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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打脸手册[快穿]
作者：兰桂
内容简介
 徐子凡从贫民窟爬上顶级圈子，终成BOSS级人物，谁知一朝穿越又成了炮灰男配！ 不过无所谓，他还要当他的大BOSS，谁不长眼就把谁秒成渣！ 【偶像被重生女搞垮了？办个公司专捧你！】 【真千金回豪门看不起穷竹马？没关系我和假千金玩得更开心～】 【渣爹把产业给同父异母的弟弟？给给随便给，当破产总裁爽不爽？】 作品简评： 从贫民窟成长为大BOSS的徐子凡被选中为位面使者，去各个世界进行任务。守护被全网黑的偶像、从穷竹马逆袭成全国首富、气死阴狠毒辣的渣爹等等，徐子凡每次都能完美完成任务，并再次成长为大BOSS。在他的信念中，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要肯用心，总能找对方法达成目的，就连打脸的方法都能找出一万种！ 作者文笔幽默、叙事轻松流畅，描述的人物生动形象，设定的打脸情节也十分精彩，力求给大家带来轻松愉快的舒爽之感。文章内容爽点密集、节奏明快，每个小世界的剧情都高潮迭起、不落俗套，令人耳目一新，是一篇快穿爽文，推荐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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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霸气粉丝（1）
徐子凡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入目就是满桌的啤酒罐和烟头，电脑屏幕上还播放着球赛视频，吵得头更痛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穿越，在确认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人之后，徐子凡就关了视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闭目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一世他的守护对象叫乔子欣，18岁一出道就当了影后，今年23岁正是事业巅峰期，却惨遭滑铁卢成了票房毒药，被小三、全网黑，要多惨有多惨，连经纪公司都跟她解除合约，让她赔光了所有积蓄。
这本不该是她的结局，一切都是因为一个重生者的栽赃陷害。徐子凡身为位面使者，来这里的任务就是拯救乔子欣，守护她幸福一生。
徐子凡感觉头痛舒缓了些，就拿过平板搜索乔子欣的新闻。
#乔子欣滚出娱乐圈#
#星辰娱乐与乔子欣解约#
#乔子欣小三倒贴#
徐子凡看着屏幕，手指在浴缸的边沿轻轻敲动着，这是他沉思时惯有的动作。
星辰娱乐是上午发布的解约公告，按照情节发展，这天晚上乔子欣会被闺蜜白悠约去酒吧买醉，然后被闯入包厢的记者拍到她酒后失态、与男模亲密搂抱的画面，给黑料再添实锤。
白悠吸粉欠了一大笔债，这次收了别人的钱，自然是不遗余力地出卖乔子欣，可怜乔子欣对她十分信任，从未防备过，事后竟百口莫辩，再难翻身。
徐子凡看了眼时间，这件事发生在晚上九点左右，现在是一点，时间还很充裕。
他先打了个电话叫家政清洁上门，然后从浴缸里出来走到镜子面前。这次穿越的身体有一具很好的皮囊，年轻俊美、五官精致、宽肩窄腰大长腿、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要不是皮肤和发型减了分，走出去一定回头率百分百。
但显然原主很不爱惜身体，喝酒把命给喝没了，否则他也穿不到这具身体里。
原主也叫徐子凡，今年25岁，首都燕京人。在他18岁的时候，父母因飞机失事而去世。原主大受打击没有考上大学，索性也就不念书了，一直在家里闲着，靠父母留下的两百多万遗产和两间铺面的租金生活。
这些年他搬了几次家，换了几次手机号，和亲戚的关系越来越远，几乎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连朋友都没有，身世倒是简单得很。
徐子凡很淡定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穿上衣服就开始为晚上做准备。他找出帽子、口罩、黑框眼镜和宽大的外套塞进包里，一边等家政人员一边用外卖软件买了一大堆东西，生活用品、时鲜蔬菜、冷冻食品、米面油盐等等，每样都买的不多，但也够用四五天了。
等家政人员打扫完房间、买的东西也都送到了，徐子凡便背上包开车出发。那间酒吧离他家距离有点远，而燕京又容易堵车，还是早一点过去比较稳妥，他一向喜欢把事情安排得稳妥些。
到达酒吧的时候正好是下午六点整，他把车停在酒吧后门附近一个比较好开走的位置，买了杯咖啡拿在手上，习惯性地把周围的路给熟悉了几遍，虽然最后可能用不上，但万一被人追着跑呢？总不能连路都不认识。
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要做，就要做到万无一失，不然非但帮不到任务对象，还有可能害了对方。
熟悉完路况，徐子凡找了家餐厅吃饭，坐在窗边正好能看到那间酒吧正门的情况。差不多七点半的时候，徐子凡看见伪装过的乔子欣和她闺蜜白悠下了车。他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她们身后走进酒吧，看到她们进了102包厢，便点了一杯鸡尾酒坐到能看见那间包厢的位置上。
酒吧里光线有些暗，吧台和雅座已经坐了不少人，音乐很吵、舞池很热闹，徐子凡压了压帽檐，端着鸡尾酒并没有喝，对偶尔上前搭讪的人也是摇头拒绝。不过来酒吧闲坐放松的人很多，他这样倒也不会惹人注意。
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看见服务生往102包厢送了三次酒，等包厢不再叫酒了，他去洗手间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和黑框眼镜，敲响了102包厢的门。
门是白悠开的，她一看见徐子凡就把他拉了进去，看他包得这么严实还以为他是不想被人认出来，小声问：“你是Adam？怎么这么快？不是说半小时后到？”
徐子凡“嗯”了一声，略低着头，突然问：“只要拍几张暧昧照不用真做对么？”
“对，你想真做？那价钱方面就……”
徐子凡打断了她的话，“真做的话价钱翻倍，你给的钱太少了。”
白悠一听立马变脸，“什么？你占便宜的事儿，你还要加价？”
“网上说她私生活混乱，我跟她亲密也是冒着风险的，不然这样一个大美人，就算这回不收钱我也愿意啊。”
白悠听他说“不收钱”，眼神闪了闪，试探道：“你说真的？跟她春风一度可以不收钱？”
徐子凡走到醉倒的乔子欣身边坐下，嗤笑道：“你没听到我说的是假设？我那是假设她私生活不混乱。”
白悠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想想让乔子欣睡一觉就能省下这笔钱，立刻走近几步神神秘秘地说：“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其实网上那些都是假的，乔子欣骨子里保守得很，私生活一点都不混乱，连吻戏都借位拍的。怎么样？三万块换她初夜，如果你同意，我就先出去。”
徐子凡故作惊讶，“这么说网上那些都是假料？谁这么看她不顺眼？”
“有谁看她顺眼啊？红得太快不知道挡了多少人的路，现在一出事人人都想来踩一脚，连她公司都坑了她一把，可见她人缘多差。”
“也对，你这个闺蜜都给她背后捅刀，她人缘还真够差的。”
白悠恼羞成怒地道：“你少说废话！你到底同不同意？”
“算了吧，我怕她醒了告我迷^奸，我还是要钱实在。待会儿记者来了，我保证摆出最暧昧的姿势，你真不考虑给我加钱？”
“说好的三万，你要是坐地起价我可就换人了，愿意干这事儿的有的是。其实你还占便宜了，你想想乔子欣现在可正在风口浪尖上呢，等明天新闻一曝光，大家全都会知道你，到时候你一口咬定是被她威胁的，说不定还能刷一票同情粉，这可都是钱比不上的，别人想蹭这热度还蹭不上呢。”
徐子凡点点头没再说话，手指在衣兜里动了动，然后把乔子欣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白悠看到他轻柔的动作撇撇嘴，“她这张脸还真招男人喜欢，你可别被迷晕了，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徐子凡看着乔子欣的脸，突然犹豫地说，“这样的美人可能我一辈子也碰不到了，就听你的吧，你先出去，钱我不要了，明天把定金还你。”
白悠心中一喜，乔子欣喝醉了，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她私生活混乱，就算事后她闹起来也没关系，根本没证据证明她不是自愿的。至于她们的朋友关系，经过这一次自然也不用再维系了，反正乔子欣也没了利用价值。
白悠抓起包走到门口，回头道：“你记得，是乔子欣叫你来的。”
徐子凡摆摆手，眼睛都没从乔子欣身上移开，似乎已经急不可耐了，“我知道，你自己躲远点，不然被记者拍到可不怪我。对了，叫记者半小时后来吧。”
“撞个正着？行，我懂，我待会儿就给他们发位置。”白悠以为他想被拍到正办事儿的照片，闹个大新闻，对他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她到附近餐厅打算看后续发展，毕竟收了人家不少钱，得确定事儿办成了才放心。
徐子凡在她走后将兜里被纸巾包着的两个小透明塑料袋塞进了沙发缝里，露出半截，刚好能看见袋里白色的粉状物。接着掏出手机，点开刚刚的录音听了听，确定该录的都录下来了，就将外套脱下来给乔子欣穿上，黑框眼镜也给她戴上，又将她的头发披散在脸颊两侧遮住大半面容，扶着人走了出去。
酒吧里每天喝醉的人不少，而刚才徐子凡进包厢时明显和里面的人是认识的，所以服务生看到他扶人离开也没拦，反正先前那位女士已经结过账了。徐子凡顺利地带着乔子欣走出后门，将她安置在副驾驶座，快速离开。
正门一个男人吊儿郎当地走进酒吧，快步走到102包厢门口，看见服务生准备打扫卫生顿时愣住，“这里的客人呢？”
“刚刚走了。”
“走了？”男人皱眉拨了个电话，“喂？我是Adam，不是约好了九点？你们怎么走了？”
白悠一口汽水呛得咳嗽起来，“Adam？你不是早就到了？”
“我刚到酒吧，就在你发给我的包厢门口，你不是找别人了吧？我告诉你，我收的定金可是不会退的。”
“不是，这不对啊，我就找了你一个人，刚才那个人不是你是谁？”白悠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起身就往外跑，“坏了，我马上过去，你先别走啊！”
徐子凡在等红灯的时候看了眼时间，打电话报警：“您好，我举报蓝调酒吧102包厢一位叫白悠的女士吸粉，她似乎正在跟一位男模做交易，现在准备走了，请尽快出警。”

影后的霸气粉丝（2）
徐子凡挂掉电话后，将电话卡取出来丢进了垃圾盒里，远远地看着酒吧的方向勾起唇角。
酒吧里，白悠和Adam正急得团团转，白悠打乔子欣的电话发现对方关机了，心里涌上一阵阵害怕，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让人心慌。
“Adam你跟谁提过？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件事还找对了包厢？”
Adam靠在门口不耐地道：“我谁也没提，这种事我傻了才往外说。”
两人正商量着，房门突然被大力拍响，“警察临检，开门！”
Adam低咒一声，顺手把门打开，白悠没来得及阻止，吓得脸都白了。作为一个经常吸粉的人，最怕的就是遇到警察，不过她想想今天身上没带不该带的东西，勉强镇定下来，抓紧包让自己别那么紧张。
警察检查了他们的身份证，一看女方果然是叫白悠，立马给同事使了个眼色。跟来的几个人快速搜查包厢，搜到沙发时高声喊道：“头儿，有发现！”
几人瞬间看了过去，待看到沾有不明粉末的小袋子时，白悠腿一软差点没摔地上，“这不是我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东西！”
警察把小袋子作为证物收了起来，冷声道：“行了，有人举报你们在这里吸粉交易，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有没有问题回去验一下就知道了。”
Adam这才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立刻挣扎喊冤，可就眼前看到的情况和电话举报的内容，他们是必须去警局接受调查的，喊冤也没有用。
这时约好的几名记者赶到酒吧，看见警察没敢上前，关掉闪光灯偷偷拍了不少照片，但拍着拍着就不对了，不是说有乔子欣黑料吗？怎么是乔子欣那个闺蜜被抓了？还有一个是小男模，根本没有乔子欣的影子。
听到他们喊着没吸粉、没交易什么的，记者们对视一眼，把他们被抓带走的全过程都拍了下来。来一次不能浪费油钱，好歹白悠也跟乔子欣有点关系，爆出她吸粉一定会让人联想到乔子欣，这热度还是能蹭上的。
记者们回去加班加点的写报道，力求内容夸张吸引眼球，本来他们就是白悠特意挑的无良媒体，这会儿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一切都照着徐子凡预想的那般上演，他也将乔子欣顺利地带回了家中。他将乔子欣轻轻放到次卧床上，乔子欣发出几声模糊的呢喃，眉头微蹙，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徐子凡并没有把她外套脱下，反而将外套扣子全系上了，给她盖上被子，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地说：“睡吧，什么事都没有，别怕。”
乔子欣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好听的声音安抚到了，眉头渐渐松开，睡得安稳了些。
徐子凡洗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到厨房动手煮醒酒汤。这是他以前生意忙应酬多的时候学会的。那时候家里穷，他不想每次应酬都头痛欲裂，就自己学着煮，时间久了，煮出的醒酒汤既好喝又有效，幸好他过目不忘，对学会的东西都记忆犹新，即便穿越了几世也没有生疏。
半个小时后，徐子凡动作轻柔地给乔子欣喂下醒酒汤，乔子欣当真是醉得迷迷糊糊，连他是谁都没看清楚就把汤给喝了。徐子凡摇摇头把门带上，回房打开电脑开始浏览股市动向。要打翻身仗，没钱怎么行呢？
认真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是过得最快的。徐子凡刚选定几只适合炒短线的好股，就听见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他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钟。
他起身走出去，乔子欣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白悠呢？”
她下意识地抱住双臂后退了两步，随后想起自己穿得整整齐齐的，还套了件严实的大衣，身体才放松了些。
徐子凡指指柜子上的洗漱用品，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这是昨天新买的，先洗漱吧，待会儿坐下来说。”
乔子欣打量了他几眼，犹豫片刻还是先去洗漱了。等她出来时，徐子凡已经做好培根煎蛋、烤面包和热牛奶，是她最喜欢的早餐，这更让她觉得心里怪怪的，忍不住再次问道：“请问和我一起的朋友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徐子凡坐到她对面，看着她道：“乔小姐，我叫徐子凡，这是我家。昨天我偶然得知白悠要算计你，就去蓝调酒吧冒充与白悠合谋的人将你救了出来。当时你醉得不省人事，我不知道你身边有谁可以信任，只能先把你带回来。有什么冒犯之处，希望你能谅解。”
乔子欣皱紧眉头，“白悠算计我？怎么可能？她为什么要算计我？”
“这是录音和今早的新闻。”徐子凡将手机和平板递过去，说再多都比不上事实，不如让她自己听、自己看。
乔子欣快速滑动平板，她和白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这两年更是关系越来越好，即便酒吧里拍的照片有些模糊，她也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白悠无疑。新闻上说白悠吸粉被抓，证据确凿，那个疑似跟白悠交易的男人也被扒出了身份，是个小有名气的男模Adam。新闻最后还影射她跟他们是一丘之貉，不然怎么会关系那么好？
好多评论都在唏嘘娱乐圈的混乱，但更多的却是在骂她，好像亲眼看见她吸粉了似的。
乔子欣看着照片中的102包厢，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难道白悠算计她是真的？陷害她吸粉？她看到旁边的手机，连忙点开录音。
“你是Adam？怎么这么快……”
“三万块换她初夜……”
“到时候你一口咬定是被她威胁的，说不定还能刷一票同情粉……”
乔子欣不可置信地听着好友的声音，那一句句恶毒的话气得她浑身发抖！她有什么地方对不起白悠？白悠为什么要害她？甚至明知她骨子里保守还要随便找个男人毁了她！再看新闻里记者拍的照片背景，不难想象要不是徐子凡的话，她会被拍到多么不雅的照片。到时候她满身污点就再也洗不清了！
在男友、公司和经纪人都背叛她之后，她最好的朋友也在背后捅了她一刀，乔子欣一直硬撑的坚强一下子被击垮了。她撑着头挡住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一滴滴砸在桌面上。
徐子凡拿了盒餐纸放到她面前，轻声道：“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乔子欣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脑袋里一片空白，听到这一句认同的话，忍不住发泄道：“我这么失败吗？为什么他们都背叛我？我没有对不起谁，凭什么都骂我？我没做小三、没耍大牌、没欺负新人、没潜规则林炎……我没做过这些事！明明是林炎出轨柳洁，是他们往我身上泼脏水，为什么没人信我？！”
“我相信你。”
很轻很轻的声音，却如同对乔子欣的救赎，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向徐子凡的眼神有些迷茫，“你信我？”
徐子凡点了下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我信你，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也一样相信你。”
乔子欣悲痛的情绪似乎被打破了一角，不再像之前那样将她淹没。她不敢确定地问：“你真的相信我？相信我没做那些事？”
“我相信。网上那些水军带节奏的话你不用在意，事实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至于那些背叛你的人，能够早日看清他们的人品，在我看来，这是好事。”
乔子欣怔了怔，自嘲地一笑，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连我爸妈都不信我，怀疑我是不是人红了性子也变了，不然怎么连公司都放弃我？更惨的是，我居然拿不出证据洗清污点，找不到半点出路。”
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声音变得很轻，“我风光无限的时候，周围到处都是奉承讨好的人，等我出了事，一个真心对我的都没有，只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说相信我，我真是又蠢又瞎……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众叛亲离、网络暴力、翻身无望，这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特别是在亲生父母都有所怀疑的情况下，乔子欣的结局是得了抑郁症，痛苦坚持两年后从楼顶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年仅25岁的生命。
她不是不坚强，她只是被连环扣一样的噩梦打击得喘不过气，如果这时候有人愿意拉她一把，她一定能站起来，而不是患上抑郁症，无法自控，崩溃自杀。
徐子凡看着这一世要拯救的对象，声音中透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我会让你重回巅峰，让所有背叛你的人都后悔伤害你。”
乔子欣眨眨眼，觉得自己幻听。她惊愕地看向他，被他如起誓般的模样震撼到了，同时也冷静下来，想到最重要的问题，警惕地眯起眼，“我们不认识吧，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是谁？”
徐子凡弯起嘴角，目光专注地看着她，“我是你的粉丝，最忠实的粉丝。”

影后的霸气粉丝（3）
乔子欣不太相信徐子凡是她的粉丝，这栋房子里连一张她的画报都没有。但除了这个理由，还能有更合理的理由吗？难不成徐子凡还是故意害她的人？要害她只要昨晚把她留在蓝调酒吧让她身败名裂就好了，就算要占她便宜也用不着等到现在。
她已经没什么可被觊觎的，除了粉丝爱护偶像，她竟想不出徐子凡如此大费周章的目的。
徐子凡试了下杯子的温度，把牛奶推过去，打断她的疑虑，“吃点东西吧，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空腹该难受了。”
乔子欣看了眼自己喜欢的早餐，又有点相信这真是她的死忠粉了，公司给她立的是清纯玉女人设，温婉单纯，爱下厨做清粥小菜，毫无攻击性。没几个人知道她喜欢吃偏西式的早餐，能知道这一点算是很用心了！
乔子欣对徐子凡笑了笑，“谢谢，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慢慢吃，我去处理点事情，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谢谢。”
徐子凡起身给自己弄了杯黑咖啡，回到电脑前开始查询他那两家门店大概在什么价位。原主的父母之前是经商的，小本生意，不过两家门店买的早，位置不错，后来燕京房价疯涨，门店自然价值不菲。
看了一会儿，徐子凡心里有数，选出几个靠谱的房产经纪人准备等上班时间联系一下。
刚来这个世界，能做的差不多都做了，徐子凡伸了个懒腰，把黑咖啡一口喝光，关掉电脑去洗澡。照镜子的时候，徐子凡理理有点挡眼的头发，决定抽空去剪个好看的发型，就他对娱乐圈的了解，颜好多半能圈住一大批粉丝，必须重视起来。
他换好衣服出来，看见乔子欣竟在厨房洗碗，不由得惊讶了一下。他了解的信息可是说乔子欣最讨厌厨房了，他快步走过去道：“放着我来洗吧。”
乔子欣抬头对他笑笑，“我洗就好，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挺落魄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洗个碗还是会洗的。徐子凡，等我重新站起来，一定好好报答你。”
徐子凡笑了下，“别想太多，我很高兴能帮到你。对了，你有什么打算？我看新闻说你赔了很多违约金，连房子都赔出去了，是真的吗？”
乔子欣脸僵了僵，小幅度地点点头，“是真的，星辰娱乐跟我解约，我的影片约、广告约全没了，据说我现在满身污点对他们影响很大，得赔偿他们损失。”她把洗干净的碗碟放好，擦干手转身面对徐子凡，故作无事地道，“没事的，我可以租房子。那个……我的包在你那里吗？”
“在，我把你手机关机了，我去给你拿。”徐子凡回房把她的皮包拿给她，两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乔子欣快速拿出手机开机，上面有二十八通未接电话，一通经纪人的、八通白悠的，剩下全是她父母打来的。微信、短信也收到几十条信息。
经纪人警告她自己堕落别连累公司，她和公司已经解约没关系，不要乱说话。白悠先是质问她在哪里，后是骂她联合外人算计她，最后求她去警局保释她。父母的信息就是很担忧她怎么样了，问她网上那些是不是真的，怎么还扯上吸粉这种事。
乔子欣皱皱眉，拨通妈妈的电话。徐子凡见状回卧室关上门，乔子欣看着那道门出神，身体却放松下来。徐子凡这种默默的体贴让她心里涌过一阵暖流，还是有人在意她、关心她的，她不能倒下！
电话接通，乔妈妈急道：“欣欣，你怎么现在才开手机？新闻上怎么回事？我看白悠被抓了？你没事儿吧？”
乔子欣道：“我没事，现在在朋友家呢。妈你别担心，白悠吸粉跟我没关系，网上都是瞎写的。”
“又是瞎写？上回你就跟我说都是瞎写的，怎么回头就被公司开除了？你、你到底在燕京干什么？不让你当明星你非不听，你说你要是没错，怎么把钱全赔给人家了？网上那么多人骂你，都是假的？”
乔子欣抿抿唇，靠在沙发上苦笑道：“妈，娱乐圈的真真假假、是是非非谁也说不清楚，我这次栽了，被人害成这样，是我自己蠢，不够小心。但是网上那些真的都是造谣，你还不清楚我的性格吗？我发誓，我没做过那些不好的事，妈你相信我吧。如果你都不相信我，那我怎么办？”
“你这死孩子，算了算了，我不问了。你回来吧，在家好好待着。你二婶说她单位缺个办公室助理，月薪三千，表现好了还给涨。她公司里干销售的那么多，个个都有房有车，你找对象也方便。别在那什么娱乐圈混了，你混了好几年捞着啥了？现在我跟你爸出去都不好意思跟邻居打招呼，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就不行吗？”
乔子欣用手盖住眼睛，本来以为自己会哭，谁知没有。可能是徐子凡的信任让她不再孤立无援，这次听到妈妈的唠叨竟没有想象中那么伤心失望。她听得出来，妈妈气她不听话非要当明星，气她让家里丢人。也许是爱之深责之切，可她现在真的只想要一点支持。
乔子欣深吸一口气，笑道：“妈，太夸张了，没到那种地步。你放心吧，我肯定能翻身，不让你和我爸丢脸。好了，我这还有事呢，先不说了，妈你就放宽心等着看好消息吧。”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非要气死我和你爸才开心？”
“妈你看你说哪儿去了？我真挺好的，这些事很快就过去了，放心吧。”
乔子欣又安抚了乔妈妈半天，终于把电话挂了。她没有从母亲那里得到想要的支持，打完电话只感到深深的疲惫。
手机刚放下就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发现是白悠，眼神骤然变冷，“喂？”
“子欣！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昨晚去哪了？我被警察抓了，你快来保释我！”
“我这就去找你。”乔子欣咬着牙攥紧拳头，她一定要当面问白悠，为什么这么对她！
“太好了，那你快来，我等你！记得请律师！”白悠声音欢快，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子欣看向徐子凡放在桌上的手机，起身敲了敲徐子凡的房门，“徐子凡，你可以把录音发给我吗？”
徐子凡开门出来，见她背着包，问：“你要去警局和白悠对质？”
乔子欣点点头，“我一定要问清楚，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害我？为了钱？我给过她多少钱？现在我没钱了就要把我卖了？”
乔子欣想起录音里说的三万初夜权，立即住了口，羞耻地偏过头。
徐子凡拿了车钥匙道：“走吧，我陪你去。”
“啊？不用了，我已经麻烦你太多了，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现在没有可信的人也没车，就这么出去还不得被人围观？万一再被人拍照发到网上乱写一通，那就更麻烦了。其实你没地方住可以先住我这里，我家就我一个人，就当次卧租给你。”徐子凡微笑着低头看她，“就当是满足一个粉丝想要照顾你的心意？”
乔子欣犹豫了一下，她确实不知道该去哪，去哪都感觉会被拍被曝光。这里好像比酒店更安全，她昨晚被带过来都没人发现，可是她和徐子凡才刚认识，什么都不了解……
徐子凡轻笑一声，“没事，你慢慢想，我们先去警局吧。”
徐子凡开车出发，路上乔子欣穿着那件宽大的外套，带着帽子眼镜口罩去买了一套衣服换上。大城市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她虽然捂得严实了点让人奇怪，倒也没人特别关注。到警局后，乔子欣下意识挺直脊背，就算现在落魄了，她也不愿意让人以为她软弱！
徐子凡和乔子欣一起录口供，徐子凡说：“我是子欣的朋友，她去酒吧前怕自己喝醉，让我去接一下。我接到人就走了，当时白悠说她出去一趟，带别的朋友过来玩，我跟她不熟就没多问。她真的吸粉了吗？”
警察把写好的笔录给他确认签字，说道：“包厢搜到的塑料袋里头装的是白面，就是蒸馒头那个白面，不是毒品。但是白悠血液检测含有毒品，不能保释。我们是接到举报电话去抓捕她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徐子凡摇摇头，“不是。”
警察看他几眼，是不是都不重要，举报者干的是好事。
乔子欣双手捏着皮包，低声问：“可以见白悠吗？我想问她点事。”
“可以，她一直吵着请律师，律师还没到？”
乔子欣神情淡淡地道：“她吸毒是错的，我不会帮她请律师。如果她非要请，让她自己请吧。”
今天的新闻警察也看了，知道她们是好闺蜜，闻言诧异地看看她，没说什么，给他们登记好就带他们去探望白悠。
白悠一看见乔子欣就眼睛一亮，“子欣！你怎么来这么慢？我能出去了吗？”
乔子欣坐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得非常非常仔细。白悠被她看得心里直突突，皱眉道：“你看什么？”
乔子欣冷笑道：“我看看蛇蝎毒妇长得是什么样，居然连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都能害？也是，你根本没把我当好朋友，我也不在乎，我就来问问你，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要让你这样害我？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有人指使？”
白悠脸色大变，“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是不是昨天带你走那个男人说什么了？他瞎说的，我怎么会害你？”
乔子欣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放了一句话就收了起来。仅这一句话已经足够让白悠明白过来！
白悠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徐子凡，恨声道：“是你！是你假冒Adam对不对？！”

影后的霸气粉丝（4）
白悠早就怀疑徐子凡了，只是急着想出去没顾得上问，谁知前一晚的对话竟被录音了！乔子欣听到录音怎么可能再帮她？他们根本就是来看她笑话的！
乔子欣盯着她，不死心地问：“白悠？到底为什么？”
白悠攥紧拳头往后靠在椅背上，深吸口气才对上乔子欣的视线，“好，你要知道，我就跟你说个明白。”
“乔子欣，你从小过得就不如我，我穿新衣服，你只能捡亲戚家不要的衣服穿；我交好朋友，你只能蹲在门口一个人玩；我参加学校表演，你只能坐在下面羡慕嫉妒；我考班级前十，你只能考四十名开外。你除了脸长得好看，哪点比得上我？啊？可偏偏，你高中毕业就拍电影，18岁就封影后，我呢？我辛辛苦苦读完重点大学，居然只能找月薪一万的工作！凭什么？凭什么？！”白悠脸孔扭曲，怨恨地瞪着乔子欣。
乔子欣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起，脸上毫无表情，“因为我过得比你好，你心里不平衡？白悠，你别忘了，你嫌工作辛苦的时候，是我让你给我当助理，一个月五万块薪水，还有衣服、首饰、皮包当福利。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白拿着薪水不干活，我说过什么？我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
“呵。”白悠冷笑一声，“你心里很得意吧？处处压你一头的邻居被你踩在脚下，还要接受你的施舍，你肯定每次给我东西都在心里偷笑吧？笑我读了那么好的大学还要给你个高中学历的当狗腿，笑我不要尊严挣的还比不上你的零头！你要真想帮我怎么不带我拍戏？你拍一次挣多少钱？就算只拍个广告也收入不菲吧？你根本就不想让我出头！你这么对我，凭什么要我对你好？”
乔子欣恍惚了一下，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太陌生了，仿佛这些年相处的记忆都是假的一样，她从来没有了解过她。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白悠高傲惯了，在小城镇过得确实比别人优越，来了大城市才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还被从不放在眼里的邻居碾压，她会变成今天这样，归根到底还是嫉妒作祟吧！
乔子欣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不爱跟她玩的人在燕京重遇她会那么热情，她原以为是他乡遇故知，原来根本就是白悠故意接近，想从她身上捞东西。她淡淡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导演推荐过你，是导演不愿意用你。我们认识十几年，你告诉我，是谁叫你算计我。”
白悠瞥她一眼，目光充满了幸灾乐祸，“是柳洁啊，你堂堂正正交男朋友，被这女人骂成小三，你那些黑料全是她弄出来的，呵，没想到吧？一个刚起来的小花把你搞成这样，你猜有多少人在背后落井下石？啧啧啧，你说你人品多差？跟小时候一样，一个真心朋友都没有，要不是你这张脸，你能有这几年的风光？看看，一出事就打回原形了吧？你什么都没了，比我还不如！”
乔子欣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再也不想看到这张惹人厌的脸。她拿出墨镜戴上，好像与所有人划出一条界限，划出安全的距离，起身对徐子凡道：“我们走吧。”
徐子凡应了一声，拉开门同她一起往外走，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站在乔子欣身后做她最坚实的依靠。
白悠脸色变得很难看，腾地站起来喊道：“站住！你们还没说清楚，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是你们报警举报我对不对？乔子欣你哪找的野男人？说的那么无辜还不是跟他算计我？你有什么脸质问我？”
徐子凡没理会，直接拉着乔子欣走了。白悠想追上去，被警察拦住，只能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喊大叫，可那两人始终没给回应，显得她像个跳梁小丑！
最大的屈辱莫过于被人无视，好像她从来都没资格跟乔子欣站在同一高度，所以就算背叛，乔子欣也可以轻飘飘地离开，权当不认识她。
这一刻，白悠心里的不甘达到顶点，她愤怒地推攘着警察，就想追上去看看乔子欣的脸，她不相信乔子欣无动于衷。明明被所有人背叛，明明已经一无所有，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警察将她压制在地上，她突然精神涣散，浑身抽搐起来。毒瘾发作了！
乔子欣听见身后的声音脚步顿了顿，徐子凡低头看她，“走吧，她是自作自受。”
乔子欣点点头，又去找了警察。现在好多新闻报道在影射她，说她和白悠一起吸毒，这种事最让大众反感，她正被全网黑，几乎不需要实锤就会被定罪，所以她主动申请接受检验，结果当然是身体正常，不含任何毒品。
乔子欣请求警方在公布白悠罪名的时候能顺带为她澄清，这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她本来就在那间包厢，只是提前走了，澄清一句也算符合规定，警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两人离开警局，乔子欣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吹着风，感受着车子行驶的速度，突然感觉把那份不值得的友谊全抛到了车后，不再为它痛苦、不再追究为什么，因为有的人就是会毫无理由的害别人，还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没必要去追根究底。
她看向认真开车的徐子凡，莫名的心安，轻声道：“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可能会崩溃。我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她刚刚提到的柳洁就是林炎的前女友，也是破坏我们关系的第三者。我一直想问清楚林炎为什么这么对我，柳洁又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公司翻脸不认人，我爸妈也怀疑那些新闻是真的，好像众叛亲离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
乔子欣自嘲地笑笑，深吸一口气，“幸好你愿意相信我，陪我面对这些事，让我知道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不然的话，我觉得我可能会冲去找林炎和柳洁对峙，没有证据，说不定会闹出多少笑话。”
“你当然不是一个人，还有许多粉丝跟我一样支持你。你要打起精神把这个难关迈过去，其实不把他们当回事的话，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徐子凡偏头看她一眼，见她脸色还好，没什么抑郁的倾向，心里放松了些，“说真的，你就暂住在我那儿吧，我帮你防狗仔，你这几天先静一静，别冲动，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嗯，谢谢你。”乔子欣下意识地点头，随即有些惊讶自己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好像记吃不记打，随便又相信了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可她太累了，这些天所有不好的事都压在她身上，她有点扛不住了，既然在徐子凡身边能感到安心，那她就不想纠结太多。相处那么多年的邻居都看不清真面目呢，这次就相信自己的直觉吧。
乔子欣静静地看着窗外发呆，也没说要去哪，徐子凡干脆就带她去联系房产经纪人，又开户买了股票，当然乔子欣是没露面的，她一直坐在车里，像是在兜风散心。徐子凡拿出二百三十万买股票，剩下五万留着用，他对自己的选择很有信心，几乎把钱全投进去了。
这么一圈跑下来，已经过去了大半天，每当乔子欣情绪低沉的时候，徐子凡总有办法找话题带走她的注意力，几次之后，她把那些烦心事忘到一边，反而很好奇徐子凡在干什么这么忙。
事情办妥之后，徐子凡看看表问：“你想吃什么？去外面吃肯定不方便，咱们回去叫外卖吧，要不做点简单的，我会炒鸡蛋，还会煮海鲜面。”
乔子欣诧异道：“炒鸡蛋和海鲜面不是一个级别的吧？你都会？那我想尝尝海鲜面，好做吗？我可以帮忙。”
徐子凡看着她的表情突然笑出声，挑挑眉道：“简单的很，你待会儿看见就知道了。”
徐子凡先开车去超市买了一大袋东西，黑色塑料袋装的，乔子欣也不知道是什么。回家之后，徐子凡让乔子欣在客厅看电视，自己进厨房关上门开始做海鲜面。乔子欣眼睛看着电视，耳朵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想不出里面是在弄什么，总觉得螃蟹、鱿鱼什么的应该有菜刀切菜的声音吧，可是怎么这么安静？
她完全被海鲜面勾起了好奇心，一点都没去想那些糟心事，结果她才等了一会儿，徐子凡就端着碗出来了。乔子欣惊讶地走过去，“这么快？你往里放了什……”
她看到碗里的“海鲜面”，话说一半就噎住了，“这就是海鲜面？”
“对啊，蟹棒、虾丸、鱼豆腐、海带丝，还有龙虾排，都是海鲜味儿，这不是海鲜面是什么？”徐子凡笑着把碗放到她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美丽的乔子欣小姐尝尝这碗海鲜面味道如何，点评一下我这个厨子的手艺过不过关。”
乔子欣被他夸张的样子给逗笑了，接过筷子端端正正地坐下，挑起几根面放入口中。味道很鲜，咸淡适中，虽然跟正经的海鲜面不是一个味儿，但还真挺特别的，很好吃。
乔子欣笑得眉眼弯弯，眼中蒙上一层水汽，“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
“好吃就好，多吃点。”
徐子凡去厨房给自己盛面，乔子欣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有人亲手为她做一碗热腾腾的海鲜面，真的就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面，一直暖到她心里。她想，她一辈子都会记得这样温暖的味道。

影后的霸气粉丝（5）
乔子欣把东西全搬到徐子凡家，在他家住了下来，听徐子凡的，不上网、不开手机，把自己与世隔绝不管外面的纷纷扰扰。每天看电视剧和综艺节目，真的轻松了很多，好像全网黑不算什么，她这样不出门，他们骂得再狠又怎么样？她连看都不看，那群人只能唱独角戏罢了，这么想想居然心里还有点爽。
几天之后，因为网上关于白悠吸毒的事特别关注，警方终于公布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白悠吸食毒品成瘾，拘留十五日后送戒毒所强制戒毒，罚款两千元。男模Adam未被检验到吸毒情况，提前离开的乔子欣也未被检验到吸毒情况，均与此事无关。
柳洁请的水军还是揪着乔子欣不放，说她跟白悠那么要好，肯定一起参与了，就算没参与，不拦着好友吸毒也能看出人品低劣。还有Adam那么晚去见她们肯定跟乔子欣有一腿，果然私生活混乱得要命。
网上不少人跟风，觉得当初喜欢乔子欣是瞎了眼，看着那么清纯的小姑娘，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长得好看有天赋又怎么样？娱乐圈不需要这种乱七八糟的人！
徐子凡每天都关注着网上动态，乔子欣一直没动静，黑子也进入了倦怠期，有那么点趋于平静的意思。但没证据也不能不作为，不然就算乔子欣以后翻了身，这些也会是她的黑点，必须把水搅混了才行。
他已经把门店卖出去了，一间在商业街十字路口拐角，200平卖了900万，一间在燕京大学旁边，180平卖了650万，卖得急，价格稍微便宜了点，但在使用之前把这些全投到股市里，至少能翻一番。
徐子凡看乔子欣心情没那么糟了，找个时间对她说：“你相信我吗？如果你相信我，就把事情交给我，我来运作，不能让他们把脏水泼到你身上。”
乔子欣怔了怔，摇头道：“没用的，我和林炎在一起一年，聚少离多，本来就没怎么相处过，他还说希望保持地下恋情不要被抓住把柄，所以我们连一张合影都没有。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删光了所有聊天记录，我完全没办法证明我和他才是情侣。还有那些说我耍大牌的、欺负新人的，我干姐亲自站出来说和我绝交，就算没有证据，别人也相信她，我不知道能怎么做。”
徐子凡不像她那么苦恼，拿起个苹果削皮，笑说：“你太顺风顺水了，不知道这些阴暗的手段。你干姐是星辰娱乐的老板娘，她痛心疾首地跟你绝交，确实容易让人相信你人品有问题。但她也没有实质证据，这些东西只要弄出疑点，等你火了自然有人自发地帮你证明清白。怎么样，你信我吗？”
乔子欣看着眼前递过来的苹果，形状很圆，不多一分、不减一分，削掉的薄薄的苹果皮连成一串放在旁边，像是艺术品。这个人似乎做什么都能做好，莫名的让人有信心。她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笑道：“我信你。”
有了乔子欣的允许，徐子凡就开始插手她的事情，先雇了个私家侦探，让他调查林炎、柳洁两人近五年的男女关系。然后买通水军开始死命黑乔子欣，不用管言论假不假，就往死里黑就行了！
水军根本没多问，反正最近黑乔子欣的人多了，这个可能跟乔子欣有仇吧，给钱就行呗，无脑黑最简单了！
原本逐渐平息的网络突然到处都是骂乔子欣的言论，遇到女明星要鄙视乔子欣没人家美、遇到男明星要内涵乔子欣跟他们有暧昧、遇到跟乔子欣合作过的一定要讽刺乔子欣耍大牌、遇到社会新闻都要带一句“别像乔子欣那么低劣”、遇到新片上映立刻骂乔子欣最后一部电影烂到家……
铺天盖地水军疯狂地黑乔子欣，过犹不及！大众反弹来得比想象中还快！
【呵呵呵，嘲乔子欣别的就算了，还嘲她长得比别人丑？娱乐圈还有比乔子欣更好看的吗？不管你们承不承认，她的颜我绝对是服的，360度无死角！】
【那么多男明星都跟乔子欣有关系，那她这人脉得逆天了吧？还轮得到你们在这黑她？说她跟星辰总裁有一腿的那个先别走，星辰把她踹了还让她赔巨额违约金，你这不是说星辰老总被乔子欣包养了吗？毕竟给钱的乔子欣啊哈哈】
【星辰好恶心，乔子欣第一部片就封后，根本不用人捧，星辰就是把她当摇钱树。现在她出事，星辰第一个跳出来踩她，连自己人都不护着，谁还敢在星辰做事？星辰老板娘最恶心，嘴脸太难看！】
【乔子欣五年拍十八部电影，得奖的好几个，就最后一部不好看，那是因为剧情不知道在讲什么好吧？凭什么说她演技差？演技差能刚出道就拿影后？把你们认为演技好的拿出来比比啊】
【警方都说乔子欣提前走了，检验也没吸毒，怎么还说她跟白悠一起吸毒？跟闺蜜关系好就能给人定罪，这跟被强^奸的被骂穿的少有什么区别？受害者有罪论？】
【为啥哪哪都有黑乔子欣的？她这是得罪人了吧？看见罪犯就说别像乔子欣，乔子欣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杀你全家了？明星也是人，她只要不犯法，私生活关你们屁事！】
【乔子欣以前不是星辰一姐吗？还是总裁夫人的干妹妹呢，动不动晒合照，怎么这会儿乔子欣一出事就绝交了？说她人品烂，那前头那五年总裁夫人您是瞎了么？还是乔子欣演技太好，骗您五年的姐妹情啊哈哈哈】
【对对对，什么耍大牌、欺负新人，以前怎么没这些事儿，我记得不是好几个导演称赞过乔子欣敬业吗？所以谁在说谎？】
【这还不懂？黑嘛！你看圈里明星被问到这事儿都说不清楚，说自己没看到她耍大牌。人家是说话谨慎，可也能看出点真相吧。】
【话说乔子欣比林炎柳洁火太多了，她要是潜规则小鲜肉还用得着像泼妇一样打柳洁耳光？难道对林炎是真爱？可是你们黑子不说她私生活混乱吗？自我矛盾啊你们】
【同感觉乔子欣给林炎柳洁当小三太掉价，所以乔子欣为啥去打柳洁？她出道五年从来没发过脾气吧？当小三还去打原配是疯了么？不可信不可信】
徐子凡每天认真翻看着网上的言论，以毒攻毒效果已经出来了，但还要掌握好火候才行。他这段时间加了几个乔子欣的粉丝群，筛选出一些靠谱可信的，重新建了一个新群，他就是唯一的群主和管理员。
他将网上有代表性的言论截图发到群里，群里都在讨论这件事，喜悦欢呼，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终于看出他们欣宝儿是冤枉的了。然后徐子凡请他们帮忙找乔子欣出道以来各种无死角美图、剪辑乔子欣电影经典镜头、统计乔子欣所有慈善公益事迹、搜集乔子欣参加活动或访谈时所有表露真性情的情况。
徐子凡从世界信息里了解乔子欣的所有个人喜好，但他到底不是真粉，自己找这些东西累死也找不全。倒是这些真正的粉丝，他们有的可能根本不用特意找，自己存硬盘里的东西就能用，分工合作后事半功倍。
果然，粉丝们很快就把东西准备好，每一张高清美图都能完美呈现乔子欣的颜值，不仅无死角，还从18岁到23岁没变化，说她现在18也有人信！而且乔子欣的颜值很特别，不化妆都是裸妆效果，像个清纯校花，笑起来特别甜，眼睛里仿佛缀着整个星辰，是所有男生梦想中最完美的初恋。
等她化了艳丽的妆容，整个人又像妖妃一般勾魂摄魄，瞥你一眼都让你觉得是妲己再世，这真是别的明星完全比不上的，是老天爷赏饭吃的脸！
徐子凡筛选出最好看的十套九宫格，让粉丝们发到网上，这次不用请水军，高清美女图谁都喜欢看，网友自动自发就有人转，更何况还有一群只看脸不看其他的“颜狗”，看见这种分享绝对是要转的。
紧接着就是乔子欣各个电影的经典镜头，剪辑在一起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谁敢说乔子欣演技差，绝对是眼睛瞎。徐子凡让粉丝群中几个知名大粉发这个视频，偶像被骂，粉丝气愤反驳最合适不过，驳的就是乔子欣没演技。
一个特别美的又会演戏的女明星，大家喜不喜欢？毫无疑问是喜欢的，甚至有人开始怀念之前乔子欣一年四部电影的高产，算不上各个经典，但也都特别好看，如果以后都看不到她演戏，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人们开始找乔子欣的消息，这才发现乔子欣不见了。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是不是退出了娱乐圈？是不是再也不露面了？开始有人骂那些黑子没事找事，欺负一个小姑娘太过分，也开始有人怀疑乔子欣倒下是一个阴谋，她倒下了，谁会得利？拿了巨额赔偿金的星辰？被大众同情的林炎、柳洁？近来拍电影的当红花旦？嫌疑人很多，似乎都有可能是黑乔子欣的主谋。
这件事经过反转，处处透着疑点，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也许很多网友本就有一种主持公道的想法，发现疑点就开始质疑起那些黑料，越质疑越能发现更多的疑点。
但徐子凡觉得还不够，热度不够，恶人也还没下场，要再添一把柴才行。

