丢失一点脸面，而不会丢官。
忧愁消失，面露喜色，抱拳感激：“谢侯爷指点！”
张荣华道：“不要有一点隐瞒，将你见我的事如实说出。”
太初魔神的强大，想瞒也瞒不住。
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忠心，再有自己的面子，夏皇顶多喝斥一顿，而不会丢弃。
一条听话的狗，可不是好找的。
鸠玄机道：“下官明白。”
张荣华问道：“商青旋现在如何？”
“还剩下一口气。”
想到了吞天魔经，能够吞噬生机，自然也能够模仿，如果以一缕生机，潜藏在她的体内，慢慢蚕食，直到将她彻底控制，等到商青旋回到商朝，未来在关键时候，带来的收益很大。
有了决定。
张荣华道：“鸠殿主稍等一二，本侯去取一件东西。”
“侯爷请！”
进了卧室。
张荣华取出一枚普通的修炼丹药，食指一滑，从指尖挤出一滴精血，运转吞天魔经，抽取精血中的生机，肉眼不可见，很薄、只有一缕，呈白色，融入丹药中。
面露笑意。
生机进入丹药，融为一体，就算施展瞳孔类秘术查看，也无法看破，顶多觉得丹药中蕴含的灵力多了一点，等到商青旋服下，丹药化开，融入她的生机，说句不客气的话，大陆之大，谁也发现不了！
等过段时间，自己的这一缕生机，蕴含吞天魔经的特性，便会吞噬她的生机，再到最后掌控。
这个过程很长，急不得。
像是钓鱼，需要耐心。
取出一件玉瓶，将生机丹药放了进去。
回到大堂，鸠玄机立马站了起来，张荣华将玉瓶递了过去：“让商青旋服下！”
“能替侯爷办事，是下官的荣幸！”
将他送到院门，目送鸠玄机的身影消失在夜下。
面露玩味，戏越来越精彩。
关上院门。
唤来郑青鱼，让她转告郑逸，重赏小九，再派人暗中监视傅齐等人，小心一点，不要暴露，实在不行，可以放弃！
等她离开，取出摄魂葫，分出一点心神进去。
葫中天地。
六皇子还在磕头，这么长的时间下来，狮犼三头犬已经想通，就算侥幸离开这里回到商朝，出了这事，商争和皇室也不会放过自己，死路一条。
既然这样，何不安心的享受？
彷徨、害怕消失，坦然的享受六皇子跪拜，这种感觉真的很爽，兴奋之处，还会得意的哼几声，感叹道：“犬终于硬气了一把！”
再看商争等人，忍着焚天业火恐怖的折磨，低沉的惨叫传出，凶狠的瞪着，如果眼神能够杀狗，一定将自己千刀万剐。
这些天下来，骂过、威胁过……能用的方法都试过，想要阻止，狮犼三头犬一句话将他们顶了回去“又不是犬愿意的，有本事找张荣华”，弄的他们哑口无言。
见到他出现。
狮犼三头犬急忙开口：“我愿意臣服！”
商争目光喷火，怒吼：“闭嘴！”
“哼！”张荣华脸色一冷。
挥手一拍，一道掌力抽打在他的脸上，将之击翻在地上。
“当这里是商朝？”
走了过去，心里满意，区别对待还是挺有用的。
收起困住它的灵魂囚笼，赞道：“识时务为俊杰。”
狮犼三头犬跪拜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道：“将你知道的商朝隐秘说出来。”
“是！”
商争等人还想开口，只觉得周围的灵魂之力，形成一面空间，将他们封锁，叫破喉咙声音也传不出去。
狮犼三头犬将自己知道的隐秘，全部说了出来。
除了金神、青老、金夫人和吞天青鲲鱼，在场的人和凶煞天狼，全部都是商朝的人（畜生），黑袍老者刺杀太子，能杀就杀、不能杀，刺探出他的底细，逼迫太子暴露一些底牌，好让别人围攻，凶煞天狼奉了商青旋的命令盗取大夏军队布防图，八方侯是商朝军方世家汤家的人，还是家主，商争是皇室的人。
这次来夏朝的行动，张荣华已经知晓，还都解决了。
除此之外。
从它的嘴里，得到商朝一些隐秘，但不多！
商朝也乱，商帝至今没有立下太子，皇子们为了储君之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六皇子这次过来，按照计划，完成任务以后，有炎雷珠、大夏军队布防图等功劳，再加上准备好的后手，便能力压众皇子，登顶太子之位。
听完。
不解的疑惑解开，商青旋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幸好刚才留了一手，只要她服下生机丹药，生死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拍拍犬头，张荣华笑道：“不错。”
“以后你的任务，便是折磨他们。”
狮犼三头犬激动：“谢大人！”
目光落在金神等人的身上。
张荣华问道：“你们呢？”
三人一鱼沉默，依旧嘴硬。
张荣华并不生气，手掌抬起，粗暴一抓，吞天魔经运转，强横的吸力爆发，除了狮犼三头犬，其余人都被笼罩，吞噬他们的灵魂之力强化自己的灵魂，像是割韭菜，一次接一次。
感受着灵魂之力流逝，哪怕是金神，也面色大变，想要抵挡，一点力气使不上，所做的只是徒劳。
一会儿。
张荣华停下，再看他们，灵魂黯淡，消失了九成，变的透明，随时都能消散，无法再承受焚天业火的折磨，将火焰收了起来，邪魅一笑：“这只是开始。”
离开葫中天地。
狮犼三头犬劫后余生，幸好臣服的快，不然也像他们一样。
望着商争，想到以前低三下四，受的那些委屈，面色凶狠，它要狠狠的报复……。
卧室。
张荣华面露惋惜，狮犼三头犬知道的太少，包括元始魔神，若不然这次的收获更大，感受一下灵魂，他们都不弱，吞噬那么多，哪怕自己的灵魂层次很高，也强化了一点，再修炼永恒不灭功事半功倍。
双腿盘膝，坐在床榻上面，运转功法进入修炼中。
今日。
张荣华并没有去上朝，正如昨晚和老夫子的谈话，该解决中天大营的事了，在她们姐妹的伺候下，换上明胆忠勇战甲，腰间挂着斩天剑，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城外赶去。
中天大营在中天平原，京城东面，距离一百二十里左右。
走的是东门，天还没有亮，城门未开，出示真龙令，守将的将领急忙下令打开城门。
……
紫极殿。
张荣华不在，没有御史跳出来找不自在，褚续平也很老实。
没等周阁老的人发难，鸠玄机先一步出列，抢占主动跪在地上：“臣办事不利，这么长时间过去，依旧没有撬开商青旋的嘴，请陛下责罚！”
百官反应很快，弄不清虚实，没敢随意开口。
夏皇沉声说道：“罚俸禄一年。”
“？？？”众人一愣，这么大的事，就这点惩罚？
下意识的望向周阁老，后者面色不变，从这句话中得到了答案。
道无极从队列中出来，行礼开口：“启禀陛下，太一周天星辰剑阵虽然不错，但凭它换来谈判资格，还不够看！臣提议，让傅齐重新拿出有价值的东西，若不然，取消谈判！”
一些官员之前就注意到了，猜测他来做什么。
现在一看，这是陛下的意思？若不然，命运学宫的宫主好端端的怎么会上朝？
夏皇接下来所言，印证他们的猜测。
“准！”
事情转变太快，想到上次朝会，下令让商朝拿出太一周天星辰剑阵的人是您，现在又否决，其中藏着什么？
想不通！
朝会继续……。
此刻。
张荣华已经抵达中天大营，地势偏高，大约两尺，一眼望去，巨大的营寨看不到头，凶煞、虎悍的气势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充斥着沉重、肃杀的气氛。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队队士兵交叉巡逻，无任何死角，将这里防的密不透风，一名将领率领着一卫兵马，镇守在两里外，为前哨。
除了他们，暗中还藏着许多暗哨，包括强者，还有魂师，灵魂之力密集，形成一张大网将附近笼罩，天上地下，都在查看中。
一座超级大阵，遮天蔽日，模拟出无尽云雾，出现在军营上方，屏蔽灵魂、六感等，给人的感觉很可怕，不动如山、动如惊雷，爆发出无上一击，毁天灭地。
将领叫沈破虏，虎目一扫，望着车架两边刻着的“南城侯”三字，猜到了来人是谁，急忙上前，等到张荣华下来，抱拳行礼：“见过将军！”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吩咐一句，让石伯在附近等着。
再道。
“带本官进去。”
沈破虏恭敬的应道：“是！”
让副将守在这里，前面带路，向着大营里面走去。
关于中天大营和另外四座大营的基本信息，丁易和他说过。
五座大营，合计五百万兵马，每座大营一百万，兵种很多，装备也不一样，但有一点公认，中天大营的实力和军备最强。
这些只是大夏军队的绝大部分力量，算上府兵、郡兵和县兵等，数量更加夸张，看着挺多，但对皇朝来讲，一点也不多。
疆土广袤，哪怕是旮旯，也需要人镇守，丢失容易，抢回来很难！外加强敌环绕，没有足够的兵力抵挡，敌人的刀锋便会杀进来。
以大夏的国力，足以养这些兵马，还能做其它的事。
银子从哪里来？
盐、茶叶、丝绸、瓷器、书院等，只是普通产业，赚到的利润虽然丰厚，却无法养这么多的兵马，再让朝廷做别的。
全靠支柱性产业支撑，掌握在朝廷的手中，有灵药、丹药、矿石、材料等，最大的收入还是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随便抓一头真灵，浑身是宝，精血、爪子、眼睛、鳞甲等，每一样都价值连城，赚到的银子海量。
商朝那边的军队也差不多，只能说皇朝独天其厚，远非小国、小族可比。
之前蛮国的风逸太子和凤和公主相继死亡，裴才华权势还没有现在这么重，便能硬顶丞相风正义，凭的就是大夏皇朝强大的实力，后者还得装孙子、低三下四。
细分下来。
每座大营又分五军，与寻常的军不同，常备军，又叫小军，比如城防五司，一共有五军，每一军两万人，五座大营中的军是大军，每支二十万兵马，其下由十支小军组成。
五座大营的最高将领叫副帅，俗称五大副帅，其上是天策元帅白景渊，统御大夏皇朝所有兵马，战神一般的存在。
每个副帅都有专门的军职称号，其下是五支大军的最高将领、副职，再往下就是小军的主将和副将。
骠骑总军也有专门的军中机构，叫【总青锋司】，专门训练兵马，张荣华是正职，其下是副职，还有一应人员。
不然单凭他一个人，能耐再大，精力旺盛，不吃不睡，也无法完成。
很快。
在一座大帐外面停下，这里是天扬副帅沈庆之的营帐，外面有一曲亲兵镇守，修为高深，实力强大，从他们锐利的眼神来看，像是冰冷的刀剑，一声令下，便能将强敌斩杀。
沈破虏上前：“张总军来了，麻烦通报副帅。”
司马叫张战歌，武道强者，望了张荣华一眼，冷声说道：“稍等！”
转身进了营帐。
沈破虏道：“卑职先回去了。”
张荣华挥挥手，背负着双手耐心等待。
帐中。
一名老者，白发苍苍，面容慈祥，胡须很长，流露着书卷之气，穿着一件青衫长袍，很普通，没有任何纹路，他就是沈庆之，中天大营的最高统领者，有【儒帅】的美誉，不像其他的将领，杀气冲天、亦或者煞气浓重。
但在外界，尤其对商朝的将领来讲，噩梦一般的存在，智谋超群，手段强硬，曾在十年前那场大战中，坑杀十万敌军。
对敌的策略，斩草除根，杀光最后一个敌人，大夏才会安宁，无论是谁，包括妖魔鬼怪等，一旦落在他的手中，死都是一种幸福。
坐在软塌上，腰板笔直，像是一柄利剑，看着兵书。
张战歌掀开帘账进来，恭敬的抱拳行礼：“启禀副帅，张总军来了。”
沈庆之感受到了，除了是一位将领，还是一位魂师，修为很高，如若不然，就算有强者保护，也无法躲过一次次暗杀。
再者。
军中的将领，除了日常训练，其余的时间都在修炼，基本上修为都不凡。
放下兵书，颇为意外。
距离封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按照道理来讲，早就该过来，可他偏偏倒好，一直到现在才露面。
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让他进来。”
进了大帐。
张荣华抱拳行礼：“末将见过副帅！”
打量一遍，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沈庆之起身，郑重的弯腰行礼：“这一拜，本帅代表大夏所有将士，感谢你研发出炎雷珠、还有一百九十七件灵物！”
“使不得！”
沈庆之道：“你担得起。”
指着边上的软塌。
“坐！”
张荣华坐下。
沈庆之道：“本帅曾不止一次上奏，请陛下将你调入军中，奈何没能成功，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盼来了，以你的才能，想来训练出来的兵马，一定不凡。”
“您过奖了。”
沈庆之绷着脸，故作不悦：“军中不像官场，不要搞那套虚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有能力不要藏着、掖着，这里的舞台很大，尽管拿出来。”
张荣华道：“末将尽力而为。”
“这才对嘛！”
聊了一会。
沈庆之唤来张战歌，带张荣华去总青锋司。
有关他到来的消息，像是一阵风，在高层迅速的传开。
东大军中军大帐。
这里是主将郭天愁的营帐，掌管二十万兵马。
心腹副将满飞虎从外面疾步进来，抱拳行礼：“见过将军！”
郭天愁喝着茶，随意的问道：“有事？”
“张荣华来了。”
刷！
气氛一变，寒冷、肃杀，像是身处在深渊中，冷的可怕。
郭天愁眼中冷芒闪烁：“他不是在上京府？”
满飞虎道：“想来府衙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
郭天愁猛地一捏，咔嚓！将手中的茶杯捏碎，想到昔日的恩怨，与霍家争夺北荒大营的副帅，斗的不可开交，眼看愈演愈烈无法收场，最后捅到陛下那里，出于平衡，北荒大营的副帅落入别人的手中，双方谁也没有得到，自己在那边扎根多年，却被调到了中天大营，一直待到现在，这笔账一直给他们记着。
骠骑总军被张荣华拿下的时候，就在惦记着报复。
无它，张荣华和霍家走的很近，好到穿一条裤子，霍家在北荒大营，鞭长莫及，想要出手也办不到，便让人留意，等他来了，伺机报复！
眼中狠辣闪烁：“本将之前说过，霍家的人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中，若不然，下场绝对很惨。”
满飞虎道：“将军，此人深得陛下器重，常规的方法无法动用，不然吃不了兜子走。”
郭天愁讥讽：“你能想到的事，本将会想不到？有沈庆之盯着，玩下三滥的手段，他第一个扒了本将的皮！张荣华不是骠骑总军，负责训练大夏兵马？就从这方面着手，只要他出错，或者训练出来的将士，到了战场上面战力不行，不用本将出面，陛下第一个治他的罪，还有朝堂上的那些政敌，也不会放过他，届时痛打落水狗，谁也护不住！”
“将军英明！”
郭天愁起身，背负着双手，在营帐中走来走去，思索着方法，说着容易、做起来很难。
满飞虎想到边境传来的最新消息，提醒一句：“您忘了吗？上凉镇那边摩擦加剧、矛盾不停，从以前的十天半月爆发一次冲突，到了现在，一天几次，就连小规模的战争也打了几次，按照规定，我们摩下的第九军和第十军，将轮调到过去，将那边的将士调回来。”
“距离调动的日期还有多久？”
“按照现在的情况，无大战爆发，还要半个月，若那边战事吃紧，最迟七日便要赶过去，后勤方面已经准备好，随时都能乘坐鲲鹏舟过去。”
郭天愁得意的笑了：“传信给满飞豹，让他立刻执行！”
满飞豹是满飞虎的亲弟弟，总青锋司副将，随着左锋落马，拼命的活动，想要再进一步，坐上骠骑总军的位置，没想到却被张荣华空降抢去，这笔账一直记着。
“末将这就过去！”
……
总青锋司。
张战歌将张荣华带到，将人叫来，诺大的营帐坐满了人，介绍道：“这位是张荣华、张总军！”
“见过将军！”众人抱拳行礼。
张战歌拱手告辞：“卑职的任务已经完成！”
张荣华点点头，巨大的气场散发，不怒自威，眼神很有压迫性，扫视一遍，五位副将，余下的人都是高级幕僚，其余的人还不够资格过来，沉声说道：“你们之前怎么样，本将不想知道，以后本将怎么说，你们怎么做，执行到底！别说本将不给你们机会，有意见的现在站出来。”
没有人傻瓜，这时站出来找难看？
张荣华道：“副将留下，其余人等退下。”
等他们离开，继续说道。
“各自汇报下自己的职务和分工。”
五人一一汇报一遍，各盯着一支大军，负责训练，包括进展等。
汇报完。
满飞豹按照计划，再道：“张总军，东大军第九军和第十军，即将轮调到上凉镇，上面传信让我们重点训练，提升他们的实力。”
张荣华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吩咐道：“下去吧！”
“是！”众人应道。
满飞豹心里冷笑，你就使劲拖吧！等他们到了战场上，表现出来的战力不行，哪怕你刚上任也脱不了关系，届时骠骑总军的位置还是我的！
眼看几人的身影就要消失。
张荣华补充一句：“将总青锋司的卷宗送来。”
皱眉沉思。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满飞豹包藏祸心，想让自己接手，尽快训练这两支兵马，他是谁的人？
按照道理来讲。
初来乍到，又没有得罪人，以炎雷珠等东西打下的积累，连沈庆之都行礼一拜，替大夏将士做谢，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莫非是朝堂上的那些政敌出手？
虽说军队独立，掌握在夏皇的手中，但官场不止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一些人的亲戚好友，或许就在军中为官。
可能性很大，应该是某个政敌打了招呼，让中天大营这边出手，将自己扳倒。
弄清楚原因，还有两点不解。
第一满飞豹是谁的人？第二第九军和第十军即将调到上凉镇，巫族出手了吗？之前得到的消息，巫族、晋国和五行部落在皇后和黑暗的挑唆下，暗中准备兵马，算算时间，这么久过去，想来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
光明的发展还是太慢了，尤其是边境、或者偏远的地方，包括敌对的国家，一旦出事消息有限，但又没办法，发展总要有个过程，一口吃成胖子很难！
眼中精光闪烁，杀机涌现，趁此机会，正好灭了巫族。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副将许承安抱着一堆卷宗从外面进来，将东西放下，并没有走，开口说道：“将军能耽搁你一点时间？”
张荣华心里笑了，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和自己猜的一样，总青锋司不是人人都有背景、靠山，除非不想上进，想在原位干到死、或者退休，不然会抓住机会向上爬，面色缓和，指着边上的软塌：“坐。”
“谢将军！”许承安提着的心稍微放下。
这是个聪明人，知道从哪说起，很坦诚，将自己的经历详细的讲了一遍，落魄将门世家，爬到这个位置，已经是极限，还有一点运气的成份，想要更进一步，没有军功、上面又没有人，比登天还要困难。
听到张荣华调任过来的消息，像是黑暗中看到一道曙光，派人深入调查，越查越心惊，纵观这一路，爬到如今的高位，都是靠自己的能力。
最重要的一点，也是他下定决心赌一把的关键，圣眷隆重，深得陛下青睐，这才有眼下这一幕。
又将中天大营的情况，详细的介绍一遍，包括满飞豹和背后势力，还有上凉镇最新的战况。
听完。
张荣华明白了，他的所作所为，应该受了郭天愁的指使，才将东大军第九军和第十军的训练排在前面，若不然，中天大营这么多的兵马，就算紧急，急的也不止这两支小军。
还剩下一点。
何人和郭天愁打了招呼，以对方的身份，能说上话唯有朝堂中的大员才够资格，一般的人不配，范围缩小一大截，但推不出来，政敌还是很多。
希望不是黑暗的官员，如果是，情况只会更加的糟糕，带来的后果也很严重！
思索一遍，有了定计。
阴谋也好，阳谋也罢，灭巫族是计划之中的事，正好趁着第九军和第十军轮调过去，打开局面，将他们灭了。
眼下不是急的时候，先将这些卷宗看完，了解下面的将士情况，包括身体素质，再结合巫族的特殊情况制定训练计划，很紧迫，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画下一块大饼：“用心做事，其它的有本将。”
得到承诺，许承安强忍着激动，起身表态：“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将您吩咐的事做好。”
“去吧！”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张荣华想到，能否重用，还得看能力，将门世家出身，就算落魄，应该不会太差，若忠诚可靠，不介意收入摩下。

第二百一十六章：斩杀
用了一点时间将卷宗看完，结合许承安所言，对总青锋司了解更深。
上到总军、下到普通的幕僚都有真材实料，经验丰富，针对不同的军种、驻扎的边境不同，拿出一份专业的训练计划，保证军队的战斗力，再增加他们的实力。
中天大营的将士都是精锐，第九军和第十军也不例外，身体素质强大，百战精兵，与驻扎在上凉镇的军队，实力在伯仲之间。
想要提升他们的战力，防御巫族，再将后者灭掉，从自己了解到的消息来看，还有之前在轮回山脉斩杀的葬天部落巫祖。
巫族之所以难剿灭，并不是因为多强，原因有四，第一身体素质，巫族的人普遍比大夏的人强，最低一倍、最高五倍，从出生开始，便在厮杀、与猛兽斗、与妖魔鬼怪斗，多年厮杀，就算是妇女、孩子，战斗力也很可怕。
第二环境，山脉、沼泽、丛林等到处都是，范围很大，打不过往里面一躲，不熟悉地形，大夏的军队两眼抓瞎。
就算派遣强者也无济于事，巫族又不是猪，分散一躲，将自己藏实，派的人少了无济于事，像是大海捞针，派的多了，大量浪费人力，付出与收益划不来。
第三瘴气，瘴气中蕴含可怕的剧毒，毒素不一，解毒丹能够解一种毒，却无法解所有的毒，这些毒还与常见的毒不同，诡异难防，一不小心就会中招，就算是武者，修为低了也得死。
第四巫术，之前与巫祖的战斗，对方施展的血灵吞噬术，歹毒无比，一旦进入体内，蚕食血肉，直到成为一具空壳，再返回施法者体内，提升其修为。
普通的巫人，接触不到高深的巫术，就算低级，对付底层的军队也够了。
只要解决这四点，灭巫族指日可待。
大夏军队这边也不是没有优点！
第一凝聚力强大，令行禁止，为首的将领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死战到最后一人，第二意志顽强，哪怕面对多余自己的数倍敌人，也敢放手一搏，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信仰！手中的刀剑，守护的是大夏国土，自己的亲人，就算战死在沙场，也不用担心家人，兵部会发放一笔抚恤金，非常的丰厚，当地的官府也会赏赐一些钱财，再减少税收等。
若是立功，好处更多。
第四，系统的训练，擅长一些简单的合击，只要在平原，就算面对同等数量的巫族人马，也能够取胜！
还有很多，这些都是他们的优势。
张荣华皱眉沉思，思索着灭族之策，最终剩下三点，意志、身体素质和解毒丹，将它们解决，便能灭掉巫族。
意志应对各种恶劣的环境、身体素质的提升，实力变强，最好一招灭敌，连带着提升巫术的免疫力，解毒丹是必备之物，解瘴气、毒物等毒。
方向确定，围绕着这三点推敲。
时间紧迫，常规的方法行不通，得用一些特殊手段。
意志可以创造阵法，以阵法模拟出各种恶劣的环境，让将士们提前适应，只要熬下来，巫族的天然优势不复存在，像是敞开中门，不设防的美人，直捣黄龙！
身体素质这一块，单凭丹药不够，最好有炼体的功法，适用于所有的将士，无论天赋如何都能够修炼，还能在七日之内快速掌握，再辅助丹药，便能解决这个问题。
解毒丹就算不是万能，也要解决天下间大部分的低级毒，人手至少一枚，才能万无一失。
除了前者，后面的两者，还要控制成本，这么多的人，如果成本大，巨大的消耗，大夏就算能承受得起，也不会为了灭巫族拿出来，中天大营这一关就过去，更别说是朝堂，若是将目标换成商朝，百官自然支持。
雏形有了，还得推演。
在这之前先解决满飞豹，这是颗定时炸弹，矛盾既然结下，还不可调和，于公于私，都得将之除去。
说真的。
张荣华不想斗争，只想做点事，有些人偏偏不愿意！
骠骑总军是陛下任命，如果满飞豹真有那个本事，早就坐在这个位置，而不是左锋、更不是自己！
身为总青锋司副将，不思索着练兵，提升大夏军队的战斗力，痴迷于权势一心往上爬，不可饶恕！
解决他以后，再设法除掉满飞虎和郭天愁。
不想惹事，不代表怕事，当事情找上门来，不介意亮明刀锋，将敌人除去。
对方玩的是阳谋，下三滥的手段没敢用出来，摆明了上凉镇战事失利，借机拿下自己，一般的方法不行，就算除掉满飞豹，也会麻烦上身。
想到创造阵法的事，嘴角一翘，面露戏谑，有主意了。
面色冰冷，你的死期不远了！
吩咐一句，严禁任何人打扰，坐在软塌上面，逆天的天赋运转，建立模型，推演阵法……。
一座营帐中。
满飞豹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满飞虎告诫：“不可小心！张荣华能力不凡，不然也无法封侯，派人盯紧了，熬到第九军和第十军开赴过去，等前线的消息传来，就算无法让他入狱，也能罢免骠骑总军。”
满飞豹面露恨意，紧握着拳头，很不甘心：“便宜他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宜离开太久，赶紧回去，别让张荣华抓到机会，给你小鞋穿。”
“行！”
满飞虎提醒：“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不差这十天半月，这段时间不要出岔子。”
满飞豹点点头，起身离开。
两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睁开眼睛，面露笑意，阵法、功法和配套的修炼丹药，外加解毒丹都已经推演成功，前者叫万象轮回阵，地阶极品；功法叫不动明王功，一共有三层，玄阶极品，按照介绍，从里到外强化肉身，让气血变的更加旺盛，从而提升防御，同时还会增加力量，第一层练成，拥有一象之力，第二层翻倍，等到第三层练成，在前面两层的总和上翻倍，一共拥有九象之力，入门简单，适应所有人，威力巨大。
想要修炼这门肉身功法，必须服用配套的不动明王丹，专门推演出来，黄阶极品，成本很低，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掌握配方，就算不动明王功泄露，得到了也无法修炼，强行修炼，或者以其它的丹药代替，修炼出来的明王劲将失控，直接在体内爆炸，轻则重伤、重则一命呜呼。
解毒丹以总青锋司命名，叫青锋丹，可解大部分毒，黄阶极品，就算毒素强大，也能压制一点。
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将它们写下，收起文书站了起来，向着中天大营的大帐走去。
问题解决，还得有沈庆之的支持，才能推广。
一会儿。
在中军大帐外面停下。
张荣华道：“劳烦通报一下！”
张战歌依旧冷着脸，仿佛天生这样：“稍等！”
转身进了营帐，很快返回。
“副帅请您进去。”
进了大帐。
张荣华抱拳行礼：“见过副帅。”
沈庆之放下兵书，问道：“什么事？”
张荣华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
沈庆之睿智的眼神，绽放出强烈的光芒，如果都是真的，灭巫族指日可待，大夏将开疆裂土，完成前所未有的壮举，将他们的地盘纳入版图：“当真？”
“如此大事，末将岂敢说谎？”
取出文书递了过去。
强忍着激动，沈庆之接了过来，翻开认真的看着，以他的魂师修为，上面记载的三件东西是否可行，一眼便能看出来。
越看越心惊，脸上的表情虽然未变，依旧挂着淡淡笑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等到看完。
从软塌上起身，疾步上前，拍着张荣华的肩膀，赞道：“灭巫族你为首功！”
再道。
“不动明王丹和青锋丹，本帅这就派人准备，安全上面不用担心。”
说到这里，露出强大的自信。
“说句狂妄点的话，除非商朝派遣数倍于中天大营的兵马，将我们给灭了，不然两份丹方和万象轮回阵，绝对不会泄露！”
至于不动明王功，下面的军队都要修炼，就算保密再好，难免会泄露。
张荣华提议：“有了它们，再加上灵物、阵法等，灭巫族的条件具备，单凭两支小军，还无法办到，末将提议，增加三支小军，合计十万人，一鼓作气将他们一锅端掉。”
沈庆之更狠，说出来的话虽然轻，但藏着滔天杀机：“你之前在工部炼制出来的天火地狱珠，已经装备一批到中天大营，除了本帅以外，没有人知晓，数量颇多！这次让他们一并带上，除了这些，本帅再派遣中天杀神军，作为后手暗中出动，专门绞杀巫族的强者，多管齐下，定能灭巫族！”
中天杀神军是中天大营掌握的强大兵种之一，除了直属将领和沈庆之以外，没有人知道数量多少、包括战力，但里面的人，清一色由武者组成，修为高深，装备精良，专门为战场厮杀存在。
刚才听许承安介绍过，但他知道的也不多。
张荣华道：“末将这就下去准备材料，布置万象轮回阵。”
沈庆之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提醒一句：“郭天愁与霍家有仇，不可调节。”
张荣华懂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沈庆之都知道，疑惑的地方也解开。
“军中虽然纯粹，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谁也无法避免，莫要让本帅失望！”
“末将明白！”
“去吧！”
张荣华告辞。
沈庆之撸着胡须，面露满意：“陛下慧眼识珠，有他相助，大夏军队的战力将提升一大截，可惜，这样的大才，朝堂才是他的归宿！”
命张战歌换来心腹，从其它的大军中挑选出三支小军，再安排人手收集药材，准备炼制不动明王丹和青锋丹。
回到营帐。
张荣华命人叫来许承安，等他来了，带着一群人向着东大军的校场走去。
校场很大，能够容纳十万人一同训练。
到了这里，耐心的等待。
许承安问道：“将军，要通知第九军和第十军过来？”
张荣华摇头：“不用！”
众人不解，不敢再问。
一刻钟过后。
张战歌带着一队亲兵赶来，抱拳行礼：“见过将军！”
张荣华开口：“东西带来了吗？”
张战歌取出一件大须弥袋递了过去：“一应材料都在里面。”
“去吧！”
见他们脸上的疑惑更盛，张荣华介绍：“本将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座奇阵，幻化成各种恶劣的环境，心性坚定者便能通过，意志变的更强，面对险境也无惧。”
许承安问出重点：“要是失败呢？”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得到的同时，自然要付出，万象轮回阵根据入阵之人内心的恐惧，模拟出幻境，逼真凝实，考验失败者，轻者丧失胆气，沦为一个废物！严重一点，还会被当场吓死。”
后者为满飞豹打预防针，布置阵法的时候做手脚，再下令，所有进入大阵的军队，必须有负责训练的将领带队，身先士卒，一环扣着一环，等到他进入里面，再催动杀招，无限放大内心恐惧，从而将之除去！
如此一来，别人就算怀疑，有这些话，便能抽身事外。
张荣华也能以牙还牙，以同样的手段收拾他，安排即将轮调到边境的军队让他训练，五位副将中，论练兵才能，满飞豹垫底，从总青锋司记录的卷宗中了解到，他训练出来的军队从未轮调到边境第一线，不是在五座大营之间轮换，就驻扎在后方，真这样安排，苦的是这些将士，一旦上了战场面对凶残的敌人，无数人付出生命。
就算能除掉他，这样的手段也不屑去用！无它，大夏将士的性命，比满飞豹珍贵多了！
许承安迟疑：“会不会太残忍？”
张荣华严厉的瞪了一眼：“战场上，敌人比这更残忍，指望他们手下留情？”
“末将知错！”
张荣华正色道：“本将宁愿现在就将他们淘汰，减少不必要的牺牲，让他们退伍回家，与亲人团聚，起码捡回一条性命。”
许承安钦佩：“将军用心良苦，有您是众将士的福气！”
张荣华再将准备好的说辞说一遍，提前打预防针。
从大须弥袋中取出材料，开始布阵。
沈庆之比他还要疯狂，送来的东西很多，足以将校场覆盖，能够一次性容纳十万人，从这里看，野心很大，想要源源不断的提升军队的意志，让他们变的更强。
万象轮回阵不是一次性，第一次闯阵效果最佳，第二次减半，以此类推，越往后面越弱，蚊子虽小，积累下来非常可观，到了那时，大夏军队的意志，神魔也要避退三分，不敢与之碰撞。
张荣华很用心，也很仔细，关乎到十万大军马虎不得，随意一个地方出错，便有人死亡，用了一个半时辰，将万象轮回阵布置完成。
手握阵盘，站在阵中，印法一变：“起！”
无数道紫灰二色的霞光冲天而起，呼啸间形成一座大阵，隔绝外界，屏蔽感官、灵魂之力的查看。
打量一遍，见没有任何漏洞，满意的点点头。
暗中留下一道灵魂之力，藏入阵法深处，除了自己，就算别人手持阵盘也无法发现，等到满飞豹进来，内心恐惧放大无数倍，直到吓死为止。
以自己的魂师修为，就算是一点灵魂之力，也不是他能抵挡的！
出了大阵。
张荣华吩咐：“通知第九军、第十军过来。”
“是！”许承安领命。
派人去通知。
心里也很好奇，万象轮回阵究竟有怎样的效果。
很快。
两支军队在各自主将的率领下赶来，站成队列，整齐划一，眼含精光，煞气浓重。
张荣华走上前去，将万象轮回阵介绍一遍，沉声喝问：“别说本将不给你们机会，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有人害怕，摘下头盔、脱下甲胄、放下战刀，即刻退伍！”
四万将士连同主将在内，齐齐高呼：“战！战！战……。”
张荣华心里笑了，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是孬种，这样的人值得钦佩，更值得珍惜，再道：“本将现在就率领你们进入万象轮回阵，就算是死，本将也死在你们前面。”
许承安站了出来：“将军，末将与你们一起。”
带来的其他人也是好样的，没有退缩。
或者明白，眼前这一关躲不掉，除非放弃眼下的职位，不然训练士兵，必须进入阵中，既然这样，还不如干脆一点，还能博得张荣华好感，真出现意外，兵部也会妥善安排。
要是退伍回去，一旦消息传开，因为害怕离开，将成为家乡的笑话，自己抬不起头、爹娘、孩子也抬不起头，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
张荣华运转一点吞天内力，让声音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们都是好样的！”
手掌一挥。
“随本将入阵！”
一马当先进入大阵，许承安等人紧跟其后，四万大军依次进入。
关于这里的消息，已经在中天大营传开，上到主将、下到普通的士兵，都知道新来的张总军布下万象轮回阵，只要通过考验，意志便能提升，得到诸多好处。
一些将领、还有轮休的士兵，站在不远处伸着脑袋张望，确定真假，如果是真的，等到他们出来，一级传一级，让上面下令自己等人进阵磨砺。
危险也听说了，但他们不怕！既然当兵，注定要上战场，平时不下狠心，狠狠的操练，等到战时付出的是性命。
只有够强，才能立下更多的军功，光宗耀祖、娶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为妻，抬起头做人，这是绝大多数底层士兵的梦想，包括另外四座大营。
满飞豹也来了，除了他，总青锋司剩下的三位副将也到了。
沈庆之也派人过来等待结果。
刚进入阵中，景色一变，根据内心的恐惧演化出真实的场景，同伴消失，只有自己，要么破阵出去、要么失败被人抬出去。
张荣华以一颗平常心体验万象轮回阵，心中没有恐惧，阵法运转，演化成十八层地狱，专门为这类人准备，从简单到困难，第一层地狱最弱、第十八层地狱最强，考验意志，修为倒是次要，心性不过关，就算是武道强者也得栽在这里，一一体验一遍，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他是第一个，站在边上等待。
万象轮回阵虽然不错，于自己没有效果，主要意志太强，加上吞天魔经融合了造化心法抵御幻境的效果，效果翻倍，就算这座阵法的威力提升十倍、二十倍也不够看。
但对其他的人来讲，效果巨大。
许承安第二个从里面出来，人还是那个人，但精气神变了，如果说没进去之前是虎，现在便是恶蛟，杀伐、凌厉强盛，意志更加的坚定，单单是眼神，像是洪水猛兽一样凶残，轻而易举的将人吓到崩溃。
张荣华问道：“如何？”
“坚如磐石，再对上刚才的自己，轻而易举将之击杀。”
意志的提升，战力也会跟着增加。
修为虽然没变，但气势变了，无惧一切！
张荣华道：“后面站好。”
随着时间的推迟，陆续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从两支军队的主将开始、再到副将、其次是总青锋司的高级幕僚……半个时辰过后，该出来的人都已经出来。
还剩下一些没有出来，大概在三百左右。
他们已经废了，不是身体上的残废，而是意志，内心被击溃，就算拿刀也无法杀敌，更无法上战场。
为将者最忌讳妇人之仁，害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无数的将士。
张荣华唯一能做的，便是上奏让朝廷优待，多赏赐一些钱财，还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比死还要重要，他们不是逃兵！是退伍，魔鬼般的训练落下病根，带着荣耀返回故里，值得尊重，这一点会写在奏折里面，让地方官府做好善后工作。
心情沉重：“带他们下去！”
许承安命人上前，扶着这些人离开。
再看两支军队，经过万象轮回阵的洗礼，全部都变了，如果说刚才他们是虎狼之师，现在就是恶魔军团，散发出来的气质提升一倍，单单是气场，便能形成致命的碾压。
张荣华由衷高兴，军队实力的提升，大夏更加安稳、还能开疆裂土，这只是第一步，等到不动明王功和不动明王丹推广下来，他们的实力还会进一步的提升。
天赋一般者，辅助不动明王丹，七日之内可入门，获得一象之力，中等者可以练成二层，上等的人，这样的人很少，却能修炼到第三层。
唯一可惜的，到了第二层，消耗的不动明王丹激增，以大夏军队庞大的数量，就算成本低廉，人数上来，也支撑不起，再想要获得，唯有上面赏赐、或者立功、最次购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军费增加，头痛的是户部、天机阁，与自己何干！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的一扫，望了一眼站在外面观看的满飞豹，心里冷笑，饵已经布下，这么大的诱惑，不怕不上钩。
命许承安带人训练，向着中军大营赶去。
见张荣华离开，观看的将领，望着第九军和第十军，眼睛都红了，都是带兵之人，军队行不行，一眼便能看出，眼下这两支兵马，战力至少提升三成，变的更加可怕，若自己摩下有这样的强军，等上了战场何愁不立下军功？届时升官也变的容易。
想到这里。
一个个不淡定，立马向回赶去，向上面禀告，让各自大军的主将找副帅，安排自己所部进入万象轮回阵锤炼意志。
满飞豹眼中精光闪烁，身为总青锋司副将，他负责南大军的训练，眼前的例子在前，四万人只有三百人失败，还都是低层的士兵，军官很少，成功率很高，若自己训练的军队实力提升，轮调到边境，等到他们杀敌立功，功劳不就有了吗？
又觉得不对，怕张荣华留一手，小心起见，决定再看看，等其他三位副将带人试过，确定没有危险，再带兵进去。
别看总青锋司的将领，只有训练兵马的权力，没有指挥权等，却有一个好处，训练兵马属于职责范围之内，不需要上面的文书，如果中天大营传下文书，必须按照记载的内容办事。
时间流逝。
其余三位副将一一率领兵马通过万象轮回阵，每只军队失去战力的士兵在三百左右，将领没有一个，倒有一些中低层的军官。
提着的心落下，满飞豹不再耽搁，不然传出去，总青锋司的总军和四位副将都率兵进入过万象轮回阵，就他没有，上面和下面怎么看？一旦闹起来，影响可大可小。
除此之外，此事躲不掉，早晚都要进去，成了定局。
营帐中。
张荣华已经返回，将效果禀告一遍，又将阵盘交给了沈庆之，万象轮回阵已经布下，这东西可有可无，通过考验的将士，基本上能在里面自由行走，再以次数积累意志，剩下的便是日常修炼，再辅助不动明王功提升实力。
变强的捷径道路铺好，能达到何等成就，就看各自的造化。
临走时。
沈庆之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来，里面放着他珍藏的兵书和用兵心得，很珍贵！又郑重交代一句：“大夏的未来还得靠你们年轻人！”
张荣华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培养接班人，源源不断的输送人才，让大夏变的更强。
许世道是一个、白景渊是一个、现在再加上一个沈庆之！
他们都值得钦佩，无怨无悔的付出。
坐在软塌上面，取出沈庆之的一本用兵心得，认真的看着，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看完以后领悟，增加自身的积累。
校场上。
满飞豹率领着南大军的第一军和第二军，十支军队中，战力最强大的存在，在万象轮回阵外面停下，沉声喝问：“有没有怕的？”
“战！战！战……。”
四万兵马齐齐怒吼，声音融合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可怕的气浪冲入云霄。
满飞豹很满意，虽然与张荣华有仇，看不惯他，迫切的想要除掉，对他的才能打心底佩服，这家伙的确有能力，难怪能够封为尊贵无比的南城侯！
虽然没有试过，但从眼前来看，闯过万象轮回阵的军队，意志提升，或许真的可以适应巫族那边恶劣的环境，凭这点还不够，面对他们歹毒的巫术，还有瘴气、毒物等，依旧只有死路一条的份，骠骑总军的位置还是自己的。
不再迟疑，手掌猛地一挥，战气风发：“入阵！”
规矩已经定下，危险也讲明，进入阵中的军队，总青锋司的将领必须要陪同，一马当先，率先进入里面，两支军队在主将的率领下，紧跟其后。
没有人后退，一个个战意十足，迫切的想要提升实力。
等到所有人进入阵中，场景一变，身边的其他人消失，众人并不奇怪，从其他入阵者的口中，已经了解到这一幕，想要闯过大阵，唯有靠自己。
正在观看沈庆之兵法心得的张荣华，若有所感，放下手中的兵书，望着校场的方向，眼中狠辣闪过：“进去了吗？”
手诀一变，催动留在万象轮回阵中的那一缕灵魂之力……！
阵中。
满飞豹的意志很强，大阵幻化出来的场景，并不是普通的恶劣环境，而是第一层地狱，死气盎然，阴风呼啸，天地呈黑色，笼罩在死亡中，各种可怕的景色出现。
身为高级将领，哪怕后面有人，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眼前的一幕虽然恐怖，但无法吓到他。
坦然的向着前面走去，想要破掉幻境。
这时张荣华那一缕灵魂之力爆发，借助着阵法之力，将他心中的恐惧放大无数倍，让其脆弱、胆小的一幕表现出来，第一层地狱的场景跟着变化，逼真凝实，像是真实一样，当年边境的战场上，他和满飞虎还是低级军官，在校尉的指挥下，大破敌军，杀敌五千，但他们那一支兵马受损严重，一卫兵马几乎全部战死，连同校尉在内，只剩下了了十几人，以少于敌人两倍的兵力，全歼对方，立下泼天功劳。
兄弟俩一心想往上面爬，有了这层功劳，便能快速的升官，成为中级将领，贪欲作祟，一合计下狠手，废掉校尉，留下一口气，再逼迫剩下的十几人，让他们补刀，不同意的人都被杀了，只剩下六人，按照要求一一补刀，将校尉残忍的杀害，最后嫁祸给敌军。
事后。
上面统计战损和军功，见他们这一卫只剩下这几人，主将都战死，心里怀疑，派人暗中调查，又将剩下的人审问一遍，都被兄弟俩绑上了贼船，一旦东窗事发，自己死、家人也要跟着遭殃，硬挺了过去。
让他们赌对了，当朝廷的赏赐下来，一跃成中级军官，手段更狠，害怕此事曝光，暗中施展手段，无声无息的将剩下的六人除去。
如今埋藏在心底的恐惧，在这一缕灵魂之力的放大下爆发。
校尉、六名士兵，从地下爬了出来，披头散发，战甲染血，眼睛瞪出，定格在死亡前最后一幕，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个个发狠，手掌抬起，凶残的抓向他的脖颈、身体要害，掐、咬、撕等，接二连三的使出。
幻境逼真，像是真实一样。
气氛烘托，剧烈的疼痛感传来，满飞豹面色剧变，理智在灵魂之力的压制下消失，只剩下恐惧。
像是发疯似的，抽出斩天剑，疯狂的砍去，一边砍杀、一边怒吼：“都给老子滚开！”
任由他怎么砍杀，七人就是不死，无惧疼痛，刚被砍翻在地上，又迅速的爬了起来，向着他扑去。
血肉翻飞，眼睛被戳瞎、下面被抓碎，血肉被撕扯在地上，身上的疼痛，再次刺激内心，整个人变的更疯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满飞豹躺在地上，斩天剑也丢了，战甲被撕裂成稀巴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头发被拔光、眼珠挖出，鼻子、耳朵等都被撕下，在恐惧中死亡！
外界。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进去的两支军马几乎都出来，只剩下一小部分和满飞豹还在里面，总青锋司的高级幕僚和俩名主将在等。
一名高级幕僚，叫李勉，满飞豹的心腹，见状不对，当即下令：“进去一些人，看看是什么情况？”
俩名主将也觉得情况有变，当即派人进去。
很快。
满飞豹的尸体，还有一些丧失战斗力的士兵被扶了（抬着）出来。
哗！
众人不敢置信，望着满飞豹的尸体，面色大变！死的很惨，身上完整，没有一具伤口，死死的瞪着眼睛，像是经历大恐怖，活活被吓死似的。
至于那一缕灵魂之力，吓死他以后便已经消散，无论是谁调查都查不到。
这么多人闯阵，基本上都坚持下来，就算失败，也是心境吓到崩溃，丧失战斗力，无一人被吓死，可现在呢？第一个被吓死的人，居然是高级将领，还是训练自己的将军！
无比的讽刺！
李勉第一个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查看，完好无损，不像是他杀，从死亡特征来看，活活吓死。
出事了，还是大事！
当即吩咐一句：“今日的训练到此为止，你们先回去。”
急匆匆的向着东大军赶去，准备将此事禀告给满飞虎。
营帐中。
既定计划完成，但张荣华并没有笑，脸色冷的可怕，幻境中发生的事情，他也看到了，满家兄弟罪孽深重、该死！为了私吞军功，伙同六人杀害校尉，可惜没有证据，单凭一面之词，还无法将满飞虎拿下，但不妨碍他调查。
幻境中。
满飞豹刚才叫出了六人的名字，顺着这条线调查，看看能否得到点信息，若不行，再以其它的方法除掉满飞虎。
拿着兵书继续看着……。
东大军大帐中。
郭天愁已经返回，就在刚才，他们五大军的主将都被沈庆之叫了过去，商谈万象轮回阵的事，所有的士兵，上到他们这些将领、下到普通的人，都必须进入阵中锤炼意志。
脸色很难看，还没有拿下张荣华，就让他立下大功，气的牙痒痒，刚进入营帐，见到满飞虎等自己，没给好脸色：“何事？”
砰！
满飞虎单膝跪在地上，面色悲愤，目光喷火，紧握着拳头，杀气冲天：“将军您可要替飞豹做主。”
郭天愁认真的望了一眼，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感觉：“说！”
将事情说了一遍。
满飞虎怒道：“一定是张荣华，在阵中布置手脚，趁着飞豹入阵，暗中杀害！”
“有证据？”
“没有！”
“万象轮回阵和飞豹的尸体查过了吗？”
满飞虎道：“都已经检查过，阵法没有一点问题，飞、飞豹被吓死的！”
说到最后，面色羞愧。
急忙补充一句：“万象轮回阵是他布置，作为布阵者，想要做一点手脚很容易，若不然，那么多的人进去，就算是失败，也只是丧失战力，没有一人死亡，飞豹就算再不堪，也是从战场上面厮杀出来的，不可能被吓死！”
“闭嘴！”郭天愁喝斥。
“这话在本将这里说可以，若是泄露，中天大营、甚至大夏军队再无你的容身之处。”
满飞虎明白这个道理，十万名以上的将士都通过考验，无一人死亡，最次也是丧失战斗力，大阵布下的时候，张荣华已经说过，轻则成为一个废人，严重一点会死人，进或者不进，全凭自己，无人催促，满飞豹自己不行，怪别人？
成果摆在这里，非常的显著，这么多的人实力得到提升，意志变的更强，没进去的人争先恐后的抢着，想要在别人前面进去。
一旦推翻，将与所有将士为敌，军中再大，也无立足之地。
“恳请将军主持公道！”
郭天愁阴沉着脸，背负着双手走来走去，满飞豹是自己的人，位置还很重，如今出事了不能不问，必须要有个交代。
“你记住了，咬死口！张荣华在万象轮回阵中做手脚，想要置飞豹于死地！”
满飞虎道：“末将明白！”
“走！随本将去见副帅。”
带着他向着中军大帐赶去。
……
“启禀将军，副帅派人来了。”亲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张荣华放下兵书，来了吗？开口说道：“进来。”
帘账掀开。
张战歌来了，抱拳行礼，再道：“副帅请您过去！”
张荣华收起兵书，从软塌上起身，俩人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中军大帐。
除了沈庆之以外，多了俩人，正是郭天愁和满飞虎，抱拳行礼：“见过副帅！”
沈庆之道：“满飞虎状告你在万象轮回阵中暗藏手脚，置满飞豹于死地。”
张荣华故作错愕，装作不解的模样：“满将军死了吗？”
问道。
“怎么死的？”
沈庆之道：“吓死的。”
张荣华正色说道：“万象轮回阵布下的时候，末将就将其中利害关系讲了一遍，轻则丧失战斗力，重则死亡！这么多的将士进入，无一人死亡，满将军却被吓死，身居高位，意志如此的不堪，幸好不是在战场上，若不然带来的损失不可估量。”
“一派胡言！”满飞虎跳了出来，怒指着喝斥。
“你若不在阵中做手脚，飞豹怎么可能会死？”
张荣华反问：“本将初来乍到，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你、你……。”满飞虎气的说不出话来。
总不能将大人与霍家的仇恨，还有你抢了飞豹的位置的事说出来吧！真那样做，郭天愁第一个饶不了自己。
张荣华再道：“本将只是宗师境八重，满将军修为不凡，比我还强，若在阵中做手脚，他难道发现不了？”
满飞虎彻底蚌埠！
张荣华趁势追击：“满将军的死，只能说他心性不过关，怪不了任何人，你身为高级将领，东大军的副将，不分青红皂白倒打一耙，诬蔑本将。”
说到这里。
望着沈庆之：“请副帅替末将主持公道！”
还是小看了张荣华，口才犀利，三下两句将自己摘出来，还反将满飞虎一军。
郭天愁沉声说道：“满飞豹的死，飞虎悲痛欲绝，才置疑张总军，请副帅网开一面。”
张荣华道：“无规矩而不立，不管因为什么犯错，必须以儆效尤”
沈庆之绷着脸，不怒自威，巨大的气场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凡事讲个证据，没有证据诬蔑他人，口子一旦打开，下面的人有样学样，军队岂不是乱了？”
气氛一冷，肃杀弥漫。
“满飞虎诬蔑将领，杖刑五十，由本帅亲卫执行！”
满飞虎也慌了，仇没报，自己还要被杖刑，五十大板打下去，还不能使用修为抵挡，可想而知是什么结果。
刚要开口求饶，张战歌带着俩名亲兵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押着他出去。
郭天愁的脸色很难看，打的是满飞虎，丢的是他的脸，告辞离开。
沈庆之问道：“天色快要黑了，你在这里过夜还是回去？”
张荣华道：“距离京城并不远，坐着车撵一会就到。”
“注意安全！”
“谢副帅关心。”
张荣华离开，望着被按在地上的满飞虎，战甲被解下，张战歌亲自动刑，一板下去，皮开肉绽，血液染红内衣，并未停留，向着总青锋司走去。
让人将许承安叫来，嘱咐一句，让他盯着万象轮回阵那边，如果他不在，代为主持总青锋司的事。
安排好军中的事情这才离开。
营帐外。
石伯站在车撵边上等待，见他过来，疾步迎了上去：“青麟。”
张荣华道：“回去。”
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石伯驾车，向着城中赶去。
郭天愁的营帐中。
满飞虎趴在软塌上，五十大板打完，就被抬了回来，服过疗伤丹药，还以修为恢复，但张战歌下手太狠，屁股依旧很痛，动弹一下都痛彻心扉，像是刀割似的，眼中喷火：“将军，末将咽不下这口气！”
“你想做什么？”
“一不做、二不休，除掉张荣华。”
“闭嘴！”郭天愁喝斥。
“张荣华身边有命运学宫的强者保护，在朝堂上搅动风雨，那么多人想要杀他，都被挡了下来，你派的人过去万一被抓住，再撬开嘴，嫌自己活的太长？”
满飞虎憋屈：“末将不甘心！”
“忍！等第九军和第十军轮换到上凉镇，战况失利，届时再收拾他。”
关于不动明王功和不动明王丹，外加青锋丹的消息，沈庆之封锁的很严格，没推广之前，消息处于绝对的保密，就算他是东大军的主将也不知道。
不然绝对说不出这话。
满飞虎屈辱的应下：“是！”
郭天愁挥挥手，命人进来抬着他下去休息。
望着京城的方向，眼中寒芒闪烁。
……
到了东门，原本快要黑暗的天，彻底黑了，出示真龙令进入城中。
半路上。
让石伯先回去，张荣华身上的战甲已经换下，穿着一件黑衣锦服，手持折扇，站在原地打量一遍，确定暗中无人尾随，冲进小巷子中，土遁术施展遁入地下，向着光明的据点赶去。
一会儿过后。
房间中。
郑逸抱拳行礼：“见过主人！”
主位上。
张荣华问道：“商朝的势力发展的怎么样？”
“那边不比大夏，就算有玄冥主持，进展依旧很慢，属下又将天辰等人派去协助，想要达到这边的规模，还要有一段时间。”
“巫族、晋国和五行部落呢？”
郑逸面露苦涩：“核心成员不多，有心无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虽说这段时间，获得不少钱财、宝物，还有轮回老人坐镇，负责炼制丹药，自给自足，加快光明的发展，想要将势力铺设到所有的地方，依旧困难。
张荣华再问：“孙猿那边有消息传来？”
“传过三次消息，在轮回山脉中发现一头道行高深的真灵，外加两头妖魔，属下已经将消息传给郑青鱼。”
“还不够！传令给它，搜查更多的妖魔、真灵，切记，宁缺毋滥，要精英！滥杀无辜者一律不要。”
郑逸应道：“是！”
张荣华将校尉钱伍和六名士兵的事说了一遍，吩咐下去，让光明全力调查！
待了一会便离开，向着府上赶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针对夏皇的恶毒计划
随着巫族、晋国和五行部落暗中准备兵马，边境的局势升温，消息传到京城，大夏这边除了命前线将士严阵以待，加强防御，做好战争的准备，又下命令，让工部炼制更多的灵物，尤其是炎雷珠，重中之重，一旦战争打响，必须拿出足够的数量，供前线使用。
下值以后。
工部的大佬没有离开，都在加班，包括陈有才，直到所有的事情安排好，这才离去。
车撵在朱雀门城门处等待。
随着侧门打开，雷老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老爷。”
陈有才疲惫的揉了揉脑袋，望着夜色，苦涩一笑：“青麟身兼两职，担子比我更重，每次见面都生龙活虎，与他一比，我这身体差的远。”
雷老笑道：“侯爷是武者，虽说宗师境不够看，但有内力调养，恢复很快，还年轻，稍微运功便能恢复过来。”
陈有才点点头，踩着小马扎上了进了车里，坐在软塌上小憩。
雷老手掌一挥，车撵前进，一队护卫护在左右，向着府邸赶去。
夜风呼啸，由弱变强，到了最后演变成狂风，带着巨大的声响。
轰！
一道银白色的雷霆，毫无征兆的在九天之上炸响，紧跟着，雷霆越来越多，一副暴雨要来的模样。
雷老吩咐：“加快速度。”
哗哗……。
暴雨说来就来，没有一点挣扎，豆大的雨水，从九天之上砸落，落在屋檐、地面，传出“嗒嗒”的声音。
狂风卷着雨水，砸在人的身上，隐隐作痛，视力受阻。
出于本能。
雷老放开心神，感应周围，苍老的眼睛在暗中巡视，想要找出潜在的危险，见一切正常，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但没有大意，依旧保持戒备。
护卫也是如此，手掌放在兵器上，一旦情况不对，随时出手，将危险灭杀。
车撵前行。
行驶到银杏大道时，附近诡异的安静，像是死寂似的，弥漫着肃杀之气，暴雨、雷霆都无法遮掩。
雷老如临大敌，毛孔张开，像是遇见大恐怖，急忙下令：“保护大人！”
护卫迅速抽出刀剑，围成一个圈，鹰隼般的眼睛，紧盯着四周，做好死战的准备。
车内。
陈有才睁开眼睛，面色平静，无一点畏惧，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耐心的看着。
屋檐上，站着一名黑袍人，只露出两只眼睛，双眼皮，睫毛很长，像是一名女人，望着下面的车撵，嘴角上扬，讥讽道：“真够警觉的。”
玉足一点，留下一道残影，出现在车撵十步外，玉手抬起，灵魂之力冲出，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封锁。
“除了你勉强够看，其余的人都是废物！”
雷老上前，青光绽放，面色凝重：“魂师！”
再问。
“刺杀朝廷命官，还是从二品大员，不止你、就连幕后之人也承受不住上面的怒火。”
黑袍女人清冷的说道：“本宫既然敢过来，就不怕朝廷报复。”
雷老杀气爆发，凶狠的说道：“就让老夫领教一下你的手段！”
猛地一跺。
砰！
青砖爆炸，留下一道巨大的洞口，向着她冲去，强横的气势，先一步镇压，手掌成爪，神通大荒撕天爪施展，粗暴的抓出。
“哼！”黑袍女人冷哼一声。
两指抬起，磅礴的灵魂之力冲出，凝聚成数百柄巨剑，每一柄巨剑都有丈大，幽光流转，散发着毁灭般的气势。
“去。”
剑光破空，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斩了下去。
铿铿……。
手爪与巨剑碰撞，传出巨大的声响。
只见一柄柄灵魂巨剑，接二连三的被抓爆，青影腾挪之间，躲避着剑影，十几个呼吸过后，雷老承受到极限，战斗到现在，真元消耗的非常严重，虎口已经破碎，血液流出，身上多了十几处伤口。
望着斩来的剑光，面露疯狂，双手结印，施展秘术，强行提升一半实力，怒吼一声：“给老夫破！”
猛地一拍，将斩来的巨剑全部破掉，但剑身上传来的强大反震力量，将他震飞，狠狠的摔在一众护卫的前面。
“雷老……。”
俩名护卫急忙将他扶了起来，再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喂其服下，剩下的人挡在前面，并没有因为双方的实力相差悬殊退后。
黑袍女人走来，脚掌落在地面的积水上，荡漾着一圈圈涟漪：“他都不行，你们更不行！”
磅礴的灵魂之力，像是海啸粗暴的镇压过去，强行的摧毁一切。
眼看越来越近，包括雷老在内的护卫全部绝望。
以他们的实力，绝对挡不住，没有人放弃，拼命的调动内力，剑法、刀法施展，冲了上去，想要以血肉之躯挡住席卷过来的灵魂海啸。
不远处。
张荣华正好到了附近，这里是回府邸的必经之路，感应中，银杏大道上有战斗，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陈”字，陈有才的车撵，有人要杀他！
虽然不解，怎么这个点才回去，反应很快，迅速取出一套夜行衣将身上的衣服换下，蒙着脸，以灵魂之力遮掩，脚步一迈，横跨无数距离，直接闯入结界中，出现在雷老等人的前面，望着眼前的海啸，衣袖一挥，灵魂之力演化的金光落下，强行将之摧毁。
黑袍女人迈出去的脚步停下，面色凝重，能闯进自己布下的结界，还能随手破去她的攻击，此人修为之强，远在自己之上：“阁下是谁？”
张荣华控制着声音，显的苍老：“太初魔神！”
雷老等人迷茫，以他们的身份还不知道，但陈有才知道一点，紧绷的脸微微一笑，对着皇宫的方向拱拱手，继续喝茶。
黑袍女人魂都要吓散，知道京城是龙潭虎穴，一出手就下杀招，想尽快解决陈有才，没想到还是被盯上，这帮人无孔不入？
取出一张天阶灵符，直接撕开。
演化成火海，向着张荣华冲去，再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外面冲去，想要逃离这里。
张荣华道：“这个时候才想着逃？”
霸道一拍，将火海击散，再破掉结界，交代一句：“带陈大人回去。”
残影一闪，从原地消失。
噗！
危机解除，雷老再也撑不住，吐出一道血箭，晕死了过去。
陈有才下令：“通知真龙殿，有人刺杀本官。”
“是！”一名护卫恭敬的应道。
……
黑袍女人刚逃，还没有跑出多远，心底升起一股巨大的危机，知道太初魔神的人追来了，战斗经验丰富，没有回头，就要出手以灵魂之力阻挡对方，还没等凝聚，一只手掌抓在天灵盖上，恐怖的吸力传出，灵魂之力不受控制的向着对方的掌心涌去，恐惧、绝望，悲愤的叫道：“不……！”
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
但在张荣华面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十几个呼吸过后，灵魂之力便被吞噬九成，提着她遁入黑暗。
一处偏僻的角落。
张荣华将她扔在地上：“谁指使你的？”
黑袍女人虚弱的躺在地上：“落到这副地步，你觉得我会说？”
望着她的眼睛，带着死志。
张荣华有数了，就算逼问，也不会得到结果，手掌伸出，吞天魔经运转，金光洒落将她笼罩，吞噬生机、还有残留的灵魂之力，淬炼肉身和灵魂。
七八个呼吸后，黑袍女人只剩下一具干扁的尸体。
一道剑气斩下，毁尸灭迹。
皱眉沉思，谁破坏规则，冒着忌讳杀陈有才？若他死了，百官震怒，不揪出幕后黑手誓不罢休，后果之大谁也承受不住。
除非逼到绝路，才会掀桌子！
陈有才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没听说，如果有，无法瞒过自己。
想不通，明日找机会询问一二。
刚准备离开，望着边上的废弃院子，冰冷的脸，露出一道笑容，感应中，两头真灵一闪，进入房间，一头五爪金龙、一头白虎，不过白虎受了重伤，从伤势来看，像是刚发生的。
“有趣！随着商朝的人到来，各路牛鬼蛇神都跳了出来，京城越来越热闹。”
五爪金龙的肉味道不错，远非其它的真灵可比，上次吃过，记忆犹新，还有白虎，这也是好东西，虎鞭可是大补。
额！自己貌似用不上……。
金光一闪，从原地消失。
房间中。
俩名中年人，分别是两头真灵变化。
敖战扶着白啸坐在椅子上，取出一枚珍贵的疗伤丹药喂它服下，再运功帮忙疗伤，一会儿，收回手，问出心里的疑惑：“怎么伤成了这样？”
白啸一脸晦气，憋屈的骂道：“草！本王也还懵比！刚进入京城，准备与你会合，见有人厮杀，好奇作祟，便去看看怎么回事，谁特马想到，刚到附近，一名青年人被打伤，蒙面人准备下杀手，异变发生，青年人的手中居然有一张通天灵符，将蒙面人击成重伤，连带着我跟着倒霉，若不是道行高深，还练成了白虎金身，这会儿就死了。”
“……！”敖战无语。
没好气的说道。
“这里是京城，不是深山老林、更不是我们的地盘，没事去凑什么热闹？”
白啸反问：“换做是你，难道不过去？”
敖战无话可接，这事不管谁遇上了，只要觉得道行足够，都会过去看看。
换了一个话题。
“你先疗伤，我替你护法。”
“好！”白啸应下。
从椅子上起身，坐在地上，运功疗伤。
地面下。
张荣华并不急着动手，一头封天境真龙、一头登天境巅峰的白虎混入京城，目地不简单，耐心的等待，或许有意外收获。
半个时辰后。
白啸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恢复一些，开口说道：“伤到了本源，就算有丹药相助，想要彻底恢复，最快也要七天。”
敖战道：“不急！距离夏皇的大寿开始，还有些日子，足够你恢复。”
开头不利，连带着多了一层阴影。
白啸说出心里的担忧：“这里是京城，大夏皇朝的老巢，抛开太初魔神不提，还有四大部门、三大学宫，外加其他的强者，我们的计划真的能成功？”
敖战也不确定，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咬牙切齿，狠辣的说道：“夏皇欺真灵太甚！命太初魔神的强者，暗中猎杀我们，从他登基以来，再到最近，无数的真灵死在他的手中，鲲鹏一族差点被灭族，我们龙族和你们白虎一族，更是重点照顾对象，取龙珠、虎鞭，一旦发现，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势必追杀到底，如此血海深仇，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白啸的怒火也被激起，想到自己的族人虎鞭被取走，双眸喷火：“狗人皇死不足惜！”
“过段时间是夏皇的六十六大寿，从以往来看，每年到寿辰时都会举办，这次也不例外，为了这次计划，秘密准备半年之久，算上你我二族，一共有十二个真灵种族加入，出动的人道行高深，好比你我这样的存在，这么多强者，又不是攻打皇宫，等到大寿那天，京城的官员前往宫中祝寿，城中空虚，这便是我们的机会，尽最大的努力破坏京城，如果有可能，最好将这里摧毁，让狗人皇也尝尝剧痛的滋味！”
白啸问道：“其它族的人什么时候到？”
敖战道：“按照约定，夏皇六十六大寿前三天必须抵达京城，距离大寿还早，应该还没有动身。”
“来的时候，我听说一个消息。”
“说！”
白啸道：“圣地的人，好像也在密谋，具体情况不知道。”
敖战皱眉，圣地是宗门势力，无论是大夏、还是商朝，境内都没有圣地存在，一旦出现，顷刻间派遣强者剿灭。
若不然，以这帮人的强大和手段任由发展，将撬动皇朝根基。
处境比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还惨，藏在深山老林发展势力，对外是超然物外，占据洞天福地，天地灵气雄厚，修炼事半功倍。
实则，都是他们的说辞！
大陆上最顶尖的资源，几乎掌握在两大皇朝的手中，剩下的真灵百族等种族瓜分，只要有实力，不可能放任不取。
“他们也打同样的主意？”
白啸摇头：“有这个可能。”
敖战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不管如何，于我们来讲都是一桩好事。”
再道。
“这里不适多待，现在就离开。”
“好！”白啸应下。
俩人就要动身，金光一闪，张荣华从地下出来，挡住去路：“俩位想要去哪？”
如临大敌！
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体表环绕着灵魂之力，迅速打量一遍，居然看不穿，心里忌惮，对方的修为一定很强。
敖战将白啸护在身后，冷漠的问道：“阁下想干什么？”
张荣华道：“本尊要你们的联络方法。”
“你都听见了吗？”
“你说呢？”
敖战试探的说道：“你是朝廷的人！”
张荣华道：“看来还得要本尊自己取。”
灵魂之力横扫而出，在房间中布下一座结界，金光闪烁，出现在它的面前，霸道一抓，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掌，蕴含毁灭般的力量，所过之处，响起低沉的悲鸣，像是承受不住。
敖战面色剧变，毛孔张开，前所未有的危险，不敢保留，上万道金光冲出，变化成真身，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出现。
房间中已经被布下结界，无法变的太大，只有丈大，天赋神通雨界施展，无数幽冥之水凝聚，幻化成一方迷你世界，蕴含惊天般的死意，从龙嘴里面冲出。
张荣华不屑，仿佛眼前的一幕是跳梁小丑，封天境真龙又如何？就算是龙族皇者也不行！手掌落下，蕴含的恐怖力量，一个照面间将雨界击毁，迎着敖战不敢置信的目光，拍在它的龙头上，控制着力道。
五爪金龙浑身是宝，随便破坏一点，都是巨大的损失！
张荣华现在什么都不缺，唯独缺银子，光明像是狗大户，需要更多的钱发展。
无上力量冲进敖战的体内，强势的摧毁它一身道行，将之击落在地上。
“吼！”白啸强忍着重伤，怒吼一声。
一头白虎、沐浴在白色灵光中，浑身毛发皆白，眉头有一个巨大的“王”字，刚准备出手援救，见敖战被拿下，虎眼一呆，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它可是封天境一重的真龙，怎么连眼前之人一击也挡不住。
不等出手，张荣华隔空一拳砸在它的身上。
噗！
心口一甜，如遭重创，白啸撞在结界上滚动几圈才停下。
收回手掌。
张荣华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敖战嘴硬：“休想！”
“希望你待会还能像现在这样嘴硬。”
蹲下身体，张荣华握着一枚金龙鳞，敖战瞬间紧张，颤抖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扒皮抽筋！”
猛地一扯，哧！一枚龙鳞被取下，随手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啊……。”凄厉的惨叫，瞬间从敖战的嘴里传出。
白啸看的头皮发麻，眼前的黑衣人太狠了！
张荣华戏谑：“这就受不了了吗？”
这次是两枚龙鳞，痛的它死去活来，剧烈的打滚。
时间流逝。
一身龙鳞全部被取走，在张荣华的吞天真元控制下，没有一点龙血流出。
望着龙头，目光落在龙角上：“轮到它了。”
粗暴一抓，将两只龙角扯了下来。
敖战快要痛疯，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
张荣华再道：“现在是龙筋。”
想到族中记载龙筋被剥夺的痛苦，敖战怂了：“不要！我说。”
“早这样多好。”
敖战老老实实的将联络方式说了出来。
“龙族的老巢在哪？”
“做梦！”
张荣华道：“有骨气！”
踩着龙身，抓着龙尾，撕开一角，握着龙筋猛地一拽。
“啊……！”敖战仰天悲戚，再也承受不住，直接痛死过去。
“就这？”
收起龙筋，目光落在白啸的身上，眼神冰冷，运转吞天魔经将它们笼罩，吞噬道行、生机，再以混沌法身强化肉身。
留下一点，龙肉和虎肉可是大补。
收起它们的尸体，屈指一点，结界消失，向着府邸赶去。
回到家中。
郑青鱼在门口等候多时，迎了上去：“郑逸传来消息，孙猿那边发现了三个目标。”
张荣华道：“刚从那边回来。”
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将敖战等真灵的联络方法和据点告诉她，传信给郑逸让光明的人盯着，等剩下的真灵到了立马拿下，若轮回老人解决不了，将消息传回来。
“老爷，早上鸠玄机派心腹传信，已经喂商青旋吃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您早点休息，奴婢告退！”
等她走后。
将杯中的茶喝完，进了卧室，运转吞天魔经吞噬外界的灵气修炼。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从前院传来。
张荣华睁开眼睛，皱着眉头，长管家怎么来了？
院外之人是徐行府上的管家，莫非出事了吗？
从床上下来，向着外面走去。
暴雨在下，没有一点停止的迹象。
到了前院，石伯已经将门打开。
长管家面色着急：“侯爷，我家老爷快要不行了。”
张荣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在回来的路上遭受伏击，生死不知！还是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听见动静赶了过去，再将老爷送回来。”
隐约中。
张荣华像是抓到什么，想起刚才敖战与白啸之间的对话，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出来，莫非遭受伏击的那名青年是徐行？
如果是，先是陈有才、后是他，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
推断下来。
幕后黑手针对自己这一系出手，一切的一切，剑指苏秋棠她们。
不对！
皇后不可能这么傻，派人刺杀俩位朝廷命官，后者还是白云郡王，一旦曝光，大夏之大没有容身之处。
不是她们，又是谁？
可以肯定，幕后黑手针对自己出手。
错了！全部都错了。
前段时间有人毒杀太子，用的是轮回噬心蛊，还有今晚的事，对方的目地显而易见，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储君之位！
既然无法毒杀太子，退而求其次，除去他的左膀右臂，范围缩小，落在皇子们的身上。
长管家道：“侯爷您什么时候过去？”
暂时压下。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上次大夏军队布防图立功以后，夏皇奖励府邸，徐行便搬了过来，如今住在这边，相隔并不远。
很快。
张荣华到了后院，进了卧室，侍女长晴在伺候，她是长管家的孙女，见他来了，急忙让开身体，带着哭腔：“已经请医师看过，还服下高级疗伤丹药，但王爷的伤势不见好转，依旧昏迷，持续恶化……。”
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后面“快要不行的话”没说，但意思到了。
张荣华认真的打量，徐行的伤势很重，下手之人非常狠辣，胸口有一道致命的拳洞，血肉模糊，可见里面的经骨，本源受创严重，经脉也断裂一些，徘徊在鬼门关，随时都能咽气。
刚要开口让她们出去，出手治疗，感应中一辆车撵出现在府外，五匹神圣天龙马拉车，一营人皇卫护在左右，一名老者骑着马落后一步，白发苍苍，眼睛很亮，留着山羊胡，像是一位医师。
心里疑惑：“她怎么来了？”
望着皇宫的方向，夏皇让明月公主过来，难道知道他们的事了吗？还默许了吗？
以徐行现在的身份，白云郡王，户部侍中（正三品），配一位公主倒也勉强够，也就释然。
一会儿。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明月公主连雨伞都顾不得打，提着裙子，任由绣花鞋落在积水中，迎着暴雨冲进房间，宫女和其他的人紧跟其后。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明月公主虽然着急，但有外人在，皇室的礼仪不可废，尽量让自己平静：“侯爷！”
望着情郎，见徐行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呼吸羸弱，缠绕着纱布，下令道：“无论如何也要治好他！”
山羊胡叫药尘，宫中首席医师，医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炼丹术达到五境出神入化，修为一般，只是大宗师，走上前去，坐在床榻边上。
张荣华平静的看着，对方的名气之大，早有耳闻，正好见识一下。
药尘扣着徐行的脉搏，将内力凝聚成丝线进入他的体内，仔细检查，好一会，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青色玉瓶，倒出一枚青色丹药，介绍道：“这是青天回命丹，老夫以上古残方研制的天阶丹药，疗伤效果很强，只要还有一口气，便能救回来。”
顿了一下，斟酌用词。
“王爷伤势严重，说是半个死人也不为过，青天回命丹虽然强，但无法逆天，只能吊住性命，能否醒来，得看他的造化。”
明月公主道：“尽全力！需要什么药材，本宫去找父皇。”
“是！”药尘应道。
喂他服下青天回命丹，取出一套金针，运转功法将内力加持在针上，扎在徐行的窍穴上，刺激生机，再稳固伤势。
张荣华点点头，对方修炼的功法与针法配套，相辅相成，两者叠加，效果翻倍，再加上青天回命丹，保住徐行的命不难，想要醒来比登天还难。
一会儿。
药尘收起金针，从床上起身：“剩下看王爷自己的造化。”
明月公主不舍，想留下来陪伴，却没有办法，该回去了，不然传出去在这里过夜，哪怕清清白白，皇室的脸面也丢尽。
这次能过来，也是央求父皇，才有现在这一幕。
带人离开。
张荣华将她送出府，再次返回，让长管家他们在外面候着，在床边停下，右手伸出，放在他的胸口上方，吞天真元爆发，从掌心转了出去，进入徐行的体内，强大的疗伤效果爆发，治疗他胸口的伤势。
激发血肉潜能，让伤势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恢复，再将断裂的经脉修复，然后是本源……。
半个时辰后。
张荣华收回手掌，再看徐行，呼吸稳定，面色红润，伤势好转一些，又开了一张药方：“进来。”
长管家和孙女从外面进来。
“按照上面抓药，最好是灵药，天黑之前就能醒来。”
长管家问道：“刚才宫里的医师……。”
“按照我说的去做即可。”
“是侯爷！”
没让他们送，交代一句，徐行醒来以后立马通知，回到府上，休息一会，眼看到了上朝时，张荣华没去中天大营，练兵之法已经传下，有万象轮回阵，按部就班的闯阵，便能提升意志，不动明王功的推广，需要不动明王丹，沈庆之已经在做，以军方的庞大实力，下午之前就能准备好，也不需要他负责，只要识字就能修炼，不识字也没有妨碍，稍微教导一下，将修炼方法讲明便行。
用过早膳，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宫里赶去。
到了朱雀门，遇上丁易和郑富贵，三人一道进了皇宫，进了紫极殿，在各自的队列站好。
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从后面传来。
几个呼吸后，夏皇坐在龙椅上，庞大的气场笼罩大殿，魏尚上前一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陈有才从队列中出列，作揖行礼：“启禀陛下，臣昨天晚上回去，半路上遭受魂师刺杀，已经通知真龙殿，请鸠殿主派人调查。”
张荣华站了出来，百官疑惑，这家伙不是去了中天大营？难道军中的事情解决了吗？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知道那边发生的事，搞不清楚他出列的目地。
“徐侍中也在回去的路上，遭受神秘人刺杀，身受重伤，结合陈侍郎的事，臣怀疑两起案件早有预谋，有人刻意针对朝中大员出手！臣提议，让魂宫派遣强者，与真龙殿联手调查，一同揪出暗中之人！”
百官哗然，聪明的人，想到了什么，急忙望向皇子们的队列，以二皇子为首，难道是他们？想要铲除太子的势力？不然遭受刺杀的人，怎么都和太子有关？
想到这里，他们怕了。
此事若开了头，不将邪风压下去，后果很严重，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还有死去的庞庆云，焚天宫调查到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
当即站了出来，支持张荣华的提议，又将矛头指向焚天宫，指着宁一尘的鼻子骂，各种难听的话，从嘴里喷出，就差撸起衣袖上去抽了。
鸠玄机眼观鼻、鼻观嘴，安静的看着，心里美滋滋，让你们之前看本殿主笑话，现在也尝到这种滋味了吧！
宁一尘的养气功夫很好，一般的情况下，绝对不会破防，但眼下这一幕太狠，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代代为娼……还不是一张两张嘴，数百张嘴一同骂，一个比一个狠，积压的怒火到了极限，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想给他们一拳，却没有任何办法。
半响。
见到火候差不多，夏皇手掌一压，“热闹”的大殿，立马安静下来，威严的声音响起：“六道轮回的人查到了吗？”
宁一尘道：“臣没用！请陛下责罚。”
“杖刑二十！”
“？？？”宁一尘怀疑是不是听错。
鸠玄机之前审问商青旋，一点进展没有，只是罚俸禄，与他一比，自己的“罪”轻了许多，就要杖刑了吗？
心里苦涩，明白怎么回事。
不敢有一点造次，俩名人皇卫粗鲁的冲了上去，一人抓着一只肩膀拖了出去。
砰砰……。
皮开肉绽声响起，很快，他又被拖了进来，随意往地上一扔，人皇卫退下。
夏皇再道：“再给你三日，还无法破案，自己请辞！”
“是！”宁一尘恭敬的应道。
“着魂宫与真龙殿一同负责此事，三日之内破案！”
魂清竹与鸠玄机一同出列领命。
众人退回队列，曾阁老站了出来：“北城县令空缺多日，不可一直空下去，臣提议由主簿接任，县尉接替空出来的主簿之职，空出来的县尉由国子监耀广明接任，裴浩然这段时间在太宣寺表现优良，官升一级。”
涉及到四个派系，后者则是裴才华的儿子，没有人跳出来找不痛快，不然将与四派为敌。
夏皇道：“准！”
裴才华从队列中走了出来，行礼开口：“启禀陛下，傅齐愿意拿出三株雷劫灵药、三枚雷劫灵丹，一门上古大神通，一件顶尖灵宝，换取谈判资格。”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逆天之物，价值连城，可见商朝的诚意。
夏皇霸气冲天：“不够！转告他，想要谈判，让商朝灭了灵山圣地，将一应宝物、功法、资源等，外加灵山圣地的所有弟子首级送来。”
众人吃惊，陛下这也太狠了吧？
张荣华想的很多，白啸曾说过，圣地也在暗中密谋，它都能得到消息，以太初魔神的强大，不可能不知道，推断下来，灵山圣地怕是此事的发起者，或者重要的参与者之一，夏皇这是杀鸡儆猴，接下来的京城将更加的热闹。
“是！”裴才华应道。
光禄寺卿卞和出列：“陛下，再过一段时间，便是您的六十六大寿，臣提议在以往的规格上，再升一级，庆贺大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百官都是人精，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规格提高，酒菜等质量更好，吃起来也更舒服，还能拍陛下的马屁，当即附议。
此事定下。
朝会结束。
出了紫极殿，带着丁易离开，到了朱雀门分开，让他们先回去，向着魂宫赶去。
到了这里。
有真龙令在无需通报，一路畅通无阻，在一座宫殿外面停下，魂宫的人通报，殿门打开，陆展堂大步流星的从里面出来，堆着笑容：“来了就进来，见外了不是？”
张荣华笑笑，没有接话。
进了大殿，殿门从外面关上，只有他们，陆展堂亲自倒茶，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平博和孟尝的事，我已经听说，派遣人手调查，不过对方敢出手，想要揪出来很难。”
张荣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怀疑是他们。”
陆展堂明白指的是谁，郑重的说道：“我亲自带队。”
“命运学宫那边得到消息，昨晚派人通知我，真龙、白虎等十二个族，准备在陛下六十六大寿那天破坏京城，除了他们，还有圣地的人。”
咔嚓！
陆展堂脸色一冷，杀气腾腾：“这帮畜生好大的狗胆，没找它们的麻烦，还敢跑到京城撒野，待会我就派人负责此事，只要敢来，那便留下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以魂宫的恐怖实力，既然出手，就凭它们还不够看。
陆展堂问道：“中天大营那边怎么样了？”
张荣华道：“巫族、晋国和五行部落，有一半以上的可能兴兵来犯，中天大营已经在准备，抽调五支小军，共计十万人，外加中天杀神军，一举灭掉巫族！”
“有把握？”
“七成以上！”
陆展堂再问：“晋国和五行部落呢？”
“先灭巫族，再灭他们！动作要快，不然等巫族被灭的消息传过去，两族有了惧意，估计藏的很深，逼的紧了，可能会投靠商朝，再想要除掉很难。”
“军中没我们什么势力，全靠你自己，万事小心，不要让别人抓住把柄。”
张荣华自信一笑：“他们还不配！”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聊了一会。
张荣华告辞，陆展堂将他送到魂宫外面，回来以后，还没等召集人手，魂清竹的命令传来，让所有高层过去集合。
……
到了府衙。
一名不速之客背负着双手，背朝着大门，望着前方，任由暴雨砸下，眼看落在她身上时被一股庞大的力量，牵引落在地上。
张荣华停下，四目相对，气氛微妙、透着诡异。
许羲柔上前，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响起：“有事找你！”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张荣华迈步向里面走去，许羲柔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周围的衙役、府兵一愣，拦还是不拦？大人没开口，不敢擅自做主，任由她进去。
一会儿。
张荣华进了房间，拉开椅子坐下，面露讥讽：“你脸皮真够厚的。”
许羲柔不是吃亏的主：“再厚也没有你厚，敢做不敢当！”

第二百一十八章：灭周家
顺手将房门关上，自来熟的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
见她这副模样，张荣华开门见山：“说吧，什么事？”
许羲柔直视过去，灵动的眼睛，似乎要看出他内心的想法，反问：“茶也没有？”
“我和你不熟。”
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件天蓝色玉盒，刻画着蓝天白云，做工精美，贴着封灵符。
取下封灵符，再将玉盒打开，浓郁的茶叶味厚重实质，从里面传出弥漫在房间，问道：“喝过凡茶红荷提子茶？”
张荣华认出来了，从茶叶的香味来看，与红荷提子茶很像，但没有这么“灵性”，茶香也没有这么厚重，推测下来，里面放着的应该是灵茶红荷提子茶。
心里不解，以苏铭的身份，都没有弄到灵茶红荷提子茶，她又从哪里得到的？
许羲柔接着说道：“凡茶红荷提子茶口感苦涩，不同的人喝不同的感觉，体验世间百态，不失为极品，价值远远的超过一般的灵茶；灵茶红荷提子茶苦涩加重，多了一股灵性，体验世间百态，仿佛身临其境，远比一般的化凡还要好，价值更重，一两可换一件顶尖灵宝。”
张荣华明白这个道理，普通的人喝了只是浪费，但对顶尖的强者来讲，到了他们这等境界，心境很重要，常见的手段就是化凡，大隐隐于世、小隐隐于林，不同的人选择的化凡也不同，但结果一样，让心境圆满，问鼎更高的境界。
一两换一件顶尖灵宝，夸张了一点，换一件上品灵宝不难。
许羲柔道：“昔日机缘巧合所得。”
没用桌子上的这些茶具，虽然上乘，但差了一些。
取出一套琉璃玉茶具，还有灵液，以真元加温，等到灵液滚烫，拿了一点茶叶泡了一壶，纤细的玉指令人赏心悦目。
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做了个请的手势：“尝尝！”
虽然看她不爽，但和灵茶红荷提子茶没有关系。
张荣华端着茶杯，捏着茶盖押了一下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浅尝一口，苦涩浓重，但很香，尤其是感悟红尘，仿佛身临其境，放下茶杯：“茶是好茶。”
后半句人不行，没有说出来。
许羲柔笑了，带着独特的魅力，道出此行的来意：“我们合作，你看如何？”
张荣华没接话，平静的等待。
“战天堂发展到现在，已经到了瓶颈，功法、灵药、丹药不够，可以想方设法的购买，但实力的提升，还得靠自己，别看他们的修为不错，战斗经验等于零，同等境界，哪怕有浩然正气相助，也不一定是别人的对手。这一点，纪雪烟走在前面，稷下堂发展的很快，如火如荼，甩我们一大截，这段时间，她的堂口又开始扩张，以老带新，精益求精，别看人数不多，但潜力可怕，等到成长起来，每一个人都能独挡一面。”
玉手伸出，将额头的秀发撸到两边。
指着茶杯，许羲柔笑容不减：“别客气！”
再道。
“杨红灵虽然不问世事，但九月负责造化堂，打理的很好，命运学宫全力支持，无尽的资源提供，再从内院、外院的弟子中挑选天才，等到进入堂中，大儒专门指点，几乎一对一，或者两对一，单单这一点便羡煞我们！等造化堂的弟子，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或者遇见瓶颈，便会进入圣堂，跟着她外出历练，增加战斗经验，然后返回造化堂苦修，从而形成一个循环。还有一点，圣堂没有限制，只要是命运学宫的弟子，无论身份如何都能加入，完成任务，凭积分兑换奖励，积分足够，杨红灵甚至都能请来副宫主指点，让众多弟子眼热，最杰出的俩名弟子为梅长疏和段九，以外院弟子的身份，领悟浩然正气，修属性秘法。”
张荣华道：“你要是觉得命运学宫好，可以加入，他们还是很欢迎的。”
许羲柔并不恼，很理智看待这个问题：“长青学宫待我不薄，虽然有青安一的事，处处针对，但宫中依旧有一批高层支持，再加上这一身修为，都是他们培养，只要学宫没有负我，我不会负它！”
“上京府与稷下堂的合作有一段时间，你应该知道。”
“你从灵研司调任到都察院时，三公出面压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若你我联手，需要帮忙的时候，长青学宫不说全力相助，但至少有五分之一的高层支持，于你而言是一股巨大的助力。还有我们在朝堂上的势力，这些都能成为你的助力，让你走的更高、更远。”
从椅子上起身。
走到房门这里，将门打开，望着外面的暴雨，潮湿浓重，但多日艳阳，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让暴躁的内心安静，别又一番风情。
张荣华问道：“美？”
许羲柔转身，柳眉微皱，不懂什么意思。
张荣华继续说道：“权力越大、责任越重，前往府衙上任的第一天，对自己说过，替京城的百姓做点什么，让他们过的更好。”
“这不冲突！”
“世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当我的利益与长青学宫的利益冲突时，他们还能支持？”
许羲柔蚌埠，以她的聪明，也无法回答！
张荣华道：“权势固然重要，但不能忘了初心。”
聊到这里。
再待下去没有意义，许羲柔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眼看她的身影就要消失，张荣华的声音响起：“你的东西。”
许羲柔头也不回，像是没听见似的，离开院子。
望着灵茶红荷提子茶，还有琉璃石茶具，走了过去，再次在椅子上坐下，茶叶足有三两，随手收进了五龙御灵腰带。
接着喝茶。
丁易和铁常林像是在等，许羲柔前脚刚走，俩人后脚打着雨伞过来，望着桌子上的两套茶具，还有弥漫的茶香，鼻子嗅动一下，真香！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给了铁常林，面露好奇：“哥，哪来的？”
“许羲柔的。”
喝了一口。
浓郁的苦涩味道传来，丁易差点将茶水吐出，好在今非昔比，看事物不在看表面，硬生生的忍着咽了下去，茶香覆盖齿间，蕴含的特殊效果爆发，仿佛回到小时候，再次被爷爷抱在怀中，心里安静，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感悟中。
铁常林也是如此，能走到今天的高位，披荆斩棘、过五关、闯六将，才有眼下的成就，付出的心血只有自己知道，差点在官场这个大染缸中迷失自我，一杯茶让他重回当年，找到了赤子之心。
张荣华耐心的看着，他们不像自己，经历太多，感悟很深，看的书也多，心境圆满，纵然是灵茶红荷提子茶，效果也不是太强。
一会儿。
俩人先后睁开眼睛，丁易感叹：“好茶！”
铁常林补充一句：“世间极品！”
丁易问道：“哥，中天大营那边怎么样了？”
张荣华道：“基本上解决，许承安盯着，有问题会派人通知。”
问道。
“上京酒和上京灵酒销售如何？”
铁常林接过话：“改造五处产业，所需工艺全部就位，做工的名额分成三个部分，第一、第二部分优先采用府兵、衙役的家人、或者亲人，第三部分给酿酒的师傅，他们对侯爷您感恩戴德！五处产业，四座普通酒坊、一座灵酒酒坊，算上之前的酒坊，上京酒的产量每日高达一万斤，上京灵酒少一点，每日千斤，下官已经命人增加，再过几天，产量便会上来。每日上京酒的利润在一万两以上，上京灵酒的利润在百万两。”
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不是上京灵酒更加复杂，对酿酒的师傅手艺要求很高利润更多。”
上京灵酒的利润在意料之中，一千斤原酒勾兑十倍，一斤一壶装，一壶百两，成本低，利润自然高昂。
按照现在的收益，每月府衙的收益便在一亿两白银左右，等到上京灵酒的产能提升，利润非常的恐怖，等达到瓶颈，再往外面销售。
张荣华交待：“做工的人待遇如何？”
铁常林笑道：“谨记侯爷您的吩咐，一日三餐，顿顿有肉，还有其它的菜，米饭管够，月俸是市面上的两倍，算上赏赐只会更多。”
“嗯。”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
府衙赚到钱，也不能苦了做工的人。
取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
铁常林接过，认真的看着，上次视察完，张荣华抽空做的规划，重点突出教育、民生、京城以及下辖小镇、村庄的建设，教育排在第一位，其次是民生和基础建设。
写的很详细，按照上面记载，拿出一大笔钱，投入到府衙管理的书院，免除学费、杂费、食费，再聘请大儒教书，只要是京城（包括下辖小镇、村庄）的户口，每户享有一个名额。
民生这一块，集中规划，打造京城特色，划分出专门的小吃、贩卖修炼资源的街道。
基础建设，包括道路、环境、公园等。
一遍看完。
铁常林震撼到了，内容劲爆，差点承受不住，说出心里的担忧：“侯爷，读书这一块以府衙现有的财力，倒是可以支撑，但这样一来，势必打破常规，触犯无数人的利益，这些人的背后势力都不弱，一旦爆发，朝堂上联合起来，届时您将众失之矢，下官怕您承受不住。”
张荣华道：“有所为、有所不为，本侯这一路走来，何曾怕过？若他们想玩，不介意陪他们好好玩玩。你要记住，书院的名字，以陛下命名。”
功高震主！
天帝传的名气已经够广，再推广书院，揽下所有的名声，张荣华的名字将响彻大夏、如日中天，盖过夏皇，等到这些读书人入朝为官、或者做其它的，带来的影响力巨大，稍微有点想法，便能引发巨大的惊变。
若是给夏皇，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只要做好应对百官的攻击即可，这一点，张荣华无惧。
“这些问题先放放，侯爷，我们若是这样做了，京城的房价、以及下辖小镇、村庄的房价，包括户口在内，都将涨到一个天文数字，连带着其它的行业也会上涨，万一控制不好，后果很严重。”
张荣华没想到他连通货膨胀这一点也看到了，利大于弊，得到实处的是京城百姓，至于外来的人，分两种，一种有钱人、一种没钱的人，有钱的人，就算房价等东西再涨，也能买到房子，没钱的人，以现在京城的天价房价，依旧买不起，要考虑的是民生，如何保证百姓的幸福生活，让他们吃好、喝好，日子过的舒坦。
“提高房契税，严格控制户口，再以府衙的名义下达公文，保障粮食、蔬菜、水果、衣服等价格，涨可以，但不能超过现有价格的三成，若有商人这样干，以儆效尤，往重了判，再命人从附近的州府采购，如此一来，便可杜绝。同样一份工、同样的时间，月俸也会上涨一些，以点带面，再做好其它的工作，便能稳中过度。”
铁常林思索一下，虽然还有一些漏洞，但在掌握中，完全可以在实行的时候控制，杜绝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于公于私，都值得放手一搏。
做好了，便是天般大的功劳，届时升官也变的容易，于京城的百姓，减轻他们的压力，再增加收入，带动更多的产业，两者结合，让京城发展的更好，面色激动：“侯爷请放心，下官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荣华道：“以你的才能，本侯倒是不担心，但要做好安全工作，此事一旦实施，牵动无数人的利益，他们奈何不了本侯，说不定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明着不怕，就怕狗急跳墙。”
望着丁易。
“待会派人去魂宫，从陆展堂那边借调俩名强者，贴身保护孟青。”
铁常林感动，士为知己者死，急忙谢恩：“谢侯爷！”
门外传来府兵的禀告声：“启禀侯爷，命运学宫段九求见！”
丁易嘿笑的眨眨眼：“哥，应该是红灵姐找你。”
俩人告辞。
张荣华道：“让他进来。”
很快。
段九进了房间，抱拳行礼：“见过师兄！”
张荣华问道：“红灵让你来的吗？”
“大师姐刚才出关，命我传信，请你过去。”
张荣华笑了，真让丁易猜到了：“走。”
俩人离开，向着命运学宫走去。
……
中天大营。
张荣华今日没有过来，沈庆之并不奇怪，对方身兼两职，上京府的事比军营还重，处在这个位置上，不拿出一点耀眼的成绩，就算军中这边有所成就，文官的官位也无法动，动的只是军方，军方顾然重要，就算升到天策元帅，也无法进入天机阁，更无法执掌皇朝军政，分清楚主次，倒也在情理之中。
最重要的一点，军营的事已经安排妥当。
万象轮回阵布下，许承安盯着，基本上不会出错。
不动明王功和不动明王丹，昨日得到以后，便赶回京城见白景渊和许世道，然后到了御书房面见夏皇，离开时，大夏皇朝庞大的国家机器运转，两张丹方上面所需要的材料，源源不断的运往中天大营。
军中也有炼丹师，且人数不少，有的人炼丹术很高，负责军中武者的修炼、包括解毒、疗伤等。
随着一批又一批的材料运进来，沈庆之派人接收，再安排炼丹师炼制，严格保密，防止丹方泄露。
如此巨大的动静，无法瞒过一些人，高级的将领，几乎都知道军营采购一大批灵药，具体做什么用，虽然打听，但消息封锁的很严，包括五大军的主将，依旧不知道。
经过一晚上的炼制，得到的不动明王丹很可观。
东大军第九军和第十军，昨日闯过万象轮回阵，便被单独安排好，与外界隔绝，严禁任何人离开，不动明王功先一步传下，有人专门讲解，修炼简单、上手容易，就算是一头猪也能掌握，随着丹药一到，在“专人”的指导下开始修炼。
四万兵马，有不少的武者，天赋强大者也有，修炼不动明王功，像是喝水一样简单，配合着丹药，入门很快，再到掌握，拥有一象之力。
对这类人。
沈庆之的手笔很大，或者说灭巫族之心很强烈，想要将他们纳入大夏的版图，不计成本，敞开供应，能修炼到什么程度，全凭自己的造化。
这些将士占了“第一批”的福，等到第二批人，练成第一层以后，再想要获得，就会按照之前定下的计划。
接着修炼！
一名叫炎北的年轻人，参军三年，运气不错，一直在中天大营，从未轮调出去，这次成了“轮调”巫族的一员。
入军以来，一直勤奋操练，提升杀敌技巧，准备在战场上立功，娶青梅竹马过门，天赋很强，达到了纪雪烟这个层次，只是家境很穷，一直没有接触过修炼，就连书都没有读过，还是在“专人”的指导下，才能着手修炼。
张荣华之前和沈庆之说过，只要不动明王丹足够，天赋强大者，半天的时间便能练成不动明王功，拥有九象之力。
他成了这个幸运儿，第一个将这门肉身功法练到大成，拥有九象之力，可搏杀宗师境武者。
中军大帐。
沈庆之一直在等待消息，投入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关乎到灭巫族，上到陛下、下到自己，都非常的重视。
帘账掀开，张战歌疾步进来，顾不得行礼，将不动明王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沈庆之眼睛发亮，脸上被笑容填满，连说三个好，下令：“将炎北带来。”
“诺！”张战歌就要离开。
“等等！”
沈庆之吩咐：“命心腹去一趟京城，将这个消息告诉南城侯，记住，不见其人不许透露一个字！”
“是！”张战歌领命。
随着炎北被带来，沈庆之当场检验一下，见不动明王功强的过份，心里的肉痛，稍微缓和一点，这么多灵药需要从中天大营的军费里面扣，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力量、防御，全面增加！
见他天赋强大，当即传下一门功法，外加连胜三级，一跃成军侯，掌一百人！
等他离开，写下一份奏折，派遣心腹强者即刻进京交给陛下。
命运学宫。
禁地，院中。
张荣华刚过来，杨红灵提议让他压制境界，陪自己演练。
这段时间闭关，再做突破，达到天人境五重，神通也取得不小的造诣，直接施展法相天地、三头六臂，外加数件灵宝与诸多大神通，全力出手，向着他攻去。
张荣华只动用同等层次的修为，武技、神通并未施展，包括肉身之力，背负着双手，从头到尾未出过一招，身法也没用，像是闲庭散步，轻松惬意躲过她的所有进攻。
杨红灵憋屈，没好气的说道：“你能别像泥鳅一样滑？”
“确定要我出手？”
“放马过来！”
“好！”张荣华应下。
见她的灵宝再次砸来，还施展着浩然万剑诀与大五行破天剑阵，两指抬起，吞天真元凝聚在指尖，迎了上去。
砰砰……。
一连串的碰撞声响起，几个呼吸过后，杨红灵应对不暇，张荣华再次一点，落在她的星辰焚天剑上，巨大的力量，通过剑身传进体内，将她震退十几丈才停下。
收回手。
张荣华笑着说道：“不错，你比以前更强了。”
杨红灵玉手捻决，收起诸多大神通和灵宝，撇撇嘴：“还不是挡不住你一招。”
“境界摆在这里，就算我压制修为，但对道的领悟，远远的超过你，加上吞天魔经的强大，赢了并不奇怪。”
“变态！”
俩人走到石桌这里停下。
张荣华取出灵茶红荷提子茶，以灵液泡了一壶，老夫子是识货之人，眼睛很毒，一眼就认了出来：“灵茶红荷提子茶。”
杨红灵好奇：“比灵茶苦菩提茶还好？”
“各有千秋。”
杨红灵问道：“哪来的？”
张荣华道：“许羲柔送的。”
将早上她找自己合作的一幕说了出来。
杨红灵很不爽：“不安好心！”
想起上次的事。
张荣华问道：“她找过你？”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已经说了，抽她屁股的人是我，当做是利息，可不信，认准是你干的。”
张荣华苦笑：“你可害惨我了。”
老夫子问道：“太一周天星辰剑阵修炼了吗？”
“这段时间公务很重，只修炼到三境炉火纯青，与大五行破天剑阵异曲同工，若能融合，威力翻倍。”
“老夫这段时间一直研究这个问题，有了一点眉目，要不了多久，便能将它们融合，有了浩然万剑诀的经验，这次轻松一些。”
段九这时出现在门口：“师兄，沈副帅派人来了。”
张荣华起身：“晚辈过去看下。”
一会儿再次返回。
老夫子道：“午饭做的丰富一点。”
杨红灵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又要将自己支开，从石凳上起身，顺便将准备偷听的小四带走。
张荣华将传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老夫子眼中精光闪烁，撸着胡须：“好戏要开始了。”
问道。
“陛下六十六大寿，你准备什么礼物？”
张荣华摇摇头：“还没有准备好。”
老夫子笑笑，身份越重，准备的礼物，贵重无所谓，但一定要有心意，每年这个时候难住不少大臣。
接着聊天，用过午膳，张荣华告辞，杨红灵送到学宫门口，长管家架着车撵停下，从车上跳了下来，疾步迎了上去：“侯爷，老爷醒了。”
张荣华道：“徐行昨天晚上被人刺杀，现在醒来，我过去看下。”
杨红灵道：“一起。”
“走！”
俩人上了车撵，长管家驾车，向着朱雀坊那边赶去。
到了府上，进了卧室。
徐行已经醒来，面色好看许多，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见他们来了，挣扎着就要起身做谢，张荣华伸手按住了他：“还没有恢复，好好躺着。”
“谢谢！”
张荣华道：“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倒是明月公主挺着急的，昨晚提着裙子，伞也没打，刚下车撵就冲了进来。”
徐行苦涩：“我现在这副模样无法进宫。”
房间中只有他们三人，说话也随意。
杨红灵接过话：“待会我让人传话。”
“麻烦了！”
张荣华问道：“怎么回事？”
徐行将当时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基本上和白啸说的没什么两样。
眉头紧皱在一起，说出醒来以后，一直在想的疑惑。
“当我动用通天灵符时，在死亡的威胁下，蒙面人不敢再隐藏，施展的神通好像是周家的生死天意拳！让人困惑的，我与他们无冤无仇，为何下杀手？”
张荣华追问：“哪个周家？”
“焚天宫周家！”
张荣华想起来了，之前在焚天宫抓捕周长龙的时候，遭受他们的抵挡，自己还抽了副宫主乔远山两下，折了宁一尘的面子。
周家的老祖从副宫主的位置上退下多年，后辈不争气，就算有家族的余光，周啸天才爬到神宫使的位置，距离副宫主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卡着他无数年，始终无法迈过去，一修为不行、二办事能力弱，一直吊着。
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正如先前猜测那样，冲着他来的，奈何不了自己，报复身边的人，单凭一个周家还不够，他们的幕后绝对站着某位皇子。
将事情说了一遍。
徐行问道：“怎么做？”
“从昨晚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周家的人应该逃了，不会坐以待毙，我和红灵现在过去。”
“注意安全！”
张荣华应下，带着杨红灵离开。
周家密室。
周家老祖周元，借助疗伤丹药运功疗伤，行功到一半，被迫中断，哇的一下，一道血箭吐出，一阵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惨白的脸色更白，比白纸还要不堪。
想到昨晚的事情，差一点就要成功，谁曾想到徐行的手中，居然有通天灵符！他的娘亲消失多年，就算留下传承，怎么还有如此恐怖的东西？
望着外面的方向。
眼中精光闪烁，想到这次的事情，深深的无奈感传来，对方的权势之大，以周家的底蕴也承受不住，只能答应！
好在做了两手准备，打着回家祭祖的名义，让啸天离开，就算徐行醒来，从生死天意拳中认出自己的身份，有这份香火在，也能保周家传承不灭，想到其他的嫡系族人，怒火冲天，眼睛都能杀人……。
压下心中的怒火，再次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
砰！
密室的大门，却在这时被踹开，烟尘滚滚，两道身影出现在外面，来人正是张荣华和杨红灵，赶到这里以后，灵魂之力一扫，就算密室布置敛气阵法，依旧无法瞒过去，杨红灵出手解决其他的人，杀的杀、打晕的打晕，就有了这一幕。
站了起来。
周元不解：“药尘出手，徐行也无法醒的这么快！”
张荣华道：“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很多。”
“你的胆子真够大的，居然不逃走。”
周元冷着脸：“老夫寿元所剩不多，又被通天灵符伤了本源，逃走只会加快伤势，与其这样，还不如留下，万一你们找来，还能拉上一两个垫背，黄泉路上也是赚的。”
扫视一圈，没有看到第三人，感应中也没有。
问道：“保护你的那名强者呢？”
噗哧！
杨红灵玉手掩嘴，笑了出来。
张荣华没有回答，反问道：“哪位皇子指使你的？”
周元吐出两个字：“太子！”
不顾伤势、爆发出至强一击，一身真元凝聚在手掌上面，生死天意拳施展，赤红色拳芒演化，意境弥漫，蕴含无上威能，势大力沉的一拳轰出，将杨红灵和张荣华一同笼罩在内：“临死之前，能拉上老夫子的孙女，这辈子值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到了这一步，没有什么好忌惮的，只有一个念头——杀！
恐怖的拳芒轰出，誓要一击必杀。
“你也配？”张荣华讥讽。
霸道一抓，喝道：“滚过来！”
金光爆发，恐怖的吸力传出，拳芒瞬间被破，周元惊骇，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抓了过去，却没有一点办法。
脖颈处传来剧痛。
加上强行出手，还是全力一击，伤势爆发，筋脉剧断，血液不受控制的流出，震惊压下疼痛：“你、你……。”
眼看气息越来越弱，张荣华瞬息取出摄魂葫，输入一点吞天真元，将他的魂魄吞噬进去，分出一点灵魂之力，进入葫中天地，以魂力滋养他的灵魂，不让其消散，等到凝实才停下，吩咐一句：“看着。”
“是大人！”狮犼三头犬急忙应道。
退出葫中天地。
张荣华扔下他的尸体，望着外面的方向，开口说道：“焚天宫的人来了。”
杨红灵皱眉：“这么快？”
“宁一尘今日在朝堂上被百官指着鼻子当成孙子骂，陛下下了死命令，三日之内无法破案，让他主动请辞，高压之下，再不快点，屁股下的位置就要换人。想来调查庞庆云的案子时，发现此案的线索查了过来。若能破掉此案，就算抓不到六道轮回的人，也能将功补过。”
杨红灵出手，将密室中残留的战斗痕迹抹除，再将尸体毁灭，如此一来，在外界看来，是她出手拿下重伤的周元。
出了密室。
刚离开房间，副宫主乔远山带着一群强者赶来，手掌一挥，焚天宫的人立马停下。
乔远山心里暗道一声晦气，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讽刺：“你们的动作真够快的。”
乔远山装作没有听见，问道：“周元呢？”
“死了！”
带着杨红灵离开。
焚天宫的人不敢阻拦，乔远山急忙进入密室，望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幕，周围残留着偏柔的真元，看来杨红灵出手了。
心腹问道：“要派人跟着他们？”
“闭嘴！”乔远山狠狠的瞪了一眼。
“一个南城侯、一个老夫子的宝贝孙女，嫌自己活的太长？”
再道。
“周元已死，只剩下一些余孽，逃不了多远，派人去追！必须抢在他们的前面，抓到周啸天。”
“是！”心腹领命，带人离开。
找了处安静的地方俩人停下。
张荣华道：“替我护法。”
“嗯。”杨红灵应下。
分出一点心神，再次进入葫中天地。
狮犼三头犬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挥挥手让它退开，目光落在周元的身上：“说！”
“老夫要是怕了，也不会这样做。”
“周长龙只是一个废物，周家其他的嫡系，比他强多了，以你的聪明，权衡利弊，不会因为一个废物冒着家族覆灭的下场得罪我，来的时候，并未见到其他的人，若猜测的没错，应该被人抓走，逼迫你们就范！至于周啸天，身份高躲过了一劫。”
周元道：“你很聪明！”
张荣华道：“推断下来，暗中出手之人是谁，你也不知道。”
从他的表情来看。
张荣华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换做是自己，既然这样干，肯定不会暴露身份，万一周家开口，下场只有一个——灭族！
“本以为你有点作用，现在看来错了。”
手掌抬起，抓着他的天灵盖，吞天魔经运转，将他吞噬一空，淬炼自己的灵魂。
冷冽的眼神，在金神、青老等人身上一扫，吓的他们浑身打颤，急忙低着脑袋，上次被吞噬的灵魂之力，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离开葫中天地。
杨红灵问道：“开口了吗？”
“没有。”张荣华摇头，再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望着京城外面的方向。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周啸天逃走的时间不长，他是焚天宫出身，知道焚天宫的恐怖，大路、小道无法走，想要活着，多数会找个地方藏一段时间，乔远山的人也能想到这个问题，一定会加大搜查力度，一般的地方不行，推断下来，要么藏在水中、要么地下。”
杨红灵打趣：“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张荣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现在不是皮的时候。”
悄无声息的离开京城，到了城外，遁入地下，动用灵魂之力，重点搜查这两处地方。
魂宫和真龙殿反应也快，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亦或者查到了周家的头上，连同焚天宫在内，三大势力的人铺天盖地的抓捕周啸天。
数百里外。
一座浑浊的湖泊，湖水死气沉沉，水面上漂着许多废弃物，还有各种垃圾，外加死鱼、烂虾，臭味熏天，隔着多远都能闻见，别说人了，就算是狗都躲的远远的。
湖底，草丛中。
周啸天蹲在地上，借助着水草掩饰，手里握着一枚鸡蛋大的天蓝色珠子，它叫水龙珠，下品灵宝。
以五爪金龙的龙珠，添加其它珍贵的水系材料炼制而成，效果单一，借助水力攻击，还能在水下战斗、呼吸，一旦到了岸上，就成了一件“砖头”，没有任何作用。
以往觉得挺鸡肋的，没想到这时派上了用场。
周围传来的味道，像是软刀刺在心里，以他的身份，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如今，连丧家之犬都不如，狗都不靠近的地方，自己却藏在里面，不这样做，根本躲不过朝廷的追捕，按照计划，只要在这里待到夏皇的六十六大寿，届时四大部门的人定会回去，在京城布防，防止意外发生，那时就是他脱困的时候。
时间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无比的煎熬。
眼看天色将黑，暴雨哗哗的砸落，烦燥、压抑的内心，更加的难受，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时。
两道身影一闪，出现在湖边，周身环绕着灵魂之力，将恶臭味阻挡在外。
望着湖底。
杨红灵道：“这是个人才，这么臭的地方都能待下去。”
张荣华赞同：“的确。”

第二百一十九章：办魏阁老
话锋一变。
张荣华声音变的冰冷：“你是自己滚出来，还是要本尊动手？”
湖底。
周啸天面若死灰，望着岸上的俩人，对方有灵魂之力遮掩，不管是修为、还是相貌都看不透，只能见到模糊的身影，从体型判断，一男一女，心里绝望，如果是武者，以自己的修为还能放手一搏，但对方是魂师，修为高深，他这样的就算再来俩个都不够看。
已经被识破，继续藏着没有任何意义，再者，这里也藏够了，主要太臭！
不在隐藏，猛地起身，化作一道惊雷向着上面冲去，站在湖面上，无数道青光绽放，驱除身上的恶臭，手持水龙珠，待会打起来，有它相助控制着湖中的水，战力激增，增加数分胜算。
近距离之下，打量着眼前的俩人，依旧看不穿，面露忌惮：“你们是谁？”
张荣华问道：“幕后黑手是谁？”
周啸天知道指的是何事，微微摇头，一副不知道的模样，解释道：“我周家的嫡系族人被人抓了，以此威胁，如果不答应就得死！换做以往，他们敢这样做，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但老祖寿元所剩不多，别看我是神宫使，凭蒙荫升上去，无法支撑诺大的家族，再加上张荣华之前抓了长龙，仇恨结下，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和现在的权势，如果不是被朝堂的官员拖着，一旦腾出手来，想要收拾我们易如反掌，如其这样，还不如放手一搏！”
再道。
“做一个交易如何？”
张荣华道：“说来听听。”
周啸天取出一个须弥袋，介绍道：“里面放着周家这些年来的财富，还有家传神通生死天意拳，放我离开，东西归你们！”
张荣华讥讽：“拿本尊的东西做交易，你不觉得讽刺？”
周啸天知道是什么意思，杀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是对方的，收起须弥袋，目光阴狠：“阁下真的要赶尽杀绝？”
张荣华收起灵魂之力，将俩人的身影露了出来。
哗！
周啸天面色大变，失声的叫道：“是你们！”
反应很快。
催动水龙珠，调动周围的湖水，翻滚之间形成巨大的浪涛，出现在身后，面色狰狞：“去死吧！”
浪涛翻滚，带着万钧之力，铺天盖地般的砸了过去。
张荣华不屑：“你也配？”
两指一斩，一道剑气落下，天地间在这一刻静止，席卷过来的湖水消散，剑气一扫而过。
周啸天依旧保持着原样，下一秒钟，一分为二，向着湖中跌落。
隔空一抓。
张荣华将他掉落下来的水龙珠和须弥袋取来，打量一眼，满意的点点头，单单是白银就有三亿多两，换算成千年灵药，足有一千七百多株，还有一些丹药、灵药，外加一些武技、功法，包括周家的家传神通——生死天意拳。
杨红灵不解：“怎么不吞了他？”
“太臭了！”
“的确！”杨红灵赞同。
“收获如何？”
张荣华将须弥袋扔了过去，接过一看，杨红灵笑了，又将东西扔了过去：“还行。”
收起这些东西。
张荣华道：“先回京城。”
带着她遁入地下，施展土遁术向着京城赶去。
半个时辰过后。
魂宫的强者，率先搜查到这边，正好是陆展堂手下的人，望着死去的周啸天，身上的一应财物消失，只好带着尸体回去……。
到了京城。
张荣华取出一些白虎肉和五爪金龙肉递了过去，杨红灵也没客气，将她送回命运学宫，这才回府。
大厅。
张荣华取出周家的须弥袋扔了过去：“交给郑逸，告诉他，不要怕花钱，银子的事，本尊想方设法解决，最短的时间内，将商朝的势力发展到大夏的程度，其它的地方，也要有一定的耳目。”
“奴婢一定将您的话带到。”
挥挥手让她下去。
进了卧室。
坐在床榻上，取出水龙珠，吞天魔经这段时间的吞噬，淬炼肉身，已经达到巅峰，有它相助这次便能再进一步。
运转混沌法身将之炼化，从里到外的强化身体，没有错过一处地方，等到停下，突破到封天境二重。
仔细的感受一下，力量、防御和体魄，全方位的增加，比之前强了数倍。
张荣华满意一笑，又变强了。
唯独魂师，想到这里，笑容消失，变的苦涩，突破到圣境以后，修炼的还是神魔功法，吞噬了那么多的灵魂之力，依旧没有圆满，更别说突破。
运转永恒不灭功用心打磨……。
今日是裴浩然冠礼的日子，前两天已经和裴叔约好，早朝过后，坐着天机车撵向着裴府赶去。
暴雨昨晚停下，地面上残留着一些积水。
天还未亮，裴府便已经忙碌起来，管家指挥着下人打扫卫生、铺上红地毯、再洒上香薰。
门口。
裴浩然精心打扮过，今天是他一生高光的时刻，非常重视，穿着金色锦衣，绣着花草图案，背负着双手，眼角的余光望着前方。
裴兴州拍着马屁：“少爷您今天真帅！”
“废话！本少爷一向很帅。”
“您说侯爷会取什么表字？”
裴浩然心里期待，以哥的才华，所取的表字定然与众不同，摇摇头：“不知道。”
“放眼京城，不对！是放眼大夏，能让侯爷取表字的人，只有少爷，其他人没有这份殊荣。”
裴浩然笑了，这个马屁拍到灵魂深处：“会说话，待会去账房领二十两。”
“谢少爷！”
前面的街道。
六匹神圣天龙马从拐角处驶来，绽放着神圣、正义的霞光。
裴浩然眼睛一亮：“来了。”
小跑着迎了上去。
“吁～！”石伯一勒缰绳停下。
从车上下来，还没等取下小马扎，裴兴州先一步将它放在地上，石伯微微一笑，让过身体，在边上看着。
车帘掀开。
张荣华从里面下来，裴浩然热情的叫着：“华哥！”
“过了今日，你就成年了，怎么还毛毛躁躁？”
“这不是你来了吗？”
张荣华瞪了他一眼，俩人走在一起，踩着红地毯进了院中，问道：“太宣寺那边还习惯？”
裴浩然道：“万事开头难，势力错综复杂，派系很多，都想要掌握宣传力量，但我和伯远哥也不是吃素的，有你们在背后撑腰，这些人明面上不敢胡来，只能暗中较量，想让我们出丑，挡住他们的阴招，已经站稳脚跟，但势力颇弱，想掌握更大的权柄还得努力。”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月底之前，无论发展到什么程度都要停下，做好暴雨到来的准备，不要让他们抓住机会，不然太宣寺将成为突破口。”
裴浩然明白，崔阁老要退下了，还有一个月左右。
越是这个时候，风暴越加强烈，为了进入天机阁，他们那一系和爹之间，一定会干一场！阁老之争，席卷面很大，整个朝堂都无法避免，自己是裴才华的儿子，被人抓住把柄，再威胁爹，哪怕他们的势力再大、准备的再充分，也会失败！
也就这段时间，京城事情很多，边境摩擦加剧、巫族、晋国和五行部落不老实，傅齐等人到来，还有陛下六十六大寿，每一件都是大事，才将阁老之争压了下去，等到这些事情过后，双方的斗争摆在明面，像是火山爆发出巨大的冲击。
重重的应了一声：“绝对不会让他们抓住机会。”
说话间到了大堂。
裴才华今天休沐，换了一套宽松点的长袍，一袭白衣，笑容慈祥，像是邻家老伯，从主位上起身，主动迎了上去：“来啦！”
张荣华行晚辈礼：“裴叔。”
“坐！”
俩人落在，裴浩然倒茶。
裴才华道：“入阁之争将开始，不适合邀请太多的人，再者，山再深有神则灵，有你一人顶上所有。”
“您过奖了。”
裴才华问道：“案子破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将刚才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周啸天的尸体被陆展堂找到，陈有才和徐行的案子落幕，焚天宫是真狠，昨天晚上以雷霆手段，将藏在京城的一些宵小除去，还有一头大妖，勉强将庞庆云的案子蒙混过去。
问道。
“傅齐那边什么情况？”
裴才华道：“还在扯皮，灵山圣地不是阿猫阿狗，商朝自然不会轻而易举的答应，老夫之见，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迟早要灭，不过在拖延时间，一旦谈判开启，付出足够的代价，誓必带着商青旋离开，上京稻的事已经在朝堂传开，关乎到国本，势在必得，应该在暗中谋划什么，虽说有郭太保拖着，明面上不敢胡来，元始魔神定会有动作，说不定还有其他的人潜入京城，再加上陛下六十六大寿将近，鱼龙混杂，京城要热闹了。”
张荣华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防贼的道理。”
“人人都在下棋，浑然不知道已经被困棋盘，陛下在下一盘大棋，耐心的看，保护好自己，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京城的天要晴朗一些。”
“拭目以待。”
相视一笑。
裴才华道：“该开始了。”
裴浩然养气功夫还是差了一点，虽然坐着不动，但屁股下面像是有蚂蚁在咬，很不安，眼中的炙热，出卖了内心的想法，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华哥会给自己取什么表字。
思索一会。
张荣华开口：“浩然文采和武艺不凡，注定大放光彩，成为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就叫【凌阁】吧！凌云而上、位入天机阁。”
裴才华笑了，非常满意，这话从张荣华的口中说出，意义更是重大，赞道：“好表字！”
裴浩然起身，郑重的行了一礼，再奉茶：“华哥喝茶！”
张荣华道：“不要辜负我的一番苦心。”
“做人、做事、做好官。”
欣慰一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随即放下。
裴浩然退下，接下来聊的不是他能听的，关上门，守在外面。
张荣华问道：“裴叔您这边准备好了吗？”
裴才华眼中精光闪烁，带着强大的自信：“已经准备好。”
“以我们的势力，如果只有崔阁老那一系，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就怕他们联合其他的派系，甚至是三公！”
皇后她们没提，入阁的前提条件，与后宫划清界限。
裴才华道：“这一点考虑到了，老师命人传话，那三个老家伙有他挡着，其余的事情不会过问，崔阁老他们暗中准备，老夫也有后手，就看谁技高一筹。”
面色郑重。
“都察院和太宣寺是重中之重，届时这两个部门率先造势、发难，你得多盯着。”
张荣华道：“都察院这边是基本盘，不会出现差错，太宣寺那边弱了许多，若能拿下一个重要的位置，您入阁也顺利一些。”
“时间上来不及。”
一直商讨半个时辰，才换了个话题。
裴才华道：“科举要开始了，从陛下透露出来的风声来看，很有可能由殿下主持，但殿下政务繁忙，多数挂个名字，你是他的左膀右臂，身份也足够，很有可能主持此事，做好心理准备。”
张荣华知道，每年的科举都在夏皇大寿后面，此事很重要，替太子培养门生，一般情况下，谁是主持者，高中的考生便是谁的弟子，等到成长起来，便能替殿下分忧解难。
一会儿。
正事谈完，裴浩然进来，三人随意的聊着，到了中午，用过午膳，张荣华告辞，裴浩然送他出府。
没去府衙，坐着天机车撵向着中天大营赶去，这边有丁易和铁常林盯着，按部计划执行就可，事关灭巫族，哪怕准备的再充分也得看下才能放心。
眼看到天黑。
张荣华从军营离开，沈庆之的能力很强，有条不乱的进行，挑选出来的三支小军闯过万象轮回阵被秘密保护，严禁与外界接触，服用不动明王丹修炼不动明王功，成果惊人。
……
麒麟坊。
199号，三进三出。
地面铺着昂贵的紫纹砖，一块价值百两，诺大的院子铺满，房梁、门是百年紫木，人工湖、花园所用的东西，都是顶尖，布局得体、奢华大气。
主人姓紫，很少见的“姓”，祖上曾是吏部尚书，显赫一时，时过境迁，传承到现在，紫家像是魔怔似的，先后夭折，到了这一代只剩下一名女子，叫紫凝烟，虽不复以前的盛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借着家族蒙荫，再加上天赋不凡，拜入长青学宫，得大儒指点，领悟浩然正气，且突破到宗师境八重，后加入青天堂，随着青安一出世将它抢走。
她和许羲柔的关系很好，虽非姐妹却胜过，跟着进了战天堂，深得后者器重。
书房。
窗户敞开，紫凝烟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放着茶具，还有倒好的茶水，丫鬟蓝和候在边上伺候，望着外面的夜景，夜风吹动带着潮湿落在身上很凉，让人静心凝神。
但她的心很“热”，静不下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这样做了，成了还好，若是失败，紫家最后一点香火也会断绝！但到了现在，想要光大门楣，唯有如此。
生为女儿身，藏着男儿志。
许羲柔很聪明，以寒门出身爬到如今的位置，还成了长青学宫的天骄，可见智慧，不能有一点差错，不然无法瞒过去。
喝茶，让自己冷静，直到没有一点破绽。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
紫凝烟知道她来了，敲门声响起，管家道：“小姐，许师姐来了。”
“进来。”
不敢托大，从椅子上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见其进来，笑容自然、很暖，内心的想法藏的很深，像是之前一样，招呼道：“师姐您来啦！”
管家关上房门退下。
许羲柔微微一笑：“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你必须给。”
“谢谢师姐！”紫凝烟道。
热情的招呼坐下，望着蓝和。
“将我珍藏的灵茶独天红叶茶取来，以灵液泡。”
“是小姐！”
蓝和退下。
许羲柔问道：“你让人传信给我，说是得到了一件好东西，是什么？”
紫凝烟俏皮的眨眨眼，可爱的吐了吐香舌，像是古灵精怪的小妹：“师姐您猜！”
“让你这么看重的一定不是凡物。”
“不愧是师姐，果然聪明，再猜。”
许羲柔柳眉凝在一起，灵宝首先排除，以紫家现在的身份还得不到，灵药、丹药？也能排除，一般的不够资格，珍贵、逆天的没有门路，推断下来，只剩下功法、武技，试探的说道：“修炼之法？”
紫凝烟表情凝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这都能猜到？”
许羲柔道：“不难。”
紫凝烟不再卖关子，收起笑容，郑重的说道：“上古大儒的修炼心得，堪比副宫主！”
“当真？”
“嗯。”紫凝烟重重的点点头。
“说来也巧，这件东XZ在【儒经】中，这次整理藏书，无意中才发现，若不然，差点错过这等重要之物。”
房门推开。
蓝和从外面进来，关上门，手里端着托盘，放着茶壶，走到许羲柔的面前倒了一杯，浓郁的茶香传出，再给小姐倒了一杯，站在边上候着。
紫凝烟介绍：“虽然不是顶尖的灵茶，但蕴含的提神效果不错，师姐尝尝看！”
说这话的时候，一颗心跳的很快，成不成在此一举。
许羲柔不疑有它，一直以来，紫凝烟都在支持自己，包括组建战天堂时，也出了不少力气，笑着端着茶杯，玉指捏着茶盖，轻轻一荡，浅尝一口，见到这一幕，紫凝烟提着的心才算落下，事情成了！心里愧疚，【师姐对不起，如果可能我也不想这样做，但紫家落魄的时间太长，再这样下去，连现在的地位都无法维持，只能牺牲你！况且，对方的身份之高，虽然纨绔一点，名声很差，但能嫁入过去，你还是高攀。】
放下茶杯。
许羲柔赞道：“不错！”
“您喜欢，走的时候带一点。”
许羲柔也没客气，双方的关系摆在这里，不需要那么多的客套，笑着应下：“好。”
紫凝烟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份手稿，蓝和接过，再递了过去。
手稿泛黄，带着古老、久远的气息。
封面上没有字，许羲柔面露期待，翻开一页，内容空白，什么也没有，精雕玉琢的脸颊面露疑惑，再次翻开一页，依旧什么也没有，这个时候并没有多想，更不会想到自己是对方光耀门楣的上位石，问道：“方法不对？”
算算时间，凶元软骨粉也该发作了。
紫凝烟不装了，从椅子上起身，郑重的行了一礼，再道：“师姐对不起！”
许羲柔反应很快，霍地一下起身，残影一闪，向着她冲去，想要将其制服，弄清楚一切，就算出现变故，也能要挟离开。
眼看到了面前，玉手已经抓出，距离她的脖颈不到一寸，身体一软，真元、气力像是被抽空，直接瘫痪在地上，心里惊惧，茶水被做了手脚，想要拖延时间，暗中运功驱除体内的毒，打感情牌：“我对你不薄，为何要这样做？”
紫凝烟蹲下身体，摇摇头：“师姐不要挣扎了，认命吧！这是凶元软骨粉，以穷奇的毒囊制作，没有登天境的修为，一旦中了此毒，一日之内真元、气力全部消失，哪怕你是天之骄女也不行。”
顿了一下，解释道。
“我也不想，他们找上门来的时候，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但给的太多，一次又一次的加大好处，原则上，我是拒绝的！但紫家到了这一代，只剩下我一人，身为世家之人，当以光耀门楣为重任，只能牺牲你了。”
许羲柔追问：“他们是谁？”
“你不必知道！”
“控制我以后做什么？”
紫凝烟道：“魏公子喜欢你很久，待会他的人就会过来，带你入魏府，过了今晚，以后再见就是魏夫人，以魏家的权势，有他们相助，哪怕青安一势大，也能分庭抗衡，为了你，我这个做师妹的煞费苦心。”
玉手伸出，抚摸着许羲柔的脸，白嫩、润滑，带着惊人的弹力。
“师姐你真美，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皮囊，何愁紫家不复兴？”
“不要碰我！”
“师姐，你还是这个性子，既然反抗不了，为何不能躺平好好的享受？女人嘛，总归要嫁人，纨绔也好、天骄也吧，灯一吹，还不是一样？”
许羲柔冷冷的瞪着她：“你在找死！”
紫凝烟无惧，在她胸口抓了两下，充实！感叹道：“不愧是师姐，样样都比我强。”
再道。
“魏公子那边已经准备好，等你到了以后，行房的时候会以留音石记录，防止鱼死网破，以你的骄傲，守宫砂一旦被夺，还被留下证据，只要不想留音石中记载的东西传遍京城，成为别人茶思饭后讨论的对象，就算恨意滔天，想要杀了所有人，也会忍下来，届时魏阁老再出面，让陛下赐下亲事，此事便成了定局，到了那时，从也得从，不从还是得从，魏夫人你做定了。”
许羲柔绝望，对方算计的很深，将各种可能考虑到了。
一旦以留音石记录下来，投鼠忌器，不想身败名裂，只能打落牙齿吞进腹中，念头转动的很快，想着自救的方法。
灵光一闪，真让她想到了。
面露讥讽：“你们以为赢定了吗？”
望着这副笑容，紫凝烟心里很慌，每次她这样，都胸有成竹，万事尽在掌握中的模样，强忍着镇定问道：“不然呢？”
许羲柔道：“我承认，你们的计划的确很周密，将各方面考虑到，唯独忽略了一点，我已经和别人私定终生！”
“不可能！我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如果有，不可能不知道。”
许羲柔反问：“昨天我去哪里，你应该知道！”
上京府三个字跳了出来。
紫凝烟大脑一震，不敢置信：“南城侯！”
使劲的摇头，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可能！南城侯喜欢的是杨红灵，他们的事情，京城谁不知道？成亲只是迟早的事，以你的性格，不可能做小。”
许羲柔嘲笑：“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
“只要那个人足够优秀，再对你好，将你折服，就算做小又如何？那也是无上的荣幸！以青麟的权势，若是知道此事，以他的性格，一定问个水落石出，就算从我这里得不到答案，一旦我和魏至节的消息传出，必能猜到！届时查下去，你、魏家、包括幕后的人，没有一个能逃掉。”
紫凝烟深呼吸一口气，真的吓到了，张荣华现在的权势非常可怕，加上裴才华，就算是魏家也够呛，再加上他的狠辣手段，睚眦必报，夺女人之仇，不共戴天，一定会报复到底，就算魏家能够挡住，也损失惨重，自己绝对第一个倒霉，下场还很惨，扔到教坊司都是轻的，严重一点……，不敢再想下去。
但她很聪明，不会这样被吓住：“你觉得我会信？”
许羲柔傲然的说道：“我的屁股就是他摸的！”
“满口胡言！”紫凝烟喝斥。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面色狰狞，非常吓人。
“别说摸屁股，就算吃你的乃，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退路！有什么手段，让他放马过来，魏家全部接下。”
眼中狠辣闪烁，状若疯癫。
“至于现在，你可以睡一觉了，等明日醒来，便是高高在上的魏夫人。”
不等许羲柔开口，一记掌刀打下，将许羲柔打晕。
从地上站了起来。
越想越憋屈，心里愤怒，他们可没有说这点，如果知道她是张荣华的人，权衡利弊之下，绝对不会这样做。
想要发泄，抓着花瓶砸在地上，再将桌椅等踹翻，好一会，气才消了。
厉声喝问：“魏家的人还没有到？”
说曹操、曹操到。
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姐，魏护卫到了。”
紫凝烟笑了，望着昏迷在地上的许羲柔，心里恶毒，并没有打算将此事说出来，就算现在收手，等她醒来也不会放过自己，唯有一条道走到黑：“进来。”
房门推开。
一名中年护卫进来，他叫魏全，魏家的旁支，修为不怎样，只是宗师境一重，却是魏至节的心腹，帮忙干了许多坏事，绝对的可靠。
迅速一扫，望着许羲柔，笑了：“紫姑娘好本事，不可能的事都成了，让人佩服！”
紫凝烟没敢摆架子，对方就算是护卫，也是魏家的狗，不是她能得罪的，浅浅一笑：“魏护卫过奖了，些许手段上不了台面，人在这里，你可以带走了。”
“喝水不忘挖井人，我家少爷说了，回头少不了你的好处。”
“能替魏公子办事，是紫烟的荣幸！”
客气过后。
魏护卫不放心，小心起见，走上前去，又是一记掌刀砍在许羲柔的头上，再在她的嘴里塞了一块手帕，再将手脚捆绑，取出一个麻袋，将人装在里面，命人带走，马车在院中等待，上了车，将她扔在车里，亲自驾车，带着一队护卫向着魏家赶去。
“呼！”紫凝烟提着的心落下。
望着夜色，玉手紧握在一起，紫家终于要崛起了！
……
入城以后，石伯驾着天机车撵抄小道，向着府中赶去，想早点回去。
车内。
张荣华双腿盘膝坐在软塌上，没有浪费时间，修炼永恒不灭功，抓着每一分、每一秒变强，通往强者的路上，没有捷径，天赋是一方面，自身努力也很重要。
到了一条街道，对面行驶过来一辆马车，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魏”字，代表着魏阁老，一名中年护卫驾车，一队护卫护在左右，石伯看到了对方，魏护卫也看到了他，望着对面的车撵，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放眼京城屈指可数，尤其是车架两边各刻着“南城侯”三个字，用脚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心里暗道一声晦气，怎么碰见了他！
这时调头也晚了，只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眼看车撵和马车越来越近，对方没有让道的想法，魏护卫不敢挡路，别说是他，就算是魏至节来了也得让道，除非是魏阁老，驾着的还是车撵，才有掰手腕的资格，更别说现在，车内还有许羲柔，哪怕有灵符遮掩，阻挡灵魂之力等查看，还能屏蔽声息，该小心还得小心，将车驾到边上，主动的让出道路，前所未有的紧张，生怕对方停下，发现车中的情况。
石伯随意一撇，面色不变，刻意放慢车速，开口提醒：“青麟，遇见魏府的人了。”
正在修炼中的张荣华睁开眼睛，掀开窗帘望了一眼，正好迎上魏护卫望来的眼神，强自镇定，虽然在装，心里的想法，还是有一点表现在脸上，心里疑惑，他在担心什么？再看马车，被灵符遮掩，只是地阶下品，挡住别人挡不住他，目光落在麻袋上，望着里面的人，居然是许羲柔！
第一个念头，魏阁老疯了吗？动长青学宫的天骄，不怕他们报复？果断否决，就算他的脑袋被猪拱了，也干不出这等混账事，应该是魏至节。
第二个念头，机会来了，给予致命一击，重创魏阁老！
虽然看许羲柔不爽，但挺佩服此女，以寒门之身走到现在，值得高看！就当是还灵茶红荷提子茶的人情。
“停！”
石伯一直在等命令，一勒缰绳将车停下。
车帘掀开。
张荣华从车上下来，魏护卫强忍着惊慌，从车上跳了下来，主动的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里面是谁？”
魏护卫道：“没有人。”
“打开让本侯看下。”
魏护卫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态度强硬：“侯爷，连魏府的车也要强行查看？”
周围的护卫围了上来，面色不善，手掌按在刀柄上，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张荣华讥讽：“你们要对本侯不敬？”
魏护卫道：“不敢！”
再道。
“您虽然贵为南城侯，还是上京府府尹，但没权查看魏府的东西，侯爷请自重！”
“本侯若是执意查看呢？”
魏护卫一步不退：“侯爷可以试试！”
气氛降到冰点，剑拔弩张。
砰！
张荣华毫无征兆的一脚，将他踹飞出去，面露不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对本侯说话？就算是魏阁老来了，也不敢！”
魏护卫狼狈的摔在地上，这一脚伤了五脏六腑，连一身修为也被废了，怒而下令：“拦住他！再放信号弹。”
一名护卫急忙取出信号弹，张荣华没有阻止，事情闹的越大，才会有更多人倒台。
砰！
信号弹升空，在夜空中凝聚成一个“魏”字。
张荣华笑了，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枚信号弹：“本侯也会摇人。”
释放信号弹，在空中凝聚成“南城侯”三字。
北城城门处。
郑富贵刚带人巡逻回来，望着夜空中升起的两枚信号弹，一枚是魏家、一枚是哥的，面色一变，哥和魏阁老起冲突了，什么也没想，只有一个念头，干它丫的！管对方是什么人，敢伤害哥就不行，带着一卫兵马，急匆匆的向着信号弹升起的地方赶去。
府衙。
这段时间太忙，丁易和铁常林都没有回去，住在这边，当莫七安和陆坚赶来，将事情说了一遍，府兵、衙役全部出动，快速的赶去。
魂宫。
陆展堂已经入睡，被手下叫醒，见青麟有事，连信号弹都用了，抓起衣服胡乱的套上，带上所有人，害怕不够，又请来两位顶尖强者，向着那边赶去。
命运学宫。
这个点。
杨红灵并没睡，在灵湖边上修炼，望着夜空中升起的信号弹，面色一变，急忙停了下来：“爷爷，青麟出事了。”
老夫子撸着胡须：“以他的实力，还是在京城，你觉得会出事？”
杨红灵觉得也对，三者同修，达到同一境界，又创造出了吞天魔经，神通盖世，杀敌就跟玩似的，柳眉紧皱：“难道是别的事？”
老夫子道：“骑着小四过去吧！”
“嗯。”杨红灵点点头。
纵身一跃，落在小四的身上，后者立马起身，四蹄狂奔，瞬间冲入九天，向着那边赶去。
老夫子奇怪：“这个时候怎么和魏学诚干起来了？”
随即笑了。
戏越来越精彩。
皇宫，养神殿。
魏尚出去一趟，又返回，轻声说道：“陛下，侯爷与魏阁老起冲突了。”
夏皇停止修炼，天帝封神术不凡，辅助灵药，哪怕是十年的，效果也很大，生机逐渐变的旺盛，状态更好，但他会演，还有无上秘术遮掩，从外表看去，依旧和以前一样，除了知道内情的人，外人谁也不知道，眼中寒芒闪烁：“借青麟的手，正好除去一些人，让太初魔神盯着，及时将消息传回来。”
魏尚明白，让更多的人跳出来，再一锅端！恭敬的应道：“是！”
随着两枚信号弹升空，平静的夜晚被打破，哪怕在被窝，搂着娇妻、摸着润滑的玉腿，也爬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京城暗流涌动，所有的势力都在派人打探消息，张荣华因为什么与魏阁老起冲突。
东宫。
太子也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望着暗月，沉声问道：“敢赌一把？”
“您吩咐！”
“这段时间她们一直在围剿孤的力量，只是没抓到机会，你现在离开东宫，赶往青麟那边，引诱出手。”
暗月懂了，以自己为诱饵，让皇后咬钩，再借助陛下的力量除去，问出心里的担忧：“会上钩？”
太子道：“以往不会，崔阁老快要退了，青麟的身份也越来越高，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就算猜到其中有鬼，也会派人截杀，以你的修为，母后若是动手，同境界之间无人能伤你，更别说击杀，只会派遣神境大能，这样的人，已经站在魂师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达到夫子的境界，每一人都是瑰宝，威震大陆的存在，除去一个，孤便赚大了，于她们而言将是致命的创伤。”
“若是不出手呢？”
“那便不出手，到了以后，听青麟的命令行事。”
“是！”暗月领命。
转身离开，率领一营蛟龙卫向着那边赶去。
太子问道：“城中最近失踪的少女，调查的怎么样？”
青儿道：“没有头绪，像是凭空消失！更让人奇怪的，她们的家人都咬死口了，说没有这号人，奴婢猜测，出手的人暗中威胁，逼迫这些人这样，我们调查此事的人，失踪了不少，不是死了就是被抓走。”
咔嚓！
太子猛地一捏，将茶杯捏碎，目光很冷：“苏秋棠前段时间受了重伤。”
“不会吧？”
“她的底细虽然没有摸清，从眼下掌握的消息来看，应该很恐怖，这样的修为，能伤她的人屈指可数，尤其是京城，范围再次缩小，但孤猜不出来是谁干的。”
青儿皱眉：“您怀疑她和失踪的这些少女有关？”
“最好不是！”
……
宁心殿。
城中和东宫的情况，一前一后传了过来。
寝宫。
苏秋棠服下一枚红色丹药，配合着秘术压制体内的伤势，上次被神秘人截杀，一直到现在，哪怕服用无数珍贵的宝物，依旧没有完全恢复，结束修炼，杏花眼中并发出强烈的杀机：“这笔账先记着，等我迈出那一步再清算。”
皇后玉手中拿着一根牙签，插着一块西瓜，贝齿轻咬，仿佛吃的不是肉，而是器，轻轻的搅动：“放眼天下，只出手一招，还将你伤成这样，除了那位没有其他的人。”
摇摇头。
此事她们已经推理好，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守在张荣华的身边贴身保护，也不会出手，牵一发而动全身，真撕破脸，就算他能独善其善，其他的人也无法幸免。
岔开话题。
“此事你怎么看？”
苏秋棠思索一下，摇摇头：“静观其变！”
皇后插了一块西瓜递了过去：“本宫也是这样想的，已经胜券在握，没必要节外生枝，京城现在这么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中天大营那边怎么样？”
皇后叹了口气，性感、红润的嘴唇，像是紧闭在一起的花瓣，鲜嫩欲滴：“我们在军中的情况你也清楚，哪怕收买一些人，位置也不高，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张荣华得到的上古阵法万象轮回阵颇有效果，其它方面，消息封锁的很严。”
屈指一弹。
指间的牙签落在垃圾桶里面。
“已经很晚，该休息了。”
……
街道上。
一队护卫握着刀剑，凶狠的冲了上来，连魏护卫都不如，不是说魏家没人，以魏阁老的权势，这些年下来网罗到强者效力不难，但魏至节不行，也不够看，只是一个纨绔，哪怕顶着魏家三公子的名号，手段上不了台面，自然没有强者效力，这样的事情，吩咐心腹偷偷摸摸的做，哪敢支会其他的人？
张荣华叹了口气，一群战五渣，居然敢对他出手！这要是在荒郊野外，随便打个喷嚏，便能送他们上路，就算现在只能动用宗师境八重，也不过是一招。
衣袖一挥，金光冲出，将他们击飞，全部摔倒在地上，丧失行动的能力。
上了马车。
魏护卫眼睛喷火，想要阻止，却没有一点办法，怒吼：“你停下！”
张荣华掀开车帘，青光流转，护着车内，一指点下，将灵符击碎，露出车中的景色，虽然知道但心里挺好奇的，许羲柔怎么会被这帮废物抓住？
进了车里。
打开麻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嘴里塞着秀帕，手脚被捆住，将她提了出来，解开绳子，再取下嘴里的东西。
眉头紧锁。
“中毒了吗？谁干的？”
稍微用点力，在她的脸上拍了两下。
“醒醒。”
许羲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下意识就要反抗，但凶元软骨粉很霸道，都这会儿了，别说是真元，依旧没有一点力气，望着张荣华，提着的心落在，虽然双方不对付，但敬佩他的为人，有他在，自己就安全了，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魏家的人与我撞上，见他们形迹可疑准备查看，没想到你被抓了。”张荣华灵魂补刀，摇头叹息。
“看着也不苯，怎么尽干蠢事？”
“你……。”
张荣华挥手打断：“将事情说一遍，剩下的我来处理。”
许羲柔颇为意外，想到他和魏阁老之间的仇恨，两派势同水火，明白了，当即将经过说了一遍。
“欠我一条命！”
“好！”
张荣华出去。
许羲柔望着屁股，不痛，又望了一眼裙子，完好无损，这么好的机会无动于衷？难道上次的事情，真不是他做的吗？
嘴角一翘，面露笑意，美眸中狡黠闪过！
这里地处北城与南城交界，距离北城县衙很近，率先赶来的是县尉耀广明，他是魏阁老的门生，从国子监调任过去，算是弥补庞庆云死的空缺，县令和主簿没来，隶属于不同派系，猜到了这边在交锋，上面没有明确命令之前，不会擅自动手。
县衙的捕快都被带来，将这里团团围住。
其次是巡逻到附近的城防五司将领，叫朱兵，率领兵马赶来，到了以后，立马下令将这里围起来。
除了他们。
长青学宫外院副院长苏在天，碰巧在这附近，看见魏家的信号弹，也赶了过来。
朱兵和耀广明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苏在天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荣华看都不看他一眼，下令：“将这些人拿下。”
俩人面露迟疑，站在原地并未动弹。
前者是城防五司，自己虽然是骠骑总军，有训练权，但不是一个系统，还管不到那边，目光落在后者的身上：“本侯的话不管用？”
不怒自威，巨大的压迫感镇压过来，如果可能，耀广明不想得罪，但他是魏阁老的门生，眼下两派发生冲突，若是退了，眼下这一关蒙混过去，事后魏阁老也会收拾他，硬着头皮说道：“侯爷这是怎么回事？”
张荣华上前，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耀广明强忍着畏惧，站在原地，承受着巨大的威压望了过去。
砰！
张荣华一脚将他踹飞，冷声说道：“身为府衙属官，无视上级命令，还敢挑衅、变相的包庇罪犯，三罪并罚！”
说到这里，冷漠的眼神，落在他带来的这些捕快身上。
“本侯说的话不管用？”
这些捕快有的是耀广明的人，有的不是，毕竟他调来的时间颇短，不管是不是，这一刻都要做出选择。
魏阁老位高权重，站在权势巅峰的人，跺一跺脚，大夏都要地震三分，但他们归上京府管辖，张荣华只要一纸调令，就能让其生不如死，哪怕抱大腿，魏阁老也看不上，权衡利弊，果断的做出决定：“我等以侯爷惟命是从！”
朱兵开口：“这里属于南城范围，城防五司率先发现，案件应该交由我们审理，还请侯爷行个方便。”
“什么时候也轮到你这样的东西跟本侯说话了？”
朱兵脸色涨红，态度依旧强硬，与耀广明一样，并未退缩：“别让我们为难！”
铿！
拔刀声响起，深冷的刀锋指着。
张荣华走了过去，朱兵很聪明，没敢站在原地，害怕被一脚踹飞，心里沉甸甸的，如果可能也不想插手此事，但他是堂叔朱聪辨的人，后者又是魏阁老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退，哪怕双方相差悬殊，挡不住也要挡！
望着眼前的城防五司官兵，张荣华眯着眼睛：“本侯是骠骑总军，还是南城侯，代表大夏，知道拿刀指着我的下场？”
一些人目光闪动，眼前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怎么办？
“按照大夏律法，你们的行为可以定为谋逆，诛三族！”
朱兵强忍着畏惧：“侯爷，我们只是按照规矩办事，职责之内！”
张荣华道：“本侯给你们一次机会，将他拿下，此事既往不咎。”
大多数的士兵怕了，魏阁老什么的太远，但南城侯近在眼前，得罪了朱兵顶多被雪藏，打发到最苦、最累的岗位，但得罪了张荣华，就像他说的这样，罪名很重，诛三族逃不了！
当即站了出来，刀剑指着朱兵。
城防五司的官兵分成两个阵营，一是朱兵的亲信，人数很少，与另外一批对峙。
张荣华下令：“拿下！反抗者，就地斩杀！”
“诺！”
众士兵冲了上去，向着朱兵等人拿去。
苏在天喝道：“住手！”
双方下意识停下，一大群士兵望着张荣华，朱兵等人望着苏在天。
后者上前，冷着脸：“你过了！”
张荣华不屑，背负着双手，一点面子也没给：“老东西你算什么玩意？居然敢对本侯指手画脚？”
话锋一变，严厉肃杀。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长青学宫的意思？”
苏在天怒火冲天，强忍着愤怒：“什么意思？”
啪！啪！
张荣华两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在他的脸上，留下两道血红的印痕，苏在天怒了，压制的怒火彻底忍不住，恐怖的修为爆发，就要将其拿下。
张荣华不为所动，字字如刀：“长青学宫想要造反？”
好比一盆凉水泼在头上，苏在天立马冷静下来，冲动了，差点被这两个大逼兜子抽的失去理智，急忙否认：“长青学宫一向以陛下惟命是从，岂有二心？”
“眼中带着杀机，强行动武，欲对本侯下杀手，定然受了长青学宫指使，本侯现在命令你跪下！”
“你……。”
迎着张荣华冷漠的眼神，比刀锋还要恐怖，知道自己的把柄被抓住，若不服软，一旦闹起来，绝对没有好果子给长青学宫吃，打落牙齿往嘴里面吞，脸上火辣辣的痛，不得不服软。
单膝跪在地上，想要保持一点颜面。
张荣华将他的尊严按在地上踩：“跪下！”
苏在天目光喷火，手掌紧握成拳，霹雳哗啦的响，心里发誓，过了今晚，一定狠狠的找回场子。
另外一条腿也跪下，脸面彻底丢光。
但还不够。
张荣华再次紧逼：“错在哪里？”
衣袖下面的手掌，扣着一块留音石，暗中记录这一幕。
喝斥：“说！”
苏在天没有想到张荣华是个老阴比，居然这么狠，不敢对抗：“不该顶撞侯爷，更不该动武！”
张荣华心里笑了，装作随意的上前两步，正在在他的身后，眼中寒芒一闪，闪电般一拳，砸在他的后背，吞天内力冲进他的体内，粗暴的摧毁丹田。
“啊……！”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传来，苏在天一口血液喷出，瞬间摔在地上。
走了过去。
张荣华踩着他的脸，使劲的向地上碾压：“狗东西！”
苏在天快要疯了，目光喷火，想要口吐芬芳，但嘴对着地面，疯狂的舔着，正好张开吃下许多灰尘，就连牙齿也被踩碎、一些地方磨破皮，血液流出。
好一会儿。
张荣华收回脚，下令：“动手！”
朱兵等人已经被吓破胆，面对冲上来的士兵和捕快不敢反抗，扔下兵器，老老实实的被擒。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丁易、郑富贵和陆展堂等人，像是商量好的，同一时间赶了过来，望着眼前这一幕，见张荣华没事，提着的心放下。
丁易和铁常林急忙表态：“上京府所属府兵、衙役全部到齐，请侯爷指挥！”
郑富贵和陆展堂也想，但城防五司和魂宫不归上京府管啊，心里着急，却不能说出来，不然就落下把柄，那叫一个憋屈！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特权之一，小规模的调动军队，指挥四大部门的人，事后需要报备、解释用途，沉声下令：“魏至节色胆包天，勾结紫凝烟以凶元软骨粉控制许羲柔，想要强行占有，被本侯发现以后，魏家所属护卫想着杀人灭口，耀光明、朱兵和苏在天是帮凶，本侯现在命令郑将军前往麒麟坊，缉拿紫凝烟，不许放走一人！命陆展堂围困长青学宫，若有人反抗，就地斩杀！”
目光落在丁易的身上。
“立马进宫，向陛下禀告此事。”
“是！”丁易领命，带着丁伯迅速离开。
郑富贵和陆展堂分成两波，按照计划行事。
张荣华再下令：“将他们押回府衙，没有本侯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探视，其余人等随本侯去魏府！”

第二百二十章：断臂求生
魏府。
近期朝堂政务越来越多，像是小山似的，还未处理完，便积压下来，哪怕五位阁老火力全开，毕竟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以前，有宝物调养精神也忙不过来。
朝会过后忙成狗，回来以后，匆匆吃过晚膳，关在书房继续做狗。
处理完手中的这本奏折，魏阁老将笔放在砚台上，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手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该死的异族，若不是商朝在，大夏的兵锋早就灭了他们，岂能容忍嚣张到现在！”
老管家道：“边境的局势越来越复杂，大战说不定何时就爆发了。”
走到魏阁老的身后，苍老的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调动真元输送过去，驱除疲惫、缓解精神。
“张荣华在中天大营布置一座上古大阵万象轮回阵，提升军队的意志、增加三成实力，还能累积，变的更加可怕，炎雷珠、一百九十七件东西，工部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炼制，还有上京稻，等培育出足够的种子推广下去，不需要太久，只要一两年，大夏的国力便会翻倍、甚至两倍、三倍，届时便能找借口灭掉这些该死的异族，再收拾商朝。”
老管家奇怪，问出心里的不解：“老爷您不是想干掉他？”
魏阁老睿智的眼神闪动，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悠悠说道：“这是两码事，老夫是大夏的人，灭异族放在第一位，收拾他是派系之间的斗争，无论我、还是他，涉及到对外的大事，都会放下个人恩怨，一直对外，等到外事解决，关起门来斗个你死我活。”
“有老爷您是大夏的福气！”
魏阁老道：“老夫也挺佩服他的，生子当如张荣华，可惜，老大和老二还好，老三完全是废物。”
说到这里，双眸喷火，都能择人而噬。
老管家接不下去，魏至节真的连个废物也不如，比丁易稍微好点，不对！丁易自从定亲以后，还有张荣华管着，已经改邪归正，跟在他的后面，一路躺到上京府推官，从三品大员！运气之好，让人羡慕不来。
魏阁老问道：“一些人明明资历足够，威望也高，知道为何无法入阁？”
“老奴不知！”
“能力、才华都是次要的，要分得清主次，公是公、私是私。”
“老爷，若是有人公私不分呢？”
“陛下在一天，没有人敢公私不分！”
老管家明白了，后宫的势力大吧？连手都不敢往天机阁伸，便是如此。
再道。
“老爷，您能位列三公？”
魏阁老一愣，没有进入天机阁之前，天真的以为，阁老与三公之间只是一步之差，但入阁以后才懂其中的差距，想要以阁老之身位列三公，好比他们，除非有人退下，才能上位，一个萝卜一个坑，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的三公，谁不是文武双全？才华横溢、能力过人，武道达到巅峰，就算想要耗、也耗不死他们！
摇摇头，露出一个菊花似的笑容：“别说老夫的身体有问题，就算没有，也等不到！”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他们的对话。
老管家道：“老奴去看下。”
走到外间，打开房门。
一名心腹急忙上前，在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然后退下。
老管家面色大变，脚步一迈，出现在里间，面色严肃：“老爷出事了。”
快速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魏阁老的政治智慧很高，秦至化境，几乎瞬间就知道天塌了！
敢以魏家的名义释放信号弹，除了自己，就剩下三个儿子，老大和老二首先排除，干不出此事，就算和张荣华发生冲突，以他们的手腕，也不会演变到这个地步，唯独老三，这个混账不知道南城侯、上京府府尹和骠骑总军，三者合一的权力有多重！他的手中还有真龙令，以其可怕的手段，敢放信号弹，摆明了手中有铁证，想要将事情闹大，借此机会除掉一大批人，甚至包括自己，这个时候跳出来一个，都有可能被装进去收拾！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魏至节闯祸了，还是弥天大祸。
摆在面前只有两个选择，趁着张荣华未到来之前，将这个混蛋抓了，壮士断腕，牺牲他一人，保全魏府。
第二条路，所有人、包括自己都跟着完蛋！
虎毒不食子，魏至节再不争气，也是自己的儿子，如今走到这一步，悔恨、疲惫等传来，如果当初自己从官场上腾出一点时间，用心教导，会有今天？
又被否认，老大和老二享受同样的教育，为何优秀？
这一刻变的苍老许多，威严消失，像是慈祥的老父亲。
从椅子上起身，平静的说道：“去后院。”
老管家一愣，像是刚认识老爷，猜到了一点，无奈一叹，虽然残忍一点，不然魏府都得跟着陪葬！
房间中。
魏至节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还喷上香薰，味道很重，隔着多远都能闻见，虽然在忍，但脸上的笑容出卖内心的想法，一想到即将一亲芳泽，激动的舔着嘴唇，就连屁股扭动的频率也更快，从怀里取出一件玉瓶，写着三个字“虎阳丹”，没有任何副作用，药力强大，吃了以后像是老虎一样生猛，可以连吃三颗，每颗至少坚持半个时辰。
想到接下来的一幕，笑的越来越银荡，收起丹药，摸着自己的“小宝贝”，安抚道：“再忍忍，待会就能如愿以偿！”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听见动静，魏至节眼睛一亮，激射出炙热的光芒，猴急的冲了上去，打开房门：“想死本少爷……。”
最后一个“了”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望着眼前这一幕，爹、大哥、二哥都来了，带着一大群护卫，不乏府中的强者，想的很多，难道他们知道此事了吗？一颗心跌入深渊，强自镇定，这个时候还要装，不等开口，大哥、二哥冲了上来，本以为要揍他，却将自己紧紧的抱住，捧着脸，又认真的看了几秒，这才松开。
魏至节纳闷，他们这是吃错药了吗？哪根筋搭错，这么大的阵仗只为抱自己？
心里有鬼，虽然在装，但破绽太多，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魏阁老上前，手掌伸出，将他的衣领整理齐，还有发髻，面露惭愧，心里很痛，像是刀割似的：“爹对不起你！”
魏至节被搞蒙，伸出手掌，在他的额头试了一下，一切正常，心里嘀咕：“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呢？”
试探的问道：“这是？”
魏阁老再次望了一眼，想彻底记住这张脸，转过身体，向着外面走去，一步落下，气势秒变，冷着脸，眼睛像是权势的化身，蕴含恐怖的官威，再次恢复成高高在上、执掌无上权柄的阁老：“拿下！”
俩名强者冲了上去，一人抓着一只手掌将魏至节制服，后者色变，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抱有一点侥幸：“爹！您是我亲爹啊！这是要大义灭亲？”
众人跟上，没有人回答，魏至节被架着，想要挣扎，别说是个纨绔，就算修为不凡，也挣脱不开。
想到未知的恐惧，向着不远处的房间求救：“娘，救命啊！”
叫破了喉咙，也无人回答。
魏至节不甘心，再看大哥、二哥：“救我……。”
兄弟俩心里沉甸甸的，虽然魏至节诸般不好，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如今……唉！
所有的一切，化作一道叹息。
夜色下。
火把驱散黑暗将大地照亮。
一群人刚到门口，车撵已经准备好，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天机阁的专属车撵，再加一匹，便是三公的座驾，八匹则是太子的车撵，九为数之极，夏皇的专属龙撵。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很多，苍劲有力，从前面向着这边赶来，借助着月光，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人。
魏阁老背负着双手，像是一棵苍天大树，淡然的站在原地，面色不曾变化一下，暗道一声好快，幸好没有逼问逆子，若有一点耽搁，等张荣华带人闯进府中，便尘埃落定，回天乏力！
到了近前。
张荣华手掌一挥：“停！”
府兵、衙役全部停下。
望着眼前的阵仗，见到魏至节被俩名强者擒拿，还绑着绳子，一副准备公事公办的模样，心里一叹，不愧是阁老，政治嗅觉灵敏，这么快就做出应对，大义灭亲，够狠！
上前一步，作揖行礼：“见过阁老。”
魏阁老道：“侯爷来的正好，老夫正准备进宫面圣，不妨一起！”
“好！”
魏阁老邀请：“侯爷请上车！”
张荣华也没客气，进了车内，坐在左边的软塌上。
车撵行驶，向着皇宫赶去，两波人马、还有相关人等全部带上。
一会儿。
御书房。
魏阁老跪在地上，张荣华站在边上，夏皇还没有过来，通报过后，等上面的消息传来，从朱雀门的侧门进来，便有了这一幕。
耐心的等待。
又过去半个时辰。
夏皇带着魏尚而来，穿着宽松的明黄色龙袍，往龙椅上一坐，揣着明白当糊涂：“嘉义为何跪下？”
嘉义是魏阁老的表字。
“臣有罪！教子无方，在他人的蒙惑下，险些犯下弥天大罪！”
夏皇道：“说！”
张荣华将紫凝烟下毒拿下许羲柔的事情说了一遍。
“罪犯带来了吗？”
“已经交给人皇卫，还没有来得及审问。”
夏皇下令：“命人撬开他们的嘴。”
“是！”魏尚应道，将命令传下。
很快。
肖公公进来，等到魏尚从御台上过来，取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
接过文书。
夏皇认真的看着，许羲柔、魏至节、紫凝烟和魏护卫的口供。
许羲柔将事情的始末如实说出，没有添油加醋，魏至节的口供比较二！庞庆云的案子惩罚刚过，禁足虽然解除，但魏阁老下了死令严禁外出，一直待在府上与丫鬟没羞没辙，魏护卫却在这时悄悄的告诉他，有法子弄来许羲柔，还能生米煮成熟饭，再出骚主意，以留音石记录，不怕她不就范。
许羲柔是魏至节的执念，鬼迷心窍，再加上魏护卫的蛊惑，将存在的危机解决，稍一思考就答应了，便有了这一幕。
魏护卫和紫凝烟的口供，黑暗的人找上门来，许以重诺，开始时，他们是拒绝的，但黑暗的人给的太多，一次又一次的加价（包括宝物、修炼资源、权势等），还承诺此事天衣无缝，按照计划行事，用留音石拿捏，许羲柔绝对不敢反抗，便有了这一幕。
从头到尾。
魏至节就是个废物，被人蒙在鼓中玩弄。
看完。
夏皇合上文书，递给了魏尚，下去一趟，将东西交给张荣华，望着手中的罪证，心里也好奇，究竟因为什么，狗胆包天，干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翻开看着，等到合上，将它递给魏阁老。
见过坑爹，没见过这样坑爹！
若不是爹反应快，这会儿已经在牢中，接过文书，魏阁老看的很仔细。
看完。
心里杀机冲天，恨不得灭了魏护卫那一支族人，身为魏家的人，竟然联合外人对主人下套，实在是该死！
“请陛下惩罚！”
夏皇真的怒了，黑暗的胆子很肥，连阁老的主意都敢打，魏至节这个蠢货，还傻乎乎的上钩，若他们的计划成功，后果不堪设想！眼神冰冷：“明日午时，由你在菜市场监斩，处决魏护卫一脉，再送魏至节上路，麟州、瀛洲州尹教化无方贬为庶民，涉及此案的相关人等一律重办，罚一年俸禄！”
张荣华看的很明白，这个惩罚很重，还是在大义灭亲的情况下。
两州是上州，州尹是魏阁老的人，如今被拿下，接任者自然是夏皇的人，虽然不知道陛下的计划是什么，从现在来看，又前进一步。
以此案定魏阁老的罪，顶多落一个失责罪，无法扳倒，退而求其次，秘密处决魏至节，再免去他的责罚，象征性的罚俸禄，换来以上的交换。
“谢陛下开恩！”魏阁老行礼、弯腰离去。
殿门关上。
夏皇问道：“明白？”
张荣华思索一下，开口说道：“温水煮青蛙。”
夏皇紧绷的脸被笑容取代，招招手，张荣华上前，扶着他从御台上面下来，走到窗户边上停下，望着外面的夜景：“治国要用对方法，急解决不了问题。”
“臣明白！”
“中天大营的事做的不错，朕很欣慰，今晚你又立了功，不能不赏。”说到这里，夏皇面露戏谑。
“说吧，想要什么？”
张荣华心里吐槽，致命题傻子才会开口，正色道：“替陛下分忧解难，是臣份内之事。”
夏皇笑骂一句：“滑头。”
挥挥手，命魏尚将东西取来。
一会儿。
魏尚将一份古书递了过去，散发着古老、久远的气息。
夏皇道：“这是上古医道传承，赏你了。”
张荣华想起来了，之前李道然在长平郡任郡守，得到一份完整的上古医道传承，才破格升官，调任锦州任推官，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落到自己的手里，接过来，再谢恩：“谢陛下赏赐！”
“长青学宫的事交给你了，记住，让他们知道痛！”
张荣华颇为意外，没想到还有这个好处：“臣这就过去。”
等他离开。
夏皇感叹：“夫子的动作太快了！”
魏尚低着脑袋，腹谤一句，您公主这么多，从中挑出一位“身份清白”的做小，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后宫有动作？”
“谨守本分！”
夏皇讥讽：“她们以为胜券在握才没有动手，不然朕过寿这么好的机会，岂能安分守己？”
再问。
“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
魏尚道：“还差一点便准备妥当。”
“黑暗，暗中的势力，朕这次要狠狠的重创他们！”
……
出了朱雀门。
丁易等人迎了上去，只剩下莫七安、陆坚和一群衙役，府兵和其他的人已经回去：“哥（侯爷）！”
张荣华点点头，望了一眼边上的马车，许羲柔还在里面，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再道：“莫七安留下，其余的人先回去。”
等他们走后，再次吩咐：“去长青学宫。”
踩着小马扎上了马车。
车内。
许羲柔身上的凶元软骨粉还没有解开，依旧躺在软塌上，虽然没有修为，换做往常，严重的缺乏安全感，但现在前所未有的安全，见他坐下，朱唇轻启：“有结果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再次说了一遍。
许羲柔皱眉，想到了什么：“之前黑暗的人找上门来，被我一剑杀了。”
“以你的天资，他们拉拢你倒也正常。”
许羲柔道：“我也暗中调查过，这帮人藏的很深，一点线索也没有，只能作罢。”
张荣华道：“耐心看。”
闭目养神。
深深的望了一眼，许羲柔不知道想什么，嘴角微翘，安静的躺着。
……
东宫。
封剑秀刚将外面巡视一圈，到了正门，还没等进去，一道身影从前面的角落踉踉跄跄的冲出，噗哧！吐出一道血箭，一头摔倒在地上，面色一变，下令：“跟上！”
向着她快速冲去。
到了近前，望着昏迷的人，半躺在地上，玉手捂着胸口，想要挡住血液不让它流出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衣衫被染红，一些地方破碎，伤的很重，呼吸羸弱，认出来了——保护殿下的那位魂师强者！
急忙蹲下身体，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捏开暗月的嘴，喂其服下，再在她的下巴上一拍，让丹药进入腹中，将之从地上扶起，下令：“搜！发现可疑人员立马释放信号弹。”
一群蛟龙卫领命，向着周围冲去。
封剑秀下令，派人通知殿下。
侧殿。
太子得到消息，带着青儿她们赶来，望着暗月，挥手让封剑秀等人退下，霜儿上前取出一件天蓝色玉瓶，倒出一枚白玉色丹药，浓郁的药香传出，捏开她的嘴喂其服下，随即退到边上。
一会儿后。
暗月醒来，想要起身行礼，太子按住了她，严肃的问道：“她们？”
“不是！”暗月摇头。
“神魔！”
太子皱眉：“神魔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再问。
“你是魂师，修炼的还是上古法，就算是神魔，同境界之间也无法将你打成这样，除非对方以伤换伤，但在这里受伤，距离死亡也不远了。”
暗月道：“一交手我便被压制，对方的神力很古怪，能够吞噬灵魂之力，数十招过后，施展一门诡异神通将我重创。”
“你先疗伤，其它的事情不用管。”太子目光冰冷。
“还以为是上古时代？大陆之大随意可去？既然来了，那便留下来吧！”
望着青儿。
“派人进宫将消息传给父皇，一位神魔潜入京城。”
青儿不解：“它是封天境道行，暴露一些实力就能杀，与得到的收益相比，这点儿付出完全值得。”
太子摇头：“如果暗月和它交手时将之斩杀，还能据为己有，再派人截杀，暴露一些底牌也无法得到。”
青儿明白了，神魔这时出现不简单，要不了多久，便会被各方势力盯上，还有夏皇，以太初魔神的强大，一定会在别人发现之前将之拿下。
“是！”
暗月惭愧：“属下没用，将事情办砸，侯爷那边怎么样了？”
太子也不清楚，明天再看。
让她好好休息，带着霜儿离开。
……
长青学宫。
陆展堂率领着魂宫的一群强者，严格执行张荣华的命令，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门口的弟子，已经被逼了回去，消息也传到内院院长江道远那里。
与魂宫比起来，长青学宫不够看，魂师的可怕，就算有浩然正气也抵挡不住。
江道远思索着何事，竟然引来陛下怒火将魂宫的人派来，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缘由，当即将在宫中内院、外院的高层叫了过来，厉声询问，问他们最近有没有做大逆不道的事？
一群人摇头。
长青学宫被围也都听说，与江道远一样，猜测是不是有人犯事，让陛下生气，才有眼前这一幕。
没弄清之前，无法对症下药，再加上人没到齐，江道远不敢轻举妄动，下令耐心等待，魂宫的人既然围住，应该在等命令、或者传信的人，等对方来了，谜底也将揭开。
外面。
见府衙的人护着一辆马车过来，陆展堂眼睛一亮，带人迎了上去。
车帘掀开。
张荣华从里面出来：“辛苦了。”
有外人在场不好多说，陆展堂点点头。
张荣华道：“许羲柔在里面，让人扶她出来。”
一名魂宫的女子将她扶了下来。
再问。
“长青学宫什么反应？”
陆展堂道：“大门紧闭，像是在等你。”
“走！我们进去。”
到了近前，莫七安刚要命人敲门，张荣华手掌一挥，示意停下，迎着众人不解的眼神，在门边停下。
砰！
猛地一脚，粗暴的将学宫大门踢爆，后面的一些弟子躲闪不及，直接被这股气浪掀飞，背负着双手，霸气说道：“告诉青中泽，本侯来了，让他出来迎接。”
长青学宫的弟子敢怒不敢言，一些人急忙离去传递消息。
内院，大堂。
气氛压抑、沉重。
江道远等人冷着脸，耐心的等待。
一名大儒从外面冲了进来，顾不上行礼，急忙说道：“南城侯来了，欺人太甚，直接将大门踢爆！”
在场的都是老狐狸，就算一些人脾气火爆，被魂宫围困这么久，也冷静下来，结合张荣华现在所为，应该得到陛下的允许，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对着干。
江道远沉声问道：“他说了什么？”
“让宫主迎接！”
秦儒衫接过话，说出自己的猜测：“我们的人应该犯了错，还被拿到罪证，陛下才会派他过来敲打。”
江道远将此事定下调子：“宫主不能出面，不然学宫的脸也丢尽了！”
“他的手段有目共睹，但凡对上，没有一个好下场，又是奉命而来，若无法满足，说不定真的让魂宫的人出手！退一步来讲，就算不动手，陆展堂等人继续封锁，几天下来，我们的名声就臭了。”
江道远头痛，恨死了闯祸的人，此刻不得不低头：“暂时的退缩，并不是害怕，为了更好的收拢力量，等到机会来了，再重重的打出去。”
转过身体。
“随本院长去会会他！”
门口。
陆展堂双手抱胸：“他会过来？”
张荣华摇头：“不会！”
陆展堂错愕，眼神仿佛在说，那你还这样干？过了一遍，明白了，张荣华代表陛下，自然要狠！让他们记住，如果陛下点名道姓，青天泽就算再不愿意，长青学宫的脸丢尽，也得滚出来迎接。
应该会在其它方面补偿，就看青麟的手段了。
很快。
以江道远为首的高层，只要在学宫的都来了，排场之大，给足了面子，到了近前，拱手招呼：“侯爷！”
张荣华依旧背负着双手，很狂、很嚣张：“青中泽呢？”
“宫主前两天宣布闭死关，这会儿修炼到紧要关头，若是打扰，怕会出现意外，还请侯爷多担待。”
“其他的副宫主呢？该不会也在闭关吧！”
江道远脸不红、心不跳，面色都不变一下：“让侯爷猜中了，学宫的事情由我们负责，他们都在闭关。”
张荣华脸色一沉，不怒自威，巨大的官威镇压过去，久居高位到现在，全面爆发，就算是江道远等人也感受压力巨大，杀机四射：“长青学宫派遣苏在天，暗中充当魏至节的保护伞，本侯奉陛下圣谕缉拿余孽。”
话锋一变，更加冷漠。
“围起来，从外院弟子开始，再到内院弟子、大儒、供奉、长老、正副院长、正副宫主，一一严刑审问，敢反抗者全部拿下！”
陆展堂下令：“动手！”
外面的人一股脑的冲了进来，就要拿人。
江道远怒火中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憋屈过，在自家的地盘被人逼到这种程度，连一句硬话也不敢说，从他的话中弄清缘由，恨不得扒了苏在天的皮，眼看魂宫的人就要冲过去，急忙开口：“且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要度过这一关，不得不放低姿态：“侯爷能否移步？”
张荣华一口回绝：“不能！”
继续忍！
江道远右手一挥，布下一座结界，只有他们俩人，无论谈什么，外面的人听不到、却能见到。
张荣华真的狠：“罪加一等，企图谋杀朝廷命官！”
江道远眼皮剧烈一跳，高深的养气功夫差点被破，明明很愤怒，还得陪笑：“我长青学宫忠于陛下、忠于大夏，只要陛下下令，随时抛头颅、洒热血！此事只是苏在天一人行为，与学宫无关，请侯爷明察。”
“是与不是，你说了不算，等本侯查过以后才能定论。”
江道远一万个不信，这话骗骗鬼还行，真让你动手，明明没问题，也会有许多人倒霉，开门见山：“侯爷想要什么？”
张荣华纠正：“本侯奉陛下旨意前来。”
“老夫明白！”
张荣华道：“长青学宫藏经阁所有武技、神通、秘术和神通等。”
“这不可能！”
张荣华抬起手，一旦落下，陆展堂等人就会动手。
江道远解释：“您要是在里面看，老夫有这个权力做主！但这些东西是学宫传承、立足的根本，别说是我，就算是宫主也没有权力，需要所有的高层点头才可。”
“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
见他眉头紧皱，又要开口拒绝，张荣华将话说死：“这是底线！”
江道远想到了之前的事，杨红灵和许羲柔对赌，赢走了前置神通五行幻灵法，再交出这门镇宫神通，长青学宫的家底也会泄露，以他和命运学宫之间的关系，如果得到，等于后者也拥有。
若拒绝，牵扯到魏阁老，魏至节八成保不住，苏在天也是，以他的狠辣，一定会抓一些人，就算没参与进去，也会将案子办实，一般的弟子抓了就抓了，万一专门挑选天赋杰出的弟子，将天才一网打尽，损失很严重，大到承受不起。
做着最后的挣扎：“可以给您，但不能交给命运学宫。”
“你在和本侯谈条件？”
“商量！”
张荣华道：“到了本侯的手中，怎么处置与你们何关？”
江道远再次被怼，不敢有一点不满，事已至此、该做的努力都做了，只能认命：“好！”
得寸进尺。
张荣华再道：“你刚才说本侯可以随时随地进入长青学宫的藏经阁？”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望着这张可恶的嘴脸，江道远好想给他一拳，强挤欢笑：“是。”
“你们该不会将珍贵的神通、秘术收起来吧？”
江道远心里这样想，但不会这样说：“不会！”
张荣华一点机会也不给：“本侯现在正好有空，带我过去。”
最后一点侥幸被粉碎，江道远只好照做，作势就要收起结界，见张荣华似笑非笑，又停了下来：“差点将正事忘记了。”
再道。
“原本没带在身上，老夫说，侯爷你记。”
这次没敢耍小心思，一五一十将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说了一遍。
“记住了吗？”
张荣华道：“打开结界。”
江道远吃惊，镇宫神通复杂、高深，没想到对方一遍就记住，收起异样，打开结界。

第二百二十一章：争分夺秒
陆展堂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如何？”
这么多人在，不方便说话，张荣华点点头。
他不是吃独食的人，双方的关系摆在这里，看见自己的信号弹，陆展堂第一时间赶来，除了自己的本部人马，还请来了强者，这份情得承。
目光落在江道远的身上，不容拒绝：“本侯对你们不放心，带陆神魂使一起过去。”
陆展堂不解，搞不清楚去哪，没有说话耐心的看着。
见江道远一张脸，憋成酱油色，眼中不甘、无奈，有心想拒绝却没有办法，猜到了一定大出血才会这样表情。
沉默没用，张荣华步步紧逼：“不行？”
一只羊是放，两只羊还是放！
藏经阁那么大，放着诸多秘术、神通，就算他们分头行动，也记不了多少，江道远道：“可以！天亮之前必须出来。”
已经凌晨，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尽量减少损失。
张荣华笑了：“好！”
手掌一挥，府衙和魂宫的人全部退下，在外面候着。
“带路。”
江道远让其他人散开，带着秦儒衫走在前面。
人群中。
许羲柔在战天堂俩名女弟子的搀扶下，将这一幕望在眼中，虽然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长青学宫付出的代价很大，若不然江道远也不会憋屈成这样，美眸异彩连连，修为平平，以一己之力压迫长青学宫妥协，这才是她想要的！
几人在禁地停下，眼前是一座巨大的楼阁，高九层，大气磅礴，散发着时间的气息，古老悠久，布置着一座超级大阵，还有一名老者镇守。
门匾上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藏经阁”，陆展堂震撼，难怪江道远要拒绝，急忙望向青麟。
张荣华提醒：“别浪费。”
“嗯。”陆展堂郑重的应下。
阵法已经打开。
江道远做了个请的手势：“侯爷请！”
进了藏经阁。
张荣华向着九楼走去，江道远猜到了，心里滴血，越往上面东西越加珍贵，长青学宫无数强者费尽心机收集，如今被猪拱了，还是两头！
到了九楼。
书架少了许多，只有九件，一件六排，每排上放着一件玉盒，特殊材料制作，防止时间流逝腐蚀里面的书籍，保证东西完整性。
江道远道：“侯爷开始了。”
张荣华和陆展堂点点头，俩人分开，后者有秦儒衫盯着，可以看、但不能抄写，能记住多少全看自己的本事。
江道远化身跟屁虫，跟在张荣华的后面。
说实话。
一个陆展堂并没有放在心上，就算是神魂使，修为高深，这么多的神通，每一门都是顶尖，晦涩难懂、蕴含的武学至理高深莫测，就算记、又能记住多少？
张荣华不同，这家伙是文官！
与书本打交道，天帝传都能编写出来，若是用心记，鬼知道记住多少。
扫视一圈。
张荣华开口：“五行幻灵法和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不在这里？”
江道远道：“除了它们，其余的神通、秘术都在这里。”
不在多问。
走到书架边上，打开玉盒，取出里面的书，张荣华心里讥讽，别说这点书，就算再多，只记不看，再多上一倍，天亮之前也能记下。
收敛异象，暗中施展灵清明目辅助，一眼扫下去，一页上的内容就被记住，恐怖的灵魂之力支撑，不用担心承受不住。
一本书几个呼吸，然后下一本……。
江道远狐疑，记住了吗？不可能，换成自己也办不到，更别说是他，如果不是，用意何在？浪费宝贵的机会？是个人都干不出来，君不见边上的陆展堂看的很仔细，拼命的记着，想不通，继续监视！
九楼的神通、秘术看完。
张荣华一言不发，向着八楼走去，江道远跟上。
以灵魂之力在脑中建立模型，模拟出一个藏经阁，一共有九层，对应眼前这个，布局、书架一模一样，并无不同之处，第九层已经满了，下面的八层空着。
时间流逝。
不到两个时辰，一楼大厅，张荣华放下最后一本书，望着眼前的书海，内心感叹：“不愧是学宫，积累雄厚，单单是一楼大厅，便放着十万本以上的藏书。”
若不是遇见自己，魂师修炼到圣境，还有六境技近乎道的灵清明目辅助，外加记忆力强大，换一个人都办不到。
面色不变，赞道：“独天其厚。”
江道远得意，撸着胡须故作平静的说道：“一般般。”
试探的问道。
“侯爷都记住了吗？”
张荣华摇头，表情拿捏的很到位，苦涩一笑：“这么多的书，你觉得可能？”
江道远也是这样想的，放眼大夏，就算是魂清竹来也办不到，更别说他，嘴上恭维：“以侯爷的学识，无法都记住，想来收获也不差。”
张荣华笑笑，收获满满，主动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江道远脸色铁青，恐怖的气势爆发，差点没忍住，好一会才冷静下来：“苏在天如何处理？”
“关押在冥狱，承受幽冥之气，为犯下的罪孽忏悔！家人已经被拿下，关在刑部大牢。”
虽然不想，但江道远还是作揖答谢：“谢侯爷！”
耐心的等待。
眼看早朝将近，陆展堂还没有下来，张荣华道：“劳烦江院长待会转告陆神魂使，本侯去上朝了。”
“一定！”
出了藏经阁，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
江道远思索着今晚的事，错不在许羲柔，她也是受害者，清白之躯差点也丢了，以其强大的天赋和能力，不加以安慰，有人挖墙角，一旦跳槽，长青学宫都挑不出毛病，自己不珍惜怪谁？
有了决定，向着内院走去，准备补偿她……。
学宫门口。
莫七安急忙迎了上去：“侯爷好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让府衙的人先回去，魂宫的人继续在这里等待，向着皇宫走去。
路上，换上麒麟袍，挂着会心的笑容，这次赚大了，早朝过后再查看。
……
紫极殿。
见他过来，百官望了过去，带着忌惮，昨晚的事情听说一点，惩罚虽然没有传出，但相关人员入狱，关押在刑部大牢，推断下来，魏阁老这次栽的很重，望不到脸，只能看到后面，与以往相比，身上的寒气更重。
褚续平眼中精光闪烁，心里冰冷，你笑不了多长时间……。
朝会开始。
魏尚将昨晚的惩罚宣读一遍，任命俩人为麟州、瀛洲州尹，夏皇的人，又商议其它几件事便结束。
前往上京府的路上。
长平车撵。
三人坐在里面，张荣华将后续的事情说了一遍。
丁易道：“长青学宫这段时间吃了这么多的亏，短时间内不敢跳出来，倒是魏阁老得提防。”
铁常林赞同：“下官也这样认为。”
张荣华摇头：“不会！以他的政治智慧，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不然昨天晚上也就被拿下，就算出手，也会等此事消停。”
问道。
“书院的事情安排的如何？”
铁常林坐直身体：“阻力很大，京城的书院隐约有联合的迹象，背后的势力也在发力，想要阻止我们。”
意料之中。
府衙发力，推动书院改革，动了他们的蛋糕，要是平静才有鬼。
寒门出人才，机率远比世家大族多，哪怕这些人的手中，掌握的资源很多，还有无穷藏书，家族势力强盛，出生的族人，含着锦衣玉食，长辈高压，请严师、再定下深严的规矩，绝大多数的人，还是被锦衣玉食腐蚀，只有少数一些人学有所成。
前者不同，出身贫苦，很早就独立，惨遭生活的毒打，明白要什么，目地性很强，知道读书是唯一的出路，抓住一切机会，拼命的往上面爬，让自己变的更强，从而拥有一切。
一旦推广下去，免除学费、杂费和伙食费，对那些家境贫困的人来讲，好比希望中的一道曙光，让他们看见了未来，珍惜这个机会，拼命的学习考取功名。
这些人从进入府衙的书院开始，便打上张荣华的标记，无论学业有成与否，都是他的门生，若进官场，将是巨大的助力，长消以往，像是滚雪球，权势变的越来越大，世家大族的权势削弱，直到底蕴耗尽。
上面的人、背后的人，不会坐视不理，眼睁睁的让此事发生。
除了这些，还有利益！
进书院读书要钱，伙食费、杂费也要钱，眼下只是京城一地，若朝廷推广，大夏皇朝全面执行，将是一笔泼天数字，多到所有人不敢想象。
之前下令时，眼下这一幕就料到了。
张荣华道：“加快推广速度，下面的人敢阻拦，该贬官的不要手软，该下狱的抓一批，让他们尽情的跳，天塌了有本侯顶着。”
铁常林提着的心放下：“有您这句话，下官就踏实了。”
说话间。
长平车撵到了南北大道。
张荣华道：“停。”
丁伯驾车停下。
丁易不解：“哥，你要去哪？”
“命运学宫。”张荣华也没有隐瞒。
昨晚杨红灵骑着小四赶来，在九天之上，一直守到他没事才离去，于公于私都得过去一趟。
“明日休沐，在家里等我，去霍家替你提亲。”
丁易脸红了，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
从车上下来，见他们离开，向着命运学宫走去。
……
青龙大道，188号，地处城东中心，位置优渥，占地面积庞大，周围环境很美，种植着昂贵、珍惜的花草，不远处还有一个公园。
门匾上写着四个鎏金色的大字“长天书院”，京城五大书院之一，传承悠久，已有数百年的历史，藏书很多，收集着许多孤本、古经。
师资力量强大，每一位先生，都有诺大的名气，培养出来的弟子，上到阁老、下至普通的官员，朝堂上拥有巨大的力量。
后院。
一间房间，外面有护卫把守，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大厅。
坐着五人，主位上的老者叫长学志，长天书院的院长，另外四人是副院长。
五人代表五大世家，背后势力推出来的代言人，包括培养出来的弟子，也被五家瓜分，一些人头铁不想效力，各种反抗，轻则逐出书院，再下令封杀，重则，动用权势扔进牢房。
分别是长家、朱家、高家、庞家和鹿家。
气氛严肃、压抑。
长学志率先打破平静，冷着脸说道：“情况你们都知道，上京府已经行动，一旦他们成功，就没我们什么事，后果怎么样，老夫讲的很清楚，你们怎么想的？”
高强文率先表态：“南城侯赶尽杀绝，推动书院改革，无论如何也要打下嚣张气焰，最好再让他丢官罢职，贬为庶民！”
其余三人颇为意外，下意识的望了过去，这也太狠了吧？
长学志很满意，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这次的事不是我们一家，老夫已经与另外四家书院碰过面，两家答应，白鹿书院不掺和，巨鸾书院持观望态度，剩下的中小书院全部支持！再者，此事不是京城的事，只要我们挑头，发动攻势，大夏其它的书院也会参与，他们在朝堂上的力量将会站出来，踩死南城侯，不给他一点翻身机会。”
换了一口气。
“南城侯虽然权势滔天，简在帝心，圣眷浓重，但他的敌人也多，背后只有裴才华，太子忽略不计，昨晚又和魏阁老撕破脸，可以说，这次的行动十拿九稳，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利害分析完毕，都已经准备好，剩下的三位副院长纷纷答应。
长学志心里得意，想到即将踩下大夏新贵，成就感爆棚，不敢大意，南城侯的手段犀利，没尘埃落定之前，必须小心谨慎，当即将计划说了一遍。
听完。
几人激动，一切都安排好，他们要做的很简单。
长学志道：“开始吧！”
出了房间。
望着天空，高强文心里讥讽：“就让你们和张荣华斗个你死我活，我就不奉陪了。”
……
院中。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老夫子撸着胡须，满意的笑着：“藏了这么久，两大镇宫神通还是被我们得到，连带藏经阁也被拐来。”
杨红灵纠正：“买一送一，好人呐！”
取出笔和纸。
张荣华将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写下递了过去。
老夫子没客气，认真的看着，时而点头，等到看完，赞道：“论精妙程度，三大学宫的镇宫神通，还得属长青学宫胜一筹。”
杨红灵好奇：“爷爷，你练成以后，实力能增加多少？”
“六境技近乎道之前，增加三成左右，修炼到六境，凝聚出五具化身，提升五倍，大陆之大，再也没人能挡住！”
“加上稷下学宫的两大镇宫神通呢？”
老夫子摇头：“青麟这次能得到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纯属意外，这样的事无法复制，想要得到，难之又难！”
杨红灵问出重点：“多久能修炼到六境？”
“！！！”老夫子一头黑线，头顶仿佛有一群乌鸦飞过。
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门大神通比大五行破天剑阵还要精妙，比法相天地还要难以修炼，想要练成，没个数年办不到。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爷爷要做得事很多，比如融合大五行破天剑阵和太一周天星辰剑阵，外加其它的杂事，修炼的时间很少。”
杨红灵撇撇嘴，这次没有揭穿。
老夫子起身：“你们聊，老夫融合两门剑阵去了。”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灵动的眨了眨：“许羲柔该不会以身相许吧？”
砰！
张荣华没好气的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想什么呢？我和她连朋友也算不上。”
放心了。
杨红灵道：“圣堂的弟子有不少人处于瓶颈，京城最近混进来许多妖魔鬼怪，正好趁此机会，提升他们的实战经验，生死危机下，看看能否突破。”
“注意安全！”
“带着小四一起，足以解决一切麻烦。”
聊了一会。
张荣华告辞，书院改革到了关键，有他坐镇，丁易和铁常林更有底，刚出学宫，长平车撵快速赶来，眉头微皱，开始了吗？
车撵停下。
丁易迅速出来，面色着急：“哥，出事了。”
张荣华招呼一声：“车上说！”
进了车撵。
丁伯驾车，向着府衙赶去。
丁易凝重的说道：“他们出手了，以长天书院为首，联合正麟书院和太义书院，还有诸多中小书院停学，无数读书人抗议，向着朱雀门赶去，请陛下主持公道！”
“白鹿书院和巨鸾书院呢？”
“前者没有掺和，严禁弟子外出，大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后者正在观望，若我们势弱，或许会趁机踩一脚。”
张荣华再问：“宫中哪些人跳出来了？”
丁易道：“都察院以褚续平为首的御史，太宣寺以金志坚为首，他是太宣寺郎，正三品，除了他们，其他部门也有许多官员参与，打着书院改革，培养出来的人不堪重用，长久下去，影响到大夏根基，在御书房外面请命！”
说出自己的猜测。
“魏阁老借机做文章？”
“不会！”张荣华很肯定。
“此案刚定下，现在出手陛下第一个不放过他，随便找个理由，都能让其难受，这会儿应该前往菜市场，监斩魏护卫等人。”
丁易瞪大着眼睛：“褚续平改投他人了吗？”
“可能性很大。”张荣华正色道。
“昨晚的事对魏阁老打击很大，连自己的儿子也保不住，威信几乎丢尽，一些人难免有想法，多准备一两条后路。”
丁易问道：“怎么做？”
张荣华笑了：“如果只有褚续平，提不起一点兴趣，但金志坚参与进来，拿下他以后，让我们的人上位，太宣寺占据重要的位置，等下个月阁老之争，掌握宣传权，裴叔将事半功倍。”
再道。
“我若是猜测的没错，陛下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
丁易抓了抓后脑勺：“这个时候你还笑？”
张荣华反问：“有人给你送银子、送人才，你会不笑？”
丁易目瞪口呆：“这么狠？”
“想要做事难免斗争，不将他们解决，政令就算出了府衙，到了下面也不会执行！这次过后，书院改革将成定局，谁也无法改变，有上京府这个试点，陛下看到成果，自然会逐步推广下去，直到大夏所有的书院都免除学费等。别说这点官员，就算朝堂诸公下场也阻止不了。再者，这次的目标，并不是他们，也没指望此事拿下这些人，而是京城的书院，借此机会将所有挡在前面的绊脚石一锅端掉，如此一来，你们再做也变的简单。”
丁易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哥的胃口很大，这次的刀口居然对准了京城的书院，远比与魏阁老交手还要刺激。
张荣华再道：“其他的人都在看着，一旦势弱，所有人都会落井下石，借此机会将我扳倒。”
丁易明白这个道理，书院的事牵扯重大，不止京城，大夏的所有书院都在其中。
张荣华吩咐：“动用一切力量调查长天书院。”
丁易眼中寒芒闪烁，杀气腾腾：“等我消息！”
正好到了府衙。
感应中。
肖公公骑着神圣天龙马，带着一队人皇卫而来，到了近前，开口说道：“侯爷，陛下有旨命你进宫！”
张荣华道：“走！”
等哥离去。
丁易按照计划，动用一切力量调查长天书院……。
御书房。
张荣华望了一眼，到处都是官员，足有上百人，比想的还多，书院改革都急眼了，数个派系联合，中立派一些人也下场，没有一点惧意，越来越好玩了！
人的命、树的影，见到他过来，绝大多数的官员吓了一跳，强忍着畏惧，不让内心的想法表现在脸上。
肖公公推开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了大殿。
站着一些人，褚续平和金志坚在前面，后面的人官位也不低，最次也是从三品，不动声色走到御台三步外，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放下笔，魏尚接过挂在笔架上，沉声问道：“朕听诸位大臣言，你正在推动书院改革，但凡京城及管辖小镇户口、村庄，每户一个名额，免除学费、杂费、伙食费？”
“有这回事。”张荣华道。
“在臣看来，大夏人才无数，尤其是寒门的人，受制于家境，一些人明明有读书的天赋，奈何拮据没有银子，别说读书，连购买书本、笔墨的钱也没有，迫于无奈，早早做工养家，若给他们一个机会，能改变命运，让自己活的更好，定会珍惜，拼命的读书出人头地，等到他们成长起来，无论是做官、还是经商，于大夏而言是巨大的好事，为官造福一方、经商带动经济发展，再反馈到百姓身上，赚到的工钱也多，生活自然变的更好，到了那时，人人有新衣穿、一日三餐顿顿有肉，还能时不时的去酒楼喝一顿。”
褚续平喝斥：“一派胡言！”
张荣华道：“褚御史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
“第一朝廷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免费供天下读书人求学，第二凭白无故得到的东西，没有人会珍惜，培养出来的人，别说独挡一面，怕连治理地方也办不到，第三与天下书院形成恶性竞争，诸多精力浪费在抢夺人才、勾心斗角上，再增加成本，长久下去，一代不如一代，第四京城各大书院已经停学，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上京府不停止书院改革，一日不复学，读书人将无书可读，第五科举在即，府衙这么一闹，等到天下读书人汇聚京城，势必人心惶惶，无心科举，等他们回去消息传开，可能会引发暴乱。”褚续平越说越激动，愤怒的指了过去。
“这些后果你能承担得起？”
转过身体，对着夏皇一拜，话锋严厉。
“张荣华不懂管理地方，胡乱下令，酿成眼下大祸，恳请陛下罢免他的府尹职位！”
金志坚疑惑，褚续平所言与计划不符，按照之前商量，不是罢免他的所有官职、爵位，再贬为庶民？
不容多想，该自己出手了。
“启禀陛下，城中的大儒、读书人，汇聚朱雀门百丈外，请您替他们做主，臣建议将张荣华贬为庶民，以儆效尤，以此安抚天下读书人！”
“蠢货！”褚续平心里骂了一句。
夏皇道：“你怎么解释？”
张荣华面色不变，事情发展到现在，尽在掌握中：“臣不敢苟同，一味的墨守成规固然无措，却少了让大夏变强的机会，褚御史所言，完全是笑话！朝廷没有这么多的银子，上京府有，身为府尹若不能替治下百姓做点实事，与混吃等死之辈有何区别？以府衙为试点，等结果出来，根据地方的收入等，再让天机阁拿出合理的章程，便能解决这个问题。让他们免费入学，只是给一个机会，书院每年都有考核，结合平时的表现，将偷奸耍滑、无上进心之人逐出书院，所谓的恶性竞争，不过是触动某些人的利益，害怕人才和银子落入朝廷的手中，百般阻拦罢了！”
顿了一下，再道。
“私塾停学是他们的事，读书人无书可读，不过是托词，京城公立书院之多，可以转学，府衙这边做好学籍工作即可，更无法影响到科举，若真影响了，与府衙何关？平时不用功，关键时两眼抓瞎，没有真材实料，岂能脱颖而出夺得头筹？”
望着他们，字字如刀。
“臣怀疑褚御史等人，包括外面的大臣，被众多书院收买，维护自身的利益，借机打压，阻止大夏变强。”
褚续平差点气的喷出一口老血，这个大帽子一旦带上，身上的皮被扒下还会被打入大牢，急忙反驳：“血口喷人！”
金志坚等人也急了，开口辩解，扬言自己一心为公，与他们没有一点利益往来，更不会被收买，所做的一切，完全替大夏考虑。
咿呀！
殿门推开，肖公公抱着一堆奏折进来，足有半人高，魏尚下来，接过东西再次返回，放在御案一角。
夏皇拿着一本，随意的翻开，与前两批一样，弹劾张荣华改革书院的事，放下奏折：“朕累了，都下去吧！”
陛下的反应，在张荣华的意料中。
褚续平他们一愣，怀疑是不是听错，见陛下闭目养神，不敢再待下去，心里决定，明日朝堂上发难，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
等众人离开。
夏皇眼中精光闪烁：“你说青麟能否在一天之内解决此事？”
魏尚拍着马屁：“侯爷是陛下您看中的人，别人办不到，却难不住他！”
夏皇笑了：“一石二鸟，若青麟改革成功，再以朝廷的名义推广，寒门的人才将为朕所用，百姓也能沐浴皇恩，长久下去，地方安定，任何人试图暴乱、或者散布对朕不利的谣言，都不需要朕出手，百姓便能将之击溃。”
手掌伸出，魏尚将御笔递了过去。
在纸上写下一行大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威严、霸道，自成一派，带着煌煌大势。
“恭喜陛下！书法达到六境技近乎道。”
夏皇吩咐：“命人将这幅字裱起来，送给张勤！”
“是！”
……
外面。
张荣华一语双关：“魏阁老知道？”
褚续平明白何意，受了那么多的恩惠，包括眼下这个位置，前者出了很多力气，如今背叛，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敢这样做就不怕报复，冷着脸反击：“侯爷有这精力，不妨多想想如何度过眼前这关。”
“本侯挺好奇的，魏阁老如何处置吃里扒外的人！”
背负着双手，看也不看这些大臣一眼，张荣华离开。
到了朱雀门。
石伯收到丁易的传信，驾着天机车撵在这里等待。
上了车。
张荣华吩咐一句：“去白鹿书院。”
百丈外。
围着许多读书人，站在最前面的是大儒，与学宫中的大儒不同，这些人只是学问高，无修为在身，望着行驶过来的车撵，一个个眼睛喷火，有的人拳头握的咔咔响，如果眼神能杀人，一定将张荣华千刀万剐。
越看越来越近，天机车撵的速度不减，继续向着前面行驶，一副要碾压过去的模样。
挡在前面的人魂都要吓散，急忙向着边上退去，不敢阻拦，这一退，后面的人迅速跟上，让出一条大道。
石伯专心驾车，一群愚蠢之人，让他看一眼都不配。
车内。
张荣华品茶，暗道一声可惜，如果有人辱骂、或者做过激的事，袭击朝廷命官的罪名按下去，就能往死里面弄。
白鹿书院。
后院，书房。
一老一中俩人隔着桌子而坐，老者叫白俊逸，中年人叫白安民，是院长，他们是父子。
五大书院白鹿书院虽然排名垫底，但势力单一，不像前者由五家掌控，这里只有白家，传承两百多年，一直延续到今天，秉着做学问、教好弟子的理念，学风浓郁，同窗之间关系普遍很好，很少有勾心斗角。
白安民问道：“爹，您怎么来了？”
白俊逸人老并未糊涂，还很聪明，睿智的眼神闪了闪，对着上京府的方向拱了拱：“侯爷要来了。”
“您不是不问世事，消息还这么灵通？”
白俊逸摇头：“猜的。”
知道儿子不解，耐心的指导。
“从侯爷的行事风格来看，一定不会妥协，以其强大的能力，多数会成功，书院的改革谁也无法阻止，卷入这个漩涡中，不站队也要站队，推测下来，侯爷想破局，以府衙的书院，场地好解决，但先生不足，尤其是教学丰富的人，无法接收众多读书人，但我们不同，传承悠久，底蕴雄厚，说句狂妄点的话，只要地方足够，以这些年培养出来的先生，就算京城的读书人全部涌进来，也能稳中过度。”
这是五大书院的恐怖积累！也是最珍贵的财富！
白安民再问：“不是还有命运学宫？”
白俊逸叹了口气：“杨姑娘还没有过门，帮忙也有限制，如此天骄，想要娶回家，自然要人中龙凤才配得上。”
“您决定了吗？”
白俊逸喝了一口茶：“你的性格适合做学问，政治眼光不行，手段更不行！再这样下去，有人对我们出手，根本挡不住。投靠侯爷，虽然得罪一大批人，但回报很高，自此以后，京城将以府衙与我们为尊，巨鸾书院狗言残存，一年不如一年，另外三座书院从此不复存在。”
“这么狠？”
“心善别当官，心软不掌权！”
“侯爷万一失败呢？”
白俊逸微微一笑：“一座书院我们白家赌得起，赢了，上侯爷的船，至此大夏无人敢动，爹就算走了，有侯爷的照拂，你们也能将书院传承下去。”
白安民惭愧的低着脑袋：“儿没用，让您费心了！”
白俊逸吩咐：“让人开中门，洒水、打扫卫生、铺红地毯、洒上香薰，召集所有副院长、大儒和弟子穿正服在前院迎接。”
“是！”
天机车撵这边刚停下，以白俊逸为首的书院高层，从门口迎了上去。
石伯将小马扎放在地上。
张荣华下车，望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满意，白鹿书院有聪明人，此事看的很透。
白俊逸行礼：“见过侯爷！”
“无需多礼。”
“侯爷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视察书院发展，心系万千读书人，让人钦佩！”
张荣华道：“职责之内。”
白俊逸做了个请的手势：“侯爷请！”
一马当先，踩着红地毯进了书院，一会儿在后院大堂停下。
只有他们俩人，白安民奉上茶以后便退下。
白俊逸很会做人，既然决定投靠，干脆、果断，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见张荣华放下茶杯，主动开口：“白鹿书院以侯爷马首是瞻！”
很意外。
张荣华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猜到了，笑容更盛，思索一下，许下承诺，没有打官迷：“本侯在一天，白鹿书院便会昌盛一天。”
白俊逸起身：“谢侯爷！”
正事谈完，比想象中的要快，张荣华多待了一会，越聊越觉得他的智慧不简单，对其高看三分。
一会儿离开。
白俊逸率领书院高层送到门外，目送车撵消失，欣慰一笑：“最后一桩心事总算解决。”
回到府衙。
刚进房间，还没有坐下，丁易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面色激动：“哥，好消息！”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叠罪证递了过去。
接过来。
很厚，一共数十张，记载着长天学宫、正麟书院和太义书院的罪证。
第一张记载着李浩的事，很有读书天赋，多年苦读，才华横溢，临近院试，却被长学志叫去，许下一些好处，命其替长家效力，前者不答应，以下三滥的手段做局，将他关了进去，仗着背后的关系，让狱卒在审问时，故意下狠手废了四肢，刑满以后释放。
一一看完。
每张罪证上记载的人，遭遇几乎和李浩一样，成绩优异，被三座书院陷害，轻则残废、严重一点家破人亡。
收起这些东西。
张荣华的脸色很冷：“去将莫七安和陆坚叫来。”
丁易应下，让人传令。
俩人很快赶来，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下令：“你们各带一支人马前往正麟书院和太义书院，缉拿所有高层，封闭书院，反抗者一律废掉，必要时可以杀一些人。”
“是（诺）！”
丁易问道：“哥，我们去长天书院？”
张荣华道：“走！”
带着一营府兵迅速离去。
……
望着进来的三人，长学志皱眉：“高副院长呢？”
窦副院长开口：“没看见。”
没有多想，可能有事耽搁，并不知道高强文临阵脱逃。
长学志问道：“南城侯倒台了吗？”
窦副院长摇头：“宫中传来消息，褚大人与他在御书房交锋，金大人建议罢免张荣华所有官职，再贬为庶民，陛下以‘累了’为名拖延时间，结局已定，无法影响到大局，等明日便在朝堂上发难，到时陛下再想拖延也没借口。”
长学志撸着胡须得意的笑了，嘲讽道：“妄想以一己之力，改变书院的格局，他以为自己是谁？就算是陛下，也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附和，似乎看到张荣华倒台的一幕，高兴的笑着。
一名大儒面色慌张，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没等开口，长学志摆出院长的架子喝斥：“礼仪呢？被你丢到哪了？”
“南、南城侯带人来了，还、还将书院围住，粗暴的闯了进来！”
长学志霍地一下起身，怒吼：“他敢！”
张荣华从外面进来：“为何不敢？”
不见其人，不知可怕。
之前有多嚣张，这会儿就有多怂，长学志吓的退开三步，回过神来，替自己的害怕感到羞辱，这会想起大夏律法，义正言辞的说道：“身为朝廷命官，无缘无故带兵私闯书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本院长待会就去都察院告你！”
张荣华上前，每走一步，他就退后一步，另外三人更是躲在边上，说好的共同进退，大难临头各自飞，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长学志才停下，因为害怕，剧烈的颤抖：“你……你想做什么？”
“欺负弱者时，可曾想过大夏律法？遇上惹不起的人就想起来了吗？”
“胡说……！”
砰！
刚说两个字，张荣华粗暴一脚踢在他的脸上。
“啊……。”长学志惨叫一声，砸坏两张椅子摔倒在地上。
手掌一挥。
张荣华下令：“拿下！”
府兵冲了上去，俩人押着一个，铁链直接绑了上去。
“查封长天书院，财物、账簿等运回府衙！”
长学志双眸喷火：“欺人太甚！”
“闭嘴！”张荣华一脚将他踢晕。
丁易指挥人去做，剧烈的吵闹声从外面传来，一些大儒、弟子冲击府兵，想拦下他们，骂的很过份，各种难听的话飙了出来。
张荣华眼神很冷：“过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夏皇摊牌
院外。
大儒、弟子围成一团，足有上百人，这些人都是长天书院的核心，为首的大儒叫钱思问，虽然不是副院长，但在书院拥有诺大的威望，在京城读书人之间的名气也很高，深得他们拥戴。
吹鼻子瞪眼，身后像是有无形火焰燃烧，怒指着军侯：“滚开！”
数十名府兵阻挡在前面，将他们围住，墨刀指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寒芒闪烁，煞气逼人，尤其是刀口，更令人害怕。
钱思问像是没见到似的，毫无畏惧，不退反进，向着府兵逼去，非常嚣张：“有种就杀了老夫！”
军侯迟疑，不知道杀还是不杀？边上的府兵下意识的望了过去，等待命令，这一耽搁，钱思问已经将刀推开到了近前，跟在后面的大儒、弟子，心里有底，府兵怕了，心里忌惮，不敢乱动，想想也对，他们是读书人，科举在即，这时下杀手一旦捅开，引发的后果谁也承受不住。
府兵怂了，众人底气来了，干劲十足，仿佛体内的小宇宙爆发，想要出风头，跟在钱思问的身后，向着前面逼去，叫的更狠、骂的也凶。
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还想攻击府兵。
军侯不知道下不下狠手，他们每进一步，自己等人就后退一步，眼看就要到院门，再退就打扰侯爷的好事，面色狰狞，喝道：“列阵！”
铿铿……！
墨刀挽起，传出低沉的刀吟，这是府兵攻击的前序，气势一变，深冷、肃杀，眼神冰冷，像是石头没有一点感情，恐怖的凶威传出，吓的这群人立马停下，害怕的想到，他们真敢下杀手？
军侯冷冷的说道：“再敢动一下，杀！”
钱思问没有被吓住，继续挑衅，指着自己的项上人头：“有种就砍！”
脚步不停，再次紧逼。
所有人的视线望了过去，军侯骑虎难下，杀很简单，一刀下去就能送他上路，带来的后果呢？万一牵累到侯爷，万死莫辞！
钱思问赢了，在半臂外停下，口水纷飞，狂妄出天：“滚！”
“滚！”
人群激动，声嘶力竭的喝斥，摸清府兵的底，再无顾忌，疯狂的向着前面冲去。
轰！
天地之间传来恐怖的炸响，像是惊雷咆哮，在众人耳边响起，触不及防下，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
府兵分开，张荣华带人走了过来。
见到他出现，喧闹的现场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再看后面被押着的四人，除了高强文以外都被抓了。
心里愤怒，迅速爬起来，碍于张荣华的银威，想弄清虚实在动手。
军侯行礼：“卑职没用，请侯爷责罚！”
张荣华面无表情：“看好了。”
“诺！”
望着钱思问，张荣华道：“你刚才说什么？本侯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
前者心里也怕。
眼前这位可是京城新贵，以“杀神”出名，从踏入学士殿开始，倒在他手中的上官无数，尤其是工部和都察院，几乎被干废，强忍着惊惧，自己是大儒，名满京城，放眼大夏也有诺大的名气，还有不少门生为官，就算是南城侯又能如何？还能杀自己？想到这里，有恃无恐：“老夫的项上人头在这里，有种就杀！”
张荣华伸出手：“刀给本侯。”
军侯急忙将墨刀递了过去。
所有人的心提到嗓眼，望着这一幕，想要看看南城侯敢不敢！
钱思问呼吸加重，眼睛瞪的很大，死死的盯着他手中的刀。
张荣华道：“本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要求！但……很乐于助人。”
刷！
寒芒一闪，血光冲天，一颗人头掉在地上，无头尸体在惯性的作用下，依旧站在原地，几个呼吸过后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随手将墨刀扔给了军侯，张荣华问道：“会了吗？”
“学会了！”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将刚才袭击府兵之人，全部除掉！”
这下轮到书院的人慌了。
一位大儒色厉内茬的威胁：“你滥杀无辜，无视朝廷律法，想要造反？”
军侯上前，迎着他恐惧的眼神，墨刀斩下，将之击杀。
接着是其他的人，一共十五人，没有人能逃掉，当场击杀，剩下的人吓的瑟瑟发抖，想要找个老鼠洞藏起来，屁都不敢放一个。
张荣华狠辣的下令：“长天书院袭击朝廷命官，冲击府兵，全部拿下关押在府衙大牢！”
“诺！”军侯领命。
手掌一挥，一群属下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将这些人拿下，然后取出绳子，捆住他们的脚，拴在一起，防止逃走。
望着丁易。
张荣华吩咐：“带人缉拿五家，别放走一人，家产全部充公！”
丁易带着一些人迅速离开。
面露不屑，他倒要看看三大书院、包括京城中小书院的人，谁敢再跳出来！
“走！”
一马当先，张荣华走在前面，向着外面走去，军侯押着长天书院的人跟在后面。
阳光明明很暖，但对京城的上层来讲却很冷，像是刀锋一样，遍体生寒。
关于三座书院被查封的事，第一时间传开，有心人都知道了，包括长天书院中张荣华以铁腕手段斩杀钱思问等人的事。
金志坚登门拜访，想要见褚续平，连门都没有进去，后者很聪明，包括之前在御书房中发难，也是就事论事，御史的职责范围之内，这会儿再卷进去，以张荣华的手段，敢这样做，一定掌握铁证，借机杀鸡儆猴，嫌自己活的太长？闭门谢客，躲在工部谁也不见。
前者无奈，只能离开，但并没有放弃，联合一些人，借助着太宣寺的宣传力量，抹黑张荣华，添油加醋，诬蔑他是“弑杀之人”，再带人跑到御书房请命，一副硬刚到底的模样。
这次的规模小了许多，远没有之前的大。
坚持到现在的官员，与三座书院牵扯很深，想要脱身也不行！若不然，明知道是死局，岂会傻乎乎的跳进去，只能祈祷陛下迫于京城的舆论压力处置南城侯。
论在读书人中的名声，张荣华堪比三公，天帝传打下良好的基础，传扬到现在，已经成了每个读书人的必读之物，是个人都知道。
书院改革虽然没有尘埃落定，但消息已经传开，京城及管辖的小镇、村庄，听闻朝堂的大人反对，想阻止府衙改革，直接怒了，眼下这条路被堵死，他们的孩子想要出人头地千难万难，如今一条康庄大道摆在眼前，抓住就能改变命运。
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人组织，向着朱雀门赶去，求陛下主持公道，还南城侯一个公道！
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不懂大道理，但知道谁对自己好。
一些读书人煽风点火，想抹黑张荣华，被拥护他的那些读书人反驳，双方的数量，还不在一个档次，支持他的人很多，从一开始的口水战，演变到最后的全武行，围攻挑唆的人。
金志坚这边派人抹黑，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群百姓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将这些人按在地上揍。
这一幕谁也没有想到。
张荣华的名望竟然这么高，深受读书人和百姓的爱戴。
府衙牢房。
大厅。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接过牢头递来的茶，还没等喝一口，铁常林匆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将事情迅速说了一遍。
心里沉重！
百姓的要求很简单，也没有那么多的心眼，谁对他们好、就念着谁。
张荣华时刻清醒，没有被眼前的一幕迷住，事情还没有落定，眼下只能自己顶在前面，等落实以后，才能上奏以夏皇的名义推广，问道：“三座书院的资产清点完了吗？”
铁常林苦笑：“他们积攒的财富很多，下官第三次加派人手，距离清点完还要一两天。”
“这么多？”
“书院是暴利行业，还细水长流，传承这么多年有这些产业并不奇怪。”
“再抽调人手，明日早朝之前必须办完。”
“是！”铁常林疾步离开。
目光落在长学志身上。
张荣华手掌一挥，示意审问开始，狱卒上前，从铁炉里面取出烧红的烙铁，比划了一下，对着他的脸就要烫下去。
长学志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身上的铁链，都是徒劳，喝道：“你这是滥用私刑！”
张荣华一动不动，磕着瓜子、喝茶。
眼看烙铁越来越近，不足三寸时，像是抽空所有的精气神，下面失守，吓的小便失禁，低下高傲的头颅：“我说！”
狱卒停下，乖乖的退到边上。
张荣华道：“你只有一次机会。”
“小老儿明白。”长学志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背后的官员。
“书房的椅子下面，有一个暗阁，东西就在里面。”
张荣华命人去取，很快人返回，取出一个包裹递了过来，打开一看，满意的点点头，有这些东西，就能将这群官员拿下，包括金志坚。
又审问正麟书院和太义书院的院长，面对酷刑，俩人很快就招了，丁易这时返回，将几家抓了回来，唯独高强文逃了，已经命人缉拿。
铁证面前，容不得狡辩，没等用刑，像是竹筒倒豆子，有一是一，全部吐了出来。
交代一句，让丁易去铁常林那边帮忙，自己拿着罪证，向着皇宫赶去。
御书房。
夏皇将这些东西看完，龙目很冷，这些官员竟然与他们勾结的这么深，把控京城书院，源源不断的替各自的势力输送人才，若不是这次事情，不知道藏到多久，下令：“传朕命令，将这些人拿下，没收家产，男的发配万里边疆，女的打入教坊司。”
“是！”魏尚应道。
让人皇卫按照名单抓人，官员都在外面，省了不少事，全部拿下押入刑部大牢，跳出来的读书人也是一样。
夏皇再道：“书院的后续如何安排？”
张荣华道：“将长天书院、正麟书院、太义书院的牌子摘了，改成府衙管理的书院，再加上府衙的书院，足以接收大部分读书人，剩下的人由白鹿书院接管，人手方面，白俊逸派遣资历深、教学经验丰富的大儒帮忙，如此一来，便能解决读书的问题。除此之外，臣打算严格控制书院的数量，视情况增加或者减少。”
抛出重磅炸弹。
“这一切都是在陛下您的指挥下，上京府才能改革成功，等臣回去以后，命府衙张贴告示，告知京城百姓。”
夏皇龙颜大悦，满意的笑了：“去吧！”
“臣告退！”
出了御书房。
张荣华很轻松，走路都愉快一些，回到府衙，颁布诸多命令，再派人去天上人间一趟请霍景云过来。
一会儿。
霍景云带着宁雪出现在外面，让她在外面候着，进了大厅，关上房门，抱拳行礼：“侯爷！”
张荣华瞪了一眼：“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些虚礼？”
指着对面的椅子。
“坐。”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霍景云面露关心：“解决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金志坚已经被拿下，位置空缺。”
点到而止。
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深思熟虑，让他通知霍景秀，后者是都察院都御侍监，正三品官职，轮调过去谁也挑不出毛病，空出来的位置，还能由他的心腹接任。
到了太宣寺，熬一段时间，资历变的更加丰富，届时再调动也简单。
霍家如果点头，彻底的绑上自己的战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等崔阁老退下时，需要发力帮裴才华进入天机阁。
如果婉拒，表面看似没什么，实际双方之间有了间隙，无法再像之前一样，哪怕有丁易这层关系也不行。
霍家在军方的根基很深，但朝堂不行，局势到了现在，不得不站队。
霍景云很聪明，一念之间想了许多，没有任何迟疑，抱拳感谢：“我替玄平先行谢过，回头让他摆下酒宴答谢！”
“好！”张荣华笑了。
“明日休沐，带丁易上门提亲。”
霍景云笑容更盛：“扫榻迎接！”
“宁雪想和你说几句话。”
张荣华道：“让她进来吧！”
霍景云起身，让宁雪进去，走到角落停下，没过去打扰。
房间中。
宁雪行礼：“见过侯爷。”
一段时间没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比以前美艳三分。
张荣华笑着问道：“什么事？”
宁雪鼓足勇气，玉手伸出，从怀里取出一件鎏金色手珠，一共十八颗，大小相同，以极品檀木雕刻，捧着掌心：“奴、奴家亲手做的，求高人祝福过，戴在手上好运无双。”
一双桃花眼，楚楚可怜，仿佛在奢求收下吧！
“唉！”张荣华心里一软。
不忍拒绝她的一番苦心，将左手伸了出去。
“替本侯戴上。”
宁雪美眸一亮，整个人像是活了过来，气质灵动，强忍着高兴，急忙上前，心里告诫自己，冷静！一定不能失礼，但太激动了，表现在脸上，尤其是握着张荣华的手，肌肤之间的接触，传来的厚重、安全感，心猿意马，霞飞双颊，低着螓首不敢抬头，将手珠戴在他的手上，弱弱的说道：“它叫麟雪珠。”
麟取张荣华表字的“麟”字，雪取自己名字中的“雪”字，心迹表明，不敢再待下去，向着外面跑去。
张荣华笑笑，跟着出去，霍景云走了过来：“明日见！”
将他送出府衙，再次返回。
坐在椅子上面，望着手上的麟雪珠，摸了两下，等丁易那边的消息，没有闲着，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上古医道传承，认真的看着。
难怪让夏皇看重，记载的医术高明，另辟捷径，自成一脉，远超现在的医术，尤其是鸿蒙十三针更加不凡，使用者修炼的功法品阶越高，效果也越强，至少增加两倍，甚至更多。
认真的看着，吸收其中精髓，与自己的医术融合。
渐渐地。
丝丝白气从体内传出，蕴含大道至理，至高无上，演化成“道”的异象，混沌、天地、万物、日月星辰之间迅速转变，若是有修炼者在此，无论什么境界，都能够顿悟，获得巨大的造化，再突破当前的瓶颈。
这种状态也不知道持续多久，直到上古医道传承全部被吸收，成自身的东西，雄厚的积累爆发，医术破境，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神鬼莫测，就算是一个死人，不让他死，阎王也不敢收，虽然夸张一点，但差不了多少。
好一会。
张荣华睁开眼睛，诸般异象滴溜溜一晃，再次转入体内，气质变化，缥缈出尘，像是超脱世外的得道高人。
眉头紧锁，面露不解。
“七境大道本源？武技的境界不是只有六境？最高修炼到技近乎道，就无法提升了吗？怎么还有七境？”
看了那么多的藏书、珍本，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医术到了七境，张荣华隐隐约约中觉得，已经登顶，达到极致，无法再提升一下。
“以我现在的医术，能否解决陛下的问题？”
摇摇头。
夏皇有涅槃至尊生生功和天帝封神术简易版，增加十二年的寿命，足以解决暗中的敌人，等机会到了再出手医治。
七境的医术太过于逆天，一旦传出去，以暗中的庞大势力，夏皇都敢害，自己现在的修为还扛不住，除非再进一步，魂师突破到神境，武道和肉身达到神天境才行。
（神境=神天境）
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张荣华吩咐：“让人做一些吃的送来。”
研究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以五行幻灵法为基础，后者境界越高，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已经六境技近乎道，揣摩起来不费吹飞之力。
等到饭菜送来，草草的吃过，再让人拿下去。
右手一挥，一道灵魂之力打落下去布置一座结界，将房间笼罩，再以感应笼罩后院，有人过来也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按照它的介绍，以五灵凝聚化身，双手捻决、印法变化，五道灵光从体内冲出，金光闪烁，变化成五具化身，一模一样，算是初步入门。
要是让老夫子知道，揣摩到现在都没有进展，张荣华一遍就成功，心性再好也会爆句“卧槽”。
连同本尊在内，六道身影纵横闪烁，攻击、防御……。
到了凌晨。
张荣华停下，衣袖一挥，五具化身再次化成灵光转入体内，面露笑意：“除了不能离开，我的一身神通、秘术都能施展，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实力又能达到何种程度？”
面露期待，这一天不会远。
收起结界。
丁易他们还没有过来，坐在椅子上，念头一动，以灵魂之力刻画出来的藏经阁浮现出来，从第一层开始，认真的看着……。
时间流逝，距离早朝不到半个时辰，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正在观看脑中藏书的张荣华，收回心神，微微一笑：“总算来了。”
从椅子上起身，在外间停下。
丁易刚准备敲门，张荣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推开房门。
俩人进来，再将门关上，虽然疲惫，但很激动，内心的想法表现在脸上。
丁易迫不及待的说道：“哥，你猜一下，三家书院的产业、包括银子，加在一起一共有多少。”
张荣华笑道：“一万株千年灵药。”
“有点格局好不好？往大了猜。”
“一万五千株！”
丁易摇头，叹了口气：“哥，这可不像你啊！”
张荣华震撼，一万五千株千年灵药，居然还少？每一株千年灵药的价格在十七万两左右，不敢置信，还是开口：“两万株！”
“两万一千三百五十八株！”
房间中静到心跳声都能听见，将近四十亿白银，就算三家书院传承多年，哪来这么多的银子？
似乎知道张荣华不解，丁易继续说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正麟书院和太义书院还好，虽然不择手段的捞钱，但没有长天书院这么狠。”
取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认真的看着，长天书院占了一半，以长家、高家为首，其他三家为副，概括的产业很多，这些年来培养出来的弟子，不少人为官，在大夏各地安家，借着这层关系，利益达成一致，经营各种产业，什么行业赚钱就做什么，加上水患、天灾，一旦百姓颗粒无收，低价从别的地方运粮，再高价卖出，多年下来积累庞大的财富，牵扯到的官员甚广，就算有“师生”之间的香火情，也不是金志坚能够玩的转，背后应该站着一位大人物，才能打通所有关系。
放下文书，面色凝重：“你们怎么想的？”
丁易罕见的忌惮：“水很深！这次办案的人，换做是别人，恐怕刚动手，不是被调走、就是被秘密除掉！也就是哥你，以南城侯、府尹和骠骑总军三职，外加培养出来的势力、裴叔一系，还有太子支持、加上陛下盯着，背后又站着老夫子，暗中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才让金志坚和长天书院试水，不然这次的交锋，绝对前所未有的激烈。”
喝了一口茶，压压惊。
“若继续查下去，有这些线索，幕后的人就算藏的再深也逃不掉，但那样一来，引发的风暴，恐怕朝堂上的人，都将被卷入进去，谁也无法独善其身，斗到最后，甚至会引发暴乱。”
铁常林接过话，当即表态：“侯爷怎么吩咐，下官怎么做，不管前面是什么，义无反顾的冲上去！”
张荣华起身：“你们忙到现在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本侯现在就进宫，等事情结束，本侯帮你请假。”
“谢侯爷！”
三人离开。
出了府衙，坐着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朱雀门。
时间未到，城门并未打开，出示真龙令，让守将禀告，一会儿，张荣华进了养神殿，夏皇斜躺在龙床上，披着一件龙袍，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你今日不是休沐？”
张荣华取出文书递了过去。
望着他严肃的脸，夏皇心里一沉，上面记载的东西恐怕不简单，翻开看着，心里怎么想的并未出现在脸上。
一遍看完，伸出手示意张荣华扶他下来，上前一步，扶着陛下下来，跟在身后，向着后殿走去。
这里第一次来。
养神殿后面是一座单独的院子，寂静、幽静，只有一座小湖，没有多余的杂物，有超级大阵保护，绝对的安全。
走到湖边停下。
夏皇问道：“怎么想的？”
张荣华很滑头：“臣以陛下惟命是从！”
“说实话。”
张荣华沉默，气氛诡异，唯有夜风吹动，湖中的鱼时不时的跳出来，再落下去，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臣不敢说！”
夏皇道：“无论聊什么，朕恕你无罪。”
躲不掉，张荣华实话实说：“若继续调查，军队时刻做好镇压叛乱的准备，四大部门、城防五司、包括金鳞玄天军和人皇卫准备血战，命运学宫没有任何问题，长青学宫的问题一定很大，稷下学宫不好说。”
夏皇背负着双手，望着湖中游动的七彩龙麟鱼，再问：“还有呢？”
“狗急跳墙！逼到绝路的时候，或许会干出一些丧尽天良的事，引外人入境！”
“知道朕为何要动手了吗？”
“臣现在明白了。”
“吃着朕的俸禄，享受无上荣耀，掌握诺大权势，野心滔天，想要更进一步做人上人，不将他们铲除，大夏的国力就算再强，也无法灭掉商朝。”
夏皇再道：“太初魔神传来消息，暗中有人盯上了丁易和铁常林，想要将他们击杀，再毁掉所有罪证，消息传过来时，朕让神话的人出手，一番交手让他逃了。”
张荣华震撼，动铁常林就算了，丁易也敢动？若他出现意外，自己这边不说，丁齐一定会疯，不管在哪也会回来。
又不解，神话做什么的？比太初魔神还要强大？
夏皇没有介绍的意思，接着说道：“还记得你在御书房说的那句话？”
想了一下。
张荣华道：“记得。”
夏皇道：“温水煮青蛙，要让他们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中，放松警惕，暗中以雷霆手段出手，一一铲除。”
转过身体，目光望向远方，似乎落在上凉镇。
“巫族已经动手，中天大营的军队近期就会轮调，灭族的计划即将开始，等他们离开，按照计划，一旦后续的军队培养好，将赶赴另外两处边境，准备灭晋国和五行部落，大战一触即发，这时不能乱。”
“陛下您辛苦了。”
夏皇摇头：“苦一点无所谓，朕就怕百年过后，大夏的基业毁于一旦。”
“以殿下的才能，此事绝对不会发生。”
夏皇笑笑：“此事到此停下，告诉丁易、铁常林，不要对外提一个字，关于这次的谈话，烂在心里面。”
“是！”
“去吧！”
张荣华告退离开。
夏皇再次开口：“朕很生气！”
魏尚心痛，陛下这一生受的委屈很多，安静的听着。
“他们的胆子太大了，丁易也动，若他出事，丁齐一定会回来，就不怕一换一？”
眼中寒芒闪烁，夏皇身上的气质猛地一变，杀伐凌厉，战意冲天：“你去一趟命运学宫，转告夫子，请他们喝杯茶。”
“是！”
“请火祖过来。”
魏尚离开，去了一趟皇宫武库，然后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一会儿。
火祖进来。
夏皇行礼：“见过老祖！”
火祖躲开，没受这一礼，反而行了一礼：“见过陛下！”
夏皇苦涩：“就不能像小时候那样？”
“不能！”火祖摇头。
睿智的眼神，坚定不移。
“礼数不可废。”
夏皇将那份文书递了过去，火祖看完，又还了回去，气质没变，依旧像个行将朽木的老人，只是眼神更加犀利，带着恐怖的威压：“要动手了吗？”
“内忧外患，时候还未到。”
“您的身体？”
夏皇轻松一笑：“青麟创造出了涅槃至尊生生功与天帝封神术简易版，能增加一些寿命，有这些时间缓冲，足以解决一切。”
火祖也笑了：“那小子不错，可惜被夫子那个老家伙捷足先登，不然将成为我皇室的驸马。”
笑容一敛。
夏皇取出一本书递了过去，封面空白：“夫子昨天送来的，记载着五行幻灵法和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
“他怎么得到的？”
“青麟。”
“这小子运气真好。”
郑重的收了起来，火祖严肃道：“那半步始终迈不出去，这辈子怕是没指望，有这两门大神通，实力也能增加一些。”
沉吟一会。
夏皇再道：“青麟身边有位强者，叫石伯，朕派人试过，虽说没有交手，但从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应该和夫子同一层次！”
火祖面色大变，这话换成别人说出来，绝对不会相信，想到最后一境的艰难，郑重的问道：“他怎么突破的？大陆上怎么会出现俩位这样的人？”
“不知道！”
“这是好事，他是青麟的人，关键时候，青麟出面一定会出手。”
夏皇笑了，继续说道：“苏秋棠前段时间出宫，从青麟的府上回来受了重伤，应该是石伯出手。”
火祖面露狠辣，面露叹息：“可惜了！”
“时机还未到。”
……

第二百二十三章：光明与黑暗的第一次交锋
朱雀门。
两边的侧门已经打开，一些官员来的很早，刚准备进去，见张荣华从里面出来，微微一愣，回过神来暗自猜测他怎么从里面出来了？
想的很多，长天书院的事？
此案不是结束了吗？以金志坚为首的众人，包括煽风点火的大儒、读书人都被拿下，抄家充公，男的发配边疆、女的打入教坊司，还想着等下值以后过去看看，照顾一下后者的生意，又发现重要证据了吗？
无视他们异样的眼神，张荣华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吩咐一句：“去富贵坊。”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爹娘虽然没有派人询问，但心里担忧，过去一趟，让他们安心，再挑一些能说的，让爹做好准备。
……
守了一夜，张风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来，正准备回去休息，吩咐道：“打起精神，有动静立马禀告！”
“是！”众护卫应道。
刚转身，街道上亮起神圣、正义的灵光，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向着这边驶来，眼睛一亮，张风也不困了，堆着笑，疾步跑了过去：“少爷！”
车撵停下。
张荣华从车里出来，笑着说道：“辛苦了。”
张风受宠若惊：“小人的职责。”
好奇的问道。
“您没有上朝？”
张荣华道：“今日休沐。”
进了府中，向着后院走去。
到了卧室外面，爹娘已经起来，见他来了，张勤招呼一声，进了书房，关上房门，父子俩人隔着桌子而坐。
“事情结束了吗？”
张荣华摇头：“查不下去。”
张勤瞳孔一缩，以自家儿子的权势，还如此忌惮，背后的势力一定很强！推测下来，很有可能是那几位之一，再问：“陛下知道？”
“刚从皇宫过来。”
张勤这下不淡定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有憋出一句话。
张荣华微微一笑：“没有准备好，还不是收网的时候。”
“我们张家彻底卷进来了。”
“这场交锋，谁也无法置身之外。”
沉吟一下。
张勤正色问道：“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补充一句。
“别耍滑头，爹要听实话。”
张荣华正色说道：“三者同修，武道和肉身达到封天境二重，魂师达到圣境初期。”
见爹不解。
张荣华将后面的境界说了一遍。
武者：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境、登天境、封天境、神天境、天道境。
魂师：黄阶、玄阶、地阶、天阶、王境、圣境、神境、道境。
天道境忽略不计，老夫子应该是这个境界，除了他，大夏、商朝再无第二人。
张勤目瞪口呆，像是活见鬼，盯着他打量：“你真是我亲生的吗？”
“……！”张荣华无语。
“如假包换。”
张勤再问：“以你现在的修为还不够？”
“再给我一点时间，突破到神天境（神境）以后，便能应对一切危险！再者，暗中的布局还没有成长起来，都需要发展。”
“嗯。”张勤重重的点点头。
欣慰一笑。
“爹是真的没想到，张家会出你这样的人物。”
正事谈完。
张勤随意的说道：“吴秀这姑娘不错，不争不抢，知书达理，孝顺有道，隔三差五过来一次。”
张荣华岔开话题：“待会带丁易去霍家提亲，将他与霍玲的亲事定下。”
“这么快？”
“门当户对，还有陛下的面子，丁易嘴甜会哄人并不奇怪。”
“你和红灵的事呢？”
张荣华蚌埠，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再起身：“这段时间公务繁忙，有点累了，先去眯一下，一个时辰过后再动身。”
“早膳也不吃？”
张荣华随手拿了一个苹果，示意一下，有它就行了。
张勤无奈。
丁府，前院。
今日定亲。
离开府衙以后，丁易便没睡，回来以后命丫鬟准备天香牛的乃水沐浴，好好的泡了一下，换上天蚕王白衣锦服，喷上香薰，以鎏金玉发髻将发丝固住，戴着紫阳玉佩，手持折扇等待，眼看时间流逝，哥还没有过来，坐不住了，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原地踱步。
丁伯笑而不语，眼中带着戏谑。
丁易停下：“要不过去看看？”
“去哪？”
“皇宫。”
“侯爷做事有分寸，承诺的事，天塌了也会办到，这么大的事不会耽搁，时间还早，多点耐心。”
丁易知道这个理，但想到娇嫩嫩的美人，心里就跟猫挠似的，恨不得现在就抱得美人归。
霍玲不是一般的人，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还有主见，见识也不凡，这些日子下来，软磨硬泡，该做的都做了，唯独卡在最后一步，金帝焚天功的境界提升，以阴属性的灵药、丹药中和，治标不治本，虽然压下了，但心里暴躁，总想发泄一二。
嘴上否认：“我不是急，替哥担忧！”
“是吗？”张荣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一袭黑衣锦服，领口两条金色纹路贯穿全身，胸口绣着一团鎏金色火焰，手持百鸟朝凤扇，从外面走了进来。
丁易眼睛一亮，迅速冲了上去：“哥！”
张荣华打趣：“要和我霍家打声招呼将定亲推迟？”
“不要！”丁易急了。
不敢再装。
“这不是想早点替丁家开枝散叶？”
再问。
“陛下怎么说的？”
张荣华道：“到此打住，有关消息烂在心里，不要对外透露一个字，来的路上，我已经派人通知铁常林。”
“猜到了。”
张荣华再道：“以后出门小心一点，无论去哪，都要带着丁伯。”
丁易反应很快，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们还敢对我动手？”
“有备无患！”
丁易郑重的记住。
张荣华笑道：“别想那么多，今日是你定亲之日，开心一点。”
丁易笑了。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各自坐着车撵，向着霍家赶去。
霍家在京城的所有人，无论做什么，全部放下手头的事赶来，天还未亮，下人打扫卫生，洒上清水、香薰，铺着红地毯。
霍景云和霍景秀率领着年轻一辈，在门口等待，排场很大。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玲儿就到了出阁之日。”
霍景秀感叹：“是啊！过了今日，再过不久就是丁家的人了。”
面露好奇。
“宁雪那边怎么安排的？”
霍景云道：“天上人间边上的院子被我买下，已经打通，重新装修了一遍，大气、优雅，让她入住，配备十名丫鬟，外面有护卫保护，安全上没有问题。”
“你办事我放心。”
眼角的余光一瞥，望着街道上行驶而来的两辆车撵，兄弟俩相视一笑，带着一群族人迎了上去。
等他们从车上下来，笑着招呼：“青麟、长青！”
霍家的子弟行礼：“侯爷！”
张荣华点头回应，笑道：“没来晚吧？”
霍景云打趣：“你们再不来，玲儿就要急了。”
几人笑笑，进了府中，向着里面走去。
大堂外面。
以霍守城为首，还有几名长者在此等待，不敢托大，给足了面子。
见人来了，笑着迎了上去：“来啦！”
张荣华行晚辈礼：“霍叔。”
霍守城将边上的人一一介绍，俩人挨个行礼。
进了大堂。
霍守城坐在左边的主位，代表东道主的身份，张荣华坐在右边的主位，代表丁家的长辈，霍家的长者坐在左下首，其次是霍景秀兄弟，丁易坐在右下首，只有他一人。
张荣华对着皇宫的方向行了一礼，再道：“承蒙陛下厚爱，许下这门亲事，这段时间下来，常青和霍玲相处的很好，感情融洽，对彼此都很满意，丁爷爷不在，我这个做哥的代丁家提亲，这是礼单，您过目一下。”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份红色礼单递了过去，上面的东西都是自己准备。
作为丁易的哥，这是他的心意！
霍守城接过礼物，上面的东西不多，只有八样，第一件黄金万两，第二件凤冠霞帔（以凤凰羽翼制作），第三件光阴车撵，先前的车撵，后来夏皇赏赐天机车撵，一直留在府上，意义重大，远超一般的东西……第八件【情定今生图】。
前面七件已经准备好，第八件需要现场制作。
一件比一件的价值大，饶是霍守城也为之动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
将礼单递了过去，霍家的人一一观看，望着上面的东西，心里感叹，张荣华真的将丁易当成亲兄弟看待，考虑的非常周到，就连他们也挑不出一点的毛病。
礼单回到霍守城的手中：“霍家没有意见，全凭侯爷做主。”
正事的时候叫的是“侯爷”，而不是“青麟”。
张荣华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去：“七件东西都在里面，第八件等霍玲来了再奉上。”
收下东西，亲事定下。
霍守城吩咐：“叫玲儿过来。”
“是。”霍景云应道。
起身离开。
众人喝茶闲聊，轻松、喜庆。
后院，闺房。
霍玲今日很漂亮，精心打扮，换上紫色长裙，不爱戴珠宝首饰的她，此刻也戴上，英姿飒爽的气质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加迷人。
虽然在忍，不让内心的想法表现出来，还是有一点表现在脸上，甜蜜、幸福，起初对家族安排的这门亲事，迫于陛下的旨意不敢拒绝，随着丁易从良，不再去勾栏厮混，慢慢接触下来，发现他并不像外表上这样纨绔，不堪入目，实则很聪明，有担当、抱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走进自己的内心，再到现在的喜欢、满意。
丫鬟萍儿玩味的说道：“小姐，您好像等不及了。”
从小开始一直伺候到现在，关系很好，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并无影响。
霍玲玉手伸出，在她头上敲了一个板栗：“不会说话就别说！”
“奴婢刚才在院外偷偷望了一眼，侯爷和姑爷已经来了。”
霍玲心里娇羞，狠狠的瞪了一眼：“别乱叫！”
萍儿脸上的笑意更浓，再道：“过了今日，北城侯不就是姑爷？”
霍玲忍不住了，就要起身“教训”，大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能进来？”
房门打开。
霍玲恢复文静：“哥。”
霍景云心里不是滋味，既高兴、又不舍：“侯爷他们来了，在大堂喝茶，聘礼很丰厚。”
将礼单上的东西说了一遍。
“嗯。”霍玲轻轻的应了一声。
“今日定亲，爹娘不在京城，无法见证你的喜事，但他们的祝福已经送到，由我这个做哥的转达，愿你永远开心、无忧无虑！”
霍玲感动，张开双臂将哥抱在怀中。
霍景云拍拍妹妹的后背，笑道：“丁易痛改前非，位列北城侯，不算委屈！他要是敢欺负你，和哥说，无论何时何地，替你主持公道。”
“谢谢哥！”
“亲事定下以后，你便算半个丁家的人，不能再像以前，光顾着习武、学习兵法等，丁爷爷不在，你要学会持家，不要让他为家里的事分心。官场的斗争很累，到了他这个位置，就算有家族的助力也很艰难！面对的人权势很重，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我明白！”
霍景云松开妹妹，从腰间解下一直随身佩戴的【清心玉佩】，有静心凝神的效果，拿着她的手，放在掌心：“哥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是一点心意。”
霍玲郑重的收下，将之系在腰间。
“该过去了，到了大堂记得改口，侯爷还有一件珍贵的礼物！”
出了房间，向着外面走去。
大堂。
俩人进来，霍玲上前行礼，开口叫人：“哥！”
接过萍儿递来的茶，恭敬的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弟妹！”
该奉上最后一件礼物了。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文房四宝，金色画纸铺在桌子上，霍景云研墨，丁易和霍玲站在一起，挂着会心的笑容。
众人面露期待。
张荣华的墨宝，已经在京城传开，有价无市，成了绝品，如今亲自作画，潜在价值远远的超过画本身。
沾了一点墨汁，笔尖落在纸上，笔走龙蛇，六境技近乎道的画技全力出手，重点衬托意境、人物和喜悦的气氛，随着时间的推迟，俩人的身影出现在画上，等到收笔，【情定今生画】已经完成。
画中的俩人，天造地设，逼真的意境，让人见到画，便能感受到喜悦，发自内心的替他们祝福。
但还没有完，又提了一行小字“张荣华祝丁易、霍玲定亲之作”，取出私人印章盖了下去。
右手一挥。
吞天内力落在画上，墨汁干固，在金光的衬托下，画中的人像是活了过来，竟然从画中走出，翩翩起舞。
“这、这……。”所有人都惊呆了，死死的望着这一幕。
这幅画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金钱衡量，说是“瑰宝”也不过份。
取出准备好的画盒，认真的将画卷起装了进去，笑着说道：“第八件礼物！”
霍玲郑重的收好：“谢谢哥！”
俩人离开。
气氛变的更活跃，双方的关系更进一步。
霍守城问道：“侯爷，您看着亲事定在什么时候？”
依旧称呼“侯爷”。
张荣华笑道：“本侯已经算过，下月初一是良辰吉日，适合婚嫁，不妨定在那天。”
“好！”
正事谈完，双方闲聊。
……
瀛洲。
广原县，杏花镇，这里的土壤特别，水份很多，适合杏花生长，因此而得名。
镇东头，最后一排，角落位置，一座普通的院子。
十几年前。
凌家的大儿子凌飞将在战场上立下大功，朝廷的赏赐下来被封为校尉，凌家一飞冲天，从镇上最穷的人家，成为“实权”人物之一，就连里长见了也要客客气气，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再次踏上战场，连同摩下士兵在内全部战死，无一人生还。
接着。
一群流窜的盗匪路过这里，烧杀抢掠，不少人家惨遭毒手，凌家最惨，满门被灭，无一人生还，若不是县衙的兵马赶来的快，镇上的损失恐怕更大。
这么多年下来，凌家老宅虽然还在，但彻底荒废，院中布满灰尘，挂着蜘蛛网，墙壁上青苔到处都是，还有浓重的霉臭味。
此时。
一名老者出现在院中，易容打扮，遮掩真容，他叫剑气真人，光明内围成员，自从在两界河被张荣华所救，加入组织以后，获得数门高深大神通，包括金帝焚天功，以其可怕的天赋和毅力，短短时间突破到登天境，一身实力激增，尤其是剑道，进展更快，已经掌握九劫覆海剑法前三式，同境界之间，无人能挡下一剑。
奉命调查校尉钱伍和六名士兵，根据地址，一一找了过去，得到的消息都一样，满门无一活口，线索中断，凌飞将是最后一人，再查不到消息，这次的任务将以失败告终。
数道身影紧跟其后，出现在院中，都是光明的人，穿着普通，易容打扮，遮掩真实相貌，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剑气真人沉声问道：“有线索？”
一名中年女人，叫庞燕，上前一步：“属下用了一些时间，逐一打听，功夫不负有心人，从镇上的老人口中得知，凌飞将未参军之前叫凌大郎，直到参军前一天，凌父提着二斤猪肉，带着他厚脸找上门去，请方老先生帮忙取名，便有了这个名字，但东西并未收。”
“方老先生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庞燕道：“方老先生是私塾的先生，为人善良，乐于做好事，在这里拥有很大的名声，双方并无关系，但属下的感觉告诉自己，一定藏着什么。”
剑气真人不甘心，还是没有头绪！叹了口气：“过去碰碰运气。”
刚准备动身，望着前面，感应中，一群蒙面人赶来，为首的是一位老者，气息收敛的很好，但他还是发现，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一丝真灵的气息，像是烛龙，想起主上说过的话，烛龙一族是黑暗的人，从而确定这群人的身份：“黑暗？”
眼神一冷，杀机涌现。
“早晚都要对上，没想到第一战在本座的手中打响！”
手掌一挥，庞燕等人站在身后，手持兵器，盯着前方准备战斗。
几个呼吸后。
烛九真率领着十人赶来，站在十步外，冷漠的望着眼前这群人，人数比自己这边少了一半，为首的老者看不透，隐藏的很深，想到此行的目地，对方很有可能和自己等人一样，也是调查凌飞将，想要找到他们六人留下来的东西，眼中寒芒一闪，像是嗜血的毒蛇：“谁派你们来的？”
剑气真人讥讽：“你还不配知道！”
烛九真不怒反笑：“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们调查此事，想要控制满飞虎？”
目地被揭穿，烛九真反击：“你们不也是一样？老夫若是猜测的没错，皇后派你们来的吧？”
剑气真人道：“死人无需知道的太多。”
两指一挥。
“杀！”
庞燕等人一直在等命令，迅速出手，剑光、刀光闪烁，直指要害，并没有因为人少害怕，向着黑暗的人杀去。
光明走的是精英路线，但凡内围成员，都能发展自己的下线，别看人少，但个个不凡。
战斗打响。
刚一交手，黑暗的人便落入下风，哪怕烛九真带来的人不差，战斗经验丰富，也不是庞燕他们的对手，被压着打，落败不过是时间问题。
烛九真眯着眼睛，心里震惊，与皇后的人交手这么多次，各有输赢，大多数以平局收场，何时像现在这样，刚一交手就被压制，忌惮加重，想的很多，她们的势力又壮大了吗？
剑气真人冷漠的声音响起：“从你开始，记录本座的屠龙之路！”
青光一闪，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像是瞬移似的，出现在烛九真的面前，以指为剑，青色剑气爆发，蕴含寂灭剑意，斩向他的脑袋。
快如闪电，一般的人反应不过来。
烛九真不是常人，身为真灵，还是强大的烛龙，实力强横，土黄色真灵之光升起，右手变化成龙爪，无上肉身之力爆发，配合着真元，凶残的抓了过去。
哧！
一击之下，龙爪上面留下一道巨大的剑痕，龙血流出，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一连退后十几丈，将后面的房屋撞塌才停下。
两方的人见状，急忙换个地方战斗，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被他们交手传出的气劲伤到。
烛九真脸色很难看，同境界之间，居然被人伤到，就算对方是剑修也不行！彻底怒了：“老夫要生吞了你！”
吟！
响亮的龙吟响起，无数道真灵之光升起，变化成真龙之躯，一头十几丈大的烛龙出现在空中，龙威传出，霸道、厚重，粗暴的镇压过去。
龙尾一卷，以破空般的速度冲了上去，天赋神通——天地银雷施展，无数道雷霆凝聚，演化成雷霆海洋，每一道都有丈大，带着毁灭之力，凝聚成一枚数丈大的雷球，将雷霆力量压缩到极致席卷过去。
血盆大口张开，疯狂的催动真元，加持在龙牙上，向着对方咬去。
剑气真人取出一柄普通铁剑，黑色，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以凡铁打造而成，面色平静，施展九劫覆海剑法第一式九重叠剑，上万道剑气爆发，蕴含的寂灭剑意像是无尽海洋，凝聚成九道剑光，然后重叠在一起，加持在剑身上。
剑落！
雷球消散，像是从未出现过，无一点雷霆残留，铁剑去势不减，继续斩下，落在烛九真咬来的龙嘴上。
身为烛龙，肉身强大，还有真元加持，就算面对道行高深的人，也能够扛住，但在这平平无奇的一剑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龙眼瞪的很大，意识在这一刻定格，眼前的画面，成了最后一幕，从龙首开始一分为二，无数龙血掉落。
剑气真人肉痛：“这可是好东西。”
屈指一点。
真元冲出，演化成一张大网，将它们笼罩，再收起掉落的龙血，放进须弥袋，这才如释重负。
望着庞燕等人的战斗，并无插手的意思，耐心的看着。
很快。
庞燕等人返回，烛九真带来的人都被除去，一番搜刮，并无有价值的东西。
剑气真人道：“走！”
一会儿。
一座小院，古朴简单，没有多余的东西。
院中。
一名老者，叫方老先生，私塾的老师，已经不教书多年，驼背，拿着一个小盆，正在种植豆子。
咚咚！
敲门声响起：“方老先生在家？”
听声音不认识。
方老先生迟疑一下，放下手中的木盆，走了过去将门打开，一名老者站在外面，正是剑气真人，笑容温和，很有感染力，试探的问道：“你是？”
剑气真人道：“别人都叫我凌老。”
他姓凌，单名一个霄字。
方老先生再问：“有事？”
剑气真人指了指院子里面。
方老先生让开身体，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关上院门，在院中停下，进了一趟厨房，再次出来时，端着两份水果，一盘黄瓜、一盘苹果，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剑气真人没动，自我介绍：“我从京城来，为了昔日一桩案子。”
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在自己提到“京城”、“一桩案子”时，方老先生眼中一动，随即平复下去。
原本没有把握，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只是碰碰运气，现在有数了，对方的手中真的握有重要的东西。
方老先生道：“小老儿从未离开过杏花镇，更没有去过京城，大人是否找错人了？”
剑气真人再道：“昔日中天大营摩下校尉凌飞将所部，全部战死沙场，你是他的恩师，难道不想替他翻案？”
……
用过午膳。
张荣华待了一会告辞离去，丁易留了下来，回到朱雀坊的府上，进了房间，修炼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一直到晚上才停下，恐怖的天赋做什么都快，已经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刚准备坐下。
地面下。
紫猫骑着天儿出现，小脑袋高高的仰起，面露得意，猫须翘的贼高：“在猫严厉的监督下，它已经领悟浩然正气，还将玄武灵术修炼到四境出神入化。”
望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天儿变化成两尺大，紫猫骑在它的脖子上，挺着上半身，两只小爪子抓着鼠毛，非常的滑稽。
张荣华道：“又欺负鼠了吗？”
“没有！”紫猫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天儿太懒了，不严厉一点不用功。”
张荣华赞同，问道：“你呢？”
“道行再做突破，提升到天人境三重，五行幻灵法彻底掌握。”原地翻了个跟斗，人性化的站着，紫猫臭屁哄哄。
“是不是很强？”
“还行。”坐在椅子上，张荣华拿着牙签，插了一块西瓜吃着。
“你的运气不错，我这边刚得到它的后置神通，修炼到六境实力能增加五倍。”
紫猫跳在桌子上，卖萌、撒娇：“能教猫？”
张荣华正色说道：“这次传授你三门神通，玄黄开天功、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和九劫覆海剑法。”
“当真？”
“你觉得呢？”
天儿火热，急忙跳了过去，小眼睛可怜兮兮，学着紫猫的模样卖萌：“鼠也想学。”
张荣华道：“回头让紫猫传授你五行幻灵法，修炼到四境出神入化，再修炼后置的大神通。”
望着猫。
天儿感觉鼠生黑暗，这辈子都逃不出它的猫爪。
砰！
紫猫一个脑袋瓜子拍了过去：“怎地，不乐意？”
天儿求生欲满满的：“愿意！”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紫猫的眉心，将三门大神通传授过去，等它醒来，吩咐道：“尽快将道行提升起来。”
“嗯。”紫猫重重的应了一声。
咬着天儿，纵身一跃，迅速的跑开。
一杯茶喝完。
接着上次的头，继续翻看脑中的藏经阁，吸收长青学宫的传承底蕴，增加自身的积累。
轻灵的脚步声响起，从门外传来。
张荣华收回心神，面露笑意，纪雪烟来了，房门推开，进来以后关上，摘下脸上的面纱，在边上坐下：“昨晚没回来？”
“忙到很晚，然后去了富贵坊那边。”
“没事吧？”
“有事还能坐在这里？”
纪雪烟笑了：“许羲柔挺可怜的，这次要不是你，就成了别人手中的工具。”
张荣华道：“出了这么大的事，长青学宫应该会做出补偿。”
“和我想的一样，不然别人挖墙脚，他们没有理由留人。”纪雪烟再问。
“书院的事情怎么样了？”
“府衙接手绝大部分的读书人，剩下的人由白鹿书院接手。”
纪雪烟道：“京城这边改革成功，等到朝廷推广下去，大势彻底改变，从今以后，世家大族再想要像之前那样垄断就难了，算是所有读书人的福气。”
望着这张脸，这是自己的男人，所做的一切，为了天下百姓，心里高兴，表现在脸上，握着他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
张荣华问道：“稷下堂如何了？”
纪雪烟将堂中最近的事情说了一遍，名气已经打开，但凡稷下堂出品，必属精品，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发展到现在，已经有六处产业，每日赚到的银子很多，再加上弟子斩杀妖魔鬼怪，得到的材料收益更高，欣欣向上。
张荣华道：“不错。”
纪雪烟从腰间的荷包中取出一本武技递了过去，上面写着《浩然葵水功法》，介绍道：“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结合毕生所学，再请教副宫主创造而成，你看下哪里需要改善。”
张荣华认真的看着，地阶下品的属性功法，以内力雄厚、防御为主，兼带疗伤效果，只能算一般，稷下学宫的副宫主已经润色过，基本上完善，还能改进一二。
没有表现的太快，故作沉吟，稍微拖了一点时间，直到半个时辰过后才开口，将自己所想说了出来。
行功路线增加三条，添加了“攻击”，让这门属性功法变的更强，改良过后，品阶达到地阶中品。
纪雪烟红润的小嘴微张，吃惊道：“这么快？”
张荣华一头黑线，没好气的说道：“我快不快，你还不知道？”
刷！
纪雪烟霞飞双颊，像是晚霞一样诱人，每次都让自己嘴麻、胀痛，收起功法起身：“已经很晚，我回去了。”
张荣华嘿笑一声，迅速站了起来，将她抱着向里面走去：“时间还早。”
坐在床上，纪雪烟跪在地上。
半个时辰过后。
纪雪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玉手指着玉足：“真的行么？”
“试试！”
拗不过他，纪雪烟只好答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伊人离开，卧室中残留着她的香味，张荣华将地上撕烂的红肚兜、丝袜和裙子处理掉，嘴角含笑：“又拿下一关。”
上床休息，没有继续看书。
距离早朝不到一刻钟，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郑青鱼站在门口：“老爷，有消息传来。”
床榻上。
张荣华睁开眼睛：“进来。”
拿着衣服迅速穿上。
郑青鱼道：“您让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当即将剑气真人传来的消息禀告一遍，开始的时候，方老先生并不相信，用了一点方法才将东西拿出来。
凌飞将当年高升，似乎猜到会有这一天，提前留了后手，将事情记录下来，借着回家探亲的机会，当天晚上找到方老先生将东西交给他保管。
表面上他们没有关系，实则很深。
凌飞将小的时候，曾有一次落水，正巧被他所救，怕爹娘知道以后揍自己，央求方老先生隐瞒。
从那以后。
每当方老先生上课，凌飞将悄悄地爬到院墙外面的树上学习，前者知道以后并未驱赶。
一段时间后。
方老先生见他学习刻苦，家里拿不出余钱，私塾又不是自己开的，无法让他留下，便让其晚上偷偷过来学习半个时辰，双方的关系因此建立。
后来。
见凌飞将有练武的天赋，早年得到一门刀法，虽然只是黄阶中品，但也不凡，便赠送过去，让其偷偷练习，直到从军。
知道东西交给家人保不住，只有恩师才行，还交代一句，如果自己出事，不危及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请方老先生将东西交出去替他报仇。
凌家被灭以后，曾有人找上门来，先入为主的情况下，来人没有多想，还是在晚上，寻常的审问，方老先生蒙混过关，一直到现在。
这些年下来，不是没有想过将东西交出去，但他知道此事牵扯重大，只要敢离开杏花镇，还没有送到京城，就死在半路上。
退一步来讲，侥幸到了京城，无权无势，就算将东西交出去，以官场的黑暗，不仅无法将凶手绳之以法，自己也得搭上只能作罢。
取出一份文书，还有一块留音石递了过去。
张荣华先打开文书看着，上面详细记载着当年发生的一切，看完，再输入一道吞天真元进入留音石里面。
凌飞将很聪明，猜到了满家兄弟一定会在事后灭口，杀校尉钱伍的时候，偷偷取出一块留音石记录，只要他们流露出一点想法，就以“罪证”威胁。
哪曾想到，满家兄弟藏的很深，没有表现出一点，直接下狠手。
等到画面播放完毕，将东西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张荣华脸色很冷，吩咐道：“剑气真人这次做的不错，回头本尊亲自指点他。”
“奴婢一定将话带到！”
张荣华挥挥手，让她下去，出了房间，望着买早餐回来的石伯：“去中天大营！”
……
东大军，一座大帐中。
满飞虎望着手中的信，只有一句话“有人调查凌飞将与另外五名士兵，拿到了确凿的证据”，没有说是谁干的，手掌一捏，粗暴的将信捏碎，眼中疯狂闪烁，距离那事过去这么多年，当年灭口以后，也派人查过，一点收获没有，提着的心才放下，如今被人翻旧账，第一想法便是张荣华干的！
借万象轮回阵杀了飞豹，又想除掉自己。
望着李勉，冷漠的问道：“哪来的？”
李勉是满飞豹的心腹，总青锋司高级幕僚，官位不高，后者死了以后，看到了掌握军权的希望，只要拿下满飞虎，便能控制他摩下的兵马，这对黑暗来讲是巨大的助力，一旦那一天到来，他们的胜算将多一分，与自己而言也是诺大的好处，赏赐下来，足以让任何人眼红，还能在军中打开局面，便暗中调查，通过卷宗了解到当年的事情，便将消息传回去，让上面派人调查。
就在刚刚，黑暗传来紧急消息，烛九真等人可能出现意外。
按照约定，每调查一人，无论有没有结果都会将消息传回京城，以便上面提前谋划，前面五人都是这样做，唯独到了凌飞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依旧没有传信便往坏处想！
他们得不到满飞虎，其他的势力也休想，破罐子破摔，命自己将此事告诉他，还能一石二鸟，再除去张荣华。
他前不久刚阴了满飞豹，满飞虎知道以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时再不反抗就是死。
知道这次过来是死，黑暗在其它方面许下承诺，补偿自己的私生子，非常丰厚，大到无法拒绝，咬碎嘴里的毒牙，黑色的毒血流出，艰难的开口：“卑职能做的只有这些！”
砰！
尸体摔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满飞虎急忙冲了过去，蹲下身体，两指放在他的鼻间，试探气息，见死了，脸色更加阴沉，紧握着手掌，传出“咔咔”的声音。
魂老开口：“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是魂师，满飞虎数年前招揽，保护自身安全。
“当年派人查过，确定凌飞将等人没有留下后手，张荣华又从哪里得到？”
魂老摇头，三角眼中狠辣闪烁：“李勉是谁的人暂且不论，幕后的人既然牺牲他，也要传递消息，此事很有可能是真的。从京城到中天大营很快，这会再不做出决定，等到张荣华过来，届时便无力回天。”
“呼！”满飞虎吐出一口浊气，面色狰狞，眼中尽是疯狂。
“要死一起死！”

第二百二十四章：满飞虎自爆
京城东边的官道上，天机车撵急速行驶，在夜色下穿梭，唯有神圣、正义的灵光照亮黑暗，像是急风，向着中天大营赶去。
行至到土坡林，剩下不到七十里。
一道身影站在官道上，一件黑袍，只露出两只眼睛，背负着双手等待。
“吁～！”石伯一勒缰绳将车停下。
转过身体，轻声的说道。
“青麟，前面有人挡路。”
车内。
张荣华掀开车帘走了出来，入眼望去，满地野草，郁郁葱葱，只有两尺高，地势偏高，在其中间，站着一位黑袍人，眉头皱在一起：“满飞虎派你来的吗？”
心里不解。
杏花镇交手的黑暗等人，包括烛九真，都已经被除去，无一活口，更不可能将消息传递回去，光明的人不可能背叛，尤其是内围成员，都已经被种下奴印，外围人员控制也很严格，敌人想混入进来也没有机会。
第一光明宁缺毋滥，人员审核这一块很严，第二低调发展，对外行动，从不透露组织名号，说句不客气的话，就算是太初魔神，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推测下来。
烛九真应该和黑暗的高层有特殊的联系，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将消息传递回去，代表任务失败。
黑暗的目地不难猜，拿到六名士兵留下来的罪证，从而掌控满飞虎，渗透军方势力，从而达到自己的目地。
如今失败。
他们不知道杏花镇出手的势力是谁的人，害怕满飞虎落入别人的手中，破罐子破摔，我们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再派人将消息告诉满飞虎借他的手除掉自己，无论成功与否，他都得死！让另外一股势力的想法落空，达到一石二鸟的计划。
弄清楚一切，对黑暗的高层多了一丝忌惮，对方手段很高，暗中告诫自己，下次交手，一定要谨慎。
魂老沙哑的声音响起：“保护你的命运学宫强者呢？”
从天机车撵出现到现在，庞大的灵魂之力，一直在寻找藏在暗中的人，空无一人，望了一眼石伯，心里猜测，难道是他？
对方体内没有一点真元波动，也没有灵魂之力，生机凋零，距离生命尽头也不远了，更不可能是。
张荣华再道：“黑暗与满飞虎联系了吗？”
魂老瞳孔一缩，试探的说道：“调查凌飞将的那伙势力，是你派去的人？”
摇头！
“你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应该是命运学宫的人吧！这么说来，东西在你手中？”
此事瞒不过去，自己这边一动手，除掉满飞虎以后，黑暗的人便会猜出一点，计划中，张荣华也是这样打算的，有命运学宫背书，完美的将自己隐藏起来。
如此一来，一切就能解释过去。
“是。”
魂老笑了：“除掉你以后，再将东西毁掉，将军便能高枕无忧。”
张荣华讥讽：“就你？”
“对！就凭老夫。”魂老狞笑。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保护你的那名强者不在，但对老夫来讲，天赐良机，你们俩人，一个宗师境八重，一个废物，连一条狗都不如，还想翻盘？”
脚步抬起，向着这边走来。
轰！
气势剧变，王境魂师的修为彻底爆发，如天幕一般可怕，天地传出巨大的轰鸣，从四面八方向着张荣华碾压过去，似乎看到了他爆炸成血雨的一幕，嘴角翘起，得意的笑着。
张荣华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临死之前还想垂死挣扎？”
“红灵根本就没有派人保护本侯！”
魂老有种不好的感觉，强烈的危机从心底升起，手掌一挥，就要控制周围恐怖的威压将他除去。
咻！
金光闪烁，张荣华出现在他的面前，霸道一抓，抓着魂老的脖颈从地上提了起来，面露不屑：“就这？”
魂老惊骇：“你、你……。”
恐怖的吸力，从掌心爆发，粗暴的打断他剩下的话，只见自己的一身灵魂之力、生机等，不受控制向着对方的手掌涌去。
魂都要吓散：“不！”
七八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以焚天业火，将他的尸体焚烧一空，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周围的战斗痕迹摧毁，没有留下一点，再运转吞天魔经淬炼魂老的灵魂之力和生机，完了才吸收强化自身，等到结束，走到车撵边上。
四目相对。
石伯不解：“怎了？”
张荣华深深的望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是一个管家该有的表现？从头到尾，一直镇定自若，问道：“你不怕？”
石伯摇头：“老奴相信您！”
没在多说，上了车。
石伯微微一笑，心里暗道，真够谨慎的，一勒缰绳向着中天大营赶去。
一会儿。
天机车撵在门口停下，石伯留在外面，张荣华向着里面赶去。
用了一点时间，找到沈庆之，将东西交给他，看完，后者脸色立马冷了下来，眼中寒芒闪烁，军中最忌讳“杀友冒功”的事，满飞虎不仅这样做了，罪行还很重！死在他们兄弟手中的人很多，这样的人渣，就算是死上十次都无法洗刷身上的罪孽。
当即下令，命张战歌前去缉拿。
张荣华没有过去，在中军大帐等待。
轰……！
没过多久，一道恐怖的爆炸声响起，从东大军那边传来，恐怖的火光、雷光席卷，混合在一起，向着四面八方吞噬，一些躲闪不及的士兵直接被吞噬。
沈庆之面色剧变，恐怖的杀机爆发，下令：“走！”
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张荣华紧跟其后。
此刻，天色微亮，黑暗与黎明交织在一起。
到了这边。
方圆数百丈之内，几乎都被吞噬，火光和雷光虽然被扑灭，但地上留下巨大的坑洞，一些士兵受伤严重，躺在地上哀嚎。
郭天愁、另外四座大军的主将、副将也都赶了过来，望着眼前凄惨的一幕，脸色非常难看。
张战歌受了一点轻伤，单膝着地，禀告道：“属下带人赶来，刚进营帐，满飞虎诡异一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中，随即引爆数枚天阶灵物和十几枚地阶灵物。”

第二百二十五章：灭巫军
沈庆之目光很冷，怒火压抑到极致，下令：“清点损失！”
冷眼望着郭天愁，后者憋屈，心里同样愤怒，事到如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满飞虎为什么自爆，你特马就算想死，手里有剑，抹脖子就行，为何要连累老子？
附近的士兵，全部死在灵物中，粗略一看，至少数百人，外加受伤的人，损失巨大，这么大的锅，就算他是东大军的主将也背不住！
下面的副将虎视眈眈，盯着自己屁股下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如今把柄送到他们的面前，一定会群起攻之，想方设法的除掉。
甩锅？
中天大营的将领都知道满飞虎是他的人，根本甩不掉，必须有人站出来背锅！
没等开口。
沈庆之一甩衣袖：“所有人都过来！”
转身离开。
中军大帐。
五支大军的主将和副将全部到齐，在场的人中，就张荣华官位最低，正三品，其余的人不是从二品、就是正二品。
张战歌从外面进来，抱拳行礼：“死亡五百二十八人，重伤两百一十六人！”
沈庆之黑着脸：“查清楚了吗？”
“一刻钟前，李勉进入满飞虎营帐，随即魂老离开不知所踪。”
沈庆之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结合眼前的消息，推断出一些，张荣华调查十几年前的旧案，不知道哪里走漏消息，传到了满飞虎的耳中，知道他手中掌握铁证，铤而走险，派魂老灭杀，却低估了命运学宫那名强者的实力被反杀。
随着张荣华进入军营找自己，眼线将消息传递回去，知道大局已定，一定会被拿下，按照军规，“杀友冒功”在三军面前凌迟，与其脸面丢尽死在酷刑之下，还不如多拉一些垫背。
弄清楚缘由，若有深意的望了张荣华一眼，见他坐在软塌上像是一块石头，无悲无喜，收回视线将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再取出凌飞将留下来的罪证和留音石，输入一点灵魂之力进去，画面显示出来。
众人看完，全都明白了。
想的很多，满飞豹死在万象轮回阵中，现在来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他杀！目标指向张荣华，但他手法高明，一点罪证没有留下，虽然猜到，但没有证据，想要治罪不可能。
阵法布下的时候，张荣华说的很明白，轻则丧失战斗力，重则死在内心的恐惧中，提前做好预防。
这些天看似在京城，处理上京府的事，推动书院改革，与朝堂的人斗的不可开交，暗中派遣人手调查当年的事，再除去满飞虎。
以他的势力根本办不到，应该借助命运学宫的手！
原本还有一些轻视，看不起他，经过此事，在场的人对其忌惮三分，不敢再小看，对方将权谋玩的出神入化，比他们还要强，杀敌于无形。
沈庆之道：“牺牲的将士，全部以阵亡的标准发放抚恤，受伤的人全力医治，失去战斗力的人，按照最高规格退役！”
东大军排名第一的副将荣家方应道：“诺！”
目光落在郭天愁的身上，事关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后者一颗心提到嗓眼，沈庆之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管教无方，严重失责，酿成这次大祸，即刻停职，东大军的所有事务由荣家方主持，待本帅禀明陛下后再行定夺。”
郭天愁从软塌上起身，心里苦涩，想到自己这些年来的付出，从小兵崛起，无数次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凭借着军功走到现在，多年心血毁于一旦，跟明镜似的，眼下停职，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再掌握兵权！
“诺！”
落寂的转身离开，留下萧瑟的背影。
沈庆之道：“张总军留下，其余的人退下。”
众人离去。
沈庆之没提满家兄弟的事，已经揭过去，换做自己在他那个位置上，也会想方设法的将敌人除去，只要在规则之内即可，张荣华并未出格：“许承安如何？”
意料之中！
军中虽然简单，但和朝堂一样。
扳倒满氏兄弟，连带着拿下郭天愁，一下子空出来三个位置，以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不给一个说不过去，万一从中阻挠，只会便宜别人。
张荣华道：“将门世家，能力很强，带兵有自己的一套，足以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沈庆之决定示好，没藏着、掖着：“本帅打算给他加加担子，向陛下建议，调任到东大军任副将。”
“许承安定不会让副帅失望！”
沈庆之满意的点点头，换了个话题：“上凉镇的事知道了吗？”
张荣华道：“末将已经听说。”
“十万大军在不动明王丹的辅助下，已经将不动明王功第一层练成，天赋杰出者，修炼到第二层，第三层只有一人，叫炎北，天赋很强！待会大军出征，随本帅一同过去。”
“诺！”
“下去吧！”
等张荣华离开，荣家方进来，抱拳行礼：“见过副帅！”
沈庆之指着边上的软塌：“坐。”
荣家方凝重道：“此子不凡！”
沈庆之微微一笑：“普通人能在京城搅动这么大的风云？陛下还会将他派过来？”
“幸好他在朝堂，若是在军中，不知道多少人倒霉。”
“行得正、坐得端，自然无惧一切！本帅准备让许承安做你的副手，分管东大军的后勤，等陛下的任命下来，可以多亲近。”
荣家方明白，这是平衡！
沈庆之提醒：“郭天愁基本废了，以后不可能再掌权，你要切记，他的错不要犯，更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朝堂新贵，以张荣华表现出来的能力，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进入天机阁几乎板上钉钉，谁也挡不住！到了那时，便能插手军队，现在得罪了，将来报复时，以他的能力秋后算账，防不胜防！”
“末将明白！”
……
回到营帐。
张荣华命人将许承安叫了过来，后者进来，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将军！”
“军中最近如何？”
“一切安好！”许承安面露关心。
“您没事吧？”
张荣华微微一笑：“本将很好。”
示意他坐下，再道。
“本将刚才和副帅聊了一下关于你的事情。”
许承安反应很快，屁股下面像是装了弹簧，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急忙表态：“将军提携之恩，末将永远铭记！”
张荣华笑意更盛，点一下就透了：“不出意外，调任东大军任副将。”
许承安傻眼，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虽然是副将，但是正三品，本以为平调，没想到高升，还是实权，迈入从二品行列，单膝着地：“谢将军！”
“起来说话。”
等他坐下，张荣华问道：“炎北知道？”
许承安笑了：“末将刚准备向您禀告此事！”
“说。”
许承安道：“此人当日将不动明王功修炼到第三层，连升三级，如今是军侯，还被副帅传下地阶下品功法破玉劲，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效忠副帅，但他念及您传下不动明王功，才有眼前的一切，不然还是个兵，离开帅帐后找到末将表明心迹！”
“命人将他叫来。”
一会儿。
炎北尴尬、不安的从外面进来：“见过将军！”
望着他。
张荣华眼睛很毒，一眼看出他的天赋，证实心里的猜测，炎北天赋很强，比纪雪烟还要强上一点，至今为止，除了自己，年轻一辈最强的人，开口说道：“你要见本将？”
虽然没有刻意散发威压，但自有一股庞大的气势传出。
来的时候想的很好，向将军表忠心，感谢再造之恩，见到的时候，在这股威压下，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嘴巴张了半天，炎北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张荣华道：“本将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放松一点。”
“诺！”炎北应道。
这次好了一点，壮着胆子道。
“您再造之恩，卑职无以回报，若不嫌弃，愿效犬马之劳！”
张荣华没有立即应下，反问道：“你在老家还有个青梅？”
炎北脸色一红，面露腼腆：“是。”
“这次轮调到上凉镇，你若能立功，回来以后，本将派人替你提亲。”
“谢将军！”
张荣华再道：“破玉劲虽然不错，但还差了一点。”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玄天宝鉴递了过去。
“这是本将昔日修炼的功法，天阶极品，威力不凡，堪比一般的功法神通，下去以后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尽快将内力转化过来，到了战场上也多一分自保之力，然后再杀敌立功。”
炎北激动：“谢将军赏赐！”
郑重的揣进怀里，弯腰退下。
许承安感叹：“年轻真好。”
张荣华笑道：“有盼头、才有闯劲。”
到了中午。
沈庆之派人请他过去，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终于来了，从软塌上起身，招呼一声：“走！”
许承安跟上。
没去中军大帐，进了一座营帐，外面有重兵把守，防守严格，没有命令严禁任何人靠近。
场地上。
十万大军整装待发，身穿甲胄、腰挂墨刀，有的佩戴弓箭，怀里微微鼓起，装着两枚炎雷珠，凶悍、虎煞之气传出，凝聚成一股，形成恐怖的气势。
沈庆之率领着一群高级将领站在点将台上，站在后面。
出征前例行讲话。
张荣华扫了一眼，没看到中天杀神军，应该暗中乘坐鲲鹏舟过去，等机会合适，彻底灭掉巫族。
本以为没自己什么事，沈庆之讲完，话锋一转：“张总军说两句。”
“？？？”张荣华一头问号。
一群高级将领，专门点自己的名字？
想到了，这支军队由自己训练，即将赶赴前线，这一去，不知道多少人无法回来，讲话也在情理之中。
走上前去，望着眼前的大好儿郎，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炙热，战意昂扬，没有人害怕，运转宗师境八重的修为，让声音传遍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们都是好样的，值得敬佩！本将祝尔等旗开得胜、凯旋归来。再送一首军歌【男儿泪，不轻弹，孤身万敌不后退！男儿血，志不绝，刀山火海斩敌首！”
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厉声喝问。
“都记住了没有？”
十万大军气势如虹，仰天咆哮：“男儿泪，不轻弹，孤身万敌不后退！男儿血，志不绝，刀山火海斩敌首！”
沈庆之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一首军歌便让十万将士脱胎换骨，这一刻，似乎看到了巫族战场上，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十万热血儿郎，不灭巫族绝不返回，更不会后退！
张荣华手掌一压，现场立马安静下来：“请受本将一拜！”
郑重的行军礼，对着众将士一拜！
然后退下，将主场让了出来。
沈庆之运转修为：“本帅为你们冠名，从现在开始，你们便是灭巫军，番号永久保存！”
“谢副帅赐名！”
沈庆之手掌一挥，十名强者上前，取出鲲鹏舟悬浮在低空，刻画着阵法，以真元催动，每一艘可以容纳万人，十万大军登舟，等到所有人上去，催动大阵形成一座防护罩，抵御九天罡风，扶摇而上，向着天际冲去，转眼间消失。
一直目送他们离开，众人才收回视线。
各自离开。
中天大营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剩下的便是等十万将士的捷报，有关葬天部落的消息，张荣华已经交给炎北，能否立头功就看他的造化。
坐着天机车撵回到上京府。
丁易和铁常林后脚跟着进来，房门关上。
“哥，长天书院一应钱财，只留下一千万两，余下的全部交给了陛下。”
张荣华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问道：“想好了分配方法？”
丁易苦笑：“暗中盯着此事的人不知道多少，留下一千万两，还是以府衙的名义，哪敢按照潜规则分配，但下面的人都在看着，出了这么多的力，一点奖励没有，难免心生抱怨。”
有主意了，收回手指。
张荣华道：“不赏！”
“不赏？”俩人错愕，怀疑是不是听错。
见哥“侯爷”似笑非笑，明白了，话还没有说完。

第二百二十六章：一定要交给侯爷！
张荣华继续说道：“补助！”
铁常林猜到了一点，问道：“侯爷，怎么个补助法？”
“俸禄这一块，我们没办法提升，不然其它州府怎么看待？这次的事，下面的人都辛苦了，随着府衙的收入越来越高，条件只会更好，赚了这么多的银子，是个人就有想法，碍于大夏律法，不敢偷奸耍滑，消极怠工是肯定的，想要调动他们的积极性，空口说白话远不如拿到手的银子管用。”
俩人点点头。
拼命的当官（做吏），还不是让自己（家人）过的更好，不然打破脑袋往上爬做什么？
张荣华道：“一倍补助太少，两倍补助加上俸禄，还有奖励，足以让他们过的更好，有幸福感，对府衙的归属更高，办事也会拿出十二分的热情。”
铁常林赞道：“侯爷高见！一次吃饱，远不如细水长流。这样一来，就怕有御史从中阻拦。”
“府衙赚到银子，发放一些补助怎么了？有意见也得忍着，不然不用本侯出手，下面的人便会让他们不好受！”
铁常林明白了，侯爷这一招将上京府所属官员全部绑上阵营，概括的人很多，能在京城衙门做事，基本上都是本地人，这么多的人沾亲带故，总有一些亲戚朋友身居高位，平日里没什么，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反击，爆发出来的力量，谁也挡不住！
最简单一点。
好比捕快，真想收拾一个人，办法很多！
只要张荣华这边默许，稍微放出一点话去，城中的泼皮无赖，便会招呼御史的家人，或者往大门、院中泼大粪等等。
拍马屁：“下官要是有侯爷您一半的能力，也不会在户部一坐这么多年。”
张荣华道：“你的能力有目共睹，不用妄自菲薄，只是缺少施展的机会，就像这次，本侯不在，依旧将府衙打理的井然有序。”
丁易接过话，问道：“哥，中天大营轮调的将士出征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简单的将军中的事说了一遍。
丁易道：“拭目以待！”
聊了一会，俩人离开。
书院的事虽然解决，但酒坊的扩建迫在眉睫，随着上京酒（上京灵酒）的名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购买，每日的产量根本不够，到了现在，酒坊一直处于高度扩建中，幸好府衙积累雄厚，人手众多，解决工人的问题，处理好其它的琐事即可。
张荣华没有闲着，规划中，三大支柱性产业，只完成其一，还剩下辅助修炼和疗伤的丹药。
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正好推演出来。
无上天赋运转，主打下层市场，专门做后天境武者的生意，前者为他们量身定制，后者覆盖面积广，包涵受伤、生病，都可以服用，效果比请医师好、价格还便宜。
建立模型，先推演后天境武者修炼的丹药，以他如今恐怖的积累，很快便创造出一种丹药，叫培元丹，黄阶中品，以培元草、三灵果和百阳花为主，添加六种辅助材料，加了保密措施，防止炼丹师破解，效果很强，堪比一般的黄阶上品丹药，没有副作用，药力精纯、温和，任何人都可以炼化。
接着是辅助修炼的药引，使用范围，配合黄阶丹药，提升三成效果，配合玄阶丹药，提升一成效果，地阶丹药不在考虑之内，覆盖面积广，适应市面上流传的绝大部分丹药，用的时间稍微长一点。
一刻钟后。
药引推演出来，唤做万化药引，以龙鳞草、百寒果、烈阳芝和阴阳精为主，外加八种灵药为辅。
疗伤治病的丹药最简单，主要效果，治疗普通风寒、咳嗽等，还有常见的刀伤、剑伤，一共六种灵药，都很普通，叫“回春丹”。
三种丹方都加密，不怕被人推演出来谋利。
拿着笔将它们写了下来。
手掌一抚，金光洒落下去，墨汁干枯。
张荣华微微一笑：“有这三张丹方，等到售卖，府衙每日赚到的利润非常可怕，足以支撑基础建设，再回馈百姓，让他们生活变的更好。”
见天色已黑。
感应中，丁易和铁常林联手而来。
等俩人进来，将它们交给后者，让其购买灵药，再安排人手炼制。
品阶很低，对炼丹术没什么要求，达到二境略有小成便能开炉炼丹。
一会儿。
三人在府衙门口分开，各自坐着车撵离去。
……
东城。
长乐坊，216号。
院子三进三出，布局得体，中等偏上，门匾上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黄府”。
书房。
黑灯瞎火，在零星的月光照射下，隐约可见两道身影。
一人是黄老爷，府邸的主人，另外一人是中年女人，叫梅七，玄阶圆满的魂师，昔日被他所救，为报救命之恩，一直留在黄府效力。
黄老爷脸色很冷，眼中藏着焚天之怒，手掌紧握在一起，力道很大，传出霹雳哗啦的声响：“老夫拼搏一生，好不容易攒下诺大的家业，老来得女，只有清儿一个女儿，眼看就要出阁，等到科举放榜，抓一名长相俊秀的书生做婿，传承黄家香火，可他们欺人太甚，害了小女不说，还暗中威胁，不然就灭黄府满门，就算许下泼天财富，从其它的方面弥补，但老夫不稀罕！这些年赚到的银子足够用，只想儿孙满堂，可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实现！”
越说越愤怒，依旧压制着声音，没敢大声说话，怕隔墙有耳。
“他们不是要灭老夫满门？清儿的娘难产而死，她也不在了，就剩老夫一人，要灭尽管来吧！我全部接下。”
望着梅七，从怀里取出一份血书，以自己的血写的，郑重的递了过去。
“上面记载着小女失踪的前因后果，还有老夫近日散尽家财暗中调查到的消息，无论如何也要交到城东县衙李县令的手中，昔日老夫帮了他一把，求他将东西交给侯爷，替老夫做主！”

第二百二十七章：石伯VS太傅
梅七望着手中的血书，明明很轻，却很重，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身上，保证道：“您放心！人在东西在。”
黄老爷于心不忍，不该将她卷入进来，但没有别的方法，有一点可能，也不想让梅七去冒险，眼下什么情况，再清楚不过，出了这个府，生死难料，以他们的势力，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得知，百无禁忌下，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眼神复杂：“此事过后，如果你还活着，不要再回来了，隐姓埋名，离京城越远越好。”
打开后面的柜子，取出一件青色玉盒递了过去。
“这是给你留的，不许拒绝，老夫一点心意，不然心里不安！”
“好！”梅七收下，放进须弥袋中。
黄老爷挥挥手，让其离开。
等房门关上。
望着外面的方向，眼中尽是疯狂，还有无尽愤怒，就算是死，也要将这天捅破，将凶手绳之以法！
……
离开书房。
望着外面的方向，表面上没什么，实则有强者看守，不止黄府，但凡被“害”的府邸周围，都有对方的人，防止有人狗急跳墙，做一些出格的事。
梅七虽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能无声无息的将此事压下，对方的势力一定很强！牵扯到的人非常可怕，若不然，也无法一手遮天。
取出一套夜行衣换上，蒙着脸，露出两只眼睛，以灵魂之力遮掩周身、收敛气息，最后望了一眼书房的方向，眼中柔情闪烁，这个秘密藏在心底多年，如今看来，怕是没有机会说了。
收回视线，目光坚定。
魂技暗影步施展，化作一道残影，融入夜色中，几个闪动之间离开。
刚出黄府没多久，一名中年人从拐角处出来，手中拿着一柄巨剑，厚重、锋利，冷漠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低沉的声音响起：“活着不好？”
梅七停下，见他只是大宗师三重，提着的心落下：“你也配挡我？”
中年人道：“魂师虽然可怕，但你只是玄阶圆满，若是地阶修为，出现在这里的人就不是我！”
“你们是谁？”
“死人无需知道太多！解决你以后，再灭黄府，任何不安定的因素，都将被摧毁！”
残影闪烁，中年人带着一道劲风冲了上去，内力灌入到巨剑中，不败剑法施展，如瀑布般带着自然大势，湍急、锐不可挡，璀璨的剑光摧古拉朽，似要摧毁一切，狠辣的斩了过去。
梅七嘴角微翘，面露讥讽：“很不巧，昨天已经突破，如今已是一位地阶魂师！”
双手结印，磅礴的灵魂之力爆发，魂技千剑诀施展，幻化成数十柄巨剑，知道耽搁不得，出手就是全力，控制着所有巨剑霸道的斩了过去。
铿铿铿……。
巨剑与巨剑碰撞，传出一连串的交戈声。
刚一交手。
中年人便落入下风，望着周围的数十柄巨剑，气急败坏：“你居然突破了！”
由进攻换成防御，想要拖延时间，等其他的人赶到，不敢放信号弹，怕引来朝廷的人。
梅七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自己刚突破，修为不稳，若不然，双方的修为持平，杀他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银牙一咬，做出一个决定，拼着留下致命的后遗症，秘术——增魂术施展，强行提升三成灵魂之力，再次凝聚出十几柄巨剑，疯狂的杀去。
十几个呼吸过后。
中年人抵挡的越来越艰难，望着斩来的三柄巨剑，想要挡住，但他的兵器被缠住，抽不开身，无奈之下，左手成拳，加持着真元轰了过去。
哧！
剑光闪过，左臂被斩，失去一臂，平衡被打破，梅七抓住机会，手中印法变化，控制着数十柄巨剑斩下。
几个呼吸后。
中年人被乱剑砍死，一刻不敢耽搁，这边传出的动静很大，要不了多久，对方的人一定会赶来，将暗影步施展到极限，向着夜色中冲去……。
平和坊。
一座普通的院子，两进两出，这里是县令李唯的府邸。
为官这些年。
李唯的仕途并不顺利，直到遇见陈有才，才步步高升，直到坐上县令这个位置，临近陛下六十六大寿，杂事很多。
一些武者、妖魔鬼怪犯下作乱，虽然有四大部门的人处理，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落在县衙的身上，加上府衙传下的命令，每天忙活到很晚才能入睡。
今晚与往常一样。
回来以后，又在书房忙活一会，在夫人的伺候下躺在床上，刚准备入睡，护卫首领鲍海出现在卧室外面。
咚咚！
敲响房门，声音很急：“老爷出事了！”
床榻上。
李唯无奈的叹了口气，夫人很体贴、也很细心：“老爷，正事要紧。”
“辛苦你了！”
李唯在她额头一点，让其先休息，快速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出去，沉声问道：“何事？”
鲍海道：“您过来。”
头前带路，向着外面走去，再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一名叫梅七的女人被追杀，以秘术逃到附近，暗中的人刚要下杀手，听见前面传来的动静，门口的护卫赶了过去，牵扯到李府，杀手迟疑不定，不知道怎么办，只好退下！他们将人救下。
昏迷前，梅七以最后一点力气开口，要见“李县令”，便有了这一幕。
一会儿。
李唯见到醒来的她，身上的伤势，简单的处理过，包扎着纱布，但伤的很重，鲜血从刀口中流出，就算服下疗伤丹药也无法止血。
“本官是李唯，东城县令！”
梅七笑了，终于闯过来了，杀了中年人以后，眼看就要到这边，幕后黑手的人追来，修为很强，一招将她重伤，以灵符抵挡，再施展秘术逃窜，才抵达附近，手掌艰难的抬起，从怀里取出一件须弥袋递了过去：“老爷让我将……将它交给您！”
李唯心里沉重，冒死传信，牵扯到的事一定很大，接过须弥袋，交给鲍海，后者从里面取出血书。
翻开看着，脸色越来越冷，到了最后，眼中喷火，都能焚天煮海！
一遍看完。
郑重的折叠好，揣进怀里，沉声问道：“黄老爷怎么交代的？”
梅七虚弱的说道：“老爷请您将东西交给侯爷，求侯爷替我们主持公道！”
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鲍海急忙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喂她服下，然后收回手，望着老爷，脸色很难看，从认识以来，这副表情还是第一次见，疑惑的问道：“案子很重？”
“比你想的还要可怕！”李唯认真的说道。
“昔日本官落难时，黄老爷曾出手相助，若不然，也没有今日！血书上记载的事，单单是城东，这段时间以来，便有二十几名妙龄女子失踪，都有一个共同点，待出阁，她们的家人想要报官，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压了下去，还暗中威胁，敢报官，就灭门！凶手又许下诺大的好处，一软一硬，令众人不敢动弹。”
鲍海不解：“黄老爷又是怎么回事？”
“黄家只剩下他一人，光脚的不怕穿鞋，什么事都敢做！”
鲍海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被吓到，用脚去猜，都能想到背后的势力很大，不然也压不下去，若不是梅七今晚冒死传信，他们还被蒙在鼓中，难怪她指名道姓要交给侯爷，这么大的事，单凭老爷根本不够看，恐怕这边刚插手就被除去，唯有侯爷才能压下一切，以其恐怖权势，将一切调查清楚，还死去女子一个公道。
再问：“您怎么做？”
李唯铁骨铮铮，自有一股傲气：“杀手追到附近离开，知道本官是侯爷他们的人，不敢轻举妄动，若本官死了，以侯爷护短的性格，就算将天给拆了，也会替本官报仇！这会儿，消息应该传了回去，幕后黑手一旦做出决定，届时便是两派之间的斗争，百无禁忌下，各种手段都能用出来，首当其冲，本官第一个死！”
面无惧意。
“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于公于私，哪怕搭上这条命，也要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鲍海笑了，自己没有追错人，当即表态：“誓死追随老爷！”
李唯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带上府中所有护卫，即刻前往朱雀坊。”
没去府衙。
侯爷他们没住在那边，包括铁常林，全部住在自己的府中，除非有大事，才会在上京府留宿。
“是！”鲍海应道。
当即传令，有一个是一个，叫上所有人护送老爷。
……
麒麟坊。
九号，五进五出，占地面积庞大，位置繁华。
没有特殊的封赏，超过三进三出，便是逾越，轻则发配边疆，重则抄家灭门，但这里超出太多，堪比王府，可见主人的权势。
门匾上写着两个鎏金色大字“苏府”，龙飞凤舞，自成一派，带着大家风范。
门口摆放着两尊高大的白玉麒麟雕像，镇压权势、财富！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三队护卫交叉巡逻，从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修为不凡，个个都是强者。
府中。
布局得体，处处彰显着权势和富贵，哪怕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也是千年宝玉，价值连城，至少要数株千年灵药。
内在的防御，比府外还要强上数倍，无任何死角，护卫的实力更强，还布置着一座通天大阵，可见雄厚的底蕴。
这里是皇后的娘家！
隋家强吧？三支嫡系从官、经商和练武，传承悠久，在大夏拥有无上权势，但苏家比他们还要可怕，传承追至大夏建国初期，苏家的老祖曾追随太祖人皇打天下，立下显赫功勋，后人也争气，每一代都有领军人物，借助着祖上留下的权势，发展的越来越好，其余的族人也不差，只是光芒都被当代家主笼罩，无法大放异彩。
到了这一代。
随着皇后入宫，苏家的权势更是达到巅峰，如日冲天，抛开皇室，足以排进前三！
明明很强，却低调的过份。
不像隋家表现在外，苏家的人做什么，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一旦出手，必将石破天惊。
书房。
苏中泽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除了是苏家这代家主，还是皇后和苏秋棠的爹，一件白衣儒衫，面容慈祥，散发着浓浓书卷气，眼睛很亮，像是智慧的化身，能够洞彻一切。
左边上首坐着一位中年人，叫苏秋石，皇后和苏秋棠的弟弟，苏家大房话事人。
气氛轻松，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和肃杀。
苏秋石将下面传来的消息禀告一遍。
苏中泽把玩着大拇指上的麒麟扳指，玩味的说道：“李唯知道了吗？”
“这会儿应该知晓！”
“查清楚了吗？”
苏秋石道：“姓黄的散尽家财，让梅七找上六道轮回，这帮臭老鼠只要利益足够，什么事都敢干，面对这笔巨额财富当场应下，将事情调查清楚，再将消息传了回去。”
苏中泽面露不屑：“银子虽好，但也得有命享用！传令下去，让人陪他们玩玩。”
“已经在做。”苏秋石问道。
“棠姐的伤势还没有恢复？”
“很重！”苏中泽摇头，苍老的眼中，狠辣流转。
“此事很有可能是命运学宫那位干的，让人不解，他当时为何会出现在附近？”
苏秋石脸色很冷，杀气腾腾：“这个老家伙一日不除，像是一块大山，压在我们的头上！”
苏中泽冷哼一声：“他蹦跶不了多久。”
“我们现在怎么做？”
“雪儿和棠儿在南城侯的手中，吃了不小的亏，这次由我这个做爹的，替她们讨回公道，好好的收拾他！再得宠，权势不凡，但在世家大族恐怖的底蕴面前，依旧不够看。”苏中泽吩咐。
皇后叫苏秋雪！
“除掉李唯，摧毁罪证，将参与此事的人解决，倒要看看南城侯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苏秋石立马起身：“是！”
刚要离开，下去安排。
苏中泽的声音再次响起：“站住！”
“爹，您还有何吩咐？”
苏中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话还没有说完，急什么？”
“您说！”
“保护南城侯的那名强者一日不除，想要动他，没有一点方法！请太傅出面，将那人解决。”
苏秋石错愕，怀疑是不是听错，见爹认真，不像是开玩笑，问道：“太傅会听我们的吗？”
“不会！”苏中泽很肯定。
“以我苏家一个人情，换出手的机会，有一半的把握。”
苏秋石说出心里的担忧：“保护南城侯的人出现意外，命运学宫不会善罢甘休，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老夫子不会坐视不理。”
苏中泽耐心的解释：“以太傅的手段，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你觉得他们能抓住把柄？没有证据，老夫子敢出手，牵一发动全身，届时所有人都会联合，想方设法的除去他！”
苏秋石明白了，老夫子的存在，压的不是苏家一家，而是京城的所有势力，包括太师和太保，师出无名，这些人不会看着，联起手来，就算是他也挡不住！
再道：“没了此人保护，陛下不会看着，多数会派人保护，不是多此一举？”
苏中泽道：“能做初一，就能做十五，直到无人再保护他！”
指着外面，似乎跃过无数距离，落在边疆上。
“上凉镇的战争已经开始，晋国和五行部落也将出手，陛下无法快速镇压，只要拖延下去，或者陷入不利，让其它的小国看到希望，化身豺狼虎豹，一窝蜂的扑上去，狠狠的从大夏身上咬下一块血肉！除了他们，真灵百族、凶兽联盟和妖魔鬼怪、包括商朝在一旁虎视眈眈，你觉得陛下有多少人手可用？”
苏秋石懂了，面露惭愧：“孩儿还是不够狠！”
苏中泽再道：“这场盛宴中，所有人的目标一致，为了达成目地，该联手的时候没人会置身事外，等到天塌了，再分个高下！这时不够狠，第一个被清理出局，就算以我苏家的底蕴，也无法例外。”
“谢爹教诲！”
“去吧！”
见房门关上。
苏中泽叹了口气：“这一代中，幸好有雪儿撑着，不然苏家后继乏力，等下一代成长起来，又能延续家族辉煌！”
南北大道。
一辆马车急速行驶，向着前方冲去，一群护卫护在左右，正是李唯等人，争分夺秒，务必在幕后之人做出决定之前，将血书送到侯爷的手中。
一道巨大的破空声响起，从后面追了上来，纵横闪烁，站在道路中心，能飞天的最低是登天境。
“吁～！”鲍海一勒缰绳，将马车停下。
望着前面的蒙面人，面露绝望，以他们等人的修为，根本挡不住，但眼下挡不住也要挡，下令：“杀！”
所有的护卫，无一人退后，抱着必死之心冲了上去，向着对方杀去。
“哼！”蒙面人讥讽。
脚步一踏，恐怖的气势爆发，粗暴的镇压过去。
砰砰……！
一群人直接被震爆，化作血雨洒落在地上。
解决掉他们，目光落在马车上，至于鲍海，在他的眼中，不过是稍微强一点的蝼蚁，食指抬起，青光凝聚：“结束吧！”
猛地一点，巨大的指力破空，碾压一切，传出低沉、响亮的气爆，将人和车一同笼罩，想要将之毁去。
鲍海不甘！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对方的气场压迫，连动弹一下也办不到，眼睁睁的望着巨指越来越近。
车内。
李唯快要承受到极限，他只是个普通人，无一点修为在身，在这股“天威”下，随时都能爆炸。
死不可怕！但凶手还没有绳之以法。
眼看青光巨指越来越近，一名黑衣人破空一闪，出现在马车前面，讽刺道：“狗急跳墙想要杀人灭口？”
隔空轰出一拳，拳芒与指力撞在一起，直接消散。
蒙面人忌惮，从交手来看，对方的修为不比自己差，喝问：“你是谁？”
黑衣人咧嘴一笑，阴深的说道：“不告诉你！”
看也不看，吩咐道。
“带着他赶紧走，这里由本座挡着。”
鲍海劫后余生，抱拳谢恩：“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一记掌刀砍断缰绳和车身，带着李唯骑着马，换了一个方向离去。
蒙面人认出对方的气息，六道轮回人间道的人，怒道：“竟然是你们这帮臭老鼠！”
黑衣人也不恼，依旧背负着双手：“本座很好奇，若是苏秋棠以元阴之血炼制邪丹恢复伤势的事曝光，苏秋雪是否还能坐稳皇后的位置？”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蒙面人反驳。
直接下狠手，向着对方杀去。
俩人战成一团，控制着力道，没敢大行破坏，怕引来四大部门的人。
离开以后，刚走没多久。
又有人追上来，一道恐怖的剑气从后面斩来，想要将人和马击杀，俩人绝望，本以为就这样死了，关键时候又有人出现，同样一套夜行衣，遮掩真容，救下了他们，但残留的剑气重创鲍海，摔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只剩下李唯，艰难的向着前面逃去。
望着黑衣人，藏的很深，但身上的烛龙气息无法瞒过同境界的人，苏家的人咬牙切齿：“黑暗！”
“朝廷命官也敢杀，你们想要造反？”
这样的事，黑暗的人干了不知道多少，这话从他们的口中说出来，挺讽刺的！
苏家的人喝斥：“滚开！”
黑暗的人双手抱胸，面露戏谑：“不怕告诉你，你们的行动，已经被六道轮回传开，说句不客气的话，李唯没有抵达南城侯的府邸，谁也杀不了他！”
“你们联手了吗？”
“要怪就怪苏家的权势太大，不借南城侯的手清除一些，我们晚上睡不好觉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苏家的人直接冲了上去，想要将对方除去，再追上李唯杀了。
事实上。
就像黑暗这名强者说的这样，六道轮回已经将此事送到某些人的手中，借助众人的手阻挡苏家。
李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刺激过，一直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自己，但这些人刚刚动手，像是商量好的，立马有人跳出来保护。
这种情况下，容不得多想，拼了老命的跑，向着朱雀坊赶去！
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一只，依旧奋力前冲，黑暗中看的不是很清楚，脚掌踩在小石子上、或者尖锐的利器上，专心刺骨，血液流出，染红地面，摔了一跤又一跤，到了最后，连脸也破相，力气耗尽，实在提不起一点力量，趴在冰冷的地上，想到死去的无辜女子，还有保护自己的护卫，不甘这样放弃，以毅力支撑，双手按着地面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步一个血印，向着前面走去。
这时又有人出现想要下杀手，巡逻到附近的城防五司士兵将他护住，但这些人的修为不够看，根本不是对手，幸好关键时候真龙殿的人赶到，随着他们加入，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这时已经到了朱雀大道。
厮杀到现在，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暗中的势力、朝廷的人，接二连三的卷入进来，事情向着未知的方向转变，不是某些人、某个世家，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
到了这里，距离侯爷的府邸很近，但他坚持不住，真的到极限，又一次的摔倒在地上，眼皮沉重，就要昏厥过去。
李唯知道该做出决定，之前还想秘密将此事禀告给张荣华，现在看来，完全是奢望，取出一枚信号弹释放。
砰！
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凝聚成“东城县令”四个字。
做完这一切，两眼一闭，直接晕死了过去。
见到信号弹，有人欢喜、有人愤怒，但更多的人在等，想要看南城侯做到什么程度！
暗中的人退下，他们的任务完成，苏家的人想走，有些人走了，有些人被朝廷的人围攻，害怕暴露身份，无奈之下自尽！
世家大族的底蕴，在这一刻显露出来。
……
青龙坊，一号府邸。
书房。
一位青年，穿着金色华贵锦服坐在椅子上，拿着刚泡好的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
古尘道谢：“谢谢！”
并不急着喝，没有动茶，开口说道。
“此事我只看到一和二，派人通知黑暗和其他势力的人阻止苏家，将局势搞混，京城变的越来越乱，让他们狗咬狗，借张荣华的手重创苏家，还有其它的吗？”
金衣青年捏着茶盖，押了一下茶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拉仇恨！”
品了一下茶，面露陶醉，放下茶杯。
“苏家的底蕴很深，比隋家还要强大，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再加上张荣华之前和皇后之间的仇恨，矛盾越积越深，以他们的性子，从来都是占便宜，却在他的手中栽了跟斗，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除去！别说杨红灵派遣强者保护，就算是老夫子贴身守护，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早晚有一天送张荣华上路！”
眼中困惑闪烁。
“虽然不知道夏世民与皇后之间有什么龌龊，从眼前掌握的消息，双方肯定有一方倒下，如果张荣华死了，你觉得夏世民还能坐视不理？裴才华等人会善罢甘休？等到机会出现，暗中的势力再跳出来将局势推向未知，这场交锋卷入的人和势力只会更多。”
古尘服了，一旦实现，这场斗争中会有无数人死亡，包括古老的世家大族！
金衣青年继续说道：“所有人都是棋手，就看谁的手段更高。”
问道。
“朱玲珑和金月婆婆抓到了吗？”
古尘摇头：“上次差一点就抓到了，关键时候有人赶到，我们交手，让她们抓住机会逃了，现在藏的更深，再想要揪出来更加困难。”
“不急！有的是时间。”
古尘问道：“陛下的六十六大寿就要开始，您那边准备好了吗？”
金衣青年眼中恨意滔天，俊秀的脸变的疯狂，还有无尽的恨意：“这一天准备很久，这次定能除去夏世民！”
“计划成功以后，您走吧！”
金衣青年摇摇头：“本宫有种直觉，走不掉！”
……
太傅府。
太傅一袭青衫长袍，背负着双手，望着夜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面瘫万年不变，望着夜空升起的信号弹，收回视线，转过身体，望着后面的方向，那里是南城侯府。
外界传言。
杨红灵请命运学宫的强者暗中保护张荣华，这些日子下来，不止试探过一次，每次都被挡下，哪怕查看也办不到，仿佛成了生命禁区，强如他也不行！
心里不解，大夏皇朝能挡住自己只有一人，便是老夫子，就算是火祖，的确很强，但无法做到这种程度，更不会给他这种感觉。
就在刚才。
苏中泽命人传话，请自己出手，代价苏家欠下一个人情！
古老世家的一个人情很重，但还不够，思索过后还是同意，他想弄清楚保护张荣华的人是谁。
第一次见面。
张荣华很弱小，随便打个喷嚏，便能送他上路，再让张家家破人亡，没想到，昔日看不起的蝼蚁，居然爬到如今的高位，让自己忌惮三分。
一阵夜风吹来，荡漾着他的发丝。
感应中。
张荣华已经离开，向着外面赶去。
没打算阻止，目标不是他，而是暗中的那名强者。
脚步一迈，从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太傅已经在静心湖，站在湖面上，忌惮加重，就在刚才他准备去府邸，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针对，强行改变方向出现在这里。
金光闪烁，从天而降，在十步外停下，等到内敛，显示出一名黑衣人，只露出两只眼睛，周身有道元保护，阻挡别人查看，就算是瞳孔类神通也不行，正是石伯！
之所以这副打扮，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石伯变化着声音，低沉、沙哑：“你不该过来！”
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
太傅一连施展三种瞳孔秘术，发现看不透此人，更别说看清真实面孔，但对方给自己的感觉很危险，像是面对老夫子，却不是他！因为气息不一样，哪怕他们都踏出那一步，真元转化成道元，但前者的气息带着浓浓书卷气，以浩然正气演化，至阳至刚、神圣正气，而眼前之人，虽然霸道，像是掌控生死的无上王者，杀伐果断，两者没有任何联系，就算是改变，也无法瞒过自己。

第二百二十八章：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念头转动的很快，第一个想到了皇室！
夏家传承更加古老，大夏皇朝还没有建立时就已经存在，在当时便是一股庞大的势力，这么多年过去，究竟藏着多少底蕴无人知晓。
表面上推出来的人是火祖，皇室第一人，距离最后一步，只差半步，但暗中有没有藏着那一境的人，谁也不知道！
想到张荣华的能力，何其强大，让陛下看重，暗中派遣强者……，解释不通！若陛下手中真的握有这么强的底牌，怎么可能派去保护他？撑死了派火祖这样的人。
以天道境的强大，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
若与老夫子联手，再加上陛下的手段，商朝早就被灭了。
再者。
自从老夫子突破到那一境以后，这么多年下来，大陆上不知道出现多少惊才绝艳之辈，有些人的天赋，甚至与他相同，但都没有突破到那一步，顶多达到火祖的程度，包括自己也是如此，什么原因没人知道，都在暗中摸索，就看谁率先踏出这一步！
可今晚呢？
他见到了什么，又有一位天道境的强者站在眼前。
想到这里，心里火热，只要得到对方突破的方法，就能迈出这半步，站在大陆巅峰！
帅不过一秒，一盆凉水浇了一下，从头凉到脚，只有自己一人，别说得到突破的方法，就连全身而退也成了奢望。
毕竟不是常人，这些年下来，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心性很快稳定下来。
忌惮的问道：“阁下是谁？为何要保护他？”
石伯背负着双手，望着某处方向，眼中复杂，一念之间，愤怒、不甘、恨意、不舍等情绪一一闪过：“别人都叫我生死主宰！”
太傅皱眉，努力的回想，任凭如何去想，大陆上就是没有这号人物，如果有，不可能不知道，难道是某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压下疑惑，等离开以后，再继续调查。
“你要拦我？”
石伯道：“来了总归留下点东西。”
太傅面露回忆：“昔日败给夫子以后，对这一境一直耿耿于怀，无数日子的苦修，虽然没有踏出这半步，但对法则的领悟更上一层楼，今晚厚颜讨教，请前辈赐教！”
“好！”
太傅不敢保留，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弥漫在周身，响起阵阵法则铃音，演化成无上异象，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每一朵天花、金莲，都蕴含着极致的真元，正是他所领悟的浩然法则，虽然领悟，也能动用一点，但还没有掌握，一旦掌握，便是突破到天道境的时候。
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面一拍，取出一柄长剑，呈紫金色，剑身布满天地至理，浑然天成，传出法则气息，正是一件法则灵宝——青莲剑，刚一出现，天地一黯，失去光彩，不敢与它争辉。
自创大神通青莲剑法施展，只有三式，第一式叫青莲花开，第二式叫青莲凋零，第三式叫青莲两极，一半生、一半死，共同存在。
恐怖的真元灌入到青莲剑中，催动青莲法则，三式剑法一同施展，没有任何异象，全部收敛，藏于一剑，猛地一斩。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威力压缩到极致，神挡杀神、佛挡诛佛，世间万物仿佛无人能接下，但他对面的是天道境的至强者！
石伯不为所动，心里感叹，比苏秋棠强，等她融合本源，或许能达到太傅的眼下的高度，双手结印，印法变化，瞬息之间，一百零八道法诀打下，调动精神念力，施展神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道金色花朵冲出，蕴含着世界之力，迎风一晃之间，将太傅连同斩来的倾世一剑全部吞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到一切停下，太傅身受重创，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青衫长袍破损，被鲜血染红，气息羸弱，仿佛随时都能倒下，哪里还有高高在上、掌握无上权柄意气风发的姿态，像极了乞丐，乞讨失败，被人暴揍的样子。
艰难的抬起手掌，擦掉嘴角的血液，虚弱的说道：“晚辈可以走了吗？”
石伯提醒：“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敢过来，无论是谁都得死。”
“晚辈谨记在心！”
强忍着快要崩溃的身体，太傅迅速离开。
收回视线。
石伯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咳！咳……。”
面色潮红，剧烈的咳嗽。
取出手帕捂嘴，等到拿开，已经被血液染红，猛地一捏，将之摧毁。
坐在床榻上运转《生死神典》疗伤，好一会才停下，望着太傅府的方向，感叹道：“不愧是太傅，青莲剑法不凡，外加法则灵宝相助，差点阴沟里面翻船。”
摇摇头。
想到昔日的自己，何等的强大，别说是太傅，就算是老夫子也不够看，如今落到这副下场。
可惜！这辈子再也无法报仇。
“唉！”
所有的不甘，化作一道叹息。
再次运转生死神典疗伤，再撑一段时间，等青麟突破到神天境以后，还了恩情，离开也能少一点遗憾。
太傅府。
太傅回来以后，传信给忠伯，宣布闭关，这段时间谁也不见，没有重要的事不许打扰自己，进了密室。
再也撑不下去，哇的一口血箭吐出，将地面染红，一头摔倒在地上，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好半响才恢复一点力量，取出一枚珍贵的疗伤丹药服下，艰难的坐在地上运功疗伤，等到伤势好一点才停下。
想到刚才交手的一幕，全力出手，外加法则灵宝，就算是老夫子也无法全身而退，但此人却完好无损，尤其是施展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包括精神念力，前所未闻，与魂师不同，像是另外的修炼体系，但他敢发誓，从远古到现在，大陆上绝对没有这样的人，难道是自创？
在那处世界中，天地万物都是致命攻击，无穷无尽，还防不胜防，哪怕现在想起都头皮发麻。
不懂的地方全部解开，有这样的至强者保护，试问整个大陆，谁能除掉张荣华？就算是老夫子，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后果承受不住！
难怪黑暗的人、包括别的势力，屡屡以失败告终，不是他们不行，生死主宰太强！
更迷茫的。
这样的至强者，为何保护张荣华？
张家三代禁军，根正苗红，没有任何出奇之处，按照道理来讲，八竿子也打不着，如今却联系在一起，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黑暗一面，太傅也不例外。
没有将这个消息传给苏家，自己受伤，伤到了本源，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吃了这么大的亏，也让他们尝尝苦头！
从地上起身，走到蒲团这里坐下，再次运功疗伤。
……
朱雀大道。
金光一闪，出现在某处角落，来人正是张荣华，当时李唯释放信号弹，正好在院中，吩咐一句便赶了过来，望着昏迷在地上的他，脚掌、手掌和脸破了，血液染红衣衫，披头散发，模样很惨，像是力竭所致，双手捂着胸口，仿佛藏着重要的东西。
张荣华冷着脸，眼中煞气凝聚，蕴藏万道怒火，先将人救醒，手掌伸出，放在李唯的上方，调动吞天内力进入他的体内，缓解疲劳，韵养身体，再疗伤……。
一会儿。
李唯悠悠醒来，彻底好了，伤口愈合，疤痕脱落，新长出来的肉，与原来一样，从外表看不出一点不同，望着眼前的人，激动的叫道：“侯爷！”
迅速起身，从怀里取出血书递了过去。
张荣华猜到了，上面记载的东西很可怕，才引发今晚这一切，认真看着，触目惊心，单单是城东，便有二十几名妙龄女子失踪，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家境殷实，守宫砂还在，从案发到现在过去很久，这么长的时间却没人报案，不是不想，而是被人压下，以家人的性命威胁。
两害取其轻，无奈的妥协，此事才捂到现在！
深想下去，城东这么多的女子被害，城西、城南和城北呢？是否像城东一样，有待阁的年轻女子失踪？只是被他们压下，才没有捅出来？
凶手是苏家，皇后姐妹的娘家！
还有一条线索，抓走失踪女子的是梦蚕王，这是妖魔！
严肃的说道：“认真将此事说一遍。”
“是。”李唯应道。
刚准备开口，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丁易、铁常林、莫七安和陆坚等人赶到，见侯爷也在，急忙抱拳行礼。
张荣华点点头，将血书递了过去，一一查看，等到看完，目光落在李唯的身上，见众位大人看着自己，当下将事情的经过，包括赶来路上发生的一幕，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
众人面色凝重，从这番话中，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苏家要杀李唯，被人救了下来，暗中出手相助的人，还不是同一个势力，好几个势力。
从这里来看，他们提前得到消息，知道凶手是他们，联合起来对付苏家，后者的势力很强，让这些人忌惮。
在场的人中，除了丁易知道一点，其余的人并不知道苏家的恐怖。
见众人望了过来。
张荣华下令：“李唯你先去县衙，率领人马赶回去，看梅七有没有被灭，再去黄府，无论结果如何立马禀告，然后再全城搜捕梦蚕王。”
“是！”李唯领命。
一队府兵保护他离开。
张荣华再道：“孟青你和莫七安去三座县衙走一趟，排查户口，天亮之前必须弄清楚有没有妙龄女子失踪！”
提醒一句。
“该狠的时候要狠！”
铁常林应道：“下官明白！”
带人离开。
张荣华吩咐：“你去真龙殿找鸠玄机殿主，就说本侯请他帮忙，尽快抓到梦蚕王。”
“诺！”
陆坚领命，率领府兵离开。
招呼一声。
张荣华道：“回府衙。”
上了长平车撵。
车内。
张荣华问道：“苏家的事知道多少？”
丁易将知道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张荣华面色凝重，皇后她们的势力已经很可怕，还有一个开国苏家，传承古老，底蕴深不可测，两者结合，难怪陛下这么忌惮！
不懂的地方全部弄清楚，有人将自己当成刀使，故意将此案捅出来，想要借助他的手重创苏家，让他们狗咬狗，坐收渔翁之利。
推断下来，暗中保护李唯的人，除了六道轮回、还有黑暗、包括其它的势力！前者负责调查，拿了黄家的银子，再将黄老爷当成枪使。
丁易也看到了，严肃的问道：“哥，你打算怎么做？”
了解张荣华。
明知道被利用，还要和苏家对上，加剧双方的矛盾，演变成水火，直到有一方倒下，但这么多的年轻女子死亡，此事必须有个交代！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也是他敬佩哥的地方。
张荣华说出自己的疑惑：“苏家为何这样做？目地又是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此事曝光，对家族的打击很大？就连皇后也要被牵连，有人趁机发难，屁股下的位置也不稳！就算要做，也非常的隐蔽，六道轮回又如何得知？以这帮臭老鼠的性格，就算利益足够，也不会参与到皇权的斗争中，不然有命赚钱，没命享受！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的背后站着皇室的人！还有黑暗，之前的交锋，我便有一些怀疑，宫中的人、或者某位皇子在里面扮演重要角色，这次看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丁易没有想到，哥将眼前的线索整理，得出惊人的结论！
越想可能性越大，唯有如此，这些人才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李唯，护送他安全抵达朱雀大道，哪怕昏迷以后，依旧无人能动一下，保证血书的完好。
这么大的动静，夏皇不可能不知道，指着皇宫的方向，压低着声音说道：“陛下什么意思？”
张荣华欣慰一笑，丁易反应很快，如此众多的势力交锋，以太初魔神的强大，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是瞎子也该听说，没有隐瞒，说出心中所想：“陛下应该在等！”
稍微一想。
丁易懂了，苏家不是一般的世家，权势滔天，想要动他们必须有十足的证据，单凭一份血书还不够，无法服众！
不然有人以同样的方法，拿出相同的东西，陷害其他的人，京城岂不是乱套？
张荣华道：“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六道轮回和黑暗的人利用我，他们背后的人也暴露出来，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早晚能够揪出来。”
丁易竖着大拇指赞道：“哥就是哥！”
“还有一点，我们的梁子早就结下，就算没有此事，一旦机会合适，不管是我、还是他们，都会将对方除去！”
丁易知道，因为太子的事，双方的矛盾不可调和，早晚要决出生死。
这次暗中的人将刀递了过来，明知道带刺也得接着。
再问：“万一苏家的人除去梦蚕王呢？”
“他们办不到！”张荣华非常肯定。
“六道轮回既然借黄老爷的手，捅开此事，苏家就算想灭口，他们也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若抵挡不住，黑暗的人也不会袖手旁观。事情发展到现在，严格说起来，我们已经联手，共同对付苏家！这会儿，他们的人应该也在找梦蚕王，再加上我们的人，如此庞大的力量，哪怕苏家根深蒂固，势力滔天，也不行！皇后要是敢动，陛下不会坐视不理，退一步来讲，就算陛下不出面，她们的敌对势力也会出手，宫中可不是皇后姐妹一家独大，明妃娘娘等人也不弱。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等，一旦梦蚕王到了，以雷霆手段重创苏家！”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说话间车撵到了府衙外面。
俩人从车上下来，带着丁伯进去，进了房间，在大厅等待。
时间流逝。
率先传来消息的是李唯，任务已经完成，没有任何价值，苏家再派人下杀手，只会激怒张荣华，得到与付出不成正比，自然不会这么蠢！
梅七被杀，脖颈粗暴的被人捏断，瞪大着眼睛而死，除了她，杀手没有动李府的其他人，一切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直到他回去查看才发现。
黄老爷已经被灭，府上的下人悉数被杀，没有一个例外！派人传来消息，自己则带人按照张荣华的吩咐，搜查梦蚕王。
丁易道：“哥，都让你猜到了。”
张荣华道：“意料之中。”
继续等待。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眼看就要天亮，鸠玄机带着心腹赶来，押着一位妖异青年，戴着头罩，由他亲自护送，无人敢打主意。
让属下守在外面，提着人进来，随手扔在地上，面露笑意：“承蒙侯爷看重，幸不辱命！”
花花轿子人人抬。
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
张荣华拱手回了一礼：“鸠殿主百忙之中腾出时间，亲自率领真龙殿强者帮忙，本侯感激不尽。”
指着椅子。
“请！”
双方坐下。
张荣华取出灵茶红荷提子茶，亲自泡了一壶，倒了三杯，将两杯递给他们，介绍道：“普通的红荷提子茶，味道苦涩，品世间百态，不同的人喝不同的感觉；灵茶红荷提子茶，味道更重，但多了一股灵性，仿佛身临其境，化凡的效果很好，价值更重，一两可换一件顶尖灵宝。”
鸠玄机也是懂茶的人，从茶水散发出来的香味闻出来了：“多谢侯爷盛情款待！”
端着茶杯，微微一押，品尝一口。
正如张荣华所言，很苦！若不是事先知道此茶能够“化凡”，早就一口吐了出去，苦涩过后，甘甜自来，蕴含的意境让人陶醉，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感悟红尘，让道心更稳，更好的领悟大道。
一会儿。
鸠玄机睁开眼睛，赞道：“侯爷所言不虚，一两红荷提子茶的确可换顶尖灵宝。”
收敛笑容。
隔空一抓，将梦蚕王戴着的头罩取下，已经昏迷，将事情说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有人想要除掉它，将线索斩断，但此魔天赋异禀，领悟了两种天赋神通，第一种【梦魔】，强行带人入梦，在梦中杀敌，无声无息；第二种【蚕王脱壳】，藏的很深，除了它自己，没有人知道，这次能躲过一劫，也是仗着这门神通，事先分出本源藏于地下，就算本体被杀、或者被五马分尸，只要没有挫骨扬灰，便能破碎重组，看似逆天，限制也大，第一分出去的本源不能离本体太远，第二一生只能施展一次，第三本体若被挫骨扬灰，分出去的本源直接消散。
运气不是一般的差！
刚逃过一劫，杀手离去没多久，见到上面安全，梦蚕王控制着本源返回，本体虽然被大卸八块，凭借着【蚕王脱壳】神通重生，刚刚凝形，还很虚弱，没来得及逃走就被抓了。
虽然有所变故，但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
张荣华恭维一句：“鸠殿主亲自出马，世上没有办不到的事。”
鸠玄机笑的很开心，撸了一下胡须，谦虚道：“与侯爷比起来差多了。”
想彻底交好，打好关系。
这些日子朝堂上的发生的事，看的很清楚，别看真龙殿权势无双，跺一跺脚，京城都要地震三分，没有强力的外援，百官发难，像是孙子一样劈头盖脸的被骂，还无法反驳！若是顶嘴，这帮人靠笔杆子吃饭，学识渊博，口才犀利，十个自己也喷不过，只能忍着。
换成别人，他不会这样。
无它，招惹陛下的忌惮！
敢这样做，距离被调离、或者入冥狱也不远了。
但张荣华不同，圣眷隆重、简在帝心，包括这次的事，陛下就算知道也不会怪罪，主动询问：“侯爷，剩下的事还需要鸠某帮忙？”
张荣华笑了，这是个妙人，明知道牵扯下去招惹苏家，为了拉拢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后退，准备硬刚到底，可以交往，但接下来的事，已经用不着他出面，笑着婉拒：“鸠殿主好意，本侯心领！若有需要，一定不会客气。”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两灵茶红荷提子茶，郑重的递了过去。
“一点心意。”
鸠玄机知道赌对了，笑容更盛，将东西收下：“谢了！”
拱手告辞，带着真龙殿的人离开。
丁易问出心里的疑惑：“哥，你们之间很熟？”
张荣华道：“之前欠我一个人情，昨晚是还人情。有来有往，关系才会深。”
“陛下那边？”
“陛下知道！”
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梦蚕王这里停下，挥手一拍，将它抽醒。
刚睁开眼睛，几乎是本能反应，便要动用妖元将眼前的人除去，但一身道行被废，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张荣华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踩着它的手掌，猛地碾压，咔嚓！清脆的声音响起，将之踩废：“你要反抗？”
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传来。
梦蚕王下意识的挺直身体，望着这双冷漠的眼睛，没有一点生气，像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似的，心底害怕，摇头否认：“没……没有。”
“你应该认识本侯！”
“侯爷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大名响彻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荣华挥手打断，吓的梦蚕王急忙闭嘴。
“你是自己说、还是要本侯动手？”
梦蚕王双眸喷火，剩下的一只手掌紧握成拳，戾气冲出，咬牙切齿：“本王替他们卖命多年，干了不知道多少坏事，无数次九死一生，每次有危险、困难的任务，第一个冲在前面，包括这次，明知道东窗事发，只有死的份，一声不吭照样做了！如果死在外人的手中，本王无话可说，但他们不该不念旧情、心狠手辣，想要杀人灭口，若不是本王藏了一手，尸体已经被狗吃了。”
“他们是谁？”
“童家！”
气氛剧变，恐怖的杀气，从张荣华的体内爆发，像是身处在万年寒冰中，冷到极致。
梦蚕王一颗心提到嗓眼，急忙叫道：“侯爷且慢动手！”
“想尝试求生不能、求死无法的滋味，本侯随时成全你！”
梦蚕王吓的冷汗都流了出来：“小妖没有说谎，真的是童家的客卿，他们自认为藏的很好，但凡重要的事，将我们这些客卿屏蔽在外。有次执行任务回来，小妖见到童家家主童一堂，鬼鬼祟祟，好奇之下跟了上去，这才发现童家是苏家扶持的势力，那次过后暗中调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差点被得到的结果吓的魂飞魄散，苏家居然是开国世家，底蕴深厚，势力庞大，这些年来的发展，像是一张密集的大网，遍布大夏每一个角落。”
换位思考。
如果自己处在苏家的位置上，也不会让自己的人动手，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干，等他们将事情办好，赏赐一些宝物就可，好处不言而喻，就算曝光，倒霉的也是童家，将责任撇清，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
张荣华眉宇紧锁在一起，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有苏家的罪证？”
梦蚕王苦涩：“您觉得以小妖的实力，能掌握他们的把柄？”
补充一句。
“童家的罪证有，还很多！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在哪？”
“白金院！”
张荣华很不爽，东西居然藏在自己的产业。
梦蚕王小心翼翼的解释：“开始的时候，东西不在那里，但白金院开业以后，随着您地位越来越高，掌握的权势变大，变的很安全，不管是谁，包括苏家如非必要，都不想轻易招惹，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不怕，但不值得！如此一来，那里就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小妖昔日路过两界河时，见一人落水，看他比较顺眼便救了，没想到此人知恩图报，观察一段时间，不像是装的，随手传了几招，算是半个弟子，借助他京城本地人的身份躲避仇家、或者做一些隐蔽的事。”
顿了一下。
“这么多妙龄女子被抓，虽然调查清楚，她们的背后关系没有为官者，就算有，不过是芝麻大点，不值一提！但这些人家有钱，保不准哪一天豁出一切报案，怕飞鸟尽、良弓藏，落个身首异处，便将罪证交给他保管，让其躲在白金院，一段时间过后小妖没有过去，就将东西交给您，揭开此案！”
张荣华讥讽：“你倒是挺小心点的。”
再问。
“苏家抓这些女子做什么？”
梦蚕王道：“取她们的元阴，炼制元魂天阴丹，好像有位大人物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它疗伤，具体是谁，小妖不清楚。”
望着丁易。
张荣华问道：“你知道？”
“哥，这么隐蔽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你的弟子叫什么？”
梦蚕王道：“马九！”
张荣华吩咐：“让丁伯过去一趟，将人和东西全部带来。”
“嗯。”丁易应下。
打开房门离开，很快又返回。
“丁伯过去了。”
张荣华再问：“童一堂见的那人是谁？”
“苏家大房苏秋石！”
“还有要补充的吗？”
梦蚕王摇头：“没了！”
张荣华出手，一记掌刀将它击晕，背负着双手原地踱步，眼前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陛下愿意看见的！
等丁伯回来，将罪证带来，这些东西只能灭童家，别说重创苏家、连让他们的名气受创也办不到。
丁易不甘心，对着空气狠狠的砸了一下：“费了这么大的力气，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张荣华没有说话，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破局之策，如何将苏家拉下水，寻常的方法行不通，只能兵行险招，惊天豪赌！赌赢了，重创苏家，狠狠的打他们的脸，若是输了，代价也很大，包括自己在内，但凡出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好下场。
走到窗户这里，将之推开。
轰轰……！
突然，九天之上惊雷炸响，划破长空，乌云遮天蔽日，狂风呼啸，肆无忌惮的席卷，带着灰尘、落叶等，豆大的暴雨，说来就来，顷刻间宣泄下来，传出“嗒嗒”的声音，视野模糊，近距离之下也看不见彼此。
想到死去的那些无辜女子，就这样收手，心里这关过不去。
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就算豁出这身官服被一撸到底，也要干！替她们主持公道。
感应中，丁伯正好回来。
房门推开。
丁伯进来，再将门关上：“侯爷，东西取来了，人已经关在府衙大牢。”
取出一件须弥袋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没有立即查看，望着外面的暴雨，雨水砸落在地上，溅射起大片的水珠，沉声说道：“带常青回去，明日天亮之前，不许他离开府邸半步！”
俩人一愣，怀疑是不是听错。
丁伯经历的事很多，反应也快，此案进行到现在，单凭眼下的线索，还无法重创苏家，若现在结案，对侯爷的威望打击很大，陛下也会很失望，推断下来，侯爷可能兵行险招，用盘外招破局，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思索一下，开口说道：“您的出发点是好的，为了少爷着想，不想他牵扯进来，以免遭受牵连，但他是您兄弟，虽然不是亲生却胜过亲生，您有事，他转身离开，让他如何去想？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老奴觉得，您应该听听少爷的意见。”
丁易急了，冲了上去，抓着哥的肩膀强行转过身体，眼中喷火，质问道：“哥，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还是在你看来，我贪生怕死？又或者扛不起事？”
张荣华没有生气，发自内心的笑了，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兄弟，一起赴汤蹈火，值了！伸出手掌，将他的衣领整理好，再拍拍他的肩膀：“此事以后不会再有，我们兄弟并肩作战。”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他也参与进来，事情需要重新谋划，这次行动堵上所有人的前程，包括一些人的身家性命，容不得马虎。
张荣华的念头疯狂的转动，在原有的计划上，不断完善、再完善，将可能出现的意外，全部考虑在内，包括自己暴露修为，准备坦然面对一切的事！
一刻钟过去，计划完善，无一点漏洞。
“你和丁伯现在就去真龙殿，找鸠玄机，告诉他，本侯请他帮忙，若他答应，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是天塌了，只要本侯还在，不惜一切代价保他！如果拒绝，前往命运学宫找夫子，请他派一位‘强者’与你一起，暗中拿下苏秋石，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明日早朝之前，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撬开他的嘴拿到罪证！苏家、包括皇后她们的势力，本侯全部挡下，在这之前，无人能动你们一下。”
苏秋石不是笨蛋，大房话事人，人很聪明，想要撬开他的嘴很难。
丁易没有迟疑，这次的计划本来就是在赌，赌赢了，重创苏家，将他们的脸面按在地上踩，赌输了，他们丢官罢职，为这次的事负责，拍着胸口保证：“哥，你放心！明日早朝之前，一定让他开口。”
张荣华道：“去吧！”
丁易带着丁伯离开，望着他们的身影直到消失。
张荣华将铁常林、莫七安和陆坚唤来，这次的计划很疯狂，苏家能挡住！但皇后她们不行，身份的差距摆在这里。
让铁常林立马进宫面圣，请陛下出面，明日早朝之前，封锁皇宫，严禁任何消息传递，如此一来，皇后她们便能解决。
再让他转告裴才华，做好最坏的打算，准备派系之间的斗争。
但还不够！
要么不动，既然动手，就全力以赴，这时留手是对自己和追随的人不负责，发动一切能动用的关系。
让陆坚前往北城城门，通知郑富贵，命他做好准备，等自己的信号，若事情真的向未知的方向发展，苏家狗急跳墙想要救出苏秋石，将天捅破了也要挡下，替丁易争取时间。
命莫七安前往魂宫，让陆展堂率领摩下所有人马，即刻赶到府衙会合。
太子身份特殊，以他们之间的默契，自己这么大的动静定能知晓，虽然不知道他的手中藏着多少底牌，想来很大。
留着以防万一！
案子发展到现在，六道轮回、黑暗，包括其他的势力，还有自己，算是间接的联手，一致对付苏家。
但眼下不同。
罪证不够，一旦传出一点风声，让他们知道，以这些人的性格，还有双方之间的仇恨，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自己，甚至联合苏家转过头来对付自己，这一点不得不妨，太子的力量便是为他们准备。
光明没有动，当做底牌，说不定会有意外效果！
安排好一切。
张荣华打开房门，坐在大厅等待，拿着茶壶，茶水已经凉了，倒了一杯，喝茶等待。
就像预料中的那样，随着他这边动手，发动所有势力，京城各派系，包括暗中藏着的力量，视线都望了过来。
在他们的眼中，自己才是最忌惮的，其他的人虽然很重，但无关紧要，以自身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替丁易争取时间，这是王牌，决定胜负的关键。
时间流逝。
陆展堂率领摩下所有人马，清一色的魂师，全部赶来，人数很多，黑压压的一片，往那里一站，不怒自威，自有一股恐怖的气势传出，让她们在前院候着，疾步进了中院。
面色严肃：“没来迟吧？”
“正好！”张荣华道。
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喝了这杯茶，开始行动！”
陆展堂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张荣华起身，率领所有府兵、衙役，并分两路，让莫七安率领一些人马，还有一些魂宫的强者前往童家拿人，再将那里封锁，自己带人向着苏家赶去拖住他们。
就在刚才，丁易传来消息，鸠玄机毫不犹豫的答应，凭借着真龙殿庞大的情报网，查到苏秋石的下落，不在苏家，省了一些事，直接拿下，关押在秘密地方审问。
现在就看自己这边能否顶住压力！

第二百二十九章：张荣华的狠辣
苏家。
书房。
苏中泽坐在主位，左右两边各坐着俩人，都是他的儿子，除了苏秋石不在，剩下的四房都已经到齐，这只是家主一脉。
老二苏秋铭脸上有一道刀疤，昔日斩杀山岳巨猿，被藏在暗中的毕方偷袭，要不是反应快，半边脸就被抓爆，沉声问道：“大哥呢？”
苏中泽道：“算算时间，应该从童家那边返回。”
还不知道苏秋石已经被抓，秘密关押起来审问。
“梦蚕王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被鸠玄机抓住？”
苏中泽摇头，此事苏秋石在办，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苏秋铭黑着脸：“童家保不住了！”
苏中泽道：“它被抓的消息传回来时，老大就去处理，秘密转移童一堂的俩个儿子，改头换姓，倾力培养，再让他扛下此事，没有线索，案子到此结束！”
咔嚓！
苏秋铭越想越怒，想他苏家，何时吃过这样的亏，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住，猛地一捏，茶杯破碎，茶水洒落在地上，眼中凶光闪烁：“南城侯该死！”
老三苏秋言接过话，面露笑意：“二哥，换个角度去看，这场交锋我们虽然损失一些力量，总体来讲却是赢了。”
见他疑惑，耐心的解释。
“你想想，南城侯动用这么大的力量，连真龙殿都调用，陛下也在看着，想趁机收拾我们，如今只抓了童家，像这样的势力，我苏家很多，损失得起！但他呢？落下一个办事不利，陛下嘴上不说，心里也会很失望，失去圣眷，连秋后蚂蚱都不如，再想要蹦跶也跳不起来！在外人眼中不过如此，谋划的好，除去他很简单，其他的势力将会跳出来，想方设法的下杀手。”
苏中泽欣慰一笑，几个儿子中，就苏秋言最聪明，看事情很透，赞道：“老三所言不错，这次交锋，利大于弊，今晚过后，南城侯就是过街老鼠，不用我们出手，其它的势力便会想方设法的除去。”
苏秋铭面色恶毒，杀气腾腾：“等他倒台，就将白金院等产业抢来，再收拾张勤他们！”
苏秋言问道：“爹，太傅那边有消息传来？”
苏中泽皱眉，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一点消息没有，但传信的人回来禀告，太傅已经同意，摇摇头：“太傅既然答应，不会食言，耐心的等待。”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出现在门外。
房门敲响，传来苏管家的急迫声：“老爷出事了，南城侯率领魂宫、府衙的人，将府邸围住！”
气氛剧变，凝重、压抑。
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脸上，看到了吃惊，心里在想，谁给南城侯的胆子？居然敢带人围困苏家，难道他拿到了妙龄女子失踪的铁证？
不可能！
此事做的很隐蔽，大哥已经抹去所有线索，单凭梦蚕王，顶多握有童家的罪证，无法对他们怎么样。
就算是足智多谋的苏秋言，这会儿也搞不懂张荣华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下意识的望向爹。
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苏中泽面色平静，说实话，挺意外的，这一幕完全没有料到，思索着南城侯的用意，罪证？不可能有，这一点敢肯定，顺着这个方向猜下去，他带人围困苏家，虚张声势可以排除！
苏家不是普通世家，势力庞大，敢这样做，吃不了兜子走，以张荣华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到。
只剩下一种可能，拖延时间。
不然也不会叫上魂宫的强者，单凭府衙的人手就够，有这些魂师在，灵魂之力演化成无数张大网，天上、地下，全部都被笼罩，别说偷偷摸摸的离开，就连传递消息也办不到，唯有这样才解释得通。
推测下来。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南城侯想兵行险招，像他们苏家一样，使用盘外招，从而达到目地！
想到这里。
眼中精光闪烁，声音变的冰冷：“进来。”
房门推开，苏管家从外面疾步进来。
一件灰衣长袍，苏中泽还是少年时便在苏家做事，一直到现在，深得每一代家主信任。
详细的说了一遍。
苏中泽问道：“老大离开多久了？”
苏秋言反应最快，猜到一点：“爹，南城侯疯了不成？居然敢对大哥动手？”
其他三人也想到了，苏秋铭霍地一下起身，面色铁青，狰狞嗜血，怒道：“他找死！”
苏中泽抬起手掌，揉了揉太阳穴，千算万算，唯独没有想到南城侯如此疯狂，豁出一切对付苏秋石。
想的很多！
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老大应该被抓，哪怕有强者保护也不行！鸠玄机能出手一次，就能出手第二次，以真龙殿的强大，说句难听点的话，几乎没人能挡住。
摆在眼前只有一条路，将消息传递出去，万一、万一苏秋石开口，对苏家将是致命的打击！
望着老二，下死命令：“南城侯无法无天，带人围困苏府，告诉其他的势力，他的手中并无铁证，孤注一掷，抓走秋石想要撬开他的嘴，借他们的手，破坏张荣华的计划，再让我们的官员发力，从上施压，逼迫他收手，再通知雪儿，以她的手段，知道该怎么做。”
苏秋铭应道：“爹，您放心！就算捅破了天，孩儿也会将消息传出去。”
率先离开。
苏中泽从椅子上起身：“走！随我去会会他。”
府外。
暴雨在下，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密集的砸落下来，溅射起大片的水珠。
以张荣华为首，魂宫、府兵将苏家团团围住。
陆展堂摩下强者无数，灵魂之力演化成大网，整整上百张，将这里笼罩，一层套着一层，简直丧心病狂。
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休想离开。
望着挡在前面的苏家护卫，这些人的修为都不弱，从这里便能看出他们的底蕴有多么恐怖。
纵然面对自己，依旧不曾退后一步。
这次过来，就是将事情闹大，吸引所有人视线，再杜绝苏家传递消息。
张荣华上冷着脸，上前一步，巨大的气场压迫过去，令苏家的护卫如若针尖，不敢直视，心生畏惧，一顶大帽子扣了上去：“苏家牵扯到一桩重案，本侯现在要调查，你们要阻拦？”
为首的护卫叫苏东承，中年人，苏家死忠，率领着众人挡在前面，没敢拔剑，动剑性质就变了，落下口实，对方就能借题发挥，忍着庞大的官威，艰难开口：“侯爷可有大理寺的搜查文书？”
张荣华讥讽：“本侯身为上京府府尹，治下范围之内，有权调查一切！”
话锋一变，气势全开，官威提升两倍。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阻挡本侯？”
一脚踹飞！
苏家的护卫怒了，手掌按在剑柄上，下意识就要拔剑，苏东承刚刚落地，顾不得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急忙喝斥：“不许动用兵器！”
张荣华暗道一声可惜，由点窥面，一个护卫头子都有如此见识，可见苏家的强大，下令：“将他们控制，不要放走一人。”
望着眼前的大门。
万年紫木制作，雕刻着日月星辰图案，大气磅礴，彰显着身份，单凭这扇门，便价值不菲。
砰！
粗暴的踹开，招呼一声：“走！”
踩在积水上，向着里面走去。
魂宫的强者留下一些，包括府兵，陆展堂率领着剩下的人跟上。
到了前院。
苏中泽带着苏家众人赶来，打着雨伞，隔着三步停下，周围是苏家的护卫，两波人马形成对峙。
望着眼前这些人，重点落在魂宫的人身上，很多，其中有人修为很强，就连他也要忌惮三分。
冷着脸，一顶大帽子扣下去：“侯爷好大的架子，私自带人围困苏家、还强行闯进来，眼中还有朝廷律法？”
张荣华一点面子也没给，故意激怒：“苏家主这么大的年纪，不像别人老糊涂，或者躺在床上，走路都要人扶，反而条理清晰。”
苏中泽暗道不妙，刚要开口，已经迟了。
苏秋言见爹受辱，以他苏家的权势，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出言喝斥：“闭嘴！”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前者一步不退，阴沉着脸，与之对视：“你是谁？”
“苏家三房苏秋言！”
“本侯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手掌一挥，张荣华下令。
“掌嘴！”
“你敢！”苏秋言怒了。
陆展堂撸起衣袖，从后面走了上去，气氛上升，火药味十足，在这一刻达到极致，苏家的强者摩拳擦掌，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出手。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目光很冷，心里不屑，不怕你们反抗，就怕不出手，抓住机会往死里面弄：“苏秋言挑衅朝廷命官，不可饶恕！其他人敢反抗，便是犯下作乱，一律以‘谋逆罪’处置，当场斩杀！”
望着苏中泽。
“你苏家要造反？”
苏中泽养气功夫很深，刚才的交锋，触不及防下，让张荣华抓住把柄，骑虎难下，这会儿不会再给一点机会：“我苏家忠于大夏、忠于陛下！”
再下令。
“任何人不许开口、不许异动！”
反击道。
“侯爷好大的威风，你若拿出证据，不用你动手，本家主亲自将他绳之以法！拿不出来，率领兵马围困苏家，强行闯入，就算闹到陛下那里，也要讨个说法。”
张荣华道：“本侯办案不用你操心！”
上前一步。
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俩个人能听见的话。
“老家伙你怎么还不死？”
苏中泽气的火冒三丈，脸色更冷，忍！继续忍！
将他的表现看在眼中，张荣华有数，此人很难对付，这样的人必须除掉，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动手！”
陆展堂早就忍不住，得到命令，左右开弓，霹雳哗啦的抽了上去，啪啪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痛在脸上，却将苏秋言的尊严按在地上踩，包括苏家！
拳头紧握在一起，眼睛瞪的很大，不敢动弹一下。
其他的人更是窝火，恨不得冲上去，但苏中泽已经下令，再愤怒也得忍着。
这时魂宫的一位强者，叫萧筱筱，陆展堂摩下最强战力，看外表只有十八九岁，实际年龄一百多岁，修为恐怖，深不可测，朱唇忽然翘起，望着某个方向，讥讽道：“在我们的面前，还想玩小手段？”
脚步一迈，化作一道黑光从原地消失。
她这一动，牵动在场的人心神。
苏中泽脸色更冷，怎么有这样的强者？有她在，苏家想要传递消息，完全不可能！
中院角落。
靠近墙角，地面下。
一名红发老者居然会罕见的土遁术神通，施展秘术收敛气息，望着纵横交错的灵魂大网面露讥讽：“你们也想挡住老夫？做梦去吧！”
刚要离开。
黑光一闪，出现在地面上，清冷的声音响起：“让你走了吗？”
玉手抬起。
磅礴的灵魂之力演化成一只遮天巨手，粗暴的抓了下去，所过之处，泥土蒸发，像是不存在似的，红发老者面色剧变，望着上面的人，冷汗吓的流出，哪来这种强者？不敢逗留，将土遁术施展到极限，就要强行闯关。
“哼！”
萧筱筱冷哼一声，灵魂大手的速度激增三分，在红发老者逃走之前将之抓住，猛地一甩，粗暴的砸在地上。
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脚步一迈，出现在面前，狠辣的踩了上去。
“不！”红发老者绝望，想要躲开这一脚。
但两人的修为相差太大，眼睁睁的看着却无力阻止。
咔嚓！
丹田被废，一身修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消散，人也晕死过去。
苏秋铭听见动静，从后面赶来，望着这一幕，目光喷火，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恨不得将她一口吃了，不甘的望了一眼便要离开。
萧筱筱开口：“站住！”
“你要干嘛？”
“我怀疑你指使他通风报信！”
玉足一迈，出现在苏秋铭的面前，粗暴一抓，扣着他的脖颈，从地上提了起来，冰冷的眼神，没有一点感情，萧筱筱道：“敢动一下就废了你！”
“你敢！”
“试试看？”
苏秋铭怂了，对方奉命办事，天塌了有张荣华顶着，说不定真的敢下狠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一时怂并不代表害怕。
萧筱筱骂道：“废物。”
提着他们返回，随手一扔，将俩人扔在地上，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心里笑了，脸色更冷，喝问：“他们是谁？”
苏中泽忍着怒火说道：“老二苏秋铭和护卫血龙真人！”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苏秋铭的身边停下，见状，苏中泽一颗心提到嗓眼，急忙上前：“你想做什么？”
“他们通风报信，你说本侯要做什么？”
苏中泽反驳：“这里是苏家，想要离开还需要你同意？”
“之前不用，现在不行！苏家牵扯到一件重案，这里已经被封锁，没有本侯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明知道还敢顶风作案，罪加一等。”
苏中泽忍到极限，恐怖的气势泄露出来一点，吹动的衣衫飒飒作响，强大的气势改变周围气场，暴雨在这股力量下，砸落在别的地方：“你可以试试！”
“好！”张荣华道。
“陆展堂听令！”
“卑职在！”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输入一点吞天内力进去，金光挥洒，显化出一头五爪金龙，出现在夜空中，杀气冲天：“苏家敢动一下，立马释放信号弹向魂宫求助！本侯再授你们斩杀之权，就算灭了苏府，一切后果由本侯扛着！”
“是！”陆展堂领命。
手掌一挥。
魂宫的强者虎视眈眈，灵魂之力全面展开，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苏中泽败下阵来，形式逼人妥协，只能瞪着眼睛。
收起真龙令。
张荣华再次火上浇油，想要激怒他，还是用俩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废物！”
苏中泽继续忍，都快成忍者神龟。
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苏秋铭的身上。
张荣华道：“谁指使你通风报信的？”
前者嘴很硬，傲娇的转过脑袋。
“今晚的暴雨很……大！”最后一个“大”字落下去的时候，张荣华闪电般一脚，踩在苏秋铭的丹田上。
“啊……！”
如遭重创，苏秋铭痛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挺起，一口血箭吐出，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苏中泽怒了：“你……！”
萧筱筱上前一步，站在张荣华的身边，冷眼望着他：“你想死？”
怒火消散，理智恢复。
苏中泽心里滴血！老二就这样被废，还是当着自己的面，他这个做爹的一点办法也没有，见魂宫的人随时都能出手，不敢轻举妄动，这时动手，有理也变成没理，主动的将把柄送到对方的面前，届时苏家就成了粘板上的鱼任张荣华宰割。
对他的狠辣，清晰的认识到了。
此人是真的狠！什么事情都敢干，一旦占据上风，优势无限的放大，步步紧逼，不给一点翻身的机会。
老四和老五也老实下来，苏家强者嚣张的气焰也被打压下去。
苏秋铭都被废了，家主不敢异动，他们出头就算被杀，也是白杀！
苏秋言之前很不服气，见到二哥的惨状，南城侯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下狠手，再跳出来，万一自己步入后尘，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干脆闭着眼睛，脸彻底不要，任由陆展堂掌掴。
张荣华心里沉重，这种情况还能忍下去，苏中泽的城府之深，下令：“带下去审问！”
陆展堂唤来一名属下接替自己掌嘴，带着魂宫的人，押着苏秋铭离去。
诡异的安静，只有雨水落地声响起，双方都在等消息。
这边的情况，第一时间传开。
各个势力得到消息，见张荣华带人闯入苏家，还有其它方面的布局，迟疑不定，拿到罪证了吗？
并不知道，他是在虚张声势，吸引视线，替丁易争取时间。
命人打探，不敢靠的太近，魂宫和府兵布防，但凡靠近第一时间就被拿下，远远的盯着。
得益于消息封锁的及时，最坏的一幕没有出现。
太子和裴才华已经得到消息，将“准备战斗”的事，传到下面，三股势力高度戒备，一旦情况不对就出手。
已经深夜。
铁常林离开府衙赶往皇宫，原本无法进宫，太初魔神一直盯着此事，将消息传递回去，夏皇知道他过来，命人在朱雀门守着，等他到了打开左侧门让其进来。
一会儿。
旨意传下，人皇卫封锁内宫、金鳞玄天军封锁外宫，天亮之前，严禁任何人离开，无数强者盯着天上、地下，铁桶一块，这种情况下，就算老夫子亲自出手，虽然能够离开，但无法无声无息。
宁心殿。
皇后难得的没有穿着内衣、披着薄纱、再躺在凤床上面，一套华贵的紫色宫装长裙，带着琉璃凤冠、珠宝首饰，气质衬托到巅峰。
“宫中已经被封锁，我们的人无法传递消息！”
苏秋棠的脸色多了一些红润，服用元魂天阴丹，外加其它珍贵的丹药，伤势好了一大半，不影响战斗：“这次怪我！”
皇后摇头，丹凤眼中精光闪烁，蕴含极致的威严：“不怪你！”
再道。
“事情没到最后一步，谁胜谁负还难说。再者，就算梦蚕王被抓住，顶多咬出童家，以爹的手段，足以处理好后续的事，不留下一点线索。”
苏秋棠说出心里的疑惑：“陛下为何封锁皇宫？”
这一点。
皇后也想不通，消息切断，两边无法互通，就算她们和苏家权势滔天，也两眼抓瞎！
好比苏中泽那边，从大夏建国到现在，传承无数年，积攒的底蕴很深，随着张荣华带人赶到，以雷霆手段围困苏府，消息传不进来、也出不去，苏家其他的嫡系、旁支、包括下面的人和暗中的势力，都不敢轻举妄动。
空有强大的力量，只能被迫等待。
想到张荣华，从他本人身上推测，从学士殿一路走到现在，胆子很大，没有不敢做的事，就连自己也不放在眼中，斗过不止一次，杜承鸣都被拿下，结合眼下，恐怕再下一桩大棋。
望着外面，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内心急躁，隐隐约约中，像是有大事发生！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弄清楚外面的情况。”
苏秋棠道：“皇宫已经被封锁，这种情况下如何传递消息？”
皇后目光坚定：“出不去也要出去！本宫倒要看看，下面的人谁敢阻拦？”
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苏秋棠跟上。
殿门打开。
皇后下令：“准备凤撵，本宫要出宫！”
“是！”采儿急忙领命。
将消息传递下去。
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陛下驾到！”
皇后和苏秋棠的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互相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凝重，如果说之前的猜测不一定是真的，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
苏秋棠无奈：“这下走不掉了！”
除了皇后本人，不然就是她，哪怕手持真龙令和凤凰令，也无法离开皇宫。
皇后美眸中狠辣流转：“釜底抽薪！”
苏秋棠知道指的是什么，陛下既然阻止她们，那便换一种方法，无毒不丈夫，想方设法加剧他的毒，送他早点上路，再扶持太子继位。
人皇卫从外面冲了进来，接过凤凰卫的防御，在院中布下天罗地网。
夏皇背负着双手，带着魏尚走来。
进了大殿。
皇后姐妹迎了上去，换了一副表情，笑意盎然，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嗯。”夏皇笑着点点头。
“朕这段时间忙于政务，无瑕顾及你们，今晚难得有空，第一时间想到了你。”
皇后露出另外一面，体贴、贤惠、善解人意：“妾身能够理解。”
望着苏秋棠。
“下去休息吧！”
苏秋棠莞尔一笑，行礼离开。
皇后道：“妾身这就伺候您沐浴！”
命采儿准备洗澡水，等到浴桶送来，殿门关上，魏尚守在外面。
皇后上前，轻声的说道：“妾身伺候您更衣。”
白如美玉的手臂伸出，纤细玉指，像是艺术品解开腰带，再将龙袍脱了，伺候着夏皇进入浴桶。
懒洋洋一趴，夏皇闭着眼睛。
皇后拿着毛巾，在他的身上擦拭，朱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很幽怨，像是受气的小媳妇：“自从上次行房过后，您都好长时间没来，妾身想您想的吃不香、睡不好，人也瘦了几圈，肌肤都没有以前水灵了。”
夏皇眼也不睁：“上次明妃找过朕，也是因为此事，除了你们，其她的人也是一样。原则上，朕也想‘照顾’好你们，但政事太多，只能委屈一二。”
“妾身能理解，只是这样一来，陛下您更加的劳累。”
皇后玉手不停，拿着毛巾在淋水，丹凤眼中神魔之光闪烁，暗中施展瞳孔神通【神魔之眸】，收敛异象，偷偷摸摸，向着夏皇查看。
下一秒钟。
急忙收起神魔之眸，不敢再看。
不然将惊动夏皇身上的大夏龙气，引发巨大的异象，届时百口难辩。
简短的一个呼吸，什么也没有得到。
不会这样放弃，将毛巾放在浴桶里面，玉手落在他的身上，搓灰，实则在摸骨，检查夏皇的身体情况。
“嗯。”夏皇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皇后的小动作，既然过来，做好了万全准备，不怕真实情况暴露，就算她有法子查看，得到的结果仍然和之前一样，身体情况很糟糕，距离大限没多久。
若连这点底蕴也没有，皇室也无法存在到现在！
很快。
皇后得到想要的结果，站在背后，玉唇上扬，挂着会心的笑意，夏皇的身体比之前还要糟糕，恶化三分，按照这种情况，顶多还有两三年可活，这点儿时间……她等得了，再忍忍，忍着这堆肥肉的恶心，早点送他上路！
再次开口，这次是试探：“陛下，要不让世民监国吧？如此一来，也能更好的替您分担压力。”
“唉！”夏皇睁开眼睛，翻过身体，胸口对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以为朕不想？这段时间将世民带在身边，教他治国之策，从结果来看，手段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再培养一段时间，等他的能力提升，到时候再说。”
皇后不疑有它，此事是真的。
这些日子太子一直跟在夏皇的身边学习，包括早朝也带着，下朝以后，让他去瞻台殿处理政务。
却不知道，谎言的最高境界，真真假假，让人难辨真实。
以夏皇老辣的手段，这一生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当初登基时，情况比这更加凶险，都挺了过来，何况是眼前这等小场面？
皇后声音更柔，自身魅力展现到极致：“陛下，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明明很软，像是一柄锋利的刀，捅在夏皇的心窝上，最怕的事还是发生，好在他有准备。
面色不变，轻轻的应了一声。
从浴桶中出来，皇后拿着毛巾将他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握着陛下的手，向着凤床走去。
玉手一挥。
帘账滑落，遮掩春光。
长裙、内衣接二连三的扔在地上。
夏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皇后卖力的表演，心里得意：“没有一点把握，朕敢过来？”
半响。
皇后认命了，夏皇好像……不行了！
精雕玉琢的脸颊，充满了幽怨，像是得不到满足的怨妇：“陛下……。”
夏皇道：“可能是太累了吧！”
皇后不甘，想送他早点下去，再次努力，一会儿过后，还不死心，俯下身体，在夏皇的耳边，吐气幽兰：“要不吃药吧？”
夏皇心里吐槽：“吃你妹！朕刚吃了药，让它消停，目地就是防着你，现在吃药，万一它抬头，嫌弃自己命长了吗？”
摇摇头。
手掌伸出，将她抱了过来，温柔的说道：“这样就挺好。”
皇后还是不甘心，主动送上门的肥肉，岂有放弃的道理？虽然被抱着，但她的玉腿不老实，像是“蛇”一样的滑动。
“……！”夏皇心里无语，这是多想害朕。
另外一边。
一座普通的民宅，隐蔽、安全。
房间中。
三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正是丁易、丁伯和鸠玄机。
苏秋石已经被废，蒙着眼睛，吊了起来。
从抓来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能用的手段都用了，依旧不开口，嘴很硬！
俩人对视，无声的交流。
丁易在问怎么办？鸠殿主你那里还有办法？
鸠玄机摇头，仿佛在说，本殿主能用的招都用了，但苏秋石嘴太紧，看的很明白，一旦承认，自己倒霉，苏家也得麻烦上身。
俩人急的上头！
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团团转，思索着方法，如何才能让他开口。
苏秋石衣衫破碎，血肉模糊，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血液从嘴里流出，虽然看不见，但不妨碍开口，讥讽道：“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等天亮以后，你们就没有机会了。”
丁易大怒，变化着声音喝斥：“闭嘴！”
一拳砸在他的嘴上，将两颗门牙击碎。
苏秋石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声不吭，继续激将：“就这？有种再狠一点，最好杀了我！”
丁易没有再动手，万一折磨死了，翻盘彻底没希望。
丁伯忽然开口：“让我试试！”
苏秋石在这里，没有自称“老奴”，小心谨慎，不留下一点把柄。
鸠玄机点点头：“行！”
死马当活马医。
丁伯吩咐：“抓着他的脚，分开大一点。”
俩人照做，一人抓着苏秋石一只脚，向着相反的反向拉。
丁伯出手，取下他眼上的黑布，望着这双恶毒、狠辣的眼睛，粗暴一抓，将他下面的衣服抓碎，露出“小泥鳅”，阴深一笑，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柄锋利的小刀，成人巴掌大，闪烁着寒芒，刀身锋利，吹毛断发，对着苏秋石的小家伙比划：“你的嘴很硬，还不怕死！苏家的权势也大，这么多年下来，什么样的人物都出过，包括阁老，唯独没有出过太监，老子今晚想达成这个成就，你是第一个享受这份荣誉的。”
又取出一块留音石，输入一点真元进去，开始记录。
“你以为老子会直接动手？不！老子先让它变大，再以凌迟的手法，一点点剐了，再将留音石复制数百份，丢到京城各处，让大家瞧瞧，苏家的太监是如何诞生的。”
“你敢！”苏秋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神经高度紧绷，瞬间炸毛。
他不怕死！
却将尊严看的很重，面对各种刑罚，坚持到现在，熬过今晚，哪怕是一个废人，苏家还在，凭借着自己的身份，还有立下的功劳，依旧能掌握大权，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若是自己的小泥鳅被人以这种恶毒的方法剐了，名声扫地，连带着苏家也受辱，就算挺过去，回去以后也无法掌权，哪怕是苏中泽的大儿子，也会被打发到旮旯，随便给一点产业孤独终生，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样苟活，还不如去死！
不怕死，并不代表自己敢寻死，别人不知道，至少自己没这个勇气，自寻短见。
丁伯阴冷、肆无忌惮的笑着：“世上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
刀锋一指，对准他的小泥鳅。
“老子数到三，还没有做出决定，等着身败名裂吧！”
“一！”
“二！”
“三！”
丁伯说到做到，面色狰狞，眼中疯狂，左手粗暴一抓，输入一点真元进去，将小泥鳅激活，哪怕它斗志昂扬，还是很小，刀锋一转就要凌迟。
苏秋石眼睛都要瞪出来，没想到对方真的敢！
刀口越来越近，以它的锋利，真要落下来，绝对一点疼痛感受不到，便能削下一块大小均匀的肉。
眼看不足一寸时，彻底怂了：“住手！”
丁伯以刀背拍着小家伙，戏谑的说道：“你不是嘴硬？”
苏秋石这次没敢顶嘴，换做之前，早就嚣张的怼了回去，念头转动的很快，思考着利益得失，外面什么情况他不清楚！更不知道张荣华带人围困苏家。
眼前的人虽然蒙着脸，用脚去猜，也能想到是南城侯的人，线索已经抹断，童一堂的俩个儿子也被转移，以他的忠心，再加上他们威胁，绝对不会背叛。
将罪责揽过来，独自扛下所有，下场是死，不会连累到苏家，顶多损失一些颜面，于家族无伤大雅，更不会牵连到雪姐和棠姐。
继续嘴硬。
以他的狠辣，说到做到，活剐了小泥鳅，再将留音石传遍京城，虽然能活着，但家族的名声也臭了，自己也会遭人嫌弃，苟延残存，还不如痛痛快快！
最重要的一点，张荣华不会有任何损失，此案虽然没有达到陛下的预期，印象分减少、质疑他的办事能力，但眼下拥有的一切还在。
丁伯眼中寒芒闪烁，锋利的刀刃，轻松的划破皮肤，丝丝血液流出。
“啊！”苏秋石痛的惨叫出来。
丁伯讥讽：“想拖延时间？”
“你先将刀拿开。”
见他不为所动，苏秋石做出决定，选择自己承担：“我说！”
丁伯笑了，拍拍他的脸：“这才对嘛！”
挥手一斩，割断绳子，将他放在地上，收起眼前这块留音石，重新取出一块。
提醒道：“你只有一次机会。”
输入一点真元进去，开始记录。
苏秋石不甘的望了一眼留音石，目光又落在对方手中的刀上，按照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承认城中失踪的妙龄女子，都是自己干的，取她们的元阴炼制“大补丹”，增加持久力……。
一会儿。
丁伯收起留音石，一记掌刀打落下去，将苏秋石打晕，再道：“逼到这种程度，就算活剐他的小泥鳅，也不会牵扯到苏家。”
鸠玄机赞同：“不错！眼前的结果，已经是最大化，知道说出来是死，不说出来脸面丢尽，比死还要可怕，不如担下所有罪责。”
丁易紧握着拳头，怒道：“就这样算了吗？”
鸠玄机拍拍他的肩膀：“两害取其轻，眼下已经很不错，对上至少有个交代，对下死去的那些无辜女子也能瞑目。”
丁易懂！
身为世家人，时时刻刻以家族利益为重！可眼前的机会只有一次，这次错过，再想要扳倒苏家，千难万难。
鸠玄机交心：“苏家发展这么多年，每一代都有人杰，在大夏根深蒂固，编织出来的势力很可怕，说句难听点的话，就算拿到苏家的铁证，陛下也不会全面动手，这样一来，只会逼他们反！后果，狼烟起，陷入内斗，商朝一定会抓住机会，让这场内斗持续下去，从中牟利，其他的势力也是如此。”
“呼！”丁易吐出一口浊气。
望着昏迷的苏秋石，狠狠的踹了几脚，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鸠玄机笑了：“侯爷的手段深不可测，于我们来讲，苏秋石扛下所有，此事到此结束，但对他不一样，后者的身份摆在这里，鸠某将话放在这里，不让苏家大出血，‘鸠’字倒过来写！”
丁伯点点头：“鸠殿主说的对！眼下的结果是最好的，除非陛下做好平叛准备，不然就算拿到苏家罪证，顶多狠狠的重惩，而不是连根拔起。再者，边疆的情况不容乐观，方方面面都需要考虑。”
丁易没在纠结，眼下只能看哥，问道：“鸠殿主你要回避下？”
鸠玄机道：“鸠某将你们护送到苏府附近，使命便算完成，剩下的事看侯爷。”
丁易点点头，让丁伯带着苏秋石，三人离开，向着苏家赶去。
……
下了一天的暴雨，临近上朝终于停了下来。
对峙大半宿。
张荣华依旧背负着双手，面容不曾变化一下，哪怕天色将亮，还是稳如泰山。
苏中泽紧绷的脸，寒芒消失，忽然笑了：“侯爷，天亮了。”
“本侯知道。”
“该本家主动手了！”
听见此话，苏家的人像是脱胎换骨，斗志昂扬、战意冲天，精气神十足。
再看苏秋言，魂宫的人轮流上阵，抽了一晚上的大嘴巴，脸肿成猪头，亲娘来了也认不出来，比鬼还要吓人，麻木的内心此刻爆发出无上神采，眼神阴冷，藏着滔天恨意，他发誓！今晚所受的耻辱，待会让张荣华加倍还回来。
萧筱筱讥讽：“来劲了是吧？”
抓着他的头发，粗暴的砸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苏中泽冷冷的说道：“待会上朝，本家主定要参魂宫一本，助纣为虐，知法犯法，相关人等一个别想逃！”
萧筱筱停了下来，冷眼望了过去：“威胁我？”
转过身体，恭敬的请命。
“侯爷，苏秋言罪孽深重，属下想废了他！”
还差一点时间才到上朝，苏中泽不敢激怒，怕他下令，再次开口：“凡事不要做的太绝！”
张荣华道：“你刚才说，轮到你出手了是吗？”
苏中泽眼皮一跳，本能的感受到不妙，想将眼前这一关蒙混过去，待上朝以后，再狠狠的报复回来，暂时的服软：“各退一步，此事到此结束，侯爷意下如何？”

第二百三十章：掠夺底蕴
张荣华扫视一圈，众人的视线，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再看萧筱筱，面色不变，眼神坚定，至始至终不曾眨动一下，对他很信任，迎着苏中泽望来的眼神，义正言辞的说道：“大夏律法不容亵渎！不管是谁触犯，都要付出代价。”
话锋激变，深冷肃杀。
“准！”
“你敢！”苏中泽装不下去了。
望着天色，再拖一会就到上朝时间，届时攻防易手，轮到他们反击。
恐怖的气势爆发，如日冲天，翻滚之间传出巨大的声威。
脚步一迈，出现在苏秋言的前面，将之护住。
苏家的其他人紧跟其后，站在他的身后，功法运转，调动内力（真元），准备出手。
魂宫和府衙的人全部围了上去，将他们团团围住。
萧筱筱锁定苏中泽，只要侯爷一声令下就能出手。
张荣华一直在等这一刻，以为早朝要开始你苏家就能翻身了吗？可笑！杀机四射：“释放信号弹向魂宫求助！灭苏家！”
“诺！”萧筱筱迅速应道。
陆展堂带人审问苏秋铭还没有回来，魂宫在这里的人，就她官位最高，是紫魂使！
别看是紫魂使，但修为非常恐怖，直追副宫主，可惜性格太傲，不会做人，背后又没有势力，一直被雪藏到现在，直到陆展堂在魂宫站稳脚跟投靠过去，如若不然，以她的资历做一位副宫主搓搓有余。
取出信号弹，眼看她就要释放，魂宫的人下杀手，苏中泽眼皮急跳，这个时候了，张荣华居然还敢下狠手，难道他不知道已经输了吗？
这一耽搁，总算到了上朝的时间。
面露得意，心里的想法写在脸上，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侯爷，你输了！”
张荣华不为所动：“动手！”
“你……。”
张荣华粗暴的打断：“本侯正在办案，上面的命令没有传来之前，任何人休想阻止！”
苏中泽肺快要气炸，这个时候了他居然不管不顾，铁了心的想要废苏秋言，算算时间，等到朝会开始，再到上面的命令传来，最快也要半个时辰，这么长时间黄瓜菜早就凉透。
再者。
对方不会什么也不做，旨意一刻没有传来，命令张荣华收手，与之对抗就是围攻朝廷命官、干涉办案，这家伙头铁，准备豁出一切也要灭苏家，灭自己这一脉！
再气、再愤怒也没有办法，只能说陛下养了一条好狗。
张荣华下令：“放！”
萧筱筱举着信号弹，苏中泽瞳孔紧缩，死死的盯着，一旦释放，魂宫和府衙的人就会冲上来，在场的这些人中，除了她让自己忌惮三分，其余的人不够看，但带来的后果很严重，等到魂宫的强者赶到，这里一定被夷为平地。
越老越怕死，尤其是他这个地位，考虑的利益很多，与家主一脉比起来，苏秋言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除非天赋逆天，或者有其他重大的价值。
为了保他，与他们硬刚不划算，再者，只是被废修为，人还活着，大不了从其它的方面补偿。
“住手！”
以最快的速度喊了出来，恐怖的气势内敛，藏于体内，苏家的人没想到家主怂的这么快，他们都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眼下只能退下。
张荣华讥讽：“本侯还以为你多硬气，不过如此。”
心里无奈，连自己的儿子都能舍弃，这条老狗真毒！
苏中泽老牙都快咬碎：“人在做、天在看，不是谁想一手遮天就能办到的。”
一甩衣袖，转过身体，看也不看苏秋言。
萧筱筱笑了，侯爷没有让自己失望，关键时候能扛事，值得追随，右脚抬起，脚掌上灵魂之力凝聚。
苏秋言一颗心凉透，他被抛弃了，望着越来越近的脚掌，恐惧蔓延，不想成为一个废人，没了修为，就算掌握诺大的权势，也是一个废物！做最后的挣扎：“爹，救我……。”
苏中泽抬头望天，一声不吭，像是没听见似的，衣袖下面的拳头，握的咔咔响，逼到这一步，他也没有办法！
消息传不出去，苏家被封锁，空有庞大的力量无法动用，没有自己的命令，下面的人和其它的嫡系、支脉不敢异动。
恶狠狠的发誓！等上面的人过来，反击的时候，一定将张荣华连根拔起，再灭张家和郑家，还有眼前这些人，有一个是一个，都别想逃！
萧筱筱伤口上面撒盐：“指望这些废物救你？”
咔嚓！
粗暴的踩了下去，将他的丹田废掉。
“啊……。”苏秋言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吐出一道血箭，直接晕死过去。
收回脚。
萧筱筱玉手一挥，俩名魂宫的人上前，粗撸的将他带了下去。
苏中泽转过身体，眼神很冷：“侯爷可以走了吗？”
刚要开口。
感应中。
两道身影向着这边赶来，正是丁易和丁伯，后者的手中提着一人，正是苏秋石，张荣华有数了，应该成功，如若不然，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赶来。
“本侯如何行事，还需要你指手画脚？”
苏中泽眼中慌乱一闪而逝，也感应到了，老大被他们抓住，证实自己的猜测，张荣华不按照常理出牌，以同样的方法还击。
虽然不相信，但直觉告诉自己，秋石已经开口。
冷静！强行让自己冷静！分析眼下的局面，以老大的为人，面对各种折磨，也不会咬出苏家和秋棠，身上的伤势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他们敢将人带来，应该拿到了铁证，推测下来，用了下三滥的手段，逼迫秋石就范，如果是这样，很有可能扛下了此事，不会牵连到其他的人，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非常清楚，这一点敢打包票。
宁愿死，也不想尝试那种折磨，才有眼前这一幕。
心里有底，底气再次恢复，苏家稳如泰山。
几个呼吸间。
丁易俩人赶到，丁伯随手一扔，将苏秋石扔在地上，前者取出一块留音石递了过去：“哥，东西都在里面。”
“辛苦了。”张荣华点点头。
丁易附在耳边，用只有俩个人才能听见的话，迅速将结果说了一遍。
张荣华面色不变，从脸上看不出一点内心的想法，这种结果还在接受范围，比什么也没有强，苏秋石开口，今晚所做的一切，都能有个交代，不再是师出无名。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连陛下也请出面拖住皇后她们，若以这种方式收场，夏皇那边怎么想不知道，自己这一关绝对过不去。
还有一点，时间不多了。
这会儿皇后的人，或者说她们本人，已经在出宫的路上，必须赶在到来之前将事情办好，迟了，等人到了以后，再想要动手没有任何可能！
思索着如何将利益最大化，苏秋石扛下所有，无法动苏家的其他人，但能将大房连根拔起，狠狠的重创他们，苏秋铭和苏秋言按照刚才的罪名拿下，关押在冥狱，虽然罪不至死，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不死也要扒下一层皮。
还不够！
想到了门口摆放的两尊白玉麒麟雕像，还有万年紫木大门，包括脚下的紫纹砖，无不彰显着苏家恐怖的底蕴。
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如果将苏家搬空，将这里的财富掠夺，强如他们也得大出血，元气大伤，从而达到重创的目地。
有了决定，下令：“所有人听令！”
“属下（卑职）在！”
张荣华道：“苏秋石身为皇亲，享受无上荣耀，暗中竟然抓捕妙龄女子，以残忍手段取走她们的元阴炼制邪丹，罪孽深重，将大房一脉全部拿下。”
指着诺大的府邸。
“本侯怀疑眼前这一切，都是苏秋石以卑鄙手段积累的财富，这些都是赃物，不要放过一件东西，就算是紫纹砖、还有房梁、砖瓦等，全部搬空！谁敢阻拦，以同谋罪缉拿！”
“是（诺）！”众人领命。
一个个目光炙热，心里激动，干了这一票，按照潜规矩，等到赏赐下来，赚的盆满钵满。
苏中泽差点气死，猜测中，张荣华最多拿下苏秋石那一房，于苏家而言，损失虽然大，但在承受之内。
没想到他这么狠，竟然想将这里搬空！
鸡蛋不会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世家大族都这样做，苏家也不例外，传承这么多年的财富，虽然不全在这里，但有四分之一。
别小看这点，财富惊人，非常的丰厚。
当即反驳：“这里是苏家无数代积累下来，与苏秋石无关！”
张荣华道：“你说了不说！动手。”
魂宫与府衙的人，如狼似虎，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向着后院冲去。
苏中泽等人眼中喷火，想要阻止却不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祈祷宫中的人快点过来。
一刻钟过后。
苏家所有财富都被搬光，众人开始拆房梁、地砖、门等，到了最后就连院中的花草、假山也没有放过。
说句难听点的话，这里的一寸土，放在外界也价值连城。
等到众人停下。
再次望去，哪里还有一点豪华、奢侈，连狗窝都不如，空无一物，萧瑟、破败。
张荣华问道：“有遗漏的吗？”
萧筱筱禀告：“没有！”
目光一扫。
落在苏中泽等人的衣服、玉佩、首饰上，张荣华再道：“将他们衣服扒了，摘下须弥袋，取下玉石。”
到了这个地步，反抗只会给对方送去借口。
苏中泽一言不发将须弥袋扔在地上，再将衣服、玉佩等东西取下，只穿着一件白色内衣，家主都这样做了，其他的人只好有样学样。
萧筱筱命人将这些东西收起来。
陆展堂带人返回，在张荣华的身边停下，压低着声音说了一句，苏秋铭嘴硬，死后不开口。
望了一眼。
后者遍体鳞伤，披头散发，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枯，晕死了过去。
张荣华应了一声。
眼前这一幕，虽然刚才听见一点动静，但亲自见到，整个苏家像是遭了贼，连地砖、房梁什么都拆了，光秃秃一片，陆展堂目瞪口呆，这也太狠了吧？
“走！”
张荣华招呼一声，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刚出苏府。
凤凰卫开道，排场很大，凤撵停下，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将附近围住。
“来的好快！”张荣华暗自庆幸。
要是慢一点，虽然能拿下大房一脉，却无法掠夺苏家的财富。
采儿将车帘掀开，左手放在车檐上。
苏秋棠和皇后相继从里面出来，下了车，向着这边走来。
张荣华等人作揖（抱拳）行礼：“见过娘娘！”
听见动静。
苏中泽带人赶来，望着姗姗来迟的女儿，眼神复杂，早来一会，就那么一会，苏家的财富就保住了，眼下说什么都晚了。
外人在场，礼仪不可废，不然张荣华趁机发难，没有好果子吃：“见过娘娘！”
随意一扫。
府中和府外的情况出现在眼中，不堪入目！
望着张荣华，皇后美眸很冷，丹凤眼中激射出恐怖的寒气，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包括夏皇拖住自己，也和张荣华脱不了关系。
如果目光能杀人，一定将他千刀万剐。
明知顾问，朱唇轻启：“怎么回事？”
苏中泽将事情说了一遍。
皇后再道：“苏秋石犯法与苏家何干？张府尹假公济私，还是故意扩大案子范围？”
张荣华生硬的顶了回去：“不劳娘娘操心，臣所做的一切，全部秉公处理，待会自然会禀告陛下！”
再道。
“臣还有要事处理，先行一步。”
皇后道：“苏秋铭和苏秋言犯了什么罪？”
张荣华道：“通风报信，挑衅朝廷命官，本侯还怀疑他们参与此案，带回去进一步审问。”
带人离开。
皇后没有阻止，阻止也救不下人，张荣华不会听自己的，就算威胁也没用。
等他们离开，进了府邸。
书房。
诺大的房间，光秃秃一片，别说藏书了，就连书桌、椅子等也被搬走，地板也被撬了，墙壁也拆了一面，看看有没有密室。
老四和老五守在外面。
皇后背负着双手，清冷的声音响起：“将事情说一遍！”
苏中泽一五一十，将自己的猜测，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幕，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
皇后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玉手抬起，神魔之光凝聚，狠辣的拍在地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印痕，骂道：“好狗！”
苏中泽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秋石一脉虽然被诛，这里的财富也被抢夺一空，好在此案到此结束，保住了秋棠，没有牵连到你们，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奇怪的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太傅那边答应出手，怎么一点音信没有？”
皇后道：“以太傅的为人，既然答应就不会食言，待会派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张荣华呢？”
皇后头痛，官场上的手段，想要除掉他，非常的困难！
如今看来，只能使用盘外招。
“询问过太傅以后，看看有没有将保护他的强者解决，如果是，找个可靠的人，送张荣华上路！事后，再将此人灭口，不要留下一点线索。”
“陛下那边呢？”
皇后讥讽：“随便找个替死鬼，让他背下这事，便不了了之。”
苏中泽思索一下，只要替死鬼的身份够显赫，此事就没问题，于陛下、于百官都有交代，至于命运学宫，杨红灵还没有过门，再如何的不甘，学宫中的那些老家伙也不会任由她胡来。
右手一挥，布下一座结界，面色凝重。
“陛下的身体怎么样了？”
皇后心里憋火，昨天晚上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但陛下一点反应也没有，从头到尾软绵绵的，只能作罢：“还有两三年，这点时间我们等得及！暗中的布局加快，本宫有种感觉，那一天到来，黑暗的人一定会跳出来阻止，扶持自己的人上位。”
“查到是谁了吗？”
皇后摇头：“敌在暗、我们在明，暂时还没有消息，从眼下来看，黑暗的高层有皇室的人、或者是他们！”
……
上京府。
所有的人都已经返回，童家被灭，包括童一堂在内，所有人都被抓来，唯独他的俩个儿子逃走，家产充公，都被押了回来。
苏秋石等人由萧筱筱押送，带人关押在冥狱。
大厅。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丁易、铁常林和陆展堂坐在左右两边。
“苏家的财富清点出来了吗？”
铁常林道：“已经命人清点，但东西太多，最快也要一个时辰。”
“陛下还在等消息，尽快！”
“是！”铁常林起身离开。
张荣华道：“他们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小心一点，无论去哪，身边都要有强者保护。”
丁易道：“哥，我们的安全不用担心，主要是你！苏中泽和皇后他们恨死了你，说不定会用盘外招。”
“我身边有人保护，足以应对一切麻烦。”
陆展堂问出不解：“此案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凶手是谁，取妙龄女子的元阴做什么！”
张荣华有一点猜测，还无法确定，开口说道：“暗中调查，看看有没有收获。”
一会儿。
萧筱筱返回，将事情禀告一遍，按照吩咐，和冥狱那边打过招呼，让里面的人“折磨”苏秋铭和苏秋言。
等她退下，继续等待。
一个时辰后。
铁常林返回，进来以后，急忙关上房门，从怀里取出一件须弥袋，还有账簿递了过去，激动的说道：“侯爷，这次的收获比灭了长天书院得到的财富还多！”
指着账簿。
“以千年灵药计算，足足有二十一万株！”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都震惊到了，张荣华也是一样，心性再好，养气功夫再深，面对这笔泼天财富，也吓了一跳。
二十一万株，每株青年灵药的价格十七万两，换算成白银三百五十多亿两，这还不是苏家的全部，只是京城，若将苏家连根拔起，得到的白银岂不是翻几倍？
难怪苏府门口摆放着两尊白玉麒麟雕像，大门都是万年紫木制作，都能解释通了！
回过神来。
几人沉重！
掌握这么大的资源，苏家暗中控制的势力一定很可怕，尤其是强者恐怕更多。
张荣华再次提醒：“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情况不对，立马传信。”
俩人郑重的点点头，这次没有硬撑。
铁常林再次介绍：“须弥袋里面放着的都是万年灵药、通天灵丹，外加一些银票，没有记在账上，除了下官没有人知道。”
拿着须弥袋。
张荣华查看，万年灵药和通天灵丹加在一起，一共有一百零二件，雷劫灵药和雷劫灵丹共有十二件，银票二十亿，数量庞大，非常的多。
有了这批资源，自己定能前进一步，还能让光明发展的更快。
他不是吃独食的人，官场说白了就是人情往来，联合更多志同道合的人，才能走的更远。
思索着分配方案，大头自己拿。
丁易、陆展堂一人十株万年灵药，萧筱筱办事不错，可以给五铢，鸠玄机也帮了大忙，以他的身份，万年灵药不够看，至少得两株雷劫灵药，铁常林是文官，没有修为在身，分个一千万两，再拿出五千万两，分给裴叔、陈有才等人。
这次办案的魂宫、府衙等人，就不从须弥袋中分了，从账簿上拿出一点给他们。
陛下那边不用担心，自己要是不拿，他才担心，无所欲者，图谋更大，这样的人可以用，但不能重用！
思索一遍，将各方面考虑在内，确定没有遗漏，开始分配。
鸠玄机那份，自己交给他。
裴叔他们那份，让丁易转交，剩下的收起来。
铁常林何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小心脏跳来跳去：“侯爷，会不会太多了？”
丁易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将心放宽，不会有事。”
“谢侯爷！”
张荣华挥挥手，让铁常林去忙，府衙这边的事还要他盯着，两种酒已经走上正轨，剩下培元丹、回春丹和万化药引，等它们推广起来，还要着手建设京城，让百姓生活的更好，赚到更多的银子。
丁易俏皮的眨眨眼：“哥，你猜是谁让苏秋石开口的？”
张荣华笑着说道：“一共就你们三人，你可以排除在外，应该是鸠殿主或者丁伯。”
“为什么不能是我？”
“直觉！”
丁易再道：“你觉得是谁？”
“不好说！谁都有可能。”
丁易没有再卖关子：“丁伯。”
将方法说了一遍。
陆展堂刚喝了一口茶，闻言喷了出来：“这样的法子也能想出来？”
张荣华道：“过程不重要，让他开口就行。”
聊了一会。
俩人告辞，此案虽然结束，后续还要处理。
张荣华拿着账簿离开，临走时，去了一趟库房，苏家掠夺过来的书籍、武技、功法都在这里，全部收走，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早朝已经结束。
奇怪的是，今日朝堂无人提及张荣华率领魂宫、府衙的人围困苏府一事，都在等消息。
御书房。
通报过后，张荣华从外面进来，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难得的没有绷着脸，面露笑意，也没有处理奏折，喝茶等待，问道：“如何？”
张荣华取出账簿奉上，魏尚下来，接过东西返回御台，将它放在陛下的面前。
拿着账簿。
夏皇看了起来，越看越心惊，没想到京城苏家的财富如此惊人！若是算上消耗的，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一遍看完。
感叹道：“没想到皇后的娘家这么有钱！”
张荣华将事情详细的禀告一遍，没有一点遗漏。
夏皇道：“不错！”
心里补充一句，不枉朕昨晚牺牲这么大。
“秘密送苏秋石等人上路。”
“是！”张荣华应下。
苏秋石毕竟是苏家的人，拉到菜市场斩首，虽然能让她们脸面丢尽，但意义不大，任何一个掌权者都不会这么做。
夏皇伸出两指，敲打着龙首，颇为头痛，张荣华这次立下这么大的功劳，狠狠的重创苏家，还送来这么多的银子，不能不赏，但他刚升官没多久，没法赏！不然百官将会跳出来，群起攻之，于他成长不利。
想到陆展堂，可以将功劳给他，张荣华的先记着，等积累的更多，到时候一并封赏，问道：“陆展堂如何？”
张荣华是人精，理解陛下的难处。
如果给自己升官，再升就是从二品，单凭眼下积累的功劳还不够，不止百官跳出来，就连阁老、甚至是三公也会出面阻止，牵扯到的交锋很大，眼下情况复杂，还不是时候，都在憋气，暗中积累力量，等阁老之争开始再出手。
当即说道：“此人忠心耿耿，能力强大，无论多么艰难的任务，都能圆满的完成。”
夏皇道：“陆展堂官升一级，提拔成副宫主。”
“臣代他谢陛下！”
“去吧！”
张荣华告辞离开。
等到殿门关上。
夏皇问道：“太傅怎么回事？”
魏尚道：“疑是受伤，具体还在调查。”
夏皇皱眉，以他的修为，除了老夫子，谁能伤得了？想到了石伯，难道是他？
后者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在太初魔神的观察中，一直安分守己，从未出手，只有一种可能，太傅昨天晚上，想要对青麟不利，石伯被迫出手将之打伤，此事与苏家脱不了关系。
龙目冰冷，蕴含滔天杀机。
“这帮人都该死！”
再道。
“那个计划准备好了吗？”
魏尚恭敬的回答：“已经准备好，只是这样一来，委屈傅尚书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要引诱他们上钩，一般的人身份不够，傅坤虽然够了，但不吃点苦头，依旧不行！此事过后，朕会补偿他。”
……
离开皇宫。
张荣华先去一趟魂宫，将陛下的封赏传达，陆展堂听闻自己升官，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对着皇宫的方向作揖谢恩……。
又去了一趟冥狱，秘密送苏秋石等人上路，临走时，正好见到苏秋铭和苏秋言承受酷刑。
最后去了真龙殿。
鸠玄机似乎猜到他会过来，提前泡好茶等待，见属下禀告，亲自出去迎接。
宫殿中。
俩人聊了很久，临走时，张荣华将东西留下，鸠玄机也准备了礼物，一对夜明珠，足有篮球大，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笑着收下，然后告辞。
刚准备回府衙。
天机车撵没走几步，封剑秀赶来，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掀开车帘，问道：“何事？”
“殿下请您过去。”
应该和苏家的事有关，本想等太子从宫中回来再过去，现在看来，怕是早朝过后就回来了，张荣华点点头，吩咐一句，去东宫。
一会儿过后。
车撵在外面停下，从车上下来，向着里面走去。
到了宣和殿。
金凤守在外面，抱拳行礼：“侯爷！”
张荣华应了一声，进了大殿，金凤关上殿门，眼中复杂，昔日的小人物，如今成长为南城侯，每次见面都要行礼，再看自己，身为凤凰、道行高深，越混越惨，从殿下的身边人，轮到看守殿门，想想挺讽刺的。
殿中。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的态度也换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从椅子上起身，更多的想要笼络人心，走到近前，拍着张荣华的肩膀，郑重的说道：“辛苦了。”
“职责之内，都是臣应做的。”
指着椅子，示意他坐下。
霜儿奉茶，东海万灵茶，随即退下。
太子问道：“怎么处理的？”
张荣华将事情讲述一遍。
太子反问：“知道苏家为何抓这些妙龄女子？”
“臣不知！”
“就在刚才，孤在她们那边的眼线传来消息，苏秋棠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受重伤，需要待阁女子的元阴炼制元魂天阴丹。”
张荣华怒了：“她们怎么敢？”
太子叹了口气：“可惜！没有罪证，不然这次就能拿下苏秋棠，再重创母后。”
“人在做、天在看，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太子提醒：“她们这次在你手中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得小心，保护好自己。”
“臣明白！”
太子指着茶杯，笑容温和：“别光顾着说话，喝口茶润润嗓子。”
张荣华笑着应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随即又放下，望着边上放着的糕点，从昨晚忙活到现在，刚才还不觉得，一闲下来，再看到美食肚子也饿了，拿着一块桂花糕吃着，很甜、很软。
太子问道：“父皇的六十六大寿就要到了，礼物准备好了吗？”
“陛下坐拥天下，一般的东西拿不出手，臣头痛！”
“孤和你一样。”
一直待到中午，用过午膳才离开。
在上京府坐镇。
丁易返回，银票已经交给裴才华等人，过去帮铁常林，准备炼制两丹一引。
张荣华也没有闲着，继续观看脑中藏经阁中的书。
到了下值。
坐着车撵回到府上，房间中。
郑青鱼进来以后，关上房门。
张荣华取出装有银票的须弥袋扔了过去：“打开看下。”
“是！”郑青鱼应道。
好奇的查看，望着里面的银票，十九亿多，目瞪口呆，美眸都要掉出来，急忙望向张荣华：“老爷，这些都是从苏家得到的吗？”
张荣华道：“零头都不到，大头交给了陛下，这些没有记在账上，有了这批银子，光明在大夏的势力便能全面铺开，商朝那边也能有所建树，还能辐射到周边国家，算是初具规模。”
郑青鱼收起须弥袋，打趣道：“郑逸一定乐的睡不着觉，这段时间，光明高速发展，哪怕有轮回老人炼制丹药支撑，依旧杯水车薪，远远的不够，这个烦恼总算暂时的解决。”
“难为他了。”
郑青鱼再道：“老爷，今天早上郑逸传来消息，轮回老人突破到圣境。”
张荣华笑容更盛，有圣境强者坐镇，光明的底蕴又多了一分，取出一枚通天灵丹递了过去：“本尊赏赐给他的。”
“奴婢一定将您的话带到。”
“孙猿那边怎么样？”
郑青鱼道：“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挑选适合的人员，已经有五人。”
“还不够！光明发展的太快，中低战力不缺，唯独高端战力，除了本尊和轮回老人，没有一个拿得出手，一旦这笔银子用完，单凭这点人手，镇不住场子，传令下去，让下面的人留意合适的强者，一定要调查清楚，然后送上来，本尊抽空将这些人降服！”
顿了一下，张荣华再道。
“还有你们，天赋顶尖，无人能比得上，不要怕消耗资源，能嗑药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
“奴婢知道！”
张荣华问道：“金帝焚天功修炼的如何？”
郑青鱼绝美的脸一红，下意识的低着螓首：“一直以阳属性的灵药压制，快……快要压制不住了。”
“过来。”
“嗯。”郑青鱼小声的应了一声。
内心羞涩，暗自猜测，老爷是要行阴阳大道帮自己调理？想到这里，多了一丝期待，红晕从脸颊蔓延下去，再到玉腿。
张荣华猜到了，哭笑不得，解决阴阳失衡的问题，非要行房？自己的医术已经达到七境大道本源，别说这点问题，就算再难也能解决。
两指抬起，调动吞天真元，凝聚成丝线出现在指尖，点在她的胸口，将吞天真元打入进去，帮她调理身体。
“嗯……。”郑青鱼忍耐力很强，一般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叫出来。
但太舒服了、也很好受，红润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情不自禁的叫出声。
急忙捂嘴，贝齿紧咬在一起，艰难的忍着。
一遍过后。
“呼！”郑青鱼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刚从云端下来，这种感觉好爽！
作揖谢恩：“谢老爷！”
张荣华道：“阴阳失衡的问题暂时解决，这段时间内，你可以放心修炼，等阴属性积攒更多，再帮你调理身体。”
“是！”
“下去吧！”
等她离开。
张荣华从椅子上起身，进了卧室，坐在床榻上，面露期待，整整七十七件万年灵药（通天灵丹），还有九件雷劫灵药（灵丹），足以让自己前进一步。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它们取了出来。
右手一挥。
灵魂之力布置一座结界，将卧室笼罩，待会就算动静再大，外界也感受不到。
先从魂师开始，张口一吞，恐怖的吸力传出，将九件雷劫灵药和灵丹吞下，刚刚入腹，化作一股恐怖的力量游走，似乎在下一秒钟，就要将身体撑爆。
双手结印，运转永恒不灭功，炼化这股庞大的力量，上万道金光从体内绽放，演化出巨大的异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它们炼化，距离突破还差了一截。
张荣华吃惊，圣境每前进一个小境界，竟然要这么多的资源？别人那里不知道，但自己不同，积累雄厚，每前进一步，都要海量的灵药，将万年灵药中的灵魂类灵药（灵丹）取出，全部服了下去。
等到炼化，控制着这股庞大的力量，向着前面冲击。
咔嚓！
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终于突破到圣境中期，灵魂之力质量变的更高，数量是之前的六倍左右。
继续修炼，等到修为稳固才停了下来。
再看面前的万年灵药（灵丹），张荣华面露苦涩，只剩下十二株，这点儿想要让武道突破到封天境三重根本不够。
无奈的摇摇头，将它们服下，运转吞天魔经炼化，就算无法突破，增加底蕴也好，让积累变的更强，为下次突破做准备。
一刻钟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感应一下，武道距离突破也不远了，就在最近这段时间，以自己现在的实力，魂师圣境中期，可战封天境六重，这是寻常魂师的战力对比，但他不同，灵魂之力雄厚，还要提高一点，加上武道和肉身，还有诸多神通、灵宝，不知道能够在封天境中横着走？
望着身上排泄出来的杂质，将马宁、马菁姐妹唤来，让她们伺候自己沐浴。