影后的霸气粉丝（6）
徐子凡去网吧匿名给Adam发信息：【你的事业几乎全毁，你甘心吗？】
Adam很快回复：【你是谁？】
【网上的风向你看到了，借乔子欣的热度你还能炒作一波。】
【怎么炒？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娱乐圈新人层出不穷，快没人记得你了，现在人人都在找洗白乔子欣的证据，谁拿出证据，谁就被关注，别错过这个机会。】
之后无论Adam怎么追问，徐子凡都没再回答。他从Adam被警方释放开始，就雇水军盯着Adam，也没夸张的爆虚假黑料，就是不断地质疑他为什么那么晚出现在乔子欣的包厢，跟乔子欣什么关系，是不是跟白悠很熟。
那时候柳洁正致力于黑乔子欣到底，自然抓着Adam和乔子欣不放，想坐实他们关系暧昧。被放到这样的风口浪尖上，Adam一个男模谁还敢用？他的工作全没了！之后徐子凡往死里黑乔子欣，又把Adam带上溜了一圈，乔子欣以毒攻毒是开始有好效果了，但这件事对Adam完全没有益处，如果乔子欣跟他没关系，那他那一晚肯定是去找白悠的啊！找白悠干什么？
昏暗的酒吧包厢、单身男女、被怀疑吸毒进警局，怎么都联想不到好事上。又没人帮Adam做公关，没人引导舆论，Adam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只是个小模特，公司让新人接手了他的工作，再没人救他，他就完了！
这时候徐子凡的匿名信息像是个指路明灯，他当初答应白悠去酒吧不就是为了蹭乔子欣热度吗？现在不是时机正好？虽然从踩她变成了给她洗白，但只要能洗白自己就够了！
Adam很快就在自己的账号发了一个视频，视频里他带着帽子低头遮挡住低垂的眼睛，穿着宽大的黑色T恤，脸色很是憔悴。他哑着嗓子说：“我是Adam，这些天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本来觉得事关子欣姐，不想多说。但是一些人的猜疑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我想把那天的事澄清一下，我没有吸毒，也没有做什么色情交易。”
“那天，白悠联系我让我晚上去酒吧，她会把子欣姐灌醉，我负责在记者赶来的时候跟子欣姐摆出暧昧动作，让记者把子欣姐黑到底。我不同意，她说要去找别人，我一向喜欢子欣姐的电影，不想让她被人害，只能假装同意。快到时间我跟警方举报了白悠，后面的事大家就知道了。这件事我可能处理得不太好，可我真的不是坏人，希望一些人能放过我，让我平静地做自己的工作。”
Adam的说辞还有漏洞，比如乔子欣为什么先走，跟谁走的？比如他被抓时怎么不说清楚真相，警方都不知道是谁举报的，做好事还用得着隐瞒？但网友现在正忙着找乔子欣清白的证据，一看他这视频就抓住了白悠雇人黑乔子欣的重点，其他方面反倒忽略了。
这下热度又炒了起来，闺蜜反目一向最能引爆话题，乔子欣经常晒她和白悠的合影，照片笑得很甜，处处护着白悠还让白悠给她当助理。这样一起长大的闺蜜，一度上热搜被称为最令人羡慕的友谊。可现在是怎么回事？白悠这样黑乔子欣到底图什么？
乔子欣能在人生低谷时跟白悠去酒吧喝醉，就说明乔子欣对白悠有绝对的信任。结果白悠请人拍乔子欣跟男模的暧昧照片？想想如果真让她拍成了，乔子欣私生活混乱的说法肯定被坐实了！白悠得多恨乔子欣才能干出这种事啊！
徐子凡看着网上的舆论走向，默默地让水军将话题引到白悠为什么要请人拍暧昧照片，如果乔子欣真的私生活混乱，有那么多男人，白悠身为她闺蜜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拍到照片吗？这样大费周章的找人摆拍，是不是说明乔子欣私下根本就没有男人？
明星的很多八卦本来就没有证据，单看邪能压正还是邪不胜正，这代表着明星最终是正面形象还是负面形象。徐子凡用了一种辩论中的常见方法，用现如今的人证、物证证明大多数黑料都不成立，都是造谣。
得出这一论证结果之后，徐子凡立即聘请律师发出律师函，将几大营销号背后的操纵公司告上法庭！
乔子欣许久未露面，这次一出现就在微博上转发了律师事务所贴出来的律师函，让网友十分震惊。乔子欣的粉丝蜂拥到她的微博下留言，问她近况，乔子欣想了想，微笑着自拍了一张照片发上去，配字：清者自清，风雨后总会有彩虹。
不少真心爱乔子欣的粉丝看到这句话都哭了！天知道乔子欣失踪这段时间他们有多担心，担心她承受不住、担心她一个人躲着偷偷哭，甚至担心她想不开自杀！他们始终奋斗在舆论的第一线上，就想给心爱的偶像洗清污点，可他们的力量太小，就像大海边的一粒沙，眨眼间就被淹没，一点用都没有。
直到有一位自称乔子欣铁粉的“守护者”将他们凝聚起来，有条不紊地发布任务，带他们一步步帮乔子欣翻身，他们才有了方向，有了信心。而今，他们终于等到他们的女神了！
看到照片里乔子欣穿着居家服，脸色红润、眼神清亮，素颜靠在沙发上十分放松，他们终于放心了！这场阴险狡诈的战斗，他们没有输！乔子欣也没有输！
乔子欣翻看着微博下的评论，这是她这么多天第一次上网，发现有那么多人在默默地关心她，帮助她，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暖暖的，想要发自内心的微笑。大家都在鼓励她加油，说一直相信她，偶尔夹杂着几条骂她黑她的言论，她都当没看见。自从知道徐子凡买水军黑她之后，她就对这些不在意了，这只不过是争斗是一种手段而已。
徐子凡换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乔子欣看他一眼，纳闷道：“你又去健身？我觉得你体型已经挺好了，没必要这么努力吧？”
徐子凡拿起背包去门口换鞋，笑道：“还差一点，我对自己要求比较高。”
要求高难道还想练八块腹肌？乔子欣想不通他怎么突然这么热爱健身了，腹肌这种话题也不好提，只能说：“那你多听教练的，别锻炼过度。”
“嗯，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你记得吃，我走了。”徐子凡跟乔子欣挥挥手，前往健身房。
原主是个宅男，185的个子才65KG，瘦的能看见肋骨。他这段时间一直吃营养餐，再加上天天健身，体重已经升到70KG，身体也结实了很多，基本练出了腹肌的雏形。
老板看到他就笑了，“你小子真有毅力啊，我头回看见健身效果这么好的，怎么样，拍个照给我们当招牌？”
徐子凡笑道：“算了，不想随便被人看。”
“你真是死脑筋，你这么好身材亮出来不知能招惹多少小姑娘，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老板遗憾地摇摇头，知道劝不了他，也不说了，“最里头的位置给你留着呢，快去吧，别太辛苦。”
“不辛苦，你忙吧。”徐子凡跑到最里面的位置开始热身做健身项目，他只是定了个目标，想完成就来完成，不觉得有什么辛苦，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锻炼到一半，手机响了一下。徐子凡拿毛巾擦擦汗搭在脖子上，拿出手机查看，是私家侦探发给他的邮件，邮件里有林炎和柳洁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在学校的人际关系和他们出道的契机，在娱乐圈有多少人脉，跟谁有过暧昧关系等等，一应俱全，当然要价也很高。资料里附带着几张照片，是林炎、柳洁分别于别人的合照，有点模糊，有的还是侧脸，但这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难挖得很，绝对值这个价。
徐子凡勾勾唇角，爽快地打了钱。盯了这么久终于查到真东西，徐子凡心情不错，提前回家做了两份海鲜面庆祝，然后雇水军在凌晨将料发出去。
【惊爆！林炎、柳洁大一成为情侣，大二就分手各玩各的，林炎曾被富婆包养两年、柳洁辗转三位富二代公子哥之间，有图为证，堪称娱乐圈最奇葩情侣！】
长微博说的有理有据，图片内容也相当精彩，从照片中柳洁媚笑的表情就看得出她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小可怜，跟之前控诉乔子欣欺负她的面目大相径庭。而三张照片中柳洁身边的男人都不同，让所有人对她的印象急转直下。
林炎是星辰这一年力捧的小鲜肉，一向以正能量阳光形象示人，现在突然看到他和一个知名富婆在地下车库的模糊照片，还是壁咚快亲上那种，也是毁三观，辣眼睛。
虽然照片不是实质发生关系那种，但怎么看都觉得照片中的人关系暧昧不清，他们两个是不是私生活混乱先不说，单说他们二人对外宣称是相爱五年恩爱甜蜜的情侣就是一个天大的谎言！如果他们真的早已分手各奔前程，那乔子欣突然发飙，柳洁又指控乔子欣是小三就有很大内幕了！
到底是乔子欣插足他们乱七八糟的爱情，还是柳洁看林炎红了又跑来吃回头草？那乔子欣跟林炎到底什么关系？难道真像乔子欣说的那样是真正的情侣？

影后的霸气粉丝（7）
柳洁是新晋小花，刚播完一部她主演的奇幻仙侠剧，角色讨喜，她人又长得清纯甜美，虏获一大批粉丝，尤其是她被乔子欣打了一巴掌，哭诉乔子欣硬抢林炎之后。不但曝光了她是流量小生林炎的恩爱女友，还借着乔子欣的热度把自己捧上了一个台阶，成为人们心里最无辜善良的受害者，粉丝暴增，片约不断。
但她到底只有那么一部剧拿得出手，根基不稳。踩乔子欣得到的粉丝本就粉的是被打原配，同情居多，现在突然反转发现她至少跟过三个富二代，典型的外围陪酒女，哪里还愿意再粉她？尽管有一部分粉丝到处说照片里只是饭局应酬，什么关系都没有，还是有大批粉丝脱粉，对她装小白花异常反感，形成大规模的粉转黑现场。
而林炎这一年被乔子欣暗中照顾，给了他不少资源，力捧他成为当红流量小生，粉丝极多，还多是不成熟的小女生。这料一出来，她们就炸了！
【我炎怎么可能被富婆包？他自己赚的都花不完好吗？照片那么糊，谁知道是谁？】
【讲真，照片里那女人身材不错，就算真是我炎，难道不能是他们正常恋爱？一张模糊的照片就说我炎被包，真是社会社会，惹不起惹不起】
【说是正常恋爱的傻了吗？林炎和柳洁不是号称最恩爱情侣，相爱五年不容他人插足吗？这照片就算不是包养也至少是出轨吧？再说照片里的女人可是出了名的喜欢包嫩模小鲜肉。】
【情侣个屁，我家可从来不承认那个什么洁小白花，相爱五年是她说的，我炎从来没承认过，小白花那张合影只能证明他们18岁在一起过好吧？我炎是单身！】
【柳柳被采访说她和林炎相爱五年，林炎可没反驳啊，现在柳柳被黑了，林炎屁都不敢放，还让你家脑残粉来黑柳柳，是不是个男的？这是阉了的太监吧！】
【乔子欣之前就说我炎是她男朋友，现在我炎跟柳洁突然被爆黑料，怀疑跟她有关系！这女人非要拉我炎下水，有病吧！乔子欣跟柳洁显然有仇，你们爱咋撕咋撕，抱走我炎，不参与】
徐子凡跟两家水军保持着联系，一家负责将所有关于乔子欣的言论引开，让乔子欣默默退场。一家负责挑拨林炎和柳洁两家粉丝的关系，他们粉丝本就年龄小，脾气一点就着，一方讨厌男神找女友，一方嫌弃女神的男友没担当，掐得腥风血雨，互挖黑料，真的假的齐出，吵得不可开交。大众每天上网看到他们两家掐架，问候对方祖宗，乌烟瘴气的，不由得心生反感，对两个明星的观感直线下降，两家粉丝也被打成邪教。
而乔子欣的粉丝在徐子凡的安抚下一直保持理智，不参与、不多话，每天发博都是夸乔子欣美美美，求乔子欣出来拍戏。相比于那两家粉丝，高下立现，成功把之前败坏的路人缘拉了回来。
乔子欣对这些舆论操控不太了解，她听徐子凡给她说现在的情况，不解道：“现在我们就不用再参与了吧？他们这虽然不算实锤，但比我那些虚无缥缈的黑料实多了，大家是不是不会再信我那些黑料了？”
徐子凡给她解释，“不光为了给你洗白，还为了给你以后的票房铺路，一定要一步步把你的粉丝和路人缘拉回来，只有大家对你观感不错，才愿意去看你的电影。但凡他们觉得你是个人品差的人，都有可能抵制你的片子。这种事一步也不能差，打击他们只是其次，成功最好，不成功也无所谓，让大众觉得你好愿意支持你才是最重要的。”
乔子欣想着之前那一步步的安排，感觉自己智商有点跟不上，好奇地歪歪头，“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徐子凡笑看着她，“我会把这些烦心事都处理好，你只管安心休养，调整到最佳状态，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复出拍戏，你觉得怎么样？”
“拍戏？好啊，其实我很喜欢拍戏，那种全身心投入到另一种人生中的感觉，就好像在另一个世界多活了一遍。”乔子欣笑容淡下来，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很蠢？这一整年我只拍了两部戏，为结婚隐退做打算，想要以后好好相夫教子。我用自己的资源给林炎交换好资源，把他捧红，结果落个这样的下场。恋爱脑就是这样吧？没想到他和我在一起之前，居然还被人包养过，我真是挺蠢的。想想现在哪还有人找我拍戏？观望就得观望个半年以上。”
徐子凡伸头看她，在她眼前晃了晃手，笑道：“别想以前的事，这算什么恋爱脑，你遇到的要是个好人，他红了，你嫁他，夫妻恩爱，一定能成为佳话。圈里两位影帝的妻子不就是这样隐退的吗？只不过她们幸运遇到了好男人，你比较不走运被人骗了，当买个教训吧。不过你的眼光是真不怎么样，你介不介意我当你的经纪人，帮你把把关？”
乔子欣想想他说的那两位影帝，都是圈内模范夫妻，且他们没红前，他们的妻子都已经很红了，只是结婚后妻子隐退全力支持他们，他们慢慢就成了影帝，这确实跟她的情况差不多。
乔子欣无奈地笑笑，“跟你在一起，我根本不可能有难过的情绪。说真的，你知道怎么当经纪人吗？你好像挺了解娱乐圈的，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我看你这些天忙忙碌碌的，又要健身又要炒股，还要卖房找私家侦探买水军，真的完全看不出来你本职是做什么的。”
“我本职就是让你再红起来，不管是娱乐圈还是商圈、政治圈，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找准对方的弱点，一击即中，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道理。至于健身……”徐子凡拨弄一下头发，靠在沙发靠背上，“给你当经纪人总得有点形象，不能让别人看笑话，而且，你的新片，我给你当导演。”
乔子欣瞪大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当导演？你是学导演的？”
徐子凡思索了下，“嗯……跟人学过。”
“跟谁？”
“已经去世的大师级人物，他们不让我提他们的名字。放心，我早就出师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好剧本，用最快的速度改编成最适合你复出的剧本。”
他确实是学过，成为位面使者之前，在地府被那些已去世的大佬们盯着练演技，演技纯熟还不算完，还要让他把导演该会的全学会，美其名曰倾囊相授，不然等他们投胎不就白瞎这一辈子的才华了吗？要不是他学东西特别快，还不知要被关在小黑屋多少年，在演戏、导演这两个方面，他是很自信的。
多亏几位师父喜欢教他，给他讲了不少娱乐圈的事，他才能在这个世界这么如鱼得水，一来就策划一场大反击，目前看还很顺利，这次第一次正面对上重生女，对方有手段也无所谓，好的猎人是从不心急的。
柳洁确实在想办法，她这几天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主要是她重生后顺风顺水，不但拿下好角色小火了一把，还成功把林炎从乔子欣手里抢过来，跟林炎重温了初恋的美好回忆，甜蜜的不得了。更让她得意的是她居然能把乔子欣踩在脚底下，她用未来流行的那种大面积黑明星败坏其名声的方法把乔子欣黑了，结果别人落井下石帮了她一把，彻底将乔子欣攻击得体无完肤，像个丧家之犬。
她多少因为这些成功有些飘飘然，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可现在的情况给了她一个当头棒喝，似乎从乔子欣在酒吧被人接走开始，一切就失去了控制。乔子欣开始翻身，开始变得聪明，她不知道谁在帮乔子欣，但她知道对方很厉害，是个完全了解娱乐圈法则的人，乔子欣找到了个强有力的帮手。
她看着网上的舆论变化就忍不住担心，她也找过水军，可是完全斗不过对方，还被对方利用了好几次。她自己做过什么自己知道，就担心对方有一天将矛头对准她，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还直接挑起了她和林炎的粉丝掐架。如果再不安抚住粉丝，她和林炎还怎么在一起？
柳洁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回头看林炎穿着浴袍出来，忙笑着起身迎上去，“我帮你吹头发，不吹干躺下头疼。”
林炎冷着脸，坐在沙发上，讽刺道：“你这样给多少男人吹过头发？每次都怕他们头疼吧？”
柳洁脸色变了变，一咬舌尖，眼睛瞬间冒出泪水，哽咽道：“林炎，你怎么这么说我？当初跟你分手是我不对，我不是跟你认错了吗？你还揪着不放？你红了我又没红，经纪人让我去陪酒我能怎么办？不去等着被雪藏吗？我也委屈啊，你知道我胃不好最讨厌喝酒了，我又没跟他们怎么样，难道你信网上那些话不信我？这分明就是乔子欣摸黑我！你是不是还记挂她，为了她冲我发脾气？”
林炎皱皱眉，“怎么提起她来了，跟她有什么关系。算了算了，过去的事谁也不要提了，想想现在怎么办才是真的。”
“要不……我们宣布婚讯？这样所有人就都知道我们感情有多好了。”柳洁咬咬唇，试探着提出结婚，抬眼看向林炎等他的反应。

影后的霸气粉丝（8）
林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现在是上升期，你没经我同意公开我们的关系已经影响很不好了，结什么婚？你见哪个当红小生结婚了？你什么时候能为我想想？”
柳洁心里不甘，上辈子林炎和乔子欣明明就在这一年年底结的婚，那会儿林炎拍电影获得最佳男配奖，当众向乔子欣求婚，并且在结婚之后经常发他和乔子欣的合影，乔子欣也退出娱乐圈，相夫教子。怎么到她这，林炎就是这个态度？
柳洁暗暗吸了一口气，低头用有些失落的声音道：“你总是误会我，我被你的粉丝骂得那么厉害，这时候嫁给你肯定会被骂得更厉害，我能有什么好处？我就是为你想才这么说，现在网上已经好多人指责你没担当了，你总得站出来表个态。可是不痛不痒的澄清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几张照片肯定会成为我们的黑历史。”
林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是什么意思？结婚以示真爱？”
“对，而且流量小生光靠名气没办法长久，你现在正在拍《双面间谍》，算是有作品了，这时候树立一个好男人有担当的护短形象不是正好吗？大家都会觉得你跟其他小生不一样，很可能成功转型，只要我们一直是恩爱夫妻，时间长了你的好男人形象绝对非常讨喜。”柳洁擦了下眼泪，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低声道，“你是不是也想你的经纪人那样，觉得我是在蹭你热度？我可以结婚后少接工作，以家庭为重，退出娱乐圈也行。”
林炎心中大为触动，表情柔和了下来，将柳洁拉到身旁抱住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傻瓜，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就是这几天太烦了心情不好，你别气。其实你说得对，大家都喜欢坚定不移的爱情，只要我们恩恩爱爱的，以后大家都会觉得那几张照片是假的，因为咱们从大一初恋就相爱一辈子可以当爱情童话，很多人愿意相信童话。”
粉丝大多数都是女孩子，当然喜欢深情专一的护妻狂魔，只要他们把这形象立住了，粉丝自动自发地就会过滤掉不愿相信的信息，对他们深信不疑，而这确实是现在最好的方法，否则怎么做都是苍白无力。
林炎决定后就给经纪人打电话说了自己的打算，他的经纪人觉得他就是眼瞎，放着乔子欣那么好的人不要，非得找柳洁这个心机深的绿茶婊。不过经纪人刚劝几句听着林炎不耐烦的声音，就默默地把话给咽了下去，按他的意思去跟公司沟通。
林炎就是星辰娱乐旗下的艺人，也是星辰新的摇钱树，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公关部也没什么好方案，干脆就如了他们的愿，让他结婚树好男人、好爸爸人设，这样还能走得更久。
很快柳洁就心满意足地成为了林太太，两人工作都忙，没办婚礼，但在微博上晒了红本本。双方粉丝立即炸开锅！他们正掐得如火如荼呢，两位蒸煮怎么突然就结婚了？这不是在打他们脸吗？粉丝们心里都气坏了，膈应得要命，有些受不了的直接就脱粉转黑。
但在林炎发了一篇长微博讲述两人的美好恋情之后，许多人开始为这份感情感动，又有新的喜欢他们对感情认真的粉丝加入，总体两人的粉丝竟没少什么，还给他们起了个美好的名字——初恋夫妇。
【我炎好man，好有担当，简直男友力爆棚，太喜欢了！】
【炎炎原来已经是一个可靠是参天大树了，这么宠妻真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小鲜肉说结婚就结婚，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真爱无疑，希望初恋夫妇长长久久。】
【这么看那些黑料都是造假吧？两人感情好着呢，如果那些是真的，两人各自跟过别人，现在还能这么恩爱的结婚？不可能，所以那些一定是有人害他们】
【我又相信爱情了，18岁在一起，两人都是彼此的初恋，进入娱乐圈也没被花花世界迷住眼睛，还是这么恩爱，面对风雨不离不弃，我的天呐，我都想恋爱了！初恋夫妇一定要在一起一辈子啊！】
【柳柳宝贝守得云开见月明，咱们新晋小花是没什么地位容易被人欺负，可架不住有个当红又护妻的好老公啊，那些看不惯柳柳想黑死柳柳的人要气死了吧？】
【你们还真信啊？照片摆在那，说没关系我都不信，两人都是别人玩烂了的货，倒是正配。】
【楼上的滚，澄清八百次的东西还翻出来说，你就是水军吧，五毛钱赚的爽吗？】
【不粉不黑，闹腾这么久希望这次能消停吧，不管以前怎么样，既然结婚了，希望这两人且行且珍惜。】
林炎和柳洁这么一结婚，网上充满戾气的掐架戛然而止，有脱粉的、有质疑的、有看透了不说话的，总之最后其他声音都消失了，对他们失去了兴趣，剩下的都是粉丝们祝福的声音，让他们又上了一次热搜，这次是以夫妻的名义，树立了正面的形象。
乔子欣现在已经能冷静看待网上的言论，所以偶尔也会刷刷微博，了解一下新鲜消息。看到林炎和柳洁的结婚证时，她着实愣了愣，呆住好一会儿。徐子凡见状挑眉道：“怎么，还放不下？”
乔子欣摇摇头，“不是，我就是想，人和人之间差距真的好大。我和林炎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说不公开，连合影也不拍，现在换成柳洁，他们不但公开还直接结婚了。既然他们这一对这么恩爱，他当初追我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想利用你红。现在他红了，自己能立住了，刚好初恋回头找他，满足他的虚荣心，当然看你就不顺眼了，这种人没什么好想的。”
“嗯，至少我知道，他被包养两年的事是真的，想想还挺恶心的。”乔子欣耸耸肩把微博关掉，冲徐子凡笑了笑，“谢谢你啊，我看他们俩结婚很高兴，这两人配对方正合适，不用再祸害别人了。”
徐子凡无奈地看看她，“别再说谢谢了，现在我是你的经纪人，这都是我该做的，不用这么客气。来，看看这个剧本，初步选定就是这个了，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咱们就准备开拍。”
他们俩这些天找了好多剧本，都觉得不够出彩，而且以他们现在的人脉也接触不到知名编剧和大IP，可选范围小了很多。这次徐子凡在晋江小说站找到一本小说，成绩不怎么好，但他觉得故事完整度很高，人设也非常好，改编一下应该很适合作为乔子欣的复出之作。
小说写的是找回被拐儿童的故事，女主角开始很懦弱，经常被家暴，有一次她丈夫喝醉酒将她打破头，她四岁的儿子看见吓坏了，哭着跑出去，结果就这么失踪了。女主失去儿子大受打击，在遍寻不到之后崩溃地跟丈夫大打一架，离婚开始一个人寻找儿子。
她没钱、没学历，一天打三份零工，然后印传单到处发，找所有能找到的杂志社、电视台，恳求他们帮忙寻人。刚开始大家同情她，确实帮过她，但孩子一直没消息，渐渐的就没人再理会她了。甚至有人利用假消息骗她，她省吃俭用地攒着钱，就算被骗了，下次也还是会相信，不愿意错过一点找回孩子的可能。
直到一次几个男人不但骗她钱，还要轮^奸她，她拼了命用刀划伤他们狼狈逃跑，再一次崩溃痛哭，忽然就触底反弹，从绝望中变得越来越坚强。她加入了寻子组织，找自己儿子的同时也帮其他人找孩子，她白天打零工，晚上上夜校，努力学习傍身的技能。她经常做善事，只求福报能积到儿子身上，因此广结善缘，好多人都愿意帮她留意她儿子，帮她扩散这个消息。
终于有一次，她救下一个差点被迷晕拐走的山村小姑娘，从小姑娘口中得知他们村里有个外来的孩子跟她儿子照片很像。五年时间，孩子的变化会很大，而且小姑娘跟那孩子并不熟，不是很能确认。但女主半点不敢轻忽，立刻请长假准备去山村看看。单位嫌她请长假开除了她，不过这时的女主已经不再脆弱，面对任何困难都相信自己能够解决。女为母者强，这一点在她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之后她在山村果然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她儿子已经九岁，看着却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她从小姑娘口中了解过，这家因为生不出孩子从人贩子手里买了她儿子回来，结果第二年生出个亲生儿子，对她儿子就态度恶劣了，什么苦活累活都让他干，吃饭也不给吃饱，就打算奴役这孩子给他们亲儿子一辈子做牛做马，好让亲儿子享福。
女主去跟他们谈判，要用钱换回儿子没成功，被赶出了村子，报警抓人又发现这穷山恶水警察都管不了。女主开始用各种方法揭露这个村子的罪恶，偷跑进村子保护自己的儿子，经过半年时间的艰辛，终于引起上层重视，派两队武警进村，解救所有被拐卖的妇女和儿童，和儿子大团圆。
之后女主并没有停止多年来做的事，她一生都致力于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的罪犯，创立了帮助妇女儿童的民间组织，把儿子也培养成一个出色的人才，用善良回馈社会，成为传奇一般的人物。
乔子欣看完小说沉默了许久，还迟迟不能从低落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这本小说反应了一个现实问题，一个大家都很无力的问题，她从来没演过这种类型的剧本，更别说女主前期形象并不光鲜亮丽，落魄、凄惨、发疯、崩溃……这都是她从来没接触过的。而且这种剧本更注重心理戏，一定要演出戏剧的张力，要打动人心、要让人落泪、让人感触、让人产生思索，想演好很难。
但乔子欣压下心里那股难受的感觉之后，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徐子凡，“就演这个剧本，不管票房怎么样，我都想演这个剧本，而且一定要演好。”

影后的霸气粉丝（9）
乔子欣喜欢剧本，徐子凡就不怕她演不好，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就开始分工行动。乔子欣好歹在娱乐圈混了五年，拍的都是好片，接触的都是好团队，怎么都能找到一些靠谱的工作人员进组，现在就看他们愿不愿意跟她这个尚未翻身的影后扯上关系了。
而徐子凡立刻联系站商谈那本小说的版权购买问题，那本小说在网站确实成绩不好，因为它情节比较压抑，不符合网站读者的主流喜好，挣不到什么钱，他觉得买影视版权应该没什么问题。
网站版权编辑很快联系上小说作者兰桂，兰桂的反应出乎预料，完全没有欣喜激动，反而疑惑地回复：【这种故事真有人拍吗？能过审吗？可以问是哪位明星主演吗？会不会把版权买回去当库存不见天日？还有这购买者是个人名义，不是公司，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版权编辑回道：【我之前也对个人购买者有些不放心，不过法务会帮忙审核，应该没问题。我看这个人很有诚意，应该是个新人导演，新人导演大多有一种冲劲儿，不会考虑太多复杂因素，兴许真能拍。这样，我把你们的联系方式给对方，你们联系一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清楚，你看可以吗？】
【那太好了，谢谢！】卖了版权被压着当库存的太多了，如果不能拍出来，兰桂宁愿先不卖，等以后有时间再把这本小说修一修，提高一下质量。
徐子凡联系上兰桂之后，把自己的情况适当说明了一下，首先拍是一定会拍的，还会很快开机，争取在年底上映。其次过审的问题，他会找专业人员把关，不会拍出格的东西，光看这个故事内容的话，只要不涉政还是没问题的。最后就是主演问题，这个故事只有唯一的主角，其他人全是配角，戏份不重，找优秀的群演或影视学院的学生就可以，甚至如果兰桂有推荐，只要演技过得去，也可以来演个角色，但主演就必须是乔子欣，这是唯一的要求。
徐子凡知道现在乔子欣在娱乐圈尴尬的地位，好电影不敢找她演，怕大众不买账没票房，一般的电影让乔子欣去演又有点掉价，她毕竟拿过三次影后，不该去不合适的位置上。他不知道这本小说的作者对乔子欣是什么感觉，所以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一点，还给兰桂发了乔子欣的演技合辑视频。
他看着电脑屏幕，心里盘算着如果兰桂不喜欢乔子欣，他要怎么说服对方，毕竟这是现在最合适的剧本，一定要争取到。谁知兰桂刚看到乔子欣的名字就给他回复了信息！
【这是准备给欣宝儿拍的剧本？是欣宝儿的下一步电影吗？】
会叫乔子欣“欣宝儿”的人只会是乔子欣的粉丝，徐子凡心里一动，立刻回复：【是，如果剧本没问题，马上就开机拍摄。】
【那我没问题，马上就可以签合同！我是欣宝儿的忠实粉丝，剧本需要做什么改动或者剧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请您一定要好好拍啊，把欣宝儿的演技充分发挥出来，让那些嘲讽她的人闪瞎眼！】
徐子凡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竟然刚巧碰到了乔子欣的粉丝，这倒是意外之喜。他打开兰桂的专栏翻看，兰桂已经写作四年多，他看中的小说是兰桂写的第一本小说，立意不错，人设也不错，就是文笔有些稚嫩。之后兰桂似乎心境有了转变，专门写轻松愉快类型的爽文，不再写这样比较压抑的故事了，但明显文笔在稳步提升，和四年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徐子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脑中有一个想法逐渐成型。他又仔仔细细地思索片刻，确定不会闹出什么风波之后，便给兰桂发消息：【请问您有兴趣进组做编剧吗？】
兰桂立即回复：【非常有兴趣，我一定会满足导演和欣宝儿在剧本上的所有要求，请一定要让我进组，我也想为欣宝儿的复出出一份力！】
徐子凡笑了笑，打开乔子欣粉丝群，在里面发了条消息：【子欣要拍电影了，大家有没有什么擅长的能帮上忙的？有的话私聊我。】
群成员立即沸腾起来，有的说会拍照、有的说会化妆、有的会剪辑、有的会配音、有的会打光，还有好多说会跑腿的。能加入这个群的成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绝对是乔子欣的铁粉，一心一意为乔子欣好，这时他们众志成城，一听说乔子欣需要帮忙，都想方设法要出一份力。
这就是徐子凡从兰桂身上看到的一种可能，乔子欣之前倒得太快，就是因为根基不稳，也没有自己人，到头来主动帮忙的人都没有。他现在可以当经纪人、当导演、甚至当男主角陪乔子欣演，但拍电影毕竟是团队合作，有一点差错都不是小事。那他为什么不打造自己的团队？一个一心一意希望乔子欣好的团队？这个粉丝群里的成员就是最好的选择。
兰桂坐在自家的小书房，看着群成员刷得飞快的消息，又对比了一下群主“守护者”和导演徐子凡的消息内容，无论从说话的语气、习惯还是标点符号来看，这都是同一个人无疑啊！当作者这几年别的不一定擅长，扒马甲的技能肯定人人都会的，这下她就更放心了，乔子欣能摆脱全网黑就是守护者的功劳，她相信守护者。
她给徐子凡发了条消息：【我是群里的“蝴蝶兰”，大家都很爱欣宝儿，一定能成为最牢固最可靠的团队，加油！】
她的视线落在电脑右侧，从那里拿起一个相框，上面是她和乔子欣的合影，是在四年半之前，在乔子欣的粉丝见面会上拍的。她从来不追星，那天只是好奇乔子欣和她一样18岁，为什么已经那么成功了，所以就去看了看，结果近距离接触发现乔子欣人很好，大概乔子欣看出了她不开心，温柔地跟她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希望她让自己快乐起来。还对她说，只要努力，就能让生活越过越好。
她那天大受触动，回家后就注册账号将自己的日记整理成故事发到网上，走出第一步后，她发现要忘掉烦恼好好生活并不是那么难，正好乔子欣接连拍了两部喜剧都特别好看，她也决定以后要写轻松愉快的故事，把开心的情绪分享给所有人，真正走上写作之路。现在她活得很开心、很轻松，自由自在，可以说如果没有乔子欣就没有今天的她，她绝对是乔子欣的忠实粉丝。
乔子欣出事后，她好多次白天黑夜泡在网上，用飞快的手速打出一段段替乔子欣解释的话跟别人争论，连写小说都请假断更了。但水军太强大，她一个人的力量微乎其微，越是有理有据越被水军嘲讽，幸好出现了“守护者”，她作为多年忠实粉丝是第一批被拉进群的。之后在守护者的带领下，他们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那些粉丝们发布的微博，所有文案都是她写出来给他们的，字斟句酌，带着满满的对乔子欣的骄傲和爱。
她想，其他粉丝不管是因为什么喜欢上乔子欣，这份心情应该是跟她一样的，他们一定是看到了乔子欣某些闪光点，或者被乔子欣的某些言行感动。现在守护者要把他们凝聚成一个团队，一个真正守护乔子欣的团队，他们一定也和她一样，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许多粉丝和兰桂的反应一样，激动，又斗志昂扬。徐子凡这个小团队成立得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几乎一天时间就确认了近半群成员的特长，足有三十人。其他人虽然没什么特别擅长的东西，但一个团队也有很多事是寻常人都可以做的。徐子凡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群六十多个人都可以加入这个团队，上学、上班不方便过来的可以在网上做一些宣传、公关之类的工作，其他相对自由的人都可以过来集合了。
小说顺利签约卖了版权，虽然兰桂一再表达低价就可以，但徐子凡还是付了200万，对这本小说来说是合理价格。兰桂就住在燕京，徐子凡签约时见到她跟她说明了剧本要求，兰桂立即就开始动手改剧本。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过来，徐子凡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并且分派了任务，有事情可以做，大家就没了刚刚见面的尴尬，只有满满的热情，全都行动起来。
乔子欣也联系上愿意过来的一位造型师、一位化妆师、一位录音师、一位场务和一位动作指导。她找来的这几人都跟她合作过，都是能力很强的专业人士，有了他们的加入，这个团队更稳了。
徐子凡从粉丝群中挖掘出一名导演系高材生，作为这部片子的副导演，带着他和兰桂一起去影视学院试镜挑演员，在别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乔子欣的新电影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影后的霸气粉丝（10）
徐子凡给这部电影投资了六千万，其中三千万用来拍摄、三千万用来宣传，而前期所有费用还没花用那么多的时候，徐子凡就用存款继续炒短线，赚快钱，充盈自己的荷包，用于后期追加投资。所幸这部电影的背景环境和人物形象都是基层小市民的水平，省了一大笔费用，团队大部分人都是乔子欣的粉丝，心甘情愿义务帮忙，同意等电影上映后再发工资，他们剧组因此并不显得捉襟见肘。
剧组组建起来大动作准备开拍的时候，消息终于流出去了，不少人惊讶不已，觉得乔子欣是脑子抽了才演一个新人导演拍的小成本电影，全剧组几乎都是眼生的人，能拍出什么好东西？要知道别人拍电影用的可都是圈子里磨炼多少年的老人儿啊。
不知是谁把这消息爆到了网上，乔子欣热度刚下去不久，还有很多人期盼她回归呢，这条消息立马被转发无数次，冲上热搜。
乔子欣的18岁小粉丝罗芬芬现在是徐子凡的助理，别的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每天上网留意所有关于乔子欣的消息，任何不在他们控制范围内的消息都要报告给他。罗芬芬抢到这个工作就是因为她是网瘾少女，长这么大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上网看八卦，这工作交给她最合适。她最先注意到剧组被曝光的消息，立马给徐子凡打电话告诉她，不过徐子凡却告诉她静观其变，等别人把他们的基本消息挖出来争吵起来再告诉他。
虽然罗芬芬很着急，但却很信服徐子凡的话，他们现在都知道徐子凡就是群主“守护者”，比他们都有成算，这时候自然要听他的话。徐子凡他们在一旁准备拍第一场戏，罗芬芬就坐在角落里不停地翻看网上的舆论动向。
徐子凡亲自检查每一个几位，给每个摄影师讲他的拍摄范围和职责，又去给打光师示范打光方法和效果，这些都是热心粉丝，虽然都有基础，都是资深拍摄爱好者，但毕竟没拍过电影，不够专业。徐子凡一点一点耐心地回答他们的疑问，让他们增强了不少信心，紧张的情绪也少了很多。
乔子欣请来的录音师本来看到这个团队这么业余还很不满，甚至有点后悔来帮乔子欣这个忙，没想到看到个这么专业的导演，自己一个人就掌控全场，完全是亲力亲为。他在人群外抽着烟，回想这些年好像已经习惯了片场的三六九等，导演说一句话自然有好几个人去把事情办好，好久没看到这么费心的导演了，而且这个剧组居然特别的齐心协力，充满激情。他看向从化妆间走出来的乔子欣，忽然觉得这次好像来对了，说不定这真是乔子欣的翻身之作。
乔子欣是公认的大美女，每次出现都光鲜靓丽，这次却是额头红肿、嘴角淤青，所有人看见她都是一静，粉丝们几乎立刻就心疼上了。徐子凡上前打量了一下乔子欣的装扮，点点头，问道：“准备好了吗？没问题吧？”
乔子欣眼神坚定，“没问题，我自己已经练习过了。”
徐子凡对她露出个鼓励的笑容，小声道：“加油！”然后拍拍手高声道，“所有人各就各位，最后检查一次就开拍。记住，像我们昨天练习的那样拍就可以，拍坏了也不用紧张，大不了重拍，我最后一定能拍出最好的画面！有没有信心？”
“有！”
徐子凡走回导演的位置上，示意大家集中精神。第一场戏拍的是家暴戏，也就是电影开篇，一个是让大家在激烈的戏中快速进入状态，一个是让大家看到不一样的乔子欣，对乔子欣更有信心。怕新演员不敢打乔子欣，徐子凡直接请动作指导老师出演了这个角色，这角色一共就三场戏，没什么难度，所以徐子凡一点都不担心。
周围的人受徐子凡影响，也觉得好像稀松平常一样，只是他们都想拍好第一幕戏，全都专注地站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徐子凡用眼神检查了所有位置，确定没问题后对打板人员点了点头。
场记板啪的一声，动作老师就拎着酒瓶醉醺醺地走进门，乔子欣脸上露出隐忍的恐惧，低下头上前想要帮丈夫脱掉外套。她的背脊微微弯着，肩膀缩着，像个懦弱的小媳妇一般，透着悲剧的色彩。
外套刚脱下来，男人就一巴掌抽过来，怒骂：“比蜗牛还慢，你有个屁用！”
乔子欣一时不防摔倒在地，右手打翻了痰盂，里头是儿子刚尿的尿，全洒在外套上了。男人见了怒气上涌，摔了酒瓶就踹了乔子欣好几脚，“你个臭娘们，敢把尿倒老子衣服上！你找死！”
乔子欣立刻闭紧双眼，双手抱头，蜷缩起身体，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男人踢完还觉得不够，又揪着乔子欣衣领将她甩到床边，乔子欣后腰硌在床沿上，脸猛地一白，忍不住痛呼一声。男人的拳头紧跟着过来，一拳拳落在她身上，她叫得越惨他越兴奋，酒意上头，完全不管自己下手有多重，打得乔子欣再也受不了的啜泣起来。
这时旁边的小门被一个小男孩推开，小男孩哭着跑过来去抱男人的腿，“妈妈……不要打妈妈……”
男人一脚将他踢开，根本没当回事，挥舞的拳头顿都没顿一下。小男孩在地上爬了几下，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大哭着冲出门去。
“卡！”
徐子凡一出声，动作老师立即停下把乔子欣拉了起来，“没事吧？”
乔子欣摇摇头，出戏很快，对他笑了笑，“没事，都是假打，曹师傅果然很专业。”
倒是周围那些粉丝军团有些没回过神来，入戏比他们还深，这就完事儿了？刚刚打得那么狠，叫得那么凄惨呢！他们看到女神被人殴打恨不得冲上去把那男人打死，要不是训练了好几天，耳机里一直听着徐子凡的指挥，他们肯定早就打上去了。
徐子凡叫所有人都过来，“大家看看刚才拍摄的成果，看看自己的成绩都怎么样。”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心情紧张起来，挤在屏幕前忐忑又期待地看着回放。乔子欣和曹师傅也走了过来，拍摄出来的片子和刚刚现场看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完全就是一场惨烈的家暴，乔子欣的恐惧、痛苦、绝望，全都通过她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体现出来，让人看了就为她心疼，又有点怒其不争。恨不得冲她喊：打他啊！还手啊！别硬撑啊！
这场戏拍得特别好，让人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家庭暴力，原来这么恐怖！
徐子凡等大家看完拍了拍手，笑道：“非常好，我们剧组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以后也一定顺风顺水！大家看到子欣的实力了，她不仅能演天仙、演美女，还能演被暴打的懦弱妇人，她这么努力，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努力？”
“是！”大家激动地鼓起掌来，眼睛发亮地看向乔子欣，这是他们的女神，演技炸裂到如此程度，他们忍不住地骄傲自豪，更为参与到这个剧组中感到荣幸。
乔子欣对大家笑了笑，说：“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今天我请大家吃火锅，大家不要客气。”
第一天开机没有安排其他戏份，徐子凡想让大家成功，又想让大家从成功的激动情绪中冷静下来，以后可能还要面对各种状况，一开始的情绪一定要把握好，免得成功又失败有太大的心理落差。而且这阵子大家都很忙，大部分剧组成员还都是在为乔子欣而努力，徐子凡就建议今天由乔子欣请大家吃一顿饭，一边庆祝开机成功一边热热闹闹地吃火锅说笑玩乐，拉近一下大家的距离。
徐子凡在一家隐秘性极好的火锅店订了大包厢，几十号人一共坐了三桌，点了好多又贵又好吃的东西，让大家敞开了吃。包厢里还有点歌机，几个年纪小的粉丝一个接一个唱歌，很快气氛就起来了，大家又喝了酒，说笑的说笑，划拳的划拳，本来不太熟悉的人这会儿也感觉亲近了许多，大家就是一个大集体，特别有干劲儿的大集体。
徐子凡同大家打成一片，也时刻关注着大家的需求，等酒席过半，他又打开一瓶酒让乔子欣去和三桌人敬一杯酒。大家是喜欢她愿意支持她，但情分是相互的，在乔子欣人生低谷的时候，他们愿意帮忙，这就是天大的情分，乔子欣越是感激越是记在心里，他们越会觉得高兴，这杯酒必须敬。
有个小姑娘因为跟乔子欣碰了杯，突然哭了起来，哽咽道：“我好喜欢子欣姐，做梦都没想到能跟子欣姐碰杯喝酒，还能和子欣姐相处那么久，我、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就是好激动！”
“对，能这么近距离看到欣宝儿跟做梦一样，欣宝儿你放心，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们都陪你做到！”
乔子欣眼中含泪，笑着举起杯对大家道：“我们一起喝一杯吧，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这些人永远都是一个集体，一个都不能少！”
“一个都不能少！干杯！”
大家高兴又豪气地干杯喝酒，气氛热烈，乔子欣也跟着心绪涌动。她第一次和粉丝这样相处，不同于粉丝见面会那仿佛隔着一层屏障的距离感，现在看到这么多粉丝拥护她帮助她，心里那份触动特别特别大，她突然有了一种使命感，只要还有一个粉丝喜欢她，她就决不能倒下，她也要努力为他们做些什么，为她所有的粉丝而奋斗！

影后的霸气粉丝（11）
乔子欣许久没喝酒了，这回喝了四五杯就觉得酒气上涌，头晕晕的。她跟徐子凡说了一声，徐子凡忙交代副导和助理帮忙招呼大家，陪着乔子欣去外面清醒清醒。他让乔子欣坐在软椅上，低声道：“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跟服务生要一瓶水。”
“嗯，好。”乔子欣手放在茶几上撑着下巴，笑着冲他点点头。
乔子欣看着徐子凡大步离开的背影，又笑了笑，以前在星辰的时候，老板娘认了她当干妹妹，总喜欢带她和很多人吃饭，虽然只是让她陪客人喝几杯酒，但她拍戏很累还要坐在那里陪酒陪笑，有时候头痛欲裂都不能表现出来。当时她觉得干姐姐是她的伯乐，那么照顾她，她一定不能让干姐姐失望，现在想想真是好笑，干姐姐可是骂她耍大牌不给人面子到处得罪人呢。
现在有徐子凡就不一样啦，不知不觉就跟这个人很熟悉了，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会很有安全感，而且完全是以她的想法为先，真好，她在人生最低谷遇到了真正的伯乐，也遇到了像骑士一般的守护者，真的好幸运。
一名服务生送来一瓶纯净水和一个水杯，礼貌地道：“乔小姐，徐先生去车里拿醒酒汤，可能还要到厨房热一下，请您稍等。我就站在那边，如果您有事可以冲我招手。”
“好，谢谢你。”乔子欣笑了笑，喝了半杯水后感觉舒服了一些，就拿出手机一边玩游戏一边等徐子凡。
“欣欣？”
乔子欣感觉灯光被挡住了，抬起头就看见柳洁挽着林炎的胳膊站在那里。
“真的是你？”林炎有几个月没见到乔子欣了，看到她一点都没了分手时的憔悴，穿着白T恤牛仔裤就那么美，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好像他们分手后，她变得更美了。他是喜欢乔子欣的，可当初没有抵挡住初恋回头讨好他的那种诱惑，做了错事，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他只能阴差阳错地走下去，跟乔子欣闹成现在这样，还跟柳洁结了婚。
他想到乔子欣被柳洁弄得名气大跌，心里愧疚，道：“欣欣，我看了今天的热搜，你要拍一个新人导演的戏是真的吗？听说还是小投资，除了你都是群演和学生？你怎么会接这种戏？”
乔子欣低头看了眼手表，漫不经心地说：“不劳林先生费心，我们不熟。”
林炎皱起眉，语重心长地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娱乐圈一直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你想拍戏我可以帮你，最近李导有一部戏找我演男配角，我可以推荐你去试镜女三号。李导怎么都是知名导演，只要你好好演，肯定大家都会想起你的好，继续找你拍戏，比你浪费时间拍个不知名小导演的戏强多了。”
林炎自以为自己念旧情，真心想帮前女友，却没发现他说话时多么的高高在上，透着一股自得的优越感。曾经他寂寂无名，追上乔子欣之后，乔子欣经常给他资源，介绍他拍戏拍广告，而今，终于轮到他对乔子欣说“我可以推荐你”了。
乔子欣不耐烦地道：“林炎，几个月不见，你脸皮变厚了。你当初多么无耻的出轨以及你妻子多么阴险的陷害我，我都一清二楚，你有什么脸到我们面前说这些话？不觉得恶心吗？”
柳洁抓紧林炎的胳膊道：“乔子欣你别血口喷人，谁陷害你了？你有证据吗？”她不着痕迹地往周围看了一眼，见服务生都在远处听不到这边的声音才放心。随即看见乔子欣漂亮的脸蛋，眼中划过一抹嫉妒，气愤道，“我老公好心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冷嘲热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公，我们走吧，人家是大影后，不稀罕咱们小人物的帮忙，说不定她能靠这部小成本电影再度封后呢？”
乔子欣靠在椅子上闭上眼，“你们俩喜欢演好心人请到别处去演，别在我面前说，我听了想吐，以后见到请把我当陌生人，千万不要打招呼，谢谢。”
林炎被下了面子，脸色很难看，可让他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他又不甘心。乔子欣已经倒下了，凭什么还对他这么不屑一顾。他盯着乔子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突然心中燥热，他跟乔子欣谈一年恋爱还没谈到床上去，现在乔子欣落魄了，还这么想拍戏，他是不是有机会金屋藏娇？一想到让乔子欣当他的情妇，他那股火就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转头对柳洁道：“你先去拿车，我马上出去。”
柳洁心里一惊，“你留下干什么？”
“我有事跟欣欣说，至少道个歉，快去！”林炎皱眉看着柳洁，已经带上了命令的意思。
柳洁抿抿唇，狠狠地瞪了一眼乔子欣，用力踩着高跟鞋走了。乔子欣皱眉睁开眼，厌恶地看着林炎，“你还不滚？”
林炎理理西装，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笑道：“欣欣，你知道我爱的是你，柳洁太有心机了，她抓住了我的把柄，我不得不听他的，否则我怎么会娶她那样的女人做妻子？欣欣，我还爱你，你也是爱我的是不是？我们和好吧，我给你买一栋房子当做我们的家，每次出差我也都带着你好不好？”
乔子欣拿起纯净水把杯子倒满，然后猛地将杯里的水泼在林炎脸上！
“下流！你不但无耻，还让人恶心透顶，跟你交往是我这辈子做的最眼瞎的事！”乔子欣转身就走，看他一眼都嫌脏。
林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怒道：“你怎么跟泼妇一样？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乔影后？你根本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你已经一无所有了，想再往上爬还不是得靠床上爬？上别人的床跟上我的床有什么区别？假清高个什么！”
这边动作大了，远处的服务生觉得不对劲，往这边走来，而这时徐子凡也端着醒酒汤过来了。他看到林炎就将醒酒汤交给服务生，快步上前捏住林炎的手腕往前一推。
林炎只觉得手腕剧痛，松开手就跌坐在地上，低头一看，手腕已经青了，“你是谁？服务生，把你们经理叫来，酒店里怎么什么人都能进？”
徐子凡视线在乔子欣身上转了一圈，低声问：“你没吃亏吧？”
乔子欣笑道：“没有，有事的话我早叫人了。”然后她小声将刚刚的事跟徐子凡说了一遍。
徐子凡这才看向林炎，冷声道：“酒店确实不该放你这样的疯狗进来。”他掏出钱夹从里面取了一百块钱，轻飘飘地丢到林炎脸上，道，“给你买药膏的医药费，以后记住离我的艺人远点，否则下次就不光是手腕的事了。”
“你！你就是那个经纪人小导演是吧？”林炎狼狈地站起来，看着徐子凡身材高大、英俊逼人的样子，恍然大悟，鄙夷地看着乔子欣，“怪不得不答应跟我，原来看上了个牛郎。你到现在还是蠢得只看脸，也不想想你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他无非就是玩玩你，你当心被骗财骗色。”
徐子凡眼神往他身上一扫，林炎就感觉背脊一凉，害怕地后退两步，“你、你别想打人啊，服务生在这呢，我可以告你。”
徐子凡收回视线，淡淡地道：“看来你过得太顺心了，还有工夫在这里乱吠，也该找点事情做了。”他说完带着乔子欣离开，直接回包厢让乔子欣喝醒酒汤。
“抱歉，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那里。”
“没事，这里的安保很好，就算你没回来，服务生也不会让他对我怎么样的。我也没想到林炎会那么不要脸，不过刚刚泼他一脸水还骂了他一通，感觉好爽啊。”乔子欣轻笑两声，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开心。
徐子凡笑了下，到门口换了张电话卡，在一个记者群里发了条消息，【丽晶火锅店，林炎落汤鸡，车内和柳洁吵架】
群里马上有离得近的表示要过来，徐子凡就收回手机和大家继续喝酒。这个群是他找了好久又结交一些人才弄到的，匿名加入假装自己也是个记者。这些记者虽然是同行，但只抢大消息，遇到这些小消息有的时候就会跟大家分享，偶尔自己知道消息但过不去也会跟相熟的人私聊告诉他，事后自然会得到一些利益。徐子凡加群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第一件事居然是这件事，倒也挺好，先给林炎一个小小的教训，随后再送他一份大礼。
林炎憋了一肚子气，跟服务生要毛巾擦了头发，可头发还是湿哒哒地贴在他额头上，衬衫前襟也湿透了。从他被乔子欣捧红了之后还没有这么狼狈过，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导演侮辱了。他看见手机上柳洁发来的信息说把车子开到门口了，就低着头快步走出去，一上车柳洁就惊呼一声。
“你怎么了？乔子欣泼你水？她为什么泼你水？你跟她说什么了？是不是看见她旧情难忘了？”柳洁越说越觉得不对，嗓音都尖利起来，让林炎更加烦躁。
“闭嘴！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多问？开车回家！”
一个不起眼的小记者把这些都拍了下来，照片讲故事，看林炎一脸怒气狼狈不堪的模样和林炎柳洁那剑拔弩张的样子，小记者就笑了起来，脑补帝一定会编出一个非常圆满的故事。

影后的霸气粉丝（12）
林炎和柳洁刚到家，电话就被经纪人打爆了，质问他们吃顿饭怎么闹出那么多事来。他俩上网一看，热搜上刺目地写着“初恋夫妇合约夫妻假恩爱”，一打开就看到林炎臭着脸湿着头发从饭店出来，上车后柳洁立马变脸，两人怒视对方厉声对骂。
当然这都是大家脑补出来的，网上发的只是他们的图片。可看这图片，谁都能看出来他们对对方很不满吧？本来他们各自被包养的风波就才刚过去，人们虽然勉强接受他们的解释，可到底在心底少了那么点信任，这回一看这照片，他们恩爱五年甜蜜结婚的人设立马崩塌。新婚没过蜜月期就这样，他们感情真有那么好？
好多相信爱情的粉丝又跳出来说再也不相信爱情，好多林炎的唯粉怒骂柳洁配不上林炎，柳洁的粉丝也怒骂林炎不宠爱妻子。他们俩好不容易安抚住的粉丝再一次炸了。
徐子凡回到家水都没喝一口就开始关注网上动态，大价钱买了三批水军开始搞动作，一批装作林炎粉专发柳洁各种黑历史、真真假假的黑料，一批装作柳洁粉转发林炎的黑历史和黑料，不管有没有证据，最重要是嘲讽满点，带动真粉和路人“认清”偶像伴侣的真面目。还有一批装作被两家粉烦透了的路人，将双方打成邪教，并质疑初恋夫妇的感情，有条有理分析他们早已各自出轨、感情稀薄，结婚完全是为了卖深情人设骗粉丝。
乔子欣煮好黑咖啡跟普洱茶一起端给徐子凡，“知道你喜欢黑咖啡，总喝这个不好，试试普洱茶怎么样，吃完火锅正好解腻。”
徐子凡的视线落在两个杯子上，端起普洱茶喝了一口，“嗯，谢谢。”
乔子欣站在他背后看到屏幕上腥风血雨的掐架，怔了怔，“人设倒塌？”
“嗯，本来想沉寂一段时间，先不理他们，但既然今天碰到了，他还那么不识相，干脆就拿他开刀转移大众对你拍小成本电影的关注。”
“有用吗？这样会不会让我们的戏曝光度降低？本来就不好宣传，我还以为我复出拍戏要炒作一波。”
徐子凡仰头对她笑了下，“是要炒作，我们换个好点的方式。”
然后乔子欣就听他给水军打电话，让水军在三个小时后开始为她抱不平。要斩钉截铁地骂林炎、柳洁陷害乔子欣、把乔子欣扳倒，骂星辰有奶就是娘，偏帮小鲜肉林炎，只认摇钱树，一看乔子欣萌生退圈之意就把她舍弃，狠狠地踩一脚。为影后沦落到演新人导演的小成本电影而难过，为她感到不值，叫林炎、柳洁和星辰娱乐给个说法，至少要公开道歉。
林炎、柳洁和星辰娱乐肯定不会认错，甚至会硬扛到底，坚决否认这一切。但没关系，大批水军化身真相帝，把乔子欣所知道的真相全都说出来，有理有据，逻辑合理，与这段时间所有发展相符，并且能从林炎、柳洁假恩爱事件得到佐证，这样不需要切实的证据就能坐实乔子欣是被他们联手弄垮的事实，给大众路人的印象也将定格为乔子欣是无辜的。
紧接着再挖出乔子欣新戏的原著小说，分析人设立意的亮点，打出乔子欣转型的噱头，让大家质疑乔子欣能不能演好这种角色的同时也对此产生期待，最后从他们刚刚拍好的第一幕戏中截取几秒钟乔子欣的特写放出去，让大众看到，乔子欣还是那个演技炸裂的乔子欣，而画面也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糟糕，完美地宣传了新戏还让大众质疑的声音降下去，静心期待。
乔子欣听着他这一系列安排，听着他给她解说这么做的用意，看徐子凡的眼神都变了，隐隐带着些崇拜，“你怎么能懂这么多？人心是最不好把握的，你居然每次都能准确预测到大众的反应，就算有水军，你也一次都没炒糊过，太厉害了！”
徐子凡淡淡笑着，“师父要求比较严，娱乐圈这些事都得学会，不然不让出师。我为了不被师父折磨，只好拼命学了，幸好，都用得上。”
乔子欣被他无奈的样子逗笑了，很想问他师父到底是谁，不过想到他师父不许他提老人家名字，也就悄悄在心里猜测，不问了。她看看不停发消息的粉丝群，笑说：“大家都没睡，明天晚一点拍吧，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
“好。”徐子凡突然想到什么，打开兰桂的对话框，说道，【能帮我加个角色吗？戏份最多的男配，一直跟在女主身边默默地关怀她给她很多帮助那种。】
兰桂看到消息都懵了，戏都开拍了，现在要加个戏份最多的男配？开什么玩笑呢？接着她又看到徐子凡说：【林炎新戏不是要拼最佳男配奖吗？我打算跟他争这个。】
兰桂立马就回了消息，【绝对没问题！这个最佳男配必须是我们的！】
跟渣男打擂台说什么都不能怂！兰桂煮了一壶浓浓的咖啡，打开文档开始设计讨喜的男配人设，塑造一个仅次于女主的亮眼角色，还要有意义，被人记住，把林炎那个角色打下去。她第二天没去片场，第三天也没去，整整两天两夜，累了就睡两个小时，定上闹钟爬起来再写，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把男配完美融入到写好的剧本中。
原剧本从头至尾都太过悲剧色彩，而新添加的男配则变成其中唯一的一抹温情。他在女主差点被轮^奸的时候救了她，跟她一起逃过那些人的报复，收留她成了她的房东。之后他慢慢了解她，她却对所有男人都带着防备疏离的态度，两人关系始终不咸不淡，却能从男配留灯留饭的举动让人感受到他的关心，他让女主上完夜校回到租屋不再那么凄凉。
刚开始这种温情显得很不起眼，慢慢的，男配发觉自己喜欢上了女主，开始默默地帮助她，在她每次请假去找孩子的时候，偷偷帮她顶班求老板不要计较，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背着她将人教训一顿，在她付不起房租的时候，假装遇到难题请她帮忙，然后作为答谢允许她拖延房租。最后，男配知道女主一个人跑去山村找孩子，急忙追过去，护着女主不被村民殴打，帮女主到处找门路想办法去救孩子，女主心生感动，终于愿意对他敞开心扉，跟他说定等救出孩子就好好过一家三口的生活。
可是男配没有等到这一天，他进村去看孩子，发现那户人家要溺死女主的孩子，独自冲上去救人，被村民围殴，意外倒在了镰刀上，当场身亡。女主疯了一般雇人进去将他的尸体和孩子抢出来，村民弄死了人没敢阻拦，女主在政府门前长跪不起，网络也闹得沸沸扬扬，终于让上面重视起来，派特警去处理此事。他们用一条生命换来了最后的胜利，女主从此不苟言笑，对任何追求者视而不见，一辈子致力于公益事业，只在每年男配的忌日去他坟前哭哭笑笑地诉说从前他为她做过的那些事。她都知道，她后悔了，她不该把自己缩在壳里，不该那么晚才回应他，他们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
这是一个平凡人不平凡的爱情，从最初的不起眼到最后的轰轰烈烈，贯穿整个故事，对女主、对故事的发展都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也让原本很悲惨仿佛像纪录片的故事变得更有血有肉，结尾一点遗憾也更加触动人心，这是兰桂写作这么多年最耗费心血的一次，徐子凡看完之后就竖起了大拇指，当即决定通过，让造型师根据人设情况给他设计造型。
剧组的人都支持他这个决定，但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他们知道徐子凡是个很厉害的导演，但他会演戏吗？演技好吗？很多导演都在自己的戏或朋友的戏里客串过，可不是人人都好啊，有的看着很迷很尬啊。
结果徐子凡一入戏他们就放心了，徐子凡和乔子欣对戏时完全不输给她，两人甚至是同台飚戏，不光剧组的人，乔子欣也感到大大的惊喜。这部片子现在多了一个又帅又有演技的男配，而且整体故事性还更完整更抓人心，整个片子的质量一下拔高一大截，全剧组都充满激情，只等片子上映让所有质疑的人都变成粉丝！
徐子凡亲自下场变得更忙了，他还没忘记网上的动态，林炎、柳洁忙着洗白，忙着安抚粉丝，顾不上乔子欣这边，星辰老板娘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不屑地出来说乔子欣已经废了。徐子凡就让人指责星辰苛待艺人，拿乔子欣当摇钱树疯狂地消耗她的灵气，不顾她意愿把她包装成单纯女孩，然后引出大家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乔子欣，谁知道真正的乔子欣是什么样子的？
粉丝群很早之前就整理好的乔子欣真性情语录，这时候就发挥了作用。那都是乔子欣参加节目、访谈、粉丝见面会是偶尔说的一两句话，不是按台本，而是她本人真实的想法，合在一起完全能发现乔子欣跟星辰打造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她本人更吸引人，她过去完全就是被星辰束缚了。这让大众更心疼她，纷纷表示要支持她的新戏，希望她早日回归，多多露面。
在乔子欣闭关拍戏期间，她的热度完全就都没下来过。从来没有一个经纪人能做到徐子凡这样算无遗策，挖出一个又一个新梗保持艺人曝光度，每次都在恰当的时机出现，不但不让人厌烦，反而让人更加期待艺人赶紧出现，当这个期待积累到一定程度，就是艺人作品大爆之时。

影后的霸气粉丝（13）
乔子欣这部戏拍了两个月就杀青了，外界收到消息都质疑新人导演没能力，拍得这么草率仓促能拍出什么好片子？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剧组有其他所有人都没有的优势，他们众志成城，不怕苦、不怕累，经常一天工作18个小时，时间紧的时候直接在剧组睡，最大程度的缩减了拍摄时间，还省了一大笔经费。
拍完这部戏，所有人都瘦了一圈，但所有人又都神采奕奕，他们就等这部戏赢得满堂彩打响他们团队的第一炮呢！
徐子凡带着几位剪辑师连轴转，仅用半个月时间就将剪辑后期都处理好，可谓是飞一般的速度。然后紧接着立马送审、送去参加评奖、跑关系应酬排期上映，忙得连乔子欣都见不到他的人。多亏这部片子只是个剧情片，没有任何特技特效，否则再想怎么快也得几个月时间，根本赶不上年末评奖了。
同时影片宣传也如火如荼地展开，预告片一放出去就大获好评。开头乔子欣懦弱无能、缩肩驼背，一个眼神特写让人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绝望，男人打在她身上的铁拳看得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紧接着镜头一转，孩子跑了出去，乔子欣疯狂地哭求警察帮忙，和男人大打出手，大街小巷都有她找孩子的身影，突然出现了她被几个男人按在地上的镜头，徐子凡冲进去和几个男人大打一场，拉着乔子欣的手拼命狂奔，之后乔子欣蹲在地上大声痛哭，哭得人心都碎了。
接着又是镜头一转，乔子欣脸上出现坚毅的神情，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充满斗志，积极向上，把那种绝望深深压在了心底，而她的不远处总有徐子凡在默默地注视她。接着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对着镜头叫了声“救命”，徐子凡抱住孩子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乔子欣冲过来扑到他身上惊慌失措，眼泪不断地流，绝望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预告片到这里戛然而止，好多网友们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但他们根本顾不上擦眼泪，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冲到官博下问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到底结局是怎么样，徐子凡到底死没死，乔子欣到底有没有把孩子救回来，最后正义会到来吗？那些村民得到惩罚了吗？
网友有无数个问题，全都是围绕这部预告片产生的，还有人跑到站去买原著小说看，但预告片里的剧情明显已经改编了，跟原著不一样了。他们心急如焚，好想看到这个故事的后续，因为不管什么时候，家暴、人贩子都是人们极度关注的对象，乔子欣这样悲惨的一个角色最后有得到救赎吗？
当天#乔子欣被家暴#、#乔子欣绝望眼神#、#乔子欣新戏#就上了热搜前排，也是这个时候人们才知道，这部新戏的名字叫做《为母则强》。很常见的一个词汇，很通俗易懂的一个名字，但用在一个懦弱无能的女人身上，却能让人更深刻地感受到它的含义。
同时上了热搜的还有#最触目惊心家暴案例#、#买卖人口为什么不判死刑#，一下子增强了社会关注度，也让《为母则强》成了近期最受人关注的一部戏，把星辰那边努力宣传的新戏《双面间谍》的风头全给抢了，气得星辰老板娘再次发博内涵乔子欣，暗讽《为母则强》就算是一部好片也要被乔子欣给拍烂了，她可不是那个画风的演员。
这次根本没人站在星辰这边，全都跑去骂她不讲情义，好歹曾经是干姐妹，踩妹妹踩得没完没了，哪有半点总裁夫人的风度？果然是混过黑街的小太妹，当了总裁夫人也改不了骨子里的无耻卑劣！
星辰老板娘和网友掐了一波，话里话外带着乔子欣，然而这次乔子欣根本不下场，徐子凡也没有雇水军炒作，单是网友自发的维护就让乔子欣立于不败之地了！这都是因为徐子凡之前的几次成功运作，让网友对乔子欣有了无辜被欺、努力拼搏的印象，此时才愿意维护她，而且这不是包装出的假人设，这就是乔子欣真正的样子，以后站在她这边的人必然越来越多，因为她永远不会人设倒塌。
徐子凡把网上的事交给了助力罗芬芬，罗芬芬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已经把处理应急情况的方法学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大事的情况下，网络都是她负责。徐子凡让休息下来的团队变成了公关部和宣传部，罗芬芬带领公关部，在各个领域把控舆论方向，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就出手导正。兰桂带领宣传部，用尽各种花钱的不花钱的宣传方法把这部戏宣传出去，团队再一次行动起来。
但最简单的宣传方法其实是让乔子欣接受访谈节目，她出事后还没正面回应过那些事，如果在访谈中真情流露赚一波同情再把电影推出去，宣传效果会达到最好。
这天徐子凡深夜回家，发现乔子欣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乔子欣一见他就上前要帮他拿外套，徐子凡摆摆手，“我自己来，都是酒气，你怎么还没睡？”
乔子欣抿抿唇，说道：“我在等你，我有话跟你说。”
徐子凡换完鞋抬头看看她，感觉她不像遇到什么难事的样子才放下心，笑道：“那我先去洗一下，待会儿出来跟你说。”
“嗯。”乔子欣看着他进了房间，去厨房把温着的醒酒汤端了出来。这是她看网上的食谱做的，试了好多次，虽然不太好喝，但看网上一些人的留言，应该是能解酒的。她又从锅里端了一盘糕点，这是下午从酒店买回来的，这会儿还很好吃。
徐子凡快速洗完澡之后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桌上摆的东西挑挑眉，走过去坐了下来。乔子欣把东西推到他面前，“这是我做的醒酒汤，没有你做的好，你将就喝吧，改天你有时间教教我怎么做。”
徐子凡目光往她手上一转，就看到她的手背被烫红了一块，指尖也多了两道小伤口，应该是做醒酒汤的时候伤到的。他没说什么，端起醒酒汤全喝光了。乔子欣见状又说：“你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吧？这是我从小区南边那家酒店买的，一点都不甜，也不会很软，你尝尝？”
徐子凡拿起白色的小糕点，两口吃完一个，确实不甜，但有一股清香味，很符合他的口味。他点点头，笑道：“很好吃，我正饿着呢，谢谢你。”
乔子欣这才露出笑容，“不用谢，你也是为了我的事才忙到这么晚。”她迟疑了一下，说，“其实我也认识一些人，虽然算不上有什么来往，但是我和你一起去应酬一下，陪着喝点酒，应该更容易一些吧？”
徐子凡又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微笑道：“不需要，我不会让你去陪人喝酒。”他看了看乔子欣，“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乔子欣摇摇头，“不是，我是想说我可以接个访谈节目。自从我出事后从来没正面回应过关于我的那些言论，现在大家都想看到我，如果我接受访谈，把他们想要知道的一些事说出来，然后推一下电影，不是宣传效果更好吗？肯定能得到很大的关注，你觉得呢？”
徐子凡想了想，给她分析道：“现在虽然很多人认为你是无辜的，但你咖位已经下来了，能不能翻身成功全看这部电影的票房。电影播出前，你出席任何节目都不会受到重视，反而节目组会拿你当噱头吸引观众，不顾你的意愿问你一些你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所以我们如果上节目，一定要在电影的结果出来之后再上，到时只要你的票房影响力还在，你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影后，谁也不敢怠慢你。”
乔子欣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看着桌面，双手在桌下不自觉地纠缠在一起，低声道：“我就是看你太忙了，想用简单点的方法不让你这么累。”
徐子凡淡笑道：“我不累，我说过会帮你重回巅峰，这才刚起步怎么会觉得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他把剩下的几块糕点全吃光，到柜子里拿了医药箱过来，“我帮你擦点药，不然伤口会疼，好得慢。”
他先给乔子欣的伤口消毒，然后用棉签蘸了药膏轻轻地涂抹，神情认真而专注。乔子欣悄悄抬起头看向他的侧脸，嘴角不经意地流泄出一丝笑意。明明是个看着就很有力量的男人，手上的动作却那么轻柔，就像他这个人一般，总是无声无息地把所有事都安排好，周到又细心。
徐子凡给她上好药，叮嘱她晚上不要沾水，早点休息。乔子欣点头应了，等他回房之后，抬起手按在了心脏的位置，感觉心跳得比平时快了许多。她低头笑起来，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一定是对的人吧？

影后的霸气粉丝（14）
乔子欣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徐子凡已经走了，她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一点点失落。不过刚察觉到自己有点动心，还是见不到人比较好，可以好好冷静一下。毕竟喜欢一个人要考虑很多东西，动心不代表要行动，在想好之前万一被看出来就不好了，弄得大家都不自在。
她烤了两片吐司，热了杯核桃奶当早餐，吃完饭用吸尘器把屋子里打扫了一遍，看看也没什么事好做，只好打开电视看电视剧了。电视剧正好演的是一个女主同时被男主和男配追求争夺的剧情，两个男人一个霸道充满了荷尔蒙气息、一个温暖的像个邻家哥哥，女主很纠结，纠结了两集还没选好，因为女主觉得这两个男人都对她太好了。
乔子欣看着电视，思维却转到徐子凡身上去了。那个女主觉得两个男人对她太好，可她觉得，他们还比不上徐子凡的十分之一，她到现在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第一次见到徐子凡的时候，其实她已经在崩溃边缘了，那么多负面^新闻、负面情绪包围着她，她当时甚至没对徐子凡这个陌生人起多少防备之心，因为真的是心如死灰，脑子里一片空白。而且徐子凡救了她，她对他有一种潜意识的信任，虽然很微薄，但确实有。
后来徐子凡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强势介入她的生活帮她挡住所有麻烦，给她营造了一个安全堡垒。她现在想想，已经没有太多的悲伤残留在记忆中，因为那时候太震惊于徐子凡的豪言壮语，注意力全被他转移了，反倒从那种心如死灰的境地中走了出来。然后慢慢在徐子凡身边找到了安全感，找回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徐子凡就是她最信任的人，她对这个人防备不起来。
他们的关系很像他们拍的那部戏，男人在女人最危急的时候救了她，然后给了女人很多帮助。唯一不同的是，徐子凡比戏里的男人霸道很多，他虽然总是温和的笑着，但眼神很犀利，头脑很理智，每次做了决定都不给人反驳的机会，而他的决定也都是正确的，他们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这几个月，徐子凡一步一步把她拉出泥沼，洗清了身上的污点，现在刚拍的新戏也要上映了，她的事业正在回春。
徐子凡看到她伤心就会留给她独自疗伤的时间、看到她开心就会陪她一起分享喜悦、在她疲惫时总会说一些温和的话语、在她遇到麻烦时一定会站出来替她出气，徐子凡宁愿自己早出晚归也不愿意让她出去应酬、宁愿宣传更麻烦一些也不愿意让她上访谈被冒犯……
太多太多让她感动的事汇集到一起，让徐子凡成了她心里最特殊的存在。她回想起最初见到徐子凡的样子，瘦削的身材、土气的发型和杂牌子没型的衣服，看上去就是个长相还不错的普通人。而现在的徐子凡，身材健壮、衣着合适，造型师专门为他设计了发型，露出饱满的额头，长着一张小鲜肉的脸，却隐隐透出一种上位者的感觉，沉稳成熟，已经是个十分有魅力又可靠的男人了，进军娱乐圈不知会有多少迷妹疯狂追逐。
这样的男人却只对她一个人好。
乔子欣按住稍稍加快的心跳，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其实不知道徐子凡为什么对她好，她不太相信一个喜欢她的粉丝会为她做到这种程度，更何况徐子凡也不像是个会追星的人。相处越久，她越觉得徐子凡像个坐办公室处理亿万合同的总裁，明星什么的……根本不会被他放在眼中。
乔子欣烦恼地倒在沙发上，抓过抱枕盖住了自己的头。想不通干脆别想了！就徐子凡那强势的性格，就算她喜欢他，主动权也不在她手里吧，想这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如顺其自然，她现在什么都是靠徐子凡帮忙的，她也不好意思再多想了，怎么也得彻底站稳脚跟站到谁也不能再扳倒她的高度再说吧！
乔子欣揉揉头发坐起来，关掉电视开始翻自己的通讯录，然后筛选一些人品不错感觉靠谱的人开始打电话。徐子凡不让她露面是为她好，也是事业规划的一种，她不会糟蹋徐子凡的好心，她现在要找的就是幕后工作人员。这些人虽然没帮她说过话，但那也是因为他们都是普通朋友，他们自然没必要帮她说话，她对此没什么想法，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法也为新戏出一份力。
电话一个个接通，她跟对方提出请对方过来帮忙一段时间，薪资丰厚，决不会亏待对方。有的说在忙别的事、有的说在国外回不来、有的说想休息一段时间……乔子欣话说得口干舌燥，打出去三十几通电话，终于敲定了六个人！一个搞公关的、一个写通稿的、一个法务律师、一个宣传总监和两个资深生活助理。
他们团队说到底都是刚入行的新人，大家摸着石头过河，到现在没出问题都是徐子凡在各方面把控得好。但徐子凡一个人要管这么多事太辛苦了，现在找到这几位专业人士，怎么都能让大家轻松一点，起码不会走太多弯路，当然人还是要徐子凡亲自看过才行的。
这次找人可是乔子欣精心筛选的，徐子凡抽空请他们喝茶聊天，最后全部通过，成了他们团队的一员。这几人算是看到乔子欣的崛起之势才被挖过来，为了自己的事业他们也希望乔子欣越来越好。有他们加入团队就相当于有了熟手指引方向，特别是宣传总监起到的作用特别大。以前团队里有任何动作都要在弄好之后问过徐子凡再行动，现在宣传总监能力不错，徐子凡就将一部分权力放给了他，自己只把控大方向，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有了空闲时间，他就去做更多的事，应酬也变得更多，甚至意外找到关系将《为母则强》定到了和《双面间谍》同期上映！《双面间谍》不光是名导演、名演员，投资也是他们的好几倍，还是动作片加警匪兄弟义气等元素，一般情况下票房肯定不会低。有人劝徐子凡避开一些，不要意气用事非得跟林炎打对台，但徐子凡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如果这都能扑街，那太对不起他在地府学了那么长时间的东西了。
现在让他想，他都记不清他到底学了多久，从对这些抵触不肯学到后来把这一套都学透，让那几个老头终于后继有人可以安心的投胎，真的过了太久太久，说不定都有几辈子了。现在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导演能够比得过他，他也不会谦虚，他对学会的东西一向自信。
两个月后，十一国庆节，《为母则强》和《双面间谍》同一天上映，另外还有六部电影，包含了萌宠片、话剧片、宫廷片、仙侠片、文艺片和爱国片，可以说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双面间谍》这两个月一直大力宣传，上了好几个热门综艺、开了好几次发布会，一上映就票房领先。这部电影的男主是影帝，男配是当红小鲜肉林炎，情节看着也很爽，观众评价都不错。但分数也没给得多高，毕竟都是套路片，同类型片子多得很，没超过之前的经典就没办法拔高口碑。
《为母则强》在第一天票房排第四，柳洁盯着票房呢，一看《为母则强》这成绩就乐了，连忙让水军行动起来，嘲讽猛踩《为母则强》，顺带捧一捧《双面间谍》。同期上映的电影拿来对比最寻常不过，她只是抓住机会要把乔子欣新戏踩下去，只要这次乔子欣新戏扑了，身上票房毒药的名声就不容易摘掉了，翻身失败，沦落为三流明星甚至十八线明星。
柳洁现在也转到星辰当艺人了，她的经纪人知道这件事报了上去，老板娘不但没训斥，还夸了她几句，让公关部暗中推动，最好将乔子欣彻底踩下去。网友都骂她不顾姐妹情，她可不高兴，等乔子欣倒了，大家都会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
但是也就是这一天，《为母则强》开始有了自来水粉丝！好多看完的人把它安利到网上、安利给身边人。这是一部反映现实的片，又是一部有故事性的片，里面有亲情、爱情、友情，更多的却是对人性的刻画。每一个看过的人都能受到一些触动，生出一些感悟，这就是它的魔力，让人不自觉地喜欢上它。
【我看《为母则强》从头哭到尾，我爸就是个家暴男，小时候我经常看到他打我妈，打得鼻青脸肿，有一次他喝醉了打我，我妈就拼命挠他，带着我跟他离婚。我看电影的时候一直想起小时候的事，幸亏我妈妈够坚强，她保护了我，真的是为母则强！我爱我妈妈，我现在就请假回老家去看她！】
【我爷爷喜欢打人，最严重的一次把我奶奶肋骨都打断了，在家就是一言堂。他那个年代好像大多数男人都打女人，我以前虽然知道，但是没看见过也没多大感觉。这回看《为母则强》，我真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可怕了，女人天生体质上就没男人力气大，如果遇到一个家暴男，简直是一辈子的噩梦！】
【出轨和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第一次遇到就要反抗到底，原谅只会让渣男变本加厉！】
【希望家暴法再健全一点，严惩那些畜生！推荐大家都去看《为母则强》，里面讲了好几种保护自己的方法，真的是一部好电影，我要带着我闺蜜去二刷了。】
【我邻居家的孩子丢了三年还没有找到，希望现实里也有《为母则强》那样的民间组织帮大家找回失踪的孩子，如果现实能像电影的结局那样该多好。】
【电影结局是用血泪和人命换来的，真希望现实里不要这样惨烈，喜欢《为母则强》，希望再多一些这样的好电影，大家一定要去看啊！】

影后的霸气粉丝（15）
随着观众的自发安利，网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观影回馈，其他电影也很不错，但都没有《为母则强》这部这么触动人心。家暴是一个在很多家庭都出现过的现象，几乎每个人对此都有一些了解，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现在在电影里这么近距离看到家暴现场，自然感触很大。
人贩子拐卖人口也一直是人们深恶痛绝的话题，还有那些在女主焦急寻子时骗她钱财甚至想占她便宜的人，凸显出这个社会上某一些人的人性到底有多丑陋。乔子欣的粉丝还注意到了乔子欣的成功转型，如果说之前她几部拿到影后的电影只让人记住了她的美貌和清纯，那这部电影就实实在在地让人看到了什么叫演技炸裂！
网上的热搜天天换，而这几天热搜头条都被《为母则强》和乔子欣承包了！接着又被人发现电影里演那个悲惨男配的竟是电影导演，还是从没出现过的一个完全的新人，这下《为母则强》的关注度就又提升一大截。新人导演第一部戏能拍到这种程度简直是天才！更别提这个新人在电影里的演技也和乔子欣不相上下，各个导演和投资方也开始关注这部新片，《为母则强》真正抢尽了黄金周所有的风头，将其他影片压得无力反抗。票房也从第二天开始强势逆袭，肉眼可见的不断上涨，成为第一之后和第二不断拉开差距，遥遥领先，成了最意想不到的一匹黑马！
最终《为母则强》以18亿票房风光落幕，比年初一位知名大导演拍的年代文艺片还多了四个亿，彻底打响了徐子凡的名头，也让所有对乔子欣的质疑声销声匿迹。这部戏的投资除了后期影片宣传和上线分出去的20%，徐子凡占了80%，赚得盆满钵满。这一点也让他大受瞩目，听说他为了拍电影把家产全投进去了，一般人都没有这种魄力和自信，确实很令人敬佩。
徐子凡把欠团队这么久的工资一次结清，还给他们每人包了大大的红包，绝对对得起他们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然后他租了一艘游轮，带着整个团队出海庆祝去了。
乔子欣又一次更新了微博，【乔子欣V：何其有幸，拥有这世上最好的粉丝。永远爱你们~[心]】
微博配图是从游轮前边拍的团队大合照，以游轮大海为背景，徐子凡和乔子欣坐在最前面，几十个年轻人簇拥着他们，大家一起露出最明媚的笑容，热情洋溢、充满激情，单是看照片都能感觉到他们的活力。乔子欣依然是最美最亮眼的，举着自拍杆笑得很开心，而她身边的徐子凡则是曲起一条腿，胳膊放在膝盖上，似乎只是随意地抬头一瞥，画风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蝴蝶兰：2333子凡该去演霸道总裁，好帅好帅~看见他浴袍露的那条缝没？里面是八块腹肌啊啊啊啊】
【佛系菇凉：子欣我女神，泳衣装美美美超级美，看了这部戏我再也不叫她欣宝儿了，弱爆了，完全配不上她，有没有什么高大上的称呼？谁来想一个？】
【云朵朵：子欣子凡很配啊，还要什么别的称呼？就这个就这个，电影把我虐哭好几次，幸亏现实中他们还是在一起，一本满足。啊啊啊子凡当子欣的经纪人再也不怕子欣被坑啦~】
【兰瑟：听说子凡是子欣的粉丝啊，还组织了后面那群粉丝一起帮子欣翻身，怪不得子欣说拥有世上最好的粉丝，真是最棒，没有之一！子凡戏里戏外都在帮子欣，还这么优秀，真是BOSS级粉丝！我要向他学习！】
【苏落若：生活不易，多才多艺。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真谛了，这年头竟然连追星都要这么优秀的吗？不说了，我去啃书，子欣子凡等我啊，我也要加入这个团队！】
【齐云清：子欣子凡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双子座夫妇最相配，一定要在一起啊~】
《为母则强》剧组游轮Party上了热搜，紧接着是#粉丝团队#、#双子座夫妇#，大家这才发现他们这一群人话题好多啊，光是由粉丝组成的团队就是前无古人之举，而且他们居然还成功了！不少其他家粉丝不服气，纷纷晒自己的学位证书、考级证书，有的还录了才艺小视频，当然晒得最多的还是乔子欣粉丝，他们都急着证明自己多才多艺好加入团队呢。
这波粉丝狂晒并没有引起掐架，反而好多人惊叹现在有本事的人越来越多了，#优秀粉丝#也成了最新上来的热搜，特别正能量。
徐子凡没有微博，他刚刚收获的一大票粉丝都没有根据地，纷纷跑到乔子欣微博下求她让徐子凡开博。其实几乎所有乔子欣的粉丝也都是徐子凡的粉丝，因为徐子凡救了他们偶像，还这么优秀，他们想不粉都难。
乔子欣嘴角含笑地翻看着微博上的言论，和那会儿全网黑的时候相比，真算得上是扬眉吐气了。不过她现在已经不会太在意这些，她拿手机给旁边的徐子凡看，指着上面的消息说：“粉丝都想让你开博呢，你要开吗？”
徐子凡端着红酒轻轻摇晃，“开博有什么用？”
“可以发表一些自己的心情啊，还可以宣传电影，最重要的是给粉丝一个根据地，让他们有个地方可以诉说对你的喜欢。”乔子欣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我觉得粉丝都是很可爱的人。”
徐&#183;粉丝&#183;子凡看了她两秒，勾唇笑道：“好，你帮我开。”
乔子欣立即垂下眼，拿过徐子凡的手机帮他申请账号。她感觉刚刚徐子凡的眼睛好深邃，像是在放电！起码她这个心里有意的人是被电到了，心跳得飞快。她不敢让徐子凡看出来，镇定地保持优雅的微笑，很快帮徐子凡开通了微博。
徐子凡直接拿过手机将上面的认证填写为“乔子欣经纪人”，然后拍了一张他和乔子欣的合影传上去，【徐子凡：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子欣，很快会开拍下一部电影。】
【蝴蝶兰：哇哇哇子凡真的开博了，还是双子座合影，好甜好甜，你们看见没，子凡的认证是子欣经纪人不是导演啊】
【云朵朵：子凡子凡下一部拍什么电影？还是子欣做女主角吗？好期待啊好想看】
【梦中娃娃：我会做饭煲汤开车拖地，还会拍照修图录小视频，要收我进团队吗？我会很努力哦~】
【爱你久久：团队招新吗？我会化妆做发型搭配衣服，招我招我招我！】
徐子凡新开的微博底下，除了夸他帅说他和乔子欣好甜的，就全都是秀才艺求进团队的，居然成了大型求职现场，让路人都看得很欢乐。这一次，大家都在祝贺他们的成功，再也不用如履薄冰的紧盯舆论动向，因为乔子欣全网黑的事件已经成为过去，他们将会迎来无限美好的未来。
之前在《为母则强》刚出来时黑过他们的人都被打脸了，尤其以明确表态的星辰老板娘最难堪。她以为乔子欣完蛋了弃如敝屣，谁知乔子欣华丽转身成功再上一个台阶，而她当成新摇钱树的林炎却没达到预期。不光出了被包养、夫妻情变、抛弃乔子欣等丑闻，被寄予厚望的《双面间谍》还惨遭滑铁卢，只拿了6亿票房，不光和《为母则强》差距甚大，还和第二的喜剧片、第三的萌宠片也差了不少，屈居第四，扣掉公司投资宣传请名导演请影帝小鲜肉的大笔资金，根本没挣到多少，跟乔子欣以前的片都不能比。
林炎摇钱树的称号被质疑，没有票房号召力的演员绝对接不到好戏，林炎第一次在电影中出演重要角色就落个这样的成绩，没演技没作品的标签一下就贴在了他身上。跟他老婆一样，都是虚浮的小生小花，根基不稳，比乔子欣差远了。就他们这样的还把乔子欣欺负成那样，简直忍不了！
《为母则强》受到的赞誉有多大，林炎、柳洁和星辰老板娘受到的嘲讽就有多强，谁让他们是对立的呢？看到乔子欣再度风光，就能想到那几个人被啪啪打脸的惨状，太爽了！
林炎在家里气得砸东西，柳洁正在想办法怎么扳回一城就接到经纪人电话，噼里啪啦骂她一顿，怪她不该自作主张找水军搞小动作，这下好了，当初捧《双面间谍》踩《为母则强》闹得有多热闹，现在就有多丢人。老板娘恼羞成怒，直接下令停了柳洁的通告，这么没眼光不会办事儿的小花，他们不需要。
柳洁好不容易跳槽到星辰，以为能有林炎罩着星途坦荡，结果竟然被雪藏了，她都快气疯了，明明对付乔子欣的时候那么顺利，她好几次算计都成功了，怎么从徐子凡出现开始她就事事不顺呢？对了，上辈子根本没有徐子凡这个人，如果有这种天才导演还这么演技爆棚的帅哥在娱乐圈，她不可能不知道。那徐子凡是哪冒出来的？难道跟她一样是重生的？
柳洁死死盯着网上徐子凡的照片，莫名地感到惶恐，如果她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重生者，那她还会有重生的优势吗？

影后的霸气粉丝（16）
柳洁自从对徐子凡产生怀疑后，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她偷偷雇了一个私家侦探，调查徐子凡从小到大的所有事迹，没想到一天就出了结果。资料显示徐子凡就是在小康家庭长大的普通人，一直学习不错，但18岁父母双亡受了打击，没考上大学就回家待着了，这些年深居简出，没亲人、没朋友、没女友，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宅男。然后突然出现在乔子欣身边，变卖家产炒股盈利，自拍自导了《为母则强》。
资料太简单了，因为徐子凡这些年都不怎么跟人接触，整天呆在家里根本查不到他在干什么。越是这样，柳洁越怀疑，如果一个人本事这么大，怎么可能甘心缩在家里当宅男？别人觉得重生穿越是子虚乌有的事，自然不会往这方面想，只当徐子凡在这个领域是绝对的天才，可她不一样，她自己就是重生的，她能重生，别人自然也能重生。
而且她两辈子都为了出名用尽手段，绝不相信有本事的人会甘于平凡，不愿意出名。她觉得徐子凡一定有问题！
特殊的人如果只有她，那是天选之女，如果多了一个，那他们就是敌人。柳洁现在什么都顾不上，连林炎晚上没回家都没多问，她只想证实徐子凡到底是天才还是重生者。如果是重生者，她一定要干掉徐子凡，这样她才能恢复之前的风光，继续当她的上天宠儿。
柳洁做了许多小动作，徐子凡都知道，因为从一开始，他雇佣监视林炎、柳洁的人就一直在工作，从没放松过。柳洁每次想做什么，他都能及时知道，让柳洁自食恶果，反而他手里已经有不少林炎、柳洁的黑料了。
什么片场耍大牌、打骂助理、跟剧组人员暧昧之类的都是小意思，他一直没发出去只是在等一个大料。等什么时候能彻底搞臭他们的名声再把这些一齐放出去，那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对柳洁的小动作，徐子凡只是请了两个保镖，一个跟着他、一个跟着乔子欣。他现在又忙起来了，之前发微博说要拍下一部不是假的，他这次准备赶春节档，还有四个月，要拍只能继续拍这种没特效、场景也常见的剧情片，考虑到过年的气氛，他打算拍一部喜剧。
他直接跟兰桂说了自己的要求，“开头我想要女主大受打击，心灰自杀。然后出现男配，一个善良爱玩的天使。他施法让女主看到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她会触发什么样的蝴蝶效应，亲者痛、仇者快。然后天使就在人间带着女主一一体验有趣好玩的事，再做一些帮助人的善举，让女主真心体验到人生的美好。之后男配回归天庭，女主积极生活，获得很多成就，遇到一位高富帅结婚，一辈子幸福美满。”
兰桂看看他，很想说“笔给你，你来写”，但碍于他是大佬，只能默默地把吐槽咽下去，微笑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徐子凡满意地点点头，笑道：“你虽然这几年一直在写小白文，但你当初能写出那样触动人心的故事，我相信你构造故事的能力还是有的，我等着看你的剧本。”
“谢谢老大信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兰桂继续微笑，心里已经对曾经的网站挥手再见了。她有一种预感，以后也许会时常这样接到老大的脑洞，把它写成剧本。不过这样很好，有谁做粉丝能做到她这样，男神女神戏里的人生都在她笔下，一本满足，她现在睡觉都能笑醒！
徐子凡另外招了两个小编剧给兰桂做助手，然后就开始联络投资人、寻找各种拍摄场地，既然要体验人间的美好，当然要把所有火一点的好玩的地方都去一遍，潜水、滑雪、蹦极之类的都得玩一遍，这样才能有视觉冲突和痛快的感受。
他拍新片的消息一放出去，立马有很多人联系他的助理。有想要投资的、有想给他当副导演的、有想加入剧组团队的、有想让自家艺人参演的，还有想合作宣传的，总之应有尽有，比之上一次，真是方便百倍，做事自然更顺畅了。
徐子凡没有往团队里加几个人，他要的团队贵精不在多，没二心是最重要的。他只加了一位医生、四位专业摄像师和一位造型师。这次他把投资分了40%出去给几位投资人，都是为了让他们帮忙大规模宣传，有人觉得他既然有钱怎么不自己投资，但其实分出去一部分给业内人，无论过审还是上院线都会顺利很多，比吃独食要挣得多不少，并不吃亏。
人组齐了，徐子凡干脆成立了一家公司，将整个团队收入公司成为正式员工，他们全是元老级，待遇丰厚。他们公司就叫“子凡娱乐公司”，他从前也都是以自己的名字给公司命名的，他对经营公司的热情超过了其他所有事。
兰桂剧本一写好，子凡娱乐公司的第一部戏正式开拍，片名就叫《人生真美》。
这片名如果不是徐子凡做导演、乔子欣演主角，估计别人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但徐子凡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贴合这部电影的理念，力排众议定了这个名字。
选角时乔子欣提出了异议，她对徐子凡说：“我希望能由你来演那位天使，我觉得这跟我们很像，虽然我没想过自杀，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会像女主角那样抑郁。天使的角色由你来演最合适了。”
徐子凡想了下，应道：“好，其实这也是我想给你的人生，确实我们演最合适。”
乔子欣脸色微变，很快微笑着掩饰过去，但她的眼神却不像之前那么亮闪闪的，心里的一点点萌芽被她死死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不安，如果有一天徐子凡不见了，她能接受吗？她真的舍不得。
新戏开拍，乔子欣只要回想那段被全网黑被重要的人背叛的感觉就演得淋漓尽致，倒是她演自杀那一幕时，NG了好几次。她不是那种性格的人，就算最绝望的时候也没想过要自杀，她不知道一个人决定自杀那一刻是怎么想的。
徐子凡拍了几次觉得没达到预期效果，就带她去了好几家医院的急诊室、重症病房外，看那些悲惨的人、看他们绝望的哭泣、恨不得死去的痛苦。最后，他带乔子欣去了心理医生那里，了解一些因抑郁症而自杀的案例。
其实带乔子欣去之前，徐子凡犹豫了整整三天。因为在原本的世界里，乔子欣自杀就不是出自她本人意愿，而是因为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抑郁症是个很可怕的病症，它会让人情绪持续性的低落，在心如死灰的状态中走不出来，会让人觉得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死了跟活着也没什么区别，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去想所有负面的东西，甚至带来一些身体上的痛苦，最终很可能就突然自杀死去。
原本的乔子欣就是这样死的，她虽然够坚强，但也没抵挡住抑郁症的侵蚀。徐子凡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让乔子欣了解一下关于抑郁症方面的东西，这样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乔子欣都会及时调节自己的情绪，而不会一不小心染上抑郁症却不自知，不知不觉走不出来。
乔子欣现在一点抑郁的倾向都没有，她很认真地跟心理医生了解了抑郁的状态的心理，回剧组后一次通过，并且还把角色拿捏得更好了。拍完戏她看向徐子凡，徐子凡勾起嘴角，冲她竖起拇指，乔子欣也跟着笑了起来。
之后的拍摄大部分都注重玩得爽快、玩得高兴，要拍出两人发自内心的快乐。他们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玩过山车、挑战最恐怖鬼屋……几乎所有经典刺激的项目他们都玩过了，女主角在害怕的时候尽情地哭、在开心的时候尽情地笑、在刺激的时候疯狂的尖叫！这些后期会每样截取一点做成合辑，他们的笑容就是心情最好的展示。
接着他们去高空跳伞、蹦极、潜水、滑雪、看极光、在浪漫之都的大街上唱跳笑闹、在野生动物园里帮动物接生……他们玩了很多很多，期间还在好几个国家做过义工，每每得到别人真心的感激，两人脸上的笑容都阳光明媚。
这段体验之旅因为天使对人间的不了解出现很多乌龙，令人啼笑皆非，但终于，女主角彻底放下了过去，敞开心扉拥抱美好的人生，她真正意识到生活有许多许多惊喜，活一辈子都不够，怎么能够放弃生命呢？
天使完成了任务，带她爬上最高最高的山峰，女主角以为这又是一次非凡的体验，登顶后欢呼地抱住天使，开心地大笑，冲着远处大喊道：“我爱你——我爱所有的一切——我的人生是最美的——”
天使摸了摸她的头发，第一次温柔安静地笑看着她，轻声道：“没错，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美好的，只要你好好珍惜，它就会变得越来越美。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爱的女孩……再见。”