第二百三十一章：杀巫族的王，抢她们的王后
上凉镇。
驻扎在这里的守军，最近这段时间苦不堪言，巫族在有心人的挑唆下，全面进攻，以黑泽丛林为突破口，大批的巫族族人混入进来。
黑泽丛林范围很大，属于缓冲地带，东边是上凉镇，大夏境内，西边是巫神山脉，广袤无边，绵延上万里，深林、沼泽、毒雾等等，数不胜数，巫族就藏在里面，防线又大，哪怕在这里驻扎大军，也无法防住巫族的人混入进来。
斗了这么多年，这帮人学聪明了，化整为零，以营为单位，一营一百人，带着各种剧毒，趁着夜晚潜入进来，伪装的很好，避开大夏军队的防线，进入境内烧杀抢掠。
守将第一时间派兵镇压，但混入进来的巫族族人，从不正面战斗，利用自己擅长的巫术、制毒与大夏军队周旋，打游击战，情报还很灵通，一旦大规模的军队到来就躲起来，来的兵马少了，就将他们击杀，继续烧杀抢掠，男的通通杀掉、女的通通抢走，银子、珠宝等抢走，所过之处像是蝗虫似的。
望着下面传来的消息，以上凉县为中心，附近的县城损失重大，尤其是下面的村镇，再这样下去将扩大到郡府，一旦那样，自己被朝廷责罚不要紧，无数的百姓将惨死在这帮畜生的刀锋下。
守将大怒，当即下令命军中强者围剿，想要将混入进来的巫族人马除去。
这边刚刚行动，巫族暗中集合的大军，由各个部落组成。
巫族以巫神部落为首，巫族的王族血脉，三大部落为辅，分别是屠神部落、穹天部落和封天部落，葬天部落只是二等部落，排名在三大部落下面。
十万巫族大军，巫族精锐，一旦他们被灭将一蹶不振，甚至连传宗接代都成问题，围攻上凉镇。
无奈之下。
守将只好将军中强者调回，再将消息传递回去，向上面求援！望着来势凶猛的十万巫族大军，这里的守军加在一起，不过四万人，两支小军，借助着阵法、灵物抵挡。
在绝对的人数和实力面前，双方相差过大，哪怕大夏将士拼命死战，依旧不行！
大阵破碎，灵物使用的差不多，还付出数千人伤亡，所有的防线都被击破，眼看上凉镇就要失守，驻扎在这里的四万将士就要损落。
十艘鲲鹏舟从天而降，千钧一发时赶来，正是从中天大营启程，以最快速度赶来的灭巫军，主将是南大军的副将——屠狂人，资历很老，从名字取看，有勇无谋，实则不然，此人兵法谋略全部上乘，为人聪明，出身将门世家，带兵有自己的一套，自出道以来，无论面对多少敌军，对方从未在他的手中占过便宜。
刚刚抵达。
望着下面的巫族大军，当即下令，放炎雷珠！
十艘鲲鹏舟悬空，十万大军取出炎雷珠，粗暴的扔进下面的巫族大军中，超过十万的炎雷珠同时爆炸，场面非常壮观。
轰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无数道小蘑菇云凝聚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蘑菇云，演化成雷霆、火海，疯狂的吞噬这些巫族人马的性命。
惨叫声、惊恐声……混合在一起，全部被炎雷珠爆炸掩盖。
直接吓破胆气，哭爹喊娘，向着外面逃去。
如此好的机会。
屠狂人又岂能放过，再命亲卫取出天火地狱珠，整整上百枚，一股脑的扔了下去。
更加密集的爆炸声响起，演化成火海，覆盖数百丈的距离，连同十万以上的炎雷珠，几乎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覆盖，无数的巫族人被吞噬，包括他们的主将巫战，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剩下的一些巫族人，在后方、或者运气好，侥幸躲过一劫，在巫族强者的带领下，疯狂的向着后面逃去。
吃乃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在他们看来，只要过了黑泽丛林，进入巫神山脉就安全了，大夏的军队就算再强，灵物的威力再大，但在无边无际的山脉中，根本施展不开，这里是他们的主场，届时便能借助地形，反过来围杀，别说十万大军，就算是二十万、三十万也是死路一条的下场，以往就是这样干的。
但这次他们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眼前这支灭巫军，专门为他们准备，目地便是灭巫族。
别说是躲进巫神山脉，就算是挖地三尺，藏在老鼠洞中依旧死！
屠狂人讥讽，命令鲲鹏舟着地，再次下令，命上凉镇守将率领大军在这里布防，收拾残局，再派遣人马围剿混入大夏境内的巫族人，自己率领十万大军追杀。
经过万象轮回阵的淬炼，又修炼了不动明王功，又携带着精良的装备、灵物，灭巫军的实力非常可怕。
全力奔袭，爆发出来的速度很快，哪怕是巫族也跑不过他们。
付出一些族人为代价，好在让他们抵达黑泽丛林，周围环绕着毒雾，非常致命，吸入一点，不出一时三刻便会被毒死，一些地方还有沼泽、毒物等。
巫族的人从来没有像这样激动过，心里发誓，只要大夏的军队敢过来，借着地形优势，全歼十万大军，让他们也尝尝损失惨重的滋味。
屠狂人运转修为高喝，声音传进每一个大夏将士的耳中：“服青锋丹！”
每人一瓶，一瓶十枚。
众将士取出玉瓶，倒出一枚丹药服下，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
沼泽？
只要速度够快，就能冲过去，就算冲不过去，也能靠着周围的树木借力，大军呈包围形状围剿过去。
巫族的人笑了，虽然不知道青锋丹是什么，但能猜到一点，凭它想要解除毒雾的毒，完全不可能！这些年下来，大夏不是没有尝试过，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炼制出来的解毒丹，效果差强人意，顶多坚持一会，过后毒素爆发，就是他们死亡的时候。
每到这个时候，巫族的人就会很开心，捡尸，扒下他们身上的甲胄、兵器和宝物，运气好还有功法、武技等，这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候。
按照以往的经验，诱敌深入，向着里面逃去。
咻咻……。
弩箭破空，追上他们，收割性命。
大夏这边的将士，有些人已经追了上去，墨刀斩出，修炼了不动明王功以后，力量激增，实力翻倍提升，一般的巫族人根本不是对手，哪怕地形复杂，施展不开军阵，一刀一个小朋友，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连带着兵器被劈成两半，巫族的人到死的时候都还不明白，他们怎么变的这么强？
如狼似虎，得势不饶人！
灭巫军中有些士兵，军龄老，曾轮调到这里，与巫族交过手，但都吃了一些亏，如今实力提升，还有青锋丹无视毒雾，新仇旧恨一块爆发，怎样狠就怎样来，疯狂的收割他们的性命。
其中以炎北为佼佼者，不动明王功修炼到三层，单凭肉身之力堪比宗师，又修炼了玄天宝鉴，实力更强，墨刀挥舞的出神入化，率领着摩下所部，如饿狼扑入羊群，疯狂的斩杀这些巫族人马。
巫族的强者，不敢回头，也不敢恋战，只要敢停下，就被大夏军中的强者围攻、再击杀，哪里顾得了下面的人？又不是自己部落，死就死了，正好削弱其它部落的实力。
半个时辰过后。
十万巫族大军，除了逃走的数千人，余下的人马全部被歼。
打扫战场，清点损失。
得到的收获非常丰盛，单单是兵器、甲胄就有数万套，外加一些巫族秘术、宝物等，全部收进大须弥袋中。
阵亡的将士不到五百，受伤两百多，与以往相比，战果显赫，比天还要大！
一处平地上。
屠狂人为首，五支小军的主将，还有一众军中强者站在后面，其次是十万大军。
眼中精光闪烁，意气风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快过，装备的这些兵器，全部都是南城侯改良，包括炎雷珠等灵物，更可怕的，经过万象轮回阵锤炼以后，意志力更强，外加不动明王功和青锋丹，灭巫军的战力，除了那些特殊的兵种，堪属大夏军队战力最强！
实力的提升，底气增加。
刚刚那一战便是最好的证明，巫族十万大军被灭，剩下的只是一些老弱病残。哪怕一些强大的部落，还有一些底牌，也不足为虑，他们也有后手——中天杀神军。
望着五位主将，取出巫神山脉的地图，虽然不全，但记载着大半的地方，指着地图，开始下令：“从五个方向横推过去，全歼三大部落和其余的部落，最后在巫神部落会合，一举拿下他们！”
说到这里，面露疯狂，带着强烈的期待。
“杀他们的王，抢她们的王后，掠夺所有巫族妙龄女子、财富等。”
“诺！”五大主将战意冲天。
这一天，他们等了很久，身为军人，开疆裂土、再灭异族！
屠狂人将军中强者分散成五支，以防不备，再将天火地狱珠等强大灵物分发下去，授他们随机应变之权，再传信给中天杀神军，命他们做好准备，等自己的命令。
一切准备好，另外四支按照计划率领着兵马离开。
屠狂人亲自率领着一支，炎北所部就在其中，走中路，直捣黄龙，向着巫神部落推进。
若是从上面望去。
便能看到大夏的兵马，像是小蚂蚁似的，分散开来，以“营”为单位，向着前面迅速推进。
一旦发生战斗，周围的人，便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解决了毒雾、毒虫和毒物等，身体素质又提升一大截，山脉中的恶劣环境像是不存在。
巫族之前如何烧杀抢掠，大夏将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所过之处，除了年轻的女人，其余人等、无论老弱病残全部除掉，杜绝他们传递消息，从根源上灭绝，再抢夺财富，不管有用没用，先装进大须弥袋再说。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巫神山脉外围的部落悉数被灭，得到的收获非常丰盛，尤其是资源，种类很多，尤其是这里的特产，大夏方面没有，换算成银子，以百亿为单位，还不包含其它的东西。
随着夜幕降临。
屠狂人率领着摩下两万大军，在一座盆地外面停下，将这里团团围住，前方是一处巨大的平地，葬天部落所在，巫族的大部落，随着他们的巫祖在轮回山脉被张荣华斩杀，部落中的强者抢夺巫祖位置，陷入内战，一直到现在。
大夏的兵马快要围过来时才反应过来，这时已经晚了。
“杀！”
炎雷珠开道、其它的灵物跟上，弩箭、弓箭疯狂的射击，等到轰炸过后，大军压境，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葬天部落虽然是大部落，抽调绝大部分的族人，攻打上凉镇，随着十万巫族大军被灭，虽然还有一些精锐，更多的却是妇女儿童，这些人拿什么抵挡？
军中的强者出手，围攻他们的强者，十几个、二十几个打一个，顷刻间灭杀，其他的族人像是纸糊的，接二连三被砍杀。
炎北打仗凶猛，率领着摩下兵马，再次冲锋在前。
葬天部落的下落，也是他奉上，才有这一幕。
战斗刚刚开始，便已经结束，所有的将士都还没有过瘾。
留下年轻漂亮的女人，其余的巫族人都被宰杀，收刮过后，继续推进，向着巫神部落赶去。
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没了天然的屏障，巫族像是不设防的美女，张开双腿，大夏的将士所过之处，各部落接二连三被灭。
虽然封锁消息，但这么大的动静，还是传到了巫神部落。
山脉深处。
这里的地势偏高，一马平川，周围有茂密的树林遮掩，还有毒雾封锁，阻挡灵魂之力，就算在九天之上也看不到。
一座巨大的宫殿，金碧辉煌，墙壁上雕刻着一头狰狞的怪物，背生双翅，长满了倒刺，有三个脑袋，周身环绕着黑色火焰，正是巫族信仰的“巫神”。
巫王穿着黑色王袍，胸口绣着巫神，冷着脸，坐在龙椅上。
三大部落的巫祖都已经到齐，呈一条直线站在殿中，面容冰冷，怒火中烧，虽然在压制，但已经到了极限。
巫族与大夏不同，强者为尊，谁的修为高深、谁就是王！
眼前四人，代表巫族最强战力，站在巅峰的男人，跺一跺脚，巫族都要地震三分。
巫王冷漠、威严的眼神，环绕一圈，隐藏在黑色王袍下面的手掌，紧握在一起，传出霹雳哗啦的声音，杀气冲天：“告诉本王！十万大军如何覆灭的？”
三人沉默，有心想要反驳，指挥十万大军的人，是您手下心腹大将巫战，如今被灭怪我们？但没人敢开口。
哪怕他们是三大部落的巫祖，但在巫王的面前还不够看。
这个时候万一激怒，以巫王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性格，说不定就被宰了。
“废物！”巫王破口大骂。
发泄过后，不得不面对现实。
从探子传来的消息，这只军队叫灭巫军，一共十万人，意志强的可怕，携带的青锋丹能够解各种剧毒，士兵的实力都很强，力量大的惊人，装备更加可怕，墨刀比以前锋利两倍，甲胄轻便、防御力还强，外加其它的灵物等，才能灭杀外围的部落，爆发出恐怖的战力。
想到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阴冷的目光落在屠神巫祖身上，如果不是他挑唆，就不会有这次战争，十万巫族精锐也不会被灭，外围的部落也不会被诛杀。
“这就是你口中的稳赢不输？”
屠神巫祖心虚，低着脑袋，心里恨死了武清秀，若不是她找上门来，还许下重诺，大到自己无法拒绝，也不会挑唆巫王出兵。
按照以往的经验。
巫神山脉是天然的屏障，就算进大夏境内杀烧抢掠，哪怕灭了上凉镇的驻军，大夏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按照对方所述，晋国和五行部落也会出兵，一共进攻大夏，若后者派遣大军镇压，商朝他们也不会看着，阻止大夏为他们争取足够的时间杀烧抢掠，考虑得失以后，才敢蛊惑巫王。
巫王思索过后，觉得言之有理，巫族的地理位置特殊，打不过大夏，只要往巫神山脉一藏，就拿自己没有办法，还有两国相助，包括商朝等国家虎视眈眈，才同意出兵。
此时被问及，之前多能说，现在就有多怂。
砰！
巫王暴怒，猛地拍在龙椅上，强大的气场爆发，喝斥：“本王问你话呢！”
屠神巫祖知道躲不下去，必须要回答，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破局之策，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好法子解决眼前的困境，眼看巫王就要出手，脱口而出：“南城侯张荣华！”
巫王气极反笑：“你该不会告诉本王，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吧？”
“属下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屠神巫祖硬着头皮说道，将锅全部甩在张荣华的身上。
“此人之前在工部任职时，创造出炎雷珠，改良一应灵物，整整一百九十七件，能力强大，深得夏皇器重！后来调任上京府，还兼任骠骑总军，负责训练大夏军队，眼前这只灭巫军，正是从中天大营抽调过来，从时间上判断，应该是轮调的兵马，为何多了六万兵马，结合眼下的消息，这支大军意志强大，实力更强，好像修炼某种横炼功法，外加青锋丹，才能克服巫神山脉中的险地，像我巫族儿郎一样，自有穿梭，这一切很有可能是他所为，再向夏皇建议，借此机会灭我巫族，还能练兵，一举两得！”
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见巫王陷入沉思，三寸不烂之舌继续狡辩。
“大夏方面消息封锁的很好，瞒过了任何人，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然凭我巫族儿郎的勇武，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越说越带劲。
“最可恨的，这帮人卑鄙无耻，居然使用炎雷珠、还有其它的灵物，据得到的消息，上凉镇那一场大战中，屠狂人下令动用十万枚以上的炎雷珠，外加天阶灵物，简直丧心病狂！完全将银子扔在地上，仗着有钱为所欲为！”
巫王冷冷的望了过去，这一眼看的屠神巫祖心里发毛，像是被阎王盯上一样，后背凉飕飕的，冷汗都吓了出来。
“你应该庆幸！若不是眼下无人可用，本王第一个扒了你的皮制作灯笼。”
屠神巫祖知道躲过一劫，想到现在的困境，灭巫军快要打到这里，从眼前的情况来看，大夏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灭巫族，自己等人怕是在劫难逃，就算向商朝求助也来不及，留下去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暗自决定，离开这里以后，带上部落中的所有财富逃走。
巫王问道：“可有良策？”
屠神巫祖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想要离开巫神山脉，还得让他们断后，与大夏军队厮杀，替自己争取时间，才没有强者追杀，不然就算逃走，万一后者派人追来还是死！
分析利弊：“从眼前的局势来看，逃是不可能了，灭巫军已经形成合围，一旦我们突围，剩下的四支兵马围杀过来，将成困兽之斗，覆灭的更快！只能背水一战，集中所有力量，以毒雾、巫术、大阵抵挡，再向商朝求助，只要商朝出兵，大夏的精力将会转移，届时晋国和五行部落再出兵，灭巫军久攻不下，自然会退走。”
巫王觉得有道理，大夏不止他们一个敌人，一旦战事全面打开，其他的人见到有便宜可占，像是饿狼似的，一窝蜂扑上来，狠狠的从他们的身上咬下一块肉。
目光狠辣，恶毒的说道：“还不够！最好让真灵、凶兽，还有大夏境内的妖魔鬼怪一同出手，如此一来，便能解决危机，还能重创他们。”
穹天巫祖道：“王上，这样一来，我巫族将臣服商朝，以后岂不是受他们控制？”
巫王无奈，有一点可能谁愿意臣服，做别人的狗？形势逼人，不臣服又没有其它的办法，叹了口气：“苟延残存也比被灭族强！”
气氛沉默，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望着屠神巫祖。
巫王再道：“本王书信一封，由你突围，前往商朝交给商帝，请他出兵转移大夏视线。”
屠神巫祖心里激动，本想主动请命，又怕引起巫王的怀疑，一直忍到现在，听见此话，都想高兴的蹦跶两下，但没有表现在脸上，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更不能让巫王看出一点苗头，不然下场很惨，慷慨激昂，视死如归：“请王上放心，就算豁出这条命，誓死完成任务！”
“嗯。”巫王不疑有它，满意的点点头。
当下书信一封递了过去，让他立马启程。
再下令，让巫族剩下的部落，无论老弱病残全部赶来，准备与大夏军队决战。
时间流逝，转眼间三天过去。
这一天。
五支大军形成合围，出现在巫神部落的外面，将这里封锁，中天杀神军也到了。
凶煞、虎悍、杀气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庞大的气势，如日冲天，就连天上的积云，在这股气势下也被冲散。
这些天下来，巫族巨大部分的力量被铲除，烧杀抢掠，得到的财富非常惊人，已经超过一千亿，主要是各种资源，这些东西非常值钱，动不动就以数株千年灵药的价值计算，数量还很多，积累这么多年并不奇怪。
望着前面的通天灵阵，巫族唯一一座，叫做巫神擎天阵，攻防兼备，蕴含无上威能，大阵运转之间，传出可怕的气息。
外围还有毒雾，布置着各种陷阱，想要挡住大军前进的脚步。
大战的气氛蔓延，空气压抑、肃杀。
以屠狂人为首、众将领、强者齐聚，面容刚毅，眼中火焰在烧，能否开疆裂土，名传千古，记录在史书上，就看这一战了。
屠狂人说出自己的进攻计划：“以天火地狱珠、天雷神爆符、移山填海符主攻，十万枚炎雷珠辅助，一举破开巫神擎天阵，再重创巫族，等到灵物的威力退去，大军出动，活捉巫王等人，反抗者悉数斩杀！”
前三种都是天阶灵物。
副将道：“将军，会不会太奢侈了？”
屠狂人摇摇头，目光坚定：“区区一些灵物，没了可以再炼制，但我大夏士兵的命非常珍贵，能保存一个是一个。”
“将军所言既是！”
望着曹从军，中天杀神军的主将。
屠狂人开口：“曹将军，待会巫王，还有三大部落的强者，就麻烦你们了。”
曹从军像是一尊杀戮机器，机械般的点点头。
屠狂人下令：“动手！”
一位强者取出鲲鹏舟，数十名强者跳了上去，除了他们，还有数千名士兵，等到人上来，鲲鹏舟冲天而起，在九天之上停下。
取出一应灵物，向着下面砸去。
大殿中。
巫王脸色非常难看，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屠神巫祖还没有返回，就算是头猪也猜到了，临阵脱逃，彻底背叛巫族，之前的计划全部作废。
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恨不得将天给吞了。
穹天巫祖凝重的说道：“王上，事到如今凭借着我们的力量，无法挡住灭巫军，还有中天杀神军，您带着王后等人离开，我们率领族人主持巫神擎天阵抵挡，只要您还在，巫族的传承就在，还有卷土重来的那一天！”
封天巫祖催促：“王上，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再拖延下去，一旦大夏的军队进攻，再想要离开也晚了。”
巫王摇头，从龙椅上起身，背负着双手，望着外面的方向，掷地有声：“本王身为巫族的王，巫族陷入绝境时，岂有离开的道理？就这样走了，上对不起巫族先祖、下对不起浴血奋战的儿郎。”
见他们还要劝说，挥手阻止。
“不用再说，本王主意已定，与巫族共存亡。”
望着穹天巫祖。
巫王郑重的说道：“王族的血脉不能断，带着大公主立马离开。”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灵宝，叫土灵沙漏，递了过去。
“它能够遁地，还能遮掩气息，以你的修为全力催动从地下离开，他们就算发现也无法阻止，安顿好大公主以后。”
眼中怒火中烧，咬牙切齿。
“前往大夏京城除去张荣华，若不是他，大夏的军队不可能攻入巫神山脉，更无法灭我巫族，最好将其挫骨扬灰，千刀万剐！”
穹天巫祖沉重的接过土灵沙漏，保证道：“请王上放心，属下一定保护好大公主，再手刃张荣华。”
巫王再道：“如果有可能，灭了屠神这个叛徒！”
“是！”
巫王挥挥手，穹天巫祖急忙离去。
退无可退，那便战吧！
巫王下令：“随本王会会他们。”
一甩衣袖，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此刻。
天火地狱珠演化成无数火海，天雷神爆符化作万道雷霆，从天而降，粗暴的轰击下去，移山填海符，将附近的山峰移来，带着巨大的破空声，势如破竹的砸下，十万枚炎雷珠齐齐爆炸，无数灵物紧跟其后，威能融合在一起，冲击着巫神擎天阵，就算是通天灵阵也抵挡不住。
巫王刚出来，望着眼前这一幕，面色大变，顾不得其它，急忙取出阵盘，手中印法变化，控制着大阵防御。
火光、雷光接二连三的闪耀，强横的劲力疯狂的冲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巫神擎天阵坚持到极限，随着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像是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下一秒钟崩溃。
噗！
巫王主持大阵，随着阵法破碎，首当其冲遭受反噬，吐出一道血箭，一阵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修为高深，关键时候稳住，这才没有丢尽脸面。
封天巫祖脚步一迈，急忙出现在他的身边，关心的问道：“王上，您没事吧？”
“本王没事！”巫王擦掉嘴角的血迹，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再以秘术压下身上的伤势。
望着眼前这一幕。
无数灵物冲击下，巫族儿郎死伤惨重，只剩下不到七成战力，其中以自己的王卫居多。
屠狂人冷漠的杀伐声在天地间响起：“杀！”
灭巫军等的就是现在，冲天般的喊杀声爆发，呈阵型，凶狠的冲了上去。
中天杀神军反应最快，他们的目标是王卫。
曹从军率领着一群强者，向着巫王等人冲去。
巫王存着死志，率领着巫族强者迎了上去，大战打响，双方相差太大，巫族的主力部队已经被灭，剩下的这些族人，就算加上王卫也不够看，不到一刻钟，下面的战斗全面结束。
只剩下巫王和封天巫祖还在垂死挣扎，面对众多的大夏强者围攻，就算修为再强，双拳难敌无数只手，只有挨揍的份。
一会儿。
俩人相继被擒拿！
屠狂人率领着一群将领，从后面走了上去，战争结束，以压倒性取得胜利，损失并不大，便将巫族灭了，等上面的赏赐下来，升官发财，还能载入史册，个个笑的很开心。
望着跪在地上的巫王和封天巫祖，修为已经被废。
屠狂人猛地踹在巫王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讥讽道：“可曾想过今日？”
“哼！”巫王骨气很硬。
“落在你们的手中，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本王绝不皱一下眉头。”
屠狂人摇头：“杀你做什么？本将要将你押往京城，听候陛下处置！”
望着眼前的人群。
巫族王室成员都已经被押了过来，包括一应妙龄女子，其中有王后、王妃、公主、还有封天巫祖的妻妾等。
“清点收获！”
“诺！”众将应道。
半个时辰后。
统计出来。
灭巫军从出征到现在，阵亡三千多人，重伤、轻伤不到两千，算上这里得到的财富，将近一千八百亿。
战争打的就是消耗，灭巫族的这场战争，几乎将大夏库存的炎雷珠全部用完，天阶灵物也用了数千件，加上其它的灵物，消耗非常巨大。
如今都被弥补回来，还赚了许多倍！
最重要的一点，巫王抓到了，王后和一应公主也被抓到，还有巫族高层的妻女，若狠狠的揉虐她们，光是想想都非常刺激。
副将再道：“穹天巫祖和大公主逃了，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屠神巫祖数天前打着求援的名义叛逃巫族。”
屠狂人并不在意：“巫族都被我们灭了，凭他们还翻不起浪花！等本将将消息传回去，请陛下派遣真龙殿强者缉拿！”
望着巫神山脉，开疆裂土他们办到了，从现在开始，巫族的地盘就是大夏的，所有的资源，也是大夏的。
出了这里便是东海，过了东海，就是商朝的版图。
若与商朝开战，大夏又多了一处进攻的地方。
当即下令。
留下东大军第九军和第十军、外加一些强者在这里布防，安营扎寨，其余的人，带着无数资源、巫族的王室、王后、妙龄女子等返回。
……
京城。
府衙，书房。
张荣华坐镇，丁易和铁常林忙活着炼丹的事，泡了一壶灵茶红荷提子茶，看着苏家的藏书，不愧是开国世家，底蕴就是不一样，许多藏书，就连万书殿都没有。
在他看来，这次最大的收获，不是得到苏家的财富，而是这批书，有些孤本不是银子能够衡量，包括一些上古隐秘等。
开阔视野的同时，还能提升底蕴。
学识雄厚，无论做什么事都事半功倍，于修炼也有诺大的好处，别人悟道、他看书，举一反三，印证自己的武道之路。
东门。
张战歌率领着一队亲卫，骑着神圣天龙马，手持沈庆之的副帅腰牌，急速赶来，人还未到，声音先一步传出：“副帅急报！所有人让开。”
高举着副帅腰牌！
百姓急忙退开，站在两边，城防五司的士兵维持秩序，留出一条宽阔的道路，等他们通过，众人的好奇被勾了起来，猜测什么事，中天大营的官兵竟然这么急，难道边疆开战了吗？
进了城。
张战歌吩咐一名心腹，向着上京府赶去，将前线传来的消息告诉侯爷，他带人赶往皇宫，稍后沈庆之率领屠狂人等高级将领，押送着巫王、巫族的王室血脉、包括上层的女人、财富，当面向夏皇汇报天大的喜讯。
这名亲兵到了府衙，一勒缰绳将马停下，迅速跳了下去，朗声说道：“中天大军急报，卑职奉命前来见张将军，请带路！”
出示自己的腰牌。
为首的衙役验明身份，派人通知莫七安，再带着他向着里面走去。
没到前院。
莫七安闻讯赶来，让衙役回去，亲自带着他向着中院赶去。
一会儿。
敲响房门：“侯爷，中天大营派人来了！”
张荣华放下书，略一思索，猜到了一点，灭巫军出征这么久，想来有捷报传来，就是不知道巫族灭了没有？
沉声说道：“进来！”
莫七安推开房门，带着他进去，再将门关上，进了里面。
亲兵上前，抱拳行礼：“见过将军！”
张荣华道：“说。”
“就在刚才屠将军率领着灭巫军返回，灭巫族，活捉巫王，还有王后等一群人，掠夺巫族所有财富，由沈副帅亲自押解，已经在来的路上，一刻钟过后便能进城。”
张荣华眼睛一亮，真的办到了吗？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一刻真正到来时，还是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
诸多外敌，巫族不是最强，却是最难灭的一个，仗着巫神山脉，凭借着天然的屏障，躲在里面为所欲为，让大夏无处下手，哪怕创造出万象轮回阵、还推演出不动明王功和青锋丹，还是不放心。
如今看来，自己多虑了。
面露笑意，发自内心，这不是结束，只是刚刚开始，下一个便是晋国和五行部落，灭了他们，再剿灭周边其它的国家、势力，届时就是收拾商朝的时候。
“赏纹银百两！”
亲兵迟疑：“这、这……。”
张荣华笑道：“给你就拿着。”
“谢将军！”
挥手让他退下。
莫七安抓着机会拍马屁，不然等其他人知道，再想要拍侯爷的马屁，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恭喜侯爷！练兵有方，这次大军灭巫族您当为首功。”
张荣华摇头：“这些是次要的，灭了巫族，上凉镇附近的百姓，不用再担惊受怕，活在他们的刀锋下，才能更好的生活。”
莫七安钦佩：“您时刻惦记着天下百姓，像您这样的好官不多了。”
张荣华笑笑：“有！只是你没看到，好比边疆的将士，背井离乡，与家人分开，默默的守卫防线，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才是让人敬佩的。”
“您现在要进宫？”
“这么大的事，陛下的旨意应该在来的路上。”张荣华吩咐一句。
“通知丁易和铁常林回来，准备进宫。”
“是！”莫七安领命离去。
张荣华取出麒麟袍换上，等了一会，带着他们二人向着宫中赶去。
与猜的一样。
不止他们。
夏皇得知此事以后，龙颜大悦，前所未有的开心，除了十年前那场大战，从商朝的手中抢到半个望天州，这是第二次开疆裂土，将巫族的地盘纳入大夏版图，喜悦出现在脸上，这次没有隐藏，连说三个好字，还重赏张战歌等人。
随即下令，命文武百官前往紫极殿，再派崔阁老、裴才华代为迎接，从东门一直到朱雀门，全部铺上红地毯，规格很高，两边有城防五司的士兵把守，还有真龙殿等强者，不怕有人趁机捣乱。
半路上。
张荣华被抓了壮丁，陛下有旨，如果遇见他们，带着一起过去。
对此，喜闻乐见。
如此巨大的动静，像是一阵风似的，迅速传开，但凡在京城，无论在做什么都听说了。
得到消息的百姓，荣誉与共，向着东门跑去，迎接凯旋的将士，黑压压一片，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让人敬佩的一幕出现，没有人冲击城防五司布下的防线，哪怕站在屋檐上、树上、墙上，都守着规矩。
青华殿。
郭荣已经离开，赶往皇宫，这么大的事情，满朝文武必须到场。
宫殿中。
商锦贺、傅齐、左贤良隔着桌子而坐。
气氛沉重、压抑，还很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有人开口。
郭荣走了以后，元始魔神便将消息传来，非常的详细，远非外界那样简单。
这一场大战。
屠狂人率领的灭巫军，几乎没有什么损失，战斗方法也与以往不同，以炎雷珠……天火地狱珠等灵物开道，遇见难啃的骨头，直接轰炸！不管敌人多少，一波轰杀不够、那就再来一波，直到灭杀所有敌军。
就连巫神擎天阵，也被这样破开。
然后大军冲上去白刃战，人多欺负人少，完全单方面的碾压。
换位思考，若是他们处在巫族的角度，夏朝的军队这样战斗，大商真的能抵挡得住？
应该不能！
左贤良凝重的说道：“抛开这些灵物不提，单单是这只灭巫军，便与常规的军种不同，虽然不是特殊军种，但他们的实力强大，全军十万人好像都修炼了不动明王功。”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以元始魔神的强大，已经得到这门功法，还知道配套的不动明王丹和青锋丹，外加万象轮回阵。
傅齐开口：“本座已经研究过，不动明王功简单易懂，修炼到三成堪比宗师，但创造出功法的人很恶心，保护措施做的很好，没有配套的不动明王丹，一旦修炼，血气暴走，像是脱缰的野马爆炸，摧毁经脉，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解决。”
“夏朝这次能灭巫族，这三样东西是关键，没有它们，就算将巫军打退，也无法深入巫神山脉，更无法像现在这样灭族，连巫王等人也被抓来。”
傅齐威严的眼神转动，郑重的说出三个字：“南城侯！”
俩人反应很快，知道是什么意思。
左贤良率先开口：“他干的吗？”
商锦贺接过话：“张荣华没兼任骠骑总军的时候，大夏的军队不像现在这样可怕，更没有如今的战斗力，虽说任职很短，但可能性很大，不然巫族也不会这么快被灭。”
傅齐道：“九殿下看的很透，难怪牺牲自己，也要将他除去！这样的人，再放任成长，后果不堪预料，于我大商而言，是巨大的祸害！”
商锦贺眼中寒芒闪烁：“他身边有命运学宫的强者保护，一般的人就算出手，也无法成功！”
顿了一下。
“要不你早个机会送他上路？”
傅齐摇头：“郭荣就像一条癞皮狗似的，天天缠着本座，这次若不是巫族被灭，还会待在这里，想在他的眼皮底下动手很难。”
左贤良提议：“要不让元始魔神抓走他的家人威胁？”
傅齐道：“张勤等人的身边，防御力量很强，应该是夏皇掌握的秘密势力，远比太初魔神可怕。”
主动的问道。
“陛下安排的其它后手呢？”
商锦贺道：“厉天魁！”
傅齐皱眉，微微吃惊，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上京稻事关重大，价值比炎雷珠重多了，将他派过来，倒也在情理之中：“除了他还有谁？”
“九婴老祖！”
左贤良心里震撼，这次派来的人都是顶尖强者，尤其是前者，圣龙殿殿主，站在武道巅峰，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实力滔天，哪怕是后者，虽然是封天境十重，但是凶兽，排名靠前，加上天赋神通和恐怖的肉身，凶威盖世！
傅齐道：“此事稍后再议，借着这次机会，得到上京稻的配方，再除去张荣华。”
望着皇宫的方向，说出自己的猜测。
“夏皇恐怕派人在来的路上，请我们过去。”
俩人明白，这是示威！
说曹操、曹操到。
一名属下前来禀告，夏皇派来的人到了，请他们过去。
三人对视一眼，如果可能，真的不想过去，没办法，人在屋檐下、还指望着谈判救出九公主，只能低头将脸伸过去让别人踩。
……
城门处。
以沈庆之为首的众将领，率领着军中强者，外加亲卫押解着一辆辆囚车，第一辆囚车押的是巫王、其次是王后，按照身份高低排下去，车队后面是巫族高层的家眷、还有妙龄女子，人数很多。
“陛下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周围的百姓扯着嗓子，拼命的叫着，后面的人加入，汇聚成一团冲入云霄，就算在皇宫也能听见巨大的欢呼声。
崔阁老走在前面，后面是裴才华和张荣华，外加一应官员。
沈庆之等人不敢托大，急忙从神圣天龙马上跳了下去，迎了上去。
崔阁老等人行了一礼：“老夫代陛下问候前线的将士，他们辛苦了！”
沈庆之等人回礼，再开口说道：“身为军人，保家卫国，开疆裂土是我们份内之事。”
崔阁老做了个请的手势：“陛下已经在紫极殿等待，众位将军请！”
手掌一挥。
真龙殿与城防五司的人上前，押着巫族的女人离开，留下王室一脉和一群高层的家眷，修为都已经被废掉，捆绑着铁链。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皇宫赶去。
后赶来的人，见街道两边站满了人，实在挤不进去，只好爬上屋檐、墙上，站得高、望的远。
欢呼声并没有停下，高呼着“陛下万岁”、“将士们辛苦了”。
上到沈庆之，下到普通的士兵，个个昂首挺胸，以最好的姿态面对，心里暖暖的，这是他们守护的人，见百姓高兴、满足，心里的成就感与荣耀无法用言语形容，更无法用“财物”代替，为此就算战死沙场也值！
到了朱雀门。
正门、两扇侧门全部打开，金鳞玄天军行军礼，表达最高的敬意。
进了外宫。
人皇卫等候多时，押着巫王等人，向着外宫广场赶去，那里很大，能够容纳更多的人。
一会儿。
紫极门和两扇侧门打开，肖公公带人守在外面，见他们来了，上前一步，微微弓着身体：“传陛下口谕，从紫极门入殿！”
最大的规格。
众将领进入大殿，文武百官已经退到两边，将中间巨大的场地让了出来。
除了太傅“还在闭关”没有过来，太师、太保，包括老夫子都来了。
张荣华、裴才华和崔阁老等人退下，站在各自的队列中，以沈庆之为首的众将领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你们辛苦了！”
“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
夏皇从龙椅上起身，太子急忙上前搀扶。
“随朕去广场。”
没有立即赏赐，待会再行封赏。
到了这里。
高台上。
龙椅已经被抬来，俩名宫女手持鎏金色的芭蕉扇叶遮掩阳光，周围布满了人皇卫，还有皇宫强者。
夏皇往龙椅上一坐，老夫子、三公、五位阁老、六位尚书等人站在上面，包括张荣华和丁易，其余的人全部站在下面。
以巫王为首的王室一脉，集体跪在地上。

第二百三十二章：夏皇送妃
居高临下。
夏皇蔑视天下、霸气无双的眼神，像是锋利的刀刃，在巫王身上扫视，后者心里憋屈，藏着万道怒火，想狠狠的瞪过去，眼中刚出现一道火焰，边上的人皇卫上前，一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了上去，喝斥：“再敢有一点不敬，让你尝尝求生不能、求死无法的滋味。”
巫王心里不服气，不敢再炸毛，害怕对方真的下狠手，死不可怕！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尊严丢尽，这不是他想要的。
人皇卫粗暴的伸出手掌，抓着巫王的头发，让他再次跪在地上，随即退下。
夏皇道：“你不服？”
巫王很想说“是”，有刚才的教训，这回老实：“服！”
“巫族不过是弹丸之地，之前不灭你们，让你们苟延残存，不屑为之！不然早就消失在大陆上。你们倒好，给三分颜色，还敢蹬鼻子上脸，兴兵犯我大夏边境，杀朕的百姓、抢他们的财物，不灭你们，朕愧对死去的人。”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巫王一言不发，如果反过来，他们将大夏灭了，现在说这话的人就是自己！
夏皇锐利的眼神，在王后、王妃、公主等人的身上扫视。
巫王心里憋屈，换做之前，有人敢这样看自己的家眷，早就将他打爆，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看着。
望了一遍。
夏皇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傅齐的身上，至于商锦贺和左贤良，前者和商帝同辈，皇室的人，有名无权还不够看，后者更不用说，区区一个礼部尚书也就那么回事，威严的声音响起：“让你商朝出兵，能灭巫族？”
躲不掉，该来的还是来了。
傅齐无奈，这一幕在意料之中，睿智的眼神转动一圈，微微一笑：“无论是陛下的大夏，还是我们大商，没有阻力干扰的情况下，灭小小的巫族如探囊取物。”
夏皇继续紧逼：“眼下这种情况呢？”
“可以！”
“损失如何？”
傅齐妥协，没有再打太极，不然夏皇还会逼问：“进入巫神山脉以后，我们的将士，一换一、甚至二换一，还得辅助灵物。”
夏皇不满意，踩的还不到位：“你商朝与朕大夏的士兵战力比起来如何？”
上升到皇朝的脸面。
九公主若不是落在他们的手中，傅齐一定喷的他怀疑人生，但现在不能，斟酌一二，谨慎用词：“如果大夏的军队，都像灭巫军这样强大，的确暂时领先。”
灵魂拷问。
“请问陛下，大夏积攒的底蕴，能否支撑五座大营、外加人皇卫、金鳞玄天军、城防五司、包括地方兵马的改造？”
夏皇龙眉一展，人皇威压展现到极致，舍我其谁，仿佛是天地间的主宰：“让商帝派兵，在望天州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傅齐没法接，准备好的言语被这句蕴含无上威严的话压了回去，作揖行了一礼：“两大皇朝当以和为贵，加深联系，繁华共荣。”
夏皇挥挥手，傅齐退下，沉声说道：“屠狂人何在？”
屠狂人从下面走了出来，抱拳行礼：“末将在！”
“此战灭巫族，以最小的损失，取得碾压性胜利，虽说不是首功，但功劳依旧不可磨灭，封为上凉侯，赐朱雀坊府邸一座，黄金千两，天蚕王锦绸十匹！”
屠狂人并无意义，首功是张总军，没有他，灭巫军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内心激动，混了一辈子，终于凭借此战封侯，虽然只是上凉侯，但也是县侯：“谢陛下！”
夏皇再道：“其余将领官升一级，赏黄金五百两，天蚕王锦绸三匹，其他人员，等名单呈送上来，由兵部拟草、转交天机阁审核，再呈送给朕。”
“诺！”屠狂人领命。
“沈庆之这些年执掌中天大营有功，培养出杰出的将领、士兵，赐麒麟袍一件、【无双儒帅】称号！”
沈庆之激动，老眼中隐约有泪水转动，陛下一直记着自己，士为知己者死，别说付出这点，就算再苦再累也值了！
尤其是【无双儒帅】，虽然没有封侯，但这个称号意义重大，大夏五大副帅，自己是第一个获得如此荣耀，抱拳谢恩：“谢陛下！”
封赏完毕。
只差一个张荣华，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前者站在高台上，正好在裴才华后面，眼观鼻、鼻观嘴，划水摸鱼，内心活络也好奇，爵位动一动？
这么大的功劳，县侯提拔成郡侯，倒也足够，耐心的等待。
没让众人多等，夏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张荣华听封！”
“臣在！”
从高台上下去，站在下面。
夏皇道：“灭巫族你为首功，此功先记着。”
太师和太保、还有五位阁老念头转动的很快，想到之前张荣华立下的功劳就是先记着，然后发力直到现在身兼两职。
绝对不能让他记功，不然下次升官，他的功劳摆出来，无人能阻止，周阁老当即站了出来：“陛下，南城侯立下泼天功劳，这么多的人看着，不能不赏，臣提议，爵位升一级，外加其它的赏赐。”
崔阁老和魏阁老没动，俩人不知道想什么，其余俩位阁老站出来附议。
这会儿百官识趣的闭上嘴巴，不是不想开口，官位太低，轮不到他们发言。
郭荣出列，沉声说道：“臣赞同！”
太师没有下场，太保出面加上三位阁老已经足够，自己上与不上意义不大。
裴才华适当的站了出来，顺着周阁老的话往下说：“既然周阁老提议侯爵升一级，不妨升任上京侯。”
气氛凝固，都被“上京侯”三个字雷到！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虽说是郡侯，但上京侯代表的意义重大，南城侯已经破例，再破格提拔，张荣华的权势和影响力岂不是要上天？
这一刻。
周阁老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好端端的提议升他的侯爵做什么？陛下要记着就记着呗，现在倒好，再一次助涨他的威信。
郭荣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裴才华轻描淡写的一击，瓦解他们的攻势，如果陛下同意，随便给张荣华封个郡侯，便能让他这次的功劳泡汤，再摘除南城侯，一箭双雕，如今没辙了。
太师更气！一个太保、三位阁老，居然让裴才华转了空子，现在被拿捏的下不来台，不得不站出来：“陛下言之有理，南城侯的功劳不妨先记着，以后立功再一同赏赐。”
“准！”夏皇道。
众人松了一口气，虽然丢了脸面，好在事情没有向最坏的一幕发展。
夏皇继续说道：“首功虽然记下，但不能不赏。”
指着下面的王后、王妃、公主、巫族高层的女眷。
“从你开始，先挑一个，然后屠狂人等将领再挑选。”
咕噜！
众将领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抓到她们时，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在想，陛下会不会赏赐一个美人？
有些人已经暗自决定，如果她们被打入教坊司，第一时间光顾，好好照顾她们的生意。
巫族的女人与男人不同，外表和大夏女子相同，娇弱、苗条、生的水灵，还带着地域美，有的红眼、有的金眼、蓝眼等，发丝也是一样。
最重要的一点，身份加成，跪在这里的女人，都是巫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远非教坊司的女人可比。
要气质有气质、要美貌有美貌，这要是征服起来，成就感爆棚，非三言两句可以表达，不玩个痛快，绝对不出门！
屠狂人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想，但被陛下提起来，以他的为人，古板、只知道打仗，内心也升起一道小火苗，一双铜铃大眼，在她们的身上扫视，只觉得嘴干舌燥，有什么东西在骚动。
巫王怒了，眼睛喷火，咆哮道：“你敢……！”
“闭嘴！”人皇卫上前。
粗暴的踹在他的脸上，将他踢翻在地，不等巫王开口，手掌伸出，粗暴一抓，将他的下巴卸掉。
巫王发出来的话，全部变成了呜呜声。
其他的王室成员，敢怒不敢言，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王后、王妃等人也是一样，被抓住的那一刻，命运便身不由己，知道自己的下场很惨。
换做是巫族灭掉大夏也是如此，皇室的女人、文武百官的女人、小姐等，有一个是一个都别想逃。
夏皇声音变冷，霸气冲天：“巫族这些年来，抢掠大夏无数女子，这笔账一直记到现在，朕今日要让他们的女人加倍的尝还回来！”
“陛下圣明！”众将士高呼。
目光炙热，更加的忠诚，这样的人皇才值得追随，付出性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老夫子尴尬，无力的望着天空，陛下所做的一切，按规矩办事，言之有理，巫族抢了那么多的大夏女子，如今被灭，大夏的将士瓜分他们的女人怎么了？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但……但红灵那边怎么办？
自己要是不在就算了，现在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青麟领个女人回去，虽说他的为人值得信任，但毕竟年轻，血气方刚，巫族的女人没了靠山，知道眼前这人是大夏朝堂新贵，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往上爬，万一哪天忍不住……，想到这里，一个脑袋两个大。
沉默一会，还是开口。
“咳！咳！”
先咳嗽两声，然后正色说道：“青麟精力有限，一心为公，每日的时间已经很紧，既要忙活中天大营的事、又要处理府衙这边，他的就算了吧！”
张荣华差点吓坏，已经有了纪雪烟和杨红灵，知足了！
再者，自己又不是曹丞相，不好这口，若是想，大夏的女子这么多，比她们美的也比比皆是，就算是巫族王后，不过是身份加成，抛开她们的身份，与普通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对别人是致命的诱惑，但他一点兴趣没有。
“夫子所言有理，陛下，臣的这份还是算了吧！”
众人知道怎么回事，张荣华和杨红灵的事，并不是秘密，等时机到了，自然就会在一起。
周阁老笑了，不该当这个出头鸟，但这段时间太憋屈，加上刚才交锋失利，如此好的机会，岂能错过？
“陛下，规矩不可废！南城侯若是不要，众将士怎么办？下面的士兵怎么办？他们都在看着。臣以为，南城侯这次是首功，应当破格赏赐，挑选俩个！”
太保这次没有站出来，还不是与老夫子交锋的时候。
曾阁老他们也是一样，周阁老开口将大夏的将士搬了出来，上纲上线，自己等人上与不上，效果不会改变。
还在原来的基础上，买一送一！
心里偷乐，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这么多的人看着，一定大笑出声，再来一句“好！好！好！”
幸灾乐祸，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想看看他怎么做。
夏皇也不想这样，但绕不开，开疆裂土，瓜分敌国的女眷已经形成规矩，历代先皇都是这样，若不是身体不允许，自己挑选完，剩下的女人才会赏赐下面的将士，叹了口气：“挑一个吧！”
张荣华蚌埠！
无奈。
夏皇下令：“王后赏赐给你！”
双方的关系势同水火，周阁老接着刚才的话再次说道：“陛下，听闻海燕王妃是巫族第一美人，国色天香，不妨一同赐给南城侯。”
张荣华婉拒：“臣府邸太小，已经住满，还是算了吧！”
周阁老道：“陛下，不如再赐下一座豪宅，让南城侯安置她们。”
张荣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揍一个人，若不是场合不对，一定往死里面揍，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这笔账先记着，以后再收拾。
一个是放、俩个还是放，既然这样，让他一起放吧！
有了决定，夏皇一锤定音：“赏张荣华朱雀坊四进四出豪宅一座，安置巫族王后和海燕王妃。”
“……！”张荣华无语。
不得不谢恩：“谢陛下赏赐！”
接着是屠狂人，再到其他的将领，一人挑选一个，个个眉开笑颜。
结束以后。
巫王和剩下的巫族女人都被带了下去，等到天机阁拿出赏赐方案，这批女人还有一些赏赐给下面立功的士兵。
夏皇善解人意，笑着说道：“放你们三天假，好好休整，三日过后，以更好的精神面貌当值。”
潜台词都懂，好好宠信这些女人！
“谢陛下！”众人谢恩。
一会儿过后。
张荣华带着丁易，与老夫子并排走在一起，向着宫外走去。
朱雀坊豪宅的房契，离开时，肖公公已经交给自己，四进四出，在静心湖前面，与现在的府邸相隔很近。
王后和海燕王妃，已经安置过去。
张荣华面色苦涩，像是吃了苦瓜：“这次被陛下坑惨了，红灵待会问起来时，您可要美言几句。”
老夫子摇头，不想掺和此事，孙女的脾气清楚不过，自己没法阻止就算了，再帮忙说话，万一将胡须拔光，都没地方说理，正色道：“老夫快要将两门镇宫神通融合，先行一步了。”
纵身一跃，直接冲上云霄，转瞬间消失。
“！！！”张荣华一头黑线。
第一次觉得老夫子不靠谱。
丁易羡慕：“哥，如果是之前，还没有与玲儿定亲，这次将巫族高层的女眷一网打尽，以我的性子，一定玩个痛快，泡在里面一两个月不出来，直到将她们玩废！”
顿了一下。
“巫族王后和海燕王妃，多少人打着灯笼求不来的好事，你还白捡一座‘破格’的四进四出豪宅，无上荣耀，代表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只要过了红灵姐那关，让她们一起叠成罗汉，齐人之福享受不尽。陛下还放了你们三天假，正好享受一二。”
张荣华狠狠的瞪了一眼，举拳威胁：“皮痒痒了是吧？”
丁易缩了缩脖子，腹谤一句“实话实说”，一本正经的说道：“此事我帮不上忙，不然玲儿那关过不去，霍景云兄弟也会带人揍我，闹到陛下那里也不占理。”
说话间到了朱雀门。
丁易扔下一句话：“我去府衙了。”
迅速跑开。
张荣华头痛，除了一个杨红灵，还有纪雪烟，先去命运学宫解决前者，等晚上后者来了再想方法。
……
灵湖边上。
杨红灵坐在地上，任由青草戳着光滑、圆润的玉腿，绷着脸，像是冰冷的石头，没有一点感情，绣花鞋已经脱掉，一对晶莹透亮的玉足放在湖中，踢来踢去，力道很大，似乎在发泄。
以往这个时候，小四雷打不动趴在湖边小憩，预感到不妙，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夫子回来以后，没敢照面，远远的望了一眼，见到孙女闷闷不乐，心道青麟你自求多福吧！躲进了房间。
水箭越踢越大，划过数丈，落在湖面上。
到了最后，不仅没有想通，憋着的火气反而更盛，想狠狠的发泄，纵身一跃，踩着湖面，三头六臂施展，六只玉手施展着神通，将气撒在灵湖上。
砰砰……。
湖水炸开，浪花一道接着一道。
感受着前院的一幕，老夫子无奈，此事非自己能解决，收回视线，接着上次的头继续融合两门镇宫神通。
一会儿。
张荣华进入院中，望着眼前这一幕，意料之中，想让杨红灵静下心好好的谈谈，先让她出口恶气。
纵身一跃，站在湖面上。
发泄到现在，杨红灵怒火消散的差不多，但见到他，火气再次上来，玉足一踏，湖水荡漾着一圈圈涟漪，化作一道利箭冲了上去。
迎风一晃之间，法相天地施展，变化成九丈大，调动浩然正气，浩然万剑诀施展，演化成数百道剑丝，玉指一点，切破空间，霸道的斩了过去。
张荣华惊讶，她的修为又突破了，达到天人境七重，看来这段时间没少努力修炼，没躲，硬扛下来。
左手背在后面，两指成剑，快如闪电，任由这些剑丝如何变化、更改进攻方向，每次都能挡下，留下无数道残影。
这一战，便是半个时辰。
杨红灵停下，看也不看，向着后院走去。
脚步一迈，出现在她的前面，手掌伸出，捧着脸，望着眼前这张红艳、薄嫩的红唇，张荣华吻了上去。
速度要快，绝对不能给她反应时间。
杨红灵瞪大着美眸，一双宝石般的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他……他怎么敢吻？难道不知道自己生气，还在气头上？而、而且，这里是命运学宫，以爷爷和小四的本事，这会儿应该知道了！
羞怒交加，奋力的挣扎，想要将他推开。
但张荣华像狗皮膏药似的，死死的捧着她的脸，就是不松开，臭不要脸，就连两条腿也缠绕了上去。
砰！
触不及防下，杨红灵身体一软，直接掉进灵湖里面，张荣华依旧像个八爪鱼，吞天真元冲出，演化成一座结界，将水挡在外面。
挣脱不开。
杨红灵急了，若是在房间中，吻就吻了，但这里不行，玉手捶着他的后背，又怕锤痛了，像是猫挠一样，没什么力道。
就算全力出手，以张荣华的肉身修为，也能全部接下。
拐角处。
小四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半个脑袋，望着灵湖，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应得到，兽很好奇，想近距离的看看，控制着声息，悄悄的溜了过去，站在湖边，望着下面的俩人，抬起蹄子，暗道“不能看”，但蹄子离眼很远，并不影响最佳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杨红灵快要憋过气去，嘴也肿了，张荣华才松开，表明态度：“此事我一万个不愿意，但这是规矩，无数的将士看着，他们出生入死，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还有美人？你放心，陛下赏赐的那座院子，让它一直闲置！你再不放心，回头我就搬家，搬到青龙坊那边。”
眼前这双眼睛，坚定、认真，所说的话，发自内心。
杨红灵满意了，噘着嘴，丝丝痛感传来，还有一点咸味，破了！注意力没在这上面：“你想多了，我并没有因此生气，最近诸多事情不顺，外加圣堂的发展达不到预期，才不高兴！”
张荣华心里吐槽：“但凡我信一个字，小四就是猪！”
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
“陛下放了我三天假，我们出去玩吧！”
杨红灵美眸一亮：“当真？”
“童叟无欺！”
“好！”
指着自己的嘴，戏谑的笑着：“被你咬破了。”
张荣华将嘴伸了过去：“让你咬回去。”
“当我不敢？”
说到做到，杨红灵学着他刚才的模样，玉手捧着张荣华的脸，吻了上去。
小四大开眼界，这也行？
想想也对！
杨红灵知书达理，这事又不怪张荣华，也不怪陛下，更不怪老夫子没有阻止！只能怪军中不成文的规矩，封赏过后，剩下的女人打入教坊司，一段时间内优先供将士们享受，等到“保护期”过了，才轮到京城的官员。
有关系的不在此例，特权不管在哪都存在。
张荣华的态度又这么坚决，她心里那点气自然就出了。
不敢再待下去，该看的都看了，被她抓到，没好果子吃，悄悄的退走。
再次分开。
杨红灵道：“上去。”
俩人化作两道灵光冲了上去。
站在湖边。
张荣华拿起透明短袜，柔声的说道：“别动，我替你穿。”
握着她的白嫩小脚，五个脚指头很调皮，脚指甲上的橘红色指甲油无声的骚动，杨红灵好想找个老鼠洞转进去，弱弱的想到，爷爷该不会看到了吧？
感受着他手掌上面传来的厚重，玉足被握，女儿家最羞涩的地方，小脚不安份的动了一下。
先穿袜子，再穿鞋，然后另外一只。
杨红灵忽然冒出一句：“闻闻看，看我的脚香不香。”
张荣华笑笑，没有逗她，蹲下身体，在灵湖中洗了一下，再将手收了回来。
杨红灵道：“等我！”
身法施展，迅速消失。
紧跟着，后院的某处角落，传来小四的鬼哭狼嚎声。
等到回来，神清气爽。
螓首昂的高高的，面露得意，笑容满满。
走到张荣华的身边停下，招呼一声：“走！去你的新府邸，看看她们有多美。”
“！！！”张荣华心累，还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没想到还惦记着，无奈的应下。
俩人离开。
房间中。
张荣华来了以后，老夫子好奇，想看看他如何解决，没想到过程出乎意外，气的吹鼻子瞪眼，还没过门呢！
无奈一叹：“罢了！白菜早晚都要被拱，便宜他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巫族被灭，得到好处的人很多，但皇后姐妹心情很糟糕，冷着脸，狠狠的砸了一顿，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花瓶、字画。
四目相对。
皇后冷着脸骂道：“巫族就是个废物，这么快就被剿灭！”
苏秋棠脸色也很难看，美眸中藏着愤怒的火焰：“好在晋国和五行部落已经出兵，不然巫族被灭的消息传过去，他们连动手的勇气也没有。”
“不惜一切代价打开军中局面，不然那边有什么动静，我们两眼抓瞎，就像这次，如果早点知道万象轮回阵、不动明王功和青锋丹，将消息传递过去，巫族有了准备，灭巫军就算克服巫神山脉恶劣的环境，扑不到人也白搭，等他们走了又能兴风作浪。”
“嗯。”苏秋棠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再道。
“要将消息传递给他们？”
皇后摇头，看的很明白：“急的不止我们，巫族这次被灭，犹如当头一棒，黑暗再不努力，连一点机会也没有，现在应该将消息传到了晋国和五行部落，有了准备，大夏再想要将他们灭掉很难。除此之外，库存的炎雷珠消耗严重，几乎在这次战争中用完，没了它相助，哪怕有其它的灵物，效果也会减半。”
苏秋棠道：“虽然不知道炼制不动明王丹和青锋丹的具体灵药，但按照军方采购的清单，命人囤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哪怕推测不出两种丹方，也要阻止他们！以黑暗的尿性，应该也在这样做，朝廷就算再有钱，采购不到灵药，无法大规模的推广，从而拖延军队变强。”
皇后提醒：“动作隐蔽一点，千万不要暴露，不然他一定会下狠手。”
“我明白！”
更大的暗流正在酝酿，各方势力都动了起来。
朱雀坊十二号。
静心湖前面，位置更好，坐北朝南，周围是百花，还有羊肠小道，浓郁的花香弥漫，传进府中，院与院之间的间隔很大，夏皇新赏赐的府邸，四进四出，皇室成员享受的规格。
与现在住的府邸距离很近，都在湖边，几步路的距离就能抵达。
门口摆放着两尊白玉麒麟雕像，张荣华觉得很眼熟，好像是苏家的那两座，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落在自己的手中。
正门是万年紫木制作，刻画着日月星辰图案，牌匾上写着四个龙凤凤舞、霸道、威严的大字“南城侯府”。
张荣华微微吃惊，从笔迹来看，像是夏皇亲手所写。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惊讶道：“陛下对你这么好？”
张荣华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为首的人皇卫上前，行礼开口：“侯爷、杨姑娘，王后和王妃在后院的房间，您看一下，卑职也好回去复命。”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进了府中。
多了一进一出，就连前院的面积也大了许多，地面上的砖头是紫文砖，一块价值百两，房门、砖瓦、花草等也不凡，大气磅礴、又不失尊严，与苏家同一个档次。
随着深入，才知道这座府邸的价值，不可估量，中院、后院和后花园，布局得体，四灵四象，象征着大富大贵。
逛了一圈，俩人在后院停下。
杨红灵感叹：“这座府邸的价值，已经超过一亿两白银！”
想到情郎现在的权势，贵为南城侯，眼下居住的府邸虽然不错，只能算中等偏上，缺少底蕴，无法彰显出身份。
眼下这座，所有的问题都解决，尤其是门口的牌匾，代表他在陛下心中的重要地位。
杨红灵不是小气的女人，喜欢上张荣华，处处为他着想，之前这样做、现在还是这样，虽然很不爽巫族王后和海燕王妃，但一码归一码，后者只是吃醋，自己还没进门呢！她们便进去了。
沉吟一下，认真的说道：“搬到这边吧！”
“怎了？”张荣华奇怪。
难道是自己的保证不够？还是在套话？
说实话，对她们俩一点感觉也没有，主要心被杨红灵和纪雪烟填满。
杨红灵收起笑容，面色认真：“那座府邸配不上你的身份，陛下应该也是这样想的，这次才借着周阁老的手，将这座院子送给你。”
指着眼前的东西，紫文纹、万年紫木、珍品花草等。
“若不是提前准备，你觉得短时间之内，上哪弄这些东西？还有府中的布局，四灵四象，按照你的喜好布置。”
这一点，张荣华想到了。
夏皇待他不薄，自己没让陛下失望，无论交代何事都做到极致。
“算了！一座府邸罢了。”
杨红灵不答应，继续坚持：“不行！按照我说的去办。”
“这、这……。”
杨红灵流露出强大的自信，面露不屑：“俩个残花败柳而已，凭她们还不配！”
望着边上的人皇卫，吩咐一句。
“将她们带过来。”
“诺！”俩名人皇卫应道。
推开房门，进了房间，将巫族王后与海燕王妃带了出来。
白衣囚服已经换了，穿着青衣长裙，上面的人有心了，命人替她们梳妆打扮、还以天香牛的乃水沐浴，隔着多远便闻见一股香味，戴着珠宝首饰，原本尊贵、高高在上的气质，多了一股“我见犹怜”，还有对命运的彷徨，配上金眼、金发，地域美加成，让人的征服欲望增加三分。
说实话，的确很美！
王后的气势更盛一筹，海燕王妃胜在脸上，鹅骨天成，眼睛灵动，周阁老说的虽然有点夸张，但她的确是巫族第一美人，还都是熟妇！
俩女明白现在的处境，生死掌握在眼前这对人的手中，没有寻死的勇气，姿态放的很低，起码南城侯年轻，英俊帅气，还是朝堂新贵，跟着这样的人不亏，矮身行礼：“见过侯爷、杨姑娘！”
杨红灵上前，气场强大，别说她们落到这副处境，就算还是巫族的王后和王妃，也要被压！玉指伸出，捏着王后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王后惶恐，强忍着惊惧说道：“妾……妾身叫巫灵焰。”
没问海燕王妃，她的名字就叫海燕！
杨红灵挥挥手，示意人皇卫可以回去复命，等他们离开，再道：“会跳舞？”
“会！”
“捡你们最拿手的跳一支。”
“是！”俩女恭敬的应道。
走到前面，玉手抬起，翩翩起舞，与大夏的舞不同，巫族的舞偏向性感，玉臂从胸口、腰间、臀部等滑落，扭动着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展现自身的资本。
杨红灵俏皮的眨眨眼：“如何？”
张荣华道：“我脸盲，除了你以外，其她女子跳的舞都不行！”
“咯咯～！”杨红灵很满意，精雕玉琢的脸上被笑容取代。
玉臂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
说实话，挺不错。
等到跳完。
俩女再次紧张，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眼巴巴的望着她，等待命运的安排。
杨红灵玉手伸出，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两枚丹药扔了过去，命令道：“吃了！”
俩女弯腰，捡起地上的丹药，不敢迟疑，张口吞了下去。
杨红灵取出一面金色小鼓，婴儿拳头大，挂着两串珠子，介绍道：“刚才给她们吃的是【摄魂控脑丹】，这是摄魂鼓，手持它便能控制她们做任何事情，无论在哪，将鼓摧毁，药力爆发，顷刻间摧毁灵魂，谁也救不了。”
输入一点真元进去，猛地摇晃一下。
“砰！”
鼓声响起，俩女惊骇，发现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在杨红灵的指挥下，强行的跪在地上，然后又起来，做着其它的动作。
一会儿过后。
杨红灵停下，将摄魂鼓递了过去：“专门从命运学宫的宝库中替你准备的。”
毕竟是巫族，种族被灭，巫神山脉也纳入大夏的版图，这么大的仇恨不得不防。
张荣华感动：“辛苦了。”
收起摄魂鼓。
杨红灵撸了一下刘海，将额头露了出来：“我想吃冰糖葫芦。”
张荣华笑道：“好！”
杨红灵道：“不急！先搬家，然后你再做。”
俩人回去一趟。
通知石伯、郑青鱼、马宁和马菁她们搬家，不用自己插手，紫猫和天儿率先过来，很滑稽，天儿变化成两尺大，紫猫骑在它的身上，像是王上巡视自己的领地，将新家转悠一遍，越看越满意，府邸很大，还有后花园，这下能玩的地方就多了。
一会儿。
在张荣华他们的面前停下。
紫猫道：“不错！猫很喜欢。”
杨红灵皱着柳眉，总觉得它在表达什么，问道：“你不是学富五车？看了那么多的书，兽语会不会？”
不等张荣华开口，又摇摇头。
“兽语很复杂，不像其它，想来你也不会。”
紫猫道：“他会！”
砰！
张荣华一个板栗敲过去：“滚去选房间。”
紫猫高兴的骑着天儿离开，俩个小家伙在主卧的边上各选了一间卧室，天儿原本想离紫猫远一点，但被揍了一顿，反抗不了只好认命。
张荣华道：“明日陪我处理点事，然后再好好的玩。”
“行！”杨红灵一口应下。
张荣华进了厨房，除了做冰糖葫芦，还有晚膳，吃过以后，将她送回命运学宫，回来时，再将原本府邸下面的时空珠等，搬到现在的府邸下面。
郑青鱼和马宁、马菁的卧室在后院边上，石伯选择的卧室在中院，巫灵焰和海燕王妃的房间也在那里。
大厅。
房门敞开。
张荣华泡了一壶灵茶红荷提子茶，一边看书，一边等纪雪烟，眼看就要到凌晨才出现，没有立即过来，站在她们的卧室外面，推开窗户，目光落在俩女的身上，一一看了一遍，收回视线，玉足一点，出现在房间外面。
进来以后，再将门关上。
面色古怪，深邃的美眸中带着戏谑，走了过来，围着张荣华转了一圈，两瓣朱唇啧啧称奇，玉指伸出，挑起下巴，将他的眼睛对准自己：“侯爷，艳福不浅呐！”
张荣华抓着玉手，咬了一口：“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轮到夏皇背锅了。
“广场上已经婉拒，但规矩就是规矩，陛下还指名道姓，完全将我架在火上面烤，如果不答应，众将士怎么办？绝大多数的人出身寒门，从军也是走投无路，想光宗耀祖、讨一房夫人，而我不同，已经有你，彻底知足了。”
用力一带，将她拉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掌从后面环绕过去，抱着纪雪烟的细腰。
纪雪烟并不生气，只是打趣，张荣华什么样的为人，交往这么长的时间自然知道，以他的才能，说句狂妄点的话，如果愿意，只要放出话，京城权贵人家的千金，从这里都能排队到北门，还要倒贴无数彩礼、送房子、银子。
提醒道：“她们是巫族的人，难免怀恨在心，让人盯好了，有一点不对，立马诛杀！”
张荣华点点头：“敢有二心，我不会手软。”
倒了一杯茶，递到美人的唇边。
纪雪烟喝了一口，香舌伸出，又在他的指上滑动一下，说出心里的疑惑：“奇怪了！爹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宣布闭关。”
白天的时候，老夫子都来了，太师和太保也在，唯独不见太傅，当时便记下，准备事后打听，没想到闭关。
张荣华问道：“要突破了吗？”
纪雪烟摇头：“应该不是！以前听爹说过，到了他这个境界，想要迈出剩下的半步，无比的困难！穷其毕生之力，能否突破还是个未知数。”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半步？
难道太傅的修为是半步天道境？如果是，太师和太保与他齐名，想来也一样。
心里有数！
纪雪烟好奇的问道：“听说灭巫军这次能灭巫族，与你布下的万象轮回阵、传下的不动明王功有关？”
“嗯。”张荣华点点头。
“巫神山脉的环境非常恶劣，还有毒雾、毒兽等，这些都很致命，加上他们体魄强大，不解决这些问题，就算轮调过去，也无法灭族，用了一点时间推演出来，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解决了困扰大夏无数年的问题。”
食指伸出，沾了一点茶水，简单的在桌子上面画了一幅地图，标志出巫神山脉，随即是东海，再然后是商朝疆土。
“巫族的地盘虽然不大，但灵药、矿产等资源丰富，还有妖魔鬼怪，价值重大！等到消化完，至少提升大夏两三成的国力，如果战争打响，这里便是突破口，绕过东海，进入商朝境内，直捣黄龙，狠狠的重创他们！”

第二百三十三章：战神境（上）
纪雪烟柳眉紧皱：“你觉得大夏与商朝的战争，什么时候爆发？”
光明在商朝的势力，虽然没有大夏这边大，但这段时间的建设，投入无数银子，以商朝京城为中心，辐射周边数个重要的州府。
从下面传来的消息来看，商朝表面上没动作，暗中整备兵马，收集灵物、灵药等，再为战争做准备。
周边的国家、势力也蠢蠢欲动。
这次以雷霆手段灭掉巫族至关重要，大夏的精力腾出来，再着手收拾晋国和五行部落。
思索一下。
张荣华正色说道：“快则数年，慢则十年八年，两大皇朝之间必将爆发大战。”
“这么肯定？”
“直觉！”
有一点张荣华没有说出来，夏皇就算修炼天帝封神术简易版有成，顶多支撑十二年，他暗中的计划执行到现在，已经剿灭一些势力，再解决皇后和黑暗等势力，内患清除，就算商朝不出兵，也会派遣大军进攻。
开疆裂土的诱惑太大，上到夏皇、下到下面的将士无人能够挡住。
好比这次，历代先皇没有办到的事，他却做到了，在其履历中重重的添了一笔，随着大夏传承被后人铭记在心。
纪雪烟第一次感觉时间不够用，那一天到来，无人能置身事外，所有的势力都要上战场，包括稷下堂，凝重道：“原本还觉得稷下堂发展够快，现在看来还是慢了。”
张荣华问道：“多少人了？”
“九十六人，修为都提升上来，战斗经验丰富，实力强大。”
“属性武技、功法呢？”
纪雪烟傲然的挺着胸口，身前的裙子撑的鼓起，面露得意：“你指点我这么长时间，如何创造属性功法、武技，汲取经验，认真琢磨，遇到难关先克服，解决不了再请教学宫中的长者，已经能自给自足，随着我的修为提升，对道的感悟更深，看的书更多，创造出来的属性武技、功法越来越强。”
张荣华狠狠的抓了一把，很软、也很暖，充实，赞道：“你本来就聪明，领悟其中关键，加上积累变的雄厚，还有院长等人帮忙自然不难。”
纪雪烟娇嗔的瞪了一眼：“不老实！”
继续说道。
“产业增加到十二处，每日赚到的银子更多，有了资源支撑，包括我在内，稷下堂的弟子修为提升的很快。”
她已经突破到天人境七重，与杨红灵同一境界。
俩女很用功，除了忙活堂口的事，修炼也认真。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能进稷下堂的人，天赋绝顶，就算达不到她这种程度，也是百里挑一。
纪雪烟问道：“晋国和五行部落怎么处理？”
张荣华道：“前线传来消息，小规模的战争已经打响，两国正在密谋更大的计划，哪怕巫族被灭消息传递过去，也不会消停，骑虎难下，无论退与不退，哪怕是臣服，大夏都不会放过他们，杀鸡儆猴！敢跳出来犯下作乱，必须灭国！不将他们除掉，或者手软，其他的国家见到有便宜可占，便会扑上来咬一口，情况不对，臣服就能躲过一劫，再伺机等待，边疆永无宁日！”
喝了一口茶。
“陛下一直等机会，之前没有借口，如今两国主动将‘理由’送过来，占据着大义灭了他们，周边的国家也不敢指责。”
纪雪烟转过身体，骑在他的腿上，脸对着脸，红艳的朱唇在张荣华的额头轻轻一点，笑着说道：“这次怎么做？”
张荣华摇头，还没有想好。
东大军第九军和第十军留在巫神山脉，原本驻扎在那里的四万大军，与灭巫军剩下的六万兵马一同返回。
没去中天大营，封赏过后忙着解释，去了命运学宫，战争的具体情况并不知道，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是灭晋国还是五行部落，六万灭巫军都是主力，剩下的还得看情况制定。
“去了才知道。”
纪雪烟莞尔一笑，站起身来：“已经很晚，我该回去了。”
说话时，霞飞双颊，绝美的脸上布满红晕，向着脖颈蔓延，凭添三分魅惑。
张荣华懂，弯腰一抱，在她红艳诱人的朱唇上吻了一下，坏笑道：“不差这一会。”
进了卧室。
裙子、绣着鸳鸯的肚兜、丝袜，接二连三的扔在地上。
半响。
张荣华将她送到门口，纪雪烟丢给他一对白眼，玉足一点，留下一道香风离开。
望着天色，再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
回到房间，没有入睡，坐在床榻上，连休三天爽歪歪。
上次服用剩下的十几株万年灵药，加上苦修，武道到了临界点，尝试着能否突破，灵魂之力冲出，布下一座结界。
双手结印、印法变化，运转吞天魔经进入修炼中。
嗡！
至尊神魔功法运转，霸道的汲取外界的天地灵气，这边刚进入体内就被炼化，转变成吞天真元，也不知道持续多久。
张荣华体内的真元再也无法增加，睁开眼睛，精光闪烁，控制着它们向着前面冲去，咔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像是鱼跃大海，突破到封天境三重，运转之间，传出巨大的气势，质量变的更强，数量也很夸张，随着吞天魔经的境界提升，已经达到八倍。
一会儿。
收功而立，金光内敛，转入体内。
望着外面的天色，彻底放亮，天儿的读书声传来，带着幽怨，偶尔还有惨叫，看样子非自己所愿。
从床榻上下来，修炼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五道灵光冲出，演化成五具化身，控制着它们施展大五行破天剑阵、焚天业火等神通，本体也没有闲着，相互配合，恐怖的气劲流转，局限在房间。
半个时辰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感应中，爹娘来了，还有大舅一家，像是商量好的，转念一想，猜到了他们的来意，见识一下堪比皇室成员的豪宅，再看看巫族王后她们长什么样。
微微一笑。
五具化身化作五道灵光转入体内，刚才的修炼，再加上这些日子的积累，已经达到三境炉火纯青，能够发挥出本尊六成的实力，等六境技近乎道，威力将更强，万……万一侥幸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不敢想，一定很逆天，多了一股期待。
唤来马宁、马菁伺候自己洗漱，取出杨红灵做的黑衣火焰天蚕王锦服穿上，向着大堂走去。
还未到，爹娘爽朗的笑声从里面传来。
见他来了，郑青鱼迎了上来：“老爷。”
张荣华点点头，巫灵焰和海燕王妃候在边上伺候。
除了爹还在坐着，郑富贵、大舅夫妇和肖幂急忙起身：“青麟（表哥）！”
张荣华一一回应，郑柔问道：“红灵呢？”
“待会过来。”
“好！”郑柔笑容更盛。
带着大舅母和肖幂离开，凝娘也来了，想马宁姐妹了，只剩下他们四人。
张勤感叹：“这府邸真大，还很豪华，单单是门口两尊白玉麒麟雕像，便价值不菲！”
张荣华笑着说道：“你和娘要是喜欢，搬到这边一起住。”
“这么大的地方住着不习惯，还是现在的府邸舒服。”
张荣华明白，爹这是给自己留私人空间，方便行事。
聊了一会。
杨红灵骑着小四到来，郑柔将她带去了后花园，紧跟着，炎北也来了，之前约定好，巫族的战争中，他能立下大功便走一趟，前往家乡，解决他和青梅竹马的婚事，昨日派人传信，就有了这一幕。
一件普通蓝衣常服，搭配着军靴，发丝以圆髻固定，虽然年轻，但经过战争的洗礼，完成蜕变变，刚毅、杀伐果断，又带着强烈的铁血之气，抱拳行礼：“见过总军！”
上面的赏赐没有下来，眼下还是军侯。
张荣华皱眉，这身衣服与他不配，冲着外面吩咐：“取我一套新衣过来。”
“是！”郑青鱼应道。
一会儿捧着一件托盘进来，放着一套黑色天蚕王锦衣，还有黑金腰带和上等的靴子。
张荣华道：“换上。”
炎北迟疑：“总军这、这……。”
“你不再平凡，不是之前的乡下小子，而是大夏灭巫军军侯，等朝廷赏赐下来，以你立下的功劳，至少连升三级，封个杂号将军，正五品，再穿这样的衣服寒碜，配不上身份！再者，这次回去，荣耀故里，排场要大，不兴藏着、掖着那一套。”
炎北感动：“谢总军！”
接过衣服进了里间。
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新衣以后，衬托的更加英俊，配合身上的军伍之气，自有一股威严。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像个将军。”
问道。
“今年多大？”
炎北道：“属下今年十八，三年前从军。”
“有表字？”
炎北激动，显示在脸上，就连声音也变的颤抖：“没、没有。”
张荣华道：“本将替你取个表字，意下如何？”
“属下愿意！”
沉吟一下。
张荣华开口：“元字代表天策元帅，初字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就叫元初吧！寓意，以军功封帅，灭敌国！”
炎北差点乐的晕死过去，这表字太喜欢了，急忙谢恩：“谢总军！”
张荣华起身：“爹、大舅你们在这里用过午膳再回去，我和红灵带元初去他的老家将亲事定下。”
张勤等人并无意见，让他去忙正事。
让郑青鱼将杨红灵叫来，在众人的注视下。
张荣华取出鲲鹏舟，变化成三丈大，悬浮在低空，上去以后，由小四主持，挥挥手，四种灵光绽放，演化成结界抵御九天罡风，向着九天之上冲去，转瞬间消失不见。
郑善感叹：“青麟越来越有出息了。”
张勤由衷的骄傲，这是自己的儿子，撸着胡须，互相吹捧：“长安也不差。”
炎北的老家在安远县，归飞龙郡管辖，隶属于安州，安州是上州，州尹是裴才华的人，刚任职不久。
安远县地理位置很好，处于交界处，距离府城与郡城距离相同，走路半个时辰便能抵达，依靠着两者发展的很好，繁荣昌盛，堪比下郡。
他们离开，没有避讳任何人，各方势力都得到了消息，见小四和杨红灵也在、外加暗中保护的命运学宫强者，哪怕是苏家也不敢这时下杀手。
不到一刻钟。
鲲鹏舟从天而降，在安远县外三里处停下。
众人下去。
张荣华收起鲲鹏舟，见他紧张、迫不及待、还有点害怕，笑着打趣：“巫族的战场上都不见你这样，这会儿怂了吗？”
炎北腼腆，摸着后脑勺，支支吾吾，半天没有憋出一句话。
杨红灵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三年没回家，这不是正常？”
三人一兽上路，向着县城走去。
在张荣华的询问下，炎北将自家的情况介绍一遍。
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错，爹做生意，一次外出进货死在盗匪的手中，娘思念成疾，没过多久便去世。
炎父走的时候，留下来的银子并不多，都压在了那批货物上，被盗匪抢走，哪怕后来他们被官府剿灭，东西也没了，与奶奶相依为命，凭着那点钱省吃俭用，再将他拉扯到大。
眼看就要冠礼，没钱没势，别说亲戚朋友，就连街坊邻居也看不起，一条狗都能欺负两下。
一同长大的青梅黄姗姗，俩人之间的感情很好。
两家的家境原本一样，但她家运气很好，炎父走了以后，黄父的生意越做越大，到了最后，隐约成了安远县的首富。
他们的感情依旧如初，没有任何变化。
年纪小的时候，还能回避成亲的问题，到了冠礼（出阁）时，再也逃避不了，想要娶她过门，以炎家的情况，没有任何可能，说句难听话的话，炎奶奶连五两银子也拿不出来。
借？
穷在闹市无亲朋，富在深山有远亲，现实很残酷，别说张口借钱，别人看你过去都嫌弃，隔着多远关上院门，拒于千里之外，刻薄一点的还恶言相向，骂着各种难听的话。
有一次。
黄父找到炎北，没有仗势欺人，谈一些现实的问题。
灵魂反问，就算我同意将姗姗嫁给你，以你家的条件，一天两顿，别说肉、菜叶子也看不见，如何保证她以后的生活？
说完，带人离开。
炎北想了整整一夜，天亮以后，眼睛都红了，做出一个决定——从军！
寒门子弟想要出头，只有两条路，读书或者从军。
读书要钱，还很多，他也错过了最佳年龄，哪怕小时候跟着爹认字，学了一点皮毛，文章等都不会，就算院试开始拿到参考的名额，面对试题，只能交白卷，后者才是唯一的出路。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奶奶，后者虽然不想，但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答应，便去州府报名，考核通过以后，为期一段时间训练，卖力、刻苦，表现优良，运气不错，最后被划分到中天大营直到现在。
张荣华拍拍他的肩膀：“以前已经过去，以后只有荣华富贵。”
炎北红着脸说道：“属下此生只有三件事，第一让奶奶享福、第二娶姗姗过门、第三保家卫国，捍卫大夏疆土，将敌人的刀锋拒绝于境外，守一方平安！”
最后的声音很响，掷地有声，眼神也坚定。
说话间到了西门。
守城的士兵，见他们过来，还带着灵兽，炎北忽略不计，一看就是下属，从张荣华和杨红灵的穿着、首饰、气质判断，一看就是大人物。
如果没有小四，什长不会过问，交纳入城费便能进城，如今要盘查，走上前去，问道：“请出示一下路引！”
张荣华有三块腰牌，一块南城侯、一块府尹和骠骑总军，将前者取出，什长眼睛一瞪，差点掉出来，望着上面的三个鎏金色小字“南城侯”，心里震撼，这位大人物怎么从京城过来了？大夏之间的消息传的很快，无论是天帝传、还是炎雷珠等利器，早就传开，说句不客气的话，但凡士兵、读书人，随便抓一个，都知道他的大名，回过神来，急忙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周围的士兵跟着行礼。
进出城的百姓、商贾等人一愣，望着眼前的年轻人，居然是南城侯，有生之年，见到这样的“大人物”，心里敬畏，迅速让开一条道路。
张荣华收起腰牌，点点头，带人进了城。
等他们离开。
什长不敢耽搁，急忙将南城侯到来的消息传递上去，这么大的事不禀告，一旦有什么闪失，他这点小身板扛不住。
前往炎家的路上。
杨红灵问道：“怎么想的？”
张荣华道：“这次过来就没想着低调。”
杨红灵笑了，炎北的天赋值得自己的情郎下这么大的血本。
一会儿。
几人在城北某处角落停下，望着眼前的小院，破坏、陈旧，墙上长满苔藓，院门破了两角，两边贴着的对联，许久未换，饱经风雨，颜色变白，剩下不到四分之一。
熟悉的一幕，一切都未改变。
炎北再也忍不住，心里一软，触动最深处，眼眶红润，疾步冲了上去，推开院门，向着里面冲去。
三年未见奶奶，哪怕每年都写家书报平安，她不识字，无法回信，找街坊领居帮忙，都嫌耽搁他们的时间，花钱请人代写，哪怕自己将俸禄寄一大半回去，以奶奶节省的性格，自然舍不得。
“奶奶～！”
用尽所有的力气喊道。
厨房。
炎奶奶正在做饭，炎北从军以后，家里的田地无法忙活，只能租给别人，每年一结，外加他寄回来的俸禄，攒下的银子越来越多，条件改善，没舍得买好米、专门买陈粮，将钱省下来等他娶妻时用。
一捧旧米、一个馒头放在锅中，坐在小马扎上，时不时的添加一些柴火。
听见外面传来的熟悉声音，整个人石化，做梦？
下一秒钟。
炎北冲了进来，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刻到骨子里面，不正是夜夜盼望的孙儿？再也忍不住，激动的泪水滚滚留下，急忙起身，向着他冲去。
拥抱在一起！
俩人都哭了，好一会才松开。
炎奶奶擦掉孙儿脸上的泪珠，责怪道：“你现在是士兵，代表着朝廷的脸面，不许哭！”
“嗯。”炎北重重的点点头。
没有立即出去，就在这里相互诉说。
院中。
张荣华和杨红灵坐在泛黄的竹椅上等待，小四趴在地上小憩。
望着院中简单的摆设，地上是泥土，前段时间刚刚下过雨，留下一些脚印，除了桌椅，并无其它的东西。
杨红灵道：“难为炎奶奶了。”
张荣华点点头：“真的不容易！”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黄姗姗？”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黄家是安远县首富，生意做到这种程度，就算背后没人，经营下来，县城也认识一些大人物，黄父当年的做法很老道，软刀子远比硬刀子狠辣，无声无息捅在炎北的心窝，以他倔强的性格，不干出一番成就绝不回来！几年下来，说一句沧海桑田不为过，以黄父的手段，想要说服自己的女儿嫁给有钱有势的公子很容易，官商结合，守住家业，还能让产业扩大。”
以张荣华的聪明，岂会想不到？
只是没有说出来，留给炎北一点幻想。
青梅竹马的爱情的确让人羡慕，但现实远不像书中描写的那样甜蜜，往往很残酷。
炎北扶着奶奶从里面出来，俩人起身，炎奶奶作势跪着行礼，张荣华伸手扶着，不让她跪下，笑着说道：“不比如此。”
炎奶奶很热情，自己省吃俭用，此刻很大方，吩咐道：“小北，钱还在奶奶的床头下面，多拿一些，去聚福楼买一桌好酒好菜。”
聚福楼是城中最大的酒楼，档次也是最高的。
“嗯。”炎北应下，转身就要进屋。
张荣华阻止：“不用！待会让红灵下厨。”
杨红灵笑道：“炎奶奶你们不用忙活，今儿尝尝我的手艺。”
炎奶奶坚持，但他们更坚持，只能妥协，跟着进厨房帮忙。
杨红灵蕙质兰心，看的很清楚，没有取真灵肉、灵鱼等，不是舍不得，以她老迈的身体消化不了，反而会留下祸端。
所用的食材虽然是凡物，但也是珍品。
等到饭菜端出来，整整十二道菜，外加两份点心，将矮小的桌子摆满，小四带了盆，装了一些饭菜在边上吃。
没喝酒。
张荣华虽然推脱，但炎奶奶坚持，让他和杨红灵坐主位，只好答应。
忍到现在。
炎北再也憋不住了，问道：“奶奶，姗姗她怎么样了？”
望着孙儿眼中的期待、火热。
炎奶奶心里一黯，三年下来，本以为他能忘记，没想到恰恰相反，从这双眼睛中看到了浓浓的爱意。
咬着牙齿，不知道如何开口。
张荣华和杨红灵对视一眼，和猜测的一样，时间改变一切。
炎北预感到不妙，努力的挤出一道笑容：“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
“唉！”炎奶奶叹了口气。
道出原委。
三年前。
炎北刚从军不久，期间黄姗姗来过几次，带着礼品看望，到了后面，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半年过后，黄家传出消息，她与程县令小公子程礼成亲，一个是安远县父母官，掌握生杀大权，一个是当地首富，大婚那天，排场很大，整个县城的大人物，包括隔壁县城、郡府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围绕着城里转了一圈。
没过半年，黄姗姗诞下龙凤胎，从怀孕的时间推算，他们好上有一段时间。
听完。
炎北拳头握的咔咔响，面容冰冷，死死的咬着嘴唇，愤怒、心痛、不甘等负面情绪一一闪过，望着天空，不争气的留下两行热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战场上身中数刀，面容不改，依旧斩敌首，冲锋在前，此刻败下阵来。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放在他的面前，平静的说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这次过来就是站台，哪怕将天捅破，也替他扛着！
望着近在咫尺的真龙令，距离不到一臂。
炎北知道它的特权，有它在，安州无人能挡住自己，心里也想报复！让她尝尝绝望的滋味。
最终没有这样做，似乎在问自己：“无名无义，她想要嫁人，你没权阻止！但她为何不书信一封，将此事说出来？就算要断，也断的干干净净！她黄家的确有钱，但我不是卑躬屈膝、不要脸的人，更不会死缠烂打，为什么要瞒着？”
张荣华道：“当你有权有势、经历的多、见识的多，回首望去，原本死也无法忘记的事，不过如此！”
取出一壶上京酒，普通的酒水，但很烈，适合他眼下的状态。
“今日过后彻底告别从前，做个全新的自己！”
炎北抓过酒壶，打开盖子，对嘴喝了起来，很急，酒水顺着嘴角洒落在衣服上。
望着外面。
感应中，一群大人物来了，为首的人，穿着金红色官服，金色偏少、红色居多，胸口绣着一只青鸾，正是安州州尹慕远澜，后面是判官和推官，外加郡守、真龙殿等人。
四大部门在州府、郡府都有分部，剿灭妖魔鬼怪，护一方平安，安州归真龙殿驻扎。
这些人随便拎出来一个，州府都要地震三分。
府兵、衙役、真龙殿的人戒严、维持秩序，巨大的动静，惊动附近的百姓，见这些大人物在炎家门口停下，不敢进去，心里好奇，他们这是干嘛？
街坊邻居这么久，彼此知根知底。
炎北从军三年没有回家探亲，难道在战场上立功了吗？就算是，他只是个小兵，立下的功劳再大，也无法一步登天，更不能让州尹等人出面。
想不通，继续看着。
张荣华起身，微微一笑：“你们接着吃。”
炎北放下酒壶，跟了上去。
院外。
慕远澜听见下面传来的消息，第一反应便是弄错了！侯爷远在京城，好端端怎么来这里？没听说过他在安州有亲戚，身为裴才华一系，身具高位，知道的事很多，张家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亲戚朋友都在京城，否决这一点，应该过来办事！
裴才华一派和张荣华一派，两派可以说是一派。
如今自己派系大佬来了，哪怕同级，也不敢摆谱，姿态放的很低，第一时间召集判官和推官向着这边赶来。
真龙殿的人，消息更加灵通，自家殿主和侯爷走的很近，这会儿不趁机表现，什么时候表现？
万一进了侯爷的法眼，在殿主面前美言几句，也能调回京城，不用再在这里受罪！
两波人马在路上遇见，到了这里，又遇见了郡守等人，便结伴而行。
众人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点点头，望了一眼，没让他们退下，这次为炎北造势，指着他介绍：“这是炎北，本侯麾下的军侯，这次过来替他办一点事。”
炎北行礼：“见过各位大人！”
慕远澜点点头，在场的都是人精，知道炎北攀上南城侯，像是麻雀飞上梧桐树，彻底崛起。
人群中。
程县令想起来了，自家小儿子的夫人，好像和炎北是青梅竹马，后来他去从军，黄父为了攀上自己，让他做黄家靠山，提议将黄姗姗许配给程礼。
稍作考虑，便答应下来。
有黄家的银子支持，升官也更快，双方各取所需。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程礼登门拜访，黄父故意创造机会让俩人见面，以前者的学识，用心经营一段时间，加上黄母吹耳边风，没过多久，便俘虏她的芳心，也就有了后来的事。
没想到当年的小角色，都已经忘记，如今攀上高枝，居然让南城侯放下身段，亲自走一趟。
一颗心提到嗓眼，用脚去猜，炎北这次回来，一定和黄姗姗有关。
她成了自家的儿媳，还生下一对龙凤胎……越想越慌，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当年打死他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主簿周纹，盯着程县令屁股下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这些年来没少暗中搜集罪证，但他背后没有靠山，后者又攀上郡守，有他罩着，就算将东西交上去也扳不倒，自己甚至还有危险，一直忍到现在。
对程家的事了如指掌，包括黄姗姗与炎北之间的龌龊，程礼大婚时还嗤之以鼻，她的守宫砂就算还在，怕也不干净。
念头转动的很快，眼下的机会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会儿状告程县令，以慕远澜与南城侯的关系，一定会将他拿下，就算是郡守也得倒霉，运气好，还能再进一步。
失败？
不可能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没有比这仇恨更大。
所付出的，不过是“逾越”，不按规矩办事，撑死了在眼下这个位置干到退休，思索完利弊，当即站了出来。
程县令一直盯着，见他出列，魂都要吓散，顾不了那么多，当即喝斥：“侯爷面前没大没小，还不快点回来！”
脚步一迈，挡在他的前面。
这边的动静，将张荣华等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郡守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心里憋火，身为县令，连自己的下官也管不住，关键时候掉链子，能力严重不行，不堪重任，暗自决定，这次事情结束找个机会将他调走，喝斥：“安静！”
周纹铁了心，大声说道：“慕大人，下官状告程县令，与黄首富勾结，以旧粮掺和黄沙偷换粮仓中的新粮，中饱私囊！”
程县令双眸喷火，反驳道：“诬蔑！程某为官以来，一直严于律己，洁身自好，别说偷换新粮，就连一个子也没贪。”
对着众人行了一礼，义正言辞。
“周主簿与下官不对付，一直阳奉阴违，这次更是胆大包天，居然当着侯爷的面血口喷人，请诸位大人主持公道。”
眼看他们还要争吵下去。
慕远澜冷着脸，手掌一挥，现场安静下来，不知道程家与炎北之间的事，便要先压下，回头再处理，眼下先招待好侯爷。
没等开口。
张荣华道：“让他说！”
慕远澜眉头一皱，总觉得这里面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事，一个小小的县令，岂能入侯爷的法眼？望着炎北，灵光一闪，结合眼下的消息，隐约猜到一点。
周纹上前，行礼开口，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县衙的粮仓，保管的再好，每年都有一些损耗，发霉、变质等，这些粮食都不能吃，直接处理掉，再采购新粮，以备急用！
程县令和黄首富勾结，借着“损耗”的名义，每年贪污一大笔钱。
现场安静的可怕，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此刻，郡守也没有发言的权力。
慕远澜问道：“东西在哪？”
周纹道：“下官书房有个暗阁，罪证在里面。”
慕远澜望向心腹，命他带人去拿。
很快。
心腹返回，将一件青色玉盒递了过去。
打开盒子。
慕远澜取出账簿，认真的看着，记载的很详细，从采购、再到以“损耗”的名义处理，包括经手的人，一应俱全。
合上账簿，下令：“将他拿下！”
州府的兵马迅速冲了上去，将程县令制服。
但还没完。
这么大的事，单凭他一人无法办到，背后一定有靠山，若不然，也无法遮掩到现在，一点风声不透露出去。
冷漠的眼神，落在郡守的身上：“身为飞龙郡郡守，治下出了此事，难脱其咎，即刻罢职，暂行扣押，等此案调查清楚再做决定。”
“大人，下官冤枉！”
慕远澜看也不看，望着判官，下了死命令：“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时辰之内查清此案！涉及到相关人等，该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是！”判官应道。
隶属的派系不同，还不对付，此刻没敢反驳，爬到他这个高位，京城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传了过来，别说自己，就算是派系的大佬来了，这种情况下，也不敢与张荣华扳手腕，看的很明白，此案不仅要办，还要办的漂亮，绝对不能给对方一点机会，不然等他回去以后，那些御史便会在第一时间参自己一本，一旦大理寺的文书下来，谁也保不住！
手掌一挥：“走！”
程县令急了，像是溺水中的人抓到最后一根稻草：“求您看在姗姗的份上救我一次！”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
炎北已经冷静下来，这样的女人，不值得自己去爱，冷冷的说道：“她是她、我是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
在场的官员算是明白了，难怪侯爷插手此事，原来是炎北的女人被程县令的儿子抢走，怪不得周纹这时跳出来！
判官喝斥：“闭嘴！”
程县令继续挣扎：“程家一旦完蛋，黄家也得跟着，牵连之下，黄姗姗逃脱不了，难道你想看见她被押往京城，打入教坊司？”
判官怒了，再让他说下去，万一南城侯生气，自己也得跟着倒霉，命人上前，粗暴的卸掉程县令的下巴，将相关人等带走。
张荣华招呼一声，带着慕远澜和推官进入院中，其他的人身份不够，只能在外面候着。
周围的百姓，看的好好的，没想到爆出来一个大瓜，见到平日里面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程县令，像个阶下囚被带走，再看眼前破旧的小院，炎家飞黄腾达了！
消息像是一阵风传开，得知炎北攀上南城侯，炎家的亲戚、但凡沾上关系，提着老母鸡、鸡蛋，或者其它的礼物，纷纷前来，想搭上张荣华的顺风车，都被州府的兵马拦在外面。
院中。
张荣华替双方介绍，杨红灵很懂事，打过招呼以后，扶着炎奶奶进了屋里，将空间让了出来。
桌上的饭菜已经撤下，换上了灵茶东海万灵茶，一边喝茶一边聊天，都是自己人，说话很随意。
一道哭喊声从外面传来。
“别拦着，让我进去！”
炎北手掌紧握成拳，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再次暴躁，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团火焰燃烧，死死的盯着外面。
张荣华看的很明白，此事不解决，永远是他心里的痛，开口说道：“本侯只能帮到这里，剩下的还要你自己面对。”
炎北迟疑，郑重行了一礼，目光坚定，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第二百三十四章：战神境（下）
院外。
黄姗姗与夫君、孩子，看完爹娘，回府的路上，一名下人急匆匆的跑来，面色慌张，像是天塌了一样，顾不上行礼，迅速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闻程县令被州府的兵马拿下，判官派人前往程府和黄府抓人，俩人当即慌了。
程礼毕竟见过世面，又是男人，冷静下来过后，知道州府的人很快就会过来，将自己也给拿下，程家想要翻盘，还得靠炎北！
一个尘封在他们夫妇记忆深处的人，已经被忘记，如今回来，攀上高枝，搭上了南城侯的大船。
虽然不想，但程礼别无它法。
眼下这一场劫难，对两家至关重要，无法渡过去都得完蛋。
有一点的可能，他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时间不多，必须在州府的人到来之前做出决定，强忍着屈辱，让自己的夫人去找炎北，让他帮忙，求侯爷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马。
黄家崛起的时间短，还没有形成底蕴。
黄姗姗也是一样，虽然是首富千金，没有与之匹配的见识与涵养，遇到大事六神无主，见夫君这么说，又将利弊分析了一遍，紧张的心暗自松了口气。
想到自己与炎北之间的关系，蜜汁自信。只要求他，后者一定帮忙，这一关就能迈过去，自己也不用被打入教坊司，还是高高在上的县令儿媳、黄家千金。
浑然没有想过，抛弃炎北，蒙蔽三年，对他造成的伤害有多大，当下向着记忆中的院子赶去，便有了这一幕。
到了这里，黄姗姗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便是报出自己的名字，还说是炎北的青梅竹马，真龙殿和州府的人，才将她拦在外面没有拿下。
不然敢在这里大呼小叫，惊扰侯爷与诸位大人，下巴早就被卸掉，人也被带走。
哭的很凶，泪水像是不值钱似的，将胸口的裙子打湿，无助、彷徨、还有希望，望着越来越近的人，弱小的身体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想要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冲过去，叫道：“北哥……！”
这次的事情对炎北的打击很大！
坚持三年，无数个日夜，高强度的训练下，炎北差点没坚持下去，每次想到家乡还有人在等自己，不服输的性格爆发，独自舔血，又安慰自己能行的，直到前段时间抓住机会，借着不动明王功崛起。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结果，所有的期待化作失望，心已经死去，不再相信爱情！
眼神很冷，比凶兽还要可怕，就连身上的气质也变了，煞气冲天，像是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手掌一挥，周围的人退下。
没有人阻拦，黄姗姗使出所有的力气，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北哥！”
张开双臂，就要将他抱住。
炎北向着边上一退，躲开她的怀抱，冲的太快，猛地摔在地上。
忍着疼痛，黄姗姗更加的委屈，楚楚可怜的气质、加上少妇的魅力，韵味更足，从地上爬起来，厉声质问：“为什么？”
炎北冰冷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我问你！”
黄姗姗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就算有，也只是在三年前投入程礼怀抱时，那么一点过意不去，三年下来，那点惭愧已经消失，现在她是程县令的儿媳，黄家的小姐，公公是安远县的土皇帝，爹是首富！权势面前，人总会改变，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变的很陌生、很可怕！
这次没有再冲上去，振振有词：“我没错，错的人是你！三年前一声不响去从军，想过我的感受？这些年下来，你有给我写过一封书信？没有吧！你本事平平，不会武功、也不是强者，投身军中，还只是个小兵，万一运气差，驻扎在边境，说不定哪天就死了，难不成我还要为一个死人守活寡？”
周围的士兵怒了，他们虽然是州兵，一般的情况下不用上战场，但毕竟是兵，同仇敌忾下，有人侮辱“士兵”，践踏底线，目光喷火，换做别人敢这样说，早就撕烂她的破嘴，再关进牢房狠狠的折磨，但现在只能等、等炎北的命令。
炎北没抱一点希望，无论黄姗姗怎么说，不会动容一下，只是这番话让他内心更冷，没想到当年的付出，一文不值！
“那天晚上黄老爷找上门来，你知道？”
不等她开口，继续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给你写信？这话应该去问黄老爷，看看他暗中做没做手脚！”
黄姗姗反驳：“胡说八道！”
炎北道：“有一点你说的对，我本事平平跑去从军，只有死路一条的份，我们并无关系，你无权替我守活寡，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气势一变，深冷、肃杀，像是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
别说是黄姗姗，就算是程礼也承受不住，身体一软，摔坐在地上。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掺和，要怪就怪他们，狗胆包天，以次充好，偷换粮仓中的新粮，中饱私囊！既然做了，就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还有，以后你再敢侮辱大夏将士，别怪我不客气。”
转身离开，向着院中走去。
黄姗姗急了，炎北是救命稻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离开，慌忙的冲上去，想要抱着腿求情，刚动弹，边上的士兵憋着的火爆发，疾步上前，将她拿下。
“你们放开我……！”
还待继续说，一名士兵粗暴一拳砸在她的脸上，将剩下的话全部打了回去，交给其他的人带往县衙，交给判官处置。
院中。
炎北行了一礼，随即退到边上，一言不发的站着。
张荣华与慕远澜他们喝茶聊天，罪证确凿，不到半个时辰，判官返回，将事情禀告一遍。
程县令与黄首富犯下的案子远不止这一件，以往的旧案也被挖了出来，让人意想不到，炎父当年进货回来死在盗匪手中，居然是他暗中泄露消息，等炎父死了以后，抢夺生意，才有后来的崛起。
炎北怒火中烧，眼睛冲血，杀意疯狂的翻滚，拳头握的霹雳哗啦的响，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黄老爷宰了。
好一会，以诺大的毅力冷静下来：“属下相信大夏律法！”
判官很会做人，当即开口：“程县令和黄老爷罪孽深重，两家所有男丁，即刻拉到菜市场斩首示众，女眷押往京城，打入教坊司，再从黄家的银子里面，拿出一部分，弥补炎家当年的损失。”
顿了一下。
“其余人等按照罪责深重，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慕远澜开口：“秉公处理。”
判官道：“大人放心，下官所做，全部按照大夏律法执行，没有一点逾越。”
此案。
安远县和飞龙郡双双地震，郡守是程县令的靠山，这些年来没少收受贿赂，也在斩首的行列。
慕远澜道：“慕长歌不错，能力颇强，可以加加胆子。”
判官无奈，大势之下，无法阻止他任命心腹控制飞龙郡，当即同意。
县令落在周纹的头上，空出来的主簿位置，由判官的人接任，从州府那边下调，官升一级。
一场案子，办的非常漂亮，双方的利益都得到了保证。
半个时辰过后。
慕远澜告辞，张荣华将他们送到院外，等到所有人离开，炎家的亲戚朋友，依旧围的很远不敢进来。
房间。
只有他们俩人。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问道：“好点了吗？”
炎北刚从菜市场回来，亲眼见到他们被斩首，爹的仇算是报了，判官也是个老狐狸，知道这次的事情过后，炎北便会带着奶奶离开，很有可能在京城定居，将补偿从产业换成了银票，一共三百万两，以州府衙门的名义发放，任何人挑不出毛病。
扑通！
双腿着地，跪在地上：“谢总军主持公道”
张荣华道：“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本将做主放你七天假，带着炎奶奶回京城，到了那里找铁常林，府衙最近抄了不少人的家，好的府邸还有一些，让他帮你物色一座。”
炎北明白，总军既然发话，府衙手中的院子，一定低于市场价很多，手中有三百万两，可以买一座好的，再将户口落在京城，等有了孩子就能享受到书院改革的红利，哪怕在外领军，奶奶也有总军关照，最后一桩心事也能解决，郑重的磕了三个头谢恩。
“起来吧！”
手掌一拍，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两门功法神通、一门秘术、一门刀法神通递了过去。
玄黄开天功和六道轮回魔神功、踏天行三字秘术和东皇寂灭刀法。
前者是神魔功法，后者是顶尖的肉身功法神通，堪比金帝焚天功，以六道煞气淬炼肉身，无罩门、全方位强化，让肉身变的更加强大。
东皇寂灭刀法的品阶和六道轮回魔神功相同，大开大合，刀刀舍身取义，放弃防御，追求极致的进攻，适合战场杀敌。
两门顶尖的功法神通，都是从脑中长青学宫的藏经阁中挑选。
望着手中的功法、秘术。
一遍看完。
炎北被激动填满，一旦学有所成，自己将变的更加强大，谁也挡不住，哽咽着说道：“总军您对属下太好了。”
张荣华瞪了一眼：“少婆婆妈妈，做一些小女儿姿态！”
“你的天赋不错，一般的功法配不上，唯有顶尖的功法神通、或者神魔功法才适合，好生修炼，不要让本将失望！”
“是！”炎北恭敬的应道。
心里发誓！总军对自己的恩情重如泰山，此生唯有以命报答。
张荣华再道：“天赋是一方面、努力也很重要，前提离不开资源，回到军中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本将派人送一些丹药给你。”
从椅子上起身，望着外面，目光似乎穿过层层阻隔，落在晋国和五行部落上。
“等上面的赏赐下来，届时你便是一位将领，本将会提议，让你跟随灭巫军前往另外两处战场，而你要做的，不惜一切代价立功，不用担心赏赐，也不用担心资历，有本将在无人能够抹除，尽快成长起来，掌握一支大军、最次也要达到许承安现在的高度。”
“一切听您安排！”
张荣华点点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中。
杨红灵已经和小四等待多时，见他出来，撸了一下刘海，展颜一笑：“安排好了吗？”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望着炎奶奶。
“我们走了。”
炎奶奶知道侯爷公务繁忙，抽出宝贵的时间专门跑一趟，难能可贵，没敢再留：“侯爷辛苦了！”
小四变大，足足一丈，四色灵光环绕，将周身笼罩。
张荣华微微一笑，握着杨红灵的手，后者心里美滋滋，脸上笑容不变，纵身一跃，落在小四的背上。
四蹄踏天，直上云霄，转瞬间离开。
见南城侯离去，外面的炎家亲戚，像老鼠一样，一窝蜂的冲了进来，炎北面无表情：“滚！”
迎着他冷漠的眼神，好比一盆凉水泼了下来，众人不敢再前进，有人想要开口，以大义的名义指责，数落炎北忘恩负义，发达以后眼中没有亲戚，想到程家、黄家的下场，像是黏上胶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
……
九天之上。
杨红灵问道：“现在去哪？”
张荣华搂着她，闻着伊人身上传来的香味，柔声说道：“趁着还有点时间，去一趟轮回山脉，将那边的事情解决，剩下的两天，你说去哪就去哪。”
杨红灵很知足，笑的更加开心：“好。”
临近月底。
明月变黯，夜空中只有少数一些星光，一阵夜风吹来，深山之中响起诡异的声音，毛骨悚然，仿佛藏着大恐怖。
小四从天而降，在轮回山脉外围停下。
杨红灵吩咐：“在这里等我们。”
小四点点头，知道他们有事处理。
张荣华道：“走！”
带着她化作一道金光，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已经在上次的山谷中。
这里是孙猿的老巢。
俩人在山洞外面停下，没有隐藏气息，感应到有人来了，气息很熟悉，正在修炼的孙猿，急忙睁开眼睛，面露喜悦，暗道：“是主人！”
化作一道利箭，闪电般的冲了出去。
抱拳行礼：“见过主人、主母！”
杨红灵目瞪口呆，它居然叫自己主母？回过神来，脸红的跟大苹果，纠正道：“我不是！”
“主母所言极是！”
“不是主母，叫杨姑娘！”
“是，主母！”
杨红灵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说。
张荣华问道：“调查清楚了吗？”
孙猿取出一份名单递了过去。
接过来看着。
上次是五人，一头真灵、三头妖魔、俩名散修，现在是六人，第六人重点介绍，疑是一位神境魂师，受了重伤，躲在轮回山脉，它也是意外发现，这几天的观察，虽然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怕被发现，但得出一个结论，就算是重伤之下，这人的实力也很强。
收起名单。
张荣华道：“这名神境魂师在哪？”
孙猿道：“距离这里不远，躲在百里之外的寒潭下面疗伤。”
“带本尊过去。”
杨红灵道：“要叫小四？”
“如果情报属实，一位受伤的魂师，就算是神境也不足为虑。”
杨红灵没在多说，张荣华的实力很强，尤其是底蕴，深不可测，魂师突破到圣境中期，武道突破到封天境三重，肉身堪比封天境二重，外加诸多灵宝，收拾一位重伤的神境魂师不难。
没问为什么，做好自己的事，全力支持他就对了。
俩人一妖冲天而起，向着寒潭赶去。
一会儿。
遁光从天而降，在寒潭十步外停下。
从外表去看，此地的气氛压抑，比周围厚重，带着强烈的肃杀，难怪如此安静，无野兽敢靠近。
对方的敛气法门很高深，还在下面布置了遮掩阵法，一般的强者就算从这里经过也看不出来，更无法想到里面藏着一位神境大能。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眼中精光闪烁，施展灵清明目，看破虚妄，直指本源，一位宫装熟妇，穿着白衣长裙，绣着粉红色的花朵，还有一些金色线条点缀，戴着发钗、耳坠和玉镯，坐在湖底疗伤。
暗自惊讶，居然是一位神境中期的魂师，从气息判断，伤势好了许多，能够发挥出圣境后期的实力，超过这个实力便承受不住，直接恶化，甚至暴毙！
圣境后期对应武道封天境七重到九重，以自己的实力，可以拿下！
思索完。
张荣华挥手，让她们退下，开口说道：“要本尊请你出来？”
寒潭底下。
元莲睁开眼睛，一双美眸寒气流传，冷漠的望着岸上的人，这段时间一直在疗伤，虽然服下珍贵的疗伤丹药，但伤势太重，尤其是本源中的那一道真元，无论如何也无法清除，到了现在还是一样，心里憋怒，正愁没地方发泄，有人还敢找上门，打自己的主意？
纵身一跃，水箭炸开，从下面冲了出去，落在岸边，打量一眼，杨红灵和孙猿不足为虑，后者前几天就发现，当时伤势严重没空理会，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搬救兵再次找上门，这次定要好好的收拾它！
再看张荣华，柳眉下意识紧锁在一起，看不透？
不可能！
自己站在巅峰，大陆上最强的那一撮人之一，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莫非他是修炼了某种驻颜功法的老怪物？
摇摇头，直接否定。
有名有姓的大能，基本上都认识，就算有一些人隐世不出，但他们不过问世事，一心扑在武道上，想更进一步。
推断下来，只剩下两种可能，第一他的身上有灵宝遮掩，第二敛气法门强大，且境界高深。
弄清楚一切，心里有底。
“本宫来了！”
张荣华道：“你应该猜到本尊这次的来意。”
元莲讥讽：“就凭你？”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好大的口气！”元莲不屑，气场强大。
“本宫虽然受伤，也不是阿猫阿狗可以欺负的。”
张荣华没在多说，直接出手，面对神境魂师，哪怕受伤，依旧不可小觑，没有保留，还想印证一下现在的实力。
之前遇上的那些人，无论是真灵、还是妖魔，太不经打了，没等热身，战斗便结束。
心神一动，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冲出，上万道的金光闪耀，环绕在周身，战甲、靴子、冲天冠和披风，映衬的宛如九天战神。
双手捻决，三头六臂施展，从两肋之下，分别长出两个脑袋、还有四只手臂，迎风一晃之间，再动用法相天地，这段时间的苦修，已经达到四转，一转九丈，整整三十六丈，真极神光流转，覆盖周身，至少坚持一个半时辰。
这只是开始，还未结束。
印法再一次变化，以五行幻灵法为基础，施展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五道灵光一闪，从体内激射出去，五具化身站在周围，同样施展法相天地和三头六臂。
紧跟着真灵宝术使出，连同本尊在内，六大变化一同施展，变化成烛龙、鲲鹏、五爪金龙、山岳巨猿、麒麟和九婴，在这门秘术的加持下，无论是肉身、还是修为激增，传出的气息更加的恐怖。
最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血饮天刀、百鸟朝凤扇、金龙剑、青陀佛珠、龙皇天雷剑、乾坤万灵宝鼎。
前者是普通灵宝，中间三件是顶尖灵宝，后面两件是半步造化灵宝。
特效全开，十种灵光霞光绽放，演化出巨大的异象，尤其是造化灵宝，威能更盛，传出的气息也很恐怖。
咕噜！
孙猿知道主人很强，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浩然正气、五具化身、两门无上大神通，外加十件灵宝，其中两件还是半步造化灵宝，看呆了，良久才回过神来，问道：“主母，主人这也太夸张了吧？”
杨红灵这次没和它一般计较，叫就叫呗，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以为结束了吗？远远没有，这只是他的大部分底蕴。”
“还有？”孙猿差点怀疑妖身，再次看着。
元莲原本还一脸自信，随着张荣华的诸多底蕴展现出来，望着眼前的六尊巨人，又是真灵、又是凶兽、还特马三个脑袋、六只手臂，一身灵宝，心里很酸、还很羡慕，这究竟是哪个势力培养出来的怪物？神通强就算了，为何有这么多的宝物？
再看自己，如果她有这些底蕴，岂会落到这种程度？
到了最后，面色郑重，不敢再大意，全盛时期还好，但现在伤势没好，谁胜谁负不好说！
疾风暴雨般的攻击，直接降下。
张荣华施展真言定神术，以永恒不灭功催动，三个龙首各吐出一枚金色的“定”字，在空中融为一体，演化成数丈大，带着磅礴的时间之力，破空一闪，出现在她的头顶上空，霸道的镇压下去。
五具化身演变的真灵、凶兽也没有闲着，以吞天魔经催动天赋神通，天地乾坤、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焚天业火、天地悲鸣，剩下的手臂、嘴巴，再动用大五行破天剑阵、大周天星辰剑阵、九劫覆海剑法前四式（四招神通融合在一起，威力激增，提升三十六倍），混沌法身运转到极致，无上肉身之力加持，神挡杀神、佛挡诛佛，魂师也出力，催动所有灵魂之力，施展上古神通【九天流沙】，无尽死亡流沙遮天蔽日，夜色下，只剩下它的光辉，所过之处腐蚀生机，强横的摧毁一切。
眼看就要落下时。
踏天行三字秘术施展，“踏”字主攻击，“天”字代表防御，“行”字提升速度，已经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提升九倍攻击、防御和速度。
所有的神通、肉身实力，威能激增，达到一个超级变态的程度，伴随着六件灵宝（半步造化灵宝）疯狂的砸下。
所有的一切都被掩盖，只剩下他一人。
眼下是最强状态，肉身、武道和魂师、灵宝、神通、秘术同时施展。
从修炼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元莲运气太好，第一个享受这份无上荣耀！
“草！”元莲面色大变，罕见失态，爆了句粗口。
张荣华出手，修为显露。
弄清底细，刷新三观，像是颠覆以往所有的认识。
一个人的天赋能强到这种程度？肉身、武道和魂师同时修炼，还达到这么高的境界？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也不相信！
容不得多想。
望着四面八方轰杀过来的神通，强如她也感受到致命的威胁，一个应对不好，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此。
彻底拼命，朱唇张开，吐出一件白色莲花，叫净世白莲，散发着造化灵宝的气息，迎风一晃，幻化成丈大，出现在脚下。
正如张荣华猜测的那样，元莲现在只能动用圣境后期的全部实力，堪比封天境九重，多一分，本源中的那道真元便会反噬，神通恐怕还没落下，先一步身死道消。
催动净世白莲，全力防御，将自身护住。
还不放心，面对这些神通，哪里敢反击？先守一波，再找机会突围！
战？
不可能的，一旦拖延的时间长，自己也要交代在这里。
上古神通【净世神界】施展，磅礴的灵魂之力凝聚成一座小型世界，形成第二道防御，这边刚做好。
真言定神术率先落下，镇压在她的身上，在时间之力面前，元莲为之一顿，就连脑中的灵魂之力都快被定住，好在她不是凡人，就算受伤也是神境魂师，强行以灵魂之力抵挡，没等喘一口气，张荣华和五具化身的诸多神通全部落下。
轰轰……！
天崩地裂，元莲第一时间就被打进地下，拼命的抵挡，想要挡住对方疯狂的进攻，然并卵，造化灵宝的确很强，蕴含“造化”真意，但承受的范围有个度，一旦超过，力量便会进入其中，落在第二道防御上面，再传进她的体内。
鲜血不知道何时流出，开始的时候，只是嘴、随后是身体，像是一面镜子，出现一道道裂缝，布满周身，血液从内渗透出来。
战斗继续！
张荣华化身战神，与五具化身疯狂的招呼在她的身上。
这种感觉很爽，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出全力，如今遇上，岂能轻易收手。
一会儿过后。
地面蔓延数百丈，碎石到处都是，虽然看不见下面的情况，但从战斗的动静来看，非常惊人。
杨红灵与孙猿，站在远处的山顶，望着这一幕，后者震撼，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这、这……。”
“还好吧！有些神通他还没有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修为也没有到顶，不然无人能挡住。”
“尼玛！老子但凡信一个字，就是猪！”孙猿心里腹谤。
半个时辰后。
地面炸开，金光冲天，从下面冲了出来，张荣华已经收起诸多神通，再次变化成原来的模样，提着元莲站在废墟上。
随意一扔，将她扔在地上。
手中拿着一件白莲，正是净世白莲，造化灵宝，如今缩小成成人巴掌大，散发着净世灵光，在掌心缓缓转动。
再看元莲，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别说动弹一下，就连喘气都很困难，浑身是血，衣衫破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杨红灵招呼一声：“过去。”
纵身一跃，几个闪动之间，在边上停下。
打趣道：“这就结束了吗？”
张荣华认真的说道：“她很强！还有净世白莲，纯防御、净化万气的造化灵宝，哪怕身受重伤，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收拾。”
杨红灵接过话：“可惜遇见了你。”
没忍住，掩嘴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周围回响。
张荣华耸耸肩，收起净世白莲：“想通了吗？”
元莲已经被打服，还没有成长起来，就如此的可怕，等到他达到自己的境界，试问谁还能挡住？但身为神境大能，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虽然想开口臣服，但说不出来。
张荣华不惯着她，手掌放在她的身体上方：“既然不愿意，你可以死了！”
吞天魔经运转，就要吞噬元莲一身雄厚的灵魂之力，淬炼自己的灵魂，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强横吸力，后者慌了，再也矜持不下去，低头服软：“别动手，我、我……臣服！”
“放开心神。”
元莲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心里一叹，一旦被种下奴印，以对方功法的霸道、强大，这辈子真的完了，没有任何反抗机会。
别无它法，老老实实的照做。
张荣华出手，以永恒不灭功和吞天魔经结成奴印，打进她的灵魂深处，以两大神魔功法的威能，就算元莲是神境魂师，哪怕伤好了以后也挣脱不开，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
做完。
一道吞天真元打进她的体内，暂时稳住伤势，不继续恶化，待会再解决。
元莲从地上爬了起来，面色复杂，多少年没有卑躬屈膝，如今却要以“属下”的身份行礼，态度摆放的很正：“见过大人！”
砰！
孙猿一脚将她踹飞，指着鼻子喝骂：“叫主人！”
“！！！”元莲心里一万头草河马呼啸而过，好想一掌将这头小妖拍死，但不敢，以对方在张荣华心中的地位，就算伤好了以后，也无法找回场子。
擦掉嘴角的血迹，再次起身。
“见过主人！”
孙猿指着杨红灵介绍：“这是主母，快点叫人。”
“主母！”
杨红灵两眼望天，似乎习惯了，又或者不想开口纠正。
张荣华对它的表现挺满意，道行虽然不是顶尖，但会做妖，有眼力劲，光明要的不止打打杀杀、还要审时度势的人，命令道：“将你的身份详细介绍一遍。”
“是！”元莲恭敬的应道。
当下讲了起来。
她叫元莲，号元莲天尊！
数百年前的人物，一直在方外之地苦修，这次回来，因为昔日的一场恩怨，前往商朝，找太师复仇，原本以为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还有净世白莲，针对他的家人动手，便能灭其满门，让对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没想到刚进入商朝京城就被盯上，元始魔神一番调查，弄清楚前因后果，商帝通知太师，后者出手将她重伤。
如果不是魂师，还有净世白莲，这会儿已经死了。
逃出商朝以后，太师派人追杀，服下一枚通天灵丹，短暂的压下伤势，将追兵解决，然后一路逃遁，兜兜绕绕，躲进轮回山脉，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小心翼翼的试探：“主、主人，能将净世白莲还给属下？”
“你在想屁吃！”孙猿骂道。
“这样的宝物，放在你的手中完全蒙尘，唯有在主人的手里，才能发挥它的万丈光芒！再者，好东西第一时间要孝敬，主人看不上眼，你才能留下。”
“……！”元莲无语。
这家伙太会拍马屁了！
识趣的改口：“主人神通盖世、实力强大，只有您才能配上净世白莲。”
张荣华笑笑，再问：“你和太师之间有什么仇恨？”
元莲眼中恨意流转，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咬牙切齿：“昔日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凭借着一副皮囊、还有三寸不烂之舌，将师尊蒙骗的团团转，人财两得以后，见师尊没有利用价值，残忍的杀害，转身娶了商朝开国世家商家的千金，在商家的扶持下，才有今日。”
“商姓不是商朝皇姓？”
元莲介绍：“皇室的太祖与开国商家是异性兄弟，后者原本没有名字，只有小名，后来让他跟自己姓，一直传承到现在。”
杨红灵骂道：“人渣！”
望着张荣华，心里骄傲，还是自己的眼光准，看上的人有担当、感情忠一。
张荣华道：“换个地方，先替你疗伤。”
一会儿。
孙猿的山洞，杨红灵和它没有进去。
洞中。
元莲双腿盘膝坐在地上，说出心里的担忧：“主人，您虽然天赋强大，万古罕见，但对方留在属下本源中的那道真元，非同境界的大能无法驱除，唯有主母的爷爷才能办到。”
张荣华自信一笑，问道：“如果医术达到七境大道本源呢？”
元莲震撼，这次比刚才的吃惊还要大，七境大道本源？以她的见识，自然知道一点，从上古开始，无数年下来，无论是功法、武技、亦或者是炼丹术等，再也无法达到这个境界，撑死了六境技近乎道，就算是这，也很少有人能够办到。
按照古籍中的记载，无论什么，一旦达到七境大道本源，拥有神鬼莫测、种种强大的能力，非常的逆天。
回过神来，面露喜悦，如此一来，自己的伤势就能痊愈，等伤势好了，机会合适，再设法报复太师，灭他满门！
拍着马屁：“主人天赋无双，纵观古今、再到现在，无人能够堪比。”
张荣华提醒：“收敛心神。”
“是！”元莲应道。
屏弃杂念，老老实实的坐好。
张荣华出手，运转吞天魔经，调动吞天真元，凝聚成针，再施展鸿蒙十三针，配合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点在她的小腹，一连十三针，在其体内形成一座巨大的黑洞，出现在本源附近，感受着太师留下的那道真元，霸道、黏性很强、带着强横的破坏力，像是跗骨之俎，死死的缠着，小心谨慎的控制吞天黑洞靠近，将它覆盖，一点点的蚕食，有鸿蒙十三针封锁，不用担心这道真元扩大、或者突然爆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残留在本源中的真元，全部被吞噬干净，挥手一划，将她小腹处的裙子破开一角，再开一道小口，让开身体，将吞天黑洞逼出。
砰！
吞天黑洞与这道真元一同激射在地上，留下一道巨大的沟壑。
继续出手。
吞天真元像是泄闸的大坝，冲进元莲的体内，将她经脉梳理一遍，再疗伤，所过之处，非常舒服，惨白的嘴唇多了一点红润，微微张开，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
回过神来，急忙闭上嘴巴，硬是忍着不再叫出声。
又过去一个时辰。
张荣华收回手，对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认识更深，用两字形容“逆天”，结合鸿蒙十三针和吞天魔经，效果提升两倍。
开口说道：“剩下的伤势已经无碍，以你的修为，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第二百三十五章：傅坤入狱
元莲仔细的感应，太师留下的那道真元，已经被驱除干净，一点没有留下，身体也被梳理一遍，前所未有的好，剩下的正如主人所言，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面露笑意，从地上起身，行礼谢恩：“谢主人！”
张荣华道：“你修的是上古之法，一般的神通于你没用，本尊传授你两门秘术，只要练成，实力翻倍提升。”
元莲美眸火热，面露期待，刚才那一战就是最好的证明，主人一身所学全部顶尖，就是不知道哪两门。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她的眉心，将真灵宝术和踏天行三字秘术传授过去。
瞬息领悟。
元莲激动，居然是它们。
张荣华道：“好生修炼，等修为恢复，前往京城找本尊。”
“是！”元莲领命。
问道。
“主人，您是哪个势力培养出来的天骄？”
张荣华笑笑，简单的说了一遍。
再将光明的情况道出，有奴印在不怕她反抗，生出一点念头无论在哪瞬息灭杀，暂定为核心成员，身份【真君】。
元莲表忠心：“请主人放心，属下这条命以后就是光明的！”
让她在这里疗伤，出了山洞。
杨红灵问道：“好了吗？”
张荣华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孙猿的身上，后者猜到一点，抓了一位神境魂师，这么大的功劳，主人一定会重赏！
“本尊传授你一门秘术、一门剑道神通。”
将踏天行三字秘术和九劫覆海剑法前四式传授过去，孙猿吸收完，让杨红灵在这里等着，带它向着剩下的五人那里赶去。
到了凌晨。
张荣华返回，已经收服，在灵魂中种下奴印，让他们先行一步回京城，听郑逸的指挥。
握着她的手。
“事情解决，接下来听你安排。”
“好！”杨红灵笑容很甜。
山脉外围。
一座山巅，小四趴在地上小憩，睡的很香。
听见后面传来的动静，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撇撇嘴：“玩也不带上我。”
杨红灵走了过去，摸摸它的头，小四傲娇的退开一步，无声的在说，兽还在生气！
“咯咯～！”
娇笑一声，伸出三根玉指。
“三顿！”
小四眼睛一亮，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区区三顿饭就想打发？看不起谁呢！狮子大开口：“二十顿！”
“五顿！”
“十八顿！”
一番讨价还价，定在十二顿。
小四再道：“你做六顿、青麟做六顿。”
杨红灵故作不满，举着拳头威胁：“本姑娘做的饭看不上眼？”
小四心里说是，求生欲满满的，一本正经的说道：“永远吃不够！你们一起行动，雨露均摊，一人一半不过份吧？”
张荣华没有意见：“行。”
杨红灵过河拆桥，踢了它的屁股一脚：“还不回去？”
“？？？”小四傻了，怀疑是不是听错。
见她凶狠的瞪着自己，敢不答应就要揍人的模样，腹谤一句，有了情郎忘了兽！
纵身一跃，落在九天。
“喜新厌旧！”
撒腿狂奔，明知道她无法踏天飞行，还是担心，速度爆发到极致，转眼间消失。
杨红灵恶狠狠的说道：“算你跑的快！”
转过身体。
“今晚在这里住一宿，明天再启程。”
“听你的！”张荣华道。
取出两顶营帐安营扎寨。
进了营帐，俩人休息。
翌日。
天刚刚放亮，很有默契的从帐篷中出来，吃过早餐，朝阳初升，霞光染红长空，倒映出美奂绝伦的一幕。
并肩站在一起，静静的望着。
等到朝阳升空。
杨红灵道：“幻海挺美的，我想去那里看看。”
张荣华知道一点，万书殿中的藏书有它的记载，轮回山脉北面，距离此地将近五千里，常年笼罩在幻灵虚雾中。
幻灵虚雾很可怕，屏蔽灵魂、感应，幻化成各种异象，修为不够进入里面，顷刻间迷失自我，找不到出路，还无法吸收天地灵气，直到化成一具白骨。
若能闯过去，进入幻海，五颜六色的海水，变化成各种美丽的景象，犹如人间仙境，大夏最美丽的风景之一。
“这两天你说了算。”
杨红灵嘴角上扬，笑意更盛，玉指弯曲，勾了两下：“靠近一点。”
张荣华猜到了她要干嘛，闪电般的伸出手掌，捧着这张精雕玉琢的脸，吻在她的朱唇上，然后松开，纵身一跃，向着前面冲去。
杨红灵气急，这家伙偷袭自己！
气的一跺玉足，喝道：“站住！”
身法使出，追了上去。
俩人的欢笑声，在山脉中回响，玩了一会，见到差不多，张荣华停下，任由杨红灵的粉拳捶打在胸口，轻软无力，像是挠痒痒。
“气消了吗？”
“哼！”杨红灵双手叉腰，虎视眈眈。
“我从未吃过亏，要亲回来！”
以同样的方式，在张荣华的嘴上找回场子。
接着。
张荣华以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朵金色祥云，俩人上去，以秘术遮掩，脚下一点，冲天而起，速度快到极致，向着幻海赶去。
一会儿。
金色祥云从天而降，在一处平原停下，广袤无边，青草幽幽。
前面是幻灵虚雾，无穷无尽，天上、地下都在封锁中，静止不动，像是按下暂停键。
认真的打量一遍。
杨红灵皱着柳眉，看不穿，施展瞳孔秘术，依旧如此，感叹：“不愧是幻海，连我也不行。”
问道。
“能破开？”
张荣华道：“它们很强，想要看破唯有将瞳孔秘术修炼到五境返璞归真。”
杨红灵翻了个白眼：“知道你厉害。”
“我带着你！”
握着她的手，柔软无骨，温暖、滑嫩，向着里面走去。
杨红灵昂着脑袋，并未拒绝。
进入里面。
幻灵虚雾瞬间活了过来，翻滚之间剧烈变化，幻力爆发，根据进来之人的内心变化，心里想什么、渴望什么，就变成什么。
张荣华不为所动，意志坚定，灵清明目施展，眼中金光闪烁，看破虚妄，直指本源，下一秒钟，幻灵虚雾消失，像是不存在，带着她向里面冲去。
上百里过后，俩人走出它们的笼罩范围，入眼是一座巨大的海洋，海水五种颜色，灵光闪耀，交错在一起，一个个气泡从海水里面升起，幻化出日月、星辰、山河、真灵……，宁静、温馨、祥和，让人情不自禁的喜欢。
杨红灵赞道：“好美！”
脚步一迈，跨越五六丈，站在水面上，张开双臂，闭着眼睛，用心感受，气泡拂过，在它们的衬托下，像是仙女下凡，高贵圣洁、不可亵渎。
张荣华双手抱胸，静静的看着。
杨红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帮我记录。”
“好！”张荣华取出一块留音石。
输入一点吞天真元进去，记录眼前美丽一幕。
一连十块，期间杨红灵表现出来的气质也不同，清纯、可爱、威严等。
岸边。
俩人坐在毯子上，查看留音石，望着里面的画面，杨红灵很满意，将它们收起来：“表现不错，想吃什么？”
张荣华道：“只要你做的都喜欢吃。”
“滑头！”
丢给他一对白眼，起身，取出锅做饭……。
一连两天。
足迹留在幻海每一处地方，欢笑不断，直到天黑。
杨红灵不舍：“时间过的真快。”
张荣华伸出手掌，将她的发丝撸顺，放在身后：“下次再陪你玩个痛快。”
“一言为定！”
小拇指伸出，宝石般的美眸转动一圈：“拉钩。”
张荣华哭笑不得，小孩子才玩的把戏，不过她喜欢，陪着就是。
杨红灵再将大拇指伸出，向着下面按了按：“盖章！”
“行！”
“咯咯……！”再也忍不住，银铃般的笑声，从她的口中传出。
等到停下。
杨红灵认真的说道：“刚才的事情不许说！”
张荣华在她额头戳了一下：“打死也不说。”
握着玉手，向着外面走去。
手臂前后摇摆，幅度很大。
幻灵虚雾外面。
两道身影停下，一名老者，身材高大，将近一丈，穿着特制青衣长袍，没有任何纹路，眼睛、发丝呈紫色，传出诡异、嗜血的气息。
另外一人是年轻女子，白衣长裙，金眼金发，蒙着面纱，腰间挂着一件圆形骷髅头，成人巴掌大，一串十二个，气质尊贵，像是与生俱来就存在。
看着不凡，却无法掩饰身上的风尘仆仆，眼中带着疲惫、杀意、愤怒，像是身具血海深仇。
俩人不是别人，正是穹天巫祖和大公主！
巫族快要灭亡时，巫王命他带着王室血脉离开，逃出巫神山脉，害怕大夏派遣强者追杀，兜兜绕绕，确定安全，才向这边赶来。
昔日。
穹天巫祖游历时得到一份地图，记载着进入幻海的路线，到了里面，望着美丽的景色直接被征服。
有幻灵虚雾守护，一般的人闯不进去，环境也好，适合安顿大公主。
等忙完，前往京城暗杀张荣华，替巫族报仇！
穹天巫祖提醒：“进去以后，殿下您跟好，千万不要掉队。”
“嗯。”大公主记住。
转过身体，不舍的望着巫族的方向，随即目光落在京城，怒火冲天，银牙咬的滋滋响。
穹天巫祖道：“巫族的仇属下会报！”
收回视线。
大公主示意可以进去，俩人刚抬起脚掌，幻灵虚雾翻滚，一男一女从里面走了出来，男的年轻英俊、女的美若出尘，气质不凡，像是长久掌权养成。
杨红灵不认识，张荣华虽然没见过，但他的画像已经得到，望着这张脸，大公主和穹天巫祖一愣，幻觉？
南城侯不是在京城？怎么出现在这里？
反应很快，知道这是真的。
既然遇见，便将他千刀万剐，报灭族之仇！
压制的怒火全面爆发，大公主将功法运转到极致，衣衫作响，长发飞舞，快速一抓，取下腰间的骷髅头，这是一件灵宝，以凶兽的头颅制作，叫十二凶神环。
调动内力灌入进去，手中印法变化，杀气冲天：“去死吧！”
嗡！
十二凶神环一晃，变化成丈大，悬浮在空中，十二个骷髅头幻化成巨大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煞气浓重，凶残、狠辣的咬了上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句废话都没有。
望着他们的打扮，张荣华和杨红灵也认出来，后者道：“巫族余孽？”
“应该是逃走的穹天巫祖和大公主。”
望着咬来的凶兽头颅。
张荣华讥讽，区区宗师境也敢对自己出手？
随手一挥，金光席卷，所过之处十二骷髅头全部击碎，隔空一抓：“过来！”
十二凶神环急速变小，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被抓在手中。
速度之快。
大公主作为灵宝持有者，都没有反应过来，穹天巫祖也是一样。
张荣华把玩两下，随手扔给杨红灵，向着前面走去。
穹天巫祖脚步一跨，挡在她的前面，面色凝重，原本的轻视消失：“此人很强！”
喝问。
“南城侯张荣华？”
张荣华讽刺：“你们不是认出来了吗？”
“你不是宗师境八重？”
噗哧！
杨红灵没忍住，胸口跳动，不厚道的笑了：“又骗了一个！”
穹天巫祖明白了，此人隐藏修为，瞒过任何人，再次打量，依旧看不透，给自己的感觉很危险，仿佛面对的不是人，而是来自远古的凶兽。
“殿下快走！属下拖住他。”
大公主不敢置信，穹天巫祖的实力清楚不过，除了父王以外，巫族的三大强者之一，一身巫术出神入化，诡异莫测，同境界之间，几乎无人能挡住。
这样的人，居然也不是对手？
不是纠结的时候，很有果断，嘱咐道：“小心！”
运转身法，向着后面冲去。
张荣华戏谑的声音响起：“本侯没让你离开，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穹天巫祖率先出手，想要转移他的精力，让其腾不出手。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枚血珠，叫血巫珠，虽然不是灵宝，但蕴含的血气惊人，以无数强者的精血炼制，配合巫术施展如虎添翼。
最强巫术【嗜血分光术】施展，控制着真元进入血巫珠中。
咻！
上万道血光绽放，演化成一方血界，血气翻滚，传出无上声威，蕴含的负面力量爆发，随着印法变化，幻化成无数道血丝，猛地一卷，快速冲去。
只要有一道血丝进入他的体内，就能激发张荣华的血气，让他爆体而亡。
金光爆闪，将黑暗照亮。
张荣华闪电般的冲了上去，所过之处，所有血丝全部蒸发，就连血巫珠也没有逃过一劫，出现在穹天巫祖的面前，在惊恐的目光中，拍在他的胸口。
噗！
如遭重创，吐出一道血箭，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砸在逃走的大公主身上，俩人像是滚雪球，滚了数十丈才停下来。
走到他们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居高临下：“本侯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逃了这么久，自己送上门。”
穹天巫祖最后挣扎：“别杀殿下，有什么冲我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手掌伸出，张荣华运转吞天魔经，无上吸力爆发，在他们恐惧的目光中，吞噬一身修为、血气，炼化杂质，淬炼自身的肉身和武道。
两指一斩，一道剑气落下毁尸灭迹。
杨红灵带着期待：“吞天魔经真霸道，等你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又是如何恐怖？”
将十二凶神环递了过去。
“这东西对我没用。”
张荣华收起它，笑道：“巫族的事结束！”
望着京城的方向。
“该回去了。”
灵魂之力凝聚成黑色祥云，带着她离开。
……
北城。
郑富贵巡逻回来，站在城墙上，面容刚毅，目光转动之间，着急之色闪过，眺望着前方，喃喃自语：“表哥，你怎么还不回来？”
刚要转身。
官道上两道身影拉近，向着这边走来，人未到，声音先一步传来。
眼睛一亮，抬起的脚步又收了回来，向着前面望去，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的很清楚，不是表哥和未来的表嫂又是谁？
心里激动，纵身一跃，从上面跳了下去，化作一道青光，向着他们冲去。
张荣华脸上的笑容消失，表弟这么急，不在的这两天京城出事了吗？
等他停下。
越加肯定心里的想法，这段时间锻炼，郑富贵已经脱胎换骨，一般情况下，想法不会表现出来，但现在眉宇紧锁，带着愁容，眼中焦虑，一看就发生了大事。
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额！”郑富贵一愣，下意识的问道。
“表哥，你知道了吗？”
“别废话！”
郑富贵迅速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就在今日下午，傅坤不知道因为什么，忽然入狱，刑部的人冲进府上，将傅家的人抓走，贴上封条，留下一队人马看守，严禁任何人靠近。
陈有才找到他，询问表哥回来没有？见没有，留下一句话，等青麟回来，让他立马过来，便急匆匆的离开。
张荣华再问：“事情的始末知道？”
郑富贵摇头：“消息封锁的很严，我这边查不到。”
“我去平博那里一趟。”
让他继续值守。
进了城。
俩人在街道上停下。
张荣华道：“你先回去。”
杨红灵知道事情的轻重，没让情郎送，让他先忙正事。
张荣华不在耽搁，向着陈有才的府邸赶去。
到了以后。
陈有才只知道一点，上京稻配方泄露与傅坤有关，这才有傅家被抓的事。
想弄清楚原委，还得去刑部大牢。
与以往相比。
除了一曲金鳞玄天军，真龙殿的人也来了，由一位神使镇守，叫李玄安，眼中异样一闪，没想到他会过来，迎了上去，抱拳行礼：“侯爷！”
张荣华面无表情：“本侯要进去。”
“卑职带您过去！”
没有阻拦，交代一句，让属下守好，头前带路，进了大牢，在最深处停下，牢房中，傅坤穿着白衣囚服，手脚捆绑着铁链，脖子上戴着枷锁。
张荣华道：“没有本侯的吩咐，不要让人打扰！”
“是！”李玄安挥挥手，守在这里的真龙殿人马退下，自己也离开。
进了牢房。
才两天不见，傅坤就苍老许多，皱纹也多了一些，气质也变了，不再高高在上，一言一行带着莫大的威严，颓废、无奈。
“你不该卷进来。”
张荣华指了指椅子，率先走了过去，拉开一张坐下，取出一壶天琼玉酿，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对面。
傅坤迟疑，思索一下，从床上下来，拖着铁链在对面坐下。
“刚从外面回来，听表弟说你出事，如果可能，也不会过问，但在工部的时候承蒙照顾，欠你人情，其次上京稻是我研发，如今泄露，不能不管！”
指着酒杯。
张荣华端着自己这杯一饮而尽。
傅坤没动。
张荣华道：“可以说了吗？”
“人情不用还，你可以走了。”
张荣华摇头，目光坚决：“你知道我，这边得不到消息，离开大牢以后，动用一切能用的关系，直到将此事查清！实在没有结果，再进宫面圣。”
“唉！”傅坤叹了口气。
目光复杂，这次入狱看清许多东西，之前的同僚，包括一些下属，第一时间划清界限，看望自己的更是一个没有。
虽然是重罪，严禁任何人探视，就算来了也会被真龙殿的人拦下，但来不来、和能不能进来是两码事。
张荣华静静的等待，没催，让他好好想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
傅坤想通，不将此事说出来，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一定不惜一切代价调查，直到弄清楚为止，最后还是会参与进来。
“上京稻从我的手中泄露！”
咔嚓！
张荣华将酒杯捏碎，脸色冰冷，目光锋利，没有开口，继续听着。
傅坤讲述，从他的口中得知，有俩个儿子，三个女儿，这次上京稻泄露，与二儿子傅鸣有关，国子监读书，为人古板，墨守成规，吩咐什么做什么，缺少主见，性子偏软。
有位同窗叫铁学诚，城防五司中军副将铁默的儿子，老来得子，一脉单传，非常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要什么给什么。
铁学诚比傅鸣聪明，心思玲珑，会做人，从小要是好好培养，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混蛋，虽然没干伤天害理的事，但不务正业，留恋勾栏，加上家里的缘故，越发的放肆。
与傅鸣的关系很好，傅坤曾告诫过，这样的人交往可以，但不能深入，如果敢学前者胡来，抓到就打断狗腿。
傅鸣一直牢记，一直以来都好好的，直到最近才出事，比天塌了还要严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铁学诚租了一座院子，很隐蔽，除了自己没人知道，放学以后，偷偷的带着他过去，院中藏着几名年轻女子，知书达理、精通琴棋书画，说话软、声音好听，开始的时候，傅鸣是拒绝的，但铁学诚说只喝酒、欣赏舞曲，不做别的，想到爹的交代，并不冲突，也不算学坏，便答应了。
一回生、二回熟。
到了最后。
铁学诚又言，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只要不踏出最后一步，就不算逾越！
傅鸣知道不对，这么长的时间下来，耳熏目染下，心里像是馋猫，痒痒的要命，加上血气方刚，略一矜持又同意。
直到有一次，酒水喝多，铁学诚适当的离开，留下几名年轻女子，一切水到渠成，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事就像穿肠毒药，尝到甜头以后，想要忍住很难，除非切了！
傅鸣没有这个毅力，深知她们的好，每次一到，主动的赶人，让铁学诚离开，带着姑娘去房间。
见他上钩。
铁学诚执行第二步计划，某一天过去，直言不讳，没银子了！手中的钱已经花光。
傅鸣是个穷鬼，这方面傅坤管的很严，每个月的额度控制在二十两，多一文钱不给，这点钱不够，想偷家里的银子、或者值钱的东西变卖，又没有这个勇气。
账房那关过不去，珍贵的东西一旦丢失，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便宜的东西，卖不到钱，只能作罢！
更不敢借，只要开口，傅坤便会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审问之下，瞒不住！
铁学诚又道，有法子解决，赌！
傅鸣拒绝，赌坊人多眼杂，容易出事，暴露的机会也大，让爹知道这双手都能砍掉。
铁学诚告诉他，不去赌坊，叫一些人熟人过来，都是有钱的主，你不说、我不说，此事便没人知道。
考虑到傅鸣的难处，主动提出合伙，本钱他出，赢了俩人平分，傅鸣已经魔障，满脑子想的都是女人，岂会拒绝？
更不会想到，自己陷的很深。
开始的时候，的确赢了很多，有钱了，再次体验到那种快乐！
到了后面。
傅鸣越输越多，没钱还，只能打欠条！一张接着一张，数额从小到大，眼看就要急眼，铁学诚执行最后一步计划，让他冷静一下，这时又说，爹刚给一笔钱，先放松转转运气，然后杀回去，让他们将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傅鸣欣喜若狂的应下，这次来的不是年轻女子，也不是几人，只有一人，中年熟妇，熟的发紫，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韵味，魅力很大，尤其是她的红唇，唇膏涂抹的很厚，没有厌恶的感觉，反而本该如此。
气质绝佳，幽冷、孤独、带着忧伤，让人想要怜惜。
安静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问铁学诚怎么回事，后者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告诉他，将心放宽，已经收了钱，俩人的关系摆在这里，认识这么多年，一起同过窗、一起做过“坏事”，加上美人的诱惑太大，真的没忍住，渐渐的沉迷。
只觉得之前的那些女人，虽然年轻，但少了一些味道，她不同，气质、身材、魅力都强过前者，尤其是昏迷时，想干嘛就干嘛，为所欲为，尽情的放纵，成就感、邪恶心理，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有一天再次过去，她不在，院中多了几名恶汉，直接将傅鸣拿下。
铁学诚嘴脸暴露，拿着欠条、还有事先以留音石录下的画面威胁，逼他就范，帮忙做一件事，盗取上京稻配方，只要答应，事成之后，摧毁这些东西，大家两清，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拒绝。
就将欠条和留音石交给方老将军，还告诉傅鸣，那名成熟女人是他的儿媳，叫白氏，她的夫君在十年前和商朝的大战中阵亡。
就算方老将军退下，军中的关系还在，还有白氏夫君留下来的荣耀，一旦他捅出去，就算你爹是工部尚书也顶不住！
傅鸣不仅要死，傅坤也要受到牵连，傅家也将完蛋。
悔恨已晚，再如何的不甘心，骂着各种狠话也无法更改，发泄过后是认命！
傅鸣无奈的答应，明知道上京稻事关重大，关乎到大夏国本，心存侥幸，只要小心一点，瞒过任何人，偷偷的将东西交给铁学诚，此事就能揭过去。
回去以后。
没敢立即行动，过了几天，等到冷静下来才敢动手，偷偷的前往书房，一番寻找，一无收获。
傅坤又不傻，如此重要的东西，岂会带回来？东西都记在脑中。
事后找到铁学诚，将此事告诉对方。
听完。
铁学诚让他等消息，第二天交给傅鸣一件东西，叫【血灵控神丹】，还有配套的【血神铃】，手持血神铃便能控制服下丹药的人，从对方口中套话。
效果很强，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对武者没用，哪怕是后天境也不行。
当晚。
傅鸣胆战心惊，强忍着惊慌，借口请教学问，带着事先准备好的茶前往书房，先倒茶敬爹，傅坤不疑有它，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下药，欣慰的喝下茶水，等到药效发作，取出血神铃，按照铁学诚教的使用方法，壮着胆子试了一下，见爹被控制，提着的心才放下，然后套问上京稻配方。
得手以后。
傅鸣将书房恢复原状，然后离开，到了那处院中将东西交给铁学诚，后者并未刁难，心里讥讽，将原件交给他，实则暗中做了备份，等傅鸣将东西毁去，高兴的离开，骂了一句“废物”！傅坤聪明一世，怎么生出这样的蠢货？
回到家中。
傅鸣以为一切都过去，暗自发誓！以后一定戒酒、戒色，用心读书，等科举开始时考取功名，浑然不知道，服用血灵控神丹的人，醒来以后，被套的话都记得。
傅坤清醒后，带人冲到他的房间，一番严厉逼问，傅鸣虽然狡辩，但在事实面前，终究无法抵赖，老老实实的交代出一切。
以傅坤的智慧、还有老辣的手腕，这些年来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知道他掉进铁学诚做的局中。

第二百三十六章：白氏开口
想要破局。
只有一种方法，向陛下摊牌，争取最大处理。
藏着、掖着，纸包不住火！
这么大的事，越拖罪责越重，一旦上京稻落入商朝、或者其它国家的手中，届时就不是入狱、灭门这么简单，诛九族，有一个算一个，直到杀干净为止。
铁学诚将欠条和留音石交给傅鸣，承诺到此为止，以傅坤的聪明岂会相信？用脚去想，也能猜到对方做好备份，留着后面要挟自己。
哪怕眼前这一关侥幸蒙混过去，以后也会麻烦不断。
带着傅鸣进宫，主动认罪，减小损失，争取从轻处理，就有眼前这一幕。
张荣华道：“糊涂！”
傅坤苦涩，眼中尽是无奈：“本官没有栽在同僚的手中，却被这个逆子坑了。”
“铁默他们抓来了吗？”
“嗯。”傅坤应了一声。
“关押在这里。”
张荣华再问：“铁学诚呢？”
“下落不知！”
猜到了。
对方敢这样做，八成与外部势力勾结，做好了铁家入狱、甚至被斩首的准备，一些丧心病狂的人，面对巨额的利益，就算是爹娘也能下得去手。
“方家呢？”
傅坤道：“从眼前的消息来看，方家也是受害者，幕后的人一环套一环，让铁学诚诱惑逆子上钩，再借助方老将军的手，让他无翻身之地。”
张荣华讥讽：“你信？”
“不信！”傅坤摇头。
以他的老辣，但凡出现在此案中的人，无论是清醒、还是昏迷，嫌疑都很大，没有证据，方老将军劳苦功高，戍卫边疆一生，儿子又在大战中阵亡，无法拿人。
“傅鸣在这里？”
傅坤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往死里打！”
“好！”张荣华应下。
傅坤迟疑一下，再次问道：“非要参与进来？”
四目相对。
张荣华目光坚定，他的眼神复杂，但养气功夫很深，就算是前者也没有看到眼角深处那一丝“惭愧”，还有“感动”。
端着傅坤面前的酒杯，放在他的嘴边。
“喝吧！”
傅坤这次没有坚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
张荣华故作轻松：“说实话，要不是欠你人情，还有上京稻是我研发，关老子什么事？晋国和五行部落蠢蠢欲动，中天大军那边一堆军务等着处理！上京府这边也是一样，两丹一引，外加建设京城、书院改革后续的事。除了这些，京城的房价已经暴涨，一天一个价，再不布局，到了后面，都能涨上天，美食一条街、武者的交易大道等都要盯着。”
傅坤道：“有你是百姓的福气！”
郑重的提醒。
“此事牵扯众多，注意安全！”
强大的自信散发，张荣华霸气冲天，面露不屑：“这里是京城，无论是谁也翻不起浪花。”
从椅子上起身。
“我能做的，便是让你少受一些委屈，不被刑罚折磨，就算案子破了……。”
后面的话。
张荣华没有说出来，傅坤明白，这么大的事，就算找回上京稻配方，惩罚也很重！
转身离开。
傅坤心里愧疚，起身，对着他离去的方向一拜！
大厅。
李玄安在这里等候多时，见侯爷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张荣华道：“打开傅坤身上的铁链、枷锁。”
李玄安迟疑。
“上面问起，就说是本侯吩咐的。”
“是！”
“将傅鸣带上来。”
李玄安手掌一挥，两名心腹急忙离开，一会儿，带着一位年轻人过来，披头散发，脸肿成猪头，亲娘都认不出来，身上到处是伤痕，鞭刑留下，气息虚弱，看来被折磨的不轻。
张荣华让真龙殿的人松开。
傅鸣恐惧，眼中慌乱闪烁，知道南城侯要收拾自己，手掌按着地面向着后面爬去，想要逃离这里。
咻！
劲风一闪，张荣华冲到他的面前，粗暴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傅鸣踢飞，不等落下来，专门踢脸，一脚接着一脚，直到心中的怒气出了才停下。
刻意控制下。
傅鸣只剩下一口气，像条死狗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脸破相，比刚才还要严重，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疤痕。
踩着他的胸口，恨铁不成钢：“你爹为国操碎了心，身为他的儿子，不报效国家就算了，还敢拖后腿！”
傅鸣求饶：“侯爷饶命！我、我错了……。”
张荣华命令：“带下去，不要让他死了，好好的招待！”
“是！”李玄安领命。
挥挥手，心腹上前，拖着傅鸣离开。
张荣华再道：“铁家的人怎么处理的？”
“保证不死的情况下，各种酷刑轮着来。”
“不够！”张荣华摇头。
眼中狠辣闪烁。
“再狠一点！”
李玄安心里一紧，后背隐约有冷汗留出，南城侯真的怒了！急忙应下，再将他送到大牢外面，见身影消失，提着的心才落下。
……
养神殿。
夏皇并未休息，依靠在龙床上看书，魏尚从外面进来，端着一碗五宝莲子粥，脚步很轻，到了近前，放下托盘将碗递了过去。
“陛下，老奴命御膳房刚做的，您趁热吃。”
放下书。
夏皇接过碗，拿着勺子微微搅动，眼睛很亮：“青麟去了吗？”
“侯爷重情重义，刚和红灵回来，从长安的口中得知此事，便赶过去了，吩咐李玄安摘下傅尚书的手链、铁链、枷锁，又揍了傅鸣一顿，还下令往死里折磨铁默等人！”
夏皇眼中精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尚知道，再次开口：“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夏！”
“命人盯好。”
“老奴明白！”
盛了一勺子的粥，夏皇吃了起来。
离开刑部大牢。
张荣华先回府衙，丁易和铁常林不在，已经回府，带上莫七安等人，向着方老将军府赶去。
一座偏僻的院子。
外表普通，院中简陋，房间中奢华大气，处处彰显着财富。
床榻上。
一名年轻人，颇为英俊，面容浮夸，眼睛有神，叫铁学诚，心狠手辣，为了追求权势，连自己的爹娘都能舍弃。
听见外面传来的咳嗽声，很不爽！
掀开粉红帘账，从里面出来，随手拿着边上的衣服穿上，到了大厅，望着眼前的黑衣人，嘴角一翘，玩味更甚，随意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你要的东西，本少爷已经弄来。”
黑衣人转过身体，清冷的眼神，望了一眼卧室，随手一挥，两道蝴蝶镖激射出去，床榻上响起两道闷哼声，俩名年轻女子被灭口。
气质很冷，美眸中像是有怒火燃烧。
“京城到处都在找你，想活着就老实一点！”
铁学诚不为所动，对他而言，俩个玩物罢了，死了就死了，没有被她的话吓到，胆子大、人也聪明，悠然自得的说道：“怕什么？这处院子很安全，就算朝廷的人找来，你也会出手，只要上京稻在本少爷手中一天，无人能威胁到。”
“哼！”黑衣人很不爽。
取出一个须弥袋扔了过去。
“都在里面。”
铁学诚随意一扫，顶尖功法神通、配套的剑法神通、十株万年灵药、十枚通天灵丹，天阶丹药和地阶丹药各一百枚，顶尖灵宝长剑火灵耀光剑，一亿银票，外加其它的东西。
揣进怀里。
摇摇头：“不够！”
“？？？”黑衣人皱眉。
按照事先承诺，一件不少。
强忍着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还想要什么？”
铁学诚反问：“为了上京稻配方，连生我养我的爹娘、还有铁府所有人都搭上，你觉得这点东西够？”
“说！”
铁学诚狮子大开口：“权势、美人、修炼资源！”
黑衣人讥讽：“现在的情况，就算给你权势敢要？”
“为什么不敢要？”铁学诚反问。
“你蒙着脸，没见过真容，这不重要，身份不难猜，想要上京稻配方只有商朝！他们怕了，巫族已经被灭，接下来轮到晋国和五行部落，就算你们阻止，或者暗中支持，想要让这场战争无限期的拖下去，大夏这边不会答应，尤其是南城侯，以他的手段，连巫神山脉的问题都能解决，想出法子不难！届时灭了他们，上京稻又推广下去，过个两三年，大夏的国力提升，以夏皇的性格，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灭了你们，完成列祖列宗都未实现的壮举！”
戏谑更盛。
“就算你不是商朝的人，也和他们脱不了关系！本少爷要的不是大夏这边的权势，是商朝，你们还得保证安全，到了大商以后，派遣顶尖强者保护，避免一些不愉快的事出现，最好将皇室的公主许配给我，如此一来，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你们再想杀人灭口，顾忌之下，只能作罢！”
像是没看到黑衣人眼中的愤怒，还有紧握在一起的手掌，狮子大开口。
“雷劫灵药和雷劫灵丹各来十件！”
黑衣人咬牙切齿：“你是真的不怕死！”
铁学诚道：“本少爷答应你们时，拿身份性命去赌，不考虑清楚敢算计傅鸣？”
“这么说来上京稻配方现在不交了吗？”
“交出去就是死！换做是你会怎么做？”
砰！
黑衣人猛地一跺，紫纹砖破碎，留下一道很深的脚印。
她、还有背后的人，都小看了他，原本以为随意拿捏的人，居然藏的这么深。
铁学诚再道：“别打歪主意，本少爷能对家人狠，也能对自己狠，心性也坚定，你们敢动手，我保证！就算毁了它，商朝也别想看见。”
“呼～！”吐出一口浊气，黑衣人压下心里的憋屈。
“上京稻配方不在你身上？”
铁学诚笑了：“与你们打交道，不做好万全准备，本少爷敢？”
“此事我做不了主！需要上报，你在这里等消息。”
见她就要离开。
铁学诚挡在前面，迎着这双冰冷的眼神，没有一点惧意，毅然的上前一步：“本少爷的玩物被你杀了，独自一人待在这里，万一闹出点动静，让朝廷抓了，你们的计划就要失败。”
黑衣人猜到了他想干什么，猛地一抓，抓着他的脖颈，从地上提了起来，狂暴的杀气冲出：“找死！”
铁学诚笑容更盛，并未害怕，看的很清楚，手握上京稻配方，只要不落在朝廷的手中就不会死，就算借几个胆子给商朝的人，也不敢下杀手，手掌伸出，将她脸上的面巾摘了，露出一张精致的脸，睫毛很长，琼鼻挺翘，朱唇紧咬在一起。
“有种就杀！”
砰！
黑衣人猛地一甩，将他砸在地上。
铁学诚爬了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丝毫不在意疼痛，走到她的身后停下，张开手臂抱住，黑衣人剧烈一震，差点就忍不住一掌拍死他。
“让别人去传信，你留下陪本少爷，等到了大商，娶了公主以后，就让你做妾。”
将她推在桌子这里，让黑衣人弯腰。
哪怕一万个不愿意，心里屈辱，杀意冲天，但上京稻的配方事关重大，她只是办事的，不敢下杀手！如若不然，上面不会放过自己。
这一点，铁学诚看的很清楚，才敢为所欲为，并不像表面那样不堪一击，或者作死！
……
方府。
一队护卫守在门口，听见前面传来的密集脚步声，下意识的望了过去，一大群人向着这边冲来，为首的是一位年轻人，后面的人穿着甲胄，从样式来看，像是府兵，心里一紧，本能的畏惧。
为首的护卫迅速下令：“快去禀告老爷！”
一名护卫冲进府中。
见张荣华等人停下，迎了上去，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拿下！”
周围的府兵冲了上去，将这些护卫制服。
张荣华冷着脸望了一眼门上的牌匾，心里藏着焚天之怒，没有证据朝廷没办法抓人，他敢！将天闹翻了，也要撬开相关人等的嘴，追回上京稻配方。
“围起来！”
一什府兵将这里围住。
砰！
踹开院门，率先走了进去。
院外发生的动静，在护卫的禀告下，惊动方老将军，从床上爬起来，脸色铁青，方家刚出了此事，府衙的人便找上门来，真当他退下以后，阿猫阿狗都能欺负了吗？
更衣、带人向着这边赶来。
中院。
两波人马撞脸，隔着十步停了下来。
望着为首的人，居然是南城侯，方老将军心里一缩，对方的大名如雷贯耳，手段狠辣，与之为敌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朝堂这边不说，单单中天大营，满飞虎兄弟被除，郭天愁丢官罢职，赋闲在家中，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又很不解，傅坤和他并无关系，也不是一个派系，为何要出面？
忌惮归忌惮，但对方打上门来，一点面子不给，让他很生气，态度强硬，尤其是身上那股尸山血海的气势，哪怕退下多年，依旧未曾减弱，厉声喝斥：“私自率领府兵闯入本将府邸，你想干嘛？眼中还有没有朝廷律法？”
张荣华不为所动，官威强盛，将他的气场压下去，连带着方家的人，也在威压的笼罩中，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直视：“你是老将，戍边一生，儿子也战死在沙场，这一点本侯敬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上京稻配方被盗，事关国本，别说方家拥有无上荣耀，就算是皇亲国戚，本侯也照抓不误！”
下令。
“全部拿下，不要放走一个！”
“是！”莫七安领命。
率领着府兵就要冲上去。
方老将军怒吼一声：“谁敢！”
张荣华上前一步，距离他一臂：“收起你那一套。”
砰！
手掌拍出，击打在他的胸口，将之击飞，砸翻数人才停下。
“动手！”
莫七安不再迟疑，率领着府兵冲了上去。
方老将军第一个被拿下，俩名府兵押着他跪在地上，带来的护卫不敢反抗，有一个是一个按在地上。
鸡飞狗跳、哭声、无助声响起。
一会儿后。
白氏、还有她的儿子、女儿，包括方家的其他人都被抓来。
方老将军目光喷火：“南城侯你欺人太甚！本将要见陛下。”
张荣华不屑：“卖国求荣，勾结商朝，还想见陛下？”
扫视一圈，落在白氏的一对子女上，这是方家唯一后代，白氏挣扎，想要将儿子、女儿护住，但被按住徒劳无力。
的确挺迷人，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难怪傅鸣那个废物着迷。
方老将军急了：“你想干什么？有什么冲本将来。”
张荣华挥挥手：“带过来。”
俩名府兵提着他们过来。
看模样十二三岁左右，眉清目秀，都有内力在身，修为很低，后天三四重。
方老将军骂道：“你要是个人，就放过孩子！”
“闭嘴！”莫七安喝斥。
猛地一脚踢了过去，打断他剩下的话。
张荣华的声音像是魔鬼，让人听了遍体生寒：“本侯从来不相信巧合，白氏无缘无故失踪这么多次，以你的聪明和手段，不可能发现不了！第二，京城那么多的女子，身份比你们尊贵的人比比皆是，为什么不抓她们？”
眼神犀利，仿佛直指人心。
“别说你已经退下，就算没有退下，不过是正四品，芝麻绿豆大的官，幕后的人偏偏抓走白氏，让她伺候傅鸣，还是那句话，一次两次白氏可能察觉不到，但这么多次，傅鸣每次怎样狠就怎样来，难免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些伤痕，或者留下一点东西，难道察觉不到？不会吧？只要是个女人，都能感觉到一些不适！推断下来，你们已经达成合作，借你儿子战死在沙场上的荣耀，完成利益交换，才能解释得通。”
对着皇宫的方向拱拱手。
“陛下若是处理不好，有心人刻意宣传，保家卫国、战死沙场，死后家眷被人欺负，同仇敌忾之下，轻则在大夏数百万的将士心中，留下愤怒的种子，严重一点，直接哗变！”
虽然在说话，但目光一直注视方老将军、白氏，前者见识多、经历广，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后者眼中的慌乱一闪而逝。
张荣华有数了，没有来错！
“血口喷人！”方老将军怒喝，又表忠心。
“我方家忠于大夏，忠于陛下，本将、包括战死的志儿，就是最好的证明！还有孙儿方纹，等他冠礼，便送去军中，穿上战甲、拿着墨刀，守卫边疆，杀敌于国门外，岂容你诬蔑！”
“放屁！”张荣华怼了回去。
“方志如果没有战死，又或者你没退下，方家或许不会背叛，以你们的权势足以保证方纹成长，再延续眼下的辉煌！世上没有这么多的可能，后面没人，又退下多年，人走茶凉，就算军中还有一点关系，别人也不会出力，除非你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方家能拿得出来？这种情况下，想要崛起比登天还要困难！杀敌立功？不是本侯看不起方纹，等他冠礼以后扔到战场，这点儿修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锋更加严厉。
“你既然为他取名方纹，纹与文谐音，厌倦战场，怕朝不保夕，再像方志一样战死！看他的穿着，读书人打扮，哪里有一点武者的样子，打算走科举高中为官。”
铿！
张荣华闪电般一抓，抽出莫七安腰间的佩刀，架在方纹的脖子上：“给你三个数考虑，交代出一切，不然本侯就断了方家传承！”
“你敢！”方老将军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府兵。
眼看就要挣脱。
莫七安脚步一踏，出现在身边，手掌拍在他的后背上，将之打成重伤。
张荣华邪魅一笑，没有了以往的阳光、温暖，反而像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让人从内心恐惧：“一！”
刀锋深一下，划破皮肤，血液流出。
方纹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哇的一下，吓的哭了出来：“爷爷救我！”
“二！”
方老将军死死的咬着老牙，就是不开口。
“三！”
张荣华冷冷的说道：“你是真的狠，连孙子的死活都不顾！既然这样，本侯先送他上路。”
白氏慌了，方纹是她的心头肉，唯一活下去的希望，要是出现意外，也不想活了。
眼看南城侯手中的刀就要发力，只要一下，便能斩下他的首级，千钧一发时，急忙喊道：“我说！”
从她的脸上，方老将军猜到白氏扛不住了，想要说出一切，喝斥：“闭嘴！”
俩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张荣华心里笑了，赌对了！
刚才要是没有从白氏的眼中看到“惊慌”，也不会吓唬方纹。
挥手一抛，将刀扔进莫七安的刀鞘中。
后者抓着方老将军的下巴，粗暴一捏，直接将之卸掉，防止他打扰。
张荣华冷冷的说道：“你只有一次机会，别耍花样。”
取出一块留音石记录。
白氏没有立即开口，更不敢望方老将军，目光落在儿子的身上，楚楚可怜，想要冲过去又被府兵抓住，动惮不得。
“放开她！”
“纹儿！”白氏以最快的速度扑了上去，将他抱在怀中。
方纹哭喊着叫道：“娘！”
抱的很紧，泪水不争气的从她们脸上流下。
白氏心痛的擦掉儿子脸上泪珠，安慰道：“别哭，娘在，没事的。”
望着女儿。
张荣华挥挥手，府兵松开她。
没有催促，耐心的等待。
安抚一阵。
白氏抬起头，面露希翼，还有一点侥幸：“侯爷，妾身说出来，他、他们兄妹是否无事？”
张荣华道：“怎么判是陛下的事。”
白氏绝望，悔恨出现在脸上，哭的更凶，眼下这种情况别无选择，不说出来他们现在就得死，说出来，陛下或许看在死去夫君的份上，给方家留个后。
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从她的口中得知，自己也是受害者！正如张荣华所言，出了这事，开始的一两次，傅鸣还有分寸，没留下痕迹，也没有粗暴抓扯，事后处理的很干净，一切恢复原样。
虽然可疑，也问过丫鬟，从她们的口中得知，一切正常，无人进房间，更不敢想象，自己被人掳去，出现在别人的卧室。
随着次数变多，傅鸣邪恶心理作祟，将她的手臂、腿等抓伤、或者留下一大块淤肿，面积很大、还很痛，醒来以后第一反应，有人趁着自己小憩潜进房间，再次逼问丫鬟，依旧一无所获，找到方老将军，羞涩的说出此事，求他做主。
事与愿违！
方老将军像是早就知道，猜到她会过来，耐心的听完，再让白氏守口如瓶，将此事烂在心里，就当没有发生过。
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清白没了，岂是说算就算的？
白氏很聪明，从公公的话中听出一点，他早就知道，当即逼问对方是谁，为何这样做？
见他不松口，作势就要去府衙，求南城侯做主！
在她的威逼下，方老将军无奈，只好将傅鸣说出来，又告诉白氏，方家想崛起，想纹儿有出息，就当没有发生过，幕后的人承诺，等到方纹成年，无论科举高中与否，都为他铺路，封顶正三品。
将利弊分析一遍，方家已经上船，此事曝光，她所付出的都将打水漂，还得被抄家灭族，纹儿也无法避免。
以白氏的逆鳞拿捏，加上木已成舟，只好认命，听其摆布！
说完。
白氏越哭越伤心，夫君死了以后，这些年下来任劳任怨，孝敬公公、带好俩个孩子，没想到遭了这罪，委屈爆发，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收起留音石。
张荣华望着白老将军，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此事还是第一见，走了过去，府兵将他提起来，再将下巴复原。
随着白氏坦白，将前因后果说出来，一切都完了。
“你还是人？”
方老将军嘴巴张了张，却无法反驳，这一瞬间像是苍老许多，无奈的认命：“你说的对，本将的确不是人！”
砰！
张荣华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打你都嫌脏了本侯的手。”
莫七安心领神会，让人动手。
四名府兵冲了上去，拳打脚踢，往死里揍，好半响才停下。
方老将军再次被提了过来。
张荣华喝斥：“说！”
方老将军这次没想着坚持，白氏开口，方家的下场注定，在她说的上面补充一些。
“黑暗？”张荣华皱眉。
“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过，你就敢相信？”
方老将军道：“之前我们打过交道，本将当年不是主动退下，犯了错，若不是黑暗出手，别说安享晚年，早就死在流放的路上。”
“据点在哪？”
“城南兰衣阁！”
张荣华吩咐：“带着他们即刻回府衙大牢，没有本侯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莫七安不放心：“侯爷，要不让府兵押着回去，属下陪您过去吧？”
张荣华摇头：“本侯带着一半府兵即可，真遇见强者，也有人出手。”
莫七安明白，应该是命运学宫的那人，放心了，带人离开，再将这里封锁。
张荣华带着剩下的人，向着城南赶去。
……
兰衣阁。
人去楼空，只剩下一间衣铺，还有一些上乘的裙子、肚兜等。
张荣华站在大厅，军侯返回，禀告道：“启禀侯爷，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以黑暗的谨慎，意料之中的事。
刚要开口，让他们先回去，调查这座店铺的主人信息，感应中，一名强者出现，很强，封天境十重，还是凶兽，与之前斩杀的九婴气息相同，心神一动，黑暗的人专门在这里等自己？
吩咐道。
“已经凌晨，你们先回去，明天继续调查。”
“诺！”军侯领命，率领府兵离开。
暗中的人是九婴老祖，张荣华与杨红灵返回，元始魔神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通知他，便有了这一幕。
并未急着动手，寻找命运学宫的那名强者，半响，老眉紧皱在一起，一无收获，心里不解，怎么回事？
以自己的修为，只有一种情况，对方的修为很强，很有可能是神天境大能，才发现不了。
没想过张荣华隐藏修为，瞒过一人还能瞒过所有人？
上次迎接，太保查看过，的确是宗师境八重。
想到这里。
九婴老祖心生退意，想要离开，贸然出手也杀不了，甚至自己也得留下。
刚要动身。
金光一闪，出现在十步外。
等到灵光内敛，显示出张荣华的身影。

第二百三十七章：夏皇手中的刀
眼睛微眯，老眉皱在一起，这时再反应不过来，真的就是一头猪，南城侯隐藏修为，瞒过所有人！
再次望去，显示在外还是宗师境八重，只有两种解释，第一对方身上有敛气类的灵宝遮掩，至少是造化灵宝才能做到这一切，第二修炼的敛气法门强大，境界高深，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无论哪种，杀了他，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得到“泼天”般的赏赐，还能得到张荣华身上的造化灵宝，哪怕是敛气法门，也是赚的！
九婴老祖傲然的说道，话语中多了一些讽刺：“想不到堂堂的南城侯，比老鼠还要能藏。”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怼了回去：“堂堂凶兽，还是凶名在外的九婴一族，居然给别人当狗？”
“你……！”九婴老祖怒火飙升，怒指了过去。
“难道不是？”
张荣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他无言反驳。
“哼！”九婴老祖黑着脸。
“你知道个屁？时代变了，大陆以两大皇朝为尊，要么投靠、要么被剿灭，鲲鹏一族强吧？与夏皇作对，差点被灭族，就连传承也被抢去！剩下的族人，恐怕连十个数都没有。”
张荣华道：“不必替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牙尖口利。”九婴老祖冷笑。
环视一圈，一双老眼激射出无上冷芒，最后又落在他的身上。
“本老祖差点被命运学宫的强者吓走，你倒好，发现我的存在，不赶紧离开，还敢找过来，老寿星上吊，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张荣华轻蔑：“封天境十重，很强？”
九婴老祖又慌了，看不穿他的修为，南城侯却能看穿自己，暗自想到，莫非是神天境大能？绝不可能！
元始魔神已经将他的老底挖的一清二楚，包括张家、郑家，就算从娘胎里面修炼，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神天境。
试问这样的大能，哪一个不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
强如老夫子，天赋逆天吧？大陆上第一人，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没有突破到神天境，更别说张荣华！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军务、府衙的公务，还和杨红灵游山玩水，算下来用在修炼上的时间很少，几乎没有，更加不可能。
但又说不通！
要是修为不够，怎么敢找过来，还能看穿自己？
阴沉着脸问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张荣华正色说道：“就这样发现。”
九婴老祖不信，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面色狰狞，狂暴的煞气，像是天幕一样厚重、压抑，虽然没全面爆发，但传出的声威依旧很恐怖：“杀你这样的天才，还是夏朝朝堂新贵，够本老祖吹嘘一辈子！”
张荣华皱眉，抓住他话中的漏洞，“夏朝”？莫非他不是黑暗的人？问道：“商朝的人？”
“你不知道？”
张荣华摇头：“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本侯还以为是黑暗的人，搞了半天，却是商朝的人，傅齐让你来的吧？”
九婴老祖否认，祸水东引：“你政敌那么多，想杀你的人很多，本老祖就是他们派来。”
张荣华像是看跳梁小丑，更加的不屑：“这一点本侯承认，政敌的确多，绝大多数的人都在规则之内动手，剩下的一些人，想破坏规则，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机会！就算有，能指挥封天境十重的强者，只有那么几家。就算要杀，也不会这时动手，再过几天，就是陛下的六十六大寿，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京城很乱，那时才是他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嘶！
九婴老祖倒吸一口凉气，闻名不如一见，南城侯真的很聪明，难怪太保派自己下杀手，眼睛变红，杀气冲天：“说一千、道一万，你今晚都得死！”
右手一挥。
一道凶元打落下去，布下一座结界，将周围封锁，待会闹出的动静再大，也无人能发现，更不会引来强者的查看，还能防止南城侯逃走。
“老夫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张荣华戏谑一笑：“省了本侯不少事。”
活动一下筋骨，像是闷雷，响起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响。
“上次在轮回山脉与神境魂师大战，还没有过瘾，今晚又能活动一下筋骨。”
神境魂师？
九婴老祖第一反应不信！这样的大能，远比同境界的武者可怕，岂是他能对付的？这个时候，南城侯没必要说谎，心底信了一点，不妙的感觉更盛，打定主意，试探一下，如果不行立马遁走。
轰！
张荣华主动出手，封天境三重的修为爆发，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宛如战神，配合身上自信、无敌的气势，气场更大。
“哈哈……！”九婴老祖踏实了，原来才封天境三重，可以杀！肆无忌惮的大笑。
装了半天，差点就被吓到。
面色得意：“能在这个年纪修炼到这种境界，论天赋，万古罕见，就算是老夫子也比不上，可惜！今晚过后，世上再无你这号人。”
“是吗？”张荣华意味深长一笑。
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冲出，双手捻决，三头六臂、法相天地施展，变化成三十六丈大，两肋之间长出两个脑袋，还有四只手臂。
更加绚丽的金光冲出，一个呼吸之间，开启极道战斗状态，再次恢复到与元莲对战时的模样，神通、秘术、灵宝全部动用。
与上次不同，这次又多了一件净世白莲，真正的造化灵宝，造化神光流转，出现在本尊的下面，快速旋转，每转动一圈，防御力激增数分。
武道、魂师、肉身，三者一同爆发！
各种顶尖大神通，从手中招呼出去，天地变色，似乎承受不住这股毁灭般的力量，就要在下一刻被摧毁。
九婴老祖之前还能笑出来，到了现在，一双老眼都快要瞪出来，武道、肉身和魂师三者同修？还达到这么高的境界？
望着对方施展的神通、还有灵宝，差点蚌埠！
这还是人？
哪怕自己，贵为凶兽，又是老祖，别说造化灵宝，就连一件灵宝也没有，心里很酸，感叹世道不公！
回过神来，不敢大意，全力出手。
变化成本体，一头三十多丈大的九婴，长有九个脑袋，凶灵之光流转，煞气凝实，狰狞恐怖，天赋神通——天地悲鸣施展，与张荣华九婴变领悟的神通一模一样，九婴一族排名前三的顶尖大神通，演化成上万道风刃，每一道都有五六丈大，蕴含极致的力量，形成巨大的龙卷漩涡，狠辣的冲杀过去。
张荣华像是没看见似的，霸道的冲了上去，往死里面干，任由对方的龙卷漩涡落在身上，净世白莲运转，抵消一半的攻击，剩下的一半，又被玄黄一气混沌战甲抵消，只剩下一点落在身上，再被肉身挡下，哪怕有一些进入体内，也被吞天魔经霸道的吞噬，无法造成伤害。
如猜测的一样！
稳了，有净世白莲，以自己雄厚的积累，神天境以下无敌。
“怎么会是这样？”九婴老祖面色大变。
望着轰杀过来的无数种神通，封锁躲闪路线，想逃也逃不掉，尤其是真言定神术，蕴含的时间之力，更让他忌惮。
哪里还敢出手，全力防御，不顾凶元的消耗，凝聚出一座元罩将自身护住。
下一秒钟，铺天盖地的神通砸了下来。
强如他也抵挡不住，这一击下，无数种力量冲进体内，就算凶兽肉身很强，也承受不住，心口一甜，哇的一下，吐出一道血箭。
趁他病、要他命！
五具化身疯狂的攻击，本尊也没有闲着，极道状态下无任何保留，疯狂的轰击数分钟，然后腾出两只手掌，按在九婴老祖的元罩上，吞天魔经运转到极致，低吼一声：“给本侯过来！”
恐怖的吸力爆发，吞噬他的凶元淬炼自身武道。
“住手！”九婴老祖愤怒的咆哮。
拼了老命阻止，以失败告终，对方的吸力太霸道了，掠夺凶元，外加伤势每时每刻增加，疲劳应对，眼睁睁的看着。
多少年了，从未尝试到绝望的滋味，今晚再次体验，还得将命交代在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九婴老祖的元罩硬生生的被吸破，还被打成重伤瘫痪在地上，张荣华收起诸多神通、灵宝，再次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挥手一拍，摧毁周围残留的战斗痕迹，再将前者布下的结界破去，抓着他遁入地下，迅速离开。
再次出现时，换了一处地方。
望着他，没再吞噬，九婴的肉不错，大补，留着吃。
取出摄魂葫，迎着九婴老祖惊骇的目光，吞噬灵魂，囚禁在葫中天地，当成韭菜，每当他恢复过来，就以吞天魔经掠夺，如此一来，魂师的修炼将一日千里，让狮犼三头犬看着，不听话就往死里面折磨。
衣袖一挥，将它的肉身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从地下出来，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走去。
……
大厅。
张荣华将郑青鱼叫来，让她转告郑逸，元莲六人近期便会赶来，让他提前做好安排，在马宁和马菁的伺候下，沐浴上床。
取出十二凶神环，张口一吞，吞天真元幻化成一张巨嘴将它吞下，双手捻决、印法变化，运转混沌法身炼化，淬炼身体，这段时间的修炼，已经达到临界点，距离突破只差一点，在这件灵宝的相助下，再进一步，肉身堪比封天境三重。
没有停下，换成永恒不灭功，淬炼灵魂，让质量变的更高、积累更加雄厚，等突破到圣境后期，实力将翻天覆地般的提升，再对上封天境十重，随手可杀，哪怕是圣境圆满的魂师也是一样。
一夜转眼过去。
到了上朝时，取出麒麟袍换上，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朱雀门。
丁易来的很早，知道哥已经回来，在这里等待，随即铁常林赶到，打过招呼，俩人一起等，见到哥（侯爷）的车撵过来，眼睛一亮，疾步迎了上去。
从车上下来。
望了一眼，见他们面部表情紧绷在一起，眼神急迫，像是想问什么，张荣华招呼一声，进了外宫，在角落处停下。
丁易问道：“哥，昨晚怎么不叫我？”
张荣华微微一笑：“回来时已经很晚，从长安的口中得知傅尚书入狱，上京稻配方泄露，时间上来不及，去了一趟刑部大牢，便赶往方府，撬开方老将军的嘴，得到关键线索，可惜，到了兰衣阁的时候一无所获。”
望着孟青。
“查到了吗？”
昨晚分开时，让军侯将消息传回去，命府衙调查兰衣阁的主人。
铁常林摇头：“府衙记载的卷宗中，衣铺的主人叫何全，锦州人氏，三年前从别人的手中高价接手，下官派人过去调查，以黑暗的谨慎，此人的身份应该是伪造，多数没有结果。”
丁易接过话：“哥，蛮国、风族……四个小国派遣使节团，带着丰厚的礼物过来，主动上供！”
蛮国打过交道，剩下的三个小国在这之前并未接触过。
与大夏为邻，巫族被灭，还被灭的如此干净，他们都慌了，害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便想拉近关系，得到承诺，图个安心。
张荣华看的很远，远非眼前这点，陛下、还有朝堂的诸公，不会放过眼前这次机会，逼迫他们臣服，向大夏效力，而非眼下的“盟友”，若是不来，后果更加严重，等灭了晋国和五行部落，与商朝决战之前，铲除一切不安定的因素，为大战做准备。
问道：“我不在的这两天，府衙什么情况？”
铁常林道：“按照您定下的计划执行，两丹一引需要的灵药，已经准备好，炼丹师也到位，今日就能炼制。”
“保密方面呢？”
“采取连坐制，一人背叛，全部同罪，但在待遇方面补偿，给每人一个名额，让他们的家人进入府衙工作，再派人严加看守，从而杜绝泄密。”
“你办事，本侯放心！”
正事谈完，距离早朝也快了，三人向着紫极殿走去。
到了紫极门。
张荣华停顿一下，再过不久，等手头的事情忙完，赏赐下来便能从这里进出。
进了大殿，站在天机阁的队列。
他的到来，众人并不意外，知道昨晚就回来了。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后殿传来。
夏皇一马当先，每一步落下，像是踩在权势上，带着太子和魏尚上了御台，坐在龙椅上，龙目一扫，气场达到巅峰，无形之中像是有两座泰山镇压在百官身上。
魏尚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裴才华出列，作揖行礼：“启禀陛下，蛮国、风族……四国的使节团，昨日下午抵达青华殿，已前来觐见，在天威门候着。”
夏皇道：“宣他们进殿。”
魏尚下去一趟，让肖公公传旨。
紫极门敞开，文武百官向着边上退去，空出中间的范围，四国这次派来的人，身份都很高，蛮国这边，还是老熟人风正义，外加宗正风正隆，其他三国同样如此，走到近前，没敢作揖，姿态放的很低，弯腰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与上次比起来，陛下这次的架子端的很高，不怕他们投靠商朝，敢这样做，连借口都省的找，直接灭了。
风正义心里苦笑，眼前的一幕猜到了，待遇比上次低，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取出礼单，双手呈上，其它三国的丞相同样如此。
魏尚将东西取来，放在御案上。
夏皇一一查看，礼单上记载的东西都很珍贵，绝大多数是四国的特产，数量很多，外加灵药、矿产等资源。
紧绷的脸，露出笑容。
“你们有心了。”
望着裴才华，吩咐道：“你负责接待。”
何文宣急了，阁老之争迫在眉睫，此事若办的漂亮，加分很多，说是压倒性的胜利也不过份，再想要竞争，千难万难，刚要站出来，崔阁老似乎猜到，先一步出列：“陛下，您的寿辰将近，裴尚书与卞大人主持大寿，加之礼部政务繁忙，难免顾及不暇，臣提议，将此事交给何主事，以他的才能定不会让您失望！”
不等其他人开口。
夏皇问道：“意下如何？”
裴才华心里讥讽，就凭何文宣的能力，也想办好此事，达到陛下的既定目标？做梦去吧！就算是崔阁老出面，也不一定行！
没争，不是不想争，夏皇问话说明一切，外人在场，不适合斗争，潜在意思，等他将事情办砸，你在接手！
退一步来讲，就算何文宣侥幸达到陛下的要求，夏皇也会在其它方面补偿自己，让阁老之争处于公平的水准。
“臣听陛下的！”
夏皇满意的点点头，下令：“四国来宾由何文宣接待。”
后者急忙出列谢恩！
只商议此事，朝会散去。
张荣华并未离开，向着御书房走去。
到了这里，等了一会。
殿门打开，肖公公从里面出来：“陛下请您进去。”
张荣华进了大殿，在御台三步外停下，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放下茶杯，打趣一句：“玩的痛快？”
“红灵高兴，臣就知足。”
收起笑容。
夏皇面色严肃：“何事？”
张荣华将方老将军的事说了一遍。
夏皇伸出两指，敲打着龙椅上的龙首，传出“咚咚”的声音，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问道：“以你的聪明，应该猜到了一点吧？”
“是！”张荣华没有否认。
此事各方面都算计到了，没有一点遗漏，就算是他，到现在只是一点怀疑。
之所以怀疑，以对傅坤的了解，手段之高，将工部掌握在手中，按照意愿运转，如此老辣的人物，府上发生的事岂会不知？哪怕傅鸣藏的再深，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更不会拖到最后服下血灵控神丹被控制的情况出现。
昨晚在刑部大牢见面时，傅坤连续提醒，让自己不要掺和进来，若不是心里有底，有恃无恐，真的面对险境，自己的到来，等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追回上京稻配方，傅家的下场也好一点，不会被诛三族，两者结合，才敢往深处想，想到了夏皇，以此布局，下一盘大棋，借机除掉一些人。
傅齐？还不够资格！换做是商帝还差不多。
陛下的真正用意，清除内患，他们只是顺带，搂草打兔子，推断下来，此事从开始到现在，但凡参与进来的人、势力，都在太初魔神的监控中。
夏皇赞道：“不愧是朕和夫子看重的人，窥点推算出大概。”
再问。
“哪里出现破绽？”
张荣华道：“傅家与工部比起来，好比小巫与大巫。”
夏皇又笑了：“你这样想，不代表别人这样想，尤其是下棋的人，自认为布下的计划天衣无缝，各个环节考虑到，算无遗策，将所有人算计在内，才敢冒险一搏。”
张荣华赞同，算计傅鸣的事，完美无瑕，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谁都坐不住，上京稻配方丢失是真，只要有想法，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夏皇挥挥手，示意魏尚将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傅鸣第一次被带到那处院子喝酒时，太初魔神就得到了消息，传回宫中，夏皇命人调查，查到黑暗的头上，以此布局，谋划多时，再让傅坤配合，演一出苦肉计，等他们跳出来，一网打尽！
难怪暗中的势力、包括皇后她们、还有商朝等，如此忌惮陛下，手段真的很高，一不小心就被装进了网中。
如此一来。
铁学诚、包括跳出来的这些人，成了瓮中之鳖，之所以没有收网，还不够，等更多的人跳进去。
收网时，傅坤官复原职，资历变的更加丰富。
运气太糟了！
工部前段时间出事，炎雷珠配方差点被盗，投靠夏皇才躲过一劫，留下了污点，想要入阁没有一点可能，就算造势，别的势力也会联手阻止。
猜到陛下说这番话的深意，也弄清傅坤为何不让自己参与进来，等到收网时，由他做执刀人，送这些人上路。
坏处吸引仇恨，想要干掉他的人更多，还是挫骨扬灰那种！好处圣眷更浓，加深陛下信任，无论是升官还是掌权，亦或者其它，好处多多。
没想过退缩，身上早就打上夏皇的标志，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当即开口：“愿为陛下手中的刀！”
夏皇很满意：“赐茶！”
魏尚取出一个干净的茶杯，倒了一杯，端了下去：“侯爷，请！”
张荣华知道过关了：“有劳魏公公！”
接过茶杯，茶是凡茶红荷提子茶，一饮而尽，再将茶杯递了回去。
夏皇继续说道：“裴才华负责接待，你从中帮忙，能否在四国驻兵？”
有关他们的消息知道不多，张荣华没急着打包票：“尽力一试！”
推断下来，何文宣只要没有做到这种程度，陛下都不会满意。
“晋国和五行部落那边的最新情况知道了吗？”
“臣正准备处理此事！”
夏皇道：“做的漂亮一点。”
“是！”
“去忙吧！”
张荣华行礼离开，等到殿门关上。
魏尚不解：“陛下您为何改变计划？让青麟收网？”
夏皇威严、深邃的眼神闪了闪：“没参与进来就算了，现在是最合适的人选。”
“夫子那边？”
“玉不琢不成器，朕的计划夫子明白，一文一武，他是朕留给世民在朝堂上的左膀右臂。”
……
回到府衙。
莫七安迎了上来，抱拳行礼：“侯爷，风正义带着厚礼来了。”
张荣华露出一个尽在掌握中的笑容：“本侯猜到了。”
“在哪？”
莫七安道：“铁判官忙着炼制丹药的事，北城侯负责接待，在您的大厅。”
张荣华招呼一声：“过去。”
进了中院，穷奇卫的俩名强者守在外面，与府兵一起。
见哥回来，丁易起身，风正义没敢托大，急忙站了起来，拱手招呼：“侯爷！”
感慨万千。
第一次见面时，对方只是小小的禁军，没想到再见时，贵为上京府府尹、骠骑总军，还被封为南城侯，夏朝朝堂新贵，红的发紫，连自己都不敢摆架子。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笑着说道：“坐！”
“这么久没见，风丞相的风采一点没见减少。”
“与侯爷比起来，风某远远不如！”
张荣华问道：“这会儿不是何主事在接待你们？怎么有空来本侯这里做客？”
风正义郑重的从须弥袋中取出三件金色玉盒，外观精致，雕刻着穷奇图案，各贴着封灵符，将第一个盒子打开，露出一株雷劫人参，浓郁的药香味传出，形成实质，闻着百脉俱透，就连修为也精进一点，笑着说道：“以侯爷的见识，想来认出来了吧？”
打开第二个盒子，放着一枚金色丹药，刚一出现，显化出巨大的异象，金光弥漫，幻化成山河、日月，丹香比前者还要浓郁三分。
“这是日月同寿丹，每个人只能服用一枚，以真灵、万年灵药炼制，无任何副作用，一枚可增加百年寿命。”
一边说，一边注视他们脸上的表情，见南城侯神色未变，丁易微微惊讶，心道：“城府真深！”
手掌放在第三个盒子上。
前面两件价值这么大，第三件只会更加珍贵，没有卖关子，将玉盒打开，露出一块古玉，呈紫色，婴儿巴掌大，紫光流转，看着便不凡。
“这是紫魂养神玉，佩戴在身上，韵养灵魂，让魂魄变的更强，还有静心凝神的效果。”
顿了一下，故意吊胃口，见俩人没有反应，只好接着介绍。
“记载着一门上古大神通，唤做《撒豆成兵》，只能吸收一次，一次过后，留在里面的印记便会消失，哪怕别人得到紫魂养神玉，也无法得到这门神通，修炼到高深之处，无论是什么，一花一叶，都能凝聚成道兵，施法者的修为越强，凝聚出来的道兵越多，威力也更加强大。”
将三件玉盒全部推了过去。
“小小心意，请侯爷笑纳。”
张荣华面露玩味：“风丞相想要本侯做什么？”
风正义道：“请侯爷在陛下面前，替我蛮国美言几句。”
“就这？”
“是！”
“好！”张荣华笑着应下。
得到肯定的答案，风正义放心了，笑容更盛，聊了一会，主动的告辞，让人送他离开。
丁易不解：“哥，你真的要替蛮国说话？”
张荣华反问：“你觉得呢？”
“嘴长在我们的身上，说与不说，他不知道！”
“这不就对了。”张荣华不厚道的笑了。
“吃干抹净不办事，如果他问起来，就说美言过了，难不成还敢跑去质问陛下？”
再道。
“陛下刚才在御书房曾言，等何文宣失手后，裴叔负责此事，让我从中帮忙，在四国驻兵，从而掌控他们，想要落实难度很大。”
丁易道：“四国会答应？”
张荣华讥讽：“灭了晋国和五行部落以后，将大军往四国边境一派，敢不答应，随便找个借口、或者制造事端收拾了。”
丁易竖着大拇指赞道：“高！不愧是我哥。”
张荣华将第二个玉盒合上，贴上封灵符，递了过去，丁易摆手：“哥，我不要，你留着用。”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张荣华道：“即刻进宫送给陛下，再将此事如实说出。”
“啊！不是给我的吗？”丁易压低着声音，用俩个人能听见的话。
“陛下能服用增加寿命的丹药？”
张荣华解释：“能不能服用和给不给是两个概念！”
丁易懂，将它收进须弥袋中：“这就进宫。”
“完了去孟青那边帮忙。”
“好！”
张荣华收起雷劫人参，拿着紫魂养神玉，心里好奇，上古大神通撒豆成兵是否有风正义说的那么强大。
分出一点灵魂之力，进入玉佩里面。
一道金色身影，背负着双手，看不清脸，站在那里一动未动，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强，仿佛是众生主宰，掌控万物生死，霸道无双。
“这样的人物，就算放在上古，也是威震一方的巨擘！”
点开这道印记。
金色身影手掌抬起，周身环绕着造化法则的气息，虽然没有掌握，但领悟的很深，隔空一抓，无数飞叶、石子被摄取过来，密密麻麻，足有数十万件，金光绽放，印法变化，下一秒钟，悬浮在空中的这些飞叶、石子凝聚成道兵，出现在地上，每个道兵都有九丈高，没有内力（真元），肉身强大，手持金色长枪。
画面一转。
数十万道兵与妖魔大军厮杀在一起，神挡杀神，佛挡诛佛，无论前面是什么，简单粗暴，一路横推过去。
道兵被毁，在造化法则之下，再次凝聚，数量不见减少，直到灭了所有妖魔大军。
张荣华震撼，撒豆成兵之强超出想象。
还没有结束。
画面再变，这次对上的是神魔，高约上百丈，头顶一对牛角，背生八翅，燃烧着紫黑色魔焰，恐怖的神魔之光遮天蔽日。
数十万道兵融合在一起，变化成同样大小的巨人，金枪破空，霸道一戳，蕴含的灭世力量，粉碎神魔的无上神通，再将他戳爆！
金光黯淡，画面消失。
收回视线。
张荣华明白了，如此逆天的神通，难怪蛮国的人不修炼，让风正义交给自己，不是不想，对悟性的要求很高，天赋不够，别说领悟，看都看不懂。
至少达到老夫子那样才行，但整个大陆，这么多年下来，从未出过第二人！
等这门神通练成，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爆发出全部威能，再用在蛮国上，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非常期待！
刚要起身，莫七安来报，声音从外面传来：“侯爷，炎北求见。”
张荣华道：“让他进来！”
房门推开。
炎北从外面进来，抱拳行礼：“见过总军！”
张荣华问道：“落户了吗？”
“昨日上午回到京城，按照您的吩咐，找到铁判官，他拿出一堆房契，让属下从中挑选一份，选择了富贵坊一座三进三出的院子，户口也转过来了。”
“售价多少？”
炎北道：“一百五十万两。”
“还行。”张荣华点点头。
那边的房价普遍在五百万两以上，尤其是现在，书院改革，京城的房价一天一个价，位置好的地方更贵。
“其它的事呢？”
“都安排好！”
“朝廷的赏赐下来了吗？”
“连升三级，正五品，杀巫将军，掌五千灭巫军。”
顿了一下，炎北掷地有声，目光坚决：“属下想提前结束假期，回军中效力，请总军答应！”
“行！”张荣华站了起来。
“本将刚准备前往中天大营，一同过去。”
出了房间。
带着他上了天机车撵，向着城外赶去。
到了这边。
俩人分开，张荣华去了中军大营，找沈庆之。
通报过后，进入营帐，抱拳行礼：“见过副帅！”
沈庆之放下兵书，指着左边的软塌：“坐。”
问道。
“不动明王丹的事知道？”
张荣华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然副帅也不会说出来，试探的问道：“有人从中作梗？”
“比这严重！”沈庆之冷着脸，眼中杀意流转。
“故意添加二十几种灵药保护配方，还是小看了某些人，以大手笔，但凡军中采购的灵药，全部采购，拿到以后摧毁，开始的时候，只限京城附近，随着采购范围扩大，他们跟着扩大，从而阻止我们！”
张荣华脸色很冷：“抓到舌头了吗？”
沈庆之摇头：“陛下已经命太初魔神负责此事，暗中交锋数次，这些人都是死士，不止一股势力，好几股，见势不妙，咬碎毒牙自尽，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您应该猜到了吧？”
“慎言！”沈庆之提醒。
“采购的灵药变少，炼制出来的不动明王丹数量有限，就算陛下支持，也无法全面推广，只凭剩下的六万灭巫军，加上炎雷珠消耗严重，库存没有多少，想要灭晋国和五行部落，无法调动大军的情况下，非短时间内能办到。”
问道。
“可有法子？”
张荣华道：“有他们的详细信息？”
“待会派人给你送去。”
告辞离开。
回到总青锋司。
得到消息，许承安急忙赶来，抱拳行礼：“见过总军！”
张荣华问道：“荣家方职位定下了吗？”
“已经定下，正式升任东大军主将！郭天愁也没有闲着，拼命的活动，想要重返军中，以失败告终。”
“怎么打算的？”
许承安聪明，从总军的话中猜到了一点：“末将听您安排。”
张荣华道：“你刚升任东大军副将，短时间之内，想要再进一步，唯有足够多的军功，才能弥补资历短缺这一块，等本将想出法子，说服副帅，任你为灭晋国和五行部落的两大主将之一，以灭国之功便能解决这个问题，再封侯。”
走了过去，拍着他的肩膀。
“如果你失败，或者拖的时间久了，什么样的后果应该知道！”
担子很重！重到喘不过气来。
许承安明白，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不止自己倒霉，总军也要受到牵连，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可是灭国之功，军中这么多的将领盯着，谁不想吞下这份功劳，在史书上面重重的留下一笔，名传千古、光耀门楣？
郑重的说道：“请总军放心，末将一定全力以赴！”
张荣华道：“这段时间放下手头的事情，跟在本将身边学习。”
“诺！”
亲兵来报，张战歌奉副帅之命将情报送来。
俩人坐下。
张荣华让他进来，行礼过后，张战歌将东西放下，告辞离去。
拿着文书认真的看着，记载的很详细，与巫族不同，后者占据着巫神山脉，天然的屏障，两国所处的环境虽然恶劣，但比前者好多了。
他们的资源丰富，矿产占据着大半，尤其是炎石粉，炼制炎雷珠的主要材料，更多！凭借着这些资源，赚到海量的财富，又与大夏皇朝为邻，怕有一天被灭掉，拼命的备战，再炼制灵物。

第二百三十八章：逆五行
晋国的兵马总数约四十万，三十万精兵，设靖边大营，归皇室管辖，其中五万单独成立一军，号战神军，绝大多数是武者，装备精良、武装到牙齿，配备所有灵物，实力强大，王牌军种，剩下的十万是地方兵马，维持秩序，虽然比不上前者，但也训练有素，不容小觑，战时直接拉上前线，便能投入到战斗中。
想要灭他们，先灭战神军，没了王牌军种，剩下的三十五万兵马，像是没了牙齿的老虎。
五行部落由金木水火土五个部落组成，实力比一般的小国强上一些，每个部落有十万精兵，还有一支特殊军种，一万人，以五行命名。
火族部落叫火神军、金族部落叫金神军……土族部落叫土神军，修对应的属性之法，霸道、强大，两种属性之法融合，威力提升两倍，三种属性之法融合提升三倍……五行融合，提升五倍。
由各部落的皇族掌控，合计五十五万大军。
除掉这五支特殊兵种，五行部落像是不设防的美女，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两国在大夏北部，那里有北荒大营镇守。
北荒大营南大军主将叫霍守国，京城霍家家主，当代无双侯！
放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书。
许承安见状，问道：“总军，您有主意了吗？”
张荣华摇头：“暂时没有！”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些兵书，很高，足有数十本，整个积累的十分之一，从万书殿、苏家、长青学宫等得到，递了过去。
许承安一愣，急忙起身接过这些兵书，再坐在软塌上，将它们放在案桌上面，有些没有名字，有名字的那些叫《左公兵书》、《太昊兵书》……，推测下来，应该都是兵书，自己将门世家出身，家道落魄，底蕴还在，关于兵法方面的书籍保存的很好，所读的兵书中，居然没有这些的记载，反应很快，猜到了这是总军的珍藏，能让他看重的用脚去想都知道很珍贵，非黄金可以衡量，急忙抬头望去。
“总军这……！”
张荣华正色道：“它们的价值你应该清楚，无论如何也不能外泄，不会的地方随时问本将，若不在军中，可以去府邸找我。”
“诺！”许承安激动表现在脸上，飞快的将这些兵书收进须弥袋中。
张荣华吩咐：“叫上炎北一起研读，好好指点他。”
“末将明白！”
“去吧！”
许承安告辞。
晋国先放放，想出解决五行部落的法子，再着手收拾他们，无它，手中有《大自在五行圣典》，五行部落的传承圣物，记载着五行属性的修炼之法、合击之法等。
说句不客气的话！
包括他们的五大皇室、五支特殊兵种，下到所有族人，修炼的功法、秘术等，都是从里面演变出来。
逆向推理，研究透大自在五行圣典，找到克制火神军、金神军……土神军的方法，他们的王牌也就废了，剩下的精兵不足为虑。
比拼灵物，大夏全方面碾压，便能轻而易举的灭掉。
前段时间粗略看了一遍，研究的不够深彻，这次摆上日程，时间紧迫，不得不为之！
张荣华认真看着，逆天的天赋运转，脑中建立模型，马力全开，一目十行，看过以后，上面记载的东西全部吃透，领悟成自己的东西，与之前的感悟结合，理解更深，用了一点时间将它看完。
用一个字形容——强！
价值重大！
炼制这部圣典的人修为很强，还精通炼器术，炼制时，将五行部落的传承刻上去，有些秘术、功法特殊，境界不够，学会了也说不清、道不明。
难怪丢失以后，火族部落成了众矢之的，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找回来，没了它，五行部落要不了多久就会衰落，哪怕存在，也无法像现在这样强大。
就算五大皇室合力补全，也办不到，顶多补齐三分之一、甚至还不到！
除非有人将上面记载的东西，全部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彻底的掌握，才能默写出来，不然会是一方面，讲不明白，更无法传授别人。
方向明确，寻找这些秘术、功法的共同点，从而破解。
没想过一一针对，条件不允许，也不现实，上面记载的秘术、功法何其之多，除非放下手头所有事情，最快也要七八天。
共同点就简单，一法通、万法通，掌握本源，无论是创造、还是克制，都变的容易。
说着简单，做起来很难。
对天赋的要求很高，一般的人就算得到大自在五行圣典，也拿五行部落没有办法。
脑中的模型，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印证，错了推倒重来，然后重新推演，寻找那个点！
时间流逝，转眼间大半天过去，期间许承安来过一次，带着炎北，询问左公兵书上的问题，懂了以后告辞离去，眼看就要下值，一直坐着不动的张荣华，嘴角一翘，面露笑意：“成了。”
共同点已经找到——五行本源，反向破解也完成，叫逆五行！
方法很简单，炼制阵旗，将逆五行以阵法的方法刻在上面，等到成型，输入内力（真元进去），释放出逆转灵光，从而破解五行部落的秘术、功法。
唯一的缺陷，对方的修为不能超过宗师境，对大宗师及以上的武者没用。
从软塌上起身。
望着外面的天色：“这么快？”
唤来亲兵，让他通知许承安和炎北，转告他们，灭五行部落的方法已经找到，让俩人做好准备。
到了中军大帐！
张战歌提前得到了命令，古井不变的脸，罕见的露出笑容，行礼过后，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副帅吩咐过，您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营帐。
案桌上摆放着两副地图，标志着“晋国”和“五行部落”，沈庆之正在研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张脸，嘴角含笑，暗自想到：“想到灭国之法了吗？”
面色柔和，示意坐下。
“成了吗？”
张荣华认真的说道：“幸不辱命！”
没让他多等，将逆五行之法，还有阵旗的事说了一遍。
沈庆之皱眉：“试过了吗？”
“这个不难，让北荒大营抓一批五行部落的人回来，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好！”沈庆之应下。
“如果能成，灭五行部落你为首功。”
再问。
“晋国呢？”
张荣华苦涩一笑：“您觉得这点时间够用？”
沈庆之也不尴尬：“本帅将这点忘记了。”
不死心。
“大概要多久？”
张荣华摇头：“不好说！”
“尽力而为。”
张荣华道：“副帅，如果方法可行，灭五行部落，末将提议让许承安任主将。”
沈庆之面色凝重，非常严肃：“你可知道此战的重要性？”
“从收集材料、炼制、再到批量装备，再快，也需要数天，以他的积累，这几日末将再倾囊传授，足以灭五行部落，有任何闪失，愿意一力承担！”
望着他的眼睛，坚决！
沈庆之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张荣华会去找陛下，毕竟他不是单纯的骠骑总军，还是南城侯、外加上京府府尹。
思索一下。
“你可要想好，战事失利、或者拖延的时间过长，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朝堂上的那些政敌，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眼下的官位或许都无法保住。”
张荣华起身，郑重的行了一礼：“末将不后悔！”
好一会。
沈庆之让了一步：“既然你执意如此，这个机会得给！灭巫军出征之前，在本帅的手下，沙盘推演坚持一个时辰之内不败，就任命他为主将！北荒大营、兵部、天策元帅那边由我去说。”
“谢副帅！”
换了一个话题。
沈庆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巫族被灭的例子在前，下面的那些将领、包括北荒大营那边都在盯着，只要你拿出方法，他们都将跳出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想方设法的拿下主将的位置，本帅这次付出这么大，将这些人挡下，别的事情上是不是该出点力？”
“副帅您不厚道！”
“能让张青麟说出此话，本帅荣幸至极！”
张荣华猜到了：“您指的是不动明王丹的事？”
“嗯。”沈庆之应了一声。
“本帅虽然有所猜测，但不敢确定，从逆五行来看，可以肯定，此丹是你创造，包括不动明王功、总青锋丹和万象轮回阵，之前的理由不过是表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低调是好事，但你眼下的处境，容不得低调，四面环敌，破局之法，强行打出一条通天之路，他们才不敢异动！不按规矩出牌，有命运学宫的强者挡着，玩其它的，夫子、陛下也不会答应，正面交锋，这一路走来，你有怕过任何人？”
张荣华受教：“末将谨记在心。”
沈庆之气质一变，霸道无双，杀伐果断：“一将功成万骨枯，要么你踩着别人的尸骨上位、要么他人踩着你的尸骨上位！”
问道。
“需要多久？”
副帅急迫的心理能够理解，灭了巫族得到这么多的资源，换算成白银无数，加上大夏皇朝这么多年的积累，能用的银子真的太多，因为灵药被卡，无法提升军队的实力，对他这样大公无私、一心为国的人，自然憋屈。
张荣华故意说长一点：“两个时辰左右。”
沈庆之眼睛一亮：“军中无戏言！”
“末将知道！”
“需要什么，本帅这就吩咐下去，让人送来！”
“安静的营帐。”
“好！”沈庆之应下。
唤来张战歌，让他带张荣华下去，再将晚膳送过去。
一座营帐。
张荣华拿着柔纸擦掉嘴角的油质，让人进来将碗筷收走，心神一动，不动明王丹所需的灵药出现在脑中，黄阶极品，一共十二件灵药，都是常见的。
明悟了五行本源，还推演出逆五行，用途很大，并非局限于一处，炼丹、炼器、创造功法等都适用。
以“效果”为终点，原本的配方，只是其中一条道，这次反其道行之，保证药效，使功能一样，开始推演。
不到一刻钟。
便从自身庞大的积累中推演而成，不多不少，依旧是十二件，但灵药的属性全部都变了，将它们放在炼制此丹的人面前，也不会联想到这是不动明王丹的新配方。
还剩下很长时间，没有浪费，继续观看脑中长青学宫的藏经阁，增加自身底蕴。
想要成为强者，天赋是一方面、资源是一方面，努力同样很重要！
天赋和资源决定起点，后者决定上限。
弹指间，两个时辰过去。
张荣华睁开眼睛，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将反向推演出来的配方写下来，等到墨汁干固，折叠在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半个时辰后。
离开中天大营，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城中赶去。
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他出面，以沈庆之的手段，暗中的人哄抬价格、摧毁灵药，破坏军方的计划，不是有钱？这次定让他们损失重大，再狠狠的赚一笔！
是谁，不难猜！
皇后、黑暗、商朝，还有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怕死的家伙。
……
教坊司。
灭巫族的赏赐，朝廷已经下发，但凡在这场战争中斩首达标的将士，都分到了一位美人，剩下的巫族女眷，关押在这里，好在地方够大，专门划分出一块区域，优先供给灭巫军的将士享受。
就连房间、酒菜等，也打了一半折扣。
消息一经传开，京城的男人、包括周边的男人全部都疯了，除了一些没长成，实在太小，或者被看的很紧，脱不开身，能来的都来了。
没有优先资格，这可难不住他们，大把的银子开道，只为“一次”机会，出价的人很多，数不胜数，一会儿一个价，都想尝尝鲜，看看巫族高层的女眷是什么滋味。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眼前的机会只有一次，这次错过，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情况下，众人更加的疯狂。
朝廷虽然猜到，知道这一波很赚钱，但看到每日赚到的天价银子，还是大吃一惊！
讨论过后，得出一个结论，男人太疯狂了！
今晚与往常一样。
教坊司这边刚刚开门，以正门为中心，这条街道上停满了车撵、马车，车挤车，一点空隙没有，人想要过去，都要费诺大的力气，才能挤过去。
原本负责防卫的是军侯罗琼，只有一营人马，巫族的女眷送过来以后，上面从城防五司抽调一曲兵马维持持续，就算这样也不够，无奈之下，苦差事又落到真龙殿的头上，抽调百人过来帮忙，防止武者犯下作乱，才镇住场面。
黑暗中。
苏同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紧握着拳头，死死的盯着前面，就在昨晚，花费大价格买下“一次”机会，看中一名巫女，据说是屠神部落一位高层的小妾，长的闭月羞花、身姿迷人，尤其是腿很长，一眼就被迷住。
房间里面有人，本想等他出来再进去。
谁曾想，一位叫玄机真人的牛鼻子也相中了，修为高深，在房间外面等着，打着一样的主意，等里面的人好了再进去。
但苏同先来，按照规矩，他排在后面，见前者年轻，就算再快，也要一会，在教坊司没敢动手，不然真龙殿的人就会出手，出言威胁，让苏同滚蛋，敢不答应，离开这里就杀了他！
形势逼人低头。
苏同无奈，一点怒火不敢表现出来，只好离开，重新找了一位女子，这笔账却记在心里，以他的天赋和骄傲，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在九天剑宗，自己是至高无上的真传弟子，师尊是幻龙剑尊，又是副宗主。
花钱收买教坊司的人，从对方的口中得知玄机真人一些信息，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便回去告诉师尊，请他做主。
幻龙剑尊很不悦，这次过来并非他一人，宗主也来了，高层出动大半，图谋甚大，自然不会答应，狠狠的训斥一顿，告诫苏同老实一点别惹祸，滚回去修炼。
眼看就要天亮。
房间中传来一道惨叫，听见动静，立马冲了过去。
苏同念头不通，一直想着此事，道心不稳，差点走火入魔，费了一番手脚，治好他的伤势。
幻龙剑尊沉默，如果是普通的真传弟子就算了，也不会带来京城放在眼皮底下看着，关键体质特殊，自己还将幻龙功法神通传授过去，等他修炼有成再吞噬，便能突破瓶颈、再进一步，到了那时，就是九天剑宗第一人，杀宗主，夺他的位置。
放任不管，按照眼前的情况下去，别说修炼，整个人都得颓废，毕竟没经过挫折！
考虑很久，做出决定。
宗门的计划固然重要，与自身撞在一起，也得靠边站。
小心一点，杀了玄机真人以后再处理干净，神不知、鬼不觉，就有了这一幕。
眼睛一亮。
卑颜屈膝，面露讨好，苏同道：“师尊，他出来了。”
幻龙剑尊看到了，一名老道士，穿着青色道袍，拿着一个拂尘，撸着山羊胡，一本正经的从里面出来，在门口停了一下，念了一句“无量天尊”，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然后向着夜色中走去。
“走！”
抓着苏同的肩膀，脚步一迈从原地消失。
一会儿过后。
街道上。
玄机真人停下，紧握着拂尘，锐利的眼神环视着周围，想要找出藏在暗中的人，以失败告终，直觉很强，本能的告诉自己，有人尾随，试探的说道：“再不出来，贫道就要去上京府了。”
这里离府衙很近。
往那里一躲，除非与朝廷为敌，不然谁也不敢动手。
幻龙剑尊知道藏不下去，带着苏同从拐角处出来。
玄机真人虽然是散修，但见多识广，立马认出此人，吓的退后三步，尖锐的叫道：“幻龙剑尊！”
目光落在他后面的人身上，见是昨晚那人，全部明白了。
知道自己不是幻龙剑尊的对手，出手就是狠招，九根银针插在胸口的穴道上，刺激潜能，施展秘术化血神遁，血红色霞光一闪，闪电般逃走。
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唯一的生路，引来朝廷的人马，投鼠忌器下，对方才会离去。
自己又没有犯罪，这些年来安分守己，不怕被抓入狱，运转真元，扯着嗓子拼命的叫道：“救命啊……！”
幻龙剑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没想到对方认识自己，反应还这么快，直接施展秘术逃遁，这时退走也晚了，玄机真人只要不傻，想要活着，便会前往官府揭发此事，等到朝廷的人插手，自己等人也会暴露，唯一的方法，杀了他！
强忍着现在就吞噬苏同的冲动，抓着他，不顾真元的消耗，将身法施展到极限，迅速追了上去。
数十个呼吸过后。
望着前方的这道身影，无论如何努力，双方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三十丈左右，哪怕施展秘术也追不上。
“可恶！”
愤怒的骂了一句，此时骑虎难下！
望着他，交代一句。
“自己回去，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被朝廷的人抓住。”
“是！”苏同明白，师尊带着自己严重影响速度，重重的点点头。
放下他。
没有累赘，幻龙剑尊再次追赶，在秘术的加持下，距离一点点的拉近。
感受到后面传来的强大劲风，玄机真人憋屈，又很不解，不就是“后来先上”？一点小事，值得这样追杀自己？
欺人太甚，狠劲也被逼了出来，拼着这身修为废了，也要赶到府衙报案，求南城侯出手将他绳之以法。
取出真灵破空丹，以真灵的精血炼制而成，提升一倍速度，张口服下，遁术再次提升，向着上京府逃去，叫声并未停止，依旧大喊大叫。
巡逻的城防五司官兵，听见动静，快速赶来，虽然追不上，但已经释放信号弹求救，临近夏皇六十六大寿，四大部门派出一些人马在城中巡逻，维持治安，这么大的动静，岂会看不见？也赶了过来。
“你站住！”幻龙剑尊生吞了他的心都有了。
眼睛充血，恐怖的气势压制不住，直接爆发，气急败坏之下，指法施展，想要将他击杀，每次都打在地上，根本追不上。
首先赶来的人是魂宫的人马，萧筱筱为首，带着一队手下，出现在玄机真人的前面，望着眼前这些人，还有她们身上的紫魂袍、青魂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到朝廷的人这么激动，就差流下眼泪，叫道：“大人救命！”
几个闪动之间停下，躲在萧筱筱的身后，再看后面，一直追着自己的幻龙剑尊，见到魂宫的人出现，魂都要吓散，尤其是为首的人，自己看不穿，哪里还敢追下去，调头就跑，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
刚才玄机真人的处境，这会儿体验到了，嗑药、施展秘术、不顾本源受创。
萧筱筱下令：“追！”
留下俩人，剩下的人，全部追了上去。
问道：“他为何杀你？”
玄机真人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萧筱筱柳眉皱在一起，如此一件小事，值得下杀手？换做平常就算了，眼下这个特殊时候，敢在京城闹事，一旦被抓到轻则废掉修为，关押在冥狱，重则，连累宗门，幻龙剑尊不可能想不到，推断下来，这里面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才会下杀手。
玉指一点，一道灵魂之力打入玄机真人的体内，下令：“带他回魂宫！”
“是！”俩名属下领命。
噗！
刚才逃的有多狠，这会儿爆发，就有多严重，一道血箭吐出，摔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萧筱筱不爽，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打进他的口中，再以灵魂之力化开药力，稳住伤势，这才离开。
幻龙剑尊这会儿彻底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宁愿提前吞噬苏同，也不会出手，后面的魂宫人马，修为很高，尤其是灵魂之力，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印记，无论逃到哪里，都能第一时间追来。
心里恐惧，等萧筱筱赶来，就是完蛋的时候！
像是丧家之犬，玩命的逃窜，动静越来越大，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到了现在，四面八方全部是四大部门的人，将他围了起来。
屋檐上。
望着眼前这一幕，差点被吓的跪在地上，何德何能，让这么人出面？太看得起他了吧？
隔壁的院子。
床榻上。
铁学诚还在愉快的玩耍，两天过去，对黑衣人越发满意，问出了名字，叫陶秀，感叹道，这才是生活，为之追求的！
忽然。
陶秀面色剧变，一掌将他拍开，迅速跳了下来，拿起边上的须弥袋，取出佩剑，严阵以待，再做出一个嘘声的手势。
铁学诚反应也快，迅速起身，穿好衣服，修为虽然不行，但不妨碍持剑壮胆，躲在身后，安静的等待。
一道道破空声响起，还有“抓住他”的声音，敢明目张胆的抓人，应该是朝廷的人在围堵什么人。
屋檐上响起数道清微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进来，俩人都听到了。
陶秀急忙出手，以真元护住铁学诚，封锁气息，不让上面的人发现，黑暗中，后者伸出手指，在她的掌心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着，似乎在问：“怎么回事？”
陶秀摇摇头，让他别问。
精神高度集中，情况不对，就算是战死也要护着铁学诚突围。
咻！
紫色灵光闪烁，萧筱筱背负着双手，从九天之上下来，冰冷、强大的气势笼罩全场，红艳的朱唇张开，带着无上霸道：“跪下！”
轰轰……！
无上气势瞬间冲了过去，像是有无数座大山镇压在身上，强如幻龙剑尊也挡不住，膝盖一软，将屋檐砸穿，掉在下面的地上，血雾炸开，小腿之下，寸寸崩溃。
“拿下！”
俩名魂宫的人冲了下去，将他制服，再提着出来，三大部门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敢异动。
转过身体，目光落在边上的房间上。
萧筱筱讥讽：“还有两条小杂鱼！”
玉足一跺，一层层气浪传出，叠加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毁灭波，控制着范围，极限般的冲了过去。
房间中。
陶秀与铁学诚直接慌了，就算是后者，此时心性也崩了，惧意出现在脸上，不怕商朝与暗中的势力，就怕大夏朝廷的人，落在他们的手中，死都是奢望！
眼巴巴的望着她，期待奇迹发生，救自己离开。
绝对的实力碾压，在对方的气势镇压下，陶秀无法动弹一下，只能看着。
千钧一发时，毁灭波就要落下将他们重创，黑影一闪，出现在前面，手掌拍出，掌心响起一道巨大的虎啸，将它破掉，但自己一连退开十几步才停下，再看掌心，虎口破碎，血液流出。
喝道。
“你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青光破空，一名青袍老者，衣服上没有任何点缀，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纠正道：“老夫没有尾随，京城这么大，夜景如此美丽想看看！”
黑影没有纠缠不放，喝斥：“还不快滚！”
萧筱筱的威压被他们联手挡下，陶秀和铁学诚再次恢复行动，抓着他：“走！”
破开房间，向着夜色中冲去。
萧筱筱冷冽一笑，夜风拂动发丝，成熟的俏脸，魅惑更大，如此美丽的一幕，黑影和老者却如临大敌，高度戒备，不敢有一点放松。
玉手抬起。
萧筱筱下令：“追！”
魂宫的人冲出，其它部门的人，迟疑了一下，从眼前来看，此事背后藏着的秘密很大，才钓出两条大鱼，如果抓住他们，升官发财，甚至还有机会进入皇宫武库，就算不行，也能进各自部门的武库，得到一门无上功法神通，从而崛起，牙齿一咬，也追了上去。
原地只剩下他们三人。
萧筱筱霸气冲天：“来了就留下吧？”
率先出手。
修的是上古法门，双手捻决，上古神通——白帝化神术施展，上万道紫光冲天，将夜空照亮，无上气势传出，磅礴的灵魂之力，演化成一尊白帝，控制着大小，只有一丈二，没有变化到极致，带着无尽帝王威压和霸道，仿若实质，玉手一点，控制着它杀了上去。
俩人不敢轻视，使出压箱手段，能用的全部都用了，与白帝战在一起，眼看双方交手的气浪传出，周围的百姓就要遭殃。
萧筱筱以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笼罩，瓮中捉鳖！
以一打二，占据绝对的上风，轻描淡写，压迫的他们毫无反抗之力。
另外一边。
动静真的太大，暗中的势力寻找铁学诚很久，远不是一天两天，陶秀他们刚逃走，几乎都跳了出来，想要抢走铁学诚，达到各自的目地，乱战打响……。
青袍老者就是其中代表！
傅齐与商锦贺密谋，单凭元始魔神无法得到上京稻配方，就算暴露也得不到，根基“浅薄”，这里是大夏，别人的主场，还有郭荣盯着，商量出计划，请黑暗帮忙，付出巨大的代价，让他们代为出手，暗中传信给李乘风，让他派人联系。
黑暗思索过后答应，送上门的肥肉可不常有，狠狠的宰了一刀，在傅齐的承诺上，又添加无数宝物，哪怕是商朝也得肉痛，为了上京稻配方不得不答应，先付出一半，剩下的等交货时再给。
但傅齐不想给另外一半，价值太重，打起歪主意，让李乘风派遣顶尖强者出手，凭借着情报的强大，找到黑影让他暗中尾随，一旦发现铁学诚，不惜一切代价抢夺。
没想到黑影谨慎，早早发现了他，就有了这一幕。
后续的发展脱离控制，一条小小的杂鱼，随手可以捏死，狗胆包天，提出迎娶他们大商的公主，还要得宠的，听到消息时，傅齐等人差点气死。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黑暗耐心的看戏，一点也不急，相比起来，他们只贴了一个陶秀，虽然不错，但损失得起。
牵扯到皇室公主，哪怕是傅齐、商锦贺也不敢妄自做主，只好让李乘风以最快速度将消息传递回去，让商帝做决定，这一耽搁，人算不如天算，原本好好的，因为苏同这枚微不足道的棋子念头不通，想要复仇，求幻龙剑尊出手，演变成现在的情况。
混战升级，四大部门的人联手对敌，依旧不行，不是他们不强，这里的人太少，到处都是敌人，超过数倍，联起手来针对他们，释放信号弹搬救兵。
这些人慌了，等魂宫等部门的援兵赶来，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留下一些人拖住他们，剩下的人，抢夺铁学诚，陶秀在混战中被剑气、掌力活活轰杀，到了最后，一位黑袍人出现，强势轰杀数人，在众人未反应过来时将他抢走，黑光一闪，遁入夜色中。
混战的时候。
张荣华已经进城，坐在车内消化长青学宫的传承，当天机车撵经过一处四岔路口时，石伯一勒缰绳将车停下，转过身体，开口说道：“老奴好像看见有人出来，见我们过来，又躲了回去。”
张荣华调动灵魂之力，向着周围扫去。
拐角处藏着一人，紧贴着墙壁，因为紧张，剧烈的颤抖，正是苏同，与师尊分开以后，抄小道、走偏僻的地方，宁愿多绕一点路，也要安全的回去，到了这里，刚准备进入对面的胡同，见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魂差点吓散，这可是天机阁阁老的规格，虽然没有看清车架两边刻着的字号，用脚去猜也能想到里面坐着的是“阁老”。
这么晚了，不带护卫，驾车的老者一定很强！
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发现……。”
收起灵魂之力。
掀开车帘，张荣华从车上下来，向着暗中走去。
无声无息，直到他五步外停下。
四目相对。
望着对方身上的明胆忠勇战甲，胸口雕刻着山河图案，苏同一愣，武将？不是阁老？眼中狠辣一闪而逝，喝道：“去死吧！”
手掌成爪，天蛟爪施展，想要抓断张荣华的脖颈。
砰！
冲上来有多快，倒飞出去就有多快，砸在墙壁上，滚动几圈停了下来，嘴角含血，五脏六腑像是遭受重创。
走了上去。
张荣华冷冷的问道：“说！”
苏同怕死，除了体质拿得出手，其它的不够看，迎着这双威严的眼神，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此刻。
正是四大部门释放信号弹搬救兵的时候，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隔着多远都能看见。
张荣华觉得此事远非表面这么简单，魂宫等部门罕见的在同一地方出手，已经说明一切，念头转动的很快，上京稻配方出世了吗？
到现在为止，依旧在陛下的掌握中，无论暗中的人怎么跳，只要在京城就跳不起来，耐心的等着，等到收网时，自己做刀即可！
九天剑宗高层出动大半，就连宗主也来了，这个节骨眼上，联想到前段时间抓到的敖战、白啸，从它们的口中得知，十二真灵族联手，准备在夏皇六十六大寿、满朝文武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时，狠狠的破坏京城、屠杀百姓，最好血流成河，给予陛下当头一棒，莫非为了此事？
可能性很大！
“他们在哪？”
苏同颤颤巍巍的说道：“前面不远处一座民宅中。”
张荣华眼神一冷，周围的温度降低到极限，九天剑宗的人藏在那里，院子的主人包括家人，怕是被杀了！
隔空一抓，抓着他胸口的衣襟向着外面走去。
吩咐道：“你先回去。”
石伯提醒：“注意安全！”
架着天机车撵离开，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赶去。
脚下一点，张荣华向着前方冲去。
……
一座普通的院子，外松内紧，外面没有人值守，里面站着一队弟子，修为不凡，认真的戒备，还有一位长老。
房间中。
九天剑宗宗主天雷剑主，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冷着脸，虽然在压制，但气场很大，依旧有一些泄露出来，让人畏惧！
左右两边上首，各坐着一位副宗主，他们的下面则是太上长老、长老，共有十二人。
气氛压抑、沉重，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天雷剑主蕴含无上怒火的声音响起：“幻龙还没有回来？”
凌副宗主面色凝重：“城中的动静太大，怕是回不来了！”
天雷剑主脸色铁青，气的青筋暴起，骂道：“废物！”
虽然不知道做什么，但带着苏同，绝对没有好事！
来的时候就告诫过，不要带弟子，这次任务非常重大，不容有一点闪失，不然九天剑宗吃不了兜子走，但他执意如此，不让带苏同就不过来。
除了自己，在宗内就属幻龙剑尊实力最强，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没想到千般叮嘱、万般吩咐，还是出事了。
凌副宗主认真的说道：“不管和他有没有关系，以防不测，此地不能再待，不然我们都有危险！”
其他的人赞同，纷纷开口，趁着没有暴露之前转移。
天雷剑主也是果断之人，当即从椅子上起身，下令：“走！”
打开房门。
外面的长老见天雷剑主等人一同出来，面色严肃，问道：“宗主，怎么了？”
不等他开口。
金光一闪，从院外冲了进来，站在十步外。
随意一扔，将苏同扔在地上，扫视一圈，猜到他们要转移，张荣华道：“来的正是时候。”
望着众人就像是看到救星。
苏同求救：“宗主救我！”
天雷剑主阴沉着脸：“幻龙呢？”
“师尊追玄机真人去了。”
“他是谁？”
“一名散修！”
天雷剑主差点气过去，继续喝问：“你带他来的吗？”
“您、您听弟子解……。”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指力激射过来，轰爆他的脑袋。
天雷剑主收回手，望着张荣华，只觉得很面熟，灵光一闪，想起来了，不正是画像上面看到的那人？
“南城侯！”
张荣华没有开口，找到了，角落的房间中，躺着五具尸体，和自己猜测的一样，院子的主人被杀，反问道：“你们干的吗？”
望着他，宗师境八重，与得到的消息一样。
但刚才翻墙进来露出来的那一手，速度之快，连他们也没有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等人的下落，还敢独自前来，显然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怕夜长梦多，天雷剑主直接下杀手，手掌一挥：“杀！”
长剑出鞘，剑阵施展，周围的弟子率先冲杀了上去。
张荣华心里憋火，最讨厌以武犯禁，欺杀普通百姓，这些人已经触及他的逆鳞，冷漠的眼神，没有一点感情，手掌抬起，吞天魔经运转，金光洒落，将冲上来的这些弟子笼罩，霸道一吞，顷刻之间，将他们吞噬一空，只剩下衣衫掉落在地上。
冰冷的声音响起：“轮到你们了！”
更加强盛的金光冲出，镇压在天雷剑主等人的身上，金光中蕴含无上力量，将他们定住，再霸道的吞噬一身真元。
众人色变！
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身上金光的压制，无论如何努力，就是破不开，眼睁睁的望着生命力、真元、精气神快速消散。
数十个呼吸过后。
除了天雷剑主，凌副宗主等人全部死去，步入那些弟子的后尘。
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冷着脸：“你们来京城的目地是什么？”

第二百三十九章：夏皇收网
天雷剑主虚弱的说道：“落到这个地步，你觉得本宗主还会说？”
张荣华更狠：“你死了，九天剑宗还在。”
“包括本宗主在内的高层死在京城，等到消息传开，单凭剩下的人，根本无法维持局面，附近的宗门将会化身豺狼虎豹，第一时间扑上去，早灭、晚灭并无区别！”
张荣华没有再问，对方看的很明白，耽搁下去，不过是浪费口舌。
霸道一吞，将天雷剑主吞噬。
吞天魔经运转，驱除杂质，保留本源，强化自身武道。
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清除院中的战斗痕迹，转身离开。
回到府上。
石伯已经回来，睡了，郑青鱼站在门口等待，疾步迎了上去：“老爷！”
张荣华招呼一声：“进去说话。”
进了房间，拉开椅子坐下，望着桌子上的这些礼品。
郑青鱼关上房门，将事情说了一遍。
下午的时候。
风族、魅国、古族的使者前来，带着礼物拜访，见张荣华不在，留下东西以后离开。
一共六个玉盒，贴着封灵符，一一打开，放着的都是万年灵药，若没有蛮国的珠玉在前，还算凑合，如今一比，虽然珍贵，以他们的身份拿出来颇为寒酸。
张荣华问道：“交代什么话了吗？”
郑青鱼摇头：“没有！”
张荣华猜到了，三国主要拜访的对象不是自己，之所以带着礼物上门，让他别坏事，什么也不给，心里难免不舒坦，关键时候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推断下来，其他人那里也送去了礼物，根据官位的高低，送的东西价值也不一样。
郑青鱼问道：“老爷，城中的事您知道了吗？”
“现在什么情况？”
“郑逸传来消息，萧筱筱以上古神通将俩名强者拿下，四大部门追杀陶秀和铁学诚，暗中出手的人是他们的数倍，混战中前者被轰杀，后者被黑袍人抢去，等魂宫……真龙殿的人赶到，将剩下的人一网打尽，已经带回去审问。”顿了一下，郑青鱼怀疑光明的消息是不是错了，面露狐疑。
“起因居然是因为教坊司。”
又将苏同和玄机真人结仇的事说了一遍。
张荣华道：“此事是真的。”
见她不解，将自己抓到苏同，从他口中得到的消息，外加灭掉九天剑宗高层的事简单的讲了一下。
郑青鱼性感的小嘴微张：“这也行？”
张荣华吩咐：“天雷剑主等人已经被诛，剩下的人不足为虑，让郑逸派人走一趟，将他们灭了，掠夺所有资源，事后将珍藏的书籍送来。”
“是！”
“十二真灵族的人还没有过来？”
“没有！”
张荣华皱眉，距离夏皇的六十六大寿没多久，按照道理来讲，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它们应该到了。
“传令下去，让光明的人盯紧一点，再注意宗门的动静，只要进城，第一时间摸清楚底细，再让人监视，隐蔽一点不要被发现。”
“奴婢明白！”郑青鱼问道。
“老爷，要派人调查铁学诚的下落？”
“不用！”张荣华道。
“告诉郑逸，此事光明不要插手，陛下的人在盯着，这次跳出来的人，无论是谁，等到收网时，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挥挥手让她下去。
望着桌子上面的六株万年灵药，拿着它们进了卧室，坐在床榻上，张荣华取出风正义交给自己的雷劫人参，还有紫魂养神玉，里面记载的上古神通已经被自己领悟，只剩下它本身的效果，韵养魂魄、静心凝神。
系在腰间！
玉佩中紫光传出，进入体内，冰凉舒爽，像是三伏天吃了冰块。
吞天真元幻化成一张巨口，猛地一吞，将雷劫人参、六株万年灵药吞了，进入腹中，化作恐怖的力量，还没等爆发就被炼化，吸收完，积累提升三分。
从床上下来。
土遁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再次出现时，在灵泉边上停下，望着水底下面，时空珠安静的转动，每转动一圈，传出的吸力就会强一点，吞噬周围雄厚的天地灵气。
虽说没有形成，单单是现在，散发出来的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比以前强了一倍。
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面露期待，等到法则灵宝出世，届时大陆上谁能挡住自己？
取出一些低级灵药、丹药，数量很多，扔进灵泉里面，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时空珠剧烈一震，绽放出来的法则灵光变强，霸道一吞，将它们全部吞噬，然后恢复如初。
“狗大户！”
走到边上停下。
手中拿着一把黄豆，蕴含天罡之数，正好三十六枚，以它们修炼撒豆成兵，逆天的天赋摆在这里，就算再难，第一遍便入门。
金光挥洒，豆子演变成道兵，与正常人相同大小，穿着金色战甲、手持金色长枪，实力在后天境一重。
连续修炼一个时辰，张荣华收起道兵，手掌一撮，摧毁黄豆。
心里明悟，道兵的实力强大，取决于神通的境界高深、施法者修为，还有材料，前两者没有捷径可走，按部就班的修炼。
等手头的事情忙完，收集一批混沌神铁，还有其它极品的材料，炼制专属“兵种”，再施展时威力也将提升许多。
没有急着上去，领悟了五行本源和逆五行，自身的积累再上一层楼，九劫覆海剑法已经创造出前四式，试试看，能否创造出第五式。
以逆五行为基础，磅礴的剑道知识为养料，迅速推演……不知道过了多久，距离上朝时间越来越近。
一直站着不动的张荣华，以指为剑，没有动用吞天真元，霸道一斩，五色霞光落下，空间剧烈一震，分出一条恐怖的剑道，无数尘埃蒸发，传出令人心悸的五行剑意，持续不散。
面露笑意。
“成了！”
如预期中一样，这一剑的威力达到四十五倍，配上吞天真元和无上神力，无人能挡下！
沉吟一下，起了个名字，就叫《五行葬天》，寓意葬天、葬地、葬神魔，剑出敌损！
纵身一跃，离开这里，正好到了上朝时，在马宁、马菁姐妹伺候下，换上明胆忠勇战甲，坐着天机车撵向着中天大营赶去。
没去皇宫，去和不去意义不大，当务之急，解决军中的事情。
沈庆之的动作很快，一夜时间，便从北疆那边抓了一批舌头，按照张荣华的要求，修为在大宗师以下，外加大宗师一人，共二十一人。
试验品已经炼制出来，半人高，呈金色，旗子上面刻画着逆五行阵法。
仔细的检查一遍。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虽然不是灵宝，但也不错，问道：“叫什么名字？”
沈庆之道：“等你来取。”
张荣华没想到他会将这份荣耀让给自己，也不推辞，思索一下，开口说道：“就叫【五行旗】吧！”
沈庆之琢磨一二，符合实际，道：“行！”
招招手，示意跟上。
出了中军大帐，向着外面走去。
一会儿。
进了一座偏僻的营帐，布置着阵法，还有强者镇守，保密措施做的很好。
张战歌带着一名五行部落的人进来。
沈庆之将五行旗扔了过去，张战歌接住，冷漠的说道：“使出全部手段攻击它！”
火渊皱眉，搞不清对方的目地，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将自己从前线抓来，再送到这里，就为了这个？
张战歌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想死？”
火渊怒了，反问道：“确定？”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立马杀了你！”
轰！
火渊直接动手，宗师境十重的修为爆发，他是火族部落的人，修的是火系功法、武技，周身火焰燃烧，凝聚出一头巨大的蛟龙，面色狰狞，想要将五行旗和张战歌一同灭杀，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喝道：“去死吧！”
蛟龙冲出，张开血盆大口，凶残的咬了下去。
张荣华调动一点真元进入五行旗里面，激发上面的阵法，五行灵光冲出，演化成丈大，阻挡在前面。
下一秒钟。
蛟龙落在五行灵光上面，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像是雪落在熊熊烈火中，顷刻间消失，一点浪花都没有翻起。
看到这一幕。
沈庆之睿智的眼中，爆发出无限精光，心里被激动填满，仿佛看到了大军在战场上面灭杀五行部落的特殊军种，继而再灭族，掠夺所有资源，再将他们的地盘纳入大夏版图。
张战歌喝斥：“谁让你停下的？”
火渊看的很清楚，对方根本没有出手，只凭手中的旗子抵挡，轻而易举的破掉他的武技，念头转动的很快，大夏针对他们秘密研发出来的秘密兵器？被自己的答案吓了一大跳，如果是，等它们投入到战场上，对五行部落来讲将是一场灭顶的灾难，不敢再想下去，只有一个念头，想方设法将消息传递回去，让上面做好准备。
一盆凉水泼在头上认清现实！
这里是中天大营，上百万大军、特殊兵种，还有无数强者，别说是他，就算是族中的强者来了，也无法离开一步。
绝望转化成狂暴的杀意，红着眼睛，疯狂的出手，各种武技招呼在五行旗上，就不信摧毁了它！
半个时辰过后。
火渊瘫痪在地上，内力全部耗尽，望着完好无损的五行旗，不甘的流下泪水。
价值耗尽！
张战歌出手，一道指力将他灭口。
沈庆之道：“再试！”
一连试验二十人，五行旗全部化解对方的武技，没有一点损怀，只剩下一人，大宗师一重，人被带来，让对方出手。
咔嚓！
五行旗破碎，一击没有挡住，眼看对方的巨剑就要斩下，张战歌随手一挥将之破掉，连人一同击杀。
沈庆之开心的笑了，转过身体，望着眼前这张英俊、刚毅的脸，越看越满意，在张荣华的肩膀上面拍了两下：“你的首功稳了！”
“身为将领这是末将应该做的，等到五行部落被灭，也与众将士的努力脱不了关系。”
“本帅待会就上奏，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陛下，炼制五行旗所需的材料很快就会送来，留给你的事情不多了。”
张荣华自信一笑：“许将军定不会让您失望！”
俩人分开。
沈庆之回中军大帐，按照刚才所言将试验结果告诉夏皇，张荣华去了许承安那里，见他和炎北用心学习兵书，没有离开，接过兵书讲解给他们听，再举一反三……。
到了傍晚。
张战歌来了，带来一个消息，丁易有急事找他。
等前者离开。
张荣华嘱咐他们用心学习，出了营帐，向着外面赶去，这个时间找到这里，京城出事了，推断下来，很有可能是上京稻配方，陛下要收网了吗？
外面。
丁易面色严肃，在门口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停下脚步，着急的眼神望着里面。
就在刚才。
太初魔神的人找了过来，传陛下口谕，将一份名单交给自己、再说出一个地点，一刻不容耽搁，立马前往中天大营将这些东西交给南城侯，他知道怎么做，随即便离开。
丁易很聪明，从对方的话中，听出了什么，结合城中发生的事，猜到了一点，便有了这一幕。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暗道：“哥，怎么还没有出来？”
如果是以往，动用真龙令便能进来，但前段时间开始，随着张荣华布下万象轮回阵以后，夏皇专门下旨，非军中的人无论手持什么，没有旨意的情况下严禁进出。
忽然。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从里面快速走来。
丁易三步并成两步，迅速迎了上去：“哥！”
迅速一扫。
张荣华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答案，招呼一声：“车上说。”
上了天机车撵，石伯驾车向着京城赶去，丁伯驱赶着长平车撵跟在后面。
车内。
张荣华挥手布下一座结界，防止别人偷听，问道：“陛下让你来的吗？”
“嗯。”丁易郑重的应了一声。
取出一份名单递了过去，再道。
“普兰道观！”

第二百四十章：屠神
张荣华再问：“还有？”
丁易摇头，面色认真：“太初魔神的人将东西交给我，再转告这句话，说哥你知道怎么做，然后就离开了。”
问出心里的疑惑。
“哥，你是否知道什么？”
夏皇既然派人将东西交给他，默许参与进来。
张荣华没有隐瞒，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丁易目瞪口呆，嘴巴张的很大，没想到此事从头到尾都是陛下布的局，包括傅坤入狱，之前还在可惜，一位好官被逆子坑了，一家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现在一看，草！演的太深！
望着皇宫的方向，想说什么，憋了半天也没有憋出一句话。
摇摇头，不在纠结此事，正色的问道：“哥，你打算怎么做？”
张荣华没有急着开口，看着名单，一共十二家，其中两家以红笔圈了起来，代表重中之重，分别是“马家”和“独孤家”，没有其它的介绍，指着它们问道：“知道多少？”
名单上面的内容，丁易已经看过。
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还是顶尖将门世家，消息灵通，知道的很多，将两家的情况仔细的说了一遍，还有其它十家的信息。
马家是官宦世家，传承多年，最高不过正四品，但他们分支很多，分京城马家、东荒马家和南荒马家，无论嫡系、旁支，所有人一律从政，进入官场，占据着中下层的位置，看着不起眼，但多年编织下来，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密密麻麻，概括大夏十分之一的基层官员，其中包括联姻、利益往来。
无论什么东西，就算是蝼蚁，当数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也得郑重对待，搞不好便能翻盘。
独孤家经商，寻常的东西一律不沾，专门经营修炼资源，为人低调，财富再多也不显露，像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搬运工，赚取恐怖利润，究竟有多少银子没有人清楚。
其它的十家，虽然没有他们强大，但也不可小觑，放眼京城，也要属于中等世家，关系网很多。
听完。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名单上面的世家，不单单是黑暗的势力、甚至还有皇后、其他的势力，胆子再大一点，往深了想，这些是能见光的，暗地里面恐怕还有，由太初魔神动手。
联想到不动明王丹的事，从沈庆之的口中了解到，独孤家虽然没有参与，但出现在上面，一定在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可以说。
这份名单将上京稻配方、灵药的势力，连根拔起！
等此事过后，不动明王丹便能继续炼制，外加以逆五行推演出来的新配方，就算有一些人逃过一劫，也得损失惨重，家族多年积累的财富一朝散尽，还有抄家灭族的危险。
问道：“普兰道观了解？”
丁易道：“它在城西，道观香火还算不错，客流量挺大，上到观主、下到打杂的道士，一共一百零六人。”
接着刚才的话，再次问道。
“哥，我们怎么做？”
张荣华有了完整的计划，虽说此案过后得罪许多人，想要杀他的人，数不胜数，那又如何？庸人才不会遭人妒，想要上位，注定踩着无数尸骨，只要掌握的权势够大，自身修为强，谁敢与之为敌？敢跳出来，杀到他们绝户！
“分三步走，第一步进城以后，你立马赶回府衙，带上所有人，再传信给陆展堂，让他抽调魂宫的强者帮忙，能动用多少人、就带上多少人，会合以后，分成两波，你一波、他一波，分别前往马家和独孤家，抄家灭族，不要放过一个人！完事以后，再前往剩下的十家，将他们灭了。”
丁易道：“第二步和第三步呢？”
张荣华道：“第二步由我负责，前往真龙殿，让鸠玄机出手，率领顶尖强者前往普兰道观，将它一锅端了。等到这两件事完成，再让魂宫和真龙殿合力，铲除东荒马家和南荒马家。”
“鸡蛋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面，我怀疑独孤家远非京城这一处据点，别的地方或许还有。”
张荣华指了指皇宫的方向，丁易明白了，陛下既然收网，太初魔神的人恐怕也在行动，将剩下的人或者势力解决。
面露笑意：“如此一来，他们上天无门、入地无法，在劫难逃！”
张荣华提醒：“计划开始以后，老老实实待在丁伯身边不要乱走。”
丁易记住，嘱咐道：“哥，你也是！”
张荣华收起结界，让石伯停下，丁易从车上下去，俩人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一会儿。
天机车撵在真龙殿外面停下。
从车上下来，张荣华吩咐一句，让石伯在门口等着，望了一眼天色，距离天黑也快了，还来得及。
门口的人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问道：“鸠殿主在里面？”
为首的白龙使道：“在！”
不需要通报，向着里面走去。
刚到院外，鸠玄机提前得到消息，放下手中的事情，从殿中迎了出来，面带笑意，拱拱手：“侯爷能来，真龙殿蓬荜生辉，快里面请！”
张荣华回以一礼，进了大殿，殿门关上，不等他开口邀坐，正色说道：“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相助！”
望着眼前这张严肃的脸。
鸠玄机试探的问道：“上京稻配方的事？”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本侯这边得到确切的消息，发现贼人藏身之处，需要你帮忙！”
鸠玄机激动，送上门来的功劳，只要办好了，便是大功一件，郑重行了一礼：“谢侯爷照拂！”
张荣华说出自己的猜测：“暗中的人修为可能很强，甚至是神天境。”
“哼！”鸠玄机一甩衣袖，面露不屑。
“鸠某杀的就是神天境！”
再道。
“侯爷请放心，鸠某这次带的人都是心腹，且修为高深，说句嚣张的话，就算是神天境十重，也得饮恨当场！”
张荣华笑了，给一颗甜枣：“任务完成以后，本侯替你向陛下请功！”
鸠玄机等的就是这句话：“谢侯爷！”
传令下去，让人集合。
几分钟过去。
整整两营人马，在校场上列队，为首的是俩位副殿主，剩下的人，大多数是紫龙使，还有一些神使，青龙使没有一个，个个修为高深，实力强大，如此一股巨大的力量，已经是顶尖，不管是谁遇见都得退避三舍。
防止消息泄露，鸠玄机开启阵法，他们没有回来之前，严禁任何人进出。
问道：“侯爷，够？不够的话，鸠某再抽调人手。”
望着眼前这些人。
张荣华微微吃惊，这只是真龙殿的一部分力量，如果全部动用，又是何等强大？开口说道：“足够！”
取出鲲鹏舟，副殿主慕容安很有眼力劲，侯爷修为低，才宗师境八重，不适合主持，殿主身份尊贵，哪有出手的道理？急忙上前接了过来，输入一道真元进去，幻化成数十丈大，悬浮在低空。
张荣华下令：“走！”
纵身一跃，率先跳了上去，鸠玄机紧跟其后，接着是其他的人，等到众人上来，慕容安控制鲲鹏舟冲天而起，带着巨大的破空声，向着普兰道观赶去。
这么大的动静，无法瞒过有心的人，见张荣华过去，还出动鲲鹏舟，真龙殿的阵法开启，暗道不妙，想要传递消息，已经迟了，再快也赶不上，暗自祈祷，一定赶在他们的前面离开。
普兰道观。
眼看夜幕降临，道士委婉的赶人，让逗留在观中的人离开，大门关上，各自忙活手头的事情。
后院禁地，这里是观主一尘的院子，没有他的吩咐，严禁任何人踏入，违者重罚！
卧室下面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呈血红色，墙壁上刻画着凶兽图案，十几幅，狰狞、凶残，将暴虐展现的淋漓尽致。
中间是一排圆柱，与头顶的墙壁连成一体，一共九根，刻画着黑色真龙，以混沌神铁和万年庚金炼制，坚韧、不易摧毁，配套的铁链，婴儿拳头大，同样以两种材料打造。
此时。
九根巨大的圆柱上，捆满了人，八人昏迷，一人清醒，这八人中，有真灵、凶兽、甚至还有一位神魔。
虽然昏迷，但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恐怖，自成一方气场，强横、霸道，仿佛屠杀万千生灵，嗜血刻画到骨髓里面，一旦脱困，必将掀起巨大的腥风血雨。
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八人的胸口插满了金针，筷子大小，呈金色，蕴含着雄厚的封印之力，叫封灵金针，以封印神石打造，单个的它并不可怕，一旦数量达到三十六枚，自行演变成封印法则，无论是谁都无法破开，除非掌握法则的人。
非常逆天，也很珍贵，数量更加的稀少，但此时此刻，八人身上的封灵金针加在一起，足足有两百八十八枚！
清醒的人正是铁学诚，昨晚那场混战中被黑袍人掳走，如今出现在这里。
在他的面前站着俩人，一人穿着道袍，手持拂尘，白发苍苍，道观的主人一尘道长，另外一人穿着黑衣长袍，九条金色纹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团金色火焰，中年人、国字脸，眼睛像是权势的化身，带着庞大的威压，叫许长生，还有一个身份，非常显赫，赤天殿副殿主，平日里面为人低调，深居简出，不掺和派系斗争，也不执行任务，就算上面安排，能推就推，就算是赤天殿的人，绝大多数也不知道这号人，表面上在所有副殿主中，修为垫底，实际上，除了殿主姜天以外，最强一人！
俩人并肩站在一起，看来一尘道长的修为也不凡，才能站在边上，如若不然，就是站在他的后面。
一尘道长开口：“你不该出手！”
许长生懂，自己是上面藏着的杀招之一，关键时候出手，打所有人措手不及，逆转乾坤，得到的利益更大，这时出手，各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包括夏皇的人，一旦暴露得不偿失。
摇摇头，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我懂！但上京稻配方的价值太大，我们若能得到，转化成利益，带来的好处不可估量。”
一尘道长明白这个道理，它代表无穷无尽的银子，有了钱能做很多事，收买官员、发展势力、培养强者等。
没在纠结，接着说道：“那件东西的配方还差一点，就能研究出来，三天过后来拿。”
“此事不急。”许长生摇头。
望着天花板，目光似乎落在外面的天空上。
“已经天黑，天亮之前必须让他开口！”
一尘道长苦涩：“此人的嘴很硬，贫道审问一天，各种方法都用了，死活不吐露一个字！看的很清楚，一旦交出上京稻配方，就是他的死期。”
许长生讥讽：“人的承受能力有限，都有个上限，超过这个点，像是竹筒倒豆子，问什么说什么。当然，还有一些人宁死不屈，这样的人无所欲求，就算折磨到死，也不会开口！”
目光落在铁学诚的身上。
“他显然不是！连自己的爹娘都能出卖，置铁家于险境，一心往上爬，想要获得更大的权势，这样的畜生，哪怕看的再清，击溃防线以后便不打自招。”
上前一步。
粗暴的抓着铁学诚的下巴，五指发力，粗暴的向一起捏，带着磅礴杀机：“你是个聪明人，老老实实说出上京稻配方在哪，给你一个痛快！”
铁学诚披头散发、嘴角含血，浑身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一些伤口更是吓人，白骨显露，有的骨头少了一块，若不是被治疗过，早就死了，就算这样，只剩下半条命。
望着眼前这双眼睛，没有任何惧意！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一定是大夏的人，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落到这副处境，更不会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想到赌上所有换取荣华富贵，只差一步就能成功，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公主和陶秀伺候，经营的好，未必不能在商朝掌握诺大的权势，如今都没了，恨意爆发，生吞他们的心都有了，毫无征兆的吐出一口，口水混合着血液喷向他的脸。
许长生脑袋一歪，轻松躲了过去，可怕的寒气从体内冲出，周围的温度下降到冰点，目光更冷：“冥顽不灵！”
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刀刃上寒芒闪烁。
“你不是什么都不怕？本座倒要看看，能否在凌迟中坚持下来。”
衣袖一挥，一道青光打落下去，震碎铁学诚身上的衣衫。
匕首甩了个刀花，指着他的右臂，像是魔鬼：“从这里开始！”
铁学诚没有一点惧意，还敢挑衅：“放马过来！”
许长生皱眉，一瞬之间恢复如初，暗道看错了吗？有点明白一尘道长为何审问失败，骑虎难下，狠话已经放出，必须执行！
再者。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其他势力的人和太初魔神，随时都能找过来，必须抢在之前，得到上京稻配方，刀光一闪，一块血肉落下，薄如蝉翼，大小均匀，力道控制的很好。
“这是第一块！没割完三百六十刀之前，你不会死。”
痛！深入骨髓！
铁学诚麻木了，或者说疯狂，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要么带着上京稻配方下地狱，有它陪葬值了，要么成为商朝的驸马，成为人上人，任由刀锋如何锋利，伤口如何的痛，以诺大的毅力忍着，硬是一声不吭。
眼神凶狠，像是饿狼，死死的盯着许长生，强如后者，在这双非人的目光注视下，毫无征兆的一慌。
回过神来大怒，刀锋挥舞的更快，接连二十一刀，肉片掉在地上，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眼看铁学诚的脸色越来越白，就要因为流血过多、剧烈的疼痛昏迷。
许长生出手，一道真元打进他的体内，封锁伤势，不让血液流出。
刀光闪烁，继续凌迟。
一条手臂很快被活剐完，只剩下铮铮白骨，阴深、吓人，胆小的人见到这一幕，瞬间昏厥过去，还会在心里留下巨大的阴影。
铁学诚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冷冷的看着，目光更加吓人，已经不是人的眼睛，说是凶残、狰狞的远古凶兽也不过份，虽然虚弱，说出来的话，比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魔头还要可怕：“怎么停了？继续啊！”
许长生憋屈，眼前的蝼蚁挥挥手就能捏死，却敢挑衅自己，右臂已经凌迟，从他的态度来看，再凌迟下去也不会有后果，怒火没地方发泄，青光冲出将匕首摧毁，气的转过身体。
铁学诚骂道：“废物！”
霍地一下！
许长生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体，掐着他的脖颈，只要一下，就能送铁学诚上路，却不能，真杀了，付出这么多、拼着暴露的危险，亏到姥姥家，胸口剧烈起伏，气的不清。
“不敢杀就滚！”
啪！啪！
许长生狠辣的抽了他两个大逼兜子，阴沉着脸转过身体。
一尘道长屈指一点，一道灵光打入铁学诚的眉心，将他击晕，安慰道：“并不是你一人这样，贫道也是如此。”
话是这样，但被一个小人物辱骂，许长生还是无法释怀，沉默良久，开口说道：“人，我带走！你这边不能再待下去，准备一下，明天晚上转移。”
一尘道长也是有果断的人：“好！”
解开铁链。
许长生提着铁学诚，刚要离开，异变突生！
砰！
正前方的墙壁炸开，两道身影冲了进来，目标明确，直逼铁学诚，想要将他抢走。
许长生和一尘道长反应很快，几乎瞬间出手，拍出一掌（轰出一拳），将对方挡了下来，前者喝问：“你们是谁？”
眼前的俩人，一人穿着夜行衣，一人穿着黑袍，只露出一双眼睛。
从刚才的交手来看，修为都不弱，与自己这边势均力敌。
许长生眉头一凝，望着黑袍人，只觉得对方的气息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回忆一下，眼中精光闪烁：“圣龙殿殿主厉天魁！”
身份被识破。
厉天魁也不藏着掖着，大方的承认：“不错！正是本殿主。”
讽刺道。
“想不到你藏的这么深，修为堪比姜天，却没存在感。”
许长生冷着脸问道：“如何找到这里的？”
厉天魁嘴角一翘，眯着眼睛：“将他交给我们就告诉你！”
望着黑衣人。
许长生道：“黑暗的人？你们和商朝合作了吗？”
“我们也不想！关键商朝给的太多，拒绝不了。”
厉天魁接过话，狠辣的说道：“避免夜长梦多，动手！”
欺身上前。
俩人瞬间冲了上去，毫无保留，动用全部实力，向着他们杀去。
厉天魁的目标是许长生，俩人的修为在伯仲之间，黑暗的人目标是一尘道长，也是八斤八两，后者与前者比起来，修为差了几重，但都同一个境界。
以这里为中心，疯狂的厮杀。
十几招过后。
许长生不得不将铁学诚扔在边上，单手提着他，面对厉天魁处于绝对的下风，再这样下去，只有落败的份，火力全开，灵宝、神通都用上了，好在双方都有数，怕引来朝廷的人，控制着力道并未大行破坏。
地面上。
黑暗与圣龙殿的人，从暗中冲出，目标正是普兰道观的这些人，双方的实力不对等，面对这些豺狼虎豹，几乎一个照面间就被灭杀。
解决这些臭道士，两波人马目标明确，向着后院冲去，到了这里，破开地面跳了下去，望着捆绑在混沌圆柱上的八人，分成三波，一波冲了上去，一波加入战团，帮黑袍人和黑衣人，围杀许长生和一尘道长，一波向着铁学诚冲去。
许长生气急败坏：“住手！”
疯狂的施展神通，想要逼退黑袍人他们，阻止这些人，然并卵，一点作用没有，都被挡了下来。
见铁学诚被抓，彻底怒了！
老子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就算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
不在控制力道，毁灭般的力量，向着周围冲去，所过之处，墙壁、上面的建筑都被摧毁，成为一片废墟，幸好周围没什么人，不然单单这一击，便能灭杀无数百姓。
如此巨大的动静，隔着多远都能听见。
黑袍人慌了，最坏的一幕出现，果断下令：“带他们走！”
两波人马带着八人、还有铁学诚向着上面冲去。
许长生和一尘道长自然不答应，转移战团，想要阻止。
九天之上。
鲲鹏舟划过长空，出现在普兰道观的上空。
望着下面的情况，鸠玄机脸色很难看，他们第一时间赶来，没想到有人先一步抵达，想要将人带走。
再看。
地下宫殿中，四人混战，其中一人居然是许长生，心里不解，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隐藏修为？
当即下令：“留下一些人保护侯爷，你们俩人负责解决黑衣人和老道士，剩下的人，将这些臭鱼击杀，再将九人抢来。”
“是！”众人应道。
纵身一跃。
鸠玄机率先冲了下去，目标正是厉天魁和许长生，其他的人跟上。
等他们离开。
张荣华收起鲲鹏舟，站在远处的屋檐上，背负着双手看着，望着这九人，目光落在中年女人的身上，眉头微皱：“神魔？”
又不解，这里怎么藏着神魔？普兰道观哪来这么大的势力？
耐心的看着。
下面的局势再变，随着真龙殿的人加入进来，交战的双方立马停下，分成三股，泾渭分明。
鸠玄机铁青着脸，杀气凝实，形成可怕的血幕，强大的气场压迫的空间传出闷雷般声响，冷冷的说道：“吃着大夏的饭，掌握无上权势，你竟敢背叛，对得起陛下？”
许长生面无表情：“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大的口气！”鸠玄机更怒。
“姜天管教无方，手下的人吃里扒外，本殿主替他清理门户！”
许长生讥讽：“就凭你？”
鸠玄机霸气无双：“别说本殿主不给你们机会，一起上吧！”
上古功法六道镇世功运转到极限，六种不同颜色的灵光从体内冲出，演化成地狱道、畜生道、恶鬼道、天人道、人间道和修罗道，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刚一出现，六道融合，灵光纵横交错，演化成巨大的六道轮回，凝成实质，恐怖的气势传出，像是主宰掌握众生生死，毁灭、弑杀的气势，如天威镇压过去。
蕴含无上杀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偏闯进来，不在商朝老老实实的待着，敢跑到我大夏撒野，那便留下来吧！”
率先出手，六道灵光纵横一闪，出现在二人面前，两只手掌粗暴的拍出，六道轮回席卷，蕴含六种极致力量。
只要沾染上一点，顷刻间身死道消。
强如厉天魁和许长生，此刻也面色大变，俩人都和他打过交道，尤其是前者，同为超级部门的殿主，明面、暗中没少交锋，在这之前，鸠玄机还没有这么强！
今晚一见，居然改修上古功法神通，还达到了六境，距离最后一步，就差一点！
不敢托大，心有灵犀，瞬间联手，不然单凭一人，根本挡不住，压箱神通施展，配合着灵宝杀去。
鸠玄机真的很霸道，正如之前说的那样，杀的就是神天境！
从踏入武道那一天开始，目标明确，信念坚定，最强的不是外物，而是自身，哪怕是造化灵宝、甚至是数量稀少、天地孕育而生的法则灵宝，也是一样，自身强才是真的强，拼命修炼，突破自我极限，正是这种强大的自信，才能够将六道镇世功修炼到极致。
面对他们的神通，面露不屑，粗暴的碾压过去，单凭功法便破掉俩人的神通，还压着打，恐怖的劲力，一波接着一波，向着周围席卷。
战斗刚一打响，占据绝对的上风！
慕容安和另外一位副殿主方靖，修为也很恐怖，鸠玄机的左膀右臂，压着黑衣人和一尘道长打，每一招都直奔要害，取他们的性命，短短十几招，俩人浑身是伤，距离落败也不远了。
望着这一幕。
张荣华暗道：“鸠玄机的实力这么强？”
目光落在许长生的身上，赤天殿副殿主背叛，这可是大地震，以陛下的性子，一定会严查，姜天这次要倒霉了！
地面上的战斗结束最快，面对真龙殿的围杀，绝对实力、人数的碾压，黑暗和圣龙殿的人，绝大多数都被击杀，剩下的人被拿下。
望着中年女人等八人，修为高深，不是真灵、就是凶兽，前者更是神魔，如果将他们吞噬，魂魄囚禁在摄魂葫中，当成韭菜吸收，魂师的修为很快便能提升起来。
夏皇那边不用担心，如果问起来，就说研究一下，能否弄出人造血脉，提升军队的实力。
有之前这些成果，陛下不会怀疑，说不定还会送过来一批。
有了决定。
张荣华跳了下去，人群分开，让开一条道路，走到他们的面前停下，吩咐道：“将他弄醒！”
一位神使上前，粗暴一抓，将铁学诚剩下的一只手臂折断，剧烈的疼痛刺激下，立马醒来，望着眼前这一幕，并无意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朝廷的人赶来也在意料之中，一言不发，做好了死的准备。
张荣华没有审问，时机不对，等下面的战斗解决，再撬开他的嘴。
不到一刻钟。
宫殿中的战斗先后结束，慕容安和方靖各自制服对手，再加入战团帮忙，许长生和厉天魁本就是强弩之末，被鸠玄机打成重伤，有了他们帮忙，没撑过三招就被拿下。
从下面出来。
鸠玄机问道：“侯爷，接下来怎么做？”
张荣华下令：“封锁普兰道观，不要放过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转过身体，目光似乎落在丁易那边。
“那边的战斗想来也快结束，传令下去，让真龙殿的人马，围剿东荒马家和南荒马家，只要和他们有关系的全部拿下。”
鸠玄机将命令传递下去，让各州府的真龙殿分部执行。
张荣华道：“走！去冥狱。”
众人离开，这里贴上封条。
再次出现时，在冥狱大厅。
中年女人八人已经被关押，铁学诚也被捆绑在铁架上。
张荣华冷着脸：“上京稻配方在哪？”
铁学诚一声不吭！
“将他的爹娘带过来。”
铁学诚仅有的那点良知，稍微反应一下，死气沉沉的眼睛转动一圈，恢复一点生气，下一秒钟，又变成老样子。
铁默夫妇很快就被带来，关押在这里多日，面对幽冥之气的侵蚀，肉身和精神遭受双重折磨，外加酷刑，哪里还有一点人样，像是行尸走肉。
望着儿子，俩人木讷的眼睛，多了一些光彩。
下意识就要冲过去，但被真龙殿的人押着，拼命的挣扎也没用。
张荣华挥挥手，让他们松开。
迅速冲了上去，铁母刚要抱着铁学诚，铁默甩手两个大逼兜子抽了上去，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骂道：“逆子！”
接着哭了！
伤心、绝望，恨铁不成钢，怪自己管教无方，让他走上歧途，连累到家族。
结果无法更改，眼下是最后一次见面，这次过后，便会被处死！
终究是父爱战胜了愤怒，与铁母一起，紧紧的抱着他痛哭。
铁学诚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默默的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倔强的忍着，但最终没有忍住，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哭！
张荣华没有打扰，静静的看着。
半响。
三人哭累了，停了下来，冷漠的说道：“还嘴硬？”
铁学诚一言不发，心里已经投降，猜到了对方的用意，继续坚持，拿他没办法，对付爹娘，没看见也就算了，自己骗自己，还能说服过去。
眼睁睁的看着，人心毕竟是肉长的，这是生他、养他的人，从小到大，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没骂过、没打过，大声说话都没有，心再硬、再狠辣，也看不下去。
不得不承认，张荣华这一招很毒，捅在软肋上！
“唉！”铁默复杂的叹了口气。
手掌伸出，想要分开儿子的乱发，露出他的脸，但双手和脖子戴着枷锁抬不起来。
张荣华吩咐：“打开！”
慕容安上前，接连两下，两道青光落下，将他们夫妇身上的铁链、枷锁击碎，随即回到原处。
铁默抚摸着铁学诚的脸，很轻、生怕弄痛了，再望着只剩下白骨的右臂：“痛？”
后者又抬起了头，不敢直视爹慈祥的眼睛。
铁默继续说道：“为父一生为将，以命守护大夏、守护百姓，就算战死也无悔！”
强行扳过铁学诚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做错事不可怕，此生没有赎罪的机会，来生好好做人，多行善事，弥补这辈子犯下的错！”
话锋一转，两行老泪再次留下。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打上京稻配方的主意，这是侯爷辛辛苦苦研发出来，造福大夏百姓，让他们吃饱饭，生活的更好。”
越说越心痛！
“昔日在战场上，为父跟随将军追杀敌军，中了埋伏，军队被打散，身中数箭，眼看命悬一线，被一位老伯救了，家里唯一一只老母鸡，指望着它下蛋卖钱、补贴家用，舍不得吃、更舍不得给孙儿吃，却宰了给为父吃，还问街坊邻居借钱找大夫给我看病，大伙知道为父的身份以后，是边境的将士，扬言这不是借的，无私奉献，还将家里的肉食拿来，直到伤势痊愈！为什么呢？因为军队无怨无悔的付出，以真心换真心，哪里有战、第一个冲锋在前，以血肉长城守护一方安宁，百姓感恩，宁愿苦了自己，也要救回保护他们的人！”
扑通！
跪在地上。
“为父求你了，告诉侯爷吧！”
铁学诚彻底败了，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流下：“爹，你起来！我说，我说还不行？”
望着南城侯。
“我可以告诉你上京稻配方在哪，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全部冲我来！求您不要折磨爹娘，让他们走的安详点。”
张荣华道：“本侯无法答应你，但会如实上奏，怎么处理，看陛下定夺！”
“谢谢！”铁学诚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
“如此重要的东西，岂会相信别人？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安心！可笑，这群猪居然还信了，实则上京稻配方已经被毁，上面的内容记在我的脑中。”
“聪明用错了地方，若你好生读书，等到科举开始，就算无法夺得状元，榜眼、探花必有一席之地！”
铁默转过身体，依旧跪在地上：“侯爷，求您看在罪将戍卫一生的份上，再给三分钟，看他最后一眼。”
张荣华答应，这样的将领值得尊敬！可惜，却被儿子坑了。
铁默起身，与夫人一起，静静的看着，没有开口却胜过千言万语。
三分钟一晃而过。
张荣华下令：“带他们下去！”
真龙殿的人上前，将铁默夫妇带了下去。
“送他上路！”
上京稻配方在铁学诚的脑中，必须即刻斩杀，还得当着众人的面，若是被关押，万一许长生的情况出现，再让它泄露，于大夏而言是一场重大的灾难。
慕容安上前，手掌抬起，青光环绕，霸道的拍出一掌，掌力控制的很好，将铁学诚打爆，血雨洒落在地上。
张荣华问道：“他们还没有回来？”
鸠玄机刚要开口，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以丁易和陆展堂为首的众人，疾步走了过来。
押着一条长长水龙，人数很多，看不到尽头，为首的人正是马家和独孤家家主，让人将他们关押，走到近前停下。
“哥，幸不辱命，十二家的人，包括相关人等全部拿下！”
取出一个大须弥袋递了过去。
“所有的财物都在里面！”
用上它，想来很多。
张荣华接过来，粗略扫了一眼，心里震撼，猜到很多，没想到这么多，其价值是巫族的一半！
藏书也多，这些书籍留下。
招呼一声：“走！进宫。”
一群人出了冥狱，来的时候已经传信给石伯，让他驾车过来。
带着鸠玄机上了车撵，陆展堂进了丁易的车撵，慕容安带着一批人跟着，方靖留在大厅镇守。
车内。
鸠玄机打量一眼，感叹道：“鸠某何时能拥有一辆六匹车撵？”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递了过去，笑着说道：“这次就可以。”
鸠玄机吓了一跳，急忙摆手：“别！鸠某还指望这次功劳进皇宫武库呢。”
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张荣华取出大须弥袋，从中取出十亿两银票递了过去，收起笑容，正色说道：“如何分配，你们自己商量。”
“会不会太多了？”
换成千年灵药，将近五千九百株。
张荣华反问：“出动这么多的人，身份还高，修为也不凡，少了好意思拿出手？”
鸠玄机一想倒也是，屁股下面的位置越高，胃口越大，办了这么大的案子，拼命的时候没有一个是孬种，冲锋在前，分享胜利果实时，总不能连汤也喝不到吧？
分摊下去，并没有多少。
不再坚持，将银票收了起来。
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去：“普兰道观地下宫殿中的混沌神铁柱，一共九根，添加了万年庚金，别客气。”
张荣华接了过来，问道：“有书籍？”
“没有！”鸠玄机打趣。
“你这也太努力了吧？”
张荣华道：“多读点书底蕴也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到。”
鸠玄机问道：“魂宫那边怎么分？”
“一样！”
“你和丁易呢？”
“一人一亿！”
鸠玄机点点头，如此一来，各方面考虑的面面俱到，任务圆满完成，于陛下有交代，办事的人既能得到功劳，还赚的盆满钵满，再有任务时，才会冲锋在前，拿命拼杀。
沉默一会，郑重的问道。
“侯爷……。”
张荣华打断他的话：“叫青麟吧！”
鸠玄机一愣，心里高兴，打了这么多次交道，关系终于再进一步，叫表字代表得到认可：“青麟，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暗中的势力倒还好，许长生背叛，位置还如此的重，陛下一定会彻查到底，不知道赤天殿多少人参与进来。”顿了一下，张荣华说出心里的担忧。
“你们、包括魂宫和焚天宫或许也有！”
鸠玄机也看到了这一点，才有此一问。
四大部门是陛下的禁忌，严禁任何人、势力插手，发现一个，严惩不贷，之前伸手的人，下场都很惨，没想到又有人贼心不死，冒着大忌讳出手。
心里沉甸甸的，就怕真龙殿也有吃里扒外的家伙！
讨教：“有法子？”
“此事没法杜绝！”张荣华摇头。
“这么大的部门，人数众多，不可能面面俱到，就算做的再好，一些人面对诱惑时，也无法把持得住！我的意见是，抓大放小，掌握高层，下面的人就算背叛，也翻不起浪花，损失也能降到最低。”
鸠玄机无奈：“只能这样了。”
再问。
“中天大营何时出兵？”
张荣华指了指车撵，后者明白，布下一座结界，虽说是机密，但俩人的关系摆在这里，鸠玄机也得到陛下的信任，稍微透露一点也无妨。
“灭五行部落的法子已经解决，最多数天便会准备好，届时灭巫军便会赶往北荒大营，连同那边的大军灭掉他们，晋国眼下还没有头绪。”
苦涩一笑。
“不怕你笑话，以前在东宫当值的时候，真的很轻松，活少赏赐多，例行巡逻，划水摸鱼，一天就过去了，自从到了学士殿，一路过来，掌握的权势虽然越来越大，但比以前累多了，除了休沐、或者请假，还能和红灵出去游玩，其余的时间都扑在公务上，手头的事还没有忙完，新的事就出来了。”
鸠玄机知道他的不易：“辛苦了！”
“苦一点没事，只要大夏国力蒸蒸日上，百姓过的越来越好，我就知足。”
“命运学宫那边什么时候松口？”
指的是迎娶杨红灵的事。
张荣华道：“还不够！”
“至少他们默许了。”
四目相对，都笑了。
到了朱雀门。
宫门大开，曹行率领着金鳞玄天军在此等候多时，见车撵停下，疾步迎了上去，抱拳行礼：“侯爷、鸠殿主！”
俩人点点头。
慕容安等人在外面等着，四人进宫，向着御书房赶去，到了天威门，曹行退下，肖公公带着人皇卫守在这里，接过领路的任务，继续深入。
一会儿，进了大殿，肖公公从外面将殿门关上。
“见过陛下！”
夏皇换了一套宽松点的明黄色龙袍，面容严峻，龙目很冷：“解决了吗？”
张荣华恭敬的说道：“一个不漏！”
取出大须弥袋捧在手中，魏尚下来，拿着它返回。
张荣华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包括上京稻配方在铁学诚脑中。
魏尚查看完，弯腰附在陛下的耳边，用只有俩个人能听见的话，将里面的东西说了一遍。
“不错！”夏皇赞道。
“忙活半夜，都回去休息吧！”
没提赏赐的事，众人都明白，明日早朝便会下来。
张荣华道：“臣还有点私事。”
鸠玄机三人识趣的退下，等到殿门关上，接着说道。
“臣最近又有新的感悟，想研究一下神魔、真灵和凶兽，找出它们血脉中的秘密，如果成功，便能人造血脉，提升军队的实力。”
夏皇没有多疑，张荣华研究出来的成果太多了，包括对付五行部落的五行旗，问道：“够？”
“还没开始，臣不敢妄下结论！”
“放心去做！若是不够，朕派人给你送去。”
“是！”
夏皇提醒一句：“注意安全。”
张荣华知道是何意，这次的局单单明面上就拿下这么多的人，包括许长生、厉天魁，还有十二个世家，暗中只怕更多，仇恨都被自己拉了过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他：“谢陛下关心！”
“去吧！”
数十个呼吸过后。
砰！
夏皇毫无征兆的抓着茶杯砸在地上，猛地起身，一脚将御案踹翻，冰冷的脸上被怒火取代，无穷无尽的杀意爆发，在大殿中走来走去，好一会才停下：“让人彻查赤天殿，不！彻查四大部门，揪出所有吃里扒外的人！”
“是！”魏尚应下。
“明日早朝传令给傅齐，让他们在天威门候着。”
望着外面。
夏皇拳头握的咔咔响，好想现在就将他们一网打尽，还不是时候，再忍一段时间，届时大开杀戒！
出了朱雀门。
鸠玄机等人在这里等待，张荣华道：“鸠殿主，你派人将他们八人送到我的府上。”
“好！”
寒暄两句，带着真龙殿的人离开。
张荣华取出一个须弥袋递给陆展堂，再道：“我和丁易准备去刑部大牢，你的身份不适合过去。”
后者明白。
他现在是魂宫的副宫主，位高权重，傅坤若是罪犯还好，明日早朝便官复原职，与重臣交往是忌讳，张荣华不同，双方认识很久，关系摆在这里，自己的身上早就打上他的印记，无论何时都不会引起陛下的猜忌。
“代我向傅尚书问好！”
张荣华点点头，招呼一声：“上车！”
车里。
取出一亿两银票递了过去。
丁易望了一眼，微微吃惊：“这么多？”
张荣华道：“这次我们出力很大，拿的少了，你让下面怎么分？”
丁易也不客气，将它们收了起来，马上就要成亲，等到霍玲过门，开销只会更大，就算家底雄厚，也得提前准备。
……
牢房中。
傅坤依旧穿着白衣囚服，不同的是，上次张荣华看过以后，已经下令取下他的枷锁，坐在石床上，眼中精光闪烁，心里暗道：“算算时间，应该收网了。”
脚步声响起，清晰可见，从声音判断，像是三人。
面露笑意，事情结束，终于可以离开这里。
三人在牢门外停下。
李玄安取出钥匙打开锁，再将门打开，识趣的退下。
进了牢房。
张荣华道：“想揍你一顿！”
傅坤倒也光棍，转过身体，撅起屁股：“欠你的。”
噗哧！
丁易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见场合不对，又闭上嘴巴。
张荣华指着边上的椅子：“过去说！”
三人坐下。
“结束了，不出意外，陛下的旨意很快就会传来。”
傅坤郑重的说道：“谢谢！”
张荣华道：“傅鸣暂时还不能出去，我打算关一段时间，给他一点教训，等到科举前夕，再放他离开。”
“能让你出手，这是他的福气。”
“这次你也卷的很深，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做好心理准备。”
“一群臭老鼠，还没有放在心上。”
傅坤再道：“明晚有空？我在家里备好酒席，向你赔罪！”
张荣华应下：“行！”
聊了一会。
俩人离开，临走时，又让李玄安将傅鸣拉出来暴揍一顿，没法揍他老子，拿他出气，丁易也加入进来，俩人下手很重，一点不客气。
完了。
神清气爽，离开刑部大牢。
丁易问道：“哥，你是专门来出气的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现在舒服多了。”
望着天色，已经凌晨。
“早点回去休息！”
俩人分开，各自上了车撵，向回赶去。
到了府邸外面。
慕容安率领两队人马在这里等候多时，中年女人他们都已经被押了过来，依旧昏迷，问道：“侯爷，放在哪里？”
张荣华吩咐：“关押在后院的房间。”
忙活完。
慕容安带人离开。
刚进后院。
张荣华停下，望着静心湖的方向，感应中，有人藏在下面。
吩咐一句：“在这里等我。”
脚步一迈，再次出现时，站在湖面上，向着下面望去。
青年面孔，妖异，尤其是他的眼睛，邪气禀然，一套紫金色锦衣，披着一件黑金披风，背负着双手，气息内敛，没有散发出一点，像是是湖水的一部分，不分彼此，从他的身上看到了神魔之光。
心里疑惑：“哪来的神魔？”
开口说道。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本侯动手？”
虚灵一愣，非常不解，此人不是宗师境？又如何发现自己？再看，瞳孔中神魔之光流转，施展秘术，得到的答案仍然一样，明白了，隐藏修为！
并未退走，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脚下一点，从湖底冲了出来，站在湖面上，间隔十步。
志在必得：“将里面的神魔交给我，饶你不死！”
张荣华问道：“谁告诉你的？”
虚灵道：“原本只是来这里看看，见识一下大夏皇朝的繁华，没想到意外发现被囚禁在普兰道观下面的神魔，一番观察，一尘道长的实力深不可测，本神不是对手，本想找机会拿下，临时有事离开，今晚刚回来，再去那里查看已经被毁，关押的神魔也消失，顺着她残留在空气中的气味追到这里。”
“上古那场大战，神魔几乎被绞杀一空，就算有幸存也苟延残存，你是其中一员？”
虚灵讥讽：“你觉得我会说？”
张荣华不屑：“谁给你的自信？”
调动灵魂之力在周围布下一座结界。
“在这之前，本侯已经宰了一位神魔，你是第二个！”
金光一闪，从原地消失。
虚灵面色大变，对方速度之快居然看不清，不敢保留，滚滚神魔之光冲出，封天境九重的修为全部爆发，高度戒备。
忽然背后传来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猛地转身，调动神力，神通上苍之手施展，呈灰白二色，带着无上声威，霸道的拍了过去。
张荣华道：“这点修为还不够看。”
瞬间开启极道战斗模式，上万道金光冲出，神通、灵宝等全部招呼过去，粗暴的将它破掉，再向着他杀去。
虚灵首次慌了，以自己的实力，还是神魔，神天境以下无敌手，就算对上一般的神天境，不敌也能逃走，好比上次，遇上一位圣境魂师，叫暗月，轻而易举的打成重伤，若不是跑的快，坟头草都长了很高，可现在呢？对方的修为不如自己，底蕴如此的深厚，一招破开自己的大神通，再反杀过来，还掌握了时间、空间之力，等它们蜕变成法则，谁能抵挡得住？
早知道是这样的“怪物”，绝对不打他的主意，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催动神魔血脉，实力暴涨，散发出来的气势更加惊人，动用神魔法相，变化成三十丈大，再调动无上神力，不敢保留，施展神魔神通——混沌万道拳。
一道贯穿天地的恐怖拳芒，力量演绎到极致，所过之处，万物崩溃，无法承受这一击。
张荣华其它的神通不变，唯独九劫覆海剑法变了，第五式五行葬天施展，葬天、葬地、葬神魔，耀眼的剑光照耀九州十地，像是天地之间的主宰，连同五具化身在内，六道无上剑芒斩去。
时空静止，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静止不动。
混沌万道拳消散，虚灵保持着原样站在原地，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没有了生气，只是尸体完好。
张荣华双手一挥，收起神通、灵宝，恢复成原样，摇摇头：“遇到修为高深的人，全力出手的情况下，想要抓活的很难。”
脚步一迈，出现在虚灵的边上。
手掌伸出，抓着他的头顶，吞天魔经运转，吞噬神魔血脉、修为、灵魂，完事，收回手掌，衣袖一挥，布置在周围的结界消失，出现在房间中。
中院一间卧室。
石伯感叹一句：“这次闹的动静很大，若不是及时出手，太傅就算受伤也会察觉到一点。”
继续休息。
望着眼前的八人，能被一尘道长看中且抓去的人，都不是弱者。
已经吞了虚灵，再将他们吞噬，留下魂魄，试试看能否让魂师再进一步。
吞天魔经再次运转，强横的吸力传出，将这些人笼罩，吞噬其灵魂、修为，有封灵金针封锁，就算再痛也无法醒来，更别说反抗。
很快。
张荣华停了下来，八人的修为都被吞噬完，唯独灵魂剩下一点，再保留血脉，已经和夏皇说了，总得弄出点样子，问起来也好交代。
坐在地上，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
永恒不灭功运转，炼化这股庞大的力量，两个神魔、剩下的七人不是真灵、就是凶兽，其中就属虚灵修为最弱，真的很恐怖。
结界中。
金光疯狂运转，气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魂之力达到临界点，霸道的向着前面冲去，清脆的破碎声响起，水到渠成的突破到圣境后期，又过了一会，等到修为稳固，才睁开眼睛。
面露笑意：“成了！”
魂师突破以后，单凭这点，便能做到神境以下无敌手，若开启极道战斗模式，对上一般的神天境也有一战之力。
神天境与封天境不同，领悟法则，以法则战斗，沟壑太大。
到了现在，总算是站在大陆巅峰，成为最强的那一撮人之一！
从地上起身，取出摄魂葫，将他们八人的魂魄吸收，关押在灵魂囚笼里面，让狮犼三头犬看管，金神震撼，望着眼前的女人，居然也是一位神魔，她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没有一点浪费。
张荣华再次出手，取下他们的血脉，贴上封灵符，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再收起尸体，利用到极致，堪称完美。

第二百四十一章：封印太保
离开这里，回到大厅。
郑青鱼将切成块的西瓜递了过去，边上放着几根牙签，汇报道：“元莲天尊她们到了，本想灭了九天剑宗，郑逸一番调查，见他们底子不错，便改成控制，让她出手，灭了仅剩的一位太上长老，扶持藏经阁的长老萧林上位，在他的脑中种下奴印，不服、有二心的人都被清理干净，又派遣一位强者坐镇，如此一来，九天剑宗将成为我光明的下属势力，每个月除了提供丰厚的资源、银子，还能以此布局，图谋江湖中的宗门势力，有一点风吹草动，也能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来。”
张荣华拿着牙签，插了一块西瓜吃着，郑逸做的很好，并无遗漏，控制了萧林，抓大放小，剩下的人翻不起一点浪花：“可以。”
“老爷，萧林说，夏皇六十六大寿，有圣地挑头，联合一些宗门，想要在那天做文章，天雷剑主率领九天剑宗的高层来京城就是为此。”
张荣华剑眉一挑，东边不亮西边亮，没有从天雷剑主的口中得到消息，却从别人嘴里弄清此事，面露不屑：“自称是圣地，实则是过街老鼠，在大夏和商朝的灭杀下，躲在了方外之地，还敢跳出来作乱，谁给他们的勇气？”
噗哧！
郑青鱼不厚道的笑了，玉手掩嘴：“老爷，您这比喻太恰当了。”
“圣地不足为虑，有真龙殿盯着，敢出来就灭了他们，倒是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不可小觑，让郑逸认真对待。”
“奴婢明白！”
张荣华问道：“万重楼那边什么情况？”
“奴婢正准备禀告！”郑青鱼将传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拿下九天剑宗以后，让元莲天尊去那边看下，两宗距离不远，不过数百里，到了以后找到他，从万重楼的口中得知，已经突破到封天境，掌控的权势更大，再发展一段时间，就能拿下缥缈天宗，以防万一，到时候请主人（张荣华）派人相助。
取出一个须弥袋放在桌子上。
“这是他以留音石记录的缥缈天宗传承，直到最近才完成，剩下的一半是九天剑宗的传承。”
张荣华扫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收起须弥袋：“有心了，让郑逸将九劫覆海剑法前五式、踏天行三字秘术和阴阳虚无决传授给他。”
郑青鱼吃惊，美眸很亮，激动的问道：“老爷您将第五式创造出来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食指一点，一道金光打在她的眉心，将五行葬天传授过去。
“谢老爷赐法！”
再将一亿两银票递了过去。
郑青鱼问道：“老爷，您这次立下这么大的功劳，破了上京稻案子，陛下会赏赐？”
“不会！”张荣华摇头。
“厚积薄发，积攒的功劳越多，赏赐时才会更大，眼下中天大营和上京府的事还没有处理完，陛下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将我调走，其它的好处可能有一些。”
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
见老爷沉思，郑青鱼不敢打扰。
思索着光明弊端，这段时间虽说得到许多功法神通、其中不乏顶尖传承，还有上古法门，总归差了一点，像是缺少某种强大的神功镇压底蕴。
好比九劫覆海剑法，虽然只有五式，但威力堪比顶尖的上古神通，等到后面四式创造出来，放眼神魔功法中，也是最强的，有它在，光明的人才会变的更强。
“本尊打算为光明量身打造一门神魔功法，提升你们的实力。”
郑青鱼眨眨眼睛，她听到了什么，神魔功法也能创造？想到九劫覆海剑法的强大，那又如何？以老爷的手段，只要想做一定可以。
“奴婢代他们谢过老爷！”
张荣华吩咐：“告诉郑逸，让他重点在蛮国……古族四国布局，本尊后面会用上。”
“是！”
“巫灵焰和海燕王妃表现怎样？”
郑青鱼道：“中规中矩，不敢有一点小心思，不然奴婢灭了她们。”
张荣华轻咦一声：“这会儿怎么来了？”
感应中，纪雪烟穿着月白色丝绸长裙，遮掩真容，向着这边赶来。
“下去吧！”
“奴婢告退！”
郑青鱼离开。
紧跟着房门推开，纪雪烟从外面进来，关上门，玉手抬起，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吹弹可破的脸，精心打扮，将自身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朱唇，鲜红艳丽，性感魅惑，看着就想咬一口。
见他盯着自己，丢过去一对白眼：“看什么？”
张荣华笑道：“看你！”
拿着牙签插了一块西瓜递到她的唇边。
纪雪烟张开樱桃小嘴，露出皓月般的牙齿，吃下西瓜，问道：“案子结束了吗？”
“差不多。”
“这次能升官？”
“不能！”
纪雪烟明白，陛下在给情郎积累功劳，等足够了一起赏赐，心里期待，灭巫族的首功、加上这次，以后再立功，真的就要逆天了！
望着这张脸，英俊帅气，尤其是眼睛，像是星空，深邃有灵，让人见了烙印在心里，上半身前倾，轻轻一点，便收了回来。
“咯咯～！”
望着他脸上的唇膏，得意的笑着。
张荣华摸了一下，黏糊糊的，狠狠的瞪了一眼：“调皮！”
纪雪烟取出镜子，指了指，示意自己看。
望了一眼。
左边的脸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唇印，张荣华打趣：“右边要不要来一个？”
转过脸。
纪雪烟再次俯身，朱唇一点，又是一枚唇印盖了下去。
笑的更夸张，弯腰捧胸，银铃般的笑声在大厅回响。
张荣华静静的看着，享受难得的温馨。
一会儿。
纪雪烟收起笑容，面色认真：“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事？”
“修炼遇到了难题！”
纪雪烟将事情讲了一遍。
从她的口中得知，已经将《浩然长天功》修炼到五境返璞归真，这是上古法门，威力巨大，最近这段时间创造属性功法，积累增加，心里有种明悟，可以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功法。
两个发展方向，第一延续前者，将它开发到极致，威力提升两倍，特点，中正平和，各方面都兼顾到，寿命增加的也多；第二另辟捷径，封心锁情，随着功法境界的提升，人越来越冷，像是冰山，哪怕没有运功，自身散发出来的寒气也非常吓人，性格也会向着这方面转变，优点，比第一个选择的威力强五倍，修炼更快，没有任何后遗症。
两个选择，无论哪个都兼带容颜永驻、延缓衰老、肌肤变的越来越水灵的效果。
张荣华颇为意外，一段时间不见，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吗？心里替她高兴。
迎着纪雪烟望来的认真眼神，手掌伸出，握着她的手，话语虽轻，带着强大的自信：“第二个选择固然好，那样做了，你也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烟儿，第一个选择威力弱了点，胜在均衡。再者，一切有我，无论什么事都能扛下，就算天塌了，也能替你撑起一片天。”
纪雪烟也是这样想的，被这番话感染，动情，朱唇张开，吐出两个字：“吻我～！”
霍地一下。
张荣华起身，捧着这张精雕玉琢、润滑白皙的脸吻了上去。
……
良久。
伊人离去，带着满意的答案。
地面上残留着一些衣服，裙子、肚兜、丝袜，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已经被撕裂，要么就成了碎片，尤其是丝袜，从中间的地方硬撕！
张荣华返回，笑容很暖，发自内心的高兴，望着这些东西，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它们摧毁。
望着夜色，距离早朝还有一会，没有休息。
取出封灵金针，整整两百八十八枚，筷子大小，呈金色，金光流转，蕴含雄厚的封印之力，打量一遍，这么逆天的东西，他们哪来这么多？
暂时用不到，先收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惊喜发生！
土遁术施展，遁入地下空间，在灵泉边上停下。
取出九根巨大的圆柱，以混沌神铁和万年庚金炼制，之前准备让郑逸寻找材料炼制兵种，现在不用了，这么多，将它们熔炼重新炼制，得到的数量很可观，足够使用一段时间。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乾坤万灵宝鼎，半步造化灵宝，刚一出现绚丽的霞光冲出，缓缓的转动。
双手捻决，印法打落下去，控制着它将九根圆柱吞噬，心神一动，焚天业火冲出，鎏金色火焰跳动，散发着极致的威能，修炼到现在，已经达到八转，堪比凤凰一族老祖的程度，尤其是“业火”属性，焚烧灵魂，一旦沾染上无法扑灭，直到燃烧成灰烬，霸道凶狠，就连神魔见了也要退避三舍。
可惜！
想要达到九转，完成万古以来从没有人达到的高度，比登天还难。
“去！”
挥手一甩，滴溜溜一晃之间，幻化成丈大，恐怖的火焰燃烧，在吞天真元的加持下，瞬间就将鼎烧热。
一刻钟后。
九根圆柱被炼化，成为最精纯的液体，蕴含的一点杂质也被驱除，只剩下精纯的本源，以黄豆为模型，炼制兵种……。
等到停下，焚天业火和乾坤万灵宝鼎都被收了起来，面前悬浮着一万零八百枚兵种，色泽呈混沌色，体表金光闪烁，坚固、厚重、不可催，带着万年庚金的锋利。
面露期待，想见识下以它们为基础，施展撒豆成兵的威力。
眼前空间有限，无法容纳一万多的道兵，收起一大半，留下一百枚兵种，神通施展，金光冲天，迎风一变，上百名道兵出现在面前，认真打量，不再是之前的金色，战甲、长枪、皮肤都变成了混沌色，肉身强大，力量、防御、速度都兼顾，尤其是混沌长枪，多了破甲的效果，除非是灵宝，不然任何战甲都挡不住，一枪下去戳成大窟窿，单个的实力堪比宗师境，等撒豆成兵的境界提升，自己的修为再突破，道兵的实力还会跟着增加，直到追上画面中那人的高度、甚至超越。
张荣华感叹：“没有造化法则……。”
一拍额头！
忘记这茬了，造化法则的确强大，与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等自己突破到神天境（神境），以法则之力加持，道兵的实力将会迎来巨大的提升，那时才真的强。
调动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加持在这些道兵身上，原本是死物，没有一点灵性，现在却“活”了，像是人一样，借助着它们的力量，单挑的情况下，大宗师以下无敌手，若是群攻，就算是天人境也得喝一壶。
唯一要考虑的，道兵数量越多，真元消耗也越大，真元不够，道兵刚一出现就恢复原形，这一点对自己来讲不是问题，以吞天魔经的强大，修炼出来的真元是同境界的八倍以上，恢复也更强，就算真元耗尽也能吞噬其它的东西弥补，等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爆发出来的威能只会更加变态。
满意的点点头，收起神通和兵种。
离开这里，出现在卧室，手中的书很多，长青学宫、苏家和两大宗门的传承，等看完以后，积累进一步的提升，再创造适合光明的神魔功法。
不浪费时间，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变强，接着上次的头，观看脑中长青学宫的传承。
到了上朝时。
马宁和马菁姐妹端着盆、毛巾进来，伺候张荣华洗漱、换上麒麟袍，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朱雀门。
除了丁易和铁常林，郑富贵也在。
张荣华招呼一声，四人向着里面走去。
“表哥，傅尚书官复原职了吗？”
“陛下的旨意，昨晚应该就传下。”
郑富贵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张荣华问道：“两丹一引的销售如何？”
铁常林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激动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先造势，吸引到足够的人气，当着众人的面，随机挑选一些武者，让他们当场试验，效果好到爆炸，刚开始售卖就被抢光。
“下官已经吩咐下去，让下面的炼丹师加班加点炼制。”
张荣华道：“这段时间忙完，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两天。”
铁常林摇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怕您笑话，虽然累，但看着京城越来越好，下官干劲十足。”
到了紫极殿外面，停止交谈，三人从左边的侧门进去，郑富贵走的是右边侧门，站在各自的队列。
气氛比以往压抑，死一般的安静。
人还没有到齐，只来了大半，工部队列，以傅坤为首，站在前面，腰板挺的很直。
老夫子、太师和太保也来了，唯独太傅因为“受伤”没来。
虽然没有回头，但张荣华感受到了，一些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有人的眼神很冷，藏着杀机，应该与昨晚的案子有关。
这么多人被连根拔起，他们的背后或多或少站着一些人。
随着时间推迟，除了休沐、请假的官员，文武百官悉数到齐，肖公公带着俩个太监从外面将殿门关上。
重头戏开始，众人下意识的向着后殿望去。
夏皇一如既往最后一个出场，自带BGM，今日的气场比以往强大，冷着脸，雄厚的寒意让人直哆嗦，尤其是眼睛，冷芒闪烁，像是藏着滔天之怒，上了御台，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龙目扫视，威严、肃杀，所过之处，百官低下脑袋。
一遍过后，没有开口，大殿依旧静悄悄，甚至能听见一些人的胆战心惊声，胆小的人冷汗都吓了出来。
要属谁最难受，绝对是姜天！
许长生吃里扒外，被鸠玄机抓住，关押在冥狱，消息昨晚就传了回来，知道以后大发雷霆，恨不得手刃叛徒，千刀万剐，就算这样也不解恨，还要虐杀他的家人，诛杀三族，方能解气，以儆效尤，警告其他的人，敢背叛这就是下场。
猜到今日早朝没自己好果子吃，眼下这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眼看气氛越来越沉重，压抑的快要让人疯癫，强如他也顶不住，不敢让陛下开口，主动滚了出去。
扑通！
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自行认罪：“臣管教无方，导致赤天殿出了叛徒，请陛下责罚！”
夏皇冷到极致的声音响起：“身为赤天殿殿主，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住，若不是鸠玄机发现的早，再将人抓住，造成的后果不可估量！”
姜天一个劲磕头，姿态放的很低。
人群中要属谁最高兴，绝对是鸠玄机，他奶奶的，终于硬气一把，朝堂上抬起头！
“罢免殿主职位，关押在冥狱，赤天殿暂时由鸠玄机管理！”
轰！
百官一震，下意识的抬头，目光骇然，不敢置信，他们听见了什么？鸠玄机身兼两职？就算是暂时管理，权势也达到了巅峰，掌握两大部门，魂宫也要弱一头，姜天的处罚倒是在意料之中。
太师、太保沉默，换做往常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四大部门在朝堂上的话语权很弱，调动的力量非常可怕，眼下鸠玄机掌握两大部门，就算是他们也得认真对待，不敢像之前那样轻视。
无论陛下做出什么决定，谁敢站出来反驳，便是与大夏皇朝所有人为敌，强如他们，也顶不住，只能默许。
幸福来的太突然，鸠玄机差点被砸晕过去！
掌握两大部门？这、这……就算是他，也不敢往这方面去想。
反应很快，急忙出列表忠心，不顾众人鄙视的眼神，跪在地上：“请陛下放心，臣绝对不容许此事再出现！”
俩名人皇卫冲了上来，押着姜天离开。
夏皇不讲武德，再次抛出一记重磅炸弹：“临近朕六十六大寿，一些臭鱼烂虾混入京城，想制造事端，任命张荣华为‘戍京总将’，负责京城防务，有权调动真龙殿……魂宫，稷下学宫……命运学宫、城防五司，包括但不限于，等到大寿过后职务自行解散，这段时间，有人敢阳奉阴违，朕赐先斩后奏之权！”
天要变了！
这是众人的第一感觉！
太夸张了，虽然时间很短，只是大寿这几日，但权力超过所有人！
反对？别逗了。
张荣华的能力之强，就算是敌对派系的人，也挑不出毛病，又破了大案，陛下说的这么明确，针对“别有有心”的人，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这是一把双刃剑，权力大，责任也重，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朝堂上的这些人，定会第一时间跳出来落井下石。
张荣华看的很远，陛下这样任命，这次大寿绝对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可能有大事发生！从队列中出来，正色说道：“臣，定不让陛下失望，保证京城平平稳稳。”
俩人退回队列。
魏尚上前一步，宣读赏赐：“郑富贵任振北将军这段时间，北城治安很好，无一律案件发生，官升一级，任城防五司中军副将，正四品……。”
这只是开始。
曹行官升一级，正四品，任承天威仪右将；陆展堂协助破案有功，赐雷劫灵丹一枚，灵宝玄冰破神枪一件；丁易功劳暂时记着，另赐灵宝无双磐石内甲一件；鸠玄机抓捕厉天魁和许长生有功，赐半步造化灵宝天王神武手套一件，进皇宫武库挑选一门武学。
其余人等，按照功劳大小，一一下发赏赐。
张荣华的赏赐继续记着，另外赐进入皇宫武库一次，博览万般珍藏，限时三日！
就连太子的人，一些人也得到封赏，官升一级。
站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傻瓜，从这次的赏赐中听出另外一层意思，加重太子权势，进一步壮大在朝堂上的影响。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的很多，陛下的身体不行了吗？
张荣华等人谢恩，再次回到队列。
夏皇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他们进来！”
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重头戏。
圣龙殿殿主厉天魁被抓，外加一些属下落网，百官迫不及待想看商朝等人的脸色。
天威门。
傅齐、商锦贺、左贤良绷着脸，目光阴霾，心里沉重，昨晚得知他们被抓，紧急商量方法，应付眼下的情况，一直到后半夜，依旧没有想出好主意，这是死局，无懈可击。
望着紫极殿的方向，都清楚，夏皇的反击绝对犀利！
个人尊严丢了是小，就怕连累到大商。
望着走来的肖公公，面无表情，带着俩名人皇卫，夏朝内部的事处理完，轮到自己等人了吗？
到了近前。
肖公公态度强硬：“传陛下口谕，即刻进殿！”
不等他们反应，转身向回走去。
三人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跟在后面，这次没有从紫极门进去，光明正大的羞辱，换做往常，傅齐会反将一军，此时忍着，从左边的侧门进去，先天上矮了一大截。
大殿中。
文武百官退到两边，将中间的地方让了出来。
三人在御台五步外停下，边上是老夫子、太师和太保，右边是魂清竹、鸠玄机和宁一尘，武力震慑，压制的死死的，强如傅齐只要敢异动，瞬息就会被拿下。
“见过陛下！”
夏皇像是没听见，手掌抬起，示意将厉天魁带上来。
人皇卫押着他从殿外进来，捆绑着铁链，胸口插着封灵金针，整整四十九枚，封印修为。
夏皇开口：“认识？”
一般的人还能抛弃，装作不认识，或者说犯下大错贬为庶民，但厉天魁不能，圣龙殿殿主，真这样做了，消息传回去，包括圣龙殿在内的人，谁还敢给商帝卖命？大夏这边以此针对，策反、拉拢等，要不了多久便能给予大商重创。
就算他自己言明，不再是大商的人，也不是圣龙殿殿主，还是没用！
这样的大人物被抓，别说活着，就算是一具尸体，明里、暗中牵扯的利益也多，必须郑重对待，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
傅齐不愧是商朝的太保，智慧、手腕过硬，虽然没商量出法子，但被逼到梁山不得不做出决定，选择承认，尽最大努力保住厉天魁。
这样一来，付出的利益很大！却值。
放出一个信号，告诉商朝的人，不管什么样的情况，就算落在大夏手中，皇朝也不会抛弃，执行危险任务时，才敢打敢拼。
反之！
一推四五六，咬死口厉天魁已经被驱逐出境，一言一行，与大商无关，那样的话，正如上面所言，凝聚力散了，这样的大人物都能抛弃，还有什么不能放弃？长远来看，商朝距离灭亡也快了。
“我商朝圣龙殿殿主厉天魁！”
这次没自称“大商”，换成了“商朝”，姿态放的很低。
厉天魁跪在地上，关押在冥狱一晚，这么长的时间过去想了很多，夏皇怎么处置，傅齐会不会保自己？针对此事，各种可能都想过了，一直到他没开口之前，都没敢下结论！
没想到最不可能的事出现，这句话虽短，从傅齐的口中说出份量很重，代表了大商，心里暖暖的，就算是战死，也无怨无悔。
商锦贺接过话：“无论付出什么，我商朝应下，求陛下网开一面放过厉殿主！”
张荣华从队列中出来，走到前面，众人的视线也被吸引过去，猜测他想要做什么？喝斥：“跪下！”
鸠玄机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边，紧盯着傅齐，防止后者突然出手。
哪怕可能性很小，不得不防。
傅齐平静的望了一眼，从目光中看不出什么，用脚去猜，都能猜到心里杀机冲天，恨不得将张荣华宰了！
见他们不识抬举，到了现在还摆架子。
张荣华讥讽，没抓到厉天魁就算了，既然抓到，自己将把柄送来，盗取大夏上京稻配方，哪怕灭了商朝使节团所有人，也占着大义！
开战？
大夏无惧，东荒大营的百万将士时刻准备着，正好借此机会，拿下剩下的半州，以此为跳板进攻商朝。
大夏这边有内患，他们那边也有，争夺太子之位斗的不可开交，还有外敌，大家半斤八两，就看谁更胜一筹！
态度强硬、话语更冷：“还要本侯再重复一次？”
三人没动，望着夏皇，见他没有一点开口的意思，心里明白，这一关在劫难逃，但他们代表大商，可以付出利益，再大也认了，唯独不能跪，一跪商朝的脸面就丢尽了。
百官反应也快，心里破口大骂，张荣华太会溜须拍马，察言观色很强，马屁拍到了陛下心里，逼他们下跪，就算他不站出来，按照局势发展，也会有这一幕。
狠的牙痒痒，都想取而代之。
上前一步，在傅齐的面前停下，俩人距离一臂。
四目相对。
望着这双微眯的眼睛，穿透性很强，带着巨大威严，张荣华没有一点惧意，大商太保又如何？到了大夏的地盘，也得按照这边的规矩来！
再次紧逼：“跪还是不跪？”
厉天魁想要开口，张荣华先一步察觉到，粗暴一脚，踹在脸上，将他踹翻在地上，冰冷的说道：“敢动一下，立马活剐了你！”
再次望着傅齐。
“本侯帮你！”
傅齐眼中精光闪烁，心里的怒火达到极限，忽然，一道气机将他锁定，像是一盆凉水泼了下来，从头凉到脚，下意识望了过去，老夫子虽然没动，脸上的表情也不曾变化，但本能告诉他，只要敢动一下，等待自己的将是雷霆怒火。
他们之间的关系清楚，杨红灵几乎倒贴了！
再看鸠玄机，隐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紧握成拳，随时都能出手。
这么一耽搁的时间，张荣华动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动用宗师境八重的修为，狠辣的抽打在傅齐的脸上。
啪！
第一下！
啪！
第二下！
连续两个巴掌声响起。
掌掴这样的大人物，动作要快，抓住机会往死里干，不然等他反应过来，以对方的武道修为，躲过去很简单。
“你……！”傅齐道心破碎，像是苏醒的雄狮，背后仿佛有万丈怒火燃烧，恨不得吞了张荣华。
但、但……他们欺人太甚！
两巴掌落下，老夫子、鸠玄机、魂清竹、宁一尘，包括魏尚，还有隐藏在暗中的皇宫老祖，气机锁定自己，心里憋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明明挥挥手就能捏死，却不敢异动，若不然这些人将会在第一时间出手，以雷霆手段将自己轰杀！
火辣辣的疼痛，像是刀割似的，从脸上传来，肿的很严重，嘴角都破了，感受着血液的咸味，不得不告诫自己，忍！无论如何不能反击，不然这里就是埋骨之地。
小看张荣华了，这只是第一波！
砰！砰！
接连两脚踹在傅齐的膝盖上，本能的一软，跪在地上。
咔嚓！
巨大的力量撞击，特制的紫纹砖破碎，留下两道很深的印痕，尘土溅射。
迎着他冷到极致的眼睛，张荣华坦然对视，霸气无双“你在商朝是什么身份，本侯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到了大夏，别说是你，就算是商帝，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收回视线，冷厉的眼神望着商锦贺和左贤良。
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太保都被掌掴、还被踹跪在地上，自己再坚持，下场只会更惨。
认命了！
一前一后跪在地上，将眼前的屈辱记在心里，以后再找回场子，让张荣华十倍、二十倍的还回来。
本以为这样完了，没想到还有后招。
张荣华挥手一拍，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封灵金针，整整两百八十八枚，金光流转，识货的人已经认出来，知道这是什么。
又忘了一眼傅齐，心里震撼，他、他怎么敢？
望着眼前的东西。
傅齐心里狂跳，猜到张荣华要做什么，这么多的封灵金针，强如自己，站在武道巅峰，只差半步就能达到老夫子的境界，但只要没有迈过去，这些东西插进体内，形成的封印法则，全力出手也无法破开。
摆在面前只有两条路，反抗、认命，但这里是“贼窝”，面对这么多的顶尖强者，他、他打不过啊！
可认命，没了修为在身，生死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就算是商帝也不敢这样，万一夏皇狠一点，借机将自己废了，连临死前带走一两个人也办不到。
老夫子不愧是未来的“亲爷爷”，眼皮猛地一跳，心里罕见的爆了句粗口，卧槽！玩的这么大？随即笑了，没有表现在脸上，暗道：“不错！不愧是老夫看中的人，对敌人够狠。”
脚步一迈，出现在傅齐边上，鸠玄机三人也是一样，将他围了起来，到了现在，太师和太保不想出面，不得不站出来帮张荣华一把！
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与众人围成一个圈，气机锁定傅齐，做好出手的准备。
别说傅齐，商锦贺和左贤良也看不下去了。
夏朝不要碧莲，这么多的大能，个个站在武道巅峰，居然以多欺少，不敢开口，绝望的看着。
张荣华道：“你可以反抗，只要动一下，本侯保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一开始就跪下，认怂的彻底一点，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形势逼人妥协，傅齐不敢动啊！
金光一闪，第一根封灵金针插进他的窍穴中，接着是第二根……几分钟后，两百八十八枚封灵金针，插满傅齐全身，丧心病狂，大夏这边的官员都看不下去了。
对张荣华的狠辣重新认知，评价再上一层楼，一旦对上往死里面弄，绝对不给他一点翻身的机会，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
事情做完，张荣华退到边上，众人也回到自己的位置。
夏皇心里很满意，青麟从未让自己失望，如今手握厉天魁和傅齐，商帝再不想，也得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事。
“你们好大的胆子，表面谈判，暗中不折手段，派厉天魁盗取上京稻配方，想与朕大夏开战？”
“陛下您误会了！”商锦贺急忙补救。
“这次错在我们，愿意拿出足够的诚意弥补。”
夏皇直接开骂：“放你娘的狗屁！”
张荣华心领神会，配合的很默契，急忙冲了上去，踹在商锦贺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左贤良见状低着脑袋，装起了孙子。
夏皇再道：“告诉商帝，限期三日灭了灵山圣地，将他们的传承、积累多年的财富全部送来！晚一个呼吸，朕就废了傅齐！”
商锦贺忍着屈辱，从地上爬了起来，内心的仇恨不敢流露一点：“是！”
“滚！”
俩人从地上爬起来，行礼就要退下。
张荣华再次挡在前面，冷冷的开口：“陛下让你们滚，没听懂？”
商锦贺快要疯了！但不能乱，必须忍住，不然下场更惨，无奈的趴在地上，向着外面滚去。
左贤良向他看齐！
速度很快，都想快点离开，保留最后一点自尊。
到了门槛这里，才敢起身，行礼退下。
望着鸠玄机。
夏皇下令：“将他关在冥狱！”
“是！”
俩名人皇卫上前提着傅齐，跟在他的后面离去。
魏尚道：“散朝！”
众人离开。
出了大殿，张荣华向着御书房走去，知道夏皇有话交代。
到了这里。
肖公公迎了上来，面露笑意：“做的不错。”
张荣华笑了：“身为臣子，这些都是份内之事。”
“过几天我休沐，叫上你爹他们，一起过来聚聚。”
“好！”
私事聊完。
肖公公收起笑容，正色说道：“陛下让你等着。”
张荣华猜到了，老夫子在里面。
殿中。
老夫子坐在左边上首的位置，喝了一口东海万灵茶，放下茶杯：“到了我这境界，这茶已经不起效果。”
夏皇会心一笑，挥挥手，魏尚重新取出茶叶，这次是灵茶红荷提子茶，以灵液冲泡，替夫子倒了一杯，再放下茶壶，回到御台上站好。
老夫子又喝了一口，面露陶醉，好一会才睁开眼睛：“于我而言，此茶比前者强。”
夏皇道：“回头带一斤回去。”
老夫子问道：“姜天也不可靠？”
“没有问题！”
老夫子明白了，斗争到了这一步，无论是谁必须站队，姜天的表现，尽职尽守，做好份内之事，不掺和任何事，往日还好，现在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关键时候反水，或者像许长生被别人拉拢过去，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鸠玄机不同，彻底的效忠！
朝堂上那一跪，就是证明。
为人死忠，能扛事，让他管理两大部门，心里也踏实。
暂时？
这就是个笑话！
嘴长在陛下的身上，只要不松口，“暂时”甚至能干到退休。
夏皇面色凝重：“朕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的能力这么大，连许长生都能拉拢过去，这次的事敲响一个警钟，只要事情没有落定，再十拿九稳的事，也会出现变故！”
老夫子问道：“军中呢？”
“如果是之前，朕敢说，五大营的所有兵马都在掌握中，现在只能说五位副帅没有任何问题，包括绝大多数的将领，其他……。”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老夫子懂了，再问：“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呢？”
夏皇霸气冲天，充满了自信：“朕敢打包票，他们战死到最后一人，也不会背叛！”

第二百四十二章：最狠张荣华
虽然有点出入，总体上无碍。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夏皇也有点口渴，喝了一口凡茶红荷提子茶，润润喉咙，接着说道：“这次的事，暗中参与的势力更多，少数一些人逃了出去，余下的都被清除。”
老夫子首次皱眉，以太初魔神的强大，居然有漏网之鱼？
夏皇道：“人太多了，抓不过来。”
老夫子问道：“商朝那边怎么处理？”
厉天魁被抓，商朝主动将把柄送了过来，这次来大夏的使节团，像是粘板上的鱼任由宰杀。
“傅齐不能动，其他的人随意，商锦贺和左贤良虽然身份尊贵、位高权重，但‘价值’不大，废了前者，商帝就算再不想开战，迫于内部的压力，也会举国之力与朕分个胜负。”
顿了一下，夏皇龙目中精光闪烁，就连话语也变的更冷。
“战，朕不怕！大夏的数百万将士也不怕，天下间的百姓也不怕！以现在的条件，想要灭商朝可能性很低，青麟在灵研司研发的一百九十七件东西，还在批量制作中，数量巨大，就算全力炼制，库存依旧不多，无法装备到每一位将士的手中。”
苦涩出现在脸上。
“上次灭巫族，屠狂人做的很对，宁愿多消耗一些灵物，也要减少将士的损失，朕不怪他，东西用完了可以再炼制，人没了就真的没了，只是这样一来，他是爽了，却苦了朕，好不容易存下的炎雷珠几乎消耗完！灭五行部落的方法已经找到，炼制的差不多，出征时又要带一批灵物以备不测。单凭之前旧的库存，与商朝大战，可以压制，再拿下剩下的半州，想更进一步，以望天州为跳板，图谋他们绝不可能。”
深深一叹！
“按照朕的猜测，这场战争一旦开启，将会无限期拖延，朕、商帝皆是受害者，两大皇朝暗中的势力、周边的国家、包括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等都是受益者！”
自己的情况不好受，商帝也是！
这么长时间没有立太子，难道真的不想？他与夏皇平辈，坐在这个位置上，身体什么情况，都不需要打探便能猜到，半斤八两，谁也好不到哪去。
“我们都明白，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再怎么交锋也不会打起来。”
老夫子复杂：“难为您了！”
夏皇摇摇头：“这是朕的责任，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就不能懈怠！”
话锋一转，带着戏谑。
“杀是不能杀，却能榨干傅齐的价值，此事就交给青麟了。”
老夫子笑笑，望了一眼殿外，小家伙还在等着。
从椅子上起身。
“我回去了。”
魏尚很有眼力劲，急忙下去，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紫色玉盒递了过去，里面装着一斤灵茶红荷提子茶。
老夫子收起来，转身离开。
出了大殿，在张荣华的身边停下，拍拍他的肩膀，面露欣慰：“做的不错。”
“您过奖了。”
“晚上早点过来，让红灵多烧几个菜。”
“好！”张荣华应下。
肖公公道：“陛下让你进去。”
进了大殿。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心情不错，脸上的笑容还在：“这次的机会好好珍惜，有十足的把握再去武库，到了以后，先记！能记多少就记多少，真的撑不住，也不要勉强。”
“臣明白！”
“知道朕在朝堂上为何默许你的做法？”
之前就猜到了。
张荣华道：“雁过拔毛。”
魏尚紧绷的脸，忽然破防，望着天花板，嘴角无奈的抽了抽，这形容太绝了。
夏皇脸上的笑意更盛，天下间的聪明人很多，但绝顶聪明、还能时刻看清时事的人却很少，青麟是其中一个。
“这是朕额外给你的补偿，别浪费这次机会。”
“谢陛下！”
收起笑容。
夏皇面色严肃，问道：“知道朕为何任命你为戍京总将？”
“臣只猜到两点！”张荣华道。
“第一点，保证这段时间平稳过渡，第二协助鸠玄机，揪出藏在赤天殿的叛徒。”
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做最坏的打算！
夏皇两指抬起，微微摇晃：“错了。”
张荣华耐心的听着。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在给你压担子，也可以说是磨炼，眼下的成长速度的确快，还不够！尤其是大事，包括突发事件。”
夏皇真的煞费苦心。
“你的功劳还可以压一次两次，再多，就算朕想压，他们也坐不住，一旦爆发便是一步登天，这样的结果谁也不想看见！再动，掌握的权势更大，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脚跟都站不稳，还会被人阴了。”
不是想不到，真的没往这方面去想。
张荣华不会轻易感动，历经这么多的事，心性比磐石还要坚韧，这一刻，望着眼前的老人，心里很暖：“让陛下费心了！”
“朝堂、外面什么局势你也清楚，你是朕留给世民的重礼。”
张荣华表态：“臣生是大夏的人、死是大夏的鬼！”
夏皇挥挥手：“去吧！”
“臣告退！”
离开御书房。
张荣华心情沉重，这次的事背后发生了什么，让陛下做出这样的决定？
望着天空。
厉天魁和许长生、包括十二世家加起来，恐怕也没有暗中剿灭的人一半的份量重！
时不我待，掌握的权势还是太小。
脚步坚定，向着宫外走去。
到了这里。
丁易守在城门处，疾步迎了上来：“哥，事情解决了吗？”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下。
“府衙的事很多，孟青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过去帮忙。”
丁易应下：“这就过去。”
等他走后。
张荣华暗自想道：“鸠玄机应该还在冥狱吧？”
吩咐一句，石伯驾车向着那边赶去。
一会儿。
天机车撵在门口停下。
负责值守还是魂宫，依旧是姬如玲，不同于上次，虽然尊敬，但与自己并无关系，再次见到，南城侯多了一个官职，负责京城所有防务，就连四大部门也在其中，疾步上前，弯腰、姿态放的很低，前所未有的恭敬：“见过总将！”
没有称呼“侯爷”，叫的是“总将”。
官场的称呼很有讲究，叫错了就得罪人，严重一点，还会遭到报复。
一个人有多个职位，看自己所属的部门，与对方是不是上下级，如果是，就称呼直属的官职，好比现在。
要是没有，像朝堂其它的部门，就称呼爵位，叫“侯爷”。
张荣华不怒自威，没有刻意施加，身上的官威很重：“鸠殿主走了吗？”
姬如玲道：“没有！”
向着里面走去。
姬如玲吩咐一句，让属下在这里守着，自己跟了上去。
到了大厅。
张荣华没有停下，继续深入，傅齐关押在第四层，商青旋也在，姜天也是。
进了这里。
慕容安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来人，屁股下像是装了弹簧，霍地一下起身，整理一下衣容：“总将！”
姬如玲识趣的退下。
张荣华问道：“鸠殿主呢？”
“殿主在里面，正在和姜天谈话。”慕容安面露关心。
“这里的幽冥之气很重，比上面三层还要可怕，要不您先上去，属下这就去通知。”
诺大的空间，全部被幽冥之气填满，青灰二色，形成实质，蕴含的负面力量很强，腐蚀生机、灵魂，留下无法磨灭的后遗症。
“不用！”张荣华摆摆手。
“本将修炼的是神魔功法，区区的幽冥之气还无法奈何。”
慕容安一拍脑袋，将这茬忘记了，总将修炼的可是玄黄开天功，这一点已经不是秘密。
“您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去叫人。”
张荣华走到他刚才的位置坐下，拿着一个干净的茶杯，倒了一杯，望着盘子中的花生，随手吃了起来。
姬如玲去而复还。
“侯爷，徐行来了。”
张荣华奇怪，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想到他的出身猜到来意，看望姜天，吩咐道：“让他进来。”
“是！”
徐行穿着便衣进了大厅，打着招呼：“青麟。”
“坐！”张荣华道。
挥挥手，让周围的人退下，只剩下他们。
不等询问。
徐行解释：“之前在赤天殿的时候，承蒙姜天照顾欠下人情，这次他落难，虽然帮不上忙，但不能面也不露。”
“许长生的事只是引子。”
徐行苦涩：“姜天的性子就是如此，不争不夺，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这次出事，就是因为没管好赤天殿。
张荣华吃了一个花生米：“如此重要的部门，你觉得陛下会放任不管？”
“唉！”徐行叹了口气。
抓了一把花生，掰开一个吃着。
脚步声响起。
鸠玄机大步流星从里面走了过来，张荣华道：“过去吧！”
徐行起身，对前者打了声招呼，向着里面走去。
“青麟！”
张荣华道：“和他说了吗？”
鸠玄机并不意外，身为陛下的人，权谋虽然斗不过朝堂那些老狐狸，但不是猪，聪明，猜到隐藏的深意，同时对姜天的好感不错，便有这一幕，耐心的开导，让他做出选择。
这样的人，关押在这里完全是浪费！
“说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要不打个赌？”
鸠玄机一愣，难道姜天会改变主意？想到刚才的对话，态度坚决，一点松口的意思也没有，问道：“你知道什么？”
“不知道！”
见他迷茫，张荣华提点一句。
“左右一个人，除了他自己，还有外部因素。”
鸠玄机笑了，姜天并非孤家寡人，有家人，随着失势，姜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受，尝到了苦头，便会想方设法改变现状，破局点就是姜天，届时由他们游说，成功的把握很大。
张荣华吩咐：“带傅齐过来。”
慕容安下去一趟，带着他过来，除了身上插着两百八十八枚封灵金针，手脚捆绑着铁链，并未被折磨，人很冷，尤其是见到张荣华，爆发出来的寒意更盛，想到眼下的处境，傅齐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急忙收敛，古井无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鸠玄机怒了，猛地拍在桌子上。
砰！
张荣华刚倒满的茶水洒出来一些，几个花生也滚落在地上，喝斥：“见到总将为何不跪？”
慕容安闪电般两脚，踹在傅齐的两条后腿上。
无法动用修为，连一条狗也不如！
扑通！
傅齐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刚要起身，慕容安一只手掌，按在他的肩上，像是有泰山之力，让其无法动弹一下，深冷的说道：“最好老实一点，不然让你尝试一下酷刑的滋味！”
以他们的性子，尤其是张荣华，还真的干出来！
傅齐不敢再动，腰板挺的很直，像是一柄利剑，自有一番威严。
张荣华道：“这可是太保，岂能这么粗鲁？下次动手，再狠一点。”
慕容安应道：“是！”
“猜到本将的来意了吧？”
傅齐的嘴像是黏了胶水，紧闭在一起。
张荣华玩味的笑了：“带商青旋过来。”
傅齐万年不变的心，首次变色，猜到他的用意，以她威胁自己：“无耻！”
“还能有你们无耻？一个商朝太保、一个皇室宗亲、一个礼部尚书，外加圣龙殿殿主，不要碧莲，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了。”
傅齐无法反驳，干脆闭嘴。
与进来之前相比，商青旋现在的模样很惨，她可没有傅齐这么好的“待遇”，刚被关进来就遭受毒打，各种酷刑轮番招呼，到了现在也没有停止，白衣囚服已经破碎，水灵的肌肤，血液模糊，干固成血斑，春光乍现，除了一张脸完好无损，其余的地方都带着伤。
目光憔悴，带着深深的疲惫，却很亮，意志还未被摧毁。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望着殿下的惨状，傅齐怒火冲天，比在朝堂上被张荣华羞辱还要强，滚滚杀机冲出，咬牙切齿：“南城侯！”
慕容安闪电般出手，抓着他的头发提了起来，甩手两个大逼兜子抽了上去。
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在他臃肿的脸上，再次留下两道淤红的印痕，面色狰狞：“老东西，老子不管你是不是商朝的太保，再敢对总将不敬，信不信废了你？”
这种情况商青旋也没有想到！
太保怎么被抓了？夏皇哪来的胆子？除非做好与大商开战的准备。
压下不解，急忙劝说：“冷静！”
就算她不说。
傅齐也被这两下干的妥协，再炸毛，下场只会更惨，面露关心：“您怎样了？”
商青旋摇摇头：“本宫无碍！”
张荣华鼓掌，打趣道：“好一对主臣，落到这副处境还彼此关心。”
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生机丹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推迟，等到药力发作，吞噬的生机越来越多，便能控制商青旋。
“堵住她的嘴！”
慕容安咧嘴一笑，阴深、冰冷，粗暴的一撕，从商青旋的囚服上撕下一角，露出大片肌肤，强行捏开嘴，将布片揉成一团，不顾及她的感受，是否疼痛、难受，又或者承受不住塞了进去。
霉臭味、汗味、血液的味道等等，混合在一起，传进腹中，商青旋第一时间就要挣扎，想要将它取出，玉手被抓着动弹不得，螓首摇晃的很厉害。
“老实一点！”慕容安一拳砸在她的胸口。
这回安静了，商青旋不在挣扎，美眸更冷，将他记下！
张荣华挥挥手。
慕容安知道什么意思，命人将她锁在墙壁上，呈“大”字形，两条玉腿分开的很大，与手臂对齐。
张荣华道：“本将不想这样，这都是你们逼的。”
指着商青旋的脸。
慕容安拿着毛巾，沾了一点水，粗鲁的擦掉血液，露出一张精雕玉琢，浑然天成的脸，睫毛很长，琼鼻微挺，樱桃小嘴，两半薄如蝉翼的朱唇，缺少水份，干裂、泛白，就算这样也无法遮掩她的美艳。
“要是将这张脸毁了，任何灵药、丹药、功法神通都无法恢复，商青旋会不会恨死你？”
傅齐沉默！
答案已经想到，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九公主和商帝不会为难，一旦失势、或者修为尽失，他们的报复将非常猛烈。
张荣华人心看的很透，故意说道：“是不是很好奇，也想见识一下？”
慕容安从边上的铁炉中，取出烙铁，烧了这么久，红的发紫，传出浓郁的气浪，狞笑着走到商青旋的面前停下，烙铁抬起，距离她的脸只有三寸。
后者不惧，坦然的对视！
张荣华打趣：“试试？”
不等他开口，接着说道。
“这只是开始，毁了她的脸以后，你要是继续嘴硬，本将再将她的秀发刮了……，如果这些还不够……。”
说到这里，从椅子上起身。
走到傅齐身边停下，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哗！
傅齐色变，死死的盯着张荣华！
“你猜本将敢不敢？”
傅齐不敢赌，也赌不起，真这样做了，自己也臭了，成为大商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厌恶！
“呼！”
吐出一口浊气，心里的天平已经被压垮，败下阵来。
冷冷的说道：“你赢了！”
张荣华拍拍他的脸，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坐在椅子上。
没问商朝的隐秘，问了他也不会说，哪怕毁了商青旋也是一样。
“以最快的速度，将你一身所学，包括看过的兵书全部说一遍，敢隐瞒，本将刚才所言全部落实。”
傅齐深深的望了一眼，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一身底蕴非常恐怖。
有些东西可以隐瞒，有些东西无法隐瞒，好比成名的功法神通、上古法门等，这些夏朝都有记载，一查便知道底细。
从简单的武学开始，逐渐加深，再将功法之间的顺序打乱，掺和着兵书，快速说了出来。
张荣华以留音石记录，一块接着一块，整整用了两百一十九块，傅齐才停下：“没了！”
谁信谁是傻瓜。
每个人都藏着一些底牌，往往很强大，除非生死攸关，不然绝对不会动用，外人更无法知道。
没再逼问，继续下去也不会有收获。
搂草打兔子，功法、兵书等只是顺带，真正的大头是傅齐本人！
“绑起来！”
慕容安挥挥手，俩名属下上前，提着他固定在墙上。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傅齐面前停下，取出一个干净的浴桶，很大，足够三个人一起沐浴，放在左手下面，取出金龙剑割开他的手腕，鲜血流出，掉落在桶里。
“你做什么？”
“本将如何行事，还需要你指手画脚？”
接着是商青旋，以同样的方法放血。
俩人惊骇，未知才是最可怕的，纷纷猜测张荣华的深意，打破脑袋也想不到。
望着下面的浴桶，这么大？
这要是连续放下去，一旦精血亏损的多，严重影响本源、实力也是一样，想要恢复到巅峰，需要天材地宝调养、外加时间才能办到。
张荣华道：“厉天魁那边也按照这个标准执行。”
“是！”慕容安让人安排。
衣袖一挥，收起这堆留音石，等了一会，徐行从里面出来，无奈的摇摇头，失败了！
回到一层大厅。
徐行告辞离开。
张荣华和鸠玄机隔着桌子而坐。
“你打算怎么做？”
鸠玄机苦恼，一点头绪没有，想揪出内鬼谈何容易？求教道：“你那有法子？”
张荣华道：“不是方法的方法。”
“说来听听。”
“将你的一些心腹调任到赤天殿，再将后者的人调到真龙殿，职位互换，打乱所有顺序。”
“妙！”鸠玄机面露喜色。
如此一来，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两大部门。
自己的人到了赤天殿以后，有他做靠山，很快便能站稳脚跟，拉拢赤天殿的人马，一些秘密也不攻自破。
赤天殿的人到了真龙殿，没有靠山，下面又阳奉阴违，日子非常难受，想要出头唯有抱紧他的大腿，才不会被针对。
哪怕一些人别有用心，无人可用的情况下，也翻不起浪花，再有下面的人监视，一点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能传来。
说出担忧：“百官那边呢？”
张荣华微微一笑：“忘了我现在的身份了吗？别说是赤天殿、就算是四大部门全部轮调，也在职权范围之内。”
“敬你一杯！”
俩人碰了一下，将茶一饮而尽。
张荣华说出自己的安排：“四大部门由你盯着，待会将我的话传下去，每个部门负责一片区域，谁的辖区出现问题谁负责，本将会向陛下请奏罢免他（她）的官职！”
“是！”鸠玄机领命。
张荣华道：“中天大营那边想来准备的差不多，我过去一趟，你派人传信给丁易，让他晚上自己去傅尚书家做客，再转达我的歉意，问起来，就说去命运学宫那边。”
“青麟，三大学宫那边怎么安排？”
“晚上我亲自通知！”
站起身来，张荣华离开。
鸠玄机一直送到门口，望着天机车撵消失才返回。
半路上。
张荣华与赶来的张战歌撞脸，奉副帅命令，请他立马过去，从后者的口中了解到，五行旗已经准备好，装备到灭巫军的手中，其余的东西，包含灵物、还有最近加班加点炼制好的炎雷珠也下发。
中军大帐。
除了沈庆之以外，许承安也在。
张荣华进来，抱拳行礼：“见过副帅！”
“京城那边的事安排好了吗？”
“下面的人盯着，突发情况也能快速解决。”
沈庆之点点头，命人将沙盘取来，摆放在案桌上。
望着许承安。
张荣华问道：“有信心？”
“全力以赴！”
推演开始。
涉及到灭五行部落的主将，沈庆之郑重对待，以抓阄的方式决定谁先手，许承安运气不错，拿到了先手，战旗落下，开始出手。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耐心的看着。
双方你来我往，处处藏着杀招，一环扣一环，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
时间流逝，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
交锋到现在，以平局收场，就算继续，结果还是一样。
沈庆之心里复杂，纵横沙场一生，历经无数场战斗，经验非常丰富，若是之前，一个许承安别说平局收手，恐怕几分钟也坚持不下去，这才多久，经过张荣华的调教脱胎换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能力之强，让人心惊，难怪能逆流而上，以及冠之龄身居高位，掌握无上权柄。
同时庆幸，这是大夏的人，如果是商朝，后果不堪设想！
心性豁朗、洒脱一笑，军中的人才越多，大夏才会越强，正色说道：“本帅现在正式任命你为灭五行部落主将！”
许承安激动：“请副帅放心，末将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五行部落，押着他们的皇室返回。”
沈庆之打趣：“你藏的真深，像是一座宝藏，越挖惊喜越大。”
张荣华谦虚：“许将军出身将门世家，基础扎实，刻苦专研、每时每刻都在研究兵书充实自己，有今日一切全凭他自己的努力。”
沈庆之没有揭穿，招呼一声，三人离开，向着上次的校场赶去，到了这里，灭巫军已经准备就绪，只有他们，没有中天杀神军，北荒大营那边也准备好，夏皇的任命已经传到，交接过后，便能率领大军出征。
主将虽然被许承安抢来，但俩位副将，落在北荒大营那边，除了他们，还有军中强者保护，以防五行部落派人刺杀。
站在高台上。
沈庆之发表讲话，随即是张荣华，最后众将士齐齐咆哮，声嘶力竭高唱军歌：“男儿泪，不轻弹，孤身万敌不后退！男儿血，志不绝，刀山火海斩敌首！”
六艘鲲鹏舟准备就绪，灭巫军登舟，目光坚决，带着必灭五行部落的信念，汇聚成一股，形成无上气场。
十几个呼吸过后。
许承安率领着大军，其中就有炎北，消失在天际，向着北荒大营赶去。
沈庆之道：“愿所有人平安归来！”
回到大帐，俩人坐下。
目光戏虐，像是看穿了张荣华。
“下面的将士催得紧，都在盯着剩下的主将位置，灭晋国该提上日程了。”
“末将明白！”
沈庆之将不动明王丹的事说了一遍，凭借着逆五行反向推演出来的配方，打了对方措手不及，让他们损失惨重，赚取泼天利润，到了现在，暗中的人再也不敢针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采购灵药。
“本帅已经上奏，替你向陛下请功！”
张荣华道：“功劳是次要，有了充足的灵药，军队的实力才会增加。攻，开疆裂土；防，守一方平安，还能降低损失，尽可能的保全他们。”
聊了很久。
张荣华才告辞，回到京城，去了府衙，居中坐镇，查看傅齐的一身所学，用了半个时辰，将两百一十九块留音石看完。
他主修的功法神通叫《无相万劫功》，外加成名剑法《九域寂灭剑法》，都是顶尖的上古法门，还有秘术《封印神术》，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封印天地万物，野蛮霸道，其余的功法有强有低。
兵书这一块，平平无奇，一本珍藏都没有。
用脚去猜，都能猜到好东西被隐瞒，不然以对方的积累，不可能就这点。
面露讥讽。
“任你再聪明也弄不清本侯的真实目地！”
收起这些东西，里面的东西已经记在脑中。
到了下值。
封印神术达到二境略有小成，其余的功法、秘术、神通，蕴含的武道知识都被吸收，成为自身积累的一部分。
试了一下前者的威力，非常满意，赞道：“不愧是傅齐的看家本领。”
出了府衙，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门口。
杜长歌眼珠转动一圈，好奇的问道：“师兄，我们现在也归大师兄管了吗？”
随着张荣华和杨红灵的关系越来越好，从原本的师兄，升级成大师兄。
段九双手抱胸，反问道：“有区别？”
望着稷下学宫和长青学宫的方向，脸上的戏谑很盛。
“这会儿头痛的是他们。”
杜长歌感叹：“我要是有大师兄一般的本事该有多好！”
“哪方面？”
杜长歌鬼鬼祟祟的望了一眼，压低着声音说道：“泡妞！”
砰！
段九一个板栗敲了过去，还不过瘾，又踹了一脚，但没用力，骂道：“你特马连秦师妹都勾搭上，师兄我到现在还单身！”
作势又要打。
杜长歌眼睛一亮，指着前面：“大师兄来了！”
俩人停止玩闹，迅速迎了上去，等人下来，热情的招呼。
扫了他们一眼。
张荣华笑道：“看来你这段时间没少努力。”
段九嘿嘿一笑：“没大师兄你赠送的浩然正气心得，也不会有我今天。”
张荣华拍了他两下肩膀：“别妄自菲薄。”
段九道：“大师姐吩咐过了，你来了以后快点过去。”
进了学宫，向着禁地走去。
院中。
老夫子坐在石凳上，独自下棋，小四趴在边上，看似小憩，但歪着脑袋，目光落在门口，暗道怎么还不过来？
“想你的六顿大餐了吗？”
“不是！”小四否认。
从轮回山脉回来以后，便缠着杨红灵，让她实现承诺，直到昨天吃完最后一顿，还剩下张荣华的。
“想青麟了。”
老夫子撸着胡须：“他来了以后，不许提及此事！”
小四急了：“不行！”
张荣华走了过来，接过话：“什么不行？”
老夫子道：“小四让你做饭。”
想起来了，还欠它六顿饭。
张荣华没耍赖：“现在？”
小四快速抢答：“对！”
“行！”张荣华应下，向着厨房走去。
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杨红灵头也不回，依旧在烧菜。
望了一眼。
桌上摆放着十二道菜，以真灵肉制作，卖相精致、色香味俱全，边上还有六道菜没烧，走到她的后面，感受着来自情郎的气息，杨红灵面色不变，心跳加速，瞬间飙升到一百二十马以上，朱唇轻启，装作平静的问道：“忙完了吗？”
张荣华手掌伸出，穿过柳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闻着伊人身上的百灵香味，狠狠的吸了一口，面露陶醉：“真香！”
“你干嘛！”杨红灵右手持锅，颠来颠去，左手想要掰开他的手掌。
见掰不开，只能作罢，提醒一句。
“爷爷还在院中呢！”
张荣华笑道：“他们不会偷看。”
手掌滑动，清微的摩挲，像是触电似的，痒痒的厉害。
“咯咯～！”杨红灵再也忍不住，银铃般的笑着。
“别闹，烧菜呢。”
糊味传来。
俩人抬头望去，锅中的菜已经烧焦。
杨红灵一跺脚，昂着下巴：“我不做了，你来！”
收回手。
张荣华道：“小四让我还它六顿大餐，这点菜不够，再准备一点。”
“行！”
将烧糊的菜倒了，重新做。
杨红灵切好配菜，有样学样，从后面抱住了他，故作凶狠的说道：“我不是吃亏的主！”
玉手不安份的动着。
张荣华心态很稳，任由她作怪，也不会影响到烧菜。
玩了一会。
见他不为所动，杨红灵无趣，没好气的问道：“挠你痒痒怎么不笑？”
“定力！”
“切！”
丢过去一对白眼，双手抱胸，捏着圆润白嫩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
半个时辰过后。
所有的菜烧好，厨房被香味填满。
杨红灵道：“我将菜端到大堂，你去叫爷爷他们过来吃饭。”
“好！”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院中，叫上老夫子、小四。
还没有进来，闻着这股香味，小四就飘了，兽眼放光，迅速冲了进去。
这次不是盆，单独给它开了一桌。
三人落坐。
老夫子问道：“三座学宫怎么安排？”
计划已经想好。
张荣华道：“以命运学宫为首，稷下学宫和长青学宫为辅，抽调人手，组成四支人马，各负责一个区域在京城巡逻，再组建一支应急的队伍以防不测，加上真龙殿……魂宫，双管齐下，说句狂妄点的话，就算他们都来了，也翻不起浪花。”
吃了一块白虎肉，说出心里的担忧。
“我怕有些人狗急跳墙，在宫中下手！”
老夫子喝了一口天琼玉酿，两道白眉一挑，不屑的说道：“不怕死尽管出手！”
张荣华问道：“傅齐一身所学，您知道？”
冥狱的事情已经传来。
老夫子也知道了：“他交代的那些，都是我们所知道的。对了，你放他们的血做什么？真能研究出强大的血脉用于军中？”
“一举两得！既能重创傅齐，还能研究，就算失败也没什么损失，万一成了就是赚的。”
“等商朝灭了灵山圣地，商锦贺再次谈判，连续放了这么多天的精血，短时间之内，他无法恢复过来。”老夫子又问。
“以你的能力，也没有方法暗中做手脚？”
张荣华道：“不满您，如果可能真的想以吞天魔经吞了他！”
“唉！”老夫子无奈一叹。
“傅齐完好这是底线，有一点闪失，两大皇朝便会开战！虽说这一场大战无法避免，无论是陛下、还是商帝都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这边在清楚内患和外部势力，商朝也没有闲着，都在为那一天做准备。”
再问。
“以你的底蕴，全力出手，能搏杀神天境？”
张荣华自信一笑：“魂师已经突破到圣境后期，武道和肉身都达到封天境三重，极道战斗模式下，可杀一般的神天境。”
老夫子动作一停，极道战斗模式是什么不重要，重点是“可杀神天境”，压下心里的震撼，风轻云淡的说道：“还行。”
“陷入围攻呢？”
“以吞天魔经的强大，无惧围攻，真元完全支撑得住。”
“嗯。”老夫子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吃完饭。
杨红灵收拾碗筷，俩人回到院中，坐在灵湖边上。
老夫子开口：“老夫已经将大五行破天剑阵和大周天星辰剑阵融合。”
张荣华惊讶：“这么快？”
“这还多亏了你，明悟共鸣属性后，还有浩然神剑诀为基础，融合它们不难！老夫说、你记，看有没有漏洞。”
“您说！”
老夫子将新的剑阵神通详细说了一遍。
张荣华听的很认真，听完，恐怖的天赋运转，以它在脑中建立模型，一点点的推敲……一刻钟过后，笑着说道：“完美无瑕！”
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
“您出手自然是十拿九稳。”
老夫子左手背在后面，右手撸了一下胡须，被打击这么多次，难得找回场子，心里很爽，很凡尔赛的说道：“也不是太难！”
这话听听就行。
张荣华问道：“名字取了吗？”
“混沌万劫绝杀剑阵！”
“非常符合。”
老夫子提议：“试试看。”
“行！”张荣华没有拒绝。
也想试下新剑阵的威力，脚步一迈，出现在湖中心，站在水面上，以浩然神剑诀为基础，凝聚成数千道剑丝，每一道剑丝将近三丈大，蕴含破灭般的力量，按照混沌万劫绝杀剑阵的行功路线运转，数千道剑丝瞬间成阵，阵中茫茫无际，像是天地未开时的模样，正如其名，绝杀万物！
剑阵运转，化作光线，速度超越一切，纵横闪烁，无任何死角，疯狂的攻击……。
一遍过后，达到一境初窥门径。
没有停下，继续修炼。
岸边。
杨红灵走了过来，望着已经掌握剑阵的张荣华，宝石般的美眸轱辘的转动一圈，明知故问：“爷爷，青麟是不是比你强？”
老夫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杨红灵继续补刀，小棉袄漏风很严重：“你到现在还没有入门吧！”
老夫子吹鼻子瞪眼，无话可说。
半个时辰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已经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想要达到三境非短时间内能办到，身体一晃，在他们的身边停下：“幸不辱命，颇有进展。”
“咯咯～！”杨红灵玉手掩嘴，吃吃娇笑。
张荣华不解：“怎了？”
“没事！”杨红灵摆摆手。
张荣华问道：“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
见状。
杨红灵收起笑容，面露好奇。
老夫子正色说道：“闭关修炼，尽快将法相天地和混沌万劫绝杀剑阵的境界提升起来。”
“长青学宫的藏经阁你已经得到，借着这次机会，看能否得到稷下学宫的传承。”
命运学宫的大门随时敞开。
张荣华摇头：“难！”
没在提，点到即止。
老夫子道：“老夫困了，先回去休息，待会让红灵送你。”
背负着双手离去。
杨红灵招呼一声：“走！”
前面带路，向着后花园走去，这里的花都是灵花，珍稀、孤品，价值很重，浓郁的百花香味传来。
走到花海中间停下。
“美吧？”
张荣华道：“人间仙境！”
杨红灵蹲下身体，任由臀着地，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叠放在一起，裙角只能遮掩一半，剩下的暴露在空气中，装作随意的问道：“你立下这么多的功劳，陛下怎么还不让你进天机阁？”
“！！！”张荣华一头黑线，这话怎么接？
他才正三品，距离入阁还早呢！
双手抱头躺在地上，望着夜空，反问道：“怎么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人皇令符
“我想嫁给你！”杨红灵默默的在心里回答一句，脸上的表情不变，嘴角上扬，带着丝丝笑意。
“没什么，就是好奇。”
不等张荣华开口，主动的岔开话题。
“陛下的六十六大寿，还有三天就要到了，礼物准备好了吗？”
夜风变冷，刮的频率变快，九天之上稀少的星辰，随着乌云移动全部被遮掩，濛濛细雨洒落。
杨红灵再次说道：“说变就变，刚才还好好的，这就下雨了。”
玉手一挥。
一道金光冲出，形成一座结界护住俩人，将雨水阻挡在外。
张荣华道：“有一点想法。”
“说来听听。”
“许承安已经率领灭巫军出征，此时应该与北荒大营那边的军队会合，率领大军灭五行部落，以巫族、五行部落和晋国的版图，重新绘画大夏地图做贺礼。”
杨红灵琢磨一遍，美眸越来越亮。
别看是一幅地图，但意义重大，概括了即将要灭的五行部落和晋国，对陛下来讲胜过一切宝物，就算是造化灵宝也比不上。
“还是你聪明。”
“不！”张荣华摇头。
见她的胃口被吊了起来，郑重的说道：“你比我聪明。”
杨红灵一愣，讽刺自己？
朱唇轻启就要开口，张荣华闪电般伸出手，握着她的柔荑，杨红灵浑身一震，心跳加速，不等猜测他做什么，一股力量传来，将自己拽了过去。
砰！
撞在他的胸口上，厚重、扎实，芳心更是不争气，极力忍着，但脸还是红了，像是晚霞染红长空，五颜六色，汇聚出美丽的一幕。
张荣华出手，隔空一抓，周围的花瓣向着这边席卷，上百种，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将近丈大，花香浓郁，将俩人包裹在里面，阻挡视线的查看。
置身在花海中，杨红灵暖了，甜蜜、幸福，紧张也消失，刚要主动吻上去，张荣华先一步出手吻了过来。
玉手伸出，环绕着他的脖颈……。
从外面去看，百花形成的圆球，在地上滚来滚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
俩人并排躺在一起。
杨红灵脸上的红晕消失，已经恢复正常，坚定的说道：“我想学混沌万劫绝杀剑阵！”
“我教你。”
纤细玉指落在百花球上。
“我要它！”
“好！”
玉手一挥，百花分开，俩人出来，张荣华屈指一点，它再次恢复原状，加持着一道吞天真元保持不坏。
杨红灵将百花球收进须弥袋中，面色认真：“法门我知道。”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她的眉心。
张荣华将修炼经验传授过去，食指并没有收回，落在她的胸口，以吞天真元在杨红灵体内刻画它的运功路线，指尖游走，传来的异样感觉让他心猿意马。
杨红灵也不好受，贝齿死死的抵在一起，以绝大的毅力忍着，硬是不让自己哼出声。
如此简单粗暴的方法，像是复制似的，将混沌万劫绝杀剑阵融入进去，再修炼也变的简单。
一会儿过后。
杨红灵彻底消化，见情郎退开，将空间让了出来，玉手抬起，以浩然神剑诀为基础，开始修炼，到了第三遍时，凭着张荣华刻画的行功路线和经验，勉强入门，达到一境初窥门径，想要突破到二境略有小成非短时间内能办到，需要自己的努力。
收起剑阵，走了过去，得意的说道：“爷爷都没我先入门！”
张荣华郑重的说道：“你的天赋是最强的。”
杨红灵丢过去一对白眼，玉足踢了过去。
张荣华随手一抓，握着脚腕，嘿笑一声，扛在右肩上，裙子下坠，露出大片春光，接着再上前一步，让她的左腿与右腿形成一条直线。
脸隔着脸，只差几寸的距离。
戏谑道：“还来？”
杨红灵刚要开口，前面不远处，角落中传来一道压制不住的笑声，美眸一扫，见小四鬼鬼祟祟的躲在花丛后面，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居然又偷窥，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轻了，退后一步，收回脚，喝道：“你给我站住！”
玉足一点，留下一道金色残影，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前面冲去。
小四魂都要吓没了，调头就跑，还不忘大声解释：“兽只是路过，什么也没有看见，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给我站住！”
转瞬间消失。
张荣华会心一笑，跟在后面，向着前院走去，任由这些细雨落在身上，渐渐的，眉头紧皱在一起，这雨好像不对！
停下脚步，抬头望天，看着没什么，与寻常的细雨一样，仔细感受，好像少了一股“灵性”，像是死物似的，不像天地自行形成，倒像是人工降雨。
灵清明目施展，收敛异象，认真观察这些雨水，医术已经达到七境大道本源，万古最强，就算放眼上古时代，也没有几个能突破到这种程度。
细雨中蕴含着一种名为“荒”的灵液，没有任何毒素，落在人的身上，潜移默化的改善身体，普通人淋了，减少生病的机率，修炼者淋了延缓衰老，细胞、血液的生机变的更强。
万书殿中有一本古籍，就介绍过它，天地灵气浓郁的宝地，吸收日月精华，至少十万年才有一点的机率形成一滴“荒”，一个时辰之内若不采摘，以特制的玉瓶收起来便会在阳光的蒸发中消散，但凡出过荒的地方，不会再出现第二滴。
对方已将荒混入雨水，降落在京城及周边，形成小范围的降雨，没有任何破绽，就算心细的人也发现不了，更无法想到查看。
而且它带来的效果，并不是立即出现，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体现，就算没有淋到，以降雨的方式，让荒的效果弥漫在空气中，闻入一点，虽然比不上淋雨，但也不差。
念头转动的很快，猜测幕后黑手的目地！
荒的价值很大，单单是形成，便知道它的珍贵，如今拿了出来，又是这个节骨眼上，目标显而易见，剑指夏皇！
急忙转过身体，望着皇宫的方向。
想到陛下的身体，任何灵药、丹药、增加寿命类的功法都是致命毒药，以荒的特性，夏皇修炼自己创造出来的天帝封神术，足以压下，这一点对方并不知道！
荒的特性摆在这里，配合特定的丹药、灵药，哪怕平平无奇，也能提升数倍威力。
夏皇的承受范围有限，超过这个点便会爆发。
对方这是阳谋，想要取陛下的性命，或者加重身体恶化，让他躺在床上。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无论是针对皇后她们、还是上京稻配方、连带剿灭的黑暗力量，就算自己在前面吸引仇恨，将他们的怒火全部拉来，不可避免，夏皇也会被恨上，这些人很有可能达成了默契，想一波带走陛下！
推断下来。
六十六大寿那天，他们还有后手！
暗自庆幸，幸好医术突破到七境，灵清明目也修炼到六境，两者结合，才能破开眼前的局，提前做好防备，若不然，这次真的就要变天。
望着前面的两道身影，杨红灵还在追着小四，一副势必揍它的模样，后者不敢停，上次偷看被揍的很惨，历历在目。
张荣华道：“我去夫子那边。”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后院走去。
小四兽眼一亮，想到了破局的计划，急忙开口：“青麟可能有急事，你不去看看？”
杨红灵停下，望着情郎的背影，刚见过爷爷怎么又去？莫非和它说的一样，真的有急事？思索一下，决定过去看看。
小四提着的心放下，眼看她的身影就要消失，忽然来了一句：“腿抬的真高！”
“四不像！”杨红灵炸毛。
羞怒之下叫出它的全名。
后院也不去，全力出手，向着它冲去。
“卧槽！这嘴欠的，好端端的说这干嘛？”小四懊恼。
再次跑路，反正她也追不上。
……
后院，卧室。
老夫子正在修炼混沌万劫绝杀剑阵，刚才被自家孙女嘲讽，心里憋着一口气，想要尽快将它入门，虽然没有张荣华这么变态，但他的天赋依旧是当前最强，修炼到现在，已经达到一境初窥门径，撸着胡须满意一笑，继续修炼，越强越努力，没有一丝懈怠。
感应中，青麟来了。
停了下来，他不是和红灵在后花园？
坐在椅子上，衣袖一挥，房门打开，张荣华正好到了门口，进了房间，关上门，在对面坐下，凝重的说道：“他们已经出手。”
老夫子道：“别卖关子。”
张荣华取出一件玉瓶，来的路上以空的瓶子，收集了一些雨水，放在他的面前，介绍道：“外面的细雨是人为，雨水中藏着【荒】，无色无味，蒙蔽性很强，需要医术和瞳术达到很高的境界才能发现。”
老夫子神情严肃，郑重的拿起玉瓶，认真的打量，里面的雨水普普通通，强如自己也没有发现不同，但【荒】的大名听说过，真正的宝物，妙用无穷：“针对陛下？”
“嗯。”张荣华重重的点点头。
“陛下修炼天帝封神术，如果只是荒，还能压制住，就怕大寿那天，他们还有后手。”
望着皇宫、皇子们的方向。
“可惜，寿辰还没到，无法弄清楚他们的寿礼！”
忽然。
灵光一闪，想到了太子。
从眼前来看，幕后黑手不是皇后、就是黑暗、亦或者是其它的势力，假设是皇后，太子无碍。
夏皇出事，万一昏迷不醒，皇朝不可一日无君，百官再建议，殿下多数会监国，直到陛下醒来。
胆子放大一点，抛开皇后她们。
出手的人是黑暗、或者其它的势力，夏皇、太子和皇后都被算计在内，这些线连成一点，整理出一个大概。
以荒布局，借太子的手献上【寿礼】，无论是什么，陛下看过以后都会命人保管，这时有人跳出来，想方设法让夏皇服下，当着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勋贵的面出事，太子第一个倒霉，皇后也逃不掉，就算她们的势力再大，面对众怒，也得被连根拔起，得利的人是其他的皇子。
没了夏皇和太子，皇后也被铲除，监国的任务落在皇子头上，机会来了，皇子中一定有人趁机站出来，独享大权，掌握大夏皇朝。
将自己的猜测全部说了一遍。
越听老夫子越心惊，青麟的眼光看的太远了，这一点就连陛下也不如！若他与大夏为敌，这份恐怖的手段，试问谁能够抵挡得住？就算再强，包括自己在内，也得被算计死死的！
急忙掐灭这个想法，这是他未来的孙女婿，半个杨家人！
“你说的不错！当务之急，必须弄清楚殿下的寿礼是什么。你现在就去东宫，老夫等你消息，然后再做决定。”
补充一句。
“带上红灵。”
“好！”张荣华应下。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这个点过去，幕后黑手难免会多想，带上杨红灵以拜访的名义，无论是谁也挑不出毛病。
就算多想，也在想着杨红灵的目地，而不会联想到别的。
这工具人太好了！
出了房间。
到了前院，杨红灵按着小四，粉拳如疾风暴雨似的招呼下去。
追了半天没追上。
杨红灵干脆不追，双手叉腰，不讲武德，直接放大招：“除非你以后不吃饭，不然就给我站住！”
拿捏住小四的命门，就有了这一幕。
见到张荣华过来，小四像是看到救星：“青麟救我！”
杨红灵招呼一声：“过来一块揍！”
“！！！”小四傻眼，将这茬忘记了，暗道“夫唱妇随”。
张荣华道：“跟我去一趟东宫。”
杨红灵停下，问道：“怎了？”
“有人出手了！”
望着情郎，面色凝重，杨红灵没在玩闹，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副模样有大事发生，踢了小四一脚：“别装死！一起过去。”
俩人一兽出了命运学宫，坐着车撵向着东宫赶去。
细雨依旧在下，并没有停止。
一会儿。
石伯一勒缰绳将车停下，刚巡逻回来的封剑秀，眼睛一亮，急忙冲了上去，从他的手中接过小马扎放在地上，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见侯爷牵着杨红灵的玉手出来，加了一句：“杨姑娘！”
张荣华面露笑意，并未松手，表现出来的一切，包括脸上的笑容，做给外人看，问道：“殿下休息了吗？”
封剑秀摇头：“还没！”
进了东宫，向着里面走去。
到了宣和殿，青儿已经收到封剑秀的禀告，先一步在这里等待，心里纳闷，青麟半夜带着红灵过来，是要告诉殿下喜讯吗？
作揖行礼：“侯爷、杨姑娘！”
再道。
“殿下正在更衣，马上就过来。”
推开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去以后。
青儿让他们坐在左边上首，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递了过去，试探的问道：“你们……。”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意思明确。
杨红灵笑而不语，静静的看着。
张荣华卖了个关子：“等殿下来了，你自然就知道。”
青儿没有再问。
一杯茶喝了一半，脚步声从外面响起，太子带着霜儿和暗月过来，换了一套宽松的鎏金色蛟龙蟒袍，嘴角含笑，忠心的祝福他们，但内心深处，却有一道迈不过去的槛，等到阁老之争过后就是大婚。
届时洞房花烛夜，他如何洞房？
早上起来不见血，一切都穿帮，以血液蒙混？的确可以，但纪雪烟手上的守宫砂怎么办？只要还在，等待他的将是雷霆一击！
届时明里、暗中的势力都会跳出来，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就连一直支持自己的父皇，也会出手，涉及到大夏皇朝的传承，不可能交到女子的手中，就算是公主也不行！
这一点上，历代人皇，包括父皇意志明确。
压下这个复杂的念头，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看“她们”那边有没有法子。
涉及到此事，双方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
俩人起身行礼。
太子笑道：“坐！”
“有事？”
张荣华收起笑容，指了指殿门，青儿会意，走了过去关上门。
望着太子。
“殿下，能否打开阵法！”
太子脸上的笑容消失，青麟如此严肃，看来不是私事是公事，且很大，才会这样，挥挥手，青儿将阵法打开，思索一下，开口说道：“你们退下！”
张荣华拍拍杨红灵的香肩，后者明白，也很懂事，起身跟着她们离开，一时间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俩人。
在阵法的笼罩下，只要没有破掉，谈话无人能听见。
太子问道：“发生了何事？”
张荣华没有立即回答，反问一句：“您这次准备的寿礼是什么？”
太子反应很快，难道自己精心准备的寿礼被动了手脚？第一反应不可能，这次的东西费了好大的代价才得到，没有外人经手，派遣的人忠心可靠，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自然不信，还会怀疑对方的目地，但说这话的人是张荣华，自己的人，绝对的心腹，天塌了也不会背叛，忠心无人能比。
没有十足把握，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说出这番话。
脸色很冷，眼中怒火燃烧，带着可怕的杀意，手掌伸出在须弥袋上一拍，取出一件紫金色玉盒，贴着一张封灵符，郑重递了过去。
张荣华起身接过，揭下封灵符，打开玉盒，里面放着一件鎏金色玉瓶，心里有了答案，和猜测的一样，第二种结果！这次的局，将夏皇、太子和皇后都算计在内，出手的人不是黑暗就是其他的势力。
拿着玉瓶，打开瓶塞，里面有一枚白玉丹药，龙眼大小，放在鼻间闻了一下，从药香味判断，这是疏筋活血、缓解精气神疲惫，从内到外改善魂魄，不是一次性，服下以后，像是易筋洗髓，一直持续下去，按照药力判断，至少持续三年，这一点弥足珍贵，三年下来就算是一头猪，在它的改造下也能起飞。
夏皇每日忙于军政大事，若是有它相助，事半功倍，感受不到一点疲惫，还会变的更好。
价值很重，非常逆天！
若陛下的身体没事，献上这枚丹药，太子绝对是这次大寿最亮的崽，光芒谁也无法盖过，出尽风头。
但眼下！
第一夏皇的身体有毛病，第二细雨还在下，服下它以后，两者结合，药力提升数倍，压倒体内平衡，超过承受范围，轻则瘫痪不醒、重则当场丧命。
两种情况，无论出现哪一种，太子和皇后都会被暴怒中的百官除去，没了夏皇，对方的目地也达到，接下来就是争夺“监国”之权。
计划恶毒，一环扣着一环！
将瓶塞盖上，玉瓶放回原处，合上玉盒，再贴上封灵符还了回去。
“它叫什么？哪来的？”
从张荣华的脸上，太子没有得到一点线索。
介绍道：“这是上古丹药【九转精魂丹】，效果你应该知道了吧？”
张荣华道：“推断出一点。”
太子继续说道：“孤前段时间得到消息，一处古遗迹中有二转雷劫灵丹出世，能持续改善魂魄，缓解疲劳、还有疏筋活血的效果，当时便在想，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当做寿礼献给父皇，派遣心腹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确定方位，进去以后，危机重重，折损不少人手，才艰难的得到。”
补充一句。
“这次出手的人非常可靠，绝对不会背叛！”
张荣华明白了，背后的人利用这一点布局，散布出消息，故意让太子知道，让他出手，再身陷局中。
没有怀疑殿下的人是否可靠，太子说的这么郑重，事关到夏皇六十六大寿，出手的人应该是暗中掌握的力量，很有可能是凤凰一族，或者其它的势力。
“您上当了！”
太子也想到了，各个环节没有问题，只能出在消息的来源上。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里的万丈怒火。
“将此事详细的说一遍！”
张荣华面露苦涩：“臣也想说，但得经过陛下的允许！”
太子懂了，没怪张荣华，对他的忠心很满意，忠于父皇、忠于自己，守口如瓶，哪怕别人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问，也不会吐露一点！
张荣华再道：“等臣这边将消息汇报过去，陛下应该会将此事告诉您！”
局势到了现在非常明确，弄清了幕后黑手的计划，将计就计引诱他们出来，这一切离开太子的配合。
“事不宜迟，臣现在就回去。”
太子起身，走了过来，手掌伸出，将张荣华的衣领整理一遍，拍着肩膀，嘱咐道：“注意安全！”
“谢殿下关心！”
正事谈完，阵法收起。
张荣华带着杨红灵离开。
太子思索一会，还是没下令现在调查消息的来源，真这样做了，打草惊蛇，再想揪出幕后的人就难了。
脸上反而带着笑意，故意说道：“青麟和红灵不错！”
……
回到命运学宫。
杨红灵没过去，还揪着刚才的事不放，收拾小四，后者本以为蒙混过关，哪想到这一幕，嗷嗷惨叫……。
大厅。
老夫子问道：“确定了吗？”
张荣华道：“与我们猜测的一样，殿下也在他们的算计中。”
将九转精魂丹的事说了一遍。
再道：“您现在不能进宫。”
老夫子明白，他们去了东宫，此刻已经凌晨，自己再去皇宫，傻子都知道有事。
“陛下有天帝封神术，服用的灵药都是十年左右，哪怕有【荒】在，暂时也能压下，明日早朝过后晚辈去御书房禀告此事，再将消息告诉您！”
“好！”老夫子应下。
“今晚还回去？”
张荣华一愣，眨眨眼，这就要和红灵没羞没辙了吗？不好意思的问道：“合适？”
老夫子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选一间卧室，让红灵收拾一下。”
“……！”张荣华无语，弄了半天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摇摇头。
“还是算了，明日晚辈再来。”
“行！”老夫子点点头。
起身告辞。
到了前院，再看小四，被揍的鼻青脸肿，并不严重，运转真元游走一遍，便能恢复如初。
张荣华不厚道的笑了：“挺精致的。”
“还行吧！”杨红灵又问。
“要回去了吗？”
张荣华指了指天色：“很晚了。”
“我送你！”
张荣华转过身体，向着外面走去，走了两步心里奇怪，她怎么没跟上？刚要回头，一阵香风袭来，杨红灵冲了过来，纵身一跃，像是八爪鱼似的，从后背搂着他，玉手环过脖颈，十指紧扣在一起，腿缠在腰间，一本正经的说道：“追小四累了，背我。”
小四腹谤一句：“女孩家的矜持呢？”
离开禁地，到了后院。
梅长疏正好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迎面碰上，刚要打招呼，见他们这副模样，望着天空：“这场雨不错。”
装作没看见，脚底抹油，迅速溜掉。
杨红灵的性格就是如此，大大方方，敢爱敢恨，认准的事情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不仅没有下来，反而贴着张荣华的耳边，吐气幽兰，打趣道：“这下你出名了。”
玉手伸出，从荷包中取出一个香蕉，扒开皮，放在情郎的嘴边。
张荣华咬了一口，边吃边说：“那是！京城谁不知南城侯？”
眼看就要到学宫门口，杨红灵这才下来。
挥挥手，留下一个背影，潇洒的回去。
张荣华上了车撵，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充实自己，提升底蕴，继续观看脑中长青学宫的传承。
到了府上。
在马宁、马菁姐妹的伺候下沐浴，躺在床上继续看书。
翌日。
小雨还在下，早朝没什么大事，很快便结束，张荣华让丁易和铁常林先回府衙，换了个方向，向着御书房走去。
得到消息。
夏皇不解，京城并无事情发生，北疆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来，这时见自己有事？点点头，示意让他进来。
进了大殿。
张荣华行礼：“见过陛下！”
只有他们在，夏皇没有藏着自己的表情，面色舒展，看来挺不错，问道：“何事？”
这里绝对安全，哪怕不开启阵法也是，不用担心被偷听。
张荣华罕见的严肃，见状，夏皇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面色威严，不苟言笑，带着皇者威压。
“他们出手了！”
将事情详细的禀告一遍。
听完。
以夏皇的老辣，都没想到黑暗等势力，居然如此恶毒，不惜造福京城及附近的百姓，拿出如此极品的天地灵物。
大殿安静，气氛沉重，充斥着肃杀和冷意。
好一会。
夏皇开口：“有主意了吗？”
“有！”
“说来听听！”
张荣华道：“这是个机会，臣精通一点炼丹术，可以仿制出一模一样的九转精魂丹，无论是谁也分不清真假。”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必须要陛下自己说，总不能让他将计就计吧？就怕引来猜忌，伴君如伴虎。
夏皇道：“六境技近乎道也叫精通一点？”
关键的问题解决，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一个完善的计划，出现在脑中。
下令：“取朕的人皇令符！”
张荣华猛地一震，怀疑是不是听错，取人皇令符？看样子是要交给自己。
想到它的强大，大夏唯一一枚，比真龙令的特权大多了，手持人皇令符如夏皇亲临，可以调动大夏所有力量，前往任何地方，掌生杀大权，就连三公也得听令，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力！
魏尚也没有想到，陛下连它都动用了，说句狂妄点的话，手持人皇令符，张荣华就是大夏第二人，要是有二心，天真的就要变了！
赶紧将这个想法掐灭，谁都可能背叛陛下，唯独青麟不会，对陛下忠心耿耿，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会义无反顾的冲锋在前，以血肉之躯铸造钢铁长城护陛下安全，还是老夫子的孙女婿，将东西交给他放心。
“是！”
一会儿。
魏尚捧着一件紫金色玉盒，长约两尺，刻画着天地星辰、山河日月，还有一头五爪金龙，逼真凝实，充满了灵性。
夏皇问：“你应该知道它代表什么！”
“臣知道！”
“朕只有一句话，不要让朕失望！”
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张荣华感觉肩上背负着十万山脉，沉重！正色应道：“臣在人皇令符在！”
夏皇挥挥手，魏尚走了下去，在他的面前停下，腾出一只手打开盒子，里面是金色天蚕王锦稠，中间放着一块半个成人巴掌大的鎏金色令符，金色绳袋，上面是四颗珠子，下面是五颗珠子，一共九颗、黄豆大小，都是金色，每一颗珠子都是顶尖灵宝，蕴含皇道、霸道的力量，与令符融为一体，形成一件造化灵宝！
张荣华郑重的伸出手掌，将它取了出来，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就算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生出一股明悟，手持人皇令符，可以调动大夏皇朝的龙气护体，显化成气运金龙！
小心翼翼的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魏尚合上玉盒，收进须弥袋中，随即返回御台。
夏皇道：“去吧！”
“臣告退！”
夏皇吩咐：“叫太子过来！”
“是！”魏尚领命。
将命令传递下去。
瞻台殿。
早朝过后，太子便到了这里处理政务，但他的心神不在这边，昨晚对话以后，一直在等消息，想着父皇何时叫自己过去。
咚咚！
殿门敲响，肖公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殿下，陛下请您过去学习治国之策。”
太子心里笑了，来了！
从椅子上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离开皇宫。
张荣华先去命运学宫，将夏皇的应对告诉老夫子，待了一会才离开，回到府衙坐镇，继续看书……。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
长青学宫的传承、苏家、还有九天剑宗和缥缈天宗的传承都已经看完，积累再上一层楼，达到超级恐怖的程度。
回到府上。
取出秋寒八人的血脉，秋寒是那名中年女人，普兰道观地下宫殿中关押的神魔，望着眼前的八个玉瓶，神魔血脉、真灵血脉和凶兽血脉。
张荣华想试试，能否完成前所未有的壮举——人造血脉，如果成了，带来的好处不可估量，届时作为王炸，真正的神挡杀神、佛挡诛佛，大夏皇朝统一大陆，开创盛世皇朝指日可待。
先从凶兽血脉开始，灵魂之力冲出，进入玉瓶中仔细的感受，蕴含的力量很强，狂暴、凶猛、嗜血……，恐怖的天赋运转，仔细的分析，找出共同点。
在他看来，血脉也是“力量”的一种，像天地灵气、灵药、丹药等，都有一个点，只要找到，再弄清楚规律，接下来就变的简单。
这一步很难，纵观远古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人造血脉，不得不说张荣华这个想法非常疯狂，若是传出去，还不知道惊呆多少人，随之而来，将是无尽的刺杀、抢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荣华停下，面露苦涩，分析这么久，以失败告终！像是有一道门槛挡在前面，尝试了各种方法，始终无法迈过去，被这一步卡住，只要跨过去，血脉便分析完成，进而弄清楚它的组成，从而批量制造！
没有继续，不是积累不够，以他如今的积累，纵观两大皇朝，包括真灵、凶兽和妖魔，无人比得上，只是缺少灵感，一旦来了，所有的难关都将不攻自破。
休息一会。
这次是创造神魔功法，替光明量身打造。
以内力（真元）雄厚、爆发、疗伤、恢复、驱毒为主，兼顾五行，一共六种属性在脑中建立模型，迅速推演，从自身庞大的积累库中抽调知识，错了就推倒重来，然后继续，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眼看一夜就要过去，马上就要上早朝，最后一次推演才成功，创造出神魔功法！
看着简单，一个晚上便成了。
实则很难！
主要是张荣华的积累太庞大，看了那么多的书，半个稷下学宫、完整的长青学宫传承、苏家无数年的积累、两大宗门、还有万书殿、加上自身雄厚的底蕴才办到。
虽然比不上玄黄开天功，更无法与吞天魔经相比，但它毕竟是神魔功法，单凭这一点就吊打无数的功法。
思索一下，就叫《混沌天经》。
从床上下来，活动一下身体，传出一阵闷雷般的声响。
神魂传音给郑青鱼，让她过来。
房门推开。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见张荣华精神疲惫，眉宇紧锁在一起，像是消耗过大造成的，急忙关心的问道。
“您怎么了？”
微微一笑。
的确累，一切都值！
张荣华笑道：“还记得本尊要替光明创造神魔功法？”
郑青鱼想到了，面色震撼：“老爷您一夜未睡，该不会为了它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没有卖关子。
“已经创造好，叫《混沌天经》。”
将效果说了一遍。
郑青鱼语无伦次：“这、这也太强了吧？”
“要么不创，要么就创最强的。”
“老爷您打算怎么安排？”
张荣华道：“核心成员才能修炼，内围成员立下大功破例赏赐。”
“是！”
张荣华将这门神魔功法传授过去，让她交给郑逸。
洗漱过后，换上麒麟袍，向着宫中赶去。
到了朱雀门。
丁易迅速迎了上来，将他拉到边上，压低着声音说道：“哥，我这边得到消息，灵山圣地已经被商朝给灭了。”
张荣华皱眉：“这么快？”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傅齐入狱，商朝使节团的头顶悬着一把刀，商帝要是不急才怪，大夏这边耗得起，他们耗不起！
面露戏谑。
“待会的朝堂有好戏看了。”
招呼一声进宫，边走边说。
第二批的两丹一引，已经炼制出来，今日开售，府衙开设的店铺外面，人挤着人，黑压压的一片，都想第一时间买到。
张荣华吩咐：“早朝过后，你和孟青商量出一个章程，弄个限购，每人限定多少。”
“好！”丁易应下。
吐槽道：“这该死的小雨，下了一天还在下！”
张荣华笑笑，雨水下的越多，荒的效果越大，配合九转精魂丹，爆发出来的威力才更猛。
说话间到了紫极殿，俩人从左边的侧门进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夏皇馈赠
威严厚重的脚步声响起，文武百官下意识将后背挺的更直，眼角的余光，向着前面望去，夏皇带着太子和魏尚走来，有些人消息灵通，知道商朝灭了灵山圣地，今日的早朝很精彩，待陛下坐在龙椅上，作揖行礼。
夏皇蕴含无上霸气的声音响起：“带他们进来！”
以中间为中心，众人向着边上退去，分出一条道路。
一会儿。
商锦贺与左贤良从左边的侧门进入大殿，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不为所动，眼神都不眨一下。
商锦贺取出一个大须弥袋，捧在手中，弯着身体，高举过脑袋：“灵山圣地已经被灭，一应传承和宝物全在这里，请陛下查看！”
魏尚从御台上下来，接过大须弥袋返回，检查一遍，附在夏皇的耳边，用俩个人能听见的话，小声的说了一句。
商锦贺察言观色，见魏尚退下，站回原处，继续说道：“这次是我们做的不对，愿意奉上一件造化灵宝、三件顶尖灵宝、一枚三转雷劫灵丹、三枚二转雷劫灵丹、十枚一转雷劫灵丹、材料、灵药若干……外加百亿纹银赔罪，请陛下放了太保和九公主！”
代价很大，诚意十足！
商帝知道想让夏皇出气，必须大出血，直接给到位。
众人都在看着，等陛下做决定。
张荣华这时出列，商锦贺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上次朝会就是他让商朝的脸面丢尽，一颗心提到嗓眼。
行礼说道：“傅齐指使厉天魁盗取大夏重宝，罪孽深重，造成的影响很大，这点东西只够换傅齐，远不够俩人，想要换回商青旋，再加一件造化灵宝和三件顶尖灵宝！”
商锦贺心里万丈怒火，想反驳又不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忍着，暗自发誓，这次的事情过后，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张荣华，苦着脸卖惨：“陛下，我商朝实在拿不出多余的灵宝，这已经是最大的努力……。”
张荣华挥手打断：“加上圣龙殿传承！”
商锦贺就要反驳，想了想，又忍了下来，怕对方又加价。
张荣华道：“我大夏不差这点口粮，拿不出来也没关系，一直养着傅齐和商青旋，等你们凑齐再说，到时伙食费也要算上，没几件灵宝休要提起。”
商锦贺憋屈，几口破饭值这么多灵宝？抢也不带这样！想到商帝说的话，不管大夏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全部应下。
黑着脸，像是锅底似的：“好！”
张荣华退下，这已经是底线，再开口，两大皇朝只剩下一战。
夏皇笑了：“商帝这么有诚意，朕再拿着不放，倒是显的有点小气，什么时候将东西奉上，什么时候放人。”
商锦贺心里破口大骂，面上不得不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谢陛下！”
主动告退。
殿门关上。
商量三件小事，朝会便散去。
出了大殿。
张荣华刚要离开，肖公公道：“陛下让你过去。”
猜到了是何事。
昨日离开前，曾写下一副灵药，一共三十二株，仿制九转精魂丹用的，夏皇这边准备好，立马派人通知，应了一声，向着御书房走去。
到了这里。
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喝着早茶，喝完，放下茶杯，严肃道：“东西已经准备好！”
魏尚从御台上下去，取出一件须弥袋递了过去。
夏皇再道：“除了灵药，还有造化丹鼎，这是造化灵宝，专门炼丹、炼器用的，还有更为高级的紫火灵碳。”
紫火灵碳比地心灵碳高级，价值也更贵，一块紫火灵碳，价值百两黄金，有价无市，身份不够银子再多也买不到。
张荣华问道：“陛下，在这里炼制？”
夏皇微微一笑：“朕想见识一下你的炼丹术。”
说到这个份上，没法拒绝！
张荣华从须弥袋中取出造化丹鼎，三足小鼎，呈白玉色，造化灵光闪烁，缓缓旋转，凝聚出山河、日月的异象。
打量一遍，弄清楚它的效果，提升五倍成功率、练出来的东西威力增加一倍。
心里感叹，不愧是造化灵宝，效果就是强！
对皇朝的认知，有了新的认知。
好比商朝，造化灵宝天地形成，非人为炼制，数量有限，达到一个度就无法再形成，除非有破坏、或者消失，经过无数年的酝酿，才有新的出现，商锦贺随手拿出两件，还有六件顶尖灵宝，大夏这边也是如此。
虽然不是他们的全部，从这里来看，底蕴非一般的小国、圣地、真灵、凶兽和妖魔等可比，难怪能雄霸大陆这么久，不是没有道理的。
取出紫火灵碳，呈紫色，婴儿巴掌大，蕴含着的火属性密集、雄厚，将它们放在小鼎的下面，再将灵药取出。
没有急着炼制，一一检查。
仿制二转雷劫灵丹，以假乱真，让人从外表上分不出真假，包括六境技近乎道的炼丹师也是一样，说实话，若不是医术达到七境大道本源，连带着对炼丹术有了新的理解，张荣华不敢打包票，一旦出错，很有可能导致整个计划失败，就算夏皇不追究，自己这关也过不去。
万年灵药惊蛰草、万年灵药三魂果、万年灵药混沌灵液，这三件是主药，其余的二十九件是辅药，最低的年份都是五千年，确定没有瑕疵，取出火折将紫火灵碳点燃。
嗡！
火焰燃烧，呈紫色，猛地一冲，将造化丹鼎覆盖，几个呼吸间便将鼎烧热。
张荣华这次没有一股脑将灵药全部扔进去，主要太过于惊世骇俗，低调一点，按照顺序，一株株将它们放进鼎中，控制着紫火炼制。
好鼎就是不同，炼制起来也轻松，半个时辰都不到。
鼎中的丹药便成型，浓郁的药香味传出，弥漫在殿中。
扑灭火焰，取出丹药。
打量一遍，无论是外表还是散发的药力，都与九转精魂丹一模一样，还有两道雷纹，代表着渡过两次雷劫，这一点很重要，确定没有遗漏，奉上丹药：“陛下，臣已经炼制好。”
魏尚惊讶，暗道这么快？
宫里不是没有六境技近乎道的炼丹师，也不是没见过他们炼丹，与青麟比起来，慢的不是一点半点。
炼制这么贵重的丹药，本以为最快也要两个时辰左右，甚至大半天，没想到只、只是半个时辰！
压下心里的震撼，拿着丹药返回，放在御案上，不用夏皇开口，取出一件精致的玉瓶，里面放着九转精魂丹，倒出里面的丹药，将两枚丹药放在一起，认真的比较，无论是外表、还是丹香上一模一样。
他虽然不是炼丹师，但修为摆在这里，居然也分辨不出来，更别说是外人。
夏皇满意的点点头：“以假乱真，不错！”
张荣华很谦虚：“一点小手段上不了台面，让陛下见笑了。”
夏皇指着真的九转精魂丹：“赏你了！”
“？？？”张荣华一愣，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样赏赐自己了吗？
夏皇道：“你的压力不比朕轻松，既要处理上京府的公务，还要忙活中天大营那边的军务。”
于心不忍，眼角深处还有一点愧疚。
“以你的天赋若不是被俗事缠住，这会儿早就突破到更高的境界，而不是宗师境八重，这枚丹药虽然不能让你突破，但能舒筋活血，改善体质，精气神变的更加，还能持久！”
张荣华感动，郑重谢恩：“谢陛下！”
夏皇再道：“好马赠英雄，好鼎赠炼丹师，造化丹鼎留在宫中于朕没用，一同赏赐给你。”
“这、这……。”
“朕给你就拿着！”
“是！”张荣华应下。
魏尚拿着九转精魂丹下来，郑重的递了过去。
张荣华取出一件空的玉瓶，将丹药连同小鼎一同收了起来。
夏皇挥挥手：“去吧！”
“臣告退！”
等殿门关上。
魏尚问出心里的疑惑：“陛下，老奴不解。”
“唉！”夏皇无奈的叹了口气。
“正如朕刚才所言，青麟牺牲太多，朕心里愧疚，只能在外物上弥补。”
这是事实！
魏尚无法反驳。
收起复杂心绪，夏皇眼中精光闪烁：“将仿制的这枚九转精魂丹给世民送去！”
“老奴亲自去一趟！”
魏尚将它装进玉瓶，以送奏折的名义过去。
夏皇龙目中冷芒闪烁，带着滔天杀意：“好戏开始了……。”
离开皇宫，回到府衙。
丁易和铁常林忙活着两丹一引的事，这段时间几乎都在外面奔波。
房间中。
张荣华坐在软塌上，取出玉瓶，倒出里面的九转精魂丹，两转雷劫丹药还是第一次服下，张口一吞，将它吃了下去。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和的药力，很强，刚进体内，便融入灵魂，从内到外的改善身体，像是猫挠的一样，差点舒服的叫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感觉消失。
一些黑色杂质被排泄出来，浓郁的恶臭味弥漫在房间，运转吞天真元一震，将它们驱散，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再次恢复成原样。
仔细的感受一遍，血液流动的更快，灵魂的质量提升一些，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最重要的一点，药力还在，持续改善，不过速度很慢。
以他如今的修为，还能有这样的效果，不愧是二转雷劫灵丹，效果就是强大。
“这次的恩情太大了！”
从床榻上起身，将被褥放在边上，该准备寿礼，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绘制地图专用的“金纸”，防腐蚀、不易破损，保存时间长。
巫族、晋国和五行部落，虽然没去过，但看过它们的地图。
研墨、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
心神一动，它们浮现出来，笔走龙蛇，在金纸上绘画，纸的体积摆在这里，只能粗画，等下再细画，装订成册。
用了两个时辰，两份地图全部搞定。
取出一件金色玉盒，郑重的将它们收了起来。
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外面的天色，细雨还在下，并没有停止，距离夏皇六十六大寿还有一天半，喃喃自语：“局已经布好，就等你们转进来。”
时间流逝，转眼间一天半过去。
到了下午，外面的细雨还在下。
站在窗户边上，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望着外面，念头转动的很快。
到了现在，暗中的人还未出手，从眼下掌握的消息来看，某个圣地挑头，宗门势力的也参与进来，加上十二真灵族，很有可能，凶兽和妖魔鬼怪也会出手。
它们都有共同的敌人——大夏！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往最坏的情况去想，这些人很有可能联手，不然单凭各自的力量想要达到目地，重创京城，让朝廷损失惨重绝不可能。
这两天城中的防御，一日比一日严格，夜禁昨晚已经下达，接连三天，天黑以后严禁任何人上街，抓到一个从重处理，绝不姑息！
四座县衙、城防五司、四大部门、三座学宫不分日夜，高强度的巡逻，天上、地下，绝无藏身之处，如此情况下，它们无法隐藏，想来躲在城外某个地方。
就算明日陛下大寿，城中如此防御，这些人联手，面对这种局面也无法得手，来多少死多少，唯一的方法，制造事端，吸引朝廷的注意，引众人离开，防御松懈的情况下出手，才有可能成功。
虽然不知道它们的计划是什么，用脚去猜，也能猜到一二！
“进来！”
房门推开，莫七安从外面疾步走来，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依旧望着外面，眼神很冷，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吩咐道：“派人通知丁易和铁常林，让他们即刻回来。”
“是！”
“再通知鸠玄机、宁一尘和魂清竹，传信三大学宫，让他们各派一位副宫主过来。”
“属下这就吩咐下去！”莫七安领命离开。
一会儿。
丁易和铁常林率先赶来，见哥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一左一右在两边坐下，没有人开口，继续等待。
接着是鸠玄机他们，最后才是三座学宫的副宫主。
面对张荣华的传信，头顶着戍京总将，他们不敢大意，接到消息立马上报，便有了这一幕。
人到齐，房门从外面关上，莫七安守在外面。
张荣华取出京城的地图，包括下辖的范围，两指伸出，落在小安镇上，划了一道路线，一直到丰居镇，抬起头，目光落在长青学宫的身上：“让你们的人藏在这里，不要打草惊蛇，耐心的等待，等他们出现，无论来多少人，能杀绝不留活口，过了明晚凌晨，无论有没有情况发生，本将替你们请功！”
杨副宫主应下：“好！”
张荣华手指再划，从界河镇开始，一直到上平镇，望着稷下学宫：“这段防线归你们。”
李副宫主点点头：“行！”
张荣华指着剩下的地图，望着命运学宫：“剩下的你们负责。”
周副宫主笑着说道：“总将放心，我命运学宫不会让您失望！”
张荣华正色说道：“本将要的不止是护住他们安全，还要将暗中跳出来的人全歼。”
顿了一下，许下重诺。
“只要你们能办到，事后除了陛下赏赐，等圣龙殿的传承到了，本将承诺，让你们各复制一份。”
这份价值很大！
三人立马眼红，如果能得到，各自学宫的底蕴必将更上一层楼，心里决定，一定杜绝消息泄露，拿下这份大礼，绝对不能让另外两座学宫专美于前。
除了鸠玄机，魂清竹和宁一尘面上没说，心里之前不以为意，听见复制圣龙殿的传承，俩人不淡定了。
下意识的望着张荣华，等待吩咐。
将他们的表情收于眼中。
张荣华心里很满意，碍于自己的身份，俩人的确不敢明着对抗，想要出全力却很难，有些人的背后，或许站着朝堂某人，等自己出丑，这次的事情只要出现一点差错，等到大寿过去，百官定会在朝堂上发难，届时他第一个倒霉！
但在这份“重赏”下，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做。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不管背后的人如何许诺，都无法大过圣龙殿的传承。
如此一来，便能将损失降到最低，尽可能的保全百姓安全。
其中，最放心的是命运学宫，自己的娘家，不用担心背后捅刀子，其次是真龙殿，双方是一条绳的蚂蚱，剩下的两大学宫和三大部门，并不信任！哪怕赤天殿掌握在鸠玄机的手中，但控制的时间较短。
再次吩咐：“魂宫负责地下，明晚凌晨之前，这段时间严禁出事，有一起事件发生，本将拿你们是问！”
魂清竹问道：“总将，圣龙殿的传承？”
“完成本将的任务，事后给你们一份。”
魂清竹清冷的容颜上多了一抹笑容：“出一件案子，魂某负全责！”
张荣华再道：“真龙殿、赤天殿全面接手城中防御，如果有人跳出来，第一时间解决，事态若是扩大，本将拿你是问！”
鸠玄机拍着胸口保证：“请总将放心，鸠某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荣华故意顿了一下，端着茶杯。
宁一尘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他开口，心里急了，他们都有任务，完成以后就能得到圣龙殿传承，唯独焚天宫没有，传下去，下面的人如何看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了一份传承，于势力的发展非常不利，双方的实力很快便会拉开，到了最后，焚天宫将成为垫底，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能出现。
主动开口：“总将，我们呢？”
张荣华心里笑了，刻意谅他们，有圣龙殿的传承不怕不上钩，目地已经达到：“你们留做机动力量，以防不测！”
“那、那……。”
后面的话，宁一尘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到了。
张荣华没有卖关子：“听本将指挥，表现的好，也有你们一份！”
宁一尘放心了，装狗谁不会？为了圣龙殿的传承不丢人：“是！”
“去吧！”
众人散开，按照计划行事。
很快。
宁一尘再次返回，率领着焚天宫绝大部分的力量入驻府衙，带着心腹乔远山进来：“见过总将！”
张荣华点点头，指着椅子：“坐。”
俩人落坐，耐心的等待。
半天转眼过去，黑夜爬上枝头，临近月底，夜色很黑，就算近在咫尺也无法发现对方。
随着时间的推迟，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
街道上。
四大部门、三座学宫的巡逻人马，只剩下真龙殿、赤天殿和魂宫，焚天宫去了府衙，学宫的人消失，别有用心的人当即派人调查，得到的消息，只知道他们离开京城，去了哪里不知道，派人尾随，根本办不到，这次带队的都是副宫主，恐怕还没等靠近就被发现。
猜测张荣华的计划，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结合手头的消息，猜到了三大学宫的人马去向，并没有在意，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闹的越大越好，正好让他们吸引视线。