影后的霸气粉丝（17）
天使对女主角告别之后，后期会做特效让他的身影渐渐化为光点，直至消失不见，而女主角自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告别打得措手不及，震惊地想要挽留他，却什么都抓不住，站在原地潸然泪下。
拍完这一幕，乔子欣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泪流不止，压抑的抽泣声久久不停。工作人员都有些吓到了，他们无法体会徐子凡对乔子欣来说有多重要，也就无法了解乔子欣到底入戏有多深。他们求助的目光看向徐子凡，希望这个万能老板能哄好他们的女神。
徐子凡挥挥手让别人先离开，蹲在乔子欣身边递给她一包纸巾，轻声问：“怎么了？出不了戏吗？”
乔子欣一把抱住他，紧紧靠在他怀里哭道：“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徐子凡怔了怔，失笑道：“只是拍戏而已，是天使走了又不是我走了，我这不是好端端在这呢吗？”
乔子欣摇头，手臂更用力地抱紧他，“一样的，都是一样的，你就是我的天使，你拯救了我，让我重回巅峰，你是不是要走了？我不让你走，你答应我，永远不会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徐子凡从来没见她这么哭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只能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我不会走，天使走了还能在天上看着女主角幸福，我走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在你身边才能看到你幸福。你忘了？我是你最忠实的粉丝。”
乔子欣只听到了她想要的那句承诺，他不会走！她立即破涕为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确认，“真的？你会在我身边一辈子对不对？”
守护一个人幸福当然要守护到她生命终结的时候，没毛病，徐子凡肯定地点点头，甚至已经开始思量如何健身养生了，他以前没注意这方面，现在想想，如果他比乔子欣先死还怎么守护她？他一定要比她活得久才行，多活一分钟也行。
乔子欣这段时间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消散，心里也不再沉甸甸的了。她边擦眼泪边想，徐子凡已经说过两次他是她的忠实粉丝了，那是不是只要她一直活跃在娱乐圈，他就不会走？她要成为最优质的偶像才配得起这么优质的粉丝，一定不能让徐子凡有粉上其他明星的机会！
两人下山后就剩下最后一幕戏要拍了，乔子欣不喜欢原来的结局，她提议把女主角嫁给高富帅幸福生活那段砍掉，只拍到女主角在闺蜜婚礼上偶遇了一位男子，男子背对着她，回头时两人相视而笑，原来男子是天使的化身，故事这样结局才有一种圆满甜蜜的感觉。
这个情节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通过，徐子凡当时坐在导演椅上，手指不紧不慢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动，盯着剧本看了很久。最后说：“最后男子不回头，只拍到女主角看到他的背影露出被吸引的神情。”
他看看面露遗憾的众人，道：“最好的喜剧一定要有笑有泪，有触动人心的时刻，也有令人遗憾的镜头。我们就把最后一幕拍成开放性结局，可以看成是圆满、也可以看成是遗憾，就像个钩子钩得人心痒痒，越发放不下，这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比让观众心满意足的结局要好得多。”
众人闻言沉默，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个好导演，完全没沉浸在剧情中，而是旁观者清地想到了对电影最好的安排。大家都没有意见，最后就拍到乔子欣回眸看到男子背影的那一瞬间，以她的表情特写做结局。
杀青后所有人一起吃大餐唱K庆祝了一番，放了两天假，然后就开始连轴转的后期制作。这次拍摄时间很紧，之前都是边拍边剪辑，大大缩短了杀青后的制作时间。徐子凡这次不用像上次那样到处应酬找关系了，时间充裕了很多，正好有时间处理些别的事，比如参加年底的颁奖典礼。
《为母则强》作为年度最强的一匹黑马，入围了很多奖项，在去颁奖典礼之前，徐子凡看着时机差不多，让公关部将之前乔子欣告网络造谣那些营销号的结果公布出去，打官司是个漫长的过程。徐子凡把所有事宜全权委托给了律师，在他们这两次拍戏期间，律师一次次上庭，终于得到了最终结果。
当初黑乔子欣最厉害的几个大V营销号背后是两家公司在运作，经查证，他们所有言论均是子虚乌有，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被判构成对乔子欣肖像权、名誉权的侵犯，须立即删除所有不实言论，公开向乔子欣道歉，并赔偿乔子欣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
这条消息一发布，所有人都震惊了。当初他们只知道乔子欣发了律师函，却没想到她真的告上法庭了，还胜诉了！看到那几个营销号老老实实地发博道歉，网友们一片叫好声，乔子欣的粉丝更是扬眉吐气，这场官司彻底洗清了乔子欣所有污点，再没有人拿那些过往的黑料来说酸话。黑子们一个个偃旗息鼓，水军们也都在心里掂量着，不敢再轻易接黑乔子欣的活儿，否则指不定哪天被告上法庭的就是他们了。
《人生真美》顺利杀青的消息和乔子欣胜诉的消息一起上了热搜，而当晚，乔子欣就挽着徐子凡走上了颁奖典礼的红毯。
她穿着为她量身定做的高定礼服，带着简约的钻石饰品，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大气，影后气场十足。站在她身边的徐子凡也是高大帅气，穿着合身的黑色高定西装，脸上没一点多余的表情，自带气场，衬得他越发有那种高冷总裁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导演。
两人一英俊、一貌美，刚出场就引发粉丝疯狂的尖叫，不管到了哪里，脸长得好都更受人欢迎，何况他们还有才华。
主持人请他们在签名墙处停留一会儿，采访道：“乔影后这次也入围了最佳女主角奖，对这次获奖有信心吗？”
乔子欣抬手顺了下耳边的头发，微笑道：“获不获奖我都很高兴，能够出演这部电影，我已经很满足了，而且，大家的喜欢已经是对我最好的肯定。”
《为母则强》那么高的票房在那摆着，乔子欣演技炸裂的话题上了好几天热搜，还真不用在意获不获奖了，观众认可才是真的认可，不过她依然是最热门的获奖人选。
主持人转而又问徐子凡，“请问徐导第一次自己拍戏就饰演了一个份量很重的角色，是因为本身就很喜欢演戏吗？”
徐子凡淡淡地道：“不是，因为我想获得最佳男配角奖。”
主持人笑道：“徐导真会开玩笑，听说这次新戏徐导又一次饰演了最重要的男角色呢。”
“嗯，省时间。”
周围的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只当徐子凡在开玩笑，似乎还找到了他的新萌点。只有乔子欣知道他是认真的，他拍戏都是一次过，换成别人可不就是浪费时间？这部戏还赶着在春节上映呢，真是一个超级自信的人。
主持人又寒暄了两句才放他们走，两人和一线明星坐在一排，落了座，大家都微笑着打招呼，谁也看不出哪些人关系真的好，哪些人又恨不得黑死对方。林炎就跟他们隔了两个人，柳洁身份不够，坐在后排。从坐下开始，林炎就时不时用余光瞟向乔子欣，心里既后悔又怨怪，后悔他干什么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要，娶柳洁那种清粥小菜？怨怪乔子欣对他也不是真心的，柳洁都能在分手几年后对他念念不忘，怎么乔子欣分手后就把他当仇人一样？他想复合都找不到机会。
徐子凡抬起胳膊放在扶手上，挡住他的视线，警告地瞥了他一眼，林炎立即收回视线，不敢再看，感觉上次被捏青的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随即又恼羞成怒，他怕徐子凡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导演吗？哪来这么强的气场？可是他到底没敢再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预感，惹到徐子凡肯定会后悔终身，还是远离为妙。
颁奖典礼正式开始，《为母则强》获得了最佳剪辑奖，这是徐子凡指导几位剪辑师一起剪辑的。《双面间谍》获得了最佳动作设计奖，其他几项幕后奖项分别由其他影片获得。很快就到了最佳男配角奖，林炎立即挺直脊背，这是他以及星辰娱乐都很期盼的奖项，也是他拍《双面间谍》的最终目的。这次获奖对他来说很重要，得到认可就会有导演请他拍主角，也能大大提升他的身价，他露出笑容，相信他科班出身又磨炼了两年的演技一定能得到这个奖。
颁奖嘉宾打开卡片，笑着说：“这一届最佳男配角奖的获得者是——《为母则强》的徐子凡！恭喜徐子凡！”
林炎僵住的表情如实呈现在大屏幕上，其他几位入围者都绅士地笑着，徐子凡理理西装，起身同激动的乔子欣拥抱了下，又同身边的人一一握手，步履从容地走上领奖台。
他接过奖杯，瞥了林炎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刚刚我走红毯时说的话是真的，我出演这个角色就是为了拿最佳男配角奖，今晚，我拿到了，谢谢这份认可，我会再接再厉。”

影后的霸气粉丝（18）
徐子凡说了一句话就走下台，主持人差点没反应过来，幸亏她经验丰富，很快请出下一位颁奖嘉宾。
徐子凡坐回自己的位子，把奖杯给乔子欣看，问道：“开心吗？”
乔子欣点点头，笑看着他：“恭喜你。”
“你开心就好，以后也不会让他拿到任何奖。”徐子凡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乔子欣怔了怔，她开心的是徐子凡第一次拍戏就拿到了这么有分量的奖，至于林炎……她视线往旁边挪了一点，正好看见林炎低着头拼命缓解难看脸色的样子，然而她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她已经不在乎林炎了，甚至关于他的记忆都淡得完全没有色彩，现在她心里已经被另一个人填满了。
颁奖嘉宾将最佳男主角奖颁给了一部文艺片的男主角，接着颁发最佳女主角奖，乔子欣回神微笑着看向大屏幕，听颁奖嘉宾说：“这一届最佳女主角奖的获得者是——《为母则强》乔子欣！有请乔子欣！”
乔子欣笑容不变，紧紧抱了下徐子凡，又同其他人一一拥抱，才优雅地走上台领奖。她看不出有什么波澜的情绪，就像已经拿奖拿到手软，无法再心情激动一般，完全是实力派影后的风范。她同颁奖嘉宾寒暄了几句，笑望着台下说出获奖感言，“很感谢主办方对我的认可、也很感谢大家对这部影片的喜欢。大家都知道，拍这部影片之前，我正处于人生最低谷，当时我很茫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然后有一天子凡说：我们拍戏吧。他找了剧本、卖了房子、聚集我的好多粉丝一起组成了一个团队，我们就这样开拍了。”
“万幸，我们成功了！这个奖不是我的荣耀，而是属于我们团队的荣耀，”乔子欣冲着团队的方向举起奖杯，“它属于你们，我最可爱的粉丝！我爱你们！”她依然笑着，但所有人都能从大屏幕上看到她眼睛湿润了。到这时，才终于看到她有一点点情绪波动。
团队里有两个小姑娘忍不住掉了眼泪，几个男人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们真的喜欢乔子欣，喜欢这个真诚善良的偶像，看到她重新站到领奖台上，他们所有的努力就都值得了！
摄像也给了团队一个特写，在场所有人都鼓起掌，无论是和乔子欣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在赞赏她打的这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尤其羡慕她拥有的粉丝战队。在他们看来，她今后能红多久都无所谓，曾经有过这样一群真心实意为她奋斗的粉丝，她的明星生涯就值得了，这在娱乐圈史上会画下一笔浓重的色彩！
乔子欣临下台前，笑看着徐子凡道：“最后我还要再一次感谢我的经纪人、我的老板，也是这部影片的导演和男配角，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粉丝听到这句话立刻尖叫，乔子欣笑了笑，微微鞠躬走下台去。还没等她回到位子，就听台上嘉宾说：“在这么激动的气氛中，我要给你们再添一份惊喜。这一届最佳导演奖——《为母则强》徐子凡！徐子凡年仅25岁，自学成才，第一次拍电影就呈现出这么完美的效果，完全不输给经验丰富的大导演，给所有观众交上一份满分的成绩单，这个奖项他实至名归，让我们有请徐子凡！”
粉丝的尖叫声更大了，徐子凡走到半路和乔子欣拥抱，摄像跟到那里，正好拍到乔子欣脸上大大的笑容和掉下的眼泪，明显听到徐子凡得奖比她自己得奖激动多了。粉丝们连连拍照，等不及颁奖典礼结束就将照片分享出去，称这是官方发过的最甜的糖！
当然，徐子凡上台并没有多说什么，仅仅只说了一句，“新片《人生真美》将于春节时上映，欢迎大家来看。”
这么清新脱俗的宣传广告，在颁奖典礼上还真是头一回，所有人都被他逗笑了，随后再颁发其他奖项，获奖者也都跟着在台上开两个玩笑，让这个颁奖典礼在一片欢笑声中落幕。
当天《为母则强》和徐子凡、乔子欣、粉丝战队、双子座夫妇几个名词都被刷爆了，网络上都在议论他们，而他们则再一次包了游轮出海庆祝了三天三夜！
网友们知道后，纷纷打趣说求职一定要去徐子凡的公司，福利待遇简直好到逆天，就是录用的考核也难如登天，这年头，没有个精通的技能都不是好粉丝。徐子凡和乔子欣的粉丝最有趣，他们个个在网上许愿发誓，一定要努力学习、努力进修，争取下次公司招新就进入团队，他们也要成为粉丝战队的一员！
这场颁奖典礼成就了徐子凡和乔子欣，也让子凡娱乐公司正式进入大家眼中。乔子欣那句“他是我的老板”让大家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徐子凡现在不仅是导演和经纪人了，他还是娱乐公司的老板，正以一种强势的姿态进军娱乐圈，他真的是总裁啊！
像徐子凡这样话不多的，还处处透着非一般自信的公众人物是很容易招黑的，但徐子凡长得高大俊美，身材堪比模特，每次出现都自带气场，有演技有才华，还是真总裁，那他表现出的一切就被说成了“有个性”，反而吸引一大批粉丝，疯狂地在他微博下留言要给他生猴子。
与之相对的，《双面间谍》惨遭滑铁卢，几个重要奖项全被别人截胡，林炎还被拍到黑脸，被质疑人品不行。这一连串的影响下来，星辰对这部影片的投资算是彻底打水漂了，连带其他几位投资商也对他们产生了不满，要重新考虑对下部电影的投资金额。
星辰老板娘气坏了，阴阳怪气地损了林炎一顿，林炎在公司里给她赔笑，不敢多说一句，回家就把怒气全发泄到柳洁身上。柳洁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这么大半年的放低姿态讨好他，没捞到什么好处不说，还把名声搞臭了，自然不会再让着他。两人在家里大打出手，什么烟灰缸、花瓶都朝对方砸过去，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到最后大半夜的不敢去医院，只能用冰块自己敷脸上的青肿，夫妻关系彻底降到冰点。
柳洁重生一次把日子过成这样，心里的不甘比谁都强烈。她已经看出了林炎的颓势，也终于发现她之前所忽略的事。她上辈子和林炎早早就分开了，并不知道林炎后来是怎么红的，只是看着林炎当上影帝疼爱妻子的新闻暗自后悔，所以一重生她立马就搭上林炎，还耍了些不入流的手段曝光他们是情侣，跟林炎绑在一起。
可嫁给林炎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她才发现，上辈子林炎能成功，背后少不了乔子欣的支持。林炎演技根本就没有多好，上辈子能当上影帝，肯定是乔子欣在家帮他磨演技或帮他找了演技老师学习。而乔子欣当了几年影后，就算结婚退出娱乐圈也还有人脉，还跟公司关系很好，为林炎大开绿灯。乔子欣为林炎付出那么多，林炎在明面上自然要当个宠妻好男人，私底下怎么样谁知道！
可恨她就是被那些表面新闻给骗了，一头栽在林炎这个坑里，现在才觉得后悔。没了乔子欣，林炎什么都不是，现在居然还回家冲她发脾气了，拿她当什么？！
柳洁躺在客房的床上，怎么想都觉得不该在林炎身上继续浪费时间。徐子凡是不是重生者还没弄清楚，林炎又人气下滑得厉害，她现在被公司雪藏，根本看不到一点出路，生活质量直线下降，决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但要离婚，也不能就这样离，她的名声已经很不好，不能再背上任何污点，以后要再想嫁得好更不能有不堪的黑历史，而离婚，运作好了正好可以让她翻身，林炎必须是过错方。
柳洁对付徐子凡是没讨到什么好，但她到底多活了一辈子，对付林炎是手到擒来。每次林炎出门，她就叫私家侦探去拍照，不管有没有暧昧，只要现场有女人的都借位拍出林炎和那女人的暧昧照片。同时她悄悄转移了家中所有财产，房产易主，存款转到她国外的账户里，只留下几万块在林炎的卡里面，他一点都没察觉。
林炎一直以为柳洁很爱自己，不把她当回事，从来都没什么防备，让柳洁钻了很多空子。不过他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背着柳洁藏小金库，在外头跟一个十八线野模打得火热，这下柳洁都不用冤枉他了，现成的照片一叠一叠的！柳洁手里捏着他的出轨照片自然什么都不怕，开始频频参加各种聚会，扮演一个被伤了心的女人，物色下家。
徐子凡一直派人监视着他们，每隔一段时间看一下他们的情况，这回也只是例行公事，没想到发现了这么有意思的事。他看着邮件里两人背叛对方的证据和照片，摸摸下巴笑了起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干脆就当一回幕后推手，让他们好好风光一把。他们不总想上头条吗？这次怎么也要比乔子欣被他们冤枉时更热门才行啊。

第19章 影后的霸气粉丝（19）
【惊爆！初恋夫妇感情不合， 疑似分居各玩各的】周末一大早起来， 大家就看到网上爆出的这条消息。虽然大家已经知道初恋夫妇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恩爱甜蜜，但到底曾经打出过深情人设，看到两人居然分开了， 还真有几分好奇。
微博配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林炎端着酒杯在美女耳边说话， 一张是柳洁站在帅哥面前低头浅笑， 看着都挺暧昧，至少跟他们的人设不符。两边粉丝积怨已久，照片一出立马掐到一处。能坚定粉他们的基本都是年龄比较小心智不成熟的粉丝，吵起架来理智全无， 不但没给自家偶像出口气，反而还招了不少黑。
林炎和柳洁的电话又被经纪人打爆了， 而他们俩正在家吵架。柳洁直接将一沓照片丢到他脸上， 愤怒道：“我干什么了？我只是跟丽娜一起参加聚会， 每天都按时回家，你呢？你跟多少女人不清不楚？跟这个野模都亲上了，你倒有脸来骂我？”
林炎震惊地看着一地照片， 里头至少有十个不同的女人，关键是除了那个野模， 他跟别人可是清清白白的啊！他狠狠瞪着柳洁， “你找人跟踪我？你想干什么？！”
“离婚！”柳洁坐到沙发上，冷着脸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我就当这几年真心喂了狗， 签字！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林炎扫了眼协议书上的内容，看到财产方面是各拿各的，无共同财产，心里松了口气。他收入比柳洁多多了，如果柳洁要分他财产他还要考虑看看，但柳洁就这样走的话，其实也无所谓。他的深情人设早崩塌了，还不如离婚保持一辈子单身立个风流浪子人设，也有人喜欢，比现在束手束脚得好。公司也同意了，他爽快地签字离婚。
谁知柳洁拉箱子走了，他才发现他的卡用不了了！他打给柳洁，柳洁只说如果他敢追究此事就把他那些照片放出去，暧昧和出轨可不一样，出轨一个和几个也不一样，被打成渣男的话事业就全毁了，想洗白都洗不了。林炎毫无办法，只得咬着牙认了。
柳洁想等过段时间热度下去点再爆出林炎出轨的事，到时林炎就算想说财产被她转移也没有任何证据，而她正好可以一直保持热度，成为这场离婚的受害者，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两个好机会。
但徐子凡根本没给她操控舆论的机会，直接让人将林炎和野模的亲热照爆出去了。野模的脸打了马赛克，但看肤色和身材就不是柳洁啊。原本只是唏嘘初恋夫妇分道扬镳的人们立马口风一变，骂林炎是出轨的渣男。
林炎当即大怒找柳洁算帐，可这根本不是柳洁发的，柳洁心里比他还忐忑，因为不知道幕后人手里还有什么东西。原本稳操胜券的事，竟然全脱离掌控了，柳洁根本不敢再表什么态。
星辰终于受不了林炎闹的这一出出烂戏，把好资源都分给了别人，剩给他的都是在电影里跑龙套或者ip不热的小制作电视剧。林炎不甘心，雇水军狂黑柳洁，说柳洁被包养、跟过好多个男人、嫁人后还不安分到处勾搭人、偷偷转移林炎所有财产、早有预谋拍了照片等等，柳洁等了几天看没人爆她什么真料，以为幕后人只针对林炎，终于放下心站出来哭诉自己的无辜，狠狠搏了一波同情。
可这时，徐子凡就把她和私家侦探的录音放了出来，柳洁在录音里说：“只要他和女人离得近点，你就借位拍，上次拍乔子欣的时候我教过你了，你拍得很好，跟真的似的，这次要更暧昧一点。”
这录音是徐子凡花了很多钱费了很大劲弄到的，是那私家侦探自己录的，就为了捏个柳洁的把柄，以防被这女人坑了。徐子凡出的钱是柳洁的十倍，他自然毫不犹豫地把柳洁卖了。
这录音一出，乔子欣当初被全网黑说她私生活混乱那些照片都被翻了出来，技术帝仔细一分析，可不全都是借位拍吗！有的放大了都能看到乔子欣根本没看对面的男人，只是看他身后的电视，就能被拍成两人深情对望；有的乔子欣只是偏头顺了一下头发，就能被拍成在和旁边那个男人接吻，这手法简直可怕，果然是心机深沉的贱人想出来的！
这下乔子欣的粉丝可不干了，纷纷下场开始撕柳洁。他们在徐子凡的管理下特别有组织、有纪律，也不跟人对骂，就有理有据地一条条给你列出来，让所有人看到柳洁到底干过多少恶心事。还有许多学问极好的粉，骂人不带脏字，留言像散文像诗一样，可仔细品品就会发现他们直接把柳洁贬到了泥里。
随后徐子凡放出柳洁转移财产的过程，虽然不足够作为法律上的证据，但只要有点头脑的人一看就知道柳洁把家里财产全卷了，林炎现在是穷光蛋了！不过林炎出轨是实锤，柳洁再不好也没人同情他，反倒可惜他们俩离了婚，明明渣男贱女就该配一对才是。
之后什么偶遇富二代、勾引影帝小生、片场耍大牌、打骂助理等黑料全被徐子凡一次放出来，他把之前告过的两家运作营销号的小公司买了下来，现在这些料就全是由他们发出去的，没人联想到他身上，也没人知道他才是幕后大老板。反而因为这几个营销号这次放的全是实锤，被人说是改邪归正终于不敢造谣了，倒对这几个营销号多了几分信任。
林炎和柳洁身上的黑料堆积如山，两人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好。林炎想立新人设再冲高峰的计划成为泡影、柳洁想找个有钱人再嫁也成了白日梦。两人因为财产打起了官司，但这时已经没人关注他们谁赢谁输，全是叫他们滚出娱乐圈。
【蝴蝶兰：林炎柳洁滚出娱乐圈！什么初恋夫妇？别侮辱初恋这么美好的词，干脆叫妇炎洁夫妇算了！】【小桥：妇炎洁夫妇天生一对，以后绝不看他们演的任何东西！】【宝宝不开心：当初我子欣被妇炎洁夫妇冤枉成那样，现在终于出了口恶气！】【tj-kikyo：妇炎洁夫妇应该被封杀，影响这么恶劣当什么明星？！】星辰老板娘没想到林炎这棵摇钱树会毁成这样，直接跟他解除了合约，像当初对乔子欣一样，让他赔偿巨额违约金。乔子欣翻身虽然是她没料到的，但她能料到林炎肯定是翻不了身了，解约解得毫不犹豫。
很多人嘲讽星辰老板娘势利眼，谁红跟谁套近乎，典型的只能共富贵不能患一点难，在艺人最难的时候还要踩一脚，以后干脆别叫星辰娱乐，改叫坑人娱乐算了。
林炎刚刚胜诉从柳洁那拿回一半财产，全赔给公司了，包括他正在住的房子也卖掉赔了个干净。他现在走在街上都有人骂他渣男，他无家可归，跟当初乔子欣的情况一模一样，但他可没有一个真心来帮他的粉丝，只能用仅剩的一点钱租了个小房子暂时住下，挨个给认识的人打电话，希望他们能帮忙介绍个新公司、介绍点工作给他。
结果他发现他被好多人拉黑了，就算有人接他的电话也都是推脱之辞，不肯帮忙。他头一次知道自己的人气全是假的，如同泡沫一般，说散就散。从前他红的时候有多少人讨好他？多少粉丝说不离不弃？现在他一出事全都跑得一干二净，没一个愿意伸手拉他一把。这一切都是柳洁害的！他跑去找柳洁算帐，却发现人去楼空，根本找不到柳洁的住处，只能阴阴沉沉地回到租屋，每天喝酒喝得醉如烂泥。
柳洁也躲在新家不敢出屋，她害怕网上那些谩骂，尤其是来自她粉丝的谩骂，从前她一直是清纯小白花人设，现在发现她本人和形象截然相反，粉丝的反噬是最可怕的。她的粉丝本来就不讲理，此时骂她的话自然最恶毒。她不想看他们说什么，但总管不住自己的手，像得了强迫症一般，每隔几分钟就要刷新看网上有没有人说她什么。
她后悔了，上一世一辈子没红，她也没被人这样骂过，怎么重活一次还活得更差了呢？她打开徐子凡的百科，看到里面一项项介绍、一项项成就，虽然很少，但赞誉很高。她怎么就没有一个徐子凡这样的粉丝呢？她查了徐子凡好几个月，什么异常也没查到，终于相信徐子凡就是这方面的天才，是因为乔子欣落魄才进入娱乐圈帮乔子欣的。
她查到的资料越多越觉得徐子凡比林炎好上千倍，林炎还要靠乔子欣火起来，而徐子凡却能把全网黑的乔子欣重新捧上巅峰！徐子凡比林炎帅那么多，那么有才华，自己开公司不受任何人掣肘，身价十几亿，还没有任何花边新闻，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啊！她怎么那么眼瞎，没有早发现徐子凡呢？不然她在徐子凡默默无闻的时候跟他共甘苦，现在风光无限的不就是她了吗？
柳洁弄到一瓶安眠药，颤抖着紧紧握在手里，如果她死了再重来一次，是不是就能嫁给徐子凡当最红女星了？可她死后还能重来吗？柳洁犹豫很久，松开手，任安眠药洒了一地，趴在床上失声痛哭。为什么她会选错人？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她重活一次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第20章 影后的霸气粉丝（20）
临近春节， 网络上多了许多喜庆的话题， 没人愿意再提林炎、柳洁两个人的污糟事，他们就这样消失在了荧幕上。
《人生真美》正在热热闹闹地宣传，徐子凡和乔子欣也上了几个知名的综艺节目， 带着电影中几个戏份多一点的小生、小花， 在大家面前露露脸。
乔家一家三口周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节目一播出， 坐在正中间的年轻男人就惊呼一声，“这不是乔子欣吗？她现在又跟过去一样风光了啊？什么时候回来啊？”
乔妈妈看了一眼乔爸爸的脸色，说道：“你姐往常过年也不一定回来，不过礼物肯定会寄回来的。”她把剥好的桔子递过去， 笑说，“这桔子可甜了， 十几块一斤， 贵得很， 小鹏你多吃点。”
乔志鹏瞥了眼十几块一斤的桔子，又看向电视里光鲜亮丽的乔子欣，撇撇嘴道：“玉姨你也太省了， 乔子欣不是每个月都给你打钱吗？买点桔子还嫌贵？”
“我不是这个意思，之前的钱不是拿来买房了吗， 剩下的我想留着备用……”
“好了， 要看电视就看电视，哪那么多废话！”乔爸爸皱眉道，“孙玉， 你给子欣打个电话，问她过年回不回来。一个女孩子家总在外头待着算怎么回事？好像我容不下她似的。你记得问清楚她跟那个徐什么的导演是怎么回事，咱家可不能出一个坏名声的孩子，不然让别人怎么看我？”
“行，这孩子就是不听话，我跟她好好说道说道。”乔妈妈放下桔子，拿起手机回房打电话。
乔子欣正在家里和徐子凡吃晚饭呢，看到是妈妈的电话愣了一下，接起来道：“妈？你找我？”
“我要是不找你，你都不知道多往家里打电话关心关心，把你养这么大一点也不贴心，就知道在外头瞎胡闹，你爸让我问你过年回不回来，我看你得回来，你闹出那么大的事，怎么也得回来跟亲戚解释解释，让他们都看见你现在挺好，要不我面对他们都有些抬不起头。”
乔子欣皱起眉头，“妈，我又没作奸犯科，你有什么抬不起头的？你要跟他们比孩子，他们的孩子学习不行、工作也不行，我现在还不够给你长脸吗？”
“长什么脸？丢脸还差不多！你看你拍电影跟人搂搂抱抱的，像个好闺女的样子吗？对了，那个叫徐啥来着，就你们那个导演，还跟你一起拍戏那个，你们俩咋回事？我咋听你弟说网上都说你俩是一对呢？你吃过一次亏还不知道悔改，现在又跟个导演扯上关系，你弟说导演跟漂亮的女明星根本没有清清白白的关系……”
徐子凡端起桌上的汤盆去厨房盛汤，乔子欣尴尬地低下头感觉这些话全被他听去了，恼怒道：“妈你说什么呢？你就这么怀疑我？乔志鹏说什么你都信，他是你亲生儿子吗？这么多年他叫过你一声妈吗？你什么时候能好好尊重一下你的亲生女儿，不要他们父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他们父子？那是你爸跟你弟弟！”乔妈妈眉头皱得死紧，“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跟你爸说的一样，在外头性子都混野了。你现在教训你妈觉得你妈老糊涂了是不是？你也不想想，当初你亲爹没了，我一个女人带着你怎么生活？要不是你爸收留我们，我看你早就饿死了，你得知道感恩，知道尊敬他。”
乔子欣无奈道：“我没有不尊敬他，但这不代表我的人生都要让他安排吧？他让我去当个小文员，我没学历没法升职，难道一辈子当个小文员吗？我现在有什么不好？我每个月给你们家用，给你们换了大房子，还给乔志鹏买了车，如果我做小文员能买得起这些吗？养活自己都不够。”
“你又说这些！你不就是给家里点钱吗？你这些年不在我们身边，全是小鹏照顾我们，难道你不该多给家里的补贴？再说你是当姐姐的，又不是你爸亲生的，你不多做点什么，家里这些人能接受你吗？行了行了，你就告诉我，你跟那个导演什么关系？”
“朋友，你放心吧，我没交男朋友。”乔子欣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争论过无数次的事，再说也说不出理来。
乔妈妈想了想道：“你过年必须得回来，亲戚们聚会肯定要提起你，你不着家就是心里没家人，会让我很难堪。”
“妈，我有个新片春节上映，我有工作……”
“别找那些理由，总之你必须回来，你自己定时间，定好了告诉我，就这样吧，长途贵得很。”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乔子欣揉了揉额头，把手机丢到桌上。从来都是这样，乔妈妈说完自己想说的就挂电话，不会关心她，也不会听她在说什么。总之有理的是那一家三口，没有理的只有她一个人。就因为她是女孩子，而且还是个拖油瓶，不是男主人亲生的。
徐子凡把汤端出来，给她盛了一小碗，笑说：“喝汤吧，你自己亲手做的，应该多喝点。我刚刚尝了几口，很好喝。”
乔子欣看着他，低声道：“抱歉，我妈她就是那种性格，觉得娱乐圈里没好人，不是针对你。”
徐子凡笑了笑，“没关系，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看法？倒是你，这样很辛苦吧，要说说吗？”
乔子欣怔了怔，低下头拿起汤匙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汤，好一会儿才说：“其实这种事很常见，我还算好的吧。我家那边是个小城镇，民风闭塞，我五岁的时候爸爸病逝了，家里也没有钱，我妈独自带着我有点过不下去。后来有人给她介绍了我现在的爸爸，他也是丧偶的，家里有个四岁的男孩儿。他们结婚后，我就改姓了乔，跟他们一起生活。但是乔家重男轻女，还把我当拖油瓶，所有亲戚都对我不冷不热的。我妈因为生我伤了身体不能再生，就加倍对乔志鹏好，想把他养成自己的儿子。所以每年只有乔志鹏有新衣服穿、新玩具玩，我只能穿亲戚家姐姐穿剩下的，玩乔志鹏不要的玩具。”
“刚好我学习又差，怎么努力都只能考中等，他们就觉得我笨，上学也是浪费时间，不如找份工作帮衬一下家里。我干了差不多一年的文员，看见乔志鹏考了个普通专科，他们为他摆酒席庆祝，我就有点心里不平衡，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一个人来了燕京闯荡。没想到我运气不错，被星探看见，第一部戏就红了。我以为我终于能扬眉吐气，没想到他们异常反对，我爸说我在电影里谈情说爱太丢他的脸了。”
乔子欣笑起来，“其实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我很感激他们养大我，所以我现在也愿意给他们养老，乔志鹏的要求如果不过分的话，我也会满足他。毕竟我拍戏赚了不少，给他们那些算不上什么，就当花钱买清静。但是我不愿意回家，乔家的那些亲戚一看见我就要说教，他们坚定的认为娱乐圈是个大染缸，没好人，好像我当明星是什么不正当行业一样。大家理念不同，凑到一起彼此都不高兴，我也不知道这次我妈为什么非要我回去，可能亲戚们在她耳边念得多了吧。”
徐子凡打开手机里的行程表看了看，“那你要回去吗？春节前后一共三天时间，腊月二十九回去，初一回来，可以吗？”
乔子欣点点头，“就这三天吧，我早机回去，晚机回来。”
徐子凡想到原本的世界里乔子欣是一个人死去的，她得了抑郁症都没有亲人在她身边，想必她妈妈心里对她没多少感情。就这么让乔子欣回去，他有些不放心，说道：“我陪你一起回去，到时候我住在酒店里，走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走。你有什么事直接去找我，别受委屈。”
乔子欣看着他忍不住笑道：“我这么大的人了，哪会让自己受委屈？不过你在这也是自己一个人过年，就到我家那边看看我长大的地方吧。他们聚会打麻将的时候，我就陪你出去逛逛。”
“好。”
两人把行程说定了，乔子欣就告诉了乔妈妈，她只说了自己回去，没提徐子凡，免得乔妈妈再数落她一顿。
《人生真美》的相关工作一直忙到腊月二十七，之后徐子凡把公司的事交代妥善，和乔子欣一起返回老家。那个小城镇没有机场，他们只能飞到附近的一个三级城市，再坐火车回家。
下车后乔子欣带他去了他们这最好的酒店，让徐子凡安顿下来。房间不大，是个大床房，不过还好收拾得很干净，也有独立卫浴和电脑、电视。他们来得很凑巧，正好剩最后一间，再晚点就得去其他小宾馆了。
徐子凡见乔子欣在屋里查看设施，笑道：“就住两天，不潮就行了。你快回去吧，他们可能会看着时间。”
乔子欣点点头，戴上帽子围巾和眼镜，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叮嘱道：“你人生地不熟的别往偏僻的地方走，去哪告诉我一声。”
“好，我不出去，放心吧。倒是你，有事记得打我电话，我24小时都开着。”
“嗯。”乔子欣笑得眉眼弯弯，冲他挥挥手出了房门。每次回家都让她有一种压抑的感觉，但这次因为有徐子凡陪着，她觉得很轻松，对回家听人念叨似乎也没那么排斥了。

第21章 影后的霸气粉丝（21）
乔子欣打车去了乔妈妈之前告诉她的地址， 乔家换了大房子， 是新盖的小区，她还没见过。听说有170平，三室一厅， 买房花了42万， 装修花了30万。这在这样的城镇上就算很高档的了， 如果再大再豪华别人看着就该觉得怪异了。
下车时， 司机看她一个人拉着行李箱，惊讶地问了一句，“小姑娘，家里人没出来接你啊？”
乔子欣笑着回道：“没有， 他们忙。”
司机点点头，边发动车子边嘀咕道：“大过年的忙得接下人都没空？啧。”
乔子欣大步往前走去， 找着楼号。家里人从来就不会接她， 因为她是女孩子， 应该她把他们照顾得妥妥帖帖才是，那些被娇宠着的女孩在他们眼里都是不懂事。乔志鹏更不会开车去接她，他们俩从小就合不来， 乔志鹏喜欢找她麻烦，她反抗就会被妈妈骂， 所以习惯了无视， 渐渐也就互相不理睬，不怎么说话。其实他们真的相处不好，也不知道过年这么喜庆的日子非叫她回来找什么不痛快。
乔子欣找到乔家按了按门铃， 乔妈妈跑来开门，一见她就看了眼挂钟，埋怨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家？饭都做好了，你爸跟你弟弟等半天了。”
乔子欣说：“我早上说了会晚点到，要等人群散了不引人注意，这会儿也不好打车。”
“行了行了，这么麻烦还不是因为你当明星？你弟弟早上没吃饭，早就饿了，你快去洗手上桌吃饭。”乔妈妈拿了个客人用的拖鞋给她，催促道。
乔子欣往里面一看，哪有人等她吃饭？一盘大虾都被乔志鹏吃掉一半了，其他菜也都少了不少，分明是乔志鹏饿了才提前开饭的，到头来却要埋怨她回家晚让人等。她看了眼乔妈妈，没说什么，挂起大衣，跟乔爸爸问了声好，很快洗完手坐到座位上。
乔爸爸喝了口酒，看着她问：“这次回来待几天？”
乔子欣微笑着说：“后天下午走，我的电影明天上映，后续还有工作要回去做。”
乔爸爸一皱眉，“忙什么连在家陪爸妈的时间都没有？你别嫌我说的不好听，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不是好事，现在你年轻不懂事，以后等你想安定下来，邻居都得用有色眼光看你。”
乔妈妈附和道：“就昨天，活动区那个王老太还说呢，说现在电视节目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做个游戏还让一男一女吃一颗枣，过那个什么水上障碍，男的还把女的抱起来摆造型，这要是以后结婚得被嫌弃成什么样。”
乔子欣看了看桌上的菜，低头吃饭。乔妈妈给她夹了一个大虾，继续道：“你这孩子从小就主意正，你也不想想，爸妈还能害你？我们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
乔子欣沉默不语，他们也说不下去了，乔爸爸道：“先吃饭吧，下午看看还缺啥赶紧去买，明天一早我弟弟妹妹他们就全来了。”
“嗯，行，我这就去。”乔妈妈几口吃光碗里的饭，还没咽呢就去开冰箱检查年货了。
乔子欣见状自然不能干看着，只好起身问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反正饭桌上也没她爱吃的菜，再听乔爸爸说点什么她得消化不良，还不如不吃。
乔妈妈一点不客气地把活儿分配给她，让她搬这个抬那个。他们家一向这样，乔家父子就是享福的，有活儿都是她们母女干。她以前会想，既然乔妈妈嫁到乔家就是干活看孩子，那当初找一份保姆的工作是不是也能养活她们母女？有必要这样看人脸色吗？可现在她已经不这么想了，自从她发现她挣钱后乔妈妈还是觉得她处处不好，她就知道，乔妈妈也是重男轻女的人，甚至从骨子里就认为女人不嫁个男人、不成家就过不了日子。
干了一下午活，乔妈妈又出去买了趟东西，终于全都准备好了。乔子欣很久没这么累过，活动了一下肩膀问：“妈，我晚上住哪间房？我想躺一会儿。”
乔妈妈随手指了个房间，“就那间，你等一会儿我给你收拾。”
乔子欣道：“不用了，你歇着吧，我自己收拾就行。”她以为顶多换个床单铺个被子，结果推门一看，里边竟是一间书房，还一看就是给乔志鹏打游戏的书房！
乔子欣皱眉回头，“妈，这是书房？这怎么睡？”
乔妈妈走过来，从旁边的柜子里搬了个海绵床垫出来，“把这个铺地上不就行了吗？你平时又不回来，小鹏这么大了得有一间书房，工作学习都方便。行了，给你铺好了，你躺一会儿就出去吧，小鹏说不定用电脑，晚上你晚点再进来睡，早上也早点起。”
乔子欣摇头道：“我打地铺没问题，但他还要进来用电脑？我这段时间工作很忙需要好好休息，不想睡觉的时候被吵醒，我还是去住酒店吧，这样大家都方便。”
“哪有家里有地方去住酒店的？你钱多烧得慌？让别人知道了不得说你多狂呢，挣点钱都不知道咋花了。你弟弟平时用书房习惯了，你回来住两天让让他怎么了？他比你小，你一年也见不着他一回，就这么当姐姐的？”
乔志鹏戴着耳机从卧室出来，看看她们说：“没事，我这两天不玩，房间给乔子欣用吧。”
乔妈妈笑着点点头，“你看小鹏多懂事？你跟你弟弟多学学。”
乔子欣诧异地挑了下眉，不知道乔志鹏怎么转了性了。要是以前，他肯定没事都要过来敲好几次们，让她没法休息。
乔志鹏都这么说了，乔子欣就没再多话，把门关上换了身家居服，坐在垫子上跟乔妈妈问道：“妈你非要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叫你回来了？”
“不是。”乔妈妈惯爱怼她两句，乔子欣没了说话的**。
乔妈妈却打开了话匣子，“子欣啊，你前段时间发生那些事，可真是把我吓坏了。你说你是别人害的，那娱乐圈里的人也太可怕了，尤其是你那个老板，你不是说她认你当干妹妹了吗？结果她让你赔那么多钱，一下就倾家荡产啥都不剩了，这也把你害得太惨了！你说我不见见你，我能放心吗？”
乔子欣心中一暖，笑道：“没事了妈，都过去了。现在他们都过得不太好，我还跟过去一样，你放心吧。”
乔妈妈点点头，“那就好，照我看你还是把挣的钱存我这吧，留点零花钱在手里就够了。这要再遇到这种事，人家就没法找你要钱了，你也亏不着不是？我一想到你把钱全赔给那什么公司就心疼得慌。”
乔子欣解释道：“她让我赔钱跟我账户上有没有钱没关系，该赔多少还是得赔多少，有合同条款，早晚都得给她钱。妈你不用担心这些，现在我签的公司没有霸道条款了，我想解约随时可以解，没有违约金，没人会再让我赔钱了。”
乔妈妈愣了一下，“这样啊，还是不行，你把钱放在我这我才放心。等你用的时候我再给你，你在外头大手大脚的净买些没用的，我以前听白悠说过，你买个包要好几万！诶呦，那可顶我挣两年的钱了！我给你攒钱，等你嫁人的时候当嫁妆给你。”
乔子欣本来以为乔妈妈是关心她，毕竟她遭了那么大的罪，任何一位母亲都该有点担心吧？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了，她都说了没人再让她赔钱，怎么还非要让她把钱存家里呢？再说什么叫以后给她当嫁妆？这不是她自己挣的钱吗？怎么就成家里给她的嫁妆了？
她笑容淡下来，不动声色地说：“什么嫁妆啊，我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呢。对了妈，小鹏交女朋友没有啊，他都工作一年了，是不是该考虑婚姻情况了？”
乔妈妈眉开眼笑地道：“交了交了，小鹏他女朋友跟他还是同学呢，去年小鹏过生日请了好多同学到家里玩，我见过一次，长得挺漂亮的。人也是大学生，现在在小学当老师呢，工作稳定，听说很多人追求，还是咱们小鹏有本事，把人追回来了。”
“那挺好啊，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我也想让他们早点结婚好抱孙子，这不是女方家里不同意吗？说现在小两口都喜欢二人世界，要有独立空间，跟我们住一起容易有矛盾。非说等小鹏有自己的房子才同意他们结婚，还得是学区房，不然以后孩子上学都是个麻烦。”
乔妈妈像一个为儿子操碎了心的慈母，乔子欣的心却冷了下来。怪不得刚才乔志鹏那么好说话，原来是为了要她的钱买房结婚。她有些纳闷，乔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才会把亲生女儿的钱划拉到继子那边去？就这么看不上女儿吗？
乔妈妈说了半天没听见她接话，抬头看她脸色不好，后知后觉地想起乔爸爸嘱咐过不要一上来就要钱，忙笑道：“行了，你快歇着吧，你不是爱吃炒土豆丝吗？晚上我给你做。”
乔妈妈出去后，乔子欣躺在床垫上苦笑了下。她不爱吃炒土豆丝，以前只是因为乔志鹏总喜欢抢好吃的，她为了吃饱只能吃乔志鹏讨厌的土豆丝。她妈妈真的注意过她吗？
她看着房顶上的吊灯轻笑两声，她一直很想让妈妈看到她的出色，把她当成骄傲，可妈妈好像真的不在乎她。那好，以后她对亲情就再也没有一点点期盼了。

第22章 影后的霸气粉丝（22）
晚上， 一家人吃完饭就到了看电视的时间， 可每当电视上出现感情方面的剧情，乔妈妈就要说乔子欣几句。乔子欣不想听，推说坐车太累了， 才八点就回了房间。还被乔妈妈埋怨一点都不贴心， 回家都不知道跟家人说说话。
乔子欣躺在垫子上给徐子凡发微信， 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徐子凡回说在处理公司邮件， 乔子欣笑了下，似乎徐子凡开了公司后就对公司投入了极大的热情，特别喜欢加班办公，她都能想象到， 徐子凡现在一定是面无表情地对着笔记本电脑，偶尔摸摸下巴代表感兴趣， 偶尔用手指敲着桌面代表在慎重思考。
其实把一个人放在心上， 就是会不自觉地观察到他的许多小动作和个人喜好。她是这样， 徐子凡也是这样。像她妈妈那种就是从来没在意过她吧，妈妈对丈夫、儿子的喜好可是了如指掌的，这个家， 她完全是多余的。
徐子凡问她在家里怎么样，她没说那些烦心事， 只说家里人生活都很好。又跟徐子凡说， 城郊那边有一片湖，虽然冬天结冰了，但那是这个城镇景色最好的地方了， 过年应该很少人去那边，他们有时间可以去看一看，她以前就是在那个湖里学会游泳的。
徐子凡和她聊了许久，到快要十一点的时候就催促她赶快睡觉了，第二天还要招待客人。道了晚安后，徐子凡若有所思地看了遍聊天记录，然后在网上匿名发了个帖子。
【请问如果一个人不开心，除夕该如何让她感到开心幸福，过个快乐的年？】【蝴蝶兰：看这老干部的问句画风就知道是直男无疑，肯定是想哄女朋友欢心吧？请她看电影、送99朵玫瑰、吃烛光晚餐，然后去看漂亮的烟花！】【苏落若：看烟花＋1，除夕电影推荐《人生真美》，子欣和子凡演的，喜剧片，你女朋友肯定喜欢！】【兰瑟：一定要送花，一大捧那种！一定要看《人生真美》，不开心看《人生真美》不是正合适吗！预告片很爽的，肯定能让你女朋友开心起来！】徐子凡默默看着页面上一条条回复，不太明白为什么匿名发个问题都有人猜他和乔子欣是一对。他其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自己的人生中，他生在贫民窟，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一个人摸爬滚打着长大，为了不被欺负，努力变强，成为整个贫民窟的混混老大。然后他白手起家，离开贫民窟一步步成为杰出企业家，认识了商界大佬、认识了政界官员，慢慢走入那个顶级的圈子。
那时候他已经五十岁，几乎大半辈子都是在打拼奋斗，哪有心思想情情爱爱的事？就算结婚也是相亲摆出条件，双方合适就在一起了。到最后他功成名就，更没兴趣哄小姑娘玩，他自己是个孤儿，就喜欢温馨稳定的家庭，当然不会做任何危害到家庭的事。
后来穿越几次，基本都是穿成炮灰逆袭，唯有两次守护别人的，守护对象一次是父母、一次是妹妹，他一生关注妹妹幸福，也只是被说一句妹控好哥哥罢了。这次守护乔子欣被很多人认为是一对，他之前工作忙没留心，现在又看见大家这么说，干脆就发了消息直接问他们。
【请问你们为什么都猜是女朋友？如果一个男人想让一个女人一辈子幸福快乐，只是好朋友或者哥哥妹妹不行吗？】【沫沫：你想说你们只是男女纯友谊吗？emmm……就不说有没有了，一辈子太长，你要只是朋友，谁跟你一辈子？人家以后的老公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管她幸不幸福吧。】【新年快乐：我以前跟竹马关系就特别好，但后来他女朋友总吃醋，特别不待见我，我们就成了陌生人。你还小吧，才觉得男女能当一辈子好朋友，长大就知道男女之间复杂着呢，成不了亲密爱人肯定会渐渐疏远，没见过例外。】【六到飞起：你把这帖子给那女孩看看，她会打死你。只想当朋友就别对她那么好，不然她以后还能看得上别人吗？你又不回应她，她还幸福个屁！我昨天刚跟认的哥哥告白，结果他说不喜欢我这个类型，不喜欢我对我那么好干什么，过年失恋谁比我惨？什么哥哥妹妹的，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对我那么好我能不心动吗，他把别人都比到泥里了啊，气死我了啊啊啊！】徐子凡感觉世界好像一下子丰富多彩起来了，原本他觉得对你好就是对你好，找个理由之后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但这次发帖子得到这么多回复，好像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他突然想到，如果乔子欣以后嫁给别人，他以什么身份去关心她？她遇到麻烦如果解决不了，他去解决会不会让她老公吃醋反感？一辈子那么长，他跟乔子欣没有血缘关系，能以什么身份陪在乔子欣身边？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老婆身边有这么一个护花使者，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还有网友们说的，他对乔子欣太好会把其他追求者都比下去，乔子欣还能真心喜欢上别人幸福结婚吗？好像拍《人生真美》的时候，乔子欣就反对让女主角嫁给高富帅，一定要让天使下凡和女主角重遇。这是不是说明乔子欣和这些网友的想法是一样的？论起对乔子欣的好，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比他更真心实意，因为他就是为了乔子欣来到这个世界的。
徐子凡这一晚失眠了，但却不是茫然，而是要认真想一想这个问题。如果他做个背后的影子能不能保证乔子欣一辈子幸福，如果他喜欢乔子欣和乔子欣结婚能不能让她感到幸福快乐。不管哪一种，一旦他做了决定就不可能再更改，当然要慎重地想清楚。他始终认为，漫长的岁月里，情感不是最可靠的，责任感才是永远不变的。
乔子欣丝毫不知心里惦记的人已经开窍了，她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帮乔妈妈招呼客人。乔爸爸是老大，下面有两个弟弟、三个妹妹，上头长辈没了，每年过年大家都来乔家一起过。六个家庭，九个孩子，今年又多了一家人，是她二婶的弟弟家，感觉整个房子里全是人。
乔子欣和小时候一样，默默地给他们端上果盘、饮料之类的零食，就准备去厨房帮乔妈妈做饭。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吗，今年咋回来了？”
“子欣快坐下，你跟林炎、柳洁是咋回事？你到底是不是小三啊？林炎还挺帅的，你真跟他处过啊？我看网上那些新闻都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了，你快给我讲讲。”
“还有徐子凡呢！他好帅啊，我听玉姨说你跟他不是一对，你把他介绍给我呗，他是你的粉丝肯定听你的，我好喜欢他！要是能跟他处一段，我就死而无憾了。”
乔二婶推了推他们，蹙眉道：“去去去，大过年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别瞎说八道了。”她转身拉着乔子欣坐下，笑道，“子欣啊，快来让二婶好好瞅瞅，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比电视上还水灵呢。”
乔子欣淡淡笑了下，看了眼乔志鹏，她觉得二婶突然对她态度这么好，肯定也是为了让她给乔志鹏买学区房吧？以前可是把她当丫鬟使唤的。
谁知乔二婶招招手把她侄子叫过来了，介绍道：“你看这是张昊，你俩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还记得不了？他前阵子跟我说特别喜欢你，让我给介绍介绍，我一看，这不是亲上加亲吗？好事啊！你瞅瞅越看你俩越相配，男的俊女的靓，以后生的孩子也好看啊，正合适。”
张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乔子欣打了个招呼，但那眼神却十分有侵略性地盯着乔子欣看，让她有一种被侵犯感。
乔子欣看着乔二婶，直截了当地道：“抱歉二婶，我暂时不考虑这方面的问题，而且我和张昊性格也不合适，这件事就别提了，我去帮我妈做饭。”
乔二婶一把拉住她，脸色落了下来，“你看你这孩子咋这么不给我面子呢？上回你给你妈打电话哭说叫人骗了，我还好心给你介绍工作，结果你死活不回来。现在我给你介绍这么好的对象，你二话不说就拒绝，你啥意思啊，看不起你二婶啊？”
说想跟徐子凡处对象的那个堂妹嫉妒地看了一眼乔子欣，说道：“人家大明星认识那么多富二代，看不上咱老家的人呗。”
乔二婶沉着脸看了看乔子欣，“张昊现在本科毕业，还考了公务员，在咱们政务大厅里头工作呢，可有出息了。子欣，不是我说，你当明星吃的是青春饭，过两年谁还看你啊？工作不稳定就算了，还跟那么多人亲亲热热上电视被全国的人看，不知道被人怎么说呢，要不是张昊喜欢你，你哪能找着这么好的人？你不会想在大城市给那些老板当小蜜吧？这么爱慕虚荣可不好。”
乔子欣用力甩开她的手，冷声道：“乔家二婶，你话里话外的羞辱我，还想让我给你面子？当我还是那个任你们呼来喝去的小可怜呢！”她一一扫过众人不满的表情，“既然嫌弃我就别叫我回来，我也没兴趣看你们虚情假意的脸。这个年你们自己过吧！”

第23章 影后的霸气粉丝（23）
乔子欣大步走到书房把自己的东西都装箱子里， 听门外乔二婶在大声的指责她， 一屋子人跟着议论纷纷的附和，没两分钟，乔妈妈就大力拍门叫她出去。
乔子欣穿好大衣拉开门走出去， 乔妈妈立刻拉住她的箱子斥道：“你干什么？怎么对长辈这么不礼貌？大过年的甩脸子给谁看呢？是不是在外头挣俩臭钱就不把这当家了？”
乔子欣冷冷地看着她， “当什么家？这家有我房间吗？你知道我爱吃什么吗？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 我是你捡来的吧？你讨好乔志鹏这么多年他叫过你一声妈吗？给过你一块钱吗？你就不怕现在这么对我以后没人给你养老吗？！”
乔妈妈倒抽一口气， 其他人也骤然安静下来。谁也没想到乔子欣会爆发，他们就是看她性软好欺负才那么爱说教，因为她孝顺她妈，有她妈管着从来不敢反驳他们。今天这是怎么了？就因为给她介绍了个对象？还是因为乔二婶说话不好听？可以前比这更难听的也不是没说过啊。
乔妈妈被一众人看着下不来台， 怒道：“你！你真是翅膀硬了，没有我你能长这么大？你在外头这么多年哪有一天孝顺我的？还不给我养老？我看你是欠教训！”说着一扬手就要打在她脸上。
乔子欣猛地往旁边一躲， 乔妈妈被箱子拽的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了， 手也落空了。乔子欣把墨镜戴上， 像是隔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冷漠道：“你放心，我十七岁前， 你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个房檐躲雨，给我交学费交到高二。以后你老了， 我也会给你饭吃、给你住处、给你买医疗保险， 当然，除此之外你就别想了，我可没义务帮你养继子。我想我们也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就这样吧。”
乔子欣气场全开，大步走向门口，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她一身气势镇住了，竟没有人敢拦她。等回过神来乔子欣已经换好了鞋，乔二婶看看张昊一家的脸色，觉得丢脸，恼羞成怒道：“哎呦你真是有出息，这是不想认妈了啊！我说你两句你就离家出走，你这要让我当罪人呢？脾气也太大了！大哥你怎么教女儿的？”
乔爸爸一辈子最好面子，现在被全家人看了笑话，脸色阴沉得厉害，指着乔子欣厉声道：“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我就当乔家没你这个人！”
乔子欣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好，我也不想做你们家的人。既然你们这么嫌弃我，想必也同样嫌弃我给的臭钱和礼物，房子车子你们正在用，就当我还你这些年给我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她又看向其他人，最后视线落在乔二婶身上，“你们谁跟我借过钱的心里有数，我不计较不代表我忘了，再来惹我，别怪我请律师处理。今后呢，我就不再给你们东西了，反正你们都工作体面、有出息、有本事，我这个吃青春饭的还是给自己攒点养老本得了。”
乔子欣走出家门用力关上门，将里头嘈杂的声音隔绝，快步走入电梯，在乔妈妈追出来之前下了楼。她戴上围巾帽子把自己裹严实了，打电话叫出租车，很快就离开了小区，把这个不是家的家彻底抛在身后。
乔妈妈、乔志鹏都给她打电话，她看看手机把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拉黑，再也不想跟他们有任何来往。这些年除了给他们换房买车，每年她都给乔妈妈十万生活费，昂贵首饰和各种礼物更是过年过节就往家寄，她不欠他们。
乔子欣坐在车后座，闭上眼靠在座椅上，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就这么一路安安静静地到了徐子凡住的酒店。
徐子凡一夜没睡，刚刚才闭上眼眯了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他穿上睡袍过去开门，看到乔子欣拉着箱子多少有些惊讶，“怎么了？”
乔子欣刚刚一点感觉也没有，谁知看见他的一瞬间鼻子就酸了，眼泪盈满眼眶，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他，轻声问了句，“你真的会一辈子对我好对不对？”
徐子凡瞬间想到那些网友说的话，但乔子欣状况不对，他当即就拍拍她的背说道：“对，我一直在。”
乔子欣闭上眼用力抱了他一下，起身微笑道：“我没有家人了，以后就我们两个一起过年吧！”
徐子凡把她带到屋里，箱子也拉了进来，问道：“怎么回事？”
乔子欣耸耸肩，一边脱外衣一边淡笑着说：“他们也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怎么回事，话里话外都要贬低我，就差骂我乱搞了。乔志鹏他二婶还把她侄子带来跟我相亲，说当了个公务员工作稳定，那态度好像他看上我，我就该烧高香了似的。就她侄子那副色眯眯的样子，我要不是怕他们群殴我，我都想抽他一巴掌了！结果我妈不但不帮我还想打我，我一气之下跟她决裂，以后跟他们没关系。我已经决定了，等我妈老了我就依法奉养她，别的不管。”
徐子凡看着她因为刚刚激动还有些发红的眼圈，知道她肯定不像表面这么云淡风轻。跟唯一的亲人决裂这么大的事，再怎么下定决心也会心情复杂吧？相处这么久，他知道乔子欣跟他一样，都想拥有一个温暖的家，舍弃亲人肯定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
徐子凡把床重新铺了一下，让乔子欣先坐，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他想到帖子里那些哄女孩子开心的招数，把太过暧昧的都剔除，只挑了几样他们这种关系适合去做的，然后洗了个澡清醒清醒。
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乔子欣靠在床头睡着了，也不知早上是多早起来的，在那种家里肯定休息不好。他给乔子欣脱了鞋，轻轻地抱起她挪了挪，给她盖好被子，让她躺在床上睡得舒服些。随后写了张小纸条压在床头柜上，带上钱包出门。
他先去租了辆车，又打听着去了这里最好吃的饭店定了包厢和除夕宴，期间抽空上网在本地论坛跟人买了两张《人生真美》的电影票。电影满场，他多给了五倍价钱才找到卖家。最后他找到一个烟花批发商，付高价请批发商将一车大型烟花运到郊外湖边，并且在晚上十二点时帮忙燃放。多给的价钱是保密费，不能让其他人去凑热闹。批发商自然同意，凌晨燃放可算得上新年开门红啊，做生意最讲究这个，来年生意一定红火，肯定得把事儿办好了。
乔子欣睡醒给徐子凡打电话，问道：“你去哪了啊？怎么没叫我？”
“我出来买饭，这就回去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徐子凡事办完了，看看手表就把车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
“没有，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吧。”
“好。”
徐子凡把围巾往上提了提，挡住半张脸，戴着眼镜进饭店点餐，点了四个乔子欣爱吃的菜，很快拿回酒店。
乔子欣看到饭菜就开心起来，她亲人虽然不在意她，但她有徐子凡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一切，应该知足了。太贪心的人会什么都得不到，她以后只想好好珍惜徐子凡对她的好，希望永远不要失去。
她看了看窗外的天气，说道：“今天不是很冷，我们要不要去湖边走走？在酒店太闷了。”
“今天电影上映，不如看完电影再去湖边？”
“好啊，”乔子欣打开手机搜了搜，懊恼地皱起眉，“没票了。”
徐子凡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票递过去，“我刚才买的，位置还不错。”
乔子欣愣愣地接过电影票，看看他一本正经的神色，有些不确定他是想约她看电影还是单纯的只想看看作品反响怎么样。但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电影这种事她还没做过呢！乔子欣抿嘴笑起来，开心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这就去吧。我都不知道几年没看过电影了，我要买一大桶爆米花，喝大杯的可乐。”
“嗯，走吧。”徐子凡见她笑了，眉眼也柔和下来。
两人伪装了一下，混在人群中还真没被人发现。他们在首映礼上已经看过这部电影，但现在坐在电影院里和好多人一起看自己演的电影，这种感觉还是很特别。尤其是乔子欣越来越喜欢徐子凡，能和他一起像情侣一样来看电影真是一件很满足的事。她隔一会儿就忍不住看一眼徐子凡，眼中满是笑意，徐子凡发现她真的开心，终于确定那帖子里说的都很靠谱，看来安排的没有错。
看完电影，徐子凡带乔子欣去吃饭，乔子欣更高兴了。这种吃着年夜饭看着春晚的喜庆劲儿，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虽然只有她和徐子凡两个人，一点不热闹，但她感觉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温馨，暖流一直在心间涌动，特别幸福。
吃完饭她本以为要回去了，还有点遗憾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快，而且酒店没多余的房间，可能待会儿徐子凡就会把她送回房，然后自己去找个小宾馆住一晚。她不想这么早跟他分开，她还想跟他一起跨年呢。没想到徐子凡的车子根本没开向酒店，而是开向了郊外的湖边。
乔子欣惊讶道：“这么晚我们去湖边吗？”
“嗯，晚上才好看。”
乔子欣不明所以地被带到湖边，她下了车望向四周，除了月光就一点亮都没了，哪里好看？

第24章 影后的霸气粉丝（24）
徐子凡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离凌晨还有十分钟。他带乔子欣沿着湖边慢慢走， 问她：“新年有什么愿望吗？”
乔子欣有些惊讶他这样的性子会想到这种事，想了想说：“有吧，我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事业更辉煌、生活更愉快、身体更健康， 总之就是越来越好。”
“嗯， 听说向流星许愿就能实现愿望， 不过这时候没有流星。”
乔子欣往市里的方向看了眼， 笑说：“其实冲烟花许愿也可以，我们刚才没从市中心走，那边说不定已经开始放烟花……”
她话音未落，突然眼前一亮， 漫天烟花在空中绽放，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于耳。
乔子欣激动地抓住徐子凡的衣袖， 指着天上道：“子凡！好多烟花！好漂亮！”
“喜欢吗？”徐子凡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烟花， 感觉还挺好看的， 低头看向乔子欣问道。
乔子欣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是你弄的？”
“嗯。”徐子凡点点头，“网上许多人说， 女孩子不开心的时候，看到烟花就什么烦恼都忘了。子欣， 不管你家人怎么样， 你还有我、还有粉丝战队、还有数不清的粉丝在支持你，不需要为那些人伤心。”
乔子欣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眨回去， 扬起明媚的笑容，“我现在一点都不伤心了，真的，这是我度过的最开心的一个新年！”
徐子凡看着她动人的笑脸，心中某根弦动了动。不知是不是因为开始考虑男女关系的原因，他换了个角度看乔子欣，发现乔子欣真的很美，大大的眼睛特别有神，里面仿佛缀满了星辰，高挺的鼻梁因为没戴围巾冻得有些红，反而添了几分可爱，还有嫣红的嘴唇，看上去软软嫩嫩的，他第一次发现，乔子欣对异性有着超乎寻常的吸引力！
他很快移开视线，和乔子欣一起看向天空。他还没想好，不过他可以开始以一个男人看待女人的眼光去看乔子欣，如果他喜欢上她，就和她共度余生。如果他无法喜欢她，那就想办法多找一些好男人给她挑选，像影子一样陪着她。在他做出决定之前，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心思。
“徐子凡！”
徐子凡反射性地转头，就见乔子欣反手举着手机，咔嚓一声拍了张两人的合影。乔子欣穿着高跟鞋，比徐子凡矮了半个头，照片中微微偏头靠向徐子凡，笑着比了个剪刀手，徐子凡双手插兜侧身看过来，难得的微微带着笑意。有漫天烟花做背景，这张照片特别唯美！
乔子欣用这张照片发了条微博。
【乔子欣v：新的一年，我们要更进一步。徐子凡】【小猫咪：？？？是我在做梦吗？男神女神合体跨年？？？】【风过无痕：啊啊啊好惊喜，这是最好的新年礼物！】粉丝第一时间刷到了她的微博，立即嗷嗷嗷的喊官方发糖，问她到底什么情况。
乔子欣低着头没敢看徐子凡的表情，笑道：“希望我们能拍更多更好看的电影，公司也更进一步。”她的心在砰砰跳，不知道徐子凡会有什么反应，有没有看出她的欲盖弥彰。她想他们公司更进一步，更想他们俩的关系更进一步！
徐子凡拿出手机转发了她的微博，【徐子凡v：马上筹备一部大戏。//乔子欣v：新的一年，我们要更进一步。徐子凡】【蝴蝶兰：哈哈哈可以，这很徐子凡！】【沫沫：666徐总果然一如既往的霸气一如既往的直男哈哈】【落雪飘飘：徐总你这样会注孤生的，快让我们子欣来拯救你！新年快乐～】乔子欣眼神闪了闪，抬头去看徐子凡。徐子凡收起手机，没什么反应。乔子欣有点泄气，上前一步看着天上美丽的烟花出神。下一刻，身上就被披上了一件大衣。
“冷吗？多穿一件。”
乔子欣瞬间就感觉暖和多了，但看见徐子凡只穿了里面的绒衣，皱眉道：“不行，你该冻感冒了。”
“没事，我不冷。”徐子凡给她把大衣第一颗扣子系上，不让她脱下来，“看烟花吧，快放完了。等放完我们就回去。”
“嗯。”乔子欣拢了拢大衣，里面还留有徐子凡的体温，她看着烟花轻轻闭上眼，真诚地在心里许愿。她希望……新的一年能和徐子凡相爱。
第二天他们直接坐早上的客车离开这个城市，转飞机回了燕京。一开手机，电话就响个不停，他们连家都没回就去了公司。
网上此时已经炸了，本来《人生真美》刚上映就票房第一，乔子欣和徐子凡的话题度正是非常高的时候。结果有人在一个小城镇的论坛里发现了一个视频，视频拍得摇摇晃晃，但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跟人吵架的是乔子欣。视频说明是乔子欣忘恩负义、嫌贫爱富，连亲妈都不认了。
这个视频一转到微博上立马被大量转发，到现在已经上到热搜第八位了！唯一令人有些欣慰的是，经过之前那大半年的腥风血雨和徐子凡一步步的打脸之举，网友们对乔子欣已经有了很高的信任度，看到消息第一反应不是质疑她哪不对，而是疑惑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视频有些地方被消音了，留下的都是乔子欣怒怼长辈要和他们划清界限的言辞，十分招黑。这就让网友们产生了两极分化，大部分人认定乔子欣是善良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怼人，绝对是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她才会这么反击。而且看视频里那些人的表情也不像是好的，必须站在乔子欣这边。
还有一少部分人认为长辈就是长辈，一个连妈都能断绝关系的人又能善良到哪去？这些人抨击乔子欣不孝顺，又翻出乔子欣学历低的事，猜测乔子欣有了钱就嫌弃家里人，过年还给家里人发脾气。再有乔子欣跨年时发的那张照片，这些人更觉得乔子欣不像话，跟家里人大吵一架居然跑去跟男人约会看烟花去了，还笑得那么高兴，真是不孝的代言人了！
现在这两部分人掐了起来，正好徐子凡回京，公关部经理赶紧报告给他，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徐子凡只知道乔子欣跟家人决裂，但看完视频才知道乔子欣受了多大委屈。视频里二十多个人，站在乔子欣出钱买的房子里，理直气壮地讨伐她，仿佛她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人。这些人用着乔子欣的钱，鄙夷着她的工作，还想把她的尊严往地上踩，真是不知道谁给他们的脸。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秘书和公关部经理站在旁边，看着徐子凡越皱越紧的眉头，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乔子欣拍了拍徐子凡的肩膀，安抚似地说：“没事，我当时怼他们怼得很爽呢。就像我跟你说的，要不是怕他们围殴我，我真的会上手打人。”
徐子凡松开眉头，却还是面无表情，“你应该告诉我，他们欺负你还想好好过年，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以为我们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呢。”他看向乔子欣，“你记得当时你们说的具体的话吗？”
乔子欣点点头，“看视频能对得上，差不多。”
“那好，你把视频里你和几个人之间的对话告诉lina，lina你再跟视频核对一下，公关部找人发出去，就说是懂唇语的人翻译出来的，还原事实真相。找准时机引导舆论，不能让脏水泼到子欣头上。还有，准备通稿，舆论正确时，发布子欣与家人井水不犯河水的公告，强调她给过乔家多少资产，以及什么时候开始给乔母养老。”徐子凡很快想到了办法，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
就在公司开始行动的时候，乔子欣的粉丝们先一步行动起来了。他们有些是跨年睡了懒觉、有些是拜访亲戚没有上网，竟然错过了最新消息，让乔子欣又被黑子骂。他们早就等着表现机会想加入团队呢，一看有人黑乔子欣，立马战斗力爆表，开始在各自擅长的领域里大显神通。
第一个起作用的就是懂唇语的粉丝，她精准地翻译了视频中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所有人看见她的翻译都能对上视频里的口型。这下直接就引发了更大的关注，乔子欣的爸爸、弟弟竟然不是亲的？她妈妈竟然是个拜x癌？他们这么多人用着乔子欣的钱竟然大过年把人逼出门？
还有那个什么二婶，居然把明星说得跟鸡一样，羞辱乔子欣不算，还要逼乔子欣嫁给她侄子，好像她侄子多高大上一样。这么一家子奇葩，可真是活久见。
好多人在骂他们心理扭曲，也有好多人在说自己身边就有这样的人，甚至有人发泄自己的亲人跟乔家人一样，相处起来简直就是受刑。
这时乔子欣的另一个粉丝查到发帖人ip，黑了那人的手机，又顺着手机聊天记录的几个号黑了其他人。粉丝没有曝光他们的身份，但贴出好多聊天记录，甚至把他们的人际关系都整理清楚了。聊天记录里有堂妹骂乔子欣不给她介绍徐子凡的、有弟弟骂乔子欣不给钱买学区房的，还有那个张昊跟朋友说早晚把乔子欣睡到，到时候玩玩就把她抛弃，这种抛头露面的女人不配做他老婆。
网友们大开眼界，纷纷怒斥乔家人，各种转发广而告之，说要让他们出名给大家都避个雷。而此时的乔家早已人仰马翻，乔爸爸一辈子最爱面子，现在什么面子都没了！发视频的堂妹被他们逼着出面道歉，张昊和乔志鹏几个也紧跟着道歉。可是不行，这么恶劣的行径简直和旧封建社会有得一拼，什么年代了还敢这么糟践人？这是他们说一句道歉就完事的吗？！
乔妈妈在家被训得抬不起头，都说她没教好女儿。她一边哭一边委屈，怎么她处处为乔家人着想，到头来却成了她的错呢？不是他们把乔子欣气走的吗？这时候她突然接到乔子欣的电话，心里莫名一松，感觉腰杆直了不少，有了面对乔家人的底气，谁知电话一通，就听乔子欣道：“我走时说过，再惹我别怪我不客气。既然你们不听，那我就跟你们算算账。请你告诉他们所有人，欠我的钱尽数还清，拿了我的首饰立即归还，否则警方马上就会去找你们协助调查。我说到做到！”

第25章 影后的霸气粉丝（25）
乔家人没把乔子欣的威胁当回事， 结果第二天就被警察找上门。他们每家都跟乔子欣借过钱， 而且有的一家三口是分别借的钱，彼此都瞒着对方。乔子欣那里有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流水凭证，虽然不是每个人的都有， 但顶多也就能跑两三个， 因为他们并不只借了一次钱。
欠钱不还， 不会判刑也没办法强制， 但警察上门这种事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就吓够呛了。更何况他们都是爱面子的人，邻居、同事的异样眼光比警察还让他们难受。
乔子欣以前回家时，放在房里的小首饰、化妆品总会悄无声息地丢个几样。她第一次闹过，还没等找出是谁， 乔父和乔母就先怒了，怪她把家里人当贼， 还说都是亲戚送点小东西算什么。
这次乔子欣把这些东西都当失窃物品报案， 提供了以前自拍时带有那些物品的照片， 怀疑人选就那几家的女人和孩子，范围缩小很容易调查，甚至警方上门时， 她堂妹就戴着一条她丢失的白金钻石项链！
乔家人无法上班、无法上学，当地有不少乔子欣的粉丝， 找出这些人把他们的劣行都宣扬了出去。这下不爱上网看八卦的人也都知道他们干过什么好事了。大家不管私底下觉得谁对谁不对， 对乔家人肯定是当笑话看的，乔家人连出门都不敢抬头了。
乔志鹏气得眼睛通红，在家里破口大骂， 气恨地道：“反正事情都闹大了，干脆闹得更大，让她当不了明星！不是有那种上节目采访的吗？我们去哭诉，搞臭她的名声，看她还怎么狂！”
乔爸爸厉喝一声，“你给我闭嘴！还嫌丢的人不够多？上节目干什么？让别人看笑话？骂我没钱养儿子等着继女养？骂我们乔家人全是欺负女人的窝囊废？”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不去，玉姨总可以去吧？她可是亲妈。”
“够了，这事不要再提。”
乔志鹏摔门回屋，明面上没继续坚持，心里却想着一定要对付乔子欣。
乔子欣最了解他们的性格，早就雇人盯着他们呢，一发现乔志鹏的打算，直接把他们欠她的债务转移给了要债公司。她也不在乎那点钱，直接跟要债公司说，要到的钱她一分不要，就只有一个要求，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好好吓唬吓唬他们，吓唬到他们再也不敢找她麻烦为止。
这个要债公司是当地混混头子开的，听说还挺讲“江湖道义”，乔子欣听过对方很多事迹，且当地人对这人都有一种本能的惧怕，请他来办这事再合适不过！
果然，在要债公司行动后，不到一周，乔家人就全怂了。他们还要在当地生活，得罪混混头子还怎么过日子？虽然人家没动手也没骂人，可每天几个五大三粗印着纹身的壮汉找他们谈话，影响很坏不说，他们也都吓得瑟瑟发抖。乔子欣这一招特别狠，打蛇打七寸，完全抓住了他们的弱点，让他们从心底里不敢再招惹她。
他们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出过省，在他们眼中，乔子欣这样在燕京混得风生水起的小姑娘，肯定人脉特别广，心也特别狠。以前乔子欣不计较，他们没看出来，这回看乔子欣跟混混头子都有来往，登时吓得提都不敢提她了。他们也是真正认识到，这个小姑娘有大本事了，再不是他们能欺负的对象了。
乔家人成了鹌鹑，拿了乔子欣东西的那几人也被吓怕了，纷纷把东西还回来。东西没了的就折价还钱，一个推脱的都没有。警方这才当做一场家庭纠纷放过他们，可他们被拘留了两天，身上就像有了污点，真的是名声臭了。
这次乔子欣的名誉一点也没受损，她的粉丝出了很多力，公司都没做什么。公关部经理还开玩笑说，这些粉丝全是公司员工的预备役，只等公司招新就能成为新同事了，而粉丝们也确实是这样期待的。
乔子欣等事件落幕，亲自拍了个短视频发上网，她简单说了下事件始末，然后真情实意地道：“我一直特别想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庭，我自己没能组建家庭，就特别珍惜原来的那个家。好多人问我为什么一直容忍他们？其实只是因为……我不想在一无所有的时候连回去的地方都没有。但半年前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那时我无家可归，跌入人生低谷，我很想有一个温暖的港湾能包容我，可我没有回去那个家，因为我没听到关心的声音，我不想回去听所有人指责羞辱。
再到这一次，我发现那早就不是我的家了，家也和血缘没有任何关系，反倒是我的粉丝们，谢谢你们，你们让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我再也没有彷徨的感觉，因为你们就是包容我的港湾，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所以这一次，我抛弃该抛弃的，珍惜该珍惜的，像我演的电影那样，人生这么美，我要好好爱自己。当然，我更爱你们——我的粉丝们，你们是最棒的！”
乔子欣的粉丝们纷纷在微博下报道，统一队形刷起了留言：【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最爱你！】这一次乔子欣的粉丝再次打响名号，不但有组织有纪律，还藏龙卧虎，被网友戏称是最优秀的一届粉丝。同时《人生真美》的票房再创新高，好多人把这部电影里的女主角当做了现实里的乔子欣，看到女主角开篇时那么痛苦，就仿佛看到了被全网黑的乔子欣。之后天使带领女主角体验人生的美好，现实中同样是徐子凡一把拉起乔子欣，令她重回巅峰。
尤其是影片后期女主角真正放下了一切烦恼，学会热爱生活、宠爱自己，就像现在的乔子欣一样，放下了过去那沉重的一切，宛若新生。观众们也在看影片的过程中代入了自己的感情，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不如意，生活总不能一帆风顺。这部影片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觉得没亲身体验过影片里那些美好就仿佛白活了一次一样，为什么还要纠结身边的琐事烦恼？应该努力上进潇潇洒洒去体验人生啊！
另有徐子凡和乔子欣庞大的cp粉群体，为了看他们的粉红泡泡跑去二刷、三刷，还热闹地争论最后那个帅哥的背影到底是不是天使的化身。认为不是的哭得稀里哗啦，质问为什么徐子凡在戏里总是要离开乔子欣，就不能真正大圆满一次吗？还有认为是的，开开心心地说这是官方发糖，两人戏里戏外都是cp了。还把《为母则强》和《人生真美》一些镜头剪辑到一起，看着就是两人的前世今生，甜蜜得让人心满意足，甚至还上了热搜。
各方各面的原因，这部电影口碑爆了，票房也爆了。有三位大导演点名夸赞了徐子凡，夸他对情节安排得非常巧妙。不但引起观众的同理心，还引发了一场热爱生活的反思，这绝对是一部优秀的影片，是喜剧中的经典！
而乔子欣和徐子凡的演技也再次得到肯定，片约如雪花般送到他们手上。现在找他们演戏可不会承担风险，反而能成为票房保证。各大热门综艺、真人秀等节目也纷纷向他们邀约。拍电影中间总有空档，上节目保持曝光度是很多明星的选择，而他们的热度如果上真人秀，绝对能带高一波收视率。大家都想知道男神女神私底下是什么性格的不是吗？
徐子凡是乔子欣的经纪人，他自己对成为艺人没任何兴趣，邀约看都没看，只把乔子欣的邀约筛选一番，找出几个还不错的让乔子欣选择。
乔子欣翻了翻，随口问道：“你除夕那天不是说要筹备新戏吗？我们自己不拍吗？”
徐子凡道：“拍，你想拍我们公司的就选你喜欢的剧本，我们自己筹备。如果你看上这些，我们可以投资做最大的投资商，拿到话语权。所以你只要选你想拍的戏就行了。”
“我拍的话，还是你当导演吗？”
“嗯。”
“那我拍我们自己的戏。”乔子欣直接合上了其他剧本，她倒不是恋爱脑不清醒，而是她信任徐子凡。徐子凡拍的戏又好看又有意义，拍的过程酣畅淋漓，能最好的发挥演技，这是每个演员都想演的电影。她和那些大导演曾经都合作过，并没有擦出这样强烈的火花。
其实就像其他大导演的女主角被称为这女郎、那女郎，都是一种荣耀和实力的认可。如果不是徐子凡只用过她一个人当女主角，而她又是影后，她肯定早就被人称作“凡女郎”了。徐子凡就是电影的质量保证，只要他肯拍，她完全没兴趣去演其他人的电影。
徐子凡点点头，“我建议我们接下来可以上一个台阶，拍一部玄幻大戏或者科幻大戏，找国外的特效公司，拍好莱坞那样的大片。拍好了，对你的事业是又上一层楼，对我们公司的发展也非常有利，还能带一带公司里新签的那些艺人。”
乔子欣这几年每年都拍四五部戏，拿过好几次影后，再拍普通的影片就是原地踏步，没有进步。现在翻身成功确实该想办法更进一步，她看着徐子凡，没有问他能不能拍出好的大片，而是毫不迟疑地应了下来，“好，我们就拍科幻片吧，我还没拍过未来世界的科幻大片呢。”

第26章 影后的霸气粉丝（26）
徐子凡想了一下科幻片的需求， 点头道：“好， 我们就拍科幻片。不过这方面剧本不好找，公司里几个编剧也未必擅长，我会派他们去国外进修， 让他们一边进修一边磨剧本， 顺便看看国外几位优秀编剧手里有没有好剧本可以直接用， 可能准备时间要长一点。这段空窗期， 你想休息还是想拍真人秀？”
乔子欣眼睛一亮，“真人秀？你拍吗？”
徐子凡想了想，他和乔子欣虽然朝夕相处，可这半年几乎都在工作， 有时候他忙着应酬早出晚归，跟乔子欣都说不上一句话。拍真人秀是个很好的相处机会， 正好可以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感觉， 于是道：“我们一起拍， 顺便带两个性格讨喜的艺人。”
乔子欣立即笑弯了眉眼，“好啊。”
说完正事，徐子凡神色放松下来， 靠在沙发上说：“乔家人这些天都没动静了，你处理得很好， 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办法。”
乔子欣俏皮地眨眨眼， 笑道：“我跟你学的啊，白悠被你坑的现在还在戒毒所呢。有时候耍点小手段，效果出人意料的好。你平时太保护我了， 出什么事都帮我解决好，都没我发挥的机会，这回好歹让我表现一次，我也没那么弱的。”
徐子凡失笑，他确实把她保护得太好了，所有事都规划好，让她一步步照着做就行，其实还真是没给她表现的机会。一个小姑娘18岁进入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出道就红遍半边天拿了影后奖，却一直没被奢华糜乱的风气侵蚀，保持着自己那份善良和纯真，非常难得，也足以证明她不是柔弱的小姑娘。
如果她不是得了抑郁症，说不定靠自己就能东山再起。毕竟，武装起自己、没有了弱点的乔子欣，是非常闪亮的存在。就像现在，明媚的笑容能照进人的心里。
徐子凡派人做了一份调查问卷，结合目前观众最喜欢的看点，策划了两个真人秀。
第一个是《荒岛求生》，由八位明星组成一支探险队伍，到一个安全的岛屿去体验野外生活。他们每人只能带一样东西，带什么由他们自己选。到了岛上，吃的、喝的、住处、取暖等等全都得由他们自己解决，随行有很多工作人员，但他们是不会帮忙的。而出发之前，所有明星可以自行学习野外求生技能。
徐子凡和乔子欣是这个真人秀的中坚力量，他们俩现在人气特别高，没请其他流量小鲜肉和小花，直接在公司里挑选其他人。徐子凡拍《为母则强》的时候就用了很多群演和学生，磨了一部戏，他挑出几个潜力很不错的签了下来。拍《人生真美》的时候让他们也在里面演了角色，在观众面前混了个脸熟，又签了几个其他参演的学生。现在公司有十几个艺人了。
公司一发布《荒岛求生》的名单，所有网友都惊呆了！《人生真美》刚以20亿票房夺得春节档票房冠军，他们不再接再厉拍下一步片子，为什么跑去参加真人秀？这么大牌的当红导演和当红影后去参加真人秀不掉价吗？网友纷纷喊着：徐总你还记得你是个总裁吗？
接着人们从名单上看到徐子凡还是这次的总导演，更无奈了，你好好一个电影界大导演，跑去当真人秀导演合适吗？真人秀能带来什么收益？这么浪费总裁的时间不亏吗？还有好多人非常不看好这档节目，认为隔行如隔山，真人秀跟电影不一样，肯定会扑。
然而不管网上如何议论，徐子凡和乔子欣一行人还是努力学习了求生技能，如期出发了。
他们在岛上找驻扎基地，砍树枝和大片的树叶搭棚子，用木屑、小棍等东西钻木取火，找不到淡水只能找椰子解渴。抓蛇、螃蟹，用尖锐的树枝叉鱼烤了吃。过好几天才找到一个小湖泊洗澡，下雨夜里特别冷的时候只能紧紧靠一起取暖……
他们八个人在岛上度过了好多天，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最后的游刃有余，从最初饿肚子起争执到最后吃海鲜大咖欢笑庆祝，期间遇到过很多问题，凸显了每个人最真实的性格，吵过架、发过脾气，但最后彼此都更加亲近，如同兄弟姐妹一般一起玩闹。
观众看第一期的时候就完全被他们吸引住了目光，那是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去的地方，节目拍摄时完全包含了岛屿所有美丽的景色，光看这些就能看得津津有味。而平时光鲜亮丽的明星被折腾得灰头土脸，想尽各种办法在岛屿上生存，居然特别有意思，看得观众哈哈大笑。
而其中最突出的居然是乔子欣，大家虽然都认真学了东西，但实践和理论不一样，徐子凡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并不占什么优势。一开始录节目，大家手足无措又有些茫然，徐子凡作为队长，给他们各自分配了任务，乔子欣别分配到的是找淡水。
找水本来是个轻松活儿，只要走路寻找就行了。但附近没有淡水，乔子欣居然就爬上高高的一截树，用树枝打下十几颗椰子。然后又拿藤蔓编成一张网，兜起椰子独自一人扛了回去！女神秒变女汉子，绝对是第一期一大看点。再之后钻木取火让两个明星灰心丧气，情绪也不好，是乔子欣用超乎寻常的耐心，一点不怕脏不怕累地趴在地上生起了火，吹火时灰都沾到了脸上，她也毫不在意，丁点偶像包袱都没有。
下海抓鱼的时候，她试了几次之后就很熟练了，叉十次总能叉到四五只鱼，还潜到下面挖了能食用的大型贝类。找果子的时候，辨认了好几种可食用和不可食用的果子，还说出了他们有什么维生素。她以前上节目说过自己学习不好，总是记不住知识，但这次她说自己特别期待和大家一起野外求生，下了大力气背这些东西，竟然真的记住了。光是这份用心就赢得了满满的好感。
还有很多很多有趣和感动的点，不光让观众更喜欢这位美丽的影后女神，也让一直在她身边的徐子凡更了解她，看到了她更多闪光点。不是说要想了解一个人就跟他去旅行吗？他们不光是旅行，还是到野外求生，乔子欣暴露出不少优点和缺点，特别放飞自我，但徐子凡发现，他每天看着她玩玩闹闹非但一点不烦，还跟着心情也变好了，连她那些缺点都觉得很可爱。在岛屿那段时间里，他每天醒来就想看到乔子欣明媚的笑颜。
《荒岛求生》一共十二期，明星私底下相处的欢笑泪水都最直观的呈现在观众面前，而节目越往后越能传递出一种团队精神，传递了一个团队中分工、信任和分享的重要因素，这也映射着人类社会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法则。怎么领导一个团队、怎么圆滑地说话处事、怎么包容理解自己的同伴、怎么坚定信念共同奋斗……
这些因素组合成了一个成功的《荒岛求生》，那些想看徐子凡笑话的再次失望，嘲讽他一定扑街的黑子被狠狠打脸。事实证明，徐子凡还是徐子凡，不管他拍电影还是拍综艺，都有他想传递的内涵给观众，都一样会大爆。那些质疑徐子凡浪费总裁时间的更不用操心，这一节目不光让乔子欣口碑更好、粉丝更多，还顺带捧红了其他六位艺人，全是子凡娱乐公司的，这种隐形投资不知道有多划算，后期回报不可估量。
于是接下来公司传出徐子凡和乔子欣要拍第二个综艺的时候，网友们就开始欢呼了。没有人再怀疑这个综艺会不会扑，大家都在期待，又要有一个好看的综艺可以每周看到喜欢的明星了！
第二部综艺《悠闲小院》，徐子凡策划的是一个慢综艺，由他和乔子欣带着公司里两位性格讨喜的小鲜肉一起拍，租一个农家院当他们的家，每期接待两三位当红明星，根据明星的要求准备待客需要的东西。他们没有钱，这些东西自然都得用劳动换得。他们可以去自家地里收玉米、把玉米晒干剥粒磨成粉，几袋玉米粉多少钱这样换。
还可以养蜜蜂采蜂蜜拿去卖，用草莓、果子之类的做果酱拿去卖，想吃鱼就自己去河里钓，想吃菜就去地里采摘，当然如果想吃其他好吃的，明星就必须跟他们一起干活换钱换东西。
这也是一个有魔力的综艺，每个明星来之前几乎都想着偷懒，要来玩一期，可来了之后看他们忙活，自己也闲不下来，总想干点这个、干点那个。他们烧火要劈柴、做饭要在院子里垒灶台，第二期、第三期家里还会增添几种动物，必须把它们伺候得好好的。这样一个农家小院，通过自己努力达成目的，到最后做出美食大家一起品尝的时候，那种成就感简直会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谁也说不清为什么看这节目会上瘾，明明说起来都是普通的家中琐事，可就像那些经营类小游戏一样，玩起来就是停不下来。好多观众看着这档节目，在心里问自己，他们每天忙忙碌碌这么疲惫，有获得那种愉悦的成就感吗？如果没有，为什么？是不是忘记了初心？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也许生活就是要这样剔除复杂、回归本质，才能找到最纯粹的快乐。
这档真人秀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火了。