第二百四十五章：老夫子出手
城外。
上南镇，上京府下辖最大的重镇，虽说是镇，但规模比起上县一点也不差，甚至还要大一点，这里是通往京城的南大门，过了此地，再走数十里便能到京。
东南方向，十几里外的银杏林，占地上百亩，存在上百年，每一棵杏树枝繁叶茂，每年这个季节银杏盛开，淡黄色的花瓣、果实成为当地最美的风景，果香混合着花香，在微风的吹东下四处弥漫。
上南镇管理的很好，派人在这里建设围栏，半人高，再安排人除草，保持银杏林的整洁。
地面下，任谁也想不到，这里藏着大恐怖。
以一头五爪金龙为主，叫敖通，登天境道行，拿着一件土黄色小梭，叫通天遁地梭，散发着灵宝霞光，释放出一片光芒将众人笼罩。
除了他，还有其它的真灵、外加凶兽、妖魔鬼怪和宗门的人。
正如张荣华猜测的那样，京城布防，四大部门、三座学宫布下天罗地网，这种情况下，别说是它们，就算是神天境的大能也无法蒙混过关，更别说躲藏。
无奈之下。
十二真灵族商量以后，联合大夏皇朝的敌人，一起联手，给予他们重创，就有了这一幕。
像这样的据点还有两处，分别在小安镇和上平镇那边，归长青学宫和稷下学宫管，这里是命运学宫负责。
白破风是白虎一族的人，领悟的天赋神通叫【白虎之心】，战斗方面没什么威力，但在辅助上威力很强，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跳加速，危险的感觉传来，严肃的问道：“敖兄，这次的计划真的万无一失？”
见状。
其他人安静下来，向着这边望来。
虽然都想破坏京城，但事关小命，不得不上心。
五爪金龙一族与白虎一族走的很近，俩人私交不错，对好友的天赋神通了解，敖通正色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白破风摇头。
见他依旧紧绷着脸，目光中写满了凝重，敖通思索一下说道：“计划没有问题，但我们这么多人，以太初魔神的强大，难免会得到一点风声，只要过了今晚，等初升的阳光升起便能动手，分开行动，以我们的实力，顷刻间覆灭京城周边的重镇、村庄，给予朝廷重创，再将他们的强者吸引出去，剩下的有老祖它们出手。”
抬头向着上面望去。
白破风的目光似乎穿破地面，落在夜空中，喃喃自语：“距离天亮还有一夜！”
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流逝的这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危机的感觉越来越强，如果可能，它真的想换一个地方。
环视一圈。
气氛微妙、凝重，没了刚才的轻松。
敖通出声安慰：“一个晚上而已，很快就过去，大家别多想将心放宽。”
众人觉得有道理，闭目养神，等待黎明的到来。
一些聪明的人暗自留了心，只要情况不对立马逃走。
此刻。
以周副宫主为首，还有内院、外院的院长，包括一些供奉、大儒，外加造化堂、圣堂和内院、外院的精锐弟子，人数庞大，非常的多。
杨红灵骑着小四，后者收敛灵光，跟在队伍后面。
梅长疏、段九他们也在。
内院院长风轻逸撸着胡须，揶揄道：“这次的机会不可多得，任务轻，赏赐重，还有圣龙殿的传承可拿。”
外院院长陈笑赞同：“的确！”
眼前的力量，只是命运学宫十分之一的实力，甚至还不到，传承这么多年，底蕴超级恐怖，不然也无法称作学宫。
抛开他们不提，单凭带来的弟子、大儒和供奉，就足以解决真灵、凶兽等人。
为何亲自出马。
一来不放心，借着这次机会锻炼弟子的实战经验，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天才”，除了两大堂口，其他的人平日里面实战经验很少，光修行、没有匹配的对敌手段可不行；二来张荣华亲自下令，这个面子得给，声势弄的越大越好；第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虽说真灵、凶兽、妖魔鬼怪等独天其厚，血脉强大、肉身强横、还掌握天赋神通，寿命更是悠久，凡事都有两面性，上天为它们打开一扇门、又关闭一扇门。
越往后面境界越难提升，尤其是到了登天境以后，每前进一步都非常困难，说句不客气的话，真灵百族、凶兽族群和妖魔鬼怪，能修炼到封天境的万里挑一，想要突破到神天境，成为顶尖的大能，几乎是做梦。
凡事也不是绝对，某个真灵机缘逆天、造化无双，得到珍贵的天材地宝，再走了狗屎运、或许也能突破。
就算这样，无数年积攒下来，拥有的大能数量非常有限！
如若不然。
以真灵、凶兽、妖魔鬼怪庞大的积累，早就称霸大陆，也不会被两大皇朝赶到方外之地苟延残存。
还有一种方法，投靠两大皇朝！走狗不是每个真灵族，都有这么大的魄力。
宗门虽然不像它们，同样是人，天地主角，修炼的宠儿，虽然肉身脆弱，但成长性很高，奈何在两大皇朝的眼皮下，一旦有一点苗头就被灭掉，要么像圣地离开他们控制的地盘，跑到旮旯藏着、掖着。
没有充足的资源，哪怕出了一些天才，也无法成长起来，一些运气逆天的家伙除外，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既然存在就有可能。
十几名前往打探消息的供奉返回，行礼过后，一一禀告，轮到最后一人时，凝重的说道：“银杏林那边有异样，搜查到那边时，周围被处理的很好，几乎没有异样传出，晚辈还是从空气中发现残留的真灵、凶兽等气息！”
周副宫主笑了：“真会藏，竟然躲在了那里，走！我们过去。”
一会儿。
命运学宫的人在这里停下。
打量一遍。
周副宫主发现它们的行踪，目光落在地下，看破通天遁地梭的遮掩，下令：“别放走一个！”
众弟子冲了上去。
他们没动，站在边上看着。
地下。
上面传来的巨大动静，就是猪也听见了，一个个面色大变，急忙望着敖通，追问：“怎么办？”
事到如今，还能怎样？逃呗！
上面传来的气息，有不少大恐怖的存在，这样的人随便打个喷嚏，就能将它们捏死。
战？不可能！
敖通道：“走！”
顺风的时候还是好队友，逆风的时候，只顾自己安危。
控制着通天遁地梭破开头顶的地面，尘土飞扬，激射出无数巨石，想要吸引命运学宫的注意，让这些人拖延时间，为自己逃走争取机会。
带着白破风，化作两道灵光向着地下冲去。
周副宫主讥讽：“还想走？”
手掌抬起。
恐怖的吸力从掌心爆发，猛地一抓，两道绝望声从地下传来：“不……！”
敖通和白破风直接被抓了出来，屈指一点，两道灵光打进它们的体内，将之封印，把玩着通天遁地梭：“还行！”
随手扔给了杨红灵。
“拿去玩。”
杨红灵美滋滋的接过：“谢谢周伯伯！”
将它收进腰间的荷包里面。
见退无可退，真灵、凶兽、妖魔鬼怪和宗门的势力都拼了，与命运学宫的弟子战在一起，学宫高层没有一个下场，耐心的看着。
就算这样，它们也不是对手，被压着打。
小四不讲武德，以大欺小，专门收拾真灵，凶兽等一个没动，在它看来这些都是美味，抓回去以后让红灵下厨，又能吃一顿时间。
战斗没有任何悬念，完全是屠杀！
长青学宫和稷下学宫那边也是如此，双方的实力完全不对等，打着相同的主意，控制范围，让学宫中的弟子练手。
纪雪烟和许羲柔也在，带着各自堂口的弟子战斗。
一举两得，既能增加他们的战斗经验，还能得到真灵、凶兽，它们浑身是宝，抓到一个就赚一个。
两界河中。
之前太一学宫藏身的废弃宫殿，原本已经被摧毁，填满河水，还盘踞着蛇群，随着一群人的到来，狠辣的灭掉蛇群霸占此地。
布下一座阵法，将这里遮掩，再将河水排挤出去。
大殿中。
一共有五人，分别是五爪金龙、白虎、山岳巨猿、腾蛇和金灵天牛的老祖。
忽然。
金灵天牛老祖老眉紧锁在一起，恐怖的杀气爆发，怒而喝斥：“尔敢！”
杀气凝实，演化成血红色天幕，疯狂的向着周围冲去。
咔咔……。
空中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传出一道道闷雷般的声响。
刚要施展遁法前去报仇，腾蛇老祖与它关系不错，急忙拦住，挡在前面：“冷静！”
金灵天牛老祖怒火冲天，一双老眼充血，狰狞、可怕：“孙儿小金还在那边！”
腾蛇老祖问道：“出事了吗？”
见它们三人也望了过来，金灵天牛老祖重重的点点头，咬牙切齿，蕴含万丈怒火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不放心，特意以天赋神通【化灵】，在小金体内留下一道印记，只要他活着印记就一直存在，可刚刚它、它破碎了！”
五爪金龙老祖接过话：“很有可能被太初魔神的人发现灭掉，以他们的强大，你现在过去起不到一点作用，反而白白损命！”
“啊！我不甘心……！”金灵天牛老祖仰天怒吼。
幸好周围布下了阵法，将声音挡下，若不然低吼传出，惊动朝廷的人，下场很惨。
发泄过后。
金灵天牛老祖强压着怒火问道：“现在怎么办？”
所有人都望向五爪金龙老祖。
第一个计划已经失败，只剩下第二个！
原本打算等朝廷的视线被吸引过去，派遣强者调查，趁着京城空虚，潜入进去破坏，屠杀更多的百姓，现在看来，只能动用那件东西。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四方形盒子，呈金色，成人巴掌大，散发着造化灵宝的气息，不过却是残缺，五爪金龙一族为数不多的传承。
其它的东西、包括在场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等，能抢的几乎都被两大皇朝抢走，若不是跑的快，种族也被覆灭。
五爪金龙老祖介绍：“这是无量吞天盒，唯一的作用储存河水，没有破损之前能够盛放三个东海，现在只能储存一个，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想要开启需要血祭，祭献的人道行越强，释放的速度越快。”
面色沉重。
“之前的计划要是实现，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以秘法打开即可！眼下朝廷不可能给我们这么久，恐怕刚出现就被抓了。”
适可而止！
四人不是傻瓜，猜到了他后面的话。
气氛压抑、沉重，没有人开口。
就算是金灵天牛老祖，刚才跳的挺欢，恨不得立马血洗太初魔神替孙儿报仇，涉及到自身安危也闭上了嘴巴。
半响。
腾蛇老祖打破平静，问出重点：“需要几人血祭，才能瞬息开启？”
五爪金龙老祖道：“五人！”
连它也算上，再次沉默。
这次时间更久，金灵天牛老祖问道：“东海的海水不是还在？”
“上古传承下来，里面的河水一直没有动过。”
“能破开京城的四极星辰山河大阵？”
这是防御京城的通天大阵，威力可怕，有神鬼莫测之能。
五爪金龙老祖思考一会，再道：“不知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要么退走。不过出了此事，等到大寿过去，以夏皇的狠辣，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派遣更多的强者诛杀，从而灭掉所有真灵。”
“呼！”金灵天牛老祖吐出一口浊气。
“狗人皇比历代皇帝还要狠辣，商帝都不及他十分之一，恨不得将我们连根拔起，为了我金灵天牛族的未来，本老祖干了！”
五爪金龙老祖望着剩下的三人。
如果是私人恩怨也就算了，但夏皇这些年来灭杀的真灵真的太多，正如金灵天牛老祖所言，商帝都没有他狠，上升到种族的恩怨。
身为各自族群的老祖，明知道必死无疑，为了真灵百族有一线生机，想试一试！
就算失败，它们所付出的不过是自己的性命！
真灵族的惨状不会改变，万一成了，重创京城、灭杀无数百姓，于大夏而言绝对是重创，让剩下的真灵看到好的苗头，只要谋划的好，未必不能从朝廷的身上咬下来一块血肉。
腾蛇老祖破口大骂：“麒麟、凤凰和烛龙等叛徒，居然投靠了他们，实在是该死！”
几人凶狠的骂着，恨不得生吃它们的肉、喝它们的血。
发泄的差不多。
五爪金龙老祖问道：“都决定好了吗？”
金灵天牛老祖面露疯狂：“为我真灵族争一口喘息时间！”
其它三人也是如此！
五爪金龙老祖面色狰狞，藏着大恐怖：“你们变小，藏在我的衣袖里面，到了京城上空，一同血祭，以自身修为、血脉、寿元开启无量吞天盒，以最快的速度水淹京城，灭杀百万户百姓！”
“好！”四人点头。
变化成真身，控制着身体急速缩小，冲进它的衣袖里面。
事关接下来的计划。
五爪金龙老祖不敢大意，取出一张通天灵符——通玄天机符，唯一的作用遮掩气息，持续时间一刻钟，这段时间内，只要不主动出手外人很难发现，除非出现在大能的面前。
收起这里的阵法，任由河水灌入进来。
将通玄天机符贴在身上，再运转敛气法门，气息消失，像是不存在，非常的精妙，化作一道金光离开，向着京城赶去。
三大学宫这边，灭掉据点中的真灵等人，按照张荣华定下的计划，在各自防线中巡视。
人人都很开心，等到陛下大寿过后，得到的赏赐很多。
再将消息传递回去，通知戍京总将！
……
上京府。
大厅灯火通明，照亮房间，外面府兵、衙役集合，整装待发、正在待命，焚天宫的人马站在中院演武场上，黑压压的一片，精气神充足、眼放精光，也在等消息。
只要总将一声令下，功劳就来了，事后吃香的、喝辣的。
张荣华端着茶杯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算算时间，三座学宫那边的消息应该传来了。”
为了圣龙殿的传承。
宁一尘的姿态放的很低，顺着他的话说道：“总将算无遗策，就凭它们的小伎俩，根本瞒不过去。”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寂静的夜晚非常清晰，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更别说来人并未隐藏，动静很大。
焚天宫另外一位副宫主梅十三，出现在门口，面色严肃：“周副宫主他们传来了消息！”
莫七安和陆坚让开身体。
打开房门进去，抱拳行礼，开口说道：“启禀总将，您料事如神，它们果然藏在京城附近，想要偷袭重镇、村庄，如今都被剿灭！一番审问，从敖通的口中得知，五大真灵族的老祖藏在两界河，等学宫的人到了以后，人去楼空！”
张荣华反应很快，从这番话中听出了巨大的阴谋。
从种族仇恨来看，包括眼下掌握的消息，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以人为食，一个神通下去，吞食无数百姓，夏皇这些年来，猎杀它们的族人很多，数不胜数，不少真灵族差点被灭族，包括强大的鲲鹏族，矛盾积攒很深，必须有一方倒下才能结束！
它们带来的徒子徒孙被抓、或者被杀，无论出于哪一种情况，五位老祖都不会退走，只剩下一条路，奋力一搏，摧毁京城，给予大夏重创，就算是死，也能让陛下心痛，再狠狠的打击朝廷脸面。
虽然不知道这些家伙藏着的后手是什么，用脚去猜，也能猜到很可怕。
果断下令：“梅副宫主你现在带着常青前往皇宫见陛下，准备开启护城阵法四极星辰山河大阵！”
丁易手中有真龙令，可以进入外宫，到了那里以后，消息也传到了夏皇的耳中，这个时候过去，一定有大事发生，陛下会接见。
俩人没有迟疑，立马起身，出了房间，再带上丁伯化作三道霞光，向着皇宫飞去。
宁一尘皱着眉头思索，城中的防御有真龙殿、赤天殿和魂宫，三大超级部门联手，不是看不起它们，还不配！除非真灵百族全部过来，那样一来，学宫中的强者也不会看着，外加中天大营，京城将是埋骨之地，全部都留下来吧！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这几人的后手是什么，开口问道：“总将，您推测出来了吗？”
张荣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什么样的力量非人力不可阻挡？”
“天地之威！”宁一尘脱口而出，又不解，它们有这么大的能耐？
张荣华道：“真灵、凶兽、妖魔鬼怪，传承悠久，就算这些年下来，死的死、被灭的灭，依旧不可小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得不防。”
宁一尘明白了。
很快。
俩人返回，带回了夏皇的话，丁易转达：“陛下说，四极星辰山河大阵随时都能开启。”
话音刚落。
五道真灵威压从九天之上传来，在通玄天机符的遮掩下，五爪金龙老祖瞒过外围的人，又躲过魂清竹、鸠玄机他们的查看，出现在天地之间。
随着这一现身，通天灵符失效。
取出无量吞天盒，五人不敢耽搁，已经变化成真身，知道被下面的朝廷强者发现了，当即祭献自己，化作五道恐怖的力量冲入盒子里面。
嗡！
耀眼的金光绽放，在夜空中非常惹眼，驱散黑暗，像是白昼，动静很大，无论在哪都能看见。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率先起身，冲了出去，众人紧跟其后。
几乎是瞬间，无量吞天盒中的无尽海水，堪比一个东海，从天而降，像是星河塌陷，无穷无尽的洒落下来。
声势浩大，覆盖整个京城上空。
望着这一幕，在场的人脸都变了，一旦它们落下，以这股海水的数量，京城绝对抵挡不住，第一时间被摧毁，无数的百姓死于非命，对大夏的打击很大！
咻！
一道金光从皇宫中冲出，数万道紫光照亮天地，出现在京城上空，穿着紫色战甲、胸口刻画着日月星辰图案，戴着头盔，遮掩脸，露出两只眼睛，披着紫色披风，恐怖的气势传出，像是无上战神。
手持阵盘，调动真元输入进去，低吼一声：“起！”
印法变化，迅速的落下，以京城东南西北四角为阵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星河、日月同时冲出，瞬息之间凝聚成一座混沌色的大阵，灵光流转，覆盖每一处地方。
宁一尘震惊：“人皇卫龙头夏山河！”
认识他的人不多，就连乔远山和梅十三都不知道，但一些老怪物如雷贯耳。
知道众人不解，将自己知道的讲了一遍。
这是保护夏皇的贴身强者，人皇卫统领，号称龙头，数十年前音信全无，凭空消失，有传言他已经死了，从眼前表现出来的一幕来看，显然不是，像是在闭关，与以前相比，一身修为更加可怕！
无尽海水砸了下去，全部落在四极星辰山河大阵上面。
轰轰……！
巨大的撞击声，哪怕有阵法阻挡，仍然清晰的传了进来，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响。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天地之间交锋。
张荣华脸色一变，当即下令：“传本将命令，四大部门所有人手，全部出城疏通海水，让它们流入两界河中！”
又觉得不够。
海水真的太多，任由它们蔓延，城外的百姓就要遭殃。
“让三座学宫帮忙！”
“是！”宁一尘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猜到了天地之威，没想到对方的手中，居然还有残缺的造化灵宝，重点是里面盛放着无尽海水，堪比一个东海！
率领人马，再传令，向着外面冲去。
命运学宫。
后院禁地。
老夫子坐在石凳上品茶，望着九天之上的情况，看的很清楚，一旦海水落下，就算是四大部门全力出手也不行，在天上的时候还好控制，一旦到了地上，除非掌握法则，不然爆发出来的力量，非人力可以阻止，勉强挡下一些，还是有不少人惨死。
放下茶杯，声音冰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陛下还是杀的不够狠！”
纵身一跃。
从下面冲了出去，一道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回去！”
出了大阵，站在天地之间。
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包括皇后、黑暗、其它的势力，就连商锦贺等人也在看着。
老夫子是大陆第一人，多年未出手，都想见识一下他的实力，方便将来谋划。
无数道白色灵光显化，从体内冲出。
紧跟着，手掌抬起，封印法则出现，屈指一点，在道元的加持下，演化成遮天大网，将下面的海水，包括与四极星辰山河大阵碰撞的海水全部笼罩。
“封！”
法则灵光演化成无数异象，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单单激射出来的光芒，修为不够根本看不穿，强行查看，只会刺伤眼睛，不得不转移视线。
随着道元的加持，封印法则闪耀的灵光越来越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尽海水快速被封印。
隔空一抓。
从海水中找到无量吞天盒，不顾它能否承受得住，强行驱动，霸道的一吞，无穷吸力传出，只见这股海水快速的转入进去。
盒子体表多了一道道裂缝，这次过后就会彻底崩溃。
旧的散去，新的造化灵宝也将出世……。
府衙门口。
石伯坐在车撵上，依靠着车架，像是在小憩，半眯着的眼睛落在九天之上，见老夫子出手，以封印法则制服无尽海水，感叹道：“惊才绝艳，能在这种情况下，突破到这一步，其天资无人能比！”
想到了张荣华，面露戏谑。
“还是比不上青麟。”
这次是真的休息。
天上的一幕也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在眼中，对老夫子的忌惮加重，此人必须除去！有他在，计划再好，也无法成功。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地之间的海水都被无量吞天盒吞噬，夜空中再次恢复清明，就连漫天乌云也散去，只剩下纯正的黑暗。
脚步一迈。
老夫子出现在两界河上空，望着下面的河流，这次过后，两界河怕是真的成了“两界河”，其河水增加数倍，达到超级可怕的程度。
并没有担忧。
两界河连通大夏主干河流，就算无量吞天盒中的海水再多，也能够消化，见它崩溃加块，就算有封印法则在，也阻挡不住，不在耽搁时间，屈指一点，开始放水！
轰轰……！
天威再次出现，无尽的海量在控制下，砸入下面的河流中，无数水花倒卷出去。
半个时辰过后。
无量吞天盒爆炸，化成碎片，出现在掌心。
收起它们，转身离开。
京城。
夏山河见危机已除，收起四极星辰山河大阵，化作一道灵光，再次回到皇宫。
……
院中。
丁易提着的心终于落下，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娘的！吓死老子了。”
又问。
“哥，这种情况还会出现？”
“不会！”张荣华看的很清楚。
“造化灵宝的数量有限，像这种拥有强大效果，破损还有如此威能，更是少之又少，纵观整个大陆，很难找到第二件。”
丁易道：“这要是出现在战场上，没有夫子这样的强者，灭敌方大军像是探囊取物。”
面露惋惜。
“可惜……坏了！”
张荣华没有接话，刚才那一幕，已经烙印在脑中，收获很大，只要研究透了，就能破开人造血脉的瓶颈，从而装备军中。
转身进了大厅。
一会儿。
宁一尘、鸠玄机、魂清竹，还有三座学宫的副宫主返回，各自汇报情况，城外留下一些弟子看守，城中也是。
它们被诛杀，危机提前解决。
张荣华吩咐不要掉以轻心，认真戒备，防止不测，便让众人散去。
丁易问道：“哥，要去皇宫？”
“陛下还在等消息！”张荣华问道。
“寿礼准备好了吗？”
丁易笑着说道：“早就准备好。”
铁常林接过话：“下官这边也是。”
“早点回去休息！”
三人一同离开，在府衙外面分开。
张荣华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一个时辰后。
从皇宫离开，并未回去，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杨红灵已经返回，在院中与老夫子喝茶，见他来了，将刚削好的人参果递了过去：“给！”
“谢谢！”张荣华在她的边上坐下。
咬了一口人参果，主动的说道。
“陛下这次很生气，等到大寿过后，三国灭了，便会腾出手收拾它们。”
老夫子点点头：“到时候了。”
望着孙女。
“做点夜宵。”
杨红灵撇撇嘴，又要将自己支开，从石凳上起身，向着厨房走去。
张荣华继续说道：“黑暗他们已经出手，唯独皇后，到了现在依旧一点动静没有，不符合她们的作风。”
老夫子道：“耐心的看着就是。”
“您这次出手，暗中的人忌惮加重，等到动手时，一定会想方设法将您调走、或者除去，不然他们的计划绝对不可能成功。”
老夫子微微一笑：“不是还有你？”
张荣华也笑了，以自己的天赋，这段时间足够成长起来，哪怕老夫子不在京城，有他镇守也乱不了，届时绝对是一份大礼，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取出无量吞天盒的碎片递了过去。
老夫子道：“虽然坏了，毕竟是造化灵宝，以你的炼器术，看能否二次利用。”
张荣华也没客气，将它们收了起来。
老夫子问道：“寿礼准备好了吗？”
望着北疆的方向。
张荣华道：“算算时间，那边应该有好消息传来，若是明日正午之前还没有捷报，这份礼物的价值下降一半，若是有，重于泰山。”
“五行部落的地图？”
“三国！”
老夫子笑了：“好风凭借力。”
正事谈完，俩人闲聊。
一会儿。
杨红灵返回，将做好的八道菜放在石桌上，盆递给小四，取出一壶天琼玉酿，边吃边聊。
吃完饭。
老夫子离开，将空间让了出来。
张荣华在这里待了一会，直到过了凌晨才走，回到府上，听郑青鱼汇报完光明的最新情况，又检查了一遍紫猫和天儿的修炼，见一切高速发展，有条不乱的进行，这才进了卧室，坐在床榻上，闭着眼睛，感悟脑中无尽海水倾斜而下，击打在四极星辰山河大阵上的一幕，整个画面像是放慢无数倍，一点点的推敲。
……
北疆。
五行天山，五行部落外围最重要的一道防线，过了这里，便是他们的老巢，像是不设防的美女，张开中门，任君采摘。
双方的大军集中在这里，以黑水河为界。
离开中天大营以后，许承安率领着六万灭巫军乘坐鲲鹏舟赶来，到了北荒大营，见过副帅李俞元以后，率领五十万大军，还有一支特殊兵种【北荒破神军】，将近一万五千人，还有俩名经验老道的副将，一人叫石景云，一人叫霍守国，京城霍家家主、当代无双侯，南大军主将，比许承安高一级，屈尊降贵，只为灭国之功，青史留名、流芳百世。
正如沈庆之所言。
盯着主将、副将位置的人很多，只要资历够，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想要抢下一个，见主将被许承安抢走，沈庆之一力担保，还有张荣华在背后撑着，天策元帅和兵部已经同意，陛下也松口，众人无奈，只能盯着两个副将，又是一番激烈的抢夺，最后落在他们的头上。
军中没有秘密可言。
在这之前，许承安只是总青锋司的将领，刚升官不久，没有掌控大军的经验，霍守国还好，有张荣华这层关系，准备帮一把，石景云面上没说，心里很不屑，做好了擦屁股的准备，一旦他做错了，及时纠正，避免损失。
没想到这段时间下来。
许承安做的不比他们差，有些地方甚至连俩人也自愧不如。
战争刚一打响，结合实际情况，兵法运用的滚瓜烂熟，每次战役以最小的损失，取得最大的战果，从未一败！
想到来之前李副帅说的话，许承安任主将，各方面关系打通以后，还通过了沈副帅的考验，沙盘推演坚持一个时辰不败才能出任。
开始还以为是沈庆之放水，现在看来，这哪里是放水？分明是凭自己的能力通过！
还有一个小道消息流传。
许承安以前的能力没有现在这样强大，经过张荣华的调教，突飞猛进，才有如今的成就，对此众人不以为然。
时间太短，根本不可能，偏偏无法实现的事情却成真了，再次感叹骠骑总军的能力之强！
营帐中。
许承安坐在主位上，左右上首位置坐着霍守国和石景云。
气氛严肃、沉重。
就在刚才已经发动决战，这场战争主打的是闪电战，大夏这边拖不起，更不能陷入消耗中，不然其它的势力出手、或者商朝背后支持，让这场战争持久下去，局面将陷入不利。
晋国那边已经被拖住，暂时腾不出手支援五行部落。
总计划三人推敲了无数遍，完美无瑕，没有一点损失，但尘埃没有落定，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许承安腰板直的像是一柄利剑，面无表情，眼神锋利，带着莫大的威严，看似镇定自若，实则承受的压力很大！
一旦这场大战不利、或者达不到预期的计划，自己倒霉不要紧，就怕连累到总军，真那样的话，万死也弥补不了。
霍守国开口，打破平静：“还有半个时辰，便是凌晨，陛下大寿的日子，能否双喜临门，就看这次了。”
许承安心里没底，但不能这样说，自信十足：“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都占了，这一场战争绝对赢！”
五行天山向东的一处山谷中，两面环山，只有中间一条道路，灭巫军和北荒破神军被逼到这里，前后两处出口，都被五行部落的五大特殊兵种围困，前面是火神军、金神军和土神军，后面是水神军和木神军，外加五个部落皇室各派出的五千亲兵，合计七万五千人。
主将叫火翼，望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激动，灭了他们，大夏损失巨大，这次的进攻将不攻自破，届时再与大军会合，便能吞下他们的大半兵马，自己也将成为五行部落的大英雄，享受无上荣耀，手掌一挥，杀气冲天：“杀！”

第二百四十六章：夏皇大寿
铺天盖地的灵物，从五行部落这边扔了出去，向着山谷中心砸去，一波过后，火神军等特殊兵种，紧跟其后，五行术法施展，卷动巨大的声威，凶悍的杀去。
冲天般的喊杀声，汇聚成一股，硬生生的将天地之间的乌云驱散，恐怖的杀气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得到。
灭巫军这边的主将是炎北，按照道理来讲，以他的官职，不足以指挥大军，许承安力保，力排众议，短暂任命为主将，给出的理由也很合适，更好的执行自己计划。
见众将迟疑，再补充一句，他与本将都是骠骑总军的门生！
许承安已经用能力证明张荣华的军事才能，培养人的本事，炎北既然也是他的门生，应该不会差。
两者结合，才有这一幕。
当然。
许承安也有私心，按照常规的晋升方法，灭五行部落结束以后，炎北也无法掌握大权，快速的成长。
唯有打破常规，才能短时间崛起。
俩人这段时间在一起学习，开始的时候，炎北能力平平，天赋却很变态，到了后面，基础非常扎实，所学的融会贯通，就连总军教的也全部记住，举一反三，有独特的理解。
别说六万大军，就算是十万大军也能指挥，才有眼前这一幕，不然他不会拿将士的性命开玩笑。
望着从四面八方砸来的灵物，还有冲锋在后面的五大特殊兵种和皇室亲兵，炎北嘴角上扬，露出冷冽般的笑容，让人看了心寒，问道：“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北荒破神军的主将叫曹德，除了兵法过硬，修为也很可怕，对敌的手段与名字一点挂不上关系。
但凡落在他手中的敌人，全部斩首！
所过之处，杀光、烧光、抢光，三光执行的很彻底，在敌军中拥有诺大的名头。
大战之前。
许承安便下达命令，一切行动听炎北指挥。
随即下达作战任务，指着地图，两指落在这座山谷上，没有具体安排怎么做，上百万大军交战，还是夜晚，计划再好也赶不上变化，只有一个要求，将敌人的五支特殊兵种和皇室亲兵引到此处全歼。
炎北也没让众人失望，利用学到的兵法，还有过人的智慧，诱敌深入，就有了这一切。
望着眼前这张年轻的面孔，曹德心里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亲眼见到对方将敌军吃的死死的，引诱到这里，内心再无轻视，只有郑重，同时高兴，大夏的将才越多，边疆越安宁：“没有问题！”
眼看灵物越来越近，炎北下令：“动五行旗！”
灭巫军一直在准备，随着命令传下，千钧一发之间取出五行旗，由武者手持，输入内力（真元）进去，激活上面的逆五行阵法，释放出五行霞光。
无数柄五行旗激射出来的灵光融合在一起，形成实质，刚一出现便将山谷笼罩。
敌人的灵物正好落下，与五行部落修炼的术法一样，分金木水火土，属于五行本源之内。
激射在逆五行的光芒上，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一点浪花都没有翻起来便凭空消失，像是未出现过似的。
剩下的灭巫军开始反攻，炎雷珠、爆雷珠……等灵物，一股脑的扔出，落在敌军中，无数道爆炸声响起，火光混合着雷光，疯狂吞噬这些人的性命。
北荒破神军与灭巫军相互配合，红着眼睛冲杀上去。
术法失灵，敌军慌了，望着冲杀上来的大夏军队，刀锋已经砍来，下意识的向着后面退去，这一退，后面的人在惯性的作用下保持前冲，躲闪不及，将他们撞翻在地上。
手起刀落，一刀一个。
无论是灭巫军、还是北荒破神军，都是强大的兵种，前者修炼不动明王功，后者清一色的武者。
借着五行旗之利，专门克制五行部落，疯狂的砍杀。
特殊的地形。
五行部落的兵马，想要逃走都办不到，拼命反抗，依旧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
火翼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急在心里，见他们拿着一柄令旗，便破掉自己这边的灵物、术法，错愕过后便是疯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之摧毁，不然真的就要像巫族一样被灭族。
运转修为咆哮道：“毁了它们！”
声音很大，但无法突破十几万人的厮杀声，只有附近的人能听见，无济于事，覆灭的下场无法改变。
副将急了：“您快点走！将这个消息传递回去，让五位王上做好准备，找出破解的法子，不然族群危矣。”
不等他开口。
早就盯上火翼的曹德，率领军中强者杀到，正好听见对方的话，讥讽道：“还想回去？老子这就送你上路！”
化作一道灵光，特制墨刀斩出，演化无上刀芒，带着巨大的破空声落下。
刀气所过，阻挡在前面的一些人直接被劈成两半，就连副将也是。
火翼不是弱者，能指挥眼前这些大军，修为同样很强，见躲不掉，闪电般拔剑，脚下一点，冲了上去，与他战在一起。
俩人的修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七八招过后。
曹德刀势达到巅峰，再次劈出一刀，蕴含无上刀意，直接斩断长剑，削下首级，左手一抓，举着他的人头，运转修为喝道：“火翼已死！”
灭巫军和北荒破神军高呼，让声音传遍每一名敌军的耳中。
听见此话。
敌军慌了，他们本来就不是对手，现在又没了主将，军心大乱，连勉强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一心想逃，这种地形又能逃到哪里？
不到半个时辰。
战斗结束，五行部落七万五千名大军，除了少数一点人逃走，其余的人都被全歼。
炎北下令，迅速打扫战场，没有赶往主战场，率领着大军直扑五行部落的五大皇室……！
营帐中。
时间流逝，眼看就要天亮，初升的阳光就要洒落下来，三人等了一夜，还是一点消息没有。
石景云开口：“将军，要不派人查看一下？”
霍守国也有点坐不住，虽然没有开口，紧皱的眉头，还有焦虑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许承安同样不好受，心里比他们还急，身为主将，无论什么时候，天塌了也不能乱，话语坚定：“不用！本将相信他们。”
俩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说，继续等待。
时间流逝，黑暗逐渐退去，光明照亮大地，一些霞光映在大帐上，天已经亮了。
可、可前线的消息还没有传来！
气氛更加沉重，像是有十万座山脉压在三人身上，压力巨大。
长久的养气功夫，还有高深城府，霍守国和石景云没有乱，坐在软塌上，但他们的脸非常难看。
阴沉如水，愁容满面，不用挤一下，都能滴出大把的水。
不是俩人不行！
这一场事关大夏将近六十万大军的性命，牵扯重大，如果赢了，北疆这边的威胁便剪除一半，若输了，五行部落携带着大胜之威，再与晋国联手，将近上百万的兵马，单凭北荒大营剩下的军队无法挡住，防线逐渐被蚕食，直到退走，那样一来，附近的百姓将成为他们的奴隶。
其它的势力、商朝，也会暗中出手支持，让这场战争无休止拖延下去，带来的一连串后果不敢想。
许承安微微一笑，打一剂镇定针：“本将有种感觉，捷报快要来了。”
这话没法接。
“报～！”
一道喊破嗓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许承安起身：“两位将军，走！随本将去迎接。”
俩人跟上，从这道声音来看，听不出是喜是坏，望着前面的这道身影，心里的佩服再上一层楼，单凭这份心性，他们也自愧不如。
出了营帐。
校尉赶到这里，刚准备进去，见三位将军联手出来，抱拳行礼，再道：“奉郭将军之令，汇报前线战况，已完成任务，击溃五行部落五十万大军，斩杀三十多万人，活捉十几万人，只有少数一些人逃窜，已经下令追杀，势必斩草除根！”
“呼！”
听见此话，许承安紧绷的心终于落下，推断下来，炎北那边成功了，若不然，火神军等特殊兵种回防，郭安民那边想要灭掉敌方大军断不可能，笑容出现在脸上：“好！”
霍守国和石景云也看到这一点，此战过后，世上再无五行部落，心生感叹，他们真的老了，瞧瞧人家许承安，至始至终就没慌过，似乎料到这一幕，真的服气了！
站在原地，继续等待。
与刚才不同，这次是意气风发，从头爽到脚，灭国之功稳了。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若不是有刚才的捷报，俩人心里更慌，这么久过去还没有炎北的消息，只有一种可能，图谋更大。
想到这里，三人眼中燃烧起炙热光芒。
“报～！”
传信再次响起，一名北荒破神军的强者，不顾真元消耗，以最快的速度向着这边冲来，十几个呼吸之间，从天而降，在地上停下，抱拳行礼：“启禀三位将军，炎将军昨晚全歼五行部落五大特殊军种、两万五千名亲兵，抓住战机，率领灭巫军和北荒破神军一锅端了五大皇室，已经命人压着他们的皇室成员，坐着鲲鹏舟先行赶来，估计还有一刻钟就能抵达！”
“干的漂亮！”许承安赞扬。
眼中狠辣闪烁，杀意冲天。
“传本将命令，屠杀五行部落所有男人，女眷全部押回来，再布下防线，掠夺一切资源。”
“诺！”
等他离开。
许承安望着天色，彻底放亮，还来得及，再次下令：“传本将命令，等五行部落的皇室运来，派遣大军和强者护送，不惜损坏鲲鹏舟，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京城，一定要在陛下的大寿开始之前，将贺礼送上！”
想了想，再道。
“霍将军你亲自带队押送！”
霍守国一愣，惊喜来的太突然，镇守北疆这么多年，小女定亲都无法回去，心里不急是骗人的，没想到许承安这么会做人，借着这次机会，光明正大让他回去“探亲”。
回过神来，明白了，这是因为张荣华的原因，抱拳感激：“谢将军！”
许承安道：“传令给沈副帅和李副帅，五行部落已灭，一应资源和女眷等到战场打扫完毕，便能运送回京。”
“诺！”石景云应道。
……
京城。
夏皇今日六十六大寿，难得的大休，文武百官不用上朝。
院中。
张荣华一夜没睡，领悟脑中海水冲击四极星辰山河大阵的一幕，以恐怖的天赋全部吃透，正如之前所想，明悟其中蕴含的大道至理，便能解决人造血脉的困境，事实上正是如此。
无论是神魔血脉、还是真灵、凶兽等，都有一个共同点【维度】，字面上的意思，代表血脉中蕴含的力量不同。
细分下来，又分力量、体质、敏捷和传承。
它们为何强大？蕴含的密度不一样，好比力量，血脉中蕴含的这一方面很强，随着真灵成长，力量越来越强，其它方面稍微差点，就有了天生神力的由来。
换成是体质，肉身修为越来越恐怖，到了后面徒手撕天裂地、抵御灵宝，敏捷也是如此，某些擅长速度的真灵，就是其中代表。
传承的密度多少，事关能否继承族中的强大神通。
不同的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侧重点也不一样，唯有神魔，四维属性同时继承，凌驾于众生之上，先天超级恐怖的存在。
在马宁、马菁姐妹的伺候下，换上麒麟袍，修炼封印神术，这些日子下来，已经突破到三境炉火纯青，这要是让傅齐知道，拼着被大夏诛杀，也要一换一带走他。
吃过早餐。
张荣华坐在院中，望着北疆的方向：“还没有消息传来？”
“想什么呢？”紫猫骑着天儿摇晃着小脑袋过来。
天儿眼中幽怨，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北疆的战事。”
紫猫道：“那边的事情不是安排好了吗？”
张荣华摇头：“你不懂！”
打量一眼。
俩个小家伙挺努力的，紫猫突破到天人境十重，天儿进步也大，达到大宗师一重。
问道：“九劫覆海剑法和大五行自在化身修炼到什么程度？”
纵身一跃落在地上。
紫猫昂首挺胸，小脑袋仰的高高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猫可是拥有高贵的凤凰血脉，都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
“还行。”张荣华点点头。
“你呢？”
天儿苦着脸，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天赋居然不如猫：“五行幻灵法刚刚入门。”
张荣华不满：“慢了！”
望着紫猫。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尽快让它掌握这些大神通！下次再检查，若办不到，拿你是问。”
见主人生气。
紫猫吓了一跳，抬起小爪子，拍着胸口，认真的保证：“是！”
张荣华问道：“猫的血脉还没有觉醒？”
提到这个。
紫猫的脸色立马拉拢下来，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懊恼道：“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别说觉醒，一点迹象也没。”
“我刚研究出人造血脉，这事过后帮你检查一下。”
紫猫后退，毛都吓的直立，紧张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砰！
张荣华随手一个板栗敲了过去，没好气瞪了一眼：“想什么呢？不用抽离血脉，稍微放点血即可。”
紫猫不敢再待下去，翻身上鼠，再次骑在天儿的身上：“我们去修炼了。”
张荣华笑笑，等着爹娘过来。
他们有勋职在身，还是从三品，夏皇大寿必须过去，正好一起。
半个时辰后。
一辆马车在外面停下，爹娘进来，先进书房，父子俩聊了一会，谈完正事，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朱雀门。
三人下车，向着寿乐殿走去，专门举办重大寿宴的地方。
张勤夫妇还是第一次进宫，前者还好，毕竟当过蛟龙卫，见过“大场面”，后者很慌、也很紧张，望着眼前这一幕，肃杀、威严，无形之中像是有巨大的压力传来，极力的忍着，紧绷的身体出卖心里的想法。
张荣华提醒：“爹、娘，自然一点。”
张勤紧握着夫人的手，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你经常出入皇宫，经历各种大事自然不慌，我们还是第一次！
到了天威门。
三人被拦了下来，为首的人皇卫司马林原上前，拱拱手，打完招呼说道：“侯爷，按照以往的规矩，除了殿下、三公和五位阁老、外加手持真龙令的人，其余人等前往宫中祝寿，解下须弥袋、搜身、查验寿礼！”
正在进出的官员也是这样，边上还有宫女，准备的很充分。
张荣华点点头，有真龙令不用解下五龙御灵腰带，不然来的时候，就将东西放在府上，里面的秘密很多，价值也重。
张勤解下须弥袋递了过去，离开的时候再取走，一名人皇卫和宫女上前，分别搜身、检查寿礼，见一切正常。
林原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侯爷请！”
进了内宫，换了一条道，这次不是紫极大道。
一会儿过后。
在一座巨大的宫殿外面停下，门匾上写着“寿乐殿”，龙飞凤舞，一气呵成，带着大家风范。
还没进去，便听见里面传来的“热闹”声，百官交谈，轻松愉快，不像在紫极殿死气沉沉，爹娘将寿礼奉上，然后进入大殿。
身份不同，位置也不一样，他们的座位在勋贵那边，肖公公从边上迎了上来，这么多人在场不适合打招呼，让一名小太监带他们过去。
张荣华向天机阁的座位走去，位置靠前，就在何文宣的下面，坐在软垫上，矮桌上摆放着一壶天琼玉酿、灵果、糕点和灵茶。
扫视一圈。
人没有到齐，只坐了大半，很多！比早朝时多了将近两倍，还有不少女眷，商朝、四国的人也来了，坐在外宾那一排。
拿着牙签，插了一块西瓜随口吃着。
何文宣心情很不爽，早朝的时候，这个家伙就站在后面，吃席的时候还是如此，连带着望着桌上的美食也没了胃口。
张荣华打趣：“何主事怎么不吃？”
掰下一根香蕉递了过去，短短细！
话中有话，鄙视又短又细？
接了过来，扒开皮，何文宣狠狠的咬了一口，仿佛吃的不是香蕉，而是张荣华，不甘示弱：“张总将好心情，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居然还能笑出来。”
“一些臭老鼠，不值一提！”
俩人饶有兴趣的斗嘴，何文宣就没占过上风，到了最后，直接闭口不言。
随着时间流逝，眼看大寿就要开始，阁老、三公、老夫子，皇子、公主相继而来，就连禁足许久的大皇子也被特允祝寿。
接着是众妃子，眼看登场的人身份越来越重，众人停止交谈，面色严肃，大殿中恢复安静。
几分钟过去。
夏皇走在前面，后面是太后和皇后，其次是太子，苏秋棠和魏尚跟在最后面，按照身份落坐。
众人起身，急忙行礼，献上寿词：“祝陛下万寿无疆、福禄天齐！”
眼角余光迅速一扫，望着太后，还是第一次见。
第一感觉，保养的真好！
应该修炼某种驻颜的功法、或者服用灵药。
与皇后在一起，像是姐妹似的，更加的成熟、迷人，威严也重，在礼服的加持下，美艳盖过在场所有女人，无论是皇后、还是嫔妃等，都落于下风。
张荣华想着有关太后的有关信息，从了解到的消息来看，太后出身隋家，明妃娘娘的姨娘，自从先帝驾崩以后，深居浅出，一直待在长寿殿。
夏皇手掌一压：“坐！”
魏尚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上菜！”
御膳房那边已经准备好，随着命令传达，一名名宫女端着菜进来，放在众人的矮桌上面。
望着外面的天色，马上就要到正午，等到菜上齐，皇子、公主献上寿礼，大寿正式开始。
张荣华很有耐心，相信许承安不会让自己失望，一定能够在寿礼开始时将捷报传来。
一会儿。
菜全部上齐，手笔很大，清一色的真灵肉，外表精致，色香味俱全，闻着便食欲大开。
魏尚心里一叹，张荣华在等，陛下何尝不是在等？如果这时北疆传来好消息，双喜临门，带来的影响巨大，震慑商朝、威慑蛮国……古族，前者投鼠忌器，后者不敢心生二心，不然巫族和五行部落就是下场。
“寿辰开始！”
先从公主开始，一位公主起身，走到中间停下，距离御台三步，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白色玉盒，四方形，长约两尺，刚准备打开，肖公公急忙推开殿门进来，面色匆忙，虽然在忍，但眼中的喜意却藏不住，众人的视线也被吸引过去。
魏尚交代过，有北疆的捷报直接通报。
到了近前，大声说道：“启禀陛下！北疆传来捷报，许将军率领五十万大军、灭巫军和北荒破神军，诛杀五行部落数十万兵马，全歼五大特殊军种、皇室亲卫，活捉五行王、还有一干皇室成员，由无双侯押送，已经抵达朱雀门。”
百官一愣，这才多久他们就被灭了吗？
下意识的向着张荣华望去，虽然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自己，这一切和他脱不了关系，心里羡慕，一飞冲天之势谁也阻挡不住！
何文宣的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北疆将士打赢，还是大捷，他高兴！但看着自己的政敌功劳积累的越来越大，马上都快骑到头上撒尿，非常的憋屈！
皇后、三公等人面露喜悦，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如此大事，必须要高兴，心里很冷，恨不得除掉张荣华。
商锦贺、左贤良最为复杂，昨天晚上真灵大闹京城，比吃了蜂蜜还要开心，就差手舞足蹈、替它们加油打气，最好将这里夷为平地，随着老夫子出手，见到他可怕的实力，之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难受！
没想到一夜过去，夏朝又传来喜讯，五行部落居然被灭了，五十万精兵、外加五支特殊兵种，还有五大皇室的强者，这么弱的吗？
心里沉重，夏朝越强，对大商的威胁越大。
蛮国……古族的人忧心忡忡，他们的实力，有的与五行部落相当、有的不如。
夏朝灭后者如探囊取物，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反过来，若是收拾自己，结果怕也是这样！
张荣华很满意，许承安没让自己失望。
当即起身：“恭贺陛下，双喜临门！灭五行部落，将他们的国土纳入大夏疆土。”
走上前去。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准备好的地图，捧在手中：“这是臣呕心沥血绘画的大夏全新地图，概括巫族、五行部落和晋国，准备的寿礼！”
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都占了。
这一刻。
张荣华的光芒达到最盛！
杨红灵、纪雪烟，见情郎如此优秀，不是场合不对，早就冲了上去将他抱在怀里献上热吻。
许羲柔美眸复杂，说不清、道不明，下意识的望了杨红灵一眼，见她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生出一股想取而代之的冲动……。
张勤撸着胡须，腰板挺的很直，这是自己的儿子。
魏尚从御台上下来，接过地图返回，放在陛下面前。
夏皇打开望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赞道：“有心了！”
放下地图，张荣华识趣的退下。
“宣霍守国进殿，再将五行王押来！”
一会儿过后。
霍守国穿着明胆忠勇战甲进入大殿，人皇卫押着五行部落的五位王上，修为被废，穿着白衣囚服，戴着枷锁，脚上捆绑着铁链，面露不甘，还有强烈的恨意。
到了近前。
霍守国抱拳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面色缓和：“这些年来替朕镇守北疆，辛苦了！”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一位久经沙场的中年大将心里很暖，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不辛苦！身为将领保家卫国，这是臣的责任。”
夏皇道：“既然回来，等霍玲大婚过后再回北疆。”
扑通！
霍守国单膝跪地：“谢陛下！”
起身退到边上。
夏皇望着五行王，后者依旧直视，没有任何躲闪，从恨意来看，恨不得生吞了他。
人皇卫粗暴一踢，踹在他们的后腿肚上，将之踢跪在地。
“不服？”
火王问出心里疑惑，这个问题一直憋在心里，从被抓到现在，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五行旗为何能克制我们？”
百官明悟，许承安之所以能快速灭五行部落，应该和它脱不了关系。
夏皇霸气回应：“你们不配知道！”
火王下意识的就要发作，边上的人皇卫，粗鲁的按着他脑袋，猛地磕在地上，其余四王敢怒不敢言。
夏皇看也不看他们，皇者威压达到极致，环视一圈：“这就是与朕大夏为敌的下场！”
目光落在商锦贺的身上。
“商帝还没有将东西送来？”
商锦贺心里苦涩，见他望来就心生不妙，暗道一声晦气，姿态放的很低，起身弯着半个身体：“已经在来的路上。”
接着是四国。
夏皇一语双关：“你们可是大夏的好邻居。”
四国使者吓了一跳，巫族和五行部落也是夏朝的好邻居，可他们的下场呢？都被灭了，赔笑、奉承。
夏皇手掌一挥：“带他们下去！”
魏尚道：“开始。”
有了灭五行部落的珠玉在前，公主、皇子们献上的寿礼，哪怕东西再好，也像是蒙尘的石头平平无奇。
一会儿过后，轮到太子。
行礼过后，取出玉盒，这是压轴戏，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
张荣华面色不变，眼中的余光在众人身上扫视，想要看出一二，找到藏在暗中的人。
太子打开玉盒，取出玉瓶，介绍道：“这是九转精魂丹，二转雷劫灵丹，上古流传下来，药力强大，有舒筋活血、缓解疲劳、改善魂魄、让精气神更足，如果只是这些，也配不上它的名头，服下去以后，三年之内持续改善身体，有脱胎换骨之效，儿臣精心准备的寿礼，望父皇希喜欢！”
魏尚下来，接过玉瓶放在陛下的面前。
夏皇打开瓶塞，浓郁的丹香传出，形成实质，演化成种种异象，满意的点点头：“有心了。”
巡视到现在。
张荣华依旧没有发现众皇子、嫔妃、包括阁老、三公的异样，目光在太傅的身上稍作逗留，脸色红润，非常健康，看似已经恢复，实则中气不足，看来伤的很重，到现在还没有痊愈，这次陛下大寿不得不出关。
耐心的等待，计划已经开始，到了这一步，暗中的人无法再坐下去，就看是谁跳出来！
若不出手，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陛下的身体情况，幕后黑手也知道，无法服用绝大多数的灵药、丹药，眼前的九转精魂丹不在此列，效果平和，胜在持续改善，身体再差也能承受得住。
杀招是【荒】，下了三天的细雨，无论是谁体内沾染一点，两者结合，提升数倍药力，对别人来讲是巨大的好处，对夏皇却是致命一击！
刚要将塞子盖上，随手交给魏尚收起来，秦贵妃笑着开口：“陛下，世民将它的效果说的这么好，何不当场一试？”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望了过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毒杀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官位越高越聪明，从这句话中听出了阴谋的味道，望着陛下手中的玉瓶，暗自猜测秦贵妃的目地，一个大胆的想法跳了出来，难道九转精魂丹被动了手脚？
不可能！
这是殿下献上的寿礼，外人无法插手，就算势力再大也是一样。
今日没拿出来之前，没有人知道。
再者。
没有动机，陛下对殿下很好，将他带在身边学习，言传身教，教治国之策，外加一系列动作，摆明了在铺路，按部就班，要不了多久便会将皇位传下，脑袋没有被驴踢，还是严重的踢，绝对干不出这等蠢事。
既然这样，她为何还要提议让陛下服下？单纯的试验九转精魂丹的效果？宫中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不会做没意义的事。
想不通，耐心的看着。
皇后从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秦贵妃这个贱人，势力平平，娘家只是普通的官宦世家，虽然生下一位皇子，母凭子贵，但在宫中、或者外面，往常很低调，绝不敢翘起尾巴，不然自己都不用动手，其她的妃子便会收拾她。
今日如此反常，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难道和别人达成密谋了吗？
如果是，背后的人一定是黑暗！
除了他们，没人敢对着干，推断下来，九转精魂丹被做了手脚。
否定这个猜测！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世民，这是自己生的，这么多年下来，外加前段时间的交锋，手段很强、城府高深，远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如此重大的事，哪怕天塌了也不允许出错！
所有人、包括她，都想陛下死，唯独世民不会，活的时间越长，对他的好处越大，地位也更加稳固。
丹药没问题，这一点敢肯定。
既然这样，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压下这个疑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陛下服下，杜绝任何意外发生！
两瓣红艳的朱唇，微微张开：“寿礼当场服下，于礼不符，臣妾提议，暂时收起来，等寿辰结束再行考虑。”
一双丹凤眼，眯在一起，寒芒很盛。
“你提议让陛下现在服下是何居心？”
秦贵妃楚楚可怜，像是受气的小媳妇，急忙起身作揖赔不是，解释道：“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世民将它说的这么好，又是二转雷劫灵丹，还是从上古传承下来，妹妹见陛下每日这么劳累，想借丹药的效果，让陛下的身体更好一点，难道也有错？”
刚才只有一半的把握，现在有九成以上！
不然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皇后刚要开口，太子先一步说道：“母后，这是儿臣的一片孝心！”
俩人对视。
谁也不肯退让，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特殊的气氛蔓延。
少数一些人知道太子与皇后之间的不对付，前段时间，要不是夏皇出手，青儿和霜儿已经被打入教坊司，凤凰卫传信的人，还被陛下下令活活打死！
现在又交锋了。
某些人心里高兴，皇后的搅局，差点破坏整个计划，没想到太子却在这时站了出来，又好奇，他们之间有什么龌龊？
这是一个局，所有人都在出招，就算没有出招，也在拆招，想达到自己的目地。
张荣华静静的看着，神情没有一点变化，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秦贵妃只是一个开始，幕后的人才是大头！
当众人的视线，再次落在陛下的身上。
夏皇微微一笑：“已经双喜临门，世民难得有心，不妨再添一喜，来个三喜临门。”
皇后柳眉紧蹙，长长的眼睫毛凝成半个月牙，陛下发话，此事基本定了，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暗自祈祷最好别出事。
魏尚检查九转精魂丹，认真、仔细，确定没有一点闪失，这才将丹药递了过去。
接过丹药。
夏皇没有立即服下，捏在手中打量一下，笑着说道：“朕拭目以待！”
张嘴将它吃了下去。
这一刻，像是有无数颗心脏落地声响起。
秦贵妃提着的心也尘埃落定。
大殿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假九转精魂丹入腹，外表和丹香瞒过任何人，就连三公也没有发现不同，但效果等于零，这便是张荣华的可怕之处，以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六境技近乎道的炼丹术，还有逆五行和雄厚的积累，骗过了所有人。
一会儿。
夏皇笑道：“效果很……。”
噗！
话还没有说完，面色潮红，一道血箭吐出，两眼一翻，摔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突如其来的一幕，在场文武全部懵逼，这、这是什么情况？太子毒杀陛下？
不可能！
就算再傻，也不会当着百官的面动手，这种情况就算成功，也得被拿下。
联想到秦贵妃刚才的话，一些聪明的人，猜到了一点，天要塌了！
魏尚反应最快，急忙冲了上去：“陛下……。”
抱着夏皇的身体，取出一枚真灵丹喂其服下，压制伤势，再下令：“夏山河封锁大殿，传药尘！”
夏山河脚步一迈，出现在大殿中，带着人皇卫将这里围住，冷冷的说道：“所有人坐在位置上，敢乱动一下杀！”
面对虎视眈眈的人皇卫，众人急忙坐好，但视线落在夏皇的身上。
老夫子起身，三公跟上，面无表情，走到御台上停下。
四人先后伸手替陛下号脉，从脉象来看，虚不受补，体内有一股庞大的力量流动，摧毁着经脉、生机，很糟糕，能否醒来是个未知数。
相继收回手，脸色更冷，一言不发。
很快，药尘赶来，一番查看，得到的结果仍然是一样，陛下的身体情况太糟了，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根本承受不住。
取出一枚青天回命丹喂其服下，再以金针配合着功法，替夏皇梳理一遍，减轻一点症状，治标不治本。
收起金针，在众人的注视下站了起来。
太后沉声问道：“如何？”
药尘迟疑，斟酌着言语，想着如何表达。
太后不给这个机会，带着庞大的威压，再次逼问：“陛下什么情况？”

第二百四十八章：太子入狱
接连两次，药尘想要拖延时间也办不到，望了一眼，见文武百官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微微行了一礼：“太后娘娘，要在这里说？”
皇后接过话：“回去再说！”
太后冷眼望了过去，态度强硬：“此时你应该避嫌。”
皇后面色不变，心里很冷，别看她是太后，还有隋家的支持，在宫中的势力很大，平时里面不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不然反手就让她知道，谁才是后宫真正的主人。
对方现在占据着大义，陛下吃了九转精魂丹吐血、昏迷不醒，太子陷入险境、连带着她也不好受，这时跳出来，自身势力再大，还有苏家支持，也无法承受百官的怒火。
再不爽只能忍着，很恼火，冷冷的瞪了太子一眼，说的那么明白，此事有古怪，还坚持让陛下服用。
若是事后夏皇出了问题，以她的手段，有无数种方法推脱，蒙混过关，不牵扯到他们的身上，眼下……不对！
太蹊跷了，不符合世民的作风，以他的谨慎，刚才自己和秦贵妃交锋，不可能看不出矛头，还继续坚持，顾然他们的关系不和，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拎的很清楚，一致对外。
坚持让陛下服用九转精魂丹，看似没什么，实则是莽夫的行为，少了以往一贯的冷静，继续看，面色慌张、不敢置信，尤其是眼睛，仿佛在问怎么会是这样？自己明明献上的是二转雷劫灵丹，父皇吃了怎么会昏厥？
天衣无缝，看不出一点的破绽。
但皇后不会相信，直觉告诉自己，此事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一幕，眼角的余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后者冷着脸，看不出一点心中的想法。
大胆去想，假设他们提前得到消息，又或者是陛下，将计就计，联合起来引诱黑暗的人上钩，眼下这一幕就能解释得通。
夏皇吐血、昏迷不醒，身体恶化，这一点做不得假，又如何解释？
想不通，先观察，万一事情真的向最糟糕的局势发展，以自己的权势、苏家、太傅、还有张荣华。
尤其是后者，军中的根基已成，还有背后的人，这么多的力量联手，不信斗不过黑暗他们！唯一要考虑的是皇室的态度。
“说！”太后再次施压。
第三次了！
药尘小小的肩膀扛不住了，虽然不想参与到“政变”中，此时卷进来，只能继续下去：“陛下多年如一日批阅奏折，时常熬夜，哪怕调养的好，也留下巨大的病根，九转精魂丹的确如殿下所言，效果强大，但陛下的身体太虚了，承受不住这股药力。”
太后再问：“然后呢？”
扑通！
药尘跪在地上，低着脑袋：“臣没用！”
众人明白了，夏皇恐怕成了植物人，这辈子无法再醒来。
太后面色不变，表现在外，依旧非常的愤怒，可怕的寒气都快将周围冻结，心里很激动，若不是场合不对，都想原地蹦跶，翻几个跟斗。
太子主动的将把柄送过来，还是“弑君”的大罪，借此机会将他拿下，连消带打，再将皇后一并收拾，扶持明妃的皇子上位，届时皇位将落在隋家的手中，大夏皇朝也将成为后花园。
砰！
内心多开心，拍的力道就有多大，矮桌猛地一震，灵果掉落在地上、汤汁洒落出去，怒道：“夏世民你好大的胆子，身为人子，居然敢弑君夺位，来呀！给本宫将他拿下，扒了蛟龙袍，打入冥狱！”
太子向着前面冲去，却被夏山河挡住，奋力一推，想要将他推开：“滚开！孤要见父皇！”
夏山河纹丝未动，依旧挡在前面。
俩名人皇卫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抓着他的肩膀将其制服。
“撒手！让孤见父皇！”
咔嚓！
皇后冷着脸一拍，强大的掌力将矮桌劈碎，霍地一下起身：“让他过来！”
太后紧跟着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你想做什么？”
剑拔弩张，极致的对峙。
双方眼神交锋，在空中碰撞中激烈的火花。
张荣华起身，这一动，牵动所有人的心神，就连皇后和太后也望了过来，走到近前，人皇卫不敢拦，在太子的面前停下，目光落在夏山河的身上：“放手！”
夏山河皱眉，别人敢这样说话，早就一巴掌拍了过去，但他不能，掌握的权势太大，还有老夫子支持，动一下，以眼前的局势，京城搞不好就要翻天。
手掌一挥，俩名人皇卫收回手掌。
没有人阻拦，太子向着夏皇冲去。
张荣华再次说道：“此事还没有定性，殿下还是殿下！”
无人反驳，都在等。
太子抱着夏皇，痛心疾首：“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父皇您快点醒来，不要吓唬儿臣……。”
无论如何呼唤、摇晃，夏皇还是一样。
魏尚道：“殿下差不多了。”
从他的手中接过陛下。
环视一圈。
太后再次开口：“太子明知道陛下身体很虚，刻意奉上九转精魂丹，劝说当场服用，野心暴露，迫不及待想登上皇位，罪孽深重，本宫提议，暂将夏世民关押在冥狱！”
“本宫不同意！”皇宫冷哼一声。
“太子并不知道陛下的身体不好，献上九转精魂丹出发点是好的，暂时禁足在东宫，调查清楚再做决定。”
俩人说完，静等百官做决定。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了眼下这一步，必须要站队，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张荣华旗帜鲜明站在太子这一边：“臣支持皇后娘娘的决定！”
“唉！”裴才华心里一叹。
这一天还是来了，明知道是错的，还是要一条道走到底，当即站了出来，走到张荣华的身后。
俩人派系的人马，默默的起身站在他们身后，包括霍家、傅坤、吏部，还有皇后的人。
章药师率先站在对立面，义正言辞：“不管理由是什么，错就是错，太子弑君这一条无法改变，臣支持太后娘娘的决定！”
他是隋家的人。
一些官员默默起身，走到他的后面停下，包括褚续平。
剩下中立派、五位阁老、三公、军方的人没有表态。
皇子们、公主们、此刻没有发言权，宗正等人也在看着。
见众人望了过来，轮到天机阁表态。
周阁老绷着脸，面无表情的走到对立面，这一动，他派系的人也站了过去。
魏阁老、曾阁老弃权，站在原地没动。
赵阁老默默的走了过去，与周阁老站在一起。
只剩下崔阁老，人老成精，马上就要退下，还摊上这样的大事，说实话内心比谁都生气，但也不是怕事的主，思索利弊，站在张荣华这边。
所有人傻眼，包括何文宣，心里一万头草河马呼啸而过，很想质问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怎么还帮张荣华？哪怕是弃权，他也认了，唯独没想过这样的结果。
压下心里的不爽，再怎么难受也得跟上，这是自己半个恩师、还是官场引路人，黑着脸、像是锅底似的跟着走了过去。
张荣华也挺意外，做好了他们站在对立面、或者弃权的准备，然……惊喜来的太突然。
太傅一声不吭的站在张荣华这边。
太师和太保站在对立面，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太后望着宗正，强行逼他表态：“你怎么看？”
宗正沉声说道：“太子献上九转精魂丹，陛下服用丹药以后才有眼前这一幕，罪不可赦！”
态度表现的很明确。
太后心里得意的笑了，再看老夫子：“您意下如何？”
“陛下身边总要有人照顾，老夫正好略通一点医术，近期守在身边替陛下调养身体。”
文武百官都懂，这是保护陛下，防止别人再用下三滥的手段。
有老夫子保护，夏皇的安全不用担心。
只剩下军方和兵部！
天策元帅开口：“军人的职责便是保家卫国！”
许世道也是一样。
潜台词陛下昏迷，人皇令符在谁的手中，他们就听谁的。
大局已定。
太后看也不看皇后，直接下令：“将夏世民拿下！”
夏山河手掌一挥，人皇卫再次冲了上去将太子拿下。
不等太后开口，张荣华抢在前面说道：“秦贵妃刚才一个劲的劝说陛下服用九转精魂丹，臣怀疑她也参与此事，将她一并拿下关押在冥狱，还有十二皇子、包括她的娘家！”
秦贵妃急了，怒指着喝斥：“太子将丹药说的那么好，本宫只是想见识一下，难道这也有错？”
张荣华不为所动，继续坚持：“这是臣的态度！”
他的身后站着学士殿、工部、都察院、吏部、上京府、还有军方一些势力，表现如此强硬，铁了心的要拿人，所言合情合理，谁也不敢忽视。
百官的目光落在太后的身上，后者脸色很难看，咬着牙齿说道：“拿下！”
人皇卫冲了上去将秦贵妃制服，任由她如何反抗也没用，眼看闹的很凶，一记掌刀砍了下去，直接打晕。
张荣华再道：“从现在开始，冥狱由真龙殿全面接防，此案没有定性之前，严禁任何人踏进一步，除非有人皇令符，不然真龙令、凤凰令也不行！”
太后怒了，三番两次被打脸，真当自己好欺负？冷声喝斥：“冥狱的防御归谁管，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南城侯来决定！”
几乎撕破脸了。
张荣华也不恼，平静的说道：“臣除了是上京府府尹、骠骑总军，还是戍京总将，陛下之前的原话，一直到大寿结束，现在还没到凌晨，京城的防务由臣说了算。”
呼！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止太后憋屈，黑暗的人也是。
没过凌晨，他们还真的干预不得！
等凌晨过后，戍京总将的职位自行撤去，真龙殿已经全面接手防御，以鸠玄机和他的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不将真龙殿搬过去、全部驻扎在冥狱，都对不起双方的交情。
再想要进冥狱，做一些手脚难比登天！
就算是阁老、三公也不行，除非有人皇令符，但这东西在陛下的手中，现在昏迷，老夫子贴身保护，谁敢去偷？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趁机对付太子的恶计只能作罢。
皇后等人心里笑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张荣华顺眼，如此一来，太子就算在冥狱，跟在东宫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个地方罢了。
转过身体，望着鸠玄机。
张荣华下令：“按照本将所言执行！”
“是！”鸠玄机领命。
押着太子、秦贵妃和十二皇子离开。
太后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冷冷的说道：“此事烂在心里，严禁任何人提起，谁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到处瞎传，诛三族！”
老夫子和魏尚护着陛下离开，太后、皇后等人紧跟其后，等到他们走后，百官才动身。
张荣华最后一个走，让爹娘先回去，自己向着冥狱赶去。
……
一辆车撵，车架两边刻着“崔”字。
何文宣憋不住了，问出心里的不解：“为何要帮他？”
“你能忍到现在，比老夫预期的要久。”
“额！”何文宣没想到换来的是这句话。
崔阁老撸了一下胡须，反问道：“这次百官站队，错了是什么后果？”
“有一个是一个都要被清算，没有人能逃掉，不过是时间长和短的问题。”
崔阁老再问：“从张青麟踏入学士殿，一直到现在，见过他败过一次？”
何文宣眉头紧锁在一起：“这是两码事！太子献上九转精魂丹，百官目睹，做不得假。”
反应很快。
“难道这是一场苦肉计？”
又觉得不对，使劲的摇头，大殿上的一幕，已经说明一切，不可能是苦肉计。
崔阁老没有一点隐瞒：“老夫也看不懂，这场政变来的太突然，能骗得了一个人、无法骗过所有人，后宫这次也下场，八成是真的！”
何文宣不解：“那您……。”
崔阁老道：“当你拿不定主意时，所幸跟着对的人走，反正都是赌，跟着这样的人胜率也大一点。”
何文宣目瞪口呆，这什么鬼理论？回过神来：“就这？”
“嗯。”崔阁老重重的点点头。
何文宣一拍额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我们这次完蛋了！”
崔阁老毫不在意，接着说道：“好戏才刚开始，陛下昏迷，太子入狱，国不可一日无君，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商朝、蛮国等国家去，明日的早朝，便有人跳出来，提议让皇子监国。”
“我们怎么做？”
“不是已经押注了吗？开弓没有回头箭，一直跟到底。”
“！！！”何文宣一头黑线，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这要是换个人说这番话，一个大逼兜子早就抽了过去。
……
冥狱。
换防已经结束，正如外界猜测的那样，鸠玄机几乎将真龙殿的所有人搬到这里，抽调赤天殿的人手坐镇。
说句不客气的话。
如此防御，除了老夫子亲闯，不然三公来了也得饮恨在此，除非联手，一人根本不够看。
第四层。
第一间牢房，所有的人被撤走，全部守在外面，傅齐和商青旋也被关押在深处的牢房，只有慕容安守在外面，贴身保护太子的安全。
听见前面响起的脚步声，随着接近，看清来人，慕容安急忙迎了上去：“见过总将、殿主！”
鸠玄机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俩人进了牢房。
幽冥之气被阵法隔绝在外，里面没有一点，还被重新布置一番，地上铺着红地毯，石床也被撤下，换上了软床，桌椅等都是极品千年紫木。
太子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杯茶，独自下棋，微微一笑：“来啦！”
与在寿乐殿的模样判若俩人。
鸠玄机愣住了，就算是一头猪，此刻也明悟，何况他不是猪，瞬间想了很多，这一切都是局？如果是，针对的人是谁？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前者回过神来，急忙跟着。
太子指着椅子：“坐！”
知道张荣华的意思，带鸠玄机过来，说明他可信，如若不然，也不会让真龙殿接手防务，完全可以换成陆展堂、或者命运学宫。
张荣华拿着茶壶，给殿下满上，又给鸠玄机倒了一杯，最后才是自己，喝了一口，问道：“是不是有很多疑问？”
“是！”
“这是个局，黑暗的人针对陛下六十六大寿，借殿下的手出招，所幸将计就计，让他们跳出来一网打尽。”
告诉他这些，接下来还需要鸠玄机出力保护太子。
“那陛下？”
张荣华笑道：“无碍！”
鸠玄机紧绷的脸放松：“臣放心了。”
很有眼力劲，见太子端起茶杯，识趣的找了个理由退下，将空间让了出来。
太子正色说道：“此事你怎么看？”
来的路上，张荣华想了不止一遍，面色严肃：“太后被黑暗利用了。”
她是明妃娘娘的姨，隋家的人，明妃有自己的皇子，排名第八，太子出事，储君之位保不住，以她们的权势，有很大的可能扶持八皇子上位，幕后的人利用这一点，将她当成刀发起攻击，与皇后、自己等人交锋。
太子骂道：“蠢货！”
张荣华赞同，面对“人皇”之位的诱惑，没人能忍住，继续说道：“百官的反应，都在我们预料中，唯独太师和太保、包括周阁老、赵阁老和宗正的态度，让人琢磨不透。”
太子脸色变冷，明白这番话的意思，看似没什么，一切按照规矩办事，让人挑不出毛病，实则不然，他们中一定有黑暗的人！
张荣华再道：“崔阁老让人挺意外的，居然站了过来。”
没提曾阁老和魏阁老，前者的作风如此，倒是后者，以双方之间的仇恨，按理来讲，落井下石也不为怪，居然弃权了。
这一点，太子也想不通，张荣华和何文宣说是势同水火都是轻的，关键时候不狠狠的踩一脚，反而帮他们。
沉吟一下开口：“父皇曾说过，崔阁老的智慧很高，今日一见，孤算是服了。”
张荣华深有同感：“这样的人值得尊重！”
太子道：“秦贵妃待会好好招呼！”
“臣明白！”
“他们的计划，第一步已经成功，明日早朝，便是第二步，商量监国人选，孤很好奇花落谁家。”
“一晚而已！”
谈完正事。
张荣华告辞，还得去审问秦贵妃，这可是大鱼。
带着鸠玄机回到一层大厅。
秦贵妃、十二皇子、秦家家主秦世道，也是她的爹，都被捆绑在铁架上，呈大字型固定。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谁指使你的？”
秦贵妃美眸喷火，恨不得吞了他：“南城侯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审问本宫！”
张荣华不为所动：“进了这个门别想活着出去，识趣一点，老老实实的说出来，还能少受一点折磨。”
“有种就动刑！”
“好！”张荣华应下。
牵扯到此案中，别说是一个贵妃，就算是皇后、太后，也无法逃过一劫，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陛下。
手掌一挥，鸠玄机亲自上前。
审问当今贵妃，这可是头一次，这种事可不常有，心里有底，一点也不慌。
拿着烧红的烙铁，红的透明，无数热浪传出，看着就很吓人，秦贵妃疯狂挣扎，传出巨大的声响，尖锐的叫道：“本宫可是贵妃，鸠玄机你敢！”
烙铁距离她的脸三寸时停了下来。
近在咫尺，感受着上面传来的可怕温度，汗毛倒立，大气不敢喘一个。
鸠玄机眯着眼睛：“说还是不说？”
“本宫不知……！”
哧！
秦贵妃的话还没有说完，鸠玄机拿着烙铁印了上去，没有对脸，落在胸口，恐怖的高温瞬间将衣服烫破，落在血肉上面。
“啊……！”
秦贵妃面色狰狞，声嘶力竭的惨叫，刚晕过去、剧烈的疼痛下，又被刺激的活活醒来，糊味传出，弥漫在大厅中。
鸠玄机心里的成就感满满的，简直太爽了！
拿开烙铁，再次对准脸。
“你可以继续嘴硬，这次就是它了。”
胸口传来的火辣辣疼痛，告诉秦贵妃，这帮狗奴才真的敢对自己用刑！心里怕了，不敢再嘴硬，没了身份的依靠，只是个普通女人，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不关我的事，爹求我这么做的。”
见鸠玄机转过身体，冷冷的走了过来。
秦世道早就吓怂，连自己的女儿都敢动手，何况是自己？不等他询问，主动交道：“一天晚上，自称是黑暗的人找上门来，可以让我升官，老夫不信，直接拒绝！没想到第三天真的升官，就在前不久，那人又找上门来，只要小女在陛下的六十六大寿上，设法让陛下服用太子献上的丹药，就将老夫调任到刑部。”
“他是谁？”
秦世道摇头：“不……不知道。”
“废物！”鸠玄机骂道。
狠辣的将烙铁烫在他的脸上，浓浓白烟升起，痛的秦世道死去活来。
这边烫完还不够，又在另外一边烫了一个。
完了，将烙铁扔给方靖，让他继续。
走了过来，在张荣华的对面坐下：“青麟，现在怎么办？”
“等！”
转念一想，鸠玄机明白了。
等明日早朝，看谁跳出来。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对方占据着绝对上风，他们如何翻盘？除非陛下醒来，不可能！寿乐殿时，老夫子、三公和药尘都检查过，昏厥是真的。
灵光一闪，想到了——人皇令符！
唯有它，才能绝地翻盘。
推断下来，陛下是否将人皇令符交给了青麟？
压下心里的震撼，问道：“要回去？”
张荣华摇头：“不了！今天哪里也不去，就待在这里。”
站了起来，交代一句。
“好好招呼。”
鸠玄机笑着应下：“放心！”
向着第四层走去，到了这里，进了第一间牢房。
太子问道：“有结果了吗？”
张荣华道：“黑暗。”
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坐下。
“陪孤下一盘如何？”
“是！”张荣华拉开椅子坐下。
太子道：“听说你的棋艺很高？”
“会一点。”
“六境技近乎道也叫一点？”
太子也不客气，拿着白子率先落下，和这样的人下棋，再执黑子只会输的很难看，见张荣华手中的黑子就要落下，补充一句：“不许放水！”
“臣尽力而为。”
话是这样说，但不能真的不放。
太子的重点并不在棋盘上，面露回忆：“时间过的真快，昔日你刚进蛟龙卫时，孤仍然记得那双有灵的眼睛，傲气无双，朝气十足，仿佛一切都不怕。”
张荣华摇头：“经历的少、见识短，总以为所有人围着自己转。”
“不！有本事的人总会不一样。”
白子落下，太子继续说道。
“按理来讲，你是从东宫走出去的，孤应该非常了解，可到现在，你给人的感觉像是镜中月、水中花，明明看得见却摸不着，或者说藏着的秘密很多。”
说到这里。
太子抬起头，眼神真诚，认真的说道：“还要继续隐瞒下去？”
张荣华坦然的迎着：“臣一直有个疑问，殿下可否解惑？”
太子猜到了他想问什么，自己和母后的事，潜台词，只要你敢说，我就敢说，但他不敢，这个秘密太大，不比眼下的事小，主动的揭过去：“下棋。”
张荣华更加好奇，究竟怎样的事，让他藏的这么紧？
半天很快过去。
到了天黑，鸠玄机送来饭菜便退下。
俩人吃过饭。
太子道：“五行部落已经灭了，只剩下收尾的事，晋国那边想出对策了吗？”
“有点眉目，此事过后再研究。”
太子没有再问：“孤要休息了！”
张荣华起身，告辞离开。
没有回去，在大厅中停下。
鸠玄机指着边上一张软床：“刚命人弄来，今晚凑合一下。”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脱掉鞋子，上了床，拉过被褥入睡。
这段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难得放松不用考虑其它的事。
鸠玄机倒了一杯茶，取出一本书，认真的看着，没有修炼，到了他这个境界，再想要突破、哪怕是半步，也是千难万难，但将张荣华上次说的话听了进去，多积累，当积累雄厚到一定程度时，机缘到了，或许就能迈出半步，达到三公的境界。
一夜转瞬过去。
到了上朝时，张荣华的生物闹钟响起，鸠玄机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洗漱工具、早餐，一会儿过后，俩人离开冥狱，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朱雀门。
百官见他们一同出现并不奇怪，绷着脸、脚步匆忙，向着紫极殿走去。
张荣华将他们的表现看在眼中，继续前进。
进了大殿。
最明显的就是气氛，紧张、尖锐、剑拔弩张。
在队列中站好，耐心的等待。
到了朝会开始时，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将殿门关上。
脚步声响起，从后面传来，为首的人是太后，还有宗正，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绝境翻盘
宁心殿。
殿门紧闭，凤凰卫守在外面，除了她们，还有人皇卫，太子献丹，牵扯到皇后，昨日离开寿乐殿以后，宗正将皇室族老叫来商议，当即提议禁足皇后，夏皇昏厥是真，摆在眼前做不得假，族老全票通过，便有了这一幕。
寝宫。
皇后并未像外人想象中的那样，气急败坏，大发雷霆，疯狂的砸东西出气，坐在凤床上，面色舒展，带着笑意，一双丹凤眼中充满了戏谑，捏着一个黑葡萄扔进性感火热的小嘴里面，戏谑道：“有人要倒霉了。”
苏秋棠坐在边上，柳眉紧锁：“没猜错？”
“一半的把握！”望着外面，皇后的目光似乎落在人皇卫的身上，语气不屑。
“神话、火祖都没有出面，就凭这些废物也想挡着本宫？若不是知道世民会翻盘，真闹到这个地步，本宫岂会善罢甘休？就算得不到，也要拉上黑暗陪葬，要不好过、大家一起！”
苏秋棠严肃的说道：“想过没有？他们这次联手做局，骗了所有人，若是针对我们……。”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到了。
皇后收起懒散，罕见的认真，从凤床上起身，背负着双手，望着外面的方向：“你说的不错，那一天真的到来，从眼前的局面来看，我们不一定能挡住！”
“还要再看下去？”
皇后摇头，丹凤眼中激射出两道恐怖的寒芒，语气深然：“让下面的人做好准备，等入阁之争开启，全力重创他们！”
“是！”苏秋棠应道。
……
大殿中。
张荣华并无意外，从昨天的局势来看，猜到了会有这一幕，心里不解，从对皇后的了解来看，到了这一步，自身还被禁足，怎么还坐得住？
除非……！
想到这里，仔细的推敲计划，知道整个计划的人不多，陛下、太子、老夫子和自己，鸠玄机知道一点但不多，还是昨天才知道。
都是自己人，非常可靠。
推断下来，只有一种解释，皇后猜到了，若是这样，问题出现在哪里？仔细回想昨日大殿中的一幕。
自己、老夫子和陛下没有任何问题，倒是太子，变现的完美无瑕，毕竟是她所生，了解很深，问题应该出在这上面。
弄清楚原因，不得不感叹皇后的智慧之高，以点窥面，猜到这是个局，如今作壁上观，静等暗中的人落网。
迎着文武百官望来的眼神，还有近在咫尺的龙椅，太后的虚荣心达到极致，心里的激动无法用言语代替，恨不得立马坐下去，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真那样做了，眼前大好的局面立马崩溃，届时张荣华等人一定会跳出来反驳，趁机将她掀翻。
以大毅力忍着，这张龙椅迟早是他们隋家的！
俩名太监搬来两张椅子，俩人在御台上坐下。
段锦愁率先出列，作揖行礼，沉声说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大夏很不太平，内有真灵、凶兽、妖魔鬼怪等为祸百姓，外有晋国等挑衅，兵犯边境，商朝还在边上虎视眈眈，一旦机会出现，随时都能扑上来咬下一大块肉，臣提议从众皇子中选出一人监国！”
文武百官心里跟明镜一样，暗道还是来了。
张荣华没想到第一个下场的居然是刑部尚书，这可是大人物，躲一躲脚，京城都要地震三分，耐心看着，现在跳出来的人，无论是谁，有一个是一个，都将被清算。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皇子们的方向。
除了大皇子被禁足，其余的人都在。
随着段锦愁出列，他的人纷纷站了出来，一个个摇旗呐喊。
接着是褚续平，说的冠冕堂皇、义正言辞，赞同他的提议。
更多的官员跳了出来，包括一些中立派的人，到了后面，除了张荣华他们、军方没动以外，就连勋贵也下场。
声势浩大，根本挡不住。
一会儿过后。
同样的一幕再次出现，轮到天机阁做选择了。
周阁老第一个开口，正色说道：“臣同意！”
一人就是一派，派系的人附议。
赵阁老紧跟其后，曾阁老再次弃权，魏阁老似乎很难做，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迟疑了一会，还是选择弃权！
崔阁老从头到尾，眼睛就没有睁开过，仿佛眼前这一幕和自己无关。
太傅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师和太保先说了一番大道理，站在国家的方面，一副全心全意为大夏考虑，如果没有皇子监国，一旦发生重大的事情无人处理，哪怕三公和天机阁商量出一个章程，拖延的时间久了，带来的危害很大。
不愧是读书人出生，玩了这么多年的文字，口才就是不一般，不明内情的人听了都要感动的流泪。
太后看也不看张荣华等人，大局已定，再跳出来也阻止不了，故作矜持，好一会才开口，露出一副情非得已、勉为其难的模样：“众爱卿所言极是，国不可一日无主，为了大夏，本宫就算再不愿意，也得选出德才兼备的皇子监国！”
顿了一下，再道。
“你们觉得谁能担当此大任？带领大夏走向巅峰？”
章药师这次抢在前面，第一个跳了出来：“八皇子文武双全、德才兼备，臣提议由他监国，清除内患、再灭外敌，让大夏变的更加强大。”
总攻号角已经吹响。
随着他站出来，隋家在朝堂上的势力，还有明里、暗中拉拢的人，纷纷发力，想要让八皇子监国。
传承这么多年，虽然比不上苏家，但也很可怕，尤其是近代，太后、明妃娘娘入宫，权势达到巅峰，一时间八皇子监国的声音盖过了所有。
张荣华暗自心惊，知道他们的势力很强，如今一看，这哪里是强，分明很过份，苏家是开国世家，若是全力出手，又是何等的可怕？
等到他们停下。
段锦愁不急不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八皇子虽然不错，但手段差了一点，臣提议四皇子监国，心性、权谋、手段无一最佳，就连陛下也称赞！有他监国，大夏定能更上一层楼，灭真灵、凶兽、妖魔鬼怪，横扫所有国家，包括商朝，统一大陆，完成前所未有的壮举。”
从这里来看。
段锦愁是四皇子的人，无声无息，瞒过所有人拉拢一位尚书，后者手段之高，让人敬佩！
局势变的古怪。
按照道理来讲，他根本不是隋家的对手，但现在下场的人很多，就连褚续平也站了过去，支持四皇子监国。
等到停下，声势与八皇子持平。
其他皇子也没有闲着，好不容易看到机会，不可能不抢，下面的人也不允许，哪怕只有一夜，伧俗之间没有准备好，他们的人还是站了出来，支持各自的皇子监国。
用一句话形容，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就差撸起衣袖全武行！
没下场的人不少，包括张荣华他们。
不是没人想拉拢，获得他的支持，皇子们都清楚，南城侯对太子死忠，绝对不会背叛，除非夏世民死了。
便有了昨天的一幕，张荣华在冥狱待了一天，都没人带着重礼拜访，就是这个道理。
眼下以四皇子和八皇子支持最大，其余的皇子差的太多，完全比不上。
皮球又踢到了天机阁，百官都在看着，崔阁老、曾阁老和魏阁老的态度忽略不计，从刚才的表现来看，不会参与到此事中，就看周阁老和赵阁老，他们的意见很重，决定监国的人选。
气氛微妙，众人的一颗心提到嗓眼。
酝酿了一会，眼看太后就要开口，周阁老率先开口：“四皇子和八皇子都不错，能力强大，但长幼有序，礼法不可废。”
潜台词支持四皇子。
八皇子眼神很冷，心里怒火滔天，通通都是狗屁！夏世民排名老九，按照长幼顺序，太子岂不是大皇子，岂能轮到他？
赵阁老绷着死鱼脸，冷漠的声音响起：“周阁老所言不错，臣赞同！”
俩位阁老支持，局势倒向四皇子。
太后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昨日离开寿乐殿以后，便为今日的事做准备，将消息传递出宫，隋家全力出手，重点拜访周阁老和赵阁老，付出的代价很大，才拉拢到他们的支持，没想到今日朝堂，俩人居然还水，旗帜鲜明的支持四皇子，什么狗屁礼法，去他娘的！
被人当成猴耍的滋味很难受，还是在这个重要的节骨眼上，但对方是阁老，再如何的不甘，也只能看着。
到了现在，大局基本已定。
太傅是太子未来的老丈人，不可能帮忙，太师和太保态度琢磨不定，昨日隋家家主隋安远亲自出面，登门拜访，却被俩人以身体不适为由挡在外面。
待了一会。
隋安远只能离开，暗中派人监视，从得到的消息来看，他们没有接见任何人，现在更不可能帮忙。
还有一人，宗正夏龙诚，辈分比夏皇还高，代表皇室的态度，昨天和他商谈，虽然没有明着答应，但从他的话中听出来了，支持八皇子监国，这是自己的底牌，逆转局面，一言定乾坤。
太后问道：“宗正，你怎么看？”
四皇子嘴角不易察觉的翘了起来，似乎在讥讽，到了这一步，还想要翻盘？做梦去吧！
宗正开口，所说的话比刀锋还冷，直接捅在太后和八皇子的心窝，覆灭他们最后一点幻想。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面无表情，不怒自威，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四皇子的身上，威严的声音响起：“皇室支持四皇子夏世杰！”
霍地一下！
太后怒而起身，冷冷的指着他，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宗正坦然对视，声音变冷：“您是太后，注意言行，不要在百官面前失礼！”
“呼！”太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再次在椅子上坐下，只是脸色更冷，比万年冰山还要可怕，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情不自禁的打寒颤。
宗正主持大局，接着说道：“本宗正式宣布，四皇子夏世杰监国，请殿下上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四皇子的身上，夏世杰从来没有觉得世界如此的美好，心里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这一刻，走上了人生巅峰！
尽力让自己平静，深呼吸，不将心里的想法表现出来，父皇还在昏迷，一定要忍，事后想怎么笑就怎么笑，那时没人能管得了。
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向着前面走去。
上了御台，第一次站在这里，望着下面的文武百官，颇有一副一览众山小，掌握众生生死，自己就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宗正再次开口，指着龙椅，微微弯腰：“殿下请坐！”
众人的心态不一，各位皇子目光喷火，有些人干脆不装了，八皇子就是代表，那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吞了。
百官内心活络，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看样子不会醒了，盘算着如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或者再进一步。
何文宣急了，望着崔阁老，他们一直跟到现在，赌上了全部，说好了张荣华逆风翻盘，转败为胜，都到现在了怎么还不出手？
以他们这一系之前和刚才的表现来看，四皇子一定会秋后算账。
反观前者。
难得的睁开眼睛，半眯在一起，思索着哪里不对……！
四皇子坐在龙椅上，心里激动，无法用言语表达，一直以来的梦想终于完成，他……夏世杰终于坐上这张代表无上权力的椅子！
从现在开始，就是大夏第一人！
两手伸出，放在龙椅的龙首上面，轻轻抚摸，明明很硬，却比世间任何东西，还要令人迷恋和疯狂。
宗正继续说道：“请殿下下令！”
四皇子收回思绪，眼神锐利，精光闪烁，直接将矛头对准太后：“此乃紫极殿，文武百官商议朝政之地，请太后回宫，以免落下口实！”
太后冷眼望了过去，并未行动，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四皇子不惯着她，喝道：“人皇卫何在？”
夏山河出列：“卑职在！”
“请太后回宫！”
“诺！”
夏山河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后娘娘请！”
四名人皇卫虎视眈眈，直视着她，再敢坐着不动，就要动强，架着离开，真那样的话，太后的脸面也将丢尽。
巨大的压力，太后扛不住了，玉手死死的握在一起，从椅子上起身，向着后殿走去，但速度很慢，似乎在表达什么！
四皇子再道，宣布一项重大的人事任命：“张荣华任上京府府尹这段时间，主持书院改革，推动两酒、两丹一引，赚到海量的银子，再反馈到百姓身上，推动京城更好的发展；加上灭巫族、还有五行部落的功劳，功劳巨大，前所未有，本宫提议封上京侯，官升一级，调任礼部任左侍郎，卸任军中职位，原礼部左侍郎另有重任！”
众人没想到四皇子监国，第一把火对准张荣华。
以前者立下的功劳，看似高升，给的也是实权，实则却是暗贬，尤其是军中的职位更是被免除。
虽说上京侯荣耀无双，大夏皇朝独一份，纵观开国到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有此荣幸，然并卵，手中无权，又没有封地，中看不中用，风一吹就倒了。
迎着众人望来的眼神，张荣华从队列中出去，走到近前，在御台三步外停下，并没有像百官想的那样作揖行礼，依旧站着不动，绷着脸，冷冷的直视四皇子。
“？？？”所有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敢抗旨不成？
崔阁老眯着的眼睛，绽放出强盛精光，暗自想到：“终于来了！”
一些人已经预感到不妙。
太傅想到昨天皇后命人传来的消息，张荣华的手中可能藏有底牌，除了那件东西能翻盘，其它的都不够，莫非是它？
四皇子怒了，声音很冷：“张荣华你想干什么？莫非要抗旨？”
张荣华不为所动：“臣是大夏的人，尊的是陛下的旨意，而不是你！”
轰！
一言激起万道浪花，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话居然是从南城侯的嘴里说出来的吗？
不容他们多想。
张荣华伸出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人皇令符，输入一点内力进去，激活造化灵宝，数道不同的灵光与造化之光混合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异象，再调动大夏皇朝的龙气。
“吼！”
一道巨大的龙吟，猛地在大殿中响起，无数龙气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龙嘴张开，猛地咆哮。
无上龙威、还有威严、皇者之气传出，栩栩如生，压迫的百官向着后面退去。
无论是谁，就连阁老、太师、太保望着眼前这一幕，也为之色变，心里震撼，人皇令符怎么在他的手中？
这一刻，他们想到了很多。
要说谁最高兴，绝对是其他的皇子，刚才有多沮丧，现在就有多得意，郁闷、不甘、颓废一扫而空，幸灾乐祸的望着坐在龙椅上的四皇子，等着他出丑。
何文宣傻眼，他们赌对了，真的让崔阁老猜中，张荣华的手中藏着底牌，还是大杀器！
望着前面这道身影，心里佩服，不愧是自己的恩师，这都能蒙对。
这次风波，他们这一派站队正确，未来的收益绝对巨大，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裴才华是他的靠山，若不然，凭借着这次影响，自己进入天机阁板上钉钉。
四皇子傻眼，望着眼前的人皇令符，直勾勾的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但他的脑袋一直在摇晃，无声的在说，这不是真的！
太后也停了下来，转过身体，望着大殿中的五爪金龙，完全由大夏皇朝的国运凝聚，心里复杂，更多的是幸灾乐祸，自己失败，你们也别想成功。
她也猜到了，这一幕，怕是个局。
陛下提前得到风声，知道他们要下黑手，所幸将计就计，布好了局，等他们跳出来一网打尽。
暗自庆幸，幸好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不是八皇子，不然隋家这次真的就遭殃了。
裴才华等人轻舒一口气，这次的计划，他们虽然没有参与，但张荣华全程跟进，陛下还将人皇令符给他，代表无上信任！
推断下来，对他们非常信任，有这一层关系，以后的仕途也将更顺。
张荣华手持人皇令符，冷声喝斥：“滚下来！”
四皇子终于回过神来，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好不容易坐上龙椅，绝对不能再下去，无论是谁出面也不行，执念之下彻底魔障，怒指着喝斥：“张荣华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拿着假人皇令符，还不快点俯首认罪！”
怒而下令。
“将他拿下！”
鸠玄机瞬间冲出，站在张荣华的身后，以防别人不测，紧跟着是魂清竹和宁一尘，接着是天策元帅、还有军方的将领，哗啦啦全部出列。
太傅脚步一迈，好巧不巧挡在太师、太保的前面。
夏山河率领着人皇卫，旗帜鲜明的支持张荣华，百官全部跪下。
同时数道强大的气势，传进宫中，锁在众人身上，保护着张荣华。
夏皇昏迷，手持人皇令符者，就是大夏第一人，可以调动一切力量！
还有一点，它是造化灵宝，天地酝酿而成，如何作假？哪怕是六境技近乎道的炼器师，也无法炼制造化灵宝，顶多是灵宝。
大夏的国运被调动，已经证明真假。
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夏世杰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诬蔑人皇令符，罪加一等，不可饶恕！”
纵身一跃，落在御台上。
四皇子拼了，刚准备动手，来个鱼死网破，在无数股气势镇压下，动弹一下都办不到，再者他的修为也不行，哪怕张荣华显露在外只是宗师境八重，收拾他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抓着夏世杰的脖颈，猛地砸在下面的大殿上。
张荣华下令：“拿下！”
夏山河迅速冲了上去，带人将四皇子制服。
冷漠的眼神，落在宗正身上，再次下令：“拿下！”
宗正不敢反抗，面对这么多气势镇压，敢动一下，顷刻间就被轰杀成渣，眼睁睁的看着夏山河冲了上来，一拳砸在丹田上，咔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修为被废，遭受重创，吐出一道血箭，摔落在地上，还没等爬起来，就被人皇卫制服。
张荣华冰冷的眼神，落在段锦愁和褚续平身上，迎着他望来的眼神，俩人魂都要吓散，下意识低着脑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要蒙混过关。
第三次下令：“将段锦愁和褚续平拿下！”
百官很有默契分出一条通道，将他俩露了出来。
人皇卫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俩人一个，按着手臂，脑袋贴着地面。
段锦愁怒道：“我们又没有犯错！张荣华你凭什么抓我们？”
张荣华讥讽：“有没有犯错，你们说了不算！”
话锋一转，扫视一圈，更加的犀利。
“封锁紫极殿，没有本侯命令，无论是谁也不许离开半步，违者拿下！”
“是！”夏山河恭敬的应道。
转过身体，望着太后。
不知道怎么回事。
太后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一刻，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刚才一定走的快点，绝不耽搁，装作没看见，默默的转过身体，加快速度想要离开。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张荣华道：“站住！”
太后抬起的脚步，又收了回来，阴沉着脸望了过去：“你想做什么？”
“护送太后回宫，事情没有结束之前，严禁出长寿殿一步！”
变相的软禁，百官听懂了，太后也听懂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张荣华的胆子这么肥，居然下这样的命令，没有人敢开口、也没人敢阻止，人皇令符加持下，权势比天还要夸张。
太后不敢反抗，也不敢反驳，一张脸冷的可怕，随着人皇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一甩衣袖离开。
张荣华没做逗留，向着后殿走去。
百官猜到他要做什么，包括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幕！
到了养神殿。
通报过后，魏尚从里面打开殿门，让开身体，等他进来再关上门。
压低着声音问道：“结束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进了寝宫。
陛下还在昏迷，老夫子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茶。
张荣华执晚辈礼行了一礼，问道：“陛下怎么样了？”
确保万无一失，夏皇还在昏迷，等到尘埃落定，老夫子再出手，收回陛下体内的封印法则之力，就能醒来。
“一切正常。”
老夫子起身，走到龙床边上，手掌伸出，放在陛下身体上空，白色灵光冲出，洒落在夏皇的身上，只见他体内的封印法则，自行的冲出进入老夫子掌心。
十几个呼吸过后。
老夫子开口：“一会儿陛下就能醒来。”
张荣华问出心里不解：“封印法则如此神奇？连三公也无法发现？”
听闻此话。
魏尚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
这次的计划，老夫子至关重要，包括昨日在寿乐殿陛下吐血、昏厥，都是前者的杰作，没有他，想要瞒过去，除非张荣华暴露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
老夫子撸了一下胡须，微微摇头：“老夫沉浸法则这么多年，在上面的运用不敢说出神入化，但也炉火纯青，不想让人发现，谁也不知道，除非是同等境界的强者。”
面露自傲。
“纵观大陆这么多年，天道境的强者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时候半步之差，便是天壤区别。”
张荣华懂了，领悟法则和掌握法则是两码事，前者徘徊在门外，连门都没入，后者是主人，虽然粗糙了点，但理是这个。
说话间的功夫，夏皇缓缓的睁开眼睛，魏尚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扶着他坐了起来，关心的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夏皇微微一笑：“朕无碍！”
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
“黑暗的人是谁？”
张荣华道：“宗正、夏世杰、段锦愁，褚续平也有可能是！”
详细将朝堂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皇的智慧很高，从这番话中推断出所有，猜到了太后和隋家被利用，其他皇子所做的一幕，不过想奋力一搏。
冷着脸，非常难看！
他没有想到，宗正和自己的好儿子，居然是黑暗的人。
虽说早就猜到，黑暗中有皇室的人，或者是皇室的人参与进去一同组建，但真正得知，弄清他们身份，心里的愤怒很强，盖过了所有。
魏尚察言观色，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接过茶杯，夏皇喝了一口，降降火，再将茶杯递了过去，表扬道：“做的不错，时机拿捏的很到位。”
张荣华很谦虚，没有居功：“臣份内之事！”
取出人皇令符递了过去。
夏皇接过，交给了魏尚，后者郑重的收好。
从龙床上下来。
“随朕过去！”
魏尚上前一步扶着陛下，做戏要做全套，眼下只是开始，夏皇还想借着此事，完成另外的计划，装作一副很虚弱模样，配合惨白的脸，虚浮无力的脚步，演的非常到位、也很逼真，出了养神殿，一群人向着紫极殿走去。
大殿中。
文武百官保持着原样，跪的跪、站的站，随着时间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听见后殿传来的脚步声，精神一震，迅速抬头望去。
如猜的一样，陛下醒了！
在魏尚的搀扶下，带着老夫子和张荣华过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冲击很大，这回有无数人遭殃，甚至被灭门。
站错队的人，恨死了自己，早知道这样就该多观察一阵，念头转动很快，思索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
中立派高高挂起，没功也没错，继续看戏。
站队正确的人，就差将笑容写在脸上。
夏皇往龙椅上一坐，张荣华刚要下去，却被阻止，只见陛下两指挥了一下，示意站在边上，接着开口：“给夫子搬张椅子！”
一名太监迅速从后面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老夫子坐了下去。
夏皇冷漠的眼神，落在宗正的身上：“为什么？”
夏山河抓着他的脖颈，强行让他抬起头。
宗正没有狡辩，闭嘴不言！
夏皇望着四皇子：“你呢？”
夏世杰这会儿已经冷静，知道自己完蛋了，包括母妃、还有她的娘家，有一点关系都逃不过这一劫，反正都要死，所幸放开了说，今日过后，再想要畅所欲言就没机会了：“儿臣知道这样不对！但别无选择，老九是太子，宫里有皇后支持，外面有苏家支持，还有张荣华等自己的势力，一旦他坐上这个位置，就算他不杀我们，皇后会放过我们？恐怕连圈禁也是奢望，不知不觉中就被弄死！出生在皇家，除了争到底，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夏皇挥挥手，夏山河命人将他们带了下去，直接关押在冥狱，严刑审问，逼问出黑暗的其他人。
殿门打开。
更多的人皇卫冲了进来，按照名单抓人，但凡参与进去的都没逃过一劫。
等到结束。
夏皇道：“太初魔神提前破获他们的计划，想要借世民的手重创朕，一箭双雕，达到篡位的目地，朕将计就计……”
“咳、咳……！”
说到这里，剧烈的咳嗽，面色潮红，病态的红。
魏尚见状，急忙取出手帕递了过去，再伸出手，控制着力道，轻微的拍着陛下的后背。
好一会。
夏皇才停止咳嗽，望了一眼手帕，原本是金色，已经被染红，脸色阴沉，揉成一团递了过去。
接过手帕。
魏尚猛地一捏，将之摧毁。
整个动作很快，但眼前的一些人还是看见，陛下伤的很重，结合面相，愈加肯定这个想法。
夏皇接着说道：“朕将计就计，让世民演戏，引诱他们跳出来好一网打尽。”
“陛下圣明！”文武百官高呼。
夏皇挥挥手，魏尚道：“退朝！”
肖公公从外面将殿门打开，百官离开，最后是三公。
今日的消息太大，他们需要好好的消化，再做出应对。
等到所有人离开。
夏皇下令，彻底禁足太后，严禁离开长寿殿一步，再命人抓捕四皇子的母妃和娘家等人。
一会儿。
众人到了御书房。
张荣华面露关心：“陛下您没事吧？”
夏皇摇头：“朕没事！”
无奈一叹。
“朕也不想这样，但她们逼的太紧，不找个借口，一旦入夜，再推辞下去，难免闹到朝堂上。除此之外，这次的事让他们有了警觉，朕的身体若很好，一些人保不准有其它的想法，如此一来，只要朕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便能稳住他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将这些人除掉。”
张荣华道：“您受累了！”
夏皇道：“明日朝堂灭五行部落的功劳，朕还会给你压着，等晋国灭了以后一同赏赐。”
“臣听您的！”
“去冥狱接太子出来。”
“是！”张荣华领命，行礼退下。
夏皇说出自己的猜测：“从此事来看，周唯学、赵桓亦，很有可能也是黑暗的人，太师和太保暂时无法下结论。”
俩人是周阁老和赵阁老。
老夫子面色沉重，如果是，大夏官场真的坏透了，后果比想象的还要可怕，想到宗正和四皇子，除了他们，皇室中是否还有人？
按照最坏的打算来看，应该有！
“您定下的计划是否有遗漏？”
夏皇生出强大的自信：“万无一失！”
又补充一句。
“倒是苦了青麟。”
老夫子微微一笑：“年轻人承受能力大，多压压担子是好事。”
夏皇道：“等到晋国灭了，他身上的胆子更重，到时候想要杀他的人更多。”
“这次就不要赏赐五行王的王后给他了。”
夏皇笑了，打趣道：“红灵吃醋了吗？”
“已经有了两个，再赏赐我这边也压不住！”
夏皇好奇：“经此一事，学宫中的那些老家伙，应该看的很清楚，想来不会阻止青麟迎娶红灵了吧？”
老夫子脸色立马苦了下来：“俩个小家伙的胆子很大，再等等吧！”
谈了很久。
老夫子才告辞离开。
……
出了朱雀门。
丁易守在这里，见哥出来，急忙应了上去，张荣华指了指天机车撵，示意进去说，俩人上了车，石伯驾车向着冥狱赶去，丁伯跟在后面。
车中。
张荣华布下一座结界，问道：“通过气了吗？”
“嗯。”丁易重重的点点头。
刚才离开时，已经和裴叔等人通过气，他专门守在这里。
问道：“哥，究竟怎么回事？”
到了现在，此事尘埃落定，可以告诉他。
张荣华提醒：“烂在心里。”
“我明白。”
张荣华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
丁易目瞪口呆，黑暗的人也太厉害了吧？居然从三天前就开始布局，那场下了整整三天的细雨，居然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回过神来。
竖着大拇指赞道：“哥，墙都不扶就服你，真的是老谋深算，黑暗计划的如此周密，居然就这样被你识破，他们现在估计也在懵逼，想着问题出在哪里，明明没有破绽，还用上了【荒】这样奇物，为何还失败？”
砰！
张荣华没好气的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个板栗，狠狠的瞪了一眼：“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丁易嘿笑，眨眨眼问道：“自傲么？”
“有点！”
互相对视一眼，俩人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丁易问道：“周阁老和赵阁老是不是黑暗的人？”
“俩人在朝堂上回答的滴水不漏，没有确凿证据，门生又多，动一发牵扯全身，必须好好的谋划。”
“夏山河呢？”
张荣华道：“不是！陛下的人，非常忠心，朝堂上的一幕都是演的。”
“太师和太保呢？”
“与周阁老他们一样，没有证据！”
丁易沉默，事情比想象的严重。
张荣华问道：“霍家让你邀请我了吗？”
“啊！你猜到了吗？”
张荣华翻了个白眼：“废话！以我现在的地位，别看是正三品，影响力堪比阁老，京城现在又是多事之秋，想要在接下来的风波中站稳脚跟，单凭霍家在军中的根基还不够，有你这层关系，他们要是不抓住才怪。”

第二百五十章：因子封侯
丁易嘿笑：“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
霍家会做人，一切以张荣华的时间为准。
“行！”
说话间。
天机车撵到了南北大道。
张荣华收起结界，让石伯停下，丁易下车，坐着自己的车撵向着府衙赶去，那边的事情很多，他现在全权负责两丹一引的事，铁常林按照定下的计划建设京城，打造“美食一条街”和“修炼者一条街”。
前者主打吃的、喝的、玩的，店铺全部围绕这三点，街道也是，划分摊位，好让小贩摆摊，更多的美食走进人们的视线。
后者经营功法、武技、神通、灵丹、丹药等，但凡和修炼沾上关系，只要有钱都能在这里买到。
两者的规划基本相同，只是经营的范围不一样。
一会儿过后。
天机车撵在冥狱外面停下，鸠玄机猜到了他会过来，提前在门口等待，见到石伯一勒缰绳将车停下，挥挥手，慕容安急忙上前接过小马扎放在地上。
见张荣华下来，鸠玄机招呼：“青麟！”
“东西准备好了吗？”
“嗯！”
张荣华道：“进去！”
一群人进了冥狱，向着深处走去。
张荣华问道：“有结果了吗？”
鸠玄机面色严肃：“太初魔神的人接手，将所有人带到第三层审问，严禁外人靠近。”
慕容安和方靖很有眼力劲，故意落后几步，保持一定的距离。
张荣华压低着声音：“皇室的事能不参与、尽量不要参与，多了未必是好事。”
“明白！”
“接下来你的重点，放在赤天殿，尽快将它掌握在手中。”
“你不说也打算这样做。”鸠玄机道。
张荣华问道：“傅齐他们的精血放的怎么样？”
“前两天就到极限，我让人给他们吃灵药恢复，稍微有点起色就接着放。”
“明天朝堂商锦贺便会将东西奉上换走他们，时间不多了，再压榨的狠一点。”
鸠玄机担忧：“那样一来，会影响到他们的本源。”
“能恢复？”
“只要不拖延太长，及时医治，再有逆天的灵药就能恢复。”
张荣华笑了：“这不就对了。”
鸠玄机秒懂，以商朝的底蕴治好他们没有任何问题。
进了第四层，在第一间牢房外面停下。
慕容安俩人留在外面。
张荣华他们进去，作揖（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放下手中的黑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尘埃落定了吗？”
“是！”张荣华应道。
主动将事情说了一遍。
太子眼中寒芒闪烁：“竟然是他们！”
张荣华道：“殿下，陛下还在等您。”
“走！”
太子走在前面，众人跟在后面，出了冥狱，火盆已经准备好，放在门口，地心灵碳燃烧，火焰滋滋跳动，脚步一迈跨了过去。
上了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鸠玄机带人护在周围。
临近中午。
太子才从宫中出来，东宫的人在这之前就得到传信，暗月驾着太子车撵，带着蛟龙卫在朱雀门外等候。
俩人在这里分开，该谈的事都说完。
目送太子的车队消失，张荣华吩咐一句，回富贵坊。
这么大的事，爹还在等消息，不吱会一声，心里难免担忧。
回到府上，正好赶上午饭，吃完饭与爹进了书房，聊了一会才离开，回到府衙坐镇。
手头的书籍已经看完，人造血脉的问题也解决，距离下值还有一会，正好研究一下，试着看能否成功。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些灵药，都是千年左右，还有真灵血脉。
按照设想，以人造血脉的方法制作成丹药，将【力量】、【体质】、【敏捷】和【传承】炼制进去，很疯狂、也很大胆，一旦成功，只要服下对应的丹药，就能得到相应的属性，还没有后遗症，威力巨大。
做起来却很难，越难越有挑战性。
先从五爪金龙开始，抽取血脉中的四维属性，放在专门的玉瓶里面。
调动灵魂之力，在房间中布下一座结界。
取出造化丹鼎，右手一翻，焚天业火从掌心冲出，将之打落下去。
嗡！
火焰一卷，幻化成六尺大将鼎覆盖，剧烈的燃烧，无数热浪传出，瞬息就将鼎烧热。
第一次尝试炼制人造血脉的丹药，哪怕张荣华的炼丹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也不敢大意，拿着装有【力量】的玉瓶，取出一点放了进去。
手中印法一变，控制着火焰提纯，驱除里面的杂质，十几个呼吸后，鼎中的血脉变的透明，淬炼到极致，见差不多了，拿着一份灵药，一共十二株扔了进去。
将它们淬炼成灵液，再将血脉融入进去，过程很慢，以庞大的灵魂之力掌控，一旦不对立马停下，好在他是幸运的，底蕴摆在这里，最坏的情况没有出现。
等到丹成，轻灵的丹香味传出，虽然不是很浓郁，但对血脉有种致命的吸引，恨不得立马吃下去。
打量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将丹药服下，仔细感受它的效果。
力量增幅一点，但对自己作用不大，毕竟他的修为摆在这里，无论是肉身、还是武道，几乎快要登顶，别说这点，就算再多也不行。
普通人服下，便能获得所谓的【天生神力】，堪比宗师境武者，拥有不动明王功大成的效果。
十二株千年灵药、外加一些五爪金龙的血脉，都是极品宝物，有这样的效果并不奇怪。
随着药力增加、动用的血脉更多，效果也更加强大！
有两个缺陷，第一服下丹药以后，并不是立马爆发，需要自身开发，才能掌握这股力量，训练的不够，无法激发所有力量，得到的效果甚微。
第二服用人造血脉丹药的人，将像真灵一样，修炼缓慢，越往后面越难突破，这两点无法改变。
张荣华皱眉，眼前的结果虽然不错，但无法立杆见效，心里很不满意。
再者。
人造血脉一旦装备到军中，以大夏军队庞大的数量，说句不客气的话，除非统一大陆，将所有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全部抓来，或许才能支撑得起。
没有立即炼制，继续改善，简易着步骤，将丹药的效果定在先天境，这个境界正好，适用于军中，以灭巫族和五行部落得到的财富，足以支撑大规模军队。
想要完美继承丹药的效果，最快也需要三天，这个时间没法节省，三天内还得经过高强度的锻炼才能开发出威力。
恐怖的积累，稍微过了一遍，找到解决的方法，添加“一气果”、“阴阳草”和“黄灵芝”。
灵药的年份也锐减，四百年左右即可，真灵（凶兽、妖魔鬼怪）的血脉也是一样，强大的血脉放少一点，普通的血脉提纯过后多放一点，保证丹药的效果。
再试！
这次是四百年左右的灵药，五爪金龙的血脉放的更少，等到炼制成功，张荣华服下再次感受药力。
如推测那样，普通人吃了以后，连续三天高强度的训练，便能拥有先天境实力，以上两点缺陷依旧无法避免。
想要得到什么，先得付出，一饮一啄自有定律。
右手一挥，收起焚天业火和造化丹鼎，面露笑意：“成了。”
屈指一点。
房间中的结界消失，望着天色，感叹一句。
“忙碌中时间过的真快！”
打开房门。
丁易和铁常林正好回来，汇报完工作，后者先行离开。
“哥，今晚有空？”
张荣华戏谑：“想霍玲了吗？”
丁易大大方方，也不隐瞒：“风浪过后，愈发觉得平静难能可贵，哪怕静静的看着彼此，一句话不说，也胜过所有。”
张荣华拍拍他的肩膀：“你是真的悟了。”
“事情忙完，我们过去。”
丁易嘿笑，派人先行一步，前往霍家传信，将他们要过去的消息告诉霍伯伯（霍守国）。
一会儿。
俩人的车撵在霍府外面停下。
霍家没敢托大，霍守国亲自带队在门口迎接，还有霍守城、包括霍景云兄弟和其他的人。
张荣华笑着拱拱手：“霍叔！”
霍守国笑容很盛：“青麟！”
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
“里面请！”
一群人进了府，到了大堂。
除了霍玲、宁雪也在。
俩女行礼。
霍守国介绍：“守城一生无女，前段时间已经收雪儿为义女，正式搬到霍府居住。”
张荣华应了一声，没说什么。
按照身份落坐，他被邀请到右边的主位，霍守城坐在左边，下首是霍守城、丁易等人，霍玲她们已经离开。
张荣华问道：“前线的战事怎样？”
霍守国将当时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许承安和炎北做的不错，没让自己失望。
霍守国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说道：“青麟，实不相瞒，霍叔在用兵这一块还差了点火候，要不你最近抽出时间帮忙补补？”
别人开口可以拒绝，但他不行。
张荣华也知道，随着许承安他们的事情传开，自己成了香饽饽，无数人打主意，想跟着学习，提升兵法、谋略，笑着应下：“好！”
约定好时间，换了个话题。
没提及正事，不需要谈。
聊了一会，晚膳开始，张荣华又被邀请坐在主位上，推辞不掉，随着身份提升，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吃完饭，霍家众人送着离开，丁易没急着走留了下来。
车上。
张荣华有感而发：“人这一生，斗来斗去，无非是权、银子、美人！”
石伯道：“人和人不同，欲望也不一样，有的人野心很大，要的东西也更多。”
“嗯。”张荣华赞同。
回到府上。
郑青鱼迎了上来，指着卧室的方向：“老爷，纪姑娘来了。”
到了房间外面，灯火将伊人的背影倒映在门上。
推开进去，再关上门。
纪雪烟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回来啦！”
像是贤惠的妻子等夫君回家。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边上。
张荣华喝了一口。
纪雪烟玉手一拍，从荷包中取出一堆藏书递了过去，打趣道：“稷下学宫的传承快要被你掏空。”
收起它们。
张荣华在她额头戳了一下，然后下滑，从鼻尖落在朱唇上：“学无止境。”
纪雪烟红艳性感的朱唇张开，咬了一口，问道：“尘埃落定了吗？”
“基本上解决，后续的事由太初魔神接手。”
“这次你立了这么大的功，陛下会赏赐？”
张荣华摇头：“不会！继续压着，等晋国灭了以后一同赏赐。”
纪雪烟好奇，问出心里的疑惑：“五行旗是你提供的吗？”
“是！”
“和我猜的一样，灭晋国是不是也要出力？或者说，想好了方法？”
张荣华正色道：“身为骠骑总军，训练大军责无旁贷，军队越强，将士们少一点牺牲。下值之前，刚好研究出来。”
纪雪烟嘴角上扬，得意的笑了：“怪物！”
张荣华提醒：“稷下堂的发展有点慢了，接下来想尽一切方法，提升他们的实力。”
“我明白！”
纪雪烟起身，声如蚊子：“我伺候你沐浴。”
“一起！”
很快。
地面上到处都是水泽，还有破碎的衣衫，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带子已经被扯断，扔在某个角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雪烟离开，房间中再次安静。
张荣华打扫房间，完了坐在床榻上，取出她带来的一本书籍看了起来，到了现在，已经看到中高级，再过一段时间，稷下学宫的传承就会被看完。
时间流逝，一夜转眼过去，又到了上朝时。
到了朱雀门。
丁易依靠在城墙上，双手抱胸，正在打瞌睡，就连张荣华到了身边也没有察觉到。
“醒醒！”
“啊！哥，你来的这么早？”
望着他眼上的两个黑眼圈，张荣华问道：“昨晚没回去？”
丁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屁股不安份的扭动一下：“没、没有！”
“走吧！我们进去。”
进了紫极殿。
老夫子没来，太傅也不在，看样子继续养伤，只有太师和太保，气氛相对轻松，不像以往沉重、肃杀。
张荣华刚在队列中站好，何文宣转过身体，没有绷着死鱼脸，难得带着微笑，不过比哭还要难看，伸手就要拍自己的肩膀。
“？？？”张荣华惊呆了。
小何这是膨胀了吧？谁给他的勇气？
眼看越来越近，见张荣华冷眼望着自己，何文宣这才意识到冒昧，讪讪的收回手，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永远是别人。
“辛苦了！”
说完，转过身体。
张荣华看的很远，这次的事，他们得到的好处不少。
一会儿朝会开始。
魏尚宣读封赏：“此战张荣华为首功，没有他提供的五行旗，前线大军也无法以闪电战灭五行部落，继续记着！”
话锋一转，将众人的好奇心调了起来。
“粉碎黑暗阴谋有功，张勤教子有方，替大夏培养出顶尖人才……。”
说到这里，居然停下了，气的百官想要打人。
环视一圈，才道。
“封平安侯，县侯！”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知道赏赐很大，没想到张勤因此封侯，算上张荣华，张家一门双侯，前者完全躺赢，就生了一个好儿子，退休以后，混着、混着，侯爵就从天上掉下来，他们做梦都想得到，穷其一生也没办到，心里憋屈，差点气过去，没人敢反对，昨日的功劳比天还高。
再看太师和太保，从进入大殿开始一直黑着脸，看不出一点心里想法，从散发出来的寒气判断，此刻加重，推断下来心里很生气！
封赏刚刚开始，还没有结束。
许承安没有封侯，官升一级，正二品武将，任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暂时驻扎在五行部落，为灭晋国做准备。
炎北灭火神军……土神军、五行部落皇室亲卫、活捉五行王有功，连升四级，升正三品武将，掌灭巫军。
百官目瞪口呆，从正五品瞬间提拔到正三品，打破大夏官场有史以来最快的升官速度，羡慕的时候，又疯狂的嫉妒，想反驳，可他的功劳真的很大，找不到理由，只能作罢！
霍守国侯爵升一级，从县侯升到郡侯，还是无双侯，依旧世袭！
石景云封五行侯，县侯。
其余的人，一一得到赏赐，还有五行部落的皇室女眷。
徐行调任刑部任右侍郎，官升一级，户部侍中位置由崔阁老的人接任，原刑部右侍郎司马平外调，刑部尚书由丰州州尹接任，魏阁老的人。
太傅的人调任都察院，任右副都御史，接任褚续平的职位。
一连串的官位调动，牵扯众多势力。
等到停下，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收益最大的自然是张荣华这一派，裴才华也沾了光，裴浩然官升四级，从正八品提拔到正六品，依旧在太宣寺，掌握的权柄更大。
吴航官升三级，从五品升到正四品，任郎中，掌宣传六司。
最惨的当属周阁老和赵阁老，这次调动，他们的人不少被雪藏，要么明升暗降，空有官位、一点权力也没。
何文宣再进一步，在从二品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这次站队正确，终于迈过前面的门槛，升到正二品，与裴才华官位持平。
没有人跳出来找不自在，从这些调动来看，各派系提前达成一致，针对俩位阁老和隋家，太师、太保稍微顺带。
收起圣旨。
魏尚再道：“宣商锦贺、左贤良入殿！”
紫极门打开。
俩人从这里进来，夏皇这次没有再为难，人家带着“重礼”，商帝的文书也传了过来，奉承大夏、奉承他，变相的服软，目地已经达到，该给的待遇还是要安排。
商锦贺心里复杂，亲眼见到夏皇吐血、昏厥，快要不行的样子，别提多开心，当天回去以后，关上房门，特意和左贤良喝个痛快。
没想到一天过去，夏皇居然好了，见到的那一幕是他设下的计谋，将暗中的人引诱出来一网打尽，不敢明着骂，青华殿到处都是朝廷眼线，只能暗中咒骂黑暗没用。
不敢表现出一点，恭敬的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的脸很白，没有一点血色，看上去也很虚弱，声音也是，虽然强行装作苍劲有力，但软绵绵的：“东西带来了吗？”
商锦贺从怀里取出三个大须弥袋，弯腰、捧在手中。
魏尚从御台上下去，接过东西，一一查看，两件造化灵宝、六件顶尖灵宝，外加其它的赔偿，与商谈的一样。
另外一个大须弥袋，里面装的是圣龙殿传承！
附在陛下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夏皇紧绷的脸，稍微缓和，带着淡淡笑意：“难得商帝一片苦心，朕再揪着这点小事不放，未免太不近人情，明日中午，在冥狱外面候着，让鸠玄机将人交给你们。”
商锦贺皱眉，九公主和傅齐被关这么多天，生死不知，就算是他们，拼命打探消息，不惜动用一切方法，一点音信也无。
从夏皇这番话来看，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想的很多，难道真龙殿对太保和殿下动手了吗？
当即开口：“九殿下离开多时，我家陛下牵肠挂肚，盼着早日回去。”
夏皇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你在教朕如何做事？”
“不敢！”
“此事就这样定了。”
“是！”商锦贺无奈，屈辱的应下。
魏尚道：“散朝！”
扶着陛下从后殿离开。
百官走后。
张荣华没有走，向着御书房走去，圣龙殿的传承还在那边。
到了这里。
通报过后，进入大殿。
“见过陛下！”
夏皇笑着说道：“朕只能给你多争取一天，明日中午过后就要交人，这段时间你自己把握。”
“谢陛下！”
魏尚从御台上下去，取出大须弥袋递了过去。
张荣华问道：“陛下，要不先复制一份留在武库？”
夏皇很满意：“已经复制好，等你出宫，他们估计就找上门。”
指的是四大部门、三座学宫。
收起大须弥袋。
张荣华禀告：“这段时间臣研究神魔、真灵血脉，已经有一点心得，可以运用到军中。”
夏皇龙目中激射出强烈的光芒，压下内心激动，尽量让自己平静：“仔细道来！”
张荣华将改良过后的人造血脉，只能炼制出先天境丹药，详细说了一遍。
涉及到专业知识。
夏皇两眼抓瞎，望着魏尚，后者修为高深，却不懂炼丹术，能否成功也不知道，轻微的摇摇头。
小事一桩！
夏皇道：“试试。”
“是！”张荣华应下。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造化丹鼎和地心灵碳，紫火灵碳太贵，一块价值百两黄金，以他如今的身份的确能弄到，屁股后面还有两个“吃粮大户”，一个光明、一个法则灵宝时空珠，有这银子用在它们身上不香？
炼丹有焚天业火，修炼到了八转，世间最顶尖的火焰，将紫火灵碳按在地上摩擦。
夏皇不知道，眉头紧皱在一起，问道：“你平时炼丹就用它？”
不等张荣华回答，再道。
“不对！朕平时没少赏赐你、世民给的也多，外加执行任务得到的、还有旗下产业的收益，这么多银子还不够用？”
张荣华没哭穷，是真的穷：“臣闲不下来，一有空、或者灵感来了，就喜欢搞研究，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耗费的银子很多，若不然，也无法将炼丹术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
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夏皇吩咐：“取一千块紫火灵碳给青麟。”
“是！”魏尚应道。
唤来肖公公，让他下去取。
一会儿递过去一个须弥袋。
张荣华看了一眼，整整一千块，不得不感叹陛下财大气粗，整整十万两黄金，说送就送，不过与灭巫族和五行部落得到的财富相比，一根汗毛也比不上。
换上紫火灵碳，取出四百年左右的灵药，包括那三种灵药和装有五爪金龙血脉的四个四瓶，点火炼制，先从【力量】开始，接着是【体质】……最后是【传承】，全部炼了一遍。
魏尚下来，拿着丹药返回，认真检查一遍，确定没问题，放在陛下的面前。
夏皇认真打量，随即问道：“需要三天开发？”
张荣华道：“最快三天，无法再缩短。除了炼制单个属性，还可以四种属性一起，那样一来，对炼丹术的要求很高，一般的人掌握不来，失败率也高。”
“告诉沈庆之了吗？”
“刚研究出来，还没来得及去中天大营！”
夏皇道：“你不用去了，朕待会将白景渊和许世道叫来，让他们去做。”
“是！”
“科举快要开始，朕准备让太子负责此事，你为副手，再负责出题，这段时间准备一下，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张荣华保证：“绝不出错！”
夏皇指了指大须弥袋：“打开看看。”
张荣华暗自猜测：“除了圣龙殿的传承，还有其它的宝物？”
应该是，不然陛下用不着提醒。
当即查看，望着里面的东西，一件造化灵宝，两件顶尖灵宝，该不会是商朝奉上的那些吧？可能性很大。
造化灵宝是一幅图，将它取出，造化灵光显示，演绎出“山河社稷图”五个鎏金色大字，擅长防御，悬浮在头顶，几乎无人能打破。
两件顶尖灵宝分别是一把雨伞、一件令旗，都是防御灵宝。
“陛下这是？”
夏皇打趣：“是不是很吃惊？”
“是！”
“山河社稷图给你准备，紫莲伞和杏花令旗给红灵准备，她还好，但你不同，修为平平，就算身边有人保护，也不可忽视自身安全，有它在，再加上世民给你的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就算遇见危险也能抵挡一二。”
张荣华感动，夏皇对他的好，不掺和任何利益，行礼谢恩：“让陛下您费心了！”
夏皇起身，从御台上下来，张荣华急忙上前扶着，走到窗户边上停下，望着外面的天空：“朕不是小气的人，也不是容不下人，不怕能力大、就怕没本事！”
面色刚毅、强大的征服欲爆发。
“大陆这么大，大夏皇朝只占三分之一的地盘，商朝和真灵百族等都还没灭，这些都需要人，还是顶尖的人才！灭了以后，想要让大夏一直传承下去，同样需要人镇守，只要忠诚没问题、不背叛，朕能给的东西很多。”
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苍老的手掌伸出，拍着他的肩膀。
“你张家出身清白，三代忠良，又是红灵的夫婿，朕永远放心！”
“谢陛下信任！”
夏皇挥挥手：“去吧！”
“臣告退！”
殿门关上。
夏皇眼神变冷，下令：“传令下去，让太初魔神全力猎杀真灵、凶兽和妖魔血脉，再收集相关的灵药。”
“是！”魏尚恭敬的应道。
离开皇宫。
张荣华望着富贵坊的方向，宫里的命令应该传过去了吧？爹知道自己被封为平安侯，显摆过后，又要在白金院摆桌吧？
先去命运学宫，到了这里，交代一句：“派人去通知鸠玄机、魂清竹……李副宫主。”
“是！”段九应道。
进了学宫，向着禁地后院走去。
还没进去，杨红灵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出来：“爷爷你欺负人！”
玉手伸出将棋盘上的棋子抓乱。
骄傲的昂着脑袋，双手叉腰，脸上写满得意。
老夫子两道白眉一挑，哭笑不得，撸了一下胡须：“再也不和你下棋了。”
目光落在张荣华身上。
“下一局。”
杨红灵起身，主动让开位置。
老夫子刚要猜拳，张荣华自信一笑：“不用这么麻烦，晚辈执黑子。”
“你们棋技相当，让爷爷执白子，你能赢？”
张荣华道：“试试。”
老夫子老眉微微一皱，想到了一点，又否定！那个境界这么多年下来，从未出现过，青麟的确优秀、天赋也逆天，想要触及还不够。
白子落下……你来我往，半个时辰过后，棋盘上摆满棋子。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一亮，迅速点了一遍，黑子多了一枚，高兴道：“爷爷你输了！还是执白子！”
老夫子黑着脸，没有说话，再来，连续三盘，黑子全部多了一枚，没有再下，郑重的问道：“棋技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了吗？”
“没有！”张荣华摇头。
“只迈出半步。”
刷！
老夫子面露激动，迫不及待的问道：“如何办到的？”
张荣华道：“晚辈看的书多了，消化成自己东西，积累雄厚，自然而然就悟了。”
“看了多少？”
“万书殿五分之三、长青学宫、苏家，外加自己收集到的藏书。”
张荣华还有一些没有说出来。
老夫子再问：“都领悟了吗？”
“是！”
老夫子忽然牙痛，望了一眼天空，不想评价，这家伙完全是个怪物，正色说道：“别小看棋技迈出这半步，无论是什么到了最后，本质都是道的一部分，触类旁通，对修炼有莫大帮助。”
“晚辈明白。”
张荣华取出紫莲伞和杏花令旗递了过去：“陛下让我转交给红灵。”
杨红灵美滋滋的接过。
老夫子道：“你的呢？”
张荣华取出山河社稷图，屈指一点，激活造化灵光。
老夫子打量一遍：“还行。”
收起造化灵宝。
张荣华取出大须弥袋递了过去：“这是圣龙殿的传承，您复制一份。”
“好！”老夫子没推辞。
好事做到底，顺带多复制六份，包括四大部门和另外两座学宫。
将大须弥袋还了回去。
张荣华起身：“晚辈过去一趟！”
刚才下棋的时候，段九就来了，杨红灵让他们等着，一直到现在。
到了前院大堂。
五人坐在椅子上，见张荣华过来，迅速起身，哪怕是魂清竹，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也带着笑意。
“和夫子谈事一直到现在，让各位久等了。”
众人哪里敢托大，纷纷说“夫子的事重要”。
没让他们开口。
张荣华取出六份传承，递给鸠玄机两份，真龙殿和赤天殿，其他人一人一份，再道：“各位检查下，看看是否有遗漏，如果有，本侯现在去找商锦贺。”
除了鸠玄机没做，魂清竹四人一一查看。
与商朝打交道这么久，有些东西可以隐瞒、有些东西无法隐瞒，魏尚还查过，掌控着太初魔神，对商朝了如指掌，这等大事他们不敢玩手段，除非不想要傅齐和商青旋。
东西到手，识趣的告辞。
张荣华交待一句，让鸠玄机再狠一点，抓着这一天，狠狠的放他们的血，明日中午再将人还给商朝。
后者明白，大步流星的向着冥狱赶去。
再次回到院中。
老夫子已经离开，只有杨红灵，小四又凑了过来，眨眨眼：“青麟，你还欠我五顿大餐！”
“晚上安排。”
小四离开。
杨红灵问道：“要回去？”
“娘想见见你。”
“啊！”杨红灵一惊。
回过神来，玉足一点，连身法神通都用上了，向着卧室冲去，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去化妆！”
张荣华笑笑，坐在石凳上，取出圣龙殿的一本书看着。
速度很快，一目十行，看完以后直接领悟，无论是什么层次的功法、秘术都一样。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再看杨红灵，换上紫色长裙，保守，恨不得玉手都遮进去，戴着价值连城的发钗、首饰，精雕玉琢的脸上，涂抹着极品胭脂水粉，喷了百灵香水，文静、高贵、不可亵渎，一举一动带着大家风范。
转了一圈，撅着性感红艳的朱唇问道：“好看？”
张荣华重重的点点头：“一辈子看不够！”
“就一辈子？”
“天荒地老，看到永远。”
杨红灵伸出两根纤细玉指，勾了勾：“过来。”
张荣华走了过去。
伊人伸出玉手，捧着情郎的面，也不管这里是前院，直接吻了上去。
良久才分开。
取出手帕，贤惠的擦掉张荣华脸上的唇印，再问：“美不？”
“你比山河、星辰还要美！”
杨红灵笑的很开心，握着他的手：“走！别让伯母久等。”
小四属黏皮糖，从角落中跑了出来：“带上我。”
出了命运学宫，俩人上了车撵，向着富贵坊赶去。
……
宫中的旨意传来以后，张勤前所未有的开心，穿着夏皇赐下的麒麟袍，带着郑善、又派人邀请一些好友，白金院设下酒宴。
到了家中。
爹还没有回来，郑柔见到未来儿媳来了，热情的拉着嘘寒问暖，一直待到快要天黑才离开，临走时，嘱咐经常来玩。
回到命运学宫。
张荣华兑现承诺，再次给小四做了一桌大餐，又和杨红灵聊了一会。
接下来的三天。
张荣华一直坐镇府衙，没有浪费一点时间，终于将圣龙殿的传承全部看完，还吃透，又去了一趟万书殿，将剩下的五分之二藏书看完。
到了现在，自身积累达到一个超级恐怖的程度，对道领悟的更深，武道也突破一个小境界，达到封天境四重。
极道战斗模式状态下，神天境真正的无敌，可斩一般的神天境。
傅齐和商青旋也在当日的第二天中午，交还给商锦贺，后者身体中被做了手脚，就等爆发，它日一定带给商朝巨大惊喜。
今日。
早朝过后。
张荣华没有急着出宫，到了皇宫武库，在殿门外面停下，作揖行礼：“见过火祖！”
火祖睁开眼睛，懒洋洋的表情消失，挥挥手，让周围的人皇卫退下，从躺椅上起身，赞道：“不错！”
指的是前几天夏皇昏厥的事。
“这都是晚辈该做的。”
“话虽简单做起来很难，纵观朝堂这么多人，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个？”火祖问道。
“准备好了吗？”
前段时间立功，夏皇赏赐过，破格进入武库一次，可以待三天，这段时间能记多少全凭本事。
张荣华道：“是！”
火祖取出令牌，打开阵法和禁制：“去吧！”
等他的身影消失。
“唉！”火祖无奈一叹。
“多好的苗子，就这样浪费了。”
当初赠送五龙御灵腰带便有培养的意思，没想到却进了官场。
想到张荣华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每一件都很大，远比武道带来的好处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第二百五十一章：狗急跳墙
皇宫武库。
这里不是第一次来，算上这次，已经是五次，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星空，布置着须弥洞天阵法，无数道光点悬浮在空中，每一道光点代表着一门功法、秘术、神通……，上面的禁制已经打开，可以随意查看，不用像之前只能查看一本，就被大阵的力量排挤出去。
张荣华心头火热，恨不得动用灵魂力量、再施展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将它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完。
但不能！
真这样做了，底牌也就暴露。
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拼记忆。
变态的天赋运转，脑中建立模型，复制眼前的一幕，以星河为背景，不在浪费时间，迅速动了起来。
拿着一本功法，收敛异象，暗中施展灵清明目，一眼望去便将一页上面的内容记住，储存在星河模型中，快速的翻动，一本接着一本，不得不说皇室的传承非常多，从开国到现在，这么多年下来不知道剿灭多少势力，收刮到的功法、秘术都在这里，外加自身强大的底蕴，真的太恐怖了。
可惜！
空有逆天传承，却没人踏出那一步，突破到天道境，达到老夫子的高度，如果有，大陆的格局也会彻底改变。
收回思绪，不再想这些，专心记录。
虽然没有动用灵魂之力和化身神通，但全力以赴依旧很可怕，只见眼前的这些功法、秘术迅速被记录下来，出现在脑中星河模型上。
外界。
正如张荣华想的那样，火祖躺在椅子上，里面发生的一幕，都在感应中，见他翻书比喝水还快，一本书最多在手中逗留不过三个呼吸就放下，再拿着下一门功法，心里狐疑，记住了吗？不可能！
这么快的速度看都看不完，又怎么去记？如果不是，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莫非在寻找威力强大的功法或者秘术？
应该是这样，贪多嚼不烂，三天时间看着很多，不过一晃的功夫，再者武库中的传承真的很多。
收回视线，继续小憩。
时间流逝，弹指间三天过去。
紧闭的殿门从里面打开，张荣华疲惫的走了出来，连续三天不吃不喝，一滴水也没进，精神还高强度集中，眼睛一眨不眨，消耗之大，若不是意志坚定，修为不凡，这会儿早就倒下去。
眼睛充血，带着血丝，面色不甘，还有深深的无奈，对火祖行了一礼：“晚辈……！”
适可的停下。
脑补最为致命，远比自己说的还要可怕。
火祖起身，望着他这副模样，见他只说了两字，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懂了，八成失败才会这样，没再问记住多少，右手一挥，一道真元打进他的体内，驱除张荣华的疲惫，又取出一枚恢复精神的丹药递了过去。
“谢火祖！”
接过丹药，张荣华张口吃了下去，配合这道真元，精气神好了一点。
火祖安慰：“你已经在官场走到如今的高位，无法再回头，只能继续走下去，武道方面不要勉强，强身健体就行，想要鱼和熊掌兼得，难比登天！”
“晚辈明白！”
火祖思索一会，取出一份手稿递了过去：“上面记载着老夫毕生修炼经验，拿去吧！”
张荣华没有立即去接：“合适？”
“给你就拿着，少婆婆妈妈。”
张荣华无奈，只好接了过来。
离开这里，向着宫外走去，再有两天科举就要开始，该准备考题了。
刚出禁地。
嫣儿守在这里，看样子等候多时，转过身体，面露笑意：“侯爷，娘娘请您过去！”
张荣华面色不变，猜到了明妃想要做什么，之前在回廊紫园，想在他的脑中种下花种，自己技高一筹，趁着她心神敞开，暗中调动灵魂之力，在灵魂深处种下了【灵魂种子】。
陛下上次布局，前几日朝堂上，隋家利益损失重大！
太后被禁足，一些官员被贬的贬、雪藏的雪藏，吃了这么大的亏，自然不甘心，想要弥补回来，或者再进一步。
在明妃娘娘看来，她的花种已经种下，只要定时浇灌，等到成熟就能控制自己，成了破局关键，自然不会放过。
弄清楚对方的目地，张荣华心里笑了，明妃想培养花种，自己何尝不想催生灵魂种子？
虽然想去，但不能太轻松，得装出一副非常不乐意的模样，不然于以往表现不符。
架子拿捏的死死的：“府衙那边还有重要的公务处理，劳烦转告娘娘，等事情忙完，再登门拜访！”
嫣儿内心冷笑，暗骂一声不识抬举，还是这副臭脾气，不将娘娘放在眼中，笑容不减，接着说道：“娘娘今日得到一本上古奇书，只要侯爷肯过去帮忙做一幅画，就将它作为报酬。”
张荣华故意皱眉：“什么类型？”
“您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思索一会，脸上适当露出抉择的神色。
半响。
张荣华下定决心：“既然是娘娘邀请，本侯不敢不从！”
嫣儿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侯爷请！”
御书房。
火祖那边的消息已经传来。
夏皇问道：“你觉得青麟记住了多少？”
魏尚认真思考，以张荣华庞大的天赋，还有皇宫武库无数传承，往大了说：“二十分之一？”
别小看这点，二十分之一，比圣龙殿的传承还要夸张。
夏皇反问：“人的脑力能有这么大？”
“不能！”
夏皇道：“朕猜青麟最多记住一百本。”
魏尚觉得也对，越是强大的神通、秘术、功法，越复杂晦涩，涉及到的相关术语也多，想要一字不错记住很难。
殿门推开。
肖公公从外面进来，魏尚下去一趟，一会儿再返回，开口说道：“陛下，青麟被明妃叫去了。”
夏皇眼神变冷：“一些人急了！”
……
九华殿。
明妃娘娘的寝宫，今日特意命人洒水、打扫，再喷上香薰，香味很重，但不令人讨厌，反而很清晰。
俩人进来，闻着殿中的香味，如在回廊紫园中如出一辙，被人动了手脚，张荣华心里讥讽：“果然如此！”
走到白玉珠帘这里停下，明妃娘娘坐在凳子上，俩名宫女替她化妆。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娘娘！”
明妃娘娘没有起身，依旧坐着：“侯爷稍等一会，等本宫化完妆。”
“是！”
耐心等待，一刻钟后，明妃娘娘起身。
俩名宫女走了过来，将白玉珠帘挂了起来，露出她精心打扮的一面。
白色宫装长裙，彰显着尊贵，成熟的脸颊带着极致的魅惑，在凤钗、玉坠和首饰的衬托下，自身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笑倾人城、一顾倾人国。
体内散发出来的特殊香味，像是玫瑰、轻菊混合在一起，让人血脉喷张，无法保持自我。
白如莲藕的玉臂抬起，随意挥了一下，俩名宫女退下，再将殿门关上。
“侯爷的画技，就像是能力一样，永远值得信任，上次作画过后，本宫再让别人作画，画出来的东西，哪里叫画，说是狗屁也不为过，气不打一处来。”
张荣华谦虚：“娘娘过奖，臣只是会一点。”
明妃娘娘两瓣簿如蝉翼的朱唇微微张开，像是被人强行挤开一点，露出皓月般的贝齿：“听闻侯爷在武库待了三天，收获如何？”
张荣华苦涩：“三天下来，臣费劲手段，想要多记住一点，奈何里面的东西博大精深。”
“去将东西取来！”明妃娘娘吩咐。
嫣儿转身离开，很快返回，手中拿着一件玉盒，贴着一张封灵符，看来不是上古奇书，应该是灵药或者丹药。
明妃娘娘神秘一笑，玉手抬起，示意打开看看。
张荣华也没客气，揭下封灵符，打开玉盒，露出一件玉瓶，上面写着万灵丹三个字。
明妃娘娘介绍：“这是天阶极品丹药，疗伤、恢复效果很好，灵性强大，瞬息驱除疲劳，价值珍贵，我隋家独有，但数量也不多，就算是本宫也只有这一枚。侯爷为国为民、操劳受累，本宫能做的只有这点。”
张荣华道：“谢娘娘赏赐！”
拿起玉瓶，取出塞子，倒出里面的丹药，呈白玉色，浑圆如意，丹香味很浓。
没有被做手脚，不然瞒过自己的眼睛。
刚准备收起来。
明妃娘娘再道：“侯爷不妨服下试试效果。”
“好！”张荣华应下。
服下万灵丹。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庞大的热流，像她介绍那样，疗伤和恢复很强，伤势再重，还有一口气也能撑过来。
眼下这一切都是张荣华伪装，如果他愿意，随时都能驱除疲惫。
一会儿过后。
眼中的血丝消失、疲惫一扫而过，精神也恢复。
作揖谢恩：“谢娘娘！”
明妃娘娘笑容更盛：“侯爷可以开始了吗？”
“臣这边没有问题。”
嫣儿上前，取出作画的工具和纸，摆放好，退到边上候着。
明妃娘娘摆好姿势，玉手抬起，稍微将裙子拉开一点，露出两截白玉润滑的小腿，美眸含笑。
张荣华走到画架这里，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问道：“以意境为重？”
“嗯。”明妃娘娘轻轻的点点头。
笔尖落在画纸上，迅速动了起来。
明妃娘娘暗道鱼儿上钩，悄悄的施展天魅万香神术，配合自身散发出来的香味，还有殿中暗中准备的特制香薰，趁着张荣华不备，注意力都在作画上，控制着香味从他的鼻中进入脑海，培育花种。
“来了！”
张荣华心里讥讽，一直在等，暗中调动灵魂之力反渗入，进入她的灵魂深处，无声无息，明妃娘娘根本发现不了，浇灌【灵魂种子】。
不见血的交锋，远比真刀真枪还要可怕。
控制着时间，这次作画故意拖的久一点。
半个时辰后。
张荣华琢磨着差不多，再拖延对方事后难免会多想，当即将画做好，笔挂在架子上，收起灵魂之力，示意嫣儿将画拿过去。
明妃娘娘恨不得时间再久一点，画已经做好，无奈的停止运功，接过画，认真打量一遍，画中的自己，气质更加完美，带着灵性，仿佛集万千之美，举世瞩目，如最耀眼的明珠，吸引众生视线：“辛苦了！”
“臣份内之事。”
明妃娘娘吩咐：“将东西给侯爷。”
嫣儿取出上古奇书，整整一册，厚二十公分，递了过去。
张荣华将它收了起来，主动告辞：“府衙那边还有一堆公务处理，臣先回去了！”
“侯爷慢走！”
出了大殿，向着宫外走去。
一会儿回到上京府。
关上房门，拉开椅子坐下，心里的得意出现在脸上，这次收获很大，皇宫武库中的传承都已经被记下，彻底搬空，明妃娘娘灵魂中的种子，经过二次培育，又壮大一点，再来几次，就能彻底控制她。
一杯茶喝完。
张荣华没有闲着，准备考题，这次科举汇聚大夏皇朝所有读书人，马虎不得，必须郑重对待，心神一动，以往的考题出现在脑中，以他如今学识，这些题目太简单了，没有一点挑战性，但对考生来讲很难。
思索一会，有了决定，以商朝为题，不限发挥，结合实际写一篇灭国策。
大夏与商朝早晚有一战，读书和运用是两个概念，检验一下这批考生的真实水平，是否照本就搬。
学识可以差点，只要有真本事照样重用。
取出上古奇书，一共四本，张荣华好奇上面记载的是什么，打开包装，封面上没有名字，拿着一本认真看了起来。
一会儿。
全部看完，上古的一些奇异见闻，并无多大用处，只能开阔眼界。
与猜测一样，双方的关系摆在这里，真正好东西，隋家也不会拿出来。
衣袖一挥，将它们收了起来，取出火祖的修炼手稿。
价值逆天，贵重无比！
从后天境开始，一直到半步天道境，记载的很详细，包括他领悟的大道，一遍看完，郑重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闭着眼睛，消化着里面记载的内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张荣华再次睁开眼睛，气质好像变了，飘逸出尘，说不清道不明：“这次承的人情大了。”
没有闲着，翻看星河模型中的皇室传承，从简易的开始。
专注中时间过的很快，一天转眼过去，到了下值，等丁易和铁常林汇报完，张荣华针对不足的地方做出指示，哪里需要改进、哪里点到为止说了一遍。
铁常林拿笔记下，很认真，等到明日落实。
交代好工作，三人在府衙门口分开。
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府上赶去。
一会儿。
车撵在门口停下，石伯眼睛一眯，迅速扫了一眼后院方向，收了回来，又望了一眼车内，提醒道：“青麟到了。”
从车上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扶着张荣华下车。
“您慢点，别滑着。”
张荣华望了一眼天空，刚好黑了，不见乌云，也没有起风的征兆，更不会下雨，就算下，地面湿滑也不会摔倒，微微一笑，应了一声，进了府中。
到了后院。
郑青鱼迎了上来：“老爷！”
张荣华点点头，向着卧室走去，到了房门这里，眉头一皱，感应中地下藏着一人，一名黑衣人蒙着脸，露出两只眼睛，气息内敛，不散发出一点，若不是灵魂之力强大，根本发现不了。
收敛异象，施展灵清明目。
神天境一重？
明知道自己身边有命运学宫的强者保护，还派遣大能动手，杀他之心很强！就算侥幸得手，此人也会被击杀，推断下来，对方没打算活着离开，玉石俱焚，极限一换一。
面色不变，吩咐道：“切一个西瓜过来。”
“是！”郑青鱼应道。
这段时间拼命修炼，就算是神魔炼制，天赋逆天，又改修神魔功法混沌天经，时间毕竟短，才突破到大宗师十重，想要发现下面的人不可能。
等她离开，张荣华推开房门，做好出手的准备，猜到了对方会在这一刻动手。
注视中。
黑衣人已经移到门口这边，几乎在同时下杀手，也在害怕，万一耽搁下去被暗中的强者发现，机会一旦错过再想要动手就晚了。
狮子搏兔全力以赴，并没有因为张荣华是宗师境八重掉以轻心，取出一件顶尖灵宝，叫万毒神天袋，呈黑色，刻画着一头巨无霸的毒蝎，有九条倒钩，黑的令人黑怕，尤其是它的眼睛，幽暗、冰冷，像是毒物的老祖宗，是凶兽，还排名前十，叫碧圣黑渊蝎。
调动真元灌入到万毒神天袋中，上万道黑色霞光冲出，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厌恶，从灵魂深处讨厌，击碎地面，控制着体积，显化出一头丈大的毒蝎，九根倒钩带着恐怖的破空声，将速度和力量演绎到极致，从九个方位扎向张荣华的要害，势必要一击必杀。
无数的墨绿色毒雾冲出，蕴含致命毒素，瞬间笼罩房间，浓郁成实质。
金光一闪，张荣华施展土遁术，直接遁入地下，磅礴的灵魂之力横扫，瞬息之间布下一座结界将附近笼罩，手掌抬起，闪电般一抓，冷哼一声：“给本侯下来！”
握着对方的脚，粗暴的向着地面下抓去。
黑衣人反应也快，不愧是神天境一重的大能，虽然吃惊张荣华的修为，怎么如此强，居然躲开自己的必杀一击，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慢，腿法神通施展，无尽黑光凝聚，空间似乎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力量，传出低沉的悲鸣，狠辣的踹向他的脑袋。
“哼！”张荣华冷哼一声。
山河社稷图和净世白莲一同冲出，一个悬浮在头顶，一个出现在脚下，两大造化灵宝旋转之间，释放出来的造化光芒，形成绝对防御。
玄黄一气混沌战甲紧跟着出现，半步造化灵宝，几乎覆盖全身，形成第三道防御。
混沌法身运转到极致，没有躲闪，硬生生的承受对方这一脚。
砰！
恐怖的劲爆声响起，幸好周围布下结界，将声音全部挡了下来，若不然，方圆这一片都能听见，形成的毁灭气浪无法冲出，再次被结界挡住。
任它再强，也无法突破三重防御，就算有一点攻击落在身上，也无法突破张荣华恐怖的肉身。
三头六臂神通施展，修炼到现在，已经达到五境返璞归真，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六境技近乎道，无上大神通的威能，彻底的爆发。
瞬息出现，在黑衣人脚掌踹在造化灵光上时，另外五只手掌各握着一件顶尖灵宝，猛地斩下。
“不！”
黑衣人绝望，眼睛瞪的很大，死死的望着这一幕，拼命挣扎，始终无法收回脚。
血雾升起，向着周围传去，整条右腿硬生生的被砸成肉泥，顿时遭受重创，失去平衡，但他毕竟是站在最顶端的大能，疯狂催动真元形成一座结界护住自身。
再动用万毒神天袋，催动碧圣黑渊蝎，凶残咬了过去，无尽毒雾再次蔓延，吸入一口就得毙命，但在张荣华面前还不够看。
吞天魔经运转，无上驱毒效果发力，瞬息破解这些毒，欺身上前，调动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施展真言定神术镇压过去。
破空一闪，两大法则之力首次结合，爆发出来的威能太强，直接出现在黑衣人的头顶将其定住，一点反应时间也不给。
冲了上去，六件灵宝砸在他的胸口。
噗！
黑衣人再也承受不住，吐出一道血箭，气息萎靡，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收起所有的灵宝。
张荣华六只手掌，同时按在他的身上，冷喝一声：“给本侯过来！”
吞天魔经运转，强横的吞噬对方体内真元。
十几个呼吸后。
收起所有神通，再看黑衣人只剩下一口气，提着他纵横一闪，出现在房间中，望着周围的毒雾，张荣华挥手一拍，吞天真元打落下去。
滋滋……！
青烟升起，毒雾蒸发，没有留下一点。
粗暴一脚踢了过去，将对方脸上的面巾踢掉，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孔，脸上有一道印痕，像是烙铁留下。
张荣华冷着脸问道：“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脸色很难看，更多的是憋屈，若栽在暗中的那名强者手中，他不会说什么，偏偏被暗杀目标拿下，对方隐藏修为，藏的这么深，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暴露，闭上眼睛，一副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的模样。
“想杀我的人有很多，但能派神天境大能的人很少，商朝、皇后她们、黑暗、亦或者是太师和太保！”
黑衣人表情不曾变化一下，死猪不怕开水烫。
张荣华没指望从他的口中得到什么，总共就这些人，知道和不知道并无两样，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摄魂葫，吞噬其灵魂。
咿呀！
房门打开，郑青鱼端着切好的西瓜进来，望着眼前这一幕，地面狼藉，露出一道巨大的洞口，桌椅等都被摧毁，再看黑衣人，瞬间明白了，有人刺杀老爷！
绝美的容颜立马冷了下来，压下心里的万丈怒火，关心的问道：“老爷您没事吧？”
张荣华摇头：“没事。”
吩咐一句。
“替我护法！”
分出一缕灵魂之力进入葫中天地。
狮犼三头犬看见黑衣人的时候，便猜到主人要过来，急忙迎了上去，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人！”
扫视一圈。
没有人敢直视张荣华的眼睛，纷纷低着脑袋，包括金神和秋寒，见他们恢复的不错，可以再次吞噬，满意的点点头。
衣袖一挥。
黑衣人瞬间被击飞，落在众人的边上，周围的灵魂之力形成一座囚笼将他困在里面，再以焚天业火折磨。
“有人要说？”
无人应答，张荣华只是例行询问，这些都是养料。
手掌伸出，吞天魔经运转，吞噬他们的灵魂之力，面对这一幕，众人已经习惯，眼睁睁的看着灵魂之力消失。
一会儿收回手掌。
再看他们，个个萎靡不振，瘫痪在地上。
张荣华道：“继续看着。”
“主人您放心，有属下在，绝对不会出错。”狮犼三头犬拍着胸口保证。
神念一动，离开这里。
外界。
张荣华睁开眼睛，这里不适合再住，只能换一间房间，收起万毒神天袋和黑衣人的须弥袋，进了隔壁房间，紫猫正好骑着天儿出来，好奇的跟了上去，纵身一跃，落在桌子上，问道：“怎么换房间了？”
“有人躲在地下想要杀我。”
紫猫胡须不屑一挑，讥讽道：“这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取死路？”
张荣华道：“去吧！”
紫猫点点头，再次骑着天儿离开。
郑青鱼关上房门。
张荣华吩咐：“明日将里面恢复好。”
“是！”郑青鱼应下。
问道。
“老爷，是他们？”
张荣华讥讽：“除了他们有这个实力，没人能指使一位大能。”
郑青鱼提议：“要不传令给郑逸，将元莲天尊调来，有她在府上坐镇，也能杜绝这些事情。”
“不妥！”张荣华拒绝。
这个问题刚才的时候就考虑过，元莲到来好处的确多，坏处也不小，如何向外界解释？以他的身份地位，的确可以招揽到这样大能，付出的代价很大。
无声无息之间收服她，一些人难免多想，甚至是夏皇，是否怀疑自己暗中藏着势力？
真这样的话，对以后行动很不便。
郑青鱼道：“这次的事只是开始，以后还有，府中没有人坐镇，对方若是狠一点，我们的损失更大。”
她说的对，地下还藏着法则灵宝时空珠，事关重大，容不得大意。
张荣华思索着如何破局。
命运学宫首先排除，不是借不到人，而是不妥！
纪雪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一旦被撞见，后果非常严重。
鸠玄机、陆展堂、陛下那边也是，继续排除。
推断下来，没有一个合适的。
头痛！揉了揉脑袋。
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人——姜天，因为许长生背叛入狱，一直关押在冥狱，从鸠玄机的口中得知，这段时间下来，姜家的人日子很难受，开始的时候，还没人找麻烦，怕他从冥狱中出来官复原职，随着时间推迟，依旧被关押，一些头发长、见识短、迫不及待想要报仇的人，明里、暗中没少找他们的麻烦。
姜家的人急了，前往狱中找他，想让姜天服软，求鸠玄机帮忙，在陛下面前说好话，但他的嘴一直很硬，到现在没有妥协。
如果将他收服，以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一定会答应，借口现成的，保护自身安全。
唯一要考虑的，如何拿下姜天！
至于纪雪烟，府邸那么多，约好碰面的时间，换个地方即可。
有了决定，开口说道：“本尊自有安排。”
打量一眼手中的万毒神天袋，满意的点点头，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望了一眼黑衣人的须弥袋，有价值的东西不多，倒是有一本功法神通，叫《万源毒经》，上古法门。
难怪刚才交手时毒素那么强，被吞天魔经克制死死的，换成其他的人对上，就算是同境界的强者，也得栽个大跟斗。
取出功法，随手将须弥袋扔了过去。
吩咐道：“转告郑逸，让他传令下去，收集更多强者信息，尤其是顶尖大能。”
“是！”
张荣华起身，郑青鱼不解：“老爷，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
“去一趟冥狱。”
让石伯备车，望着这道背影，忽然响起刚才他说的话“您慢点，别滑着”，看似正常，但好端端的又没有下雨，平白无故说这样的话，结合黑衣人的事，只有一种可能，他提前发现，故意用这种方法提醒。
如果是，石伯的修为很强！
再次施展灵清明目望了过去，平平无奇，没有一点内力（真元）波动，体内的生机老化，像是行将朽木的老人。
就算是老夫子那个境界，虽然看不穿，但也不会一点收获也无。
再者。
大陆上不管是明里、暗中，天道境的强者只有他一人，不可能出现第二人！
思索一会，决定试试。
金光一闪，出现在石伯的身后，闪电般一掌，拍向他的后脑勺。
面临危险，无论是谁，本能的第一反应不是躲闪、就是反击。
石伯的表现挑不出一点毛病，像是一个正常人，以现在的速度，完全可以在他动弹之前，击杀十几次。
千钧一发时，距离后脑勺三寸停了下来。
听见动静。
石伯转过身体，见张荣华收回手掌，面露不解：“青麟，怎么了？”
张荣华笑容自然：“没什么。”
“哦！”石伯长长的应了一声。
转过身体，向着车棚走去，心里笑了：“小家伙太聪明了，差一点就被发现。”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
张荣华眉头紧皱在一起：“错了吗？”
摇摇头，看来自己多疑了。
一会儿。
坐着车撵向着冥狱赶去。
到了这里。
张荣华刚从车上下来，见到一群黑袍人，只露出两只眼睛，气息全无，像是幽灵，扛着一个个麻袋，鸠玄机陪同，见他来了，为首的黑袍人拱拱手，算是打声招呼，然后带人迅速离去。
认出来了——太初魔神！
推断下来，麻袋中装着的应该是尸体。
鸠玄机招呼一声：“青麟这边。”
走到边上停下。
鸠玄机布下一座结界，将附近笼罩，沉声说道：“猜到了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问道。
“都处理了吗？”
鸠玄机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带走一些人，剩下的都被秘密处理，有些人的尸体当场粉碎，剩下的你也看到了。”
张荣华没问审没审问出来，问了他也不知道。
鸠玄机好奇：“这么晚了不休息，怎么来这里？”
想要拿下姜天，这事就瞒不住，必须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张荣华冷着脸：“有人藏在我的府上暗中刺杀！”
轰！
鸠玄机怒了，恐怖的怒火爆发，真的生气，于公张荣华是自己在朝堂的靠山，于私俩人私交很好，竟然出现这样的事，孰不可忍，爆着粗口：“老子这就带人，就算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张荣华拉住他：“商朝和他们都有可能，没线索怎么抓？”
鸠玄机憋屈，猛地一跺，将地上的青砖踩碎，问道：“那你？”
“姜天！”
鸠玄机皱眉，思索一遍，他的确合适，保护在身边，就算是三公也无法无声无息得手，坚持到援兵赶到，陛下那边也没有问题，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姜天的臭脾气，问道：“会答应？”
张荣华反问：“姜家现在的情况如何？”
“一天比一天难过！”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而我便是最好的选择。”
鸠玄机道：“先试试，不行再想其它办法。”
俩人进了冥狱，向着深处走去，在一间牢房外面停下。
鸠玄机打开牢门，主动的让出空间。
进了牢房。
姜天的衣服未变，依旧是黑衣劲装长袍，披着黑金披风，精气神不错，坐在椅子上喝茶、下棋。
颇为意外。
没想到张荣华会来看望自己，放下棋子站了起来，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招呼一声：“坐。”
望着水晶棋盘。
“下一局？”
姜天爽朗一笑：“早就听说侯爷棋艺高超，一直想讨教一二，奈何没有机会，今日可以一尝所愿。”
将白子递了过去。
张荣华摇头：“黑子即可。”
“好！”姜天没敢托大。
人的名、树的影。
非常认真，两指捏着一枚白子落下，没敢下天元，怕输的太惨，稳扎稳打。
张荣华随手落下一枚黑子，说道：“本侯刚才被人在府上刺杀。”
姜天眉头动了一下，归于平静，猜到了张荣华的来意，想要收服自己，以对方表现出来的强大能力，还有在陛下心中地位，只要他这边松口，一切水到渠成。
按照道理来讲，这样的人值得追随，潜力巨大，不如意外，未来的三公必有一席之地，做张荣华的护卫，无论是将来、还是现在，都要比赤天殿殿主权力大的多，尤其是心腹，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些年来，受够了官场尔虞我诈，看透所有才想清净，不站队、不投靠任何一方，做好份内之事。
这次也是一样，没有顺着这话说下去，反而说道：“以侯爷的本事，早晚能将他们揪出来。”
双方的意思已经表明，再说下去没有意义。
专心下棋。
一刻钟过后。
张荣华落下一枚黑子，起身：“已经很晚，本侯该回去了。”
姜天跟着站了起来：“侯爷慢走！”
牢房关上，目送对方消失。
“唉！”姜天叹了口气。
知道这一拒绝，此生再想离开冥狱，绝无半点可能。
收回思绪。
望着棋盘，白子已经被逼入死角，无论怎么下，都难以逃脱输的命运。
“远比传言还要可怕！”
大厅。
鸠玄机脸色很冷：“不识抬举？”
张荣华知道他要做什么，给姜天加点料：“人各有志，强求不得，让他在这里待着吧！”
“明日禀告陛下，让慕容安辞去职务过去保护你！”
张荣华婉拒：“我身边有红灵派的人，先看看，不行再说。”
“也好！”
一直送到冥狱外面，目送天机车撵消失才带人离开。
……
上京大道，京城主要街道之一，这一条街上主要都是府衙产业，两丹一引就在这里，包括炼丹的地方，有府兵和府衙的强者镇守。
几座连在一起的大院，对面小巷子中，毫无征兆出现一群黑衣人，蒙着脸，眼神冰冷，没有一点生气，像是只知道杀戮的机器，随着他们过来，周围的空气下降到冰点。
为首的人手掌一挥，示意动手。
借着夜色的掩饰，向着府兵冲去。
距离拉近，府衙的强者发现他们的存在，刚要下令将这些人拿下，黑衣人率先动手，取出一枚枚黑色珠子，婴儿拳头大，黑光流转，正是黑魔珠，猛地砸了过去。
一枚黑魔珠轻而易举灭杀一位先天境，数百枚足以威胁到天人境，密密麻麻，像是蜘蛛网似的从天而降，落在地面上……。

第二百五十二章：黑魔军
司马和府衙的强者钱虎，面色大变，不愧是军人，关键时候想的不是躲闪而是硬刚，下令：“全部过来！”
众多强者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出现在俩人的身后，手掌落在他们的肩膀上，不顾消耗调动内力输入进去。
其他的人，虽然不是武者，紧要危机帮不上忙，退到后面护着里面的产业。
在众多内力加持下，俩人凝聚出一面巨大的内力罩，足有七八丈大，阻挡在前面。
刚做完这一切，铺天盖地的黑魔珠爆炸。
轰轰……！
强横的冲击波，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形成一道巨大的蘑菇云，向着九天之上冲去，毁灭般的气浪摧古拉朽，无论阻挡在前面是什么都被摧毁。
司马和赵虎这边虽然人多，但顶尖的强者并没有，形成的内力护罩，无法挡住这么多的黑魔珠。
数十个呼吸过后，再也坚持不住。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内力护罩破碎，众人不顾一切的输入内力，本就坚持到极限，受了不轻的创伤，随便一个普通人都是收拾他们，面对恐怖的爆炸余波无法抵挡，眼睁睁的望着它们冲击过来将自己吞噬。
数百名府兵、强者无一生还，就连后面的院子也被摧毁大半。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不曾变化一下，冷漠的让人害怕，手掌一挥，后面的人再次冲了上去。
又动用黑魔珠，将灵物当成大白菜，一股脑的扔了进去。
目地很明确，摧毁这里，将这里的人和东西全部灭口。
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起，建在地下的炼丹室、阵法，包括炼丹师等人，还没有弄清楚什么情况，就被一波带走。
“撤！”
化整为零，按照原定计划逃离。
为首的人刚准备走，迈出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体望着某处方向，对面的拐角处，一道身影平躺，衣服也不惹眼，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尘，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成了灰黑色，在夜色的掩护下，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许宁现在很慌，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差到这种程度！
都绝望了，哪怕之前面对那么多的打击，也没有将他击垮，现在真的慌了。
本以为上京大道很安全，这里还有府兵把守，对身无分文的他来说，无疑是最安全的，不用担心睡着时被人袭击、或者打晕拐走，谁特马知道出现这破事？
有人吃了王八豹子胆，袭击府衙的产业！
同时也恨死了自己，刚才就不该站起来溜走，装死装到底多好，没有摔一跤，也不会被对方发现。
黑衣人面无表情，抽出腰间的长剑，脚下一点，带着一道劲风迅速冲了上去。
死亡如此的近。
许宁再也装不下去，一颗心仿佛被挤压崩溃，不顾一切，使出吃乃的力气叫道：“救命啊……！”
寒芒破空而至，带着巨大的劲力，刺向他的脖颈。
“不！”许宁两眼一闭被吓晕了。
千钧一发时。
金光一闪，出现在他的前面，正是到了附近，听见动静赶来的张荣华，两指夹着对方的剑尖，让其无法动弹一下。
黑衣人试着抽了一下，见抽不回来，眼前之人的一双手，仿佛有泰山之力，左手闪电般在腰间一抓，取下一柄匕首，刀刃上涂抹着剧毒，捅向对方的胸口。
张荣华随手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他击翻在地，不等黑衣人咬碎毒牙自尽，粗暴一脚，将他嘴里的牙齿全部踢飞，冷着脸问道：“黑魔珠？”
黑衣人眉头稍微一皱，似乎在诧异他怎么知道？随即恢复过来，望着眼前这张脸，居然是南城侯，怎么出现在这里？
张荣华再问：“你背后的主人和吴阳简是什么关系？”
黑衣人一声不吭，目光冰冷，做好了死的准备。
之前就和他们打过交道，对这样的死士，一般的手段无用，不过是浪费时间。
继续说道。
“本侯若是没有猜测，吴阳简应该是你主上的人。”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这里距离府衙很近，这么大的动静，莫七安和陆坚第一时间带人赶来，见侯爷也在，吩咐下去，让人清点损失，俩人迎了上来，关心的问道：“侯爷您没事吧？”
张荣华摇头，示意一切安好：“本侯也是刚到，正好见到他要杀这名乞丐灭口随手救了。”
问道。
“通知丁易和铁常林了吗？”
莫七安道：“已经派人过去！”
张荣华点点头，等待查看的人回来。
一会儿。
捕头返回，目光喷火，咬牙切齿：“这帮畜生太狠了，居然以灵物大规模的轰杀，镇守在这里的府兵，包括炼丹师、还有其他的人全部阵亡！”
张荣华冷漠下令：“传本侯命令，封锁京城，让下面的四座县衙，挨家挨户展开地毯式搜查，揪出一切可疑人员，人手不够，找郑富贵协助。”
“是！”俩人领命。
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
丁易和铁常林迅速赶来，后者气喘吁吁，额头还有一些汗珠，看样子跑的很急。
望了一眼，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
“哥，他开口了吗？”
“没有！”张荣华道。
“他们动用的是黑魔珠，牵扯到之前的一桩案子！一次性动用这么多，我怀疑这只是一小部分，或者更少，他们的手中还有更多，不揪出来，始终是祸害。”
见他们不解。
简单的介绍一下黑魔珠。
听完。
俩人面色凝重，黑魔珠的威力居然比炎雷珠还要强，眼下为了灭府衙的产业动用数百枚，推断下来，幕后黑手的手中很多，不在乎消耗，只求更快的达到目地。
张荣华吩咐：“死亡的人统计出一个名单，按照阵亡标准的三倍发放，做好相关抚恤工作，除此之外，补偿每户一个名额，顶替职位。”
铁常林保证：“您放心，下官一定落到实处！”
望着许宁。
张荣华吩咐：“将他弄醒。”
莫七安上前，在他的脸上抽了两下，脸吃痛，许宁悠悠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官府人马，劫后余生，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急忙起身，执读书人礼仪谢恩：“谢大人出手相救！”
张荣华道：“将你看到的详细说一遍。”
许宁很聪明，不敢有一点隐瞒，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还有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全部说了一遍。
张荣华颇为意外，眼前这个乞丐，浑身破破烂烂，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骨瘦如柴，就连脸也是，一阵风都能吹倒，居然是解元！
出生寒门，运气很惨，前两次的会试，第一次在半道上，劫匪抢劫商队，他正好在不远处休息，见势不妙，跳进河中逃走，一番追赶，等到逃过一劫，自己也不知道身处在哪，好不容易赶到京城，错过了考试。
有了上次教训，防止意外发生，厚着脸皮跟在本郡的世家公子后面，这次没出现意外，平安抵达京城。
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哪怕他待在客栈闭门不出，没想到考试的前一天，客栈的伙食出现问题，一般人扛扛就过去。
但他身体很虚，这次赶考，能卖的都卖完，还借了一笔钱，能省就省，这个关键时候出现问题，拉了一天肚子，再次错过考试。
这次是第三次，没有东西卖、欠的银子还没还，为了进京赶考，一路乞讨过来，到了京城还是一样，直到现在。
许宁从怀里摸出户籍和路引，以油纸包着，不易被淋湿、损坏，捧在手中递了过去。
接过来，将之打开。
张荣华望着上面的东西，盖有丰州长平郡的印章，还有他的功名，见是真的，将东西还了回去，问道：“为何如此执着？”
包好以后，许宁再次揣进怀里，目光坚定、认真的说道：“读书对我们这些出身寒门的人来讲，是鱼跃龙门的唯一机会，如果抓不住，这辈子的命运也就定了！若能趁势而起，便能一飞冲天，上限多高不敢想，却能决定下限，最不济也是官，吃着铁饭碗，一辈子衣食无忧，也能体面的活着，还能娶妻生子。”
说到最后，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
思索一会，看在大家都是读书人的份上，张荣华决定帮他一把，沉声说道：“前往白金院找老耿，就说本侯吩咐，让他给你准备一间上房，一直到科举开始。”
许宁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白金院的大名，京城谁人不知？就连远一点的州府也都知道，但凡来这里，没去过白金院，都不好意思说到过京城，如今大人竟然让自己免费住？
丁易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还不快点谢恩！”
许宁腰一弯到底，激动的说道：“谢大人！”
张荣华挥挥手：“去吧！”
让丁易带着黑衣人回府衙，严刑审问，看看能否撬开他的嘴。
再让人传信给陆展堂和鸠玄机，让他们帮忙一同搜查。
一会儿。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光明的据点。
郑逸、元莲天尊和轮回老人急忙行礼：“见过主上！”
张荣华应了一声，冷着脸说道：“就在刚才有一伙黑衣人，动用数百枚黑魔珠袭击府衙产业，驻扎在那里的府兵、强者和炼丹师，全部覆灭，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凌晨之前，必须查到他们的下落！”
三人知道主上生气，前所未有的动怒，如若不然，也不会这样。
“是！”郑逸应道。
迅速将命令传递下去，元莲和轮回老人也加入搜查行列。
发展到现在，光明的势力非常庞大，尤其在大夏京城，更是强的过分，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遍及每一处地方。
张荣华让他下去，吞噬了金神他们的灵魂之力和那名神天境大能，还没有炼化，坐在床榻上，运转永恒不灭功，驱除这股灵魂之力中的杂质、再炼化，完了以后，魂师修为精进一点，距离突破到圣境巅峰前进一步。
接着改修混沌法身，炼化黑衣人的一身修为强化身体，这些日子的积累，肉身已经达到临界点，在这股力量的相助下，再进一步，突破到封天境四重，与武道持平。
等到修为稳固，改换成吞天魔经。
这几天看了那么多的书，里面蕴含的知识都被吃透，殊途同归，触类旁通下，对道的领悟加深。
上万道金光冲出，悬浮在体表，演化成山河、日月等异象，蕴含磅礴的大道至理，快速的旋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荣华收功而立，面露笑意，已经突破到三境炉火纯青，三大效果变的更加恐怖，尤其是吞噬，全力出手，战斗中也非常可怕。
从床上下来，走到大厅坐下。
“进来！”
房门推开，郑逸疾步走了过来。
张荣华问道：“还没有消息？”
郑逸刚要开口，一名属下疾步从外面进来，禀告道：“启禀主上，小九传来消息，在北城角落发现异常，一群人好像躲在雷音寺。”
张荣华皱眉，那里是地狱道的据点，藏言住持就藏在那里，后来被自己剿灭，如今已被收为官府产业，只是一直空着，没想到这帮人真会挑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的确挺偏僻的。
郑逸道：“属下这就通知元莲，让他们迅速赶回来。”
张荣华摆摆手：“来不及了！城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一旦消息传到那边，雷音寺的人便会逃走，必须趁着他们未做出反应之前赶过去。”
“是！”
张荣华取出一套夜行衣换上，蒙着脸，露出两只眼睛，带着郑逸等人出了门，向着那边赶去。
……
北城，雷音寺。
后院大堂。
一群人大马金刀、凶神恶煞的坐在椅子上，穿着不同，唯一的共同之处蒙着脸，遮掩真容，人数不少，足足有九人，每一人散发出来的气势都很强，虽然在收敛，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令人心寒。
尤其是主位上坐着的恶虎面具人，一件黑衣长袍，九条黑金色纹路，汇聚成一头凶残、嗜血的黑虎。
流露出来的巨大威压，像是长久掌权养成。
其他八人偶尔望向他的目光，带着敬畏、害怕，从心里感到恐惧。
他叫冥王，畜生道副道主。
眼前这八人也是，包括院中的人。
坐在左边下首的杨天辰，沉声问道：“道主，人间道的人什么时候到？”
冥王冷着脸，心里很不爽，来这里之前，正在商朝密谋一件大事，没想到道主传信，让他带人来大夏京城，具体什么事，到了这边见到人间道的人自然会知晓。
来了有一会，对方的人还没到。
“再等一会，还不来的话，我们就离开。”
砰！
房门被踹开，张荣华带着郑逸等人进来，随手一扔，将手中被吞噬一空的畜生道人扔在地上。
冥王迅速起身，严阵以待，冷冷的望着突然出现的这些黑衣人。
“你们是谁？”
张荣华问道：“六道轮回哪道的人？”
冥王眉头一沉，自己等人的行踪居然被发现，念头转动的很快，想的很多，莫非人间道投靠朝廷了吗？故意设局，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不可能！以人间道道主的性格，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做。
又想不通，他们前脚刚到，后脚怎么有人找上门？
冷冷的问道：“你们如何发现的？”
张荣海讥讽：“这里是京城！”
冥王想到这边最近发生的事，黑暗的人连夏皇都敢算计，不过后者技高一筹，反布下一个局将他们一网打尽，死的人很多，这事刚过去没多久，处在戒严中很正常，脱口而出：“太初魔神！”
张荣华没有回答，再问：“将你们来京城的目地说出来。”
冥王眼中绽放出两道寒芒，将眼前这些人打量一遍，除了张荣华看不穿，其余的人没有一个能打的，哪怕是郑逸不过才天人境一重，猖狂一笑：“就你们？”
杨天辰主动站了出来，狰狞一笑：“让我来！”
强横的气势不加以一点隐藏，全面爆发，像是惶惶天威，瞬间镇压下来，嚣张、不可一世。
“太初魔神好像也不是太强，居然有你们这样的废物！”
咻！
土黄色灵光一闪，直接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钟。
一头巨大的蛟龙，在他的控制下，只有丈大，没敢变化到极限，不然大堂就被撑破，张开血盆大口，无上的吸力传出，霸道一吞，将眼前的黑衣人全部笼罩，想要一口吞掉。
张荣华手掌一挥，示意郑逸等人退后。
望着眼前的黑蛟，不屑说道：“本尊连真龙都不知道宰了多少，小小的臭泥鳅也敢撒野？”
五指伸出，吞天魔经运转。
无上金光演化，恐怖的吸力，瞬间破掉对方的神通，连人一同抓了过来。
“不……！”
杨天辰绝望，眼睁睁的望着真元被对方吸去，自己也飞了过去，而无力阻止。
危机关头。
“道主救我！”
另外七名高层都被吓了一跳，这可是阎君，与他们一样，杨天辰的实力也知道，八人中最强，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连对方一击也挡不住。
暗自庆幸，幸好刚才自己没逞能，第一个冲上去，不然这就是下场。
冥王看不下去，冷漠的声音响起：“住手！”
闪电般一指。
黑色巨指破空，速度很快，狂暴的力量，戳向张荣华的脑袋。
刚刚靠近，就被吞天魔经强横吞噬。
几乎是瞬间。
杨天辰一身雄厚的修为消失，随手一甩，扔给后面的人，吩咐道：“拿下！”
望着冥王他们。
张荣华道：“轮到你们了。”
脚步一踏，主动出手。
两只手掌霸道一抓，金光演变成黑洞出现在空中，将他们全部覆盖。
感受着这股恐怖的吸力。
冥王首次大变，想过了对方很强，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此时想走也晚了，拼命的调动真元凝聚成一座护罩将自身护住，想要拖延时间。
其余的七人也是这样，反应都很快。
然并卵，一点作用也没有。
包括冥王在内，一息都没有坚持，直接被抓了过来。
这就是三境吞天魔经的霸道，别说是他们，就算是一般的神天境大能没有防御灵宝，也休想挡下。
十几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收回手掌，再看他们一身真元都被吞噬，像条死狗一样瘫痪在地上，扫视一圈，见到没有遗漏，下令：“带走！”
郑逸指挥着人冲了上去，抹除战斗痕迹，一群人迅速离开。
回到光明据点。
一番审问，从冥王的口中得知这次来京城的目地，随手将他们灭口。
郑逸安静的站在身后，不敢打扰主上沉思。
一番推测。
张荣华得出一个结论，人间道有大计划，才会让畜生道帮忙，望着外面的夜空，如今的京城真是多事之秋，表面上看着繁华安定，背地里无数暗流涌动。
“让下面的人调查人间道据点！”
郑逸恭敬的应道：“是！”
“小九不错，本尊有印象，能力也强，这次又立功，将他调到总部你亲自培养，如果天赋不行，让轮回老人想方设法炼制一些易经洗髓的丹药，再将混沌天经传授过去。”
郑逸惊讶，他可是外围成员，还只是卖烧饼，没想到立功多次，连主上都记住了，这次更是一飞冲天。
张荣华道：“光明这么多人，本尊的命令传下去不久，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唯独小九找到线索，虽然不是那群死士，但也很重要，这就是本事。”
“属下明白了！”
“元莲她们还没有回来？”
“没有。”
张荣华道：“本尊去府衙，有消息立马通知。”
“是！”
换下夜行衣，取出一件黑衣劲装锦服穿上，土遁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离开这里以后，张荣华从地下出来，换了个方向。
一会儿，到了府衙。
莫七安专门守在门口，三步并成两步：“侯爷！”
见他面露喜意，想来有好消息。
张荣华问道：“抓到了吗？”
“天罗地网下，再让他们给逃了，我们的脸面也将丢尽，动手的黑衣人，除了战死、咬碎毒牙以外，还有六人被抓，丁伯撬开他们的嘴，审问出据点，慕容安已经带人去抓！”
“丁伯？”
莫七安主动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些人都是死士，意志坚定，任由他们如何审问就是不开口。
这时丁伯开口，提议让他试试。
死马当成活马医！
没想到丁伯太狠，以一把匕首连阉三人，到了第四人的时候，此人吓怂了，竹筒倒豆子有什么说什么，全部交代。
他们叫黑魔军，人数多少不知道，都是武者，经过最残酷、最严格的训练，中途一旦失败便是死，想活着只能挺过去，随即灌入忠于主上的思想，练习杀人技，学习刺探、伪装等技能。
张荣华脚步一顿，面色严肃，真这样的话，幕后黑手的野心很大，势力也大，有充足的银子，才能培养出这么多黑魔军。
但对方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无缘无故为何摧毁两丹一引？
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再问：“这次行动为了什么？”
莫七安摇头：“他不知道，只负责执行命令。”
说话间到了中院。
除了丁易和铁常林，鸠玄机、陆展堂和郑富贵也在，见他进来，急忙起身打招呼。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示意众人坐下：“莫七安汇报过，做的不错。”
鸠玄机眼神锋利，说出自己的猜测：“青麟，这伙人的来头不简单，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但图谋很大！这次针对两丹一引，下次很有可能是两种酒水，或者美食一条街和修炼者一条街。”
张荣华道：“这个可能想过，但出了此事，我们这边加强防范、增派人手，对方再想要动手，得考虑能否承受住。”
说出自己的疑惑。
这个问题众人也弄不明白，如果针对青麟（哥），直接派遣杀手，却对府衙的产业动手，摧毁两丹一引，不过是损失一些钱财，别说这点，就算是再多也承受得住，唯一让人气愤的就是死去的人！
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张荣华再道：“先等慕容安那边的结果，再做打算。”
耐心的等待。
一刻钟后。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慕容安和萧筱筱带着一群人返回，其他人留在外面，俩人进了大厅，抱拳行礼，前者面色凝重：“侯爷、殿主，事情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幸亏这次封锁京城及时，若不然，等我们赶到他们已经逃走，整整一什黑魔军与城防五司的官兵激战，面对包围时，动用上百枚的黑魔珠开道，若不是赶到的及时，就让这些人给逃了。”
众人对视一眼。
皆从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骇然，黑魔军的人数就不说了，单单是黑魔珠当成白菜一样使用，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手。
张荣华问道：“有线索？”
“没有！”慕容安摇头。
话锋一转。
“但收获很大，缴获的黑魔珠足足有五百多枚，外加一百多枚天雷符。”

第二百五十三章：风暴前夕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都被吓到了，这么算下来，对方拥有黑魔珠的数量，岂不是在一千多枚？这要是集体动用，一股脑的扔在府衙、或者其它重要的地方，就算有强者镇守也无法挡住，顷刻间夷为平地。
鸠玄机问道：“天雷符威力如何？”
慕容安面色再变，比刚才还要凝重：“一枚天雷符足以灭杀一位宗师！”
取出一个须弥袋放在桌子上。
张荣华拿过来望了一眼，的确像他说的这样：“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将对方揪出来，让他继续藏在暗中，一旦出手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
鸠玄机道：“回去以后我这边就下令，顺着这两条线索查下去。”
陆展堂接过话：“我这边也是。”
商量好。
众人起身，在府衙外面分开，各自坐着车撵（马车）离开。
回到府上。
郑青鱼迎了上来：“老爷，郑逸那边传来消息，剩下的黑魔军被真龙殿和魂宫拿下。”
张荣华道：“此事我已经知道，有新的消息再报。”
“是！”
“你们的修为还是低了，不要怕消耗丹药，尽快将实力提升上来。”
“奴婢明白。”
进了边上的房间。
张荣华没有休息，时不我待，从眼下来看，自身的修为还是低了，刚得到的万毒神天袋威力不错，以混沌法身吞噬未免可惜。
封印神术差一点，就能突破到四境出神入化，先将它提升起来。
双手结印、印法变化，吞天真元冲出，凝聚成一条条金色丝线，每一道都蕴含着恐怖的封印力量，密密麻麻，整整上千道，交织成一张大网，威能达到极限，封天封地封神魔，粗暴的打落下去。
哧！
空间传出一道巨大的气爆，封印大网中的一切全部静止。
境界也在这一刻提升。
衣袖一挥，将它击散。
上了床，修炼永恒不灭功，时间之力流转，脑中响起阵阵大道铃音淬炼灵魂，争取早日突破到圣境巅峰。
一夜转眼过去。
到了上早朝时，洗涮过后，换上麒麟袍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宫中赶去。
一会儿。
进了紫极殿，在队列中站好。
三公不在，非大事不上朝。
气氛略显轻松，只是一些人望过来的眼神带着戏谑，看样子昨晚的事已经听说。
张荣华不为所动，像是没看见他们异样的目光，眼观鼻、鼻观嘴，划水摸鱼，实则一心二用，分出一部分心神，观看脑中皇宫武库的传承，抓住每一分、每一秒让自己变强、提升底蕴。
又过了一会。
紫极门和两扇侧门关上，夏皇装的原来越像，以往过来的时候，独自走在前面，此刻却被太子搀扶，面色惨白，像是一张白纸，呼吸也很弱，上了御台，坐在龙椅上，太子退下，落后一步，魏尚上前，沉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杨开泰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开口说道：“陛下，您日理万机，政务繁忙，但也不能忽略后宫之事，此事关乎到大夏国本，皇朝香火越盛，国力才会越强，距离上次翻牌，已经过去好久，这段时间您从未宠幸过一人！”
章药师紧跟其后，大义炳然：“请陛下以大夏香火为重，多传承子嗣！”
弯腰到底！
涉及到此事。
朝堂中的大臣，几乎都站了出来，恳请夏皇临幸妃子。
无论对方什么目地。
但在皇室传承这一块，五位阁老意见罕见的统一，纷纷附议。
夏皇声音虽然虚弱，依旧威严：“朕何尝不知？奈何上次的事，虽然计划周全，但还是小看他们，留下一些病根，伤到了龙体，等到调养好了自然会翻牌。”
说到这个份上，百官不敢再逼。
一些人心里冷笑，从这次的试探来看，陛下的身体应该快要不行了，如若不然，也不会在朝堂上说出来，这对他们来讲是天大的喜讯！
等到夏皇驾崩，好戏才真正开始。
裴才华出列：“启禀陛下，科举在即，还有两日就要开始，臣提议让殿下负责，南城侯为副手，全权负责此事。”
江尚承站了出来：“臣附议！”
四派的人支持，其他的官员没想着争，看的很清楚，知道夏皇这是替太子铺路，为将来接任做准备，网罗更多的门生。
尘埃落定，没有一点悬念。
朝会散去。
张荣华去了一趟御书房，将黑魔珠和天雷符交给陛下，再将昨晚的事禀告一遍，随后去了瞻台殿。
通报过后，进入大殿，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刚泡好茶，微微一笑，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张荣华坐下。
太子倒了一杯递了过去，浓郁的茶香味，随着热气传出，弥漫在大殿中，问道：“抓到了吗？”
“还在调查。”
换了个换题。
太子再道：“考题准备好了吗？”
张荣华道：“臣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此事。”
将以【商朝】为题的事说了一遍。
接着说道。
“大夏与他们迟早有一战，无法避免，双方都在全力准备，一旦一方准备好，便会率先发起战争，在臣看来，学识固然重要，若只会纸上谈兵，实际运用为零，当不得重用。再者，这次参加会试的考生，从院试、乡试中脱颖而出，走到这一步，本事都不凡，接下来该注重【真本事】。”
太子沉吟，思考着其中利弊。
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一旦大战到来，大夏上下都要动起来，实际本事比理论重要许多，换在往常，还有时间慢慢培养，但现在不行，时间不够，必须储备足够的官员，且能力过硬，无论派往巫族、五行部落，亦或者是别的地方，没有真材实料，光嘴上说说，将地方交给他们治理，搞不好就出大事。
若有真本事，此事就不会出现，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欣欣向荣。
“你说的对，这次科举以【实际】为重，不看重才华，筛选出有真材实料的人。”
“殿下英明！”
太子打趣：“张青麟也学会拍马屁了吗？”
喝了一口茶。
“此事你负责，包括监考的官员，好了让人将名单送来。”
张荣华应道：“臣明白！”
“去吧！”
告辞离开。
没有急着出宫，向着礼部走去。
……
临近阁老之争。
裴才华基本不问世事，礼部的事交给心腹，全权准备接下来的大争，以最强姿态问鼎天机阁。
坐在里间，一杯茶、一本书。
咚咚！
敲门声响起，金鳞玄天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启禀大人，南城侯求见！”
裴才华放下书，面露笑意：“请！”
殿门推开。
张荣华从外面进去，金鳞玄天军关上门。
走到里面。
不等他行礼，裴才华挥挥手：“到老夫这里不需要那些规矩。”
示意坐下。
再问：“为了监考名单？”
送上门的功劳，此事办好大功一件，参与的官员，资历上都将重重的留下一笔。
“是！”张荣华道。
“怎么想的？”
张荣华没有隐瞒，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吃独食遭忌讳，除了我们的人，再抽调中立派系的人进来，名额可以少给一点，但不能不给。”
裴才华笑道：“你办事，老夫放心。”
“考题准备好了吗？”
张荣华说了一遍。
裴才华撸着胡须，打趣道：“由你监考的消息，此刻怕已经传开，那些考生想方设法打听你的信息准备押题。”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历界如此。
“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你居然不按照常理出牌，没以文章命题，居然以两国之战为考题，这次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押错题。”
张荣华道：“有真本事的人，无论考题怎么变，都无法影响到成绩，若是死读书、或者投机取巧，想押题高中，这样的人不要也罢。”
裴才华打趣：“会试结束以后，骂你的人都能绕京城一圈。”
“现在骂我的人还少？”
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喝了一口茶。
张荣华问道：“裴叔，您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万事俱备只等开始。”
“这就好！”
聊了一会，确定好名单。
张荣华又去了一趟瞻台殿，将它交给太子，得到批复以后才离开。
回到府衙。
丁易接手铁常林手头的事，负责美食一条街和修炼者一条街，后者负责善后，处理昨晚府兵阵亡的事。
刚准备观看脑中的皇室传承，莫七安来报，无双侯求见。
猜到了对方的来意，学习兵法。
上次霍家做客，自己答应过他。
张荣华命人请他进来。
霍守国提着两个西瓜，个头很大，还很黑，将它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吧？”
张荣华笑着起身：“霍叔说的这是哪里话？”
让莫七安退下，刚要倒茶，霍守国道：“这瓜从东海那边弄来，水嫩多汁，还很甜，尝尝看！”
“行！”张荣华应下。
将瓜切开，鲜红脆嫩，递过去一块，拿着一块咬了一口，的确像他说的那样，甜、水还多。
吃完，擦掉嘴角的水泽。
“霍叔，你领兵一生，这一块的知识非常扎实，就不从头说了。”
霍守国态度摆的很正，谦虚、像个求道的学生：“听你的。”
张荣华问了几个问题，弄清楚他的水平，霍守国回答的很好，用一句话形容“出神入化”，不愧是顶尖将门世家。
思索一会，决定教他“心理战”。
如果他能融会贯通，兵法、谋略这一块，将再上一层楼，达到沈庆之、甚至超越的程度，就算放眼大夏诸多将领中，包括天策元帅、五大副帅，也要排名前五。
开始讲起，霍守国想的很多，结合五行部落的战役，许承安和炎北运用的就是这种战术，引诱敌军上钩，再一网打尽，才有之前漂亮的“闪电战”，不费吹飞之力灭国，听的很认真，有些地方不理解，让张荣华停下，仔细的讲解直到悟了，结合自身经验举一反三。
一人教的毫无保留，一人学的很仔细，时间过的很快，就连午饭也在府衙吃，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值，丁易和铁常林返回。
霍守国惊讶：“一天这就过去了吗？”
丁易笑道：“岳丈，你学的太认真了。”
上次拜访过后，就已经改口。
霍守国感叹：“青麟大才，前所未有，难怪能教出许将军和炎北这样的杰出将才。”
张荣华很谦虚：“一点小手段，上不了台面。”
“又到饭点，要不喝一杯？”
“改日吧！近期公务繁忙。”
“行！”霍守国没再坚持。
知道他们有正事要谈，识趣的告辞。
张荣华问道：“处理好了吗？”
铁常林重重的点点头，将事情汇报一遍。
阵亡的府兵和强者，补偿发放到位，再从他们家里挑选一人顶替职位，又重新选择地点，抽调炼丹师炼制两丹一引，有了昨晚的经验，除了府兵以外，还从真龙殿请了帮手，有他们坐镇，此事绝对不会再发生。
两条街道的建设，也在快速发展中，再有一段时间，便能打造完成，但琐事太多，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有时候也吵的不可开交，需要丁易出面解决。
张荣华道：“辛苦了。”
三人离开，坐着车撵各自回府。
天上人间。
随着宁雪被霍守城收为义女，搬到霍家居住，霍守国的赏赐下来，五行王的王后得到一个，是金行部落的王后，还有俩名王妃，霍景云疏通关系，舍得砸钱，又从其他将领手中花大价格买来一些皇室的女眷，全部安排在这里，名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大。
这家伙很鸡贼，将人心吃的死死的，知道男人想要什么，越是得不到、越是最好的！
专门组建一个团，叫“金行团”，一共二十几人，里面的女人都是五行部落的皇室。
分成四支，留下最好的一支，另外三支每隔一段时间拿出来拍卖，价格者得，卖艺不卖身，欣赏异族舞曲。
一些人虽然不满，但知道霍家的实力，还和正当红的南城侯关系密切，不敢在这里撒野，只能暗地里使劲骂。
出手的时候，一点不含糊，大把的银子砸下去，只为近距离欣赏敌国皇室女眷风姿，在这之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银子再多也欣赏不到，如今能花“一点钱”，将她们当成孙子使唤，虽然不能“深入交流”，但也值了。
成就感得到最大的满足，在外吹嘘倍有面子。
大厅上空经过改造，从三楼正北方开始，刻意突出来一大块，叫“观月台”，彰显出站在这里的人。
从下午开始，金行团开始拍卖，经过两轮，气氛达到巅峰，只剩下最后一支，金澜王妃和金月王妃就在里面，金嫣王后是最好的那支，不参与拍卖，专门为张荣华所留，哪怕不过来，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鹿姐站在观月台上，望着眼前的这群女人，一共六人，包括俩名王妃，穿着统一的古典长裙，白色，戴着面纱，遮掩着脸，在珠宝首饰的衬托下，配合自身贵气，仿佛重现金行部落皇室后宫的一幕。
露出来的纤细玉手，琼鼻向上的白皙脸颊，让人欲罢不能，生出一怒为红颜，就算砸下再多的钱，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想到了雪儿，一手培养，如今有了更好的归宿，虽然没有进入南城侯府，但被二老爷收为义女，也是天大造化，比待在这里强多了，忠心的替她高兴。
这一行进来容易，出去难！
尤其是天上人间，背后没有强大的关系，除非到死，不然就算老了，也要在后院打杂，相比其她勾栏、教坊司，已经好了许多。
霍景云对她们也很好，自己吃肉、姑娘们喝汤，做好自己的事，不用担心各种算计，每隔六日还有一天休息，只要不离开京城，哪里都能去。
收回思绪，笑容很满，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诺大的大厅，全部挤满，就这还是控制数量，不然人数更多。
二楼、三楼雅间中坐着的都是贵客，背后不是有钱、就是有权。
前两支就是被三楼雅间中的贵客花高价买下，狐媚的声音响起：“各位爷，奴家宣布第三支拍卖开始，起拍价三十万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两。”
看着挺多，换算成千年灵药，连两株都不到。
话音刚落。
三楼左边最深处的雅间，房门打开，一名年轻人，体格超级胖，说是一头猪一点也不过份，叫赵福来，穿着紫衣锦服，十根手指带着极品宝玉，脖子上也挂着一条金玉项链，价值连城，仿佛在说，老子什么都缺，唯独不差银子，带着三名读书人从里面出来，嚣张的说道：“一百万两！”
热闹的大厅，立马安静下来。
众人的视线，全部望了过去。
赵福来不懂什么叫收敛，双手叉腰，小眼睛向上挑，横肉滚了滚，仿佛无声的在说，她们是老子的！
大厅的人被震慑，二楼和三楼雅间的人没有，能进去的都不是一般人。
“一百二十万……。”
不等对方的话说完，赵福来粗暴的打断，再次加价：“两百万两！”
将近十一株千年灵药的价格。
一名年轻人，看样子也是读书人，像是前来赶考的，带着几名好友从房间中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赵福来似乎脑子少了一根弦，他一个外地来京城考试的学生，按照规矩老老实实的竞价就好，偏偏还要作死，踩众人的脸：“一群穷鬼，兜里比脸还要干净，与你们一同竞拍，本少的脸都被丢尽。”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话打了在场所有人的脸。
二楼、三楼雅间中的人都冲了出来，冷眼望着他，若不是顾忌这里是天上人间，换做别的勾栏，早就冲了上去干他！
就算这样，也指着怒骂。
赵福来无惧，料定了他们不敢在这里动手，对自己的身份也很自信，接着拱火：“别特娘的哔哔歪歪，有种就分个高下。”
事关京城公子、富少的脸，被一个外来人挑了，他们也不用混了。
当即下场。
一番竞价，高达一千万两，将近五十九株千年灵药。
只为欣赏舞曲，光看不能吃，最多搂搂抱抱，再亲两下，就算是镶金的、也值不了这么多。
再者。
他们都害怕，万一此事被御史得知，明日在朝堂上弹劾，上面派人调查，询问银子的来源，给不出完美的解释，又或者让政敌抓到机会，连累到爹那就惨了。
个个看的很明白，自己这么玩，建立在家族权势上，没了权，狗见了都要躲着。
心里打定主意，等这个死胖子离开天上人间，让人套上麻袋，狠狠的揍一顿！
赵福来膨胀了，肥胖的手指神采飞扬，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从下面开始，一个个的指着，然后是二楼、最后是三楼，改成大拇指朝下，鄙视十足，在说你们不行，觉得这样还不过瘾，骂道：“废物！”
“草你娘的，老子干死你！”
“死胖子太狂了，揍他！”
“老子今晚就算在牢房中过夜，也要出这口恶气！”
三楼的人冲的最快，双方本来就近，有的不过是几步的距离，顷刻间冲到近前，赵福来带来的三个好友，都被这一幕吓傻，几乎是本能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与他拉开距离，刚做完这一切，愤怒中的人群冲了上来。
啪！啪！
最先响起的是两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在赵福来的脸上，第二人踹在他的两腿之间，后面的人跟上，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愤怒中往死里干！
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在周围回荡。
鹿姐也没有想到事情演变成这样，回过神来，急忙下令：“快阻止他们！”
护卫迅速冲了上去。
但这些人身份非比寻常，不敢下狠手。
鹿姐也是有果断的人：“分开！”
得到准令，护卫动武，强行分开他们，只见一人抓着酒壶，生猛的砸着赵福来的头，还在破口大骂：“龟孙子！这里是京城，不是乡下，在这里嚣张，忘记自己是谁了吧？”
在京城的人看来，大夏各州都是乡下，地域歧视非常严重！
上清真人上前，在赵福来的身边停下，见他满脸是血，脑袋塌陷，失去原本的模样，躺在地上没有生气，猜到可能死了，抱着最后希望，蹲下身体，两指放在鼻间试探呼吸，没有任何反应。
冷眼望着这名青年人，天上人间用的酒壶不是瓷器，而是银、铜，精致大气，雕工精良，赵福来硬生生被他砸死，头部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怀仁此刻也慌了，望着地上的尸体，又望着手中的酒壶，急忙扔了，指着周围的人：“不是我杀的，是他们！对，就是他们！”
转身就要逃走。
护卫将他拦住。
李怀仁怒吼：“我爹是天机阁殿前主事李忠，从二品大员，都给我滚开！”
鹿姐冷着脸走了上去：“拿下！”
俩名护卫急忙冲了上去，一人抓着一只胳膊将他制服。
李怀仁挣扎：“松开！不然我爹知道了饶不了你们……。”
他带来的跟班，趁着众人不注意向着外面冲去，准备搬救兵。
上清真人问道：“怎么办？”
鹿姐头痛，恨死了他们，好好的事闹成这样，还出了人命，关键霍景云还不在，思索一会吩咐道：“传信给公子，让他立马赶过来。”
冷眼落在周围的人身上。
“将他们控制，别放走一个！”
再下令。
“今晚打烊，不对外营业，这事处理好，天上人间连续三天打七折。”
“是！”上清真人领命。
按照吩咐行事。
二楼和大厅的人没有人敢不满，当即离开。
三楼被控制的人，有人想走，见到鹿姐态度这么强硬，只好闭上嘴巴，怕引祸上身。
外面。
李怀仁的跟班，这边刚出来，迎面碰到带队巡逻到这里的城防五司官兵，为首的是校尉文曲风，眼睛一亮，认出来了，他的顶头上级周华，曾带着他拜访过老爷，急忙冲了上去：“文将军救命啊！我家少爷被天上人间抓了。”
亲兵刚要将他拦住，文曲风认出来了，这是李怀仁的跟班，手掌一挥，示意让他过来。
跟班急道：“文将军您快救少爷，迟了就要被抓走。”
文曲风不是莽夫，沉声说道：“详细的将事情说一遍！”
迎着他威严的眼睛，跟班迟疑一下，道明缘由。
听完。
文曲风眉头紧锁在一起，此事很棘手，牵扯到两方，第一赵福来的身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的银子，只为过手瘾、眼瘾，还有恃无恐，身份不一般；第二涉及到霍家，天上人间出了此事，霍景云若不办的漂亮，一旦传开，这里也就臭了，以后无人再过来玩。
但自己是周华心腹，后者是李忠的人，算下来是一个派系。
心里暗骂晦气，早知道这样晚来一会、或者早走一会，也不会摊上这破事，撞上撒手不管，肯定没好果子吃，或许连眼下的位置都保不住。
抓住重点，参与此事的人很多，将他们全部拉下来，集这么多人的力量，无论是赵福来背后的人、还是霍家，想要动李怀仁都要掂量一下，看看够不够资格。
有了决定，吩咐道：“你现在就回去将此事告知李主事，让他做好准备，本将这就进去将人带走，先关到城防五司。”
“是！”跟班迅速应道。
文曲风手掌一挥，下令：“跟本将进去！”
冷着脸，大马金刀向着里面冲去。
见到朝廷的人来的这么快，正在离开的众人，急忙让开一条道路，有些人到现在还想着吃瓜看戏，并未离去，站在外面看着。
进了大厅。
正好碰到鹿姐派的人通知霍景云，文曲风下令：“将这里封锁，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不许离开一步！”
天上人间的护卫，下意识的向着楼上望去。
文曲风上了三楼，扫了一眼赵福来的尸体，随即望着鹿姐，冷冷的说道：“将人交给本将！”
李怀仁认出他了，看到救星出现，抢着开口：“文将军救我！”
文曲风心里恼怒，暗骂一声废物！
若不是他爹是李忠，自己也是他的人，绝不掺和此事。
不开口倒好，鹿姐分不清自己是谁的人，还有一定的可能将人带走，此刻身份被道破，再想将这些人带走，除非她的脑袋被驴踢坏。
鹿姐的表现，和文曲风猜测的一样，非常强硬：“天上人间距离府衙很近，无论发生什么案子，都归上京府管，与你们无关，这位将军要逾越？”
文曲风反驳：“京城的治安是双重管辖，府衙和城防五司同时管理，按照规矩，哪一方先遇上归谁管。”
话锋一变，一顶大帽子扣了上去。
“你们想抗命？”
鹿姐不为所动，并没有被吓住：“府衙的人没到之前，谁也无法从天上人间带走一人！”
文曲风眯着眼睛：“本将再问你最后一次，交还是不交？”
“除非有府衙的命令，不然天上人间绝不交人！”
“给脸不要脸，将他们全部带走！”文曲风下令。
凌厉的眼神，在上清真人等人身上扫视一遍。
“敢动手便是袭击军队，不怕死的尽管试试！”
目光落在鹿姐的身上。
“只要你敢动，霍家也得倒霉！”
鹿姐憋屈，霍景云不在这里，她也不敢妄下决断，正如对方所言，城防五司拿人在规则之内，如果天上人间动手便是袭击军队，一旦捅到朝堂问题就大了。
数十名士兵押着这群人，又抬着赵福来的尸体，再将李怀仁救了出来。
文曲风道：“走！”
必须在府衙的人赶到之前离开，迟了就晚了。
一道无上威严的声音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
“夏国志手下的人好大威风，竟然跑到府衙的地盘抓人！”
文曲风面色一变，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敢直呼大都督名号的人，用脚去猜也能想到不一般。
众人的视线，向着下面望去。
一袭麒麟袍，背负着双手，面容英俊、帅气，带着上位者威压，冷着脸走了进来，正是经过这里的张荣华，见城防五司将天上人间封锁，便进来一看，没想到遇见了这事。
鹿姐面色激动，急忙带人迎了下去：“见过侯爷！”
张荣华点点头，向着上面走去。
文曲风的脸阴沉到极致，南城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敢大意，急忙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面无表情，庞大的官威镇压过去：“过来！”
文曲风尴尬不安，心里升起一股不妙，不想上前，但不得不过去，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壮着胆子问道：“侯爷，您有什么吩咐？”
砰！
张荣华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其踹飞出去，滚动几圈才停下来，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滚过来！”
文曲风憋屈，却不敢反驳，从地上爬起来，甲胄上的脚印都不敢去擦，刚要过去，张荣华冷冷的说道：“听不懂人话？”
文曲风心中怒火升腾，好想杀了他！但不敢，连抗命的勇气也没有，老老实实躺在地上，向着前面滚去。
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吓的大气不敢喘，更不敢去望张荣华，连校尉都不敢说一句大话，何况是他们？对南城侯的霸道再上一层楼。
张荣华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本侯问你，发生血案，抓到以后该怎么办？”
文曲风声音很小，颤抖的说道：“普通人、或者武者、妖魔鬼怪的案子，城防五司和上京府谁先遇见归谁管，牵扯到朝廷命官，交由府衙审问，若案件重大，由府尹决定是否移交刑部、或者三司会审。”
张荣华指着李怀仁，再问：“他爹是谁？”
文曲风想说不知道，但不敢，眼前的可是南城侯，京城新贵、心狠手辣，但凡得罪他的人，死的死、发配的发配，没有一个好下场，诚实的说道：“天机阁殿前主事李忠，从二品！”
“城防五司有权审问？”
“没……没有！”
砰！
张荣华再次将他踹飞，冷声喝斥：“既然知道，还敢强行抓人？你想包庇他们？”
蹭蹭……！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来，莫七安得到消息，率领着一群捕快冲了进来，下令将这里封锁，没有侯爷的命令，任何人不许离开，违者拿下！
纵身一跃，从大厅跳到三楼，在大人的身边停下，关心的问道：“侯爷，您没事吧？”
“本侯没事！”张荣华摇头。
下令。
“告诉夏国志，他手下有人逾越，本侯倒要看看他怎么处理！”
“是！”莫七安急忙应道。
吩咐一名捕快，让他迅速去办。
张荣华再道：“将他们全部带回府衙，本侯亲自审问。”
一群捕快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将在场的人全部拿下，包括文曲风等人。
“走！”
一马当先，张荣华走在前面，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门口，一辆车撵、四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李”字，带着一群护卫在门口停下，正是得到消息赶来的李忠。

第二百五十四章：一网打尽
车帘掀开。
李忠在管家搀扶下，从车上下来，望着张荣华，瞳孔一缩，随即恢复自然，心里凝重，暗道他怎么在这里？
迅速扫视一眼，见一群读书人被抓住，还有城防五司的官兵，外加一具尸体，此事很棘手，想要从他的手中将人带走，非常困难。
又不能不管，不然怀仁落在他的手中，能否安然无恙出来都是个问题。
面露笑意，主动的放下身段套近乎：“青麟！”
双方见面不止一次，每次上朝都碰面。
张荣华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都懒得变化，更别说带着笑容：“这不是李主事？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有心思跑来喝花酒？”
有求于人，李忠脸上笑容不减，当做没听见，指了指角落：“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荣华摇头：“李主事有话不妨在这里说。”
李忠上前一步，拉近双方距离，压低着声音：“将他们交给城防五司，李某欠你一个人情，无论何事，只要一声招呼，定全力相助！”
如此一来。
无论事情最后怎么发展，都与张荣华无关，就算朝堂上有人想攻击，也找不到借口。
但李忠的如意算盘，注定打错了。
张荣华问道：“说完了吗？”
李忠脸上笑容消失，赔笑、放低姿态，还欠下一个人情，对方不识趣，再低三下四也没用，冷着脸，就连称呼也变了：“侯爷执意如此？”
“职责之内！”
“本官现在要见怀仁。”
张荣华道：“案子没有定性之前，谁也不能见。”
四目相对！
望着眼前这双冷漠、锋利的眼神，李忠心里憋屈，却没有任何办法，转过视线，目光落在李怀仁的身上，刚要开口，张荣华猜到他想做什么，冷冷的说道：“你敢说一句，就是提前串供，本侯连你一起抓！”
“你敢！”李忠怒了，狠狠的瞪了过去。
张荣华喝斥：“让开！”
手掌抬起，就要下令将他架走。
莫七安上前，只要手掌落下就能动手，李府管家是一名强者，带着一群护卫上前。
张荣华冷眼望了过去，巨大的官威爆发：“你们想袭击本侯？”
李忠抢着说道，不敢让这个罪名落实，不然这些人吃不了兜子走：“他们上前一步有错？”
张荣华下令：“扔走！”
莫七安又前进一步，在李忠身边停下，见张荣华真敢动手，后者吓了一跳，此事自己理亏，闹到陛下那里，也占不到便宜，在前者手掌未伸过来的时候，迅速退开一步，脸色很难看，不用挤一下，都能滴出大把的水，手掌一挥，冷冷的说道：“退下！”
主动让出道路，不敢再挡在前面。
管家等人心里憋屈，却没有办法，这种层次的交锋，远不是自己可以参与，就算修为强横也不行。
张荣华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两手一挥：“走！”
上了天机车撵，带队离开。
见他们离去。
李忠生气也没用，冷眼望了天上人间一眼，当务之急，想方设法捞人，上了车撵，迅速消失。
回到府衙。
没去中院，直接进了牢房，将文曲风、李怀仁等人关在这里，城防五司的其他人在前院，由府兵看守，兵器都被下了。
大牢。
张荣华已经弄清楚事情缘由，天上人间真会玩，这波赚麻了，可惜没掌控好局面，出了眼前这事。
问道：“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莫七安禀报：“从赵福来带来的人口中得知，他们是锦州赵家的人，在该州世家中排名前三，实力强大，尤其是在读书人中的威能更高，他是赵家家主一脉大公子，这次进京参加科举。”
张荣华再问：“其他人呢？”
“这些人都是京城的公子哥，家里有的经商、有的从官，都有一定的背景，以李怀仁的身份最高。”
莫七安面色凝重：“侯爷，此事很棘手！”
张荣华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牵扯进来的人太多了，这些人单个不够看，联合起来爆发出来的力量，谁也无法忽视。
“再难办也要办！”
吩咐道。
“将李怀仁带来。”
“是！”莫七安恭敬的应道。
手掌一挥，俩名狱卒冲了进去，一会儿押着他过来，身上的锦衣已经被扒下，变成白衣囚服，手脚捆绑着铁链。
亲眼目睹爹出面都不管用，还败下阵来，李怀仁心里很慌，惧意表现在脸上，狱卒这边刚松手，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这……这真的不怪我，这头死肥猪太嚣张，公然侮辱我们，就差指名道姓指着鼻子骂，愤怒之下，失去了理智，顺手抄着酒壶，没想到他这么不经砸，没怎么出力就死了！”
恨死了天上人间。
如果酒壶是瓷器，砸一下就碎，也不会出人命！
张荣华刚要开口，陆坚疾步从外面进来，抱拳行礼：“侯爷，夏国志来了。”
从事情过去到现在，算算时间倒也正常。
张荣华起身，冷冷的望了一眼李怀仁，吩咐道：“好好审问！”
“是！”莫七安领命。
带着陆坚出去。
前院。
一名老者，穿着黑金色战甲，披着一件同样颜色的披风，腰间挂着一柄长剑，从剑鞘上精致的纹路和做工来看，非常不凡，眼睛有神，带着杀伐之气，站在那里像是一柄长枪，腰板挺的笔直。
他就是夏国志，城防五司的大都督。
虽然姓夏，但不是皇室的人，因为立功，得到封赏，改姓成“夏”。
除了他以外，还有俩名将领，从甲胄来看，像是督军，外加一群亲兵。
望着被府兵围起来，蹲在地上的城防五司官兵，三人脸色很难看！
事情的经过已经知道，不怪张荣华，恨死了文曲风，像这样的事，他们躲都来不及，生怕参与到朝堂的纷争，他倒好，偏偏跳进去！
这下好了，城防五司的脸彻底丢尽，成为京城的笑话。
苍劲、有力的脚步声响起，听见动静，三人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张荣华带着陆坚从外面进来。
夏国志不敢托大，自己的官位与南城侯持平，都是正三品，但地位、影响力、权势都没有对方大，主动的抱拳行礼：“见过总军！”
很聪明，没有叫侯爷，称呼的是军中职位。
张荣华点点头，在近前停下。
夏国志姿态放的很低，主动认错：“此事是我们不对，犯了规矩、逾越了，幸好总军帮忙管教，及时纠正错误，若不然，带来的损失更大！”
没提郑富贵、也没将他带来。
张荣华并不是针对他，夏国志戎马一生，杀敌无数，一生尽忠尽职，值得尊敬，要的只是一个态度，不然这个口子打开，再有这样的事，别人不会将府衙放在眼中，后果可大可小，目地已经达到，不会再揪着不放：“其他的人可以带走，文曲风不行。”
夏国志耐心的等待，南城侯不是无故放矢的人。
张荣华继续说道：“文曲风参与到此案，涉及包庇。”
夏国志没有再问，这个人情承了，拱拱手：“谢总军！”
张荣华挥挥手，府兵散开，将兵器还给他们。
莫七安疾步赶来，面色很急，眼中带着激动，像是抓到了大鱼，没有急着开口，耐心的等待。
直到夏国志等人离去。
张荣华问道：“审问出什么了吗？”
“在属下的逼迫下，李怀仁像条疯狗似的，到处乱咬，不管有用、没用，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想要戴罪立功、减轻刑罚，没想到还真有重要线索。”
“过去！”张荣华招呼一声。
莫七安边走边说，将事情汇报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有一次喝酒，大家都喝高了，随着话题升级，牛逼吹的越来越大，周子戴也不甘示弱，吹嘘着自家有无数灵物，比炎雷珠还要强大，若是爆炸，能送数万大军上路。
众人不信，周子戴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当场取出一枚婴儿拳头大的珠子，黑不溜秋，放在桌子上，说就是它，一枚轻而易举解决一位先天境武者，随着姑娘们过来，到此结束，人手搂着俩名女子进了各自房间。
“黑魔珠！”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
本以为这条线到此中断，没想到又有新线索出现。
“周子戴是谁？”
莫七安道：“城防五司东军左翼主将周华的儿子，他是李忠的人！”
张荣华戏谑一笑：“这次抓到了大鱼。”
吩咐道。
“派人去真龙殿，通知鸠玄机，让他立马带人过来。”
“是！”莫七安应道。
将命令传达。
进了大牢。
李怀仁被捆绑在铁架上，没有用刑，囚服湿了，看样子被吓的，边上放着烙铁、皮鞭、铁钳等刑具。
见张荣华来了，像是看见救星：“侯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莫七安喝斥：“闭嘴！”
李怀仁立马老实。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枚黑魔珠，问道：“你见到的珠子是它？”
李怀仁现在只想减轻罪责，其它的什么也不管，使劲的点点头：“是！”
张荣华吩咐：“记录！”
莫七安取出一枚留音石，输入真元进去，开始记录，再吩咐道：“将黑魔珠的事详细说一遍！”
李怀仁一五一十，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张荣华问：“还有？”
“没了！”
“带下去！”
李怀仁哀求：“侯爷，您一定要相信我……。”
张荣华下令：“带上人走！”
一群人刚到府衙门口，正好与赶来的鸠玄机撞上。
“青麟，发生了什么事？”
张荣华道：“边走边说。”
一群人向着周家赶去。
……
锦绣坊，126号。
门匾上写着两个鎏金色的大字“周府”，门口站着一位护卫。
书房。
周华望着眼前的黑衣人，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大人！”
黑衣人叫罗吉，面色严肃，冷冷的问道：“奉主上命令，立即转移这里的据点，相关人等全部灭口。”
周华不解，问出心里的疑惑：“属下这里非常安全，任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东西会在这里，是不是小题大做？”
罗吉道：“主上不放心，怕出现意外。”
“不炼制了吗？”
“以后不用了！”罗吉摇头，眼中杀机流转，狠辣的说道。
“准备这么久该它们登场了。”
周华眉头一凝：“要动手了吗？”
“嗯。”罗吉点点头。
“前两天袭击府衙的产业虽然成功，但逃走的黑魔军死的死、被抓的抓，南城侯反应迅捷，以雷霆手段调动人马封锁京城，还有真龙殿和魂宫的强者相助，藏在那处据点中的黑魔军，退去时被郑富贵的人缠住，随后被慕容安解决，损失惨重！”
周华问道：“属下不解，既然对南城侯动手，为何不下杀手？只破坏府衙产业？就算他的身边有命运学宫强者保护，计划周全，成功的机率很大。”
“别问，本君也不知道！”罗吉摇头。
纷纷道。
“事不宜迟，带本君下去。”
周华恭敬的应道：“是！”
手掌在花瓶上面一转，打开机关。
滋滋……！
石门打开，露出后面的密室，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罗吉一马当先，周华紧跟其后。
随着俩人进去，石门从里面合上。
外界。
张荣华带人赶到，手掌一挥，真龙殿的人急忙冲了上去，将门口的护卫制服，没有弄出一点动静，下令：“不要放走一人！”
莫七安指挥府兵将这里围起来，真龙殿的人向着里面冲去，无论是谁，只要是府中的人全部拿下，如幽灵一样，快、狠、准。
一会儿。
张荣华带着鸠玄机他们出现在书房，站在石门外面，后者问道：“要破开？”
咿呀！
不等张荣华回答，石门响起，从里面打开。
俩人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的这些人，反应很快，刚要做出应对，慕容安比他们更快，身体一晃，出现在面前。
闪电般一掌，将他们击翻在地上，不等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近前，两记掌刀下去直接打晕，不是周华和罗吉不行，而是遇见的人太强。
慕容安蹲下身体，取下俩人的须弥袋，一共三个，还有一个大须弥袋，疾步返回，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率先查看一遍大须弥袋，望着里面的东西，暗道来对了，单单是黑魔珠便有三千枚、天雷符将近一千，外加一些材料。
另外两个须弥袋，价值平平。
望着密室：“进去看看。”
慕容安带队进去，很快出来，冷着脸说道：“里面的人都被杀了，尸体也被摧毁。”
张荣华道：“押着他们回去！”
府衙，牢房。
周华和罗吉嘴里的牙齿都被敲碎，防止咬碎毒牙自尽，捆绑在铁架上，依旧昏迷。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挥挥手，莫七安端着一盆冷水上前，泼在前者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刺激，周华浑身一机灵、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一沉，一颗心跌入深渊，竟然落入南城侯的手中。
同时很不解，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还来的这么及时，哪怕晚一点，东西也被转移，现在罪证确凿，想要狡辩也办不到。
莫七安喝问：“黑魔军是不是你们的人？”
周华一言不发。
莫七安讥讽：“这个时候还想嘴硬到底？”
手掌一挥。
俩名狱卒押着一名年轻人过来，叫周子戴，他的儿子，恨爹不成钢，几乎怒吼着出来：“看你干的好事！如果不是你，与匪人勾结，周家也不会入狱，娘、爷爷、奶奶也不会遭罪！想扛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说出来，侯爷或许会网开一面，哪怕是发配，也比拉到菜市场斩首强，难道你要看着我们死才甘心？”
周华被怼的说不出话。
周子戴挣扎两下，想要摆脱狱卒的控制，莫七安挥挥手，示意他们松开，脱离控制，前者走到爹的面前停下。
扑通！
望着眼前这张脸，哭着说道：“爹，我求你了！你就说吧，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儿子给你磕头！”
砰砰……！
一下接着一下，脑袋磕在地上，传出沉闷的声响，数分钟过去，周华依旧不开口，地面上已经被血液染红，周子戴依旧继续。
莫七安下令：“带他们过来。”
周华眼睛一挑，猜到了他要干嘛，将爹娘、夫人带来往死里面折磨，逼自己开口，再也扛不住，急了：“站住！”
莫七安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周华道：“起来吧！”
周子戴激动：“爹，你肯说了吗？”
“嗯。”周华无奈应了一声。
按照计划，事成以后，他这边想办法脱身，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本将自认为藏的很好，无论你们如何调查，也查不到这边，又是如何发现的？”
莫七安转过身体，请示一下侯爷，见张荣华点头，这才开口：“还得感谢你的好儿子。”
周子戴懵比，指着鼻子反问：“我？莫大人您该不会搞错了吧？”
“你和李怀仁在一起喝酒时曾拿出一枚黑魔珠，吹嘘家里很多，足以灭杀数万大军，他失手打死了赵福来，想减轻罪责，有什么咬什么。”
周子戴傻眼，愣在原地，合着不是爹坑了周家，而是自己？回过神来，破口大骂：“草特娘！亏老子一直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舔来舔去，反过头来，居然出卖我！”
莫七安眼神一冷：“闭嘴！”
周子戴吓的不敢再说，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周华苦涩，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计划如此周密，却败在儿子手中，这就是命！道：“你说的不错，黑魔军是我们的人！”
莫七安眼睛一亮，再问：“黑魔珠和天雷符又是怎么回事？”
“有三处据点，第一处据点已经被你们摧毁，第二处据点在本将这里，也被拿下！第三处据点涉及到的东西很多，听罗阎君提及过，具体在哪不知道。”
望着罗吉。
莫七安问道：“他是谁？什么身份？”
周华道：“罗吉，六道轮回人间道阎君。”
“为何针对府衙产业动手？”
“主上想除掉南城侯，但他身边有命运学宫的强者保护，只能退而求其次，没想到计划刚开始便失败，只能就此打住。”
“主上是谁？”
“刀皇！”
莫七安再问：“刀皇是谁？”
周华摇头：“不知道。”
“既然这样，为何还要替他效命？”
“本将是人间道的人，年轻的时候被道主所救，这些年下来，在组织的支持下，才爬到如今高位。”
信息很大，牵扯到的人越来越多。
莫七安再问：“朝堂上还有谁是六道轮回的人？”
“没有！”周华摇头。
“李忠又是怎么回事？”
“本将投其所好，故意投靠过去，这些年来他没少从我这里拿好处，不低于一千五百万两，除了他，还有一些官员，包括城防五司中军督军，真算下来，他们间接的也帮了我们许多忙。”
莫七安压下心里的激动，再问：“还有？”
“没了！本将已经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求你们网开一面，要杀要剐冲我来，别杀他们，就算是流放也好。”
莫七安冷冷的说道：“怎么判由陛下决断！”
手掌一挥，狱卒将他们父子带了下去。
拿着烧红的烙铁，面色狰狞，在罗吉面前停下，狠辣的烫在他的脸上，浓浓青烟升起，血肉模糊，痛的后者活活醒来。
莫七安将烙铁交给狱卒，眯着眼睛说道：“人间道阎君？”
罗吉顾不得脸上专心刺骨的疼痛，沙哑的说道：“周华开口了吗？”
“不错！”
“废物！”罗吉骂道。
“本君就该向道主建议杀了他。”
莫七安逼问：“人间道道主、还有剩下的人在哪？”
罗吉讥讽：“你觉得我会说？”
“是吗？”莫七安后退一步。
狠辣下令。
“阉了他！”
一名狱卒上前，狞笑撕开他的夜行衣，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倒了一点酒，对着小家伙比划一下：“确定不说？”
罗吉一颗心提到嗓眼，低着脑袋，死死的望着他手中的刀，怒骂：“卑鄙无耻！”
莫七安道：“行刑！”
狱卒左手抓着他的小家伙，匕首猛地一割！
“不……！”罗吉绝望。
一刀下去，剧烈的疼痛刺激下，活活的晕死过去。
望着自己的杰作，匕首卡住，力道不够。
狱卒铆足力气，咬着牙齿，猛地一切。
“啊……！”罗吉痛的再次醒来。
这一刀力道够了，将东西全部切下，鲜血不要命的流出。
莫七安冷笑：“还要嘴硬？”
罗吉想吃人的心都有了，凶狠的瞪着他，就是不开口。
莫七安道：“再来。”
狱卒拿着烙铁，向着两腿之间烫去。
鸠玄机感叹：“狠人！”
张荣华不解：“跟谁学的？”
莫七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丁伯。”
“……！”张荣华无语。
多了这种刑罚，以后再抓到罪犯，尤其是宗门、妖魔鬼怪等，用脚去猜都能想到，先来一刀！
数分钟后。
罗吉已经被玩废，只剩下一口气，依旧没有开口，人也被带了下去。
张荣华从椅子上起身，迅速下令：“慕容安你负责抓捕城防五司中军督军，方靖你负责剩下的人，鸠殿主跟本侯前往李府抓捕李忠！”
“是！”众人领命。
离开牢房，向着外面冲去。
刚到府衙门口，迎面碰上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李忠，还有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官员，刚从车上下来。
众人停下！
真龙殿的人望着张荣华，见侯爷没有下令，暂时不动。
李忠等人狐疑，鸠玄机他们怎么也在？这么大的动静，想要做什么，难道有新的案子？
没往赵福来的案子上想，此案摆在这里，动机、凶手全部都在，按部就班审判即可。
张荣华挺意外的，三司的人都来了，李忠的动作很快，看这个样子是要绕过府衙，直接来个三司会审，都认识，一位侍中、俩位监郎，前者正三品、后者从三品，官位很大，外加随行人员，阵仗非常夸张。
心里乐了，此案牵扯到的人很多，没想到还能再抓几条大鱼，瞬间有了主意，挖个坑，让他们跳下去，全部一锅端了。
微微一笑：“各位晚上不睡觉，联手而来有事？”
刑部褚侍中绷着脸：“科举在即，天上人间发生命案，还牵扯到众多读书人，此案事关重大，怕侯爷忙不过来，我等得到消息，特意赶来处理此事。”
张荣华问道：“几位想要将人带走？”
“是！”
“一律后果全部承担？”
三人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中看到迟疑，不想掺和此事，更不想得罪张荣华，但他们欠李忠人情，这次找上门来必须得还。
赵福来的案子推敲过，证据确凿，他们要做的便是和稀泥，将动手的人全部拉下水，逼迫他们背后的力量发力，联手向赵家施压，让他们妥协，主动撤销此案，如此一来，便能高高的拿起、轻轻的放下。
虽然会得罪南城侯和霍家，但双方的派系本就不对付，得罪便得罪。
真要报复，此事也无法做文章，别的事不怕，放开手脚干就行了，就有了这一幕。
李忠施压：“麻烦三位大人了！”
话到此，不给他们一点退路。
褚侍中沉着脸：“有何后果，我们一律承担！”
等的就是这句话。
张荣华脸上的笑容消失，深冷、肃杀，下令：“全部拿下！”
真龙殿的人立马冲了上去，将李忠等人在内制服，包括管家和下人，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砸在丹田上废掉修为。
李忠暴怒，奋力挣扎：“张荣华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也敢抓，还有鸠玄机，身为真龙殿殿主，居然动朝廷命官，你们等着，明日朝堂上谁也保不住你们！”
鸠玄机上前一步，冰冷的声音响起：“青麟，可以揍他们？”
张荣华道：“放心揍。”
鸠玄机握了一下手腕、拳头，传出霹雳哗啦的声音，狠辣的望着他们：“这些年来，你们没少在朝堂上喷鸠某，这口气一直憋到现在，早就想揍你们，可惜没有机会，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
迅速动手。
疾风暴雨般的攻击，疯狂招呼在他们的身上。
张荣华让慕容安他们先去抓人，正事要紧。
一刻钟后。
鸠玄机才停下，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笑的很开心：“爽！”
再看李忠等人，鼻青脸肿，血液染红衣衫，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若不是还要审问，他们已经是死人。
张荣华下令：“带走！”
一番审问，铁的证据面前，由不得李忠狡辩，恨死了周华也没用，能做的便是咬出更多的人，自己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受，竹筒倒豆子全部交代。
慕容安他们也在这时带人返回，名单上的人一个没逃，分别关押，还没有停下，张荣华又递过去一份名单，都是李忠交代，再次去抓人。
望着上面的人名，心里一震，足足二十几人，位置都很重，算上现在抓的这些，官场又要地震，明日的朝堂想来很精彩。
急忙领命，与方靖俩人分别带队。
审问继续。
随着府衙这边一动，原本只是赵福来一件案子，闹出来的动静越来越大，不少官员被抓走，还有一些世家，上层的人再也坐不住，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调查清楚，但经手的人都是鸠玄机心腹，无论如何打听，一点收获没有。
今晚对上面的大人物来讲，注定是不眠之夜！
一个时辰后。
大厅。
气氛凝重、压抑，无形之中像是有两座大山，镇压在众人的身上。
就算是张荣华也感到棘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抓了一批、审问过后，又交代出下一批，像是蜘蛛网一样，牵扯到的人越来越多，别看官位不高，占据着重要位置，再接着抓下去，府衙这边的大牢都不一定够。
引起的反应也很大，一些部门直接瘫痪，连运转都成问题。
鸠玄机问道：“青麟，还抓？”
这会儿、丁易和铁常林也来了，众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张荣华面色凝重，再抓下去什么后果非常清楚，单单是现在，便有两个部门瘫痪，若是不抓，心里这关过不去。
这帮人太狠，表面上为国为民、大公无私，将民生挂在嘴上，暗中鱼肉百姓、中饱私囊，大把的捞银子。
当官的屁股就没有一个干净，做的不过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他们的行为，简直就是畜生，光是人命便占了许多，有的还和宗门势力勾结。
放任不管，这官不做也罢！
这些被抓的官员，或许抱着同样心理，你南城侯不是狠辣？铁面无私？我们逃不掉，那便咬出更多人，看你敢不敢抓。
可能在他们看来，牵扯到这么多的官员，真抓了，不少部门瘫痪，严重缺官员，政令运转不通，虽然证据确凿，看着没错，还是大功一件，但得罪的人很多，几乎包括所有派系，陛下说不定也会不喜。
目光坚定，铿锵有力：“有所为、有所不为，此事过后，无论什么结果，本侯都认了！”
望着他们。
“你们呢？”
丁易旗帜鲜明：“哥，我陪你！”
鸠玄机、铁常林等人也不是孬种，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必须干下去，连张荣华都敢豁出一切，他们有什么好怕的？
又不是孤军奋战，他们也是有派系、有靠山的人，干就完了！
纷纷点头，目光坚决。
张荣华下令：“抽调真龙殿、赤天殿所有人员，按照名单抓人，有一个是一个，全部拿下，反抗者，就地斩杀，出了任何事情本侯一律兜着！”
“是！”众人领命。
分头行动。
咻！
鸠玄机的信号弹在府衙上空升起，看见信号弹，两大部门的人无论在做什么，第一时间赶来，违者重罚！
等到人到齐，与府衙的人一同，按照名单抓人。
关注府衙动静的各方人马，见到信号弹的那一刻，便猜到有大事发生，随着时间推迟，越来越多的人被抓走，再次陷入死循环，还没有停止迹象。
上层大佬都急了，最先坐不住的就是崔阁老，开始的时候还好，到了现在，他的人也有不少被抓，下面的人，以何文宣为首都到了府上。
思索过后。
崔阁老决定去上京府看看怎么回事，命人备车，坐着车撵向着这边赶来。
到了府衙。
张荣华得到消息，让丁易在大牢坐镇，在大厅接待崔阁老，只有他们俩人，鸠玄机守在外面。
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平静的说道：“没想到您也来了。”
这是一位有大智慧的人，哪怕是敌对派系，对他也很敬佩。
崔阁老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仿佛下面的事，与自己无关，放下茶杯，笑容温和：“这边闹的动静太大，老夫再不过来，门槛都能被人踏破。”
问道。
“发生了何事？”
张荣华道：“黑魔军！”
此案崔阁老知道，明目张胆袭击府衙产业，还动用黑魔珠，比炎雷珠的威力大，还有天雷符，幕后黑手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不可能放任不管，不然爆发时，造成的危害非常严重。
摇摇头：“老夫就不该过来。”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
崔阁老问道：“这次的事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指的是后续各派系的报复。
张荣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您了解我，觉得我会怕？”
崔阁老拿着茶壶给他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喝了一口：“老夫此生只佩服俩个人！”
张荣华好奇：“能让您佩服的人实属不易。”
“第一是老夫子，大公无私，一心替大夏百姓着想，一人扛下所有，如果不是他，大夏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定！外部暂且不提，单单是内部，那些家伙早就跳出来了。”
张荣华赞同：“夫子的确让人敬佩！”
崔阁老继续说道：“第二个人是你。”
“我？”
“不错。”崔阁老点点头。
“你崛起的时间太快，之前在学士殿，文宣与你交手那么多次都被压制，若不是老夫腾出精力帮忙，别说继续为官，人也怕被你送进去。其次是能力，抛开派系利益不提，你在灵研司研发的那些灵物、还有在中天大营做出的贡献，这些都将青史留名，被后人永记。”
顿了一下，换了口气。
“巫族和五行部落已经被灭，不出意外，晋国也快了，可笑他们还在蹦跶，看不清形势。”
张荣华爽朗一笑：“能让你看重，很荣幸！”
崔阁老道：“于公，老夫希望你能永远留在官场，有你在，大夏百姓只会过的更好，国力更加强大；于私，恨不得你丢官罢职、贬为庶民，最好打发到旮旯，永远不要再回来。”
恩怨分明，这也是张荣华敬佩的地方。
“不满您，我也很累！府衙、军中、外加别的事情，全部压在身上，如果可能真想放下所有，与心爱的人一起走走，领略大夏的壮丽山河，足迹留在每一处地方，不用为琐事、阴谋诡计烦恼，但不能，就像您这次过来，下面的人逼着动身，我也一样，一旦退了，朝堂上的这些政敌联手，将丁易他们全部拿下，有一个是一个，都逃不掉，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替他们着想。”
“唉！”崔阁老无奈的叹了口气。
身处高位，掌握的权力虽然大，一言决定无数人生死，但有时候还是要做一些不愿意的事。
洒脱一笑。
“老夫快要熬到头了。”
张荣华问道：“退下以后您打算去哪？”
崔阁老望着远方：“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走遍大夏每一处地方，欣赏壮丽河山，老夫这一生为国为民，操劳到现在，临老时也想看看，给人生画上圆满的句号。”
俩人的对话，就像是忘年交。
疾步的脚步声响起，莫七安在门口停下，说了一句，鸠玄机推开房门进来，沉声说道：“青麟，曾阁老来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围杀太保
崔阁老玩味一笑，苍老的眼中带着戏谑：“信不信，老曾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
“不！”张荣华面色不变，依旧平静。
“准确的来讲，应该从您开始。”
吩咐道。
“请曾阁老进来。”
“是！”鸠玄机应道。
出了房间，让莫七安传话。
一会儿过后。
曾阁老带着一名老者，进了院子，到了房门这里，老者在门口停下，他则进入房间，知道崔阁老来了，并无意外。
张荣华起身，指着边上的椅子：“坐！”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想不到小小的府衙，竟然让俩位阁老大驾光临。”
曾阁老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没有绷着脸，笑容很盛，双方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也没有交恶，这段时间下来，还合作过几次，包括徐行从赤天殿调任出去，虽说走的是魏阁老的门路，自己也曾出手，才有他如今的高位。
没有摆阁老的架子，也没有小看张荣华，将他当成了同等层次的人，开口说道：“还要继续？”
张荣华道：“有一点可能，我也不想这样做，但撞在手中，高高的拿起、轻轻的放下，这官不做也罢！”
聊到这里。
曾阁老没有再劝，张荣华已经表明态度，除非陛下下旨，不然单凭自己没用，问道：“赵福来的案子、还是别的案子？”
“黑魔军！”
曾阁老瞳孔一缩，按理来讲，以张荣华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到此事的后果，还是这样做了，没想到牵扯到这桩案子，这就解释得通。
再道：“来的时候，老夫这边得到消息，魏阁老他们三人正在路上，要不了多久便会抵达。”
意料之中。
抓了这么多人，到现在还没有停止，牵扯到的部门很多，包括南城县衙和西城县衙，基本上都瘫痪，下面人心惶惶，害怕成为下一个被抓的人，有背景、有靠山，纷纷找到背后的人，一级越一级，直到最上层的人出面。
张荣华打趣：“府衙这次真的热闹了。”
喝茶等待。
俩位阁老没有回去，这个点回去，门口到处都是人，想清净都办不到，与其那样，还不如在这里躲一下。
崔阁老问道：“考题准备好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殿下和陛下那边已经通过。”
随意的聊着。
不到一刻钟。
三位阁老相继到来，五位阁老相聚上京府，这可少见，纵观大夏立国到现在，都没有几次，试探一问，见张荣华态度坚决，没有停下的意思，三人并未离开，打着同样主意，一来在这里躲躲，二来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时间流逝。
整个府衙越来越热闹，真龙殿、赤天殿和府兵的人进进出出，每次出去，空手离开，回来的时候抓着一大批人。
让人想不到的事发生，五位阁老齐聚就算了，太师和太保也来了，随着鸠玄机说完，周阁老等人脸上的戏谑很重，都想看看张荣华怎么应对。
事态的发展，再一次扩大。
张荣华面容不变，单凭这份养气功夫和心性，便让崔阁老他们敬佩，吩咐道：“请！”
鸠玄机应下离开。
很快。
莫七安带着俩人过来，进了大厅。
六人都站了起来，没有托大，无论是否敌对，对方的身份摆在这里，张荣华邀请落坐，依旧坐在主位上，这里是府衙，东道主的身份，无论谁来了，屁股下的位置不能让，不然则代表妥协，意味着这件事情到此打住，这不是他想要的。
继续倒茶，将两杯茶递了过去。
太保威严、带着巨大压迫力的声音响起：“该抓的人也抓了，此案到此收手。”
张荣华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任何退让，声音变冷：“您在教我做事？”
太保眉头一沉，生气了！小小的南城侯居然敢挑衅自己权威，话语中藏着惊雷之怒：“你可以认为是！”
给脸不要脸，太保又如何？
张荣华更加强硬：“本侯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气氛冰冷，肃杀笼罩大厅。
他们来了以后，防止意外发生，鸠玄机站在张荣华身后，静观其变，见到这一幕，暗中运转六道镇世功准备出手。
太保冷漠的望了一眼，藏着恐怖杀机：“你想动手？”
张荣华接过话：“你敢动一下，本侯就下令将你拿下。”
彻底撕破脸，没有任何缓和余地。
砰！
太保粗暴一拍，强横的掌力将桌子击碎，化成粉末，没有伤害到众人，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强行命令：“此案到此结束！”
张荣华也怒了，当面打脸，还将桌子拍碎，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己的威信也丢尽，从椅子上起身：“本侯刚才说过，你敢动一下直接拿下！”
事态越演越烈。
崔阁老打圆场：“青麟冷静！”
张荣华摇头，目光坚决：“本侯很冷静，该给的面子都给了，郭荣欺人太甚，将我的脸踩在地上，还敢威胁，试问一下，如果有人这么对您，会怎么做？”
崔阁老沉默。
真有人敢这样，就算是太保，也要过过招。
周阁老和赵阁老神色不变，心里笑了，今晚没白来，等到现在看到这出好戏都值了。
张荣华反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到府衙耀武扬威？”
话锋一转，带着无上肃杀。
“将他拿下！”
鸠玄机上前，眼中跃跃欲试，这一天等了很久，早就听闻三公修为高深，除了老夫子以外的最强者，半步天道境，自己虽然没有踏入这个境界，却是神天境巅峰，主修的上古法门，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正好讨教一二，看看双方差距，或许运气来了，还有机会踏入那个境界。
见他就要出手，张荣华拦住了他。
“？？？”鸠玄机面露不解，疑惑的望了过去，仿佛在说几个意思？
张荣华取出山河社稷图、造化丹鼎、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和金龙剑递过去，这些都是能拿得出手，其它的东西虽然强悍，但无法见光。
提醒道：“注意安全！”
“放心！”鸠玄机没有托大。
接过四件灵宝。
太保笑了，背负着双手，面露不屑：“就凭你？”
转身离开，向着外面走去。
院中。
张荣华下令：“真龙殿、赤天殿，神天境以上大能全部过来。”
在内力的加持下，呈波浪形向着府衙扩散。
听见动静，两大部门的大能全部赶来。
刷刷刷……！
算上鸠玄机在内，一群人将太保围住。
恐怖的气势，从他们身上爆发，像是阴冷的毒蛇将他锁定。
强如太保，面对这一幕，一颗心跌入谷底，本以为是单挑，谁特马想到张荣华不讲武德，居然群殴。
自己的确强，想要挑两大部门，没有一点可能。
太师坐不住了，右脚刚要抬起，准备帮忙，就在这个时候，冥冥之中有一道气机将他锁定，像是天威似的，蕴含无上威能，仿佛只要他敢动弹一下，下一秒钟，雷霆之怒从天而降，将其强势轰杀。
强如他，心里瞬间大变。
眼角余光，左右望了一圈，想要找出藏在暗中的老夫子，却失望了，没有踏入那一境始终不行。
不敢置信！
老夫子怎么来了？难道防止他们动手？
应该是！
除了他，没有拥有这么恐怖的威压，也无法单凭气势，让自己如临大敌。
没敢再动，只能看着。
太保狐疑，仿佛在问怎么回事？太师摇头，以眼神回应只能靠你自己。
俩人配合多年，非常默契。
从他的眼中看到答案，心里窝火，想宰了老夫子的心都有了，每到关键时候，总跳出来搅局。
眼下只能靠自己，收起所有轻视，认真、专注，保持高度戒备，手掌一拍，从须弥袋中取出法则灵宝——诛神剑，蕴含完整的毁灭法则，刚一出现，形成巨大异象，无数法则铃音响起，演化成狂暴剑意，仿佛在它的面前，没有什么东西是无法摧毁。
两大部门的强者也没敢大意，眼前的人可是太保，今晚这一战，既激动、又没底，激动的是终于可以与这样的强者交手，或许在战斗的过程中还有所收获，修为更进一步；没底的是，对方连法则灵宝都动用，一旦挨上一下，伤势绝对很重，纷纷动用灵宝。
张荣华要的远不止这点，心里想的更大，太保主动将机会送上门，千载难逢，此刻杀了他，也是白杀，哪怕翌日闹到朝堂，理由也站得住脚，他包庇黑魔军、参与到此案，还强行干涉，罪证确凿。
黑暗上次密谋在夏皇的六十六大寿时动手，虽然除掉宗正和四皇子，但在猜测中，他们很有可能也是。
手掌猛地一挥，下令：“动手！”
鸠玄机率先出手，头顶山河社稷图，穿着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左手造化丹鼎、右手金龙剑，配合着六道镇世功，爆发出无上威能，强横的冲杀上去，他是主攻，其他的人都是辅助。
战斗瞬间打响，无数神通、秘术施展，演化出来的灵光将夜空照亮，默契的控制范围，没有让气浪的余波传出，不然谁也吃不了兜子走。
太保动了，成名上古剑法神通——斩天十三剑施展，配合诛神剑，剑光斩出激射出无上威能，强的可怕，让人动容。
但在两大部门的大能围攻下，依旧不够看，直接被压着打，他的三尺之内，无人能靠近，法则灵宝的威力太强，也就鸠玄机有两大造化灵宝、外加半步造化灵宝，才敢硬刚。
纵横闪烁，疯狂出手，没有人保留。
看到这里，张荣华有数，想要杀太保，两大部门就算得手，付出的代价也很大，绝对死很多人。
若对方一心想突围，无人留得住。
除非有法则灵宝，扛下太保手中的诛神剑才行。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枚信号弹释放。
砰！
九天之上，绚丽的烟花凝聚成“张荣华”三个字。
陆展堂虽然没有过来，但这么大的动静，一直关注事态发展，见到青麟释放信号弹，人马早就准备好，不再迟疑，直接乘坐鲲鹏舟，率领摩下所有强者向着这边赶去。
魂清竹、宁一尘也看到，不知道出于什么目地，率领各自宫中强者，全部出动，向着府衙赶去。
另外真龙殿和赤天殿的强者，也冲出了部门，往这边赶来。
事态再次升级！
一会儿。
四大部门的大能全部到齐，望着院中情况，鸠玄机率领一群大能围攻太保，后者只能被迫防守、无法进攻，太师站在一旁急的干瞪眼，尤其是见到所有人齐聚，脸色更加难看，可老夫子的气机，依旧将自己锁定，而无法动手。
该来的人都来了，计划可以开始。
张荣华话锋一转，恐怖的杀气爆发，狠辣下令：“郭荣勾结黑魔军、干涉办案，想要包庇罪犯，本侯现在命令你们一起上，杀了他！”
轰！
所有人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他，怀疑是不是听错，围杀太保？南城侯疯了吗？
陆展堂想也没想，第一个下令：“杀！”
以萧筱筱为首的魂宫大能，取出灵宝冲杀了上去。
随着魂宫的人加入，太保想逃都办不到，战况更加危险，开始受伤，衣衫破碎，血液染红长袍，拼命反抗依旧无用。
宁一尘紧跟其后，魂清竹最后也冲了上去。
至此！
四大部门的人全上，太保这回哭的地方都没有，就算有法则灵宝相助，依旧挡不住，每一分、每一秒，身上的伤势都在剧烈加重。
见张荣华下杀手，不顾真元的消耗，打着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的想法，直接下杀手。
然并卵！
他一人单挑四大部门，再逆天也得跪下，不过是垂死挣扎，完全干不过、也干不动！
太师急的怒火冲天，气势飙升到极限，却不敢妄动，喝道：“张荣华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不快点住手！”
五位阁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未开口，想的很多。
张荣华为何敢下杀手？难道是陛下的命令？若不然，围杀太保带来的后果非常巨大，大到谁也承受不住！
继续看着，各自打着如意算盘。
太保快要气炸，眼睛通红、充血，恨不得吞了张荣华，想要冲破防御，将他宰了，每次突围都被挡了下来。
眼睁睁的望着身上的伤势加重，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的份。
他不知道这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张荣华自己的意思，若是前者，那便底牌尽出，拼个鱼死网破，若是后者，一旦亮出所有底牌，开弓没有回头箭！
噗！
胸口再次挨了一拳，后背也是，一道血箭吐出，气息越来越弱，快要撑不住了！
再藏着、掖着，今晚就要交代在这里。
刚准备豁出一切，无数万道的金光出现在京城上空，向着皇宫方向凝聚，演化成一头上百丈大的五爪金龙，恐怖的龙威照亮天地，强横的气势镇压天地万物。
一道身影从皇宫武库的方向升空，手持人皇令符，控制着巨大的五爪金龙，隔空一抓。
“吼！”
响亮的龙吟，向着四面八方传去，无论在哪，这一刻都听见。
只见金色龙爪霸道的从天而降，破开战团，将众人强行分开，火祖冷漠的声音响起：“传陛下口谕，宣太师、太保、五位阁老、南城侯即刻进宫！”
夏皇插手，再不愿意只能停下。
张荣华看的很清楚，火祖之所以能分开众人，不是他有多强，以人皇令符借助大夏国运，才能爆发出无上一击。
不然他的修为与三公持平，想要分开这么多的人，包括魂宫强者、还有魂清竹这样的顶尖大能，根本办不到。
说句不夸张的话，如果太保不动用诛神剑，与魂清竹生死搏杀，谁胜谁负还未知！
可惜，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
扫了太师一眼，太保有法则灵宝，身为三公的他，还有太傅，是否也有？可能性很大。
下令：“退下！”
四大部门的人分开，全部在张荣华的身后停下。
太师见老夫子的气机消失，脚步一迈，瞬息出现在太保面前，扣着他的脉搏，面色很冷，心里怒火万丈，郭荣伤的很重，本源受创，短时间之内无法动武，必须服用天材地宝休养才可，若不然，将留下巨大的后遗症，轻则修为滞纳不前，严重一点还会倒退。
取出一枚无上疗伤丹药喂其服下，再运功帮他疗伤，好一会才收回手掌，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向着外面走去。
五位阁老紧跟其后。
张荣华吩咐：“按照名单继续抓人，鸠殿主与我进宫。”
鸠玄机将四件灵宝递了过去，刚才那一战，生死搏杀下，收获很大，像是一盏明灯照亮前进的方向，等消化过后，必有所得，就算无法迈出那半步，实力也将更上一层楼，远比现在强大。
收起灵宝，带着他离开，出了府衙，石伯驾着天机车撵迎了上来，等他们上了车，一勒缰绳，向着皇宫赶去。
九天之上。
火祖将下面的一幕看在眼中，见到双方散去，收起大夏国运，庞大的五爪金龙消失，夜空再次恢复平静，但暗中的交锋才刚开始。
各方势力有所明悟，今晚这一战，随着张荣华围杀太保，眼看就要成功却被陛下叫停，要不了多久，等到郭荣的伤势恢复，一定会全力报复，引发的一连串反应，明里、暗中，只要身处这个漩涡，无人能置身事外，提前谋划，做好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御书房。
众人全部到齐，分成三方，太师和太保一方、五位阁老一方，最后是张荣华和鸠玄机，肖公公面无表情：“陛下吩咐过了，你们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推开殿门，站在边上。
等他们进去以后，从外面将门关上，望了一眼里面的方向，替青麟担忧。
龙椅上。
夏皇穿着黑金色宽松龙袍，冷着脸，龙目锋利，像是火山似的，带着无尽怒火，下一秒钟就要爆发，冷冷的望着他们。
众人行礼：“见过陛下！”
砰！
夏皇猛地一拍，御案上下一震，茶水洒落，打湿一些奏折，冰冷、威严的声音响起：“个个身居高位，瞧瞧干的什么破事，外敌还没灭，就窝里斗了吗？，很能干是吧？”
张荣华抢先开口，将此事定下调子：“陛下，臣也不想这样，太保勾结黑魔军，以强权压迫干涉此案，想要将人放走，更是出手威胁，迫于无奈，臣才命鸠殿主他们出手，没想到此撩狗胆包天，还敢反抗，无奈之下才下杀手，当时在场的人都能作证！”
“放屁！”太保炸毛。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眼了！伤势再重，依旧怼了回去。
“本公什么时候勾结黑魔军？还动手威胁？你把话说清楚！”
张荣华丝毫不惧，当即怼了回去：“敢做不敢认，枉你还是太保，本侯很不耻！”
“你……！”
张荣华开骂：“老狗！”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随时都能打起来。
夏皇怒了，抓着茶杯砸在地上。
咔嚓！
茶杯破碎，茶水溅射的到处都是，喝斥：“闭嘴！”
俩人闭上嘴巴。
夏皇怒道：“这里是御书房，不是菜市场，让你们骂街的地方！”
目光落在五位阁老身上，命令道。
“详细的说一遍。”
崔阁老等人回答的很客观，一五一十将当时的情况重复，没有一点添油加醋。
周阁老和赵阁老就算想做文章，也不敢在此事上胡来。
夏皇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什么好说？”
太保道：“臣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大局着想，此案发展到现在，牵扯的人很多，再抓下去，许多部门将瘫痪。”
“朕问你，强行干涉府衙办案，错没错？”
“臣错了！”
夏皇的视线移开，落在张荣华身上：“为何不请示朕，私自围杀太保？”
“臣怀疑他与黑魔军勾结，时间上不允许，一心想诛杀叛逆，打算事后禀告！”
“错没错？”
“臣知错！”
夏皇一锤定音：“此事你们各有错，占一半责任，就这样算了，谁也不许再提起、揪着不放！”
俩人应道：“是！”
夏皇挥挥手：“退下吧！”
众人行礼告退。
等到殿门关上，过了一会。
魏尚认真的说道：“太保气息羸弱，伤到了本源，受创严重，装的很好，瞒过别人却无法瞒过老奴，未来一段时间无法再动手。”
夏皇笑了，龙目中精光闪烁：“青麟这次做的不错，又拖延一段时间。”
魏尚不解：“您为何要让火祖出手分开他们？”
夏皇所答非问：“温水煮青蛙，凡事不能急。”
到此为止，换了个话题。
魏尚再问：“青麟那边抓了这么多的人，还要继续？”
夏皇语气一变，带着无上杀机：“官场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如此一来，青麟岂不是得罪所有人？”
“朕也没有想到他的魄力这么大，一查到底，这次苦了他，只能在其它方面弥补。”
没有离开。
夏皇依旧坐在龙椅上，刚才没提赵福来、李忠等人的案子，故意让张荣华接着办案，等到案子结束，后者第一时间进宫禀告，与其回养神殿，还不如继续等，就算现在小憩也睡不着，有这时间再处理一些奏折。
天机车撵上。
鸠玄机出手布下一座结界：“陛下这是何意？”
张荣华吃着人参果，看出了夏皇此举蕴含的深意：“还不是时候，就算斩了郭荣，兔死狐悲之下，他们很有可能联手，带来的危害更大。”
“他们是谁？”
“所有人！”
“若是火祖不出手呢？”
“宰了也就宰了！”
鸠玄机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青麟的回答，说了等于没说。
张荣华讲解：“火祖不出手，说明陛下做好准备，就算他们联手也能保证局势安稳的过度。”
鸠玄机服了，难怪自己在朝堂上被这些家伙喷的体无完肤，明明一件简单的事，藏的这么深，一环套一环。
别说自己，就算是一些老狐狸，稍微不注意也会被坑。
“刚才交手的时候，魂宫和焚天宫的人并未出全力，若不然，郭荣就算有诛神剑相助，也无法坚持到火祖出手，早就被轰杀！”
“无需理会！”张荣华讥讽。
“他们的如意算盘，就算打的再响也没用。”
鸠玄机赞同，青麟智近乎妖，手段太可怕了，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他怀疑今晚围杀太保，可能从陛下的身上看出什么，才有这一幕。
“还要抓？”
张荣华反问：“陛下刚才有提及此事？”
一点就透。
鸠玄机明白，陛下默许了，试探的说道：“吏部现在是否考虑人选？”
“差不多吧！”张荣华点点头。
“等我这边将案子上报，陛下应该会下令，命人通知三公、阁老和六部尚书，一同商量此事，从下面各州抽调官员，让这些部门正常运转。”
鸠玄机不解：“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太师与郭荣的关系很好，为何没有出手？”
张荣华皱眉：“夫子？”
另外一辆车撵。
太师和太保席面而坐，车内布下结界，防止别人偷听。
后者问道。
“老夫子藏在暗中？”
太师点点头：“你刚准备动手时，他的气机便将我锁定，敢动一下，便是雷霆一击。”
太保眼神很冷，拳头握的咔咔响，眼中寒芒闪烁，杀气腾腾：“想方设法除掉他！”
太师道：“不止我们，皇后她们也想杀了他，包括商朝。”
“找机会与他们联手，送夫子上路！”
“此事得认真谋划，确保万无一失才能动手，不然风声走漏，没我们好果子吃，等你伤势养好再说。”
太保应了一声，面色凝重：“陛下的态度看出来了吗？”
太师沉默，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偏袒张荣华，岂会看不出来？好一会才开口：“或许察觉到了。”
“以他如今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两年左右！”
太保点点头，与自己看的一样，眼中寒芒闪烁：“这点时间等得及。”
太师提醒：“出了此事，暂时不要动张荣华，不然他出事，老夫子可能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太保骂道：“杨红灵就是个废物！眼睛瞎了吗？那么多天骄不找，居然看上他！”
太师没有接话，知道老友脸面丢尽，狠狠的骂几句出气。
心里补充一句，张荣华这么优秀，杨红灵要是看不上才叫眼瞎。
半响。
太保气出了，念头通达，再道：“待会可能还要进宫。”
太师无奈，一件小小的案子，因为一个赵福来，牵扯出这么多人，闹到现在，不管是他们，还是其他派系，损失都很大。
认真的说道：“这次官场洗牌，局势很有可能被打乱，从下面州府抽调官员填补京城这边的空缺，待会交锋，无论如何也要让我们的人占大头！”
太保叹了口气：“很难！”
……
回到府衙。
魂宫和焚天宫的人马已经回去，陆展堂还在，带着萧筱筱等人并未离开，一直等到现在，霍景云也来了，见到青麟回来，急忙迎了上去。
招呼一声，带着他们进了大厅。
房门关上，按照身份落坐。
张荣华道：“辛苦了！”
陆展堂道：“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有困难岂能坐视不理？”
追问。
“陛下怎么说？”
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张荣华没有隐瞒，包括猜测、详细的说了一遍。
有些事情提前做好准备，不然真等那一天到来，想要应对也来不及，而且，出了此事，还得提防郭荣报复，一方出现危险，另外的人也好及时相救。
听完。
众人凝重，面色严肃，没有人害怕。
张荣华吩咐：“常青，你待会去一趟裴叔那里，大头必须拿下。”
“是！”丁易应道。
其他人都明白，这次空出来这么多的位置，他们的人将升官。
聊了一会，众人告辞。
只剩下霍景云没走。
拿着茶壶，给俩人满上，端着茶杯，正色说道：“青麟，谢了！”
张荣华微微一笑，拿着茶杯和他碰了一下，笑着说道：“换做是白金院出事，你会坐视不管？”
霍景云坚定的说道：“不会！”
“这不就对了？”
相视一笑，各自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张荣华提醒：“出了此事，下次再竞拍提前做好准备，以防意外发生。”
“我明白！”
张荣华皱眉，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过去这么久，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该来的人都来了、不该来的人也来了，唯独赵家的人没有出现，赵福来是赵家家主一脉长子，还是受害一方，也没有参与到黑魔军的案子，偏偏不出现，莫非有古怪？
冲着外面吩咐。
“进来！”
房门推开，莫七安进来，关上门，弯着身体：“侯爷，您有什么吩咐？”
张荣华道：“派人摸一下赵家的底细，有消息立马汇报。”
“是！”莫七安领命离开。
霍景云问道：“他们怎么了？”
“赵福来死了这么久，居然无人出面，不觉得可疑？”
霍景云道：“会不会是消息还没有传到锦州？”
摇头否认。
赵家可是锦州排名前三的大世家，京城有分舵，就算消息没有传到，这边的人听说主家长子出事，按照道理也会派人过来求府衙主持公道。
“我霍家在那边有点关系，待会回去以后，让人调查一二。”
张荣华点点头。
聊了一会。
霍景云适当的告辞，张荣华让莫七安代为相送，心神内敛，接着上次的头，观看脑中的皇室传承。
一个时辰过后。
赵家的人姗姗来迟，叫赵半河，京城赵家分舵管事，带着俩名随从，在府衙外面求见。
莫七安问道：“侯爷，见还是不见？”
张荣华伸出两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的声音，吩咐道：“让他进来！”
一会儿。
赵半河进了大厅，姿态放的很低，作揖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认真审视，似乎要看穿他内心想法，在这双威严的目光下，赵半河总觉得自己没有秘密，浑身不自在。
问道：“这么晚了见本侯何事？”
赵半河面色悲戚，咬牙切齿：“他们欺人太甚，明目张胆打死大公子，请侯爷为我们做主，将凶手绳之以法！”
张荣华道：“本侯自会秉公处理。”
“谢侯爷！”
张荣华挥挥手，让他下去。
莫七安问道：“侯爷，还要继续调查？”
“本侯总觉得哪里不对！”
莫七安道：“赵家是世家大族，子嗣很多，就算是家主一脉，也非赵福来一人，他还有兄弟，想上位的人很多。”
“错了！”张荣华摇头。
“就算想上位，赵福来的死也会放在第一位，谁在这时跳出来，都将成为他人的攻击对象，这点道理他们不会不懂，让人继续调查，加派力度。”
“是！”
鸠玄机与铁常林返回，疾步从外面进来。
后者将一堆文书放在桌子上，介绍道：“罪证都在这里。”
张荣华拿着一份，翻开看了起来，记载的很详细，时间、地点等，全部看完，问道：“结束了吗？”
铁常林应道：“是！”
张荣华起身，收起这些罪证，招呼一声：“进宫！”
带着鸠玄机，向着皇宫赶去。
暗中关注这边消息的人，见到他动身，立马将情报传递回去。
到了朱雀门。
让鸠玄机在这里等，通报过后，在金鳞玄天军的陪同下到了天威门，再由人皇卫陪同，一路抵达御书房。
进了大殿，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没有外人在场，夏皇没有藏着、掖着，问道：“想明白了吗？”
张荣华道：“臣知道！”
“朕是真的没想到，你眼光这么准，机会抓的很好，趁此除去郭荣。”
“计划到了现在，但凡有一点嫌疑，也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夏皇道：“郭荣这次受伤，本源受创严重，恢复过来要一段时间。”
“臣明白！”
“查到是谁刺杀你？”
指的是黑衣人的事。
张荣华道：“就那么一些人，有没有证据不重要。”
“嗯。”夏皇点点头。
张荣华取出罪证捧在手中，魏尚下来，接过来返回御台，将它们放在御案上。
夏皇看的很认真，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一刻钟后。
放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书，沉声说道：“辛苦了。”
张荣华位置摆的很正：“臣职责所在！”
夏皇道：“后日科举，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忙，明日休息一天，后日不用上朝，直接去考场。”
“是！”张荣华应下。
知道陛下的意思，风头已经出了，接下来的交锋有其他人，该有的好处不会少。
夏皇道：“忙活一夜，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张荣华离开。
夏皇吩咐：“通知他们过来。”
“是！”魏尚应道。
派人给三公、五位阁老、六部尚书等人传信。
出了皇宫。
鸠玄机迎了上来，问道：“陛下怎么说？”
张荣华笑着说道：“放我一天假。”
鸠玄机明白其中深意：“适当的休息一下也好。”
“先回府衙，将赵福来的案子处理。”
此案与李忠等人的案子不同，夏皇那么忙，不可能抓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到了上京府。
唤来铁常林，丁易也回来。
张荣华道：“李怀仁是主犯，其他的人是从犯，前者戴罪立功，按律该减刑，但李忠贪污受贿，勾结黑魔军，罪大恶极，让人安排一顿上好的酒菜，让他在安乐中死！其他的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李忠他们，陛下的旨意明日便会下达。”
“是！”铁常林应道。
“事情结束，本侯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出了府衙，上了车，张荣华吩咐。
“去命运学宫！”
有件事情需要求证。
石伯驾车向着那边赶去。
禁地，后院。
杨红灵并未休息，坐在石凳上，望着府衙方向，精雕玉琢的容颜上写满了着急和关心，动静闹的这么大，他们岂会不知？
老夫子撸了一下胡须，打趣道：“心痛了吗？”

第二百五十六章：杨红灵的身世
“嗯。”杨红灵这次没有否认，坦然的承认。
“爷爷，要不派人去看看？”
老夫子摇头：“不用！”
见孙女不解，宝石般的美眸带着狐疑，死死的盯着自己，笑着解释一句。
“鸠玄机在青麟身边，还释放信号弹，陆展堂看见以后，第一时间会赶去，就算是他们俩人联手，也讨不了便宜。”
杨红灵还是担忧：“要是太傅也去了呢？”
“不会！”老夫子微微一笑，戏谑的喝了一口茶。
“他受伤了，还很重，本源严重受创。”
杨红灵美眸一瞪，像是发现新大陆，脱口而出：“你干的吗？”
小四也竖着耳朵，认真聆听。
老夫子狠狠的瞪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别瞎说！”
杨红灵不解：“除了你，谁还能将他打成这样？再者，太傅一直待在京城，从未离开过。”
这个问题，老夫子也想不通。
夏皇上次过六十六大寿时，太傅隐藏的很好，就连太师和太保都没有看出一点，却无法瞒过自己的眼睛。
想到现在也没有想通。
能将他伤成这样的强者，除非是自己这个境界，或者被半步天道境围攻，不然没有任何可能，前者还好，后者的话，就算被围攻，以太傅的伤势来看，也要重创一两个，再不济动手的人也要受伤。
但得到的消息，无论是大夏这边，还是商朝那边，那几个老家伙都完好无损，推断下来，应该不是他们所为。
只剩下一种可能，除了自己，世上还隐藏着第二位天道境至强者！
没想过陛下会出手，计划到了关键时，按部就班的除掉所有人，提前收网，就算将他们解决，也会损失惨重，代价之大，甚至承受不住，绝对不会这样做。
正色说道：“大陆之大，或许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些事，就算是老夫也没有把握。”
“？？？”杨红灵一头问号，更加蒙了。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爷爷？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老夫子望着某处方向，那件事情一直困惑到现在，本该多少年前就去处理，一直放不下孙女，才拖到现在。
心里也急，想早点将她嫁出去，安排好学宫中的事，再将陛下的麻烦解决就动身过去，但一切都要时间。
杨红灵顺着爷爷的视线望去，夜空中黑漆漆的，这会儿连星光也没了，朱唇轻启：“爷爷，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收回视线。
老夫子温和一笑，反问道：“为何这样问？”
“女人的直觉！”
“没有。”
沉默一会。
杨红灵拿着一枚人参果和水果刀削皮，等到削好，将果子递了过去：“爹和娘真的死了吗？”
老夫子脸上的笑容消失，很少动怒的他，此刻眼神锋利，非常可怕，无尽怒火升腾，疯狂燃烧，强横的气势像是天威，压迫的空间传出低沉哽咽的声响，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巨大力量，下一秒钟就要崩溃，迎着孙女望来的眼神，暴风雨消失，再次恢复平静，笑容出现在脸上：“爷爷不会骗你。”
杨红灵很懂事，没有再问，但从爷爷刚才的表现中，得到了一点答案。
脚步声响起，轻灵，像是不存在似的。
张荣华走了过来，行晚辈礼：“见过夫子！”
“坐！”老夫子指着边上的石凳。
目光落在孙女身上。
“弄一些糕点过来。”
“嗯。”杨红灵起身，知道他们有事要谈，又要将自己支开，拽着小四的耳朵，向着厨房走去。
小四很委屈，夫子又没有叫兽走，干嘛呢这是？
张荣华拿着牙签，插了一块西瓜吃着，水嫩多汁，咬一口，西瓜汁从嘴里溅射出一点。
老夫子问道：“解决了吗？”
张荣华详细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
老夫子两道白眉紧锁在一起，问出重点：“太师从头到尾都未出手？”
放下牙签。
张荣华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此事，正色的点点头：“是！”
说出自己猜测。
“那种情况下，太师不可能坐视不理，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暗中出手，让他不敢妄动，是您？”
“不是！”老夫子回答的很认真。
张荣华皱眉，之前的猜测，除了老夫子没有别人，陛下那边首先排除，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一来修为不够、二来双方没有关系。
老夫子道：“太傅之前受伤，老夫就怀疑有同境界的至强者到了京城，今晚一看，再次证实这个猜测。”
“天道境？”
“不错！”
张荣华面色凝重，平白无故多了一位天道境至强者，站在武道的天花板上，这样的人若为敌，带来的后果非常严重，又不解，纪雪烟告诉他，太傅练功出现毛病，才身受重伤，现在看来，太傅并没有说出实情，故意找了个理由蒙混过关。
还有一点，这样的人为何要帮自己？
老夫子道：“此人应该和你有点渊源，才出手帮忙。”
“应该不会！”张荣华否认。
“认识的人中，没有这样的至强者。”
四目相对，问题又回到原点。
既然不是，各种理由也解释不通，对方为何相助？
好一会。
老夫子试探的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做了这么多好事，间接的帮助他的后人，见你这次有麻烦，对方出手还人情。”
张荣华认真的想着，不排除这个可能。
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事情都是为国为民，替大夏百姓谋取福利，让他们生活过的更好，开口说道：“或许吧！”
再道。
“真这样算的话，暗中的至强者，是友非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啊！”老夫子感叹。
弄清楚对方的身份，提着的心也放下，不然真的就要极限一换一，或者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势，无论哪种情况，对他们来讲都是致命的。
此事谈完。
张荣华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正色问道：“伯父、伯母他们？”
指的是杨红灵爹娘。
老夫子问道：“都听见了吗？”
“您也知道，晚辈三者兼修，底蕴强大，会的东西有一点点多，包括耳力神通这一块。”
“唉！”老夫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到了张荣华这个境界、身份，有些事情可以知道，再者，并未打算瞒他，早晚有一天都要说，不过是提前罢了，既然问起，所幸介绍一二。
右手一挥。
一道白色灵光打落下去，布下一座结界，很小心，哪怕这里是禁地，依旧没有大意。
张荣华面色凝重，从夫子的举动中看出一点，此事重大。
老夫子道：“他们并未死！”
猜到一些，但真正听说，张荣华还是被震惊。
相处了这么久。
杨红灵的情况非常了解，对外，她的爹娘，也就是老夫子的儿子和儿媳死了多年，没想到藏着大隐秘，耐心的听着。
老夫子继续说道：“大陆很大，有些地方老夫也没有去过，凶地更多，那年，昊儿和白儿得知法则灵宝出世，带队过去，随后传来消息，前往那里的所有人全部身死，老夫不信，以他们夫妇的修为，还有随行强者，加上造化灵宝护身，就算是三公出手也不行，当即过去查看，幸好赶去及时，刚抵达，它就要消失，当即闯了进去，一番大战，眼看里面的时空潮汐越来越强，再坚持下去，自身都有危险，放不下红灵，一番抉择，不甘的退了出去，但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他们的气息还在，并未死亡，应该被困在某处。”
杨红灵的爹叫杨昊、娘叫宁白。
张荣华吃惊：“连您也感到棘手？”
“嗯！”老夫子低沉的应了一声。
“究竟是什么地方？”
“时空禁地！”
知道张荣华不解，老夫子耐心的解释。
时空禁地天地形成，但凡出现这样的大凶之地，必将有造化灵宝、甚至法则灵宝出世，蕴含着法则之力，非常的凶险，稍微不注意便葬身在里面，还随机移动，不会在一处地方逗留太久。
张荣华再问：“这些年来，您有进入过？”
“没有！”老夫子摇头。
“第一那次过后，从未出现，第二红灵没人照顾，第三这边的事还没有解决。”
张荣华道：“辛苦你了。”
“此事不要告诉红灵，不然以她的性子，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时空禁地，想方设法救出昊儿他们。”
“晚辈明白！”张荣华取出一份空白的文书。
指尖金光闪烁，将吞天魔经记载在上面递了过去。
“这是晚辈自创的至尊神魔功法，或许对您有所帮助。”
关于这门功法的强大，老夫子非常清楚，放眼大陆，无论是已知、未知，当属第一，蕴含的三重效果非常的霸道，郑重的收好，没有客气，双方的关系摆在这里，不需要那样。
“难得休息一天，带红灵出去走走。”
张荣华笑了：“晚辈正有此意。”
老夫子收回结界，杨红灵卡着点，端着做好的糕点过来，小四摇晃着短小的尾巴跟在后面，一对小眼睛落在盘子上。
将东西放在石桌上，轻灵一笑：“谈完了吗？”
老夫子拿着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从石凳上起身：“年龄大了，熬不了夜。”
迈步离开。
张荣华将一盘糕点递给小四，后者屁颠的跑了。
吃着桂花糕，问道：“想去哪里玩？”
杨红灵美眸一亮，宝石般的眼睛，绽放出强盛光芒，反问：“明日你也不休沐啊！”
“陛下放我一天假。”
怕她多想，张荣华笑着解释一句。
“为我好。”
杨红灵放心了，再问：“听我安排？”
“你说了算。”
杨红灵笑容更甜，伸出小拇指勾了勾：“靠近一点。”
张荣华将脑袋凑了过去。
杨红灵轻轻一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吃完糕点。
天还没亮，还有一会到早朝。
杨红灵道：“我们去东海！”
“怎么想起来去那？”
“你不觉得在海面上看日出很美？”
“行！”张荣华没意见。
俩人无声无息的离开，没带小四，出了命运学宫，检查过后，见暗中没有偷窥的人，张荣华出手，施展土遁术带着杨红灵遁入地下，从下面离开京城。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两界河。
灵魂之力凝聚成黑色祥云，与夜色融为一体，出现在低空，带着她纵身一跃，落在云层上，脚下一点，冲入天际，再施展秘术遮掩，就算强者站在下面去看也见不到。
想要去东海，必须经过巫族的地盘，那里如今成了大夏一州，过了巫神山脉再走一点就到了。
杨红灵背负着双手，望着周围迅速变化的景色，还有下方渺小的房屋等：“速度太慢，还能快一点？”
“可以。”张荣华应道。
运转吞天魔经，动用空间之力，加持在黑色祥云上。
咻！
速度破空，激增数倍，向着前方飞速冲去。
“刺激！”杨红灵道。
随着时间推迟，天色逐渐放亮，已经抵达巫神山脉上空，距离东海不远，到了这里，张荣华降下速度，藏于九天云层之中，查看下面情况。
这段时间的建设，一些山峰已经被夷为平地，大夏向这边移民，有流民、举家搬迁的人，待遇非常丰厚，好处巨大。
虽说背井离乡，但在无数的利益下，还是有一些百姓搬到这边。
建设房屋、县城、郡城、州城等，有庞大的国力支撑下，一天一个样，每天都在快速变化。
除了他们。
组建州府所需要的官员，都安排到位，四万灭巫军驻扎在前线，与东海交界处，防备商朝从这里用兵，还有强者镇守，其他的兵马各司其职。
杨红灵问道：“高兴？”
“成就感十足。”张荣华笑道。
“身为将领，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身为文官，没有比建设家园更知足。”
两指抬起，指着商朝的方向。
“这些还不够，迟早有一天，我要将它们纳入大夏版图！”
杨红灵撸了一下秀发，没有怀疑情郎的话：“拭目以待。”
望着天边。
到了现在，天色彻底放亮，俩人也出了巫神山脉，抵达东海上空，入眼望去，尽是无穷无尽的海洋，风浪很大，击打出巨大的浪涛，随着朝阳初升，阳光洒落在海面上，金灿灿，非常美丽、令人着迷。
“好美！”
张荣华赞同：“的确。”
杨红灵提议：“我跳下去你能接住？”
“一生一世，永远接住！”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
纵身一跃，从九天之上跳了下去，高速坠落，传出的呼啸声很大，橘红色发丝随风轻舞，长裙也被吹的刮起，露出两条藏在黑丝中的玉腿，声音从下面传来。
“快点！”
张荣华笑道：“来了。”
收起黑色祥云，化作一道金光，向着下面冲去。
几乎顷刻间，便追上了她，张开双臂抱住伊人，不等他反应过来，杨红灵玉手伸出，捧着脸颊，主动的吻了上去。
张荣华热情回应！
下坠继续，无论怎么变，都无法分开他们，像是八爪鱼似的，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巨大的海浪冲天而起，俩人掉进海底，还在继续。
良久。
张荣华脚下一点，带着她冲出海底，摸着下嘴唇，狠狠的瞪了一眼：“属狗的吗？居然还咬人！”
“哼！”杨红灵骄傲的昂着螓首，眼角中尽是笑意。
“谁叫你的手不老实，伸向不该伸的地方。”
抓住重点。
狠狠的瞪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
“老实交代，动作怎么会这么熟练？”
砰！
张荣华没好气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个板栗，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的魅力这么大，我怎么可能忍住？再者，这是本能，自然反应。”
憋坏。
“要不再试试？”
“找打！”杨红灵脸红的跟大苹果。
没好气踢了一脚过去，张荣华笑着躲开，反手一抓，握着脚腕，用力一拉，她瞬间成一字马，与海面形成一条直线。
一个横旋转，杨红灵另外一只脚踢了过来。
“嘿嘿！”张荣华不怀好意一笑。
猛地一撕。
哧啦！
将她腿上的黑丝撕开，得意的挥舞两下。
“质量不行！”
杨红灵更加娇羞，玉手在海面上一拍，迅速站了起来，一跺脚：“站住！”
迅速追了上去。
怎么可能追上，一会儿，另外一条腿上的丝袜也被撕碎。
朝阳当空，无尽光辉洒落下来，潮湿的海风、翻滚的浪涛，唯美唯幻。
杨红灵不追了，招招手：“快点过来。”
脚步一迈。
张荣华在她的身边停下，随手将撕坏的丝袜递了过去，后者没要：“送你了。”
蹲下身体，坐在海水上。
张荣华收起黑丝，手掌环过她的柳腰，搂着伊人，一起看海。
半个时辰后。
朝阳升起，杨红灵问道：“饿不饿？”
送分题，不饿也要说饿。
张荣华表现的很到位，既不夸张、也不虚浮，摸着肚子，适当的发出“咕咕”叫声，苦着脸：“你的美貌像是天上星辰吸引着我，压着饥饿感，这会儿一提，再也忍不住。”
杨红灵很满意，得意的笑容就是最好证明，再问：“想吃什么？”
“你！”
“正经点！”
“我现在很正经。”
张荣华低头吻了上去，随即松开。
望着情郎脸上的唇印，到处都是，足足十几个，噗哧一声，杨红灵破防，肆无忌惮的笑着，站了起来，望着茫茫无际的海洋：“既来之、则安之，吃海鲜吧！”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少女很高兴，也很开心，一头扎进海底开始抓鱼……！
数分钟后。
杨红灵带着一大堆海货上来，将它们清洗干净，取出一口大锅，一股脑的扔了进去，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一拍，取出佐料，挨个放了一些，接着是星辰焚天剑，扔在锅底，一道真元打入进去，剑身中的火焰冲出，幻化成六尺大将锅覆盖，剧烈燃烧。
“这种做法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味道怎样。”
张荣华道：“你的厨艺摆在这里，一定很好吃。”
“净说好话！”
随意聊天，想到哪说到哪，等到美食做好。
杨红灵收起星辰焚天剑，乳白色的香味向着周围传去，琼鼻猛地吸了一下，眼睛一亮：“好香！”
取出两副碗筷，还有一壶天琼玉酿，递过去一副，招呼道：“尝尝！”
夹了一个乌贼，放在张荣华的碗里。
张荣华吃了一口，海鲜的味道完美融入汤汁里面，味道很赞：“好吃。”
吃完饭。
俩人起身。
张荣华问道：“接下来怎么安排？”
杨红灵美眸中绽放出火热的光芒：“听说东海到处是宝，要不找找？”
“行！”
行走在海面上。
张荣华庞大的灵魂之力展开，配合着灵清明目搜索这里的宝物，忽然，一拍脑袋：“忘了。”
杨红灵疑惑：“怎么了？”
“天儿是光阴寻宝鼠，早知道寻宝，就该将它带来。”
“回去再过来？”
“一来一回，不指望玩了吗？”
杨红灵只是说说，自然不可能回去，就算这样，俩人的收获也很夸张，多数以水属性的灵药居多。
实力摆在这里，就算遇见守护灵兽也能击杀，还能得到它们身上的材料，大半天过去，单单是千年灵药便将近一百株，五千年的灵药二十几株，还有一株万年灵药，可惜没有渡过雷劫，不然价值更大。
其它的好东西也不少，收获满满。
杨红灵感叹：“六境技近乎道的瞳术好强，居然看破阵法、禁制，就算它们藏的再深，还是被你发现，换成其他的强者，就算是待上三五年，恐怕连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也得不到。”
张荣华道：“我也没想到东海的宝物这么多，若不是京城的事没有处理完，都想待在这里寻宝。”
“瞳术神通是一方面，修为也是一方面，不然就算发现宝物，没有匹配的实力也无法击杀守护灵兽。”
望着某处方向。
张荣华轻咦一声，若有深意的说道：“抓到一条大鱼！”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海面、周围平平无奇，没有一点波澜，杨红灵什么也没有发现，面露好奇：“什么东西？”
“巫族余孽！”
“屠神巫祖？”
有关他逃走的事已经传开，并不是秘密。
还能让张荣华感兴趣的人，除了屠神巫祖，一般的人不够资格。
“我们过去。”
脚步一迈，几个闪动之间，俩人出现在数里外，站在水面上向着下面望去，布置一座天阶初级阵法，以敛气、防御为主，附带一些攻击，还算过得去。
但在灵清明目面前，就算是通天大阵也不够看。
张荣华右脚猛地一跺，金光荡漾，向着下面、周围冲去，所过之处，海水分开，露出数十丈大，下面的景色也暴露出来，在吞天真元下，四周的海水无法愈合，全部空着。
底部。
一座水蓝色阵法，形成一座结界，与环境融为一体，没有海水的遮掩，出现在俩人面前。
杨红灵戏谑：“藏的真深，要不是遇见你，真让他躲了过去。”
又不解。
“大陆之大，那么多的地方不去，怎么藏在这里？”
张荣华道：“抓出来审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手掌抬起。
焚天业火冲出，鎏金色火焰刚一出现，旋转之间，传出无上威能，空间变形，无数热浪翻滚。
“去！”
迎风一晃，在吞天真元加持下，幻化成数十丈大，笼罩整个大阵疯狂燃烧。
滋滋……！
剧烈的声响传出，面对这股霸道、恐怖的火焰，强如天阶大阵也抵挡不住，快速变形，看这个样子，数十个呼吸过后就会崩溃。
阵中。
他们来的第一时间，屠神巫祖就发现，年轻女子还好，才天人境十重，但黑衣男人深不可测，一点看不穿，非常小心，暗中将阵法的威能运转到极致，想要蒙混过去，没想到还是被发现。
望着阵法上面熊熊燃烧的焚天业火，脸色很难看，自从逃出巫族以后，运气一天比一天糟糕，先是遇上凶兽，一番大战，虽然宰了对方，但身受重伤，向着方外之地逃去，没想到却被一头大妖盯上，对方的修为非常恐怖，别说受伤，就算全盛时期也不是对手，底牌全出好不容易甩掉。
这次更惨，误打误撞发现鲲鹏一族的圣地，好在察觉及时，见状不对，第一时间逃走，向回赶，遁入东海，以大阵藏身才躲过一劫。
消停没一会，本以为霉运到此结束，又被一个“老怪物”发现。
取出阵盘，拼着伤势还没有恢复，调动真元输入进去，印法打落，想要稳住大阵，挡下这股极致的火焰。
想多了，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垂死挣扎。
咔嚓！
阵法破碎，像是一张蜘蛛网，裂缝到处都是，顷刻间爆炸。
首当其冲。
屠神巫祖第一个遭受反噬，一道血箭吐出，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毁灭般气浪落在周围的海水上，还没等爆发就被摧毁。
焚天业火一卷，幻化成一只大手，霸道一抓，将他制服，从海底捞了出来，扔在海面上，随着吞天真元撤去，海水再次将空出来的地方填满。
张荣华收起火焰，面露玩味：“挺能逃的嘛！”
屠神巫祖有种不好预感，眼前的人好像认识自己，试探的问道：“前辈是？”
张荣华道：“大夏南城侯！”
轰！
屠神巫祖脑中一震，惧意出现在脸上，这次真的慌了，想过很多，唯独没想到这点，想要从水面上爬起来，先制服杨红灵威胁对方，还没等动身，胸口一痛，像是被十万大山猛地撞击一样，哇的一下，吐出一道血箭，倒飞上百丈，没等掉进海水中，强横的吸力传来，将自己抓了过去。
眼看就要到近前，一道金光打进体内，废掉一身修为。
张荣华隔空一抓，将屠神巫祖腰间的大须弥袋取来，扫了一眼，收获非常丰盛，放着屠神部落所有传承、财富，笑着说道：“这次赚大了。”
递了过去。
杨红灵接过来，望了一眼，的确很多，也很夸张，还了回去：“意外之喜！”
张荣华鼻子动了一下，从他的身上闻见鲲鹏的气息，问道：“鲲鹏一族的人在追杀你？”
“你、你怎么知道？”
“本侯宰的扁毛畜生太多，对它们的气息很熟悉！”
恶毒的想法出现！
屠神巫祖想到如今惨状，若不是他们，早就隐世埋名专心修炼，自己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受：“本老祖知道它们在哪，你敢过去？”
张荣华话语虽轻，却蕴含强大自信：“天下之大，没有本侯不敢去的地方。”
“虚空山！谷中有一座寒潭，鲲鹏一族这次就出现在那里，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晚了，说不定就会换处地方。”
张荣华调动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朵五彩祥云，带着杨红灵上去，将他抓了上来，吩咐道：“指路！”
下一秒钟。
五彩祥云破空，在空间之力加持下，速度达到极致，向着天边冲去。
……
虚空山。
寒潭，看似普通，实则暗藏乾坤，里面别有洞天，以它为中心，布置着鲲鹏一族传承大阵——鲲鹏洞虚阵，这是通天阵法，从上古传到现在，攻防兼备，最强大的效果还是移动，速度很快，可以躲避强敌、规避凶险。
凭借着它，这些年来，不知道躲过多少次致命杀机，将血脉保存下来。
内部天地灵气充足，浓郁成实质，快形成灵气海洋，可惜，族人却没有几个，算上昆一老祖在内，只剩下八人！
当年那一战，若不是壮士断腕，鲲鹏一族逃的快，就被大夏灭族，无法传承到现在。
大地中心。
建造着一座巨无霸的宫殿，豪华、大气，处处彰显奢华，生怕别人不知道它们财富。
大厅。
除了昆一老祖没到，剩下的七名族人都到了，包括追杀屠神巫祖失败的青冥。
气氛凝重、压抑。
众人的脸上写满严肃，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半响。
赤天打破平静，他是现任鲲鹏一族族长，大猫都被除去，只能从小猫中挑选一个，管理着日常，骂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到，鲲鹏一族的脸让你丢尽！”
青冥低着脑袋，不敢反驳。
赤天继续说道：“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吃了这么大的亏，就怕他怀恨在心，公布我族位置，真那样的话，别人得到消息还不可怕，一旦传入大夏的耳中，让夏承天（夏皇）知道，一定会派太初魔神全力绞杀，直到将我们灭族！”
青冥壮着胆子问道：“现在转移不就行了吗？”
赤天狠狠的瞪了一眼，怒火依旧很大：“你回来的前一刻钟，老祖宣布闭关，为期七日，尝试突破下个境界，除非大事，不然绝不能打扰，若不然，错过这次机会再想要突破，终生无望！”
青冥再次垂落脑袋。
想要转移，必须手持阵盘，修为还得是神天境才行，两者缺一不可，放在上古时期，族中的大能无数，随便一人都能控制寒潭换个地方，到了现在，只能依靠老祖一人。
老祖闭关也是无奈，机缘来的太突然。
见他们士气低迷。
赤天怒而喝斥：“看你们成了什么鸟样！我族传承到现在，大风大浪经历无数，还不是照样挺过来？这次只要熬过七日，就算大夏得到消息又能如何？等他们的人赶到已经离开。”
“族长所言既是！”众人附和。
低迷一扫而空，斗志昂扬。
外界。
五彩祥云从天而降，在寒潭边上停下。
张荣华他们下来，望着前方，直径十丈左右，潭水蔚蓝、清澈见底，没有一点杂质，非常干净，问道：“就是这里？”
屠神巫祖眼中恶毒闪烁：“对！就是这里。”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将他击杀，彻底挫骨扬灰，至此，巫族最后一个余孽也被灭掉。
杨红灵道：“若不是事先知道，单凭表现，根本看不出来。”
又问。
“灵清明目能破掉？”
“能！”张荣华点点头。
“灵清明目来历神秘，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每提升一境，威力呈倍提升，已经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远比你想的还要可怕。”
杨红灵眨眨眼：“回头教我。”
“好！”
望着寒潭，张荣华再道：“竟然是通天大阵，难怪这些畜生一直苟活到现在。”
“破开要多久？”
张荣华摇摇头：“就这样破掉未免太可惜，难得遇见一件古老阵法，留着比毁了作用大。”
握着杨红灵的玉手。
“我们进去。”
身体一晃，出现在寒潭上方。
手掌伸出，吞天魔经运转到极限，以空间之力和吞噬之力强行破阵，并没有摧毁，只是打开一个点，再控制着声息，不让这股波动传出。
不愧是通天大阵，威力就是不凡。
哪怕以至尊神魔功法的强大，外加张荣华强横修为支撑，也用了数分钟才弄出一个洞口，带着杨红灵进入里面。
景色一变，鸟语花香，像是世外桃源，天地灵气雄厚，非常美丽。
杨红灵感叹：“好美！”
张荣华道：“的确挺美。”
目光落在洞天中心，那里有一座大殿，一共八道气息传出，其中一道达到神天境一重，其余七道虽然不错，但在他的眼中上不了台面，充其量，只是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鲲鹏肉还是挺不错的，将它们解决，待会吃烧烤。”
杨红灵玉手掩嘴：“好！”
闲庭散步，几步之间便在宫殿外面停下。
张荣华喝道：“自己滚出来，还是要本侯动手？”
此刻正是赤天话音刚落，众人重振旗鼓时，一道冷漠声毫无征兆的响起，吓了他们一跳，急忙向着外面望去，然后目光又落在族长身上。
赤天脸色很难看，冷冷的瞪了青冥一眼，后者不敢置信，大夏的人怎么来的这么快？回过神来，目光喷火，煞气爆发：“我去宰了他们！”
化作一道青光，闪电般向着外面冲去。
赤天等人急忙跟上。
大殿外。
双方间隔十步，青冥已经被赤天喝退，站在后面，后者强压着怒火问道：“屠神巫祖落在你们的手中？”
张荣华承认：“还不算太笨。”
“你们是谁？大夏的人？”
觉得俩人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赤天急忙从须弥袋中取出两幅画，与他们对比，一模一样。
“南城侯！杨红灵！”
张荣华耸耸肩：“想不到本侯大名，连你们这些畜生也都知道，还专门画了画像。”
“不对！”赤天摇头。
“你只是宗师境八重，她才天人境，怎么能破开我族传承大阵，无声无息混进来？难道杨红灵的身上有某种专门破除阵法、禁制的灵宝？”
“你们的问题太多了。”张荣华道。
“让里面的老家伙滚出来！”
青冥再也忍不住，怒火全面爆发，面色狰狞：“管你们是谁，既然来了就去死吧！”
无数青光爆发，狮子搏兔全力以赴，变化成真身，一头十几丈大的鲲鹏出现在空中，出手就是底牌，天赋神通——九天风暴施展。
翅膀卷动，猛地挥舞，一道道青色飓风击出，不顾真元的消耗，演化成无数柄利刃，每一道都有数尺大，蕴含可怕的毁灭力量，形成风暴漩涡，狠辣的冲杀过去。
张荣华平静的说道：“本侯刚才说了，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够看！”
衣袖一挥。
一道金光冲出，所过之处，尘归尘、土归土，无论风暴漩涡如何强大，瞬息之间就被破掉，击打在青冥身上，将只重创，摔倒在地上。
金光并没有停止，依旧向着后面冲去。
见状。
赤天等人面色大变，不用开口，全部出手，一个个变化成本体，六头鲲鹏出现在空中，天赋神通施展，风属性、水属性，带着无上声威，想要合力挡住这道金光。
双方实力相差悬殊，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金光所过，全部被打成重伤，掉落在地上，动弹一下也办不到。
望着大殿深处。
张荣华道：“还不滚出来？”
苍凉、悲戚的气息从里面传出，影响到天地环境，像是某位大人物损落为其哭泣。
张荣华讥讽：“本侯面前别玩这些虚的。”
无尽金光冲出，强势破掉对方的气场。
周围再次恢复原样。
“唉！”一道孤独、带着荒凉的感叹声传出，赤红着灵光一闪，出现在众人面前，灵光内敛，显示出一名老者，穿着灰衣，普通，没有任何图案、装饰，正是鲲鹏一族唯一一位神天境大能——昆一老祖。
没有动用真元恢复赤天等人伤势，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张荣华很强，自己也看不透，面对这等强者，浪费真元无疑是找死，必须保持全盛状态。
没有剑拔弩张，拱手招呼：“侯爷和杨姑娘能来，是我族的荣幸！”
张荣华道：“本侯宰了这么多真灵，你是唯一一个识时务、看清现状的人。”
“不敢当！”昆一老祖苦涩很重。
姿态放的很低，没摆一点架子。
“肯请侯爷高抬贵手，放我族一条生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老夫都愿意！”
张荣华凌厉喝问：“人在做、天在上，当年你们鲲鹏一族以大夏百姓为食，疯狂屠戮时，可曾想过今天？”
昆一老祖摇头：“不管侯爷信不信，当年我鲲鹏一族也是受害者，被麒麟一族欺骗，一怒之下才大开杀戒，后来明白已经晚了，仇恨结下，夏皇不可能放过我们，这些年下来，只能遁入世外，不敢出世，苟延残存。”
“麒麟一族？”
“是！”昆一老祖点点头。
“它们已经投靠皇后。”
张荣华再问：“其它的真灵种族呢？”
昆一老祖道：“凤凰一族投靠太子，烛龙一族投靠黑暗，龙族的其它分支等、包括白虎一族，也与黑暗走的很近，剩下的种族也有一些投靠某个势力，更多的被夏皇绞杀！凶兽族群投靠商朝，也有一些例外，他们之间还有合作。”
“果然！”张荣华点点头，与自己猜的差不多。
昆一老祖放大招：“只要侯爷放我们一马，我族愿意举族臣服，效犬马之劳，还愿被种下奴印。”
张荣华道：“种族仇恨摆在这里，本侯办不到！”
昆一老祖并不意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尽力一试，做了个请的手势：“愿领教侯爷高招！”
纵横一闪，站在九天之上。
张荣华右手一挥，封印神术施展，将赤天等人封印，防止趁着他交手时对红灵出手，虽然都无动手之力，但不得不防。
嘱咐一句：“等我。”
杨红灵问道：“需要灵宝？”
张荣华流露出强大自信：“他还不配！”
提醒道。
“这等层次的生死搏杀，于你有好处，认真看，不懂的地方先记着，待会我再讲解。”
“嗯。”杨红灵应下。
背负着双手，踏天而行，气势全开，没有一点隐藏，无数万道的金光冲出，演化成无上异象，还有大道至理响起，在它十步外停下。
昆一老祖感叹：“侯爷惊才绝艳，万古罕见，三者同修，居然达到如此高度，假以时日，大陆之大，无人是您一合之敌！”
张荣华道：“你也不错，修炼到神天境，单凭这一点便超越无数真灵，足以自傲。”
再道。
“拿出你的全部实力，让本侯见识一下，神天境的真灵有何不同。”
昆一老祖道：“如侯爷所愿！”
瞬间变化成真身，足有数十丈大，快要接近百丈，遮天蔽日，体表环绕着空间之力，恐怖的威压传出，气势达到巅峰。
取出顶尖灵宝——震天古钟，真元灌入进去，幻化成数十丈大，天赋神通——空间堙灭施展，以空间之力形成虫洞，粉碎一切，在它的加持下，威能提升一倍，虫洞翻滚，带着灭世般的力量轰杀过去。
张荣华没有大意，对上这样强者，还是鲲鹏，必须全力以赴，心神一动，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出现在身上，头顶山河社稷图、踩着净世白莲，混沌法身运转到极致，四重防御全开。
三头六臂和法相天地同时施展。
吞天魔经运转到极致，以灵魂之力、真元和无上肉身之力一同催动，演化成一座上百丈大的巨型黑洞，时间之力、空间之力和吞噬之力流转，霸道一压，向着虫洞吞噬过去。
双洞对抗，截然不同的力量爆发！
刚一交手，便传出无尽气浪，修为不够瞬息就被灭杀。
杨红灵认真看着，领悟其中蕴含的道韵，赤天等人，心里祈祷，老祖一定要赢，不然鲲鹏一族的传承就要断绝！
上次刺杀自己的那名黑衣人，与昆一老祖相比弱多了，连提鞋都不够资格。
无论吞天黑洞如何吞噬，虫洞都能挡住。
按照这种情况下去，吞天黑洞能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交手的气劲维持消耗所需，威能不减，虫洞需要昆一老祖的真元，才能坚持下去，拖的时间久了，它就会败下阵。
这不是张荣华想要的，还有底牌。
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施展，五道灵光一闪，凝聚成五个自己，手持金龙剑等灵宝、半步造化灵宝，再施展三头六臂和法相天地，出现在昆一老祖后面，踏天行三字秘术施展，三秘全开，九劫覆海剑法前五式施展，五招合一，威力提升四十五倍，五道贯穿天地的耀眼剑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超越万古、命运长河的无上剑芒，狠辣的斩了下去。
时空在这一刻静止，赤天等人绝望，不甘的望着这一幕留下血泪。
昆一老祖已经尽力，感受着斩来的无上剑光，全部精力都被张荣华拖住，腾不出手，能做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没办法阻止。
哧！
剑光所过，从它的体内穿透过去，生命走到尽头，虫洞无力维持，直接被黑洞吞噬，在昆一老祖的身体没爆炸之前，一身血肉、修为都被吞噬。
隔空一抓。
张荣华将震天古钟取来，双手捻决，收回所有神通，脚步一迈，出现在地面上，天地恢复晴朗，所有的异象、气浪消失。

第二百五十七章：双双突破
随手一扔，将震天古钟扔了过去。
张荣华笑着说道：“送你了。”
杨红灵接过来，把玩一下，挺精致的，威力也强，反手递了过去：“不用！我手中的灵宝够用，你不同，混沌法身越往后面修炼，需要的灵宝越多，没有灵宝相助想要将肉身修为提升起来难比登天。”
张荣华没在坚持，知道她替自己考虑，手指伸出，在伊人秀美的琼鼻上刮了一下：“将灵清明目传授给你。”
噗哧！
杨红灵双手捧腹，夸张的笑了，银铃般笑声向着周围传去：“当真了吗？”
解释道。
“三头六臂、法相天地和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等，还没有修炼到家，再分出精力修炼它，当我是你这个变态？”
“骗我？”
“咯咯～！”杨红灵笑的更加开心。
砰！
张荣华一个板栗敲了过去，还不过瘾，又将她的秀发揉乱这才作罢，冷漠眼神落在赤天等人的身上。
手掌伸出，吞天魔经运转，金光洒落将它们笼罩，吞噬修为，没有都吞，留下一点，随即剑气斩下，将之击杀。
杨红灵上前，玉手一挥，全部收进腰间的荷包里面。
张荣华面露期待：“鲲鹏一族传承这么久，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俩人并肩进入大殿。
一番收刮，得到的东西很多，尤其是鲲鹏一族传承，对他来讲价值最大，其它的好东西也不少。
一会儿，在寒潭外面停下。
杨红灵问道：“能收起来？”
张荣华道：“试试看！”
封印神术已经修炼到四境出神入化，距离五境返璞归真只差一步，实在不行，再将阵法拆走摧毁这里，那样一来，未免暴殄天物，浪费一座洞天福地。
双手捻决，快如闪电，一道道印法打落在寒潭上，吞天真元快速消耗，至尊神魔功法的威能在这一刻体现出来，运转到极致，炼化周围的天地灵气恢复自身消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整整一万道封印之力，形成一张金光大网将它笼罩。
“起！”
灵光旋转，威能全部爆发，强行将寒潭封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小，数十个呼吸过后。
寒潭变化成婴儿巴掌大，出现在手中，封印神术也在这时突破到五境返璞归真。
杨红灵惊讶：“真的封印了吗？”
张荣华正色道：“我也没想到它的威力这么强，不愧是傅齐的成名神通！”
洞天与五龙御灵腰带（须弥袋），无法放在一起，空间之力排斥，随手揣进怀里。
望着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会。
张荣华问道：“刚才的战斗领悟多少？”
“收获很大。”杨红灵道。
“你先炼化昆一老祖它们的修为，待会再讲给我听。”
“好！”张荣华应下。
双腿盘膝坐在地上，运转吞天魔经驱除杂质，剩下十分之一左右，再将之炼化，修为雄厚一些。
没有停下，继续修炼，取出震天古钟，正如杨红灵所言，肉身突破需要更多的灵宝，不然单凭吞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吞天真元冲出，幻化成一张吞天巨口将它吞下，混沌淬炼术运转将灵宝炼化成液体，从内到外淬炼肉身，没有错过一处地方。
等到停下，力量、防御和速度再次增加，还差一点就能突破。
杨红灵柳眉紧皱在一起：“没有突破？”
张荣华道：“都还差一点。”
“要不将灵宝吞了？”
“不用！”张荣华听出话中的深意。
无论是自己还是她，手中的灵宝威力强大，战斗用的，吞噬以后再想要找到趁手的很难。
“再打磨一段时间，武道和肉身便能突破。”
杨红灵摇头，并没有答应，昨天晚上的事有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万一有人还以大欺小，他的身边没人保护非常凶险。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株雷劫灵药，十株万年灵药，外加二十几株五千年以上的灵药递了过去。
认真说道：“这些灵药加上我们先前在东海所得，应该能让你武道再进一步。”
张荣华面露好奇：“哪来的？”
杨红灵理由应当的说道：“从学宫宝库拿的。”
“下次别这样。”
“自己家的东西用一点怎么了？”
接过这些灵药，再将之前从东海得到的灵药取出，屠神巫祖和鲲鹏一族并无多少，都被他们吃了。
张荣华张口一吞，将这些灵药吞了，运转吞天魔经炼化，庞大的药力洪流在体内游走，无数道金光冲出，演化成种种异象，不负期待，在伊人期待下，武道再进一步，突破到封天境五重。
眼看她又要从荷包中掏东西，急忙阻止。
“不用！我有。”
杨红灵不信，宝石般的美眸带着审视：“真的？”
张荣华没说话，沉吟一下，取出血饮天刀和青陀佛珠，前者是普通灵宝，后者是顶尖灵宝，没取万毒神天袋，按照估算，将它们炼化肉身就能突破到封天境五重，如法炮制，运转混沌淬炼术……一刻钟后，如猜测的一样。
结束修炼，从地上起身，笑着说道：“成了。”
杨红灵问道：“吞噬两件灵宝，你手中的灵宝够用？”
“足够。”
“以你现在的实力，极道战斗模式能斩杀神天境二重？”
张荣华微微一笑，强大的自信流露：“就算是真灵、凶兽，杀它们如屠狗一样简单！”
波！
杨红灵高兴，闪电般一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盖了一个印章：“这我就放心了。”
张荣华道：“趁着还有点时间，哪里不懂的讲给你听。”
“嗯。”杨红灵点点头。
问出不明白的地方。
张荣华耐心讲解，一个时辰后，都已经明悟。
杨红灵福至心灵，面色严肃，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要突破了，帮忙护法！”
“好！”张荣华应下。
磅礴的灵魂之力一卷，以这里为中心布下一座结界。
杨红灵不再耽搁，玉手结印，运转无上妙心诀，调动真元向着前面冲去，金光冲出，像是米粒似的，围着旋转，积累已够，只是对大道领悟不足，刚才也补齐，水到渠成，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突破到登天境。
周围天地灵气一卷，以她为中心，向着这边涌来，形成巨大的灵气漩涡转入体内，全部被炼化。
看到这里。
张荣华提着的心放下，笑意很浓，心里赞道：“不愧是命运学宫的天骄，天赋果然可怕。”
稳固修为。
杨红灵站了起来，傲娇的昂着下巴：“本姑娘突破了！”
张荣华笑道：“恭喜！”
“本姑娘能飞了！”
“试试？”
“这还用说？”
张荣华收起灵魂结界，杨红灵望着天空，跃跃欲试，这一天等了很久，努力修炼到现在，终于能踏天。
刚要飞行，想起什么，转过脑袋，提醒道：“看着点，我要是掉下来一定接好。”
张荣华强忍着笑意：“放心。”
运转无上妙心诀，调动真元，突破到登天境那一刻，杨红灵已经明悟飞行方法，像是与生俱来，玉足一点，化作一道金光向着天上冲去。
第一次试飞，没有掌控好力道，速度很快，疯狂爆发，向着九天之上冲去，几个呼吸间到了云层深处。
被张荣华带飞这么多次，平时还有爷爷指点，并不陌生，掌握窍门，没出现摔下去的迹象，像是鸟儿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在天地之间腾挪闪动，玩的不亦乐乎。
尴尬的事出现！
修炼的无上妙心诀虽然强大，还是上古法门，但在真元雄厚这一块，无法和神魔功法相比，又刚刚突破，境界并不高，玩了一会，忘记这茬，消耗不够的情况出现，瞬间失去平衡，向着下面坠落。
剧烈的罡风，吹动她身上裙子向着上面翻，露出两条白花花、嫩滑的玉腿。
没有害怕，觉得刺激，张开玉臂，似乎在拥抱什么，冲着下面叫道：“快接住！”
咻！
张荣华瞬息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抱住她，杨红灵两只玉手搂着他的脖颈，直接吻了过去。
渐渐的……！
张荣华的手又伸向不该伸的地方，这次没有阻止，眼看越来越过份，居然想越雷池，急眼了，杨红灵狠狠的咬了一口。
吃痛之下。
张荣华只好停下，俩人也到了地面，没好气的说道：“又咬人！”
杨红灵嘟着嘴，挥舞着粉拳砸了过去：“给你一点颜色，还敢蹬鼻子上脸。”
玩闹过后。
吃了一顿鲲鹏烧烤，天色也黑了。
杨红灵感叹：“时间过的真快，下次再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
张荣华握着她的柔荑：“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杨红灵满足的应了一声：“走吧！”
张荣华带着她冲入九天，向着京城赶去。
没赶时间，不紧不慢的飞着。
到了凌晨。
俩人进入京城，无声无息，没有惊动任何人，在命运学宫门口停下。
杨红灵问道：“进去坐坐？”
张荣华摇头：“不了！明日科举，今晚早点休息。”
“注意安全。”挥挥手，留下一道背影，杨红灵进了学宫。
等到大师姐消失。
段九和梅长疏迎了上去，前者笑的很开心，笑容掩饰不住，手掌伸出，得意的说道：“我赢了！”
梅长疏心痛，不舍的取出一壶天琼玉酿递了过去，望着张荣华，苦着脸：“大师兄，你们就不能早点回来？”
“？？？”张荣华疑惑，一头问号。
故意绷着脸。
“详细的说一遍！”
段九将事情讲了一遍。
得知他们出去玩，便打赌，猜什么时候回来。
段九赌的是凌晨过后，梅长疏赌的是凌晨之前，赌注一壶天琼玉酿。
张荣华脸色黑了：“你们胆子真肥，连我们的玩笑都敢开。”
“大师兄，我们错了！”
张荣华道：“明日老九过来，一人吃一架冰糖葫芦，酸的！”
“啊！”俩人炸毛。
不等开口求情，张荣华转身离去，到了没人的地方，嘴角上扬，戏谑笑着，似乎看见他们明明不想吃，还硬吃的一幕。
回到府上。
郑青鱼守在门口，像是专门等待，见老爷回来，迅速上前关上院门，压低着声音说道：“霍公子那边传来消息，让奴婢将这个给您！”
取出一封信，以蜡封住。
张荣华没有立即查看，拿着信向着后院走去，问道：“本尊不在的这天，京城有事情发生？”
“一切正常。”
说话间到了房间外面。
原本的卧室已经修好，郑青鱼上前一步推开房门，等老爷进去跟上。
拉开椅子。
张荣华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问道：“陛下的旨意传下了吗？”
郑青鱼道：“早朝时传下。”
详细的说了一遍。
李忠等人秘密处决，其他的人，从重处理，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家产全部充公，空缺的官员从下面州府抽调。
这次张荣华发起总攻，承受这么大压力，得罪所有派系，更是和太师、太保撕破脸，最后兵戎相见，大头被他们的派系拿下。
郑富贵官升一级，从三品，任中军督军，掌管一军，摩下两万兵马。
……
陈有才调任天机阁，任殿前主事，依旧是从二品，掌握的权柄更重，含金量也大。
听完。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这次官场洗牌，他、裴才华和太子的势力，彻底渗透到下面，影响力更大。
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认真看着。
眉毛一挑，霍景云真有收获，传来劲爆的消息，以锦州赵家为首，五州世家联合，想要在科举上做手脚。
介绍很全，五州排名前三的世家，一共五家，还有附庸的家族，密谋多时，挑选出两批人，一批才华横溢、有真材实料；一批不学无术，浑水摸鱼，只懂吃喝玩乐，让他们在会试当天，考完以后，俩人一对，每对一好一坏，一共二十六对，互写对方的名字。
如此一来。
等到放榜以后，成绩优异的读书人，面对别人询问为何落榜，一句没发挥好、或者考题太难，便能蒙混过关。
成绩差的人忽然高中，还不是一人，整整二十多人，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其中有鬼，一定会闹起来。
这时他们第二步计划开始，派人造势、宣传，将此事弄的人尽皆知、沸沸扬扬，想压也压不下去。
到了那时，为了平复天下读书人的怒火，一定会有人出来背锅。
太子是主考官、自己是副手，不可能是前者背锅，倒霉的是自己，无论之前立下多大功劳，又是什么职位，一撸到底，才能揭过此事。
整个计划。
他们要付出的不过是一次科举机会，今年没中，来年还可以继续考，影响不大。
合上信。
张荣华猜到五州世家出手的目地，书院改革，看似过去，这段时间随着京城推广，各种政令落到实处，府衙下辖的村、镇等享受到实处，呼声越来越高，朝廷某些人就算想压，也压不住，等到爆发时，就是时机成熟之日，便能推向下面各州，强行令其改革，哪怕有人阻止，面对天下百姓，不过是螳臂挡车，不堪一击，死的很惨，轻则抄家、严重一点诛灭三族。
若自己栽了，倒在此事上，上京府没有他坐镇，单凭丁易和铁常林控制不了局面，威望和震慑力不够。
五州世家趁机发力，联合自己的敌对派系，有一大半可能抢下府尹位置，便能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除此之外。
之前所做的一切，无论是两种酒水、还是两丹一引，外加美食一条街和修炼者一条街，都是丰厚政绩，按部就班发展下去，便是泼天功劳，高升是板上钉钉的事。
见老爷脸色很冷，眼中寒芒闪烁，郑青鱼问道：“信上记载的是什么？”
张荣华将信递了过去。
接过来，郑青鱼仔细看着，一遍看完，绝美的脸上被怒火取代，杀机冲天：“这帮家伙死不足惜，竟然设下如此毒计！”
张荣华也没想到，原本只是觉得不对，赵家的反应出人意料，派人调查，谁曾想抓到了大鱼，霍家这次下了血本，若不然，就算锦州那边有关系，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查如此清楚。
“让他们跳个痛快，趁此机会一网打尽，推动天下书院改革，将实惠落到百姓身上。”
郑青鱼问道：“要我们出手？”
“不用！”张荣华拒绝。
“官面上的斗争，光明不适合参与，一旦曝光于我们没有好处，再想要像现在这样快速发展很难。”
“奴婢明白！”
张荣华取出屠神巫祖的大须弥袋递了过去，鲲鹏一族的宝物，除了传承也在里面，吩咐道：“交给郑逸。”
“是！”郑青鱼应道。
张荣华问道：“蛮国四国那边的布局如何？”
“陛下六十六大寿过后，元莲天尊亲自赶往蛮国主持，从那边传来的消息来看，按照计划有条不乱进行，想要驻军，还要一段时间。”
“不急！”张荣华道。
“何文宣还在和风正义他们扯皮，四国也在找借口推辞，这段时间足够了。”
郑青鱼道：“奴婢伺候您沐浴。”
“马宁、马菁姐妹呢？”
“奴婢也可以！”
“行！”张荣华没有多想。
一会儿。
郑青鱼将浴桶放在里间，天香牛的乃水，洒着红玫瑰花瓣，味道很香，玉手伸出，将张荣华身上衣衫解开，等他进去，撸起衣袖，拿着毛巾淋水，玉手游走，认真、仔细，没有放过一处地方。
见老爷老神在在的趴在浴桶上面，美眸幽怨，心里无奈一叹，收起不该有的想法。
洗完澡。
听见关门声，张荣华揉着太阳穴，一个脑袋两个大，天神传承太强，尤其是天术炼制出来的傀儡，配合神魔躯体，天赋顶尖不说，与人一般无二，有自己情感，竟然……！
收回心神，不再去想。
土遁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再出现时，在灵泉边上停下，望着泉水中的时空珠，源源不断吞噬外界天地灵气。
“养了这么久，等你出世时，不知道威力怎样？”
取出鲲鹏一族的洞天，隔空一抓，恐怖的吸力从掌心爆发，笼罩灵泉，将它覆盖移到里面，包括之前布下的三道防御。
再进去一趟，将灵泉放在大殿深处。
洞天中的灵气非常雄厚，如此一来，便能缩短时空珠出世时间。
一道金光打落下去，抹除灵泉存在的痕迹，没有遗漏，这才返回房间。
针对五州世家的计划设局，思索一遍，方方面面考虑在内，就等明日将他们一网打尽，坐在床榻上，运转永恒不灭功打磨灵魂之力，争取早日突破。
今日不用上朝。
一直到天亮，刚用过早膳，丁易和铁常林一同到来，这样的好事，平白无故积累资历，岂会没有他们？
“哥（侯爷）！”
张荣华指着石凳：“坐！”
郑青鱼奉茶，然后退下。
丁易问道：“哥，你知道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目光露在孟青身上。
“怎么想的？”
按照道理来讲，以他这段时间立下的功劳足以升官，结果没有，依旧是判官。
铁常林道：“下官相信侯爷！”
张荣华拍着他的肩膀，接着说道：“本侯这个位置给你留的。”
“啊！”铁常林一惊。
昨日朝廷封赏下来，三派得到的好处很大，唯独他原地不动，说真的心里并无意见，府尹的主意也没打过，以侯爷这段时间做的一切，等到调任，各方派系定会不惜余力抢夺，自己投靠的时间短，何德何能得到这个位置？
没想到侯爷心中想着自己，连未来的路都铺好。
心里感动，刚要开口。
张荣华摆摆手，再道：“在这个位置上镀镀金，未来说不定能进天机阁，最次也能混个六部尚书。”
铁常林再也坐不住，急忙起身，弯腰到底：“下官定不让您失望！”
没提丁易，后者也懂，跟着哥走，他到哪自己到哪，跟屁虫不分开的那种。
张荣华正色说道：“本侯这边得到消息，以锦州赵家为首，与其余四州世家联手，想要在今日科举上做文章。”
俩人都知道他派莫七安调查此事。
丁易问道：“老莫那边传来消息了吗？”
“不是！”张荣华摇头。
“霍家在锦州有些关系，霍景云前天晚上碰巧听见，主动揽下帮忙，查到线索见我不在，将信交给青鱼。”
将事情说了一遍。
丁易不厚道的笑了：“活着不好？好端端的为何作死？”
“哥，计划好了吗？”
张荣华吩咐：“待会你去一趟真龙殿，让慕容安带一些强者过来，到了以后隐藏在暗中，不要让人发现，等科举开始以留音石暗中记下考场的情况。”
“好！”
张荣华道：“读书不易，尤其是寒门的人，为了鱼跃龙门付出很多，这次会试一定要确保公平公正。”
正事谈完。
三人起身，分头行头。
张荣华带着铁常林向着考场赶去，丁易坐着车撵前往真龙殿。
车内。
铁常林笑道：“侯爷，京城疯了，读书人以高价收集你的手稿、还有批注过的文章想要押题！赌坊也开盘，消息真够灵通，各州的天之骄子都被列了出来，谁中会元、探花、榜眼、状元，开出不同的比率。”
张荣华问道：“你买了吗？”
“您还记得许宁？”
黑魔军摧毁府衙炼丹产业，救下的那名乞丐，后被安置在白金院。
“你说。”
铁常林继续说道：“他居然是丰州天骄，也是热门人选，下官得知以后，虽然银子不多，还是命人押了两千两。”
张荣华好奇：“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下官相信侯爷，会试和殿试一起押，赌的是状元，赔率一比一百！”
“不怕赔了吗？”
“您的眼光一直很准，绝对不会赔！”
张荣华笑了：“本侯也陪你玩玩。”
取出两万两银票递给石伯。
“待会找一家大点的赌坊，买许宁高中。”
“是！”石伯应道，收起银票。
铁常林感叹：“与侯爷比起来，下官这是小巫见大巫。”
“他的才华的确不错，不然也无法夺得解元，只是运气差了点，希望这次不要出幺蛾子，能够正常发挥，不然我们的银子就要打水漂。”
相视一笑。
车撵在文林院停下，专门为科举设立，平日里面太学、国子监有重大活动也会在这里举行。
城防五司官兵已经戒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守的密不透风，除了他们还有强者镇守，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为首的守将不是别人，正是郑富贵。
见到表哥来了，疾步上前，周围有手下、还有考生，分的很清楚，抱拳行礼：“见过侯爷、铁大人！”
张荣华一身麒麟袍，背负着双手，问道：“安排好了吗？”
“全部准备妥当！”
“待会慕容安带人过来，到了以后让他们进来。”
“是！”郑富贵应道。
望着边上的考生，距离科举开始，还有一会，都来的很早，街道上到处是人，张荣华道：“本侯在这里提前祝你们高中！”
众人激动，纷纷感谢侯爷的祝福。
进了院中，向着后院走去。
说是院，占地面积庞大，形成一片。
到了大堂。
监考的官员已经到齐，众人迅速起身，作揖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铁常林坐在左边上首，右边上首的位置空着，那是丁易的，扫了一眼，除了敌对派系，中立派、崔阁老、曾阁老、魏阁老的人也有，一共数十人，手掌一压，示意他们坐下。
一个个只坐着三分之一的屁股，腰板挺的很直，面色严肃，大气不敢喘，生怕惹侯爷生气，心里的敬畏前所未有。
眼前的可是狠人，以一己之力搅动官场格局，还敢下令让四大部门围杀太保，不敢有任何马虎。
张荣华沉声说道：“本侯只有一个要求，确保这次的会试公平公正，做好这点，其它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该有的功劳不会少，谁若是提前收了好处，帮忙作弊、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后果应该知道！”
“不敢！”众人道。
在这之前，有不少人托关系找到他们，备着厚礼，大到无法拒绝，换做其他的主考官早就应允，这次老老实实，忍着心痛退了回去，公事公办。
银子再好，没命花也是白搭。
太子不会过来，只是挂名，会试结束改完以后，将文章呈送过去让他定夺，再交由陛下审批，便能发榜。
三日过后。
榜单前两百名进紫极殿，参加殿试，夏皇亲自出题，点出状元、榜眼和探花，外加三甲进士。
一刻钟后。
丁易急匆匆赶来，点点头，示意一切安排好，慕容安他们已经就位。
又过去一刻钟。
望着外面的天色，到时间了。
张荣华吩咐：“让考生进场。”
丁易将命令传达下去，郑富贵那边放行，诺大的前院到处都是城防五司的官兵，每个人的考场早就安排好，有专门指示，不用担心走错、或者迷路。
一会儿。
郑富贵进入大厅，禀告道：“启禀侯爷，所有考生都入场，无缺席者，也检查过，无徇私舞弊的人。”
张荣华挥挥手，示意他下去，公布考题：“这次试题以灭商朝为主，历时一天，下值前半个时辰收卷！”
“是！”众人应道，向着各自的考场赶去。
张荣华没动，坐在椅子上喝茶。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耐心等待，但也没有浪费时间，看着脑中的皇室传承。
时间流逝。
转眼间大半天过去，眼看还有一刻钟就要交卷。
一号考场。
赵文元望着案桌上的考卷，对有真材实料的人来讲，以灭商朝为题并不难，对那些死读书、脑筋不开窍的人却很难，以自己的本事，非常自信，就算无法夺得会元，也能排进前十，想到即将写上朱波的名字，心里比吃了狗屎还要难受！
有心拒绝，却没有那个勇气。
他是锦州赵家旁支，动身前往京城的前一天晚上，家主赵锦麟找到他，开出两个选择，第一个会试当天，考试结束写对方的名字，那人再在他的考卷上写自己的名字，完成对调，作为补偿，得到一座地段繁华、豪华三进三出的院子，来年科举，等到高中赵家运作一个好的位置，再许下一桩婚事，女方出身名门，家世显赫。
第二个选择进京的路上不太平，盗匪、妖魔鬼怪都有可能出现，包括州府，万一失火、或者散修厮杀，祸及到家人，全家丧命，损失可就大了。
威胁的意思很重，不加以一点掩饰。
赵文元没得选择，只能答应。
无奈叹了口气，在落款处写下“朱波”两字，安慰自己，以一年时间换取荣华富贵，还有它日的飞黄腾达，值了！
并不知道，所做的一切，暗中被真龙殿的强者记录下来。
像这样的情况，发生在每个考场。
到了交卷时。
监考官命人收取试卷，会试结束，考生们离开。
大堂。
张荣华收回心神，看了一天的书，概括的大道很杂，吃透以后，像是柴火一样，积累增加一点。
率先进来的是丁易和铁常林，拿着密封好的考卷放在桌子上。
张荣华取出一个空的须弥袋，将它们收起来。
脚步声响起，其他的监考官陆续进来，将卷子放下，站在边上候着。
收完考卷。
张荣华道：“辛苦各位了，先去边上休息，等本侯吩咐。”
众人行礼离开。
慕容安带人过来，让属下守在外面，进了大堂关上房门，作揖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问道：“办妥了吗？”
慕容安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并未立即查看，拿着装有考卷的须弥袋交给丁易，吩咐道：“拿过去让他们审批，再在那里监督。”
“是！”丁易应下。
疾步离开。
张荣华道：“他们最快也要一个半时辰，甚至两个时辰，这段时间你将各州成绩优异、差等生情况摸清楚。”
“属下这就去办！”慕容安领命离去。
张荣华打开剩下的须弥袋，取出里面留音石，输入一点吞天内力进去，一一查看，以他的眼力劲，谁有真材实料、谁滥竽充数，一眼便能看出，让铁常林负责记录，分成两份，一份才华横溢、一份不学无术。
半个时辰后。
张荣华将它们收起来，接过名单望了一眼，一共一百零二对，比霍家传来的消息多了七十六对，这些人都有嫌疑，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无法下结论。
望了一眼，继续等。
慕容安赶在他们改完试卷之前回来，取出一份名单递了过去，详细记载着这次参加科举的考生情况。
张荣华拿着两份名单对比，但凡与五州世家牵扯上联系的人，以红笔勾了出来，筛选下来，还剩下四十九对单。
将上面的人名记在脑中，再将这份名单收起来。
七八分钟过后。
“咚咚！”
房门敲响，丁易的声音传了进来：“哥，改好了。”
张荣华道：“进来。”
推开门。
丁易走在前面，带着众人进来，将装有考卷的须弥袋递了过去。
让他们坐下。
张荣华拿着这些考卷，都已经点评过，拆掉封条，与四十九对名单对比，第二轮筛选，正好剩下二十六对，取出他们的考卷。
没急着动手，冷漠的说道：“本侯这边得到消息，有人在这次科举时作弊，想要陷我们于万劫之地！”
见到慕容安时，众人就猜到一点，若不然，真龙殿的人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马国才是崔阁老的人，问出大家的疑惑：“侯爷，怎么回事？”
官场要团结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这些人能过来，在各自派系中占据的位置很重，正好借他们的手除去五州世家。
不是害怕，有现成背锅、分担压力为何不用？
单打独斗？不是上位者考虑的事。
经过张荣华讲解，将五州世家如何针对他们的恶毒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众人不信！
基本上都猜到这是针对他的，却没办法跳出这个漩涡。
从监考名单落定那一刻开始，便卷入进来，本以为这是一桩好事，没想到还藏着巨大的阴谋。
退一步来讲，就算五州世家得逞，他们也不会有太大损失，顶多资历上留下一笔，升迁时压一压，倒霉的还是张荣华，偏偏让他发现，不动声色让这些家伙跳出来，再将自己等人拉上贼船，一同收拾赵家等世家，像是吃了黄莲一样难受，有苦说不出，还得奉承、拍马屁。
马国才昧着良心说道：“幸好侯爷发现及时，不然我等就惨了！”
其他人附和。
张荣华心里讥讽，这会儿内心指不定如何骂自己不讲武德，拿网将他们装了。
让他们将罪证看了一遍，先定下调子。
再下令：“按照二十六份名单抓人，关押在冥狱，严刑审问，撬开他们的嘴！”
“是！”慕容安领命。
急匆匆的离开。
……
出了考场。
赵文元想狠狠发泄一下，将积压在心中的憋屈全部释放，没去天上人间，出了赵福来的案子，虽然结束，但还没有开业，据小道消息，内部正在整顿，到了教坊司，出手很大方，用的是赵锦麟给的银子，以大价格叫了俩名妃子，一人出身巫族、一人是水行部落，嗑药辅助，前奏都没有，疯狂的进攻！
好戏刚开始没一会，砰！房门粗暴被踹开，巨大的声音响起，吓的他立马“投降”，吃了药也没用。
不等破口大骂，真龙殿的人冲了进来，如狼似虎，粗暴的打晕带走。
像这样情况比比皆是，发生在京城各处，消息传的很快，各方人马都得到了消息，暗自猜测张荣华的葫芦里面卖得是什么药。
刚从外面回来，一天都没过去，又不消停了吗？
抓的还是读书人，莫非有人在会试中徇私舞弊？
想派人询问那些监考官，人都在大堂坐着，张荣华亲自看着，无人能离去，什么情况两眼抓瞎。
有一点，无人敢大意，生怕吃了大亏！

第二百五十八章：造反
不到半个时辰。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慕容安带着心腹疾步赶来，让他们守在门口，进了大堂，取出一叠罪供递了过去。
众人暗道速度真快，这么短的时间便撬开这些读书人的嘴，不愧是南城侯的狗腿子。
接过来。
张荣华面无表情，认真的看着，上面记载的内容与霍景云传来的消息一样，二十六对读书人受五州世家指使，想要除掉自己。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中小世家参与，都是五大世家的附属，依附前者而活。
目光很冷，比鹰隼还要可怕，令人不敢直视。
一遍看完。
不动声色的将东西递给马国才，后者不敢托大，急忙起身，从侯爷的手中接过，看的很仔细，完了交给下一人。
看完的人脸色很冷，将对张荣华的憋屈，发泄在五大世家身上，同时也明白，此事重大，像是捅破了天，应对不好很有可能带来毁灭性灾难。
按照记载的内容来看，这些世家有一个是一个都别想逃，无论之前权势多大，全部连根拔起、斩草除根，彻底抹除他们在地方上的影响力。
一人被灭不值一提，一个世家被灭，事情就大了，名单上又不止一个世家，算上那些附属的很多。
盘踞州府多年，关系错综复杂，若是知道东窗事发，还被拿到铁证，下场只有一个——抄家灭族。
用脚去猜也能想到，这些人一定会狗急跳墙，动用一切能动的关系，拼命反抗，就算是死也要从朝廷身上咬下一块血肉。
转了一圈，罪证再次回到张荣华手上，众人都看完。
沉着脸问道：“各位打算怎么办？”
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敢帮忙说情、或者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然自己第一个倒霉，南城侯命令一下就被拿下，家人也要遭殃。
上船容易下船难，只能一条道走到底。
马国才看的很清楚，张荣华故意拉大家一起动手，如此一来，就算铲除五大世家，有他们这些派系在，下面也乱不了，就算有也能在最快时间平稳，朝堂也是一样，只要联手，无惧任何人、任何派系，就算三公挑头，拉拢剩下的派系进攻也得败下阵来。
正义秉然，杀气腾腾：“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设计陷害我等，还打会试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下官提议，杀鸡儆猴、用重刑，但凡名单上面的世家，全部拿下，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家产全部充公！”
其他人附和。
同仇敌忾，愤怒的表情、激昂的语言，仿佛不共戴天之仇，恨不得吃这些世家的肉、喝他们的血。
张荣华心里笑了，一切都在计划中，如此一来，不管局面怎么变，都立于不败之地。
让铁常林起草文书，将他们刚才说的话全部记录，签字画押，不给一点退路。
望着手中的文书，所有人都签了字，按下手印。
张荣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众人急忙跟上。
“马大人、秦大人、祝大人，你们随本侯去东宫，其他人先回去，有消息再派人通知！”
点到名字的三人心里苦涩，很不想去，却没有办法。
一群人出了大堂，浩浩荡荡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门口。
他们三人上了丁易的长平车撵，后者与铁常林进了天机车撵，慕容安带人护在周围，向着东宫赶去。
暗中的探子，立马将这边消息传递给各自主人。
幕后的人再派人打探，想方设法从这些监考官口中弄清楚整件事……！
东宫。
尚文殿。
殿门推开，金凤从外面进来，关上门，态度放的很正，老老实实守好自己的门，充当一个门神，在里间停下，弯腰：“殿下，侯爷带着诸位大人来了。”
太子放下手中的笔，霜儿接过，放在砚台上。
意料之中。
今日会试，京城的目光集中过去，青麟那边这么大的动静，科举刚结束就抓捕考生，说是人尽皆知也不为过。
吩咐道：“摆驾宣和殿。”
太子起身，带着青儿和霜儿，向着外面走去，暗月像是影子一样藏身在暗中，时刻保护他的安全。
进了大殿。
张荣华等人起身，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面色威严，剑眉展开，配合着冷峻的脸，散发着莫大威压，坐在主位上，手掌一压，示意众人坐下。
张荣华取出装有试卷的须弥袋、罪证、签字画押文书，全部递了过去，再将事情汇报一遍。
听完。
太子神色不变，内心感叹，青麟的权谋越来越老辣，长袖轻舞，联合所有派系，准备置五州世家为死地，还能保持朝堂不败。
拿着罪证看了一遍，随即收起来。
沉声说道：“此案牵扯重大，与孤即刻进宫。”
众人跟上，向着皇宫赶去。
再次出现时，在御书房外面停下。
通报过后，肖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推开殿门，让开身体，等太子等人进去，再将房门关上。
大殿中。
太子汇报完，候在边上。
夏皇脸色依旧惨白，无悲无喜，看不出一点内心想法，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此事是你经手，由你负责查办。”
“是！”
夏皇挥挥手，众人离开。
到了朱雀门。
目送太子车撵离去，马国才三人拱手告辞，张荣华点点头，带着众人回了府衙。
大厅。
鸠玄机、陆展堂得到命令，都已经赶来。
以锦州为首的五州，驻扎的两大部门是真龙殿和魂宫，锦州州尹是曾阁老的人、推官是裴叔的人，唯有判官是本地人，一步步成长，爬到如今高位，这样的人不用猜，都知道与当地世家大族的关系非常密切。
张荣华说出自己的猜测：“抓捕赵文元等考生，消息应该传了过去，他们怕是得到了消息，做最坏的打算，到了那边，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动用州兵，将相关人等全部拿下，有人敢抗命、或者反抗，就地斩杀！”
“是！”俩人应道。
张荣华继续吩咐：“传令将他们五家在京城的分舵拿下，相关人等关押在刑部大牢，没有本侯命令，严禁任何人探视！”
俩人领命，带人迅速离去。
丁易问道：“哥，他们真的敢？”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明白。
五州世家造反！
张荣华道：“狗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人。”
丁易觉得也对。
……
锦州。
城北，赵府。
地段优渥，占地面积庞大，碍于朝廷法制，虽然是三进三出，但取了巧，周围的府邸都被买下，墙壁拆掉，重新建造围墙形成一个整体。
书房。
以赵锦麟为首的赵家高层，全部到齐，按照身份落座，一共二十几人，气氛严肃、沉重，像是两座泰山镇压在肩上，令人喘不过气来。
慕容安带人抓捕赵文元等人，正如张荣华猜测那样，这么大的事瞒不住，第一时间传了回来，赵锦麟得知以后，以最快的速度将赵家族老、各房主事叫来，就有了这一幕。
二房主事赵锦来为人冷静、足智多谋，阴沉着脸问道：“家主，赵文元他们怎么会被抓？”
赵锦麟道：“本家主若是没有猜错，朝廷或者南城侯提前得到消息，将计就计，布下这个局，等作弊的考生跳出来一网打尽，才能解释得通！不然计划如此周密，他们不可能知道，等到放榜，木已成舟，那时再做出反应也迟了，落入我们的第二步计划中。”
赵锦来赞同，皱眉沉思，思索着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应该不是他们这边，参与此事的人都是赵家人、或者沾亲带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以“狠辣”手段逼迫，借几个胆子也不敢背叛。
推断下来，问题应该出现在另外四家，就是不知道哪一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
道出重点。
“以南城侯的狠辣手段，要不了多久便会派人过来，不尽快做出应对，等他的人到了，我们将被一锅端，就算是旁支也逃不过这一劫！”
气氛更加凝重。
敢设计报复张荣华，岂会不了解？
这恐怕是轻的，更狠一点，诛杀三族。
众人的目光，落在赵锦麟身上，赵家生杀大权掌握在他的手中，说是一言堂也不过份。
反抗是死、不反抗还是死，陷入一个死胡同！
赵锦麟承受的压力很大，强如他、有枭雄之姿，此刻也很为难。
造反？怎么造？
州尹是曾阁老的人，推官是裴才华的人，唯有判官李嘉是他们的人，想要调动州兵，后者没资格，推官才行，也只是小规模，大规模的调动需要州尹签字，俩人一同传令才行，城中还有真龙殿的人虎视眈眈。
有一点苗头，这些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的家伙，将会第一时间冲上来，拿自己等人的首级前往京城邀功，做为晋升之本。
无声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一道嚣张、讥讽的声音，毫无征兆从外面传来，像是惊雷一样在众人耳边炸响，控制的很好，局限于书房，没有传出一点。
“大祸临头，赵家还优柔寡断，等着被南城侯连根拔起，拉到菜市场斩首、还是流放边疆死在路上、女眷再被打入教坊司，承受别人的鱼水快乐？”
刷！
赵锦麟等人瞬间站了起来，赵家老祖化作一道赤色灵光，向着外面冲去，房门打开，站在门口，四下张望，除了护卫以外，院中再无别人，任由他如何寻找就是发现不了。
脚步声响起，房间中的人都出来，在他的后面停下。
赵锦麟冷着脸，他们的谈话居然被人偷听，这要是传了出去，州尹和真龙殿分部将在第一时间动手，以雷霆手段将赵家拿下。
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只能说对方修为很高。
见家主等人出来，护卫如临大敌，抽出长剑戒备，冷冷的环视着四周。
老祖开口：“还要继续躲下去？”
青光一闪，一道身影从地下冲出，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件黑袍，只露出两只眼睛，气息阴冷，像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毒蛇。
护卫刚要上前将他围住，老祖挥挥手，让他们全部退下，再道：“阁下是谁的人？”
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响起：“确定要在这里谈话？”
老祖让众人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了书房。
黑袍人站在大厅，背负着双手，傲骨天成：“山岳巨猿！”
轰！
赵锦麟等人震撼，没想到居然是真灵，老祖问道：“如何称呼？”
“岳衡山！”
“不请自来，想做什么？”
岳衡山面色戏谑：“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等到南城侯那边请示完，真龙殿和魂宫便会动手，五大世家、包括参与此事的人，一个逃不了。”
老祖很不善、细小的眼睛眯在一起：“阁下什么意思？”
岳衡山像是没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给你们送一条活路！”
“说！”
“其余四家已经答应，只剩下赵家，只要你点头，岳某承诺护送一些族人离开，保留香火。”
赵锦麟接过话：“他们连这也答应？”
猜到对方的目地！
拼着得罪朝廷护送赵家的后人离开，除了造反没别的。
岳衡山道：“你们还有选择？”
赵家的人无言以对，想反驳也找不到话。
岳衡山道：“时间不多了，给你们一刻钟考虑，过时算你们主动放弃！”
转身离开，站在院中等待。
房门关上。
老祖布下一座结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落在家主、二房主事和老祖的身上。
赵锦来率先开口，说出自己意见：“他说的没错，怎么选择我们都是死，既然这样，还不如放手一搏，就算无法得逞，也能从朝廷的身上咬下一块肉，再保留嫡系族人，有他们在，赵家的血脉就没有断绝。”
赵锦麟道：“想过没有，万一他们事后反悔呢？”
赵锦来面露无奈：“我们没得选，只能赌一把。”
再道。
“我在想，山岳巨猿一族投靠了谁，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
赵锦麟道：“谁的人不难猜，敢这样做，只有顶层那些人，后者是什么不好说！”
忽然。
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商朝！”
想大夏乱的人，就算是顶层的那些人，也没有他们想，尤其是商帝，恨不得这边越乱越好，若这样的话，一切就能解释得通。
赵锦来补充道：“看似商量，实则对方没给我们拒绝的余地，不然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到真龙殿分部和州尹那边。”
望向老祖。
赵锦麟问：“您怎么看？”
老祖道：“真像你们推断这样，对方是商朝的人，将一些族人送到那边，可延续血脉。”
所答非问，潜在意思已经同意。
赵锦麟知道怎么做了，吩咐道：“请他进来！”
房门推开。
岳衡山笑了，问道：“答应了吗？”
赵锦麟问道：“商朝的人？”
岳衡山并无意外，猜不到才奇怪，赵家也不配存在到现在，早就被灭了，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令牌，上面写着一个鎏金色的“商”字。
收了起来：“现在信了吗？”
赵锦麟点点头，再问：“怎么做？”
岳衡山收起笑容，正色说道：“给你们二十个名额，多了目标太大，容易暴露，五分钟过后离开。”
“好！”赵锦麟应道。
让赵锦来去办此事。
岳衡山接着说道：“真龙殿和州府强者，由我们灭杀，你们联合李嘉控制州兵，拿下州城以后，掠夺财富，将城中所有世家劫掠一遍，一个子不要留下，再打出【夏皇好大喜功、残暴弑杀，太子天定人皇，让暴君退位】。”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都被这个疯狂的计划吓了一跳。
想到了造反，没想到这么疯狂。
真这样做，赵家完蛋了，九族在内一个别想逃，除此之外，就算此事与太子无关，也能挑起他们之间间隙，万一夏皇多想，后者说不定倒霉，屁股下的储君之位不稳。
不等他们消化完。
岳衡山继续道：“南城侯的人来的很快，留给我们时间不多，动手时，发动赵家所有力量，让下面的人在锦州各地起义，打着同样旗号，尽可能废掉这州！”
赵锦麟问：“这样一来，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
岳衡山反问：“就这点力量能挡住朝廷的报复？”
手掌一挥。
“就这样定了！”
……
京城，府衙。
鸠玄机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卷着一道灵光冲了过来，面色着急，眼神很冷，藏着焚天之怒，恐怖的煞气隔着多远都能发现，顾不上招呼，迅速说道：“锦州反了！”
张荣华问道：“其余四州呢？”
“四大世家的人正在押解回来的路上！”
“现在什么情况？”
鸠玄机禀告：“赵家勾结山岳巨猿一族，趁着消息还未传到，突下杀手，州城沦陷，护城大阵已经开启，我们的人正在攻打，里面什么情况，暂时不知道！又传令下去，命赵家各地的人打着……。”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
张荣华道：“别顾忌，这里就我们。”
鸠玄机接着说道：“打着夏皇好大喜功、残暴弑杀，太子天定人皇，让暴君退位的旗号，疯狂的烧杀抢掠，一些郡府反应很快，第一时间调动府兵镇压，再赶往州城平叛！”
张荣华并没有动怒，问出重点：“你觉得凭赵家的力量，够资格联合山岳巨猿一族？”
怒火消失，冷静下来。
鸠玄机皱眉：“有人出手了吗？”
望向商朝的方向。
“他们？”
“不会！”张荣华很肯定。
“商帝不会这么傻，此事一旦落实，派人为祸大夏境内，两国必有一战，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内部的事情没有解决，岂会冒着大忌讳这时开战？”
鸠玄机道：“这么说来，他们出手了吗？”
“应该是！就是不知道是谁。”张荣华点点头。
赵家被人当成刀利用。
接着说道。
“这对我们来讲是个机会！”
“？？？”不止鸠玄机懵了，就连后赶来的陆展堂，丁易和铁常林也是，同样不解，目光中带着疑惑，怀疑是不是听错。
张荣华眼中寒芒闪烁：“闹一闹才能清除锦州的毒瘤。”
还是不明白。
没在卖关子，继续道。
“锦州世家有多少是他们的人？”
说的这么明白，再想不通真的可以买块豆腐撞死。
一个个心里发寒，哥（青麟、侯爷）的手段，真的很可怕，竟然想借此机会，将这些人一同解决。
某些人不是在吃瓜看戏，等着落井下石？
等自己的人被除去，锅扔到赵家和山岳巨猿一族身上，再将他们灭口，死无对证，不管是皇后、三公等，哑巴吃黄连，就算猜到凶手另有其人，只能干瞪眼。
鸠玄机深呼吸一口气，正色说道：“锦州是上州，非常繁华，不少世家都和他们有关系。”
张荣华面色严肃，认真的问道：“此事交给真龙殿能办到？”
“不会留下任何隐患！”鸠玄机问出心里的担忧。
“陛下那边？”
张荣华道：“仔细品味陛下在御书房说的话。”
鸠玄机认真思索，陛下将此事交给青麟全权负责，他们都是最聪明的人，就算当着自己等人的面交代什么，哪怕全神贯注、一字不漏，也听不出来，后者现在的做法就是最好证明，一定从陛下的话中听出什么，才会下这样命令。
“明白了！”
目光落在陆展堂身上。
张荣华吩咐：“交给你一件事，让魂宫的人暗中调查，揪出藏在那里的大鱼！”
“是！”陆展堂领命。
张荣华下令：“走！去锦州。”
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过去一趟，镇压叛乱以后还要善后，一般的人不够资格。
出了大厅。
鲲鹏舟已经准备好，赤天殿的人没动，真龙殿几乎全部出动，外加陆展堂的心腹，纵身一跃，全部跳了上去，化作一道流光冲入天际，转瞬间消失。
丁易和铁常林留了下来，负责坐镇京城。
御书房。
魏尚禀告：“陛下，青麟带人过去了。”
夏皇龙目中精光闪烁，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猜他能否明悟朕的意思？”
“以青麟的聪明，一定可以！”
夏皇点点头，冷漠的声音接着响起：“一些人不自量力想制造祸端，他们也不想想，随着人皇传深入民间，朕的威信前所未有的高，加上军队、州兵、郡兵等，都在掌握中，他们哪来的自信？还是以为，凡事只是开了头，就有第二次，未来有更多的人效仿？”
魏尚不解：“老奴还是不明白，他们这样做的深意。”
“抛砖引玉！”
魏尚一震，如果是，岂不是还有后手？
夏皇忽然自嘲：“贵为人皇，掌握天下权柄，朕真的没有想到，居然用这种方法躲避她们！”
这话没法接，魏尚只能沉默。
……
遁光破空，在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印痕，在锦州州城外停下。
众人从鲲鹏舟上跳了下去，鸠玄机手掌一招，急速缩小，将它收了起来。
下面的一些郡，郡守带着人马已经赶到，将近一万多人，与真龙殿的强者，一同攻击护城大阵。
见张荣华来了，这些郡守急忙上前作揖行礼：“见过侯爷！”
“传陛下口谕，本侯全权负责此事！”
望着护城大阵。
州府这边虽然无法与京城的四极星辰山河大阵相比，威力也不差，天阶极品，距离通天大阵也不远，毕竟是一州行政中心，地位重大。
阵盘掌握在州尹手中，如今阵法开启，对方怕是凶多吉少。
在众人攻击下，护城大阵摇摇欲坠，随时都能崩溃。
张荣华下令：“破开！”
鸠玄机点点头，脚步一迈，出现在阵法上空，六道镇世功施展，六道灵光冲出，在他的身后演化出地狱道……人间道，整整六道，融合在一起，形成六道轮回，恐怖的气势遮天蔽日，加持在拳面上，猛地轰了下去。
咔嚓！
在这蕴含无上威能的一拳面前，大阵再也抵挡不住，顷刻间破碎，不等气浪冲出。
鸠玄机隔空一抓，以大神通强横的将它们摧毁，下令：“杀！”
真龙殿的人马第一时间冲了进去，郡兵和强者紧跟其后，破开城门，向着赵家等叛军杀去。
州衙这边。
州尹和推官被杀，州兵的控制权，落在李嘉手中，但他们小看了州兵，小看了底层军队对大夏、对夏皇的拥护。
从登基以来，夏皇一直将军队抓的很牢，各种优惠政令下达，无论是五大营、还是地方上的兵马，一同对待，待遇丰厚，恩泽家人，从未出现克扣军饷、贪污抚恤金的事，才有如今这一幕，数百万将士以“从军”为荣，就算面对绝境也不后退。
别看他们是普通士兵，一些简单的道理还是懂的。
州尹和推官死了，主将也被除去，调兵令符落在判官手中，他们若是听命，便是造反，自己遭殃，也要祸及家人，只有少数一些人认死理，听调兵令符行事，对同袍出手、兵戎相见。
正是这些无惧牺牲，为国、为夏皇战斗到最后一滴血的普通士兵，拖住以赵家为首的世家势力。
军中和州衙的强者，与赵家老祖等人厮杀在一起。
真龙殿的人虽然岌岌可危，不是山岳巨猿一族对手，借助阵法之利，依旧挡住它们的进攻。
城中的其他世家、散修强者，绝大多数站了出来，都明白一个道理，覆巢之下无完卵，赵家已经疯了，烧杀抢掠，准备灭掉他们，大家联合起来，护卫、重金请来的供奉、家族强者纷纷出手，疯狂厮杀。
局势僵持，总体来讲还是真龙殿这一方占据上风。
阵法被破，城中的人全部看到。
真龙殿等人、包括为夏皇、为国家而战的众将士、还有在关键时候站出来的世家，这一刻都笑了，援军来了！
陛下、朝廷没有让他们失望！
杀！
冲天般的喊杀声如滚滚洪流，冲入云霄，就连夜空中的乌云也被震散。
胜利的天平没有任何悬念，就算山岳巨猿一族全力出手，也不是真龙殿总部的对手，何况这里族人只是大半，更加不够看。
慕容安等大能所过之处，简单粗暴，但凡被他们看见的真灵，举手抬足间撕裂成两半，其他的人看也不看，隔空掌力、剑气打落，全部击杀。
这一幕虽然猜到，但真正到来，还来的这么快，赵锦麟等人面若死灰，望着商朝的方向，赵家嫡系族人已经离开，等他们在那里扎根，开枝散叶，赵家的香火要不了多少年就能恢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互相对视一眼。
赵锦麟开口：“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朝廷手中！”
取出匕首，其他的人也是如此，就要自尽。
方靖冷漠的声音响起：“让你们死了吗？”
咻！
强势轰杀外面的护卫，出现在书房，猛地一拍，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击翻在地上，手中匕首也掉落。
屈指一点，数道指力打落下去将他们制服。
一刻钟都不到。
城中的叛乱就被镇压，无数人被杀，包括赵家老祖，直接被慕容安打成血雨，洒落在地上，抓的人更多，州城也被封锁。
方靖禀告：“启禀侯爷，叛乱已经镇压，相关人等都被拿下！”
张荣华下令：“去州衙！”
一群人进城，一会儿在州衙大堂停下。
按照身份落坐。
张荣华道：“将他们带上来。”
李嘉、赵锦麟等人，包括山岳巨猿幸存的族人都被押来。
修为被废，捆绑着铁链，真龙殿的人压着跪在地上。
张荣华冷冷的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造反，还挑唆殿下与陛下的关系，更大逆不道，称陛下为暴君让其退下！”
没人开口。
张荣华讥讽：“一群猪被人耍了还不知道，真以为其余四州世家陪你们一同反叛？”
赵锦麟有种不好的感觉，望着跪在最前面的山岳巨猿，喝问：“你们骗我！”
这个真灵叫岳狂，到了现在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嘴角上扬，讥讽道：“亏你们还是世家，传承这么多年，本座就没有见过比你们还蠢的废物！”
“为什么？”
岳狂像是看白痴一样，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这样的话，你们赵家敢这样做？”
赵锦麟再问：“你们究竟是谁？”
“山岳巨猿！”
“我知道！问的是谁的人？”
岳狂看也不看，直接转过脑袋。
赵锦麟抓狂，愤怒的咆哮：“你们不是商朝的人！”
想到赵家那二十名嫡系，现在看来，恐怕凶多吉少，都被它们杀了，目光喷火，生吞它的心都有了。
张荣华的目光落在岳狂身上：“谁指使你们的？”
“还需要指使？真灵与大夏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夏皇灭了我们那么多族人，不少种族死在你们手中，只要有机会都会出手。”
“这话骗骗别人还行！”手掌一挥，张荣华示意将他们带下去严刑审问。
吩咐道。
“城中情况未稳，还需要各位出手，率领各自郡内的兵马维持秩序，再派人清点损失。”
“是！”众郡守应道。
起身离开，按照命令执行。
慕容安疾步从外面进来，提着一头山岳巨猿，已经被打成重伤，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随手扔在地上，禀告道：“就在刚才这头畜生想要遁入地下逃走被属下发现！”
取出一个须弥袋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来，望了一眼，里面的财富很多，包括功法、秘术、神通，还有灵药、丹药等，应该是城中世家的，被它抢了过去。
除了这些，还有一份名单，将它取出，密密麻麻，一共数十人，眉头一凝，过目不忘的好处体现，想起来了，好像都认识，上面这些人都是这次参加会试的考生，之前对比二十六对名单看过。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除了五州世家，还有人出手？不然这份名单，又是怎么回事？
冷冷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岳衡山一言不发，闭着眼睛，一副等死的模样。
张荣华讥讽，结合手中财富说道：“本侯若是猜测没错，你们的目地一共有三，第一将赵家当成刀利用，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赴死，为了族中传承，赵锦麟一定会同意；第二开大夏先河，有第一次叛乱，就有第二次，哪怕这里被剿灭，影响传了出去，未来有人被逼到绝境，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坐以待毙，像赵家一样，从朝廷身上咬下一块血肉；第三趁机洗劫锦州所有世家财富，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上面就算想查也查不到。”
岳衡山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望着南城侯，一言道破整个计划。
张荣华再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沉默一会。
岳衡山开口：“你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张荣华道：“你的道行在众族人中最高，应该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包括蛊惑赵家！”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山岳巨猿剩下的族人在哪？”
岳衡山讥讽：“痴心妄想！”
张荣华也不动怒，指着名单问道：“它是怎么回事？”
又是沉默！
张荣华挥挥手，真龙殿的人冲进来将它带下去审问。
鸠玄机问道：“还有人？”
“从现在情况来看，有很大的可能。”
“怎么办？”
张荣华道：“看下面的人审问。”
鸠玄机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真龙殿的人终于给力一次，使出丁伯“绝学”阉割，撬开岳衡山的嘴，山岳巨猿这次行动，就像张荣华猜的那样。
不同的是。
它们一族族长岳杉，是六道轮回畜生道道主兽神的夫人，在兽神强烈建议下，才有这次行动。
族长等人与兽神在一起，没在这边，在相邻的州府瀛洲黑水山谷中，按照约定，无论计划成与不成，凌晨之前必须赶到，若没到他们将离开。
名单是它斩杀一名宗门强者，从对方的身上所得。
听完。
张荣华面色凝重，这次会试，世家出手就算了，书院改革打翻基本盘，不加以制止，随着事情发展，他们的影响力将越来越低，直到不存在。
宗门又是为了什么？
结合他们的处境，猜到一点，还不能确定，将这些人抓起来审问一二才能定论。
迅速起身。
“留下一些人坐镇，带着剩下的人，我们去黑水山谷！”
“是！”鸠玄机应道。
命令传达，让那些郡守维持局面，等自己回来，带着真龙殿的强者，上了鲲鹏舟，鸠玄机亲自主持，将速度爆发到极致，向着那边赶去。
……
一座庞大的山谷中，数十座山峰林立，通体呈黑色，水流也是，绵延不知道多少里，生长着一些古树，环境恶劣，因此而得名。
中心处。
布置着一座阵法，足有数十丈大，遮掩气息，防止被路过的强者从天上看到。
一群人分成三波，一波是山岳巨猿，一波是畜生道的人，最后一波只有俩人，叫岳杉、兽神，前两者待在各自的区域一动不动，后者在阵法的边缘，周围布下一座结界，不让谈话外泄。
兽神名字虽然粗狂，但人英俊，两道剑眉像是点缀，将霸气衬托的淋漓尽致，握着夫人柔荑，轻声说道：“这次事情过后，我就宣布退出六道轮回，将道主传给下面的人，陪你一起归隐方外，不再过问天下间世事。”
岳杉很美，成熟韵人的味道很强，很懂打扮，将身上每一处地方利用到极致，散发出来的魅惑，让人抵挡不住，除了肖幂能比一二，其她的人在这方面都要差上一筹，柳眉紧锁，反问：“舍得？”
“权势再好，也没你重要！”兽神指着自己的心。
“在我这里，你占据着所有位置。”
岳杉再问：“这次没骗我？”
兽神指天发誓，正色说道：“刚才所言，但凡有一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岳杉吓了一跳，急忙伸出玉手，堵着夫君的嘴：“别瞎说！我信了还不行？”
见她面色缓和。
兽神心里得意，伸出手掌，将夫人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后背，暗自惭愧：“对不起！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高位，岂能轻而易举的放弃？”
已经准备好，等它们回来以后，找个机会遁走。