第27章 影后的霸气粉丝（完）
徐子凡很有心机的策划了这两档真人秀， 一个是一起探险了解对方所有优点和缺点， 一个是家长里短共同经营一个家庭。他就是这样有目的性的一个人，干什么都不是无的放矢。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真正在这两档综艺中对乔子欣动了心！
他们共富贵过， 也共同到了野外岛屿去患难， 他们起过争执， 更多的却是理解和包容， 他们一起经营了一个家庭，像夫妻一样带着两个年轻的孩子，接待客人、砍柴烧饭、处理家中所有出现的状况。他在这个“家”中感觉到了温暖，很温馨、很快乐， 只要有她在身边就觉得很满足。
在录节目的最后一天清晨，徐子凡起床时透过窗户看到乔子欣在院子里舒展身体，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 她微闭着眼轻轻扬起嘴角， 享受着晨光的美好。那一幕在他眼里美极了，他那时就知道，他对她动了心。
录完节目离开那个小院时， 徐子凡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舍，他立时就下了决定， 他就要这样一个家， 一个有乔子欣和他的家！他是个做出决定就不会更改的人，有了想法，立即做出了一系列安排， 并调整了之前的一些规划。
他不知道怎么追求女孩子，也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想到经常有人吐槽他是直男审美，他决定再次求助于网友，匿名发帖询问相关的一切。当然，这些事都是他一个人悄悄做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两档真人秀都被双子座cp粉叫着是官方发糖，徐子凡始终没表态，只是生活中对乔子欣更体贴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变多了，乔子欣发觉之后满心欢喜，但她没有贸然表白，而是悄悄试探徐子凡的底线，一步步跟他靠得更近一些，越发显得他们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在国外进修的编剧找一位知名编剧买到了剧本，剧情十分精彩，讲了一个团队被国家派去星际中寻找适存星球的故事。其中有极度理智的机器人、有老实人出其不意的背叛、有男女主坚强不放弃的信念、有失去同伴的心痛悲伤，还有国家突然发布的命令让他们进退两难，以及找到适存星球后与上面的异性怪爆发的激烈战斗。
徐子凡自然和乔子欣一起演，好多人想参演这部影片都被他拒绝了。徐子凡时刻不忘发展公司，影片里所有有台词的角色都被他安排给了自己公司的艺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样的大片绝对能把艺人们的知名度提升一个台阶。至于其他没有台词的角色，他给了有意想跳槽到他公司的三线艺人和影视学院挑选出来的学生，都是他认为有潜力才签下来的。
影片场面十分宏大，各种高科技的呈现让人眼前一亮，男女主永不放弃的精神令人敬佩，还有其他那么多有看点的剧情，拍完还没做后期，大家就知道这部片绝对能爆。而后期他们也非常有信心，他们请的是国外最专业的团队制作特效，大价钱砸下去，当然不怕效果会差。
这部片子的后期至少需要一年时间，这都算非常快了。拍完这部戏他们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徐子凡朝九晚五到公司上班，安分地当了一段时间总裁。乔子欣也每天到他办公室报道，在适当的时候给他送上咖啡或清茶，帮他整理一些文件，俨然把秘书的工作给抢了。
公司里其他艺人都去拍电影、拍电视剧，红红火火地发展着，公司日进斗金，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成长为娱乐圈不容小觑的大公司，吸收进来的经纪人、导演、编剧等等也越来越多，开始挖其他公司已经小红还有很大潜力的男女明星。
曾经跟白悠一起合谋的adam也想进他们公司，结果公司所有人事调动都是徐子凡亲自过目的，他算得上过目不忘，对这个差点害乔子欣背上污点的男人记忆犹新，当即将他打入公司黑名单。还有其他所有黑过乔子欣、跟乔子欣敌对的人全上了黑名单，包括一些明星、媒体公司、综艺节目、快嘴主持人等等，一个不落，全都是子凡娱乐公司的拒绝往来户。
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所有人提起徐子凡都说他是人生赢家，自导自演出道然后开公司这么厉害的还真从来没见过，他简直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
临近过年的时候，他终于又决定拍片，赶春节档，拍了一部特别甜蜜，甜到看了就想恋爱的爱情片！他当然还是那个特有心机的徐子凡，自己演男主角，让乔子欣演女主角，把所有女孩子心目中恋爱应该体验的开心经历都放到了电影中，从第一次约会到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到第一次接吻，整部电影都充满了粉红泡泡。
乔子欣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她一直处于惊喜中，每天拍戏都会心跳加速，仿佛就是在和心上人甜甜蜜蜜的谈恋爱。偏偏收工回去后，徐子凡就恢复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她每每想捅破那层玻璃纸都有点犹豫不决。犹犹豫豫就到了又一年春节。
这部电影片名也很容易让人多想，徐子凡亲自取的名字，叫《我们恋爱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土气很不吸引人的片名，但全剧组就是一致通过了，还特别喜欢这个名字。他们是徐子凡的御用班底，都是跟着徐子凡、乔子欣一路走过来的，也许是旁观者清，他们更能看清楚这两人之间的吸引力。但徐子凡是老大，又没有挑明，他们谁也不敢胡乱开玩笑，提都没提过。只是在徐子凡定下名字的时候会心一笑，总觉得他们终于要等到那一天了。
影片同样是除夕当天上映，这一年乔子欣没回老家，说好和徐子凡两个人过年的。这天一大早起来，乔子欣看到精心打扮过的徐子凡就隐约有了点预感，她也换上了最美的裙子、大衣，化了精美的妆，打扮得美美的和徐子凡一起出门。
他们先去吃了烛光晚餐，餐厅被徐子凡包下来了，旁边还有人拉小提琴，特别浪漫。乔子欣一直忍不住面带笑意，以为徐子凡要说点什么，连饭是什么味道都没吃出来。可徐子凡就只跟她闲聊，完全没有向她告白的意思。离开餐厅时乔子欣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就结束了？这种场面不都是用来求婚的吗？就这样单纯的吃一顿饭走了吗？她仿佛吃了一顿假的烛光晚餐！
然后紧接着徐子凡就带她去看电影，这次没包场，他们想进去还得全副武装，把自己打扮的照镜子都认不出来，这乔子欣就不抱希望了，连对方的脸都看不见怎么可能表白呢？于是他们进电影院就认认真真地看了一场他们两人的恋爱。
听到四周观众时不时跟着剧情发出开心的笑声，还有人小声喊“好甜好甜”，她特别想揭穿徐子凡，这真的就是一个老干部直男，想跟他好甜好甜会心很累的。
不过乔子欣虽然心里一直吐槽，但看着荧幕上她和徐子凡那么恩爱甜蜜，她心里也甜滋滋的。最起码，这一刻所有看到电影的人都能看到他们有多相爱。
徐子凡转头看了看乔子欣，见她嘴角弯着愉悦的弧度就放下了心，看来这种套路还是很管用的，这不就把女孩子哄得很开心吗？网上发的帖子非常靠谱，下次还可以继续求助。
等看完电影，徐子凡开车带乔子欣去兜风，掐着时间在快到凌晨的时候去了湖边。乔子欣好笑道：“你又安排了烟花吗？是不是跟去年一样？”
徐子凡打开车门上前牵住她的手，挑眉道：“你不喜欢？”
乔子欣看向他们交握的手，心脏飞快地跳了起来，突然有点结巴，“我、我喜欢，其实……我们要是每年都这样的话，我、我最喜欢……”
徐子凡勾了勾唇角，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他们和去年一样沿着湖边走了一段，他跟乔子欣问，“你去年对烟花许的愿望实现了吗？”
乔子欣看着他遗憾道：“还没。”
徐子凡拉着她站定，指着一个方向道：“你看，这次的烟花好不好看？”
乔子欣转过头就看见烟花在天空中爆开，闪亮的在左边浮现出“子凡”两个字，右边浮现出“子欣”，她还没来得及惊讶，又是一声爆响，在子凡、子欣中间竟爆出一个心形！
乔子欣瞬间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你、你、你这是……”
“我在像你告白。乔子欣，我喜欢你，我们恋爱吧，好吗？”徐子凡转过乔子欣，面对着她，伸手扶着她的肩膀，眼中有笑意还有认真。他在很认真的告白。
乔子欣张了张嘴，激动得没说出话来，她满脑子都是徐子凡说的那句“我喜欢你”，心跳如擂鼓！天空开始绽放绚丽的烟花，乔子欣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露出最明媚的笑容对他道：“好！我也喜欢你，徐子凡，我喜欢你！”
徐子凡轻笑出声，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乔子欣搂住他的脖子发出愉悦的笑声，大声喊，“徐子凡！我喜欢你！我的愿望实现了——我好开心——”
一枚又一枚烟花在空中绽放，点亮了整个夜空，没几分钟就有人看到了天上的子凡、子欣烟花，急忙拍照、录小视频传到网上。双子座cp粉全都激动坏了，嗷嗷嗷地猜测是不是他们在一起了，还是哪个真爱粉花钱做了烟花自己放。网上这一炸开，公司的公关部所有人都打开电脑加班，不过他们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的加班，男神女神在一起了，他们公司终于有老板娘了！
乔子欣依偎在徐子凡怀里拍了张合照，这次徐子凡很配合地跟她头挨头靠在了一起，露出笑容。一样是烟花做背景，一样是他们两个人的除夕夜，乔子欣配的文字也一样是：新的一年，我们要更进一步。
这次还没等网友猜测什么，徐子凡就转发了她的微博。
【徐子凡v：我们恋爱了。//乔子欣v：新的一年，我们要更进一步。徐子凡】大年三十的跨年夜，微博因为他们自爆恋情瘫痪了十几分钟！恢复正常后粉丝们立马刷爆了他们的微博。
【蝴蝶兰：男神女神终于在一起了！啊啊啊新年快乐！永远快乐！你们一定要幸福一辈子！】【沫沫：天呐我又相信爱情了！你们终于在一起了，最喜欢最喜欢的两个人，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啊！】【新年快乐：徐子凡还是那个徐子凡，公布恋情也要顺便给新片宣传一波。哈哈哈这个安利我吃了，我要二刷、三刷、包场刷，去看子凡子欣的甜蜜爱情！】【心莲心：男神你怕不是个假霸总，你实际上是心机boy吧！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本质，请一定爱护我女神一辈子，你们要赶快结婚啊！】【吃狗粮：结婚！结婚！结婚！】这次《我们恋爱了》的票房完全是被他们相爱爆上去的，所有人都能在电影里看到他们的恋爱经过，看完电影连自己都想恋爱也是前无仅有了。
徐子凡还是那个徐子凡，他所有事都安排在恰到好处的时机，不管别人如何想，始终都在按照他的步调走，一步步走向圆满的结局。
他和乔子欣正式确定恋爱关系，许多人祝福他顺便问他何时结婚，他都不予回答。然后在科幻大片上映后，全球票房56亿，在这一届最具权威的电影节上获得最佳科幻影片奖、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最佳导演……成为颁奖典礼上的最大赢家。
徐子凡上台领奖时，直接拿出全部财产的转让书向乔子欣求婚，在全世界观众的见证下为乔子欣戴上戒指。好多人都说他疯了，辛苦赚到那么多身家居然全给了一个女人，这还只是求婚没有结婚呢，万一乔子欣把他甩了他就傻了。但这话一出就被人嘲讽了，他们大概还没了解到徐子凡是个打脸狂魔吧？徐总做的事从来就没滑铁卢过，人家拿全部身家求婚说明人家有信心啊，这唯一能代表的就是他超级有自信，不需要保留。
两人举行了世纪婚礼，徐子凡不懂浪漫，但他懂得上网发帖子求助，婚礼很盛大很浪漫，婚后也有各种难忘的纪念日，乔子欣很幸福。
婚后她想拍戏就拍戏，不想拍戏就悠闲度日。她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插花、学了跳舞、学了茶道……生活变得多姿多彩起来，和她曾经设想的一样，温暖可靠的家庭能给她力量，让她随心所欲地去做所有想要做的事。她的婚姻生活很快乐，很充实，人生完全变成了她梦想中的样子。
徐子凡的公司也开得越来越大，几十年时间，早已成为娱乐界最大的公司，他本人也成了商界大佬，在其他行业同样有非凡的成就，被称作商界传奇。这些财产始终都属于乔子欣，外界所有人都知道，一如既往地吃着他们盛产的狗粮，一不经意就被甜了一辈子。
跟他们截然相反的，是当初想害他们、想糟践他们的那些人。他们过得越幸福，那些人越痛苦，因为那些人会觉得这些美好曾经是有可能属于他们的。林炎找不到好工作养活自己，普通工作又嫌挣得少，最后靠一张还不错的脸跑去当了牛郎，结果被一个富婆包养期间劈腿了一个坐台女，被富婆找人打断腿，从此酗酒度日，穷困潦倒。
白悠从戒毒所出来后没多久又忍不住沾上了那东西，她没钱，就想办法赖上了柳洁。白悠惯会忽悠人装好闺蜜，时间久了柳洁都忘了她坑乔子欣的狠劲儿，对她放松了防备。没想到被她在饮料里加了好多次料，跟她一起染上了毒瘾。柳洁不想让别人知道，为了让白悠帮她买粉，只得连白悠那份钱也一起付了。就这样进了一个无底洞，人不人、鬼不鬼。两人看到乔子欣的风光时，都恍惚后悔，如果当初没那么做就好了。
乔妈妈从乔家被曝光就如果跌入了地狱，家里人看她仿佛在看敌人，不敢惹乔子欣，就把怒气全发泄到她身上。亲戚们因为有乔子欣这个提款机早就养成了大手大脚的毛病，现在不能找乔子欣，自然要找她借钱。一次两次的，家家都来借，把她的存款全都掏空了。之后要不到钱就开始埋怨她，说他们家不会教孩子，害他们名声受损都挣不到钱。
她伺候半辈子的丈夫觉得面子里子全没了，有气没处发，开始时不时打她。她在家里哭，乔志鹏就对她冷嘲热讽。她这才知道只有亲生女儿是一心向着她的，可她已经把女儿弄没了。最可悲的是乔志鹏还迷上了赌博，不但把家里的车子房子都赔光，还要逼她挣钱给他花。乔妈妈辛劳了十几年，终于受不住了，跑去徐子凡的公司哭着要找乔子欣。
乔子欣如同当年说的那样没有再见她，只让人把她送去了燕京最好的养老院，交足了费用，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乔妈妈终于在养老院里过上了清闲的日子，崩溃大哭，回想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她因为生女儿伤了身体，恨女儿害她不能生儿子，从来都不喜欢乔子欣，可到头来只有乔子欣会管她，如果她一直好好疼爱这个女儿，是不是晚年就能过上贵妇人的生活了？
他们每个人都有后悔，但后悔一点用都没有，乔子欣跟他们已经没关系了。
徐子凡一直是一位好老公，一辈子都没有让乔子欣伤心过。白发苍苍的时候，乔子欣还拉着他的手说这辈子幸亏遇见他，要不是有他在呀，那个被全网黑的乔子欣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在一个很晴朗的午后，已经年迈的乔子欣安然地闭上眼，没有再醒过来。在她死后一天，家人发现了躺在她身边的徐子凡。在两个人生命的最后，双子座夫妇又上了一次热搜，不过这次不是吃狗粮了，而是所有人送他们离开。
一生一世如白驹过隙，只要珍惜，就没有遗憾。徐子凡在这个世界从来到走，拯救了乔子欣，守护了她一生，也因为她而拥有了一个幸福安乐的家。
他们之间，互相成就了对方的一生一世……

第28章 穷竹马的逆袭（1）
徐子凡脱离世界后回到虚无空间， 这是属于他自己调整状态的地方， 无论是对一生中各种感情的眷恋，还是对年迈老人心理状态的恢复，都要调整到最佳状态才能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不知道过了多久， 到他觉得自己准备好了的时候， 他就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这次徐子凡醒来时不是自己一个人， 男女喧哗笑闹的声音吵得他头疼。他保持姿势不动， 睁开眼看了看。这是一间教室，看同学们差不多都十七八岁，应该是高中了，而他正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睡觉。
他坐直身体靠在后面墙上， 一边活动被压麻的胳膊一边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上课铃响了，同学们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 拿出卷子准备上课， 还有回来晚的正急匆匆地往座位跑。突然， 后门蹿进一个女生坐到了他旁边，拍了他一下紧张地问：“上节课老师没来吧？”
徐子凡平淡地说：“不知道。”
“你又睡觉了是不是？我就让你帮我这么点忙你都不帮？”女生见他面无表情，似乎生气了， 忙软下嗓音道，“你以后好好帮我打掩护好不好？我的生日快到了， 我想打工给自己买一份成人礼做纪念， 求求你了子凡。”
徐子凡瞥她一眼，这是原主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季雨欣，也是这个真假千金世界里的真千金， 一个把原主当备胎耍着玩的女人。现在的时间点正是真假千金事件曝光前夕，季雨欣喜欢上一个豪门公子哥，天天想方设法去跟那公子哥玩，甚至逃课让原主打掩护。当然，她和公子哥的事是秘密，原主是不知道的。
徐子凡看到老师从后门经过，快要进教室了，低声道：“有人看见你和李旭东在一起，你们什么关系？”
季雨欣瞬间绷紧身体，脸色不自然地道：“你听谁瞎说的？肯定看错了，我怎么会认识李旭东？”
“哦，那最好，毕竟我们是未婚夫妻，我可不喜欢绿帽子。”
季雨欣看看附近的同学，小声道：“什么绿帽子？我们又没谈恋爱！”
徐子凡转头看她，同样很小声：“你的意思是不想跟我结婚？那你以前怎么不说？你要真这么想，我们放学回家就跟我爸妈还有你爸妈说清楚。”
“啊？不用了吧……”
“上课了，别说话。”徐子凡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卷子，看向黑板准备听老师讲题。
季雨欣所有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气得瞪了他一眼，也跟着拿出卷子。心里暗骂他一个学渣听得懂吗他，装模作样。想起李旭东，她又心虚起来。怎么徐子凡跟平时不一样了？难道真的发现她跟李旭东来往了？可是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指腹为婚？他们的婚约根本就不作数，她凭什么不能追求自己的爱情？
季雨欣低着头胡思乱想，根本没心思听老师讲题，倒是徐子凡听得十分认真。他感觉很新奇，因为他虽然学了很多东西，却都是在社会中摸爬滚打学的最实用的技能，还真没正儿八经地上过学。这次有这样的机会，他决定要当一个好学生，好好体验一下当学生的感觉。听说高考很魔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应该还挺有意思的。
一堂数学课下来，徐子凡听得云里雾里、半懂不懂，他几乎过目不忘，逻辑思维也是强项，不过高三数学还是不可能一下就弄懂的。下课就放学了，正好周末有一天假。徐子凡把卷子和数学书、数学练习册都装进书包，打算周末就在家研究数学，起身道：“走吧，今天要回家说正事，你就少打一次工吧。”
季雨欣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要是突然回家说不承认婚约，爸妈肯定要追问她为什么，再加上她这阵子中午、晚上放学都不回家吃饭，只有晚自习放学才回家，他们一定会怀疑她早恋，到时候知道她和李旭东的事怎么办？李旭东还没亲口承认过他们的关系呢，她这边要是被家长管着，李旭东肯定不会来找她，那不就完了？
季雨欣慢吞吞地收拾好书包，等别的同学都走光了，才把书包递给徐子凡，徐子凡冷淡道：“我以前帮你拿是因为你是我未婚妻，既然不是，你就自己拿。”说完他看也没看她就大步往外走。
季雨欣错愕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拐弯消失才急忙追上去。沉重的书包坠得她手指生疼，刚才为了拖延时间往里头装太多书，徐子凡不帮她，她拎得摇摇晃晃的，到停车棚的时候，额头已经冒汗了。
她喘着气把书包放到自行车后座上，恼道：“你怎么这么没绅士风度？发什么脾气啊？”
徐子凡开了自行车的锁，又说：“我没发脾气，我们都十八岁了，如果不是未婚夫妻当然要避嫌。对了，我刚想起来，你以后别坐我的后座了，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吧。”
季雨欣急忙左右看看，气恼地小声道：“你别说了！这是在学校，你一口一个未婚夫妻让别人怎么看？别人会笑话的！”
“书包给你，去等公交吧，我走了。”徐子凡把书包塞她怀里，推着自行车转身就走。
季雨欣赶紧跟上他，抱着沉重的书包，心里委屈得要命，“子凡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在外面发了两个小时的传单，又渴又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你再欺负我，我回去告诉叔叔阿姨啦。”
徐子凡可不信她这些话，她跟着李旭东不是去高档餐厅就是去娱乐会所，发什么传单？他漫不经心地道：“你不提我还忘了，明天我去找老师把我们的座位调开，以后你要去打工就找你的新同桌帮你掩护吧。”
“你至于吗？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同桌，你这是要跟我当陌生人吗？”
“至于，一个青梅坐我旁边，别的女生会误会，你既然对我没意思就别耽误我恋爱了。”
季雨欣怎么听都觉得他在吃醋，又想他是不是真听说她和李旭东有来往了？本来她还没太把徐子凡说的当回事，可一想要是换新同桌，她逃课的事肯定得露馅，就着急道：“你有完没完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女孩子脸皮薄，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你回家什么也别说。”
徐子凡停下脚步，看她，“你的意思是我们是未婚夫妻了？”
季雨欣脸色变了变，没好气地道：“是，这下可以了吧？”
徐子凡点点头，指着公交车说：“你书包太沉了，我就不载你了，你坐车更舒服，我走了。”
“徐子凡！徐子凡？”
徐子凡蹬着车子离开，没理身后的喊叫，想要的结果已经有了，没必要再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
徐家和季家从他爷爷那辈就是邻居，关系亲如一家，因此在当年两家女主人生下一男一女的时候，给他们订了娃娃亲。原主和季雨欣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桌，虽然没有告白也没有真的谈恋爱，但原主很喜欢季雨欣，季雨欣也一直态度暧昧，大家都以为他们会在高考之后在一起，然后大学毕业结婚呢。
谁知她有一次出门差点被车撞到，认识了车上的李旭东，李旭东是学校有名的富二代，逗得她春心芳动，每天中午、晚上他们都一起吃饭，一起出入高档会所，连房都开过了。原主一直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情。
后来李旭东带季雨欣出席严亚茹的生日宴，当众揭穿真假千金的事，她们交换回来，季雨欣从平凡女孩变成了豪门千金。原主对季雨欣和李旭东在一起的事很震惊，跑去质问她，她却说只把他当哥哥，从来没把父母的戏言当真过。原主当然不信，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暧昧不清又不是假的，怎么可能只把他当哥哥？可季雨欣不承认，他也没办法，只能放弃。
可没多久季雨欣跟李旭东闹别扭，她居然大半夜跑来找原主哭诉，醋意大发的李旭东直接找人打断了原主的腿。原主成了坡脚，一次偶然遇到季雨欣，他问季雨欣那天是不是故意的。季雨欣也没否认，还对他冷嘲热讽，笑他一个穷光蛋居然敢肖想豪门千金，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像他这种穷鬼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也就配被她利用一下了，毕竟用青梅竹马的关系刺激男朋友还挺管用的。
原主只是喜欢季雨欣才不对她设防，却因为她的一己之私被害得断了腿，一辈子都受影响。原主只是一个小人物，对付不了季雨欣也对付不了李旭东，出不了气，连带整个家都再无欢笑。
现在徐子凡穿越过来，任务就是替代原主逆袭，成为超过严家和李家的豪门，找一个胜过季雨欣许多的妻子，让季雨欣悔不当初。
逆袭任务一般都是原主的执念，原主因缘际会得到这么个机会，自己又没能力，便会请位面使者逆袭。付出的代价不小，但身怀怨气的人往往为了报仇连魂飞魄散都愿意。徐子凡唯一能为他们做的，就是把任务完成得漂亮。
还有半个月季雨欣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带到生日宴去揭穿真相，没什么可着急的。现在，他身为一个高三学渣，马上就要月考了，他决定先回去努力学习。毕竟现在这张脸是他的，他不想考个太丢人的成绩没脸见人。

第29章 穷竹马的逆袭（2）
徐子凡一到家就闻到了饭香味， 他按照原主的习惯冲里面喊了一声， “妈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太香了！”
徐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笑道：“你小子一天就知道吃，快点换衣服洗手，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小鸡炖蘑菇和炸里脊条。”
“好！”徐子凡提着书包回房， 换了身家居服， 幸亏原主不爱吃甜食， 不然让他装爱吃可就麻烦了。
等他出去后， 徐妈妈已经盛好了一大碗炸里脊条，问道：“今天欣欣回来没？要是回来了你就给她送去，她就喜欢吃热乎的，别忘了拿点蘸料。”
徐子凡捏起一条里脊放进嘴里， 靠在厨房门框上说道：“她晚点回来，她书包死沉的， 我让她做公交车了。天天把我当苦力使， 我都快成她奴隶了， 你不心疼啊？”
徐妈妈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瞎说什么呢？欣欣那么乖，你得多让着她点， 不然小心她生你气，你的小媳妇就没了。”说完她又看了徐子凡两眼， 疑惑道， “你不是跟欣欣吵架了吧？”
徐子凡又吃了几口炸里脊，漫不经心地说：“吵架倒不至于，就是吧， 她最近经常不着家，我听说她跟个有钱的男生走得特别近……”
没等他说完，徐妈妈就笑了，“嗐，我还当什么事儿呢，闹了半天你是吃醋啊。别一天到晚瞎想，你俩一块儿长大从小就是一对，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可别因为这点小心思跟欣欣闹脾气。”
季雨欣在大人面前是很会装乖的，徐子凡想要侧面破坏她的形象没有成功，干脆道：“妈，我刚才放学问她了，她承认我们是未婚夫妻。不过她对我有没有心，我最清楚，我看她最近红光满面，时不时发呆出神，肯定喜欢上别人了。妈我就是先跟你说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别哪天突然知道什么再受刺激。你儿子我这么帅，还怕找不着小媳妇？她要是有外心，咱就当那婚约不作数，你也别生气，就当这些年白疼她了。”
徐妈妈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她性格乐观，喜欢把事情往好了想，当即说道：“别瞎猜了，你们这个年纪就这样，瞎折腾。你们一起长大的，你比她大两个月，又是男孩子，别太小心眼。”
“嗯，我知道。”徐子凡扬唇一笑，他是知道徐妈妈不会太当真才直接说的，但有些事说出来就等于在徐妈妈心里种了根草。季雨欣若再出去，她一定会想起这件事，以她和季妈妈的关系也一定会跟季妈妈委婉地提一提，一时半儿不会怎么样，但以后季雨欣如果真的劈腿，可别再想无辜地装妹妹，两家长辈决不会再那么轻易的谅解她。
最后那碗炸里脊也没送出去，全被徐子凡吃光了。他现在一米八五的个子才120斤，太单薄了，他对这种身材很不满意，吃饭的时候就定下了健身计划。徐爸爸比他回来的晚一些，饭桌上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吃饭，气氛十分温馨。
这样的家庭是徐子凡最喜欢的，他看得出徐爸爸和徐妈妈都是知足常乐的人，开朗爱笑，心地善良。可季雨欣毫不在意这两位疼爱她的长辈，只因为他们一家年收入只有十五万，在季雨欣眼里太穷了，所以她肆无忌惮地挥霍着原主的真心，把原主害到断腿都不思悔改，亲手打破了这个家的和乐。
家是徐子凡的逆鳞，就算没有原主的请求，他也会好好守护这个家，不许任何人来破坏。季雨欣的那些小心思最好全都收回去，不然到时候丢人的一定不是他。
吃完饭徐子凡就进房拿出了数学书，看了几眼看不懂，便去书房翻箱倒柜地找原主从小学到高中的书。徐爸爸端着茶杯路过，诧异道：“你这折腾什么呢？”
徐子凡忙着翻书，头也没抬地回道：“明年就高考了，我打算好好学习，考个大学读。”
徐爸爸立马乐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撸起袖子帮他一起翻，“学习好啊，考上大学路好走，你找啥爸帮你找。”
“小学一年级数学书。”
徐爸爸动作一顿，拽下拖鞋就要揍他，“你小子涮我玩呢！一年级看个屁！”
徐子凡已经找到了，抱着一摞书笑着躲开，“爸，我就看几眼巩固一下知识，看完还看别的呢，这不是从基础学起更扎实吗？行了我看书去了，你快把鞋穿上别闪了腰。”
徐子凡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当真从小学一年级上册开始看了。然后他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是常识，他都会，但有一些数学名词如果不看书还真容易搞错。一本书看下来也就十几分钟，看完整个小学数学才过去两小时，他已经都弄懂了。接着又看初中数学，这就稍难一点，因为加了很多生活中用不到的知识，他没接触过。
不过好在例题讲得十分清楚，看两三遍再找相应的练习题做几道也就基本懂了。他看了看其他科目，发现他在数学方面应该是天赋很高，自学都能弄懂；然后物理稍弱，有的能看懂、有的看不懂；化学就不擅长了，自学根本一头雾水，于是他又老老实实地拿起数学书继续学下去。
别人总说他是工作狂、是铁人，其实他只是做事认真，全心投入进去就会忽略其他事。现在他把学习当做一项工作，投入进去根本没注意时间，徐妈妈敲门叫他睡觉的时候，他已经学完了初一数学，正要做练习巩固一下。看看表，十一点多了，他出去洗澡，听徐妈妈念叨了几句学习不能不顾身体之类的话，很日常，很温馨，晚上睡觉的时候睡得特别安稳。
第二天放假，他早上早早就起来出去晨练，家里的经济状况是不允许他去健身房的，还好他们小区绿化带面积很大，小花园里面绕来绕去的很多小路，一边跑步还能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也不错。
晨练回来的时候，徐子凡迎面碰上了季雨欣。季雨欣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斜挂着一个精致的小包，打扮得很漂亮，看到徐子凡满头大汗的样子，她眼中闪过一抹嫌弃，站得远远地道：“你跑步啊？”
徐子凡拿毛巾随意擦了擦脸，回道：“锻炼一下，你去哪？”
“我约了朋友去书店。”
“我也去，你等我会儿。”
季雨欣忙道：“我们女孩子一起玩，你去干什么啊？我们还要逛街买些女孩子的东西呢，你要去就自己去吧。好了，我要迟到了，不跟你说了，拜拜～”
徐子凡瞥她一眼，对着她说：“你打扮这么漂亮不会是跟李旭东约会吧？如果再有人跟我说看见你们俩在一起，我就得去问问他，总找我未婚妻干什么。”
季雨欣猛地转身，有些惊慌有些恼怒地道：“你有工夫多看点书吧，每次考试都吊车尾，也不知道反省反省，吃醋也不是你这么吃的，莫名其妙！”
“总之你记住，你要是干了什么，最好别让我知道。”徐子凡没再理会她，跑着进楼道了。
季雨欣看着他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能做什么，站了半晌还是去约会了。不过她心里有鬼，总担心有人看见她和李旭东，上车、下车甚至进出什么地方的时候，她总要四处观望。两人到餐厅吃饭的时候，她都疑神疑鬼地感觉总有人看她，最后硬是不肯在大厅吃，一定要换去包厢里面。
李旭东感觉她跟自己约会一点都不专心，连个乐模样都没有，心里很不爽，吃完饭直接把她丢在餐厅门口自己走了。季雨欣委屈得想哭，恨死了徐子凡，可她还是不敢做什么。李旭东占了她便宜，可对她总是不冷不热的，也不跟别人承认她是女朋友，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生怕李旭东把她甩了。这种时候如果跟徐子凡闹别扭，徐子凡一定会跟爸妈说李旭东，到时候更麻烦，她只能小心一点，等她跟李旭东感情稳定了，她就敢跟家里人说了，再忍忍就好。到时候她一定要狠狠嘲讽徐子凡一顿，就凭他也配跟李旭东比？
季雨欣回家还怕徐子凡会找她玩，谁知徐子凡根本没露面，星期一早上直接上学去了，根本都没等她。她跑去坐公交，各学校上学的学生那么多，不光没座位，还挤得要命，她坐了一站地就受不了，急忙下车叫出租车去学校，等她折腾到校早自习都结束了。
班主任上课时点名批评，“高三学习任务紧迫，每位同学都要争分夺秒，今天季雨欣缺席了早自习，没有进行英语背诵，放学把要背诵的英语课文抄十遍，明天交给我。好了，开始上课。”
季雨欣低着头气得脸都红了，她在这个中等班级一直考前五名，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得到的从来只有表扬，什么时候被单拎出来批评过？这都是徐子凡害的！她微微转头瞪着徐子凡，悄声道：“你怎么不等我！”
“不是说了你以后坐公车吗？我长身体呢，天天载你累得这么瘦，你倒好，还胖了一圈，你也该有点自觉了。”徐子凡摊开笔记本，开始往本子上抄笔记，“安静，上课别打扰我学习。”
季雨欣快被他气死了，瞪了他半天，偷偷摸摸地拿出一面小镜子，躲着老师照了照。她最近跟着李旭东吃得太好了，真的胖了一圈，怎么办？

第30章 穷竹马的逆袭（3）
自从徐子凡不肯载季雨欣开始， 他们放学后就没再见过面， 而因为天天睡觉的徐子凡突然开始发愤图强，每节课都坐的溜直认真听讲做笔记，全班同学和各科老师都注意到他了， 他旁边的空位自然特别显眼。
班主任一发现季雨欣逃课就她谈话， 叫她找家长， 季雨欣连忙保证哭求才逃过一劫。季雨欣回班里气得推了徐子凡一把， 低声道：“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想起学习了？你害死我了你知道吗！”
正好是晚自习没老师，徐子凡没压低音量冷声道：“你自己逃课被抓怪我学习？我成绩不好就不能学习了？还有，你平时挺淑女的，现在动不动就打人， 不是逃课在外边学坏了吧？”
全班同学都听到回头看，季雨欣瞬间满脸通红， 死死地瞪着徐子凡：“徐子凡！”
徐子凡收拾东西对班长道：“班长， 我要求换座位。”
班长尴尬地推推眼镜， 起身道：“我去问问老班，你等下啊。”
班长很快回来跟徐子凡换了位子，老师为了防止季雨欣再逃课， 直接叫班长跟她坐同桌，专门看着她， 徐子凡去了班级中间的位置。
季雨欣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跑，班长却道：“老班说了，你再逃课必须找家长， 当着全校念检讨。”
班里有人笑出声，还有人看着她窃窃私语，季雨欣感觉脸皮都被扒了下来！可她不敢再走，当全校念检讨太丢脸了，她趴在桌子上呜呜直哭，恨死了徐子凡。
自此之后，徐子凡就没跟她说过话，看都不看她一眼。他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跑出去跟同学打球，校园生活非常多姿多彩，晚上回家还有妈妈的爱心大餐，过得十分享受。
季雨欣感觉很不习惯，没人帮她拎书包、没人帮她抄作业、没人帮她买饮料，也没人载她回家，好像突然之间身边那个熟悉的竹马就不见了。还有她再也不能逃课，上课也不能玩手机，跟李旭东联系的时间急剧减少，李旭东很不高兴，她只能放低身段讨好他，倒让李旭东更没了承认她是女朋友的意思。
半个月后，终于到真假千金生日这天。徐子凡靠打球认识了不少人，其中有一个一班的男生孟奇就是个富二代，在严亚茹生日宴的名单上。徐子凡跟孟奇打好关系，状似无意地表示出对奢华宴会的向往和好奇，孟奇性格有些豪爽，闻言就跑去问了严亚茹，说好在生日宴上带徐子凡一起参加。
徐子凡跟孟奇差不多高，借了孟奇的黑西装，又用这些天攒的钱做了发型、买了个小礼物，顺利走进严家。孟奇带他去跟今天的寿星打招呼，“严亚茹，这就是徐子凡，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是我们同级三班的同学。”
徐子凡把包好的礼物送给她，礼貌地笑道：“你好，祝你生日快乐。”
严亚茹接过礼物轻轻颔首，微笑道：“谢谢，大家都是同学，不要拘束，希望你今天玩得愉快。”说完又对孟奇叮嘱道，“孟奇记得照顾徐子凡，我先失陪了。”
“你去忙，不用管我们。”孟奇摆摆手，看她离开后就带徐子凡去拿东西吃，“待会儿人多了我可能要跟我爸去应酬，你在这是最安全的，不会出错。怎么样？不紧张吧？”
徐子凡参加过多少高级宴会，这种场合当然不会怯场，他对孟奇摇了摇头，看向满场宾客，道，“我一个人没问题，你去叔叔那边吧，今天谢谢你带我来。”
“嗐，这是小事。行，那我先过去了，没事了我再来找你，别乱走啊。”孟奇叮嘱他几句，赶紧朝孟家夫妻走去。
徐子凡端了一杯香槟，站到不起眼的地方，远远地看着严家三人。严父比较严肃，偶尔客套的点头，很有距离感，严母是标准的贵妇风范，连微笑都是同样的弧度，看上去很注重规矩礼仪。严亚茹穿着一身纯白镶着碎钻的长裙，身材窈窕、妆容精致，长发微卷着落在肩头，发顶戴了个钻石的小皇冠，就像个真正的公主。
他们这里是省会，严家是全省首富，严家的女儿在这种场合确实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到场的千金大多都围绕在严亚茹身边同她说话，只是其中有多少真心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在真假千金被曝光后，这些人可是都和严亚茹疏远了。
而季雨欣讨好了严家夫妻，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可爱乖巧喜欢冲他们撒娇的好女儿。她小心算计，让严家夫妻误会严亚茹在针对她，之后严家夫妻便给了严亚茹一笔钱，同她断绝来往。十八年不见亲生女儿，他们想要好好补偿亲生女儿，对于养女，他们自觉是没有任何亏欠的，当然不能让养女针对亲生女儿。
严亚茹失去严家庇护，顿时成为众矢之的。雪中送炭的人极少，落井下石的人却很多，看夕日千金落魄潦倒大概是某些人的乐趣？
不知是谁下的手，有没有季雨欣的参与，在一个漆黑的雨夜，严亚茹被脱光衣服绑在电线杆上，第二天有人看到才报警救了她。她因此大受打击，不敢出门，最后和季家父母搬去了另一个城市，不知生活得如何。
徐子凡等了十分钟，终于看到精心打扮过的季雨欣挽着李旭东走进大厅，她应该紧急培训过礼仪，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但眼神却很飘，充满了震撼和惊喜。也对，等真相公开，这个家就是她的了。
季雨欣化妆后，面容和严母有六分相似，看到她的人都有些惊讶，严母也疑惑地看过去，仔细打量季雨欣的脸。
李旭东带着季雨欣走到严母面前，笑道：“严伯父、严伯母，晚上好。”
两人对他颔首点头，严母看向季雨欣，道：“这位是……”
徐子凡已经走到他们身边，皱眉道：“季雨欣，你不是说你不认识李旭东吗？”
季雨欣没想到会看到认识人，慌乱了一下，“我……我……”
徐子凡歉意地对严家夫妻道：“抱歉，这是我未婚妻季雨欣，我们都是严亚茹的同学，只是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跟李旭东一起来，我想我要先带她离开了，失礼。”
季雨欣瞳孔一缩，挽着李旭东的手立即收紧，“徐子凡，你别胡说八道！”
李旭东低声质问季雨欣，“什么未婚妻？怎么回事？”
徐子凡紧抿着唇看向他们二人，眼神凌厉，气势瞬间压过了李旭东，“我也正想问，李同学和我未婚妻是什么关系？我们出生就订了婚约，半个月前我听说季雨欣和你来往，她还亲口跟我保证不认识你，难道你们背着我交往是真的？”
严家夫妻脸色已经很差，他们根本不认识徐子凡和季雨欣，在他们女儿的生日宴上怎么能容许不相干的人当众争吵？严父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礼貌又强硬地上前道：“几位如果有事相商，不如移步到待客厅，请。”
李旭东想到正事，忙道：“严伯父、严伯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雨欣她其实……”
“李旭东，请你不要如此亲密地称呼我未婚妻，至少在我们解除婚约之前，你再不避嫌就是第三者。我看我们还是跟管家去待客厅说清楚的好，不要在这里打扰宾客，你应该不是故意要在宾客面前说什么吧？”徐子凡淡淡地瞥他一眼，抬脚往管家那边走去。
严父皱眉道：“有事去后面说吧。”说完就带着严母和严亚茹转身离开，继续招待宾客。
严亚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们，心中不知为什么有些忐忑。严母心里也乱着，无缘无故不该有人跟她长那么像，而且李旭东好像也要告诉她什么，她想要去待客厅问问清楚。但刚刚那一幕已经惊扰客人了，主人再离开的话就太失礼了，她扬起标准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同人聊起天来。
另一边徐子凡三人一进待客厅，李旭东就甩开季雨欣的手，怒道：“季雨欣，说清楚怎么回事？什么订婚？他真是你未婚夫？”
徐子凡也凑热闹道：“季雨欣你给我解释清楚，我警告过你别给我戴绿帽子，现在他以什么身份质问你？”
李旭东瞪向徐子凡，可完全比不上徐子凡的气势，输人不输阵，他一把拉过季雨欣搂在怀里，挑衅道：“这是我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抢女人？”
“抢？”徐子凡扫了他们一眼，好整以暇地坐到沙发上，“她是我未婚妻，仅此而已，如果她想跟你，随便，先解除婚约再说。如果她给我戴了绿帽子，那是人品问题，恐怕我要跟她算算账。鉴于你似乎也是被她骗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毕竟她可能只是看上你的钱而已，换其他公子哥也一样。”
李旭东和季雨欣脸色都变了，季雨欣声音略尖地叫道：“徐子凡你有病吗？我们不是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吗？你凭什么说这些？”
“凭我们半个月前才说过以后结婚的话题，从那时到现在并没解除婚约。”
“你！你混蛋！”
季雨欣没法狡辩，骂了他一句慌乱地拉着李旭东解释，“不是他说的那样，我们两家给我们定了娃娃亲，根本都不作数的。他就是个无赖，是他威胁我，我才承认的，我怕他跟我爸妈告状，只能说不认识你，旭东你相信我。”

第31章 穷竹马的逆袭（4）
李旭东脸色阴晴不定，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对季雨欣再怎么不上心也不能容许她跟别人有牵扯，再说现在还知道季雨欣是严家女儿，他当然更不能放手。他暗暗吸了一口气， 看向徐子凡， “雨欣的话你听到了，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徐子凡挑挑眉，“你的意思是，即便你知道你被她骗了，现在还是要做第三者破坏我们的关系？你自诩身份高贵， 难不成有抢别人未婚妻的癖好？”
“够了！”季雨欣大喊一声，“我根本就不是季家的女儿， 跟你订婚的也不是我， 我们根本就没关系！”
徐子凡轻笑一声， “娃娃亲还可以说是长辈一厢情愿，怎么你半个月前亲口承认的话也是别人逼你的？我记得我当时说过，你不想嫁我的话我们就回家跟长辈说清楚， 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我们是未婚夫妻，你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你可别再说我威胁你逼迫你， 我一直都赞同解除婚约， 这半个月也没理过你，是你不同意解除不是吗？”
“我、我还不是怕你跟我爸妈乱说？”
“这也算我逼你？”
严母终于抽出空来找他们，严亚茹也跟了过来， 一进屋就感觉到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严母脸色微沉，问道：“你们的事解决好了吗？”
徐子凡不等他们说话，先声夺人，“季雨欣正在狡辩她没有脚踏两条船，连她不是季家女儿这种话都编出来了。严伯母您帮忙评评理，半个月前我们才讨论过结婚的话题，这还代表不了她本人吗？对了……”他皱皱眉，“李旭东，请问她什么时间跟你在一起的？”
李旭东和季雨欣已经在一起快两个月了！他没想到这女人敢瞒着他这么大的事，有未婚夫还跟他开房，难道就因为他有钱？那以后要是遇到更有钱的会不会给他戴绿帽子？关键是这女人跟他一起后还没跟徐子凡划清界限，不但一起说结婚的话题还说什么不认识他，到底这女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是什么样子？今天季雨欣能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这么无情，将来对他又能多情深义重？
季雨欣见李旭东沉着脸不说话，心里慌得厉害，对徐子凡道：“你不要再这么失礼了，这些事我们出去再解决。”
徐子凡当即站了起来，“那走吧。”
季雨欣语塞，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得碰了碰李旭东。严母把她的神情动作都看在眼中，脸色越发难看，这个女孩子明显就有什么目的没达到，不想走呢。她想起刚刚徐子凡说季雨欣不是季家的孩子，心里突突直跳，握着严亚茹的手坐到沙发上，冷声道：“李旭东，今天是亚茹的生日宴，你不该这么失礼的。之前你说有事告诉我，现在能说了吗？”
李旭东骑虎难下，怎么都觉得现在说明真相太不合适，可如果现在不说，事后说还不是一样？又有季雨欣在旁边拽着他胳膊悄悄用力，暗示他赶快说，他就心一横，直接说出了真相，“严伯母，我前两天发现雨欣和严亚茹被抱错了，雨欣才是您的女儿，严亚茹……她是季家的女儿。”
严母脸色大变，严亚茹更是震惊地忘了反应。徐子凡这时疑惑地道：“你在开玩笑吗？你发现她们两个抱错了，然后在严亚茹的生日宴上带季雨欣来说明情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还打算在大厅当众说吧？”
徐子凡看向严亚茹，问：“你和他有仇吗？”
严亚茹回过神，目光复杂地看着季雨欣，“李旭东追求过我三个月，我拒绝了。”
“怪不得。”徐子凡皱眉看着李旭东，“果然抢别人未婚妻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人品，居然因为告白被拒就要当众落人脸面报复回去，幸亏今天没有在大庭广众下闹出事来，不然……”
徐子凡没说完，但严母和严亚茹已经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严母简直不敢去想严家会多丢脸，被人看多少笑话。她看向李旭东和季雨欣的目光都透着不善，既然季雨欣知道自己不是季家的女儿，当然也是知道李旭东的打算的。如果李旭东的话是真的，那季雨欣这样是不是想借宴会公开身份，逼他们不得不承认她？
严母想了很多，但握着严亚茹的手没松开，只是冷声道：“这种事太荒谬了，我会安排人调查，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见面。我想你们也没心思参加宴会了，请吧。”
李旭东本来是想看严亚茹当众失态痛苦的样子，体会那种报复的爽感，谁知自己憋了一肚子气，还被打成了第三者。眼见管家又来请他们，他挂不住面子，率先离去，当然碍于季雨欣是严家的亲生女儿，他没忘记把季雨欣带走。
徐子凡落后他们一步，礼貌绅士地向严母道歉，“刚刚真的很失礼，对李旭东所说的真相我也感到很震惊，我只是被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气昏了头，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事，抱歉，惊扰了您的宾客。”
严母没心情多说，只是客套地笑了一下，“没关系，我还要感谢你把他们带到了这里，没有在宾客面前说这件事。”
徐子凡笑了笑，“伯母，恕我冒昧，我还想提醒您一句，严家家大业大，难免引来不怀好意的人，虽然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但伯母如果有什么想法还是把相关的人都仔细调查一下比较好。相处十几年的人都会骗我，我认为有些时候表面真的看不出一个人的内心。”
严母点点头，听进了他的话，也同时想起了季雨欣脚踏两条船的事，对季雨欣的人品更质疑了。徐子凡看了严亚茹一眼，颔首点头，快步离开了严家。
他给孟奇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先走了，简单说了下前因后果，但没提真假千金的身份。孟奇果然很快给他打电话为他鸣不平，徐子凡同他聊了一会儿，多数是说自己和季雨欣青梅竹马的相处，怀疑那些暧昧不清是不是错觉，孟奇当然站在他这边指责季雨欣故意吊着他。把该透露的都透露了，徐子凡才挂电话回家。
严亚茹知道他是孟奇带来的，家境普通，走的时候特地吩咐管家派车送他。所以他刚刚那些话不止孟奇听到了，严家的司机也听到了。虽然司机什么都没说，但徐子凡从后视镜对上他的视线，看出了他的同情。
他给季雨欣挖的坑已经足够多了，以后季雨欣回严家能不能顺利就看她自己造化了。
到家后徐子凡沉着脸上楼，直接敲响季家的房门。季妈妈开门后看见他的打扮有些惊讶，随即纳闷道：“子凡，你这是……你跟欣欣庆祝生日去了吗？怎么不高兴了？”
“我没跟她庆祝生日，阿姨，季雨欣回来了吗？”
“啊？她没回来啊，她说今天出去跟朋友庆祝，可能很晚才回来，我听你妈说你去参加朋友生日宴，还以为是你们小两口玩的小把戏呢。”
很好，又抢先一步。徐子凡把季家夫妻请到自己家里，对着四位长辈将刚刚宴会上发生的所有事详细说了一遍，又重点说了这段时间他和季雨欣的相处，以及季雨欣经常以打工为借口不回家，逃课出去玩等等。
四位家长从不敢置信到找出蛛丝马迹，徐妈妈早就跟季妈妈提过高三多看着点孩子，别耽误学习，现在想想，季雨欣每次出去都有各种理由，可细究全都站不住脚啊，她分明就是跟那个李旭东一起玩去了，这是给徐子凡戴绿帽子！
徐爸爸徐妈妈气得够呛，没当着季家夫妻骂人已经是有涵养，心里头把季雨欣骂得狗血淋头，感觉这些年都瞎了眼。季家夫妻对他们羞愧的同时又觉得心凉，季雨欣如果真不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知道真相不告诉他们，反而跑去人家生日宴上去说？难道就因为严家有钱，他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就一笔勾销了吗？
季家夫妻心里太乱了，他们不敢相信抱错孩子这种事会发生在他们身上，一时间想不到该做些什么。就在这时，季雨欣终于回来了，一回来就面对三堂会审，她脸色变了变，指着徐子凡斥道：“我跟你有什么仇？你就非要害死我才高兴吗？”
徐子凡淡淡地看着她，“我跟你又有什么仇？我说解除婚约你不同意，然后背着我跟别人交往，到头来不顺心了还要怪我坏你好事。什么才是好的，让叔叔阿姨蒙在鼓里，等你确定能去严家当千金小姐再告诉他们？你想过他们的感受吗？季雨欣，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钱才能衡量一切？”
季妈妈嘴唇动了动，看着季雨欣问：“欣欣，子凡说的是真的吗？你已经确定你是严家的女儿了？你要回去？”
季雨欣不知道严家会不会认她，决定暂时低头，上前拉住季妈妈软着声音说：“妈，我不确定，我也不想离开你，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是你们的女儿啊。”
季妈妈有些失望，如果她真这么想，那瞒着他们去严家的生日宴干什么？这个孩子，现在对他们都耍心眼了，真的被富贵迷了眼了。
季妈妈又问：“你和那个李旭东真的在一起了？”
季雨欣咬咬唇，这个没法辩解，只得点了下头。下一瞬季妈妈就扇了她一巴掌，哽咽道：“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子凡哪点对你不好，你要这样对他？道歉！”