第二百五十九章：死无对证
想法很美，算盘打的啪啪响。
但天不随人愿！
巨大的破空声，从九天之上传来，迅速一闪，在山谷上空停下。
抬头望去。
夜空中停着一艘鲲鹏舟，俩人面色大变，来的是真龙殿，黑压压一片，最次都是紫龙袍、还有神龙跑、外加黑衣锦服、胸口绣着一头巨大的黑色真龙，一个念头出现在脑中，他们集体出动，想要将自己等人一网打尽。
想到了，岳衡山行动失败，又被撬开嘴巴，交代出他们的下落，才有眼前这一幕。
收回视线。
岳杉望着夫君，脸色很冷：“你骗我！”
“！！！”兽神一头黑线。
刚发完誓就应验，这下插翅难飞。
岳杉伸出玉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抚摸而过，似乎认命：“这样也好，活着的时候你不肯与我归隐方外，死了再也跑不掉，黄泉路上永不分开。”
兽神虽然放她鸽子，骗了无数次，但真心喜欢岳杉，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面快速一拍，取出三张通天灵符，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留着保命用的，急忙塞进她的手里，郑重说道：“一张敛气符、一张空遁符、一张幻化符，待会我拖着他们，你找机会离开！记住，逃出这里千万不要再回来，也不要给我报仇。”
岳杉笑的很开心，也很知足，问道：“是不是骗我？”
“是！”这个时候兽神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就这样死了你甘心？”
兽神摇头，面色严肃：“这些年我骗了你无数次，有一点从未说谎，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指着自己的心。
“占据的位置很重，再不甘心，也得做出选择。”
岳杉垫起脚尖，迅速一吻，没要三张通天灵符，再次向着夜空中望去：“鸠玄机也来了，还有副殿主，这么多顶尖大能，它们没用的。”
兽神紧握着她的柔荑，坚定说道：“活着的时候负了你，死了就让我赎罪吧！”
互相对视，从各自的眼中看到无惧。
兽神收起三张通天灵符，右手一挥，撤掉结界，山岳巨猿一族和畜生道的人全部围了上来，副道主罗君凝重问道：“道主怎么办？”
众人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带自己逃出这里。
兽神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缓缓摇头：“没用！”
周围死寂，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兽神再道：“待会打起来，你们找机会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
“誓死与道主（族长）并肩作战！”
兽神心里讥讽，掌权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情况没有见过，这话听听就行。
九天之上。
张荣华将下面的情况看在眼中，都齐了，一个不少，冷漠下令：“别放走一个！”
“是！”众人应道。
纵身一跃，从鲲鹏舟上跳了下去。
鸠玄机带着一些人，依旧站在边上，并未下去。
山岳巨猿一族和畜生道虽强，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见真龙殿出手。
兽神气势剧变，恐怖的杀气、混合强横的气势爆发，如大日一样，传出巨大声响，战意冲天：“准备战斗！”
慕容安已经出手，猛地一拍，真元爆发，凝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无上拳芒，轰在阵法上面。
砰！
瞬息破碎，气浪席卷，向着周围冲去。
拳芒并未消散，威力和速度也没有减少，继续向着下面冲去，将他们笼罩在内。
在这一拳面前，在场的人像是感受到死亡，绝大多数的人连动弹一下的能力都没有，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兽神和岳杉稍微好一点，俩人修为相当，心意相合，不敢保留，全力出手，前者取出一柄金色长刀，散发着顶尖灵宝的气息，叫斩天金光刀，调动所有真元加持在刀身中，无数道金光冲天而起，响起一道毁灭刀吟，刀法神通——山河日月刀法施展，一连劈出九刀，融合在一起，凝聚成二十几丈大的刀芒，狠辣的劈了过去。
后者变化成本体，将近三十丈大，金毛、金光璀璨，天赋神通——搬山施展，配合恐怖的神力，两只拳头粗暴砸了过去。
所过之处，传出一连串气爆，力量演绎到极致。
慕容安面露不屑：“跳梁小丑！”
无上拳芒去势不减，霸道碾压下去，将他们的神通破掉，落在俩人身上。
噗！
如遭重创，直接被打成重伤。
速度很快，不等他们自尽、或者咬碎毒牙，出现在面前，闪电般一拍，将俩人嘴里的牙齿全部击飞，再打晕过去。
真龙殿的其他人，也在这时落在地上，向着山岳巨猿和畜生道的人杀去。
残影一闪。
方靖出现在边上，望着被抓的俩人，很不爽的说道：“速度快就了不起？”
慕容安不厚道的笑了，这次功劳又被自己抢来，老朋友连汤也没有喝到：“回头我请客，京城随便挑。”
“好！”方靖应下。
看也不看周围的战斗，完全没有悬念，就凭这些臭鱼烂虾，岂是他们对手？
带着俩人，纵横一闪，再次落在鲲鹏舟上。
随手一扔，将他们扔在地上。
慕容安道：“侯爷，已经抓来了。”
张荣华赞道：“干的不错。”
挥挥手，示意将他们弄醒。
慕容安上前，猛地一抽，接连两掌，落在俩人脸上，粗暴的将之打醒，再押着他们跪在地上。
目光落在兽神身上。
张荣华道：“谁指使你的？”
“本道主欠人间道道主古尘一条命，这次行动是还人情。”
张荣华嘲讽：“你们这些人的眼中还有信义可讲？”
兽神沉默！
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岳杉身上，急眼了：“有什么冲本道主来，不许伤害她！”
啪！啪！
慕容安两个大逼兜子狠辣的抽了过去，在他脸上留下两道血红的掌印，喝斥：“自身难保还有空关心别人？”
岳杉剧烈挣扎，想要摆脱控制，直接被一脚踹在胸口，道行被废，如遭重创，加上身上伤势，吐出一道血箭，半天没有爬起来。
慕容安冷冷的说道：“没让你动最好老实一点。”
兽神面色狰狞，青筋暴起，怒吼：“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什么冲本道主来！”
“满足你！”慕容安深冷一笑。
如法炮制，废掉他的修为。
专心般的疼痛，动弹一下都无比艰难，兽神像是察觉不到，继续向着夫人爬去，伸出手掌，想要握着她的玉手。
岳杉也是，向着夫君爬去。
短短一步，以往随意可到，如今比天壑还要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俩人的手就要紧握在一起。
慕容安狞笑着走了过去，一脚一个，踩着他们的手，不让其动弹，戏谑道：“这个时候还秀恩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俩人这次不敢表现出一点桀骜、或者强硬。
张荣华冰冷的声音响起：“可以说了吗？”
岳杉在这里，兽神很老实，称呼也变了，低下高傲的头颅，虚弱说道：“真的没有骗您，当年抢夺道主之位时，被人暗算差了丢了性命，关键时候古尘赶到，击杀叛逆，助我拿下畜生道。”
“他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
“报复！”
“背后的人是谁？”
兽神道：“皇室某位！具体是谁，我不清楚。”
“还有要补充的吗？”
兽神思索一会，再道：“我这边得到一个消息，傅齐和商青旋回去以后，商帝得知他们被您当成猪养，精血几乎被放空，就算能恢复也要消耗太多天材地宝，暴怒之下，好像让【东皇宫】出手，准备报复您，就算东窗事发，也和商朝没有关系，大夏这边想要发怒也找不到借口。”
张荣华知道一点，光明在商朝的人，曾与他们交过手，郑逸传来的情报中显示，东皇宫的势力与黑暗差不多大，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被商朝列为头等通缉犯。
以商帝的权势，只要吩咐下去，下面的人自然会找到东皇宫，只要利益足够，哪怕是仇敌也会出手。
“几成把握？”
兽神道：“至少一半！”
望着慕容安，目光中带着哀求，希望他能将脚松开。
以前大好岁月不知道珍惜，疼爱枕边人，落到如今惨状，才想起她的好。
见后者不为所动。
兽神一咬牙齿，继续说道：“畜生道有一笔财富，很大，藏在黄泉山，那里有黄泉古虫镇守，数量庞大，无人敢踏进，不然就是死，非常安全，入口在姻缘石那里。”
张荣华挺意外，没想到自家眼皮底下藏着一笔财富。
不得不说。
宝藏放在那里，小心一点，不被黄泉古虫发现，的确很安全。
兽神哀求：“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您给我们一个痛快，再葬在一起！”
“好！”张荣华应下。
挥挥手。
慕容安拿开脚，让他们的手扣在一起，俩人都笑了，岳杉道：“这次你逃不掉了！”
兽神柔和一笑：“不离不弃！”
慕容安出手，两道指力打下，送他们上路，再将俩人的须弥袋递了过去，提着两具尸体纵横一闪落在下面，一道掌力拍下，轰出一道巨大的洞口将尸体扔了下去，再次一挥，无数碎石落下将这里埋了。
张荣华扫了一眼，取出三张通天灵符，敛气、逃遁、幻化，还不错，收了起来，剩下的东西虽然好，但看不上眼。
扔给鸠玄机。
望着下面，战斗已经结束。
山岳巨猿一族和畜生道的人，死了一些，剩下的人都被活捉，包括副道主罗君。
张荣华吩咐：“带着他们回去！”
一会儿。
鲲鹏舟破空，在州衙外面停下，众人下去，郡守等人迅速迎了上去，不等他们开口，张荣华招呼一声：“里面说话。”
进了大堂，按照位置落座。
损失清点好，虽然大，还在承受范围。
张荣华将兽神和岳杉等人被诛的事说了一遍，肯定他们的平叛功绩，等回到京城如实上报，再传令下去，让城中那些世家家主过来，这些人在这次叛乱中立下不小功劳，损失又大，不得不安抚。
一番接见，适当的补偿，让他们瓜分赵家等产业，不仅补回损失，还赚的盆满钵满，个个皆大欢喜，感恩戴德的离开。
只剩下糜家，家主叫糜竹，消瘦干练，面相温和，像个老实人，破获此案出力很大。
霍景云得到的消息，就是他们提供。
没有外人在场，下面的郡守也都退下，只剩下鸠玄机。
张荣华问道：“没将赵家的利益分给你们，心里是否有意见？”
糜竹腰板挺的很直，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不敢有一点大意，就算是背后的霍家，无论在军中还是官场，权势和影响力也比不上侯爷，恭敬说道：“一点没有，能替您办事，是我们的荣幸。”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出现笑意，这是自己人，没有藏着：“赵家等世家的利益虽然很大，分下来足够他们吃饱，但对你们来讲这些远远不够！另外两大世家庞家和钱家，勾结山岳巨猿，罪证确凿，已经被灭，空出来的利益，本侯打算交给你们。”
扑通！
糜竹反应很快，迅速起身跪在地上，庞家、钱家和赵家是锦州顶尖的三大世家，产业概括整个州，无比巨大。
刚才那些家主虽然想要，但迫于侯爷虎威无人敢提及，本以为他们的生意会被州衙收走，没想到落在自己的头上，急忙谢恩：“谢侯爷！”
张荣华问道：“能吃下？”
“有侯爷和大公子支持，绝对没有问题！”
“起来吧！”
糜竹起身。
交代几句，后者识趣的告辞。
鸠玄机问道：“州尹和推官被杀，李嘉入狱，谁主持工作？”
张荣华道：“陛下那边应该安排好人，天亮之前就能抵达。”
“东皇宫不可小觑，回到京城以后小心一点，我这边派人调查，争取在他们动手之前揪出来。”
张荣华没有托大：“我有数。”
鸠玄机头痛的揉了揉脑袋：“畜生道的宝藏虽好，可惜在黄泉山，听说黄泉古虫的数量，已经超过十万只，一旦陷入包围，不管谁去了都吃不消。”
“到时候再看！”
没提陆展堂的事。
秘密计划上不了台面，等回到京城，自然会有消息传来。
俩人等待。
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张荣华一心二用，分出一部分心神，观看脑中皇室传承，看的越多，敬畏越深，概括的东西很完整、还多。
一些神通、秘术令人耳目一新，价值最大还是蕴含的大道，领悟以后提升自身底蕴。
眼看就要天亮。
一艘鲲鹏舟划破长空，在州衙上空停下，一队人皇卫，为首的人叫张富，与郑富贵名字很像，夏山河的左膀右臂，护送着新任州尹、判官和推官。
州尹是太子的人，判官是曾阁老的人，推官是赵翼，吕俊秀的心腹，张荣华的铁杆支持者，一群人下来，寒暄过后，张富宣布三人的任命。
张荣华明白其中深意，让太子掌控锦州，判官给曾阁老，对他的补偿，后者是陛下对自己的肯定，这次任务办的很好，才有赵翼外调。
有他们在，曾阁老的人未来的日子很难受，像个受气包，权力被瓜分干净。
学士殿那边也不用担心，赵翼的心腹鹿然接任，依旧掌握在手中。
将锦州现在的情况，与他们交代一下，包括善后的事。
张富道：“陛下有令，这边的事情处理好，让您一同回去。”
张荣华点点头，上了鸠玄机的鲲鹏舟，两舟在众人目送下遁入九天，转瞬间消失。
回到京城。
天色彻底放亮，初升的朝阳向着天上爬去。
跟着张富，一路抵达御书房外面。
前者任务完成，主动退下，肖公公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张荣华道：“让肖爷爷费心了，我没事！”
肖公公点点头，又道：“陛下吩咐过，您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推开殿门，等他进去再将门关上，继续守在外面。
到了近前。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停下手中的动作，魏尚接过笔，放在砚台上。
没有外人也不装了，沉声问道：“办的如何？”
张荣华知道陛下指的不是平叛的事，赵家虽然强大，但还不够看，更翻不起浪花，指的是陆展堂的事：“陆展堂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以他的能力，既然敢下保证，应该不会出错。”
“有消息命丁易及时禀告！”
“是！”张荣华主动将兽神和岳杉的事汇报一遍，包括人间道道主古尘幕后的人。
听完。
夏皇的脸也阴沉下来，没想到黑手是皇室中人，吩咐道：“让太初魔神逐个调查，有一点可疑立马禀告！”
“是！”魏尚应道。
张荣华再道：“臣还得到一份名单，岳衡山灭杀宗门的人意外所得，这些臭老鼠很有可能也在打会试主意。”
夏皇眼中杀机涌现，非常疯狂，让人看了害怕，声音也更冷：“此事交给你了。”
“臣一定办好！”
“去吧！”
张荣华行礼退下。
夏皇怒火爆发，毫无征兆的抓起茶杯砸在地上：“朕对他们这么好，为何要背叛？”
魏尚没法接！
权力的斗争本来就残酷，尤其是人皇位置。
……
出了朱雀门。
鸠玄机迎了上来，周围人多眼杂，没有立即询问，跟着上了天机车撵，刚才已经派人通知石伯让他在这里等着。
车内。
前者出手布下一座结界，问道：“陛下怎么说？”
张荣华道：“等陆展堂那边的消息。”
没有再问。
从这句话中听出来了，赵家勾结真灵叛变的事不值一提。
张荣华问道：“山岳巨猿一族交给他们了吗？”
鸠玄机点点头：“太初魔神的人接手。”
问出心里不解。
“留着他们做什么？”
张荣华道：“人造血脉！”
鸠玄机眼睛一眯，想的很多，包括傅齐和商青旋的事，面色严肃：“有结果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鸠玄机像是看怪物似的，没想到青麟真的成功，半响才开口：“怪物！”
“我怀疑你在骂我！”
对视一眼，俩人都笑了。
鸠玄机再问：“只能提升到先天境？”
“不止！越往后面需要的血脉和灵药越珍贵，全部装备军中不现实，第一国力不允许、第二它们的数量稀少。”
“这么说晋国是灭定了吗？”
张荣华讥讽：“区区弹丸小国，想灭早就灭了，陛下之所以没有下令，命许承安和北荒大营出手，第一点便是给人造血脉的军队所留，第二灭了五行部落以后，正在开发矿产，等到材料送过来，炼制更多的炎雷珠，双管齐下，一日之内便能解决他们，没什么损失，还能检验这支军种的威力。”
鸠玄机服了，竖着大拇指赞道：“有你是大夏的福气！”
张荣华纠正：“是我们这样的人！”
向着府衙赶去。
太傅府。
密室。
咚咚！
忠伯敲响石门，声音很急：“老爷，锦州那边传来急报！”
咿呀。
石门从里面打开。
忠伯进去，门自行关上，灵药、丹药的味道很重，将这里填满，太傅坐在床榻上，面色惨白，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一点血色，呼吸羸弱，关心的问道：“还没有恢复一点？”
太傅重重的点点头，忌惮的望着不远处的府邸，那里是南城侯府，藏着天道境至强者，冷冷的说道：“本源受创，非常严重，就算服用无上丹药也非短时间之内能恢复。”
问道。
“查的怎么样了？”
忠伯道：“老奴这边得到消息，仍然和之前一样，石伯被张荣华所救，在这之前，无任何线索。”
问出心里不解。
“这等至强者怎么会心甘情愿做他的管家？还贴身保护？”
太傅道：“老夫也想不明白！”
忠伯道：“要不将他的消息散布出去？”
太傅狠狠的瞪了一眼，严厉喝斥：“糊涂！”
忠伯急忙弯腰认错。
太傅再道：“对方不想暴露，有关他的消息传了出去，让石伯听到一点，便能猜到是我们出手，若是不满，以他的实力除了老夫子没人能挡住，我们将损失惨重。若不然，苏家上次问起，老夫也不会隐瞒，固然有让他们吃亏的目地，更多的是忌惮此人！”
忠伯懂了！
石伯与老夫子不同，他是孤家寡人，狠起来百无禁忌，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那样一来，等待他们的将是毁灭般打击。
太傅问道：“那边什么情况？”
忠伯脸上布满寒芒，眼中杀机翻滚：“庞家勾结山岳巨猿被真龙殿的人灭掉，其他的势力，死在畜生道的手中，一锅端，没有剩下一个！除了我们，太保在锦州的布局，以钱家为首的世家、还有其他势力在那边布局同样被除掉。”
砰！
太傅暴怒，猛地一掌拍在地上，击出一道很深的掌印，丝丝寒气传出，强行动武，牵动体内伤势，哇的一下，吐出一道血箭，身体一阵踉跄，向着床上摔去。
忠伯面色一变，疾步上前，将老爷扶住：“您现在不能动用真元！”
太傅拿着边上的一枚丹药服下，运功压下伤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好一招死无对证！”
忠伯不解：“还有隐情？”
以他的权谋，看不到这点。
太傅道：“我们都被陛下和张荣华骗了，他们联手布局，表面上看似平叛，吸引所有人视线，包括我们，暗中下杀手，除掉那边的势力，将锦州掌握在手中，如若不然，州尹的位置也不会落在太子手中。”
嘶！
忠伯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这招很可怕，若不是木已成舟，还被蒙在谷中，回过神来，手掌抬起，做了个“斩首”的动作：“此子不能再留！”
话刚说完，立马反应过来。
张荣华的身边有石伯报复，不除掉后者，谁出手也没用，平白无故送死！
太傅道：“先让他们蹦跶一会，等老夫伤势恢复，再联合皇后设局，除去石伯和老夫子。”
望着皇宫方向，目光冰冷。
“陛下的龙体越来越差，还有两年可活，这段时间抓紧布局，等那一天到来，以雷霆手段除掉他们，再传令给皇后，让她解决凤凰一族！”
“是！”忠伯应道。
……
回到府衙。
中院戒严，魂宫的人守在这里。
张荣华笑了，陆展堂回来了，进了院子，到了房间外面，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陆展堂、丁易和铁常林急忙迎了出来。
张荣华招呼一声，众人进了房间，慕容安和萧筱筱守在外面。
问道：“如何？”
陆展堂道：“圆满完成！”
取出三个大须弥袋放在桌子上。
“东西都在里面。”
张荣华没有查看，将它们推给丁易，接着说道：“你们所做的一切，陛下都记在心里。”
陆展堂浑身一震，眼神炙热，这句话就是最好的肯定，付出再多也值了。
张荣华吩咐：“拿着这些东西立马进宫。”
“是！”丁易迅速起身。
将它们收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张荣华道：“锦州的事到此结束，回去以后好好休息。”
聊了几句。
陆展堂带人离开，铁常林忙活着两丹一引、两条街的事。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
张荣华取出那份名单递了过去：“抓人！”
鸠玄机吩咐：“进来。”
房门推开，慕容安疾步上前。
鸠玄机将名单递了过去：“动手。”
“属下这就去办！”慕容安应道。
拿着东西离开，再将房门带上。
鸠玄机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递了过去，俩人喝茶等待。
会试牵扯无数考生。
随着赵文元等人被抓，有背景、有门路的人，第一时间打听，想要弄清楚发生何事？这边刚得到消息，在有心人传播下，锦州造反的消息又传了过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少人担心这次的考试会不会作废、重考一次。
得知南城侯回来，锦州叛乱也被镇压，以赵家为首的人死的死、抓的抓，无数人入狱，本以为此事尘埃落定，朝廷明日便会公布名单。
劲爆的消息再次传出，真龙殿疯狂抓人，被抓的人还是考生，足有数十人，关押在府衙大牢。
一时间人心惶惶，不明内情的人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一番审问。
慕容安拿着一叠罪证从外面进来，放在桌子上，恭敬的禀报：“侯爷，审问出来了，这些人大多数出生寒门，家境差、生活艰辛，但人很聪明、勤奋好学，有一点时间都用来读书，按照他们交代，最短的是数年前、最长的是八九年前，出现一批神秘人，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暗中找上门，无偿资助他们读书、包括购买书籍、笔墨的银子，条件只有一个，高中以后替他们效力。”
张荣华问道：“是谁？”
慕容安道：“他们也不知道，都签了卖身契。”
张荣华道：“结合岳衡山的消息，应该是宗门所为。”
“他们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这么多年下来，宗门势力、包括圣地，在朝廷打压下，生存空间越来越小，但凡冒头、或者稍微有点起色，就被镇压！积攒的仇恨很深，明着无法报复，退而求其次，温水煮青蛙，培养自己人，等这些人高中，有他们的钱财支持，升官不难，十几、二十几年过后，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那个时候便是宗门势力重返大夏之时，进可攻、退可守，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俩人色变！
真那样的话，以双方之间的仇恨，宗门、圣地一定不折手段报复，直到大夏灭亡。
张荣华接着说道：“本侯现在担心的是，这个计划从什么时候执行？若是刚开始，一切还在可控之中，若是很早以前就定下，这么多年下来，他们积攒的官员很多，不找出来一旦爆发，带来的危害很严重。”
鸠玄机道：“我这就传令，让真龙殿和赤天殿全力调查。”
“不够！”张荣华摇头。
“需要太初魔神相助。”
从椅子上起身。
“本侯现在就进宫！”
收起罪证，打开房门，分头行事。
御书房。
见青麟又来，夏皇颇为意外，略一思索，猜到一些，应该是第二份名单的事，吩咐道：“让他进来。”
殿门推开。
进了大殿，在御台三步外停下。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问道：“查的怎么样？”
“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需要太初魔神协助调查！”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夏皇的脸瞬间变了，看到此事带来的后果。
下着死命令。
“传朕命令，让太初魔神放下手头的事，全力调查！”
“是！”魏尚恭敬的应道。
下去一趟，将命令传达再次返回。
张荣华道：“陛下，臣以为此事暗中调查即可，会试拖了一天，再拖下去考生难免更慌，不如现在放榜。”
夏皇也有此意，就算他不提，也会在今日放榜，挥挥手，让魏尚将高中的名单递了过去。
一共十张。
接过来。
张荣华从最后一张开始查看，数十个呼吸过后，全部看完，第一名竟然是许宁，高中会元，力压无数读书人，夺得头筹。
想到他的考卷，针对大夏与商朝的实际情况，还有现有的兵力等，详细写下【灭商策论】，虽说可行性只有三成，但甩其他考生一大截，并不意外。
夏皇打趣：“榜单公布，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难免借题发挥，诽谤你利用监考职权，提前泄露考题。”
情理之中。
好心收留许宁，夏皇之前不知道，但他高中会元，定会派人摸底，许宁被救、包括住在白金院的事瞒不过去。
张荣华坦荡荡：“这段时间以来，臣经历的比这严重多了，些许谣言不足一提。”
夏皇赞道：“不错！”
吩咐道。
“榜单由你公布。”
“是！”张荣华应道。
行礼退下。
夏皇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面露无奈。
魏尚关心的问道：“陛下您怎么了？”
“青麟这次又立功，还是平叛之功，明日早朝该如何封赏？”
“不是可以压？”
夏皇摇头：“其它的功劳能压，平叛不能，除了他，真龙殿、魂宫、下面的郡守都要赏赐！”
魏尚懂了，难怪陛下犯难。
出了皇宫。
张荣华让曹行带着两营金鳞玄天君，向着南北大道赶去，这里是京城最繁华之地，重大事情，一般都将告示贴在这里。
锣鼓声响起，放榜的特殊信号。
听见鼓声，所过之处，一传十、十传百……，所有的考生都不淡定，无论在做什么，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事，来了句“卧槽”，夸张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个时候放榜？府衙不是刚抓了一批人？案子结束了吗？
不管怎样，放榜是天大的喜事，向着那边快速赶去。
到了这里。
张荣华从车上下来，命令曹行戒严，金鳞玄天军守在附近，取出榜单交给他，后者让属下将它贴在告示栏上。
望着周围聚集过来的一些考生。
张荣华运转内力，沉声说道：“这次会试出了一点意外，你们中有消息灵通者，想来都知道了，还有一些人不解，本侯简单介绍一下，有人作弊，私下串通在考卷上写对方的名字，达到高中的目地，参与的人已经被拿下，一个不漏！中榜的人，都是凭真材实料、自己的本事；落榜者不用自暴自弃，今年没中，回去以后用心读书、学习，来年争取高中。”
顿了一下，让他们消化一二，继续说道。
“高中的人，不要骄傲自满，好好准备，迎接殿试，本侯在这里祝贺你们取得好成绩！”
见他们面色着急，眼神炙热，迫不及待想要看榜单。
张荣华没让他们多等，留下一什金鳞玄天军维持秩序，带着剩下的人离开，出了这里，让曹行回去，没回府衙，距离下值也快了，吩咐一句，去富贵坊那边。
石伯忽然说道：“青麟，您还记得买许宁高中的事？”
“嗯。”张荣华点点头。
铁常林押了两千两，自己押了两万两。
石伯接着说道：“老奴在【吉安楼】买的，京城最大的赌坊之一，按照规矩，押中会元先拿三成，押中状元，再拿剩下的七成，现在要过去？”
张荣华摇头，两万两按照比例一赔一百计算，三成才六十万两，几株千年灵药罢了，这点银子不值得动身过去，随口说道：“回头你过去将银子取了。”
“您每日这么劳累，一点休息的时间也没有，难得闲下来散散心也好。”
望着眼前这张布满皱纹的脸，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浓浓关心。
张荣华觉得不对，散心也不用去赌坊吧？想到前几次的事，石伯每次都不着痕迹的提醒，这次也是，莫非吉安楼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是！
石伯还是一个普通人？
又不对！
以自己的修为，还动用六境技近乎道的灵清明目、外加试探那么多次，得到的结果都是平平无奇，生命走到尽头的老人。
想到围杀太保那次，与老夫子的谈话，大陆上出现第二位至强者，难道是他？
虽然很滑稽，可能性不大，但得试一试，万一是真的呢！
吩咐道：“将车停在边上。”
石伯照做，架着天机车撵在角落中停下。
张荣华道：“进来说话。”
拿着茶壶倒了两杯，灵茶红荷提子茶，浓郁的茶香弥漫在车中，递了一杯过去。
故意用上尊称：“您请！”
石伯一慌，对未知的害怕表现在脸上，身体抖的很厉害，结巴的说道：“您、您……要开除老奴？”
按照计划继续执行。
张荣华面色平静：“石伯，您还要装下去？”
“您、您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每次看似巧合，实际您都在提醒，让我注意，好比上次黑衣人躲在地下行刺，下车时，您说路太滑、小心别摔着。”
人生在世，全部演技！
天道境的至强者也不例外，演起来的时候比真的还要真。
石伯泛白、无神的眼睛红肿，带着湿意，面部松动，哭了：“老奴真的不知道，只是出于关心。”

第二百六十章：张荣华的推测
张荣华的目光具有强大的穿透力，看似平静，暗中将他的表现全部看在眼中，脸上表情不变，心里松动，如果石伯真的是天道境的至强者，站在大陆巅峰，权势滔天，就算是夏皇、商帝也要郑重对待，不敢有丝毫大意，这样的人会哭？强者尊严和脸也不要了吗？
还有一点！
双方无缘无故，为何要帮自己？还守在身边？
就算之前救了他，对至强者来讲，顶多是一个人情，还了就算了，用不着这样。
怀疑和否定各占一半。
继续诈：“还要演下去？”
石伯哭的更加厉害，泪水像是泄闸大坝，接二连三的流了下来：“老奴真的没有骗您！”
张荣华道：“您这次让我去吉安楼，应该有什么重要线索、或者大事吧？”
石伯使劲摇头，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慌乱出现在脸上：“老奴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多嘴，求您不要赶我离开。”
伤心欲绝，苍老的眼中带着绝望，还有哀求，眼巴巴望着自己。
张荣华也乱了，普通人可以装成这样，天道境的至强者，有必要这样？以他们的本事，大陆之大哪里去不得？要权有权、要人有人，一句话，便有无数人跑腿，若是出现在夏皇和商帝的面前，当做祖宗一样伺候，要什么给什么。
自己虽然权势无双，身份尊贵，但并不值得对方牺牲这么大，又图什么？
天下熙熙皆为利！
没有足够利益，想要让这样的人守在身边，根本不可能。
暗自想道，真的错了吗？
开口说道：“别多想，随口一问，不会赶你走。”
石伯眼睛一亮，激动的问道：“真的？”
“嗯。”张荣华重重的点点头。
石伯感恩戴德：“谢谢青麟！”
“去真龙殿。”
“是！”石伯擦掉脸上的泪水，郑重行了一礼，退出车内，一勒缰绳向着那边赶去。
心里认真告诫自己，下次不能这么莽，小家伙太聪明了。
车内。
张荣华回想着刚才交谈的过程，再次摇头，还是那句话，如果石伯是天道境至强者，待在自己身边图的是什么？
时空珠？
蕴含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的确逆天，威能无穷，但对方并不知道，若是知道，完全可以抢走，还没有办法，请老夫子出面也留不下，生死搏杀万一出现致命的伤势，于命运学宫、大夏而言，将是致命灾难。
其它的东西虽好，但在他们的眼中不值一提。
喃喃自语：“可能真的错了吧！”
端着茶杯品茶。
随着他们离开，公告栏这边彻底疯狂，排在第一位的是许宁，一些消息灵通者，知道他住在白金院，白吃白喝，南城侯特意吩咐过。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太子是主考官，但只是挂名，侯爷才是负责人，是否提前将考题泄露，让他用心准备，才夺得会元？
楚良承是消息灵通者中一员，一念之间想到这些，再看自己，居然落榜，心里炸毛，不甘等负面情绪爆发，觉得这里有鬼，他们一定作弊，强行挤开人群，指着公告栏，愤怒的说道：“许宁是南城侯的人，后者负责科举，前者夺得会元，一定私下串通！”
越说越激动，青筋跳起，几乎是喊出来。
“他们作弊！我不服！”
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落榜的考生，包括没有考好的人，纷纷叫嚷，求陛下主持公道。
熟知南城侯为人、个人主见强、背后关系硬、考的不错的考生并没有闹。
一码归一码。
从张荣华踏入官场以来，一心为公，所做的事全部为了天下百姓，在这样大公无私的人心中，绝对不会为了某个人放水，提前泄露考题。
第一没有利益，第二他的政敌也多，真这样做了，后果非常严重，涉及到科举，夏皇态度明确，查到一个严惩一个，绝不姑息。
推断下来，许宁此人有真本事。
安静看着，有的人嘴角上扬，面露讥讽，似乎猜到这些人的下场。
留守在这里的金鳞玄天军，见到读书人暴乱，冲击公告栏，想撕毁榜单，什长脸色立马冷了下来，手掌一挥，冷漠下令：“全部拿下！”
别说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精锐，也不是金鳞玄天军的对手。
戍卫外宫，这些人实力强的可怕。
前段时间，又秘密修炼不动明王功、服用不动明王丹，肉身修为也提升起来，更加可怕，数十人冲上去，顷刻间将跳出来的人镇压。
什长命令：“送去上京府，交给侯爷处置！”
冷眼望着黑压压的人群，运转内力喝道：“你们都是聪明人，侯爷的为人也清楚，是否作弊、提前泄露考题，用脚去猜也能想到，真出现这样的事，不用你们出手，陛下也会在第一时间查办！再者，榜单是陛下交给侯爷，让侯爷放榜，这边刚出皇宫，考虑到尔等内心的急迫，带上我等马不停蹄赶来，张贴告示，放榜！”
锋利的眼神，像是鹰隼扫视一圈，接着说道。
“此次中榜者，全部真材实料，凭的是自己本事。”
周围的读书人都冷静下来，一来被金鳞玄天军强硬态度吓住，二来榜单既然是陛下交给南城侯，想来没什么问题，不然也不会放榜。
这等大事上，就算他是陛下眼前红人、朝堂新贵，真徇私舞弊，陛下也不会手软。
见风波平复。
什长再道：“依次看榜，严禁喧哗、故意挑事者，发现一个严惩不贷！”
没有人敢再闹，都老实下来。
金鳞玄天军退下，继续守在边上。
刚赶到的考生，向着前面挤去想要看榜，许宁也在这时赶到，丰州长平郡的人，见他高中并不意外，都是同乡，本事如何大家都清楚，此人的确才华横溢，运气却很差，明明早就高中解元，前两次太糟糕了，一次比一次惨，才没有中榜。
借钱给他读书的那些人，也没催，以许宁的本事，只要运气一般，不再出现幺蛾子就能高中，用一点银子换下一份香火情，这笔买卖很划算。
一些同乡见到他来了，拱手道贺：“恭喜高中会元，连中两榜，殿试再高中，便是三甲及第，光宗耀祖，前所未有的荣耀！”
许宁已经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个，笑着回应：“同喜！”
……
真龙殿。
天机车撵在这里停下，张荣华吩咐：“你先回去。”
“是！”石伯应道，驾车离开。
为首的青龙使急忙迎了上来，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问道：“鸠殿主回来了吗？”
“殿主回来有一会，一直待在这里并未离开。”
迈步进入里面，向着深处走去。
到了他的宫殿院门，鸠玄机得到消息，从里面迎了出来，笑着招呼：“怎么有空过来？”
张荣华道：“里面说话。”
俩人进入大殿，落坐以后，鸠玄机亲自倒茶，问道：“宗门名单的事？”
张荣华打趣：“猜的真准。”
此事惊动陛下，牵扯甚大，自己和光明的人不适合出面，万一暴露于以后发展不好，只能让真龙殿出手，他们从头到尾参与其中，名正言顺。
“我这边得到消息，吉安楼有问题。”
提起这个，就想到石伯，矛与盾，怎么想也想不通。
说他是吧！天道境至强者会哭？姿态放的这么低，还无助、慌乱？
如果不是！
无缘无故提起赌坊，结合前几次的事，每次都有“意外”发生，想来这次也不例外，巧合都不敢这样。
鸠玄机严肃说道：“我这就让慕容安乔装打扮、暗中调查。”
“嗯。”张荣华点点头。
鸠玄机出去一趟，将命令传下，让他独自调查，别惊动任何人，有消息立马禀告，再次返回，接着说道：“真龙殿和赤天殿的人全力调查东皇宫，这段时间注意安全。”
等回去以后。
张荣华再传信给郑逸，让光明的人调查，揪出这些臭老鼠。
吉安楼。
北城最大的赌坊之一，背景很硬，据说东家是刑部新任右侍郎鲁光亮的产业，此人从踏入官场，一直扎根刑部，从基层爬到如今高位，在刑部拥有诺大权势，背后靠山也很硬，当今太保，官场上顺风顺水，旗下的产业也是，无人敢动。
一名消瘦汉子，穿着蓝衣，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出奇之处，正是慕容安易容打扮，还变化了身材。
站在角落中，望着不远处的楼阁，眼中精光闪烁。
没有急着行动，耐心等待，距离天黑也快了，等入夜以后再动手，很快，天色黑暗，临近月底伸手不见五指，就算站在对面也察觉不到对方。
从黑暗中出来，身体一晃，从原地消失，像是鬼魅似的，无声无息，就算是同境界大能，轻易也发现不了。
进入后院。
刚准备搜查，听见前面传来的脚步声，又停了下来，借着花草掩护藏在后面，一群人疾步走来，为首的人是一名老者，穿着青衣长袍，吉安楼的范主事跟在后面，落后半步，以示对他的尊敬。
进了一间房间，护卫守在外面。
紧跟着里面布下一座结界，防止别人偷听。
慕容安暗道果然没有来错，小小的主事修为不凡，藏的真深，这名老者也是，气息内敛，但无法瞒过自己，天人境的强者。
嘴角一翘，面露讥讽，小小的一座结界也想挡住他？
离开这里，再次出现时，俯身在屋檐上，与黑暗融为一体，下面的护卫再多也发现不了。
秘术施展，加持在耳朵上，仔细聆听。
大厅。
青衣老者叫陶荣，背负着双手，没有外人在场，不装了，冷冷的说道：“上面命老夫过来，让你传信给其他人，今晚凌晨城外乱坟岗见。”
范主事急忙问道：“这次被抓的那些读书人怎么办？”
陶荣无奈的叹了口气，苍老的手掌紧握在一起，力道很大，传出“咔咔”的声响：“已经暴露，还落在南城侯的手中只能放弃！”
“这对我们而言损失太大。”
“不然还能怎么办？”
范主事自知失言，急忙陪不是：“属下知错！”
陶荣继续说道：“他们的嘴恐怕被撬开，南城侯应该得知此事，接下来怕是清洗，查出参与此事的人，若不然，上面也不会这么着急。”
“属下这就传令，通知他们！”
陶荣点点头，收起结界，向着外面走去。
屋檐上。
慕容安出手，不着痕迹在他身上留下一枚印记，并未离开，见范主事唤来一名心腹，耐心的看着……。
半个时辰后。
慕容安回到真龙殿，敲响殿门。
俩人对视一眼，鸠玄机道：“来了。”
吩咐一句。
“进来！”
推开殿门，进来以后再将门关上，疾步上前，禀告道：“侯爷、殿主，吉安楼真的有问题，第二批被抓的这些读书人都和他们有关系，约定今晚凌晨城外乱坟岗见面，属下还跟踪赌坊的人，发现四处据点，没敢贸然行动，怕打草惊蛇。”
鸠玄机开玩笑：“青麟你的动作真快，两大部门出动一点线索没有，你这边就查到了。”
张荣华脸上挂着淡淡微笑，心里的天平，彻底倾向于前面的猜测，石伯一定有问题，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性是天道境至强者，若不然，如何发现赌坊有鬼？剩下一点，为何待在自己身边？
结合他刚才的态度，咬死口不承认，既然这样，那便等，等石伯主动开口！
“碰巧而已。”
再问。
“吉安楼的底摸清楚了吗？”
慕容安将调查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鸠玄机皱眉：“太保是宗门圣地背后的人？”
“应该不是！”张荣华摇头。
“当年他可是灭了两个圣地，宗门更多，像他这样自傲的人，不会将这些臭老鼠放在心上、也看不上眼，问题应该出在鲁光亮身上，此人很有可能是宗门圣地藏在朝堂中的顶尖内鬼。”
鸠玄机问道：“现在怎么办？”
张荣华面色严肃：“分成三波行事，第一波由慕容安负责，带队前往城外乱坟岗，等他们出现全部拿下，第二波由方靖负责，抓捕四处据点和吉安楼的人，第三波我们亲自行动，逮捕鲁光亮。”
“好！”鸠玄机应下。
命令传下，耐心等待。
时间流逝，转眼间到了凌晨，慕容安和方靖已经带队离开。
张荣华起身，眼神很冷，招呼一声：“行动！”
带上一些人马，出了真龙殿，向着鲁府赶去。

第二百六十一章：夏皇暴怒
一刻钟前。
鲁府，书房。
鲁光亮背负着双手，站在窗户边上，望着漆黑的夜空，在摇摆的烛火倒映下，刚硬的面庞像是幽魂，多了几分阴深，让人见了害怕。
咚咚！
紧闭的房门传来敲门声，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爷！”
鲁光亮眼中精光闪烁，在这一刻变的凌厉，下一瞬间恢复正常，伸出手掌关上窗户，坐在椅子上，沉声说道：“进来。”
管家推开门，从里面关上，疾步进入里间，面色严肃，苍老的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面一拍，取出一件紫色玉盒递了过去，贴着一张封灵符，防止灵性流逝，禀告道：“那边刚刚送来。”
鲁光亮迅速伸出手掌，接过紫色玉盒，以他高深的养气功夫，喜怒不显于色，此刻也忍不住，内心激动，罕见的表现在脸上，没有急着打开，仔细的抚摸一遍，像是稀世珍宝，越摸越着迷，好一会才将它放在桌子上。
揭下封灵符，打开玉盒，露出一株黑色灵药，上万道灵光绽放，向着外面冲去，浓郁的药香形成实质，瞬息弥漫在房间，看外表像个婴儿，蜷缩在一起，贴着一张封灵符，就算是这样，也无法遮掩它的可怕，三道雷劫灵光缓缓旋转，代表渡过三次雷劫，单凭这一点，便非常逆天，一旦出世，就算是神天境的大能也要为之疯狂，不惜一切代价抢夺，哪怕掀起腥风血雨也在所不辞！
更珍贵的地方，在于它是灵魂灵药，叫天婴神魂无疆果，疗伤、修炼、韵养本源，效果逆天，若是魂师得到，好处更大，神境以下直接突破，淬炼灵魂，无一点杂质，堪称世间完美，拥有一丝问鼎道境的资格。
别小看这一丝，大陆上到现在，除了老夫子，无人能突破到天道境，顶多踏出半步，魂师比武道更难以修炼，突破更加艰难，道境的魂师更是不可能！
至于石伯，他不算！
认真端详一会，眼中的炙热很强，半响才不舍的将盒子合上，再将封灵符贴上，面露惋惜：“如此逆天之物，居然用在这个老匹夫的身上，简直暴殄天物。”
前段时间。
张荣华让官场大洗牌，除了他、太子和裴才华的派系，其余的势力或多或少都遭殃，有的损失惨重、有的损失轻，无一例外。
那天晚上。
太保施压，逼迫其收手，最后引来南城侯下令围攻，关键时候若不是火祖出手，动用大夏国运将双方强行分开，只有一个下场——死！
就算这样，留下的创伤非常严重，这些日子服用不少丹药，效果不尽人意，几乎没有，无奈之下传令下去，收集逆天灵药、再靠时间磨、一点点的恢复。
鲁光亮看到了再进一步，掌握更大权柄的机会，便将消息传回去，上面让他耐心等待，一直到今晚，才将这件东西送来。
管家道：“这也是无奈的事。”
站了起来。
鲁光亮挥挥手，示意将东西收起来。
管家上前，收起紫色玉盒。
鲁光亮招呼一声：“走！”
打开房门，出了书房，车撵已经准备好，上了车，管家驾车，带着一群护卫，急匆匆向着太保的府上赶去。
前脚刚走，不一会儿，张荣华和鸠玄机，带着大批的人马赶到。
门口的护卫，望着眼前的阵仗，认出了为首的俩人，心里下意识一慌，强忍着惊惧问道：“你、你们干什么？”
张荣华冷着脸问道：“鲁光亮呢？”
“老爷刚走。”
“去哪了？”
“小人不知道！”
张荣华下令：“拿下！不要放走一个。”
真龙殿的人瞬间冲了上去，将门口的这些护卫制服，向着里面冲去。
鸠玄机摇头：“查过了，没有！”
张荣华眉头皱在一起，快速思索鲁光亮的去向，他们这边动手，消息非常隐秘，参与的人都是鸠玄机心腹，绝对不会背叛，再者，任务也没说，只点起人手，想传也传不了，更不可能知道。
推断下来。
吉安楼和城外乱坟岗可以排除，这两点有慕容安和方靖负责，这个时候过去是自投罗网，以鲁光亮的身份就算得到什么，也不会亲自出面，第一时间派遣下人通知。
只剩下一种可能，去了太保那里！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这时过去，一定有大事。
“本侯知道他去哪了。”
鸠玄机急忙问道：“哪？”
张荣华郑重的说出两个字：“太保！”
鸠玄机面色一变，想歪了：“莫非他知道我们计划了吗？”
使劲摇头，否定这个猜测。
“不对！此事处于绝对保密中，除了你我、慕容安和方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除非有另外的大事。”
张荣华点点头：“你说的不错，的确有大事，本侯也很好奇，他这个时候过去做什么。”
再次下令。
“飞天！”
“好！”鸠玄机应下。
时不我待，抢的就是时间，必须在鲁光亮抵达太保府上之前抓住，不然再和太保干一次，虽然不怕，但不值得。
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一拍，取出一艘鲲鹏舟，打入真元进去。
嗡！
灵光绽放，鲲鹏舟变化成十丈大，悬浮在低空。
迅速招呼一声：“走！”
张荣华第一个跳了上去，其他的人跟上，留下一些人马封锁鲁府。
咻！
鲲鹏舟破空，带着强大的劲风，向着太保府邸冲去。
青龙坊。
九号。
一座占地庞大的院子，四进四出，大气磅礴、奢华尊贵，房梁、门都是万年紫木、地板是价值连城的紫纹砖，其它的东西也不差，每一样都是珍品，布局得体，前院、中院、后院和后花园、还带着一方湖泊，将权势和身份彰显的淋漓尽致。
门匾上写着三个鎏金色大字“太保府”，门口站着一什护卫，为首的护卫叫郭涛，眼藏精光、像是利刃一样寒冷，修为高深，巡视着黑暗，想要找出藏在暗中的危险。
哒哒……！
车轮行驶在路上，传出的轻微声音响起，夜色下非常惹耳，拉车的神圣天龙马散发着神圣、正义霞光，隔着多远都能看见，向着这边靠近。
郭涛眼睛一眯，视线落在车架两边的“鲁”字上，见是鲁光亮来了，面色稍微缓和，站在原地未动，继续等待，等车撵停下，后者从车上下来，问道：“鲁大人这么晚过来有急事？”
鲁光亮虽然是刑部右侍郎，不敢托大，“宰相”门前三品官，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看不起，沉声说道：“本官有急事见太保，劳烦通报一下！”
“现在？”
“十万火急！”
郭涛道：“您稍等，郭某这就去请示！”
望着周围的护卫，吩咐道。
“守好！”
打开院门，露出一角，进去以后关上门，疾步向着里面走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
鲁光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有大事发生，具体是什么又不清楚，思索一遍，还是没有想到，暗自着急，没办法只能等待。
数分钟过去。
眼看对方还没有出来。
鲁光亮的不安更加强烈，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座大山镇压在身上，令人窒息，压迫的快要喘不过气，喃喃自语：“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咿呀！
大门传来一道轻微声音，鲁光亮眉毛一挑，紧提着的心稍微落下，只要进入太保府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从容应对。
郭涛疾步上前：“老爷让您进去！”
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
鲁光亮转过身体，目光落在管家身上，后者心领神会，自己的身份不配进入府上，从须弥袋中取出紫色玉盒递了过去。
接过东西。
鲁光亮道：“带路。”
郭涛颇为意外，看来他这次前来，应该是献宝，才会带这么多人，又是深更半夜，判断下来，宝物不一般。
向着里面走去，前者急忙跟上。
到了门槛这里，只要一步就能进去，鲲鹏舟特有的灵光升起，划破长空，一个急刹车停下，不等他们看清，真龙殿的人迅速跳了下去，将管家等人围住，再向鲁光亮冲去，郭涛脸色一沉，心里冰冷，急忙转过身体，喝斥：“这里是太保府，你们做什么？”
周围的护卫瞬息拔剑，剑尖指着真龙殿的人，围成半个圆高度戒备。
鲁光亮终于知道不安的来源，原来是他们！但又不解，自己可是刑部右侍郎，从二品大员，谁给这些人的胆子抓人？
目光一扫。
见到俩人从鲲鹏舟上下来，正是南城侯和鸠玄机，但凡他们出没的地方准没有好事，想的很多，莫非从第二批名单的人口中得到什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吗？立马否定，绝不可能！
关于他的身份，严格保密，除了最顶层的几人，谁也不知道，应该不是此事，问题又来了，既然这样张荣华带人又是为了什么？
小心起见，没有贸然逞强，不仅没有上前，反而退后一步，彻底站在太保的府内，情况不对，迅速向里面冲去，再死死抓着手中的紫色玉盒，这是救命稻草！
管家等人已经被制服，不敢反抗，就算动手，结果也是一样，按在地上，脸贴着地。
人群分开。
张荣华和鸠玄机上前，在一步外停下。
冷漠的望着郭涛，巨大的官威镇压过去，后者很强，若不然也无法成为护卫首领，但在这双冷到极致的眼神面前，内心毫无征兆一慌，下意识后退半步，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却不敢发作，生硬的回应：“侯爷这是何意？”
“让开！”
郭涛一步不退，一顶大帽子扣了下去：“率领真龙殿人马私闯太保府邸，这可是重罪，就算闹到陛下面前，您也吃不了兜子走！”
砰！
张荣华飞起一脚，将他踹飞，冷冷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本侯？”
望着鲁光亮。
“拿下！”
周围的护卫刚准备移动，还没等动手，就被真龙殿的人制服，后者很聪明，从眼前这一幕来看，太保都不放在眼中，更别说自己，使出吃乃的力气，向着里面冲去，扯着嗓子拼命的叫道：“南城侯目中无人，私自抓捕下官，又打伤郭涛，大人救命……！”
鸠玄机面露讥讽，像是在看跳梁小丑：“还想逃？”
劲风一闪，从原地消失。
砰！
强大的气劲所过，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直接将万年紫木打造的大门震碎，就连上面的牌匾、包括两边的院墙也是，出现在鲁光亮身后，霸道一抓，抓着他的后脑勺从地上提了起来，任由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踢来踢去，始终无法摆脱。
刚要继续开口求救。
鸠玄机猛地一砸，将他摔在地上，强大的力道撞击，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受了不轻的伤势，但双手死死的抱着紫色玉盒，就是不松开！
见状。
鸠玄机眼睛一眯，暗自想道，藏着什么宝物？用命保护？
联想到鲁光亮这么晚见太保，秘密应该出在这里。
刚要动手将它取来，手掌都伸了出去，恐怖的气势从里面传来，镇压在他的身上，让其不敢异动，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太保穿着一件黑衣锦服，胸口绣着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背负着双手，气场强大，带着一群人向着这边走来。
从面相来看，惨白无色，伤势依旧很重，并未恢复。
“好大的胆子，跑到本公府上撒野，真以为京城没人治得了你们？为所欲为，想动谁就动谁了吗？”
鸠玄机无惧，冷眼直视，暗自运转六道镇世功，有一点苗头就出手。
张荣华从后面走了上来，站在他的身边，迎着太保蕴藏雷霆怒火的眼睛，强硬怼了回去：“你要包庇他？”
太保不敢随意接话，张荣华此人手段高超、心狠手辣，抓住机会就往死里面弄，比起他们也不差，怕落入他挖的坑里，先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再做决定，喝问：“鲁光亮犯了何事？”
张荣华道：“案子没有定性之前，无可奉告！”
手掌一挥。
“带走！”
鲁光亮急了，事情闹到这一步，南城侯一定掌握真材实料，才敢当着太保的面抓人，不然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急忙说道：“下官手里有三转雷劫灵药天婴神魂无疆果，只要服下，您的伤势至少好一半，甚至更多！”
刷！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他怀里的紫色玉盒上。
紧跟着再次对视，没人敢异动，包括太保，心里很想要，威严的眼中爆发出炙热光芒，但张荣华的眼神紧盯着自己，鸠玄机时刻准备出手。
哗哗……！
真龙殿的人马，从外面冲进来，一连串佩剑出鞘的声音响起，气势升腾，修为运转到极致，随时都能大战。
太保带来的人，以郭老管家为首，脚步一踏，齐齐上前，同样运转修为，手持长剑，与之对峙。
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随时都能打起来。
刚才还能退，现在无法退！
三转雷劫灵药，还是灵魂类的，价值逆天，正如鲁光亮所言，一旦服下，伤势至少好一半，若配合秘术、其它的东西，甚至是一大半，剩下一点，不影响出手，十天半月就能恢复。
太保强硬的说道：“人和东西留下，本公带着他去见陛下！”
张荣华道：“此案归上京府管辖，没有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插手！”
停顿一下。
霸气冲天，神采飞扬，一副不将他放在眼中的模样，说出来的话更狂。
“你敢动一下，本侯就敢一起抓！”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枚信号弹，冰冷的眼神，不曾移动一下，依旧落在太保身上，另外一只手掌，向着鲁光亮手中的紫色玉盒抓去。
气氛凝固，千钧一发。
双方的人马都做好出手的准备，一旦命令落下，便厮杀在一起。
眼看张荣华的手掌，距离盒子越来越近，鲁光亮想要挣扎，完全动弹不了，绝望的望着这一幕。
太保心里抉择，要不要出手！
就在张荣华的手即将抓住它时，终于下定决心，做出决断，伤势必须尽快恢复，拖下去后果很严重，无法动用修为，就是无牙老虎，面对复杂局势，别说出手，自保也成问题，刚准备施展秘术，短暂压下伤势，再以雷霆手段逼退鸠玄机。
张荣华似乎猜到，声音一变，更加的冰冷、带着万丈杀气：“你想好了，只要敢动，本侯必杀你，不死不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场面极度安静，都能听见众人的心跳。
谁都没有想到，南城侯的胆子这么大，说出这么狠的话。
太保气到了，连续无视、冲撞、打脸，尊严被按在地上踩，忍到了极限，怒极反笑：“本公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
张荣华的手掌落在紫色玉盒上，场面就要失控，双方的人马脚掌抬起就要厮杀，但……但太保的命令始终没有下达，眼睁睁的望着他将玉盒粗暴取走。
“？？？”郭老管家等人懵比，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太保这就怂了吗？
话说的那么响亮，一副硬刚到底、踩南城侯，怎么动真格时，就偃旗息鼓，像是霜打的茄子成了怂包？
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太保也不好受，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怂的事，打自己的脸，一点尊严也不要，有一点可能也不想这样，但没得选择。
从张荣华的眼中看到了疯狂，看到了豁出一切，以他的为人，既然说出这番话，一定会做到！
真拼起来，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就算有诛神剑在手，也不一定挡住鸠玄机，无它，从后者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与上次战斗时相比，六道镇世功好像又精进一点。
别人不清楚，他可知道。
六境技近乎道并不是极限，上面还有七境大道本源，无论是什么功法、神通，修炼到这个境界，威能逆天，有开天辟地、毁灭世间万物之能，若拖下去，等其他的人赶到，再次遭受围攻，今晚真的要损落。
最重要的一点，好不容易爬到如今高位，拥有无上权势，他可不想死！
伤势虽然重，只要休养，就能恢复过来。
而张荣华呢？不过是夏皇养的一条狗，与这样的人一换一，完全不值得。
简单一点，他怕了！
穿鞋的怕光脚，怕被换走。
鲁光亮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堂堂太保，跺一跺脚，大夏都要地震三分，居然怂给南城侯！
想要张嘴，却被封住，眼中带着不甘、还有强烈的失望。
这种结果说实话，张荣华也没有想到。
刚才的局势，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猜到太保不会妥协，必有一场大战，不死不休，自己都做好暴露修为，大开杀戒，扛下所有风波的准备，然并卵，事情的发展，郭荣居然怂了！
任务完成，目地达到，没有再激。
要么不动手，动就以雷霆之势灭掉对方。
下令：“走！”
转身离开。
鸠玄机紧跟其后，真龙殿的人马并没有掉以轻心，依旧握着佩剑戒备，直到离开太保府，才插进剑鞘。
一个个昂首挺胸，斗志昂扬，这一场交锋，他们赢了！
太保又如何？还不是败在侯爷手中，关键时候像个孙子装死，望着前面那道年轻的身影，面露崇拜，这才是他们追随的对象，跟着这样的人混才有前途，挺起腰板办事，无惧任何人、势力。
郭老管家面露不解，问出心里的疑惑：“老爷您……！”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在场的人都懂了。
望着周围异样的眼神，浓浓失望和憋屈，太保忽然后悔，早知道这样，刚才一定干一场，无论什么后果也认了。
说出来的话变味：“小不忍则乱大谋，该忍的时候还得忍，再者，私自抓捕刑部右侍郎，明日朝堂没有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吃不了兜子走！”
话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这关过不去。
察觉到张荣华和鸠玄机出现，第一时间结束疗伤赶来，没想到却是这种结果，一口气没有顺上来，压制的伤势爆发，心口一甜，一道血箭吐了出去，眼睛圆瞪，怒道：“本公必杀你……！”
身体一软，向着后面摔去。
这一幕太意外，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也没有反应过来，这可是太保，就这样被气的晕死过去了吗？
砰！
地面一震，溅射起巨大的灰尘，郭老管家回过神来，面色剧变，悲戚的叫道：“老爷……！”
……
回到真龙殿。
慕容安和方靖已经回来，一群人进了大殿，殿门关上，俩人先后将事情禀告一遍，吉安楼和乱坟岗的人全部抓来，无一漏网，前者也被查封，包括鲁府。
张荣华问道：“审问了吗？”
“还没！”慕容安摇头。
“我们刚回来不久，您就来了，急着禀告，没来得及审问。”
张荣华起身，鸠玄机等人跟着站了起来，吩咐道：“去地牢！”
四大部门有专门的牢房，临时关押罪犯，时间不能太长，除非有上面特许，不然得移交到刑部大牢或者冥狱。
一会儿。
众人进了地牢，环境很糟糕，阴暗潮湿、霉臭味很重，就算点着烛火，依旧无法阻挡强烈的阴深感。
张荣华道：“分成三波，一同审问。”
“是！”俩人领命，向着牢房深处走去。
张荣华再道：“带鲁光亮过来。”
一位神使急忙下去，押着他出来捆绑在铁架上。
鲁光亮披头散发，身上的锦衣已经被扒下，穿着白衣囚服，目光通红，凶狠的说道：“南城侯你就等着吧！明日朝堂百官不会放过你！”
啪！啪！
陶立虎甩手两个大逼兜子，粗暴抽了上去，留下两道血红的巴掌印，就连嘴角也抽破，血液流出，面色狰狞：“再敢对侯爷不敬，让你尝尝求生不能、求死无法的滋味。”
让开身体。
张荣华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反问道：“你应该知道本侯，没有十足的罪证不会抓人。”
鲁光亮依旧嘴硬，一副不见黄河不落泪的模样，正义秉然说道：“本官行的行、坐的端，无惧任何谣言。”
“吉安楼范主事已经交代，包括今晚乱坟岗碰面的那些人。”
鲁光亮装作不解：“什么意思？本官听不懂。”
张荣华并不生气，接着说道：“你是宗门圣地安插在朝堂上的顶尖内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紫色玉盒。
张荣华揭下封灵符，打开盒子，露出一株黑色灵药，还贴着一张封灵符，防止药力流逝，三道雷劫灵光缓缓旋转，还有浓郁药香味传出。
“如此天材地宝，世间罕见，非一般人可以得到，郭荣也是一样，却落在你的手中，说句狂妄点的话，你还不配！”
到现在了，鲁光亮还咬死口否认：“本官运气好！”
张荣华讥讽：“单凭眼下这些罪证，便能定你罪，诛杀满门，鲁府在内的所有人都别想逃。”
“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想怎么说还不是凭你一张嘴？换做本官坐在你的位置上，照样可以。”
张荣华懒得再说，收起玉盒，磕着瓜子，等慕容安和方靖那边消息。
陶立虎上前，将一块臭布粗鲁塞进鲁光亮的嘴里，拿着老虎钳，狞笑着挑手指甲，后者魂都要吓散，拼命挣扎，但手脚被捆绑，一个文官再挣扎，岂能摆脱真龙殿这帮狠人？
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响起，嘴被堵住却叫不出来，变成了呜呜的哽咽。
不到一刻钟。
慕容安率先赶来，吉安楼和鲁府管家的嘴已经撬开，将一叠罪证放在桌子上：“开口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将瓜子递了过去，拍拍手掌，拿着它们看了起来。
按照鲁府管家的交代，老爷的确是宗门圣地的人，具体是哪个不清楚，每次见面对方只露出两只眼睛，这些年下来，不知道替他们办了多少事。
天婴神魂无疆果也是他们送来，为他高升提供助力，掌握更大权柄。
范主事的口供，没有这么详细，他的存在充当联络点，借着赌坊复杂性传递消息，联合各宗、圣地。
一遍看完。
张荣华将它们递给鸠玄机，冷冷的说道：“还要狡辩？”
陶立虎取出他嘴里的臭布。
鲁光亮眼神复杂，没有人催，耐心等待，好半响认命，幽幽一叹：“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计划如此周密，还是功亏一篑。”
继续说道。
“纵观朝堂这么多官员，包括三公在内，你是唯一一个让本官敬佩的人！”
张荣华嘲讽：“当不起！”
鲁光亮并不在意，面露回忆：“你有经历过绝望、无助？别人躲着走、乞丐、狗都要欺负一下？”
“本侯虽然出身普通，只是世袭禁军，但外公家是大户。”
鲁光亮苦涩，将这茬忘记：“许宁运气的确很糟糕，但本官比他还惨，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快要饿死时，一位自称是神算子的老者，出现在面前救下我，带本官沐浴、买新衣、再大吃一顿，随后又给一大笔银子，当时心中一个念头，此生就算是付出性命，也要报答他的恩情！”
随着他缓缓讲述，昔日凄厉的一幕被众人所知。
每次遇见危险、或者遇难，对方、要么下面的人，总会第一时间出现，直到高中，有他们的银子支持，外加会做人，官越做越大，直到如今。
话锋一转，再道。
“没有经历他人的苦，莫对他们的过往做评价！”
张荣华道：“你每次牺牲的利益，都是大夏的利益，无数百姓遭殃。”
“那又如何？欺负本官的人，也有他们一份！”
“既然这样，为何开口？”
鲁光亮反问：“第一罪证确凿，第二继续坚持，你会怎么做？”
慕容安接过话：“你、夫人、子女，所受的折磨必死还要可怕十倍、二十倍！”
鲁光亮笑了：“你信？掌管刑罚的人，居然怕受刑。”
张荣华道：“侥幸一旦被击破，没了寄托，官位越高越怕死。”
“你是个聪明人！”
张荣华问：“背后的人是谁？”
鲁光亮面色严肃，一字一句，郑重说道：“屠龙联盟！”
轰！
众人一震，皆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灭夏皇、还有继位者，但凡坐上那个位置，都是屠杀的目标，直到大夏灭亡。
张荣华接着问道：“哪些势力？”
“五大圣地挑头，别的圣地不知道，本官只知道神算子是截天圣地的太上长老，除了他们，还有一些强大的宗门参与其中，只要你能抓到他，便能弄清楚所有。”
在场的人，知道截天圣地的不多，张荣华是一个，鸠玄机和慕容安、方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他们藏的很深，比老鼠还会隐藏。
顾名思义，截天的意思取自截一线生机，擅长推演之术、观天相、避灾躲难，一旦察觉到不对，第一时间遁走，摧毁所有线索，一点信息也不留下。
张荣华也是在万书殿的藏书中看到过截天圣地介绍，神秘、强大，在诸多圣地中，顶尖的存在。
“从你的事情中来看，他们针对大夏官场布局，存在多年，这次只是按照规矩继续执行。”
“不错！”鲁光亮重重的点点头。
事情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出现。
这么多年下来，用脚去猜都能想到，屠龙联盟积攒的官员势力多么恐怖，说句难听点的话，夏皇一旦暴毙，无人主持大局，大夏瞬间崩溃离析，就算太子继位也没用，以他现在的威望还无法控制局面。
张荣华严肃问道：“记录好了吗？”
一位神使急忙将笔录递了过去。
让他签字画押，刚收进五龙御灵腰带，方靖返回，面色愤怒，看来无功而返，并为撬开陶荣他们的嘴。
张荣华开口：“死不开口？”
方靖低着脑袋：“属下没用！”
张荣华道：“尽力就好，这些人的嘴比你想的还要严。”
“那、那今晚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
张荣华摇头：“鲁光亮等人已经开口，他们说与不说意义不大。”
站了起来。
吩咐道：“鸠殿主陪我进宫，将他们关押在冥狱继续审问！”
“是！”俩人恭敬的应道。
离开地牢。
鸠玄机提醒：“别掉下去。”
“放心！”张荣华微微一笑。
鸠玄机出手，抓着他的肩膀，纵身一跃，化作一道灵光，瞬息冲入九天，向着皇宫赶去，几乎是片刻就抵达朱雀门。
张荣华取出真龙令，沉声说道：“本侯有十万火急的事求见陛下，立马通报！”
今晚的守将是曹行，见大人来了，又动用真龙令，急忙下令打开侧门，等他们进来，再命人通报，等宫中的消息传来，亲自带着俩人护送到天威门，张富率领着一队人皇卫在这里等候多时，接过领路的任务，向着养神殿走去。
一会儿。
抵达大殿外面，夏山河绷着脸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推开殿门，带着他们进去，肖公公从外面将门关上。
寝宫，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味。
夏皇披着鎏金色披风，依靠在床头，喝着姜汤提神，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俩人作揖（抱拳）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将白玉碗递给魏尚，问道：“有眉目了吗？”
“是！”张荣华应道。
详细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再取出罪证递了过去。
殿中气氛毫无征兆变冷，弥漫着恐怖的肃杀。
夏皇的脸很难看，眼中藏着焚天之怒，好久没有开口，他没有想到，这些年来为了大夏呕心沥血，不敢有一点大意，生怕酿成大祸！
灭妖魔鬼怪、诛凶兽、真灵，又将商朝的嚣张气焰打下去，抢下半州，如今更是灭了巫族和五行部落，所做的功绩，远超历代先皇，名传千古。
可官场却被别人渗透，皇后、三公、阁老等，都在规则之内，但圣地却是例外，虽然是人族，但阵营不同，目地不同，必须有一方倒下。
无论是自己，还是商帝对待他们，只有一种手段——杀，直到彻底灭光为止。
数十年下来。
这群臭老鼠虽然蹦跶，与以前相比，老实很多，龟缩在方外之地不敢露头，境内虽然有一些宗门势力，但都不够看，一群臭鱼烂虾，弹指间就能灭掉。
哪想到光鲜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一幕，谋划大夏多年，还以“屠龙”命名，可见野心之大，铁了心颠覆大夏。
压下无尽怒火，望着商朝的方向：“朕很庆幸，提前知道他们的阴谋，不然等机会到了，这些家伙动手时，带来的灾难远比现在可怕。商帝到现在还被蒙在谷中，在这一点上，朕又赢了一局。”
没人接话，安静听着。
夏皇下令：“派人告诉商帝，朕要五转鸿蒙法则神丹，如果他答应，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一同铲除这群臭老鼠，朕这次要将他们灭绝，但凡宗门的人，通通死！”
“是！”魏尚郑重的应道。
别看两大皇朝是世仇，对待圣地的问题上罕见一致，从这一点来看，夏皇和商帝野心都很大，占有欲也强。
似乎知道青麟和鸠玄机不解，不知道五转鸿蒙法则神丹是什么，这等隐秘，知道的人很少，两大皇朝加起来都没有几个，耐心解释。
五转鸿蒙法则神丹，夺天地之造化，一旦服下，就算是一头猪，也能一飞冲天，蕴含的强大药力易筋洗髓，改善体质，大道的宠儿，专门为修炼而生，只要不中途损落，必能突破到神天境！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等逆天丹药，商朝如今也不一定有，但他们有配方，以一个皇朝的强大国力，真想炼制，一定能收集到材料，不过付出的代价很大，耗费时间也长，最快也要以十年为单位，慢一点的话，则是数十年。
一旦丹成，连续五波雷劫降下，扛过去才算成功，失败的话，之前的准备都将功亏一篑，非万不得已，强如商朝也不敢这样做。

第二百六十二章：加封
以商帝的性格，此事基本上板上钉钉，失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现在要考虑的，商朝能否拿得出来。
如果没有，拿什么东西来换？
夏皇冷着脸再问：“郭荣是否参与其中？”
简单的一句话，蕴含着万道杀机，还有强烈的决心，只要张荣华回答“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引发什么后果，今晚就是太保的死期！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圣地已经触犯到陛下的底线，不管是谁，牵扯到此事只能死。
张荣华秉公回答：“没有！”
公是公、私是私，不会混为一谈，再者，如果将陛下当傻子糊弄，才是最大的傻子！
夏皇再道：“鲁光亮有交代出其他的人？”
“臣审问过，五大圣地的动作很隐秘、也很小心，除了顶层的人，谁也知道藏在官场上的人是谁，哪怕他是从二品大员、贵为刑部右侍郎也是如此。据他交代，只要抓到神算子，便能拿到名单，揪出所有的内鬼。”
夏皇龙目中精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围的气氛更冷，温度再次下降。
魏尚适时的开口：“陛下，截天圣地藏的很深，就算是太初魔神那边知道的也少。”
夏皇没有顺着话吩咐、或者下令。
目光落在张荣华的身上，凌厉、威严的眼中变的柔和，从拿到名单再到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获此案，揪出藏在背后的秘密，青麟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辛苦了！”
“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鸠玄机有样学样，此时不表忠心，什么时候表忠心：“臣也是！”
夏皇肯定道：“你们都很不错。”
望着外面的夜色，距离早朝也快了，还有半个时辰。
“马上就要上朝，你们不用回去，让肖忠带你们去外宫凌云殿休息。”
“谢陛下！”俩人谢恩。
退出大殿，肖公公带着他们向着那边赶去。
寝宫只剩下夏皇和魏尚。
后者问出心里的疑惑：“陛下，您要五转鸿蒙法则神丹是否为青麟准备？”
“嗯。”夏皇点点头，对他没有隐瞒。
“青麟的能力很强，于大夏的作用巨大，若是武道提升上去，能活的更久，带来的好处无法估量，真要以价值而论，至少值十个州、甚至更多。”
魏尚道：“这是商朝的底蕴，商帝的手中如今也不一定有，就算有，也不会交出来。”
夏皇摇头：“朕知道，要的不是五转鸿蒙法则神丹，而是丹方，只要商帝将东西送来，就算耗尽大夏底蕴，也要炼制出一枚让青麟服下！”
“他不是刚从鲁光亮的手中得到三转雷劫灵药天婴神魂无疆果？”
“想要马儿跑的快，首先得让他吃饱，小家伙既然喜欢，留着就留着。”
“老奴明白了！”
夏皇再次头痛，伸出手掌，魏尚急忙扶着陛下下来，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外面的夜色，背负着双手，喃喃自语：“之前的赏赐还不够。”
魏尚猛地一震，苍老的眼中带着不敢置信，那么大的赏赐还不够，莫非又要更改了吗？
转念一想。
张荣华立下的功劳实在太大了，的确有点不够！
夏皇忽然开口：“你说，赐青麟封地如何？”
扑通！
魏尚急忙跪在地上，这个消息太大，纵观大夏开国到现在，传承无数年，无论战功多么显赫，亦或者是皇室成员，从未有过封地，这是要开大夏之先河，单单是荣耀便够受用一生，其它的影响更大，像是大日一样，光耀九天，一飞冲天，严肃的劝说：“陛下，使不得！如此一来，他们一定会跳出来阻止。”
“你不懂！”夏皇摇头。
“如果青麟不是被红灵捷足先登，朕已经将最疼爱的瑶池赐婚给他！”
瑶池公主是大公主，集万千宠爱为一生，已薨曦柔皇后的女儿，夏皇将之捧在手心，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魏尚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再一次的傻眼。
心想之前那么多世家大族、王公贵族委婉的提亲都被拒绝，这会儿又舍得了吗？还有一点，瑶池公主比青麟大那么多，这不是老牛吃嫩草？
这话想想就行，说是不敢说的。
面色一变，罕见的严肃。
夏皇正色道：“拟旨！”
“您、您……真的要赐青麟封地？”
夏皇心意已决、主意已定，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更改，强大的皇者霸气散发：“不用再劝。”
“是！”魏尚起身。
面色严肃，取出圣旨和笔墨。
见一切准备好，夏皇沉声说道：“调苏中秋为工部右侍郎、隋安名为刑部右侍郎……。”
一连串的官员调动。
苏中秋是苏家二房主事，隋安名是隋家的人。
从这份名单中，魏尚看到了利益交换，联合皇后、太傅、崔阁老、魏阁老和曾阁老等人，完成封地的事。
唯独没有太师、太保、外加周阁老和赵阁老。
陛下看的很清楚，有些人可以利用，有些人不行，再加上张荣华、裴才华、太子的力量，一旦旨意公布，就算他们反对，也掀不起浪花，像是霜打的茄子，老老实实的认命。
见陛下停下。
魏尚耐心等待，心里也好奇，想知道青麟得到哪里的封地。
好半响。
夏皇考虑好，正如之前和张荣华说的那样，他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只要有本事，荣华富贵都可以给，认真的说出三个字！
轰！
魏尚再次一震，他发誓，活了这么多年，所有的震惊加在一起，都没有今晚的多，差点都怀疑是不是听错，陛下居然将如此重要的地方给了青麟？
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的震撼，拿着御笔郑重的写在圣旨上！
真元一抚，墨汁干固，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夏皇似乎看出他心里的想法，问道：“以青麟立下的功劳，是否当得起这样封赏？”
“够是够了，但他之前积累的功劳还没有封赏？”
“朕说过，等晋国灭了以后一同赏赐！”
“老奴明白了！”
……
凌云殿。
肖公公带到以后，细心的命人奉茶、送来糕点、灵果和小吃，然后退下。
殿门关上。
鸠玄机感叹：“第一次来此，沾了你的光才能在这里休息。”
从建立开始，名义上供官员休息，除了三公、五位阁老，其他的人没人敢来，不是不想，而是官位不够。
能在这里休息，代表无上荣誉。
张荣华摇晃两下脑袋，活动一下筋骨，说实话连续高强度的办案，他也有点累了，拿着一枚人参果递了过去。
鸠玄机接过，双手一撮，咬了一口吃着。
张荣华拿着一个草莓扔进嘴里，水嫩多汁、还很甜，笑着说道：“说的这是什么话？没你帮忙，单凭我自己，太保会在关键时候放弃？”
鸠玄机罕见的严肃，但配合吃人参果的模样，显的很滑稽：“郭荣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善罢甘休，等到他伤势恢复，一定不折手段报复。”
张荣华问道：“多久？”
“以他的权势，弄到一些宝物不难，但像三转雷劫灵果天婴神魂无疆果，可能性很小，正常推算下来，时间颇长。”
张荣华点点头，从郭荣的面相来看，得到的结果，与鸠玄机推测的差不多，再道：“这么久过去，你觉得我还会怕他？”
后者一愣，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不厚道的笑了：“那个时候，估计你都进天机阁了。”
话刚说完。
鸠玄机直接傻眼，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进天机阁？
眼睛变大，死死的瞪着，就连人参果也不香了。
“你将打破大夏有史以来，不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最年轻的阁老。”
张荣华反应平平，手上的动作不停，一口一个草莓：“上次围杀郭荣时，知道我和崔阁老怎么谈的吗？”
“愿闻其详。”
“我们的目标出奇一致，都想放下一切出去走走，足迹留在大夏每一处角落，欣赏壮丽河山、风土人情。”
“唉！”鸠玄机感叹。
“崔阁老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但你……！”
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到了。
除非灭了商朝，将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宗门圣地诛光，才有可能实现。
张荣华再问：“那一天很远？”
鸠玄机语塞，说远也远、说近也近。
张荣华拍了他两下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老鸠，能问你个私人问题？”
鸠玄机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听错，确认道：“老鸠？”
“鸠叔？”
“诶！”鸠玄机爽朗的应下。
很大方的说道：“想问什么？”
张荣华笑笑：“怎么不找个伴？”
鸠玄机脸上的笑容消失，无尽忧愁出现在脸上。
从他这副模样，张荣华看到了其中隐情，递了一块西瓜过去。
接过来。
鸠玄机狠狠的咬了一口，默默吃着，一块吃完，擦掉嘴角的水迹，似乎想好，平静的说道：“多年前陈芝麻旧谷的事，既然问了，满足你的好奇心。”
缓缓讲述。
年轻的时候，每个少年都向往爱情，找到完美一半，与灵魂相符，厮守一生，他也不例外，偏偏命运开了个玩笑。
一次邂逅遇见心仪的姑娘，对方出身名门、世家小姐，谈吐优雅、性格温和，笑起来的时候很美，像是夏日阳光，回味无穷。
那个时候鸠玄机刚学艺有成，身份平平，还不是现在高高在上的真龙殿殿主，掌握无上权柄，但心中无畏，非常自傲，相信以自己的本事，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展开追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克服所有困难，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正准备谈婚论嫁时，噩梦传来，她居然误食“天绝灭魂草”，一种邪恶、霸道的毒草，倾尽所能寻找灵药、丹药，再寻找名医，依旧无济于事，眼睁睁的望着她一天比一天憔悴、生命力流逝，而无能为力，那一段时间他快要疯了。
就在她生命走到尽头的最后一天，鸠玄机做出一个决定拜堂成亲，却遭到拒绝，她说自己是将死之人，不值得这样、也不能这么自私、更不能耽搁他一生。
从那以后。
无数年如一日，鸠玄机心已死，从未碰过感情，女色也不沾，一心扑在修炼上。
“唉！”张荣华一叹。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鸠玄机故作洒脱，装出一副已经过去、看淡的模样：“让你见笑了。”
赞道。
“诗不错，一旦传开，必能成为千古佳话为无数人所记。”
再问。
“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
张荣华心道：“你想喝哪个？”
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鸠玄机羡慕：“比我幸运。”
张荣华递过去一把草莓：“吃。”
一直到上早朝时。
俩人拿着柔纸擦掉嘴角的水迹，从椅子上起身，打开殿门，走的是宣威门，向着紫极殿赶去。
一些官员见到他们，想的很多，昨晚没回去？
结合得到的消息，心里凝重，今日的早朝怕是不同寻常。
一会儿。
进了大殿，在各自的队列中站好。
随着官员陆续到来，似乎商量好，先在天机阁的队列中扫视一遍，才收回视线，到了最后，三公也来了，似乎知道今日早朝不一般，站在百官前面。
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座大山镇压在肩上，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等到人到齐，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从外面将紫极门和两扇侧门关上。
咿呀呀的声音在殿中回响。
众人眼角余光，向着前面望去。
脚步声响起，从后面传来。
太子扶着夏皇从后殿走来，魏尚和夏山河落后一步。
坐在龙椅上。
夏皇威严的眼神，扫视一遍，沉声说道：“宣旨！”
文武百官一震，这么直接？
想到了张荣华，一些人心中羡慕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这次过后又要前进一步，掌握的权势更大。
魏尚上前一步，从须弥袋中取出准备好的圣旨，缓缓打开，朗声宣读，先是一连串的官员调动，牵扯的派系很多。
在场的老狐狸，嗅觉非常灵敏，从这些人中听出了线外之意，合纵连横，不着痕迹望了一眼陛下，暗自猜测，陛下封赏张荣华什么？竟然下这么大的血本？
随着旨意宣读，太保本就黑着的脸，越来越难看，像是锅底一样！
昨晚他们离开，吐血晕死过后，等到醒来，太师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商量应对今日的事，再提醒一句，伤势没好之前先忍，这段时间不适动手，等好了再动手。
眼前这一幕。
完全在意料之外，夏皇打了他们措手不及。
越是如此，待会他的封赏也大，不然用不着联合各派。
其他人的任命，包括锦州参与平叛的几位郡守，都已经宣读完，只剩下张荣华和鸠玄机。
魏尚忽然停下，缓了几个呼吸，声音提高、接着说道：“张荣华平叛锦州大功一件，粉碎五州世家科举作弊案、又破获以鲁光亮为首的重大案件，三功并赏，加封为上京侯、封地上南镇，募兵一曲维护治安！”
轰！
在场的所有官员、皇子、勋贵等，全部震撼，他们听见了什么？一个外姓之人居然有封地了吗？
上南镇隶属于上京府，京城的南大门，如此重镇，军事、政治价值很大，就这样赐给南城侯？不对！现在是上京侯，已经加封。
四皇子刚监国时，封赏张荣华为上京侯，随后被后者拿下，一系列人被抄家灭族。
没想到时隔不久，上京侯又落在他的头上。
以京城命名，加上封地上南镇，还有一曲私兵，三者结合，荣耀盖世，圣眷隆重，超过所有人。
皇子们、王爷、郡王等，生吞他的心都有了，自己还没有封地呢！
难道张荣华是陛下的私生子？
太傅、皇后的人、崔阁老等人全部明白，难怪陛下封赏这么大，安排他们的人身具高位，虽然猜到在这里等着，但还是被这个大手笔吓了一跳！
拒绝？不可能。
夏皇给的太多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的派系或多或少遭受损失，再这样下去，朝堂上的话语权将越来越弱，有这波回血，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就算遇见突发情况也能从容应对。
至于太师、太保他们，关自己何事？
朝堂的斗争，不就是踩着别人上位？
张荣华的封赏，反正阻止不了，三功加持，灭巫族和五行部落的功劳还在积累，就算这样也非常逆天，再不爽也得忍着，谁叫人家能力这么大？
没有急着表态，先看事态发展。
以二皇子为首的皇室中人，包括亲王、郡王等，哗啦啦的出列，心里憋屈，非常严重！如果父皇（夏皇）封赏自己封地，再多一个张荣华，以他立下的功劳，封了就封了，但现在内心很不平衡，凭什么老子得不到，一个外人却得到？
“父皇（陛下）不可！封地之说，纵观大夏开国到现在，从未有过，此例不能开，一旦拥兵自重，或者心有不臣，将是灾难性的后果！”
众人都想知道陛下怎么说。
夏皇面色不变，依旧绷着脸，病态的脸上，带着皇者霸道，无悲无喜的开口：“不服、还是嫉妒？”
“不敢！”众皇子、皇室的人吓了一大跳，急忙低着脑袋。
夏皇道：“如果你们有张荣华一半能力，朕也可以赐予封地，但有？”
一群人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嗓眼像是被堵住说不出来。
夏皇继续说道：“别说朕不给你们机会，以望天州剩下的半州为例，谁有能力拿下，朕就赐他封地！”
“！！！”皇子们、亲王等哑口无言。
剩下的半州在商朝手中，心里吐槽，想反驳，怎么不让张荣华上？
夏皇似乎猜到他们心中所想，声音变的冷漠：“朕让张荣华为大夏无双天策总元帅，总领五大营兵马、州兵等，你们信不信，不出一个月，便能拿下剩下的半州？”
无双天策总元帅是临时职位！
除非爆发皇朝大战，像十年前那样才会临时设定，权力逆天，有权调动大夏皇朝境内所有兵马。
二皇子等人有心反驳，但想到张荣华的强大能力，灭巫族、五行部落像是踩死蚂蚁一样简单，任职过的部门，都立下泼天功劳，包括现在，上京府在他的主持下，京城发展的越来越好，每天都在变化，规划出许多地方，府衙赚到的银子更是海量，让人羡慕，恨不得取而代之。
真正的文武双全！
许承安、炎北是他的门生，就连无双侯霍守国也专门跟着学习兵法谋略，这样的人，真让他掌握大夏兵权，拿下望天州剩下的半州，好像真不是什么难事，哪怕商帝反扑，也讨不到便宜。
划重点。
一旦大夏军队权力落在他的手中，哪怕时间短暂，有这层关系在，还有他们什么事？夏世民的储君位置稳如泰山，像是加装多层防御，谁也撼动不了。
集体沉默！
父皇（陛下）以实际行动，让他们无奈的妥协。
见到皇子们、亲王等败下阵，太保暗骂一声废物，出身尊贵、享受最好的教育和资源，就这样怂了！
该自己站出来，上京侯可以给，但封地不行，还是京城的南大门，包括私兵。
强忍着体内虚弱，硬是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正义秉然：“陛下不可！张荣华立下的功劳的确大，加封上京侯可以，但先例不能开，自古以来，立下大功的人无数，从未有过赐予封地的事，请陛下以祖训为重，收回成命！”
裴才华站了出来，眼前封赏真的很意外，跟做梦似的，青麟居然加封上京侯，还有封地？包括招募一曲私兵负责治安。
别管怎样，只要陛下敢给，作为他的长辈就敢冲锋陷阵。
作揖行礼，冷眼望着太保，发起总攻的信号：“本官若是记得没错，鲁光亮好像是你的门生！这次科举案作弊，是否受你指使？或者说还有人参与其中？”
转过身体，望着夏皇。
“臣提议，加大人手继续调查，挖出所有的人，揪出一个抄家灭族，绝不姑息！”
赤裸裸的威胁。
你敢再跳，我们这边就敢抓人，有罪没罪只要是你的人，全部关押冥狱，先折磨一遍再说，就算没有参与科举案，揪出其它的案子也是赚的，直到低头为止！
太保冷眼望了过去，心里升起万丈怒火，恨不得一掌拍死他，这话说到自己的痛处，再多嘴，一旦夏皇下令彻查，用脚去想，当官的人屁股就没有一个干净，哪怕没有参与此案、也有其它的案子。
多少年了，从未像如今这样憋屈，还连续，一刻未停！
百官意外，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可是太保，权势无双，比阁老还要高，居然败在一位尚书的手中？
瓜很大，继续看戏。
太师不得不出来，太保因为鲁光亮的案子无法开口，只剩下自己，无悲无喜的声音响起：“张荣华立下的功劳的确很大，加封上京侯可以，先例不能开，请陛下以祖训为重！”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效果也不一样。
裴才华这次没法反驳，并不着急，陛下该做的都做了。
有一点可能，太傅都不想站出来。
自己的伤就是石伯打伤，前脚还在计划除掉张荣华，后脚却要帮他说话，进一步提升他的权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太保，有点理解了。
贵为三公，却被欺负到这种程度，在一个后生手上，接二连三的丢脸，可想而知多么窝囊，一半酸楚、一半无奈。
但夏皇给的太多，多到无法拒绝！
官场并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利益！一切以利益为重，只要利益够大，暂时的联手、压下以前的成见，事后秋后算账，这样的事比比皆是。
拒绝？
从夏皇的态度来看，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封赏封地，还允许募兵，大势所趋，阻止不了，只能助他一臂之力。
脚步一迈，站在太师对立面：“此言差矣！纵观大夏立国到现在，无数年来，从未出过张荣华这样能力强大的人，一些庸者自然配不上，但他不同，能力之强、本事之大，学识丰厚，足以当得起这样重担。”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祖训就是用来打破，一味墨守成规，不思着创新，国力如何强大？”
灵魂拷问。
“历代先皇有陛下这样的功绩？灭巫族、五行部落，拿下商朝半州？还打压真灵百族、凶兽联盟、妖魔鬼怪不敢抬头？”
太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再开口。
一对一，三公层次的交锋，持平。
做为此事的主人公，张荣华很意外，想到这次封赏很大，却没想到这么夸张，开大夏先河，陛下下这么重的血本，赐予封地，还是上南镇。
这段时间建设下来，名义上虽然是镇，但繁忙程度堪比上郡的郡城，整个重镇范围，连成一片，昌盛兴隆，吸引无数人、修炼者进入，一天一个相貌。
想到上次御书房的谈话，陛下曾说过，不怕能力大、就怕没能力。
心里感动，夏皇待自己恩重如山。
有些事情明知道失败，只要有一点可能就得去做。
眼前这一幕就是最好证明，之前的封赏，太傅几派都被联合，加上张荣华等人的势力，局势基本注定。
但周阁老、赵阁老还是义无反顾站了出来，一同出列，旗帜鲜明反对，阻止封赏张荣华封地。
两派的人马，还有其他敌对的势力全部附和。
崔阁老、曾阁老和魏阁老下场，鼎力支持，张荣华、裴才华和太子的人继续冲锋。
单单是现在，支持南城侯的人，占据绝对上风。
江尚承、许世道出列，代表吏部和兵部支持。
军方也有一些人站出来，代表人物是天策元帅，大公无私，张荣华的才能当得起这份无上荣耀！
霍家更不用说，如今走的是军、政两条路，军方以霍守国为代表、朝堂以霍景秀为代表，铁杆的支持者。
大势所趋，板上钉钉。
太保等人养气功夫很深，息怒不显于色，此刻也黑着脸，一言不发，正面交锋下，一点反手能力都没有就被击败。
夏皇像是个看客，这一幕在意料之中，牺牲这么大，该给的利益都给了，若这些人不识好歹，不介意独断朝纲，那个时候，皇后、太傅等人什么好处也得不到。
但这样的事很少，从登基以来就没有几次，真出现那种情况，对外的事情先放一放，全力整顿内部。
威压、霸道的声音再次响起：“众卿所言极是，规矩就是用来打破，不断创新、尝试，才能让大夏变的更强！”
这句话落下，张荣华的加封、封地、募兵全部成了。
魏尚接着宣读：“鸠玄机协助上京侯参与平叛、破获科举案有功，赐造化灵宝天神轮回拳套一对，一转雷劫灵丹一枚；赐陆展堂一转雷劫灵丹；慕容安和方靖万年灵药各一株！”
鸠玄机激动，压制不住的欣喜，有了这件造化灵宝，自己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下意识的扫了太保一眼，好像再试试！
急忙出列谢恩，陆展堂、慕容安等人无法上朝，由他和魂清竹代为谢恩。
收起圣旨。
魏尚再道：“退朝！”
太子上前一步，扶着夏皇起身离开。
等陛下走后，众人才散去。
或多或少，离开的时候，都望了张荣华一眼，崔阁老带着何文宣停下，笑着道贺：“上京侯只是开始，望你再立功勋，争取早日封王！”
上京侯是郡侯，想要封王，还有州侯，就算升到州侯，侯与王之间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想要跨越过去成为异性王，比登天还要困难。
张荣华虚心受教：“谨记在心。”
崔阁老点点头，带着一脸复杂的何文宣离去。
一转眼。
大殿中只剩下自己和鸠玄机，肖公公捧着一件托盘，以红布盖着走了过来，祝贺：“恭喜侯爷！”
张荣华道：“承蒙陛下看重，才有如今这一切。”
肖公公笑道：“殿主请打开！”
鸠玄机伸出手揭开红布，露出下面的东西，一件拳套，六种灵光，代表着六道属性，正是天神轮回拳套，还有两枚一转雷劫灵丹、两株万年灵药，前者有自己一枚，剩下的是陆展堂，后面的是慕容安和方靖。
迫不及待的拿着这对拳套，轻若无物，像是鹅毛，坚韧、不易损坏、防御力强大、还能加持攻击，越看越满意，陛下这次太贴心了。
急忙戴上，加入一点真元试试，六道灵光绽放，与自身修炼的上古法门属性一致，威力成倍爆发，好一会才收起真元，拳套没有取下，依旧戴在手上，防止突发情况出现。
收起两枚雷劫灵丹、万年灵药，对着御书房的方向郑重一拜！
肖公公将托盘交给后面的小太监，再道：“传殿下口谕，让侯爷您在朱雀门等待。”
“是！”张荣华应下。
出了大殿。
俩人向着宫外走去。
鸠玄机感叹：“自从认识你，像是换了一个人，朝堂上无人敢喷，做事越来越顺，各种赏赐接二连三的来。”
张荣华笑道：“鸠叔能力强大，才有如今这一切。”
说话间到了朱雀门。
丁易守在这里多时，急忙迎了上去：“哥，恭喜！”
张荣华道：“你我兄弟无需这样。”
“晚上要聚聚？”
“唉！”张荣华叹了口气。
官位越高，注意的东西越多，算下来，他们已经好久没聚。
摇摇头：“等你大婚时再好好的聚聚！”
又道。
“下值以后，叫上孟青去我府上，富贵坊那边，一起喝一杯。”
“嗯。”丁易应下。
张荣华邀请：“鸠叔你也一起来。”
鸠玄机打趣：“就算不提，我这个当叔的也会不请自来。”
“鸠叔？”丁易眨眨眼。
“你占我们便宜！”
鸠玄机笑的很开心，一双虎目都快眯在一起，戏谑道：“叫叔听听。”
丁易道：“鸠叔！”
鸠玄机拍着他的肩膀，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株五千年的灵药递了过去：“知道你家大业大，全府的资源就自己享用，鸠叔穷，改口费只有这点别嫌弃。”
丁易美滋滋的收了起来，正色说道：“别说是五千年灵药，就算是一株草，只要是鸠叔送的，也是无上之宝。”
鸠玄机心里很暖，也很珍惜，好久没有感受到“真挚的情感”，招呼一声：“青麟还要在这里等殿下，我们先回去。”
三人分开。
张荣华站在门口，耐心的等待，大约一个时辰后，太子姗姗来迟，疾步上前，作揖行礼：“殿下！”
太子面色舒展，从头到尾洋溢着喜悦，笑着说道：“等急了吧？”
“没有！”
太子道：“瞻台殿那边的事务暂时先放下，下午再处理，走！孤送你一份大礼。”
跟在身后，踩着小马扎上了他的座驾。
第一次进来。
车内整体简单，呈明黄色，偏柔和，看似普通，实则所用的东西、包括屁股下的毯子都是真灵羽翼编织而成，价值连城。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太子接过，这才端着剩下一杯，浅尝一口，随即放下。
收起笑容。
太子正色说道：“这段时间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这段时间干的大事太多了，一些人难免狗急跳墙报复。
张荣华自信一笑：“您放心，有红灵派遣的强者保护，无人能伤害到臣。”
太子点点头，打趣道：“猜猜看，孤准备的大礼是什么。”
结合眼下。
联想到封地的事，很有可能是私兵，才能当得起“大礼”两字，太子暗中的力量无论多强都不敢表现在明面上。
推断下来，手中能用的牌只有蛟龙卫，这是自己的亲信。
一曲封地兵马很有可能从他们中抽调。
张荣华猜到了，但为臣之道不能这样说出来，不然显的殿下太没用，眉头紧皱在一起，故意露出思索的神色，好一会，开口说道：“应该是募兵的事吧？”
如此一来，既能突出太子强大，也能彰显出自己的能力。
太子笑容更盛：“孤就知道，你一定能猜到。”
接着说道。
“孤打算从蛟龙卫中调一曲兵马给你，自己人，放心大胆的用，不用担心别人安插奸细。”
张荣华心里想要，蛟龙卫现在的实力很强，配合着万象剑阵，如虎添翼，正如殿下所言，归于自己摩下，直接任用，并不担心内鬼，面上不能这样：“这不合适，也不合规矩，有人在此事上做文章，还会连累到您！”
太子面露讥讽，皇者之气爆发：“尽管让他们跳，孤全部接着。”
发展到现在。
尤其是这段时间，张荣华立下无数功劳，父皇有意照拂，自己明面上的势力越来越强，他们三派结合，爆发出来的权势更加强大，无论对上哪一派，不管是皇后、三公等，都能正面交锋。
不给张荣华拒绝的机会：“不用再劝，就这样定了。”
张荣华故作无奈，作揖谢恩：“谢殿下！”
太子指着边上的水晶棋盘：“陪孤下一局。”
“是！”
太子执白子、张荣华执黑子，俩人下了起来。
很快。
车撵进了东宫，在前殿停下。
青儿和霜儿提前得到消息，带着封剑秀在这里等候多时，见殿下下来，急忙迎了上去，搀扶着他。
太子问道：“准备好了吗？”
青儿禀告：“都安排好！”
太子招呼一声：“去校场！”
一群人向着后面走去，到了这里，一曲蛟龙卫列阵以待，清一色的武者，修为不凡，精气神强大，虎目中精光闪烁，锋利、深冷，气机连成一体，凶煞、铁血般的气势笼罩全场。
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整齐划一，凝聚成一股，冲入云霄，震散无数气浪。
太子满意的点点头，问道：“满意？”
张荣华适当的表态：“愿为殿下赴汤蹈火，抛头颅、洒热血！”
太子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归属蛟龙卫，是上京侯封地募兵，负责上南镇治安。”
“是！”众蛟龙卫答道。
太子问道：“名字想好了吗？”
张荣华很滑头：“臣想不出，请殿下赐名！”
太子背负着双手，认真思索，过了一会开口说道：“赐封地大夏有史以来第一次，代表无上荣耀，就叫荣耀军吧！”
“谢殿下赐名！”
太子招招手，荣耀军司马杨恩赐疾步上前，等待命令。
“记住了，你们虽然不再属于蛟龙卫，但肩上的使命依旧重大，保护好上南镇，不要让妖魔鬼怪、或者别有用心的人破坏，所行之事，要对得起【荣耀军】三字，若是青麟有危险，就算全军牺牲，也要护其安全。”
杨恩赐郑重应下：“必不负殿下重托！”
太子下令：“率领荣耀军在东宫门口等待。”
“是！”杨恩赐领命。
手掌一挥，率领军队离开。
太子挥挥手：“你们退下，青麟陪孤走走。”
青儿和霜儿想跟着，殿下有命，只能离开。
离开校场，向着后花园走去，围着湖泊闲庭散步，张荣华落后半步，以示尊敬。
太子不开口，他也沉默。
和煦的微风吹打在俩人脸上，发丝舞动，偶尔一些拂过脸颊，带着一阵痒意。
速度再慢，一圈也有走完的时候。
回到原点。
太子道：“回去吧！他们在等你。”
加封上京侯、还得到封地，家人、亲人、下面的人都在等着道贺。
迟疑一下，这话不该问出来。
但张荣华还是开口：“您有什么心事？”
太子挂着会心笑意，轻轻的摇头：“没有！”
“臣告退！”张荣华没有打扰。
等他离开。
望着天空，一直看了很久，幽幽一叹，迈步离去。
出了东宫。
杨恩赐率领一曲荣耀军在这里等候多时，见他出来，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石伯得到传令，驾着天机车撵赶来。
张荣华点点头，这里不适合多说，下令：“去上南镇！”
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进了车里，车撵行驶，向着城外赶去，荣耀军护卫在周围。
车内。
隔着车帘，望着外面的身影。
张荣华心里很暖，不管石伯的目地是什么，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对自己是真好，默默的付出，守护府邸安全。
想到了灵清明目，早就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再进一步，便能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威力成倍提升，除了少数专门敛气类的法则灵宝，其余的东西都能看透，包括顶尖敛气秘术，前者是天地形成，蕴含完整的法则，这类东西少之又少。
收回心神，不再多想，手头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正好放松一下。
上南镇。
夏皇的旨意早就传了过来，里长郑宣得到消息，率领着镇中小吏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三里外等待，迎接上京侯大架！
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发自内心，他们是真的高兴。
在侯爷的带领下，上南镇以后只会发展更好，虽然是个镇，说不定哪一天繁华程度便赶上了州城，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官道上。
尘土飞扬，见一股军队赶来，护着一辆车撵，郑宣眼睛一亮，急忙招呼一声：“侯爷来了，快迎上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公主偷家
杨恩赐沉着脸，手掌一挥：“停！”
车队停下。
郑宣疾步上前，堆着笑，自我介绍：“下官是上南镇里长，已经接到陛下的旨意，率领镇上所有吏员和大户人家，特意在此等候，迎接侯爷大架。”
上南镇是重镇，地理位置特殊，距离京城很近，繁华昌盛，里长高配，从九品，官场守门员，自称下官并无错。
扫了一眼。
杨恩赐道：“等着！”
走到车窗边上停下，禀告道。
“侯爷，郑里长率领镇上吏员和名流在此迎接！”
车撵掀开。
张荣华从里面出来，平易近人，没有带着官威，向着他们走去，杨恩赐跟在后面，到了近前，郑宣等人急忙行礼：“见过侯爷！”
“嗯。”张荣华点点头。
望着前方的楼房、院子等。
“这里本侯来过不止一次，没想到再次来时，成了此地的主人。”
按照大夏律法。
封地属于双重管辖，第一归封地的主人管理，第二是朝廷，一般情况下，朝廷不会干涉，除非有重大事件，可以说封地的主人，掌握绝对生杀大权，虽然夸张了点，但只要罪证确凿，上报朝廷以后，便能将罪犯拉到菜市场斩首。
除此之外。
封地需要交税，还很重，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家伙想出来，整整七成，剩下的三成才归封地主人。
外加一些其它的政令等。
郑宣会说话，不着痕迹的拍马屁：“民心所向，陛下圣明，相信上南镇在侯爷的带领下，将会发展的更好。”
张荣华颇为意外，一个小小的里长居然说出这番话，难能不易，吩咐道：“郑宣留下，其他的人散去。”
“是！”众人想留下沾沾上京侯的喜气，命令已下，只能离开。
张荣华挥挥手，让杨恩赐率领一队荣耀军跟随，向着镇中走去。
如今这里是自己的封地，自然想看看。
身上的麒麟袍已经换下，黑衣锦服，手持百鸟扇，看起来就像是富家公子，与风头正盛、红的发紫的上京侯搭不上关系。
进了镇中。
一些百姓认了出来，但周围有杨恩赐等人无法靠近，等到他们回过神来，人却走了。
郑宣像个万事通，张荣华走到哪就介绍到哪。
上南镇下辖的村庄，随着这段时间建设，全部连成一片，原本从村到镇周围不是良田、就是果园、或者种着其它的农作物，如今这些东西消失，清一色的房屋、街道，整体规划的很好。
铁常林在这方面用心了，将自己命令执行到位。
整个转了一圈。
张荣华心里很满意，说是一个镇，但规模堪比上县，除了没有城墙、配套的官员，基本上没有两样，繁荣程度堪比上郡郡城，再发展一二，直追一般的州城。
一个时辰后。
众人进了上南馆，一镇行政中心。
大堂。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杨恩赐寸步不离站在身后，郑宣站着，外面有荣耀军守卫。
“秀才出身？”
刚才的交谈中，郑宣提及过一句。
“是！”
张荣华决定考考他，能否堪当大用：“上南镇接下来如何发展？”
郑宣心里激动，猜到了侯爷话中隐藏的深意，只要回答的好，便能上侯爷的大船，管理上南镇，从而一步登天，反之也是一样，让侯爷不满意，里长的位置干到头了。
侯爷除了是上京侯，还是上京府府尹，罢免自己只是一句话的事。
没有急着回答，这次机会必须要抓住，斟酌用语，好一会才开口：“上南镇在侯爷您的建设下，说是天下第一重镇也不为过，凭着优渥的地理位置，主打客栈、酒楼、勾栏、赌坊，但凡与吃喝玩乐有关，尽可能的发挥到极致，来往京城的商人、修炼者，一些人囊中有涩，为了节省银子，宁愿多走一些路，也会在这边休整，这是我们的机会，下官认为在现有的优势上继续扩大，将上南镇打造成小京城，只要名气打响，将会越来越发达。”
一口气说了很多，缓了一下，继续说道。
“但还不够，还得有配套的医馆、书院……，将这些糅合起来，形成一个整体，一环扣着一环，上南镇才会长久不衰。”
“还行！”张荣华点评，又摇摇头。
“最赚钱的生意，不是普通人，而是修炼者，上南镇想要发展，就得将注意打到他们身上，有自己的特色才行，还有税收方面，现在税收政令不行，必须得改变。”
身为封地的主人，有权力改变治下的税收，但得经过直管衙门和户部的同意才可。
府衙这边没问题，户部有徐行留下的关系，问题也不大，就算被压下，也能在朝堂上通过。
郑宣恭敬的说道：“下官愿闻其详！”
张荣华道：“取消入镇人头税……。”
郑宣心里一震，这也太狠了吧？以上南镇如今的人流量，每天人来人往，这可是一大笔银子，不敢插嘴，耐心的听着。
“人头税看似不错，实则限制地方发展，这点税收本侯看不上眼！重点放在勾栏、赌坊、修炼者产业上，这三块税收加重，还有商税，经营的产业不同，设立不同征收点，超过以后也得加重，取消摆摊费，专门划分一条街，供镇上的百姓做生意，其它的税收，你带人研究，酌情制定，连同上面一道，呈送给本侯审批。”
郑宣说出心里的担忧：“如此一来，万一那些商户搬离怎么办？”
张荣华讥讽：“有人的地方就有银子，人流量越大，银子越多，无非是赚多赚少的问题，这些人看不上眼，有的是人当成宝，大夏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商人！”
“那、那特色如何打造？”
张荣华道：“此事不用你管，过段时间本侯将东西交给你，按照上面做即可。”
“是！”郑宣应道。
“朝廷旨意传下来时，陛下命人传话，您在镇上的府邸按照四进四出的标准修建，选好地址以后，工部派人修建，可以自己设计布局。”
张荣华道：“本侯回头和工部对接，下去吧！”
“下官告退！”郑宣行礼离开。
房门从外面关上。
没有外人在场。
张荣华问道：“荣耀军中有多少是殿下安排的人？”
论蛟龙卫的掌控，太子也不行，这是自己的心腹军队，杨恩赐就是其中一员，走到正前，恭敬的禀告：“无一人！”
张荣华道：“本侯谨慎了。”
明白太子的意思，真安排人，一旦暴露势必让双方关系出现裂缝，那样的话还不如不安排，坦坦荡荡。
“荣耀军的修为还是不行，这段时间本侯命人炼制一批不动明王丹，再将不动明王功传授给你们，除此之外，再送你们一份大礼，尽可能的提升实力。”
杨恩赐激动：“属下代荣耀军谢侯爷！”
张荣华挥挥手，让他下去，只剩下自己。
这是自己的私兵，一曲兵马看似很少，实则很多，还是正规军，培养的好关键时候带来的效果很大。
功法、武技、战甲、兵器、战阵都要设计。
前两者事关他们的武力，中间两者是蛟龙卫特属，都是荣耀军了，总归要区分开来，再者蛟龙甲、剑虽然不错，但他看不上眼。
战阵也是，万象剑阵品阶有点低了，创造出一门更加强大的阵法，配合着高深版的人造血脉，等到成长起来，其战力绝对远超大夏所有兵种，就连四大部门、人皇卫也得被压下，成为手中最强大的一张王牌。
没有从脑中诸多传承中挑选功法、武技、战阵，不是不行，而是不合适，装备到荣耀军中，这些人的天赋不一，有好有坏，总不能人手一门，那样的话，需要整整五百套，下面的人不嫌烦，自己都嫌烦。
第一点是最关键、也是最重要，适合所有人修炼，无论天赋强大与否，都能快速提升，第二点威力要大，集攻击、防御、恢复、疗伤、解毒和爆发为一体。
以这两点为中心，逆天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迅速推演，底蕴深厚，好比星河一样夸张，目标明确，以窍穴为基础规避天赋强弱，再将六种属性融合进去。
真的很快，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就已经推演成功，没有一点缺陷，还是功法神通，品阶一般，但也很强，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
接着是武技，种类很多，身法、剑法、掌法、指法、拳法、腿法、音波秘术，身法、剑法主修，剩下的五法中根据个人天赋、精力选修，最低一门，可以全学。
身法要快，剩下的六法杀伤力要大，配合着功法神通，将实力发挥到极致。
战阵分五转，一转十人，威力提升两倍；二转五十人，威力提升五倍；三转一百人，威力提升十倍；四转两百人，威力提升十五倍；五转五百人，威力提升二十倍。
培养自己的私兵，张荣华真是煞费苦心、考虑的面面俱到，加上不动明王功和高深版人造血脉，一旦荣耀军成长起来，正如之前所言，所向披靡，凌驾于所有军种（部门之上），成为最强底牌之一！
不到两个时辰，上面所有都创造成功，一一起名，功法神通叫《不败战神功》，偷了个懒，七种武技皆已“战神”二字命名，身法叫战神身法、剑法叫战神剑法……，品阶全部是天阶下品。
战阵也是“战神”命名，叫不败战神阵，天阶极品阵法。
面露笑意，带着强烈期待：“那一天不会远！”
沉声说道。
“进来！”
房门推开，杨恩赐从外面进来，疾步上前：“侯爷，您有什么吩咐？”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再道。
“尽快将修为提升上来！”
杨恩赐激动：“必不让侯爷失望！”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他的眉心，将创造出来的功法神通、武技和战阵传授过去。
很快。
杨恩赐消化完，行礼谢恩！
张荣华交待：“上南镇的防御交给你们，本侯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发生什么事，通通镇压，护这里平安。”
“请侯爷放心，我等必不让您失望！”
再交代一些话，这才打开房门出去，没提建设军营的事，需要自己掏银子，回头做设计图的时候，在府邸边上，划分一块区域，拱卫安全，两者兼顾。
拒绝杨恩赐派人保护，坐着天机车撵向着京城赶去。
府衙门口。
中了会元以后，许宁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求见侯爷，第一是“拜师”，历届的规矩，以此敲开官场大门，为以后平步青云打基础，第二答谢侯爷的“收留”，如果不是他，此刻已经死在黑魔军手中，还有一点，自己还住在白金院蹭吃蹭喝。
老耿将东家的命令执行很彻底，安排天字第一间上房，好酒好菜、水果、糕点招呼，与以前相比，肉都长了几斤。
但侯爷太忙，接连两天没守到人。
望着正午的阳光，站在角落，没打扰府兵值勤，继续等待，内心坚定，一日见不到侯爷就一直等下去。
哒哒……！
车轮行驶在地上，特有的声音从东边传来。
就算是白天，神圣天龙马的霞光也清晰可见，还是六匹，许宁眼睛一亮，快速整理一下仪容，显得更加精神，下一秒钟，脚上像是装了弹簧，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哧！
到了近前，一个急刹车迅速停下。
石伯一勒缰绳停下车撵。
许宁弯腰，就算眼前的人是管家，依旧很尊敬：“学生许宁，特意前来感谢侯爷知遇之恩！”
石伯转过身体，隔着车帘说道：“青麟，许会元求见。”
边上的府兵围了上来，将这里封锁，没有驱赶许宁，丁易知道此人，曾吩咐过，让他在这里等，不然敢冲撞上京侯大架这会就被按倒在地上。
张荣华从车上下来，挥挥手，府兵退去，挂着会心的笑容，如沐春风，让人觉得很暖，他的事，丁易之前提过，吩咐道：“进来说话。”
进了府衙。
莫七安和陆坚率先得到消息，第一个迎了上来，行礼道贺：“恭喜侯爷再进一步，加封上京侯，封地上南镇！”
张荣华笑道：“皇恩浩荡，本侯只是做好份内之事！”
进了中院，到了房间外面。
丁易、铁常林专门等着，见哥（侯爷）回来，急忙起身。
招呼一声。
众人按照身份落坐，许宁很有眼力劲，虽然侯爷让自己坐，但还是站着。
张荣华问道：“殿试有信心？”
许宁正色说道：“尽一切努力夺得状元！”
“本侯等你好消息。”
交代两句，让他回去，放心住在白金院，不要有任何负担。
许宁感恩戴德，再次行了一礼才退下。
房门关上。
张荣华吩咐：“派人告诉我爹，让他准备灵菜和真灵肉。”
“是！”莫七安应道。
将命令传下。
张荣华问道：“两条街营业如何？”
昨天美食一条街和修炼者一条街开业，按照道理来讲，需要自己出面剪彩，但太忙了，便让他们过去。
没提两丹一引的事，被毁的第三天就恢复炼制，停了几天，再次开售几乎刚出来就被抢光，每日赚到的银子很多。
铁常林汇报：“不敢想象！美食一条街还好，做的是普通人生意，虽然赚钱，还是海量，但与修炼者一条街相比，差了太多，只要京城有的，这里都能买到，一应俱全，虽然贵了点，但节省无数精力，还不用跑腿，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店铺租金涨到了天价，还有很大上升空间，府衙赚到的银子更多。”
“辛苦了。”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
“手头不缺银子，能做的事很多，按照之前规划，重点建设京城，破损、陈旧的道路该修的修、该换的换，还有下面的镇、村。”
铁常林应道：“下官明白！”
正事谈完。
丁易迫不及待的问道：“哥，殿下赐你一曲蛟龙卫？”
“嗯。”张荣华点点头。
简单说了一遍，包括上南镇以后发展。
丁易再问：“封地那边的府邸设计好了吗？”
张荣华微微一笑，示意将笔墨取来，莫七安迅速从书房将东西拿来，放在桌子上，拿着笔画了起来，一共两幅，一副府邸设计图、一副荣耀军军营设计图，回来的路上便想好。
画完。
众人伸着脑袋张望，抛开设计本身，单单是画技便惊才绝艳，图纸上的建筑物仿佛活了过来，出现在面前。
规划的很好，前院、中院、后院、后花园，布局得体，每一处地方都利用到，后者也是，概括宿舍、校场等，呈半月形，拱卫府邸，对着京城，一旦这边有变，第一时间就能赶到。
铁常林赞道：“太完美了，下官居然找不到词形容，只能说鬼斧神工，单是这两幅图，若是拿出去卖，至少值数十株千年灵药，甚至更多。”
“嘿嘿！”丁易得意一笑。
“哥以前在学士殿做的那些小人书，早就炒到天价成了绝品，价格超过百株千年灵药。”
铁常林眨眨眼，问道：“还有？”
“有！最后三套。”
“送我一套！”
丁易竖着一根手指：“一顿大餐！”
“行！”铁常林爽快应下。
砰！
张荣华没好气的在丁易脑袋上敲了一个板栗，将两幅图递了过去：“待会去工部将它们交给徐行。”
这段时间官场调动太频繁，徐行升官速度很快，眼下是工部左侍郎，再进一步便是尚书。
丁易神神叨叨：“哥，你猜孟常与明月公主之间发展的怎么样？”
“逃婚论嫁。”
丁易惊讶：“这么准？”
张荣华道：“此事陛下默许，随着他官位提升，身份地位越来越高，还是白云郡王，没有外力干扰，感情每天都在升温。”
“上次和他聊天，孟常好像急了，想早点抱得美人归。”
“娶公主哪有这么容易，礼节多的要命。”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张荣华道：“我出去一趟，下值以后你们直接过去。”
等他离开。
铁常林问道：“侯爷去哪？”
丁易不厚道的笑了：“嫂子那里！”
铁常林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追问一句：“侯爷什么时候成的亲？”
见丁易憋笑，终于回过神，想到了杨红灵，没好气瞪了一眼：“吓我一跳！”
出了府衙。
张荣华坐着车撵，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加封上京侯、陛下赏赐封地，这么大的事，晚上纪雪烟一定会过来，趁着现在有点时间，解决杨红灵这边，晚上再照顾前者，如此一来，便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到了这里。
天机车撵刚停下，角落中，老九眼睛一亮，抱着一架冰糖葫芦冲了过去：“侯爷！”
段九和梅长疏傻眼，真的让大师姐猜到，大师兄会过来，望着一架子的糖葫芦，想到上次的事，俩人打赌，以大师兄和大师姐什么时候回来为由，被罚吃两架冰糖葫芦，超级酸，到现在阴影还很大，每次想起来心里就反胃。
不等大师兄下来。
段九扔下一句话：“我尿急！”
后者反应也快。
“肚子不舒服去出恭！”
眨眼间消失。
杜长歌满脸懵比，什么情况？突然间就跑了吗？
见大师兄下来，急忙迎了上去：“恭喜师兄荣耀无双，获得无上封赏！”
张荣华笑笑，随意一扫，察觉到他体内的浩然正气，虽然很弱，但的确存在，与修炼浩然正骨秘术领悟的不同，充满灵性，可塑性很强，赞道：“不错！这么快就领悟了浩然正气。”
杜长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俩位师兄教的好，平时里面没少传授经验，这才能领悟。”
“功法选好了吗？”
杜长歌苦恼：“还没！以我现在立下的功劳，就算去圣堂兑换，也换不到功法神通，再等等，等积分够了选一门强大的。”
张荣华道：“送你一场造化。”
从长青学宫的传承中选择一门，叫《长天万道功》，上等功法神通，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他的眉心。
收回手指，二十几个呼吸过后，杜长歌悠悠醒来，作揖谢恩：“谢大师兄赏赐！”
老九见缝插针，先是恭喜，祝贺侯爷高升，接着将架子递了过去：“您吃糖葫芦。”
张荣华心情不错，取出二两碎银扔了过去。
“谢谢侯爷！”老九激动的弯腰。
拿了三串下来，剩下的交给杜长歌。
张荣华吩咐：“交给段九他们，一个不少吃了。”
“是！”杜长歌应道。
进了学宫。
见大师兄走了，俩人鬼鬼祟祟从里面出来。
梅长疏一拍脑袋，面色一变：“遭了！将这茬忘记了。”
段九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事？”
梅长疏道：“你忘了吗？瑶池殿下来了，大师姐特意吩咐我们守在这里，大师兄来了以后，让他在府上等着，晚上再过去。”
互相对视一眼，又办砸一件事。
段九试探的说道：“现在追还来得及？”
梅长疏使劲的摇头，反问道：“你觉得可能？”
以大师兄的脚速，估计都到了。
想到大师姐的手段，头皮发麻，这下真的惨了。
杜长歌憋笑，一本正经的递过去冰糖葫芦：“大师兄吩咐，一个不漏全吃了。”
“！！！”俩人一头黑线，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当真是流年不利。
……
禁地，后院。
老夫子在房间修炼，小四趴在灵湖边上小憩，听着俩女的交锋，心里讥讽，防火防盗防公主！
穿着紫色长裙，戴着凤冠发钗，小巧精致的耳坠，紫月耳坠轻轻摇晃，皓月般的手腕，在一对极品白灵阳玉手镯衬托下，更加白嫩诱人，眼睛很亮，炯炯有神，像是黑洞吸引视线，长长的眼睫毛，涂抹着水晶色眼膏，闪闪发光，本就高贵出尘，带着强大魅力，精心打扮，更加明艳，只是气质偏冷，虽然在笑，依旧很冷，像是寒冰似的。
她叫瑶池，夏皇最疼爱的公主，没有之一！
杨红灵气场全开，像是一团烈焰，熊熊燃烧，蕴含强大的自信和人格魅力，将她的气质全部挡下，言语交锋：“上次见面还是三个月前，好端端的怎么想着过来？”
潜台词。
待在宫中不好？来我这里做什么？
瑶池公主性子温和，平日里面与世无争，一旦某件事情激起她的主意，便会争强好胜，一探究竟。
前天看望父皇时，夏皇感叹，若她先一步认识青麟该多好？
上京侯的大名她也听说过，如雷贯耳，几乎家喻户晓，文武双全，能力强大，就没有不会的。
傻子都能听出话中的惋惜，她又岂会听不出来？暗自记在心里，便有了今日这一幕。
“想你了。”
杨红灵心里一万个不信，本来就聪明，对方没聊几句就旁敲侧听打听张荣华的事，警觉拉满，想到命令传下，情郎就算过来也会先回去，暗自得意，笑容不减：“好好叙叙。”
话音刚落，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听见动静，念头转动很快，怎么回事？段九他们没有将自己的话转告？
刚要补救，改口说灵感来了要去修炼。
瑶池公主机会抓的很好，点头应下：“好！”
杨红灵不爽，却没办法，待会再找梅长疏俩人算账，转过身体，张荣华笑着进来，手中拿着三串冰糖葫芦。
望着院中的人，也是一愣，从她的穿着判断出是一位公主，结合各位公主的信息，猜到了是谁！
疑惑的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收起冰糖葫芦，走到近前，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瑶池公主起身回了一礼，笑着说道：“侯爷不必多礼！”
杨红灵指着边上的石凳：“坐！”
张荣华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
瑶池公主道贺：“恭喜侯爷，又进一步。”
“承蒙陛下看中才有今日。”
“京城在你的治理下，日新月异，一天一个相貌，要不了多久，便能彻底大变样。”
张荣华很公式的回答。
杨红灵从头看到尾，没有插话，内心很满意，小尾巴高高的翘着。
一会儿。
瑶池公主起身：“时间不早，本宫该回去了。”
杨红灵得意，故意问道：“不再多坐一会？”
瑶池公主戏谑一笑，迈步离开。
等她的身影消失。
杨红灵问道：“段九没说？”
张荣华道：“看到我的车撵就跑了。”
砰！
杨红灵气的直跺脚，粉拳紧握在一起：“待会再收拾他们。”
问道。
“知道她来干什么？”
张荣华真没往那方面去想，问道：“什么事？”
杨红灵绷着脸，很不高兴：“她想打你的主意！”
“？？？”张荣华一头问号。
陛下知道自己和杨红灵的事，不可能这样做。
摇摇头。
“就算她想，陛下也不会同意。”
话虽然是这样，但瑶池公主太优秀了，与自己不相上下，杨红灵有危机感。
张荣华握着她的柔荑，笑着说道：“她代表皇室，难不成还能做小？”
“咯咯～！”杨红灵破防，银铃般的笑声在周围回响。
脑补出一幕。
自己坐在椅子上，瑶池公主端茶倒水，殷勤的伺候。
取出三串冰糖葫芦，递过去两串，张荣华留着一串：“特意给你准备的。”
“嗯。”杨红灵点点头。
俩人随意的聊着，眼看就要下值。
张荣华这才起身告辞，心里很急，这边安抚好，还有一边，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的，要学会管理时间。
杨红灵将他送到门口，没看到段九和梅长疏，目光落在杜长歌身上，问道：“他们呢？”
“俩位师兄去白金院坐镇了。”
“回来以后让他们找我！”
挥挥手，转身进了学宫。
上了车撵，向着富贵坊的家赶去。
到了这边。
张风迅速迎了上去，脸上被笑容填满，接二连三的拍着马屁。
赏他五十两，待会去账房领。
院子重新打扫过，洒了清水、喷了香薰，还有红地毯，从门口一直到大堂。
进了后院。
张勤特意换上麒麟袍，见儿子回来，笑容满面，前所未有的开心，老张家一门双侯就算了，如今还有封地，这可是大夏第一份，至高无上的荣耀，疾步上前，在他胸口轻锤一下：“好小子越来越有出息！”
只有在家里，才能放下一切伪装，不用担心别人算计。
张荣华道：“你培养的好。”
张勤得意的撸着胡须：“那是。”
郑柔没忍住，被这不要脸的家伙逗笑，白了他一眼。
张勤招呼一声：“去书房。”
房门关上。
父子俩隔着桌子而坐，面前摆放着六盘灵果，条件好了，以往触不可及、舍不得吃的灵果，如今成了“家常便饭”。
面色严肃，张勤正色问道：“局势到什么程度了？”
张荣华内心感叹，爹退下的时候官虽小，但看的很清，尤其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很少错过，认真说道：“现在是缓冲期，这段时间过了，各派系便会出手，谁也无法置身事外，我们能做的，便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不断壮大自身，增加筹码，做最坏的打算。”
“局势到了这种程度？”
“比您想的还要可怕！”
张勤再问：“商朝那边呢？”
“也一样，都在争分夺秒，为大战做准备，我有种感觉，这场战争一旦打响，直到一方倒下才会结束！”
“这么严重？”
“嗯。”张荣华重重的点点头。
“巫族、五行部落被灭，晋国也成了瓮中之鳖，便是最好证明！蛮国等四国，只有俩个选择，第一彻底归附大夏，让朝廷驻军，才能苟延残存，何文宣正在谈，从反馈过来的消息看，进展不大，四国以各种理由推脱，陛下的意思，再给他一点时间，还不行，便让我接手，负责谈判！等我接手时，晋国应该被灭了，有他们和五行部落丰富的矿产资源，炎雷珠等灵物、外加其它准备都就绪，哪怕同时开战，也能以【闪电战】灭掉他们。”
望着望天州的方向。
“内部、周围的小国清理完，无论商朝开战与否，大夏都将动手！”
说着简单，做着很难。
张勤干了一辈子禁军，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儿子身处高位，连带着自己和夫人也荣耀无双，又破例封侯，暗中的付出用脚去猜都知道很多！
“累不？”
补充一句。
“不许说谎，爹要听实话！”
张荣华没有隐瞒，重重的点点头：“累！”
“是爹没用，没能替你撑起一片天！”
张荣华摇头：“你和娘已经做的很好，张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起点比起大多数人家，好的太多。再者，您尽力了，身为儿子全部看在眼中，无论多累、无论什么时候、又面对什么，从未抱怨过、也未怪过！”
张勤心里暖暖的，儿子从小就懂事，长大以后依旧如此，接着说道：“爹没什么能教的，但你要记住一点，不管是谁，只要对上绝对不能手软，他们要是不死，我们就得死。”
“我明白！”张荣华记住。
问道。
“修炼上有不懂的地方？”
张勤道：“有你留下的修炼心得，按部就班即可，只是灵药消耗有点大，若不是张家今非昔比，早就被掏空。”
张荣华道：“些许身外之物，用了就用了，尽快将修为提升起来。”
“爹知道！”张勤道。
“封地那边安排好了吗？”
张荣华将自己的布局说了一遍。
张勤赞道：“做的不错，荣耀军是我们的底牌，只要他们实力够强，就算局势再危险，也能从容度过。”
又问。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张荣华道：“魂师圣境后期，武道和肉身封天境五重，手里还有一株三转灵魂雷劫灵药天婴神魂无疆果，一旦服下，有五成以上的把握魂师突破到圣境巅峰。”
强大的自信爆发。
“那时低阶神天境大能，随手可杀！”
张勤再问：“若是被同境界的强者围攻呢？”
“以我的底蕴，说句狂妄点的话，无惧任何围攻！”
张勤笑了，如此一来，儿子的安全就能得到保证。
正事谈完，换了个话题。
“红灵那边呢？”
张荣华柔和一笑：“命运学宫的那些老怪物都松口，但老夫子舍不得孙女，想多留一会，再等等，届时就能娶过门。”
“肖幂怀孕有段时间，你娘知道以后，天天在念叨，想着抱孙子，爹的耳朵都快被念叨出老茧。”
张荣华耸耸肩，自己也想，但眼下还有太多的事没做，包括纪雪烟那边。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院门处传来。
张荣华道：“张风来了，应该是丁易他们到了。”
张勤笑着说道：“一共三十六道菜，灵菜和真灵肉，天琼玉酿准备了二十壶，不够的话，只能喝青华酒。”
“我这里还有一些。”
父子俩起身，打开房门出去，正好迎上赶来的张风，后者禀告：“老爷、少爷，鸠殿主他们联手而来。”
张荣华道：“爹，你去大堂，我去迎接他们。”
到了前院，正好迎上他们一群人。
每个人都不是空手而来，带着两件礼盒，不用看，里面装的东西价值贵重。
霍景云也在，派人请丁易去府上用餐，从他的口中得知，今晚要来这里做客，屁颠的备上厚礼赶来。
张荣华故作不悦：“人来就好，还带什么东西？”
鸠玄机道：“不值钱。”
这话听听就行。
张荣华做了个请的手势，一群人到了大堂，张勤站在外面等待，挨个打招呼，然后进去，按照身份落坐，凝娘上茶，极品灵茶红荷提子茶。
随意的聊着，每个人都能插上话，笑声不断，一刻钟后，见时间差不多，张勤让丫鬟将茶水撤下开始上菜。
一个时辰过后。
众人吃饱喝足，拱手告辞，张荣华将他们送走，回来和爹说了一声，上了车撵，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赶去。
这个点还早，纪雪烟还没有过来。
进了大厅。
拉开椅子坐下，问道：“消息传过去了吗？”
郑青鱼禀告：“已经传到黄泉山，虫后那边有消息第一时间便会传来。”
张荣华吩咐：“得到宝藏以后，让郑逸加快光明发展，本尊只有一个要求，不管是哪里，都要有光明的人！”
“是！”郑青鱼恭敬的应道。
张荣华招招手，示意她上前。
郑青鱼心里一跳，想的很多，老爷要那个……！
面色不变，心里像是小鹿撞击，噗通的跳个不停，到了近前停下。
张荣华道：“本尊将不动明王丹的两种炼制方法，与人造血脉的方法传给你，回头交给郑逸，让他命人抓捕真灵，抽取它们血脉炼制成丹，品阶一定要高，药力要大。”
不给她多想的机会。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郑青鱼的眉心，将两种方法传授过去。
几乎是瞬息，便消化完，睁开眼睛。
内心很失望，自己又想歪，赞道：“老爷您真的太强了，连人造血脉都能创造出来。”
张荣华随口说道：“一般吧！”
再将傅齐、商青旋、厉天魁等人、还有手中剩下的高级真灵血脉递了过去。
“一同带给他，让轮回老人炼制。”
“奴婢明白！”
挥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
房门关上。
张荣华想着上南镇的发展，酒水上面，可以将白金院的青华酒和如家酒授权过去，形成合作，赚到的银子，一家一半，后者虽然要交七成税，但一半的三成依旧很夸张。
白金院这边不用交这么多的税，京城的税收并未改革，不是不想，阻力太多，牵扯重大，比改革书院还要困难，精力也不允许。
其它的东西，按照郑宣所言，让他去弄。
修炼者这一块是重点，赚到的利润更多，准备后天境、先天境修炼用的丹药，价格低于市面，效果还强，一旦推广开来，财源滚滚，还和两丹一引没有任何冲突。
甲胄和兵器，前者以黑色为主，覆盖全身，面部也遮挡，露出两只眼睛，得考虑舒适性，搭配鎏金色火焰，剑也是一样，通体黑色，剑柄刻着火焰标志。
用了一点时间，推演出两种丹药，加了保密措施，就算别人得到，也无法从药力方面反推演出配方，叫后天丹、先天丹。
甲胄叫焚天甲、焚天剑。
吃了一块西瓜，现在投入的越大，将来回报时越多。
感应中。
一道绝美的身影翻过院墙，向着这边赶来，正是纪雪烟。
“来了。”张荣华笑着说道。
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白色灵光一闪，伊人停下。
摘下脸上月白色面纱，露出一张吹弹可破、精雕玉琢的脸，精心打扮过，很美。
纪雪烟问道：“这么巧？”
张荣华伸出手指，在她精致、秀美的琼鼻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心有灵犀。”
让开身体，等她进来，再将房门关上。
香风袭来。
纪雪烟忽然伸出玉手，搂住他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
“？？？”张荣华一愣。
怎么回事？这么主动？
热情的回应！

第二百六十四章：圣境巅峰
哧啦！
丝袜被撕开，特有的声音响起，寂静房间如此的清晰。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忘乎所以的俩人直接愣住。
纪雪烟回过神来，玉手伸出，将张荣华推开，指着他手中的一截黑丝，柳眉紧蹙在一起：“你想干嘛？”
望着手中的东西。
张荣华眨眨眼，狐疑的表情和眼神，仿佛在说，是我干的吗？
纪雪烟问道：“又是本能？”
之前就是这样，手很不老实。
张荣华眼神很诚恳，握着她的柔荑，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太美了，像是明月一样映照在我心里。”
说到这里，将伊人的手放在胸口，感受自己的心跳。
“情到浓时，总会做出一些出格举动，比如手脚不停指挥，想得寸进尺，我知道这是你在我心中占据的位置太重，身体本能才会自主行动。”
纪雪烟一颗芳心都快暖化，喜悦表现在脸上，睫毛弯曲，眼角眯成月牙，薄如蝉翼涂抹着红艳唇膏的朱唇，得意的翘着。
刚才吃的有点狠，唇膏少了一大半，还剩下一点。
“真的？”
张荣华另外一只手掌也伸出，握着她剩下的柔荑，真情流露：“你是我的眼，照亮前进的道路，总不能骗自己吧？”
纪雪烟银牙一咬，大胆的做出一个决定，抽回手，右腿抬起，翘在椅子上，撸起裙子，露出大腿以下，白润如玉，一滑到底，说是世上最美的艺术品，一点也不过份，此刻将一滴水珠倒在上面，也能滑下去，隐藏在黑丝中，但在膝盖左右位置，破了一个大洞，丝线卷起，刚才撕的。
性感的嘴唇紧抿在一起，昂着头，望着天花板，声如细蚊：“撕吧！”
别说这点声音，就算再小。
张荣华也能听见，故意打趣：“什么？”
纪雪烟不疑有它，以为他真没听见，绝美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晕，声音加大一点：“撕吧！”
“真的？”
“趁我没改变主意，快点！”
机会来之不易。
张荣华没在逗她，手掌伸出，仔细感受着它的存在。
纪雪烟贝齿咬在一起，心里痒痒，努力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见她这副表情。
张荣华很有成就感，迅速一撕，连同另外一条腿上的黑丝全部撕下。
“呼！”纪雪烟快速收回腿，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明明很短，却像一个轮回那么漫长，差点就没忍住破防！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一口喝完，还不过瘾，又倒了两杯喝下，内心的“急躁”才降下，拉开椅子，没好气的说道：“这下满意了吧？”
张荣华走了过去，两手落在她的香肩上，让她坐下，再将边上椅子拉开落坐，捏着她秀美的琼鼻，笑着说道：“我家雪烟永远是最好的。”
“贫嘴！”纪雪烟丢过去一对白眼，笑容出卖内心的想法，看来很满意。
张荣华问道：“怎么了？”
“高兴！”纪雪烟昂首挺胸。
“你现在是上京侯，虽然是郡侯，等到灭两国的功劳赏赐下来，至少再进一步，加封州侯，还与一般的州侯不同，你有封地，还是上南镇，繁华昌盛，借着京城的助力，将来某一日直追上州州城。”
嘴上说着，玉手并未停下。
拿着一根牙签，插了一块西瓜，递到情郎嘴边，张荣华一口咬下，同样的动作，将西瓜递到她朱唇这里。
纪雪烟吃着西瓜，接着说道：“到了那时，哪怕封地的银子，只能落下三成也是天文数字，无论是修炼、还是培养荣耀军、包括做其它的事如虎添翼，等你权势滔天，合我们之力克服一切困难，便能在一起。”
张荣华没想到伊人想的这么远，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努力，为俩人将来做准备，朝堂、军方、包括暗中的势力一同发展，付出很多！这一刻，所有的心酸、压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温暖，右手伸出，握着柔荑将她拉了过来，抱在怀中，让纪雪烟坐在腿上，下巴抵着她的香肩，轻微磨蹭。
“一定会的！”
纪雪烟非常享受眼前这一幕，感受着来自对方身上的厚重、温暖、心跳，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柔声问道：“知道我心中最想做的是什么事？”
张荣华道：“你说！”
“穿着凤冠霞帔，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做你的新娘！”
张荣华双手穿过她的腰，十指紧扣在一起，抱的很紧：“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心里补充一句。
“还有红灵！”
幸福、温馨的气氛蔓延，处处洋溢着甜蜜。
好一会。
张荣华问道：“这段时间怎么没有过来？”
纪雪烟道：“你在准备、我也是，这次你加封，实在是忍不住。”
“稷下堂发展的怎么样了？”
纪雪烟悠悠讲述，从她的口中得知，有充足的丹药支持，堂中弟子突飞猛进，几乎成长起来，每个人都能独挡一面，实战经验丰富，手段强大，打出自己的名气，哪怕是姬灵霜和她的无双堂，有姬星宸支持也不够看，甩下一大截，无论如何追赶还是在后面吃土。
张荣华心里难受，从这番话中便能听出她的付出有多大，让她起身，转过身体，脸对着自己，再坐下。
如此一来。
纪雪烟两腿分开，将他的腿夹住。
捧着她的脸，非常认真：“以后不许这么累，一切有我！”
“嗯。”纪雪烟重重的点点头。
“唉！”张荣华叹了口气。
熟知她的性格，嘴上应下，回头又是另外一回事。
问道。
“准备突破了吗？”
纪雪烟是天人境十重，达到临界点，圆润如一，根基打的很牢靠，随时都能突破，螓首轻轻的点了点，似乎找到成就感，情郎被自己比下去，得意的说道：“终于胜过你了！”
张荣华道：“我家雪烟是最强的！”
纪雪烟很高兴，他什么都强，自己与之一比，处处落了下风，拍马也追不上，武道上总算扳回一局：“以后我护着你！”
“好！”
纪雪烟玉手伸出，捧着张荣华的脸，在额头轻轻一点，随即起身，握着他的手向里面走去，到了里间，脱掉绣花鞋，露出两只小巧玲珑、盈盈一握的玉足，随手将残留的袜子扔了，十个可爱的脚趾头涂抹着水柔色的指甲油，暴露在空气中，顽皮的动了一下：“替我护法！”
手掌一挥，以真元布下一座结界。
双手结印，运转功法神通。
上次询问过张荣华的意见，浩然长天功选择第一个发展方向，各项威能提升两倍左右，寿命增加的也多，重新起了个名字，叫《天地至尊功》。
上万道金光显化，从体内冲出，演化成种种异象，环绕在身侧，调动真元，像是汪洋大海，向着前面冲去，强大的气势传出，一鼓作气冲击瓶颈。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直接破碎，水到渠成突破到登天境，没有停下，吞噬天地灵气稳固修为。
看到这里。
见她没有危险，张荣华收回视线，替伊人高兴，京城越来越乱，纪雪烟的修为越强越安全，哪怕遇到麻烦也能解决。
一刻钟后。
纪雪烟双手结印，周身的异象一卷转入体内，深邃般的美眸再次睁开，笑着说道：“幸不辱命！”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赞道：“以你的天赋必然成功。”
坐在边上，指着地面。
“这次能跪着？”
情郎加封，掌控的权力更大，自身修为也突破，纪雪烟心情很美丽，狠狠的瞪了一眼：“就你主意多。”
……！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荣华将她送走，再次返回，到了房门这里，紫猫坐在台阶上，像是等自己，猫眼轱辘的转动一圈，调皮的眨了眨：“走了吗？”
在它边上坐下。
“不是知道了吗？”张荣华反问。
“天儿呢？”
紫猫鄙视：“亏它是真灵，脸都被丢尽，太懒了，若不是有猫监督，这辈子也就这样！”
“这么说，天儿的进展很大？”
紫猫得意的昂着小脑袋：“必须的！”
张荣华再问：“说吧！什么事？”
紫猫一个前翻，在空中划过一个跟斗落在地上，亲昵的拿脑袋拱着主人小腿，讨好说道：“猫想读书，读更多的书。”
“咦！这可不像你。”张荣华奇怪，像是发现新大陆。
小家伙什么性格一清二楚。
一切以修炼为目地，为了掌握某种强大的神通，什么苦都能吃。
好比修炼浩然正气类神通，拼命的读书，韵养出浩然正气。
紫猫认真的说道：“越是修炼越发现一点，想要走的更远，明悟更多知识，积累要雄厚，领悟大道也更容易，才能变的更强。”
这才是自己认识的猫，不是改了性子，而是为了变强。
张荣华道：“我看过的书很多，比你想的还要夸张，确定要读？一旦开始、不许停下。”
“看不起猫？”
张荣华笑了：“先传授你一批，等你将这批书吃透，再传授下一批。”
紫猫追问：“圣龙殿、长青学宫、稷下学宫和皇宫武库的传承呢？”
砰！
张荣华挥手，在它的小脑袋上重重敲了一下，告诫道：“没学会走，就想要跑了吗？”
“等我全部领悟，就传授给猫？”
“可以！”
“喵！”紫猫得意的叫了一声。
张荣华抬起食指，选择一部分藏书，没有一本功法、武技、秘术，点在它的眉心传授过去。
这次时间比较长，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
紫猫道：“早点休息，猫去读书了。”
尾巴高高的翘着，左右摇摆着离开。
张荣华站了起来，进了房间，坐在床榻上，调动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待会就算动静再大，外界也不知道。
取出紫色玉盒，眼中精光闪烁，刚得到它时便想服下，琐事缠身，一直等到现在。
揭下封灵符，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天婴神魂无疆果，就算还有一张封灵符遮掩，也无法挡住它磅礴的药香。
吸入一口，浑身舒爽，比一哆嗦效果还要好。
取下这张封灵符，药香味瞬间凝实，像是液态海洋弥漫在房间，又似潮汐风暴，呼啸间传出巨大声威。
无数道黑色灵光绽放，天婴神魂无疆果动了一下，随即装死，灵性很高，又过了几个呼吸，见到机会成熟，使出浑身解数想要遁走。
到了这种层次，渡过三次雷劫，衍生出一些神通，它的运气很强，居然是远古失传已久的五行大遁，比土遁术还要强上数倍，除了少数一些地方无法遁走，天下之间就没有不能去的，屠龙联盟的老祖，布下天罗地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抓到。
张荣华嘴角一翘，面露讥讽，想见识一下它的神通，手掌松开，故意让其逃遁。
天婴神魂无疆果将五行大遁施展到极限，直接从手中冲出，五行灵光一闪，遁入地下就要离开。
“咦！五行大遁？”
万书殿的藏书包罗万象，有它的介绍。
笑意更浓，这次赚大了，吃下去以后除了魂师突破，拥有问鼎道境的资格，还有一点点机会得到这门无上神通遁法。
屈指一点，时间之力冲出，轻喝一声：“定！”
万物静止，所有的一切保持原样。
正在逃走的天婴神魂无疆果老老实实被定在地下，无法动弹一下。
张荣华领悟的道，就是时间和空间大道，外加两大神魔功法，一门至尊、一门顶尖，还与时间、空间有关，掌控的更深。
只要他不愿意，无论是谁都无法从面前遁走。
“出来！”
隔空一抓，天婴神魂无疆果被抓了出来。
蜷缩在一起，无尽恐惧从它的身上传出，真被吓到了。
张荣华道：“该开始了。”
张口一吞，灵魂之力冲出，幻化成一张巨口将它吃下。
天婴神魂无疆果入腹，化作一股庞大的力量，横冲直撞，想要破坏他的灵魂。
“不自量力！”
手中印法一变，运转永恒不灭功炼化，无穷无尽的时间之力，从四面八方镇压过来，任由这股药力再强，也翻不起浪花，顷刻间就老实下来。
天婴神魂无疆果非常纯净，没有一点杂质，随着神魔功法快速运转，恐怖的药力被吸收，张荣华的灵魂也在蜕变。
金光升起，弥漫在周围，蕴含强烈的时间之力，演化成无数道金莲，每一朵金莲都是对道的感悟。
不敢有一点分心，逆天的天赋全力领悟。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婴神魂无疆果所化的药力，都已经被炼化，灵魂之力达到极致，霸道的冲击过去。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魂师突破到圣境巅峰，灵魂在药力淬炼下，毫无一点杂质，完美通透，带着道韵，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一层【大道之光】，有了它，就等于拥有问鼎道境资格。
虽然少，对别人可能没用，但张荣华不同，天赋逆天，有这层大道之光，很大的可能突破到道境，成为大陆最强的至强者！
时间大道上也彻底圆满，再进一步，等蜕变成时间法则，便是突破到神境之时，届时战力将翻天覆地般的提升。
就算是现在，时间之力比以前雄厚数倍，灵魂之力也是，磅礴、精纯、圆满无暇，就算是最简单的魂技，有他的灵魂之力加持，也能化腐朽为神奇。
永恒不灭功突破到五境返璞归真，更加强大，将顶尖神魔功法的威能展现出来。
天婴神魂无疆果中蕴含的五行大遁已经领悟，非常小的机会也被抓住，可以说，这一波，张荣华收获满满。
没有停下，继续修炼，等到魂师修为稳固，手中印法一变，周身所有异象全部转入体内，有玄武灵术遮掩，显示在外依旧是宗师境八重。
睁开眼睛，笑意更盛。
“以我现在的实力，一般的神天境大能来多少死多少，杀他们如屠狗！”
心神一动。
五行大遁浮现出来，认真揣摩这门远古无上神通。
数十个呼吸过后，全部吃透。
从床上下来，双手结印，吞天真元冲出，五行之光升起，直接遁入地下，试了一下，速度很快，比土遁术强了两倍，随着境界提升，将变的越来越快，若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更加可怕。
今日休沐。
一直修炼到早上，随着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落下来，这门远古遁法也被修炼到三境炉火纯青，再想要突破非短时间能办到。
在马宁、马菁姐妹的伺候下，吃过早餐，让郑青鱼前往白金院一趟，让老耿去一趟封地找郑宣，将两种酒水授权过去，再将焚天甲、焚天剑，后天丹、先天丹交给她，一同带过去。
封印神术已经达到五境临界点，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六境技近乎道，趁着有空，将它提升起来。
时间流逝，大半天转眼过去，还有一个半时辰就要天黑。
随着张荣华印法变化，接二连三的打落下去，无数道金色丝线凝聚成一张大网，恐怖的封印之力爆发，终于突破到六境。
威力提升数倍，蕴含的封印力量更强，同境界的人无论是谁，一旦被封锁，真元、灵魂之力无法调动一点，就算是神天境也很难受。
衣袖一挥，异象消失，周围再次恢复平静。
“底蕴又提升了。”
五行大遁施展，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再进入鲲鹏一族的洞天中，望了一眼时空珠，散发出来的时空之力比之前强了一些，距离出世也快了，不过还得更多的灵药、丹药培养。
收回视线。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道种，整整一万零八百枚，以混沌神铁和万年庚金为主、添加其它的珍贵材料炼制，施展撒豆成兵，金光一闪，它们洒落下去，等落在地上，演变成一万零八百道兵。
吞天真元瞬间消耗一截，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快速消耗，吞天魔经运转到极致，吞噬外界的天地灵气弥补消耗，两者正好持平。
控制着它们修炼，一直到入夜才停下，再进一步，突破到四境出神入化，道兵爆发出来的实力更强，还能配合不败战神阵，爆发出无上威力。
离开这里，再次出现在房间。
张荣华道：“进来。”
咿呀！
房门推开，郑青鱼进入大厅，关上房门，问道：“老爷，晚膳准备好了。”
张荣华道：“先沐浴！”
“一边洗一边吃吧！”
“行！”张荣华应下。
郑青鱼唤来巫灵焰和海燕王妃，让她们抬着浴桶过来，全程在边上看着，等到天香牛的乃水和红玫瑰花瓣洒落下去，俩个巫族美人卷起衣袖，露出白嫩的肌肤，与马宁、马菁姐妹不同，她们一个是王后、一个是妃子，正值风华正茂，熟的发紫，除了尊贵的气质，还带着风情万种，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魅惑更大。
张荣华眉头微微一皱，本以为是马宁，没像是她们，任由俩人宽衣解带。
入府有一段时间。
巫灵焰和海燕王妃从开始时的忐忑不安，再到现在的满足，虽然不再是巫族高高在上的王后和妃子，拥有无上权势，与其她妃子相比，她们的命运算是好的，不用被打入教坊司、或者成为五大三粗的“奴婢”，伺候的人，也是大夏朝堂新贵，夏皇眼前红人，年轻英俊、帅气潇洒，学问还高，能力也强。
做好自己的事，无论是郑青鱼、还是石伯都不会过问，平静朴实的生活，别有一番韵味。
至于灭巫族的仇。
她们并不怪他，也不敢怪！
俩女都是明事理的人，此战是巫族先挑头，被灭也是活该，再者，国家与国家的仇恨，不是女子可以参与。
真说起来，对张荣华只有感激。
至少保住最后颜面，不用一点朱红万人尝，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准备工作。
郑青鱼将高桌放下，摆放八菜一汤、灵果和糕点。
不用她吩咐，巫灵焰放下毛巾，擦掉十根洋葱玉指上面的水泽，拿着碗筷，夹了一块真龙肉递到嘴边。
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先一步传来，玉指保养的很好，在府中也没干苦力活，没有一点老茧，晶莹剔透，比真龙肉的吸引还要大。
幸好张荣华不是曹贼，不然她俩就惨了！
懒洋洋的趴在浴桶上，张口吃着饭菜，腐朽的生活，让人羡慕、嫉妒。
上次若不是老夫子开口，夏皇至少赏赐一两个五行部落的王后……。
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外面传来，感应中，莫七安和陆坚率领一曲府兵快速赶来。
砰砰……！
前者敲门，声音很急：“侯爷您快点开门，出事了！”
在真元加持下，传到了后院。
张荣华气质一变，冷漠肃杀，周围的温度下降到冰点，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命令道：“你们退下。”
俩女弯腰恭敬的退了出去，眼角深处还有一点失落，目地似乎没达到。
出了浴桶，隔空一抓，取出一套黑衣锦服穿上，向着外面赶去。
到了中院。
石伯已经打开院门，俩人也赶到这里，顾不上抱拳行礼，莫七安迅速说道：“就在刚才金耀光、周逸、崔道卿……黄中石、赵易、吴航等人，有的在府中休息、有的在回去路上，全部遭受袭击，护卫被打伤，而他们也、也被废掉四肢，成为残疾，无法动弹一下！”
张荣华虽然愤怒，内心无尽怒火升腾，但没有被迷失理智，只是脸色更冷：“丁易、铁常林他们呢？”
莫七安道：“属下派人过去查看，完好无损，俩位大人正在主持工作。”
“不对！”张荣华摇头。
被废的这些人都是绝对心腹，占据的位置很重，掌握的权势也大，说是自己这一派的基石，一点也不过份，如今他们被废，损失巨大，最简单、最直接朝堂上的影响力降低到极限，斗争的时候没有人摇旗呐喊、冲锋陷阵。
彻底瓦解，成为光杆司令，无人可用！
至于丁易、铁常林、包括陈有才等人，幕后黑手不是不想出手，他们的身边都有强者保护，没有十足的把握冒然行动，一旦失败、或者动手的人被抓，将是毁灭性灾难。
对方真的很毒，从学士殿开始、再到工部、都察院、大理寺和太宣寺，所有的中下层人员都被拿下。
短时间之内还好，以自己的权势还能扛住，保住他们官位，一旦拖的长了，敌对派系出手，瓜分这些官位。
一句话总不能让一个废人、躺在床上处理公务吧？便能瓦解他们的抵抗！
理清楚头绪。
越是生气、越是冷静，心里的想法并未暴露在脸上。
环视一圈，阴冷的眼神，似乎落在太保等人府邸上，最近的交锋，就属他们吃亏最惨。
明目张胆的破坏规矩，还动这么多人，一旦曝光，必将遭受百官联合攻击，直到灭了为止，不然此例一开，人人自危，担心成为下一个被袭击的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事很有可能不是他们所为。
真这样做了，自己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谁也别想好过！
念头转动很快，思索着出手的人，灵光一闪，想到最大的可疑人员——东皇宫，从兽神的口中得知，与商帝达成合作，伺机出手。

第二百六十五章：斩神境大能
他们是商朝的人，做的隐秘一点不被发现，便能作壁上观，看着大夏内斗，若自己猜测出错，或者被怒火迷失理智，怀疑是太保出手，疯狂报复，两派斗争不死不休，朝堂震荡、京城也将动荡，这对东皇宫来讲，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目标确定，接下来便是将这群过境的臭老鼠揪出来。
冷漠的眼神望着远方，似乎穿透无数距离，落在商朝京城上，心里杀机冲天，前所未有的想要灭掉他们，斩商帝！
你不是想玩？本侯奉陪到底，敢动我的人，让你十倍、二十倍的还回来。
张荣华下令：“派人通知郑富贵，调动城防五司的兵马封锁京城，通知鸠玄机、陆展堂，全力搜捕，四座县衙配合！”
“是！”俩人迅速领命，向着外面冲去。
等他们身影消失。
目光落在郑青鱼的身上。
张荣华怒火不再隐藏，眼神冰冷到极致，比远古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还要可怕万分：“告诉郑逸动用一切力量，就算暴露光明在所不惜！”
郑青鱼知道老爷生气，不敢劝，急忙应道：“是！”
刚要离开。
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光明在商朝的负责人，准备迎接本尊！再传令，让元莲天尊等人回来，等候命令。”
轰！
郑青鱼娇躯剧烈一震，她听见了什么？老爷要抽调光明所有的顶尖战力？还要商朝那边做好接待，这是要前往那边大开杀戒？
每个人都有逆鳞，触之必怒！
张荣华的逆鳞就是亲人、朋友，你按照规矩来、我也按照规矩，若你破坏规则，豁出一切也要硬刚到底。
问道：“黄泉古虫那边要动？”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焚天之怒虽然没有爆发，但气势、眼神，让人绝望、恐惧：“休养生息这么久，大陆之上都快忘记它族的凶威，是时候活动一二！传令虫后，让黄泉古虫提前行动，绕路过去，藏于商朝京城附近，等本尊命令！”
“奴婢这就动身。”
到了前院。
石伯备好天机车撵，踩着小马扎，一言不发进了车撵，坐在车中，张荣华吩咐一句：“去金府！”
啪！啪……！
石伯拿着皮鞭，猛地抽打在六匹神圣天龙马的屁股上，车速爆发到极致，向着黑夜中冲去。
轰！
夜空中，一道银白色雷霆，毫无征兆的划破长空将黑暗驱散，紧跟着雷霆滚滚，一道接着一道，根本停不下来，乌云遮天蔽日，狂风呼啸，卷动落叶、杂物，传出巨大声响，豆大的暴雨毫无征兆的砸落下来，溅射在地上，雨珠破碎，荡漾着水雾。
天机车撵快速行驶，并没有因为倾盆暴雨速度减慢。
有关张荣华的人被袭击，成为残废的事，像是一阵风迅速传开，无论是敌对、还是自己的人，包括太子在内都知道了。
敌对派系的人幸灾乐祸，从中看到巨大的利益，没有冒然行动，先观望两天，如果金耀光等人无法恢复，届时在朝堂上发难，给予张荣华致命一击，摧毁他的派系！心里还有一股不安，对方不按照规矩出手。
这次是上京侯，下次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一旦这种事发生，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哭都没地方，防范于未然，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调查，无论如何也要找出幕后黑手，等此事尘埃落定将他除去。
太子等人，第一时间派遣人手调查，揪出藏在暗中的人。
整个京城因为这件事炸锅！
养神殿。
夏皇坐在龙床上，运转简易版天帝封神术，炼化十五年的灵药，结束修炼，睁开眼睛，感叹道：“青麟大才，创造出来的这门秘术不凡，修炼以后朕的龙体一天比一天好，若不是身体不允许，换成高深版天地封神术增加的寿命还会更多。”
见魏尚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目中藏着怒火，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下面传来消息就在刚才青麟的人遭受袭击，动手之人很残忍，并没有下杀手，而是废了他们。”
魏尚详细将事情说了一遍。
夏皇脸色冷了下来：“传朕命令，开启四极星辰山河大阵，封锁京城，幕后黑手没有揪出来之前，阵法一直打开！”
“是！”魏尚迅速领命。
脚步一迈，化作一道青光从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站在九天之上，手持阵盘，将真元输送进去，印法变化，接二连三的打落，低吼一声：“起！”
四极、星辰、山河灵光冲天而起，瞬息之间形成一座巨大的阵法，将整个京城封锁，天上、地上都在其中，暴雨阻隔在外。
威能全开，不管是进来、还是试图离开都将遭受到大阵攻击，如此一来，便能确定贼人的踪迹。
这一幕很意外，也很突然！
不管是谁都没有想到，夏皇居然在事情刚发生时开启京城大阵，心里羡慕，张荣华太得宠了，换成是别人，绝对没有这份待遇。
这么大的动静，出手之人跑不了！
殿中。
魏尚返回，接着说道：“老奴吩咐过了，命太初魔神全力调查！”
夏皇问道：“你觉得是谁？”
“不好推测。”魏尚摇头。
“谁都有可能、谁都没有可能。”
前者是青麟这些日子以来得罪的人太多，皇后、太保等人都有出手动机；后者是，以他们的聪明，就算脑袋被驴踢坏，也干不出这么愚蠢的事。
夏皇再问：“商帝呢？”
魏尚迟疑一下，迅速过了一遍，才道：“这么做的后果，他不可能不知道，一旦曝光，我们也能这样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商朝的官员别想安宁。”
“这才是让人不解的！”
魏尚知道陛下很生气，青麟冲锋在前，吸引许多仇恨，这次的报复就是最好证明。
……
车内。
张荣华掀开车帘，望着开启的大阵，对着皇宫方向，拱手行了一礼，夏皇靠得住，有事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吁～！”石伯一勒缰绳将车停下，提醒道。
“到了。”
从车上下来。
暴雨被阵法挡在外面，不等将小马扎放下，张荣华从车上跳下，门口的护卫见上京侯来了，老爷遭受袭击，如今瘫痪在床上，心里很慌，没了权势他们出门也低人一等，此刻无助一扫而空，面色激动，迅速迎了上去。
不等他们抱拳行礼，张荣华冷着脸下令：“开门！”
为首的护卫急忙打开大门，头前带路，向着后院赶去。
卧室。
金耀光躺在床上，手脚的骨头被暴力捏碎，经脉受损，无法动弹一下，看过医师，不止一位，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绝无恢复可能，除非有逆天灵药，肉白骨、塑经脉，才能康复，不然后半生得躺在床上。
惨白的脸色，服用过疗伤丹药，多了一点红润，呼吸依旧羸弱，专心般的痛苦传来，刺激着神经，硬是没有哼出一声。
边上趴着一位年轻女子，姿色上等，偏苗条，发育的很好，本钱雄厚，气质文静，带着一股书香气，叫苗静，家世一般。
投靠张荣华以后，再次崛起，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混的越来越好，掌握的权势也更大，孤枕难眠，便让人留意待阁的姑娘。
虽说年龄很大，但他是官，背后的靠山还很硬，想要通过嫁女儿巴结的人很多，消息刚放出去不久，便收到无数画像，一番挑选，选择了她。
苗静哭的很凶，梨雨带花，泪水像是泄闸的大坝，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将被褥、衣衫打湿，似乎用这种方法无声诉说以后怎么办？
苗老爷得到消息，急匆匆带着俩个家丁赶来，弄清楚他的伤势，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这段时间借助着金耀光的关系，苗家发展很快，以往需要阿谀奉承的“大人物”，反过来巴结自己，无论到哪，只要亮明身份，别人都会给三分薄面。
内心得意，暗道这步棋走对，哪曾想到，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出了这破事。
暗中考虑过段时间要不要接小女回去，再找个机会断了这门亲事，不等他做出决定，苍劲有力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金耀光这时正好开口，被她哭烦了，喝斥：“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
苗静不敢反驳，硬生生的止住声音，泪珠流的更多，苗老爷不乐意了，刚要替女儿打抱不平，张荣华走了进来。
众人下意识的望去。
看清来人，苗老爷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嘴巴张开，到嘴的话始终说不出来。
金耀光面色激动，没人比自己清楚四肢被废是什么下场，眼前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成为人人嫌弃的过街老鼠，但……但侯爷的到来都将改变，只要他不倒下，无人敢动金府，包括苗静，哪怕自身不行她得守活寡，也得老老实实。
拼命挣扎，就要起来行礼，这一动，牵动身上的伤势，血液流出，染红纱布，再痛也感受不到一点：“侯爷……！”
扑通！
苗老爷膝盖一软，吓跪在地上，冷汗打湿全身，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开口，不然被上京侯听到，比死还要可怕。
张荣华望了一眼，以他的城府，从眼下的气氛猜到一点，这次过来一是看望、二是给他们站台，告诉外界所有人，只要自己还没有倒下，谁敢动金耀光等人一下，掂量一二能否承受得住他的怒火，喝斥：“滚！”
苗老爷大气不敢喘，慌慌张张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苗静也不哭了，安静的待在边上。
张荣华问道：“你是谁？”
苗静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壮着胆子、磕磕碰碰的说道：“妾……妾身是老爷的夫人！”
“出去！”
等她离开。
张荣华在床边坐下，冷峻的表情被温和取代，关心的问道：“能撑住？”
金耀光心里感动，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重重的点点头！
“这么大的年纪哭什么？手脚被废，又不是不能恢复，就算真无法复原，本侯还在位一天，放眼大夏无人敢动你们一下。”
“谢侯爷！”
张荣华问道：“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金耀光详细讲述。
从他的口中得知，正在书房看书，忽然灯火一黑，不等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出现，粗暴的废掉四肢然后离去。
等护卫冲进来，对方已经逃了。
张荣华坚定的说道：“不管是谁做的，此事都不会算了，本侯定为你们讨回公道！”
金耀光抓住重点：“还有人和属下一样？”
“嗯。”张荣华点点头，简单的说了一遍。
“您猜到是谁了吗？”
张荣华道：“安心养伤，一切有本侯。”
望着他的四肢，再道。
“本侯精通一点医术，看下你的伤势如何。”
屈指一点，金光冲出，不弄痛他，除去纱布。
手脚完好，但里面的骨头碎了，一些经脉受损厉害，非常严重，就算是六境技近乎道的医师出手，虽然能治好，但很麻烦，以自己的医术，想要治好简单，配合炼丹术更轻松。
微微一笑，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张荣华道：“能治！”
金耀光一愣，怀疑是不是听错，都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没想到侯爷却说可以，激动出现在脸上，追问：“真的？”
“本侯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谢侯爷！”
张荣华嘱咐：“好好修养，等本侯消息。”
“是！”
站了起来。
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出了房间，站在门口，望着苗老爷，吩咐道：“好生伺候。”
后者想要开口应下，嘴巴张的很大，因为害怕说不出话。
收回视线。
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等他离开，苗老爷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暗自发誓，一定将金耀光当成“祖宗”照顾。
刚准备上车。
丁易带人搜查到这边，见哥在这里，迅速迎了上去。
张荣华问道：“有结果了吗？”
“暂时还没！”丁易问道。
“老金怎么样？”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丁易眼睛一亮，追问道：“哥，真的能治好？”
一拍额头。
“你既然这样说了，绝对没问题。”
张荣华扫视一圈，似乎在看其他受伤之人的府邸，吩咐道：“一个不漏，派人以我的名义走一趟，让他们安心等待。”
“嗯！”丁易应下。
再问。
“哥，你要去哪？”
张荣华道：“治好他们伤势不难，需要一些灵药相助，得去一趟皇宫。”
“要我陪你？”
“不用！继续搜查，有消息立马通知。”
“好！”
张荣华上了车撵，向着宫里赶去。
夏皇得到消息，颇为意外，此时青麟进宫做什么？莫非查到线索了吗？不对！以他的性格，有一点线索就去抓人了。
吩咐道：“允！”
魏尚将命令传下，让张富去迎接。
一会儿。
张荣华进了大殿，到了寝宫，望着夏皇身上的鎏金色披风，还有里面的宽松龙袍，心里明悟，陛下到现在还未睡等自己消息，记在心里，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问道：“如何？”
“只要贼人还在京城，面对天罗地网的搜查就逃不掉！”
夏皇点点头，再问：“何事？”
张荣华郑重行了一礼：“金耀光等人的伤势很重，手脚虽然完好，但里面的骨头被捏碎、经脉受损严重，可以治，手中灵药不够，求陛下打开宝库，让臣挑选一些！”
夏皇知道他的医术和炼丹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对别人很难，就算是药尘出手也很麻烦，而他不同，两者结合爆发出来的威力，远远超过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命令道：“带青麟过去。”
张荣华谢恩：“谢陛下！”
“遇事不要怕，朕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臣明白。”
跟着魏尚出了养神殿，这里有夏山河带队镇守，暗中还有老怪物保护。
行走在宫廷小道上，七拐八绕，一会儿进了一座院子，外面有人皇卫镇守，里面布置着通天大阵，院中有一座巨大的宫殿，一名金袍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盘坐在地上修炼，听见动静抬头望来，见是魏尚，站了起来，资格很老，像是多年的老朋友，随意说道：“怎么有空过来？”
魏尚介绍：“这是上京侯。”
指着对方。
“这是冰神，不喜欢别人叫别的，叫冰姐。”
张荣华叫人：“冰姐！”
冰神认真打量一眼，赞道：“不错！不愧是风头正盛的张青麟。”
魏尚道：“陛下命我过来，带他去宝库挑选一些灵药。”
冰神点点头，磅礴的灵魂之力横扫而出，凝聚成一枚金黄色的古印，落在殿门上。
咻！
霞光绽放，向着周围冲去，有阵法在局限于院中，无法传出一点。
数个呼吸过后。
殿门打开。
魏尚招呼一声：“走！”
俩人进了大殿，殿门自行合上。
望着他们消失的身影，冰神柳眉紧锁，微微摇头：“多好的苗子可惜了！”
殿中。
张荣华震撼，皇室的底蕴深不可测，冰神居然是一位神境巅峰魂师，刚才她的目光迅速一撇，扫了一眼五龙御灵腰带，很隐蔽，还是被自己发现，问道：“她和火祖是什么关系？”
魏尚奇怪，面露不解：“你怎么知道？”
“冰姐刚才先看它，才看我。”
“观察真仔细。”魏尚介绍。
“她是火祖相好，年轻时候从外面骗回来的。”
“？？？”张荣华一头问号。
火祖还有这本事？
魏尚笑道：“是不是很吃惊？”
“防不胜防。”
“谁都有年轻时，不风流枉少年，火祖也不例外。”
张荣华不说话，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魏尚蚌埠，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摇摇头：“咱家不同，出身贫苦，能走到今天全凭努力。”
“魏叔辛苦了！”
魏尚洒脱一笑，看的很开：“咱家最大的愿望，便是在大限到来之前，看到大夏的黑龙战旗插遍大陆每一处角落，就算死了也无憾。”
拍着张荣华的肩膀，稍微透露一点。
“这段时间多充实一下自己，等府衙的事忙完、晋国灭了以后，身上的胆子会更重！”
“侄儿明白！”
魏尚笑的更开心，望着眼前，布置着须弥洞天阵法，空间超级的大，分为九层，摆放有序，单单是第一层，宝物无穷无尽，各种灵光闪烁，接二连三的绽放，没有贴着封灵符，这里的阵法有防止灵性、药力流逝效果。
“从陛下登基以来，你是第一个进入宝库的人，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曾来过，代表什么你清楚。”
张荣华道：“陛下皇恩浩荡，臣铭记在心。”
“挑选灵药吧！”
张荣华不在耽搁时间，向着前面走去，禁制已经打开，无数灵药、宝物、珍贵的材料出现在面前，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魏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咱家上去一趟。”
张荣华心说你们就对我这么放心？
拿它们做考验？
摇摇头，收回杂念，认真挑选，来的时候便推演出肉白骨、重塑经脉的配方，一共两张，一张外敷，将药涂抹在手脚上，另外一张炼制成丹、内服，两者结合，便能让手脚恢复如初，且时间很快，不超过三天就能康复。
就算再严重，以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配合吞天魔经的强大疗伤效果也能治好。
两张方子主药一共有六件，分别是生机再造莲子、黑玉暖阳草、阴阳本源果……涅槃果，最低千年，年份越高效果越好，辅助其它的珍贵灵药。
穿梭在第一层快速寻找，一会儿，需要的灵药全部收集齐，六株主药年份在三千年左右，如此一来，他们康复时间也能缩短，多拿一些防止不够。
站在殿门这里等待，好一会，魏尚从上面下来，问道：“挑好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魏尚取出一物，随手扔了过去。
张荣华接住，望着手中的东西，篮球大、圆形，呈金色，材质特殊，以他的眼力劲也认不出来。
魏尚介绍：“偶尔发现的小玩意，算是魏叔送你的礼物。”
“合适？”
“咱家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这是什么？”
魏尚眨眨眼：“咱家也不知道，你信？”
“……！”张荣华无语。
不过是长辈所赐，还是得答谢。
“谢魏叔！”
魏尚招呼一声：“走。”
张荣华收起金色圆球，出了大殿，望着他们，冰神狐疑：“这么快？”
魏尚道：“不是我快，是青麟快。”
张荣华感觉他们在开车，无声的讽刺什么。
冰神戏谑：“你很快？”
张荣华服了，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这话没法接。
冰神笑道：“反应挺快，难怪那么多人栽在你的手里。”
魏尚道：“走了。”
俩人离开。
到了养神殿，张荣华谢恩，在张富的护送下向着宫外走去。
殿中。
魏尚禀告：“老奴将半残品法则灵宝赠送给了青麟！”
夏皇道：“不像你。”
“难得看上眼，能力也强，还很懂事，作为长辈不给一件像样的礼物说不过去。”
夏皇告诫：“下不为例。”
魏尚恭敬的应道：“是！”
……
城东。
平和坊，69号，靠近角落位置，三进三出，院门牌匾上写着“柳府”，府邸的主人叫柳善，经营一家门面，做女子裙子生意，还不算，凭借着做工精良，质量上乘，回头客很多，赚到的银子也多。
实则他是东皇宫的人，在大夏为数不多的据点之一。
像这样的庞然大物，不可能局限于一处，黑暗也是如此，商朝那边有据点，六道轮回也是，包括张荣华的光明，掌握的权势越大，野心越大。
再者。
置办一处产业，开辟据点，花费的银子并不多，某些关键时候带来的价值不可估量。
地下大厅中。
黑压压的一片，几乎人挤人，看模样越有二三十人，夜行衣、蒙着脸，露出两只眼睛，目光漠视、阴冷，没有一点生气，虽然收敛气息，但恐怖的杀气从他们身上传出，令人心惧，偶尔散发出来的气息，强大可怕。
这些人就没有一个是弱者，任务完成以后，按照计划返回这里，等候下一步命令。
柳善也在，全程陪同，被上面的大手笔震住，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东皇宫动上京侯，他的人一个没有放过全部废掉，如此大的仇恨，后者一定疯狂报复，心里担忧，以对方现在的权势，说不定查到自己身上，暗自决定，这次事情结束以后，出去避避风头，过段时间再返回。
东皇宫以宫主为首，还有数名副宫主，其下是五殿，分日、月、天、地、人，日殿的实力最强，也是最可怕，人殿最差、放眼外界也是一等一的大势力，超然物外。
五殿以殿主为尊，还有副殿主，其下是长老、堂主等。
眼前的黑衣人是月殿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引来这群杀神不满。
咿呀！
石门打开，两道身影从上面走了下来，黑衣劲装、披着黑色披风，戴着黑色面具，没有任何图案。
见到他们过来，柳善等人急忙行礼：“见过殿主、副殿主！”
殿主叫月炎、副殿主叫月星，一对兄妹。
月炎背负着双手，神态傲然，冷漠的声音响起：“办的不错！”
柳善善于溜须拍马，急忙说道：“殿主指挥有方，属下不敢居功。”
月炎点点头，眯着眼睛，在面具的遮掩下，看不清脸上表情，只是声音更冷：“还有一件任务交给你们。”
“请殿主吩咐！”
月炎道：“此事惊动太大，夏皇为了上京侯连四极星辰山河大阵都开启，城防五司、府衙、真龙殿、赤天殿和魂宫的人，像条疯狗似的满京城寻找我们，已经搜查到这边，随时都能发现我们的存在。”
话锋一变，藏着万道杀机。
“防止计划泄露，透露出东皇宫的信息，尔等都得死！”
众人一愣，回过神来暗自戒备，运转修为，准备出手。
柳善急忙退后，站在黑衣人的边上。
月炎像是没看见似的，接着说道：“怎么不愿意？”
柳善道：“卸磨杀驴，杀人灭口！”
气氛剧变，冰冷、肃杀蔓延。
月炎像是看跳梁小丑，不屑的扫了他们一眼：“一群废物！”
话音落下。
月星瞬间出手，上万道青光绽放，恐怖的气势爆发，以这里为中心，布下一座结界，脚下一点冲了上去。
厮杀开始！
就算这些人联手，依旧不是她的对手，数十个呼吸过后，月星停下，抓着柳善的脖颈，从地上提了起来，除了他以外，黑衣人都被除掉。
“求您看在这些年立下的汗马功劳份上，饶属下一命！”
月炎邪魅一笑：“说的有道理，作为奖励，本殿主会送你的家人下去陪伴。”
柳善恐惧，还想开口。
月星手掌粗暴一捏，将他脖颈捏断，随手一挥，尸体扔在地上，凌厉的掌力击出，毁尸灭迹，不留下一点线索。
月炎招呼一声：“上去！”
离开这里，从书房中出来。
不用他开口，月星再次动手，等到停下时，柳府的人悉数被杀无一活口，所有的东西也被摧毁，满地狼藉，就算大夏这边想查也得不到一点线索。
望着天空中的阵法。
月炎脸色很难看，骂道：“若不是这座阵法，我们已经离开。”
月星道：“说这些没用，找个地方躲下，四极星辰山河大阵不可能一直开启，等关闭时再动身。”
月炎点点头，眼下只能这样。
刚准备离去，感应中，魂宫的人出现在附近，为首的人正是萧筱筱，这里在她的灵魂之力笼罩之内，望着院中的情况，全府被灭，地下还有战斗痕迹，只剩下俩名蒙面人，看来他们就是要找的人，这次计划的幕后黑手。
见她向着这边冲来，俩人面色大变。
月星急忙开口，声音偏厚重，少了女性特有的磁性，仿佛嗓子受过伤：“你先走，我断后！”
月炎迟疑，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准备牺牲自己挡住魂宫的人。
月星催促：“别婆婆妈妈，再耽搁下去，等剩下的人赶来，再走就迟了。”
月炎也是有果断的人，提醒道：“保重！”
调动灵魂之力施展秘术，化作一缕黑烟，破空一闪，迅速离去。
萧筱筱下令：“追！”
魂宫的人向着逃走的月炎追去，再释放信号弹，通知城中其他人。
纵横一闪，出现在月星对面，喝问。
“谁指使你们的？”
月星祸水东引：“太保！”
萧筱筱讥讽：“郭荣要是这么弱智，也无法爬到如今高度，早就被除去。”
直接动手。
灵魂之力演化成上千柄巨剑，每一柄巨剑都有丈大，从四面八方封锁她的躲闪路线，带着极致般的力量斩去。
月星如临大敌，不敢有丝毫大意，取出灵宝星河剑，通体呈蓝色，调动真元灌入进去，嗡！剑身一震，无尽星河之力爆发，剑法神通——大星河剑法施展，人剑合一，毁灭剑意爆发，斩在灵魂巨剑上。
铿铿……！
金铁交戈声响起，任她如何努力，始终破不掉这些巨剑，还多了一些伤势，血液染红黑衣。
萧筱筱眼神凌厉，手中印法一变，控制着这些灵魂巨剑凝聚成一柄无上巨剑，磅礴的剑气贯穿云霄，仿佛要开天辟地，狠辣的斩下。
月星本能的感受到致命威胁，望着越来越近的灵魂巨剑，知道自己挡不住，一旦被对方所伤就会被擒拿，后果不堪设想，美眸中狠辣闪烁，毅然做出一个决定。
“爆！”
功法运转到极致，像是膨胀的气球，连同灵宝星河剑在内一同自爆。
轰！
一股巨大的蘑菇云爆炸，呈圆形，毁灭般的气浪向着周围冲去。
萧筱筱没想到一位大能就这样自爆，不能躲，不然住在附近的人就要遭殃，死在这一击下，脸色很难看，印法迅速变化，以灵魂之力凝聚成结界，不顾消耗，抵挡它们的冲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气浪消失。
玉手一挥，收起灵魂结界。
萧筱筱面色虚弱，消耗严重，向着前面望去，刮地三尺，剩下一片废墟，什么也没有留下，就连地下大厅也会毁去，线索到此中断，骂了一句：“可恶！”
望着前方。
玉足一点，再次追了上去。
一会儿。
线索已断，就算想追也没有方向，正好遇见鸠玄机、陆展堂等人，一番交流，得知动手之人死了一个，还有一个逃了，下令加大力度搜查。
……
朱雀门。
张富拱手：“侯爷，只能送您到此，注意安全！”
“辛苦了。”张荣华道。
从侧门离开，曹行下令让人关上宫门。
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
张荣华吩咐一句：“回府。”
石伯一勒缰绳，驾车向着朱雀坊赶去。
到了南北大道，目光一撇，望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一道黑影藏在下面，气息内敛，正在逃窜，见到天机车撵过来，迟疑一下，随即冲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藏在车下。
有了上次吉安楼的教训，这次没有提醒，不是不想，深知青麟的实力，以他的修为这会儿应该发现，之所以没有开口，很有可能想试试自己。
石伯不知道，张荣华已经推断出那名天道境至强者是他，只是没有揭穿，等他摊牌。
车中。
张荣华脸色很冷，对方敛气法门很高明，还是神境初期魂师，就算同境界的强者也无法发现，却无法瞒过自己的眼睛，在灵清明目下，刚一出现就被察觉。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用想都知道是东皇宫的人！
看来鸠玄机他们那边有所收获，他才像是一条丧家之犬，慌不择乱的逃路。
隔着车帘，目光落在石伯身上，这是料定自己能发现，故意不提醒？
若不是场合不对，都想笑出来。
吩咐道：“找个地方停下，本侯出恭。”
“是！”石伯应道。
知道青麟发现，故而这么说，除去下面的人。
地面下。
月炎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被三大部门的人围剿，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凭借着【魂遁】和高深的敛气法门，东逃西窜，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上京侯。
看到车架两边刻着的“张”字时，还是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猜到对方的身份，迟疑一下还是过来，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灯下黑的道理还是懂的，任他们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躲在这位身边。
没敢冒然行动，按照上面交代，这次任务如果可以，最好猎杀上京侯，实在不行，疯狂的报复，让他知道痛！
到了这边以后，也是这样做的。
不是不想杀张荣华，他的身边有命运学宫大能保护，成功了还好，一旦失败有可能暴露东皇宫的身份，退而求其次，就有了这一幕。
得意的想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偏闯进来，自个送上门来，怪不得本殿主！”
暗中观察，想要找出保护上京侯的大能。
至于张荣华要出恭的话，没放在心上，人之常情。
一会儿。
疑惑很盛，居然没有察觉，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修为很高，或者有遮掩气息的灵宝，自己才没有发现。
望着地上，暗中盘算，这么近的距离忽然下杀手，至少有七成以上的成功率，就算暗中的人出手，以自己的遁术也能从容离开。
打定主意。
天机车撵刚好在河边停下，见张荣华从车上下来，等他解手时以雷霆手段斩杀，再迅速遁走。
金光一闪。
张荣华施展五行大遁出现在地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右手一挥，布下一座结界，双手结印，调动灵魂之力，施展上古神通九天流沙，从商争手中所得，不同于后者演化出来的死亡流沙，他所施展出来的流沙是时间流沙，将永恒不灭功特性发挥的淋漓极致。
数万粒时间流沙刚一出现，万物静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带着腐蚀一切的威能，将“时间”之力发挥到极致，向着对方的后背冲击。

第二百六十六章：高中状元
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了月炎措手不及，他没有想到，情报上显示上京侯只是宗师境八重，怎么变成圣境巅峰魂师？
他才多大？及冠而已，就拥有如此可怕的修为，再进一步，便站在大陆巅峰成为大能之一。
再给一段时间，以其可怕的天赋，说不定能突破到道境，成为有史以来的最强者，到了那时，加上老夫子，俩人联手，就算商朝所有势力摒弃仇恨、暂时的联合，也无法挡下，所有人、包括东皇宫在内，下场只有一个——死！
狠辣爆发！
这样的妖孽无论如何也要除掉，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商朝的人，哪怕所属阵营与商帝不对付，前者永远无法改变。
战斗经验丰富，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致命危机，没有回头，磅礴的灵魂之力瞬间冲出，带着大地般的厚重，凝聚成一座结界将自身护住，迅速一抓，从腰间的须弥袋中取出一件黑色令旗，散发着顶尖灵宝气息，叫灭魂天元旗，神通化海术施展，猛地向着后面横扫。
无尽灵魂之力演化成汪汪海洋，呈黑色，还有灵宝的灭魂之光加持，粗暴冲击过去。
换做一般人，想要越境挑战根本不可能。
张荣华不同，修炼的是顶尖神魔功法，带有时间属性，积累非常雄厚，没有动用武道和肉身，想试试单凭魂师与神境大能交手差距多大。
数万粒时间流沙与无尽海洋碰撞在一起，毁灭般气浪，从俩人的交手处传出，向着四面八方冲击，幸好周围布下结界，不然方圆这一片都被摧毁。
十几个呼吸过后，俩人同时向着后面退去。
张荣华退后三步，月炎退了三步半才停下，从这里看，他占据绝对的上风，后者还动用了灵宝。
得出一个结论，单凭魂师便能碾压神境初期，换成武者，神天境三重以下都不是对手，动用武道、肉身，底蕴全出，极道战斗模式下，可杀神天境四重。
月炎前所未有的凝重，刚才那一击，自己居然落入下风，若对方动用灵宝，完全不是对手，眼角余光打量着四周想要突围。
这个消息太大，无论如何都要传出去，只要离开地下，运转灵魂之力怒吼，传遍京城每一处角落，届时商朝就能得到消息，上京侯的对敌势力也会知晓，防止他成长起来报复，定然不惜一切代价围杀，直到除去为止，除非待在老夫子身边，不然出来就是死。
那时就算被抓、或者战死也值！
张荣华不屑：“想走？”
想法被拆穿，月炎也不恼，阴冷的说道：“藏的真深，所有人都被你骗了！”
张荣华道：“临死前能知道这个秘密，是你的荣幸。”
金光闪烁，从体内冲出，将他映照的如九天战神，双手捻决，动用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五具化身一闪，出现在周围将月炎围了起来。
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冲出，施展三头六臂，两肋之间分别长出两个脑袋，还有四只手臂。
“你可以死了！”
九天流沙再次施展，另外五只手掌施展九劫覆海剑法，五式合一，恐怖的剑意爆发，凝聚成一道毁灭巨剑，纵横一闪，霸道斩了过去。
五具化身也没有闲着，施展同样的两门神通，武道、肉身、魂师一同爆发，形成绝杀，封锁所有躲闪路线。
月炎再次色变，已经高看上京侯，没想到还是低估，他居然三者同修，还达到如此恐怖的高度，这一刻彻底吓怕，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感受着来自周围的致命威胁，秘术施展，拼着元气大伤，疯狂调动灵魂之力，将化海术施展到极致想要抵挡。
然并卵。
刚才都不是对手，何况是现在？
摧古拉朽，强硬打爆对方的神通，落在月炎身上。
噗！
如遭重创，吐出一道血箭，彻底丧失战斗力，不等自尽，张荣华脚步一跨，出现在他的面前，屈指一点，真言定神术施展，一枚巨大的定字，镇压在头顶将其定住。
猛地一抽！
将他嘴里的牙齿全部击碎吐出，六只拳头砸在月炎胸口，再次将之重创，迅速一抓，不让他的身体倒飞出去，吞天魔经施展，强行吞噬灵魂之力。
月炎惊恐，像是见到世上最可怕的事，绝望叫道：“不……！”
想要阻止，动弹一下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
数十个呼吸过后。
一身灵魂之力被吞噬一空，只剩下微弱一点。
张荣华收回手掌，解除战斗模式，再次恢复成原样，冷漠的问道：“东皇宫这次潜入京城，一共来了多少人？”
月炎瞳孔再变，虚弱无力的声音响起：“你怎么知道？”
“本侯一直以为你们的目标是我，没想到胆子这么大动下面的人！”
月炎得意，狰狞的笑着：“世上就没有我们不敢做的事！”
越说越得意。
“没了他们在朝堂上摇旗呐喊，你就是孤家寡人，过几天郭荣等人联手，瓜分这些人的官位，眼睁睁看着却无力阻止，内心愤怒、憋屈、没地方发泄，远比杀了你还要解恨。”
砰！
张荣华粗暴一抓，将他整条右腿抓爆。
月炎死死的咬着牙齿，硬是忍着不叫出一声。
张荣华讥讽：“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本侯的医术已经达到七境大道本源，别说这点伤势，就算剩下一口气，只要我不愿意，阎王也不敢收！”
杀气冲天，阴狠的说道。
“就你们会玩下三滥的手段？难道本侯不会？商帝命你们怎么做的，待我踏入商朝京城，十倍、二十倍让他还回来。”
月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了，厉声喝问：“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张荣华没有回答，继续说道：“本侯要是猜的没错，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窜，东皇宫的其他人，应该都死了吧！”
“你……！”
不等月炎说出第二个字，从他惊变的眼睛中看到答案。
张荣华出手，霸道一抓，吞天魔经运转到极致，疯狂吞噬，将月炎最后一点本源吸干，手掌一挥，焚天业火冲出，毁尸灭迹。
隔空一抓。
他的须弥袋和灭魂天元旗落在手中，没有查看，直接揣进怀里。
一道金光打落下去，抹除这里的战斗痕迹，收起灵魂结界，从地下冲出。
望着石伯。
张荣华故意问道：“好奇？”
“老奴是您的管家，只带眼睛不带嘴。”
回答的很完美。
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
石伯狐疑，猜测他的意思？一双死鱼眼转动两圈，又恢复平静，收起小马扎，一勒缰绳向着府邸赶去。
车中。
张荣华布下一座结界，取出灭魂天元旗和须弥袋，一一查看，前者是魂师灵宝，这类宝物很少，就像是摄魂葫，收集到现在，不过才两件，可见珍贵。
后者中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便是月炎的化海术，上古法门，刚才战斗时候领教过，威力不弱，虽然比不上九天流沙也不可多得，剩下的东西都是杂物，包括一些银票。
翻开化海术认真看着，数十个呼吸后，记载的内容都领悟，没有修炼，无它，看不上眼，只是开口眼界。
收起结界。
掀开车帘，望着外面的夜空，四极星辰山河大阵还开启，东皇宫的事已解决，等鸠玄机过来，再进宫禀告陛下关闭阵法。
想到魏尚赠送自己的圆球，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将它取出。
平平无奇，没有一点灵性波动，像个死物似的，给人的感觉又很奇特，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施展灵清明目，双眸金光闪烁，再次望去，奇怪的一幕出现，六境技近乎道竟然看不透？
像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挡。
从这里看，它并不像前者说的那样，是一件小玩意。
收起瞳孔秘术。
世上能挡住灵清明目的不多，每一件都是逆天之物，不然就是通天灵阵也不行。
“究竟是什么？”
刚要收起圆球，忽然间，它爆发出一股强横吸力，灭魂天元旗一卷，不受控制的飞了过去，眼看就要被吞噬。
张荣华迅速一抓，这才避免一件顶尖灵宝毁灭的下场。
再看圆球，吸力很恐怖，隐约还有一股激动传出，想要吞了灭魂天元旗。
“怎么回事？”
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难道这件东西需要吞噬灵宝才能出世？
面露迟疑，要不要试试？
单凭吞噬灵宝这一点，便证明圆球不凡，联想到魏尚从皇宫宝库中所取，若是废物也不值得郑重对待，但他就是不说是什么东西，这一点很懊恼。
自己灵宝的确很多、还有造化灵宝，战斗用的，无关紧要都被混沌法身炼化修炼肉身，真要挤一挤，只剩下一件万毒神天袋，从藏在府邸下面的黑衣人手中所得。
好奇害死猫！人也是一样。
一旦想弄清楚它的效果，便想尝试一二。
张荣华道：“拼一下！”
取出万毒神天袋，心里肉痛，顶尖灵宝却要便宜圆球，手掌一松，没了他的控制，后者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咻！
金光一闪，万毒神天袋被吞了。
张荣华反应很快，急忙出手布下一座结界，不让异象传出，金光绽放，从圆球的体表升起，传出法则之力，演化成混沌异象，十几个呼吸过后，光芒内敛，再次恢复平静，但体表的金色更浓，除此之外，与刚才并无两样。
“！！！”张荣华一头黑线，想要骂人。
一件顶尖灵宝就换来这吗？
冷静下来，想到它刚才散发出来的法则之力，不确定的想道，这是法则灵宝？
如果是，怎么和时空珠不一样？后者的法则之力很浓，但它完全内敛，除了吞噬灵宝才显示，其它时候像是一块石头。
造化灵宝、法则灵宝能否吞噬？
不确定，也没法试！
无论是净世白莲等、还是时空珠，价值都很大，不比它差，尤其是后者，一旦出世以蕴含的时间、空间法则之力，碾压世间一切法则灵宝。
想到一点。
如果在战斗时使用，触碰到敌人的灵宝、造化灵宝，能否将它们吞噬？这个可以试试。
双手结印，施展封印神术，上千道印法打落下去，形成一张封印大网将圆球封锁，这才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不然就这样收起来，里面的灵宝、造化灵宝都会被吞噬。
天机车撵停下。
石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青麟到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掀开车帘，从车上下来。
进了府中，郑青鱼迅速迎了上来，压低着声音禀告：“消息已经传过去，光明的人正在全力搜索，有城防五司、府衙和三大部门，动作隐蔽，不敢大肆妄为。”
张荣华道：“东皇宫的人已经解决，让郑逸停下。”
“奴婢现在就过去。”
“外面人多眼杂，明日再动身。”
“是！”
进了大厅。
郑青鱼关上房门，接着禀告：“所有人都已经赶了回来，元莲天尊这次出去，偶有所感，忽然顿悟，可能要突破了。”
她现在是神境中期，再进一步就是神境后期，以其强大的底蕴，就算对上神天境巅峰大能也能斩杀，除非是半步天道境，又或者是神境巅峰魂师。
带来的好处巨大，最简单、最直接的一点，光明一跃成为顶尖大势力，不用再为顶尖战力发愁。
张荣华问道：“什么时候？”
“元莲天尊怕突破时弄出的动静太大，想让老爷您帮忙护法。”
“今晚不行，明天是殿试，本尊必须要过去，等明晚。”
“奴婢明日一同将消息传过去，让她耐心等待。”
“下去休息吧！”
“您也早点休息！”郑青鱼告退，从外面将房门关上。
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鸠玄机等人还没有过来，张荣华取出生机再造莲子等灵药，外加造化丹鼎，灵魂之力一卷在房间中布下一座结界。
“去！”
右手一挥，焚天业火冲出，迎风一晃之间幻化成丈大将鼎覆盖，熊熊燃烧，瞬息之间烧热。
先炼制外敷的药，灵药扔进鼎中，以灵魂之力控制，伴随着印法打下，它们迅速化成液体，然后半凝固，像是湿膏一样，黏糊糊的，呈白玉色。
数量很多，足够金耀光他们使用，取出数件巨大的瓷瓶装着。
再将剩下的灵药扔了进去，像是吃饭一样简单，轻而易举炼制成功，在造化丹鼎的加持下，药力更强，一百多枚丹药出现在鼎中，每粒黄豆大。
将它们全部收起来，起了个名字，膏药叫生机膏、丹药叫重塑再造丹。
咚咚！
院门敲响，从外面传来，鸠玄机的声音响起：“青麟！”
感应中。
除了他以外，陆展堂等人也来了。
一道金光打落下去，驱除房间中残留的药香，打开房门，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
刚到人工湖。
鸠玄机他们从外面进来，双方碰面，寒暄过后，萧筱筱禀告，将事情说了一遍。
与预想的一样，禀告东皇宫其他人被灭的事。
张荣华故意问道：“逃走的那人抓住了吗？”
鸠玄机接过话：“我们追查到南北大道附近，气息在那里断了，推测下来，此人多数死在别人手中，就是不知道被谁杀了，若不然，京城布下天罗地网，上天无门、入地无法，不可能忽然间消失。”
“你觉得是谁？”
“萧紫魂使发现柳家据点时，他们正在灭口，从这里判断，逃走的人应该也被幕后之人除去，不然被抓住，一旦撬开嘴巴后果不堪设想。”
张荣华顺着他的话往下面说道：“这样的人说杀就杀，幕后黑手不简单。”
鸠玄机赞同。
明明有怀疑目标，没有证据无法下结论。
问道：“灵药拿到了吗？”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再道。
“今日殿试过后，请几天假专门炼制丹药，恢复金耀光他们的伤势。”
没有将生机膏和重塑再造丹的事说出来，计划中重要一环，有它们打掩护，商朝那边就算闹的再大，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在外界看来，那个时候他正在炼制丹药，时间、精力、地点全部卡不上。
“这就好。”众人点点头。
张荣华道：“已经很晚，早点回去休息，本侯现在就进宫禀告陛下，关掉四极星辰山河大阵。”
一同出了府，各自分开，拒绝鸠玄机的护送。
上了天机车撵，向着宫中赶去。
很快。
阵法散去，没有它的遮掩，倾盆暴雨哗哗砸落下来，雨珠破碎，水花四溅，空气中到处都是潮湿。
回到府上。
站在门口，望着夜色，忙活到现在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上朝时，与往日不同，今日的早朝推迟一个时辰，刻意照顾考生，让他们休息好，拿出全部精力参加殿试。
渐渐的。
张荣华眼前景色一变，不再是狂风卷动着暴雨，呼啸间肆虐，而是大道至理，出现在面前触手可得。
再次进入悟道中。
逆天的天赋运转，抓住机会疯狂吸收，人也本能的走了出去，站在暴雨中，任由它们吹打在身上，静静的感受。
无数白色雾气从体内冲出，这些是对道感悟很深所化，寻常人吸收一点，顷刻间突破，运气好连续提升数个小境界，哪怕是大限将至，也能焕发第二春，打破极限多活一段时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手掌抬起，开始演练，从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开始、撒豆成兵、最后是九劫覆海剑法。
中院房间。
石伯站在门口，望着后院的方向，眼中钦佩、感叹道：“老夫此生从未见到如此强大天赋的人！”
转过身体，望着某处方向。
收回视线，眼神黯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环绕在张荣华身边的剑势越来越恐怖，福至心灵，指剑斩出，没有动用任何真元，单凭剑招，整个后院的暴雨、飓风全部消失，陷入真空，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挡空中雨水落下。
悟道结束，从那种状态中退出。
望着眼前这一幕，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前两门大神通，全部提升一境，后者也创造出第六式，收获最大对道的感悟，一身所学梳理完毕，圆润如一，基础更厚，施展同样的武学，与以前相比威力提升四分之一。
沉吟一下，起了个名字，就叫《开天》，好比眼前的暴雨，毁灭过后是新生，寓意一剑出，绝境逢生，打开一条生路。
“喵！”紫色残影一闪，从边上迅速冲了过来，眼看越近，纵身一跃，落在张荣华怀里，亲昵的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撒娇讨好，猫眼很萌。
“这是第六式？”
张荣华撸着毛，笑着点点头：“对。”
“威力如何？”
“六剑合一爆发出五十四倍威力。”
咕噜！
紫猫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抬起两只小爪子，做出一个讨好的动作：“传授给猫好不好？”
张荣华问道：“前面五式掌握的怎样？”
“四境出神入化。”
“还行。”
“那……。”
张荣华笑着打断：“可以。”
屈指一点，指尖金光闪烁，将第六式开天传授过去，几个呼吸过后，紫猫睁开眼睛，消化领悟：“主人您真帅！”
一个后空翻，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落在地上，刚准备回去消化脑中的书籍，张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五行大遁学？”
闻言。
紫猫一个急刹车急忙停下，问道：“比起土遁术如何？”
“这是远古神通，天下间除了极少数的特殊地方不能去，其它的地方大可去得，单论速度而言，超过土遁术太多。”
紫猫眼睛放光：“猫想学！”
意料之中的事。
隔空一点，张荣华将这门无上遁术神通传授过去。
完了，人性化的作揖感激，然后离开。
天色放亮，暴雨还在下，快一晚上依旧不曾停下，且越来越大，在巫灵焰和海燕王妃的伺候下，换上麒麟袍。
石伯已经买来早餐，放在车内，坐在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这里。
除了丁易以外，许宁也在，俩人打着雨伞，站在城门下等待，暴雨和狂风很大，前者还好毕竟是武者，修炼到现在，外加高深版天帝封神术易经洗髓、强化体质、连带着天赋也变强，还有充足的灵药，突破到宗师境，距离大宗师也不远，以内力护住自身，雨水无法近身。
后者只是读书人，没有一点修为在身，雨水打湿大半衣衫。
急忙上前：“哥、侯爷！”
张荣华点点头，目光落在许宁身上，问道：“怎么来的？”
“耿掌柜驱车送学生来的。”
“准备好了吗？”
许宁势在必得：“绝不让您失望！”
张荣华伸出手掌，按在他的肩膀，打入一道吞天内力进去，驱散冷意、就连身上衣衫也被蒸干，招呼一声：“进宫。”
向着紫极殿走去。
许宁跟在后面，路过的官员心里冷笑，金耀光等人被废，看你有什么法子，治不好，他们的官位将会被瓜分。
其他的考生，暗自羡慕，还未进入官场便巴结到上京侯，若是高中状元，三甲及第，再有他的安排，一飞冲天、谁也挡不住。
到了大殿外面。
上京侯虽然尊贵，还无法从紫极门进去，只能走左边侧门，进入殿中。
文武百官泾渭分明，分成两波，空出中间巨大的地方，摆放着许多案桌，供他们考试，按照规矩，原本在殿外答题，但暴雨很大，夏皇特批搬到里面，就有了这一幕。
左边是文官、右边是武官，所有人为他们让道，这些读书人才是今日主角。
座位已经分好，根据会试成绩落坐，成绩越好，位置越靠前，许宁坐在第一排第一个。
张荣华站在左前方静静的看着，身边的人都是大佬，三公也在，稍微一想猜到了，剩下的这些考生，成绩好的人恐怕投靠他们，这次过来替这些人撑腰。
每次科举各派系都要吸收新生血液，挑选顶尖人才培养，保证派系蒸蒸日上、强大，才能长盛不衰。
除了许宁是自己人，其他的人，太子想来也没放过，拉拢一批、裴叔他们也是一样，包括陈有才和徐行。
到了现在的层次，有些事情不需要说，自个知道怎么做。
一会儿。
殿门关上。
太子搀扶着夏皇、魏尚落后半步，从后面过来。
陛下的脸色再次惨白一分，看样子龙体很糟糕，坐在龙椅上。
众考生急忙起身，跟着百官行礼：“见过陛下！”
绝大多数的考生内心激动，这可是夏皇，如今终于见到，就算考的不好，也够自己吹嘘一段时间。
夏皇想让声音苍劲有力，还是无法掩饰话中虚弱：“这次殿试好好考，拿出你们的全部实力。”
“是！”众考生应道。
夏皇手掌一挥，示意他们坐下，接着说道：“这次殿试以【统一大陆】为题，限时一个时辰，现在开始！”
“？？？”考生的脑袋上出现一连串问号。
又和上京侯一样，不按照常理出牌？跨越难度这么大，让他们怎么做？
以许宁为首的尖子生，没有浪费时间，一个时辰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除去思考，答题的时间不多，不能浪费、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将考题过了一遍，脑中有了大概答案，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迅速写了起来。
夏皇、百官看着，一些人心理素质不够硬，紧张、局促不安，就连身体也在颤抖，别说答题、脑中一片空白。
但明白一个道理，就算考的太差也不能空着。
时间流逝，一个时辰转眼过去。
魏尚上前一步，沉声说道：“时间到，收卷。”
肖公公带人将考卷收了上来，由三公、天机阁、张荣华负责第一轮赛选，随后挑出最好的十篇文章交给陛下。
百官没跳，上京侯是科举的副手，不参与才叫奇怪。
九人的速度很快，两百份考卷很快看完，将其中十份答的最好的交给魏尚，由他呈送给陛下，其中就有许宁。
夏皇认真看着，这十人都是这一届顶尖人才，答的很好，各有各的优点，但许宁比他们强一点，各方面考虑的很周到，休养生息、发展国力、训练军队等，操作性很大。
一一看完。
望着考生，众人再次紧张，暗自祈祷一定要高中状元！
威严的声音响起：“许宁夺得头筹、可为状元，沈家庆为榜眼，许民为探花，其余七人为一甲进士，剩下的人由三公、天机阁和上京侯确定成绩排列，交由朕审批。”
“臣遵旨！”九人领旨。
以许宁为首的十人，急忙出列作揖谢恩。
夏皇挥挥手，示意散朝。
众考生、百官行礼退下。
张荣华先去了一趟瞻台殿，见了太子，从他的手中得到一份名单，上面就有探花许民，还有二十几人，看来这些人已经投靠。
记下上面的人，收起名单告退。
到了凌云殿，八人等候多时，气氛凝重，每个人面前放着一杯茶，都未动弹。
张荣华心中有数，有些人的成绩相同，背后有人就能定为二甲进士、没人就是三甲进士，相差一甲等到朝廷封赏下来，起步落后一大截，相差悬殊，努力追赶也不一定能追上。
不动声色坐在崔阁老的边上，代表自身态度，与他、还有曾阁老、魏阁老联手，三公、周阁老和赵阁老也达成默契。
太傅沉声说道：“人都到齐，开始吧！”
精神一震，开场就交锋，到了最后直接喷了起来。
张荣华算是见到这些大人物的另外一面，涉及到自身利益，哪怕是一点也不让，吵的面红耳赤、撸起衣袖对骂。
好吧！
自己也加入进去，年轻气盛，知识渊博，喷起来比他们还猛，一直吵到下午，大殿中才停下。
幸好没有外人在场，外面也有金鳞玄天军镇守，无人靠近，不然这一幕传出去，让人见了还以为是菜市场泼妇骂街。
争锋大半天，总算尘埃落定。
每个人的目标都达到。
太子交给自己的名单，有一大半定为二甲进士，剩下的人定为三甲进士，他们也是一样，唯独一些没靠山、没背景的人，除了成绩特别好，不然都是三甲进士。
殿门打开。
九人向着御书房赶去，先禀告夏皇，又用了一点时间，此事才尘埃落定。
张荣华请了三天假，名义炼制丹药，恢复金耀光他们的伤势，刚出天威门，崔阁老等候多时，招呼一声，示意走走。
俩人站在宫廷小湖边上，打着雨伞，暴雨砸落在水面上，传出啪啪的声音，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边上的金鳞玄天军已经退下。
崔阁老打趣：“你是真敢喷，骂的他们哑口无言。”
想到刚才在凌云殿中的一幕，吵到激烈时，张荣华以一己之力战五人，骂的三公怒火狂涌，都想动用武力镇压。
张荣华很谦虚：“如果能心平气和解决，没有人愿意争吵，但他们胃口太大，想要占尽好处，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等你以后进入天机阁，再遇见争执不定的事，剩下的四人就要糟糕，将会被你喷的很惨。”
“您在这里等待，不止于此吧？”
崔阁老正色说道：“榜眼沈家庆是太傅的人，七名一甲进士，太师和太保各占俩人，殿下一人、苏家一人、隋家一人。”
张荣华静等下风。
崔阁老问道：“金耀光等人能恢复？”
“刚才在御书房，已经向陛下请了三天假，准备炼制丹药。”
崔阁老懂了，他们可以康复，再道：“这几天老夫联合曾阁老、魏阁老暂时压一下。”
张荣华知道他这是在卖好：“谢了！”
“去放榜吧！别让他们多等。”
等他离开。
张荣华叫上曹行，出了朱雀门，坐着车撵在南北大道的公示栏这里停下。
状元、榜眼、探花和一甲进士已经定下，剩下二甲进士和三甲进士，为了弄清楚自己考的怎样，天气再恶劣也无法阻挡考生的热情，哪怕不确定今日是否放榜，依旧在这里等候，里三圈、外三圈到处都是人。
有人眼尖，望着上京侯的车撵，急忙叫道：“侯爷来了！”
轰！
一道惊雷划破长空，正好将他的声音盖下，但边上的人也看见，个个激动的叫着。
围在这里的小厮、下人，急忙离开，使出吃乃的力气回去通知老爷，榜下捉婿，想要一飞冲天。
到了近前。
人群分开，曹行下令，金鳞玄天军戒严，守在附近。
张荣华从车里下来，打着雨伞，沉声说道：“陛下深知尔等急迫心理，第一时间想知道考的如何，这边刚有结果，命臣放榜！”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三张榜单，第一张只有十人，为首的是许宁、还有榜眼、探花和一甲进士，第二张榜单是二甲进士、第三张榜单是三甲进士，交给金鳞玄天军，由他们贴在公示栏上，有玻璃遮掩并不担心被暴雨打湿。
留下一队人马维持秩序，张荣华让曹行带队回去，自己也坐着车向着府邸赶去。
刚走不远。
以公示栏为中心围满了人，有人见到自己高中二甲进士，激动的大叫：“我中了二甲！”
这只是开头，更多的人高兴喊着，有人甚至手舞足蹈，尤其是寒门的人，就算中了三甲那也是进士，最低正九品、甚至是从八品，命运改变，不再苦哈哈、巴结他人、或者被看不起，成为别人眼中羡慕的对象，光宗耀祖、娶一房娇妻，若是混的好，将来还能成为正三品的大员、甚至是六部尚书。
寒窗苦读十年，不就是为了金榜题名？
得到消息的大户人家、小世家的老爷都已经赶来，望着前面高呼的人群，个个眼睛冒光，这些都是金龟婿，朝廷帮他们筛选过，抢到一个就是赚到，下令让人动手。
麻袋准备多时，终于派上用场，来不及挑英俊的，抢进士的人太多，蒙着一个扛起来就跑，上了马车急忙赶回家里。
突如其来的一幕，像是一盆凉水泼在这些高中的人身上。
对方的女儿要是漂亮就算了，万一是丑八怪，岂不是亏大了？
呈鸟兽状一窝蜂的散开，撒腿狂奔，想要逃出这里，少数一些人逃走，绝大多数的人都被抓走。
看热闹的人很酸，嫉妒的同时，又想取而代之。
金鳞玄天军没管，饶有兴趣的看着，每年这个时候，这一幕都会上演，朝廷不会出面过问。
高中的人被抢去以后，对方也不敢强逼，这些人都是后备官员，档案移交到吏部，除非自愿、若是强迫，一旦到官府报案，抢人的人吃不了兜子走。
抢人只是第一步，回到家中让爱女露面，以美貌勾引，再许下各种承诺，除非家境特别好，不然面对对方开出的条件，谁也挡不住诱惑。
白送美人、一套院子、还有家族助力，试问这么好的条件怎么拒绝？
单单京城现在的房价，最偏僻的地段、一套一进一出的小院，随着张荣华的一系列动作下来，如今涨到两百万两以上，好一点的更是天价。
车中。
张荣华听着后面传来的动静、还有从边上逃走的人，会心一笑，赞道：“年轻真好！”
幽幽一叹。
自己是禁军出身，若不然也会像许宁一样，三甲及第、高中解元、会元、状元，来个大满贯。
到了府上。
许宁打着雨伞蜷缩着身体，在屋檐下躲雨。
从车上下来。
张荣华问道：“怎么不进去？”
许宁行礼开口：“您没有回来，学生进去不合适。”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招呼一声：“进来。”
进了院中，到了大厅。
一道吞天内力打入他的体内，驱除冷意、再将他身上的衣服蒸干。
许宁谢恩：“谢老师！”
老师比侯爷亲近，彻底效忠，之前没高中状元没有资格，现在才有。
郑青鱼奉茶，然后关上房门，在外面候着。
张荣华道：“这是东海万灵茶，尝尝看。”
“是！”许宁端着茶杯小酌一口，随即放下。
第一次喝效果最大，磅礴的灵气进入体内，将身体改造一遍，排泄出许多杂质，因为读书长期留下的小毛病也被治好，体质变强、精神爽朗。
可惜不是修炼者，浪费茶水中蕴含的一丝“悟道”效果。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激动表现在脸上：“老师这……！”
张荣华笑着将茶介绍一遍。
听完。
许宁起身，郑重行了一礼，随即坐着三分之一的屁股，腰板挺的很直。
张荣华道：“三甲及第，有为师支持，起步就是正六品，想去哪个部门？”
许宁并无怀疑，以老师如今的权势，既然说了就能做到：“学生听您安排。”
“为师书信一封，拿着它去陈主事府上，到了以后，平博知道怎么做。”
许宁知道老师口中的陈主事是谁，天机阁殿前主事陈有才，让自己去找他，摆明了安排在天机阁镀金，老老实实熬一段时间资历，有了资本，就能迅速提升，届时升官都能用飞来形容。
幸福来的太突然，门外等了这么久也曾想过，老师会安排他去哪里，本以为是学士殿，没想到却是这等权力部门。
心里感动，暖暖的：“谢老师！”
张荣华交代：“到了那边多看多学，不懂的地方不要怕麻烦，遇事也不要怕。”
“学生明白！”
“这段时间先住在白金院，有什么需要让老耿去办，让他从账房取一千两给你，将读书借的银子还了，剩下自个留着，买一些喜欢的东西。”
“老师使不……。”
张荣华挥手打断：“就这样定了。”
许宁谢恩：“学生必不让您失望！”
“去吧！”
许宁行礼退下，带着雨伞离开。
郑青鱼进来，问道：“老爷，现在过去？”
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事不宜迟！”
打开府上的阵法，防止查看，再放出话，全心全意炼制丹药，恢复金耀光等人的伤势，三天之内不接待任何人。
如此一来，便能腾出空，前往商朝京城报复商帝，就算动静闹的再大，别人也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没有交代石伯，不需要吩咐，从之前的事来看，有人试图闯入，他自然会出手将来犯的人击杀。
后方很稳！
换下麒麟袍，取出一件黑衣锦服穿上，交代道：“府上交给你了。”
“是！”郑青鱼恭敬的应道。
不再耽搁。
张荣华施展五行大遁，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向着光明的据点赶去。
望着开启的阵法，后院也没了他的气息，石伯道：“开始了吗？”
没有跟着。
府上需要人坐镇，他要是离开，万一有人强闯一旦发现青麟不在，事情很麻烦。
再者。
以青麟如今的底蕴，天下之大，哪里都能去得。
……
一座地下宫殿中，由元莲天尊出手，亲自布下大阵，遮掩气息、防止查看，攻防兼备、威力巨大。
以郑逸为首的光明众人，都已经到齐。
人数不多，只有二十多人，每一人都是强者，修为最低的都是登天境。
金光一闪，出现在众人面前。
等到光芒内敛，显示出张荣华的身影，郑逸等人急忙行礼：“见过主上！”
扫视一眼。
张荣华心里很满意，他们都是光明的顶尖战力，别看人少，但后者发展时间短，取得如今成就难能可贵。
“人到齐了吗？”
郑逸恭敬的回答：“全部到齐！”
目光落在元莲天尊的身上。
张荣华吩咐：“其他人下去休息，等本尊命令。”
众人退下。
问道。
“现在突破？”
元莲天尊行了一礼：“麻烦主上了。”
张荣华道：“去边上的房间。”
带着她进去，石门关上。
元莲天尊出手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封锁，防止突破时造成的动静传出去。
张荣华不放心，调动时间和空间之力，布下第二道防御，如此一来，便万无一失。
坐在石床上。
元莲天尊知道时间可贵，并未浪费，静心凝神、屏弃杂念，等进入空明状态，双手结印，运转上古顶尖法门真魂九转造化功，蕴含造化之力，每提升一转，灵魂之力雄厚数倍、还能淬炼，无一点杂质，已经修炼到第八转，若能再进一步，修炼到九转，便能突破到道境，成为至强者！
到了现在，每前进一点都难比登天。
神境中期卡了许多年，直到最近才有所领悟，抓住突破契机，印法变化，调动磅礴的灵魂之力向着前面冲去。
轰！
恐怖的气势爆发，上万道青光绽放，围着她旋转。
幸好周围布下两重结界，不然这么大的动静，一点会传出一点。
张荣华耐心的看着，一旦情况不对，随时以真言定神术镇压。
好在最坏的情况没有出现，在她冲击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终于崩溃，像是蜘蛛网布满许多裂缝，随着无穷无尽的灵魂之力再次撞击，咔嚓一声消散，水到渠成突破到神境后期。
异象显化，不是山河、星辰，而是上古战场，宏大、无数种族大战，直到修为稳固，所有的异象化作霞光转入体内，元莲天尊也睁开双眸。
感受着自身变化，掌握的造化之力更多、更强，灵魂之力增加数倍，对法则之力的领悟提升一截，满意一笑。
从床榻上下来，行礼谢恩：“谢主上护法！”
张荣华眼中寒芒闪烁，郑重问道：“以你现在的修为，对上身受重伤、手持法则灵宝的半步天道境强者，有几成把握斩杀？”
元莲天尊反应很快，第一时间想到商朝太保傅齐，肯定回答：“九成！剩下的一成怕意外发生。”
主动询问。
“主上，我们这次的目标？”
张荣华面色冰冷，杀气冲天：“商帝不讲规则，对本尊的人动手，这次行动让他到死都要记住！”
元莲天尊面露迟疑，沉默一会，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属下想杀商朝太师！”
张荣华知道她与太师之间的仇恨，杀师之仇、不共戴天，安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以他的实力就算我们全力围杀也无法办到！”

第二百六十七章：斩商帝一臂
元莲天尊知道这个道理，之所以问出来，心里的执念作祟，除非商朝太师落入虫堆，被黄泉古虫围攻才能除去。
这样一来，战斗结束以后。
黄泉古虫一族的损失巨大，想要恢复到如今盛况，需要的时间更久。
再者。
他又不是傻瓜，岂会眼睁睁的跳进去？
退一步来讲，就算设下埋伏引诱商朝太师上钩，战斗打响，传出的声威很大，商朝太傅、还有四大部门、学宫、皇室的强者，不可能眼睁睁看着。
商帝一声令下，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出手营救，这种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围杀。
除非黄泉古虫的数量突破百万、甚至更多，才能无视这些顶尖强者、甚至半步天道境联手。
“属下知错！”
望着这张脸，清冷的美眸中仇恨燃烧，虽然被压下，但还是清晰感受到。
张荣华伸出手掌，拍了她两下香肩，认真说道：“放心！太师会杀，你的仇本尊会报，再等等，等我武道、肉身和魂师都突破到神天境（神境），就算商朝太师躲在京城，也无人能护住！”
元莲天尊眼中绽放出炙热光芒，居然将这茬忘记，以主上的无上天赋，三者同修再突破到同一层次，要不了多长时间，那个时候就是复仇之时，这么多年都忍了下来，还差这点时间？
“谢主上！”
主动的问道。
“您这次打算怎么做？”
张荣华收回手掌，没有瞒着她，作为光明最强战力、第一打手，有些事可以知道，按照计划，郑逸留守，大夏京城这边不能没人坐镇，一来打探消息、刺探情报，二来有突发情况，也能及时通知，将计划说了一遍。
一共分成三波，虫后率领黄泉古虫一族攻打商朝京城，吸引商帝等人的注意力，第二波人马由剑气真人负责，率领除了自己和元莲天尊以外的所有人，烧杀抢掠，趁乱掠夺财富，第三波人马则是他们俩人，光明的第一、第二强者，围杀傅齐。
除了黄泉古虫一族，他们的行动要快，得手以后迅速离开。
就算商朝开启护城大阵，以光明这段时间的准备，也有通天灵符破开及时逃走，只要出了京城，就算他们派遣强者追杀也无济于事。
听完。
元莲天尊被这个庞大的计划震撼，很疯狂，一旦实现对商朝将是致命打击，绝对够商帝头痛，连锁反应下，说不定引起其它效果。
急忙表态：“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誓死斩傅齐！”
“本尊信你！”张荣华道。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净世白莲、龙皇天雷剑递了过去，前者是造化灵宝，原本就属于她，被制服以后落在自己的手中，后者是半步造化灵宝，由顶尖灵宝吸收雷霆本源蜕变而成，赵承节献给任尚轩，借助九天之上的雷霆灭杀后者，如今他们都死了，包括认识此宝的人。
两件灵宝都能动用，其它的造化灵宝、顶尖灵宝无法用，一旦用了就会被认出来，届时自己的身份也会暴露。
接过两件灵宝。
元莲天尊没有一点不满，当初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哪还敢打净世白莲的主意，战意爆发，有它们相助斩傅齐，只要没有其他人干扰，绝对十拿九稳。
沉吟一下。
张荣华又觉得不妥，这次行动至关重要，还得要快，以傅齐的底蕴，保不准掌握某种强大秘术、或者禁丹，短暂的压下伤势，万一撑到商朝强者赶来，将以失败告终，取出圆球递了过去。
“这应该是半残品法则灵宝，效果单一，吞噬灵宝，这一点本尊试过，造化灵宝和法则灵宝还没试，从前者判断，应该也能吞。”
提醒一句。
“如果傅齐动用法则灵宝，趁着不备，取出圆球只要触碰到，就有一半的机率吞噬，没了法则灵宝相助，杀他就变的简单。”
屈指一点，一道金光打落，解开它上面的封印大网，递了过去。
元莲天尊收起净世白莲和龙皇天雷剑，郑重的接了过来。
打量一遍，以自己的眼界也看不穿，更别说感受到里面的法则之力，虽然相信，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道：“真的是半残品法则灵宝？”
张荣华打趣：“你可以试试！”
元莲天尊摇摇头，一共两件宝物，一件净世白莲，一件灭魂剑，后者是顶尖魂师灵宝，自然舍不得：“属下相信主上。”
出于小心调动灵魂之力将圆球封印，收进须弥袋中防止它吞噬灵宝。
张荣华道：“走！”
带着她打开石门，还没到大厅，郑逸面色着急，迅速迎了上来。
见他这副模样，脸上写满严峻。
张荣华沉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郑逸禀告：“小九传来消息，发现一处神秘据点，疑是商朝的人。”
“他在哪？”
“还在那边盯着！”
“确定？”
郑逸道：“以小九的稳重，不会夸大其词。”
张荣华点点头，此人印象深刻，立下很多功劳，天生擅长情报工作，从光明外围成员、晋升内围成员，还破格获得混沌天经、九劫覆海剑法前五式、阴阳虚无决和踏天行三字秘术，可以说一步登天。
眼中寒芒闪烁，带着无限杀机：“先从他们开始！”
交代两句，郑逸郑重的应下，让剑气真人他们过来。
张荣华手掌一挥，蕴含玄武灵术的灵魂之力打落，遮掩气息，除非主动暴露，不然谁也看不透、发现不了，施展五行大遁，带着众人从地下遁走，向着小九那里赶去。
……
城东。
长乐坊，119号。
一座三进三出的府邸，门匾上写着“李府”二字，位置普通，认真观察就能发现很偏，藏于众多院落中，无任何起眼的地方，门口只有俩名下人，装饰也一般，一副普通人家的模样。
实则，这里是元始魔神的重要据点之一。
上次商青旋和六皇子离开以后，李乘风怕顺义坊102号院子的据点暴露，下令撤走，带走所有重要东西，抹除一切痕迹，搬到了这边。
他是商朝在大夏京城的负责人，按照元始魔神的等级划分，分龙头、荒、古、天、影五级，作为总领大夏一切情报势力的头，身份很高——副龙头，有权调动所有力量。
就连商青旋也不敢托大，以礼待之！
后来傅齐、商锦贺、厉天魁等人到来，所需的情报力量、包括传递消息、勾结黑暗抢夺上京稻配方，也是李乘风派人联络。
就连赵承节也是在他的帮助下，一步步爬到右监都御史，从三品的高官。
立下无数功勋，商帝最为倚重的人之一，可以这样说，没了他元始魔神在大夏的情报力量，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强大。
院中与外面不同，防御深严，黑暗中隐藏着无数双眼睛，布置着阵法遮掩，防止别人偷窥，若是有人闯入，顷刻间就会被拿下。
暴雨在下，已经一天一夜，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更强，豆大的雨滴砸落在地面、屋檐上，传出“啪啪”的声响。
对面小巷子中。
小九只是个普通青年，平平无奇，就算从面前经过，事后也想不起来，虽然是卖烧饼出身，但情报的天赋很强，与生俱来，这一点羡慕不来，做事细心、认真，哪怕现在升到内围成员，有权力发展下线，没有这样做，还是单打独斗。
修炼混沌天经，外加超越神魔功法的九劫覆海剑法，又有秘术敛气，还有秘法提升实力，实力的提升，连带着能力增强。
金耀光等人被废，张荣华一怒之下，下了死命令拼着光明暴露的风险，让下面的人全力调查，庞大的组织机器运转。
随着东皇宫等人被拿下，当晚又没有下令停止。
光明的人还在调查，直到白天郑青鱼按照吩咐将命令传递过去，等郑逸传下主上的法旨，这会儿小九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发现一点线索。
别人停下、他没有，接着调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从附近的人口中得知，这户人家比较奇怪，一直以来不见主人，只有俩个下人守在门口，开始的时候颇为奇怪，随着时间长了慢慢习惯。
随即抓了一只老鼠，驯服以后，让它进去查看。
这项能力是他最大的秘密，之所以能履立功劳，爬到如今高度全凭它。
少年时，一天晚上小院中传出巨大动静，听见声音，小九吓了一跳，忍着畏惧拿着棍棒查看，发现一名美妇，浑身是血，伤势很重躺在地上，魂都要吓散。
等他压下惊惧上前查看，用棍子使劲的捅了十几下，见她没反应，出于谨慎又等了一会才敢上前，这会儿对方死了。
从她的怀里得到一本奇书，叫《百兽术》，外加一些碎银。
没敢报官，怕解释不清，秘密处理掉她的尸体，再将周围血液抹除，战战兢兢，一直过了数天都没人前来，忐忑不安的心才算落下。
这时才想起百兽术，一番研究弄清楚作用，驱使百兽，奴役为己用。
心生好奇，想试试它的效果，是否有书上介绍的那么强，每天除了卖烧饼都在专研，没人教导、又不懂修炼，单凭自身摸索，费了好长时间才入门，从那以后一日千里，掌握了诀窍修炼更快，从猫、狗、老鼠，再到其它，包括飞鸟走兽。
直到彻底吃透，胆子也肥了，想控制老虎帮自己打猎卖钱，想法很好，严重低估自身实力，战五的渣，若不是运气不错，已经被猛虎吃了。
这才老实，生活再次恢复平静。
好一会老鼠返回，带来的消息很劲爆，百兽术上有兽语，不然也无法奴役它们，府中藏着一股庞大的力量，个个修为不凡，冷漠、肃杀，像是专门为杀戮而生的工具，交谈时说着商朝那边的方言。
不敢耽搁，急忙命人将消息传递回去，自己在这里盯着。
藏身于暗中，阴阳虚无决收敛气息，任由暴雨砸落在身上，不曾动弹一下。
这时一名黑衣人，像是一道鬼魅，纵横闪烁，出现在门口，刚准备进去，抬起来的脚步又停下，他叫荒一，是一位魂师，修为高深，只差一步便能成为大能，李乘风的左膀右臂。
直觉很强，好像有人在偷窥自己。
左右扫了一眼，这么大的暴雨，夜色又黑，不可能有人，但本能不会出错，若是没有不可能出现这种感觉。
出于小心，暗中调动灵魂之力在附近搜查。
小九反应也快，见对方停下，心生不妙，急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静气凝神，控制着呼吸、心脏暂时停下，全力敛气，想要躲过去。
阴阳虚无决非常精妙，但他刚开始修炼，境界不高，才二境略有小成，双方修为相差悬殊，对方还是魂师，又如何躲得了？
发现暗中的人。
荒一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低沉骂了一句：“废物！被人摸到家门口，居然还不知道。”
化作一道黑烟，从原地消失。
小九面色大变，知道被发现，双手捻决，施展踏天行“行”字秘术，速度激增数倍、身轻如燕，向着黑暗中冲去。
再快也无法弥补境界之间的差距！
咻！
黑烟一闪，出现在前面，显示出荒一的身影。
一个急刹车，小九急忙停下。
快速一抓，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柄长剑，混沌天经运转到极致，将混沌内力加持在剑身上，再动用踏天行“踏”字秘术，激发潜能、提升攻击，动用九劫覆海剑法，第五式五行葬天施展，提升四十五倍，凌厉的剑气贯穿夜空，狠辣的斩了过去。
“咦！神魔功法、无上剑法神通、还有强大的秘术？”荒一轻咦一声。
望着斩来的剑光，嘴角一翘，面露不屑，没想到意外发现的小杂鱼，拥有这么大惊喜。
随手一挥。
灵魂之力冲出，轻而易举化解小九的全力一击，落在他的身上，将之打成重伤，吐出一道血箭，摔倒在地上。
脚步一迈，出现在他的面前，刚要开口逼问，问出是谁指使他，小九也是狠人，或者说光明的内围成员都是狠人，一旦暴露、或者陷入绝境，咬碎毒牙自尽，绝对不能泄露组织一点信息。
除此之外，还有第二道防御，脑中被种下了奴印。
至于外围成员，哪怕被抓也不知道替什么势力效力，也不知道同伙有多少、背后的靠山又是谁。
荒一讥讽：“本座面前还想死？”
刚准备出手，一脚踢碎他嘴里的毒牙，异变发生，金光一闪，一枚金色“定”字，毫无征兆的从地下冲出，磅礴的时间之力爆发，强横的将周围定住。
望着眼前这一幕，居然是时间之力。
荒一面色剧变，对方的援兵来了，拼命挣扎，想要将“定”字摆脱，无论如何运转灵魂之力，一点效果没有，就连开口提醒让大人他们逃走都办不到。
咻！
金光闪烁，一群人出现在地上。
全部夜行衣，蒙着脸，露出两只眼睛，为人的人眼神很冷，像是大凶之眼，藏着万道杀机，正是及时赶到的张荣华，还有光明众人。
下令：“你们去将院中的人拿下，不要放走一个！”
“是！”元莲天尊恭敬的应道。
带着剑气真人他们，向着前方的院中冲去。
走到小九面前停下。
屈指一点，一道吞天真元打入体内，帮他疗伤，十几个呼吸过后，在至尊神魔功法的恢复下，小九的伤势差不多好了。
张荣华赞道：“干的不错。”
小九激动，急忙从地上站起来，真的没有想到，主上会亲自过来，恭敬行礼，因为高兴、说话也变的不利索：“见、见……过主上！”
张荣华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本尊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属下就是开心，没想到见到了您！”
转过视线，目光落在荒一身上。
迎着张荣华望来的眼神，荒一惊悚，身体猛地一颤，以自己坚定的心性，还出现这种情况，可见对方的可怕。
“阁下是……！”
砰！
最后一个“谁”字，还没有说出来，张荣华粗暴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如遭重创，击翻在地上，一道血箭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过来！”
霸道一抓，恐怖的吸力从掌心爆发，将荒一强行抓了过来，手掌按在他的头顶，吞天魔经运转吞噬灵魂之力。
“不……！”荒一绝望，恐惧的叫道。
二十几个呼吸过后。
整个人被吞噬一空，一道剑气斩下，摧毁他的尸体。
屈指一点。
空中的“定”字滴溜溜一晃，转入指尖。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带着小九纵横一闪，向着院中赶去。
外面的俩人已经被解决，阵法也被破掉，元莲天尊出手布下一座灵魂结界将这里护住，动静闹的再大，外界也无法知道。
两波人马泾渭分明，间隔五步，神情冷漠、杀气爆发，气机锁定对方，随时都能出手。
扫视一眼。
从他们的气机、修为、强者数量判断出身份。
元莲天尊面色戏谑：“本以为只是商朝普通势力的据点，没想到却是元始魔神。”
李乘风脸色很难看，黑的跟锅底，刚才在书房思索着元始魔神接下来发展，更好的窃取机密，再在重点部门布局，眼前这伙人突然间杀到，反应很快，带着所有人冲出。
这处据点虽然不是元始魔神在大夏京城的全部力量，但身份都高，属于顶层，包括自己，如果被灭，对这边情报力量，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就算事后商帝派人赶来主持，短时间之内也无法传递有用的消息，等到整合好，整体实力也会下降一个台阶。
问出心里不解：“我们藏的这么隐蔽，你们又如何发现？”
元莲天尊眯着眼睛，美眸中寒芒很盛，但凡是商朝的人，都在她的必杀名单中，冷漠问道：“剩下的人在哪？”
李乘风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滔天仇恨、焚天之怒，知道今晚无法善了，也无法破财免灾，再次打量，发现此女看不穿，给自己的感觉很危险，刚要下令突围。
金光破空。
两道身影出现在面前，小九停下以后，急忙退后，站在人群最后面，这里就他的身份最低。
望着眼前老者。
张荣华知道一点，元始魔神在这边的副龙头是李乘风，神天境巅峰，修为对得上，试探的问道：“李乘风？”
李乘风想否认，眼下这种情况不允许，对方也不是傻瓜，狡辩没用，几个呼吸过后，开口说道：“是！”
反问。
“你们是谁？”
张荣华现在还在拉仇恨：“黑暗！”
“不可能！”李乘风一口否决。
“他们的确很可怕，但情报力量没有这么强，再者，真是他们也不会下杀手。”
张荣华嘲讽：“内部势力错综复杂，岂是你能弄清？”
下令。
“动手！”
元莲天尊一直在准备，磅礴的灵魂之力一卷，上古神通净世神界施展，疯狂的压缩在一起，形成一道丈大青光圆球，藏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快如闪电轰杀过去。
李乘风也在戒备，见他们突下杀手，刚准备取出须弥袋中的造化灵宝，立下无数功劳，商帝破例赏赐，没等拿出来。
张荣华动用空间之力，出现在身后，永恒不灭功运转到极致，施展真言定神术，一枚巨大的“定”字镇压在身上。
太快了！
李乘风被短暂的定住，不等挣脱，元莲天尊的净世神界已经杀到，轰在胸口，五脏六腑像是断裂似的，倒飞十几丈摔在地上。
还没爬起来。
张荣华再次出现在面前，抓着他的脑袋，吞天魔经强横运转，雄厚的真元不受控制流逝，强如他此时也慌了，惧意出现在脸上，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功法？
想挣扎都办不到，已经被元莲天尊打成重伤，无奈的看着。
数十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收回手掌，没有吸干，留下一口气，挥手一拍，将他嘴里的牙齿击飞，再打晕过去，小九带人冲了上来，将李乘风拿下。
转过身体。
望着眼前的战斗，元始魔神的人很强，但有元莲天尊在根本不够看，顷刻间就被制服。
脚步一迈，出现在中间。
张荣华再次出手，运转吞天魔经吞噬他们的修为，完了，剑气斩下，将这些人全部击杀，下令：“打扫战场！”
剑气真人他们急忙冲进房间，挖地三尺，但凡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放过。
张荣华也没有闲着，炼化血肉精华、真元、灵魂之力，驱除杂质，等到消化完，武道和肉身前进一大截，距离突破也不远，魂师刚提升不久，想再进一步，突破到神境任重道远。
元莲天尊走了过来，递过去一个小须弥袋、一个大须弥袋，禀报道：“其他人的须弥袋属下查过，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接过来。
张荣华扫了一眼，小须弥袋装着李乘风的私人物品，价值最大的是一件造化灵宝，一件金色长枪，叫破天雷神枪，蕴含磅礴的雷霆属性，试着挥舞两下，雷霆之力环绕，威力巨大，随手收进五龙御灵腰带，其它的东西虽然不错，但看不上眼。
大须弥袋中放着一些灵药、丹药、白银、黄金和银票，卷宗、资料等一件没有，看样子被李乘风摧毁。
随手将两件须弥袋扔了过去。
张荣华吩咐：“让小九带给郑逸。”
“是！”元莲天尊应道。
连同其他人的须弥袋一同递了过去。
剑气真人他们这时返回，禀告道：“都是一些钱财，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也没有。”
张荣华皱眉，来的这么快，按照道理来讲，李乘风根本反应不过来，就算摧毁一些重要东西，只能是手中之物，推断下来，元始魔神没有建立档案、记载信息的习惯，眼前一幕才能解释得通。
望着小九。
“带着李乘风和它们回去，让郑逸想方设法撬开他的嘴。”
“是！”小九领命。
将须弥袋揣进怀里，提着李乘风向着外面冲去。
元莲天尊手掌一挥，收起灵魂结界。
众人急忙靠近，在主上的身边停下。
张荣华出手，金光笼罩他们，施展五行大遁，冲入地下，向着外面赶去。
暴雨在下，越来越大，九天之上的雷霆仿佛停不下来，狂风呼啸，卷着雨水疯狂肆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名黑衣人出现在此处，见门口的人消失，出于谨慎，隐藏在暗中，等了一会这才敢查看。
一片狼藉，地面、房屋、建筑物破损严重，副龙头他们所有人全部失踪，战斗痕迹被抹除，没留下一点。
以大人他们的实力，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无声无息就被除去，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拥有这份实力的势力不多，一切剑指大夏。
强忍着惊惧，必须离开这里，将消息传回去，让上面尽快派人过来坐镇，若不然，对这边元始魔神的人来讲，将是巨大的灾难！
出了京城，过了两界河。
张荣华带着他们从地下冲出，元莲天尊出手，以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朵巨大的黑色祥云，众人急忙跳了上去。
她负责赶路，张荣华以玄武灵术遮掩气息，再以空间之力加持提升遁术。
九天之上。
黑色祥云隐藏在暴风雨中，无论雷霆如何炸响，始终劈不到他们身上。

第二百六十八章：太保的末日
这场持续一天一夜的倾盆暴雨，不止大夏在下，就连商朝这边也是，覆盖的范围很大，几乎笼罩大半个大陆。
前段时间干旱，积攒的雨水，似乎一股脑全部砸下。
商朝，京城。
皇宫，圣安殿。
商帝商锦治的寝宫，与夏皇的养神殿一样，严禁任何人靠近，包括太后、皇后和妃子，除非得到允许，外面有大帝卫镇守，与人皇卫对标，戍卫皇宫内宫，清一色的武者，修为高深，实力强大，忠心耿耿，除此之外，还布置着一座通天灵阵，攻防兼备，威力巨大，防止偷窥、保护安全。
与夏皇比起来，商帝小了十岁，今年正好是五十六。
寝宫中。
夜明珠驱散黑暗，照亮着宫殿。
一名老男人，穿着黑色龙袍，领口镶金，整整九条金色纹路，缠绕在一起，贯穿整个龙袍边角，胸口绣着一头鎏金色五爪金龙，长牙舞爪，金光闪闪，藏身于云端，仿佛在九天之上俯瞰众生，掌握万物生死。
体态消瘦，不是营养跟不上，像是耗费无数精力，长年积累下来，精神上的焦虑、亦或者是操心的事太多，才显的这样。
龙目锋利，很冷，带着无上威严，将皇者霸气展现的淋漓尽致，岁月无法遮掩英俊，像是不老男神，眼角明明多了许多皱纹，大半白发，比夏皇还要严重，依旧帅气俊郎。
站在窗户边上，背负着双手，望着外面砸落下来的暴雨，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名老太监，穿着宫装制服，手中拿着拂尘，微微弓着身体，落后一步，同样望着窗外的景色，他叫商平，资历很老，比魏尚还要大上十几岁，算上商帝在内，一共伺候三代帝王，破格赐下“商”姓，以示无上荣耀。
轰！
一道雷霆划破长空，正好在不远处落下，照亮大半个内宫。
“唉！”商帝忽然叹了口气。
“夏朝人才济济，与他们一比，朕的大商后继乏力、青黄不接。”
商公公知道陛下指的是张荣华，从炎雷珠开始……再到灭巫族、五行部落，一人之力贡献卓越，超过无数人。
斟酌一二说道：“上京侯的确不凡，能力再大也是一个文官，武道平平，才宗师境八重，真要杀的话，只要肯付出一些代价就能除掉。再者，皇后、黑暗等势力，同样想除掉他，偏偏勾搭上杨红灵，有老夫子的庇护苟活到现在。”
商帝摇头：“一次两次还好，这么多次重创郭荣、皇后等人，依旧活到现在，老夫子派遣保护他的人不简单，应该是神天境巅峰才能挡住这么多暗杀，不然早就死在青旋的手中。”
提到商青旋。
商帝眼神变冷，无形之中身后像是有万丈怒火燃烧，她和傅齐被关押在冥狱时，居然被当成韭菜圈养放血，尤其是最后一天更加疯狂，催生精血、然后再放血，本源消耗超级严重，虽然回来时便服用天材地宝调养，但这么长时间过去，只有一点点效果，想要恢复还要许久。
“东皇宫那边有新的消息传回来？”
陛下传令，自己负责，暗中命人联系，整个计划非常隐蔽，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就算他们暴露想咬出大商也没有证据，但付出的代价很大，才有月炎等人的出手。
恨不得将他们一网打尽、全部诛杀，不得不说这帮人的胆子很大，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直接废了张荣华在朝堂上的基础，除了陈有才等人，差不多成了孤家寡人。
商公公微微摇头：“暂时还没有。”
又补充一句。
“想杀张荣华，可能性很小。”
商帝冷漠、肃杀的表情忽然笑了：“朕和夏承天斗了一辈子，从未讨到过便宜，这次却赢了，再熬两年，等他死了以后夏世民登基，夏朝必将内乱、陷入动荡，皇子们、隋家、黑暗等势力必将出手，就算皇后、张荣华倾尽全力护卫，也不一定能挡住，届时再出手除掉他，替青旋和傅齐报仇。”
野心很大、也很狂。
“那个时候无论谁赢了，国力和顶尖强者必将损失严重，就是朕出手之时，横扫夏朝、踏平皇宫，将大商的金龙圣旗插遍夏朝的每一处疆土。”
商公公不着痕迹的拍着马屁：“陛下深谋远虑、老奴拍马也追不上。”
气氛忽然沉默。
商帝脸上的得意消失。
商公公面露疑惑：“陛下怎了？”
商帝没有隐瞒，声音中带着诸多无奈：“夏承天替夏世民铺路，准备后手，张荣华等一系列官员都是为他所留，朕呢？”
涉及到皇储大事，这话没法接，也不敢接，商公公闭口不言。
商帝悠悠说道：“朕给他们那么多次机会，没有人能把握住一次，也不敢旗帜鲜明的站出来，怕被其他人围攻，这点压力也不敢承受，等坐上这个位置，那个时候夏朝已灭，苟延残存的余孽、一定会联合宗门圣地、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试图推翻大商皇朝，别说再进一步剿灭他们，守住基业都是个未知数。”
商公公道：“陛下您正值壮年，有灵药、丹药调养龙体，一定能统一大陆，剿灭所有势力。”
商帝摇头：“与夏承天斗了这么多年，朕精力消耗甚大，不敢有任何轻视，不然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就算想、身体也不允许。”
手掌伸出。
商公公明白，陛下口渴，急忙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喝了一口。
商帝将茶杯给他，漫不经心的问道：“青旋如何？”
商公公思索一下，中肯回答：“九殿下能力很强，聪明绝顶，敢打敢拼，一旦认准的事，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上次牺牲自己陷害张荣华，若不是夏朝的人太废物，他已经被拿下，再不济也会被剥夺官身、贬为庶民，别说拥有现在的权势！可惜，却是女儿身。”
商帝似乎是随口一提，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再问：“前线还没有消息传来？”
夏朝灭了巫族和五行部落，大商这边急了。
双方都在抢时间，一旦周边的小国平定完，整合好内部，大战就会到来。
夏皇虽说不行快要死了，但不得不防，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
商公公道：“区区蓬莱国，不过是弹丸小国，算算时间，最近想来有消息传来。”
“嗯。”商帝轻轻应了一声。
商公公提醒：“陛下，已经很晚，您该休息了。”
商帝刚要迈步回龙床，心里毫无征兆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厚重威严的眉毛紧皱在一起，龙目下沉：“奇怪！”
“怎么了？”
“莫非前线战事失利，损失巨大，心生感应？”商帝否决，不可能！就像商平所言，蓬莱国的国力与五行部落差不多，以大商的实力灭掉他们不难。
他不知道，此时正是李乘风等人被灭，元始魔神在大夏的顶尖力量被剿灭，前者也被抓了。
“传朕命令，让元始魔神将前线的最新消息传来，朕要弄清楚怎么回事。”
很谨慎、也很小心，一点反应便派人去查，难怪能和夏皇斗了这么多年，只是丢失半州，若是换成其他的帝王，坐在这个位置上，怕不止这点。
“是！”商公公应道。
……
京城两百里外，有一座树林叫紫霞林，树木呈紫色，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清爽、醒目，很美，当地一绝，吸引许多年轻人前来游玩。
没有人知道，一天前，暴雨降下时，借着恶劣天气的掩护，黄泉古虫一族在虫后的率领下，无声无息潜入下面，在数百丈处停下。
紫霞林很大，就算它们的数量非常庞大也能够容纳得下。
到了这里。
虫后下令，所有族人待在原地、收敛气息，不许动弹一下，耐心的等待命令，一直到现在。
地下空间中。
密密麻麻，一眼望去到处都是虫子，让人绝望害怕，尤其是冰冷无情、嗜血的眼睛，被这多双盯着，就算是老夫子在此也要爆一句粗口“卧槽”！
这时。
金光闪烁，横跨无数距离，出现在虫后的身边。
等到霞光散去，显示出光明高层身影。
争分夺秒。
必须赶在李乘风等人被灭的消息传到商帝耳中之前动手，以防万一，就怕他下令戒严，那时再想要打他措手不及很难。
以他们的遁术，就算元始魔神残留的余孽发现顶层死亡，再以最快速度传递消息，等商帝知道时，也是第二天，早一点的话，也要上朝时左右，这段时间就是他们动手之时。
元莲天尊知道一点，其他的人不清楚，突然见到这一幕，一个个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害怕、惊慌、嘴巴张的很大，反应很快，急忙围成一个圈保持戒备，修为运转到极致，取出灵宝（兵器），准备出手的模样。
一些人冷汗都吓出来了，汗毛倒立，眼角的余光望着主上。
这些人是内围、核心成员，都被种下奴印，不用担心泄露消息，不然也不会让他们知道。
退一步来讲，现在不说，一旦黄泉古虫围攻商朝京城，也能够猜到，还不如坦然一点。
张荣华手掌一挥，让他们收起兵器，无悲无喜的声音响起：“它们与你们一样，都是本尊的属下。”
嘶！
众人真被震撼，这可是黄泉古虫，凶名从远古时代一直传到现在，但凡它们出没的地方，寸草不生，人神绝迹，无论是什么都得死，没想到却被主上收服，这是人能办到的吗？
感应中。
这里的黄泉古虫，至少有数十万只，如此庞大的数量，偷偷潜入商朝京城下杀手，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
后面不敢再想下去，太吓人了。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全部占了，这场戏越来越精彩。
走上前去。
见到主人，虫后高兴，迅速迎了上去，亲昵的拿狰狞深然的脑袋拱着张荣华小腿，撒娇、讨好。
打量一眼。
张荣华笑着说道：“不错！看来这段时间你没少吃，已经突破到大宗师。”
虫后得意的昂着脑袋，抬起一只触手，指着周围无尽的族人：“它们猎杀、搬运食物，属下负责吃。”
难怪修炼这么快，一族之力供它一只虫子，天赋又强，突破自然也快，待遇比丁易还好。
张荣华蹲下身体，摸摸它的头：“这次战斗你族会死许多族人，怕吗？”
虫后摇头，来自骨子深处的凶性爆发，声音虽轻，但话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我族纵横远古到现在，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别说围杀京城，就算围杀商朝也敢！”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再道：“这次大战结束，本尊给你抓一些妖魔鬼怪、凶兽或者真灵族群让你们吞噬，倾尽全力助你族恢复，发展到远古巅峰的高度。”
虫后眼睛一亮，爆发出炽热的光芒，追问：“不骗虫？”
“说话算数！”
“谢谢主人！”
张荣华手掌一拍，从五龙御灵腰带中，取出三张通天灵符，敛气、逃遁、幻化，从兽神手中所得，递了过去：“以防万一，留着保命用。”
虫后没有拒绝，知道这是主人心意，郑重的收了起来。
起身。
张荣华收起笑容，面色严肃，无上掌权者威压爆发，众人精神一震，知道大戏开始，下意识的挺直腰板，等待命令。
“你族潜入京城以后，杀！”
慈不掌兵、善不做官。
商帝敢坏规矩，自己就敢大开杀戒，就算是商朝的百姓也是，不是他狠辣、无情，若是自己落难，商朝的百姓有机会，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阵营不同，天生对立！
没有老弱妇幼之分，只有敌人和自己人。
就像是灭巫族、五行部落时，两国的百姓不惜一切代价刺杀大夏将士，道理都是一样。
哪怕有一天东窗事发，背负无上骂名，张荣华也不会手软，更不会皱一下眉头，这就是他，认准的事将天捅破了也会义无反顾去做！
“是！”虫后领命。
张荣华道：“行动！”
虫后下令，率领庞大的黄泉古虫一族，向着商朝京城赶去。
望着元莲天尊等人。
“我们走！”
众人虽然听不懂虫后说了什么，但从主上的话中听出一点，今晚对商朝来讲将是灭顶之灾。
张荣华出手，金光打落，落在他们身上，完美的收敛气息，施展五行大遁向着那边赶去。
……
官道上。
一辆车撵，两匹墨玉神象马拉车，绽放着特有的墨玉霞光，与神圣天龙马同等层次，商朝这边官员的专属座驾，身份象征，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季”字，代表主人的身份。
在京城，敢以“季”字为标记，只有一家，那便是军方季家，庞然大物，像是大夏的无双侯霍家一样，传承多年，军中拥有很大权势。
一营人马护卫在左右，从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铁血、干练、煞气凝重，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精兵，眼中精光强盛，看来修为不凡，尤其是为首的人，叫郭七，实力滔天，拥有诺大威名。
距离京城还有不到百里，没有掉以轻心，戒备心很重，小心谨慎，细小的眼睛藏着冷芒，在暴风雨中巡视，想要找出暗中的危险。
车内。
坐着的人叫季如安，季家家主一脉排名第三，外号季三公子，与霍守城想的一样，季家同样明白一条路不稳、随时都能栽跟斗，从这一代开始，让家族里面的男丁分成两波，一波进入军中，稳固季家现有权势，另外一波进入官场，培养势力，向着军政两条路发展，如此一来，无论商朝的天如何变化，他们也能安然无恙，立于不败之地，将香火传承下去，且权势越来越大。
别看他年轻，在家族的帮助下，加上自己会做人，如今已是从五品，在下面上郡任职，这次回京是祭祖，一年一次，但凡季家的人，无论嫡系、还是旁支，都得放下手中的事赶回来。
原本三天前就能回来，临时有要事耽搁到昨天下午，无奈之下连夜赶路，就是为了赶上后天的正日。
除了他以外，还有一名年轻少妇，秀发盘在一起，以发髻固住，代表着“有夫之妇”，模样清秀、气质文弱，颇有一副我见犹怜，让人从心里疼惜，叫赵雪，从懂事起就没有见过爹，一直以来都以为他死了，直到前段时间一位自称是元始魔神的人找到夫君，再将她叫来，当着他们的面，将赵承节为国牺牲的事说了出来。
这才明白，爹不是死了，而是在夏朝做内应，提供情报、协助元始魔神谋划，没想到这回成真了。
除此之外。
商帝的赏赐也下达，赵承节这些年来立下无数功劳，人虽然死了，蒙荫家人，俩个儿子都得到赏赐，官场上再进一步，作为女儿，商帝将这份功劳给了她的夫君，季如安凭此再升一级。
身为世家人。
季如安知道婚姻由不得自己，本以为是门当户对，没想到却是小门小户，虽然不愿意，但这是上面下令，陛下点头默许，只能无奈接受。
婚后。
逐渐被赵雪征服，善良、懂事、处处为自己着想，心里也有了她，如今相敬如宾，疼爱有加。
赵承节虽然对不起大夏，但用自己的死，替儿女、家人换来无上荣耀，算是有了一飞冲天的基础。
伸出手掌，将夫人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外面的雨很大，到京城还有一会，在我怀里休息下，到了以后再叫你。”
赵雪摇头：“妾身不累，倒是夫君辛苦了，这些日子一直在忙，从为停下过，在雪儿的腿上小憩一下，再帮你揉揉放松精神。”
季如安微微一笑，将她横抱过来，躺在自己的怀里：“听话，快眯一下。”
“嗯。”赵雪幸福的应了一声。
地下。
张荣华等人这时也到了这边，遁术很快，人数又少，赶在黄泉古虫前面，感应着上面的一群人，看到车架两边刻着的“季”字，有关季家的信息浮现。
眼神变冷，居然是赵承节的亲家！
想到此人所做的一切，千刀万剐都是轻的，杀意爆发，下令：“一个不留，斩草除根！”
咻！
金光闪烁，从下面冲了出去，挡在官道前面，突如起来的一幕，吓了众人一跳，不等郭七下令，剑气真人他们已经动手，以这里为中心布下结界，快速冲杀上去。
首当其冲就是郭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剑气真人一剑斩杀，其他的护卫也是，虽然很强，但得看面对的是谁，眼前这群人可是光明顶尖战力，在他们的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冷漠的看着，元莲天尊站在身后。
几乎是瞬息，战斗刚开始就结束。
墨玉神象马也被击杀，车撵被轰破，季如安像个男人，大难临头并没有将夫人推在前面，紧紧的搂着她、护着，也没抽出腰间长剑，自己的这点修为，才先天境，在这群杀神的面前根本不够看，不过是自取其辱，望着为首的黑衣人，问道：“阁下是谁？为何要杀我们？”
张荣华走上前去，目光落在他怀里的赵雪身上。
见状。
季如安喝斥：“你想干什么？”
张荣华冰冷的声音响起：“赵承节的女儿？”
季如安很聪明，猜到了这伙人可能和岳父有关，试探的问道：“夏朝的人？”
张荣华没有回答，不会在此事上多耽搁时间，手掌一挥，剑气真人出手，一道凌厉的剑气斩下将他们击杀。
打扫战场、抹除痕迹，直到一点也不剩下。
望着商朝京城，眼中尽是无尽怒火。
张荣华发话：“计划更改一下，进城以后，你们去灭季家、赵家，掠夺他们的财富，时间方面若是允许，再按照原计划执行，事不可为，即刻以通天灵符破开护城大阵逃走，本尊会为你们掩护。”
“是！”剑气真人恭敬的应道。
“走！”张荣华再次带着众人遁入地下，向着京城赶去。
很快。
出现在京城一座荒废的院子中，这里是光明在商朝的据点之一，经得起任何调查，不用担心被发现，负责人是玄冥。
诺大的大厅，原本空旷，随着光明众人到来，显的很拥挤。
玄冥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上！”
张荣华问道：“准备好了吗？”
玄冥道：“全部就绪。”
从须弥袋中取出两份名单递了过去。
接过来。
迅速扫了一遍，一份记载着傅齐府上的信息，有多少人、什么修为，全部记录在内，有一人的名字以红笔圈着，叫杨老管家，是一位大能，府上还有一座通天阵法，除了这两点需要注意，其它的人等，以张荣华和元莲天尊的修为，不会放在眼中。
唯一要注意，就是太保藏着的底蕴。
以他的身家，手中一定有通天灵物，还很多、包括其它威力逆天的东西，动作一定要快，让傅齐没有使用的机会。
不然太师、太傅、朝廷的强者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份名单记载着京城最有钱、身家雄厚的世家，季家也在其中，排名前二十，扫了一眼，交给剑气真人，下令：“立马行动。”
“是！”剑气真人恭敬的应道。
先灭季家和赵家，时间若是允许，再收拾其他的人。
带着一群人迅速离开。
张荣华问道：“下面的人安排好了吗？”
玄冥禀告：“主上请放心，属下都已经安排妥当，化整为零、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就算商帝不惜一切代价调查，也查不到一点。”
张荣华道：“这处据点即刻摧毁，趁着护城大阵没有开启出去避避风头，回来以后，启用第二处据点。”
“是！”玄冥应道。
果断离开。
望着元莲天尊。
张荣华道：“准备好了吗？”
“万无一失！”
“走！”抓着她的香肩，元莲天尊心里一震，感受着主上手掌上传来的厚重，荡漾着一圈涟漪，不容多想，张荣华施展五行大遁遁入地下，向着太保府赶去。
两大皇朝很有趣，京城顶尖的五个坊市名字很像。
大夏那边叫青龙坊、朱雀坊、白虎坊、玄武坊和麒麟坊，商朝这边叫金龙坊、凤凰坊、神虎坊、天寿坊和混沌坊。
贵为太保，位极人臣，站在商朝权力巅峰，住在金龙坊，距离皇宫很近。
九号，四进四出，占地面积庞大，布局得体，安排的很细致，处处彰显着奢华和尊贵。
后院，卧室。
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浴桶，浴水呈金黄色，放着珍稀昂贵的灵药，以古方制作成药浴，快要凝实，雄厚的药香味传出，弥漫在房间，恢复本源、气血、精气神。
杨老管家提醒：“老爷慢点！”
动作很轻，扶着傅齐从床上下来，向着浴桶走去。
到了这里。
傅齐抬起手掌，任由他将身上的长袍脱下，露出一具枯瘦的身体，与以前相比，像是骨架子没有一点肉。
哪怕这段时间恢复，不过才好转一点，勉强走路，还不能太用力、也不能调动真元，不然将会引发伤势，若再次恶化，神魔难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下场。
小心翼翼的进入浴桶，直到药浴漫过脖子，这才停下，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接过杨老管家递来的无上疗伤丹药服下，双手结印，运转无相万劫功炼化药力、吸收药浴恢复本源。
杨老管家严阵以待，就算这里是太保府，也没有大意，苍老的眼睛藏着精光，在周围扫视，防止意外发生。
好在最坏的情况没有出现，直到傅齐将药力炼化，浴桶中的水变成浑浊，浓郁的恶臭味传出，身上散发着丝丝白雾才结束。
扶着老爷从浴桶中出来，伺候他穿着白色内衣，让其坐在床上，关心的问道：“好一点了吗？”
“嗯。”傅齐轻轻的应了一声。
目光似乎穿透重重阻隔，落在大夏京城上京侯府上，藏着焚天之怒，咬牙切齿，凶狠的说道：“本公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杨老管家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您的伤势恢复，再杀他也不迟。”
“呼！”傅齐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继续说道。
“本公这一生，从未像这次这样惨过，哪怕遇见的情况再糟糕，也没有伤成这样，没想到夏朝之行，差点连命也丢了。”
杨老管家安慰：“当时那种情况，您已经做的很好，无论是谁在场，换成太师和太傅，结果都一样，要怪就怪厉天魁办事不利，被他们抓个正着。”
傅齐不想再提，此事永远是伤疤，每次提起心里就怒火万丈，摆摆手：“熄灯。”
等他躺在床上。
杨老管家挥手一拍，熄灭灯火，刚要退出去，异变发生，两道遁光从下面冲出，正是张荣华和元莲天尊，分工明确，前者的目标是他，后者的目标是傅齐。
来了有一会，一直在等机会出现，直到现在。
张荣华手持破天雷神枪，以枪为剑施展九劫覆海剑法，威力虽然减弱一点，但在造化灵宝的弥补下，又恢复过来，还增加数分，六式齐出，威力提升五十四倍，配合踏天行三字秘术，攻击、防御和速度各增加九倍，猛地刺出一枪，加持着时间和空间之力，凝聚在枪尖，直逼他的后脑勺。
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了他们触不及防，真没想到有人敢混入进来刺杀。
杨老管家反应迅捷，不愧是大能，感受着身后传来的致命威胁，时间仓促来不及动用灵宝，很有决断，不惜自废一臂，调动全部真元加持在手掌上面抵挡刺来的致命一枪！
但他太高估自己，也嘀咕张荣华的实力。
眼下这个状态，算是半极道模式，一般的底蕴无法动用，但武道、肉身和灵魂之力不受影响，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全力出手，岂是他可以抵挡？
蕴含无上威力的一枪，一个照面间就将他的整条手臂轰烂，不等杨老管家退开，枪尖上的时间和空间之力爆发，将之定在原地，同时速度激增，在他瞪大的双眸中，一枪横扫，打爆脑袋。
砰！
血雨洒落，弥漫在房间中。
紧跟着是残破的身体，也步入后尘。
动手的时候，元莲天尊便以灵魂之力在这里布下结界，就算动静闹的再大，外面的护卫也看不见、听不到，像是睁眼瞎。
解决掉他。
张荣华迅速转过身体，向着太保冲去。
此时。
元莲天尊脚踩净世白莲，手持龙皇天雷剑，圆球的封印也被解开，扣在左手中，以备随时动用，修为全部爆发，配合着上古法门净世神界，疯狂虐杀。
正如猜测那样。
傅齐有法则灵宝，叫玄黄至圣剑，蕴含【至强】法则，金身呈金色，法则之力弥漫，形成一方剑域，传出无上威压。
虽然被打的触不及防，伤势才恢复一点，但生死危机下，傻子都知道怎么做，拼着无法恢复、损落的危险，取出一枚上古禁丹——天一神丹服下，再施展强大的秘术，短暂压下伤势，恢复一大半的实力，又在瞬间取出玄黄至圣剑，挡下元莲天尊斩来的绝杀一剑。
借助着法则灵宝，俩人斗了个平手。
强大的反震力量传来，心口一甜，差点牵动体内伤势。
迅速扫了一眼，望着房间中的灵魂结界，不破掉它，外面的人永远也不知道，调动真元，施展成名剑法大神通九域寂灭剑法，无上气势冲出，在至强法则的加持下，这一剑的威能达到极致，猛地斩了过去。
元莲天尊没想到傅齐反应这么快，瞬息做出决断，龙皇天雷剑斩出，倾尽所有挡下对方这一剑。
轰！
毁灭般的气浪，从俩人的交手处传出，向着四面八方席卷，房间中的一切，顷刻间被摧毁，成为一片废墟。
但她布下的灵魂结界还在，依旧完好无损。
短短的一两个呼吸之内，交手数次，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动用半残品法则灵宝圆球，这时张荣华也解决杨老管家，站在她的身边。
“你主攻，本尊助你一臂之力。”
“是！”元莲天尊应下。
抓住机会，傅齐阴沉着脸喝问：“谁派你们来的？”
蒙面女人还好一点，只是神境后期，虽然棘手，但能看穿，边上的神秘男人，以自己的眼力居然看不透，像是镜中月、水中花，明明没有一点真元、灵魂之力波动，却爆发出神天境的实力，一枪斩杀杨老管家。
再者。
还是她的主人，想来手段很可怕。
张荣华讥讽：“这个时候还想拖延时间？”
“杀！”
一点机会也不给，元莲天尊直接冲杀上去，不顾灵魂之力消耗，各种魂师神通施展，狠辣的斩杀过去。
傅齐憋屈，只能抵挡。
半步造化灵宝，威力虽然强大，但与法则灵宝比起来还不够看，每次碰撞，都会在剑身上留下一道缺口，距离崩溃不过是时间问题。
张荣华也没有闲着，见久攻不下，不得不做出决定，开启极道战斗模式，头顶山河社稷图，手持金龙剑、造化丹鼎等。
真灵宝术所有变化之术施展，再次提升肉身力量、防御和速度，配合着三头六臂和法相天地，实力翻倍提升。
还有五具化身，时间和空间之力运转到出神入化，不惜消耗，只为斩杀傅齐。
如此一来。
局势突变，傅齐再也抵挡不住，落入绝对下风，就算有法则灵宝相助也无济于事，身上的伤势增加。
望着这些灵宝，认出来两件，一件是山河社稷图、一件是破天雷神枪，还有长青学宫的镇宫神通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面色剧变，喝问：“李副龙头死在你们的手中？”
他的造化灵宝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死了！
推断下来，元始魔神在大夏的据点，遭受毁灭般打击，很有可能全军覆没，这个消息很大。
没有人回答。
张荣华和元莲天尊配合的越来越默契，趁他病要他命，有好几次，太保想要从腰间的须弥袋中取出通天灵物，都被前者的时间之力打断，只能作罢。
傅齐怒问：“夏皇好大的胆子，竟然派遣长青学宫的大能围杀本公，难道就不怕两大皇朝开战？”
张荣华提醒：“就是现在！”
永恒不灭功运转到极致，施展真言定神术，三张嘴同时张开，三枚巨大的“定”字，瞬间融为一体，滴溜溜一卷，出现在傅齐头顶上空，无穷无尽的时间之力爆发，定住周围一切。
就算有真元、玄黄至圣剑护体，防着这一幕。
但这次的时间之力很可怕，周围短暂一顿，虽说连一息都不到，但对顶尖的大能来讲，这点机会足够。
元莲天尊脚步一迈，出现在身边，一直紧握在手中的圆球猛地拍在他的法则灵宝上。
嗡！
无数万道金光冲天而起，瞬间将房间照亮，若不是有灵魂结界在，墙壁等早就被摧毁，外面的护卫也赶了过来。
无上吸力爆发，非常逆天，强横的将玄黄至圣剑吞了进去，像是蛇吞鲸，吃的太多，撑的高高鼓起，从原本的篮球大，演变成三四尺大，金光不停，接二连三的旋转，似乎在努力消化。
“不……！”傅齐绝望。
玄黄至圣剑是他赖以依仗的最强底牌，有它才有如今一切，不然就算伤势恢复，实力也下降低一大截，话语权也没有以前响亮。
面色狰狞，额头青筋暴起，红着眼睛，阴狠的望着他们，明白一个道理，今晚再劫难逃，反正都要死，拉着一起垫背，黄泉路上作伴。
狠辣爆发，彻底疯魔。
“去死吧！”
双手结印，调动修为就要自爆。
一旦那样商朝的大能也会在第一时间赶来，就连他们或多或少也要受伤，搞不好，引起更大的变故。
张荣华怒吼一声：“给老子定！”
灵魂之力像是泄闸的大坝快速消耗，将时间之力运转到极致，再次镇压下去。
元莲天尊抓住主上争取到的宝贵机会，龙皇天雷剑斩出，同样不顾消耗，打破傅齐防御，斩在他的脑袋上面。
从上往下，劈成两半。
五具化身也冲到近前，各种神通轰杀在傅齐的两半尸体上，将之打爆成一团血雨，彻底消散。
做完这一切。
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侥幸，一位本源受创严重的半步天道境强者，拼死之下，居然这么难杀。
若不是他们底牌够多，还是偷袭，想要成功很难。
隔空一抓。
张荣华捡起傅齐掉落的须弥袋，施展封印神术将圆球封印，让它安静消化，收进五龙御灵腰带，手中印法一变，收起各大神通、灵宝，再次变成原来的模样。
望着房间中残留的战斗气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抹除所有痕迹，就算别人以秘法查看，也也无法得知一点。
刚准备开口，扑通一声！元莲天尊身体一软，摔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一点力气也没有。
张荣华蹲下身体，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面露关心：“没事吧？”
“没事！”元莲天尊笑着摇头。
“消耗严重，暂时虚脱，战斗时候还能撑着，一放松下来直接软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围杀皇宫
张荣华右手一挥，调动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再道：“收起来。”
“嗯。”元莲天尊心里很暖。
屈指一点，收起自己的结界，有了这波灵魂之力回援，稍微好点，依旧虚弱，问出心中不解：“您动用这么多顶尖大神通，消耗比属下还要严重，怎么支撑到现在？”
张荣华道：“积累雄厚。”
取出一枚天阶疗伤丹药递了过去。
“本尊替你恢复一点元气。”
元莲天尊应了一声，服下丹药，在主上帮助下，摆出五心朝天修炼姿势，紧跟着，他厚重、有力的手掌，落在后背上。
夜行衣很薄，像是蝉翼，近距离之下，闻着身后传来的阳刚气息，内心不争气跳动，像是小鹿撞击，噗通的跳个不停。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师尊当年被商朝太师欺骗，还被残忍杀害，无数年如一日，除了修炼还是修炼，感情上面像是一张白纸。
告诫过自己，男人都是骗子，他们的嘴不可信，随着修为提升，眼界越来越高，无人能走进心灵深处，之前藏在山脉中养伤被张荣华趁机制服，开始的时候很不服气，随着时间推迟，了解越多，知道主上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可怕，单单是天赋，便超级逆天，那一丝芥蒂才彻底消失，从里到外归服。
这次并肩作战，再一次见到他的强大，原本就重重留下一笔，此时更重。
见她分神，浮想联翩。
张荣华提醒：“别分心。”
运转吞天魔经调动真元进入元莲天尊的体内，化开药力，助她恢复。
“嗯……！”
吞天真元所过之处，实在是太舒服，后者没忍住，隐藏在面巾下的红艳朱唇下意识的哼了一声，回过神来，急忙收敛心神。
很快。
张荣华收回手掌，扶着她从地上起来，惨白的脸恢复一点血色，不过想要彻底恢复，还要两三天静养，开口说道：“这里不能再待下去，随时都会暴露，我们先离开。”
蹲下身体，指了指后背。
“本尊背着你。”
元莲天尊低头望了一眼胸口，夜行衣撑的很鼓，又望了一眼笔直修长的玉腿，成熟冷艳的脸颊，飞起两朵红霞，细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向前一趴，整个人压了上去。
很轻，几乎没有一点重量，不超过百斤，以她一米八的身高，说是黄金身材也不为过。
张荣华没有多想，当务之急，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以灵魂之力幻化成丝带，将她固定在身上，如此一来，待会战斗时就能腾出手，这样一来接触更加亲密，毫无缝隙，紧紧的贴在一起。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座普通的敛气阵法，烂大街那种，商朝的人得到也推断不出头绪，更无法发现他们身份，布在房间中封锁气息，收起灵魂之力，瞒过外面的护卫。
五行大遁施展，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
如他所想。
没有人觉得不对，更不会想到老爷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杀，就连尸体也被打爆。
离开太保府。
望着地面上的暴雨，张荣华从来没有觉得，雨水如此可爱，这次帮了大忙，望着东门方向，算算时间黄泉古虫一族应该到了吧？
自己这边计划完成的很顺利，就看剑气真人那边，不再浪费时间，遁术运转到极限，向着既定目标汤家赶去。
上一代汤家家主八方侯死在万重楼的手中，这一代八方侯上次潜入大夏，谋划炎雷珠配方，死在自己手中，灵魂还被关押在摄魂葫中，虽然不在玄冥提供的第二份名单上，但该灭，替他们犯下的错买单！
……
东门。
黄泉古虫一族全力赶路，比不上张荣华的无上遁术，终于姗姗来迟，距离城墙不到一里，藏在地下数百丈处，像是幽灵向着这边靠近。
轰轰……！
九天之上雷霆滚滚，一道接着一道停不下来，狂风呼啸，混合着雨水传出巨大的声响，哪怕它们一族数量很多，超过数十万，就算收敛气息、小心谨慎，还是有一些煞气传出，如今被恶劣的天气掩盖。
作为商朝京城，四大城门的防御由城防五司负责，两大皇朝的官职基本相同，一些细微之处不同，就像天机阁，商朝这边叫鉴天阁，也是五位阁老组成。
守将叫汤元泰，威虎将军（杂号将军），正五品，汤家的人，天阶初期魂师，认真、严肃、对自己要求很严，并没有因为这里是京城，这么多年下来从未发生过大事就掉以轻心，随着暴雨越下越大，反而更加小心，认真巡视，不惜灵魂之力消耗，疯狂检查。
忽然。
在他的感应中，地下藏着大恐怖，灵魂之力所过之处，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出现无数虫子，每个都是成人拳头大，呈紫黄色，牙齿锋利、堪比灵宝、还很大，占身体的三分之一，幽光闪烁，任何东西都能吞噬，又带着剧毒，背生两翼，环绕着一层魔光。
出生世家，传承众多，看过一些古籍，上面就有它们的记载，叫黄泉古虫！
单个并不可怕，只要修为超过它就能击杀，一旦成群，就算修为高深，强出一两个大境界也会成为它们的腹中餐，若数量超过一万，神挡杀神、佛挡噬佛，无论是什么、数量再多，下场只有一个——死！
超过十万，神魔避退，大陆之上任何地方都可去得，无论是谁见了都得绕着走，包括天道境至强者。
眼前这些黄泉古虫，何止十万，恐怕有好几个十万吧？
咕噜！
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压下心里恐惧，顾不得多想它们为何出现在这里，急忙取出信号弹释放。
砰！
烟花绽放，就算是暴雨、雷霆也无法遮掩，九天之上凝聚成“东门”两字，代表这边出现重大变故。
但凡看见信号弹的兵马，无论是城防五司哪一军，都得无条件赶来。
非常着急，冷汗都流了出来，恨自己权限太低，信号弹只能调动城防五司的兵马，无法调动府衙、四大部门、三大学院等强者。
运转灵魂之力，怒而下令：“敌袭！战斗！”
刷！
麾下五千兵马，城门这里占据三千，剩下的两千负责东边其它的地方。
没有灵物，朝廷没发，京城出事也有四大部门的强者解决，敌人的大军也无法绕过重重阻隔，深入商朝内部，也无法开启护城大阵，只是常规配备，甲胄、弓箭、弩箭、刀剑。
虫后没想到上面还有个魂师，原本想无声无息混入进去，计划泡汤，只能硬攻，必须抢在上面的大人物反应过来之前，突破这里，族虫全部进城，利益才能最大化。
两只眼睛绽放出炙热的霞光，只要攻进去就发财了！
下令：“吞噬一切！”
特有的虫语传出，得到命令的黄泉古虫，再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现它们的可怕，从地下浮现出来，两翼扑打，冲入天空，如入无我之境向着前面快速冲去。
城墙上面的军队已经列阵完毕，弓箭、弩箭在手，见到敌人出现，借助着偶尔绽放的雷光，望着这么多虫子，差点吓的魂飞魄散。
但他们毕竟是精锐，上过战场的百战精兵，一些人还是武者，再危险的情况都见过，只是一瞬便回过神来。
化身无情的机器，向着它们射杀过去。
没有人想过后退，身后是他们的家园，有爹娘、夫人和孩子，还有效忠的陛下，肩上的责任不允许，纵然战死也无悔！
无数箭雨破空，射杀在黄泉古虫身上。
普通的箭只没用，包括弩箭，连它们的防御也破不开。
黄泉古虫之所以让人害怕，连天道境至强者也不敢面对庞大的族群，一来它们牙齿锋利，可以吞噬一切，包括法则灵宝，二来防御惊人，三凶性残暴，一旦同伴死亡，边上的族人便会吞噬尸体壮大自身。
不对等的战斗，没有任何悬念。
数个呼吸过后，漫天黄泉古虫所过，包括汤元泰在内的将士全部被吞噬一空，白骨都没有剩下。
虫后很小心，深谙苟道，将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数万黄泉古虫大军形成一道巨大圆球，无数层防御叠加，藏在最深处，毫不客气的说，就算半步天道境，手持法则灵宝也破不开它们的防御。
指挥着大军进入京城，这个时候，汤元泰麾下的将士已经赶来，明知道是死，还是挥舞着兵器，义无反顾的冲杀上去。
滋滋……！
一个呼吸过后，这些人再次步入后尘。
虫后野心很大，胆子更肥，望着皇宫方向，血液中的嗜血凶残爆发，它要吞噬商帝、吞噬皇室所有成员，一旦成功，黄泉古虫必将迎来翻倍式爆发、族人更多、实力更强。
普通的平民百姓，虽然不错，但血肉中蕴含的力量太弱，还不如不吃，比张荣华还要疯狂！
黑压压的一片，向着皇宫冲去。
如此巨大的动静，加上汤元泰释放的信号弹，基本上都看见。
反应最快的是魂天宫，商朝四大部门之一，清一色魂师组成，实力最强、最可怕。
宫主管月寒面色剧变，急忙从宫殿中冲出，站在空中，望着城东上方铺天盖地的黄泉古虫，清冷的美眸带着不敢置信，从它们飞行方向判断，像是冲击皇宫，脑中剧烈一震，天塌了！
顾不得多想黄泉古虫为何出现在这里？第一念头便是护驾，无论如何也要保护陛下安全，下着死命令：“所有人听令，护驾！违者杀。”
不等她们。
率先动身，将遁术爆发到极致，向着皇宫冲去。
魂天宫的其她人，有些人看到城东上空一幕，有些人听到命令，怀疑是不是听错，护驾？有人行刺陛下？胆子太大了吧？难道不知道皇宫是龙潭虎穴？
反应一点也不慢！
宫主下了死命令，集体赶过去，能飞天的全部破空、不能飞的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那边冲去。
圣龙殿、晋天殿和青冥宫同样如此，三大学宫也是，包括太师、太傅、还有其他强者，第一时间向着皇宫赶去。
圣安殿。
商公公守在龙塌边上，像是一柄利剑，一动未动，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感应中，大帝卫龙头商锦天出现在殿门外，紧闭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开，暗自猜测出事了吗？不然他怎么如此着急？
脚步一迈，无声无息，没有惊动陛下从原地消失，控制着声音打开殿门。
不等他询问，商锦天非常严肃：“急忙开启护城大阵、皇宫通天灵阵，数十万黄泉古虫从东门杀了进来，那边将士全部阵亡，向着这边快速赶来，迟了就晚了。”
商公公眼中喷火，低声骂道：“该死！”
青光一闪，从原地消失，出现在皇宫上方。
望着前方，正如商锦天所言，无数黄泉古虫杀了过来，煞气融合在一起，铺天盖地，声势惊人，宛如天威，让人心生绝望。
急忙从须弥袋中取出两个阵盘，一个是护城大阵的阵盘，一个是皇宫通天灵阵的阵盘，手中印法变化，一息之间打落无数手诀，将两座超级阵法同时开启。
前者叫真天万圣大阵，后者叫紫薇帝御大阵，演化出无上异象，无数万道霞光疯狂绽放，将皇宫、京城护住。
但还不够。
商公公很绝，很有果断，似乎放弃城东的百姓，以真天万圣大阵封锁城南、城西和城北，不让黄泉古虫一族扩散，跑到另外的地方祸乱，将损失降到最低。
做完这一切。
身体一晃，出现在商锦天身边，招呼一声：“跟咱家去见陛下！”
“朕来了！”这么大动静，外面大帝卫源源不断赶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就算睡的再死也会被惊醒，商帝冷着脸走了出来。
俩人急忙让开。
出了大殿，站在走廊上，望着前方夜空，强压着怒火下令：“即刻率领大帝卫、黑龙镇天军前往朱雀门，等四大部门、三大学宫、太师和太保等强者赶到，击杀黄泉古虫。”
又补充一句。
“不惜一切代价！”
这句话的意思可以动用灵物，无差别攻击。
这样一来，以战场为中心，逃的慢的百姓将遭殃，包括房屋、街道等，损失巨大，无论是谁都承受不起。
但现在不是犹豫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必须做出抉择，商帝临阵反应做的很好。
商锦天担忧：“陛下您的安全……！”
商帝粗暴挥手打断，霸气冲天：“这里是皇宫，无人能伤朕一下！”
“是！”商锦天领命。
迅速将命令传达，率领所有大帝卫、戍卫外宫的黑龙镇天军，向着朱雀门赶去。
率先赶到的是管月寒，望着运转到极致的两座大阵，知道陛下做出应对，提在嗓眼中的心，稍微放松一点。
取出神月灭魂剑，灵魂造化灵宝，再取出一件紫色令旗，叫紫月护天旗，顶尖防御灵宝，以它护住自身。
深呼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下一秒钟做出一个决定，玉足一点，向着黄泉古虫一族冲杀过去。
没法退，也不能退，无论代价多大都得战！
只有一个信念，就算打不赢也要打，杀退黄泉古虫，护住皇宫！
上古剑法大神通开天九式施展，无尽灵魂之力加持在剑身上，猛地劈出一剑。
咻！
一剑寒光耀九州，黑色剑气蕴含无尽毁灭力量，覆盖上百丈大横扫出去，冲的最快的一些黄泉古虫，至少有数百只被斩，残肢断体都没有剩下、直接蒸发。
管月寒没有得意，反而面色凝重，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月灭魂剑一变，第二式施展，更加凌厉、强大的剑气斩去。
滋滋……！
虫后下令，特有的虫语响起。
所有黄泉古虫在这一刻，全部融合，形成一个巨大虫涌，恐怖的凶煞之气，封锁这一片天幕，剧烈翻滚，传出无上声威，在众人注视下，凝聚成一只超越千丈的巨型黄泉古虫，体表纹路清晰可见，像是放大无数倍，两翼也变化成十八翼，环绕的魔光彻底凝实，仿佛与生俱来如此。
速度、防御、力量激增，达到逆天的程度。
虫后藏在最深处，只要不攻破外面防御，谁也别想伤害到它。
望着再次斩杀过来的灵魂剑气，巨型黄泉古虫狰狞一笑，一排牙齿占据身体三分之一，足有四百丈大小，猛地一吞，直接将它当成“食物”吃了。
十八翼一闪，像是瞬移，直接从原地消失，出现在管月寒面前，无数触手粗暴的抓出，直逼她的胸口，同时血盆大口，狠辣咬了下去。
后者面色大变，这才是黄泉古虫的可怕之处，数量越多，融合在一起，爆发出来的实力越强，就像是现在。
望着抓来的触手，比灵宝还要锋利，一旦挨上，就算有紫月护天旗守护也得被打成重伤，外加它咬来的恐怖牙齿，真特娘的好大！
不敢保留，修为运转到极致，开天九式第九式施展，无尽灵魂之力加持，不顾消耗，倾尽全力斩出一剑。
咔嚓！
紫月护天旗破碎，无法承受得住这股灭世般的力量，神月灭魂剑斩在它的巨牙上，极致的力量传来，通过剑身进入体内，管月寒如遭重创，心口一甜，一道血箭忍不住吐了出去，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后面倒飞。
不等她停下，巨型黄泉古虫破空，出现在面前，巨口再次咬下，就要将人带剑一同吞下。
管月寒首次惊慌，她没有想到，以自己的实力，居然连它的一招也挡不住，换成别人来了，恐怕死的更惨，不愧是从远古纵横到现在，镇压万古长河，凶名盖世的存在。
危机关头，刚要施展秘术强行提升实力，与它拼命，破空声响起，太师和太傅终于赶来，白发苍苍，一人白袍、一人黑袍，各持一件法则灵宝长剑，出现在身前，俩人合力，借助着法则灵宝之威挡下这一击。
双方同时后退。
巨型黄泉古虫退后三十多丈，他们退后四十多丈，一击之下落入绝对下风。
“呀！”虫后怒了，猛地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十八翼一卷，无上血盆大口猛地一吞，无穷无尽的吸力爆发，下面的房屋、人、杂物等，无论是什么全部被吞，恢复消耗的力量、再增加实力。
这一口，至少吞了数万人！
凶威更甚，巨眼狰狞，再次一卷，冲杀上去。
黄泉古虫一族天赋神通——吞噬施展，首次动用，浑身上下变成黑洞，传出无尽吸力，任意一个地方，都能吞天、吞地、吞神魔！
强如太师、太傅，俩人联手也落入下风，被巨型黄泉古虫压着打，十几招过后，见他们像是泥鳅，躲来躲去，不硬碰硬，虫后怒了，再次放大招，凶狠盯着皇宫的通天灵阵。
十八翼猛地一扇，速度之快，谁也追不上，直接出现在紫薇帝御大阵边上，巨口粗暴咬了下去。
守护皇宫的阵法非常恐怖，单单是防御，便拥有无上威能，足以应对任何危险。
此时此刻。
巨型黄泉古虫就像是蛇吞鲸，一口咬在阵法上，无上吸力爆发，疯狂吞噬大阵中蕴含的力量。
紫薇帝御大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短短几个呼吸之内，从灵光冲天，演化出无上异象，再到黯淡、崩溃。
“保护陛下！”太师、太傅和管月寒三人急忙大叫。
商锦天也率领着大帝卫、黑龙镇天军赶来，商朝的顶尖兵种，实力强横，人数众多，个个都是武者，军阵施展，气机融合在一起，凝聚致命一击，向着巨型黄泉古虫杀去。
大帝卫这边更强，爆发出来的战阵非常可怕，还有商锦天主持，就算是半步天道境也得退走，不敢硬刚。
虫后没有一点惧意，直接与他们战在一起。
无数道攻击落在身上都被挡下，有没有受伤、或者损失，只有它自己知道，但他们也不好受，无数人死在这一击下，尸体再次被吞。
太师三人，还有赶来的四大部门强者、外加三大学院强者，倾巢出动，全部加入战斗，硬生生的将巨型黄泉古虫挡在这里，不让它前进一步。
随着时间推迟，越来越多的强者赶来加入战圈，面对他们围攻，黄泉古虫的数量还是不够多，无法单挑所有人，庞大的体型开始被打小，每当缩小一点，虫后就出现在城东上空，猛地一吞，将下面的人当成“力量源泉”，借助他们恢复，然后再次冲杀上去，反反复复。
众人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急在心里，想要阻止也没办法，巨型黄泉古虫的速度太快了，防御力还很可怕，又能吞噬，触手堪比灵宝，尤其是巨牙，一口下去谁也吃不消。
圣安殿走廊。
商公公将外面的情况汇报一遍，听完，商帝脸色很难看，眼睛喷火，拳头死死的握在一起，藏着焚天之怒。
已经损失数十万人，再这样下去，等到城东的人被吞噬一空，以巨型黄泉古虫的可怕，剩下的几处地方，就算有护城大阵也挡不住，破掉不过眨眼间的事，就算阻止或者组织退走也不行，前者根本挡不住，十八翼的虫后爆发出来的速度超级快，退走？又能退到哪里？这里可是商朝京城，这边都不安全，别的地方更加不安全。
再怒，理智还在。
无论何时、又发生什么事，身为帝王，一定要保持清醒，冷冷的说道：“传朕命令，让它停下！只要肯退走，一切都可以谈判。”
商公公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陛下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个决定，真的难能可贵，换做一般的帝王，早就被怒火迷失理智，不惜一切代价围杀它。
“是！”
身体一晃，向着外面赶去。
至于陛下的安全不用担心，皇室底蕴很深，想要在皇宫杀商帝完全不可能。
到了这边。
望着周围的惨状，一片狼藉，像是被挖地三尺，凄凉、凌乱、断裂的兵器、血液到处都是，宛如人间炼狱。
商公公运转修为喝道：“停！”
商朝这边的人全部停下，虫后也停了下来，巨眼望着眼前这些人，天上、地上到处都是大能，入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想要突破他们的防御杀进皇宫可能性很小。
商公公道：“战斗到现在，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再打下去我们固然损失惨重，你族也得全部交代在这里，不如这样，罢手言和，此事到此结束，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大商也不会事后报复，如何？”
虫后神魂传音，狂妄嚣张，无法无天：“再试试？”
商公公憋屈，暗自骂了一句，臭虫！
继续说道：“如何才肯退走？”
虫后狮子大开口：“一百件法则灵宝，一百个真灵种族，一百个凶兽种族，一百个妖魔种族，再来一亿人口，一千万株千年以上的灵药！”
众人无语！
这特娘哪里是谈判？分明还想再战。
就算将商朝卖了，也拿不出一百件法则灵宝，它们都是天地酝酿而成，非人为炼制，出世的数量有限，整个大陆加起来也少的可怜！
后面的东西也是一样，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商公公强忍着骂虫的冲动，接着说道：“实际点，真有这些东西，我们大商早就统一大陆。”
……
另外一边。
分开以后。
剑气真人派出俩人前往赵家，将他们灭了，带着剩下的人前往季家，临近祭祖，季家分散在各地的族人全部赶了回来，集中在老宅，换做平时，族人之间多走动一二，拉近关系，收买人心是好事。
但在今晚，对他们来讲是灭顶之灾，一网打尽，斩草除根，彻底的消散。
护城大阵开启，暴雨被阻挡在外面，地上残留着许多积水，黑暗中，一群不速之客出现在对面的小巷子中，一双双冰冷、没有感情的眼睛，落在季府上。
为首的人正是剑气真人，打了个手势，示意分散开来将季府包围，全部除掉。
众人点点头，按照计划行事。
杀戮开始，首先是外面的护卫，无声无息除去，尸体扔在院中，再从外院开始，向着里面推进。
季家传承多年，实力很强，非常可怕，但他们招惹上了光明，还都是顶尖强者，修为最弱的都是登天境，根本就不是对手。
等到反应过来，季家家主，还有族中强者、供奉，拼命抵挡，不过是徒劳挣扎，就连释放信号弹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屠戮一空。
从动手到结束，整个过程三分钟都不到。
不是季家太弱，而是光明高层全部出动，真的太强了！
毁尸灭迹，抹除所有痕迹，搬空一切有价值的东西，但凡值钱的都没有放过。
一会儿。
众人在后院会合，望着皇宫方向，隔着多远都能看见巨型黄泉古虫庞大的身影，与商朝大能疯狂厮杀。
孙猿问道：“下一家是谁？”
剑气真人面露疯狂，苍老的眼中狠辣闪烁，压低着声音说道：“这里距离八皇子府邸很近，要不干把大的，将他宰了？”
这里是天寿坊，商朝京城房价最贵的五个坊市之一，银子再多、身份不够也买不到。
八皇子叫商青赢，从出生开始，体弱多病，没过多久，母妃因为生他，耗费太多的元气，本源受创严重，撒手离去，临走前，托付东妃娘娘，让她代为照顾。
双方关系很好，没进宫之前便是姐妹，从小玩到大，进宫以后也相互扶持，没有勾心斗角，一同对外。
不同的是。
东妃娘娘家世显赫，出身开国商家，权势滔天，而她只是退下的祝阁老孙女，完全比不上。
在宫中。
东妃娘娘的权势，能和皇后抗衡，而不落败，大商皇朝第一妃，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美，盛名最大的是她的一对小脚，灵活、精致、小巧玲珑，堪称最完美的艺术品，上天的宠儿，只要看了都会被迷住，也是商帝最为疼爱的妃子，没有之一！
多年如一日。
哪怕八皇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东妃娘娘一直在坚持，信守承诺，用心照料，其中固然有收拢祝阁老留下的势力因素，还有一点是姐妹之间的情谊。
气氛瞬间干固，众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都被这个疯狂的提议震惊。
下一秒钟，又反应过来。
他们是谁？光明！来商朝做什么？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商帝，干的事情越大、越狠才好，怕？不存在的。
没被收服之前，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也就被主上折服，种下奴印，才心甘情愿。
如今剑气真人一番话，激发他们藏在心底深处的凶性。
这群人中修为最高的叫老婆婆，没有名字，无数年下来自己也忘了，是一位魂师，游走在大陆之上贩卖糖炒栗子，元莲天尊发现以后，一番观察，觉得可以用，便将其制服，让主上种下奴印。
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事不宜迟，趁着朝廷众人被黄泉古虫一族拖住，我们现在就过去。”
剑气真人招呼一声：“走！”
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天寿坊，21号，一座四进四出的豪宅。
除了府上的护卫、强者，还有两营大帝卫，外加宫中的一些强者，像是有大人物在这里，整个府邸处于绝对戒严中。
随着黄泉古虫一族攻击皇宫，府上连阵法也开启，运转之间传出无上声威，将这里护的密不透风。
众人刀剑在手，运转功法，调动内力（真元），一副随时都能出手的模样。
卧室。
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刺鼻、浓重，闻了从心里感到反胃，忍不住想要呕吐，或者逃离这里。
床榻上。
躺着一位年轻人，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眼睛深陷，只剩下骨架子，盖着一床天蚕丝被褥，放在外面的手臂更瘦，不知道是病情缘故、还是其它的原因，与小孩差不多大，气息羸弱，每呼吸一口气，就要停顿一下，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
除了他，还有一位宫装妇人，穿着华贵的紫色长裙，遮掩手脚，肌肤一点也没有暴露在外，很保守，戴着凤凰发钗、昂贵的耳坠和首饰，没有涂抹胭脂水粉，红艳、精致的朱唇紧闭在一起，仿佛有一层光泽闪烁，散发着无声的诱惑，让人忍不住狠狠的咬一口、或者撑爆小嘴，气质尊贵，非常强大，无论在哪都万众瞩目，她就是大商第一妃——东妃娘娘。
除了她，还有一位老者，一头白发，显的干瘦，穿着普通青色长袍，没有任何纹路装饰，自有一股庞大的威压传出，仿佛曾经掌握无上权势，就算是退下，也不可小觑，他叫祝阁老，八皇子的外公。
傍晚时。
商青赢的病情忽然加重，毫无征兆吐出一道血箭，晕厥过去，这可吓坏了府上的医师，急忙出手医治，还是不行，无奈之下将消息传进宫中。
商帝得知以后，命姜华，带着一些珍贵的灵药、丹药，赶往这边，他是宫中首席御医，医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精通炼丹术，不过才三境炉火纯青。
东妃娘娘知道以后，率领人马与他一同赶来，到了门口，正好遇见匆忙而来的祝阁老，双方一同进入府中，一番医治，救醒八皇子，不幸的是，商青赢的病情恶化到极点，非人力可治，就算有逆天的灵药、丹药也没用，最多活过今晚，等到明日朝阳升起便会薨。
俩人并未怪姜华，知道他已经尽力，让他退下，静静的守在这里。
就在刚才。
黄泉古虫一族攻打皇宫，紫薇帝御大阵破碎，害怕陛下有危险，东妃娘娘下令让保护自己的老姨率领其他的强者前去护驾。
老姨叫商雪见，自家老祖。
虽然担心她的安危，但东妃娘娘非常坚持，再者这里有阵法、还有大帝卫，外加其他强者，就算出现意外，也能坚持到她返回。
无奈之下。
商雪见只好应下，带着一些人赶过去支援。
东妃娘娘弯曲的眼睫毛一挑，明亮、威严的美眸做出决定，朱唇轻启，露出皓月般的牙齿，比雪花还白上三分：“本宫以秘法逼出一滴天神精血！”
她的体质很特殊，拥有非常罕见强大的体质【天神体】，不过却是半残品，出生时，为了弄清楚此事，商家动用一切力量调查古籍，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向陛下求助，查阅宫中典籍，在一本残破的远古书籍中找到它的一点介绍。
天神体，是大陆上最为强大的体质之一，冠绝万古，一旦成长起来，镇压一个时代，有我无敌！
看到这里时，商家老祖等人、包括商帝面露激动，前者得意，商家的权势将变的更加强大，后者盘算着等她待阁时娶进宫中。
没想到东妃娘娘的体质却是半残品，按照上面所言，天神体缺一不可，除非有专门的秘术、配合丹方修补，就算这样，成功的机率很小，商朝发动一切力量治疗，依旧以失败告终。
半残品的天神体，无法修炼，但拥有的寿命很长，根据完整度，是常人的三倍到六倍之间，到了一定程度时，永驻容颜、肌肤永远光滑、水嫩多汁。
最逆天的便是天神精血，每隔一段时间产生一滴，效果广泛，非常逆天，拥有疗伤、恢复、驱毒等强大效果。
每次取一滴，天神体的主人就会虚弱许久，就算有万年灵药恢复，也要好长一段时间。
八皇子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全靠当年她以一滴天神精血支撑，再辅助珍稀灵药，不然就算有姜华在，也早就死了。
十年前两大皇朝大战，在大夏偷袭下，商朝天麟无双总元帅，昏迷不醒，局面一度陷入险境，眼看无人主持大军，随着他们进攻，战败或者五大营的将士被斩杀大半，关键时候，她站了出来，拼着重创，再次取出一滴天神精血，交由姜华赶赴前线，及时治醒他，才有后来丢失半州，不然商朝丢失的疆土将会更多。
知道此事的人不多，处于绝对保密中，就算是太初魔神也没有得到一点线索。
商青赢急了，勉强调动体内剩下不多的力气，努力的抬起手掌，见状，东妃娘娘急忙伸出玉手，紧握着他的手，面色柔和，眼中不忍、还很痛。
八皇子虚弱无力的声音响起：“母妃不可！”
养育之恩大于天，这些年下来，她待自己如己出，早就改口。
“就算使用天神精血，儿臣不过是多活一段时间，这些年下来，已经受够了，不想再拖累你们！再者，下面很黑，母妃（祝贵妃）一个人难免害怕，正好下去陪伴。”
望着祝阁老。
“外公，您无论如何也不要让母妃再取天神精血，不然将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势。”
后者沉默。
望着天花板，光鲜亮丽，雕刻着大气豪华的纹路，布满皱纹的眼角，不争气的湿了，泪水打转，努力忍着不让自己流出来。
东妃娘娘坚持：“母妃这边不用操心，当务之急，养好身体，只要母妃还在，不允许你出现意外。”
商青赢摇头，无神的眼睛非常倔强：“儿臣死意已决！”
东妃娘娘刚要开口，祝阁老先一步说道：“听赢儿一次吧！”
话落。
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无力的流了下来。
默默的转过身体，以衣袖擦拭。
堂堂阁老，在位时历经无数大风大浪，别说哭，面色都不曾变化一下，想到命运多劫的女儿、外孙，触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多年前这种滋味尝试过一次，如今却要再次尝试。
东妃娘娘紧紧的抿着朱唇，贝齿咬在一起，力道很大，连嘴里的肉都咬破，渗出一些血液，艰难的忍着，不让柔弱的一幕表现出来。
虽非亲生，答应祝贵妃托孤，固然有姐妹的关系，更多的却是利益，想要借着八皇子这层关系，收服祝阁老留下的门生势力为己用，但多年下来，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早就将他当成亲生皇儿。
眼眶红肿，湿意打转。
商青赢安慰：“外公、母妃别哭，赢儿不想看到伤心离别的一幕。”
俩人重重的点点头。
擦掉眼中泪水，强行挤出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这对八皇子来讲，已经满足，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
气氛僵持，没有人开口，静静的看着，珍惜这最后一点时间。
外界。
剑气真人等人赶到，隐藏在黑暗中，望着开启的大阵，除了府中侍卫，还有大帝卫，甲胄很好认，兵器出鞘，眉头紧皱在一起，说出心里疑惑：“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宫中的大人物在府上？”
老婆婆见多识广，游走大陆这么多年，知道的隐秘也多，沉声说道：“商青赢快不行了，里面的人很有可能是东妃。”
将他们之间的关系迅速说了一遍。
听完。
众人双眼放光，绽放出炙热的霞光，若真是东妃娘娘，抓到她可是大功一件，主上的赏赐一定非常丰厚。

第二百七十章：商帝妥协
剑气真人很冷静，并没有因为东妃娘娘在里面冒然动手，这一点也是张荣华看重的地方，虽然修为不是最高，但在关键时候，不会被外界影响到决定，再将利益最大化。
郑重说道：“东妃的情况你们都了解，出身开国商家，商朝第一妃，商帝最疼爱的妃子，没有之一，这样的大人物在此，身边一定有大能保护，很有可能不止一位。”
事实上也是如此，除了商雪见，商帝还派遣一位大能保护，众人深以为然，纷纷赞同，耐心的听下去。
剑气真人指着巨型黄泉古虫的方向：“以老夫之见，虫后攻打皇宫，四大部门、三大学宫，还有其他的强者，都赶了过去，东妃作为商帝最疼爱的妃子，他们的感情应该很好，就算很差，无论是为了自身利益、还是家族利益，都不允许他出事，若商帝死于黄泉古虫口中，商朝连储君都没立，皇子们、野心昭昭的人，一定会争权夺势，处于风暴中心，开国商家首当其冲，很有可能遭受各方联手，先行灭掉！”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唯有商帝完好无损，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东妃和她背后的势力才会越来越强，像是滚雪球。”
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八皇子府上。
“推断下来，东妃很有可能派遣身边的大能赶过去支援，老夫不敢打包票，五成把握还是有的，如果动手，速度一定要快，不给他们一点机会，灭杀所有人，事成之后马上逃离京城，后面的计划就此打住！也可以选择最保险方法，按照原定计划执行，你们怎么想？”
孙猿第一个表态，面色狠辣：“一半的机会足够，就算不成，主上定下的计划也已经完成，万一成功，可就赚大了。”
其他人并无意见，没进入光明之前，都是无法无天的主，别说一半把握，就算两三成也敢干。
老婆婆狰狞的舔了一下嘴唇，苍老的眼中带着无限杀机：“真有大能交给老身，其他人你们负责。”
剑气真人笑了，就算他们不答应，也会强制执行，有主上命令不怕不服从，那种情况是最坏打算，毕竟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再想遇见，绝无可能，下令：“婆婆你待会布下灵魂结界，将八皇子府邸封锁再破阵，负责解决顶尖强者，其他的人交给我们。”
老婆婆应下。
商量好。
从黑暗中冲出，向着前方冲去。
老婆婆遁术最快，几乎是瞬息出现在府邸上方，没敢飞的太高，怕被商朝的大能发现，磅礴的灵魂力量横扫出去布下结界，再破掉下面的大阵。
剑气真人等人赶至，分工明确，一些人解决府上的大帝卫、侍卫、强者，剩下的人向着后院赶去。
惊变来的很突然，但这些人都是精锐，反应很快，急忙喝道：“敌袭！保护娘娘！”
大帝卫结成军阵，气机融合在一起，提升数倍实力，爆发出最强一击，恐怖的剑气破空，杀向光明强者。
双方的实力严重不对等，随着玄冥等人出手，各种威力强大的神通施展，强横破掉他们的军阵将之轰杀。
破碎的甲胄、兵器、血肉到处都是，不到十个呼吸，外围防御全部瓦解，所有人战死。
接着是府中！
剑气真人他们赶到后院时，留守在这里的强者，将卧室护住的密不透风。
老婆婆扫视一眼，见没有大能，如前者推测那样，赶到皇宫那边支持，开口说道：“他们交给老身，你们去抓人。”
脚步一迈，欺身上前。
磅礴的灵魂之力，凝聚成上千柄巨刃，每一柄都有将近两丈，狠辣的斩了下去。
这群人绝望，望着斩来的巨刃，拼命抵挡依旧无济于事，神通被破，眼睁睁的望着它们落在身上。
砰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无数团血雨洒落在地上。
咕噜！
光明的人纷纷吓了一跳，暗自咽了一下口水，暗道真狠，想到她卖糖炒栗子，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跳了出来，该不会有毒吧？
剑气真人喝道：“别愣着！”
砰！
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回过神来，众人急忙跟上。
卧室。
外面的动静，东妃娘娘他们第一时间就知道，商青赢想要起身，被她按住，遇大事而不慌，沉着冷静，强硬道：“躺好！”
祝阁老上前一步，挡在他们前面。
望着冲进来的剑气真人，开口说道：“老夫是前阁老祝宏文！”
砰！
话音刚落，剑气真人冲上近前，一脚将他踹飞，狠狠的砸在墙壁上，滚动几圈才停下来。
心口一甜，一道血箭吐出。
肋骨断了数根，祝阁老艰难的爬了起来，顾不得擦掉嘴角血迹，努力的向着前面走去。
刚过来，脖颈就被抓住，从地上提了起来。
剑气真人讥讽：“别说是前阁老，就算是现阁老又能怎样？”
刚要捏断他的脖子，东妃娘娘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喝斥：“住手！”
继续说道。
“不管你们是谁派来，都是为了本宫而来，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脸色很冷，没有一点慌张，也没有丢了皇室、开国商家的脸。
咔嚓！
剑气真人猛地一捏，将祝阁老击杀，尸体随手扔在地上，冷漠的走了过去，在其面前停下，东妃无惧，冷冷迎着他的眼睛。
“别说是你，就算商帝在此，敢和我们这样说话，下场都很难看！”
真元从手掌冲出，击打在她的胸口，力道控制的很好，给东妃一点教训，将之击落在地上。
剑气真人下令：“拿下！”
老婆婆上前，一记掌刀落下，不等她开口就被打晕，检查一遍，确定她身上没有被做手脚、或者追踪信号，以灵魂之力封锁东妃气息，扛在肩膀。
布满老茧的手掌，隔着裙子抚摸白皙、滑嫩的玉腿，像是美玉，一滑到底，又在臀上抽了两下，感叹道：“弹性真好！”
众人装作没看见。
剑气真人封住八皇子的嘴，没有立即下杀手，等玄冥他们，现在杀了，商青赢死了，太庙那边会感应到。
皇室中人死亡，商朝国运金龙显化，死的人身份就会显示。
很快。
玄冥等人返回：“全部灭口，包括宫中首席御医姜华，一应财富搬空，痕迹抹除干净。”
剑气真人点点头，取出一座普通的阵法，布置在卧室，将这里封锁，再让他们退出去，取出火灵油泼了下去，再将火折扔下。
哧！
旺盛的火焰，顷刻间燃起，将房间笼罩，有阵法遮掩，火光传不出去，这边发生的一切外界也不知道。
离开房间。
招呼一声：“走！”
众人收敛气息，施展身法神通遁入暗中，迅速消失。
等到大火将八皇子烧死，那个时候，他们已经逃出京城。
……
另外一边。
汤家。
张荣华收起摄魂葫，就在刚才灭了府上所有人，再将家主一脉的魂魄吸入葫中天地，送八方侯一份大礼，关押在里面，让狮犼三头犬当着他的面折磨，杀人诛心，没有人比自己更懂。
出了房间。
衣袖一挥，一道灵魂之力打落下去，抹除府中所有痕迹，望着皇宫方向，高达千丈的巨型黄泉古虫，就算黑暗也无法阻挡，像是大日非常惹眼。
这么长时间下来，元莲天尊已经习惯，两条玉腿自然的缠在主上腰间，很紧，问道：“我们要过去？”
张荣华郑重的点点头：“黄泉古虫一族虽然强悍，但数量只有数十万，对上商朝所有强者，包括各大兵种、威力强大的灵物，本尊不放心。”
“能做您的属下，是我们的荣幸！”
张荣华道：“本尊不是卸磨杀驴的人，只要不背叛、不做对不起光明的事，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你们坚强的靠山。”
玄武灵术运转到极限，五行大遁施展，遁入地下，向着那边赶去。
皇宫，朱雀门。
太师、太傅、四大部门、三大学宫、大帝卫、黑龙镇天军，外加其他的强者，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将眼前的巨型黄泉古虫围住，强大、凌厉、恐怖等气势、配合着各自散发出来的灵光，驱散黑暗。
阵容庞大，人数众多，说是商朝京城绝大部分的力量，一点也不过份。
谈判到现在，双方依旧在扯皮。
虫后漫天要价，商公公落地还价，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这时八皇子被火烧死，太庙那边的老祖已经得知，命人将消息传给商帝。
圣安殿。
听说此事，商帝并未以为老八死在别人的手中，误以为病情恶化，姜华无力乏天，生命走到尽头。
龙躯一阵踉跄，向着地上摔去。
边上的太监急忙扶住，不让陛下摔倒。
商帝面色悲戚，伤心欲绝，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深入灵魂，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感，再次坚定，喃喃自语：“这样也好，或许对赢儿来讲是一种解脱！”
眼下巨型黄泉古虫堵住朱雀门，宫中的人出不去，无法办理后事，只能等！好在有东妃在那边，但……但未能见他最后一面，难以释怀。
心中憋屈，恨死了黄泉古虫一族却没有办法。
按照这种情况下去，若动用全部底蕴，的确可以将黄泉古虫全部留下，斩草除根，那样一来，他们将损失惨重，无数人死亡，顶尖强者凋零、中下层也是一样，包括两大最强兵种，灵物也要消耗许多。
寻常时候倒是没什么，关键灭蓬莱国到了关键，还有夏朝在边上虎视眈眈，容不得出错，不然消息传回去，以自己对夏承天的了解，一定会做出让步，让各派系达成妥协，趁此机会一举灭掉大商，完成前所未有的壮举，临死前，在史书上重重的留下一笔。
只能忍！
继续等待。
虫后失去了耐心，这么长时间过去，主人他们应该得手，它们一族也损失很大，靠着黄泉古虫一族特有的天赋神通——融合，借助着无数人的血肉精华支撑，凶狠说道：“最低两件造化灵宝，全部要剑，外加两万株千年以上的灵药，十万株百年以上的灵药，这是底线，再敢拒绝血洗皇宫！”
两万株千年灵药的价值在三十四亿白银左右，十万株百年灵药少一点，但也很多，价值最大的还是造化灵宝，上次赎回九公主和太保，商朝已经大出血，再拿将伤上加伤。
商公公道：“此事咱家做不了主，需要请示陛下！”
“给你三十个呼吸。”
商公公脚步一迈，出现在商帝身边，将虫后的要求说了出来。
商帝恨，怒火都能焚天煮海，被人打到家门口，还要破财免灾，却没地方发泄：“一件造化灵宝，后面的不变！”
说到这里，带着无上决心，似乎做好大战的准备。
“告诉它，敢拒绝，不死不休！”
大商皇朝的脸面不能丢，该做的让步都做了，就算以大局为重，这也是他的底线。
“老奴这就过去。”商公公严肃应下。
化作一道青光，出现在巨型黄泉古虫二十步外，将商帝的命令传达。
“呀！”虫后仰天怒吼。
黄泉古虫一族特有的尖锐叫声，化作恐怖气浪，在九天之上咆哮肆虐，无尽凶煞之气翻滚，传出巨大的声威。
商朝众人吓了一跳，以为谈判破碎，又要拼死战斗，紧握着兵器等待命令。
谁知虫后话锋一转，喝道：“东西取来！”
“呼……！”所有人提着的心都放松下来，好在虚惊一场。
暗自庆幸，不用再战斗。
如若不然，他们中无数人将死在这里。
一会儿。
一件大须弥袋送到商公公的手中，后者接过，随手一扔，化作一道青光被巨型黄泉古虫吞噬，虫后打量一眼，没有被做手脚，满意的点点头，神魂传音：“还算识趣。”
庞大的身体一卷，向着九天之上冲去。
商公公面色大变，刚要开口叫道：“住手！”
巨型黄泉古虫的巨牙，已经咬在护城大阵上，猛地一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灵光迅速消散，阵中的能量也被吞噬一空，十几个呼吸过后崩溃。
但还没完。
又对着下面狠狠的吸了一口，无数人影、房屋等被吞噬，不等商朝的人反应过来，十八翼一展破空离去。
一些人气的破口大骂，叫的很凶，却不敢追上去，眼睁睁的望着它消失。
地下千丈处。
见到黄泉古虫安全离开，张荣华不在逗留，定下的计划都已经完成，五行大遁施展，化作一道金光，向着外面冲去。
圣安殿。
商公公等人已经返回，太师、太傅也来了，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商帝冷着脸下令：“让鉴天阁清点损失，做好安抚工作，再拿出一份章程，以最快速度将摧毁的地方重建。”
“是！”商公公应下。
此时五位阁老应该在赶来的路上，命人将命令传下。
商帝吩咐：“准备龙撵，去赢儿那里，你们也跟朕一起过去。”
俩人应下，心里想的很多，黄泉古虫一族刚离开，陛下草草的让鉴天阁处理此事，连夜赶往八皇子府邸，莫非他薨了吗？可能性很大，不然就算再急，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过去。
一会儿。
大帝卫开道，在商青赢府邸外面停下，门口没有一个侍卫、也不见大帝卫，尽管院墙完好，战斗痕迹、气息也被抹除，但在场的人中不乏顶尖大能，还有半步天道境，立马察觉到不对。
咻！咻！
两道遁光冲出，正是太师和太傅，下一秒钟，再次返回，已经将府邸查看一遍，满地狼藉，一些地方都被摧毁，府上所有人、包括圈养的狗都不见，只有一种解释，死了，还被毁尸灭迹！

第二百七十一章：突破七境的希望
除了他们，还有人冲出，进入八皇子府中查看，望着眼前这一幕，像是疯了似的，一掌破开房门，望着眼前的阵法，暴力破掉，卧室烧的只剩下废墟，满地狼藉，到处都是灰烬，空气中残留着浓郁的火灵油味道，冲进里间，床榻已经烧毁，一具白骨安静的躺在地上，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东西。
“不……！”商雪见再也忍不住悲戚大叫。
像是发狂似的，恐怖的气息绽放，从体内冲出，席卷在房间上面。
轰！
卧室被摧毁，无数灰尘溅射。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没想到。
太师、太傅想起来了，之前听下面的人禀告，东妃娘娘急匆匆带着姜华赶往这边，还有两营大帝卫，心里抱有一丝侥幸，以为她回宫了，现在一看，怕是没回去，一直守在这里，如今消失，只有一种可能被人抓走！
为何不是灭口？
抛开东妃娘娘自身美貌和背后的开国商家，单凭天神体，非常逆天，囚禁起来当成猪养，一旦恢复，就取一滴天神精血，远比杀了得到的好处更大。
下意识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惊骇。
都是老狐狸，权术玩弄到极致，结合今晚发生的事，推测出一点半点。
车内。
听着府中传来的怒吼，藏着万道杀机，恨不得毁天灭地，恐怖的气势，没有一点隐藏，冷的让人打寒颤。
商帝忽然一慌，仿佛有大事发生，阴沉的脸更加冰冷，龙目喷火，手掌紧握成拳，仿佛到了极限，快要忍不住！
压！再压！
强行逼迫自己冷静，无论何事都不能慌，更不能失去理智，不然对大商来讲，将是致命的打击。
掀开车帘，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围的温度，忽然间降低到极致，无人敢望着他的眼睛，纷纷低着脑袋、要么转移视线，就连暴雨中蕴含的寒意也被压下。
冷冷的扫了一眼府邸，以他的眼力劲，岂会看不出发生什么！
一言不发。
从车上跳了下去，商公公都不敢搀扶，低着脑袋跟在后面，一群人向着里面走去，到了后院，商雪见状若疯癫，站在废墟中疯狂发泄，凌厉的掌力，接二连三的拍在地上，到处都是沟壑。
商帝喝斥：“住手！”
疯魔中的她，下意识恢复一丝清明，望着陛下，苍老的眼睛红肿，泪水不争气流了下来，像是惊慌无助的孩童，直接扑了过去。
扑通！
跪在地上，抱着商帝的腿：“娘娘不见了……！”
这句话证实太师、太傅的猜测。
不等商帝开口。
商雪见自责，更是无法原谅自己：“都怪老身，如果当时坚持留在这里，娘娘也不会有危险。”
闪电般抬起手掌，掌心真元流转，向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太师眼疾手快，先一步抓着她的手，不让商雪见拍下去。
商帝弯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安慰道：“此事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
东妃娘娘是她看着长大，从小开始，一直保护到现在，她们之间的感情很深，现在出事，严重自责，无法原谅自己，才有疯癫、哭泣、自尽的一幕。
哪怕是大能也是人，也有感情，没有掺和一点利益。
越是如此。
商雪见哭的越凶，将所有责任揽在身上，脚下一点，冲入九天，凌厉的掌法，一掌接着一掌，拍在暴雨上，一个劲发泄。
太傅从里面抱着一具白骨出来，骨头上面的黑灰全部被抹去，干净、整洁，不染尘埃，低沉说道：“八殿下死在火灵油下，从残破的阵法来看，推断不出是哪个势力、或者谁所为。”
之前所想全部被击碎。
赢儿并不是病故，死在他人手中，姜华、大帝卫、其他的强者也是，东妃也被他们抓走。
商帝念头转动的很快，像是一台高速密集的机器。
结合这些线索，黄泉古虫一族攻击京城，围杀皇宫，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行动，幕后黑手精心策划多时，故意让它们吸引自己、众人视线，暗中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东妃失踪、赢儿被烧就是最好证明。
除此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人被杀？
冷漠到极致，好比深渊的声音响起：“派人去查，还有谁遭遇不测！”
“是！”商公公急忙领命。
以最快的速度将旨意传下，让元始魔神调查。
四大部门、三大学宫也得到消息，高层全部赶来，行礼过后，老老实实站在边上。
商帝没有下令去追，没有意义！
黄泉古虫一族已经逃走，就算派遣强者，哪怕是三公，追上也拿它们没办法，还有损落的危险。
封锁京城，不过是自欺欺人。
能让虫后下这么大血本，拼着族人锐减，只有一种解释，被别人收服，而不是合作，没有人能拿出这么大的代价，请动它们，唯有前者说的通。
之前咬死口，提的要求一点也不减少，忽然之间妥协，它的主人很有可能完成计划离开，才会遁走。
继续等待！
很快消息传来，商公公脸色铁青，眼中喷火，从他的表情，众人猜到有大事发生。
“太保府、季家、汤家、赵家、祝阁老全部被灭，无一活口！”
轰！
赶来的五位阁老，包括其他大人物，内心震撼，掀起滔天巨浪，动手的势力很强，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灭掉他们。
一股寒气升起，若幕后黑手的目标是自己，岂不是也成了其中一员？
天色快要亮了，不到一刻钟。
一人疾步走来，此刻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非常惹耳，吸引视线，众人眼角余光，不受控制的望了过去，暗自猜测，莫非又发生了大事？
商公公冷着脸过去，将来人带到角落，一会儿返回，与刚才相比，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冷，紧绷着脸，苍老的眼中无尽怒火燃烧，杀机忍到极致，不知道如何开口，怕说出此事在陛下伤口上撒盐。
商帝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憋屈，各种打击，一次比一次大，接二连三的来，龙袍下的手掌紧握成拳，力道很大，青筋鼓起，命令道：“说！”
商公公道：“夏朝那边传来消息，以李副龙头在内的高层凌晨之前全部被灭。”
眼前这些人智慧绝顶，知道此事代表什么，就算陛下派人过去主持，短时间之内无法传递任何情报，更无法第一时间得知夏朝动向，成为睁眼瞎。
忍！继续忍！
现在不是发怒时，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让幕后黑手更加得意，更不能乱了阵脚，不然大商内部将出现问题。
商帝冷冷的说道：“传朕口谕，命元始魔神不惜一切代价调查，誓必揪出他们！”
“是！”商公公领命。
商帝挥挥手，示意太师、太傅、五位阁老留下，其他的人退后。
太师出手，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护住。
商帝道：“你们怎么看？”
太师的夫人是开国商家的人，东妃娘娘失踪，损失的不止是后者利益，也是他的利益，两派好到穿一条裤子。
只要她的皇子登基，他们的势力将再上一层楼，达到巅峰。
率先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先说夏朝的事，他们被灭非常蹊跷，这些日子以来，行动这么多次，无论是九殿下、还是傅齐等人的计划，只提供情报支持，并未派遣人手参与，基本上都是自带，就是防止此事发生！再者，李乘风的能力很强、也很小心，干了多年情报工作，渗透、隐蔽等，这方面无人比得上，如今出事，只能说明一点，有人背叛，高层才会被一网打尽。”
太傅问：“按照你的推测，中下层的人为何完好无损？”
太师反问：“一网打尽和留着他们哪个利益大？”
前者固然一劳永逸，解决所有人，不用担心情报泄露，后者得到的收益更大，就算他们怀疑，暗中调查，想要揪出内鬼很难，关键时候，比如双方大战，假传消息，一旦这边信以为真，按照情报上的去做，夏朝提前设好埋伏，对大商而言将是毁灭性的灾难。
见他们赞同，继续说道。
“黄泉古虫一族和幕后黑手，与夏朝无关，以夏承天的手段，如果真是他的人，藏在暗中继续培养，一旦它们的数量超过百万，甚至两百万，届时再发动战争，说句难听点的话，我们大商将危矣。”
“言之有理！”太傅严肃的点点头。
“若真那样，加上老夫子，以他的手段，内患早就被清除，也不会拖到现在，将自己的身体搞的越来越虚弱。”
包括商帝在内，没有一个是傻瓜，都是天下最聪明的人，对此并无意义。
太师再道：“综合以上两点，李乘风等高层也在今晚被灭，只能说两件事情撞在一起，幕后黑手另有他人。”
商公公接过话，问道：“黄泉古虫一直待在黄泉山，为何绕路赶来？袭击我大商京城？退一步来讲，我们最近没有得罪人，或者庞大的势力。”
商帝想到了一人——张荣华，曾吩咐商公公与东皇宫合作，暗中除掉他，若办不到就想方设法重创，夏朝那边传来消息，金耀光等人被废，下半生躺在床上，除了陈有才等人，上京侯在朝堂的根基，都被瓦解干净。
接着又有情报传来，张荣华去了一趟皇宫，从夏皇那里得到一批灵药，处理好手头的事，宣布闭关三天，炼制疗伤丹药医治金耀光他们，除了元始魔神的人盯着，他的敌对势力也在等，一旦失败，便会在朝堂上发难，瓜分这些人的官位。
假设他的闭关是假，实则悄悄潜入大商，才宗师境八重，不是看不起、也没有一点鄙视，敢出京城，都不用自己动手，皇后、郭荣等人顷刻间送他上路。
还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
这点修为都能收服虫后，黄泉古虫也不会拥有诺大凶名，更无法从远古纵横到现在，也无法让神魔一族害怕，成为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隐藏实力？
瞒过一人，还能瞒过所有人？
就连夏朝那边的人联合起来演自己，傅齐、李乘风等人查看过，得到的结果仍然一样。
虽然不想承认，但真的不是他！
除了张荣华，最近并未得罪其他人、包括大势力。
灵光一闪，想到了被灭的灵山圣地，所有人都被诛杀，没有一个余孽逃出。
但两大皇朝与宗门圣地之间的仇恨，不是一天两天，无论哪方，只要抓住机会，都会将对方往死里面弄。
灵山圣地被灭，其它的圣地难免有唇寒齿亡的危机，传承悠久，也就被打压的厉害，才跳不起来，只要给他们机会，带来的危害很大，手中藏着一些古老的底蕴也不是不可能，收服黄泉古虫一族，让它们潜藏在黄泉山伺机壮大，发展到一定程度、或者大商与夏朝开战，再给予夏承天致命一击，从而加快夏朝灭亡。
商帝眼睛越来越亮，不懂的地方明悟。
灵山圣地被灭是导火线，逼迫他们出手，精心策划，便有了这一幕。
再次推敲一遍，合情合理，全部解释得通。
见众人思索商公公的问题，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太师、太傅，五位阁老，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样。
太保被杀，本源受了重创，就算有法则灵宝玄黄至圣剑，实力也大减，包括杨老管家，只要谋划得当就能得手。
汤家、季家都是军方世家，后者要祭祖，族人从各地赶回来，一旦灭了，于大商军方而言，损失巨大，赵家是他们的姻亲，斩草除根，对待敌人，在场的每一个都会这样做，动手的时候绝对不会手软，往死里面弄，不给对方任何报复机会。
从祝府传来的消息看，祝阁老得到消息以后带人赶来，很有可能死在这里。
弄清楚“真相”，在场的人怒了！
今晚损失巨大，单单是城东，众多院子、建筑物被摧毁，大几十万人被吞，加上死去的城防五司官兵，大帝卫和黑龙镇天军、还有无数强者、包括大能，最惨的还是四大部门、三大学宫，死的人更多。
何止是血债，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必须灭了他们，一雪前耻，告诉大陆上的势力，与大商为敌，无论是谁下场只有一个——死！
太师率先表态，目光冰冷，眉宇间蕴含无限杀机：“刚才那一战，我们固然损失巨大，黄泉古虫一族也不好受，想来也折损无数族人，只是靠血肉精华强行支撑，一旦解体，战力将降到最低，就算再次施展天赋神通【融合】，凝聚整族力量，以剩下的数量来看，完全不是我们对手，先灭它们，再诛宗门圣地，救回娘娘！”
无论之前怎么斗，有什么龌龊，事关大商尊严，此刻放下成见。
太傅道：“老夫与你一同，以我们俩人的实力，就算对上老夫子，不敌也能退走，大陆之大，哪里都能去得，灭黄泉古虫、宗门圣地不在话下。其他的人留守京城，以防不测，再震慑暗中宵小，提防他们趁机出手。”
五位阁老没有意见，这是最好的办法。
商帝郑重提醒：“注意安全！”
太师道：“陛下请放心，我们一定救出娘娘，带着他们的首级回来。”
收起结界。
俩人冲天而起，转瞬间消失，向着黄泉古虫一族追去。
商雪见猜到一点，急忙停下：“老身与你们一起。”
遁光一闪，向着他们追去。
商帝吩咐几句，让五位阁老负责善后，处理好相关事宜，在商公公的搀扶下进了龙撵，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
哇的一下！
一道血箭吐出，一阵踉跄，向着后面摔去。
商公公魂都要吓散，快速一挥，布下一座结界，将车内护住，不让这边的情况传出去，再扶住商帝，快速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枚通天灵丹，疗伤、恢复效果极佳，喂其服下，再以真元化开，关心的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商帝摇摇头：“朕没事，只是一口气没顺上来，吐出这口血好了许多。”
商公公不放心：“您是大商的天，这个时候必须撑住，不然……！”
嘴巴张了数次，后面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商帝拍拍他的手，坚定说道：“朕不是夏承天！”
坐在凤凰羽翼编织的毯子上。
“传朕命令，让隋辉腾率领一些精锐立马赶往夏朝，重建元始魔神，揪出内鬼！”
“是！”商公公应下。
隋辉腾是元始魔神四大副龙头之一，负责大商内部情报，忠心可靠，能力强大，最合适的人选。
……
巨型黄泉古虫逃出京城以后，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向着紫霞林赶去，到了这边，张荣华虽然后离开，但五行大遁配合空间之力很快，比它先一步抵达。
时间紧迫，来不及查看。
右手一挥，玄武灵术施展，遮掩它们气息，金光一闪，遁入地下，将速度爆发到极限，向着外面冲去。
出了商朝境内，在一处偏僻的山谷中停下，约定好的地方，只有剑气真人和老婆婆，外加东妃娘娘，后者还在昏厥，见张荣华他们来了，急忙迎了上去，望了一眼元莲天尊，见她趴在主上背上，以灵魂之力固定防止掉下来，目光移到巨型黄泉古虫上，虫后还没有解除天赋神通，防止意外情况出现，靠临走之前吞噬的那些血肉精华支撑。
不等他们开口，张荣华率先问道：“玄冥等人按照计划退走了吗？”
剑气真人禀告：“请主上放心，都已经化整为零，从不同的地方潜入大夏，回各自岗位，绝对不会暴露。”
关心的问道。
“它们没事吧？”
张荣华面色凝重：“损失很大！”
目光落在东妃娘娘身上，从她的衣着和打扮认出来了，应该是宫中某位妃子，眉头紧皱在一起：“怎么回事？”
剑气真人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刚要下令灭了她，在他看来，留着东妃娘娘的危害大于好处，虫后忽然开口，声音激动：“主人，她、她居然拥有非常罕见的天神体！”
“详细道来！”
虫后将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张荣华再问：“你如何得知？”
虫后道：“我族传承中有这方面的信息，按照族中记载，天神是远古时候最为强大、顶尖的种族，没有之一，只要成长起来镇压一个时代，就算是天道境至强者也不是对手，您取一滴她的血液，属下检查一下。”
抓着东妃娘娘的玉指，张荣华猛地一划，弄破食指，挤出一滴血液，打入巨型黄泉古虫中。
一会儿。
虫后摇头：“可惜！她的天神体并不完整，只是半残品，想要恢复几乎不可能，不然商帝早就助她复原，再暗中培养。”
“半残品天神体有什么效果？”
剑气真人和老婆婆竖着耳朵听着，他们也很好奇。
虫后介绍：“除了无法修炼，每隔一段时间凝聚一滴天神精血，妙用无双，疗伤、恢复、驱毒等，若是天赋够强，甚至还能领悟它蕴含的本源奥秘，从而让武技、功法、神通、医术、炼丹术等，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
若真是这样好处巨大！
只要圈养，让她凝聚天神精血，便能让一身所学，全部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
虫后泼了一盆冷水：“她的天神体并不完整，蕴含的本源奥秘很少，难度再次提升，想要借助它突破比登天还要难，再者，从血液判断，已经取了两滴，现在恢复的差不多，还能再取一滴，之后就要靠时间恢复。”
张荣华抓住重点：“天神怎么回事？”
虫后声音变冷，无穷无尽的杀意爆发：“我族和他们是天敌，不死不休，一旦遇上必须有一方死！”
“这么说来，大陆上还有天神存在？”
“没有！”虫后非常肯定，再爆出一个天大的隐秘。
“神魔也是天神一族，或者说是他们的奴隶，上古那场混战，集整个大陆之力绞杀神魔一族，若有天神在世，事关种族存亡，不可能不出手，更不会坐视不理，就算是我族，当时也参战，与大陆上各方势力联手，才覆灭他们，就算现在有幸存的神魔在世，也没有当初强大、无非是后裔、要么以特殊方法不断转世，改头换面苟活下来。”
张荣华惊讶：“你们是天敌，联合大陆上所有势力只是惨胜？”
虫后无奈：“并不是我族不强，传承中介绍，好像有一段时间遭受算计，族人锐减，不足全盛时期十分之一，若不然，单凭我们便能灭了神魔一族，除非天神一族降临！”
张荣华并未怀疑，以它族的强大，就算天神一族是至强种族，站在大陆巅峰也不虚一点，心生好奇，想见识一二！
望着天色，已经亮了。
暴雨还在下，狂风呼啸，卷动着雨水疯狂扑打，一副要灭世的模样，地面上积攒着许多水。
招呼一声：“走！”
带上他们，抹除地上脚印，遁入地下，迅速离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再次出现时，张荣华一群人在幻海外面停下，地处轮回山脉北面，常年笼罩在幻灵虚雾中，除非瞳术修炼到五境返璞归真才能看透，不然迷惑视线，屏蔽灵魂、感应，幻化成各种可怕的异象将闯入者击杀。
上次与杨红灵来过，里面环境很美，五颜六色的海水美奂绝伦，宛如人间仙境，天地灵气非常浓郁，正适合黄泉古虫一族休养生息。
黄泉山不能再回去，商朝闹出巨大的动静，只要消息传回去，以夏皇的手段，岂能让它们待下去？
之前无人控制也就罢了，现在有人掌控，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会派遣强者击杀。
最重要的一点。
黄泉古虫一族现在很弱，一旦解除天赋神通——融合，能剩下多少族人都未知，若是有强敌寻上门，好比三公那个层次，再有法则灵宝，后果不堪设想。
待在这里休养生息，有天然屏障，再有光明全力支持，要不了多久便能恢复，甚至超越，族人的数量更多。
化作一道金光冲了进去。
轻车熟路，一会儿在幻海边上停下。
景色优美，海水演化成各种美丽的异象，快速变化，还有阵阵铃音响起。
“好美！”元莲天尊美眸一亮，忍不住感叹。
就连老婆婆和剑气真人，也被这绝美的一幕迷住，下意识多望两眼。
张荣华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望着巨型黄泉古虫：“安全了。”
“嗯。”虫后重重的点点头。
临走时吞的那一口血肉精华，到了现在，快要消化完，坚持到了极致，庞大的身体随时都能崩溃。
当即解除天赋神通——融合，上千丈大的身体迅速瓦解，无数黄泉古虫掉落在地上，气息全无，都已经死了。
一会儿后，除了虫后，剩下不到两万族人。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望着地面上的这些黄泉古虫尸体，竟然死了这么多，下意识的望着虫后。
后者下令，命令幸存下来的族人一拥而上，吞噬死去的同伴尸体。
虫后飞了过来，取出那件须弥袋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没有立即查看，动手之前便猜到这一战黄泉古虫一族损失巨大，没想到还是严重低估。
手掌伸出，摸着它的脑袋，动作温柔，话语虽轻，但份量很重：“传本尊命令，光明不惜一切代价猎杀妖魔鬼怪、凶兽、真灵，助黄泉古虫一族恢复！”
“是！”剑气真人应下。
以光明如今的强大，有兽神那批财富支持，像是滚雪球越来越大，别看它们受损严重，这个命令下达，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且超越之前，达到更加强盛的程度。
并无羡慕。
这一切都是它族，牺牲无数族人换来，应该得到的。
虫后高兴的笑了，主人说话算话，但笑起来比不笑还要可怕，巨大的牙齿深然发寒，幽光闪烁，令人从心里恐惧，配合那狰狞的脸，活人都能被吓死。
“谢谢主人！”
面露得意。
“我族虽然损失巨大，但商朝损失更大，单单是强者、两大顶尖军队死了不知道多少，还有一些大能，外加大几十万百姓、两座通天大阵等，若不是那两个老家伙，还有魂宫可恶的魂师，刚才那一战不说将他们屠杀一空，想来也差不多。”
张荣华将它抱在怀里，没有嫌弃它的丑陋，手上的动作更轻，眼神冰冷：“待本尊突破到神境（神天境），便取太师、太傅狗命！”
“谢谢主人！”虫后道谢。
像是得到宝物的孩子，一个劲的催促。
“主人您快点打开，里面有好东西。”
张荣华哭笑不得，无奈的应下：“好！”
神念一扫，将须弥袋查看一遍。
一件造化灵宝，是一柄长剑，两万株千年以上的灵药，十万株百年以上的灵药，价值很大，商帝被逼的不得不低头。
虫后很懂事，知道主人远比自己一族需要这些宝物，全部奉上：“主人您留着，我族有足够多的妖魔鬼怪、凶兽、真灵尸体就能快速恢复，有了它们相助，光明发展更快，更加的强大。”
张荣华有自己的底线，这些东西都是它们拿命换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要，哪怕虫后说的都是对的，也不行！
取出造化灵宝，火红色，蕴含磅礴的火焰，比杨红灵的星辰焚天剑要强许多，试着挥舞一下，无数火焰冲出，极致的威能，似乎要焚天煮海，所过之处无数热浪传出，比不上焚天业火，但也达到七转，加上造化之力、恐怖的锋利，一剑下去，寻常的大妖轻而易举斩成两半。
剑柄上刻着五个古老小字，天地形成，蕴含无上至理，叫“造化火神剑”，收了起来，接着说道：“剑，本尊留下，其余的东西你族留着，这是命令！”
见主人坚决，虫后无奈，只好应下。
张荣华将须弥袋递了过去，屈指一点，再将九劫覆海剑法第六式传授过去，等它消化完，指着眼前无尽幻海：“这里就是你族新的地盘，喜欢？”
虫后道：“谢主人！”
“去吧！”
虫后从怀里飞了出去，落在族人尸体这里，张开血盆大口，天赋神通——吞噬运转，一口下去，无数黄泉古虫尸体消失，炼化过后提升道行……！
收回视线。
张荣华问道：“好点了吗？”
元莲天尊面色不变，芳心不争气跳动，吃了恢复元气的丹药、还有主上吞天真元相助，消耗一空的灵魂之力，经过这么长时间，恢复十分之一，不影响行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提，趴在张荣华背上，玉腿夹的更紧，好像迷恋上了。
听见这话，知道待不下去，正色点点头：“属下刚要开口让您收起灵魂之力。”
下一秒钟。
灵魂之力消失，全部进入脑中，元莲天尊下来之前，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在夜行衣包裹下，重重的夹了一下，似乎要夹断什么！
张荣华面色不变，心里无语，这么大的人，还像小女孩一样调皮，认真说道：“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目标全部除去，得到的财富，留下两成，参与之人平分，剩下的交给郑逸，加速光明发展，其它的赏赐，也从他那里领取。”
三人谢恩：“谢主人！”
张荣华再道：“元莲天尊和老婆婆留下，保护黄泉古虫一段时间，等它们的数量突破十万再返回。”
“是！”俩人领命。
张荣华手掌一拍，从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破天雷神枪，扔给元莲天尊。
后者一愣。
带着不敢置信，望着手中的造化灵宝，仿佛跟做梦似的，净世白莲和龙皇天雷剑都已经还给主上，呆了好几个呼吸才开口：“这是？”
张荣华笑着说道：“作为光明第一强者，岂能没有造化灵宝？有了它相助，你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
元莲天尊激动，急忙表态：“誓死为主上效力！”
“本尊再传你一门上古枪法大神通！”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她的眉心，将《破灭万魂枪法》传授过去。
皇宫武库中的无上灵魂神通，威力巨大，修炼到高深之处，有神鬼莫测的能力，配合着破天雷神枪如虎添翼。
迅速消化。
元莲天尊再次谢恩。
望着老婆婆。
张荣华问道：“你本身的名字已经忘记，本尊赐你一姓可好？”
别人敢这样说，老婆婆早就一巴掌拍了过去，将其打死，但主上不同，从他的口中说出，是无上殊荣。
“一切全凭您做主！”
张荣华道：“跟着本尊姓张，叫张青，取本尊表字一个【青】，外号张婆婆。”
“谢主上赐名！”
目光落在剑气真人身上。
张荣华吩咐：“你先回去，告诉郑逸，本尊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返回。”
“是！”剑气真人应下。
面露尴尬。
“属下不知道出去的路。”
一道金光打在他的眉心，包含进来、出去的路线。
剑气真人行了一礼：“属下这就回去！”
运转身法神通，纵横闪烁，几个呼吸之间消失。
张荣华道：“你们去忙。”
俩人退下。
走到东妃娘娘的身边，还在昏迷，手掌伸出，扣着她的脉搏，吞天真元化作一道金色线条，进入体内，认真检查，虫后确认过，保险起见，再检查一遍。
在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面前，一切无法隐藏。
与常人的血液、筋骨、脉络不同，东妃娘娘的娇躯，金光闪烁，非常强盛，大道至理所化，变化成各种异象，伴随着天籁铃音旋转，血液、筋骨、窍穴、脉络等，完美无瑕，纯净的没有一点杂质，蕴含的道韵更强，但在丹田位置，少了一大截，血液、筋骨、脉络等，只是普通颜色，与常人一样，正如虫后所言是半残体，如果将这一块补齐，激活天神体，就算不主动修炼，随着时间的推迟，修为逐渐增加，达到某个临界点才会停下。
如果修炼。
这股庞大的大道至理，直接起飞，让她短时间之内一飞冲天，无论修炼什么武技、秘术、神通等，在原来基础上威能增加两倍到十倍，前期还没有瓶颈，到了中期才有。
收回手掌。
张荣华感叹：“独一无二！”
除此之外，天神体还拥有其它强大的能力，东妃娘娘体内的半残品不完整，无法判断。
眼中精光闪烁，如今却便宜了自己。
手掌伸出，放在她的胸口上方，无视东妃的美貌，身处高位，各种女人见的多了，并不会因为美色动容。
也不是曹贼，更不想做这样的人。
再者。
杨红灵和纪雪烟都不比她差，各有千秋，气质不同罢了。
吞天真元从掌心冲出，进入东妃娘娘的体内，见状，虫后放下手中的动作飞了过来，一双小眼睛死死的盯着，也很好奇，天神精血是否有传承中记载的那么强大。
元莲天尊和张婆婆也走了过来，站在边上注视。
金光闪烁，笼罩她全身。
在这方面，张荣华是专业的，手法娴熟，不伤及东妃娘娘的本源，以便以后再取天神精血，以吞天真元不断挤压，逼出第三滴天神精血。
龙眼大，通体呈金色，环绕着万道金光，蕴含的道韵更强，刚一出现，来自精血中的尊贵，镇压天地万物，使其臣服，就算是元莲天尊和张婆婆，也下意识调动灵魂之力抵挡，才将这股威压驱散。
张荣华正色道：“名不虚传！”
天神精血被取出，虽然有吞天真元护着，没伤及本源，但东妃娘娘痛的嘤咛一声，两半粉嫩诱人的朱唇，下意识的张开，像是被某种硬东西粗鲁的撑开，长长的眼睫毛动了一下，下一秒钟就要睁开美眸。
砰！
张荣华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杨红灵和纪雪烟，对待其她的女人，尤其是敌人，真的很狠，不等她醒来，一记掌刀砍在东妃娘娘的螓首上将之打晕。
元莲天尊和张婆婆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主上太无情了！
取出一件玉瓶。
张荣华将这滴天神精血收了起来，交代一句：“她也留在这里，由你们看着，耍小动作、或者不老实往死里面折磨，必要的时候，可以下杀手，取出东妃体内半残天神体！”
“是！”俩人恭敬的应道。
没有急着回去，今天才是第一天，还有两天，试试天神精血，看能否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这一点很重要。
按照虫后所言，天赋逆天有一点机会领悟，以自己的恐怖天赋，问题应该不大，这一点自信还是有的。
吩咐道：“替本尊护法！”
虫后问道：“主人，您要炼化天神精血？”
“嗯。”张荣华点点头。
“本尊一身所学，许多神通、秘技等，都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正好检验一下它的效果。”
知道主上强大，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
六境技近乎道，元莲天尊和张婆婆穷其一生，才将主修功法、神通修炼到这个境界，其它的境界并不高，如今一看，这些年来都活到了狗身上。
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
思索着将哪门秘术提升到七境大道本源，有时候会的东西太多，选择起来也很麻烦，都很重要，对眼下的自己帮助很大，不好决定。

第二百七十二章：法则灵宝出世
一一思索，最后落在炼丹术上。
简单直接，利益最大，一旦达到七境大道本源，天下间一切丹药都能炼制，同样的材料，炼制出来的丹药，除了品质更好，数量也会翻倍。
无论是培养荣耀军，还是发展光明，事半功倍，缩短无数时间。
神通、秘术、包括其它方面，眼下足够使用，就算提升到七境，也没有炼丹术带来的效果大。
打定主意。
隔空一抓，玉瓶中的天神精血冲出。
张口一吞，将它一口吞下。
轰！
天神精血刚刚入腹，化作一股庞大的力量，犹如脱缰野马，在体内横冲直撞，似要摧毁四肢百骸逃走。
下一秒钟。
张荣华都没有运转功法，单凭强横肉身，便将它镇压，双手捻决，印法变化，运转吞天魔经提纯，几乎没什么杂质，非常纯净，无上天赋运转开始吸收。
像是一台精密机器，一点点注视它的变化，强如他也差点没有发现天神精血中蕴含的道韵，不是不行，非常少，又隐蔽。
还是被发现，上万道金光冲出，大道铃音所化，演化成山河、星辰、日月等异象，悬浮在周围。
炼丹术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巅峰，只差临门一脚。
天神精血中蕴含的大道至理虽然少，但价值很大，全都是干货，像是经过无数次压缩的精华，化作一道敲门砖，破开七境大门，迈入其中……！
虫后飞到她们都身边。
张婆婆发现自己看不懂，只觉得主上散发出来的道韵很强，对自己也有诺大的好处，一边认真看着，一边询问：“能成功？”
不等元莲天尊开口，虫后非常肯定，在它看来，以主人强大的天赋，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事：“谁都有可能失败，但主人不会。”
俩人意外的望了它一眼，小迷虫？
继续看着，随着时间推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神精血中蕴含的道韵全部被吸收，就像万金油，哪里不会点哪里，炼丹术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
印法一变，收起上万道金光，没有起身，继续修炼，武道已经达到临界点，这次领悟道韵，抓住突破契机，吞天魔经运转到极致，调动庞大的吞天真元向着前面冲击。
张荣华不知道，随着第二门技艺突破到七境，自身气质再次变化，如果说之前内敛、古朴，像是一块明珠，魅力由里到外散发，吸引别人注意，现在翻倍，还多了一股超凡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
咔嚓！
清脆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再进一步，突破到封天境六重，吞天真元提升八倍、恢复、爆发、疗伤、驱毒等效果更强。
等到修为稳固，从地上起身。
面露笑意，迎着俩人一虫望来的询问眼神，微微一笑：“炼丹术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
虫后一脸傲娇，脸上的表情精彩：“我就说吧，主人一定成功！”
蜜汁自信！
俩女道贺：“恭喜主上！”
望着昏迷的东妃娘娘。
张荣华吩咐：“以灵药、丹药恢复她消耗的本源，尽快取出第四滴天神精血。”
“是！”元莲天尊应道。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
张荣华取出圆球，解开上面封印大网，吞噬傅齐的法则灵宝玄黄至圣剑，一夜过去，已经消化的差不多。
没了封印之力，无数万道法则灵光绽放，凝聚成混沌黑洞，传出恐怖的吸力，好像又差了一点，始终无法出世。
眉头紧锁在一起，暗自猜测：“还要吞噬？”
一件顶尖灵宝、一件法则灵宝，之前有没有吞噬暂且不提，单凭这两样、尤其是后者，同等层次的存在居然还不够。
思索一会。
再拼一下，看看它出世以后，威力有多强。
取出龙皇天雷剑，剑身上布满缺口，元莲天尊与傅齐大战时所留，虽然没废，与以前相比，威力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就连光泽也黯淡不少。
将它放在圆球上。
嗡！
来者不拒，无尽黑光一卷，直接吞噬龙皇天雷剑。
圆球饱满，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想要从张荣华的手中飞走，无论如何挣扎就是无法摆脱。
沉吟一下，要出世了吗？
衣袖一挥，无尽金光打落下去，封印神术施展，演化成一张大网将附近笼罩，如此一来，无论什么情况它都逃不掉。
松开手掌。
咻！
圆球冲出，悬浮在空中，越来越多的法则黑光绽放，突破十万道……再到上百万道，蕴含磅礴的大道至理。
张荣华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出声提醒：“别浪费机会。”
俩人一虫郑重应下，运转功法神通吸收道韵。
眼看异象越来越大。
张荣华不得不出手，以玄武灵术遮掩天机，不让气息泄露一点，但法则灵宝出世，造成的动静，远比他想的还要大。
外界。
大陆之上，紫气席卷三万里，演化成真龙、凤凰、白虎等真灵，整整上百头，星辰、日月等全部出现，无数大道铃音响起，就连暴风雨也被掩盖，惊雷为之逼退，不敢与之争辉。
无论在做什么，就算勾栏喝酒，都听见这道声音。
紧跟着异象再变，无数天地灵气席卷，化作甘霖洒落下去，浇灌在大陆上每一处地方，普通人强身健体、增加体质，草木顽石等，一些借着这次机缘开启灵智，从而踏入妖魔鬼怪之路，修炼者根据天赋不同，领悟的道韵有高有低。
法则灵宝出世，每一次对大陆来讲，都是巨大机缘，同时也是祸端，象征着新一轮争抢开始，无数势力、大能，包括一些避世不出的老怪物，纷纷出关，不惜一切代价抢夺，从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一场大战将有无数人死亡，甚至是半步天道境！
各方势力为之震撼。
在这之前，并无法则灵宝出世征兆，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世？
不解归不解，手上动作一点也不慢，纷纷动用推演神通、推演灵宝等，推测它的下落……！
黄泉古虫攻击商朝京城，围杀皇宫，傅齐、汤家、季家等，包括大帝卫、黑龙镇天军、四大部门、三座学宫、其他的强者损失惨重，太初魔神在这边的探子，得到消息以后，以“加急”方式传递回去。
夏皇已经得知，将老夫子、三公、天机阁阁老叫来，与张荣华猜测一样，以陛下的雄心大略，之前能容忍它们，因为黄泉古虫一族背后没有势力，如今成了别人手中的刀，再让它们待在黄泉山，关键时候捅一刀，谁也承受不住，正准备商量等它们回来，趁着虚弱除掉虫后，谁知这个时候法则灵宝出世。
夏皇急忙从龙椅上站起来，魏尚扶着，带着众人出了御书房，站在外面，望着天上降下的甘霖，还有巨大的天地异象，知道代表什么。
“传朕命令，让万星台全力推演，确定法则灵宝方位！”
“是！”魏尚应下。
唤来一人将命令传下。
很快。
那边传来消息，魏尚沉着脸：“启禀陛下，天机被遮掩，无论如何推演一点线索得不到。”
夏皇道：“再推！”
“是！”
……
商朝这边也是一样。
太师、太傅和商雪见离开，并不代表无人可用，与大夏并称大陆上两大顶尖势力，镇压所有种族，岂是这么简单？
昨晚那场大战，一些人出于某种目地，巴不得商帝早点死，作壁上观，吃瓜看戏，没有出手。
见此一幕。
商帝第一时间命人推演，得到的情况与大夏那边一样，接着四大部门、三座学宫的宫主（殿主）赶来，等待旨意。
一次又一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关于法则灵宝的下落都被封锁，得不到一点。
其它势力也是，干着急却没办法。
这种情况从未有过，集体懵逼，猜测怎么回事。
幻海。
张荣华一心二用，一边注视圆球出世，一边领悟它散发的道韵，无上天赋疯狂运转，一刻不停，来多少吸收多少，一点不漏。
渐渐的。
它变成一柄长剑，长约四尺三，通体呈黑金色，蕴含着完整版的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前者是圆球本身所有，后者是玄黄至圣剑的法则，被吞了以后，成了它一部分，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灵光相互映照，传出无上威能，单凭气息便让万物臣服，仿佛是天地间主宰。
恐怖的剑气传出，令人心悸！
似乎只要轻轻一动，便能毁天灭地。
灵性很强，刚出世便要遁走。
张荣华隔空一抓，掌心传出强横吸力，将它抓了过来，法则灵宝剧烈挣扎，想要摆脱控制遁走，随着吞天真元继续镇压逐渐老实下来，到了最后彻底认命，不再反抗。
望着剑柄，道韵凝聚出七个古老小字“混沌吞天至圣剑”。
握在手中，心意相通，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试着挥舞两下，单凭它本身威力，连两大法则都没有催动，轻而易举破开空间，若是斩下，无论是谁挨上一剑，便会被吞噬法则吸收一空，攻击时有至强法则加持。
越是舞动越满意，好一会才停下，以封印神术和玄武灵术封锁，不让气机外泄，外面巨大的动静早就看见，郑重收了起来，成为最强底牌之一！
再次坐在地上，消化刚才领悟的道韵。
如此一来。
天地之间的异象全部消失，惊雷滚滚，暴风雨更加密集的砸下。
半个时辰后。
结束修炼，从地上起身，所有道韵全部吸收，对时间和空间之力的领悟，再上一层楼。
望着俩人一虫，还没有醒来。
目光移动，落在东妃娘娘身上，想到一件事，真灵宝术可以炼化精血变化成本体，如果炼化她的心头血，是否可以变成天神？得到他们一族的天赋神通？
她只有一个！
成了还好，万一失败，人已经死了，再想要将一身所学提升到七境大道本源，单凭自己修炼，不知道什么时候。
摇摇头，暂且作罢！
等秘术、技艺、神通等都突破到七境再试试。
没有闲着，浪费时间可耻。
随意坐在地上，观看脑中皇宫武库传承。
又过去一段时间。
俩人一虫先后醒来，张荣华停止看书，站了起来，问道：“收获如何？”
元莲天尊先行开口，收获很多，有了这次感悟，再给她一段时间，便能突破到神境巅峰，张婆婆获益也大，抓到突破契机，最近这段时间就能再进一步，提升到神境中期。
虫后修为很弱，才大宗师，效果显著，一连提升三个小境界，如今是大宗师四重，等它吞噬族人的尸体和那些灵药以后，道行将爆发式增加。
张荣华点点头，转而吩咐：“这边的事情都解决，本尊该回去了，它们一族的安危交给你们。”
“请主上放心，有我们在，虫后绝对不会有事。”
张荣华伸出手掌，摸摸虫后的头，交代道：“听她们的话，不要到处乱跑。”
“除非主人您下令，不然我族一直待在这里。”
不再耽搁时间。
张荣华施展五行大遁，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空间之力加持，速度爆发到极致向着京城赶去，就在刚才，它也提升，达到四境出神入化，威力增加数倍。
进了巫神山脉，稍微逗留一会。
望了一眼这里的发展，随着朝廷下达各种优惠政令，整个面貌焕然一新，还有丰富修炼资源、矿产资源，虽然被官方垄断，挖矿、采集、整理等都要人手，来这里赚银子的人越来越多。
按照这种情况下去，再有几年便能赶上一般的中州。
继续前进……。
回到京城，已经是中午。
没有急着回府，先去光明据点。
大厅。
张荣华坐在主位上，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问道：“本尊不在的这点时间，京城有大事发生？”
“一切正常！”郑逸禀告。
“今日上午天地出现巨大异象，法则灵宝出世，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倾尽全力推演，想要确定方位，皆以失败告终。”
张荣华右手一挥，以灵魂之力布下结界，笑着说道：“东西在本尊这里。”
郑逸吃惊，眼睛瞪的很大，回过神来追问：“主上，真的？”
“嗯。”张荣华点点头。
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随手扔了过去。
郑逸迅速接过，郑重捧在手中查看，虽然被玄武灵术和封印神术遮掩气息，但蕴含的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依旧感受得到，握着剑柄，试着挥舞两下，一道道毁灭般的寒芒绽放，所过之处，空间破碎，无法承受这股威力。
还给主上，面露好奇：“您是如何抢到的？”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郑逸趁机拍马屁：“主上福缘无双，得到法则灵宝完全是命中注定。”
收起混沌吞天至圣剑。
张荣华问道：“李乘风开口了吗？”
“此人的骨头很硬，各种刑罚皆用过，到现在一字不提，一副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的模样。”
张荣华提醒：“不要光盯着刑罚，试试其它手段，比如阉割、又或者以家人威胁，只要让他开口，过程并不重要。”
“是！”
张荣华再问：“剑气真人回来了吗？”
郑逸道：“刚回来不到一个时辰，一应财物都交给属下。”
“赏赐发了吗？”
“都发了。”
交代几句。
张荣华离开，无声无息回到府上。
见老爷回来，郑青鱼急忙迎了上去，问道：“您吃过了吗？”
张荣华道：“让巫灵焰她们随便做几个菜。”
“是！”郑青鱼将命令传下。
随即返回。
商朝的事已经知道没有再问，刚准备开口，从她的口型，张荣华知道要说什么，无非是法则灵宝出世的事，主动说了一遍。
听完。
郑青鱼换了个话题：“老爷，杨姑娘昨日来过，按照您的吩咐谁也不见，奴婢并未开启阵法让她进来。”
“等三天过了，本尊过去一趟。”
一会儿。
巫灵焰和海燕王妃端着做好的饭菜进来，放在桌子上自行退下。
八菜一汤，都是真灵肉，还有两份点心，一壶天琼玉酿。
张荣华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完了。
郑青鱼端着碗筷离开。
石伯将后院空的房间，一一打扫一遍，路过大厅，随意一撇，面色不变，心里凝重，暗自想道：“青麟身上怎么会有天神一族气息？”
略一思索，做出一个决定，弄清楚此事。
进了房间，弯腰：“老奴帮您房间整理一下。”
张荣华笑着说道：“辛苦了。”
石伯拿着抹布，擦拭桌椅，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暗中动用瞳孔秘术，以眼角余光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六境技近乎道的玄武灵术，瞒过所有人，包括老夫子，却无法瞒过石伯的眼睛，推断下来，第一修炼到七境大道本源，第二这门瞳孔秘术比前者还要强大。
天神精血虽然被炼化，但气息残留一点，再过一点时间就彻底消散，又有玄武灵术遮掩，不用担心暴露危险。
此时。
石伯已经得到答案，这次外出，青麟得到一滴半残天神体精血，刚炼化不久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提着的心落下。
新的疑惑出现。
这方世界哪来的半残天神体？就算转世投胎也不可能！
想不通，干脆不想。
张荣华内心狐疑，石伯又看出什么了吗？法则灵宝、还是其它？前者不可能，还在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应该是后者，没往天神精血上面去想，进了一个误区，小看了它，难道是七境炼丹术？
也想不通！
很快。
石伯打扫完，行礼离开，再将房门关上。
站了起来。
张荣华取出造化丹鼎，想试试七境炼丹术威力，离开光明据点时，带回来一批灵药，炼制成丹药培育时空珠，迫不及待让这件法则灵宝出世。
以它蕴含的时间和空间之力，比混沌吞天至圣剑威力还要大，多一件法则灵宝，底蕴提升，实力也将增加，应对眼下复杂的局势更加从容。
手掌一翻，焚天业火出现，打落在鼎下。
哧！
火焰一转，幻化成丈大将它覆盖，剧烈燃烧，瞬息之间就被烧热。
取出那堆灵药，将近一千株，年份在百年左右，一股脑扔了进去，印法打落，以灵魂之力控制，七境炼丹术施展。
从容、轻松、掌握更细致，生出绝对自信，无论怎么炼也不会失败。
半个时辰过后。
丹成！
收起焚天业火，望着鼎中丹药，黄豆大小，将近两千枚，品阶在玄阶极品，没突破之前，就算有造化丹鼎相助，顶多得到一千枚，现在增加一倍，丹药的体积虽然缩小，但药力并未减少，反而强了三分之一，品质更好，完美无瑕，没有一点杂质。
张荣华感叹：“七境大道本源的炼丹术果然可怕！”
拿着鼎，纵身一跃，遁入地下空间。
再次出现时在灵泉边上停下，挥手一洒，鼎中丹药全部落在泉水中。
时空珠一震，爆发出巨大吸力，将这些丹药吞了，瞬息吸收，传出的时间和空间之力增加一分，随即恢复原样，继续吞噬灵泉和鲲鹏洞天中的灵气。
“……！”张荣华无语。
亏自己抱有一点幻想，感情白瞎，狗大户很能吃，距离出世还要更多的资源。
离开这里。
接下来的两天多，一直待在房间观看脑中皇宫武库传承，从未外出一步，直到将最后一门藏书看完。
蕴含的大道至理吃透，成了自身积累一部分，底蕴更强。
望着外面天色，夜幕刚好降临，暴雨也在昨天中午停止，取出阵盘关闭阵法，坐着天机车撵向着金耀光的府邸赶去。
注意这边动静的人很多，随着张荣华离开，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到各自主人那里。
……
金府。
后院，卧室。
自从上次张荣华离开以后，苗静再次恢复到以前，热情、温柔、笑容真诚，将金耀光当成“祖宗”尽心尽力伺候，不敢有一丝懈怠。
刚擦拭完他的身体，将毛巾放在盆里，问道：“老爷，侯爷真的有办法？”
金耀光狠狠的瞪了一眼，坚信不疑：“侯爷说有一定可以！”
苍劲有力带着某种特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来。
金耀光听出来了，面色激动：“侯爷来了，快去迎接。！”
苗静迅速点头应下，向着外面冲去，没到门口，张荣华从外面进来，慌忙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应了一声，进了卧室，威严的表情消失，如沐春风：“等急了吧？”
“请恕属下无法起来给您行礼！”金耀光摇头，继续说道。
“别说三天，就算三年也不急。”
张荣华给他吃一颗定心丸：“东西已经炼制出来，一共两种，前者叫生机膏，外敷，涂抹在伤口上即可；后者叫重塑再造丹，内服，双管齐下，最多几天就能康复，下地行走。”
取出它们。
先让他吃下重塑再造丹，再掀开被褥，将生机膏涂抹在四肢上。
手掌伸出，放在金耀光胸口上方，以吞天内力化开药力，再帮他调养一下身体才收回来。
耐心等待。
一刻钟后。
张荣华问道：“如何？”
金耀光面露喜色，激动出现在脸上：“伤口处升起一股热流，像是挠痒痒，还有一些痛感。”
张荣华道：“药力才生效，随着时间推迟，药力发作，感觉更加强烈，直到伤势恢复。”
“让您费心了！”
“本侯之前说过，你是我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没有违法犯忌，不会不管。”
金耀光感动。
张荣华留下一些药，嘱咐一句，让他好生休息，明日朝堂替他们请假。
离开金府。
不怕麻烦，用了一些时间，每个人那里都去了一趟，没有假借别人的手将两种药送过去，第一向外界表明自己的态度，第二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有一些收买人心的因素。
忙活完，已经是凌晨。
上了车撵。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完，带着会心笑容，此事终于忙完，吩咐一句：“去命运学宫。”
石伯一勒缰绳，击打在神圣天龙马的屁股上，向着那边赶去。
……
禁地。
院中，灵湖边上。
三人围着石桌而坐，桌子上摆放着糕点和灵果。
老夫子问道：“商朝的事和法则灵宝听说了吗？”
“晚辈知道。”
“此事你怎么看？”
张荣华望着伊人，别人不知道黄泉古虫是自己属下，但她知道，夫子这样问，莫非没说？
杨红灵俏皮眨眨眼，宝石般的美眸中带着狡黠，仿佛在说，我嘴很紧！
念头快速转动，思索其中利弊。
关于前者，无论是黄泉古虫和光明事关重大，少一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不是不相信老夫子，身为他们的主上，得为其安全负责。
再者。
所做的事都是为了大夏，商朝损失越大，这边得到的好处越多。
后者可以说，就像修为一样，过程得修饰。
“攻击商朝的势力很强，不然也无法让商帝吃亏，还能斩杀傅齐等人，这次行动像是有预谋、有计划，提前准备好，就是不知道背后的人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
“你说的不错。”老夫子赞同。
“老夫怀疑他们事先推算好，算准暴雨降下的时间，以此布局，让黄泉古虫一族吸引视线，趁机除掉傅齐他们，重创商朝。”
张荣华问道：“陛下什么态度？”
老夫子道：“太初魔神传来消息，它们一族离开商朝京城以后，并未回黄泉山，去了哪里无人知道。”
两条白眉一挑，苍老的眼中寒芒闪烁，话语变冷。
“若黄泉古虫敢回来，亦或者再踏入大夏境内，必灭它们！”
张荣华知道了，夏皇的态度怕也这样。
杨红灵忍的好难受，精雕玉琢的脸上，还得装作平静，拿着一枚人参果，玉手搓了一下，狠狠的咬了一口，似乎以这种方法解压。
张荣华抛出一记重磅炸弹：“法则灵宝在我这里。”
“？？？”杨红灵一头问号。
两瓣红艳、性感的朱唇张的很大，露出粉红、柔软、灵巧的香舌，惊讶的望着他。
老夫子眼皮向上一拉，眼睛瞪的很大，很吃惊，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这点！
张荣华直接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递了过去。
气息被遮掩，两种法则之力和异象无法显化，令人心悸的威力依旧感受得到，还有法则灵光也无法作假。
老夫子迅速接过，认真打量，越看越心惊，居然拥有两道法则，其中一道还是强大的吞噬法则，问道：“你不是在闭关？”
“是啊！”张荣华解释。
“上次魏叔送我一件圆球，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无意中发现居然是一件半残品法则灵宝，能够吞噬灵宝恢复，您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晚辈积攒的身家丰厚，想拼一下，便让它吞个痛快，然后就出世了。”
“……！”老夫子无语。
解释得通，难怪万星台推算到现在，依旧一点头绪没有，包扣其它势力。
以青麟的底蕴，只要不想，没有人能推出它的下落。
衣袖一挥，以道元布下一座结界，除非是天道境至强者，不然谁也看不透！
手掌伸出，白色灵光冲出，在剑身上抚摸而过，解开两重封印。
嗡！
没有封印神术和玄武灵术遮掩，混沌吞天至圣剑爆发出无上威能，两大法则之力环绕，演化出无数万道灵光。
试着挥舞几下，凌厉的寒芒斩破天地万物，霸道、凶猛、还能吞噬一切，收剑而立，再看空间破碎的地方还没有愈合。
调动一点道元进入剑身，法则灵宝的威力彻底展现。
两大法则演化，黑金二色灵光疯狂闪耀，增幅攻击、破坏力的同时，还能吞噬，浩然万剑诀施展，无数道剑影纵横闪烁，每一道都带着毁灭般力量，一遍结束，时空静止，周围保持着原样。
若是有人这个时候踏入其中，无论何等修为，顷刻间损命。
不等它们爆发。
老夫子衣袖一挥，一道白光打落下去，剑影全部消散，赞道：“比一般的法则灵宝强多了！”
随手一挥，将混沌吞天至圣剑扔了过去。
张荣华微微一笑，将它递给杨红灵。
问道：“法则灵宝还有强弱之分？”
“嗯。”老夫子点点头。
“九成九的法则灵宝，只蕴含一道法则，只有极少一点，蕴含两道法则，法则越多威力越强，大陆上至今为止，出世的法则灵宝，只有一道法则，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走在所有人前面。”
张荣华再问：“有三道法则？”
老夫子先点头、后摇头：“或许有、或许没有，就算是老夫也没听说。”
郑重提醒。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动用，如果用，必须灭口！”
张荣华知道这个道理：“晚辈明白。”
“他们怎样了？”
“几天便能恢复过来。”
老夫子起身：“你们聊。”
转身离开。
杨红灵玩够了，将法则灵宝递了过去。
张荣华将它封印，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走！”杨红灵玉手伸出，拉着他的手，向着后院跑去。
随着他们离开，老夫子布下的结界消失。
卧室。
杨红灵关上房门，宝石般的美眸带着审视，围着情郎转悠打量，几圈过后还不停下。
张荣华没好气的在她额头戳了一下：“干嘛？”
杨红灵上前一步，俩人几乎紧贴在一起，胸口的距离不足三寸，都能感受到彼此鼻息，双手叉腰，螓首高高昂着，故作不满，撅着小嘴：“连我都瞒！”
“这不是怕你担心？”
“去找你，还把我挡在外面！”
“我也事后听说，离开时，刻意交代过郑青鱼，谁来了都不见，唯你除外！没想到她私自做主，怕打开阵法时那一瞬被人偷窥，小心起见才这样做，已经狠狠的批评、训斥，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杨红灵不信，眼睛瞪的很大，指着脑子，问道：“我就这么好骗？”
张荣华握着她的柔荑，含情脉脉，真诚说道：“你是我的心，对你没有任何隐藏。”
“哼！”杨红灵抽回手掌，傲娇的轻哼一声。
玉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张荣华不解：“怎了？”
“看你有没有受伤！”
张荣华笑了：“不用这么麻烦，有更快的方法。”
手速爆发到极致，顷刻间将外衣脱了，只剩下大裤衩。
“啊！”杨红灵惊叫一声，下意识退后两步，双手抱胸。
回过神来。
意识到不对，气势上弱了，倔强的她，故意眯着眼睛，带着审视，捏着张荣华胸口的肌肉点评：“还行。”
“别人怎么对我，就怎么对她，你摸了我，我也要摸回来。”
这回杨红灵真慌了。
转身就要逃走。
张荣华快速一抓，将她拽了回来，直接吻了上去……！
半响。
杨红灵从里面出来，望着地上破碎的长裙，都是被撕的，就连绣着荷花的红肚兜带子也被扯断。
见他老神在在坐在那里喝茶，狠狠的瞪了一眼，又不解气，冲了上去，在左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张荣华怕伤到伊人，急忙撤掉肉身防御，让她咬下去。
一会儿。
杨红灵停下，望着衣衫，已经染红，急忙掀开衣服，露出肩部，两排牙印清晰可见，丝丝血液流出，心里很痛：“傻吗？”
“以我的肉身修为，不这样做，你这一口下去，比咬在灵宝上还要可怕，牙齿崩碎！”
“要不你也咬我一口？”
蹲下身体，杨红灵将左肩上的裙子掀开一角，露出雪白、香艳的肌肤。
张荣华笑道：“我想再吃一口！”
“滚～！”杨红灵怒了。
玩闹过后。
第二口，张荣华还是没吃到。
杨红灵道：“详细说一遍。”
这是未来夫人之一，连爷爷都瞒，嘴很严，可以坦诚相见。
张荣华将商朝的行动，包括混沌吞天至圣剑，详细说了一遍。
杨红灵再次握着他的手，站了起来，美眸坚定：“走！我们现在就去找爷爷。”
“关夫子什么事？”
“你的势力还是不够强，如果有我命运学宫相助，这次行动不需要亲自出面，让下面的人去办就好。”说到这里，杨红灵霞飞双颊，像是染上一层红晕，娇羞、诱人，声音也变小。
“你……你向爷爷提亲，敢……敢不答应，我、我就拔光他的胡须！”
以整个命运学宫为嫁衣，助张荣华一步登天！
等到成长起来，届时前者都是他的，像是老夫子一样，虽然不是宫主，但传下的命令宫主也得执行。
这份情很重，只求自己平安无事，不要再拿生命冒险，像是两座泰山压在肩上。
张荣华内心温暖，另外一只手伸出将她抱在怀里，重重的在额头亲了一下，虽然也想，但不能这样做。
以自己现在的地位，一旦提亲老夫子必然松口，届时纪雪烟怎么办？
别看杨红灵低着螓首，不敢直视，敏锐察觉到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这个时候不能有一点迟疑，也不能拒绝，不然伤害很大！
急！很急！
齐人之福不是好享的，还得有智慧，智商也要高。
这些念头在脑中快速一过，一息都不到。
捧着她的脸颊，面露激动，还有发自内心的高兴：“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
思考一刻不停，寻找破局之策。
灵光一闪，想到了。
这个法子不一定能成，却可以试试，赌老夫子舍不得孙女，还想再多留一段时间，若是失败，无论什么后果都认了，再想方法解决纪雪烟的事，放弃是不可能的！倾尽所有，扫除一切障碍，也要娶她们过门。
万一成了，便能拖一段时间，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等自己修为提升、掌握的权势更大，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谁也阻止不了。
蹲下身体，指着后背，柔声说道：“背你过去。”
杨红灵脸上的红晕更盛，就连周围的气氛也被感染，娇羞无限，心里很开心，甜蜜、幸福，矜持说道：“会不会太丢人？”
张荣华转过头：“不会！”
见她迟疑。
抛出一记重磅炸弹：“用这种方法告诉夫子，不松口也得松口。”
杨红灵心里的天平瞬间被压倒，轻轻的点点头，向前一趴，玉手环过他的脖颈，十指紧扣在一起，两条丰腴、润滑的玉腿，紧紧缠在腰间，像个八爪鱼一样。
张荣华起身，笑容不减，暗自祈祷，夫子您一定要给力，千万不要松口，再给晚辈一点时间，等我这边安排好，必登门提亲！
打开房门出去。
小四趴在角落中小憩，听见动静，好奇的睁开眼睛望了过去，见到眼前这一幕，怀疑是不是看错，亦或者没睡醒，抬起蹄子在眼角擦了一下，确定是真的，一个念头出现：“他们这是干嘛？”
困意消失！
麻溜的站了起来，灵光一闪，出现在前面，急忙问道：“这是？”
张荣华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故意说的很大：“提亲！”
轰！
小四一震，被这两字镇在原地，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不敢置信的问道：“认真的吗？”
张荣华演的很到位，或者说提前适应：“这一天等了很久，就在刚才红灵松口，一刻不想再等下去，想早点将她娶回家，爱她、疼她、保护她。”
杨红灵从来都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幸福，一颗芳心被暖化，灵魂、身体只有情郎，将螓首埋藏在他的后背，闭着眼睛，将一切交给张荣华。
小四转过脑袋，望着老夫子的房间，兽眼转来转去，不知道想到什么，直接乐了：“想娶红灵过门，先过兽这一关。”
抬起蹄子，努力的搓着，表达的很不到位，张荣华看懂了，笑着问道：“想要什么？”
等的就是这句话。
小四狮子大开口：“给我做饭一个月，就让你们过去！”

第二百七十三章：提亲
杨红灵炸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霍地一下抬头，宝石般美眸瞪的很大，怒指着它，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小四本能后退一步，想到今晚是青麟提亲的大喜之日，胆气又来了：“半个月！”
“说点实际的！”
“三十顿！”
杨红灵作势就要下来收拾它。
小四再次改口：“十顿总行了吧？”
可怜兮兮的望着青麟。
“就不能让兽跟着一起高兴？”
杨红灵将螓首再次埋在他的后背，一副什么也没做的模样。
张荣华笑着应下：“好！”
“？？？”小四一头雾水。
怀疑是不是听错，这就答应了吗？兽眼咕噜的转动，是不是要少了？话已经出口，想要更改也迟了。
跟在他们后面，向着老夫子的房间走去。
一会儿。
俩人一兽在卧室外面停下。
房间黑暗，灯火已经熄灭，静悄悄的。
老夫子并未睡，躺在床上想躲一躲，院中发生的一切，岂能瞒过他？
正如张荣华猜测那样，舍不得孙女，想再留一段时间。
杨红灵开口：“让我下来。”
放开她。
伊人上前两步，玉手伸出，敲响房门。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爷爷睡了吗？”
没人回答。
俩人对视。
张荣华提议：“要不等明天？”
只要过了今晚，便能拖下去，还不会让她不满。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杨红灵不会就这样更改，微微摇头，继续敲门：“我知道你还没睡。”
依旧无人回答。
“青麟和小四的对话，你应该听到，躲得了一时还能一直躲下去？”
“唉！”老夫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逼到这种程度，躲不下去了。
从床上下来。
点着蜡烛，摇摆的灯火驱散黑暗，照亮房间。
走了过去在大厅停下，拉开椅子坐下，右手一挥，一道白色灵光落在房门上，将门打开。
“进来吧！”
俩人一兽从外面进来。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夫子！”
老夫子绷着脸，面无表情，也没让坐，仿佛没看见似的，养了这么多年的小棉妖就要被抢去，哪怕对方再优秀，也很不高兴！
杨红灵心疼情郎，拉开椅子，强行按着他坐下，再在老夫子边上坐着，拿着一枚人参果削了起来。
没人开口，气氛沉默。
小四站在门口，这个位置很好，既能看见房间中一切，也能及时退走，瞅瞅老夫子、又瞅瞅他们。
削好人参果。
杨红灵递给爷爷，见他没动，强行将果子递到嘴边，一副不吃也要吃的样子。
没办法。
老夫子只好接过，将对青麟的郁闷，发泄在人参果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目光真诚，发自内心，在这一点上没有作假，对杨红灵的感情与纪雪烟一样，都是真的，郑重说道：“晚辈与红灵情意相通，余生想照顾她、保护她，不让她有一丝烦恼，每天开心、高兴，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她笑、陪她一起笑，她疯、与她一起疯！”
说到这里，站了起来，再次行了一礼。
“请您答应！”
老夫子吃着人参果，像是没听见似的。
杨红灵不高兴，握着爷爷手臂，使劲的摇啊摇，楚楚可怜的望着，美眸幽怨、委屈……，仿佛在说，孙女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幸福，你要阻止？
一刻钟后。
老夫子胳膊都要被摇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别摇了。”
目光落在青麟身上。
“提亲？”
“是！”张荣华道。
“空手？”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法则灵宝混沌吞天至圣剑，捧在手中，单膝着地，腰板挺的很直，正色说道：“晚辈愿意以它提亲，请您答应！”
时间静止，仿佛按下暂停键。
混沌吞天至圣剑是目前出世的所有法则灵宝中最强、威力最大的一件，没有之一！
价值之大，超越一切，无法用任何东西替代。
但为了娶杨红灵，张荣华毫不犹豫的拿了出来。
小四兽眼都快要飞出来，不敢置信望着这一幕，望着红灵、又望着青麟，心里羡慕还很酸，替他们高兴、还有无尽祝福！想到自己，它怎么没有这样的爱情？要是有兽愿意以法则灵宝提亲，一定答应！
爱情不是宝物能衡量，但能确定自己在对方心中占有的位置多重。
混沌吞天至圣剑的价值摆在这里，张荣华毫不犹豫拿出来。
从这里看。
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远远超过法则灵宝。
杨红灵玉手掩嘴，也被震撼，更多的却是幸福，睫毛弯曲，美眸愈发柔和，从里到外洋溢着高兴。
老夫子很复杂！
这小子不错，还算有点良心，不枉孙女处处替其着想，好东西留给他，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么贵重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若是迟疑、或者拿出别的东西，都能找个理由推迟一二，再让孙女留在身边一段时间，如今……望着天花板直翻白眼。
见爷爷又装死！
杨红灵急了，再次摇晃他的手臂，美眸更幽怨。
老夫子无奈，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停下。
沉默一会，没再隐瞒，如实说出心里想法。
“老夫真的很意外，红灵在你心中的位置这么重，也相信你说的话，将她当成宝呵护，不让受一点委屈。”
顿了一下。
杨红灵很有眼力劲，急忙端着茶杯递了过去。
接过来。
老夫子以茶盖押了一下，一口喝完，放下茶杯：“她的爹娘消失这么多年，我们相依为命，说是老夫的寄托也不为过！你们的感情，都看在眼中，陛下也提过此事，等着喝喜酒，但被老夫压下！一旦出嫁，红灵就是你张家的人，再想像现在这样见面，天天相处不可能。”
手掌伸出，将孙女的手郑重的放在青麟的手中。
“再过一段时间，让老夫陪她一程，等世民大婚过后，你再提亲，老夫一定答应！”
张荣华面色不变，提着的心落下，有这段时间缓冲，届时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聪明的人，这话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望着伊人。
唯有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才合情合理。
杨红灵感动，没想到爷爷早就安排好，太子大婚还有一个月左右，这点时间等得及，重重的点点头：“我们听您的。”
老夫子道：“起来吧！”
张荣华站了起来。
“法则灵宝强则强，想要发挥出它的威力，红灵的修为还不够，下次提亲换成造化灵宝。”说到后面，老夫子难得打趣。
“你以它提亲，老夫拿什么回礼？”
蕴含两道法则，全大陆只有这一件，礼物轻了，传出去脸上无光。
“咯咯～！”杨红灵不厚道的笑了，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回荡。
张荣华哭笑不得，只能应下：“晚辈记住！”
“已经很晚，回去休息！明日早朝，还得安排中举的人。”
“是！”张荣华应下。
行礼离开。
老夫子让杨红灵留下。
小四想留下，却被赶了出去，爷孙俩人有话要谈。
出了命运学宫。
坐着车撵回到府上。
洗漱过后，坐在床上修炼混沌法身，这段时间打磨，肉身距离突破也快了，争取早日提升……。
翌日。
紫极殿。
夏皇刚坐在龙椅上，张荣华出列，在御台三步外停下，一些人心思很灵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行礼开口：“启禀陛下，臣已经炼制出生机膏和重塑再造丹送了过去，三日过后金耀光等人便能恢复如初，替他们请几天假，请您批准！”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见，三公心里生出一股不好感觉。
今日安排高中之人，他们必须来，替自己的人争取利益。
想的很多。
虽然不知道张荣华医术和炼丹术，具体达到几境，从这里看，想要治好废掉的四肢，前者至少要六境，炼丹术也不能差。
药尘也看过金耀光他们的伤势，曾说过，可以治，想要恢复很麻烦，需要的时间也长，才能下地行走。
他是宫中首席医师，医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炼丹术是五境。
张荣华却用三天，推断下来，他的炼丹术很有可能也达到了六境！
单一的医术或者炼丹术，就算是六境也不可怕，但两者结合，爆发出来的效果很强，没往七境大道本源上去想。
大陆上至今为止，从未出过一人！
想的很多。
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夏皇。
察觉到背后的目光变多，张荣华明白，既然这样做了，有些东XZ不住，医术和炼丹术暴露，后果很严重。
陛下的身体，是否可以医治？
如果是。
连夏皇都敢动，何况是自己？
为了维护眼下的局面，无论如何也会下杀手。
夏皇像是没看出这些人小心思，虚弱威严的声音响起：“准！”
“谢陛下！”张荣华再次退回队列。
江尚承上前一步，从衣袖里面取出一份奏折，捧在手中：“陛下，吏部已经草拟好，请您过目！”
魏尚下来一趟拿着它返回，放在陛下面前。
夏皇认真看着，有吏部、天机阁的印章，事先讨论好，高中之人都有安排，背后有人、有势力，起步高、位置好，无背景、无靠山，考的还差的人，哪怕同样是三甲进士，有的定为从八品，有人却是正九品。
一遍看完，让魏尚宣读任命。
从最低官职开始，再到状元。
许宁如张荣华安排那样，天机阁打杂，正六品，跟在陈有才身边。
榜眼沈家庆从六品，安排在学士殿，探花许民正七品，安排在学士殿，一甲进士从七品，二甲进士正八品、从八品。
百官没有意义，纷纷附和。
朝会结束。
百官散去，由吏部安排这批官员上任。
宁心殿。
苏秋棠的伤势，经过这段时间休养已经康复。
凤榻上。
皇后像只懒散的小猫，雍容的躺在床头，两条美玉般的玉腿，闪烁着诱人光泽，不加以掩饰，暴露在空气中，性感、惹人遐想的朱唇，唇膏涂抹的很艳，微微张开，将她扒好的黑葡萄吃下。
见姐姐这副模样。
苏秋棠柳眉紧锁在一起：“你不担心？”
皇后反问：“为何要担忧？”
“万一张青麟能够治好……！”
很谨慎，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皇后一双丹凤眼带着不屑，嘴角上扬，讥讽道：“就算他的医术和炼丹术，同时达到六境又能如何？不止本宫一人下手，合这么多人之力，过了这么多年，毒早就深入骨髓，融为一体，若是好解，药尘的炼丹术就算差了一点，也能治好，岂能继续恶化？”
苏秋棠狠辣的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最好的办法将其除掉！”
“太傅的事查清楚了吗？”
“没有！”
皇后说出自己的猜测：“本宫怀疑他的伤势，很有可能是老夫子所为。”
见妹妹面色凝重，接着说道。
“护短到这种程度，不除掉他如何杀张青麟？”
苏秋棠沉默。
皇后再道：“你的伤势很有可能也是他干的，不然放眼京城，就算三公出手，除非动用法则灵宝，才能干脆利落将你打伤。”
越想可能性越大。
苏秋棠面容冰冷：“除掉他的计划该提上日程了！”
皇后赞同：“世民快要大婚，眼下先放放，等成亲过后，再联合其他的人送老夫子上路！”
问道。
“法则灵宝还没有消息？”
苏秋棠摇头：“仿佛凭空消失。”
“派人寻找黄泉古虫，与它背后的势力合作，等那日到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商朝太师、太傅和商雪见，满大陆的寻找它们复仇，下面传来消息，黑暗的人好像也在行动。”
皇后冷笑：“如此巨大的一股势力，商朝都敢动，何况是大夏？只要利益足够，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事，黑暗派人寻找并不意外。”
“若让虫后知道我们的身份，以天神一族与噬道虫两族之间的仇恨，必定不死不休！”
上古时代之前。
黄泉古虫并不叫这个名字，叫噬道虫，大道都能吞噬，随着那场大战过后，为了种族的传承不得不改换名字。
皇后白了她一眼没有解释。
苏秋棠一愣，随即想明白，如果是黄泉古虫，自然不可能合作，但它们被人控制，整个族群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找到幕后之人，与他达成交易，就算前者再不情愿也无法反抗，赞道：“妙！”
……
朱雀门。
张荣华带着他们进了天机车撵，落坐后问道：“本侯闭关的这几天，京城可有异常？”
“一切正常。”铁常林笑道。
“府衙有充足的银子，按照您定下的计划有条不乱发展，如今城中一天一个面貌，道路、景观、规划等，基本上都已经完成。”
问道。
“大人，下一步如何发展？”
张荣华道：“以城中为中心，向外面扩张，加深镇、村之间的联系，带动它们发展，从而形成一个整体，具体的规划，你那边拿出一个章程，交由本侯审批。”
“是！”铁常林应道。
丁易面露好奇：“哥，这么多天过去，北荒大营那边怎么还没有好消息传来？”
指的是灭晋国的事。
张荣华道：“还没有准备好，等军方动手时，他们连一天也撑不过。”
涉及到隐秘，丁易识趣没有再问，他知道只要开口，哥一定会说，但不能！
倒了府衙。
三人下车，向着里面走去。