第32章 穷竹马的逆袭（5）
季雨欣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打过， 何况季妈妈还不是她亲妈， 只是个穷鬼，她瞬间就炸了，“你凭什么打我？要不是你们一厢情愿订娃娃亲， 现在能出这种事吗？我从来就不喜欢他， 凭什么要跟他道歉？”
季爸爸扶住摇摇欲坠的季妈妈， 心痛地看着季雨欣， “我们是给你们两个孩子订了娃娃亲，可从来就没公开出去，就是怕你们两个长大不喜欢对方。这些年看着你们青梅竹马，跟你们开玩笑你们也不反驳， 我们才觉得你们真的是一对。你不喜欢子凡，十八年来没机会说吗？你不喜欢他还天天使唤他？子凡让着你对你好， 你当是应该的？”
季妈妈深吸口气， 失望又难过地对季雨欣道：“这半个月你和子凡基本不说话， 我以为你们闹别扭还找子凡问过。他告诉我，他感觉你不太喜欢他，跟你提了解除婚约， 只是你没同意，他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所以希望你们两人暂时都冷静冷静， 等高考之后再说这些。”
季妈妈摇了摇头，双眼通红，“你说，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不解除婚约？这跟娃娃亲有关系吗？我们逼你了吗？欣欣，做人不是这样的，我教你的道理你全忘了吗？你还不知悔改，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季妈妈转身握住徐妈妈的手，歉意道：“大哥、大嫂，对不住，我没教好孩子。”
徐妈妈急忙道：“别说这些，不是你的错。”
季爸爸拍了拍徐子凡的肩膀，叹道：“好小子，欣欣对不起你，你以后别再理她，找个好姑娘。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得空再一起吃饭。”
发生这种事，两家在一起相处都是尴尬，也都需要时间平复心情。季家夫妻回自己家，季雨欣也低着头灰溜溜地跟了回去。她不回去没地方去，只能暂且忍受，等着回严家再想办法找回面子。
他们走后，徐家夫妻叹了口气，看着徐子凡都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他们看着两个孩子长大，一直打打闹闹的，但真的很亲近，尤其眼看着儿子对季雨欣越来越好，他们都知道这是动了真心了。现在突然发生这种事，任谁都接受不了。
谁知徐子凡不但没有愤怒的样子，反而笑着拍拍他们的手，安慰道：“别这样，我之前不就发现她不对劲了吗，早有准备，现在知道真相一点都不难过。其实我有点庆幸，幸好是发生在现在，要是以后结婚了她再给我戴绿帽子，那我得多憋气啊？现在怎么就当那婚约不作数，像刚才徐叔叔说的，以后不理她就得了。”
徐爸爸和徐妈妈对视一眼，有些小心地说：“你真不在乎啊？”
徐子凡笑道：“为这么个人伤心难过多不值啊？有工夫我还要学习呢。你们放心吧，她欠我的我都报复回去了，她不就是嫌贫爱富想认回亲妈嫁给公子哥吗？我刚才在严家没少说她坏话，保证她男朋友跟亲爹亲妈都对她没半点好感。怎么样？我干得不错吧？”
徐爸爸和徐妈妈立马被逗笑了，心里那口气也出了不少，不过徐爸爸还是瞪了他一眼，训道：“别报复报复的，大男人要心胸开阔，反正你们也没处过对象，算了就算了，以后可别惦记这些了。既然你要好好学习，就把目光放到正事儿上，好姑娘多得是，生活也不光只有情情爱爱这点事，记住没？”
徐爸爸怕他年纪小太睚眦必报，以后长歪了，徐子凡当然懂，当即灿烂地一笑，“爸你放心，我有分寸，我是要做大事的人。”
徐爸爸徐妈妈都乐了起来，刚刚那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徐子凡眼中闪过笑意，他就知道，像十几岁少年这样活泼一点就能让爸妈放心。其实他有更好的对付季雨欣的方法，但他穿越过来时间太短，要用其他办法难免和原主性格太过不像，还耽误他学习的时间，还不如就摆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初生牛犊不畏虎，他做的这些反而效果更好，更让人相信他说的话。
严夫人就更偏向相信他的话，而对李旭东、季雨欣的行为有了疑心，找私家侦探去调查季雨欣从小到大的所有事，还有李旭东跟严亚茹、季雨欣有什么样的来往，当然她也没漏了徐子凡。这个男孩子看似莽撞，但事后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徐子凡一直进退有度，没有一句废话，面对她时也没有丁点怯意，实在难得。
因为调查的都不是什么秘密，私家侦探很快就送上了资料。同时，严家和季家三口人的亲子检验报告也出来了，季雨欣确实是严家的女儿，而他们养大的严亚茹则是季家夫妻的女儿。
就算严家夫妻再沉稳也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看到调查资料，更加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季雨欣从小到大并没有吃过什么苦，季家算是小康之家，夫妻俩年薪十几万，没有房子车子的压力，在这个城市生活其实还好。季雨欣一直品学兼优，考试从没出过班级前五，但季雨欣念的学校也不是最好的学校，和严亚茹这个在重点学校年年考第一的成绩相比就有些失色了。
两个月前季雨欣偶遇李旭东，两人开始有了接触，李旭东每天中午、晚上都带季雨欣去各种高档餐厅吃饭，吃完饭就去私人会所玩。李旭东给她买了很多小饰品，还给她零花钱，后来甚至带她去开过十几次房。完全是玩小女孩的富二代和贪慕虚荣的拜金女，看得严夫人脸色铁青。
而关于抱错孩子的事确实是李旭东前几天发现的，具体两人提起什么想起了这茬没人清楚，但李旭东让人碰撞了严亚茹一下拿到了头发，去秘密做了亲子鉴定。之后季雨欣就开始学礼仪，李旭东也对季雨欣好了很多，直到生日宴他们一起来严家准备揭开真相。
严家夫妻看完资料沉默许久，心里十分排斥这样的女孩子竟是他们的女儿。在原本的发展中他们知道真相虽然震惊，但因为季雨欣对他们的孺慕渴望还有表现出的乖巧可人，他们并没有找人调查过季雨欣，也不知道李旭东别严亚茹拒绝过有报复之心，便在季雨欣一日一日的乖巧中接受了她，还愧疚十八年没有教养她，让她错失了很多。
可现在徐子凡把所有遮羞布全扯了，他们最直白的看到了这件事里丑陋的一面，就完全无法接受这种嫌贫爱富、不自爱、劈腿又不在乎养父母情分的人做他们的女儿。
倒是调查中严亚茹拒绝李旭东，始终走在正路上不受任何诱惑影响，让他们感慨这个女儿教得很好。现在知道她不是他们亲生的，那种不舍之情愈加浓重，恨不得将错就错，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至于徐子凡和季雨欣青梅竹马的过往，就单纯的只是加重严家夫妻对季雨欣的厌恶了。徐子凡对季雨欣多好，资料中写得清清楚楚，季雨欣说劈腿就劈腿，现在这么想认他们还不是因为他们有钱？如果他们是穷光蛋，说不定季雨欣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在季雨欣欢喜地等着成为豪门千金的时候，还不知道她已经失去了所有人的喜爱。她也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而已，又被突如其来的富贵冲昏了头，没冷静下来，否则就不会这么容易被徐子凡带坑里去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严家夫妻终于把季家一家三口请去了严家别墅。事情既然存在，总要解决。严家夫妻把亲子鉴定放到了季家夫妻面前，其他季家夫妻也去做了亲子鉴定，证实了季雨欣不是他们的女儿，此时看到严亚茹的亲子鉴定，他们有些无措地看向严亚茹。这是他们的女儿，因为抱错而错失十几年的女儿，可是又如此陌生，让他们不知该如何反应。
严亚茹也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双手放在身侧悄悄握紧，心里憋闷得厉害。反倒是季雨欣，看到鉴定报告就哭了，挽住季妈妈的胳膊，眼睛却看向严父严母，“这、原来是真的？我听李旭东说我跟、跟夫人很像，才想来看看，没想到……”她扭头看向季妈妈，哽咽起来，“妈……”
季妈妈低下头眼睛红了，到底是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听见她这么求助一般的哭声，她还是很难受。可她没有像季雨欣想象的那样抱住她安慰，因为她一心软就会想起徐子凡说过的那些话，这个女儿……巴不得回严家啊，这会儿肯定是装的吧。
谁都没有说话，显得季雨欣十分尴尬，她僵着身子，还得继续抽泣下去，让其他几人都有些烦躁。严父面无表情地沉声道：“季先生、季太太，季雨欣是我们的女儿，如果她愿意回来，我们会好好照顾她。亚茹也是我们的女儿，她在严家能得到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发展，我的想法是希望她继续留在严家，平时有空就去看你们，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季家夫妻脸色有些难看，对视一眼后，季爸爸说：“我们的女儿没理由让严家养，但我们都理解十八年朝夕相处的感情，亚、亚茹要不要回我们家，我想让亚茹自己决定，毕竟、毕竟这关系到她的前途。至于欣欣……”他看了一眼异常紧张的季雨欣，叹了口气，“就让她回严家吧。”

第33章 穷竹马的逆袭（6）
季雨欣低下头， 眼中闪着窃喜的光芒。严亚茹看了她一眼， 深吸口气，站起身对严父严母弯腰鞠躬，停住不动， “爸、妈， 感谢你们十八年来的教导之恩，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可我……终究姓季，我想，各归各位是最好的选择，请你们不要怪我。”
严母听到她哽咽的声音， 眼圈红了红，但她最重视规矩礼仪， 到底没在外人面前失态， 只是垂下眼强压下心里的波澜。严父沉默片刻， 点了下头，“好，爸爸尊重你的选择， 你也记住，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也是我们的女儿。”
严亚茹的眼泪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 她眨眨眼，缓缓站直身体，应了一声， “我去收拾东西。”她礼貌地对四位长辈道了声失陪，挺直脊背不快不慢地朝楼上走去。她的礼仪是严母教的，自然也不容许自己在人前失礼，就算她不是这个家的小公主，她也有她自己的骄傲。
季爸爸和季妈妈都有些激动，他们没想到严亚茹愿意跟他们走，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个道理谁都懂，现在女儿愿意跟他们回家，是不是说明她也想和他们好好相处？
严父、严母的脸色就难看了，他们工作忙，这些年只生了一个女儿，见严亚茹足够优秀，他们便将严亚茹培养成严家的继承人，只等严亚茹大学毕业就进公司帮忙。可现在换回季雨欣，他们多年来的心血全白费了，从心理上，他们就对季雨欣不满意，何况季雨欣这么大还怎么教？
想到这，他们就对季家生出几分不满，同样是教女儿，季家怎么把女儿教成这样！用优秀的严亚茹换这么个女儿，哪来这么不公平的事？不过同季家争执这种事他们是不会做的，提这些也没有意义。他们只能想想怎么教导季亚茹，毕竟严亚茹再优秀，严家也不能传给外人。
这也是他们没有出声挽留严亚茹的原因，两个女儿都在家中会产生太多冲突，也容易让下人、下属看不清风向，这样各归各位，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严亚茹也是这样想的，她了解严父严母，不会给他们增添困扰，她知道进退。
严亚茹回房后，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然后一寸一寸慢慢环视这个住了许多年的房间，从今以后，这里就再也不属于她了。即将前往一个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父母相处，她心里很不安，但她知道没有退路。她把床头柜上和严父严母的合影拿起来看了看，放进行李箱，又把书架上一本厚厚的影集放进去，算是保留一点回忆，又拿了两套衣柜里最便宜的衣服和自己学习的书本，其他东西和抽屉里那些贵重的首饰她一个也没拿，那些不属于她，是属于严家女儿的。
她把行李箱锁好，抬眼时看见了角落里堆着的礼物。那是那天十八岁生日宴时所有人送她的礼物，她全都没拆开，不知道都是什么东西。十八岁成人礼，她其实还是很期盼的，可这些也都不该属于她，拆了也没什么用。
就在这时，一个红色包装的盒子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记得这是那天徐子凡来的时候送给她的。这个……应该是属于她的吧？她把盒子拿起来坐到床边拆开，盒子一打开，里面的东西就散发出暖暖的晕黄色的光。严亚茹把它拿出来，光又没了，她仔细看了看，是个磨砂玻璃罐子。
严亚茹迟疑地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匿名发上网问这是什么。网友很快给她解答，这是用太阳能转化光亮的阳光罐，是很好的生日礼物，因为温暖的阳光会让美好的愿望成真。
严亚茹愣了愣，拿起窗帘遥控器将所有窗帘拉上，房间里立即陷入黑暗，接着她手中的阳光罐便发出了暖暖的光，衬得上面的刻字也特别好看。
无论多么黑暗，都能见到阳光。
严亚茹默默咀嚼着这句话，片刻后露出个浅淡的微笑。徐子凡一定早就知道了什么，那天就是特意来搅局的，她其实很感谢徐子凡，让她免去在那么多宾客面前失态丢脸。她看着散发着暖意的阳光罐，突然觉得她的成年礼还是收到了一份很珍贵的礼物，黑暗并不可怕，她已经见到了阳光。
严亚茹笑了笑，将阳光罐放进行李箱，开门出去。这一次，她没再回头。
严母看她就拿了那么点东西，立即说回头让佣人打包她房里的所有东西给她送去，被严亚茹笑着婉拒了。严母拗不过她，只得派车送他们回季家，季雨欣自然也跟回去收拾她的东西。
上车时，季雨欣先一步拉着季爸爸、季妈妈坐到了后面，显得很亲密似的。季妈妈立即看向严亚茹，严亚茹毫不在意，坐到副驾驶座。真要让她去后面她才别扭，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她不习惯。
一路上季雨欣都在跟季爸爸、季妈妈说话，他们不怎么搭话，她一个人也能说个没完，还哭了两次，总之就是舍不得他们的意思。可她越这样，季爸爸、季妈妈越难受，一旦疑心一个人，就会发现她所有的不对劲，如果真这么不想离开季家，刚才在严家夫妻面前怎么不说呢？反倒是严亚茹这样隐忍的不舍更让他们怜惜。
他们很快到了季家，季家是120平米的三室一厅，平时一家三口住着觉得挺宽敞，可刚刚从严家回来，一对比就显得这房子太小了。季妈妈有些尴尬地请严亚茹坐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果汁。严亚茹以前喝的都是无添加纯天然鲜榨果汁，从来没喝过这种盒装的饮料，但她没表现出什么，只是礼貌地道了声谢，默默喝了一口。
季雨欣回房收拾东西，想到以后严亚茹就要住在这小房间里了，有种爽快的感觉，又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严亚茹享受了十八年的富贵，就这么轻飘飘地换回来简直太便宜她了，季雨欣想了想，就开始用这样那样的理由叫季家夫妻去帮忙，希望最后再跟他们拉近一下关系，也想给严亚茹添添堵。
这下连季妈妈都感觉到她有点排斥严亚茹了，季妈妈不高兴地抿了抿唇，对严亚茹道：“亚茹啊，隔壁是子凡家，你们认识的对吧？我们两家关系一直很好，我带你去认认门好不好？”
严亚茹也不想听到季雨欣的声音，闻言便起身跟她去了徐家。
徐妈妈是知道季家和严家今天见面的，一看见两人忙把两人请进门，笑着道：“这就是亚茹吧？长得真好看，跟你和老弟都挺像的。”
严亚茹露出个礼貌的笑容，“阿姨好。”
“诶，好好，来快坐快坐，你跟我家子凡是同学吧？我去把子凡叫出来啊。对了，你们喝点什么？”
“快别忙活，白水就行，我自己来。”季妈妈也不跟她外道，直接去饮水机里接了杯温水给严亚茹。
徐子凡正在做初三数学题，听说严亚茹来了就知道肯定有点什么事，至少是需要他缓和气氛吧，毕竟他是唯一认识严亚茹的人，虽然他们也才说过一次话而已。他换了身衣服，出去笑道：“阿姨，严亚茹，你今天搬回来吗？”
严亚茹点点头，“已经搬过来了。”
徐子凡没有问季雨欣怎么样了，而是看了看表，说道：“今天晚上小区广场有歌舞表演，要不要去看看？”
严亚茹一愣，“我……”
“去呗，妈，阿姨，咱们两家一起去吧，正好一起吃个饭熟悉熟悉。”徐子凡对严亚茹笑了笑，“在家也没事干，很无聊，还不如出去人多热闹热闹，你觉得呢？”
严亚茹一想，如果晚上只有她跟陌生的父母吃饭，恐怕场面会很尴尬，如果外面热闹的话确实会好点。而且，她看了看徐子凡，这个男生似乎很会调解气氛，有他在，她应该会轻松点吧？于是她就看向季妈妈，迟疑了一下，没有将妈叫出口，“阿姨，可以吗？”
季妈妈略显失望，但也知道需要适应，点头道：“当然可以，你看你想吃什么咱们晚上就吃什么。”
严亚茹看向徐子凡，她哪里知道这边有什么吃的呢？徐子凡笑道：“吃日料怎么样？附近有家新开的，味道不错。”
严亚茹点点头，季妈妈和徐妈妈也觉得挺好。如果是那种几盘炒菜或者是火锅撸串之类的，估计严亚茹一时习惯不了。季妈妈感激地朝徐子凡看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徐妈妈拍了拍她的手，感觉她心里肯定很烦闷，便朝徐子凡使了个眼色，笑道：“子凡，我新买个东西要给你阿姨看，你跟亚茹在这看会儿电视啊。”
徐子凡应了一声，等她们进卧室把门关上，徐子凡想了想，问严亚茹，“你数学好吗？”
“嗯？”严亚茹愣了愣，下意识地点头道，“还好。”
“那你帮我讲两道题行吗？”
“……行。”
徐子凡回房拿了错题本，带严亚茹到书房里，然后就给严亚茹指自己做错的题，真诚求教，“我明明是按例题的方法做的，为什么答案不对呢？麻烦你帮我看看哪一步错了。”
严亚茹低头一看，“初中题？”
“对，以前学习不好，要追上总得打好基础。”
严亚茹看了两眼解题步骤，拿起笔来在上面写写画画，“这里要加一个步骤，思路不是这样的……”

第34章 穷竹马的逆袭（7）
季雨欣搬走之后， 季爸爸和季妈妈就立刻把那间卧室大扫除了一番， 除了家具所有东西都装箱丢去阳台，换了新的床上用品和窗帘，等严亚茹进去的时候已经一点季雨欣的痕迹都没了。
季妈妈想帮严亚茹收拾东西， 结果看到她只拿了两套衣服， 其他基本全是书， 不禁愣了愣， 随即明白严亚茹的想法，心里酸涩起来。刚刚他们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季雨欣把所有值钱的东西、贵一点的衣服和银行卡都拿走了。虽然加一起也没超过一万块钱，但跟严亚茹一比， 高下立现。
季妈妈心情陡然低落下来，难道她真的不会教孩子？严家把她女儿教得这么好， 她却把人家的女儿教得不明事理， 这感觉太糟糕了。可她左思右想， 除了这段时间季雨欣有点不听话，之前一直都挺乖巧的啊，就算有点小女孩的娇气， 跟别家孩子也没什么大的差别啊，怎么一下子就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这么让人伤心呢？
季妈妈不想让严亚茹发现她的心事， 赶紧收拾完家里叫上徐家人出去吃饭。他们还欠徐家人一个道歉呢，这回说什么都要请吃一顿大餐，表达一下歉意。两家长辈都没吃过日料， 一是觉得贵，二是看着就觉得吃不惯，进了店里直接让两个孩子点菜。
严亚茹意思意思地点了一个价位中等的菜，她这样明显为季家夫妻考虑，倒让两家长辈对她都有些心疼。其实严亚茹本来离开严家是心情很差的，更没注意别人的情况，可是她刚刚给徐子凡讲了一下午题，那种情绪全散了，自然就恢复了察言观色的本能，细腻的心思也凸显出来。
最后是徐子凡掐着季家夫妻的大餐心理价位点的菜，他也算季家夫妻半个儿子，了解得很，既不会让他们心疼钱，又能让他们感觉表达了诚意，而菜量也刚刚好适合他们六个人吃。接着他又说了说小区表演都有什么节目、打球时的趣事和老师讲课时的失误糗事，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
这家店确实还行，徐子凡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他都觉得味道不错，严亚茹当然能跟接受了。再加上她肚子饿，一顿饭还真吃了不少，这让季家夫妻松了口气，笑意越发明显，感觉跟一个千金女儿相处好像也不是那么难。
饭后看小区节目更是非常热闹，赶巧这天表演歌舞，不光台上的人跳，台下也有好多人跟着一起嗨，身处其中莫名会有一种兴奋的感觉。严亚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周围全是人让她很不适应，又觉得很新鲜，一直忍不住往四周看。
徐子凡买了几瓶纯净水给他们，对严亚茹道：“要不要一起跳？”
严亚茹脸色微变，连忙摇头。季妈妈笑了笑，说：“这个就是要一起跳才有意思，不过你不习惯的话在旁边看也行。你看那边的音乐喷泉，待会儿天彻底黑了更好看。”
严亚茹当然见过音乐喷泉，但这么多人在喷泉旁玩得这么开心，她还真没见过。特别是好多小孩子，他们的脸上的笑容那么纯真，她在旁边看着心情也好了不少。
徐妈妈和季妈妈看了一会儿就跟着晃了起来，徐子凡好笑地说：“妈，你们想跳你们就去吧，我陪亚茹。正好让亚茹看看你们可是很年轻很有活力的爸妈！”
四位长辈同时看向严亚茹，严亚茹握住纯净水瓶的手微微收紧，微笑道：“我跟徐子凡在一起就可以，你们去玩吧。”
徐子凡那句话触动了季家夫妻，他们拉着徐家夫妻一起进入了人潮，跟着音乐跳动起来，脸上都是愉快的笑容。他们觉得徐子凡太聪明了，他们跟严家比十分劣势，但他们可以让女儿感觉到温馨快乐啊。严家虽好，但在他们看来有那么点刻板，严家夫妻连情绪都收敛得很完美，真的少了一点温情。他们可以让女儿感觉到温暖的父爱、母爱，让女儿觉得他们心态很年轻，思想很开明，这样肯定能相处得更轻松。
严亚茹的目光确实一直追随着季父季母，眼中带着惊奇，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嘴角弯起了小小的弧度。
徐子凡无聊地坐了一会儿，突然看见旁边牌子上的英文广告，眼睛一亮，对严亚茹说，“你每次考第一是考多少分？英语也好吗？”
严亚茹平淡地回答，“满分，所有科目。”
徐子凡立马扭头看她，眼睛更亮了。严亚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你不会是……”
“对！就是！你能帮我辅导功课吗？其实我很聪明，学得很快，你教我很轻松。而且我也是有基础的，像英语口语我完全没问题，就是试卷上有些语法啊、阅读理解啊之类的，我有点摸不清答案的重点。物理其实我觉得还好，就是数学还没学完，暂时没接触物理。化学有点差，如果这个我学不会那就算了，不强求，你觉得怎么样？”徐子凡认真又期待地看着她。
严亚茹抿了抿唇，迟疑道：“我……想用课余时间去打工，我、我感觉来到季家的事情太突然，不想给他们增添负担，所以想赚下学期的学费，可能没有时间。”
徐子凡不在意地笑道：“赚钱是小事，要不这样吧，你帮我补习，我按小时付你补习费，一小时二百，可以吗？”
严亚茹控制自己没有去看他身上几十块钱的衣服，委婉地道：“这个价钱好像比市面价高，已经可以请好的老师教你了。我觉得叔叔、阿姨可能对老师会更信任一点。”
“是我自己的钱，不跟他们要。当然我现在还没有，不过你答应我的话，我很快赚回来给你。你想想，你要是放学、放假在外头打工，你爸妈心里得多难受啊？好像你跟他们很生分似的，其实我觉得你可以什么都不想，就把他们当成可以依赖的最亲近的爸妈就好了，如果你们能真正融合成一个家庭，会很幸福的。”徐子凡劝了几句，想到严亚茹的性格，又道，“这样吧，我想一个我们俩可以一起赚钱又不耽误补习的方法，到时候季叔叔他们问起来，我们就说我们成年了想试试独立，有我陪你，他们也不会想太多，怎么样？”
严亚茹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点头道：“如果能这样当然好，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
徐子凡笑了笑，“叔叔、阿姨他们其实相当于我干爸干妈，跟一家人一样。我也希望他们能开心一点，跟女儿能相处好。以后你就知道了，他们跟我爸妈一样心都比较大，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特别知足常乐，跟他们相处特轻松，根本不用想那么多，你会喜欢他们的。”
严亚茹露出个真心的笑容，“我知道了，谢谢你。”
严亚茹回到季家的第一天，以为会有个压抑的失眠之夜，谁知她躺到床上后没几分钟就睡着了，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晕黄色的阳光罐，即使在黑暗中，房间也有一缕阳光，充满了温馨和温暖。
周一上学，季雨欣已经被转到一班去了。这所高中是他们市里最好的高中，省重点，一中。其实当初只有季雨欣考上了一中，徐子凡考的是另一所普通高中，恰好徐爸爸跟一中一位副校长关系不错，托关系交借读费将徐子凡给安排到季雨欣班里了。
一中班级是按成绩排的，理科三个班、文科三个班，不多收学生。严亚茹这种一路重点学校第一名上来的，自然还是一班第一，季雨欣成绩也不错，但在一中只是三班的前五，徐子凡是三班吊车尾，李旭东则是花钱进的一班。他们全是学理科的，所以那三个人现在就全在一班了。
徐子凡上学后看看季雨欣空出来的那个位置，总感觉严亚茹会被欺负。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敲了敲，期中考试和期末考试是会重新分班的。大部分人成绩稳定都不会变，但前几和后几就有可能会换班。马上要考的是月考，离其中考试还有一个月，徐子凡决定一个月后他必须坐在一班里面。
定下目标后，徐子凡没有再做那么多练习题，而是开始疯狂地学习知识。不光数学，还有其他各个科目，包括他最不喜欢的化学。下课他也不再出去打球，利用一切时间学习，班里同学都觉得诧异，以前徐子凡不是说一听课就困吗？怎么突然就这么拼了？
每天放学写完作业，严亚茹就会给徐子凡补习两个小时，因为每天都有事做，她和新爸妈相处的时间比较少，多是一起吃饭或关心几句学习的事，一点压力都没有，意外的轻松许多。而三天后，徐子凡也想出了两人一起赚钱的方法，就是直播讲课。
徐子凡这段时间天天跑步锻炼，发型变了，气质也变了，不算校草也算得上班草了。严亚茹本身就是豪门千金的气质，又长得漂亮，他们俩开直播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波颜粉，全是来看他们脸的。
接着有人发现漂亮小姐姐在讲初中各科目知识，帅气小哥哥在认真学习，每天小姐姐讲的东西，小哥哥都能听懂，非常聪明，提问也大多是容易出错的点，看他们直播居然能学到很多干货！这个直播间很快就在初中圈子里火了，他们真的靠学习赚到了钱！

第35章 穷竹马的逆袭（8）
直播间好多初中生说请家教还不如看他们直播， 划重点划得超精准， 解题思路也简洁清晰，而且他们还是按照教科书从初一往后讲，所有初中生都可以再学一遍了。就是他们从来不讲数学， 刚开始还有人疑惑， 知道有一次徐子凡拿了一道很难的数学题问严亚茹， 严亚茹给他解答后， 他又举一反三做出了另外两道难题，大家才知道，原来小哥哥数学这么厉害，怪不得不用小姐姐讲。
他们直播一个星期挣了一千块钱， 现在小孩子都有钱，打赏很痛快， 这个数不算多， 但对他们来说算是个很好的开始。徐子凡把钱都给严亚茹， 说是直播收入和他的补习费，严亚茹不同意，非要跟他平分， 最后他们商量好二八分，徐子凡留二百， 剩下八百给她。
严亚茹拿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辆三百块的自行车， 天天挤公交真是她最难受的时间。然而，她不会骑自行车。严家把她当继承人培养，非常看重， 她从小到大出入都有司机接送，从来没碰过自行车，只能硬学。
季母教了她两回，没教会，就请徐子凡帮忙教教严亚茹。徐子凡是个很耐心的老师，他给严亚茹讲骑车时身体所有部位该怎么用力，然后鼓励她骑上试试。严亚茹握紧车把往前骑了两下，车子突然往旁边倒，徐子凡急忙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扶正，道：“多骑几次就掌握要领了，其实很简单，熟能生巧，再试试。”
严亚茹跟季母学的时候摔过两次，胳膊和腿都磕青了，她有点害怕。但是想想公交车，她又一次踩上踏板骑了起来，这次骑了两米远，车子又倒，徐子凡又及时扶住了她，笑道：“有进步了，只要大胆一点，放松一点，就能掌握平衡，你别怕，我帮你抓着后座。”
严亚茹点点头，再次往前骑，因为有徐子凡在后面抓着后座，自行车稳了很多。她渐渐放松下来，又一次歪倒的时候直接伸腿放到地上自己站住了。她松了口气，恍然大悟道：“我之前太紧张了，其实小心一点根本不会摔倒。”
可不是吗，身高腿长的，只要把腿一支就能立住了。但初学者往往紧张害怕不能及时反映，就像学游泳栽进泳池里忘了站起来一样。现在严亚茹有徐子凡帮忙护着，胆子大了许多，情绪也不那么紧张了。她一次又一次骑上车，骑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有一回她骑了几十米都没倒，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笑容，开心道：“徐子凡，我会骑了！”
她说完没听见徐子凡的声音，微微扭头往后一看，徐子凡居然站在原地根本没抓着后座，她登时吓了一跳，车把一歪就直冲冲往矮树丛冲过去了！严亚茹惊叫一声，急忙双脚着地，最后踉跄两下，她站住了，车子倒了。
她拍拍剧烈跳动的心口，冲徐子凡道：“你怎么没扶着我？”
徐子凡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过来，笑着说：“你看这不是会骑了吗？我要是一直扶着你，你都不知道自己会骑。不信你再试一次，这次肯定没问题。”
严亚茹想到刚刚完全是她自己骑的，心里的喜悦就冒了出来，跃跃欲试地再次骑上自行车。这回她知道徐子凡没有帮忙，但她也知道她会骑了，多了很多信心。她小心地慢慢地蹬起踏板，自行车很平稳地滑行出去，她的身体也放松下来，掌握了那种奇妙的平衡，她骑了一圈回到徐子凡面前都没出问题，脸上第一次露出毫无保留的笑容，突然觉得好有成就感！
她开心地对徐子凡说：“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一次！”
徐子凡笑了笑，“小事而已，再练练吧，拐弯和急刹车都练练，尽量熟练。”
“嗯！”严亚茹点点头，就开心地骑着自行车一圈又一圈地练习。说是练习更像是在玩，刚学会的自行车，确实感觉骑着特别好玩。
徐子凡好笑地摇摇头，找了个长椅坐下来看着她，默默背诵语文课文，一丁点时间都不浪费。严亚茹停停歇歇，练了一下午，到晚饭时间她才停下来。徐子凡给她递过去一瓶纯净水，叮嘱道：“待会儿回去早点休息吧，骑这么久运动量不小。”
“嗯，谢谢你。”严亚茹点点头，接过纯净水，有点赧然地说，“抱歉，我刚才忘了看时间，耽误你一下午。”
徐子凡摆了摆手，“没关系，我一直在默背课文，把高三语文都复习了一遍。”
严亚茹无语地看了看他，这么热爱学习的话，之前怎么基础那么差呢？真是个怪人。而且，她骑车子，他在旁边背课文，感觉有那么点怪怪的。
两人把车子锁好一起上楼，正好季妈妈准备去喊他们吃饭呢，一看见他们就笑道：“子凡，过来一起吃，你妈跟我一起做的饭，有你爱吃的炸里脊和小鸡炖蘑菇，去叫你爸一声。”
“诶，好嘞。”徐子凡回屋喊了一声他爸，就去厨房切了个果盘，又拿了酒和饮料，带去季家。
季妈妈一看就抱怨道：“你这孩子咋这么客套，跟我们还搞那套上门不空手的礼节了？”
徐子凡笑道：“阿姨这哪是客套，你弄好吃的给我吃，我也得孝顺孝顺你啊，我特意挑你爱吃的水果切的，你尝尝甜不甜。”
季妈妈被哄得眉开眼笑，徐妈妈从厨房出来瞪他一眼，笑骂道：“你小子越来越会说了，你妈我也给你做饭了，咋没见你孝顺孝顺我？”
“这不你跟阿姨口味差不多吗？我都一起孝顺了，来来吃口苹果，我刚才切的时候尝了，可甜了。”徐子凡用牙签扎了一块苹果喂给徐妈妈，推着她坐下，道，“剩下的菜我端，爸妈、叔叔阿姨你们快坐吧。”
严亚茹见状，赶紧起身跟徐子凡去厨房端菜，严家以前都是佣人做这些，她也从来没意识到需要帮父母做这些。看到徐子凡的举动，她若有所思地想，原来孝顺父母是这样的。她特别羡慕徐子凡跟长辈相处的状态，几句话就能把长辈逗得开心起来，她觉得她应该跟徐子凡学一学。
吃饭时，季父季母听说严亚茹已经学会骑车了，忙跟徐子凡道谢。不过又有些担心严亚茹新手上路有什么危险，便拜托徐子凡跟她一起上下学，稍微看着她点。徐子凡一口答应，一个人上学也是上学，两个人一起还能请教问题呢，完全没问题。
他倒是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按原来的发展，在严家跟严亚茹划清界限后，严亚茹就被人绑到了电线杆上。他之前觉得严家现在把严亚茹当做养女，算是还在庇护她，应该没人敢这样害她，但刚刚听出季父季母对严亚茹的担心，他突然反应过来，情节都改变了，谁知道会不会依旧发生这件事，甚至提前发生？毕竟严亚茹从前的地位高高在上，各方面也碾压其他人，难免会有一两个脑残想看她更落魄的样子。这样让严亚茹一个人出入确实有点危险，他们一起走更安全些。
夜里的时候，季父季母躺在床上说话，提起严亚茹都有些心酸。他们俩都是知足常乐的人，没那么大进取心，总觉得吃饱穿暖就行了。可想到严亚茹以前都坐小轿车，来他们家就换了自行车，还是她自己买的，他们就觉得是他们做父母的没能力，也没给女儿安全感，让女儿受委屈了。
什么事一旦有了对比就容易往心里去，他们十八年没给过亲生女儿关怀，现在只想好好补偿她，竟在中年起了奋斗的心思。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季父辞职经商，季母继续上班赚稳定薪水留条退路。这不是他们一时冲动，季父年轻时就做过小买卖，很有这方面的头脑，但他性格上不喜欢那样忙碌奋斗的生活，也不喜欢生活中充斥着太强烈的利益关系，所以选了一份稳定工作放弃了经商。
现在认回亲生女儿，他突然有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严家那会儿想把两个女儿都留下不就是说他家家境好吗？能给孩子的也多。现在他就想奋斗一次，让女儿永远不后悔当初离开严家选择了他们，他们也能给女儿更好的生活。季爸爸对挣钱又充满了无限热情，即便可能一辈子都比不上严家，他也愿意为女儿努力，于是他开始了谨慎认真的计划，他人脉不错，相信这一决定并不会那么艰难。
一中的月考终于来临，徐子凡胸有成竹地进入考场，把所有会做的题全都做对了，当然他不会的题他就直接空着，时间太短，学成这样他已经很满意了。
这段时间他每天凌晨两点睡、早上五点起，所有的时间都在学习。他记忆力好，需要背诵的东西背三遍就不会再忘，公式之类的当然也记得清清楚楚，所以虽然他刚刚学完初中知识，但这次靠背重点知识和经典题型就考得相当不错。
数学他快要追上高三进度了，考了110分，英语他本来就擅长，弄懂答题重点之后考了136分，语文难不倒他，考了133分，这三科都是满分150分，他考得很不错。剩下三科满分100分的，他物理考了67、化学考了49、生物考了88，总分一共583分，考了三班第一！
月考各科是分开考的，最直观的看到了他每科的进步，跟从前总分从没超过300分相比，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跃进！

第36章 穷竹马的逆袭（9）
各个教室前面都有监控摄像头， 考试的时候会开启， 完全不存在作弊现象，所以没人对徐子凡的成绩提出质疑，有的只是惊叹震撼。一个月时间从倒数几名考到全班第一是什么样的存在？这是换了个脑子吧？！
老师在班级里大力表扬徐子凡， 连校长也知道了这么一个进步奇大的学生， 让他在升旗时当众分享一下学习心得， 激励一下同学们。
升旗时徐子凡大大方方地走上讲台， 抱了八个笔记本，说道：“大家好，我是高三三班徐子凡，这次月考我考的还不错， 不过没有什么秘诀，我的方法就是争分夺秒把学习的效率提升到最高。我每天会学到凌晨两点， 早上五点起床， 下课做练习， 吃饭和上下学路上的时候，默背英语单词和语文课文，不浪费一点时间。不过我每天晨练， 每晚我妈妈给我煲汤补身体，我的意志力也足够坚定， 才能这样坚持下来。大家可以参考， 但不建议照学，累坏身体或导致厌学就不好了。
另外，认识我的同学都知道我基础很差， 所以我是从小学一年级课本开始复习的。自学，然后找家教给我讲自学不明白的地方。我手上这些都是我这段时间做的笔记，算是归纳了各科重要知识点，还有个很厚的错题本。如果哪位同学有需要可以借去影印一份做复习资料，当然，这是我辛苦总结的资料，我认为不比大家书店里买的资料差，所以会适当收些费用。”
他看到旁边的主任脸色变了变，下面好多同学也开始起哄，淡定地笑道：“虽然我很想无私帮助同学，但我认为满了18岁靠自身能力赚些零花钱，减轻父母负担是更有意义的事。这样大家买到资料不用欠我人情，用着也更舒心对不对？”
男生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异口同声地喊，“对！”
徐子凡笑着点点头，“每一个勤工俭学的人都是值得表扬的，而公平交易比无偿索取要高尚得多，希望同学们不要觉得我见钱眼开，等我们步入社会后，这就是再平常不过的意一件小事了。当然，我们还是好同学，有同学情谊在，我的资料定价会比较低，平时如果有同学问我题的话，我也会尽心帮忙解答，肯定不会收费的。谢谢大家！”
同学们再次起哄鼓掌，徐子凡鞠了一躬，把麦克风还给主任，对他笑着点了点头，退回班级队伍。主任撑着笑脸又鼓励大家几句，一解散就通知三班班主任把徐子凡叫办公室去。不过他怎么可能说得过徐子凡？等徐子凡离开时，他甚至都认为不给徐子凡钱就是在占他便宜、压榨他劳动力了。主任摇摇头，叫各班班主任看着点学生就不再管了。人家徐子凡说了，卖资料是在校外卖的，跟学校确实没什么牵扯，谁愿意买就当在书店买资料吧，说不定真有用呢。
徐子凡回班时在走廊遇见季雨欣，季雨欣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不屑地瞥他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地道：“徐子凡你丢不丢人？缺钱缺疯了吧？那么多学习好的也没见有人拿笔记赚钱。”
徐子凡停住脚步，上下打量她一眼，不管她身边还有两个女同学，直接道：“靠自己本事赚钱有什么丢人的？难道花别人给的钱才荣耀？那可真是笑贫不笑娼啊。对了，你这次考了多少分？转去一班了，成绩肯定提升不少吧？”
季雨欣脸更黑了，她跟李旭东在一起之后就没怎么学习，上次月考退步了一点还不明显，这次她总共才考536分，连徐子凡都不如，考了一班倒数第二，倒数第一就是李旭东，这会儿真是好没脸。
她气道：“学习成绩不能代表一切，毕业后各自成就看得可不是成绩。”
徐子凡耸耸肩，“祖宗家业也不能代表一切，谁知道落到一个草包手里会不会倾家荡产？还有，我跟你呢是撕破脸了，以后当陌生人就好，记得不要再叫住我说这种可笑的话，我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
徐子凡说完便走，季雨欣气得要命又不能再叫住他，感觉走廊里已经有人探头探脑地看她，瞬间无地自容，转身跑了出去。
跟她一起的一位女同学喊道：“马上上课了，雨欣你去哪？”
季雨欣没回答直接跑了，两个女生对视一眼，边往班里走边小声议论，“刚才徐子凡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笑贫不笑娼，花别人钱，什么祖宗家业啊？还有他说什么撕破脸当陌生人之类的，他们以前是不是处过对象啊？”
“我听说季雨欣以前跟徐子凡是同桌，三年都是，还有人看见过徐子凡骑自行车载季雨欣，说不定真是一对。难道季雨欣跟李旭东在一起把徐子凡甩了，所以徐子凡才发愤图强？那……季雨欣变得这么有钱，难道是李旭东给她的钱？”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这种事已经超出她们的认知了。虽然他们跟季雨欣走得近能占不少小便宜，但如果季雨欣真花李旭东的钱，她们还是接受不了的，这不就是包养吗？两人回班也没敢多说，但跟他们关系亲近的几个女生还是从她们这知道了一些“真相”。
季雨欣跑到操场阴凉处，坐在地上狠狠揪了几根草发泄怒气。李旭东出来找她，眯起眼打量着她道：“听说你刚才找徐子凡吵架了？干什么？忘不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季雨欣皱皱眉，瞪他一眼道：“你瞎说什么？我早说了我看不上他，都是他一厢情愿，我就是气不过他在我认回爸妈的时候添乱，想怼他两句，谁知道他牙尖嘴利，气死我了！”
李旭东嗤笑一声，“跟这种人有什么好气的？看不顺眼找人教训一顿就是了，还用得着自己上？掉价。对了，反正你都逃课了，干脆咱们去会所里玩吧，我几个哥们儿都在呢，好像王立强找了个新对象，今天要带来给大家看看。”
季雨欣一听说出去玩就笑了起来，起身拉住他的手道：“好啊，他那新对象肯定比上一个还漂亮，你可不能多看啊，待会儿只许跟我玩。”
“行行行，祖宗，快走吧。”李旭东满嘴应着，心里却不当回事。这女人以前对他唯命是从，自从回了严家就抖起来了。不过无所谓，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对他又明显有感情，找这么个对象多有面子？就是他爸都说严家是个很好的联姻对象，如果能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
他以前追求严亚茹其实就是这么想的，省内也就严家比他家强点，找老婆当然找严家女儿最好了，既有面子又能强强联合。不过严亚茹不给他面子，他就干脆将严亚茹踩进泥潭，现在季雨欣成了严家女儿，连严家夫妻让她分手她都不干，这还有什么好挑的，就当老婆人选呗，反正以后想要别的小姑娘直接瞒着她就行了。圈子里这些东西都是他教她的，朋友也全是他介绍的，他真想瞒她点什么事还不容易？
两人进了会所，包厢里已经有不少人，五个是李旭东的朋友，剩下都是他们带来玩的“朋友”。季雨欣一眼就看见了王立强身边的女孩子，顺直的黑长发、精致漂亮的脸蛋、白色连衣裙，一看就能想到“清纯校花”四个字。女孩有点拘束，眼睛也不太敢看他们，多数都是王立强跟她说话，她才回答几句，生怕说错什么，偏偏又端着点骨子里的傲气，想表明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
季雨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第一次跟李旭东来会所就是这个样子。看着别人一身名牌，听说一块表上百万，一瓶酒都要两万块，她束手束脚的几乎不敢动，生怕碰坏这里的东西，她根本赔不起。然后越跟李旭东出入这些地方，她越惊叹有钱人的世界是平凡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她吃过八百块一份的战斧牛排，回家再吃季妈妈做的西红柿牛腩就有点食不下咽，她穿了三千块的凉鞋，回家怕被爸妈看见，只得又换回自己二百块的运动鞋，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特别硌脚。李旭东给她买的钻石项链要五万多，她回家看着季妈妈给她买的几百块的银饰突然感觉好穷酸，面对李旭东那帮朋友时越来越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心态失衡，痛苦自己怎么就没投个好胎。
幸好李旭东喜欢她，对她好，教会她很多东西，天天带她出去玩，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虽然刚开始李旭东没跟朋友介绍她的身份，但后来他们还是成了一对，他的朋友们也开始叫她弟妹、嫂子，她终于融入他们的圈子了。
季雨欣优雅地端起红酒杯尝了一口，很有优越感地看了一眼那个清纯校花。她曾经在这个圈子里感觉很自卑，回家听见季妈妈念叨什么菜又涨价了之类的话就憋闷得厉害，气他们为什么不能上进一点，多挣点钱，让她也当个富二代，那时候她连做梦都能梦见自己一夜暴富，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她当时很害怕自己的改变，对未来很恐慌，但时来运转，她现在扬眉吐气了，她就是富二代，她的亲生父母是全省首富，她现在比这包厢里所有人都有钱。她不但不用担心李旭东移情别恋，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李旭东谈恋爱甚至结婚。至于爸妈说李旭东不可靠，她嗤之以鼻，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李旭东都没嫌弃过她，还天天把她带在身边帮她认回父母，现在她身份高贵了，李旭东当然会对她更好。这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将她从底层拉进上流社会的男人，以他们现在的身份，将来一定会很幸福。
要说她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满，那就是严家父母对她还很冷淡，没有给她开宴会正式公开身份，那些千金小姐也都不爱跟她玩，好像有点排斥她的意思。她怀疑是严亚茹跟她们说了什么，毕竟以前她们都是严亚茹的朋友不是吗？幸好还有李旭东这帮朋友，她也不稀罕找别人玩。
她本想给严亚茹也使点绊子，谁知季家夫妻居然跟严亚茹处得挺好，徐子凡也天天跟严亚茹有说有笑的。这些人原先说对她多好多好，现在还不是说变就变？果然还是李旭东说得对，人与人之间感情说变就变，血缘亲情反目成仇又不新鲜，夫妻之间痛下杀手的也见过新闻，只有利益关系才最牢靠。她现在有足够的底气了，以后，她拥有的也只会越来越多。

第37章 穷竹马的逆袭（10）
大部分同学都对徐子凡的资料没有兴趣， 毕竟徐子凡进步再大也只是考了三班第一， 比一班、二班终究还差点，尤其是物理、化学、生物，分数很低， 对他们应该没有帮助。不过三班有一小半同学都动心了， 他们是亲眼看着徐子凡天天学习记笔记的， 多少能感觉到其中的含金量， 所以在观望两天之后，还是有三十多个同学跟他买了资料。
有的买单科笔记、有的买几科笔记，徐子凡每本都收30元，最后算算从同学手里挣了五千块！这回徐子凡跟严亚茹是对半分， 因为有严亚茹划重点的功劳，也有徐子凡总结归纳的功劳。严亚茹对他挣钱的方法真是叹为观止， 拿到钱的时候还不可思议地多看了他几眼，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奇特的想法？”
徐子凡笑道：“天生的吧。”其实是他经历太多， 从贫民窟一路摸爬滚打什么没见过，挣钱的路子有千千万，这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严亚茹目光中透出几分敬佩， 把钱收了起来，随即又有些担忧地皱起眉， “你真像你说的那样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这怎么行？就算你想学习也不用这么着急， 你很聪明，学得很快，到高考前肯定能把知识全学一遍， 用不着这么辛苦。”
徐子凡看了看她，“以后还有以后的事，学习相对于其他事来说，已经是最简单的了，不辛苦。而且我身体特别好，你看我这段时间不都好好的吗？要是累了我肯定不继续坚持，你放心吧。”
严亚茹看了看他的脸色，确实很好。高三至少有一半同学会在课间趴下休息，闭目养神，就是因为学习十分疲惫，但徐子凡确实每天都精神奕奕的，好像活力十足。听说他以前上课都在学校睡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化这么大，难道真是被季雨欣背叛刺激的？
不知道为什么，严亚茹一想到这个理由就有点别扭，季雨欣人品很差，每天看见她都冷嘲热讽的，徐子凡如果因为季雨欣才改变这么大，那也太不值了，眼这么瞎？不过严亚茹没有问出口，她翻了翻课本就跟徐子凡开始每天的直播了。
他们已经开始讲高一课程，之前喜欢他们的一大批初中生都哀嚎不止，求他们再把初中讲得更细致一点，不要讲高中。而有发现直播的高中生则高兴地说找到了一个有用的直播，以后不用担心弄不懂知识点了。就是他们俩不讲语数外，只讲物化生，让很多同学惋惜不已。
徐子凡看到他们的弹幕就笑说：“不用着急，小姐姐主要是给我补课，等我全学会了，我们会考虑讲其他科目的。你们想要的以后都会有，耐心等待吧。”
新人在弹幕里刷这是要等到天长地久啊，他们都看出徐子凡物化生比较差了，但老人都哈哈哈地回复说学神的世界你不懂，小哥哥可是用一个月就学完了整个初中课程，高中怎么了，看他们直播就是见证奇迹，看得热血沸腾自己都想学习了，万一自己也有天赋能跟着起飞呢？
直播间越来越热闹，他们的收益也越来越多。而他们在高中圈子里渐渐有了名气之后，终于有一中的学生认出他们了。
【我的天！这不是我们学校的两个风云人物吗？他俩怎么一起直播？这这这什么关系啊？】【我看见过他们一起走，好像是邻居，可以前女学神不是特有钱吗？这是破产了？】【女学神讲得超好啊，你们不认识她吗？她是每回都考满分那位啊！旁边那个听讲的用一个月提高二百分的神人，天呐，他现在学高一知识还学得这么快，下次是又要提升二百分了吗？可怕！】【二百分哪有那么好提，他都考580多了，再提高二百要上天了哈哈，不过确实是牛人，就是真爱钱啊，之前卖学习资料，现在又直播讲课了，是家里缺钱吗？】【什么资料？哪卖学习资料？我要买啊啊啊】【小哥哥小姐姐卖初中资料吗？我买啊，我好喜欢你们讲的课，比我家教老师讲得好多了，真买留联系方式啊啊啊】徐子凡看到弹幕心中一动，微微笑道：“要学习资料？没问题，等我重新整理一下就通知大家，如果数量多的话，我会做更慎重的考虑，那现在确认买初中学习资料的扣1，谢谢。还有我亲爱的同学们，不要随便暴我们消息哦，我们只是想靠自己挣下学期学费而已，毕竟18岁了，该长大了，提前体验一下赚钱的生活。同时也希望我们的直播能帮到大家，喜欢的请关注，谢谢。”
徐子凡刚说完，就出现一溜1，而且还在继续增多，数量相当可观，他们这个直播间现在也是挺火的。关掉直播后，严亚茹松了口气，刚刚有一中同学出现时她就有点紧张，她不太会对着屏幕跟人互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幸亏有徐子凡在从来不冷场，还完美地把她的情况一带而过，让人无暇多想。
严亚茹疑惑地看向徐子凡，“有什么东西是你不会的吗？”
徐子凡直接把练习册摆到她面前，“这道化学题我就不会，学神小姐姐，能帮我辅导一下吗？”
严亚茹莞尔一笑，拿起笔来给他讲题。
当晚严亚茹一走，徐子凡就开始整理初中各科目笔记。不是那种干巴巴很枯燥的知识点，而是融入了很多自己的言语，像做投标书那样认真地做了一份复习资料，又是忙到两点才睡。其实他最开始白手起家的时候也是这么忙，困了就喝黑咖啡提神，恨不得把一个人分成几个人用。不过那时候他确实身体很疲惫，经常头疼，后来功成名就找名医调养了很久才好。
但他现在穿越多个世界，灵魂越来越强大，穿越的身体也会被灵魂力滋养，变得更健康。这样高强度的忙碌对他来说十分轻松，每天三个小时的睡眠就是他的底线，他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一中同学也有尝试像他学这么长时间的，但基本坚持两三天就受不了了，晚上困得眼睛睁不开，白天上课也会打瞌睡，效率不但没提高，反而还大大降低，吓得再也没人敢尝试了，更加觉得徐子凡是个神人。但徐子凡说的另一个方法确实好用，一些自律性强的同学开始利用碎片时间背单词、背课文。
这个方法以前也未必没人知道，但一般没人去做，看到徐子凡成功才想着效仿，倒是意外地起到了好效果。同学们见到成效后都挺高兴，对真心分享经验给他们的徐子凡也多了份好感。
因为各班老师经常拿徐子凡做例子激励大家，同学们学习劲头足了许多。人家一个学渣都能逆袭，凭什么他们就不可以？大家都有一种竞争的心理，谁也不想输给一个曾经的学渣。其中最水深火热的莫过于季雨欣了，但她却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严家夫妻逼的。
之前严家夫妻对她比较冷淡，把她转到一班之后就没多管，想让她进了上层的圈子之后多体验一下人情冷暖，多碰碰壁，了解一下转换身份之后必须要努力才能适应。谁知季雨欣整天跟李旭东出去玩，居然放弃了跟其他千金结交，考试还考了倒数第二，简直在打他们的脸。
他们恼怒的同时也觉得不能放任下去了，再怎么拖延也得把抱错女儿的真相公开，到时候季雨欣总不能比严亚茹差太多，至少表面上要过得去。所以他们请了精英家教在家里给季雨欣教学，占用了她所有课余时间，上下学都有司机接她，不允许她跟别人出去玩。季雨欣不敢惹他们生气，只能听从，但她已经玩惯了，这样的约束让她异常难受，为什么李旭东他们就能随便出去玩？她就不能？富二代有多少学习比她好的，不就严亚茹考了个满分把她比下去了吗？凭什么爸妈就非要拿她跟严亚茹比？
可不管她想什么，她都得接受严家夫妻的“培养”，面上还得乐呵呵地讨好他们，内心苦不堪言，连找别人麻烦的心思都没了。严家夫妻这回了解了她的过往，第一印象就是厌恶，觉得她那些讨好乖巧都是虚伪，自然就没了补偿的心思，反而满心挑剔，把她当成一块顽石在磨，希望出现奇迹雕琢出一块璞玉来。
严家对季雨欣万分不满，季家却和严亚茹相处得越来越融洽，严亚茹有意跟徐子凡多学两招，其中就包括孝顺父母，她学了徐子凡那些哄人的招数，虽然做得不太好，但跟季家夫妻亲近了许多，一家三口越发有和乐融融的样子了。因此季家夫妻选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跟严亚茹提了改姓的事，把户口、身份证和档案都改了，要是等高考之后名字就不容易改了。
严亚茹这次没有迟疑，欣然同意，于是严家也只得跟他们一起改了户口。从此严亚茹改名季亚茹，季雨欣改名严雨欣。两人同时改名，又一个从富贵变平凡，一个从平凡变富贵，班里的同学终于知道了抱错的事，感叹世事无常的同时下意识地就偏向同情季亚茹，谁让严雨欣富贵之后总有点眼高于顶呢，而季亚茹无论富贵平凡都从来没变过，同学们忍不住就会悄悄拿两人做对比，季亚茹完胜。