第二百七十四章：张荣华暴怒
书房。
丁易和铁常林回了自己房间，京城的建设、改善，基本上完成，各种产业走上正轨，两条街道如今成了人流量最大的地方，盛名远传，但凡来这里的人，就算时间再短暂，硬挤也要抽出空将它们逛一遍。
不需要他们盯着，下面的人各司其职，有条不乱的进行，就算突发情况，也能迅速处理，除非遇见特别重大的事。
前者正在修炼，抓住每一分、每一秒，让自己变的更强，后者准备京城后续发展，按照张荣华做的指示，向外扩张，加深镇、村之间联系，首当其冲就是上南镇，作为南大门，收益绝对最大。
床榻上。
张荣华没有闲着，皇宫武库传承、纪雪烟之前交给他的稷下学宫中等武学书籍，都已经看完，积累再上一层楼，正在梳理，试着创造出一门顶尖大神通，还是辅助类的，以疗伤、恢复、解毒为主。
超越吞天魔经自带的这三种效果，成为底牌之一。
下次再遇见这种情况，不至于浪费时间，顷刻间就能治好。
无上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像是一台机器高速运转，从自身庞大的积累库中抽调相关知识补全，没添加多余东西。
渐渐的。
神通丰满，从无到有一点点补全，到了最后，还差一点就能成功，张荣华却停了下来，眉头紧锁在一起。
单凭现在拥有的效果，超过造化心法，与吞天魔经自带的疗伤、恢复、解毒效果持平，无论如何，威力都卡在这里，无法再上一层楼，像是遇见瓶颈。
按照道理来讲，以自己现在的积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可它就是出现。
眉头紧锁在一起，思索着哪里出现问题。
属性之力！
无论是造化心法、还是吞天魔经都有，威力才会如此巨大，后者更是神魔中的至尊功法，大陆最强，没有之一。
若是加入它，是否再上一个台阶？
决定试试，若是失败推倒重来。
自己主修时间和空间之力，它们虽然强大，但不适合疗伤，辅修的有造化、生命、五行、吞噬等，其中以吞噬之力领悟最深，前面三者次之。
适合恢复、解毒和疗伤，只有造化、生命和木、水之力，将四种属性之力加入进去，会是什么效果？
有了方向，张荣华迅速行动。
牵扯到属性之力很复杂，哪怕他天赋逆天，脑中模型也失败无数次，一点点总结经验，然后继续推演……。
聚富楼。
城北中等赌坊，老板叫李刀疤，修为很强，年轻时闯荡江湖，某次战斗侥幸捡回一条命，脸却破相，从左眼开始，一直到右边下巴，留下一道很深的刀疤。
从那以后退出江湖，到了京城，会做人、出手也大方，巴结上一位权贵，在对方扶持下，开着一家赌坊。
不搞歪门邪道，也知【名声】的重要性，聚富楼不参与赌，提供一个平台——抽水，虽然重了一点，但相对公平，无论赢了多少银子都能带回去，没有生命危险，觉得不放心，还能请他们护送回府，亦或者到大夏钱庄，将赢来的钱存在里面。
加上安全工作做的很好，但凡在赌场闹事的人，全部没有好下场，口碑效应下，人人相传，来这里的人很多，每天抽水很多，赚的银子也更多。
门口。
一队护卫凶神恶煞，五大三粗，个个都有修为在身，镇守在这里，为首的人是一名消瘦汉子，头发稀少，三角眼，像是鹰隼一样凌厉、凶残，他叫瘦子，李刀疤的心腹，也是手下最强打手，心狠手辣，凶名在外。
无论是谁在这里闹事，落入他的手中下场很惨。
望着迎面而来的蓝衣青年，先天境，气息阴柔，脚步落在地上轻无声息，十指颇长，擅长手上功夫。
随意一扫，将对方的底看了个透。
手掌伸出，将他拦了下来，冰冷的声音响起：“阁下看着陌生。”
青年叫蓝飞鹤。
并没有因为被拦下生气，笑容不减：“听朋友说你们这里公平公正，特意前来见识一下。”
瘦子一笑，配合凶狠的脸，狰狞恐怖：“玩可以，别坏了这里规矩。”
食指抬起，轻描淡写落在墙壁上，轻轻一戳，整根手指全部深入里面。
收回手掌，问道：“记住了吗？”
蓝飞鹤瞳孔一缩，这一手自己也可以，却无法像对方这样举重若轻，再者，并不是闹事，没有出千打算，单纯手瘾上来想玩两把，笑容更盛：“知道。”
瘦子让开身体。
蓝飞鹤拱拱手，进了赌坊。
聚富楼，一共有三层。
第一层玩的小，谁都可以进来，第二层要一万两以上，第三层要十万两才能上去。
没急着过去，扫视一圈，赌场的人站在四周，防止意外发生，除此之外，不掺和任何事情。
人不少，足有数十人。
蓝飞鹤乐了，快速上前，在一张桌子边上停下，玩的是甩子，押大押小，取出一锭黄金玩了起来，运气不错，迎了七八百两。
兴致缺缺，一楼没意思，向着二楼走去，到了楼梯这里被人拦下，取出十张一千两的银票，验过实力这才得以上去。
二楼的人不比下面少，玩的更大，最低一百两起步。
看了一会，再次玩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蓝飞鹤快要笑麻，赢了三万多两，不过抽水很重，十抽三，想到白花花银子落入聚富楼的手中，牙很痛。
但这钱给的值，其它赌坊狗屁倒灶的事并未发生，输钱的人虽然不爽，不敢搞歪门邪道，大家各凭本事。
取出十张一万两的银票，验过以后上了三楼。
与下面两层比起来，人少一些，只有二十多人，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人，身家都很厚，个个穿着不凡，还有一些武者。
如法炮制，还是玩甩子，押大押小。
这次运气很糟糕，之前赢的输光，赌徒恶性爆发，红眼上头，一万两一张的银票，接二连三从怀里掏出来，转眼间输了数十万两。
做庄的人叫赵有财，与陈有才的名字很像，经常被同伴打趣叫“赵主事”，久而久之，就有了这个外号。
赵家在京城是中等世家，赵有财的爹叫赵守金，在户部任职，正四品郎中，司门负责人。
长期与银子打交道，耳渲目染下。
别的本事没有，赵有财闭着眼睛都能摸出银票面额。
一个念头出现，蓝飞鹤的怀里是无底洞？
只是普通武者，哪来这么多银票？还是一万两一张，用不完？
眉头紧锁，事情不简单。
手掌伸出，取出一个要钱的动作，朋友钱墨将银票递了过去，接过来，赵有财认真打量，大夏皇朝钱庄只有一家，叫大夏钱庄，掌握在朝廷手中。
纸是宣贵纸，坚韧、不易损坏，防伪度很高，专门做银票用的，市面上一张没有，印着皇宫、黑龙战旗，还有壮丽河山，盖着印章，还有编号等，想要冒充难度很高。
这些银票都很新，像是刚印出来，纸也是宣贵纸，各种东西都对得上，但编号是连号。
注意到他的动作。
蓝飞鹤讥讽：“刚从大夏钱庄取出来，还怕是假的吗？”
其他人好奇的看着。
赵有财不说话，全部看了一遍，银票没问题，数十张都是连号。
想到爹说过的话，无论取多少钱，除非朝廷下令，或者大人物打招呼，不然一般的人、包括官员，都无法得到超过十张的连号，故意打乱，防止意外发生。
前者至少是六部尚书、天机阁和三公，张荣华也可以。
对方只是普通武者，对赌时，护卫提醒过，别说只是先天境，就算再高也没用，大夏钱庄也不会答应，除非想脑袋搬家。
推测下来，只有一种可能，银票是假的。
如果是。
对方作假的境界很高，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并没有因为赢到假钱恼羞成怒，也没生气，真的，一点都没有！反而很高兴、开心、激动，涉及到国之重本，造假钱的罪很重，沾上一点，诛杀三族，严重一些，灭九族，若破了此案，爹岂不是更进一步？迈进从三品行列？
自己为何拥有这么多银子，赵家是世家，经营这么多年，一点资产还是有的，并不担心上面调查。
站了起来。
郑重的将这些银票揣进怀里，脸色变冷，目光犀利，下令：“拿下！”
俩名护卫瞬间冲了上去，一左一右围着蓝飞鹤，他们是兄弟，叫马龙、马虎，成名数十年，半步宗师境，修炼合击功法，联手可战宗师。
蓝飞鹤不慌，淡定的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着。
聚富楼的人已经出手，将马家兄弟围住。
管事阴沉着脸问道：“赵公子这是何意？”
聚富楼不可怕，李刀疤也是，但背后站着的人，赵家也不想轻易得罪，思索一会，有了决定，拉拢对方，虽说分出一些利益，但得到的更多，扩张人脉，爹在朝堂上多一分助力，再让对方欠一份人情。
赵有财道：“让李哥过来。”
管事盯着他望了几秒，随即吩咐下去，让人请东家过来。
其他的人停下手中动作，吃瓜看戏，想看事情如何发展。
很快。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李刀疤带着瘦子等人从下面上来，拱拱手，面子给的很足，再道：“你来玩是看得起李某，我很高兴！但这里的规矩你也知道，既然立下就不能破坏。”
赵有财并不恼，走了过去：“李哥借一步说话。”
李刀疤皱眉，并不像外表看上去五大三粗，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赵有财什么样的人清楚不过。
除了赌，为人处世手段高明。
不管输多少银子，从没事后报复，这方面一点风声没有，若是做了，哪怕再隐秘，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这样的人，还是赢钱，这种情况下，没有天大的事绝对不会胡来。
点点头，让其他的人留在这里，带着他进了里间。
房间。
赵有财取出赢来的银票递了过去，李刀疤一脸狐疑，认真检查一遍，都是真的，问道：“有何不妥？”
“你知道我的身份。”
李刀疤点头。
赵有财继续说道：“我赵家长期与银子打交道，知道的内幕很多，就像这银票，除非朝廷下令、或者大人物打招呼，不然连号不会超过十张，但这里足有数十张。”
李刀疤面色一变，再次打量，一遍看完，聪明的他猜到了对方用意，对其认知提高三分，暗道世家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
赵有财不再说话，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不急不慢的喝着，提醒一句：“时间不等人。”
李刀疤明白这个道理，若是晚了，任何变故都能发生，此事只有好处没有一点风险，他的目地是为了自己幕后的周家，若不然，管事站出来阻拦那一刻，便已经强硬将人带走，也不会拖到现在。
此事自己做不了主，得请示家主，郑重行了一礼：“稍等！”
出去一趟，叫瘦子进来，快速说了一遍，让他立马去周家请家主定夺。
瘦子压下心里的震撼，凝重应下，打开窗户跳了下去，运转身法不惜内力消耗，速度爆发到极致。
很快。
周家的人来了，家主周路远的儿子周志，代表周家全权处理此事。
虽说第一次见面，但有这桩破天功劳，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很快达成一致，拿下蓝飞鹤交给上京侯。
第一两家所在的派系皆属于中立派，明哲保身，朝堂现在的局势复杂，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不敢随便站队。
第二上京侯权势无双，陛下眼前红人，为人公正，不会贪墨功劳，经他手，功劳分出去一些，属于他们的那份不会少。
防止消息走漏，命瘦子封锁聚富楼，没有俩人的命令，严禁任何人进出，事后做出补偿，保证让每一个人满意。
见他们这么大动静，一众赌客并无害怕，反而很好奇，猜测这是做什么？
一会儿后。
主动将此事抛在脑后，再次赌了起来，只能说心真大！
……
府衙。
卧室。
经过大半天的推演，失败无数次后，张荣华终于成功，创造出一门无上大神通，疗伤、恢复和解毒效果，比吞天魔经强上四倍。
蕴含造化之力、生命之力、水之力和木之力，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拿金耀光他们的伤势来讲，施展这门神通，不需要生机膏和重塑再造丹便能治好，效果之强，堪称当今大陆第一！
沉吟一下，起了个名字，就叫《斡旋造化》。
面带笑意，从床榻上下来，在大厅停下，拿着牙签插了一块西瓜吃着。
咚咚！
敲门声响起，莫七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启禀侯爷，户部赵郎中之子赵有财、刑部周郎中之子周志求见。”
张荣华过了一遍，从脑海中找到俩人的老子，都是中立派，上了朝属于死木头，只带眼睛不带嘴，无论什么事都跟没看见，心里奇怪，他们的儿子见自己做什么？
“进来。”
推开房门。
莫七安疾步上前。
张荣华问道：“找本侯何事？”
“银票造假！”
收起懒散，面色严肃。
屈指一弹，牙签落在垃圾篓里面。
张荣华吩咐：“带他们进来。”
“是！”莫七安应道。
将命令传下，再次返回，站在侯爷身后。
很快。
一名府兵领着他们进来，将人带到自行退下。
迎着上京侯望来的眼神，威严、霸道、凌厉，让人遍体生寒，尤其是官威，比各自的爹还要重上许多倍，哪怕做好准备，真见到其人心里的畏惧表现在脸上，毕竟出身名门，享受良好的教育资源，见过大场面，基本上还算镇定，作揖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冷漠说道：“你们可知道此事的严重性？”
赵有财低着头，艰难开口：“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敢打扰您！”
从怀里取出那些银票，还有拿下蓝飞鹤从他怀里搜刮出来的，一共一百零九张，高高的捧在手中。
莫七安接过银票，递到侯爷面前。
拿着它们。
张荣华认真查看，纸是宣贵纸，工部专门为大夏钱庄研发，市面上没有，配方掌握在前者手中，黑龙战旗、壮丽山河、印章等全部都有，看上去跟真的一样。
但在六境技近乎道的炼器师、或者瞳术达到此境的武者眼中，便能发现隐藏问题，对方用的纸并不是宣贵纸，而是高仿，将近九成相似度。
推断下来，对方并不知道配方，从纸本身推演，一次次尝试，才有它的出现，从这里看出手的人炼器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才能办到这一切。
想要破解也简单，特制一份药水，将假的银票放在里面，所用的“银麻草”就会失效，恶臭味传出，便可判断真假。
除此之外。
连号也是一个大问题，上百张连在一起，岂是一般人可以弄到？
确定案子是真的，将银票放在桌子上，命令道：“如实道来。”
赵有财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张荣华手掌一挥，示意莫七安将人带进来。
蓝飞鹤已经被打成重伤，进了府衙就被铁链锁住，俩名府兵押着他进来，让其跪在地上，识趣离开，再带上房门。
张荣华锋利如刀割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无形中巨大的威压镇压过去：“你是自己说，还是要本侯帮你？”
蓝飞鹤已经吓傻，自己只是普通武者，仗着身法好、手脚灵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哪里见过这等大阵仗？还见到了传说中的上京侯！
不用审问，像是竹筒倒豆子，不敢有一点隐瞒，全部说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
这些银票都是偷来的，专门踩过点，这户人家并无强者，虽说防守深严，只要小心一点便能得手，昨晚凌晨过后，潜入进去，在书房暗阁里面发现一箱银票，每张的份额都是一万两，具体有多少钱不知道，这么多银票用脚去想也能猜到很多，魂快要吓散，回过神来，秉着贼不走空的道理，胡乱的抓了一大把揣进怀里，再将现场恢复好、抹除痕迹，无声无息离开。
一夜过去，早上刻意打听一遍，一切正常，本想忍忍过段时间再浪，但赌瘾上来，实在忍不住，没敢去别的赌坊，专门去聚富楼，名声好，在那里玩也安全点，却撞上了赵有财，实在背到家。
这会儿已经明白是什么事。
蓝飞鹤慌乱磕头，因为害怕都吓哭了：“侯爷，小人真的没有参与此案，顶多偷东西，就算要判也是三年到十年牢狱，罪不至死！”
力道很大，额头破了，血液染红地面。
张荣华再问：“在哪？”
“城南秀春坊302号，门匾上写着【金府】二字。”
“带下去好生看管。”
莫七安唤人进来，将蓝飞鹤带走。
张荣华面色凝重，从他的表现来看，此事不像是假，整整一箱银票，还是大箱子，至少要装数千张，一张一万两，数千万两，想的不止这点，对方何时开始造假，若时间长，一位六境技近乎道的炼器师，只要材料充足，完全能批量炼制，制作出来的银票无数，这么久下来，这些银票流往何处？
不可能放在手中，一来“银麻草”这种材料，价值颇贵，加上其它东西，还有人力的消耗，成本很大；二来一旦被抓住，银子没赚到一分，还有诛灭九族危险，只要脑袋没有被驴踢坏，都干不出这样的蠢事。
假设这些银票还在京城，危害降到最低，万一流往大夏各地，损失巨大，轻则经济崩溃，无数人家破人亡，甚至易子相食，严重一点，百姓辛辛苦苦赚的银子没了，就连房子、田产也成了别人的，自己连一口吃的都没有，走投无路下，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冲击村、镇、县城等，直到最后起义！
一旦爆发，与上次锦州爆发的叛乱不同。
整个天下的百姓都将疯狂，为了活下去战斗，无一处地方幸免。
祸乱起。
暗中的势力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定然会出手，包括其它国家，商朝不介意再火上浇油，让大夏的内乱更狠一点。
一念之间，张荣华想了很多。
下着死命令：“让陆坚带上府兵去拿人，通知鸠殿主，让他立马赶过来。”
“是！”莫七安领命。
急忙打开房门离开。
望着他们。
俩人的小心思，岂能瞒过自己眼睛，将他当成刀利用，跟在后面凭白无处捡便宜，世上没有这么好的事，再者也不配。
思索一遍。
赵家和周家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名声不错，家世中等，虽然不大，但底层的人居多，若收为己用，自己的势力将壮大一分。
阁老之争，再与皇后、三公等人交锋，赢面也更大。
有了决定。
张荣华强行下令：“派人通知赵守金和周路远，让他们即刻过来。”
莫七安刚好传完命令回来，再次出去一趟。
赵有财和周志下意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无奈，事情的发展脱离控制，小瞧了上京侯。
不敢异动，老老实实待着。
鸠玄机来的很快，刚收到传信，带着慕容安等人赶来，见他进来，赵有财俩人很识趣，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不是自己能听，主动找了个借口退出去，没敢走，在院中角落停下，也不敢交流，周围有府兵、真龙殿的人马。
刚坐下，急忙问道：“发生了何事？”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鸠玄机再问：“你怎么看？”
“假银票没有传出京城还好，就怕流通到外面。”
鸠玄机面色凝重，看到了其中隐藏的巨大隐患，不放心，唤来慕容安让他赶过去防止意外发生，再道：“希望事情没有我们想的这样严重。”
不到一刻钟。
慕容安和陆坚等人返回，金府所有人都被抓来，关押在府衙大牢。
进入大厅，关上房门。
不等侯爷开口，手掌在须弥袋上一拍，取出一口大箱子，将之打开，露出无数银票，满满一箱，再将事情说了一遍。
陆坚带人赶到那里，直接拿人，金府的护卫不知所措，面对府兵不敢反抗，等到回过神来都被制服。
刚到书房，正好撞见金家家主金再来，带着俩名武者从里面出来，望着满院子府兵，前者反应很快，知道事情暴露，才有眼前这一幕，当即下令突围。
一番战斗，俩名武者被打成重伤，正好这时慕容安奉命飞天赶到。
张荣华起身，招呼一声：“去牢房。”
莫七安急忙上前打开房门，再让开身体。
一群人出了房间。
一名府兵疾步赶来，抱拳行礼：“启禀侯爷，赵郎中和周郎中求见！”
现在没时间见。
张荣华吩咐：“让他们在大厅等。”
疾步离开。
进了大牢，众狱卒急忙行礼，陆坚迎了上来，带着侯爷向里面走去，在一间牢房外面停下，打开锁，带人退下，只有张荣华和鸠玄机。
进入里面。
望着眼前中年人，体态发福，小眼睛，带着商人特有的机灵，正是金再来，牙齿被敲碎，穿着白衣囚服，捆绑着铁链。
望着眼前俩人。
金再来瞳孔一缩，内心最后一点侥幸被击碎，上京侯和鸠玄机亲至，一定掌握了铁证，像块顽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砰！
张荣华粗暴的踹在他脸上，将之踢翻在地，蕴含无尽杀意的声音响起：“鸠叔动手！”
鸠玄机同样很生气，无数人的守护、牺牲，才换来如今盛世，百姓安居乐意、国泰民安，偏偏有一些家伙，想要破坏来之不易的幸福，冷着脸上前，取出一把匕首，闪电般劈出几刀，将金再来身上的囚服斩碎。
蹲下身体，迎着他惊惧的眼神，凌迟！
整整四十九刀才停下，割下来的肉，大小相同，若放在秤上称，重量也一样，屈指一点，一道真元打落下去，止住金再来的血液。
喝斥：“说！”
金再来虚弱的喘着粗气，目光恶毒，冷冷的望着他，一言不发，这副凶狠的模样仿佛要吃人。
鸠玄机狞笑，匕首猛地插进他的骨头里面。
哧！
一道血箭冲出，痛的金再来失声惨叫。
不等他反应过来，闪电般一抓，粗暴的捏碎一块骨头，就连血肉也被捏成肉泥，冷冷说道：“本殿主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骨头硬！”
不给金再来回答的机会，再次猛地一抓，将第二块骨头捏碎。
远比凌迟的痛苦还要强上万分，前者只要刀法快，手准，当时感觉不到痛，后者不同，骨头、经脉、血肉被捏爆，丧心病狂，还不收回手，死死的抓着，疼痛达到巅峰。
当初应下此事时。
金再来知道东窗事发诛杀九族，下场很惨，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赚到足够多的银子就收手，离开大夏前往商朝隐姓埋名，享受余生。
箱子中的银票是最后一批，处理完就走，计划赶不上变化，却让蓝飞鹤盯上！
普通商人的他，能坚持到现在，意志已经很强。
面对接二连三的刑罚，再也扛不住，内心崩溃：“我说！全部都说！”
鸠玄机收回手。
金再来忍着剧烈的疼痛说道：“他们叫天王，非常庞大的组织，有一天晚上找上门，给我两个选择，答应或者死！一直以来，小人奉公守法，安安稳稳的做生意，从未逾越过，也未想过触犯律法，都是他们逼的，侯爷您一定要相信我！”
张荣华眼神一瞪，吓的他立马老实。
冰冷的问道：“做了多久？”
金再来弱弱的说道：“快一个月。”
“经你手有多少银票？它们流通到了哪里？”
“十口大箱子，天王没有要求，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流通出去即可。”
最坏的结果出现，这些银票还是流了出去。
强忍着怒火，张荣华继续问道：“面额都是一万两一张？”
“有一千两一张、两千两一张、五千两一张、一万两一张。”
“除了你还有谁参与？天王在哪？”
金再来越说越慌，心里恐惧压过身上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冷漠吓的流了出来，使劲的摇头：“小人不知道，只是一个办事的，这样的隐秘他们也不会说，一旦时间到了，天王的人就会出现，第二天装有假银票的箱子出现在书房。”
“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没了。”
张荣华取过鸠玄机手中的刀，寒芒闪烁，接连数十刀下去，以凌迟方法，削下金再来腿上数十块肉，大小相同。
完了，狠辣一插，匕首全部没入他的骨头中，气出了一点，稍微好受些。
“走！”
出了牢房，俩人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大厅。
慕容安等人迎了上来。
张荣华吩咐：“金家所有人，无论主人、下人，好生招呼，别让他们死！”
“是！”牢头迅速应道。
离开大牢。
张荣华问道：“天王知道多少？”
鸠玄机皱眉，努力回忆：“第一次听说，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有这号势力。”
对视一眼。
他们怕是某个大人物秘密培养出来的组织。
张荣华吩咐：“真龙殿、赤天殿全部出动，揪出他们，再找出其它的下线，我现在进宫！”
此案重大，必须及时应对。
他们的职权，只是在京城，超过这里，单独的某一州、或者数个也好办，命令传达，那边的州府就会配合，但牵扯众多，从金再来的话来看，快一个月，这么久过去，大夏的每一处地方怕都有假银票。
命令这么多州，就算张荣华权势滔天，也办不到！
退一步来讲，就算能做到，也不能这样，不然就是逾越，就算太保等人不趁机跳出来，夏皇那关就过不去！
“嗯。”鸠玄机郑重应下。
没让府衙的人插手，普通的案子还好，这样的大案，就算动用也破不了！
分头行事。
府衙这边有丁易和铁常林坐镇，不用担心。
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御书房。
夏皇正在处理奏折，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血来潮，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龙眉紧锁在一起，放下笔，魏尚急忙接过，挂在笔架上面，关心的问道：“陛下您怎了？”
“京城可有异常？”
“没有！”
“下面呢？”
魏尚道：“一切如初，边境除了晋国还在跳，其他的小国都很老实。”
夏皇摇头，龙目坚定：“一定有大事发生，朕才会心神不宁！”
咿呀！
殿门推开一角，肖公公控制着声息从外面进来。
魏尚心里一沉，莫非真让陛下猜对了吗？
肖公公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在御台三步外停下：“启禀陛下，上京侯求见！”
“呼！”夏皇吐出一口浊气。
望着豪华、刻着精美纹路的天花板，心里一叹，青麟这时过来，定然发生了大事！
目光变的凌厉，皇者威压爆发，笼罩大殿，威严说道：“让他进来。”
肖公公奇怪，陛下好端端的怎么了？
压下心里疑惑退了出去，提醒一句：“陛下心情不好！”
张荣华道：“谢谢肖爷爷！”
心生疑惑，暗道陛下这是怎么了？莫非又有事情发生？
推开殿门进去，到了近前，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问道：“发生何事？”
明白了，应该是自己出现，陛下猜到有事才会这样。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
张荣华取出一口大箱子，将它打开，露出无数银票，从蓝飞鹤那里得到的也放在里面，再详细的将事情禀告一遍，包括金再来被抓和天王的事。
气氛剧变，瞬息下降到冰点，恐怖的杀意弥漫，笼罩着大殿。
不用夏皇开口，魏尚迅速下来，拿着一叠银票返回，将一些放在御案上，自己也拿着一点，认真端详，虽然修为高深，但不是六境技近乎道的炼器师、瞳术也没有达到六境，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问题所在，连号一眼就看了出来。
夏皇也是，涉及到专业性问题，门外汉两眼抓瞎。
数十个呼吸后。
放下银票，问道：“你的炼器术也达到了六境？”
拿到假银票的那一刻，张荣华就知道，炼器术和瞳孔有一门要暴露，不然解释不过去，思索过后，选择了前者：“是！”
“医术、炼丹术、炼器术都是六境，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张荣华很谦虚：“臣会的不多。”
心里暗道：“生孩子不会！”
夏皇没在此事上多纠结，对他的评价再上一层楼，青麟像是一座宝藏，越是挖掘惊喜越大，看的问题很远，知道此事很严重，问道：“以你之见，眼下该如何？”
进宫的路上想过这个问题。
张荣华道：“真真假假。”
“仔细点。”
张荣华目光发狠，重案当用重刑：“第一制作出药水，破除假银票，第二往死里查，揪出幕后黑手，抓到一个杀九族，第三抓大放小，如果世家、商人、大户人家，只要拿出大额银票，一律兑换，承认它的真实性，事后往死里查，但凡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无限放大，能诛三族就诛三族，能杀头绝对不流放，家产全部充公，以滚滚人头震慑其他人，还能大赚一笔，剩下的人，哪怕没有参与此案，就算手中有假银票，明知能兑换到银子也不敢妄动，相反，防止被此案牵连，还会主动销毁假银票。”
顿了一下，再道。
“小，指的是普通百姓，家境本就不宽裕，恨不得将一文钱掰成两半用，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身家若是没了，对他们来讲，将是灭顶之灾，无论是为了稳定、还是其它，臣都觉得该认”
耍了个滑头。
“以陛下您的雄才大略，爱民如子，自然不舍得让下面的百姓受苦。”
夏皇眼中精光闪烁，这么棘手的问题，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青麟真的有方法，并没有觉得此计狠辣，特殊事情特殊对待，按照他所言，影响降到最低，保证下层稳定，只要百姓不乱，一些人就算想跳也得看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能否挡住刀锋！
虽说付出一大笔银子，但这是无奈之举，好在灭了巫族和五行部落，得到的财富比天还厚，足以支撑得起。
越看越满意，这些日子的历练，青麟完全成长起来，无论发生何事，都能独挡一面，哪怕天踏了，也能撑起来。
“药水的事交给你，尽快炼制出来，鸠玄机那边继续调查，太初魔神也会出手，剩下的事由朕来做。”
“陛下圣明！”
殿门再次推开，肖公公面色急迫从外面进来。
魏尚心里不安加重，暗道又有大事发生了吗？
从御台上下去。
肖公公附在耳边，抬起手掌挡着，迅速说了几句，随即弯腰退下。
魏尚面色沉重，疾步返回，再在陛下的耳边重复一遍。
夏皇龙目中的杀机已经达到巅峰，不加以掩饰，几个呼吸过后，恢复平静，声音却更冷：“下面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出手，在城中散布谣言，市面上流通的银票和银子、铜钱全部都是假的，一些百姓为了印证手中、家里的钱是否像传言中一样，敲碎银子，纷纷傻眼，不少人家的银子都是假的，在有心人挑唆下，聚集许多人，冲击四座县衙、府衙，声势越来越大。”
张荣华很生气，前所未有的动怒，这帮人渣，死不足惜！
猜到了对方很有可能从金再来被抓，推断出假银票暴露的事，不给朝廷反应时间，故意引爆此事，让大夏内乱。
京城如此，下面的各州恐怕也这样，不同的是，他们的人或者消息正在路上，还没有传下去。
“陛下，当务之急传令下去，让四大部门在各州的分部，还有下面官府做好准备，只要有人冒头立马拿下，将损失降到最低，再按照计划行事，若能截获他们的人、或者情报，乱也是在京城，镇压也简单。”
夏皇正有此意，当即命魏尚传令，不放心，又命太初魔神出手，无论如何也要拦截所有消息，双管齐下，再传令各州，让下面的官府做好准备。
严肃问道：“有把握处理此事？”
张荣华思索一下，才道：“臣需要太初魔神提供情报支持。”
夏皇沉声说道：“出来！”
咻！
黑色灵光一闪，一名黑袍人凭空出现在大殿中，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从眼神和体型来看，是一名女人，气息内敛，没有散发一点，看来修炼某种高深敛息法门。
夏皇道：“从现在开始，直到此案结束，一切听青麟指挥！”
“是！”黑袍女人恭敬的应道。
走到近前，抱拳行礼。
“太初魔神副龙头夏凝玉见过侯爷！”
张荣华点点头：“事不宜迟，臣现在就去处理此事。”
“朕等你的好消息！”
“请陛下放心，臣定不会让您失望。”
带着夏凝玉退下。
殿门关上。
夏皇抓着茶杯猛地砸在地上，压制的怒火爆发：“朕恨不得现在就宰了他们！”
……
到了外宫。
张荣华命曹行带上两曲金鳞玄天军，合计一千人，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府衙赶去，有夏凝玉在，情报远远不断的传来，以上京府和大夏钱庄那边的人最多，四座县衙次之，这些人没敢冲击皇宫，也没敢在南北大道上撒野，不是不想，就算再愤怒，也知道朝廷的底线在哪，真这样做了，就算有理也变的没理，下场绝对很惨。
车内。
张荣华望着眼前的十几锭白银，还有数十枚铜钱，全部被掰开，都是假的，幕后黑手的胃口很大，除了银票，还涉及到白银、铜钱，黄金倒是没有，不是不想，市面上很少流通，一般的百姓穷其一生，甚至都无法见到一次，就算造假成功，流传不出去岂不是浪费精力？收获远不如它们来的大。
野心很大，想要让大夏的经济崩盘，从而引发各种严重问题。
一锭银子十两，大小相同，重量和坚韧也是一样，表面是一层银色，里面以“秘银石”为主、添加其它的材料炼制，除非砸开，不然用牙去咬，就算咬碎一角，色泽也与正常银子一样，除非意外，不然没人这么干，完整的一锭银子，能多换几文钱、有时达到十文钱，数量一多，利益很可观。
铜钱也是如此，除了所用材料不同，方法与银子差不多，整个都是假的，一点铜色也看不见，对方仗着炼器术高深，以假乱真。
从手法来看，像是同一人所为。
再者。
技艺达到六境技近乎道，无论是炼丹术、亦或者是炼器术，别说是大夏，就算整个大陆加起来都没有多少，不像功法，靠时间去磨，无数年如一日，专修一门，卡在瓶颈上，某次机缘来了，说不定就能突破，它们不同，除了感悟、还需要动手炼制，不断的积累经验，才有一点点可能达到这个境界。
放下它们，拿着名单看了起来。
一共十二人，这些人都是刺头，记载的信息很全，住在哪里、家里多少人、经营什么，有没有犯事，通通都有。
认真看了一遍。
张荣华心里感叹，刚吩咐下去不久，太初魔神便将这些东西弄来，势力之大、能力之强，让人敬畏。
衣袖一挥，将这些东西收进五龙御灵腰带。
车撵高速行驶，金鳞玄天军跟在后面，全力赶路。
府衙。
府兵、衙役出动，将这里围起来，防止有人冲击。
丁易和铁常林，带着莫七安和陆坚站在前面，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一眼看不到尽头，人很多，几乎紧贴在一起。
群情激奋，愤怒的叫着，吵着、嚷着，还他们的血汗钱。
丁易运转内力喝道：“安静！”
没有人理睬，反而越叫越凶，一些人开始冲击府兵，推搡着他们，更有人向着丁易等人冲去，暴乱随时都能出现。
莫七安与陆坚急忙上前，释放修为，形成两股庞大的气场，镇压在这些人身上，不让他们动弹一下。
何建贵从怀里取出一些小额银票，愤怒撕碎，再掏出一把假银子砸了过去，凶狠叫道：“数代积累的财富就这样毁了，你们这些狗官还有良心？这是将我们逼上绝路，不给一点活着的希望，反正都要死，大家一起上和他们拼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覆灭天王
叫的最凶，干的事也无法无天，行动上比狗还怂，不仅没有前冲，何建贵反而后退，嘴并未停止，煽风点火，引爆周围百姓心中怒火，让他们冲击官府达到某种目地。
除了他，还有其他人也在这样干。
众人对府衙的敬畏，随着丁易等人畏手畏脚，没有拿出强硬手段，逐渐无视，没去想，但身体的本能却这样干，得寸进尺，下意识认为就算闹的再大，这些当官的也不敢拿自己怎样。
人一旦没了敬畏，将变的可怕，也很疯狂。
冲天般的喧嚣声，一浪接着一浪盖过所有，忍到极限的人，红着眼睛、叫着“还钱”，向着官府冲去。
一些人胆小，知道这样做不对，一旦官府问责后果很严重，不想冲击府衙，但在庞大的人群携拥下，不前进就会被踩死，被动跟着向着前面冲去。
府兵、衙役疾步后退，缩减警戒线范围。
越是如此，眼前这些人的胆子越大，觉得官府不过如此，不敢动真格，愈发凶狠、嚣张，不知道是谁带头，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捅在一名衙役胸口，不像府兵身上有甲胄，一刀下去血箭飞溅。
一击得手。
此人迅速抽出匕首，叫道：“和他们拼了！”
丁易怒了，忍到现在已经到了极致，这名衙役生死不知，更是激发怒火，当场爆发，并未失去理智，下令：“拿下他！”
捕头出手，闪电般一抓，在此人第二击还未刺下时，粗暴扭断他的手臂，一拳砸在胸口将其制服，交给后面的人。
“列阵！”
衙役退后，府兵结阵，长枪闪烁着寒芒，严阵以待，做好战斗的准备。
丁易迟疑，望着冲击上来的人群，不知道怎么办？不是手段不够，也不是不够狠！一人、俩人还好，眼下人数太多，这一片到处都是人。
命令好下，只要一个字——杀，府兵便能镇压，结果却是无数人死亡。
眼看他们越来越近，府兵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嘴巴张了几次，丁易就是没有做出决定。
失去理智的众人，不会随着他迟疑、摇摆不定而不动，见到官府拿人，同仇敌忾，更加疯狂，长牙舞爪，挥舞着手掌向着府兵冲去。
一旦落在他们的手中，以这种疯狂程度来看，下场只有一个——死！
“呼！”丁易眼睛充血，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终于下定决心，无论是什么事，冲击官府的先例不能开，必须用重刑镇压，不然别人有样学样，遇见不满的事就聚众围攻衙门，大夏迟早会乱。
无论什么结果，他认了，也不后悔！
手掌抬起，恐怖的杀气爆发，怒吼道……。
“杀”字还没有出口，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夏凝玉踏天而行，化作一道紫色灵光冲来，站在上空，在灵魂之力的加持下，肃杀、冰冷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传侯爷命令，冲击府衙者杀！”
刷刷……！
这一刻府兵像是活了过来，甲胄、长枪变化，传出剧烈声响，精气神一变，铁血、杀伐，目光坚定，像是无情的机器，率先动手。
一枪一个，直接戳爆脑袋。
一个冲锋，便有数十名百姓死亡，厮杀继续，没有一点手软，将命令执行到底。
冰冷、恐怖的杀气，像是一盆凉水泼在头顶，愤怒的众人全部恢复理智，这个时候想要后退也晚了。
前面的人向着后面挤去，但身后都是人，又能退到哪里，眼睛瞪的很大，眼睁睁望着冰冷的长枪戳过来，带走自己性命。
心里还在想，他们怎么敢？
突如其来的惊变，吓坏后面的人，此刻哪里还敢叫嚣，银子再好也没有命重要，第一念头便是保住小命，想要逃离这里。
天机车撵在后面停下，六匹神圣天龙马代表无上尊贵的身份，神圣、正义的灵光绽放，曹行率领着亲卫护卫左右。
张荣华从车中出来，站在车上：“别放走一个！”
曹行下令，金鳞玄天军迅速冲出，都是武者，动作很快，抢在众人之前将这里围住，冰冷的长剑对着他们。
已经被吓怕，不知道是谁带头，双手抱头，急忙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暗自祈祷不要杀我……。
有样学样，更多的人蹲在地上。
短短数十个呼吸，围困府衙的人，除了被杀的那些人都在蹲着，全部老实了。
张荣华走了过去，夏凝玉从天而降，落在他身后，除了奉命行事，还兼任保护，有人刺杀、或者不利，第一时间拿下，保证侯爷安全。
“哥（侯爷）！”丁易等人急忙迎了上去。
张荣华点点头，此刻不适合多说，先处理眼前的事，再次下令：“拿人！”
金鳞玄天军冲出，将名单上的十二人全部抓了过来，其中就有何建贵，包括刚才袭击衙役的人。
换做以往，面对上京侯早就被吓晕，侥幸撑住，也没有开口勇气，但现在他们的生死、包括家人，掌握在别人手中，完不成任务，对方就会将罪证交给官府，到时就是诛九族，灭族的恐惧压过对张荣华的敬畏。
何建贵拼命挣扎，面色狰狞，声嘶力竭咆哮：“你们这些狗官不得好死，故意制造假银票、银子和铜钱，中饱私囊，鱼肉百姓，将我们逼上死路，就算化成厉鬼，老子也要报复！”
其余的人也在卖力叫着。
张荣华手掌一挥，金鳞玄天军立马让他们安静。
目光如刀，深寒冰冷，强大的气场镇压全场，压迫的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何建贵，本地人氏，家中排行老三，爹娘已经过世，因为分家产不均闹到城东县衙，经官府调解达成一致，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做着茶叶生意，从澜州采购茶叶贩卖到京城，赚取差价，十几年下来，积攒一份不菲身家。”
说到这里，张荣华停了下来，拍拍手掌，一名黑袍人出现，取出一个须弥袋交给夏凝玉然后退下。
后者将东西递给自己。
从里面取出三口箱子，没有金再来的大，只有那口大箱子的一半，但数量多。
衣袖一挥，吞天内力打落下去，将它们打开，露出一箱银票、一箱白银和一箱铜钱。
拿着一叠银票，面额五百两，都是连号，砸在何建贵的身上。
“不是本侯看不起你，何家向上追溯三代，也没有这个本事让大夏钱庄松口！”
两指一挥。
夏凝玉上前，灵魂之力幻化成一柄巨剑，斩在剩下的两口箱子上。
咔嚓！
连续两声巨响，箱子破碎，银子和铜钱被斩成两半。
张荣华粗暴踢了一脚，一些碎银、铜钱落在他的面前，再道：“勾结他人，贩卖假银票、银子和铜钱，煽动百姓冲击官府，还有何话说？”
何建贵想要狡辩，这些东西都是从自己府中搜刮出来，事实摆在眼前，想要抵赖也办不到，嘴巴张开，像是定型，一个字说不出来。
张荣华看也不看他，目光落在剩下的十一人身上，冷漠的声音响起：“你们也是一样，参与此案，祸乱大夏！”
有人反驳，随着证据拿出来直接闭上嘴巴。
解决他们，威严的眼神在人群上扫视，锋利、可怕，没人敢与之对视。
张荣华下令：“传本侯命令，即刻通知四座县衙和大夏钱庄，让那里的百姓到府衙集合，有人敢趁乱冲击——杀！”
“是！”丁易领命。
迅速将命令传下，让府兵去传信。
接着说道。
“无论发生什么事，朝廷和陛下都会替你们做主，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听信谗言冲击府衙，此乃重罪，不可饶恕！”
现场安静的可怕，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众人都被吓住，心性不堪、胆小的人直接吓尿，磕头求饶：“求侯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安静！”张荣华喝斥。
众人下意识的停下。
张荣华继续说道：“本侯奉陛下旨意全权处理此事，一码归一码，假银票、银子和铜钱，朝廷负责到底，不会让每一个人吃亏，持有假银票等，数额多少，府衙全部兑换。”
话锋一转，杀气冲天！
“念你们也是受害者，听信谣言，罪不至祸及家人，流放巫族和五行部落，服徭役十年！”
众人感恩戴德，知道这是最好结果，虽然要免费做苦力十年，但还活着，手中的假钱也能兑换，家人不用为生计发愁。
张荣华挥挥手，府兵冲了上去将这些人全部押下去。
望着何建贵等人。
似乎知道自己的下场，他们都怕了，想开口求饶，下巴却被卸掉，发出的声音成了“呜呜”的哽咽。
“传本侯命令，诛他们九族，所有家产一律充公，关押在刑部大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陆坚领命。
吩咐一些人押着何建贵他们去刑部大牢，亲自带队，前往他们的府邸抓人，九族之内一个别想逃。
张荣华道：“这里交给你们，本侯去去就来。”
丁易道：“哥，你放心忙，有我们在不会出事。”
“嗯。”张荣华点点头。
带着夏凝玉进了府衙。
到了院中。
赵家父子、周家父子在这里等候多时，急忙迎上去。
张荣华脚步不停，继续向着房间走去，吩咐道：“本侯还有要事处理，去客厅等着。”
没有人敢有意见，身份的差距摆在这里。
在一名府兵带领下，向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
张荣华吩咐一句：“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本侯！”
“是！”夏凝玉应道。
望着关上的房门，美眸中异彩连连，一场潜在的暴乱，没想到轻而易举就被解决，暗道：“比外界传言的能力还要强，难怪陛下如此倚重！”
卧室。
张荣华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造化丹鼎放在地上，再从夏凝玉交给自己的须弥袋中，取出一些灵药，都是常见的，以“金阳花”和“炎霜果”为主，前者炼制出来的药水可以破解“银麻草”，让恶臭味传出，一眼断真假；后者能洗去假银子和假铜钱外表色泽，露出本来面目。
价格低廉，效果强大，说是立竿见影也不过份。
看着简单，实际操作很难，就像大道至简，炼丹术、炼器术达不到六境技近乎道，哪怕是五境返璞归真，就算能破解，耗费的时间之长，所用灵药也弥足珍贵，等到炼制出来，下面早就乱了，有和没有作用不大。
取出几块紫火灵碳，一块价值百两黄金，若非情况特殊，外面还有夏凝玉在，说什么也不会用，眼下只能这样，将它们放在鼎下，取出火折点燃。
咻！
火焰席卷，顷刻间燃烧，覆盖整个丹鼎，几个呼吸便烧热。
先炼制前者，再炼制后者。
不到一刻钟。
以七境大道本源的炼丹术，足足炼制三百份。
衣袖一挥。
收起造化丹鼎和两种药水，思索一下，给它们起了个名字，前者叫“金睛药水”，后者叫“霜冷药水”。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夏凝玉问道：“侯爷，成功了吗？”
并未以灵魂之力偷窥，不然被发现后果很严重。
张荣华应了一声，带着她向着外面走去，感应中，那边的百姓都来了，还有一些人半路加入，附近的街道人挤人，随着时间推迟，不断有人赶来。
府衙门口。
这里发生的事情，大多数人都听说，就算不知道，冲击上京府的那些人尸体堆积在一起，血液流了一地，血腥味很重，随着微风吹动，向着周围传去，哪怕没有闻见，也从前面的人口中得知。
没人敢异动，脾气再大、心里再憋屈，此时也得忍着。
四座县衙的班子，以县令为首、主簿和县丞、还有大夏钱庄的主事都来了，站在丁易和铁常林后面。
没接到上京侯命令之前，面对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几乎都被吓慌，不知道如何应对，好在挺过来了。
内心感叹，侯爷手段之强让人敬佩，换做自己站在他的角度，绝对不敢下这样命令。
继续等待。
脚步声响起，从里面传来。
听见动静，众人下意识的望了过去，见侯爷带着夏凝玉出来，丁易等人急忙迎了上去。
张荣华点点头，走到近前，手掌一挥，金鳞玄天军打开一道口子，距离百姓十步，下令：“将银票、银子、铜钱取来。”
“是！”铁常林领命。
带着一些人亲自去库房，很快返回，递过去一个大须弥袋。
接过来。
张荣华取出十一口大箱子，全部打开，一箱银票，都是一万两一张，另外十箱装有银子、铜钱，大须弥袋中还有许多，都是府衙这段时间赚来的财富，这些连整个的零头都不到。
再让他们取来两个浴桶，放满清水。
张荣华将金睛药水和霜冷药水，分别倒入进去，望着眼前的百姓，面色不变，心中杀意滔天，要钱还是要命尽管来吧！
威严的声音响起：“兑换需持有户籍，若没有，必须有三户以上担保，拿出的银票、银子和铜钱是假的，府衙足额发放。”
丁易、铁常林、县令、大夏钱庄主事等人，内心震撼，没想到侯爷居然玩真的，若真这样，上京府就算赚到的银子再多也撑不住。
再者。
万一有人趁机浑水摸鱼，以假银票兑换，岂不是成全了他们？
想开口又不敢！
声音在吞天内力加持下，向着附近传去，基本上都听到。
百姓一愣，没想到侯爷真的替他们做主，回过神来，激动、高兴、开心出现在脸上，有人问道：“侯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张荣华道：“真金白银摆在这里，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后面的人反应很快，一窝蜂的跑开，回家拿户籍准备兑换银子。
七八分钟过后，眼前的人都散了。
丁易说出心里担忧：“哥，万一有人没有损失，从别的地方得到假银子、铜钱怎么办？”
这也是铁常林等人想问的。
张荣华目光很冷，自信说道：“也得看他们能否瞒过我的眼睛！”
有一点无法避免。
这个计划将损失降到最低，如果有人能控制贪欲，小打小闹，以小额度兑换，比如三五两、或者数十文钱，表现正常一点，不露出破绽，便能白赚一笔。
这点钱稍微有点身份看不上眼，对普通市井百姓来讲，却是一笔“巨款”，想要做到掩饰内心想法，表现出被骗模样，从而骗过自己得到补偿，那也认了！
相反。
这样做还要考虑能否承受事情暴露带来的危险，机会给了，真出现这种情况，有一个是一个，抄家灭族！
丁易没有再问，知道哥还有后手等着，望着边上的银票、银子和铜钱，眼睛眯在一起，钱再好没命花也是白搭。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有人住在府衙附近，拿了户籍兴奋的跑来，随着这些人出现，越来越多的人向着这边冲来，生怕跑的慢了，下一秒钟银子就被兑换完。
张荣华下令：“让他们站成十几队，以排开始。”
曹行让金鳞玄天军配合府兵完成侯爷交代的任务。
整整十九排，每一排的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一些地方狭窄，排数缩减，只能站在其他人后面。
望着他们眼中的炙热。
张荣华道：“过来。”
第一排上前，手持户籍，铁常林命人检查，全部是真的。
银子、铜钱、银票都有。
更有甚者扛着麻袋，装的鼓鼓。
让他们将银票，银子和铜钱分别放在两个浴桶里面，在药水的作用下立马现出原形，前者变臭，后者颜色脱落，都是假的。
这些人没有沮丧，虽然在忍，但心里激动还是表现出来。
十九人只有三人出身普通，穿着简单青衣、粗布衫等，表情也不一样，得而复失，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他们的钱加在一起，只有八两二十六文。
剩下的人，假银子最少的也是数锭白银，还有一两张一百面额银票，最多的一人扛着麻袋，装着一叠银票，一万两一张十几张、还有五千、两千和一千面额，外加一些白银和铜钱。
张荣华命人将钱给他们三人。
拿到银子。
三人感恩戴德，急忙离开。
剩下的人急了，想要开口却不敢。
张荣华看也不看他们，耐心等待消息，想看看以太初魔神强大的情报网，能否支撑得起自己这边办案。
不过一两分钟。
有关这些人的情报，全部送了过来。
从夏凝玉的手中接过，认真看着，记载的很详细，干的每一件事情都记录在册，暗道：“难怪陛下坐在深宫，天下间无一件事情瞒过他！”
假银最多的人叫庞鹏。
张荣华下令：“拿下！”
俩名府兵冲了上去，立马将之制服，后者挣扎，拼命叫嚷：“侯爷您这是何意？”
张荣华冷冷的说道：“三年前你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过了几天，借着酒劲闯入对方家中施暴，花钱打点、疏通关系，又以她的家人威胁，同意撤销案子得到二十两补偿，不同意就送他们上路，受害者无奈下屈服，现证据确凿，即刻抄家，庞府所有人打入刑部大牢，择日问斩！”
“小人冤枉！请侯爷明察秋毫……。”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府兵打晕带走。
衙役冲出，前往庞府抓人。
目光落在这十五人身上，一一道出他们的罪证，全部拿下，下场相同，抄家、斩首！
蹭蹭……！
急促、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得到传令的郑富贵，率领着一备城防五司官兵赶来帮忙，专门负责抓人。
张荣华道：“继续。”
第二排一些人慌了，心里无惧者，自然不怕，拿着户籍上前，正如之前在御书房和夏皇所言那样，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只要犯事罪责无限放大，往重了办，针对世家大族、商人、名门，普通的百姓该补偿的补偿，保证下面安稳。
验过以后，又有人拿到银子离开，剩下的人慌乱站在原地。
夏凝玉再次递过去一些档案，张荣华继续宣读，然后抓人。
越来越多的人被抓，动静闹的很大，就算是一头猪此刻也明白，上京侯太狠了！猜到一点用意，针对大户人家，想让他们吞下这个哑巴亏，不然就翻旧账。
这点银子对他们来讲，虽然痛，但能撑住，不像普通百姓，没了这笔钱损失巨大，有的甚至活不下去。
心里咒骂，说的冠冕堂皇，比唱还要好听，还是搞双标！
不知道谁带头，兴高采烈的来，悄无声息离去，府兵、城防五司和金鳞玄天军并未阻止，有人带头，摇摆不定的人，一咬牙跟上。
随着消息传开，京城的高层都知道了，暗道张青麟好一记一箭双雕，以陈芝麻烂谷子旧事威胁，再保证下面稳定，如此一来，无论这些人如何跳，都翻不起浪花。
无论是谁，从官、经商都怕查，屁股下就没有一个干净。
一会儿。
在场的人少了一小半，剩下的人虽说都是底层百姓，林子大了各种鸟都有，有一些想占便宜，当场被拆穿，等待他们的下场和前者一样。
到了这里。
幕后黑手的阴谋已经被破，假银票案结束一半，等鸠玄机那边的消息即可。
时间流逝。
一直到凌晨，随着最后一人拿着银子高兴离去才结束。
张荣华问道：“记录好了吗？”
铁常林道：“兑换的银子记录都在这里。”
目光落在大夏钱庄的主事身上，他叫方进学，正四品，归户部管。
张荣华挥挥手，示意将账簿递过去，再道：“尽快报销！”
“是！”方进学恭敬的应道。
“都回去吧！”
众人行礼告退。
曹行和郑富贵也带人离开。
进了府衙，在一间宿舍停下。
之前被偷袭的衙役，叫许三，经过救治，生命无碍，但伤势很重需要静养，见侯爷等人来了，手掌按着床面，挣扎着就要起来行礼。
张荣华阻止他：“躺好。”
取出一枚地阶下品疗伤丹药让其服下，再以吞天内力化开，没有施展斡旋造化，效果惊人，一旦动用被敌人知道很麻烦。
望了几眼。
吩咐道：“记录。”
莫七安急忙取出笔和纸。
张荣华开了一副药，让他安排人去抓药，接着说道：“本侯精通一点医术，按照这幅方子服用，十天半月就能恢复。”
许三谢恩：“让您费心了！”
“这段时间放心养伤，花费的银子府衙报销。”张荣华吩咐。
“从库房取二百两给他，买点营养品补补身体。”
“是！”铁常林应道。
“谢侯爷！”
张荣华交代一句：“好生休息。”
带人离开。
回到大厅，房门关上，只有他们四人。
丁易面露惭愧，如果下令快一点，徐三也不会受伤，刚要开口，张荣华从他的表情猜到他要说什么，拍拍肩膀，安慰道：“已经做的很好，就算我没有及时赶到，命令也会下达。”
再问。
“消息和人拦住了吗？”
夏凝玉道：“拦截一大半，有一些传了出去，陛下的命令已经传达，下面的州府、郡、县都收到，他们敢跳出来，第一时间就会被拿下。”
张荣华取出金睛药水和霜冷药水，再将它们的配方说出来，吩咐道：“即刻命人交给陛下。”
“是！”夏凝玉拿着东西退下。
知道他俩不解。
张荣华主动将事情说了一遍。
铁常林拍着马屁：“侯爷您这计划非常高明，如此一来，所有的影响降到最低，下面稳如泰山。”
张荣华道：“就看鸠叔那边了。”
吩咐一句，让赵家和周家父子过来。
客厅。
从白天等到深夜，四人并无不满，就算有，也不敢表现出来。
房门推开，一名府兵进来。
“侯爷请你们过去！”
赵守金和周路远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中看到震撼，知道外面的情况，上京侯现在回来，只有一种解释，已经处理完，才有空接待他们。
从而反应他的能力强大，手段高深。
俩人这次让小辈出面，如意算盘打的很响，想跟在后面捡便宜，反而被上京侯派人叫来，知道什么用意思，逼迫站队。
如果答应，这次的功劳不会少，以他的权势，自己进一步是板上钉钉，掌握的权力也更大，若是拒绝，以对方的性格，从调出东宫进入官场开始，但凡打其主意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事后算账，绝对挡不住。
想到这里，打了个寒颤，面露苦涩，越不想卷入朝堂漩涡，还是卷了进来。
跟在府兵身后，向着外面走去。
请示过后，得到侯爷的命令，府兵推开房门让他们进去，赵有财和周志留在外面。
“见过侯爷！”俩人作揖行礼。
张荣华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赵守金和周路远坐着三分之一的屁股，腰板挺的很直。
丁易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递了过去。
张荣华道：“朝堂如今的局势，你们也清楚，俩位接下来有何打算？”
已经决定好。
赵守金说的很直接：“愿以侯爷马首是瞻！”
“下官也是。”周路远道。
张荣华笑了，他们很识趣，继续说道：“假银票案已经破了，鸠玄机正在抓捕余孽，等他们归案，本侯替你们请功。”
“谢侯爷！”
“已经很晚，早点回去休息。”
俩人行礼告退。
刚出府衙。
望着堆积在地上的尸体，还有府兵看守，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这次的事死的人很多，暗自庆幸刚才的决定正确。
大厅。
陆坚等人已经返回，带回来一批账簿，放在桌子上，上面记载着抄家所得的钱财。
三人看了起来。
用了一点时间全部看完，颇为讽刺，得到的银子居然比府衙兑换的还要多上一倍，用两字形容——血赚！
张荣华道：“原封不动交给陛下。”
“下官明白。”
忽然。
一道强大的破空声从天而降，等到灵光内敛，显示出慕容安的身影，面色急迫，推开房门进去，顾不上行礼，快速说道：“侯爷，有线索了！”
霍地一下！
张荣华站了起来，眼中精光闪烁：“说！”
慕容安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得益于封锁京城及时，开始的时候，只是真龙殿、赤天殿调查，随着张荣华进宫禀告夏皇，魂宫和焚天宫集体出动，还有太初魔神。
表面上看似正常，实际上布下天罗地网，如此庞大的力量，还是在大本营，天王又出手，强行命令销售假银票的人聚众闹事，引起祸乱，哪怕退的及时，也没有逃出去，被困在京城某个地方。
随着众人排查，赤天殿的高启带队搜查到城东长乐坊时，从空气中闻见十几道不同气味，很淡，一般人闻不见，但他的鼻子很灵，锁定边上一座院子，又确认一遍，见没有搞错，悄悄的通知鸠玄机，随着后者带人赶到，一群人冲了进去，毫无任何悬念，面对他们哪怕里面的人再强，也只有被拿下的份。
没想到真的是天王的人，还抓了一条大鱼，居然是天尊！
天王组织以大帝为主，其下是天尊、护法、统领和普通成员。
但这帮人的嘴很硬，死不开口，无论用什么法子，结果仍然是一样，除此之外，还从天尊身上得到一份名单，众人都试过，没有一人看懂。
想到青麟还在等消息，鸠玄机派他传信，立马赶过去。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出了房间。
夏凝玉出手，以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朵黑色祥云，带着侯爷他们上去，印法一变，冲天而起，向着那座院子赶去。
几乎是瞬息，黑色祥云在院中停下。
真龙殿、赤天殿的人马，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张荣华跳下祥云，一马当先，向着里面走去，丁易等人跟上。
房间中。
除了鸠玄机和方靖，高启也在，一位中年人跪在地上，修为被废，身受重创，血液染红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来啦！”鸠玄机招呼。
张荣华点点头，问道：“还没有开口？”
“嘴很硬，其他人也是，能用的刑罚都用过，还阉了几个，死活不开口！”
“名单呢？”
鸠玄机从须弥袋中取出名单递了过去。
张荣华没有立即查看，目光落在高启身上，拍了他两下肩膀，赞道：“干的不错。”
这是徐行心腹，随着他调离，后者依旧在赤天殿发展，这段时间立下的功劳，已经升到紫天使，这里面少不了他们的助力，算是自己人。
高启很会说话，弯腰，姿态放的很低：“属下只是奉命办事，没有您居中指挥，也无法发现他们。”
张荣华微微一笑：“该谁的功劳就是谁的，跑不了。”
坐在椅子上，翻开名单看着。
难怪鸠玄机他们看不懂，全部以上古文字记载，若是这样还好，这么多人总有一个会一点，但上面的内容，像是以书籍为代码记录，破不开代码，就算得到也两眼抓瞎。
一遍看完。
名单里面的东西，全部记在脑中，合上花名册，扔给鸠玄机，后者追问：“能破解？”
张荣华挥挥手，示意静静，让其他人出去，只剩下鸠玄机和丁易，包括天王的这名天尊。
房门关上。
鸠玄机出手，布下一座结界。
张荣华面色凝重，认真的说道：“试试看！”
恐怖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用死办法，一一尝试，看能否破解，以名单为基础，从第一页开始，与自身强横的积累一一对比，寻找相关书籍。
好比一张大网，名单的第一页在中心位置，像是一道金光，无数书籍化作点点星光，向着它冲去，一旦重叠在一起便匹配成功。
速度飞快，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数十本、上百本的书籍尝试。
工程量浩大，也非常复杂。
也就遇上他这个怪物，还是圣境巅峰魂师，换成其他人，耗费的时间再多也白搭。
鸠玄机和丁易死死的看着，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扰到他。
天尊忍着剧烈的疼痛，讥讽道：“上京侯又如何？任你能力再大依旧不行！”
丁易喝斥：“闭嘴！”
猛地一脚踩在他的五指上，狠狠碾压，骨头破碎、血肉模糊，痛的天尊面色扭曲，算个硬汉，愣是忍着没有叫出一声。
收回脚掌。
丁易道：“再敢说一个字，立马阉了你。”
时间流逝，转眼间一刻钟过去。
张荣华眼睛一亮，找到了，第一页的破解代码居然是常见的《孝经》，找到原本，按照内容从多少页、多少行，提取里面的字，组合在一起，得到一份完整的信息。
“朱岸，京城人氏，家在城西XX坊，109号，身份护法。”
天尊面色剧变，像是活见鬼，眼睛都快瞪出来，失声叫道：“不可能！就算你懂上古文字，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解第一页内容。”
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
鸠玄机和丁易骇然，青麟（哥）真的做到了吗？
现在不是询问时。
鸠玄机传音给外面的慕容安，将地址告诉他，让其带队抓人。
张荣华像是没看到天尊的反应，好戏才刚开始，越是困难越有挑战性，解开的成就感才大，这次是第二页。
后者急了。
对方能解开第一页，就能破解后面的内容，到了那时，整个天王组织都将被一网打尽，想到这里，心里后怕，想出声扰乱上京侯心神，让其被迫停下。
丁易似乎猜出他的想法，闪电般一抓，卸掉天尊下巴，再将桌子上的抹布，粗鲁塞进他的嘴里，如此一来，立马安静下来。
破解第二页的时间，与第一页差不多，张荣华再次说出一串信息，鸠玄机传音抓人。
第二次也是和“孝”有关的书籍，结合“孝经”，得出一个结论，名单的破解方法，是否都和“孝”方面的书籍有关。
试试看，失败无非浪费一点时间，万一成功，节省无数功夫。
心神一动，庞大的积累库中，有关“孝”道的书籍全部出现，其它的消失，继续推演，猜测正确，真与它有关。
时间缩短大半，效率更快，一个个人名和相关信息，接二连三说了出来。
记载的最低职位是护法，到了最后四页，前面三页是天尊，最后一页没有职位，只有一行信息，叫墨老，天境魂师，炼器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住在青龙坊172号。
到此结束。
张荣华皱眉，居然没有大帝，统领和普通人员太低，不够资格记录在上面。
先将这四人抓来，尤其是墨老，更是重中之重。
说出他们的地址，下着死命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二百七十六章：超级大BOSS
鸠玄机严肃说道：“此人我亲自去抓，这里有夏凝玉，还有其他的人，安全上不用担心。”
右手一挥。
打开结界，向着外面走去。
咿呀！
房门自行打开，见他出来，两大部门高层的目光集体望了过去。
鸠玄机下令，三名天尊由三位副殿主去抓，自己带队抓墨老，吩咐下去，无论如何也要保证上京侯他们安全，有一点闪失提头来见。
取出鲲鹏舟，带着一批人，等他们上去，印法打落，化作一道遁光冲入九天，几个闪动之间消失。
慕容安和方靖等人，去抓另外三人。
夏凝玉进了房间，两大部门的其他人守在外面，认真防守，严禁任何人混入进来。
张荣华道：“来人。”
俩名真龙殿的人从外面疾步进来。
指着这名天尊，张荣华示意将他带下去，等到房门关上，问道：“抓来的那些人开口了吗？”
夏凝玉深冷的声音响起：“少数一些人开口，供出下面的人，其他人还在坚持，真龙殿的人正在严刑审问，要不了多久，想来就有好消息传来。”
问出心里疑惑。
“您看懂名单？”
张荣华摇摇头，见丁易和铁常林也望了过来，简单的说了一句：“本侯对上古文字有一点研究。”
夏凝玉也会上古文字，但上面记载的东西，牛头不对马嘴，想要找出天王组织的人根本不可能，唯有一点，用死办法破解。
又望了上京侯一眼，对其评价再上一层楼。
丁易奇怪：“如此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带在身上？”
张荣华说出自己猜测：“此人怕是大帝心腹，才会有名单，结合煽风点火、挑动百姓冲击府衙的事，任务完成以后想要退走，但城中到处都是我们的人，这时离去无疑自投罗网，藏在这处据点，等风声过了，或者搜查的人员减少再动身。”
事实上和他推测的一样。
四大部门和太初魔神，不可能一直高强度调查，最多两三天，查不到便会撤回。
耐心等待。
七八分钟。
鲲鹏舟破空，在院中上方停下，众人接二连三跳了下去，鸠玄机将它收了起来，提着一名银发老者进入房间。
随手一扔，将他扔在地上。
“全部抓来，其他三人慕容安他们带下去审问。”
张荣华点点头，再道：“弄醒。”
丁易拿着茶壶，对准墨老的脸倒了下去，茶水不烫，已经凉了，十几个呼吸后，后者幽幽醒来，望着眼前陌生的房间，还有一群人，鸠玄机也在，以一名年轻人为主，穿着麒麟袍，猜到了他的身份，名动京城的上京侯！
刚才自己正坐在床榻上打坐修炼，鸠玄机带人闯了进来，一点反抗之力没有，对方一掌拍在头上，直接晕死过去，灵魂之力也被打散，短时间之内无法恢复。
忍着这股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墨老并无害怕，这些年来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比这还大的都有，很注意着装，拍拍身上灰尘，整理一下发丝，平静开口：“见过侯爷！”
丁易冷着脸走了过去，在其面前停下，前者无惧，坦然对视，昂着脑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很拽？”
墨老傲然：“一般。”
“认清处境了吗？”
墨老扫视一圈，嘴角微微翘着，似乎不屑：“就这？”
砰！
丁易早就看他不爽，被抓还敢嚣张，一拳砸在胸口，巨大的力量将墨老击飞撞在墙上，又滑落下来。
走了过去，在其面前停下。
指着脸骂道：“老东西你哪来的底气？”
抓着他的头发，向着地上砸去。
砰砰……！
数十下后停了下来，再看他的头，血液模糊，染红脸颊，衣服上也沾染一些。
丁易问道：“现在呢？”
墨老很傲，也很坚持，不然也无法将炼器术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些许疼痛并未放在眼中，说出来的话依旧很硬：“就这？”
丁易笑了，刚要接着动手。
张荣华深冷一笑：“收拾这样的人，一般手段没用，斩了他的双手，一身炼器术被废，没了赖以依仗的东西，连条狗也不如！”
“好！”丁易面色狰狞。
取出灵宝金乌火炎剑，剑身如金，鎏金色火焰流转，锋利的剑气传出，挥舞两下，踩着他的左手。
“老子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多硬！”
墨老慌了，任何东西都可以少，包括“二两肉”，唯独手不行，正如上京侯所言，没了它们，拥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死死的瞪着眼睛，望着剑身，千钧一发之时，急忙叫道：“停！”
一个急刹车。
金乌火炎剑距离他的手掌三寸时停下，幸好没有动用内力，不然剑身中蕴含的金乌神火冲出，顷刻间将这只手焚烧一空。
丁易戏谑，拿剑拍打他的脸：“就这？”
风水轮流转。
墨老不敢狂了，傲骨收起，姿态放的很低：“大人能否拿开脚？”
丁易收起金乌火炎剑，让开身体。
墨老从地上爬起来，用了一点时间，将凌乱的仪容整理好，问道：“小老儿斗胆问一个问题，冥虎开口了吗？”
指的被高启他们抓到的那人。
“没有！”张荣华道。
剩下的没有再问，墨老懂了，冥虎天尊是大帝最倚重的心腹，身上有天王组织名单，从而破解，将他们一网打尽。
知道上京侯想问什么，很老实，不敢隐瞒，不然这双手就保不住。
“兵部左侍郎白鹿友，只要撬开他的嘴，就能抓到大帝。”
并不意外。
这样的人，抓到他们的弱点，像是竹筒倒豆子，有什么说什么。
张荣华问：“你也不知道？”
墨老重重的点点头：“小老儿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在天王组织中，虽然地位超然，但是半路加入，对我始终留一手。”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小老儿知道的，都被您抓来。”
“带下去。”
张荣华站了起来，面色严峻，牵扯到兵部，还是左侍郎，此事越来越重，心里有种感觉，只要揪出大帝，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们先回去，处理后续的事。”
“是！”丁易和铁常林应道。
张荣华道：“剩下的人跟本侯去白府！”
一群人出了房间。
分成两批。
张荣华带着鸠玄机等人，乘坐鲲鹏舟抓人，另外一批，押解天王组织的人回冥狱，将这些家伙关押在那里。
……
白府。
书房。
白鹿友穿着一件宽松的蓝色长袍，衣衫上绣着山河，眼神很亮，书卷气和杀伐之气融合在一起，像是一位儒将，正值壮年，精力充沛。
背负着双手，站在窗户边上，笔直的像一柄利剑，望着夜空中零散的星光。
他的身后，站在一位管家，白发苍苍，和蔼、亲切，姓赵，府上的人都叫赵管家。
巨大的铁盆，火焰跳动，滋滋燃烧，里面的文件、资料等，已经烧毁一大半，旺盛的火光，将他们的身影倒映在地上，微微晃动。
夜风吹来，俩人的发丝飘扬。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鹿友威严的声音响起，又带着无法掩饰的落寂：“丽儿到了吗？”
丽儿叫白秀丽，他的女儿。
赵管家道：“到了。”
白鹿友冷毅的脸，难得露出一点发自内心的笑容：“还好。”
话锋剧变。
“还是低估张青麟的能力，短短时间便想出应对之策，还完美的解决，如此一来，费尽心机布下的局也被破掉，大夏稳如泰山，下面乱不了。”
赵管家劝说：“城中都是四大部门的人，就连太初魔神也动了，消息传不过来、也出不去，情况严峻，您还是走吧！”
白鹿友自嘲一笑：“大陆之大，哪里能容纳本官？”
赵管家沉默！
只要查到老爷，以夏皇的狠辣，一定不惜代价抓回来，哪怕是商帝，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与大夏为敌，商朝刚被黄泉古虫祸乱过，损失惨重，又在和蓬莱国开战，没有多余的精力。
夏皇只要派人走一趟，摆明态度，不想开战的情况下，商帝顶多拖延一段时间，压榨干老爷的价值就会交人。
白鹿友道：“无数年如一日保护本官，挡下无数次暗杀，辛苦了！趁着张青麟还没有查到，你走吧！”
从怀里取出一件须弥袋，头也不回的扔了过去。
“给你准备的。”
猜到里面的东西价值很重。
赵管家看也没看，放在桌子上，温暖一笑：“这里就是老奴的家，您在哪，老奴就在哪！”
白鹿友熟知他的性格，做出决定的事不会改变，没有劝说。
赵管家问：“他能查到这边？”
白鹿友摇摇头：“如果是之前，本官敢断言，绝对查不到，从张青麟今日表现出来的能力来看，可能性很大。”
“您后悔？”
白鹿友沉默，扪心自问，又将这些年来的事回忆一遍，沉声说道：“做都做了，没有后悔不后悔。”
转过身体，望着火盆，燃烧到现在，里面的东西都烧成灰烬，火光熄灭，剩下一些青烟传出。
拉开椅子坐下。
“下一盘。”
赵管家从须弥袋中取出棋盘，放在桌子上。
白鹿友执白子先行，落在一角。
赵管家两指捏着一枚黑子，刚要落下，巨大的破空声从外面传来，这是鲲鹏舟特有的声音，低沉、像是闷雷。
急忙抬头望去，感应中，它已经停在后院上方，真龙殿、赤天殿的人马跳了下来，分成两批，一批控制府中的人，一批向着这里冲来。
为首的人正是鸠玄机！
面色凝重，闪电般起身：“他们来了。”
白鹿友意外、又不意外，意外的是他们来的很快，不意外的是，查到自己情理之中，推断下来，天王组织被一锅端，撬开他们的嘴，才查到这边。
见他运转修为，气势爆发到极限，做好死战准备，拍拍肩膀：“体面一点。”
赵管家迟疑一下，还是应下，主要来的人太多、还很强，自己不是对手，眼神一黯，收起修为，站在老爷身后。
砰！
房门粗暴的被踹开，鸠玄机化作一道六色灵光冲了进来，隔空一指，快如闪电，赵管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成重伤，真龙殿的人冲上去将他拿下。
冷冷的望了白鹿友一眼，并未动手。
张荣华带着夏凝玉进来，隔着书桌对视：“本侯真的没有想到，堂堂兵部左侍郎，从二品大员，居然是天王的人！”
白鹿友道：“本官也没有想到，侯爷的能力如此强大，一天时间解决假银票案，又破获天王，查到了这里。”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本侯的用意。”
白鹿友用行动回答，直接闭上眼睛。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
众人分成两波，一波带着赵管家下去审问，白鹿友由高启负责，就在书房。
倒是一条硬汉，能用的刑罚都用了，嘴像是沾了胶水，一声不吭，更别说开口。
众人无奈。
鸠玄机眉宇一冷，面露狠辣，对着下面做了个“咔嚓”的手势，询问要不要“割刑”？
张荣华像是没看见，平静的喝茶。
鸠玄机知道怎么做了，吩咐道：“阉了！”
夏凝玉瞳孔一缩，早就听说他们用此刑撬开一些难啃的骨头，没想到今晚却见到，无悲无喜，默默的转过身体。
高启粗暴撕开白鹿友的衣衫，露出“二两肉”，手持匕首，对着它比划几下，最后一次询问：“说还是不说？”
白鹿友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望了一眼张荣华，见他喝茶，不看这边，知道躲不过去，再次闭上眼睛。
高启怒骂：“他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维护？”
数十个呼吸过去。
白鹿友依旧没反应，不再耽搁时间，匕首猛地一斩，血箭纷飞，切下二两肉，剧烈的疼痛传进心底，前者直接晕死过去。
高启出手，一道内力打入进去，止住血液，不让他死。
扔掉匕首，颓败的站了起来。
气氛沉默。
众人束手无策，线索到此中断，都不甘心，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好不容易揪出幕后的人，居然卡在这一步。
张荣华问道：“那边如何？”
鸠玄机摇头，赵管家也是如此，白府的其他人纷纷开口，但没用，他们不是天王的人，什么也不知道。
张荣华起身，走到窗户边上，眼神很亮，他不相信守口如瓶，只是没找到弱点、或者筹码不够，若针对这些，定然能撬开白鹿友的嘴，再问：“白府所有人都在？”
鸠玄机反应很快：“稍等！”
吩咐一句。
高启迅速离开，一会儿又回来，禀告道：“启禀侯爷，除了白秀丽以外，其余人都在。”
不用张荣华开口。
夏凝玉接过话：“等我一下！”
出去一趟，将命令传下，不到三分钟再次返回，递过去一份文书。
接过来。
张荣华认真看着，上面记载，白秀丽年芳二十三，大龄女子，依旧待阁，曾不少人说亲，都被白鹿友以各种理由拒绝，这些年来，一直待在府上从未离开，如今凭空消失，疑点很大。
看完，递给鸠玄机。
“弄醒。”
高启将一盆凉水泼了过去，白鹿友下意识一哆嗦悠悠醒来，专心刺骨的疼痛从下面传来，冷汗流出，紧咬着牙关，依旧未叫一下。
张荣华冷漠的问道：“本侯下令让太初魔神全力调查，你觉得白秀丽能躲过去？”
注视他面部表情变化。
白鹿友眼角深处下意识一慌，随即恢复镇定，似乎在思索，想着那处地方是否安全，能不能逃过太初魔神搜捕，几个呼吸后，虚弱一笑：“您可以试试！”
张荣华知道了，白秀丽是他的弱点，抓到她或许能让其开口，吩咐道：“全力调查。”
“是！”夏凝玉领命。
张荣华接着说道：“本侯若是猜的没错，她应该是某个大人物的女人吧！”
“您不用白费功夫，本官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如果不想，您无法从脸上看出一点信息。”
别无它法，只能等！
时间流逝。
一夜转眼过去，众人急的上火，却没有办法，夏凝玉柳眉紧锁在一起，衣袖下面的玉手死死握着，暗道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查到？
初升的朝阳斜斜升起，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驱除负面情绪，象征新的一天开始。
烛火不知道在何时熄灭，一双双眼睛落在张荣华的身上，就连鸠玄机和夏凝玉也是，心底抱着一点希望，青麟（侯爷）或许还有法子。
张荣华站在窗户边上，整整一晚一动未动，虽然没有回头，但察觉到他们的目光，心里苦涩，自己又不是神，岂会知道人藏在哪里？
再者，大夏这么大。
再等等，如果中午还没有消息，必须进宫一趟，向陛下禀告！
一个时辰过后。
白鹿友虚弱的声音响起：“不用白费力气了，本官早就料到这一天，提前做好准备，防止太初魔神插手。”
高启喝斥：“闭嘴！”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来，感应中，丁易像是一阵疾风，面色喜悦，眼中激动，似乎有好事。
在场的人修为都不凡，暗自猜测，北城侯如此模样，莫非查到什么了吗？
砰！
丁易粗鲁的推开房门，顾不上喘口气，快速说道：“哥，有人找你！”
“？？？”众人一头雾水，狐疑的望着他，这么急着赶来，就这？
不对！
以北城侯的城府，不可能这点道理不知道，继续看着。
张荣华转过身体：“详细说一遍。”
丁易道：“她叫朱玲珑，朱家余孽！”
想起来了。
上次毒杀太子案，顺着高级幽兰香水，查到佳宝店铺掌柜何佳宝的身上，从他口中得知重要线索，然后调查，查到城南朱家身上。
当自己等人赶到时，朱家家主朱无道开启护院大阵魔龙火焰阵法，拼死抵挡，最后丁伯出手破掉。
但他的女儿朱玲珑在师尊金月婆婆的保护下，先一步离开，去向不知，没想到自投罗网。
当时动静闹的很大，自己还和魏阁老做了一场。
张荣华道：“带她进来。”
丁伯亲自押解，还有莫七安，押着一名红衣长裙的年轻女子进来，手脚捆绑着铁链，面容憔悴，不是被折磨，像是被人追杀、长时间逃亡，精力损耗严重造成，气质很冷，体内仿佛藏着一座火山，随时都能爆发，冰冷、强烈的杀气，影响到周围温度，下降到极点。
“你想说什么？”
朱玲珑冰冷的美眸环视一圈，似乎在说，让他们出去。
张荣华没有这样做，自信说道：“都是自己人，无需担心消息泄露。”
沉默一会。
朱玲珑妥协，咬牙切齿，身上的每一处细胞，似乎化作杀戮刀锋，恨意之强，比从战场上刚退下来的人还要可怕：“毒杀太子的人是古家，而我朱家是圈养的狗，这些年来替他们干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
轰！
平地一声雷，所有人全部震撼，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前段时间太子案，闹的轰轰烈烈，朝堂上疯狂交锋，为此死了不少人，包括北城县令庞庆云，他的第九房小妾祝妍妍，真实身份是六道轮回人间道勾魂使朱艳艳假扮，包括后来的藏身地点春华楼。
古家传承数百年，家族势力庞大，尤其在下面，根基更深，还经商，财富非常夸张，顶尖大势力，站在食物链顶端。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在场的人色变，无论是鸠玄机、亦或者夏凝玉，都是大人物，实权巨大，跺一跺脚，京城都要颤抖三分。
一句话传下去，地方上也要为之动容。
他们还有一个身份，皇亲国戚，古家家主古涛的女儿是当今德妃，大皇子的母亲，推断下来，要杀太子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大皇子！
张荣华知道的很多，人也聪明，抓住关键点，问道：“轮回噬心蛊哪来的？”
朱玲珑道：“大皇子！”
无数条线索串在一起，形成一条完整的脉络。
当时毒杀太子的人是侍女水清，她的弟弟被蒙面人控制，以此威胁让其就范，被逼无路才下毒手。
古家、朱家则是行动之人，在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除此之外。
之前死去的六皇子，也中了轮回噬心蛊，与母妃自焚与皇宫，临死前，则和魔女私定终生，拜堂成亲，引动大夏国运变化。
他们死后，某次自己和丁易前往皇陵祭拜后者的爹丁秀，曾在那里看到过他们三人的灵牌，供奉在那里，享受大夏气运。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之前不懂的地方全部明悟。
大皇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储君之位，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动手，在六皇子府上安插人，丹老就是他的人，看似替后者效力，实际上将六皇子的一举一动，暗中传给大皇子。
除去他以后，接着是太子。
手段可怕、权谋之深，超过九成九的人！
除此之外，死去的十皇子、安平公主和婉妃，包括长公主长羲公主，是否着了他的道，又或者大皇子在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推波助澜，达到某种目地？
越想越可怕，所有人都小瞧了大皇子。
压下心中震撼。
张荣华再问：“为何要出卖他？”
朱玲珑面色疯狂，状若疯癫，杀机在此时达到巅峰，怒吼：“这个畜生该死！我朱家为了他家破人亡，付出所有，没想到我和师尊逃出京城以后，就派人追杀，六道轮回人间道的人像条疯狗杀我们灭口，这些日子以来，为了躲避他们，就连睡觉也睁着眼睛，生怕闭上眼睛就彻底醒不来，能用的手段都用了，依旧逃不掉！”
血泪留下，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吃大皇子的肉、喝其血。
“师尊为了救我，硬生生被他们活剐！”
怒声质问。
“我知道落在朝廷手中，以朱家犯下的罪孽，死都是奢望！但我不怕，也不在乎，只要能宰了他们，让大皇子下地狱，哪怕被打入教坊司，成为人人骑的贱人、亦或者车裂、更可怕的折磨也认了！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灵光一闪。
人间道？
古家、古尘，都姓古，两者是否有某种联系？亦或者后者是前者的一份子？
如果是，六道轮回人间道是古家藏在暗中的大势力！
张荣华并未全信，继续询问：“如何逃回京城？”
朱玲珑讥讽：“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布下的天罗地网被我躲过！天上人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下面各州的勾栏，花高价购买姑娘，保证自家勾栏姑娘年轻漂亮、知名度高，再提升名气，从而赚取更多的银子，而我藏身其中，借助霍家的力量躲藏，有好几次差点暴露……。”
说到这里，并无不耻，也没有什么不能讲的，恨意更强。
“每次快要暴露时，总会接客，以此蒙混过关。可能他们认为，我出身名门，还是武者，修为不凡，眼光很高，又傲，不将一般的男人看在眼中，何况是那些臭男人，又老又胖，像个玩偶一样任由摆弄，并没有细查，这才得以逃回京城。”
“单凭你的一面之词，就算本侯相信，上面也不会定罪。”
朱玲珑抬起食指，手臂一动，铁链哗啦啦的响，指着左手一处伤疤：“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高启上前，抓着她的左手，望着这处伤口，已经愈合，但疤痕还在，看样子有段时间，隔空一抓，将地上的匕首握在手中，划开一道口子，取出一枚黄豆大的珠子，呈蓝色，再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捏成粉末，洒在伤口上，阻止血液流出。
整个过程，朱玲珑面色不变，像是没有割在自己身上。
擦掉珠子上面的血液，再以茶水清洗三遍，高启恭敬的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与须弥袋类似，原材料一样，但更高级，可以存放东西，只有十个立方，里面放着一些文书，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将它们取出，认真的看着。
上面记载着古家罪证，每次朱无道替其办事，都会暗中记录，除此之外，还偷偷的收集，小心谨慎，以不暴露为原则，目地就是防备他们灭口，朱玲珑逃走时，将这份东西交给了她。
如果古家不派人追杀，这些罪证随着时间流逝将被掩埋，永远也不会出现，要怪就怪他们狠辣无情，才有眼前这一幕。
一饮一啄，冥冥之中仿佛注定好。
或许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一天，败在看不起、随意一脚就能踩死的朱玲珑手中！
收起罪证。
张荣华面色严肃，众人下意识挺直腰板，站成一条直线，等待命令。
“鸠玄机听令！”
鸠玄机上前一步：“请侯爷吩咐！”
“率领真龙殿、赤天殿即刻前往古家，无论老幼，全部拿下，反抗者就地斩杀！”
“是！”
鸠玄机手掌一挥，带着高启他们迅速离去，没有全带走，留下一些人保护这里。
张荣华再下令：“夏凝玉听令！”
“下官在！”
“让太初魔神缉拿大皇子！”
“是！”夏凝玉下去一趟将命令传达，随即返回，继续守在身边。
望着朱玲珑。
张荣华沉默几个呼吸，才开口：“关押在冥狱第一层，让她享受最后一点时光，等待陛下旨意！”
莫七安挥挥手，命人将她带走。
转过身体，目光落在白鹿友身上。
就在刚才，朱玲珑道出古家、大皇子是幕后黑手时，一刹那之间，他的眼中爆发出惊天杀意，想要杀她灭口，随即又被隐藏，闭上眼睛，仿佛尘埃落定，一切无力回天的模样。
张荣华道：“大帝就是大皇子吧？他是你的女婿，白秀丽的夫君，除了没有名份，其它的都有。”
事已至此，无力回天，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
殿下就算跳出假银票的案子，毒杀太子却是事实，证据确凿，上京侯才敢拿人，下死命令，古家和大皇子他们敢反抗，直接下狠手，杀的杀、抓的抓。
不然冒然动皇亲国戚，没好果子吃。
说出来，自己的夫人、儿子也能少吃一些苦头，安心等死。
这一刻。
白鹿友的身上仿佛有死气散发，鬓角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数十个呼吸后，彻底白了，就连头顶也出现不少，虚弱、落寂的承认：“是！”
张荣华取出一块留音石，输入一点吞天内力进入，开始记录，再问：“大皇子为何这样做？”
“本官也不知道，殿下曾说过，他别无选择，是你们（所有人）逼成这样，既然不好过，大家一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休想得到！”
“天王组织又是怎么回事？以他的势力，还办不到这一切！”
单单是墨老，以其六境技近乎道的炼器术，就不是大皇子可以招揽。
白鹿友摇头，面露苦涩，反问道：“你觉得殿下会告诉本官这些隐秘？”
张荣华继续询问：“白秀丽呢？”
“小女与殿下情投意合，但本官身份特殊，殿下还有其它的打算并未公开，等时机成熟再迎娶过门。”
张荣华讥讽，像是看跳梁小丑：“如果只是这点，以你的政治智慧，会赌上这些？”
白鹿友再次沉默，这次时间很长，才开口：“你说的对，如果只是这些，本官自然不会，丽儿怀孕了，医师号过脉，很有可能是世子！”
难怪！
若是这样，他所做的一切就能解释得通。
收起留音石。
白鹿友开口，面露哀求，平生第一次求人：“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再折磨他们，有什么冲我来。”
张荣华没有说话，挥挥手，示意将他带下去。
真龙殿和赤天殿的人，押着白鹿友、白府的人前往冥狱，如此重罪都关押那边。
张荣华面无表情，沉声说道：“去皇宫！”
一群人出了白府，府衙的人将这里查封，贴上封条，再留下一队府兵守着，坐着天机车撵离开。
御书房。
夏凝玉在张荣华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第一时间传了过来。
早朝结束以后。
到了这里。
夏皇坐在龙椅上，罕见的没有处理奏折，像块石头一样一动未动，随着消息接二连三的传来，知道的隐秘越来越多，牵扯到古家、德妃和大皇子，脸上的表情虽说未变，但龙目中的寒芒更强冰冷，仿佛藏着焚天之怒，下一秒钟便会爆发。
“还没到？”
就在刚才，已经派人传德妃过来。
魏尚弯腰：“老奴再派人过去看看。”
出去一趟，将命令传下再返回。
这次很快。
德妃不是自己过来，而是被人皇卫押着，进了大殿，魏尚挥挥手，示意人留下，你们退下。
殿门关上。
德妃像是精心打扮过，现在却被破坏，披头散发，凤冠也掉了一半，看来正在化妆被人皇卫强行抓来。
跪在地上，目光平静，没有一点慌乱，更没有惧意，直视着陛下。
没想过站起来，魏尚庞大的威压散发出一点，镇压在她的身上，动弹一下都办不到。
夏皇冷漠的问道：“为何这样做？”
德妃刚要开口，殿门推开一角，传出“咿呀”的声音，肖公公从外面进来，关上门，殿中的一幕像是没看见，走到御台三步外停下，禀告：“陛下，上京侯求见！”
夏皇道：“让他进来。”
肖公公行礼退下。
出了大殿，关上殿门，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稍微喘了一口粗气，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荣华点点头，进入殿中，望着跪在地上的华贵妇人，略显狼狈，虽然没看到脸，但猜到了是谁——德妃。
面色不变，与肖公公刚才一样，仿佛殿中只有他们三人，没有多余的人，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问道：“如何？”
张荣华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还有自己的全部推测，包括毒杀太子案、死去的六皇子他们。
呈上罪证！
心里好奇，却不想参与皇室的事。
很滑头。
“臣身体不适，想去虚恭（茅房）！”
夏皇像是没听见，挥挥手，示意边上候着。
张荣华无奈，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照做，低着脑袋，像个木桩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自己的种什么水平，非常清楚，就算有所藏拙，也不可能如此可怕。
能布出如此长远的局，将众人当成棋子，还不被发现，一直藏到现在，若不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利，朱玲珑也不会拼死反扑，宁愿下地狱，承受各种折磨，也要平安回到京城找青麟。
为何不找别人，第一信不过，第二就算知道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但他不同，太子的人，自身权势又大，背后靠山也硬，只要掌握证据，一定会彻查到底，自然成了最佳人选。
不是看不起夏世礼，凭他还办不到。
放眼大夏能布下这种局的人，也没有多少，哪个不是“千年老狐狸”，将权谋、人心，揣摩的淋漓尽致？
推测下来，布局的人另有其人！
一念之间，夏皇想了很多，望着站在角落，借着柱子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青麟，权谋之高，远在布局的人之上，才能破局、看透整件事情。
又好气！
朕是小肚鸡肠、容不下人的人皇？不等自己开口，他便想尿遁溜走，比泥鳅还滑。
同时无尽怒火升起，真的没想到，夏世礼如此大逆不道，暗中残害自己兄弟，如今更是狗胆包天，想破坏大夏基业！
已经触犯到逆鳞，不可饶恕！
夏皇冰冷的问道：“知道多少？”
德妃柳眉紧锁，陛下派人来的时候，猜到一点，听到张荣华的话，像是醒醐灌顶、不解的地方迎刃而解，都明白了。
礼儿败的不冤，栽在这样的人手中，只能说时运不济，所有人都小瞧了上京侯，对他的评价达到最高，恐怕是大夏、不！大陆上最聪明、权谋最高、最可怕的一人！
无论是皇后、明妃、五位阁老、三公……甚至是陛下，都比不上！
依旧平静，毫无一点惊慌，知道自己什么下场，并未开口求饶、或者哭哭啼啼：“都知道。”
“朕对你们不好？”
“挑不出一点毛病！”德妃反问。
“但生在皇家，皇储之位只有一个，礼儿现在不争，等到夏世民登基，就不是争不争的事，而是能否活着，到了那时，我们拥有的权势都将通通失去，还有生命危险！就算他放过我们，皇后呢？”
夏皇皇者之气爆发，自信强大：“你觉得她能活到那个时候？”
德妃瞳孔一缩，没想到吃了个大瓜，但御书房已经被封锁，布下结界，这里就他们四人，多余的人没有，无论谈什么，外界都不知道，也无法传出去。
如果是这样，陛下除去皇后，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交出权势、待在府中，以夏世民的为人，不会下杀手，一直养到老死。
沉默一会，郑重问道：“您的身体？”
夏皇道：“足够支撑到那个时候！”
德妃懂了，陛下表现出来的虚弱都是装的，故意迷惑外人，将他们算计在内。
夏皇再问：“人间道、天王组织怎么回事？”
德妃没有隐瞒，没必要了：“张荣华说的不错，古尘是我古家的人，上一任道主弟子，在其死后继位，成为人间道新的道主，墨老也是古家所救，天王组织是我们半路截获，机缘巧合之下宰了原本的大帝，推礼儿上位。”
“就凭一个夏世礼，古家、这些人会心甘情愿的效力？”
“不会！”德妃摇头。
“礼儿的本事我们清楚，无法办到这一幕，但他运气很好，心爱女人师彩鳞智谋之高，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一介弱女子之力，硬生生的拿下所有人，让他们卖命。”
夏皇龙目中精光闪烁：“这么说来，她才是幕后黑手，暗中布下弥天大局？”
“是！”德妃承认。
“人在哪？”
“死了！”德妃自嘲。
“如果她还活着，这样智近乎妖的人，会下这些臭棋？”
答案，肯定不会。
从之前举动来看，恐怕更多的人栽在此女算计中。
待在角落中装死的张荣华，内心一动，想起来了，烛九天刺杀自己的时候，曾杀过一名女人，正是师彩鳞，还从她的手中得到一件古琴，随着它死亡，最后东西落在他的手中，此事也是事后调查才弄清楚。
前者是烛龙一族，投靠了黑暗。
如今来看，事情并非表面上这样简单。
黑暗应该知道什么，还查到她的下落，才会趁着师彩鳞身边防御力量薄弱时动手，以雷霆手段除去，最后嫁祸给太子。
如此厉害的女人，对黑暗这些野心勃勃的人来讲，放任不管，任由继续成长下去，到了最后，估计有被一锅端的危险。
明白了。
难怪大皇子这么疯狂，剩下的皇子还没有除去，便着手对付太子，原来如此！
夏皇再问：“还有什么是朕不知道的？”
德妃闭嘴不言！
俩人的目光对视，前者威严、霸道，又冷的可怕，后者平静、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良久。
夏皇问了一件藏在心中许久的事：“朕身上的毒，你是否也参与其中？”

第二百七十七章：剑斩德妃
德妃伸出玉手，整理好头上的凤冠、胸口裙襟，反问道：“大势之下谁能独善其身？”
夏皇明白了，她做了！
没问他们是不是黑暗的人，如果是，也不会下这步臭棋！
更没问为何要造假银票、银子和铜钱。
他要亲口听夏世礼解释！
德妃问道：“何时送妾身上路？”
夏皇既然说了自己的身体能撑到灭皇后、黑暗等人的时候，从听见这句话开始，她的下场就注定——死！
无法走出大殿，死在御书房，唯有如此，秘密才不会传出去。
夏皇冷冷的说道：“等！”
德妃懂了，等古家和大皇子被抓来，就是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上路的时候，两半涂抹着红艳唇膏的朱唇，微微翘起，面露讥讽：“知道妾身和爹他们为何不逃？”
夏皇没有回答，也没有接话，目光落在青麟的身上，开口道：“告诉她！”
“！！！”张荣华一头黑线。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去。
硬着头皮从角落中出来。
略一思索猜到原因。
“你们不是不想逃，而是不能！”
德妃反问：“为何不能？”
张荣华道：“您贵为德妃，身份尊贵，想要出宫礼仪颇杂，还得有合适的【理由】，才能离开皇宫，这一点不难，但出宫以后，如果在外面留宿，必须得到陛下允许，如若不然，宗室那边就过不去，假设能留宿，无论何事，就算古涛快要死了，也只能留宿一晚，还想留宿，继续请示陛下，唯有如此，才能一直待在外面，这些只是第一点。”
顿了一下，再道。
“妃子出宫，无论得宠与否，代表的是陛下、大夏脸面，该有的排场不会少，人皇卫、宫女、太监，这些是明面，太初魔神也会暗中保护，解决潜在危险。”
迎着德妃无悲无喜的美眸，话锋一转，言语犀利。
“以你们的力量，可以瞒过前者，却无法瞒过后者，或者说，只要在太初魔神的监视下，无人能逃出大夏。就算你借着留宿的功夫离开，顶多瞒过一两个时辰，随后便会被发现，太初魔神会派出女性魂师，每隔一段时间，检查您房间是否有异样，确保安全，这么点时间，又能逃到哪里？真这样做了，妃子失踪可是大事，一旦被找到，您绝对瞒不住。”
啪！啪！
德妃鼓掌称赞：“聪明！”
张荣华还没有说完：“古家也是这个道理，身为皇亲国戚，重要的人都在太初魔神监视中，防止发生意外，每隔一段时间必须露面，但操作性很大，本侯若是猜的没错，古家的天骄应该以闭关为名，或者其它的理由，有段时间没有露面，实则已经离开，最安全的地方，不是任何国家，而是方外之地，没有那里人迹罕见，大夏的力量最为薄弱。”
德妃再问：“然后呢？”
“大皇子被陛下下令禁足，除非重大事情，不然不得离开一步，如果夺嫡等于被废，没有任何希望！凡事都有两面性，用来逃亡，最合适不过，只要瞒过外面的人，便能无声无息离开，推测下来，他早就逃了，不再京城，这一切都是你们按照计划行事。”
德妃感叹：“张勤生了个好儿子！”
张荣华道：“本侯虽然和大皇子打交道不多，从他之前对施戴隆等人的举动来看，狠辣无情，但名单一事，破解的方法都是【孝】道有关书籍，想来对您很孝顺。这样的人，宁愿牺牲自己，也不会让您有一点风险，应该不止一次建议您离开，或者说，想强行将您带到安全的地方。”
德妃古井不变的脸，难得出现一抹柔情：“你说的不错，礼儿的确这样做，却被本宫拒绝，本宫走了，计划无法进行不说，所有人都有暴露风险。”
张荣华继续说道：“你能心甘情愿的赴死，但古家不会，就算古涛同意，其他的人也会想方设法逃走，之所以还在，你和大皇子应该出了不少力气吧？”
德妃道：“你比彩鳞还要可怕，若有你相助，夏世民的太子之位早就被废，皇后、明妃等人也无惧。”
“你们是真狠，为达目地牺牲这么多人，逼迫古家赴死！”
德妃摇头：“夺嫡失败的下场，自古以来只有一个，相关人等全部灭杀，防止死灰复燃、留下隐患，我们不这样做，一旦计划曝光，陛下也会动手，还不如拼一把，万一成了得到的远比付出更大。”
反问。
“如果不是朱玲珑这个蝼蚁坏了好事，你能破掉此案？”
“可以！”张荣华从容自信。
“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线索，除此之外，找到白秀丽，就能撬开白鹿友的嘴，无非是时间问题。”
德妃沉默，默认上京侯的话。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还能反驳一二，但他不同，以其能力，绝对可以！
咚咚！
殿门这时敲响，肖公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陛下，鸠殿主和太初魔神那边传来消息。”
夏皇道：“出去一趟。”
“是！”魏尚应道。
从御台上下去，衣袖一挥，收起结界，打开殿门出去，很快返回，再次布下结界，将下面传来的消息禀告一遍。
听完。
夏皇冷漠的说道：“你说的不错，夏世礼和古家最杰出的俩个天骄逃了。”
德妃难得笑了：“陛下您还是棋差一招。”
夏皇不为所动，没有被激怒：“青麟刚才的话你也听见，夏世礼对你非常孝顺。”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但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全明白了！
德妃下意识的望着张荣华，古家、自己，包括之前那些计划，全部栽在上京侯手中，如果让他杀了她，仇恨突破天际，以礼儿的性格，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
若陛下以此设局，引诱礼儿跳出来，明知道是个局，为了替自己报仇，也会跳进去。
张荣华想骂人！
已经拉了那么多仇恨，还要让自己宰了德妃？从而除去大皇子？虽然不怕，但很不爽！
再者。
她毕竟是您的女人，鬼知道会不会秋后算账？
自古以来，但凡手刃皇室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不对！程咬金除外。
同情的望了德妃一眼，够狠，但对大皇子是真的好，为了成全他，明明能逃走，却选择赴死。
对大皇子也高看一眼，再坏的人，只要心中还有“孝道”，起码良知未泯。
无论是之前死去的六皇子、还是大皇子，本质上都相同——孝顺母妃！
德妃声音变冷：“他是您的骨肉，非要置于死地？”
夏皇凌厉反驳：“他所做的一切，哪一件不是在作死？还有你，朕哪里做的不好？居然暗中下杀手！”
挥挥手。
示意张荣华可以动手。
德妃冷漠的望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张荣华抗拒：“陛下，要不让魏公公来吧？”
魏尚不爽的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不敢，难倒咱家就敢了吗？亏之前还给你一件半残品法则灵宝，你小子转头就忘了！
夏皇态度坚决：“去！”
“唉！”张荣华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
走上前。
一记掌刀将她打晕。
德妃身体一软，摔倒在地上。
引诱大皇子出来，自然不会在这里动手，当着众人的面，让此事传出去，后者才会上钩。
除此之外。
德妃怕是刚开始，古家、相关人等都要自己监斩，将仇恨拉满。
魏尚收起结界。
张荣华抓着她的衣衫，将德妃提了起来，打开殿门走了出去。
鸠玄机、夏凝玉等人都在外面。
望着这一幕，瞳孔一缩，猜到一点，没有人开口，自行让开一条路。
随手一扔。
张荣华将德妃扔在地上，沉声说道：“德妃参与假银票案，置无数百姓于死地，罪逆深重，奉陛下旨意，即刻处死！”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金龙剑，迎着明晃晃的阳光，拔剑，剑身在光芒照耀下，闪闪流转。
再次望了德妃一眼，金龙剑斩下，寒芒一闪，一剑封喉，死在安享中，留了具全尸。
长剑归鞘，收了起来，挥挥手，让人收尸。
返回殿中复命。
“德妃已死！”
夏皇道：“古家和其他的余孽，由你监斩，即刻押往菜市场行刑。”
张荣华苦涩，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臣遵旨！”
离开御书房，带上鸠玄机和夏凝玉，向着外面走去。
殿中。
魏尚不忍：“陛下，青麟肩上的胆子是不是太重了？”
夏皇摇头：“此事必须尽快解决，拖不得！青麟的确受了委屈，替朕背负许多。”
陷入沉思。
好一会才开口。
“传朕命令，加封张勤为南城侯，可世袭，赐青龙坊12号豪宅！”
“？？？”魏尚发现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南城侯？
这不是青麟之前的爵位？赐给张勤，几个意思？
还有世袭！
青麟现在是上京侯，郡侯，比县侯高，以他的能力，未来封王也说不准，说不能还能世袭，这是逼张勤再生一个？
夏皇解释：“张家血脉单薄，不利于发展。”
魏尚懂了，陛下亏欠青麟太多，特意在别的方面补偿，不然单凭一个南城侯，蕴含的意义就重大。
青麟之前受封时，若没有泼天功劳，根本无法堵住百官的嘴，就算这样也费了好大力气，如今还能世袭，这份荣誉真的太大了。
“是！”魏尚应道。
夏皇道：“除了夏世礼的事，就不用他参与，让别人去办！”
魏尚询问：“要派人暗中保护？”
“有石伯在，别说一个夏世礼，就算是古家和人间道、天王组织全部出动，也不够杀的。”夏皇想了一下，又道。
“你亲自走一趟。”
魏尚明白，自己代表陛下，让他去张府传旨，荣耀拉到天际。
……
出了皇宫。
真龙殿和赤天殿的人立马迎了上来，与曹行率领的一卫金鳞玄天军跟在后面，夏凝玉也是。
车中。
鸠玄机布下一座结界，防止谈话泄露，问道：“如何？”
张荣华捡能说的讲述一遍，夏皇中毒的事一字不提。
鸠玄机心疼，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张荣华道：“如果不是跟着的人太多，都想辞官。”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无法避免。”
“说真的，的确有点累了。”
鸠玄机不好接话，实话实说，陛下这事办的不地道，但又没法说，换了个话题：“要我帮忙？”
“不用！”张荣华拒绝。
“我身边有红灵派遣的大能保护，安全上不用担心，若你插手，让真龙殿的人盯着，夏世礼就算恨我入骨，也不敢出手。”
鸠玄机提醒：“注意安全！”
张荣华道：“古家、人间道和天王组织被除，剩下的事陛下应该会让别人接手，包扣寻找白秀丽和抓捕古家那俩个余孽。”
“功劳呢？”
“该有的不会少！”
“这就好！”鸠玄机点点头。
心里好奇。
“白秀丽肚子里面的孩子怎么办？”
“陛下没提。”张荣华说出自己的猜测。
“孩子是无辜的，毕竟是皇室血脉，如果找到，多数圈禁在宗人府，终生无法离开一步！若其他人先一步得手，事后就算被救出也得死！”
鸠玄机明白这个道理，陛下可以网开一面，前提不能落在他人手中，不然被人做了手脚、亦或者埋下仇恨的种子，无论将来如何，防范于未然，都得将其灭口。
这一切的前提，还得建立在白秀丽被太初魔神抓到时，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未出生，才有一线生机。
等生下以后，宫女直接带走，她们母子连面也见不到，前者处死，后者如上面所言圈禁。
取出两件灵宝递了过去。
鸠玄机道：“从古家得到的。”
“鸠叔谢了！”张荣华也没客气，修炼混沌法身有灵宝相助，速度才会快。
将它们收起来，问道。
“抄家所得交上去了吗？”
“暂时还没。”
张荣华道：“按照规矩办事。”
咕噜！
鸠玄机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面露吃惊，作为假银票案的罪魁祸首，古家赚到的财富很多，非常夸张，加上白家等，随便抠出一点，他们也吃的满嘴流油。
见他这副表情。
张荣华猜到了：“扣下一成，按照官职大小、做出的贡献分，下面的人拿命办事，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陛下那边？”
“不拿才有事。”
“好！”鸠玄机应下。
……
城东，菜市场。
消息已经传开，深受其害的百姓，得知以后第一时间赶来，以这里为中心，围的水泄不通，里三圈、外三圈到处都是人，附近的街道、屋顶等，全部站满，黑压压的一片，至少上万人。
后面赶来的人，哪怕挤不进去，站在外面也在怒叫着“杀了这帮畜生”！
监斩台。
人真的太多，就算并排跪在一起也挤不下，只能跪在下面的地上，刽子手也不够用，都叫上还是差了许多，无奈之下，金鳞玄天军持剑上前，才解决这个问题。
无数的臭鸡蛋、烂菜叶从四面八方砸来，落在古家、白家等人身上，铺天盖地，非常疯狂。
监斩台上。
张荣华坐在主位，丁易、铁常林等人也赶来，站在边上。
没有急着行刑，腾出一点时间让百姓发泄，狠狠的出口恶气。
半个时辰后。
望着天色，见差不多。
张荣华抓着监斩牌猛地扔了下去，喝道：“斩！”
刀光、剑光闪烁，随着刽子手（金鳞玄天军）喝一口酒，吐在刀身（剑身）上，下一秒钟，全部斩了下去。
哧……！
血箭横飞，无数人头落地。
张荣华起身，吩咐道：“善后的事交给你了。”
丁易应下。
望着铁常林。
张荣华道：“蓝飞鹤的事调查清楚了吗？”
“并未干丧天害理的事，盗取的目标也是大户人家，没对普通百姓下过手，如他所言，罪责在三年到十年之间。”
“给他俩个选择，第一个前往巫族挖矿一年，刑满释放；第二关押三年。”
“是！”铁常林记住。
望着他们。
张荣华再道：“这段时间高强度办案，本侯有点乏了，休息几天。”
夏凝玉道：“下官替您向陛下请假！”
张荣华点点头，转身离开。
离开这里。
张荣华在车上换下麒麟袍，取出一件普通的黑衣天蚕丝锦服，手持百鸟朝凤扇，下了车，让石伯先回去，漫无目地的逛着。
像是个过客，穿梭在街道上，美食一条街、修炼者一条街等，都留下他的足迹，到了以后，进了青龙坊201号府邸。
原本属于宁家，后来他们犯的案子东窗事发，整个被一网打尽，落在自己手中，重新装修以后，还布下五行玄光阵、莲花百变伏杀机关术，之前来过一次，从那以后一直未过来。
府中的装修非常豪华，紫纹砖、千年紫木等，所用的东西价值连城。
在后院停下。
望着眼前的人工湖，湖水清澈见底，养着一些灵鱼，欢快的在水中游动。
张荣华生出一股冲动，想下去静静，脱掉衣服，随意扔在地上，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噗通！
水浪溅起，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湖底也是紫纹砖。
躺在上面，张开双臂，闭着眼睛，什么也不去想，感受着湖水的湿意和宁静，心神放松，不知不觉中熟睡。
外界不像这里平静。
随着案子基本上结束，各方势力弄清缘由，没想到被“废”的大皇子搅动如此巨大风波，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小看任何人。
某些野心大的人，将注意打在了白秀丽母子身上，命人暗中调查。
张荣华的态度，也随着夏凝玉回宫，传到夏皇那里，听后，挥挥手让她下去，魏尚还未回来。
有他请张勤出面，便能完美解决此事。
休沐的事直接批准！
相关赏赐，也一一下达，赵守金和周路远官升一级，原部门上调，鸠玄机等人赏赐宝物，高启官升一级，任赤天殿天使。
陆坚调任城防五司东军，官升一级，空出来的位置由副手接任，莫七安调任巫州（巫族），任推官，从三品，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空出来的位置由心腹接任。
丁易也被调走，任兵部侍中，正三品，参与部务事情，空出来的位置由曾阁老的人接任，唯独铁常林还在。
朝堂上也有一些变动。
一连串的人事变化，张荣华的权势再一步提升。
朱雀坊12号。
一辆车撵由三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张”字，代表主人的身份，叫上南车撵，主人是张勤。
张风下车，将小马扎放在地上。
等老爷下来，急忙扶着，除了他、郑柔也来了。
从魏尚的口中得知儿子心情不好，将他送走以后，急忙赶了过来。
进入府中。
从石伯的口中得知青麟并未回来，俩人着急也没有办法，耐心等待。
一会儿。
得到消息的杨红灵也来了，见情郎不在，只有伯父伯母，留下陪他们聊天。
这些事情张荣华都不知道，也不想理会。
一名年轻女子，穿着白衣罗裙，戴着斗笠，出现在小巷子中，望着开启的阵法，五指一握，一拳砸了上去，力道控制的很好，以此告诉府中主人，有朋友来了。
湖底。
张荣华从熟睡中被惊醒，感应中，纪雪烟出现在院墙外面，面露不解：“她怎么找到了这里？”
手掌一拍。
从下面冲了出来，吞天真元一震，蒸发身上水珠，隔空一抓，将地上的衣服抓了过来穿好。
走了过去，在墙边停下。
取出阵盘打开阵法。
咻！
白色灵光一闪，纪雪烟在身边停下，张荣华再将阵法合上。
不等他开口，伊人玉手伸出，将斗笠扔了出去，上前一步，主动出击，捧着情郎的脸吻了上去。
“？？？”张荣华狐疑。
暗道怎么了？刚见面就这么热情？
不过他喜欢！
激烈的回应，这次手乱动，纪雪烟没有再阻止，任由施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纪雪烟像是以前一样，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望着地上撕碎的衣衫，狠狠瞪了一眼，一道真元打落下去将它们摧毁。
有五行玄光阵遮掩气息、防止偷窥，并不担心暴露。
晚霞的余光洒落在身上，不着片缕，闪烁着点点光泽，宛如人间最美的艺术品。
张荣华赞道：“像是天仙美若我心！”
手掌伸出，按着玉手，不让她从荷包中取衣衫。
“还没有洗澡。”
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纪雪烟羞涩，哪怕院中只有他们，但光天化日之下，不断挑战三观，还有一直以来坚持的底线，下意识就要挣扎，想到他这么累，于心不忍，又停了下来，只能紧紧的夹着玉腿。
到了人工湖边上，抱着她跳了下去。
俩人玩闹，尽情嬉戏，一连串的欢声笑语回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岸边停下。
纪雪烟轻声问道：“好点了吗？”
“嗯。”张荣华笑着点点头。
“心里的那点不快烟消云散，精气神充足，干劲十足！”
最后四个字耐人寻味。
纪雪烟精雕玉琢的脸颊一红，狠狠碎念一句：“脸皮真厚。”
张荣华握着她的柔荑，问道：“怎么找到这里？”
“你在京城拥有多少产业、府邸，我都知道，抱着碰碰运气，一一找了一遍，没想到真找到了。”
说着轻松，情意和心意却很重。
张荣华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纪雪烟问道：“外面的事情听说了吗？”
“什么事？”
纪雪烟将夏皇对张勤的封赏，还有一连串官员调动的事说了一遍。
“是我小家子气了。”
纪雪烟摇头，让他转过身体，捏着张荣华的背，让其放松，朱唇轻启：“已经做的很好，不管是谁处在你当时的位置都一样。”
再问。
“大皇子会上当？”
“会！”张荣华很肯定。
有选择的说了一遍。
纪雪烟担忧：“你的安全？”
张荣华笑道：“陛下暗中派遣强者保护。”
“外界一直传言杨红灵请命运学宫强者保护你是真的？”
两条船不是那么好踏的。
张荣华面色不变，早就准备好应对之策，否认：“不是！”
“暗中的人是陛下派来，宫中的情况很复杂，只能借用他们的名义。”
纪雪烟再问：“你和杨红灵？”
张荣华将人心看的很透，反问：“就算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自己？”
纪雪烟很傲，这一点是公认，也是出了名，京城谁不知道？
正如张荣华所言，越是傲气的人越是自信，尤其是对自身的美，在她们看来，天下间除了自己，哪怕是再优秀的人，也不会承认。
“她是命运学宫的天骄！”
这句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非常不易。
可见杨红灵给纪雪烟多大的压力。
张荣华还有招，没有直接回答，继续问道：“老夫子呢？”
纪雪烟精致的柳眉皱在一起，来之前特意打扮过，睫毛涂抹着水晶珠睫膏，一闪一闪，像是星星一样，点缀她的美丽，让其显得更加高贵出尘。
情郎是上京侯，上京府府尹，骠骑总军，官场新贵，夏皇面前的红人，凭此想要娶命运学宫的天骄，自家宝贝孙女，还不够资格！
对老夫子来讲，他们在官场上的势力不弱，就算权势再大也可以拉拢，就算失败，无非是保持现状，以命运学宫超然的地位，无论是谁都不敢小觑。
唯有武道上取得成就，家族势力再大，两者结合，杨红灵又看上眼，或许才会答应。
张荣华才宗师境八重！
卡在这个境界很久，依旧未突破，就算天赋不错，荒废这么久，基本上算是废了，如何抱得美人归？
哪怕是自己，也是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俩人才走到今天。
弄清楚“真相”。
纪雪烟放心了，感叹：“官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一件小事也牵扯这么多。”
张荣华骚操作很多，提前打预防针：“到了我现在的地位，政敌很多，心狠手辣、为达目地不择手段，任何手段都能用出来，比如泼脏水、亦或者搞臭名声等，只要你始终相信，无论面对什么险境，都能从容应对！”
这就是聪明之处，没有指特定事情，意思却到了，就算以后真发生什么，也能蒙混过关。
纪雪烟丢过去一对白眼：“我就这么肤浅？”
“自然不是，我家雪烟聪明绝顶。”
“天色快黑了，该回去了。”
张荣华道：“这么早？”
“爹这段时间正在养伤，学宫和府上两边忙。”
“再来一次！”
纪雪烟今天过来，就是帮情郎放松，将憋在心里的郁闷发泄出来，银牙一咬，绝美的脸颊再一次的红了。
……
大堂。
张勤夫妇和杨红灵，已经用过晚膳，天都黑透，青麟还没有回来，虽然不担心，但心里还是着急。
“伯父、伯母，要不你们先回去，等他回来，我们就过去。”
“好！”郑柔起身，笑容很暖。
“等青麟回来天色怕是更晚，早点休息，明日回家也不迟。”
不等杨红灵开口。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带着某种特有的规律从外面传来。
回到府上。
感应到爹娘和红灵来了，直接翻墙进去。
疾步进了大厅，黑衣蚕丝锦服换成了白衣，之前抱着纪雪烟的时候被她撕碎了。
张荣华笑着说道：“爹、娘、红灵，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坐在后者边上。
郑柔故作不满：“红灵等了你小半天！”
“心情不好随便走走。”
张勤接过话：“因为大皇子的事？”
“嗯。”张荣华应道。
“满面荣光，从里到外洋溢着轻松，调整过来了吗？”
“陛下加封你为南城侯，还能世袭，心里的那点怨气自然消散。”
杨红灵很懂事，主动让出空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伯母能陪我走走？”
“好！”郑柔一口应下。
握着她的手向外面走去。
张勤感叹：“能找到红灵这样的姑娘，你小子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张荣华赞同：“我也这么觉得。”
心里补充一句。
“还有雪烟！”
张勤起身，招呼一声：“去书房。”
到了这里，关上门。
右手一挥，张荣华布下一座结界，拿着茶壶倒了两杯。
张勤站在里间与外面中间，望着桌子上的一猫一鼠，各捧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前者是自愿，后者像是被逼，鼠脸幽怨，可怜兮兮，错愕诧异：“看书？”
“喵！”紫猫叫了一声。
在说“老爷来啦”！
人性化的站着，见到天儿没有眼力劲，一脚踢了过去，后者这才起身，两只猫爪（鼠爪）合在一起，作揖行礼。
张勤一副活见鬼，紫猫是知道的，拥有凤凰血脉，给自己行礼倒也正常，但鼠怎么回事？
张荣华笑着解释：“这是天儿，真灵光阴寻宝鼠，天赋神通很强。”
张勤点点头，能从儿子嘴里说出“很强”两字，一定不凡，从须弥袋中取出两盘人参果递了过去：“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东西，下次回家，给你们做一桌子大餐。”
一猫一鼠道谢，但张勤不懂兽语听不懂。
张荣华道：“继续看书。”
父子俩人隔着桌子坐下。
喝了一口茶。
张勤正色问道：“全部参与了吗？”
张荣华反问：“若是一般的功劳，陛下会加封您为南城侯、还能世袭？”
“详细说一遍！”
张荣华道：“出去玩会。”
紫猫放下书，纵身一跃，骑在天儿的身上，后者变大，瞬间遁入地下离去。
郑重的提醒。
“永远烂在心里。”
“爹明白！”
事到如今，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张荣华将夏皇中毒等重要隐秘，一一说了出来。
听完。
张勤吓的冷汗直流，握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一连喝了三杯，才恢复过来，可见心里的害怕：“难怪你要休息几天！”
再道：“陛下会灭口？”
张荣华道：“无论会不会，都不能将自身安危建立在他人墙角下！我这边正在快速布局，丁易已经调到兵部任职，左侍郎的位置空缺，按照之前的经历来看，白鹿友空出来的位置，很有可能替我留着，上京府除了铁常林没动，等着接任府尹位置，其他的人都高升离开，包括下面的县衙，也换成大换血，总体来讲，我现在掌握的权势很大，但还不够，再给一段时间，进入天机阁后，权势将达到巅峰，那个时候自身修为也突破到神境（神天境），有法则灵宝混沌吞天至圣剑，外加恐怖底蕴，不借助任何人的势力，都能屹立不倒。”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万一他要灭口？亦或者暗中扶持新的势力，忠心可靠，辅佐太子呢？”
任何事情往坏处想，防范于未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张荣华道：“暂时不会，只要老夫子还在，他就不敢异动！还有一人堪比夫子，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暗中护着我，想动张家，也得看能否承受得住后果！再者，上面所言皆实现，说句狂妄点的话，军方、朝堂至少有一半左右的力量，外加自身修为，只要他敢，大夏无人能挡我！”
面露忌惮。
“其他的还好，唯有【神话】，知道甚少，从眼下掌握的消息来看，远比太初魔神可怕，他手中最强一张底牌，不得不防。”
微微一笑。
“这样的可能性很小，几乎不会出现！陛下加封您为南城侯，还能世袭，估计是想将张家绑在皇室战车上，逼您添人丁，无论是男孩、女孩，恐怕刚出生就会与公主（皇子）定亲，往后也是。”
张勤哭笑不得，刚才的猜测，完全是最坏打算，再者夏皇没有多长时间可活，真这样做了，带来的后果很严重，大夏瞬息崩溃！
“你的意见呢？”
张荣华耸耸肩：“您和娘自己决定。”
张勤摇头：“还是算了，现在就挺好，有这精力还不如留着以后抱孙子。”
问道。
“前几天闹的沸沸扬扬的法则灵宝，被你得到了吗？”
张荣华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勤仔细打量，轻轻抚摸，虽然看不懂，却能感受到剑身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一会儿还了回去，笑道：“天兴我张家！”
再问。
“要搬到青龙坊那边？”
张荣华道：“搬过去吧！那边的环境和治安更好，住着也舒坦，人活一世，该享受就得享受，不然辛辛苦苦往上爬做什么？”
“行！爹明日就搬过去。”
又聊了一会。
张荣华收起结界，父子俩人出了房间。
门口。
张荣华握着杨红灵的玉手，望着逐渐远去的车撵，后者仰着螓首，故意绷着脸：“心里有气怎么不来找我？”
“不能这么自私，将负面情绪传染给你。”
捧着她的脸，正视着自己。
张荣华接着说道：“我想每次见你时，高兴、开心，与你分享喜悦，而不是让你跟着一起发愁、不快乐！”
杨红灵感动，心里的不满消散，郑重说道：“下次不许这样，无论何事，我们一起面对。”
“嗯。”张荣华应下。
气氛烘托到了，向着伊人吻去。
杨红灵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羞涩闭上眼睛。
世上最讨厌的事，就是做好事时被人打扰！
眼下就是如此。
一道青光在夜空中非常惹眼，向着这边赶来，巨大的动静不加以掩饰。
张荣华无奈，只能停下：“来的真不是时候。”
来人穿着战甲，全副武装，正是张战歌。
杨红灵道：“军中应该有急事，才会这个点找你。”
咻！
灵光一闪，张战歌停下，抱拳行礼：“见过总军！”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绷着脸：“何事？”
“副帅请您立马过去！”
“现在？”
“是！”
张荣华道：“我过去一趟，注意安全！”
“嗯。”杨红灵应了一声。
潇洒的挥挥手离开。
让石伯准备天机车撵，上了车，没叫张战歌上来，让其跟在后面，算是为刚才的事出口气！
出了城。
车撵疾驰，奔波在官道上，向着中天大营赶去。

第二百七十八章：逼许羲柔反！
中军大帐。
沈庆之全副武装，罕见的穿着一套鎏金色战甲，胸口刻画着一头五爪黑龙，搭配黑金披风，夏皇之前赏赐的黑龙鎏金战甲，腰间的佩剑，外观与它一致，虽然未出鞘，但传出的气息很冷，显然不是凡品，叫斩龙剑，是一件灵宝。
背负着双手，后背对着帘账的门，睿智的眼睛，精光、杀气闪烁，落在挂起来的晋国地图上。
“这一天等了很久，终于来了！灭了晋国，北方边境平定，便能抽调北荒大营兵马，进而解决其他小国，等大夏统一周边，还有诸多准备的后手，就能灭商朝！”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张荣华换上了明胆忠勇战甲，腰间挂着金龙剑，掀开帘账进来，抱拳行礼：“见过副帅！”
沈庆之转过身体，紧绷的脸露出笑意：“来啦！”
“是！”
沈庆之道：“商朝那边传来最新消息，蓬莱国已经被灭，商帝损失惨重，动用诸多灵物，还阵亡十万左右精锐，包括数千特殊兵种。”
光明并没有将这个消息传来，不是没有发现，之前在府上的时候，郑青鱼好几次想要开口，但爹娘、杨红灵在，没找到机会，想来要说的便是此事。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份巨大的地图，右手一挥，将之展开，在吞天内力加持下悬浮在空中。
张荣华指着上方，那里是商朝北方边境，挥手一划，在蓬莱国的标志上打下一个“X”号，代表被灭，只剩下三国。
灭了他们，商朝北方边疆便能彻底安稳，无需担心背后受袭，再往北，便是方外之地，人及罕见，只需派遣一支大军镇守，就能杜绝一切危险。
食指滑动，落在南边和西边，还有一些小国，灭了他们，外患彻底清除，就能腾出手与大夏决战，届时望天州爆发出来的战争，必将席卷整个大陆。
收回手指。
虽然没说话，但刚才指着的方向，沈庆之看懂了，郑重说道：“你说的不错，下一步商帝便会灭掉北方其它三国，稳固后方，吞食他们的资源提升国力，再命人疯狂炼制灵物、整备军需，第二步扫平其它小国，第三步与我大夏决战。”
张荣华问道：“这么晚了，您叫末将过来，应该不止此事吧？”
沈庆之气势一变，杀气冲天，凌厉、冰冷的声音响起：“人造血脉大军已经准备好！”
猜到了！
不然也不会派张战歌现在传信。
张荣华再问：“一共多少人？”
“一万大军，服用人造血脉丹药以后，日夜不停，高强度训练，开发出九成以上实力，全部先天境！”沈庆之继续说道。
“兼修不动明王功，搭配无双磐石战甲和无双斩神刀！”
后面两者是一套。
之前自己在灵研司研发，一百九十七件灵物的两种，大夏一直暗中准备，并未装备到军中，第一材料珍贵，第二炼制过程繁杂，就算工部全力运转，再有充足材料，短时间之内也炼制不出多少。
虽说不是灵宝，但它们的威能仅差一点。
前者防御无双，寻常刀剑、弓箭落在身上，连防御都破不开，坚韧、轻便，后者锋利、坚固，以两大皇朝的甲胄标准，一刀下去，轻而易举将人和战甲劈成两半，哪怕与灵宝硬刚，也能坚持一段很长时间，顶尖利器，列为最高保密。
元始魔神不惜一切代价调查，一点消息也得不到，就算商青旋等人，只知道数量，而不知道具体是何物、包括威力如何。
加上灭巫军、北荒破神军等特殊兵种，灭晋国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张荣华道：“北方边境稳了！”
沈庆之笑容满面，补充一句：“你为首功！”
“末将只是提供方法，若没有陛下、您，全力支持，人造血脉所需要的材料，不可能收集。”张荣华问出心里不解。
“大陆上风平浪静，并未听说真灵、妖魔鬼怪被杀，它们又是哪来的？”
沈庆之没有隐瞒：“如果派人猎杀，时间上来不及，所需要的血脉、材料等，都是陛下命人秘密送来。”
张荣华懂了，夏皇从登基以来，猎杀过无数真灵、凶兽、妖魔鬼怪，积攒出一份恐怖身家，如今派上了用场。
沈庆之道：“这支军队因你而存在，即将出征，替他们取个名字。”
张荣华没推辞。
背负着双手踱步，思索着合适的名字。
以真灵血脉铸造而成，不如就叫天神军，寓意最强、最厉害、勇猛无双，大夏军队第一军种，有我无敌，逢战必胜！
将自己所想说了一遍。
沈庆之重复一句：“天神军？”
品味其中深意，虽然不知“天神”二字代表什么，单凭它的寓意非常合适。
赞道：“绝配！”
招呼一声：“去校场。”
离开营帐，带着张战歌他们向着夜色中走去。
一会儿。
一群人进了上次的校场，周围布置着阵法，封锁这边情况，不让消息泄露。
除了许承安不在，其余四支大军的主将都在。
见他们来了，急忙迎了上去，抱拳行礼：“见过副帅！”
“嗯。”沈庆之点点头。
带着众人上了点将台，望着下面的一万大军，都是青壮年，哪怕站着未动，铁血、虎悍般的杀气冲出，如日冲天，形成一股，演变成恐怖气场，传出的气息更加可怕，仿佛只要出手，没有斩不了的敌人。
手掌一挥，气势内敛，没有传出一丝，像是木桩子。
沉声说道：“唱军歌！”
“男儿泪，不轻弹，孤身万敌不后退！男儿血，志不绝，刀山火海斩敌首！”一万大军齐齐高呼。
一遍结束，自发的安静。
沈庆之道：“祝尔等旗开得胜，本帅等你们的好消息！”
“杀！杀！杀！”
沈庆之打了个手势，示意张荣华宣布番号。
走到前面。
虽然不是一手培养，但也差不多，望着他们，心里很满意。
单凭这支军种，便能以雷霆之势灭杀晋国的特殊军种。
“赐尔等天神军，希望你们逢战必胜，有我无敌！”
“谢总军！”
张荣华再道：“本将等你们的好消息。”
“请总军放心，我等必灭晋国，踏平王城，活捉晋国皇室！”
说完。
张荣华让开。
沈庆之转过身体，目光落在荣家方身上，他是东大军主将，自己的绝对心腹：“不要让本帅失望！”
为了争夺这次领天神军资格，中天大营的主将、副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种方法都用了，最后落在他的身上。
躺赢的军功，还能载入史册，名传千古，没有人愿意错过眼下千载难逢的机会，若不是沈庆之力保，资历还排不上，毕竟晋升主将没多久。
“请副帅放心，末将必完成任务！”
沈庆之手掌一挥，示意动身。
一群黑袍人出现，都是军中强者，为首的一人取出两艘鲲鹏舟，法诀打落下去，变大，悬浮在地面上方。
荣家方下令：“登舟！”
纵身一跃，第一个跳了上去……。
很快。
天神军都登舟，齐齐行了个军礼，划破长空，向着北方赶去。
众人收回视线。
沈庆之挥挥手，示意散去。
带着张荣华回到营帐，按照位置落座。
沈庆之关心的问道：“好点了吗？”
张荣华苦笑：“您也知道了吗？”
“这么大的事，本帅岂能不知？”
张荣华对着皇宫方向拱拱手：“陛下用心良苦！”
沈庆之指着茶杯，让其尝尝，端着自己这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难为你了，本帅在这个年纪，别说取得如此成就，都未进入军中，还在家苦读兵书。这么多事，每件都是大事，全程参与，完美找出解决方法，岂能不累？”
询问。
“打算休息到什么时候？”
张荣华道：“京城的发展、建设，已经走上正轨，后续方向也定好，铁常林能力不错，按部就班执行即可。”
“嗯。”沈庆之点点头。
“既然这样，多休息一段时间，等到晋国灭了，估计你的赏赐就会下来，养好精神，投入新的职位。”
“让您费心了！”
沈庆之笑笑：“本帅恨不得你这样文武双全的人，再多一些，那样一来，大夏必将统一大陆，繁华昌盛，百姓生活的更好，真正实现人人都能穿上新衣服、手中有余钱。”
张荣华笑道：“您不也是？”
相视一眼，爽朗的笑声在营帐中回响。
十几个呼吸后。
收起笑容。
沈庆之语重心长的提醒：“有些事既然参与进去，就无法回头，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变的更强，唯有那样，不管是谁想动手，都得好好掂量一下。”
张荣华起身，郑重行了一礼：“谢副帅关心！”
“已经很晚，早点回去休息！张战歌去的不是时候，回头让他去火头军体验一天。”
张荣华笑笑，告辞离开。
出了中天大营，坐着天机车撵向着京城赶去。
……
东门。
陆坚一身战甲，手掌按在剑柄上，站在城墙上，鹰隼般的眼睛，巡视四周，想要揪出潜在的危险。
今日调任，还高升，按理来讲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有侯爷之前的关系在，还有郑富贵照拂，虽然不是一军，但薄面还是有的，城防五司的大都督夏国志之前因为某件案子，率领高层将领前往府衙服软。
态度摆的很正，侯爷这才高抬贵手放过一马。
很会做人，自己刚到便接见，做好份内之事，其余不用担心。
其他将领、包括下面的人，没人敢刁难，很顺利。
心里感激，知道这一切都因为侯爷。
暗自告诫自己，绝对不能丢脸，就算拼上这条命也是。
一切正常。
带着人马下了城墙，刚准备巡逻，看城东这边有没有异常，急促的脚步声从城东大道上传来，杂乱无章，从声音判断不止一人，还有求救声，看来有人被追杀。
眼中寒芒闪烁，下令：“跟本将走！”
一马当先，向着前面冲去，众将士急忙跟上。
卢青是长青学宫内院弟子，天赋杰出，凭借自己的本事，韵养出浩然正气，后被内院副院长江望然收为亲传弟子，得以修炼镇宫神通——五行幻灵法。
不负众望！
有了更好的资源，外加名师指导，修炼如飞，一日千里，虽然不是天骄，但以他的年纪，突破到天人境，成为宫中热门人物之一，负责镇守天意万象殿。
天意万象殿是长青学宫重要传承之一，数百年前，一位副宫主从古遗迹中所得，然后带了回来，效果强大，演化红尘，感悟世间百态，从而让心境突破。
七日前。
许羲柔卡在天人境十重有段时间，见杨红灵和纪雪烟突破已久，随时都能冲击登天境二重，压迫感很强，不想落于身后，追上她们的脚步，进入其中，想要让心境圆满，从而突破到登天境。
若是这样，也不会被追杀。
老师将他唤去，取出“乱神烟”，将其效果详细介绍一遍，只要没有登天境修为，长时间吸入，辅助特定环境，便能改变一个人思维。
让自己借助天意万象殿的阵法，模拟出大师姐与杨晨相亲相爱、相夫教子一幕，借助乱神烟，从而控制她。
听到这个消息时，魂差点吓散。
杨晨是杨副宫主的儿子，老来得子，当成宝一样，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在这之前。
他和大师姐之间并无交集，若说有，也是爱慕！
以许羲柔的美貌与天赋，但凡是个男的都会动心，想要据为己有。
强忍着惊骇，问了一句，为何这样？
江望然冷冷的瞪了一眼，话语很重，道了一句：“不该问的别问！”
卢青明白，既然知道这个秘密，敢不答应后果很严重，甚至无声无息的死亡，没有任何迟疑，果断应下，话说的很好听，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
拿着东西离开，回到天意万象殿。
聪明的他，猜到了老师可能不放心自己，或者出于安全起见，做了其它后手，让人偷偷监视，一旦有二心立马拿下。
不敢异动，表现的很卖力，一副改变许羲柔思维，让其死心塌地喜欢杨晨的模样，内心很煎熬，每过一分一秒，好比刀在身上割肉，痛彻心扉，对意志的折磨很重，还得装出若无其事，更不能让暗中的人看出异样。
心中愧对她！
数年前，自己的儿子遇险，差点被妖魔一口吞了，关键时候大师姐从外面回来，一剑斩了此妖救了他。
派系不同，哪怕是救命之恩也不敢暴露，怕被打压，偷偷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卢青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懂知恩图报。
只要过了今晚，等到天亮，许羲柔的意志彻底被改变，心灵深处种下喜欢杨晨、听其任何命令的思维。
下定决心，刚要拼死一搏，还当初欠下的恩！
正好这个时候，府上的管家急忙赶来，告诉他，当初那头妖魔留在儿子卢元体内的本源妖气再次复发，急需浩然正气压制，让其立马赶回去。
卢青心里激动，表现的恰到好处，着急、惊慌显露在脸上，让师弟主持天意万象殿，匆忙带着管家离开。
消息传到江望然那边，从来不相信所谓“巧合”，就算卢元妖气爆发，也得看过才能下结论，再者，计划到了最关键时，此刻绝对不能有一点闪失，当即派人查看。
刚出长青学宫范围。
卢青取出一枚浩然正气丹，让管家拿着先回去，压制卢元体内妖气，这段时间足以坚持到自己返回。
一刻不停，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上京侯的府邸赶去。
眼下唯一能救大师姐的人只有他，为何找张荣华，他们之间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上次还救了她，关系匪浅。
到了这边。
卢青很聪明，知道凭自己不够资格见侯爷，便以许羲柔的名义。
涉及到她。
见他这副模样又不像是装的，哪怕是假，也与老爷无关，略一迟疑，便将后者去了中天大营的事说了出来。
想也没想。
卢青向着那边赶去，没想到江望然反应这么快，这边刚走，便派人查看，到了他的府上见自己没有回来，逼问管家，得知俩人分开，事情有变，为首的人叫朱怀，也不是笨蛋，认真一推测，猜到前者很有可能去找上京侯。
许羲柔唯一的朋友！
白天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不说京城皆知也差不多，他的动向更是成了众人关注重点，监斩过后离开并未回府，后来的事并不知道。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向着府衙赶去，再派人回去传信。
没想刚到这边，正好撞上卢青，见他向城东赶去。
从这里前往东门最近，速度也快。
卢青的确强，朱怀也不差，俩人半斤八两，但后者有帮手。
双手难敌众人！
很快就被打伤，再耽搁下去，别说救大师姐，命也要交代在这里，抱着一命换一命的想法，想要拉朱怀垫背。
后者不想死，自然不肯。
卢青抓住机会，拼着硬挨一剑逃出包围，一刻不停，向着东门赶去。
扑通！
距离城门越来越近，已经看到轮廓，但身上的伤太重，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鲜血染红地面。
望着后面的追兵。
卢青绝望，大师姐还没救出来，自己就要死了吗？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无数身影向着这边赶来，眼睛一亮，面色激动，调动残留的真元喊道：“救命！”
朱怀急了，望着赶来的城防五司官兵，让他们插手，事情就变的复杂，眼中狠辣闪烁，调动真元加持在剑身上，猛地一掷。
咻！
长剑破空，带着巨大的呼啸声，直逼卢青面门。
千钧一发之时！
陆坚手指快速抬起，施展神通大荒破天指，一记强横的青色指力冲出，击打在剑身上将之摧毁。
纵横一闪，站在卢青前面。
望着他身上长青学宫服饰，还有朱怀等人身上的衣衫，眉头紧锁，暗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自相残杀？
众将士也赶了过来，将这里围住。
朱怀压下心中杀意，上前一步，拱拱手：“这位将军，此人盗取我长青学宫传承，奉命缉拿，还请行个方便，让我将人带回去。”
噗！
卢青急了，一口鲜血被气的吐了出来，忍着虚弱说道：“快、快让侯爷救大师……！”
一句话没说完，两眼一闭，晕死在地上。
朱怀急忙解释：“别听他瞎说，还请将军将他交给我们，事后长青学宫必奉上重礼！”
牵扯到侯爷无小事！
陆坚手掌一挥，冷漠下令：“拿下！”
见他们蠢蠢欲动，想要反抗，面露讥讽。
“敢动一下便是袭击官兵，与朝廷作对，轻则抄家灭族、重则诛杀三族！”
想到自己的家人，朱怀等人迟疑，不敢轻举妄动，但仍然戒备。
陆坚再道：“今日之前，本将是府衙校尉，侯爷心腹！”
像是一块石头，压倒心里最后一点天平。
朱怀老实了，不敢反抗，老老实实被擒，其他人也是，扔下兵器投降。
不为自己也得替家人考虑，再者，上京侯手段狠辣，京城谁不知道？白天的时候，刚处斩那么多人，菜市场那边就算被冲洗多遍，依旧能闻见浓重的血腥味。
陆坚刚要下令将他们带回去，等侯爷回城再禀告此事。
城门打开独有的厚重声传来，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咿呀做响。
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神圣、正义的霞光绽放，向着这边驶来。
望着这一幕。
朱怀彻底绝望，上京侯来了！
陆坚手掌一挥，命士兵分开，疾步迎了上去。
“吁……！”
石伯一勒缰绳，将车撵停下，转过身体，对着里面轻声说道：“青麟，陆将军求见！”
车帘掀开。
张荣华从里面下来，陆坚急忙行礼：“见过侯爷！”
“嗯。”
张荣华点点头，扫了一眼，问道：“怎么回事？”
陆坚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皱眉，长青学宫又出幺蛾子了吗？这是要逼许羲柔反！
先将他救醒，弄清楚怎么回事。
走到近前，蹲下身体，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捏着卢青的嘴喂其服下，再输入一点吞天内力。
很快。
卢青悠悠醒来，不等张荣华询问，主动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稍微过了一遍，看清整件事情始末。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单凭江望然还不够资格，就算他是内院副院长也不行！幕后黑手应该是杨东来，后者是长青学宫副宫主。
此事有二，第一杨晨抱得美人归；第二，也是最重要一点，战天堂这段时间崛起很快，在许羲柔拼命发展下，想要追上命运学宫的造化堂和稷下学宫的稷下堂，虽然差了一点，但实力越来越强，远超外院和内院，成为长青学宫中新生派最强的一股力量！
等到他们成长起来，甚至能左右宫中走向，掌握大大小小的事情，届时就连宫主位置，很有可能也会落在她的手中。
想要据战天堂为己有，不然单凭许羲柔的美貌，没有足够利益，他们不会下这么大的血本，一旦东窗事发，带来的后果很严重！
除了这些。
长青学宫的高层，应该也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此事，或者达成某种妥协。
不然这么大的事，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江望然做的再隐蔽，也无法瞒过去。
俩人的关系很复杂！
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但双方之间道不清、说不明。
见朱怀目光躲闪，刚迎上自己的眼睛，心虚，急忙移开。
张荣华比人精还要人精，此事或许还有隐秘，挥挥手，示意将他带过来。
人的名、树的影。
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庞大的威压，镇压在身上，朱怀超级紧张：“侯、侯……爷！”
张荣华没有刻意施压，他还不配，问道：“很怕本侯？”
“不、不……。”吞吞吐吐半天，朱怀连第二个“怕”字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有事瞒着本侯？”
“没、没有！”
张荣华道：“你也想被拉到菜市场？”
扑通！
朱怀吓坏了，有夫人、孩子，还有爹娘，真到了菜市场，死的不是自己，而是三族，磕头求饶：“不关学生的事，是杨晨、江望然，与商朝太一学宫达成一致，交出【浩然正骨】，还有浩然正气类功法、武技。”
气氛剧变，瞬间降到冰点。
恐怖的杀伐之气，从体内爆发，在场的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纷纷低着脑袋。
陆坚知道侯爷真的动怒，才会这样！
如果只是许羲柔一事，无论他们怎么做，只是长青学宫内部的事，看在之前的交情上可以帮一把，事后如何选择，还得看她自己。
但现在牵扯到太一学宫，已经上升到两大皇朝的事。
再者。
浩然正骨秘术还是自己补全，虽说上次他们的人潜入京城，梦老、顾然杰等人全部被杀，无一活口，东西却传回商朝。
张荣华冷冷的说道：“当真是好的很！”
下令。
“通知鸠玄机，让他率领两大部门的人赶往长青学宫，等待本侯指示！”
“是！”陆坚急忙应道。
命人传信。
朱怀再次哀求：“真不关学生的事，我也是无意中听杨晨与心腹谈话得知此事，求侯爷高抬贵手放一条生路。”
张荣华道：“是与不是，不是你说了算！”
挥挥手，示意带走。
陆坚道：“侯爷，要属下率兵过去？”
张荣华拒绝：“城防五司不适合插手此事，做好自己份内之事。”
陆坚明白，军队干涉便是逾越，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能这样做。
让他处理这边的事。
张荣华上了车撵，向着长青学宫赶去。
……
内院，一座巨大的院子。
书房。
不知道怎么回事，江望然心跳加速，像是有不好的事发生，苍老的眼睛眯在一起，暗自猜测，卢青叛变了吗？
咚咚！
房门敲响，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江副院长您在里面？”
江望然不安更盛，冷着脸说道：“进来！”
推开房门，进了里间，顾不上行礼。
“卢青背叛学宫，想要通知上京侯！朱师兄正带人追杀，命弟子回来传信，请您尽快拿定主意。”
霍地一下！
江望然起身，果然如此，下令：“带人前去帮忙，无论如何也要抢在上京侯之前将人除去。”
“是！”这名弟子领命离开。
出了房间，向着深处走去。
一会儿，进了一座宫殿。
大殿。
杨东来结束修炼，从床榻上下来，沉声问道：“何事？”
江望然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气氛剧变，狂暴的杀机像是汪汪海洋，浓郁成实质，恐怖的压力扑面而来，似乎要将自己碾压成碎片。
还没反应过来，紫光一闪，杨东来出现在面前，面色狰狞，像是远古凶残的猛兽，目光恶毒，焚天之火燃烧，骂道：“废物！”
江望然低着脑袋不敢反驳！
杨东来憋屈，嗓眼中像是卡了一根刺，不发泄出来很难受，但他毕竟是内院副院长，自己的得力助手，又无法下手。
手掌抬了好几次，都无奈放下，厉声喝问。
“连自己的弟子也管不好，还能做什么事？”
江望然紧握着拳头，恨不得生撕卢青，压着怒火：“事已至此，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你知道个屁！”杨东来继续爆粗口。
“为了这次计划，付出多少你不知道？不然战天堂岂能轮到我们？”
越说越怒。
“陛下六十六大寿时，封上京侯为戍京总将，本副宫主奉命听调，切身感受到他手段之狠，但凡有一点苗头，往死里面踩，不给一点翻身机会！今日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剑斩德妃，诛古家、白家等人，无数人头落地，将他招惹进来，嫌我们日子过的太舒坦？”
江望然想辩解，没等话说出来就被杨东来打断。
“本副宫主之前怎么交代你的？千叮嘱、万嘱咐，无论如何此事只限于长青学宫，不能让其他人入局，尤其是上京侯，他和许羲柔虽然不是朋友，也不是恋人，但双方之间很复杂，鬼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若是她有危险，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再者，他还是命运学宫内定准女婿，说不定借此机会替他们重创我们。”
这些江望然都知道，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找来。
原本计划。
许羲柔和张荣华就算有关系，也不会太亲密，不然杨红灵那一关过不去，这也是他们动手的前提。
不然有上京侯在背后撑腰，以他如今权势，已经有了硬刚长青学宫资格，再占据着大义，以其可怕手段，自己等人不会有好果子吃。
速度要快，抢在张荣华知道之前办成此事。
如此一来，既得到战天堂、又得到许羲柔，一石二鸟。
等到事后。
张荣华就算知道，哪怕派人询问，她已经被控制，按照自己等人的思维开口，那点香火情自然断去，前者也无法干涉。
江望然道：“事已至此，您就算将我吃了，也无法改变，有这时间还不如想着怎么应对！”
杨东来猛地一拍，狂暴的掌力将桌椅拍碎，没有再骂，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背负着双手走来走去，思索着应对之策。
半响停了下来，眼中狠辣闪烁：“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收手也晚了，许羲柔吸入的乱神烟很多，在天意万象殿的辅助下，只差一点便能控制其心神，若是停下，以她的聪明定能反应过来，知道有人动手脚，追查下去，就算抹除所有痕迹也没用，早晚会暴露，这一劫还是躲不过去！再者，卢青也是变故，只要没见到尸体，任何变故都能发生。”
手掌伸出，五指猛地一握，更加凶残。
“传令下去开启长青学宫护宫大阵，你亲自负责，无论上京侯能否得到消息，以防万一，做最坏的打算，就算他来了，也能阻挡一二，多拖延一点时间！再让晨儿出手，不惜损坏天意万象殿提升威能，抢在张荣华来之前控制许羲柔思维。”
“好！”江望然应道。
打开殿门，迅速离开。
杨东来思索一遍，还是不放心，单凭自己，就算贵为副宫主，想要阻挡上京侯很难，对方太耀眼了，像是大日一样光照九天。
望着宫主青中泽宫殿的方向，内心滴血，如果可能真不想过去，每次见面都要被狠狠宰一刀，现在也是，但又不得不去。
紫光闪烁，从寝宫消失，再次出现时，站在他的大殿外面，沉声说道：“杨某有急事求见！”
殿中。
青中泽坐在大厅喝茶，宫中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包扣卢青和朱怀的事。
眼中精光闪烁，露出一个腹黑笑容，冷漠的想道：“张荣华到来之前，还能再宰一波，等其到了，借助他的手除去杨东来。”
脸上的诡异消失，面色平静，无悲无喜：“进来！”
杨东来深呼吸一口气，推开殿门，疾步走了进去，作揖行礼：“见过宫主！”

第二百七十九章：往死里面弄！
真龙殿。
假银票案结束，寻找白秀丽母子的事，由太初魔神负责，不需要四大部门参与，手头无事，鸠玄机倒也落的轻松。
这次赏赐很丰厚，不是宝物、也不是灵药，更不是功法神通、秘术等，而是一份上古强者的武道心得。
价值逆天，于他而言更加贵重。
卡在神天境巅峰多年，主修的功法神通六道镇世功也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借助前人心得，万一有所感悟，便能突破到半步天道境，届时身份地位将再次提升，若侥幸得到一件法则灵宝，便能与三公抗衡，其它的好处更多，拿百官说事，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他们也不敢喷。
一遍看完。
郑重放下，认真揣摩。
半响。
鸠玄机面露苦涩，无奈摇头：“的确不凡，也有一点作用，但于本殿主来讲，想要凭此再进一步，不过是杯水车薪。”
望着朱雀坊那边，想到了青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是否好点！
咚咚！
殿门敲响，慕容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殿主，侯爷派人来了。”
鸠玄机眼睛一亮，一般的小事，青麟自己就能处理，唯有涉及到大能、或者重案，才会派人通知。
“带他进来！”
殿门推开。
慕容安领着一位校尉进入里间，后者抱拳行礼，再道：“传侯爷命令，请您立马率领两大部门强者，赶往长青学宫，到了那边以后将它们围起来，不许放走一人，等待命令！”
鸠玄机严肃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校尉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青麟、许羲柔？
前者才华横溢，后者是长青学宫天骄，都是年轻人，干柴烈火，难免发生点什么！
急忙打住，没有继续深想。
霍地一下起身。
“本殿主这就过去。”
下令。
“集合！”
“是！”慕容安领命。
出了大殿，鲲鹏舟准备好，悬浮在院子上方。
鸠玄机招呼一声：“走！”
率先跳了上去，其他的人跟上。
遁光一闪，划破长空，转眼间之间消失，向着那边赶去。
平静的京城，随着他们动手再次热闹，消息传开，上面的人奇怪，鸠玄机率领两大部门的人想要做什么？难道发现大皇子了吗？
命人继续跟踪，有结果第一时间传回来。
……
“吁～！”石伯一勒缰绳，天机车撵在长青学宫门口停下。
原本的弟子，得到传令以后，已经退到里面，望着眼前开启的通天大阵，嘴角不易察觉的一翘，似乎在讥讽。
轻声提醒：“青麟，到了。”
从车上下来。
身上的明胆忠勇战甲还没换下，扫视一圈，真龙殿等人马还没到，校尉刚离开，自己便动身，车撵的速度很快，下一步抵达并不奇怪。
上前三步。
张荣华运转吞天内力，强硬命令：“将阵法打开！”
里面沉默，似乎在装死，想要拖延时间。
张荣华再次说道，这次声音更冷：“本侯前来抓捕重要罪犯，青中泽你要包庇他们？”
声音在内力加持下，传入阵法之中，再向着后面传去。
还是无人回答，只有阵法运转、还有夜风刮动响起的“沙沙”声。
“本侯数到三，还没有打开阵法，这里也就不必存在了！”
“一！”
“二！”
咻！
鲲鹏舟破空，在第二个数落下后，在这里停下。
一众人马急忙跳了下去，以长青学宫为中心，死死的围住，鸠玄机带人疾步走了过去，问道：“没来迟吧？”
“正好。”张荣华道。
“三！”
里面依旧静悄悄，当缩头乌龟。
张荣华讥讽，真以为不敢夷灭你们？冰冷下令：“踏平长青学宫，反抗者杀！”
鸠玄机真是自己人，毫无任何迟疑，青麟敢下令，他就敢动手，见两大部门的人愣着，冷声喝斥：“愣着干什么？动手！”
“是！”
见殿主发怒，众人虽然有所担忧，无缘无故覆灭长青学宫可是重罪，想到这是侯爷下的命令，这段时间跟在他的后面办事，就没有出过错，放心了，眼中狠辣闪烁，还有激动，这可是三大学宫之一，传承悠久，若是灭了他们，万一侯爷一高兴，或许会赏下一门威力强大的神通。
纷纷出手，各种强大的手段施展出来，向着长青学宫的大阵攻去。
鸠玄机没问，自己不能不说。
张荣华道：“杨东来等人勾结太一学宫，以【浩然正骨】秘术，与他们交换宝物，罪证确凿！”
轰！
鸠玄机剧烈一震，听到踏平长青学宫时，还以为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没想到他们叛国，暴怒！咬牙切齿，凶狠说道：“死不足惜！”
望着通天灵阵。
面对两大部门的强者围攻，摇摇欲晃，灵光绽放，距离破碎还要一点时间。
人海战术用习惯了，能群殴绝不单挑，有多少力量用多少。
张荣华吩咐：“传令给魂宫和焚天宫，让他们率领人手帮忙！”
“好！”鸠玄机让慕容安亲自走一趟，以他的遁速很快便能返回。
后者破空，向着夜色中冲去。
脚步一踏。
鸠玄机冲入九天，恐怖的气势爆发，如日冲天，刚一出现，便将这方天地遮掩，形成绝对的气场，随着真元灌入在造化灵宝天神轮回拳套中，轮回灵光绽放，演化出巨大异象，望着下面阵法，面露不屑！
通天大阵又如何？指望着它挡住两大部门？痴人说梦！
六道镇世功施展，无数灵光在身后凝聚出一副巨大的六道轮回虚影，瞬息间形成实质，猛地一拳轰了出去。
在天神轮回拳套加持下，威力激增，变的更加可怕，毁灭般的力量，摧古拉朽，似乎要碾压天地万物，霸道的砸了下去。
原本就要坚持到极限的大阵，随着这一拳砸下，再也抵挡不住。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像是一面镜子，寸寸崩溃，下一秒钟化作恐怖的气浪冲出，击打在一些弟子身上，将他们重创。
江望然主持阵法，首当其冲，哇的一下，一道血箭吐出，摔倒在地上。
不用鸠玄机下令，两大部门的人快速冲了进去，见人就制服，反抗者——杀，死了十几人以后，剩下的弟子老实了，双手抱头、老老实实蹲在地上。
一群高层，以排名第一的副宫主广凌散为主，外加其他副宫主、内院院长、副院长、外院院长、副院长、长老、供奉、众多弟子。
隔着十步，与方靖等人对峙。
除了闭关、非生死存亡不现身的老怪物，长青学宫的人几乎全部出动，黑压压的一片，紧握着长剑，面色冰冷，眼中喷火，强烈的杀机从身上爆发。
只要广凌散一声令下，便能与两大部门的人搏杀！
除了魂宫以外，剩下的三大部门，一对一单挑，都不是某一座学宫的对手，对方的底蕴很恐怖，传承更长。
若是二打一，抛开老夫子不提，三大学宫任何一座都抵挡不住，就算灭了学宫，两大部门也损失惨重。
四大部门与三大学宫全力火拼，不算上老夫子，实力持平，胜负在五五开。
但前者的影响远没有后者大。
这些年下来，学宫不知道培养多少人才，有的从官、有的发展成世家、有的行走江湖、有的留在学宫深造。
大夏皇朝抛开世家、科举等，为官者至少有四分之一是他们的人，根基深厚！
破开通天灵阵，鸠玄机从天而降，在青麟身边停下，保护他的安全，防止长青学宫狗急跳墙。
张荣华面色不变，招呼一声：“走！”
进了学宫。
人群主动分开一条道路，走到前面，冷漠的眼神落在广陵散身上。
恐怖的威压随着他出现，无声的镇压过去，在这股权势所化的威严上，就算是他们这些高层，也头皮发麻，心生忌惮！
张荣华冷冷的说道：“你要阻挡本侯？”
广陵散一件白色长衫，没有任何纹路、点缀，普普通通，在白发的衬托下，超凡脱俗，自有一股威严，绷着脸，冰冷的问道：“侯爷这是何意？”
张荣华反问：“本侯刚才的话，你们当成了空气？”
广陵散想起来了，上京侯之前说过，抓捕重犯，如今看来，他们之中有人犯了重罪，才引发今晚这一幕，压着怒火再问：“请侯爷明示！”
“案子没有结束之前，你无权知道！”
望着人群中的江望然，伤势很重，已经服过疗伤丹药，俩名弟子扶着。
张荣华话锋很冷：“拿下！”
俩名真龙殿的人迅速冲了上去，长青学宫的人下意识阻止，长剑挡在前面。
两边的人马，下意识望着上京侯和广陵散，前者面容很冷，依旧未变一下，看不出一点心里想法，后者面色变化不定，不知道该不该阻拦。
从张荣华一贯作风来看，没有十足证据，不会大动干戈，也不敢这样！
不然长青学宫也不是吃素的，翌日朝堂上发难，再联合他的敌对派系，后果严重，根本吃不消，这点道理以其聪明不会不明白。
如今。
不惜下着死命令，就算踏平这里也要抓人，推断下来，江望然犯的事很重，想到了大皇子的案子，莫非卷入此案了吗？
眼看他就要下令，两大部门的人做好战斗准备。
广陵散手掌一挥，命令弟子放下兵器，将人交出去。
江望然急了，落在上京侯的手中，死都是一种奢望，君不见白鹿友都被阉割了吗？垂死挣扎：“广副宫主您千万不要听他瞎说，江某一直待在学宫，安分守己，从不参与任何事情，更不会违法犯纪，他这是在替命运学宫出头，想要灭了我们，达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三大学宫的龌龊很深，不是一天两天，积累这么多年，有机会都想踩对方一脚。
主要是长青学宫卑鄙无耻，没有底线，只要利益足够，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不然名声也不会这么臭！
广陵散迟疑，不知道怎么办。
两艘鲲鹏舟破空而来，出现在前院上方。
以魂清竹和宁一尘为首的两大部门抢着，几乎都来了，跳了下来，将他们围住。
疾步上前，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四打一，还有该死的魂师，绝对碾压。
广陵散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一声不吭。
“不……！”江望然绝望。
砰！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拳打晕。
张荣华招呼一声：“跟上！”
一步当先向着前面走去，方向都未改变。
广陵散压制着怒火问道：“侯爷这是何意？”
走到近前。
俩人的距离不到一拳，几乎脸贴着脸，张荣华喝斥：“让开！”
鸠玄机、魂清竹三人紧跟其后，其次是慕容安等副殿主（副宫主），四大部门的人集体围了上去，步步施压。
凶神恶煞的眼神、恐怖的杀机，长青学宫的人胆战心惊，何时面对过这一幕？
一些心理素质不过关的人，极力忍着不让内心懦弱表现出来，但他们颤抖的身体、畏惧的眼神，还是出卖了自己。
广陵散快要疯了，怒火直冲脑门，继续忍：“江望然不是被拿下了吗？”
气氛一变。
更加深冷、狂暴的杀机，从张荣华身上爆发。
广陵散知道他要动手，不敢再阻拦，在其未开口之前，先一步退开。
这一动，自己、在场的人、长青学宫的脸面都被按在地上踩。
张荣华带人向着学宫深处冲去。
广陵散一咬牙齿：“跟上！”
……
天意万象殿。
杨晨奉命接过这里的工作，隔着殿门望着里面，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不知道想到什么，下意识舔着舌头，面露银荡，嘿嘿直笑！
面色疯狂，恶毒的想道：“还不够！再给你来点狠的。”
取出乱神烟，整整三根。
心腹吓了一跳，担忧的问道：“晨、晨哥这会不会太多了？万一留下后遗症，毁了她的天赋，岂不是得不偿失？”
杨晨狰狞：“你知道个屁！”
“护宫大阵已经被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赶在上京侯到来之前拿下许羲柔，就算留下一点隐患，也顾不了这么多。”
点燃乱神烟释放进去。
无色无味，全部传入殿中。
开始的时候，天意万象殿幻化出来的场景正常，根据心中所想变化，感悟红尘、历经世间百态，从而让心境圆满，突破到登天境。
渐渐的。
幻化出来的景色脱离掌控，以许羲柔的聪明，立马察觉到不对，有人暗中做手脚，虽然不知道什么目地，但目标绝对是自己。
便要反抗，挣脱幻境，这时乱神烟效果爆发，迷失理智、意志涣散、无法集中，干着急却没有办法。
心里很冷，藏着焚天之怒，发誓！只要逃过这一劫，无论动手的人是谁，都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抱元守一，艰难的抵挡幻境之力入侵。
但天意万象殿是上古奇物，威力巨大，像是一道道魔音在灵魂深处回响，杨晨那张可恶的脸，如跗骨之俎出现在眼前，恨不得一剑劈了他！
从这里看，动手的人一定有他，收买外面弟子，或者说，从自己进入这里就布局，才有这一幕。
心里还有一点希望，在这里动手，无法瞒过学宫高层，等他们得知便能救自己出去。
时间流逝，内心愈发冰冷。
她被抛弃了，当成利益的牺牲品，或者说杨东来与青中泽达成一致，不闻不问。
一石二鸟，拿下自己，再霸占战天堂，后者才是重点，发展到现在，展露峥嵘，潜力更大，再给一点时间，便能成长起来，到了那时，她将成为学宫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就算是青中泽也无法忽视。
看的很明白。
之所以出现这一切，无它，还是自己太弱，出身寒门，无权无势，还掌握“大杀器”，让人眼红！
如果她的身后站着某位大人物，有对方撑腰，足以撼动长青学宫，借他们几个狗胆也不敢胡来，更不敢打主意。
好比纪雪烟！
姬灵霜强吧！爹是姬星宸，稷下学宫副宫主，权势滔天，跺一跺脚，学宫都要地震三分，出关时看上了稷下堂，想要据为己有，却被狠狠的训斥一顿。
无奈之下。
姬星宸利用权势，让她从学宫中重新抽调人手，组建无双堂，两大堂口争锋，各凭本事，前者始终没有插手，让小辈之间斗来斗去，忌惮的就是太傅。
再看自己。
一手组建出来的青天堂，却被青安一抢去，凭借着自身手段，留下一批忠诚的师弟，重新组建堂口，开始的时候举步维艰，从未得到长青学宫一点支持，随着战天堂壮大，压着前者，才有一点点资源。
下定决心，解决此事便寻找靠山，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望着殿门。
恐怖的怒火达到极致，都能焚天煮海，你们等着……！
坚持到了极限，只差最后一点，心神就要崩溃，打下对方的印记。
但她毕竟不是凡人，以女子之身，还是寒门的人，硬生生爬到如今高度，意志超级坚定，认准的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动摇。
三根乱神烟，加上正在燃烧的这根，一共四根，爆发出来的威力非常可怕。
只是瞬间。
仅剩的一点清明就要失守，许羲柔不甘，美眸绝望，想动弹一下都办不到，眼睁睁的看着，难道这一劫逃不过去了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一刻，想到了张荣华。
如果他是自己的夫君，有其在背后撑腰，长青学宫敢动手？
答案，肯定不敢！
魔音不停，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都快成功了，再有一个呼吸，便大功告成，殿门却在这时被踹爆。
砰！
巨大的动静响起。
金光一闪，张荣华在千钧一发之时赶了过来，反应很快，从许羲柔迷离无神的美眸中看出她此时的状态。
闪电般一拍，吞天内力冲出，驱除殿中残留的乱神烟，另外一只手掌按在她的后背，将内力输送进去，净化体内的乱神烟。
鸠玄机等人守在外面，没有进来，杨晨他们已经被制服，广陵散等人在边上看着不敢阻拦。
此事曝光，再次将长青学宫推上风尖浪口，等传出去，脸也彻底丢尽，成为人人嘲讽的对象。
好一会。
张荣华收回手掌，她体内的乱神烟已经被驱除干净，心神消耗严重，需要静养，扶着许羲柔站了起来，望着这张精致、美艳的脸颊，惨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打趣道：“能不能换个见面方式？每次都这么惨，好像本侯是你的盖世英雄，踩着七彩祥云在危机时出现。”
没了乱神烟，天意万象殿的幻境也被破掉。
许羲柔恢复正常，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再道：“谢了！”
张荣华耸耸肩，问道：“自己能走？”
“可以！”
松开她，向着外面走去。
见他们出来，众人好奇，都想知道接下来的事。
张荣华问道：“杨东来在哪？”
广陵散故作诧异：“他不在自己的宫殿？”
张荣华手掌一挥：“搜！”
四大部门的人冲出，展开地毯式搜查！
不是一般的搜，明白其中深意，但凡好东西，全部都是罪证带回去细查，跟明抢一样。
广陵散肺都要气炸，还不敢阻止。
许羲柔捡起地上一柄长剑，美眸冰寒，冷冷的向着杨晨走去，到了面前停下，问道：“能杀？”
广陵散想要开口，却不知道上京侯办什么案子，又被鸠玄机等人围住，无奈一叹，继续装聋作哑。
张荣华道：“此案没有结束，留着他还有用处，除了杀，其它的随意！”
杨晨急了，这个时候还想以“爹”压人，浑然不知，杨东来自身都难保，威胁道：“我爹是副宫主，谁敢动我一下？”
噗哧！
鸠玄机像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话，讥讽道：“别说你爹只是副宫主，就算是青中泽，也救不了你！”
哧！
剑光闪烁，猛地刺出。
许羲柔毫无征兆的动手，衣衫破碎，“二两肉”掉落在地上，长剑也从胯下冲了出去，没入墙中，只有剑柄留在外面。
现场一愣，死一般安静！
数个呼吸过后，凄厉的惨叫声从杨晨嘴里传出，剧烈挣扎，想要减轻一些痛苦，却被真龙殿的人押着，刚动弹就被按在地上。
众人也回过神来，下意识夹紧双腿，只觉得下面一寒，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忌惮。
张荣华嘴角不易察觉的抽了一下，想过她斩下杨晨一臂、或者一条腿，没想到这么狠，直接阉了，不过能理解，开口说道：“案子结束以后你再送他上路。”
许羲柔点点头。
环视一圈，冰冷的眼睛，没有一点感情，在广陵散等人身上扫视，这次的事情，让她彻底认清长青学宫的嘴脸。
为了利益不折手段，任何人都能抛弃！
目光落在外院院长、秦儒衫的身上，玉足抬起，走了过去，在其面前一步外停下，随着她这一动，众人好奇的看着。
许羲柔眼神犀利，质问：“从进入长青学宫，一直以来，你都默默支持，这次为什么置我于死地？”
秦儒衫面色复杂，如果可能，何尝想这样？
她是自己看着成长，一步步走到今天，但自己是长青学宫的人，外院院长，必须为学宫利益着想，只能说许羲柔野心很大，掌控欲强，主见鲜明，决定的事任何人改变不了，阵营不同，便有所牺牲，这也是杨东来找到他时，没有拒绝的原因。
无言以对，以沉默回答。
许羲柔懂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望着张荣华：“侯爷，能让战天堂的人过来？”
用脚猜都能知道，他们被控制，不然现在也不会连一人都看不到。
张荣华挥挥手，鸠玄机将命令传下。
很快。
战天堂全员116人全部到齐，有大儒、师弟，修为高深，皆以浩然正骨秘术领悟浩然正气，从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势看，浑圆如玉，气场强大，眼睛很亮。
如此巨大的一股力量，难怪长青学宫玩阴的。
见到大师姐，这些人眼睛一亮，急忙冲了上去，带着关心：“您没事吧？”
望着他们。
脸色憔悴，有些人身上还有一些血迹，已经干枯，变成了黑色。
许羲柔知道他们受委屈了，右臂抬起，紧握成拳，坚定说道：“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战天堂众人齐齐高呼，虽然精神萎靡，但意志坚定，好比一柄锋芒出鞘的利剑可破一切。
许羲柔将自己的遭遇，一一讲了出来，越听他们越愤怒，凶狠的眼神，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恨不得吞了广陵散等人。
最后问道：“愿意跟我离开？”
“愿意！”没有人迟疑，声音很响，几乎咆哮着喊出来。
“离开这里，无资源、无功法、秘术、武技等，就连吃住都成问题，还要被人打压、看不起、甚至就连家人也不理解，处境前所未有的严峻，你们还愿意？”
一名弟子开口：“这些我们都知道，也明白，但我想说，如果不是您看中我们，给大家一个机会，别说进入战天堂，就连内院也进不去，更无法学到高深武学！是您不辞辛苦，一点一滴帮助我们，传授武技、功法，教众师弟修炼，被人欺负时，也是您出头找回场子！做人不能忘本，这一切都是您给的，如今您要离开，若是背叛，我们还是人？就算别人不指指点点，自己也挺不直脊梁骨！”
其他人郑重附和。
许羲柔发自内心的笑了，这一刻内心被触动，付出没有白费，不枉这些日子的辛苦，如今都值，保证道：“从今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修炼资源，就不会少了你们！”
“誓死追随大师姐！”
收起笑容，面色冰冷。
许羲柔道：“侯爷请您做个见证。”
张荣华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点点头：“可以！”
“长青学宫不仁，以天意万象殿，借助乱神烟，想要控制我的心神供其驱使，再霸占战天堂，手段卑鄙，从现在开始，战天堂脱离学宫，一刀两断，以后再无瓜葛！”
广陵散暴怒，刚要开口，想让许羲柔等人将所学的功法神通、秘术等，全部还回来，自废修为再离开。
察觉到一道冷漠的眼神望来，顺着感应望了过去，迎着上京侯的眼睛，到嘴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张荣华道：“青中泽不在，你是长青学宫排名第一的副宫主可以做主，本侯问你，同意？”
鸠玄机等人虎视眈眈，无声的逼迫。
见他不开口，像个死憋一样。
张荣华眯着眼睛威胁：“此案还没有结束，想好了回答！”
“唉！”广陵散内心无力一叹。
形势逼人妥协，问道。
“他们犯了什么事？”
张荣华道：“背叛大夏！”
具体没说，但凭这四个字的分量足够。
广陵散知道如果不答应，以上京侯的手段，长青学宫会有无数人倒霉，若是同意，公事公办，不会牵连无辜。
又自嘲，何时“公事公办”也成了一种奢望。
“长青学宫允了！”
张荣华补充一句：“战天堂现在拥有的一切，你们不许打主意。”
指的是外面产业和修炼资源。
广陵散无声的点点头，算是应下。
许羲柔作揖谢恩：“谢侯爷！”
事情处理完，没有急着离开，等张荣华这边完了，再带着战天堂的人走。
一道怒吼，毫无征兆从禁地深处传来。
“好胆！竟然敢偷袭本宫主，去死吧！”
砰！
宫殿爆炸，恐怖的气势冲天而起，在众人的注视下，杨东来的心脏被打爆，拳芒贯穿身体，一招致命，尸体好巧不巧向着这边冲来，落在不远处。
青光闪烁。
青中泽出现在众人面前，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燃烧，指着他的尸体，愤怒骂道：“此撩居然潜入本宫主的宫殿，想要趁机制服青某，以此控制长青学宫，罪孽滔天，已经被诛！”
望着上京侯。
“让您见笑了！”
张荣华像是看跳梁小丑，直言了当的讽刺：“青宫主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这时出手，怕是杀人灭口吧？”
“说话要讲证据，只要侯爷拿得出来，本宫主自行去陛下面前领罪！”
“是吗？”
青中泽上前，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卖力表演，故作不解：“怎么回事？”
广陵散很配合，将事情迅速说了一遍。
青中泽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无比愤怒的模样：“羲柔让你……！”
许羲柔觉得恶心，冰冷打断：“我和你不熟，羲柔不是你能叫的！”
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也没留一点面子，将他的脸按在地上踩。
“别装了，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是非曲直，在场的人谁不知道？”
青中泽心里恨不得宰了她，脸上并未因为这番话破防，三十六度仰望天空，深情说道：“长青学宫至始至终，从未对不起你，战天堂是我们一手养大的孩子，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要走那便走吧！卸磨杀驴、或者事后报复，还干不出来。”
众人鄙视，有上京侯做见证，只要他没有倒台，你们敢打击报复？
蹭蹭……！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听见动静，正在搜查（搜刮）的四大部门之人，误以为打起来，急忙赶了回来。
望着眼前这一幕，眼珠转了几圈，手掌按着剑柄，做好出手的准备。
张荣华不惯着青中泽，手掌一挥，示意押杨晨上来，指着杨东来的尸体，冷漠说道：“你爹被他杀了。”
杨晨一愣，望着不远处的尸体，胸口的洞口很大，血液染红全身，整个人都死透了，怒瞪着青中泽：“为什么？”
后者脸色很难看，戏做的很全，压榨完杨东来，没等按照原定计划执行，魂宫和焚天宫的人赶来，四大部门齐聚，准备下杀手，知道事情不简单，狠辣爆发，直接下杀手将其灭口，义正言辞的说道：“本宫主虽然不想承认，但杨东来有二心，想要趁我不备偷袭，以此控制学宫！”
“放你娘的狗屁！”杨晨怒骂。
身上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愤怒挣扎，想要冲上去。
“我爹和你好到穿一条裤子，害谁也不会害你，一定是你心虚，想要杀人灭口！”
青中泽反驳：“本宫主行的正、坐的端，岂是你能诬蔑的？”
杨晨喝道：“放开我！”
真龙殿的人下意识望着侯爷，见张荣华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松开他。
指着许羲柔，破罐子破摔。
“老子承认设计陷害她不对，但此事爹和你说过，以巨大利益换取支持，才有这一幕，若不然，这么多天过去发生在你们眼皮底下的事岂会不知道？”
挨个点名，将长青学宫最后一块遮羞布撕扯下来。
参与此事的高层，一个没有逃掉，脸皮厚的怒瞪着眼睛，稍微要点脸的移开视线。
青中泽再也忍不住了，怒而喝斥：“闭嘴！”
“闭你妹！”杨晨怒吼着怼了回去。
青中泽怒了，恐怖的气势爆发，像是阴冷的毒蛇，便要下杀手将之除去。
张荣华戏谑：“他要是有一点损失，你便是杀人灭口，本侯必踏平这里！”
青中泽忍着愤怒说道：“真要撕破脸？”
“你也配？”
就算是傻子，此时也反应过来。
暴怒中的杨晨，冲了过去，无人敢阻拦，抬起手掌向着他的脸抽去。
这个时候不用张荣华吩咐，鸠玄机、魂清竹和宁一尘知道怎么做，遁光一闪，出现在青中泽身边，呈三角形将其围住，三道恐怖的气势，尤其是魂清竹更加可怕，封锁他的气机，只要敢运功，或者调动真元，等待青中泽的将是毁灭般攻击！
广陵散等高层刚要帮忙，慕容安等副殿主（副宫主），全部上前，挡在他们前面，四大部门的其他人也在行动。
敌众我寡，数倍于自己这边，长青学宫的人再如何着急，像个孙子一样老老实实，不敢动弹一下。
砰砰……！
一拳接着一拳，含怒之下，杨晨疾风暴雨般的攻击，疯狂砸在青中泽的脸上，没有真元护体，如何抵挡得住？
鼻子破碎、嘴肿了，眼睛被砸成熊猫眼，血液流出，滴落在衣衫上。
数分钟过后。
青中泽被干翻在地，杨晨拳打脚踢，更加狠辣，疯狂的踹着脑袋、胸口等要害，发泄心中的怒火。
这个瓜很大，众人看的很过瘾。
纵观大夏多年，像这样的名场面可不多见，暗自感叹此行不虚，来的很值。
有些人甚至取出留音石，偷偷记录这一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晨累到虚脱，无力的摔倒在地上，这才停止。
张荣华手掌一挥，真龙殿的人冲了上去，再次押着杨晨，将此事定性：“此案牵扯重大，防止一些人别有用心，不得不如此！”
冰冷的眼神落在青中泽的身上。
“本侯说的对？”
无数年了，从未像今日一样尊严被按在地上踩，青中泽恨不得生吞张荣华，眼下却不能放一句狠话，案子还没结束，再如何愤怒，只能打落牙齿吞进腹中忍着。
“是！”
“本侯听不见。”
“是！”青中泽加大声音重复一句。
张荣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下令：“杨东来虽死，但他难免留下罪证，给本侯搜，任何可疑的东西全部带走。”
四大部门的人来劲了，还是跟着侯爷爽，顿顿吃的流油！
快速冲了出去。
转过身体，望着眼前的天意万象殿。
张荣华道：“此殿也在嫌疑之中，给本侯完好无损的搬走带回去仔细搜查！”
鸠玄机出手，隔空一抓，无数六道灵光洒落下去将之笼罩，下一秒钟猛地一挥，天意万象殿被连根拔起，地面下出现一道巨大的洞口，阵盘也被取走，收进了大须弥袋中。
以青中泽在内的长青学宫众人，敢怒不敢言，憋屈的望着这一幕，却无力阻止，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再补上一刀。
张荣华道：“带上战天堂自己的东西。”
许羲柔也是个狠人，不狠也无法脱颖而出，爬到今天的地位，吩咐道：“但凡是我们的东西，就算是一根草也别落下！”
战天堂弟子快速冲出，有侯爷扛着，他们什么也不怕，就算将天拆了也敢！
耐心等待。
半个时辰过后。
所有人返回。
张荣华道：“走！”
带上所有人离开。
直到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青中泽像条疯狗，疯狂的发泄，广陵散等人低着脑袋不敢打扰。
出了长青学宫。
许羲柔玉手伸出，撸了一下秀发，露出整张脸，边上的人自发退后，要么抬头望天，一副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模样：“我先安顿他们，明日再感谢侯爷的救命之恩和帮助战天堂脱离他们的恩情！”
张荣华点点头。
许羲柔拱拱手，带着战天堂的弟子离开。
望着鸠玄机三人。
张荣华道：“刚才所得你们自行处理。”
鸠玄机将大须弥袋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张荣华也没客气，直接收了起来，接着说道：“你们先回去，真龙殿的人跟上，待会审完，本侯进宫向陛下禀告此事。”
魂清竹笑着说道：“再有这样的事，您千万不要客气，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无论在哪，只要收到消息，必定第一时间赶到。”
宁一尘附和：“魂宫主说的对，人多力量大，更好的办案。”
“好！”张荣华应下。
俩人带着各自的人马离开。
赤天殿的人也返回。
上了车撵，向着冥狱赶去。
车中。
鸠玄机撇撇嘴：“下面的人说，他们的人动作很快，抢了不少好东西。”
张荣华笑笑：“想要马儿跑总得给一点甜头，不然下次谁替你办事？”
郑重说道。
“鸠叔辛苦你了！”
鸠玄机摆摆手：“你我之间，还用这么客气？”
面色认真。
“青中泽是真的狠，见机不对，杨东来说杀就杀，他一死，线索到此中断，此案被迫停下。”
张荣华冷笑：“明日派人宣传，再将留音石中记载的内容传出去，彻底搞臭他们，就算长青学宫降低录取生源门槛，加入的人也要掂量一二。”
“还有？”
“这只是其一，想要剿灭他们还得从官场上下手，一步步蚕食其力量，直到最后灭亡！”
鸠玄机明白这个道理，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张荣华道：“我这里有一门拳法，上古大神通，唤做《六道神王拳》，威力巨大，上次从皇宫武库所得，与鸠叔你修炼的六道镇世功匹配，两者结合，加上天神轮回拳套，更加如虎添翼。”
“叔就不和你客气了。”
食指抬起，点在他的眉心，将这门大神通传授过去。
瞬息消化。
鸠玄机感叹：“若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一身实力必将提升两倍！”
张荣华赞同，配套的神通很少，若能得到，两者加在一起的威力，远远超过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鸠玄机从须弥袋中取出一对手套，半步造化灵宝，叫天王神武手套，之前因为上京稻配方的案子，夏皇赏赐，将之递了过去。
“鸠叔没什么好东西可送，只有这个别嫌弃，带在手上遇见突发情况也能应对一二。”
他有天神轮回拳套，造化灵宝，威力巨大、也更强，如今不需要这个。
张荣华也没客气，长辈赐不敢辞，直接戴在手上，簿如蝉翼，轻若无物，像是不存在一样，防御强大、攻击增幅，挺不错的。
鸠玄机忽然面露懊恼，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青麟，你知识渊博，读的书很多，知道的隐秘更多，可否帮叔参考一下？”
“鸠叔你说！”
“这么多年下来，卡在这个境界，法则的领悟始终无法再进一步，从而突破到半步天道境，是不是感悟不够？”
张荣华正色说道：“我虽然看的书多，但才宗师境，对法则一无所知。”
问道。
“鸠叔你是想提升实力？”
“嗯。”鸠玄机罕见认真。
“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上三公任何一人都不够看，唯有再进一步，才能与他们抗衡。”
张荣华道：“提升实力并不止修为突破这一种方法，你的六道镇世功达到六境技近乎道有一段时间，不妨从这方面着手。”

第二百八十章：石伯藏着的隐秘
鸠玄机皱眉，关于七境大道本源的隐秘并不知道，不是身份不够，这类古老书籍流传于世很少，就算幸存下来连一掌之数也没有，掌握在古老顶尖的大势力手中。
问出心里不解：“怎么说？”
张荣华正色说道：“之前曾在皇宫武库中看到过这方面介绍，六境技近乎道并不是终点，其上还有一境，唤做大道本源，无论是技艺、还是功法神通、秘术等，达到此境拥有神鬼莫测的能力。”
鸠玄机眼睛一亮，绽放出强烈的炙热光芒，追问道：“当真？”
“嗯！”张荣华郑重的应了一声。
“如何能突破？”
张荣华皱眉，认真沉思，根据自己掌握的医术和炼丹术，总结经验，前者因为夏皇赏赐的上古医道传承才突破，后者是天神精血，除此之外，棋艺达到半步七境，总纳出一点，积累！
简单一点就是看书，看的书越多，明悟的“道”也多，吸收融合成为自己的东西，到了一定程度厚积薄发，自然而然就能突破。
除了炼丹术，医术就是如此，棋艺虽说只迈出半步，但道理一样。
“看书！”
“？？？”鸠玄机一头懵逼，头顶像是有一群乌鸦飞过。
怀疑是不是听错！
冠绝今古，如此逆天的境界，看书就能突破？
这话若是别人说出来，早就一个大逼兜子抽了过去，真当他好糊弄不成？
张荣华问道：“鸠叔，你是不是看不起读书人？”
“不是！”鸠玄机回答的很肯定。
张荣华道：“无论是神魔功法、亦或者是其它的大神通，自身积累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创造出来。将积累细分，无非是对道的领悟，达到足够高度，才有它们的问世。”
涉及到专业问题，鸠玄机两眼抓瞎，听的一头雾水。
张荣华问道：“许羲柔这次为何要借助天意万象殿让心境圆满？”
“突破到登天境！”
“差的是什么？”
“心境！”
一问一答，鸠玄机并不是笨蛋，连续三番五次的问下来明白了，天意万象殿模拟无数幻象，这些幻象都是生活所化，细分下来，说是“道”的一部分，与书籍有类似效果，前者对他们这样的大能并无多少效果，但后者不同，一本书虽少，但无数本书加在一起，明悟其中的“道”，从而让自身突破。
听起来天马行空，却是真实存在。
每一本书代表一个人毕生心血，包含一生阅历、见识，去其糟粕，保留精华，看着没用，实则才是真正宝藏！
明白归明白，想要让六道镇世功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一点头绪没有，胡乱的扑进去，不过是浪费时间。
“有办法？”
方向一方面，实际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
天机车撵在冥狱门口停下。
石伯提醒：“青麟，到了。”
张荣华道：“暂时没，等我这边理清头绪，整理出一条可行方法，鸠叔你再试试。”
“等你好消息。”鸠玄机知道急不得。
这点时间正好用来修炼六道神王拳。
掀开车帘。
张荣华从车上下去，一群人进了里面。
一番审问。
江望然和杨晨都招了，尤其是后者，这边刚询问，可能是感谢上京侯助他揍青中泽，像是竹筒倒豆子，将当初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铁证面前，前者想狡辩也没用。
杨东来下令，他们执行，以【浩然正骨】秘术与太一学宫交易，参与的人一个不漏，都被抓了过来。
是否还有其他人并不知道。
除非让杨东来复活，再撬开他的嘴。
收起罪证。
鸠玄机说出自己的猜测：“此事应该是青中泽在背后指使！”
张荣华提醒：“到了你我现在的地位，说话要讲证据。”
算算时间，距离早朝也快了。
补充一句。
“往死里面弄！”
指的是收拾长青学宫的事。
“好！”鸠玄机应下。
张荣华道：“陛下应该在等消息，我先进宫，那事有眉目再派人通知你。”
离开这里。
坐着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正如自己猜测那样，夏皇的确在等，用了一点时间，将事情禀告一遍，陛下又问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到了朱雀门。
一些官员来的很早，迎面碰上，心里诧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急忙作揖行礼：“侯爷早！”
张荣华点点头，坐车返回。
一会儿。
回到府上。
郑青鱼禀告：“老爷，郑逸那边传来消息，蓬莱国被灭。”
张荣华道：“此事我已经知道。”
到了后院，停下脚步。
望着眼前的布局，思索着将天意万象殿布置在哪？
摇摇头，都不合适。
它们是整体，连在一起，除非拆了一座，那样一来，整个风格也被打破。
向着后花园走去。
郑青鱼好奇的问道：“老爷您在看什么？”
“刚从长青学宫得到一座宫殿。”
到了这里。
张荣华面露笑意，望着角落中的一处空地，将天意万象殿放过去，一点也不突出，取出大须弥袋，将它安置下。
望着大门，空荡荡的，之前赶时间已经被毁。
吩咐道：“将这里补齐。”
再将阵盘扔了过去。
“是！”郑青鱼接住，再问。
“老爷要沐浴？”
“嗯。”
卧室，床榻上。
沐浴过后，张荣华穿着一件白色内衣，取出鸠玄机交给自己的两件灵宝，双手结印，印法变化，运转混沌法身，吞天真元冲出，幻化成一张巨口，猛地一吞，将它们吞入腹中，以混沌淬炼术炼化，提纯过后，从里到外强化肉身，金光挥洒，驱散黑暗，显化出巨大的异象，同时还有阵阵大道铃音响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件灵宝被炼化，肉身再进一步，突破到封天境六重，力量、防御、速度再次增加，达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就算是顶尖灵宝，落在身上也无法破开防御，除非是半步造化灵宝。
结束修炼。
张荣华面露笑意，以如今的实力，武道和肉身持平，魂师圣境巅峰，一般的神天境四五重大能不够看，若是底蕴全出，再动用混沌吞天至圣剑，神天境七重以下，来多少死多少！
望着窗外。
天色彻底放亮，温暖和煦的阳光洒落下来。
连续奔波，精神上有点累了。
躺在床上休息。
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来。
出了房间，在马宁、马菁姐妹伺候下，换上一套黑衣锦服，背负着双手，站在人工湖边上，目光似乎穿透重重阻隔，落在北疆那边。
吩咐一句：“传本尊命令，告诉郑逸，晋国被灭第一时间将消息传来。”
“是！”郑青鱼应道。
收回视线。
张荣华想着昨晚与鸠玄机的谈话，以自己如今底蕴，能否培养出七境大道本源？难度很大，但有挑战性，越难越要克服，征服过后才有成就感！
恐怖的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结合自身，寻找一条可行的方法。
失败不可怕，吸取经验即可。
就怕临阵退缩，被一点困难打倒从而放弃。
从六境技近乎道突破到七境，需要的“道”感悟很深，不同的技艺、功法神通、秘术等，都不一样。
有一点却相同，以天神精血为例，蕴含精纯的大道本源，如果以书籍代替，就算无法补全，剩下的一点以时间磨，迟早迈过去。
可能性很大！
找到方向，剩下的就简单。
恐怖的底蕴化作一张密集大网，群星璀璨，每一颗星星代表一本书、或者功法神通、秘术等，无穷无尽，真的太多了，像是星河一样。
从这些书籍中寻找记载大道本源的书，单独组建一个“藏经阁”，将找到的书籍放入进去，从无到有，逐渐变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停下时。
藏经阁中的藏书已经达到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本，排序过后，从简单到困难，分成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三万本，第二部分两万本，第三部分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六本。
全部吃透，技艺、功法神通等，达到六境技近乎道，至少有一半的机率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
又思索一遍，确定没有遗漏。
睁开眼睛。
张荣华感叹道：“积累还是不够，要是看的书再多一点，现在的基础上翻上一倍，成功率将达到九成以上。”
再次下令。
“告诉郑逸，想方设法多弄一些书籍过来，越多越好。”
郑青鱼错愕，下意识的问道：“老爷，您都看了那么多的书，还要看？”
张荣华认真告诫：“多读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积累雄厚，才能走的更远！”
“那您？”
“鸠叔想要提升实力，修为上无法突破，唯有从其它方面入手，主修的功法神通已经达到六境，再进一步，单独对上三公任何一人，就算不敌，也差不了多少！”
郑青鱼不懂，面露迷茫。
张荣华简单的将七境大道本源介绍一遍。
郑青鱼美眸炙热，不敢置信的问道：“您、您创造出来了吗？”
张荣华叹了口气：“按照本尊的方法，只有五成把握！”
石伯拿着花剪，提着桶，正好从中院过来，准备修剪花草，听见这话，无力的望了一眼天空，心里狠狠抽了一下。
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别说是一半，就算是一成、甚至不到的成功率，只要传出去，无数老怪物争抢，引发的后果不比法则灵宝出世造成的轰动小！
小家伙贪心不足，还不满足。
既然决定培养鸠玄机，批量制造出更多“七境”的人，怎能少了石伯？
张荣华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大道阁”，寓意七境大道本源，吩咐道：“打开阵法！”
“是！”郑青鱼取出阵盘，开启府邸大阵。
灵光冲天，将这里笼罩，阻挡外界查看、偷窥。
张荣华再道：“将紫猫和天儿叫来。”
郑青鱼道：“它们去了天意万象殿。”
感应中。
俩个小家伙，一个待在外面晒太阳，一个在殿中磨砺，提升心境，前者是紫猫、后者是天儿，看样子猫刚出来不久，从里面得到的收获很大，突破到登天境，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未稳固，倒是鼠惨了，心境本就不高，面对幻境之力，逼真凝实，急的焦头烂额，两只小爪子舞来舞去，一时半会还无法从幻化的世界中挣脱出来。
张荣华传音让它过来。
咻！
紫红色灵光一闪，紫猫出现在面前，纵身一跃，落在他的怀里，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问道：“有事？”
张荣华没有急着回答，问道：“如何？”
紫猫得意的昂着脑袋，拍着胸口：“也不看看我是谁，除了道行突破，心境提升一大截，一身所学借着这次感悟，融合一半，再来几次，便能全部融合。”
嘲讽。
“天儿太笨了，猪都比它聪明，与猫一同进去，这么长时间还未出来。”
小爪子做了个极度鄙视的动作。
又问。
“拆了长青学宫就搬来这点东西？这可不像你！下次带上猫，紫纹砖都给他们撬了。”
砰！
张荣华一个板栗敲了下去：“就你能干！”
紫猫委屈，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张荣华问道：“一共有几门神通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
“两门！凤舞九天和五行幻灵法！”
“还行。”
紫猫反应很快：“你有法子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
“刚创出来。”
“你的一身所学，几乎都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岂不是要逆天？”
张荣华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除了大道阁、还有天神精血，双管齐下，一身所学都将很快突破到七境。
紫猫讨好、撒娇，小脑袋亲昵的在主人胸口摩擦：“传给猫好不好？”
“下去吧！”
紫猫迅速冲了下去。
张荣华没看石伯，如此大事，他不会不听，别看正在浇水，专注、认真，实则这边的对话一字不漏。
运转吞天魔经，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冲出，演化成一张金色大网，璀璨发光，大道阁中记载的所有书籍，全部浮现出来，包括内容，只要心力够强就能记住。
郑青鱼够呛，只有一半成功率，但石伯和紫猫绝对没问题，提醒道：“别浪费时间。”
表面上。
郑青鱼和紫猫调动心神，融入金色大网中迅速复制，实际上，石伯也没有闲着，暗中调动体内的雷霆神源，异象局限于体内，并未显示出来，但效果太逆天了，简直前所未见，丹田中一团成人拳头大的圆球，通体呈紫色，蕴含着最精纯的规则之力，一共七十二道，组合在一起，别看数量很少，但蕴含的威力非常恐怖，一旦爆发，毁天灭地，无人能承受得住。
规则之力远超法则之力，在其之上！
也是世界本源的组成，最逆天、最强大的力量，没有之一！
就算是法则灵宝，在其面前也不够看。
随着雷霆神源一动，天地间的万雷、包括修炼雷属性功法、秘术的人、真灵等，心里一颤，像是无上君王降临，忍不住想要跪下臣服，听其调遣！
就连天地也开始变化，无数万道的雷霆，似乎在下一秒钟，就要出现在九天之上。
只是一瞬！
大道阁所化的金光大网，里面的所有书籍，都被强行记录下来，紧跟着，雷霆神源也被封印，巨大的异象还未出现便消失，笼罩在雷属性功法之人心头的不安、威压，也为之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后院花草正好修剪完，石伯不动声色的拿着花剪离开。
张荣华吃惊，暗自想道：“这么快？”
虽说没看石伯那边，感应笼罩全场，包括金色大网，除了郑青鱼和紫猫，并无其他人，但能肯定，他一定施展某种手段将上面的书籍全部记下。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无声无息完成这一切，石伯藏的真深！
半个时辰的功夫。
紫猫先行记下，郑青鱼险之又险，也抓住机会，得到这份逆天机缘，不过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一副心力消耗严重的模样。
张荣华衣袖一挥，金色大网化作点点金光，下一秒钟再次转入体内，吩咐道：“下去吧！”
紫猫离开。
郑青鱼禀告：“老爷，您昨晚带人围攻长青学宫，包括青中泽脸面丢尽的事已经在城中传开，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讨论的很激烈，随着行脚商人离开，此事向着外面传去，前者做出反应，想要镇压谣言，不仅没有成功，反而传的更广。”
“继续盯着，有消息立马禀告。”张荣华吩咐。
“派人通知鸠叔，让他过来一趟。”
郑青鱼应道：“是！”
收起阵法，下去传信。
进了大厅。
张荣华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方法已经创造出来，该试试效果了，从棋艺开始，半步七境，所有技艺、功法神通、秘术中最容易突破的。
无上天赋运转，大道阁中书籍的内容全部冲出，排列组合在一起，追溯本源，像是茫茫混沌，不知道过了多久，演化出一半精纯本源。
心力消耗严重，像是泄闸的大坝飞快流逝。
不敢耽搁，吸收其中蕴含的大道至理，融入棋艺中，原本卡着不动的境界，像是白雪遇见阳光快速融化。
咔嚓！
伴随着一道清脆破碎声响起，阻挡在前面的瓶颈破碎，突破到七境。
虽说只是技艺，但达到此境以后，带来的好处巨大，思路清晰、推演更快，好比前面原本有迷雾挡着，如今被驱除一空，目光所至，道途一片光明。
连带着自身气质也跟着变化，传出的古韵更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赶紧停下，不敢再继续下去，就这一点时间，心力消耗巨大，短时间之内无法再使用此法突破。
就连脸色也变的惨白，虚弱感传来，提不起精神。
张荣华苦涩：“涉及到本源大道，一般人就算掌握方法也使用不了！”
双手结印，印法变化，斡旋造化施展，一道金光打在身上，疲惫一扫而空，脸色红润，看上去一切正常，与之前没有两样，实则只有自己知道。
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来。
郑青鱼领着急步赶来的鸠玄机，将他带到门口，识趣退下。
进入房间，后者关上房门。
没等坐下，迫不及待的追问：“青麟，有眉目了吗？”
张荣华指着对面的椅子，倒了一杯茶过去，见他面色着急，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没有卖关子：“侥幸成功。”
“当真？”
“嗯。”
“快点告诉叔！”
张荣华笑笑，理解他的心情，食指抬起，鸠玄机主动上前，金光闪烁，点在眉心，将大道阁传授过去。
拿着一枚人参果，双手搓了一下吃着。
整整一刻钟。
鸠玄机才睁开眼睛，面露震撼，整整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本，其中有远古、中古和上古的书籍，还有这个时代的经典，真……真特马太多了，抱着一丝希望：“看一遍就行？”
“鸠叔你是真敢想！”张荣华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看一遍就能领悟，七境大道本源也不会如此难以突破。”
鸠玄机有种不好的感觉，再问：“那要怎样？”
“全部吃透，领悟成自己的东西，才能以它们演化成本源大道，只有一半成功率，心力消耗还大。”
咕噜！
鸠玄机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傻眼了，将近七万本，全部领悟，这要到什么时候？
一会儿后。
威严的眼中精光闪烁，迸发出强烈斗志，方法已经有了，他就不信自己办不到。
“再难也要成功！”
面露不解，说出自己的疑惑。
“你才宗师境，又如何办到的？难道读的书多，真无所不能？”
张荣华摇头：“这和修为没关系，读书虽然不是万能，但作用无处不在。”
“难怪你们这些读书人喷人都不带脏字，从头骂到尾就没有一句重复！”刚说完，鸠玄机意识到不对，急忙补充一句。
“你除外！”
张荣华道：“还要去命运学宫一趟，就不留你了。”
俩人一起离开，在院外分开。
一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返回，大道阁已经交给老夫子，杨红灵正在闭关，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回来。
刚进入府中没走两步，一名穿着战天堂黑衣长裙的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口，叫道：“侯爷请留步！”
转过身体，走了过去。
张荣华问道：“什么事？”
女子自我介绍，叫白婉，许羲柔心腹，昨天晚上在其身边见到过。
“大师姐请您过去！”
张荣华并未将许羲柔昨晚允诺的“答谢”记在心上，温和一笑：“不用。”
“大师姐说了，她一生好强，从不欠人人情，如果您拒绝，道心将不稳，有可能止步不前，终生无法问鼎武道之巅！”
这倒是事实。
似乎看出上京侯的为难，白婉郑重行了一礼，面色真诚、眼中带着哀求：“求求您了！”
“唉！”张荣华无奈的叹了口气。
战天堂现在的处境，的确让人心疼，闲着没事，过去看看也好。
“什么地方？”
“谢侯爷！”白婉激动，快速说道。
“麒麟坊199号。”
张荣华吩咐：“你去忙吧，本侯自己过去。”
“是！”白婉行礼离开。
没叫石伯，走过去顺道散散心。
刚走没多远，察觉到暗中有人尾随，不止一人，看来是各方势力的探子，监视自己动向，像是没发现继续前进。
到了街道上，随便耍一点小手段，将后面的尾巴全部甩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施展五行大遁，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麒麟坊。
走了一会。
在一座府邸门口停下，从外面看，三进三出，摆放着两尊镇邪石狮，以琉璃瓦、百年紫木和黄纹砖建成。
上前几步。
张荣华拿着门环，敲了几下。
听见动静，许羲柔感应一下，见是上京侯来了，放下书，向着这边走来。
一会儿。
咿呀一声！
院门打开，许羲柔面露笑意：“来啦！”
望着她。
张荣华觉得眼前一亮，与杨红灵、纪雪烟齐名，同为京城三大天骄，无论是天赋、美貌、涵养都不差。
在这之前，许羲柔气质偏向于性感和保守，明明很诱惑，让人想要从灵魂上征服，让其跪在脚下，却又拒人与千里之外，不敢轻易靠近，很矛盾，也不该出现，被她完美融合一身，穿着打扮也是，向着这两方面发展。
昨晚分开时，也是这样，并未改变！
相隔一晚。
一切都变了，性感、保守的同时，多了一股冰冷，与一般的冷不同，而是“杀意”所化，从骨髓里面感到害怕，衬托着高贵。
这样的她，对男人来讲更加致命，恨不得豁出所有，也要将之臣服！
应该与昨晚的变故有关。
精心打扮过，紫衣长裙，遮掩玉臂，只露出两只纤细无骨的柔荑，裙角差十寸到脚，露出一小截白嫩、润滑的肌肤。
亮丽的乌黑发丝，随意垂落在两肩，三件金色的凤凰发钗呈三角形，挽住一些秀发，精致小巧的耳垂戴着半月形耳坠，脖颈上挂着一串白色珍珠项链。
粉底打的刚好，既不妖艳、又能映衬皮肤的白，欣长的眼睫毛，点缀着一些水晶色眼膏，两半簿如蝉翼的朱唇，水柔色唇膏涂抹的偏多，晶莹闪烁，与嘴角的美人痣组合在一起，让其魅惑更盛，随着张开，露出两排白花花的皓齿，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女，只可远观不可亵渎，清冷、淡雅的紫熏香味传来，耐稳、让人不讨厌，恨不得多闻几口。
打趣道：“你这副打扮，我就不该来。”
许羲柔美眸中笑意更盛，戏谑道：“怕对不起红灵？”
张荣华摇头：“相信自己的定力。”
“咯咯～！”许羲柔掩嘴娇笑。
让开身体。
“快点进来。”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府中，她关上院门，插上门栓。
撸了一下刘海，将美貌更好的展现出来，指着院中，许羲柔介绍：“这座院子是我秘密所购，除了白婉谁也不知道，当初为了拿到购买资格，费了不小的力气，又掏空家底，才艰难拿下。”
张荣华笑着说道：“麒麟坊随意一个地段，价格都翻了十倍，这里至少涨了二十倍。”
许羲柔停下脚步，作揖弯腰，像是换了一个人，玩起了角色扮演：“侯爷辛苦了，若不是您，小女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银子！”
“别说风凉话。”张荣华狠狠的瞪了一眼。
“随着书院改革、各种基础建设改造完成，打造两条街，外加自己的特色，京城发展越来越好，连带着房价一天一个价，疯狂上涨，但府衙做了准备，只要是京城户口，每户拥有一个购房指标，想要买房，三代之内没有违法犯奸，填写好资料交给县衙审核，通过以后呈送府衙，二审过了，便能以成本价买房，若是有重大立功、或者从军，还能再减少一些，至于其它的地方，本侯管不到，只是上京府府尹，而不是阁老。”
许羲柔问道：“随着人口越来越多，买房的人也多，房源要是不够？”
“要不了多久，京城便会向着外面扩张，还怕房源不够？”
“难怪京城户口这么难弄，就算托人打点，一般的官员也办不到。”
说话间，俩人到了后院，许羲柔指着这里的布局：“花草、假山、灵鱼等，都是我一手布置，怎样？”
打量一遍。
张荣华赞道：“用心了。”
“自己住的地方，自然要好一点。”
张荣华面露关心：“好点了吗？”
“恢复一大半，剩下的静养两天即可。”
指着石凳。
许羲柔道：“坐！”
张荣华坐下。
“稍等一二，我去厨房弄点吃的过来。”
“好！”
许羲柔离开。
闲暇无事。
张荣华拿着桌子上的瓜子磕了起来。
厨房。
食材已经准备好，清一色真灵肉、灵液。
别看许羲柔之前是长青学宫的天骄，看似十指不沾阳春水，实则厨艺不差，达到四境出神入化。
她有食癖，很少吃外面的东西，觉得不干净，就算在长青学宫，专门的人负责饮食，还得是年轻漂亮的女子，就算这样也不行，总觉得自己做的才干净，久而久之，以其天赋、外加看的美食书籍多了，这方面的境界自然而然就上来了。
玉手伸出，卷起衣袖，露出两截雪白的肌肤，以地心灵碳生火，开始烹饪……！
不到半个时辰。
许羲柔以真元凝聚成一块巨大的托盘，放着十二道主菜、六道凉菜、四份点心、两道汤，到了近前，玉手一挥，收起桌子上的东西，将菜放了上去，几乎摆满。
外观精致、香味扑鼻。
张荣华赞道：“看不出来你对吃上面挺讲究的。”
许羲柔笑着说道：“毕竟是女子，总不能连该会的东西都不会吧？”
从荷包中取出一壶天琼玉酿，倒了两杯，递过去一杯、还有碗筷，端着自己这杯：“碰一个？”
望着天色，太阳刚落山，距离晚膳还有一会。
张荣华道：“现在吃饭有点早了。”
“常人才按时用膳，对你我这样的人，还讲究这些？”
“好！”张荣华应下。
拿着酒杯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许羲柔夹着一块灵鱼，放在他的碗中：“尝尝看我的手艺如何？”
鱼肉入腹，灵鱼本身的美味与其它食材的特性，完美融合在一起，偏辣，点点头，张荣华道：“如果开酒楼，定能名传京城，成为一绝。”
戏谑道。
“要我和府衙打声招呼，在美食一条街，给你找个好点的门面？”
明知道是玩笑。
许羲柔还是摇头：“志不在这里！”
边吃边聊，轻松惬意。
张荣华问道：“战天堂接下来如何发展？”
许羲柔说的轻松，但话语坚定：“先成立学院，发展到一定程度，机会也到了，再建立学宫！”
望着长青学宫的方向，美眸中寒芒闪烁。
“吃了这么大的亏，若是不报复回去，这不是我的性格！再者，梁子已经结下，结局只有一个，我和他们之间必须倒下一个！”
张荣华道：“这段饭不好吃，白婉说你要答谢，没想到就这，还要帮你打通关系。”
书院的建设非常复杂。
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必须有朝廷批文，不然敢私建便是犯法，罪名可大可小，若是遇见小人，分分秒秒家破人亡！
以她现在处境，面对长青学宫的打压，想要建立学院根本不可能。
说句难听点的话。
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敢带着一百多人在京城晃悠，四大部门的人早就找上门。
两瓣红艳的朱唇张开，露出调皮的香舌，许羲柔笑的很开心：“晚了！你已经吃了。”
美眸深处还有一丝狡黠，一闪而逝！
张荣华继续说道：“批文的事好解决，一句话就行，书院想要发展，离不开传承、修炼资源，这两点很重要，名师方面，战天堂现有的大儒倒也够用，其它的也能想办法度过。”
许羲柔神秘一笑：“耐心看！”
张荣华道：“看来你准备的很充分。”
“多留一条后路总归不是坏事，说不定哪天就用上。”喝了一口天琼玉酿，许羲柔眨着一双杏花眼，好奇的问道。
“有一点我不解，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怎么还没有娶红灵过门？”
张荣华借用她的话回应：“耐心看！”
许羲柔并没有这样停止：“除了你，京城年轻一辈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你优秀的人，命运学宫的那些老家伙，不会看不到这点，红灵那边也没有问题，想来源头在老夫子身上！”
张荣华道：“女人太聪明小心嫁不出去！”
许羲柔反问：“红灵呢？”

第二百八十一章：古尘反扑
张荣华没有直接回答，玩味一笑：“细品！”
许羲柔适当停止，聪明的女人，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拿着酒壶给他满上。
随意的聊着，轻松、愉快，没有引起张荣华任何不满。
时间流逝，夜色悄无声息的爬满长空，零散的几颗星光，散发着稀少的星光，夜风吹来，带着湖水潮湿，落在俩人身上，发丝荡漾，摩擦着脸颊，偶尔有一些痒意传来。
虫鸣的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清晰悦耳。
石桌上面的酒菜，不知何时消失，换上了茶水。
许羲柔道：“普通灵茶凑合一下。”
张荣华微微摇头：“茶不在好坏，得看和谁喝，志同道合的人，就算是白开水，也胜过人间一切，反之，对面坐着的若是仇敌，哪怕是东海万灵茶，嚼同无味。”
“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是我的荣幸！”
迟疑良久，许羲柔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错过这次，以自己现在的局面和实力断无可能，就算长青学宫不打压，战天堂也发展不起来，随着时间流逝，泯然众人，直到最后消失，这不是她愿意看见的。
若是开口，拿什么东西交换？
自己能拿得出来，他都有；拿不出来的，还有。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战天堂必须有靠山，还得强大，能够挡住长青学宫，如果敢报复，以牙还牙，打到他们痛为止！
后者还好。
放眼京城，能够挡住长青学宫的势力不止一个，稷下学宫、命运学宫，亦或者其他的顶尖大势力，但前者难！
除了张荣华握有他们传承，完整、无缺，包括夏皇在内都没有，这一点很重要。
战天堂弟子虽然以浩然正骨秘术掌握浩然正气，但修炼的属性之法，几乎都从长青学宫的传承中脱颖而出。
若是改修其他功法，大势力中只剩下两大学宫，后面的势力不合适，无它，他们的传承虽然雄厚，却和浩然正气无关。
稷下学宫有纪雪烟和姬灵霜，命运学宫有杨红灵和道九月，就算自己是天骄，掌握战天堂这样的“王牌”，加入进去，双方高层举双手欢迎，却无法得到重用，第一自己和下面的人并不是他们学宫出身，忠心问题有待考验，第二有了杨红灵和纪雪烟，两大学宫不会从她们的身上抽调资源交给自己，顶多拥有一个学宫名头，这样的话得不偿失，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除此之外，还得担心他们蚕食战天堂！
第三她的野心很大，长青学宫的事，看清许多问题。
寒门的人想要出人头地，比登天还难，看着简单，实则，越往上面发展，登顶的道路都被这些大势力联手封死，除非加入，听其命令行事。
有二心，或者拒绝，轻则雪藏、打压，重则就像是天意万象殿的事，连人带骨头都给吃了。
下意识的转过视线，目光落在皇宫上。
心里叹息，如果不是女子身该多好？如果科举女子能参加多好？以自己的才华，定能三甲及第，像许宁一样高中状元，再娶大势力的千金，以此敲开官场大门，用心经营，最多二三十年，便能站在大夏朝堂最顶层，权倾朝野，可惜……！
张荣华平静的喝茶，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变化，一杯茶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唉！”
眼看越来越晚。
张荣华随时都要离开，许羲柔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无论怎么做，都要交出一些利益，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他！
第一双方关系不错，第二他的势力很强，名声也很好，重轻放在朝堂上，没有精力过问，第三从张荣华之前的表现来看，无论在灵研司、还是都察院、亦或者上京府，只负责大方向，具体的事情交给下面，若发展的好，甚至不会插手，铁常林就是典型，府衙的事全权有他处理。
决定好，朱唇轻启：“我们合作吧！”
张荣华打趣：“这就是你口中的耐心看？”
许羲柔莞尔一笑，以笑容回答，算是间接默认。
张荣华故作不解：“说来听听。”
“过两天，等我彻底恢复，战天堂将改成战天书院，设立祭酒位置，在院长之上，总览学院一切权力，由你来做！若以后发展成学宫，祭酒的权力也在宫主之上，像是老夫子一样超然。”
谈到正事，俩人都变的认真。
张荣华眼神锋利：“好一招一石二鸟，既找到靠山，还能得到传承，解决战天堂眼下最棘手的两个问题，从此以后大道通天，一片坦途！”
许羲柔落落大方的承认，问道：“愿意？”
“你就不怕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最后成了我的嫁衣？”
迎着他深邃的眼神，许羲柔坦然对视，再问：“人生时时刻刻在赌，如果我赢了，便能站在巅峰，像是命运学宫道无极一样超然，跺一跺脚，大夏都要颤抖三分，若是输了，无非白忙活一场，得到远比付出大上无数倍，值得一搏！”
灵魂反问。
“你是这样的人？”
张荣华笑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如果是别人，就算掌握战天堂，我也不会答应，而你不同，能力强、不服输、哪怕前路荆棘，宁愿遍体鳞伤，也会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未来战天堂能达到何种高度不好说，至少不会太弱，值得一博！”
许羲柔伸出玉手，张荣华和她握了一下，同时开口。
“祭酒！”
“许院长！”
相视一笑。
张荣华认真说道：“明日你去府衙找孟青，让他找一块好点的位置买下，当做战天书院的总部。”
“好！”
“剩下的交给你，不要让我失望。”
“一定！”许羲柔郑重保证。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眉心，张荣华将长青学宫的传承交给她。
收回手指，耐心的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羲柔才消化完，心力消耗巨大，绝美的脸色变的惨白，但笑的很开心，心里大石头终于落下，潜在危险解决，接下来可以用心发展，自信爆发，战天堂爆发出来的潜力，一定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张荣华道：“已经很晚，我回去了。”
许羲柔跟着起身，问道：“要我送你？”
“不用！”
许羲柔道：“战天书院挂牌那天，一定要过来！”
张荣华笑着应下，这么大的事，就算当甩手掌柜也要露个面，挥挥手离开。
……
迷雾深林，距离京城将近两百里。
常年处于一片浓雾中，阳光照射不进来，阴暗、潮湿，沼泽还多，诺大的深林，几乎遍地是毒物，一不小心便会着道。
就算有所防备，但毒物无处不在，防不胜防。
修炼资源匮乏、天地灵气薄弱，别说修炼者，就算是妖魔鬼怪都嫌弃，久而久之，成了一处被遗忘的地方。
中心地段。
一名青年，穿着黑衣锦服，领口两条金色线条贯穿全身，绣着山河、日月图案，气质尊贵，仿佛与生俱来，举手抬足之间带着莫大威严。
身上虽然干净，一尘不染，眼中带着疲惫，还有焚天之怒，望着某个方向，浓郁的杀机不加以掩饰，就连周围温度在其影响下也变冷。
正是大皇子，逃出京城以后，众人劝其离开，心里不甘，对张荣华的恨意达到巅峰，恨不得生吃他的肉、喝其血，像是魔障，满脑子想杀了他，尤其在听说母妃死于其剑下，滔天怒火都能焚天煮海，彻底失去理智，变的更加疯狂，若不是被拦住，明知道自投罗网，也要潜入城中报仇！
冷漠、蕴含万道杀机的眼神，落在京城方向，似乎穿透重重阻隔，落在上京侯府上，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感情：“今晚他必死无疑！”
下午白婉过来，随即张荣华离开，城中的探子传来消息，失去他的踪迹，但已经派人寻找。
略一思索。
大皇子觉得这是个机会，错过这次，再想要杀他绝无可能，便在通往府邸附近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一回来，便能第一时间得知，从而将之除去。
时间很紧！
如果可能，也不会冒然动手，但太初魔神查的越来越严，再耽搁下去，要不了多久，这里或许就会暴露，时间不多了，必须抢在他们发现之前解决此事，再逃出大夏。
就算是一头猪，也知道这是阳谋，自己的好父皇将张荣华当成诱饵，故意引自己上钩，赌的是他放不下这段血海深仇，想要替德妃报仇。
不得不说，他们赢了！
自己的确放不下，也无法装作没发生过。
他可以负任何人，也可以无视任何人的生死，唯独不能负母妃，如若不然天王那份名单，也不会以“孝”有关的书籍记载。
母子之间的感情超过所有。
可以说他傻、也可以骂其愚蠢，但这份“孝”，值得任何人尊重，高看一眼。
除了他。
身边还有一名老者，白发苍苍，穿着一件灰衣长袍，普通、没有任何纹路，看外表像是行将朽木的老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气息传出，若不是亲眼所见，像是不存在一样。
他是古家老祖，活的太久，久到名字都被世人忘却，除非查阅族谱，才能知道其名，古涛一直称呼为“古祖”。
俩人的周围，还有两营黑魔军。
望着眼前这张轮廓分明、刚毅帅气的脸，状若疯癫，恐怖的恨意就算是瞎子也能感受到。
古祖复杂，想不到自己英明一世，临到老来，居然栽在一个小女娃手中，想要已经死去的师彩鳞，不得不承认，手段之高，就算是天机阁阁老、甚至是三公，也不一定比得上，不是夸大其词，而是一个事实！
拿自己来讲，以上古秘术《混沌神术》为饵，借德妃的手，交给古涛，由后者再交给自己，这门秘术很强，修炼以后一身实力提升四分之一，无法拒绝的诱惑。
等到练成，如法炮制，又送来一门《轮回奥秘》，同样强大，再次修炼，等掌握两门秘术，图穷匕见，单一的秘术并无不妥，但两门一同修炼，需要“造化如意丹”，才能解决它们的属性冲突。
不然爆发之下，两种巨大力量游走，强如他，顶多能做到捡回一条命，但一身修为尽废。
深入骨髓，就算废掉它们也办不到！
此女还很苟，给的造化如意丹，只能压制，每隔一段时间必须服下一枚，只有听其命令，才能活下去。
不是没想过反抗，一来大皇子的身份摆在这里，一般手段没法用，能用的手段，又不给机会，想要对付师彩鳞，连死都不怕，还怕威胁？还有前者保着，更无法下手！
不是他不够强，也不是眼界不够高。
得到它们的时候，认真查看过，包括修炼轮回奥秘时，并未察觉到不对，只能说她利用人性的贪欲，抓住想要变强的心理，才有今日这一幕。
收起心中复杂，思索一遍，再道：“以小尘（古尘）的实力，外加您准备的大礼，只要此人是杨红灵派遣，而不是老夫子命令，足以杀上京侯！”
大皇子冰冷的眼神，罕见的恢复一丝理智，沉默一会，愧疚说道：“老祖，本宫对不起您和古家！”
“现在说这些为时已晚。”
“此事过后，礼儿将完整版的造化如意丹配方给您，服下以后便能清除体内隐患，还能让它们更进一步，达到六境技近乎道。”
古祖复杂，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将东西交给自己。
恨？的确恨！
但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就算没有这茬，大皇子所做的事东窗事发，古家的下场也是一样，在这场皇权争夺中，只能胜利，失败的下场就是死。
事后杀了他解恨？
古家除了逃走的那俩名小辈，再无其他人，大皇子再怎么说，身上也有一半的古家血脉，哪怕落到如今处境，身份依旧尊贵。
这样做没有一点意义！
“时也！命也！”
大皇子继续说道：“本宫这一生亏欠的人太多，既然无法补偿，总得做点什么，杀了张荣华，是唯一的自赎！”
“这样也好，事成以后，离开大夏，与白秀丽隐世方外之地，也是不错的选择。”
……
京城。
回去的路上。
张荣华不急不缓，像是过客一样，行走在街道上，欣赏着万家灯火，别有一番感悟。
到了朱雀桥，再走一会便是府邸。
忽然。
周围的气氛一变，表面上没什么，暗中藏着大杀机，像是阴云正在笼罩，向着这边靠近。
灵魂之力一扫，附近的情况全部出现在面前。
一些黑衣人藏在暗中，似乎在监视什么，见自己来了，立马有一人离开，看样子是去传信，通知幕后的人。
面色不变，暗自想道：“大皇子的人？”
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死士的气息。
继续前进。
等了这么久终于出现，借着这次机会将之除去。
灵魂之力依旧笼罩周围，对方来的很快，以一名黑袍人为首，气息很冷，像是杀神一样，天生为杀戮存在，一共二十一人，向着这边赶来。
正好走到朱雀湖边上，深入朱雀坊。
他们也在这时抵达，连同之前监视的人，一共二十八人，从黑暗中冲出，纵横闪烁，站在四方位置，黑袍人带来的人，手持阵旗，输入内力（真元）进去，瞬息结阵，叫封天大阵，通天阵法，无尽白雾流转，封锁这一片，以困、遮掩气息为主，防止自己逃走。
下一秒钟。
铺天盖地的黑魔珠、天雷符，从他们的手中扔出，狠辣轰杀过来，手段之狠，一句废话都没有，见面就是杀招。
望着砸来的这些东西，丧心病狂，两者加在一起的数量，已经破万，前者一枚灭杀一位先天境，就算侥幸逃过一劫，也被重伤，后者一张灭杀一位宗师境。
无尽雷海演化成无数怒龙，摧毁黑魔珠，让其威能达到极致，两者形成的混合力量，毁天灭地，就算是一般的大能，也不敢硬刚。
放在战场上，都能决定一场十万人左右战斗的胜负，如今却用在自己身上。
张荣华眼中冷芒闪烁，吞天魔经运转到极致，磅礴的真元像是命运长河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三头六臂施展，从两肋之间分别长出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六手结印，同时施展封印神术，超越光速，连残影也看不见，只能见到金光越来越强盛。
一道道封印之力，接二连三的打落出去，一息之间便有数千道，形成一张金光大网，封天锁地，强横的镇压过去。
修炼至尊神魔功法带来的好处体现出来，任由消耗再大，依旧从容不迫，不用担心真元跟不上、或者力竭的问题出现。
等到它们到了近前，打下的封印之力，已经超过十万道，还在快速增加。
低吼一声：“封！”
无尽封印力量爆发，形成的金光大网猛地向着一起收缩。
滋滋……！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一边是破坏，一边是封印，疯狂交锋，单单传出的毁灭余波，便让人无法靠近。
幸好这群人布下了封天大阵，怕战斗传出的动静，引来朝廷强者，从而让计划失败，如今这里闹的再大，外界也不知道。
前提黑魔珠和天雷符的灭世余波不传出去，如若不然这一片的百姓都将被带走。
黑袍人是古尘！
防止命运学宫那名强者出手，刚赶到这边以雷霆手段灭杀，想抢在对方的前面除去上京侯，没想到却发现惊天隐秘。
他们所有人，包括皇后、三公等都被张荣华骗了，他的天赋哪里是极佳，分明是逆天，以及冠之龄，突破到封天境六重，纵观远古、再到现在，从来没有过，却发生在他的身上，天赋之强，冠绝万古，就算是老夫子也比不上。
命运学宫保护张荣华的人，只是一个幌子，之前死去的那些人，如今看来，怕死在他的手中。
还有施展的秘术，正是商朝太保傅齐成名神通，这才多长时间？就被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了吗？
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将上京侯隐藏修为的事曝光，比杀了得到的好处还要大，届时将成为众矢之的，夏皇怕也容不下他！
望着布置在周围的封天大阵，生平第一次后悔，如果不是它，只要运转真元怒吼一声，以自己的修为，便能传遍大半个京城。
张荣华就算想灭口也办不到，各方势力得到消息，戏才精彩！
现在出手有阵法遮掩，声音传不出一点。
吩咐属下散播消息，以其修为，恐怕还没有离开阵中就被解决。
好像明白了，之前的布局由师彩鳞完成，完美无瑕，难怪会失败，败在这样的人手中一点不冤！
殿下误打误撞，疯魔之下揪出真正元凶。
破坏他们计划的人，正是上京侯，而不是太子！
第一念头，此子留不得，必须除去，再让其成长下去，自己等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得死。
“再放！”
“是！”一群属下应道。
取出剩下的黑魔珠、天雷符，再次扔了过去。
不得不说他们积累雄厚，这些东西单单是材料的收集，便是天文数字，如果大皇子的计划谋划成功，便是最强后手之一，等到那一天到来，配合其它底牌扭转乾坤，彻底定胜负，如今都用在了这里。
张荣华眉头一沉，望着对方扔来的黑魔珠、天雷符，抓住重点，之前一些未解开的案子迎刃而解，这次抓到了大鱼。
六只手臂变化的更快，一连串印法闪烁，无数封印之力打落下去，加持在金光大网上，这时封印之力已经达到二十万道，绽放出恐怖的威能，所有的一切黯然失色。
无论黑魔珠、天雷符数量多少、威力多强，都被封印在内，随着不断封印、镇压，这股灭世般的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古尘心惊，这是封天境能办到的事？还有他为何拥有三个脑袋和六只手臂？这是什么神通？
面色狰狞，狂暴的杀意爆发。
“杀！”
一群属下取出兵器，修为运转到极致，剑法、刀法施展，冲杀了上去。
他也没有闲着，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一拍，取出一柄长刀，通体血红色，血光冲出，磅礴的煞气绽放，厚重凝实，还有无数魔音传出，散发着半步造化灵宝的气息，叫血神无极刀，磅礴的真元灌入进去。
嗡！
刀身一震，无尽血光旋转，强横的凶威疯狂翻滚。
上古刀法大神通——斩天屠神刀法施展，借助它的威力，瞬息劈出数百刀，每一道刀芒都有十几丈大，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巨无霸的刀芒，自天地间斩下，毁灭、破坏、摧毁万物，所过之处，势如破竹，尘归尘、土归土，全部为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斩向上京侯的脑袋。
张荣华讥讽，真当自己的三个脑袋是摆设？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的底牌了吗？
真灵宝术第六变九婴变天赋神通天地悲鸣施展，三张嘴同时张开，无尽音波传出，凝聚成上万道音刃，每一道都有二十几丈，形成龙卷风暴，强势的席卷过去。
冲上来的黑衣人瞬息就被灭杀，血雨混合着兵器直接蒸发，像是从未出现过，随即落在斩来的这一道巨无霸刀芒上。
神通对碰，气浪倒卷，落在封天大阵上，不愧是通天阵法，还是以防御为主，承受如此剧烈的攻击，居然还未被毁去。
咔嚓！
刀芒破碎，再也抵挡不住这股音波巨刃，在古尘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落在他的身上。
噗！
心口一甜，一道血箭吐出，被打成重伤摔倒在地上，毫无一点力气，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里。
剩下的音波巨刃在张荣华的控制下消散。
望着眼前黑魔珠、天雷符所化的毁灭余波，封印之力已经达到三十万道，镇压到现在，它已经变成了篮球大小，恐怖的威能尽被压缩在一起，伴随着手中最后一道印法落下，彻底完成封印。
隔空一抓，将它取了过来。
打量一眼，封印灵光绽放，恐怖的威能清晰可见，若是爆发，定毁天灭地，满意一笑，将之收了起来，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双手捻决，收起三头六臂。
走了过去，在其面前停下，掌心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掉落在地上的血神无极刀捡了起来，随手耍了个刀花，一连串血光闪烁，单凭本身的威力便非常强大，收进五龙御灵腰带中。
“六道轮回人间道道主古尘！”
古尘没有说话，以沉默回答。
“大皇子在哪？”
古尘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露出讥讽神色。
张荣华接着说道：“以我们之间的仇恨，他杀本侯之心很强，黑魔珠和天雷符便是最好证明，今晚若是不出手，还不好推测，但你们的出现，暴露出一点，大皇子藏在京城附近，并未逃走，玩灯下黑，等你的好消息、或者提着我的人头祭奠死去的德妃！”
古尘心里震撼，闭上了眼睛，一副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的模样。
从他这副表现，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张荣华手掌伸出，在他的身体上方停下，吞天魔经运转，无尽吸力传出，吞噬一身修为，只留下一点，再以摄魂葫吞噬其灵魂，交给狮犼三头犬看管。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摧毁他的尸体。
扫视一眼，周围一片狼藉，残留着恐怖气息，一道金光打落下去，抹除所有战斗痕迹，望着封天大阵，到了破碎边缘。
张荣华取出一套夜行衣，换下身上的衣服，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屈指一点，将快要崩溃的阵法击碎，金光一闪，遁入地下，向着光明的据点赶去。
……
房间中。
郑逸正在修炼，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提升实力，这时灵光闪烁，从地下冲出，显示出张荣华的身影。
急忙结束修炼，从床榻上跳了下去，恭敬的行礼：“见过主上！”
张荣华问道：“李乘风开口了吗？”
“此人的嘴很硬，从被抓到现在一个字未透露。”郑逸道。
再问。
“您怎么这会儿来了？”
张荣华道：“大皇子已经现身。”
简单的将古尘埋伏自己、还有推测的事说了一遍。
郑逸道：“真是这样，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拖的久了，大皇子便会生出警觉，从而逃遁，再想要找到他非常困难。”
“做梦！”张荣华讥讽。
以大皇子现在处境，藏在城中的可能性不大，如果还在京城，无法瞒过太初魔神和自己、外加四大部门，既然在这附近，人流密集的地方首先排除，藏在这些地方，就算再小心，暴露的机率很大，只有人迹罕见、荒废的深山、密林才合适。
心神一动，京城周边附近的地图，一一从脑中浮现出来，按照上面推断采用排除法，一番分析只剩下三处地方，寂灭山谷、毒龙山脉和迷雾深林，唯有它们符合。
距离京城近，适合隐藏，不容易被发现。
分成三股搜查，剑气真人带人前往寂灭山谷；虚无老人带队前往毒龙山脉，自己则带着小九和郑逸等人前往最后一处地方。
金光打落，将他们笼罩，五行大遁施展遁入地下，向着城外遁去。
张荣华不知道，他刚走后不久，太初魔神的人出现在朱雀湖附近，在之前战斗地方停下，望着眼前这一幕，地面遭受毁灭般攻击，出现巨大的坑洞，战斗痕迹和气息已经被抹去，就算施展秘术也查不到，暗自推测，是谁在战斗？
想不通，迅速将消息上报！
随着他们离开，各方势力的探子，也在不久后抵达，得到的结果一致，一一上报，传回各自主人那里。
皇宫。
养神殿。
魏尚得到下面传来的消息，轻声呼唤：“陛下！”
龙床上。
夏皇刚修炼完简易版天帝封神术，入睡不到一刻钟，幽幽的睁开眼睛，魏尚上前，急忙扶着陛下坐了起来，再递过去一杯茶水。
喝了一口。
夏皇问道：“何事？”
魏尚道：“夏世礼可能出手了。”
将最新情况说了一遍。
夏皇龙目中绽放出强盛的精光，问道：“青麟和石伯在哪？”
“都不在府中。”
太初魔神的人很会办事，查看过朱雀湖以后，又前往张荣华的府邸，并没有进去，隐藏在府外感应一遍，并未发现石伯踪迹。
夏皇命令：“传朕旨意，让太庙那边留意，如果夏世礼身上的大夏气运返回，第一消息禀告！”
魏尚明白，只要人死了，在国运阵法牵引下，大皇子身上的气运便会返回，保证国运长久昌盛，别人就算想截留也办不到。
“是！”
一会儿再次返回，问道。
“青麟会下杀手？”
夏皇反问：“你觉得呢？”
以他们之间的仇恨，德妃都死在他的手中，对待敌人，唯有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魏尚懂了。
夏皇道：“朕已经给过他机会，自己不珍惜怪不了别人！”
魏尚想到陛下身上的毒，如此仇恨，不杀才怪。
再问：“青麟会禀告此事？”
夏皇生出强大的自信：“有始有终！”
……
迷雾深林。
古祖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跳加速，气血流动很快，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像是有大事要发生，这一生凭借着这股感应，躲过无数次危险，才取得今日成就，面色凝重：“殿下，该走了！”
望着这张严肃的脸。
大皇子问道：“古尘失败了吗？”
“很有可能！”
按照之前的推测，保护上京侯的人，并不是杨红灵所派，而是老夫子，才能灭杀他们。
大皇子不甘心，眼中愤怒的火焰都快要喷出来，牙齿咬的咔咔响，手掌握成拳，力道很大，指甲划破肌肤，深入血肉都感觉不到，任由血液流出。
必须做出选择！
如果落在他们手中，下场很惨，死都是奢望。
就……就这样退去，虽然能捡回一条命，但以后再无复仇机会，随着张荣华的权势越来越大，聚集的强者越来越多，自己只是丧家之犬，拿什么对抗？
敢露头，张荣华只要一句话，便有无数人急着表现，拿他的人头作为晋升之功，换取泼天权势。
古祖猜到了殿下心中所想，他何尝不想宰了上京侯？形势逼人妥协，再次劝说：“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即将出生的孩子考虑，如果您出现意外，哪怕我们准备的后手再足，如何护住她们母子？”
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倒心里的天平。
大皇子紧握的手掌松开，望着夜空，心里非常憋屈，身为人子，连母妃的仇都报不了，想到德妃温柔的笑容，还有最后一次见面说的话“一定要好好活着”，血泪不争气的留下，顺着脸颊，染红胸口衣衫。
撩起下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京城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儿臣不孝，无法替您报仇！”
从地上起身，擦掉血泪，目光冰冷，下令：“走！”
忽然。
古祖面色剧变，急忙挡在他的前面：“他们来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吞噬大皇子
两营黑魔军瞬息抽出佩剑，纵横闪烁，以大皇子为中心，结成军阵，将这里紧紧护住。
夏世礼向着前面望去，虽然也有修为，但很弱，黑暗一片，还被浓雾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咻！
一道金光破空而至，几个闪动之间，出现在二十步外。
光芒内敛，显示出张荣华等人的身影。
不用他吩咐，郑逸手掌一挥，小九他们快速动了起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他们围住。
望着来人，大皇子刚消下去的怒火再次爆发，冰冷的眼睛彻底疯狂，化身成远古凶兽，似要吞噬万古，死死盯着，牙齿咬的咔咔响，几乎是挤出来：“上京侯！”
张荣华道：“你胆子真够大的，逃出京城不赶紧离开，还敢藏在附近。”
“你不死，本宫意难平，对不起母妃在天之灵！”
“想杀本侯的人都能从南门排到北门，可惜，他们现在的坟头草，都长了三寸高。”
深呼吸一口气，大皇子冷冷的问道：“古尘背叛本宫了吗？”
张荣华没有回答，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弄清楚一些问题：“本侯也有些事要问你。”
四目相视！
大皇子恨不得立马宰了上京侯，心里同样也有疑问，尤其是师彩鳞的死，略一思索答应下来：“好！”
张荣华道：“古尘没有背叛，本侯自己推测，你我之间的仇恨，加上德妃死在我的手中，他既然出现，你应该在附近，藏在京城不可能，无法瞒过太初魔神和四大部门，采用排除法，附近能藏人的地方只有三个，很不巧，这里由本侯亲自搜查。”
再问。
“刀皇是你！”
“什么刀皇？”大皇子剑眉紧锁在一起，带着不解，从模样来看，不像是装的，而且也没有意义。
张荣华疑惑，错了吗？
不可能！
见到黑魔珠、天雷符的那一刻便明悟，刀皇有很大的可能是大皇子，两种灵物都是《天神传承》第一篇杂物中记载的东西，威力最弱的两种，后面记载的灵物，威力更强、也更加可怕。
再问：“吴阳简是你的人？”
“不错！”大皇子承认，这一点并未否认。
张荣华好像抓到什么，认真回忆，自己调任灵研司就是接替他的职位，吴阳简死在时空珠出世中，表面上来看，没有任何背景、靠山，凭借自己能力爬到当初高位，现在来看，怕不是偶然。
施戴隆是大皇子的人，前工部右侍郎，想来后者不着痕迹打个招呼，让前者照拂一二，并未挑明自己与吴阳简的关系。
而吴阳简临死前，曾说幕后凶手是“刀皇”，大皇子又承认自己不是，但前者是他的人。
刀皇、大皇子！
刀——D，大皇子——D，两者的读音，异曲同工，都是“D”字母开头，当时那种情况，吴阳简重伤之下，只剩下一口气，拼尽毕生的力气才说出这两个字，很有可能想说“大皇……”，不过体力支撑不住，发音错误，变成了“刀皇”，应该是这样！
如果是，一切便能解释得通。
前段时间闹出来的风风雨雨，都是大皇子在幕后策划，犯下的罪孽比天还高。
“原来是你！”
轮到大皇子问了，吴阳简是自己手下最重要的一枚棋子，黑魔珠和天雷符出自他的手：“吴阳简是否死在你的手中？”
“是！”张荣华承认。
再问。
“为何派遣黑魔军袭击上京府的两丹一引？”
大皇子面色狰狞，狠辣说道：“本宫的计划、包括毒杀太子都被你破坏，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对付不了你和夏世民，就拿下面的人开刀！”
往昔事情的真相，一件件浮出水面。
张荣华接着问道：“除了本侯知道的以外，还干了什么事？”
“桀桀……！”大皇子阴深、邪恶的笑着。
“有件事情，你们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荒】是本宫所下，九转精魂丹也是本宫故意散布消息，让夏世民得到，借助他的手，在夏承天六十六大寿时送其上路，一旦他暴毙，死在文武百官面前，就算皇后和太傅等人权势滔天也保不住，太子之位将被废掉，大夏也将陷入内乱，各皇子争夺皇位，各派系抢夺权势，与本宫而言是天大的机会，作壁上观，等他们两败俱伤时再下手，便能坐上龙椅，成为大夏新一代人皇！”
张荣华真的被震惊到了，这个瓜很大，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浑然没有想到，此事居然是大皇子一手策划。
反应很快，面露嘲讽：“如此周密的计划，一环扣着一环，以你的手段还办不到！”
“不错！这是彩鳞之前定下的计划，包括黑魔珠、天雷符也是为此准备。”大皇子承认。
“这么说来，你们与黑暗勾结了吗？”
“绝对的利益面前，任何仇恨都能暂时放下。”
张荣华前所未有的生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畜生！”
大皇子丝毫不在意，继续问道：“师彩鳞是你杀的吗？”
“不是！”
“胡说！”
“你这样的废物，还不配让本侯说谎，杀她的人叫烛九天，烛龙一族的人，后来死在我的手中。”
“不可能！”大皇子声嘶力竭的咆哮出来。
“彩鳞的行踪一向隐蔽，他们怎么会知道？”
张荣华像是看跳梁小丑：“本侯与黑暗交锋到现在，他们的存在远比你想的还要可怕，除非师彩鳞还活着，不然像你这样的废物，再来十个也不够他们算计。”
“啊！”大皇子仰天怒吼。
手掌紧握成拳，压制在心底的怒火焚天煮海，恨不得将这方世界毁了。
“本宫恨啊！早知道这样，本宫一定先灭了他们再收拾你！”
张荣华冷冷的说道：“陛下对你这么好，工部的事情明明就能将你囚禁在宗人府，圈养到死，念其父子之情，格外开恩，改为禁足，看似失势何尝不是一种保护？躲避所有风波，不用担心被人算计，安全的活下去！可你呢？又是怎么做的？处心积虑的算计，不惜联合黑暗，置大夏利益于不顾，也要弑父。”
“放他娘的狗屁！”大皇子反驳。
“本宫朝堂上的力量虽然被瓦解一空，但背后还有古家支持，夏承天怕狗急跳墙，引发变故，想要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收拾。”
与一个即将死的人，没必要纠结这些。
张荣华再问：“古家的俩个余孽和白秀丽母子在哪？”
大皇子杀气冲天：“本宫没必要和一个要死的人说这些！”
退后一步，将主场让了出来。
古祖上前一步，望着上京侯，封天境六重让人意外：“藏的真深！”
张荣华道：“身为大能居然甘心做他一条狗！”
“古家老祖！”
张荣华皱眉，从掌握的消息，古家的人除了逃走的俩个天骄，其余人都被伏诛。
似乎知道他的不解。
古祖开口：“对外本老祖一直死了，就算是老夫子也不会想到我还活着。”
这就解释得通了。
再问：“以你的修为，又是如何从众多黑魔珠、天雷符围杀下逃过一劫？”
张荣华道：“他们太弱！”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法则灵宝刚一出现，就算被封印，两大法则绽放出绚丽的灵光，异象显化，恐怖的威压笼罩全场。
手掌在剑身上面抚摸而过，解开封印。
嗡！
灭世般的剑气，以其为中心，形成绝对气场，碾压一切，单单传出来的威能，便压迫一些人后退。
法则灵宝刚出现时，别人能推演到，等过段时间天地之间残留的法则余韵消失，就算推演神通再强、借助外物也推算不出下落。
这么长时间过去，混沌吞天至圣剑留下的残韵早就消失，可以放心使用，不用担心被别人推测出下落。
古祖瞳孔一缩，失声叫道：“法则灵宝！”
感受到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
再次开口：“两道法则！”
不懂的地方明白了。
“难怪古尘他们死在你的手中。”
新的疑惑出现。
“以你的修为，根本抢不到，又是如何得到的？”
张荣华并未解释他们的死因，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面色平静：“本侯自从得到它至今未饮过血，今晚从你开始，镇压世间一切邪恶！”
郑逸明白了，当即下令：“杀！”
光明的人动手，向着黑魔军冲杀过去。
古祖罕见认真，眼前的人虽然少，但个个都是强者，两营黑魔军看似很多，与他们比起来，说是渣渣都不过份，实力太弱了！
屈指一点，一道真元冲出，凝聚成一座护罩，护住大皇子，如此一来，便能坚持一会，等自己宰了上京侯再收拾这些人。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造化灵宝，一对利爪，叫造化玄冥爪，戴在手上，修为爆发。
轰！
巨大的气势遮天蔽日，像是惊雷咆哮，下一秒钟，化作一道青光冲了上去。
上古神通——裂天神爪施展，借助着造化灵宝之威，不惜真元消耗，想一击必杀，无数道爪芒破空，所过之处，毁灭般的力量摧毁一切，演化成上千道残影，狠辣的抓了过去。
狮子搏兔全力以赴！
张荣华没有任何保留，鬼知道他有没有藏着底牌，魂师、武道和肉身一同动用，磅礴的灵魂之力加持在剑身上，混沌吞天至圣剑释放出上万道魂光。
无上肉身之力运转到极致，配合着吞天真元，九劫覆海剑法施展，六式合一，爆发出五十四倍的威力，一剑寒光耀九州，剑光所过，天地万物为之失色，只剩下耀眼的这一剑。
纵横一闪！
俩人错综交错，等到停下时，古祖直接消失，一身修为、血肉精华都被吞噬，就连造化玄冥爪也被斩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望着手中的混沌吞天至圣剑，张荣华感叹：“难怪这么多大势力，不惜一切也要得到它，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封印神术再次施展，将之封印，不然以它的特性，万一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吞噬其它的灵宝，可就亏大了。
隔空一抓，掌心爆发出一股强大吸力，连同损坏的造化玄冥爪一同收了起来。
郑逸等人的战斗，也在这时结束。
所有黑魔军悉数被杀，连抵挡都办不到，围着大皇子。
随着古祖死亡，没有后继真元加持，护罩逐渐黯淡。
砰！
张荣华猛地一脚，将它踢爆，落在夏世礼身上，如遭重创，一道血箭吐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肋骨断了数根，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传进心里。
像是察觉不到，大皇子发狂，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抽出佩剑，紧握在手中，猛地刺出，怒吼：“本宫杀了你！”
鲜血不要命的从胸口流出，脚步虚浮无力，一步三晃，比乌龟还慢。
郑逸刚要动手将其制服。
张荣华挥手阻止，不屑的望着。
短短的距离，对大皇子来讲，好比一个轮回那么漫长，终于挣扎到面前，调动全部力量握紧手中的剑，但剑尖下垂严重，随时都能掉落，唯独眼神依旧凶狠，藏着滔天之怒。
张荣华出手，霸道一抓，落在他的头上，将其按在原地，让夏世礼无法动弹一下，手中的剑也被出手之间传出的劲风，击飞出去，滴溜溜一晃插在地面，留下剑柄在外面。
“你这样的人渣，就这样杀了，未免太便宜了！”
大皇子红着眼睛，挥舞着拳头，想要打张荣华，嘴巴张开，恨不得咬死他，无论如何挣扎，脚下像是生根，无法动弹一下：“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本宫全部接着！”
临死之前还想使反间计。
“自古以来参与皇室叛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你杀了母妃，又杀了本宫，夏承天不会放过你！”
张荣华嘲讽：“连自己父皇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活该落到今天地步。”
吞天魔经运转，恐怖的吸力爆发，吞噬大皇子一身血肉精华。
感受到生命力快速流逝。
大皇子闭上眼睛，再一次的留下血泪，似乎在说“儿臣不孝，无法替母妃报仇”，同时无数道金光演化，代表大夏一份国运，自头顶冲出，向着京城飞去。
张荣华没有阻止，也没有吞噬，任由这道气运离去。
留下一口气，再以摄魂葫吞噬大皇子的灵魂，交给狮犼三头犬日夜折磨，为其犯下的罪孽赎罪！
郑逸将他的须弥袋和佩剑递了过来。
接过来。
检查一遍，须弥袋中放着一些黑魔珠、天雷符，还有一笔银子，外加其它东西，都是逃命用的。
将它们取出，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打量着手中的佩剑，通体呈银色，寒芒流转，材料上乘，虽然不是灵宝，但也不差，剑柄上写着“无双剑”三个小字。
随手一插，长剑归鞘。
并未收起来，拿在手中。
望着周围，战场打扫干净，战斗痕迹也被抹除。
张荣华下令：“带他们回去。”
郑逸问道：“主上，您呢？”
转过身体，目光落在皇宫方向。
张荣华道：“气运回归，陛下怕是知道了，这会儿应该在等着本尊回去复命。”
“会不会有不妥？”
“没到那一步！”
郑逸懂了：“属下这就回去。”
张荣华交代：“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调查白秀丽和古家逃走的那俩个余孽。”
“是！”郑逸领命。
双方分开。
他们换了一个方向，悄悄的向着京城赶去。
张荣华施展五行大遁，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迅速离开。
……
养神殿。
太庙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命人传了过来。
魏尚禀告完，老老实实的候着。
夏皇没说话，向着后殿走去，那里是一座单独的花园，前者跟上。
走到湖边停下。
背负着双手，静静的望着湖水，一言不发。
虎毒不食子，但凡有一点可能，也不会杀他，只能说夏世礼自己作死，犯下的罪孽太重。
良久。
“唉！”夏皇幽幽一叹，代表这一切都这样过去。
威严的面孔，多了一两分苍老。
“青麟要来了。”
魏尚低着脑袋没有接话，心说小家伙又立功了。
自从上次事情过后，这都好几天，一直没去府衙。
说曹操、曹操到。
咚咚！
殿门敲响，肖公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陛下，上京侯求见！”
夏皇挥挥手，示意让他进来。
魏尚弯腰离开，到了前殿，将殿门打开，点点头：“辛苦了！”
张荣华很谦虚：“食君之禄、分君之忧。”
关上殿门。
魏尚招呼一声：“跟上。”
到了后面停下。
张荣华望着夏皇的身影，虽然挺的很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仿佛弯曲几分，看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对其打击很大，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没有转身，依旧望着湖水，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他，平静的声音响起：“死了吗？”
“死了！”张荣华取出无双剑递了过去。
魏尚接过，转交给陛下。
望着手中的剑。
夏皇面露回忆，这还是夏世礼及冠时赐予，抬起手掌，抚摸着剑身，往昔的一幕幕，仿佛历历在目。
良久才道：“毁了！”
魏尚和张荣华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代表大皇子的事结束。
前者出手，猛地一挥，以真元将之摧毁。
夏皇道：“详细的将事情说一遍。”
“是！”张荣华应道。
有选择性的将古尘刺杀自己、再到推算出大皇子下落的事说了一遍，隐瞒光明，将石伯拉出来背锅。
第一夏皇知道石伯，第二他相信，自己离开府中，石伯一定会暗中跟随保护，一如既往，默默的守护。
听完。
夏皇猛地一踉跄，一个前倾，向着湖中摔去，张荣华和魏尚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一人抓着一只手臂，不让陛下落水。
张荣华关心的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夏皇眼睛喷火，怒火燃烧，罕见失态，打破一直以来的涵养，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好皇子，处心积虑想杀他，好比剑捅进心窝，痛入灵魂！
气氛变冷，带着悲哀。
夏皇的嘴张了好几次，想要说什么，像是沾了胶水，始终张不开。
半响。
“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张荣华告退离开。
魏尚扶着陛下进了大殿，拿着一个枕头，让其躺在上面，再倒一杯茶递了过去。
一口喝完。
夏皇才好受点，心中的怒并没有减少，开口问道，看似问魏尚，却是在问自己：“朕对他不好？”
魏尚知道自己不该说这话，还是说了出来：“陛下您无论是对太子殿下、还是其他的皇子、包括夏世礼，一视同仁，要怪就怪他们自己不争气，能力比不上殿下，无缘太子之位！”
夏皇道：“皇室本来就残忍，朕已经尽力控制这一切，不让之前的事上演，让他们好好活着，一个个却不珍惜！他们也不想想，大夏看似强大，表面上国泰民安，实则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部诸多势力错综复杂，没有足够的能力，就算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无法镇压这些人，要么被弄死、要么成为傀儡，大夏的基业也将毁去！”
换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立世民为太子，皇后、苏家等不仅不是助力，反而是威胁，朕为何还要这样做，他的能力在所有人中最强，等朕百年过后，大夏也不至于毁于一旦，说不定还会变的更加强大。”
魏尚赞同。
但陛下更强，牢牢掌握军队，他们是大夏基石，有其在，任何人想要颠覆乾坤，都不敢明目张胆。
夏皇眼中寒芒闪烁，冷冷的说道：“传朕旨意，命药尘赶来，等其离开再对外宣布，病情复发，明日早朝作罢！”
魏尚知道这是何意，让暗中的人跳出来，一网打尽！
“是！”
……
出了朱雀门，加快脚步，向着府上赶去。
回到家中。
经过中院的时候，见到了石伯，后者挂着笑容：“您回来啦！”
张荣华微微一笑，没有点破，点点头应了一声：“距离天亮还有一会，再休息一下。”
石伯摇头：“年纪大了，睡眠没有以前好。”
进了后院。
没有回房间，站在人工湖边上，静静的望着湖水。
郑青鱼听见脚步声，结束修炼，推开房门出去，问道：“老爷要伺候您沐浴？”
张荣华挥挥手，让她下去，别打扰自己。
“您早点休息！”
今晚的事虽说发生在夏皇身上，但对自己的触动很大，一个忽视的人，居然搅动如此大的风雨，还有死去的师彩鳞，并未谋面过，她的智谋值得钦佩。
摇摇头，不再去想。
张荣华思索着自身不足，攻击、防御、爆发都有了，唯独速度差了一点，五行大遁虽然快，隐蔽性也强，但论速度而言，达不到自己要求。
想到这里，决定创造出一门身法神通。
心神一动，无上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以空间之力为基础，加入五行大遁的“五行”和“遁”特性，再从自身积累中抽调相关知识，一点点补全，错了就推到重来，然后继续开始。
……
北荒。
晋国王城，护城大阵已经开启，紫红色灵光旋转，绽放出恐怖威能，城墙上面，站满了军队、府兵、衙役等，就连百姓也被迫拿着兵器参战。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万战神军、包括戍卫皇宫的军队，城中强者也来了，包括皇室、朝廷的人。
一个个面色严肃，紧握着兵器，死死望着外面的大军。
以这里为中心，大夏军队黑压压的一片，围个水泄不通，别说一个人，就算一只鸟也飞不进去。
站在最前列的军种是天神军、北荒破神军和灭巫军。
虎视眈眈，只要军令一到，便能发动冲锋，一举攻破城池灭了他们。
后方。
主将还是许承安，灭了五行部落以后，只剩下一个晋国，军方高级将领，但凡身份够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想要拿下此位置，闹的很凶，最后夏皇下令，继续让他担任，无双侯霍守国上次回京，特例留在京城，等女儿大婚以后再返回军中，只剩下一个副将石景云，这些人便将主意打在副将上，都想光宗耀祖、青史留名、再封侯！
无数将领天天往副帅李俞元营帐中跑，另外三座大营也是，朝中的将领还是这样，也就中天大营好一点，无奈之下，夏皇传下旨意，又从北荒大营中抽调一人叫张战，此人是北大军主将，再告诉其它大营，等各自边境开战，优先从他们中抽调，这场风波才平复下去。
随着荣家方率领一万天神军赶到，当晚，许承安便将准备多时的战斗计划传达，命令各级将领进攻。
战争刚一打响，大夏这边便以雷霆之势，迅速灭杀晋国的靖边大营，将近三十万兵马，特殊军种战神军也被天神军全歼，没有逃出一个，只有王城剩下一点。
接着步步蚕食，迅速推进，如秋风扫落叶，再到现在兵临城下。
众将领望着眼前这道年轻的身影，尤其是石景云，感触最深，从开始时的质疑，再到现在钦佩，彻底被征服。
其兵法谋略出神入化，他也自愧不如。
灭晋国的战争从开始到现在，大夏军队损失连一万都不到，九成左右葬身在灵物中，这一点无法避免，再看晋国，倒下的军队尸体都能堆积成许多座大山。
望着天色，围困将近两个时辰，此刻天边第一缕阳光洒落下来，驱除黑暗，缓慢的照亮万物。
许承安眼中精光闪烁，就是现在，晋国残留的军队、强者，随着前线的噩梦传来，精神一直处在折磨中，加上一夜未休息，士气低迷，战力甚至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再看大夏这边，士气高昂、杀气冲天，方圆这一大片都被恐怖的杀意笼罩，将士们摩拳擦掌，先前消耗的精力都已恢复，正是灭他们的最佳时机。
手掌一挥，下令：“踏平晋国王城！”
众将眼睛一亮，杀气在这一刻达到巅峰，终于等来了，当即将命令传下。
“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无数将士口中传出，汇聚成一股，冲入云霄，震散残云，就连初升的朝阳在这一刻，也变的黯然失色，不敢与之争锋。
天神军一马当先，炎北率领的灭巫军也不逞多让，几乎与之一同冲出，北荒破神军紧跟其后，铺天盖地的炎雷珠，其它灵物扔出，落在护城大阵上面。
阵法虽强，也得看面对的是谁！
在数十万大军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数十个呼吸就被破去。
轰！
残破的气劲向着周围冲去，晋国守城的将士躲闪不及，或者实力不够，直接被一波带走。
不等剩下的人反应过来，无数灵物从天而降。
晋国强者想要阻挡，大夏军中的强者冲出，与他们战在一起，每个战团都是数人围杀一人，有的甚至十几人围杀一个，不讲武德，将人数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爆炸过后，城墙破碎，剩下的守城人十不存一，就算活着，或多或少受了一些伤势，哪怕侥幸完好无损，胆气也被吓没。
炎北冲锋在前：“随本将杀！”
第一个冲进城中，其次才是天神军与灭巫军，目标明确，直扑皇宫，擒拿晋国王室。
不管阻挡在前面的是什么，又有多少人，粗暴碾压过去。
其他的人反应也快，想要擒拿晋国皇帝，夺得这次最大功劳。
没有任何悬念，七八分钟过后战斗结束。
晋帝也是一个狠人，巫族和五行部落被灭的例子在前，知道战败是什么后果，皇室中的所有成员都将被押往大夏成为阶下囚，命运凄惨，女眷沦为玩物，男人则是羞辱对象，往死里面折磨，再处死！
不想他们受辱，便要全杀了。
好在炎北赶到及时，挫败晋帝计划，将他们全部拿下，才避免这一幕发生。
打扫完战场。
许承安等人站在晋国皇宫，当即下令：“传信给陛下、北荒大营、中天大营，晋国已灭，连同晋帝在内的皇室成员都被拿下！”
“是！”石景云应道。
迅速将命令传下。
……
院中。
当朝阳彻底升起，经过无数次失败，这次终于成功，创造出来的遁法神通，品阶达到半步至尊神魔功法层次，以空间之力为主，五行属性为辅，拥有五行大遁的全部特性，完美无瑕。
脚步一迈，施展这门遁法神通，金光一闪，张荣华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前院，紧跟着又回到原来位置。
不是冲、也不是赶，直接瞬移，一来一回，顷刻间完成。
满意的点点头，带着笑意：“总算成功了。”
思索一下，起了个名字，就叫《咫尺天涯》，寓意天涯海角，皆在一瞬之间。
随着领悟的空间之力越来越多，它的威力跟着增加，等掌握空间法则，遁术之快，堪称大陆第一！
就算是现在，单论速度而言，放眼整个大陆，除了老夫子和石伯没有把握，放眼其他的人，包括三公等人在内，使出吃乃的力气也追不上。
郑青鱼道贺：“恭喜老爷，又创造出一门威力强大的神通！”
张荣华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刚才光明的人来了一趟，虽然在创造遁法神通，但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在感应中，见她候着不动，就没有询问。
郑青鱼禀告：“陛下病情复发，药尘险之又险救了回来，正在休养，今日早朝取消！”
没有人比自己了解夏皇的身体情况，如今传出这则消息，不难推断，陛下加速收网，等暗中的人跳出来将之除去。
张荣华再问：“还有？”
“何文宣谈判失败，蛮国等四国拒绝驻兵，除了这条，其它的都可以谈，再做出巨大让步。”
张荣华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郑青鱼道：“何文宣见不到陛下，便向天机阁禀告，消息也传了出来。”
“晋国那边呢？”
“暂时还没有消息。”
以鲲鹏舟的遁速，早就抵达北荒，想来那边的好消息也快传来，接下来该自己接手此事。
张荣华再问：“蛮国那边的计划准备如何了？”
“随时都能动手！”
张荣华笑了，白捡一桩功劳。
“去忙吧！”
郑青鱼离开。
紫猫等到现在，见正事谈完，立马忍不住，猴急跳了过来，落在张荣华怀中，拱了拱找了个舒服位置，明知故问：“又创造出一门大神通？”
没等屁股撅起来，张荣华就猜到它要做什么，打趣道：“想学？”
紫猫可怜兮兮，一双猫眼萌化了：“传给猫好不好？”
“凤舞九天呢？”
“太慢了！”
张荣华伸出手指，戳了它一下额头：“拿你没办法。”
小家伙的天赋很强，传授的东西几乎都学会，包括那些书籍，也都看完消化，虽说比不上自己，但也很变态。
将咫尺天涯传授过去！
几乎瞬息消化，猫眼很亮：“这也太强了吧？”
张荣华好奇的问道：“多久能掌握？”
紫猫小脸瞬间拉拢下来，猫须下垂：“涉及到空间之力和五行属性，猫只掌握火属性，想要掌握要一段时间。”
“好生修炼，切莫糟蹋它。”
“猫明白！”
张荣华道：“去修炼吧！”
紫猫离开。
张荣华没有回房间，望着天空，嘴角一翘，面露玩味，先让子弹飞一会，等火候到了再出手。
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命运学宫方向。
“应该突破了吧？”
离开府邸，向着那边走去。
一会儿。
张荣华到了这里，刚进后院，伊人正在修炼法相天地和三头六臂，巨大的身体灵活飘逸，腾挪转动之间，速度很快，六只拳头砸在空中，搅动巨大的劲力。
前者达到三转，一共二十七丈，后者达到三境炉火纯青，再进一步，提升到登天境二重，肉身修为也达到大宗师五重。
走到石桌这里，作揖行礼：“见过夫子！”
老夫子笑意很盛，撸着胡须，尽是满意，指着对面的石凳：“坐！”
接过他递来的茶杯，张荣华道谢，喝了一口再放下，从老夫子的身上感受到吞天魔经的气息，从此判断，已经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拱手道贺：“恭喜夫子，实力再做提升！”
老夫子在张荣华面前，永远都是世外高人的模样，仿佛没什么东西不会，风轻云淡的说道：“以老夫的天赋，轻轻松松就能入门。”
实则暗中付出的辛苦非常多，到了此境，再想要突破，用一句话形容，真特娘太难了！
又道。
“马马虎虎，提升十分之一。”
张荣华表现的很到位，身为晚辈，又是未来孙女婿，必须配合长辈装逼。
老夫子见好就收，不然等孙女过来，又要拆台，取出水晶棋盘：“下一局？”
张荣华棋艺已经达到七境大道本源，真的不想虐他，摇头拒绝，实话实说。
老夫子默默收起棋盘，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问道：“大道阁？”
“是！”张荣华承认。
“将近七万本藏书，涉及远古、中古、上古、还有现在，全部吃透……”说到这里，老夫子话锋一变：“还行吧！”
昨天张荣华离开，便深入研究，得出一个结论，的确可行，有一半成功率。
想要做到这一切，追溯本源，演化出精纯道韵，何其艰难。
主动换了个话题：“这次的事做的不错，这颗毒瘤算是彻底除去。”
张荣华道：“古家还有俩个余孽逃亡在外，白秀丽也得找到。”
“嗯。”老夫子赞同。
“你来的正好，就在刚刚，北疆传来大捷，晋国已经被灭，晋帝等人正在押解过来的路上，算算时间，中午之前便能抵达。”
“和晚辈猜测一样，晋国向商帝求助，商朝刚经历黄泉古虫一事，加上灭蓬莱国损失惨重，又和陛下达成默契，剿灭周边国家，岂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没有外部势力插手，以天神军、灭巫军、北荒破神军，还有数十万大军，不过是探囊取物、手到擒来！”
老夫子问道：“之前压下的两次赏赐，还有建设京城取得的重大成果，这次会一同赏赐，想好去哪了吗？”
张荣华皱眉，从这番话中听出弦外之意，问道：“不是去兵部？”
丁易已经调任兵部，任侍中，正三品，从之前的调动来看，一直跟着自己走，如今去了那里，不出意外，应该会在那边任职。
老夫子摇头：“不是！”
六部、都察院、太宣寺、大理寺等重要部门，一一在脑中闪过，结合现在的情况，张荣华眼睛一亮，猜到了，如果是！那边岂不是有人给自己让位？
老夫子道：“猜到了吗？”
“陛下用心良苦！”
老夫子接着说道：“老夫早上去了一趟皇宫，一配合陛下演戏，二商量你的事，第二点是陛下主动提起，只能说这次的赏赐很大，大到一步登天，接下来你身上的胆子将会更重。”
张荣华正色说道：“尽其所能做好份内之事。”
说出这次来意。
听完。
老夫子赞同：“出去散散心也好！”
潜在意思，等尘埃落定再回来。
就算有三次泼天功劳，想要将赏赐落实，也得交锋一场，让他们妥协，不然随着自己地位提升，掌握的权势越来越大，其它派系将寝食难安！
杨红灵结束修炼，走了过来，白衣长裙，遮掩玉臂、小腿，少了几分野性，多了一些文静，听见他们的对话，笑的很开心，幸福洋溢在脸上，问道：“听我的吗？”
张荣华笑道：“由你安排。”
霍地一下！
杨红灵迫不及待，迅速站了起来，握着情郎的手：“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
“好！”张荣华应下。
老夫子摇头苦笑：“老夫让人放出话去，你们没有回来之前，在这边做学问。”
“谢谢爷爷！”杨红灵替情郎道谢。
俩人无声无息离开。
出了京城，过了两界河，才从地下出来。
手牵手，行走在广袤的草地上。
张荣华抬起另外一只手，将她的秀发整理好，柔声问道：“去哪？”
杨红灵真的很替情郎着想，红艳朱唇先是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盖上一个红印，再道：“今天是二十八，一号丁易大婚，我们肯定要回来，不到两天，但也足够，听说天都古境挺美的，要不去那里看看？”
万书殿中的书籍，有它的介绍。
像是海市蜃楼，亦梦亦真，传说从上古开始存在，真正见到的人很少，有关方面记载却很多。
出现的时候，七彩霞光照亮天地，映照九天，仙风古音环绕，显化出登天阶梯，如果能走到最后一步，便能见到天门，进入天门以后，就是天都古境，里面的景色冠绝万古，没有之一，就算是幻海等世外桃源也比不上，在其面前提鞋都不够资格。
张荣华道：“知道它在哪？”
“这不是有你？”
张荣华无奈一笑：“它不一定存在于世。”
杨红灵宝石般的美眸，一闪一闪的眨了眨，使出杀手锏，诱惑道：“只要能办到，回头我听你的。”
来精神了！
伊人说到这种程度，就算再难也得将它找出来。
张荣华确认：“当真？”
杨红灵傲娇的昂着螓首：“本姑娘说一是一，从不骗人！”
“好！”张荣华应下。
努力的寻找更多关于天都古境信息，好一会才开口。
“先去望月台！”
杨红灵不解：“和它有关？”
张荣华摇头：“传闻中记载，天都古境曾在那里出世过，是否是真，先查看一遍，然后再去其它地方，找出其中蕴含的规律，试试看能否推测出具体位置。”
“好！”杨红灵没意见。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咫尺天涯施展，刚创造出来，便派上用场，瞬息出现在九天之上，速度之快，杨红灵咋舌：“这是什么神通？太夸张了吧！”
张荣华介绍一遍，再道：“回头教你。”
杨红灵点点头，这次没有拒绝。
速度快，无论做什么事都方便许多。
以玄武灵术遮掩，屏蔽视线，就算有强者从身边经过也看不到，顶多见到两道遁光，真的是太快了，纵横穿梭，横跨无数距离。

第二百八十三章：突破
望月台在映月山脉，地处大夏西部，绵延上万里，深林、山峰、湖泊等林立，天地灵气浓郁，修炼资源丰富，就算是雷劫灵药也有，常年笼罩在“知障雾”中，心境不够，进入其中，在它的影响下，顷刻间迷失自我，化身“知障傀儡”，没有理智、感情，只知道杀戮，直到战死。
凶名很大，修炼者对此又爱又恨，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出了映月山脉，再往西便是西荒大营，过了边境，就是蛮国、风族、魅国和古族，四国处于大夏与商朝中间，面积虽小，他们加起来不过相当于四州，但修炼资源非常丰富，尤其是矿产资源，各种珍稀矿脉数不胜数，让人眼红，做梦都想据为己有。
两道遁光划破长空，从天而降，出现在山脉深处。
灵光内敛，显示出张荣华和杨红灵的身影。
望着眼前的知障雾，如梦如幻，缥缈灵动，明明很美，却是最可怕的杀器！
张荣华心境很强，像是磐石一样坚毅，就算它们的威力增加数倍，也无法动摇一下，任由其席卷过来呼啸而过，仿佛不存在。
杨红灵稍微愣了几个呼吸，便恢复清明，宝石般的美眸再次睁开，感叹道：“难怪它的凶名这么大，不针对修为、灵魂，只针对心境，感悟不够，修为再高顷刻间迷失自我。”
张荣华笑着说道：“再强还不是被你所破。”
杨红灵白了一眼：“你连反应都没有！”
张荣华道：“虽然不想承认，但看的书多了，明悟的道理也多，心境跟着提升，回去以后你不妨试试。”
“行！”杨红灵记住。
问道。
“映月山脉这么大，去哪找望月台？”
张荣华豪气冲天：“以我们的遁术，就算将这里翻个底朝天也要不了多久。”
居然将这茬忘记，想要情郎创造出来的咫尺天涯之强，就算映月山脉再大上几倍也难不住他们。
杨红灵笑着应下。
金光闪烁，从原地消失。
解决知障雾问题，诺大的山脉像是不设防的宝藏，灵药、珍贵材料等，出现在俩人面前，就算有守护兽，也挡不住张荣华一击，一道剑气随手斩下，收起宝物接着寻找。
半个时辰过后。
再次停下，站在一座矮山山巅，周身被玄武灵术遮掩，除非瞳孔修炼到七境大道本源，不然就算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也破不掉。
望着下面。
一名魁梧大汉，身高八尺，穿着一件黑袍，破破烂烂，到处都是洞口，都能见到肌肤，就连颜色在漫长的时间中，常年未洗，布满污垢，变成灰黑色，臭味熏天，脸上长满胡须，像个野人一样，手持巨剑，剑身上刻画着月芒图案，散发着灵宝气息，煞气冲天，浓郁凝实，遮天蔽日，再看他的眼睛，滞纳无神，没有一点光泽，像是冰冷的机器，天生为杀戮存在，显然被知障雾控制，变成了知障傀儡。
巨剑挥舞，斩出无数道剑芒，每一道都有三十多丈大，蕴含灭世般威能，形成剑气漩涡，与一头凶兽大战。
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声如婴儿，周身布满倒刺，体表环绕着黑色火焰，足有上百丈大，身处在剑气风波中心，不慌不忙，施展天赋神通——吞噬，无论剑芒如何强大、锋利，吞天大口下去，霸道的吞噬。
见久战不下，在战斗本能驱使下，魁梧大汉底牌尽出，磅礴的灵魂之力冲出，幻化成十万柄巨剑，形成一座剑阵，将其困在其中，剑光闪烁，霸道的斩杀过去，配合着手中巨剑，带给它巨大伤害。
但消耗也大，看这样子坚持不了多久。
以他们为中心，方圆这一片都被摧毁，唯独上百丈处一座圆台，半径一丈五，一黑一白形成阴阳图案，与地面持平，在阴阳结界的保护下完好无损。
中间悬浮着一滴鸡蛋大小的液体，呈阴阳二色，缓缓转动，传出恐怖的气息，像是力量源泉，支撑着阴阳结界。
除了这些。
一位青衫老者，像是毒蛇藏在后方一块巨石后面，气息内敛，没有散发一丝，望着前面这一幕，苍老的眼中精光绽放，似乎在等他们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浑然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别人监视中。
张荣华正色说道：“此人天赋很高，武道和魂师同修，前者达到神天境三重，后者达到神境初期。”
杨红灵疑惑：“这样的人怎么会被知障雾控制？”
“从他这副模样来看，应该有很多年，想来注重修为提升，从而忽略心境。”张荣华奇怪。
“这里怎么会有饕餮？”
目光落在圆台上，眼前图案与古籍中记载的一样，面露笑意。
“它就是我们要找的望月台，上面的液体叫阴阳神液，按照介绍，它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唯有天都古境要出现时，浓郁的灵气潮汐倒映下来，照射在上面，有很小的机率形成，在它出世时一天之内，后者必出世。”
杨红灵眨眨眼：“这么说来，我们的运气不错，省了不少力气？”
“可以这样说。”张荣华赞同。
若不然，一处处地方跑，找出天都古境出现的规律再推演下落，无比的麻烦。
目光落在青衫老者身上。
“奇怪！此人身上哪来的浩然正气？难道是学宫的人？”
杨红灵道：“待会审问一二不就知道了吗？”
“阴阳神液出世，想来将饕餮引来。”
继续看着。
随着时间推迟，魁梧大汉和饕餮都打出了真火，后者虽然是凶兽，还是排名前五的超级存在，天赋神通逆天，但遇见魂师，还兼修武道，就算失去理智也不是它所能对付。
不到一刻钟，战斗结束。
饕餮被打成重伤，躺在地上毫无动弹一下的力气，没有凶元支撑，体表护体的黑色火焰也消失。
再看魁梧大汉，只受了一点轻伤，消耗严重，双手扶剑，剑尖插进地面，不让自己倒下去。
青衫老者叫闻道文，非常谨慎，没有急着出手，又藏了一会，见他们真的不行，没有其他人出现，再也忍不住，得意、阴深的怪笑：“想不到老夫运气这么好，执行任务还能白捡一份天大机缘。”
青光闪烁，横跨无数距离，出现在魁梧大汉身后，狠辣一掌拍在他的后背，将其打成重伤，接着又在饕餮的身上补了一下，防止它还有底牌没用，做完这一切才放心。
张荣华认出来了，皱着眉头说道：“长青学宫碧波至阳掌？”
杨红灵问道：“确定？”
“嗯。”张荣华重重的点点头。
“他们的传承被我复制一份，已经吃透，所有神通一目了然，这门掌法霸道、刚猛，后力还足，一旦挨上一下，不死也得重残。”
杨红灵道：“这么说来他是长青学宫的人？”
“不好说！”张荣华摇头。
“前几天晚上抓捕杨东来等人时，长青学宫高层几乎全部出动，如果见到不会忘记，眼前的人很陌生。”
再道。
“该我出手了。”
脚步一迈，从原地消失，向着下面冲去。
闻道文疾步走到望月台边上停下，望着阴阳结界，目光落在里面的阴阳神液上，灵光绽放，浓郁的力量传出，仿佛只要将它吃了，就能得到莫大造化，眼神炙热，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调动真元，以浩然正气为基础，再次施展碧波至阳掌，刚要拍出去，气血跳动，心生不妙，巨大的危机笼罩心头，想也没想变招，改成向着上面拍去。
张荣华并无意外，一位大能、哪怕刚突破不久，战斗经验也非常丰富，不然早就死了，坟头草都长了三寸高。
屈指一斩，一道剑气落下。
“啊！”闻道文的碧波至阳掌直接被破，右臂被斩，痛的失声惨叫。
一连退后十步才停下。
阴冷的眼睛，尽是恶毒，望着眼前的年轻人，黑衣锦服，熟悉的脸，化成灰都能认识，首次色变，带着无尽骇然，还有不敢置信：“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俩人？”
喝问。
“你是谁？为何要偷袭老夫？”
张荣华反问：“你和长青学宫是什么关系？”
闻道文干脆利落，一口否认：“老夫和他们并无瓜葛！”
“放屁！”张荣华讥讽。
“你刚才施展的神通，是他们的不传之秘，内院弟子都无法学到，唯独立下巨大功劳，上面破格赏赐，亦或者做出巨大贡献的大儒，如若不然，最低也要副院长、长老级别。”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闻道文试探的问道。
“上京侯？”
“不错！”张荣华道。
想也没想，反应很快，对方既然认了，一定会杀人灭口，继续隐藏修为，从刚才短暂交手来看，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不是对手。
速度爆发到极限，头也不回向着后面逃去，阴阳神液也不要了。
张荣华像是看跳梁小丑：“本侯让你走了吗？”
手掌抬起，隔空一抓，无上吸力传出。
强如闻道文，面对吞天魔经也不够看，无论如何挣扎，始终无法摆脱身上的金光，几个呼吸间就被抓了过来。
抓着他的脖颈，提在空中。
“刚才还不确定，现在来看，你一定是他们的人。”
闻道文继续否认：“不是！老夫真的和长青学宫没有关系，碧波至阳掌也是意外所得。”
砰！
张荣华猛地一甩，将他砸在地上：“不老实。”
闻道文知道等待自己是什么下场，另外一只手掌抬起，掌心青光闪烁，就要摧毁腰间的须弥袋。
没等落下，剑光再次一闪，这条手臂也被斩下。
在这股巨大的劲力余波下，整个人被击飞，在地上滚动几圈才停下。
张荣华猛地一抓，将他的须弥袋取来，扫视一眼，其它的东西价值不大，也看不上，唯有两件东西值得注意，一块黑金色令牌，一封密信。
取出它们。
前者半个成人巴掌大，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正面雕刻着一头五爪黑龙的龙首，写着“长老”二字，后面是一柄厚重、锋利的古刀，刻着两个古喙小字“屠龙”。
身份凭证，地位还很高。
望了闻道文一眼，后者绝望，面色死灰，想阻止却没有任何办法。
拆开密信，取出里面的信件看着。
上面记载，让映月古宗将收集到的材料、灵药交给他，落款人是“第一盟主”。
咻！
遁光一闪，杨红灵在身边停下，不等她开口，张荣华将两件东西递了过去。
看完以后。
杨红灵想起情郎上次说的话，面色严肃：“屠龙联盟？”
“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机率是。”张荣华郑重说道。
“虽说不知道他们内部等级划分，从现有消息来看，由五大圣地组成，每个圣地各出一人，担任盟主职位，第一盟主应该是屠龙联盟第一人。”
杨红灵将东西递了过去，冷眼望着闻道文：“抓到了一条大鱼！”
收起东西。
张荣华走了过去，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柄匕首：“你是自己说，还是想尝试一下凌迟滋味？”
闻道文死不承认：“它们并不是老夫的，半路上斩杀一人所得。”
“给脸不要脸！”
刀光闪烁，开始凌迟，一块块血肉掉落下来，大小相同，重量也是一样。
眼看他的两条腿已经被凌迟完，痛的面色扭曲，依旧不开口。
张荣华停了下来，继续行刑也不会有收获，挥刀一斩送其上路。
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现在就担心长青学宫是屠龙联盟中一员，如果是，第一盟主很有可能是青中泽，就算不是，碧波至阳掌外泄，也与他们脱不了关系！”
杨红灵知道此事的重要性，真如情郎所言，后果非常严重，问道：“打算怎么做？”
张荣华眼中狠辣闪烁，蕴含万丈杀机的声音响起：“不管是与不是，以我和他们之间的仇恨，必须将之除掉，等回到京城，陛下赏赐下来，便将长青学宫收拾了。”
“命运学宫永远是你的助力！”
张荣华笑了，伸出手掌搂着她，在其额头轻轻一点：“需要的时候，不会和你客气。”
望着阴阳神液，走上近前。
手掌按在阴阳结界上，吞天魔经爆发，顷刻间将之摧毁，挥手一招，将它取来，蕴含巨大力量，服下以后易筋洗髓，强化身体，提高修炼速度。
递到她的面前：“吃了。”
杨红灵下意识就要摇头，不等话出口，张荣华补充一句：“不许拒绝！”
四目相对。
见他眼中坚定，绝美的脸颊带着笑意：“好！”
接过来，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朱唇轻启，将它吞了下去，双手结印，运转无上妙心诀炼化。
磅礴的金光冲出，巨大的气势向着周围传去，每炼化一点，气息就增加一分。
张荣华静静看着，替其护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阴阳神液的力量全部被炼化，睁开双眸，结束修炼，体表的灵光转入体内，杨红灵从地上起身，笑容：“再进一步，突破到登天境三重，肉身达到大宗师八重，提升三个小境界。”
张荣华玩味一笑，指着她的身体。
杨红灵一愣，下意识低头望去，玉手上面出现一些黑色杂质，在它的强化下排泄出来，臭味传来，霞飞双颊，狠狠的瞪了一眼：“怎么不早说！”
遁光一闪，迅速跑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布下一座结界，清洗身体，再换上一套干净的长裙，这才返回。
张荣华刚好杀了饕餮，提取出一滴心头血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指着它的尸体：“拿着。”
杨红灵也没客气，玉手一挥，收进荷包里面。
望着魁梧大汉，中了碧波至阳掌，伤势很重，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滞纳的眼睛、机械般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如此天赋异禀的人就这样死了，未免可惜！”
望着情郎。
“能救？”
张荣华道：“可以。”
抓着他的脑袋，吞天真元冲进魁梧大汉体内，驱除体内的知障雾，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深入骨髓，融入灵魂，不分彼此，想要唤醒难度很大。
就算自己出手，也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清除一大半，喝道：“醒来！”
像是惊雷一样，在魁梧大汉灵魂深处炸响，迷失多年的理智，逐渐清醒，浑浊的眼睛清明，数分钟后，彻底醒来。
望着眼前的一幕，陌生、复杂，下意识就要站起来，刚动一下，剧烈般的疼痛传来，心口一甜，一道血箭吐出。
像是感受不到，擦掉嘴角血液，虚弱的问道：“这是哪？你们是谁？我又是谁？”
杨红灵道：“他失忆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神智被知障雾侵蚀多年，没有消散，已经难能可贵。”
杨红灵问：“能恢复？”
“不好说！看他自己的造化，运气好，或许能恢复。”
望着他，张荣华道：“本尊救了你。”
魁梧大汉道：“谢谢！”
“别急着说谢，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放开心神，让本尊在灵魂深处种下奴印；第二让你恢复原状。”
“……！”杨红灵无语。
魁梧大汉也是一样，沉默一会，吐出两个字：“臣服！”
放开心神，示意来吧！
张荣华双手结印，调动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枚“奴印”，打在灵魂深处，从现在开始，他的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无论在哪，心神一动，就能取其性命。
“本尊先治疗你的伤势。”
无上神通斡旋造化施展，一道金光打落下去，蕴含的造化之力、生命之力、水之力和木之力爆发，恢复他身上伤势。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魁梧大汉快速恢复，伤口愈合，凝固、再到脱落，面色红润，呼吸自然，数分钟过去，基本上痊愈。
从地上起身，抱拳行礼：“见过主上、主母！”
杨红灵心里甜蜜，女儿家的娇羞不允许这样，纠正道：“叫杨姑娘！”
“是主母！”
“！！！”杨红灵一头黑线，懒得一般计较。
张荣华道：“本尊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张元啸。”
“谢主上赐名！”
“你的体内还残留一些知障雾，本尊传授一门心法神通，等修炼到三境炉火纯青，便能将之全部驱除。”
“是！”
张荣华抬起手指，点在他的眉心，将造化心法传授过去。
消化完。
张元啸隔空一抓，将不远处的巨剑抓来，剑柄上写着“巨阙剑”三个古老小字，以真元幻化成剑鞘，随意一扔，准确无比的落在后背，成了背剑人。
运转秘术收敛气息，不散发一点。
张荣华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修炼的敛气法门精妙，一般人看不透。
望着伊人。
“先去映月古宗，看能否得到其它的线索，再赶回来等天都古境出现。”
杨红灵很懂事，知道轻重缓急，与正事比起来，别说欣赏天都古境美景，就算再大的事也得让步：“好！”
张荣华握着她的柔荑：“走！”
咫尺天涯施展，带着他们向着映月古宗赶去。
……
之前寻找望月台时，曾发现他们，建立在红月山中，以知障雾为天险，就算遇见危险、或者招惹仇敌，往宗门一躲，便立于不败之地。
护宗大阵常年开启，隔绝知障雾，聚拢天地灵气，成为修炼宝地，若是有弟子外出、或者执行任务，服用特制的“破瘴丹”，便能安然离去。
禁地。
一座庞大的宫殿，金碧辉煌，布置着威力强大的禁制，由白长老镇守。
苍劲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来。
宗主江浩晨走在前面，带着大长老而来，临近交货日期，虽然准备妥当，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有大事发生，心神不宁，便想检查一遍。
白长老行礼：“见过宗主、大长老！”
江浩晨沉声问道：“可有异常？”
白长老摇头：“没有。”
江浩晨稍微安心，取出一块黑色令牌，将真元输入进去，配合着印法，一道黑色灵光打落下去，解除禁制，再打开殿门，俩人走了进去。
殿中，摆放着上百口大箱子，全部上锁，贴着封条，以示完好性。
衣袖一挥，一道土黄色霞光击出，将它们打开，一半放着材料、概括的种类很多，每一件都价值连城，银子再多也不一定能买到，如今却有数千件；剩下的一半放着灵药，最低千年，最高的达到万年，可惜没有一株雷劫灵药，就算这样也非常夸张，浓郁的药香味传出，瞬息填满大殿，形成实质，呼吸一口，真元增加一点。
一一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提着的心才彻底落下，再次恢复原样。
剑眉皱在一起：“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大长老摇头，消瘦的脸都快成骨架：“想不通！”
江浩晨苦思冥想，各种可能都想了一遍，依旧不解：“可能是最近收集它们消耗的心神太多，太累了造成。”
这时张荣华带着杨红灵，无声无息潜入地下，出现在大殿下面，聆听他们的谈话。
大长老觉得有理，映月山脉虽然修炼资源丰富，但危险也多，毒物、妖魔鬼怪等，稍微不小心就找了道、丢了小命。
映月古宗为了这些东西，死了不少人，等到这次交易过后，又要前往外地抓人，偷偷的运回来，以奴印控制，驱使他们效力，再挑选合适的孩子带回来，灌入忠心宗门思想，从小培养。
还不能在附近城镇下手，不然抓的人多了，闹的动静大，将会惊动四大部门的分部，一旦朝廷插手，将有暴露危险。
一来一回非常麻烦。
问出重点：“宗主，上面的赏赐一同带来？”
江浩晨摇头：“还要几天，才会派人将《大罗冥王金身》送来。”
想到这门功法神通的强大。
大长老双眸放光，恨不得立马修炼，从而提升实力。
江浩晨招呼一声：“回去！”
俩人刚准备离开这里，一枚巨大的“定”字，滴溜溜一晃，从下面冲了出来，磅礴的时间之力爆发，镇压在头顶将其定住。
紧跟着一座结界冲出，笼罩大殿。
金光一闪，张荣华和杨红灵从下面出来。
江浩晨惊骇，宗门有大阵守护，宝库还有禁制，他们还能无声无息潜入进来，再将自己和大长老制服，这份实力强的可怕！
现在最担心的便是刚才的对话，有没有被听到，又或者听了多少？
张荣华刚一开口，害怕的事来了，江浩晨一颗心跌入深渊。
“映月古宗在屠龙联盟中扮演什么角色？”
江浩晨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对策。
噗！
张荣华粗暴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丹田破碎，一身修为被废，吐出一道血箭，狠狠的砸在结界上。
大长老心里一哆嗦，望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爬不起来的宗主，回答只慢了一拍就这副下场，万一对方问自己怎么办？
见他的目光望来，吓的冷汗流了出来。
张荣华问道：“你呢？”
几乎是秒接。
“排名十九，三十六天罡宗之一！”
“详细一点。”
“是！”大长老恭敬的应道。
不敢有一点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从他的口中得知。
屠龙联盟由五大圣地组成，分别是万古圣地、金乌圣地、星河圣地、截天圣地和昊天圣地，其下是三十六天罡宗，三十六个宗门组成，映月古宗献材料、灵药贡献巨大，特排名十九，下面是七十二地煞宗，七十二个宗门组成。
以五大盟主为尊，由五大圣地的圣主担任，三十六天罡宗和七十二地煞宗的宗主，分别担任太上长老和长老一职。
除此之外。
一些人修为高深、贡献巨大，经过五大盟主讨论，授予“长老”、“供奉”等职位。
保密性很强，除了五大盟主知道所有成员的信息，成员之间并不知道。
立下功劳、完成任务，上面会有赏赐，反之，会降下惩罚！
张荣华再问：“还有？”
大长老很怕死，努力回忆，过了一会，眼睛一亮：“除了天罡宗和地煞宗，还有一些势力，具体是什么，老夫并不清楚。”
“屠龙联盟的存在为了颠覆大夏皇朝？”
“是、是！”
“长青学宫与你们有关系？”
大长老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没有！”
“闻道文呢？”
疑惑解开，原来因为他，自己等人才落到如今险境，恨意流露，大长老冷冷的说道：“他是长老，负责与天罡宗联络的人之一！”
张荣华道：“这么说来，天罡宗与地煞宗都有专门联络的人？还不止一个？”
“是！”大长老承认。
“具体的老夫也不知道。”
面露哀求。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老夫保证，今日发生的一切绝不对外泄密。”
“本侯叫张荣华！”
轰！
大长老一震，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一双老眼瞪的很大，随时都能掉出来。
张荣华屈指一弹，焚天业火冲出，分成两团，落在他们身上，将之燃烧成灰烬，望着眼前这些箱子，整整一百个，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它们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哇～！”杨红灵玉手掩嘴，面露吃惊。
再道。
“这也太多了吧？”
张荣华赞同：“就算映月山脉遍地宝物，映月古宗想要收集到这些资源，也要耗时许久，难怪屠龙联盟派遣一位长老前来接收。”
杨红灵回过神来，以她的身份，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见过，之所以惊讶，好比一个小孩拿出成人的巨款，才有刚才那副表现，凝重说道：“从眼前消息来看，屠龙联盟的势力很大，野心更大，三十六天罡宗和七十二地煞宗，怕是蓄谋已久，许多年前就开始谋划，大夏境内的宗门应该有他们的人！”
“远远不止！”张荣华摇头。
“科举和鲁光亮的事你也知道，就怕这些年下来，他们的势力，已经发展成一个庞然大物，藏于暗中，抓住一切机会壮大自身，等时机到来，从而颠覆大夏。”
时机指的是夏皇身体，若没有自己插手，按照现状，六十六大寿时就着了大皇子的道。
现在放出的消息，陛下只有两年左右可活，那一天到来，这些人将一窝蜂的跳出来，化身豺狼虎豹，从而灭了大夏。
杨红灵张开玉臂，将他抱在怀中，柔声说道：“永远是你坚强后盾，累了、卷了，就在我这里休息！”
张荣华心里很暖，伊人知道，这次回到京城，以自己的性格，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调查此事，直到灭了屠龙联盟。
阴谋诡计、践踏规则，派遣大能灭口随时都能上演，届时消耗的精力很大，提前表明她的立场。
紧紧抱着她：“有你真好！”
刷的一下！
杨红灵的脸不争气的红了，急忙推开他：“手又不老实。”
张荣华讪讪一笑：“你太迷人了。”
衣袖一挥，收起这些箱子和结界。
招呼一声：“走！”
金光冲出，殿门爆炸，俩人走了出去。
张元啸迎了上来，递过去一个须弥袋，再恭敬禀告：“启禀主上，映月古宗所有人都已被诛！”
接过来。
张荣华调动灵魂之力一扫，处理的很干净，无一活口，战斗痕迹也被抹除，所有财富一律搬空，满意的点点头：“干的不错。”
咫尺天涯施展，带着他们离开，下一秒钟，一座大山落下，将这里夷为平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望月台。
张荣华挥挥手，让他下去。
等张元啸离开，俩人在边上的巨石上坐下。
杨红灵取出青灵琴递了过去，晶莹闪闪的睫毛眯在一起，像是一轮月牙：“我想听《相守》！”
“好。”张荣华应下。
将琴放在腿上，十指落在琴弦上，弹奏，温馨中带着平淡、平淡中带着厮守的意境弥漫，轻灵、唯美，周围杂音消失，只剩下眼前的天籁之音。
杨红灵知道情郎的琴艺也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听的如痴如醉，摇晃着螓首，拍打着玉手，跟着节奏。
晚霞染红长空，照射在知障雾上，又与琴声形成一个整体，演绎出梦幻般的一幕。
一曲作罢。
杨红灵收起青灵琴，主动的歪过身体，螓首枕在他的腿上，笑意很浓，宝石般的美眸一眨不眨，紧盯着眼前这张俊逸的脸：“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张荣华抚摸着她光滑、白皙的脸颊，动作轻柔：“你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要是天都古境不出现怎么办？”
“收集大陆上所有珍贵材料，替你做一个！”
“才不要！”杨红灵拒绝。
“这些东西若是炼制灵物、或者做其它用途，对你帮助很大。”
夜色悄无声息的出现，天地像是开了一道口子，七彩霞光映照九天，与望月台形成呼应，仙风呼啸，古音响起，周围的知障雾翻滚，向着天上冲去，形成一座天然屏障，封锁这里，不然异象外露。
七彩霞光投射下来，一直洒落在望月台上，逐渐凝实，形成一道道阶梯，通天而立，尽头被无尽仙雾笼罩。
杨红灵美眸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出现了！”
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一拍，取出一块留音石，输入真元进去，开始记录眼前美丽的一幕。
张荣华面色严肃，眼前的一幕，如梦如幻，亦真亦假，让人分不清真实，手掌从台阶上抚摸而过，没有受到一点阻隔，像是不存在，施展灵清明目，双眸金光闪烁，再次望去，虚幻的台阶凝实，再次抚摸，这次摸到了台阶。
明白了，看到就能摸到，看不到就摸不到。
杨红灵好奇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杨红灵诧异：“这么神奇？”
玉手伸出，向着台阶摸去，什么也没有摸到，不信邪，双手捻决，施展瞳孔秘术，美眸中光芒闪烁，看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柳眉皱在一起：“这么说来，我上不去？”
张荣华道：“背你！”
蹲下身体，拍了拍后背，示意她上来。
杨红灵得意，螓首昂的很高：“看不见、摸不着又能怎样，还不是照样上去。”
向前一趴，压在情郎身上，玉手穿过脖颈，双腿夹的很紧。
站起身来。
张荣华依旧施展灵清明目，脚步一迈，上了第一道登天阶梯，看似正常，没有变化，实则七彩霞光演化出来的异象更加绚丽，还有一股巨大压力，像是天威镇压在身上，试图将闯入的人抹除。
很强，若没有修炼肉身，就算是大能也扛不住。
除了这个，仙音变成魔音，勾引心魂，幻化成各种危险的幻境，稍不注意就会迷失在里面，沦为行尸走肉。
这一切。
杨红灵感受不到，所有的压力都给在张荣华身上，前者看不见，属于附带，这样一来，后者将承受双倍压力。
“怎么了？”
张荣华温柔一笑：“没事！”
望着九天，目光坚定。
这一路走来，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区区的登天阶梯就想难住自己？
送它两字——做梦！
脚掌抬起，迈上第二道登天阶梯，压力增加，足有十分之一，幻境也是，威力跟着变强，一连走了十步，到了第十一阶登天阶梯，天威和幻境的力量翻倍，变的更加可怕。
就算是自己也感受到压力，这点还不够！
继续前进，转瞬间功夫登上第五十一道阶梯，这里的威压是第一道阶梯的五倍。
张荣华笑了，望着尽头，还剩下一半，这么好的环境，若用来修炼混沌法身，打磨心境最合适不过。
提醒一句：“抱紧了。”
“嗯。”杨红灵也察觉到异常，不过没有问出来。
闭上眼睛，用心灵去感应，张荣华再次动了起来，吞天魔经、混沌法身和永恒不灭功运转到极致，三者同修，借此让自己变强，无数万道的金光显化，与七彩霞光相互映照，每当脚下的登天阶梯失去效果，便会踏出一步，登上上一道阶梯。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转瞬之间，张荣华在第九十七道阶梯这里停下，强如他，两倍威压下，也承受到极限，三大功法疯狂运转，抵挡登天阶梯的天威。
有种感觉，只要踏上第九十九道阶梯，心境提升，武道和肉身也会突破，灵魂之力变的更加精纯，好处巨大。
杨红灵不敢打扰，情郎身上的汗珠，就未停止过，猜到了他承受巨大压力，登天阶梯有古怪！
深呼吸一口气。
张荣华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意志强大，始终相信没有什么困难能难住自己，包括登天阶梯，右脚迈出，还没有落下，周围的天威在这一刻翻倍，更加庞大的压力，从上面镇压下来，似乎要摧毁他的肉身、灵魂，捍卫登天阶梯的威严，亵渎者——死！
“你还不够资格！”
话语落下，硬顶着这股威压，右脚落下，紧跟着左脚跟上，登上第九十八道阶梯。
面露疯狂，望着最后一道登天阶梯。
“还不够！就差一点。”
虽然承受到极限，一个意外就能摔下去，失去再次攀登资格，但张荣华不允许任何闪失出现，脚步不停，额头青筋暴起，凭借着逆天般的意志，还有坚忍不拔的性格，一如既往，相信人定胜天，扭转乾坤，只要肯努力，天下间没有办不到的事，与最后一道阶梯的天威抗衡，持续良久，终于落下。
整个人迅速而上，站在第九十九道登天阶梯上。
咔嚓……！
连续两道瓶颈破碎的声音响起，武道和肉身同时突破，提升到封天境七重，心境蜕变，再上一层楼，灵魂之力变的更加精纯，蕴含的时间之力浓郁一倍，得到的好处巨大。
面露笑意：“不过如此！”

第二百八十四章：石伯的生死大敌！
上万道金光一闪，转入体内，气势内敛，张荣华显示在外依旧是宗师境八重。
以自己现在的底蕴，魂师圣境巅峰，武道和肉身皆封天境七重，外加混沌吞天至圣剑，就算是神境中期魂师也不是对手。
杨红灵问道：“突破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将登天阶梯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
杨红灵道：“想不到这里的古怪这么大，修为不够，就算瞳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也无法攀登上来。”
波！
在情郎耳畔轻轻一点，留下一道红印。
“辛苦了！”
张荣华左手托着她的臀，剩下一只手指着右边脸颊：“再来一个。”
杨红灵又亲了一个，正色问道：“能看出什么？”
张荣华摇头：“以我的底蕴，看了无数卷藏书，只记载着望月台、还有天都古境一点皮毛，有关登天阶梯和天威，一点介绍没有。”
说出自己的猜测。
“总感觉它不属于这里。”
望着眼前的一幕。
站在第九十九道登天阶梯上与下面看到的情况不同，一座恢弘浩大的宫殿，像是与天齐高，望不到尽头，白云环绕、仙音弥漫、七彩霞光酷炫绽放，演化出青鸾、凤凰、五爪金龙等异象。
巨大的天门，由两根通天石柱形成，左边的柱子盘曲着九龙、右边的柱子盘曲着九凤，没有实质大门，纯粹力量演化，阻挡着别人闯入，磅礴、霸道的天威，从其上传出。
“要是能将它搬回去该多好？”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抬起玉手撸了一下秀发。
“你是真敢想。”
补充一句。
“等我们成亲时，要是能在这里拜堂想来很美。”
四目相对，俩人不厚道的笑了。
张荣华抬起手掌，按在天门上，吞天魔经运转，恐怖的吸力爆发，吞噬上面的精纯力量。
数分钟后。
天门打开，迈步走了进去。
眼前景色一变，无法用言语形容，一个字“美”，真正的人间仙境。
进来以后。
杨红灵能看到，也能摸到，不像在外面看不见、摸不着，从情郎身上下来，宝石般的美眸一眨不眨，死死的望着眼前这一幕。
楼台玉阁，真灵遍地，七彩霞光笼罩整个天都古境。
少女的天性爆发，张开双臂，面露陶醉，然后冲出，顺着玉石小道，向着前面冲去。
张荣华跟在后面。
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将这里转了大半，再次停下时，站在后殿，说是后殿，同样庞大无比，周围是莲花池，无边无际，河水清澈透明、带着灵性，七色荷花争相绽放，浓郁的莲子香味传出，梦幻般的小鱼游动，从水中跳出来，再落下，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正前方有一座小憩的宫殿，没有墙，一座巨大的平台，后面是一扇鎏金色屏风，十丈左右，边上放着一张大气磅礴、象征无上权势的凤榻，还有一张石桌和石凳，没有多余杂物，上方七彩霞光凝聚出来两个大字“瑶池”。
张荣华的注意力没在这上面，望着莲花池深处，就在刚才，他们进来时，一道波动一闪而逝，迅速内敛，藏于下面不散发一丝。
灵清明目并未收起来，在它面前没有东西可以遁形。
一株巨大的荷花根茎，藏着一道黑影，气息内敛，完美融入环境当中，修为之强，让人震撼！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真元、灵魂之力，带来的压迫力非常恐怖，就算是自己也感受到致命威胁。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面色不变，心里不解，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是上古、亦或者中古、远古困在天都古境的残魂？
出声提醒。
“有人！”
杨红灵从喜悦中回过神，严肃问道：“在哪？”
张荣华屈指一弹，一道金光从指尖冲出，准确无比落在这株巨型荷花上。
一缕黑烟冲出，与激射过来的金光撞在一起，两者同时消散。
更加浓郁的黑烟，从里面传出将周围遮掩，紧跟着黑影出现，一件黑色长袍，胸口绣着一团白色火焰，九条金色纹路贯穿周身，脸部被一道力量遮掩，模糊一片，看不清真容。
只能瞒过杨红灵，无法瞒过张荣华。
中年面孔，国字脸，剑眉，眼神锐利，蕴含莫大威压，像是长久掌握诺大权势养成，没有一点生气，冷漠的望着自己和伊人。
上前一步。
站在她的前面，杨红灵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战，没让情郎担心，主动退后将空间让了出来。
张荣华冰冷的说道：“阁下是谁？”
“火源主宰！”
简单的四个字，像是天地意志所化，话落周围威压达到巅峰，霸道镇压过来，想要让他们臣服。
张荣华释放气势，金光席卷，映照长空，护住自己和伊人，将他的气场全部挡下，掌权以来养成的威严和气质爆发，霸道、唯我独尊，两种截然不同的“威势”对抗。
搅动巨大风暴，向着四面八方冲击。
火源主宰的尊贵，像是来自生命层次，俯瞰万物，藐视众生，只是一眼，便看清张荣华虚实，说出来的话同样很狂、还傲：“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出世？”
张荣华一点也不虚，虽然出身普通，只是世袭禁军，但这些年下来，以自己的努力，早就完成灵魂蜕变，骄傲、自信、世间唯一，再问：“上古、亦或者之前时代残存下来的人？”
火源主宰霸气冲天：“不用白费心机，本主宰不想说，无人敢逼迫！”
“本尊遇见的人，比你狂的大把，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是吗？”火源主宰像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话。
刚要开口，眉宇一沉，虎目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精光，炙热、激动，就连胸口也剧烈起伏，得意大笑。
“本主宰寻找他这么多年，没有一点消息，推测出很可能离开，为此收集逆天材料，每一件都是珍品，世间罕见，耗时无数年，还付出巨大代价，没想到刚出现，就发现其踪迹，如今看来，这一切都值！”
张荣华念头转动很快，眼前的人，不是本体，只是灵体，从这番话推断，像是寻找什么人，见到自己才说找到，推测下来，六境技近乎道的玄武灵术，无法瞒过对方，应该从身上气息发现什么。
经常接触的人有纪雪烟、郑青鱼、马宁、马菁姐妹等人，她们显然不是，也不够看！
唯有石伯，隐藏的天道境强者，虽说身份查过不止一次，没有任何异常，但通天般的修为却无法解释，如今来看，很有可能是冲他来的。
不动声色的问道：“谁？”
火源主宰讥讽：“你们在一起这么久，沾染的气息很浓，居然不知道？看来，你只是他的利用工具，想要恢复身上伤势！”
这次可以确定，冲着石伯来的。
后面的话不敢苟同。
石伯自从进入府中，一直规规矩矩，暗中帮了自己很多忙，默默守护，从未有过“加害”的念头。
张荣华再次试探：“他叫什么名字？”
火源主宰道：“生死主宰！”
“本尊问的是名字！”
“石纹！”
一切对上号，石伯的名字就叫石纹。
并不是生命走到尽头，应该被眼前的人打伤，才会出现这一幕。
为何自己看不穿，号脉也没有结果，灵清明目和医术，前者现在还是六境技近乎道，后者刚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不久。
若是再号脉，张荣华自信，石伯无法再隐瞒。
杨红灵震撼，一双宝石般美眸瞪的很大，嘴巴张成“O”形，都能塞下一枚火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想到石伯，普普通通一个老人，和蔼亲切，做事沉稳，任劳任怨，这样的人居然会是别人的目标？
虽然看不穿火源主宰的修为，但从他传出的气势来看，一定是执掌超级大势力的主人，不然威压不可能这么强！
被这样的大人物惦记，用脚去想，都能猜到石伯不简单。
目光落在情郎身上，暗自想道：“他也不知道？”
不动声色。
张荣华继续问道：“你们来自哪里？”
火源主宰轻蔑：“蝼蚁也敢套问本主宰的话？”
黑光剧烈翻滚，传出的威压激增，像是万道雷霆咆哮，疯狂作响。
“他在哪？”
张荣华不屑：“连人也不是，也配问本尊？”
“多少年了没人敢和本主宰这样说话，等拿下你以后，再看还能嘴硬？”
手掌抬起，精神念力席卷，像是浩然星河深不可测，秘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施展，演化成一方世界，带着无上碾压力冲了过去。
张荣华快速出手，净世白莲、山河社稷图和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冲出，瞬息之间布下三道防御，混沌法身运转到极致，形成第四道防御。
手持混沌吞天至圣剑，法则灵宝绽放，释放出无上异象，强横的威压贯穿万古，三者同时出手，加持在剑身上，九劫覆海剑法施展，六式合一，威能提升五十四倍，一剑寒光耀九州，剑芒所过，摧古拉朽，斩在这方世界上。
砰！
恐怖的爆炸声响起，毁灭般气浪，向着周围冲去，天都古境不知道是什么样存在，竟然在这种交手之下，仍然完好无损。
一击之下，俩人斗了个平手。
“咦！这么多宝物？连法则灵宝都有？”火源主宰诧异。
得意大笑。
“这些东西都将是本主宰的！”
双手捻决，手中印法变化，一团白色火焰从体内冲出，悬浮在头顶，虚幻、透明，不是实物、像是以秘术投影而成，只有成人拳头大，由三十六道规则之力组成，只有本体十分之一威力，就算这样也强的惊人。
天地间的火焰，在其面前俯首称臣，与威力无关，来自本质，像是见到帝王，本能跪下。
“能死在本主宰的火焰神源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屈指一点。
火焰神源迎风一晃，变化成上千丈大，白色火焰滋滋燃烧，焚天煮海，空间变形，乳白色的气浪刚出现就消失，形成一张大网，再次冲了上去。
张荣华面色严肃，望着混沌吞天至圣剑，蕴含的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居然被压了下去，暗自心惊，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比法则还要可怕？
不是多想的时候。
不敢保留，底蕴全出，开启极道战斗模式！
法相天地和三头六臂施展，前者已经修炼到五境返璞归真，达到九转，真极神光闪烁，化身八十一丈高的巨人，三头六臂前段时间突破到六境技近乎道，如臂驱使，像是天生存在，完美运用自如，没有任何不适，两肋之间分别长出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
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施展，五道灵光一闪，从体内冲出，演化成五具化身，刚一出现，便施展两大神通，同样化身遮天蔽日的巨人，多了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
手持金龙剑、造化丹鼎、灭魂天元旗、血神无极刀，天王神武手套一直戴在手上，加上混沌吞天至圣剑，本体的六只手臂都有灵宝（造化灵宝、法则灵宝）。
真灵宝术施展，所有变化之术齐齐一闪，真龙、鲲鹏等虚影融入体内，强化肉身、提升力量、防御和速度，踏天行三字秘术全部动用，提升九倍攻击、防御和速度。
吞天魔经、混沌法身和永恒不灭功运转到极致，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加持，各大顶尖神通，除了火属性没用，其它全部使出，与焚烧过来的火焰神源虚影战斗在一起。
灭世般的气浪传出，向着四面八方冲去。
杨红灵反应很快，急忙向着后面退去，到了一个安全地方才停下，望着前方战团，再次震撼！
情郎很强，尤其是刚才突破以后，就算是神境中期的魂师也不是对手。
火源主宰刚出世不久，修为还没有达到巅峰，还是灵体，单凭火焰神源便与他战个不相上下，可见这件宝物的强大！
暗自想道：“究竟是什么？”
火源主宰比她好不到哪去，他们刚踏入瑶池，借助着火焰神源，看出张荣华不凡，被其可怕的天赋震惊，已经高看一眼。
没想到动手时，这家伙宝物之多超出想象，施展的神通威力巨大，还达到五境、要么六境，加上化身之术，更是强的过份。
任由自己精神念力全出，还有火焰神源，依旧拿不下！
它可是由三十六道规则之力演化，超过法则的无上存在，天地间最强大的宝物，没有之一，就算是投影，只有十分之一力量，也不是人力能抵挡。
偏偏不可能存在的事，却发生在他的身上。
压下心里异样，这样的天骄，万古罕见，必须除去，不然等他成长起来，将是一场巨大灾难。
不惜灵体受创，各种秘术、秘技接二连三的施展，想要斩杀张荣华，战斗呈白热化，都打出了真火，恨不得除掉对方。
始终胶着，谁也无法占据一点上风。
随着时间推迟。
到了后面，拼起消耗。
火源主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看不起的蝼蚁逼到这种程度，功法运转到极致，恢复消耗的精神念力。
不动用火焰神源还好，勉强够用，但它消耗巨大，仅凭恢复的精神念力根本支撑不住。
灵体黯淡，体表环绕的黑光没有之前强盛，等到透明时，便是消散之时。
再看张荣华。
火源主宰的确强大，火焰神源也是，在他的眼中，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蚂蚱，踩死就是！
至尊神魔功法特性起到关键性作用，吞天魔经疯狂运转，吞噬着双方交手传出的气浪、周围雄厚的天地灵气恢复消耗。
战斗到现在，依旧保持全盛状态，一个劲输出，猛的一比！
一个时辰过后。
张荣华气势达到巅峰，眼中精光闪烁，本体与五具化身恐怖的神通，轰在火焰神源上，没有火源主宰的精神念力支撑，又是投影，本就是无根之平，直接被破，剩下一缕纯净的火焰本源，焚天业火冲出，幻化成丈大，猛地一吞，将它吞噬，再转入体内。
咫尺天涯施展，瞬移在对方面前，吞天魔经运转到极限，强横的吸力爆发，狠辣抓向他的脑袋。
火源主宰首次色变，真的没想到，自己会翻车，望着抓来的大手，掌心传来的吸力，猜到了被抓住是什么下场，想要躲闪，却发现精神念力所剩无几，无法再施展秘技逃走，眼睁睁望着这一幕，不甘怒吼：“不……！”
张荣华手掌落在他的脑袋上，蕴含的时间之力，镇压在其身上，让火源主宰动弹一下都办不到，霸道吞噬他的灵体。
火源主宰虎目喷火，为了这一天，不惜准备无数年，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代价之大，就连他都承受不起，这次失败，不仅灵体被毁，就连本体也要受到致命创伤，再想要过来绝无可能。
一来天都古境时隔多年才出现一次，二来打开通道，需要的资源太多，还得有自己这样的大人物主持，除此之外，还有更加可怕的时空潮汐，这才是致命杀招，强如他，稍微不注意也得损落。
调动残留的力量，狠辣说道：“本主宰记住你了，它日最好不要让我遇见，不然定将你挫骨扬灰、灵魂点天灯！”
张荣华不屑：“本尊能杀你一次，就能杀第二次，真有那么一天，再见面时，便是镇压你本体之时！”
灵体化作一道灵光，直接被吞入体内。
战斗结束，毁灭般的气劲消失。
周围残留的余波还在，七彩霞光也没有受到影响，旋转绽放。
张荣华赞道：“好神奇的力量。”
咻！
金光一闪，杨红灵横跨无数距离，出现在情郎身边，面露关心：“没事吧？”
“嗯。”张荣华笑着应下。
衣袖一挥，收起所有神通，再次恢复成之前模样。
手掌伸出，将她凌乱的秀发整理好。
“一具灵体罢了！”
杨红灵朱唇轻启，想说什么，又觉得不妥，吞吞吐吐几次，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张荣华猜到她想问什么，握着柔荑，脚步一迈，出现在凤榻这里，坐在上面，搂着伊人的香肩，问道：“想知道？”
杨红灵道：“身为女子，做好份内之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也别打听。”
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张荣华收起笑容，正色反问：“还记得上次太保、太师和五位阁老出现在府衙的事？”
“嗯。”杨红灵重重的点点头。
“当时围杀太保时，太师想要出手，暗中有人相助，事后和夫子推断，此人很有可能是天道境至强者，还与我有关，后来发生的事，加上暗中留意，锁定一个人。”
“石伯？”
“是！”张荣华承认。
杨红灵不解：“他不是普通人？怎么还会被这样的大人物盯上？从火源主宰刚才的话来看，像是来自其它地方。”
张荣华介绍：“调查到的资料显示，石伯是京城人，二十年前丧子，没承住这个打击，整日借酒消愁，没过多久就疯了，如行尸走肉，在城中苟活，饿了就捡地上的食物吃，渴了就喝脏水，后来昏迷在府外，被救以后，见其可怜便留下了，直到现在。”
“这么说来，如果有问题，也是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是！”
杨红灵问道：“没问？”
张荣华面露苦笑，微微摇头：“试探过几次，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石伯一直不接，今晚要不是遇见火源主宰，还不知道他有这样强大的仇敌。”
“单单一具灵体，便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若是本尊，应该是天道境至强者！”
张荣华道：“你刚才的猜测正确，石伯很有可能来自其它地方。”
“回去以后怎么办？”
“无论他是什么人、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在我府上这些日子，一直安分守己，默默守护，单凭这点就值得尊重。”
杨红灵懂了，主动换了一个话题。
“火焰神源是什么东西？旋转的三十六道光芒，为何比法则之力还要强大？吞了它一缕本源，还有火源主宰灵体，收获如何？”
张荣华神秘一笑：“好处巨大！”
“我现在将咫尺天涯传授给你，一起修炼。”
“好！”杨红灵应下。
这处地方很安全，单单是进来的限制，就隔绝许多人。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她的眉心，将这门无上大神通传授过去。
瞬息消化。
杨红灵走到边上，开始琢磨咫尺天涯。
张荣华不再耽搁时间，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先从焚天业火开始，吞噬火焰神源一缕本源，等到炼化，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金光旋转，演化出巨大异象。
明明只是一缕，炼化起来却非常困难，就算焚天业火达到八转，距离九转只差一步，依旧很慢。
张荣华皱眉，按照眼前这种情况下去，还不知道要多久，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以时间和空间之力镇压。
它再强只有一点，没有任何力量源泉支撑，很快败下阵来，速度加快，像是飞一样，不到一个时辰就被炼化。
嗡！
焚天业火一卷，火焰颜色变的更深，传出的威能，在原来基础上提升十倍，达到超级可怕的程度，直接突破到九转。
张荣华越看越满意，纵观远古到现在，凤凰一族除了第一只降生的凤凰，达到这个境界，无数时代下来，哪怕血脉再强，天赋再恐怖，撑死修炼到八转，如今，自己却达到此境，从眼前的威力来看，就算是老夫子沾上一点，也要付出巨大代价。
当然。
他这样的天道境至强者，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成为最强底牌，没有之一！
衣袖一挥，将它收了起来。
印法变化，以焚天业火炼化火源主宰的灵体，像是一座宝藏，价值非常夸张，随着时间推迟，只剩下精纯的“道蕴”。
张荣华明白了，这具灵体是他对大道的感悟凝聚而成，现在都便宜自己，望着眼前的精纯道源。
眼中精光闪烁，思索着以何种神通吞了它。
一身所学像是走马观花，一一从脑海中浮现出来，寻找合适的技艺、神通、秘术等。
忽然想到火源主宰刚才的话，自己被看穿，六境技近乎道的玄武灵术，如今看来不够用，万一再遇见这样的人，或者类似于火焰神源这样的无上宝物，最大依仗将暴露，带来的损失很大。
下定决心，提升玄武灵术，以七境威能，说句狂妄点的话，就算是火源主宰本尊出现，再带着火焰神源本体，也无法看透。
除了这点，还有别的好处。
其它的技艺、神通等，有天神精血和大道阁，以后提升也不迟。
运转玄武灵术吸收这份纯净道源，无数精妙至理涌入脑中，快速消化，直到全部吸收，不出意外，成了第四门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的秘术。
所有气息消失，只剩下武道，显示出宗师境八重，其它的一点也不存在，哪怕瞳术达到七境，以玄武灵术的强大，对方也看不穿。
嘴角一翘，笑意很浓，这次出来赚大了。
没有停下，取出断成两截的造化玄冥爪，张口一吞，将其吞入府中，以混沌淬炼术炼化，化成液体以后，再淬炼肉身，等到停下，力量、防御和速度提升三分之一。
接着是饕餮本命心头血，面露期待，炼化以后不知道能得到何种神通，真灵宝术运转，开始吸收……获得第七变饕餮变，觉醒的天赋神通叫【万化吞天术】，饕餮一族排名第一的无上大神通，从存在到现在，只有老祖领悟过，无数年下来，再未出现第二人。
按照传承信息介绍，天地万物就没有不能吞的，修炼到七境大道本源，就算是法则也能吞噬，非常霸道。
结束修炼。
从凤床上下来，望着眼前这道绝美的身影，正在修炼咫尺天涯，有自己的感悟，入门不难，金光闪烁，在瑶池中闪烁，已经入门，达到一境初窥门径。
见情郎望着自己，杨红灵停止修炼，玉足一迈，出现在他的身边，美眸皱在一起，除了宗师境八重，其它的感受不到，包括人，若不是肉眼所见，像是不存在，问道：“如何？”
张荣华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
杨红灵笑道：“又变强了。”
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
张荣华道：“还有半个晚上。”
此时是凌晨。
等到天亮，天都古境就会消失。
接着游玩，将未逛的地方欣赏完，最后在瑶池停下。
不知道想到什么，刷的一下，杨红灵精雕玉琢的脸红了，顺着脖颈蔓延，染红肌肤。
眼角余光偷偷望了他一眼，见其欣赏着荷花、河水，若不可闻的说道：“还记得？”
收回视线。
知道她指的是来时承诺，张荣华故作不解：“什么？”
杨红灵不疑有它，螓首都快埋到胸口：“答应你的事。”
“你答应我的事多了，具体是哪一件？”
抬起头，见他眼中带着揶揄，哪还不明白，自己上当了。
红润、薄嫩的红唇张开，露出皓月贝齿，咬在张荣华手臂上，留下一道牙印，以示不满。
张荣华道：“听我的吗？”
“哼！”杨红灵傲娇别过脑袋，再高高昂起来。
指着她的胸口。
张荣华附在其耳边说了一句。
“不要脸！”
一会儿。
张荣华下来，站在她的前面，杨红灵绝美的脸上都快滴出水来，虽然答应，但动真格又迟疑，磨蹭一会，玉手才缓缓的抬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杨红灵脸上的妆容被破，秀发多了一些白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跳进莲花池里面。
甜蜜的时间过的很快，一夜转瞬过去。
眼看天都古境的力量逐渐消失，再如何不舍也要离开。
原路返回，再走登天阶梯，没有遇见一点天威。
站在望月台上，望着眼前的天地奇观彻底不见，张荣华感叹：“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问道。
“现在回去，还是再玩一会？”
杨红灵面露满足：“传说中的古境已经见识过，不虚此行，明日丁易大婚，丁家无长辈，只有你这个做哥的，许多事都要你拍板做决定。”
张荣华紧握着她的柔荑：“下次再陪你玩个痛快。”
灵魂之力一扫，找到张元啸，传音让他过来。
青光闪烁。
张元啸赶来，抱拳行礼：“见过主上、主母！”
杨红灵懒得纠正，问道：“怎么安排他？”
张荣华道：“这次回京，让其跟在我身边。”
杨红灵明白，情郎身份越来越高，明面上再没有像样的强者说不过去，办事也不利，道：“对外就说是爷爷的记名弟子。”
“行！”
如此一来，张元啸的身份便解决。
不在耽搁，张荣华施展咫尺天涯，带着他们化作一道金光冲入九天，向着京城赶去，有七境大道本源玄武灵术遮掩，大陆之大，无人能破。
不到一刻钟，横跨无数距离，出现在京城外面。
吩咐一句，让张元啸独自进城，直接去命运学宫，以老夫子记名弟子身份拜见老师，虽然麻烦一点，但能打消各种猜疑。
带着杨红灵先进城，遁地过去，出现在禁地后院。
“呀～！”
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俩人，小四怪叫一声，霍地一下起身，兽眼瞪的很大，气息全无，若不是他们站在面前，完全感应不到。
“你、你……！”
老夫子正在钓鱼，依旧直钩，没有鱼饵，边上放着一件案桌，摆放着茶壶，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任由灵鱼游来游去，不急不躁。
见它咋呼，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跟了老夫这么多年，就不能沉稳一点？”
转过身体。
第一眼没有看透，再来，还是失败！
第三次悄悄施展瞳术，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心里震撼，只有一种可能，小家伙的玄武灵术做出突破，才出现这种情况。
脸上的表情不曾变化，风轻云淡：“回来啦！”
杨红灵小跑上去，搂着爷爷的胳膊撒娇。
张荣华作揖行礼，再将张元啸的事说了一遍。
老夫子点点头，小事一桩。
又问。
“突破了吗？”
不等他开口，杨红灵先一步将情郎取得的成就说了一遍。
张荣华接过话。
“您知道火源主宰和火焰神源？”
“没听说过！”老夫子摇头，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背负着双手，面色严肃。
“你们的推测很可能正确，他和石伯不是这里的人，这次过来，火源主宰除了灭口，还有其它目地，不然也不会花这么大的代价！可惜，运气糟糕透顶，被你随手镇压。”
张荣华郑重说道：“如果是，能让这样的大人物看上眼，石伯手中应该有类似的东西，还有一点，他们来自什么地方？”
老夫子道：“石伯不想说，没人能逼迫，耐心等吧！老夫相信，有一天终究会开口，届时自然会明白。”
眼下只能这样。
老夫子再道：“丁易昨天来过一趟，被老夫挡下，让你出关以后立马过去，早上你爹派人传话，他过去帮忙，让你做学问别耽误正事。”
“晚辈明白！”
这时段九来报，张元啸求见，自称是老夫子记名弟子。
让他进来。
老夫子传下消息，不放心张荣华安全，再命人保护。
正事谈完。
张荣华告辞，带着张元啸离开。
杨红灵走到灵湖边上，捡起地上鱼竿提了起来，与以前一样，撇撇嘴：“钓了个寂寞！”
小棉袄严重漏风，老夫子没辙，转身离开。
小四凑了上去，兽眼很亮，提议道：“我们也去看看？”
见它这副模样，杨红灵岂会不知道，又想混吃混喝，丁易大婚在即，无论是今日还是明天，都有酒席招待朋友，现在过去，敞开吃就成！
“人家成亲，总不能空手吧？”
“稍等！”小四剩下一句话，迅速跑开。
十几个呼吸过后再次返回。
取来一件紫色玉盒，贴着一张封灵符，将它揭下，再打开盒子，放着一株万年人参。
杨红灵眯着眼睛，双手叉腰：“哪来的？”
小四傲娇：“跟了夫子这么多年，稍微节省下，也省出一个小金库！”
“带我过去看看。”
小四傻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端端的提这茬做什么？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开玩笑。”
杨红灵催促：“快点！”
“兽不吃了还不行？”
一点机会也不给，向着后院冲去。
杨红灵讥讽：“没学会咫尺天涯之前，拿你没办法，现在嘛，你逃不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化作一道金光追了上去……！
到了命运学宫门口，才上午。
除了段九、梅长疏和杜长歌，秦师妹也在，她是杜长歌相好，俩人手牵手，一点不掩饰，秀恩爱，狗粮让段九他们吃到想吐！
见自己来了，急忙迎了上去：“大师兄！”
张荣华问道：“这是？”
梅长疏嘿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你现在要去北城侯府上？”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成亲这么大的事，北城侯一人忙不过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打算去帮忙。”
张荣华笑了，也没揭穿，爽快应下：“好！”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丁易府上赶去。
有关张荣华从命运学宫出来的消息，外加执剑人张元啸，一同传出，暗中的人听说以后，见上京侯仍然是宗师境八重，提着的心放下，就怕老夫子有逆天宝物，强行提升他的修为，但张元啸看不透，当即命人详细调查！
……
青龙坊，219号。
丁府！
门上的牌匾并未因为丁易封侯改成“北城侯府”。
大婚临近，门口挂着红灯笼，贴着“囍”字，周围铺着红地毯，洒着香薰，从外面到里面，打扫的很干净，处处洋溢着喜庆，附近的街坊邻居，虽说都是大富大贵，但与丁家一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以往的时候不敢打扰，借着丁易成亲纷纷拜访。
来者是客。
丁易想要接待也腾不出手，事情太多了，忙的焦头烂额，没想到成亲这么麻烦，幸好张勤和郑柔及时赶来，他们现在搬到了这边，住在12号，没过多久，郑善夫妇也来了，加上丁伯，一件件处理，缺什么买什么。
理清头绪，打理的井然有序。
丁易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感叹道：“看别人大婚挺简单，没想到轮到自己差点累瘫。”
郑富贵从外面进来，打趣道：“这话要是让霍景云兄弟听见，一定揍你一顿！”
丁易上前，笑着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故作不满：“怎么到现在？”
“你也知道城防五司的事很多，刚交代好，请了两天假立马赶来。”
“够兄弟！”
郑富贵问道：“他们没来？”
指的是陈有才、徐行等人。
丁易道：“还在交锋，这时走不开，估计要晚上才能过来。”
郑富贵明白，因为表哥的事，心里好奇，陛下这次赏赐什么，居然惊动这么多人，接着说道：“来的时候看见凌阁（裴浩然）了，神神叨叨的，见到我匆忙的扔下一句话就跑开，让我转告一句话，给你准备一份巨大的惊喜。”
“难怪他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郑富贵问道：“外面的郭天愁怎么回事？”

第二百八十五章：张荣华摊牌
丁易撇撇嘴，面露不屑：“昨天晚上就来了，应该去过哥的府邸，没见到人，又不知道下落，而我正好大婚，便守在这里等哥过来。”
“他急了！”郑富贵冷笑。
“没了权势连条狗都不如，表哥高升在即，想借着这股东风趁势而起。”
又问。
“表哥还在表嫂那里？”
“嗯。”丁易点点头。
“老夫子说正在做学问，到了关键时候抽不开身，最迟今晚就会过来。”
向着外面张望一下，面露奇怪。
“弟妹呢？”
郑富贵笑的很开心：“挺着大肚子不方面过来，让我将祝福带到，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丁易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丁伯疾步走来，禀告道：“少爷，侯爷来了。”
俩人眼睛一亮。
丁易招呼一声：“走！”
急匆匆的向着外面走去。
门口。
郭天愁穿着一件蓝色长袍，与往昔相比落魄不堪，威严消失，略显平和，气场也是，仔细看还能发现眼中的疲惫，看来这段时间的日子不好过。
守在角落，不敢堵在正门，注视着四周，但凡来人都会望一眼，见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心里失望。
这时说笑声从右前方街道上传来，下意识望去，见上京侯来了，激动写在脸上，屁股下面像是装了弹簧，霍地一下起身，疾步迎了上去。
张荣华皱眉，他怎么在这里？
稍微一想，猜到郭天愁来此的原因，脸上笑容消失，不怒自威，巨大的威压传出。
段九和梅长疏是个人精，见状，急忙挡在前面，不让他过来。
郭天愁没敢硬挤，身段放的很低，恭敬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冷冷的说道：“你不该过来。”
“郭某知道！”郭天愁不敢反驳。
抬起头，眼中带着哀求。
“请侯爷给个机会，单单聊聊。”
张荣华摇头：“你的事不是本侯能决定的，哪里来、哪里去！”
郭天愁绝望，晋国被灭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朝中正在商量如何封赏上京侯，等丁易大婚过后，便会高升，能否再次掌权，重返军中，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这次，此生怕是到死，也无法手握兵权。
来的时候就想好，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得到张荣华的原谅，让他拉自己一把。
牙齿一咬，一撩下摆，扑通一声！当众跪在地上，彻底放下尊严，腰板挺的很直。
“求侯爷给个机会！”
张荣华不为所动，手掌一挥，示意将他带走。
杜长歌上前，像是老鹰抓小鸡，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侯爷……！”
杜长歌喝斥：“别逼我揍你！”
郭天愁绝望，不敢再叫出声来，也不敢挣扎。
到了远处。
杜长歌将他扔在地上，绷着脸：“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揍一次！”
郭天愁面若死灰，从地上爬起来，失魂落魄的离开。
丁易他们正好来了，望着这一幕。
“哥，郭天愁怕是到处碰壁，走投无路之下才来找你。”
张荣华自信说道：“我不松口，没人敢拉他一把！”
俩人赞同，以哥（表哥）现在的影响力，就算是天策元帅也不想得罪，何况是其他人？
皇后等人想拉拢也没有机会，郭天愁的资历在军中，军队牢牢把握在陛下手里，手伸不进去，安置在朝堂？的确可以，但得担忧能否承受张荣华的怒火。
段九他们都认识，唯独张元啸，丁易问道：“哥，这位是？”
张荣华替他们介绍。
见是老夫子记名弟子，俩人开口：“张叔！”
张元啸绷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点点头，算是回应。
一群人进了府中。
与爹娘、大舅他们寒暄过后，几人进了大堂，围着桌子而坐，张元啸将执剑人的身份发挥的淋漓尽致，像个木头一样守在张荣华身后。
一些琐事有爹、大舅负责。
自己只负责接待贵客、或者朝中前来祝贺的大员。
喝着茶，气氛轻松。
丁易神神叨叨：“哥，听说了吗？”
郑富贵咬了一口人参果，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事整的这么神秘？”
“看你急的。”丁易没再卖关子。
“孟常的事。”
张荣华猜到了：“他和明月公主也要成亲了吗？”
丁易道：“好的跟蜂蜜似的，恨不得黏在一起，估计最近就要找你。”
徐行现在是工部左侍郎、从二品，按照道理来讲的确够了。
张荣华笑道：“这是好事。”
“等我成亲过后，要不了多久，就能喝上他们的喜酒。”
顿了一下，丁易又道。
“可惜！孟常娶的是公主，想要纳妾的可能性很小，陛下那边就过不去。”
这方面郑富贵没有发言权，别看他现在是城防五司中军督军，身份尊贵，但被肖幂吃的死死的，纳妾？想都不敢想。
下意识的将茶水当成酒水一饮而尽。
丁易脸上的笑容消失，徐行不能纳妾，郑富贵也不行，自己貌似也是，虽说霍玲不是公主，但她是无双侯霍守国的女儿，若不是陛下开口，以之前的名声，这么好的事根本轮不到他，成亲以后想纳妾？
只要敢开口，霍景云和霍景秀带着一帮兄弟，揍也能揍死他！
想开枝散叶，唯独努力耕耘，最好一年一个，才能光耀门楣。
同病相怜！
貌似他们这帮兄弟，不是单身、就只有一房正妻，妾室一个没有，再看看其他的朝廷大员，拿何文宣这个狗东西来讲，别的不提，单单是妾室，叫人羡慕，小妾一个接一个，年轻貌美，身材火爆，永远水嫩。
俩人目光下意识落在哥（表哥）的身上。
张荣华服了，好好的聊个天，都能扯到自己身上，翻了个白眼：“看我做什么？”
丁易同情的说道：“哥，等你和红灵姐成亲以后，就和我们一样了。”
郑富贵脑袋琢的跟小鸡似的。
张荣华笑笑没说话，心里反驳：“你们不行，别把我带上，还有雪烟！”
这时丁伯进来。
一些官员陆续派人过来送礼，有的亲自前来。
张勤虽然贵为南城侯，但不是朝堂的人，加上来人的身份颇重，需要张荣华他们出面，几人离开大堂，接待这些人。
从中午开始，一直没有闲着。
眼看下值，陆展堂、徐行和陈有才等人，相继到来，没等开口，青儿这时带着金凤，还有一队蛟龙卫而来。
张荣华正好在门口，寒暄过后。
青儿取出三件鎏金色玉盒，贴着封灵符，递给丁易，将太子的祝福转达：“明日你大婚，殿下无法过来，命奴婢提前将礼物送来，祝你们白头偕老，美满幸福！”
丁易接过来，再交给丁伯，对着东宫的方向行了一礼，再道：“请转告殿下，丁易感激不尽！”
望着上京侯。
青儿脸上挂着笑意：“侯爷，殿下请您过去！”
张荣华问道：“现在？”
“是！”
张荣华不解，京城最近正常，各派系之间相对克制，都在憋大招等阁老之争交手，再者，丁易大婚在即，有人敢在这时出手，不管因为什么事绝对不死不休，后果严重，无论是谁都承受不住，脑袋被驴踢了，也不会这么做。
想不通，但不能不去。
转过身体，望着丁易、徐行他们：“今晚没法聚了，明日常青大婚再喝个痛快！”
众人没有意见。
张荣华道：“走！”
带着张元啸离开，段九他们留在这里，东宫不适合过去。
路上。
青儿将张元啸打量完，赞道：“气势内敛、精气神爆满，眼中激射出来的精光，像是惊雷一样霸道、刚猛，让人不敢直视，不亏是老夫子的记名弟子。”
望着金凤，问道。
“能赢？”
金凤看不透，给自己的感觉很危险，尤其是背后这柄巨剑，一旦动用，仿佛石破天惊，带着毁灭般的威力，很不想承认，事实摆在这里，无奈摇摇头。
青儿羡慕：“老夫子对您真好！”
张荣华温和的笑着：“防范于未然，多一个人保护，多一份安全，不然一些人破坏规矩，派人刺杀，真等事情发生也迟了。”
问道。
“殿下因为何事找我？”
青儿摇头，美眸中带着困惑，她也不解，太子从宫中回来以后，就命自己带着礼物过来，再请他过去。
一会儿。
众人进了东宫，到了后殿，张元啸停下，站在人工湖边上，盯着湖中的观赏鱼。
没去宣和殿，太子不在那边，走走绕绕，在寝宫外面停下。
暗月接替金凤的职责，守在殿外。
霜儿压下心里的复杂，开口说道：“殿下吩咐过，您来了以后直接进去。”
推开殿门，让开身体。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大殿。
霜儿取出阵盘开启阵法，防止别人偷窥，再将殿门关上。
外殿没有，向着里面走去。
到了中殿，太子背负着双手，望着墙壁上挂着的山河图，出自名家之手，从画技来看，达到五境返璞归真，堂皇大势初露峥嵘，细节绘画的很好。
“来啦！”
张荣华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转过身体，温和一笑：“无需多礼。”
虽然在笑，张荣华从这张脸上看到了疲惫、复杂，还有一点“迷茫”，心里不解，殿下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想不通！
指着椅子：“坐！”
率先坐下，张荣华坐在边上。
太子问道：“有酒？”
没提朝堂的事，开口就是“酒”，张荣华越加肯定心中所想，殿下一定藏着心事，还很重，才会这副表现。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一壶天琼玉酿，主动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
太子再问：“有菜？”
“有！”张荣华应道。
取出烧鸡、花生米、五香牛肉等，一一放在桌子上。
太子打趣：“你倒是准备的挺全。”
“白金院每天都会送一批过来，放在里面，不用担心变味或者坏掉。”张荣华试探的问道。
“您有心事？”
太子脸上笑容消失，眼神一黯，抓着酒杯一饮而尽，不等张荣华满上，自己倒了一杯，再次喝下。
“孤有时候在想，如果不是出身皇家，哪怕只是个普通人家该有多好？”
“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好有坏，不到最后一刻，无法下定论。”
见太子又要倒酒，张荣华先一步替他满上，陪着一起喝。
这些事憋在心里很久，尤其是大婚的日子将近，太子非常难受，一天比一天煎熬，不是心性不够、也不是城府不行，那一天到来，等待他的将是无解！
“孤真的挺羡慕丁易，以前虽然混账了一点，吃喝玩乐，勾栏常客，每年花在女人身上的银子，都是一笔天文数字，还变着花样玩，起码遇见自己喜欢的姑娘。”
张荣华懂了，丁易的事给了太子很大感触，知道大婚代表什么，皇后与太傅强强联合，他的压力突然增大，想要扳倒他们非常困难。
心里一紧，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那一天到来，就是他们决裂之时，为了纪雪烟，以前的关系有多好，以后就有多僵，甚至不死不休。
“唉！”
无奈一叹，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心情沉重，再取出一壶天琼玉酿，对嘴吹了起来。
没提让太子解除婚约的事，就算他想，也不可能！皇后和太傅不会答应。
珍惜眼下，等那一天到来，倾尽所有，就算暴露修为，也要阻止此事，再向陛下提亲，其中面临的压力很大。
太子颇为意外，明亮、深邃的眼神狐疑的望了他一眼：“你和红灵闹矛盾了吗？”
“没有！”张荣华摇头。
“您不好受，臣也不好受。”
太子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手掌伸出，拍拍张荣华的肩膀：“孤没有看错人。”
也拿着酒壶，对嘴喝了起来。
喉咙滚动，咕噜、咕噜，喝的很急，一些酒水顺着嘴角洒落出来，打湿身上的蛟龙袍，良久才放下。
“纪雪烟什么都好，挑不出一点毛病，但她不适合孤！”
张荣华想给他一拳，默默的喝着酒水不接话。
“别看孤是储君，实则很憋屈，也很窝囊，有些事情一点自主性也没有，像是提线木偶，别人怎么安排，孤就怎么做。”
张荣华拿着酒壶：“喝酒。”
“好！”太子应下。
俩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再次取出两壶。
太子道：“如果孤能决定自己的命运，无论付出多大代价，第一件事情解除婚约，恢复自由身。”
张荣华正色说道：“只要您点头，臣愿意倾力相助！”
“不惜与任何人为敌？”
“冲锋在前，哪怕战死也无悔！”
四目相对，都想看清对方的真实意思。
太子问：“给孤一个理由。”
张荣华郑重说道：“张家三代禁军出身，臣虽说从东宫走出去，但永远是您的人，您有困难，无法坐视不理，皇后、太傅真要报复，臣愿意身先士卒！”
心里带着歉意：“对不起！有些事情无法退。”
太子没有怀疑这番话，正如他所言，张荣华的身上打上自己的标记，很深！幽幽一叹，在殿中回响，脑袋摇晃的很重，吐出两个字：“不能！”
望着宁心殿的方向，那是母后寝宫，最大的秘密在她手中。
随着大婚将近，此事曾提过，得到的答复很坚定，如果他敢解除婚约，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不好过大家都别好受！
真那样做了，这些年来的付出全部白费，打入宗人府，终生囚禁！
退一步来讲，就算他能放弃这些，跟着他的人、暗中拉拢的势力、卖命的官员，也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好比押宝，无数人搭上身家性命，将一切押在自己身上。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后者的下场是死，诛杀三族，再无翻身之地。
看似没人逼迫，实则所有人都在逼他！
如若不然，也不会这么难受。
张荣华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心里愈发坚定，这次高升，疯狂扩大手中权势，以万全准备应对那一天到来。
俩人不在言语，默默喝酒，桌上的菜一动未动。
夜色悄无声息的出现，殿中点着蜡烛。
喝到现在。
太子带着一些醉意，像是变了一个人，面色狰狞，与温文尔雅、中正平和，判若俩人，抓着酒壶猛地砸在地上，望着天花板，怒声质问：“为什么？”
在阵法的保护下，殿中发生的事，外面并不知道，这才敢发泄，在心腹面前，毫无保留倾泻所有。
张荣华同样难受，将酒杯砸在地上，大声质问：“为什么？”
这样做，虽然失礼，但他真的忍不住了！
就算殿下怪罪，或者事后问责，也无所谓了。
同样是“为什么”，表达的含义不同，俩人只有自己明白。
太子是因为心底藏着的最大秘密，张荣华质问他们为何那么早定下亲事？为何不能等自己身居高位、掌握诺大权势时再定下？
就像是现在，这种情况真的出现，完全可以阻止！
就算与各方、包括夏皇撕破脸，哪怕老夫子也反对，有石伯支持，还有自身的权势，它不会发生。
杨红灵那边也有把握说服，让她接受纪雪烟的存在。
可命运就是这样奇怪，偏偏让你在最无助时，遇见世间最美的她，偏偏等你掌权时，或者家缠万贯，遇见的却是心机女、爱慕虚荣，奔着钱财外物。
这样的人就算长的再美，永远无法走进内心！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太子稍等一愣，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盯着他：“你因为什么？”
不等张荣华回答，抱着一件名贵的花瓶递了过去：“再来！”
张荣华接过花瓶，反手拿了一件递了过去：“一起！”
砰！砰！
两件花瓶就这样破碎，一件价值千两，俩个败家子。
尽情发泄，一个敢给、一个敢砸。
世间最铁的关系，一起同过窗、一起逛勾栏、一起上过战场，如今还得加上一件，一起疯狂。
直到累了才停下。
前者放下太子的尊贵，后者放下侯爷的威严，没有任何伪装，难得坦诚，很没有形象的坐在地上。
太子搂着张荣华的肩膀，后者也勾肩搭背。
太子看似镇定，实则心里很慌，生怕被发现什么，但在气氛烘托下，加上他脸上没有表现异常，提着的心才算落下。
发泄过后，积压在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孤好受多了。”
张荣华道：“臣也好受多了。”
“孤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
“有些事情憋在心里久了，随着时间推迟，不仅没有减弱，而发日渐加重，随便一个导火线都能引起。”
太子斜眼望着，接着刚才的话问道：“你因为什么？”
张荣华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多事，看似轻松，实则臣的压力也大，如今发泄出来，积压在心底的郁闷一扫而空。”
太子不信，就算不快，都过去这么多天，除了去一趟中天大营，府衙的事扔给铁常林，别说过去，连影也看不见，在杨红灵的治愈下，想来早就恢复。
但又困惑，什么样的事，让一位手掌滔天权势的官场新贵烦恼？
青麟又耍滑头，就像上次霜儿、青儿出事一样，问他藏着什么，他倒好反过来问自己，究竟因为什么与母后撕破脸！
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眼下就挺好。
望着遍地狼藉，花瓶、酒壶、酒杯、字画等碎片，这一幕要是传出去，明日早朝那些御史指不定如何喷。
苦涩一笑：“真没想到孤也有疯狂的一天！”
张荣华道：“臣也是！”
望着夜色，已经很晚，马上就要到凌晨。
太子开口：“明日丁易大婚，还要你去带亲，早点过去吧！”
“是！”张荣华起身。
行礼离开。
一会儿。
太子从地上起身，浑然不顾身上的赃物，脸上表情一变，轻松、笑容消失，皇者霸气再次出现，高贵、威严，往主位上一坐，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破局之策。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再不做出决定，等到那一天到来，翌日早晨，等侍女收拾床榻，只要没有见到床上的落红，或者纪雪烟的守宫砂还在，后果严重，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谁也护不住！
说服她？
不可能的！以纪雪烟的骄傲，绝对不会允许此事发生，也无法强行控制，完全不现实，太傅第一个不答应。
就像刚才说言，婚约无法解除，只能将计就计，想方设法破局！
这个问题，也请教过皇后。
一向运筹帷幄，算无遗漏，面对此事也犯难，联合太傅让他说服纪雪烟，一起做局蒙混过关？
皇后不敢去赌！
太傅的野心很大，要的东西也多，把柄落在他的手中，再想要摆脱，难比登天！
到了那时。
太傅一定会大做文章，利用此事控制皇后、还有她背后的势力、包括太子等，谋划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收获，所做的一切，都将为他做嫁衣，就算这种可能性很小，小到不可能发生，也赌不起！
想到苏秋棠当时说的一句话，成亲无法避免，既然如此，取了纪雪烟的守宫砂！
话刚出来，就遭到皇后严厉喝斥，怎么取？世民上？
若真这样，还用为这个问题发愁？
头很痛！依旧无解！
……
带着张元啸离开东宫，没有回府，向着丁易那边赶去。
到了这里。
爹娘他们都休息了，唯独丁易、陈有才、徐行、陆展堂等人在大堂聊天等着。
张荣华挥挥手，张元啸守在外面。
“哥（青麟）！”众人起身。
“自己人客气什么？”
郑富贵让开座位，让表哥坐，重新搬来一张椅子。
没人问殿下叫张荣华何事。
丁易让丁伯将桌子上的瓜子、花生、茶水等收下，换上酒水和小菜，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张荣华吩咐道：“元啸！”
张元啸出手，以真元在房间中布下一座结界，从外面关上房门。
见此一幕，众人收起笑容，知道青麟有正事谈。
张荣华知道他们不会背叛，无论发生何事，坚定不移站在自己这边，但这次的事非常重要，关乎到无数人生死，必须小心、再小心。
若有人现在退出，从今以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对上便放手干，直到弄死！
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想要碰面很难。
丁易大婚，他们的人都将到来，非常难得，提前通个气，让他们做好准备，等待命令。
这只是第一波，明日还有，金耀光、铁常林、学士殿、灵研司、都察院、太宣寺等人，明日必须得到肯定答复。
除了他们。
许承安、炎北等人也将返回，晋国的事已经处理完，留下一支军队镇守，组建府衙的事，天机阁正在筹划。
等他们回来，也要得到确定答复，还得传信给张鸣等人，这是自己隐藏的力量，绝对心腹，命令传到，无论是什么，这些人都会执行到底，不打折扣。
包括光明、黄泉古虫一族，届时都将齐聚京城。
一句话天塌了，纪雪烟，他要定了！
还有杨红灵！
软硬兼施，双管齐下，就算对上整个大夏，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气氛严重，无形中像是有两座大山镇压在身上。
众人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从眼前来看，绝对是大事，青麟才会这样。
张荣华没让他们多等，拿着酒壶，阻止了郑富贵想要倒酒的举动，挨个给他们倒了一杯，端着酒杯，没人敢大意，包括陈有才，急忙拿着酒杯。
“没喝这杯酒之前，待会无论你们如何选择，离开这个门之前，我们还是兄弟。”
郑富贵率先表态：“表哥，我永远是你屁股后面的跟屁虫！”
话虽粗糙，还带着脏字，态度很坚决。
丁易道：“还有我！”
徐行默默起身，搬着椅子，坐在张荣华身边，以行动回答。
陈有才打趣：“你该不会拉上我们一起反吧？”
有结界在，无论说什么，都不用担心被人偷听，就算有人潜入过来，还有张元啸和丁伯守在外面。
陆展堂接过话：“陆某最大的愿望，便是退休之前，坐上魂宫宫主的位置，看来没指望了。”
裴浩然笑道：“哥，我的表字是你取的，叫凌阁，严格说起来，你是我恩师，肩膀虽小但照样扛事，爹那边不用担心，裴家就我一根独苗，他们这年纪想生也生不出来，不想裴家传承断绝，只能听我的。”
不是他们傻，看的都很清楚。
因为青麟，才有自己现在的高位。
表面上他们分成三派，太子一派、裴才华一派、张荣华一派，实际上陈有才和太子之间的联系，仅限于表面。
裴才华虽然自己爬起来，没有借助任何人权势，成长到今天这个地位，但和张荣华之间的关系像是一张紧密大网，死死的缠绕在一起，他那一系中，能扛旗的人有，但他们连张荣华十分之一的能力都没有，顶多何文宣那种水平。
就算这次阁老之争赢了，进入天机阁，顶多干两届，两届过后呢？裴家、还有派系中的人，在接下来更加复杂的局势中，如何度过去？
还有一点，一旦和张荣华对上，以他的手段，在场的人、包括没有到来的裴才华都挡不住。
张荣华自己这一系就不用说了，绝对的铁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派说起来，是一个大派系，非常的大！
张荣华是领军人物，大派系的旗帜，精神象征，有他在，各方势力想要动他们，都得掂量一下，能否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反之。
若是对上，哪怕表现出一点迟疑，真听见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就算能出这个门，能否活着都是个问题，更别说去高密、揭发。
就算张荣华不破坏规矩，以他的可怕手段，玩起阴谋诡计，哪怕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纵观整个朝堂，没人是对手！
正因为如此，陈有才打趣会不会造反？陆展堂感叹无法坐上魂清竹屁股下的位置，裴浩然不惜以自己威胁裴才华，就算他不答应也要逼其表态。
换一个人，无法震慑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害怕，不想与之对上，得到的结果绝对相反！
张荣华心里很暖，接着说道：“不久的将来，我可能要与世人为敌，届时所有的一切都将失去，搞不好还有性命危险，如果害怕，现在可以离开，以后自求多福，若是留下来，等我剩下的话说出来，有人玩阴的，想要踩着我上位，亦或者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别怪我下狠手。”
气氛更加严肃，这番话说明了一切。
郑富贵和丁易坚定不移，徐行、陆展堂他们也是，陈有才故作轻松：“船只有破碎，船上的人只有死亡，没有半路下去的道理。”
蕴含的意思，众人都懂。
上船容易下船难，就算出了这个门，未来又该如何选择？又能投靠谁？皇后？五位阁老？三公？
哪个没有野心，哪个是好相处之辈？
好比寒门的人，出人头地的机会，都被上面大人物封锁死死的，只剩下两条路，第一科举、第二从军，无论是哪一条都逼你拼命。
前者购买书籍、文房四宝、进入书院深造等，哪一样不要钱？
就算这样，也得站队，找一棵大树投靠过去，才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后者随时都能损命，除了北疆平定，其他的地方看似安定，没有大规模战争，小规模从来没停止过，每天都有人死亡，普通人不知道而已。
唯有斩首众多，立下无数功勋，才能站在上层。
官场看似简单，立下功劳就能升官，官位低的时候还好，只要有功劳都能升上去，但到了一定程度，越往上面爬，位置越少，再想要升官看的不止是功劳，而是权谋，手腕不够，能力再大，在别人阴谋算计中，轻则流放边疆，重则满门抄斩。
张荣华的出现，让他们看到打破上面封锁的希望，位极人臣，站在权势巅峰！
这是大势，锐不可挡！
谁敢阻挡，之前倒下去的那些大人物就是下场。
谈到这里，基本上尘埃落定。
张荣华知道他们一肚子疑惑，想问什么，主动说道：“朝廷、皇后、太傅、太子、老夫子、甚至是陛下，都有可能是敌人！”
轰！
众人剧烈一震，都被这番话震惊到了。
从这句“与世人为敌”，猜到了一点，但真正听见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陈有才苦涩很浓，抬起手掌抽了自己一下嘴巴：“我这乌鸦嘴，居然真说中了！”
他刚才第一句便是“反”。
正色问道。
“怎么回事？与皇后、太傅对上，还能理解，朝廷、太子、老夫子和陛下因为什么？”
张荣华也很为难，这些都是将身家性命交给自己的人，到了这个地步，隐瞒不说，说不过去。
不等他开口。
陈有才再道：“知道和不知道，并不重要，以你的为人，既然这样做一定有原因，这一天真的到来，有几成把握？”
张荣华道：“老夫子有人抵挡。”
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很大，陆展堂和徐行明白什么，眼睛瞪的很大，下意识对视一眼，脱口而出：“天道境至强者？”
“不错！”张荣华如实说道。
再次震撼！
难怪青麟有这么大的底气，可以挑战这么多人。
丁易接过话，问出心里另一个问题：“红灵姐呢？”
张荣华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说服她！”
陈有才再问：“陛下、太子、皇后和太傅呢？”
张荣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还记得前段时间大闹商朝京城的黄泉古虫一族？”
吸！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包括郑富贵在内，一个个死死的瞪着眼睛望着他，他们猜测到现在，都没有结果，原来此事是青麟干的。
一个皇朝，还是京城，说干就干，还敢围攻皇宫，斩太保傅齐等人，吞噬大几十万百姓，逼迫商帝妥协。
没想到这个狠人，居然坐在身边！
陆展堂问道：“你才宗师境八重，怎么控制得了虫后？”
张荣华神秘一笑：“机缘巧合。”
一位天道境至强者，加上黄泉古虫一族，就算是夏皇也不敢轻易撕破脸，最好的结果，便是离开大夏。
听到这里，众人提着的心彻底放下，无论结果如何，至少能活着，家人也不用跟着遭殃。
以青麟的手段，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能过的很好，还无人敢招惹。
无声无息准备这么多手段，想来还有其它隐藏的底牌，加上明面上的势力，真脱离大夏，军中也会有一大批人跟随。
陈有才问出关键：“最好和最坏的计划准备好了吗？”
“嗯。”张荣华点头应下，眼中精光闪烁，强大的自信爆发。
“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撕破脸，也不会走这步棋！若真闹到刀兵相见的时候，离开大夏，前往方外之地，以我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占据一块好的地盘，从而发展、壮大，最后变成顶尖的大势力，堪比两大皇朝！”
这一点无人反驳。
前提条件已经拥有，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张荣华继续说道：“距离那一天到来，还有一段准备的时间，这些日子动用一切力量，掌握更大权势，强大到任何人都不敢生出动我们一下的念头。”
陈有才率先开口：“明日常青大婚，我的人来了以后，一一谈话，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徐行、陆展堂等人紧跟着表态。
裴浩然问道：“哥，我爹那边？”
张荣华道：“你不适合出面，等裴叔明日来了，我出面与他详谈，若是失败，届时你再出面。”
“好！”裴浩然放心了。
徐行接过话：“张元啸的身份？”
张荣华道：“绝对心腹，借用老夫子的名头，打消其他势力的怀疑。”
众人想的很多，应该和暗中那位天道境的至强者有关。
徐行再问：“大闹商朝京城，斩太保傅齐等人，因为金耀光他们？”
“是！”张荣华承认。
“我这边调查到的消息，动手的势力是东皇宫，商帝暗中与他们达成合作，第一目标刺杀我，若办不到，改成重创，摧毁朝堂的根基。”
众人笑了。
从此事便能看出张荣华的人品，无论是谁想要动他的人都得付出代价，跟着这样的人才有奔头，不用担心被抛弃。
又问了一些问题，张荣华一一回答。
一会儿。
正事谈完，众人再次笑了，围着桌子而坐。
张荣华命令张元啸收起结界。
陈有才指着酒壶：“长安给青麟满上，自罚三杯！”
郑富贵拿着酒壶，嘿笑着倒了三杯，一一递了过去。
张荣华来者不拒，端着酒杯喝完。
随意聊天，轻松愉快，与刚才的严肃，形成鲜明对比。
到了后半夜。
众人回房休息。
张荣华刚准备去客房，感应中，一位黑袍人无声无息出现在府外，气息收敛，没有传出一点，脸也被面具挡住，只露出两只眼睛，没有敌意，对这里也很熟，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着这边摸来。
暗中施展灵清明目，收起异象，不让金光显露，装作漫不经心的回头，看破虚妄，面具像是不存在，真正容貌出现在眼前。
内心剧烈一震，怎么是他！
转念一想，又明白了。
丁易大婚，无论怎么忙，都得想方设法回来一趟，将祝福送到，不然说不过去。
收回视线。
张荣华有了决定，暗中传音给张元啸，后者并没有发现来人的踪迹，可见修为之可怕，告诉其方位，让他以灵魂之力锁定，再告诉自己，如此一来，对方误以为被张元啸发现，而不是自己。
黑袍人一顿，隐藏在屋檐上，没有再动，他没有想到刚过来就被上京侯的执剑人发现。
张元啸按照计划，附在张荣华耳边迅速说了一句。
张荣华适当的转过身体，对着黑袍人的方向指了指，示意跟上。

第二百八十六章：医治石伯
东苑林。
青龙坊四座公园之一，就在丁府后面，四季如春，种植着名贵的花草、树木，正值百花盛开时，各种花香混合在一起，不仅不让人厌恶，反而形成独特的味道，让人多闻上两口。
中心处。
俩人隔着十步对视，张元啸守在外面，以灵魂之力布下结界，不让人靠近，再防止偷听。
张荣华紧绷的脸，威严消失，换上笑意，执晚辈礼：“见过丁爷爷！”
黑袍人正是丁齐，被发现时，就知道瞒不过去，眼前的小家伙可是人精中的人精，在这样的人面前想要隐藏，比登天还要困难。
手掌抬起，摘下头罩，取下面巾，露出一张苍老的脸，眼睛锋利，直视人心，又带着巨大的威压。
慈蔼一笑，大步流星走了上去，拍拍张荣华的肩膀：“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可见对他的满意。
退开一步，正色说道。
“国和家无法兼顾，老夫常年在外无法返回，缺乏对常青管教，以至于让他误入歧途，整日泡在勾栏，虽说有他的身体缘故，想让他尽情放纵，不带着任何遗憾而走，但更多的是失责，没有尽到爷爷的责任，更对不起秀儿夫妇！”
面色失落，继续说道。
“这边的情况，一直在监视中，奈何有心无力，空有一身力气，却没地方使，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常青运气不错，遇见了你，不仅治好他的经脉羸弱，还帮其走上正轨，如今更是封北城侯，贵为兵部侍中，还能娶霍家那小子的女儿，这是大恩，比天还重，请受老夫一拜！”
郑重行礼，一弯到底。
“使不得！”张荣华疾步上前，扶着丁齐不让他行礼。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丁齐身上传来，不伤害自己，除非暴露修为，不然单凭宗师境八重不够看。
急忙让开身体，没接受！
面露苦涩。
“丁爷爷您这是何必呢？他待我如亲人，各种灵药、宝物，接二连三的给我，正如您刚才所言，您不在京城，作为他哥，有责任、有义务照顾他，扛起身上的责任。”
丁齐摇头：“常青给你的，远不止你给他的百分之一！”
张荣华道：“亲人之间用得着这么讲究？”
四目相对，不掺和任何利益笑了。
张荣华问道：“您不打算见他？”
“不了。”丁齐摇头。
“老夫这次回来，陛下破例，见过以后就得赶回去，霍家那边已经去过，小女娃不错，不计较常青以前的事，对他来讲，属于高攀了，与其见面伤心离别，心生不舍，还不如不见。”
张荣华再问：“您是太初魔神？”
丁齐望着周围的结界，赞道：“武道和魂师双休，还达到如此高的境界，你这个执剑人不错。”
接着说道。
“旁人不配知道，你可以，一身份够，二是丁家的恩人，就算不说想来也猜到了一点。”
郑重的点点头。
“太初魔神副龙头，总揽商朝一切事物！”
张荣华道：“果然。”
丁齐手掌在腰间的须弥袋上一拍，取出三件鎏金色玉盒，将其中一件递了过去：“这是专门给你的。”
长辈赐不敢辞。
张荣华没有拒绝，看也没看，直接收了起来：“谢谢丁爷爷！”
丁齐很满意，小家伙不做作，很对自己的性子。
再将另外两件玉盒递了过去。
“以你的名义，转交给常青。”
“好！”张荣华应下，郑重的接过。
丁齐认真的说道：“丁家和张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
张荣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无论何时，无论局势如何变化，丁爷爷始终坚定不移站在自己这边。
有些话不需要讲太多。
“您放心！有我在，无论局势如何变化，两家始终稳如泰山，没人能伤到我们。”
丁齐认真提醒：“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谋划好了再做，不要小看任何人。”
“晚辈明白！”
“商朝现在的局势很复杂，一刻离不开老夫坐镇，先回去了！”
“您保重！”
张荣华打了个手势，让张元啸收起结界，丁齐转身离开，几个闪动之间消失在夜色中，像是从未出现过。
张元啸这时赶来，继续站在身后。
张荣华想的很多，从最后这句话推断，丁齐应该察觉到了什么，他是太初魔神在商朝的负责人，势力之大，眼线之多，遍及商朝每一个角落，光明在那边建立分舵，就算再小心，难免也会被人发现。
还有一点，那里是元始魔神的大本营。
假设发现光明存在，他暗中出手帮忙抹除痕迹，躲避元始魔神查看，让他们发现不到，如果是这样，又如何发现自己和光明之间的联络？
就算他暗中派人监视丁易和自己，除了知道丁易的情况，不可能知道自己，更不知道光明叫什么。
真有，也是上次前往商朝京城，围杀太保傅齐、攻击皇宫，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仔细思索。
当时发生的情况，如走马观花，一一在脑中回忆一遍。
半响，得出一个结论。
丁齐并不知道，最后这句话，应该提醒自己在接下来复杂的局势中，小心皇后、三公等人的反扑。
如此才放心。
但张荣华做事滴水不漏，考虑的事也很全面，吩咐道：“你回去一趟，告诉郑青鱼，让她转告郑逸，光明在商朝的分舵，启用第二套联络方式，抹除现有痕迹。”
“是！”张元啸应道。
将朱雀坊府邸地址告诉他。
后者一闪，迅速消失。
没有急着回丁府，站在院中，思索着整个计划，完善其中不足。
太子这次叫自己过去，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为了纪雪烟的事，暗中准备多时，无论如何也要阻止此事，就算没有白天的事，自己也会借着丁易这次大婚，所有人齐聚得到肯定答复，才能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说句难听点的，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搞不好就抄家灭族。
张荣华要为自己、家人和追随他的人负责，不容出现一点闪失。
接连三遍，确保没有一点遗漏，提着的心才放下。
与陈有才等人摊牌是第一步，第二步是裴叔，他的态度很关键，解决好他们的事，接下来是爹娘、纪雪烟和石伯。
都是计划中的一环，无论是哪点都不能出错。
等那一天到来，老夫子生气是难免的，但有办法解决，杨红灵也是，以自己的能力，绝对能完美化解这一切。
她和纪雪烟是不可分开的一部分，这是底线！
回到府中。
在丁易房间外面停下，里面亮着灯光，还未休息。
咚咚！
张荣华敲响房门：“睡了吗？”
咿呀！
房门打开，丁易笑道：“哥，还没有休息？”
虽然在笑，从这双眼中看到了隐藏的失落。
张荣华拍拍他的肩膀：“不请我进去坐坐？”
丁易让开身体，等哥进来，关上房门，俩人在大厅坐下，拿着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递了过去：“哥，有事？”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两件鎏金色玉盒递了过去。
张荣华道：“打开看看。”
上面各贴着一张封灵符。
丁易笑道：“新婚大礼？”
张荣华神秘一笑没有说话，隐藏再好，还是无法瞒过自己的眼睛，明日大婚，爷爷没有回来，作为孙儿，在外人面前需要隐藏，将这份伪装藏于心里，但在自己面前，本能放松，将这份情感流露出来。
丁易好奇，带着期待，订婚的时候，哥赠送的礼物太贵重了，连光阴车撵都赠送，如今拿出来的两件礼物，想来也不平凡。
手掌伸出，拿着一个玉盒，揭下封灵符，打开盒子，露出一块留音石，还没有往丁齐身上想，毕竟爷爷离开这么多年，从未见面、也没有让人传话，东西又出自哥的手。
打趣道：“哥，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玩这套？”
张荣华猜到了，里面应该是丁齐想对孙儿说的话。
将它拿了起来。
丁易输入一点内力进去，画面显示，出现在面前，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烙印在灵魂深处，就算是化成灰都能记得，望着这张苍老的脸，肩膀无声抽动，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丁齐的声音响起：“爷爷若是猜的没错，此时你应该哭了吧！”
丁易死死的咬着牙齿，磨的“滋滋”响。
张荣华随手一挥，在房间中布下一座结界：“哭吧！”
多年如一日，无依无靠，无论面对什么，都要自己抗下，万家灯火时，别人都在团聚，诉说着思念，而他只有自己，那种孤独和落寂，远比刀锋还要锋利，带来的痛苦更大，无数次躲在黑暗中哭泣。
心里防线被击溃，再也忍不住，丁易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像个无助的孩子，很凶、也很猛，好比暴雨一样，豆大的泪水倾斜出来，打湿脸颊，滴落在胸口的衣衫上。
丁齐猜到了，特意留了一点时间，让孙儿发泄，好一会，时间算的很准，见丁易停下，才继续说道：“爷爷对不起你！但别无选择，国和家，两者无法全顾，没有国哪来的家，不奢求你理解，只希望你健康、平安，再多生几个大胖小子，一家幸福美满，享受丁家的荣耀与权势，其它的交给爷爷，扛下所有，负重前行！”
“爷爷！”
丁齐并没有说完：“明日成亲过后，别忘记带着玲儿去皇陵，祭拜秀儿他们，你爹泉下有知，知道你有如今的成就，一定很高兴。”
画面逐渐消失，柔和、慈祥的脸不见。
唰的一下！
丁易急忙望了过来，张荣华知道他要问什么，指着剩下的玉盒：“先看，待会再说。”
“嗯。”丁易郑重的点点头。
郑重的收好这块留音石，拿着另一个玉盒将之打开。
里面放着一件须弥袋。
取出里面的东西，一套金色战甲、还有一封信，没有急着看它，先从信开始，拆开封口，取出信件看了起来。
上面写着：
这套战甲叫“天宝战神铠”，顶尖灵宝，一共四件，甲胄、披风、靴子和头盔，合起来的威能无双，爷爷希望你最好不要穿上它，但有些事无法避免，你毕竟是丁家的人，丁家是将门世家，虽说你现在是兵部侍中，但难免有一天调任军中、亦或者走上战场，真有那么一天，战死不可怕，但不能丢了男儿血性！
看完。
丁易将信递了过去，没有打开房门冲出去，他知道，这个时候爷爷一定走了。
看完。
张荣华将信递了过去，丁爷爷用心良苦，一心为国、为大夏默默付出，独自扛下所有，这封信和留音石，代表着他对孙儿的思念和无尽关心。
丁易迫不及待的问道：“爷爷刚才来过？”
张荣华认真的点点头：“刚走！”
“为什么不见我？”
“怕伤心，见不如不见！来这里之前，丁爷爷去了一趟霍家，远远的见过霍玲，对她很满意。”
丁易苦涩，但心底的失落一扫而空：“爷爷究竟在做什么？”
现在可以让他知道。
张荣华提醒：“听在耳中，烂在心里。”
“我明白！”
“太初魔神副龙头，主管商朝一切事物。”
“难怪！”丁易懂了。
再问。
“爷爷没给你礼物？”
“给了。”张荣华笑道。
取出同样的玉盒，贴着封灵符。
丁易笑了：“这才对嘛！要是没给才说不过去。”
猴急。
“快点打开看看。”
“好！”张荣华笑着应下。
也很好奇，里面放着的是什么。
揭下封灵符，打开玉盒，放着一件须弥袋，拿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一封信、一件令牌。
望着这块令牌，俩人脸色同时一变，凝重、严肃。
半个成人巴掌大，呈黑金色，正面刻画着一头五爪黑龙，与大夏黑龙战旗刻画的图案一模一样，雕刻着两个古喙小字“丁齐”，后面则是四个小字“太初魔神”。
正是丁齐的身份象征！
放下令牌，拆开信件，认真看了起来。
内容如下：
持有太初令，可以调动太初魔神，但只能调动一次，一次过后它将作废！
以下是太初魔神在京城、大夏各地的联络方式，很复杂、内容也多。
张荣华面色凝重，没想到丁齐居然送给自己一份泼天大礼，结合之前所言，毫无保留的信任，彻底将丁家安危交在自己手上，难道临走时提醒，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明白信中的含义！
太初令并不是只能动用一次，落在外人手中，还瞒着夏皇，只要动用事后陛下就会知道，届时便会被收回，丁齐也将被调回来、或者免职，甚至更大的麻烦。
如果用，必须要保证后手，对得起他、丁家、还有跟随的人，解决所有问题。
但好处巨大，就算只能指挥太初魔神一次，以他们的庞大，足以解决大多数麻烦！
将信递了过去。
丁易匆匆一扫，看完爷爷的话，便还了回来，没有再往下面看，那不是自己能看的。
“哥，爷爷是否知道什么？”
指的是之前他们密谋的事。
“不知道！”张荣华摇头。
这一点很肯定。
“朝中局势复杂，到了关键时，丁爷爷怕我们扛不住皇后、三公他们，才会将这件东西送来。”
记住信上太初魔神的联络方式、据点等，猛地一捏，将它捏成粉末直接消散。
丁易道：“难为爷爷了！”
“真的很不容易！”张荣华赞同。
丁齐一生为大夏付出，临到头来，为了小辈破例做对不起夏皇的事，这份情很大。
刚才就想问，但不方便。
丁易道：“霍家呢？”
张荣华正色说道：“明日接亲，我与霍守国谈，如何选择看他们自己。”
“哥，此事交给我如何？等成亲以后，我和玲儿回门，借此机会与岳父他们详谈，不行你再出面。”
“好！”张荣华应下。
丁易保证：“我知道此事的重要性，绝对不会走漏风声，若有人敢踩着我们上位，别怪丁某对不起他们！”
张荣华道：“霍守国和霍守城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最好如此！”
张荣华收起结界，笑着说道：“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天亮，早点休息。”
“嗯。”丁易应下。
张荣华离开，去了边上的客房。
房间中。
张荣华并未休息，坐在床榻上运转永恒不灭功，打磨灵魂之力，早日让魂师突破，只要再进一步，实力将翻天覆地般的提升，对接下来的计划更加有利。
随着初升的阳光洒落下来，府上开始忙碌，张勤全权指挥，安排各种事宜，郑善在边上帮忙。
这时一辆车撵，五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两边各可刻着一个“裴”字，代表主人的身份，张荣华等人在外面迎接。
裴全放下小马扎，扶着老爷从车中下来。
丁齐不在，有张荣华和裴浩然这层关系，裴才华充当长辈，与张勤一道坐镇，今日请假，早早的赶来。
“裴叔（爹、裴哥）！”众人打着招呼。
裴哥是张勤和郑善他们叫的，爹是裴浩然叫的，张荣华他们叫叔。
裴才华一一回应。
寒暄过后，进入府中。
众人都没有跟随。
张荣华与他进了书房，张元啸守在外面，布下一座结界防止别人偷听。
房间。
裴才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笑着打趣：“一上来就重头戏？”
张荣华摇头：“晚辈也不想，但时间不容人。”
“说吧！什么事？”
张荣华拿着茶壶，再倒了一杯：“多喝一杯压压惊。”
裴才华睿智的眼睛，预感到不妙，青麟的性子再清楚不过，如今这副凝重模样，即将说的话一定是大事，非同小可。
下意识的抬起手掌撸着胡须：“尽管直言！”
对陈有才等人可以不说，有些事情也无需交代清楚，因为自己是他们的领袖，包括接下来对许承安、炎北、许宁等人的谈话也是。
但裴叔不同，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必须要说交代。
张荣华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已经和纪雪烟私定终生！”
滋！
裴才华本能一用力，拽下来几根胡须，疼痛感传来都感受不到，眼睛瞪的很大，命白这句话的后果。
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置信，为何会是这样？
认真的盯着青麟，想要从他的脸上、眼中看到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结果让他失望了！
撸了很久，喉咙滚动几圈，又端着茶杯一口喝完，张荣华再次满上。
又喝了一杯，见他又要倒，挥手阻止，眼中很严肃，正色问道：“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张荣华道：“只有守宫砂没取！”
简短的几个字，蕴含的意思很重，变相说明该做的都做了。
没有喝斥、也没有指责，再次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张荣华回答：“还在东宫时，那次奉殿下命令保护她回家祭祖，被黄泉古虫围攻，在破庙时发生好感，没过多久，就算我们都在克制，有些事情缘份到了，非人力能决定，还是定情了。”
裴才华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生气和不满：“你想要阻止太子大婚？”
“是！”
“红灵呢？”
“也要！”
猜到了。
难怪这小子不近女色，不是不喜欢，一般的姑娘进入不了他的法眼，以其能力、还年轻，要求自然也高。
关键是！
特娘的，和谁定情不好，为什么是纪雪烟？
就算是大公主瑶池公主，也有办法解决，没有危害，助力也大！
可纪雪烟背后站着的是太傅、皇后等人，两派之间完全敌对，不死不休那种，还有太子，代表的是皇室，涉及到大夏脸面，夏皇就算再看好张荣华，也不会在此事上妥协，一定会想方设法除去！
还有老夫子和红灵，让他们如何去想？
一个脑袋两个大，都快被撑爆，裴才华使劲的揉着太阳穴，今日丁易大婚，明明是一件喜事，弄的心情一点也不愉快。
“糊涂！”
张荣华虚心接受，拿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
裴才华没喝，念头转动很快，以青麟的能力，这么长时间下来，不可能一点准备没有，如今摊牌，太子大婚将近，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推断下来，就算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有七八成。
最关键一点，权谋真的太强了，配上比天还夸张的能力。
只要此事处理不好，或者说夏皇露出一点杀意，让青麟知道，等待大夏的将是万劫不复，就算不投靠商朝，暗中报复，阳谋、阴谋，环环相扣，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就算是自己也破不了，便能将京城搅动的翻天覆地。
正色问道：“将你准备的计划详细说一遍。”
没问陈有才等人，以其笼络人心的手段，他们一定誓死相随。
包括金耀光、许承安等人。
一句话形容，只要是他的心腹，就算拼上身家性命，也不会退缩。
不是这些人傻，青麟待他们恩重如山，好比金耀光、炎北他们，无论是谁只要出事，第一时间站出来扛下所有，有好处也想着大家。
这样的人要是不得人心才怪！
闹僵？背叛？更不可能！
这小子腹黑着呢，还心狠手辣，你不负他、他不负你，若你对不起他，祖坟都能给你掘了！
张荣华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将计划说了一遍。
包括自己的真实修为！
裴才华越听震撼越大，太可怕了，这家伙就是个怪物。
以其现在表现出来的手段，手握黄泉古虫一族和石伯，外加一身可怕的修为，夏皇想要杀他？做梦去吧！
就算有办法解决前者，但他刚才所言，咫尺天涯天下无一，只要魂师突破到神境，就算是老夫子也追不上。
哪怕所有人都牺牲，只要他还活着，一位手握法则灵宝，没有规则、没有感情、还疯狂报复的狠人，权谋和能力无人比得上，谁也挡不住，到了那时，夏皇真的将吃不香、睡不好，只要闭上眼睛，便要担心张荣华报复。
一壶茶水喝完，又泡了一壶。
“呼！”裴才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面露苦涩。
“你给裴叔出了一大难题。”
张荣华问道：“您意下如何？”
裴才华看的很明白：“凌阁不是替老夫做出决定了吗？”
这句话，代表他同意了。
“晚辈让您为难了！”
裴才华摇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换做老夫处在你的位置，也会这样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他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办不到，也无法妥协。”
郑重问道。
“老师那边你怎么说服？”
张荣华道：“红灵的爹娘在时空禁地失踪，等所有的事情解决，我打算进去一趟，将他们找回来。”
如此一来，老夫子自然不会再阻拦。
裴才华再问：“红灵呢？”
“现在还不是和她说这些的时候，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和她说，想要让她同意，接受纪雪烟，付出的代价很大，不管是什么，不会退缩一下！”
裴才华三问：“太傅、太子呢？”
“太傅可以活着，但必须废掉，至于殿下那边，只能说声抱歉！待机会合适，再帮他除去大敌。”
“纪雪烟知道红灵的事？”
张荣华道：“有所怀疑，眼下都被蒙混过关，真到那一天，我有把握解决。”
“唉！”裴才华叹了口气。
“老夫一世英名，没想到了晚年即将不保。”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夏皇！
面露凶狠。
关乎到这么多人生死，退已经无法退，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虽说眼下的计划万无一失，但遁走方外之地，不到万不得已，谁又想这样？
“我们的权势还不够，如果够大，只要放出一点风声，陛下便会下旨解除他们婚约，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些许尊严不足为虑，趁着还有些时间，这段时日不惜一切代价掌握更大权势，那一天真的到来。”
说到这里，几乎是咬着老牙说出来。
“逼迫陛下妥协！”
张荣华起身，郑重行了一礼，再道：“我也是这样吩咐的。”
裴才华问道：“鸠玄机呢？”
“还不是时候，到时候交给他自己选择。”
“还有藏着的底牌？”
“嗯。”张荣华点点头。
“光明！”
将他们详细介绍一遍。
“！！！”裴才华一头黑线，出于他的能力之强，多问了一句，没想到这小子又给了一个惊喜。
准备的这么充分，还在暗中快速发展，比狗还要苟，说句不客气的话，手握如此权势都能反了！
两指伸出，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声音。
半响才道。
“遁走方外之地，暂定为最后一条路，真不行，再实施此计！”
张荣华明白，等到太子大婚将近时，逼迫陛下妥协，这步棋想过，这样一来，他们都将受到针对。
裴才华是真的狠，为了所有人利益，展现出凌厉一幕，不然也不会单凭自身能力，爬到如今高位：“巫族、五行部落和晋国，严格说起来，因为你才打下来，以我们的退步，让出所有位置，换取它们，陛下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答应！三国的地盘虽说比不上大夏和商朝，但资源丰富，有它们作为依靠，来日便能覆灭两大皇朝，从而吞并大陆上所有势力，建立至高无上的皇朝！”
直视着张荣华的眼睛。
“我们为你抛弃所有，你该不会连这点担当也没有吧？”
逼到这个地步。
张荣华没有退路，就算遁走方外之地，未来的发展也是这样，当自己突破到天道境时，这一天迟早会出现，既然这样，那便坦然应对：“您放心，侄儿不会让您失望！”
裴才华提醒：“路是你选的，不要让追随的人失望！”
张荣华明白，也一直这样做。
“阁老之争就要开始，您居中掌舵，侄儿替您造势，扫除一切障碍，助你入阁！”
“好！”裴才华应下。
又商量一会，确保万无一失。
命张元啸收起结界，俩人才打开房门出去。
丁府很热闹，他们这一系的人来的很早，纷纷备着重礼，所有人按照定下的计划开始执行，张荣华也是。
许承安和炎北等人也到了，得到的答复一致，誓死追随。
第一步计划完成，第二步即将开始，爹娘、纪雪烟和石伯，等丁易大婚过后再谈。
眼看距离中午越来越近。
迎亲队伍出发，排场很大，张荣华带着一群兄弟，骑着神圣天龙马在前面开道，丁易穿着大红喜袍，胸口系着大红花跟在后面，向着霍家赶去。
到了这边。
一切已经准备好，霍景云、霍景秀带着一帮兄弟堵在门口，闹了一会，琢磨的差不多，才让人进去。
一群人进了大堂，霍守国、霍守城作陪，好一会，霍玲戴着凤冠、穿着霞帔，以红盖头遮掩，在丫鬟的搀扶下，踩着红地毯而来。
长辈送上祝福。
新娘上了花轿，众人返回。
赶在中午之前回到丁府，夏皇派夏山河送来贺礼，大公主、八公主也前来，外加其他的大人物。
张勤和裴才华坐在主位上，代表丁易的长辈。
拜堂成亲，一拜天地、二夫妻对拜、三送入洞房，丁易将霍玲送回房间，随即返回，一群人早就等着这一刻。
纷纷灌酒，好在他提前吃了解酒丹，加上以内力炼化，并未出现醉倒的情况。
暗中势力也没有搞幺蛾子，这个节骨眼上动手，绝对不死不休，就算报复也会等到事后。
一直到了晚上。
酒席散去，宾客离开。
张荣华跟爹娘回到府上，到了后院，直接去了书房。
关上房门。
张荣华布下一座结界，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接过茶杯，张勤喝了一口，再运功炼化酒气，让自己清醒一点：“是不是有事要说？”
“猜到了吗？”
“没有！”张勤摇头。
张荣华收起笑容，认真说道：“你有俩个儿媳！”
噗！
张勤刚喝了一口茶水，幸好反应快吐在地上，眼睛瞪的很大，不敢置信：“没喝高吧？”
望着这张脸，面色严肃，眼神也是。
深呼吸一口气：“灵一个是谁？”
张荣华道：“纪雪烟！”
京城三大天骄之一，太傅掌上明珠，稷下学宫年轻一辈领军人，稷下堂掌控者，太子未婚妻！
张勤霍地一下起身，急忙伸出手掌，在儿子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正常，奇怪道：“没发烧啊！”
想到纪雪烟，冰清玉洁，性格文静，知书达理，有大家风范。
使劲的摇头，还是不信。
“爹承认你的能力强，本事也大，但想要得到她的青睐，就算你想，她一直以来的教养也不会同意。”
张荣华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局限性太强，爹才这样想，反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在爱情面前，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认真的吗？”
“我不会在这种大事上开玩笑！”
张勤沉默，喝着茶，也不知道想什么，好一会才开口：“抛开所有不提，单纯站在张家角度上，自然是希望子嗣越来越多，但抢太子未婚妻，涉及到皇室、太傅等，还有红灵他们，事关重大。”
张荣华道：“一直在暗中筹划，为了这一天准备许久，今日丁易大婚，与裴叔他们碰过面，都沟通过了，支持我的决定！”
详细的将计划说了一遍。
张勤嘴巴张的很大，一直没合拢，越听越心惊。
听完。
憋出一句话：“老子的能力这么强？竟然生出你这样的妖孽？”
“……！”张荣华无语。
从椅子上起身。
张勤面色严肃，背负着双手，在大厅走来走去，这小子一直很省心，没想到官越做越大，胆子也越来越肥，直接放大招！
此事代表什么，他是禁军出身，摸滚打爬这么多年，小人物也有大智慧，岂会看不清楚？
搞不好就是抄家灭族！
但青麟准备的太完善了，黄泉古虫一族、石伯、外加其它后手，等这一天到来，尤其是前两者，都敢带队杀到商朝京城，宰了太保傅齐，逼迫商帝妥协，与纪雪烟私定终生，也就显得不那么可怕。
一直以来，石伯给自己的感觉，普通老人，生命走到尽头，没想到来个大反转，竟然是隐藏的天道境至强者！
如果刚开始，还能劝说他放下。
但到这种程度，随时都能抱孙子，又如何放？
真的像他和裴才华商量那样，两条路，一逼迫夏皇妥协，交出巫族、晋国和五行部落，二退走方外之地。
再次坐在椅子上，正色说道：“你比长安还不省心！”
张荣华回以一个微笑。
张勤问道：“各方面，包括红灵和老夫子那边都准备好应对方法了吗？”
“嗯。”张荣华应道。
“从你调出东宫开始，爹一直提心吊胆准备跑路，随着你官越做越大，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这才打消顾虑，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还要重操旧业！”
“儿不好，让您担忧了！”
张勤摇头：“这不怪你，拿多少俸禄办多少事，就像爹以前当值！你所做的一切，对得起陛下，更对得起大夏，还有黎民百姓。”
说到这里，难得狂妄一次。
“天下间的好东西就这么多，凭什么皇室坐拥所有？他们是人，我们也是人，他们能得到，我们也能争取！说句大不敬的话，夏家的皇位一出生就拥有？还不是从别人手中抢来只不过拳头大，镇压下所有不服罢了！”
拍着儿子的肩膀，温和一笑。
“你有能力，爹不怪你，反而会支持；反之，没有这个能力，打上不该打的主意，爹和你娘可以豁出这条命不在乎，但你大舅一家？其他人呢？将会恨你一辈子。”
不等张荣华开口，接着说道。
“功高震主，再不想承认也得有所准备，等到夏皇薨后，太子登基，扫平所有势力，那时你的问题也将摆上来，就算你不反，下面的人为了自己和家人安全，也会逼你，撕破脸、兵戎相见是早晚的事！除非他是女子，生下一子，身上有夏家和张家的血脉，坐上皇位才不会对我们动手。”
一山容不得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话虽粗糙，但理一样。
“谢谢！”张荣华感动。
张勤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说什么胡话，和爹还这么客气？”
张荣华道：“红灵知道以后，我只有一半把握安抚好她，届时还要娘出面，才能彻底解决。”
“你娘那边不用担心，只要你好好对她们就行。”
手掌一拍。
张荣华从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些灵药递了过去，装在一个空的须弥袋中，这些都是从映月古宗所得，只是一部分。
张勤看也没看收了起来。
又聊了一会，张荣华才离开，张勤向着卧室走去，与夫人沟通……！
带着张元啸回到府上，后者自行负责安全工作。
郑青鱼迎了上来，压低着声音汇报：“老爷，已经安排好了。”
张荣华应了一声，再问：“纪雪烟来了吗？”
“暂时还没！”
张荣华挥挥手让其先下去，心里有数了，估计要到凌晨才会过来，没回房间，直接去了中院，在石伯房间外面停下。
卧室。
感应到青麟来了，石伯睁开眼睛，面露苦涩：“躲不过去了吗？”
火源主宰动用火焰神源时，如果是它本体被带来，以秘术遮掩波动即可，但是投影，造成的动静很大，别人感应不到，但对神源的掌控者来讲，却能感应到，就算距离再远也没用，确定其方位，在张荣华他们离开以后，出现在那里。
虽说战斗痕迹和气息被抹除，一番调查，还是发现一点杨红灵留下的痕迹，推算出他死在青麟手中。
如果今晚不出现，或许还没从火源主宰的口中得到什么，但他来了，想来该知道的都知道，结合之前猜测，再继续隐藏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不等张荣华开口，从床上起身，点着蜡烛：“门没关，进来吧！”
门外。
张荣华笑了，从这句话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推开房门，再将门关上，随手布下一座结界，进了里面。
石伯已经沏好茶，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再将一杯茶递了过去。
打趣道：“早就盼着这一天？”
张荣华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笑着说道：“您不是知道了吗？”
放下茶杯，重头戏来了。
“晚辈真的没想到，您居然藏的这么深！”
石伯感叹：“老夫也没有想到，你小子比猴精还要聪明，藏的这么深还是被发现。”
问道。
“想知道什么？”
张荣华道：“洗耳恭听！”
“唉！”石伯幽幽一叹，面色复杂，苍老的眼中带着回忆，沉默好久，才选择揭开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他叫石纹，生死主宰，界外【生死黄庭】主人，雷霆神源掌控者，势力庞大，身份尊贵，跺一跺脚，本源大陆都要颤抖三分，一言决定无数人生死！
上百年前遭受背叛，关门弟子陆无炎（火源主宰），趁其闭生死关出手偷袭，瞒着他，无声无息得到火焰神源，借助它的力量，外加时机把握很好，将其重创！
但他低估了石伯，拼死反扑下将其打成重伤，借助着秘法逃遁，等到陆无炎伤势恢复，又控制了生死黄庭，亲自带队追杀，眼看被逼绝境，天无绝人之路，居然出现一处空间裂缝，置死地于后生，石伯冲了进去。
再次醒来，被行脚商人所救，对方也是个可怜人，无亲无故，见其可怜带了回去，从后者的口中得知这里是大夏，是界内，石伯提着的心才放下，安心养伤，但伤势太重，无论如何休养，一点效果也没有。
只能以秘术、配合雷霆神源压制，直到行脚商人去世。
正好大夏严查，便前往县衙，无声无息伪造身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京城，那处院子没敢再待下去。
期间消失许多次，前往各地、方外之地，寻找恢复伤势的天材地宝，越是努力越是绝望，直到最后自暴自弃，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流露京城，无数年如一日，再到被张荣华所救、收留。
感激救命之恩，留在府中、默默守护。
陆无炎的出现，猜到了石伯身份不同寻常，没想到这么强大！
这番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很多，还非常重要。
张荣华正色问道：“您当时昏迷在府外，是旧疾爆发？”
“嗯。”石伯点点头。
“界内和界外怎么回事？”
石伯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武道、肉身和魂师，突破到神天境（神境），你想知道什么，包括小紫猫的身世，就算你不问，老夫也会说出来。”
“雷霆神源和火焰神源呢？”
“还是一样！”
张荣华问出重点：“两界之间好往来？”
“不能！就算机会出现，付出的代价谁也承受不住。”
结合陆无炎的事，张荣华知道了。
难怪这么多年，界外的人只有他们降临，不是不想，而是限制很大。
张荣华换了个问题：“紫猫怎么回事？”
石伯道：“它爹是界外圣灵，远比你想的还要可怕，在界内，它想要觉醒父族血脉，几乎不可能。”
“这么说来，紫猫必须要前往界外才能觉醒体内猫族血脉？”
“小紫猫的天赋越来越强，你教它的东西，几乎很快掌握，包括读书等，就算老夫不说，你也察觉到不简单。”
张荣华赞同，正是这点才想看看紫猫的极限在哪，尽可能的教它。
石伯介绍：“上古那场大战，发生许多事，它的身世应该和这有关，具体如何，还得等紫猫回到界外调查，才能弄清楚。”
“界内的大战和界外有关？”
石伯纠正：“界外的大战影响到了界内，这边强者抓住机会，才能翻身！”
张荣华虽然不知道具体如何，但知道一些，界内的上古大战，无数种族联盟，斩杀神魔一族，结合虫后所言，怕是和天神一族有关。
如今看来，界外的上古大战藏着许多隐秘！
石伯道：“你现在该做的，不惜一切代价提升修为，掌握更大权势，唯有站在巅峰，才能跳出界内，走向本源大陆。”
张荣华道：“没想到大陆上藏着的秘密这么多。”
石伯道：“老夫也没有想到，那个逆徒的灵体刚降临，就被你灭掉。”
打量一眼，看不透了！
“玄武灵术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了吗？”
“是！”张荣华承认。
石伯点点头，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得通。
再问。
“不止此事吧？”
张荣华抛出一记重磅炸弹：“你的伤势，晚辈能治！”
刷！
石伯苍老的眼中，绽放出滔天般精光，前所未有的强烈，猜到一点：“医术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了吗？”
“还有炼丹术！”
“好！好！好！”石伯激动，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从椅子上起身，望着某处方向，似乎想看破重重空间壁垒，落在界外上。
“老夫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复仇，没想到都放弃了，它却出现！”
再次坐下，将左手伸了出去。
主动收起敛气法门，没有再隐藏，任由恐怖的修为暴露在张荣华面前。
气质剧变！
没有刻意施威，恐怖的威压像是天幕一样厚重、可怕，天地万物在其面前都要臣服，哪怕是老夫子也差了一点。
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下一秒钟又恢复成之前平易近人的老管家。
张荣华扣着他的脉搏，以吞天真元凝聚成丝线，进入石伯体内查看，在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面前，一切无法遁形。
哪怕石伯隐瞒，也藏不住！
生机不再是老化，不再是生命走到尽头，体内有火焰神源留下的致命伤势，从灵魂到肉身，像是霜打的漏子，几乎没有一处地方完整。
火焰神源蕴含的无上规则之力，虽说被雷霆神源压制，但无法彻底根除，两者已经融入骨髓。
一会儿。
收回手掌，迎着石伯期待的眼神，微微一笑：“可以治！”
“果然！”石伯笑道。
“传说医术到了七境，可以治疗天下间一切病情，包括神源留下的伤势，如今看来，果真非谣言。”
张荣华道：“如果您这伤是刚造成，短时间内就能恢复，但拖的时间很长，想要彻底根除，需要一段时间，专门炼制一种丹药服用，外加针灸、服药、还有秘术，四管齐下，才能痊愈。”
石伯毫不在乎：“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不差这一点时间。”
张荣华道：“先给您针灸，再传授秘术。”
“好！”石伯应下。
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床榻这里躺下。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一套金针，专门打造，运转吞天魔经，将吞天真元加持在针上，施展上古医道传承中记载的鸿蒙十三针。
还是李一鸣所得，后来赠送给夏皇，最后赏赐给自己，才有医术的突破。
这门针法威力很大，比药尘的针法还要强，配合吞天真元如虎添翼，闪电般施针，插进石伯的体内。
真元像是泄闸的大坝，快速消耗，幸好吞天魔经逆天，是至尊神魔功法才能坚持得住，不然换做其他人，想要治好石伯根本办不到。
先稳固他的身体，毕竟多年下来，旧疾与灵魂、身体融合，直接驱除不仅没有效果，还会适得其反。
一刻钟后。
石伯的身体被调养一遍，斡旋造化施展，一道金光打入他的体内，再次恢复，强大的四种属性之力爆发，带来的效果更强，配合着阵法和吞天真元，三者叠加，远超一加二等于三，生机、活力衍生出来。
就是现在！
张荣华出手，以鸿蒙十三针逼出火焰神源留下的火毒，丝丝墨绿色毒雾从石伯体内冲出，刚一出现便被吞天真元蒸发。
持续半个时辰才停下。
隔空一抓，收起金针。
运转吞天魔经恢复消耗的真元，好一会睁开眼睛，除了精神有点疲惫，其它都已经恢复。
石伯面露关心：“没事吧？”
张荣华笑着说道：“无碍。”
“晚辈再将【斡旋造化】传授给您，每天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恢复也快一点。”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他的眉心，将这门无上大神通传授过去。
瞬息。
石伯睁开眼睛，赞道：“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疗伤秘术！”
问道。
“自己创造出来的吗？”
张荣华谦虚一笑：“积累多一点罢了，上不了台面。”
“！！！”石伯一头黑线，狠狠的瞪了一眼。
创造出那么多强大的秘术，还上不了台面？
张荣华道：“晚辈这就将药方说出来，您记，丹方还得等两天，好好推敲一下。”
石伯应下。
张荣华说出一连串的灵药名字，每一件都弥足珍贵，以石伯的修为，想要弄到很简单。
随即俩人再次坐在椅子上。
石伯将之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打伤太傅、苏秋棠等。
张荣华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狠，亲自下手，暗自庆幸，误打误撞收留石伯，才避免这一切发生，不然自己最大的底牌也暴露。
石伯问道：“丁易那小子也成亲了，你们的事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张荣华一直在等这句话，正色说道：“晚辈需要您的帮忙！”
将自己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
石伯并不在乎，也没有觉得他有何不对，身为生死黄庭曾经主人，加上陆无炎的背叛，经历的事很多，什么大阵仗没有见过？
就算张荣华不这样做，也会劝说，想要超然物外，唯有掌握滔天权势，加上修为封顶，才能真正实现。
不然光有修为，强则强，也只是一人！
对上庞大的势力时，对方有同等次强者，下场只有一个——死，无任何例外。
欣慰一笑：“你早该这样做，不然白瞎了无上天赋和强大的手段。”
张荣华笑笑。
石伯提醒：“老夫的事，你要引以为戒，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它发生在身上，不管和何人对上，对方只要流露一点敌意，直接杀！”

第二百八十七章：纪雪烟准备的嫁妆
张荣华眼中寒芒凌厉，蕴含万道杀机：“晚辈一直在这样做！”
石伯欣慰一笑，很满意。
天赋、心性、努力，三者都有了，真的很好奇，他能走到何种程度。
“还有一段时间，好生培养紫猫，未来它将是你的一大助力。”
张荣华杀意消失，面色温和，就算石伯不说也会倾力培养。
“下午时，白婉来了，奉许羲柔命令，请你明日参加战天书院挂牌典礼，郑重交代，你一刻不到、一刻不挂牌。”
“在哪？”
“朱雀坊399号。”
“好！”张荣华记住。
正事谈完。
聊了一会，起身离开。
回到大厅。
张荣华吩咐：“叫紫猫过来。”
“是！”郑青鱼应道。
转身离开，一会儿再次返回。
紫猫很会享受，站在她的左肩上，爪子中拿着一个碗，放满了黑葡萄，一口一个，再吐出葡萄皮。
进了房间。
纵身一跃，落在桌子上，捏着一个黑葡萄递了过去：“甜、水多，一点也不酸，尝尝看。”
郑青鱼识趣的退下，从外面带上房门。
张荣华接过黑葡萄，扔进嘴里，视线一直在它身上，想到石伯那番话，紫猫父族血脉是圣灵，虽然没有说明，但让他高看一眼，显然不简单，难怪这么长时间无法觉醒，只能简单运用一二。
紫猫被看的发慌，本能退后一步，一身毛发呈倒刺状，向着天空冲去，求生欲满满的，将碗放在他的面前：“你、你要干嘛？”
张荣华随手一抓，将它提了过来，紫猫缩成球状，两条后腿夹的很紧，尾巴弯曲，死死的盖着屁股。
砰！
一个板栗敲打在它的脑袋上，没好气的说道：“瞧你紧张的。”
“能告诉猫什么事？”
张荣华没在吓猫，问道：“猫族的血脉还没有觉醒？”
紫猫像是变色龙，从可怜兮兮变化成心累、无语、不抱希望，两只小爪子一摊：“别提了，猫是彻底服了，破血脉，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到现在还没有觉醒迹象。”
将它放在桌子上。
张荣华正色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紫猫小眼睛轱辘的转了一圈，问道：“关于猫血脉的事？”
“嗯。”
“先说坏的，好消息留着压惊。”
张荣华道：“你父族的血脉，在界内觉醒机会非常渺茫！”
“？？？”紫猫一头问号。
界内？没发烧吧？
张荣华简单介绍一句：“我知道的也不多，界内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
紫猫很聪明，猜到了好消息是什么：“必须要前往界外才能觉醒？”
“差不多！”
紫猫再问：“什么时候带猫过去？”
“……！”张荣华无语。
小家伙说的轻巧，仿佛界外成了自家后花园随时都能过去。
紫猫抬起爪子，挠了挠猫头：“你不行？”
张荣华一头黑线，自己居然会被说不行，对着它的屁股狠狠抽了几下。
紫猫可怜兮兮，心里很委屈，明明被猫说中，不承认就算了，还打屁股，不知道“姑娘”家的屁股摸不得？
张荣华解释：“别说是我，就算是天道境至强者，想要进入界外、或者界内，基本上不可能成功！”
紫猫两只小爪子一摊，做出“摆烂”的模样，仿佛在说，说了等于没说。
“除了老夫子以外，我还认识一位天道境至强者，他或许能带你去界外。”
紫猫肯定的说道：“大陆上除了老夫子，再无第二位天道境至强者！”
见他眼神认真，不像是说谎的模样。
郑重问道：“靠谱？别半路上将猫给炖了。”
张荣华没好气的说道：“再废话，现在就炖了你！”
紫猫老实下来。
张荣华接着说道：“这段时间尽可能将我一身所学交给你，能学多少看你本事。”
“这、这……。”紫猫一个脑袋两个大。
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也为之一顿，苦着脸，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你会的东西太多，猫想要全部学完，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张荣华揉了揉它的脑袋，小家伙难得说了一句实话，安慰道：“努力就好，能学多少是多少。”
“嗯。”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张荣华抬起食指，点在它的眉心，再次传授过去一部分藏书，万丈高楼平地起，想要走的更远，基础很重要，积累雄厚，无论是修炼还是其它，都将如虎添翼。
别人没有这方面天资，好比鸠玄机，就算将大道阁传授过去，能否掌握都是一个未知数，但它不同，天赋很高，不逼一下，永远不知道尽头在哪。
好一会。
紫猫睁开眼睛，既然下定决心，就不会退缩，斗志昂扬：“猫一定会努力的！”
张荣华告诫：“别让天儿带坏。”
“那家伙投错了胎，明明是鼠，却比猪还蠢，到现在还在天意万象殿中没出来。”
张荣华笑笑，让它去修炼。
站起身来。
咫尺天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鲲鹏洞天中，站在灵泉边上，望着下面的时空珠，爆发出强横吸力，吞噬周围雄厚的天地灵气，到了现在，散发出来的时空之力越来越强，体表环绕的金光也是，看这个样子距离出世也不远了。
张荣华面露期待，等到它出世，届时手握两大法则灵宝，外加一身恐怖底蕴，才算站在巅峰。
取出一个须弥袋，里面都是灵药，从映月古宗所得，全部扔了进去。
嗡！
时空珠剧烈一震，金光席卷，将它们笼罩，猛地吞噬，吸收过后，传出的时空之力再次增加一点。
看了一会才离开。
大厅。
张荣华吩咐：“进来。”
郑青鱼推开房门，再将门关上。
张荣华问道：“黄泉古虫一族恢复的如何？”
“光明全力猎杀真灵、凶兽和妖魔鬼怪，到现在已经抓了数百头，秘密交给它们吞噬，数量超过三万。”郑青鱼汇报。
“其中两万只，吞了死去族人的尸体，变的更加凶悍和强大，虫后更是进步神速，道行突破到天人境五重。”
张荣华下令：“传本尊命令，光明在大陆上的势力，除了打探消息，其余全部调回，秘密潜入大夏，暂时先帮黄泉古虫一族恢复，待时机到来，再分批进入京城，或者藏在附近。”
郑青鱼面色一变，结合之前张元啸带来的命令，预感到有大事发生，问道：“老爷，您……！”
“留给本尊的时间不多了，距离太子大婚越来越近，必须做好万全之策，不然届时将很被动。”
郑青鱼懂了，神情恭敬：“奴婢明白！”
“去吧！”
郑青鱼行礼退下。
趁着没到凌晨，还有点时间，张荣华再次将计划推敲一遍。
封地有爹负责，不动明王功、人造血脉、剑阵等都已经传下，还有焚天甲、焚天剑，灵药、丹药充足供应，荣耀军在杨恩率领下拼命修炼，一天一个样，进展迅捷，要不了多久便能派上用场。
确定没有遗漏，这才放心。
无上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心神一动，无数灵药浮现出来，形成一张密集的大网，每一道亮光，代表一株灵药。
如果只是治好石伯伤势，不在乎时间长短，单凭斡旋造化、鸿蒙十三针和药方就能办到，这样一来，耗时许久，与眼下的计划不符。
必须推算出最佳丹方，让其尽快恢复，越早对自己的帮助越大。
只见这些光点下一秒钟向一起冲去，碰撞试验，筛选出合适的灵药，像是一台高速密集的机器，疯狂旋转，一刻不停。
若是拆开，让外人见到，一定会大吃一惊！
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有一种结果。
医术加上炼丹术，同样都是七境大道本源，自古以来，从未出现过，如今发生在同一人身上，爆发出来的效果非常逆天！
时间流逝，转眼间到了凌晨。
纪雪烟踩着点而来，翻墙进入院中，一刻不停，在房间外面停下。
咚咚！
玉手伸出，敲响房门。
张荣华在她来时就结束推演，走了过去，打开门，望着眼前的伊人，白衣长裙，蒙着月白色面纱，乌黑亮丽的秀发垂散在双肩，美眸深邃有神，宛如星河一般，绽放出绚丽光彩，温和一笑：“来啦！”
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
纪雪烟清冷绝美的脸颊一红，露出小女儿娇羞：“还在外面呢！”
象征性挣扎一下，见情郎抱的很紧，面露陶醉，狠狠的呼吸一口，似乎要将体香全部吸进腹中，羞涩更重。
几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松开她，握着柔荑进了房间，再关上房门，俩人挨着坐在一起。
拿着牙签插了一块西瓜递到她的唇边，纪雪烟张开红艳小嘴，轻轻一咬，将西瓜吃了，问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张荣华笑着说道：“帮忙的人很多，闹过洞房聊了一会就散了。”
“知道你回来的这么快，我就早点来了。”纪雪烟再问。
“你真的要做战天书院祭酒？”
上次和许羲柔谈过，得到自己的允许，她已经对外放出风声，战天堂扩大成战天书院，有他在背后扛着，铁常林以最快速度办好手续、拿到公文，再帮忙选好地址，一同交给她。
此事在京城不是秘密，传的沸沸扬扬。
“嗯。”张荣华没有隐瞒。
“此女心性、能力都有，唯独没有靠山，这才发展不起来！如今不同，有了我的支持，官面上无人敢找麻烦，长青学宫也是，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发展成一方大势力，于我们而言，将是巨大的助力。”
纪雪烟赞同，许羲柔能力的确很强，如若不然，也不会在长青学宫内部打压下，还能将战天堂发展到如此程度。
继续问道：“张元啸怎么回事？”
美眸带着审视，紧盯着他，想要将张荣华看穿。
按照计划。
什么都能说，唯独杨红灵的事不能提，反之，杨红灵那边也是一样，决口不能提纪雪烟的事，必须等到最后一步，无任何漏洞才能和她们摊牌。
那时。
就算她们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彼此之间早就不可割舍，心里生气，自己豁出去，让她们发泄一二，便能解决这个问题。
目光真诚，迎着她的美眸，张荣华道：“他和老夫子并无关系，你也知道，我和夫子关系不错，防止暗中的敌人猜测、怀疑隐藏更多的力量，特意借其名声一用，才有记名弟子这么一说。”
“杨红灵昨天也去了吗？”
“她和丁易认识，带着四不像。”张荣华求生欲很满，没敢叫小四，称呼其名。
如果叫小四，以纪雪烟的聪明，一定能听出弦外之意，结合之前城中谣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找杨红灵质问，或者暗中派人，以别人的名义询问，一切都将穿帮。
这番话没有漏洞。
纪雪烟也没有听出来，谣言再怎么传还是谣言，必须亲眼所见才能相信。
就像之前太子一事，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女儿身，闹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笑话。
严肃问道：“我和夏世民的婚约将近，你怎么打算的？”
张荣华伸出手掌，将她额头的秀发放在耳畔，露出遮掩的脸颊，认真说道：“今晚你就算不来，我也会让紫猫通知。”
纪雪烟美眸一亮，绽放出前所未有的亮光，气质一变，杀伐果断，再问：“准备好了吗？”
“嗯。”张荣华重重的点点头。
“为了我们的事，一直在暗中准备，这么长时间下来，已经差不多。”
真正摊牌，自身修为，包括黄泉古虫一族和石伯的事，还有暗中准备的力量，都说了出来。
纪雪烟像是听天书，一愣一愣的。
从张荣华开始说，美眸越瞪越大，玉唇也是，张的比鸡蛋还大，就没有合拢过，精雕玉琢的脸颊，写满了不敢置信。
没想到前段时间，商朝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事，居然是他干的，目地替金耀光等人出头。
压下震撼，认真询问：“破庙那次控制了虫后？”
“不是！”张荣华摇头。
“过了一段时间，机缘巧合才控制。”
“石伯又是怎么回事？”
张荣华道：“我也没有想到当初救的人，竟然是一位天道境至强者，一直默默守护，替我挡下许多危险。”
预判到她接下来问什么，主动解释。
“说来我自己也不信，这一身修为跟梦幻一样，还是在石伯的帮助下，历经九死一生才获得，以后再想要突破，非常困难。”
果然。
纪雪烟张开的朱唇又合在一起，相信情郎说的话。
此事虽说跟梦幻一样，绝无可能存在，但出自天道境至强者的手，还是有一点机率，除了老夫子，谁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藏有何种逆天手段。
张荣华最后一句话也没有怀疑，毕竟一身滔天的修为，不是自己苦修，而是“外部”得到，一饮一啄，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虽说不成正比，但也相差不多，恐怕不止他说的这么简单，此生将再无前进一步的机会。
心里一痛！
这些话听着简单，但其中的付出，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不想让她担心。
面露柔情，都快逸散出水来，玉手伸出，紧紧握着情郎的手，问道：“为何不告诉我？”
张荣华顺势搂着她的香肩，轻声说道：“你已经为我付出这么多，剩下的由我来扛！”
“傻瓜！”
张荣华继续说道：“我和石伯有约定，除非得到他的允许，不然任何事情都不能说出来，之前外面传言，命运学宫、陛下派人保护我，实则都是谣言，真正的人是他。”
面露歉意。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但答应他了。”
石伯这时成了最好的背锅人选。
九真一假，加上天道境至强者的身份。
再聪明的人也会相信，纪雪烟也不例外，螓首微微摇晃：“不怪你！我能理解，能得到石伯的支持，已经很不容易，想来付出巨大！”
“唉！”张荣华一叹。
脸上表情表现的很到位，一副的确如此、又不想让你为难的模样。
纪雪烟再也忍不住，从椅子上起身，将情郎抱在怀中，正好他的头埋藏在胸口：“以后不许这样，无论是什么，我们一同面对！”
压力好大！
张荣华感觉呼吸都好难，要点头，又被按的很紧，想开口，薄薄的一层衣料就跟没有一样，刚一张开，浓郁的香味传来，说出来的话，变成了模糊不清。
好一会。
纪雪烟才松开，再次坐在椅子上，玉手捧着他的脸颊，在其额头轻轻一点，严肃说道：“稷下堂那边已经准备好，完全听我命令，一声令下，他们可以豁出一切，除此之外，暗中还成立一个组织叫【无遮】，寓意不受任何约束和控制，我命由我不由天。”
昂着螓首，面露得意。
“人员虽少，别看只有七十二人，但个个修为不凡，比稷下堂还要强大，都被我种下奴印，生死掌握在手中，加上你准备的许多后手，等到爆发时，所有人都别想阻拦！”
说到这里，目光冰冷，绽放出强盛的杀机。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张荣华皱眉，自己掌握如此庞大的权势，竟然没有听说过一点，光明那边也是，推断下来，无遮的人并不在京城，藏在大夏的可能性也小，就算在，也隐藏在深山老林中，杜绝与外界联系，才能瞒过一切探子。
更大的可能，藏在方外之地，与世隔绝，虽说资源匮乏，但胜在隐蔽性强，别的势力想要发现很难。
似乎知道情郎不解。
纪雪烟主动说道：“无遮并不在大夏境内，一直在方外之地秘密发展，不然也无法瞒过你们。”
这就解释得通了。
接下来的问题很严重，必须面对，逃避不掉。
纪雪烟朱唇张了张，憋了好半天，也没有说出来，最后化作一道叹息：“唉！”
张荣华开口：“太傅？”
“是！”
那一天出现，他必定会阻拦。
纪雪烟对其很了解，不会在此事上妥协，第一他的尊严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将沦为京城笑话，永远抬不起头，第二性格霸道，说一不二，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两者结合，就算将刀架在脖子上，宁愿赴死也不会退让半步。
张荣华道：“这个恶人我来做！”
纪雪烟苦涩一笑：“有权有势对某些人来讲，未必是一件好事，尤其修为高深，或许做一个平常人，对他来讲是一件好事。”
这番话看似轻巧，实则要巨大的毅力才能说出来，承受的煎熬很重。
与自己所想一样，太傅可以活着，但必须废掉。
如此一来，最难的一点也解决。
张荣华赞同：“一个人身居高位久了，心态潜移默化的改变，明明拥有滔天权势，还想要更多，自然而然就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换了个话题。
“无遮的人进入大夏了吗？”
“暂时还没。”纪雪烟摇头。
“等你这边消息，一旦决定，他们将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嗯。”张荣华点点头。
纪雪烟从怀里取出一件大须弥袋递了过去，介绍道：“里面是稷下学宫剩下的所有传承，包括两门无上镇宫神通《五极浩然炼心法》和《五极至尊神心法》。”
前者是前置神通，唯有修炼到一定境界，才能修习后者，强行修炼，只会适得其反，还会走火入魔。
两者的前提，必须拥有浩然正气。
打趣道。
“我这嫁妆重吧，以整个稷下学宫、稷下堂和无遮陪嫁！”
张荣华感动，郑重的将她抱了过来，让其骑在自己腿上，力道很大，似乎想融入身体，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纪雪烟也是，玉臂同样张开，紧紧的抱着情郎。
良久，俩人分开。
张荣华提醒：“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抓住最后机会壮大自身。”
纪雪烟明白这个道理，点头应下。
站了起来。
张荣华上前一步，几乎脸贴着脸，笑着说道：“换一种？”
纪雪烟霞飞双颊，低着螓首，几乎埋在胸口，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张荣华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刷！
纪雪烟美眸瞪的很大，像是活见鬼，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算羞涩再重，也忍不住问了一句：“确定？”
“你也知道我看完了万书殿所有藏书，其中有一本古籍，就有这方面的详细介绍，的确可行。”
指着自己的守宫砂，纪雪烟郑重问道：“会不会影响到它？”
等此事解决就要交给情郎！
张荣华摇头：“不会。”
握着她的柔荑进了里面，右手一挥，布下一座结界，摊牌以后，不用担心其它，修为也可以放心使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
纪雪烟想起一句话，宁愿相信世间有鬼，也不相信男人的嘴，好在斡旋造化够给力，加上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休息一会，外在的感觉消失，从外表看不出一点。
抓着张荣华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这才解气，心满意足的离开。
撸起衣袖，望着上面的牙印。
混沌法身稍一运转，瞬息消失，再次恢复原来的模样。
张荣华很小心，身上不能留一点印记，不然被杨红灵看见解释不清，反之也是一样，她要是留下印记，也要抹除，不能被纪雪烟看见。
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
纪雪烟这边，计划前进一大步，距离成功还得努力，不能操之过急。
望着天色，耽搁到现在，距离天亮不到一个时辰，今日休沐，与请假无关，正常的例休，不然晋国被灭，今儿就得上朝。
取出她交给自己的大须弥袋，里面放着许多卷藏书，武技、秘术、功法和神通很多，为了复制它们，看来付出很大心血。
找到五极浩然炼心法和五极至尊神心法，先从前者查看，一目十行，看完记住、领悟其中含义，数十个呼吸过后将它们放下。
两门镇宫神通，专门修炼心力，与自己之前猜测一样，三大学宫的镇宫神通互补，三者叠加，威力远远超过一加二等于三，达到一个超级恐怖的程度。
心力越强，施展前两者学宫的镇宫神通，得心应手、坚持时间更长，威力也增加一点，提供充足的续航能力。
对自己而言，最大的价值不是配合两大学宫的镇宫神通，心力越强，施展大道阁的时间将会缩短，便能将一身技艺、秘术、神通等，尽快提升到七境大道本源。
继续查看……！
几分钟后。
大须弥袋中的传承都被看完，与长青学宫比起来，强上一些，但数量没有他们多，稷下学宫走的是精英路线，宁缺毋滥，能被看上都有独到之处。
还有纪雪烟曾施展的【剑心通灵】，同时施展两门不同神通、也可以动用一样的神通，威力巨大。
老夫子想提升命运学宫的底蕴，创造出类似神通，在自己点拨下，才有三头六臂问世。
将它们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中，起身进了里间，伊人残留下来的香味已经被抹除，坐在床榻上，再回忆一遍，五极浩然炼心法浮现出来，几分钟后，双手结印，张荣华开始修炼。
天赋恐怖，底蕴强大，学什么都快。
不到一个时辰。
五极浩然炼心法已经达到三境炉火纯青，浩然正气堪比副宫主、又修炼造化心法，诸多因素加在一起，才有如此强大的效果。
望着外面天色，初升的阳光通过窗户，斜斜照射进来，倒映在地上。
张荣华感叹一句：“这么快就天亮了吗？”
继续修炼。
时间流逝，从三境提升到四境出神入化，用时比较长，就算心力强大，天赋逆天也用了将近一个半时辰。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感受到心力提升，与没修炼五极浩然炼心法之前相比，增加四倍，一境一倍，恢复也更快。
到了此境，可以修炼后置神通——五极至尊神心法，威力更大，远远超过前者。
刚准备修炼它，感应中郑青鱼出现在门口，敲响房门：“老爷，慕容安来了。”
张荣华面露疑惑，他代表鸠玄机，最近京城并无大事，如果有，丁易昨日大婚时就说了，也不会拖到现在。
吩咐道：“带他进来。”
停下修炼，从床榻上下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唤来马宁、马菁，在她们姐妹伺候下，洗漱更衣，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衣蚕丝锦服。
望着站在边上的慕容安，问道：“何事？”
“姜天刚才托人传话给殿主，请殿主出面想见您一面！”
张荣华面露笑意，带着戏谑：“姜家现在的日子很不好过吧？”
慕容安道：“何止不好过，简直糟糕透顶。”
详细将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自从姜天进入冥狱开始，外界一直在传言，再也出不来，随着时间推迟，每过去一天、谣言越来越重。
前一段时间，的确没人敢动，姜天的那些仇家、政敌都很老实，怕他官复原职，出来以后报复，按捺住复仇火焰。
凡事总有出头鸟，这也不例外。
执掌赤天殿多年，姜天仇人很多，有些人虽然被杀，但他们的朋友还在，他在位手握重权，这些人只能隐藏，不敢表现出一点，如今有人忍不住出手。
第一次针对姜家的产业下手，动手的人很有分寸，点到即止，既不过分、又能达到目地，就算姜天的朋友出面，也有别人背锅，安排的妥妥当当。
等了几天，姜家除了干着急，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胆子变肥，再次加大试探力道，除了针对产业，还对姜家的旁系族人、亲戚朋友下手，这次就不是一个两个，一些人没忍住跟着出手。
没有权势保护，单凭姜家现在的力量，拿什么抵挡？
就算府中有强者也不敢妄动，只要他们出手，随时都能按下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真到那时，直接抄家灭族。
混官场的人都是狠人，心不够狠辣，怕是被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下。
姜家的人也看到这一点，继续忍，强行压着怒火，下着死命令不许任何人外出，再想办法自救，奈何姜天的事是夏皇下旨，摸不清陛下真正用意之前，岂会因为一点香火情冒险出手？
等到的是绝望！
到了第三次，暗中观望的人也坐不住了。
再耽搁下去，姜家就要被他们瓜分，别说一块肉、连汤也喝不到，纷纷出手，直接玩狠的，布局让姜家往里面跳，然后一锅端，全部打进刑部大牢，有消息传出，命狱卒往死里面折磨，男的发配边疆、女的打入教坊司，习武之人一律废掉。
一旦命令下达，姜家的人下场可以预见，男的在发配路上“意外”死亡，女的在教坊司要么被玩死，要么被活活饿死，姜天也将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鸠玄机做的很好，每天命人将姜家的最新消息告诉他，如何选择，是姜天自己的事。
若这次他还能袖手旁观，等姜家的人完蛋，就算投靠过来，张荣华也不会要，一个连自己家人都能抛弃的人，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用！
等夏皇知道，怕是第一时间下旨，命人废掉姜天修为，再送他上路。
无它，只有死人才不会报复，就怕他想入歧途，将罪责怪在自己头上，真那样的话，让姜天逃出去，对大夏将是一场灾难。
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夏皇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张荣华道：“踏入官场这个漩涡，只能一条道走到底，退便是万劫不复！”
慕容安拍着马屁：“侯爷所言既是，姜天与您一比，说是脑袋被驴踢了都不过份。”
“刑部大牢那边打过招呼了吗？”
“殿主命属下来的时候，便派高启带人过去，此刻应该在大厅喝茶，您的命令没有传到，不会插手，刑部也不敢在这时下令。”
张荣华点点头，这次出手对付姜家的人，都是一些小角色，或者说马前卒，真正的大佬不会自己下场，如此一来，进退有度，先天立于不败之地，哪怕姜天还有站起来的一天，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去冥狱！”
石伯准备好天机车撵，在外人面前还是和以前一样。
慕容安没有进车内，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自己是副殿主也不够资格，等到明日侯爷上朝，权势将达到巅峰，成为大夏掌握实权、站在巅峰的大人物之一！
坐在石伯边上，在他看来正好，浑然不知道身边坐着的是天道境至强者。
一会儿。
天机车撵在冥狱外面停下。
方靖带人守在这里，见到车停下，疾步迎了上去，比以前更加献媚，抢着将小马扎放在地上，这就是权势的魅力，大到让任何人无法拒绝。
慕容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抢自己表现机会，掀开车帘，左手与上面的车身齐高，轻声提醒：“侯爷，到了。”
张荣华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出了车中，在他的搀扶下下车，向着里面走去。
进了第四层。
鸠玄机守在这里，独自喝茶，似乎在等待，起身相迎：“来啦！”
张荣华笑着说道：“让鸠叔费心了。”
鸠玄机故作不悦：“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之间还用这么见外？”
让他们守在这里，俩人向着里面走去，在一间牢房外面停下。
鸠玄机取出钥匙打开门，让开身体，让青麟先进去，自己再跟上，主次分的很清楚，并没有因为张荣华叫一声“叔”而托大，真那样的话，这些年也白在官场混了。
与上次见面时相比。
姜天变了很多，尤其是气质，之前是空明、无所欲求，现在是凌厉、暗藏惊雷之势，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形势逼人妥协，既然决定好投靠，再端着架子只会适得其反。
迅速起身，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鸠玄机提醒一句：“再错过这次机会，是什么后果，想来你应该清楚。”
交代完，转身离开，将空间让了出来。
姜天的身上插着封灵金针，整整三十六枚，以他的修为还破不开，除非掌握法则，不然再挣扎也没用，不用担心暴起出手。
张荣华没动，也没说话。
既然想要收服，就得压下他的傲骨，这只是第一步，若放不下，只能除去，真以为还像第一次时待遇那么好？
姜天是个聪明人，只是一直不愿意争，也不愿意站队，想置身事外，静观事情发展，心里苦涩，从眼下这个小举动来看，上京侯的胃口很大，要的比自己想的还多，但到了这步处境又能如何？
愤怒、生气无法解决问题。
拉开椅子，明明很干净，还以衣袖擦拭一遍：“您请坐！”
张荣华知道他猜到了，对其表现比较满意，坐在椅子上，姜天拿着茶壶倒了一杯，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没喝，捏着茶杯，悠然自得的押着茶水，似乎在等他开口。
单膝着地！
姜天彻底放下尊严，心里发誓，只要离开这里，一定要让欺负姜家的那些人血债血偿，再掌握诺大权势，拼命往上爬：“请您收下属下！”
张荣华威严的声音响起：“本侯之前给过你一次机会，你不珍惜，有些事错过一次，待遇就不一样，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放开心神，让本侯种下奴印，第二个……！”
说到这里，气氛突然变冷，恐怖的杀机从体内绽放。
“罪犯姜天以下犯上，偷袭本侯，想趁机制服要挟逃出冥狱，已被当场格杀！”
眼下这个关键时，不允许出现一点差错。
若让他放开心神，让自己种下奴役的事传到夏皇耳中，后果很严重，以陛下的聪明，肯定有所防备。
杀了他，罪名确凿，鸠玄机是自己人，知道怎么选择，传到夏皇耳中，也不会受到问责。
姜天也看到自己被杀夏皇的处理结果，没想到一次犹豫，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苦涩一笑：“您图谋很大！”
张荣华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本侯只想家人、追随自己的人，好好活着。”
“属下愿意……臣服！”
张荣华很满意，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你将来得到的只会比现在失去的更多！”
姜天除了说是，还能说什么？老老实实放开心神。
张荣华出手，调动灵魂之力在他的灵魂深处种下奴印。
姜天惊骇，上京侯居然还是魂师，从刚才那一手来看，修为还很高深，但敛气法门太高明，以自己的眼界都看不出一点。
现在知道这些已经没用，生死掌握在张荣华手中，想说也说不出来。
“起来吧！”
“是！”姜天站了起来。
张荣华这才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再道：“本侯下午进宫，不出意外，旨意很快就会下达，离开这里以后，办好自己的事，去朱雀坊那边府上候着。”
“属下明白！”
张荣华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大厅。
鸠玄机问道：“如何？”
张荣华笑道：“他们的下场已经注定，除了答应别无它法。”
再道。
“派人告诉高启，让他给刑部传话，此案疑点重重，重新调查，不要放过一个有嫌疑之人！”
“好！”鸠玄机应下。
出了冥狱，站在门口，望着天色，距离中午也快了，还要去战天书院一趟。
上了车撵，吩咐一句，让石伯过去。
许羲柔会做事，声势弄的很大，专门搭建一个高台让自己讲话，宣告主次，告诉书院众人，祭酒凌驾于院长之上，地位超然，有权调动一切，包括她！
顺道在这里用过午膳，临走时，又交代她一些话，这才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朱雀门。
守将是曹行，急忙迎了上去：“侯爷，陛下让您来了以后直接过去。”
看这个样子，似乎猜到自己会来，就算不过来，也会派人去朱雀坊的府邸。
张荣华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事，封赏？还是姜天？
压下疑惑，到了御书房自然就知道。
很快在这里停下。
肖公公推开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入殿中，在御台三步外停下，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继续处理奏折，等这份处理好，才将笔递了过去，魏尚接过，放在砚台上。
面露笑意，难得打趣一句：“休息了这么多天，恢复如何？”
张荣华道：“已经调整好，为陛下、为大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胡说！你若是死了，朕岂不是损失巨大？”
“那臣留着有用之躯，为国效力！”
夏皇满意的点点头，脸上笑容消失，威严、霸道、龙目锋利，皇者威压传出，问道：“姜天怎么说？”
“已经答应，愿意保护臣，有一件事却比臣的安危更重要。”
“何事？”
“屠龙联盟！”张荣华严肃说道。
“臣这边得到消息，他们准备出手，想要祸乱大夏，京城还有内应，打算让姜天暗中调查，将这些人一一揪出来。”

第二百八十八章：加封
恐怖的杀气，从夏皇体内爆发，像是雷霆风暴覆盖大殿，掀起巨大风波，声音更冷：“可靠？”
张荣华知道陛下话中的意思，如何得知此事？
真实情况不能说，难不成还能告诉他，前两天和杨红灵外出，从闻道文和映月古宗口中所得？
最好的背锅人选，还是石伯！
无它。
石伯的存在一定无法瞒过夏皇，暗中怕是试探无数次，就算不知道具体修为，想来也差不多，这一点无需前者说明便能猜到。
郑重说道：“石伯！”
夏皇龙目中精光一闪而逝，仿佛在说果然如此，这样的人别说发现此事，就算更大的隐秘也正常。
“知道朕为何要让曹行在朱雀门等你？”
“请陛下明示！”
夏皇冷冷的说道：“为了此事！”
张荣华面色不变，念头转动的很快，陛下知道此事了吗？有这个可能，以太初魔神的强大，屠龙联盟如果躲在方外之地，或许还没什么，只要他们进入大夏，或者暗中有异动，不可能瞒过去，除非太初魔神有他们的内应，遮掩消息，但这样的事，几乎不可能。
若这么好插手，这么多年下来，早就被皇后、黑暗等人渗透。
夏皇接下来的话，打消张荣华心中多想。
“科举的事像一柄利剑，抵在朕喉咙处，查到现在收获甚微，几乎没有！如此隐蔽，藏身暗中，势力庞大，组织严密，看样子谋划多年，不将他们除去，等哪一天爆发，造成的灾难绝对空前巨大！”
自己知道的比夏皇多，他能看到，张荣华也能看到。
以点窥面，加上眼前得到的消息，官场、地方绝对有屠龙联盟的人。
夏皇的确强大，手段老辣，压制各方势力不敢乱动，牢牢掌握军队、太初魔神、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等。
但官场和地方不同，铁打的营盘、流水的人，又不像军中处于封闭状态，除非旨意、或者军中的人，任何人无法靠近，上至三公、下到普通县令，想要接触，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能见到。
收买、拉拢、威胁等，各种组合技下来，一般的人无法挡住诱惑。
就算失败。
屠龙联盟筹谋许久，单单扶持寒门的人通过科举踏入官场，就有很多人。
夏皇有这样的担心并不奇怪，相反，要是没有才有鬼。
尤其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明明还有十二年左右可活，不惜装病，为此还两三天没上早朝，释放出身体越来越差的信号，暗中屠刀举起，磨的非常锋利，准备解决内部所有问题。
事情有先后。
无论是皇后、亦或者是黑暗，包括其他人，都在可控范围，但屠龙联盟不同，天生敌对阵营，为达目地，任何事都能做出来。
龙目更加威严，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朕将真龙殿和赤天殿，暂时交给你管理，能否灭了他们？”
一念之间。
张荣华想了很多，为何不是四大部门？如此一来，掌握的权势也更大，夏皇应该怕了，或者说帝王的平衡之道，随着自己地位越来越高，掌握的权势更重，再如何信任，也不会让事情脱离掌控，出现一点变故。
暗自庆幸，幸好修为的事没有暴露，显示在外只是宗师境八重，就算身边有强者保护，一直活到老，无非一百多年。
等自己死后，眼下掌握的一切，自然回到皇室手中，不用担心尾大不掉，出现三公的情况。
张家的人，想要保持现有权势，只能依靠夏家的人，如此一来，大夏永远只有一个声音。
故意迟疑，眉头紧锁在一起，装作深思的模样。
好一会才开口，没有把话说的太满，给自己留条退路。
“臣尽力而为！”
夏皇没有怀疑，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狗胆包天，敢打纪雪烟的主意，想和太子抢女人，虽说在他的计划中，内部安定以后，便找个机会送纪雪烟上路，但在这之前，她代表的是皇室脸面。
威严消失，如沐春风：“下去吧！”
“臣告退！”张荣华行礼离开。
殿门关上。
魏尚说出心里的不解：“陛下您担心青麟像三公一样？”
夏皇没有直接回答，话中意味深长：“明日封赏以后，他掌握的权势更大，身具高位久了，面对权势，难免生出邪念，这样就挺好，不会出现类似情况。”
魏尚暗自叹了口气，他明白，在这之前陛下准备将四大部门交给青麟管理，哪怕时间很短，配合即将封赏的职位，加上自身派系，除了陛下，说是大夏第一人也不为过，不加以限制，保不准会出错。
能力大是好事，但太过于逆天，让掌权者忌惮就是麻烦！
离开皇宫。
张荣华上了天机车撵，吩咐一句“回府”。
坐在软塌上没动，思索着整个事情。
夏皇今日的态度，释放出一个信号弹，他也会怕、忌惮，想起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有外敌的情况下还好，一旦内部安定、大陆平定，大夏皇朝的黑龙战旗，插遍每一处地方，一些人、一些事，就该提上日程。
自己、老夫子和石伯首当其冲！
自己还好，按照宗师境八重的修为计算，一百多年，等他驾崩以后，太子继位，按照既定方针，拉拢关系，等到太子驾崩，他的儿子继位，想来也差不多了。
这点时间张家的后人，除非再出现自己这样的逆天人物，用脚去想，根本不可能，单单是金手指这一块就无法复制，哪怕倾力培养，也无法达到自己的高度，正如刚才在殿中所想那样。
老夫子不过问世事，命运学宫虽说势力庞大，但在官场上的扛旗之人，手段还行，但能对付，如果老夫子消失，或者不在，命运学宫敢跳头，以皇室庞大的底蕴和掌控的力量，顷刻间就能镇压。
石伯的具体情况，夏皇并不知道，可能在他看来，连老夫子都能处理，自然也能解决前者。
真到那时。
大夏的权势都将集中在夏家手中，至高无上，一言决定无数人生死！
嘶！
张荣华倒吸一口凉气，被自己得到的这个结论吓了一跳，冷汗流出，顷刻间打湿全身，夏皇果真可怕，想的更远，谋划也多，一切都以皇室传承为第一位。
之前所做的一切，包括对自己、老夫子，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真实。
难怪后宫的人以这种卑鄙方法下毒害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夏皇弄死，他不死，除了无法得到皇位，所有人也无法出头！
想到了五转鸿蒙法则神丹，商朝的镇国神丹，就算是商帝手中也不见得有，之前因为屠龙联盟的事，派人传话，如果商帝同意交出此丹或者配方，就将圣地联手针对两大皇朝的事告诉他，等东西到了，不惜一切代价炼制，也要交给自己。
如今看来，夏皇怕是存了在丹中做手脚，借此机会控制自己，永远替大夏效力。
医术和炼丹术表现在外，虽然是六境技近乎道，对外人来讲，已经达到巅峰，想要隐瞒、控制很难。
但知道这么多隐秘，包括界外的事。
保不准大夏庞大的传承中，有瞒过自己的存在。
望着命运学宫方向，心疼夫子，付出了这么多，临到头来居然还要被算计。
略一思索。
张荣华有了决定，等到机会合适，便和老夫子说明，那时才叫精彩。
回到府上。
姜天还没有过来，吩咐郑青鱼，他来了以后直接带过来。
进了房间，坐在床榻上，修炼五极至尊神心法，不愧是后置镇宫神通，难度提升数倍，用了半个时辰才修炼到二境略有小成。
脚步声想起，从外面传来。
张荣华停止修炼，从床上下来，在大厅坐下，刚泡了一杯茶，郑青鱼敲响房门：“老爷，姜天来了。”
“进来。”
房门推开。
等他进去以后，郑青鱼从外面关上门。
姜天恭敬的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问道：“处理好了吗？”
“是！”
“交给你一件事。”
“您请说！”
张荣华将屠龙联盟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
姜天郑重保证：“属下绝不让您失望！”
张荣华道：“放心去做，京城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本侯在，不会出现一点乱子。”
单凭他一人，没有情报力量支持，就算知道屠龙联盟具体情况，也无法将他们揪出来，再道。
“让光明提供情报支持！”
简单的介绍一遍。
姜天越加肯定自己猜测，侯爷图谋甚大，才会藏的这么深。
交代完，让他即刻动身。
姜天离开。
用过晚膳。
张荣华难得的没有修炼，躺在床上休息。
翌日。
坐着天机车撵，带着张元啸，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这里。
车撵停下，张元啸将小马扎放在地上，石伯扶着青麟下来。
望着来往的官员，见到上京侯来了，投过来羡慕的眼神，眼角深处又带着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今日早朝过后一步登天。
主动行礼，打着招呼，然后进了朱雀门。
丁易有婚假，这几天忙着回门，如今不在挺冷清的。
收回视线。
张荣华让他们在这里等着，向着里面走去。
一会儿到了紫极殿，从左边的侧门进入，站在天机阁队列，许久没上朝，有点不习惯。
眼观鼻、鼻观嘴，无视周围异样的眼神，划水摸鱼。
随着时间推迟，文武百官陆续到齐，就连三公也来了。
虽然没看这边，但张荣华知道，他们一定撇了自己一眼。
气氛沉重，非常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到了时间，肖公公带着俩个太监从外面关上紫极门和两扇侧门。
众人精神一震，暗道一声来了。
脚步声响起，从后殿传来，与以往相比，显的无力，夏皇面无表情，在太子的搀扶下从后面走来，上了御台，坐在龙椅上，魏尚站在右侧。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行礼。
夏皇威严的点点头。
手掌抬起，示意开始。
上前一步。
魏尚取出圣旨，将之打开，虽然没有抬头，但眼角余光迅速一扫，将他们的神色收于眼中，开始宣读。
从铁常林开始，官升一级，正三品，升任上京府府尹，空缺出来的判官由任师道接任，太师的人。
陆展堂官升一级，调任赤天殿，任殿主。
炎北官升一级，从二品，掌十万灭巫军，镇守在巫族（巫州）的灭巫军调回中天大营，由北荒大营接手，负责防御工作。
许承安卸任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调任北荒大营任北大军主将，封晋安侯（县侯）。
原北荒大营北大军主将张战，灭晋国有功，封为晋远侯（县侯），调入朝堂，官升一级，从一品。
除了他们，还有一大堆人，涉及到的范围很大，难怪交锋多日。
可以说，这次封赏朝堂和军方大轮调，牵扯许多人，就连六部也是。
等到这些人封赏完，只剩下一个张荣华。
百官很好奇，下意识的望了过去。
虽说结果已经出来，但知道的人闭口不言，就算下面的人追问，也没有提起过一句，仿佛很忌讳似的。
拿捏胃口这方面，魏尚是专业的！
刻意顿了一下，换了一口气，声音加重，传遍大殿中的每一处角落：“骠骑总军张荣华练兵有功，替大夏培养出无数精锐雄狮，灭巫族、五行部落、晋国，功劳巨大，前所未有，官升两级，正二品，升任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加封夏侯（州侯）！”
嘶！
文武百官倒吸一口凉气，不解的地方全部明白，难怪知道此事的人闭口不言，任由如何追问，就是不开口，不是不想，而是憋屈！
上京侯，不对！如今是夏侯，他的权势提升，掌握权势更大，与自己等人而言只有害处没有好处，双方是敌对关系，对上是迟早的事。
正二品，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掌二十万兵马，外加炎北的灭巫军，一共三十万兵马，距离京城很近，这要是发生什么，抛开中天大营其他七十万大军不提，单单是他的兵马，就能威胁大多数人。
还有夏侯，这可是州侯，以大夏国号为侯，荣耀之大，圣眷隆重，纵观大夏建立皇朝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在他的身上却被打破。
看似赏赐很大，与灭三国立下的泼天功劳相比，倒也合情合理。
如果小了，大夏数百万将士怎么看？
辛辛苦苦在前线拼杀，想要出人头地，光耀门楣，立下功劳却因为上面吝啬，小家子气，赏赐等于没有，以后谁还会卖命？
虽说北方边境平定，彻底安稳，但商朝、还有其它的地方小规模摩擦不断。
真要出了此事，有心人一挑拨，只要爆发，严重点引起兵变，就算没有此事，前线的将士也不会卖命厮杀。
唯一庆幸的，他的封地没有扩大，私兵人数也没有增加。
就算这样，也非常夸张。
见魏尚停下，一些人下意识以为封赏结束，但剩下的人，心情反而更加沉重，张荣华眼下的这些，只是军中立下的功劳，官场上的还未赏赐。
京城在他主持下，一天一个样，书院改革、两丹一引、美食一条街、修炼者一条街等等，虽然不想承认，但比以前繁华多了，像是变了一个模样，再不服也得认，谁叫他们没有这个本事。
魏尚继续宣读：“张荣华任职府尹这些日子，立下无数功劳，城中的变化有目共睹，官升一级，从二品，调任吏部，任左侍郎！”
不是兵部？怎么跑到了吏部？
后者比前者权势更重，负责大夏官员升迁、考核、评功绩等，权力很大，还是左侍郎，除了吏部尚书，就属他官最大，哪怕是右侍郎也得弱一点。
最重要的一点。
吏部掌握在夏皇手中，从上到下，其他势力的人很少，如今张荣华过去，完全是一言堂。
又很不解！
丁易一直跟着他走，前者在兵部任职一段时间，按照道理夏侯也会被调过去，怎么就分开了呢？
不得不说，这步棋很妙。
这样的人坐在吏部左侍郎位置上，等于在他们头顶悬了一把刀，说句难听点的话，以后再想要升迁，要看张荣华脸色。
尤其是敌对派系，心里更苦。
百官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五位阁老、三公身上，想要从他们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一个个脸色很黑，看来心里非常生气、愤怒！
作为当事人。
张荣华也没想到戏法会这样变化，如此一来，对自己的好处很大，能更好的布局，为即将实行的计划提供更大助力。
本以为完了，就在百官以为要散朝时。
魏尚合起圣旨，沙哑、厚重的声音再次响起：“圣地死灰复燃，贼心不死，暗中密谋，想祸乱天下，暂设‘特使’一职，由张荣华担任，统辖真龙殿、赤天殿，剿灭他们！”
三公、天机阁知道内情，这次交锋夏皇虽然没有言明，但从之前的举动来看，应该是四大部门，现在变成两大部门，还是最弱两个，魂宫和焚天宫不在管理范围，以此推断，是否怕张荣华权力过大？
如果是，此事能做的文章就大了。
魏尚后退一步，代表封赏结束。
夏皇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太子急忙扶着，从脸上去看，看不出一点内心想法，用脚去猜也知道，张荣华官位越高，掌握权势越大，他的储君位置也更稳，等将来登基以后，无人能撼动，旨意出朝堂，没人敢阳奉阴违。
向着后殿走去。
魏尚道：“退朝！”
百官行礼，恭送陛下。
等夏皇的身影消失，紫极门和两扇侧门打开，三公和五位阁老阴沉着脸离开，其他人紧跟其后。
今日的事太大了，通通气，商量接下来如何应对。
张荣华与裴才华对视一眼，无声在说，已经准备好，中午时便能展开，后者离开，越是此时越要避嫌，陈有才、徐行、铁常林等人道贺。
送上祝福跟着离去，这里是紫极殿，隔墙有耳。
张荣华最后一个离开大殿，站在门口，望着放亮的天空，万里晴朗，阳光明媚，象征心情，格外愉悦。
一直以来，如履薄冰，摸滚打爬，终于站在权力巅峰，虽说距离入阁还差一步，但无关大雅，掌握的权势很夸张。
无悲无喜，从外表看不出一点真实想法。
肖公公还未离开，特意守在这里，第一时间送上祝福：“恭喜！”
地点不对，无法说太多，只有两字，意思却到了。
张荣华紧绷的脸柔和下来，对着御书房方向一拜，姿态做的很足：“若没有陛下提拔，也没有臣今日。”
相视一笑。
肖公公带人离开。
上京府不用过去，虽说没有交接，但一直是铁常林打理，有自己留下的班底，以他的手段掌控府衙不难，至于任师道和曾蒙夕不过是帝王权术，夏皇要的平衡。
先去吏部，办好入职手续。
自己升任左侍郎，原吏部左侍郎苏铭，高升鸿胪寺，任卿，掌管一寺，正二品，算是好的归宿，若不然，以双方的关系，他也算是指路人，还有点过意不去。
换了个方向，张荣华向着吏部走去。
在外宫，办公地点又回到了皇宫。
到了这边。
金鳞玄天军军侯秦毅是曹行的人，见张荣华来了，恭敬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嗯。”张荣华点点头。
望着吏部的牌匾，以二把手的身份出现，心境也不一样。
秦毅道：“苏侍郎吩咐过了，他在殿中煮好了茶等您！”
进了里面，向着后面走去。
见到他过来，消息已经传开，知道夏侯是新上任的左侍郎，遇见的官员不管心里如何想，纷纷恭敬行礼。
张荣华微微点头示意，不怒自威，一直在苏铭殿外停下。
一名金鳞玄天军上前，推开殿门，迅速让开。
大殿中。
苏铭刚煮好茶，极品凡茶红荷提子茶，虽然不是灵茶，但蕴含的效果，超过绝大多数灵茶，乳白色茶香弥漫。
张荣华关上殿门，在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面带笑意，拱手道贺：“恭喜苏叔高升，再进一步，便能入天机阁。”
苏铭端着一杯茶水放在他的面前，没有掩饰心里的想法，一半高兴、一半苦涩：“第一次见面时，你刚调入学士殿，这才多久，便已经追上叔。”
张荣华文官虽然是从二品，但武官却是正二品，实权，掌握二十万大军！
“若是没有你们的栽培，侄儿也无法取得如今成就。”
苏铭冲着外面吩咐：“退下！没有本官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
“是！”俩名金鳞玄天军离开，守在院门这里。
只有他们没有外人在场。
苏铭很坦诚，位置摆的很正，并没有因为张荣华叫自己一声“叔”忘乎所以，当成同等存在，认真说道：“此生怕是干到退休，也无法入阁，成为阁老。”
这句话释放出来的信号很重。
张荣华明白，问道：“您不是陛下的人？”
苏铭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我忠的是大夏，天下百姓，调任鸿胪寺看似高升，官位也提上来，但与现在的权势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指着茶杯，示意别光顾着说话。
端着喝了一口，再道：“以你的聪明不会看不到这点，恐怕想的更多，也有所察觉，现在局势很复杂，也很乱，陛下要的是绝对心腹，关键时候能扛事，而不是像我这样，或者墙头草，江尚书需要格外注意。”
变相在说，江尚承是陛下的铁杆支持者。
张荣华端着茶杯：“侄儿敬你一杯！”
俩人一口喝完。
张荣华拿着茶壶给他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苏铭接着说道：“苏文章、赵青学、周尚旋是我的人，科举出身，都是心腹，可以放心使用，不用担心背叛。”
苏文章是侍中，参与吏部部务；赵青学是监郎，负责二司后勤；周尚轩是二司郎中，负责人。
张荣华正色说道：“苏叔的人自然用着放心。”
苏铭满意一笑，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如今调走，总得替他们着想，有青麟护着，在吏部无人敢动，还能卖一个好。
半开玩笑、半认真：“以后说不定还得靠你才能渡过眼前复杂的局势！”
张荣华表态：“您放心！只会越来越好。”
俩人都笑了。
虽然说的云里雾里，常人听不懂，只有官场的人明白。
张荣华解决吏部无人可用的问题，不用浪费时间，便能掌握左侍郎的职权，苏铭得到了保证，这场“皇权交接”中，只要前者没有倒下，他和家人平安无事。
双方的关系更进一步，比以前还要好。
出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苏铭提醒：“凡事多留一条后路，有备无患，将来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谨记在心！”张荣华再道。
“您稍等一下，待会侄儿送您去上任。”
“好！”苏铭笑着应下。
站了起来。
张荣华打开房门离开，向着江尚承那边走去，心里感叹，站在高位的人就没有一个笨蛋，看到了接下来的权力斗争，只会更加激烈，但凡不是绝对心腹，都挪了位置，替别人让开。
到了这里。
殿门敞开，门口的人行礼开口：“尚书大人吩咐过，您来了直接进去。”
江尚承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吏部尚书托大，见张荣华来了，主动起身，笑着说道：“早就盼着你过来，可算是等到了，有你在，吏部的工作效率将更上一层楼，考核也更加精准，杜绝滥竽充数的事出现。”
张荣华带着笑意，没接这话，自己和他的关系一般，一点把柄也不落下：“在您领导下，吏部越来越好，各项工作完成的很出色，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看似问候，实则交锋。
别看同样为夏皇效力，同处吏部，谁的权势大一点，对方就要弱一点。
江尚承没想过和张荣华掰手腕，无它，没有必胜把握，纵观倒下的那些人，就知道他的权谋多可怕，只要不胡来，绝对不会过问。
指着椅子：“坐！”
俩人落坐。
江尚承问道：“去过苏侍郎那边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倒是我耽搁他了，如不然，以其能力是最好的最班人，好在高升，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张荣华回以官话。
聊了一会。
下面的人进来一趟，递上新的腰牌。
张荣华将它收起来，主动告辞。
等他离开。
高士龙从外面进来，关上殿门，他是江尚承的心腹，面色凝重，问出重点：“大人，他怎么说？”
江尚承脸上的笑容消失，变的严肃：“井水不犯河水。”
“可、可……您才是吏部的主人！”
江尚承无奈摇头：“你以为本官想？陛下无缘无故放进来一条过江龙，武官还与我持平，给个面子称呼一声‘大人’，叫一声‘您’，真撕破脸，直呼其名，就算都察院知道此事，也无法做文章，大家官位相等。”
高士龙明白了，大人这是变相妥协，别说十足把握，连两三成压下夏侯的成功率都没有，才会这幅表现。
眼下来看，的确有失威严，从长远看，是为明智之举。
“苏侍郎恐怕将自己的班底交给了他！”
江尚承点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陛下为何不让他去兵部？”
江尚承叹了口气：“让他去兵部，再灭了其他的国家，如何赏赐？”
高士龙明白了，其它的功劳可以拖，但灭国之功不行，就像这次，三次已经拖到极限，再拖下去就会出问题。
才有张荣华升任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加封夏侯的事。
江尚承继续说道：“军方帅才、将才无数，他吃了螃蟹，旁人没吃到，陛下之前承诺过，除了商朝，下一步对其他国家动手，这些人都在盯着，想一步登天、封侯、青史留名！”
“大人高见，下官拍马也追不上。”
……
回到这边。
苏铭已经准备好，没什么东西要带的，那边都有，笑着问道：“谈妥了吗？”
张荣华点点头：“各司其职。”
猜到了。
除非江尚承脑袋被驴踢坏，才会想着跟这样的人过招，退一步来讲，闹到陛下那里，以青麟表现出来的强大能力，也是支持他！
“宫殿呢？”
张荣华笑道：“您这里就挺好的，让人收拾一下，就在这办公。”
出了吏部，向着鸿胪寺走去。
世事无常。
苏铭送张荣华上任数次，如今轮到后者送了。
用了一点时间，处理好此事回到吏部。
张荣华命人打扫一遍，该换的东西换，整体来讲动作不大，再让人将苏文章三人依次唤来，行不行，能力如何，只有见了才知道，他们能否堪当大任。
苏铭所言不虚，都是实干派，也会做人，旗帜鲜明、当即表态以后以自己马首是瞻。
张荣华很满意，留下苏文章，让另外俩人下去，以前怎么做、以后还怎么做，不要畏手畏脚、放心大胆的做事。
从进来到现在。
苏文章的腰一直弯着，恭敬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张荣华交代：“本官身兼三职，军中、圣地都要处理，无法经常待在吏部，这边你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禀告。”
“下官明白！”
“去吧！”
苏文章告辞离去。
坐了一会。
张荣华起身，向着库房走去，到了这里，吩咐一句，不要让其他人进来打扰自己，望着眼前的大厅，布置着须弥洞天阵法，很大，摆满了书架，每个架子六层，放满卷宗，分门别类，以部门为名，记录着大夏官员的档案。
想要收拾长青学宫，将之连根拔起，除掉官场的人是第一步，顺藤摸瓜，再看看能否牵扯出其它重大案件。
闻道文会碧波至阳掌，境界还不低，显然修炼很长时间，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算上姜天，三管齐下，就不信无法斩草除根！
以最笨的方法，从第一排书架、第一份卷宗看起，虽然麻烦一点，耗时也比较长，但以他如今的能力，最多一天便能将这里看完。
掌握的信息多，以后说不定有大用。
无上天赋运转，庞大的灵魂之力专门在脑中建立模型，以吏部为名，储存这些人的档案，一眼过去，上面的内容就被记住。
速度太快了，书页翻动，再到卷宗之间的变换……。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止。
阁老之争已经开始，前日丁易大婚时，与裴才华谈好，便暗中准备。
想要入阁，先造势，宣扬功绩，动用所有的力量，声势弄的越大越好，再防止崔阁老那一派反扑，只要敢伸手，就往死里面弄！
到了中午。
时机已到，率先发起进攻，由许宁执笔，三甲及第，高中状元，才华不是盖的，专门写下一篇歌颂裴才华功德的文章，交由吴航负责，他是太宣寺郎中，宣传六司负责人，裴浩然无法插手，他的身份摆在这里，要避嫌。
按理来讲。
此事由霍景秀执行最好不过，他是太宣寺郎，正三品，如果出手，效果更大。
丁易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霍家还没加入“一号”计划当中。
张荣华为太子大婚起的代号！
无法确定是否是自己人，敢不敢拼上身家性命，与大夏为敌，只能退而求其次，由吴航执行。
铁常林辅助，以府衙命令强行传下公文，让下面的四座县衙配合宣传。
执行人是白鹿书院退下的老院长白俊逸，德高望重，在读书人之间拥有很大的威望，正义秉然，最合适的人选。
呼朋唤友，再让书院中的学生，到处宣扬裴才华的丰功伟绩。
不得不说，许宁的文笔很强！
裴才华立下的功劳很多，经过他的描述，效果好到爆炸，通俗易懂，短短半个时辰之内，便传遍京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且动静越来越大，向着周边辐射。
当消息传开，各派的主人，暗道下手真快。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当即传下命令……！
天机阁。
何文宣得到消息，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的赶到崔阁老这边。
殿中。
连茶水也顾不得喝，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
崔阁老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张荣华出手这么快，明明刚到时间，便发起冲锋，声势还如此浩大，对阁老之位势在必得。
见何文宣面色着急，眼神之中隐约带着慌张，狠狠的瞪了一眼：“天还没塌！”
后者气急，死死的咬着牙齿，紧握成拳，怒道：“不是下官不堪，夏侯刚封赏结束，一天都未过去，便迫不及待替裴才华造势，城中的动静很大，再不出手，任由下去，我进入天机阁的机会渺茫。”
崔阁老指着对面的椅子：“坐下！”
何文宣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
崔阁老问道：“计划准备的怎么样？”
这是对他的考验，如果连这一点也办不到，进天机阁还不如不进，压不住局面，只会害了他。
何文宣一五一十将计划说了一遍。
中规中矩，如以往一样，造势，命人歌颂自己的功绩，打压裴才华，令其名声一败涂地，若他们反扑，集中一切力量应对，有一个算一个，往死里面弄！
用的是阳谋，没玩阴谋诡计。
与张荣华斗了这么久，什么样的性格很清楚，自己敢破坏规矩，他做起来只会更狠，想要抵挡难度很大。
就算入阁失败，至少还能全身而退。
崔阁老满意的点点头，勉强通过考验，若何文宣玩阴的，自己这一系交到他的手中，只会害了大家。
撸了一下胡须，睿智的眼神精光闪烁：“你忘了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何文宣皱眉沉思，好一会，依旧没有想到，无奈摇头：“请您明示！”
崔阁老没有直接回答，问道：“他们三派谁是领头人？”
“张荣华！”
这一点没有争议，裴才华属于替三派融合在一起的新生派系保驾护航。
崔阁老再问：“他的敌人都有哪些？”

第二百八十九章：夏侯第一把火
何文宣多问一句：“所有？”
见崔阁老闭而不答。
张荣华的敌人还用想？用脚猜都知道有哪些，当即说道：“皇后、苏秋棠、苏家、太师、太保、太傅……！”
临了又补充一句。
“隋家应该也是！”
刚说完，立马反应过来。
眼睛瞪的很大，随即精光闪烁，表情迅速变化，从吃惊、再到激动、最后是胜券在握。
“下官明白了。”
崔阁老道：“说说看。”
何文宣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联合他们，一同收拾张荣华，再扳倒裴才华，如此一来，下官就能入阁。”
“唉！”崔阁老心里叹了口气。
睿智的眼神紧紧盯着何文宣，很失望，但没有表现出来。
暗自想道：“老夫或许错了，不该将他扶到如今地位，让其办事，滴水不漏，但大局观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看来只能使用第一套方案了。”
退是无法退！
自己这一派都憋着力气，准备送何文宣入阁，不战投降，官场大忌，下面的人难免多想，以为他们怕了。
还有一点，为了这一天准备许久，每个人都在付出，牺牲不少，都在等他入阁，利益加倍回报。
自己敢这样做，人心也就散了，一些人难免脱离派系，另投他人。
何文宣也会不甘心，像是一个赌徒，逼到这一步，再进一步，位极人臣，手掌天下权柄，退则万劫不复，沦为一个笑柄，无论是谁，都不会将其放在眼中，定会不惜一切斗到底！
何文宣被看的有点发毛，下意识问道：“下官说错了吗？”
崔阁老对他是真的好，耐心问道：“假设像你说的这样，联合张荣华所有敌对派系，一起出手，就算扳倒裴才华，让其失去入阁机会，但他报复，你能扛住？”
何文宣面色严肃，仔细沉思。
以张荣华如今的权势，不是阁老，但比起阁老差不了多少，权谋高深，专门盯着自己，就算皇后等人全力保护，两者相斗，很可能两败俱伤，谁也占不到便宜。
若他执意不死不休，斗到这种程度，他们不会再问自己，官场比任何地方还要现实，一切以利益为重，目地已经达到，皇后等人不介意坐山观虎斗，若有合适机会再出手，彻底除掉张荣华。
不管他们出不出手，自己的结局只有一个，一定会被拉下水！
郑重摇头：“下官不行！”
内心憋屈，拳头紧握在一起，传出咔咔声响，被一个小辈逼的说出这番话。
崔阁老满意的拍拍他肩膀，猜到何文宣心里难受，问道：“还记得当初刚见面时，老夫对你说的第一句话？”
“您说官场并不是逞一时之勇，谁能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不错！”崔阁老面露笑意。
这个学生什么都差，但对自己很好，说过的话也记在心里，没有一点打折。
“杜承鸣等人能力强大、资历深，现在呢？抄家灭族，坟头草都长了三寸高。”
语重心长。
“天下之大，能者无数，总会遇见比自己强的，就算老夫也不例外，这些人只是昙花一现，刹那芳华，还没等绽放就凋零，唯独我笑到最后，还能在阁老的位置上功成身退。”
简单的一句话，像是醒醐灌顶。
何文宣听懂、又像是没听懂。
崔阁老这次没有藏着、掖着，说的很明白：“全力以赴，与他们分个高下，就算失败，至少问心无愧，对下也有交代，别联合皇后、三公等人。”
说到这里，话语加重，正色告诫。
“无论是谁找你，都不要答应！皇后他们也不用管，一定会出手，一旦让裴才华入阁，成了张荣华新生派系保驾护航者，届时将成为朝堂最强大的一派，足以撼动任何势力，左右局势，这种情况，敌对的派系绝对不允许出现。”
何文宣明白了，张荣华的敌对派系，一定会借机出手，免费当打手，一同对付裴才华，如此一来，好处多多，成了血赚，直接入阁，哪怕失败，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服了！
郑重行了一礼：“下官受教！”
崔阁老微微一笑：“去吧！再不出手，下面的人就要急了。”
何文宣离开。
听见殿门关起传来的声音。
崔阁老像是一块石头，一动未动，良久感叹一声：“苏铭这步棋下的高！”
……
离开天机阁。
何文宣唤来马国才，郑重交代，再让他传话，消息离开外宫，传到城东鹤家。
鹤家以书香立家，传承两百多年，一心做学问，在读书人之间拥有很大的威望，鹤老爷子鹤仗尺，退下之前曾是太学祭酒，这些年来一直不过问世事，名气很大，弟子众多。
收到传信。
鹤仗尺唤来鹤家现任家主鹤笔淼。
一位中年人，约莫五十左右，穿着淡青色儒袍，从外面疾步进来，作揖行礼，再道：“开始了吗？”
鹤仗尺狠狠的瞪了一眼，责怪道：“鹤家传承多年，只做学问，不掺和派系斗争，你倒好，为了权势居然让艳儿给何文宣做妾！”
鹤笔淼坦然接受批评，此事之前就提过，老爷子再次提起，只是替孙女打抱不平。
鹤家眼下的处境微妙，随着书院改革，官府的书院崛起，还有白鹿书院，名头一日比一日大，冲击他们这些以书香立家的世家。
长久下去，十几、二十年过后，鹤家将泯然于众，成为普通家族，除了历史悠久，别无特点。
想要破局，改变这一局势。
只能借助官场权势，要么自己执掌太学、或者国子监，鹤家才能屹立不倒，但他不是做官的料，权术不行。
敢进入官场，怕被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吃的一干二净，连带着鹤家也要完蛋。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何文宣虽然好色，但权势滔天，崔阁老那一系的领军人物，又在冲击天机阁，只要入阁，有这尊大树靠着，鹤家失去的一切不仅能弥补回来，还能更上一层楼。
自己那些女儿中，唯有鹤艳气质出众，知书达理、长相绝美，虽说以妙龄女子之身委身于堪比爹的老男人，但也是无奈之举。
世家的人，无论男女都得为家族做贡献。
数落过后。
鹤仗尺正色说道：“何主事派人传话，计划开始，宣传、造势，严禁动用一切手段抹黑裴才华，光明正大的与他一决胜负。”
鹤笔淼皱眉，知道老爷子是人精，问出心里不解：“发生什么事了吗？”
鹤仗尺知道儿子的本事，能力可以，权谋很差，看不懂官场的弯弯绕绕，耐心解释：“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不等他询问。
鹤仗尺起身：“开始吧！”
“是！”鹤笔淼面色激动的应下。
急匆匆的离开。
鹤仗尺毕竟是做过太学祭酒的人，老眉紧皱在一起：“以何文宣的能力还看不到这一点，崔阁老指点的吗？”
这样正好，若真玩阴的，鹤家就该重新审视一下，何文宣是否值得他们赌上一切。
无它，怕夏侯报复！
有趣的一幕出现了，城中的读书人分成两派，一派宣传裴才华的丰功伟绩，一派宣传何文宣的功德，两派都很克制，就算撞脸，也没有大打出手，顶多唇舌争斗，然后各自离开，继续造势。
为首的人名望都很高，前者是白俊逸老爷子，后者是鹤老爷子。
总体来看。
裴才华占据着绝对上风，就算何文宣也命太宣寺的心腹宣传，也不行！
京城是张荣华的基本盘，铁常林执掌府衙，控制四座县衙，公文传达，不听也得听。
见城中落入下风，鹤老爷子想要攻略周边，命人向外宣传，何文宣也发动下面各州、郡、县的影响力。
他们能看到，张荣华岂会看不到。
早就在做，京城刚一造势，下面也跟着宣传，抢占先手，将一切算计死死的。
这一幕落在其他势力的眼中。
见他们如此克制，只用阳谋，没有使用下三滥的手段，知道夏侯为人，不会率先破坏规则，却把何文宣骂的一文不值。
就这点胆子，也想要入阁？与裴才华抢夺阁老？除非天上掉馅饼，不然这辈子休想！
消息经过层层上报，最后由苏文章传到张荣华这里。
听完。
张荣华不做任何评价，让其离开，接着观阅卷宗。
看到现在，已经看了一大半，还剩下一些，便能记录完成，执行下一步计划。
时间流逝。
眼看就要下值，异变突生。
窦建德是郎中，正四品，刑部九司负责人，带着一群刑差，这些都是刑部的人，与府衙、县衙的衙役职责类似，抓捕罪犯，制服也差不多，唯有胸口的字却是“刑”字。
出现在街道上，直接将白俊逸父子拿下，罪名是六道轮回恶鬼道秘密培养的人，隐藏在京城的细作，其他为首的人也没有逃过一劫，包括白鹿书院高层，都被一窝蜂带走，再派人驱散剩下的人。
突如其来的一幕，谁也没有想到。
当消息传开，各派的人得知此事，一番调查，查清窦建德的底细，刑部左侍郎万朝阳的人。
万朝阳是崔阁老的心腹，派系中的大佬之一。
推断下来，他们破坏规矩了吗？
又摇头否定！
以崔阁老的权谋，不可能做出这等肤浅的事，此事中定然藏着隐情，命人调查，再继续监视，如此一来，规则已经被破坏。
无论崔阁老愿不愿意承认都迟了，面露期待，望着吏部方向，想看张荣华如何报复！
突如其来的打击。
像是一盆凉水，泼在剩下的人头上。
裴才华的宣传、造势，上升之势立马止住，剩下的人一时无措，回过神来，急忙将消息上报，等待上面指示。
鹤老爷子知道以后，第一反应就是天塌了，崔阁老一系与张荣华一系比起来，哪怕裴才华现在没有入阁，也差了一些。
如今破坏规矩，将白俊逸父子等人拿下，还驱赶其他人，等到他们报复，自己、包括邀请过来的好友，也难逃一劫。
事情的对错，到了现在已经不重要。
发展到这一步，骑虎难下，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同时恨死了何文宣，恨不得狠狠抽他两个大逼兜子。
望着群情激动的众人，非常无奈，被迫下令抢占先机，接手白俊逸留下来的空缺，争分夺秒造势。
率先知道此事的是铁常林，城中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
见何文宣敢破坏规矩，命窦建德栽赃陷害，以子虚乌有的罪名带走白俊逸等人，一边命人传信侯爷，一边下令，命徐三率领府衙衙役抓人，他是府衙总捕头，接替莫七安职位，自己人。
鹤老爷子他们刚行动不久，为首的人包括自己儿子鹤笔淼在内全部被拿下，其他的人也被驱散，严禁在城中造势，罪名是参与古家案子，与古家逃走的俩名天骄有关。
进可攻、退可守，不留一点把柄。
就算上面问起，审问过后没有消息，无非是有嫌疑，完全在职责之内，关押在府衙大牢，任何人无法靠近。
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再让大理寺、都察院和刑部的人，三司会合，立马前往刑部大牢将人救出来，再搜集窦建德罪证，证据确凿直接拿下，抄家灭族，以儆效尤。
以李道然、金耀光、鹿家义为首，三司的代表人物接到命令，急忙赶过去。
以下克上！
说的就是崔阁老这一系的现状，见张荣华的人出手，也没有闲着，第一时间行动，防备他们反扑。
刑部，大殿中。
万朝阳正在看书，崔阁老的命令已经传下，他们要做的便是在关键时候出手，而不是冲锋陷阵，这些有别人去做。
匆忙的脚步声响起，顾不得敲门，殿门就被推开，心腹郑良进来以后，关上门，迅速冲到里间。
万朝阳没有动怒，见其模样预感到不妙，一定有大事发生，他才这副模样，推断下来，莫非张荣华破坏规矩了吗？
郑良急忙说道：“大人出事了，窦建德私自带人将白俊逸等人拿下，关押在刑部大牢严刑审问，想要逼迫他们认罪！”
轰！
万朝阳面色剧变，霍地一下起身，这不是主动将刀递过去，让张荣华等人名正言顺的出手？此时补救，就算将人放了也迟了。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参与此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逃，严重一点，就连自己也得受到牵连。
怒火上涌，抓着茶杯猛地砸在地上，喝斥：“谁给他的胆子？”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背负着双手，急的在原地走来走去，思索着对策。
半响。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凶狠，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现在不是处置窦建德时候，全力应对张荣华的报复，冷着脸下令：“传令下去，没有本官的命令，严禁任何人进入刑部大牢！”
“是！”郑良急忙离开。
望着天机阁方向。
万朝阳明白，单凭自己还挡不住张荣华，得崔阁老出手，当即带人向着那边赶去。
崔阁老得到的消息很多，听着何文宣汇报，每说一件事，脸色跟着阴沉一分，不用挤一下，都能滴出大把的水，直到说完。
以其政治智慧，岂会看不出这背后隐藏的是什么。
刚准备开口，金鳞玄天军禀告万朝阳求见。
崔阁老道：“让他进来。”
殿门推开。
万朝阳迅速进来。
不等他开口，崔阁老冷着脸说道：“你的来意，老夫已经知晓。”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一句话，像是定海神针，万朝阳躁乱的内心安定下来，拉开椅子坐在何文宣边上。
崔阁老道：“窦建德背叛了！”
俩人都是聪明人，稍微一点就明白。
若不是这样，单凭他一个正四品的郎中，借几个狗胆也不敢这样。
对方利用窦建德的身份，挑起两派纷争，往死里面斗，最好两败俱伤！
崔阁老接着说道：“此刻说什么也晚了，下面的人已经和张荣华一派交手，唯一能做的便是放手一搏，吩咐下去，全力出手！”
“是！”俩人应道。
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
崔阁老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骂了一句：“卑鄙！”
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怒容消失，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
吏部库房。
张荣华放下最后一份卷宗，面露笑意，用了一天时间，总算将它们看完，此刻也到了下值时，望着外面，眼中精光闪烁，这么长时间过去，想来戏更精彩了吧？
刚打开房门。
苏文章疾步迎来，彻底进入角色，当成侯爷的人。
望了他一眼，见其面色严肃，张荣华猜到事情严重，招呼一声：“去大殿。”
回到宫殿。
苏文章关上殿门，以最快的速度将城中发生的事禀告一遍。
听完。
张荣华看的很远：“窦建德应该是其他势力的人，若不然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叛变，就算对方许下的好处再大，没命享用也白搭。”
“大人，这样一来，两派岂不是彻底撕破脸？让幕后之人得偿如愿？”
张荣华摇头：“就算没有此事，当交锋到激烈时，我们的人还好，不会出现差错，都能控制自己，但崔阁老那一派不同，无法做到绝对掌控，一些人急眼，难免破坏规矩，早来晚来都一样。至于幕后黑手，既然出手，就会留下痕迹，既然想跳借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大人高见！”
张荣华吩咐：“本官说，你记。”
“是！”苏文章恭敬应道。
急忙将纸墨铺开，拿着笔，耳朵竖的很高。
张荣华道：“六年前万朝阳在瀛洲为官时，曾爆发‘假粮’一案，刚发生就被雷霆手段镇压，事后州衙辟谣，子虚乌有，一些人别有用心，借此想要达到某种目地。”
接着说出一串人名，这些人都是崔阁老那一系。
看完吏部所有官员的档案，想要鸡蛋里挑刺很简单，顺着这些事一一调查，就算有些人躲过一劫，剩下的人屁股未免干净，总会查到什么。
等他停下。
张荣华问道：“记住了吗？”
“一字不漏！”苏文章惊骇，大人在库房一天，难道为了此事？
如果是，那记忆未免可可怕了。
名单上的人，都是崔阁老那一派中流砥柱，有几人像万朝阳一样身居高位、要么是下面的州尹。
真查出什么，绝对是轰动性，对官场将是巨大的地震。
张荣华吩咐：“派人秘密调查，不要打草惊蛇，有结果立马向本官回报。”
“是！”苏文章恭敬的应道。
御人之道，张荣华玩的出神入化，面露笑意：“你在侍中位置上干了几年？”
“快五年了。”
“资历够了。”
点到即止，苏文章心里激动，听出大人话中的意思，只要办好了，等他调走以后，自己就能高升，有可能接任其位置，急忙保证。
“下官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去吧！”张荣华挥挥手。
苏文章告辞离开。
喝完杯中茶水。
张荣华起身，向着宫外走去。
到了朱雀门。
丁易和霍景云守在这里多时，见哥（侯爷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张荣华心里明悟，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霍家怕是做出选择，招呼一声：“车上说！”
带着他们进了车撵。
张荣华吩咐一句：“去白府。”
李道然他们去的及时，赶在万朝阳的命令下达之前抵达，将白俊逸等人捞了出来，但伤的很重，都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如今在那边医治。
石伯赶车，张元啸布下一座结界将车内护着，不让外人偷听。
车中。
霍景云这次过来，代表整个霍家，霍守国身份特殊，不适合出面，霍守城父子也是，唯有他，不是官场的人，身份自由，正好处理一些棘手之事，眼下就是。
霍家已经和丁家联姻，丁易是张荣华的人，绝对忠心，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们都是一条线上的人。
中午张荣华的人造势，宣扬裴才华功绩，没有通知他们，霍守国此刻还未前往军中，得知以后，急忙找来霍守城商量，得出一个结论，霍家被排除在外。
放在以前就算了，以霍家的权势，谁也奈何不了，但最近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大，夏皇身体也更差，接下来的皇权斗争中，各派交锋更加犀利。
以霍景秀一人在朝堂上的力量，不过是一杯水，随便一个浪花扑打过来，在军方势力无法动用的情况下，瞬息被摧毁，对方顺着这条线殃及霍家，根本躲不过去。
正好丁易也在，带着霍玲回门，急忙唤他过来。
三人密谈。
丁易将丑话说在前面，可以告诉他们，前提得答应，若听了以后摇摆不定、或者拒绝，与其撕破脸，弄的大家都不愉快不如不说。
简短的一句话，释放出来的信号很大。
到了这一步，霍家没得选择，只能跟到底，俩人当即答应。
丁易将一号计划说了一遍。
霍守国兄弟久久无法回过神，丁易也没催，耐心等待，不懂的地方明白，难怪他们会被排除在外，但凡没有加入这个计划的人，基本上算是被抛弃，以后派系得到的好处，也没有他们的份，就算被别人收拾，也无人出头。
震撼、不敢置信。
真的没想到，夏侯会走到这一步。
原因是什么，丁易坦言直说，自己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哥既然这样做，一定有其道理，便有了这一幕，派霍景云过来当面表态。
“青麟你不厚道，我们现在算是一家人，这么重大的事，居然不提前告知！”
张荣华面露歉意，拿着茶壶倒了三杯茶：“以茶代酒，赔不是！”
霍景云笑道：“这才对嘛。”
一饮而尽。
张荣华道：“回去告诉霍叔他们，安心等待。”
“好！”霍景云应下。
再问。
“裴叔的事要我们帮忙？”
张荣华摇头：“都已经准备好，耐心看。”
得到保证，霍景云提着的心算是落下。
让张元啸收起结界。
霍景云和丁易下车，霍守国他们还在等着。
天机车撵继续前进，向着白府赶去。
到了这边。
铁常林在，知道侯爷会来，特意在这里等待。
张荣华脸色很冷，一言不发进了卧室。
床榻上。
白俊逸已经被医师治疗过，浑身缠绕着纱布，血液不再流出，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呼吸羸弱，还在昏迷中。
站在床边。
张荣华目光穿透纱布，落在他的身体上，伤口触目惊心，皮鞭、烙铁等留下，往死里面弄，别说是一个老人，就算是青年也不一定坚持得住，撑到现在完全是个奇迹。
寒意散发，影响到温度，跟着一同下降。
问道：“他们也是一样？”
铁常林道：“都一样，刚关进刑部大牢，窦建德亲自审问，往死里面折磨。”
张荣华吩咐：“准备记。”
白俊逸的孙子白怀玉，急忙命管家取来笔墨。
张荣华说出一副药方，一共二十一株，都是普通药材，再道：“命人去抓药，一日三次，七日之内可康复。”
“是！”白怀玉应道。
将药方交给管家，让他立马去办。
张荣华问道：“窦建德人呢？”
铁常林接过话：“李道然他们准备抓人时，万朝阳的人赶到，紧跟着崔阁老在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也到了，双方僵持，谁也无法将人带走。”
稍微一想。
张荣华眼神绽放出两道寒芒：“刑部侍中马良、都察院韩正刚、大理寺任一腾？”
“韩正刚下午时生病，请了病假，正在家中休养，别人出面。”
张荣华点点头，此人是何文宣同乡，自己在都察院任职时，尽心尽力、将交代的事情做的很好，有一点香火情。
两派交锋，选择互不帮忙。
无论别人怎么看、又如何指责，至少他问心无愧！
张荣华再问：“罪证拿到了吗？”
铁常林摇头：“还在调查。”
一名衙役急匆匆从外面进来，额头满是大汗，制服也湿透了，顾不得擦拭，快速禀告：“启禀侯爷，万朝阳带人过去了，想要将窦建德强行带走。”
张荣华面露冷笑，从二品大员下场了吗？这场交锋越来越有趣了，冷冷说道：“随本侯过去！”
交代一句，等白俊逸他们醒来，让白怀玉转告他们，安心养伤，剩下的事不用他们操心。
出了白府，向着刑部大牢赶去。
……
诺大的大厅，此刻显得非常拥挤，站满了人，狱卒像是孙子一样，站在最外围，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得罪在场的这些大人物。
以李道然为首的张荣华一派，与以马良为首的崔阁老一派对峙。
剑拔弩张，火药味浓重，随时都能打起来。
再看窦建德，还有严刑逼问的一群狱卒，手脚戴着铁链，两边都想带走，却又办不到。
密集的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来。
听见动静，双方下意识的向着门口方向望去，万朝阳走在前面，带着一群人而来，随着他们一到，马良等人暂时松了一口气，再看李道然等人，面露得意，第一波交锋他们赢了！
到了近前。
万朝阳官威很重，强大的气场展现的淋漓尽致，针对李道然、金耀光、鹿家义他们，毫无保留的压迫过去。
只感觉呼吸凝重，肩上像是扛了两座大山。
霸道开口：“这里是刑部大牢，不归都察院和大理寺管，想三司会审拿人，也得拿出窦建德罪证，没有确凿证据，就想要将人带走，谁给你们的权力？”
李道然反驳：“窦建德诬蔑白俊逸等人是六道轮回恶鬼道培养的人，强行将人抓来，还严刑逼问，滥用职权，罪证确凿，一干人等必须带走严查！”
万朝阳喝斥：“你在质疑本官？”
“下官阐述事实！”
“此事不劳你们操心，有意见可以在明日朝堂提。”
话锋一变，万朝阳再次施压。
“带着你们的人走！”
李道然等人脸色很难看，在别人主场上，对方还官大一级，对峙起来处于绝对的下风。
万朝阳步步紧逼：“还要本官请你们离开？”
“请”说的很重！
马良手掌抬起，周围的狱卒再不情愿，但主管大人已经发话，还是硬着头皮围了上去，准备驱赶。
李道然死死的咬着牙齿，他们的人受了这么大委屈，就这样走了，脸面也彻底丢尽，自己脸面丢了是小，但牵连到侯爷是大。
“动手！”马良心里得意，非常畅快。
狱卒上前，强行赶人。
一道冷漠、更加霸道的声音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
“刑部何时拥有这么大的权力？”
李道然等人眼睛一亮，精气神一变，底气来了，再看万朝阳也不觉得那么可怕。
狱卒及时收手，都是人精，知道又有大人物过来，神仙打架，不敢卷入里面，无声无息向着后面退去。
张荣华带着铁常林他们，从外面进入大厅。
扫视一眼，便明白眼前的情况。
走到万朝阳一步外停下，随意往那里一站，不怒自威，巨大的官威镇压全场，就连前者的气势也为之一弱，完全比不上，也抵抗不了。
一双眼睛像是权势的化身，蕴含无上威严。
张荣华强行命令道：“回答本侯！”
对方的威压很重，也很犀利。
就算是自己也抵挡不住，万朝阳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故意加大说话力道，以此打气，不是他不行，夏侯动怒的时候，像是换了一个人，尤其是这双眼睛，针对精神、灵魂，逼迫他人臣服。
但他毕竟是刑部左侍郎，双方文官等级一致，还是有几把刷子：“想要带走窦建德，拿出罪证来，本官绝不过问一下！”
“本侯问你，窦建德抓捕白俊逸他们时，拿出罪证了吗？”
万朝阳心里气急，无论如何回答，都落入对方的圈套，睁眼说瞎话，可以，将白俊逸父子是恶鬼道细作的东西拿出来，如果没有，单凭风言闲语就抓人，他们也可以。
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对策。
张荣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身为刑部左侍郎，位高权重，你要包庇他们？”
“夏侯！”万朝阳怒喝。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再道。
“你是吏部左侍郎，刑罚之事不再职权范围之内，如今带人来刑部大牢，还质问本官办案，严重逾越，明日朝堂本官定要参你一本！”
张荣华像是看跳梁小丑，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真龙令，输入一点吞天内力进去。
上万道金光绽放，五爪金龙冲出，沐浴在金光中，盘旋飞舞。
见状，在场所有人急忙行礼，万朝阳也是一样，心里怒骂，怎么将这茬忘记了？
这次无法再以“逾越”之名喝退对方。
收起真龙令。
张荣华继续说道：“本侯除了是吏部左侍郎，还是中天大营本大军主将，外加特使，但凡与宗门、圣地有关，任何事都能参与。”
万朝阳恨死了窦建德，以什么罪名抓人不好，偏偏以六道轮回恶鬼道细作拿人，这不是明摆着让对方调动真龙殿、赤天殿参与此事？

第二百九十章：崔阁老投降
张荣华下令：“拿下！”
躲在后面装死的狱卒，这次速度很快，夏侯亲自下令，不敢有任何迟疑，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将窦建德等人拿下。
小人物也有大智慧。
得罪万朝阳无非是这身皮被扒了，无法干下去。
让夏侯惦记上，皮被扒了，小命也得完蛋。
窦建德剧烈挣扎，想要摆脱押着自己的俩名狱卒，向着万朝阳冲去，但他一个文官，再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无奈开口求救：“大人您可不能不管下官，我也是奉了您命令办事！”
“放屁！”万朝阳怒了。
本就一肚子怒火，被他倒打一耙，再也忍不住，怒指着过去。
“本官何时吩咐你这样做的？”
窦建德犹豫几秒，然后一发狠，似乎破罐子破摔，面色狰狞：“您真的要下官说出来？”
“说！”万朝阳几乎是怒吼着喊道。
窦建德转过脑袋，目光落在马良身上：“马侍中您中午是不是找过下官？”
马良心里一沉，预感到不妙，见众人的视线望了过来，下意识后退一步，急忙纠正：“本官只是正常谈话，交代一些公务。”
这一点没法否认。
见就是见了，找到当值的金鳞玄天军，便能弄清楚。
这时若是说谎，一旦从他们口中得知，后果非常严重。
窦建德再道：“您说这次阁老之争，对我们这一派非常重要，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保证何主事入阁，唯有如此，利益才能达到最大！又说，这次叫下官过来，奉了万大人命令，让下官带人拿下白俊逸等人，严刑逼问，无论使用什么方法，只要拿到罪证，就能给予裴尚书致命一击，剩下的事，由其他人去办，打击威信、再行抹黑，直到他们没有翻身之地。”
“放你娘的狗屁！”马良急了，直接爆粗口。
“本官何时与你说过这样的话？”
窦建德灵魂拷问：“若是没有，下官岂敢抓人？难道就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若是没有，下官敢颠倒黑白，诬蔑您和万侍郎？”
望着张荣华，指天发誓。
“侯爷您一定要相信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如果有一句谎话，五雷轰顶而亡！”
压力给到了张荣华这边，都想看看他怎么做。
万朝阳阴狠的望了窦建德一眼，目光冷的可怕，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甩衣袖，向着外面走去。
马良、任一腾等人急忙跟上，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站住！”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
万朝阳停下脚步，转过身体，面色很冷，强压着怒火：“夏侯还有何指教？”
气氛加剧，变的更加可怕。
肃杀、沉重弥漫在大厅，随着牢房中的阴风吹响，让人心底发寒。
窦建德的话，张荣华不会相信一个字。
眼前这一幕，怕是在幕后黑手的算计中。
先是让他带人抓捕白俊逸他们，再严刑逼问，让两派火拼，如果自己出面，添油加醋将罪名往万朝阳身上泼。
主动将刀递过来，废了崔阁老在刑部的力量，再出去大理寺、都察院一些人。
布下此局的人不简单，人心、时机把握很好。
但幕后黑手做梦也想不到，他这样做，正合自己心意。
想要掌握更大的权势，必须有人倒台，才能让出位置，从而将之拿下。
无论崔阁老愿不愿意承认，破坏规矩的人是他这一派，先天占据劣势，还牵扯到宗门，正如之前所言，真龙殿、赤天殿下场，也没人说什么，包括夏皇！
幕后黑手想要牵着自己的鼻子走，怕是在做梦。
至于窦建德，任务已经完成，成了一枚弃子，他也明白，为何还心甘情愿赴死，不惜拼上身家性命，只有一个解释，别人暗中培养出来的死士！
对其身份也有一些猜测，眼下还需要更多的消息确认。
张荣华道：“万朝阳、马良、任一腾等人罪名有三，其一指使窦建德滥用职权，抓捕白俊逸等人，其二打击异己，达到不可告人的目地，其三有很大嫌疑是六道轮回恶鬼道的人！”
话锋一变，深然威严。
“全部拿下！”
狱卒迟疑，不知道怎么办。
别人也就算了，他们个个身居高位，还有从二品的大员。
万朝阳火了，没想到张荣华真敢下令，怒指着过去：“夏侯你放肆！眼中还有没有大夏律法？有没有朝廷？有没有陛下？连本官也敢动！”
张荣华走了过去。
万朝阳强自镇定，故作凶狠的瞪着，无论如何气势上也不能弱。
抓着他的两指猛地一折！
咔嚓一声！
“啊……！”手指断裂，凄厉般的疼痛传来，痛的万朝阳失声惨叫，汗珠顷刻间渗出大片，打湿官服，膝盖一软，向着地上跪去。
砰！
张荣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不屑说道：“藐视上官，罪加一等！”
霸道一挥。
“拿下！”
狱卒再不情愿，这个时候也得做出选择。
君不见万侍郎的手指都被折断了吗？再抗命，下一个就是自己。
吃乃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向着前面冲去。
马良、任一腾他们目光喷火，手掌握的咔咔响，硬是一个字不敢说，眼睁睁望着自己被拿下，随即捆绑上铁链。
蹭蹭……！
苍劲有力的脚步声、整齐划一，迅速从外面传了进来。
为首的人是鸠玄机和陆展堂，后者虽然刚高升到赤天殿，但前者管理他们有一段时间，加上互调，内部派系几乎被清理干净。
陆展堂只带了个萧筱筱，其她人并未带，她官升一级，变成了天使。
不需要费尽心机，直接上手。
来的路上。
张荣华便命人通知他们，牵扯到宗门，两大部门下场顺理成章，不会有任何不妥。
众人心里一突，全部慌了，没想到夏侯这么狠，让这帮狠人接手。
就连窦建德也是，眼中慌乱一闪而逝，事情的发展好像脱离掌控。
鸠玄机和陆展堂抱拳行礼：“见过特使！”
张荣华下令：“全部带走，关押在冥狱！”
“是！”陆展堂手掌一挥，赤天殿的人冲了上去，将万朝阳等人全部拿下。
张荣华道：“走！”
一马当先，离开刑部大牢。
铁常林、李道然他们返回，明日继续宣传、造势，歌颂裴才华的丰功伟绩。
张荣华上了天机车撵，带人向着冥狱赶去。
……
这边的事情迅速传开。
各派的大人物听说以后，纷纷吓了一跳，第一念头便是张荣华疯了！
万朝阳可是刑部左侍郎，从二品大员，外加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就这样被抓了吗？还让两大部门插手。
严重、棘手，纷纷做出应对之策。
夏皇知道此事，不置可否的喝了一口茶，随即服用十五年左右的灵药，以简易版天帝封神术炼化。
何文宣愤怒掀翻桌子，再将花瓶、字画等名贵东西砸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下令：“备车撵！”
到了崔府。
管家在门口等候多时，绷着脸，散发出来的寒意很冷，见他来了：“老爷在等您！”
头前带路，向着后院疾步走去。
何文宣跟上。
进了书房。
管家从外面关上房门，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崔阁老脸色很冷，不怒自威，坐在椅子上，单单散发出来的威压，便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身处在风暴中心，随时都能被湮灭。
何文宣破口大骂：“夏侯欺人太甚！一点风言闲语就抓了万朝阳他们，刑部的力量几乎被一网打尽，就连都察院和大理寺损失也很大。”
崔阁老面无表情的看着，任由他发现。
好一会，何文宣才停下，急忙问计：“您还有办法？”
崔阁老看的很远，斗争到了现在，呈白热化，双方都打出真火，无论窦建德因为什么，是否背叛眼下都不重要。
夏侯以雷霆手段出手，将万朝阳他们关押在冥狱，说句难听话的话，落在他的手中，基本上算完了，出来的可能性很小。
以其一贯作风，应该还藏着后手，等自己等人往里面跳，来多少拿下多少。
拼着鱼死网破，虽然能拿下夏侯那一系一些人，但他们这边绝对被连根拔起，杀的杀、抄家的抄家。
最明智的选择，就算再不愿意承认，及时止损，派系才能苟延残存，多年努力不付之东流，再装孙子，默默发展壮大，或许还有崛起机会。
这是自己的学生，如何选择，还得交给他：“两条路。”
何文宣眼睛一亮，以为老师想到了对策：“您说！”
崔阁老道：“第一继续斗争，我们这一派有七八成以上机率被一网打尽，一旦丢官，家人、朋友什么下场不用老夫说，你应该知道！第二服软，老夫距离退下还有十天左右，提前让位，换取夏侯收手。”
何文宣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回过神来，怒火冲天，几乎怒吼着出来：“不可……！”
最后一个“能”字，像是卡在喉咙中，就是说不出来。
砰！
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我不甘心！”
能活着，谁愿意死？
狗都明白这个道理，何况是人！
眼下这是最好的选择，再斗下去，的确能从夏侯身上咬下一块肉，但他们都得完蛋，包括老师。
崔阁老倒了两杯茶，递过去一杯：“喝口茶冷静下。”
何文宣一口喝完，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崔阁老安慰：“你还年轻，熬下去以后还有机会入阁，若是失势，别说拥有现在权势，就连刚娶的年轻貌美小妾，也将沦为别人玩物。”
何文宣努力张嘴，最后又闭上，这是事实！
崔阁老继续说道：“万朝阳他们救不出来，身为主官连自己的人也管不住，导致我们陷入被动，还让夏侯抓住机会，让真龙殿和赤天殿下场，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咎由自取，但其家人、包括鹤仗尺等人、其他官员应该无事。”
“这帮废物！”
崔阁老眼中寒芒闪烁，声音如刀，蕴含万道杀机：“老夫这一生，从未吃过如此巨大的亏，这次居然被人算计，导致整个计划破灭，无论是谁在暗中出手，都要将他们灭掉！”
何文宣并不恨夏侯，派系之争，各凭手段。
但幕后黑手欺人太甚，将自己等人等成了猴耍，恨意冲天，如果可能，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咬牙切齿：“必须除掉！”
崔阁老冲着外面吩咐：“准备车撵！”
何文宣猜到了：“您现在要去冥狱？”
“事不宜迟！拖的时间长了，等夏侯的后手用出来，折损的人更多。”
何文宣心生愧疚，不舍、难过，若不是因为自己，老师也不会要退休时，脸面丢尽，郑重行了一礼：“学生对不起您！”
崔阁老摇头一笑：“以后在朝堂只带眼睛、不带嘴，无论何事不要参与，真逼到非要站队时，支持夏侯吧！”
“这、这……。”
“至少不会丢了性命！”
何文宣懂了，眼睛红肿，心生感动，到了这一步，老师还替自己安排好了后路。
管家的声音响起：“老爷，车撵准备好了。”
崔阁老吩咐：“在这里等老夫消息。”
将老师送出府，望着他的车撵消失，何文宣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冥狱，大厅。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喝茶，周围无人，只有张元啸贴身保护，万朝阳等人已经被关押在牢房，鸠玄机和陆展堂带人审问。
姬如玲这时过来，行礼禀告：“启禀侯爷，崔阁老来了。”
张荣华会心一笑，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到了。
若他今晚不来才叫奇怪，除非做好了他们那一派被一锅端的准备。
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对崔阁老还是很尊重的。
到了外面。
见夏侯出来，崔阁老心里笑了，无论什么时候，做人做事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有外人在场，双方还得做样子。
张荣华绷着脸，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
崔阁老了然于胸，装出一副很生气，愤怒滔天的模样，一甩衣袖向着里面走去。
到了大厅。
张元啸出手布下一座结界，防止别人偷听，再传令不让任何人靠近。
俩人隔着桌子而坐。
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面露笑意。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递了过去，再取出一份名单，放在他的面前。
上面记载着白日让苏文章调查那些人信息，敢拿出来，就不怕崔阁老看了改变主意。
拿着名单。
崔阁老认真看着，自己这一派的重要人物，有不少记录在上面，包括要调查的事，顺着它查下去，不少人遭殃。
看完，将名单递了回去。
张荣华接过来，吞天内力从掌心冲出将它粉碎，彻底消失。
崔阁老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有你是大夏的福气。”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若没有像您这样大公无私之人默默奉献，哪来后人的荣耀？”
收起笑容。
崔阁老正色问道：“打算怎么做？”
张荣华道：“需要您的配合！”
崔阁老明白了，两派表面上继续斗，还像现在这样，做给幕后之人看，稳住他们，夏侯再将这些人除去。
“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一定！”
“需要老夫退的时候，派人传句话。”
“您值得钦佩，大智若愚，看事情很准，也很有分寸，入阁这些年来，大夏比以前好了许多，起码各地安稳，几乎没有发生叛乱，百姓也能勉强吃饱，这一点谁也无法抹除。”
崔阁老笑道：“能得到你的肯定，是老夫荣幸。”
张荣华道：“万朝阳他们必须一查到底，鹤仗尺等人还得待一段时间，等除去幕后之人、裴叔入阁以后，便放他们出去。”
“来的时候，老夫交代过文宣，你若是相信，可以用！”
“您推荐的人，自然值得信任。”
崔阁老睿智的眼中，绽放出犀利寒芒，此事让他看清楚一件事，派系的人不在乎多少，一定要忠心，关键时能扛事，面对大风大浪，才能挺过去。
“老夫想请你帮个忙！”
张荣华何等智慧，岂会猜不到：“您想除去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崔阁老笑了，算是承认。
“您说！”
崔阁老不愧是人精，并没有因为年龄大变成老糊涂，派系中的人谁有二心一目了然，一一道出。
再道：“这次就拿他们祭旗吧！”
做戏总得有一些人要牺牲，这些人成了最好人选。
“好！”张荣华应下。
事情谈完。
张荣华让张元啸收起结界，拼演技的时候又到了。
崔阁老面露怒容，一脚踹翻桌子，指着夏侯鼻子怒骂：“给脸不要脸，走着瞧！”
声音很大，向着外面传去。
怒气冲冲的离开。
鸠玄机和陆展堂联手而来，前者开口：“倚老卖老？”
张荣华绷着脸，又恢复成之前模样：“一些人不到黄河不死心。”
问道。
“有结果？”
鸠玄机面露笑意：“窦建德像是一条疯狗，不等我们用刑都招了，手握马良罪证，在铁证面前，后者想要狡辩也没办法，又将万朝阳咬了出来。”
取出一些罪证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来，没有立即查看，再问：“窦建德交代出幕后之人了吗？”

第二百九十一章：张荣华暴露
鸠玄机摇头：“死不承认！”
意料之中的事。
张荣华没有再问，望着手中罪证，不是自己交给崔阁老那份，记载的内容很劲爆，在京城为官的这几年，尤其是近两年疯狂敛财，利用手中职权中饱私囊，时间、地点、交易的人很详细。
一遍看完，收起罪证。
吩咐道：“让你们的人散开，暗中监视京城。”
俩人都是聪明人，从这句话中猜到了一点。
陆展堂问道：“你怀疑他们还会出手？”
“嗯。”张荣华点点头。
“眼下这个机会太难得了，窦建德只是第一步，目地远没有达到，不会善罢甘休，或许会有意外之喜。”
俩人应下，当即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暗中巡视京城。
站了起来。
张荣华道：“陛下那边还在等消息，我进宫一趟。”
俩人明白。
三司的人被抓，包括刑部左侍郎，今晚若拿不到罪证，明日朝堂定会有官员发难。
三人分开。
张荣华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用了一点时间，将东西交给夏皇，随即离开。
车中。
回想着刚才的见面，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看来还得继续留意。
到了府外。
一营穷奇卫守在周围，将这里牢牢护住，还有数名强者，风正义穿着一件蓝衣长袍，站在门口，腰板挺的很直，看样子等了很久。
见到天机车撵过来，疾步迎了上去，紧绷的脸换上一副笑容，姿态放的很低，谦卑、弯腰，以丞相身份主动接过张元啸手中的小马扎放在地上。
等张荣华从里面出来，急忙伸手扶着，关心道：“您小心点！”
用上了敬语。
张荣华没有进府，就这样站在原地，知道他的来意，还带着重礼，求自己帮忙开口，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放弃大夏在蛮国驻兵的事。
前几天。
何文宣谈判失败，按照夏皇之前所言，此事立马交给自己，不知道出于何种目地，到现在片字未提。
张荣华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赌不起，夏承天不单单是一位长者，还是大夏皇朝主人，身处帝王之家，为了皇权任何事都能做出来，想要杜绝这一切，除非火祖迈出最后半步，突破到天道境，成为一位至强者，才能容下所有人。
身份越高，固然权力越大，但得避嫌，不能落下任何口实。
也没有邀请他进去，绷着脸，公式公办：“这么晚不睡觉，风丞相守在本侯府外有事？”
夏侯这副举动，风郑逸心里凉了一截。
不管怎样，都得再试试，这是最后的机会，若不然，等到大夏出兵，蛮国危矣！
笑容更盛，从怀里取出一件须弥袋递了过去：“恭喜侯爷高升，这是我国特意准备的礼物，请您笑纳。”
张荣华依旧背负着双手，看也没看：“心意本侯领了，东西就算了。”
风正义并不气馁：“一点小玩意，侯爷不用担心。”
张荣华下逐客令：“还有其它的事？”
风正义的嘴张的很大，脸上笑容消失。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张荣华推开院门，带着石伯进去，张元啸守在外面，冷漠的眼神像个门神，目光所致，恐怖的威压压迫的这些人纷纷低着头颅，像是被远古凶兽盯上，不敢直视一下。
风正义心里绝望，最后的希望破灭，似乎看到蛮国接下来的命运，再憋屈也没有办法，谁叫他们国力太弱，无力的挥挥手，带人离开。
院中。
张荣华道：“丹方推演的差不多了，凌晨之前应该就能好。”
石伯笑道：“辛苦了。”
“恢复的如何？”
“好了一点，但伤了这么多年，非一时半会就能康复。”
“需要什么吩咐青鱼，让她去办。”
“好！”石伯也没客气。
到了中院，两人分开。
张荣华继续向着后院走去，郑青鱼一直守在门口，见老爷回来，急忙迎了上去。
“里面说！”
进了大厅，拉开椅子坐下。
郑青鱼关上门，玉手伸出，从腰间的须弥袋中取出一封信，以蜡密封，没有落款，恭敬的递了过去：“今日下午，南城侯派人送来。”
张荣华接过信，撕开封口，取出里面的信件。
爹的亲笔，字迹偏向狂野，又中规中矩，只有一句话“你娘今日请红灵来了”。
看完。
点点金光从手掌冲出，瞬息将它捏成粉末，随手一扔，消散在空中。
张荣华嘴角一翘，面露笑意，爹娘那边已经按照计划执行，自己这边也得加快速度，吩咐道：“派人通知裴叔，崔阁老已经服软。”
郑青鱼美眸一亮，绽放出炙热的霞光，又不敢置信：“这才刚开始，他就认输了吗？”
张荣华简单的介绍一遍。
郑青鱼感叹：“崔阁老看的真远，虽说损失重大，何文宣无法入阁，借此机会除去派系中一些不安定因素，但保留了一些种子，未来还有崛起希望。”
“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没有一个是普通人，接下来，该收拾暗中的人了。”
“奴婢这就派人传信！”
张荣华拿着牙签，插了一块西瓜吃着。
一会儿。
屈指一弹，牙签落在垃圾篓里面。
继续推演丹方，已经完成九成，只剩下一点。
不到半个时辰，丹方推演结束。
取出笔墨写在纸上，等到墨汁干了，出去一趟，找到石伯将东西给他，随即返回。
灵魂传音给紫猫，让它过去一趟，叫纪雪烟过来。
太傅府。
月牙沐浴完，又将小姐的闺房收拾一遍，刚走出房间，低头一看，望着眼前的小家伙，美眸一亮，笑意出现在脸上，急忙蹲下身体，将紫猫抱在怀中，勒的很紧，心里紧张，又怕被人发现。
夏侯与老爷之间的关系，再清楚不过。
很僵！
之前的朝堂闹过无数次矛盾，差一点就撕破脸，让别人看到紫猫，捅到老爷那里后果很严重。
伸着脑袋望了一眼，见无人，提着的心才放下。
退回房间，关上房门。
压低着声音问道：“有事？”
“喵！”紫猫摇头。
亲昵的拱了拱，就喜欢月牙的怀抱，主要又大又暖和。
抬起小爪子比划一下，仿佛在说，想你了。
月牙坐在椅子上，小脸紧皱在一起，玉手撸着毛，感叹道：“侯爷之前还在东宫时，与太傅府的关系很好，怎么到了朝堂就变了个模样？”
紫猫安静的听着。
“官场真的太复杂了，也很危险，为何还有这么多人喜欢往里面转？难道权力真的这么重要？”
捧着紫猫，让它眼睛对着自己。
月牙笑容很甜：“还是你好，无忧无虑，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不用考虑其它。”
紫猫嘴角的胡须眯在一起，露出一个“憨厚”的表情，心里暗自想到，要是你知道猫干的那些事，就不这样说了！
波！
月牙高兴，在它小脑袋上亲了一下，接着自言自语：“这么长时间没过来，是不是侯爷下的命令？”
紫猫摇头，小爪子指着这里，努力的表达，像是在说怕被太傅发现。
“这次过来，是不是又想吃灵果了？”月牙摇头，觉得不对。
张荣华现在是夏侯，吏部左侍郎，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还是特使，位高权重，都快追上老爷了，以他的权势，想要什么样的灵果没有？
不再像之前，只是东宫蛟龙卫校尉。
“要是一直能做朋友多好？”
轻灵的脚步声响起。
听见动静，月牙眼睛一亮：“小姐回来了。”
将紫猫放在左肩，疾步迎了上去打开房门，高兴的说道：“小姐您回来啦！”
望着她肩上的小家伙。
纪雪烟心里明悟，情郎见自己没有过去，特意让紫猫过来。
进了房间。
玉手伸出，将它抱了过来，手掌抚摸着毛，故作漫不经心：“我累了，你下去休息吧！”
月牙想和紫猫玩一会：“您还没有沐浴。”
“……！”纪雪烟和紫猫同时无语。
月牙道：“您稍等，奴婢这就准备浴桶。”
蹦蹦跳跳的跑开。
没有她在，纪雪烟说话也很随意：“他回来了吗？”
紫猫重重的点点头。
纪雪烟道：“再等一会，将她打发走了再过去。”
……
大厅。
张荣华等了一会，还没有等到纪雪烟，紫猫也没有回来，刚准备去卧室修炼，继续打磨修为，天意万象殿中那边传来一阵波动。
磅礴的时间之力传出，弥漫在周围，时空静止，在这一刻保持不动。
“咦！天儿要领悟第二种天赋神通了吗？”
化作一道金光，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在殿外停下。
小家伙虽然懒了一点，修炼到现在才大宗师十重，就这还是在紫猫的逼迫下才完成，但它天赋强大，领悟的第一种神通是【时光暂停】。
张荣华打趣：“还是不够严厉，等紫猫回来，让其往死里面逼，压榨更多潜能。”
殿中。
天儿快要疯了，该死的破殿，幻境之力竟然如此强大，模拟出来的世界如此真实，让自己要生要死，好在挺过来了。
暗自发誓！
以后就算打死鼠，也不会再进来。
收敛心神，认真感悟血脉变化，沐浴在无数道金光中，全部由时间之力演化，迅速吸收，等到掌握，本能低吼一声：“时间万道剑！”
小爪子抬起，周围的时间之力在其控制之下，凝实，演化成数百道小剑，每一柄小剑只有三寸大，金光璀璨，同时斩出。
无视一切，所过之处，空中留下浓郁的时间之力，像是被按下暂停键，速度快、还防不胜防，落在空中。
轰！
气爆席卷，向着周围传去。
除了蕴含恐怖的毁灭力量，还将时间之力演绎到极致。
持续良久才停下。
“吱吱……！”天儿得意，又掌握一门无上时间神通，在空中翻了个几个跟斗。
人性化的站了起来，上半身挺的很直，向着外面走去。
刚打开殿门。
望着门口的主人，献宝似的，将领悟的神通说了一遍，那模样仿佛在说，快点来夸我。
张荣华笑道：“不错。”
补充一句。
“等紫猫回来，让它在原来的训练基础上提升两倍。”
“！！！”天儿傻眼。
急忙冲了上去，熬着张荣华的大腿，小眼睛可怜兮兮：“不要啊！”
张荣华不为所动：“还不快点去读书。”
“明天再读吧！”
“行！”
天儿不敢再待下去，主人比该死的猫还要可怕，一溜烟跑走。
张荣华笑笑，刚要回房间，感应中纪雪烟来了。
脚步一迈，出现在前院。
纪雪烟张开双臂，将情郎抱在怀中，紫猫很有眼力劲，任务完成主动离开，将空间让了出来。
波！
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留下一道红唇印。
纪雪烟笑着问道：“昨晚不是刚见过？”
张荣华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你在一起。”
纪雪烟笑的很开心，螓首昂的很高，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我也想早点过来，月牙就像个黏皮糖，又是沐浴、又是拉着紫猫说这说那，一直耽搁到现在。”
张荣华在她精致细腻的琼鼻上刮了一下，握着伊人柔荑，刚要回房间，感应中鸠玄机来了。
面色一变，严肃、凝重。
见他这副模样，纪雪烟问道：“怎么了？”
“鸠叔在外面。”
纪雪烟脸上的笑容消失，目光冰冷，蕴含着强烈杀机，明白了，应该是自己过来被他发现，以鸠玄机的修为，如果隐藏，根本察觉不到。
手掌抬起，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张荣华道：“去房间等我。”
见情郎目光认真，纪雪烟重重点点头，玉足一点离开。
走了过去，打开院门。
鸠玄机站在门口，望着眼前这张脸，真的没有想到，青麟胆子这么大，竟然与她关系“这么好”。
四目相对。
空气沉重、诡异，肃杀弥漫，像是藏着大恐怖。
张荣华率先打破平静：“请！”
让开身体。
鸠玄机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又望了一眼府中方向，迈步走了进去。
关上院门。
带着他向着中院走去，到了这里，在假山边上停下。
青光一闪，张元啸出现在身边，以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手掌伸出，就要取下背后的巨剑，张荣华命令：“退下！”
等他离开。
鸠玄机沉重的声音响起：“战天书院出事了，陆展堂带人围捕剩下的人，我特意赶来通知你，刚到这边，见纪雪烟从府中鬼鬼祟祟的出来，还抱着紫猫，便想看看怎么回事，没想到见到了这一幕。”
张荣华道：“造化弄人！”
鸠玄机心里难受，也很痛，替青麟感到不值，明明拥有大好前程，却出了此事，身为长辈真的想揍他一顿，问道：“她的守宫砂还在？”
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如果不在，无法瞒过别人，早就被发现，皇室脸面丢光，就算纪雪烟是太傅掌上明珠，也得被囚禁在冥狱严刑审问，直到撬开她的嘴。
“此事到此结束，不要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张荣华摇头，平静开口：“做不到！”
“为什么？”鸠玄机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直接冲顶。
脚步一跨，出现在张荣华身边，抓着他胸口的衣襟提了起来，面色狰狞，喝问：“你傻？脑袋被驴踢了吗？平日里面沉熟稳重、机智如狐哪去了？”
指着后院方向。
“她是纪雪烟，太傅女儿，太子未婚妻，一旦你们的事曝光，就算我们全力以赴，能挡住太傅的报复，但陛下呢？到了那时，不止你完蛋、家人、朋友都得跟着一起遭殃，为了一个女人，弄的家破人亡，值得？”
张荣华笑了，从这番话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鸠叔站在自己这边。
鸠玄机越说越愤怒，周围有张元啸布下的结界，就算闹的再大，外面也听不见，更不用担心暴露：“以你现在的权势，跺一跺脚，就算是我也挡不住，如果想要女人，远的不说，就拿近的，巫灵焰和海燕王妃不够，还有马菁、马宁，这些还不够，还有吴秀等人，若还不满足，只要一句话，霍景云便会为你收集天下美女，肥嫩艳瘦，什么样没有？嫌她们没品味，公主应该够吧？就算是大公主瑶池公主，也不是不行！除了她，还有……。”
眼看“杨红灵”三个字就要说出来，张荣华调动灵魂之力，在中院布下一座结界，如此一来，这边的对话后院无法听见一个字。
鸠玄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剩下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目光锋利，直视人心，紧紧的盯着他：“你是魂师！”
“是！”张荣华承认。
松开他。
鸠玄机道：“你藏的好深。”
“这一路走来，遇见的危险太多了，若是修为曝光，恐怕早就遭了他们毒手。”
“全力出手，让我试试你的本事！”
张荣华问道：“确定？”
“哼！难不成还能伤害到我不成？”
张荣华不在说话，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左手伸出，掌心金光闪烁，在剑身上抚摸而过，解开封印。
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爆发，演化成绚丽异象，无数大道铃音响起。
鸠玄机瞳孔一缩，死死瞪着眼睛，不敢置信，想到了前段时间出世的法则灵宝：“它竟然在你手中？”
“侥幸。”
“好！好！好！”鸠玄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全力出手，让我看看你能发挥出它几成威能。”
张荣华微微一笑，必须安排。
不再隐藏修为，肉身、武道和魂师一同爆发，以其为中心，形成巨大的风暴，恐怖的压迫力，霸道镇压过去。
强如鸠玄机，也装不下去，不得不释放出气势抵挡。
“小心！”张荣华提醒。
开启极道战斗模式。
底牌全出，带着五具化身欺身而上，焚天业火主攻，所过之处虚空燃烧，留下大片气浪，配合法则灵宝，疯狂进攻。
鸠玄机傻眼，望着眼前的巨人，长有六只手臂、三个脑袋，吓了一大跳，尤其是现在爆发出来的实力，还有诸多灵宝，一般的神天境六重来多少死多少，就算是神天境七重也不一定是对手。
尤其是这道火焰和法则灵宝，强如他也不敢挨上一下、或者沾染上一点，不然下场绝对很惨。
六道镇世功施展，真元冲出，演化成六道轮回，一双铁拳霸道迎了上去。
砰砰……！
快速交手，惊雷般的气爆声源源不断。
张荣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爽过，不用担心伤到对方，全力输出，越打越畅快。
半响。
俩人停下。
双手捻决，收起诸多神通和灵宝。
再看鸠玄机，依旧完好无损，气息都未乱，笑着问道：“如何？”
望着他。
鸠玄机沉默不言，憋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这天容不下你！”
语气缓和。
“太子快要大婚，留给你的时间不多，想要在这段时间成长起来，完全不可能！”
“咳！咳！”边上的房门打开，石伯咳嗽两声，从里面走了出来，再关上门。
鸠玄机念头转动的很快，今晚的震惊太多了，一次比一次大，目光在石伯身上打转，想到青麟藏的这么深，他是否也一样？试探问道：“和你一样？”
张荣华神秘一笑：“试试看！”
“好！”鸠玄机应下。
张荣华走到边上，将主场让了出来。
他们隔着十步，互相望着对方。
石伯背负着双手，风轻云淡：“全力出手！不然等老夫出手，你就没了机会。”
鸠玄机没敢托大，打量到现在都没有看透，加上青麟给自己带来的震撼，郑重应下。
轰！
修为爆发，传出无上气势，像是天威，环绕在灵光中。
到现在依旧没有往至强者身上想，只是将石伯当成半步天道境，与三公同等层次。
六道镇世功运转到极致，六道轮回虚影凝实，缠绕在双拳上，配合六道神王拳，再借助天神轮回拳套之威，全力轰出一拳！
力量演化到极致，一力破万法。
六种灵光冲天，眼看就要冲破张荣华和张元啸布下的结界，石伯出手，随意一指，灵光闪烁，再次布下一座结界，将这股威能挡下。
鸠玄机瞳孔一缩，对方轻描淡写一击，居然拥有如此威能，一个念头出现，莫非是……！此时不是多想时，压下猜测，再次催动功法神通，传出的威势增加三分。
石伯手掌抬起，紫色雷光流传，从掌心冲出，下一秒钟，汇聚成一枚成人拳头大的圆柱，七十二道规则之力纵横交错，演变成雷霆神源。
随着它出现，天地万物在这一刻臣服，像是膜拜主人。
望着鸠玄机轰杀过来的毁灭一拳，都能将山峰夷为平地，随意一挥，雷霆神源冲出，拳芒瞬息消散，像是雪块被扔进沸腾的水中，从未出现过。
紧跟着。
雷霆神源绽放出更加强盛的雷光，七十二道规则之力冲出，缠绕在鸠玄机身上，将其制服，禁锢真元。
“给我破！”鸠玄机怒吼一声。
额头青筋暴起，六道镇世功运转到极限，想要挣脱，然并卵，无论如何努力，一点作用也没有。
石伯面露笑意：“还要继续？”
“……！”鸠玄机无语。
他又不是傻子，都被制服还要打，存心找虐？
望着捆住自己的七十二道规则之力，传出的气息，从灵魂深处感到害怕，问道：“这是？”
石伯隔空一招，它们返回，在半空中再次化成圆球转入掌心：“雷霆神源！”
收起结界，一句废话没有，向着房间走去。
鸠玄机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忍住，如果猜测正确，大陆上出现第二位天道境至强者，就有第三位，自己的机会岂不是来了？
恭敬问道：“您踏出了那一步？”
石伯像是没听见，进了房间，关上房门，随手布下一座结界，坐在床榻上面，面色潮红，剧烈咳嗽，好一会才停止，苦涩一笑：“伤势没好之前，尽量不动手。”
这也是他刚才为何动用雷霆本源，一招制服鸠玄机的原因。
张荣华笑着走了过去，打趣道：“如何？”
一语双关。
鸠玄机看的很清楚，有石伯相助，青麟先天立于不败之地，难怪敢打纪雪烟的主意，不对！他们暗中私定终生：“进可攻、退可守。”
想到他的为人，谋后而动，算计死死的，刚才就该想到这一点，没有十足把握，也不敢这样。
问道。
“杨红灵怎么办？”
张荣华道：“我都要！”
鸠玄机摇头：“还不够！”
“加上黄泉古虫一族呢？”
刷！
鸠玄机威严、锋利的眼睛又瞪了起来，再次震撼，今晚的吃惊太多了：“商朝的事是你干的吗？”
“替金耀光他们报仇！”
鸠玄机明白了，幕后黑手与商帝有关，苦涩一笑：“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张荣华指着边上的石凳：“过去说。”
隔着石桌而坐。
取出一壶天琼玉酿，还有一些卤菜，倒了两杯，将一杯递了过去，俩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张荣华道：“红灵和雪烟都不知道彼此的事，我这边已经按照计划进行，有信心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让她们互相接受。”
“知道此事的人有多少？”
“丁易大婚时定下的计划。”
鸠玄机心里一黯，抓着酒杯一饮而尽，合着自己成了最后一个？
不对！
若不是今晚碰巧发现，青麟恐怕还不会说。
张荣华猜到他心中所想，默默给他满上，再道：“按照计划，就在最近与你摊牌，人算不如天算。”
鸠玄机再问：“知道此事的人，是否只有两条路？”
“嗯。”张荣华点点头。
没有逼他，让鸠玄机自己想。
半响。
鸠玄机抓着酒壶，对着嘴狠狠的灌了起来。
张荣华笑了，鸠叔答应了。
见其喝完，再次取出两壶，鸠玄机主动拿着一壶又凶狠喝着，张荣华陪同。
双方同时喝完。
鸠玄机自嘲：“鸠某一生忠于陛下，没想到临到头来却大逆不道。”
张荣华知道他心中难受，一直信仰的东西崩溃，换做是谁一时也接受不了，平静问道：“如果有人长的很鱼儿婶一样，但她身份尊贵，背后权势滔天，你是放弃还是放手一搏？”
鱼儿婶叫苏小鱼，鸠玄机情窦初开时喜欢的世家小姐，上次听其说过。
知道这是个坑！
但鸠玄机用情至深，哪怕到现在也无法割舍，就算相貌相同，人非伊人，也是一样，目光坚定：“倾尽所有也要得到她！”
张荣华道：“有些东西无法控制，尤其是感情，缘份到了挡也挡不住，能做的便是不留遗憾。”
鸠玄机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已经被说服，正色问道：“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张荣华没有隐瞒，详细的将计划说了一遍。
听完。
鸠玄机感叹：“看来真的要退守三国。”
继续问道。
“若一切按照计划圆满完成，得到巫族、五行部落和晋国，你再如何？”
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杀伐、霸道爆发：“当积累到一定时，或者我的修为突破，先灭商朝，再吞并大夏！”
补充一句。
“总归要给跟随自己的人一个交代。”
望着眼前这张清澈的脸，自信、坚定，有这些底牌在，加上青麟可怕的权谋、能力、天赋，至少有一半的把握办到。
鸠玄机道：“叔陪你疯一把，赌一个盛世皇朝，统一大陆！”
张荣华端着酒杯：“谢谢鸠叔！”
真龙殿这边搞定，四大部门等于拿下两大部门，只剩下魂宫和焚天宫，不过也无所谓，剩下的便是军方，当务之急，先将北大军二十万兵马，彻底掌握在手中，再提升他们的实力。
许承安和炎北那边不用操心，已经在做。
右手一挥，收起布下的结界。
问道：“战天书院怎么回事？”
鸠玄机道：“你离开冥狱后，按照你的吩咐执行，派遣强者暗中巡视，尽可能揪出可疑人员，没想到却遇见有人袭击她们，想要将之连根拔起，幸好我们的人及时赶到，将之击杀、又抓了一些，不然后果很严重。”
赞道。
“许羲柔等人实力不错，不然也无法坚持到真龙殿的人抵达。”
张荣华点点头，又问：“现在呢？”
“陆展堂率领两大部门的人正在抓捕，慕容安负责审问，撬开他们的嘴。”
张荣华起身：“稍等！”
向着后院走去。
鸠玄机知道他要做什么，让纪雪烟先回去，再跟自己处理正事。
战天书院是计划中一环，非常重要，如今被人袭击，还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一半的可能是长青学宫报上次之仇。
到了大厅。
纪雪烟等候多时，急忙问道：“答应了吗？”
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鸠叔深明大义。”
“下次再过来，我会更加小心。”
张荣华道：“我这里有一门遁法神通，唤做【五行大遁】，你若是学会，直接遁地过来，加上敛气法门修炼到高深境界，别人再想要发现很难。”
“嗯。”纪雪烟点点头。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她的眉心，将这门大神通传授过去。
很快，纪雪烟消化完毕。
张荣华道：“你先回去，战天书院出事了，我过去处理下。”

第二百九十二章：人丹
纪雪烟提醒：“注意安全！”
张荣华应下，目送伊人消失，不在耽搁，脚步一迈，出现在鸠玄机身边，招呼一声：“走！”
带着张元啸，三人向着战天书院赶去。
到了这边。
善后工作已经完成，唯有院墙、房屋破碎，还没有修复，这个要等到明日。
许羲柔正好出来，迎了上去：“来啦！”
张荣华扫视一眼，阵法破碎，地面狼藉，看来刚才发生的战斗，远非鸠叔说的那么简单，开口说道：“进去说！”
书房。
三人落坐，没有布置结界。
门口有张元啸守护，院中有书院弟子和真龙殿人马，想要偷听绝无可能。
张荣华严肃问道：“摸出他们的底细了吗？”
许羲柔美眸冰冷，绽放出可怕的杀机，战天书院是她的根，远比生命重要，如今遭受偷袭，敌人想将她们一网打尽，如果不是两大部门的人及时赶来，下场就注定！
朱唇轻启，冷漠、蕴含万道杀机的声音响起：“不是长青学宫的人，但他们的嫌疑无法排除，这伙人修为强横，招招致命、直本要害，尤其是身上可怕的煞气，杀了无数人，日积月累下才形成，推断下来，应该是杀手组织。”
正如之前在府上所言，阁老之争刚开始，自己和崔阁老秘密商谈的事，外人并不知道，在各方势力眼中，两派势同水火，都打出了真火，随时都能投入更大的力量。
这个时候自己的精力都被牵扯过去，没有多余的精力顾及其它，报复战天书院、或者做其它的事，再合适不过。
张荣华道：“剩下的事不用你管，由我负责。”
“好！”许羲柔没有意见。
以夏侯的本事，既然接手此事，幕后之人一定逃不掉。
望着外面。
两瓣红润、薄嫩的朱唇，像是有万钧之力，张开几次，都没有将话说出来。
张荣华岂会猜不到，今晚的事，让她怕了，万一长青学宫头铁，想要覆灭她们，派遣大能出手，以许羲柔之人的本事，完全抵挡不住。
略一思索，决定让张元啸留在这里，负责战天书院安全。
自己不用担心，一般的大能来多少死多少，真遇见更强的人，比如三公那个层次，也有石伯，哪怕伤势没有恢复，解决他们也能办到。
有了决定，再道：“进来。”
房门推开。
张元啸走了进来。
张荣华吩咐：“从现在开始，你便留在这里。”
“是！”张元啸简单意骇的应下。
望着许羲柔。
“等我消息！”
后者明白，他已经高升，还在吏部这个重要位置上，接下来该收拾长青学宫，让自己做好吞食他们的准备。
“随时都可以！”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带着鸠玄机离开，真龙殿的人也跟着，向着冥狱赶去。
抓到的那些人都被关押在那边，陆展堂带人搜捕。
进了大厅。
慕容安正好挥挥手，让人将这些杀手带下去，刚准备出去寻找他们，禀告这边的情况，见其来了，疾步迎了上去。
“侯爷、殿主！”
张荣华问道：“有结果了吗？”
“嗯。”慕容安郑重的应道。
快速说了一遍。
听完。
张荣华眉头紧锁在一起：“六道轮回恶鬼道的人？他们同伙藏在迷雾深林？”
“是！”
张荣华摇头，与六道轮回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覆灭三道，对他们非常了解，此事藏着的蹊跷很大：“详细将审问过程说一遍。”
慕容安一五一十将审问的过程说了出来。
鞭刑、指刑、烙铁等，见恶鬼道的人还不开口，使出绝招，阉刑！刚将他们裤子扒了，匕首还没有落下就吓尿了，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鸠玄机问道：“哪里不对？”
张荣华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你也与他们打过交道，对其很了解，说说自己的看法。”
沉吟一下。
鸠玄机开口：“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帮人的嘴很硬，宁愿一死，也不敢背叛组织。”
脸部微沉。
“这么说来，得到的情报是假的吗？”
“不尽然！”张荣华道。
之前吞噬大皇子时，就是在迷雾深林，如今恶鬼道的人又藏在那里，应该不是意外，而是有某种巨大联系。
或者说这次出手的人，是古家逃走的俩个余孽。
古尘毕竟是人间道道主，同属六道轮回，双方之间难免有联系，借着这条线，向恶鬼道求救，再抓住眼下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一重创，就算无法报古家血海深仇，也能出口恶气。
万一被抓，让他们先坚持一会，适当的时候再说出迷雾深林，提前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等自己往里面跳，再一网打尽，一石二鸟。
如此一来，大仇彻底得报。
毕竟他是战天书院祭酒，许羲柔那边出事，再忙也会抽出时间。
自己身边有大能保护，一明一暗，恶鬼道的人不会不知道，加上真龙殿、赤天殿，还敢布下此局，应该有五六成以上把握。
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将这些推测说了出来。
俩人面色凝重。
尤其是慕容安，怒火冲顶，手掌紧握成拳，传出霹雳哗啦的声音，望着牢房深处，恨不得将这些家伙千刀万剐，居然敢算计自己。
鸠玄机并无意外，青麟智堪比妖孽，让他抓到一点线索，便能推算出大概，问道：“去还不去？”
张荣华反问：“为何不去？”
嘴角一翘，面露讥讽。
“一群跳梁小丑！”
再道。
“这次就我们俩人。”
鸠玄机明白，那边埋伏天罗地网，人多并不合适，以自己的修为，说句狂妄点的话，除非三公这个层次出手，不然放眼大陆都不够看。
交代一句，让慕容安接着审问。
俩人出了冥狱。
鸠玄机带着张荣华，遁入黑暗，离开京城，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下，后者开口：“鸠叔，我带着你。”
“好！”鸠玄机也想试试张荣华还有何本事。
抓着他的肩膀，咫尺天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玄武灵术收敛气息，向着迷雾深林赶去。
鸠玄机感叹：“想不到你藏着的底牌这么多，不仅修为了得，可斩大能，就连遁术也如此强大，包扣敛气法门。”
张荣华微微一笑：“凑合吧！”
……
中心处。
一名黑袍男人，戴着紫红色恶鬼面具，背负着双手，站在小湖边上，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气息没有散发一点，阴冷的眼睛扫视间，像是魔鬼一样可怕，狰狞、恐怖，他叫罗一通，恶鬼道阎君。
望着四下的黑暗，除了迷雾深林本身蕴含的毒气，还布下了【怨毒】，此毒源自上古，制作方法歹毒阴狠，就算是他听了也害怕。
将上千名女子关押，变着法子折磨，直到所有人死亡，体内积攒浓郁的怨气，以秘术提取出来，配合着大凶之物炼制，一旦成功，用法很多，可制作成毒气在空气中传播、可制作成毒液、毒丹等。
效果霸道、凶猛，没有解药，只要吸入一点，毒中蕴含的怨念爆发，顷刻间迷失理智，精神崩溃，成为一具行尸走肉，肉身也会跟着腐化，从脚掌开始，再到脑袋，最后彻底蒸发。
只要修为没有达到封天境、或者圣境，哪怕医术再高也扛不住。
专门为张荣华准备，消息显示，他的医术和炼丹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一般的毒没用，以其本事顷刻间就能化解。
但怨毒不同，中者必死，不到一分钟便会死亡。
这点的时间，想要做出反应，根本不可能。
也不怕其发现，第一此毒隐蔽性很强，第二有这里的环境掩饰，被发现的机率很小。
心生怨恨。
恨不得生撕了古蓓和古茗，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接下这个必死任务，埋伏在这里等夏侯等人上钩。
更恨副道主江化原，要不是他下了死命令，不答应就得死，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就因为自己不会溜须拍马，没孝敬过，脏活、苦活全部干。
恶狠狠的想道：“最好别让老子翻身，不然昔日一切加倍奉还！”
冷静下来。
思索着脱身之策，逃是不可能的，除了自己，周围还有恶鬼道的人，这时敢离开，江化原不会放过他。
只能等夏侯来了以后，再找机会逃出此地，那样一来，任务也就完成。
变化之术施展，一阵蠕动，变成一条黑色的蛇，只有三尺大，藏进湖泊中。
时间流逝。
两道人影在迷雾深林外围地下停下。
消息严重不对等，连夏侯一点也不了解，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鸠玄机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张荣华望着上面，医术达到七境大道本源，世间一切毒、无论再如何隐蔽，也瞒不过去。
除了此地特有的毒气，还藏着一种毒，瞒过别人瞒不过自己，很强、很邪恶，在夜风刮动下，几乎笼罩每一处地方。
说出它的效果。
鸠玄机目光冰冷，若真龙殿的人马过来，封天境以上无所谓，此毒奈何不了，但修为低于此境，来多少死多少，损失之大，谁也承受不住！
怒道：“该杀！”
张荣华道：“先将领头的人抓住，看能否逼问出什么。”
“好！”鸠玄机没意见。
俩人从地下出来，纵身一跃，进入迷雾深林。
怨毒的毒气刚进入体内，就被吞天魔经炼化，张荣华调动灵魂之力覆盖这一片，寻找恶鬼道人员踪迹。
藏的真深，伪装也好，还是被揪了出来。
这些人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死的，毁尸灭迹，没有留下一点。
很快到了湖泊这里。
望着水底的黑蛇，像是看跳梁小丑。
罗一通很慌，不知道自己是否被发现，但他们盯着水面，总有种暴露感觉，还很不解，怎么就俩人？
真龙殿的其他人呢？自己手下呢？莫非被杀了吗？
有鸠玄机在不敢乱动，生怕被发现。
张荣华出手，手掌抬起，霸道一抓，湖水分开，恐怖的吸力向着下面冲去，罗一通色变，拼命挣扎，然并卵，一点作用也没有。
猛地一砸！
变化之术被破，强大的力道撞击，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就连嘴里的牙齿也被击飞。
张荣华讥讽：“恶鬼道就这点手段？”
罗一通捂着胸口，不让血液流出，专心刺骨的疼痛传来，肋骨都断了数根，惊恐说道：“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想到自己等人所做的一切，现在来看，像是跳梁小丑。
砰！
张荣华粗暴一脚踢了过去，落在他的下巴上，将之踢飞，滚动几圈摔在地上，喝道：“说！”
罗一通绝望，最后一点希望破碎。
恨死了江化原和古家兄妹，自己不好受，他们也别想好过，黄泉路上作伴，阴狠一笑：“一起死吧！”
配合着嘴角的血液，狰狞深然。
当即说了出来。
临了又补充一句：“江化原吩咐过，任务完成以后，前往石村会合，老子知道，以他的狡诈，不可能藏在那里，也不会派人在那里守着，不过是安抚。”
越说越疯狂。
“这些年来，老子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想拉他下马，暗中秘密监视，江化原做梦也不会想到，藏在林村的最隐蔽据点暴露。”
顿了一下，再道。
“村尾最后一排，下面有一座宫殿，老子若没有猜错，古家俩个余孽和他都在那里。”
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给我一个痛快！”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将之击杀。
张荣华收回手掌：“先解决他们，再灭了恶鬼道在城中的势力。”
“走！”鸠玄机道。
抓着鸠叔肩膀，咫尺天涯施展，向着那边赶去。
林村距离这里并不远，不归上京府管辖，隶属于别的州，但地理位置很好。
村口各个路口，暗中都有人监视，任何风吹草动，便能通知里面的人。
一座普通的小院，平平无奇。
但在它的周围，藏着一些人，修为不凡，形成第二道警戒线。
院中布置着一座阵法，遮掩气息、偷窥，与世隔绝。
一群黑衣人戴着青色恶鬼面具，站在各个角落，保护其安全。
地下宫殿中，只有一座大厅，没有多余的偏殿。
中心处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鼎，周围堆着一些紫火灵碳，足有数百块，一块价值百两黄金，专门炼丹、炼器用的。
古茗、古蓓兄妹手脚被万年玄铁打造的铁链锁住，坐在地上，衣容相对整齐，看来并未被折磨。
江化原背负着双手，没有戴面具，目光炙热，望着他们就像是在看稀世珍宝，舔了一下舌头：“算算时间，夏侯等人应该到了，若怨毒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此刻应该死了。”
兄妹俩人以古蓓为首。
自从古家被灭，他们被朝廷追杀，从未睡过一次好觉，也没有吃过一顿好饭，加上复仇和精神上的煎熬，双重折磨，朱唇少了以往的润滑、红艳，变的干裂，出现一些口子。
赞同他的说法，怨毒是自己提供，效果非常清楚。
除了夏侯，真龙殿也得损失惨重。
嘴角上扬，像是在嘲讽：“等不及了吗？”
江化原丝毫不在意，大方承认：“本道主天赋再进一步，便能突破到神天境，甚至稳定更高的境界，将来或许有机会成为恶鬼道主人！”
古蓓脸上的嘲讽更重，天下熙熙皆为利，只要好处够大，没有什么事不能干。
江化原不容置疑道：“开始吧！”
挥手一斩，两道剑气落下，斩断他们手脚铁链。
俩人从地上起身，没有挣扎、也没反抗，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真那样做不过是自取其辱，互相对视一眼。
虽说只除了夏侯一人，还未杀了夏皇，但古家大仇算是报了，后者待在皇宫，从未出宫，别说是他们，就算六道轮回剩下三道拼尽底蕴也不够看。
食言？
世间有许多比死还要可怕的折磨，与其遭罪，最后无法躲过一劫，还不如按照约定坦然赴死。
古蓓打趣：“要洗一下？”
江化原一点时间也等不及，更怕夜长梦多，摇头拒绝：“本道主不怕脏！”
古蓓问道：“哥，怕吗？”
古茗面露笑意：“夏侯已死，大仇得报，死又如何？”
古蓓笑了，甜美、惊艳，原本该留在洞房花烛夜，供夫君欣赏，却在这里定格，点点头，示意可以动手。
俩人双手结印，印法变化，点在周身各处大穴上，全力激活体内古家血脉。
血红色灵光从他们身上传出，疯狂旋转，直到照亮整个大厅。
纵身一跃，同时落在鼎中，包括脑袋。
“哈哈……！”江化原再也忍不住，得意的大笑疯狂回响。
衣袖一挥，一道土黄色灵光打落下去，周围的紫火灵碳冲出，将鼎整个围住。
笑声一敛。
这一刻等了很久，终于来了。
取出火折，随手一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看就要落在紫火灵碳上，异变突生，金光一闪，从地下冲出。
张荣华随手一抓，将火折握在手中，扫视一眼，明白了：“我们还没来，就要开始了吗？”
“夏侯、鸠玄机！”江化原面色剧变，瞪大着眼睛，失声叫了出来。
反应很快。
别说只有自己，就算是恶鬼道道主来了，也不是他的对手，身法施展，爆发到极限向着外面冲去，就要逃出这里。
鸠玄机冷哼一声：“本殿主面前还想要走？”
随手一挥，真元打落下去，布置一座结界，将这里封锁。
砰！
江化原反应不及，一头撞在上面，荡漾着一圈涟漪，还被震退数步，见躲不掉，转过身体，面色阴狠，疯狂在想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罗一通？不可能！此地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包括道主。
事实摆在这里，问出疑惑：“如何找到这边？”
无人回答，他还不够资格！
望着鼎。
听见动静，古家兄妹下意识站了起来，见夏侯活了，鸠玄机也来了，震撼不比江化原小，古蓓质问：“你不是死了吗？”
鸠玄机开口：“你来还是我来？”
三人一愣，狐疑的望着夏侯，一个大胆的猜测跳了出来，并不是宗师境八重，隐藏修为，实则境界很高。
否定这个猜测。
江化原可不是凡人，成名已久的老怪物，一手爪功出神入化，就算是对上大能不敌也能退走，夏侯才多大，如此年轻就算从娘胎修炼，也不可能比他还要强。
既然不是，鸠玄机为何还要这样说？
古家兄妹想要靠向他靠近，但在鸠玄机面前不敢异动。
张荣华道：“如此小事岂能劳烦鸠叔？”
三人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尤其是江化原，反应更快，将功法神通运转到极致，土黄色灵光闪耀冲天，做好死战准备。
张荣华目光冰冷，不屑说道：“蝼蚁也想挡住本侯？”
磅礴的灵魂之力冲出，简单霸道镇压在他们身上。
古家姐妹也好、江化原也罢，无论修为多强，瞬息被重创，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吐出一道血箭，砸翻在地上。
努力的想要爬起来，但对方以灵魂之力演化的泰山，威势太重，挣脱不开，无法动弹一下。
鸠玄机赞道：“魂师果然可怕！”
张荣华笑笑，收起灵魂之力，走到江化原边上停下：“你是自己说，还是要本侯帮你？”
江化原无惧：“想不到侯爷藏的这么深，居然是魂师，还修炼到圣境巅峰！但本道主也不是吓大的，既然敢这样做，就做好了最坏打算，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来之前，慕容安正准备对你的人使用阉刑，还未开始，对方按照计划便招了，正好用在你的身上。”
阉刑大名，江化原岂会不知道？怒瞪着眼睛：“就不怕脏了你的手？”
鸠玄机很不想开口，但青麟身份比自己尊贵，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我来吧！”
张荣华摇头：“不用这么麻烦。”
灵魂之力凝聚成一只手掌，再握着匕首，灵活挥舞几下，刀光闪烁，斩下江化原下面衣衫，露出“二两肉”。
传闻再可怕，远没有自己切身感受来的强烈。
江化原拼命挣扎，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念叨着：“不要……！”
张荣华脸上戏谑笑容不减，匕首向着下面割去，再攻心：“本侯刀法很好，虽说只有这么点，精妙控制下，割个几十刀不成问题。”
再强的人也有脆弱一面，不怕死、并不代表没有害怕之处。
江化原也是，无论何种刑罚，自问都能扛下，但、但它不同，真没了，首先自己自尊这块就过不去，望着刀身上的寒芒，还有三寸就要落下，急忙叫道：“我说！”
匕首依旧悬浮在它上方，保持三寸。
张荣华喝斥：“还要本侯教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江化原很老实，不敢隐瞒，全部说了出来。
从他的口中得知，古家兄妹逃出京城以后，正好被撞上，变相软禁，紧跟着京城的消息传出，害怕被太初魔神盯上，便要下杀手，古蓓却在这时开口，与他做一桩交易。
古家血脉很特殊，具体如何，她也说不出来，但听老祖介绍过，无数年来只有他们兄妹觉醒，配合着“人丹方”，可以炼制“人丹”，以人为药，辅助其它珍贵灵药，一人可以炼制一枚。
效果惊人，服下以后，提升天赋，让其更上一层楼。
今晚的计划，也是他们商量出来，想趁着混乱重创战天书院，若是被抓，再执行第二套计划，一步步引诱自己等人上钩，再在迷雾深林以怨毒下杀手。
隔空一抓。
张荣华将他腰间的须弥袋取来，取出一张丹方，正是“人丹方”，看了起来。
歹毒、邪恶，另辟捷径、限制也大，必须要拥有古家血脉，才能炼制成功。
递给鸠玄机，再问：“长青学宫呢？”
江化原摇头：“没有联系！”
张荣华再问：“恶鬼道道主是谁？”
“荒道主！”
“现在在哪？”
“你们与我们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应该知道，除了自己掌握的据点，并无固定位置，上面的人消息，更是知之甚少，除非荒道主联系，不然谁也不知道在哪！”江化原努力回想，然后再道。
“虽说不知道他在哪，但按照以往经验来看，每逢阁老之争，荒道主必定会出现在京城，包括其他俩位道主，城中越乱，我们得到的好处越大！”
屈指一弹。
一缕焚天业火冲出，落在他的身上，瞬息将江化原焚烧成虚无，再转回张荣华的掌心。
望着古家兄妹。
鸠玄机打趣：“炼制人丹？”
“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我还做不出来。”张荣华道。
“有坚持、有底线，不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鸠叔佩服！”
事情已经调查清楚，送他们上路即可。
动手之前，还得审问一二。
张荣华问道：“白秀丽在哪？”
古蓓目光恶毒，银牙咬的滋滋响：“休想从我们口中得到一个字！”
鸠玄机隔空一抓，取出匕首：“这次让鸠叔来。”
走上前去。
匕首挥舞两下，冷冷说道：“别让本殿主动手！”
背负血海深仇，古茗并不怕死，也不怕被阉刑，挑衅道：“尽管来吧！”
砰！
鸠玄机真元冲出，将匕首摧毁，声音平静，说出来的话像是来自深渊，令人毛骨悚然：“本殿主成名之前，为了活下去，历经无数苦难，任何苦都吃过，任何手段也用过。”
取出一枚粉红色丹药。
“它叫阴阳合宗丹，男女都能吃，药力巨大，什么后果想来你们也清楚。”
古蓓破口大骂：“姓鸠的你不得好死！”
啪！啪！
鸠玄机两个大逼兜子抽了过去，将他们嘴里牙齿抽碎，不为所动：“说还是不说？”
古蓓屈辱的流下两行泪水，恨意滔天，最后还是屈服：“具体在哪我不知道，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没出大夏，白秀丽对殿下用情至深，明知道是死，也不会离开，就算殿下强行命人带走，以她的性子只要醒来，以死相逼，黑魔军的人不敢为难。”
见鸠玄机不满意，努力回忆。
美眸一亮，想到了一点。
“她信佛，很有可能躲在尼姑庵！”
鸠玄机再问：“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了！”
鸠玄机随手一捏，将丹药捏碎，面露讥讽：“就这？”
古蓓明白了，怒瞪着眼睛：“丹药是假的！”
“本殿主一生光明磊落，岂会用这段卑鄙手段？不过是吓唬你们。”
“你！”古蓓怒火攻心，气的吐出一道血箭，直接晕死过去。
鸠玄机出手，一拳轰下，将他们击杀，再毁尸灭迹，抹除一切痕迹。
问道：“先回京城？”
张荣华点点头：“先端掉城中恶鬼道据点，你再派人秘密寻找白秀丽，顺着这条线索，总归能找到。”
“好！”鸠玄机应下。
离开之前，先将外面恶鬼道的人除去，包括村里的探子。
忙活完，才动身向着京城赶去。
回到城中。
鸠玄机调集人手，让他们剿灭恶鬼道据点，所有人没有逃出一个，全部被抓，一番严刑拷问，都是最下层的人，知道的消息很少，有价值的更没有。
眼看天色放亮，已经到了上早朝时。
张荣华派人通知许羲柔，这次动手的人是恶鬼道，凶手已经被诛，没去上朝，吏部有苏文章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及时通知。
阁老之争虽然赢了，但表面上的工作还要做，再者，现在还不是暴露时，天亮以后，其他人继续宣传、造势，歌颂裴叔丰功伟绩。
趁着有点时间，正好去一趟中天大营，将这二十万大军收为己用。
回到府上，用过早膳，坐着天机车撵，向着那边赶去。
车中。
张荣华没有浪费时间，对掌握北大军有一些想法，以阵法控制，但得隐蔽，一旦被发现，再多几张嘴也解释不清。
第一步在这些人的内心深处留下印记，无声无息，不能一步到位，也不能自行爆发，唯有如此才能不被发现，第二步提升这支大军的实力，千锤百炼，练出真正的强兵，神挡杀神、佛挡诛佛。
以这两点为中心，无上天赋爆发，在脑中建立模型，从自身无穷无尽的积累库中抽调知识推演，像是密集的机器高速运转……！
这次没赶时间，车速很慢，用了一刻钟，天机车撵才在中天大营外面停下。
石伯一勒缰绳，提醒道：“青麟，到了。”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从软塌上起身，脱下身上的衣服，心神一动，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出现在身上，收敛特效，从车上下来，向着军营走去。
见其来了，守在外面的将军抱拳行礼：“见过将军！”
张荣华点点头，进了大营，向着沈庆之大帐走去，脑中的推演并未就此停下，一心二用，也不是一次两次。
到了这边，通报过后。
张荣华进入营帐，抱拳行礼：“见过副帅！”
沈庆之放下手中兵书，面露笑意，指着边上的软塌：“坐。”
待他坐下，才道。
“本帅还以为你有段时间才会过来，没想到这就来了。”
张荣华正色说道：“练兵之事刻不容缓，军队实力越强，爆发大战时才能杀敌立功，进而灭国。”
“唉！”沈庆之忽然叹了口气。
“北荒战事已经结束，剩下的战争，我们想要插手，其他大营不会同意，除非与商朝决战，不然中天大营的军队无法再到前线。”
张荣华道：“无论能否参与，提升军队实力总归是好事，万一那一天来了，不至于一点准备没有。”
“陛下命天策元帅拿出一个章程，兵不血刃在蛮国四国驻兵，从而控制他们。”
“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
换做之前，夏皇不会不告诉自己，昨晚御书房见面时就会言明，但现在只字未提。
沈庆之问道：“之前不是有消息传出，何文宣谈判失败，让你接手此事？”
张荣华道：“您忘了吗？末将身上还有【特使】官职，重轻放在剿灭宗门势力上。”
“以你之见，西荒答应能否办成此事？”
“不好说！”张荣华说出自己的看法。
“巫族、五行部落和晋国被灭，虽然震慑住周边国家，让他们不敢乱动，但驻军事关重大，一旦答应，等于丧失一切，四国的人不会看不到这一点，若大夏逼的急了，他们很有可能联合，单凭一个西荒大营不一定能挡住。”
点到即止，剩下的话无需多说，沈庆之自然明白。
“本帅提议过，让你布局，拿出合适的计划，再交由他们执行，却被打了回来，有人放话说，你能办到的事，他们也能办到。”
说到这里，沈庆之再次一叹。
“灭国之功虽然巨大，光宗耀祖、青史留名，还能封侯，但他们也得掂量一下，是否有那个本事！看别人加官进爵，荣耀无双，能力不行，害了自己不说还会害了下面的将士，无数热血儿郎为此丢了性命。”
眼红病，就算军队再“单纯”，也无法避免。
泼天之功，谁不想得到？
加上其它的因素，比如说上面不愿意看见一家独大，或者某个人的影响力越来越大，自然而然演变成这一幕。
只能说帝王权势，唯有各派平衡，才能掌控局势。
对外战争上，张荣华没有私心，毕竟他也是大夏之人，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希望西荒大营能够成功吧！”
沈庆之道：“北大军副将赵牧不错，曾得名师指点，兵法、谋略不比霍守国差，身份清白，可以重用！唯有一人得注意，他叫李忠安。”

第二百九十三章：夏皇杀招
中天大营这边的情况，包括剩下四座大营副帅、主将、副将基本情况，张荣华都了解，他们都是光明重点调查对象。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担任军中职位，决不允许任何脱节的事发生。
沈庆之这是好意，长辈对晚辈关心，看好自己的天赋，不想让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才破例提醒，如若不然，以他的身份，绝对不会这样做。
张荣华道：“谢副帅指点！”
“去吧！”
张荣华告辞。
离开大账，向着北大军那边走去。
依旧一心二用，一边推演阵法、一边思索着他们的事。
赵牧是将门世家，瀛洲人氏，因为立功后搬迁到京城，放眼军方虽然不是最顶尖，但也差不多。
赵家发展的很好，像是一棵参天大树，后辈在军中占据着中低层职位，不像许家，落魄不堪。
情报上显示，他们不属于任何势力，忠的是大夏，并非某个人，以天下百姓为重任，以其资历，按照道理来讲，早就可以升为主将，却被卡在这一步多年，其中原因不难猜测。
李忠安出身寒门，能力颇强，兵法、谋略就算比不上赵牧，也比绝大多数人强，从一名小兵，步步高升，再到现在的高位。
升迁之快，堪称传奇，背后站着的是谁，一目了然。
到了这边。
三名副将提前一步得到消息，在北大军营门这里迎接，抱拳行礼：“见过将军！”
张荣华绷着脸，不怒自威，巨大的气势散发，让人不敢直视，扫视一眼，都是壮年派，其中以赵牧和李忠安最年轻，萧一鸣年龄偏大。
此人沉熟稳重，管理后勤，从他上任以来，无论大大小小的事情，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进去说！”
走在前面，向着营帐走去。
三人跟在后面，人的名、树的影，没有任何轻视。
进了北大军主将大帐，坐在主位上，他们按照位置落座。
张荣华开门见山：“将手头的工作详细汇报一遍。”
三人赵牧资历最老，第一副将，率先开口，将下面将士们的情况，不打折扣说了出来。
其次是萧一鸣，最后才是李忠安。
听完。
张荣华鼓勉几句，让他们下去，留下赵牧。
“副帅向本将推荐你！”
赵牧一愣，没想到将军不按照常理出牌，上来就放大招，不知如何回答。
机会给了，能否把握得住，就看他自己了。
张荣华没催，倒了一杯茶喝着。
赵牧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想要掌权、升官，必须站队，要么投靠过来，要么像以前一样，一直卡在这一步，再被雪藏，手中的权力分摊到别人身上。
换做之前，第一时间拒绝，没有任何迟疑。
但这些年下来，眼睁睁看着昔日同僚高升，调任各大军主将、甚至是副帅、或者调回朝堂，就连李忠安，刚见面时，两者相差甚大，随便打个喷嚏，就能将他湮灭，没想到却成长到今日高位，与自己持平。
说不羡慕是骗人的！
再看许承安、炎北，几乎一样，投靠将军以后，迅速崛起，尤其是后者，从一名士兵成长到正三品，掌十万灭巫军，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时间是最好的毒药，再坚硬的钢铁，在它面前也得妥协。
再者将军本事之大，能力之强，兵法、谋略有目共睹，还很年轻，以其现在地位，等到与商朝决战，想来已经登临权势巅峰，投靠过去不算丢人，就连自己的用兵本事，或许也能提升。
君不见霍守国不要逼脸，前段时间硬是缠着他，还不是为了变强！
想到这里。
赵牧牙齿一咬，摇摆的内心做出决定，为何不是夏皇，陛下身体不行，外界传言还有两年左右，这点儿时间完全不足以给自己带来实际性好处。
再者。
李忠安是夏皇的人，自己再投靠过去，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
急忙起身，走到大帐中间，单膝着地，恭敬的抱拳行礼：“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张荣华放下茶杯，紧绷的脸，面露笑意，走了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本将身兼三职，重轻放在城中，以后北大军的军务由你负责。”
“谢将军！”
张荣华道：“你的兵法、谋略虽然不错，但还无法力压群雄，想要再进一步还得学习。”
赵牧没有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欣喜出现在脸上：“末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他的眉心，将兵法心得传授过去。
赵牧有修为在身，哪怕这些东西很多，还是迅速消化，欣喜变成了狂喜，再次谢恩。
张荣华吩咐：“下去吧！”
“诺！”
等他走后。
张荣华在软塌上坐下，全力推演阵法，到了现在，已经完成了九成，还剩下一点，用了半个时辰，彻底完善，又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满意的点点头。
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刀山炼狱阵》，天阶下品。
效果很强，进入阵中，大阵变化，模拟出各种可怕场景，火海、地狱等，提升将士实力，再潜移默化的在他们心神中留下一道印记，这一点很重要，决定控制北大军关键。
入阵次数越多，留下的印记越深。
只要自己不激活，这些印记就不会爆发，更不会影响大军心神，谁也察觉不到，更无法发现。
真到那一天到来，激活北大军二十万兵马印记，将彻底效忠，届时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
唤来亲兵，将布阵的材料递了过去。
一会儿，需要的东西全部送来。
张荣华下令，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取出造化丹鼎炼制。
一个时辰过后。
阵旗和阵盘炼制成功，收起造化丹鼎，唤来赵牧三人，带着他们向着校场走去，到了这里，取出阵旗布置在周围。
“起！”张荣华激活阵盘。
灵光冲天而起，形成一座巨大的阵法，覆盖面积很大，足以同时容纳五万人。
李忠安眼中精光闪烁，故作好奇：“将军，这是？”
张荣华简单的介绍一遍，再将阵盘扔给赵牧，下令：“本将不在军中时，营中一切大大小小事情由赵将军负责！”
“诺！”俩人应道。
张荣华再次交代：“将大军分成四批，一批五万人，轮流进入阵中提升实力。”
这边的事处理完。
一刻没待，坐着车撵向着京城赶去。
御书房。
中天大营那边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魏尚将事情汇报一遍。
夏皇龙目精光闪烁，意味深长的说道：“赵牧此人能力是有，却不懂变通，没想到这就投靠青麟。”
这话没法接。
望着外面，夏皇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叹息一声，眼中复杂之色一闪而逝：“朕也不想这样，但为了皇室传承不得不如此，如果火祖突破到天道境，成为至强者，无论他有多大能力都能承受。”
话锋一转，多了几分无奈。
“不提前准备，以他的能力，等娶了红灵以后，有夫子支持，加上命运学宫，还有裴才华、陈有才、徐行等人，外加掌握的大军，包括之前打下的威望，就算没有二心，但他的儿子、孙子呢？随着时间推迟，就像三公一样，尾大不掉，不对！比他们还要可怕，长久下去，这天下还能姓夏？”
魏尚不敢随意开口，站在陛下角度，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室能够传承下去，不让祖宗的基业丢失。
站在青麟的位置，效忠陛下，肩扛天下百姓。
有一点无法避免，皇权越强，臣子的权势越弱，反之也是一样，臣子掌握的力量越大，皇权弱之。
两者无法同时存在，必须有一方妥协。
陛下之前给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青麟立下的功劳上，甚至还借其手，除去皇后等人的一些势力，杜承鸣就是典型代表。
如果只是文官，就算进入天机阁也无所谓，权势再大，哪怕身边有顶尖强者保护，寿命也有限制，但修炼武道，修为高深，活的时间更久，像是一棵长青树永远不倒，累积下来的势力非常夸张。
青麟虽然修为不行，但他背后有老夫子支持。
正如陛下所言，他没有二心，后人呢？
按照青麟的修为，能活一百多年，如今才多大？这么长时间过去，甚至都能熬死太子，到了那时，张家将成为大夏皇朝最顶尖权贵，没有之一，权势天下，就算是皇室也不敢与之争锋。
太子死后没了香火情，下面的人黄袍加身，就算青麟不想反也得反，一旦消息传出，无论是哪一任帝王都无法容忍此事发生。
就算做的再隐蔽，在这样的人面前，也瞒不过去，等待皇室的将是灭顶之灾。
除非他娶皇室公主，后代也是，彻底与皇室绑在一起，那样一来，虽说皇室的权势分出去一半，但天下还是姓“夏”。
就算最后他、或者后人有二心，体内始终留着一半皇室血脉，哪怕坐上这个位置，皇室的传承也不会被灭绝。
伺候陛下多年，还掌握太初魔神，知道的事很多。
无论夏皇怎么做，第一点都是为了大夏传承，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多长时间可活，更不会让任何可能发生。
与老夫子亦师亦友，将青麟当成晚辈。
前提建立在皇权至高无上，威胁到皇室传承，无论是什么都得靠边站，这也是上天封赏，为何只是让他以“特使”之职，暂时管理真龙殿和赤天殿。
包括之前定下的计划，除去太傅以后，再送纪雪烟上路，彻底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夏皇再道：“世间任何事情都能赌，但人心不行。”
魏尚心疼，坐在这个位置上，付出太多，真正的孤家寡人。
收起心中复杂，面色严肃。
夏皇再次恢复成掌握天下权势的男人，皇者之气爆发：“商帝答应了吗？”
“是！”魏尚应道。
“送来一枚半成品五转鸿蒙法则神丹和丹方，想要炼制成功，代价之大，谁也承受不住。”
夏皇讥讽：“商帝这是阳谋，赌朕必须炼制此丹，如若不然，只需送来半成品的五转鸿蒙法则神丹即可，为何连同丹方一起送来，无非是想消耗大夏底蕴，等开战时，双方处于同一起跑线，无法占据绝对优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替商朝争取到宝贵时间，还能粉碎圣地阴谋，一箭双雕。”
魏尚问道：“陛下，真的要炼制？”
“为何不？”
“青麟还是夏影？”
夏影是夏皇秘密培养出来的守护者，像火祖一样的存在，等到自己驾崩，交给太子守护大夏基业。
夏皇顿了一下，似乎不忍，还是坚定开口：“青麟！”
“他的医术和炼丹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想要在五转鸿蒙法则神丹中做手脚瞒过去，可能性很小。”
做出决定的事，夏皇不会再改变。
“用那件远古奇物！”
魏尚惊骇：“这、这……！”
夏皇从龙椅上起身，走到窗户边上，轻轻一推，将之推开，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唯有如此才能控制他，后人放心使用，保证大夏传承。”
“是！”魏尚低着脑袋应道。
想到这件远古奇物，皇室底牌之一，效果逆天，一旦动用，谁也挡不住，只能使用一次，炼制于五转鸿蒙法则神丹中，除非医术或者炼丹术，达到七境大道本源，才能发现异常，不然就算是天道境至强者也不行。
夏皇再道：“夏影距离三公层次还差了一步，倾尽皇室所有底蕴，最短时间内助他突破。”
“老奴明白！”
吩咐完。
夏皇罕见的疲惫，不是肉身，而是精神，做出这样的决定非他本意，却没有其它办法：“朕累了，传旨今日不见任何人。”
魏尚出去一趟将旨意传下，再次返回，扶着陛下向着养神殿走去。
……
白金院。
下面三层是酒楼，上面九层是客栈，越往上房间设施越好，服务也是一样，但价格很贵，每提升一层，几乎翻倍，尤其是十二层，一晚几乎是“天价”，普通人根本住不起。
郑六是一名长工，得益于自己姓“郑”，与东家的娘同姓，加上人机灵、做事勤恳认真，长的也算英俊，老耿特意让他负责十二层，伺候上面的客人。
今日与往常一样。
1201号房间的客人让他送饭，再打扫房间，郑六将对方要的真灵肉和青华酒送上，拿着干净的布擦拭桌椅等，完了准备退下，目光不经意间一扫，一名青年人腰间衣角露出一点，一块令牌出现，上面写着“截天”两字，随着他活动一下身体，衣服落下，又将它遮掩，没放在心上，拿着东西退下，再将房门关上。
回到一楼，将垃圾处理后，迎面碰上从账房出来的耿总掌柜，除了是白金院负责人，还负责东家所有产业，主动行礼：“总掌柜好！”
老耿笑着问道：“小六有事？”
郑六问出心里好奇：“小人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眼界开阔，见过的达官贵人、还有散修强者，从他们口中知道很多，唯独没有听说过截天什么势力，您知道？”
老耿没放在心上，随意说道：“天下这么大，大小宗门不计其数，冒出一两个截天宗、或者截天教不足为奇。”
脚步声响起。
张勤带着张风从外面进来，虽然退下，但很忙，除了封地、还有产业，每天两边跑，嘴角含笑，心情很不错。
来的时候，夫人又将红灵请来，在府上聊家常、加深感情。
想到纪雪烟，又无可奈何，这小子什么都好，偏偏脚踏两条船，一般的人就算了，居然还是不同派系大佬的掌上明珠。
如今却要替他擦屁股！
见他们在聊天，问道：“说什么呢？”
俩人行礼，老耿再道：“小六问老奴知不知道截天什么势力。”
郑六补充：“总掌柜如果按您所言，他们是小门小派，哪来这么多的银子，天天住在1201号房间，顿顿真灵肉和青华酒？”
张勤反应很快，丁易大婚过后，青麟和自己摊牌，知道的隐秘很多，光明还提供情报支持，以便遇见突发情况及时做出应对。
夏皇封赏以后，知道青麟接下来的重轻放在剿灭屠龙联盟上，暗中再扩大权势，掌握更大的力量。
截天圣地是屠龙联盟组织者之一，他们的圣主担任盟主之一！
脸上笑容消失，面色严肃，招呼一声：“跟上。”
带着他们进了后院房间。
房门关上。
张勤顾不得坐下，急忙问道：“将你刚才看到的事，不许有任何遗漏说一遍。”
郑六吓了一跳，从未见过老爷如此严肃一幕，不敢耽搁，迅速说了出来。
听完。
张勤想的很多，他们是否是截天圣地的人？就算可能性很小，只有一两成，也得拿下审问一二，如果不是，再做出赔偿，万一是真的可就赚大了。
郑重交代：“此事烂在心里，不许泄露一个字。”
“是！”郑六急忙保证。
张勤再道：“他们若是我们要找的人，你就立功了，回头提拔你为白金院副掌柜。”
“谢老爷！”
张勤挥挥手，等俩人离开，急忙在青老房间外面停下。
见他面色急迫，写满严肃。
梅长疏问道：“张叔发生了什么事？”
张勤问道：“青老在里面？”
“嗯。”
张勤顾不得敲门，推开房门直接进去。
大厅。
青老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摆放着八盘灵果，一壶灵茶，一边看书一边享受，望了一眼，放下书问道：“怎了？”
张勤将事情说了一遍，再道：“麻烦您出手将上面的人制服，不要惊动其他人。”
“好！”青老应道。
白吃白喝这么久，老骨头都要生锈，再不露一手，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霍地一下起身。
向着外面走去，一会儿，众人在1201号房间外面停下。
青老出手，真元从掌心冲出，进入房间，将门栓打开，迅速冲了进去，里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制服，等张勤等人进来，关上房门以后布下一座结界，防止这边的动静传出。
走上前去。
望着他们四人，一名中年人，三名青年人，看来以前者为尊。
张勤蹲下身体，在他身上一阵摸索，并未发现令牌。
中年人叫梁子尚，被青老制服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妙，见到张勤过来，心里更加紧张，如今又在寻找什么东西，一颗心提到嗓眼。
耽搁不得，再让他继续摸下去，或许真的就要暴露，怒斥：“白金院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张勤一言不发，将他的须弥袋拿了过来，检查一遍，在里面发现一块令牌，正面刻着“护法”两字，反面是茫茫天地，大气磅礴，做工精致，还有“截天”两个小字，让梅长疏动手，后者上前，从另外三人身上取出同样的令牌。
张勤问道：“截天圣地？”
“不是！”梁子尚一口否定。
这是夏侯的爹，本身还是南城侯，若自己等人身份被证实，下场很惨，再者，万一计划曝光，影响到后续谋划，就算侥幸逃过一劫，上面也会将他们扒皮抽筋。
张勤讥讽：“回答的这么肯定，还说不是？”
“！！！”梁子尚一头黑线，说的快一点也有错？
不等开口。
张勤率先问道：“说！你们藏在白金院图谋什么？”
梁子尚道：“我们真不是截天圣地的人，是截天宗的人，小门小派，这次进入京城采购灵药，带回去修炼，您这里非常安全，盛名远传，怕被别人暗中盯上，宁愿多花一些银子，也要保证自身安全。”
“冥顽不灵！”张勤一万个不信。
吩咐道。
“青麟去中天大营，你去通知，让他立马回来。”
再将梁子尚的令牌递了过去。
梅长疏接过来，郑重应道：“我这就过去！”
梁子尚眼中慌乱一闪而逝，真的慌了，一旦夏侯过来，以他的手段，自己等人根本扛不住。
张勤撸起衣袖，搓了一下手掌，面露冷笑：“多年没干老本行，看来别人忘记本侯的手段！”
当即严刑逼问。
……
天机车撵刚进入东城。
一道身影纵横闪烁，疾步出现在前面挡住去路，正是梅长疏，运气不错，与张荣华碰上了。
问道：“石伯，大师兄在里面？”
石伯笑着点点头。
张荣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来说话。”
梅长疏上了车撵，还是第一次坐，顾不得感叹豪华，压低着声音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嘴角一翘，面露笑意，东边不亮西边亮，没想到爹那边给自己巨大的“惊喜”，吩咐一句：“去白金院。”
石伯猛地一勒缰绳，抽打在神圣天龙马屁股上，速度爆发到极致，向着那边赶去。
当张荣华到这边时。
审问已经结束。
张勤手段很强，撬开了梁子尚四人的嘴。
后院房间。
张荣华听完，目光冷的可怕，恐怖的杀机似乎随时都能爆发。
截天圣地的人渣，死不足惜！
竟然想算计爹，按照他们的计划，摸清张勤行动轨迹，再制造“巧合”，让其想方设法进入吴家。
吴家是官宦世家，吴家家主吴志正三品大员，还是州尹，十几年前，带着家人前往锦州上任时，运气糟糕，遇上两头大妖厮杀，包括随行人员全部被灭。
朝廷得知以后雷霆大怒，命真龙殿将它们抓到，扒皮抽筋，以儆效尤。
接下来这些年，吴家一直掌握在蓝和郡主手中。
蓝和郡主是平南郡王女儿，十几年前嫁给吴志儿子吴麟。
当时平南郡王身体不好，担心父王安危，便留在京城照顾，等他身体好点再前往锦州，意外躲过一劫。
十几年下来。
蓝和郡主一直未改嫁，以寡妇之身将吴家打理的井然有序。
只要张勤进了吴家，第二步计划开始。
蓝和郡主将事先准备好的【阴阳一气丹】，捏碎成粉末，倒入茶水中搅拌均匀，让其服下，届时再牺牲自己，诬告他“强行占有郡主”罪名，便能将之拿下，就连张荣华也要受到牵连，哪怕势力再大，也得被雪藏一段时间，甚至面临更大的麻烦，张家也要遭殃。
拒绝？可能性很小！
防备？也是一样。
对方是郡主，张勤是南城侯。
打破脑袋也想不到，堂堂郡主居然会以这种卑鄙手段害自己，一旦计划实施，至少有一半以上的把握成功。
除此之外。
蓝和郡主还有一个身份，她在未成亲之前，与铁中拳好上了，他是截天圣地的人，神算子得意弟子，天赋出众，修为高深。
科举计划失败，鲁光亮被抓，满门抄斩，于神算子而言损失重大，多年谋划毁于一旦，便再次出手，强行命铁中拳说服蓝和郡主，陷害张勤，以此为突破口除掉张家，报复张荣华。
一环扣一环，歹毒无比！
气氛冰冷，沉重压抑，肩上像是压着两座大山。
强行让自己冷静。
张荣华道：“从这里看，吴家怕是死在此女的手中。”
张勤赞同，自己也是这样想，以铁中拳的身份，抓两头大妖办事很简单，除掉吴家，他便能与蓝和郡主双宿双飞。
多年未改嫁，已经说明一切。
问道：“抓人？”
张荣华像是深渊的声音响起，让人不寒而栗：“铁中拳既然奉神算子命令执行计划，人应该在京城，一来坐镇指挥，二来与这个贱人苟且，我若是猜测的不错，他应该藏在吴家府邸附近，或者就在吴家。”
梁子尚并不知道铁中拳在哪，对方又不是傻瓜，岂会暴露自己行踪？
此时不同以往，京城很乱，搞不好就被抓。
面色坚定，杀气冲天：“就算是撕破脸，谁敢挡道一起杀，我要用平南郡王府一家的人头铸京观！”
张勤明白，自己和夫人是青麟的逆鳞，包括杨红灵、纪雪烟。
真刀真枪、或者明枪暗箭，冲青麟自己，他不会如此愤怒，权力斗争本就是这样，但涉及到家人，已经破了底线，豁出一切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指着皇宫方向：“若他出手呢？”
张荣华沉默，闭上了眼睛。
张勤知道儿子很为难，心里也很痛。
好一会。
张荣华再次睁开眼睛，不为所动：“您曾经说过，拿多少银子办多少事，对他，我自问问心无愧，无论是灵研司研发出来的一百九十七件灵物，还是上京稻配方、包括其它等等，已经超过他所给无数倍，不欠他什么！”
越说越冷。
“他有自己的考虑、坚持，我也有自己的坚守，真要提前撕破脸，那便来吧！”
张勤没有说话，走上前去，张开双臂，重重的将儿子抱在怀里：“以前是爹护着你，现在是你护着爹。”
一拥即分。
“去吧！”
张荣华道：“等我消息。”
“嗯。”张勤重重的点点头。
张荣华手掌一挥，收起结界，身上的玄黄一气混沌战甲还未换下，冷着脸，散发出来的巨大威压，就算是上位者也不敢直视，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张勤感叹：“有子如此，此生无患！”
刚到门口。
鸠玄机带人赶来，刚才已经命梅长疏去通知。
见青麟这副模样，散发出来的寒气比天还重，冷漠如刀的眼神，像是万古凶兽令人颤抖，从灵魂深处害怕，还是第一次见到，知道出大事了，他很生气才会这样，没说话，默默跟在身后，向着吴家赶去。
张荣华、真龙殿、赤天殿，三者都在别的势力监视中，如今他们一动，消息迅速传开。
更多的是不解。
去了一趟白金院怎么成了这样？
命探子继续监视，有情况立马汇报。
……
吴家。
后院，主卧。
一位风韵迷人、带着尊贵、气质的妇人，穿着月白色长裙，戴着昂贵首饰，将自身资本展现的淋漓尽致，给人保守的感觉，但配合她那火爆身材，还有上位者威压，又让人恨不得将之掀翻，狠狠的去“海里”洗个澡。
她就是蓝和郡主！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高贵圣洁，美若出尘，满意的点点头，放下手中唇膏，从凳子上起身，走到床榻这里，玉手伸出，在床板上的蓝宝石按了一下。
咿呀！
床板掀开，露出一条密道，墙壁两边镶嵌着夜明珠。
提着裙角，进入里面，然后合上，顺着台阶向着下面走去，到了底部，出现一条直径小道，向着前方延伸，从上方去看正是边上的府邸，门匾上写着“秦府”。
对外秦府是某州世家购买的产业，每年闲暇时在这边小住一段时间，其余日子大多数空置。
实则。
这里是铁中拳产业，用来和蓝和郡主约会。
密道也是后来挖通，通往这边的主卧室。
如此一来，便能瞒天过海，不被外人发现。
房间中。
铁中拳穿着一件紫衣锦服，虽然中年，但依旧英俊，不难看出年轻时是何等帅气。
望着床板，目光炙热，似乎想到什么，下意识舔了一下舌头，嘿笑起来。
这时床板从里面掀开，蓝和郡主走了出来。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三步并成两步，迅速迎了上去，将之抱在怀中，狠狠的吸了一口，闻着她身上传来的体香，面露陶醉，又在额头亲了一口，问道：“怎么到现在才来？”
蓝和郡主哪里还有一点郡主的尊贵，像是风尘女子，狐媚的丢过去一对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喜欢我不化妆的模样？”
声音软软的、又带着撒娇。
配合这副相貌，是个人都把持不住。
铁中拳笑道：“你不化妆也是世间最美的女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你才怪！”
铁中拳搂着她，在床榻上坐下，收起笑容，严肃说道：“张勤那边已经摸清楚了，随时都能行动。”
这番话说出来，他心里也很痛，像是刀扎在心口，恨不得将天掀翻，狠狠的发泄！
对蓝和郡主是真爱，但师命难违。
如果不答应，以神算子的狠辣手段，没有自己好果子吃，到了那时，下场绝对很惨。
如若不然，有一点可能，也不会这样做，牺牲自己女人的清白陷害别人。
每次提到此事，蓝和郡主的脸都会冷下来。
这次也不例外！
不管怎样，自己毕竟是郡主，姓夏，委身于草莽之人、设计杀害夫君一家也就算了，这次竟然要牺牲清白。
一言不发，玉手紧握成拳，力道很大，代表她心里很愤怒！

第二百九十四章：一网打尽
铁中拳也是个狠人，多年相处下来，已经摸清蓝和郡主的脾性，她越冷，自己越要表现出在乎她的模样，为此可以付出性命。
这招百试不灵！
收回手掌，走到她的面前蹲下。
蓝和郡主冷着脸，将螓首移到别处。
铁中拳取出一把匕首，拿着她的柔荑硬塞了进去，目光真诚，浓浓爱意似乎要暖化冰川，轻声说道：“是我没用，让你跟着受了委屈！如果够强，师尊也不敢逼迫我这样做，更不敢打这样的主意。”
让她手中的匕首，对准自己胸口。
“狠狠的戳几刀出口恶气！”
说完，闭上了眼睛。
蓝和郡主死死的咬着银牙，磨蹭的滋滋响，爱、恨交加在一起，只能憋着！
要是好杀，也不会委身于他。
更多的是要一个态度，自己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清白，无论将来如何，都不能抛弃我！
猛地一扔，匕首落在地上。
脱掉绣花鞋，玉足抬起，踹在他的脸上。
铁中拳硬挨了这一脚，一动不动，也不曾后退，闻着她脚上传来的汗味、湿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内心像是有一团火焰燃烧，张开嘴，在她脚心舔了一下。
“痒～！”蓝和郡主直接破防，咯咯直笑，就要将脚收回去。
铁中拳迅速一抓，不让她得逞，继续！
“不要，脏！”
铁中拳抬起头，柔情似水，彻底豁出去了，肉麻说道：“对我来讲，你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冰清玉洁，不染尘埃，是上天赐下的最美礼物。”
“唉！”蓝和郡主无奈一叹。
心里最后一点不满消散，面色认真，严肃说道。
“先放手。”
铁中拳摇头，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不！”
蓝和郡主无奈，只能随他：“再问你最后一次，确定要我这样做？”
铁中拳另外一只手隔空一抓，将匕首抓了过来，再次递了过去：“师尊下了死命令，不答应就得死！与其死在他的手中，还不如死在你的手里。”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铁中拳心里激动，悬着的心总算落下，能活着谁又想死？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将匕首收起来，保证道：“这次任务完成以后，得到传承宝典，等我练成以后，就找机会杀了他！”
“嗯。”蓝和郡主点点头。
铁中拳道：“今儿你躺好，其它的交给我，让我好好伺候你。”
蓝和郡主也会玩，上半身前倾，玉手伸出，勾着他的下巴，戏谑道：“叫一声主人。”
“主人！”
“拿出你的看家本事，要‘舔’的到位。”说完，蓝和郡主懒洋洋的往床上一躺。
铁中拳嘿笑，求之不得的美差！
吴府外面。
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真龙殿人马，一群护卫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人硬着头皮就要上前赔笑询问，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就被拿下。
张荣华冷着脸下令：“不要放走一个！”
鸠玄机两指一挥，真龙殿的人马，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
这时。
几人的目光落在隔壁“秦府”上，在场的人修为通天，铁中拳虽然在卧室布下敛气阵法，但在他们面前还不够看。
鸠玄机讥讽：“一对狗男女好不要脸！”
慕容安道：“属下这就将他们抓来。”
“以留音石记录！”
“是！”
纵身一跃，慕容安留下一道残影冲进了院中，在后院停下。
铁中拳还不知道，不是不够警觉，双方的修为相差巨大，换成神算子来了，或许还差不多。
按照殿主吩咐。
慕容安取出一块留音石，输入真元进去将之激活，面色狰狞，阴深一笑，这样的事也是第一次遇见。
粗暴一脚，将房门和阵法一同破掉。
青光一闪，出现在卧室，以留音石记录眼前“美好”的一幕。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俩人一大跳，魂都要飞出来。
“啊……！”蓝和郡主失声大叫。
下意识抓着边上的被褥就要遮掩赤条条身体，两条腿努力的向着一起合拢，但铁中拳还在。
后者反应也快，看也不看，反手一掌拍了过去。
掌力还未过来，就被慕容安的护体青光击散。
铁中拳这时也转过视线，望着眼前的人，穿着黑龙袍，一头黑色蛟龙，足有四爪，熟悉的面孔，就算化成灰也能认识，脱口而出：“真龙殿慕容安！”
像是一盆冷水泼在身上，刚爆发的战斗欲望瞬间熄灭，顾不得“抽身”，抱着蓝和郡主就要遁入密道。
慕容安像是看跳梁小丑，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讽：“在本副殿主面前还想走？”
隔空一点。
一道指力打落下去，速度太快了，别说抵挡，就连看都看不见，眼睁睁的望着它激射进体内，将自己打成重伤。
哇的一下，一口血箭吐出，摔倒在地上。
脚步一迈，出现在床边，望着惊慌失措，面色羞愤，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进去的蓝和郡主，冰冷说道：“身为郡主，竟然干出如此不要逼脸的事！”
粗暴一抓，将她扔在地上。
见铁中拳要挣扎，狠辣一脚，踩在他的丹田上，废掉一身修为。
慕容安收回脚，冷冷说道：“没让你动，最好老实待着。”
张荣华和鸠玄机从外面进来，其他人守在外面。
慕容安停止录制，将留音石递了过去。
将它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扫视一眼，张荣华留下一句话：“好好审问！”
转身离开。
慕容安一愣，急忙望向殿主。
他们针对张勤的计划，鸠玄机已经得知，传音之术施展，在他耳边提醒一句，向着外面走去。
慕容安明白了，难怪侯爷这么生气，感情这对狗男女，竟然想陷害张勤。
想到殿主临走时说的话，又犯难。
真这样做了，万一让陛下盯上，秋后算账怎么办？但不做，得罪的就是侯爷和殿主，自己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人生时时刻刻都在选择，稍一迟疑，便知道怎么做。
按照殿主吩咐办事，哪怕陛下以后找麻烦，也有侯爷和殿主挡着，他不信，自己给侯爷办事，出事了，侯爷会不管。
有了决定，望着他们的目光变的恶毒、阴深，像是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院外。
鸠玄机与张荣华并肩站在一起，俩人都没有开口，静静等待。
房间中凄厉的惨叫声从未停止过，随着时间推迟越来越强。
大约一刻钟。
慕容安从里面出来，递过去两份罪证。
张荣华接过来扫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上面记载着平南郡王和蓝和郡主，与铁中拳狼狈为奸，勾结截天圣地，设计陷害张勤的详细经过，包括当年残害吴家真相，最后是签名和手印。
岂会不明白，这份罪证是慕容安伪造。
不然他们的脑袋就算被驴踢了，也不会这样交代，更不会牵扯到平南郡王。
但它的真假不重要，有就行了！
慕容安继续禀告：“属下下手过重，废了他们的手脚和舌头，无法开口、也无法动弹一下，就连眼睛也瞎了。”
这番话再次证实心中猜测。
张荣华拍了他两下肩膀，仿佛在说做的不错：“无需担心，你所做的一切都符合流程，对待截天圣地余孽，不狠一点，他们不会说。”
慕容安提着的心落下，有侯爷这番话，天塌了都有其扛着，再道：“属下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神算子藏在铸剑宗。”
前面消息是假的，这个则是审问出来。
张荣华颇为意外，慕容安有点手段，知道主次，先审问神算子下落，再将“重点”放在后面。
“蓝和郡主不满神算子算计自己，临死前想拉着他垫背！”
“很好！”张荣华不吝啬表扬。
“回头本侯给你请功！”
慕容安急忙行礼：“谢侯爷！”
张荣华眼中寒芒闪烁，下令：“方靖你带人前往平南郡王府，将一干人等全部拿下，如果有人阻拦，无论是谁都给挡住，等本侯回来。”
“是！”方靖恭敬应道。
带着一些人马迅速离开。
张荣华再道：“将他们关押在冥狱，不要让任何人探视！”
慕容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当即领命，押着他们离去，这里也被查封。
只剩下他们俩人。
张荣华道：“鸠叔，我们过去。”
“走！”鸠玄机出手。
抓着张荣华的肩膀，纵身一跃，冲入九天，几个闪动之间消失在天际。
……
铸剑宗距离京城不远，不到五百里，在地火山脉中。
无数年前。
地火山脉还是一片火山，火焰冲天，经常爆发，就算在山脉外面，也能感受得到可怕的温度，对附近的百姓来讲是一场噩梦。
庄稼没法种，种子刚播下去，就被高温蒸死，也无法住人，不然一时三刻之间，体内水份蒸干，活活死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地下的火海消失，山脉也恢复正常，虽说残留一些地火，火焰威力差了许多，还中正平和，用来炼器、炼丹，再合适不过。
条件好的看不上，无论是地心灵碳，亦或者是更高级的紫火灵碳，远比它们强太多，成了散修、或者中小势力的首选之地。
铸剑宗以铸剑出名，炼制出来的兵器，虽然不是灵宝，但比一般的百炼兵器强，势力不大，只有百余人。
禁地大殿中。
一名老者，白发苍苍，穿着白衣长袍，胸口绣着一副八卦图，周围是茫茫天际，手中拿着一件金色拂尘，面色慈祥，像是邻家老爷爷，正是神算子。
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凶名在外。
但凡被他盯上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
但凡被他看上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偏偏修为恐怖，擅长推演，行事又小心谨慎，还有截天圣地背锅，就算仇家想报仇也没有机会，一直逍遥到现在。
忽然心血来潮，像是有不好的事发生。
神算子急忙从怀里取出一件金色罗盘，中间是一枚指针，周围刻画着古老的铭文，叫天机罗盘，顶尖灵宝。
施展截天圣地传承秘术《截天天机术》，手中印法变化，接二连三的打落下去，借助天机罗盘推演。
指针转动的很快，留下一道道残影，就是停不下来。
一会儿过后。
神算子彻底放弃，无论如何推演，一点结果也没有，但心里很烦躁，那种感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强。
这种情况以往不是没有出现过，第一对方修为高深，以自身实力阻挡推演，第二敛气法门的境界很高，遮掩天机，阻止别人推演。
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无不说明有人针对自己，再耽搁下去会有危险。
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铸剑宗宗主朱强面露不解：“您怎了？”
神算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严肃、阴沉：“除了你以外，还有谁知道本长老在这里？”
“没了！”
望着京城方向。
神算子想到了铁中拳，喃喃自语：“莫非是他们？”
有心算无心，还如此周密，张勤不可能发现，夏侯那边也是，他的重轻都在阁老之争上，忙着和崔阁老斗争，哪来多余精力顾及其它？
就是他们被抓，铁中拳也不会背叛。
想到了蓝和郡主，自己如此算计她，让其名誉扫地、成为别人指指点点的笑柄，很有可能怀恨在心，如果被抓，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想来知道自己在这里，报复之下，多数会说出来。
赌不起！先离开，再暗中调查。
开口说道：“本长老刚想起一件事，现在过去处理下！”
不给朱强说话的机会，身法神通施展到极限，化作一道白光，向着外面冲去。
后者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操作？好端端的怎么走了？
面色一变，反应过来了。
神算子应该暴露，或者觉得这里不安全，才着急离开。
“不行！本宗主也得出去避避风头。”
时间紧迫，朱强顾不得去取东西，再带走铸剑宗底蕴，速度爆发到最快，紧跟其后。
九天之上。
神算子一个急刹车迅速停下，望着眼前俩人，左边是夏侯，右边是鸠玄机，前者被后者带着，几乎是本能，吃乃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向着后面退去。
苍老的手掌迅速一抓，从须弥袋中取出一连串东西，有毒物、灵符，很多，看也没看，向着张荣华扔了过去。
在他看来，鸠玄机一定会围魏救赵，不让夏侯沾染一点，不然他根本挡不住，顷刻间就被解决。
速度一刻不停，向着后方逃去。
朱强这时出来，天上的情况看在眼中，心里破口大骂，疯狂问候神算子家的女性十八代，脑中只剩下惊惧，用最大的力气叫道：“神长老求您带属下一起走！”
神算子头也不回，来人若是其他人，还能将之斩杀、或者带朱强一起走，但眼前之人可是鸠玄机，自己的确强，还是大能，与他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就算圣主出手，也不是鸠玄机对手。
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恨时间不够用，岂会专门回头带上他！
遁速反而激增三分，溜的更快。
鸠玄机就像看跳梁小丑，不屑道：“让你逃了，本殿主的名字倒过来写。”
右脚激射出万道霞光，猛地在空中一跺，青色气劲呈波浪形状冲出，速度之快，超越所有，所过之处，形成一座结界，将天地笼罩在内，就连下方也是。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动静，神算子面色再变，带着狠辣，做出一个决定，秘术施展，不惜元气大伤强行提升遁术，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三分，向着远方冲去。
还是不够看，不到十个呼吸就被追上，困在结界中。
脸色阴晴不定，望着眼前的青光，感受上面传来的恐怖威力，没有再逃，转过身体，冷冷说道：“蓝和郡主告诉你们的吗？”

第二百九十五章：御书房交锋
神算子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今日无法再逃，下场只有一个——死，衣袖下的手掌，悄无声息的向着腰间须弥袋靠近，想要将里面的名单摧毁。
鸠玄机带着张荣华从后面天空走来，在他五步外停下，霸道、杀伐冲天：“你的手再敢动一下，本殿主叫它分家。”
神算子也是狠人，并没有停下。
名单上面记载的东西很重要，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入他们手中，不然对屠龙联盟来讲，将是致命般打击。
以最快的速度，就要取出来，再将它摧毁。
“给脸不要脸！”鸠玄机冷哼一声。
如瞬移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两指抬起，六种灵光冲出，凝聚成一道指剑，威力巨大，远非神算子可以抵挡，在他取出里面的名单之前，将这条手臂斩下。
霸道一抓，神算子腰间的须弥袋，已经落在他的手中。
随手递给张荣华。
再看神算子，突如其来的重创，愣是反应机会都没有，顾不得断臂传来的无上疼痛，一身修为运转到极致。
想要活着离开这里，破局点在夏侯身上，只要拿下他，将之制服，以其威胁鸠玄机，后者不敢不答应。
左手成爪，狠辣的抓向张荣华的脖颈。
鸠玄机不屑：“别说是你，就算是截天圣地圣主来了，在本殿主面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
闪电般一脚。
腿上六道轮回灵光凝聚，粗暴的横扫在神算子身上，恐怖力量将他的爪功破掉，就连护体灵光也是。
无上劲力转入体内，神算子心口一甜，如遭重创，哇的一下一口血箭吐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向着下面砸去。
朱强刚逃到结界边上，望着它，狠辣爆发，各种手段齐出疯狂的攻击，想要逃出升天。
然并卵。
攻打了半天，结界依旧完好无损，就连一点涟漪也没有荡漾。
这时。
九天之上传来巨大的劲风，呼啸般向着这边砸来，听见动静，本能抬头望去，见一道小黑点飞来，速度奇快，离的近了，见到是神算子，目标正是自己，魂都要吓散。
想也没想，吃乃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身法运转到极致，向着边上冲去。
砰！
这边刚逃出去，神算子砸在地上，恐怖的力量撞击，天崩地裂，方圆数十丈之内直接崩溃，被砸出一道巨大的坑洞，像是蜘蛛网，破碎成无数块。
遁光一闪。
鸠玄机带着张荣华从天而降，出现在他的身边，前者开口：“我去解决他们。”
脚步一迈，化作一道灵光从原地消失。
朱强还没有逃出多远，恐怖的劲力从后面传来，反应时间都没有，砸在后背上，一身修为全部被废，紧跟着被扔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
鸠玄机速度不停，冲进了铸剑宗。
望着他们，出气多、进气少，模样很惨，身上都被血液染红，尤其是神算子，就算修为雄厚，还是大能，但从那么高砸下来，哪怕有真元护体，一条命还是丢了大半。
走了过去。
张荣华接连两脚，将他们嘴里的牙齿踢飞，防止咬舌自尽，冷冷说道：“截天圣地太上长老、屠龙联盟重要人物，一手策划科举案、培养出鲁光亮等官员。”
神算子阴狠的望着他一言不发。
张荣华隔空一抓，将掉落在地上的拂尘取了过来，居然是一件顶尖灵宝，把玩两下收了起来。
“屠龙联盟由五大圣地组成，分别是万古圣地、金乌圣地、星河圣地、截天圣地和昊天圣地，五大圣地圣主分别担任五位盟主，以第一盟主为首，其下是三十六天罡宗、七十二地煞宗，前者宗主担任太上长老一职、后者宗主担任长老一职。”
神算子色变，他没有想到如此隐秘的事情，夏侯居然会知道，几乎将他们老底都揭了出来，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张荣华继续说道：“铸剑宗只是小宗，以铸剑出名，你却隐藏在这里，本侯若是猜的没错，应该是七十二地煞宗之一，专门为屠龙联盟炼制兵器，打造强大的宝物。”
神算子心里已经麻了，无法以言语表达。
闻名不如见面，夏侯的能力比外界传言还要可怕。
早知道如此妖孽，打死他也不敢复仇，躲在背后算计。
张荣华并没有放过他，将手中的须弥袋举了起来，正是鸠玄机刚才从神算子身上抢下，威严的眼神，注视他的眼睛。
神算子眼中惊慌、害怕，还有不甘，更恨自己，如果在心血来潮时，就将名单毁了，哪怕自己被抓，至少也能保住它，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荣华道：“里面应该放着屠龙联盟的重要东西，才想着迫不及待将它摧毁吧？”
扫视一眼，东西很多，尤其是黄金，太特娘有钱了，堆积成一座金山，粗略估算，至少有百万两、可能更多。
毒物、灵物等，更是不计其数。
一些毒药蕴含的剧毒很强，稍微不注意就着道。
包括一些灵药、丹药。
还有一件顶尖灵宝——天机罗盘，截天圣地传承秘术《截天天机术》，外加一份名单。
张荣华感叹：“不愧是圣地太上长老，身家真丰厚。”
取出名单，收起须弥袋。
神算子阴冷的眼睛喷火，若不是无法动弹，恨不得将它摧毁。
打开看着。
一共记载着二十六个宗门，包括地址、很详细。
张荣华难得一笑，像是没看见他那吞人而噬的目光：“这次真抓了一条大鱼，名单上记载的宗门，应该是截天圣地掌握的天罡宗和地煞宗吧！”
虽然是在询问，但话语非常肯定。
将名单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张荣华再道：“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神算子死死的盯着，与夏侯对视，在其凌厉、威严、舍我其谁的目光中，很快败下阵来，无奈的叹了口气，到了这一步，他们都完蛋了。
以对方的聪明，掌握这么多信息，名单上记载的宗门一个别想逃，可以说，截天圣地这次成了孤家寡人。
问道：“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么多？”
张荣华道：“本侯可以让你做个明白鬼，前提你得将截天圣地在哪说出来。”
神算子下意识望了朱强一眼，后者很不堪，已经被夏侯刚才的话吓傻，就算自己不说，对方也会将知道的说出来。
“截天河！”
张荣华皱眉，这个地方没有听说过，想来应该是方外之地。
神算子将详细的地址说了出来，再问：“现在能说了吗？”
“映月古宗！”
前些日子他们被灭，所有资源都被抢走，包括闻道文也消失。
屠龙联盟知道以后，一直在暗中调查，各种手段都用了，查到现在一点线索没有。
神算子道：“你们做的吗？”
“不错！”张荣华承认。
继续问道。
“剩下的四大圣地、天罡宗和地煞宗在哪？”
这一点没有什么好隐瞒。
神算子道：“五个圣地组建屠龙联盟，每个圣地掌握一些天罡宗和地煞宗，除了盟主以外无人得知。”
“是吗？”
“本长老没必要在此事上说谎！”
张荣华继续问道：“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没了！”神算子摇头。
张荣华不信，身为截天圣地的太上长老，屠龙联盟高层，岂能知道这点？想来还藏着重要隐秘，为何说出截天圣地驻地，却不将后者说出来，原因只有一个，朱强也不知道，他才死猪不怕开水烫。
目光落在后者身上：“你有补充的吗？”
朱强很想活下去，唯一知道的只是截天圣地地址，神算子已经说了，其余的并不清楚，病急乱投医：“小人的炼器术达到四境出神入化，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张荣华不满意，区区四境也好意思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朱强急了，却没有办法。
上前一步。
张荣华冷冷说道：“你以为死了就能超脱了吗？错的离谱！”
手掌抬起，吞天魔经运转，强横的吸力爆发，将神算子笼罩，吞噬一身修为、精华，再留下一口气，以摄魂葫吞噬他的灵魂，交给狮犼三头犬折磨。
挥手一斩，一道剑气落下，将朱强击杀。
鸠玄机这时返回，递过来一个大须弥袋：“所有人全部解决，铸剑宗的财富都在这里，还算不错。”
张荣华接过来扫视一眼，真的很不错，交给郑逸让他用在光明上，又能壮大一点。
右手一挥。
焚天业火冲出，滴溜溜一晃，幻化成数百丈大，恐怖的火焰从天而降，疯狂燃烧，数十个呼吸间，将这里夷为平地，所有痕迹彻底抹除。
收起焚天业火，扫视一遍，见没有遗漏，满意的点点头。
鸠玄机问道：“现在怎么办？”
张荣华取出那份名单递了过去。
接过来，鸠玄机认真看着，完了再将它递回去。
转过身体，望着京城方向。
张荣华眼神坚定，带着疯狂：“先回去，处斩平南郡王一脉，如果他不阻止，再去灭截天圣地他们，若是阻拦，只能撕破脸！”
此事不关平南郡王的事，神算子布局，蓝和郡主和铁中拳执行。
但动了张勤，已经触犯张荣华逆鳞，他们敢做初一，自己就敢做十五！
杀鸡儆猴，告诉别人，有什么冲本侯来，只要我没有倒下，敢动家人不死不休！
鸠玄机没有劝，也没有觉得不妥。
换做自己，有人敢这样设计家人，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将对方斩草除根，不留任何后患。
笑道：“看来要提前了。”
再问。
“屠龙联盟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鸠玄机感叹：“他们遇上你是最大的不幸！”
张荣华道：“该回去了。”
后者点点头，抓着他的肩膀，纵身一跃，落在九天之上，向着京城赶去。
一会儿。
俩人回到城中，直接在冥狱停下。
石伯爷在，天机车撵停在边上，坐在车板上，似乎在专门等待。
张荣华灵魂传音，不怕姬如玲听见，以自己的魂师修为，外加玄武灵术掩饰，她们还办不到，让石伯做好准备。
进了冥狱。
慕容安等人迅速迎了上来。
张荣华问道：“抓捕平南郡王时遇到阻拦？”
“没有！”方靖摇头。
“郡王府有人抵挡，当场就被击杀。”
张荣华提着的心并没有放下来，之前没阻止，不代表待会不出面，冷着脸下令：“带他们过来！”
“是！”方靖领命。
迅速将命令传达。
很快。
平南郡王和王妃，包括一众小妾，外加蓝和郡主、铁中拳等，全部被带了上来。
后者身上简单的裹着一件衣服，被人架着，鲜血从眼中、身上流出，前者王服已经被扒下，穿着白衣囚服，遍体鳞伤，没有一处完整地方，看来被折磨的不轻。
“夏侯！”
平南郡王目光喷火，若不是手脚戴着枷锁，还被真龙殿的人押着，早就冲了上去，怒斥：“你好狠！”
啪！啪！
方靖很直接，甩手两个大逼兜子粗暴抽了上去，血液流出，再在脸上留下两道殷红的巴掌印，喝斥：“再敢对侯爷不敬，抽烂你的破嘴！”
平南郡王底气很足：“无论你如何算计，本王是宗室，身上留着大夏的血，想要杀我除非陛下下旨！”
张荣华走上前去，恐怖的威压像是天威，霸道的镇压过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
平南郡王心里一慌，像是被远古凶兽盯上一样，本能的想要后退，但被押着无法动弹一下，色厉内茬，以此掩饰内心恐惧：“你想干什么？”
张荣华冷漠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本侯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
在这股极致的威压下。
平南郡王哪怕是宗室，见过许多大场面，也被压的想要跪下，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就连说出来的话，也变的哆嗦，磕磕绊绊，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荣华骂道：“废物！”
这样的垃圾，连让自己正视的资格都没有。
转过身体，看也不看他，下令。
“走！”
一马当先，向着外面走去。
石伯已经将车撵驾到冥狱门口，张荣华和鸠玄机踩着小马扎进了里面，平南郡王等人都被押进囚车。
这时真的慌了。
看这迹象是要将自己一脉拉向菜市场斩首，平南郡王叫道：“本王是宗室，张荣华你没权杀我！”
“闭嘴！”边上真龙殿的人一拳砸了过去，将平南郡王的嘴打歪。
其他人想要反抗，或者求救，见到这一幕都老实了，蜷缩着身体，不敢动弹一下，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天机车撵一马当先，行驶在前面，后面的囚车跟着，真龙殿人马在左右护卫。
车内。
鸠玄机很慌，不是怕夏皇，而是石伯，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了，如今天道境至强者却给自己赶车，这种感觉——很爽！
荣誉感拉满，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是我坐过最贵的车！”
张荣华道：“等鸠叔你突破到此境，心境自然不一样。”
鸠玄机愁眉苦脸：“大道阁真的太难了，将近七万本藏书，这段时间叔一直用心学习，才吃透一点点，想要全部掌握，任重而道远。”
张荣华出手，以吞天真元布置一座结界，防止谈话泄露。
“雪烟前段时间将五极浩然炼心法和五极至尊神心法交给我，你若是能学会，心力提升，再学习大道阁将事半功倍。”
咕噜！
鸠玄机目光炙热，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合适？”
“你是我叔，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那叔就不客气了。”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他的眉心，将稷下学宫这两门无上镇宫神通传授过去，提醒道：“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保密。”
鸠玄机知道，郑重的应了一声。
张荣华提醒：“想要修炼，得领悟浩然正气。”
“！！！”鸠玄机一头黑线。
时间本就不够用，现在又要分出一些，为了大道阁拼了。
张荣华收起结界，俩人静静坐着，已经出招，就看夏皇接不接了。
……
御书房。
夏皇做出那个决定后，心里很累，精神也很疲惫，休息了一天，没有处理任何奏折，今日好了一点，早朝过后便在这里忙于政务。
除了偶尔喝几口茶水，剩余的时间，手一直没有停过。
御笔飞舞，在一份份奏折上做出批阅。
蓝和郡主和铁中拳的事已经知道，手脚被废，舌头被割下、眼睛被刺瞎，没有一点反应。
平南郡王府一脉被抓，一网打尽，包括小世子也没有逃过一劫，都被关押在冥狱，虽然没有开口，但眉宇间的神色加重。
魏尚从后面走上来，低着脑袋，斟酌着如何开口。
夏皇头也不抬，继续批阅奏折：“青麟回来了吗？”
“是！”
“带平南郡王府一脉前往菜市场了吗？”
“您、您猜到了吗？”
夏皇抬起头，魏尚很有眼力劲，急忙接过陛下手中的笔，放在砚台上面。
“查清楚了吗？”
魏尚无奈摇头：“真龙殿封锁很严，我们的人无法靠近。”
之前隐藏在四大部门中的探子，除了魂宫和焚天宫，真龙殿和赤天殿，随着鸠玄机重拳出击，或多或少被边缘化。
如今陆展堂高升赤天殿，执行的与鸠玄机一样计划，想要打探上层的隐秘很难，除非他们自己说出来。
夏皇龙目中精光闪烁：“青麟在给朕出难题！”
魏尚自责，如果下面的人能力强大，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至于命运学宫和白金院，前者有老夫子在，无法布局，一旦被发现，根本解释不清，后者由张勤管理，别看混了一辈子到退下时还是禁军，但手段很强，尤其是人心这一块，把握的很好，白金院招收长工第一点，身家清白，不然再能干也不会要。
客栈中的食客、住客，只知道张荣华带人过去一趟，具体因为什么并不清楚。
夏皇看的很远，青麟什么性格自己清楚，能让他干出这样的事，一定很疯狂，但不禀告就拉向菜市场斩首，已经逾越，杀的还是宗室，无论喜欢与否，亦或者能力多大，这样的口子不能开。
真那样了，皇权还有一点威信？
身为人皇，有自己的底线！
就算是杀，也要得到自己同意，就算之前处死德妃，包括其他人，都是在他授意下，才有后来的事。
“你亲自走一趟，让他立马进宫！”
魏尚一震，浑然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对外代表“陛下”，如今却要亲自出面，可见此事严重性。
不对！
此事本来就严重，没有禀告就私斩平南郡王府一脉，说句难听点的话，已经捅破了天，换成别人，这会儿就不是自己出面，人皇卫已经抓人，轻则关押在冥狱，重则处死。
没有一点迟疑，迅速应下：“老奴这就过去！”
纵身一跃，遁法神通运转到极限，向着外面冲去。
等他离去。
夏皇严肃的脸阴沉下来，不管张荣华出于何种目地，已经触犯到皇权，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皇权与臣权，自古以来就无法两全，要么皇权压过后者，要么臣权压过前者，妥协就是认输，壮大对方的权势。
自己现在还在位，远没有驾崩，太子也没有继位，便发生这样的事，等皇位传到世民的皇子手中，用脚去想，都能看见只要触犯到张荣华利益，后者一定会出手。
身为人皇，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要为皇室传承打算。
拿着御笔在纸上写下两个人名“老夫子”和“石伯”，这是他依仗的底牌，有他们在谁也无法动一下，除非想大夏乱，或者分崩离析。
至于张荣华本人，能力很强，单单这些日子表现出来，便让大夏国力提升，等上京稻成熟，国力将变的更强大。
想要让他听话，唯有让这俩人消失。
想到这里。
夏皇龙目中绽放出的寒芒很冷，御笔一划，将老夫子和石伯的名字涂抹成一片黑，看不出一点踪迹，再将纸毁掉。
冲着暗中吩咐：“加快速度炼制五转鸿蒙法则神丹！”
“是！”空旷的大殿中，响起一道恭敬的声音。
……
菜市场。
再次围满了人，夏侯大名响彻京城、或者说大夏，无论是谁都听说过，除非与世隔绝，外界消息传不过去。
在百姓心中，他是正义化身，所做的事都是为他们谋求福利，让人人吃饱、穿新衣服，手中有余钱。
虽然这次斩首的是平南郡王府一脉，满门上下，没有漏过一人，但这样做一定有原因。
随着他们被押着跪在高台上，百姓手中的臭鸡蛋、烂菜叶，铺天盖地的砸了过去。
张荣华坐在监斩台上，右边是鸠玄机。
望着眼前这一幕。
鸠玄机感叹：“想不到你在百姓心里的地位这么高。”
张荣华道：“他们或许不懂大道理，但谁对他们好、谁不好，心里自有一杆秤！自从我调出东宫，一直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这方面没有一点私心，不求回报，自然拥戴。”
“有种感觉，真的会出手！”
张荣华没有说话，到了这一步，没有回头可能。
不是没想过交给夏皇，以蓝和郡主犯下的罪，平南郡王并不知情，顶多处死前者，后者圈禁在宗人府，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退一步来讲。
夏皇就算秘密处死，与自己心中所想也差了一截，无法起到震慑效果。
京城现在很乱。
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此事上，必须快刀斩乱麻，腾出精力对付即将到来的大戏，还要应对皇后、三公、黑暗等反扑。
不用重刑，只要开了口子，以这些人的狠辣，做的只会更狠。
什么后果也清楚，决定做的那一刻就明白，无论此事以何种方式收场，双方都会出现间隙，但还是义无反顾这样做。
无它，逆鳞不可犯！
抓着“处斩令牌”，猛地扔了下去，冷喝一声：“行刑！”
刽子手端着酒碗，将酒含在嘴里，再吐在明晃晃的刀身上，阳光照射，寒气逼人，随着刀高高举了起来。
平南郡王府的人全部慌了。
到了现在。
平南郡王什么也顾不上，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咆哮：“本王是宗室，夏侯你不能杀我……！”
下一秒钟。
所有刀全部斩下，见此一幕，百姓大快人心，没等他们高兴太久，遁光一闪，划破长空，从九天之上冲下，袖袍一挥，一道真元打出，挡下所有刽子手的刀。
霞光消失，魏尚出现在众人面前。
望着来人，平南郡王发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喜悦的泪水留下，求救道：“魏公公救命！”
魏尚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脚步一迈，出现在监斩台上，心里无奈叹息，却没有任何办法，刚要开口，张荣华先他一步说道：“您不该来。”
“咱家也不想来。”
气氛沉默，百姓的喧闹，似乎全部消失，只剩下他们俩人。
魏尚明白，往昔的情份，随着自己今日出现都断了，但他别无选择，也不后悔，忠的是陛下，压下心中复杂，正色说道：“奉陛下旨意，传夏侯立马进宫！”
张荣华站了起来，拍拍鸠玄机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转身向着下面走去。
魏尚再道：“陛下旨意没有传到之前，严禁任何人私自行刑！”
到了天机车撵这里。
张荣华上了车，百姓自行让出一条道路，石伯一勒缰绳，向着朱雀门赶去。
收回视线。
魏尚冲入天际，向着皇宫赶去。
人群中有其它势力眼线，这边事情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开，除了太子以外，其他的人听说以后，望着皇宫方向幸灾乐祸，这回有好戏看了。
虽然不清楚因为什么，魏尚强行叫停夏侯，但能看到此事过后，夏侯与夏皇之间的关系必将非常僵硬，无法再像之前。
命人继续监视，有消息立马传来，再打听事情缘由！
车中。
张荣华与石伯神魂传音。
“您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石伯声音平静，像是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已经恶化过，不介意再让它恶化一次。”
张荣华再问：“您出手，能挡住皇室的底蕴？”
“没试过不知道！但动用雷霆神源全力以赴，就算是夫子出手也不行！若伤势恢复，大陆之大，无人能够挡我。”
话语虽轻，却蕴含强大自信。
张荣华并不怀疑，石伯如今这个状态，便如此可怕，堪比老夫子，就连火源主宰陆无炎都要跨界过来将之除去，永绝后患，一方面是因为雷霆神源，第二方面便是怕报复。
“这步棋现在还不想走！”
石伯明白，青麟的局刚开始，真撕破脸其它方面无所谓，杨红灵和纪雪烟那边还没有达到既定程度。
“以你如今的底蕴，就算闹掰了，夏皇也无法瞬息拿下，看到皇宫异样我便会出手。”
张荣华点点头，没有说谢、或者其它。
俩人之间的关系不需要这样。
闭目养神。
一会儿天机车撵在朱雀门外停下。
张荣华从车上下来，并未看到曹行，周围的金鳞玄天军也不认识，不动声色，向着里面走去。
御书房。
夏皇听魏尚将监斩台的事说完，无悲无喜，意料之中的事，只能加快速度执行计划，以不变以万变。
咿呀！
殿门推开一角，肖公公从外面进来，再轻轻的将门关上。
“启禀陛下，夏侯求见！”
夏皇道：“让他进来。”
肖公公行礼退下，心里疑惑，气氛怎么如此压抑，莫非发生了大事？
殿外。
肖公公道：“陛下请您进去。”
不着痕迹打了个眼色。
不用肖爷爷提醒，张荣华也知道，进入大殿，走到近前，在御台三步外停下，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紧绷的脸，在他进来时就被笑容取代，龙眉舒展，真诚，故作轻松问道：“平南郡王府怎么了？”
张荣华心里叹息，若他劈头盖脸的喝斥，都比这种情况好，明知道何事，还派人叫停，再将自己唤来，如今面带笑意，好比脸上带着面具，防备心很重，无法再回到以前。
没觉得不妥，皇权和臣权天生对立。
除非爆发外部矛盾，比如战争，才能一致对外，否则，只会斗的越来越严重。
如果没有纪雪烟，今日的事再未发生，又比如自己背后没有站着天道境至强者，臣子弱，人皇强，一如既往。
但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再者。
上次封赏，没有将魂宫和焚天宫交给自己，心里有所猜测，身为人皇，不会让失去平衡的事发生，不会让一家独大，得替后代人皇铺路，是否会发生臣子染指皇权，尾大不掉的事出现，今日正好试一试，看推断正确与否。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注意到了，暗中有数道视线落在腰间，并没有因为自己表面是宗师境八重而大意，换在之前根本没有过的事。
就连魏尚也是一样，目光下意识一眯，似乎在防备。
“果然！”
张荣华暗道，接下来不用试了，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随着自己掌握的权势越来越大，文官是吏部左侍郎、武将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掌握二十万兵马，加上特使控制的真龙殿与赤天殿，还有民间、军中的威望，就算夏皇心胸再大也会提防。
取出慕容安制造的假罪证。
魏尚从御台上下来，拿着东西再次返回，将它递给陛下。
夏皇看的很认真，没有一点遗漏，随即将罪证放在御案上，没问它的真假，张荣华敢交出来，真也好、假也罢。
到了现在，它就是真的！
调查？怎么查？除非慕容安开口，不然蓝和郡主和铁中拳都被废掉，指望他们作证别无可能。
退一步来讲，就算俩人没有被废掉，但他们是屠龙联盟的人，包括当年设计除掉吴家满门，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谁会相信？
“秘密处决！”
意料之中的事。
原则上最好的结果，便是退一步，借坡下驴，暗中积累力量。
但这次的事涉及到爹，秘密处决仇虽然报了，还将敌人斩草除根，却无法震慑其他人，与原定计划相差甚远。
张荣华不是不明白，但不会妥协，说他傻也好、一根筋也罢，但这就是他！
“顺着他们这条线，臣调查到了屠龙联盟一些线索！”
夏皇神情不变，心里冰冷，这是在威胁自己，这样的事曾发生在三公、五位阁老身上，暗中交锋，比拼权谋之术，如今一手培养出来的人，首次展现獠牙，无论多么愤怒，不能流露出一点，问道：“查到了什么？”
“若消息没错，可除去截天圣地！”
夏皇没有开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如果不答应，消息就是错的，答应就是对的！
张荣华继续放大招：“据说屠龙联盟有三十六天罡宗、七十二地煞宗，臣得到的消息，一共有二十六个名额，是否真假，还得进一步验证。”
咔嚓！
夏皇抓着茶杯猛地砸在地上，洒水洒了一地，不知道是被截天圣地的事气到，还是在发泄张荣华明目张胆威胁以此出气，恐怖的杀意爆发，就连龙目也变的冰冷：“无法无天！”
张荣华像是没看出眼前这一幕蕴含的敲打意思，依旧低头，没有动弹一下，目光落在茶水上，腰板挺的很直。
夏皇冷冷说道：“朕之前说过，屠龙联盟的事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姑息，别说是宗室，就算是皇子也是一样！”
“请陛下放心，臣不会让您失望！”
“朕相信你。”
“谢陛下！”
夏皇道：“事不宜迟，处理完平南郡王府一事，便将截天圣地一网打尽。”
“是！”
“去吧！”
张荣华行礼告退。
等殿门关上。
夏皇脸上的怒容消失，阴沉可怕，像是藏着大风暴隐忍不发，沉重、肃杀笼罩大殿，就连魏尚也不得不低着脑袋，控制着呼吸，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
“好一柄双刃剑！”
这次交锋自己居然输了，不得不佩服张荣华的手段。
“让太初魔神秘密调查真龙殿和赤天殿！”
魏尚身躯一震，明白这句话隐藏的意思，陛下要拿他们开刀，等到屠龙联盟除去，就是鸠玄机和陆展堂被雪藏时。
除了他们，还有肖公公、曹行等人，张荣华在宫中的力量，都将被调出去，打发到偏远地方，包括郑富贵等人。
龙目中精光闪烁，夏皇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对策，好一会才开口：“请夫子入宫！”
魏尚发现自己脑袋不够用了，这个时候请他入宫有用？
杨红灵和青麟的事，几乎都成定局，说句难听点的话，以年轻人的热血冲动，除了守宫砂以外，其它的事情怕是都做了。
“是！”
夏皇问道：“杨昊与宁白的事调查的怎么样？”
“他们进了时空禁地以后并未出现过！”
“呼！”夏皇深呼吸一口气。
手掌抬起，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再次为难，不该这样做，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但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没有其它选择。
老夫子的存在，本身就破坏规则，凌驾于皇权之上，除非火祖突破，但火祖就是不突破，卡在这一步无数年，急死了也没用。
想要保证皇权的超然，后代人皇稳坐龙椅，只能这样！
就算没有夫子，以皇室底蕴，还有自己掌握的底牌，包括大夏军队和国力的强大，与商朝开战也能打赢，那样一来，付出的代价很大罢了。
之前不能接受，现在可以！
人都是被逼的，没有退路，任何事都能做出决定。
还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
好比数十年前那场旷世大战，两大皇朝调动全国兵力，各方势力下场，包括命运学宫也出手，但夫子始终没有出手，像是一根刺，憋在心里很久。
“命人暗中在方外之地散布消息，就说时空禁地再次出世！”
魏尚不敢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这、这……！”
夏皇冷着脸：“朕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坐在这个位置上别无选择。”
补充一句。
“做的干净点。”
魏尚明白，散布谣言的人，事后立马处死。
夏皇再次抛出一记重磅炸弹：“丁易认张荣华为哥，以其马首是瞻，丁齐会不会暗中帮忙？”
轰！
魏尚再次一震，只觉得浑身冰冷，就连说出来的话也在颤抖：“陛下，如果丁齐真这样做了，那许承安、炎北、赵牧……霍守国，甚至是沈庆之，是否也？”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夏皇懂！

第二百九十六章：皇室隐秘
微微摇头。
夏皇反问：“忘记五转鸿蒙法则神丹了吗？”
魏尚明白了，借助着它控制着张荣华，这些人像是掌心中的蚂蚱，无论如何蹦跶都跳不出去。
前提条件，他的两大依仗消失。
夏皇接着说道：“与他比起来，她们的危害才最大，还有黑暗，不将之除去，像是一颗毒瘤一旦爆发，带来的危害非常严重。”
主次问题弄清楚，与这些人比起来，张荣华只能排在最后面。
“咳！咳……。”
忽然夏皇毫无征兆剧烈咳嗽，魏尚面色一变，急忙取出手帕递了过去，等到拿开，洁白的手帕被一团血液染红。
“怎么会这样？”
夏皇喝了一口茶水漱漱嘴，吐在钵盂中，虚弱说道：“天帝封神术虽然强大，但不是万能，朕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若不是它太过于逆天强行续命，这会儿她们的计划怕是得逞！”
“老奴扶您去养神殿休息一下。”
夏皇没有拒绝，政务是次要的，龙体才是第一位，没有好的身体，如何收拾这些人。
……
出了皇宫。
张荣华上了车撵，吩咐一句：“去菜市场！”
车中。
神魂传音将事情说了一遍。
石伯道：“这次撕破脸，你们的蜜月期结束，接下来，他只会提防。”
“到了现在已经无所谓！”
石伯问道：“养寇自重？”
张荣华摇头，眼中精光闪烁：“让缥缈天宗和九天剑宗吞噬屠龙联盟，趁此机会快速扩充。”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结束交谈，只有车轮行驶在地上传出的摩擦声。
菜市场。
百姓并没有散去，耽搁到现在，消息已经传开，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监斩台上。
鸠玄机坐在副位上，不动如山，面色不曾变化一下。
慕容安和方靖站在后面，望着天色，马上就要天黑，侯爷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失败了吗？心里着急却没有办法。
“侯爷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激动的大叫一声，紧跟着越来越多的叫声响起。
无论多么拥堵，这一刻纷纷让开一条道路，让天机车撵过来。
平南郡王面色绝望，他没有想到，陛下亲自出面，居然会是这种结果，难道夏侯的权势已经大到这种程度了吗？仰天悲泣：“本王不甘心！”
“砸死他！”
“郡王又如何？犯法与庶民同罪！”
更多的臭鸡蛋、烂菜叶，砸在他们的身上。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平南郡王这次没有再挣扎，屈辱的闭上眼睛等死。
望着从车撵上下来的青麟，绷着脸，看不出一点内心想法，鸠玄机心里知道，这次御书房之行一定很激烈。
迅速起身，带着激动的慕容安和方靖迎了上去。
到了近前。
鸠玄机问道：“没事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周围到处都是人，不适合多说。
带着他们上了监斩台，冷漠的望了一眼平南郡王府等人，又扫视一圈百姓，里面藏着的探子怕是不少，心里冷笑，好戏才刚开始。
拿着一块“处斩令牌”扔了下去。
“斩！”
刽子手没有再喝酒，手中的刀高高举起，双臂发力斩了下去。
无数颗人头落地，鲜血洒落一地。
至此，平南郡王府一案结束。
张荣华站了起来，带着鸠玄机等人离开，这里有城东县衙收拾，围观的百姓也散去。
车中。
张荣华吩咐一句：“去命运学宫。”
鸠玄机布下一座结界，再问：“他怎么说？”
张荣华将御书房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鸠玄机面色凝重：“等到屠龙联盟除去，我和陆展堂怕会被雪藏，甚至打发到偏远地方。”
“想出手也得看我们给不给他机会，真到了那一天，一号计划已经完成，退守三国，他敢派兵来犯，来多少灭多少！再者，局势到了现在，皇后、黑暗等人不会善罢甘休，这么好的机会不会不利用，有他受的。”
鸠玄机赞同，又问：“截天圣地和二十六个宗门什么时候灭？”
张荣华道：“鸠叔劳烦你走一趟，转告郑青鱼，让她传令给郑逸，命缥缈天宗和九天剑宗做好准备，等我们灭了他们，让万重楼立马吃下截天圣地等宗门的传承，借此机会壮大自身。”
“好！”
“完了你和陆展堂再点起人手，行动之人能力可以差，但一定要忠心，确保计划隐秘！”
“说句狂妄点的话，鸠叔掌管真龙殿这么多年，谁是自己人，谁是别人安插的探子一目了然，倒是赤天殿那边比较麻烦。”
“让郑青鱼转告郑逸，联系上姜天，让他以最快速度将赤天殿中的情况传递回来。”
鸠玄机眼睛一亮，居然将这茬忘记了，有姜天相助，加上自己之前打下的基础，外加陆展堂这段时间布局，足以保证所用之人都是心腹。
问出心里疑惑：“这时去命运学宫做什么？”
张荣华解释：“我若是猜测的没错，他应该派人请老夫子过去，算算时间，老夫子应该从宫中回来，有些事情还需要他的支持。”
鸠玄机伸出手掌，拍拍他的肩膀，投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张荣华头也大，好在计划有条不乱进行，爹娘负责搞定红灵那边，自己搞定纪雪烟，等火候差不多，再执行最终计划。
虽说有一定风险，只要成了，就能消除她们的隔阂，彻底解决此事。
鸠玄机道：“我们在真龙殿等你。”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收起结界，鸠玄机下车离开。
一会儿。
天机车撵在命运学宫门口停下。
“大师兄！”见张荣华下来，段九迅速迎了上去。
“梅长疏还没有回来？”
“梅师兄还在白金院。”
张荣华笑道：“抽空你和杜长歌过去一趟，让爹摆下一桌酒席。”
段九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这怎么好意思呢！”
张荣华问道：“夫子回来了吗？”
“刚回来，让你来了以后立马过去。”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
进了学宫，向着后院禁地走去。
到了这里。
老夫子已经沏好了茶，见他来了倒了两杯，将一杯放在对面，乳白色的茶香散发，在微风下，向着周围传去。
小四趴在灵湖边上，拉拢着脑袋，有气无力，像是霜打的茄子，见青麟来了，兽眼中爆发出激动的亮光，满血复活，急忙站了起来，走到身边亲昵的拱着他的小腿，面露希翼：“吃过了吗？”
张荣华是人精，岂会不明白它话中的意思，兽还没吃，你要是也没吃，多做一点让它也尝尝。
杨红灵这段时间都在爹娘那边，有时还不回来。
没她做饭，命运学宫的伙食虽然不错，但吃起来少了一些味道，将兽饿的不轻。
“稍等！”
得到肯定答复，小四舒服了，再次回到原位趴好。
张荣华行礼：“见过夫子！”
“坐！”老夫子指着对面的石凳。
张荣华坐下，不等他开口询问，将蓝和郡主设计陷害爹的事情讲述一遍。
再道。
“晚辈没有多余精力，只能以此方法震慑其他人。”
老夫子没有做出评价，问道：“知道老夫为何不愿意参与朝堂斗争？”
“愿闻其详！”
老夫子道：“石伯没出现之前，老夫是大陆第一人，如果进入朝堂，无论是谁也吃不香、睡不好，不出多久大夏就要乱，这不是我愿意看见的，第二皇室难得出现一位权谋、手段上上乘的人皇，就这样毁了可惜。”
张荣华赞道：“您以天下苍生为重任，考虑的事比较远。”
“数十年前两大皇朝大战，知道老夫为何没有出手？”
“能出手一次、就能出手第二次，表面上看似在帮夏皇，等此事过后，他将日夜提防。”
“不错！”老夫子点点头。
并没有在意青麟直呼“夏皇”，而非“陛下”。
“第三昊儿夫妇的事始终是一根刺，老夫不信，以他们的本事就这样损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争取让自己更上一层楼，待时空禁地出现时进去一趟！”
张荣华认真说道：“待晚辈突破到神天境（神境），与您一同过去”
老夫子满意一笑，青麟没有让自己失望，摇头：“不用！红灵她们需要人守护。”
“他今日什么也没说，只是与老夫聊家常，但老夫明白，他已经急了，眼下有皇后、黑暗等人拖着，等到收拾完他们，便会出手对付你，现在怕是在布局。”
张荣华问出重点：“皇室藏着什么底蕴，连您也忌惮？”
老夫子面色严肃：“无论是大夏，还是商朝，都有远古传承下来的重宝，能够威胁到老夫，但只能使用一次，限制也大，外加火祖等人，真到拼命时，他们耗尽所有底蕴，就算我手持法则灵宝，结果也是两败俱伤。”
“难怪！”张荣华懂了。
老夫子道：“这次的事你做的不错，努力掌权、修炼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守护自己和亲人，别说是平南郡王，就算身份再尊贵，只要对上了就斩草除根，不给一点机会。”
“您放心，有晚辈守护，此事不会发生！”
“你很聪明，权谋、手段无人能及，既然敢和他撕破脸，想来心中做好了决定，真到那一天，可以提前下手。”
张荣华站了起来，郑重行了一礼：“让您费心了。”
再次坐下。
“您知道界外？”
“？？？”老夫子一头雾水，面露疑惑。
反应很快。
“石伯来自界外？”
“是！”张荣华应道。
“从石伯口中得知，我们这里属于界内、他来自界外，两界往来的通道已经消失，却可以通过一些时空裂缝，或者其它的东西进出，限制很大，比登天还难，几乎不可能成功。”
再将前段时间在映月山脉斩杀火源主宰陆无炎一事说了出来。
老夫子面色凝重，此事还是第一次听说，想不到大陆之大，居然藏着这么多隐秘，就连他们这些超级大势力都没有记载，其中一定有大变故发生，才将有关的一切抹除。
张荣华再道：“石伯现在的伤势还没有恢复，我已经帮他看过，再有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届时便会前往界外复仇。”
说出自己的猜测。
“晚辈觉得岳父、岳母，如果还活着，很有可能流露到了界外。”
老夫子并未觉得不妥，小四心里嘀咕一声，脸皮真厚，还没有成亲就叫岳父、岳母，怎么不叫老夫子爷爷？
思索着时空禁地情况，越想老夫子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罕见的露出激动。
“好！好！好！”
望着命运学宫门口方向，石伯坐在车上等待：“等他恢复之日，老夫与其一同前往时空禁地。”
问道。
“还有多久能够突破到神天境（神境？）”
张荣华道：“武道和肉身处在临界点，吞噬了神算子以后，炼化他的修为就能突破，肉身有足够多的灵宝相助，也是一样。”
“魂师呢？”
“从圣境突破到神境需要的积累很大，就算晚辈之前服用众多天材地宝，还要一点时间才行。”
老夫子从须弥袋中取出两件顶尖灵宝递了过去，一件长枪、一柄长剑：“这些都是老夫年轻时收集到的，见其不错，便留在手中，剩下的都给红灵了。”
“谢夫子！”
“事不宜迟，现在就突破。”
“好！”张荣华没意见。
走到灵湖边上坐下，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无边拂尘，从神算子手中得到，天机罗盘还有重用，留着与截天天机术一同使用。
双手捻决，印法变化，运转混沌法身，上万道金光从体内绽放，张口一吞，将它们三件吞下，以混沌淬炼术炼化，等到化成液体，再淬炼肉身……！
一刻钟过后。
肉身突破，提升到封天境八重。
没有停下，转修吞天魔经，炼化神算子的修为、精华，武道已经打磨到临界点，只差临门一脚，在它相助下，再进一步，与肉身境界持平。
金光内敛，全部转入体内。
站了起来，再次回到石凳上坐下：“幸不辱命！”
老夫子问道：“以你现在的底蕴，可战神天境几重？”
“杀神天境七重！”
“不错！”老夫子满意的撸着胡须。
“红灵在你爹娘那边，今晚不一定回来，好长时间没吃她做的菜了。”
张荣华秒懂：“您稍等！”
大戏来了，小四麻溜起身，不等青麟出手，蹄子抬起，对着灵湖一抓，十条灵鱼冲了出来，落在他的面前。
张荣华服了，十足的吃货！
小四眨眨眼：“不够？要不兽再抓几条？”
张荣华没好气的踢了它一脚，拿着这些灵鱼向着厨房走去。
很快。
一桌大餐做好，放在石桌上，再将小四那份递了过去。
“晚辈还要去剿灭截天圣地，就不陪您一起用餐了。”
“去吧！”
张荣华刚准备离开，右脚都迈了出去，又收了回来，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晚辈创造出一门秘术，唤做《大道阁》，增加一半机率，让六境技近乎道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
老夫子一愣，这个消息太大了，远比今日青麟与夏皇对峙还要夸张，一双苍老的眼睛，绽放出无数精光，迫不及待的问道：“当真？”
问了一句废话，以他的性格岂会在这等重要的事情上说谎？
强行让自己冷静。
“说来听听！”
张荣华道：“这门秘术一共由将近七万本藏书组成，想要施展，必须将它们吃透，才能演化出精纯本源。”
食指抬起，指尖金光闪烁，点在老夫子眉心，将它传授过去。
小四瞬间觉得盆中的灵鱼不香了，眼巴巴望着。
张荣华笑笑，再将大道阁传授给它。
几个呼吸过后。
老夫子睁开眼睛，给出最高评价：“万古罕见！”
“想要全部领悟，天赋不够，就算掌握也没用。”
张荣华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难得住别人难不住您！”
老夫子微微一笑：“去吧！”
张荣华告辞离开。
小四这时也消化完，兽脸立马苦了下来：“变态！”
老夫子道：“如此逆天的东西，要是没有一点限制，效果岂能这么强？”
小四撇撇嘴，腹谤一句，您天赋高自然无惧，但兽呢？望着盆里的灵鱼，瞬间又香了。
……
真龙殿。
校场上。
除了鸠玄机他们，陆展堂带着赤天殿的人赶了过来，在这边会合，人数众多，黑压压一片，修为很强，全部都是自己人。
没有人开口，像是一柄利剑站在那里，气势内敛，没有传出一点。
就算这样，无形之中带来的压迫非常可怕，像是天威深不可测。
苍劲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从外面传来，在这寂静的场合非常惹耳，鸠玄机等人急忙望去，见青麟来了，俩人带着一群副殿主迎了上去。
互相点点头，其它的话待会再说。
张荣华问道：“准备好了吗？”
鸠玄机道：“就等你！”
望着他们，一眼望不到尽头，滔天般的煞气凝而不发，眼神如炬，锋利、穿透性强。
张荣华很满意，这次过后截天圣地和二十六个宗门都将成为历史，没有下达任务，防止被外人听见，泄露整个计划，下令：“登舟！”
鸠玄机取出鲲鹏舟，输入一道真元进去，霞光绽放，悬浮在低空。
两大部门的人马，井然有序，纵身冲了上去，按在位置坐好。
最后是张荣华他们。
“起！”鸠玄机控制着鲲鹏舟化作一道遁光冲入九天，几个闪动之间消失。
九天之上。
三人站在最前面，后面则是慕容安等人。
鸠玄机出手布下一座结界，问道：“老夫子怎么说？”
言简意赅。
张荣华说出两个字：“支持！”
如此，俩人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下。
至少在杨红灵与纪雪烟的事没有爆发出来之前，老夫子坚定不移站在他们这边，等到爆发就看青麟手段了。
鸠玄机道：“郑青鱼已经命郑逸将命令传下，万重楼那边想来做好了准备。”
又问。
“如何行动？”
整个计划张荣华之前就想好了，他们俩人前往截天圣地将这些臭老鼠一锅端掉，陆展堂负责剿灭二十六个宗门，发生意外情况有他坐镇，也能更好的指挥。
所得传承、钱财、宝物等，两成分给下面的人，剩下的三成交给缥缈天宗和九天剑宗，最后五成带回来交给郑逸，有了这些资源支撑，两宗和光明将发展更快。
陆展堂说出心里担忧：“你万一出现意外，我们怎么办？”
张荣华自信一笑：“截天圣地虽然强大，但他们还不是鸠叔对手。”
鸠玄机接过话：“无需担心，有我在无人能伤青麟一下。”
见他们坚持，陆展堂只能答应。
三人商量如何剿灭二十六个宗门，由谁带队、出动多少人，七八分钟过后，所有的一切准备就绪。
鸠玄机收起结界，抓着张荣华肩膀，纵身一跃，从上面跳了下来，望着鲲鹏舟消失，打趣一句：“与你的遁术相比，像是乌龟爬一样。”
张荣华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递了过去，开口说道：“以你的实力，再加上它，灭截天圣地搓搓有余，除非他们也有法则灵宝！”
鸠玄机赞同，就算是自己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因为跟着青麟立功，才得到一件造化灵宝，至于法则灵宝想也不敢想。
圣地虽说传承悠久，但被打压这么多年，若有这等存在，哪怕藏的再深，也会被找出来，再被两大皇朝灭掉，抢走法则灵宝。
接过混沌吞天至圣剑，挥舞两下，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爆发，传出的无上威能令天地色变，笑道：“想不到鸠叔这辈子也能使用法则灵宝！”
收进须弥袋中。
张荣华道：“剩下的人交给我。”
“好！”
商量好，不在耽搁时间，张荣华施展咫尺天涯，带着鸠玄机遁入地下，疯狂瞬移，速度快到极致，向着方外之地赶去。
……
一条巨大的河流，无边无际，似乎没有岸边，河水浑浊，泛着死白色水花，翻滚之间击打出无数浪涛。
无尽凶煞之气传出，下面像是藏着大恐怖。
说它是河，还不如说是无尽海洋，这就是截天河，从上古一直存在至今，见证无数传奇，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堙灭。
就算在方外之地凶名也很大，河中藏着许多妖魔鬼怪、凶兽、真灵，道行通天比比皆是，一般的人踏入这里，不出一时三刻便会死亡，尸骨无存。
东边一角。
河底，距离河面数百丈深，建造着一座巨大无比的宫殿群，大气磅礴、奢华尊贵，处处彰显着超然，带着古老久远的气息。
两根巨大的通天石柱，呈紫金色，刻画着符文，连接在一起，在其上端有一块巨大门匾，写着四个鎏金色大字“截天圣地”。
以它们为中心，天蓝色灵光形成一座巨大的阵法，将周围海水和强大的水压隔绝在外，它叫“通天玄水神阵”，通天灵阵，上古流传下来，与这座宫殿群一直存在到现在。
攻防兼备，威能巨大，借助着无尽河水防御、攻击，就算是遇见强敌、哪怕被围攻也能将来犯的敌人悉数击杀。
藏的这么严，难怪两大皇朝调查这么长时间没有发现。
禁地。
一名中年男人，国字脸，剑眉横目，眼睛威严，蕴含无上权势，穿着金色长袍，胸口绣着一条五爪金龙，布满周身，站在人群前面，没有刻意施威，散发出来的威压，天地仿佛承受不住，响起低沉的悲鸣。
他叫截天圣主，截天圣地主人！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群高层，副圣主、太上长老、长老，随便拎出来一人，修为滔天，凶名远扬，曾在大陆上掀起腥风血雨、搅动无数风云。
眼下一群人死死盯着前面的巨大血池，东南西北方向各有一件图腾，雕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配合着四极阵法，传出无上凶威，演化出强大异象。
一队弟子面无表情，像是习惯了这一幕，没有害怕、惊慌，手持大须弥袋，将一具具尸体扔了下去。
有强者尸体、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
密密麻麻，真的太多了。
刚进入血池就被吞噬，尸骨无存，血气翻滚，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诡异的是，没有任何东西滴落。
截天圣主等人似乎料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耐心等待。
时间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大须弥袋中的尸体被吞噬完，这些弟子没有任何迟疑，纵身一跃跳了下去，下一秒钟也被血池吞噬。
吸收这么多人的精血，漏斗凝实，散发着冲天般血光，恐怖的血腥之气剧烈翻滚，传出的威压更强。
像是拥有生命在众人心头跳动，心智不坚定的人，顷刻间迷失自我，成为血奴。
望着它。
众人面露激动，喜悦表现在脸上，一些人甚至身体都在颤抖，谋划这么多年，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
截天圣主出手，取出十个大须弥袋，里面装着精血，全部填满，衣袖一挥，它们冲出，悬浮在空中，十道巨大的血柱冲进血池中。
经过阵法转化，精纯的血气加持在漏斗上。
等到吞噬完，除了散发出来的血光更强，还是没有东西滴落。
截天圣主再次取出大须弥袋，里面依旧装满精血，一股脑的倒了下去。
半天过后。
穷其截天圣地无数年收集到的精血全部用完，还是一样。
江副圣主开口，问出众人心声：“圣主，这是怎么回事？”
截天圣主眉宇深深的皱在一起，思索着问题出在哪里，眼前这座血池、包括四极阵法，都是第一盟主亲手布置。
所用的材料弥足珍贵，每一件都世间罕见，就算是他们，耗费无数时间才搜集到。
按照第一盟主介绍，当血池吞噬海量的强者精血，便能凝聚出一滴远古血灵心头血，为此准备数百年，付出的代价很大。
按照道理来讲，如此众多的精血应该够了，怎么还没有反应？
莫非是精血不够？
可能性很大！
想到这里，截天圣主心里懊恼，本以为这个任务是终极计划中最简单一件，现在来看却是最难。
但已经应下，还进行到这个地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
不然耽搁屠龙大计，第一盟主和另外三位盟主责怪是小，等到覆灭大夏皇朝以后，分到的利益也会小上许多。
冰冷、沉重的声音响起：“精血不够！”
“？？？”众人一头雾水，怀疑是不是听错。
如此海量的精血，无数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真的太多了，居然还不够？
江副圣主错愕过后，反应很快：“现在收集也来不及了。”
截天圣主眼中寒芒强盛：“打开地牢，将里面关押的强者全部扔进去。”
“是！”江副圣主领命。
将命令传下。
很快。
一条长长的水龙队伍被押了过来，似乎看不到尽头，其中不乏大能，都是截天圣地抓来的，日积月累，才有眼前这一幕。
本打算留着其它用，如今为了凝聚出一滴远古血灵心头血也是拼了。
一个接着一个被扔进血池里面，后面的人想要反抗，但一身修为被制服，不过是徒劳挣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吞噬。
一会儿过后。
吞噬了这些人，漏斗旋转速度加快，散发出来的血光也更强，似乎就要成功。
在他们的注视中，就是没有凝聚出远古血灵心头血！
“草！”江副圣主紧握着拳头，气的怒骂一声。
截天圣主深呼吸一口气，就差一点点，截天圣地的任务就完成，却被卡在这一步，心里发狠，不得不做出一个决定，冷漠的声音带着无限杀机，下令：“召集所有外门弟子！”
众人一震！
猜到了他的用意，有心开口，却无力阻止。
计划到了现在，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外门弟子没了也就没了，只要内门弟子、真传弟子在，截天圣地的根基就不会动摇。
当即执行。
一刻钟过后。
所有外门弟子都被扔了进去，看着很多，但他们修为不行，漏斗还是没有反应。
轮到内门弟子，留下一些好苗子，其他人只能对不起了，再次扔了下去。
还差一点点！
众人快要疯了，所有人面露愤怒，包括截天圣主，恐怖的怒火都能焚天煮海，咬牙切齿：“第一盟主！”
到了这时岂会不明白，终极计划中截天圣地付出最大，损失也最重！
发泄过后，还要面对现实。
截天圣主心里在滴血，真传弟子每一个都是圣地基石，天赋强大，修为高深，智谋也高，放在外面每一个都是以一挡千之辈。
哪怕是他，也难以开口。
手掌抬起数次又放下，简短的一句话，像是有万钧之力。
江副圣主念头转动的很快，一个又一个提议被否决，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一个绝妙主意，可以挽救这些真传弟子性命，替截天圣地保留香火传承，不影响根基：“圣主，要不召集圣地所有人，在不影响自身本源情况下，每个人尽可能的逼出更多精血。”
指着漏斗。
“就差这么一点点，吞噬了这么多精血，差不多够了！”
截天圣主思索一下，除了此计别无它法，等到远古血灵心头血凝聚出来，再打开宝库，以灵药、丹药恢复众人消耗的精血，如此一来，便能快速恢复，问道：“你们呢？”
没有人愿意放血，鬼知道漏斗要吞噬多少。
但计划必须完成，再不情愿也得捏着鼻子认，纷纷开口附议。
截天圣主下令：“传本圣主法旨，命所有人前来，无论在做什么，哪怕闭生死关也得放下，违者——杀！”
“是！”江副圣主将命令传下。
数分钟过后。
截天圣地剩下的人全部到齐，经过两波吞噬，还有数百人，身份最低的都是真传弟子、还有护法、供奉，包括一些老家伙。
望着他们。
截天圣主扫视一圈，没有人敢与之对视，视线所过全部低下脑袋，以示臣服，冷冷说道：“这是远古血池，待会你们每个人割破手腕，在不损害自身本源情况下，尽可能的释放精血让它吞噬，事后本圣主打开圣地宝库，灵药、丹药管够，让尔等在最短时间内恢复！”
补充一句。
“本圣主也和你们一样！”
有心想拒绝，但没人敢开口。
君不见圣主他们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这会儿反对，恐怕整个人都会被远古血池吞噬，再者，不伤害本源，事后还有灵药恢复，只能答应。
违心高呼：“谨遵圣主法旨！”
截天圣主满意的点点头，手掌一挥：“放血！”
先从真传弟子开始，谁叫他们的身份最低，走到前面割破手腕，将精血放进远古血池里面，差不多到了极限才停下。
一个个虚弱的坐在地上，取出灵药、丹药服下，运功恢复元气。
见漏斗没有反应，护法、供奉等人硬着头皮上前。
还是不够！
轮到长老、太上长老，再不情愿也得放血，黑着脸逼出精血，让远古血池吞噬。
一会儿过后。
只剩下截天圣主，还有三位副圣主，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
“呼！”截天圣主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暴走的冲动。
望着疯狂旋转的漏斗，释放出无限血光，就是不凝聚出一滴远古血灵心头血，好想一拳毁了它。
虽然没有回头，但身后的视线，清晰感受得到。
没有办法，只能继续。
上前一步，见圣主动了，江副圣主三人跟着，心里最后一点小九九也破碎，本想着他不动，我们也不动，装死装到底，现在没办法了。
截天圣主伸出手掌，撸起手腕袖袍，屈指一划，一道血箭冲出，作为顶尖大能，一身真元非常雄厚，精血中蕴含的能量也更强，刚进入远古血池，它绽放出来的血光增加一点，旋转的速度激增。
江副圣主三人不敢耽搁，有样学样，三道血柱再次冲了进去。
眼看他们就要到极限，远古血池还是没有凝聚出远古血灵心头血，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喷火，滔天般的怒火快要忍不住了。
忽然。
道一太上长老眼睛一亮，指着远古血池，激动的叫道：“它、它要出来了！”
众人急忙望了过去。
漏斗下面血光环绕，一滴透明的血液，正在缓缓凝聚，虽然刚出现，但散发出来的威压盖过在场所有人，像是有大凶之物出世，下一秒钟就要毁天灭地。
见状。
截天圣主等人急忙封锁伤口，不让精血流出，各自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下，顾不得炼化，死死的盯着漏斗。
滋滋……！
诡异的声音从这滴血液中传出，像是魔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气血跳动，仿佛膨胀一般，下一秒钟就要爆炸。
截天圣主急忙出声提醒：“运功镇压！”

第二百九十七章：吞噬神魔
不用他提醒，这群真传弟子便在运功，屏弃杂念，专心对付这股魔音。
截天圣主等人，修为高深，意志坚强，它虽然可怕，还无法奈何得了他们。
继续看着。
随着时间推迟，一滴成人拳头大的血液，出现在众人面前，呈黑紫色，散发着邪恶、黑暗、腐蚀、负面等气息，形成恐怖的实质风暴，再激射出无数万道邪光，咆哮肆虐，传出的魔音更加强大。
到了现在。
除了少数一些人还能坚持住，一些修为不行的护法、供奉、甚至是长老，不得不坐在地上运功对抗魔音，防止心神失守，从而引发气血爆炸、身死道消。
“终于成了！”截天圣主激动，得意的笑声在禁地中回响。
随着远古血灵心头血成型，巨大漏斗中的海量精血都被吸收完自行消散。
手掌抬起，霸道一抓。
恐怖的吸力从掌心爆发，就要将它取来。
一道金光瞬息出现在远古血灵心头血边上，先一步将它抢来。
霞光内敛，显示出张荣华和鸠玄机身影。
望着掌心中的远古血灵心头血，虽然小，但蕴含的力量无比逆天，尤其是腐蚀、邪恶等，像是万古大凶之物的源泉，单单传出来的气息，一般人便承受不住。
左手抬起，封印神术施展，上百道封印之力打落下去将它封印，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扫视一眼。
见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元气受损，却没有伤及到本源，心里有数了，炼制它精血消耗严重造成。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截天圣地众人措不及防，回过神来，随着远古血灵心头血被收起来，魔音消失，结束运功，迅速站了起来。
不用任何人吩咐，取出兵器冲了上去，将眼前俩人围住。
截天圣主脸色一沉，眼中带着凝重，虽然没见过张荣华和鸠玄机，但他们的画像，熟悉到骨髓里面：“是你们！”
再问。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目光落在张荣华身上，又摇头。
“不对！你若是夏侯，只是宗师境八重，为何拥有封天境修为？”
再看鸠玄机。
“夏侯是假的，你也是假的！假扮成他们，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你们究竟是谁？”
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戏谑。
鸠玄机耸耸肩：“我就说吧！你一显露修为别人肯定会误会。”
就在刚才。
截天圣主下令让外门弟子跳进远古血池里面，他们就到了，通天玄水神阵虽然是通天大阵，威力巨大，一般的人拿它没办法，却难不住张荣华，以封印神术破开一个点，带着鸠叔潜入进来，玄武灵术修炼到七境大道本源不用担心被发现。
躲在暗中看着他们卖力表演，再在关键时出手，就有了这一幕。
张荣华双手一摊：“不信我也没办法。”
截天圣主再问：“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张荣华收起懒散，面色冰冷，无上威压自体内传出，镇压在他们身上，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尊贵、强大、蔑视天地万物，让众生不敢直视，就算是截天圣主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如被针扎，难受的要命。
张荣华再道：“现在信了吗？”
人可以作假，气势不能，非一朝一夕养成，除非长久身居高位，不然断无法这么霸道。
“想不到夏侯藏的这么深！”截天圣主问出心里疑惑。
“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张荣华道：“一人一个问题。”
“你们为鱼肉，本圣主为刀俎，还想要公平交换？”截天圣主讥讽，像是听见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话锋一变，杀伐冲天。
“交出远古血灵心头血，再束手就擒，本圣主给你们一个痛快！”
鸠玄机上前一步，面露戏谑：“你眼瞎了吗？本殿主这么大的人看不见？”
截天圣主无惧，面色凶狠：“蚁多咬死象，这里是截天圣地，还有通天玄水神阵，外加江副圣主等大能相助，还有恐怖底蕴，你就算再强，今日也得死！”
鸠玄机霸气冲天：“本殿主倒要看看怎么个死法！”
脚步一迈，卷起六种灵光冲了上去，火力全开，恐怖的威压像是天威，猛地镇压过去，所过之处，空间响起巨大的惊爆声。
右手成拳，六道神王拳施展，出手就是杀招，配合着六道镇世功，六种不同颜色的灵光凝聚在一起，演化成六道轮回，凝实在一起，加持在手臂上，一拳轰出破尽天地万法，灭世般的力量爆发。
截天圣主眉宇阴沉的更加厉害，知道鸠玄机强大，没想到强横到这种程度，仅仅一拳，便有如此可怕的威能，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柄长剑，散发着造化灵宝的气息，叫截天剑，功法运转到极致，上万道鎏金色灵光冲出，招呼一声：“一起上！”
“好！”江副圣主三人应下。
他们也想看看，凭借自己四人之力，与鸠玄机相差多大。
当即取出灵宝，神通施展，与截天圣主冲了上去，在天空中疯狂大战。
以鸠叔的实力，张荣华并不担心，就算截天圣地有通天大阵、底蕴恐怖，依旧不是对手，望着眼前的远古血池，以其眼力劲，一眼就认出，这些材料不简单，霸道一抓，无尽金光从掌心挥洒将之覆盖。
“起！”
轰轰……！
惊雷般的震动声响起，远古血池直接被抓出，露出下面巨大的沟壑，上百道法诀打落下去，随着封印之力收缩，将之压缩成迷你大，再次收了起来。
“住手！”道一太上长老气急败坏大叫。
但已经迟了。
凶性爆发，杀气冲天，怒而下令。
“将夏侯拿下！”
一位长老急于表现，在他看来张荣华只是封天境八重，自己比他高了两重，还修炼这么多年，神通的境界高深，加上老辣战斗经验拿下不难，届时就是首功。
抢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冲了上去。
狮子搏兔全力以赴，真元演化成一只无上拳芒，势如破竹，封锁夏侯所有躲闪路线镇压下去。
“可恶！首功让这个老匹夫抢了过去。”众人心里懊恼、悔恨不已。
张荣华出手：“先从你开始。”
吞天魔经运转，手掌之间演化出一座黑洞，传出无上吞噬力量，粗暴的抓在对方轰杀过来的拳芒上，任它威力再强，顷刻间吞噬。
紧跟着黑洞从掌心冲出，演化成丈大，速度快到极致，出现在他的头顶。
“不！”这名长老面色剧变，失声惨叫出来。
速度爆发到极致就要逃走。
他快、黑洞的速度更快，直接将其吞噬。
滴溜溜一晃之间，变回原来大小，再次回到张荣华掌心。
望着道一太上长老等人。
“轮到你们了！”
咫尺天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从原地消失，向着他们冲去。
这一幕吓傻了在场的众人。
夏侯只是封天境八重，一招就灭了封天境十重？他……他究竟藏着多少底牌？
道一太上长老反应迅捷，当即下令：“此人很邪乎，一起上先将他拿下！”
“是！”众人应道。
数名太上长老，率领着长老、供奉、护法、还有一众真传弟子冲了上去。
群战？
张荣华讥讽，自己最不惧的就是围攻，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兵种，以混沌神铁和万年庚金为主、添加其它珍贵的材料炼制而成，整整一万零八百枚，调动空间之力和时间之力，施展撒豆成兵这门上古大神通。
无数道金光闪耀，下一秒钟，一万多的道兵出现在众人面前，金甲、金色长枪，只露出两只眼睛，实力强大，肉身防御恐怖、力大无穷，向着截天圣地的真传弟子杀去。
咕噜！
在场的人傻眼，就算是上面的截天圣主等人也是一样，包括鸠玄机，上次在他府邸交手，张荣华虽然是极道战斗状态，但并未施展这种群攻范围神通。
效果非常显著，这些真传弟子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面对道兵围攻，迅速的倒下。
其他人看在眼中急在心里，想要出手帮忙，但夏侯在边上虎视眈眈，生怕被偷袭，不敢随意妄动。
张荣华并未停下，继续运转吞天魔经，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上佳材料，将他们吞噬得到的好处很大。
在他的控制下，吞天真元演化成直径数十丈大，形成一件吞噬图，悬浮在众人头顶，屈指一点：“去吧！”
吞噬图剧烈旋转，笼罩之处全部演化成吞噬风暴漩涡，强行吞噬他们的修为、血肉精华。
道一太上长老首次慌了，不顾一切喝道：“一同破掉它！”
一群人纷纷出手，不敢有任何保留，底牌全出，各种威力强大的神通，配合着灵宝之威，不顾真元消耗，伴随着无上威势，轰在吞噬图上面。
咻咻……！
更多的金光从吞噬图上冲出，涟漪荡漾，一道接着一道，似乎要承受不住。
张荣华摇摇头，单凭武道就算吞天魔经再强，受制于修为也无法镇压他们，这些人中不乏大能。
灵魂之力冲出，加持过去，提升它的威力。
金光一闪，法相天地施展，变化成八十一丈大，无上神力爆发，站在吞噬图上。
如此一来。
吞噬图威能激增，传出的吸力更强，同时还向着下面碾压，无论阻挡在前面的是什么，直接霸道吞噬。
眼看它越来越近，道一太上长老等人慌了，威力强大的灵符、灵物，纷纷扔了出去，想要破开吞噬图。
垂死挣扎罢了，稍微阻挡一下降落的速度。
随着底蕴耗尽，面露绝望，向着上方求救：“圣主救命！”
战斗到现在。
截天圣主和三位副圣主，已经底蕴全出，依旧不是对手，还受了伤，无奈之下，取出阵盘借助通天玄水神阵，凝聚出一头巨无霸水龙，将近上千丈大，与鸠玄机厮杀，情况才好一点，稍微扳回一点劣势。
随着鸠玄机动用天神轮回拳套，再次掌控局势，一道道拳芒轰出，与水龙硬碰硬，再挡住江副圣主三人。
下面的情况虽说知道，但腾不出手，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这时道一太上长老的求救声传来，快速扫了一眼，随着夏侯接二连三出手，如今以自身镇压吞噬图，他们坚持到极限，再也抵挡不住，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这些人都是截天圣地基石，如果被灭，只剩下他们四人，实力一落千丈是小，圣地也得跌落凡尘。
截天圣主眼中狠辣爆发，状若疯癫：“你们以为赢定了吗？”
鸠玄机手上拳芒不减，一道接着一道，想要将通天玄水神阵破掉，听见此话，不厚道的笑了：“本殿主拭目以待！”
“别高兴太早！”截天圣主反击。
迅速一抓，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黑金色令牌，叫封神令，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传出古老久远的气息，正面雕刻着一个古喙“封”字，反面则是截天圣地庞大无比的宫殿群图案。
江副圣主瞳孔一缩，不敢置信，这、这可是圣地最强大的底蕴，除了他们四人，谁也不知道。
通天玄水大阵和这座连在一起的宫殿群是整体，借助着无尽河水形成恐怖的封印之力，镇压着一头神魔，就在下面，一旦它出世，将是无差别攻击，他们也无法逃过一劫。
就连大阵和宫殿群也会被摧毁，届时再想要将这头神魔制服，断无一点可能。
可以说，这一招是两败俱伤，非生死存亡时不能用。
“圣主您真的要用？”
截天圣主反问：“我们还有退路？”
众人沉默，逼到这一步，除了动用此方法能够将他们除去，剩下的只能死。
截天圣主再道：“杀了他们，我们换一个地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将真元灌入封神令中，手中印法变化，接二连三的打落下去，当灵光绽放到巅峰，猛地向着下面冲去。
破空一闪，融入大地。
嗡！
无数道青光从地面、宫殿群上绽放，向着周围扩散。
古老、强大、唯我独尊的气势，从下面传出，像是复苏一样，形成的气浪将地面摧毁，紧跟着是宫殿、通天玄水神阵。
鸠玄机抓住机会，随着地下的“怪物”出世，通天灵阵在这一刻威能降到最低，六道神王拳施展到极致，一道贯穿天地的拳芒轰在他们四人身上。
噗！
截天圣主四人再也抵挡不住，直接被打成重伤，吐出一道血箭，向着下面摔去，就连通天玄水神阵也被一同破掉。
快速一抓，将他们掉落下来的造化灵宝、灵宝接住，脚步一迈，出现在青麟身边。
正好这个时候。
张荣华结束战斗，以吞噬图将道一太上长老等人全部吞噬，右手一挥，将它收了起来。
真传弟子也被解决，一道金光打落下去，道兵再次变化成兵种被收了起来。
速度很快。
鲲鹏变天赋神通天地乾坤施展，衣袖接连挥舞几次，抢在它们被摧毁之前，将截天圣地的传承、无数年积累收走。
再以封印神术，封锁截天圣主四人。
鸠玄机出手，释放出一座结界护住他们，将周围灭世般的风暴阻挡在外面。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庞大无比的宫殿群化为飞灰，然后消散。
无数道巨大的碎石、水劲等，从下面冲出，无差别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过去。
河面上。
形成一道巨大的漏斗漩涡，无数河水翻滚，击打出滔天般浪花，久久不停。
张荣华施展灵清明目，看破虚妄、直指本源，目光落在地下的贵妇人身上，鎏金色短裙，闭着眼睛，五官精美，玉臂像是莲藕一样白嫩，从灵魂深处传出高贵、超然，尤其是那股“舍我其谁”的霸道，仿佛万物苍生都是奴役。
神魔之光将她环绕，形成一座圆形结界，缓缓的从下面升起，每上升一分，散发出来的气势就会增加一截，疯狂提升，像是永无瓶颈。
“神魔！”
鸠玄机首次凝重，问出重点：“什么修为？”
“神天境十重！”
嘶！
鸠玄机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被震惊到了，又不解：“截天圣地哪来这等存在？”
张荣华道：“从周围的迹象来看，通天玄水神阵和这片宫殿群，像是一座隐藏大阵，借助着无尽河水之力镇压她。”
目光坚定，杀伐冲天。
“我知道的消息比较多，神魔当初犯下的罪孽无比深厚，欠我们人族太多，就算是穷其一个时代也还不清！既然遇见，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今日必斩她。”
鸠玄机无条件相信，青麟既然这么说了，还这副模样，神魔一族欠人族的一定很多，战意冲天：“同境界魂师能战神魔，武者也可以！”
留下截天剑，将剩下的三件灵宝递了过去。
张荣华收起它们，取出山河社稷图和净世白莲交给他。
鸠玄机也没客气，更没有大意，真元灌入里面，头顶山河社稷图，脚踩净世白莲，再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刚才收拾截天圣主他们时都没用，现在却用了出来。
提醒一句：“注意安全！”
率先出手。
化作一道六色灵光冲了上去，没有任何保留，催动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将它的威能发挥到最大，无上异象显化，猛地一斩，一道光照九天的剑芒强势落下。
所过之处，时空静止，像是不堪承受这股可怕力量。
原本紧闭双眼的贵妇人，察觉到上面传来的毁灭剑光，刷的一下睁开眼睛，无数神魔之光激射出来，像是冰川一样的脸，带着惧意：“哪来的法则灵宝？”
顾不得其它，也不敢大意，催动神魔血脉，身体变成紫金色，沐浴在神魔之光中，借助血脉之力，施展神魔神通——神魔开天掌。
一掌拍出，蕴含无尽力量，轰在混沌吞天至圣剑斩来的无上剑芒上。
砰！
以俩人交手为中心，附近的一切，全部被摧毁，灭世般的气浪，一道接着一道席卷出去，所过之处，海水、宫殿残骸等全部蒸发，像是从未出现过。
这一击下。
贵妇人一连爆退数十丈才停下，再看手掌，出现一道裂缝，神魔血液流出，还有一些疼痛感传来。
想要催动神魔之力让伤口愈合，但这是法则灵宝所伤，蕴含吞噬和至强两大法则，比神魔之力还要可怕，根本就办不到。
而且。
吞噬法则还在吞噬神魔之力、血脉等。
“你找死！”
鸠玄机并没有因为占据上风高兴，借助着法则灵宝，还是两大法则，才破开她的防御，可见神魔的强大，人狠话不多，再次冲了上去，趁她病、要她命。
不顾消耗，将真元灌入进去，再次斩出逆天一剑。
贵妇人杀机冲天，困了整整一个时代，本以为彻底脱困，没想到刚出世，就遇见了法则灵宝，幸好对方不是魂师，不然刚才那一击自己就死了！
见鸠玄机再次杀来，还有两件防御造化灵宝，这种状态下，就算自己是神魔想要杀他也不可能，除非动用神魔本源。
她是个有决断的人，耽搁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万一引来其他强者，涉及到神魔与人族之间的仇恨，就算仇恨滔天也会暂时放下一切，联手对付自己。
虽说自己眼下还没有恢复，动用神魔本源，本源受创，总比死了强！
玉手抬起，印法施展，一道道古老法诀瞬息打下，眉心绽放出通天般光芒，一道紫金二色的神魔本源冲出，演化出无数异象，凝聚成一朵三丈大的紫金二色莲花。
随着它出现，灭世般的气息传出，就连天地也为之变色，乌云遮天蔽日，罡风肆虐，婴儿手臂粗的雷霆疯狂咆哮。
望着凝聚鸠玄机巅峰之力斩来的剑光，冷漠说道：“你可以死了！”
紫金莲花飞出，花瓣自行脱落，撞在混沌吞天至圣剑上，看似软绵绵，没什么威力，却能挡下法则灵宝。
花瓣闪耀，化作紫金霞光，覆盖在剑身上，想要将它封印。
随着越来越多的花瓣脱落，飞到这边，封印的面积越来越大，再向鸠玄机本人冲去。
鸠玄机喝斥：“做梦！”
六道镇世功运转到极致，磅礴的真元输入混沌吞天至圣剑中，借助着两大法则之力与它们抗衡，一时间花瓣演化的封印之力无法再进一步。
贵妇人急了，若神魔本源也解决不了他，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疯狂催动血脉，调动神魔之力，加持在紫金莲花上，瞬息之间，剩下的花瓣全部脱落，将混沌吞天至圣剑与鸠玄机包裹起来，倾尽全力想要将之封印。
不得不说神魔本源强大，居然连法则灵宝也能镇压。
鸠玄机毕竟是神天境巅峰，距离半步天道境也不远，还有两件造化灵宝相助，岂是这么好封印的？
全力攻击，催动混沌吞天至圣剑，与她比拼消耗。
一时间。
俩人交手到白热化程度，全神贯注，无法分心，眼中只有对方。
张荣华眼中寒芒闪烁，暗道机会来了，咫尺天涯施展，玄武灵术收敛气息，像是不存在一样，瞬移在她身后，饕餮变施展，变化成凶兽——饕餮。
天赋神通万化吞天术施展，配合着吞天魔经，在三头六臂加持下，六只手掌按在她的脑袋上、后背，不等贵妇人做出反应，真言定神术镇压，不惜时间之力消耗。
轰！
无上吞噬之力爆发，强强结合，远远超过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就算是汪洋大海，瞬息也能吞噬。
贵妇人气急败坏，双眸喷火，浑然没有想到自己看不起的蝼蚁，居然拥有如此底蕴，关键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刚要挣脱时间之力，体内神魔之力、血脉等，直接少了一成！
这可将她吓坏了，再让张荣华吸下去，自己岂不是被吸干？
鸠玄机抓住机会，秘术施展，强行提升实力，更加强大的威压爆发，催动混沌吞天至圣剑，破开花瓣所化的封印，斩在紫金莲花上。
哧！
直接被劈成两半。
噗哧！
贵妇人如遭重创，一道血箭喷出，伤上加伤。
张荣华低吼一声：“都给老子过来吧！”
两大吞噬神通，在她失去抵挡的情况下，一个呼吸便将她吸干，神魔之力、血脉、包括被劈成两半的紫金莲花全部被吞噬。
没有了这些东西支撑，贵妇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别说动弹一下，就连呼吸都困难，无力的向着下面垂落。
幸好在河底，要是在九天之上，以她如今状态，顷刻间摔成肉饼。
收起诸多神通，张荣华脚步一迈，出现在鸠玄机身边，关心问道：“鸠叔还能撑住？”
“没事！消耗严重，又动用秘术，本源受损，休养一段时间即可恢复。”
张荣华出手，斡旋造化施展，打落在他的身上，四种属性之力爆发，恢复鸠玄机的伤势、本源，等到霞光消失，已经恢复一大半，再问：“如何？”
仔细感受一下。
受损的本源几乎恢复，只需要静养两三天，便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差不多好了。”鸠玄机再问。
“这是什么神通？”
张荣华道：“自创无上神通——斡旋造化，专门为疗伤存在。”
鸠玄机道：“变态！”
将混沌吞天至圣剑、三件造化灵宝，其中有一件是截天剑，全部递了过去。
“谢谢鸠叔！”张荣华收起它们。
四下望去，战斗虽然结束，但周围残留着恐怖的气劲，截天圣地山门看不到一点，都被摧毁成灰烬。
“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有人过来查看，先离开这里。”
“好！”鸠玄机没有意见。
张荣华霸道一抓，提着贵妇人和截天圣主四人，带着鸠叔离开，向着远方遁去。
正如他所言，刚离开没多久，一些道行强大的真灵、凶兽出现在这里，望着河底狼藉一片，战斗痕迹虽然被抹除，但从现场来看，在这之前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若不然，天地也不会出现“毁灭”异象。
暗自猜测，究竟是什么东西，引来修为通天的大能在这里战斗，莫非是法则灵宝？
……
黎明破晓，初升的阳光斜斜洒落下来，驱散黑暗、照亮万物。
一座小山谷中，湖泊这里。
金光从天而降，在边上停下，显露出张荣华和鸠玄机等人的身影。
随手一扔，将他们扔在地上。
无论是贵妇人、还是截天圣主等人，都奄奄一息，后者绝望，神天境巅峰的神魔，都没有奈何他们？
张荣华取出摄魂葫，吞噬贵妇人灵魂，让鸠叔护法，灵魂之力分出一点，进入葫中天地。
狮犼三头犬见到又有“新人”进来，知道主人要来了，见他出现，急忙行礼：“见过主人！”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望着神算子，刚被关押进来不久，如今奄奄一息。
“干的不错。”
狮犼三头犬姿态很低：“属下不敢居功！”
金神和秋寒面色剧变，从贵妇人身上，感受到同根同源的气息，远比她们强大，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到半步天道境，这等存在居然被抓来了吗？
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落在张荣华身上，他、他怎么办到的？
粗暴一踢，将贵妇人踢在她们边上，周围的灵魂之力形成一座囚笼将她困住。
张荣华道：“你们的同伴又多了一人。”
俩人沉默，低着螓首，连对视也不敢。
张荣华吩咐：“继续折磨！”
“是！”狮犼三头犬恭敬应道。
离开葫中天地。
望着截天圣主四人，张荣华冷冷说道：“将你们知道的说出来，本侯送你们超脱，来世还有投胎机会，继续嘴硬……！”
指着贵妇人尸体。
“灵魂万劫不复，永生永世承受折磨！”
截天圣主目光凶狠：“要杀就杀，但想从我们口中知道什么做梦去吧！”
张荣华没有再问，用刑也是浪费时间，直接吞噬，留下一口气，再以摄魂葫吞噬灵魂，交给狮犼三头犬折磨。
四道剑气斩下，摧毁他们的尸体，却将贵妇人的尸体收了起来，她是神魔、还是神天境巅峰，若以天神传承炼制，又将得到一具潜力无双的傀儡。
鸠玄机不解：“你要她尸体做什么？”
“炼制傀儡！”
鸠玄机一愣，随即憋出一句话：“雁过拔毛，无论活着、或者死亡，都将被你薅干。”
张荣华笑笑，再道：“替我护法。”
“好！”鸠玄机应下。
真元冲出，以这里为中心布下一座结界。
张荣华双腿盘膝坐在地上，吞噬贵妇人九成九血脉、神魔之力、包括神魔本源，试一试，看能否以真灵宝术炼化，得到第八变——神魔变，若是能得到，那就赚大了，实力将提升一大截。
双手结印，以这门秘术炼化，上万道金光冲出，向着周围传去。
随着时间推迟，一个时辰过后，贵妇人的血脉、神魔之力等，全部被炼化，凝聚出一滴精纯的心头血，当即吞噬。
轰！
巨大的气势爆发，演化无上异象，在金光的基础上多了一道神魔之光，开始时还很弱，随着这滴心头血被炼化，越来越强横，直到与前者持平。
手中印法一变，施展刚得到的第八变——神魔变，还是自己模样，并不是贵妇人外表，血脉、筋骨等，全部变化成神魔之躯，拥有完整的神魔血脉，可以发挥出十成实力，还得到一门逆天天赋神通——神魔本源！
唯有神魔中的王者，血脉尊贵，才能凝聚出来，一生只能用一次，随即便会消散。
张荣华机缘巧合之下，没等贵妇人的紫金莲花消散，便将它吞噬，又凭借着逆天天赋，加上真灵宝术相助，炼化一滴神魔心头血，从而变化成神魔，又将神魔本源固化，变成永久性，而不是一次性。
可以说，多方面结合才有眼下这一幕。
换一个人来了，就算修炼真灵宝术，还有一滴神魔心头血，也无法办到。
认真感受。
施展神魔变，力量、防御、速度翻倍增加，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包括神通，在神魔血脉加持下，威力跟着提升，没有弱点，强的过份。
天赋神通——神魔本源，更加逆天，与法则同一层次的存在，难怪贵妇人刚才能够封印混沌吞天至圣剑。
妙用无双，攻击、防御、辅助等，像是万金油，哪里威力不够用在哪里。
感叹道：“难怪神魔一族如此强大，她们的存在本身就在破坏规则！”
鸠玄机认真打量，又伸出手摸了两下，满足一下心里好奇，问道：“这是？”
张荣华简单的说了一遍，又演示一下神魔本源，凝聚出一朵三丈大的莲花，呈金色，与贵妇人施展时相比，除了颜色不一样，其它都相同。
“真的成功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收起神魔变，再次恢复成原来模样。
鸠玄机反应很快：“不对！神魔本源不是只能施展一次？”
“它已经成了我的天赋神通，没有次数限制，随时都能用。”
鸠玄机竖着大拇指，彻底心服口服。
张荣华取出远古血灵心头血，刚一出现，磅礴的邪恶气息，带着腐蚀、黑暗等负面力量传出，呼啸间形成巨大风暴，阵阵魔音响起，直指内心，防不胜防，稍不注意便会爆体而亡，对他们没用。
仔细打量，就算是自己，学识雄厚，依旧认不出来，问道：“鸠叔，你认识？”
鸠玄机摇头：“不认识！”
接着说道。
“截天圣主不惜牺牲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就连他们也释放精血，借助远古血池之力，想要催生出它，想来不简单。”
张荣华道：“从血气雄厚程度来看，吞噬的精血无数才能形成，其中不乏大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目地是什么？”
“除非他们自己开口，不然单凭这点线索推测不出来。”
“狮犼三头犬已经在做，就是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鸠玄机提议：“要不以真灵宝术吞噬？”
张荣华摇头：“说它是世间第一大凶之物也不过份，还如此邪恶，炼化以后不知道变化成什么鬼东西，就算正常点也得不偿失。”
转过身体，望着幻海方向。
“我虽然用不着，却可以让虫后吞噬，它是黄泉古虫，无论如何变化，都没有比本身更丑，加上属性相符，吃了以后或许能得到无上机缘。”
“可以试试！”鸠玄机赞同。
收起远古血灵心头血。
张荣华道：“这边的事已经解决，陆展堂那边还要一点时间，现在回去，只会让他们多想，连截天圣地都能轻松灭掉，定会加强防范，在外面待几天再回去，顺便让京城乱一乱。”
“现在去幻海？”
张荣华点点头。
鸠玄机没意见。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抓着鸠叔肩膀，咫尺天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从原地消失。
……
幻海。
元莲天尊和张婆婆坐在海边运功修炼，锤炼灵魂之力，争取早日突破，在她们后面不远处，有一座巨大宫殿，一共有三扇大门，中间那扇门紧闭，左边和右边敞开，一队队黄泉古虫搬运着凶兽、真灵的尸体从左边进去，放在殿中让虫后吞噬，再从右边出来。
每当中间大门打开，必有一些刚出生的黄泉古虫出来。
这时。
金光破空，留下一道长虹，出现在海边，光芒消失，显示出张荣华和鸠玄机身影。
望着眼前的黄泉古虫，数量又增加一些，从三万达到四万，距离恢复到之前规模也快了。
听见动静。
元莲天尊和张婆婆迅速起身，恭敬行礼：“见过主上！”
张荣华道：“辛苦了。”
元莲天尊摇头：“我们只是镇守，光明的人才辛苦，他们需要猎杀妖魔鬼怪、凶兽和真灵。”
“都一样。”
“主上您怎么这时过来了？”
张荣华简单的将情况说了一遍。
俩女并不意外，有鸠玄机在，加上主上恐怖底蕴，除非是天道境至强者，不然就是神魔也得损落。
张荣华道：“还不出来？”

第二百九十八章：向夏皇提亲
咿呀！
紧闭的正门打开，虫后从里面走了出来，周围的黄泉古虫俯在地上，行虫族最高礼仪。
两翼扇动，留下一道凶光，出现在张荣华身边，亲昵的拱着小腿。
望着它，道行内敛，没有传出一丝。
却无法瞒过自己的眼睛，已经突破到登天境一重。
张荣华拍拍它的脑袋：“不错，看来你这段时间没少努力。”
虫后也会拍马屁，将主人伺候好了，真灵的尸体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它们一族以后只需要躺好就成。
“都是您教的好，没有玄黄开天功，就算我族天赋神通再强，属下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眼下成就。”
说的是虫语，鸠玄机听不懂，元莲天尊和张婆婆会，方便沟通，张荣华上次离开时传授。
“马屁精！”
虫后问道：“主人您怎么这时过来了？”
“给你送一件好东西。”
手掌在腰间一拍，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远古血灵心头血，刚一出现，磅礴的邪恶之气像是天威，呼啸间传出无上声势。
在场的人修为高深，不受魔音影响。
黄泉古虫是凶物，无惧一切。
虫后眉头紧皱在一起，尤其是两只小眼睛，露出沉思之色，似乎在回忆。
张荣华眼睛一亮，或许能从它这里得到答案。
七八分钟过后。
虫后开口：“属下传承记忆中，有关于它的介绍但不多，侵蚀万物，包括法则灵宝，凶名很盛！”
“没了吗？”
“只有这么多！”
张荣华道：“屠龙联盟的存在，为了颠覆大夏，截天圣地不惜耗费这么大代价，炼制出远古血灵心头血，他们想要腐蚀什么？”
鸠玄机也在想。
半响，无奈的摇头。
“消息太少，推测不出来。”
不怪他们，主要是远古血灵心头血只有一滴，大夏宝物无数，若腐蚀这些东西完全划不来。
夏皇？
很少出宫，一直待在皇宫，自从中毒以后更加小心谨慎，一点机会也不给她们，连皇后等人都没有办法，何况是屠龙联盟。
他们再强，不过是一群臭老鼠，还无法混入宫中。
张荣华问道：“能吃？”
虫后激动：“我族比它还凶，吃了以后属下或许会蜕变！”
“接着。”张荣华将它扔了过去。
虫后猛地一吞，一口将远古血灵心头血吃了下去，扔下一句话：“主人，属下去炼化它！”
双翼一展，瞬息消失。
鸠玄机问出心里疑惑：“你们会虫语？”
张荣华道：“自创的。”
“！！！”鸠玄机一头黑线，忽然想骂人。
与他一比，自己什么都不是，这些年来都活到了狗身上。
张荣华道：“鸠叔，我将它传授给你。”
金光一闪，点在鸠玄机眉心，将兽语传授过去。
收回手指。
张荣华检查这次收获，截天圣地的传承完好无损，还有他们多年积攒的财富非常多，其次是灵药、丹药，更是天文数字。
感叹道：“想要富，灭圣地，灭一座，富一次！”
将钱财、兵器等取出，唯独留下灵药、丹药，分别装在两个须弥袋中，前者两成、后者八成，扔给张婆婆，吩咐道：“交给万重楼和郑逸。”
“是！”
接过东西收好，张婆婆向着外面冲去，几个闪动之间消失不见。
鸠玄机消化完，抓着一只黄泉古虫开始练习。
张荣华挥挥手，让元莲天尊去修炼，自己坐在地上，刚才只炼化了贵妇人，截天圣主等人的修为还没有炼化。
双手捻决，运转吞天魔经进入修炼中。
半个时辰后。
他们的修为已经被炼化，距离突破还差了一点，取出刚得到的丹药，张口一吞，像是蛇吞鲸，将这些丹药吃了，继续修炼。
等到炼化，再进一步，武道突破到封天境九重，只差一步就能圆满。
再将截天圣主等人的灵宝取出，鸠叔给了自己三件，另外三件从道一太上长老他们手中得到，以混沌法身吞噬，再以混沌淬炼术炼化……，吸收以后，距离突破差了一点。
思索一下，取出灭魂天元旗，再次吞噬，如愿以偿，肉身修为提升，与武道持平。
又修炼一会，等到彻底稳固这才起身。
仔细感受自身变化，随着吞天魔经突破到六境技近乎道，吞天真元这次提升十五倍，比以前多了将近一半。
吞噬之力和空间之力，增加两倍，变的更加强大。
如果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又会拥有何等效果？
想到这里，张荣华面露期待，有天神精血和大道阁，这一天不会远。
肉身方面，力量、防御和速度提升五倍，说句霸道点的话，造化灵宝之下落在身上连防御都破不开。
就算是造化灵宝，修为不够也是一样。
等肉身突破到神天境，届时造化灵宝造成的伤害更低。
综合下来，以自己现在底蕴，就算对上神天境七重的神魔，也能够击杀。
走到边上坐下，取出一本古籍，截天圣地传承中的一本，虽然比不上四大部门，但也差不了多少。
有些书更是独一无二，就算万书殿中也没有。
时间流逝，三人都有自己的事忙活。
转眼间三天过去。
截天圣地传承全部看完，张荣华的底蕴增加一些，变的更加可怕，鸠玄机也掌握兽语，做到与黄泉古虫沟通。
张婆婆已经返回，带来一些消息，二十六个宗门全部被灭，一成财富分给两大部门的人，两成由万重楼带回去，剩下的七成在郑逸手中。
一应灵药、丹药，随着张荣华传令，第一时间送了过来。
这么多宗门被灭，大夏境内的宗门，纷纷打探消息，想要弄清楚背后藏着什么秘密，防止步入他们后尘。
一些心思不正的宗门，趁此机会出手，掠夺小门小派，壮大自家势力。
局势原本就很紧张，随着他们这么一搞，变的更加诡异，像是一层阴霾笼罩在众人头顶，人心惶惶。
奇怪的是，朝廷方面一直没有反应，也没有派遣四大部门镇压这些趁机吞噬其它势力的门派。
商朝却有消息传来。
太师、太傅和商雪见返回，追踪这么多天，能去的地方都去了，别说将贼子揪出来，连个影子也看不见。
不甘放出话，如果有人提供凶手消息，奖励一件造化灵宝，再收为关门弟子。
除此之外。
商帝也没闲着，刚灭掉蓬莱国不久，还没有休整过来，便又发动战争，集合上百万大军，一同攻打北方三国，想要将它们灭了，彻底平定北疆边境，再集中兵力收拾剩下的小国，最后与大夏决战。
唯独大夏京城，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任何风声传出。
遁光一闪，从外面冲来，在张荣华面前停下，显示出张婆婆身影，禀告道：“启禀主上，慕容安传来消息，他们找到了白秀丽。”
张荣华面露笑意：“来的真是时候。”
问道。
“她在什么地方？”
张婆婆道：“澜州凤仙庵。”
情理之中。
澜州是下州，距离京城很远，境内以山河大川居多，还很偏僻，若不是事先得到消息，专门针对寺庙调查，想要找到她很难。
州尹是吕俊秀，自己人，这就有趣了！
望着大殿，虫后进去到现在，正门与两边侧门紧闭，三天下来还未炼化，感应中，以它为中心结成一座蚕茧，传出恐怖气势，似乎在蜕变，等到出关得到的好处很大。
感叹一声。
“无法第一时间看这小家伙出世了。”
鸠玄机道：“的确挺遗憾的。”
望着她们。
张荣华交代一句：“这里交给你们了。”
“请主上放心，有我们在绝对不会出错。”
“走！”张荣华招呼一声，抓着鸠叔肩膀，咫尺天涯施展，纵横一闪从原地消失。
……
澜州，长凤郡。
距离郡城将近两百里，有一片深林叫枫叶林，每年秋季树叶变成橘红色，像是晚霞一样美丽，因此而出名。
中心处有一座庙观，叫凤仙庵，人数不多，只有百余人，与世隔绝，从建庵开始不接受游客、百姓香火，自给自足，颇有一种身处闹市不沾染烟火的感觉。
后院。
一名年轻女子，穿着宽松白衣长裙，面容清秀，眼睛清澈，像是一潭清水没有任何杂质，如今多了一股忧愁，柳眉紧锁在一起，仿佛许久未松开，藏着过不去的槛，挺着大肚子，躺在椅子上望着天空发呆。
她就是白秀丽，在大皇子的安排下，前往方外之地，中途动了胎气，无奈之下在附近停下，一番搜索发现凤仙庵，隐蔽、安全，便将其制服。
养了多日才调养好，到了现在想走也迟了，分娩就在这两天，除非不要肚中孩子，不然一旦赶路就会流产。
秀姑安静的站在边上，她是黑魔军统领，也是大皇子安排保护她们母子的强者。
面色不变，心里想法不流露出一点，眼角深处藏着滔天杀意，大皇子的死讯早就传来，第一时间就得知，但不敢告诉白秀丽，怕她伤心欲绝下寻死，或者让腹中孩子早产。
这是殿下在世间的唯一血脉，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
安慰道：“殿下毕竟是皇子，虎毒还不食子，夏皇就算再狠，顶多将殿下囚禁在宗人府。”
白秀丽出身官宦世家，各种大阵仗见的多了并不信，机械般问道：“皇室有感情？”
“……！”秀姑沉默。
不能看着她继续消沉，孩子快要出生了，必须保证他健康。
“您要是出现意外，他怎么办？”
白秀丽眼中多了一点神采，手上的动作更轻：“是啊！这下殿下唯一血脉，我可以死，但孩子必须好好的。”
“唉！”秀姑心里叹息。
被她的深情打败！
“马上就要中午，太阳越来越毒，奴婢扶您进去休息。”
白秀丽应了一声，任由她扶着，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嘱咐一句：“别杀她们，都是可怜人，就当为孩子积福！”
“好！”秀姑应下。
心里的决定不会动摇，不杀了她们一旦消息传出，夏皇的人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自己等人死了不要紧，就怕世子和她出现意外。
一会儿从房间中出来。
秀姑关上房门，玉手一招，黑魔军副统领黑神赶了过来：“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走到边上停下。
秀姑面色凝重，说出心里不安：“本统领忽然生出不好感觉，像是有大事发生！”
黑神明白，他们藏在这里多日，就算凤仙庵与世隔绝，毕竟是大夏地盘，州尹还是吕俊秀，以太初魔神的强大，还有真龙殿等，不一定瞒过去。
“让下面加强戒备，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带白姑娘离开。”
“是！”
“下去吧！”
望着天空，秀姑喃喃自语：“希望我的感觉是错的。”
枫叶林外面。
到了这里，张荣华收起咫尺天涯，由鸠玄机带着，化作一道六色灵光从天而降，出现在慕容安前面。
“见过侯爷、殿主！”
张荣华问道：“查清楚了吗？”
慕容安道：“刚覆灭二十六个宗门，前脚回到京城，没等休息派出去的人来报，在这里发现白秀丽踪迹，属下带人赶来，到了以后亲自确认一遍，的确是她，还未分娩，肚子越来越大，应该就在这两天。”
“如果是白秀丽，你们这次立了大功。”
“都是在侯爷和殿主英明指导下，才能将她揪出来。”慕容安问道。
“截天圣地灭了吗？”
鸠玄机背负着双手，随口说道：“一群臭老鼠，收拾他们还不简单？”
张荣华心里一笑，鸠叔也有装逼时，招呼一声：“走！”
三人向着里面深入。
到了这边，望着眼前的凤仙庵。
张荣华下令：“除了白秀丽母子，其余人等全部灭杀，小心黑魔珠和天雷符，最好不要让他们用出来。”
“属下明白！”慕容安恭敬应道。
手掌一挥，率领心腹冲了进去。
不对等的战斗，刚开始就结束。
俩人进入里面，在后院停下。
秀姑等人被杀，白秀丽被一群人围着。
望着夏侯，问道：“殿下还活着？”
没有直接回答。
张荣华反问：“你不是猜到了吗？”
白秀丽凄惨一笑，没想过自尽，如果是自己，毫不犹豫这样做，但腹中有殿下血脉，做着最后挣扎：“孩子是无辜的。”
“你应该庆幸，我们赶到时他还没有出生。”
白秀丽一点就透，提着的心算是落下，平静说道：“走吧！”
慕容安取出一艘鲲鹏舟，输入真元进去。
嗡！
鲲鹏舟一震，霞光绽放，变化成数十丈大，悬浮在低空，带着她跳了上去，让其坐在地上以真元护着，避免待会飞天时被九天罡风所伤，其他人跟上，最后是张荣华他们。
下一秒钟。
鲲鹏舟划破长空，消失在天际。
京城。
张荣华府中，后院。
徐行穿着黑衣锦服，背负着双手，眉宇紧绷在一起，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走来走去。
中午时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
随着时间流逝，青麟还没有回来。
石伯提着桶，正在给花草浇水：“急是没用的。”
徐行停下，对着空气挥舞两拳，苦笑道：“平时不是这样的，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想快一点，早点将事情办好。”
“青鱼已经传信，收到消息他自然会回来。”石伯试探问道。
“成了吗？”
提到此事，徐行变的不好意思，腼腆，害羞，脸也红了，支支吾吾应了一声：“嗯。”
石伯惊讶：“这么快？”
仔细打量一眼，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不到他比青麟还猛！
“不快了。”徐行解释。
“我和明月的感情早就到了，之前是身份不够，这段时间步步高升，挡在前面最后一点阻碍也没了，上午时和她见过面，问过了，让我请个德高望重、父皇无法拒绝的人提亲，想来想去，还是青麟最合适。”
“恭喜！”一道爽朗的笑声从外面传来，张荣华走了进来，刚回到京城，就收到郑逸传信，交代一句，让鸠叔看管白秀丽，便赶了过来。
徐行激动，冲了上去，笑着在他胸口轻锤一下：“你可算回来了。”
张荣华道：“灭了截天圣地后耽搁三天，刚准备回来，慕容安传信发现白秀丽踪迹，这才拖到现在。”
“生了吗？”
“没有！”张荣华摇头。
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再道。
“你的运气很好，如果早来两天，就算我回来替你向陛下提亲，他也不会答应。”
徐行明白，身为一号计划的人，岂能不知道上次御书房交锋？面露迟疑：“合适？”
“灭截天圣地、还有二十六个宗门，加上白秀丽，这些功劳加在一起足够，当然，只是我的那份。”
“会不会影响到鸠叔他们？”
“不会！”张荣华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他们的功劳是他们的，就算影响到，只要能促成你的事，我相信没人会拒绝，实在过意不去，等此事成了请大家喝一杯。”
徐行提着的心放下，拱拱手：“我和明月的幸福就看你了。”
“好！”张荣华笑着应下。
进了一趟房间，在郑青鱼伺候下换上麒麟袍，带着徐行到了前院，天机车撵已经准备好，俩人上车，向着朱雀门赶去。
有关他们回来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开。
御书房。
魏尚从外面进来，在龙椅边上停下：“他回来了！”
夏皇继续批阅奏折，手中的御笔并未停下。
“还带了一个孕妇，蒙着头罩，由鸠玄机亲自看管，人在真龙殿。”
夏皇手掌一抖，笔尖多划一下，毁了这份奏折，放下笔，魏尚急忙接住，挂在笔架上。
“白秀丽？”
“应该是！”
“还未生？”
魏尚道：“下面的人来报，看肚子就在这两天分娩。”
补充一句。
“徐行从中午开始，一直在他院中等其回来，俩人会面以后，坐着天机车撵来了。”
夏皇眼中寒芒闪烁，冷冷说道：“不给朕一点退路！”
魏尚知道，以他身上的两份功劳，放弃赏赐开口提亲，陛下无法拒绝。
不是说不能，一旦拒绝，不需要做别的，稍微宣传一二，夏皇对待有功之士苛刻，名声就臭了，以后谁还敢效命？
还有一点，白秀丽一刻没交出来，皇室血脉就流散在外，便要提心吊胆。
一位世子能做的事太多了！
没有撕破脸之前，他不会这样，处斩平南郡王府一脉，双方摆明立场，就差撕破脸。
就算他们过问，张荣华等人也可以找个孕妇搪塞，再将白秀丽母子藏起来。
没有十足证据，就算知道人在他的手中也没办法。
夏皇问道：“消息传开了吗？”
“暂时还没有。”魏尚解释。
“下面的人刚布好局，这会儿消息只限于方外之地，传到大夏还要有几天，才会人尽皆知。”
夏皇摇头：“不！他们也会出手。”
魏尚明白指的是谁，皇后、三公、黑暗……甚至是商帝。
夏皇继续说道：“最迟明天天黑之前，消息便能传到京城。”
“他离开京城之前，去了一趟命运学宫，虽然不知道谈了什么，但从杨红灵来看，这几天依旧住在张府，想来很愉快，老夫子这时会离开？”
“能和朕斗到现在，你要相信他们的能力！”
“石伯呢？”
“不急！”夏皇道。
“温水煮青蛙慢慢来，火候太大，难免狗急跳墙。”
咚咚！
殿门敲响，肖公公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打断他们对话，以前有事不需要敲门，自从张荣华与陛下交锋过后，魏尚下令，无论何等大事都要按照规矩。
“陛下，夏侯求见！”
魏尚站回原处，绷着脸，一动不动。
夏皇开口：“宣！”
殿门推开，张荣华从外面进来，肖公公从外面关上门。
到了近前，在御台三步外停下，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徐行没有过来，在宣威门那里等待。
夏皇换上了笑脸，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如何？”
张荣华道：“不负圣望，消息属实，真龙殿和赤天殿合力，在鸠玄机和陆展堂等人拼命厮杀下，虽说困难重重，最终还是克服，以截天圣地为首，包括下辖的二十六个宗门全部诛杀。”
面露惭愧。
“当时大战太激烈了，臣有心想要得到他们财富，但交手传出的气劲太强，摧毁所有东西，一些人还损失惨重。”
夏皇心里冰冷，以两大部门的实力，就算没有全部出动，也不是截天圣地能抵挡，不然大夏早就被灭了，这帮人也不会藏在方外之地，明明私吞所有财富，还敢开口替下面的人索要封赏，若不是屠龙联盟还没有灭，老夫子和石伯的事没解决，第一时间拿他们开刀。
笑容不减，摆摆手：“一些身外之物毁了就毁了，朕会派人送一批灵药、丹药过去，让他们尽快恢复。”
“谢陛下！”张荣华道。
“臣还有一事。”
夏皇道：“说！”
“徐侍郎与八公主互有好感，臣替他们做这个媒人，请陛下赐婚！”
“这是好事。”夏皇笑容更盛。
“既然他们两情相悦，徐行身份也够，朕在阻止就是恶人，告诉他，此事朕准了，择日便会让礼部挑选良辰吉日，将他们婚事定下。”
“谢陛下！”
张荣华再将抓住白秀丽的事说了一遍。
夏皇高度赞扬，两件功劳一并赏赐，不日便会下达。
张荣华行礼退下。
望着关上的殿门，夏皇的脸立马冷了下来，寒气蔓延，笼罩大殿，就连魏尚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一会才开口：“加快速度炼制五转鸿蒙法则神丹！”
“已经全力炼制了。”
“还不够！”夏皇摇头。
“若被逼到绝路，他很有可能会公开天帝封神术，届时朕活十二年的事将会曝光。”
魏尚震撼：“他……他敢？”
“朕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
到了宣威门。
见青麟出来，徐行疾步迎了上去，俩人走到边上，再也忍不住：“怎样？”
张荣华笑着说道：“成了。”
“谢了！”徐行再问。
“鸠叔他们呢？”
张荣华道：“没有任何影响。”
“今晚有空？”
“喝酒随时都可以，但现在抽不开身。”
徐行道：“行，我先回去了。”
张荣华没有立即出宫，向着吏部走去，既然来了，总得去看下。
到了这里。
苏文章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作揖行礼：“见过大人！”
张荣华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过去，后者诚惶诚恐的接着，再放在桌子上。
张荣华问道：“本官不在的这几天，吏部可有异常？”
“下官正要禀告此事。”苏文章道。
“官员考核明日开始，江尚书昨日中午忽然在殿中晕厥，御医检查过说他旧疾复发，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您也不在，吏部的事由秦侍郎负责，如今您回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过来。”
秦侍郎叫秦文海，吏部右侍郎，夏皇的人。
张荣华两指伸出，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声音，问道：“看过了吗？”
“下官看不出异常！这个时候病倒，应该不是巧合。”
潜在意思江尚承故意装病，躲开这个烫手山芋。
张荣华看的很远，自己带队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就算想算计也办不到，推断下来，目标应该是秦文海，让他顶雷。
虽然他们是夏皇的人，但不是铁桶一块，俩人在同一部门，一正一副，为了利益难免有所龌龊，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局限于内部。
对别人来讲，官员考核是得罪人的差事，公事公办，得罪一大批官员，雷声大、雨点小，留下把柄让政敌攻击。
于自己而言，却是攻伐利器，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带来的杀伤力更大，正好借此机会将长青学宫所有官员一锅端掉。
至于皇后、三公等势力，让他们继续和夏皇斗。
两败俱伤，自己得到的利益才最大。
两手准备，第一调查青霄峰，他是青家的人，青安一二叔，户部尚书，正二品，长青学宫在朝堂的领军人物，第二拜访江尚承，弄清楚他是真病还是假病，若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藏着的阴谋很大，夏皇做局算计自己。
有了决定，吩咐道：“秘密调查以青霄峰为首的官员，但凡和他们、或者长青学宫沾上关系，无论是京城、还是地方，有一个是一个，全部摸清底细。”
咕噜！
苏文章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猜到了大人用意，说出自己担忧：“我们会不会被别人当成枪使？”
张荣华认真说道：“到了这一步没有任何退路，要么踩着别人的尸骨上去，要么别人踩着我们的尸骨上位。”
“下官明白了！”
“记住！小心一点，别打草惊蛇。”
“您放心，下官在吏部干了这么多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去吧！”
“下官告退！”
苏文章刚走，金鳞玄天军通报，秦文海求见。
张荣华讥讽：“来的真快！”
吩咐一句。
“告诉他，本官身体不适，有事明日再说。”
院中。
秦文海听完，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很冷，手掌屈辱的握在一起，苏文章刚刚从里面出来，见自己拜访，随意找个借口打发？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暴怒。
一股寒气从头顶直冲脚底，浑身冰凉，暗自猜测，江尚承和张荣华达成某种合作，联手做局借此机会算计自己。
又不懂，张荣华不是和陛下闹掰了吗？
江尚承怎么还敢和他合作？难道不怕陛下秋后算账？
想不通！
一个念头出现，张荣华既然回来，要不像江尚承学习装病？不行！真这样做了，别人怎么看无所谓，但陛下呢？在他眼中自己岂不是成了不堪大用？遇到一点事就打退堂鼓，别说高升，就连眼下的位置也无法保住。
房间中。
张荣华虽然没出去，但秦文海在院中驻足，在自己感应中，先晾一会，等确定江尚承是否装病，再进行下一步计划，那时将他当成刀用，对付长青学宫，效果出奇的好。
一杯茶喝完。
站了起来，打开房门出去，他已经走了。
离开皇宫，坐着天机车撵向着江府赶去，路上买了一些礼品，看望人总不能空手吧！
到了这里。
车撵刚停下，为首的护卫见夏侯来了，命人急忙进去通报，再迎了上去，主动接过小马扎放在地上，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道：“本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听闻江尚书旧疾复发特意前来探望。”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里面传来。
一名青年人，穿着蓝衣锦服，叫江坤，吏部三司六堂主簿，从四品，江尚承的大儿子，带着管家等人，面色恭敬，到了近前作揖行礼：“见过侯爷！”
“嗯。”张荣华点点头。
问道。
“江尚书如何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里面请！”江坤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荣华将礼物交给他，走在前面。
江坤落后半步以示恭敬，路上将爹的情况说了一遍。
年轻时感染风寒，那时穷，连读书钱都没有，哪来的银子抓药？只能忍，想硬扛过去，后来好了却留下病根，每年都会复发一两次，今年到此为止还是第一次，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
张荣华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说的话，尤其是政敌。
不过他说的有板有眼，从面上看又不像作假，莫非是真的？
若是假的，自己的医术他们也知道，如今过来怕事情曝光百般阻拦才对，而不是坦坦荡荡。
还不能下结论，见过才知道。
“江尚书受罪了！”
说话间到了后院，进了卧室，其他人留在外面，江坤和管家跟随。
房间中。
江尚承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一点血色，偶尔剧烈咳嗽，还带着血液。

第二百九十九章：小四出手
见夏侯来了，手掌按着床榻，努力支撑自己坐起来。
“爹！”江坤急忙上前一步，将枕头垫在后面，让他躺好。
“你能过来蓬荜生辉。”
张荣华道：“于情于理都得过来。”
江尚承坦坦荡荡，挂着笑意：“听闻你医术不比药尘差，能否替我号下脉？”
微微一笑。
“好！”张荣华爽快应下。
从面色看，江尚承不是装的，的确是旧疾复发。
心里轻松，也很高兴，至少不用对上，可以专心收拾长青学宫、屠龙联盟。
手掌伸出，扣着他的脉搏，吞天内力凝聚成丝线进入江尚承体内认真检查。
肺受伤了，很重！
看来当年留下的后遗症不轻，这些年下来调养得体才能压制，且一年爆发一两次。
号完脉，收回手。
“以药尘的医术怎么会束手无策？”
江尚承苦涩一笑：“他的确可以治，但代价很大，老夫承受不住。”
张荣华猜到了，药尘用的方法，应该是以“无上灵药”，彻底根除，再帮他调理身体，如此一来就能治好。
江尚承执掌吏部多年，以其权势只要放出风，就算再珍贵的灵药也能找到，或者别人以它作为“登天”贺礼奉上，偏偏没有，这里面的含义很重。
“可以治。”
江尚承吩咐：“将东西取来。”
江坤下去一趟，回来时手中拿着一张药方，恭敬的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望了一遍，和自己猜测的一样，主灵药是万年灵药——羲灵圣果，按照药方煎服，除了能治好旧疾，还能改善身体，让其变的更年轻。
以他的医术，完全可以换一种，去掉羲灵圣果等珍贵灵药，虽然少了改善身体效果，也能彻底将江尚承旧疾清除。
其中隐藏的含义很重，夏皇在替太子铺路，等到殿下登基以后，再让他出手施恩，有救命之恩，江尚承便能肝脑涂地，殿下也能掌握吏部，一举两得。
将药方还了回去。
张荣华没有再开药方，平静说道：“撑不住的时候，派人通知我！”
“好！”江尚承笑着应下。
有这句话兜底，再如何恶化也能保住性命。
再道。
“明日是官员考核，我在这时病倒，你之前又未回来，秦文海应该急了，想来第一时间求见吧？”
“嗯。”张荣华点点头。
江尚承评价：“野心大、担当不足。”
变相的说明他不行。
张荣华赞同，之前的接触就看出来。
江尚承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我身体好一点再做东答谢。”
“我也是吏部的人，何来辛苦之说？”
俩人笑意更浓。
一会儿。
张荣华告辞，江坤和管家送到门口，坐着天机车撵离开。
车上。
江尚承不是装的，计划改一下，暂时不动秦文海。
回到府上，夜色正好黑了。
到了后院，郑青鱼迎了上来。
张荣华取出一份清单递了过去：“交给郑逸，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收集，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得到，虫后那边有消息立马通知。”
“是！”
“将饭送过来。”
进了房间，在大厅坐下。
用过晚膳，在郑青鱼伺候下沐浴更衣。
金光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鲲鹏洞天中。
站在湖边，望着灵泉下面的时空珠，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以截天圣地、二十六个宗门多年积累的财富，能否让它提前出世！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灵药、丹药冲出，黑压压一片，实在是太多了，刚一出现磅礴的药香、丹香浓郁成实质，弥漫在空中。
“去！”
屈指一点，全部落进灵泉里面。
嗡！
时空珠剧烈一震，传出无上吸力，形成一道漩涡将它们全部吞噬。
法则灵光绽放，快速旋转，从湖底冲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束，照亮整个洞天，整个过程持续良久才消散。
散发出来的时间之力、空间之力，在原来基础上强了十倍，距离出世还差一截。
张荣华皱眉，如此之多的灵药、丹药，居然还不够？加上之前吞的那些，何止是海量，简直无数！
好半响，眉头才舒展，面露苦涩：“狗大户，太能吃了！”
从眼前来看，还要一些灵药时空珠才能出世。
屠龙联盟还剩下四大圣地，四十六个宗门，将他们灭了或许就够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拿其它的宗门开刀。
离开这里，回到房间。
坐在床榻上，运转永恒不灭功继续打磨灵魂之力。
……
青华殿。
朝廷专门用来接待它国使者，蛮国、风族、古族和魅国的使节团就在这里。
宫殿很大，分成多个区域。
一间大殿。
气氛沉重、压抑。
风正义和风正隆隔着桌子而坐，面前各放着一杯茶，满满一杯，已经凉了，茶水一点不少，看样子干坐许久。
半响。
风正隆打破平静，眼中多了无奈和不甘：“这么长时间过去，大夏依旧没有退让一步坚持驻兵，看来这是夏皇的底线。”
风正义道：“夏侯那边也行不通，态度明确，拒于门外。”
“你怎么想的？”
风正义沉默，头很痛，手掌伸出揉了揉太阳穴，一旦答应大夏的条件，以夏皇手段，要不了多长时间，蛮国将成为附庸，甚至是他们的一个州，如果不答应，巫族三国就是下场，以大夏强大的底蕴、军队、国力，就算四国联手也不是对手。
届时被灭国，王室押解到京城，王上等人为奴，王后她们赏赐有功之士，甚至打入教坊司轮为玩物，他们这些大臣也没有好下场。
两者对比，就算蛮国最后成了大夏一州，起码所有人性命保住了，王室也不会脸面丢尽。
反问道：“还有别的法子？”
又将问题推给了风正隆，作为蛮国宗正，身份尊贵，地位崇高，嘴巴张开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
摆在眼前的问题不会想不到！
互相对视，苦涩很浓。
风正义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透心凉，一口喝完：“决定了吗？”
“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商朝那边的消息也传了过来，商帝忙着清缴北方边境，就算他们求助也不会答应，两大皇朝明显达成了默契，统一周边最后决战。
风正义继续说道：“可以答应大夏驻兵，但人选和人数必须限制，尤其是后者必须要我们同意，除此之外，夏皇还要保证王室传承，不得以任何名义拿人。”
风正隆知道这番话的含义，他们这些臣子无所谓，就怕大夏的权贵精虫上脑，设计抓走他们的王后、王妃、公主。
面色严肃，正色说道：“驻兵数量控制在多少？”
风正义道：“五万！超过这个数量，对我们来讲将是巨大负担，局势也不可控。”
驻兵可不是将大军派过去那么简单。
等大夏的军队到了，蛮国提供营地，负责吃喝，还要发俸禄，俸禄不会直接发到驻军手中，经过大夏朝廷，由这边发，等于转了一手。
甚至还要提供军妓！
“让谁率领？”
“许承安！”风正义打听的很清楚。
这段时间没闲着，将各方势力表面上的情况摸了一遍。
“此人是将门世家，后来家道中落，投靠夏侯，治军严，纪律也好，兵法、谋略不比沈庆之差，有传言说还要略胜一筹，有他坐镇起码不用担心大夏的驻军骚扰百姓等，退一步来讲，就算有强敌来犯，他们的实力摆在这里，也能助我们化险为夷。”
风正隆说出心里担忧：“他现在是北荒大营北大军主将，掌控二十万兵马，岂不是不合适？”
“我们有四国，一国五万，合计二十万。”
风正隆眼睛一亮，如此一来，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许承安率兵坐镇，背后站着的是夏侯，夏侯背后站着的是太子和老夫子，大夏皇朝最顶尖的势力。
如此一来，便能杜绝其他权贵染指，若这些人还敢出手，夏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风正义接着说道：“魅国他们一定会答应，也会支持我们的决定。”
说到这里，面露抉择。
“这是最后底线，如果夏皇还不答应，就算拼着灭国，也要从大夏身上咬下一块血肉！”
“好！”风正隆同意。
商量好。
俩人起身，打开殿门向着外面走去，准备与其它三国的人商量。
再拖下去，等到西荒大营的兵马出动，都等着灭国吧！
异变突生。
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周围的落叶、尘土卷来，吹打在穷奇卫和一群强者身上，温度在瞬间下降到极致，恐怖的杀机凝成实质。
一群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从黑暗中冲出，向着他们杀去。
俩人面色一变，谁要杀他们？
反应迅捷，急忙躲在穷奇卫后面，周围有四大金刚守护，四人修为高深，这次带来的顶尖强者。
穷奇卫这次带队的是副统领，叫风剑吟，反应迅捷，运转真元喝道：“敌袭！”
化作一道气浪向着周围传去。
再取出信号弹求救。
望着冲上来的黑衣人，当即结成战阵将风正义俩人护住，一心防御，想要拖到外面的援兵赶来。
自从他们入住以后，夏皇下旨让焚天宫负责保护，宁一尘命梅十三带队，他是副宫主，率领一群强者镇守在这里。
今晚。
梅十三有事外出，由心腹程元负责，他是神宫使，修为高深，实力强大，听见动静面色剧变，如果蛮国四国使者出事，自己的下场一定很惨。
目光喷火，恨不得将偷袭的人千刀万剐，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带人向着里面冲去，再释放焚天宫信号弹向总部求助。
情况非常糟糕，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到了这里，黑衣人真的太多了，不知道如何瞒过他们潜入到这里，直到现在打起来才发现，除了蛮国被围杀，其他三国的使者也是一样，同样遭受攻击。
程元快要疯了，失责罪跑不掉了，若是将他们抓住，逼问出幕后黑手还能戴罪立功，下令：“杀！”
率先冲了上去，焚天宫的人紧跟其后。
虽然都是精锐，但人数不多，只有不到百人，加上梅十三又不在，就算双方合力，也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心狠手辣，招招致命，直奔四国使者杀去。
眼看拿不下，焚天宫和四国强者拼死阻挡，一位黑袍人出现，以他为中心，整个青华殿居然下起了雪花，从空中飘落，所过之处，冰寒之气蔓延，将地面、植物等冻成冰雕，形成可怕的寒流，向着程元和风正义等人冲击过去。
前者面色大变，立马认出来了，来人是大能，修炼冰属性功法，且境界很高，才能以真元演化实物，改变一方气场。
已经求救，再坚持一下，等到焚天宫的大能赶来就能化解危机。
他虽然不是大能，但距离神天境只差一步，这个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交代一句：“保护好他们！”
纵身一跃，从战团中冲出。
九劫剑法神通施展，虎啸剑传出一道低吟，像是猛虎咆哮，金色剑气冲出，演化成实质，随着剑身一卷，无数道剑影从四面八方斩下。
黑袍人嘴角一翘，面露不屑，仿佛在说跳梁小丑也敢阻我？
手掌抬起，无数寒气席卷，霸道一拍，落在剑影上。
刚一接触，剑影就被冰封，寒气蔓延，向着虎啸剑冲去。
程元面色再变，低估了此人，眼前的黑袍人绝非一般大能，如若不然，也无法一个照面之间，破掉自己的神通。
拼着元气大伤，疯狂调动真元加持在剑身上，想要挡住这一击。
两者修为相差巨大，好比螳臂挡车，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见状。
风正义当即下令：“你们去帮忙！”
四大金刚领命，抱着必死之心冲了上去。
其他三国使者见状，能不能挡住黑袍人，拖到朝廷强者赶来就看这次，也命令手下强者过去助阵。
随着他们离开，黑衣人如入无我之境，杀的四国使者护卫节节败退，每一个呼吸间，都有无数尸体落在地上。
黑袍人无惧，面容都未变一下，不在耽搁时间，手掌猛地一震，将程元击飞出去，再打成重伤。
大神通冰封施展，功法运转到极致，磅礴的真元爆发，衣衫震动，传出巨大声响，手掌霸道一拍，无数雪花像是点点星星从掌心冲出，迎风一晃之间，变化成丈大，向着程元、四国强者冲去。
天地万物在这一击下都被冰封，大地变成了白霜，寒气肆虐。
首当其冲是焚天宫的人马，刚赶过来接住程元，没等离开就被冰封，后者也是，坚持了几个呼吸也步入他们的下场。
接着是四国强者，没有人逃过一劫。
雪花蔓延，向着四面八方冲去。
短短的几个呼吸，整个青华殿都被冰封，包括风正义等人，从上面去看，像是一座冰川冷的可怕。
黑袍人满意的点点头：“可以结束了！”
手掌抬起，就要对着他们挥击，一旦真元冲出，在场所有人都将被击打成冰碎当成死亡。
千钧一发时。
四色灵光照亮夜空，从天际冲来，一头巨大的兽，龙的脑袋、虎的利爪、麒麟的身体、鹿的尾巴，沐浴在霞光中，正是四不像，背上坐着一名年轻女人，穿着紫色长裙，很保守，将玉臂和脚婉全部遮掩，没有露出一点，橘红色发丝非常惹眼，不是杨红灵又是谁？
郑柔今晚又让她留宿，多日相处下来，双方的感情前进一大截，前者将杨红灵当成“女儿”对待，后者将她当成“娘”。
这时小四来了，奉夫子命令让她回去，无它，这么多天没见想孙女了。
杨红灵很不舍，想一直留下，但也想爷爷了，便告辞离开。
郑柔又拉着嘱咐，明明几句话，却说了很长时间，刚从那边出来到了附近，察觉到下面发生战斗，还是青华殿便命小四过来。
双方同时出手，黑袍人一道真元打出，向着他们横扫过去，小四破空一闪，出现在众人前面，四色灵光绽放，将这一击挡了下来。
杨红灵下来，冷冷说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青华殿撒野！”
“是你！”黑袍人瞳孔一缩。
喝问。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红灵并未回答，直接下令：“将他拿下！”
小四应下，四蹄一点，从原地消失。
黑袍人色变，看的很明白，她们一来再想要杀四国使者断无一点可能，萌生退意，下令：“走！”
取出一枚地阶极品雷珠，猛地砸在地上。
砰！
雷光闪耀，混合着滚滚浓烟，向着周围冲去。
遁法施展到极限，向着夜色中冲去，黑衣人不甘落后急忙跟上。
杨红灵道：“你去追他，不要让他逃了。”
“注意安全！”小四提醒。
四蹄狂奔，顷刻间消失。
杨红灵出手，以指为剑，施展浩然万剑诀，无数道剑光斩下，将雷珠爆炸的威力挡下，望着程元、风正义等人，接连数道灵光打落下去，化解他们身上的冰寒之力。
一个个像是大病一场，接二连三的摔倒在地上。
幸亏杨红灵赶到及时，如果拖的时间长了，等到冰寒之力侵入骨髓，就算被救下也得死。
当即下令：“这里交给你们，本姑娘去追他们！”
玉足一点，咫尺天涯施展，化作一道白色灵光消失。
刚走不久，焚天宫的人赶到，带队的是乔远山，宁一尘心腹，也是副宫主，望着眼前狼藉一片，还有残留寒气，包括地上的尸体，脸色冷的可怕。
命人去追，不要放走一个。
疾步走上前去，望着风正义他们，都还活着，提着的心稍微落下，目光落在程元身上：“梅十三呢？”
后者暂时结束疗伤，睁开眼睛，就要起身行礼，还没站起来，虚弱感传来向着地上摔去，幸好乔远山眼疾手快，先一步扶住他，再在程元体内打入一道真元。
“谢副殿主！”
程元不敢隐瞒，如实说道：“梅副殿主有事外出。”
“很好！”乔远山并未立即发怒，此事交给殿主处理。
走到风正义他们这里，取出疗伤丹药喂其服下，亲自守着，防止意外发生。
另外一边。
黑袍人发现无论如何逃，就是甩不掉后面的四不像，心里恼怒，狠辣爆发，拼一下看能否除掉它，不然再这样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有了决定，一个急刹车迅速停下，边上正好是护城河。
小四紧跟其后，在十步外停下，面露戏谑：“不逃了吗？”
黑袍人阴冷、沙哑的声音响起：“不关你的事，为何紧追本座不放？”
小四叹了口气：“兽也不想管，有这时间多吃两条灵鱼不香？但红灵下了死命令将你拿下。”
很认真。
“办成此事，说不定她高兴下，又能多做几顿大餐。”
“你……！”黑袍人快要气炸。
合着自己就值几顿大餐？
压下怒火，取出十件箱子，将它们打开，金光闪闪，酷炫迷人，清一色的黄金。
“这是一万两黄金，拿着这些钱别说几顿，山珍海味吃上几个月也够了。”
小四认真问道：“你在收买兽？”
“抓了本座你得到的不过几顿大餐，远没有它们划算。”
“难道兽在你的眼中，只值这点黄金？或者说，你的命就值这点？”
黑袍人憋屈，若不是打不过它，一定将它爆炒吃了。
取出一件须弥袋，口子对着地面，哗啦啦一倒，无数的黄金冲出落在地面上，堆积成一座小山，在夜色下非常惹眼，视觉冲击更大。
“这是四万两黄金，加上这一万两正好是五万，现在够了吧？”
小四控制着四色灵光一卷，将这些黄金全部收了起来，腹黑一笑：“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
“兽都要！”
咻！
话音落下，小四从原地消失，磅礴的时间之力爆发，演化成无数道金光，只见它们凝实，变成一张金光大网，霸道的镇压过去。
黑袍人差点气疯，怒吼：“你居然骗本座！”
望着镇压过来的时间金网，写满了凝重，真的没有想到，一头该死的四不像如此可怕，掌握了时间之力。
不敢保留，调动冰寒之力，真元全面冲出，施展大神通——冰封，霸道的拍在它上面。
数不清的雪花形成风暴漩涡，与时间金网交锋。
修为差了，属性之力也不行，岂是小四对手？
“就这？”
蹄子抬起，变化成十几丈大，粗暴的砸了下去。
滋滋……！
雪花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时间金网落在黑袍人身上，顷刻间将之封印，小四战斗经验老道，蹄子横扫出去，将他嘴里的牙齿击飞，再打成重伤。
收起神通，变化成原来大小，走到黑袍人身边，蹄子拍打他的脸，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强：“好弱！”
噗！
再次被鄙视，黑袍人怒火攻心，一道血箭吐出，直接晕死过去。
“？？？”小四一头问号。
就这点承受能力，也敢当杀手？
咬着他的衣襟从地上提起，金光一闪，从原地消失。
……
郑青鱼疾步走到房间外面停下，敲响房门：“老爷，蛮国四国使者遭受刺杀，幸好红灵和小四及时赶到抓住凶手。”
床榻上。
张荣华睁开眼睛，青华殿那边的防守很清楚，焚天宫镇守怎么会出现意外？红灵不是在爹娘那边？
迅速起身，脚步一迈，出现在房门这里，将门打开，问道：“她们现在在哪？”
郑青鱼道：“凶手已经交给真龙殿，红灵她们已经回命运学宫。”
“本尊出去一趟。”
没叫石伯，施展咫尺天涯，速度爆发到极致，向着那边赶去。
再次出现时，直接在禁地后院。
似乎在等他，杨红灵和老夫子隔着石桌而坐，正在下棋，边上放着一堆黄金，金光闪闪，整整五万两。
小四趴在黄金上面，似乎在想什么美事，笑的很猥琐。

第三百章：太子摊牌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夫子！”
杨红灵得意一翘，下巴仰的很高，宝石般的美眸下一秒钟就要飞出来：“我赢了！”
张荣华有一点猜测，他们在打赌。
杨红灵解释：“我和爷爷在打赌，赌你是坐车过来、还是遁地过来。”
“……！”张荣华无语。
老夫子意味深长的说道：“天意吧！”
张荣华愈加好奇，他们的赌注是什么？目光落在杨红灵身上，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嗯。”
“你不是在我娘那里？”
“爷爷想我了，让小四叫我回来。”越说越气，杨红灵丢给老夫子一对白眼。
像小四一样，似乎想到什么美事笑的很开心。
张荣华再问：“负责镇守青华殿的人呢？”
杨红灵道：“他叫梅十三，焚天宫副宫主，今晚有事不在，由程元戍卫，没想到出了这事，还让贼人混了进去，若不是我们碰巧路过，后果不堪设想。”
太巧合了。
梅十三不在，四国使者遭受刺杀，凶手还混进了青华殿，不过这和自己无关。
张荣华握着她的柔荑。
刷！
杨红灵脸红了，像是晚霞美丽诱人，眼角的余光，偷偷望了爷爷一眼，见他只顾喝茶，悬着的心才落下。
“怎么想起来将黑袍人交给真龙殿？”
“回去路上正好碰上他们，心想是你的人，便将功劳送了过去。”
老夫子的声音响起：“聊完了吗？”
张荣华脸皮厚，依旧带着温和笑容，看不出一点异样，杨红灵的脸在原来的基础上，凭添三分诱人韵味。
走了过去，在石凳上坐下，望着眼前的棋盘。
杨红灵执的是白子，黑子虽然没有围杀，却将它全部围了起来，没有任何生路。
老夫子笑着撸了一下胡须：“试试？”
“您确定？”
“老夫很好奇七境大道本源的棋艺，能否破开眼前的生死局。”
“好！”张荣华应下。
在别人眼中看似绝境，但在他眼中，死局也是生局，或者说，只要棋艺达到七境，自己不想输，就无人能赢。
拿着一枚白子落下，断臂求生换取时间。
老夫子脸上的轻松消失，取而代之是凝重，这步棋自己没想到，效果却这么好，如今让白子多了十二步机会，想要赢，对手还是七境棋艺，难度增大许多。
你来我往……！
半响。
张荣华人情世故拎的很清，这是未来爷爷，能赢也要认输：“您棋艺高深，以六境战七境，晚辈佩服！”
“滑头！”老夫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脸上愉快的笑容，出卖他的心情。
小四忍不住了，这么多的黄金，堆积成小山看不见？叫道：“青麟！”
爷孙俩人这才想起它。
张荣华问道：“怎了？”
小四抬起蹄子，指着身下的黄金：“整整五万两，想要？”
“专门等我？”
“是！”
“想要什么？”
小四来精神了，蹄子抬起来大开口：“一个月大餐！”
见青麟笑而不语，声音变小，底气不足。
“半个月。”
“七次！”
“好！”小四爽快答应。
黄金再多也是白捡来的，平白无故得到七次大餐赚大了。
纵身一跃，从上面跳了下来。
张荣华挥手一收，将这批黄金收了起来。
老夫子道：“晚饭还没吃。”
杨红灵道：“我去做。”
老夫子没说话，望着青麟。
张荣华心领神会：“晚辈这就去做。”
小四高兴，蹄子一挥，一道四色灵光冲出，打落在灵湖中，丧心病狂，整整二十条灵鱼，每条重十斤左右，这是抓着羊往死里面薅。
杨红灵不乐意了，双手叉腰，凶狠的瞪了过去，小四吓的躲在老夫子后面。
张荣华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你被我拐跑，爷爷生气呢！”
拿着鱼，拉着她的手离开，一点也不顾忌。
老夫子恨铁不成钢：“没出息的东西，湖中的灵鱼这么多，才抓这么点！”
小四拉拢着脑袋：“我怕红灵揍我！”
……
厨房。
张荣华好奇：“你和爷爷的赌注是什么？”
杨红灵嘟嘴纠正：“那是我爷爷！”
张荣华左手腾出，捏着她的下巴，让这张红润性感的小嘴嘟的更大，两瓣簿如蝉翼、唇膏涂抹很艳的朱唇暴露在面前，直接吻了过去。
好一会才松开。
张荣华笑道：“现在呢？”
噗哧！
杨红灵不厚道的笑了，指着他脸上的唇印，再取出一面镜子：“要是让外人见到夏侯这一幕，牙都能笑掉。”
啪！
张荣华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下：“淘气。”
接着刚才的话题。
杨红灵说道：“赢了带着小四一起过去，每隔三天必须回来一次，其它的不会管我。”
“如果输了呢？”
“每天夕阳落山之前必须回来。”
张荣华搂着她，在伊人额头亲亲一点：“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
“嗯。”
“山河寸土宴！”
“好！”张荣华笑着应下。
山河寸土宴一共由一百零八道菜组成，宫廷御餐，非重大节日、或者夏皇、皇后国宴不会开宴，蕴含的意义重大，代表大夏黑龙战旗插遍每一处角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你在边上休息，我自己来。”
“这么好？”
“一生一世！”
杨红灵笑的更加开心，玉手在腰间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大堆食材放在边上。
真灵、凶兽、灵菜等。
张荣华出手，施展三头六臂，两肋之间分别长出两个脑袋和四只手臂，焚天业火冲出，凝聚成六口大锅，控制着温度，不然以它的威力，瞬息之间厨房也就没了。
“呀！”杨红灵吃惊。
小嘴长的很大，露出两排皓月般的牙齿。
“你居然用它烧菜？”
张荣华道：“神通不就是用的吗？不这样单凭灶台上的两口锅，不知道烧到什么时候。”
“幸好爷爷不知道，不然非得被你气死。”
张荣华赞同，老夫子辛辛苦苦创造出来的无上大神通，却用在小道上。
不在耽搁时间，先从灵鱼开始。
将它们清洗干净，施展洞天神通，一股脑扔进一口锅中，锅中分成两个部门，十条红烧、十条清蒸，灵魂之力强大就是这么任性。
接着是其它食材，六口大锅一同翻炒，火焰强大，速度超级快，一道道大餐接二连三的烧好，精致美观，乳白色香味形成实质弥漫在厨房。
不到一刻钟，山河寸土宴全部做好。
杨红灵惊讶：“你这速度是真快！”
砰！
张荣华一头黑线，在她螓首上没好气的敲了一下：“试试？”
“净想美事！”杨红灵撅着小嘴。
以真元端着这些菜，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这边。
小四围着石桌转啊转，每隔一会，便会问道：“怎么还没好？”
兽眼一亮，望着眼前的两道身影，尤其是红灵，以真元端着这么多的菜，精神来了，嗖的一下冲了过去，望着它们口水直流，恨不得一口都吃了。
到了近前。
石桌太小放不下这么多，只能以真元凝聚成一张巨大的圆桌放在上面。
不算两份灵鱼，正好一百零八道。
老夫子惊讶：“山河寸土宴！”
又道。
“这才是六境技近乎道，如果达到七境大道本源，做出来的菜岂不是人间美味？”
爷爷很少这么说，但既然说了，心里一定很想吃。
杨红灵靠近一点，附在张荣华耳边：“如果你能做出独一无二的山河寸土宴，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张荣华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都可以？”
“嗯！”
娘虽然在帮忙，执行自己计划，还是不放心，如果加上一道保险，等郑青鱼那边的材料收齐好，三管齐下，她这边就能解决。
声音再小，老夫子也听见了，开口说道：“别为难青麟，大道阁用在厨艺上浪费了。”
这是大事，比天还大！
张荣华郑重说道：“晚辈愿以一百零八种真灵、凶兽、妖魔、天地灵物，各做四份不同的山河寸土宴。”
老夫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杨红灵问道：“真的？”
“嗯。”
“别忘记兽！”
“好！”杨红灵应下。
将它的专属盆递了过去，一共十条灵鱼，五条红烧、五条清蒸。
小四眼巴巴的望着山河寸土宴，再看自己的灵鱼瞬间不香了，不等它开口，杨红灵挥手一抓，以真元将每道菜取了一些，放在它的盆里。
“谢谢！”
扔下一句话，小四叼着盆跑开，找了个角落，取出一壶天琼玉酿，独自小酌。
三人坐下，边吃边聊。
的确很多，架不住好吃，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吃完。
张荣华知道老夫子有话和红灵说，主动告辞：“晚辈先回去了。”
施展咫尺天涯，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离开。
杨红灵问道：“爷爷你想说什么？”
老夫子右手一挥，将院中阵法开启，慈祥消失，罕见严肃：“有些事情你可以知道了。”
“我就知道你让小四叫我回来，不是单纯想我这么简单。”
老夫子点点头，正色说道：“小时候你经常问爷爷，昊儿和白儿在哪。”
提到爹娘。
杨红灵下意识握紧拳头，美眸中带着急迫，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追问：“他们在哪？”
“坐！”老夫子道。
杨红灵强行压下心里的着急，再次在石凳上坐下，但她眼睛死死的盯着爷爷，一眨不眨，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当年法则灵宝出世，现身时空禁地，你爹娘带人前去抢夺，所有人在内，无一人从里面出来，爷爷得到消息以后，第一时间赶了过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找到！又放不下你，没敢深入。”
杨红灵死死的咬着朱唇，力道很大，丝丝血液渗出。
老夫子继续说道：“就在今日有消息传出，时空禁地再次出现，你有青麟守护，爷爷也能放心，无论里面是什么一闯到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跟你一起去！”
“糊涂！”老夫子罕见生气。
“如果你出现意外，爷爷如何向昊儿他们交代？还有，你走了，青麟怎么办？”
杨红灵道：“青麟不会阻止我，会和我一起进去。”
“进去轻松，出来却没那么容易，很有可能一直困在里面，以青麟的性子一定会去，但你想过没有，我们都进去了，张勤夫妇、郑富贵等人谁来保护？”
“我、我……！”
老夫子打断孙女的话：“青麟上次提亲时，老夫就和他说了，和你一样想法，再者，他现在修为还不够，唯有突破到神天境（神境）以后，才能无惧任何人。”
说到这里，面色再变，更加凝重。
“消息来的太突然了，爷爷怀疑有人在幕后出手，以此算计我，让爷爷不得不离开。”
杨红灵冰雪聪明，从这句话中猜到一点：“皇后、黑暗？”
老夫子摇摇头：“或者更多！”
“爷爷只是开始，等离开以后，下一个或许是石伯。”
杨红灵懵了，发现自己脑袋不够用，或者转不过来，他不是管家？平平无奇，这样的人也值得算计？
下一秒钟，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天道境！”
“不错！”老夫子重重点点头。
轰！
杨红灵三观塌了，一直平易近人的老人，居然是至强者？像爷爷一样超然存在？
老夫子道：“青麟也知道。”
杨红灵玉手抬起，狠狠的对着空气锤了两下：“张荣华！”
老夫子笑了，撸了一下胡须：“你的修为太低，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段时间。”
“青麟说，时空禁地很有可能通往界外，如果那里没有，昊儿他们应该流落到那边。”
不等孙女问出来，老夫子主动说了出来。
再道。
“具体如何，爷爷还要见一趟石伯，弄清楚一些事情，等到这边安排好了才能动身。”
杨红灵道：“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老夫子摇头：“到了这一步无论是谁都没有退路，只能逆流而上，但他们打错如意算盘，做梦也不会想到，就算爷爷和石伯全部离开，有青麟在照样翻不起浪花。”
似乎看到了那一天，不厚道的笑了。
“那、那我们成亲？”
“你是爷爷看着长大的，眼下只是谣言，除非时空禁地出现，不然爷爷不会离开，已经命人寻找，想来能参加完你们的婚礼再动身，届时以命运学宫为嫁妆，加上他自身的权势，就算我们都走了，也无人能动一下。”
杨红灵问道：“青麟知道这个消息？”
“不好说。”
杨红灵沉默，爷爷今晚说的事太大了，得好好消化。
良久做出一个决定。
“从明天开始，下午再过去，早上回来，再让人给他传话，争取在你离开之前收集好食材。”
“爷爷没白疼你！”
……
回到府上。
郑青鱼一直守在门口，在原地踱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见老爷回来，急忙迎了上去：“方外之地传来消息，时空禁地再现。”
张荣华脚步一顿，脸上笑容消失，望着皇宫方向：“是你？”
进了大厅。
郑青鱼跟上，再将门关上。
“什么时候的事？”
“刚传回来，速度很快，我们的人调查过后发现，不止大夏就连商朝也在传。”
张荣华面色凝重，是不是夏皇不好说，但刚出现却向着两大皇朝传，从这里看出手的势力很多，引走老夫子。
以命运学宫的强大，传承这么多年，自己已经得到，他想来也知道了，以其智慧不会猜不到里面的猫腻，但会派人去查，直到时空禁地出现。
吩咐道：“让人全力调查，再吩咐下去，收集一百零八种真灵、凶兽、妖魔和天地奇珍。”
“是！”郑青鱼应道。
“鸠叔来了吗？”
“暂时还没。”
“下去吧！”
等她走后，张荣华脚步一迈，出现在石伯房间外面。
谈过以后，再次回到房间。
老夫子离开之前一定会找他，询问更多界外消息，让其拖住务必见过自己再走，结合这些线索。
今晚叫红灵回去，很有可能为了此事。
“时不我待！”
坐在床榻上，运转永恒不灭功打磨灵魂之力。
半个时辰过后。
鸠玄机来了，带来一个消息，黑袍人已经开口，他们是东皇宫的人，奉上面命令除掉四国使者。
他们一死，四国震怒，大夏想要驻兵将成奢望，愤怒之下定会联手，派遣大军与西荒大营对峙，甚至爆发大战，如此一来，商帝就有更多的时间收拾北疆三国。
俩人交换看法，并不相信黑袍人所言。
除掉四国使者，看似商朝得到的利益最大，这个节骨眼上，商帝不会这么干，已经和大夏达成默契，一旦东窗事发，两大皇朝的大战很有可能提前到来，真打起来他们吃亏最大。
再者。
真是东皇宫的人，从之前接触来看，嘴很紧，别说这点刑罚，就算将他们阉刑，也不会出卖组织。
推断下来，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打着东皇宫的名头除掉四国使者，挑起两国大战，从而渔翁得利。
敢这样做的除了黑暗，没有别人。
焚天宫今晚失责，差点捅了大篓子，宁一尘很有可能登门拜访，以利益换取黑袍人。
张荣华交代一句，趁此机会多敲一点。
再让鸠叔做好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乱局。
忙活完，距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
张荣华接着修炼，到了上朝时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紫极殿外面，望着敞开的紫极门，唯有正二品、以及以上才能进入，低于正二品，文官从左边侧门进出，武官从右边侧门进出。
自己武职是正二品，已经够了。
心里一笑，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摸滚打爬这么久，终于能够从这里进出。
昂首挺胸，从紫极门进入大殿。
周围的官员心里羡慕，恨不得取而代之，却没有任何办法。
身兼三职，情况特殊。
队列没换，依旧站在天机阁中，位置靠前，仅次于五位阁老，排在何文宣前面。
众人想要看戏，看后者什么反应，让他们失望了。
何文宣面无表情，至始至终冷着脸，就未变化一下，包括夏侯站在自己前面。
戏看不成，只好收回视线。
随着时间推迟，三公也来了，站在最前面，紧跟着是四国使者。
张荣华看的很透，昨晚刺杀以后，风正义等人定会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去，四国现在很有可能商量联手的事，今日谈不拢便会兵戎相见，哪怕杀了他们结果也无法改变。
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将三扇门关上。
虚浮无力的脚步声响起，从后面传来，太子搀扶着夏皇。
离得近了。
夏皇脸色更白，呼吸也是，就连发丝也白了一些，给人的感觉，像是迟暮的老人，坐在龙椅上。
风正义上前一步，率先发难：“昨晚我们商量，觉得陛下您的决定是对的，有大夏军队驻扎，国家更加安全，不用担心强敌入侵。”
话锋一转，豁出一切，言语犀利。
“但焚天宫的表现令人很失望，若不是命运学宫的杨姑娘碰巧路过，我等尸体都凉透了，请陛下给我们一个交代！”
风族、魅国和古族的使者上前，与他站在一起共同进退。
潜台词不查出幕后黑手，四国不会妥协，就算杀了我们或者派遣大军也一样，拼着国家被灭，也要从大夏身上咬下一大块肉。
扑通！
宁一尘心里怒火滔天，恨不得宰了梅十三，今日的事，昨晚就预料到了，早朝刚开始，四国使者发难，第一时间冲了出来跪在地上。
以前鸠玄机跪着的时候还在笑话，堂堂殿主像个下人一样说跪就跪，一点脸面也不要，如今轮到自己，让文武百官看笑话，羞愤、憋屈，恨不得挖个老鼠洞转进去。
不敢狡辩，脑袋贴着紫纹砖认错：“请陛下责罚！”
夏皇更怒，比任何时候还要生气，风正义所言是真是假无所谓，何文宣谈判失败，又晾到现在，从青华殿传来的消息看，四国很有可能同意驻兵，一旦完成，不费吹灰之力解决西疆边境，省下无数人力、物力、精力，再收拾完南疆，便能抢在商朝前面发动大战，如今计划却被破坏。
没怀疑四国决心，逼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此事不给一个完美交代，驻兵之事彻底泡汤。
没答应之前，大夏都敢动他们丞相、宗正，等尘埃落定，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想睡谁就睡谁？包括王上、王后！
处置不好，爆发出来的大战前所未有激烈。
“将梅十三打入冥狱，家人关押刑部大牢！”
轮到自己了，宁一尘心里非常慌，犹豫着要不要将黑袍人是东皇宫的事说出来，可信度很低，想了想还是没说，除非有十足证据。
夏皇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限时七日破掉此案。”
“是！”宁一尘无奈应下。
此事一看密谋已久，筹划多时，这么点时间想要破案，查出幕后凶手难比登天，但不答应自己现在就倒霉。
夏皇道：“再等七日，届时给你们一个满意解释。”
风正义等人也不敢逼的太紧，虽然做好决战准备，但能活着谁又愿意死？
“退朝！”
魏尚扶着夏皇离开，太子跟在后面。
等到众人离去，张荣华最后一个走，出了紫极殿，望着天色已经放亮，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官员考核，除掉长青学宫的机会来了。
换了一个方向，向着吏部走去。
太子刚送父皇到御书房，准备回瞻台殿处理政务，半路上停下，采儿守在这里，见他来了行礼开口：“见过殿下！”
“找孤何事？”
“娘娘请您过去！”
随着大婚越来越近，太子快要疯了，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有些地方还是行不通，到了现在，唯有那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才可行。
问题来了，自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才堪堪想出解决法子，凭什么帮她们擦屁股？双方虽然是母子，但剑拔弩张，明争暗斗许多次，最凶险的一次，霜儿和青儿差点被打入教坊司。
等自己将来坐在那个位置上，母后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夺皇权将他架空，何不趁着现在逼一下？
先报仇，削弱她的底蕴，增强自身势力。
正准备过去找母后，没想到她却派人来了，正好解决这个问题。
“带路！”
“是！”采儿应道。
转过身体向着前面走去。
太子面色不变，跟在后面向着宁心殿走去。
一会儿，到了这边。
院中的防御比之前强了两倍，到处都是凤凰卫，还有强者，就连魂师也有数位，修为高深，防守成铁桶一块，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咚咚！
采儿敲响殿门，恭敬禀告：“娘娘，殿下来了。”
大殿中传来皇后清冷、威严的声音：“进来。”
采儿推开殿门，恭敬的让开身体，等殿下进去从外面关上门，守在边上待命。
咻！
刚进来，苏秋棠出手，以真元布下一座结界，防止别人偷听。
到了寝宫。
太子并未停下，掀开白玉珠帘走了进来。
放在以往绝无仅有的事，现在却发生，很冒失、也逾越了。
但这次过来，势在必得，吃定了她们不敢鱼死网破！
皇后像是一只懒散的小猫，随意躺在凤榻上，难得穿着月白色短裙，很薄，像是不存在一样，勾勒出一幅完美图案。
光滑细嫩的肌肤，像是牛奶一样，洁白、绚丽，带着点点光泽。
两只小脚丫完美的暴露在空气中，十个脚趾甲涂抹着艳丽色指甲油，璀璨闪耀，恨不得狠狠揉虐一二。
配合身上母仪天下气质，视觉冲击力拉满，只要是个男人，无论老幼都抵挡不住眼前这巨大杀伤力一幕。
玉手拿着一本古经，微微弯曲，里面仿佛藏着一座宝藏看的很认真。
苏秋棠背负着双手站在边上，面容清冷，柳眉微皱，看来对太子冒失很不满，不过没有说什么。
“儿臣见过母后！”
皇后放下书，玉手撑在床榻上坐起身体，明明没有动怒，但一双丹凤眼中蕴含无上威严，声音偏冷：“规矩也忘了吗？”
太子摇头，走到边上椅子上坐下，随手拿着一根牙签，插着一块西瓜吃着，反问道：“母后眼中还有规矩？”
“夏世民！”苏秋棠火了，冷冷望了过去。
太子不为所动，平静说道：“我叫夏诗，乳名灵儿。”
这才是她！
轰！
俩人面色一变，好比天塌了一样。
知道此事的就她们三人，没有第四人知道，如今他道出这句话，想要做什么？
虽然没有抬头，用脚也猜到了，母后和苏秋棠心里的愤怒和憋屈。
念头转动很快，猜测真正用意。
苏秋棠开口：“什么意思？”
太子道：“我敢豁出一切，你们敢？”
“你疯了吗？”
“疯的是你们不是我！”太子猛地将牙签插进一块西瓜中，霍地一下起身，怒怼了回去。
“谁给你们的胆子偷梁换柱？以公主冒充皇子？”
咔嚓！
苏秋棠含怒一掌拍在桌子上，将之击碎，上前两步，脸贴着脸，间隔不到一拳，冷冷说道：“若不是我们，你哪来现在的权势？”
“放屁！”太子罕见的爆了一句粗口。
迎着她冰冷的眼神，丝毫不后退。
“没有你们，孤照样是大夏公主！”
还有一件事一直藏在心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张荣华，这段时间反省和想着对策，他的影子挥之不去，总会出现在脑中。
明明是自己的，眼睁睁的看着他和杨红灵成双成对，那种滋味别提多难受。
不怪夏诗。
张荣华的优秀有目共睹，能力强大、天赋高，还很聪明，随着接二连三的突破，魅力越来越大，想要不被吸引都难。
假设自己是女儿身，还有杨红灵什么事？
“你……！”
太子粗暴打断苏秋棠的话，一点面子也不给：“孤和母后说话，你一个下人插什么嘴？”
火冒三丈，疯狂燃烧。
苏秋棠快要疯了，她没有想到，夏诗这么大胆子，直言不讳道自己是“下人”，刚要反驳，皇后玉手伸出，拍拍她的肩膀示意退后。
迟疑一下。
苏秋棠还是选择走到边上，转过身体，冷着脸，蕴含恐怖寒气。
皇后问道：“你想要什么？”
太子知道她已经猜到自己来意，并不奇怪，如果猜不到才叫有鬼，没有率先亮明底牌，问道：“大婚越来越近，如何应对？”
皇后头痛，上次谈过不欢而散，一直到现在都在想这个问题，依旧没有结果。
太傅这条线无法走，不然以其权势，只要把柄落在他的手中，带来的后果很严重，她们也承受不住。
纪雪烟那边也是一样！
当初只顾着稳固权势，抢夺更多利益，虽然想到这一点，一直往后拖，等夏皇驾崩，太子继位将其架空，成为傀儡，届时掌握的权势达到巅峰，没人能制服她们，就算东窗事发又能如何？
没想到发展成这样。
太子继续施压：“摊牌吧！”
皇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并不相信这话，尝试过权力的滋味，无论是谁都无法拒绝，包括他，为何还要这样说，不过是逼自己拿出更大的诚意。
肯定问道：“你有解决的方法！”

第三百零一章：终临神境
太子反问：“连你们都没有解决办法，孤岂会有？”
皇后一双丹凤眼精光闪烁，并不相信此话，自己的孩子什么样性格很清楚，纵然她有所伪装，不是全部了解，但也八九不离十。
自己命采儿唤她过来商量对策，从进入殿中开始，像是变了一个人，固然有大婚越来越近，像是一把利剑悬在头顶，担心此事曝光，从而丧失现有的权势。
更多的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阴谋，连小姨都敢喝斥，还比喻成“下人”，步步紧逼，达成自己目地。
如果是！
她打算怎么做？只有两条路，第一太傅、第二纪雪烟，前者先天性堵死，不然以太傅的性格，看似与世无争，实则想要的权柄更大，不然当初也不会答应联姻，包括上次联合，请他出手的代价很重。
若是后者，拿什么说服纪雪烟？
以她的骄傲，一旦发现自己的夫君是女子，不惜豁出一切闹个翻天覆地。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跳了出来，李代桃僵！
皇后被自己的想法吓疯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一她有自己的骄傲，绝对不会坐视此事发生，也不会同意。
这些都排除在外，不由想到，难道真有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取走守宫砂？
不管猜测是否正确，先试一试。
“想要什么？”
太子知道无法瞒过她，愤怒消失，前所未有的平静：“天元圣王剑、远古奇珍！”
前者是法则灵宝，后者从远古流传下来，像是百宝囊一样，妙用无穷，只能使用一次。
苏秋棠炸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刚消下去的火又冒出来：“不可能！”
“孤和母后对话，你算什么东西？再敢开口，抽烂你的嘴。”
四目相对，疯狂交锋。
苏秋棠美眸中的愤怒快要冲破天际，但太子眼中只有平静，像是一汪清水，冷的可怕。
皇后像是没看到这一幕，红艳朱唇轻启：“有几成把握？”
太子道：“将这两件东西给孤，其余的事不用你们管，就算天塌了，孤一力承担。”
“好！”
“姐……！”
啪！啪！
太子说到做到，箭步上前，两个大逼兜子粗暴的抽打在苏秋棠脸上，眼神冷到极致，像是远古凶兽：“忘记孤刚才说的话了吗？”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苏秋棠眼睛红的可怕，怒火冲天，恐怖的修为爆发，强横的气势在殿中流传，下一秒钟就能冲出。
太子无惧：“想死，孤奉陪到底！”
赤露露的打脸！
皇后很冷，没有像苏秋棠这样炸毛，喝斥：“秋棠！”
“哼！”苏秋棠猛地一拍。
掌力落在地上，击打出一道很深的印痕，狠狠发泄再转过身体。
皇后再次开口：“本宫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太子道：“其它的事情无需你们操心，有任何差错，孤一力承担。”
“好！”皇后应下。
心神一动，从右手上戴着的手链中取出两件宝物，一件天元圣王剑、一件紫金色玉盒，在真元包裹下，悬浮在空中。
“这是你要的东西。”
太子检查一遍，虽然知道她不敢在这上面玩阴谋，但小心驶得万年船，确定无误才收了起来。
“告辞！”
转身离开。
苏秋棠收起结界，让他出去。
等到殿门关上，心里的愤怒再也忍不住：“姐，他欺人太甚！”
皇后出手，在殿中布下一座结界。
望着眼前红肿的脸，太子下手很重，血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脸颊高高鼓了起来，痛是小，尊严丢了是大。
玉手伸出，放在她的脸庞，掌心真元冲出，轻轻抚摸而过，所过之处，再次恢复原本的模样。
“知道你受委屈了。”
再道。
“计划到了现在，眼看就要成功，我们别无它法，只能继续走下去，等到夏承天驾崩，他继位以后，那个时候想再收拾也不迟。不然姐又岂会答应，交出天元圣王剑和远古奇珍？”
苏秋棠道：“你真的相信他有办法？”
“信不信不重要，只要渡过眼前这一关即可。”
“呼！”苏秋棠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暴走。
……
吏部。
张荣华进了院中以后，让金鳞玄天军守在外面，没有他的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大殿，里间。
坐在地毯上，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心神一动，魂师要突破，在圣境巅峰逗留这么久，加上这些日子的打磨，已经到了圆满之境，随时都能突破，没想到却在这时。
挺意外的！
一旦突破到神境，站在大陆巅峰，一身实力将迎来翻天覆地般的提升，加上武道、肉身和恐怖的底蕴，除非神天境十重以上，不然就算神天境九重也不够看。
无论遇见何种危险，都能从容应对，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
最逆天的，现在掌握的时间、空间、吞噬之力，将变成法则。
双手捻决，运转永恒不灭功进入修炼中。
收敛所有异象，不散发出一点，包括气势波动，全部局限于体内，之前服下的天婴神魂无疆果，不是一次性，而是持久性，改善体质，拥有问鼎道境资格。
加上无上天赋，两者爆发，随着灵魂之力冲击，不到一刻钟便突破到神境，从内到外的蜕变，灵魂本质发生变化，纯净、无垢，完美无瑕。
在原来的基础上，数量提升八倍，质量也很可怕，时间、空间和吞噬之力一同蜕变，变成法则之力。
一直持续良久，才结束修炼。
从地上站起来，张荣华仔细感受，非常满意。
“修炼到现在，总算站到巅峰，从今以后大陆之大无人能够挡我！”
玄武灵术运转，收敛气息，表现在外依旧是宗师境八重。
感应中。
秦文海来了有一阵，面无表情，背负着双手在院门口走来走去。
张荣华心道，好戏该开始了。
打开殿门走了出去。
眼睛一亮，见到他出来，秦文海急忙迎了上去，露出笑脸：“大人您这是？”
张荣华绷着脸，威严很重：“处理公务。”
秦文海心里一万个不信，继续说道：“官员考核已经开始，您看？”
“通知下去，让他们到中院。”
“是！”秦文海压下心里激动，命金鳞玄天军传信。
张荣华回来，有他主持，不出事还好，一切安好，就算闹出什么，也有其扛着。
到了中院，吏部专门商议重大事件地方。
殿中摆设简单，只有一张长形桌子，还有七把椅子，对应吏部尚书、左右侍郎、四位侍中。
江尚承不在，还在养病中。
张荣华没有坐在主位，左边第一个落坐，代表左侍郎位置，秦文海坐在对面，其余人等还没到。
提着的心落下，或许秦文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身体下意识舒缓，脸上肌肉也是，看似没有表情，眼角中带着轻松。
张荣华不屑，这样的人在上位者眼中只能为刀，无法堪当重任，做副手可以，却无法执掌一个部门。
江尚书是真病、不是装病，夏皇没有出手，他也不会出手，保证眼前局面。
时间流逝，苏文章四人陆续进来，打过招呼，坐在各自位置上。
人到齐。
扫了他们一眼，目光所过，没有人敢对视。
张荣华严肃说道：“这次考核一律实事求是，按照规矩办事，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保证公平公正，确保没有差错。”
秦文海率先表态，张荣华定下调子，做好自己的事即可：“大人放心，一定按照您的要求严格执行。”
苏文章是自己人不用说，另外三人，其中俩人是江尚承的人，剩下一人是秦文海的人，一个生病，一个已经表态，自然全力支持。
“去吧！”张荣华道。
几人离开，唯独苏文章留了下来。
过了一会，他们想来离开院中，从衣袖里面取出一份名单，起身递了过去，面色凝重：“大人您先看！”
张荣华点点头，拿着名单看了起来。
记载的人很多，非常详细，包括官职、派系、还有任期犯下的过错，有些很重、有些很轻。
一遍看完。
张荣华合上名单，放在桌子上，上面的人分成五派，皇后、隋家、三公，除了隋家还好一点，剩下的都是敌对派系。
问道：“哪来的？”
苏文章道：“下官昨日离开以后，命心腹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实在是太顺利了，这些消息主动出现在面前，像是拔萝卜，都没用力牵扯出一大片，应该有人想借我们的手，给予他们当头一棒，打断他们的上升之势，鹬蚌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张荣华会心一笑：“想要利用我们，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您知道是谁？”
“没必要知道！”
苏文章一想懂了，无论暗中的人出于什么目地，如今东西在他们手中，等于掌握主动性，收拾起来也简单。
张荣华问道：“青霄峰他们有结果了吗？”
“还在调查，想来下午才有结果。”
“其他的人先放一放，重点调查他们，不要打草惊蛇，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是！”
回到殿中。
张荣华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在大厅椅子上坐下，思索着刚才的事，有两个怀疑目标，第一长青学宫、第二黑暗。
如果是前者还好，自己和他们之间的仇恨到了白热化，想阴自己一把并不奇怪，若是后者，又解释不通。
夏皇六十六大寿时，从当时情况来看，宗正和四皇子已经被拿下。
猜测中，太师和太保有一定嫌疑是他们的人，就算内部闹掰，有外敌的情况下，也会暂时放下恩怨一直对外。
加上昨晚刺杀四国使者的事，刚干了一票大的，这会儿再出手，不是将自己架在火上面烤？这么简单的道理，黑暗高层不可能不明白。
喝了一口茶。
无论暗中的人如何算计，按照计划执行，目地没达到，要么就此停下、要么继续出手，敢将自己当成刀，届时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进了里间。
坐在地毯上，魂师已经突破，只剩下武道和肉身，等它们突破到神天境，除了半步天道境，不然谁也不是自己对手。
运转吞天魔经进入修炼中。
……
离开宁心殿以后，太子在瞻台殿处理完政务，便坐着车撵回东宫。
寝宫。
青儿、霜儿守在门口，还有暗月和金凤。
殿中阵法打开，防止别人偷窥。
右手伸出，将脖子挂着的玉石取出，呈金色，樱桃大小，刻着一头展翅飞翔的凤凰，它叫金凰，是一件须弥装备，一百立方。
从里面取出天元圣王剑和紫金色玉盒，前者呈紫金色，蕴含神圣法则，剑气内敛，隐而不发，一旦动用，以其威力轻松摧毁一座山峰。
脸上笑意很浓，越看越满意，试着挥舞两下，一道道凌厉、强横的气息流转，蕴含无上破坏之力。
望着皇宫方向：“孤已经从你们手中得到两件法则灵宝，就算你们底蕴再丰厚，以它们的珍贵，撑死了还有一件，实力削弱严重，等到那一天到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想到身上的魂蛊，目光冰冷，恐怖的寒气绽放。
如果可能，刚才就不是抽苏秋棠耳光，而是将她杀了。
不是没想过趁此机会，逼迫皇后交出解药，这是底线，一旦这样做了，宁愿鱼死网破也不会同意。
没了它控制，真等自己掌握大权，加上暗中培养的势力，还有青麟和父皇留下的班底，就算女儿身曝光，她们也没有胜算。
收起天元圣王剑，想到暗中传来的消息，那件东西快要到手，只要得到它就算无法清除魂蛊，也能压制，彻底解决心里大患，没了顾忌也能更好的出手。
打开玉盒。
咻！
七色霞光冲天而起，照亮整个寝宫，幸好阵法开启，如若不然这股庞大的异象第一时间就传了出去。
就算这样也无法阻挡它的强大，自行飞起，悬浮在空中，外表像是云朵，七种颜色，传出古老、沧桑气息，蕴含的力量逆天。
无论是修炼、疗伤、制毒等，都能辅助使用，像是万金油一样，哪里需要用在哪里。
太子眼中精光闪烁，望着远古奇珍，想到自己的疯狂计划。
想要解决此事，瞒过所有人，必须取纪雪烟守宫砂，但她是女子，怎么取？
各种可能性，她们之前都商讨过，全部行不通。
这段时间抉择，终究定下计划，让人代替，外人不行，非得心腹、还要信得过，这时张荣华出现了。
为何选择他，第一自己喜欢上他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别看自己表面是男儿身，但公主的身份永远无法改变，虽说心高气傲，不将一般的人放在眼中，但他不同，能力、才华、权谋无人能及，润物细无声，从一颗微弱的种子逐渐发芽，再到最后壮大。
受限于身份，只能将这份爱意藏在心里。
一切水到渠成，没有任何突出。
第二也是最重要一点，她出身皇室，是公主、也是太子、将来更是皇帝，既然坐上这个位置，首先考虑的是香火传承，让夏家永久掌握天下。
将皇位交给其他王爷的后人，心里这关过不去，像是一根刺，堵在心里面，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借张荣华的手，诞下一子，皇位便在自己后人手中。
到了那时，他们的权势达到巅峰，就算火祖等老家伙知道，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因为继承人拥有皇室血脉，还是正统，就算反抗，以青麟的强大能力，还有背后势力，皇室的人只能妥协。
在皇室传承面前，纪雪烟的事，不算事！
包括杨红灵！
如果还不过去心里这关，换位思考，假设张荣华是人皇，自己是皇后，纳两宫妃子不是很正常的事？
如此一来，让他替自己大婚，隔阂便会消失，也不会出现不痛快的事。
唯有一点要注意，没有坐上皇位之前，此事必须瞒着他和纪雪烟，不然引爆的后果超级严重。
问皇后要这件远古奇珍，便是后手，制服他们，等到洞房时无论发生什么，第二天醒来无法记住一点，困境自然解除，未来将一片光明。
若让父皇知道，眼下拥有的一切都将消失，就连命也无法保住，没得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虽然青麟和父皇现在闹掰，但都无所谓，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等自己大权在握，还有了俩人的皇子。
哪怕再恼火，为了孩子他也会全力相助，灭商朝、横扫真灵、凶兽等，统一大陆，让大夏的黑龙战旗插遍世界每一处角落。
取出一壶天琼玉酿，与寻常的外观一致，但酒水却是特制，诸多准备都已经做好，只差远古奇珍。
青麟的医术和炼丹术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不小心一点，翻盘的可能性很大，有了它便能瞒天过海。
打开壶盖，将远古奇珍放入进去，再盖了起来，轻微摇晃几下，让它们融合在一起，再过几天大功告成。
万事准备就绪，等大婚到来即可。
……
转眼间到了下午。
吏部。
大厅。
苏文章疾步进来，取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再道：“青霄峰此人能力强大、生性谨慎，查到现在没有一点线索，便从户部左侍郎左良才身上入手，此人是他的心腹，也是左膀右臂，虽说行事很小心，几乎滴水不漏，但还是查到一点。”
“辛苦了。”张荣华点点头。
翻开文书认真看了起来。
从左良才高中一甲进士开始，再到现在，记录的很详细，六年前任锦州州尹时，调任户部前夕，爆发出一件轰动大夏的重案。
锦州粮仓中的官粮，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粮仓、守军、强者完好无损，粮食不翼而飞。
传到朝廷，夏皇下令，命周阁老带队调查，朝廷的人还未到，像是变戏法一样，此案又被破了。
丢失的粮食在望江河找到，所有官粮全部装在大须弥袋中，将一群贼子抓获，出手的宗门是赤魅宗，古老势力，与判官、推官勾结，联合一批人，事发当晚悄无声息破开阵法，潜入粮仓再将粮食运走。
及时破案，追回损失。
他不仅没有丢官罢职、抄家灭族，一如既往调任户部，其他官员杀的杀、流放的流放，人头滚滚，都能筑京观。
苏文章说出自己猜测：“下官觉得此事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定然藏着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张荣华问道：“其他人呢？”
“还在调查。”
“加大力度！”
“是！”苏文章问道。
“大人，那他呢？”
张荣华道：“让真龙殿接手。”
等他离开，换下麒麟袍，取出一件黑衣锦服穿上，打开殿门向着外面走去。
刚出院子，见他离开，一人迅速向着秦文海那里跑去。
听完。
秦文海慌了，张荣华身兼三职，主要精力放在剿灭宗门上，万一这次离开，再像之前一样，好几天才回来，或者等官员考核结束出现。
到了那时自己哭都没地方，所有人都被自己得罪狠了，这些派系联手报复，绝对挡不住。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现差错，他问责下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霍地一下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外面冲去。
终于在吏部门口追上，顾不上威仪，扯着嗓子叫道：“张大人请留步！”
张荣华停下脚步，冷眼望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文海心里一慌，明明大家都是吏部侍郎，官级一样，却不敢直视，像是面对上司一样。
“秦侍郎有事？”
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秦文海壮着胆子问道：“您要去哪？”
“本官要去哪里，还需要向你禀告？”
压下不快，秦文海再问：“那、那官员考核？”
张荣华严厉训斥：“身为吏部右侍郎，没有主见还做什么官？只有这点本事，本官劝你趁早辞官。”
看也不看他，转身离开，对其评价再次降低。
望着张荣华远去的身影。
秦文海隐藏在官服下的手掌，死死握成拳，恶毒想道：“姓张的你欺人太甚！”
望着御书房方向，眼中阴狠，思索过后向着内宫走去。

第三百零二章：石伯终摊牌
出了朱雀门，目光一扫，在角落中找到石伯，天机车撵停在边上躲避太阳，迈步走了过去。
见青麟出来，张荣华自从玄武灵术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后，强如石伯也看不穿，但他气质变了，在外人眼中人还是那个人，没有任何两样，在自己眼中飘逸出尘，不染尘埃，无形之中从灵魂中散发出来的尊贵，比以前更盛。
心里狐疑，暗自想道：“魂师突破了吗？”
可能性很大！
急忙从小马扎上起身，迎了上去：“回府？”
张荣华摇头：“去真龙殿。”
踩着小马扎上了车。
石伯一勒缰绳，向着那边赶去，路上以神魂传音试探性问道：“神境？”
张荣华知道修为突破，看似与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在至强者眼中，还天天跟在自己身边，会察觉到一点：“打磨这么长时间，之前又服用过天婴神魂无疆果，一切水到渠成。”
“武道何时能突破？”
“才封天境九重，距离突破到神天境还早。”
石伯道：“等你突破到封天境十重，送你一份大礼。”
张荣华问道：“您伤势恢复的怎么样？”
石伯感叹：“不愧是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加上斡旋造化，已经好了一半，再用心调养一段时间便能彻底康复。”
“这就好。”
结束传音。
石伯加快速度，向着那边赶去。
一会儿。
天机车撵在真龙殿外面停下，见侯爷来了，门口的青龙使急忙迎了上去，将小马扎放在地上，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问道：“鸠叔在里面？”
“在。”
迈步走了进去，向着禁地走去，到了院中，慕容安正好从里面出来：“侯爷，您找殿主？”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慕容安嘴角抽搐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殿主最近迷上了读书，还吩咐过，没有重大事情不要打扰他，让属下和方靖全权处理。”
张荣华会心一笑，知道鸠叔这是何意，明明有大道阁这门无上秘术，只要领悟就有一半机会让六道镇世功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一旦突破，就算对上半步天道境，也能打个不相上下，哪怕对方动用法则灵宝，不敌也能从容离开。
带着他在角落停下。
“命人调查左良才，重点放在六年前锦州粮仓被盗的事上。”
“是！”慕容安应道。
“不要让人发现。”
“属下明白！”
等他离开，张荣华向着书房走去，还未抵达鸠叔的读书声先一步传了出来。
到了门口，殿门自行打开，他已经知道。
进入大殿，随手关上门。
鸠玄机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张荣华在他边上坐下，笑着问道：“如何？”
鸠玄机面露苦涩，无奈的摇摇头，憋出三个字：“太难了！”
有些东西没有捷径可走，如果自己不能领悟，让它们融合在一起，从而形成精纯本源，就算帮他也看不懂。
张荣华提醒：“大道阁里面的书，晦涩难懂，涉及到上古、中古和远古，就算是大儒想要吃透一本书，也无比艰难。”
放着宝藏领悟不了，鸠玄机真的不甘心，问道：“有其它法子？”
“有！”
鸠玄机眼睛一亮，随口一问，没想到真的有办法，催促道：“快说！”
张荣华道：“我和命运学宫关系不错，待会书信一封，请老夫子派一名学识深厚的大儒过来，让他教你‘读书’，将基础打牢，你在领悟大道阁速度将加快三分。”
“还有更快的吗？”
“没了。”
“看来只能这样了。”鸠玄机认命，自嘲一笑。
“想不到时隔多年，鸠叔还有重新拿起书本的一天。”
张荣华笑道：“书山无尽，活到老学到老，无论什么时候多掌握一点知识总归是好事，再者你还要韵养浩然正气，若是借此机会孕育而出，修炼五极浩然炼心法和五极至尊神心法，一身实力将再次提升。”
鸠玄机没好气丢过去一对白眼，仿佛在说人人都像你这么变态？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问道：“今日不是官员考核？按照计划该收拾长青学宫，怎么有空过来了？”
“已经开始，昨日就让苏文章调查，青霄峰做事滴水不漏，履历很漂亮，挑不出一点毛病，包括任职户部尚书这些年，在他管理下，户部欣欣向荣，就算站在对立面，也得承认他才能不错。”
“以谁为突破口？”
“还是鸠叔懂我。”张荣华拿着茶壶给俩人满上。
“左良才。”
鸠玄机对主要官员，了解很多，尤其是六年前那场大案，当时动静闹的很大，想要不知道都难：“慕容安去查锦州粮仓案了吗？”
“嗯。”张荣华应道。
“就算有什么猫腻，这么多年下来，还有长青学宫相助也被补齐。”
“我知道。”张荣华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这次行动基本上白忙活一场，但有些事情必须了解清楚，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以自己对青麟的了解，既然这样说，想来有了完善计划。
聊了一会。
张荣华留下一封书信，让鸠玄机派人送给老夫子便离开。
没去吏部，直接回府。
路过静心湖的时候，下意识掀开车帘望着眼前的湖面，在阳光倒映下，波光粼粼，轻风吹拂，泛着一丝丝涟漪，心有所感，前所未有的空明，进入悟道中。
石伯一愣，又进入悟道中了吗？
想到他可怕的积累，还有无上天赋也就释然，对别人来讲，一生能有一次悟道便算不错，但在这样的人面前，好比喝水一样简单。
将天机车撵停在边上，静静守候。
车中。
张荣华闭着眼睛，玄武灵术运转遮掩波动，不让里面的情况传出去，在悟道状态加持下，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像是走马观花，朝堂、江湖、伊人，一一闪过，以指为剑，没有动用一点吞天真元，以它们为基础创造九劫覆海剑法第七式，恐怖的积累爆发，一窝蜂的冲出，从无到有快速推演。
随着时间推迟，从外表看去，天机车撵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和之前一样，但在至强者眼中，传出的气息令人心悸，与修为无关，生命层次上的压迫，仿佛藏着大恐怖，只要这一剑斩出，毁天灭地，任何人也抵挡不住。
石伯内心惊叹：“九劫覆海剑法前六式便是主宰神通，这第七式一旦创造出来，就算放在界外也能排进前十。”
就算是他，曾经是界外大势力的主人，也没有这样一门神通。
最逆天的这门剑法后面还有两式，等到第八式创造出来，就算是界外的主宰神通加在一起，也没有一门超越。
面露笑意：“看来又要向小家伙学习了。”
有这门剑法主宰神通，等伤势好了以后回到界外，就算对上生死黄庭和陆无炎，也多几分底气。
时间流逝，这一停便是大半天，超过张荣华创造前六式剑法所用的时间。
晚霞染红长空，倒映出唯美一幕。
一直紧闭双眸的他，也在这时睁开眼睛，指剑一点落在空中。
没用一点吞天真元、肉身神力，单凭它本身威力，便将虚空击碎，良久无法愈合。
“还行。”张荣华微微一笑。
一身所有，还有恐怖积累，才有这一剑。
思索一下，有了决定，第七式叫《相约》，寓意有情人终成眷属。
“回府。”
“是！”石伯应了一声。
一勒缰绳向着府中赶去。
到了门口。
石伯从车上下来，将小马扎放在地上，等青麟进去，再将车赶入府中，向着后院走去。
大厅。
郑青鱼禀告：“老爷，元莲天尊那边传来消息，虫后已经出关。”
从须弥袋中取出一块留音石递了过去。
“这是它蜕变后的模样。”
接过来。
张荣华输入一点吞天真元进去，将留音石激活，画面显示出现在面前，五颜六色的海面上，出现一头水缸大的黄泉古虫，体积比之前大了一倍，原本的紫色消失，变成了玄黄色，像是天地开辟就出现的颜色，没有一点杂色，沐浴在无数万道金光中，背后的两翼变成了十翼，牙齿扩大一倍，除此之外，其它维持不变。
但在它的眉心，却有一个玄黄小字“祖”，传出古老久远气息。
凶性、煞气、滔天魔威等通通消失，大气磅礴，堂堂正正。
单看外表与一般的黄泉古虫判若两样，就凭现在这副模样，说它是真灵也不为过。
心里惊讶：“变化这么大？”
郑青鱼也不敢置信，原本的虫后说是世上最丑的怪物也不过份，但蜕变过后，像是换了一个虫，体积再小一点，像是宠物一样，可爱、迷人，真的好漂亮。
“奴婢也不敢相信，但这却是真的。”
吃了远古血灵心头血，两害叠加，居然变美了吗？
很滑稽，也很震撼三观。
张荣华没有说话，接着看，蜕变过后，在原来的基础上，虫后居然又觉醒两门天赋神通。
第一门——混沌，攻击神通，释放出混沌之光，所过之处，所用东西成为一片混沌。
第二门——黄泉，从它的介绍中了解到，这是黄泉一族本命大神通，也是最逆天的神通，领悟的机率非常小。
之前发展到数十万只，没有一个族人领悟，可见它的难度。
唯有领悟【黄泉】神通，才能称之为黄泉古虫。
黄泉现，噬天、噬地、噬天神！
只有这句简单的介绍，没有一点多余。
但它的强大，却比前三门天赋神通加起来，还要强上许多倍。
画面中。
一道碗口大的黄泉从虫后嘴里冲出，速度快到极致，落在幻海上，下一秒钟，无穷无尽的幻海呈一片古黄色，里面的鱼、虾等，全部进入假死状态。
接着。
虫后再次一吸，黄泉回到体内，它们又恢复原样。
就连道行也差点一步登天，直接突破到登天境十重。
张荣华感叹：“不愧是截天圣地耗费数百年精心准备的无上‘邪物’，对别人来讲是世间最凶之物，对它却是逆天机缘。”
石伯惊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噬道祖灵！”
郑青鱼急忙上前，打开房门让他进来，识趣的退下，守在门口。
望着画面中的虫后。
石伯确认没有看错，的确是噬道祖灵，以他的城府脸上也出现一丝动容，郑重问道：“你培养出来的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再将远古血灵心头血的事说了一遍。
又问。
“您知道？”
“何止是知道，简直是如雷贯耳。”石伯道。
“之前说过，等你修为再做突破，界外的隐秘也能知道，虽说只是魂师突破，武道和肉身还没有，但勉强够资格。”
从自己的身份说起，简单介绍一遍，这些张荣华都知道。
上古以前界内又称为奴役界，此界生灵是天神一族圈养的“大药”、或者说是试炼之地，可以说是他们的后花园，为所欲为，怎么任性怎么来，界外当时的情况也不好受，虽然不是奴役界，但天神一族占据绝对主导，为了反抗他们，上古强者放下种族恩怨、抛弃一切，联合在一起，又秘密潜入奴役界。
当时的奴役界，修炼之道断层，只有肉身和武道修炼之法，无论如何修炼，也无法突破到神天境，这个过程中，若有人冒头，侥幸有一两个天骄出世，凭借自身可怕的积累，强行走出一条路也会被天神一族抹除、要么抓走炼药、研究。
随着界外的上古强者潜入进来，秘密传播修炼之道，肉身、武道，包括神者，神者修精神念力，这条路很难走，非常吃天赋，必须拥有神性才可以，但奴役界的生灵，灵魂中的神性都被天神一族抹除，想要修炼也办不到。
界外的人干着急却没有办法，神者非常强大，同等境界力敌天神，也是他们最忌惮的存在之一。
无奈之下。
上古强者另辟捷径，耗时许久，创造出魂师修炼之法，降低天赋，虽然比神者差了一点，但也非常强大，可战神魔。
神魔是天神一族的走狗，也是仆人。
好景不长，此事就被天神一族发现，展开屠杀，铁血镇压奴役界接二连三冒出来的强者，想要将这里恢复原状。
眼看所有努力都将被抹除，界外各大种族的强者都急了。
明知道没有准备好，还是发动大战，简称“上苍之战”，所有种族联合在一起，放弃所有恩怨与天神一族决战，再派出一部分人马进入奴役界，联合这里的所有强者、势力，一同反抗天神。
这场大战持续无数年，眼看界外和奴役界就要战败，这时九大神源出现，金、木、水、火、土、风、雷、造化、吞噬，落在界外上古强者的手中。
凭借着九大神源蕴含的逆天规则之力，付出无数代价，才将天神一族镇压，几乎赶尽杀绝。
大战过后。
无数强者传承断绝，随着他们死亡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原本辉煌的世界，仿佛又回到起点。
界外通往界内的所有通道也被打爆，彻底断绝。
那一场大战中，一族从幕后走向人前，正是噬道虫一族，硬刚天神的狠角色，尤其是噬道祖灵，就算是天神中的王者也能当成食物吃了，上苍大战中表现最亮眼的种族之一。
如果没有它们，就算有九大神源相助，那场大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张荣华震撼，没想到上古隐藏的隐秘如此之多。
不懂的地方也明白了，难怪七境大道本源很少有人知道，关于以前文明的记载，哪怕是皇室也少之又少。
问出重点：“神魔死灰复燃，天神一族也出现了吗？”
石伯道：“一个大时代过去了，这么久下来，谁也不好说，此族的强大匪夷所思！”
“看来晚辈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石伯赞同：“噬道祖灵一世只有一只，除非这只死亡，才会有下一只出现，不然不会出现第二只，它的存在等于一件神源，还是造化、吞噬这样的强大神源。”
“神源还有品阶？”
“嗯。”石伯应了一声。
“五行神源拥有三十六道神性，风雷两种神源拥有七十二道神性，造化和吞噬拥有九十九道神性，老夫手中的雷霆神源拥有七十二道神性，比那个逆徒的火焰神源多了整整一倍。”
张荣华再问：“紫猫爹的血脉是什么血脉？”
“圣灵！界内真灵是圣灵一种，小家伙的父亲是顶尖血脉，应该是当初界外上古强者潜入进来的一批，不知道怎么回事与凤凰好上，诞生了血脉，有凤凰一族的涅槃重生天赋神通，只要布置妥当，再找个隐蔽地方，便能让后代躲过一劫，当时不少种族都这样做，它想来也是一样，就是不知道如何落在太子手中，最后送给你，如果让它知道小家伙潜力这么大，就算拿法则灵宝交换也不会同意。”石伯再道。
“界内终究太小，界外才是你的舞台。”
张荣华摇头：“这里的事还没有解决，短时间之内无法过去。”
“不急！等你三者突破到天道境再过去也不迟。”
“您找晚辈应该不止此事吧？”
“不错。”石伯笑着承认。
“你创造出来的吞天魔经和九劫覆海剑法很强！”
张荣华也笑了：“能让您看中实属不易。”
当即将它们传授过去。
石伯道：“老夫能教你的不多，唯一能拿得出手便是神者，但你灵魂中没有神性，至少界内无法解决，唯有到界外还能试一试，除此之外，只剩下一身学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希望对你有用。”
将自己恐怖的底蕴一股脑传了过去。
瞬息消化。
张荣华道：“您就像一座移动宝藏，这些书籍、秘术、功法等简直无数。”
“再多也没有你会的多。”
感应中。
一道身影赶来，出现在院门外，正是鸠玄机。
石伯起身，提醒一句：“暂时不要告诉紫猫，等老夫伤势好了再说。”
“好！”
打开房门离开。
很快。
鸠玄机从外面进来，望着桌子上的两个茶杯：“石伯刚走？”
张荣华应了一声，再问：“夫子没派人过来？”
“来了，叫梦老，学问高深，堪比一般的副院长，跟着他读了半天，刚刚慕容安回来。”停顿下来，鸠玄机取出两份文书递了过去。
一份多、一份少。
“多的这份记载着六年前锦州粮仓案，参与人员、当时官员等，非常详细；少的这份是左良才为官到现在所有记载，包括亲戚朋友、府上的下人。”
张荣华道：“辛苦了。”
将桌子上的西瓜、葡萄推了过去，让鸠叔解解渴。
拿着多的这份看了起来。
六年前。
左良才是锦州州尹，判官叫黄猛，推官叫钱郎，镇守粮仓的主将叫鹿金聘。
一切都好好的，就在左良才即将调任户部任职左侍郎的前三天，粮仓中储存的粮食不翼而飞，一粒也没有剩下。
紧跟着。
天还未亮，黄猛和钱郎带着一群人，还有鹿金聘赶到左府，指控左良才盗走官粮，便要强行将之拿下。
左良才提前一步，在他们到来之前，便已经派人前往京城，将他们三人勾结在一起，秘密盗取粮食的事禀告陛下，又请来了青家帮忙。
黄猛等人刚到就被拿下，接着关押在牢房，相关人等在战斗中就死了。
紧跟着。
左良才赶在朝廷的人到来之前，以雷霆手段破掉此案，追回官粮，不仅没有受到处罚，反而受到嘉奖，在资历上重重的添了一笔，夏皇为此还重赏。
后面的内容和之前了解到的一样。
合上这份文书，聪明的人看事情不会看表面，也不会被假象蒙惑。
张荣华问道：“您怎么看？”
鸠玄机吃掉牙签上的西瓜，屈指一弹，牙签落在垃圾篓里面，说出心里疑惑：“有一点让人很费解，也是最不明白的地方，锦州粮仓可是大仓之一，储存的官粮就算遇见重大灾害，除非陛下下旨，不然州尹没权放粮，专门为战争准备，布置着通天阵法，还有强者守护，就算鹿金聘和黄猛他们勾结，也无法收买所有人，想要无声无息进去，再将粮仓搬空更无可能。”
没提赤魅宗，虽然强大，但在他们这些掌握无上权势的人眼中，不过是稍微强一点的蝼蚁。
“反向思考。”
鸠玄机皱眉，说着简单但做起来办不到，如何反？又从哪里开始？
张荣华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没有卖关子：“假设幕后黑手是左良才，马上就要高升户部，这时想要动粮仓中的官粮，黄猛、钱郎和鹿金聘并不是一个派系，也不敢勾结。”
这一点鸠玄机明白，地方州府潜规则。
州尹、判官和推官必须不对付，出自不同的势力，才能保证一州掌握在朝廷手中，主将更加简单，升迁、考核不归吏部管，由兵部负责，两条线上的人。
一旦传到朝廷耳中，后果很严重。
见鸠叔明白，张荣华继续说道：“单凭他自己的势力根本办不到，恐怕还没开始就失败，借助青家势力，有他们相助，别说是粮仓在锦州，就算在京城也能无声无息盗走，如此一来，官粮丢失的事就能解释得通。”
“左良才为何贼喊捉贼，提前将此事上报？”
张荣华道：“左良才就算势大，同时压住黄猛和钱郎，掌控锦州局势，但他二人也不可小觑，根深蒂固多年，总归有一些人，加上鹿金聘，或许发现什么，这才联合起来准备将他制服，但他们小看了左良才，或者说不知道青家已经出手，消息严重不对等，才做出这个决定，要是青家的人在锦州，绝对不会这么鲁莽！”
顿了一下，再道。
“黄猛等人得到消息时恐怕就泄露，被左良才知道，两者相比取其轻，布下杀局，派人上报朝廷，再等他们到来一网打尽，接着命人追回丢失的官粮，虽然盗取粮食的计划失败，却能除掉一大批人，还能获得朝廷赏赐，外加除掉政敌，抢夺一些有利位置。”
嘶！
鸠玄机倒吸一口凉气，若这样的话，一切就解释得通了，为何此案刚发生就被破掉，为何一些重要的人在当时就死亡，就算活着也被废了，丧失说话的能力，当时看是巧合，战斗中任何事情都能发生，现在来看，完全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阴谋。
“太可怕了！”
张荣华接着说道：“吏部档案我都看完，锦州那边的情况有所了解，下面的郡有一大半左右是青家的人、或者出自长青学宫。”
“怪物！”
“赤魅宗虽然不是圣地，但也是一等一的大宗，传承悠久，如今却出动，我若是猜的没错，他们应该是长青学宫控制的宗门之一，或者说，屠龙联盟中五大圣地，有一个是他们暗中掌控。”
闻道文的事，上次青麟就说了，鸠玄机知道，前往映月古宗的路上被杀，施展的正是碧波至阳掌。
之前便怀疑，但没有证据，加上赤魅宗，虽说还没实际性罪证，但有一半的把握能肯定。
“青中泽的胆子也太肥了吧？”
张荣华道：“当权势膨胀到一定程度，人自然也会改变，想要更进一步。”
拿着少的那份文书看了起来。
虽然少，却将左良才的关系网，府上人员等，介绍的一清二楚。
俩人比较特殊，一人叫李管家，普通老人，从他还未发家开始，便是左家的人，一直默默照顾、伺候，多年如一日，深得其信任。
随着左良才掌控的权势的越来越大，李管家的话语权也更重，就算是一些大官见到他也要客客气气。
另外一人叫卢玉环，左良才小妾，十年前纳妾，如今二十六，出身名门，有沉鱼落雁之美，曾被称为锦州第一美人，气质出众，像是盛开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但凡见过以后就无法忘怀。
自从八年前开始，生下一子以后，左良才一直尊敬有加，在其面前大气不敢喘一下，左府几乎她说了算。
一遍看完。
张荣华将东西递了过去，鸠玄机接过来认真看着，很快看完：“就算再疼爱，终究是小妾，娘家势力也不大，竟然能命令一位从二品大员？”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鸠玄机想到了，脱口而出：“除非卢玉环背后站着权势滔天的人，令左良才忌惮，不然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
张荣华随手拿着一枚人参果和水果刀，将皮削了递了过去，又拿了一个削好咬了一口：“然后呢？”
“她是青霄峰的女人！”
张荣华摇头，肯定说道：“不是。”
鸠玄机糊涂了。
“青霄峰只有一房正妻。”
这一点鸠玄机知道，此人不好女色，醉心权势，一心只想往上爬，掌控更大权力，没有一房小妾，子嗣也只有一人，儿子叫青安友。
与他不同。
青安友恰恰相反，出身青家，不喜欢官场，反而迷恋美色，很会玩，从来不去勾栏，专门勾搭待阁的姑娘，只要长相过关、气质独特，无论身份好不好，都在狩猎名单中，手法高明，玩过以后从不娶回家，从别的方面补偿，加上背后势力，纵然这些女子的家人再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
“是他？”
张荣华道：“八九不离十！”
“如果是，那卢玉环的儿子岂不是也是青安友的？”鸠玄机被自己得到的结论震惊到了。
户部左侍郎居然干出这样的事？当真为了往上爬，一点脸也不要了吗？
压下震撼，问道。
“抓起来审问？”
张荣华道：“此事事关重大，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再者，您这次过来，已经被有心人盯上，这个时候再出去，用脚都会猜到有大事。”
“亲自出手？”
张荣华眼中狠辣闪烁：“要么不做，既然出手就不给他们一点翻身之地，将青家、长青学宫在官场上的势力连根拔起。”
“好！”鸠玄机没意见。
张荣华神魂传音给郑青鱼，交代她闭门谢客，有重要的事与鸠叔商量。
咫尺天涯施展，带着鸠玄机遁入地下，向着左府赶去。
……
院中。
凉亭。
一名少妇，穿着白色长裙，不施胭脂水粉，也没戴首饰、发钗，任由瀑布般的发丝垂散在身后，五官精致，琼鼻挺翘，眼睛很大，双眼皮，带着灵性，仿佛深入人心，见了就忘不掉，尤其是她的红唇，明明没有涂抹任何唇膏，弹性、水润，点点晶光闪烁，像是画龙点睛，成了唯一、不可复制的亮点。
不食人间烟火，又带着书卷气，岁月不仅没有让她的魅力减少，反而变的贵不可言。
柔荑拿着一本书，认真看着。
安静、唯美，爆发出来的杀伤力更大，见到这一幕能把持住的人几乎没有。
她叫卢玉环，左良才小妾。
美眸时不时抬起望着前面，一个孩童，大概七八岁，穿着紫衣锦服，正在修炼身法，像是蝴蝶一样轻巧、灵活，颇得韵味，边上站着一名中年女人，穿着青色长裙，浩然正气敛而不发，看来是长青学宫的人。
她们叫左知和段莹玉。
见儿子努力修炼，卢玉环心里很满意，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绷着脸。
慈母多败儿，这个道理她懂。
抛开左家拥有的权势不提，单单是青家，便是庞然大物，虽然无法继承青霄峰一脉，也无法见光，但他身上毕竟留着青家的血，有这层身份在，再过几年拜入长青学宫，有青家照拂，丰厚的资源培养下，必将更加优秀，文武双全，再进入官场，要不了多少年，便能官直六部尚书，甚至问鼎天机阁。
放下书，从石凳上起身。
左知修炼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时辰，该读书了，招呼一声：“宝玉过来。”
这是他的小名。
脚下一点，迅速转身，左知几个闪动之间在她的面前停下，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爱玩、调皮、活泼，少年老成，落落大方，礼仪有加，作揖行了一礼，恭敬问道：“娘，您有什么吩咐？”
卢玉环拿出严母的架子：“读书。”
转身向着书房走去。
左知跟上，不敢有一点不满。
到了这里。
段莹玉从外面关上房门，守在门口，夫人教少爷读书时，严禁任何人打扰，就算是左良才来了，也要等结束以后才能进去。
房间中。
卢玉环坐在椅子上，拿着《太学论》，翻到十九页：“将昨天学的功课背诵、再讲解。”
“是！”左知应道。
背负着双手，昂着脑袋，开始背诵。
地面下，一道金光在这里停下，正是赶来的张荣华和鸠玄机，望着上面的一幕，小小年纪便气宇不凡，还是先天境一重，长大以后成就不可估量。
鸠玄机眼中寒芒闪烁：“此子不可留！”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张荣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也不是圣母：“如果推测正确，以左家和长青学宫犯下的罪孽，死上十次都不够！”
俩人取出夜行衣换上，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气息改变，再以真元遮掩脸部，从外表看去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很小心，如此一来，就算发生意外也不会留下把柄。
张荣华变化着声音，招呼一声：“走！”
金光一闪，出现在房间。
灵魂之力冲出，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封锁，就算段莹玉站在门口，里面闹的翻天覆地，也听不见一点。
从她开始，查清六年前锦州粮仓真相，实在不行，再去找李管家。
突如其来的惊变，吓了卢玉环一跳，但她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背后还有青家撑腰，很快回过神来。
望着眼前的结界，知道求救没用，外面听不见，想保护儿子，急忙叫道：“宝玉快过来！”
左知反应很快，第一时间运转身法，向着娘亲冲去，同时小手在腰间的须弥袋上一拍，取出一件暗器，叫天花淬毒针，以庚金制造而成，又在凶兽毒液中泡过，一共拥有三百六十五根，锋利、坚不可摧，登天境以下沾染一点瞬息丧命。
按下机关！
咻咻……！
三百六十五根毒针激射出来，形成一张密集大网，向着眼前的俩名黑衣人射杀过去。
同时取出一件灵宝，叫冰寒剑，横剑在前，挡在娘亲前面。
张荣华和鸠玄机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左知的恶毒和果断，在其外表蒙惑下，具有很大欺骗性，但在他们面前还不够看。
鸠玄机出手，衣袖一挥，强大的劲力将激射过来的毒针全部击碎，脚步一迈，出现在他的面前，速度太快了，左知根本反应不过来，手中的冰寒剑就被抢走，紧跟着脖颈一紧，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在这股巨大的力道下，两条腿连踢动的力气都没有。
卢玉环急了，母爱爆发，不顾一切冲了上去：“还我宝玉！”
砰！
鸠玄机粗暴一脚踹在她的胸口，将其踹飞出去，撞在结界上滚动几圈，再跌落在地上，心口一甜，吐出一口血箭。
“娘……！”左知着急，吃力的叫道。
纵然再恶毒，面对眼前这一幕，也想不出办法。
卢玉环并没有放弃，手掌按着地面，挣扎着爬了起来，没有再过去，知道眼前俩人修为高深，她们母子不是对手，擦掉嘴角血液，冷静问道：“想要什么？”
鸠玄机随手一翻，将宝玉按在书桌上，依旧掐着他的脖子，阴深一笑：“人在做，天在看，六年前锦州粮仓案忘记了吗？”
卢玉环故作不知，就连面色也不变化一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鸠玄机手掌猛地发力，就要捏断他的脖子。
见他们真的敢，卢玉环彻底慌了：“不要！”
“你、你们是谁？”
鸠玄机冷冷说道：“黄猛后人！”
蹭蹭……！
卢玉环一连退后两步，直到撞在墙上才停下，心里的镇定彻底被击破，惊慌出现在脸上，回过神来，急忙扑了上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冤有头、债有主，求求您别杀宝玉，想要报仇就去找左良才，此案与我们母子无关。”
砰！
鸠玄机一脚踹在她的脸上，将她踢翻在地，将一个复仇之人的心态表现的淋漓尽致：“你是他的女人，先杀了你们再杀他！”
卢玉环银牙死死的咬在一起，望着左知欲言又止，不敢耽搁下去怕对方下杀手，全部豁出去了：“我、我不是他的女人！从八年前开始，他……他就不敢碰我一下。”

第三百零三章：张荣华与夏皇联手
“放屁！”鸠玄机故意骂道。
“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爹在他面前也得装孙子。”
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猛地一拳砸在左知胸口。
“啊……！”左知吃痛，失声叫了出来，一些血液顺着嘴角流出。
“不要！”卢玉环急了。
想冲上去将宝玉抱在怀里又不敢，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救下他。
“他是青安友的儿子。”
鸠玄机道：“没听说过！”
“长青学宫的青家，二房青霄峰儿子青安友。”
鸠玄机再次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上，面色更冷：“胡说八道！青家可是大夏顶尖权势，岂会看上你这个残花败柳？”
卢玉环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再一次爬了起来：“九年前左良才还是锦州州尹，为了升官，想调回京城，能用的方法都用了，皆以失败告终，就在他快要放弃时，意外与到锦州游玩的青安友搭上线，献媚、巴结，一心讨好，有一次青安友来府上做客，见到妾、妾身……。”
说到这里，内心的羞涩表现在脸上，多了一些红润。
再怎么说她是女人，也要脸，声音变小。
“只是点了一句，左良才顿时明白，稍作迟疑做出决定将妾身送给他，小妾再好只是妾，能换来荣华富贵、高升，这笔买卖很划算，怕我不同意，故意将青安友领到主卧外面，让他进去，装作是左良才自己行、行房，等……等到妾、妾身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只能认命。”
鸠玄机认真打量她一眼，眼下虽然落魄，但气质更盛，多了一股柔弱，还有来自骨髓中的坚强，不愧是锦州第一美人，难怪能迷住青安友这么多年，又生下一子，再问：“然后呢？”
“从那开始，左良才就不敢碰妾身一下，但凡我开口，无论何事想方设法满足，没过多久妾身便怀了青安友孩子，他也如愿以偿搭上青家这条线，才有后来调任户部的事。”
“拿青家威胁我们？”
心里的小九九被揭穿，卢玉环不敢表现出来，摇头否认：“不敢！”
鸠玄机手持冰寒剑，架在左知脖颈，凶狠说道：“先从你们开始，再灭左府的人，就算杀不了他，也要让左良才尝尝丧失一切的滋味。”
“不要！”卢玉环急的扑了上去，张开玉臂抱着他的腿。
泪水像是泄闸大坝，汹涌流了出来。
“求求您放过宝玉！”
鸠玄机将她踢开，状若疯癫：“当年左良才怎么不放过我们？”
卢玉环病急乱投医，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宝玉，左良才的死活跟自己没有关系，或者说当年将她推给青安友时，俩人之间的关系彻底斩断，不过维持表象，替后者打掩护。
眼看鸠玄机手中的冰寒剑就要斩下宝玉首级，用尽最后力气喊道：“妾身可以帮你们报仇！”
千钧一发时。
冰寒剑停下，只要再前进一点点，就能取左知性命。
鸠玄机阴狠说道：“敢骗我们，他会死的很惨！”
见她迟疑。
鸠玄机喝斥：“说！”
卢玉环美眸中狠辣闪烁：“六年前锦州粮仓案。”
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从她口中得知，真相与张荣华推测的八九不离十，只是细节更加深入一点，想要在调任前夕，狠狠的捞一笔，就算事后此案捅出，也有黄猛等人背锅与他无关，勾结赤魅宗以通天灵符无声无息的破开大阵，潜入粮仓中，再让赤魅宗将官粮搬空。
不知道怎么回事消息走漏，被他们得知，好在左良才手段高明，黄猛的亲信是他安插的内鬼，先一步得到消息，被逼无奈放弃官粮，将计就计，设下此毒计将他们一网打尽。
张荣华抓住重点，通天灵符，以它的价值还是专门破阵类的，以州尹的权势的确可以弄到，却需要时间，远非一朝一夕能办到。
卢玉环所言，此计谋划前后不超过一个月，这点时间想要得到一张破阵类的通天灵符难度很大，至少左良才办不到。
若有青家帮忙，一切将简单许多。
结合之前推测，原本只有一半把握，现在达到八成。
神魂传音给鸠叔让其往这方面引问。
鸠玄机命令：“将刚才所言全部写下来，再按手印。”
卢玉环很老实，跪在地上将罪证写吓，好了递过去。
接过来。
鸠玄机望了一眼，没有问题，交给张荣华，再问：“青家呢？在此案中扮演什么角色？”
卢玉环霍地一下惊醒，内心多了一些警惕，咬死口：“他们并未参与！”
望着她眼中的坚定，俩人明白，就算以左知逼迫也不会妥协，青家是依仗，如果牵扯到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
享受过权势，没人舍得就这样放弃。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但人没了，一切都得完蛋。
鸠玄机闪电般出手，接连两记掌刀落下，将她们母子打晕，开口说道：“左良才就要回来了。”
过了下值好一会，天色这会儿也快黑了。
张荣华道：“撬开他的嘴，一举拿下青霄峰。”
“好！”鸠玄机也是这样想。
很快。
一辆车撵在护卫、强者的保护中，在门口停下。
俩人对视一眼，并未急着行动，继续等待。
左良才从车上下来，向着这边走来，每天回来都会先见卢玉环，以示对她的恭敬，从而讨好青安友。
到了院门，让护卫在外面等待，独自进了院中，走到房间外面，刚要开口询问，房门这时打开，恐怖的吸力传来，将他和段莹玉抓了进去。
一拳砸在后者胸口，废掉她的修为，再打晕扔在地上。
左良才惊恐：“你们是谁？”
鸠玄机粗暴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在地上滚动几圈才停下。
张荣华上前，取出卢玉环亲笔写下的罪证扔了过去，在他们面前，左良才还没有撕毁的能力。
下意识捡起来认真看着。
左良才色变，眼中喷火，猛地转过身体，死死的盯着卢玉环，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都能将她活吞了。
回过神来，第一念头就想撕毁罪证，还没付之行动就放弃，自己再快也快不过他们，不过是自取其辱。
“呼！”深呼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
毕竟是户部左侍郎，这些年来各种大风大浪都经历过。
眼下先弄清楚他们目地，再做决定，恭敬的将罪证递了回去，沉声问道：“你们想要什么？”
张荣华冰冷的声音响起：“这份罪证落在朝廷手中，你眼下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左家三族也会被诛杀。”
左良才衣袖下面的手掌握的更紧，怒火中烧，却没有任何办法。
“六年前谁指使你盗取锦州粮仓中的官粮？”
左良才做最后挣扎：“没得商量了吗？”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你们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
挣扎失败，结局已定，无论自己是否开口，对方都会将罪证交给朝廷，就算青家出面也保不住，想到这里左良才再也忍不住了。
转过身体，面色狰狞，向着她走去。
张荣华和鸠玄机并未阻止，书房也被布下结界，不用担心引来外面的人。
到了近前。
望着眼前这张美艳的脸，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对她的好，再当成“祖宗”伺候，要什么倾力满足，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背后捅刀子，捅的如此干脆。
如果她写下的罪证带上青安友，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拼命护着，又或者她死不开口，哪怕被杀也会照顾好卢玉环家人。
偏偏事情做绝，出卖自己换取平安。
“贱人！”
全部力道一脚，踩在她的脸上。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痛的卢玉环活活醒来，微挺的鼻梁破碎，血液模糊，染红大半脸颊。
脚掌不停，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发泄心中怒火。
半响。
心中的气出的差不多了才停下，再看卢玉环面部模糊，全部是血，整个人再次晕厥，是死是活未知。
不等张荣华开口，左良才主动说道：“本官房间床下有个暗阁，东西都在里面。”
金光一闪。
张荣华从原地消失，下一秒钟再次回来，手中多了一件紫色箱子，粗暴一捏，将锁捏爆，打开箱子，两尺大的空间全部被装满，除了文书以外，还有留音石。
先从文书看起。
上面记载着青安友这些年下来指使左良才犯下的罪证，很多，还有长青学宫一些官员，六年前锦州粮仓案是其中之一。
看完文书，再拿着留音石，一共十二块，三块记载着青安友，剩下九块是其他人，有下面的州尹、判官、推官、还有户部侍中，唯独没有青霄峰。
全部看完，将它们收起来。
左良才很有眼力劲，不等他们询问便说了出来：“与青家比起来，除非进入天机阁，不然本官就算官至六部尚书，在他们的面前也不够看，当年投靠青安友以后，便留了一手，防止他杀人灭口，就算死了有这些东西在，也能拉其一同上路。”
缓缓道来，事情真相浮出水面。
六年前锦州粮仓案，幕后黑手是青安友，借着左良才即将调走的空荡，想要盗走官粮，接下来的事和卢玉环说的一样。
再道：“青霄峰此人老奸巨猾，不留一点把柄，藏的很好，每次交谈都很小心，并不相信本官，在他看来连自己的女人都能出卖，这样的人不值得相信！”
眼下这些证据，虽然很多、也很重，杀青安友足够，再重创青家，包括青霄峰也得丢官罢职，但无法除掉二房一脉。
若青霄峰只是普通世家也就算了，但他背后站着长青学宫，定会死保。
鸠玄机神魂传音：“还要查？”
张荣华狠辣爆发，望着左良才忽然笑了，开口说道：“这些案子你不是主谋，青安友才是，如果你配合，愿意戴罪立功，可从轻处罚，保留左家香火传承。”
左良才瞬间明悟，这些罪证杀不了青霄峰，他们想借自己的手下杀手，只要他一死，罪证才能发挥到最大，从而将青家二房一脉连根拔起。
他只猜到了一部分，并没有猜到张荣华的整个计划。
青家二房只是开始，除掉长青学宫官面上所有人才是重点，最后再收拾青中泽。
说出心里担忧：“青家要是狗急跳墙，报复左家的人怎么办？”
张荣华道：“你没有选择！”
左良才迟疑，答应的话左家还有一线生机，不答应全部得死，唯一担忧的便是青家事后算账，有心想拒绝却不敢。
“好！”
张荣华取出一枚天阶极品雷海灭世珠递了过去，灭掉截天圣地得到，威力巨大，非常惊人，一枚下去青家的人都得完蛋，除非封天境以上。
望着手中婴儿拳头大的银色珠子，敛而不发，但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毁灭力量，左良才郑重的放进怀里。
张荣华出手，一道吞天真元打落在他的身上，将之恢复原样。
左良才很注重细节，将脚上沾血的靴子换了，又换上一件青衣长袍，这才坐着车撵离开。
鸠玄机问道：“可靠？”
“没有选择，只能借助他的手以毒攻毒。”张荣华道。
“可惜，左良才手中没有青安友是屠龙联盟的罪证，就连赤魅宗的事也知之甚少。”
交代一句。
“分头行动，鸠叔您先回我府上，然后离开，到了真龙殿以后，点齐人马准备行动。”
“好！”鸠玄机应下。
张荣华出手，以灵魂之力打在卢玉环三人身上，防止她们醒来，又留下一座结界，以他如今魂师修为，除非神天境十重出手才能破掉，不然有人来了也进不来。
不等他人靠近，青霄峰一脉已经被除去，届时真龙殿的人到来，所有人都逃不掉。
咫尺天涯施展，带着鸠叔遁入地下，在边上小巷子中停下，俩人分开，张荣华跟在左良才下面，防止他狗急跳墙，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
车中。
左良才摸着怀中的雷海灭世珠，面色复杂，不由想起当年锦州发生的事，如果没有巴结青安友，现在或许是另外一副模样。
一直干到退休，虽然无法拥有如今权势，但起码安全，不用提心吊胆，更没有生命危险。
“唉！”
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步错、步步错，再想要回头，后路彻底被堵死。
收敛心情，目光坚定。
不管黑衣人能否保住左家香火，都得试一试！
有一点想到现在也没有明白，谁在对付青家？
首当其冲，矛盾最深的是张荣华，因为许羲柔的事彻底撕破脸，但凡有一点可能，双方都会将对方往死里面弄。
如今官员考核开始，夏侯的精力放在这上面，就算想出手也没有精力，再者还要对付宗门圣地。
皇后、三公？
又说不通，他们之间还没有撕破脸。
摇摇头，不再去想。
闭目养神，调整心态，准备拉青霄峰一同上路，有他陪伴死了值了。
一会儿。
车撵在青府门口停下。
青家有三脉，大房是青中泽，长青学宫掌控者，二房是青霄峰，官场负责人，管后者叫大叔，三房主事叫青霄凌，经商，包括修炼资源，与青霄峰平辈。
左良才从车中下来，望着眼前的府邸，心态变了，再看它也不一样，以往的敬畏消失，如今变的普普通通。
“大人在府中？”
为首的护卫叫青旺：“老爷在府中。”
左良才点点头，向着里面走去。
青旺也没有阻拦，他是老爷心腹，左膀右臂，进出府中不需要通报。
如往昔一样。
左良才一直在书房外面停下，青老管家守在外面，没有托大，温和说道：“劳烦通报一下，下官有要事求见大人。”
“稍等！”青老管家打开房门进去。
里间。
青霄峰正在看书。
“老爷，左大人来了。”
青霄峰放下书，眉头皱在一起，面露狐疑：“下午时不是刚见过？”
“他说有急事禀告！”
没有多想。
青霄峰道：“让他进来。”
“是！”青老管家退了出去。
门外。
“老爷请您进去。”
左良才点点头，进了房间。
青老管家并没有因为他是老爷心腹就放松戒备，分出一点心神暗中戒备，只要左良才有一丝异样，顷刻间将之制服。
地下。
张荣华将上面的情况看在眼中，青老管家是大能，意料之中的事，长青学宫不可能不派人保护。
待会等左良才动手将之击杀。
青霄峰问道：“这么晚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左良才行礼开口，无所顾忌之下，彻底发狠，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恭敬说道：“下官刚得到一份账簿，以特殊代码记录看不懂，想请教大人。”
“谁的？”
“何文宣！”
“如果是张荣华的就好了。”青霄峰摇头。
“拿出来。”
“是！”左良才应道。
手掌伸进怀里，取出雷海灭世珠，隐藏的疯狂彻底爆发，不敢爆喝，怕引来青老管家，猛地将它砸向地面。
外面。
青老管家一直在防备，没想到他真的敢，刚要出手，这时一股庞大的时间之力镇压在身上，就连真元也被定住，无法动用一点，眼睁睁的看着，急忙叫道：“快将他拿下！”
青霄峰也愣住了，真的没有想到，一直没放在眼中的“小丑”，居然敢下杀手，一点也不慌，这里是青府，强者众多，还有青管家守护，雷海灭世珠恐怕还没落地就被拦截。
回过神来，目光锋利，像是毒蛇一样冰冷，冷冷的望着他。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无数道雷霆冲出，摧毁一切的力量，向着四面八方席卷。
青霄峰的镇定消失，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出现慌乱，望着越来越近的雷光，声嘶力竭求救：“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恐怖的雷海吞噬。
紧跟着是左良才，扔出雷海灭世珠的时候，他就解脱了，嘴角上扬，挂着微笑，所有的耻辱全部洗刷。
接着是青老管家，被张荣华定住，无法动用真元的情况下，又不是肉身修炼者，如何抵挡这股雷龙？顷刻间就被撕裂。
像是一道巨大的蘑菇云，吞噬整个青府，没有逃出一人，包括修为高深的人，刚准备动身时，整个人就被定住，接着意识一黑，直接死亡。
地下深处。
张荣华收回视线，脚步一迈，咫尺天涯施展到极致离开这里。
几个呼吸间。
已经回到府上，从下面出来，取出一套黑衣锦服换下，坐在大厅品茶。
……
真龙殿。
鸠玄机按照商量好的计划执行，回来以后，便暗中吩咐下去，命慕容安率领心腹做好准备。
夜色下。
青府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雷光冲天，隔着多远都能看见。
慕容安急忙禀告。
鸠玄机眼中精光闪烁，暗道来了，下令：“行动！”
先前往朱雀坊，再赶往左府，最后是青家，做戏要将戏做足，不留一点把柄，虽然麻烦一点，但胜在天衣无缝。
就算别人怀疑，也能推到死去的左良才身上。
到了这里。
双方会合，鸠玄机以查到六年前锦州粮仓案重要线索，牵扯到宗门请“特使”出手，张荣华带着他们赶往左府，拿下所有人，再收起灵魂之力、抹除痕迹，装出一番搜查，从左良才床底下找到罪证，又从下人口中得知他前往青府，再带人赶过去。
突如其来的惊变，谁也没有想到，等到青家被灭的消息传开，所有人的第一念头便是起风了！
急忙命人打探，有消息立马传来。
青府。
原本豪华的府邸已经消失，只剩下一片废墟，望着眼前这一幕，青安友面色狰狞，目光喷火，像是发狂的野兽，恐怖的杀意冲天而起，再也忍不住，仰天怒吼：“就算你藏在老鼠洞中，老子也要将你揪出来！”
青安一同样冷着脸，二叔一家被灭，打的不仅是他们的脸，还是重大损失，朝堂上没了领军人物，势力定会减弱。
拍着堂哥肩膀：“这笔账不会就这样算了！”
青安友冷静下来，说出自己的猜测：“贼人的目地覆灭二房，今日我在学宫躲过一劫，等到机会出现，他们便会出手。”
青安一道：“你想以自身为诱饵？”
不等青安友开口，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从不远处传来。
俩人下意识的望了过去，一群黑影快速靠近，为首的人是夏侯和鸠玄机，互相对视一眼，隐约明悟，凶手很有可能是他！
理由足够，双方的仇恨摆在这里。
如若不然，也无法这时赶来。
青安一怕堂哥愤怒之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就算报仇也得等事后，提醒道：“小不忍乱大谋！”
“我知道！”青安友以强大毅力硬生生压住心中怒火。
他们带来的人，急忙围了过来，站在俩人身后防止不测。
到了近前。
张荣华手掌一挥，下令：“拿下！”
长青学宫的人，急忙取出兵器挡在前面。
青安一冷着脸：“夏侯，您想做什么？”
张荣华不为所动，区区一个天骄，也敢在他面前放肆？换做他爷爷青中泽来了也不够资格：“青安一阻挠办案，杀！”
慕容安第一个冲了上去，挥掌一拍，狂暴的掌力冲出，将阻挡在前面的长青学宫弟子击杀。
他们没想到夏侯真的敢下杀手，剩下的弟子一时无措，不知道怎么办。
真龙殿的人冲了上去，佩剑架在他们的脖颈上，将所有人制服。
青安一质问：“我们犯了什么错？”
张荣华上前，两个大逼兜子，粗暴抽在他的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本侯？”
好汉不吃眼前亏，青安一果断闭上嘴巴。
等消息传回长青学宫，有夏侯受的！
青安友却在此时开口，虽然在忍，但声音中蕴藏着万道杀机：“你干的！”
砰！
张荣华将他一脚踹飞，不等爬起来，真龙殿的人再次冲了上去将之拿下，招呼一声：“走！”
数道遁光一闪，从天际落下，等到灵光内敛，显示出四道身影，以长青学宫内院院长江道远为首，另外三人皆是副院长。
扫了一眼，收回视线，心里的想法不表现出来，向着张荣华走去，到了近前，作揖行礼：“见过夏侯！”
“你们为了他俩而来？”
江道远思索着这番话的意思，见夏侯绷着脸，眼神很冷，好一会才道：“他们犯了何罪？”张荣华步步紧逼：“回答本侯！”
想到他的可怕，江道远不敢接话，害怕落入圈套中，当即退开，招呼一声：“走！”
“站住！”张荣华喝道。
转过身体，江道远怒火上涌，说出来的话也更冷：“夏侯有何指教？”
“江道远四人阻挠本侯办案，包庇罪犯，全部拿下！”
“你敢！”江道远彻底火了。
另外三人站在他的身后，以其为首，调动修为，强大的气势冲出，做好动手准备。
“今晚不说个清楚，就算闹到陛下那里，我们也要讨个公道！”
张荣华神情至始至终没有变化一下：“反抗者——杀！”
鸠玄机上前一步，气势锁定他们，只要江道远敢动一下，他就敢下杀手。
慕容安和方靖等人也上前，真龙殿的其他强者虎视眈眈，只要侯爷一声令下就能动手。
严重不对等！
江道远等人憋屈，却没有任何办法，不然现在就得死。
张荣华两指一挥：“拿下！”
真龙殿的人上前，将四人制服。
纵然再愤怒，江道远也不敢在这时说一个字，青安一俩人更是不敢置信，夏侯抓了长青学宫高层！这是要和他们开战？
见他转过身体，众人以为张荣华要收队时，异变突生。
毫无征兆的转过身体，轻车熟路，真的是太快了。
只见四道指力，从指尖冲出，毫无征兆的打在他们四人丹田上。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江道远等人的一身修为全部被废，剧烈的疼痛传来，四人下意识向着地上摔去。
除了鸠玄机，包括慕容安他们都傻眼了，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幕，眼睛瞪的很大，嘴巴都能塞下两个鸡蛋。
青安一和青安友，原本一肚子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泼了下来，瞬间偃旗息鼓，别说开口质问，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刻意控制呼吸，生怕引来夏侯的视线。
收回手指，张荣华就像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
一步当先，向着冥狱赶去。
……
夏侯的大胆妄为，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他居然抓走青安一和青安友，又废了江道远四人。
想要调查，但冥狱那边伸不过去，掌握在四大部门手中，瞪着眼睛干着急。
暗自猜测，青霄峰是否是他做局灭杀？
长青学宫。
上次的事情过后，青中泽就在闭关，想要踏出半步，成为三公这样的存在。
殿外。
江副宫主面色严肃，敲响殿门：“宫主出事了！”
咿呀！
殿门从里面自行打开。
江副宫主进入大殿，向着里面走去，在里间停下，顾不上行礼，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轰！
恐怖的杀气，从青中泽体内爆发，霍地一下起身，咬牙切齿：“他该死！”
江副宫主道：“宫主现在不是生气时，当务之急，先拿下夏侯！”
青中泽冷冷说道：“本宫主现在就进宫！”
留下一道残影，冲出长青学宫，向着皇宫赶去。
没去冥狱，这个时候就算去了也白搭，唯有夏皇旨意才能拿人。
冥狱。
张荣华和鸠玄机隔着桌子而坐，周围的人已经退下，青安友他们由慕容安等人审问。
“青安友恐怕不会开口。”
张荣华赞同，除非他的脑袋被驴踢了，也不会咬出屠龙联盟，就算有确凿罪证，顶多承认上面的这些事。
鸠玄机再道：“青中泽那个老家伙怕是到皇宫了。”
“我没有过去之前，他不会下旨！”
“什么时候过去？”
“等其他的人抓来，咬出长青学宫剩下的官员。”
来的时候，张荣华就下令，命真龙殿抓人，这个时候应该快要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密集的脚步声响起，左良才交出的罪证，上面的官员全部都被抓来。
不用吩咐，直接带下去审问。
半个时辰过后。
慕容安疾步走来，取出一份名单递了过去。
张荣华没看，问道：“都在上面？”
“是！”慕容安心里有点慌。
有些官员咬出一些人，剩下的人死活不开口，老办法，但凡长青学宫的人，全部添加上去。
“会不会不妥？”
“这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张荣华摇头。
“单凭青安友勾结赤霄宗盗取锦州粮仓官粮这一点，便能证明他们与屠龙联盟勾结，刀已经递过去，就看陛下如何选择。”
将名单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吩咐一句。
“这里交给你们了。”
慕容安保证：“除非您传令，或者陛下下旨，不然任何人休想进来。”
带着鸠叔出了冥狱，向着皇宫赶去。
……
御书房。
城中发生的事情，夏皇第一时间就知道，紧跟着，青中泽就来告状，没见，让他在殿外候着，借口是龙体不适正在服药。
“此事你怎么看？”
魏尚思索一下，试探着说道：“他不是莽撞的人。”
夏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没有确凿的证据，张荣华敢这样？
“今日是官员考核，应该和这方面有关。”
夏皇没有接话。
魏尚问道：“陛下，要等到什么时候？”
“又有一批官员被抓，官职都很大，他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
咚咚！
殿门敲响，肖公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启禀陛下，夏侯求见！”
夏皇道：“来了。”
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如果只有张荣华就算了，青中泽也在。
魏尚道：“宣他们进来！”
殿外。
张荣华与青中泽间隔不到三步，目光对视，都冷的可怕，没有一点感情。
肖公公走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陛下请你们进去！”
推开殿门，等他们进去再关上。
殿中。
俩人走到近前，在御台三步外停下，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故作不知，问道：“这么晚了见朕何事？”
青中泽心里的怒火快要压制不住，以太初魔神的强大，城中的事岂会不知道？明知道还装作不知，又让自己在殿外候到现在，等张荣华来了再一同进来，明摆着偏向他！
不敢表现出一点，怒指着夏侯，将事情说了一遍。
夏皇道：“如他说的一样？”
张荣华没有说话，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所有罪证捧在手中。
魏尚下来一趟，拿着东西返回，将它们放在御案上。
夏皇拿着一份看了起来，越看心里越冷，杀意酝酿，滔天怒火隐而不发，面上没有表现一点，依旧绷着脸。
用了一点时间全部看完，包括伪造的罪证。
没动留音石，看和不看已经不重要。
念头转动的很快，看出了张荣华递过来的刀，要不要借此机会一举铲除长青学宫官面上的势力在于自己。
如果只是锦州粮仓案，虽然生气，但不会这么动怒。
其中一点，赤魅宗！
张荣华还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他们很有可能是天罡宗之一。
推断下来，长青学宫是屠龙联盟背后的掌控者，就算不是，两者之间的关系也很密切。
如果是之前龙体能撑住，夏皇不会这么鲁莽，就算将长青学宫除掉，也会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来。
现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扫平一切障碍，准备与商朝大战。
想到这里。
心里有了决定，借此机会拿下长青学宫的官员，保证京城、地方安稳，第二步再对他们下手。
“将事情如实禀告一遍！”
张荣华听出了夏皇话中的弦外之意，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想要除掉长青学宫，确保大夏稳定，但这一幕来的太突然，还没有准备好，牵一发动全身，等稳定地方再下杀手，故才这么问，以此蒙惑青中泽，看来自己猜对了。
将事先准备好的托词说出来：“左良才为官这些年来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置朝纲、律法、百姓于不顾，臣刚带人赶到其府上，准备将他拿下审问，听他府上下人说去了青府，那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从现场来看，像是天阶灵物爆炸所致，具体如何，还得进一步调查！”
再道。
夏皇很满意，张荣华没让自己失望，再问：“为何抓捕青安一兄弟？还废了江道远？”
“干涉办案，还威胁臣，只好先行拿下，关押在冥狱以儆效尤，等过一段时间再放！”
“胡说八道！”青中泽坐不住了。
面对大夏最聪明俩人，联手唱的双簧，就算他是千年老狐狸，此时也分不出真假，除非看到罪证。
“陛下您千万不要相信夏侯，他这是借机报复，故意打压长青学宫！”
砰！
夏皇猛地拍在御案上，喝斥：“你在教朕做事？”
青中泽快要忍不住了，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还被当成孙子训斥，不敢表现出来，殿中隐藏的老怪物将自己锁定，包括魏尚，只要敢异动，等待他的将是雷霆一击，急忙认错：“臣不敢！”
夏皇冷冷说道：“看看你们培养出来的人，一个个品行不正，贪污巨额银子，朕的脸都给丢尽。”
话锋一转，声音加大。
“罚长青学宫禁足半月，这段时间严禁任何人出门。”
青中泽没想到他偏袒夏侯到这种程度，继续忍：“安一他们呢？”
“半个月以后一同释放！”
“谢陛下！”青中泽谢恩。
“退下！”
青中泽行礼离开，望了张荣华一眼，恶毒想道，半个月以后再和你清算！
殿门关上，又过了一会。
夏皇敲打：“有些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
提醒张荣华伪证的事。
“臣明白！”
“去吧！”
大殿安静。
好半响，夏皇伸出手掌，揉了揉太阳穴，非常痛！
长青学宫这些年发展下来，根基深厚，想要将他们的官员除掉，对大夏来讲伤筋动骨，但不得不除，不然爆发时，后果只会更严重，下令：“传三公、五位阁老、六部尚书。”

第三百零四章：借雷霆神源灭长青学宫
魏尚提醒：“陛下，江尚书正在家中养病，青霄峰死在左良才手中。”
后者的死因虽然没有弄清楚，到了这一步已经不重要，结果只有一个，必须死在他的手中。
夏皇龙目中精光闪烁，肯定说道：“江尚承知道怎么做！”
“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从御台上下去，向着外面走去。
“站住！”
魏尚停下脚步，转过身体。
夏皇道：“再通知苏秋棠、隋安远。”
后者是隋家家主。
魏尚说出心里疑惑：“怎么不叫苏中泽？”
开国苏家家主，也是皇后和苏秋棠的父亲。
夏皇摇头：“苏秋石兄弟三人，死的死、被废的废，他们和张荣华的仇恨不共戴天，叫苏中泽过来，只会加剧矛盾，无法解决问题。”
魏尚懂了，苏秋棠代表皇后，虽然是苏中泽的女儿，还是他们姐姐，但利益不一样，有她出面就算苏中泽事后知道，也只能妥协，而不会对着干，按照商议好的计划执行。
出去一趟，将旨意传下，再次返回。
夏皇道：“传朕命令，让太初魔神将手头的事放下，重点放在下面各州、郡、县，有任何异样直接拿下！再让四大部门分部、地方驻兵做好准备。”
“是！”
如此一来，联合绝大多数派系，加上军队、四大部门镇压，便能保证下面平稳。
还不够！
夏皇眼中狠辣闪烁：“以长青学宫为中心，严禁任何人靠近，记住，不要让他们察觉。”
说到这里，话语更冷，像是藏着万道杀机。
“再盯着他们，有任何情况，立马让四大部门剿灭，如果有漏网之鱼，让神话暗中抹杀！”
魏尚倒吸一口凉气，神话比太初魔神还要可怕，专门给她们准备的大礼，没想到长青学宫成了第一个祭旗之人。
……
出了朱雀门。
鸠叔守在外面，并未进宫，石伯架着天机车撵也来了。
张荣华招呼一声：“车上说。”
带着他进了车中，石伯驾车，向着朱雀坊的府邸赶去。
张荣华以吞天真元布下一座结界，不等鸠叔开口，凝重说道：“事情很大，他们今晚可能无法休息，稍等一下，我先去趟裴叔那里。”
“好！”鸠玄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若不然，青麟也不会这样。
咫尺天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张荣华当即离开。
石伯心领神会，放慢速度。
裴府，书房。
城中的事第一时间传了过来，知道以后，裴才华并没有休息，以其政治智慧，看到了此事的严重性，牵一发而动全身，上面肯定会有命令传来，青麟也会派人过来，先一步在这里等待。
金光一闪，从地下冲出，显示出张荣华的身影。
以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作揖行礼：“裴叔！”
裴才华脸色严峻，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张荣华坐下，争分夺秒，一刻耽搁不得，将整件事情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包括御书房中与夏皇的配合。
听完。
裴才华更加严肃，以自己对陛下的了解，这个时候一心求稳，保证大夏传承，让太子接位，坐在龙椅上，无论是谁冒头，下场只有一个——死！
别说没有证据，就算是猜测也不行。
青安友是锦州粮仓案幕后指使，牵扯到赤霄宗，前段时间科举案爆发，屠龙联盟暴露，已经触动皇权，动了夏皇底线，长青学宫完了！
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他们这一派如何利益最大化。
案子是张荣华破的，总攻也是他们，付出这么多，大头自然是他们拿，某人、或者其它派系再不答应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发展到现在，自己这一派，青麟的派系，陈有才那一派，三派成了一派，朝堂上最强大的力量之一，谁也无法忽视，还有崔阁老那一派支持，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他们不答应，就算是夏皇联合其他派系，也无法除掉长青学宫官面上的人，再将他们连根拔起。
别看他年龄长，但心很大，直接放大招：“这次你必须再进一步，青霄峰空出来的位置由你接任，谁要是不同意就掀桌子！只要他们答应这一点，其它的都可以让。”
张荣华刚升吏部左侍郎不久，如今又要升官，还是正二品，真正的大佬之一，阻力很大。
但不得不说，眼下这个机会千载难逢，错过了这次，再想要升上去难度更大，到时候遇见的阻力更加夸张。
有长青学宫巨大的利益摆在面前，想要分享胜利果实，各方必须答应，不然就进行不下去。
张荣华明白裴叔用意，第一官场该上的时候必须上，没机会创造机会，有机会抓住机会，谦虚？只会沦为别人的踏脚石；第二自己是三派融合过后的领军人物，虽说武官是正二品，但文官才从二品，无法进入最上层，还差了一点，必须补齐，新派的权势才能达到巅峰。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明白什么时候做什么选择：“好！”
裴才华笑了，青麟没让自己失望，关键时候有担当，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退一下，有他领导，新派才能发展的更加强大，再道：“其它的事情你不用管，一切有叔。”
张荣华道：“长青学宫被灭已成定局，其它的利益可以让，但战天书院必须吞并他们留下来的底蕴，至少三分之一！”
裴才华笑容更盛，这才对嘛！能力这么大，岂能没有野心？一口应下：“好！”
“宫里的人就要来了，我先去一趟许羲柔那里，让她做好准备。”
“去吧！”
张荣华起身，刚要离开，又不放心，再道：“到了这一步，您的安危很重要，待会回去传令给郑逸，让他传令给张婆婆潜入京城，有她暗中保护，就算有人狗急跳墙、破坏规矩，也能全部挡下。”
“行！”裴才华没拒绝，知道这是他一片好意。
商量好对策。
张荣华收起结界，再次遁入立下。
裴才华撸着胡须满意一笑：“青麟从未让人失望过！”
一门强大的身法神通，在这时作用体现出来。
几乎是瞬息出现在许羲柔的卧室中。
站在床边。
望着坐在床榻上的她，正在努力修炼，抓住每一分、每一秒让自己变强，张荣华故意咳嗽两声：“咳！咳！”
突如其来的动静，许羲柔快速睁开眼睛，已经形成本能，闪电般的跳了下来，做出攻击状态，见到是他，又收了起来。
柳眉紧锁在一起：“你怎么进来的？”
又觉得不对，以自己的修为，居然没发现？
认真打量，再施展秘术，依旧是宗师境八重。
说出心里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张荣华具有强大穿透性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看穿，许羲柔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大凶之物盯住一样，神经高度紧绷，强盛的危机感出现。
到了现在还不明白，她也不配称为天骄。
“看来我说中了。”
张荣华微微一笑，窒息般的压迫感消失，显示出武道修为，像是天威一样厚重，将房间笼罩，虽然没有针对她，但在这股极致的气场面前，许羲柔连动弹一下都办不到，美眸瞪的很大，朱唇张成“O”形，都能塞下一根烤肠，心里的震撼无法用言语表达。
收起气势。
张荣华问道：“是不是很吃惊？”
许羲柔回过神来，没好气的丢过去一对白眼：“废话！”
自嘲一笑。
“亏我们三人自称是三大天骄，与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张荣华打趣：“自暴自弃？”
许羲柔摇头，坚定说道：“你的确很强，但想要我放弃不可能，无论是谁，也不能阻止我的道。”
“这才是我认识的许羲柔！”
“这么晚过来找我什么事？”
“已经对长青学宫动手，陛下、其他派系联合，等到事情结束，他们将不复存在，战天书院准备好，届时吞并他们三分之一的底蕴。”
许羲柔精气神一变，像是换了一个人，目光炙热，杀伐之气爆发：“好！”
张荣华拍拍她的肩膀：“你是个聪明人。”
“此生做的最正确一件事，便是跟着你。”
四目相对，俩人笑的都很轻松。
聪明人之间有些话不需要点明。
张荣华吩咐：“这段时间不要让书院的弟子外出，耐心等消息。”
“我明白。”
张荣华点点头，咫尺天涯施展离去。
许羲柔美眸中异彩连连，半响吐出一句话：“我、杨红灵、纪雪烟争到现在，谁也不服谁，没想到最后却是杨红灵胜了，找的夫君不仅能力强大，武道修为还如此恐怖。”
……
车中。
张荣华返回，坐在软塌上，迎着鸠叔望来的眼神，开口说道：“一切都准备好了。”
知道他不解，将御书房谈话、还有裴叔、许羲柔的事说了一遍。
鸠玄机道：“他的旨意应该在来的路上。”
张荣华道：“如果长青学宫真是屠龙联盟的掌控者，就算计划再完善，他们准备多年，下面说不定会乱，提前做好应对。”
“嗯。”
天机车撵到了门口。
俩人分开，鸠玄机向着冥狱赶去，张荣华进入府中。
……
长青学宫。
禁地，大殿。
青中泽压抑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抓着名贵的花瓶砸在地上，再将字画撕烂，桌椅踹翻，疯狂发泄。
江副宫主眉头皱的很深，宫主这次皇宫之行看来很不顺利，如若不然也不会刚回来就这样。
没有劝说，深知青中泽脾气，这个时候谁敢触及，没有好下场。
好一会。
青中泽发泄的差不多才停下，恐怖的杀气不加以掩饰，老眼冰冷，望着皇宫方向，咬牙切齿：“欺人太甚！”
江副宫主问道：“他怎么说？”
青中泽怒道：“老狗偏袒张荣华！”
将事情讲了一遍。
江副宫主说出心里疑惑：“如果只是普通的案子，就算左良才贪污再多，牵扯众多官员，霄峰一脉被灭，安一和安友被抓，道远他们被废，他也会给个交代，不会明目张胆的偏向张荣华，可现在不仅这样做，还将我们禁足，半个月之内严禁任何人离开学宫一步，这里面的猫腻太大了。”
青中泽能执掌长青学宫，为人很聪明，说是老狐狸也不过份，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一点，怒火攻心，迷失理智，加上张荣华的一番说辞、夏皇演戏，才被蒙在谷中。
如今再次一听，仔细回想，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
怒火消失，认真思索，在大殿中走来走去。
无论如何想，线索太少，始终猜不到一点。
江副宫主道：“宫主，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最坏打算。”
青中泽问道：“难不成老狗还敢灭我长青学宫？就不怕大夏震荡？”
话刚说完，灵光一闪，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再次推理，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左良才的案子定性为贪污、结党营私等，青霄峰的死，还要继续调查，安一等人归纳为干涉办案，看似一切正常，但矛头却指向长青学宫，下手还很重，没有任何翻身之地！
下一个目标是否是他们？
如果是，长青学宫表面上的势力都在铲除范围之内。
等到这些人除去，下一个就是自己等人。
若是以雷霆手段，后果之重，谁也承受不起！
想到这里，青中泽下令：“你亲自走一趟，不要让任何人发现，秘密调查看三公等人有没有进宫，长青学宫周围有没有被监视！”
“好！”江副宫主应道。
当场取出夜行衣换上，再戴着一件夜猴面具，迅速离去。
青中泽目光很冷：“难道要提前了吗？”
……
府上。
张荣华回来以后，郑青鱼立马迎了上来，取出一件大须弥袋递了过去：“老爷，您要的材料都在里面。”
扫视一眼，一共两份，分别堆放在一起，像是两座大山，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张荣华将它们收起来：“辛苦了。”
再道。
“吩咐郑逸传令给张婆婆，让她赶回来，秘密保护裴叔。”
“是！”郑青鱼应道。
“真灵、凶兽、妖魔和天地奇珍收集的如何？”
“前三者虽然困难，但只要用心寻找总能凑集，天地奇珍比较难，可能多用一点时间。”
张荣华摇头：“时间很紧，近期之内必须搜集到，告诉郑逸不要吝啬赏赐，在原来的基础上奖励提高一倍。”
“奴婢下去以后就将消息传过去。”
“过来！”
郑青鱼上前。
张荣华道：“本尊将九劫覆海剑法第六式和第七式传授给你，再交给郑逸。”
一道金光打在她的眉心，将这两招传了过去。
几个呼吸后。
郑青鱼睁开眼睛：“谢老爷赐神通！”
“下去吧！”
等她走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造化丹鼎，手掌一翻，焚天业火出现，打落在鼎下，鎏金色火焰刚一出现，传出恐怖的温度，瞬息将鼎烧热。
再取出贵妇人尸体，她是神魔，灵魂囚禁在摄魂葫中，之前就想炼制傀儡，一直忙到现在，趁着眼下有空，先将此事做了。
衣袖一挥，一道吞天真元打落下去，裹着她的尸体落在鼎中。
印法变化，瞬息之间打落数百道，开始提纯，在九转的焚天业火面前，速度太快了，不过十几个呼吸，她体内的杂质都被驱除，通体无暇，非常完美。
接着是材料……，等到两者融合在一起。
施展天神传承第四篇《天术》中记载的神魔天地造化术，调动着火焰炼制，转瞬间六转过去，到了这一步非常关键。
傀儡的潜力如何，能否达到贵妇人生前的高度，与“转数”成正比，唯有扛过第九转，才能成长到神天境巅峰。
它是神魔，外加添加的材料，又有造化丹鼎相助，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渡过九转，再在神魂中打下一道魂种，让它们融合在一起，才算大功告成。
张荣华面露笑意，望着鼎中的中年妇人，成熟美艳，风情万种，又带着高贵，非常满意。
再看她的相貌，除了身材没变，依旧火爆，脸上稍微改变一些，与贵妇人判若俩人，就算是她本人见到，也认不出来。
隔空一招，将她从鼎中取出，收起焚天业火和造化丹鼎，没有继续炼制，时间上不够。
认真打量，不着片缕。
屈指一点，一道吞天真元打落下去，幻化成一件白衣短裙出现在她的身上，只遮掩小臂和两条玉腿膝盖向上，露出白如雪的肌肤。
“从现在开始，你就叫玄女。”
“谢主人赐名！”
“本尊传授你玄黄开天功、玄武灵术、五行大遁和九劫覆海剑法前七式，好生修炼。”
食指抬起，点在她的眉心，将三门神通、一门秘术传授过去。
张荣华接着说道：“下去吧！”
“奴婢告退！”玄女行了一礼，打开房门离开。
郑青鱼等在外面，负责安排她的房间，再给一些丹药、灵药，让其尽快成长起来。
进了里间。
脱掉靴子坐在床榻上，休养到现在，加上稷下学宫的两门镇宫神通，心力已经恢复，可以再次施展大道阁。
如果没有和杨红灵的约定，如果老夫子再等一等，张荣华一定选择让吞天魔经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但已经答应，必须完成。
印法变化，大道阁施展。
无数心力交织、组合在一起，形成精纯的本源，蕴含无上至理。
以厨艺吸收，开始突破。
……
夜色中。
一道消息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刚出现像是一阵风迅速传开，不到一刻钟，便彻底传开，所有人都知道了。
前段时间。
青安一勾结商朝的太一学宫，暗中以浩然正骨秘术和配套武技换取重宝。
长青学宫。
青中泽一直在等消息，一道青光破空而至，出现在他的面前，显示出江副宫主身影，面色凝重：“三公、天机阁、六部尚书、苏秋棠和隋安远都已经进宫；以这里为中心，暗中藏着一些神秘人，修为滔天，暗中监视，但凡有人靠近直接拿下；还有一点，安一与太一学宫的交易已经暴露，此事在城中传开。”
凝重说道：“宫主，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种种迹象表明，老狗想要除掉我们，等他们分配好利益便是动手之时。”
青中泽此时很冷静，明白这个道理，看的也更远：“他们这是逼我们提前走这一步！”
问道。
“准备好了吗？”
江副宫主道：“一直防备这一天，没想到提前这么久。”
面露不忍。
“宫主，剩下的那些人真的都要除掉？”
青中泽眼中的杀机不加以掩饰：“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便毁去！”
下令。
“打开护宫大阵，封锁消息，分成两步进行，本宫主带着他们从密道先行离开，你负责断后，除掉他们以后立马赶来，记住，千万不要耽搁。”
“是！”江副宫主应道。
迅速离开。
……
房间中。
张荣华结束修炼，厨艺提升到七境，等到材料收集好，便能完成约定，届时再执行第二步计划，先攻略杨红灵，然后是纪雪烟。
感应中。
郑青鱼疾步赶来，出现在房间外面：“老爷，出事了！”
从床上下来。
脚步一迈，张荣华出现在外间，打开房门，问道：“何事？”
郑青鱼道：“有人散布消息，前段时间浩然正骨秘术泄露是青安一所为。”
“不好！”张荣华面色剧变。
急忙望向长青学宫方向。
“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郑青鱼禀告：“已经开启护宫大阵！”
嘶！
张荣华倒吸一口凉气，最坏的情况出现了，幕后黑手突如其来散布出来的消息，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倒天平，如果自己的猜测都正确，青中泽很有可能拼死反扑，面色严肃：“打开府上阵法，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如果鸠叔派人前来，告诉他，本尊偶有所感，尝试着突破到宗师境九重。”
“您要亲自出手？”
“如果可能，本尊也不想这样，就算太初魔神将消息传回皇宫也进不了御书房，此刻裴叔正在与夏皇、三公等人商谈，等到谈好再动手，长青学宫已经人去楼空。”
“要不让光明也动手？”
张荣华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奴婢不放心您！”
“本尊有分寸。”
交代完，张荣华脚步一迈，出现在石伯房间外面，不等敲门，房门自行打开，灯火亮起。
进入房间。
石伯问道：“发生了何事？”
“晚辈想借雷霆神源一用。”
“好！”石伯笑着应下。
右手一翻，紫色雷光游走，紧跟着一道成人拳头大的圆球出现在掌心，七十二道规则之力流转，传出令人心悸的无上力量。
“真元、灵魂之力都能驱动。”
将它递了过去，没问做什么。
俩人之间不需要多说，也不需要道谢，一切都在不言中。
张荣华认真接了过来，感受着它的强大，对这次长青学宫之行势在必得。
石伯将使用方法说出。
按照他教的方法，张荣华将雷霆神源收进右手掌心，出现一道紫色雷霆印记，再将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石伯点点头：“以你的底蕴，加上雷霆神源，半步天道境不出，无人是对手！”
张荣华道：“府上就麻烦你了。”
“放心去！”
取出一件黑袍换上，再将天神面具戴在脸上，以灵魂之力、吞天真元遮掩，如此一来，就能阻挡瞳孔秘术查看，不会暴露真容。
做完这一切，张荣华施展咫尺天涯，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向着那边赶去。
长青学宫。
“咚咚……！”
震天青钟响起，但凡听见钟声，无论在做什么，立马放下手头的事赶到广场集合。
众人一肚子疑惑，大晚上的不睡觉，好好的敲响震天青钟做什么？心里腹谤，不敢表现出来，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穿着衣服向着广场赶去。
到了这里，按照身份站好。
最前面的是副宫主、外院院长、副院长、供奉等人。
后面是青天堂、内院弟子，最后面是外院弟子。
不到三分钟，所有人到齐。
青光一闪，落在众人前面，光芒内敛，显示出江副宫主身影，扫视一眼，见人都来了，当即下令：“‘倾天计划’中的人迅速前往宫主大殿外面。”
副宫主带头，向着那边赶去。
等他们离开，人数少了四分之三，剩下的这些人，以供奉为首。
更多的是不解，狐疑的望着江副宫主，等一个解释，心思灵敏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本能感受到危险，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护宫大阵，心里沉重，阵法开启，想逃也办不到，暗自祈祷，希望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
江副宫主目光变冷，杀机爆发不再掩饰，向着他们镇压过去。
修为低的人，在这股极致的威压面前，直接爆炸化作一团血雨，更多的人瘫痪在地，呼吸艰难，随时都能步入死去之人后尘，唯有一小部分动用浩然正气艰难支撑。
“住手！”大儒季中铭怒吼。
怒指着过去。
“姓江的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收手！”
他脾气硬，认死理，心中只有天下百姓，哪怕修为高深，明明有资格做院长，甚至是副宫主，但没有加入“倾天计划”，功劳再高依旧是大儒。
不得不说青家执掌长青学宫多年，除了一些思想上的“顽固”，其余人等都在掌握之中。
剩下的人以他为首，急忙站了过去。
江副宫主深然一笑，冰冷的目光像是在看死人：“给过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现在可以死了！”
手掌抬起，无数青光闪烁，凝聚成一道数丈大的掌印，狠辣的拍了下去。
季中铭彻底爆发：“你找死！”
以浩然正气为基础，五行幻灵法施展，五道灵光冲出，演化成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至于更加高深、强大的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并不会，但在这门镇宫上面的造诣很高，五灵融合，加持在身上，强横的气势冲天而起，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去。
砰！
恐怖的气浪，从两者交手处传出，向着周围席卷。
一些人躲闪不及，或者防御被击破当场死亡，剩下的人也不好受，直接被重创，能站着的人不多。
季中铭也不好受，他的修为比江副宫主低了数重，就算拼尽全力，在这一击下也受了重创，一连退后几丈才停下。
剩下的人对视一眼，一人开口：“大家一起上，就算死也要拉着他垫背！”
七八人冲了上去，就连季中铭也忍着伤势，再次杀了过去。
江副宫主轻蔑，就像是看跳梁小丑，没有十足把握，宫主也不会让自己动手，也不会让“倾天计划”中的人先行离去。
碧波至阳掌施展，漫天掌印风卷残云，带着必杀拍去。
绝对实力碾压，冲上来的速度有多快，倒飞出去就有多快，一个个摔倒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都以失败告终。
江副宫主道：“该结束了！”
“为什么？”季中铭问出众人心声。
江副宫主没有回答，挥手一斩，无数道剑气冲出，向着他们杀去。
众人不甘，还很不解，望着越来越近的剑气，却没有能力，绝望的望着这一幕。
千钧一发时。
一道金光横跨无数距离，出现在他们前面，灵魂之力一卷，所有斩来的剑气全部堙灭。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赶来的张荣华，到了这边以后，以封印神术破开大阵一角，这才有眼前这一幕。
江副宫主脸色一沉，望着眼前的黑袍人，神境初期魂师，戴着面具，真容被灵魂之力遮掩，忌惮问道：“太初魔神派来的探子？”
张荣华变化着声音，显的苍老、沙哑：“本尊真的没有想到，长青学宫居然这么狠，连自己人都杀！”
“回答本副宫主！”
张荣华讥讽：“就你？”
江副宫主盛气凌人：“如果你是神境后期，本副宫主拿你没办法，但才初期还不够看！”
率先出手，想杀了黑袍人，送季中铭他们上路，再追上宫主等人。
碧波至阳掌施展，全力出手，瞬息之间拍出数百道掌影。
张荣华站在原地，面容不曾变化一下，灵魂之力凝聚成一座无上漩涡，传出毁灭般的绞杀力，向着对方冲去。
两者刚一接触，数百道掌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息破碎，阻挡也办不到。
江副宫主首次色变，惊恐的望着对方，全部明白了，黑袍人虽然是神境初期，但修炼的功法神通很强，灵魂之力打磨的远超同阶，能越级战斗，甚至杀敌！
不敢保留，以浩然正气为基础，施展五行幻灵法，再动用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五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
又取出一件顶尖灵宝——青山剑，不敢再保留，全力出手，剑法神通施展与五具化身冲了上去。
灵魂漩涡来者不拒，无论他多强，第一时间破掉其神通，再将化身击毁，随即击打在他的身上。
青山剑倒飞出去，如遭重创，哇的一下，一口血箭吐出，江副宫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怎么会是这样？”
没有人回答他。
张荣华脚步一迈，出现在其面前，踩着他的脖颈，喝问：“青中泽他们在哪？”
季中铭忍着身上剧烈疼痛，指着禁地说道：“大部分人前往宫主大殿！”
扫视一眼，记住这些人，以后有用。
隔空一抓，将掉落在边上的青山剑收起来，张荣华抓着江副宫主向着那边冲去。
等到他们消失。
一人问道：“季先生，此人是谁？”
季中铭也不知道，难道是陛下的人？不对！如果是，就不是一人，而是一批，直接破掉护宫大阵杀了进来。
摇摇头：“不知道！”
到了这里。
宫殿已经被摧毁，不见任何人影，只剩下一片废墟。
江副宫主讥讽：“别白费力气了！”
张荣华道：“你高兴的太早了。”
咫尺天涯施展，金光一闪，遁入地下，出现在密道边上，已经被摧毁。
江副宫主震惊：“你居然会土遁术！”
张荣华没有说话，顺着密道向着外面追去，速度爆发到极致，直接瞬移，纵横闪烁之间便在城外十几里外停下。
到了这里气息分散开来，向着天空指去。
张荣华皱眉：“分开了吗？”
江副宫主刚从他的瞬移中回过神来，面露得意：“速度再快又能怎样？还不是让宫主他们逃了！”
“是吗？”张荣华讥讽。
追踪也是拿手绝活。
灵清明目施展，眼前的天地像是变了一副景色，唯有四股气息存在，分别指向不同方向。
一股人数最多，另外三股人数相等。
越往上去气息越淡，尤其是九天云层，对方怕别人追踪，以秘术遮掩，加上九天罡风肆虐，消失的很干净。
正反同时推演，人数越多暴露的嫌疑也越大，不排除灯下黑的道理，青中泽故意留了一手，藏在其中。
剩下三个方向人数差不多，他很有可能藏在其中。
无它。
其他人都能放弃，但青家大房的人不会不管，青安一已经被关在冥狱，再丢下其他的人，真的就成孤家寡人，就算剩下三房一脉，不是自己的后代。
再者，朝廷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届时全力缉拿，能逃走多少还是未知。
就算青中泽狠辣无情，也得考虑香火传承，不然就算得到整个大陆，后代断绝不过是白忙活一场，替其他人做嫁衣。
有了决定，先从这三股开始，以自己的遁术，就算对方坐着鲲鹏舟全力逃遁也能追上，最后再去追最大的这股。
如果四股都没有，青中泽抛弃他们，只能说此人对亲人是真狠！
金光升空，快速瞬移，向着一个方向追去。
天际。
一艘鲲鹏舟划破长空，在九天之上快速穿梭，上面都是青天堂的人，为首的是外院院长秦儒衫。
亲自主持，不惜真元消耗，时不时回头，生怕朝廷的追兵赶来。
如之前一样，再一次的望去，一道金色小点出现在视野中，下一秒钟，直接挡在前面，面色剧变，苍老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自己连续变化方向，对方居然还能追来？
手中印法变化，迅速打落下去将鲲鹏舟停下，望着眼前的黑袍人，刚要开口，对方已经出手，灵魂之力演化成一只遮天大手，粗暴的拍了过去。
致命的危机感传来，秦儒衫急忙喝道：“杀了他！”
率先出手，神通施展向着对方杀去，青天堂的人紧跟其后。
人数虽多，秦儒衫更是大能，不然也无法坐稳外院院长的位置，但在张荣华面前还不够看，随着他魂师突破到神境，只有神天境巅峰、或者以上才能进入法眼。
灵魂巨手落下，摧古拉朽，粗暴的破掉他们神通再击成重伤。
没了秦儒衫的主持，鲲鹏舟就要从九天之上掉落下去，张荣华手掌抬起，吞天魔经运转到极致，形成巨大的漩涡，无上吸力传出，笼罩所有人，强行吞噬他们的修为、精华。
“不……！”秦儒衫绝望。
一群人疯狂挣扎，想要摆脱这股吸力，别说已经受伤，就算全盛时期也不够资格。
短短的数个呼吸就被吞噬一空。
张荣华衣袖一挥，焚天业火冲出，在天际燃烧，将鲲鹏舟在内全部焚烧成虚无，望着江副宫主，幽冷说道：“本尊说过谁也逃不掉！”
“你……你魂师和武道双修！”
“再来！”
金光破空，再次消失。
速度真的太快了，不停的在九天之上穿梭，见到这一幕，江副宫主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难道长青学宫要被此人灭了吗？
不！绝不可能！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他内心侥幸，第二波、第三波接连被杀，所有人的修为都被黑袍人吞噬，然后毁尸灭迹。
其中还有副宫主带队，哪怕一群强者围攻，依旧不敌！
张荣华冰冷说道：“还剩下一波！”
江副宫主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你究竟是谁？”
“你觉得呢？”
夏皇？第一个排除，之前有所怀疑，但现在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太初魔神中没有魂师和武道同时修炼还达到这么高境界的人。
将长青学宫的敌人都想了一遍，有嫌疑不是在宫中商讨收拾长青学宫、就是修为不够，其中包括夏侯。
张荣华骂了一句：“废物！”
再次追击，过了这么长时间，还被秦儒衫三波人马一耽搁，青中泽他们逃的很远，想要抓住难度增加。

第三百零五章：青中泽末日
北方。
一艘鲲鹏舟穿梭在九天云层中，速度奇快，超越一切，每一分、每一秒都飞出很远，巨大的破空声、还有绽放出来的灵光有大阵遮掩，声息全无，像是幽灵一样，向着前面赶去。
舟上。
黑压压一片站满了人，足有大几百人，接近一千人，分成三方，青家大房嫡系、长青学宫中流砥柱、供奉和副院长等人。
为首的人正是青中泽，背负着双手，冷着脸，望着前方不知道想什么眼中疯狂很盛。
边上站着雨惊雷，长青学宫副宫主。
目标明确，离开学宫之前带走所有传承、无数年的积累，任何东西都没有留下，按照既定计划行动。
另外三波人马是障眼法，防止朝廷追兵。
正如张荣华正反猜测那样，玩灯下黑的道理，想要找到他，只有两种方法，第一除掉四支人马，第二赌运气。
与聪明无关，玩的就是心性。
只要出了大夏境内，就算太初魔神全力调查，也休想找到他们，那个时候就是报复大夏之时。
雨惊雷愤怒一拳砸在空中：“这口气咽不下去！”
青中泽阴狠说道：“好戏才刚开始，敢灭我长青学宫，本宫主就断他大夏传承！”
“宫主，安一和安友还在冥狱，万一狗人皇以他们威胁……。”
“他敢！”青中泽冷笑，雄厚的杀意形成实质，冲天而起，幸好被阵法遮掩，不然就算在九天之上，也会惊动下面的人。
“一天灭一县，一直杀到老狗停下为止！”
嘶！
雨惊雷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被宫主的狠辣吓到，恐怕到了那时血流成河，大夏境内无一寸净土，更多的却是疯癫和激动，以众生血肉精华炼制邪丹，修为也能提升的更快，当即表态：“誓死追随宫主！”
青中泽吩咐：“放弃长青学宫以后，本宫主心头的枷锁像是去了，有一点感悟，尝试一下能否借此机会突破到半步天道境，不要让人打扰。”
“是！”雨惊雷恭敬的应道。
双腿盘膝，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青中泽坐在地上，衣袖一挥布下一座结界，顺着这道感悟尝试着突破……。
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鲲鹏舟从边境，无声无息的离开大夏，到了方外之地。
雨惊雷望了一眼宫主，还在闭关，没敢打扰，只要他迈出这一步，成为半步天道境，他们的势力将再上一层楼，届时老夫子不出，就算对上三公、火祖也无惧，成为最顶尖的大势力。
按照定下的计划，换了一个方向。
就在他们离去不久，金光破空，瞬息而至，出现在方外之地与大夏的交界处，来人正是张荣华。
凭借着虚空中鲲鹏舟留下的淡淡气息追到这里。
灵清明目一直开启，消耗的吞天真元，远没有恢复快。
虚空中。
一道透明的印痕，随着时间推迟逐渐的消散，从它来看对方换方向了。
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望着前面要的更多，远不止灭掉青中泽这么简单，如果猜的没错，他们应该去老巢，很有可能是圣地，跟在后面到时候一网打尽。
脚步一迈，瞬息离去。
也就是他，遁术和瞳术堪称无敌，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换做别人就算发现虚空中留下的印记也追不上。
等追到下一段印记，后面留下来的那些已经消散，彻底失去青中泽等人踪迹。
数十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已经追上他们，施展真灵宝术，变化成鲲鹏，无限缩小，只有迷你大，玄武灵术收敛气息，防止被发现。
望着鲲鹏舟，阵法、禁制无法遮掩视线，直接看破。
扫视一眼，目光落在青中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慢慢变强，像是在突破，到了临界点始终无法再进一步，阻挡在天道境门槛外面，还是和以前一样，以失败结束。
心里讥讽：“半步天道境若这么好突破，这么多年下来，就不会是这点人！”
青中泽冷着脸起身，收起结界。
雨惊雷迫不及待问道：“宫主，怎么回事？”
“本宫主低估了此境的难度，想要迈出半步堪比登天！”
望着周围，已经到了方外之地，再有半个时辰左右就能抵达事先准备好的秘密据点，青中泽问道：“可有异常？”
“一切正常，狗人皇他们现在怕是还没有商量出结果，又岂会知道我们离开？”
青中泽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
鲲鹏舟进入一片山脉，黑色浓雾厚重凝实将天际笼罩，蕴含特殊力量，阻挡视线、迷失方向。
青中泽取出一件青色罗盘，叫定向盘，下品灵宝，输入一道真元进去，指针转动，指着前方，顺着它指的方向飞去。
又过了几分钟。
下面出现一座巨大的湖泊，一头冲了下去。
砰！
浪花升空，随即砸落在水面上，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张荣华在上方停下：“洞天福地？底蕴真厚！”
紧跟其后进入湖中，一座大阵挡在前面，传出天阶极品的气息，封印神术施展，不惊动里面的人破开一个角，迅速冲了进去。
空间很小，远没有鲲鹏洞天的大，两者也没有可比性。
天气灵气非常雄厚，浓郁成实质，差点形成液态海洋，一座庞大的宫殿群，像是长青学宫的翻版，建造在山巅，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平台。
鲲鹏舟在山门前面的广场上停下。
青中泽下令：“下去！”
纵身一跃，率先动身，雨惊雷紧跟其后，等到其他人下来。
青中泽收起鲲鹏舟，望着眼前站成队列的众人开始训话。
暗中。
张荣华奇怪，秘密据点？不是屠龙联盟剩下的四座圣地之一？看来只能出手了。
潜入地下，无声无息摸到青中泽下面。
能偷袭绝不光明正大，能一击解决，绝不第二击。
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有玄武灵术遮掩，不用担心被发现，灵魂之力、吞天真元、无上肉身神力爆发，施展九劫覆海剑法第七式——相约，攻击增幅六十三倍，划破空间，猛地斩了过去。
地面上。
青中泽正在讲话，规划接下来的发展，又重新取了个名字，叫长青圣地，宗旨反大夏，杀夏皇这条老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出现一股致命危机，下意识一顿，几乎本能就要躲开。
比速度无人是张荣华对手，就算是天道境也够呛。
以有心算计无心，又能躲到哪里去？
剑光内敛，藏于这一剑中，冲出地面，将他斩成两半，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并没有血液出现，两截黑色娃娃掉落在地上，青光一闪，出现在百丈外，显示出他的身影。
望着此物。
张荣华见多识广，认出来了，这是“替身娃娃”，上古炼器师以无上圣物炼制而成，炼化以后放在体内韵养，关键时候相当于第二条命。
反应很快。
青中泽虽然躲出去，但雨惊雷还在边上，混沌吞天至圣剑横斩而下，强如后者也反应不过来，真的没想到，有人尾随在身后，还潜入这处秘密据点，更是摸到了他们下面，眼睁睁的望着法则灵宝落下。
“不……！”
死亡的最后一刻，雨惊雷面露绝望。
刚说了一个字，混沌吞天至圣剑落下，将他劈成两半，快速一抓，将他掉落下来的须弥袋接住。
剑光再次舞动，已经出手，这次不再遮掩异象，无上异象显化，两大法则的灵光冲天而起，斩向广场上的这些人。
“贼子你找死！”
“好胆！”
“一起上将他拿下！”
人群中传出数十道愤怒的咆哮声，只觉得修为过得去，自己能行的人，有灵宝动用灵宝，没有灵宝催动浩然正气，施展神通，齐齐杀了过去。
这些人中有大能，不止一位，但都没到神天境十重，连九重都没有，纵然人数再多，面对张荣华以法则灵宝斩出的一剑，凝聚灵魂之力、吞天真元，还有无上肉身神力，根本不够看。
剑光所过，摧古拉朽，无论阻挡在前面是什么全部破掉，落在他们的身上。
只是一击，这些人就被打成重伤，失去再战之力。
就连边上的绝大多数人，也遭受池鱼之殃。
张荣华没有击杀，这些人可是长青学宫精锐，真元很纯，吞噬以后，或许能更进一步。
青中泽脸色很难看，先是在夏皇那里受了很大委屈，被迫无奈放弃长青学宫和明面上的基业转入暗中，费尽心机逃出大夏，本以为一切都过去，没想到被人盯上，强压下去的怒火爆发：“你找死！”
取出造化灵宝玄冰神枪，速度爆发到极致，寂灭枪法神通施展，天蓝色长枪刺出，全力一枪，带着必杀一击，戳向黑袍人脑袋。
张荣华没有急着动用雷霆神源，想试试自己与神天境巅峰之间的差距，保险期间，取出净世白莲和山河社稷图，一个悬浮在头顶，一个在脚下，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出现在黑袍下面，配合着混沌法身，四道防御全开。
催动剑身中的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全力斩出一剑。
铿！
剑枪相撞，毁灭般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冲去。
这一击下，张荣华已经动用灵魂之力、吞天真元和肉身神力，外加混沌吞天至圣剑，依旧差了很多，一连爆退上百丈才停下，强大的劲力从剑身上传来，经过四道防御削弱后落在身上，几乎没有伤害。
青中泽眼睛一缩，认出了山河社稷图和玄黄一气混沌战甲，前者出自商朝，后者是太子，两件宝物最后都落在夏侯手中，喝道：“你是张荣华！”
取出它们的时候，就知道会暴露。
张荣华取下天神面具，再收起黑袍，露出原本真容：“果然和本侯猜的一样，你是屠龙联盟的掌控者。”
“夏皇那个煞笔！”青中泽骂道。
“处处防备着本宫主，没想到他却被你耍了，藏的这么深，图谋甚大，等到那一天到来，他肠子都能悔青。”
摇头否认。
“不对！今晚过后世上再无你这个人。”
张荣华道：“本侯说的可对？”
“不错！”到了现在，青中泽已经不怕秘密曝光，说出来也无所谓。
下面的人都是自己人，早晚都会知道，张荣华也必死。
“本宫主是万古圣地圣主，也是屠龙联盟第一盟主！”
张荣华再问：“截天圣地秘密准备数百年炼制远古血灵心头血为了什么？”
“真是你杀的？”青中泽反应很快。
“除了他们，包括映月古宗，还有神算子、闻道文，都死在本侯手中。”
截天圣地被灭第一时间，青中泽就收到传信，张荣华率领鸠玄机等人离开，处于高度保密中，哪怕后来曝光，想的只是天罡宗、地煞宗被灭的事。
不是没想过他们灭了前者，截天圣地藏的很深，出世的人很少，知道的人没有多少，还藏在方外之地，便否决这个猜测。
现在来看，错的太离谱。
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密谋多年的计划，几乎有一半毁在他的手中。
“你该死！”
张荣华继续问道：“炼制远古血灵心头血为了什么？”
青中泽反问：“东西还在你身上？”
“不拿下你看来是不会说了。”张荣华出手。
取出雷霆神源，施展口诀，将灵魂之力、吞天真元灌入进去。
嗡！
七十二道规则之力游走，以这里为中心，天地之间出现无数道紫色雷霆，每一道都有水桶粗，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仿佛灭世一般。
就连混沌吞天至圣剑散发出来的极致气息也被压制，控制着这些雷霆猛地轰下。
青中泽面色剧变，想要躲闪，却发现已经被锁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除了硬抗以外没有第二条路。
他也是个狠人，取出防御灵宝护住自身，接着是灵符，能用的手段都用了，调动全部真元，灌入到玄冰神枪中，不惜本源受创，向着无数道雷霆戳去。
轰轰……！
雷霆咆哮，摧毁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挡都是多余，顷刻之间就被破掉，长枪掉落，笔直没入地下上百丈，雷龙轰击在青中泽身上，破掉所有防御，灵宝、灵符瞬息堙灭，像是不存在，将之轰成重伤。
张荣华也不好受，没想到雷霆神源如此强大，居然还是吞粮大户，这一击差点将他的灵魂之力、吞天真元全部吸干，好在还有肉身之力。
脚步一迈，出现在青中泽面前，手掌按在他的天灵盖上，吞天魔经运转，吞噬一身修为、精华，留下一口气，再以摄魂葫取走魂魄。
望着下面的长青学宫弟子，手掌抬起，形成一座巨大黑洞，无上吸力传出，洒落在每一个人身上，吞噬他们的修为。

第三百零六章：加封
绝望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向着周围传去，无论长青学宫这些弟子如何挣扎，始终摆脱不掉身上的金光，无法从黑洞漩涡中的吸力里挣脱，包括大儒、副院长等高层。
场面壮观，各种灵光、浩然正气，从这些人体内冲出，形成数百道光束，进入张荣华体内。
数分钟过后。
收回手掌，望着下面的尸体。
屈指一点，焚天业火冲出，迎风一晃，变化成数百丈大将它们笼罩，顷刻间烧成虚无，彻底从世间蒸发。
隔空一抓，将他们掉落的须弥袋，还有玄冰神枪、灵宝碎片等全部收了起来。
扫视一眼，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收起雷霆神源、混沌吞天至圣剑等，取出黑袍换上，恢复成之前模样。
纵横一闪，离开这座洞天。
以封印神术将它封印成婴儿拳头大揣进怀里，咫尺天涯施展到极限，向着京城赶去，一边赶路一边运转吞天魔经恢复消耗的真元，等到恢复再运转永恒不灭功，恢复灵魂之力……！
御书房。
夏皇坐在主位上，三公、五位阁老、苏秋棠、隋安远坐在椅子上，来了以后，特意命魏尚叫人搬来。
这场利益瓜分非常大，远非一时半会就能商量好。
三公、苏秋棠无所谓，但五位阁老和隋安远等人上了年纪，站的时间久了难免不适，就有了这一幕。
从人到齐到现在，都快过去一个时辰，还没有商量出结果。
夏皇的话音刚落，裴才华第一个开口，在坐的都是大夏决策层，稍微跺一跺脚，天下都要地震三分，不需要打官迷，直言了当说出目的。
扳倒青霄峰，铲除长青学宫官面上的势力，完全是张荣华一人办到，大头必须他们吃，以吏部左侍郎、户部左侍郎、还有其它重要职位，换取青麟再进一步，接任户部尚书的位置。
除了兵部尚书许世道以外，在座的人，几乎都是敌对派系，尤其是苏秋棠、三公，仇恨更深，第一时间便要拒绝，阻止张荣华上升之路。
其中以太保为最，前段时间栽在张荣华手中，还受了重伤，休养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消耗的灵药、丹药等不计其数，现在有机会报复回来自然不会手软。
议会刚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裴才华舌斗众人，无论你们怎么说，老夫就坚持自己的看法，如果不答应，那便掀桌子，我们打下来的“东西”，大头拿不到、谁也别想拿其它好处。
当然。
夏皇可以强行下令，但这样一来，自京城开始、包括下面的州、郡和县，绝对会更乱，他要是不怕引起大夏震荡，尽管试试！
殿中的阵法已经开启、包括结界，阻挡外人偷听。
魏尚还将陛下的命令传下，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到了最后，众人实在是没辙，恨不得一脚踹死裴才华，陷入僵持中。
许世道这时开口，没有明着表态，话中的意思很清楚，张荣华虽然升任吏部左侍郎不久，但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在绝对的能力面前，任何东西都可以让让。
崔阁老紧跟着发表自己的看法，表示赞同。
为何拖到现在才开口，如果第一时间这样做，在场的都是老狐狸，第一时间就能猜到，推测出自己已经妥协，那样一来，将破坏青麟的计划，才有眼前这一幕。
因为他猜到了以许世道的为人，不会坐视不理。
他们这一“妥协”，其他人沉默，过了好久才纷纷答应。
不同意也没办法，除非不想瓜分这场利益盛宴，那样一来，于自己的利益不符合。
苏秋棠和太保这时道，张荣华可以升任户部尚书，但必须让出巨大“利益”，这一点裴才华没有意见。
来的时候就商量好，只要青麟坐上这个位置，就算退让再多也值，如此一来，他在新派中的领军地位更加稳固，于派系的发展更有利。
定好调子接下来的“瓜分”，变的很简单。
但凡是长青学宫的官员，上到京城，下到地方的县，借着这次官员考核，全部往死里面调查，当官都怕查，屁股没有一个干净的，一点细节无限放大，杀的杀、流放的流放，绝不手软。
张荣华空缺下来的吏部左侍郎由夏皇的人接任，户部左侍郎没有人愿意要，无它，在夏侯眼皮手下为官，还是敌对派系，分分秒秒就被收拾，与其牺牲利益好不容易抢来，最后还被对方得去，还不如实在一点，换取其它的位置，买一送一，连带着侍中的位置，都落在崔阁老手中。
表面很难看，心里乐花了。
他们这一派已经妥协，何文宣退出阁老之争，两派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不复存在，自己的人在他下面为官，做好职责之内的事，不用担心被收拾。
其他人得到的也很多，一些郡守、知县的位置被裴才华截留。
等到商议完，众人都很满意，各认为自己的派系赚了。
等到魏尚关闭阵法，收起结界。
殿门敲响，肖公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出去一趟，再次进来时脸色很难看，附在陛下耳边说了一句。
夏皇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一眼就看出事情有变，当即下令让四大部门前往长青学宫，破开护宫大阵，敢反抗者全部拿下，再命人封锁京城，防止他们的人逃出去。
刚商量好的事立刻执行，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严重性，如今想要瓜分还要出一份力，当即表态全力配合，拿下长青学宫所有官员，不管有没有错先抓了再说。
大夏庞大的机器再一次高速运转，分开行动，开始抓人。
此时。
张荣华已经回到府中，还没有坐下，慕容安疾步赶来，面色匆忙：“侯爷，出大事了。”
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荣华无语，一件事情居然商议这么久，若不是自己出手，青中泽他们早就逃了，朝廷得到的不过是一座空壳子。
好在长青学宫传承，包括无数年的积累，全部落在自己手中，如今还剩下一点，季中铭等人，这些人并未随着他们一同离开，都被抛弃，不是青中泽的人。
基础牢靠，修为扎实，天赋也不错，其中不乏强者，只要将季中铭等全部“吃了”，战天书院将迎来爆发式壮大，再积累一段时间，便能建立学宫，届时又是一大助力。
问道：“通知许羲柔了吗？”
慕容安道：“殿主已经派人通知，不出意外她应该在张元啸的保护下，率领战天书院众人赶了过去。”
“走！”
张荣华招呼一声，坐着天机车撵向着那边赶去。
长青学宫。
四大部门会合，为首的四人正是鸠玄机、陆展堂、魂清竹和宁一尘，强者齐聚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除了他们，三公、苏家和隋家也派人来了，都想从这次盛宴中分一杯羹。
鸠玄机下令：“破阵！”
四大部门的人纷纷冲了上去。
这时许羲柔也率领战天书院的人赶到，扫视一眼，站在鸠玄机的后面。
集合这么多人，就算是通天大阵也不够看，没坚持多久就被强行破掉。
众人刚要进入里面。
张荣华坐着天机车撵而来，见他出现，在场的人心里下意识一慌，纷纷行礼，一马当先进入长青学宫。
护宫大阵遭受攻击时，季中铭等人就察觉到，忍着伤势在门口等待，见他们来了，为首的人是夏侯急忙行礼，再将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
张荣华急忙带队赶到青中泽宫殿这里，入眼是一片废墟。
一会儿后。
众人在广场上停下。
张荣华下令：“将这边的情况立马禀告陛下，请陛下下旨通缉青中泽！”
目光落在季中铭身上。
“长青学宫已经不复存在，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许羲柔很有眼力劲，从后面走了上来，朱唇轻启：“季先生、还有各位先生、师兄、师弟，你们若是不嫌弃，可以加入战天书院，虽然初建，但发展的很好，没有勾心斗角，安心修炼、做学问，后续功法也不用担心，长青学宫有的，我们都有！”
夏侯可是战天书院祭酒，之前搬空前者所有传承，想来都给了许羲柔，加上他的权势，有其庇佑，不用担心其他势力报复。
其他人想要阻止、或者抢夺，却没有这个勇气。
季中铭知道这是最好选择，但此事不是自己能决定，询问众人意见，其中利害关系无法讲明，眼前这么多人看着，一旦传到陛下耳中于他们很不利，只能看各自选择。
能进入学宫深造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
很快便做出选择，加入战天书院。
等到他们表态，季中铭上前一步，规矩不可破，恭敬作揖行礼：“见过祭酒、院长！”
张荣华点点头，交代几句，后续的事交给许羲柔，坐着天机车撵回府，一来最大的好处已经得到，自己再出手，将会引来夏皇猜忌，二来事事都要亲自过问，还要下面的人做什么？三来消化长青学宫传承。
回到府上。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这么大的动静无法瞒住，纪雪烟得知以后，第一时间赶来，几乎在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到了。
大厅。
张荣华进来以后关上房门，走到伊人身边停下，将她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手掌穿过她的腰，在小腹上停下，问道：“都知道了吗？”
纪雪烟转过螓首，丢过去一对白眼：“这么大的事岂会不知？”
再问。
“现在什么情况？”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长青学宫，青中泽等人已经被灭，积攒的财富落在我手中，以季中铭为首的人，大概四分之一左右，加入战天书院，不出意外，天亮以后，等到上朝再进一步，升任户部尚书。”
情郎说的轻巧，但其中惊险不用想便能猜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玉手伸出，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张荣华热情回应，良久才分开。
纪雪烟道：“辛苦了。”
“这都是我该做的。”
张荣华再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现在还没好，等到好了再给你一份惊喜。”
纪雪烟歪着螓首，面露好奇：“什么东西？”
“容我卖个关子。”
“以你手笔准备的礼物，一定非常贵重，期待那一天到来。”
主动凑到张荣华耳边，吐气幽兰，同时她的玉手不安份起来，像是一条柔软无骨的小蛇滑动，纪雪烟道：“我、我想要了。”
霞飞双颊，像是晚霞染红长空，倒映出唯美一幕，诱惑、香艳。
这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确实很为难。
“好！”张荣华笑着应下。
抱着她进了里间，虽然没法取守宫砂，但能做的事情很多。
眼看还有一阵就要上朝，伊人才离开。
望着地上撕碎的衣衫，东一片、西一片到处都是，张荣华嘴角一翘，很自豪、也很有成就感，有些事情不是银子和宝物可以衡量。
出去一趟。
将雷霆神源还给石伯，再次返回。
进入鲲鹏洞天中。
站在灵泉边上，望着水底的时空珠，张荣华面露期待，这次不知道它能否出世，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长青学宫积攒无数年的灵药、丹药，一股脑扔了下去。
几乎无穷无尽，刚一出现，单单是药香、丹香便形成实质，雄厚成风暴海洋。
嗡！
时空珠猛地一震，绽放出恐怖的吸力，像是蛇吞鲸一样，瞬息将它们吞噬，无数万道法则灵光绽放，显示出无上异象。
茫茫迷糊中，一条河流急速奔流，传出古老、沧桑的气息，时间和空间之力结合，化作每一滴河水。
在其面前，天地万物为之黯然失色，无论是什么，全部失去光泽以其为尊。
张荣华见多识广，结合看过的远古书籍，面色激动：“时空长河！”
与命运长河一样，时空长河同样神秘、强大。
据传只要修为足够，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从时空长河中推演出过去、未来的事。
昙花一现。
连一息都不到，无上异象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长青学宫积攒无数年的灵药、丹药都被时空珠消化完。
传出的两大法则之力如日冲天，但距离出世，还差最后一丁点，才能孕育好。
“还不够？”
张荣华面露苦涩，不愧是时间和空间法则的结合体，从得到时空珠到现在，为了让它提前出世，几乎耗尽底蕴，包括得到的东西都让其吞噬，没想到还是不行。
唯一的好消息，再来一次时空珠就能出世，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金光一闪，离开鲲鹏洞天在卧室停下。
坐在床榻上。
双手结印，运转吞天魔经炼化体内庞大的修为、血肉精华。
以青中泽在内的众人，都被吞噬一空，这么多人，哪怕绝大多数的人修为不行，但质量很高，其中不乏大能，炼化杂质、再吸收。
金光绽放，环绕在身边。
虽然消耗很多，但剩下的一点，还是突破让他突破到封天境巅峰，冲击神天境失败，只差最后半步，迈过去就是武道大能。
取出玄冰神枪、定界盘等灵宝、还有灵宝碎片，算上前者一共三件造化灵宝，都用不上，正好用来修炼，以混沌法身吞进腹中，再以混沌淬炼术炼化，在它们的帮助下，肉身达到武道的高度，同样是半步神天境。
睁开眼睛，结束修炼，无奈的摇摇头：“积累雄厚战斗时虽然好处很多，但突破时却很难。”
从床上下来，唤来郑青鱼。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张荣华取出一个大须弥袋递了过去，里面装有长青学宫的传承、诸多材料、灵物等，其中一部分材料自己用得上，放在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随手扔了过去，吩咐道：“交给郑逸。”
“是！”郑青鱼恭敬应道。
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上朝时。
张荣华道：“伺候本尊洗漱。”
一刻钟后。
张荣华到了前院，石伯站在车撵边上，有玄武灵术遮掩，并未看出前者已经突破。
没有急着上去，在他边上停下。
张荣华笑着说道：“半步神天境。”
石伯和蔼一笑，猜到了，以长青学宫庞大的积累，突破并不奇怪，问道：“还记得上次和你说过的话？”
“您说过等我突破到封天境巅峰，送我一份大礼。”
“不错。”石伯承认，卖了个关子。
“不妨猜一下。”
沉吟一下。
张荣华再道：“与武道有关。”
“嗯。”石伯承认。
“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是神天境巅峰也没有办法，除非是半步天道境，等你武道和肉身再次提升，外加恐怖底蕴，哪怕是他们、还有法则灵宝相助，也留不下你，如果你魂师提升到神境中期，除非是我们这样的至强者出手，不然他们不是你的对手。”
望着天空，目光似乎穿透重重空间，落在界外上。
“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等你的事情解决，最后一桩心愿也了去，便能安心去复仇！”
张荣华没有劝说，血债必须以血尝还，也没有让石伯等自己突破到天道境以后一起过去，相处这么久，对彼此很了解，知道对方的性格，有些事情可以劝、有些事情无法劝。
郑重说道：“朝会结束以后去一趟命运学宫，将他们的传承看完。”
“先记住，然后回府。”
“好！”张荣华应下。
上了车撵。
石伯驾车向着皇宫赶去，到了这里，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先一步得到消息，见到夏侯来了，热情的行礼、打招呼，态度比之前更盛，都知道他要高升户部，接任青霄峰的位置。
一会儿。
从紫极门进入大殿，站在天机阁队列，眼观鼻、鼻观嘴，仿佛再次回到第一次上朝时划水摸鱼。
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神，安静站着。
又过了一会，文武百官到齐，三公也来了，望了他们一眼便收回视线。
脚步声响起，从后面传来。
太子扶着夏皇走来。
等到落坐，魏尚上前一步，取出圣旨宣布任命。
首当其冲就是张荣华，调任户部任尚书，接着是其他人，牵扯到的人很多。
面色不变。
张荣华心里感叹，摸滚打爬这么久，终于如愿以偿，成为六部尚书之一，文官和武官齐平。
封赏完，朝会结束。
等到夏皇离去，三公等人黑着脸离开，裴才华走了过来，微微一笑，拍了两下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不方便多说，主动离开。
接着是陈有才、徐行、丁易等人一一道贺。
出了紫极殿，向着户部走去。
到了这边。
办公大殿已经准备好，新的，坐北朝南，刚坐下不久，新任户部左侍郎鲍勇和侍中褚臣平第一时间赶来汇报工作。
俩人来之前已经得到崔阁老提醒，身为派系中坚力量，知道的隐秘很多，包括他们这一派“妥协”的事。
崔阁老祝福他们，到了这边以后以夏侯马首是瞻，尽心尽责办事，不要耍滑头，无论他说什么照做就是。
若是别人，俩人自然不会答应。
但这人是张荣华，从微末崛起，以武官之身凭借自身能力爬到如今地位，能力、手段都是人中龙凤，在这样的人面前认怂一点也不委屈。
张荣华并无意外，他们若是不来才叫奇怪，聊了一会，对俩人的表现很满意，让其安心工作，其它的不用管。
接着又接见赵自忠，他是铁常林留下来的人，后者之前在户部任职，留下一些班底，如今正好使用，官职不高，处于中层，但比没有强，让他们盯着户部，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禀告。
如此一来，就算不在，这边大大小小的事也瞒不过自己的眼睛。
等他离开，前往库房看完卷宗以后，不得不说青霄峰的能力不错，将户部打理的井井有条，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这边事情处理好，派人告诉鲍勇，自己不在日常事情交给他处理，若遇重大事情第一时间禀告。
吏部那边不用担心，苏文章这次虽然没有高升，还是侍中，经过苏铭和自己以后稳如泰山，主要不犯错就算有人动手，顶多边缘化，没有其它危险。
若他们真敢得寸进尺，一纸公文便能卡住吏部经费，没了银子寸步难行，要不了多长时间，中低层人员便会着急，从下自上逼着他们收手。
换句话说，掌握户部掌握大夏财政大权，软刀子捅起来谁也承受不住！
至于官员考核，既定目标已经达到，长青学宫和崔阁老要除去的人，都在进行中，剩下的事情不用管。
出了朱雀门，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命运学宫赶去。
到了这边，先见老夫子，说明来意，一会儿道九月奉命前来，作揖行礼：“见过夫子！”
“带青麟去藏经阁。”
“是！”道九月并不奇怪。
张荣华与杨红灵的事，早就知道，以他爱看书的性格，这一天早晚都会来。
俩人离开，向着藏经阁走去。
道九月道贺：“恭喜！又进一步执掌户部，成为大夏最有权力的男人。”
“来之不易！”
“世上本来就没有好得到的东西。”道九月又问。
“什么时候进天机阁？”
张荣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当阁老是大白菜？想进就进？”
“自然不是！”道九月很认真。
“对别人来讲一辈子都办不成，于你不同，按照眼下升官速度，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阁老。”
张荣华道：“你太看得起我了。”
道九月笑笑，又问：“陛下什么时候下旨将明月和徐行的婚事定下？”
“陛下上次答应，拖了这么久，这次我高升，不出意外下午宫中便会有好消息传出。”
其中牵扯很多，也很复杂，道九月并未追问，再道：“真羡慕她们，个个都找到如意郎君，唯有我还单着。”
张荣华打趣：“你可是要做宫主的女人。”
“哼！”道九月没好气轻哼一声，举着拳头做出威胁模样，仿佛在说别看你是户部尚书，也是命运学宫女婿，小心我揍你。
反驳道。
“以前有她们作伴还没觉得，如今一看，不是定亲、就是在定亲的路上，仿佛少了什么，觉得人生不完美。”
补充一句。
“想做我的男人，至少要有独特之处，不求多么优秀，起码也不能太差。”
张荣华道：“要求不高。”
说话间到了藏经阁，在一楼大厅停下。
道九月道：“我就不陪你了，不然红灵知道会吃醋。”
“你有事先忙。”
等她离开，张荣华用最笨的方法，走到第一排书架这里，拿着第一本藏书，收敛异象，施展灵清明目强行记录，虽然慢、胜在不被他人发现。
如若不然。
灵魂之力横扫出去，哪怕这里藏书再多也能迅速记下。
一个半时辰过后。
走出藏经阁，命运学宫的传承已经记下，和老夫子说声，然后离开。
回到府上。
进了大厅，喝茶等待，很快，石伯停好车撵回来，顺便关上房门。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一杯东海万灵茶递了过去。
石伯品了一下，感叹道：“还是喝白开水习惯。”
取出一件金黄色玉盒，贴着一张封灵符，推了过去：“打开看看。”
张荣华笑着说道：“您出手自然不是凡品。”
揭下封灵符，打开玉盒，悬浮着一滴鸡蛋大的紫色液体，霞光流转，传出令人心悸的雷霆力量，缓缓旋转，强横的力量传出，带着无上威压。
饶是以自己恐怖学识也没有认出这是何物，问道：“界外的吗？”
“不错。”石伯承认。
介绍道。
“它叫雷霆神源伴生液，简称神源伴生液，神源蕴含的规则之力越多，神源伴生液越多，纯净至极，修炼圣物，一共有六滴，这么多年下来只剩下一滴，炼化以后足以让你武道和肉身突破。”
张荣华道：“晚辈就不和你客气了。”
石伯起身：“老夫就不打扰你了。”
站了起来。
张荣华进了里间，脱掉鞋子，坐在床榻上，望着手中的神源伴生液，张口一吞将它服下，刚进入腹中化作一股强横的力量，像是有无数道雷霆游走，霹雳哗啦，从里到外似乎将他摧毁。
“好强！如果没有修炼肉身，一般的神天境都不一定承受得住。”
难怪石伯敢放出豪言，它能让自己武道和肉身同时突破到神天境。
收敛心神，专心炼化。
每过去一分、一秒，两者散发出来的气息便会增加一分……！
外界。
正如张荣华猜测那样，夏皇拖了数天终于降下旨意，让礼部准备与徐行定亲事宜，规矩很复杂，想跳过去都没办法。
后者高兴，自己虽然没法过来，与宫中的人商量琐事，但派长管家前来报喜。
房间中。
随着张荣华将最后一点神源伴生液炼化，武道和肉身不仅突破到神天境，还彻底稳固下来，距离二重也不远，再打磨一段时间就能破开瓶颈。
面露笑意：“半步天道境以下无敌手！”
郑青鱼敲响房门：“老爷，徐大人派人来了。”
张荣华道：“进来。”
推开门，郑青鱼到了里间，将事情说了一遍。
“这是好事。”
从床上下来，张荣华向着外面走去。
院中。
长管家见他过来，急忙迎了上去：“见过侯爷！”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陛下特意交代过，如果八字相和，定在太子殿下大婚那天，双喜临门。”
“代本侯向你家老爷传句话，心中所想，都已圆满！”
“小人一定如实带到。”
“去吧！”
等他离去。
郑青鱼再道：“老爷，郑逸那边传来消息，李乘风指名道姓要见光明首领，只要见到人便会交代一切。”
“哼！”张荣华面露不屑。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阶下囚也敢提这、提那？”
“那您要过去？”
“为何不去？本尊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勇气！”
咫尺天涯施展，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向着那边赶去。
几乎是瞬息抵达。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光明大厅。
郑逸已经习惯主人这种出现方式，急忙起身行礼：“见过主人！”
张荣华走到主位上坐下，问道：“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以来，下面的人一直在审问李乘风，变着法子折磨，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别说是人，哪怕是混沌神铁，面对非人般的折磨，还不间断也吃不消，就在刚才他松口了，以其身份就算开口也要见到组织首领才会说，不然就算是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张荣华问道：“你信？”
“属下不信！”郑逸摇头。
“这不过是他的说辞，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并未停止审问，变本加厉的折磨。”
张荣华道：“将他带上来。”
“是！”郑逸将命令传下。
二十几个呼吸过后，李乘风就被带了上来，与刚抓到时相比，此刻没了人样，披头散发，衣衫破碎，血液干固变成黑色，浓重的恶臭味传来，比茅房还要强烈。
将他往地上一扔，俩名属下自行退下，再将门带上。
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戴着天神面具，居高临下，踩着李乘风手掌，冷冷说道：“本尊来了！”
“说出来可以给老夫一个痛快？”
“前提得看你的情报有没有价值，如果没有，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
李乘风自嘲一笑，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夫被抓，这么长时间过去，陛下重新派人过来主持大局，之前的据点，应该都被销毁，包括联系方式，但执掌元始魔神这么多年，凭借着多年经验，有两三成把握。”
“说！”
“元始魔神的据点分两种，第一种是富人区，在这里办公的人身份非常尊贵，基本上都是中高层以上，住的地方越好，身份也越高，第二种恰恰相反，都是最底层的人，脏活、累活都由他们干，提了许多次都被强行压下，到了现在虽然没人敢提起，但藏在心里，意见很大，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派人敲打一下，防止意外发生，身份很高，代表副龙头，绝对心腹，只要抓住他撬开嘴，便能将元始魔神在夏朝这边的据点一锅端掉。”
“京城这么大，指望这点线索抓到人，你觉得可能？”
李乘风明白这个道理，这样一来，闹出来的动静很大，元始魔神定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届时找个地方一躲，便能瞒天过海，继续说道：“老夫再将元始魔神准备的数套备用方案告诉你，试试从这方面入手，看能否有收获。”
张荣华道：“包括以前的联络方式，全部说出来。”
李乘风不是笨蛋，不然也无法负责大夏这边的分部，猜到对方以此推算，找到新的联络方式，没有保留一一说了出来。
一共三十九种，包含的信息很多，有植物、风景、动物等，都是最不起眼的东西，要么就是存在感很低。
无上天赋再次运转，以它们为模型分析，推测出相同点。
一遍、两遍……直到第九遍才发现一点线索。
张荣华问道：“你们喜欢逛勾栏？”
三十九种联络方式，与女人有关的东西占据十分之一，最多的一种，不是发钗、就是香水、或者“香”字等。
李乘风道：“和刚才的事有关，下面的人想换好一点的办公环境，但我们不允许，便提出来增加经费，表面上为了刺探情报、工作，实则多出来的这部分银子，都被他们用在女人身上，很有分寸，去的都是黑勾栏，一直以来从未出事过，又怕加剧矛盾引发严重后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没有过问。”
眼睛一瞪。
“你要从这方面入手？”
张荣华道：“死马当活马医。”
李乘风惊骇，自己都忽略了这一点，没想到对方居然发现，颤抖的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再次踩了过去，痛的他惨叫出来。
张荣华冷漠说道：“不该问的别问！”
下令。
“顺着这条线调查，重点放在黑勾栏、或者小勾栏有好货色的地方。”
“属下这就吩咐下去！”郑逸急忙下去传令。
吩咐完再次返回。
张荣华挥挥手，示意将他带下去，郑逸唤来俩人带着李乘风离开。
耐心等待！
……
城北，幸福坊，住在这里的人都是京城最下层百姓。
张荣华任上京府府尹时，城中都被改造过，道路平整、环境优美，卫生整洁，不再像之前坑坑洼洼，或者脏东西到处都是。
188号，很吉利的一个数字，三进三出，从外表看去府邸平平无奇，与周围并无两样，主人叫何贵，在街坊邻居眼中无子无女，热心肠、乐于助人，但凡谁家遇到困难，只要他知道、或者登门求助，不仅不会推辞，反而全力帮忙。
实则。
这一切都是假象，他是一头披着狼皮的羊，但凡“帮忙”的人家，都会被盯上，谆谆善诱，让债主越欠越多，到了一定程度再行逼迫，让对方夫人出卖自身，直到将欠下的银子还清。
有人想在街坊邻居面前揭穿他的面孔，或者告发，但在先入为主的“好名声”下，根本无人相信，等到事情过后，大家遗忘时，告密的人以各种“意外”相继消失，被他无声无息除去。
如此一来，震慑剩下的人，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何贵知道单凭施压瞒不了多长时间，一旦大多数铁了心、甚至豁出性命，定然会东窗事发，以银子开道，让她们赚到更多的钱，再施以威胁，双管齐下，便能解决麻烦。
随着夜幕降临。
不远处的几户人家，院门打开，数名年轻漂亮的女人，涂抹着胭脂水粉、精心打扮过，捏着裙角向着他府邸赶去，速度很快，时不时的打量四周，生怕被街坊邻居看见。
到了这里，从侧门进入。
一名中年人，体态发福，穿着青衣长衫，笑容有畜无害，他就是何贵，在这里等候多时，见她们来了，与下午时通知的一样，一共六人，满意的点点头，从怀里取出准备好的六张银票，一张十两，一人发了一张，交待道：“里面的客人很尊贵，你们待会不管是谁被看上，用心用力伺候，一定要让他满意。”
“您放心，一定照顾好客人！”六人表态。
何贵道：“没被选上也不要气馁，回去时再给你们二两碎银。”
在她们感恩戴德中，招呼一声，向着大堂走去。
到了这里。
一位兔子面具人，穿着黑衣长衫，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他叫林强，望着进来的人，姿色不等，最漂亮的一人不过是中等偏上，但她们身材都不错，最重要的一点，都是良人，单单这个便加分许多。

第三百零七章：苏文章死
何贵很小心，干这行眼色最重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定下一个规矩，无论是谁，来这里玩必须戴上面具，如果以真容过来，银子给的再多也不会接待，更不会安排“资源”，凭借着这两点，一直活到现在。
姿态放的很低，不针对任何人，只要出得起银子都是大爷：“时间仓促，附近只有她们，如果您不急等上一天，小人明晚安排更好的。”
林强来了一些兴趣，他这次过来也是在下面的人介绍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结果很意外，的确不错，尤其是“良人”的味道，这点更喜欢，沙哑冰冷的声音响起：“说说看！”
“小家碧玉、出身名门、或者精通琴棋书画。”
林强摇头，心里暗道一声可惜，干他们这一行，玩归玩，但不能过火，不然传进上面的耳朵里没有好果子吃。
指着中间俩个年轻女人：“她们留下。”
“是！”何贵恭敬的应道。
带着另外四人出了大堂，每人发了二两碎银，让她们先回去，再次进了大堂。
“您这边请！”
头前带路，向着后院走去。
到了卧室外面，推开房门，介绍道：“小人花高价在这里布置了一座简易敛息阵法，就算叫破嗓子，外面也听不见。”
指着桌椅等。
“虽然普通，但都是新的，每次客人用过以后便会更换，包括地毯、被褥、浴桶等，里面还有一些水果、酒水、卤菜。”
林强并不奇怪，从表情来看，像是早就知道，出手很大方，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扔了过去，吩咐道：“天亮之前严禁踏入后院一步。”
何贵急忙接住，望着上面的面额，心里激动：“您放心，规矩小人都知道！”
交代一句，让她们好生伺候，识趣的退下。
外面。
搜查到现在，半天已经过去，纵然光明再强，如今的势力今非昔比，单凭这两点线索，想要找到人无疑大海中捞针。
纵然这样也没人抱怨，无它，但凡“天神”亲自下达的任务，奖励非常丰厚，谁要是能发现，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最好的例子便是小九，原本只是外围成员，卖烧饼为生，立下的功劳够多也够大，如今已经是内围成员，还见过“天神”，修炼神魔功法《混沌天经》，包括两门强大的秘术和剑道无上神通《九劫覆海剑法》，据传这门剑道神通，一共有九式，一式比一式威力大，就连天神也主修，一旦施展有惊天地、泣鬼神威能。
让众人羡慕的对象，此时已经搜查到这边，凭借着《百兽术》，加上修为高深，控制着飞鸟、猫、狗、老鼠等帮助搜查。
无声无息，进展还快。
像是一道幽灵，穿梭在黑暗中。
这时。
一只老鼠返回，“滋滋”的叫着。
小九眼睛一亮，将它从地上抓起来：“小家伙你立功了。”
将它放在肩上。
身法施展，向着前方冲去。
到了这边，正好见到她们四人从何贵院中出来分开离去，心里暗道：“这应该就是主上要找的黑勾栏。”
小心起见，没有打草惊蛇贸然前去院中查看，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望着小家伙，吩咐道：“你现在回去，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主上。”
老鼠重重的点点头。
小九摸了摸它的脑袋，从怀里取出一枚特制的“百兽丸”递了过去。
老鼠眼睛一亮，一口吞下，一溜烟的离开。
找了一处隐蔽、且高的地方，借着黑暗掩饰，监视着院中情况。
……
房间中。
张荣华和郑逸坐在椅子上，等待下面的消息，很有耐心不急不躁。
这时。
感应中一只老鼠出现在院外，想要潜入进来，却被阵法挡住，急的它“滋滋”乱叫，不像一般的老鼠，撞了南墙以后就会离开，反而叫的越欢。
张荣华开口：“来了。”
从椅子上起身，脚步一迈消失，再次出现时，在它的边上停下。
望着老鼠，它在说：“我是小九派来的，快让鼠进去。”
隔空一抓，强大的吸力将它抓了过来。
问道：“小九那边什么情况？”
鼠眼一亮。
老鼠没想到有人能听懂自己的话，按照小九说的，迅速将那边情况说了一遍。
张荣华道：“辛苦了。”
取出一枚地阶下品的丹药递了过去。
老鼠一口吃下。
张荣华再在它的体内打入一道吞天真元，帮忙化解药力，让其中正平和，不然以地阶丹药的强大，瞬间就能将它撑爆。
郑逸这时赶来，望着主人手中的老鼠，急忙问道：“有线索了吗？”
“小九可能立功了。”
张荣华吩咐：“叫上虚无老人，我们现在过去。”
“是！”郑逸急忙领命。
带着他们，张荣华施展咫尺天涯，遁入地下向着那边赶去。
一瞬之间。
出现在小九身边，望着身边突然出现的三人，见怪不怪，知道主上神通强大，来无影、去无踪，抱拳行礼：“见过主上！”
张荣华道：“干的不错。”
将老鼠递了过去，服下地阶丹药以后陷入深度睡眠中，等到醒来蜕变结束，虽说不能蜕去凡脉，但得到的好处也不小。
吩咐一句。
“回去以后，抓一头高阶真灵，且道行强大，炼制成血脉丹让它服下。”
小九激动：“谢主上！”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纵横一闪，出现在院中。
大堂。
何贵并未休息，坐在椅子上悠哉的喝茶，灵光一闪，出现在面前，不等他出手，就被小九打晕，提着衣襟向着后院赶去。
卧室外面。
虚无老人踹开房门，连同里面的敛息阵法一同破掉，闪电般冲了进去，出现在床榻边上，望着他们三人，挥掌一拍，将她们打晕，再将林强制服，连同嘴里的牙齿全部抽飞，提着脖颈在大厅停下。
小九从外面进来，将何贵扔在地上。
林强表面镇定，心里很慌，望着眼前四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真容，念头转动的很快，猜到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为了自己而来，单凭一个何贵还不够资格。
思索着哪里出现问题，好端端的怎么会暴露？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
张荣华下令：“带下去审问！”
“是！”小九上前，提着他们向着边上的房间走去。
虚无老人跟上。
郑逸问道：“主人，他会开口？”
张荣华道：“他们内部矛盾很深，下面的人一直抱怨自己待遇不好，针对这点下手，应该能撬开此人的嘴。”
一个半时辰过后。
小九他们返回，将林强和何贵扔在地上。
模样很惨，没有一处完好地方。
小九将审问的结果说了一遍。
林强代号“天一”，这一点，他们都了解，元始魔神等级划分为龙头（副龙头）、荒、古、天、影。
古、荒，都是高层，天、影是下层，身份越高、实力越强，代号越靠前，他叫天一，代表整个“天字”成员，包括“影字”成员，说是下面的代表也不为过。
按照他的交代，明日天亮之前，黎明与黑暗交织之际，在紫林公园会合，误差最多三分钟，如果人还未到，代表对方出事，第一时间启用备用方案，确保下面（上面）的安全，再更换据点、联络方式。
这次接头的人叫荒一，原本的荒一死在张荣华他们手中，现在的荒一，由副龙头隋辉腾从商朝带来，亲自任命。
除此之外，还从林强的口中得到一个消息，前两天晚上突然出现的消息，青安一勾结太一学宫，暗中以浩然正骨秘术交换重宝，隋辉腾下令，命他们散布消息，目地逼长青学宫造反，让他们和夏皇狗咬狗。
如果可能，最好让大夏内部乱，消耗有生力量，再替商朝争取时间。
元始魔神还查到，长青学宫借着官员考核，故意将夏侯敌对的势力官员，昔日犯下的罪证递过去。
张荣华看过，并未处理，无它，想利用他也得看背后的人配不配！
一件事牵扯出两桩案子，不过都已结束。
张荣华问道：“风正义四国使者是你们刺杀的吗？”
林强虚弱无力的说道：“不是！”
看来之前的推测正确，黑暗干的。
商朝的人才真够多的，李乘风被抓才过去多长时间，群龙无首的元始魔神，在隋辉腾率领下再次恢复过来，搅动巨大风云。
张荣华再问：“想死还是想活？”
“您想让我稳住荒一？”
“不错！”
“您真的会放我一条生路？”
张荣华故意说道：“我们组织以利益为重，这次有人以大手笔调查你们踪迹，其它的不关我们的事，事成之后，还会重赏，当然，这一切的前提你必须放开心神，让本尊种下奴印，如此一来，才算我们组织的人。”
最后一点，打消他的顾忌，让人更加信服。
林强问道：“敢问您是什么组织？”
“黑暗！”
如此一来，就能解释得通，以他们的强大，还是在大夏地盘上，查到自己并不奇怪。
“可、可我身上的伤？”
张荣华知道他已经意动：“这个好办。”
斡旋造化施展，一道金光打落在他的身上，四属性之力爆发，从里到外恢复伤势，数十个呼吸过后，林强身上的伤势便好的差不多，从外表看去，眼力再高的人，也看不出来。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张荣华道：“我们黑暗的强大，岂是你能想的？”
林强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其它选择只能这样做，从地上起身，恭敬行礼：“见过大人！”
“放开心神！”
林强不敢违背，老老实实照做。
张荣华出手，以灵魂之力在他脑中种下奴印，如此一来，无论他逃到哪里，想杀他易如反掌。
吩咐道：“带他去边上房间休息。”
“是！”小九应道。
带着他向着外面走去。
郑逸问道：“主人，何贵如何处理？”
张荣华目光冰冷，以他犯下的罪孽，死上十次都不够：“等林强见过荒一以后，将他编织的势力连根拔起，何贵点天灯！”
“是！”
没有浪费时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张荣华道：“不要打扰本尊。”
郑逸疑惑：“主人您这是？”
“炼器！”
进了里间。
虚无老人以眼神询问，仿佛在说，主上那么多的灵宝，还要炼器？
郑逸也不知道，但材料是他收集，很多、也很珍贵，每一样都是珍品，摇摇头，两手一摊，做出我也不知道的模样。
到了里面。
入眼是俩个年轻女人，不着片缕，暴露在空气中，张荣华面无表情，挥手一拍，将帘账放下，转过身体，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造化丹鼎，还有一堆材料，像是小山一样，堆积在边上。
万年庚金、混沌神石、火焰神石等。
这些只是一小部分，一共有两份，一份给杨红灵准备、一份给纪雪烟准备，攻略她们的关键，也是让俩女能接受彼此的重要一环。
先给杨红灵炼制，上次在天都古境时她曾说过，如果他们的婚礼能在这里举办该多好，张荣华便记下了。
以其逆天天赋，天都古境中每一处地方、宫殿，包括细节等，烙印在脑中。
右手一翻，焚天业火冲出，滴溜溜一晃，落在造化丹鼎下面将其覆盖，瞬息烧热，先从望月台开始。
张荣华对品质要求很高，还很注重细节，尽量还原天都古境。
九转焚天业火，哪怕这些材料非常坚硬，瞬息炼化，液体出现在鼎中，印法变化，控制着它们凝聚成望月台。
外间。
俩人没敢打扰，站在这里望去，正好看见主人（主上）炼器，速度飞快，一件件“成品”，接二连三从鼎中飞出，然后被收起来。
小山高的材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很吃惊！
虚无老人压低着声音问道：“主上的炼器术达到六境返璞归真了吗？”
郑逸点点头。
造化灵宝、九转火焰、加上六境炼器术，还是神境魂师，四者结合爆发出来的威力逆天。
只见地上的材料出现一堆又一堆，转眼间大半个晚上过去，距离天亮还有一刻钟。
张荣华收起最后一件“成品”，衣袖一挥，将焚天业火和造化丹鼎同时收起。
将近一个晚上，才炼制出一部分。
等到全部炼制好，再将它们拼接在一起，刻画阵法，彻底融为一体，便能复制出天都古境。
工程量浩大，远非短时间能完成。
出了卧室，在大厅停下。
张荣华吩咐：“将他带过来。”
郑逸下去一趟，回来时小九带着林强进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普通的黑衣长衫。
打量一遍。
确定没有遗漏，张荣华提醒：“你已经背叛元始魔神，天字、影字的联络方式、据点，都在我们手中，让他们知道没你好下场，跟着本尊，未来黑暗的高层必有你一席之地。”
林强知道这些，从开口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回头路：“您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
进入角色很快。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去吧！”
“是！”林强应道。
迅速离开，不敢耍花样，以黑暗的强大，定会派人跟踪，且自己发现不了，有一点异样下场很惨，向着约定地方赶去。
张荣华吩咐：“虚无老人跟本尊过去，这里和元始魔神的下层交给你们，一刻钟后动手，将他们全部除去。”
郑逸领命：“主人请放心，绝对不会放过一个。”
“别让人发现！”
“属下明白！”
张荣华带着虚无老人遁入地下，以玄武灵术收敛气息，跟在林强身后。
很快。
林强到了紫林公园，按照以往一样，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再取出面巾蒙着脸，收敛气息，像是一条毒蛇静静等待。
数分钟过后。
黑暗散去，初升的阳光划破天际，照亮着天空，一名黑袍人遮掩着脸，几个闪动之间，在他面前停下。
林强恭敬行礼：“见过大人！”
荒一问道：“下面怎么样？”
“经费不足，请大人向上面美言几句，多批一些银子。”
荒一没有发现异常，眼神很冷：“经费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一倍，居然还不够？”
林强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下，但还是据理力争：“下面的人说，太初魔神无孔不入，想要瞒过他们刺探情报等，花费很大！”
“只此一次，下不例外！”荒一取出一个须弥袋扔了过去。
林强急忙接住：“谢大人！”
“夏世民的大婚就要到了，大人下令，命你们想方设法打入东宫、或者太傅府，如果能办到，以后的经费增加两倍。”
林强抬头，表现的很到位，一副想要银子又忌惮太子和太傅的势大，为难说道：“这、这……！”
荒一道：“大人知道此事几乎不可能完成，但还得试一试，尽心去做，无论成与不成，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
“我等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让大人失望！”
荒一满意的点点头，任务完成，迅速离开。
见他消失，林强提着的心这才落下，就像走钢丝一样，一旦出错便万劫不复，迅速离去，向着何贵的院子赶去。
地下。
张荣华没有管林强，那边有郑逸负责，等他到了以后，下场只有一个——死！自己不杀他，不代表别人不杀。
带着他，跟在荒一下面，向着元始魔神的据点赶去。
顺义坊，209号。
荒一很小心，一路回来观察周围，确定后面没人尾随才进入府中。
地下。
俩人停下。
张荣华讥讽：“胆子真够肥的，李乘风等人上次在102号院子被抓，还敢玩灯下黑。”
虚无老人道：“可能在他们看来，我们已经搜查过，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这边，与其藏在其它地方增加暴露风险，还不如藏在这里，再者顺义坊很大，只要小心一点就能躲过去。”
院中布置着一座敛气大阵，阻挡视线、偷窥。
张荣华以封印神术破开一角，上面的情况清晰出现在面前，防御力量很强，一共数十人，每一个人都是强者。
元始魔神副龙头隋辉腾正在书房，听荒一汇报。
吩咐一句：“你负责解决院中这些人，他们俩人交给本尊。”
“是！”虚无老人应道。
从这里进入院中，将他放下，脚步一迈，直接出现在书房。
院中的战斗已经打响。
他们并未隐藏，这边刚出现，周围的人向着虚无老人杀去，望着这些人，虽然强，但在自己面前还不够看。
房间中。
荒一还没有说完，金光一闪，出现在面前，心里一惊，瞬间明白了，林强背叛元始魔神，如若不然，自己也不会刚回来，来人就出现。
刚要出手，手掌才抬起，时间之力从对方身上爆发，霸道的镇压在自己身上，拼命挣扎依旧挣脱不开。
隋辉腾也是一样，他虽然修为高深，比荒一还要强，面对如今的张荣华，除非是半步天道境出现，不然谁来了都不管用，包括大能。
制服他们。
张荣华走到书桌这里，上面放着一些文书，拿起来一看，满意的笑了，上面记载的都是元始魔神据点的开销。
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须弥袋上，隔空一抓取来，扫视一眼，取出一叠文书，再次看了起来，很满意，来的很及时，打了他们措手不及，要的东西都有，将它们收起来。
再看俩人。
隋辉腾开口：“阁下是谁？”
脚步声响起。
虚无老人从外面进来，递过来一个须弥袋，禀告道：“主上，外面的人都已经除去，这是他们藏在密室中的财富。”
接过来。
张荣华看了一眼，大手笔，换算成千年灵药，将近一万株，揣进怀里，望着他们：“你们已经没有价值可言。”
手掌抬起，吞天魔经运转，强势吞掉他们的修为，焚天业火冲出，顷刻间将尸体烧成虚无。
问道：“战斗痕迹抹除了吗？”
虚无老人道：“没有留下一点。”
张荣华道：“走！”
带着他离去，解决荒、古两波人马。
再次出现时，已经回到光明大厅。
郑逸他们还没有回来，吃着早点等待。
半个时辰后。
郑逸急匆匆进来，关上房门，禀告道：“启禀主人，元始魔神所有据点，包括林强、何贵等人悉数被灭，要不了多长时间，朝廷便会得到消息。”
张荣华道：“这么大的事瞒不住，就算他知道，哪怕有所猜测，也不敢下结论，除非太初魔神从商朝那边传来消息，传令给玄冥让他密切商朝情况，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是！”
张荣华取出装有元始魔神财富的须弥袋扔了过去：“光明还不够强大！”
“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这次立功的人该赏的赏，不要吝啬。”
交代完。
张荣华起身，脚步一迈，出现在朱雀坊家中。
耽搁到现在，天色彻底放亮，今日休沐不用上朝，不然会让裴叔帮自己请假。
后院。
洗漱过后，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衣锦服，悠哉的躺在椅子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观看脑中命运学宫传承，嘴巴张开，郑青鱼一手一个，将黑葡萄放在老爷口中。
中午时。
鸠玄机过来一趟，将长青学宫最新情况告诉他。
青家三房已经被灭，他们的官员也被以雷霆手段拿下，就算无错，查清释放以后，也无法继续为官。
青安一、青安友、江道远等人，已经被秘密处死。
用一句话形容，长青学宫至此消失不复存在，大夏只剩下两座学宫，命运学宫和稷下学宫。
从张荣华口中得知元始魔神在这边的分部被灭，鸠玄机颇为吃惊，这才一个晚上，与太初魔神斗了这么多年的商朝顶尖情报力量，就被斩去一臂？
聊了好久才离开。
偷得浮生半日闲，说的就是张荣华现在模样。
一天过来。
命运学宫的传承已经被看了三分之一，且全部吃透，增加自身底蕴，让其可怕的积累再上一层楼。
夜幕降临。
用过晚膳以后，张荣华继续看书。
……
苏府。
书房。
每天晚饭过后，苏文章都会在这里看一会书，或者处理公务，今日也不例外。
虽说苏铭高升鸿胪寺、张荣华也高升户部，唯独自己留下，江尚承如今在养病，新上任的左侍郎叫周一帆，夏皇的人，可能提前得到消息，并未为难自己。
至于秦文海，就是一条狗，上面不发话，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私自动手。
害怕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周一帆下令，让自己的人负责官员考核，跳出这个漩涡以后，苏文章很轻松。
今儿心情不错，看过书以后，拿着笔练字，卡在三境炉火纯青的书法，终于破境，突破到四境出神入化，行走之间更为流畅，飘逸洒脱。
放下笔，笑道：“意外之喜。”
咚咚！
房门敲响，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爷，出事了。”
苏文章脸上的笑容消失，坐在椅子上，沉声说道：“进来。”
进了里间。
管家禀报：“一名黑衣人被人追杀逃进了府中，护卫刚赶到便死了，从他的怀中得到了这个。”
取出一块留音石递了过去。
苏文章问道：“里面记录的是什么？”
管家道：“江尚承当年参加科举作弊的罪证。”
苏文章面色凝重，命令道：“输入真元进去。”
“是！”管家输入一道真元进入留音石中。
画面显示。
一间房间中。
一名年轻人，正是江尚承当年模样，跪在地上拜一名中年人为师，他叫墨玉，官至吏部左侍郎退下。
对话中。
墨玉泄露考题，让他先一步拿到，凭此高中探花，画面到此结束。
自己的顶头上司岂会不了解？
墨玉是当年的监考官之一，随着江尚承中探花以后，出手扶持，在他的照拂下，步步高升，才有如今的地位，不然想要爬上吏部尚书，就算能力再强，也得多奋斗十几、二十年，甚至不可能成功。
苏文章认真问道：“还有其它线索？”
管家摇头：“老奴搜过了，除了这份留音石并无其它东西。”
苏文章伸出两只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声音，推敲着整件事情。
黑衣人来的太突然了，包括这块留音石，想要借他的手除掉将江尚承，从而让大人（张荣华）和陛下加深矛盾，甚至出手相斗。
“会是谁呢？”
朝堂的局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敢同时算计他们的人很少，只有那么一小撮，都有嫌疑却没有证据。
摇摇头，再次自问：“真的这么简单？”
应该不是！
自己能想到，幕后黑手不会想不到，既然这样，为何还要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管家问道：“老爷，现在怎么办？”
思索一会。
苏文章道：“准备车撵，去大人府上。”
“现在？”
“顾不了那么多了。”
“老奴这就下去准备。”
苏文章收起留音石，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前院，车撵已经准备好，上了车，害怕出现意外，特意带了两队护卫，强者很多，外加管家，就算遇见意外也能解决。
他不知道，刚离开府中就被盯上。
一名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与夜色融为一体，尾随在车后，很有耐心，没有急着行动，一直尾随到南北大道，这里是主要街道，城防五司、衙役巡逻最为频繁之地，一旦出事必将短时间之内传遍京城。
见目标到了预定地点，黑衣人冲出，狠辣出手以大神通强势灭杀所有人，包括管家在内，都被一招击杀。
冲进车内。
苏文章虽然害怕，但不惊慌，喝问：“你们是谁？”
黑衣人抓着他的脖颈，阴冷说道：“将死之人无需知道那么多！”
咔嚓一声！
粗暴捏断他的脖子，随手将尸体扔下，取走留音石迅速离开。
……
吏部侍中、正三品的官员被杀，造成的动静很大，像是一阵风快速传开。
现场第一时间就被封锁，消息传到夏皇那里，命魂宫调查，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魂清竹压力很大。
知道这是苏铭和夏侯的人，前者无所谓，后者才可怕。
自己接了这桩烫手山芋，如果不能尽快破案，拖的时间长了没有好果子吃，以他如今的地位和手段，强如她也没有一半把握挡住报复。
一道身影从外面冲进来，速度很快，向着后院冲去，敢在张荣华府上这样做，除了郑富贵没有别人。
到了房间外面，顾不得敲门，急忙推开冲了进去，在里间停下，气都不换：“苏文章死了！”
张荣华脸色一沉，眼中绽放出恐怖的寒芒：“将事情详细说一遍。”
郑富贵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这股威压虽然不是针对自己，依旧很难受，不敢耽搁，将事情说了出来。
“去现场！”
带着他离开，坐着天机车撵向着那边赶去。
车中。
郑富贵问道：“表哥，推测出是谁？”
“不好说！”张荣华凝重说道。
“但凡对上的人，几乎全灭无一活口，就算想报复，死了还如何动手？排除这一点，只剩下吏部，但苏文章从官员考核中跳了出来，再动手也没有理由，反而会激怒我们，得不偿失！除非他掌握某种重要罪证，还走漏消息，害怕东窗事发，抢在他前面灭口，才能解释得通为何离开府中，出现在南北大道，看样子还是想交给我。”
表哥就是表哥，难怪文官、武官都是正二品，将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说出心中看法：“真是这样，这份罪证很重，牵扯到的人官位很高，才不惜代价冒险一搏。”
张荣华面露欣慰：“不错，与以前相比你成长许多。”
郑富贵眉头紧锁在一起：“究竟是谁？”
说话间，车撵在南北大道停下。
似乎猜到夏侯会过来，魂清竹专门守在这里，急忙迎了上去，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点点头，向着车撵走去，周围的人急忙让开，到了近前，掀开车帘进了车中，苏文章斜躺在软塌上，半边身体落在地上，眼神平静，似乎猜到了有人会刺杀，脖颈被暴力扭断。
看完以后，在他眼皮上一抚将之合上。
心里的杀机达到巅峰，外在没有表现一点。
从车上下来，望着管家等人的尸体，心脏被打爆，地上没有多余痕迹，像是一招致命，对方留下的气息也被抹除。
转过身体，望着魂清竹：“陛下给你几天时间？”
后者心里苦涩，猜到了这种结果，如实回答：“三天！”
张荣华道：“三天之内，本侯不会为难你！”
“您放心，就算将京城翻个底朝天，限期之内绝对破案。”
又有一辆车撵赶来，车架两边各刻着一个“苏”字，来人是苏铭，带着一群护卫。
刚停下冷着脸赶了过来，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张荣华摇头：“出手之人修为很高。”
苏铭看了一遍，再看魂清竹：“你们负责破案？”
“是！”魂清竹再次应道。
心里埋汰，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让真龙殿或者赤天殿破案难道不好？
“何时破案？”
魂清竹道：“三天之内！”
苏铭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苏文章他们的尸体由我们送回去。”
魂清竹拱拱手，夏侯在这里没与他一般计较，不然敢这样指挥自己，看鸟不鸟他，带着属下离开。
不用表哥吩咐，郑富贵下令，命属下驾着苏文章的车撵，再带着管家等人的尸体跟在后面，向着苏府赶去。
车上。
苏铭冷着脸说道：“此事靠你了。”
张荣华道：“您放心，除了魂宫调查以外，我会派其他人，暗中揪出幕后凶手。”
苏铭点点头，没有再说。
……
江府。
这么晚了，身体还没恢复，江尚承休息的很早，用过晚膳以后就入睡。
这时。
管家和薛博联手而来，后者是江府第一强者，也是贴身保护江尚承的大能，贵为吏部尚书，手段又高明，想要招揽一位大能还是很简单。
见他们过来，门口护卫问道：“这么晚了见老爷有事？”
管家面色严肃：“十万火急的事。”
护卫没在多问，让开身体。
到了门口停下，管家敲门：“老爷出事了！”
卧室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声音，紧跟着灯光亮起，江夫人打开房门，望着他们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
江夫人道：“等着！”
进去一趟，询问夫君是否要见他们，还是等明日。
江尚承皱着眉头，知道自己的情况，还在这时过来，看来真的有急事，开口说道：“让他们进来。”
“嗯。”江夫人应了一声。
再次返回，提醒一句。
“夫君的身体还没康复，不要耽搁太久。”
主动回避，江府的规矩就这样，江尚承谈正事，严禁女眷靠近。
管家关上房门，俩人进了里间。
上前一步。
管家扶着老爷半坐起来，拿着一个枕头放在后背，让他垫着，不等江尚承询问，郑重说道：“苏文章想害您！”
江尚承不信，一个侍中才正三品，虽然能参与部务，有一票“决定”权，但想跟自己斗还差了远，说句不客气的话，一句话就能将他雪藏。
退一步来讲，就算自己倒台，也轮不到他来坐吏部尚书，就算背后有张荣华支持也不行，因为陛下不允许。
眼前这情况又解释不通，管家和薛博跟随自己多年，没理由深更半夜开这等玩笑！
“详细道来。”
管家道：“苏文章与夏侯暗中定下计划派人调查，查到您当年科举时拜墨老为师作弊的事，浑然没有想到，黑暗的人盯着夏侯，注意他一举一动，正好发现此事，命人悄悄尾随，在夏侯他们的人得到罪证时，黑暗的人出手，想要将其击杀得到东西，没想到夏侯他们的人身法高明，重伤之下逃回了苏府，黑暗的人无奈，不敢闯进府中，真那样做了一旦被抓，后果很严重，只能离开，正好撞见薛博，见他可疑当即拿下，一番审问得知此事。”

第三百零八章：叛乱
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此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江尚承是老狐狸，不然就算有夏皇支持，也无法坐稳吏部尚书的位置，面色不变，冷着脸继续问道：“然后呢？”
薛博忽然单膝着地跪在地上，低着脑袋，做出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江尚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事情向着未知方向发展。
管家的声音中带着无奈，却又别无它法：“时间紧急薛博来不及回来请示，东西一旦落到夏侯手中，老爷您也就完了，护主心切，向着苏府赶去，想要第一时间将东西抢夺过来，到了那边得知苏文章已经坐着车撵离开，目标正是朱雀坊，只好追了上去，终于在南北大道追上，以雷霆手段将他灭口，再将罪证抢来，时间匆忙，眼看城防五司的人就要到来，来不及处理尸体只能抹除痕迹离开。”
从怀里取出一块留音石递了过去。
江尚承面无表情，哪怕从眼中去看，也猜不出一点心里想法，望着手中的东西，刚要开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
管家急忙上前，拍着他的后背，关心问道：“老爷您没事吧？”
好一会。
江尚承才停止咳嗽，摇摇头：“老夫没事。”
命令道。
“打开。”
“是！”薛博输入一点真元进去。
画面显示，当初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江尚承脸色还是一样，并未改变，心里很冷，真的没有想到一直敬重的恩师，居然留了一手，直到现在才爆发。
同时很凉，若这份东西曝光，带来的杀伤力很大，可以预见，眼下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
虽然愤怒，气愤墨玉卑鄙，但他已经死了数年，就算想报复也没有办法。
很冷静，遇大事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唯有静心才能想出破局之策。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除了自己不会相信任何人，这才是能爬到今天的关键所在，隐藏的很好，任何人都不知道。
皱着眉头说道：“假设老夫倒台，吏部尚书空缺，周一帆虽然刚跳过来，但他是老牌从二品，资历足够，还是陛下的人，理应由他接任，秦文海没有担当，无法堪当大任，有可能升任左侍郎，空出右侍郎的位置，陛下会同意让苏文章接任？”
“老奴也不知道！”管家摇头。
“不过以夏侯的手段，或许有方法让陛下妥协，苏文章再进一步。”
江尚承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管家面露着急：“老爷现在怎么办？”
望着薛博，江尚承问道：“确定没有留下把柄？”
“您放心，绝对一点线索没有留下！”
江尚承伸出手掌，揉着太阳穴，一个脑袋两个大，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以自己对张荣华的了解，包括上次见面，没有招惹到他，不会主动出手，但事情偏偏发生了，苏文章死在薛博手中。
他和管家跟随自己多年，战战兢兢，从未出过差错，按理来讲不可能背叛。
但苏文章死的很快，先斩后奏，将自己架在火上烤，没有任何退路，强行逼迫与张荣华交锋，哪怕事出有因，其中也有嫌疑。
这一点藏在心里，并未说出来。
下令：“秘密调查墨家，弄清楚前因后果。”
“是！”管家应道。
“按照夏侯留下的药方煎药。”
管家不解：“老爷您……！”
江尚承挥手打断，眼神坚定：“顾不了那么多，再拖下去事情愈演愈烈，必须尽快回到吏部。”
“陛下那边？”
“老夫自会解释！”
拍拍薛博的肩膀，江尚承表态：“做的不错，等到事情过去，少不了你的好处。”
“您对属下恩重如山，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会挡在前面。”
江尚承很满意：“去吧！”
俩人告退。
很快江夫人返回，关上房门，进了卧室，刚要开口，江尚承打了个手势阻止她，以手语交流，将事情说了一遍。
江夫人并不是简单的女流之辈，出身名门，能力很强，他的贤内助。
对外她只是普通妇人，但在暗中掌控一只力量。
江尚承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岂会不懂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让夫人负责，任谁也想不到，江家的规矩摆在这里，女眷不得参与大小事情，天生具有很大的蒙惑性。
将自己对管家、薛博的怀疑说出来，让她秘密调查墨家、苏府，不出意外，留音石出现墨家此时已经完了，出手之人不会让他们活着。
江夫人以手势问道：“真的不是夏侯所为？”
“他做事很有分寸，从学士殿到现在，从未主动破坏规矩，除非你先惹怒他，好比长青学宫，也是借着官员考核的名义下杀手，真要出手堂堂正正，哪怕派系不同，也得佩服其为人。”
江夫人点点头，最了解自己不是自身，而是你的敌人。
江尚承以手势继续说道：“无论是谁出手，不会善罢甘休，留音石出现是第一步，杀苏文章引张荣华下场是第二步，第三步应该是挑起我们争斗，就算老夫坐着不动，眼下看似线索都被除掉，只要我敢坐以待毙，便有新的线索出现，甚至送到他的手中。”
江夫人明白，以夫君的能力和势力，与张荣华斗，俩人都是六部尚书之一，后者还是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外加“特使”，以新派的恐怖势力，他们不是对手，除非陛下出手，若真那样这场斗争将升级，扩大到大夏每一处地方。
强如夏皇，面对张荣华这个官场新秀，也没有绝对把握赢！
无论怎么变，结局已经注定，夫君被除去，夏侯与陛下彻底撕破脸，龙虎相斗，幕后黑手藏在暗中捡便宜。
以手势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江尚承握着她的柔荑，紧紧的抓着，面露苦涩：“大夏不能乱！”
江夫人心中叹息，夫君虽然自私，有人性的弱点，但涉及到大事大非，拎的很清楚，以天下百姓为己任，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这也是看中他的原因，上前一步，将其抱在怀中，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俩人刚认识的那一会，心里很暖，在其额头轻轻一点。
江尚承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老夫老妻还搞这一套，也不嫌丢人”。
江夫人莞尔一笑，故意说道：“妾身这就让人去拿水果。”
出去一趟，唤来丫鬟清雪，陪着她多年，始终未嫁，深受信任，让她暗中将命令传下。
……
苏府。
苏文章的死，他们还不知道，随着张荣华和苏铭等人到来，运着尸体返回，得知爹（老爷）死了，以苏景升为首，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赶到大堂。
他是苏府大公子，带着俩个弟弟上前，作揖行礼：“谢俩位大人将家父尸体护送回来！”
张荣华道：“将事情说一遍。”
苏景升一一道来。
张荣华再道：“黑衣人的尸体还在？”
“家父特意吩咐暂时保存，等您或者派来的人检查。”
“带路！”
一会儿，进了一间房间，黑衣人的尸体放在木架上。
张荣华走到近前蹲下身体查看，尸体上到处都是伤口，看着很可怕，没有伤到要害，唯独胸口这一道剑伤致命，距离心脏很近，加上长时间逃遁才身亡。
见他起身，苏铭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张荣华摇头，望着苏景升：“陛下已经命魂宫调查此事，本侯也会命人调查，无论是谁做的，他都逃不掉！”
“谢侯爷！”
张荣华道：“叫荣哥吧！”
苏景升一愣，荣哥和侯爷虽然都是两字，代表的含义不一样，前者是绝对亲信，后者就算是自己人，也隔着一道沟壑，“荣哥”两字不是谁想叫就能叫的，但只要叫了，只要夏侯还在位一天，有他护着，仕途通达，不用担心其他人报复。
心里激动，急忙叫道：“荣哥！”
“准备好苏侍中后事，不要委屈了他，那天我会过来。”
“是！”
俩人离开。
拒绝苏景升相送，到了门口，在角落停下。
苏铭问道：“你怎么看？”
张荣华道：“虽说眼前的消息很少，但黑衣人出现的太突然，还死在了苏府，知道相关隐秘的人都死了，所谓巧合，不过是精心策划。”
眼神很冷。
“苏文章是我们的人，对方知道我护短的性子，只要他死了，定会一查到底，无论挡在前面的是什么，都会被除去。幕后黑手想要借我的手对付谁，或者达到什么目地，还得继续调查，或者等他将刀递过来，才能推断出来。”
苏铭是真的怒了，苏文章说是他的得意门生也不为过，如今落到这副下场，恨不得将凶手大卸八块：“局势越来越混乱，暗中的牛鬼蛇神都跳了出来，想要在这场风波中占据大头，苏叔虽然势力单薄，远没有你们强大，接下来的局势中愿意全力相助。”
变相表态，他的派系愿意加入新派。
如此一来。
新派的势力将再次壮大，影响力更加夸张。
张荣华道：“有您相助，如虎添翼。”
俩人分开。
坐着天机车撵回到府上，张荣华下令，让郑青鱼将命令传下，让郑逸着手调查。
“老爷，郑逸那边也传来一道消息，墨家被灭！”
取出一份资料递了过去。
张荣华认真看着，墨家的其他人不值一提，虽然为官，但都很低，唯独死去的墨玉，官至吏部左侍郎才退下，死去数年，曾是江尚承恩师。
放下资料。
两者同一时间死亡，必有联系，矛头指向江尚承，吩咐道：“调查江府。”
“是！”郑青鱼应道。
挥挥手，让她下去。
张荣华盘算着全局，先从军方开始，这段时间下来，借助着刀山炼狱阵已经将北大军二十万大军全部掌握在手中。
还将刀山炼狱阵交给许承安和炎北，北荒大营北大军和灭巫军也在手中，合起来五十万兵马。
张鸣那边也有好消息传来，娶了沈元啸的女儿，在其提携下，加上自身能力强大，现在是东荒大营东大军副将，虽然无法借助刀山炼狱阵控制麾下兵马，但有一部分人誓死追随，影响力很大。
官场更不用说，随着苏叔加入，必要的时候再算上崔阁老那一派，说句不客气的话，成为大夏最强大的一股势力，说句狂妄点的话，就算是夏皇也比不上，必须联合其它派系。
官方势力有真龙殿、赤天殿。
暗中的势力有黄泉古虫一族、光明，缥缈天宗、九天剑宗。
再算上命运学宫、纪雪烟创建的【无遮】，势力之强，吊打任何派系、势力。
但还不够！
时间很紧，距离太子大婚越来越近，必须准备的更加充分。
没有休息，坐在椅子上观看脑中命运学宫传承。
很快，郑青鱼那边传来消息，江尚承已经得知墨家被灭，坐着车撵赶了过去，除此之外，郑逸还命人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传来。
转眼间天亮。
张荣华在马宁、马菁姐妹的伺候下，换上麒麟袍刚准备上朝，郑青鱼这时赶到前院，面色严肃，像是天塌一样。
“发生了什么事？”
郑青鱼道：“下面传来消息，大夏有五分之一的州发生暴乱，有吏杀官控制县城、有强者屠杀村、镇百姓收集血液、有妖魔鬼怪犯上作乱，声势很大，像是滚雪球一样，短时间之内席卷许多地方，都有一个相同点，死去的人血液消失，得到消息以后，四大部门在下面的分部，还有州府、郡府等，第一时间派人镇压。”
张荣华想到了屠龙联盟，截天圣地耗时数百年，秘密准备“远古血灵心头血”，两者如出一辙，如果是，青中泽虽然被杀，但剩下的四大圣地，还有控制的天罡宗、地煞宗，不会就此收手，问道：“商朝和其它小国呢？”
“您怀疑他们也和大夏一样？”
“嗯。”张荣华点点头。
“此事很有可能是屠龙联盟所为，他们既然敢这样做，想来计划到了关键时，不惜暴露一些宗门也要收集到足够多的精血，等到完成，接下来要做的才是重点。”
郑青鱼道：“如果如您所言，其它地方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来。”
望着皇宫方向。
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屠龙联盟这次动了所有人的基本盘，这次朝会各个派系想来会放弃成见，短暂的联手一起平定叛乱。”
“郑逸那边有消息传来，奴婢第一时间通知您！”
张荣华下令：“告诉郑逸，让光明出手镇压暴乱。”
“如果暴露呢？”
“有些事情没有选择！”
“有您是天下百姓的福气！”
“去吧！”
进了车撵，石伯驾车，向着皇宫赶去。
紫极殿今日的气氛很重。
下面的消息还未传过来，但苏文章的死已经传开，像是一层阴霾，笼罩在众人头顶。
偷偷的望着户部队列，张荣华站在最前面，随后是左右侍郎等人，再快速收回视线，明知道不会回头，还是怕被盯上。
随着时间推迟，三公也来了。
等到人到齐，殿门关上。
夏皇冷着脸，恐怖的寒气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到，在太子的搀扶下坐在龙椅上，虚弱的声音响起：“太初魔神传来消息，下面有五分之一的地方暴乱！”
一石激起千层浪，除了最顶层的人事先得到消息，其他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难怪陛下这么生气，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张荣华率先从队列中站了出来，作揖行礼，开口说道：“全力平叛，不容懈怠！”
新派所有官员附议！
声势之大，令人震惊。
正如和郑青鱼说的那样，各派放下成见一致平叛。
三公等人紧跟着出列，表明态度支持。
一时间文武百官无人反对，罕见的统一。
原因很简单，唯有大夏安定，官员才能享受荣华富贵、特权等。
夏皇下旨，命四大部门镇压，从中天大营、北荒大营抽调大军平叛，外加地方军队、官府人马，叛乱很快就会被压下。
宁一尘又被拎出来鞭策，已经数天过去，四国使者的刺杀案还未破去，夏皇很生气，越是这个时候边境越要稳，绝对不能给敌人一点利用机会。
当着众人的面，狠狠训斥一顿。
宁一尘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转进去，心里发狠，一定要将凶手揪出来。
朝会散去。
张荣华在户部待了一会，听完鲍勇汇报，交代几句便离开。
回到府上。
郑青鱼迎了上来，汇报商朝、周边小国传来的消息，如他猜测那样，暴乱不止大夏，他们那里也是一样，但凡死去之人血液全部消失。
听完。
张荣华可以肯定，屠龙联盟炼制新的“远古血灵心头血”替代，吩咐道：“朝廷已经出手，传令下去让光明的人收手。”
“是！”
等她离开。
张荣华继续观看脑中命运学宫传承，看到现在，只剩下一点，先看完增加自身底蕴，再炼制天都古境。
两个时辰后。
最后一点书籍看完，自身积累达到一个恐怖程度。
从椅子上起身，打开房门，望着天色，还有一会就要到中午，用过午膳，取出造化丹鼎和材料，炼制剩下的宫殿……！

第三百零九章：杨红灵守宫砂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
除了上朝，朝会结束立马回来，张荣华哪里也没去，也没有休息，一直在炼制天都古境。
眼看晚霞染红长空，夕阳就要落山，终于炼制成功。
衣袖一挥，收起焚天业火和造化丹鼎。
强如自己，如此高强度工作也差点支撑不住。
幸好是魂师，且突破到神境，吞天魔经恢复又快，不然想要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强大工作量，根本不可能。
面露笑意，顾不上喝口茶缓缓，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定情洞天”中。
上次青中泽率领长青学宫残部逃往方外之地，藏身的那处洞天，张荣华重新取了个名字。
取出所有的半成品。
双手结印，调动浩然正气，韵养到现在，其浩然正气雄厚超过宫主，直追老夫子，施展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五道遁光一闪出现在身边。
一刻不耽搁，带着它们一起拼接，再布置阵法让其悬浮在九天之上。
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时辰。
天都古境便已经弄好，复制上次在映月山脉中的一幕，望月台、登天梯、天门、瑶池等，几乎一模一样。
细节刻画的也很好，仙雾环绕，幻化成各种真灵、山河、日月等异象，阵阵铃音响起。
张荣华收起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踩着登天梯进入到里面，再次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满意的点点头。
在瑶池停下，将这里布置一下，完了才离开，将定情洞天封印成婴儿拳头大，揣进怀里，唤来郑青鱼，告诉她自己有事外出。
脚步一迈，瞬间离开。
……
青龙坊，十二号。
后花园。
刚用过晚膳，郑柔和杨红灵踩着白玉石小道正在散步。
“这段时间有你陪着，伯母身心愉悦，感觉轻松许多，不然这么大的府邸，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杨红灵摇摇螓首：“您说的这是哪里话？和您在一起，时间虽短，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郑柔笑着说道：“恨不得你现在就嫁过来。”
刷的一下。
杨红灵的脸红了，像是大苹果，从耳根开始向着下面蔓延，增添三分魅惑，玉手扣在一起，细不可闻的嘀咕一句：“我也想。”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俩人身边停下。
张荣华笑着问道：“聊什么呢？”
“没什么。”郑柔问道。
“怎么现在过来了？”
张荣华道：“想你们了。”
郑柔神秘一笑，望了杨红灵一眼没有揭穿，随意找了个借口：“娘去拿点灵果。”
周围只剩下他们。
张荣华上前，眼神戏谑，似乎要将她看穿，还特意转了一圈，故意问道：“脸怎么红了？”
杨红灵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刚要开口道一句“你干嘛”，听见这话，想也没想一脚踢了过去。
“嘿嘿！”张荣华不怀好意一笑。
闪电般一抓，握着脚婉，向上一举，放在肩上，她穿的是紫色长裙，随着右腿抬起，裙摆下落，露出圆润如雪的肌肤，像是美玉一样，晶莹闪烁。
上前一步。
杨红灵立马成了一字马，暴露的地方更多，俩人几乎紧贴着对方。
张荣华伸出手掌，捏着她白皙的下巴，望着涂抹着红艳唇膏的朱唇：“真美！”
小鸡琢米，亲了一口。
“百灵香味。”
杨红灵做贼心虚，下意识的向着四周望去，见没人心才落下，粉拳轻锤几下，丢过去一对白眼：“还不快点放下。”
“你这样很美！”
“被伯母看见，我就没脸见人了。”
“娘不会回来。”
“那也不行！”
杨红灵急了，朱唇轻启，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随即退开，站在三步外面露得意：“让你不听我的。”
张荣华耸耸肩，问道：“出去走走？”
“最近发生这么多的事，你还有精力？”
“一码归一码，并无影响。”
“好！”杨红灵应下。
主动走了过去，在张荣华后面停下，纵身一跃，像是袋鼠一样，挂在他的身上，玉手搂着脖颈，两腿缠绕在腰间。
面露得意：“我要你背着我。”
“听你的。”张荣华并无意见。
脚步一迈，瞬息离去。
……
京城南方，数千里之外，下面是一片群山，古树参天，郁郁葱葱。
九天之上。
两道身影站在云层中，周围的空间已经被扭曲，就算是大能施展瞳术也看不破。
杨红灵抬起玉手，撸了一下秀发，问道：“说吧！什么事？”
张荣华反问：“猜到了吗？”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你不会这个时候过来。”
张荣华在她的琼鼻上刮了一下，神秘一笑：“不妨猜猜。”
杨红灵歪着螓首，宝石般的美眸转动，推测着各种可能，一一被否决，半响开口：“你的心思猜不到。”
“上次说过要给你一份惊喜！”
“功法、灵宝、灵药等，我都不缺，能让你精心准备这么久，一定不是凡物，既然是送给我，应该是我喜欢的，难道又有古境出现带我过去？”
“闭上眼睛！”
杨红灵望了他一眼，莞尔一笑：“好。”
张荣华将她腰间的秀帕取出，蒙着她的眼睛。
“咯咯～！”杨红灵打趣。
“你要干嘛？”
张荣华握着她的柔荑：“别急，马上你就知道了。”
取出定情洞天，再施展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让五具化身镇守在外面，发生意外也能及时应对。
进入洞天。
出现在望月台这里。
察觉到周围天地灵气变的浓郁，杨红灵柳眉紧皱在一起，眼前的变化只有一种解释，他们进入某个洞天，不然瞬息之间咫尺天涯再快，也无法出现在某个古境，试探问道：“鲲鹏洞天？”
“不是。”张荣华道。
解开她眼睛上的秀帕放回原处。
入眼是一座巨大的洞天，望月台、登天梯、天门等，一一出现在面前。
美眸一瞪，像是星辰那么大，小嘴张的更夸张，一口吞下两个鸡蛋和烤肠没问题，面露震撼，不敢置信，天都古境竟然再次出现了吗？
摇头否认。
第一这里是洞天，第二环境也对不上。
排除这两点，想到张荣华六境技近乎道的炼器术，宝石般的美眸越来越亮，以行动诉说一切，捧着他的脸颊，直接吻了上去。
前所未有的热情，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停下。
杨红灵声音轻松愉悦，问道：“专门为我炼制的吗？”
“嗯。”张荣华承认。
“这段时间没来找我，都是为了它？”
张荣华握着她的两只玉手，放在心口，让伊人感受自己的心跳，面色柔情：“只要你喜欢，无论是什么，就算要星星、月亮，我也想方设法办到。”
杨红灵心里很甜，脸上的笑容更盛，螓首昂的更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再问：“傻不傻？”
“我愿意做你眼中的傻子。”
望着眼前这张脸，英俊帅气，尤其是眼睛，很亮，不是灯火那种亮，像是灵魂尊贵衍生而成，魅力很大，越看越令人着迷。
这就是自己今生认定的人！
俩人之间的感情早就到了，如果硬是比喻，以东西衡量，以天地为杯，恐怕溢出无数，上次若不是爷爷卡着，亲事也已经定下，且现在都成过亲。
没有再问，认真说道：“下次不许这么傻。”
玉手抬起，抚摸着张荣华右边脸颊。
“我喜欢的是你，想你好、不想你累着，不然美景再好也会不开心！”
“好！”
杨红灵知道他这是嘴上答应，真遇见这种情况还会去做。
劝也不听，因为自己在其心里大过一切。
眨眨眼：“不许使用任何身法、神通，只要追上我，就给你一份超级大的惊喜。”
张荣华自信一笑，伸出手掌，五指猛地一握：“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让我先跑十个呼吸。”
“可以。”
杨红灵也遵守规则，没有动用身法，玉足一点，踩着登天梯向着上面冲去，一点没放水，速度很快，十个呼吸过去已经跑出五十多阶，身体素质摆在这里，站在第五十六道台阶上，得意的挥手：“来追我啊！”
张荣华道：“再让你十个呼吸。”
“那样的话，我就进天都古境了。”
“无论你在哪，我都能追到你、找到你，一生不离不弃！”
“这是你说的。”杨红灵掉头就跑。
进入天门，唯美的身影消失。
十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没有耍赖，修为、灵魂之力、肉身，一点没有动用，按照双方定下的规则，箭步冲了出去，像是离箭之弦，不过瞬息便已经站在天门边上。
就算什么也不用，爆发出来的速度也很快。
站在天都古境入口处，对这里了如指掌，一共有九环，一环一圈，瑶池是最中心，越往外面一圈越大。
入眼望去，前方空空如也，只有无尽浓雾、还有阵法幻化出来的真灵、山河等异象，没有动用灵魂之力、也没有用武道感应，更没有借助阵法之力寻找杨红灵踪迹，按照上次俩人逛天都古境的方式追了过去。
几个呼吸后。
便看到了她的身影，张荣华笑了，刻意保持着十步距离跟在身后。
杨红灵一边跑、一边问道：“你也太快了吧？”
张荣华道：“要是不快一点，将你弄丢了怎么办？”
“哼！”杨红灵撅着性感火热的小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肉身素质比我强，同样什么都不用，吃亏的还是我。”
张荣华纠正：“一口气爆发过后，我就累了。”
“哼！哼！”杨红灵这次多哼了一声，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模样。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不知道多了多久。
杨红灵先一步抵达瑶池，这边刚停下，还没有转过身体，张荣华出现在后面，一把抱住她，下巴抵在香肩上，闻着伊人身上传来的百灵香味，面露陶醉：“我做到了。”
“算你过关。”
拍拍他的手，示意松开，望着莲花池，杨红灵问道：“我们第一次相识时是什么时候？”
张荣华道：“命运学宫。”
“你第一次握我手是什么时候？”
“你我比试时。”
“你老实告诉我，不许说谎，没有确定关系时，我们亲密接触，我强行装出无所谓的模样，你是否看出我喜欢你？”
“没有！”
杨红灵像是个好奇宝宝，问题很多，一连问了半个时辰，都不带重复的。
张荣华善解人意，取出一个西瓜，两指一削，将上面的皮去掉，以吞天真元凝聚成一件勺子，挖了一块西瓜肉，递到她的红唇边上：“别急，慢慢问。”
玉唇一张，将它吃了。
杨红灵没再说话，一双美眸落在他的身上，唯有嘴动。
一个西瓜很快吃完，问道：“还记得刚才我说过的话？”
张荣华点点头：“你要给我一个超级大的惊喜。”
“出去，一个时辰过后再进来。”
杨红灵不放心，补充一句：“不许偷看！”
“听你的。”张荣华没有意见。
转身离开，到了外面停下，坐在瑶池入口处，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或者说，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凤床上。
杨红灵安静的坐着，一动不动，绝美的脸颊红成晚霞，红晕蔓延，从上到下全部都是，想到刚才做出的决定，前所未有的紧张，玉手死死的握成拳头。
一刻钟过后。
从凤床下来，走到莲花池边上，望着清澈透明的湖水，全部是灵液所化，蕴含磅礴的灵气，贝齿咬着红唇，魅惑无限放大。
柔荑抬起，一点点的向着腰间移动，明明很近，却用了很久，像是一个轮回那么漫长。
终于握住，轻轻一解，腰带掉落在地上，长裙松开。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似乎释放心中的压力，内心反而不怎么紧张，脱掉长裙，露出雪白的香肩。
玉足一点，落在莲花池里面。
两件贴身衣服从下面飞出，落在长裙上面。
哗啦啦……！
玉手滑动，荡漾着一圈圈涟漪，紧跟着整个人藏进水中，借助着湖水的清凉让自己静心，好一会才从下面冒出头来。
搓着身体，洗的干干净净。
半个时辰后。
杨红灵从莲花池中冲出，隔空一招，地上的荷包落在手中，取出百灵香水喷在身上，再取出一件红肚兜，绣着两只鸳鸯，正在河中戏水，还有一件青色束裤，外面是一件白色长裙，胸口绣着一团鎏金色火焰，九条金色纹路交织在一起贯穿全身。
走到石凳这里坐下，取出一面镜子、胭脂香水等，包括玉梳。
望着里面的自己，美若天仙，不染尘埃，像是一团烈焰，绽放中带着高贵，噗嗤一笑，望着外面方向：“便宜他了。”
从秀发开始，原本是红色，前段时间染成了黑色，也拉直，不再卷着，将它梳好再以发钗固定，细心、自然也慢。
一个时辰转眼即到。
门口。
张荣华站了起来，望着里面，杨红灵还未开口，这时进去不妥，很有耐心，不急这一会，继续等待。
这一等，将近一个时辰。
她的声音才从里面传来：“进来吧！”
“终于来了。”张荣华眼睛一亮。
心里虽然很急，恨不得立马冲过去，但脚步很稳，到了瑶池，眼前的景色一变，原本摆设简单，只有凤榻、石桌等，仿制天都古境，如今周围环绕着百灵，以真元变化，配合着香水的味道，像是实物一样，唯美唯幻。
凤榻也被整理好，被褥换成了大红色，上面摆放着两个枕头，里面放着一床被褥，中间铺着一层薄薄的红毯。
边上以真元幻化成一张桌子，放着一壶天琼玉酿和两个酒杯。
变化最大的还是她，精心打扮，紫红色长裙换成了白色，秀发上插着数根发钗，精致小巧的耳垂，在一对月牙吊坠衬托下更加香艳，两只手腕上各戴着一件玉镯，像是画龙点睛，衬托着尊贵，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百灵香味和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特有的香味传入鼻中，百闻不厌，恨不得一直持续下去。
饶是张荣华看过无数次，还是被震撼住。
如果她戴上凤冠、穿上霞帔，是否更加美丽？
发自内心的赞道：“一顾倾人城、一顾倾人国，有女红灵，此生无悔。”
杨红灵丢过去一对白眼：“竟贫嘴！”
脱掉绣花鞋，上了凤榻，拉过被褥将自己蒙在里面，侧躺着身体，背对着外面，因为紧张轻微的颤抖。
张荣华会心一笑，脱掉衣服，没有急着上去，他不想自己第一次就这样草率，走到边上跳进莲花池里面，认真清洗，很仔细，每一处地方都照顾到位。
将近半个时辰才从里面出来，取出香水喷在身上，再次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这才向着床榻走去。
听见后面响起的脚步声，杨红灵更加紧张，玉手死死的拽着被褥，感受到他上了床，一颗心提到嗓眼，仿佛有什么要冲出来，就连呼吸也定格。
张荣华在边上躺下，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伊人娇躯的颤抖，猜到了杨红灵心里很紧张，没有急着动手，柔声的讲述俩人过往，相识的点点滴滴，让其放松。
这个办法很好用，从开始时听着，再到后面交谈，说到高兴之处，俩人一同笑了出来。
气氛无声无息中烘托到位，四目相对，杨红灵心里的紧张退去大半，见情郎目光火热，长长的眼睫毛跳动几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望着近在咫尺的两瓣红唇，薄如蝉翼，释放着巨大魅力，再也忍不住吻了过去……！
应了刚才那句话，有女红灵，此生无悔！
绽放中的花，才是最美丽的花。

第三百一十章：张荣华战老夫子
人生中有许多第一次！
张荣华自从接替爹的职位进东宫入职，一直到现在，除了休沐，从未“失期”过，今日早朝罕见的缺席。
裴才华并未出列帮他请假，青麟身上有“特使”官职，没上朝便是在处理宗门圣地的事。
没人跳出来找不痛快，都看到了这点。
此刻。
人造天都古境，凤榻上。
风雨持续很久才停下！
俩人都累，但生物闹钟响起的那一刻，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
望着尽在咫尺的情郎（伊人），相视一笑，开心、满足、幸福。
杨红灵伸出玉手，戳了他一下额头，没好气的说道：“女大三抱金砖，你这金砖抱的让人羡慕！”
张荣华在她琼鼻上刮了一下：“让他们羡慕去吧！”
“咯咯～！”杨红灵掩嘴娇笑。
“已经过了早朝，你失期（迟到）了。”
张荣华自信一笑：“没人敢说三道四。”
望着外面，似乎穿透重重阻隔，落在天际上。
“我们去看日出吧！”
“好！”杨红灵点点头。
绝美的容颜再次红了，娇羞无限。
“你先出去。”
张荣华知道她在害羞，纵然该发生的都发生，但当着自己的面穿衣，还有点放不开。
在杨红灵额头一点，从凤榻上起身，望着地上破碎的衣衫，有自己、也有她的，无声的见证当时的一切。
重新取出一件，穿好衣服，细心的将这些碎衣服处理好。
转过身体，柔声说道：“我在天门等你。”
“嗯。”杨红灵细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等他的身影消失，这才从床上下来。
望着洁白的身躯，残留着一些印痕，精雕玉琢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碎念一句：“不懂怜香惜玉！”
掀起被褥，露出下面的毯子，梅花盛开，鲜艳绽放，象征着爱情的结晶。
幸福甜蜜，将它折叠好收了起来，重新取出一套白衣长裙穿上，再将凤榻收拾整齐，坐在石凳上，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拿着玉梳的手下意识停了下来。
摇摇头！
暗自想道：“等成亲过后再将发丝盘起！”
半个时辰后。
天门处。
吞天真元幻化成一张矮桌，摆放着十二道菜，四道汤，还有四份点心。
杨红灵问道：“这么丰盛？”
张荣华笑着说道：“你辛苦了。”
丢过去一对白眼，在边上坐下，接过他盛好的汤喝了一口，杨红灵夹了一块龙肉放在情郎碗中。
望着天边，朝阳缓缓升起，驱散黑暗，洒落的霞光，像是五彩斑斓的油画。
“好美！”
张荣华道：“只要你喜欢，陪你看一辈子。”
“待会不回去？”
“无论何事不差这一会。”
杨红灵没有再劝，他既然这样说了就会去做。
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日出。
时间流逝，转眼间一天过去，眼看还有一会夜幕就要降临，俩人离开天都古境，站在云层中，衣袖一挥，张荣华收起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再以封印神术将定情洞天封印揣进怀里，握着她的手：“我们回去。”
……
命运学宫。
上午红灵没回来，老夫子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养了多年的白菜，可能要被“猪”拱了，一直坐在石凳上，像个木桩子似的。
小四已经围着灵湖转了十二圈，转到这边，在他对面停下，兽眼眨了眨，说出老夫子不愿意面对的事：“他们会不会？”
两个前蹄抬起，向着一起靠近，意思不言而喻。
老夫子脸色一黑，两指一用力，粗暴的将棋子捏碎，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小四瞬间怂了，怕触及眉头，心里腹谤：“有本事你就去揍青麟，对兽凶算什么本事？”
趴在地上，以往一趴就能待一天，现在连一会也待不下去，心里不安静，很好奇，想着他们在做什么。
老夫子比它也好不到哪去，青麟今天没上朝，一天没露面，俩人指不定溜了出去，以他们之间的感情，窗户纸都捅破，火候到了随时都能发生意外，思索一下，再道：“你去看看。”
小四霍地一下起身：“这就过去！”
金光闪烁，从地上冲了出来，显示出张荣华和杨红灵的身影，前者问道：“你要去哪？”
小四没说话，迅速冲了上去，在杨红灵身边停下，向着她手腕上瞅去，想要看看守宫砂在不在。
杨红灵落落大方，没打算隐瞒，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主动撸起衣袖，露出洁白的玉臂，守宫砂已经消失。
“果然！”小四重重的说道。
围着张荣华转圈，兽眼睁的很大，一圈又一圈，啧啧称奇：“青麟你这速度真够快的啊！我们稍不留神，你就得寸进尺，来个先斩后奏。”
杨红灵想要踢它一脚，迎着爷爷“威严”的眼神，罕见心虚低着螓首，玉手紧扣在一起。
张荣华笑道：“十顿大餐。”
小四摇头：“她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十五顿！”
“你们还未成亲便踏出了这一步，若是传出去对命运学宫影响很大。”
“二十顿！”
“难道你不知道，为了你们的事，兽一宿没睡好？”
“我说的是山河寸土宴。”
“唉！”小四感叹。
“你们的感情，兽都看在眼中，要是再阻止未免太不近人情，再者，年轻人血气方刚，有些事情可以理解。”
“哼！”老夫子忽然冷哼一声。
小四吓的缩了缩脖子。
既然吃了人家的孙女，有些事情就得承担。
张荣华不是没有担当的人，主动上前，作揖行礼：“见过夫子！”
老夫子冷着脸望着他一言不发。
张荣华知道，再如何满意，这一刻真发生时，更多的却是不舍，非常理解老夫子，继续说道：“无论是什么，晚辈愿意一力承担。”
杨红灵走了过来，在老夫子边上停下，抱着他的手臂摇晃，撒娇：“爷爷～！”
并未像以往一样。
她这边刚撒娇，老夫子就心软，这次很严：“边上站着！”
从石凳上起身。
“你确定？”
张荣华正色说道：“是！”
“老夫全力出手，只要你能挡住三招，就不跟你们一般计较。”
杨红灵急了，刚要开口，老夫子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冷着脸：“你想和青麟在一起，就不要插嘴！”
再看张荣华，提醒道：“老夫不会留手。”
“能给晚辈一个时辰？”
“可以！”
望着杨红灵，张荣华道：“借你房间一用。”
向着后院走去。
杨红灵着急，想要跟上去，但在爷爷的注视下又不敢。
进了房间。
关上房门。
想要挡住天道境至强者，单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武道和肉身就算突破也来不及，唯有魂师再进一步，凭借着庞大的积累，加上诸多底蕴，硬刚半步天道境，而不落下风，从而挡住老夫子全力出手的三招或许才可以。
取出摄魂葫，分出一些灵魂之力进入里面。
狮犼三头犬急忙迎了上去：“见过主上！”
张荣华点点头，冷漠的眼神，一一在他们身上扫视，没有人敢对视，纷纷低下脑袋，手掌伸出，施展吞天魔经，强横的吸力爆发，吞噬他们的灵魂之力。
一共二十九人，身份尊贵、修为通天，还有神魔，在葫中天地韵养下，灵魂之力恢复的很好，一连吞噬九成才住手。
交代一句，让狮犼三头犬看着，再次回到外界。
双腿盘膝坐在地上，运转永恒不灭功炼化，魂师虽然刚突破不久，但根基很扎实，加上这股庞大的灵魂之力，有一半的把握破开瓶颈。
金光显化，时间之力爆发，照亮着房间。
半个时辰一晃过去。
险之又险，终于突破到神境中期。
又修炼一会，直到彻底稳固才停下。
睁开眼睛，从地上起身，感受着魂师的强大，随着永恒不灭功突破到六境技近乎道，修为每次突破，增加的灵魂之力都在十倍。
就连对法则之力的领悟也再次增加，达到一个更加可怕程度。
向着外面走去。
房门自行打开，等他离开，再次合上。
到了前院。
杨红灵三步并成两步迅速冲了上去：“距离一个时辰还有一些，怎么现在来了？”
张荣华握着她的柔荑，在手背上拍了一下：“好了。”
“真的？”
“我不会在此事上开玩笑。”
杨红灵没有再问。
走到近前。
张荣华道：“晚辈已经准备好了。”
老夫子右手一挥，将院中的阵法打开，再布下一座结界，防止俩人大战爆发出的气浪将这里摧毁。
“别说老夫欺负你，让你先出手。”
“谢夫子！”
张荣华没有托大，首次面对天道境至强者，也想试试以自身现在的底蕴，与他的差距多大，魂师、武道和肉身一同爆发，恐怖的气势如日冲天，像是天威剧烈炸响，若不是被结界阻挡，造成的动静更大。
踏天行三字秘术施展，攻击、防御和速度各增加九倍。
头顶山河社稷图、脚踏净世白莲，穿着玄黄一气混沌战甲，混沌法身运转到极致，四重防御全开，手持混沌吞天至圣剑，在灵魂之力和吞天真元加持下，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全面爆发，除此之外，还有自身领悟的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让其威能达到巅峰。
提醒一句：“您小心！”
九劫覆海剑法施展，七式合一，攻击增幅六十三倍，所有的剑光藏于剑身中，猛地斩了出去。
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这一剑却蕴含毁天灭地般的力量。
所过之处，时空静止，万物消失。
老夫子首次动容，真的没有想到，小家伙居然带来这么大的惊喜，从这一剑来看，就算是三公他们出手，也奈何不了他，就算动用法则灵宝，无非占据一点点上风，而无法形成压倒性胜利，心里很满意，如此一来，将孙女交给他，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不敢大意，这一剑已经能威胁到自己，隔空一抓，白光闪烁，显示出一柄法则灵宝长剑，叫太玄剑，蕴含杀伐法则。
浩然神剑诀施展，无数道剑光融于一剑，与混沌吞天至圣剑撞在一起。
毁灭般的气浪，从两者交手处传出，全部落在结界上而无法破开。
感受着太玄剑上传来的无上力量，张荣华心惊，不愧是天道境至强者，自己全力一剑都能挡下。
一连退到结界边上，才将这股力道卸掉。
有四重防御，并没有受伤，只是气血跳动很严重。
眼中精光闪烁，纵横一闪，再次落在老夫子对面：“第二招！”
真灵宝术第八变神魔变施展，动用天赋神通神魔本源，力量、防御、速度，包括秘术、神通等再次激增数倍，传出的气势更加惊人。
同样一剑斩出，但威力远超刚才。
老夫子瞳孔一缩，真的被震惊到了，没想到青麟连神魔也炼化，继承了神魔一族“神魔本源”，单凭浩然神剑诀已经不够看。
太玄剑一变，混沌万劫绝杀剑阵施展，上万柄巨剑出现，每一道都有丈大，凝聚成一座强大的剑阵，瞬息之间融为一剑，再次斩了过去。
如法炮制，张荣华再次被击飞，这次受了一些轻伤。
一道斡旋造化打在自己身上，伤势瞬间恢复。
开启极道战斗模式，底蕴全出，五具化身连同更重强大的神通再次杀了上去。
老夫子深呼吸一口气，刚才还是太保守了，这种状态下，就算三公手持法则灵宝，单挑的情况下，也拿之没办法。
浩然法则施展，加持在剑身上，再次斩出，这才破掉化身、诸多神通，将张荣华再次击飞在结界上。
杨红灵急了，生怕情郎出事，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抓着他的手，关心问道：“没事吧？”
张荣华会心一笑：“没事！”
再次对自己施展斡旋造化，伤势又恢复了。
收起诸多神通、灵宝、秘术，再次恢复成之前模样，心里很满意，加上斡旋造化，无论伤势多重，天道境以下，自己是第一人！
之前的猜测，还是太保守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石伯痊愈
走上前去。
张荣华笑的很开心：“三招已过，晚辈赢了。”
老夫子收起太玄剑，紧绷的脸缓和下来，感叹道：“想不到你已经成长到这种高度，这次的‘惊喜’真够大的。”
一语双关。
第一指的是孙女的事，第二便是这个。
张荣华道：“没有和您动手之前，在晚辈猜测中，与三公相比稍差半筹，检验过后，天道境不出，无人是我对手！”
虽然狂妄一点，但这就是事实。
老夫子指着石凳：“坐吧！”
三人走了过去，围着石桌坐下。
杨红灵也不装了，直接抓着情郎的手，心里的幸福表现在脸上，不加以隐藏，反而傲娇的昂着螓首，无声在说“这就是我挑选的夫君”，世间罕见，只此唯一。
老夫子并未像以前那样，故意咳嗽两声，或者瞪孙女一眼，让他们的手松开，默许了，如此孙女婿令人满意。
开口说道：“你之前提亲，老夫想等太子大婚过后，再给你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叹了口气，多了一些无奈。
“哪曾想到你居然也有‘任性’一幕，不过也好，老夫最后一桩心事解决，将红灵交给你放心，是时候前往时空禁地了。”
张荣华面色严肃：“消息是真的吗？”
“有一半的可能是真的。”老夫子点点头。
“下面的人传来消息，那边出现磅礴的时空之力，还有异象出现，种种迹象表明，像极了时空禁地出世前的征兆。”
毫不掩饰话中的嘲讽。
“可能暗中散布谣言的人也没有想到，时空禁地居然真的出现。”
杨红灵急了：“爷爷，我跟你一起去！”
老夫子摇头，又带着不容置疑：“等这边的事处理好，安排好后续的事，你们再动身过去。”
目光落在青麟身上。
“什么时候成亲？”
张荣华道：“随时都可以，但四种山河寸土宴的食材还没有收集好，晚辈想让您再等等。”
老夫子又绷起了脸。
张荣华心领神会，急忙改口：“爷爷！”
老夫子笑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赶在它出世之前收集到，不然就没有机会喝了。”
“您放心，一定赶上。”
老夫子笑的更开心，青麟既然这样说了，一定能办到，再道：“你们都这样，定亲就算了，等山河寸土宴收集到，直接成婚吧！”
张荣华心里松了口气，如此一来，又多了一点时间准备：“听爷爷的。”
“未成亲之前，红灵一直待在学宫。”
杨红灵急了，刚要开口，见爷爷盯着自己，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望着情郎，宝石般的美眸仿佛在说，你可要快点！
张荣华拍拍她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聊了一会。
张荣华告辞，在伊人不舍的目光中，化作一道金光离开。
老夫子没好气的说道：“最迟到你们成亲后，爷爷就要离开，这段时间多陪陪，再学习一下成亲礼仪。”
“嗯。”杨红灵重重的点点头。
先去一趟青龙坊。
张荣华将自己与红灵的事告诉娘，让她做好准备，半个时辰后回到府上。
大厅。
郑青鱼禀告：“老爷，各州的叛乱已经镇压，死了许多百姓，加上商朝、还有其它小国，屠龙联盟的计划很有可能成功。”
“商朝和其它小国的叛乱呢？”
“商朝那边还要数天才能镇压叛乱，其它小国要长一点，甚至一直乱下去。”
商帝正对北疆用兵，大战非常激烈，如今又出了这事，就算第一时间镇压，也无法像大夏这边迅捷。
其它的小国国力不行，顶尖强者稀少，就算派出大军，以人数横推一切，屠龙联盟的大能想要离开，根本拦不住，或者在大军到来之前离去，得到的不过是满地尸体。
张荣华问道：“姜天那边有消息传来？”
“暂时还没有！”
“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是！”
张荣华吩咐：“传令郑逸，让光明加快速度收集四种山河寸土宴的食材，原有基础上赏赐提升一倍。”
“老夫子要离开了吗？”
“时空禁地很有可能要出世。”
“奴婢明白了！”
张荣华再问：“苏文章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郑青鱼道：“墨家那边的线索全断，江尚承的手中藏着一股势力，很隐蔽，掌握在他夫人手中，我们的人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发现，其它方面正在调查，暂时还没有消息。”
“想办法抓一个高级舌头逼问。”
“是！”
“去吧！”
郑青鱼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石伯，让开身体，等他进去以后从外面关上房门。
望闻问诊。
从面色来看，石伯与以前一样，看不出不同。
但张荣华医术达到七境大道本源，眼力很强，从气色、呼吸来看，旧疾好像康复了，试探问道：“您好了吗？”
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石伯坐下，喝了一口，笑容轻松：“不错！今日刚好。”
“恭喜！”
石伯问道：“以你现在的实力，与三公对上胜负如何？”
张荣华道：“魂师再做突破，提升到神境中期，来之前与爷爷切磋过，逼的他动用法则灵宝和浩然正气法则，天道境不出，唯我独尊！”
“你和红灵？”
“嗯。”张荣华大方承认。
石伯笑道：“早就该这样了。”
张荣华问道：“您要离开了吗？”
“以你现在的实力，这边的事无需我插手，这么多年过去，是时候回去了。”说到最后，石伯眼中狠辣闪烁。
“什么时候？”
“时空禁地是个机会，如果真的出世，就从这里回界外。”
望着命运学宫的方向，石伯再道：“夫子什么时候动身？”
张荣华将四种山河寸土宴的事说了一遍。
“看来要和他聊聊了。”
张荣华好奇：“以您的实力，如果不动用雷霆神源，与爷爷的胜负如何？”
石伯撸着胡须，自信一笑，虽然没有回答，但张荣华懂了。
“如果可能尽快收集食材，参加完你和红灵的婚礼再走。”
“已经交代下去，让郑逸加快速度。”
石伯再问：“紫猫培养的如何？”
“小家伙的天赋虽然不错，但我一身所学无尽，想要全部掌握还要很长时间，打算将这些东西封印在它灵魂中，让其慢慢吸收。”
“也好！”
石伯起身：“回去休息了。”
俩人出了房间，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张荣华进了书房，一猫一鼠很用功，前者发自内心，后者被逼的，敢偷懒紫猫拍起来绝不含糊。
“你怎么来了？”
天儿目光幽怨，可怜兮兮，想让主人做主，事关读书、修炼，就算说了也白搭。
张荣华道：“石伯的旧伤已经痊愈。”
“这么快？”紫猫惊讶。
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纵身一跃，落在张荣华怀中，亲昵的拱了拱，猫眼中带着浓浓不舍，问道：“他什么时候离开？”
“时空禁地出现时。”
“那……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
张荣华也不舍，相处这么长时间，早就将小家伙当成自己家人，动作很轻，撸着毛：“这边的事情解决，我会前去界外，届时又能见面。”
“嗯。”紫猫应了一声。
天儿鼠眼一亮，暗自嘀咕，猫姐要走了吗？可鼠为何有点不舍？不可能！一定是错觉。
张荣华道：“我将一身所学悉数传你，用心学习，只要能吃透，以你的血脉，至少有一半机率突破到天道境。”
食指抬起，点在它的眉心，金光闪烁，将紫猫照亮，在这股庞大“知识”冲击下，直接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
张荣华收回手指，望着还没有醒来的它，将之放在桌子上，目光落在天儿身上：“等紫猫离开以后，我会让青鱼盯着你，敢偷懒、或者不用功修炼，打起来只会更狠。”
“！！！”天儿一头黑线。
心里腹谤，还没有从猫爪逃出来，又要落进“鱼爪”了吗？
离开这里。
刚到卧室外面，郑青鱼迎了上来：“老爷，江尚承派大儿子江坤来了。”
张荣华问道：“请我过去？”
“是！”
“什么名义？”
“答谢您治好旧疾之恩。”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您要过去？”
张荣华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时候他按照本尊留下的药方煎药，看来做出选择了。”
让石伯准备天机车撵。
再让郑青鱼将江坤带进来。
一会儿。
江府，卧室。
只有他们俩人，江坤守在外面。
江尚承已经能下床，俩人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苏文章的死不是我做的。”
张荣华没有接话，他既然这样说了，就会有下文。
江尚承再道：“我知道你已经调查到这边，想方设法寻找突破口，不出意外，最多两三天之内便有结果，到了那时有嘴也说不清，与其这样还不如提前摊牌。”
主动将那晚的事情说一遍。
再道：“知道以后，我便命人暗中调查他们，一点线索没有，但此事发生的很蹊跷，真的太突然了，看似巧合，往往越巧合的东西，越是精心准备的阴谋。”
张荣华道：“你准备退了吗？”
“不错！”江尚承承认。
“出了此事以后，哪怕苏文章的案子查清楚，也无法再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与其自取其辱，还不如及时隐退，还能保全家人，若不然，我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使用你的药方。”
张荣华再道：“今晚请我过来，是想试试他们？”
“快刀斩乱麻，越拖局势对我越不利，在这场漩涡中，江府怕成为刀下亡魂。再者，不将他们查清楚留在身边始终不放心。”
江尚承问道：“你怎么看？”
“你准备的这么充分，我没理由拒绝。”
“保护你的那名命运学宫强者，真的能挡住？”
“将心放宽！”
得到肯定的答案，江尚承放心了，再道：“开始吧！”
张荣华提醒：“忍着点！”
啪！
毫无征兆抽在他的脸上，将江尚承抽翻在地上，怒斥：“放屁！苏文章和墨家死在同一天晚上，你还敢说他们没关系？”
“张荣华你欺人太甚！”江尚承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治好本官旧疾，特意让坤儿请你过来当面答谢！你倒好，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倒打一耙，还敢动手伤人，本官和你拼了。”
长牙舞爪，不顾一切冲了上去。
张荣华骂道：“狗东西你也配？”
粗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冲了上去，拳打脚踢，拳拳到肉，下手很重。
砰！
房门踹开，江坤带着护卫冲了进来，见到这一幕，火冒三丈：“夏侯你欺人太甚！”
吩咐道。
“将他拉开！”
张荣华眼神很冷，像是吃人的猛兽，停下动作，冷冷的望着他们：“谁敢动本侯？”
想到这位的可怕权势，这群护卫怂了，不敢与之对视，纷纷低着脑袋。
再踹了江尚承一脚：“最好不要让本侯查到是你干的，不然定灭江家满门！”
江尚承目光喷火，死死的瞪着。
江坤忍不住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张荣华走到他的面前，抓着衣襟从地上提起来，周围的护卫急了，想要阻止却不敢，一时间束手无策。
江坤害怕，强忍着畏惧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侯面前指手画脚？”
张荣华猛地一扔，将他砸在椅子上。
咔嚓！
椅子破碎，痛的江坤惨叫。
走了过去，踩着他的脸，张荣华冷冷说道：“你应该很庆幸，本侯手中没有证据，不然这会江家已经成为炼狱。”
望着听见动静赶来的管家和薛博。
“滚开！”
一甩衣袖，向着外面走去。
俩人迟疑一下，不敢阻拦，默默让开身体。
等张荣华的身影消失，急忙冲了进去，将江尚承从地上扶起来，管家关心问道：“老爷您没事吧？”
江尚承嘴一张，一颗牙齿混合着血液从嘴里掉在地上，手掌一摸，到处都是血，愤怒咆哮：“本官跟你没完！”

第三百一十二章：缉拿石伯
车中。
张荣华神魂传音给石伯，让他“正常”车速行驶，以后者的聪明，从这句话中猜到一点。
推敲着整个计划，算不上多好，只能是一般。
但气氛、火候全部到位，下手也狠，加上俩人演的逼真，综合之前的事，至少有一半把握逼出幕后黑手。
以自身为诱饵，就看他们接不接了。
京城最近很不太平，接二连三出事，加上太子大婚在即，朝廷颁发禁令，实行夜禁，入夜以后严禁出门，但凡在街道上被抓到罪很重。
巡逻力量增加两倍，四大部门各负责一个区域，派出强者巡视，确保百姓平安。
天机车撵行驶在街道上，遇见三波巡逻人马，无论是哪个衙门，又或者是谁带队，见到它过来主动让开道路，对着车撵行礼。
黑暗中。
一道黑影借着夜色掩护，出现在数十丈外，与黑暗融为一体，气息内敛，没有散发出一点，像是鬼魅。
望着车中方向，眼中寒芒闪烁，蕴含滔天杀机，没有急着行动，很有耐心，观察着周围，一遍又一遍。
眉宇紧锁在一起，仿佛不解：“怎么回事？难道传言是假的？”
以自己的修为，如果夏侯身边真有命运学宫的强者守护，不可能瞒过，不信邪，取出一件金色镜子，婴儿巴掌大，雕刻着神秘纹路，散发着顶尖灵宝气息，叫窥天镜，效果强大，查看附近隐匿之人踪迹。
但凡出现在周围，都无法瞒过它，除非敛气法门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但这样的人少之又少，纵观整个大陆，也找不出一掌之数。
暗中将真元输入进去，收敛异象，感应放大无数倍，像是“入微”一样，在这种状态下，附近一切都无法隐藏，清晰出现在面前，包括地上爬行的蚂蚁，还有躲在地下的老鼠。
半响。
黑影收起窥天镜，心里困惑：“怎么回事？没人？”
摇头否定这个想法，如果真是这样，这么长时间下来，那么多人刺杀夏侯，他早就被杀了，也无法活到现在。
推测下来，只剩下一人，赶车的石伯！
他应该是命运学宫派出的强者，化名管家贴身保护，但又说不通，夏侯与杨红灵认识的时候，石伯便已经出现在府上，从这里来看，解释不通。
“难道此事从头到尾就是个谎言？”
否定这个猜测，继续想。
黑影发现脑子有点不够用，越想心里越烦躁，无论是哪一点，都有解释不通的地方。
忽然。
灵光一闪，一个“正确”的猜测跳了出来。
命运学宫的确派遣强者保护，后来知道石伯是强者，老夫子又将派出去的人撤了回去，留他在身边保护，若是这样，一切便能解释得通。
望着车撵。
黑影暗自得意：“藏的再深，还不是被我发现！”
继续尾随，还没有达到预定地点。
浑然不知自己这边刚出现，就被张荣华和石伯发现，若是他知道，自己面对一位天道境至强者，还有半步天道境第一人，打死也不会过来。
俩人灵魂传音。
石伯道：“来了。”
张荣华点点头，黑影虽然蒙着脸，但在他们面前无法遁形，就跟不存在一样，正是薛博，速度很快，刚出江府没多久就跟上。
看来江尚承的判断没错，他和管家有问题。
包括他使用窥天镜，也在俩人感应中。
“幕后黑手要的不是简单刺杀，如果只是这样，完全可以在别的地方动手，或者去我府上偷袭。”
石伯赞同。
张荣华继续说道：“从我们离开江府到现在，才过去几分钟，便追了上来，应该制定好计划，从这里判断，就算他是大能，这么点时间赶回去将消息告诉背后之人，也无法定计，推测下来，管家的身份不简单，应该比薛博高。”
顿了一下，接着灵魂传音。
“刚才我和江尚承闹翻，大闹江府，又揍了他一顿，想要利益最大化，唯有他府上的人下杀手，还被当场拿下，江尚承才无法反驳，我若是猜的没错，薛博被抛弃了，管家做局将他也算计在内，让薛博杀了我，后手再出现，最好是朝廷的人，利益才能最大化，修为还得高深，能够制服薛博，让他开不了口，排除下来，只剩下四大部门，还有两大学宫，命运学宫首先排除，稷下学宫不好说，有一定嫌疑，等我死后再及时出现，杀了薛博灭口，如此一来，江尚承就算有百口也解释不清。”
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只要自己一死，新派不会善罢甘休，江尚承首先被拿下，还有他的人，无论什么身份，下场只有一个——死！
老夫子也会含怒出手，幕后黑手继续挑火，暗中制造事端，让这场纷争越滚越大，夏皇也无法避免。
盛怒之下，为了替孙女婿报仇，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
两败俱伤，渔翁得利。
石伯道：“空有强大的实力，没有匹配的智商，被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张荣华微微一笑。
“看来老夫要出手了。”
张荣华道：“您的存在有些人已经猜到，今晚的事过后各方视线也会落在您身上，再者，到了现在已经没有瞒下去的必要。”
第一时空禁地即将出世，石伯随时都能离开；第二自己现在的实力，无惧任何人。
天机车撵继续行驶。
转眼间到了南北大道，苏文章死的地方。
夜还是那个夜，气氛却变了，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一个可怕程度。
薛博不再隐藏，狮子搏兔全力以赴，手持斩邪剑，从黑暗中冲出，调动全部真元加持在剑身中，斩天剑法施展，收敛异象，一道凌厉剑气贯穿天地，从后方劈下。
石伯按照剧本，进入角色中，怒喝：“鼠辈尔敢！”
修为控制在半步神天境，装作火力全开，猛地拍出一掌。
哧！
剑气落下，掌印破碎，接着落在石伯身上，如遭重创，一道血箭吐出，石伯倒飞出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残留的剑气继续斩下，落在天机车撵上，车身爆炸，将张荣华劈飞，演的很像，硬是逼出一些血液，摔倒在地上，就连神圣天龙马也被击杀。
唯有如此，才能引出后面的人！
为了揪出幕后黑手，俩人很卖力。
一击得手。
薛博望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面露满意，并未上前查看，对自己很有信心，前者才半步神天境，后者不过宗师境九重，岂能挡住这一剑？
刚要离开。
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响起，三道身影从来时的路上冲了上来，为首的人穿着黑衣锦服，正是乔远山，后面俩人穿着神宫袍，看来是神宫使，人还未到，声音先一步传来：“贼子好胆，竟然敢刺杀夏侯！”
速度爆发到极致，瞬息冲了上来。
番天印施展，两只手掌青光闪烁，凝聚成一枚巨大的掌印，带着必杀之心，狠辣的拍了过去。
薛博面色大变，望着越来越近的青光掌印，汗毛倒立，感受到致命危险，拼了老命斩出一剑。
同是大能。
俩人修为相差太大，他才一重，后者突破到这个境界多年，不然也无法坐稳副宫主这么多年。
剑法被破，斩邪剑瞬间被击飞，眼看青光掌印就要击穿他的心脏，石伯单手在地上一拍，瞬间冲了出去，挡在薛博前面。
屈指一点，青光掌印瞬间破碎。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隔空四指，连续四道指力打落下去，将乔远山三人、薛博打成重伤，连同修为一同废掉。
砰砰……！
接二连三的落地声响起，地面被血液染红。
薛博不敢置信，一双眼睛都要瞪出来：“你……你不是死了吗？”
反应过来，急忙望着夏侯的尸体。
“他、他是不是也没死？”
石伯没有理睬他，走了过去将张荣华从地上扶起来，在四人注视下，原本死去的夏侯，再次活了。
擦掉嘴角血液。
张荣华冷着脸走了过去，在他们中间停下：“有石伯在，就你也想杀本侯？”
薛博发现自己脑袋不够用了，接二连三的惊变，来的太突然了，念头转的再快，也想不清里面弯弯道道。
乔远山怒道：“此人刺杀您，乔某恰巧调查蛮国四国使者被刺杀一案，从这里经过，正准备拿下他，您为何要让石伯废掉我们修为？”
深呼吸一口气，怒火冲天。
“今晚您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焚天宫也不是好欺负的！”
张荣华走了过去，踩着他的脸，狠辣的碾压，不带一点感情：“别说是你，就算是宁一尘来了，也不敢向本侯要交代！”
四大部门的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在这时出现。
望着破碎的天机车撵，还有地上的四人，鸠玄机和陆展堂迅速冲了上去，在张荣华身边停下，面露关心：“没事吧？”
张荣华摇摇头，示意没事，问道：“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鸠玄机道：“乔远山出手动静太大，看到以后立马赶了过来。”
乔远山阴沉着脸，指着破碎的丹田求助：“殿主，夏侯欺人太甚，属下好心缉拿凶手，他不问青红皂白下狠手，借机废掉我们修为，您可要替我们做主！不然此事传开，焚天宫脸面丢尽，人人都能踩上一脚。”
宁一尘脸色很难看，像是锅底一样黑，滔天的怒火快要掩饰不住，散发出来的寒气，像是万年雪山。
乔远山不仅是他心腹，还是左膀右臂，焚天宫第一副宫主，负责处理日常，如今落得这副下场。
知道夏侯势大，新派如日冲天，还有真龙殿和赤天殿支持，在大夏无人敢招惹。
如果可能，他真不想对上，给自己竖立大敌！但今晚的事必须有一个交代，不然焚天宫脸面丢尽，下面的人心也散了，以后谁敢卖命？
那样的话，焚天宫将落为四大部门垫底。
除此之外，其他人也会落井下石，往死里面踩。
纵然再怒，也没有迷失理智，冷着脸上前，问道：“侯爷，这是怎么回事？”
张荣华威压很重，与修为无关，眼神更加可怕：“你要替他出头？”
“请侯爷给本宫主一个交代！”宁一尘咬着牙齿说道。
逼到这个地步，有些事情身不由己，除非舍弃一切。
对皇宫的方向拱拱手，将夏皇搬了出来。
“乔远山是焚天宫副宫主，别说没有犯错，就算犯错也得陛下下旨！”
冰冷的眼神落在石伯身上。
“人是他废的，只要侯爷将他交出来，今晚的事既往不咎！”
砰！
张荣华毫无征兆踹出一脚，落在宁一尘胸口，将他踹退几步，这一幕谁也没有想到，回过神来，众人都知道事情大条。
鸠玄机和陆展堂急忙上前一步，站在青麟身边，真龙殿和赤天殿的人马，第一时间抽出兵器，对着焚天宫，防止他们突然出手。
魂清竹美眸转动，思索着眼前这一幕如何选择。
她是夏皇的人，虽然和宁一尘不对付，事关大事大非问题上，一向拎的很清楚，哪怕不想与夏侯为敌，这个时候也得做出选择。
往宁一尘身边一站，表明她的态度，魂宫的人自然跟上。
如此一来。
两大部门对上，以魂宫和焚天宫的底蕴，已经压过真龙殿和赤天殿。
张荣华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声音更冷：“你也配？”
嗡！
宁一尘彻底爆炸，耐着性子讨要一个说法，自认为姿态放的很低，没想到对方咄咄逼人，还踹自己，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强，将脸按在地上摩擦，再也忍不住，下令：“将石伯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魂清竹柳眉一跳，真打起来，必将血流成河，劝说道：“将这里围起来，派人请示陛下！”
宁一尘很坚持，不松口：“石伯必须现在拿下！”
手掌猛地一挥。
“动手！”
张荣华下令：“真龙殿、赤天殿听令，拿下宁一尘、焚天宫，但凡反抗者就地击杀！”
“是！”鸠玄机和陆展堂率先应道。

第三百一十三章：夏皇妥协
俩人手掌一挥，真龙殿和赤天殿的人冲了上去。
兵对兵、将对将，厮杀在一起。
以这里为中心激烈战斗，招招狠辣，直奔要害。
慕容安和方靖等人，与魂宫、焚天宫的副宫主疯狂交手，暂时斗了个旗鼓相当，随着时间推迟，落败是迟早的事。
不是他们不行，魂宫的人都是魂师，同境界无敌、越级挑战，远非武者可比。
鸠玄机刚要上前，张荣华伸手拦住了他：“鸠叔你和萧筱筱前往江府，拿下管家，控制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离开。”
鸠玄机反应很快，石伯刚才出手废掉乔远山等人，看来不准备隐藏，从幕后走向台前，望着魂清竹和宁一尘，心里讥讽，招惹上天道境至强者，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即应下：“好！”
萧筱筱说出心里担忧：“侯爷，我们离开以后，那你们的安全？”
陆展堂是后起之秀，官位虽然升上来，但修为差的远，还没有突破到大能，更别说对上宁一尘这等存在，赤天殿的副殿主正和焚天宫的副宫主交手。
张荣华道：“放心去！”
“是！”得到准信，出于对夏侯一贯信任，萧筱筱并未多言，当即带着一队精锐，就要和鸠玄机离开。
他们刚准备动身，宁一尘站了出来：“你们想要去哪？”
鸠玄机不屑，霸气冲天：“若不是青麟下令，放在平时，敢这样对本殿主，非扒了你的皮！”
直接无视他们，招呼一声：“走！”
以真元幻化成六道祥云，与萧筱筱带着两大部门的一些人马冲天而起，向着那边赶去。
魂清竹头痛，事情发展到现在，越来越不可控制，就算禀告陛下也来不及了，必须做出决断，不得不站出来，准备拦住鸠玄机等人。
俩人刚动，石伯的气机将他们锁定，从后面走了上来，平静开口：“当本主宰不存在？”
一个没听说过的大能，就算再强也有限。
宁一尘道：“你也配挡住我们？”
石伯讥讽：“井底之蛙！”
轰！
天道境气势爆发，像是天地意志，形成绝对气场，天威倾斜霸道的镇压在他们身上，以这里为中心全部封锁。
平静的夜空，毫无征兆出现无上异象，雷霆翻滚，凝聚出一条条雷龙，足足上万头，每一头都有九丈九大，蕴含极致毁灭之力。
刚一出现便覆盖整个京城，咆哮炸响，一副山河崩溃、世界毁灭的模样。
无论在哪清晰可见。
皇宫老祖、皇后、三公等，第一时间冲了出来，站在院中望着九天之上的异象，面色剧变，下意识的望着命运学宫方向，纷纷猜测，老夫子出手了吗？
摇头否认！
眼下这道气势霸道、凌驾于众生之上，像是君王一样掌握万物生死。
如果是老夫子，应该是中正、平和，浩然正气显化，而不是这副模样，只剩下一种可能，大陆上出现第二位天道境至强者！
疑惑、不解。
他们处于这个境界多年，只差半步就能突破，但这半步像是天壑一样，无论如何努力也迈不出去，如今却出现，说明此人找到了道路，只要将之拿下，借鉴其方法就算没有一半把握，也有三分之一，就算是四分之一，万一凭此突破到天道境，权力、地位翻天覆地般提升，甚至颠覆大夏！
再进一步，称霸大陆也不是没有可能。
激动过后，像是一盆凉水泼了过来，从头凉到脚，前所未有冰冷，摆在眼前的两个问题无法绕过去。
第一如何从对方手中得到突破方法？至强者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第二他是谁的人？借此下杀手除去他们又当如何？
派人查看？
借几个胆子也不敢，在这样的人面前，就算是他们也瞒不过去，更别说是其他人，万一找上门来后果很严重。
传令下去，让下面的人暂停一切计划，等摸清此人底细再做打算。
这一切都与太傅无关，他早就知道，身上的伤也是石伯所为，眼中精光闪烁，猜测他这会暴露实力为了什么？
皇宫，养神殿。
夏皇刚入睡不久，张荣华遭受刺杀，四大部门分成两波对峙，随时都能打起来，太初魔神的人得到消息，第一时间传了回来。
刚禀告给魏尚，后者轻声唤醒陛下，将事情说了一遍。
夏皇刚要询问缘由，天地异变，万道雷龙出现在九天之上，恐怖的威压隔着多远都能感受得到，他不瞎，也看到了。
从窗户这里望着外面巨大异象，脸色铁青，龙目冷到极致，龙袍下面的手掌死死握成拳，传出“霹雳哗啦”声响。
憋出一句话：“朕估错了！”
魏尚心里的震撼不比陛下少，在他们猜测中，石伯再强顶多是三公这个层次，也想过是天道境，可能性很低，没想到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出现。
加上老夫子，俩位至强者，试问整个大陆谁能抵挡得住？
就算两大皇朝联手，拼尽底蕴，顶多两败俱伤，关键他们背后还站着庞大势力，命运学宫、真龙殿和赤天殿。
如果先灭一个皇朝，再收拾另外一个皇朝，谁也抵挡不住！
最坏情况出现，眼下还不得不问。
不然魂宫和焚天宫今晚过后，都将不复存在。
“陛下，请火祖出面吧！”
火祖于张荣华有恩，照顾多次，又是半步天道境，实力足够、身份也够，最合适的人选。
夏皇道：“让肖忠一起过去，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
“是！”魏尚应道。
出去一趟，迅速将旨意传下。
夏皇伸出手掌，揉着太阳穴，非常痛，如果只有老夫子，利用杨昊还好解决，但多了石伯，他可没有弱点，应付起来更棘手，哪怕前者离去，有后者保护，张荣华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而且。
张荣华手段之高，就算是自己也没有信心挡下，两者结合，加上前者拥有的实力，如日冲天，就算是皇室也得低头。
越想越不甘心，愤怒一拳砸在龙床上，喝问：“为什么会是这样？”
……
冲击最大的是魂清竹和宁一尘，望着这一幕，吓的一连退后三步，失声叫了出来：“天道境！”
很不想承认，事实摆在面前。
再看夏侯，难怪底气这么足，敢将鸠玄机和萧筱筱派出去。
从鸠玄机的反应来看，像是早知道此事，才如此放心，不然不会走的干净利落。
魂清竹心里很苦，今晚的事本不想参与，但她是夏皇的人，遇见就不能坐视不理，没想到踢到铁板。
望着宁一尘，恨死了他，夏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但凡和他作对都没有好下场，这一路走来，倒下的那些人就是最好证明。
宁一尘眼中怒火消失，自信、掌握全局的信念也没了，汗毛倒立，神经紧绷在一起，死死防备石伯，防止他突然下杀手，大气不敢喘一下。
石伯接着说道：“老夫号生死主宰，倒要看看你如何拿下我！”
屈指一点。
万道雷龙从天而降，目标正是他们。
魂清竹知道躲不过去，急忙喝道：“全力出手！”
从荷包中取出一件造化灵宝，散发着纯净的灵魂之力，叫天一魂剑，一身修为不敢有任何保留，上古神通破灭九剑施展，剑光闪烁，九剑叠加在一起，斩出最强一剑。
还不放心，一点把握没有，秘术“三叠”施展，强行提升灵魂之力，击出的剑光威能提升一倍。
又取出两件顶尖防御灵宝护住周身，提着的心稍微落下一点。
宁一尘看的很清楚，无论如何也要撑到陛下的人到来，才有一线生机，不然下场很惨，以两件防御灵宝护体，拼着元气大伤以“禁血术”提升修为，又服下一枚禁丹增加实力，手握龙鳞天荒刀，配合上古神通黄泉刀法，劈出巅峰一刀，与她一左一右斩向轰杀过来的万道雷龙。
前者是神境巅峰，以魂师特性，可战半步天道境，后者是神天境巅峰，半步天道境以下第一人。
俩人联手就算对上三公任意一人，就算他们动用法则灵宝，胜负也在五五开。
但在石伯面前还不够看，随着万道雷龙落下，粗暴轰在他们神通上，连一个呼吸都没有坚持就被破掉，造化灵宝、防御灵宝随之被击飞。
在他们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狂暴、毁灭般力量冲进体内。
哇的一下！
连续两道血箭吐出，直接被轰飞，狠狠的摔在地上，丧失战斗能力，动弹一下都办不到。
万道雷龙消散，魂宫和焚天宫的人马，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打成重伤。
石伯力道控制的很好，没有波及到周围房屋、建筑等，也没有将这些人击杀，不然单凭刚才那一击，他们都得死。
衣袖一挥，夜空再次恢复清明，仿佛刚才不是他出手，像个普通老人，再次站在青麟身后。
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撼所有人。
除了陆展堂知道内情，其余人等都被震惊。
慕容安、方靖等人，望着石伯目瞪口呆，仿佛活见鬼，在他们眼中一直普普通通的管家，居然是天道境至强者？
望着躺在地上的魂清竹、宁一尘，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张荣华冷冷下令：“全部拿下！”
慕容安他们回过神来，目光炙热，看的更远，有石伯支持、加上老夫子，侯爷的权势达到巅峰，就算是皇室也不够看，在大夏就是天，陛下也得靠边站，跟着这样的“大人物”，武道、官职、财富等，应有尽有。
争先恐后表现，冲了上去，前者左手提着魂清竹、右手抓着宁一尘，后者左手提着乔远山、右手抓着薛博，魂宫和焚天宫的其他人，被两大部门拿下。
到了这一步。
宁一尘并未开口，搬出夏皇已经无用，多了一位天道境至强者，夏侯执意杀人，陛下也不敢阻止。
看也不看他们，张荣华的视线落在皇宫方向，这么大的动静，周围虽然没有探子，但在南北大道，以太初魔神的强大，不可能发现不了。
说曹操、曹操到。
两道破空声划破长空，从宫中冲出瞬息在这里停下。
望着来人，换做之前，宁一尘还会求救，现在开口不过是自取其辱。
张荣华猜出肖公公出现在这里的深意，叫道：“肖爷爷、火祖。”
肖公公排在前面，火祖在后面，释放出一道信号，如果夏皇阻止，便会撕破脸，最后一层遮羞布也会被除去。
人老成精，火祖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平静问道：“发生什么事？”
不撕破脸的情况下，这个面子得给。
张荣华道：“薛博刺杀我，乔远山想杀人灭口，宁一尘不分青红皂白缉拿石伯，冲撞本侯，魂清竹助纣为虐。”
乔远山知道事情向着未知方向发展，刚要倒打一耙，让夏侯与夏皇对上，彻底撕破脸，让利益最大化，却发现一股强横的力量镇压在身上，无论如何张嘴都张不开，上下嘴唇像是有万钧之力。
火祖道：“该查的查、该抓的抓，如果有可能，尽量控制影响。”
“您知道我，并不是不讲道理，除了参与此案的人，不会牵连任何人。”
得到保证，火祖提着的心落下。
走上前去，在石伯面前停下，抱拳行礼：“见过石老！”
石伯随意的点点头。
火祖道：“天亮之前，四极星辰山河大阵一直打开。”
张荣华道：“谢了！”
商谈好，火祖带着肖公公返回，几个呼吸过后，护城大阵开启，封锁城中、地下。
望着这一幕。
张荣华心中无任何波澜，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身实力上，若没有石伯，皇室不会妥协，更不会开启护城阵法。
“走！”
带着他们向着冥狱赶去。
半路上。
鸠玄机和萧筱筱带队赶来，江府已经被控制，留下一些人马镇守，管家被抓来，两波人马会合继续上路。
到了这里。
张荣华下令，让真龙殿和赤天殿的人马接手防御，原魂宫人马全部撤离，连宫主都被抓了，再留下不过是自取其辱。
按照身份高低，将他们关押在第一层至第四层。
重点是管家、薛博和乔远山，严刑审问，想方设法撬开他们的嘴。
慕容安将事情挑明，得知整个计划，管家借乔远山的手除掉自己，薛博沉默一会，结合当时发生的事，证明对方没有说谎，怒火爆发，秉着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受的想法，一五一十讲事情说了出来。
他们是黑暗的人，职位相同，都是“圣王”，隶属于“太昊帝王”管辖，唯一的区别管家是后者心腹，地位比自己高。
江府原本的管家柳中病死，临死之前，黑暗找上门去，以他的后人威胁，介绍现在的李管家入府，不同意就灭口，答应送他们一笔富贵，权衡利弊以后，柳中只好答应。
那时的江尚承虽然发迹，地位也高，但还没有如今权势，加上是他推荐便让李管家试试，入府之前，李管家的身份便伪装好，经得起调查，身份清白，能力又强，将府上打理的井然有序。
渐渐地，得到江尚承信任，掌控的权力更大，十几年如一日直到如今。
随着高升，加强身边防御。
江尚承对强者的要求越来越高，李管家得知以后，将消息传回黑暗，后者精心策划一出好戏，就有了薛博进府。
帝王在黑暗中是顶层，站在食物链上端，掌握权力最大的一小撮人，并不是一人，具体多少他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太昊帝王是谁，每次见面对方戴着面具，从声音、体型判断，年龄应该很大。
听完。
张荣华问道：“其它的呢？”
慕容安摇头：“并不知道。”
“接着审，撬开李管家的嘴。”
“是！”
陆展堂面色凝重，说出自己猜测：“从这里看黑暗布局之深，朝中大员身边有不少人是他们的人。”
鸠玄机接过话：“何止是深，宗正、四皇子都是他们的人。”
张荣华道：“无论他们根基多雄厚，揪出太昊帝王，对黑暗来讲将是重创，算上宗正等人，还有死去的人，再大的‘家底’也经不起这样消耗。”
继续等待。
这次时间比较长，一直到天亮。
三人都未上朝。
脚步声再次响起，慕容安和方靖疾步走来，面色激动，看来他们都已经招了。
“太昊帝王是周唯学周阁老，乔远山也是黑暗的人，职位圣王！”
说完，慕容安取出罪证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看着，上面有李管家的口供，还有手印，包括这些年来替周阁老干的见不得光之事。
鸠玄机和陆展堂伸着脑袋望着。
三人看完。
张荣华收起东西，霍地一下起身，眼中狠辣闪烁：“想不到这次抓了一条大鱼！”
迈步向着外面走去，俩人跟上。
紫极殿。
昨晚发生的事，百官像是聋子一样，无人敢提及，生怕遭到夏侯打击。
外面的天空已经放亮，朝会并未结束。
商议的事很多，一件又一件，仿佛全部跳了出来，此刻正在讨论西疆边境的事。
距离蛮国、风族、古族和魅国使者刺杀一案，到今日正好七天，宁一尘那边还未交出满意答复，就被夏侯拿下。
退一步来讲，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就算昨晚没事，结果也无法改变。
无法善了，只能交战。
经历巫族、晋国和五行部落，一些将领封侯耀祖，权势再进一步，其中以许承安为代表，几乎一步登天，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之前有夏皇压着，想要不战驻兵，从而控制四国。
如今摩擦加剧，屠龙联盟掀起的叛乱，四国境内还未结束，驻扎在前线兵马并未撤回，逼大夏给一个交代。
内部战火，已经派出强者、地方兵马镇压。
军方将领看到希望，抓住机会此时提出，就连西荒大营副帅、各大军主将也请战，这些人很聪明，上的奏折中没有一个字关于“战”，却将边疆日渐加重的矛盾，一字不漏的表现出来。
别说是人，只要识字就能看出其中深意。
围绕着战或者不战，朝堂激烈交锋。
三公、天机阁、六部尚书、天策元帅罕见沉默，无论下面的人如何争吵，始终一言不发。
咿呀！
左边的侧门推开一角，肖公公从外面进来，望着眼前一幕，好比菜市场吵的不可开交，像是没看见，向着前面走去。
所过之处像是按下暂停键，见到他的官员，纷纷闭上嘴巴，暗自猜测夏侯审问出结果了吗？
到了近前。
魏尚暗自祈祷：“希望不是最坏的事。”
从御台上走下去。
肖公公附在其耳边，以手遮掩，小声将事情说了一遍。
魏尚返回，再告诉陛下。
四国使者求见，在朱雀门外面。
夏皇猜到他们的来意，限期已到，向大夏讨要一个交代，沉声说道：“宣他们进来。”
“是！”肖公公应道。
转身离开。
文武百官从这句话中猜到了是谁！
一会儿。
四国使者进入殿中，作揖行礼，完了，风正义率先发难：“请问陛下，抓到幕后凶手了吗？”
肖公公刚退出大殿，下面的人来报，夏侯来了，如果只是他和鸠玄机、陆展堂三人，无需禀告，此刻朝会还未结束，直接进来就是。
但石伯也来了，张荣华以真龙令开道，一直到天威门才被拦下，就有了现在的情况。
再次返回。
见他又进来，文武百官心里一沉，第一次是四国使者，这次一定是夏侯，需要通报才能进宫，又有大事发生？
夏皇与他们想的一致，或者说，除了新派的人，在场的人都一样。
一时间气氛紧张，尤其是太傅，亲自领教过石伯的可怕，全力以赴连一招也没有挡住，万一针对自己，那、那……！
后面的事不敢想下去。
魏尚下来，从肖公公口中得知夏侯来了，面色未变，心里凝重，如实禀告。
不愧是夏皇，天崩于眼前面不改色，往最坏方面去想，就算石伯暴起出手，这里是皇宫，加上鸠玄机才俩人，以皇室恐怖底蕴，双方八斤和八两。
张荣华没有硬闯，变相说明没有打算撕破脸，或者说昨晚火祖处理的很好，道：“请他进来！”
风正义等人一愣，“他”是谁？居然让夏皇用“请”？
咄咄逼人的气势一萎，没敢继续逼迫，先看再说。
夏皇扫了他们一眼，仿佛风正义刚才的话成了空气。
很快。
紫极门推开，张荣华为首，石伯跟在后面，最后是鸠玄机和陆展堂，从外面进来，文武百官让开一条道，到了御台三步外停下。
石伯没动，张荣华三人作揖（抱拳）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点点头，如猜测一样，最坏的一幕没有出现，下旨：“赐座！”
魏尚亲自下去，从后面搬来一张椅子放在边上。
石伯一言不发，也没有行礼，仿佛这一切本就有，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气势没有爆发一点，看外表还是普通管家，在场的高层没有一个敢大意，也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当官的就没有一个是笨蛋，就算不明内情，见陛下、三公等人的态度，也猜到一点，就算御史也不敢在这时找不痛快。
四国使者傻眼，到大夏这么久，朝堂来过数次，别说赐座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但他呢，不过是夏侯府上管家，后者都没有这个待遇，纷纷猜测怎么回事。
风正义是聪明人，政治嗅觉很强，昨晚发生的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巨大异象却见到，结合眼下一幕，莫非石伯就是那位天道境至强者？
如果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给夏侯做管家？
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让所有人收回思绪：“启禀陛下，昨晚薛博刺杀臣一案，已经调查清楚。”
将自己与江尚承联手做局，再当诱饵的事说了一遍。
周阁老有种不好的预感，李管家恐怕开口了，薛博和乔远山并未放在心上，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唯独前者清楚，抱着一丝侥幸，千万不要往最坏一面发展。
但石伯到来不得不多想，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怎么会上朝？
张荣华转过身体，目光落在周阁老身上，在文武百官注视中，走上前去，在他面前停下：“本侯从未想过堂堂阁老，居然是黑暗的人。”
周阁老面色平静，再大的浪花，内心想法也不会表现在脸上，爬到如今高位，不到最后一刻不会认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本阁老是黑暗的人，将证据拿出来。”
“在这之前，本侯先出口气！”
张荣华闪电般动手，抓着周阁老脖颈猛地提了起来，没有人敢阻拦，三公、魏尚、夏山河、包括藏在暗中的皇宫老祖，都静静看着。
粗暴的砸在地上，紧跟着右脚狠辣踩下。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还有周阁老的惨叫，一同从口中传出。
大殿在这一刻死一般沉静，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百官的心随着张荣华一脚一下，连续四脚废掉周阁老四肢，仿佛停止一样。
收回脚。
张荣华冷冷说道：“这四脚替死去的苏文章讨回公道，只是利息，其它的稍后再算。”
手掌在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李管家的罪证呈上。
“周唯学是黑暗太昊帝王，最高掌权者之一。”
魏尚再次下来，拿着手中罪证，明明很轻，仿若泰山一般沉重，将它放在陛下面前。
夏皇看的很认真，越往下面看，心里的怒容更盛，龙目中寒芒越加锋利，一遍看完，心中杀意滔天，算上宗正，还有四皇子，大夏竟然“腐烂”到这种程度，皇室成员、朝中阁老勾结，秘密组建一个强大组织，企图颠覆朝纲，一旦让他们实现，天将变色，国运向着未知方向发展。
暗自庆幸，张荣华能力强大，与江尚承布局，揪出这帮臭老鼠，虽然没有将黑暗一锅端掉，但除掉周唯学，好比斩断他们一臂。
与黑暗一比，张荣华所做的一切，不足为虑，或者说没有任何可比性。
下旨：“将周唯学打入冥狱，诛九族，朝中官员但凡是他举荐，全部罢官，交由真龙殿、赤天殿审问，有一点嫌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
真正地震！
望着躺在地上的周阁老，文武百官差点怀疑人生，他居然是黑暗的人？还是太昊帝王？
不敢多想，大夏又要变天，这一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掉脑袋！
“是！”鸠玄机和陆展堂领命。
四大部门除了他俩，魂清竹和宁一尘还在冥狱关着，与其交给其他人，还不如向张荣华示好。
夏山河将周阁老拿下，再传下命令，命人皇卫亲自动手，前往周府抓人。
夏皇带着盛怒之威，接着刚才的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风正义眼角余光偷偷望了夏侯和石伯一眼，后者以张荣华马首是瞻，一个老夫子都解决不了，如今又多了一位天道境至强者，对他们来讲雪上加霜。
外界传言夏侯与夏皇关系不和，只差一层遮羞布便撕破脸，从眼前发生的事来看，涉及到大事大非，假设大夏西荒大营战败，夏侯一定会出手，手握两尊顶尖战力，他们拿什么抵挡？
心里怂了，没有刚才硬气，姿态放的很低：“请问陛下，刺杀我等一案调查如何？”
夏皇道：“宁一尘能力不行，牵扯到另外一桩案子，关押在冥狱，此案移交给张尚书，查清还要一段时间，你们可有意义？”
风正义哪敢说一个不字？其它三国使者也是一样，夏侯狠起来没有夏皇允许的情况下都敢在紫极殿动手，惹毛了他，直接让石伯出手，他不像老夫子讲规矩，以大欺小，四国拿什么抵挡？损失只会更大。
赔笑：“陛下所言既是！”
再拍张荣华马屁。
“以侯爷的本事，定能查清此案，我等耐心等待便可。”

第三百一十四章：老夫子战石伯
夏皇并无意外，除非四国使者脑袋被驴踢坏，才敢撸张荣华虎须，不然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退一步来讲。
就算张荣华破不了案，一直拖下去，风正义等人也不敢说三道四，四国王上也是一样，等到朝会散去，他们将消息传回去。
四国王上第一时间解散联盟大军，将各自国家的大军调回原处，西疆矛盾不费吹飞之力解决。
朝堂将领、西荒大营副帅等人，就算再不服气也得捏着鼻子认下，还不敢不满，除非有能力解决张荣华。
没提驻兵的事，第一张荣华这关过不去，第二刺杀案没破，四国使者轻易不会妥协，除非自己牺牲利益，让前者出手，逼迫风正义等人才能完成此举。
张荣华文官是户部尚书，武职是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都是正二品，想要他给四国施压，得让出巨大利益，一般的不行，就算是封王，不过是虚职，哪怕增加封地短时间之内也看不到收益，唯有升官才行，文官再进一步则是阁老。
周唯学被拿下，空出一个阁老之位；武职再进一步则是副帅，掌握五大营之一，控制百万兵马，以其可怕的能力，要不了多长时间，麾下将士便会全部效忠，到了那时，后果更加严重。
故而无法开口！
“退朝！”
太子扶着夏皇向着后殿走去，魏尚跟在后面。
等到离开。
百官这才散去，四国使者走了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奉承几句告辞离开。
一时间大殿中只剩下张荣华和石伯。
俩人对视一眼，向着外面走去。
没有急着离开，既然进宫就得去一趟户部，到了天威门这里，嫣儿在这里等候多时，见目标来了，疾步迎了上去，作揖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面色不变，心里跟明镜一样，猜到了她的来意，昨晚的事瞒过一般人，无法瞒过京城顶尖权贵，隋家知道石伯是天道境至强者，加上自己拥有的权势坐不住了，将消息传进宫中，想要借明妃娘娘的手控制自己。
之前几次就这样干，暗中种下花种，这次也是一样，等到花种绽放，就能借助秘法达到目地。
原本没空搭理她，手头的事很多，每一件都是大事，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耽搁一点时间，趁此机会培育灵魂种子，从而反控制她，以明妃娘娘为跳板，掌握整个隋家。
一旦吞并隋家，势力必将更上一层楼，前所未有的强大，成为大夏最强大的势力，没有之一。
官威很重：“何事？”
嫣儿不敢直视，见惯了大场面，心性不同一般，但在他的面前，自己是如此渺小，努力平静下来：“娘娘请您过去！”
“本侯还有要事处理。”
“娘娘听闻您喜欢看书，特意准备一批藏书，数量颇多，还都是孤品。”
张荣华脸上表情表现的恰到好处，来了一点兴趣：“万书殿也没有？”
嫣儿肯定说道：“没有！”
“也罢！本侯就过去一趟。”
嫣儿望着石伯，硬着头皮说道：“后宫禁地，严禁外人出入，您看？”
张荣华故作不满，冷冷看着。
嫣儿道：“规矩就是这样，您多担待一下。”
“娘娘手中真有许多孤品藏书？”
“是！”
张荣华道：“您在这里等我。”
石伯点点头。
事情搞定，嫣儿提着的心才算落下，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
前面带路，向着九华殿走去。
宫中没有秘密可言，明妃娘娘派嫣儿邀请夏侯，第一时间传开，夏皇、皇后等人得知，暗自猜测真正用意。
拉拢张荣华？明妃娘娘就算这样想，以他的性格也不会答应，再者，前者与隋家有不小的矛盾。
线索太少，想了半天也没有弄清楚。
到了这边。
院中防御还是和以前一样，守卫深严，嫣儿推开殿门，等夏侯进去才跟上，从里面关上殿门。
在寝宫与外殿交界处停下，白玉珠帘挡住里面景色。
从帘子之间的缝隙来看，一道绝美背影，穿着水柔色宫装长裙，戴着凤钗、耳坠对着外面，坐在凳子上正在化妆。
嫣儿道：“您稍等！”
掀开白玉珠帘进入寝宫，走到她的身边：“娘娘，侯爷来了。”
“嗯。”明妃娘娘应了一声。
放下手中的玫瑰唇膏，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美艳动人，贵不可攀，一举一动带着致命般的诱惑，尤其是朱唇，涂抹的很亮，红色唇膏惹眼、吸引视线，让人恨不得咬一口，心里很满意。
暗自想道：“这次过后想来就差不多了，耐心等待花种绽放即可。”
殿中燃烧的檀香，洒的香薰，都加了料，与以前一样，不同的是这种量多了一点，配合自身散发出来的特殊香味，一旦施展天魅万香神术，便能浇灌种在夏侯体内的花种。
站起身来，向着外面走去。
嫣儿急忙上前，先一步分开白玉珠帘。
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娘娘！”
明妃娘娘像是妖精似的，精雕玉琢的脸上挂着微笑：“侯爷无需多礼。”
“本宫知道你很忙，若非实在找不到画技达到六境技近乎道的人，也不会让嫣儿请你过来。”
张荣华问道：“您要作画？”
“不错。”明妃娘娘应道。
“本宫没有别的乐趣，唯独喜好这个。”
张荣华道：“您放心，臣一定尽力而为。”
明妃娘娘玉手抬起，示意嫣儿将东西取出来，后者将画板、纸、笔墨一一摆放好。
张荣华问道：“您这次要画什么风格？”
明妃娘娘两瓣红艳的小嘴微微张开，像是被撑开一样，慢慢向着两边分去：“尊贵中带着性感，性感中糅合魅惑。”
“需要您的配合。”
“好！”
张荣华走到画板这里，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让她站在窗户边上，手中拿着一本书，露出两截莲藕玉臂，白皙诱人，腰部微微弯曲，做出认真看书的模样。
明妃娘娘在这方面是行家，自己稍微点拨便明白，还主动挺着臀，又以腰部压着一些裙子，露出光滑润人的脚腕。
暗中施展天魅万香神术，配合着殿中的“香味”，无声无息进入他的体内，浇灌花种，让它早日成熟。
张荣华心里讥讽：“这就等不及了吗？”
笔尖落在纸上，六境技近乎道画技展开，笔走龙蛇，按照她刚才的要求作画，趁着明妃娘娘此时心神敞开，以灵魂之力神不知、鬼不觉培育灵魂种子。
以他如今魂师修为，外加七境大道本源玄武灵术遮掩，如果不愿意谁也发现不了，更别说是明妃娘娘。
互相算计，终究张荣华技高一筹。
半个时辰转眼过去。
明妃娘娘琢磨的差不多，这次培育花种过后，耐心等待即可，便结束作画。
望着手中的画，一共九幅，开始时还比较保守，越往后面越大胆，做出的动作更加撩人，中间还换了两套浅薄透明的短裙。
意境深远，将自己的要求全部画了出来。
心里酸溜溜，画中的自己竟然比本人还要美丽三分，气质更强，满意一笑：“不愧是侯爷，做出的画非同一般。”
张荣华谦虚：“画技再高终究是小道，上不了台面。”
明妃娘娘让嫣儿将画收好，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须弥袋递了过去：“里面放着我隋家珍藏的孤品。”
接过来，扫视一眼，的确是万书殿中没有，也不曾看过，将它收起来，张荣华道：“谢娘娘！”
“侯爷公务繁忙，本宫就不打扰了。”
“臣告退！”
等他离开，嫣儿关上殿门，迫不及待的问道：“娘娘成了吗？”
明妃娘娘自信一笑，玉手伸出，猛地一握，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要不了多长时间，他便是本宫的人，石伯、老夫子，包括掌握的庞大权势，都将为我所用！”
嫣儿拍着马屁：“到了那时，太子、皇后都将靠边站，八殿下登上皇位，成为大夏人皇！”
……
到了天威门。
张荣华招呼一声，带着石伯向着户部走去。
进了院中，鲍勇和赵自忠在殿外等候多时，见大人回来，急忙迎了上去，行礼开口：“见过大人！”
张荣华点点头，带着他们进了大厅。
赵自忠急忙上前，拉开两张椅子，以衣袖擦拭，再退到边上。
张荣华和石伯坐下。
俩人汇报工作，将户部大大小小的事情讲了一遍。
完了。
鲍勇取出一些文书，重大事情需要张荣华签字，才能将银子拔下去，用了一点时间审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这才批复。
勉励他们几句，用心工作，其余的不用管。
俩人告退。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两杯，将一杯递到石伯面前，后者问道：“她找你什么事？”
“不安好心。”
张荣华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石伯笑道：“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的确。”
咚咚！
殿门敲响，金鳞玄天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启禀大人，傅尚书求见！”
张荣华挺意外，自从上京稻配方的事过去到现在，俩人几乎很少见面，这会儿过来应该有事，道：“请他进来。”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开殿门，站在这里等待，如果只看官职，完全不用迎接，但俩人关系不错，坐着大厅等待于礼不符。
望着殿门口的身影，傅坤并未隐藏表情，笑容挂在脸上，无论青麟官位多高，永远没有改变。
走到近前，半开玩笑、半认真：“下次不能再这样，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托大。”
张荣华道：“些许谣言不必理会。”
让开身体，等他进入大厅，关上殿门。
傅坤作揖行礼：“见过石老！”
石伯应了一声。
张荣华指着椅子：“坐。”
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他们之间不需要弯弯绕绕，开门见山：“发生了什么事？”
傅坤收起笑容，严肃问道：“裴尚书与何文宣之间现在什么情况？”
崔阁老妥协的事，除了双方当事人，其他人并不清楚，包括现在，表面上两派依旧斗争，做给外人看，迷惑视线，从而完成暗中布局。
张荣华反问：“您听到一些消息了吗？”
“不错。”傅坤承认。
道出藏着的大秘密。
“前段时间得到消息，魏阁老身体不好，这届可能会退下，以我的资历足以进阁，提前谋划，抢在他人之前布局，进入天机阁不敢说板上钉钉，但也八九不离十。后来发生的事你也清楚，不得不向陛下表明态度换取自保，虽说官位保住，却留下污点，无法再入阁。”
不懂的地方明白，难怪褚续平之前背叛，改投别的派系，魏阁老没有打压，原来根在这里。
道理很简单。
有其他派系保护，就算出手，顶多将褚续平冷藏。
等到魏阁老退下，后者必将重新掌权，第一件事便是报复，让前者付出代价，一次两次有门生挡着，次数一旦多了，香火情用完，别人不可能死磕到底，魏家将遭殃，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荣华道：“谢了！”
傅坤这次过来是卖好，局势发展到如今地步，多留一条后路没有坏处：“崔阁老、周阁老、魏阁老，一下子空出来三个阁老，你的资历虽然差了一点，但能力强大，全力争取，或许能打破常规入阁。”
一般情况下，一个派系只能有一位阁老。
似乎知道青麟顾忌，接着说道。
“出了这次事情，江尚承虽然无恙，但内退逃不掉，空出来一个吏部尚书，外加周阁老一派空出的官位。”
点到即止。
张荣华知道他话中深意，如果新派不能有俩位阁老入阁，那便掀桌子，空出来的这些位置谁也别想得到，破罐子破摔，一直空下去，逼迫各派妥协。
端着茶杯：“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傅坤再次笑了，青麟承下这个人情，有这份香火情在，无论大夏局势如何变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傅坤主动告辞。
石伯道：“他说的对，如果只空出来两个阁老，你没有入阁机会，一下子空出来三个，可以争取。”
不想做阁老的官员，不是一位好官！
既然要做，那便全力以赴。
张荣华认真推敲，思索着存在的漏洞，自己和裴叔入阁，单凭新派还差了一点，掀桌子到最后，各派宁愿一直僵持下去，也不会同意让他进入天机阁。
道理很简单，能力太强，加上武官，还有特使一职，一旦成为阁老，权势之大，谁也挡不住，就算是三公也不行。
隋家、魏阁老，前者按照之前谋划，以明妃娘娘控制，后者可以拉拢，加上崔阁老的势力，四管齐下，才有一大半可能成功。
“回去以后让郑青鱼传信给裴叔，让他负责此事，再拉拢魏阁老。”
石伯道：“临到退休，利用仅有的一点优势，替子孙后代谋福，魏学诚不会拒绝。”
相视一笑。
俩人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朱雀门。
肖公公在这里等候多时，除了他，还有俩名太监，外加一辆豪华车撵，六匹神圣天龙马拉车，车架以万年紫木制作而成，雕刻着精美纹路，两边各刻着一个“张”字。
有外人在场，按照规矩办事。
“您的天机车撵昨晚被毁，陛下下旨，命人重新制作一架，您看下，哪里不满意让人修改。”
张荣华对着御书房方向行了一礼：“谢陛下！”
踩着车梯上了车撵，空间更大，更加豪华，比之前的车撵强了一个档次，细节处理的很好，挑不出毛病。
从车上下来，开口说道：“让陛下费心了！”
肖公公拱拱手，带人回去复命。
张荣华道：“去苏府。”
石伯驾车，向着那边赶去。
案子结束，过去和他们说下，向外界释放一个信号，苏家以后由自己罩着。
用了一点时间，处理好苏府的事，临走时交代苏景升，让他们三兄弟忙活完手头的事去找裴叔。
三人明白这是何意，屁股下的位置动一动，急忙谢恩，再将侯爷送到府外。
回到府上。
后院多了俩人，一人是老夫子，一人是鸠玄机，隔着石桌而坐，正在下棋，走到近前，站在边上看着。
鸠叔的棋艺不错，也得看对手是谁，面对老夫子完全不够看，白子在黑子的围逼下陷入绝境，手中捏着的白子琢磨良久，始终无法落下，大方承认：“夫子棋参造化，晚辈不如也！”
目光落在青麟身上。
老夫子问道：“能赢？”
张荣华很滑头：“您是爷爷，赢不了。”
鸠玄机一愣，爷爷？莫非……！
张荣华点点头。
鸠玄机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知道结果就行。
老夫子站了起来，笑着说道：“站在巅峰虽是荣耀，也是孤独，世间无任何敌，少了许多乐趣。”
石伯评价：“界内终究太小，限制也多，能突破到这一步，就算放在界外，你的才情也惊艳万古。”
“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评价，老夫很荣幸。”
石伯问道：“等了很久吧？”
老夫子大方承认，从知道他真正实力那一刻起，便想切磋一二，怕坏了青麟计划，一直等到现在。
昨晚石伯不再隐藏，些许顾忌也就没了，可以光明正大的交手。
石伯出手，动用精神念力在院中布下一座结界，遮天蔽日，封锁气息，防止他人窥视，待会就算俩人闹的动静再大，也不会将府邸摧毁。
张荣华和鸠玄机识趣退后，在卧室外面停下，郑青鱼也从房间出来，站在边上看着，天道境至强者出手，只此一份，过了这村没这店，万一领悟一点受益无穷。
紫猫也不读书了，骑着天儿从窗户中跳了出来，到了近前，纵身一跃，落在张荣华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位置。
石伯道：“你尽管出手，无需担心伤了我。”
老夫子并不恼，天道境修为爆发，白光演化成无上异象，将其照耀的宛如仙神，手掌抬起，浩然正气凝聚，施展浩然万剑诀，上万柄巨剑凝聚，每一道都有九丈九，幸好石伯布下的精神念力结界中，有须弥洞天，不然单凭这一剑，周围的空间根本承受不住。
提醒道：“小心！”
上万柄巨剑纵横斩下，剑光所过之处，留下一连串剑影，初看像是只有一剑，再看全部融合在一起。
石伯面色不变，依旧风轻云淡，随着伤势彻底恢复，恐怖的实力尽复，加上这些年来的感悟，更上一层楼，比在界外全盛时还要强上数分。
挥手一斩，精神念力凝聚成一柄长剑，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点，猛地斩出。
看似寻常，蕴含的威力石破天惊。
除了郑青鱼、紫猫和天儿，张荣华和鸠玄机是识货之人，一眼便看出这一剑不简单，藏着大恐怖。
长剑所过，斩来的上万道剑光被破，去势不减，劈向老夫子。
这一招只是试探。
望着石伯，不敢保留，取出太玄剑，催动全部道元灌入进去，调动剑身中蕴含的杀伐法则，动用混沌万劫绝杀剑阵，瞬息布下一座恐怖剑阵，加持在法则灵宝上，斩向石伯的长剑。
哧！
灭世般的气浪，从两者交手处传出，向着四面八方冲击。
石伯隔空一点，一道金光打落下去，这些气浪全部消散。
十几个呼吸过后。
老夫子被击退，一连退后十几丈才停下，庆幸的是长剑消散，面色凝重，已经动用三分之二底牌，才挡住这普通一剑，对方的强大超出意料。
不再保留，施展踏天行三字秘术，攻击、防御和速度提升九倍，五道灵光冲出，凝聚成五具化身，三头六臂、法相天地一同爆发。
最后是浩然法则，从本尊和五具化身中冲出，一起动手，爆发出至强一击，这次没有任何保留，全力攻击。
张荣华惊讶，没想到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连法则也能催发，能怪能成为长青学宫的镇宫神通，心里多了一些期待，等自己掌握时间法则、空间法则，这门神通的威力将达到最大。
石伯手中印法变化，施展【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无上神通，精神念力变化成一方世界，太阳、山河、花草……包罗万象，仿若真实存在，无数万道的霞光绽放，映照九天，望着逼近的老夫子和五具化身，屈指一点，幻化出来的世界冲出，他们有多大，就变化出多大，将其全部装入里面。
张荣华急忙施展灵清明目，阻挡在外的神通屏障消失，看见里面情况。
鸠玄机两眼抓瞎，干着急也没有办法。
幻化出来的世界中，天地万物皆为敌，最可怕的还是世界之力的碾压，任由老夫子如何反抗，在这股无上伟力面前，逐渐被镇压。
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具化身先后被破，眼看就要轮到老夫子，世界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他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收起太玄剑，老夫子爽朗一笑：“吾道明悟！”
石伯收起精神念力，见面多次，但真正交谈这还是第一次，对其评价再次提高，单凭这份心性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开口说道：“等到了界外，以你的天资要不了多久便会达到我这个高度。”
再道。
“我是神者，主修精神念力，以界内的称法，是魂师，但神者比魂师还要强大，后者不过是界外上古强者缩减过后创造出来适合这界生灵的修炼之法，就算同境界，魂师在神者面前，提鞋都不够资格。”
这些隐秘老夫子都知道，从青麟口中得知，想要成为神者必须前往界外，就算青麟天赋逆天，万古罕见，在天地规则的限制下，也无法修炼。
问出心中疑惑：“若青麟与你同境界，谁胜谁负？”
“……！”石伯一头黑线。
这小子就是个怪胎，能按照“人”的标准计算？
见他这副模样，老夫子得到想要的答案，爽朗笑着。
俩人很有默契，向着大堂走去，有专门的话要说。
鸠玄机问道：“刚才幻化出来的世界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鸠玄机感叹：“想不到石伯如此强横！”
目光炙热，面露向往。
“你说我能否前往界外，修炼神者之法？”
真不想泼鸠叔凉水。
张荣华挥挥手，让郑青鱼和紫猫它们下去，走到石凳这里坐下，拿着一枚黑葡萄吃着。
鸠玄机苦涩，武道都没有达到巅峰，就想前往界外？怕是在通过时空隧道中就意外损落，不在纠结这个问题，走到对面坐下：“周唯学死不开口，已经被杀，九族之内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处决，家产全部充公。”
“说也是死、不说还是死，与其便宜他，还不如让黑暗的人继续添堵，万一要是颠覆大夏成功，间接的报了仇。”
鸠玄机赞同，再道：“刺杀四国使者的凶手，怕也是黑暗所为，以当时情况，如果不是红灵恰巧经过，他们已经得手，一旦消息传回去，战争无法避免，大夏越乱这群臭老鼠得到的好处越大。”
又问。
“此案落在你身上，如何破之？”
张荣华道：“破与不破，答案揭晓，他、四国使者都已经猜到，若不然，周唯学也不会死的这么快。”
“可惜，你这次没有再进一步！”
按照道理来讲，揪出黑暗太昊帝王，功劳巨大，除了补偿一辆天机车撵，其余什么没看见，变相说明一切。
无论文官、还是武职，青麟若是再次进步，一步登天，权倾朝野，朝堂上无人能挡。
望着大堂方向，鸠玄机好奇：“夫子要和石伯一同离开？”
“时空禁地要出世的事，你应该清楚。”
“没想到谣言最后竟然成真。”
张荣华无奈：“岳父、岳母消失在时空禁地，生死未知，无论是死是活，都要有个结果，爷爷最后一桩心事已了，无论如何都会过去，阻止不了。”
“那婚事？”
“正在准备。”
鸠玄机没有再问。
张荣华问道：“大道阁掌握的如何？”
“有梦老指点进展迅捷，等到基础打牢，便能尝试领悟浩然正气，有它加持，再专研速度将再次提升。”
聊了一会，见他们还没有出来，鸠玄机主动告辞。
至始至终没提魂清竹和宁一尘的事，夏皇也没有派人过问。
张荣华将他送到府外，再次返回，进了卧室，取出薛博、宁一尘的灵宝，一共五件，有一件是造化灵宝，修炼混沌法身，炼化以后，加上积累足够，肉身再进一步，突破到神天境二重。
听见外面传来的笑声，打开房门出去。
老夫子道：“老夫先回去了。”
“爷爷，您不在这里用过午膳再回去？”
老夫子摇头：“再待下去，红灵就要找来。”
潇洒离去。
俩人将他送到门口，目送其背影消失。
石伯主动说道：“已经谈好，时空禁地出现一起离开。”
张荣华感叹：“时间过的真快。”
石伯提醒一句：“趁着我们还在，尽量将利益最大化。”
“晚辈明白！命运学宫的传承已经吃透，再将明妃娘娘送的孤本看完，尝试一下能否创造出九劫剑法第八式。”
“嗯。”石伯点点头。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郑青鱼从后院赶来，在俩人面前停下，禀告道：“老爷，真灵食材、凶兽食材、妖魔食材都已经收集齐，天地灵物只差最后一种，叫【天精圣参】，已经打探到它的下落，年份超过十万年，但它的守护兽道行通天，光明的人无一是对手，就算是元莲天尊也不行。”
天精圣参：天地精华洒落在人参上，历经无数年，才有千分之一的机会形成，一旦出世效果强大，延年益寿，增加的寿命非常可观，除此之外，还能提纯真元，让其变的更加强横，年份超过十万年，就算对天道境至强者也有用。
张荣华眼睛一亮，真是意外之喜，没想到下面的人效率这么高，问道：“在哪？”

第三百一十五章：张荣华的野心
郑青鱼道：“大荒平原。”
张荣华眉头微微皱在一起，关于它的信息出现在脑中。
大荒平原地域广袤，虽然不像大夏和商朝这么夸张，但也不可小觑，有一些山脉很特殊，像是通天峰一样，与云端齐平。
最重要一点。
它在商朝北疆，一共有四个国家，蓬莱国、天兰国、圣都国和海国，蓬莱国之前被商帝灭掉，剩下的三国，从光明传来的最新消息来看，在商朝大军围攻下岌岌可危，距离覆灭也不远，现在负隅抵抗。
问道：“玄冥传来的消息？”
他是光明在商朝的负责人，总揽一切事宜。
“是！”郑青鱼应道。
“三国残余的兵马，在商朝大军围攻下退守到通天山，眼看就要覆灭，吵醒了山巅之上正在沉睡的守护兽，以绝世凶威吞吃数万兵马，主将见状不对及时下令撤退，带着剩下的兵马才逃过一劫，有您给的天地灵物信息，还有守护兽情况，下面的人从他人口中得知其相貌，确定是天精圣参的伴生兽，不敢耽搁，层层上报，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递回来。”
再道。
“老爷，这会儿商朝北荒大营的副帅，恐怕将消息传回京城，请商帝派遣大能出手围剿此兽。”
张荣华道：“这是肯定，万书殿中的藏书有这方面记载，商朝也能认出来，降服此兽，白得一株十万年以上天地灵物，这么好的事不可能放过。再者，想要灭掉三国，通天山绕不过去，商帝一定会出手。”
郑青鱼问道：“您自己过去还是和石伯一起？”
“以本尊现在的底蕴，天道境至强者不出，谁也不是对手，就算是商朝太师、太保也是一样。”
望着石伯，张荣华道。
“晚辈离开以后，府上拜托你了。”
石伯自信一笑：“有老夫在，天塌不了。”
张荣华吩咐：“对外放出话去，就说石伯指点本尊修炼，这段时间谁也不见。”
“奴婢明白！”
不用提醒，石伯主动出手，右手一挥，以精神念力布下一座结界，笼罩全府。
事情安排好。
张荣华取出一套黑衣锦服换上，戴着天神面具，咫尺天涯施展，遁入地下向着外面赶去。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幻海。
金光内敛，显示出身影。
元莲天尊颇为意外，暗道主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急忙结束修炼迎了上去，抱拳行礼：“见过主上！”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望着周围的黄泉古虫，在光明全力帮助下，外加截天圣地等资源，已经恢复到将近十万只，与全盛时无法相比，也不可小觑。
元莲天尊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荣华道：“天精圣参出现在大荒平原。”
“您要带黄泉古虫一族过去？”
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说出自己的谋划：“这次过去拿下三国，再将蓬莱国抢过来，打通整个大荒平原，以黄泉古虫镇守，外加你和守护兽，就算商帝派遣大军，再让三公这样的强者出手，也能将他们挡住，如此一来，那里将成为我们的后花园，战略位置很重，进可攻、退可守，加上无尽资源迅速发展壮大。”
元莲天尊没想到主上要的这么多，美眸中异彩连连，一旦完成，光明的势力将再上一层楼，实现跨越性飞跃，表态道：“誓死追随主上！”
张荣华拍了她两下香肩，后者一愣，面色不变，依旧清冷，心跳加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飞出来。
“如果商帝这次将太师派出来，正好替你报仇。”
元莲天尊面色激动，拳头紧握在一起：“黄泉古虫一族强则强，想要击杀半步天道境，对方还有法则灵宝，就算有属下相助，这样的人想走也留不住。”
张荣华自信一笑：“今时不比往日，天道境至强者不出，本尊无敌手！”
“您……您现在是什么修为？”
“魂师达到神境中期，武道神天境一重，肉身神天境二重。”
元莲天尊傻眼，一双美眸在他身上打转，就像是看怪物一样，这才多久就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吗？这要是再发展下去，大陆之大，谁还是主上一合之敌？
“恭喜主上修为突破，问鼎天道境前进一大截！”
张荣华笑道：“马马虎虎。”
中间这扇殿门此时打开。
一头水缸大的黄泉古虫，呈玄黄色，像是天地初开就出现的颜色，没有一点杂色，沐浴在无数万道金光中，背生十翼，牙齿更加夸张，占据三分之二体积，锋利、无坚不食。
眉心处有一个玄黄小字“祖”，传出古老久远的气息。
凶性、煞气、滔天魔威通通消失，大气磅礴，堂堂正正。
单看外表与一般的黄泉古虫判若两样，就凭现在这副模样，说是真灵也不为过。
到了近前，虫后亲昵的拱着张荣华小腿：“主人，您可算来看我了。”
摸摸它的头，笑意更盛。
一段时间没见，它又突破，如今是封天境一重，不愧是纵横万古的噬道虫，只要“食物”足够，就能一直成长下去。
张荣华道：“你的事情本尊早就知道，这段时间太忙抽不出空。”
问道。
“远古血灵心头血全部消化了吗？”
虫后摇头：“炼化大半部分，还有一些残留在血脉中，等到全部吸收，道行还会提升。”
“不愧是截天圣地准备无数年的‘宝物’。”
虫后问道：“您这次过来是要带领我族出去？”
张荣华点点头：“幻海终究太小，只能暂时栖身，无法作为根据地，如今本尊修为突破，天道境以下第一人，无论何种情况都能应对，是时候带你们换个舒服点的地方。”
“谢主人！”
“召集族人准备动身。”
“是！”虫后应道。
巨嘴一张，特殊的虫鸣传出，在道行加持下，向着周围扩散。
听见呼唤的黄泉古虫，放下手头的事，急忙飞了过来，排列成方阵，密密麻麻，很快集合完毕。
张荣华出手，收起眼前这座宫殿，再以灵魂之力凝聚出一朵巨大祥云，悬浮在低空，虫后下令让族人全部飞上去。
“我们也走！”
纵身一跃，俩人一虫落在云层上。
以玄武灵术遮掩，遁入地下，向着大荒平原赶去。
带着这么多虫，想要保持速度消耗很大，对张荣华来讲，没有这个问题，消耗的吞天真元，远没有吞天魔经恢复的快。
……
通天山。
巨大的山峰像是一柄利剑插入九天，袅袅白云环绕，如梦如幻，站在山巅向着下面望去，万物渺小，像是蝼蚁一样，豪情冲天。
周围是一片平地，青草幽幽，与小河交织在一起。
大战过后，留下无数残肢断体，还有断裂的兵器，血液像是霜降染红大地，隔着多远都能闻见浓重的血腥味。
以这里为中心，成为一片禁区，无论是商朝大军、还是三国残兵败将，都不敢靠近，哪怕遍地“美食”，飞鸟走兽也不敢过来享用。
山巅是一座巨大的平台，天地灵气雄厚，是外界数倍形成实质，每到早晨、正午、晚上，朝阳紫气、炎阳之力和星辰之力，照射在天精圣参上，经过它的转化，阳刚、暴躁、阴冷属性消失，剩下纯净的本源之力，炼化以后，道行和肉身同时进步，一日抵得上外界十日。
一头将近一丈一大的猿猴，号通天大圣，毛发三种颜色，脑袋上面的毛是金色，腰部以上是白色，下面是黑色，双腿盘膝坐在它的边上，炼化天精圣参散发出来的炎阳之力。
毫无征兆。
周围的温度下降到冰点，像是身处在幽冥寒域，肃杀、深然弥漫，以这里为中心，到处都是黄泉古虫，封锁空间。
突如其来的变化，立马惊醒通天大圣，结束修炼，迅速站了起来，望着眼前这一幕，就算是它道行通天，魂也差点被吓散。
传承记忆中有它们的介绍，单个黄泉古虫不可怕，一旦数量达到某种程度，神魔也得饮恨，瞳孔紧缩在一起，吐口而出：“噬道虫！”
又很不解，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商朝派来的吗？
不可能！
从眼前的数量来看，将近十万只，就算商朝是皇朝也无法驱使，更别说奴役，强行这样做代价很重。
望着天精圣参，呈玄黄色，三尺三高，拥有十一只触须，每一只触须代表一万年，整整十一万年，散发着无上力量，只要将之吃了就能得到大造化。
“难道因为它？”
天精圣参于自己修炼很重要，若不然都超过十万年，早就将之吃了。
目光扫视，想要找出虫后，但它们身上有玄武灵术遮掩，看不穿，无奈开口：“虫后可出来一见？”
黄泉古虫自行分开一条道路，俩人一虫从后面走了上来。
望着这一幕，通天大圣心里一惊，它们一族竟然被人收服，从这里来看，这一男一女的修为怕是通天。
再看虫后，像个宠物一样，待在天神面具男人身边，以其马首是瞻，弄清楚主次，问道：“你们为了天精圣参而来？”
“不错！”张荣华大方承认。
一眼将它看穿，武道和肉身同修，都已经达到神天境巅峰，隐约摸到半步天道境门槛，难怪郑逸传来的评价这么高，连元莲天尊也不是对手。
哪怕单独对上三公之一，也能打个不相上下，甚至略占优势。
“本尊念你修行多年，只要臣服让我种下奴印，便可饶你一命。”
通天大圣很聪明，或者说猿猴类的修炼者，只要开启灵智就没有笨蛋，敌众我寡，对方若是不讲武德，一窝蜂的冲上来，自己完全不是对手，计上心头：“强者为尊，只要你能打赢本大圣，放开心神让你种下奴印又如何？”
张荣华并未揭穿它的小把戏，挥挥手，示意它们退下。
通天大圣屈指一点，一道真元落下将天精圣参护住，防止他们战斗时被元莲天尊取走，再道：“来吧！”
张荣华指着九天之上：“这里太小施展不开，跟本尊来。”
扶摇而上，站在九天罡风中。
金光绽放，从体内冲出，遮掩的修为不再隐藏。
通天大圣震惊，此人天赋居然比自己还强，魂师和武道兼修，前者达到神境中期，后者神天境一重。
又不解。
就算魂师同阶无敌，还能越境战斗，算上武道在内，撑死了战神天境十重，或许还会处于下风，这点底蕴就想赢自己？
不解归不解，对方敢放这样狠话，收服神境后期女人和黄泉古虫一族，定然藏着底牌。
脚掌一迈，出现在张荣华十步外。
“本大圣承认你天赋无双，凭借着这点想要赢我还不够资格！”
张荣华平静说道：“别说本尊不给你机会，趁着我还没有出手，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然等到本尊动手，败你只需要一剑。”
通天大圣怒极反笑，就算是商朝三公也不敢这样对自己说话：“满足你！”
率先出手。
迎风一晃，变化成上百丈高的巨猿，身上三种颜色毛发代表三大天赋神通，施展第一门——擎天神力，力量提升十倍，巨大的手掌猛地一握，力量演化到极致，一力破尽万法，像是星辰坠落，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粗暴砸向对方脑袋。
张荣华来了一点兴趣：“力量不错，速度太慢。”
没有动用任何神通，单凭灵魂之力，同样凝聚成遮天巨拳砸了上去。
以魂师如今底蕴，就算是神天境巅峰也得败下阵来。
砰！
两只巨拳在九天之上相撞，狂暴的气浪，从两者交手之处传出，周围的罡风悉数被摧毁，再呈波浪形向着四面八方横扫。
通天大圣右臂几乎废了，提不起一点力量，在对方灵魂之力凝聚出来的这一拳面前，所谓的神力就是个笑话。
蹭蹭……！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向着后面迅速倒退，一连退了上百丈才停下，所过之处，云层崩溃，留下一连串涟漪。
调动真元疏通右臂，好一会才缓过来。
纵身一跃，再次在原来的位置停下。
“你修炼的法门很强！”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淡淡说道：“还算凑合吧！”
通天大圣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以自己的恐怖肉身，加上擎天神力，就算无法轰杀神天境巅峰，也能将之重创，可他呢？却表现的这么风轻云淡，仿佛微不足道。
“再来！”
动用第二门天赋神通——阴阳磨盘。
有了刚才经验，这次更加谨慎，调动全部真元催动，一黑一白巨大的阴阳鱼显化出来，传出堙灭气息，在其面前仿佛世间万物都将被抹除。
“去！”
上千丈大的阴阳鱼图案势如破竹，霸道的碾压下去。
这一击，已经超越神天境，堪比半步天道境，前提后者没有法则灵宝。
单凭魂师还抵挡不住。
张荣华施展真灵宝术，动用神魔变，全方位增幅，包括灵魂之力，达到一个恐怖程度，但这样还无法碾压，必须施展神通。
手中印法变化，九天流沙出手，灵魂之力演化成无尽流沙海域，每一粒流沙带着时间之力，腐蚀万物，远比它的阴阳之力还要霸道。
以通天大圣为中心，从四面八方席卷过去。
一时间天地都被覆盖，尘归尘、土归土，仿佛一切散尽。
上千丈大的阴阳鱼图案，连十个呼吸都没有坚持就被破掉，望着冲击过来的无尽流沙，感受到致命般的威胁，通天大圣面色大变，这么多年来首次感受到死亡威胁，急忙出手，施展第三门天赋神通——恒古。
与前两门天赋神通不同，恒古包涵它们，将擎天神力和阴阳磨盘融入肉身和武道，两者结合在一起，如其名，永恒不坏、不破。
金光、白光和黑光疯狂闪耀，将它映照的如万古战神，两只巨无霸的手掌霸道拍出，恐怖的掌力击出，腾挪闪动，十几个呼吸之间破掉九天流沙。
目光落在张荣华身上：“接本大圣最后一招！”
拼着力竭，不计消耗催动肉身和真元，遮天巨拳划破长空，留下一连串气爆，似要将他摧毁。
张荣华笑了，通天大圣越强，于自己好处越大，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九劫覆海剑法施展，七式归一，攻击增幅六十三倍，斩出光耀九天一剑。
天地黯然失色，只剩下一道无上剑光。
任通天大圣如何强大，始终抵挡不住。
噗哧！
一道血箭吐出，受了不轻创伤，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向着下面跌落。
张荣华出手：“过来！”
隔空一抓，吞天魔经运转到极致，强行将它吸了过来，手掌按在通天大圣脑袋上，目光冰冷：“想好了吗？”
感受着对方手掌上传来的无上吸力，再看这双眼睛。
通天大圣知道，敢说出一个“不”字，自己就会被吞了，能活着没有人愿意死，苦涩开口：“我愿意臣服！”
张荣华笑了，识时务为俊杰，它若是不识抬举，道行再高也不会留着，收起混沌吞天至圣剑，一道斡旋造化打落在其身上。
数十个呼吸过后。
通天大圣的伤势悉数恢复，右膝跪在地上，恭敬说道：“见过主上！”
主动放开心神。
张荣华出手，在它灵魂中种下奴印，再道：“起来吧！”
“谢主上！”
带着它返回。
元莲天尊上前：“恭喜主上再得一位得力干将。”
张荣华心情不错，有了通天大圣加入，光明变的更加强大，有它坐镇这里，收服三国以后，加上黄泉古虫一族和元莲天尊，大荒平原将成为自己的后花园，重要的根基之一。
望着天精圣参，此时正值正午，转化过后传出精纯的炎阳之力，炼于体内提高修炼速度，以其强大的眼力劲，一眼就看出如果将它移走，没了通天山这个特殊地方，哪怕种在别处，眼前的特性将失去，买椟还珠得不偿失。
通天大圣道：“属下血脉传承虽然强大，但成长到今日高度，离不开它的帮助，在这里修炼是外界十倍。”
张荣华道：“大陆之大宝物无数，想不到如此神奇的天地灵物都有，看来古籍中记载的不全。”
手掌抬起，控制着力道，一道剑气落下，取下一只触须，不伤及本源，再施展斡旋造化助它恢复，如此一来，此行计划完成四分之二，等回去以后，就能做四种山河寸土宴。
将它装在玉盒里面，贴上封灵符收起来。
取出虫后的宫殿放在这里，开口说道：“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家。”
“谢主人！”
张荣华吩咐：“元莲你进去一趟，在里面布置须弥洞天阵法。”
“是！”元莲天尊进了大殿。
望着周围，山顶很大，放着一座大殿还空出一大片地方，思索一下，张荣华出手，取出一些材料以焚天业火炼制阵旗，一一打落下去，催动玄武灵术留下一些真元幻化成云雾藏在里面，有阵法在足以保留一段时间，按时补充即可，只要真元没有消散，任何人看不到这里的情况。
元莲天尊也在这时出来：“主上，好了。”
张荣华道：“你族以后都待在里面，如非必要尽量减少外出。”
虫后应下，下令让族人进去。
张荣华问道：“三国和商朝现在是什么情况？”
郑青鱼汇报的再仔细，也没有通天大圣清楚。
“交战到现在，三国的主力剩下不到五十万大军，特殊军种加起来不到五万，灵物、阵法、灵符等消耗严重，手中估计没有多少！商朝也不好受，出动百万多的大军，总兵力上和三国持平，打到现在拼的是底蕴，战损几乎一比一，各种东西也消耗很多。”
顿了一下，通天大圣继续说道。
“但商朝胜在气势如虹，若不是属下被吵的不耐烦出手，破坏他们计划，三国联盟的军队估计被灭了，就算有所剩下也不多。”
张荣华再问：“百姓呢？”
这个是关键，特殊兵种除外，就算精锐部队全部被灭，只要有庞大的人口，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练出强军，连人都没了，就算得到他们的地盘守起来也很麻烦。

第三百一十六章：收服三国
通天大圣道：“暂时还未波及到他们，等三国被灭，从商朝之前对蓬莱国的事来看，将有一大批百姓遭殃，沦为泄愤工具。”
问道。
“主上您要帮助三国？”
“本尊与他们非亲非故，为何要帮他们？”张荣华摇头。
“拿下大荒平原，以这里为根基发展势力。”
通天大圣目光炙热，这里的资源众多，比巫族、五行部落、晋国那边的资源还要多上两倍，若以此地为根基，他们的势力像是滚雪球，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成长到可怕程度，急忙表态：“愿为主上先锋，扫平一切障碍！”
张荣华点点头，吩咐道：“你和虫后留下，元莲跟本尊走一趟。”
通天大圣请命：“属下也想与您一同过去。”
张荣华思索一下，以黄泉古虫一族的实力，就算商帝派的人到了，除非是太师这样的强者，其他人来多少死多少，就算前者想要脱身，也得费一番手脚，有它们拖延，足以坚持到自己赶回来将他们拿下。
目光落在虫后身上：“这里交给你族了。”
“有我们在绝对不会出错。”
不在耽搁时间。
张荣华招呼一声：“走！”
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带着元莲天尊和通天大圣离开，向着三国残留的大军赶去。
虫后下令，以天精圣参为中心，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
玄清河，距离通天山将近两百里。
宽十几丈，深数十丈，河水清澈见底，平静流淌。
河北边。
三国残存的数十万大军退守在这里，不是不想再退，再往后便是大荒道，顺着大荒道一直走，可进攻三国任意一国。
如果这里失守，等于大门敞开，暴露在商朝面前，任由他们收割。
再不愿意，就算战到最后一人，也得死守在这里。
中军大帐。
防御深严，外面有特殊军种守护，还有大能镇守，防止商朝强者偷袭。
帐中。
三名中年男人，年纪不一，最年轻的五十多岁，另外俩人年龄偏大，都在六十多，都是元帅，分别是天兰国范司哲、圣都国神雪峰和海国海啸鸣。
除了他们，还有二十几人，三国大军的主将和特殊军种主将。
气氛严肃，沉重压抑，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商讨到现在，这次已经是第三次，将近一天时间，依旧没有商量出对策，仿佛陷入无解中。
范司哲在三位元帅中年龄最小，望着眼前这一幕，阴沉着脸说道：“唯今之计只剩下一条路，全国皆兵与他们死磕，就算是战败，也要从商朝身上咬下一块血肉，置死地于后生，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另外俩位元帅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尽可能消耗商朝有生力量，等到他们灭东疆和南疆，能调动的军队势必减少，若这些国家抱着与自己等人相同的目地，死也要拉着商朝垫背，等大夏与商朝最终决战时，后者必挡不住夏朝大军，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灭，间接的报仇。
求救？
没用的！
周边的国家都有商朝大军拖着抽不开身。
大夏？他们已经和商朝达成默契，为最终决战做准备，没有人是笨蛋，这么明显的战略问题不会看不出来。
神雪峰猛地一拳砸在案桌上，咔嚓一声，案桌破碎，眼睛通红，像是吃人的野兽，杀气冲天：“就这样干了！”
俩位元帅表态，海啸鸣紧跟其后。
见他们商量好，在场的主将纷纷附议。
三人当即书信一封，将前线战事，还有商议出来的结果写上去，恳请各自的王上全国动员，与商朝死磕到底。
郑重的将信封好，刚要唤人加急将信送回去，金光一闪，从下面冲了出来，显示出张荣华三人的身影。
通天大圣出手，以真元布下一座结界将这里封锁，恐怖的威压爆发，镇压在他们身上。
双方的实力严重不对等，连一息都没有坚持，便被镇压在地上，脸对着地面，尊严被踩的稀巴烂。
张荣华走到主位上坐下，手掌一挥，示意通天大圣收起气势，后者照做，完了站在后面，与元莲天尊一左一右，像是两大门神。
范司哲等人从地上爬起来，望着眼前三人，张荣华看不穿，他的俩名属下，女的不认识，但另外一个就算化成灰也认识。
猿猴，金、白、黑，三种颜色毛发，恐怖的道行，除了通天山那位还能是谁？
心生疑惑，才一天不见，它怎么被别人收服了？除非眼前这名天神面具人是天道境至强者！
又不解，大陆上只有一人，那便是老夫子，什么时候出现第二人？
若不是，以通天大圣的实力，可战半步天道境，这样的大妖岂会臣服他人？
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本尊这次过来，只为一件事，臣服或者死，给你们一分钟考虑，到时间还未做出回答，视你们选择死。”
众人沉默！
如此干脆利落的逼迫，还是第一次见。
一分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转眼就要到，范司哲等人对视一眼，然后由他开口，问出大家心里疑惑：“请问大人，您是天道境至强者？”
张荣华看穿他们的小心思，道：“不是！天道境以下第一人，就算是三公等人也不是本尊对手。”
“您、您是哪个势力？”
“前段时间黄泉古虫一族围攻商朝皇宫，神秘人斩杀太保，你们可曾听说？”
轰！
众人剧烈一震，目瞪口呆，就算他们见多识广，经历无数大阵仗，听见这个“巨大”消息，也被吓了一跳。
一些人心里的想法，甚至表现在脸上，死死盯着张荣华，想要看出他是否在说谎。
对方稳如泰山，虽然被天神面具遮掩，看不到脸部表情，但从反应来看，应该是真的，再者，此事没必要说谎，是不是真的，看他有没有黄泉古虫就知道。
听到这个消息时，暗道可惜。
如果黄泉古虫一族灭了商帝，再将三公等高层击杀，吞噬整个京城，商朝必将陷入内乱，悬浮在头上的利剑解除，还能反咬一口，狠狠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得到更多利益。
事后也在调查，想要拉拢此人，有他相助，就算商朝大军来犯也能挡下，对方仿佛凭空消失，无论派出多少人，一点踪迹没有，最后不了了之。
没想到今日却出现在面前，还以这种方式。
再看通天大圣，真是那人的话，一切就能解释得通。
回过神来。
范司哲率先开口：“末……末将愿意臣服！”
一句话像是用完所有精气神，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拱在一起，行最高军礼。
另外俩位元帅心里一叹，自己等人沦为粘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答应的话，摆在眼前的困境直接解决，以对方的手段，哪怕商帝举国之力，也不一定拿下三国，不同意现在就得死。
如果是商朝，宁死也不投降。
但张荣华和商朝有仇，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朋友，勉强能够接受。
有样学样，全部跪在地上。
没有倔脾气强行当出头鸟，以生命捍卫自己的国家。
张荣华满意的点点头：“放开心神。”
调动灵魂之力凝聚奴印，种在他们灵魂上。
又用了一点时间，让他们将外面的强者、心腹等人，一一唤进来，全部种下奴印，虽然麻烦一点，但胜在安全。
这边的事解决，让三人率领麾下大军和特殊兵种前往通天山，在那里布防，准备与商朝大战。
张荣华带着元莲天尊和通天大圣，赶往三国，先从天兰国开始，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不答应的人全部镇压，再在三国王上、皇室成员、各大臣的灵魂上种下奴印。
一直忙活到凌晨，才全部完成。
至此。
除了蓬莱国，原定计划完成四分之三。
再次回到通天山。
范司哲三人率领大军驻扎在附近，带着他们上了山顶，望着眼前这一幕，到处都是黄泉古虫，无穷无尽，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见惯了大场面，还是被吓到。
能当上元帅非常人，很快稳住心神。
张荣华道：“这么长时间过去，商帝还没有派人过来，看来内部争论激烈，没有商量出结果，或者说这边的利益太大，都想占大头，对我们来讲是好事，趁此机会布局，等他的人到了，连同北荒大营的数十万大军全部吃下。”
范司哲问道：“主上，您有计划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本尊除了修为通天，还是一位用毒大家，制作出来的毒无色无味，天下之大谁也无法发现。”
能智取，没人愿意强攻。
三人明白这个道理，不然以下面的数十万大军，外加黄泉古虫一族，解决商朝的大军如探囊取物。
张荣华道：“如非必要，本尊不会暴露黄泉古虫，若让商帝知道，就算灭了眼下这支军队，他将寝食难安，定会抽调大军、大能坐在北疆，于本尊的计划不利。反之，虽然重视但不会放在第一位，等到机会来临，再给予商帝重创。”
三人道：“谨遵主上安排！”
张荣华取出造化丹鼎，还有一些珍稀毒物，以焚天业火现场炼制，速度很快，不过数分钟便炼制完成，数量很多，整整数十斤，起了个名字，叫【通天粉】，放入水中瞬息融化，不会留下一点痕迹，药力强大，登天境以下服下一点，等到催发时，修为顷刻间消失，普通人则软绵无力，一点力量提不起来。
随手扔给元莲天尊，吩咐道：“不要出现差错。”
“您放心，绝对不会出错。”
随着他们离开。
张荣华双腿盘膝坐在地上，运转永恒不灭功锤炼灵魂之力……！
一个时辰后。
元莲天尊返回，任务圆满完成，所有的通天粉下在商朝大军的水源中，只等商帝派来的人抵达，就能送他们上路。
时间流逝，转眼间一天过去。
商帝派来的人姗姗来迟，为首的人正是太师，还有圣龙殿新任殿主段志崖，与一群属下，阵容庞大，看样子要活捉通天大圣，实在不行就击杀，防止它逃遁。
休整两天的商朝大军，在太师率领下，浩浩荡荡向着这边赶来。
山顶。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冷眼望着前方，无数小黑点向着这边靠近，随着时间推迟，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开口说道：“没想到商帝真的将他派了过来，这次你的大仇可以报了。”
元莲天尊说出心里担忧：“主上，您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
张荣华摇头：“天道境不出，无人是本尊对手，就算想走也办不到，将心放宽，太师虽强，也就那么回事。”
眼中寒芒闪烁。
“段志崖等人交给你们，不要放走一人。”
一人一妖急忙应下。
一会儿。
商朝大军出现在数里外，发起冲锋，在特殊兵种和强者带领下，向着三国联盟军队杀去，太师等人冲天而起，向着这边赶来。
张荣华道：“按照计划行事。”
金光冲天，疯狂旋转，脚步一迈，出现在太师他们前面，挡住其去路。
通天大圣紧跟其后，元莲天尊则去收拾商朝军中强者，再催动通天粉，让范司哲三人解决他们的大军。
一个急刹车。
太师等人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的一人一妖，天神面具人看不透，后者是通天大圣，天精圣参的守护兽。
再看下面的成熟女人，哪怕时隔多年，有些记忆被封尘，再次见到时，第一时间想了起来，落雪天尊唯一的弟子——元莲。
俩人当年相识时，她还是个孩子，等到自己将落雪天尊榨干再杀害，夺其传承，转身投入开国商家时，已经长成美人胚子。
原本计划将元莲一起除去，奈何赶不上变化，等自己与开国商家搭好线回去以后，她已经出去历练，那边催的紧，只能按照计划执行。
事后派遣心腹寻找，准备将元莲灭口，仿佛凭空消失，无数年下来都快将她忘记，没想到却在今日见到，还出现在这里。

第三百一十七章：巅峰对决，剑斩太师
一身修为不加以掩饰，如日冲天，像是谣言的三足金乌，竟然达到了神境后期，以魂师特性，可战神天境巅峰，何况元莲修炼的还是上古法门，以落雪天尊一脉的强大，说是半步天道境以下第一人，一点也不过份。
望着天神面具人，看来她当年历练回来以后，得知师尊被灭，后来加入此人组织，在他倾力培养下，才有今日这一切。
能培养出神境后期魂师，还能收服神天境巅峰的通天大圣，此人至少是半步天道境！
想到这里。
太师眉宇紧锁在一起，心里疑惑，大陆上何时出现这样的人？他们怎么没有得到消息？莫非是上古幸存下来的老怪物？
开口问道：“阁下是谁？”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气场巨大，宛如璀璨星河，小心、谨慎，并没有因为“大局已定”就掉以轻心，变化着声音，显的沙哑、苍老：“时光道尊！”
这是他的称号，但凡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都已经死了。
如果说刚才还不确定，太师现在有八成把握可以肯定时光道尊是上古幸存下来的老怪物，这样的人虽然少，但不是没有，就像落雪天尊，在当初那场席卷大陆的旷世大战中侥幸存活下来。
虽说身受重创，以逆天神物，外加秘术封印自身，直到近古才复苏。
不然何人敢以“道尊”为号？还以时光命名？
实力不够，恐怕刚出去就被灭杀。
“专门在这里等我，你要替她报仇？”太师问道，将对方放在同等次，称呼也是“我”，而不是其它。
张荣华道：“这是其一！”
轻蔑的眼神，扫视圣龙殿、下面的商朝大军，还有武道强者，霸气冲天。
“其二灭了你们。”
太师还未开口，段志崖火了，眼神冰冷：“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张荣华继续说道，话语虽轻，但蕴含着强大自信：“他若是不在，你们别说活到现在，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蝼蚁要有自知之明。”
“你……！”段志崖目光喷火，怒火燃烧，刚要爆发，太师挥手阻止了他，示意安静，再问：“这么说来三国臣服于你了吗？”
“你觉得呢？”
太师道：“三国占据大荒平原绝大部分地方，我若是猜测的不错，打退我们以后，再灭掉我大商控制的蓬莱国，彻底占据这里，再将四国合一，组建王朝对吧！”
虽然在问，但话语中充满了肯定。
他能猜到，张荣华并不奇怪，局势到了现在，只要不是猪都能看出来，大方的承认：“不错！”
“阁下好大的野心，不过你以为就凭这点势力，或者说一位半步天道境、外加一位神天境巅峰大妖，还有下面的余孽就能挡住我大商、还有夏朝？”
两大皇朝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一旦有其它国家冒头，超越小国建立王朝，便会联手将之灭掉。
不然任由发展下去，等到底蕴积累足够，便能建立皇朝。
大陆虽大，资源就这么多，原本两大皇朝吃，满嘴流油，再多一个皇朝，必将从他们的身上割取利益，影响将是一系列。
张荣华自信一笑：“本尊既然敢这样做，还怕你们联手？”
面露讥讽。
“大夏现在自顾不暇，内部争斗严重，外部也不太平，这个时候敢派遣强者过来，西疆和南疆必会出手，加上宗门圣地等势力，爆发出来的危机非常严重。”
顿了一下，再道。
“夏皇的身体什么情况，谁人不知？没有多长时间可活，等他驾崩，你觉得以夏世民的能力，能稳住各方？”
见太师脸上表情变化，猜到他想说什么。
“你想说张荣华和老夫子，本尊承认前者的能力的确强大，纵观整个大陆很难找到第二人，不然也无法成为你商朝的眼中钉，恨不得除而后快，但他才宗师境九重，还和夏皇闹僵，能否真心实意辅助太子都是个未知数，夏朝真敢派人过来，以本尊的实力刺杀，除非同等次强者保护，不然就算鸠玄机也不够看，这么简单的账，夏朝不会算不清楚。”
继续说道。
“时空禁地出世，传遍整个大陆，这里面应该有你们一份功劳吧！”
太师道：“事情变化的太快，原本只是谣言，没想到竟然真的要出世。”
上前一步。
半步天道境修为爆发，青光冲天，疯狂旋转，响起万雷咆哮般的声音，下令：“此人交给我，你们拿下通天大圣！”
张荣华吩咐：“他们交给你了。”
通天大圣摇晃着脑袋，露出锋利坚韧的牙齿：“主上请放心，一群废物属下还没有放在心上。”
三色灵光一闪，从原地消失，带着巨大的劲风冲了上去。
圣龙殿以段志崖为首，还有俩位副殿主，外加其他的强者，能飞天就不是简单之辈，又被带到这里，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实力、经验丰富，手段强大。
双方向着边上冲去，这里不是他们的战场。
战斗打响，激烈厮杀。
反观张荣华和太师，并不急着动手，静静的看着。
滔天般的凶威，从通天大圣体内冲出，别看和张荣华交手被压着打，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不是它不行，而是后者太强，天道境以下第一人，之前与老夫子交手，硬是逼的他动用浩然法则。
但对上段志崖等人，武道和肉身一同爆发，出手就是全力，没有任何保留，一身恐怖神通杀的他们节节败退，处于绝对下风。
一般的攻击，落在通天大圣的身上，连防御都破不开，完全是挠痒痒。
太师脸色一沉，首次变色：“好手段，无声无息收服一尊实力堪比半步天道境大妖！”
心里懊悔。
早知道这样，就该多带一点强者过来。
唯一的好消息，段志崖等人虽然不敌，短时间之内还能撑住，只要自己解决对方，就能将通天大圣拿下。
若是收服，实力激增，放眼大商将成为最恐怖的存在。
下面的战场突生变故。
正在交战的双方大军，自己这边，大商的军队像是滚雪球一样，原本气势如虹，杀伐冲天，占据着绝对上风，如饿狼扑入羊群，杀的三国联军节节败退，灭杀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忽然间一名兵卒体内的力气被抽空，无力摔倒在地上，别说拿着长枪，就连抬起手指都办不到，眼睛瞪的很大，绝望、恐惧、还有浓浓不甘。
随着他摔在地上，更多的兵卒、将官落地，包括一些武者，但凡登天境以下无一幸免。
短短的十几个呼吸，数十万兵马全部被撂倒。
元莲天尊望着手中的【引神烟】，没想到配合【通天粉】，威力如此巨大，对主上更加崇拜，抬头望天，见张荣华和太师还在对峙，心里火热，差点就忍不住冲过去找他报仇，艰难的忍下来，望着商朝军中剩下的强者，玉足一点，向着他们冲去，将怒火发泄在这些人身上，以神境后期修为，完全是单方面碾压。
范司哲、神雪峰和海啸鸣虽然知道整个计划，但亲自见到这一幕，心里非常震撼，暗自庆幸，幸好之前没有头铁，不然自己死了就算了，就连三国联军也得完蛋。
如今这一切都被激动、兴奋取代，追随的人如此强大，好处多多，第一不用担心商朝报复，第二只要办好主上交代的事，掌握的权势更大，再蒙荫家族，第三，将来某一天或许还有机会灭掉商朝、大夏，成为大陆上至高无上的主宰。
回过神来，当即下令指挥大军收割这些人的性命。
九天之上，太师再也无法保持镇静，怒火冲天，一口老牙都快咬碎：“你下毒！”
张荣华微微一笑：“是。”
“身为半步天道境至强者，连一点脸也不要了吗？”
张荣华讥讽：“两国交战，只要能达成目地，过程并不重要，你身为商朝太师，不会连这点也不知道吧？”
“你……！”太师气的差点喷出一道血箭。
散发出来的气势更加狂暴，眼睛冰冷，没有一点感情，像是看一个死人，就连称呼也变了。
“元莲和下毒之账一起算，本太师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面对同等次的强者，不敢有任何托大。
取出一柄青色长剑，剑身上雕刻着混沌图案，细致精美，法则灵光显化，刚一出现便演化成无上异象，蕴含寂灭法则，叫寂无剑。
脚步一迈，超越光速，猛地冲了上去，上古剑法神通【万雪剑法】施展，传承自落雪天尊，她的成名绝学，威能无上，有神鬼莫测之能。
寂无剑斩出，法则灵光和真元霞光混合在一起，一剑出，天地变色，原本阳光万里，此刻被雪花覆盖，宛若一片冰雪世界，覆盖九天。
无穷无尽的雪花，每一片都有九丈九大，蕴含极致的冰寒之力，从四面八方封锁张荣华的躲闪路线，破空激射过去。
同时剑身上的冰寒之力，更是外界十倍，霸道斩落下去，所过之处，天地冰封，冻结时空。
巨大的动静，上面和下面的战团，所有人下意识望了过去。
望着天地之间的无尽雪花，面露震撼，有些人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一幕，只要能活下去，这将成为他们对外吹嘘的资本。
元莲天尊、通天大圣等人更是火热，有一天自己也能突破到此境。
通天山山顶。
有玄武灵术留下的真元遮掩，强如太师也没有看破，虫后望着眼前“盛世”大战，急的干着急，血脉中的战斗因素被激发，恨不得率领族人冲上来厮杀，但主人下令，没有他的命令不许暴露，只能继续忍着。
张荣华不在隐藏，魂师、武道和肉身修为全部爆发，恐怖的底蕴将对方镇压过来的气势挡下，望着无尽雪花，还有对方斩来的无上一剑，反手一抓，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吞噬法则和至强法则演化，两大灵光交织在一起，传出巨大声威。
调动灵魂之力、真元，再以无上肉身之力催动，配合踏天行三字秘术，攻击、防御和速度激增九倍，九劫覆海剑法施展，七式归一，攻击再次增幅六十三倍，数以万计的剑光冲出，与无尽雪花交锋，毁灭般的气浪传出，一波接一波席卷过去。
贯穿天地的一剑，仿佛映照万古，与寂无剑相撞。
轰！
巨大的劲爆声响起，哪怕相隔上千里都能听见。
两股灭世般的力量交锋，都想破掉对方的神通，再将之重创。
张荣华主动运转吞天魔经，吞噬周围的天地灵气、寂无剑上面的力量恢复消耗，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动用真灵宝术九婴变，并未变化成九婴，只是施展天赋神通——天地悲鸣，嘴巴张开，毁灭般的音啸爆发，化作无数柄利刃，每一道都能轻易灭杀大能，冲向对方的脑袋。
突如其来的变化，太师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九婴一族的无上天赋神通，更吃惊的还是其天赋和底蕴，魂师、武道和肉身同时修炼，前者达到神境中期、武道神天境一重、后者神天境二重，三者叠加打破常规，居然可战自己。
尤其是时光道尊手中的混沌吞天至圣剑，居然拥有两大法则，比自己的寂无剑还要强，想到前段时间法则灵宝出世，看来被他得到。
不敢分神，不然代价就是——死！
一剑土黄色令旗冲出，雕刻着大地图案，传出造化灵宝的气息，叫杏黄界元旗，防御宝物，悬浮在头顶，无数土黄色霞光洒落，凝聚呈结界将自身护住。
刚做完这一切，无尽风刃席卷过来，攻击着结界，真元像是泄闸的大坝快速消耗。
张荣华不给他一点机会，猛地一压，混沌吞天至圣剑威能激增三分，恐怖般的力量，顺着剑身传进寂无剑，再落在太师身上。
战况险峻，再这样下去只有落败，甚至被留在这里。
太师再次出手，施展第二大压箱底牌冰神封天法，演化无上冰域，冰封世间万物，再加持在寂无剑上。
威能激增，提升十倍，极致的冰寒之力破尽万法，将席卷过来的无尽风刃强势破掉，再向混沌吞天至圣剑反压过去。
对方能挡住，张荣华并无意外，若是挡不住才叫奇怪，毕竟是商朝太师，底蕴众多，没有一点真本事也无法稳坐这个位置多年。
真灵宝术施展，从第一变烛龙变开始，再到第八变神魔变，烛龙、鲲鹏、五爪金龙、山岳巨猿、麒麟、九婴、饕餮、神魔，八大身影冲出，猛地转进体内，一时间各种灵光冲天，宛如九天战神，在它们的血脉加持下，实力再次提升，达到一个更加可怕程度，再动用神魔变天赋神通——神魔本源，力量、防御、速度……神通，全方位提升，变的更强大：“该结束了！”
混沌吞天至圣剑霸道一压，绝对的力量镇压万古，破尽六道万法，世间只有自己，将寂无剑传来的至强冰寒之力破去，霸道的斩了过去。
太师脸色非常难看，三大底蕴动用其二，居然还挡不住此人，尤其是对方爆发出来的八大血脉，随便一种都是“至尊”，能得其一便是无上造化，此人却全部拥有，尤其是最后一变神魔变，将……将神魔炼化成血脉，还得到其天赋神通，这种手段已经非人！
施展最后一道底蕴——融剑术！
这是一门秘术，从远古破碎的传承中得到，威力取决于融化的灵宝，融化的灵宝品阶越高越逆天。
最后望了一眼寂无剑，眼中不舍，逼到这一步没有一点办法，只要杀了对方，得到他手中的混沌吞天至圣剑，就能弥补自己亏损。
左手印法变化，迅速打落下去，青光笼罩寂无剑，以半步天道境的强悍修为，硬生生将其融化。
同时再以真元抵挡斩来的无上剑光，虽然无法挡住，但只要拖到施法完成，时光道尊必死无疑。
张荣华皱眉，融化法则灵宝？
以他的眼力劲一眼就看出，太师用这种方法提升实力，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不然后果难料。
调动时间之力，全部凝聚在左手上，真言定神术施展，两者结合威力激增，猛地拍了过去。
一枚丈大的“定”字，出现在太师头顶，无尽时间之力洒落，向着他镇压。
俩人的距离很近，就算想要躲闪也办不到。
太师再次被打了个触不及防，时光道尊还掌握时间之力？这可是逆天之力，整个人下意识一顿，不到一息回过神来，便要运转修为冲开。
顶尖强者交手，别说一息，就算是半息也能决定战斗胜负。
张荣华以玄武灵术遮掩，将这一片空间笼罩，无论发生什么，下面都看不见，三头六臂和大五行自在化身施展，两肋之间分别长出两个脑袋、还有四只手臂，四只手掌霸道抓向他的天灵盖。
五具化身围着太师，以指为剑，施展九劫覆海剑法，击打在他的身上。
“不……！”太师绝望，死死瞪着眼睛，不甘的大叫出来。
五道恐怖剑光，瞬间打破杏黄界元旗的防御，将之击落，向着地面上掉落，再落在太师身上，击穿身体，打断经脉，留下五道触目惊心的伤势，一身修为等于失去大半。
这还不算完，远没有结束。
张荣华本身的四只手掌，传出强横般吸力，霸道吞噬他一身修为、精气神。
这会儿太师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倾尽全力也无法挣脱真言定神术，眼睁睁的望着这一幕而无力阻止。
数十个呼吸过后，太师精气神便被吞噬九成多，只剩下一点吊着，以肉眼可见的变化，迅速苍老，发丝死白，脸上布满皱纹，手臂等也是。
屈指一点。
张荣华一道金光打进太师体内，护住他，不让其死去，待会交给元莲，收起诸多神通、法则灵宝，再将对方腰间的须弥袋取来，包括被融化大半的寂无剑。
衣袖一挥，收起玄武灵术，无上剑光、漫天雪花通通消失，天地再次恢复清明。
见这边战斗结束，所有人第一时间抬头望来。
九天之上只剩下一道身影，抓着太师脖颈将他提在手中。
元莲天尊、通天大圣、范司哲等人，面色激动，主上神威盖世，连商朝三公之一都能轻松镇压。
段志崖等人、还有下面的强者，一个个面色剧变，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会是真的，太师败了吗？像一条死狗被对方提着？
回过神来。
哪里还敢再战下去，打到现在全靠一口气撑着，就算这样也被压的很惨，或多或少带着一些伤势，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种保命手段使出，向着天际逃去，想要离开这里。
元莲天尊和通天大圣自然不会放过他们，逐个击破，将这些人拿下。
唯独段志崖，修为高深，距离半步天道境门槛只差一步，不惜伤及本源遁术很快。
眼看就要逃走，一道剑气自九天之上落下，魂都要吓散，动用全力抵挡，然并卵，张荣华以九劫覆海剑法斩出的一剑，岂是他能抵挡？
防御被破，剑气落在身上，将之打成重伤，通天大圣从后面追上来，霸道一抓将他拿下。
下面的战斗结束更快。
商朝的数十万大军、特殊兵种，中了通天粉，几乎都躺在地上，像是待宰的羔羊，在范司哲三人指挥下，三国联军疯狂屠杀。
血液染红大地，宛如人间炼狱，血腥味浓郁成实质，隔着多远都能闻见。
张荣华从九天之上走下来，将掉落在地上的杏黄界元旗取来，已经损坏，虽然没法使用，但能修炼肉身，随手收了起来。
元莲天尊、通天大圣、范司哲三人急忙迎了上去，恭敬行礼：“见过主上！”
“嗯。”张荣华点点头。
“接着。”
随手将太师扔了过去。
元莲天尊前所未有的激动，接住太师：“谢主上！”
张荣华道：“先去处理私仇。”
“是！”遁光一闪，元莲天尊迅速离开。
张荣华下令：“打扫战场，将尸体堆积在一起。”
“谨遵主上法旨！”三人应道。
将命令传下，下面的人快速动了起来，这一战几乎没什么损失，完全是躺赢，得到的收获很多，商朝大军带来的无数灵物、灵符、精炼兵器、战甲等，还有银子、功法等。
张荣华吩咐：“待会来山顶见本尊。”
脚步一迈，化作一道金光向着通天山冲去。
通天大圣抓着段志崖几人，人数虽少，但都是大能，其余的人战斗时都被击杀，紧跟其后。
山顶。
见到主人回来，虫后急不可耐冲了过去，像是委屈的孩子，两只眼睛幽怨：“憋的好难受！”
张荣华动作温柔，抚摸着它的脑袋，笑着说道：“你族还未到现身时候，等那一天来了，让你们大展身手。”
“谢主人！”
取出一些万年紫木，制作成桌子和四张椅子，张荣华坐下，再拿出一些灵果，摆放在桌子上，思索着接下来局势。
商朝的北荒大营几乎全部被灭，商帝就算抽调兵力、再征兵，短时间之内无法形成战斗力，威胁解除。
前提条件，不进攻商朝疆土，不然商帝定会倾尽全力，动用皇朝底蕴将这边夷为平地，自己虽然不怕，但现在不是时候，大夏那边还有一摊子事等着解决，这次过来也是挤出时间。
除此之外。
三国需要时间发展，开采矿产资源，全面提升实力。
只要不动商朝疆土，灭他们在蓬莱国的兵马，将其夺过来，打通整个大荒平原，商帝再暴怒，也不敢派遣大军来犯，顶多在边境驻军，防止自己突然进攻。
就算他的脑袋被驴踢了，一意孤行，文武百官也会阻止。
算下来，整个大荒平原都在自己掌握中。
建国？
集四国之力的确可以，还不是一般的小国，可以建立王朝，比皇朝差了一筹，好处是名震大陆，让各方忌惮，知道大荒平原有一股庞大势力，这里的人走出去，明面上不敢动手，不然得掂量一下，能否抵挡自己的怒火。
坏处遭到针对，无论大夏、还是商朝，包括其它小国，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暗中出手，谋取最大利益。
张荣华做事从来不看重名，深谙低调发大财的道理。
有些事可以做不能说，铆足了劲积攒实力才是王道。
此事暂时放下，等以后再说。
第二件事——管理，既然不建立王朝，以光明管理大荒平原，可以交给元莲天尊负责，修为足够，能力强，就算出现意外，有自己在也能及时处理。
具体怎么做，让她拿出一份计划。
等自己审核后，确定可行再实施。
扩军、练兵、组建特殊兵种、开采修炼资源等，这些一并纳入其中。
内政、民生方面，从三国抽调人才，交给他们负责，双管齐下，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走上正轨。
范司哲三人这时过来，由他上前，取出一件须弥袋恭敬的递了过去，汇报道：“主上，这是圣龙殿、还有商朝军中强者的灵宝。”
再取出一个大须弥袋。
“从这些人的尸体上面，收集到的功法、灵药、灵物等。”
张荣华扫视一眼，东西虽多，但没有一件能入法眼，随手放下，命令道：“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到商帝耳中，你们带着大军前往蓬莱国，灭掉商朝在那里的军队，将之抢过来。”
目光落在通天大圣身上。
“你一同前去。”
“是！”三人一妖领命。
张荣华再道：“下面的那些尸体，你们不用管，本尊自会让人处理。”
“谨遵主上法旨！”
当即向着下面冲去。
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段志崖等人面前停下，见到黄泉古虫一族，一些疑惑的地方明白，前段时间攻打皇宫的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是此人，包括傅齐也是死在他的手中，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张荣华并未回答，将死之人无需知道太多，手掌抬起，吞天魔经运转，强横的吸力传出，吞噬他们的修为、精气神。
等到收回手掌，段志崖等人都已经死了。
张荣华道：“下面的尸体交给你族了，等半个时辰后再动手，不要留下痕迹。”
虫后一直在等这句话，高兴的合不拢嘴：“主人请放心，一定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指挥着族人，先将段志崖他们搬进宫殿，再下令做好准备，时间一到立马行动。
张荣华再次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根香蕉，将皮扒开吃着，检查着须弥袋，造化灵宝只有一件，应该是段志崖的，灵宝二十多件，品质都不错，算上融化一半的寂无剑和破损的杏黄界元旗，收获丰盛。
取出太师的须弥袋，嘴角含笑，带着期待，以他的身份和修为，这些年下来，积攒的身家一定很丰厚，天下之大，都没有带在身上安全，明面上能威胁他的只有老夫子，哪怕面对围攻，也能从容离去。
将之打开望了过去。
用一个词形容——无穷无尽！
猜的保守了，里面的东西还要翻上两倍，分门别类，黄金一堆，白银一堆，铜钱一堆，每一堆都有上百丈高，闪闪发光，铜臭味很重，应该有特殊癖好，才会收集这么多。
功法、秘术、神通放在专门的架子上，最上层一排，只有三件，一门《万雪剑法》、一门《冰神封天法》、一门《融剑术》，正是太师刚才施展的三大压箱手段，全部“爆”了出来，下面是他这些年来的珍藏，远古、上古孤品书籍，贴身携带，单凭这一点，便可知道它们价值。
丹药、灵药、灵物和灵符分成三类，最低的都是天阶丹药、还有通天灵丹，整整数十枚，灵药多一点，两百多株，每一株的年份不低于一万年，包括一些雷劫灵药，灵符在三者中最多，将近三百张，从地阶到通天灵符都有，大多数是天阶。
最后是灵宝，一共十二件，每一件都是顶尖灵宝，长剑类，蕴含的属性不同，看来太师的特殊嗜好作怪。
检查完，张荣华脸上笑容很盛。
一波肥！
太师之前战斗时为何不用，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机会，俩人刚交手便放大招，直接白热化，打的昏天黑地，如此高强度战斗下，就算想用也得看自己给不给他机会。
用一句话形容，败的太快，等到想用时已经晚了。
笑容消失，眉头一皱。
“同是三公之一，之前斩杀傅齐时，得到的东西怎么这么少？”
放在别处？说不通！
老虎再受伤也是虎，岂是兔子可以欺负？
摇摇头，不再去想。
经此一战，商朝在顶尖强者的数量上再次减少，说句不客气的话，皇朝国力锐减，削弱一截。
望着元莲天尊离开的方向，以她和太师之间的仇恨，短时间之内无法返回，最快也要一两个时辰。
这段时间正好修炼，炼化太师等人修为、精气神，再将破损的寂无剑、杏黄界元旗、还有灵宝炼化。
吩咐一句：“替本尊护法！”
调动灵魂之力在周围布下一座结界，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手中印法变化，运转吞天魔经淬炼这股恐怖力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师、段志崖等人的修为，还有寂无剑、杏黄界元旗和二十几件灵宝，全部炼化。
这段时间的修炼，武道达到神天境一重临界点，就算没有太师他们的修为，最近也能突破，如今在这股庞大精纯的力量相助下，连续提升两个小境界，突破到神天境三重。
肉身也是一样，寂无剑虽然被太师以【融剑术】融化一半，但并未破损，蕴含的寂灭法则完整，加上一件造化灵宝，还有二十多件灵宝，突破到神天境四重，从内到外淬炼，无任何遗漏，力量、防御和速度增加的更夸张。
最重要一点，炼化寂灭法则时，抓到一道灵光，领悟出混沌法则，包罗万象，让肉身拥有混沌属性，借此能创造出适合自己、且强大的肉身功法，超越混沌法身。
武道和肉身同时进步，相对应的空间法则，也一同领悟，比之前雄厚两倍，当修为达到神天境巅峰，一旦彻底掌握，便能迈出那一步，晋升天道境，成为威震大陆的至强者！
“以我现在的实力，再对上太师轻松镇压，就算两三人联手，也能立于不败之地，等魂师再进一步，突破到神境后期，实力堪比天道境，若和爷爷（老夫子）交手，赢的将是我。”
至强者掌握法则，就算不敌也能遁走。
除非魂师提升到神境圆满，才能将之击杀。
“和石伯比起来，还差了一截，得继续努力。”
并未起身。
趁着现在有点时间，创造出适合自己的肉身至尊神魔功法，屏弃杂念，进入忘我之境，顺着刚才的感悟创功。
上万道金光冲出，演化成无上铃音，环绕在周身。
无上天赋运转，以肉身为基础，分析出最合适的路线，不断尝试，再一心二用领悟混沌法则，每过去一分一秒，混沌法则的数量便会增加一些。
虫后将主人的命令执行的很彻底，命族人布下一层又一层防御，就算有大能入侵，也能挡在外面。
忽然间。
主人身上的气息一变，传出的气息充满致命诱惑，几乎是本能趴在地上用心感悟。
修炼中无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是一瞬，也有可能是一个甲子那么漫长。
张荣华恐怖的积累摆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快，包括创造至尊神魔功法，在混沌法身上蜕变，缩短很多时间。
去其糙波，保留精华，再融入混沌法则，让肉身带着混沌法则，哪怕普通一拳轰出，也能打爆天地星辰。
没有任何难度，第二门至尊神魔功法创造成功，除了炼化灵宝、还能炼化矿石，矿石种类很多，比如庚金之精、混沌神铁、日炎神石等，通通都能炼化，在体内形成混沌熔炉，以【混沌炼天术】炼化，从里到外强化血液、经脉、筋骨、皮等，再从外面到里面，形成一个大循环，威力无双，堪称第一肉身功法。
起了个名字，叫《混沌鸿蒙身》，寓意万古至强。

第三百一十八章：大商储君死，商帝立女皇
肉身修为虽然还是神天境四重，转修混沌鸿蒙身以后，实力再次增加，单论肉身而言，增加整整一倍。
不施展神通情况下，拳脚任意一击，都带着混沌法则。
张荣华满意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并未继续修炼，也没有创造九劫覆海剑法第八式，以现在的积累，创造出来不难，却达不到自己预期。
等看完隋家和太师的传承，再行创造，威力远超现在。
没有服用灵药、丹药修炼，它们替时空珠准备，就差一点点就能出世，以其蕴含的时间、空间法则，只要问世将超过混沌吞天至圣剑，成为最强法则灵宝，自己的实力将迎来巨大提升，就算对上天道境，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天色已黑，元莲天尊还没有回来，范司哲等人也是如此，虫后趴在地上修炼，道行达到临界点，距离突破也快了。
“机会抓的不错。”
走到椅子上坐下，取出万雪剑法认真看着……！
商朝。
皇宫，御书房。
这么长时间过去，北疆大军被灭、太师和段志崖等人战死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
商帝阴沉着脸，目光喷火，坐在龙椅上，煞气凝重，像是天威一样，令人不敢直视，龙袍下面的手掌死死握成拳，焚天般的怒火忍到极限，随时都能爆发。
除了他，还有太傅师道龙、鉴天阁五位阁老、六部尚书，外加九公主商青旋，包括开国商家家主商锦宇、鹤家家主鹤龙城等人。
气氛压抑，深严肃杀，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有人开口，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以太师的实力，外加寂无剑，还有段志崖等人，全部被灭，无活口逃回来，敌人实力之强，定是天道境无疑！
大陆上只有俩位至强者，一人是老夫子，另外一人是石伯，前不久刚刚出世，夏侯的管家，贴身保护其安全。
换做之前，还能下令让元始魔神调查，随着张荣华覆灭隋辉腾，元始魔神在夏朝的情报力量被一锅端，他们就像是瞎子一样，有关那边的消息知之甚少。
得知此事时。
商帝雷霆大怒，前所未有的暴走，当即命人潜入夏朝暗中调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查清楚此事，这些天下去，仿若石沉大海。
再从元始魔神中抽调精锐，让其带队，在夏朝建立新的情报机构，人员刚挑选完，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出了这事。
师道龙开口，问出众人心里疑惑：“陛下，老夫子和石伯还在夏朝？”
商公公沉声说道：“老夫子一直在命运学宫，石伯指点夏侯修炼，开启结界，没有结束之前，严禁任何人拜访。”
就算元始魔神在夏朝的情报力量被一锅端，两大天道境一直都在监视中，以防不测。
气氛加重！
众人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不是他们干的，另有其人，如果是，大陆上出现第三位至强者，还在商朝边境，这对他们来讲，无疑是雪上加霜。
商青旋说出自己的猜测：“从此战来看，此人图谋甚大，三国怕是被他控制，这么长时间过去，蓬莱国想来也被夺去，我们驻扎在那里的军队应该被灭，就是不知道他的胃口有多大，如果只是要大荒平原，还好一点，万一野心很大，趁此机会拿下北疆，进而威胁我大商，之前定下的战略计划，都将被破坏。”
后面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在场的都是老狐狸，要么政治智慧超高，自然能看出。
真到那时，举国厮杀。
大商无论外部、内部什么局势，都会从剩下的四大营抽调兵马，再疯狂扩军，全力炼制各种灵物、灵符、兵器、战甲等，发动皇朝底蕴与之决战。
咚咚！
殿门敲响，朱公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陛下，蓬莱国急报！”
师道龙等人的目光下意识望了过去，心里不安加重，那边的驻军完了。
商公公从御台上下去，打开殿门出去，再次进来时，虽然还是冷着脸，但寒气更重，变相的说明蓬莱国被抢去。
到了近前，附在商帝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呼！”商帝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忍，说出来的话更冷。
“大荒平原落在此人手中。”
商青旋追问：“父皇，北疆边境呢？”
商帝道：“通天大圣率领三国大军，灭了朕大商在那边的驻军，留下一支军队镇守，其余兵马返回通天山，驻扎在附近，并未越边境一步。”
众人提着的心稍微落下。
从这里来看，此人也不想与大商斗的你死我活，便宜其它国家，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还是一头展现峥嵘的老虎，野心巨大，随时都能扑上来咬一口，不除掉心里难安。
再者。
这位至强者现在没有动手，不代表以后不动手，等到消化完大荒平原，整合好四国，无论建不建立王朝，放眼大陆，除了夏朝和大商，第三强大的势力，对上是迟早的事。
除非大商有人突破到天道境，才能制衡。
不然单凭皇室底蕴，强则强，也能对至强者造成威胁，一旦用了再出现这种情况，真的死路一条。
师道龙开口：“陛下，我们现在和他缺的是时间，对方要发展，再提升国力，增加底蕴，我们要解决外部势力，抛开北疆和西疆，只剩下东疆和南疆，必须抢在之前灭掉这些小国，整合实力，做好大战到来的准备。”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急的不止我们，还有夏朝，时空禁地即将出世，老夫子随时都能离开，石伯是至强者，虽然不知道他和夏侯之间达成什么交易，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样的人不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退一步来讲，就算石伯留下，夏皇能算计老夫子，我们也能算计他，让其离开夏侯，到了那时，夏朝将和我们一样，没有天道境坐镇，面对大荒平原的威胁，就算我们不找他，也会主动找上门，逼迫此人不得随意出手。”
如此一来，大荒平原的威胁将解决，等到那时，大陆上的小国都被灭掉，成为三足鼎立局势。
商帝下令：“传朕旨意，从四大营中各抽调二十万兵马，合计八十万大军，再征兵百万，交由天麟元帅训练，尽快形成战力，等到成军分成五支，每支各二十万兵马前往五大营。”
师道龙问道：“北荒大营的副帅、包括一众主将战死，让谁主持军务？”
“传朕旨意，江子墨忠心耿耿，这些年来替大商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官升一级，提拔成北荒大营副帅，五大军主将、副将，与天麟元帅一同商量，天亮之前拿出一个章程交由朕审批。”
“是！”众人应道。
大几十万兵马，还有之前死去的军队，整整上百万，于大商而言损失重大，但对他们来讲，却是一桩好事。
换做以前，想要插手军方，可能性很小，眼下机会来了，商帝想吃独食的确可以，只会加剧内部矛盾，与他们之间间隙加大，再出现危机，没有人会出手。
这一点，商帝看到了，才会下这样旨意，用意很简单，联合一切力量，应对即将到来的巨大危机。
只要吃下，彻底与商帝捆绑在一起。
商帝再道：“除去圣龙殿，从三大部门、三大学宫抽调强者进入北荒大营。”
“是！”众人应道。
商帝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让商青旋留下。
等到殿门关上，没有外人在场。
商帝压制的怒火再也忍不住，抓着茶杯，粗暴的砸在地上，咔嚓，茶杯破碎，茶水洒落一地：“朕恨不得宰了他们！”
商青旋安慰：“困境只是暂时的，父皇您这些年来，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遇见过？大商在您治下，国力蒸蒸日上，发展越来越好，只要熬过这一关，好比乘云驾龙一飞冲天，谁也挡不住。”
“父皇没事，不用担心。”商帝强颜欢笑。
面部表情柔和，从龙椅上起身，向着下面走去。
商青旋急忙站了起来，疾步上前扶着父皇。
商帝关心问道：“恢复的如何？”
“基本痊愈。”
“这笔账，父皇给夏侯记着，将来要是有机会，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定会替你报仇！”
“谢父皇！”
商帝道：“陪父皇走走。”
从后殿离开，顺着宫廷小道，漫步在御花园，在湖边停下。
零散的星光洒落下来，照射在水面上，银光闪闪，像是染上一层雪花，偶尔有一些灵鱼从湖中跳出来，再落在下面，荡漾着一圈圈涟漪。
商帝背负着双手，龙目精光闪烁，内心抉择，局势发展到这一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往坏了想，万一哪天自己驾崩，大商无储君，为了皇位，皇子们血拼，暗中势力、外部势力定会出手，太祖传下的基业，很有可能就此毁去。
若有储君，加上自己留下的后手，局势再乱也能稳住，让大商这艘巨船继续行驶。
除了死去的六皇子和八皇子，剩下的皇子们，能力不错，可圈可点，换做太平盛世，将基业交给他们不会出现差错。
现在这种情况，以其手段，害了他们不说，还要搭上大商！
商青旋虽是女儿身，但冰雪聪明，能力强大，政治智慧高，与他们相比，将皇子们按在地上摩擦，前者是天、后者是地，就算与夏朝的储君夏世民比起来，也不逞多让。
若将基业交给她，哪怕自己意外驾崩，大商也不会乱。
普通百姓都重男轻女，何况是人皇！
皇子们不行，皇孙不好说，都太小了，还没有长大，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三皇子的三世子商长贺，天资聪慧，少年老成，做事颇有章法，政治能力也还“过得去”，用心培养成就不会差。
想到这里，内心有了决定。
故作轻松问道：“你也不小了，放在寻常人家，孩子都已经多大，大商这么大，年轻俊彦无数，可有钟意的人？”
商青旋娇躯一震，没想到父皇竟然扯到了此事上，以其聪明，明白这句话的深意，看似询问，实则没有选择。
随着傅齐和太师先后死亡，三公缺其二，只剩下太傅师道龙，从他的三个儿子中挑选一个联姻。
按照以往的表现来看，师道龙的大儿子师远遥，无论是心性、能力、修为、人品，都是人中龙凤，无可挑剔，身份也够，足以配自己。
一旦她嫁过去，与师家联姻，将他们绑在大商这艘巨船上，皇室将稳如泰山，无论内部如何乱，都无法撼动皇室地位。
也不怕他们有野心，第一自己的能力摆在这里，无论是师道龙、还是师远遥都要忌惮三分，一旦嫁进师家，像是一根钉子深入咽喉，第二皇室恐怖的底蕴，就算脑后生有反骨也能将之除去。
换做以往，局势没有这么乱的时候，父皇从未询问过自己婚事，也就现在，外部威胁越来越大，才想着联姻，尽快整合各方，再派大军灭掉东疆、南疆的小国。
心里苦涩，本以为这一天不会有，没想到还是来了。
身为商帝小绵夭，只会替父皇分担压力，不会让其难做，再以壮大大商为己任。
玉手伸出，撸了一下秀发：“任凭父皇做主！”
商帝心里愧疚，想要补偿她，问道：“想要什么？”
商青旋故作轻松，脸上挂着温和笑容：“什么也不缺。”
越是如此，商帝越难受，点点头，没有再说，记在心里等以后补偿，再道：“回御书房。”
到了这里。
商帝坐在龙椅上，让她站在边上，既然决定立商长贺为储君，得提前布局，对她也无法隐瞒，以后还需要其帮助，让皇侄坐稳皇位，问道：“老三家的长贺如何？”
“父皇您要立他为储君？”
“你的那些皇兄皇弟，能力不足，若立为储君只会害了他们，纵观皇孙，除了这个小家伙勉强合格，其余人等都是一副模样。”商帝叹息。
“可惜你是女儿身，不然将大商交到你的手中，父皇也放心！”
商青旋从未这样想过，得知父皇心意，内心很暖、也很感动，中正评价：“长贺有勇有谋，懂得隐忍，为人稳重，加以培养必是一代明君。”
商帝点点头，命令道：“请太傅过来。”
商公公向着外面走去，一会儿，带着太傅进来。
师道龙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商帝道：“赐座。”
等他坐下，开口说道。
“青旋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错过芳华之龄，想要嫁得如意郎君难度增大，你那里可有合适人选？”
如此简单的事，随便换个人都能看懂。
师道龙看的更远，陛下这么说就没有给自己拒绝机会，明显冲着大儿子师远遥而来，剩下俩个儿子配不上九公主。
拒绝代价，师家远离朝堂。
答应得到的好处很多，借助皇室权势，一飞冲天，成为继开国商家最大的世家，屁股下面像是装了弹簧，迅速起身，一本正经说道：“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嫌，纵观整个京城，年轻一辈，没有谁比远遥优秀。”
顿了一下，再道。
“老臣厚脸替远遥提亲，求陛下将九公主嫁给他！”
商帝装模作样的问道：“青旋你的意见呢？”
“全凭父皇做主！”
商帝道：“明日让礼部拿出合适的章程。”
师道龙作揖：“谢陛下厚爱！”
商帝刚要让他离开，继续商议北荒大营将领的事，朱公公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陛下，出大事了。”
商帝脸色一冷，暗自猜测，难道是大荒平原那位至强者，兵犯北疆边境了吗？沉声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朱公公进来再关上，疾步上前，在御台三步外停下，禀告道：“就在刚刚，长贺世子被人毒杀！”
轰！
商帝彻底火了，这边刚决定立他为皇储，还没有下旨商长贺就死了，问题没有出在他们这边，此事只有自己和青旋、商公公三人知道，首先排除，推测下来，幕后黑手早有预谋，算到了自己不会从皇子们中挑选人选立为储君，除掉最有可能的世子。
随着商长贺一死，得利的人是皇子们！
老三首先排除，虎毒不食子，虽说储君不是他，却是其儿子，随着商长贺将来登基，虽然没有权势，但能享荣华富贵，还无人敢惹。
凶手就在他们中！
哪怕北荒大营、太师等人覆灭，远没有现在生气，当即下旨：“封锁老三府邸，除了他们夫妻，其余人等全部拿下，严刑逼问，揪出幕后黑手。”
“是！”商公公应道。
迅速将旨意传下。
商帝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商青旋和师道龙告退，大殿中只剩下商帝和商公公。
望着陛下。
商公公心里很痛，接二连三突变，每一件都是大事，尤其是后者，更是大商国本，如今被毒杀，整个计划被打乱。
沉默良久。
商帝忽然问道：“青旋如何？”
商公公剧烈一震，明白这句话深意，皇子们、世子们不堪大用，能拿得出手只有九公主，涉及到此等大事，不敢随便发表意见：“九殿下不是刚和师远遥定亲？”
潜在意思，抛开其它问题，他们的孩子虽然有皇室血脉，毕竟是“师家的人”，就算改姓“商”，等其坐上皇位，一旦偏向师家，想要以师家代替商家，大商的基业岂不是完了？
退一步来讲！
商帝再问：“让师远遥入赘呢？”
商公公内心掀起滔天巨浪，纵观大陆有史以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事，只要泄露出一点风声，皇室必将内乱，为了自身、追随者利益，皇子们必定反抗！
就算这些都能解决，九公主成为女皇，为了皇室香火，难不成要“纳妾”，自行脑补出一幕，九公主纳无数美男子，一晚宠幸一个，那和勾栏中的女子有何区别？
不敢再想下去了，怕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低着脑袋装死。
逼到这个地步，商帝没了退路，只能一条道走下去。
与夏皇攀比一生，俩人互相较劲，别的方面都不比夏承天差，唯独在皇子们上，不得不承认自己不行。
抛开夏世民不提，死去的六皇子夏世忠、大皇子夏世礼，哪个不是人杰？剩下的皇子，总体来讲也比自己这些不争气的皇子强。
“你也下去，让朕静静！”
“是！”商公公告退。
眼看他的身影就要消失，商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青旋与师远遥的亲事暂时放下！”
商公公知道陛下快要做出决定，才会下此旨意：“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从龙椅上起身。
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外面的夜色，天空中只有少数星光，夜风吹动，拂过发丝，带着阵阵凉意。
商帝灵魂拷问自己：“除此之外，还有第二条路可走？”
答案没有！
就算现在开始努力“耕耘”，重新培养继承人时间上来不及。
夏皇还有两年左右可活，这段时间之内，必会平定夏朝周边国家，举国之力，与大商决战。
更坏的情况，联合大荒平原那位至强者，两面夹击，形成包抄之势，届时大商必亡！
唯独自身强大，强大到他们不敢打主意，才能形成三足鼎立局势，或者联合其中一方，对付另外一方。
转身向着后殿走去，此事重大，还得听听雷祖意见，他是大商老祖，地位与夏朝火祖一样，半步天道境。
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计划将容易许多。
……
大夏，御书房。
夏皇坐在龙椅上，下面坐着的人，大致与商帝那边一样，不同的是，开国商家家主商锦宇等人，换成了苏秋棠他们。
从得到消息到现在，一直在商谈大荒平原突然冒出来的天道境至强者，得出一个结论，尽量拉拢，以他们牵制商朝，等大夏解决周边国家，看情况再做其它决定。
众人离开，殿门关上。
啪！
夏皇猛地拍在龙椅上，传出巨大声响，脸色阴沉下来，就在刚才他派人去请老夫子、石伯，再通知张荣华，前者以时空禁地要出世准备相关宝物为理由推卸，后者至始至终未关闭结界，放宫中的人进去，倒是郑青鱼从里面出来，态度摆的很正，以老爷修炼到了关键时候，石伯替其护法抽不开身婉拒。
换做之前，此事绝对不会出现。
压下心中怒火，冷冷问道：“太初魔神在大荒平原的分部，在这位至强者出手之前，一点消息没有得到，他们都是废物？”
魏公公同样很生气，修炼资源、经费，每年用掉那么多，关键时候一点作用没有：“老奴待会就整顿，派遣能力更强的人过去。”
夏皇下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摸清他的底细！”
“是！”
“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朕和张荣华闹僵之后出世？”
魏公公低着脑袋没有接话。
如果陛下和青麟的关系一如既往，就算第三位至强者出世又能如何？大夏手握两大天道境，让老夫子和石伯联手，付出一些代价足以将对方击杀或者拿下。
如今老夫子在他们算计下，随时都能离开，石伯听张荣华的不受控制，处境非常不妙。
夏皇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望着南疆方向，眼中爆发出恐怖杀意：“西疆有张荣华拖着，蛮国四国不敢乱来，正好腾出精力收拾他们，传朕旨意，让白景渊和许世道等人，制定作战计划，交给朕审批。”
“是！”魏公公并未劝说。
眼下这个机会千载难逢，错过这次，再想要灭掉他们阻力很多。
……
通天山，山顶。
张荣华将最后一本藏书看完，至此太师和隋家传承都已经掌握，望着天色，刚过凌晨，这么长时间过去，元莲天尊还没有返回。
没有多想，以她的修为收拾一个废人，随便打个喷嚏都能办到。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要创造九劫覆海剑法第八式，虫后在这时结束修炼，再进一步，突破到封天境二重。
睁开眼睛，激动说道：“主人，我又变强了。”
张荣华笑道：“这才到哪？距离神天境还早，继续努力。”
指着宫殿，黄泉古虫一族之前将下面的尸体搬完，他随手抹除它们留下的痕迹。
“你族眼下还太弱了，尽快恢复到全盛时期。”
虫后野心很大：“属下要让族人数量突破一百万！”
“本尊拭目以待。”
虫后行礼退下，冲进宫殿，准备培育更多的黄泉古虫。
张荣华站在山顶中心，闭着眼睛，开始创造九劫覆海剑法第八式，以眼下权势、修为、地位为基础，一身感悟为养料推演。
霸道、蔑视天下、有我无敌，是这一剑蕴含的无上意境，恐怖天赋运转，在脑中建立模型。
有前七式在，还明确了第八式方向，速度超级快，不到半个时辰便创造成功，其中离不开万雪剑法，不愧是上古剑道大神通，奥义无双，融入第八式中，让其威力达到最大。
以指为剑，没有动用吞天真元、灵魂之力和肉身神力，在空中划过一道深奥复杂的路线斩在空中。
一道无形剑气击出，乌云消散，时空静止，一直蔓延上百丈才停下。
轰！
紧跟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毁灭般的气浪向着周围横扫过去，持续良久才消散。
满意的点点头，第八式比第七式强上太多，八式叠加爆发出七十二倍攻击，非常惊人，达到预期。
沉吟一下，就叫《唯我》，寓意大陆之大，有我无敌！
双手结印，修炼【融剑术】，这门秘术虽然鸡肋，需要灵宝才能发挥其威能，必要的时候却能保命，有备无患。
以其无上天赋，还有无尽积累，不过一门秘术，并不难，不到一个时辰，便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
一道青光划破长空，向着这边激射过来，正是元莲天尊，几个闪动之间在自己面前停下。
收起灵光。
元莲天尊单膝着地，恭敬谢恩：“谢主上成全！”
张荣华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问道：“仇报了吗？”
“嗯。”元莲天尊应道。
“并未直接杀了他，慢慢折磨至死，让其为当年犯下的罪孽赎罪！”
意料之中的事，不然她也不会耽搁到现在。
张荣华点点头，望着蓬莱国的方向，这么长时间过去，通天大圣和范司哲等人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让她平复下，毕竟刚报了大仇。
取出造化丹鼎，还有一堆材料，天都古境已经炼制出来，杨红灵那边的计划，完成一大半，只剩下她和纪雪烟摊牌。
随着大婚越来越近，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趁着现在正好将纪雪烟的礼物炼制出来，执行下一步计划，再让她们见面，最后是摊牌。
手掌一翻，焚天业火冲出，打落在鼎下。
金黄色火焰一卷，燃烧之间传出可怕气浪，瞬息将鼎烧热，将材料依次放入里面。
就像炼制天都古境一样，先将它们炼制成半成品，最后再组装。
元莲天尊不是第一次见到主上炼器，每次见到震撼越大，好比这次，每一件材料都是珍品，就算是炼器术境界很高，也得小心翼翼，炼制出一件起码要一天、甚至更长，但在主上手中，就像大白菜一样，接二连三炼制好。
咕噜！
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心里暗道一声“怪物”，难怪修炼这么快。
想起俩人刚见面时，若不是她受伤，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一成，想要拿下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这才过去多久，超越了不说，还将她甩开一大截，连半步天道境都能斩杀。
羡慕杨红灵、纪雪烟，与她们一比，自己命运多桀，从出生开始、一直到现在，除了被师尊收留的那段时间，短暂感受到“亲情”，其余都在流浪，要么逃亡，直到加入光明才算稳定。
好不容易动了芳心，喜欢上一个人，却发现走进不了他的内心！
压下复杂想法，走到边上静静等候。
期间。
通天大圣和范司哲三人赶来，见主上正在炼器，不敢打扰，站在元莲天尊边上一同等待。
黎明破晓，朝阳初升，阳光从天际洒落下来。
张荣华结束炼制，衣袖一挥，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面露笑意，炼制大半个晚上总算搞定，只剩下组装。
四人一妖急忙上前拍马屁：“主上炼器术通天，短短半个晚上，便完成常人数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完成的事。”
张荣华道：“本尊之所以炼器快，一是火焰够强，二是鼎好，三是魂师，四是炼器术高深，结合下来才有这样效果。”
走到椅子上坐下。
元莲天尊上前，拿着茶壶倒了一杯茶，恭敬递了过去，像个侍女在边上伺候。
端着茶杯。
张荣华喝了一口，问道：“蓬莱国拿下了吗？”
范司哲禀告：“在主上您英明指导下，不费吹飞之力镇压商朝在那边军队，又灭了一些有异心的人，如今蓬莱国在我们控制中，留下十万大军镇守，其余军队皆驻扎在通天山前方数十里外。”
张荣华点点头，再问：“知道本尊是什么势力？”
“请主上明示！”
张荣华将光明详细的介绍一遍，再给他们定下圣王，内围成员，负责征兵、练兵，再将之前所想说出来，让元莲天尊负责这边的事，统筹全局。
至于三国王室，只有王上够资格加入光明，定为内围成员，身份日阶，比圣王低一级。
范司哲三人激动，没想到这就翻身了，原本高高在上的王上，居然成了他们属下，当即表态：“誓死追随主上，效犬马之力！”
通天大圣忍不住了，就自己还没有加入光明，舔着脸上前，弱弱问道：“主上，那属下呢？”
张荣华道：“你为核心成员，身份真君。”
目光落在元莲天尊身上。
她对自己的爱意岂会不知？但有红灵和雪烟已经足够，不会再接受其他人：“这段时间你立下的功劳，本尊都看在心里，提拔半级，现为副天神，再传信给郑逸，他的职位与你相同。”
“谢主上！”元莲天尊高兴，如果有的选择，宁愿不要副天神职位，只要能走进主上内心就好。
“去忙吧！尽快将四国资源整合起来，提升整体实力，天黑之前，元莲你过来一趟，本尊有东西交给你。”
“主上您现在不离开？”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是！”元莲天尊激动。
四人离开。
通天大圣走到天精圣参边上坐下，运转功法吸收它转化过后的日炎之力，见过主上斩杀太师，虽说战力堪比三公之一，毕竟没有迈出那一步，说不心动是骗人的，继续打磨修为，争取早日突破。
张荣华将杯中的茶喝完，以吞天真元幻化成一件蒲团坐在上面，大荒平原经历过大战，内部虽然没有被摧毁，但国力太弱，尤其是军队，锐减到最低，想要尽快形成战斗力，得弯道超车，单凭元莲天尊他们，想要做到这一切很难，得自己出手。
有些东西无法拿出来，不然将中天大营那一套搬过来，无论是万象轮回阵、不动明王功和配套的不动明王丹、人造血脉、还是刀山炼狱阵，随便一样都是大杀器，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崛起。
一旦用了，自己身份也将曝光。
开国难，守成更难！
灵物方面可以将黑魔珠、天雷符拿出来，交给元莲天尊，借助光明的力量炼制，这两样都是天神传承中记载。
大皇子夏世礼之前用过，就算曝光也无所谓。
些许猜测，张荣华还未放在心上。
只剩下军阵、适合军中修炼的功法和配套丹药，其它的光明都有，以如今积累的传承，底蕴远超大夏和商朝。
确定好目标，开始推演……！
另外一边。
大夏。
天荒山脉，地处南疆，群山环绕，绵延数十万里，没有一棵树，山脉常年笼罩着绝阴之气，就连上方天地也被覆盖，神通看不破，凶煞、寒冷、诡异，侵蚀神智、肉身，修为不够刚踏入里面，在绝阴之气侵蚀下，顷刻间风化，骨头也无法留下。
天地灵气断绝，没有一点。
没了灵气，衍生不出修炼资源，随着时间流逝，别说是人，就算是妖魔也不愿意过来。
久而久之，年代太远被世人遗忘。
但在老一辈中，或者老怪物耳中，凶名很盛！
很少有人、势力知道，除非是庞然大物，像大夏、商朝、亦或者是强大的真灵，传承悠久，知道一些隐秘。
这里是上古那场旷世大战的主战场之一，黄泉古虫一族曾和天神一族，在这里交战，两大至强种族，厮杀无数年，从战争打响那一天开始，血液就未停过，一直持续到人族胜利才结束。
无数年大战，灵脉断绝，所有东西都被摧毁，血液染红地下数千丈、甚至上万丈，无数阴魂葬身此地，怨气不散，凝成实质，硬是将这里转化成如今绝杀凶地！
一道身影，穿着一件黑袍，领口两条金色纹路，贯穿周身，再在胸口绣着一团“月神”图案，戴着月神面具，凭空一闪，出现在山脉外面。
他叫青中楼，青家的人，长青学宫宫主青中泽孪生弟弟。
除了他们爹娘，没有人知道这个隐秘。
时隔无数年，随着青中泽死在张荣华手中，大陆之大再也无人知晓，不对！青中泽的灵魂还被关押在摄魂葫中，日日夜夜受狮犼三头犬折磨。
他还有一层身份，万古圣地副圣主，也是唯一一位，除了他再无第二位副圣主，青中泽常年坐镇长青学宫，由他掌握圣地，负责大小事情。
同时也是屠龙联盟第一盟主！
屠龙联盟另外四大圣地，包括被灭的截天圣地，没有人知道，第一盟主并不是一人，而是俩人！
由青中泽和青中楼同时担任，俩人是孪生兄弟，几乎一模一样，包括修炼的功法、神通等也相差不多，还知道各自习惯，以假乱真，一直瞒天过海。

第三百一十九章：太子监国（上）
前段时间青霄峰被杀，青安一和青安友被抓，长青学宫陷入危机，覆灭在一瞬之间，青中泽带着学宫中的精锐逃走，前往方外之地，藏在事先准备的洞天中，最后死在张荣华手中，等到消息传开。
青中楼得知以后，放下手头重要大事，向着那边赶去，到了那里洞天消失，周围被夷为平地，一点线索没有。
任由如何查看，得不到任何有用消息。
这笔账算在夏皇身上，除了他有这个能力派遣大能击杀大哥，其他人都不够资格，以诺大毅力忍着，没有立即报复。
回去以后传下命令，发动屠龙联盟一切力量，不惜一切代价收集血液，炼制远古血灵心头血，便有了席卷大陆的叛乱。
大夏镇压最快，商朝次之，其它的小国，哪怕到了现在，他们的叛乱也未结束。
虽然仓促，得到的血液无法与截天圣地数百年准备相比，但凭借着“巨大”战争，非常可观，加上四大圣地各自底蕴，倒也勉强够用，用了一些时间，直到今日才炼制出远古血灵心头血。
与虫后吃下的那滴相比，现在这滴只有前者一半力量。
不是不想准备的更充分一点，远古通玄阵图每过去一天，蕴含的威能就会减弱一分，就算以秘法封印，效果甚微。
无奈之下，只能提前出手，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背负着双手，耐心等待。
随着时间流逝，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先后又有三道身影到来，同样一身黑袍，胸口绣着的图案不同，戴着的面具也不同。
分别是金乌圣地圣主、星河圣地圣主和昊天圣地圣主。
除了被灭的截天圣主，屠龙联盟四大盟主齐聚。
青中楼冷冷扫了他们一眼，非常不满：“怎么到现在？”
金乌圣主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们不想早点过来？大荒平原出现变故，第三位天道境出世，以雷霆手段拿下三国，再下毒灭杀商朝数十万大军、斩杀太师和段志崖等人，命人查看这才耽搁一点时间。”
青中楼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天道境啊！修炼者梦寐以求追求的境界，就算是他，大哥被灭，至亲死光，悲愤之下才顿悟，借此突破到半步天道境，到了这一步，心里明悟，想要迈出剩下的半步，以自己资质，就算有逆天般的造化也不可能！
开口说道：“关我们屁事？此事急的是商帝，大荒平原越强，他越寝食难安，眼下看似无事，不过是互相克制，只要点燃导火线，他们必将火拼，到了那时，斩天联盟必将出手，趁机拿下商朝。”
斩天联盟与屠龙联盟性质差不多，也是五大圣地组成，两者之间合作多次，彼此交换过材料，还达成一致，他们负责商朝，自己等人负责夏朝，互不干涉。
问道：“东西准备好了吗？”
终极计划中，五大圣地各负责一件东西。
金乌圣主正色道：“已经准备好，若不是截天圣地耽搁时间，计划早就开始。”
青中楼满意的点点头，招呼一声：“走！”
脚下一点，化作一道青光，冲进天荒山脉中。
其余三人跟上，紧随其后。
刚进入山脉，周围的绝阴之气，无穷无尽，浓郁成实质，呼啸间席卷过来，想要将他们四人风化，彻底消散在世间。
青中楼暂且不提，其余三人都是神天境巅峰，修为强横，站在大陆巅峰，任由绝阴之气再强、再恐怖，以真元护体，在体表凝聚出一座防护罩，将它们抵挡在外，虽然无事，但真元消耗之快，超过他们的预料。
金乌圣主凝重问道：“怎么回事？”
青中楼停下解释：“本圣主之前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上古时候黄泉古虫一族曾和天神一族在这里大战，厮杀无数年，留下无数冤魂、血液，它们虽死但怨念还在，从而改变天荒山脉。”
指着里面。
“我们要去的地方还在最里面，那里的绝阴之气，比外围还要可怕，当然，以我们的修为无碍，只是真元消耗的快一点，多服用一些恢复真元的丹药即可。”
三人放心了，继续赶路。
七八分钟过后。
绝阴之气形成恐怖的飓风，无穷无尽，一眼望去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小的有数丈大，大的有上百丈，席卷之间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若是这样，他们还不在意。
这些飓风中蕴含着凶灵，传出可怕魔音，扰乱心神、迷失理智，飓风越大凶灵数量越多，魔音的威力也越强。
四人站成一个方形，青中楼站在前面，左右是星河圣主和昊天圣主，后面是金乌圣主，一同释放真元，形成一座结界将他们护住。
青中楼脸色很难看，眼前这一幕，古籍中并未记载，故而没有准备。
但为了这一天，他们准备多年，各种宝物都有，就是为了突发情况。
沉声说道：“本圣主开道，你们负责两翼和断后。”
“好！”三人应道。
青中楼取出两柄长剑，一金一黑，都是造化灵宝，叫阴阳圣剑，万古圣地传承下来的至高无上宝物，掌握在每一代圣主手中。
合起来威力堪比半步法则灵宝，顶尖的大杀器。
提醒一句：“跟上。”
阴阳圣剑斩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光落下，每一道都有上百丈道，霸道的斩在这些飓风上。
剑光所过，任由飓风再强，凶灵再如何可怕，全部消散。
一马当先，向着前面冲去。
金乌圣主三人同样取出造化灵宝，都是长剑，紧跟其后，负责两翼和后面冲上来的飓风。
四人合力，硬生生开辟一条通道艰难行进。
诡异的一幕出现，这些飓风刚被击散，下一秒钟再次凝聚出来，仿佛击不散一样，就算他们施展阳属性的神通克制，还是无法改变。
很快。
四人修为高低显露出来，青中楼至始至终未嗑药，凭借着功法恢复消耗的真元，昊天圣主第一个服用丹药、其次是星河圣主、最后才是金乌圣主。
三人望着前方的身影，暗道藏的真深！
半个时辰过后。
历经艰辛，四人终于抵达天荒山脉中心。
包括青中楼在内都很狼狈，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星河圣主胸口还有一些血迹，看来除了飓风，还遇见其它凶险。
望着百丈外的大山，山脉中最高一座，下面是一座巨大洞口，高三丈，深不见底，传出的阴风像是幽冥地狱，远比外围可怕十几倍。
山洞外面有一道高大身影，九丈九大，只差零点一丈便到十丈，呈黑色，面容模糊，看不清真容，从气息判断，像是天神残魂，只是没有理智，在本能驱使下坐在地上，按照身体中残留的记忆，运转功法炼化周围磅礴的绝阴之气修炼。
星河圣主首次变色，失声叫了出来：“半步天道境！”
青中楼一言不发，紧盯着它打量，结合自己磅礴的知识，良久凝重开口：“天神！”
轰！
三人下意识一颤，眼中惧意一闪而逝。
他们的底蕴没有青中楼雄厚，知道的不多，但关于这里的信息，后者曾说过，神魔一族强大吧？他们只是天神一族仆人。
眼前的天神残魂，不知道怎么存在下来，没有理智，实力必将削弱，但他们凶名在外，至强种族之一，没人敢小觑。
金乌圣主脸色很难看：“你可没说过这里还有这等禁忌！”
青中楼望了他们一眼，猜到三人心中所想，打起了退堂鼓，想要继续下去，唯有暴露修为，增加其信心。
不再隐藏，半步天道境修为释放，上万道青光冲天而起，压迫的周围绝阴之气节节败退。
问道：“现在呢？”
三人大吃一惊，急忙追问：“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青中楼平静说道：“有一段时间了。”
“之前怎么不说？”
“才迈出半步，又何好骄傲？”
“……！”三人无语。
青中楼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还要退？”
金乌圣主道：“我们从未想过半途而废，计划到了这一步，别说天神残魂，就算是天神降世，也要将之击杀，完成最终计划！”
青中楼并未追着这个问题不放，眼中狠辣闪烁：“一起上，尽快将它除去，防止夜长梦多。”
“好！”三人应下。
商量好对策，直接下杀手。
青中楼主攻，金乌圣主三人辅助，剑道大神通施展，剑光破空，传出无上声威。
天神残魂虽然没有理智，但它是至强种族，站在食物链顶端，哪怕死去一个大时代，但战斗本能烙印在骨髓中。
察觉到有人杀来，结束修炼，迅速起身，庞大的肉身将力量演化到极致，粗暴一脚横扫过去，一力破万法，所过之处，空间传出巨大的气爆声，一些地方还出现裂缝，似乎无法承受这一脚。
落在四人斩来的剑光上，除了青中楼的剑芒还在，其余三人的剑气都被踢爆，两大力量碰撞，毁灭般的余波向着周围席卷过去。
一击之下，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
更加强大的神通，从四人手中施展，围杀天神残魂。
……
一天时间转眼过去。
晚霞消散，夜色悄无声息的出现，遁光一闪，元莲天尊从三国赶了回来。
随着早上地位提升，晋升副天神，离开这里以后便前往那边，唤来三国王上商量大荒平原接下来发展的事。
抱拳行礼：“见过主上！”
张荣华取出一个须弥袋扔了过去，开口说道：“里面有天阶极品阵法——无畏撼天阵，最低俩人、最高十万人，集攻击、防御和速度，从增加一倍到十倍威力，无任何弱点，不是武者也能修炼，入门简单，待会交给范司哲他们推广下去，将大军尽快掌握，形成战斗力。”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大荒刀法蕴含配套的修炼功法、身法，品阶天阶下品，服用通天丹修炼，一日千里，通天丹丹方在里面，借光明的手炼制，再从军中选拔忠诚、天赋上等的人，组建【大荒军】，交给他们修炼；灵物方面只有三种，黑魔珠、天雷符和灭世风雪爆符，前两种你知道，本尊就不多介绍，后者天阶中品，一旦动用覆盖数百丈，飓风和冰雪形成绝杀除去强敌。”
元莲天尊问道：“主上，大荒军的数量控制在多少？”
张荣华道：“不限制人数，只要忠心、天赋够强，通过审核全部加入，不要怕消耗通天丹，以大荒平原丰厚的资源，外加靠近方外之地，还有光明支持，只要他们有那个本事，能吃多少供给多少。”
“属下明白，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荣华提醒：“过几天太子大婚，安排好这边的事，留下通天大圣坐镇，你率领黄泉古虫一族一族悄悄潜入大夏，等待本尊命令。”
元莲天尊美眸中精光闪烁：“是！”
望着天色，这会儿彻底黑了。
张荣华道：“本尊该回去了。”
“恭送主上！”
张荣华刚要离开，迈出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眉头一皱，面露古怪，见状，元莲天尊好奇的问道：“主上怎么了？”
“狮犼三头犬传来信息，青中泽承受不住折磨愿意开口！”
吩咐一句。
“替本尊护法。”
“是！”元莲天尊恭敬应道。
取出摄魂葫。
张荣华分出一些灵魂之力进入葫中天地，见到主人出现，狮犼三头犬急忙迎了上去，行礼开口：“主人，这个老家伙有话要说。”
目光落在青中泽身上。
从关进来到现在，虽然自己没有吩咐，但狮犼三头犬很会做犬，将其他人先放下，集中火力专门收拾他，变着法子折磨。
如果在外界，受了这么重的伤，想要恢复需要时间，在这里借助着摄魂葫，有精纯的灵魂之力，无论多重的伤都能恢复，不让青中泽死，阎王来了也不敢收。
外界流传的刑罚用过以后，它还开发出一些，一种比一种狠辣，拿这个老家伙试验，外加焚天业火焚烧，在业火面前，别说是青中泽，就算是神魔也不行，那种滋味非人能承受，双管齐下，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后者也望了过去，四目相对，青中泽眼中没有了之前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姿态，求饶、害怕、恐惧。
张荣华道：“你想说什么？”
真到了这一步，青中泽又迟疑，毕竟是至亲至爱的孪生弟弟，出卖他换取自己在这里免受折磨，他痛心疾首！
不敢再耽搁下去，怕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算想开口张荣华也不会给机会。
至于青中楼，只能说声对不起！
真的不怪大哥，要怪就怪狮犼三头犬太变态了，每天变着法子折磨，加上焚天业火，谁顶得住？
从头说起：“大夏立国不久，三大学宫成立，长青学宫由神君言一手组建，当时就存了反心，暗恋的女人被太祖抢去，立志推翻夏朝，随着他身死，宫主之位传到大弟子青命河手中，也是我青家老祖，继承其志，暗中积累势力，一直到第三代先祖，建立万古圣地，再与四大圣地组成屠龙联盟，发展到现在。”
换了口气，接着说道。
从他的讲述中，张荣华知道许多隐秘，孪生弟弟青中楼，四大圣地地址，剩下的天罡宗、地煞总名单，屠龙联盟的终极计划。
青中泽道：“我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求您高抬贵手，不要让它折磨了。”
张荣华真的没想到，他们这么疯狂，竟然想斩大夏龙脉，断绝国运，从而重创夏皇，以后者现在的身体情况，就算有简易版天帝封神术续命，最多活十二年左右。
若让他们得手，大夏龙脉被斩，国运断绝，反噬之下，以夏皇千疮百孔的身体，搞不好会直接驾崩。
事情紧急，必须尽快赶往天荒山脉阻止他们，无它，一旦屠龙联盟计划完成，百姓将身陷水深火热中。
吩咐一句：“暂时放过他，收拾其他人。”
“是！”狮犼三头犬应道。
离开葫中天地。
张荣华下令：“传令郑逸，让他告诉石伯和爷爷，大夏恐怕有变，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见主上前所未有的严肃，元莲天尊不敢多问，急忙应道：“是！”
交代完。
张荣华将咫尺天涯施展到极致，向着那边赶去。
……
天荒山脉中心。
一番激烈大战，青中楼付出一件造化灵宝，阴阳圣剑的阴剑被毁，金乌圣主、星河圣主和昊天圣主各断一臂，再留下致命伤势为代价，终于除去天神残魂。
四人简单的疗伤过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金乌圣主冷着脸说道：“山洞里面还有危险？”
青中楼也不确定，沉声开口：“付出这么大代价，走到这一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继续走下去。”
见气氛很冷，画大饼充饥。
“只要计划完成，斩断大夏龙脉，断绝国运，夏皇那条老狗必死，夏世民、诸位皇子争夺皇位，牵扯各方势力交锋，引发内乱，那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按照既定计划，不断拱火，让夏朝境内全面燃起战火，坐看他们鹬蚌相争，最后出来收拾残局，从而拿下夏朝。”
金乌圣主三人目光火热，激动之下，就连身上的痛也减轻许多，望着山洞，就算里面是龙潭虎穴，也要闯到底，敢阻止他们通通死！
青中楼右手握着阳剑，一马当先，向着里面走去，他们跟上。
这次没有遇见危险。
天神残魂强大，这里是它的地盘，无东西敢靠近，随着它被除去，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到了尽头，入眼是一座巨大的空间，足足数百丈宽，下方是一座深渊，深不见底，散发出来的绝阴之气像是无尽天河，比山洞外面还要强上十倍。
就算四人见多识广，也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跳，纷纷咽了一口口水。
回过神来。
金乌圣主问出三人心声：“真的行得通么？”
青中楼笑了，面露轻松：“没见到它时，本圣主还有一丝担忧，但此地绝阴之气浓郁成液态，远超预料，原本只有一半把握，现在有七成斩夏朝龙脉，断绝国运！”
招呼一声：“走！”
率先跳了下去，三人跟上。
数分钟过后。
四人站在一条巨大的绝阴脉上，整整上百丈，外形像是龙头，绝阴之气演化成无上异象，各种幽冥凶物长牙舞爪、释放出滔天凶威。
哪怕他们修为通天，近距离面对这一切，在无尽凶煞之气冲击下，也差点迷失理智。
青中楼上前一步，在龙头面前停下，认真打量，越看脸上的激动越盛，好半响才道：“夏皇这次完蛋了！”
手掌在腰间须弥袋上一拍，取出一座高达九丈的祭坛，呈血红色，周身刻画着一万零八枚远古符文，传出古老久远的气息，上面是一件龙头铡，九尺九大，同样呈血红色，以它为中心，周围刻画着上古大阵——斩天阵，通天灵阵，五个角有五个血槽，看样子像是放宝物驱动。
率先取出远古万恶之源，呈黑色，阴冷、黑暗、狂暴、蕴含着大凶之力，万古圣地精心准备无数年，就像截天圣地之前准备的远古血灵心头血一样，屈指一弹，落在对应五行的金角上，接着是发动大陆暴乱，收集无数百姓血液赶时间炼制出来的远古血灵心头血，扔在五行水角上。
“东西拿来！”
金乌圣主三人急忙取出各自准备的东西，分别是远古暗黑金乌、远古幽冥树、远古黄泉息壤，打在剩下三角对应的属性上。
再将最后一件宝物，也是最重要一件远古通玄阵图，如果没有它，就算有五大凶物，也无法斩夏朝龙脉，断绝国运，重创夏皇！
屈指一点，一道真元冲出，远古通玄阵图滴溜溜一转，绽放出无尽黑暗之光，悬浮在上方。
铺天盖地的黑光之光融入祭坛中，激活一万零八枚古老符文。
嗡！
下一秒钟，像是世界毁灭，黑暗之光和凶煞之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通天光束，向着上方冲去。
青中楼面色一变，一旦让它冲出，必将惊动夏皇，届时定会派强者阻止，万一再引来老夫子和石伯，所有的计划将功亏一篑，急忙喝道：“快点阻止！”
不用他说，金乌圣主三人便反应过来。
他们干的是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旦被夏朝抓住，就算抛开双方本身的仇恨，单凭这一点，便能扒皮点天灯，神魂打入九幽，永世不得超生。
低调才是王道！
纷纷出手，金乌圣主以修为演化结界，将这里封锁，但这股凶光太强，蕴含着无上伟力，岂是区区结界可以抵挡？
好在他们准备多年，身上带着的宝物足够多。
星河圣主和昊天圣主，一人取出一座通天灵阵，都是封锁气息、遮天蔽日类的，瞬息布置在周围，借助着两大阵法之力镇压。
但还不够！
金乌圣主腾出手，取出两座通天灵阵，效果一样，再次布置下去。
圣地底蕴越强，拿出来的通天灵阵也多。
青中楼左手从怀里取出一件须弥袋，看也不看扔向他，急道：“快！”
金乌圣主点点头，打开一看，竟然有三座通天灵阵，效果一样，暗道万古圣地底蕴真可怕，手上动作一点也不慢，将它们全部取出，布置在周围，合七座通天灵阵，四大圣地无数年来的底蕴，才堪堪将这股通天凶光遮掩，不让其泄露一丝。
“呼！”三人暗自松了口气，望着青中楼，目光炙热，成不成就看现在了。
望着五大远古凶物已经激活祭坛，恐怖的凶煞之力像是命运长河无穷无尽。
青中楼满意的点点头，取出阵盘，手中印法变化，催动远古通玄阵图，无尽黑暗之光凝聚成一面巨大镜子，法诀打落的更加迅捷，数分钟过去，镜子画面一闪，出现一头庞大无比的五爪金龙，金光璀璨，由大夏国运演化，哪怕是投影便传出无上威压。
仿佛本体降临，周围恐怖的凶煞之气、绝阴之气，像是见到天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金乌圣主三人傻眼，眼前这一幕简直刷新三观。
相隔无数空间，不知道多少万里，单凭投影居然能克制这里的凶煞之气？
望着七座通天灵阵，感情他们所做的一切，连大夏国运的投影也不如？
继续看！
青中楼知道的有点多，并不奇怪，大夏皇朝国运如日冲天，有横扫商朝、镇压诸多小国、统一大陆的天象，有这样的威能并不奇怪。
如今大夏国运已经投影，只要斩断他们皇陵下的龙脉，断绝国运，夏皇也就完了。
印法一变，控制着祭坛散发出来的无尽凶煞之气，演化成一座吞天黑洞，吞噬绝阴脉龙头，抽取天荒山脉所有绝阴之气。
更加狂暴的凶威，向着周围传去。
就连他自己、还有金乌圣主三人，也不得不全力运转功法神通抵挡，不是他们不行，实在是天荒山脉的绝阴之气太恐怖了。

第三百二十章：斩大夏国运
“吼！”似乎预感到不妙，镜子中的五爪金龙本能愤怒，龙嘴张开，恐怖的龙吟传出，明明不是本体降临，传出的威能像是开天辟地，从投影中传出，冲击在周围无穷无尽的凶煞之气和绝阴之气上。
青中楼面露讥讽，投影而已，就算再强，在大陆上最可怕的绝阴脉龙头和远古五大凶物面前也不够看，哪怕是它本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法诀打落，控制着无穷无尽的绝阴之气将镜子围住，不让五爪金龙的龙吟传出去。
轰轰……！
随着抽取的绝阴之气越来越多，天荒山脉外围毫无征兆塌陷，开始时还很少，随着青中楼打落的更加迅捷，崩溃的大山越来越多。
以这里为中心，四面八方席卷过来，所有绝阴之气消失，藏身在其中的怨灵像是鱼离开了水间接死亡。
站在上空望去，无数灰尘遮天蔽日，像是雪崩一样，以极快的速度崩塌。
大夏。
皇陵深处，一名老者白发苍苍，穿着白衣长袍，没有任何纹路，像是朽木一样坐在黄色蒲团上，气息内敛，没有传出一丝，单看外表像是普通老人。
他叫言祖，地位与火祖相当，负责镇守皇陵。
在他前面，以十万年沉香木制作的供奉台位，摆放着一些牌位，从开国太祖、再到上一位人皇，虽少但都是人皇。
太后、皇后、皇子、世子等，还不够资格放在这里。
除了夏皇、他们这些老祖，包括三公、皇后等人在内并不知道，皇陵下面藏着大夏龙脉，当年建国时，太祖耗费无数人力、物力，以无上手段，借助着通天灵阵，以乾坤大挪移之法，将龙脉移到这里，再派人镇守。
完成以后，为了夏家传承，以诺大决心，下旨秘密除去参与此事的人、包括大能。
平静的大殿，毫无征兆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大夏国运显化，五爪金龙凝聚，在殿中长牙舞爪、疯狂咆哮，着急、愤怒、害怕……，传递出无数负面情绪。
言祖急忙结束修炼，望着眼前这一幕，面色凝重，霍地一下起身：“谁在威胁它？”
取出一件鎏金色圆盘，成人巴掌大，刻画着阴阳图案，各占一半，散发着造化灵宝气息，叫造化阴阳罗盘，专门推演用的。
施展推演神通《万象推天术》，不顾真元消耗，快速推演，想要弄清楚大夏国运异样矛头。
数分钟过去。
天机被遮掩，无论如何推演，始终破不开前面的迷雾。
他不知道，青中楼四人以七座通天灵阵封锁天机，就算他再强，借助国运想要找出源头也不行。
苍老的眼中带着抉择，左手在胸口一拍，逼出一滴心头血，随着它出现，红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白，元气大伤，顾不得疗伤，以它为媒介再次推演。
这次拼了老命，想要破开前面迷雾，找出问题所在。
噗！
一道血箭毫无征兆吐出，身体一阵踉跄，摔倒在地上，面露惊骇，虽然没有全部破开，但借助着大夏国运还是窥看到一点信息。
模糊的画面中，有人想要斩大夏龙脉，断绝国运，再想继续看下去，无尽凶煞之气、绝阴之气演化成一只苍天巨手，霸道的拍了过来，将画面击散，就有了这一幕。
冲着外面喝道：“来人！”
咻！
金光一闪，一名人皇卫出现在他身边，望着摔倒在地上，无力爬起的言祖，像是迟暮老人，油尽灯枯，随时都能死去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快速上前将他扶了起来，问道：“您怎么回事？”
此人叫夏怀玉，人皇卫副统领，戍卫皇陵安全。
言祖强忍着体内惨重伤势，急速说道：“快去禀告陛下，有人想要斩大夏龙脉，断绝国运！”
轰！
夏怀玉面色剧变，内心掀起滔天巨浪，迅速应道：“诺！”
放下言祖，遁术爆发到极致向着皇宫赶去。
御书房。
夏皇坐在龙椅上，望着手中的奏折，由天策元帅白景渊、兵部尚书许世道等人精心完善，再呈送过来。
认真审视三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各方面考虑面面俱到，拿着御笔批复，再盖上玉玺，交给魏尚，命令道：“即刻执行！”
“是！”魏公公恭敬接了过来。
对南疆的战争，从现在打响。
下了御台，打开殿门，将奏折交给肖忠，让他送给白景渊，刚要返回，一道身影划破长空，在殿门外停下。
敢在内宫飞天，除了特定身份，或者得到夏皇允许，不然下场很惨。
霞光内敛，显示出来人身影。
望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魏公公心里一慌，像是有大事发生，不然以其职责，岂会在当值时离开皇陵？
再看夏怀玉的脸，严肃、急迫，更加证实猜测。
顾不上行礼。
夏怀玉问道：“陛下在里面？”
魏公公道：“跟咱家进来。”
带着他进了大殿。
夏怀玉疾步上前，抱拳行礼再开口，一口气完成：“陛下，大夏龙脉有变！”
以最快的速度将事情说了一遍。
砰！
夏皇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上，焚天怒火爆发，下着死命令：“传令万星台，不惜一切代价推演，找出源头所在。再让冰神即刻赶往皇陵，以防不测！”
“是！”魏公公应道。
以最快速度将旨意传下，随即守在陛下身边。
夏皇让夏怀玉先回去，一同坐镇那边。
魏公公提议道：“陛下，要不请老夫子和石伯出手？”
夏皇龙目冰冷无比，绽放着可怕寒气，摇头反问：“朕能请动他们？”
魏公公沉默。
以双方现在的关系，没有张荣华作为媒介，单凭陛下面子还不够。
夏皇深呼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言祖让人带来的话中，凶煞之气和绝阴之气浓郁成液态海洋，无穷无尽，从这里推断，想要斩大夏龙脉，必须在大夏境内才有一点可能性，让人翻阅古籍，以最快速度找到大夏境内阴气、煞气最浓郁的地方。”
魏公公道：“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等他离开。
夏皇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大，尤其是现在，这群贼子竟然敢斩大夏龙脉！
憋屈同时，还有一种脱离掌控的迹象。
“无论如何大夏不能乱！”
……
地下空间。
青中楼收回手掌，就在刚才大夏龙脉示警，引来皇室老祖查看，虽然被他以无尽凶煞之气和绝阴之气击散，但此事也被他们得知。
以大夏皇朝恐怖底蕴，要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查出境内大凶之地，一一排除，减少目标，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查到这里。
开口说道：“帮点来帮忙！”
金乌圣主三人知道事情严重性，纷纷点头，冲上祭坛，手掌伸出，调动真元输入进他的体内，虽说伤势没有恢复，但修为摆在这里。
在他们相助下，青中楼体内真元仿佛无穷无尽，不顾消耗，手中印法打落的更快，控制着巨大黑洞，吞噬绝阴脉龙头中蕴含的绝阴之气，速度提升四倍，呼啸间形成的异象更加可怕。
这边速度加快，天荒山脉崩溃的更快，一眼望去一座座大山，接二连三塌陷，好在这里是禁区，周围是群山树林，就算动静再大也无人知晓。
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咔嚓！
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绝阴脉龙头像是粉末寸寸消散，随着它毁去，整个天荒山脉中的绝阴之气都被吞噬一空。
一些强大的怨灵也被吸收，转化成凶戾之气融合在一起。
山洞塌陷，无数碎石坠落，七座通天灵阵稳如泰山，撑起一片天，任由它们砸落下来，十几个呼吸过后，一切归于平静，以这里为中心，形成一座巨大的土包。
金乌圣主三人，之前与天神残魂大战，留下致命般伤势，又不计真元消耗，两者叠加，伤及到本源，就算以后恢复，终生也无法再进一步，甚至出现修为倒退情况。
面色惨白，好比一张白纸，一阵风吹来，都能将他们吹倒在地上。
但此刻，眼中尽被激动取代，以三人心性都没有忍住表现在脸上。
各自取出一枚疗伤圣丹服下，一眨不眨，死死望着眼前这只遮天巨手，别看只有九丈九，却融合了天荒山脉所有绝阴之气，外加远古五大凶物，压缩、再压缩、最终成型。
青中楼同样如此，激动出现在脸上，虽然疲惫，但都值得，想到即将完成的壮举，由自己终结夏皇，让大夏陷入战乱，各方势力厮杀，苍老的脸上露出“疯狂”般的满足和言语无法表达的成就感。
深呼吸一口气，带着激动，还有青家血海深仇，控制着遮天巨手霸道一抓，冲进镜子里面。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明明只是虚影，却真的进去了。
远古通玄阵图运转，不愧是比五大远古凶物还要可怕的存在，随着它旋转越来越快，更多的灵光洒落下来，蕴含古老强大力量，竟然让虚幻凝成现实，又打破无数空间，将两者结合。
好比大夏龙脉是A点，遮天巨手是B点，原本八竿子都打不着，此刻同处一个空间。
“吟！”五爪金龙愤怒咆哮。
望着冲进来的遮天巨手，龙爪抬起，无数万道金光显化，带着至强一击，含恨拍了过去。
时空静止，万物消散，就连天地似乎也承受不住，剧烈的“哽咽”。
青中楼神色不变，眼前这种情况都在预料中，望着远古通玄阵图，心里肉痛，长青学宫第一代宫主神君言传下来的无上宝物，拥有逆天效果，这次过后就没了。
想到即将崩溃离析的大夏，再想到屠龙联盟横扫各方势力，取夏家而代之，自己成为新的人皇，不再迟疑，猛地一点，将远古通玄阵图击散。
嗡！
无穷无尽的远古光辉洒落，从这里冲进镜子里面，出现在五爪金龙上方，化作一根巨大的缚龙索，向着它捆绑过去。
龙爪快，缚龙索的速度更快，在五爪金龙快要拍到遮天巨手时，缠绕在它身上，瞬息收紧，再冲进龙体里面，压制大夏国运，不让其庞大力量爆发。
遮天巨手从天而降，霸道一抓，抓着龙首向着外面拽去。
“吟！”五爪金龙疯狂挣扎，但在远古通玄阵图封印下，任它再强，始终发挥不出一点力量，眼睁睁望着自己一点点被拽向外面。
轰轰……！
天现大凶异象，平静的天空，毫无征兆响起万道龙吟，一道道血光出现，像是一条条丝线，纵横缠绕在一起，结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出现在大夏境内上空。
与大夏边疆交界的商朝，蛮国四国、南疆等国家，他们的边界上方没有出现一点。
无论是谁、又在做什么，全部看见、听见。
皇陵。
冰神已经赶来，夏怀玉也返回，除了他们还有一群强者，这些都是大夏底蕴，修为滔天，手段强大。
言祖拖着重创的身体，取出阵盘，开启通天灵阵护住这里，再带着他们一群人向着下面的大夏龙脉赶去。
到了这里，正好见到这一幕。
五爪金龙被缚龙索缠绕，一身无上力量无法动用，龙首被遮天巨手抓住，向着外面拖去。
怒火冲天，恨不得生吞这帮卑鄙无耻的畜生，急忙喝道：“快打破镜子！”
不用他提醒，在场的人知道怎么做。
一个个闪电般出手，施展最强手段斩向镜子，想要将其摧毁，一旦它没了遮天巨手就会被空间之力碾压，从而消散，大夏国运显化出来的五爪金龙也得以脱困。
言祖和冰神冲在最前面，各取出一件造化灵宝，上古神通施展，倾尽毕生之力，爆发出雷霆一击轰杀过去。
镜子是单向，青中楼可以看见那边情况，言祖和冰神却无法看见他们。
见到皇室老祖、大能出手，想要摧毁镜子，嘴角一翘，面露讥讽：“这可是远古通玄阵图，就凭你们也想破坏？”

第三百二十一章：重创夏皇
青中楼全力出手，半步天道境修为爆发，不顾消耗，控制着遮天巨手向着镜子外面移去。
言祖、冰神等人的神通，全部落在镜子上。
远古通玄阵图虽然化作缚龙索，镇压大夏国运五爪金龙，但镜子也是它的一部分，只要本体没有被摧毁，或者力量没有消耗完，镜子无法被毁。
任由他们神通再强，就算是同境界大能挨上，不死也得重创，彻底丧失战斗能力，好比打在一团棉花上，一点伤害没有，直接滑了过去。
言祖老眉紧皱在一起，面色凝重，望着缚龙索、又望着镜子，似乎明白了，快速说道：“它们是一体，想要摧毁镜子，先得击毁这根绳子。”
不等冰神开口，再次说道。
“我这里有一门秘术，可以短暂将此地封印，暂时阻止对方，你想办法摧毁缚龙索。”
冰神果断应下：“好！”
言祖似乎下定某种决心，眼中尽是疯狂，还有一丝不舍，眼看五爪金龙挣扎的越来越厉害，距离镜子也越来越近，气势一变，连体内惨重的伤势都不再压制，短短瞬息之内，爆发到最大，恐怖的气场像是天威，压迫的空间响起“咔咔”声音，似乎承受不住，随时都能崩溃。
冰神面色一变，急忙喝道：“你在做什么？”
言祖不为所动：“月神面具人动用的远古宝物很强，除此之外，没有其它方法。”
“可你会死的！”
言祖坚决：“我死无所谓，大夏传承不能断！”
施展秘术《化天神术》，双手捻决，无数印法令人眼花缭乱，凝聚在指尖，闪电般点在胸口九处大穴上。
轰！
连续九道青光从对应的窍穴中冲出，再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大的光束，最后说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身体化作点点青光，从双脚开始，向着上面蔓延寸寸消散，再到最后彻底不见，融入这道巨大的青光中。
霞光绽放，化作结界强行将这片空间封锁。
冰神美眸喷火，无穷煞气冲出，下着死命令：“攻击缚龙索！”
收起手中的造化灵宝，秘术天一化元术施展，整个人变化成一头巨大冰凰，可怕的冰寒之力传出，双翅一展，迅速冲了上去，两只巨爪抬起，凝聚全部力量，抓着缚龙索霸道的向着两边撕扯，想要将之撕断。
夏怀玉等人，抓住这个宝贵机会，不顾真元消耗，拼了老命攻击这部分绳子。
外界的异象越来越可怕，大夏境内凭空下起血雨，淅淅沥沥，再到磅礴大雨。
周边国家、各方势力，无论在做什么，包括商帝都停下手中动作，命人推演发生了何事，再派人前往夏朝京城打探消息，想要第一时间掌握动向。
地下空间。
青中楼脸色阴沉如水，不用挤一下，都能滴出大把的水，言祖竟然以牺牲自己为代价，化作空间结界，暂时封锁通道，他可是与火祖其名的强横存在，这样一位老祖说死就死？拿命不当回事？
不得不承认，这招够狠，暂时阻止他们，遮天巨手像是被按下暂停键，无法动弹一下，就连里面的情况也看不见。
“该死！”金乌圣主愤怒骂道，再问。
“现在怎么办？”
青中楼道：“打破空间结界！”
“就算能打破也要很久，这么长时间过去，远古通玄阵图就算不被破掉，蕴含的力量也会消耗完。”
青中楼扫了金乌圣主一眼，面色狰狞，哪怕打交道许多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一跳，本能的出现慌乱，前者冰冷的声音响起：“自爆灵宝、灵物、灵符，本圣主就不信，言祖受了重创，施展秘术身化结界，能挡住我们这些年来的准备！”
“好！”三人迅速应下。
不再保留，取出携带的灵宝，将之自爆，控制着它们进入镜子里面，轰击在空间结界上。
接着是灵符、灵物，真的太多了。
四大圣地精心准备数百年，品阶最低都是天阶，就是为了今天，防止出现意外情况，这时全部上场。
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形成巨大的蘑菇云，仿佛要开天辟地，一股脑轰在言祖所化的空间结界上面。
涟漪荡漾，灭世般的余波在空间中席卷。
数十个呼吸过后。
四大圣地的底蕴消耗九成，而言祖所化的空间结界，也到了崩溃边缘。
青中楼取出一枚通天灵物，叫归虚化尘珠，拼到现在，只剩下一个执念，一定要斩大夏龙脉，断绝国运，灭杀夏皇，只要能办到，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猛地一扔！
归虚化尘珠冲进镜子里面，直接爆炸，无尽火海、雷海，混合在一起，形成无上绝杀力量，冲击在空间结界上。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像是蜘蛛网布满裂缝，再跟着破碎。
怒吼一声，发泄心里的憋屈：“给本圣主出来！”
遮天巨手抓着龙首，向着镜子外面冲去。
冰神也火了，言祖以死守护大夏龙脉，最后还被破掉，作为多年朋友，眼睁睁望着好友死在面前，恨不得将这帮臭老鼠千刀万剐。
如今对方还敢当着她的面，想将国运金龙抓走，简直欺人太甚！
直接爆了一句粗口：“放你娘的狗屁！”
她的双手正抓着缚龙索，后者捆绑在五爪金龙身上，不分彼此，调动无尽灵魂之力，硬生生向着里面拉，不让青中楼得手。
她是神境巅峰，以魂师强大的特性，可战半步天道境，修炼的又是上古法门，别看青中楼是半步天道境，但俩人在伯仲之间。
一方想要将五爪金龙拽走，一方拼命的往回拽，一时间陷入了拉力战中。
空间结界消失，里面的情况再次出现在面前。
青中楼知道此女的可怕，额头青筋暴起，九牛二虎之力都用了出来，依旧无法占尽上风，不得不求助：“快点帮忙！”
金乌圣主三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从踏入天荒山脉开始，一直未消停过，还断了一臂，如今更是伤了本源，刚服下疗伤圣丹，还没有压下伤势，又特马要动手。
到了现在，只能咬着牙齿继续上！
若退走，亏本亏到姥姥家。
再次冲了上去，以真元凝聚手掌，抓着遮天巨手，向着外面拉去。
压力给到了冰神这边。
察觉到对方力量瞬间增强，国运金龙再次被拉向外面，冰神喝道：“快来！”
夏怀玉等人放下攻击，打到现在也没有将缚龙索斩断，明白一个道理，这根绳子根本不是他们能破，功法神通运转到极限，真元加持在手掌上，抓着它向着里面拉去。
再次持平！
不等青中楼开口，金乌圣主急了，在大夏“主战场”上战斗，吃亏的是他们，等到宫中老祖再次赶来，纷纷加入“拔河”中，自己等人绝对以失败收场，追问：“现在怎么办？”
前者冷笑，像是看跳梁小丑，冷冷说道：“做梦！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们？”
金乌圣主催促：“有什么手段快点使出来，别拖下去了。”
青中楼指着祭坛上面刻画的阵法，还有龙头铡，杀气冲天：“既然不能将大夏国运演化的五爪金龙拉出来，那便冲进去斩了它！”
吩咐道。
“替本圣主掩护！”
“好！”三人应下。
动用剩下的一成底蕴，灵符、灵物再次扔进镜子中，化作毁灭般力量，冲向冰神他们。
青中楼迅速出手，取出斩天阵阵盘，法诀打落，将阵法激活，无尽凶煞之气、绝阴之气融入龙头铡中。
嗡！
铡灵显化，巨大的刀身冲出，高九尺九，与实体一致，带着无上威能，呼啸般冲进镜子里面，以雷霆之势向着下面斩去。
冰神等人一边手握缚龙索，不让对方将国运金龙拽走，一边应对灵符、灵物，突然间，恐怖的负面之气冲了进来，环绕在铡刀左右。
这股强横的力量，疯狂冲击肉身和神智，而铡刀则向着下面龙首斩去。
美眸都快要冲出来，喝道：“阻止它！”
分出一些灵魂之力，演化成一层结界，阻挡在国运金龙上方，夏怀玉等人反应也快，拼着元气大伤调动真元护着它。
想做其它反应，根本来不及。
势如破竹！
凝聚整个天荒山脉的绝阴之气，还有五大凶物之力，威力太大了，冰神等人的结界，像是纸糊的一样，刚接触就被破掉。
铡刀继续斩下。
这会儿想要阻止也晚了，冰神他们无力的望着这一幕，心里在滴血，不甘怒吼：“不！”
哧！
铡刀斩在龙首上，无尽金光显化，从五爪金龙身上冲出，一身力量都被远古通玄阵图镇压，连一点也无法动用，直接深入大半，斩下一半大夏龙脉、国运也跟着断了一半。
“吼！”吃痛之下，五爪金龙疯狂怒吼，剧烈挣扎，然而无济于事。
光泽暗淡，消失一半，就连庞大的体积也是如此。
眼看就要继续落下，异变突生。
一道金光划破长虹，像是瞬移凭空出现在这里，正是从通天山赶来的张荣华。
青中泽开口太迟，要动身时已经天黑，就算咫尺天涯再快，中间横跨一个商朝，哪怕是直线，也要一点点时间。
而青中楼四人，则从白天动手，一直到现在，若不是被言祖、冰神等人阻挡，早就得手。
望着这一幕。
以他的眼力劲，岂会认不出来。
眼神冰冷，藏着滔天般杀意，以最快的速度出手，催动空间之力冲进镜子里面，抢在铡刀斩下剩下的半个龙首之前，将其抓住。
猛地一扯，将它从国运金龙的身体里面拔出。
空间之力环绕，瞬息将它封印。
望着缚龙索，分化出一点，凝聚成一柄金色长剑，隔空斩下，将之击毁。
做完这一切。
张荣华提着的心才算落下，抓着铡刀返回，再将镜子打爆，画面消失，空间再次恢复正常，冷漠的眼神，没有一点感情，落在他们四人身上：“本尊要让你们永生永世在无尽折磨中赎罪！”
手持铡刀，灵魂之力、吞天真元和肉身神力加持上去，霸道劈出一刀。
虽然没有使用刀法神通，但这一刀的风采盖过一切，随着它出现，天地黯然失色，封锁四人周身空间。
除了硬刚，再也没有其它方法。
四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元气消耗严重，哪怕是青中楼，此刻连一半的实力也发挥不出来，不敢置信，瞳孔瞪的很大：“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手上反应不慢，握着阴阳圣剑的阳剑，调动浩然正气，施展大神通——寂灭剑法，再动用长青学宫传承神通——大五行自在化身，五道灵光从体内冲出，化身刚一出现，神通施展，轰向斩来的刀光。
眼前的变化太快了，金乌圣主三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万古圣地的圣主居然是长青学宫的人。
顾不上吃惊，纷纷出手。
别说他们已经受伤，就算是全盛时期，以张荣华如今的实力，杀四人如屠狗。
璀璨的刀光霸道落下，一一摧毁神通，落在他们身上。
噗！
四道血箭吐出，造化灵宝掉落在地上，人也倒飞出去，砸在通天灵阵上，又落在地上滚动几圈才停下。
青中楼虚弱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张荣华猛地一捏，将铡刀捏爆，所有的绝阴之气和凶煞之气通通消散，冷漠的走到四人面前停下，没有逼问，该知道的从青中泽的口中都知道，手掌抬起，吞天魔经运转，吞噬他们的修为、精气神。
留下一口气，再以摄魂葫吸收灵魂，交给狮犼三头犬往死里面折磨。
隔空一抓，收起他们掉落的造化灵宝、须弥袋，再将七座通天灵阵取走，摧毁这里的痕迹，化作一道金光，向着京城赶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搞不好那边会出现变故。
大夏境内。
随着龙脉被斩一半，断绝一半国运，灾难爆发，首先是天地之间的凶象越来越可怕，原本下着的血雨，变成磅礴暴雨，疯狂的从九天之上砸落下去。
大地崩溃，河水席卷……，发生在大夏各州，一时间无数百姓遭殃，家业被毁。
皇宫，御书房。
随着命令传达，夏皇一直在等消息，得知此事，火祖也赶来，亲自守在身边。
气氛凝重，诡异、肃杀。
随着时间流逝，变的越来越可怕。
忽然间。
随着青中楼斩去一半龙脉，国运锐减，身为大夏人皇，与国运联系很深，前者受损，后者遭受重创，后者驾崩，前者不会遭受损失。
反馈到他身上，像是突遭巨力袭击，完全抵挡不住，哇的一下，一道血箭吐出，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这一幕，吓坏了魏尚和火祖，俩人面色大变：“陛下！”
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将夏皇服起。
魏尚急忙取出一枚真灵丹，喂陛下服下。
火祖扣着夏皇脉搏，认真号脉，原本被简易版天帝封神术压制的剧毒，随着国运被斩一半反噬之下，直接爆发，毒素攻心，蔓延周身，其它的暗疾也跳了出来，纷纷发力，虽然没死，还有一口气吊着，但想要醒来几乎不可能。
按照眼前这种情况，要不了多长时间，陛下便会驾崩！
吩咐道：“带药尘过来！”
“是！”凭空响起一道声音。
收回手掌。
火祖前所未有凝重，正好这时天地间的异象再变，磅礴血雨源源不断砸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从这一幕来看，对方怕是得逞了，严肃说道：“龙脉有变，陛下怕是无法再醒来，暗中的牛鬼蛇神恐怕都会跳出来，在这个紧要关头咬一口，狠狠从我大夏身上撕下一块血肉，我们得做好准备！”
“呼！”魏尚眼睛通红，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指甲深入血肉都不知，咬牙切齿：“咱家要生吞了他们！”
火祖喝道：“我们不能乱！”
魏尚通红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不再被愤怒迷失理智，开口说道：“立马通知殿下进宫，坐镇皇宫，再派人请夏侯入宫，有他在，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大夏都不会乱，那些人也不敢乱来。”
这一点火祖赞同，问道：“人皇令符在哪？”
“在老奴这里。”魏尚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紫金色玉盒，上面贴着封灵符，揭下封灵符，打开玉盒，露出里面的人皇令符。
火祖再道：“让夏山河前往东宫，通知殿下即可入宫，命张富赶往朱雀坊，请夏侯入宫！开启四极星辰山河大阵，严禁任何人进出，再打开外宫和内宫的通天灵阵，没有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朱雀门百丈，违者杀！再命城防五司、上京府、四座县衙封锁京城，以防不测！”
魏尚问道：“中天大营那边呢？”
火祖道：“最高戒备，刀不离手，无论在做什么，都要甲胄在身，等待下一步命令。”
“后宫呢？”
“让人皇卫封锁，没有命令之前，无论是谁，就算是皇后也不得离开宫门一步，她们要是敢硬闯，就告诉她，只要敢动，就敢让夏侯请石伯出手灭杀！”
“好！”魏尚应道。
俩人又针对其它情况，一一做出安排，随着各种命令接二连三传下，整个京城进入最高戒备，这个时候无论是谁跳出来，下场只有一个——死！
率先赶来的是药尘，被神话中的强者带来，将他放下，后者再次隐入暗中。
望着地上、御案上的血液，再看火祖、魏尚面色严肃，目光威严，冷到极致，带着恐怖寒气，还有躺在龙椅上的夏皇，面若死灰，嘴唇惨白，无一点血色，以他的医术，一眼就认出，陛下怕是走到极限了！
联想到外面巨大的异象，还有眼前这一幕，大夏有变，搞不好就要血流成河。
疾步冲了上去，扣着夏皇脉搏号脉，好一会才松开，取出一件青色玉瓶，打开瓶塞，倒出一枚丹药，叫青天回命丹，以上古残方研制的天阶丹药，疗伤效果很强，只要还有一口气，便能救回来。
再将金针取出，运转功法调动内力，加持在针上，配合针法效果翻倍，扎在夏皇身上，十几个呼吸之间便完成。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体内传来强烈的虚弱感，脚下一个踉跄，向着后面摔去。
魏尚及时出手扶住他，这才避免摔倒在地的下场。
药尘道谢：“多谢魏公公！”
取出一枚丹药服下恢复元气，迎着他们望来的眼神，斟酌着言语，沉声说道。
“臣已经尽力！”
意料之中。
俩人心里升起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并未怪他。
药尘继续说道：“臣不行，但有一人或许可以。”
魏尚脱口而出：“夏侯？”
“是！”药尘承认。
“侯爷的医术和炼丹术都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两者叠加，或许有方法治好陛下。”
魏尚沉默，陛下和夏侯之间的恩怨，他最清楚。
让张荣华进宫，他是太子的人，以其性格，无论怎么变，对殿下的忠心始终未变。
无它。
君不负他，他不负君。
眼下这种情况，就算天塌了，也会确保殿下坐上皇位，横扫一切障碍。
但让他救陛下，随着陛下这一昏厥，以前的不愉快都已经揭过去，有一半把握出手，是否尽全力，谁也不知道。
万一陛下醒来，殿下岂不是错失机会，再想要坐上龙椅，最快也要十二年，等到简易版天帝封神术效果消失，寿元耗尽，才能如偿所愿。
望着火祖，火祖也在望着他。
四目相对，其中蕴含的弯弯绕绕，他们都明白。
药尘也回过神来，好像做错了事，若陛下安然无恙，岂不是得罪了太子和夏侯？以他们如今的权势，只要一句话，便能让自己万劫不复。
心里惊恐，吓的跪在地上！
火祖猜出了他的想法，冷着脸喝道：“起来！”
再道。
“夏侯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只要你不招惹，他不会出手。”
“是！”药尘提着的心总算落下。
咿呀！
殿门推开，敢在这时不通过禀告，推门进来的人只有太子，夏山河紧跟其后，进来以后再将门关上。
疾步上前，望着龙椅上的父皇，太子心里再次一痛，得知此事时，差点昏厥过去，往昔的一切，像是昨日刚发生一样，是如此清晰。
好在霜儿和青儿反应快，先一步扶着，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随即在夏山河和人皇卫的保护下，以最快速度，向着皇宫赶来。
“父皇！”太子悲戚大叫。
无任何伪装，发自内心，泪水不受控制，像是泄闸的大坝流出，顷刻间打湿脸颊，再落在胸口的衣衫上面。
死死握着父皇的手，生怕松开，就彻底离自己而去。
如果不是夏皇胸口的金针还未拔去，就不是握，而是抱！
想到父皇对自己的好，心里越发难受，眼睛冰冷，恐怖的杀意透体而出，忍，以极大毅力忍着，强行冷静。
“谁干的？”
魏尚刚要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说一遍，殿门敲响，肖公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冰神求见！”
太子道：“请她进来！”
冰神面色惨白，元气消耗的很严重，这些都不重要，当着自己的面，斩断一半大夏龙脉，好比将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迅速一扫，将眼前这一幕看在眼中，不等太子询问，迅速将事情禀告一遍。
听完。
太子心中杀意达到巅峰，这个时候不能乱，无论如何也要稳住，若自己乱了，大夏也就乱了，继续忍，问道：“最后出手相助的那人是谁？”
冰神道：“对方擅长空间之力，只是一招，便镇压铡刀，再击断缚龙索，救下一半国运，推断下来，至少是半步天道境，很有可能是隐世不出的前辈高人，幕后之人打扰到他的修行，亦或者不忍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中，才出手相助。”
望着魏尚，太子下着死命令：“让太初魔神全力调查，无论如何也要揪出他们！”
“是！”
取出紫金色玉盒，恭敬的递了过去。
魏尚介绍：“里面放着的是人皇令符，请殿下收下！”
太子深呼吸一口气，没有一点激动，父皇出了此事，言祖又牺牲了，心情沉重，眼前的玉盒虽轻，但代表天下百姓，是权力也是责任，郑重接过来收进须弥袋中，望着夏皇：“父皇您放心，儿臣一定带领大夏走向巅峰，横扫商朝，统一大陆！”
再问。
“皇后、诸位皇兄、皇弟、三公、天机阁等人都监视了吗？”
魏尚道：“太初魔神的人全力盯着。”
太子点点头，道：“回养神殿！”
亲自将夏皇抱了起来，向着那边走去。
宁心殿。
人皇卫封锁这里，皇后第一时间就得知，派采儿过去询问，对方态度强硬，并未回答，同时转告一句话“没有上面命令，严禁任何人离开，如果娘娘硬闯，夏侯将请石伯出手”。
采儿不敢以身试探，回到宫殿，将话如实带到。
苏秋棠挥挥手让她下去，玉手一挥，布下一座结界将大殿笼罩，严肃说道：“外面的血雨还在下，从这里推断，幕后黑手应该成功斩了大夏龙脉。”
又摇头。
“不对！如果大夏龙脉被毁，不止这点异象，应该被重创，然后被言祖等人阻止，身为人皇，国运损失，反噬之下，加上体内的毒，两者叠加，就算侥幸活着，情况也很糟糕，皇室才会下令让人皇卫封锁宁心殿，除了我们这里，其她人的宫殿应该也是一样，才有张荣华请石伯出手一事。”
皇后从凤榻上起身，两条笔直修长、像是美玉般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光着玉足站在地上，十个脚指甲上的大红色指甲油很惹眼，让人生出一股冲动，狠狠把玩一下，透明、浅薄的薄纱落在地上，丹凤眼转动几圈，冰冷的声音响起：“第一出手之人是谁？竟然在言祖他们的眼皮底下斩大夏龙脉，势力很大，才能成功；第二太师、太保、皇子们、黑暗，不会放过眼前千载难逢的机会；第三他没有遭受重创之前，已经下令命南荒大营对南疆动手，那边早就准备多时，想封侯升官，得到旨意怕是第一时间动手，战争想来打响了。”
换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换做平时，以南荒大营的实力，加上大夏恐怖底蕴，灭南疆简单，但眼下他出现意外，消息封锁不住，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传到那边，一旦得知将心不稳，战事必将受到影响，很大可能退守边境，南疆几国不会善罢甘休，夏朝越乱收益越大，抓着这次机会狠狠进攻南荒大营；第四下面各州，除了灵儿和张荣华等人控制的州以外，其余地方有一半左右的可能发生暴乱；第五商朝就算北荒大营被大荒平原那位天道境所灭，以商帝的手腕，不会明着动手，暗中调动纷争，让大夏越乱越好。”
苏秋棠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皇后美眸中精光闪烁：“什么也不做，让他们狗咬狗，我们作壁上观，等到灵儿登基，届时我们的利益将达到最大，再控制她，从而掌握整个大夏。”
望着北方，目光似乎穿透层层空间，落在通天山上。
“大陆上出现第三位至强者，我们也得努力了，有天神心脏在，这次必能成功！”
苏秋棠赞同，为了这件东西，她们付出巨大的代价，才好不容易得到，只要将之炼化，神魔血脉蜕变成天神血脉，冲击那一步把握更大。
皇后忽然想到一件事，涂抹着玫瑰香味唇膏的朱唇，像是花瓣一样，轻轻张开，露出皓月般牙齿，银铃般笑声传出，肆无忌惮的在殿中回响。
苏秋棠疑惑：“姐，你笑什么？”
“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若不假传时空禁地出世的事，老夫子这次不会袖手旁观，有他在，除了石伯无人能斩大夏龙脉。”
苏秋棠一愣，好像真是这样。
拿别人儿子、儿媳做文章，想要引起离开，别说是人，就算是妖魔都火冒三丈，能忍着不出手已经很难得。
皇后接着说道：“等老夫子走后，暗中的这些势力，会想方设法引石伯离开，没了两大至强者坐镇，局势才会更乱，各路牛鬼蛇神跳出来，本宫若是猜的没错，某些人此刻应该坐不住了吧？”
吩咐一句。
“你亲自走一趟，不要让人发现，不然引来石伯，加上皇室底蕴，将是灭顶之灾！”
苏秋棠明白，这个时候一旦让“好侄女”抓住机会，就算是母后和亲姨，为了大夏传承，也会往死里面弄，郑重应下，转身离开，前往苏家，让爹暗中吞并其它势力，壮大她们的权势。
……
正如皇后所言，突如其来的惊变，随着宫中开启两座通天灵阵，封锁京城，护城大阵开启，街道上到处都是城防五司的人。
虽然不知道夏皇现在如何，但从天地之间的异象来看，显然伤的很重，皇室才会着急。
一座偏僻的大院，外面装修普通，内部豪华奢侈。
对外这里是某州世家在京城的产业，每年在这里暂住十天半月，实则是黑暗的重要据点之一。
夜空中血雨依旧在下，一些身影像是鬼魅似的，出现在大堂外面，无论是主人、还是护卫，都戴着面具遮掩真容。
进入里面，让护卫把守。
一会儿房门关上，大堂坐着三人，围着桌子而坐，叫天一帝王、不败帝王和太玄帝王。
黑暗掌控者！
太玄帝王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另外俩人赞同。
再问。
“你们有何计划？”
天一帝王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对策，沙哑的声音响起：“有老夫子和石伯在，这次机会虽然千载难逢，但想要扳倒太子难比登天！只要张荣华出面，他们就会出手，与其凭白无故损失力量，不如从下面布局，各州越乱，动静越大，最好让朝廷应对不暇，如果可能，再席卷大夏，于我们的好处才最大。”
不败帝王接过话，蕴含万道杀机：“老夫子确定离开，就剩一个石伯，如果让他们一起走，皇后、隋家等才敢出手，那时才是我们的机会。”
打着相同的主意，让他们狗咬狗。
太玄帝王狠辣说道：“夏皇好不容易出事，不能什么也不做，不然对不起暗中出手的势力。”
天一帝王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此刻最急的是皇子们，这次不阻止，一旦让太子监国，他们也就没有机会，为了皇位一些人能忍住，一些人可忍不住，让我们的人煽风点火，借其手祸乱京城，让局势更乱，再让下面各州、周边国家一同出手，唯有如此才能打太子和张荣华措手不及，越乱越容易出错，一步行错再想要翻身断无可能！”
天一帝王道：“万一老夫子和石伯出手呢？”
太玄帝王反问：“时空禁地还要多久出世？”
“随时都有可能！”
“如此一来他们出手的机会更大。”太玄帝王再问。
“第三位天道境出世，你们何时能突破？”
俩人沉默，说着简单，做起来却很难，卡在这个境界无数年，始终没有一点头绪。
见他们这副模样，太玄帝王心里无奈：“不迈出这一步，局势于我们始终不利！若你们有一位成为至强者，周阁老也不会死！”
天一帝王道：“如果有突破天道境的心得，或许会变的简单。”
太玄帝王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你们想和通天山那位交换？”

第三百二十二章：太子监国（下）
天一帝王面露苦涩，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就算我们想，也拿不出同等层次的宝物。”
三人对视一眼，陷入沉默。
好一会。
太玄帝王打破平静，问道：“还有要补充的吗？”
“按照这个计划执行！”
不败帝王没有意见，这是眼下他们能做的最大极限。
商量好，带着各自的人迅速离开。
……
玄武坊。
一号大院，四进四出，二皇子府邸。
卧室。
夏世言已经入睡，一名中年贵妇，穿着浅薄的紫色短裙，出现在房间外面，她叫姬落红，隐居在府中的强者，也是“军师”，一直以来替二皇子出谋划策，身份很高，深得信任。
门口的护卫恭敬抱拳行礼。
姬落红玉手伸出，敲响房门，朱唇轻启：“殿下出事了。”
房门打开。
夏世言穿戴整齐从里面出来，招呼一声：“去书房。”
到了这里。
姬落红迅速将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再将自己的分析道出：“从现在的局面来看，陛下怕是凶多吉少。”
夏世言眼中精光闪烁，背负着双手在里间踱步，念头转动的很快，思索着自己现在该怎么做。
姬落红再道：“当务之急，您必须进宫，守在陛下身边，无论是谁阻拦，也要表现出大无畏的模样，做给其他人看。”
夏世言明白这个道理，打着“孝道”名义，有它护身，就算太子、皇后想动自己，也得考虑能否承受得住“孝道”爆发的后果。
若不去，万一父皇真的驾崩，再想要争抢，彻底没有机会，对方只要以自己“不孝”，便能将他打入尘埃。
最重要一点，皇室老祖的态度很重要。
姬落红继续说道：“太子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也得问隋家等势力同不同意，两者相争必有一伤，加上其它的势力，谁能笑到最后还未知。”
夏世言问道：“张荣华呢？”
“陛下只要一天没有驾崩，太子只能监国，这段时间若老夫子前往时空禁地，他们再引石伯离开，机会就来了。”
夏世言不爽，他们势小，明着争不过，这个时候冒头，让他们抓住机会定会往死里面弄，最好的结果便是囚禁在宗人府。
相反。
什么也不做，只要表现出“孝”，让皇室老祖、文武百官看在眼中，等他们两败俱伤时，或许有一点机会出头。
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方法。
“本宫知道怎么做了！”
当即命人准备车撵，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那边赶去。
其他皇子也是，尤其是八皇子夏世宣，他母妃是明妃娘娘，外公是隋家家主隋安远，势力庞大，除了太子以外最强大的夺嫡人选，就算人皇卫封锁后宫，明妃娘娘无法离开，但他住在外面，得到隋家的传信，立马坐着车撵赶往皇宫。
城中的街道被城防五司、上京府和四座县衙封锁，四大部门的人也在各自防区巡逻，敢拦其他人，却不敢拦皇子。
有一个算一个，都到了朱雀门，一排排车撵停放在一起，站在城门下，望着眼前的金鳞玄天军，喝斥：“快点打开宫门！”
守将是曹行，站在城墙上，望着下面的诸位皇子，各自为首，站成一排，这个时候谁也不愿意落后。
沉声说道：“诸位殿下请稍等，臣已经派人禀报！”
这只是托词，他是夏侯的人，太子已经进宫，这个时候他们的作用来了，只要太子或者侯爷不发话，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就算是承天威仪主将也不行。
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拼演技的时候到了，二皇子按照剧本执行，眼眶通红，泪水如水，接二连三流了出来，怒声喝问：“父皇如今生死不知，你身为臣子，阻拦本宫进宫尽孝是何居心？”
八皇子心里恼怒，来的时候外公的人，就将他交代的话带到，让自己“以看望父皇为名义”，其它的不需要做，真到动手时，一切有他们，只需表现出“孝”即可，刚准备开口，却被夏世言抢先一步，不敢再耽搁，害怕连“老二”也抢不到，紧跟其后：“本宫要见父皇，赶紧将门打开！”
其余皇子窝火，一个反应比一个快，抢着说道。
无论他们怎么说，曹行不动如山。
宫中。
大公主和八公主得到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向着养神殿赶去，人皇卫并未阻拦，前者是夏皇最疼爱的女儿，后者是徐行未婚妻，俩人的婚事已经定下，再过几天就要完婚，是自己人。
其余公主，包括被囚禁的太后，想出去都被禁足，面对得到准信的人皇卫不敢硬闯。
命运学宫。
院中。
老夫子坐在石凳上，面前摆放着一件棋盘，独自下棋，无论天上的血雨如何下，始终落入不进来，还未接近就被学宫中的大阵融化。
换做以往。
杨红灵第一时间冲出，向着张荣华那里赶去，随着上次将守宫砂交给他以外，少了一些急躁，多了一些沉稳，坐在爷爷对面，望着棋盘，黑子和白子已经白热化，到了最后一步，谁若落入下风结局便是——输。
问道：“心里的气消了吗？”
天现异象时，夏皇并未派人过来，随着天地间的异象越来越重，宫中传出旨意封锁京城，开启护城大阵，爷爷一直表现平静。
老夫子反问：“为何生气？”
杨红灵道：“他拿时空禁地做文章。”
“有何好气？”
杨红灵柳眉紧皱，宝石般的美眸转动几圈，想不通，再问：“那你为何不出手？”
老夫子放下棋子：“不是还有青麟？”
没让孙女多想，主动解释。
“以他的实力，天道境不出，谁也奈何不了，只要出手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再者，爷爷随时都能离开，以后的事还得靠你们。”
“偷懒！”杨红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心里自豪，爷爷的心胸宽广，夏皇小肚鸡肠，若他派人过来，也不会有眼下这些事，只能说心里有愧！
再问：“大荒平原通天山那位你怎么看？”
老夫子并未直接回答，问道：“界内除了我，无人突破到天道境，如果那人真是至强者，石伯不会不知道，这个时候就不是在府中，而在那边，无论是敌是友都会派人通知，推断下来，这应该是青麟所为。”
杨红灵也这样想过，但那可是商朝三公之一的太师，还有法则灵宝，如此强横的实力，就这样死在情郎手中？
老夫子道：“爷爷也挺吃惊，但每次见面青麟给人的惊喜，一次比一次大，以他的天赋，就算做出再大的事也不吃惊。”
望着夜空。
“这么长时间过去，通天山的事已经解决，按照道理他早该回来，现在府上的结界还在开启，是否得到线索，前去解决幕后黑手了？”
杨红灵道：“等下去不就知道了吗？”
老夫子吩咐：“做点夜宵。”
“嗯。”杨红灵应下。
站了起来，向着厨房走去。
……
朱雀坊十二号。
张富已经到了这里，站在府外，望着眼前的结界，青光流转，遮天蔽日，任由自己修为再强也看不穿，心里感叹，不愧是天道境至强者所为，急忙开口：“人皇卫副龙头张富，奉火祖之命，请侯爷立即入宫！”
后院。
石伯站在湖泊边上，平静的望着眼前湖水，波光粼粼，心里就像它一样不急不躁，郑青鱼站在边上，没有开口。
听见外面传来的话，开口说道：“看来他真的出事了。”
石伯道：“路被走死这不是正常？”
郑青鱼感叹：“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回来。”
石伯微微一笑，并未回答。
金光一闪，从地下冲出，在俩人后面停下，霞光内敛，显示出张荣华的身影，脸上的天神面具已经消失，黑衣锦服也换成了麒麟袍。
听见动静。
郑青鱼急忙转身：“老爷您回来啦！”
面露疑惑。
老爷显示在外的修为，现在是大宗师一重，之前是宗师境九重，如今突破一个小境界，还带着一个大境界。
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以石伯的修为，亲自指点老爷修炼，若没有一点效果才叫奇怪。
张荣华点点头，手指抬起，一道金光打在她的眉心，包含四大圣地、剩下的天罡宗、地煞宗地址，吩咐道：“命郑逸派人剿灭他们，不要放过一个活口！”
“是！”郑青鱼应道。
指着皇宫。
“您知道了吗？”
张荣华道：“斩大夏一半龙脉的人是屠龙联盟，已经被本尊解决。”
快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再道：“让他进来。”
“奴婢这就带他过来。”郑青鱼领命，向着外面走去。
石伯问道：“突破了吗？”
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再道：“收获很大，等眼下的事解决，魂师也能尝试着突破，等突破到神境后期，再与爷爷交手，应该以平局收手。”
“如此一来，老夫也能放心了。”似乎想到什么，石伯面露戏谑。
望着外面。
“他们自以为如意算盘打的很响，等我们离开再出手，那时便无人能阻止，等见到你真正实力以后，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可惜却见不到了。”
张荣华道：“等晚辈到了界外，再将一切告诉您。”
相视一笑。
石伯右手一挥，收起结界，察觉到张富在郑青鱼带领下，已经到了中院，并未再交谈。
很快。
俩人到了这边。
察觉到夏侯的修为，张富心里暗道不愧是天道境，这才几天便让他突破到大宗师，手段果然不凡，恭敬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问道：“何事？”
“陛下昏厥，火祖请您入宫，龙头已经去请殿下了！”
“走！”
上了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
到了这边，正好见到皇子们被挡在城门处，冲着城墙上的曹行喊话，让他打开宫门放自己进去。
见他来了，众皇子心里一沉，想法不一，却无人敢表现出来。
车帘掀开，张荣华从里面下来，并未急着进宫，走到他们面前停下，冷着脸喝斥：“身为皇子，一言一行代表皇室脸面，竟然聚众在这里咆哮宫门，传出去让外人怎么看？”
一群皇子蔫了，刚才叫的多嚣张，这会儿就有多怂。
无论是二皇子、还是八皇子，都未当这个出头鸟。
张荣华再道：“还不快点回去！”
二皇子站了起来，从刚才到现在，眼泪就未停过，伤心欲绝：“贼人斩我大夏龙脉，父皇遭受反噬，生死不知，身为儿臣，若不见上一面心里难安，恳请侯爷带本宫入宫。”
张荣华问道：“宫中可有旨意？”
“没有！”
气氛一变，可怕的寒气，从张荣华身上传出，说出来的话更冷：“既然如此，你们现在立马回去，安心等待消息。”
二皇子看的看清楚，再待下去，夏侯一定会动手，转过身体，望着皇宫方向，悲戚大叫：“父皇……！”
砰！
做出一副伤心欲绝，最后晕厥过去的模样。
他带来的人，急忙上前扶着殿下上了车撵，向着府上赶去。
张荣华心里评价：“倒是一个聪明人。”
冷漠的眼神，望着剩下皇子，再落在八皇子身上，这里就他的势力最大。
“你们呢？”
人的名、树的影，没有人敢硬抗，或者再待下去，不然这时被夏侯收拾也是白搭，纷纷留下一面场面话，明日再求见父皇，装作很不甘心的离去。
张荣华讥讽：“跳梁小丑！”
等到他们走后，望着曹行：“开门！”
后者急忙下令打开城门，亲自迎了出去。
“殿下已经入宫。”
张荣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做的不错，带着石伯，在张富等人护送下，向着内宫赶去。
一会儿。
到了养神殿，夏山河亲自守在外面，见夏侯来了，抱拳行礼：“见过侯爷！”
张荣华一言不发，带着石伯进入大殿，前者也没说阻拦。
寝宫。
除了太子、火祖、冰神、魏尚和药尘，瑶池公主和明月公主都来了。
瑶池公主还好一点，毕竟是大公主，心性成熟，见过许多大阵仗，虽然伤心，但未表现在脸上，只是玉手握的很紧，指甲划破肌肤，血液滴落在地上，后者紧紧握着父皇的手，泪水掩饰不住，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张荣华上前，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点点头，又对石伯行礼，再让大姐和八姐让开，问道：“以你的医术，能治好父皇？”
张荣华心里敬佩，这个时候第一时间想着的是亲情，而不是皇位，对他评价再上一层楼，此事来之前就考虑到了，没有迟疑，开口说道：“具体如何，还得试试！”
太子没有多说，俩人的关系不需要太多言语。
走到近前。
望着昏迷的夏皇，面色死灰，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发紫，就算服下保命圣药，还有药尘出手，也救不回来。
从面相来看，大夏龙脉被斩，反噬周身，加上体内的剧毒，两者叠加，换成普通人早就死了，想要救好，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伸出手掌，扣着夏皇的脉搏，将吞天真元转化成内力，凝聚成丝，进入他的体内查看，认真仔细，没有放过一处地方。
太子等人耐心等待，死死的望着张荣华，想要从他脸上变化看出一点希望，但后者脸色始终未变，至始至终绷在一起。
半响。
张荣华收回手掌，没有急着开口，夏皇体内的情况很糟糕，想要救活，单凭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很难，好在他有斡旋造化，治是可以治，还能将其体内的毒全部清除，但时间嘛，可就长了。
再者。
无论想与不想，眼下的确是个机会，他欠太子很多，此刻正好尝还，助其登上皇位，等到皇位稳固，再让夏皇醒来。
那个时候，自己已经与杨红灵、纪雪烟、包括新派的人离开了大夏，要么在巫族三国、要么在通天山。
纵然那一天早晚都会到来，战场的事，双方各凭本事，无论是自己、还是太子，成败都怨不了别人。
有了决定，开口说道：“药首席的医术与臣一样，依旧束手无策，就算臣炼丹术比他高一境，起到的效果也有限。”
众人心里一沉，一颗心跌入深渊。
并未怀疑张荣华的话，毕竟药尘的列子在前。
太子再问：“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臣眼下只能保住陛下的性命，让体内的剧毒和伤势不再恶化。”
太子知道这是最好结果，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以青麟手段，只要出手，无论什么事都能完成，这次怎么不对？莫非藏了一手？
如果是，他想让自己上位？
人多眼杂，不方便多问。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一律从皇宫宝库中拿！”
“是！”张荣华应道。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取出特制的金针，捏着一根金针，将吞天内力灌入里面，施展鸿蒙十三针，扎在夏皇胸口。
一遍过后。
再控制着斡旋造化的威力，取出四大属性之力，让其效果一般，打进夏皇体内。
再看他的脸，比刚才好了许多，死灰、嘴唇上的紫色不再加深，就连呼吸也逐渐平稳。
写下一副药方，交给魏尚：“一日三顿。”
后者郑重接过来，不放心别人，自己去办，这里有火祖和殿下在不会出事。
太子道：“都下去吧！让父皇好好休息。”
瑶池公主和明月公主再不舍也得离开，接下来的事，不是她们能参与。
药尘也是一样，夏侯来了，这里不需要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太子指着边上的椅子，示意过去说。
俩人落坐。
太子问道：“你怎么看？”
张荣华正色说道：“大夏看似强大，实则内部势力错杂，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如今对南疆的战事打响，陛下昏厥，带来的一连串反应必须考虑，往小了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往大了说，国不能一日无君，您必须站出来，不然于内于外后果很严重。”
火祖接过话：“夏侯说的对，陛下如今这样，您必须挑起大梁，保证大夏稳中过渡，明日朝堂，老夫代表皇室提议您监国，行使人皇权力！”
“臣全力支持！”
太子知道这事不可避免，也不能犹豫，若推迟，只会置大夏于水深火热中，郑重应下：“好！”
张荣华问道：“他们什么反应？”
指的是皇后、隋家、三公、黑暗等人。
火祖道：“陛下出事，老夫第一时间命人皇卫封锁后宫，再下令封锁京城，没有旨意，他们不敢乱来。”
殿门推开。
魏尚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玉碗，装着煎好的药过来，太子起身，从他手中接过来，坐在龙床上，拿着勺子放在嘴边吹了一下，等到凉了，再喂父皇服下。
完了。
接着刚才的事继续商量，包括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一一做出应对。
确定没有任何遗漏。
太子道：“青麟陪孤走走！”
向着后殿走去。
到了这里。
太子下令，让周围的人皇卫退下。
俩人站在湖中凉亭上。
太子紧盯着青麟眼睛，认真问道：“父皇真的没事？”
张荣华知道殿下的真正用意，有些事可以做却不能说，现在也未到摊牌时：“臣已经尽力了。”
“孤想要皇位，但更想父皇平安无事！”
“臣知道！”
四目相对，俩人都看着对方的眼睛。
良久。
太子收回视线，道：“辛苦了！”
张荣华表现的滴水不漏：“臣尽力做好每一份事！”
太子没有再说，带着他返回，让其先回去休息，自己得留在宫中，或者说，如无大事，都得守在这里，以防不测。
张荣华带着石伯离去。
路上，俩人神魂传音。
石伯问道：“尝还他的恩情？”
“欠殿下许多，能做的只有这些，等到他坐稳皇位再治好陛下，届时连其体内的毒一同除掉。”
石伯没有再问。
这是最好的选择！
如若不然，也不会有黄袍加身的典故。
站在太子的立场他没错，站在青麟的立场也没错，只能说造化弄人。
出了朱雀门。
张荣华道：“去命运学宫。”
石伯驾车向着那边赶去。
在这里待了很久，与老夫子聊了许多事，等到正事谈完，又被杨红灵拉向后院，诉说着俩人之间的小秘密。
老夫子干瞪眼，猜到这小子不安好心，却没办法阻止，与石伯下棋喝茶。
等回到府上，已经是两更天。
郑青鱼迎了上来：“老爷，纪姑娘来了。”
张荣华让她先下去，进了大厅，随手关上房门，望着纪雪烟，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遮掩玉臂，似乎知道某人爱吃唇膏，两瓣红润滑皙的朱唇，涂抹的很多，绽放出来的魅力更大。
面前放着一杯茶，怀里抱着紫猫，玉手撸毛，偶尔两指夹着一枚黑葡萄喂它吃下。
“来啦！”
走到近前，拉开她边上的椅子坐下。
纪雪烟柳眉紧皱在一起，望着他显露在外的修为，大宗师一重，知道情郎的真正实力，问道：“怎么回事？”
张荣华道：“既然闭关，若不突破说不过去。”
“待在府中还是出去了？”
“你应该猜到了吧！”
纪雪烟想过这个问题，尤其是大荒平原的消息传回来时，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测，试探性问道：“你和石伯去通天山了吗？”
张荣华点头又摇头。
这下将她弄糊涂了，去又没去？又或者石伯去了，他没去！
纤细无骨的玉手伸出，没好气在情郎胸口戳了一下：“不许卖关子。”
张荣华握着她的手，在手背亲了一下，紫猫立马抬起两只小爪子捂着眼睛，一副猫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模样，却露出一条小小缝隙，好奇的注视。
“我出去了一趟，石伯一直在府中。”
轰！
纪雪烟猛地一震，美眸瞪的很大，带着不敢置信，脱口而出：“商朝太师是你杀的吗？”
“嗯。”张荣华笑着承认。
“不对！”纪雪烟螓首摇晃的很厉害，像是拨浪鼓。
“他可是半步天道境，而你才神天境，相差这么多，又如何除去？”
张荣华道：“如果魂师达到神境中期、肉身修为比武道还高一境，加上武道，三者底蕴前所未有的雄厚呢？”
纪雪烟认真推算，真像情郎说的这样，以魂师的强大，或许真的可战半步天道境，想要击杀却难，何况太师手中还有法则灵宝。
张荣华知道她的疑惑，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递了过去。
美眸再次一瞪！
纪雪烟发现今晚的吃惊，比之前加起来还多，接过法则至宝，望着它散发出来的两大法则，想起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是那件？”
“刚得到不久。”
纪雪烟道：“拥有吞噬和至强法则，远比一般的法则灵宝强大，没想到两大皇朝，外加无数大势力推演，最后都不得下落，竟然落在你的手中。”
将紫猫递了过去，从椅子上起身，没动用真元，试着挥舞两下，剑光闪烁，留下一道道恐怖的剑气。
赞道：“难怪人人都想拥有，有它在，一身实力翻倍提升，哪怕是普通一剑，除非境界相差太大，又或者有同等次宝物抵挡，不然谁也抵挡不住。”
面露笑意，情郎实力越强，于他们的好处越大。
将混沌吞天至圣剑递了过去，没有坐下，双手叉腰，表现出另外一幕，像是母老虎，接着刚才的话问道：“老实交代！”
“喵！”紫猫心虚的叫了一声，意思在说，能让猫离开？
纪雪烟不懂兽语，听不懂它的话。
张荣华不想留着这个灯泡在，拍拍紫猫的头，让其先出去，等它离开，没有直接回答，反问：“知道界外？”
“？？？”纪雪烟一头雾水。
张荣华接着说道：“石伯来自界外！”
简单的将界内、界外的情况介绍一遍，如今石伯又成了最好的背锅人选。
“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这一身修为来自石伯，进入界内之前，他曾得到一件逆天神物，叫【鸿蒙界心】，蕴含世界本源之力，正是因为这件宝物才被至强者联手追杀。”
纪雪烟主动的接过话：“然后这件神物让你炼化，就有了这一身修为？”
“鸿蒙界心蕴含的力量太强，眼看武道消化不了，石伯让我以它修炼肉身，等到后者追上，问题再次出现，无奈之下，只好再修灵魂之力，好在我的灵魂够强，可以成为魂师，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一直修炼到神境中期才停下。”
纪雪烟柳眉皱的很重，不相信，除此之外，又没有别的解释，再者，情郎没必要在这样的问题上骗自己。
俩人都已经坦诚相见，没有什么好隐瞒。
如果隐瞒，也不会说出来。
再问：“怎么想起来去通天山了？”
张荣华道：“那里有天精圣参出世，年份超过十万年，再验证自身实力，没想到遇见了这些事，所幸一不做、二不休，拿下整个大荒平原，作为我们的根据地。”
“辛苦了。”纪雪烟垫起脚尖，在他的额头轻轻一点，握着情郎的手，再在椅子上坐下。
“大婚快要到了，准备好了吗？”
“嗯。”张荣华郑重的应了一声。
“已经传令下去，让下面的人做好准备，再向这边赶来。”
纪雪烟脸上的笑意更甜：“无遮的人已经抵达京城，隐藏在附近，随时都能动手。”
张荣华自信一笑：“我这边准备的很充分，或许用不到他们。”
“最好。”纪雪烟又问。
“陛下如何了？”
收起笑容。
张荣华严肃说道：“情况很严重，来之前火祖曾言，明日朝堂上提出来让殿下监国，这只是第一步，等过段时间，想来便能成为大夏新的人皇。”
“这么严重？”
“幸好我这边得到消息及时赶到，如若不然，大夏龙脉整个都会被摧毁，反馈到陛下身上，就不是重伤昏厥，有可能直接驾崩。”
纪雪烟柳眉挑了挑：“你？”
“我也没想到这么巧。”
纪雪烟问道：“他们知道？”

第三百二十三章：张荣华成为阁老
张荣华摇头：“不知道！”
再将屠龙联盟剩下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纪雪烟问道：“已经派人剿灭四大圣地了吗？”
“明日应该就会有消息传来。”
“平安背后总有人负重前行，想不到这次你扛下了所有，不然有这层功劳在足以封王，再进天机阁。”
张荣华正色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尽微薄之力，让他们少受一些折磨！”
顿了一下。
“就算这样，百姓也不好受，龙脉被斩一半，天灾出现，下面各州都无法幸免，只是少和多的问题，这个时候他们的奏折恐怕在来京城的路上，等到明日早朝，一窝蜂爆发。”
纪雪烟道：“你已经尽力了，要怪只怪屠龙联盟，为了一己之私，视天下百姓为草贱！”
拿着一枚人参果和水果刀，将皮削了，喂他吃。
再问：“上次你说给我一个惊喜，这么长时间过去，准备好了吗？”
张荣华道：“还没。”
虽然炼制好，但还没有组装，其它的东西也未布置完成。
纪雪烟惊讶，美眸眨了眨：“以你的权势，还有能力，居然要这么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纪雪烟更加好奇，面露期待：“拭目以待！”
站了起来。
绝美的脸上出现两朵红晕，像是晚霞染红耳畔，细不可闻的说道：“已经很晚，我该回去了。”
玉腿迈动，向着外面走去。
迈出去的步划距离很短，也很慢，像是乌龟爬一样。
就差将“快点”两字写在脸上。
张荣华岂会看不懂？握着她的柔荑，用力一拉，将伊人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香肩，坏笑着说道：“不差这一会。”
一个公主抱，将纪雪烟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向着里面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伊人离开，卧室中残留着一阵香气，地面上还有一些撕碎的罗裙。
张荣华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将它们摧毁，望着窗外的夜色，距离早朝还有一会，双腿盘膝，坐在床榻上。
运转吞天魔经，炼化青中楼四人的修为，一位半步天道境，三位神天境巅峰，外加之前积累，成功再进一步，突破到神天境四重。
取出阴阳圣剑的阳间，还有金乌圣主三人的造化灵宝，一共四件，印法一变，运转混沌鸿蒙身，张口一吞，恐怖的吸力从口中爆发，将它们吞进腹中的混沌熔炉中，再以混沌炼天术炼化。
随着这门至尊肉身功法神通运转，从内到外强化，无任何死角，还蕴含混沌法则。
等到停下，不出意外，提升到神天境五重。
之前在通天山炼化太师的法则灵宝，还有其它灵宝后，便卡在神天境四重圆满，就算没有四件造化灵宝，打磨一段时间也能突破。
有它们相助，一切水到渠成。
眼中精光闪烁，武道和肉身已经突破，只差魂师，这些日子一直在修炼永恒不灭功，打磨灵魂之力，如今到了临界点，是时候放手一搏了！
只要成功，加上自身底蕴，可战天道境，就算石伯和爷爷离开，有自己在也能给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饶是张荣华心性过人，养气功夫很深，这时也无法静下心，用了一点时间，才平复下来。
运转永恒不灭功，调动灵魂之力向着瓶颈冲去。
巨大的异象出现，以其为中心，凝聚成山河、大地等。
咔嚓！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脆的破碎声响起，突破到神境后期，灵魂之力增加八倍，质量变的更高，掌控的时间法则更多。
结束修炼。
周身所有异象转入体内，房间再次恢复平静。
张荣华睁开眼睛，仔细感受，与以前相比强大许多，实力变的更强，再和爷爷交手，就算他动用浩然法则，也得以平局收手。
至此，才算站在大陆巅峰，不是天道境，却是天道境！
从床上下来，运转玄武灵术，显示在外依旧是大宗师境一重。
望着地下，想到这次通天山之行，得到的灵药、丹药，其中以太师多年珍藏价值最大，喃喃自语：“应该够了吧？”
施展咫尺天涯，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鲲鹏洞天，站在灵泉边上，目光落在底部的时空珠上。
手掌在腰间的五龙御灵腰带上面一拍，一大堆灵药、丹药悬浮在空中，不少是万年灵药。
“去！”
屈指一点，将它们打落下去。
嗡！
时空珠剧烈一震，传出强横吸力，霸道一卷，将灵药、丹药全部吞了。
时间法则、空间法则显化，响起一阵阵大道铃音，从下面向着外面传去，短短数个呼吸之内，充斥整个洞天。
时空静止，天地之间只剩下它。
张荣华目光火热：“要出世了吗？”
继续看着。
数分钟过去。
时空珠停止旋转，悬浮在灵泉上空，绽放出来的两大法则灵光很强，几乎圆满，但……但就差一点点，才能降世。
“草！”张荣华心性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好比那啥的时候，裤子已经脱了，对方的亲戚来了。
好想给它一拳，狠狠的发泄一下！
伸出手掌，揉了揉太阳穴，强行让自己冷静。
从它的尿性来看，想要彻底出世，还得再来一次，数量和质量不能低于这次，才有很大的可能性。
可现在去哪弄？难不成洗劫大夏皇宫？
不行！
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商朝倒是可以，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偷偷摸摸潜入过去，就算皇宫铜墙铁壁，防御深严，还有通天灵阵，外加修为通天的老怪物也挡不住。
哪怕被发现，陷入围攻中，想要离开也无人能阻止，除非商帝动用皇朝底蕴，若真那样做了，一次过后再遇见危机，只有灭亡的下场，不到万不得已时，他不敢随便用！
想到这里，有了决定，等手头的事忙完就过去一趟，洗劫商朝皇宫。
离开这里。
换上麒麟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还有半个时辰就要上朝了，这次的朝会很精彩。
石伯问道：“突破了吗？”
刚才修炼时他就来了。
“嗯。”张荣华笑着承认。
“如此一来，我们就算离开也能放心。”
张荣华道：“九劫覆海剑法第八式已经创造出来，叫《唯我》，您看好！”
以指为剑，没有动用吞天真元，开始演练，再将配套的口诀背诵出来，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无上大道至理，下一秒钟斩在空中。
砰！
空间崩溃，留下一道剑痕久久无法愈合。
石伯评价：“单凭这一式，界内无任何神通可超越，就算放在界外，也要排进前五之列，如果你能将最后一式创出，古往今来，最强大的神通，没有之一！”
张荣华很谦虚：“无论是界内、还是界外，能人辈出，而我不过是底蕴深厚，加上一些机缘，才侥幸创造出来。”
平静的夜空，毫无征兆绽放出七色霞光，从天际开始，短短的几个呼吸之内席卷大陆，天地灵气激增，普通的地方增加一倍，洞天福地增加两倍到五倍之间不等。
俩人面色一变，下意识向着异象来源之地望去。
石伯脸上的轻松消失，凝重说道：“时空禁地出世了。”
张荣华运转截天天机术，以灵魂之力凝聚成一件巨大罗盘迅速推演，拨开重重迷雾，在方外之地见到一座巨大洞口，直径九丈大，横立在虚空中，传出狂暴、凶残的时空之力，以其为中心，方圆上千丈之内，形成绝对领域，神天境（神境）以下，但凡踏入这里，顷刻间被这股强大至极的力量碾压，化作一团血雨。
收起秘术，眉头紧皱在一起：“怎么这么快？”
自己这边还有许多事情没做，没想到这就出世，哪怕多上一两天也好。
石伯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它既然出世，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趁着我们还在，利益最大化。”
不等张荣华回答，一道遁光划破长空，从天而降，出现在俩人面前，霞光内敛，显示出老夫子身影。
“它出现了！”
张荣华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
三人进入大厅。
房门关上，围着桌子而坐。
老夫子问道：“突破了吗？”
上半夜俩人刚谈过，随着时空禁地降临，时间越来越紧，才会再次问出来。
张荣华认真说道：“刚刚突破，可战天道境而不落入下风，若魂师再做突破，提升到神境圆满，可斩至强者！”
“这就好。”老夫子紧绷的脸缓和，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望着皇宫方向。
“临走之前，再送你一份大礼，助你一步登天。”
张荣华试探性问道：“爷爷您要让我入阁？”
老夫子道：“这还不够，除了入阁，还要掌握中天大营。”
霸气侧漏，带着无上杀伐。
“谁敢阻止，我们就杀谁，连借口都不用找。”
张荣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爷爷既然将话说到这个程度，心意已决，谁都无法改变。
老夫子再道：“这是我们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就靠你了。”
“您放心！有晚辈在，无论局势如何变，都无法影响到我们。”
老夫子点点头，从椅子上起身：“剩下的事你不用管，正常上朝即可。”
张荣华知道，爷爷要当这个恶人。
以他和太子的关系，老夫子提出来，后者不会拒绝，还会想方设法促成，自己掌握的权势越大，太子的位置越稳。
等到大权在握，便能收拾其它势力。
恶的只是皇后、隋家、三公等人。
打开房门，脚步一迈，化作一道灵光消失。
石伯笑道：“夫子对你不错，以后可不能负了红灵。”
张荣华道：“晚辈疼她都来不及，岂会让她伤心？”
“你们的婚事打算怎么办？”
如果不举办婚礼，爷爷就算离开，也是一桩遗憾，对杨红灵来讲，就算以后补偿也不公平。
好在都在准备中，如今四份食材收集齐，随时都能做。
张荣华话语虽轻，但蕴含的份量很重：“早朝过后，便准备大婚。”
“纪雪烟那边呢？”
“不宜太多人知道，在定情洞天举行，你、爷爷、爹娘，我和红灵，其他人谁也不通知。”
石伯点点头，如此一来，便能拖延几天，没有问青麟能否解决她们之间的矛盾，以其能力、外加准备这么久，这点小事要是无法搞定，也无法取得现在的成就。
“紫猫这次我会带走。”
望着书房。
一猫一鼠的读书声传来。
张荣华道：“过来。”
紫光一闪，紫猫从窗户中跳了出来，在他面前停下，望着天空中巨大异象，虽然不懂，但有种感觉，自己可能要走了。
纵身一跃，落在张荣华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位置，两只小眼睛认真的望着他，问道：“要前往界外了吗？”
张荣华撸着毛，动作很轻，面露感叹：“时间过的真快，本以为这一天很长，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待在界内真的无法觉醒父族血脉？”
石伯接过话：“在界外，真灵是圣灵一种，你爹的血脉很强，想要觉醒就算收集到足够的天材地宝，界内规则也不允许，若不然，一旦出世，必将打破某种平衡，从而引发更大灾难。”
张荣华故作轻松：“我的实力你也清楚，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便会前往界外，届时自然能够再见。”
心里也很难受，朝夕相处这么久，说走就走，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紫猫伸着脑袋，在他的脸上轻轻一点，抬起小爪子，目光坚定：“拉钩！”
“好！”
张荣华伸出小拇指，与它的爪子扣在一起，大拇指再盖下一个印章，约定完成！
天儿这时过来，听见他们对话，望着紫猫，面露不舍。
平时里面很讨厌猫姐，自己一偷懒就被揍，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吃饭，其余时间不是修炼、就是读书增加底蕴。
在这之前，天天盼着它离开。
真到了这一刻，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非常难受！
鼠很不争气，明明不想哭，泪水就是控制不住，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紫猫从张荣华的怀里跳下来，走到它边上停下，拍拍天儿的小脑袋，很开心：“猫姐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我离开而哭。”
天儿下定决心：“我会努力修炼，等主人前往界外时一起，到时我们再见面。”
“这才对嘛！身为真灵，拥有强大的血脉，若还偷懒，岂不白瞎了天赋？”
张荣华道：“我将九劫剑法第八式——唯我，还有刚创造出来的混沌鸿蒙身，外加最近得到的秘术传授给你，到了那边以后好生修炼，努力变的更强，不要让人欺负了。”
“猫绝对不会给您丢脸！”
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隔空一点，打在紫猫眉心，将它们传授过去。
收回手指，望着郑青鱼。
吩咐道：“将爹娘接过来。”
“是！”
转身离开，向着青龙坊赶去。
还有点时间，带着石伯进了大厅，再让俩个小家伙好好聊聊。
不然等今日过后，再想见面就难了。
时空禁地出世，各大势力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望着天空中的异象，包括商帝在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
老夫子像是一块大石头，一直以来压在众人心头，如今就要离去，等他走了，再设法让石伯离开。
无论是大夏，还是张荣华都将不设防，想怎么揉虐就怎么揉虐，无需担心至强者的报复。
还剩最后一点时间，继续等待，等熬过去了自然就好。
……
皇宫，养神殿。
张荣华他们离开以后，太子一直坐在龙床边上，握着父皇的手默默守护。
火祖和魏尚劝了几次都未果，只能作罢。
忽然间，无上异象席卷天地，光耀九天，从窗外照射进殿中。
俩人反应很快，瞬息出现在窗户边上，将窗户打开，望着九天之上的异象，就连太子也下意识转过身体望了过去。
无论是火祖、还是魏尚，都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几乎同时开口：“它出世了！”
回过神来，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时空禁地早不出世、晚不出世，偏偏这时出现，一旦老夫子离开，于大夏而言无疑雪上加霜。
唯一的幸运，石伯还在！
若他们一同离去，后果不敢再想下去。
关上窗户，俩人返回。
火祖开口：“夫子要走了。”
太子是个聪明人，能力、权谋都是上上之选，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沉默半响才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非我们能够阻止！”
咻！
灵光一闪，出现在养神殿外面，周围的人皇卫吓了一跳，居然在无数强者眼皮底下无声无息混到这里，可见来人修为之强。
夏山河刚准备出手，看清来人，急忙挥手喝道：“退下！”
心里不解，老夫子不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今儿这是怎了？
见他绷着脸，散发出来的寒气很重，不敢多问，急忙迎了上去，抱拳行礼：“见过夫子！”
老夫子问道：“殿下在里面？”
不等夏山河开口，感应到外面的动静，魏尚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同样困惑，陛下刚才昏厥都未过来，怎么现在来了？
问道：“您这是？”
老夫子望了一眼九天，反问道：“你不是猜到了吗？”
魏尚不敢惹这个状态下的他，让开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等到老夫子进去，再从里面关上殿门。
太子站起身，拱手见礼：“见过夫子！”
老夫子点点头，走到龙床边上，目光落在夏皇身上，经过张荣华出手救治以后好了许多，虽然现在无法醒来，但伤势和毒不再恶化，问道：“你们以为老夫还在生陛下的气？”
太子沉默，还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就算是储君，面对天道境也差了一点。
火祖接过话，他和老夫子的关系摆在这里，就算指着他的鼻子骂也可以：“不会！”
主动解释给太子和魏尚听。
“此事的确是陛下做的不对，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你或许会生气，但这么长时间下来，以你的涵养和胸襟，外加与陛下之间的关系，气早就消了。”
似乎知道魏尚不解，既然如此，有人斩大夏龙脉时老夫子为何不出手相助？
火祖再道：“此事不怪夫子，陛下并未派人过去，如果派人，无论是谁，只要话到了，夫子都会出手。”
“唉！”魏尚心里一叹。
阴差阳错之下，却走到了这一步。
太子道：“孤代父皇向您赔不是！”
郑重的躬身行了一礼。
老夫子坦然接受，他和夏皇之间的不愉快就这样揭过。
指着边上的椅子，太子再道：“您请坐！”
魏尚没动，他们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太子坐在主位，问道：“您何时走？”
老夫子没有隐瞒，此事瞒不住，只要看到天地异象，便能推测出来，在时空禁地要消失的前一刻离去，不然错过这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京城的事处理好就会动身。”
“您这次前来为了何事？”
老夫子望了他们一眼，不知道怎么回事，三人对他即将说的话，有种不好预感。
“石伯与老夫一同离开！”
轰！
简单的一句话，带给他们的冲击很大，比天崩了还要严重。
太子眉头紧皱在一起，心里一万个不解，想问为什么，但他是储君，再大的事也要保持镇静，更不能乱。
魏尚又不合适，火祖追问：“他因为什么？”
老夫子道：“石伯不是这里的人。”
“？？？”三人一头雾水。
老夫子简单解释一句：“我们这里是界内，石伯来自界外，那里的舞台比这里更大，想要往来比登天还难，就算借助时空禁地，他能否回去，也是个未知数。”
火祖似乎看到了突破的希望，想询问见老夫子端着茶杯故作没看见，只能将一肚子疑问憋在心里。
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老夫子接着说道：“离开之前，老夫与石伯商量过了，将利益最大化，助青麟进入天机阁，成为阁老，军队方面，让他执掌中天大营。”
故意停顿，望着他们脸上的反应。
三人都不是简单之人，城府很深，再大的事内心想法也不会表现出来。
“你们若是觉得不妥，就当老夫没有说过，此事作罢！”
太子率先表态，张荣华成为阁老，再执掌中天大营，自己得到的利益最大，有他在，各方势力想要犯上作乱，又或者玩阴谋诡计，以其手段，都能一一挡下，加上皇室底蕴，大夏这艘巨船，稳如泰山，乘风破浪高速行驶，翻船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孤赞同！”
哪怕资历再高，魏尚只是奴才，涉及到皇朝大事，轮不到他开口。
火祖没有意见，张荣华代表的是新派，真龙殿、赤天殿，还有命运学宫，两大部门名义上归皇室管辖，这么长时间下来，在他的掌控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室和他的命令同时下达，鸠玄机和陆展堂一定听夏侯，而不是归皇室调动。
剩下的人上不了台面。
除此之外，还有张荣华在军队的根基，这时再闹掰，太子付出的一切都将白白努力，维持现有局面最划算。
退一步来讲，就算他权势滔天，只是大宗师一重，寿元有限，熬过这段时间，等到下一任人皇、或者下下任人皇继位，能力不是太差，自然能从张荣华的子孙中将权力抢回来。
最重要一点，大夏现在面临的局势很险峻，不容再出现差错。
老夫子心里笑了，眼前结果在意料之中，只要不是一头猪，都知道此刻该怎么办：“待会朝会开始，老夫与石伯一同上朝，由我提出来，谁若是反对，由我们镇压。”
话锋一变，深邃的眼神中爆发出无限杀机，像是一头苏醒的雄狮。
“修身养性这么多年，是时候活动一下筋骨了。”
太子眼中精光闪烁，一个临时计划出现，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将自己利益最大化：“江尚承等官员空出来的位置，还有青麟进入天机阁，空出来的户部尚书，孤想请你们帮忙，借此机会全部拿下。”
老夫子面露赞许，这个时候再不出手，以后再想要拿下这些官位，纵然力压各派，也得分出一些，故意问道：“如何分配？”
太子道：“青麟空出来的户部尚书由徐行接任，他空出来的位置，由孤的人接任，除了吏部，其余位置各占一半。”
老夫子心里评价：“倒是一位合格的人皇！”
这个时候将位置拿出来分给其它派系，说句难听点的话，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他们该有二心还是会有，完全是弱智行为！
一个不给，有老夫子和石伯压着，就算是三公，哪怕他们联手也不敢跳出来。
只要拿下这些官位，太子和青麟的势力如日冲天，加上皇室底蕴，成为大夏最强大的一股力量，就算各派联手，也得落入下风。
他们敢异动，以俩人的手腕，来多少杀多少，再拿下这些人屁股下的位置。
“好！”
再问。
“还有别的事？”
太子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要不要借此机会除掉皇后，心里苦涩，自己把柄掌握在她们手中，敢动手，他也就完了。
摇摇头：“孤能处理！”
老夫子不再多说，从椅子上起身，在火祖和魏尚相送下离开。
俩人返回。
太子道：“派人通知沈庆之，青麟将执掌中天大营，他则调回京城，官位上无法提升，封锦侯，可世袭，北大军空出来的主将位置，由赵牧接任，赵牧空出来的副将，由炎北兼任。”
魏尚张张嘴，想说会不会给的太多了？
锦侯是州侯，还是大州，就算没有封地，爵位也很大，还能世袭，恩赐实在是太大了。
给县侯、郡侯，又显的小家子气。
无缘无故将沈庆之调回京城，从实权到虚职，不这样做说不过去，军方无数双眼睛看着。
太子坚定说道：“孤不负他，青麟也不会负孤！”
伴君如伴虎，太子能否像夏皇一样重用他，还是个未知数，魏尚不敢再表现出异样。
火祖至始至终未开口，既然决定放权，除非大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不然他们这些老家伙不会干涉。
还有一点时间，正好拟旨，将朝堂上、地方空出来的位置瓜分。
……
回到青麟这边。
张勤和郑柔正好赶到，双方碰面，热情的打着招呼，联手向着后院走去。
大厅。
见他们来了，张荣华和石伯出去迎接，再去大堂，按照身份落坐。
老夫子和石伯坐在左右两个主位上，张勤夫妇坐在左边第一、第二位置，张荣华则是右边上首。
郑青鱼奉茶，完了在门口候着。
老夫子主动开口：“成了。”
详细说了一遍。
张荣华并不奇怪，以太子的政治智慧，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
张勤和郑柔对视一眼，他们听见了什么，青麟居然要成为阁老了吗？再兼任中天大营副帅？
咕噜！
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这个消息很大，也非常震撼。
这一天迟早会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回过神来，惊喜出现在脸上，他张家要彻底崛起了，成为大夏顶尖家族，数代过后，再发展成第一世家。
想到了什么，不是要退守巫族、五行部落和晋国？怎么演变成这样？
太多的疑问，此刻不是询问之时。
问道：“伯父您这样做，会不会不好？”
老夫子笑着解释：“你们还不知道，我和石伯今日便会离开。”
张勤懂了，之前听青麟说过，红灵的爹娘消失在时空禁地，联想到天地之间的巨大异象，看来是它出世了，望着自己的儿子：“叫我和你娘过来有事？”
心里猜到一点，但不敢确认。
一旦青麟与红灵成亲，纪雪烟肯定知道，以她的性格，不会上门询问究竟，将尊严按在地上让别人踩，还做不出来。
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此中断，心若死灰，以前有多恩爱，以后就有多僵，哪怕天地毁灭，也无法恢复如初。
就算在街上偶遇，看青麟一眼也会嫌弃弄脏她的眼睛。
张荣华诚恳说道：“爷爷、爹、娘，我是这样想的，眼下时间仓促，想要举办一场风风光光，名动大夏的婚礼，时间上完全来不及，但也不能从简，这是我和红灵的大婚，必须隆重，独一无二，如若不然，就算红灵不说，我自己也过不去心里这关。”
见儿子这么说，张勤放心了，看来他有了对策。
老夫子很满意，脸上的笑容很盛。
正如张荣华之前和石伯所言那样，离开之前，无法见到孙女大婚，将是唯一遗憾，永远无法弥补，就算以后到了界外，再补上一场婚礼，结果还是无法改变。
石伯和郑青鱼知道内情，俩人一个城府比海还深，一个是天神传承炼制出来的傀儡，只要不愿意，心里的想法就不会表现在脸上。
张荣华道：“之前我以一座洞天给红灵炼制天都古境，不如将婚礼定在那里，爷爷您觉得如何？”
老夫子没意见：“只要你和红灵喜欢即可。”
“以四份不同的山河寸土宴做酒席，您喜欢安静，我们这边就不邀请别人了，就爹娘、郑青鱼、紫猫和天儿参加，等到以后大婚，再邀请所有人，举办一场盛大婚礼，名传千古，您那边要邀请谁？晚辈派人去请！”
“待会让郑青鱼走一趟，让红灵叫上无极和九月，其他人就算了，以后再喝你们的喜酒。”
张荣华提着的心总算落下，如此一来，便能拖到大婚过后，届时就算杨红灵和纪雪烟知道彼此，也能解决双方之间的矛盾，让她们和睦相处。
望着郑青鱼，吩咐道：“驾着天机车撵前往命运学宫，请红灵她们过来！”
“是！”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已经到了上朝时。
张荣华道：“该动身了。”
老夫子和石伯点点头，俩人起身，三人向着皇宫走去，没有乘坐车撵。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出于谨慎，又过去一会。
郑柔拍着胸口，面露后怕：“刚才吓死我了，差点就绷不住了。”
张勤深有同感，一旦事情暴露，别说俩个儿媳，就连一个也得不到，好在都过去了：“再敢冒出第三人，老子非打断他的狗腿！”
郑柔赞同：“往死里打！”
……
朱雀门。
文武百官似乎知道今日有大事发生，人人绷着脸，目光严肃，就连遇见好友也不打招呼，像是没看见，自顾自向着紫极殿走去，换做以往，热情的问候两句。
沉重、压抑的气氛弥漫，从这里开始，一直蔓延到大殿。
徐行、陈有才、丁易、郑富贵、鸠玄机、陆展堂等人，早早到来，并未急着进宫，专门在这里等待，一群人占据大片地方，没人敢说什么。
就连都察院的御史，平常跳的最欢，此刻也哑巴了。
望着前方走来的三道熟悉身影，他们心里一沉，看来心中所想的一幕出现，不然老夫子、石伯和青麟也不会一同上朝。

第三百二十四章：拜堂成亲（上）
疾步上前，众人作揖行礼：“见过夫子、石伯、青麟！”
张荣华招呼一声：“进宫。”
进了朱雀门，向着里面走去。
沿途官员见到他们，看一眼都不敢，纷纷让开道路，刻意拉开一段距离，才放慢着速度跟上。
顺着紫极大道，到了紫极殿外面。
张荣华、老夫子和石伯从紫极门进入里面，徐行、陈有才等人按照身份，走的是左右两扇侧门。
见他们来了，殿中的官员并不奇怪，依旧低着脑袋，一副没看见的模样。
这个时候多动弹一下都是犯错，如果有老鼠洞，第一时间就转了进去，躲过这场风暴。
站在各自的队列中。
老夫子和石伯继续向着前面走去，御台三步外，放着两张太师椅，像是提前准备好，一左一右，俩人分别坐下。
很有默契，像是约定好。
他们的目光在这时变的威严、锋利，带着恐怖威压，在周阁老、魏阁老身上扫视，后者就算权势滔天，结合宫中、城中、天地之间的异象，心里突生不安，生怕他们破坏规则，不敢对视，直视着龙椅，装出一副镇定自若模样。
接着是三公，自从上次被石伯打伤，这么长时间过去，太傅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实力还提升一分，无论是他，还是太师和太保，面对俩位天道境带来的威压，仿佛回到了读书时，坐在教室中，面对先生充满了敬畏，生怕对方手中的戒尺说打就打。
暗自猜测，时空禁地已经出现，老夫子即将离开，看在以往与夏皇的情份上，还有张荣华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帮太子一把，让他监国稳如泰山，莫非还有别的事？
换位思考！
如果自己是对方，站在他们的角度，临走之前，尽可能将利益最大化，解决一切威胁，让后人高枕无忧。
灵光一闪，像是抓住重点。
眼角余光迅速扫了一眼石伯，莫非他也要离开？
如果是，好处真的太大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先看再说，实在不行等老夫子走后，再想其它办法。
敲打的意思已经达到，俩人收回视线。
一会儿。
文武百官全部到齐，肖公公带着俩名太监，从外面将殿门关上。
听见动静，众人心里暗道一声好戏来了！
脚步声响起，比以前沉稳、有力，像是踩在大地脉搏上，传出强力的回响声。
太子走在前面，绷着脸，眼神很亮，威严更重，尤其是散发出来的巨大气场，霸道、又带着一些君临天下，与之前判若俩人，身上的黑色四爪蛟龙袍也换了，变成了明黄色，领口九条金色纹路贯穿全身，再在胸口绣着一头五爪金龙，细节拉满，活灵活现，像是本体降临。
火祖和魏尚落后一步，跟在他的后面。
上了御台。
太子往龙椅上一坐，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利，气场激增，增加一倍还多，目光所过百官纷纷低下脑袋不敢对视。
张荣华作揖行礼，率先开口：“见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声音不大，却像龙钟一样在殿中回响。
众人回过神来，无论情愿不情愿，这一刻都身不由己，按照规矩办事，有样学样。
谁最高兴，当属太傅。
太子与烟儿的婚事将近，等到他们成亲过后，自己的身份又多了一层——皇亲国戚，加上与皇后的密谋，再设法弄走石伯，没了顾忌，便能架空太子，让他做个傀儡，哪怕张荣华拼命保护也无济于事，他连自身都难保，何谈护住太子？
权倾大夏，掌握众生生死，真正的跺一跺脚，天都要跟着颤抖数分。
谁最生气，自然是皇子们。
怨恨最大的是八皇子，除了太子，现在皇子中势力最大的一股，迫于俩位天道境而无法动手，眼睁睁望着监国之权落在夏世民手中。
隐藏的很好，不敢表现出一点。
不然太子的第一把火就会烧过来，下场很惨。
老夫子和石伯跟着起身，拱拱手。
太子心里很清醒，没有被眼前这一幕迷住，监国还没有落定，更别说人皇之位，想要坐稳屁股下的位置任重道远，平静的应了一声。
火祖上前一步，沉声说道：“陛下龙体抱恙，需要静养，无法处理皇朝大事，传下旨意让殿下监国，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死一般的安静！
身份越高，知道的越多。
就算宫中消息封锁，随着今日打开宫门，昨日封锁后宫的事，第一时间传了出去。
京城到现在还在封锁，城防五司、上京府和下辖的四座县衙，包括四大部门，严守在各个街道，严禁任何人出门。
天地间的巨大异象依旧存在，种种加在一起，无不指向皇宫，陛下出事了！
火祖的这番话，不过是借口，没人敢反驳，天机阁、三公也是一样。
张荣华从户部队列中站出来，旗帜鲜明：“臣支持！”
接着是裴才华，然后是新派的人，最后是太子和皇室的人。
发展到这种程度，再不知道怎么做，也不配混官场，更无法爬到如今高位，纷纷附议，拍着马屁。
太子监国的事落定，火祖任务完成，退回原处站着。
老夫子站了起来，这一动，牵动所有人视线，前者像是没看见，自顾自说道：“当年时空禁地出世，昊儿和白儿带队前往抢夺法则灵宝，这么多年过去，始终没有一点音信，像是一块大石头堵在心里，如今它再次出现，老夫打算闯一闯，就算是龙潭虎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环视一圈，至强者的威压散发一点，睿智的眼神爆发出无上精光，没有刻意针对谁，但给人的感觉，却像针对他们，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掐住脖颈，呼吸困难。
继续说道。
“时空禁地毕竟凶名在外，老夫就算修为通天也没有绝对把握，便提议让石伯一起，他已经答应，与我一同前往。”
什么叫惊喜，这就是！
各方势力都在绞尽脑汁，想着办法，如何将石伯弄走，没想到一点头绪没有，他自己就要离开。
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冷静下来。
阴谋诡计玩多了，看任何事情都觉得有鬼。
使诈？
不可能！
等他们进入时空禁地，自己等人定会派人监视，确保真人进去，而不是替身、亦或者其它，按照它的规则来看，进去容易出来难，天道境也不例外。
一旦时空禁地消失，出来的难度翻倍增加，除非再次降临，按照以前出世的规律判断，最短十几年、最长数百年，按照最短时间计算，面对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袭杀，一旦身上携带的灵药、丹药消耗一空，哪怕是至强者也支撑不了多久。
下场只有一个——死！
推测下来，很有可能是真的。
不容他们多想，老夫子再道，声音比刚才冷了三分，气质也变了，杀伐果断，像是换了一个人：“天机阁乃大夏核心部门，周唯学被拿下有段时间，空缺一位阁老，导致堆积的军政大事很多，于国不利！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嫌，张荣华能力强大，学识渊博，若进入天机阁，年轻力盛，精神足，很快便能将堆积的军政大事处理完，于国于民，好处众多，老夫提议由他顶替周唯学，成为阁老！”
像是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一个个心里掀起滔天巨浪，若不是亲耳听见，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张荣华才成为户部尚书多久？又要升官了吗？这次还是一步登天，成为大夏最有权力的人！
划重点！
他才多大？真的太年轻了。
还是大宗师，一旦入阁，岂不是要制霸朝堂一两百年？甚至更长？
没人敢跳出来，三公是、魏阁老等人也是，包括御史，君不见老夫子抛砖引玉，先将自己要离开的事说出来，杀气外泄，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这时出头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这才是开始。
老夫子又道：“张荣华除了政治手腕老辣，治国出色，还擅长兵法谋略……！”
听到这里。
百官心里一跳，一个不好的猜测出现，夏侯如今是中天大营北大军主将，正二品，再进一步，还是从老夫子口中说出，显然不是虚职，这么看的话，再进一步，很大可能成为五位副帅之一，掌控百万大军。
嘶！
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阁老加上副帅，这……这权力真的太重了！
算上“特使”一职，管理真龙殿、赤天殿，试问整个朝堂，谁能比得上？
下意识的望着天机阁、三公。
他们之间的龌龊都清楚，想看看这些人什么反应。
老夫子的声音继续响起：“灭巫族、五行部落和晋国，外加训练出来的精锐大军和特殊兵种，成果显著，老夫提议让他兼任中天大营副帅。”
石伯适当的站了起来，与老夫子并肩站在一起，目光落在三公身上，意思不言而喻，只要敢反对，他们就敢出手。
突如其来的一幕，无声说明一切。
皇后势力、隋家势力等，纷纷装聋作哑。
三公心里窝火，前所未有的憋屈，恨不得将天掀翻，从来只有他们威胁他人，没想到有一天却被别人威胁，这种感觉非常难受！
无论如何愤怒，面上不敢表现一点。
联想到老夫子刚才说的话，这会儿明白了，趁着还未离开时将利益最大化，提升张荣华权势，加上俩人留下来的后手，保证他们的势力，无论局势如何变化不受损失。
换成别人很难，但张荣华有这个能力。
太子将他们的表现收于眼底，一个个平日里面跳的很欢，此时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问道：“众卿以为如何？”
裴才华挺意外的，没想到青麟后来居上，先自己一步成了阁老，心里高兴，如此一来，新派的权势更大，第一时间站了出来表示支持。
他们的人紧跟其后。
压力给到三公这边，在俩位天道境面前，违心附和，天机阁无意见，其他官员更不敢了。
“准！”太子一锤定音。
“沈庆之这些年来主持中天大营有功，加封为锦侯，可世袭，调入朝堂，官职不变。”
这会再不明白，眼下一幕是他们唱的双簧，不如辞官回老家。
三公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不止于此，后面还有！
老夫子这个恶人当定了，转过身体，对着太子拱拱手，接着说道：“殿下，老夫昨日交给您的官员调动，恳请答应！”
表面上看似强逼，实则扛下所有。
太子脸上表情表现的恰到好处，无奈、愤怒、妥协，冷冷说道：“宣读任命！”
百官心里都想骂娘了，谁不知道张荣华与殿下的关系，你们还能装的再像一点？
魏尚取出一份圣旨，宣读任命，徐行官升一级，出任户部尚书……。
众人越听心里越冷，这段时间空出来许多位置，从朝堂到下面各州，太子和张荣华俩人瓜分一空，连一口汤也不给他们喝。
宣读完，魏尚合上圣旨，往后面一退。
太子道：“诸卿以为如何？”
“臣等无意义！”
太子下令：“传孤旨意，解除封锁，夜禁改成从凌晨开始，到第二天早朝。”
尘埃落定，该考虑民生，勾栏是暴利，做的是晚上生意，再夜禁下去损失很大，其中以教坊司为首，每日赚到的财富非常夸张。
百官没有意见。
太子道：“三公、五位阁老、白元帅、许尚书留下，随孤前往御书房。”
从龙椅上起身，向着后殿走去。
魏尚道：“退朝！”
俩人跟上，文武百官散去。
裴才华等人笑着道贺，这里是紫极殿不适合说太多，简单说了两句便离开。
张荣华道：“爷爷、石伯，你们稍等一二，晚辈找殿下请一天假！”
御书房。
行礼过后，张荣华开口：“臣想请一天假。”
只有他们在，火祖回到自己的岗位，镇守皇宫武库，魏尚守在身边，三公等人都在殿外，没有外人在，太子面露笑意：“刚成为阁老就要请假？”
“爷爷和石伯即将离开，臣想好好陪他们。”
太子道：“大夏龙脉被斩一半，天灾不断，还有南荒大营，那边传来急报，已经退回边境，以防守为主，防止变故发生，等他们进来，定会提及这两件事。”
张荣华知道他的意思，需要自己坐镇，眼下真抽不开身，红灵还在等自己，沉吟一下开口说道：“南疆的战事暂时不急，有南荒大营百万大军在，无论暗中的人出手与否，短时间之内都乱不了，倒是下面各州，必须及时处理，中午之前就要拿出章程以加急方式传下去，命他们执行，再让四大部门在各州的分部监督，中饱私囊、鱼肉百姓者，只要证据确凿，通通拿下。”
“孤再下一道旨，四大部门所办的每一件案子，全部备份，转交到天机阁。”
如此一来。
便能将隐患降到最低，哪怕一些人，想要借助他们的手，除去一些官员，侥幸得逞，也得掂量一下，事后天机阁查起来时，能否承受得住怒火。
真龙殿、赤天殿不会这么干，就怕魂宫和焚天宫，魂清竹和宁一尘现在还关押在冥狱，万一他们的心腹狗急跳墙借机报复，后果很严重。
张荣华道：“可以让裴尚书过来。”
太子点点头，再道：“将东西给青麟。”
魏尚从怀里取出两件大须弥袋，从御台上下去，在他面前停下，恭敬的将东西递了过去。
张荣华接过来，面露疑惑。
太子解释：“孤命人从皇宫宝库中挑选，送给夫子和石伯的礼物。”
俩人对彼此了解很深，他既然这么说，里面的东西一定很贵重。
张荣华道：“臣一定将您的心意如实带到。”
“转告夫子，让他放心去，只要孤在一天，命运学宫就昌盛一天！”
“是！”
太子道：“去吧！”
“臣告退！”
等到殿门关上，魏尚道：“您对张阁老真好。”
随着张荣华地位提高，哪怕在背后称呼，也不敢再叫青麟。
太子脸上的笑容发自内心：“他是张荣华！”
吩咐道。
“请裴尚书过来，等他到了，再让他们一同进来。”
“老奴这就吩咐下去。”魏尚出去一趟，将命令传下。
……
到了天威门，与他们会合，三人向着宫外走去。
出了朱雀门。
张荣华取出两件大须弥袋，分别递了过去，俩人疑惑，拿眼神询问。
“殿下送给你们的礼物！”
老夫子和石伯接过来，打开一看，望着里面的东西，只有两种，一种灵药、一种丹药，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东西。
数量很多，价值也高，最低都是万年灵药、丹药的品质都在天阶以上。
哪怕他们见过大世面，也被太子的手笔吓了一跳。
老夫子正色说道：“太子藏的或许比我们猜的还深，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应该不是全部。”
石伯赞同：“从这份东西来看，深谙帝王权术，若不出现意外，将来的成就比夏皇还大！”
很高的评价。
石伯的意外，指的是张荣华和纪雪烟之事。
张荣华并未偷看，不知道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不等他开口，石伯主动将大须弥袋递了过去，看过以后，笑着说道：“未来就看殿下的了。”
再将太子的话，如实转达。
说与不说，有青麟在命运学宫就不会出事，但说了，加了一道保险，老夫子承这个情。
三人说笑着向着朱雀坊走去。
街道上的封锁已经解除，百姓们出门，望着九天之上的异象，七色霞光闪耀，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天地灵气增加，连带着空气也新鲜，三两好友聚集在一起，再来一壶小酒、几道卤菜高谈阔论……！
大堂。
杨红灵、道九月和道无极三人被郑青鱼请来，见伯父、伯母也在这边，面露不解：“伯父，您叫我们过来有事？”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婚事，他们父女也认真听着。
郑柔接过话：“杨伯父和石伯要离开的事，你们应该知道吧？”
“嗯。”杨红灵点点头。
后者不知石伯要走，却知道老夫子要进入时空禁地。
“我们商量过了，趁着杨伯父和石伯没离开之前，将你们的婚事定下。”
刷！
杨红灵像是大苹果一样，霞飞双颊，从耳畔开始，一直红到脖颈，低着螓首，玉手紧扣在一起，缠绕摆弄。
道无极和道九月一愣，很快回过神来，看似意外，往深处想，以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合情合理，若不趁着现在定下，等到老师（杨爷爷）离开以后，此事将成为他心中遗憾。
道九月知道的很多，这些日子一直在陪好友，知道她的守宫砂已经交给张荣华，由衷替她高兴，找到称心如意的郎君，俩人还很恩爱。
想到自己，又是一黯，连明月公主都脱单了……！
杨红灵毕竟是女孩子，这时不方便开口。
道无极作为长辈，老师不在，自然而然站出来，问道：“你们如何商量的？”
张勤接过话：“青麟的本意想给红灵安排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名动大陆，流传千古，但时间上很紧，就算现在准备，大家联手也赶不上，前段时间以一座洞天替红灵炼制出天都古境，先从简，在那里举办婚礼，这次参加婚礼的人，只有我们，等过段时间，青麟手头的事忙完，便会着手准备，邀请所有亲朋好友，风风光光迎娶红灵过门。”
面露歉意。
“暂时只能委屈红灵了。”
道无极能够理解，一场大婚，准备的东西很多，单单是各种材料，便要收集一段时间，加上老师又赶着离开，并没有觉得不妥，问道：“红灵你的意见呢？”
“我……我听爷爷的。”
众人都笑了。
脚步声响起，张荣华他们从外面进来。
他们急忙起身，打过招呼以后。
张荣华开口，将朝堂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道九月惊讶：“这就成为阁老和副帅了吗？”
“全靠爷爷和石伯帮忙，还有殿下抬爱，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
目光落在伊人身上。
四目相对。
杨红灵的脸红的更加厉害，急忙移开视线，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爱恨分明的性格仿佛没了，像是邻家大姐姐羞涩无限。
张荣华问道：“爹，红灵她们知道了吗？”
张勤点点头：“正在谈及此事。”
走到她的面前停下。
张荣华问道：“愿意嫁给我？”
迎着众人望来的视线，杨红灵鼓起勇气，抬起头，重重的应了一声。
张荣华心里很暖，这才是最好归宿，再道：“时间很紧，我们去天都古境吧！”
大家都没有意见。
石伯出手，布下一座结界，将府邸笼罩。
张荣华取出定情洞天，施展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五道灵光一闪，从体内冲出，让他们守护院中。
在场的人只有道无极父女不知情，面露震撼，脱口而出：“你将长青学宫的无上镇宫神通修炼到六境技近乎道了吗？”
不对！目光带着强大的穿透性。
“你不是大宗师，如果是，就算天赋再强，浩然正气再雄厚，也无法入门！”
不等张荣华回答，老夫子撸着胡须：“要不试试？”
道无极面色凝重，老师既然这样说了，还让自己动手，莫非他是神天境巅峰？就算从娘胎修炼，也不可能吧？
并未退缩：“好！”
张荣华道：“先进去。”
将紫猫和天儿唤来，连同郑青鱼在内，一同进入里面。
天地灵气比外界雄厚数倍，放在冬天中也算不错，空间足够大，在众人面前，有一座望月台，往上是九十九道阶梯，其次是天门，灵光万道，照亮整个冬天，尤其是上方，仙雾缭绕，传出阵阵古音，美奂绝伦。
别说是女人，就算是一群大老爷们，也会被它迷住。
道九月心里羡慕：“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都古境？果然很美！”
摇晃着螓首感叹。
“如果有人替我炼制出它，此生只认定他！”
在场的人，只有他们父女被蒙在谷中，什么也不知道。
道无极问道：“你的炼器术也达到六境技近乎道了吗？”
“嗯。”张荣华大方承认。
望着自家宝贝女儿，道无极无语，与红灵同样优秀，平时还好，各方面都不差，唯独眼光这块，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张荣华的官职就不说了，单单是武道上取得的成就，便追上他们，还炼制出天都古境，这是人能办到的吗？
目光落在张勤身上，认真说道：“我们定亲吧！”
“？？？”众人都被他神奇的脑回路搞的一头雾水。
杨红灵反应最快，急忙将张荣华拉在身后，双手叉腰，表现出一副护犊子模样。
张勤不知道该怎么接，难不成让道九月给青麟做小？
无论如何也不行！
不是她不优秀，青麟已经有红灵和纪雪烟，她们都是骄傲的人，现在还没有搞定，再多一个，张家岂不是要炸锅？
就算自己和娘子拼命救火，怕也忙不过来。
老夫子不爽了，当着自己的面挖孙女墙角，眼中还有“尊师重道”？死亡凝视，当即望了过去。
道无极一拍脑袋，尴尬一笑：“你们误会了，怪我没说明白。”
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说，张弟和弟妹的血脉如此优秀，再生一子，一定也是人中龙凤，让他和九月定亲。”
“啥？”道九月远比刚才还要吃惊，美眸瞪的很大，都快要掉出来，下意识望着郑柔的肚子，脑补出一幕，自己居然要嫁给未出世的小不点？
想到张勤夫妇的孩子出世，自己时常看望，再抱在怀中，万一尿了一身，那、那……！
使劲摇晃着脑袋，不敢再想下去。
刚要开口拒绝，老夫子认真一琢磨，倒也行！
有张荣华在，张家已经脱胎换骨，大夏新晋顶尖家族，还是长盛不衰那种，张勤夫妇能生出青麟，就算第二个孩子稍微差了点，同样优秀，有无穷无尽的资源在，崛起是迟早的事，亲上加亲，命运学宫和张家结合的更加紧密，不分彼此，开口说道：“可以！”
道九月急了：“杨爷爷！”
老夫子问道：“难道你不想自己的夫君像青麟一样优秀？”
“可、可他还没有出生呢！”
“修炼中人，十几、二十几年很长？”
“……！”道九月反驳不了。
老夫子再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一直以来，你爹从未干涉过你的婚事，交给你自己决定，你和红灵、明月，三人从小玩到大，她们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而你依旧单着，以你挑剔的眼光，说句难听点的话，恐怕无人能进入法眼。”
顿了一下，让她好好消化一下，接着说道。
“张勤夫妇的第二子虽说八字没一撇，但只要出生，以他们的血脉，生出来的孩子必定优秀，张家、命运学宫不缺资源，说句狂妄点的话，大陆之大，要什么有什么，既然找不到，那就自己培养，想将他培养成什么样，取决于你自己，知根知底，还不用担心不听话，不然尽情的揍，你揍不过来，再让红灵帮忙！”
道九月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好像真是这个理，既然找不到，那就自己培养，一辈子单着显然不可能。
她也是有果断的人，不然也无法将造化堂发展的这么好，问道：“万一是女孩怎么办？”
老夫子笑了，知道她已经同意：“青麟的医术和炼丹术，都已经达到七境大道本源！”

第三百二十五章：石伯回界外
这样的隐秘，道九月并不知晓，柳眉紧锁在一起，就连道无极也是，不等女儿开口，率先问了出来：“老师，七境大道本源怎么回事？”
老夫子介绍：“上古那场旷世大战过后，关于七境之事，随着历史一同消散，除非从那个时代侥幸活下来的老怪物，或许知道一点！但知道归知道，想要突破到此境，道路基本断绝，这也是无数年来，除了青麟以外，再无第二人的原因。”
道无极刚要询问为何青麟特殊，老夫子微微一笑，猜出了他心中想法，解释道：“青麟天赋之强，冠绝万古，这才能另辟捷径，重现此境辉煌。无论是武技、还是功法，一旦突破到七境，爆发出来的威力远比你想的还要可怕，打个比方，就拿鸠玄机来讲，如果他的六道镇世功能突破到此境，战力堪比三公之一。”
道无极想到了夏皇：“那陛下……！”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众人明白他的意思。
老夫子道：“青麟已经出手，无人能取走他的性命！等到尘埃落定，自然就会醒来，眼下这个局面，对谁都好。”
道九月也懂了，难怪杨爷爷如此肯定，注定张伯父、伯母他们生的第二人是男孩。
老夫子继续问道：“还有要担心的吗？”
刷！
道九月低下螓首，羞涩占据大半，一副听您的模样。
目光落在张勤夫妇身上。
老夫子询问：“你们意下如何？”
无论是谁，都想将家族发展壮大，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望着青麟，张勤问道：“你怎么看？”
张荣华笑道：“我没意见，全凭你和娘做主。”
“好！”张勤也是有果断之人，爽快答应下来。
两者再次联姻，亲上加亲，于双方的好处更大。
道九月忽然抬起头，再问：“我能亲自给他取名？”
老夫子打趣：“从现在培养？”
“杨爷爷！”道九月急的一跺脚。
张勤笑道：“自然可以。”
“荣华富贵，哥既然叫荣华，他便叫富贵吧，至于表字，哥的表字叫青麟，他的表字就叫青云吧！”
杨红灵提醒：“叫富贵是不是与郑富贵重茬了？”
道九月摇头：“他姓郑，伯父的第二子姓张，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人不是没有，只是两字相同，姓和表字不同，并不影响。”
“好！”张勤应下。
亲事定下，两家如今也是亲家。
张富贵还未出生，未婚妻便已经准备好，一旦出世，以张家和命运学宫的权势，大夏第一官二代！
道无极道：“贤侄来吧！”
张荣华脸上的笑容至始至终未变过：“好！”
众人退后。
除了知道内情的人，张勤夫妇、道九月都想见识一下青麟（哥）的实力。
张荣华抬起手掌，做了个请的手势：“您是长辈，您请！”
道无极并不恼，取出一柄长剑，通体呈紫色，剑身上雷光游走，传出恐怖、令人心悸的气息，叫紫光圣雷剑，造化灵宝，提醒一句：“小心！”
第一招只是试探，没有动用任何神通，简单一剑，在真元加持下霸道斩了过去，用了七成实力。
张荣华背负着双手，望着越来越近的剑光，连抬起手掌的意思都没有。
剑光、雷光混合在一起，就要斩在他身上时，灵魂之力从体内冲出，凝聚成一座护罩将自身护住，任由它如何凶猛，可杀高阶大能，却连防御也破不开。
尘埃消散。
张荣华道：“道伯父，不必留手。”
刚才那一剑，已经试探出一些，青麟是魂师，至少是神境后期、或者神境巅峰，才能轻描淡写挡下。
就算他不说，道无极这次也不会留手，调动浩然正气，加持在紫光圣雷剑上，霞光旋转，施展混沌万劫绝杀剑阵，数千道剑丝冲出，瞬息凝聚成一座大阵，运转之间，摧毁万物，随着长剑斩出，大阵融入剑身，剑芒冲出，照耀九天，以摧古拉朽般劈下。
张荣华挺意外，没想到他将这门无上神通修炼到四境出神入化。
凭此，还不够看。
屈指一点，控制着灵魂之力凝聚成一柄普通长剑，威力内敛，藏着灭世般力量，斩在道无极的这道剑芒上。
咔嚓！
两者不是一个量级，剑芒瞬息被破。
张荣华没有继续出手，随意一挥，灵魂长剑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多谢道伯父手下留情。”
道无极心里惊骇，好比浪涛狂奔，久久无法回过神来，虽说没有动用全力，大五行自在化身神通、踏天行三字秘术等未用，但也差不多，又被轻易破去，推断下来，青麟的实力比自己想的还要可怕。
苦涩一笑：“后生可畏！”
道九月问道：“哥，你是什么修为？”
张荣华道：“武道神天境四重，肉身神天境五重，魂师神境后期，全力出手可战天道境！”
轰！
张勤夫妇也大吃一惊，连望着他的目光变的古怪。
道无极释然了，感情自己败在至强者手中，那就不奇怪了！
道九月美眸放光，望着郑柔，恨不得未婚夫现在就出生。
老夫子欣慰的撸着胡须，青麟越强，界内基业越稳，再次打趣：“也就是你，换成别人，老夫可不会拉着脸说媒。”
“谢谢杨爷爷！”道九月红着脸道谢。
张荣华笑道：“我们进去吧！”
众人踩着台阶，向着上面冲去。
进了天门以后，画面一变，庞大无比的宫殿群，沐浴在灵光中，仙雾环绕，铃音不断，幻化成山河、日月、真灵等异象。
带来的冲击，远比外面还要强大。
大手笔，古往今来独此一份！
张荣华带着他们一一逛了一遍，最后在瑶池停下，开口说道：“你们先准备，我去准备宴席。”
杨红灵、道九月和郑柔、郑青鱼、紫猫、天儿留下，她们要布置婚房，还要穿上凤冠霞帔。
石伯、老夫子和道无极去了外面。
张荣华在瑶池外面的走廊上停下，屈指一点，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幻化成一座长形桌子，待会放菜。
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四份食材，真灵、凶兽、大妖和天地灵物，每一样都是臻品，价值连城，放在外面无数人打破脑袋为之争抢。
再将造化丹鼎取出，既然要做山河寸土宴，独一无二的食材已经有了，其它东西也不能少，以鼎代替锅，加上焚天业火，做出来的菜肴味道才最美。
佐料现场制作，每一件都是天地灵物，做出四份，与四份山河寸土宴配套。
准备就绪，开始做菜。
掌心一翻，焚天业火冲出，滴溜溜一晃落在鼎下面，恐怖的火焰瞬息将鼎烧热。
从第一道菜开始烧，四份一起，以灵魂之力控制。
不到半个时辰，四份山河寸土宴全部做好，一一摆放在长桌上，再以吞天真元保鲜。
老夫子他们走了过来，望着桌子上的山河寸土宴，色香味俱全只是基础，蕴含灵光，幻化出各自本体的异象。
饶是三人见过的大场面无数，也被震撼。
道无极问道：“厨艺也达到七境大道本源了吗？”
张荣华谦虚：“侥幸。”
这就解释得通了！
顶尖食材、造化丹鼎为锅、无上火焰，加上七境厨艺，并不奇怪。
香味虽然被阻隔，但望着便食欲满满，若不是机会不对，现在就想尝尝。
张荣华道：“晚辈这就去沐浴、换上公裳幞头。”
老夫子点点头。
出去一趟，取出浴桶以天香牛的乃水沐浴，再将准备好的公裳幞头穿上，在湖水的映照下，一位年轻人，玉树临风、五官分明，魅力和气质结合在一起，让其英俊增加一倍，在大红新郎装的衬托下，多了几分地气、像是邻家大哥哥。
张荣华面露满意，向着走廊走去。
到了这里。
石伯赞道：“好俊！”
道无极赞同，同为男人，连他都羡慕了。
望着瑶池。
老夫子忽然不舍，今日过后，再想要见面可就难了，压下这股异样，收回视线，面色严肃：“以后不要负了红灵。”
张荣华保证：“爷爷您放心，晚辈疼都来不及，岂会伤害她？”
老夫子没在多说，四人向着里面走去，道无极以真元托着长桌，到了这里，景色一变，四面八方贴着红色囍字，上空挂着一件件红灯笼，边上点着红蜡烛，处处洋溢着喜庆。
杨红灵身上的紫色长裙已经换下，变成了凤冠霞帔，以红盖头遮掩，被道九月搀扶着。
她们的后面是四张太师椅，让老夫子、石伯和张勤夫妇坐的。
道无极上前，将长桌放下，紫猫和天儿眼睛一亮，迅速冲了过来，望着上面的四份山河寸土宴，很没有出息的舔着舌头。
走到伊人面前停下。
道九月将红灵的手递了过去，张荣华伸出手掌紧紧握着，红盖头下的杨红灵，精雕玉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了起来。
道九月笑着退下，将主场让给他们。
四人上前，坐在椅子上。
张荣华握着伊人的手，面对着他们。
道无极扯着嗓子喊道：“一拜天地！”
俩人转过身体，跪在地上，对着天地一拜，然后起身。
“二拜高堂！”
张荣华和杨红灵对着双方长辈一拜！
道无极脸上的笑容更盛：“夫妻对拜！”
俩人对着各自一拜！
道无极道：“礼成！”
送入洞房这一块就省了，趁着还有点时间，多聚一聚。
张荣华上前，拿着紫金杆，挑起她的红盖头，露出一张美若天仙，此生无法忘怀的脸，哪怕见过多次，但这次不同，这是他们的大喜之日，心爱之人穿着大红嫁衣，凭添数分魅力，更加的美艳动人。
老夫子站了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停下，取出自己的法则灵宝太玄剑递了过去：“这是爷爷给你们的礼物。”
知道小俩口想说什么，抢在前面说道。
“不许拒绝！”
解释一句。
“爷爷和石伯联手，就算时空禁地再危险，也奈何不了我们。”
杨红灵望着夫君，如今已经成亲，她是张荣华的人，一切以他为重。
“谢谢爷爷！”
张荣华接过太玄剑，递给了杨红灵：“拿着防身。”
“嗯。”
张荣华取出混沌吞天至圣剑，递给了老夫子：“这是晚辈的聘礼！”
老夫子无语，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意，怕自己在时空禁地出现意外，才将这件蕴含两大法则的至宝交给自己。
张荣华面露自信：“以我如今实力，就算没有法则灵宝，哪怕对上天道境也能保持不败。”
不收不行！
就像是自己刚才将太玄剑交给他们一样，老夫子只能接过来，不需要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石伯过来，由衷高兴，取出两道婴儿拳头大的雷团，分别递了过去：“这是老夫仿照雷霆神源炼制，还留下至强一击，只能动用一次，堪比天道境全力一击。”
“谢谢石伯！”俩人道谢，各自收好。
张勤夫妇上前，郑柔取出两块吊坠，以红绳串着，玉是万年紫玉，她亲手制作，不是修炼圣物，蕴含的心意却很重。
正面刻着的字相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反面刻着的字不同，张荣华这块刻着“杨”字，杨红灵那块，刻着“张”字，分别替他们戴在脖子上。
道无极事先并不知情，很意外、也很突然，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变态了：“命运学宫以后唯张阁老马首是瞻！”
正式称呼，代表整个命运学宫臣服。
轮到紫猫和天儿，俩个小家伙能拿的出手的东西有限，但还是有。
紫猫取出一件须弥袋，小爪子一挥，小山高的黄金出现在地上，金光闪闪，冲击视觉，整整十万两：“这是猫的小金库！”
只有张荣华和石伯能听懂猫语，摸摸它的头：“谢谢！”
东西不重要，心意很重。
衣袖一挥，收下这批黄金。
天儿取出一块成人拳头大的石头，呈金色，蕴含磅礴的时间之力，介绍道：“这是我族圣物时间神石，送给你们了。”
张荣华道：“谢谢！”
道九月也奉上礼物，身上最贵重之物。
众人围着桌子而坐。
张荣华取出天琼玉酿，很多，在边上堆积上一座小山，再收起吞天真元。
没了阻挡，浓郁的香味传进鼻中，挑战味觉，恨不得一口全部吃了。
“喵！”紫猫表现最夸张，一对小眼睛都快掉出来。
拿着筷子，迅速夹了一块龙肉塞进嘴里。
什么山珍海味，世间美食，在它面前通通不够看，只觉得以前都白活了，吃过这顿饭，再吃别的菜不香了。
其他人也是一样，虽然吃的菜不同，但都被极致的味道征服。
没有人说话，筷子飞舞，迅速吃着。
矜持？不存在的。
总共就四份，一份一百零八道，不过才四百多道，慢一点就没了。
张荣华和杨红灵相视一笑，对此很满意，给彼此夹菜。
两个时辰后。
吃饱喝足。
老夫子道：“我们出去吧！”
杨红灵不舍，一旦离开这里，爷爷和石伯就会离开，届时再想要见面就难了，疾步上前，抱着爷爷胳膊。
“唉！”老夫子也不好受，拍拍孙女的手。
一群人向着外面走去。
出了定情洞天，再次出现在大堂，张荣华将它收起来。
望着天色，已经到了下午。
天上的异象开始变淡，距离消失也快了。
老夫子道：“我们去后花园走走。”
带着孙女离开。
临近分别，紫猫也变的多愁善感，纵身一跃，落在主人怀里，拿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张荣华撸着毛，想要开口，仿佛有万钧之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个时辰后。
老夫子和杨红灵返回，后者眼眶红肿，看样子刚哭过。
前者说道：“该动身了。”
紫猫抬起头，望着主人的脸，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像是刚发生一样，眼眶一红，泪水不争气的流下。
张荣华安慰道：“又不是不能见面，等界内的事情解决，我们便过去。”
嘱咐道。
“到了那边以后，你要努力修炼，让自己变的更强，不要让别人欺负。”
“喵！”紫猫重重的应下。
“去吧！”
紫猫抬起小爪子，擦掉脸上的泪水，纵身一跃，落在石伯肩上。
杨红灵也松开爷爷。
张荣华走了过去，握着她的柔荑，仿佛在说，你还有我！
石伯道：“我们在界外等你！”
与老夫子转过身体，向着外面走去，天道境威压不再隐藏，从他们的体内传出，像是无尽天威，自院中升起，直冲云霄。
下一秒钟，俩人踏天而行，一步一重天，向着九天之上走去，恐怖的异象遮天蔽日，就连时空禁地的七色灵光也被掩盖下去。
感受到他们的强横气势，这一刻，无论是谁，三公、皇后、太子，要么冲出来，要么站在窗户边上，望着九天之上的身影，随着俩人远去，留下的背影逐渐拉长。
各方探子，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出去。
镇压在众人心上的两块大石头，从现在开始不复存在！

第三百二十六章：商帝立女皇！
天际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众人这才收回视线。
张荣华紧紧握着她的玉手，坚定说道：“那一天不会远！”
杨红灵深信不疑，展颜一笑：“相信夫君。”
望着道无极。
张荣华道：“接下来的局势非常复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我的修为，无惧任何人刺杀，就怕这些人狗急跳墙，对下面的人动手。”
道无极明白青麟的意思：“回去以后，我会挑选一批人，让他们保护你的人，算是一种历练。”
“谢谢道伯父！”
“没其它的事，我们先回去了。”
“嗯。”张荣华点点头。
让郑青鱼驾着天机车撵送他们回去。
问出心里的疑惑：“小四呢？”
按理来讲，红灵大婚，这么大的事，以这家伙爱吃的性格，整整四份山河寸土宴，天塌了也阻止不了，结果到现在未出现。
杨红灵很想笑，爹娘还在，只能忍着，嘴角上扬：“前两天有所感悟，正在闭生死关，爷爷和我才没有叫它。”
问道。
“夫君，小四那份留了吗？”
张荣华点点头，和他猜的差不多，取出一件须弥袋，做菜的时候，每样特意留了一点，不然再想收集到四份食材，耗费的人力、物力非常大：“都在里面。”
面色严肃。
“爷爷、石伯离开，他们随时都能动手，我身边现在非常危险，知道你不怕，想和我一同面对，但爹娘那边不能没人照顾，不然我不放心。”
郑柔上前，握着红灵的小手：“先跟我们去青龙坊那边住一段时间，等这边的事解决，你再搬过来。”
杨红灵善解人意，知道夫君不想让自己陷入险境，才会这样说，不然爹娘那边有命运学宫大能保护，还有光明的人，就算半步天道境出手，也能坚持一二，足够夫君赶到，微微一笑：“好。”
俩人进了一趟卧室，将身上的凤冠霞帔、公裳幞头换下，再在大堂陪爹娘聊天，等到郑青鱼返回，张荣华亲自送他们过去，完了，独自坐车回府。
石伯和紫猫一走，府上顿时冷清许多。
大厅。
张荣华问道：“四大圣地和剩下的天罡宗、地煞宗灭了吗？”
郑青鱼禀告：“暂时还没有消息传来。”
“等那边消息传来，让姜天返回！”
“是！”
“让光明的人监视京城，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禀告。”
“奴婢明白！”郑青鱼问道。
“老爷，要做其它安排？”
张荣华摇头：“网已经布好，就等他们跳出来，尤其是今晚，以这些人的尿性，一定会出手试探。”
吩咐一句。
“进宫！”
坐着天机车撵，向着皇宫赶去，太子还在等他，有些事情还需要商讨。
……
商朝。
皇宫，万极殿，文武百官商议朝政之地。
已经是下午，按理来讲，这个时候朝会早就散去，就在刚才陛下下旨，通知所有人上朝，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了众人措手不及，更多在猜测此次临时朝会为了何事。
殿中。
绝大部分官员都已经到了，随着时间推迟，越来越多的人进来，到了最后，就连三大学宫的宫主也来了。
百官暗自猜测，究竟是何人，将他们叫来？
眼看殿门就要关闭，又有人过来，这次来的是宗正，商锦鱼，商帝同辈，年龄偏长，是他三哥，除此之外，他还是武道天才，在皇室无穷无尽资源堆积下，如今已是神天境巅峰！
这么多大人物出现，无声在说此次商议的事很大。
蹭蹭……！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大帝卫龙头商锦天，还有三大副龙头，率领数百名强者冲进殿中，站在四周，将整个大殿围住，而他们四人则站在御台边上，面对着百官，严阵以待，不怒自威。
殿外的大帝卫更多，几乎来了一半，列阵站在外面。
气氛剧变！
肃杀、沉重，无形之中像是有无数柄刀剑架在众人脖子上，呼吸都变的困难，一个个念头转动的很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出动这么多大帝卫？
这还是明面上，暗中的力量恐怕更强。
如履薄冰，哪怕是站着，也倍感无数压力。
咿呀！
殿门和两扇侧门关上，百官下意识抬起一点目光，向着后殿望去。
苍劲有力的脚步声传来，商帝冷着脸，眼神如炬，带着巨大威压，行走在前面，九公主商青旋跟在后面，其次是雷祖和商公公。
轰！
百官心里一震，就算是一头猪，此刻也猜到了一点，陛下很有可能要立储，储君的人很有可能是九公主，如若不然，也不会将她带在身边。
纵观多年，这还是第一次！
皇子们低着脑袋，谁也看不见的情况下，目光喷火，心里快要气炸，恨不得狠狠发泄！
为什么？
商朝皇子还没有死绝，凭什么轮到她一个女流之辈？
忍！艰难的忍着！
商帝往龙椅上一坐，商青旋站在边上。
龙目扫视，百官纷纷低着脑袋，没人敢抬头，最后落在太傅身上，太保和太师先后死亡，三公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想到这次做出的决定，实属无奈！
如果有的选择，绝对不会立商青旋为储君。
原本看重的皇孙商长贺，就在自己准备立他为储君时，在府上被毒杀，让元始魔神彻查，这么长时间过去，一点线索没有，仿佛石沉大海。
为此死了很多人，那日当值的侍女、禁军，几乎都被处死，仍然无法消除心中怒火。
幕后黑手是谁不知道，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是皇子们干的！
无它，商长贺一死，他们得到的利益最大，皇位很大可能落在某个人手中。
自己还没死就敢这样，真等他驾崩，商朝岂不是要四分五裂？
当天便去见雷祖，将商朝如今的情况说了出来。
内忧外患。
一旦自己出事，没有储君，商朝将陷入战乱中，夏朝和通天山那位趁机出手，祖宗基业很有可能就此被毁。
俩人谈了很久，雷祖终究被说服。
第一商帝说的对，第二商青旋的能力摆在这里，如今这个局面，必须要一位强大的人皇，才能保证商朝基业。
第三也是最无奈一点！
对她来讲，脸面、尊严可能都没了，但真的没有办法。
等她上位以后，让她广纳“妃子（美男）”，传承商朝香火，开始时的确接受不了，换个思想也就被说服。
皇子继位，传承香火需要纳妃，单凭自己办不到。
公主上位，纳美男子，也是传承香火。
两者都有一个共同点，一半商朝血脉，一半外家血脉，这一点无论如何改变，都更改不了。
难点被解除，只剩下心理这关。
商青旋也是个狠人，随着父皇将她叫来，当着雷祖的面，道明一切，准备立她为储君，再让她广纳美男子，信息之大，差点震碎三观。
前者还能接受，但后者自己岂不是像教坊司那些女人？人尽可用？
想要开口拒绝，嘴巴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皇兄、皇弟的情况都了解，若不接受，太子之位落在他们手中，以其能力，商朝距离完蛋也不远了。
一方面是大商基业，一方面是自己名节，终究还是前者压过后者，无奈的妥协！
这边搞定。
商帝命人叫太傅过来，原本的亲事改一下，他的大儿子师远遥嫁给青旋，做东宫太子妃。
太傅脑回路就算再大，内心也掀起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回过神。
终究见过无数大风大浪，陛下既然这样说了，就没有拒绝余地，不然皇室的刀，第一个对准他，扫除一切障碍。
认真一想，师远遥嫁给九公主，虽说不好听，若谋划得当，得到的利益巨大，只要让他们的孩子上位，有自己权势支持，商朝将来说不定就是师家的！
绝对的利益面前，无论是什么都得让道。
当即答应下来，作为补偿，商帝许下一连串好处。
接着又将开国商家家主商锦宇和鹤家家主鹤龙城叫来，当着太傅的面，让前者的二公子、后者的三公子嫁给商青旋为妃。
俩人都是年轻一辈俊彦，就算与师远遥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太傅懂了，帝王权势平衡！
让他们三家互相制衡，谁也无法一家独大，以商青旋的能力足以掌控，已经答应，想要返回也迟了。
商锦宇和鹤龙城懵比，与刚听见此事的太傅差不多。
俩人都是老狐狸，见太傅也在，瞬间明白了，师远遥恐怕也嫁给了九公主！
权衡利弊以后，当即应下，表示一切听陛下安排。
商帝又给他们两家做出一些补偿，俩人的儿子地位相同。
商锦宇没想着替自己儿子争太子妃，如果太师还在，以他们的权势，太傅也得弱一筹，如今他死了，单凭开国商家，还差了一点，不是下面力量不行，没有半步天道境撑门面！
大事商量好，只剩下细节。
既然立商青旋为太子，太子妃就得改一下，改成太子正，妃子也得改一下，叫太子郎。
以此布局，做着各种谋划，直到今日准备妥当，东来也来了，就有眼前这一幕。
沉声说道：“就在刚才，夏朝传来消息，老夫子、石伯和紫猫已经离开，前往时空禁地，元始魔神已经确认过，他们的确进去了。”
九天之上的异象消失，天地恢复清明。
这是好事，一直以来压在他们头上的大石头终于没了。
没人开口，百官很谨慎，或者说商青旋上朝让他们心神不宁，不想在这时落下把柄，让敌人抓住机会，又或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商帝眼神毫无征兆变的犀利，藏着大杀气，说出来的话更冷：“朕真的没有想过，大荒平原之战，并不是北荒大营之错，有人吃了王八豹子胆，居然私通通天山那位，被他收买，或者以手段威胁就范，拿着大商的俸禄，暗中卖国！”
砰！
猛地一拍，御案震动，茶杯滚落砸在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化成碎片。
一时间，殿中的气氛更加压抑，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百官大气不敢喘，思索着真的有人卖国？
一些聪明人，并未急着下结论，继续看下去再说。
商帝伸出右手：“拿来！”
商公公从须弥袋中取出一堆文书放在御案上。
商帝拿着一本，将它翻开，记载着户部尚书李学龙的罪证，冷冽的眼神望了过去，再将文书砸在他的脸上，怒声喝问：“朕待你不薄，为何这样做？”
李学龙一愣，勾结通天山那位？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弯腰将文书捡起来，上面写着自己是他的人，安插在商朝朝堂的高级细作。
诬蔑！绝对是诬蔑！
望着站在陛下边上的九公主，瞬间明白了，自己是大皇子的人，商青旋想要上位，坐稳储君的位置，陛下就得拿皇子们开刀，首当其冲，他们的势力都在铲除范围之内。
勾结通天山那位至强者，不过是甩锅，弄一个虚假罪名，杀的名正言顺一些，如此一来，就算传出去，也不会激起民变。
好一招一石二鸟，好狠的心！
没有反驳，结果已经注定。
老老实实认罪，或许还能保全族人安危，替李氏家族留一点香火，如若不然，就是诛杀三族、甚至九族！
当即跪在地上，脑袋贴着地面：“臣认罪！”
这下众人傻眼了，什么情况？难道李学龙真的是通天山那位的人？
商帝心里满意，到了这时容不得半点后退和妇人之仁，李家嫡系族人必须死，旁支可以放过。
接着是其他人，一份份文书砸了下去。
并不是人人都像李学龙这样聪明，将自己最后一丝价值用到极致，当场反驳，指责这是污蔑。
商帝并不意外，指着“铁证”，下旨让大帝卫拖出去斩了。
半个时辰过后。
皇子们在朝堂的势力，包括四大部门、学宫的人，都被一一解决，死的人很多，说是血流成河也不过份。
到了这一步，百官再反应不过来，脑袋真的被驴踢了。
子虚乌有，替九公主上位铺路，以铁腕手段扫平一切障碍，再震慑剩下的人。
这时再有人跳出来，用脚都能猜到，一定是通天山那位的人，上至鉴天阁，下到普通官员，一个个唯唯诺诺，都被杀怕了。
商帝挥挥手，让商公公宣读官员调动，后者上前一步，取出准备好的圣旨，这次的刀对准商朝下面各州、郡，但凡是皇子们的人，要么被雪藏，要么在“铁证”面前被拿下，这次没用通天山那位，已经用了一次，再用真当天下人是傻瓜？
都是元始魔神这段时间查到的罪证，往重了判！
空出来的位置，由皇室控制的官员、太傅、商锦宇和鹤龙城四家瓜分，皇室占据着一半，剩下的一半，他们三派平分。
真相越来越明了，陛下联合他们对皇子们动手。
如此一来，便能保证商朝下面不乱。
鉴天阁心里很冷，如此重大的事，身为阁老竟被排除在外，事先连一点消息也不曾知道，若有下次，岂不是轮到自己？
这一刻，他们都感受到了危机，暗自决定，绝对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被动！
准备的差不多了，该图穷匕见了。
商帝冷漠的眼神，落在皇子们身上，喝斥：“跪下！”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跪在地上。
商帝冷冷说道：“朕真的没有想过，身为长辈，连自己的侄子都不放过，暗中派人下毒手！”
除了三皇子，其他的皇子都慌了。
商帝道：“将他们打入宗人府，终生囚禁，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许出殿门一步，违者杀！”
“父皇明鉴，这不关儿臣的事！”
商帝挥挥手，商锦天让大帝卫拿人，将他们全部拿下押了出去，唯独三皇子商青免留下，他是死去皇孙商长贺的父王。
“长贺的事到此结束，以后你就留在府中，一应吃穿用度提升一倍。”
三皇子知道这是父皇看死去的长贺面子，才将自己禁足，而不是打入宗人府，算是最好结果，并无意见，自己的能力的确不如九妹，如果长贺还在，倒是可以争一争，现在落个颐养天年难能可贵：“谢父皇！”
“去吧！”
三皇子从地上起身，行礼退下。
重头戏来了。
商帝装模作样：“诸爱卿还有事情要奏？”
宗正站了出来，作揖行礼，沉声说道：“陛下，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之位空置多年，一直未定，于国本不利，臣提议将储君定下。”
商帝故作思考，才点点头：“言之有理，依诸爱卿之见，谁能当此大任？”
心里吐槽，皇子们都被你废完了，又将九公主带在身边，还特马装，一点碧莲也不要！
太傅当即站了出来：“九公主商青旋德才兼备，身具紫薇之气，如果立她为太子，定能带领大商走上巅峰，达到新的高度。”
商帝道：“不可！青旋能力的确不错，毕竟是女儿身，如果立她为太子，岂不是违背祖训？让天下笑话？若是传到夏朝或者大荒平原，大商将成为茶思饭后之谈，被人指指点点。”
商锦宇出列：“局势不同，应当顺势而变，就算太祖泉下有知，也能理解陛下！只要大商强大，他人笑话算得了什么？谁敢指手画脚，派兵镇压。”
鹤龙城道：“臣赞同！”
五人一唱一和，一头猪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室的官员、他们三派当即站出来支持，其他的大臣都被杀怕了，大帝卫还在边上虎视眈眈，再不表态，万一陛下再开杀戒，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一片倒，纷纷赞同。
商帝又叹了口气，表现出一副非朕本意姿态：“也罢！既然诸爱卿全力支持，朕就顺应天意，立青旋为太子！”
接着商量太子正、太子郎之事，按照原本定下的剧本执行。
商帝再下旨，明日举行册封大典，又下令，命东荒大营攻打东安国三国，除掉东疆边境大患。
庞大的皇朝机器，再次高速运转。
有关这里的消息，像是雪花一样迅速传开。
……
大夏。
皇宫，御书房。
太子坐在龙椅上，张荣华被赐座，坐在左边椅子上，前者感叹：“夫子、石伯这一去，以后不知道能否再见。”
“很难！”
太子赞同，若这么好见，这么多年下来，杨昊和宁白也不会音信全无，问道：“紫猫怎么回事？”
张荣华道：“小家伙爹的血脉比较特殊，想要觉醒，唯有前往法则灵宝出世之地，才有一两成把握。”
“你和红灵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办？”
“等手头的事解决便举行大婚。”
指的是杨红灵、纪雪烟一同拜堂成亲，不是在天都古境中的简易婚礼。
张荣华问道：“下面各州如何安排的？”
来宫中的路上，马宁、马菁姐妹驾车，换成了她们，郑青鱼在车中伺候，方便与郑逸传递消息，已经将各州天灾汇报一遍。
太子收起笑容，面色严肃：“大夏境内几乎五分之一的地方受损严重，有些郡甚至被毁去大半，一些良田被河水淹没、要么被乱石摧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丧失家园，好在上京稻已经成熟，产量很高，上等良田亩产两千斤左右，中等良田亩产一千五百斤，最次也是亩产千斤，与他们商讨过后，孤已经下旨，开仓放粮，再紧急收割上京稻，将粮食运过去，再让各州州尹组织人手，重新替百姓建造家园。”
张荣华赞同，这是最好的方法。
虽说此举耗费银子很多，但也是无奈之举，朝廷负责材料，百姓负责建造，再提供吃食，有了家心就会定下，也就有了奔头。
太子继续说道：“损坏的良田，已经命工部和四大部门在各州分部，还有州府的人马，重新开荒，将一些难啃的问题解决，剩下的交给百姓，一腾出更多的人手，二对待自己的田地，也会更用心。”
“爷爷和石伯离开，暗中的势力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最近就会出手，应当提前做好准备。”
太子眼中寒芒闪烁：“孤已经命太初魔神监察天下，再让地方兵马做好应对，一旦情况不对，随时都能镇压，若兵力不够，从中天大营和北荒大营抽调大军，就算乱，也只是一时，随着大军赶到，他们都将被剿灭！”
张荣华表态：“臣全力支持！”
咚咚！
殿门敲响，肖公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启禀殿下，夏凝玉求见！”
她是太初魔神副龙头，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代表有大事发生。
太子沉声说道：“进来。”
殿门推开，夏凝玉疾步进来，到了近前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问道：“发生了何事？”
夏凝玉禀告：“就在刚才，南疆那边传来紧急战报，以武国为首的四国，得知老夫子、石伯离开以后，再无顾忌，组建的百万联盟大军，围攻边境，想要覆灭南荒大营，拿下整个南疆边境！”
太子不怒反笑，真的被气到了，大夏四座边境，除了东疆与商朝接壤没有拿下，北疆已经平定，西疆的蛮国四国，基本上臣服，因为父皇昏厥，南荒大营的副帅黄靖安，不得不率领大军退回边境，刚处理完边境的事，正准备收拾他们，这帮家伙倒好，自己跳了出来，真以为拿他们没有办法？
“现在什么情况？”
夏凝玉道：“战事于我们不利，南荒大营的士气不如之前，陷入苦战中！”
变相的在说南荒大营很有可能抵挡不住武国四国联军。
就因为父皇重病，朝堂可能出现剧变，南荒大营就打成这鸟样？
如果说之前退回边境，以防国内局势变化，及时做出应对，倒在情理之中，如今自己监国，大夏有了主人，还出现这种情况，黄靖安能力有问题！
太子下旨：“传三公、四位阁老、白景渊、许世道。”
“是！”魏尚从御台上下去，迅速将命令传下。
三公并未像以往一样下朝以后回府，待在自己的办公大殿，得到命令，以最快速度赶来。
行礼过后，太子赐座。
魏尚将事情说了一遍。
众人皱眉，黄靖安的表现真的很差！
大夏的一座大营，无论在兵力上、个人战力、还是特殊军种、外加灵物方面，都要超过边境的国家军队总和。
这种情况还会落败，只能说养尊处优惯了，长时间未战斗，能力锐减不复当年。
涉及到军队，以张荣华、白景渊和许世道意见为主。
许世道率先开口：“臣提议换帅，重新派一位资历够、能力强的人过去主持大局，再灭四国！”
“老臣不赞同！”赵阁老摇头否决。
“临阵换帅，兵家大忌，不仅动摇军心，指挥起来也不便，臣提议调动更多灵物送往南疆，交给黄靖安，让他不计消耗，轰杀四国联军，如此一来，便能快速解决战斗。”
许世道反驳：“灵物虽然强，但他们往山里、丛林一躲，或者不正面应战，小股交锋，大夏就算底蕴再雄厚，也经不起这样消耗。”
赵阁老道：“再从中天大营，或者北荒大营抽调大军，两者配合，就算他们躲在山里、丛林，也能灭之。”
“放屁！”许世道火了，直接爆了粗口。
“对方若设下埋伏，再多的兵马不过是送死，等到大夏精锐消耗的差不多，与商朝决战时，再从哪里调兵？就算能征兵，想要形成战斗力，远非短时间内办到。”
赵阁老轻蔑：“区区四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螳臂挡车，许尚书你太看得起他们了。”
白景渊开口：“臣支持许尚书提议！”
太师道：“赵阁老所言不错，平时就算了，如此大战临阵换将的确不妥，不如抽调大军，再增派灵物。”
太保支持他。
太傅略一思索，也支持赵阁老提议。
张荣华道：“临阵换将只是一时痛，只要派一位能力强，精通兵法谋略的人过去，短时间之内，便能掌握南荒大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人也是现成的，将沈庆之调过去，再抽调北荒大营北大军主将许承安和麾下二十万大军，赶往南疆，一举拿下南疆四国。”
许世道眼睛一亮：“妙啊！北方边境已经被平定，少一支大军也无法影响大局，以沈庆之和许承安的能力，四国必灭！”
白景渊道：“臣赞同！”
曾阁老思索一下，也支持。
随着他一开口，崔阁老有了借口，也能名正言顺支持，魏阁老身体不适，距离爆发也快了，马上就要退下，不敢得罪张荣华，自然支持。
如此一来，算上张荣华在内，六人支持他的提议。
三公和赵阁老再不甘，也没有办法。
太子心里很满意，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拟旨，封沈庆之为南荒大营副帅，即刻赶往南疆，全权接手那边一切事宜，将黄靖安调回京城，再命许承安和麾下大军即刻赶往南荒大营，听候沈庆之调遣，若他们先一步抵达，许承安可接手南荒大营，谁敢不从，斩！”
魏尚将写好的圣旨放在殿下面前。
太子拿着玉玺盖章，再签字。
魏尚将它交给夏凝玉，命她即刻去办。
太子刚准备开口，殿门再一次敲响，肖公公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殿下，商朝那边传来紧急情报！”
“进来！”
肖公公推开门，再将门关上，疾步上前。

第三百二十七章：刺杀张荣华
到了近前。
肖公公取出一份密封的加急文书双手呈上，魏尚从御台上下来，拿着东西返回，前者识趣退下。
回到自己位置，魏尚恭敬的将东西交给殿下。
太子接过来，拆开外面包装，取出文书认真看着。
众人心里都很好奇，上面记载的是什么，竟然以“加急”方式送回来。
一遍看完。
太子心里前所未有的高兴，脸上没有表现出一点，依旧绷着脸，若不是场合不对，都想放声大笑，再来一句“商帝干的漂亮”。
有商朝的例子在前，只要自己坐稳皇位，皇权稳固，就算身份曝光也不怕！
商帝都敢开天下之先河，让女子做人皇，大夏难道就不行？
再退一步。
自己比商青旋，只强不弱。
吩咐一句：“将东西传下去。”
“是！”魏尚应道。
殿下刚才看的时候，他也看到了上面内容，第一想法便是不敢置信，商帝疯了吗？居然让公主继位，为此囚禁所有皇子，还杀了许多人。
身为太初魔神龙头，对那边的情况非常了解。
商长贺一死，商朝的皇子们，能挑起大梁的几乎没有，商帝敢立为储君，等他一驾崩，祖宗基业也就完了。
为了商朝传承，立公主为人皇倒也说得过去。
到了下面，先东西交给三公，他们看完是白景渊，其次是张荣华，然后是崔阁老等人，最后是许世道，按照官位高低先后查看。
见他们看完。
太子问道：“你们如何想？”
张荣华率先开口：“搞不好就会出事。”
商帝联合师家、开国商家和鹤家，在朝堂上除掉皇子们的官方力量，这些年下来，就算是一头猪，也会在暗中培养势力，就算元始魔神全力出手，也无法全部铲除，此为一；第二商朝下面各州府，世家大族、读书人，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骨髓里面流着“大男子”主义，在他们眼中，女子只是附庸，想要做人皇就算面上答应，背地也会出手，牵扯到无数人的利益，很有可能联手；第三以东皇宫为首的暗中势力，还有宗门圣地组成的斩天联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三管齐下，应对不好便会出大事！
同时。
商帝还下旨命东荒大营攻打东疆边境三国，除去边境大患。
内部存在的巨大危机，难道看不见？
不！
以商帝的政治眼光，不可能看不见，之所以这样做，有三点，北疆战事失利，像是一记耳光，重重打在商朝脸上，沦为大陆上笑话，军队的战斗力遭受质疑，这一点很致命，若不解决，周边的国家像是饿狼闻见血腥味，第一时间冲上去，从商朝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
这次战争，商朝定会做好准备，派遣强者，再动用灵物，以雷霆手段镇压东安国三国，唯有如此，才能震慑周边国家。
第二，携大胜之势震慑国内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谁敢冒头就杀谁！
第三，尽可能的完成统一，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无论商帝怎么做，打破脑袋都无法想到，商青旋的体内被自己种下灵魂种子，如今已经发芽，只要以秘术催动便能控制。
她的身份越高，掌握的权势越大，自己得到的好处也越多。
届时灭商朝如探囊取物，不费吹灰之力。
继续说道。
“趁着商朝、大荒平原忙于自身，无精力顾及其它，横扫边境，做好决战准备，应对那一天到来！”
问题并不难，摆在明面上，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老狐狸？自然能想到。
白景渊赞同：“张阁老所言极是，于我们而言，眼下是个机会。”
已经调沈庆之、许承安和麾下二十万大军前往南疆，以他们的能力，还有南荒大营的底蕴，灭武国四国搓搓有余，只剩下西疆。
“张阁老，蛮国四国的事，您多费费心。”
张荣华面色严肃：“您放心，本阁老自当全力而为。”
太子道：“你现在去一趟青华殿，拿下驻兵的事。”
“是！”张荣华应道。
太子挥挥手，今日商议到此结束。
众人起身，一一离开。
紫极大道上。
魏学诚并未回天机阁，刻意追了上来，开口说道：“张阁老且留步。”
张荣华停下脚步，猜到他的来意，面露笑意：“魏阁老有事？”
魏学诚指着角落：“有点事。”
“请！”
俩人走了过去，在边上停下。
魏学诚开门见山：“老夫身体一日比一日糟糕，要不了多久，最多两个月左右便会退下，这段时间全力支持您的工作。”
如猜的一样，他是为了此事。
如果没有成为阁老之前，魏学诚退下，加上周唯学空出来的位置，再算上崔阁老，一共三个阁老之位，原定计划，自己和裴叔上位。
现在。
自己成了阁老，崔阁老的位置给裴叔留的，新派的人资历浅薄，担任六部尚书足以，想要成阁老差了一点。
再有人进天机阁，便成了三人，掌控天机阁，就等于掌握大夏军政，无论是谁，都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
既然如此，还不如将他拉拢进新派，如此一来，等裴叔进阁，便是三位阁老，这样的话阻力也小了许多，目地却达到了。
张荣华正色说道：“您知道，本阁老精通医术，若是相信不妨等明日早朝过后，来我办公大殿。”
魏学诚起初想的是用最后一点时间，帮张荣华一把，等自己退下，让他庇佑魏家，没想到对方肯出手医治。
这种结果出乎意料，好处显而易见。
若自己没事，还能干几年，更好的庇佑魏家，也明白张荣华话中意思，如果明天过去，未来以他马首是瞻。
并无抗拒，相反还很激动。
对掌权的人来讲，一旦没了权力，连一条狗也不如。
“一定！”
谈妥，俩人分开。
一会儿。
出了朱雀门，郑青鱼和马宁、马菁姐妹急忙迎了上来，张荣华吩咐：“去青华殿！”
踩着小马扎上了车撵，郑青鱼跟着进去，后者驾车，向着那边赶去。
车中。
郑青鱼坐在边上，玉手伸出，露出两截莲藕般的玉臂，揉着老爷的腿。
张荣华眯着眼睛，半躺着，安静的享受。
半路上。
鸠玄机赶了过来，上了车，郑青鱼识趣的出去，坐在马家姐妹边上。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递了过去，问道：“安排好了吗？”
“嗯。”鸠玄机应了一声。
“真龙殿的事暂时交给慕容安负责，直到姜天返回。”
明面上张荣华只是大宗师一重，身边若无大能保护才叫有鬼。
打趣道。
“张阁老感受如何？”
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肯定说道：“他们今晚必有行动。”
知道鸠叔不解，主动解释。
“我们和崔阁老斗到现在，占据着绝对上风，如今我又入阁，碾压他们更加轻松，不出意外，何文宣入阁失败，裴叔随时都能入阁；第二魏阁老刚才找我，虽然隐蔽，但在宫中没有秘密可言，我们的谈话不重要，释放出一层信号，他很有可能向我靠拢；第三曾阁老洁身自好，简单一点，顺势而为，殿下掌权，大势在我们手中，不出意外也会靠拢过来，算上我在内，一共四位阁老，架空赵阁老只要一句话，就算他和三公合作，遇重大事件投票决定，不过是持平，殿下再开口，他们将输的很惨。”
鸠玄机嘴角抽了抽，自己还没谈正事，青麟就进入主题。
分析的很合理，三公和赵阁老不是笨蛋，自然也能看到。
张荣华再道：“刚才商议了一下南疆战事，殿下传下旨意，调沈庆之过去主持大局，再命许承安和麾下大军赶过去，不出意外，最多两三天之内，武国四国必灭。”
望着前方。
“这次青华殿之行，借蛮国四国几个狗胆，也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答应，让大夏驻兵，如此一来，除了东疆边境，其它三个边境的威胁全部除去，集全国之力备战，一旦准备好，便能进攻商朝。”
再将商帝立商青旋为太子的事说了一遍。
鸠玄机面色严肃：“大荒平原呢？”
“我的地盘！”
“是你？”
张荣华将那边的事情简单介绍一下。
压下震撼。
鸠玄机问道：“距离殿下大婚还有两天，准备好了吗？”
“明日凌晨之前，光明、黄泉古虫一族便能抵达京城附近，按照计划行事，以上是我替殿下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们退往哪里？”
张荣华道：“如果陛下没有昏厥，如果没有拿下大荒平原，计划照旧，退往巫族三国，现在退往大荒平原，以那里为根基，再与殿下合作，一同灭商朝，最后决战！”
这是最好选择。
商议好，鸠玄机安静充当“护卫”角色。
天机车撵在青华殿外面停下。
郑青鱼提醒：“老爷到了。”
张荣华招呼一声：“我们过去。”
掀开车帘下了车，带着鸠玄机向着里面走去，她们留在外面。
得到消息，以风正义为首的四国使者，不敢托大，急忙从里面迎了出来，作揖行礼：“见过张阁老。”
张荣华绷着脸，不怒自威，压迫的他们大气不敢喘一下，尤其是冷漠的眼神，望过去时无论是谁，下意识打寒颤。
向着大堂走去。
风正义等人急忙跟上。
到了这里，张荣华坐在主位上，鸠玄机站在身后，他们坐在左右两边。
他不说话，没人敢开口。
压抑、沉重的气氛弥漫，四国的人像是如坐针灸，肉身和精神备受双重折磨，很难受，比这更难受的却是无法离开、还要继续承受。
将他们脸上表情、身体变化看在眼中，见火候差不多，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以各位的聪明，应该猜到本阁老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风正义等人心里发苦，今天的事，随着张荣华进入天机阁，成为中天大营副帅消息传开时，就猜到了。
夏皇在位时，与夏侯有龌龊，就算下旨后者也能推脱，与其丢了脸面，还不如放一放。
太子不同，他和张荣华的关系摆在这里，好到穿一条裤子，自然没有这个顾忌。
原本以为还要有段时日，大夏内部的问题，他们也看到了，没想到太子第一件事就盯上四国。
见他们不开口，张荣华脸色变冷，给脸不要脸，既然这样那便灭了他们！
刚要起身，风正义察言观色，知道张阁老动怒，懒得再说，准备调动大军强取，一旦那样四国传承将断绝，王后、王妃、大臣的女眷等，都将沦为大夏权贵玩物。
反抗？不过是以卵击石！
以眼前这位的能力，只需要让中天大营出动一半军队，甚至三分之一，就能横扫四国。
无它，大夏五大营中，如今中天大营的实力最强。
“蛮国无条件臣服，恳请大夏驻兵，帮忙抵御外敌！”
其它三国使者，有样学样，姿态放的很低，一点条件不敢提。
张荣华再次坐了下来，这样的结果并无意外，第一自己的威名，震慑住他们，如果不答应，或者提条件，巫族、五行部落和晋国的列子就是四国下场；第二太子监国，无论自己怎么做，都会给予最大支持。
这件事拖了很久，何文宣、夏皇都没有办到，随着他出面尘埃落定。
至始至终，四国使者都没有提起前段时间刺杀他们的幕后凶手。
面露笑意，气氛缓和：“恭喜你们做出最正确选择，告诉你们王上，只要他们按照大夏的规矩办事，无人敢动他们。”
“谢张阁老！”风正义四人道谢，心里的大石头真正落下。
张荣华站了起来，天色不早，还要去一趟中天大营，剩下的事由下面的人商讨，拿出一个合适的章程，交给他审批，然后再呈送给太子，若事事都要自己出面，还要他们做什么？
再者。
身为一个上位者，不给下面的人表现机会，凡事亲自出手，看不到出头机会，谁还会效力？
在风正义等人相送下，离开青华殿。
张荣华唤来一位禁军，让他前往皇宫将消息禀告给殿下。
带着鸠玄机，坐着天机车撵向着城外赶去。
两个时辰后。
张荣华出了中天大营，事情已经交代好，他不在的时候，由赵牧主持军务，其余四大军主将不敢不从，再下令将刀山炼狱阵推广。
要不了多长时间，但凡进入阵法的将士，便会彻底对他效忠，到了那时，百万大军将成为他的私军。
车内。
案桌上摆放着六盘灵果，还有瓜子等小吃。
窗帘掀起，临近月初，夜色中只有零散的几颗星光。
夜风吹来，带着落叶卷动的声音。
俩人吃着水果，随意的聊着。
忽然。
外面的鸟兽虫鸣叫声消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死一般的安静，刮着的夜风毫无征兆变冷，像是万丈深渊，冻人身魂。
俩人对视，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玩味。
鸠玄机道：“让你猜中了，他们来了。”
感应中。
两道身影借助着土遁符，从地下冲出，一左一右，向着天机车撵杀来。
一人魂师，神境后期；一人武者，神天境巅峰。
都穿着黑袍，戴着面具。
面露戏谑。
“好大的手笔，这是欲除你而后快。”
张荣华问道：“能挡下？”
如果只是一人，自然无惧，但眼前俩人，一位同境界大能，一位神境后期魂师，以魂师强大的特性，战神天境巅峰不难，修炼的法门要是强大，甚至能交手半步天道境。
鸠玄机的确很强，只要神境圆满魂师不出，半步天道境以下第一人，就算对上神境圆满的魂师，也能打成平手，思索一下道：“不行你再出手！”
“好。”张荣华应下。
咻！
鸠玄机迅速冲出，六道镇世功施展，配合着天神轮回拳套和六道神王拳，以一抵二，与他们打的不相上下。
掀开车帘，张荣华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
与之前相比，鸠叔的实力又提升三分。
六道镇世功和六道神王拳，配合的出神入化。
郑青鱼问道：“老爷，这是谁的人？”
张荣华道：“戴着金色恶鬼面具的武者，应该是饿鬼道荒道主，前段时间，除了他以外，整个饿鬼道都被本尊所灭，这么长时间过去没有音信，今晚却出现在这里，看来与别人达成某种合作。”
“这名魂师呢？”
“黑暗！”
张荣华指着某个方向，面露笑意：“又有人来了，这次是烛龙，它们一族已经被黑暗收服，看来本尊之前的猜测完全正确。”
话音刚落，三名老者以破空般的速度，从暗中冲出，向着这边赶来，道行都很高深，清一色大能，出手便是全力，施展天赋神通，配合着无上肉身之力，龙爪抓出，势要一击必杀。
荒道主和这名魂师害怕鸠玄机抽身过去相助，不计消耗，手段全出，拼命拖着他。
鸠玄机心里讥讽，像是看跳梁小丑，连自己都不是青麟对手，就凭下面的三条臭泥鳅？谁给他们的勇气？

第三百二十八章：纪雪烟怀疑
以天机车撵为中心，方圆都被恐怖的气机封锁，此地距离中天大营虽然远，但他们害怕引来军中强者，刻意控制着动静，不让异象外泄。
这段时间培养下来，马家姐妹彻底死忠，就算将刀架在她们脖子上也不会叛变，石伯他们离开以后，郑青鱼得到老爷允许，已经将事情和俩人说了。
除了开始时的震撼，回过神来，又觉得理所应当。
在她们的潜意识中，老爷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年纪轻轻，便打破别人一辈子无法办到的事，进入天机阁、身兼中天大营副帅，别说实力堪比天道境，就算是三者全部突破此境，再正常不过的事。
望着袭杀过来的三名老者，毫无惧意，美眸落在老爷身上，想见识一下他的神通。
眼看他们越来越近。
张荣华抬起右手，吞天魔经运转，形成一座黑洞，无上吸力爆发，只见三人的神通瞬间被破，化作纯粹的能量被吞噬，紧跟着黑洞洒落出来的金光，落在他们身上。
真元、精气神不受控制，向着它冲去，就连自身也是一样。
三人面色大变，像是活见鬼，望着张荣华的目光充满惊骇，在他们看来，张阁老不过是大宗师一重，狮子搏兔全力以赴，这次出手，鸠玄机又被拖住，杀他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此时的情况却与预料中不一样。
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难怪老夫子和石伯走的这么放心，原来张阁老藏的很深，从眼前来看，至少是神天境巅峰，难怪无所畏惧。
拼命运转功法抵挡，想要摆脱黑洞。
然并卵！
双方不是一个档次，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改变不了命运，连耽搁一息、几息的时间都办不到，眼睁睁的望着自己身体被抓了过去，绝望大叫：“不……！”
金光流转，疯狂闪烁。
三人的真元、精气神，顺着手掌全部转入张荣华体内。
这一幕吓坏了荒道主和这名魂师，三位大能联手，居然连张阁老一击都挡不住，换成是他们出手，也无法这么轻松，推断下来，张荣华的修为不比他们弱，有可能更强。
想到这里。
荒道主心生退意，自己只是与黑暗联手，没必要死磕，将小命交代在这里。
刚要抽身离开，烛龙一族的三名大能，已经被张荣华吸干，随手一甩，三具尸体落在地上，冷漠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你想去哪？”
脚步一迈，出现在鸠叔身边。
战斗到现在，鸠玄机以一敌二，不落下风，但想将他们拿下也很难，开口说道：“六道镇世功没有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终究差了一点。”
张荣华道：“交给我。”
“好！”鸠玄机笑着应下。
荒道主与这名魂师并肩站在一起，忌惮问道：“石伯传功？”
唯有这个解释，才能说的过去，不然他突然之间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修为？
张荣华反问：“黑暗在朝中的高层是谁？”
荒道主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打算卖队友，再施展遁术逃走，毫无征兆的指着同伴：“他知道！”
天一化血遁术施展，拼着本源受创，化作一道血红色霞光，向着天际冲去。
“卑鄙！”魂师叫暗老，面色铁青的骂了一句。
也想逃走，但前路被鸠玄机封死。
张荣华像是看跳梁小丑：“本阁老没让你走，无论是谁来了都不行！”
金光一闪，从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回到原地，不同的是，手中提着奄奄一息的荒道主。
比遁术，大陆之大，无论是何神通，都不是咫尺天涯对手。
以张荣华的实力，追到他，一击将荒道主打成重伤，再以吞天魔经吞噬，留下一口气，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暗老魂都要吓散，这么短的时间，荒道主不仅被抓了回来，还被打成重伤？
再看张荣华，脱口而出：“你、你是天道境！”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得通。
调动全部灵魂之力，形成天罗地网，将自身护住的密不透风。
张荣华古井无波，脚步一迈，出现在他的面前，食指一点，灵魂之力加持，猛地戳了过去。
速度太快了！
暗老都反应不过来，对方的食指便落在自身的防护罩上。
咔嚓一声！
像是纸糊的一样，瞬息破碎，巨大的力量冲进体内，将他重创，身体向着下面摔去。
张荣华迅速一抓，如井中捞月，扣着他的脖颈，吞天魔经运转，吞噬暗老九成灵魂之力和精气神，连同荒道主一同扔在地上。
“现在可以说了吗？”
荒道主恨死了黑暗，这帮臭老鼠动手之前，就不能将事情调查清楚？现在倒好，直接被拿下，强忍着重创，再次强调：“本道主和他们只是合作，并不知道黑暗在朝中的高层是谁！”
“废物！”暗老骂了一声，直接闭上眼睛。
张荣华并不生气：“皇后、隋家和太傅首先排除，只剩下太师、太保和赵阁老，应该是他们中的某个人，或者都是。”
暗老的眼睛没有睁开，心里震撼，他、他怎么知道的？
取出摄魂葫，吞噬他们的灵魂，交给狮犼三头犬折磨，剑气斩下，摧毁俩人的尸体。
鸠玄机感叹：“这才过去多久，你又变强了。”
再问。
“你怎么知道？”
张荣华道：“宗正、四皇子、周唯学，身份尊贵，掌握的权力很大，都是黑暗的人，后者更是太昊帝王，黑暗领导者之一，从这里来看，他们的高层，在朝中权势滔天，除了三公、只剩下天机阁。”
鸠玄机赞同，皇后和隋家，势力庞大，根基深厚，自成一派，无需和别人联手组建势力，太傅已经和皇后达成合作，等纪雪烟嫁给太子以后，权势再上一层楼，自然不会这样做。
崔阁老知根知底，算是臣服新派，魏阁老有暗疾在身，距离退下不远，如果是黑暗的人，前段时间褚续平背叛，不会放任不管，更不会寻求庇佑，保全家人，曾阁老只效忠人皇，无论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是他的效忠对象。
问道：“皇子们呢？”
张荣华摇头：“除了之前加入黑暗，现在时间来不及，万一走漏风声，或者被举报，后果之重，这帮臭老鼠承受不起。”
“我们怎么做？”
张荣华眼中寒芒闪烁，冰冷说道：“架空赵阁老、太师和太保，逼他们露出马脚。”
鸠玄机不厚道的笑了，局面掌握在他们手中，就像下午商议的南疆大营之事，哪怕太傅站在他们那边，还是败的很彻底。
空有官位，没有匹配权力，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忍？不存在的。
等自己这边的刀对准他们的人，将这些人一一拿下，忍无可忍时自然会动手，只要被抓到一点把柄，就是三人的末日。
张荣华再道：“以他们的能力，不难看出以后面对的局面，今晚出手说明怕了，不出意外还会有第二步，现在不出手，等我们的计划实施下去，再想出手也就晚了。”
“和你为敌，是他们此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张荣华笑笑，衣袖一挥，一道金光打落下去，抹除这里的痕迹，招呼一声：“走。”
上了车撵。
马宁和马菁驾车，向着城中赶去。
随着他们进城，消息很快传到幕后黑手耳中。
刺杀一事，张荣华没有惊动任何人，姜太公钓鱼要有耐心。
回到府上。
天儿从地下转出，取出一个须弥袋交给主人，郑青鱼跟在自己身边，郑逸那边有事联络不到，便会将东西给它，由它负责传递。
张荣华拍拍它的小脑袋：“去修炼吧！”
带着鸠玄机进了大厅。
打开须弥袋，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滴天神精血，将它们取出。
鸠玄机眼睛一亮，望着天神精血，蕴含的力量非常恐怖，连他都感到心惊：“这也太神奇了吧？”
东妃娘娘的事，之前听青麟说过。
张荣华道：“完整的天神精神难得，半残品的天神精血更加难得，培养到现在，消耗无数资源，才催生出第四滴。”
知道鸠叔心里想什么，问道：“大道阁掌握的如何？”
“学到现在只掌握了五分之二。”
“先学，实在练不成，等她的第五滴天神精血培养出来，到时候交给你。”
“鸠叔就不和你客气了。”
张荣华笑笑，拆开信看了起来，上面记载着东妃娘娘的情况，还有大荒平原最新消息，元莲天尊留下来坐镇，发展四国，通天大圣抽出身来，今晚赶来，防止太子大婚时顶尖战力不够用，不出意外这个时候应该抵达光明据点。
看完，将信递了过去。
鸠玄机接过来，完了，手掌一撮将信摧毁：“胜算又增加三分。”
“希望一切向好的一面发展！”
“会的！”
张荣华道：“雪烟待会很有可能会来，鸠叔你先去休息。”
“不用我帮你护法？”
“有化身。”
鸠玄机点点头，打开房门离开，在边上选了一间空的房间做卧室，没有休息，领悟大道阁，想早点掌握。
卧室。
张荣华坐在床榻上，右手一挥，以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望着悬浮在空中的天神精血，张口一吞，将它吞入腹中，双手捻决，运转吞天魔经炼化。
蕴含无上大道至理的金光，从体内冲出，响起阵阵铃音。
随着时间推迟，纯净道的本源出现在面前，以吞天魔经吸收，卡在六境技近乎道的瓶颈，健步如飞，向着七境迈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吞天魔经的威能提升十倍，形成无上黑洞，霸道一吞，外界的天地灵气，疯狂的向着张荣华体内冲去，瞬息炼化，提升真元的数量，当它达到一个临界点，没有任何阻拦，水到渠成的突破到神天境五重，与肉身修为持平。
再将荒道主等人的修为炼化，稳固境界。
结束修炼，睁开眼睛，庞大的异象消失。
张荣华会心一笑：“意外之喜，吞天魔经提升到七境大道本源，没想到武道也再进一步。”
收起结界，从床上下来。
纪雪烟已经来了，在门口等了一阵，感应到里面的结界并未硬闯，耐心的等待。
咿呀！
房门打开，见他出来，莞尔一笑：“又有进步？”
“嗯。”张荣华笑着应了一声。
握着她的柔荑进入房间，关上门。
“石伯走的时候，留了一件宝物给我，将它炼化以后，武道又有精进。”
拉开椅子。
张荣华坐下，再让纪雪烟坐在腿上，手掌从她腰间穿过在胸口停下，紧扣在一起：“怎么才来？”
纪雪烟打趣：“你现在可是阁老，还是中天大营副帅，位高权重，小女子害怕打扰大人，只好忍着相思之情，一等再等。”
“调皮！”张荣华捏着她的琼鼻摇晃几下。
纪雪烟转过身体，坐在情郎腿上，面对着他，美眸认真，带着审视，正色问道：“杨红灵怎么在伯父、伯母那边？”
这时不能慌，一点也不能表现出来。
还有两天，只要拖到那个时候，等到计划实施，就算她知道了，也能圆满解决。
张荣华坦然迎着她的审视：“我和夫子亦师亦友，之前承过他许多恩情，前往时空禁地，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杨红灵和命运学宫，便托我照顾，保证他们在接下来的局势中安稳无恙。”
纪雪烟一言不发，显然不信，继续说道。
“老夫子的离开，对杨红灵打击很大，娘便邀请她过去散散心，等她心情好一点，便会回命运学宫。”
“外界传言，你可是命运学宫的孙女婿！”
张荣华心里暗道侥幸，幸好老夫子让杨红灵这段时间待在命运学宫陪他，外人无法见到，除了亲信之人知道她的守宫砂交给自己，其余人都不知，不然眼前这一关，一定过不去，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对自己的美貌、气质没信心？”
这一点说到纪雪烟的心坎里去，身为京城三大天骄之一，有自己的骄傲，就算杨红灵同样不错，她也相信自己，独一无二，无人能比。
除此之外，俩人相处这么久，张荣华什么性格再清楚不过。
从东宫到现在，掌握的权力越来越大，面对的诱惑无数，无论是天上人间的宁雪，霍家为了讨好情郎，收宁雪为义女，结果呢？照样走进不了张荣华的内心。
吴锦绣的女儿吴秀美吧？张勤夫妇之前没有搬到青龙坊那边，几乎每天都过去，讨好他们，还是一样。
除了她们，还有许多。
近的有巫族王后、海燕王妃，还在府上，这么长日子下来，以她们的美色和气质，对九成九的男人来讲是致命诱惑。
但在情郎眼中，只是普通之人，修剪花草、打扫房间，做着杂事，从为逾越过。
人品完美，感情专一。
信了九成，还有一成不信，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正好无遮的人在京城，回头让她们调查一二，是非曲直，自然就清楚了。
提醒道：“不许骗我，如果让我知道你敢说谎，永远不会原谅你！”
张荣华在她额头轻轻一点：“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留了个伏笔！
就算她们王见王，以后质问时也有话说，之前的回答都是模糊两可，从未正面回应过，便能消除纪雪烟心里芥蒂。
转移话题，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他们已经出手，我从中天大营回来的路上，派遣五位大能刺杀。”
纪雪烟芳心提了起来，明知道情郎实力通天，还是问了出来：“没受伤吧？”
“没有！”
“这么快？”
“我已经入阁，今日商议南疆大营的事，三公和赵阁老联手，以失败告终，再拖下去一点机会没有。”
“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事？”
“不会！”张荣华坚定说道。
“我的人已经到了京城，还差一点就能准备好，届时便能和殿下摊牌。”
纪雪烟柳眉紧皱在一起：“还有两天！”
张荣华紧握着她的玉手：“再等一等。”
主要是东西没有准备好，宫殿虽然拼接完成，但里面需要布置的东西太多了，远非一时两时办到。
“好！”纪雪烟应下。
站了起来，后退一步，右膝跪在地上，挺着上半身，双手抱拳：“请阁老大人怜惜！”
张荣华一愣，狐疑想道，难道她的血脉里面还有这种基因？
不过，自己很喜欢。
勾了勾食指：“过来。”
“是！”纪雪烟遵命。
到了近前，侍女的角色代入的很好。
“请阁老大人吩咐！”
张荣华懒洋洋往椅子上一躺：“别让本阁老失望。”
一个多时辰过后。
伊人离开，唯独地上残留着一些破碎的衣衫，还有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
收拾好。
坐在床榻上，运转永恒不灭功打磨灵魂之力，为魂师突破做准备。
翌日。
紫极殿。
张荣华的队列再次改变，这次与崔阁老他们并排站在一起，前面是三公，今日的朝会很简单，汇报下面各州救灾最新情况，顺带提一下南疆大营换帅的事。
不到一个时辰早朝结束。
百官散去，张荣华和陈有才一起，向着天机阁走去。
后者笑着说道：“你的办公大殿，我亲自准备，保证让你满意。”
张荣华道：“费心了。”
到了这里。
一座崭新的大殿，由一什金鳞玄天军镇守，什长叫魏豹，曹行心腹，昨日听闻大人高升，专门安排，有他在办事也方便。
进入里面，布局得体，奢华大气，处处彰显着威严，倒是摆设比较“简陋”，不是说东西不好，只是少而已，除了必要的桌椅、书架等，没有一件多余物品。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珍品，拿桌椅来讲，五万年份以上的紫木……，档次比任职户部尚书时提升一大截。
熟知青麟性格，陈有才专门这样布置。
俩人坐下。
陈有才泡了一壶茶，倒了两杯，第一杯递给青麟，其次才是自己，主次分的很清楚。
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张荣华问道：“知道了吗？”
已经命郑青鱼将消息传下，但凡参与一号计划的人，必须做好准备。
陈有才点点头，严肃道：“随时都能动手。”
“命运学宫的人到了吗？”
“昨晚抵达，加上自己拉拢的强者，只要在京城，就算顶尖大能出手，也能坚持到你们到来。”
张荣华放心了：“这就好。”
聊完此事，陈有才告辞，其它的事之前就准备妥当。
他前脚刚走，魏阁老后脚就到了，像是专门在等一样。
张荣华给足尊重，亲自开门，再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知道他心里很急，此事不解决，无论做什么事都没劲，微微一笑，主动说道：“您将手伸出来。”
魏阁老道：“麻烦您了！”
将左手递了过去。
张荣华扣着他的脉搏，调动一点吞天内力，凝聚成丝线，进入魏阁老体内认真检查。
十几个呼吸过后。
眉头紧锁，从脉象来看，魏阁老的身体并无毛病，与常人一样，但他的灵魂却有异常，像是被人诅咒，传出邪恶气息，对方的手段很高明，隐藏的很好，就算近距离接触之下也发现不了，看来出手之人不一般。
暗中动用一点灵魂之力，融入吞天内力中，再次查看，在灵魂识海中，有黄豆大的“血咒”两字，周围残留着浓郁的灵魂之力，像是灵药所留，心里明悟，魏阁老利用手中权力收集灵魂类灵药、丹药，压制血咒，它才没有爆发。
到了现在，血咒已经形成抗性，灵药的效果越来越弱，从其威力来看，一旦爆发，就是魏阁老魂飞魄散之时，难怪他这么着急寻找靠山庇佑魏家。
收回手掌。
张荣华问道：“谁这么歹毒，在您灵魂上面下血咒？”
魏阁老激动，这些年来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就算是药尘出手，也检查不出原因，没想到张阁老居然办到了，推断下来，或许有方法驱除它。
随即面色一黯，苍老的脸上变的不甘、伤心、愤怒，尤其是眼睛，恐怖的杀意爆发，死死的握紧拳头：“老夫恨不得宰了他！”

第三百二十九章：拿下明妃娘娘
好一会。
魏阁老冷静下来，愤怒、伤心、不甘等消失，自惭一笑：“让您见笑了。”
端着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面露回忆，将当年发生的一幕讲述出来。
那年，他以三甲及第之身，夺得状元，等朝廷分配好官职以后，回乡接爹娘去京城享福。
老家在安州，书香门第，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缺衣食。
行至到广安镇时，天色将晚，带着随从在镇上客栈休息。
正好赶上魂宫的强者缉拿大妖，此妖很狡猾，专吸女子纯阴之气，每在一处地方作案以后，便会换一个地方，擅长隐匿，遁术也快，捉拿数次都让它逃了。
这次她们布下天罗地网，在附近的镇上布局，以美色诱惑，等此妖现身。
到了凌晨。
大妖出现，潜入客栈中，想要吸食魂宫强者的纯阴之气，浑然不知身陷埋伏，当即就被重创，吸食众多女子的纯阴之气，前一天已经突破，遁术更上一层楼，凭借着身法快，逃出客栈，向着外面冲去，魂宫强者当即追了上去。
好巧不巧，魏阁老的房间，就在她边上，哪怕战斗时布下结界，随着结界被打破，遭受无妄之灾，中了大妖的本命剧毒，随从带着他连夜寻找医师救治。
只是一个小镇，能有什么好医师？
无奈之下，只能赶往县城，寻找医术高明的医师，桃花运来了，半路上碰见从外游历归来的楼澜，她是楼族女子，臣服于大夏的异族，族人不多，只有不到千人，隐居在天楼秘境，年纪轻轻，精通诅咒术、制符术、医术、修为还高深，人虽然不是绝美，但也是上乘，最引人瞩目还是她的清纯和善良。
像是一盏明灯，照亮心房，让人用生命疼爱、保护。
见有人中毒，楼澜当即出手，一番救治，就算她医术高超，所学颇杂，但毒素已经融入魏阁老五脏六腑，眼下只能压制，想要治愈唯有带回去，借助族中宝物——玄天圣石，方能治好。
楼族有个不成文规定，外人不得入内。
无奈之下，让随从先回安州报信，让魏阁老爹娘不要担心，她下了大决心带着魏阁老偷偷潜入进去。
凭借族长女儿的身份，有惊无险。
进入秘境后。
再利用身份便利，每到深夜偷偷带着魏阁老潜入圣地，借助玄天圣石替他驱毒，一月过后，魏阁老的毒解的差不多，眼看就要好了，却发生意外。
他们的事被楼重层发现，他是楼族年轻一辈俊彦，大长老女儿，一直以来暗恋楼澜，见她带一个陌生男人进来，还潜入圣地，三者一同爆发，便要出手将魏阁老拿下交给族长处置。
楼澜自然不答应，俩人交手，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楼重层见状，计上心头，利用楼澜的善良，故意装作不敌，暗中准备歹毒的血咒术。
楼澜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最后一剑从楼重层胸口斩在地上，若是一剑下去杀了他，也不会有这些事。
楼重层赌对了，将准备好的血咒术打入魏阁老体内。
含怒之下，楼澜一掌将他击飞，刚要进一步动作，楼族高层赶来，以她爹为首，还有一众长老。
楼重层强忍着伤势，从地上起身没有添油加醋，一五一十将事情说了一遍，算是为数不多的优点。
按照规矩。
潜入秘境，闯入圣地，两条罪名无论哪一条，都是死路一条。
魏阁老当即亮明身份，告诉他们自己是大夏状元，楼澜也拼死保护，楼族忌惮，若真像他说的这样，动了大夏状元，罪可就大了。
正准备派人查看，正好这时魂宫的那名强者历经周折带队赶来，费了一番力气，终于追上大妖将它杀了。
事后得知，新晋状元居然住在自己隔壁，还中了剧毒，魂差点吓散，要是不将人找回来，谁也护不住她。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一点。
魏阁老高中状元时，第二日便和天机阁白主事的女儿定下亲事，对方可是正二品大员，因为年龄限制，无法冲击天机阁，但权力之大，远非她能招架，就算是魂清竹也非常难受，哪怕动不了，每日在朝堂上恶心，都能恶心死你！
好比之前的鸠玄机，没有投靠张荣华时，好事没有他，一旦出了事，第一个拎出来背锅，被百官指着鼻子骂，都不敢反嘴。
围住楼族秘境以后，正准备强攻，楼族族长得知消息，立马出去迎接。
见魏阁老被治好，又中了血咒术，魂宫这名强者发飙，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驱除。
血咒术远非一般诅咒之术，楼族核心族人必修之术，一生只能施展一次，但凡中了此术，无解！
楼族族长害怕魂宫下杀手，翻阅各种古籍，终于找到压制之法，加上魏阁老说情，此事才作罢。
临走之时。
魏阁老和楼澜单独相处了一夜，俩人坐在小河边上，谁也没有开口。
相处这么多日子，彼此互生情愫。
魏阁老并未隐瞒，将自己身上的亲事说了出来，又道，愿意娶她过门。
楼澜虽然善良，但有自己的坚持，如果是正妻，她会毫不犹豫答应，现在嫁过去不过是妾，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一切回到原初。
相识江湖，相忘江湖。
第二日。
魏阁老离开，回到家乡接走爹娘去了京城，在岳父提携下，加上自身能力强，很快崛起，成为官场新秀，再爬到如今高位，成为大夏权柄最重的几人之一！
张荣华深有同感，魏阁老的现状，与自己很像，不同的是，自己权势滔天，修为登顶，不是天道境却是天道境，才能提前布局，解决杨红灵和纪雪烟的事。
而他没得选择，若没有白家权势相助，单凭自身，就算是状元之身，想要打破官场阶层，断无一点可能，充其量正四品就已经封顶。
感叹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魏阁老道：“不瞒您，老夫当时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哪怕到了现在，楼澜依旧在心里占据一席之地，不敢忘、也不能忘！”
顿了一下，再道。
“这些年来，老夫一直庇佑着他们，将那座大山划成禁区，严禁任何人靠近，再送去诸多灵药、丹药补偿。”
张荣华问道：“成为阁老之后，您怎么不去找她？”
魏阁老自嘲一笑：“昔日老夫正值壮年，虽说没您这么英俊，但也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如今年老体衰，成了糟老头子，而她是修炼中人，修炼的功法还驻颜，数十年如一日，如何见她？”
张荣华道：“感情上的事不能以其它事情衡量，真心喜欢一个人，不会因为年龄、相貌而改变，您有没有想过，您没有放下，她这些年来也没有放下，一直在等待？”
魏阁老沉默，以楼澜的性格，将否定去掉，一定会这样做。
张荣华知道他担心什么：“您的相貌虽然无法改变，但身体可以调养，等到体内的血咒除去以后，恢复到中年状态不成问题，再辅助秘术，踏入修炼之路，虽然慢了一点，但能活的更久。”
“您知识渊博，大夏最有学问的人，见多识广，帮忙分析一下。”
张荣华道：“您说！”
魏阁老道：“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老夫和澜儿从开始时沉默，再到打开话匣，恍惚之间好像做了一个梦。”
说到这里，脸色变红，有点不自然。
“梦中，我……我们发生了关系。”
问道。
“老夫一直在怀疑，此事可能是真的，为何没有感觉，应该中了某种秘术、或者陷入幻象之中。”
张荣华问道：“如真似幻？”
“对！就是这样。”
张荣华笑了：“恭喜您！的确是真的。”
魏阁老深深一叹：“老夫就是一头猪！”
“现在补救也不迟。”
“麻烦您了！”
张荣华应下，站了起来进了里间，拿着笔写下两幅药方，一幅驱除他体内的血咒，一幅调养身体，拿着它们回到大厅。
将它们递了过去。
再道：“我再以秘术替您调养一下。”
斡旋造化施展，全力出手，一道金光打进魏阁老体内，进入灵魂，蕴含的四大属性之力，将血咒围起来，不让他的灵魂受伤害再驱除。
血咒的确强大，但在张荣华面前还不够看，尤其是全力状态下，这门无上大神通强到爆炸，连石伯都能治愈，何况是它！
数分钟过去。
魏阁老体内的血咒便被驱除，随着它消散，整个人仿佛轻松许多。
以他的聪明和眼力，从斡旋造化中看到了许多，心里感叹，张阁老藏的真深，远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拱手致谢：“谢谢！”
都是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有些秘密自己知道，烂在心里即可，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死，他们不想说，也没人能逼迫开口。
张荣华道：“无需客气。”
“我再传您一门秘术，事关重大，不要外传，按照上面所言调养身体，再踏入武道，这些年来留下来的问题便能解决。”
食指抬起，金光环绕，点在魏阁老眉心，将涅槃至尊生生功传授过去。
这门秘术，还是为了丁易所创，虽然不如天帝封神术简易版和高深版，但效果也很强大。
收回手指，静静的看着。
一会儿。
魏阁老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郑重一拜。
张荣华起身，扶着他。
又聊了一会，魏阁老告辞，迫不及待想回去实验一下。
等他离开。
张荣华取出【相守洞天】，空间与定情洞天差不多大，前段时间下令命郑逸收集，最近刚得到，正好将炼制的宫殿拼装起来放在里面，准备给纪雪烟的礼物。
相应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唯独宫殿中的书籍没有弄好。
纪雪烟喜欢看书，将得到的各种传承，以真元形式储存在里面，等到全部完工，才算大功告成，届时就是取她守宫砂之时。
算上今日，还有两天，时间很紧，对他来讲足够。
刚准备进去，殿门敲响，魏豹来了，声音从外面传来：“启禀阁老，铃儿求见！”
铃儿是明妃娘娘的心腹之一，与嫣儿地位一样，深得信任。
张荣华面露戏谑，随着自己进入天机阁，掌控中天大营，这就忍不住了吗？想要控制自己，暗中替隋家效力？
不对！不会这么简单。
自己昨晚遭受刺杀，早朝刚结束，明妃娘娘便派人来了，两者之间是否有某种联系。
以隋家的权势，不可能加入黑暗，合作的可能性很大！
如果是这样，黑暗这次出动的人，身份很高，高到隋家无法拒绝，才有这一幕，且付出的利益很大，大到后者心动。
否定这个猜测！
假设黑暗找上门，与隋家合作，隋家答应，按照道理来讲，也不会在这时收网，无它，自己如今风头很盛，暗中盯着的人很多，无论是谁接触，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传回去。
既然如此，还现在收网，这次来的人又是铃儿，推断下来，嫣儿背叛了明妃娘娘，投靠黑暗，将她所做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黑暗从上面逼迫，就有这一幕。
理清楚头绪，张荣华眼中寒芒闪烁，本以为还要等上几天，没想到他们出手这么快，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将隋家和黑暗一网打尽。
“让她进来。”
“是！”魏豹应道。
很快，殿门推开，铃儿从外面进来，穿着青色宫女长裙，与嫣儿比起来，更加平易近人，脸上挂着笑容，像是天生如此。
作揖行礼：“见过张阁老！”
哪怕张荣华没有开口，依旧很不自在，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压力，镇压在身上，令她不敢随意动弹一下，就连抬头也不敢，对方不说话，继续保持原样。
张荣华道：“娘娘找本阁老所谓何事？”
铃儿道：“娘娘刚得到一批中古秘藏，答谢您上次作画。”
“还有呢？”
“您慧眼识炬，娘娘想请您再做一幅画。”
有之前的例子在，料定了张荣华不会怀疑。
“现在？”
“是！”
张荣华故作沉吟，随后才道：“你应该知道，本阁老政务繁忙，天机阁堆积的事情很多，每一件都是大事。”
铃儿道：“娘娘说，只要您肯过去，以后得到的书籍全部送来。”
“也罢！既然娘娘说到这个份上，本阁老就抽空过去一趟。”
铃儿提着的心放下，强忍着激动，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张荣华起身，向着外面走去，她迅速跟上。
一会儿。
俩人到了九华殿，与之前相比，院中的花草变了，以“幻”为主，散发出来的香味更香，却能致幻。
张荣华心里笑了，猜测正确，这些配合着明妃娘娘的特殊体质，还有天魅万香神术效果更加惊人。
进了大殿。
明妃娘娘泡好了茶等待多时，见他过来，不敢托大，急忙站了起来，俩人互相行礼：“见过娘娘！”
“见过张阁老！”
铃儿关上殿门。
明妃娘娘指着对面的椅子：“张阁老请坐。”
张荣华坐下，并未动她递过来的茶水，问道：“怎么不见嫣儿？”
明妃娘娘面露笑意：“嫣儿数年未回家，想爹娘了，本宫放了她半个月假。”
指着茶杯，介绍道。
“这是百花茶，本宫亲手制作，虽说不是灵茶，但胜在香味更盛，喝起来像是置身在百花之中，回味无穷。”
张荣华知道，如果不喝这茶，对方心里必有疑心，唯有喝下，明妃娘娘才会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以花种控制自己。
微微一笑：“娘娘盛情相邀，本阁老岂能拒绝？”
端着茶杯，捏着茶盖押着茶水，以自己七境大道本源的医术，一眼便能看出里面有没有做手脚，何况还有灵清明目。
茶水正常、茶杯也是，这是她的底气，不怕被发现，但茶水进入腹中，与花种结合，再催动天魅万香神术，将提升一倍成功率。
鸡飞蛋打！
别说花种已经被自己炼化，就算还在，它们一同爆发，对眼下的他来讲，一点效果没有。
暗中调动灵魂之力，润如细无声，进入她的灵魂中，分散在各处，等到明妃娘娘动手时，催动灵魂种子反控制她。
浅尝一口，的确像她介绍那样，回味无穷，赞道：“好茶！”
明妃娘娘笑容更盛：“张阁老若是喜欢，待会走的时候，本宫送一些给您。”
“好！”
明妃娘娘拍拍手掌，铃儿进了寝宫，很快出来，到了近前将须弥袋交给她，随即退到边上候着。
明妃娘娘将须弥袋递了过去：“一共十二卷中古秘藏。”
张荣华检查一遍，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卷，一卷九册，合起来一百零八册，应该不是隋家的，能用的底蕴都用了，想来是黑暗交给她，以中古文字记载，知识很深，也很重要，将它揣进怀里：“多谢娘娘！”
明妃娘娘朱唇轻启：“本宫没有别的爱好，唯独喜欢写真，但宫中之人的画技，无人能与您相比，这次又要麻烦张阁老了。”
正戏来了。
张荣华适当的露出刚拿好处，无法拒绝的表情：“好！”
明妃娘娘玉手抬起，示意铃儿将东西准备好，再起身：“张阁老稍等，本宫去换一件衣裳。”
进了寝宫，珠帘放下。
一阵稀稀落落，等到珠帘再次分开时，明妃娘娘身上的华贵紫色长裙，换成了一件透明薄纱，露出圆润滑嫩的玉臂和小腿，肚兜清晰可见，绣着一些青草。
张荣华转过视线：“娘娘这是何意？”
“岁月无情，红颜易老，趁着姿色未退，记下最美一幕，不然等老了，连回味也无。”明妃娘娘再道。
“此举虽然大胆，但在规则中，就算传出去也没什么。”
张荣华知道这个理：“下不为例！”
走到画架这里，拿着笔，沾了一点墨汁，问道：“娘娘这次想要什么样的画？”
“独一无二！”
张荣华有数了，笔尖落在纸上开始作画。
明妃娘娘见机会来了，不在耽搁时间，为了这一天准备多时，这次一定要成功，暗中催动天魅万香神术，配合着特殊体质，控制着殿中点燃的香薰，让数股香味无声无息进入他的体内，再配合之前种在张荣华体内的花种，与刚才喝下的百花茶一同爆发，想要将他控制。
张荣华心里讥讽，才刚开始就猴急了吗？
暗中调动灵魂之力，在殿中布下一座结界，不然这边的动静传出去，再引燃她体内的灵魂种子，配合刚才留下的灵魂之力，冲进明妃娘娘的识海中，没有任何阻拦拿下主导权。
看似简单，与之前张荣华的培育脱不了关系，两者形成一个整体，才有眼前这一幕，不然她的意识反抗，强行拿下只能魂飞魄散，得到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明妃娘娘下意识一震，就连天魅万香神术也停下，美眸中面露迷茫，暗道怎么回事？
计划完成，不用再装了。
张荣华放下笔，吞天真元运转，顷刻间将体内的花香等驱除干净。
啪！啪！
拍着手掌赞道：“娘娘好手段！”
明妃娘娘还不知道自己被控制，心道他知道什么了吗？仔细回想一遍，没有任何遗漏，故作不解：“张阁老这是何意？”
张荣华戏谑：“从你第一次在回廊紫园让本阁老作画时，暗中做手脚，在我体内留下花种，接下来的数次见面，打着同样目地，实则浇灌花种。”
“胡说八道！”明妃娘娘强忍着惊恐一口回绝。
“本宫行的正、坐的端，岂会行小人之事？”
张荣华脸色一变，冷漠无情，官威爆发，强大的气场笼罩大殿，喝道：“跪下！”
明妃娘娘刚要喝斥，膝盖一软，身体不听指挥，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冷汗瞬间留下，吓的魂不守舍：“你……你对本宫动了什么手脚？”
铃儿见状，冲着外面喊道：“快来人啊！张阁老对娘娘不利。”
外面没有一点动静。
铃儿急了，冲过去想要打开殿门，刚靠近就被结界击飞，摔倒在地上，不信邪，不顾身上的疼痛，再次爬起来冲了过去。
如法炮制，下场仍然一样。
到了最后，拼命的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张荣华想起一句话，就算你叫破嗓子，今日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聒噪！”
屈指一点，一道金光打在她的身上，铃儿瞬间老实了。
走到她的面前。
张荣华伸出右脚，脚尖抵在她的下巴上，将明妃娘娘螓首抬起来：“真以为你们玩的那些小手段，本阁老不知道？”
“你、你究竟对本宫做了什么？”
张荣华已经催动灵魂种子，完全控制了她，问道：“黑暗与隋家合作了吗？”
明妃娘娘刚要否认，刚才的情况又出现，身体再一次不听指挥，嘴上却道：“是！”
娇躯颤抖，冷汗像是瀑布一样流的更多，只有一个念头天要塌了！
张荣华很满意，不枉自己精心准备这么久，成熟过后的灵魂种子，除了能控制身体，还能控制思想，哪怕明妃娘娘不想说，也不得不说出来。
望着远方，似乎穿透重重阻隔，落在商朝皇宫上。
商青旋和她的情况差不多，但比明妃娘娘严重，又被立为太子，只要催动灵魂种子，得到的好处更大。
收回视线。
张荣华接着问道：“黑暗出面的人是谁？”
第三次了，明妃娘娘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无助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身体仿佛成了外人，让她更为恐惧：“赵桓亦！”
赵桓亦是赵阁老，和猜测的一样，黑暗的高层。
“他在黑暗是什么身份？”
明妃娘娘道：“太玄帝王！”
与周唯学一样，黑暗掌控者之一。
张荣华嘴角上扬，更多的大鱼浮出水面，命令道：“将你们的交易详细的说一遍。”
明妃娘娘一五一十，将整件事情全盘托出。
嫣儿的爹娘是黑暗的人，随着她出生，自然而然加入黑暗，接着被“安排”在明妃娘娘身边，随着她进宫，一同被带了过来。
明妃娘娘、隋家的谋划，从嫣儿的口中全部传到黑暗那边。
原定计划。
这枚重要棋子，黑暗打算留到将来再用，但昨晚派出五位大能刺杀张荣华失败，只有鸠玄机一人，就算他再强，也无法灭荒道主和暗老，顶多打成平手，更别说诛杀烛龙一族三位大能，推测下来，姜天应该回来了，潜藏在暗中，与鸠玄机一明一暗保护，才能诛杀他们五人。
紧急商量，决定动用嫣儿这枚棋子。
借隋家的手控制张荣华，让他冲锋在前，利用新派、命运学宫、真龙殿、赤天殿等势力，横扫太傅、皇后他们，再给予太子重创，最后瓜分他的势力。
秘密前往隋家拜访的人是赵桓亦，隋家家主隋安远听完，怒火冲天，恨不得将嫣儿大卸八块，他们辛辛苦苦布局这么长时间，居然以失败告终！
想要杀人灭口，但对方是阁老，还有大能保护，根本办不到。
赵桓亦放了狠话，如果隋家不答应就掀桌子，就算暴露自己是黑暗太玄帝王的身份，也要拉他们下水。
一旦此事捅破，以张荣华如今身份，还有掌握的权势，外加大势相助，隋家完全抵挡不住，下场只有一个——灭亡。
气氛陷入沉默。
赵桓亦猜到了这种结果，当场提议，如果隋家答应黑暗的条件，等除掉太傅、皇后和太子以后，立八皇子夏世宣上位，让他做人皇。
隋安远自然不信对方会这么好心，一旦自己的外孙成了人皇，便拥有掀桌子能力，哪怕事情东窗事发，已经木已成舟。
最重要一点，坐在皇位上的人姓夏，皇室纯正血脉，宫中的老祖一定会全力支持，黑暗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赵桓亦再道，先立八皇子为太子，除去宫中的这些老家伙，再推他当人皇，还得娶自己孙女，立为皇后，两大势力一同控制大夏。
如此一来。
等到皇室老祖死绝，就算八皇子掀桌子，除了隋家的力量，没有可用人选，朝堂和军队已经被他们双方瓜分，结果是两败俱伤。
沉默好久。
隋安远才下定决心，答应与黑暗合作，谈好以后，第一时间下令将嫣儿和她的爹娘全部处死，黑暗的目地已经达到，自然不会为了炮灰破坏刚形成的联盟，眼睁睁看着她们被折磨死！
随即。
隋安远命人将消息悄悄的传进宫中，就有了今日这一幕。
至于院中的花草，布置有段时间，一直为今天做准备。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不对，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任他们计划的再周密，在张荣华面前，被吃的死死的，一点浪花掀不起来。
从这番话中，得到重要线索。
黑暗与隋家合作，除掉太傅、皇后、太子，再瓜分自己的势力，唯独没有除去太师、太保的打算，再一次印证猜测，他们俩人也是黑暗掌控者！
张荣华问道：“太师、太保呢？”
明妃娘娘彻底被恐惧支配：“赵桓亦没提，爹自然不会放过，问他们怎么解决，赵桓亦说由他出面，试探俩人的态度。”
这话听听就算了，隋安远不可能想不到，双方都是明白人，猜到是一回事，点破又是一回事。
就像是钓鱼一样，张荣华并不急，到了现在，黑暗能打的牌都已经打的差不多，只剩下最后一点，就算没有直接罪证，让他们多活几日，俩人也会跳出来，无它，自己这边动手，拿下隋家和赵桓亦以后，屠刀便会砍过去，切断他们的大动脉。
覆巢之下无完卵，等下面的人完蛋的差不多，太师和太保将会死的更惨！
继续问道：“还有？”
明妃娘娘道：“没了！”
张荣华命令：“将你刚才所言，一五一十写下来。”
“是！”明妃娘娘应道。
张荣华取出笔和纸扔了过去，墨汁现成的。
明妃娘娘彻底绝望，眼睁睁望着自己的手，将所有的罪证写了下来，她知道，这些东西捅到太子面前，赵桓亦完蛋就算了，隋家也得跟着覆灭！
拼命挣扎，想要摆脱灵魂种子控制，然并卵，一点作用没有。
铃儿一直听到现在，越听越吓人，娘娘竟然叛变了吗？
不！
一定是张荣华，以邪法控制娘娘，才有眼前这一幕，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喝问：“你……你究竟对娘娘做了什么？”
张荣华冷冷的望了她一眼，在这双眼神面前，比远古凶兽还要可怕，铃儿如坠深渊，浑身冰冷，吓的一个字说不出来。

第三百三十章：动手
很快。
一份厚厚的罪证写好，明妃娘娘签名，还以自身的血留下血印，心里恨不得毁了它，手却不听指挥，恭敬的将它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扫视一眼，上面记载的东西和她刚才所言一模一样，折叠好，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两指勾了勾：“起来！”
明妃娘娘从地上起身，对未知恐惧，再次变的不安。
张荣华指着铃儿：“杀了她。”
后者慌了，眼中尽是害怕和慌乱，开口求饶：“娘娘不要！”
明妃娘娘眼睁睁望着自己的身体，走到正墙这里，取下上面挂着的长剑，抽出剑，右手持着，向着她走了过去。
“娘娘您快醒醒！我是铃儿啊！”
明妃娘娘不为所动，到了近前，长剑抬起，猛地刺向她的胸口。
“不要！”铃儿绝望大叫。
哧！
长剑贯穿心脏，将她刺穿。
张荣华面无表情：“再补上几剑。”
明妃娘娘照做，抽出长剑，又刺了几剑，活活将铃儿捅死。
张荣华下令：“你记住了，不许在外人面前提起关于我的一切，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
“是！”明妃娘娘应道。
配合灵魂种子双管齐下，杜绝所有隐患。
张荣华指着她身上的薄纱：“换了。”
一会儿。
明妃娘娘穿着一件天蓝色长裙从里面出来，张荣华望了一眼，确定没有遗漏，收起灵魂结界，打开殿门，带着她向着外面走去。
院中。
出了院子，在院门口停下。
为首的人皇卫什长恭敬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张荣华下令：“传本阁老命令，封锁内宫，严禁任何人进出！”
“没、没有上面的命令，卑职不敢！”
张荣华道：“照做就是，本阁老这就去御书房请示殿下，旨意很快就会传下。”
“诺！”什长放心了。
并不担心张荣华欺骗自己，以他的身份，既然敢这样做，就敢负责到底。
“记住了，无论是人、还是消息，禁令没有解除之前，不许传递出去。”
“卑职明白！”
张荣华点点头，疾步向着御书房走去，明妃娘娘跟在后面。
想要在宫中活的更久，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
按照命令，什长急忙行动。
还没到御书房，内宫便已经封锁。
殿门外。
夏山河守在这里，专门等张荣华他们过来，见俩人来了，疾步迎了上去，抱拳行礼，再道：“张阁老发生了什么事？”
“要变天了！”
简短四个字，夏山河面色一严，识趣没有再问，开口说道：“内宫已经被封锁，任何人、任何消息都别想出去。”
张荣华点点头，推开殿门进去，肖公公从外面关上门。
走到御台三步外停下，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得到消息，放下手头的事专门等待，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荣华取出罪证呈上。
魏尚下来一趟，拿着东西再次返回，将它交给殿下。
太子认真看着，越看越心惊，同时心里很激动，监国以后，有些事情绕不开，隋家、三公、皇后和黑暗摆在面前，必须要解决，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利。
自己只要有一丝懈怠，或者让这些人抓住机会，像是饿狼一样，一窝蜂扑上来狠狠咬下一块血肉。
退一步来讲。
就算自己将国事处理的完美无瑕，不给一点机会，但他们的威胁始终无法摆脱，想要做事、或者达到某种目地，必须要交锋，虽说无惧，但耽搁时间，就拿南疆的战事来讲，若不是青麟入阁，成为阁老，想要调沈庆之和许承安过去，根本不可能。
若将他们除去，内部将统一，再集全国之力攻打商朝，便能将它灭掉，就算有大荒平原在也无惧！
没想到青麟是自己福星，这边还在犯难，便将刀递了过来。
一遍看完，随手递给了魏尚。
太子眼中精光闪烁，喝斥：“跪下！”
到了这一幕，隋家的覆灭已经无法更改，明妃娘娘不愿跪，想保留最后的颜面，却由不得她，来之前，张荣华交代过，只要不涉及自己，太子问什么说什么。
扑通！
地面一震，膝盖撞击在地上。
太子冷冷说道：“我大夏待你隋家不薄，没想到养出一个白眼狼，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勾结黑暗不顾国家利益，除去张阁老，罪孽滔天！”
明妃娘娘很想说一句，成王败寇，若坐在龙椅上的是自己皇儿世宣，现在跪着的就是你，但人被控制说不出来。
太子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这个时候先拿下隋家和赵桓亦，其它的稍后再说，若让他们逃出去，以两方的根基，造成的危害很大，当即下旨：“传孤旨意，封锁京城，开启四极星辰山河大阵，命真龙殿和赤天殿分别捉拿隋家和赵桓亦。”
“是！”张荣华领命。
太子再道：“让太初魔神监视三公，有任何异动立马禀告。”
“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太子提醒：“注意安全！”
“臣会的。”张荣华告退。
出了大殿，带着夏山河等人，向着天机阁赶去。
殿中。
太子问道：“青麟是如何发现的？”
张荣华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将事先准备好的剧本交给了明妃娘娘。
“本宫想要以上古奇毒控制他，但张阁老太聪明了，哪怕此毒无色无味，医术再高也看不出来，却被他一眼识破，将计就计，再逼问出一切。”
有漏洞，但能说的过去。
就算深究，结果也是一样。
太子是聪明人，只是随口一问，并未打破砂锅问到底，每个人都有秘密，就像之前问青麟，他曾反问自己，皇后为何出手？
这些都不重要，重点是他们信任彼此！
“拿下夏世宣！”
“是！”魏尚应道。
望着外面，太子蛟龙袍下面的手掌，因为激动紧握在一起，拿下他们就剩下三公和皇后，再将这些人除去，皇权前所未有的集中，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便能推行自己的执政理念，让大夏变的更加强大。
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冷静，尘埃还没有落定，还未到高兴时。
……
天机阁。
见张阁老回来，还带着夏山河等人，刚靠近，便将这里围起来，为首的金鳞玄天军一愣，急忙迎了上去。
不等开口，张荣华便带人冲了进去。
随着太子命令传下，外宫也被封锁。
见人皇卫的人来了，消息很快传开，得知此事，崔阁老、魏阁老、曾阁老，急忙放下手头的事向着赵桓亦的办公大殿赶去。
心里凝重，张阁老带着夏山河，事情很重，还有铁证，才敢这么做，如若不然，翌日朝会百官发难，就算他位高权重，深得殿下器重也承受不住这种后果。
到了这里。
正好撞上从里面出来的张荣华，除了他们不见赵桓亦，从后者心腹口中得知，早朝过后，赵阁老并未过来。
让人拿下赵桓亦心腹，暂时看守，等待进一步审问，再让夏山河派人去朱雀门询问守将，看赵桓亦有没有出宫，却遇见了崔阁老等人。
曾阁老问道：“张阁老这是？”
张荣华正色说道：“赵桓亦勾结隋家，想要暗害本阁老。”
再道。
“当务之急，先将人抓到，回头再说。”
三人让开身体，比猜的还要严重，大夏要变天了！
张荣华吩咐：“你先回去复命，本阁老这就去捉拿他们。”
“是！”夏山河应道。
他的职责是保护皇宫，越是这是越不能离开。
俩人分开。
张荣华向着朱雀门赶去，半路上曹行亲自带人赶来，迅速将事情说了一遍，早朝过后赵桓亦离开宫中，去向不知。
眉头紧锁在一起，明妃娘娘今日动手，他却离开皇宫，莫非猜到计划会失败？
不可能！
隋家计划的如此周密，说是万无一失也不过份。
不然赵桓亦也不会代表黑暗出面，与隋安远合作，排除这点，只剩下一种可能，他还有其它后手。
假设自己站在赵桓亦位置，到了现在，一步行错万劫不复，就算他不考虑自己安全，也得替赵家着想。
明妃娘娘得手还好，万一失败，隋家被诛九族就算了，死的又不是自己的人，但赵家不同，想要将他们摘出去，唯有死！
他和隋安远的交易，并未留下书面罪证、或者留音石记录，哪怕隋家指控，赵桓亦一死，线索到此中断，想动赵家的人，太师和太保出面力保，他们是黑暗的两大帝王，以隋家一面之词，证据不足为理由，保住赵家的人不难！
如此一来，赵桓亦便替后人留下传承。
哪怕他不在，有太师和太保，赵家的人依旧官运通达。
弄清这点。
张荣华心里有数了，赵桓亦现在躲了起来，在等隋家的消息，如果明妃娘娘完成计划，他就会现身，若是她失败，就会自杀！
交代一句：“看好朱雀门！”
运转踏天十二步，留下一道残影，向着宫外冲去。
必须抢在赵桓亦自杀之前找到，不然诛赵家九族，将会很麻烦！
蹭蹭……！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得到传令，鸠玄机和陆展堂率领真龙殿和赤天殿的精锐赶来，正好与张荣华碰上。
俩人上前。
鸠玄机问道：“青麟，发生了何事？”
张荣华凝重说道：“赵桓亦是黑暗的太玄帝王，与隋家勾结，借明妃娘娘的手想要下毒控制我！”
“混账！谁给他们的胆子？”鸠玄机暴喝。
陆展堂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眼中恐怖的杀意，已经说明一切。
张荣华道：“宫中已经被封锁，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赶在他们得到消息之前拿下！”
“您吩咐！”谈起正事，鸠玄机用上了尊称。
张荣华下令：“陆殿主你带领赤天殿的人马，前往隋家，拿下隋安远，所有反抗人员一律击杀，控制他们以后，再抓九族！”
“是！”陆展堂领命。
率领赤天殿的精锐迅速离去。
望着慕容安。
张荣华吩咐：“你现在去城防五司和上京府，命郑富贵和铁常林展开地毯式搜查，务必揪出赵桓亦。”
鸠玄机问道：“您怀疑他不在府中？”
张荣华将自己的猜测快速说了一遍。
慕容安知道事情严重，能不能将他们一锅端掉就看这次了，纵身一跃，冲入九天，先去上京府再去城防五司。
张荣华招呼一声：“去赵府！”
突如其来的一幕，打破京城平静。
三公在朝中坐镇，皇宫被人皇卫封锁，他们第一时间得知，想要打探消息，但在宫中几乎没什么力量可用。
尤其是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夏皇手段很强，将他们抓的死死，任何势力的手都伸不进来，哪怕收买一些，不过是底层的人，宫中戒严，借这些人几个胆子也不敢乱跑，像是睁眼瞎，无奈的等待。
太傅幸灾乐祸的看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斗吧！斗的越凶越好，最好两败俱伤。
太师、太保有种不妙感觉，计划可能失败！
……
赵府如往常一样。
随着张荣华他们抵达，门口的护卫首领，眼中瞳孔一缩，有种不好感觉，人的名、树的影，张阁老的威名摆在这里，但凡带着真龙殿，一定有人倒霉。
暗自否认。
这里是赵阁老的府邸，就算他权力再大，想要动赵府也不行，慌乱的心镇定下来，硬着头皮上前，刚要抱拳行礼，再问他们前来何事，鸠玄机衣袖一挥，一道六种灵光打落下去，将所有护卫击飞。
真龙殿的人，如狼似虎冲了上去将他们拿下，再分出一些人围住赵府。
张荣华问道：“赵桓亦回来了吗？”
护卫首领有种不好感觉，他们真的敢动赵府，畏惧说道：“没、没有！”
证实猜测。
张荣华一马当先，向着里面走去，鸠玄机带人跟上。
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惊动赵府的人。
刚到前院，以赵夫人为首的赵家人，还有一群强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张荣华活的好好的。
赵夫人心里冷芒闪烁，暗骂一声废物，十拿九稳的事都能失败，难怪隋家和皇后斗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扳倒太子，抢到储君位置。
同时很难受！
明妃娘娘失败，代表老爷将执行第二步计划，保全赵家。
恨意滔天，恨不得生吃了张荣华。
无论心里如何想，面上没有表现出一点，作揖行礼：“见过张阁老！”
再问。
“不知张阁老带着真龙殿的人，大驾光临寒舍为了何事？”
“大驾光临”四字说的很重。
张荣华冷眼扫了她一眼，如赵夫人，身为赵桓亦正妻，见过无数大风大浪，按照常理来讲，不会因为一个眼神，出现害怕的心理，此时却出现了，身体下意识一抖，虽然很短，但是真的。
暗道此子不能以常理视之！
张荣华走上前去，赵家的强者以马老为首，他是高阶大能，见状便要上前阻止，刚准备动弹，鸠玄机将他锁定。
马老忌惮，深知自己不是敌手，何况，除了鸠玄机，还有方靖等人，被迫停了下来。
张荣华问道：“赵桓亦在哪？”

第三百三十一章：围杀隋家
赵夫人惊诧，反问道：“老爷不是在宫中当值？”
到了现在，还敢在自己面前玩这些小手段，找难看是吧？安排！
砰！
张荣华毫无征兆踹在她的胸口，将赵夫人踹翻，连同后面的护卫也被砸倒几个。
突如其来的变故，马老等人根本就没有想到。
这可是赵夫人，赵阁老的正妻，就算张荣华也是阁老，他怎么敢？谁给他的勇气？就不怕这一脚引发百官围攻？
回过神来。
怒火爆发，主人被辱，身为下人脸面无光，刚准备动手，真龙殿的人马齐齐上前，一道道恐怖的气势，将他们锁定，剑尖上寒芒闪烁，冷冷的指着，深然杀机不加以掩饰。
包括马老在内，瞬间老实了。
他们再强，人数也多，想要单挑真龙殿，远不够资格！
张荣华走了上去，没有人敢阻拦，赵桓亦的儿子、孙子，扶着娘（奶奶），凶狠的望着他，大儿子赵公字怒道：“张阁老你欺人太甚！”
见他威严的眼神望了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赵公字怕了，下意识的松开娘，向着后面退去，又反应过来，这里是赵府，张荣华粗暴野蛮，仗着真龙殿之威，殴打当今阁老夫人罪不可赦，理亏的是他，自己为什么要退？又停了下来。
张荣华取出金龙剑，将剑抽了出来，顶尖灵宝，剑身呈金色，之前在东宫当值时，立下功劳殿下所赐，陪伴自己许久，随着太子监国，这把随身佩剑也水涨船高，某些时候能代表他本人。
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响起：“欺人算什么？本阁老还要杀人！”
赵府的人一颗心提到嗓眼，恐惧、慌乱等出现，下意识的望着金龙剑，尤其是赵公字，更加不堪，若不是残留的颜面让他留下，这会儿早就转到老鼠洞中。
嘴上像是被胶水黏住，别说开口，就连张开也不敢。
赵夫人强忍着伤势说道：“你究竟想怎样？”
哧！
张荣华像是没有听见，金龙剑留下一道寒芒，一剑穿透赵公字心脏，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再将剑拔了出来。
地面一震，赵公字摔倒在地上，溅起一地灰尘。
赵夫人血压飙升，彻底火了，怒指着喝斥：“张荣华！”
剑光闪烁，众人只觉得残影一闪，赵夫人指过来的右臂就被斩下。
速度太快了，愣是过了几个呼吸，她才反应过来：“啊……！”
凄厉的惨叫，在前院回响。
她的儿子、孙子下意识就要冲上去，望着赵公字的尸体，像是一盆凉水泼了下来，从头凉到脚，怒火消失，敢怒不敢言，纷纷站在原地不敢逞能。
赵夫人也老实了，叫了几下，脸色惨白，艰难的咬着牙齿忍着，不让声音传出来，就连望着张荣华的眼神，也充满了忌惮。
刚才那股嚣张、嘚瑟劲没了。
张荣华环视一圈，没人敢与之对视，低着脑袋，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以一人之威，硬生生压迫他们臣服。
开口说道：“后面呢？”
断臂之痛，远没有眼前这一幕吓人，赵夫人痛的身体发抖，心里更冷，今日对赵府来讲是一场劫难，除非老爷现身，不然没人能救得了他们。
震慑住赵家的人。
张荣华转过身体，冷漠的眼神落在马老等人身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马老他们心里一慌，有种不好的感觉，想降低存在感，想躲过眼前这一劫，结果恰恰相反，张荣华居然走了过去。
鸠玄机上前一步，恐怖的威压全开，镇压在他们身上，方靖等人紧跟着。
马老等人心里苦涩，别说这么多大能，就算是鸠玄机一人，便能镇压他们，动？只会死的更惨，只能祈祷张荣华不要胡来。
到了近前。
张荣华停了下来：“此人可疑！”
马老心里不安加重，刚要调动真元护体防止不测，鸠玄机猛地一拳轰在他的胸口，将之击成重伤，连同后面的人都没有逃过一劫。
这只是开始，方靖心领神会，手掌一挥，真龙殿的一些人冲了上去，将所有护卫全部打成重伤。
赵夫人他们从头看到尾，一声不敢吭，生怕被杀。
张荣华收起金龙剑，向着大堂走去，不用他吩咐，方靖便押着赵府的人跟上，到了这里，但凡赵桓亦的亲人，包括后院女眷，全部驱赶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主位上。
张荣华边上放着一杯茶，鸠玄机坐在左边上首，喝茶等待。
……
麒麟坊，二十二号，四进四出，门口摆放着两尊高大的白玉麒麟狮，镇邪的同时，无形中又提升威严、霸气。
门口站着一队护卫，首领是隋家奴役的孩子，叫安剑，修为不凡，深得信任。
虽然是下人，仗着隋家之势，就算是一些官员见到自己也要客客气气，不敢摆任何官架子。
昂首挺胸，眼神威严，明知道不会发生意外，但还是在周围巡视，无它，喜欢上这种感觉。
异变突生！
街道上，从四面八方，赤天殿的人马急速冲了过来，冷着脸，佩剑在手，运转修为随时都能动手，雄厚的煞气，从这些人身上传出，向着这边镇压。
安剑面色一变，迅速下令：“戒备！”
一队护卫抽出长剑，围成一排，挡在门口。
安剑吩咐：“老三速去禀告家主，赤天殿将府邸围起来了。”
“是！”老三迅速跑开，向着府中冲去。
咻！
一道青色指力划破长空，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时，落在老三的后脑勺上将之击杀，一具无头尸体摔倒在地上。
陆展堂收回手指，带着萧筱筱，还有数名副殿主，从后面走了过去。
安剑如临大敌，从这一幕看出了赤天殿的杀意，加上出动数百人，这是要灭隋家？念头转动的很快，这么大的动静，家主应该发现了，等他们赶来就好了，深呼吸一口气，冷着脸上前：“这里是隋家，你们这是何意？”
陆展堂脚步不停，继续向着前面走去，仿佛没看见他们。
安剑刚要开口，画面在这一刻定格，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萧筱筱便已经出手，随意一拍，包括他在内的护卫，身体爆炸，血雨洒落在地上。
砰！
陆展堂一脚踹开大门，率先走了进去，赤天殿的其他人跟上。
正如安剑所想，赤天殿如此明目张胆包围隋家，隋安远第一时间得知。
书房。
隋安远面色凝重，背负着双手踱步，思索着他们的来意，不得不往最坏一面想，玉燕（明妃娘娘）失败了吗？
不可能！
玉燕体质特殊，加上天魅万香神术，还有之前的准备，花种已经深入张荣华体内，根深蒂固，与他本人融为一体，这次出手十拿九稳，怎么会失败？
想不通！
但赤天殿的人到来，还出动这么多精锐，一副誓灭隋家的模样，变相的证实这一幕。
难道制服张荣华时，被他人撞破，再撬开玉燕的嘴，得知整个计划？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眼中寒芒闪烁，手掌紧握在一起，传出“咔咔”的声音，逼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束手就擒是死，以张荣华和太子的狠辣，诛杀九族，所有人都逃不了。
反正都要死，放手一搏，以隋家多年的底蕴，只要逃出京城，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只要离开大夏，大陆之大，他们又能拿自己如何？
做出决定，隋安远也是狠人，不然也无法掌控这么大的家业，还发展的越来越好，下令：“命真吾卫出手！”
风老管家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真吾卫是隋家最强大的底牌第一，秘密培养两百多年，人数虽然少，但每一个都是强者，从孩童时挑选天赋优秀的人，以残酷手段训练，再灌入忠于隋家的信念，等他们通过考核，便会传授功法、神通，修炼资源管够，积累到现在。
别看不足三百人，没有一个是弱者，放在外界都是以一挡几的强者。
而他是真吾卫首领！
夏皇昏厥，太子监国，隋安远怕京城出现变故，局势向着未知发展，下令让真吾卫人放下手头所有事情，全部赶回来。
这么多人藏在隋府不现实，无法瞒过其它势力的眼线，还有太初魔神，便让他们潜藏在附近，隋家只有数十人，在地下宫殿中。
冷静下来，正色问道：“局势真到这一步了吗？”
隋安远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再道：“除此之外，太子不敢下旨让赤天殿动手，刚过来便杀了门口护卫，还粗暴闯进来，意思不言而喻！”
抬起拳头，狠狠的砸在空中。
“我们赌不起！这时不出手，落入他们手中，好比粘板上的鱼任由宰割。”
风老管家明白这个道理，表态道：“老爷放心，老奴誓死护您突围！”
隋安远道：“请三位老祖出关。”
隋家的底蕴之一，高阶大能，活了许多年的老怪物，对外死去多年，实则一直藏在地下宫殿中，非生死存亡时不会出手。
“是！”风老管家迅速应道。
出去一趟，将命令传下。
前院。
隋家赶来的人都已经被赤天殿的人解决，地面上杂七杂八，到处都是尸体，血腥味留了一地，像是人间炼狱。
萧筱筱望着地下，柳眉紧锁在一起，以魂师的灵敏，发现一些不妥，沉声说道：“殿主，属下怀疑下面藏着一座宫殿。”
陆展堂没有说话，遁光一闪，副殿主赤道然从外面赶来，汇报道：“赤天大阵已经布置完成！”
赤天大阵是通天灵阵，赤天殿无上传承大阵，集攻击和防御，威能逆天，防止隋家的人逃走，或者波及周围的人，来的时候陆展堂便下令布置。
如今完成，是时候以雷霆手段解决他们。
“杀！”
“是！”赤道然恭敬应道。
取出阵盘，功法运转到极致，强横的气息冲出，随着手中法诀接二连三打落，一座赤红色大阵从周围升起，笼罩整个隋府。
目光冷漠，没有一点感情。
但心里激动，这可是隋家，太后是隋家的人，明妃娘娘也是，朝中根基深厚，如今却要死在自己手中。
越想越带劲，将赤天大阵催发到极限，不顾阵旗能否承受得住，对他来讲，阵法没了可以再炼制，反正背后有大夏支持，材料有的是。
灭了隋家，就算首功是张阁老和殿主的，分摊下来到他的头上也很丰厚。
不是自己的东西，用起来不心痛！
无尽火焰呈紫红色，从四面八方冲出，天上、地下都在笼罩之内，焚天煮海，刚一出现便烧的空间变形，传出一阵阵乳白色气浪，向着中院、后院和后花园焚烧过去，除了前院，所有地方都在攻击范围。
房屋、假山等顷刻间蒸发，像是不存在一样。
望着他们化为乌有，赤道然得到巨大满足，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
一道道人影还没有冲出，就被烧成灰烬，无论修为多高，在赤天大阵面前，连一息都没有坚持。
“放肆！”隋安远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这边刚制定好计划，还没等实行，陆展堂不讲武德，以通天大阵下杀手，还是赤天殿的成名阵法，一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的模样。
望着隋家的一切、人马，迅速死去，心里面滴血。
想要拖住陆展堂争取时间。
“你这样做就不怕朝廷震怒？”
陆展堂冷眼看着，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像是没听见一样。
百官报复？
太子大婚越来越近，他们随时都要离开大夏，前往大荒平原，就是一个笑话。
退一步来讲，只要青麟还在朝堂一天，试问大夏谁能奈何他们？
萧筱筱、赤道然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有恃无恐，殿主让他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天塌了都有张阁老在前面顶着，自己等人只负责杀，事后再领赏赐！
见他们无动于衷，隋安远不再抱有侥幸，让风老管家取出阵盘，开启护院大阵——磐石中天阵，通天灵阵，以防御为主。
隋家作为古老世家，仅次于开国苏家，底蕴也很可怕。

第三百三十二章：张荣华的杀招
土黄色灵光闪烁，从府内升起，形成一座大阵，将隋安远等一群人护住，抵御赤天大阵演化出来的无数火焰。
滋滋……！
两大通天灵阵碰撞，一方攻击、一方防御，一道道气浪向着周围席卷。
赤道然讥讽，面露不屑，这可是赤天殿传承大阵，传承至上古，哪怕品阶相同，威力也要超过磐石中天阵两倍，又不计损坏，爆发出来的力量惊天地、泣鬼神。
七八分钟后。
磐石中天阵演化出来的土黄色灵光，燃烧着火焰，看样子快要坚持不住。
负责主持阵法的风老管家，面色惨白，身上冒着白气，无数汗珠渗透出来，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似的，显然坚持到了极限。
隋安远脸色很冷，在他身后站着隋家三位老祖，还有数十名真吾卫，外加一群强者，女眷和其他人，全部待在大堂，那里还有一些护卫保护。
三位老祖叫六祖、九祖和十二祖。
六祖凝重说道：“趁着磐石中天阵还未被破去，安远你带着玉双和玉龙，让十二祖护着你们突围，其他人留下来断后！出了京城，以最快速度传令，让隋家在各地的族人丢弃一切财物，立马撤出大夏，退往方外之地！”
隋安远不甘心，阴沉的眼睛藏着焚天杀意：“六祖，其它几房嫡系呢？”
旁支可以舍弃，但他们是隋家的本，虽然没有住在这里，但都在京城，用脚去猜，张荣华和太子既然动手，四极星辰山河大阵怕是开启，哪怕侥幸逃出这里，也得破开这座阵法。
再者。
以张荣华的能力，既然敢派陆展堂过来，算准了吃定隋家。
“糊涂！”六祖喝斥。
“这个时候能走一个是一个，至于他们，只能看各自造化，听天由命了！”
隋安远也是有果断之人：“好！”
十二祖抓着他，纵横一闪，出现在大堂，望着玉双和玉龙，隋家的年轻一辈天骄，隔空一抓，将俩人抓了过来，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向着后院冲去，准备从那里突围。
到了这边。
望着磐石中天阵外面的无尽火焰，脸色阴沉如水，气的胡须跳动。
赤天殿欺人太甚！
居然燃烧赤天大阵，疯狂提升威能，如果只有自己一人，以自己的修为，拼着付出一些代价，有把握冲出去，但现在带着三人，多了三个累赘，就算突破到神天境巅峰，也无法办到，除非半步天道境。
咬牙切齿：“走不掉了！”
最后一丝侥幸破灭，隋安远面露疯狂，状若疯癫：“杀一个够本，杀俩个赚了！要是除掉陆展堂，便能斩张荣华一臂！”
十二祖问道：“想好了吗？”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十二祖笑了，这才是隋家家主，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做出正确决定，眼中杀意冲天：“那便杀个痛快！”
先回大堂。
见四人回来，众人一愣，猜到了他们刚才想做什么，抛弃自己等人突围，刚要询问，隋安远下令：“张荣华命赤天殿除我隋家，等到磐石中天阵被破，就是我们的末日。”
扫视一圈，将这些人的表情看在眼中。
其中有自己妻子、儿子、女儿和孙儿等，再次说道：“站着死还是跪着死？”
隋夫人面色坚决，率先开口：“死也要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
有她带头，其他人都知道怎么做了。
至少表面上这样，内心究竟如何做想，只有自己知道。
如此庞大的家族，顺丰时候还好，一心一意，一旦逆风总有一些人生出别的心思。
隋安远道：“本家主待会让人将灵物、灵符等送来，能拿多少是多少，等磐石中天阵被破以后，赤天殿的人冲进来，杀他们措手不及。”
郑重提醒。
“记住了，千万不要抱着侥幸试图臣服，不然下场很惨！真不行，便以灵符自杀，哪怕是死了，也不能落在他们手中。”
“是！”众人应道。
留下玉双和玉龙，隋安远和十二祖再次回到中院。
后院发生的事，六祖已经知道，都在感应中，见他们回来冷着脸说道：“想不到我隋家纵横大夏无数载，就算是皇后和苏家，拿我们也没办法，却败在一个竖子手中！”
隋安远将自己的决定说了一遍。
六祖赞同：“你做的不错，哪怕是死也要重创他们！”
趁着磐石中天阵还未被破去，按照商量好的迅速行事。
传承这么多年，收集到的灵物和灵符很多，无论是隋家的人，还是下人，包括护卫全部都有，少则两三件，多则七八件。
万事俱备，该拼命了！
六祖下令：“自爆磐石中天阵！”
“是！”风老管家应道。
望着赤天大阵，眼中尽是疯狂，只要磐石中天阵自爆，传出的威能足以将它击破，届时毁灭般的气浪传出去，以隋府为中心，方圆这一片都将成为废墟，无数权贵、百姓陪葬。
他们背后的力量发作，隋家已灭，只会将仇恨算在张荣华身上，其它派系也会抓住这个机会出手，哪怕无法拿下张荣华，重创他也好。
印法一变，就要摧毁磐石中天阵。
浑然没有料到，陆展堂比他们还要疯狂、狠辣。
前院。
望着眼前这一切，在赤天大阵疯狂攻击下，磐石中天阵随时都能破碎。
陆展堂面无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自爆大阵！”
“？？？”赤道然等高层一愣，怀疑是不是听错。
陆展堂解释：“隋家现在是困兽之斗，以隋安远的为人，既然逃不掉，反正死路一条，还不如放手一搏，尽可能拉着我们陪葬，这个时候很有可能会自爆磐石中天阵，与其被动，不如掌握主动，以赤天大阵的威力，摧毁隋家护院阵法，还能重创一些人，再以灵物、灵符轰杀，等战斗进入尾声，再冲进去将他们拿下。”
嘶！
赤道然等人倒吸一口凉气，都被震惊到了。
连带着望着陆展堂的目光也变了，殿主虽说修为不行，但这份心性深得张阁老三分火候，只要对上，无论是谁往死里面弄，不留一点活口。
下意识生出敬畏，对他更加恭敬。
这样一来，人员伤亡降到最低。
周围的人已经被疏散，赤天殿强行命令，外面还被城防五司封锁，严禁进出，哪怕被毁，不过是一些院子、财物。
届时让工部重建，虽说花一大笔银子，但与得到的隋家财富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带来的些许影响，并未放在眼中，镇压叛乱岂能无损？
“是！”赤道然感觉浑身血液在燃烧，身为副殿主多年，好久没有这样尽兴过。
面色狰狞，像是恶魔。
控制着阵盘，将赤天大阵自爆。
“都去死吧！”
轰！
上古传承下来的通天灵阵自爆，化作一股蘑菇云，灭世般的气浪，在赤道然的控制下，向着里面冲去，尽可能的减少外围损失。
咔嚓！
磐石中天阵本就坚持到极限，随着这股毁灭力量冲来瞬息破碎。
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了隋家等人措手不及，这个时候正是隋安远他们做出决定，准备自爆磐石中天阵时。
望着以破空般速度席卷过来的无尽余波，一个个目瞪口呆，六祖反应最快，喝道：“快挡住！”
率先出手，不惜真元消耗，凝聚出一座巨大防护罩，将他们和大堂的人护住。
九祖和十二祖紧跟其后，其次是风老管家，还有真吾卫和府中的强者，调动真元灌入进去，加固防护罩。
集整个隋家的力量，防护罩很强。
无尽灵光旋转将赤天大阵的第一波冲锋挡下，接着是第二波。
不等他们松口气，赤天殿的人再次出手，按照陆展堂定下的计划执行到底，一件件灵物、灵符扔出，从四面八方向着防护罩砸去，品阶最低是地阶下品，还有通天品质，整整一千多件，演化成各种属性攻击。
防护罩再强也有极限，超过承受范围就会破碎。
两者叠加爆发出来的力量，远不是他们能抵挡，修为弱的人率先被重创，摔倒在地上，第一人出现就有第二人，像是滚雪球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到了最后只剩下六祖、九祖、十二祖，风老管家也倒下，之前主持磐石中天阵消耗严重，加上这次能动的真元几乎没有。
数十个呼吸过后。
三人吐出一道血箭，再也坚持不住，纷纷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杀！”陆展堂冰冷的声音响起。
以萧筱筱、赤道然等人为首，瞬息冲了上去，出手就是绝学，各种威力强大的神通施展，向着六祖他们轰杀过去。
赤天殿的其他人分成两波，一波加入战团，一波向着大堂冲去。
这边更加不堪，在赤天大阵和灵物、灵符攻击下，几乎都倒下，只有没有修为的人还站着，哪怕手持灵符，也发挥不出它们的威力。
赤天殿的人不给她们机会，纵横闪烁，灵符还未扔出去，人就被制服。
不到三分钟战斗全面结束，除了死去的人，剩下的人修为都被废掉，灵物、灵符等被收缴。
陆展堂带着一些人走到近前停下，扫视一眼，目光落在隋安远身上。
“跪下！”萧筱筱喝斥。
粗暴抓着他的脖颈提了起来，再强行让隋安远跪在地上。
啪！啪！
陆展堂狠辣的抽了他两个大逼兜子，留下血红掌印，再将他抽吐血：“谁给你的狗胆敢打青麟的主意？”
隋安远无惧，脸上的疼痛像是感受不到：“成王败寇，若你们落在本家主手中，现在说这话的就是我。”
陆展堂道：“沦为阶下囚还敢嘴硬？用老虎钳将他嘴里的牙齿，一颗颗拔出来。”
三名属下上前，俩人按着隋安远，一人取出老虎钳，再捏开他的嘴将钳子伸了进去。
“不……！”隋安远恐惧，拼命摇晃着脑袋反抗。
然并卵，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随着第一颗牙齿被拔出，想忍着不叫出声，但太痛了，完全忍不了。
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赤道然身上。
陆展堂下令：“你带着一些人前往隋家其它几脉，将他们拿下，挖地三尺收刮财物。”
“是！”赤道然领命。
带着一批人迅速离开。
陆展堂挥挥手，示意赤天殿的人动手。
杀人他们是专业的，搜刮财物更加专业，一个个干劲十足，搜出来的东西越多，封赏下来得到的赏赐也多。
陆展堂道：“清点损失。”
萧筱筱将命令传下，赤天殿的人迅速动了起来。
很快清点出来。
以隋家为中心，方圆上百丈之内几乎被毁，好在没有百姓伤亡。
得益于陆展堂指挥有序，赤天殿这边伤亡并不大，没有一人死，受伤的有二十几人，妥妥的大胜。
收获很夸张，整整十个大须弥袋！
有银票、黄金、白银、铜钱……，真的太多了，都被隋安远带在身上，战斗结束太快，想摧毁都来不及。
迎着众人望来的火热眼神，陆展堂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开口说道：“你们那份少不了。”
“殿主英明！”得到保证，赤天殿的人提着的心放下。
陆展堂吩咐：“将他们押往冥狱，你们带队去帮忙，萧筱筱你跟着本殿主去赵府，再留下一些人将这里封锁。”
“是！”众人领命。
按照命令行事。
……
赵府，大堂。
赵夫人等人，已经被驱赶出去，蹲在外面的空地上，只剩下他们俩人。
鸠玄机道：“算算时间，陆展堂那边应该得手了。”
张荣华开口：“以赤天殿的实力，灭隋家十拿九稳。”
“慕容安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潜台词并未抓到赵桓亦。
张荣华道：“他在等消息。”
鸠玄机皱眉：“隋家被灭的消息？”
“嗯。”
“赵桓亦要是自杀，单凭明妃提供的罪证，哪怕隋安远指证，证据也不足，太师和太保死保，拿赵家的人没办法。”
张荣华问道：“知道我为何没有杀他们？”
“诱饵？”
“不错！”
鸠玄机懵了，发现脑袋不够用，赵桓亦要是死了，拿赵家的人诱惑谁？
见状。
张荣华眼中寒芒闪烁，说出来的话更冷：“就他们会用下三滥的手段？难道我就不会了吗？赵桓亦只想到了其一，忽略了其二，他一死的确可以将赵家的人摘出去，避免九族被诛，却有一个好处，赵家的人无论嫡系、支脉，还有亲朋好友都会过来吊唁，届时所有人到来，杀他们易如反掌，连脚程都省了。”
嘶！
鸠玄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睁的很大，真的被震惊到了，实力明明大陆第一，无人能及，权谋还如此可怕，连同为阁老的赵桓亦，包括三公等人都被算计在内。
不过却是好办法，京城现在这么乱，各方势力、强者齐聚，死一些人也在情理之中。
百官发难？
别逗了，青麟在朝堂一天，就无人敢跳出来。
三公？的确尊贵。
随着青麟执掌天机阁，他们的权力等于废了，赵桓亦一死，哪怕太傅与太师、太保合作，不过才三票，太子都不用出面，便将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若不是被逼到绝路，狗急跳墙，赵桓亦也不会亮明黑暗的身份与隋家合作。
怪不了别人，只能说他们率先破坏规则。
说曹操、曹操到。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陆展堂迅速进入大堂，萧筱筱与方靖等人守在外面。
到了近前，抱拳行礼，汇报道：“幸不辱命，隋安远他们已经被拿下，隋家的其它几脉想来也快了。”
取出十个大须弥袋递了过去。
“这只是隋家大部分积累，等其它的支脉被灭还有一批。”
“辛苦了。”张荣华接过来。
随意一扫，并不吃惊，意料之中的事，传承这么多年，要是没有这些东西才叫奇怪。
知道鸠叔好奇，将它们递了过去。
指着右边上首的椅子：“坐。”
陆展堂坐下，问道：“如何分配？”
鸠玄机已经看完，将它们递了过去，喝口茶水压压惊，混了这么多年，自己的身家居然连隋家一根汗毛都不如，颇有一种活到狗身上去的感觉。
张荣华伸出手指，敲打着桌面，传出“咚咚”声音，虽说灭隋家的是赤天殿，但真龙殿也出力了，不赏说不过去，心里也会不平衡，凭什么这么好的“差事”交给赤天殿，不让自己去办？难道真龙殿比他们差？
但赤天殿冲在第一线，拿命搏杀，若两大部门得到的一样多，心里会不舒服。
拿着一个大须弥袋扔给了鸠叔：“按照职位分给真龙殿这次出手的人。”
望着陆展堂。
“隋家剩下的财富，无论多少由赤天殿瓜分。”
如此一来，分赏的问题解决。
用脚去猜，隋家剩下的财富也比一个大须弥袋要多。
再拿着一个大须弥袋，扔给鸠玄机：“这是你们俩人的。”
陆展堂笑着问道：“您呢？”
张荣华微微一笑，随手将一个大须弥袋揣进怀里：“我的在这。”
剩下的七个留给太子。
一直以来就存在的潜规则，大家都这样干。
鸠玄机也笑了，感叹道：“实不相瞒，从来没有这么富裕过！”
陆展堂深有同感，与他比起来，自己家底更薄，才坐上殿主没多久，如今吃了这波肥草一飞冲天，以后也是“有钱人”了。
鸠玄机面露期待：“这只是隋家，如果灭了苏家，得到的财富恐怕更多！”
大夏建国时就存在，一直延续至今，还有皇后撑腰，单是想想便知道身家多么丰厚。
陆展堂眼睛一亮，急忙望了过去。
爬到如今，官位无法再升，除非跳出四大部门进入官场。
但四大部门的实权真的太大了，就算在朝堂地位很低，也无人愿意放弃，只剩下修炼资源、财富，前者提升实力，后者蒙荫家人，当底蕴达到一定程度便能完成阶级蜕变成为世家，香火永传承，带来的好处很多。
想到开国苏家的财富，恨不得现在就带队过去灭了他们。
张荣华正色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路要一步步走。”
俩人明白这个道理，不过是随口一提。
一刻钟后。
赤道然等人赶来，将任务汇报一遍，隋家在京城的嫡系都被除去，只剩下一些支脉在各州。
张荣华下令：“传本阁老命令，让四大部门在各州的分部立马围剿隋家，告诉魂宫和焚天宫的人，谁将事情办砸，进冥狱陪各自的殿主！”
魂清竹和宁一尘，现在还在里面关着。
“是！”赤道然和方靖领命，迅速离开。
陆展堂道：“赵桓亦真能隐藏，这么多的人搜查到现在还没有抓到！”
张荣华讥讽：“四极星辰山河大阵已经开启，出动这么多的人，就算他藏在老鼠洞也逃不掉。”
继续等，看谁更有耐心。
……
城北角落，雷音寺。
这里之前是六道轮回地狱道道主藏言住持的藏身之地，随着他被杀，先是荒废、后来被上京府收了回去。
后院，莲花池边上。
赵桓亦穿着一袭青色长袍，背负着双手站在这里，望着荡漾着一圈圈涟漪的水面，波澜无惊，从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名老者，白发苍苍，气息内敛，若不是肉眼所见，像是不存在一样，他叫烛古，烛龙一族的老祖，道行通天，将外面的情况禀告完，便一言不发。
良久。
赵桓亦打破平静：“一群废物，亏他们传承多年，居然败在张荣华手中！”
烛古问道：“您还要按照计划执行？”
“本帝已经暴露，活着的价值远没有死的大，若被他们抓到，你们都将有危险。”赵桓亦再问。
“安排好了吗？”
烛古道：“修罗道的人已经准备就绪，计划随时都能执行。”
借着湖水的倒映。
赵桓亦整理一下衣衫，让自己更加从容一点，交代道：“转告他们，如果再次出手，一定要万无一失，隋家的事当引以为戒。”
“是！”烛古应道。
赵桓亦闭上眼睛。
烛古不忍，还是一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之击晕，抓着赵桓亦纵横一闪迅速离去。
一刻钟后。
慕容安急忙从外面冲了进来，禀告道：“赵桓亦死了！”
三人知道这个结果。
张荣华站了起来，吩咐道：“传令下去，所有人撤回！”
向着外面走去。
鸠玄机和陆展堂跟上，到了赵夫人这里停下，后者惊惧，下意识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张荣华没有说话，伸出手掌。
一名属下上前，恭敬的将佩剑递了过去。
接过来。
张荣华猛地一斩，一剑落下，斩断赵夫人另外一臂，再将剑扔给这名属下，故作气急败坏，冷着脸离开。
等到他们走后，彻底消失，赵家的人才敢冲上去……！
府外。
见老爷出来，马宁将小马扎放在地上，等他们三人上去以后，她们才驾车向着皇宫赶去，两大部门的人已经回去，外面只有萧筱筱、慕容安等人跟着。
车中。
张荣华提了一句：“做戏要做全，他们才会信。”
闭目养神。
很快，天机车撵在朱雀门停下。
三人从车上下来，进了外宫，向着御书房赶去。
通报以后进入大殿。
作揖（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问道：“如何？”
张荣华将事情讲了一遍，再取出七个大须弥袋：“隋家的财富都在这里。”
魏尚下来一趟，拿着东西返回，查看过后禀告殿下。
太子点点头，再道：“单凭这些还无法诛赵家九族！”
张荣华道：“赵桓亦身具高位多年，总有一些仇家，眼下城中很乱，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太子明白了，下旨：“传令百官一刻钟之内赶到紫极殿商议朝政。”
“是！”魏尚出去一趟将命令传下。
张荣华问道：“太师、太保他们可有异样？”
太子摇头：“外宫被封锁，没有孤的旨意，严禁任何人进出，你没有回来之前，他们离不开办公大殿一步。”
配合的很默契，将他们玩的死死的。
接下来的事，按照计划执行。
君臣配合在朝堂上演了一出戏，太师和太保如预期一样，明知道这样不妥，很有可能引火上身，不得不站出来死保赵桓亦家人。
最后如猜测那样，以证据不足收场。
朝会散去，三公、天机阁四位阁老，又被叫到御书房。
商议隋家一系空出来的官员，无论涉及到哪个位置，哪怕是芝麻绿豆点大，也被太子、新派瓜分，崔阁老三人也跟着喝了一点汤。
第一次投票，三公败给了天机阁，接下来的商议连过程都省了，提出来一个任命一个，太子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三公深知就算反抗也没用，算上太傅才三票，连张荣华四人都干不过。
全程到头黑着脸，眼睁睁望着他们吃的满嘴流油。
若不是地方不对，早就爆发了。
等到商议结束，三公第一时间告退，这里一刻也不想待下去，恶心的慌！
等崔阁老三人离开，张荣华留了下来，商议下一步的事。
太子认真说道：“这次的事，他们认清一个现状，手中权力已经被架空，就算三人联手，内阁商议连天机阁都斗不赢，更别说朝堂，以他们的为人，不会善罢甘休。”
张荣华胸有成竹，开口道：“太傅可以先放放，当务之急，先收拾太师和太保，只要拿下他们，就能将黑暗一锅端，等除去他们，再收拾太傅和苏家。”
太子猜到了，乘胜追击，将人数多的优势发挥到极致，直接内阁商议，不经过朝堂，任免太师、太保一系的官员，抓的抓、雪藏的雪藏，逼迫他们出手，明面上能用的手段已经被堵死，只要自己不上朝，俩人就无法在朝堂上提出来，唯一的手段便是内阁，与天机阁商议，又回到原初，三公加起来才三票，青麟他们四票，斗一次输一次。
除此之外，只剩下盘外招。
太师、太保一旦动手，就是俩人的末日。
郑重问道：“姜天呢？”
张荣华道：“正在外面办事，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要孤派人保护你？”
张荣华摇头：“臣身边的力量已经够用，如果您再派人过来，将会打破平衡，他们还敢出手？”
太子面色严肃：“如果以你受伤为代价，孤宁愿不做”
“您放心，臣会注意的。”
太子点点头，下旨：“从现在开始，半个月之内早朝作罢，若有紧急事情，呈报天机阁。”
“是！”魏尚应道。
心里感叹，张阁老的权力再一步提升，除了六部尚书、三公能够觐见，其他官员只能通过天机阁，以前者的影响，天机阁说是他一言堂也不过份。
站在夏皇的角度来看，此事很不利。
但站在殿下的角度，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不比以前，说话更得注意。
从御台上下去，出了御书房将旨意传下。
太子紧绷的脸缓和下来：“后日孤大婚，明日上午你过来一趟。”
“是！”张荣华应下。
心里叹息，他们之间的关系要走到尽头了，明日过后就是决裂之时。
太子道：“去吧！”
“臣告退！”张荣华行礼退下。
许久。
太子问道：“你是否认为孤对青麟太好了？”
魏尚低着脑袋，变相的默认。
太子摇摇头：“你不懂！父皇也做错了，他真的不该和青麟闹僵，好在没有到无法调节的程度，一切都来得及。”
主动解释。
“皇权、臣权，别人无法调和，却难不住孤，无论青麟的权力多大，孤敢保证，他不会生出二心，更不会背叛，包括他的后人，对大夏只有忠心！”
魏尚想不通了，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真有十成把握？”
太子面露自信，仿佛乾坤尽在掌握中的模样：“十二成把握！”
还多了两成。
魏尚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就算追问，殿下不想说，无人敢逼迫，但殿下将话说到这种程度，显然胸有成竹。
太子问道：“孤大婚的相关事宜准备好了吗？”
礼部和光禄寺一直在准备，临近日子，已经完成。
随着殿下监国，隐约有成为人皇的迹象，商议过后在原来的规格上再次提高半筹。
魏尚道：“好了。”
太子没在说话，拿着御笔处理奏折。
回到天机阁。
张荣华坐在书桌这里，望着窗外天色，静静的看着。
好一会才收回视线。
面无表情，拿着笔在空白的文书上写下一个个人名，几分钟过后，一份文书还差一页就写满，放下笔，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放心。
上面记载的人，都是太师、太保的嫡系，从京城到下面各州，掌控重要位置，说是他们的绝对心腹也不为过。
这些只是第一批，也是最重要的一批。
拿下他们，便能给予俩人重创，如果太师、太保还无动于衷，再拿剩下的人开刀，直到除掉所有人。
冲着外面吩咐：“进来！”
殿门推开，魏豹疾步走来，抱拳行礼，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张荣华道：“请崔阁老、魏阁老和曾阁老过来。”
“诺！”魏豹应道。
转身离开。
一会儿。
杂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听见动静，张荣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外间打开房门，他们正好到了门口，面露笑意：“请！”
坐在主位上，拿着茶壶倒了三杯递了过去。
崔阁老等人坐下，都是自己人，气氛轻松，各自带着笑容。
张荣华道：“现在的情况，想来你们都猜到了。”
指的是太师、太保是黑暗帝王的事。
谈起正事，三人坐直身体。
魏阁老率先表态：“您打算怎么做？”
张荣华取出文书递了过去，魏阁老接过来，翻开认真看着，看完再递给崔阁老，最后是曾阁老。
等到文书放下，三人都知道张阁老的意思。
魏阁老问道：“殿下那边？”
张荣华道：“从现在开始，未来半个月之内早朝作罢。”
如此一来，十拿九稳，就算三公合作，也要被吃的死死的。
半个月以后，目地没有达成，还可以延长。
魏阁老表态：“全力支持！”
崔阁老冷着脸说道：“黑暗像是一颗毒瘤，祸害我大夏多年，如今有机会将他们铲除，老夫责无旁贷。”
曾阁老言短意骇：“老夫赞同。”
四人达成一致，现场办公，针对张荣华制定的这份名单，将太子、新派、崔阁老他们的人安排过去，商讨将近一个时辰才算结束，随即各自签下自己的名字，再盖上印章，命人呈送给殿下。
事后就算太师、太保知道了，也无法改变现状，除非内阁投票占据上风，才能更改这一切，不然只能按照张荣华计划的那样做。
将他们送出去，站在院中，望着天色，忙活到现在马上就要到中午，宫里的事暂时告一段落，该炼制礼物了，再复盘，为后日做准备。
吩咐一句：“本阁老有点事情回府一趟，如果殿下问起、或者崔阁老他们过来，如实相告。”
“是！”魏豹恭敬的应道。
张荣华离开，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朱雀门，鸠玄机坐在车上磕瓜子，专门等待，见他出来跳了下来，问道：“处理好了吗？”
“嗯。”张荣华应了一声。
招呼一声上了车。
马家姐妹驾车，向着府中赶去。
车内。
张荣华将事情说了一遍。
鸠玄机道：“除了使用盘外招，他们别无它法。”
“我现在担心的是皇后和太傅，这么大的动静，还能坐得住，图谋甚大！”
“他们有没有可能在等殿下大婚过后再出手？”
“有一点，但不全是。”张荣华说出自己的猜测。
“内阁和朝堂掌握在我们手中，除去太师和太保以后就是他们，不可能看不到，既然知道还稳如泰山，应该在下一盘大棋。”
鸠玄机皱眉，只顾盯着眼前，却忽视全盘，现在一听好像还真是：“难不成还能拉拢崔阁老三人？”
除此之外，想不到其它。
张荣华面色严肃，说出三个字：“天道境！”
轰！
鸠玄机一震，眼睛睁的很大，以他们的权势，如果再进一步，突破到天道境，就算内阁掌握在青麟手中，也得妥协！
不然两者相斗，大夏只会两败俱伤，便宜了商朝。
无论是皇后、还是太傅，做梦都不会想到，青麟才是王炸，底蕴恐怖，全力出手的情况下，战力堪比天道境。
郑重问道：“你现在能杀至强者？”
张荣华道：“压着天道境打，想要击杀，唯有魂师再进一步，突破到神境圆满才可。”
“你觉得皇后、太傅，谁能突破？”
“皇后！”张荣华非常肯定。
“她是神魔转世，神魔一族曾是天神一族的奴仆，或许藏有某种强大的底牌，不然这段时间不可能如此安静。至于太傅，不是看不起他，积累虽然可怕，不过比太师和太保稍微强一点，但也有限，还无法突破到天道境！”
鸠玄机道：“若她先你一步突破到天道境，局势还恶化到无法收场的局面呢？”
“爷爷临走时，我将混沌吞天至圣剑交给他，他留下了太玄剑，在红灵那里，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法则灵宝，蕴含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就差一点就能出世，有它相助，加上太玄剑，付出一些代价，就算魂师没有突破，也能斩至强者！”
鸠玄机放心了，无论局势如何变，还在他们的掌控中，面露期待：“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你才是老夫子和石伯留下来的最大底牌。”
再问。
“又是蕴含两大法则？这次如何得到的？”
张荣华将之前光阴寻宝鼠的事说了一遍。
“想不到他们争的死去活来，死了那么多人，时空珠竟然被你得到了。”
“这就是命吧！”
俩人对视，不厚道的笑了。
说话间。
天机车撵在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向着后院走去。
到了大厅。
张荣华道：“家里交给您了，我去去就来。”
鸠玄机道：“放心去！”
金光一闪。
张荣华施展咫尺天涯遁入地下，向着赵府赶去。
……
赵家。
赵桓亦的尸体，在没有人刻意阻拦下，已经被运了回来，赵夫人强忍着断掉双臂之痛主持后事，除了他，还有大儿子赵公字，俩人一起办。
事态紧急，加上赵家今非昔比，不敢耽搁太长，怕出现变故。
朝堂上的交锋已经传了过来，张荣华铁了心的要扳倒赵家，诛九族，太师、太保死保，以证据不足为借口，这才让他们躲过一劫。
再看隋家，九族被诛，全部秘密处死，多年积累的财富被抄，明妃娘娘也被赐下一杯毒酒，强行喂她服下。
八皇子夏世宣毕竟是夏皇血脉，得益于此，没有直接被杀，下场依旧很惨，囚禁宗人府，严禁送吃送喝，这和间接弄死没什么区别，不过是多活几天。
太后之前就被囚禁在长寿殿，随着隋家灭亡，落了个和八皇子一样下场。
万一大办惹恼了张荣华，强行出手，太师、太保能否保住，还是未知数。
前后不到两个时辰。
一应东西准备好，府上挂着白绫，人人披麻戴孝。
一些官员、势力，想要撇清关系，不愿意这时蹚浑水，但不得不来，他们与赵家牵扯很深，赵桓亦虽然倒台，从朝堂上一幕来看，还有太师俩人撑腰，万一被穿小鞋，下场很惨。
本想派人走个过场，没想到太师、太保旗帜鲜明的站台，俩人离开御书房以后，便赶到这边，向外界释放一层信号，赵家并没有倒台。
不得已之下，只能亲自过来。
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人赶到，送赵桓亦最后一程。
大堂，已经改成了灵堂。
由赵桓亦二儿子赵公宇守孝，面前摆放着一件火盆，烧着黄纸，但凡有宾客跪下磕头便会回礼。
书房。
太师、太保和赵夫人围着桌子而坐，前者开口：“其它的事你们不用管，一切有我们，明日过后，让赵家的嫡系族人全部辞官，再封府，何时出世等我们消息。”
“是！”赵夫人识趣的没有多问。
这个时候无条件相信他们。
太师解释：“朝中现在的局势掌握在张荣华手中，就算太傅相助也无法更改，再留在官场只会害了他们，等我们拿下他以后，赵家的人便能继续为官。”
赵夫人道：“让你们费心了！”
地面下。
一位不速之客出现，正是张荣华，哪怕书房布下结界，以他如今的实力，就跟不存在一样，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全，心里讥讽：“迟了！”
又待了一会，俩人都是老狐狸，说的话滴水不漏，一点有用的消息没有透露。
各自留下管家，本人坐着车撵离开。
身为三公，事情很多，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能过来还是看赵桓亦同是帝王的面子。
又等了一会。
见时机差不多，该来的人都来了，张荣华取出一套夜行衣换上，从地下出来，以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将赵府笼罩。

第三百三十三章：神境圆满
这么长时间过去，该给的面子都给了。
前来的宾客，有些人想要告辞离开，眼下非常规时候，张荣华他们得势，待的时间越长于自己越不利。
太师、太保虽然走了，但他们的管家却留下。
无形之中像是一座大山，镇压在头上，心里有想法也不敢表现出来。
大堂。
宾客的目光，落在庞大为身上，他是天机阁殿前主事，从二品，赵桓亦心腹，随着后者死亡，张荣华执掌天机阁，处境很不妙，随时都有倒台的危险。
没有回头，众人如针芒般的目光落在身上，还是感受到了，想让自己当这个出头鸟，心里苦涩。
如果能走，太师、太保离开的时候，就跟着一同离开，也不会待到现在。
之所以留下，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万一张荣华出手，对自己动手，也能抱紧俩人大腿，哪怕天机阁待不下去，也能换一个实权部门。
投靠张荣华？
庞大为也想，只要他愿意真心接受，就算得罪太师、太保也无所谓，到了这个位置，真这样做了，将会打上“墙头草”标签，无论是自身派系、还是敌对派系，都不会将自己当人看，未来的日子将会如履薄冰，过的很难受。
用脚去想都能猜到，是个人都能踩上一脚。
唯一的破局之路，便是一条道走到黑，赌一把，赌太师、太保能赢，扳倒张荣华，前者深耕朝堂这么多年，势力庞大，像是一张蜘蛛网，遍及大夏各州，后者最近才崛起，底蕴浅薄，就算有太子支持，占据着大义，谁胜谁负还未知。
有了决定，转过身体，迎着众人望来的眼神，就连赵夫人等赵家的人，也下意识望了过去。
之前就决定好了，特殊时候特殊对待。
赵桓亦和赵公字的事，今天之内结束，拖的越长变故越大，眼看就要到时间，这个时候若是宾客离开，于赵家的威信打击很大。
庞大为冷着脸，不怒自威：“本官等这里的事结束才会回去，你们有谁要走？”
众人心里很失望，如果他带头，有样学样，如今却留下来了，还逼迫自己等人，这时走了要不了多久便会遭到报复，没人是傻瓜。
眼下只能团结在太师、太保左右，紧紧抱着他们的大腿，防止张荣华的反扑！
一个个率先表态，直到这里的事结束才会离开。
见状。
赵夫人松了一口气，赵家的最后颜面算是保住了。
庞大为转过身体，平静说道：“开始吧！”
“嗯。”赵夫人点点头。
刚要下令，金光一闪，一名黑衣人出现在原地，突如其来的惊变，吓了她一跳。
周围的护卫、强者反应很快，急忙冲了上来，挡在众人前面。
太师、太保留下的管家叫朱管家、郭管家，除了是心腹，还是大能，他们还未发迹时就在身边伺候，多年如一日。
望着黑衣人，俩人一前一后将其挡住，防止他突下杀手。
至于赵家的强者，之前都被真龙殿废掉，连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都不如。
张荣华变化着声音，沙哑、冰冷：“本道主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各位表忠心？”
朱管家老眉紧皱在一起：“六道轮回哪一道？”
“修罗道！”
朱管家下意识就要反驳，修罗道已经投靠黑暗，道主名修罗，号修罗道主，他们也认识，现在藏在京城某处，等候命令，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出现在这里，还敢打自己等人的主意。
眼前之人是冒牌货，借修罗道的人背锅。
知道归知道，这话却无法说出来，不然岂不是告诉别人，他们与六道轮回勾结？
“你是谁？”
张荣华道：“修罗道主！”
朱管家强忍着怒火，继续问道：“赵家与你们修罗道有何仇恨，为何要破坏赵阁老的丧事？”
“哼！”张荣华不屑。
“姓赵的这些年杀我修罗道无数人，落到这副下场，此时不报仇何时报仇？”
朱管家心里忌惮，暗中施展瞳孔秘术，居然没有看穿此人修为，明知道他们在这里，还敢潜入过来，修为怕是很强。
暗自猜测，莫非是张荣华的人？
无法在朝堂上诛赵家九族，使用下三滥手段，趁着赵家的人和一众宾客到齐一锅端？
以张荣华的狠辣，越想越有可能。
开口试探：“本管家昔日与修罗道主交过手，他并不是这副模样，说！你是否奉张荣华命令前来灭口？”
众人震惊，都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向着后面退去。
张荣华不屑：“本道主做事，一是一、二是二，就算报仇也光明正大。”
蕴含万道杀机的眼神，扫视一圈。
“今日所有人都得死！”
手掌抬起，吞天魔经运转，无数道金光从掌心冲出，演化成一座数丈大的金光虫洞，出现在空中，恐怖的吸力传出，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过去。
一些人触不及防，直接被吞了过去。
就算他们有准备也不够看，普通人贡献精气神、修炼中人贡献修为。
朱管家面色大变，在这股无上吸力面前，就连自己也差点被吸去，急忙运转功法神通凝聚出一座防护罩全力抵挡。
郭管家也是一样，第一时间护住自己。
除此之外，想要做别的，或者救下周围的人，完全做不到。
不是他们不行，而是敌人太强了。
惨叫声、惊恐声……，接二连三的响起，然并卵，结局始终无法改变。
张荣华像是看跳梁小丑，以自己的底蕴，别说吞天魔经没有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哪怕还是六境技近乎道，也不是他们能抵挡。
“都过来吧！”
全力运转，七境吞天魔经威能首次展现。
吸力瞬间增加无数倍，在场的人无论是谁，包括朱管家、郭管家连一息都没有挡住，修为、精气神向着金光虫洞飞去。
十几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赵府所有人，包括之前被废的那些人，修为都被吞噬一空。
唯有朱管家、郭管家和庞大为还剩下一口气，无力的躺在地上。
赵夫人等赵家的人，死的不能再死。
收回手掌，金光虫洞一闪没入体内，走到庞大为身边：“下去以后再抱紧赵桓亦大腿！”
粗暴一脚踩了下去，将他的脑袋踩爆。
望着朱管家和郭管家。
“本尊若是猜的没错，修罗道应该投靠了你们！”
俩人惊骇，他怎么会知道？
张荣华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答案，之所以这样问，完全是因为朱管家刚才那番话，没想到一试却得到了结果。
取出摄魂葫，在俩人恐惧的目光中吞噬灵魂，交给狮犼三头犬折磨。
做完这一切，望着眼前的院子，挥手一拍，雷光冲出呈波浪形状席卷出去，所过之处，尽是一片废墟，抹除所有痕迹。
收起灵魂结界，再留下“修罗道”三个大字背锅，咫尺天涯施展，遁入地下，没有急着回去，先去青龙坊那边，告诉爹娘让他们做好准备，等到计划开始，一定要稳住红灵，等自己赶来。
并未与他们见面，神魂传音，交代完便离开，也未与杨红灵见面，向着府上赶去。
赵府发生的事，像是一阵风一样迅速传开。
很快。
京城各方势力都得到了消息，反应不一，太师和太保立马坐着车撵，向着赵家赶去，望着醒目的三个大字“修罗道”，只觉得无比讽刺，赤裸裸打他们的耳光，将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修罗道主已经是黑暗的人，俩人不下令，岂敢对赵家动手？
再者。
有朱管家和郭管家在，想要灭掉所有人，他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第一时间想到了张荣华，除了他没人敢这样干，首先自己等人破坏游戏规则，以前者为人，你敢不守规矩，我就敢不守规矩，第二朝堂上便想诛赵家九族。
想归想，但没有证据，只能眼下这口窝囊气！
加上天机阁传出的调令，太子已经批复，他们的人被抓的抓、雪藏的雪藏，怒火更盛，却没有一点办法。
……
后院。
金光一闪，张荣华从地下出来，身上的夜行衣已经换成黑衣锦服。
鸠玄机笑道：“这么快？”
拿着天琼玉酿，倒了一杯放在对面。
张荣华坐下，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再倒了一杯：“这话歧义很大。”
正色说道。
“全部诛杀，无一活口。”
鸠玄机道：“他们已经在网中，随着我们加快速度收网，接二连三的打击，随时都能出手。”
张荣华道：“这是他们唯一破局之路。”
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完了，进入房间，关上门，坐在床榻上，运转吞天魔经和混沌鸿蒙身炼化修为、精气神，还有得到的灵宝……！
一刻钟后。
武道和肉身双双突破，同时达到神天境六重，魂师虽然没有突破，但已经达到神境后期圆满，只差一点就能提升。
底蕴变的更强，连带着实力也提升一大截。
结束修炼，从床上下来，刚要进入鲲鹏洞天，取出隋家得到的灵药，培养时空珠，郑青鱼和姜天出现在房间外面。
咚咚！
前者敲响房门：“老爷，姜天回来了。”
张荣华面露笑意，他既然回来，看来四大圣地和剩下的天罡宗、地煞宗已经解决，走到外间坐在椅子上：“进来。”
房门推开，俩人从外面进来。
“见过老爷（主上）！”
张荣华指着椅子：“坐。”
姜天坐下，取出五个大须弥袋递了过去：“里面装的是屠龙联盟财富。”
主动将事情禀告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若不是他们速度快，就让一些老家伙给逃了，好在已经解决，这才耽搁到现在。
张荣华道：“辛苦了。”
将京城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让他做好准备，便让他们出去。
等他们离开，拿着五个大须弥袋一一检查，每一个都装满了，财富很多，种类也多，最让张荣华看重的还是灵药、丹药，真的太丰厚了，有了它们，加上隋家所得，时空珠这次一定能出世。
化作一道金光遁入地下，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鲲鹏洞天，站在灵泉边上，望着下面的时空珠，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狗大户，吃了这么多资源，居然还差一点才能出世。
右手一挥，将屠龙联盟和隋家的灵药、丹药，全部扔了下去。
嗡！
时空珠剧烈一震，像是见到鱼儿的猫一样，绽放出无数万道金光，无上吸力传出，一卷之间将它们全部吞噬。
神奇的一幕出现，纯正至极的大道演化成一枚枚金色铃音冲出，每一枚都有丈大，蕴含精纯的道韵，就算是一头猪吸收以后，都能变成飞天猪，从而得到巨大造化，短短数个呼吸之内，便将洞天填满。
一眼望去，到处都是。
山河、日月、星辰等异象显化，动静很大，紧跟着洞天内的天地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半个时辰后，在原来的基础上提升五倍，浓郁成液态海洋，远超大陆之上所有宝地，在这里修炼将一日千里。
张荣华眼中精光一闪，同样是法则灵宝，同样蕴含两种法则，没想到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出世，比混沌吞天至圣剑还要夸张。
眼下正是修炼的绝佳时机，有这些精纯的道韵相助，魂师说不定能再进一步。
当即双腿盘膝坐在地上，摆出五心朝天的修炼姿势，运转永恒不灭功，像是一块海绵，疯狂吸收时空珠散发出来的精纯本源。
修炼中无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可能是一瞬，也有可能是一世。
洞天内的道韵全部被炼化，一点没有剩下。
此时。
张荣华体内的灵魂之力已经达到巅峰，控制着它们向着前面冲去，咔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没有任何悬念，突破到神境圆满。
又修炼一会，修为彻底稳固这才结束。
睁开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天道境来了也能斩之！”
真正的无敌，堪称大陆第一。
望着时空珠，异象内敛，悬浮在空中，周身弥漫着时空法则之力，笑意更浓：“总算出世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破太子女儿身
隔空一抓，空中留下一道金色弧线，时空珠落在掌心，仔细打量，通体金色，完美无瑕，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培养有关，多了一股心神相连，有种感觉，无论它在哪里，凭借着这股感应都能找到，驱使起来威力更强，在原有的基础上增添一倍。
就算是混沌吞天至圣剑，也没有这种反应。
最逆天一点，自己虽然没有突破到天道境（道境），但时空珠蕴含完整的时间法则、空间法则，两大法则能分开使用，也能合起来使用，前者没什么区别，后者融合过后则成了时空法则，逆转时空，颠覆万古乾坤，只要修为足够，都能显化出时空长河。
万书殿中的远古书籍记载，时空长河比命运长河还要古老、可怕，一旦显化出来，便能通过时空长河抹杀任何生灵，无论对方在哪都能办到。
想要做到这一点，凭自己现在的修为还差了许多。
借助时空珠，能爆发出天道境（道境）手段——掌握法则，而且，它的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正好与自己领悟的时间、空间法则对应。
若以老夫子为单位，不动用时空珠的情况下，能斩杀一位至强者，对上两个平手。
如果用时空珠，可斩杀三个他！
张荣华迫不及待想试试它的威力，张口一吞，将时空珠吞下，进入腹中，在丹田位置停下，潜藏在吞天真元中。
时间法则、空间法则从时空珠中传出，以丹田为中心，形成一个周天循环，像是脉络图，贯穿肉身和灵魂，不分彼此。
有心神相连在，无需将它取出，便能动用时空珠所有能力。
如今，他掌握两大至强法则！
手掌抬起，轻轻一挥，坚固的空间直接被划开一道巨大裂缝，空间乱流冲出，蕴含可怕的毁灭力量，就算是大能在此也得堙灭，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空间乱流像是见到君王一样，乖乖臣服，仿佛在讨好。
脚步一迈，张荣华进入空间乱流中。
在这之前，就算是天道境也不敢这样，君不见老夫子都没有十成把握能从时空禁地中全身而退，就是这个道理。
入眼望去，天地灰蒙蒙，充满死寂，无数空间乱流形成风暴漩涡，大的有数千丈、小的有几尺，旋转之间灭世般的力量爆发，似要毁灭天地万物。
但在他的面前，就跟不存在一样。
不过吞天真元消耗的很快，哪怕吞天魔经是至尊神魔功法，还达到了七境大道本源，变态的恢复速度也差点跟不上，只能说堪堪持平。
张荣华没有这样作罢，或者回去，培养它这么久，总得试试威力吧！调动空间法则之力，无数万道金光从体内绽放，所过之处，无论多大的空间乱流漩涡，在金光下融合在一起，十几个呼吸之间，形成数万丈大，每一道空间刀刃都有数百丈大，单单是散发出来的气息，便能将大能击杀。
抵达五万丈时，眉头紧锁在一起：“极限了吗？”
摇摇头，还是修为不够，不然空间乱流漩涡还会更大，但也够用了。
屈指一点！
五万丈大的空间乱流漩涡，猛地席卷出去，真正的灭世，所过之处全部成为死寂，一路席卷，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消散。
满意的点点头：“还行！”
感应一下，吞天真元几乎被抽空，现在是灵魂之力支撑时空珠，避免被虚空中的空间乱流攻击。
眼中精光闪烁，想玩一把大的，试试时空长河的威力，就算灵魂之力消耗完，也有肉身支撑，足以离开虚这里，回到鲲鹏洞天。
有了决定，不再耽搁时间。
运转永恒不灭功，全部灌入时空珠里面，更多的金光显化，将他映照的宛若仙神，时间法则、空间法则融为在一起，不分彼此，凝聚成一道小河，开始时只有婴儿拳头大，古老、沧桑、恐怖的威压传出，就算是他也感到心悸。
没有后退，继续凝聚，等到金光全部融合进去，小河演变成丈大，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这就是时空长河？”
从这里望去，河中显示出无数道小黑点，每一道小黑点代表一个人、或者兽……，追溯本源，从前世、再到未来，一一浮现出来。
嘶！
张荣华倒吸一口凉气，哪怕见多了大场面，此时也被震撼，真的没有想到时空长河如此可怕，看来万书殿中的远古书籍，记载的还是轻了。
想推演更多的信息，奈何修为不够。
灵魂之力像是泄闸的大坝迅速消耗，看这样子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灵光一闪，想到了皇后和苏秋棠，她们姐妹都是神魔转世，之前和鸠叔交谈，皇后很有可能藏着某种后手，突破到天道境，如今正好查看一二。
心神一动，时空长河中所有景象消失，出现两道身影，背景也变成了上古那场旷世大战。
从战斗打响到现在，持续无数岁月。
刚开始时，天神一族占据上风，随着时间推迟，在界外、界内强者的合作下，无数先辈舍生忘死的冲杀，以血肉之躯铸造钢铁长城，就算是战死，也要拉着天神一族的人陪葬。
无畏、必胜、保护家园的信念，超过一切神通、法则灵宝，硬生生将天神一族镇压。
画面定格在一座恢弘、巨大的宫殿中，一对姐妹坐在主位上，分别穿着金色、银色战甲，英姿飒爽，又带着无上威严，举手抬足之间掌握众生生死。
诡异的是，殿中气氛压制、死一般的宁静，明明只有她们，却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金甲女子叫神秋雪，银甲女子叫神秋棠，神魔一族——昊天神王的女儿，天赋强大，心性无双，从出生开始便表现的不凡，更夸张的还是修为，不到五十年，双双突破到天道境，成为父王的左膀右臂。
旷世大战中，姐妹联手，斩无数界外、界内强者，恶名远扬。
更是和天神一族至高无上的天神皇定下婚约，等到旷世大战结束，拿下界内、界外以后，嫁给他为皇后、皇妃。
没曾想到，战争就要落幕，居然以天神一族失败告终！
咿呀！
紧闭的殿门推开，一名国字脸，带着无双威严的男人，穿着神魔战甲从外面进来再摔倒在地上，此人是她们的父王——昊天神王。
脑袋与脖颈分开，有一道巨大的缝隙，四肢也是，心脏位置更是插着一柄以法则之力显化出来的长剑。
按照道理来讲，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死了，可他还活着，又坚持到现在。
神秋雪姐妹面色大变，急忙冲了上去，将父王扶起，想要以道元替他疗伤，却被昊天神王阻止：“不用浪费道元，父王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全凭神魔本源支撑，没多长时间，趁着还有一口气，送你们离开！”
俩人压下心里的滔天怒火，神秋雪问道：“外面不是被界外、界内的强者封锁了吗？”
“哼！”昊天神王冷哼一声。
“他们能封锁时空，还能封锁六道轮回？”
当即将事情讲了一遍。
从他的口中得知，天神皇已经率领大军赶往前线，九大神源出世，这一战不可能赢，唯独放心不下她们，将天神一族至高无上的传承神物——六道轮回神石交给自己，以它打开六道轮回，让神秋雪姐妹转世重生。
却有一个不确定性，六道轮回神石的确强大，护住记忆不散，还能带着宝物，但何时能够投胎，却是个未知数，运气好一两个甲子就能降生，运气不好，可能一直在六道轮回通道中。
但到了这一步，不得这样做，等到天神皇被拿下，将轮到她们姐妹。
无奈之下，神秋雪和神秋棠只能同意。
昊天神王以最后的力量，借助六道轮回神石打开轮回通道，助她们转世投胎……！
姐妹俩人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画面一转，无数岁月过去，还在轮回通道中，直到有一天，苏中泽的妻子怀孕，才投胎成功。
她们的前世到此结束，后来的事张荣华都知道。
刚要查看皇后姐妹突破天道境的方法，灵魂之力还有一点就要消耗一空。
“这么快？”
本以为以自己的魂师修为，能坚持到看完她们的前世、未来结束，没想到消耗远比想的还要大。
趁着还有一点。
张荣华念头转动的很快，这次开启时空长河，要休养很长时间，才能第二次打开，有什么疑惑正好一并解决。
忽然，他想到了太子。
那段时间，皇后毫无征兆对太子出手，后者拼命反抗，以失败告终，眼看霜儿和青儿就要被打入教坊司，还是夏皇出手才扳回局面。
趁此机会，正好弄清楚原因。
画面一转，定格在十五年前。
宁心殿，深夜。
寝宫中。
皇后挺着一个大肚子，躺在凤床上，正在临盆，玉手死死的抓着被褥，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踢来踢去，痛的死去活来。
稳婆叫红女，是一位年长的宫女，这方面经验丰富，劝说娘娘使劲、使劲、再使劲。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婴儿的哭声响起，临盆才算结束。
红女抱起婴儿一看，当即道贺：“恭喜娘娘，是一位公主！”
殿中除了皇后和她，苏秋棠也在，后者在姐姐快要生时，以结界封锁宫殿，对外宣称皇后临盆需要安静，避免被打扰。
听见此话，苏秋棠急忙上前，从红女的手中接过公主，原本激动、高兴的脸，立马没了，随之而来严峻、威严。
抱着婴儿上前，让姐姐亲自过目。
刚生过孩子，皇后正是虚弱时，身体还很痛，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听见红女说的“公主”两字时，所有的疼痛消失，丹凤眼前所未有的冰冷。
谋划这么久，好不容易坐上皇后，肚子里面的孩子，关系未来布局，如果是皇子，大夏将会落入她们手中，若是公主，一切都完了，所做的一切都将替别人做嫁衣。
不愧是神族天骄，经历过旷世大战的狠人！
当即做出决定，这是皇子，而不是公主，以法则灵宝——遮天珠，让公主服下，强行将她变成皇子。
遮天珠蕴含遮天法则，遮天蔽日，顶尖辅助法则灵宝，没有任何攻击、防御效果，除非主动显露，不然谁也无法看破，还没有副作用，只要施展配套的秘术从体内取出，便能恢复女儿身。
再以神魔一族大名鼎鼎的控神丹，奴役红女。
连上古大能都抵挡不住控神丹，一旦服下，生死掌握在神魔手中，何况是一个普通人，当场就被控制，从外表去看，与常人无疑，让她对外宣称皇后生的是皇子。
推敲一遍，确定计划没有遗漏，开始实行。
苏秋棠收起结界，红女激动的向着外面跑去，边跑边叫：“娘娘生了，是皇子！”
消息传开，再向着御书房传去。
夏皇并未过来，不是不想，而是被大事拖住，真灵百族犯上作乱，袭击大夏境内，正在收网，他必须坐镇才能放心。
那边的消息还未传来，皇后生下皇子的消息先一步抵达，得知以后，龙颜大悦，刚要下旨封赏，这时太初魔神传来好消息，这次出手的九个真灵族全部被诛，一应尸体正在送回来的途中。
双喜临门，当即下旨封赏，赏赐很厚。
画面再转。
转眼间到了太子三岁时，这一天苏秋棠提议，给她起个乳名和女子名字，前者叫灵儿，后者叫夏诗，到了这里，灵魂之力消耗一空，显化出来的时空长河也跟着不见。
嘶！
弄清楚缘由，张荣华倒吸一口凉气！
急忙转过身体，望着皇宫方向，若不是以时空长河推演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打死他也不敢相信。
心里的震撼很大，久久无法平静。
不懂的地方全部明白，难怪太子受了这么大委屈，都不敢掀桌子，原来致命把柄落在皇后手中。
狠狠的呼吸几下，又过去一段时间，才压下心头吃惊。
“想不到所有人都被她们蒙在谷中！”
想到了在东宫当值时发生的那些事情，六皇子从种种蛛丝马迹中，猜测太子很有可能是女的，故而出手，散布谣言，太子是公主，若他泉下有知，知道真实情况，怕都能诈尸！
冷静过后。
新的疑惑出现，既然如此，太子和纪雪烟马上就要大婚，假设没有自己，一切如期进行，太子拿什么取她的守宫砂？
使劲的摇摇头，越想越乱。
望着周围的空间乱流，有肉身之力支持，无法伤害到自己，不再耽搁，张荣华离开这里，再次回到鲲鹏洞天。
没有急着出去，纵身一跃，在空中时迅速脱下衣服，跳进灵泉中，整个人待在湖底，借助着冰凉的泉水让自己冷静。
静下心以后，又想起一件大事，太子之前让自己寻找天心圣魂果，从这里来看，他的身体应该被动了手脚，需要它解除。
但时空长河显露出来的画面，直到三岁时，随着灵魂之力消耗完，它也一同消散，推断下来，皇后她们应该在他三岁以后，以丹药、蛊术、或者其它东西暗中掌控。
第一时间想到了控神丹，结合红女的表现又不像，如果太子中了控神丹，最简单一点，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长时间生活在宫中，在夏皇、皇室老祖眼前晃来晃去，说不定会被识破。
排除控神丹，只剩下其它手段，一能控制太子，二还很隐蔽，想要弄清楚这一切，必须从皇后、或者他口中得知才行。
张荣华眼中精光闪烁，对明日东宫之行势在必得，就算闹僵，也没有之前设想中那样可怕。
右脚一点，化作一道离箭之弦，从下面冲了出来，隔空一抓，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迅速飞来，等落在地上时已经穿好。
望着周围磅礴到极致的天地灵气，面露笑意：“凭白得到一座修炼圣地。”
吞天魔经运转，以自身为中心，吞噬天地灵气，将它们炼化，恢复消耗的真元……！
半个时辰后。
吞天真元和灵魂之力再次恢复，离开这里，以封印神术将鲲鹏洞天封印成婴儿拳头大，再以玄武灵术遮掩气息，揣在怀里。
金光一闪，出现在大厅。
打开房门，冲着外面说道：“鸠叔、姜天你们进来。”
俩人坐在石凳上聊天，这样的事放在以前，绝无半点可能，也就是现在，都成了张荣华的人，才能如此和睦，且没有忌惮，不用担心被太初魔神的人发现，再捅到夏皇那里，吃不了兜子走。
关上房门，俩人拉开椅子坐下。
张荣华右手一挥，以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见状，他们知道事情严重，青麟才会这样。
主动将皇后、苏秋棠是神魔转世的事说了一遍。
这一点，鸠玄机和姜天听说过，具体如何并不清楚，没想到在上古时候，她们姐妹的身份如此尊贵，竟然是神魔一族昊天神王的宝贝女儿，还是至强者。
难怪夏皇如此忌惮，并未急着铲除她们，加上开国苏家权势，还有皇后暗中组建、收拢的力量，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旦失败或者走漏风声，大夏也就乱了。
听完。
鸠玄机问道：“您怎么知道的？”
“时空长河！”张荣华郑重的说出四个字。
望着俩人脸上的震撼，右手伸出，金光闪烁，一枚鸡蛋大小的金色珠子浮现出来，散发着时间法则、空间法则。
凭借着心神相连，可以投影，将它递了过去。
鸠玄机再问：“那件法则灵宝出世了吗？”
“嗯。”张荣华点点头。
将时空珠的效果简单介绍一下。
俩人认真查看，越看越震撼，不是没见过法则灵宝，但时空珠的强大，远超之前，就算是混沌吞天至圣剑也比不上，看完将投影还了回去。
鸠玄机问出重点：“大陆无敌？”
“石伯和爷爷走了以后就无敌，如今有时空珠，魂师也突破到神境圆满，以爷爷的标准计算，可斩三人！”
嘶！
俩人瞳孔瞪的很大，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天道境，不是大白菜，居然能杀三人？岂不是说，四位至强者一同出手，还有法则灵宝，才能与青麟打成平手？
回过神来，像是看怪物一样，心里又酸溜溜的，有种这些年来活到狗身上的感觉。
张荣华收起投影，再抛出一记重磅炸弹：“太子是女儿身！”
“？？？”俩人一头问号，直接懵逼。
这次带来的震撼，远比青麟能打四个至强者还要强上无数倍。
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张荣华道：“如果不是在时空长河中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敢相信。”
鸠玄机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他如何瞒过陛下，瞒过宫中老祖，再隐藏到现在？”
“遮天珠！”张荣华详细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俩人像是听天书一样，完了，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压下心里震撼。
吐出一口浊气，鸠玄机问道：“您打算怎么办？”
张荣华道：“不知道此事，想要带走所有人，少不了要做上一场，现在只要将事情挑明，再展现实力，让太子知道事不可为，冲突自然能避免。”
姜天赞同：“眼下来看，这是最好的打算。”
再问。
“您何时过去？”
张荣华道：“殿下让我明日去东宫，具体何事还不清楚，趁此机会正好摊牌。”
鸠玄机问道：“我们呢？”
“之前的计划暂时搁浅，等我消息，不到万不得已时，黄泉古虫一族、光明等，还不适合暴露。”
“好！”俩人应下。
张荣华提醒：“此事烂在心里，不要对外提起。”
鸠玄机和姜天明白，自然不会瞎说。
望着后者，张荣华道：“我这里有一门秘术，增加一半机率，让六境技近乎道突破到七境大道本源。”
姜天激动，知道自己彻底融入主上的圈子里面，急忙起身表忠心：“誓死追随主上！”
“坐！”
等他坐下，张荣华抬起食指，指尖金光闪烁，点在姜天眉心，将大道阁传授过去。
消化完。
姜天拍着马屁：“您才情冠绝万古，举世罕见。”
张荣华笑笑，让他们出去，等俩人离开，神魂传音让天儿过来。
几个呼吸后。
天儿从地下转了出来，纵身一跃，落在桌子上，爪子抬起，拿着一块西瓜吃着，问道：“主人怎么了？”
张荣华吩咐：“去太傅府一趟，请雪烟过来。”
“嗯。”天儿应下。
跳了下去，转入地下，向着那边赶去。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只有天儿回来，不见纪雪烟，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她让鼠交给你。”
张荣华接过来，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认真看着，上面介绍，临近大婚，府中的防御加强，多了许多强者，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外出，让情郎别担心，她明天晚上便会赶来会合，不会耽搁俩人的计划。
猛地一捏，将信封捏成粉末直接消散。
望着天儿，再次吩咐：“你再去一趟，告诉雪烟，我这边已经准备好，明日和太子摊牌，让她早点过来，不出意外，后日天亮之前，所有人便会离开大夏。”
天儿重重的应了一声，再次离开。
张荣华神魂传音给郑青鱼，让她通知下去，告知参与一号计划的人，让他们做好准备，明晚很有可能撤出大夏。
从椅子上起身，进了里间，在窗户边上停下，望着外面的天空，眼中寒芒流转，如果明天一切详谈甚欢，自己便做一回恶人，替太子做最后一件事情，除掉所有势力！
些许骂名，又算得了什么？
取出相守洞天，进入里面，接着上次的头继续布置，将诸多藏书一一复制在这里。
时间流逝，转眼间到了凌晨。
望着眼前的藏书，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张荣华满意一笑：“终于完工！”
如此一来，礼物准备完成，就等明日了。
离开洞天，回到房间。
唤来马宁、马菁，让她们准备浴桶，伺候自己沐浴，随即上床休息。
多日未睡好觉，这一觉睡的很香，直到太阳彻底升起才起来。
打开房门，舒展一个懒腰，望着明媚的天空，心情格外的舒朗。
郑青鱼带着马家姐妹过来伺候他洗漱，再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衣鎏金锦服，腰间缠绕着五龙御灵腰带，手持百鸟朝凤扇，微微一扇，气质一变，不再是掌握无上权柄的张阁老，像是玉树临风的世家公子，自信、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早餐很简单，油条、潮牌和豆浆、外加四冷四热的菜，鸠叔他们已经吃过，独自吃着。
用完早膳。
天机车撵已经准备好，没让她们跟着，姜天赶车，张荣华和鸠玄机坐在车中，向着东宫赶去。
……
东宫，寝宫。
太子并未穿着正服，换了一套明黄色四爪蛟龙袍，坐在外间主位上，左边上首位置坐着一位中年熟妇，熟的发紫，成熟、魅惑的气息从内到外散发，浑然天成，在紫色短裙的衬托下，火爆的身材，呼之欲出，尤其是一双玉腿，欣长雪白，闪烁着晶莹光泽，让人看了恨不得狠狠揉虐一二。
她叫凤九，凤凰一族族长，神天境十重，真正的大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身份，太子暗中势力的掌控者，一直藏身在暗中默默效力，直到最近局势变化，夏皇昏厥、大婚将近才现身，从幕后走向台前。
两半红润的朱唇轻启：“您真的做好决定了吗？”
这是绝对心腹，还有利益捆绑，自己得势，凤凰一族得到的好处越大，还被种下奴印，并不担心背叛，知道他是女儿身。
太子反问：“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
凤九沉默，这个问题讨论许多次，每次都是无解，唯有如此，才能破局，瞒过各方势力，不然他们将万劫不复。
想到三年前，张勤因伤退下，张荣华顶替爹的职位进入东宫当值，从禁军做起，再到现在权倾大夏的张阁老、中天大营副帅、两大部门的特使，三个身份随便拿出来一个，她都惹不起！
如果是之前，太子提议让张荣华执行，凤九第一个不答应，哪怕拼着被太子惩罚，也要暗中下手将他除去。
无它，不够资格！
也无法给殿下带来实际性的好处！
如今。
张荣华和殿下的关系摆在这里，加上自身掌握的权势，还有恐怖能力，完美人选，退一步来讲，她要是再年轻一些，也会放下身段追求。
好一会，才问：“皇后那边呢？”
太子讥讽：“孤若是曝光，她无法独善其身，无论我们之间的矛盾多大，母后这次会放下一切全力相助，无需担心。”
望着外面的天色，算算时间青麟该过来了。
问道：“准备好了吗？”
凤九郑重的点头，取出一壶天琼玉酿，还有四份糕点，外加八道小菜，两份汤，摆放在桌子上，正色说道：“酒菜里面都放着远古迷天散，无论是谁，就算是天道境吃了也要昏厥，没有解药想要苏醒过来，最快也要三天。”
远古迷天散是第三代族长意外得到的无上宝物，炼制条件非常苛刻，以远古奇珍为主材料，界盘之心、九转魂草、遮天神果为辅，这三件每一样都是上古圣物，外加其它逆天的灵物，炼丹术还要达到六境技近乎道才能炼制。
效果强大，无色无味，就算医术达到七境大道本源，不仔细检查的情况下也无法发现，一旦服用，无论是谁都得昏迷，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根据自身体质、修为强弱，苏醒的时间也不同。
凤九已经将凤凰神火修炼到八转，多年下来，炼丹术也达到了六境。
太子满意的点点头，又想到什么：“青麟的医术和炼丹术达到了六境，以他的谨慎，就算面对孤，若是不准备的妥当一点，很有可能发现酒菜中的猫腻。”
下定决心。
“点三根上古奇魂香！”
嘶！
凤九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被殿下的大手笔震撼到了。
上古奇魂香，是他们从一座上古遗迹中所得，一共只有五根，效果强大，修炼时点燃静心凝神、提高效率，还能安神、凝魂，最重要的一点，遮掩一切气息。
如此一来，等到香味弥漫在殿中，便能遮盖酒菜中的远古迷天散，两者结合，就算是医术达到七境大道本源也发现不了。
以有心算无心，将张荣华吃的死死的。
“会不会太多了？”
太子摇头，目光坚定：“如果不是用了两根，孤这次会将它们全部点燃。”
相处这么多年，凤九像是刚认识殿下一样。
“是！”
站了起来，取出三根金色香，每一根长约十寸，筷子粗，纤细玉指一错，凤凰神火冲出，将它们点燃，走到香鼎这里，打开盖子，将上古奇魂香插了进去，再盖起来。
香味弥漫，从盖子上面的孔洞中传出，一会儿弥漫在殿中，就连寝宫里面也是。
问道：“纪雪烟那边呢？”
太子指了指天琼玉酿，意思不言而喻，与青麟比起来，她差了许多，起码不懂医术和炼丹术，如何发现远古迷天散？
凤九再问：“事后如何收场？”
指杨红灵，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等到所有势力全部除去，这件事总要摆在面前。
太子信心十足：“此事既然是孤一手策划，自然能解决这个问题，无论是红灵、还是雪烟，都由孤帮青麟解决。”
如此一来，整个计划便完善妥当，再无一点漏洞。
问道：“紫猫的事查清楚了吗？”
小家伙是凤九给的，却和石伯、老夫子一同离开。
当时得知以后，太子便传话让她调查。
凤九摇头：“大长老已经坐化，族中关于它父族的消息记载的很少。”
太子摆摆手，将此事揭过去：“算算时间，青麟也快要到了，下去吧！”
“是！”凤九行礼告退，再将殿中自己存在的气息抹除。
从主位上起身，走到桌子这里坐下。
太子吩咐道：“青麟来了以后无需通报，直接带来，其他人一律在前殿等候。”
“是！”殿外传来霜儿的领命声。
望着这桌菜，太子也很累，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来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肩上，若不是心性坚定，早就崩溃了。
再熬一段时间，等自己坐上皇位，除去所有势力，哪怕身份曝光也无惧，望着外面，穿透重重阻隔，落在商朝皇宫上，还得感谢商帝开天下之先河，立商青旋为太子，有此例，以后宫中老祖知道，在大局无法更改的情况下，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取出远古迷天散的解药服下，拿着天琼玉酿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再拿着筷子，刻意放慢速度吃着，等大鱼上钩。
东宫门口。
天机车撵缓缓停下，为首的蛟龙卫校尉、东宫戍卫中郎将封剑秀，奉殿下之命在这里等候多时，专门迎接张阁老。
他是张荣华的人，身在“曹营心在汉”，见张阁老来了，急忙迎了上去，拿着小马扎放在地上，等张荣华从里面下来，抱拳行礼：“见过阁老！”
“嗯。”张荣华点点头。
问道。
“殿下在里面？”
封剑秀道：“在。”
向着里面走去，到了前院，青儿和霜儿得到消息，立马迎了过来，作揖行礼：“见过张阁老！”
望着鸠玄机和姜天。
青儿道：“让霜儿带你们去前殿等待。”
俩人没有多想，张荣华也是，规矩摆在这里，除非太子允许。
等他们离开。
青儿做了个请的手势：“张阁老请！”
换做是之前，还会打趣几句，如今张荣华身份越来越高，借几个胆子给她也不敢，身份的改变，无形之中影响很多。
到了寝宫外面，暗月和金凤让开身体，青儿推开殿门：“殿下在里面。”
等张荣华进去，再将门关上。
殿中。
到了近前，张荣华作揖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放下筷子，微微一笑，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走了过去坐下。
望着殿中的香味，张荣华稍微一回忆，便从庞大的底蕴中找到上古奇魂香，试探问道：“您最近睡眠不好？”
太子听出了话中弦外之意，知道青麟认出来，大方的承认：“你也知道，父皇昏厥，皇朝大事压在孤的身上，内部不平，外部虎视眈眈，加上大婚越来越近，便从宫中宝库中取了一些改善睡眠，睡的好，才有精力处理军政大事。”
合情合理，找不出毛病。
张荣华想的是，殿下应该在为纪雪烟的事发愁，这才睡眠不好。
太子道：“陪孤喝点。”
不容拒绝，命青儿取来一副新的碗筷，放下它们，后者再退出去。
张荣华拿着酒壶替殿下满上，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太子举着酒杯，似乎放下伪装，感叹道：“他们都在盯着孤，却不知道，监国虽然权力滔天，但责任也大，一睁眼便是天下黎民百姓，一闭眼，还是造福苍生，如何让底层的人吃的好、过的好，人人都有新衣服穿、隔三差五去酒馆吃一顿，说着简单，做起来却难！”
一饮而尽！
故意用这种方法，降低青麟的警戒。
最了解你的人，永远不是自己，而是身边的人或者敌人。
俩人相处这么久。
太子知道青麟的为人，警惕性很强，就算有远古迷天散和上古奇魂香，也没有十足把握，才有眼前这一幕，一上来就大倒苦水，引起他的同情，让其下意识放松警戒，只要喝了天琼玉酿，计划最重要的一环才算完成。
看过时空长河，张荣华知道殿下的不易：“您受累了！”
刚要喝杯中的酒，都已经放到嘴边，医术和炼丹术达到七境大道本源，加上可怕底蕴，见多识广，说是大陆上学识最丰富的人也不为过。
远古迷天散虽然逆天，还有上古奇魂香相助，还是差了一点。
虽然没闻出什么，只有浓郁酒香，但有些东西形成本能，比如医术，此刻生出一些抗拒。

第三百三十五章：摊牌
张荣华面色不变，暗自想道：“酒水被动了手脚？”
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子完全用不着这么做，也没有理由。
再者。
自己对外的医术和炼丹术，都已经达到六境技近乎道，就算太子底蕴雄厚，想要做手脚也瞒不过去。
一旦东窗事发，双方彻底撕破脸，以自己如今的权势，如果自立，或者重新拥护一位皇子监国，将他当成傀儡暗中掌握，加上可怕的能力，说句不客气的话，就算三公、皇后和太子、皇室全部联手也抵挡不住。
这么简单的问题，太子不可能看不到。
出于谨慎，刚要动用灵清明目，查看酒水是否被做了手脚。
太子拿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端在空中：“干！”
目光坦坦荡荡，没有一丝不自然。
实则心里七上八下，像是竹篮打水，悬在嗓眼中，暗道：“还是小看青麟了，这份谨慎已经形成本能。”
四目相对。
望着这双眼睛，真诚、纯净，张荣华心里自嘲，阴谋诡计玩多了，连“自己人”也不相信了，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笑道：“舍命陪殿下！”
太子率先一饮而净。
张荣华再次打量一眼酒水，如果被做手脚，就当长记性，彻底斩断这份“情谊”，以后谁也不欠谁，大夏的事情也和他无关。
最重要一点，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底蕴，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能奈何得了他。
两种原因，这才没有施展灵清明目查看，将杯中酒水喝完，入腹以后，不等感应，太子拿着酒壶，主动给自己满上。
心里苦涩，看来赌输了！
无它，太子太过于热情，与以往的表现不符合，就算压力大，临近大婚，以女儿身娶纪雪烟也不该这副表现。
运转吞天魔经炼化这股酒水，眉头一凝，酒水被炼化，但里面的远古迷天散，并未被炼化，天道境喝了都要着道，何况是他？
就算战力超越一般的至强者，但境界没到，哪怕修炼的功法神通逆天，也办不到！
远古迷天散发作，渗入血肉、灵魂，昏昏欲睡的感觉袭来，不敢耽搁，急忙调动所有吞天真元抵挡。
眉头皱的越来越严重，药力的强大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可怕，居然封锁不住。
换成灵魂之力镇压，然并卵，还是没有效果。
再动用时空珠，调动时间法则，以“时间暂停”，镇压远古迷天散，就算是这样，不过拖延一点时间，让其发作的速度变慢一点。
放下酒杯。
张荣华没有生气，既然是赌，就有失败的可能，这是最后一次，因为做手脚的人是太子，面色平静：“从今以后，本阁老再也不欠你！”
一杯酒，俩人关系断绝，称呼也变了。
太子放下酒杯，不再装了，青麟的反应出乎意料，才刚刚喝完，便发现酒水被做手脚，幸好是远古迷天散，换做其它的东西，恐怕早就暴露，暗自庆幸，又很难受，他的性格自己了解，这句话虽短，以其性格说出来，将会执行到底，问道：“发现了吗？”
张荣华道：“刚准备喝的时候，心生排斥，猜到酒水被动了手脚。”
“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喝？”
“赌！本阁老不相信你会害我，结果，我输了。”
“对不起！”
张荣华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太子问道：“何解？”
到了现在，已经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张荣华深呼吸一口气：“还记得在东宫当值时，纪雪烟回老家祭祖，你让我带队保护？”
“嗯。”太子点点头。
“破庙那一战，她受了重伤，我替其驱毒，才捡回一命。”
聪明人说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太子猜到了：“那次的事让你们定情了吗？”
“是！”
“这么说来，你们暗中私定终生？”
张荣华语气坚决：“谁也无法分开我们。”
太子没有想象中的动怒，面色出奇的平静，就像是张荣华喝了被做手脚的天琼玉酿，心里也是一样。
相反，还很轻松。
如此一来，计划实施起来更轻松。
问道：“孤明日大婚，你今日不单单是奉旨过来，就算孤不找你，你也会过来摊牌对吧？”
“是！”张荣华大方的承认。
太子再问：“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知道。”张荣华道。
“按照计划，如果你答应解除婚约，本阁老离开大夏之前，替你解决一切麻烦，还你一个完整的大夏，以后再见，大家各凭本事，生死由天！”
太子第一次皱着眉头，没想到青麟居然为了纪雪烟离开大夏，想到了鸠玄机、郑富贵、丁易、徐行等人：“他们也会跟你离开？”
“我为此事定下一个代号，叫一号计划，参与里面的人都会一同离去。”
太子问道：“去哪？”
“原定是巫族三国，现在是大荒平原。”
太子震撼：“通天山那位至强者是你的人？也是从界外过来的吗？”
张荣华没有回答，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问道：“如今你也知道，给个答复吧！”
气氛变冷，压抑、凝重。
俩人的目光再次对在一起，这次是交锋。
太子反问：“孤若是不答应呢？”
“以统一内部作为交换，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不同意。”
“酒水中的不是毒，是远古迷天散，喝了以后陷入沉睡，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本阁老喜欢留一手，一直以来，对外医术和炼丹术都是六境，实则达到了七境大道本源，你应该知道此境的强大。”
太子也是从凤九口中得知，道：“不亏是你，藏的真深！”
张荣华再道：“还记得之前本阁老问你的问题？”
太子稍微一想，明白了，指的是自己和母后之间的矛盾：“为何提及此事？”
“之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太子心里一突，此事只有五个人知道，皇后、苏秋棠、红女、自己和凤九，凤九也是最近才知道，红女已经死了，她们四人无论如何，不会对外泄露这个秘密，不安的心再次放松下来：“说来看看。”
“六皇子若是泉下有知，定会死不瞑目，他当初攻击你的那些借口，居然都是真的。”
轰！
太子剧烈一震，没想到青麟真的知道了，现在否认没有意思，脸色一变，又恢复自然，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遮天珠虽然强大，还是顶尖辅助法则灵宝，说是大陆唯一也不过份，但想要破解，还是有一些方法。”
再次证实，连最大的隐秘也知晓。
太子正色说道：“你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除此之外，六哥做的两件事都成真了。”
第一件指的是自己是女儿身，第二件散布纪雪烟与张荣华的谣言，俩人不清不楚，实则已经私定终生。
张荣华道：“所以本阁老才说他稀里糊涂做了两件最正确的事。”
再问。
“本阁老很好奇，你如何大婚？”
太子没有回答，再次问道：“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你该回答本阁老的问题！”
“事在人为，办法总归是人想出来的。”
张荣华摇头，显然不信，再道：“你乳名叫灵儿，另外一个名字叫夏诗。”
“果然如此！”
“告诉本阁老，你的选择！”
太子问出一直以来，藏在心底深处的疑惑：“你对外的修为是大宗师一重，真实修为是？”
“为何这样问？”
“无论何事交给你，从未失手过，能力是一方面，修为也是一方面，再者，如果你真是大宗师一重，以远古迷天散的强大，此时已经昏睡。”
张荣华道：“你觉得呢？”
太子摇头：“这些都不重要，你既然喝了远古迷天散，有些事情由不得你。”
“知道本阁老到现在为何没有动手将你拿下？”
“还恩情！”
“这也是你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太子笑了：“孤没有看错人。”
俏皮的眨眨眼，露出女子的一幕。
“想不想见识一下孤的真正相貌？”
张荣华没有回答，太子懂了，手掌抬起，双手结印，调动灵魂之力，以特殊秘术取出体内的遮天珠，白色灵光闪烁，几个呼吸过后，张开嘴，吐出一枚婴儿拳头大的珠子，呈白色，散发着遮天法则。
没了遮天珠，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变化成女子。
一顾倾人城、一顾倾人国。
瀑布般的发丝，自然而然的垂落在两肩，五官精致，精雕玉琢，一双丹凤眼比皇后还要美丽，长长的眼睫毛，像是画龙点睛，增添三分灵气。
琼鼻玉宇，两瓣性感薄如蝉翼的朱唇，没有涂抹任何唇膏，纯天然，却带着无上诱惑。
肌肤白嫩如雪，充满了弹性。
身材火爆，宽松的四爪蛟龙袍都被撑的鼓起来，一双玉腿笔直修长，从上到下呈一条直线，配合尊贵、人皇之气，让人不敢直视，跪在地上心生臣服，又迷死千军万马。
哪怕是杨红灵、纪雪烟，在她面前，也要逊色三分。
与皇后几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加的美丽动人。
太子问道：“孤美吗？”
张荣华像是没看见，站了起来：“天亮之前，本阁老带着他们离开。”
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啪！啪！
太子拍拍手掌，殿门推开，凤九从外面进来，再将门关上，取出阵盘打开殿中阵法，遮掩气息，无论动静闹的多大，外界也听不见。
挡住去路，虎视眈眈。
心里惊咦：“他不是中了远古迷天散？怎么没事？”
张荣华没有回头，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你要留我？”
太子收起笑容：“你现在还不能离开。”
“你觉得她能拦住本阁老？”
太子心里一突，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青麟比凤九还要强？不可能，就算从娘胎修炼，也无法达到神天境巅峰，再者，还有远古迷天散，更加不行，但他既然这样说，还有恃无恐，一定有底牌：“你若是相信，不妨再等两天，等孤大婚过后再向你解释。”
“放屁！”张荣华罕见的爆了句粗口。
“你既然知道我和她的事，若大婚如期进行，本阁老成了什么？”
太子没再多说：“别伤他！”
“是！”凤九应道。
望着眼前这张脸，年轻的可怕，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种不好感觉，仿佛面对的不是人，而是远古大凶，心里生出巨大的危机。
“怎么回事？”
压下这股异样，缓缓开口：“张阁老束手就擒吧！”
恐怖的气势爆发，没有镇压过去，以她为中心，形成巨大压制，想要以这种方法，打消对方的反抗之心。
张荣华讥讽：“神天境巅峰，还是凤凰，本阁老猜的没错，你应该是凤凰一族的族长吧！”
“凤凰一族族长凤九。”
“你应该庆幸是他的人。”
话落，张荣华脚步一迈，出现在凤九面前，破空一抓，有时空珠在掌握时间法则、空间法则，一身战力冠绝古今，速度之快，她根本反应不过来，脖颈就被抓住，整个人也被从地上提了起来。
恐怖的力量镇压而来，想要调动真元非常困难。
凤九惊骇，真的没有想到，张阁老不仅能力强大，修为还如此可怕，自己在他的面前居然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砰！
粗暴一砸，地面被砸出一道巨大坑洞，血迹出现，再看凤九一击之下受了重伤。
太子也懵了，突如其来的惊变，完全在意料之外。
知道青麟隐藏实力，没想到如此强大，凤九都被一击打成这样。
回过神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这是自己喜欢的人。
强忍着伤势，凤九从地上爬起来，前所未有的凝重，全力出手，催动凤凰血脉，周身燃烧着凤凰神火，控制着它们形成上百条火链，从四面八方缠绕过去。
张荣华不屑：“在本阁老面前玩火？你差的太远。”
手掌一翻，焚天业火冲出，早就达到九转，带有“业火”属性，远比凤凰神火强大，幻化成一张火焰大网冲了过去。
所过之处，席卷过来的凤凰神火顷刻间被破，一息也挡不住。
“九转？”凤九色变，美眸瞪的很大：“这是什么火焰？为何有凤凰神火气息？”
想要躲闪，但焚天业火的速度太快了，任何反应都做不出，便落在身上。
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忽然。
焚天业火后继乏力，逐渐的消散。
凤九一愣，急忙向着张荣华望去，后者脸色很难看，远古迷天散比自己想的还要可怕，没动手还好，有时间法则压制，发作的速度变慢，没想到这边刚出手，像是迅雷一样迅速爆发，完全阻止不了，就连“时间暂停”也没用。
望着眼前的阵法，天阶极品，以防御、封锁为主，若是全盛时期，想要破开很简单，现在难比登天。
想到这里，有了决定。
双腿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捻决，印法打落，逼出时空珠投影，悬浮在头顶，再将残留的吞天真元和灵魂之力全部打入进去，演化成一座护罩将自己护住。
冷冷的望着太子：“我的底线在哪你知道，别逼我！”
话落。
再也压制不住远古迷天散的药力，陷入沉睡中。
砰！
凤九提着的心放下，身体一软摔倒在地上，取出一枚无上疗伤丹药服下，运转功法神功恢复伤势。
太子走到她的面前替其护法，目光落在张荣华身上，望着被防护罩护着的他，丹凤眼中异彩连连，青麟给的惊喜太多了，一个比一个大，中了远古迷天散，又将凤九打伤，最后还能护住自己。
再看时空珠投影，传出时间法则、空间法则，想要破开防护罩，先得破掉它，柳眉紧锁：“蕴含时空法则的法则灵宝？”
没有急着行动，她是魂师，暗中修炼，修为不够，只是天阶初期，这还是在无数资源堆积下，才修炼到这个境界。
不是天赋不行，主要精力放在学习政务，暗中培养势力上，不然，她的天赋比纪雪烟还要强上一点，就算魂师修炼艰难，也要超过她们。
单凭自身想要打破这座防护罩，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也没有一点可能。
耐心等待，半个时辰过后。
凤九结束疗伤，从地上站了起来。
太子问道：“恢复的如何？”
“不影响动手！”
“能破开？”
凤九认真打量一遍：“除了真元以外，还有灵魂之力，后者远比前者强大，看来张阁老还是魂师，如果他没有沉睡，想要击破不可能，现在没有后继之力，只要将这两股力量磨掉，法则灵宝的投影将不攻自破。”
太子提醒：“注意分寸。”
“属下明白！”
凤九走到近前，玉手伸出，放在张荣华的防护罩上面，调动凤凰神火，威力施展到最大，将它笼罩在内焚烧。
滋滋……！
气浪传出，一方防御、一方攻击，正如凤九所言，没了后继力量支持，防护罩再强终归有限，一点点的被磨掉，想要破开非短时间能办到。
时间流逝，转眼间到了中午。
前殿。
鸠玄机和姜天坐在左边椅子上，矮桌上摆放着六盘糕点，还有一壶茶，从早上到现在，茶水喝了三壶，不见一人，霜儿将他们带到这里就离开，青麟也不曾过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俩人坐不住了。
鸠玄机剑眉紧锁在一起：“按道理来讲，再大的事此刻也谈完。”
姜天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青麟发生意外。
又不对！
首先，太子没有必要这样做，他们的关系摆在这里，第二，就算撕破脸，以青麟的实力，大陆之大无人能挡住，东宫再强也不够资格。
这就奇怪了。
脚步声响起，霜儿带着俩名侍女从外面进来，她们手中端着托盘，放着酒菜，到了近前，让她们将东西放下，开口说道：“殿下与张阁老还在商议，一时半会无法过来，让奴婢转告你们再等一会。”
鸠玄机问道：“我们方便过去？”
霜儿回答的滴水不漏：“奴婢做不了主，待会请示一下殿下。”
等她离开。
俩人神魂传音。
鸠玄机道：“你信？”
姜天说出自己的看法：“此事透着蹊跷。”
这里是东宫，没有太子命令，他们不敢随意走动，除非张荣华下令，陷入沉默。
好一会。
鸠玄机做出决定：“再等一会，如果青麟还未回来，我们便过去，就算硬闯也要见到人。”
“好！”姜天应下。
望着酒菜。
“有没有被做手脚？”
不怪他们小心，这次过来是摊牌，青麟与太子商议的如何还不知道，凡事谨慎一点没错。
鸠玄机认真端详，武道达到他们这个境界，触类旁通，医术也懂一点，从外表来看一切正常。
沉吟一下，再次传音：“不差这一顿。”
“好！”姜天赞同。
端着茶杯，品茶等待。
浑然不知，这壶茶已经被做了手脚，下了远古迷天散。
茶水入腹，十几个呼吸过后。
鸠玄机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犯困？”
话落，瞬间反应过来。
俩人霍得一下起身，刚要冲出去，远古迷天散药力发作，拼命运转功法神通压制也无济于事，沉睡感越来越重。
“终日打猎，没想到却栽在这……！”
鸠玄机最后一个“里”字，还未说出来，身体一软，无力的摔倒在地上，姜天紧跟其后。
一会儿。
霜儿和青儿从外面进来，关上殿门，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体，望着沉睡中的俩人，前者开口：“殿下在做什么？”
霜儿叹了口气：“不该问的别问，将殿下的吩咐做好即可。”
一人一个，扶着他们从地上起来，向着后面走去。
转眼间到了天黑。
府上。
郑青鱼一直等到现在，老爷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面很慌，像是有大事发生，背负着双手，在院中走来走去，思索着要不要查看一下？
一道身影从外面进来，几个闪动之间，在面前停下，戴着月白色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
郑青鱼停下，作揖行礼：“见过纪姑娘！”
纪雪烟像是变了一个人，今日与往昔不同，从里到外透着冰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冷冷问道：“你在做什么？”
郑青鱼不卑不亢：“老爷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出去了吗？”
郑青鱼抓住重点，并非“青麟”，而是“他”，内心疑惑，她这是怎么了？一天不见，变化这么大？应道：“是！”
“去哪了？”
“东宫。”
纪雪烟瞳孔一缩，荡漾着一连串涟漪，随即恢复平静：“派人通知他，我在这里等他！”
转身进了大厅，衣袖一挥，关上房门。
望着房间。
郑青鱼疑惑更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摇摇头，当务之急，动用一切力量联系到老爷，交代一句，让马宁、马菁看好家，向着外面赶去。
大厅。
纪雪烟脸色很难看，散发出来的寒气更重，上次离开以后，张荣华说的虽然合情合理，但心里还是有一点不信，吩咐下去，让无遮的人暗中调查，将近两天，收集到许多消息，整理过后交给她。
不看不知道，一看脸色直接变了。
一直以来，张荣华的说词都是杨红灵看不上他，自己前往命运学宫，因为老夫子，并无其它。
但上面的内容显示，除了他们之间隐秘的事，还有在天都古境成亲没有记载，其余的都有。
命运学宫的弟子，称呼张荣华为“大师兄”。
除此之外。
张勤和郑柔对杨红灵很好，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后者称呼他们为“爹、娘”，种种的一切显示，杨红灵已经是张家的人。
愤怒、憋屈、不甘等负面情绪爆发！

第三百三十六章：大婚
最难受的还是心，好比万箭穿心，痛入灵魂，麻木到没有一点感觉！
自己为了他放弃所有，瞒着任何人，连女子休养也不要了，到头来得到的却是欺骗。
玉手紧握在一起，银牙差点咬碎。
若不是月牙的声音，及时从外面传来，当时已经疯了。
冷静下来，纪雪烟美眸前所未有的明亮，无论如何，都要当面质问清楚，要断也要断的一干二净。
这就是她，既然做了，无论结果是什么，都敢勇于面对。
处理好府中的事，吩咐下去，让月牙守在门口，无论是谁都不如进入院中一步，自己偷偷的溜出去。
月牙想问“小姐你干嘛去”，见她冷着脸，前所未有的动怒，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就有了这一幕。
……
张荣华不在，作为奴婢，还是天神传承炼制出来的无上傀儡，郑青鱼的权力有时比郑逸还要大，第一时间找到郑逸，将老爷前往东宫，一天没有返回，还有纪雪烟像是换一个人的事说了出来。
俩人都是果断之人，当即下令启用蛟龙卫，动用老爷之前在东宫当值时留下的后手打探消息。
一刻钟过后。
消息传来，老爷和鸠玄机、姜天离开，秘密执行一项任务，奇怪的是，他们并未看到人影，天机车撵已经被殿下派人送回了夏侯府，马宁、马菁接收。
四目相对，首次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郑逸率先开口：“我有种感觉，主上和鸠殿主他们还在东宫！”
郑青鱼赞同，凝重说道：“东宫现在的防卫比之前强多了，蛟龙卫只能负责外围，往里面都是太子的人，修为高深，人数众多，就连护宫大阵也开启，铁桶一块，根本混不进去。”
“施压！”
“你的意思是？”
郑逸很有果决：“明日天亮之前，只动用主上明面上的所有势力，天亮以后，如果主上还未出现，光明、黄泉古虫一族、缥缈天宗、九天剑宗等，全部出手，就算踏平东宫也要找到老爷！”
“好！”郑青鱼应道。
以老爷的修为，加上鸠玄机和姜天，大陆无敌，就算皇室老祖全出，动用皇朝底蕴也不是对手。
如今不明不白的失踪，哪怕太子说了秘密执行任务，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他们，一号计划到了关键时候，张勤、郑柔、杨红灵等亲人、还有他们都在，岂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
想要动老爷，只剩下一条路。
太子利用他们之间的感情，打老爷措手不及，暗中下药。
一般的药的确没用，但皇朝底蕴深厚，谁知道他们的手中，是否有中古、远古禁药？两者配合，还是有一点把握控制老爷他们。
郑逸吩咐：“你现在回去稳住纪姑娘，无论如何也要让他等到老爷回来，我派人通知徐行、陈有才、丁易他们，裴尚书那边我亲自过去。”
“安排好了立马给我传信！”郑青鱼提醒。
“嗯。”郑逸重重的点点头。
并分两路，按照计划执行。
等郑青鱼离开以后，光明的人按照命令通知老爷的人，郑逸不放心，让元莲天尊带着自己，通天大圣、张婆婆等一群高层，秘密向着东宫潜入，隐藏在附近，一旦计划开始，第一时间杀进东宫，就算闹翻了天，踏平京城，也要找到老爷。
为了这一天。
太子谋划许久，才布好局，却忽略一点——张荣华，如果只有明面上的势力，随着他中了远古迷天散，身陷东宫，裴才华、丁易、徐行和陈有才等，还没有这个魄力下这么大的决定，命所有人围困东宫。
不是不敢，而是能否承受得住大夏的怒火！
但现在不同，参与一号计划的人，知道光明、黄泉古虫一族，还有大荒平原，后顾之忧解除，家人也不会跟着遭殃，无论是为了现在、还是将来的利益，都无法袖手旁观。
随着郑逸他们的命令传到，京城立马热闹起来。
郑富贵是城防五司中军督军，掌两万兵马，规矩？逾越？去特马的！第一念头便是逼殿下交出表哥，什么后果想也没想，点起人马，向着东宫赶去。
真龙殿、赤天殿、新派……，真的太多了，带着所有能带上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他们都知道，等到明天便会离开大夏，前往大荒平原，今夜动静闹的再大，只要张阁老没事，一切都值得。
这么多的人不加以隐藏，还全副武装，带着强者，就算是瞎子也知道出大事了。
各方势力的探子，第一时间将消息传了回去，再监测他们动向。
皇宫。
养神殿。
魏尚守在夏皇身边，这时殿门敲响，传来夏凝玉急迫的声音：“启禀龙头，城中传来急报！”
从椅子上起身。
望了一眼夏皇，一点好转的迹象没有，呼吸羸弱，控制着脚步向着外面走去，到了外间，打开殿门，再将门关上，沉声问道：“何事？”
夏凝玉道：“最新消息，新派所有人，包括两大部门，全部向着东宫赶去，命运学宫得到消息以后，道无极亲自带队，精锐全出也赶了过去。”
轰！
魏尚一震，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若不是说这话的是夏凝玉，打死他也不信，深呼吸一口气，追问：“因为什么？”
“张阁老、鸠玄机和姜天早上前往东宫，到现在没有返回，殿下传出消息青麟他们出去秘密执行任务。”
魏尚不信，但又不解！
殿下和张阁老的关系摆在这里，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不见就成这样？一定有隐情；第二点，这些人怎么敢围困东宫？难道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谁给他们的胆子？还是说，张阁老拉拢人心的手段，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此刻不是多想之时，当务之急，保护殿下安全，如果殿下出事，大夏真的将乱。
“传咱家命令，命城防五司剩下四军、魂宫、焚天宫、稷下学宫，立马赶过去，如果他们敢动直接拿下！”
还不放心，张荣华掌握的势力太可怕了。
单凭眼下这些，胜负顶多在五五开。
“你去禀告火祖，让火祖前来坐镇，再传令下去，让太初魔神、神话隐藏在东宫附近，听候命令行事，咱家也带人赶过去。”
夏凝玉提醒：“娘娘和太傅呢？”
差点忘记这茬，明日就是殿下大婚，如果殿下出现意外，他们的利益损失最大，这个时候无论是谁想要下杀手，或者不利，第一个不答应。
“派人请娘娘、太傅出手！”
“是！”夏凝玉应道。
望着夏山河，魏尚吩咐：“保护好陛下！”
“诺！”
魏尚喝道：“出来。”
黑光一闪，一团黑雾出现在众人面前，显示出一名黑衣锦服人，戴着黑龙面具，气息冰冷，让人从心里害怕。
他叫影子，夏皇秘密培养出来的人，原本打算等他突破到半步天道境，再交给太子，保护其安全，但这一步太难了，就算有皇室底蕴加持，也以失败告终。
眼下正好趁此机会，将他交给太子。
“走！”
魏尚招呼一声，带着影子和一些人皇卫冲天而起，向着东宫赶去。
皇后、太傅听说以后，反应好不到哪去，与魏尚差不多，里面一定有猫腻，不容多想，亲自出面，以防太子不测。
太师和太保，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
张荣华和太子反目成仇，还带人围攻东宫？太好了，使劲的杀，最好两败俱伤，作壁上观，静静的看戏。
……
东宫，寝宫。
太子已经变成男儿身，恢复成原来模样，背负着双手，平静的望着眼前的防护罩。
从计划得手以后，一直到现在都待在这里，没有离开一步。
原本以为青麟中了远古迷天散，单凭最后调动的真元和灵魂之力，就算借助着时空类的法则灵宝，凤九全力出手的情况下，很快就能破掉。
结果恰恰相反。
一天过去了，只磨掉一半，按照眼前的速度下去，想要破掉防护罩，至少还要一天，这么长时间，以青麟的能力说不定会醒来；除此之外，也会耽搁大婚，两者叠加，带来的后果很重。
中午拿下鸠玄机和姜天时，太子就下旨，让凤凰一族三位太上老祖出手，与凤九一同破掉防护罩。
她们三人虽然不如凤九，但也差不了多少。
随着夜幕降临，殿中亮起了夜明珠，将黑暗的大殿照亮。
咚咚！
敲门声响起，从外面传了进来。
凤鸣道：“殿下出事了。”
太子有种不好的感觉：“进来。”
殿门推开，凤鸣从外面进来，她是凤凰一族长老，还有一个身份，负责情报工作。
进来以后，再将殿门关上。
“张阁老的人，正在向着这边赶来，宫中已经得到消息，援兵很快抵达，皇后和太傅也会出手。”
虽然意外，但在意料之中。
从青麟之前的话中得知，他们要离开大夏，这些人自然会追随，明日就是大婚，一天不见人，哪怕自己对外传出消息，他带着鸠玄机、姜天秘密执行任务，就算别人相信，裴才华这些老狐狸也不会信。
此事很严重，解决不好，大夏自此内乱，甚至分崩离析。
太子道：“孤知道了。”
扔下一句话，转身向着里面走去。
到了寝宫。
双手捻决，调动灵魂之力输入进遮天珠中，借助着它变化成张荣华的模样，再取出一套黑衣锦服穿上，对着镜子望了一眼，确定没有一点遗漏，细节和气质也一样，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向着外面走去。
凤鸣一震，压下心里异样，明白殿下的计划了。
太子道：“随孤出去。”
殿门打开，率先出去。
没带其他人，就凤鸣、青儿和霜儿，还有一队蛟龙卫，向着外面走去。
暗月和金凤，随着太子的底牌亮出，她们的修为已经不够看，自然无法再像之前跟随在左右，留在这里，负责防卫。
“见过张阁老！”见张荣华出来，封剑秀急忙行礼。
太子点点头，望着眼前的遁光，等到内敛，显示出三人模样，裴才华、郑逸和元莲天尊，除了裴才华，他们俩人戴着面具遮掩身份，站在他的身后，一副“护卫”模样。
三人一愣，他们第一批赶到。
尤其是裴才华，知道青麟出事以后，一句话没说，直接命令赶往东宫。
狐疑的望了郑逸、元莲天尊一眼，仿佛在问，青麟不是失踪了吗？怎么还在东宫？
太子上前，学着张荣华的声音，问道：“裴叔你们怎么来了？”
裴才华指了指边上，示意到角落说话。
太子点点头，俩人走了过去，在这里停下：“发生了什么事？”
裴才华没想到眼前的青麟是太子变化，将事情说了一遍。
“糊涂！”太子故作不满。
“以我的修为，还有鸠叔和姜天在，说句不客气的话，别说东宫，就算皇室底蕴全出，他们也奈何不了，岂能出事？”
裴才华问道：“还没谈妥？”
“唉！”太子故意感叹一句。
“这么大的事，牵扯重广，你觉得这点时间够？”
裴才华赞同，若是一般人，直接下令即可，但对方是太子，身份尊贵，加上双方关系很好，还有他们这些人要撤出大夏，牵扯的范围很广，倒也能理解，再问：“鸠玄机和姜天呢？”
“取件东西，它很关键，涉及到雪烟的事，殿下才会对外放出风声，我们秘密执行任务，打消某些人的戒心。”
太子再道：“趁着人还没有过来，赶紧让他们回去，别临走时，还让我背负不忠不义的骂名。”
“嗯。”裴才华应道。
商量好，俩人返回，太子带人进了东宫。
裴才华下令：“让所有人都回去。”
“是！”郑逸应道。
主上没事，他们也不用担心，一切耐心等待即可。
没想过眼前的人是太子假扮，可能他们认为，如果是假的，以元莲天尊的修为不可能看不出来，连她都说没事，自然是真的。
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递下去，接到命令的众人虽然懵比，但不敢不听，纷纷散去，回到各自的岗位。
一场潜在的巨大风波就此解决。
寝宫。
太子已经恢复成自身模样，望着防护罩下令：“让九位长老过来，一同破掉它！”
“是！”凤鸣应道。
将命令传递下去，很快，九位长老赶来，行礼过后，坐在张荣华边上，调动凤凰神火，不惜真元消耗，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掉它。
她们都是凤凰一族的底蕴，传承无数年，还有太子暗中庇佑，不像其它真灵种族遭受重创，几乎完好无损。
凤鸣再报，魏尚、皇后、苏秋棠和太傅来了。
他们的人，随着张荣华的人退走以后，也跟着散去。
太子并不奇怪，来都来了，不将事情弄清楚，以他们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吩咐道：“随孤出去迎接。”
凤鸣留下，带着青儿和霜儿等人，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前殿，双方迎面撞上。
太子行礼：“见过母后！”
皇后点点头，魏尚、太傅、苏秋棠他们行礼：“见过殿下！”
太子态度强硬，带着不容拒绝：“去平华殿。”
平华殿在前殿，与寝宫相隔中殿，率先向着那边走去。
到了这里。
坐在主位上，皇后坐在边上，左右下首才是魏尚、太傅和苏秋棠他们。
皇后面色威严：“怎么回事？”
太子早就想好了说辞：“孤与青麟商量好的，看突发情况下，下面的人能否以最快速度赶来。”
如此一来，某些人想要攻击也没有借口。
皇后一双丹凤眼寒芒闪烁，显然不相信此话，但今非昔比，太子已经监国，想要像以前那样对待，几乎不可能，再者，就算以蛊教训，魏尚和太傅还在，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除非突破到天道境。
在场的人都是老狐狸，没人会相信这番话。
但太子开口，将事情定了性子，就算想追究，亦或者趁机扳倒张荣华也没有机会。
皇后问道：“张阁老呢？”
太子道：“青麟刚刚离开，事情办完就会回来。”
完美无瑕，没有一点漏洞。
他们信不信，或者有什么想法，这和太子无关。
皇后起身，冷漠的声音响起：“走！”
带着苏秋棠离开，再待下去只会更加不痛快。
太傅找了个托词，跟着走了。
魏尚认真问道：“殿下，真的没事？”
太子紧绷的脸缓和下来：“没事！一切尽在掌握中。”
魏尚放心了，只要殿下没事就好，拍拍手掌。
啪！啪！
脚步声响起，影子从外面进来，指着他介绍道：“这是陛下秘密培养的后手，原本等突破到半步天道境再交给您，如今情况特殊，加上这一步很难迈过去，老奴斗胆做主，提前让他出世！”
太子心里很暖，父皇为了自己做了很多，但现在还不行，将此人带在身边，于计划不利：“让他待在皇宫，守在父皇身边，不然孤不放心！”
“那您……！”
“孤没事！在大夏无人伤得了。”
见殿下态度坚决，魏尚只能作罢，行礼告退，带着影子离去。
“呼！”等到他们走后，太子提着的心才放下，伸出手掌，揉了揉太阳穴，尘埃落定，只剩下最后一件，只要破掉青麟的防护罩，才能高枕无忧。
……
夏侯府。
郑青鱼站在院中一动不动，耐心的等待消息，这个时候不是急能解决问题，该做的准备都做了，只看郑逸那边了。
忽然。
耳边响起元莲天尊的声音，让她出去。
郑青鱼美眸一亮，纵身一跃，留下一道残影，向着外面冲去。
一会儿后。
再次返回，脸上的凝重已经消失，变成了轻松，望着房间，灯火亮起，心里苦涩，老爷还在和殿下谈，一时半会无法回来，只能让纪雪烟继续等了。
大厅。
纪雪烟从进来开始到现在，从未动弹一下，哪怕天儿来了，变着法子逗她开心，依旧冷着脸，散发出来的寒气没有减少。
随着时间流逝，每过去一分、一秒，像是刀割一样，疼痛增加数分。
以大毅力艰难的忍着，不让自己羸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天儿上前一步，小爪子抬起，放在她的玉手上，想要握住：“吱吱！”
在说别难受了！
纪雪烟无动于衷。
天儿着急，挠着腮帮却没有办法，急的乱叫。
时间流逝，转眼间一夜过去，距离天亮还有不到半个时辰。
像个机械似的纪雪烟，忽然抬起螓首，望着天花板，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明明不想哭，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两行清泪流出，顺着光滑的脸颊，打湿胸口衣衫，再滴落在桌子上。
自嘲一笑：“也就你这个傻瓜，才会一直被蒙在鼓中！”
站了起来，擦掉眼角的泪珠，向着外面走去。
天儿急了，迅速跳了下去，两只小爪子死死抱着她的右腿，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上面，想要用这种方法阻止她离开。
同时急迫的叫着。
听见里面的动静，郑青鱼面色一变，一夜过去，马上就要天亮，她也很着急，箭步一冲，在门口停下，打开房门，正好与纪雪烟撞了个对脸，开口说道：“您在等一会，老爷马上就回来了。”
纪雪烟眼睛红肿未退，声音更冷，像是万年冰窟：“他回不回来与我没关系！”
“您是否听见了什么谣言？”
纪雪烟对张荣华的感情，至始至终不打一点折扣，付出了所有，此时心里还抱有一点侥幸，祈祷无遮的人调查到的消息是假的。
玉手在腰间荷包上一拍，取出一封信扔了过去。
上面记载着张荣华和杨红灵的绝大部分事情。
郑青鱼急忙接住，迅速看了起来，越看越心惊，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难怪她变化这么大，冷到让人害怕！
念头转动很快，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她。
一般的方法不行，否认也没有意义，她已经知道，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只剩一种办法——摊牌，将老爷对她的感情、真心付出说出来，挽回这段感情。
“这件事的确是老爷不对，但他对您的感情，至始至终就没有欺骗、全部都是真的，为此付出所有。”
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一讲了出来。
从她被刺杀，再到浩然正骨，还有诸多大事，包括现在准备的相守洞天。
绝大多数纪雪烟都知道，只有少数一些不知，包括相守洞天，张荣华说过给自己准备一份大礼，具体没说是什么，没想到却是诸多藏书。
自己喜欢看书，从来没有提过，他却记在了心里。
“我曾问过他，与杨红灵什么关系，是否是那种关系。”
郑青鱼反问：“老爷怎么说的？”
纪雪烟道：“顾左言它，从未正面回答过。”
郑青鱼强调：“无论是您，还是杨姑娘，老爷都不会欺骗。”
“是我傻！”纪雪烟摇头。
“我的性格他知道，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尤其是感情，不会对别人分享。”
郑青鱼不甘心：“只差一点，你们就能彻底在一起，难道您甘心？”
“不甘心又能如何？路是他自己选的。”
纪雪烟将天儿从腿上拿下，递了过去，向着外面走去，泪珠不争气再次流了出来，但一向倔强的她，绝对不会允许此事发生：“转告他，相识于江湖、相忘于江湖。”
郑青鱼绝望，能做的努力都做了，望着东宫方向，老爷您怎么还没有回来？
如果张荣华在，此事不会发生，就算纪雪烟知道，应该也有方法解决。
冲着她的背影喊道：“您这一去，再也无法回头！”
纪雪烟头也不回，泪水流的更多：“祝他们幸福！”
一阵夜风吹来，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郑青鱼不知道怎么办，干着急也没用。
……
回到府上。
太傅府已经乱了，明日就要大婚，小姐却消失，做为帮凶，月牙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满府的人寻找，想要找到小姐。
这时纪雪烟从外面回来，戴着的月白色面纱已经换了，之前被泪水打湿，衣服也是一样，除了眼睛红肿，其它的看起来一切正常，唯独气质，冰封三尺，离开张荣华的府邸以后，一颗心死了，彻底变了一个人，冷冰冰，像是一座冰山，没有任何情感。
进了大厅。
太傅坐在椅子上，忠伯站在身后，月牙跪在地上。
前者刚从东宫回来，还没等休息，忠伯慌忙迎了上去，告诉他，小姐不见了！
得知此事。
太傅第一反应就是逃婚，雪烟不满意这门亲事，之前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在暗中准备，等到现在再行这一步，若是真的，将置太傅府于不仁不义，自己和皇后之间的合作也会中止，太子大怒之下，他们绝对损失惨重！
强压着怒火，下了死命令，控制动静不要惊动其他人，尽快找到雪烟。
今晚当值的人全部遭殃，没有一个幸免，再将月牙带来审问，就有了这一幕。
“你去哪了？”
“我累了。”纪雪烟吩咐。
“准备浴桶伺候我沐浴。”
向着里间走去。
太傅眉宇紧锁在一起，望着她的背影，以前的熟悉感没了，此刻的雪烟变的陌生，仿佛不认识一样，才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大变化？
熟知她的性格，不想说无人能逼迫，自己也不行。
此事等以后再调查，当务之急，不能耽搁明日正事。
见月牙抬起头，挥挥手，示意下去准备东西伺候小姐沐浴。
太傅起身，带着忠伯离开，出了院子，吩咐一句：“命人调查小姐去哪了！”
“是！”忠伯应道。
“要处置月牙？”
太傅摇头：“训斥一顿，下不为例。”
忠伯明白，因为小姐的缘故，加上月牙在府上多年，换成别人敢这样下场很惨。
卧室。
月牙已经将浴桶弄来，水是天香牛的奶水，撒着红玫瑰花瓣，见小姐坐在梳妆台这里，对着镜子一动不动，散发出来的寒气，让自己打了个寒颤，壮着胆子问道：“您、您怎么了？”
纪雪烟像是没听见。
月牙不敢再问，小姐这个样子让她害怕：“奴婢伺候您沐浴。”
哇！
纪雪烟毫无征兆吐出一道血箭，娇躯一阵踉跄，向着地上摔去。
月牙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在小姐快要摔倒时扶住她，这才避免着地的下场，面色着急，都快要哭了：“您、您怎么了？”
“我没事！”纪雪烟平静说道。
月牙不信，以手帕擦掉小姐嘴上的血：“奴婢通知老爷。”
“你想离开纪府尽管过去。”
月牙吓了一跳，抬起的脚又放下，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纪雪烟道：“伺候我沐浴。”
闭上双眸，两臂抬起。
月牙照做，心里心疼小姐，一定受了委屈，还很大，才会像现在这样。
……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止，转眼间到了天亮，随着黎明的阳光照射下来，新的一天开始。
今日太子大婚，普天同庆，朝廷已经下了封赏，百姓得到实处跟着高兴。
东宫，寝宫。
太子一夜未睡，送从皇后他们以后，一直守在这里，望着防护罩，集凤九、三位太上老祖、九位长老，还有凤鸣，这么多人的力量，整整一天，终于快要将它磨去，只剩最后一点点。
哧！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防护罩总算消散，时空珠投影也跟着不见。
见状，众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望着张阁老，忌惮很重，这还是无意识之下，仅凭最后一道手段，便拖住她们这么久，要是清醒，恐怕一招就能将所有人制服。
强忍着疲惫，凤九等人站了起来，她则上前，汇报道：“幸不辱命！”
太子道：“辛苦了。”
让她们下去休息，只有凤九留下。
太子问：“青麟还要多久能醒来？”
凤九也不确定，远古迷天散第一次制作出来，张阁老又太可怕了，谁知道还能撑多长时间，提议道：“要不再喂他喝一点？”
太子也不想，却没有其它办法，万一青麟这时醒来，以他表现出来的修为，无人能挡住，一定会阻止大婚，届时所有的谋划都完了。
至于青麟和纪雪烟、杨红灵的事，已经决定，等此事过后，由自己出面解决，保证让他满意，现在只能委屈青麟一下了。
手掌伸出，凤九急忙上前，拿着天琼玉酿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太子接住，蹲下身体，捏开青麟的嘴，动作很轻、也很温柔，酒水入口，又流了出来。
眉宇紧锁在一起，再让凤九重新倒一杯。
这次换了一种方法，将酒水含在自己嘴里，捧着青麟的脸，直接吻了过去，用这种方法将酒水喂他服下。
等到太子起身，凤九不敢置信：“殿下您……！”
“孤喜欢他！”
凤九明白了，难怪殿下会这样做。
还有一点。
太子没有说出来，就算自己掌握大权，成了人皇，将来也要将皇位传给后人，而青麟是自己唯一的人选，也是钟意的人。
如此一来，皇室传承问题就能解决。
“按照计划执行。”
“是！”凤九应道。
扶着张阁老从地上起来，向着里间走去，后面有一间密室，将他放在那里，有阵法遮掩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等到晚上洞房时由殿下扶他出来……！
太子唤来青儿、霜儿伺候自己沐浴更衣，礼部和光禄寺的官员已经到了，检查着不足，确定没有遗漏，这才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过后。
太子穿着公裳幞头，坐着蛟龙车撵，八匹神圣天龙马拉车，带着大批人马，向着太傅府行去。
裴才华、徐行、丁易、陈有才、陆展堂等人，在东宫前殿等待，一天过去了，除了昨晚青麟露面以外，到现在还没有出面。
太子已经离开，再耽搁下去，一切就晚了。
找了个机会，几人在角落碰面，周围是蛟龙卫，张荣华的心腹，不用担心泄露。
郑富贵率先问道：“裴叔，表哥他人呢？”
裴才华也不懂青麟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难道放弃纪雪烟了吗？不会的，如果真这样，也不会让所有势力做好准备，还提前隐藏在京城附近：“老夫也不知道！”
徐行开口：“您昨晚见到的人，会不会由别人假扮？”
“元莲确认过，的确是青麟。”
众人懵了，也糊涂了，任由他们再聪明，打破脑袋也想不出问题关键。
徐行问出重点：“现在怎么办？”
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下决定，如果是别的事还好，他们还能代为下令，但此事重大，就算郑富贵是表弟，也不敢胡来。
太子迎亲，宾客并未停止，越来越多的人带着重礼到来，能过来的最低都是朝中官员，还有京城的世家。
哪怕敌对，皇子们、公主也送来贺礼，包括太师、太保。
皇后不仅本人来了，带的礼物也重，亲自坐镇前殿，宫中的人以魏尚为首，外加新的宗正等人。
随着这些大人物全部到齐，裴才华等人更加着急，再次碰面：“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众人没有意见。
裴才华道：“抢亲！”
徐行赞同：“支持！”
郑富贵：“支持！”
……
陆展堂：“支持！”
全部同意，见状众人松了口气，当务之急，将消息传递出去，让郑逸动手，等黄泉古虫一族和光明的人进城，便能将纪雪烟抢走。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封剑秀赶来，顾不上行礼，严肃说道：“东宫已经被封锁，殿下大婚之前，严禁任何人离开。”
太子既然知道青麟和纪雪烟的事，又经历过昨晚的变故，岂能不防着一手？针对裴才华等明面上的人布局，传下旨意，等他们进入东宫以后，让凤九率领凤凰一族强者封锁，如此一来，便能阻止裴才华等人传递消息。
虽说会暴露藏着的力量，与整个计划比起来，顾不了那么多了，等大婚过后，乾坤已定，届时就是除去三公、皇后他们的时候。
陆展堂问道：“修为如何？”
封剑秀道：“凤凰一族，全部都是强者，还有一些大能，就算蛟龙卫集体出手，加上你们也不行。”
慕容安、方靖、萧筱筱也在这里，两大部门的大能，能来的只有副殿主，要不像萧筱筱这样的心腹。
算上皇后、太师、太保、魏尚带来的宫中强者，单凭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无奈，眼下只能等待。
太傅府。
纪雪烟像是玩偶一样，在丫鬟的伺候下穿上凤冠霞帔，再盖上红盖头，月牙扶着小姐，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大堂。
行完诸多礼仪过后，太子上前，带着她们向着外面走去，等到上了蛟龙车撵，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迎亲队伍返回，太傅派的人跟随，送到半路才会回来。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太傅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今日过后，他的权势将再进一步，除了皇后、张荣华能够抗衡，其余人都不放在眼中，哪怕同为三公的太师、太保也不行。
只剩下那件事，神魂传音问道：“传信给他，最迟今晚必须要见到东西。”
“是！”忠伯应道。
太傅进入府中，还要招呼宾客。
……
东宫。
随着太子返回，气氛达到巅峰，宾客自行让开一条道路。
太子握着纪雪烟的手，向着前殿走去。
到了这里。
皇后脸上笑意很浓，谋划这么久，终于到了最后一环，此事过后，等修为突破除去张荣华、宫中的老家伙，大夏将彻底掌握在手中，挥挥手，示意开始。
苏秋棠上前一步，扯着嗓子叫道：“一拜天地！”
魏尚和宗正等皇室的人，按照身份坐在左边，右边是太师、太保、崔阁老等人和六部尚书，其余人等没有资格进来，在外面看着，军方的人只送来贺礼，人并未过来。
夏皇一天没死，他们一天不敢逾越。
裴才华等人心里着急，恨不得阻止，却没有任何办法，无力的感觉，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第三百三十七章：大结局（上）
青龙坊，十二号。
太子今日大婚，张勤并未过去，与夫人待在家中，陪着杨红灵，执行青麟的计划。
但昨晚的事，像是挥之不去一样，一直存在于脑海中。
后来郑逸又传来消息，说青麟现身，提着的心才放下。
院中。
俩人陪着杨红灵，聊着各种家常，张勤的心思全在东宫那边，暗自祈祷：“一定不要出现意外！”
……
“一拜天地！”随着苏秋棠的声音响起，像是按下暂停键，周围宾客仿佛消失不见，只剩下太子和纪雪烟。
太子神色不变，纪雪烟心已死，像是一座冰山，又似行尸走肉，机械般的行动。
裴才华他们转过头去，不再去看。
“二拜高堂！”
夏皇昏厥不醒，只能拜皇后。
“夫妻对拜！”
俩人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说完，苏秋棠如释重负，不知道怎么回事，无形之中像是有一股大危险似的，现在没了。
太子握着纪雪烟的手，向着寝宫走去。
皇后下令，酒席开始。
到了寝宫。
纪雪烟坐在床榻上，没有一点生气。
太子望了一眼边上的墙壁，青麟就在里面，收回视线，扫视一眼大殿，重新布置过，贴着双囍，还有红蜡烛，处处彰显着喜庆。
心里想道：“孤对不住你，这是孤给你和纪雪烟准备的洞房！”
转身向着外面走去，还要招呼宾客。
……
城外。
一名强者不惜真元消耗，在天际留下一道青光，落在北门，穿着南荒大营高级将领的战甲，手持沈庆之赐予的令箭，不等周围士兵上前，高声喝道：“南疆捷报，沈元帅与许将军灭武国四国，命本将先行一步传令，四国王室随后就会被押来！”
守将急忙下令，命属下让开一条道路。
青光一闪，此人进入城中，向着东宫赶去。
沈庆之知道殿下今日大婚，这才派遣强者，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送上北疆贺礼，代所有将士祝殿下大婚之喜。
这边的消息也传开，随着守将下令，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城中传去。
唯有大捷，才会这样。
如果战败，想方设法压制消息，以免造成恐慌。
很快。
南疆这名将领出现在东宫门口，将事情迅速说了一遍，层层上报，传到太子那里，命他进来。
一会儿。
此人到了前殿，抱拳行礼：“末将许礼红参见殿下，代南荒大营所有将士，祝殿下和太子妃永结连理、百年好合。”
“辛苦了。”太子道。
“将事情详细的说一遍。”
“诺！”许礼红应道。
当即讲了起来。
随着陈庆之和许承安抵达南荒大营，接替防务以后，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全军，正好四国联盟大军杀来，这个时候玩阴谋诡计都是虚的，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破局，召集诸多将领，与他们硬碰硬。
许承安带来的二十万大军起到关键作用，绝对心腹，爆发出巨大实力，率先撕开一道口子，加上他们身先士卒，南荒大营并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
沈庆之那句话刺激到他们，想要升官封侯，光宗耀祖，唯有灭四国联军！
加上炎雷珠等灵物，狭路相逢勇者胜，从开始时的僵持，再到打破平衡，最后杀的四国联军丢盔弃甲。
沈庆之下令乘胜追击，一举灭掉四国。
许承安为前线总指挥，指挥大军围杀，直到今日早上，彻底除掉四国，将大夏的黑龙战旗插在他们的王宫上，四国王上也被拿下才结束。
太子虽然没有亲临前线，从这番话中看出了前线将士艰难杀敌、浴血奋战的一幕，从椅子上起身，走到许礼红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认真说道：“你们辛苦了！”
挥挥手，霜儿端着托盘上前，放着一壶天琼玉酿和两个酒杯。
青儿将酒杯倒满，再递给殿下。
太子将第一杯酒递给许礼红，后者诚惶诚恐，刚要开口，太子先一步说道：“拿好。”
“诺！”
太子拿着另外一个酒杯：“这杯酒，孤敬南荒大营所有将士，你们辛苦了！”
一饮而尽。
许礼红急忙跟上。
青儿再将酒杯倒满。
太子接着说道：“第二杯酒，孤敬死去的将士，他们的付出，大夏永远铭记！”
再次喝完。
“第三杯酒，孤在此承诺，朝廷赏赐公正、公平，没人敢徇私舞弊，中饱私囊，伤残、死去的将士，赏赐、抚恤、政策等，后续发放到他们家人手中。”
扑通！
许礼红激动，当即跪在地上：“殿下圣明！”
太子将他扶起，望着染血的战甲，这么长时间过去，血液已经干枯，一些地方已经破了，露出十几道伤口，虽然治疗过，还服用过疗伤丹药，但伤疤还在：“拿孤的蛟龙战甲来！”
“是！”青儿应道。
迅速出去，再次过来，捧着一套鎏金色的战甲，以珍贵材料炼制而成，防御力惊人，堪比灵宝，一共有五件，佩剑、头盔、战甲、靴子和披风。
太子道：“赐忠勇的你！”
“谢殿下！”许礼红声音哽咽。
敌军冰冷的兵器、强者的神通等，都没有令他哭泣，如今被殿下的举动感动，这一刻，就算让他去死，也会毫不犹豫。
太子笑道：“南疆战事已经结束，今日好好放松一下。”
“末将遵命！”许礼红收起蛟龙战甲，向着外面的酒席走去。
崔阁老率先起身，魏阁老和曾阁老紧跟其后，太师、太傅也反应过来，接着是六部尚书、其他官员等。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双喜临门，南疆战事平定，至此大夏边疆再无外敌威胁。”
西荒的蛮国四国，前几天张荣华出面，他们就妥协，大夏的兵马已经驻扎过去。
东荒边境是商朝，这番话没错。
太子难得高兴，就连心里的阴霾也少了一些。
时间流逝，转眼间到了晚上。
宾客都走了，皇后也回皇宫，为突破做准备。
寝宫。
凤九亲自守在外面，还有凤凰一族的高层，下了死命令，无论是谁来了都不许靠近一步，殿中的阵法打开，防止别人查看。
纪雪烟坐在床榻上，之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半天下来一动未动，边上的桌子上放着一些糕点、水果、还有一壶天琼玉酿和两个酒杯。
太子站在近前，望着眼前的人，虽说有红盖头阻挡，依旧无法遮掩她的冰冷。
心里复杂，但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
拿着紫金杆，挑起纪雪烟的红盖头，露出一张精雕玉琢、绝美的脸颊，问道：“饿了吗？”
纪雪烟像是没听见，连眼睛也没有动一下。
太子没在说，心里深深一叹，还有一步，等做完了，剩下的交给青麟即可，倒了两杯酒，里面放着远古迷天散，自己提前服用过解药，将一杯递了过去，正色说道：“礼仪不可废！”
纪雪烟良久才抬起手，眼神至始至终没看他一下，接过酒杯，将酒喝完，再将杯子放在边上。
这是交bei酒，意义重大。
太子没喝，将酒放在边上，闭口不言，耐心的等待。
殿中气氛诡异，冰冷环绕。
很快。
远古迷天散的药力发作，纪雪烟传出强烈的嗜睡感，摔倒在床上。
太子双手捻决，调动灵魂之力，以秘术取出遮天珠，白色灵光闪烁，三千发丝再次出现在双肩，一双丹凤眼明亮有神，倾国倾城般的脸带着歉意，真诚说道：“对不起！”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句话中。
转过身体，目光落在墙壁上，迈步走了过去，到了画边上，掀开画，露出一朵梅花印记，手掌放在上面，用力一按。
滋！
密室的门显露，向着左边缩去。
里面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整整一圈，一共七十二枚，每一枚都有成人拳头大，驱散黑暗。
太子迈步走了进去，刚进去，门自行滑动，几个呼吸后再次恢复原状。
空间很大，有一座大殿那么大。
布局简单，没有里外间，正北方放着一张床，边上是一排书架，放着一些书，还有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杂物。
张荣华躺在床上，正在昏睡。
太子走到近前，坐在床榻上，玉手伸出，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轻灵，生怕弄痛了他，没有外人在场，吐露心声：“知道？从你要调出东宫那一刻起，孤已经对你有了一点好感，如若不然，就算你能力再大，也不会牺牲巨大利益，让你去学士殿。后来，随着你展现出来的能力越来越强，升官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孤高兴的同时，又怕你着了别人的算计，或者他们用下三滥手段，不敢明着帮你，只能给你诸多宝物防身，再让凤鸣暗中盯着，有任何危险提前解决。”
彻底打开话匣子，又或者这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今日不说，以后怕是再没机会。
“当孤知道你和杨红灵的事，就算早有准备，芳心就像被剑刺了一下，痛入灵魂，还得忍着装做无事人的模样，后来，孤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明面上无法陪你，有个人替孤陪你，照顾你，也能放心。”
露出少女特有的一幕，嘟着嘴，似乎在生气，纤细白嫩的玉指，捏着张荣华的脸，似乎在发泄。
“你倒好，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有红灵这么优秀的女子，居然还招惹纪雪烟，打她的主意，还瞒的这么好，暗中私定终生，抢孤的未婚妻，还明目张胆。”
越说越气，两指变化着动作捏着。
“她也非常优秀，与红灵不相上下，就算你不招惹，等到今日孤也会将她留给你，让你替孤完婚，再破开局面，如今看来倒是省了许多功夫。”
再道。
“你之前问孤，究竟什么把柄落在母后手中，孤不想瞒你，很想将一切说出来，但不能，此事事关重大，以你那时的身份，还有表现在外的修为，才宗师境八重，就算母后不出手，凤九也会出手，她们将身家性命交给孤，赌的就是孤坐上那个位置，让凤凰一族变的更加强大，而当时的你，真的太弱了。”
玉手抬起，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
“可你倒好，藏的这么深，比狗还苟，无声无息之间实力这么强，打神天境十重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还有蕴含时空法则的灵宝，知道？昨日你出手的时候，孤很开心，比监国还要高兴，你越强大，我们在一起的阻力越小。”
俯下身体，轻轻一点，在他的额头留下一道红印便收了回来。
“孤除了是女儿身，体内还被母后下了上古阴阳天蛊，据她介绍，此蛊传承神魔一族，霸道凶猛，一旦爆发，灵魂像是被剥夺，打在九幽地狱承受万箭穿心折磨，若不是这些把柄落在她们手中，孤岂能坐以待毙？”
继续说道。
“等到你醒来，孤会将所有秘密告诉你，无一点隐瞒，红灵、雪烟由孤替你处理，保证最后让你抱得美人归，她们俩人谁也不会少！”
站了起来。
面露笑意，温暖、阳光，让人见了无法忘怀。
“今日是孤大婚，但不是和纪雪烟，而是和你！”
玉手在金凰上一拍，这是一件储物装备，取出事先准备的凤冠霞帔，还有珍贵的发钗、首饰等。
脱下身上的公裳幞头，露出一件白色内衣，长袖、长裤，遮掩春光，不露出一点。
弯腰将张荣华扶了起来，望着这张脸，两指忍不住伸出，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似乎上瘾了，又使劲的捏了两下。
“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从火热性感的朱唇中传出，在密室中回响。
太子狐媚的白了他一眼：“你才是人生赢家！”
解开他身上的衣服，伺候张荣华穿上公裳幞头，再整理好仪容，仔细打量一遍，见整整齐齐，满意的点点头。
“该孤了。”
走到桌子这里，取出梳妆台放在上面，镜子、玉梳、唇膏、睫毛膏等，一应俱全。
卷起衣袖，露出两截白如牛奶的肌肤，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流转着一层晶莹光泽。
拿着玉梳认真打扮……！
半个时辰后。
太子从椅子上起身，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在凤冠霞帔的衬托下，更加美丽动人，还多了一股娇羞，配合倾国倾城的容颜，说是上天最完美的艺术品也不过份。
收回视线，美眸落在张荣华身上。
“便宜你了！”
接着是密室，将这里布置成洞房。
一切准备妥当，走到床边，扶着张荣华下来，再将被褥、床单等换成大红色，又铺着一件白色蚕丝巾。
“一拜天地！”
扶着他一同跪在地上，对着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父皇与皇后不在，改成拜天地。
“夫妻对拜！”
控制着张荣华与自己完成对拜，太子脸上的娇羞越来越红，芳心不争气的跳动，似乎要冲出来。
强忍着羞涩，继续说道：“礼成，送入洞房！”
抱着张荣华，向着床榻走去，到了这里，将他放在边上，望着眼前英俊的面孔，魅力无限，就算是昏睡也无法阻挡，在烛火和夜明珠照映下，透着一层红光。
太子挥手一拍，烛火熄灭，夜明珠也被灵魂之力遮掩，密室中陷入黑暗。
玉手伸出，在腰间轻轻一解，凤冠霞帔滑落在地，玉足抬起，落在床上，整个人也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密室的门打开，太子扶着张荣华从里面出来，将他放在纪雪烟边上，望着他们，就算做好了准备，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心里还很痛。
但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做。
取出两枚丹药，呈白玉色，浑圆如一，散发着浓郁的药香，都是通天灵丹，叫“上古龙凤丹”和“上古圣子丹”，前者能“助兴”，后者让人怀孕，两者都没有副作用，也不会影响到将来的孩子。
刚才在密室中，她也服用过一枚“上古圣子丹”。
捏开纪雪烟的朱唇，将两枚丹药喂她服下，再在喉咙上一点，丹药入腹。
收回玉手。
太子不敢再待下去，她怕控制不住自己阻止他们，趁着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离开，在外面大殿停下，抓着茶壶对嘴喝了起来，以这种方法让自己冷静。
很快，里面响起“熟悉”的声音。
太子脸上的苦涩更浓，自己选的路，再苦、再痛也得承受。
她不知道，张荣华虽然沉睡，但意志一直都在，外面发生的一切全部知道，只是无法说话、动弹。
第一修炼的是至尊神魔功法，吞天魔经还达到七境大道本源，第二灵魂之力强大，第三法则灵宝时空珠。
三者结合，就算远古迷天散再强，也无法让他失去意志。
与一般的天道境比起来，超过他们太多。
幸好太子谨慎，破开张荣华的防护罩时，又喂他喝了一杯远古迷天散，不然这个时候已经醒来。
此刻。
张荣华比太子也好不到哪去，心里很乱，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种结果，太子将自己交给他。
包括太子自言自语说的那番话，加上纪雪烟现在带他飞，再聪明的人，一时也不知如何面对。
时间流逝，里面终于停了下来。
“呼！”太子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难熬的时光终于过去了。
站起身来，向着里面走去。
在床榻边上停下，望着狼藉的一幕，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取出远古迷天散的解药喂张荣华服下。
十几个呼吸后。
张荣华醒来，望着眼前这张吹弹可破、完美无瑕的脸，四目相对，气氛诡异，没有人开口。
良久。
张荣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太子一愣，柳眉紧皱在一起，试探问道：“你都知道了吗？”
“一字不漏。”
太子撸了一下刘海，强挤出欢笑：“你比一般的天道境还要可怕。”
问道。
“为何不动手？”
张荣华反问：“如何动手？”
太子脸上的笑容变了，由强挤变成了发自内心，自己赌赢了。
第一他们之间的关系摆在这里，随着自己捅破窗户纸，还将守宫砂交给他，试问张荣华如何动手？
木已成舟，除了捏着鼻子认，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杀？以他的实力的确可以，但张荣华下不去手，其中缘由只有他知道。
第二纪雪烟的守宫砂也被他取走，加上自己的承诺，解决她和杨红灵之间的矛盾，更加不可能下手。
问道：“你喜欢孤？”
想了这么久，张荣华已经有答案，平静说道：“不知道！对你很复杂。”
太子笑意加重，并不生气，不管是谁，前一刻还是君，下一秒钟知道效忠的君是女子，再过一会，变成自己的女人，也会这样。
“她们的事情交给孤，保证让你满意。”
张荣华没有说话，从床上下来，运转吞天魔经将身上清洗一遍，取出一套黑衣锦服穿上，指着椅子：“谈谈。”
走了过去率先坐下。
太子坐在对面。
张荣华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太子没有隐瞒：“孤知道，等你醒来若不出手，一定会全力相助，除掉内部所有隐患，统一大夏，再灭商朝。”
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做出改变，一些手段省略，已经不需要，谁叫张荣华的实力大陆第一，横推过去即可。
除去三公、拿下皇后。
等拿下他们以后，再以雷霆手段灭这些人的势力，确保大夏稳中过度。
张荣华赞同，提出一点，魂清竹和宁一尘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俩人若是识趣收为己用，不识抬举，直接送他们上路。
太子赞同。
又商量了一会，确定没有任何遗漏。
太子将遮天珠服下，变成男儿身，再将天元圣王剑取出递了过去，这是法则灵宝，蕴含神圣法则，从皇后那里敲诈过来。
张荣华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再道：“手给我。”
太子知道他要做什么，笑着将右手伸了过去。
张荣华尽量让自己平静，无法完全做到，心里荡漾着涟漪，这是女子的手，扣着她的脉搏，吞天真元凝聚成丝线，进入她的体内认真查看。
上古阴阳天蛊藏的很深，除了针对肉身，还深入灵魂，隐秘、霸道，加上遮天珠，难怪药尘这些年来没有发现。
像是附骨之疽一样，不分彼此。
弄清楚状态，收回手，认真说道：“可以驱除。”
太子笑了：“你出马，没什么事无法解决。”
张荣华没有接话，虽然没有教训她，但不代表心里的气消了，取出金针，以鸿蒙十三针替其治疗，完了再施展斡旋造化，一道金光打进太子体内，再写下三副丹方：“按照上面服用，连续半月，便能彻底清除上古阴阳天蛊。”
“好！”太子收起三副丹方。
俩人起身，向着外面走去，打开阵法，出了大殿。
凤九见他们一起出来，反应很快，知道殿下已经收服张荣华，抱拳行礼：“见过殿下、张阁老！”
太子吩咐：“将鸠玄机和姜天带来。”
凤九照做，一会儿，他们就被带了过来，依旧昏迷。
太子取出两枚丹药扔给了凤九，后者喂他们服下。
睁开眼睛，俩人下意识就要动手，见到张荣华也在，急忙停下，鸠玄机面色凝重：“怎么回事？”
张荣华道：“走！”
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虽说一肚子疑惑，但他们还是跟上。
太子下旨：“留下一些人保护纪雪烟，其余人随孤进宫。”
“是！”凤九激动，这一天终于来了。
……
出了东宫，不等他们询问，张荣华神魂传音，主动将事情说了一遍。
鸠玄机和姜天像是听天书一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良久才回过神来，再问：“现在怎么办？”
纪雪烟的事暂时放下，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消除。
张荣华道：“统一大陆！”
俩人猜到了，连太子都成了青麟的人，再前往大荒平原已经没有意义，等太子有了孩子，皇位将会传给他。
青麟虽不是人皇，但他的儿子却是人皇。
变化很大，但结果一样。
他们的利益不仅不会减少，反而得到更多。
先回府一趟，命郑青鱼将自己回来的消息传给众人，以免他们担心，再前往冥狱，到了这里，让人将魂清竹和宁一尘带来。
俩人身上插着封灵金针，一人七十二根，封锁修为。
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张荣华面色复杂，鸠玄机喝斥：“还不快点行礼！”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实如此，不得不低头，俩人不敢托大，老老实实行礼：“见过张阁老！”
张荣华隔空一抓，取出他们身上的封灵金针，没有时间浪费，开门见山：“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条路臣服于太子，第二条路死。”
魂清竹开口：“我们永远效忠大夏！”
玩文字游戏，大夏指的是人皇，而不是太子一人。
张荣华站了起来，走到他们面前：“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联手能接住本阁老一招，就让你们离开。”
俩人一愣，认真打量张荣华，大宗师一重，这点修为敢放这样大话？
不对！
以对方的稳重，不会无故放矢，应该隐藏修为，有恃无恐，才会说这样的话。
魂清竹与宁一尘对视一眼，逼到这个地步，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应下，前者提醒：“您小心！”
事关自由，不敢保留，全力出手，各自取出造化灵宝，施展压箱神通，爆发出无上一击，向着张荣华轰杀过去。
张荣华面色平静，手掌抬起，灵魂之力凝聚在掌心猛地拍出一掌，普普通通的一掌，摧古拉朽，简单粗暴的破掉他们神通，再将俩人击翻在地上。
收回手掌，再问：“臣服还是死？”
俩人惊骇，心里面一肚子疑惑，想问又不敢，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臣服。
再不识好歹，将死无葬身之地。
张荣华下令：“魂清竹你和鸠叔带着魂宫和真龙殿的人马，围困太傅府，等本阁老过去，这段时间不要让他给逃了。”
“是！”俩人领命。
“本阁老已经通知陆展堂，让他率领赤天殿的人马围剿开国苏家，宁一尘你带着焚天宫的人马过去帮忙。”
“是！”宁一尘领命。
张荣华再道：“除了你们，本阁老还让通天大圣、元莲天尊等人出手，封锁京城，布下天罗地网，今晚过后，大夏内部将统一！”
魂清竹和宁一尘心里掀起滔天巨浪，虽说一肚子疑惑，但知道一点，正如张阁老所言，今夜过后大夏将变天。
按照计划行动。
张荣华带着姜天向着太师府赶去，光明那边传来消息，太保也在那里，一并收拾，正好省了一些手脚。
太傅府。
密室。
太傅坐在椅子上，对面站着一位中年人，穿着一件白色长袍，国字脸，气质随和，叫季长天，稷下学宫宫主。
还有一层身份，他是太傅的人，被控制多年。
此事还得从他们年轻时说起，那时曾是好友，天赋强大，一个是京城冉冉升起的天之骄子，一个是稷下学宫宫主继承人之一。
但太傅心思深重，手段歹毒，利用俩人之间的关系，让季长天喝了下着上古七魂散的茶水，将其控制，一直到现在。
这个秘密除了他们，还有忠伯以外，谁也不知道。
白天宾客离去，忠伯暗中传令，将太傅的命令传到，入夜以后，季长天赶来，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太傅冷着脸问道：“东西呢？”
季长天取出一件金色玉盒，刻画着精美纹路，贴着一张封灵符，恭敬的递了过去。
接过来。
太傅将它打开，露出一枚金黄色珠子，成人拳头大，叫浩然圣珠，以上古残方炼制，功能简单，吞噬浩然正气。
季长天执掌稷下学宫无数年，暗中利用此珠，神不知、鬼不觉吞噬宫中副宫主、院长、大儒等人的浩然正气，直到今日，浩然圣珠中的浩然正气，达到临界点，再也无法吸收才停下。
按理来讲，这么大的事，做的再隐蔽，也无法瞒到现在，但季长天手段高深，行事小心，加上是宫主，多方结合才蒙混过关。
感受着浩然圣珠中蕴含的浩然正气，磅礴浓郁，精纯到极致，没有一点杂质。
就算太傅心性沉稳，此时也面露喜色，越看越喜欢，脸上出现一些笑容：“做的不错！”
季长天很恭敬，不敢托大：“能为您效力，是属下的福气！”
太傅点点头，吩咐道：“出去候着。”
“是！”季长天转过身体的那一刻，眼中冷芒闪烁，背对着太傅，后者没看到。
太傅并没有相信他，哪怕过去多年，但当初的仇恨，随着这些年来自己不断索取，季长天心里一定怀有怨恨，小心驶得万年船。
施展秘术检查，确定浩然圣珠没有被做手脚，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站了起来，走到石床这里坐下。
不再耽搁，运转上古功法神通——青莲浩然诀，吞噬浩然圣珠中蕴含的无量浩然正气，随着它们进入体内，与自身的浩然正气结合，刺激真元，配合浩然法则，向着天道境冲击。
时间流逝，每过去一分、一秒，传出来的气势，便增加一点点。
咔嚓！
当浩然圣珠中蕴含的浩然正气被吸收一空，传出一道清脆的破碎声。
太傅也到了关键一步，能否冲破瓶颈，就看现在了。
凝聚全部力量，像是瀑布一样，从九天之上降落，向着前方冲去。
噗！
一道血箭毫无征兆吐出，体内庞大的力量，化作脱缰野马，疯狂冲击四肢百骸，伤上加伤，直接摔倒在床上，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连动弹一下都无比困难。
望着外面，怒火中烧，再不明白就不是他了。
“你竟然敢下毒！”
以大毅力艰难的忍着，从床榻上坐起来，取出一些珍贵的疗伤丹药，看也不看直接服下。
砰！
密室的门被击破，季长天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人，正是忠伯，刚才趁着他不注意偷袭，以其恐怖修为，忠伯自然不是对手，一招就被拿下。
随手一扔，将忠伯扔在地上。
望着太傅，不再装了。
季长天谦卑、恭顺的脸，变的狰狞、疯狂：“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
太傅冷冷问道：“你对浩然圣珠做了什么手脚？”
憋了这么多年，季长天恨不得一吐为快：“从浩然圣珠炼制成功那一刻起，本宫主就将它浸泡在上古凶灵毒液中，再以上古奇魂香掩饰，无数年如一日，别说是你，就算是天道境也承受不住！”
“你哪来的上古奇魂香？”
季长天讥讽：“就你能和皇后合作，难道本宫主就不行？同样是做狗，只要能报血海深仇，给皇后当狗又如何？起码比你强多了！”
太傅愤怒骂道：“贱人阴我！”
“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等大局已定，皇后会和你平分一切吧？”
“哼！”太傅冷哼一声。
原本计划，等那一天到来，再对付皇后，拿下所有权利，如此一来，大夏将落在他的手中。
季长天道：“本宫主不会杀了你，以上古阴阳天蛊控制你，届时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我们的，你也会做本宫主的狗，尝尝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滋味。”
面露得意，走上前去，粗暴抓着太傅的下巴，捏开他的嘴，取出一只黑色蛊虫，蚂蚁大小，向着他嘴里面塞去。
从刚才到现在，太傅一直在蒙惑他，为的就是现在。
从来只有他控制别人，掌握别人生死，岂能反过来？
那样的话，与其去死！
这就是太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施展禁术——众生轮回，以一身修为被废为代价，爆发出至强一击，凝聚所有怒火，闪电般的拍在季长天胸口。
噗！
做梦都没有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傅，居然还能垂死挣扎，突遭重创，五脏六腑被打爆，身体也被打穿，重重的摔倒在墙壁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季长天拼命的想要爬起来，宰了太傅这个卑鄙小人，奈何伤势太重，生命到了尽头，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血液不受控制从嘴里流出来：“你、你……！”
伤势太重，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太傅也不好受，众生轮回施展过后，一身修为尽散，终生无法修炼，成了一个废人，加上浩然圣珠的毒，两者叠加，若不是意志坚定，早就晕死过去，得意说道：“众生轮回是老夫从上古那场旷世大战死去的天道境遗留的遗迹中所得，本是替皇后这个贱人准备！没想到用在你的身上，是不是很憋屈？”
季长天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凶狠的眼神，似乎在说“本宫主不好受，你也休想好过”。
太傅不屑：“老夫就算身受重伤，收拾你好比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季长天不甘，意志越来越弱，直到死亡，眼睛还瞪的很大，恨不得生吞了他。
见他死了。
太傅提着的心才放下，血液接二连三流出，直到晕死过去。
“老爷！”忠伯急了。
强忍着重创的身体，向着石床爬去，所过之处，地上留下殷红的血液。
正好这个时候，鸠玄机和魂清竹，带着真龙殿和魂宫的人赶到，执行张荣华的命令，将这里围起来。
……
太师府。
书房。
白天离开东宫以后，太保本准备与太师商量，应对接下来的局势，府中传来消息，有事让他回去一趟，处理好以后又赶到这边。
半个时辰过去了，俩人依旧没有商量出结果。
气氛沉默。
太保打破平静：“除了这两条路，别无它法。”
第一条路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张荣华，但这条路很难走，就算赢了，他们也损失惨重，还得面临太子的反扑。
第二条路隐忍，就像夏皇在位一样，避其锋芒，熬死他们，同时暗中积累力量，等机会来了，再以雷霆手段拿下大夏。
投靠皇后？
就凭她还不配！
太师开口：“你有把握突破到天道境？”
太保瞪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是至强者这么好突破，大夏早就沦为他们的掌中之物。
太师再问：“你怎么想的？”
“张荣华不过才大宗师一重，寿命有限，以我们的修为，足以熬死他，本公就不信，大夏的国运已经被斩一半，剩下的一半，还能出一位这么妖孽的人！”
“好！暂时隐忍。”
太保点点头，眼下这是最好的方法。
从明日开始，俩人又要闭门不出，无论朝堂发生什么大事，又有多少人被拿下，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金光一闪，两道身影从地下出来，等到灵光内敛，显示出张荣华和姜天的身影。

第三百三十八章：大结局（中）
站位明确，张荣华在前面，姜天在后面，以其马首是瞻，前者开口，带着讥讽：“俩位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右手一挥，以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将书房封锁，待会这里闹的动静再大，只要结界没破，外面就不知道。
太师和太保一惊，反应迅捷，急忙起身，并肩站在一起，望着他们，俩人的眉头紧锁，似乎不解，姜天才神天境巅峰，如何瞒过他们，无声无息摸到这里，还从地下出来的？
张荣华不在他们考虑之中，大宗师一重！
太师试探性问道：“姜天你突破了吗？”
姜天像是没听见，将护卫的职责做好。
太师和太保就算是一头猪，此刻也明白了，他们看走眼了，或者说，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被蒙蔽在孤中，张荣华不像表面上这样简单，真正修为非常可怕。
太师再道：“是你！”
“本阁老还以为你们的脑袋一直转不过来。”
猜到归猜到，亲耳听到他的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太保追问：“你才多大？怎么可能？”
张荣华不屑：“你们废物，别人也要像你们一样？”
太师接过话，问出重点：“半步天道境？还是天道境？”
“一人一个。”
太师和太保对视一眼，各自点点头，前者道：“好！”
张荣华道：“神境圆满。”
以魂师的特殊，若修炼的功法神通强大，越级挑战、杀敌就跟家常便饭一样简单，倒也说的过去。
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张荣华问道：“黑暗的帝王，就剩你们俩人了吗？”
太师承认：“和我们猜测的一样，还是瞒不过你。”
轮到他们询问了。
“太子今日大婚，你们执行什么任务？”
张荣华不讲武德，心里的疑惑已经证实，该动手了，手掌抬起，吞天真元和灵魂之力一同爆发，混合在一起，形成恐怖的力量，调动时空法则，霸道一拍，金色掌印冲出，在时空法则下，周围的空间被定住，同时镇压在太师、太保身上，破空一闪，出现在俩人后面，速度之快超越一切，远不是他们能反应过来。
这就是掌握法则和没有掌握法则的区别！
噗！
各自吐出一道血箭，俩人直接被打成重伤，狼狈的摔倒在地上，若不是张荣华想要抓活口，这一击，已经要了他们的性命。
就算这样，俩人也毫无动弹一下的力气。
收回手。
张荣华走了过去，在他们面前停下：“本阁老其实一直待在东宫。”
太师不敢置信，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你……你怎么在神境能够掌握法则？还是神秘、强大、至尊的时空法则？”
“你们不配知道。”张荣华伸出手掌，吞天魔经运转，掌心传出无上吸力，霸道一吞，金光将他们笼罩。
“不！”俩人绝望。
感受体内的修为，像是泄闸的大坝快速流逝，拼命挣扎，想要摆脱，皆以失败告终。
二十几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再看他们，修为已经被吞噬九成，还剩下一成维持生命，若不然，没了真元支撑，加上惨重的伤势，要不了多久便会死去。
留着还有用，等到撬开俩人的嘴，得到黑暗的名单，就是他们死期。
隔空一抓，取来太师、太保腰间的须弥袋，打开查看，笑意更浓，好东西很多，还有俩人的法则灵宝。
都是长剑，太师的法则灵宝叫天魔剑，太保的法则灵宝叫诛神剑，分别蕴含天魔法则、杀戮法则。
打量一遍，满意的点点头，随手收进五龙御灵腰带里面。
吩咐一句：“交给你了。”
姜天道：“您放心，属下绝对将他们安全带到冥狱。”
“嗯。”张荣华点点头，收起结界，向着外面走去，房门自行打开。
用了一点时间，解决府中的强者，随即离去，向着皇宫赶去，太师、太保剩下的人、包括开国苏家，由四大部门处理。
命运学宫那边也动了起来，道无极亲自带队监视稷下学宫。
……
皇宫。
太子已经抵达养神殿，见他带这么多大能过来，得到消息的时候，魏尚吓了一跳，急忙将此事禀告火祖。
听完。
火祖略一沉吟，推断以殿下的性格，断然不会加害陛下，应该为了皇后而来，下令让他们进宫，再将冰神等人带来，就算真发生意外，也能够镇压。
双方在这里碰面。
太子下旨：“打开护城大阵，内外宫大阵，封锁京城和皇宫！”
火祖问道：“发生了何事？”
“先打开！”
见他态度强硬，火祖略一思索便同意，让魏尚打开三座通天灵阵。
望着升起的阵法，太子吩咐道：“火祖、冰神、魏公公你们进来，其余人等在外面守着。”
率先进入大殿，三人跟上。
没有进去，在外殿停下。
太子正色道：“孤这边得到确切消息，太师、太保是黑暗的两大帝王，已经命青麟率领四大部门缉拿。”
三人并不意外，太子这个时候过来，连藏着的底牌都动用，事情一定很大。
火祖说出心里担忧：“张阁老他们行吗？”
太子肯定说道：“行！”
见他胸有成竹，像是有十成把握，没有再问。
太子再道：“除掉他们就是太傅，等外面的事定下，青麟便会赶往皇宫，拿下皇后姐妹！”
轰！
三人一震，都被吓了一大跳。
连带着望着他的眼神也变了，今日刚大婚，就要除去这么多人？
三公可是半步天道境，就算四大部门底蕴深厚，想要拿下他们也不可能，除非石伯和老夫子临走时，给予张阁老重宝。
假设借助重宝，能够拿下三公，这等宝物只能动用一次，用它解决外面的事，拿什么镇压皇后姐妹？
莫非动用皇宫底蕴？
如果是，此战过后，大夏将会空虚，如果有天道境闯入皇宫，他们将无法抵挡。
太子猜到他们在想什么，给三人吃一颗定心丸：“无需动用皇室底蕴，耐心看！”
火祖郑重问道：“您确定万无一失？”
“天道境来了也得死！”
火祖没有再问，从这番话中得到一条重要消息，殿下的手中可能有至强者，才敢这么做。
冷静下来便是激动。
假设这些人都被除去，大夏内患彻底解决，权力集中，全部落在殿下手中，加上边境统一，便能对商朝用兵，将他们灭了，便能统一大陆，将黑龙战旗插到每一处角落。
应了那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八方臣服。
“需要我们怎么做？”
太子眼中精光闪烁：“您亲自出面，与冰神等，调动神话，还有孤带来的人围住宁心殿，不要急着动手，等青麟到来。”
“好！”火祖应下。
带人向着那边赶去。
再传令，让神话的人赶过去。
他们走后，太子进了寝宫，魏尚跟着，到了龙床这里，太子坐下，握着父皇的手，望着眼前这张苍老、惨白的脸，依旧未好转，没有醒来的迹象，心里很痛。
……
宁心殿。
下午回宫以后，皇后就传下旨意，以凤凰卫、培养的强者封锁，为此，暴露一些底蕴，没有她的命令，严禁任何人靠近、打扰。
进了寝宫，开启阵法，将大殿笼罩。
苏秋棠替其护法，而她脱掉绣花鞋，露出两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十个脚指头闪闪发光，双腿盘膝坐在凤床上，取出天神心脏。
从东宫回来的路上，下面的人送来。
天神心脏，天神的心脏，拥有纯粹本源，还有完整血脉，非常恐怖，真正的逆天之物，将其炼化能够让血脉蜕变成天神，从而打破封锁，突破到天道境。
前段时间查阅无数古籍，结合记忆中的消息，推断出十几处位置，都在方外之地，随即命麒麟一族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说消耗无数人力、精力，总算在最后一处地点得到。
呈金色，篮球大小，刚一出现，巨大的异象显化，传出恐怖的威压，强如她们，来自血脉之间的压迫，如临大敌。
天神站在食物链顶端，除了噬道虫一族能够与之抗衡，其余种族都差了一点，更别说神魔一族还是他们奴仆。
皇后丹凤眼异彩连连，冰冷的脸露出笑意，两半朱唇张开：“比本宫预想的还要强大，有它相助定能突破到天道境！”
苏秋棠担忧：“姐，我们现在是人族，炼化天神心脏，是否会反噬？”
皇后摇头：“一般情况下，其它种族想要炼化天神心头血、心脏等，排斥很大，自毁的可能性也大，除非以逆天秘术才可，就算这样成功的机率也小，虽说我们是人族，但毕竟是神魔转世，灵魂并未改变，小心一点，应该无事。”
再道。
“局势发展到现在，我们已经没了退路，只能成功！”
苏秋棠明白这个理，提醒道：“不行千万不要勉强。”
“本宫有数。”皇后点点头。
不在耽搁时间，运转主修的神魔功法——神魔万道功，金黄色真元从掌心冲出，将天神心脏笼罩开始炼化。
无数金光冲出，环绕在她周身，配合尊贵、母仪天下的气质，像是至高无上的主宰，让人心生卑微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亵渎。
苏秋棠紧守在边上，不敢有一丝懈怠，一旦情况不对便出手相助。
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咚咚！
殿门敲响，非常急促，一名中年女人，穿着凤凰袍，黑色打底，胸口绣着一只展翅九天的凤凰，周围还有一团火焰，领口镶金，披着金色披风，站在殿外，她叫苏伞，凤凰卫副统领，皇后姐妹的心腹，修为强大，手段狠辣。
面色严肃：“娘娘出事了！”
殿中的阵法虽然打开，作为主持阵法之人，苏秋棠还是能听见。
望了一眼姐姐，一切正常，炼化到现在天神心脏还剩下四分之一，再有一会就能彻底炼化，望着外面，柳眉紧锁在一起。
已经传下命令，以苏伞沉稳的性格，非十万火急的大事不会打扰，这个时候过来，莫非出事了吗？
又望了一眼姐姐，确定没事，有了决定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殿门这里，取出阵盘打开阵法，右手一挥，控制着声音将门打开走了出去，扫了她一眼，刚要询问，望着宫中开启的通天灵阵，内外宫、京城全部打开，还有宁心殿外面的人皇卫、神话强者和火祖等人，心里一沉，当即改变主意，招呼一声：“进来说！”
苏伞跟上，进去以后再将殿门关上，禀告道：“大人，这里被封锁，看来皇室准备对我们动手。”
苏秋棠没有急着开口，背负着双手踱步，念头全力转动，思索着是谁。
太子？应该不会！
这个时候他正在洞房，就算想出手，也得等完成人生大事，再者，他的把柄掌握在自己手中，还中了上古阴阳天蛊，还没有坐上人皇位置，这时敢动手，就凭凤凰一族不够看，只会死的更惨。
张荣华、太师、太傅，率先排除在外。
他们是外臣，哪怕权势滔天，也无法指挥火祖等人，更无法进宫，莫非陛下苏醒了吗？
可能性很大！
只有他才能指挥火祖等人，还敢下这种命令。
如果是陛下，为何突下杀手？
难道他要不行了吗？趁着还没有驾崩，除掉一切隐患，将大夏交到太子手中？
下意识转过身体，望着宫外。
张荣华今日并未出现，以他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没有天大的事不会这样，太子对外言，张荣华带着鸠玄机、姜天出去执行秘密任务，现在来看，怕是奉了陛下旨意，暗中准备人手，今晚灭三公。
若是这样，那她们苏家也在铲除范围之内，太子也知道此事，并未说出来。
等到尘埃落定，只要太子抢在陛下之前带走自己和姐姐，便能堵住秘密，再设法逼出上古阴阳天蛊的解药，彻底高枕无忧。
有一点不解！
如果是陛下下旨，火祖等人都已经到了，为何不动手，莫非在等谁？还是准备动用皇室底蕴？
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
下令：“监视火祖他们，有任何异动立马来报！若他们敢动手，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战到最后一人也要挡住。”
苏伞问道：“大人，那宫外呢？”
“姐姐修炼到了关键时，现在无论何事、就算天塌了，也要以她突破为重，只要再进一步，达到天道境，大夏将无人能挡住我们。”
苏伞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情该舍弃、舍弃，只要娘娘能够突破到天道境，她们损失多少，皇室将加倍补偿回来，再者，皇宫已经被封锁，两座通天灵阵已经开启，想要硬闯，除非全力以赴，不然无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表态道：“您放心，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火祖他们就无法闯过来！”
苏秋棠满意的点点头：“去吧！”
等她走后，再次开启阵法，进了寝宫，望着凤榻上的姐姐，暗自祈祷，一定要在他们动手之前突破到天道境！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停止，在苏秋棠着急的目光中，天神心脏终于被炼化，只见皇后散发出来的金光更加强盛，尤其是周身的异象，血脉显化，蜕变成天神，更加惊人，像是天威深不可测。
到此，第一步算完成，只差突破。
皇后玉手捻决，印法变化，调动体内恐怖的天神血脉，还有庞大的力量，向着前面冲去。
卡在半步天道境无数年，底蕴深厚。
如今契机来临，再也无法挡住。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像是鱼跃龙门，进入到一个崭新的天地，以这里为中心，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的涌来，再在天地之间形成无上漩涡。
所领悟的混沌法则，也在这一刻圆满，彻底掌握，异象显化，无数大道铃音响起，就算是殿中的阵法也阻挡不住，向着外面传去。
外界。
火祖等人已经围住这里好一会，等殿下的“天道境”人过来，此时，天现无上异象，天地灵气形成无上漩涡，向着宁心殿转去，紧跟着，无上铃音响起，绚丽的法则灵光驱散黑暗，将附近照亮的如白昼。
在场的人都见多识广，望着眼前的混沌法则，吐口而出：“天道境！”
火祖、冰神、凤九等人，面色剧变。
夏山河急了，率先开口：“火祖，现在动手？”
火祖已经恢复镇定，天道境又如何？这里是皇宫，就算皇后突破也能挡住，望着凤九，问道：“殿下的天道境什么时候到？”
凤九以为他指的是张荣华：“张阁老已经带人围剿三公等人，外面的事情解决就会赶来。”
火祖皱眉：“老夫知道张阁老已经带人过去，问的是天道境是谁？”
“张阁老！”
“？？？”火祖懵了。
冰神、夏山河他们也是如此，头顶出现一连串问号，怀疑是不是听错，张荣华居然是天道境？
火祖问出众人心声：“你确定？”
凤九知道他们震惊，就像昨日一样，自己也被张荣华吓了一跳，非常认真：“如假包换！”
不等火祖再问，先行说道。
“其它的我不知道，您回头问殿下！”
火祖没有再问，有了底气，再看宁心殿，也不过如此，其他人也是。
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前所未有的轻松。
殿中。
见姐姐结束修炼，睁开眼睛，苏秋棠激动：“恭喜姐姐，终于突破到天道境，至此大陆再无人能挡您！”
皇后难得露出笑意，从凤床上起身，背负着双手，傲气说道：“就算是通天山那位也不行。”
面色严肃，正色问道。
“外面怎么回事？”
苏秋棠反问：“您知道了吗？”
“嗯。”皇后点点头。
“突破到天道境以后，混沌法则显化，外面的情况都在感应中。”
苏秋棠将事情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猜测。
皇后明月般的柳眉皱在一起，推敲一遍，妹妹说的有理，唯有夏皇苏醒且时日不多，才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们，将皇权交给世民。
“走！我们去见他最后一面。”
苏秋棠眼中精光闪烁，猜到了姐姐的打算，送夏皇上路，以天道境的手段，想要除掉一个人，除了杀，还有许多方法。
神不知、鬼不觉。
取出阵盘，关掉阵法，跟在姐姐身后，向着外面走去。
见她们出来，苏伞急忙抱拳行礼：“见过娘娘！”
皇后清冷的声音响起：“跟上。”
一群强者，还有凤凰卫跟在后面。
出了院子，望着周围的人，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皇后心里讥讽，就算是火祖，此时也不将他放在放在眼中，在其三步外停下，没有刻意施压，强大的气场自行镇压过去，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掌握众生生死。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如临大敌，急忙运功抵挡。
皇后朱唇轻启：“火祖你这是在做什么？”
“保护宁心殿。”
“奉谁的旨意？”
“无可奉告！”
皇后丹凤眼一眯，天道境的威压爆发，好比世界意志，毫无征兆镇压过去，火祖触不及防，身体不受控制向着后面退去，所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两道很深的脚印，急忙运功抵挡才停下，硬顶着她的威压，再次回到原处，表面看似轻松，实则承受的压力很大，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冷冷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皇后不屑：“本宫面前还玩这些手段？”
撕破了脸，火祖道：“天亮之前，你不得离开宁心殿一步。”
“让开！”
火祖没有说话，取出法则灵宝火神剑，剑尖指着她：“你可以试试。”
皇后眼中激射出恐怖的煞气：“好！”
玉手抬起，隔空一拍，一道由混沌法则演化的掌印，生猛的轰了过去。
天地静止，只剩下这一击。
周围的人，哪怕是冰神、凤九她们，眼力也跟不上这一掌。
火祖全力出手，施展上古剑道神通——玄黄开天剑法，将真元灌入剑身，借助火焰法则，爆发出至强一击，斩在这道掌印上。
滋……！
掌印被挡，呈胶着状态。
皇后并无不满，随手一击，挡住火祖全力一击，激射出去的气浪，将周围的人震退，已经很满意。
残影一闪，出现在战团中心，玉手抬起，道元凝聚在掌心，霸道的拍了过去。
道元是真元的蜕变，远比后者强太多，加上全力出手，想要立威，巨大的力量袭来，火祖再也坚持不住。
噗！
一道血箭吐出，向着后面倒飞。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金光一闪，划破长空，将火祖接住，再显示出来人的身影，正是张荣华。
将他放在地上，一道斡旋造化打了下去，助其恢复，问道：“还能撑住？”
火祖摇头：“我没事！”
一肚子疑惑想问，现在不是时候，只能等稍后再问。
张荣华道：“稍等片刻，等晚辈解决她再聊。”
“她已经突破到天道境。”火祖提醒。
张荣华毫不在意：“无妨。”
走到近前。
双方的人很有默契，知道大战爆发，向着后面退去，空出巨大的空间。
张荣华问道：“天道境很强？”
皇后心性远非一般人能比，虽然吃惊张荣华哪来这么强的修为，接住火祖没有被他身上的力道所伤，压下震撼：“你藏的真深。”
更加傲气。
“放眼大陆，就算是通天山那位，也不是本宫对手。”
望着火祖，嚣张到没有边际。
“哪怕动用皇室底蕴，依旧不行！”
张荣华直接打脸：“井底观天。”
皇后道：“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本宫，饶你不死。”
她对火祖动手的那一刻，便撕破脸，双方必须要有一方倒下。
“别说是现在的你，就算是上古时期的神秋雪来了也不行。”
皇后瞳孔一缩，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曝光，杀意冲天：“你怎么知道？”
“本阁老知道的事情很多。”张荣华不再隐藏。
武道、魂师一同爆发。
金光闪耀，将他映照的如战神下凡。
皇后心里的担忧没了，讥讽道：“就这？”
“足以镇压你！”
脚步一迈，张荣华从原地消失，直接出现在她身后，吞天真元和灵魂之力融合在一起，加上无上肉身神力，五指一握成拳，时空法则加持，简单粗暴砸向她的后脑勺。
时间法则定住天地万物，空间法则瞬息而至，同时又增幅力量。
换成半步天道境，面对这一击，只有死的份。
但皇后毕竟是至强者，掌握混沌法则，张荣华消失的那一刻，便以混沌法则护体，周身形成一座防护罩，察觉到身后传来的恐怖力量，还有时空法则，顾不得惊骇，他魂师才神境圆满，如何掌握法则？
反应很快，迅速转身，道元凝聚在掌心，与混沌法则一同拍出。
拳掌相撞，以俩人为中心，毁灭般的气浪向着周围横扫。
张荣华左手一点，落在空间上，打开一扇大门，将它们吞噬，避免周围宫殿被毁。
就算单手与皇后战斗，也占据着上风，僵持了十几个呼吸过后，将她击退，一连退后百丈才卸掉玉手上面传来的霸道力量。
“你还修炼了肉身！”
张荣华道：“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随本阁老去九天之上。”
“好！”皇后应下。
俩人一前一后冲入九天，至于通天灵阵，困得了别人、困不了他们。
周围尽是罡风，每一道都有数丈大，蕴含可怕的威力，向着俩人绞杀过去，还没等到身边，就被张荣华和皇后散发出来的气场击破。
像是商量好的，几乎同时出手。
皇后催动天神血脉，全面提升实力，再取出法则灵宝——天神剑，蕴含天之法则，施展神魔神通——神魔镇世剑法，将一身道元全部灌入进剑身中，加持混沌法则，爆发出最强一击，猛地斩出一剑。
恐怖的剑气摧古拉朽，所过之处，尘归尘、土归土，全部消散不见。
张荣华没时间陪她耗，想一招制敌，动用时空珠，将吞天真元、灵魂之力灌入其中。
嗡！
耀眼的法则灵光冲出，变化成上千丈大，以无上肉身之力将它砸了出去。
剑气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破，接着是天神剑，也被砸飞出去，在皇后惊恐的目光中，砸在她的身上，就连天神血脉也被破掉。
心口一甜，吐出一道血箭，化作一道断了线的风筝，向着天际倒飞。
咫尺天涯施展，瞬息从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收回时空珠，抓着皇后的脖颈提在空中。
“不过如此。”
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吞天魔经运转，吞噬皇后一身道元。
“不……！”
皇后绝望，无力的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数十个呼吸过后。
张荣华停了下来，只留下一成，一记掌刀将她打晕，脚步一迈，横跨无数空间，出现在地面上，随手一扔，将皇后扔给了凤九：“看着。”
目光落在苏秋棠身上，知道太子是女儿身的人，如今只剩下她，将之解决便能杜绝此事。
真言定神术施展，屈指一点，时间法则冲出，演化成一枚巨大的“定”字席卷过去。
苏秋棠还没有从姐姐战败中回过神来，见张荣华出手，福至心灵，猜到了他很有可能要“灭口”，遮掩太子是公主的秘密，刚要开口说出来，嘴才张开，就被定住，剩下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脚步一迈，出现在她的身边。
张荣华粗暴一拳，砸在苏秋棠的脑袋上，将之打晕过去，取出一些封灵金针，插进她的体内将之封印，再扔给凤九。
“凤凰卫和其她人交给你们了，本阁老去殿下那边。”
……
养神殿。
魏尚取出一件鎏金色玉盒，揭下上面的封灵符，再将盒子打开，露出一枚五色丹药，龙眼大小，散发出来的香气，像是星河一样，无穷无尽，还浓郁成液态，介绍道：“这是五转鸿蒙法则神丹。”
商朝的国之根本，太子听说过，没有接，等待一个解释。
魏尚没有一点隐瞒，将它的缘由，还有陛下的计划说出。
补充道：“此丹的确逆天，单单是分析药力，便耽搁到现在，等下面的人分析好，准备动手脚，以它控制张阁老时，陛下却成了这样，计划也搁置下来。”
事关青麟，不得不小心。
太子严肃问道：“到底有没有做手脚？”
“没有！”
“既然是父皇的计划，没经过他的同意，你为何拿出来？”
魏尚叹了口气：“刚才后宫传出两股恐怖的气势，一道是皇后，另外一道是张阁老，初次交锋下，张阁老占据上风，俩人随后前往九天战斗，不出意外，应该是他赢了。”
太子知道，这么大的动静，他感应不到才奇怪。
此战过后，大夏内部统一，等到明日，今晚发生这么大的事，就算自己之前下令取消早朝半个月，明日也会开启，到了朝堂青麟必会提出让自己登基，让父皇成为太上皇。
现在再不拿出来，以后让青麟知道此事，没魏尚好果子吃。
“交出神话和太初魔神的控制权，以后你就留在父皇身边。”
魏尚悬着的心放下，这是他乐于看见的结果：“谢殿下！”
咚咚！
殿门敲响，外面传来张荣华的声音：“已经拿下。”
太子吩咐：“开门。”
魏尚出去一趟，将门打开。
进了里间。
张荣华简单的将事情讲了一遍，重点是皇后姐妹，落在凤九手中。
太子面色不变，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将鎏金色玉盒递了过去，再将五转鸿蒙法则神丹介绍一遍。
张荣华收下。
没有避讳魏尚，当即说道：“如今内患解决，边境只剩下商朝，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您当以大局为重，成为大夏新的人皇，执掌天下权柄。”
现在不是谦虚时。
太子道：“孤应了。”
几分钟后。
火祖等人前来，汇报那边的进展，皇后的人都已经被拿下，皇后姐妹也被关押在冥狱第四层，凤九亲自看管。
太子下旨以雷霆手段，除掉皇后、三公的羽翼，再命人叫宗正过来，当着这些皇室老祖的面，张荣华做这个恶人。
修为大陆第一，斩天道境，权谋无双，无人能及，势力更是庞大，旗帜鲜明支持，火祖、冰神、宗正等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毕竟太子是正统，陛下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真逼急了张荣华，都能宰了他们，眼下的结果对双方都好。
围绕着太子登基商讨，确定没有任何遗漏才结束。
距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张荣华没有回去，待在这里陪殿下，太子下旨将今日上朝的消息传给百官。
到了早朝时。
皇后、三公被除去，四大部门的人忙活一夜，现在还没有停下，仍然在抓人，只要不是聋子、瞎子都知道。
太子登基的事，昨晚就商量好，由鸠玄机的口，传给裴才华他们。
朝会刚开始。
裴才华第一个站了出来，冠冕堂皇说了一阵，随即直奔主题，请太子登基。
新派的人全部出列，接着是崔阁老、魏阁老、曾阁老。
百官不是傻子，殿中空缺这么多人，这个时候反对，下场只有死，纷纷附议。
皇子们心里憋屈，在绝对的大势面前，不得不低头，还得昧着良心、笑容如花，做出全力支持的模样。
军方更是不敢有意见，以白景渊为首全部臣服。
登基大典定在三日过后，同时再封赏南荒大营。
等到朝会散去，太子让张荣华先回去，自己前往东宫，纪雪烟身上的远古迷天散并未解除，还在沉睡。
这段时间陪好红灵，剩下的事交给他解决。
在朱雀门分开。
张荣华并未回府，先去一趟太傅府，太傅的事昨晚就从鸠叔的口中得知，让人一阵唏嘘，一代人杰没有栽在敌人手中，却被“自己人”阴了，虽说修为被废，但捡回了一条命。
到了这里。
太傅还在昏厥，受的伤很重，看纪雪烟的面子出手，救他醒来，再留下两张药方离开。
接下来的三天。
张荣华一直待在青龙坊这边，陪杨红灵，直到今日早朝，才前往紫极殿。
登基仪式重大，礼节繁多，一直忙活到正午才结束，百官返回朝堂，太子已经换上龙袍，坐在龙椅上。
国号盛元，号太一人皇，寓意统一大陆，封夏皇为太上皇。
赏赐最大的是张荣华，文官升太师，武将升无双总帅，全部正一品，夏侯加封为夏王，非郡王，而是亲王，特殊的荣幸，同时兼任总使，从原来的真龙殿、赤天殿，再到现在管理四大部门。
裴才华进天机阁，崔阁老退下，何文宣躺赢，也进了天机阁，徐行进天机阁，陈有才调任吏部尚书，原吏部尚书调任户部尚书，接任徐行位置……，一连串的封赏，令人眼花缭乱，真的是太多了。
等到结束，朝堂的势力焕然一新。
以太子、张荣华俩人为首，何文宣、魏阁老、曾阁老三人为辅，外加中立派。
用一句话形容，他们的一言堂。
朝会结束。
三公只有张荣华一人，加上天机阁五位阁老，白景渊、许世道等人，齐聚御书房，商议对商朝用兵的事，到了现在张荣华和太子都无秘密，知道对方的所有底细。
看似仓促，实则准备完善。
商朝现在元气大伤，前段时间北荒大营被灭，损失惨重，如今又在对外用兵，正是他们最虚弱时。
大夏不同。
除了南荒大营，剩下的四座大营一直在备战，为今日做准备，加上工部拼命炼制炎雷珠等灵物，还有成熟的上京稻等，万事俱备，只差一战。
张荣华提议，由他率领黄泉古虫一族，四大部门大能、凤九等人，潜入商朝京城，以雷霆手段拿下商帝等人，再活捉满朝文武大臣。
调中天大营、北荒大营和西荒大营，算上东荒大营，合计四百万兵马，全面进攻商朝，没了商帝等人，军队就是一盘散沙，以大夏的恐怖底蕴，拿下他们很简单。
加上大荒平原从北面进攻，商朝将腹背受敌。
至于北疆边境、西疆边境，一个被灭，一个臣服，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在这时乱来，京城有命运学宫、稷下学宫、光明、许羲柔等势力，加上城防五司、金鳞玄天军和人皇卫，还有皇室底蕴，就算遇突发情况也能解决。
最不济，也能坚持到自己赶回来。
众人没有意见，今非昔比，有张太师和黄泉古虫一族，商朝拿什么来抵挡？
太子下旨，按照青麟说的去办，命下面准备。
七天后就是对商朝开战之时。
趁着有点时间，张荣华服下五转鸿蒙法则神丹，凭借着它恐怖的药力，魂师突破到道境，再炼化皇后、苏秋棠等人的修为，武道提升两重，达到神天境八重，唯有肉身依旧是神天境六重。
以如今实力，杀至强者很简单。
依旧没有前往东宫，太子让他耐心等待，纪雪烟已经服下上古圣子丹，一定会怀孕，等到孩子出生过后，就是摊牌之时，这段时间还是不见的好。
专门陪杨红灵，天涯海角，她想去哪就去哪，在大陆的每一处地方留下他们的痕迹。
太子也没有闲着，处理奏折的同时，还命人请太傅进宫，每天抽出一个时辰和他聊天，等到将来摊牌时，也是一大助力。
没了修为，又经历大变，太傅对权力已经看淡，彻底的放下，只剩下亲情，他只有一个女儿，就是纪雪烟，只要她过的好就行。
大军开赴的前一天晚上。
张荣华送杨红灵回来，随即离开，带着黄泉古虫一族，四大部门的强者、凤九她们秘密离开，向着商朝京城赶去。
多绕一点路，直到凌晨出现在商朝京城北门外面。
以雷霆手段破开北门，让黄泉古虫一族进城乱杀，自己带着一群大能，向着皇宫赶去。
几乎是片刻，出现在商朝皇宫圣安殿下面，这是商帝的休息之处。
魂师突破到道境，加上咫尺天涯，还有玄武灵术，就算是天道境也发现不了，更别说商朝没有至强者。
突然从地下杀出，张荣华再布下一座结界，封锁寝宫，以吞天魔经吞噬商公公，制服商帝，留下一些人看守，带着剩下的人在地下穿梭，如入无我之境，七八分钟之内，商朝皇室老祖都被吞噬，包括隐藏的力量。
至始至终，他们的底蕴连动用的机会都没有。
利用种下的灵魂种子，控制商青旋，主持大局。
又费了一番手脚，除掉太傅师道龙、开国商家、鹤家等世家大族，包括一些朝廷大员，至此，京城都在掌握中。
开启护城大阵，封锁消息，不让这边的情况传出去，伪造商帝传位商青旋的圣旨，等她登基以后，再让她下旨，让商朝军队全部臣服于大夏。
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商青旋居然这样做，一些人刚跳出来，以“商青旋背叛大商为由，勾结夏朝对商帝下毒手”为名，准备带兵回京救驾。
还没等他们行动，就被秘密暗杀，死去的人很多，都是高级将领、甚至副帅。
随着大夏的四百万大军压境，商朝的军队人心已经乱了，士气低迷，连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刚一交手就大败，无数人死亡。
不到三天。
随着商青旋接二连三下旨，强行命他们无条件投降，再无再战之心，绝大多数人选择投降，只有少数人顽抗到底，下场死！
半个月过后。
商朝全部被拿下，与大荒平原打通连城一片，周边的小国，不等大夏出兵，很有眼力劲，主动派遣高级使节团带着重礼前往大夏，无条件臣服，请太一人皇驻兵。
又用了半月，围剿东皇宫、斩天联盟等势力。
等到张荣华率领大军返回时，大陆基本上归大夏。
三日过后。
太一人皇封赏，赏赐这次灭国之战的有功之士，无数人升官封侯，位极人臣，张荣华的赏赐更重，文官、武官和特使职位卸任，加封为【一字并肩王】，地位与太一人皇相同。
文武百官不敢反对，皇室也不敢随便表态。
无它，张荣华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势力太强了！
除非想死！
同时传来三个好消息，太子、纪雪烟、杨红灵怀孕。

第三百三十九章：大结局（下）
皇宫。
真吾殿，太一人皇寝宫，新任人皇卫统领凤九，穿着金龙战甲，披着红灵披风，没戴特制的面具。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随着太子登基，各个势力大洗牌。
人皇卫和金鳞玄天军首当其冲，原人皇卫统领夏山河，调任一字并肩王身边贴身保护，姜天接手金鳞玄天军，负责外宫安全。
纪雪烟也成了皇后，居住在中和殿。
此时。
凤九面色严肃，腰板像是一柄利剑，笔直出鞘，美眸望着前方，似乎在等什么人。
忽然。
视线中，一位年轻人，穿着黑衣锦服，领口镶金，两条金色纹路延伸，再在胸口汇聚成一团鎏金色火焰，贯穿全身，龙行虎步走来，正是张荣华，夏山河落后一步，跟随左右。
凤九急忙上前，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在近前停下，抱拳行礼：“见过王爷！”
张荣华问道：“陛下在里面？”
就在刚才，他接到灵儿传来的消息，她、纪雪烟怀孕了，红灵那边，爹娘第一时间将这个喜讯传来。
凤九道：“陛下在里面等您！”
张荣华向着前面走去，到了近前，凤九急忙推开殿门，等王爷进去从外面将门关上。
外殿没人，进了寝宫。
灵儿穿着明黄色宽松龙袍，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壶茶，茶杯已经倒满，男儿身打扮，见他过来，将一杯递了过去。
张荣华在对面坐下，没有动茶杯：“手给我。”
灵儿莞尔一笑，将右手伸了过去。
以张荣华如今的医术，完全不必如此，但怀孕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扣着她的脉搏号脉，除了灵儿本身的脉象，还多了一股微弱的跳动。
收回手，认真问道：“雪烟那边能确定？”
灵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药尘诊断过了，确定无疑。”
“上古圣子丹的药力如此强大？”
“通天灵丹岂能差？”
张荣华再问：“你打算怎么做？”
“拖到现在是时候摊牌了。”灵儿面色严肃。
“你准备的那件礼物呢？”
张荣华取出相守洞天递了过去。
灵儿嘴角抽了抽，似乎在吃醋，说出来的话也幽怨：“红灵有、雪烟有，我呢？”
“有！”
灵儿笑了：“太傅已经在来的路上，等他到了，让其在中和殿外面候着，等我这边解决再让他进来。”
“需要我做什么？”
“这事你不方便出面，等我这边解决雪烟，再解决红灵，到时还要爹、娘配合下。”
张荣华深呼吸一口气，以他的定力，此时也无法安静，喝了一口茶水，强行冷静下来。
灵儿道：“迁都的事尽快弄好。”
“好！”张荣华应下。
商朝已经被灭，周边的国家也被拿下，或者臣服，从大夏到商朝，再到大荒平原，如此庞大的面积，皇城再放在这里，从政治角度来看非常不利。
等她离开。
张荣华强行不去想她们的事，心神一动，大陆的地图出现在脑中，像是开了上帝视角，寻找合适的位置做新都。
中和殿。
除了月牙以外，青儿和霜儿也被派了过来，在这边伺候。
见陛下来了，三女刚要行礼，灵儿挥挥手，示意让她们退下，进了大殿，望着站在窗户边上，一动不动，像是一根木头发呆的纪雪烟。
心里也难受，这一切，毕竟是自己造成，好在到解决之时。
走了过去，关上窗户。
调动灵魂之力布下一座结界，将寝宫笼罩。
纪雪烟柳眉稍微动了一下，清冷的面孔多了一点意外，他竟然是魂师？修为还不低，藏的真深。
灵儿取出相守洞天：“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灵儿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你不想知道青麟在我们大婚前一天，究竟在做什么？”
纪雪烟冰封的心，猛地跳动一下，刻入骨髓却无法忘怀，依旧很冷：“什么意思？”
“想知道就进来。”
灵儿将相守洞天放下，率先进入里面，见他消失，纪雪烟迟疑了好一会，虽然心已死，但这段刻进灵魂的感情始终无法忘怀，没人提起就算了，如今被提起，心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好一会，做出决定，化作一道灵光进入里面。
相守洞天与定情洞天布局差不多，都是望天台，登天梯，还有天门。
灵儿心里笑了，一言不发，向着上面走去。
纪雪烟跟上，想弄清楚一切。
进了天都古境，入眼是无数道光点，密密麻麻，像是星河一样，真的太多了。
灵儿介绍：“这是青麟给你准备的礼物。”
纪雪烟面色不变，心里狠狠的抽了一下，以她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些光点是什么，每一道光点代表一份书籍。
“这件礼物，青麟本来打算在我们大婚前一天给你。”
再无隐瞒，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自己如何以远古迷天散控制她，再到让青麟洞房。
轰！
听到这里，纪雪烟剧烈一震，美眸激射出无数寒芒，怒指了过去，刚要开口，灵儿抢在她前面说道：“别急着生气。”
以秘术取出遮天珠，恢复女儿身。
“这、这……！”纪雪烟心性再好，此刻内心也掀起滔天巨浪，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灵儿从头讲起，将自己出生，再到母后如何用遮天珠瞒天过海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完了，再道。
“错不在青麟，在我！”
给她一点时间，让其捋顺这一切。
纪雪烟现在心里乱成一锅粥，真的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灵儿再道：“我也怀孕了。”
又是一记重磅炸弹。
纪雪烟深呼吸一口气，尽量控制着情绪问道：“为什么？”
“青麟太优秀了，这样的人既然遇见，就不能错过，不然将是一生遗憾。”
“你说这些想做什么？”
灵儿道：“我知道你骄傲，但我和红灵不比你差，连我们都委身于他，接纳你的存在，你心里对红灵的那点芥蒂，为何不能消失？”
指着她的肚子。
“你已经怀了青麟的孩子，只要你点头，我向你保证，孩子出生以后，能够光明正大的叫青麟父王！”
至始至终，自称用的是“我”，而不是“朕”。
见纪雪烟沉默，灵儿灵魂反问：“难道你想让孩子一辈子见不得光？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王是谁？”
良久。
纪雪烟松动，自己已经这样，无论如何孩子也不行，必须要生活在阳光下：“让我想想。”
灵儿知道她已经答应，只是性格如此，一时半会接受不了，需要时间。
“你在这里静静，我出去一趟。”
离开相守洞天，让太傅进来，将刚才对纪雪烟说的话，再对他讲了一遍。
想要他出手，必须如实相告。
太傅震撼，疑惑的地方也明白了，难怪皇后将太子吃的死死的，原来如此。
经历过大变，还能捡回一条命，心性有返璞归真的迹象，很快冷静下来，问道：“您想让臣劝说雪烟？”
没想过以此事做文章，说句不客气的话，以陛下和一字并肩王现在的权势，就算是火祖等人知道了，也得捏着鼻子认下。
灵儿道：“这是青麟的血脉，也是你们纪家的血脉，如果你想让孩子光明正大的生活，替纪家保留香火传承，就劝服雪烟，剩下的事有朕！”
其它的都是虚的，纪家血脉才是重点。
以一字并肩王的优秀，血脉强大，加上纪家血脉，两者结合，只会更强，纪家的香火传承就有了，也不会断绝。
太傅问道：“王爷同意？”
灵儿笑了，知道他这是答应了：“青麟和雪烟都还年轻，可以多生几个孩子，过继一个到纪家。”
“呼！”太傅激动，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如此一来，所有的问题都将不复存在。
等将来孩子出生，有张荣华罩着，放眼大陆，岂不是横着走？自己没办到的事，在孙儿身上实现，变相的了却心愿。
“好！”
进了相守洞天，这次的时间比较长，足足两个时辰，俩人才从里面出来。
纪雪烟身上的冰冷消失，多了一股娇柔，美眸红肿，看样子哭的很厉害，望着灵儿，复杂说道：“我同意了！”
灵儿笑了：“相守洞天你留着，这是青麟送给你的礼物。”
留下一句话，让他们稍等，自己离开。
这边的事解决，只剩下红灵那边。
青龙坊，十二号。
杨红灵一直住在这里，随着陛下驾到，张勤、郑柔和她率领府中的人急忙出门迎接。
行礼以后。
将其他人打发走，带着红灵进了书房，让张勤夫妇在外面等着，除此之外，凤九等人将周围封锁，防止意外发生。
房间中。
灵儿没有急着摊牌，聊着家常，直到半个时辰后，话锋一转，放大招：“我怀孕了！”
依旧没有用朕，还是“我”。
“？？？”杨红灵一愣。
宝石般的美眸，狐疑的转动，望着眼前的陛下，一个疑问出现，男人也能怀孕？
灵儿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取出遮天珠，恢复女儿身。
杨红灵性感红润的小嘴张的很大，仿佛活见鬼一样，玉指指着：“你、你……！”
灵儿将自己是女儿身的事，详细讲了一遍。
杨红灵没想到之前的谣言居然是真的，消化过后，又很好奇，以她的身份，现在贵为太一人皇，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
问道：“孩子的爹是谁？”
灵儿沉默。
见她这副模样，杨红灵好奇消失，有种不好的感觉，以其聪明岂会想不到？
想要让太一人皇倾心，身份不能差，纵观大夏，除了自己夫君，谁都不够资格，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脑中炸响，声音多了一些颤抖：“青麟？”
“是！”
“为何这样？”
灵儿道：“青麟太优秀了，我趁着他放松戒备，下了远古迷天散，就有了这一幕！”
将远古迷天散的效果解释一遍。
面色诚恳：“红灵对不起！”
杨红灵大脑死机，好一会才开始运转，望着眼前的人，若她不是太一人皇，敢算计自己夫君，一定一掌拍死她！
冷冷问道：“你想怎样？”
灵儿重复一句：“我怀孕了。”
再次提起。
杨红灵已经猜到她的来意：“你想让我接受你？”
“你也是要做娘的人，难道你愿意自己的孩子出生以后没有爹？”
杨红灵沉默，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肚子。
她的性格落落方方，不拘一节，心地善良，耳根子也软。
灵儿抓住机会，握着她的柔荑：“接纳我好吗？”
见杨红灵银牙紧咬在一起，乘胜追击。
“青麟已经这么累了，难道你想他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心烦？”
提起夫君。
杨红灵心疼，为了早日能去界外，见到爷爷、爹娘，他一刻不敢松懈，努力修炼，像是走马观花一样，俩人从相识再到在瑶池大婚的事，一一出现在脑中。
善良的她，望着灵儿这张脸，身份不比自己低，人也不比自己差，同样的优秀，配上夫君倒也足够。
吐出一口浊气：“叫大姐！”
灵儿笑了，终于搞定：“大姐。”
杨红灵憋着的心，稍微好受一点，不等开口，灵儿继续说道：“我做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雪烟的孩子是青麟的！”
杨红灵这才想起来，纪雪烟也怀孕了，太一人皇既然是女儿身，那后者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
现在一听，宝石般的美眸一瞪，就要发作。
“大姐，你已经接受了我，再多接受一个吧！”
杨红灵强忍着爆发的冲动：“究竟怎么回事？”
灵儿将自己以远古迷天散控制青麟，再让他替自己洞房的事说了出来。
像是听天书一样。
这些话如果不是从灵儿口中说出来，打死杨红灵都不敢相信。
生气？愤怒？
这些解决不了问题，若不接受纪雪烟，灵儿的事等于作罢，最后苦的还是夫君，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宁愿背负所有，也不会说出来。
届时，此事可能成为他一生的遗憾！
想到这里。
杨红灵绷着脸问道：“还有？”
“没了！”灵儿看到了希望。
“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个，只要你点头，雪烟也会叫你大姐，你想想，你们攀比了这么多年，她忽然低头，以后见面都要叫你大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再者，有我们帮你监督，青麟像是掌心中的猴子，无论怎么蹦跶，都跳不出去。”
木已成舟。
杨红灵除了接受还能如何？爷爷已经离开，界内只剩下夫君这一个亲人，但心里憋着一口气，灵儿瞒着自己做了这些事，不发泄一下不舒服：“叫一百遍大姐，不许打折扣。”
灵儿提着的心放下，总算搞定了。
不打折扣，叫了整整一百遍大姐。
又待了一会，随即离开，让张勤他们安慰杨红灵。
回到皇宫。
将事情说了出来，张荣华提着的心放下，终于解决了。
没有立即见面，先缓缓。
半个月过后。
大夏迁都，迁到望天州，将皇城建设在那里，统摄大陆，再派强者剿灭真龙百族、凶兽族群和妖魔鬼怪。
历经三个月，尘埃落定。
除了臣服以外，其余都被诛杀，只有少数一点遁入方外之地，藏的很深侥幸躲过一劫。
盛元元年三月。
皇后纪雪烟因为迁都过后水土不合，在新的皇城薨！
七日过后。
太傅念女心切，见一人长的和过世的女儿相像，认作干女儿，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纪烟雪。
元年四月。
一字并肩王举行大婚，同时娶三位夫人，杨红灵、纪烟雪、夏诗，婚礼重大，大陆上有名有望的强者、官员、世家等，亲自前来祝贺。
同时大婚的还有徐行和明月公主。
元年九月底。
杨红灵、纪雪烟诞下子嗣，前者生的是女儿，后者是一对双胞胎男孩，太一人皇新纳的妃子也在这时生娩，诞生一位皇子。
皇子刚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认一字并肩王为干爹，称呼“父王”。
盛元三年，六月。
一字并肩王以逆天医术，救醒太上皇（夏皇）。
养神殿。
灵儿、张荣华都在，还有火祖和魏尚。
夏皇万万没想到，自己被算计，昏厥过后，再次醒来，天下发生这么大的事，大陆已经被统一，历代先皇没有办到的事，却让世民，不，现在是灵儿办到。
望着他们，心里复杂，到了这一步，还能说什么。
翻盘？
说句难听点的话，自己敢有这个念头，百官第一个收拾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好在太子拥有夏家血脉，等灵儿将来将大夏交给他，变相的回归正轨。
唯一不爽的，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被瞒了这么多年。
更没有想到，纪雪烟化名纪烟雪，以假死的身份让太傅认做干女儿，世民也以公主的真实姓名，与杨红灵一起嫁给青麟。
只能说造化弄人！
是否有聪明人看出这一切，君不见这么长时间过去，火祖等人、包括百官、顶尖世家，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便是最好的说明。
夏皇抱着太子，看也不看他们，向着外面走去，将皇孙当成了宝，在宫中散步。
张荣华和灵儿相视一笑，知道父皇已经放下，还接受了这个事实，俩人当即出宫，回到青龙坊。
院中。
杨红灵和纪烟雪正在下棋，三个孩子在爹娘的带领下玩耍。
女儿叫张宁，俩个儿子叫张麟、纪青，前者取杨红灵娘名字中的“宁”姓，后者取张荣华的表字“青”和“麟”字。
灵儿的孩子叫夏麟，取青麟表字中的“麟”字。
俩人走了过去，坐在石凳上，杨红灵问道：“夫君，你武道和肉身都已经突破到天道境，我们何时去界外？”
灵儿和纪烟雪望了过来，张荣华道：“你们的修为最低突破到神天境（神境）才能寻找两界通道，不然穿梭时空，就算有我出手，也不一定能护住你们。”
三女赞同。
到了晚上。
一家人，还有爹娘、太傅，包括表弟一家，大舅夫妇，还有郑富贵和肖幂的孩子围着桌子而坐，一同享用晚膳。
一个月后。
郑柔怀孕，十个月后诞下一子，名张富贵，道九月作为孩子的未婚妻，开始练小号……！
……
（第一部完）
……
第二部已经上传，书名《请国师出手》
简介：
穿越大周十八年，一朝闻名天下惊。
科举时，以硬实力碾压世家大族的公子，殿试第一名，夺得状元。
武道上，三尺青锋剑，斩一切敌。
朝堂上，别和我比靠山，我岳丈是阁老，公主是我的人，太后也是我的人。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我是国师，只手遮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