第38章 穷竹马的逆袭（11）
徐子凡用一星期时间将初中各科目复习资料都整理好了， 这可比他借给同学印的那种笔记详细多了， 毕竟是用了心要卖钱的。这次他没有私下卖，而是通过季爸爸找了关系，弄到了正式出版批号， 大批量印刷了。
他教季亚茹开了一个淘宝店， 平时他学习超忙， 淘宝店就交给季亚茹负责， 挣的钱还是平分。季亚茹知识掌握得特别好，除了上课基本都不用学习了，闲着的时间很多。她以前跟严家夫妻学习过如何经营一家公司，现在没本钱也没时间做什么， 干脆直接把这家淘宝店当一家公司经营了。从采购、推广、宣传各方面着手，还用他们俩的脸打了广告， 堪称完美。
从淘宝店名挂在直播间简介里之后， 这门生意便火热起来。高中同学都知道了他们挣钱的事， 有不少问徐子凡什么时候出高中复习资料的，他们想要的可不是跟徐子凡学习进度一样的资料，而是想要全高中知识重点归纳， 有女学神在，谁不想要他们的资料？
不过徐子凡完全不松口， 说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 他没时间，要等他全学会了再说。许多人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 只好焦心等待，希望他学得快一点。但看到他喝水时眼睛都不离书本，也没什么可催他的了，剩下的只有佩服。
徐子凡如此高强度的学习也不全是为了想去一班陪季亚茹，他自己本身也想赶紧去一班。他就是这种性格，做什么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就像强迫症。他不想当个学渣，就想赶快去到最好的班级。既然在这所学校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了，那他就要在这所学校留下一笔浓重的墨彩，这才不枉他读了一回书。
又是一个月过去，连徐爸爸、徐妈妈都想劝徐子凡别那么拼命了，他们再怎么想让儿子学习好，也实在很担心他这种状态啊。而这时徐子凡终于宣布他把高中物化生全学完了！
生物有大部分记忆性知识，他学得很轻松，物理对他来说有点难度，但学进去之后还挺有意思，学的速度也快乐许多。唯一让他不怎么喜欢的化学，其实把许多知识点背下来之后，并不算很难。他每天不停歇的学习，终于把这三门知识的考试范围都学完了。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这次徐子凡数学考了145，语文140，英语150，物理86，化学75，生物96，一共692分，这成绩在一班也进前30名了！班主任问徐子凡如何决定，徐子凡毫不犹豫地说他要分去一班。当天他就搬着自己的课桌去了一班，一班班主任非常高兴地把他介绍给同学们。
“大家都认识徐子凡吧？他这次又提升了一百多分，说明他的学习方法是值得借鉴的，他的毅力也令人敬佩，现在他成了我们班级的一员，希望大家能帮助他尽快融入我们的班集体，一起进步，考出更好的成绩，好不好？”
“好！”同学们笑着喊了一声，热情地鼓掌。
徐子凡来之前已经跟班主任说了他和季亚茹、严雨欣、李旭东之间的关系，班主任对严雨欣和李旭东是不太喜欢的，直接将他安排在了季亚茹的身边。反正季亚茹成绩稳定，那么大的事都没受影响，由她来帮助徐子凡融入班级是最好不过了。
其实徐子凡哪用人帮忙？他该学的都学完了，剩下的正常巩固就行了，根本不用再花那么多时间学习，所以他一下课就叫班里几个男生去打球。以前他就是和孟奇一起打球的，这会儿自然熟悉得很，男生打两场球关系就近了，等班主任过几天观察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跟同学们打成一片了。
人们骨子里都喜欢跟乐观开朗、积极上进的人做朋友，徐子凡又很圆滑，哄一帮十几岁的小孩玩简直轻松愉快，这就让班里倒数第一的李旭东看不过眼了。同学间对富二代没那么追捧，更喜欢的是学神一样的同学，现在徐子凡一来就盖过了他的风头，不光学习好，长得也比他帅，严雨欣还在他耳边叨叨这人以前如何如何，明明没这么厉害云云，更让他来气。他的女人总看别的男人是怎么回事？青梅竹马的前未婚夫简直是黑历史一般的存在！
李旭东阴沉沉地盯了徐子凡几天，在一个周末放学后就叫了十几个混混好好教训他。
徐子凡跟季亚茹骑着自行车离开学校，边走边说直播数语外的事，他们俩这天值日，走得晚了些，路上已经没多少学生了。骑到一个巷口，突然从里面冲出十几个人来抓他们。
徐子凡脸色一凛，一把抓住季亚茹的手将人带进怀里，被那些人推攘到小巷里。他护着季亚茹推开几人靠到里边墙角，这才将季亚茹拽到身后，冷眼看着他们，“谁叫你们来的？”
领头的黄毛双手抱胸点着脚道：“你得罪了什么人自己不知道？用不着废话，哥们儿今天就是来教训你的！”
徐子凡侧了侧身子，手指微动，季亚茹看到他的暗示，悄悄在他身后拿出手机拨了110。徐子凡道：“你们十几个人胆子真不小，这可是一中外面，离一中大门也才两条街，你以为这小巷子隐蔽就没人看见了吗？”
混混们哄然大笑，“外头有人看见啊，可有人管吗？好学生就是好学生，天真得很啊。听说你小子在学校很威风啊，要是废了你的右手，你还能这么风光吗？哥几个，上吧！”
徐子凡在他们冲过来的瞬间掏出钥匙套在手指上，一拳打中最近一个混混的眼睛，趁他哀嚎之际狠踹他下身。第一个废了，他看也没看一眼，双拳从两侧同时击中第二人的双耳，那人头晕一下，就被徐子凡顺势压低脑袋狠狠撞在了膝盖上。第二个也抱头倒地，后面的人都收了笑脸，不敢再轻视。
他们是混混，可徐子凡曾经是贫民窟的混混头子，那是从小打到大的磨练，怎么打人最疼、怎么打人能打死他都一清二楚，特别是他打架时面无表情眼神凌厉，凶狠得像头饿狼，谁对上都头皮发麻！
一个又一个，肿了眼的、崴了脚的、胳膊脱臼的、咽喉被锤的……打到后来那黄毛都吓得想跑了，却被徐子凡抓住，一脚踹在他腿弯上，膝盖跪地疼得他眼泪都冒出来了！
季亚茹看着始终站在她身前将她牢牢挡在后面的徐子凡，心里某一跟弦轻轻触动了一下。她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空白，那股兴奋激动的感觉十分陌生，让她只能盯着徐子凡看。
警车鸣笛声响了起来，很快两辆警车停在巷子口，六名警察跑了进来，看到一地哀嚎求饶的混混，不禁怔了怔。徐子凡放松下来恢复正常，对他们耸耸肩道：“刚刚我们报警了，但他们这么多人，我只能自卫。这里不光我自己，我还要保证不能让他们碰到我朋友。”
几人的视线移到季亚茹身上，这可不没碰到吗，连边都没摸着啊，这小子可真厉害。一位警察咳了两声，道：“都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这事儿得调查一下，你们配合配合，把家长也叫来吧。”
徐子凡点点头，回身走到季亚茹面前，低头看她，“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了？”
季亚茹暗暗吸了一口气，对他摇摇头，“我没事。”
“那我们去警局，晚点再回家。”
“嗯。”
季亚茹跟在徐子凡身后，看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突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安全感。似乎从她那次生日宴开始，他就始终在她身边，他送的那个阳光罐让她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缕阳光。他和她一起挣钱解决了他的窘境，他帮忙调节气氛让她跟家人更融洽，他还耐心地教她骑自行车，站在她前面将她与危险隔离……
季亚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些，就是感觉心脏的位置酸酸胀胀的，还有一点喜悦的感觉在往外冒，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吓坏了，要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但她垂下眼看见徐子凡的手时，所有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她一步上前捞起他的手，急道：“你受伤了！我们先去医院！”
徐子凡用钥匙打人的同时把自己的手也伤到了，其实就是有几处破皮和淤青，对徐子凡来说是家常便饭，以前被打断肋骨的时候他都没皱一下眉头，于是毫不在意地握了握拳，笑道：“没事儿，回家擦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不行，现在就去医院消毒上药，看看伤没伤到骨头。他们刚才说要废掉你的右手，必须好好检查。”季亚茹说完就拉着他的手腕去找警察，坚持先看伤再做笔录。
徐子凡愣了愣，低声道：“只是皮外伤。”
季亚茹瞪了他一眼，“皮外伤也是伤。”
徐子凡垂眼看向她握着自己手腕的手，纤细白嫩，却很有力，可能被吓到了手有点凉，却莫名地让他感觉到一点温暖。他打过无数次架，从来没人因为这点小伤担心他、关心他。虽说他已经过了需要人照顾的年纪，但不得不承认这感觉不赖。
他挑眉看了季亚茹一眼，勾起嘴角，轻声道：“好，听你的。”
季亚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红了耳根，强自镇定地别开眼，感觉他这个笑容好邪气。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叫邪气，大概就是……不那么正经吧……

第39章 穷竹马的逆袭（12）
季亚茹押着徐子凡去医院看伤， 家里接到通知的徐家夫妻和季家夫妻也都匆匆赶到了。一听当时的情景就吓得脸发白， 还好医生看过确认了徐子凡只是皮外伤，好好用药养养就能好。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季爸爸重重拍了下徐子凡的肩头， 笑道：“好小子！一个人把十几个都打趴下了， 什么时候练的？你叔我都没发现。”
徐爸爸也眼露笑意， “别说你， 我这个当爸的都没发现，肯定是天天早上想法练的，得亏练了练，不然今儿个要遭大罪了！”
季妈妈和徐妈妈都带着后怕的神情， 徐妈妈拍了拍心口，叹道：“可不是， 那帮人也不知是谁找来的， 居然要废子凡右手， 太恶毒了，必须叫警察好好查清楚。这要真让他们得逞了，子凡以后可怎么办！”
季妈妈拉着季亚茹的手感激地对徐子凡道：“子凡， 阿姨得谢谢你今天保护了亚茹……”
徐子凡忙打断她的话，“阿姨你说什么呢， 他们都是冲我来的， 亚茹是受了无妄之灾。正好今晚咱们都还没吃饭，待会儿去完警局一起去吃顿好的压压惊吧，总归现在是没事儿了， 大家都别担心。”
几位长辈点点头，季亚茹一直没说话，就是眼神总忍不住往徐子凡身上飘，一对上他的视线又赶紧移开，耳朵一直粉粉的。看得徐子凡暗暗好笑，怎么都没想到高冷女学神还有这么一面，真是可爱的很。
稍后他们一同去了警局，虽然没有监控，但报警时有电话录音，那些人话里话外间接承认了是有人指使、有预谋地要废掉徐子凡的右手。提到考试成绩，自然怀疑对象就是他的同学，徐子凡直言他怀疑李旭东和严雨欣，因为他忙着学习，近两个月就和他们有过冲突。还把他们之间有些复杂的关系也记录备案，警方一听，这两人的嫌疑当真极大，审问混混的时候也就有了偏重，加了些问话技巧，将话给套了出来。
后续还需要调查，徐子凡他们自然是离开等消息就行了。虽然那些混混当时被他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但警察到的时候他刚好打倒最后一个人，也就是说他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完全算是正当防卫。而那些混混就算肿了痛了也都属于皮外伤范畴，连胳膊脱臼那个都被徐子凡手快地给接上了，连轻微伤都算不上。而混混们自知理亏讨不到好，也没人吵吵要进行伤情鉴定讨要赔偿，徐子凡录完笔录就直接走了。
几人知道主使者是李旭东之后，脸色都很不好看，这人跟严雨欣给徐子凡戴了绿帽子，现在竟然还要废徐子凡右手，就是仗着他家有钱能收拾烂摊子？这也太欺负人了，想想都知道这个案子会不了了之，关键他们还真什么办法都没有，太不甘心了。
季亚茹一直拧着眉，到饭店点完菜后，低声说：“我去找……”她顿了顿，改口道，“找严先生和严夫人，请他们帮忙给李旭东一点教训。”
徐子凡拿了鲜榨果汁给三位女士倒上，笑着说：“不用，你离开严家就是离开了，这种求上门的人情不好还，还会破坏他们对你的印象，没必要。其实没啥，今天他能仗势欺人，将来未必我们的权势就大不过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早晚有一天得让他还回来。”
季亚茹心里一暖，却开始琢磨除了这个还能用什么办法教训李旭东，她在那个圈子待了十八年，还不至于连一点人脉都没有。
季爸爸心烦地掏出一盒烟，看到季亚茹又把烟放了回去，沉声道：“子凡，要不是我不会教孩子，你跟李旭东也扯不上关系，你放心，你叔我做这买卖开头还不错，往后做大了肯定给你讨回公道。”
徐子凡没说不用他的外道话，直接端起啤酒笑着跟他碰杯，“那我就等着季叔叔了。来，咱们大家都喝一杯，别因为这点事不开心，一辈子长着呢，以后叫他还的时候算上利息，便宜不了他。”
几位长辈被他这说法逗笑了，再看他确实一派轻松毫不介意的模样，不由得也跟着放松起来，沾染了他那种豪情。他们现在是平凡人，谁说他们将来就比不过李家讨不回公道了？这回不光季爸爸更想挣大钱，连徐爸爸也生了心思，一个男人连儿子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他再怎么想安乐生活也被这次的事激起了一股劲儿来，他儿子的公道当然得他来讨，还得加倍讨！
徐爸爸是在政府机关上班，整天笑眯眯似乎万事不上心，其实干了这么多年比谁都圆滑，就是不愿意参与上头两个派系的较劲，所以一直在一个不起眼谁也不得罪的位置上工作。能精准地找到这样一个岗位并且不被人替下也是他的本事。在原本的发展中他见儿子断腿也曾想拼一把，但那时他心情阴郁不够冷静，又没有好时机，发展并不算顺利。
如今不同，他见到了徐子凡的潜能，又知道有个仗势欺人的敌人在虎视眈眈，于是更镇定理智，也更谨慎小心。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正好有一个好时机，本来徐爸爸是不准备掺和的，官场越往上爬越复杂，耗费的心力也就越多，但这次他一改主意，牢牢抓住机会，入了省一把手的眼，未来大有可图。
徐子凡对官场的事知道些许，但毕竟隔行如隔山，他不算了解，所以在徐爸爸忙起来后，他没什么帮得上忙的，只在每晚徐爸爸回家后帮他按摩解乏，为此他还专门去学了一套按摩手法。
从来没有父母因他受委屈而为他出头过，这么好的爸爸让他特别珍惜，虽然只能相处一世，但一世尽够了，正常人不都只能活一世吗？他们有这一世的父子情就是缘分，好好孝顺徐爸爸才能不愧对这份父子情。
混混的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那个领头的黄毛改口供一力承担，其他混混也都说是黄毛叫他们去的，黄毛被以寻衅滋事罪判了两年，其他人判三个月，毕竟要废掉人的手是他们亲口说的，又是有预谋的，性质恶劣，如此也算给徐子凡一个交代，免得混混无罪释放他再把事闹大了。
李家找关系把李旭东摘了个干净，李旭东再上学时看徐子凡更不顺眼，同时也优越感十足地对他鄙夷不屑，报警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没事？
徐子凡没工夫搭理他，这种富二代在他眼里就是废二代，有好资源都不懂得珍惜上进，还不是蠢货一个，早晚自食恶果，而他报仇从来不怕晚。以前孤家寡人的时候还忍不住气，每每都要下黑手把仇报回去，但现在他有很好的家人，不想冒这种险，过几年等他碾压李家时，自然想做什么都能做。让他这么豁达的是他的自信，所以他不着急。
但季亚茹看见李旭东那副样子是怎么看怎么难受，于是她好几天放学都没跟徐子凡一起走，而是去找了跟李家有竞争关系的齐家，用在严家时交下的人脉给齐家牵了个线，帮齐家换了个更好的合作对象。季亚茹同时认识他们双方，本来她已经不是严家人，人家不会给她面子，但商人重利，她给他们提出了一个更好的合作方案，让他们获得更多的利益，他们自然愿意合作，并夸赞季亚茹不愧是严家教出来的，同时答应她不会说出她参与了这件事。
这合作对象正是李家近来在暗中争取的，算是截了李家的胡，让李家损失不少。季亚茹见过李家夫妻，跟李旭东的性子如出一辙，李家包庇李旭东不说，还连个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她觉得这份回礼算轻的了。
徐子凡暗中关注着李家和严家的情况呢，一发现这件事，再联想季亚茹这几天的举动就猜出来了。两人直播之前，他凑到季亚茹身边笑着道：“谢谢你帮我报仇啊，果然高冷的小姐姐很威武霸气。”
季亚茹没想到会被他发现，耳根一红，低头翻书掩饰心里那点慌乱，道：“谁高冷了？”
徐子凡抬起胳膊放到桌上，撑着下巴歪头看她，带着笑意逗她，“你呀，你看每天直播都有人叫你高冷小姐姐，都说没见过你笑呢。对了，你在学校也不笑，同学连找你问题都不敢，都来找我问，我每天都忙死了，打球的时间都没了。”
季亚茹认真想了想，好像他真的很爱打球。他帮了自己那么多，自己也应该尽力帮他，便道：“那我以后帮同学讲题，你去打球。”
徐子凡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起身揉乱她的长发，“我逗你玩呢，我哪有那么爱玩！来，咱们直播吧，开了。”
直播说开就开，季亚茹急忙把头发理顺，暗暗瞪了他一眼，说自己没那么爱玩还要逗她玩，什么毛病！随即她恢复往常的模样挺直脊背慢慢开始讲题。这回她留心看了一下弹幕，发现真有好多人说她高冷不笑，她又看了几眼自己只直播中的形象，确实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可是没什么可笑的事笑什么？难道大家都比较喜欢面带微笑的女生吗？她看了徐子凡一眼，没成想正对上他带笑的眼睛。
下一刻徐子凡指着练习册上的题笑道：“高冷小姐姐，这道题怎么做？”
季亚茹觉得有点手痒痒，好想打他，他怎么这么皮呢！

第40章 穷竹马的逆袭（13）
徐子凡和季亚茹直播讲高中语数外的同时， 抽空把高中理科复习资料也总结出来了。同样申请到了出版批号， 印刷出来上架销售。这次他们还选了几种他们认为很好很有用的练习册进货放在淘宝店卖，他们俩现在算是网红，还都是高三学神， 完全是信誉保证， 所有书都卖得十分火爆。
直播和卖书的收益已经达到每月三四万， 除去运输成本， 他们俩还能每人分一万多。这跟他们从前手里头过的钱相比当然少之又少，但对于他们现在这个平凡阶层来说，已经非常多了，因为他们还只是18岁的学生。
接下来的两次月考， 季亚茹依旧满分，徐子凡则稳步提升， 数学、英语两门都拿到了满分， 物理化学也迈进了九十大关， 让他们的直播和店铺愈加火爆。李旭东依旧整天玩，考着三百多分的倒数第一，只有严雨欣感觉特别痛苦， 因为她心静不下来，适应不了高强度的辅导， 那种心里不平衡的压力竟然让她考试失利， 连着两次都没考到550分！
这等于原地踏步，让严父严母非常失望。特别是有徐子凡这个不断前进的同学做对比，更显得严雨欣根本不努力。人家徐子凡为了上进能每天只睡三小时， 严雨欣为什么只知道抱怨一点不付出？
严雨欣还以为她表面功夫做得多好，在爸妈面前多乖巧可人，却不知严父严母早就知道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从一开始就没撤掉对她的监视，一直让私家侦探盯着她，所以一直都知道她的真实反应，包括她对他们的不满。
于是严父严母对严雨欣愈发冷淡，饭桌上食不言寝不语，吃过饭他们各自去书房忙碌不许严雨欣打扰，严雨欣渐渐连讨好他们的机会都没了，甚至他们经常加班，她根本连面都见不到，只能每天对着好几位老师做题做题做题。她更不知道在她痛苦学习的时候，李旭东已经瞒着她换了三个女玩伴了，当然还是给钱开房的那种，跟她当初一模一样。
李家错失合作伙伴，被商业对手占了上风，这让李父心情奇差，在家也经常发火，李旭东就成了他发泄的对象，经常挨训。他不痛快，又不能跟严雨欣私下相处，自然烦躁，干脆就找了别的女生。这方面他瞒得很紧，只带女伴出席几个朋友的聚会，其他地方不露面，他还想跟严家好好联姻呢。不过一直关注他的徐子凡就不会让他如愿了，叫人将他和三个女生的亲密照片拍下不少，准备寒假过年送他们一份节礼。至于现在，就先让李旭东快活快活，省得没事闲的再来找他麻烦。
徐子凡自己也没闲着，他还记得季亚茹被绑电线杆的事，所以租了个空屋，在里面摆上一些器材，开始教季亚茹防身术。
季亚茹第一次跟他去练习室的时候很吃惊，“你那么会打架就是在这练的？”
“不是在这，也都差不多吧。我教你，这样以后你独处时更安全。”徐子凡一拳打在沙包上，扶住摆动的沙包回头对季亚茹笑笑。
季亚茹说：“我学过一些，以前严先生怕我被绑架，让我学的。”
徐子凡意外地挑挑眉，“学过？那你攻击我试试。”
他率先走到一个大垫子上，对季亚茹勾勾手指。季亚茹把身上斜跨的小包放到一边，活动了一下身体，站到他对面摆出架势，她学得是跆拳道。
“小心了。”季亚茹提醒一声，迅速出击。
下一秒她就被徐子凡抓住脚踝摔到了垫子上，竟是一招都过不了！
徐子凡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她，摇摇头，“教你的教练看来不靠谱，你还是重新跟我学吧。”
季亚茹立马坐起身把脚缩起来，脚踝的温度让她感觉怪怪的。听了徐子凡的话，她微微蹙眉，“他不至于欺骗严先生，但我也确实没学多久。”
徐子凡笑笑，其实季亚茹没那么差，对上那天的小混混应该能打倒两个，算不错了。但如果十几个一起上，她就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或者说一般人遇到那么多对手都应对不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季亚茹教成不一般的人，让她见到厉害，她才会用心学。
果然接下来季亚茹就神态认真，无论他教什么她都一丝不差地完成，学得特别好。他想的没错，学神学什么东西都快，就算是打架也能迅速掌握技巧。如此两人除了学习挣钱就又多了一项活动，几乎每天从早到晚都在一起，有时候吃饭都在外面直接吃了才回家。
徐妈妈和季妈妈闲聊时就八卦起来，徐妈妈眼睛发亮地说：“子凡跟亚茹走得这么近，是不是有点那个意思？”
季妈妈点点头，“两人跟连体婴似的，放学就一起直播，一起锻炼，有时候出去那么晚才回来，说不定是去约会了。就是以前，子凡跟严雨欣也没这么黏在一起过啊，我看这事儿有门。”
徐妈妈笑道：“老一辈就希望咱们两家能成亲家，这回要真能成，他们在天上看见也得高兴。不过这回咱可不掺和，他俩爱咋发展咋发展，咱们就当不知道，谁也别开他们玩笑。”
“对，以前要不是觉得两个孩子关系好，咱也不可能把娃娃亲的事告诉他们，谁知后来还是出了那么大事。这回干脆让他们自己处着吧，反正才18，到大学毕业还得四年呢。”季妈妈唏嘘地叹了口气，对徐妈妈的话甚是赞同。
她们二人相视一笑，都决定静观其变，不干扰孩子。只是对孩子的相处，她们都持支持态度罢了。
很快到了期末考试，徐子凡考了723分，家里人高兴坏了。仅仅一个学期的时间，徐子凡就从考不上大学的状态进步到稳进重点大学的状态，这让徐家夫妻都特别自豪，全家都充满了欢乐，决定奖励他出去旅游，季家也是这个奖励。这是徐妈妈和季妈妈偷偷商量的，她们长辈是不会多话，但是可以稍微撮合一下下，不是说出去旅游最能暴露彼此的缺点吗？合不合的说不定旅游一次就明了了，不合就当朋友结伴玩，也一样挺好的。
高三寒假不长，一中放半个月，其中还包括过年，所以他们俩旅行就定在年前七天。徐子凡看出了徐妈妈的用意，没有反驳，而是拉着季亚茹选了冰城，冬天正好看冰雕滑雪，还有会所可以泡温泉。
家里给他们俩买了机票，剩下的他们就拒绝了，毕竟他们挣了不少钱，花自己的钱花得更痛快。
放假第二天他们就走了，这天严雨欣坐车来了季家，进屋只看到了季妈妈，先难过道：“妈，好几个月没看见你了，我好想你和爸爸。我去了严家一直想来看你们，可是他们给我安排了好多课程，放学都不许我出门，我没机会，这次还是放假了才能来看你们，妈你会不会怪我？”
季妈妈看见她恍惚了一下，心里竟冒出陌生的感觉。眼前的女孩子穿着高档大衣，一看就要几千上万的价格，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头发上别着钻石发卡，化着精致的淡妆，涂着漂亮的指甲，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季妈妈心里有几分欣慰，她没教好孩子，愧对严家，如今严家应该把孩子教得不错，毕竟他们把亚茹教得那般好。她也没提以前的事，就是微笑着道：“你认回自己的爸妈，以后就叫我阿姨吧。你在严家能得到那么好的教育，阿姨很替你高兴，没时间没关系，不用特地来看我们。你和严先生、严夫人分别十八年，该好好和他们培养感情才是，来多了，他们心里也要多想，别再来了。”
严雨欣心里一堵，“妈你是不是还怪我跟徐子凡的事？你就算觉得我做得不对，徐子凡也已经报复回来了，同学们因为他乱说话都不喜欢我了，这不就扯平了吗？对了，子凡这学期进步好快啊，他肯定有什么秘诀吧？妈你说他怎么这么厉害呢。待会儿我去跟他道个歉，要是他愿意教我秘诀，我肯定就不用学得这么辛苦了，到时候我也多些时间来看你们，多好？”
季妈妈皱了皱眉，“学习哪有秘诀？子凡为了提高成绩可真是辛苦啊，那段时间我们都担心他坏了身体，不知道劝了他多少回，他都不听，硬是起早贪黑把成绩搞上去了。现在好了，都学完了可以放松一下了。”
这话严雨欣可不信，她跟徐子凡从小到大当了十几年同桌，徐子凡什么水平她不知道？突然学这么快肯定掌握了什么窍门，不然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她期末才考了516分，严父把她训了一顿，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垃圾一样，她心里不安，就想到了徐子凡，如果她能学到什么窍门，不就能让严父满意了？谁知季妈妈居然一点都不帮她，问都不问一句就否定了。
严雨欣压下心里的不快，笑着说：“我还是去问问他吧，万一真有呢。”
季妈妈摇头道：“他没在家，跟亚茹出去旅行去了。而且以前的事闹得那么不愉快，我看你还是别去找他的好。”她看了看挂钟，起身道，“你叔叔这两天忙，回不来吃饭，我要去给他送吃的了，你先回去吧。”
严雨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请出了家门，直到坐上车回家她还不敢相信，徐子凡居然跟季亚茹去旅行？难道他们都被季亚茹收服了吗？凭什么她在严家处处不顺，季亚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一切？为什么季亚茹就这么命好？

第41章 穷竹马的逆袭（14）
严雨欣来过的事， 徐妈妈打电话告诉了徐子凡， 她现在感觉儿子特别有主见，已经成长为男人可以独当一面了，所以什么事都习惯跟他说一声。
徐子凡当然不理会， 他早就把严雨欣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她根本找不到他。他和季亚茹到冰城之后， 先去吃了当地经典的烤肉， 这边的烤肉跟其他地方的味道不一样，蘸料都是粉末为主，基本不蘸酱料。
季亚茹还没吃过烤肉，肉菜上来之后， 她就看徐子凡将一片片肉都放到桌子中间带孔的平锅上，徐子凡笑看着她道：“你也试试？挺好玩的。”
季亚茹第一反应是想到下面都是碳， 这样熏烤出来的食物可能有致癌物质， 随即她抬头看了看周围， 所有桌上都坐满了客人，人们吃得热火朝天，这家店据说是冰城最好的烧烤店， 他们的位子还是提前订的。所以她这么想大概是不对的，毕竟别人吃了也没怎么样， 只是她以前在严家不吃而已。
季亚茹拿起筷子试探着往上放了几片肉， 然后就学着徐子凡的动作，时不时翻一翻，但她没经验， 等徐子凡捡出去好几片熟的肉之后，她突然发现有一片被她烤黑了！她赶紧把那片夹起来，蹙起眉面露可惜。
徐子凡从她筷子上把肉夹过来，一口吃了，笑道：“烤过了的这种是又一番滋味儿，有人专门爱吃这种带糊香的，还脆。不信你尝尝？”
季亚茹看他吃得挺香，当真夹了个糊的吃了，一种特殊的香味在她口中散开，她点头道：“是挺好吃，但这种肯定不能多吃，糊了的不好。”
“对，咱们小心点烤，熟了的赶紧吃。”徐子凡给她夹了不少肉，又开始烤土豆片、香菜、韭菜等等。
季亚茹看得眼花缭乱，从来不知道有些菜还能烤着吃，而吃起来还真的味道不错。徐子凡说：“这是北方的烤肉，韩国烤肉也很有特色，酱要是配得好也很好吃，等回去我们可以去尝尝。你要是喜欢吃，咱们放假还可以去郊外自己烤着吃，特别有意思，好多人聚会都这么吃。”
季亚茹想象了一番那样的场景，居然有些向往，“那等春天暖和了我们就去。”
“嗯，冬天我们可以在家做火锅吃，几个人在一个大锅里涮东西吃特别热闹。”徐子凡看了她一眼，笑说，“这些以前你都没体验过，其实都很有意思，不用想那么多，好好享受就好了。咱们活着不就是为了痛快高兴吗？”
季亚茹咽下嘴里的土豆片，香香的，味道特别好。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点头道：“嗯，你说得对。”
当天晚上他们就看到了冰雕，这里的冰雕可不是一块两块那么简单，而是用冰在大公园里建了好多建筑，有模仿长城的城墙，有高高的滑梯，有各种人物、动物，还有冰树和滑冰场等等，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冰上，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们走在人流中，时不时就能听见游客惊叹的声音，大自然的神奇加上人们的雕琢，成了鬼斧神工的冰城，走在其中当真怕一错眼就错过了什么，大家都兴奋得很。徐子凡带季亚茹去玩了所有能玩的项目，互相拍了很多照片，还请人帮忙拍了合照。滑冰的时候，季亚茹不会，徐子凡握着她的双手倒退着教她，带着她一起滑。
季亚茹学了好久才学会，期间摔进他怀里好几次，而徐子凡从这时起就没放开她的手，笑着跟她说，“人太多，别把你弄丢了。”
季亚茹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就觉得心跳有点快。
徐子凡又说：“你脸怎么红了？”
季亚茹低头摸了下脸，小声道：“我冷。”
徐子凡轻笑两声，把自己的围巾拿下来围在她脸上，让她戴了两个围巾，季亚茹觉得脸好像更热了，都不知道是冻红的还是羞红的，但她嘴角一直翘着，心情莫名地有些飞扬。
晚上回酒店之后，季亚茹从行李箱中把阳光罐拿出来摆到床头柜上，躺在床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有些认床的她再一次迅速进入梦乡，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第二天徐子凡带她去吃火锅，只点了一个锅，两人一起放东西进去涮，夹出来吃，然后再涮，这在季亚茹看来简直就像间接接吻了！
徐子凡歪头看了她几眼，突然问：“你脸怎么又红了？昨天冻坏了？”
季亚茹喝了一口樱桃汁，镇定道：“我是辣的，这个麻辣锅太辣了。”
徐子凡挑眉笑道：“那下次吃菌汤锅，嗯，到时候说不定你会说是热的。”
季亚茹觉得这人真讨厌，每次都要明知故问，非要逗她。她夹了一堆菜放到徐子凡碗里，微笑道：“点这么多，你都吃完。”
徐子凡低头看了看，欣然应下，“小姐姐这两天没少笑啊，冲这个你给我夹多少我都吃。”
季亚茹顿时觉得脸更热了，这回肯定不是辣的。她虚心承认这方面她怎么学也比不过徐子凡，干脆认输免得他说出更让人不好意思的话，有工夫不如多吃点，其实在一个锅里吃东西……还挺好吃的。
之后两人又去滑雪，玩了好多刺激的项目，季亚茹害怕时也会尖叫出声，慢慢的笑容越来越多，完全放开了。这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只能感受到兴奋和快乐，没有严家、没有季家、没有拘束、没有胡思乱想，就只有徐子凡在她身边，她真正体验到了纯然的放松，完全不用去考虑任何事，仿佛不管遇到什么，他都会在旁边陪伴，这种感觉真好，好到她希望旅程永远不要结束！
几天时间，他们俩把冰城好玩的地方玩了个遍，好吃的也吃了个遍，季亚茹还突破自我跟他去了夜市小吃一条街，吃了好多从前觉得不卫生的东西，意外的竟然都很好吃。当时他们从街头吃到结尾，回去的时候撑得都快走不动路了。但有这样的体验真好，晚上睡觉都是笑的。
旅程最后一站是去泡温泉，冻了这么多天，回家前总要去暖一暖好好祛祛寒，当然他们俩是分开泡的，温泉就在各自的房间里，而他们的房间挨着。
季亚茹泡在温泉里，趴在边上翻看这几天拍的照片，好多次不自觉地就笑了起来，有时候看着一张照片还会发呆。但最后想到马上就要回家了，过完年又要按部就班地去上学，一切都将和过去一样，她心里就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发了会儿呆，拿过手机慢吞吞地在网上发帖子，写了删、删了改，来来回回好半天才把帖子发出去。她想问问，跟一个男生在一起就心里高兴，想到结束旅行就心里不舒服是为什么？这是不是喜欢的感觉？
网友回复的很快，全都给她肯定的答案，说这要不是喜欢还得什么样算喜欢，这绝对是动心了，不过能一起旅行肯定是好事将近，网友全都在恭喜她。
季亚茹看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觉得果然如此，她真的喜欢上了徐子凡，又像是有点失落，徐子凡并没有明确的跟她表示什么，她不能确认徐子凡的意思，又觉得有点甜甜的，因为从她生日宴开始，徐子凡一直都在她身边，没有缺席过她的任何事，然后她又想到了严雨欣，如果徐子凡喜欢的是严雨欣那样的女生，那不可能会喜欢她啊，如果不喜欢她……怎么办呢？
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徐子凡的声音传进来，“亚茹，泡好了吗？我们去吃东西？”
季亚茹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直接掉水里了！她着急去捞，自己却脚一滑栽进水里，下意识惊叫了一声。
徐子凡皱眉用力敲门，“亚茹？你怎么了？亚茹？”
季亚茹呛咳几声，高声道：“没事，我没事，你等一下啊。”她终于捞出手机，狼狈地爬上去跑进了浴室，等她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已经五分钟了，赶紧去给徐子凡开门徐子凡打量了她一眼，关心道：“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见你叫了一声？”
季亚茹赧然地摇摇头，“没事，就、就手机掉水里了，我捡的时候摔了一跤。”
这么不小心？徐子凡看到她躲闪的眼睛，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季亚茹怕他追问，说道：“不是要吃饭吗？我们走吧。”
徐子凡忙拦住她，“你头发还湿漉漉的，往哪走啊？我帮你吹干。”说完他走进浴室去拿吹风机，一眼就看见了还没擦干的手机，便拿了条干毛巾仔细把手机擦干净，这是季亚茹在严家时买的，应该防水。他按了下手机，果然手机亮了，上面显示的页面是……这是不是喜欢的感觉？
季亚茹把床头柜上的阳光罐藏好，走过来道：“我自己吹就行了，你……”
她看见徐子凡在看的东西，顿时瞪大了眼，她的手机为什么质量这么好？她怎么解释？！
然而没等她开口，徐子凡就转过来抬手撑在墙上，将她困在身前，笑说：“现在你已经姓季了。”
“啊？”季亚茹背贴着墙，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徐家和季家是有婚约的，你记得吗？所以我们两个是未婚夫妻。”
季亚茹心跳有点快，但又想到了严雨欣，“你不是在我生日前才跟严雨欣讨论过结婚话题吗？订婚的又不是我。”
徐子凡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以后我只跟你讨论结婚的话题，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小茹？”

第42章 穷竹马的逆袭（15）
小茹？他怎么这样叫她？太、太亲近了……
徐子凡弯腰低头， 跟她的脸只隔了一指的距离， 带着笑意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喽，女朋友，现在让我这个新上任的男朋友为你吹头发好吗？”
季亚茹赶紧抬头， “我、我没有……”
“别说话， 好好享受男朋友的服务。”徐子凡站直身子， 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还不忘伸手拿了吹风机。
季亚茹被推到梳妆台前坐下，刚想说话，徐子凡就开了吹风机，她感受到徐子凡温热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 轻柔地帮她吹着头发，一点都没有扯痛她。她慢慢将垂着的视线移到镜子中， 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徐子凡嘴角含笑， 目光温柔， 突然慌乱的心就安定下来，冒出越来越多的喜悦，充溢了整个心房。
吹完头发， 徐子凡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出门，说笑逗她， 同她之间似乎跟从前没什么改变， 又似乎多了几分亲近，但他们距离是确实拉近了，十指紧扣， 一直没松手。
这天晚上两人又去了小吃一条街，徐子凡建议开直播跟粉丝们互动一下，就当假期福利，直播个跟学习无关的东西。
季亚茹诧异地道：“直播这些有什么用吗？”
徐子凡微微一笑，“当然有用，我得向所有人宣告身为男朋友的主权，叫别人以后都离我女朋友远点，小姐姐已经名花有主了。”
季亚茹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立马转身丢下一句“随便你”就大步往前走了。她在心里暗骂自己，第一次去严家公司旁听会议的时候都没脸红，跟徐子凡在一起总脸红什么，好丢人！
徐子凡笑了笑，快速打开了直播，用自拍杆举着手机开始直播，“大家好，放假了我们也轻松轻松，今天我跟小姐姐来冰城小吃街品尝小吃，我们吃的都是好吃的，推荐给你们，有机会可以来尝尝。”
徐子凡没再说话，快步跟上了季亚茹的步伐。季亚茹看他举着自拍杆不方便，就自己上前买东西。她排队排到了还学徐子凡那样问老板能不能便宜一点，据说这是砍价的乐趣，她不太懂，但肯定跟徐子凡学就对了。徐子凡看见屏幕上刷了一片“高冷小姐姐私下好可爱”、“她居然会砍价”、“她真的要当街吃串串？”之类的弹幕出来，女神瞬间被拉下神坛，不禁低声笑了起来。
季亚茹没什么包袱，他们明天就要走了，以后不一定还有没有机会来冰城，当然要在小吃一条街好好吃一次了，所以虽然直播一直开着，她还是打算从街头吃到街尾，吃到章鱼丸子时，徐子凡说自己手里提着东西，让她喂，季亚茹红着脸给他喂了两颗，一直躲闪不敢看他的眼睛，没看到屏幕上疯狂刷起的弹幕，这俩学神居然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他们的粉丝圈，吸引好多人来围观，有冰城的粉丝看到他们的背景突然兴奋，然后有十几人迅速前往小吃街抓到了他们！
“男神、女神！啊真的是你们！我不是在做梦吧！”
“学神学神，我看了你们的直播分进重点班了！”
“天呐你们居然在一起了？太配了！”
季亚茹礼貌地笑着对他们点点头，然后就听见一个粉丝惊呼：“高冷小姐姐居然笑了！活久见！”
徐子凡好笑地将他们叫到路边，叮嘱他们不要被挤到，“这里人这么多，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既然来了，不如跟我们一起吃东西？用一句很俗的话来说，相逢就是有缘，今天我请客，大家不要客气。”
“真的吗？太好了！能吃到学神请的东西，下次一定考满分！”
“学神能先给我签个名吗？我要好好保存当成传家宝，让全家人都沾沾学神的光。”
“对对对，你们两位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啊，两位学神又是恩爱情侣，天呐，这份签名一定要裱起来留存下去！可以再合个影吗？我想跟两位学神合影！！”
徐子凡没想到他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好像见到明星一样。他和季亚茹对视一眼，见季亚茹没什么意见，就欣然同意了。
他们找了个空一点的地方，选好角度开始拍照，有单独跟徐子凡的、单独跟季亚茹的，更多的是跟他们两人一起的，粉丝拍了很多照片，还好人不是很多，也没用多少时间。接着两人又给粉丝们签了名，他们俩的字都很漂亮，还都有自己的签名体，签出来别提多高大上了，粉丝们拿到都高兴的不得了！
接着徐子凡就把钱包塞进季亚茹手里，让她选好吃的付账，请粉丝们一块儿吃。粉丝们还挺不好意思，纷纷要自己掏钱，还故意挑一些便宜的吃食，但季亚茹这个可不听他们的，付钱动作极快，不管贵贱专挑好吃的，带粉丝们把小吃一条街所有好吃的都吃了一遍。
直播间还一直开着呢，里头的粉丝看见居然有本地粉丝去见学神了，还得到这么好的福利，顿时嗷嗷嗷地喊起来，吵着也要有一份福利才行。徐子凡最后关直播的时候笑说：“其实今天是我跟小姐姐恋爱第一天，既然大家都这么恭喜我们了，那我们就发份福利，一周之内店里所有书籍都六折销售，希望我们的爱情顺顺利利。”
粉丝们顿时欢呼雀跃，也有好多人刷着“666”，说徐子凡发福利都不忘促销一波，果然致富人设不能崩，然后屏幕上就满满的全是祝福。他们看着这两人直播很久了，还听他们讲了很多干货提升成绩，对他们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知道他们在一起后竟全都希望他们长长久久，因为感觉他们和另外任何人在一起都不相配，男学神女学神才是最配的！
这一晚的时间，好多论坛都有帖子提到了两位学神恋爱的事，两人不止学习好，颜值还特别高，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还有早就是他们俩cp粉的粉丝们把过去悄悄嗑糖的截图发出来，有一开直播小姐姐头发就乱糟糟的，小姐姐赶紧顺头发然后偷偷瞪了徐子凡一眼；有小姐姐给小哥哥认真讲题，小哥哥嘴角含笑，眼神飘到小姐姐脸上的；有两人一人一句配合默契的；有两人每次对视的照片合集……
好多好多直播中截取的镜头，这时看竟充满了粉红泡泡，可他们当初看直播时真的是在认真的学习啊！这种挖掘宝藏的兴奋感让好多粉丝又回头去看录播，接着挖出更多在他们眼中充满粉红的画面，把帖子盖了好多楼。
虽然这种议论算不上大范围的火，但他们俩确实小火了一把，连一中校园论坛都发帖八卦这两位牛人恋爱了，好多老师同学看到，老师是莞尔一笑，同学们则是兴奋激动，在帖子里纷纷科普两位学神的过往事迹，连季亚茹跟严雨欣互相抱错、严雨欣跟徐子凡曾有过亲近关系等等都扒出来了，甚至还有人说徐子凡被十几个混混堵了，内容流传到外面，好多粉丝顿时心疼起小哥哥小姐姐来。
粉丝的力量不可轻忽，他们气起来谁都敢怼，何况只是一个省里的富二代，算个屁！
于是李旭东和严雨欣就被挂墙头了，粉丝站在徐子凡和季亚茹这边，自然看他们哪哪都不顺眼，猜测的过往全是他们的错，纷纷发帖广而告之，要揭开嫌贫爱富的劈腿女和仗势欺人的大渣男的真面目。
这些帖子暂时热度还不算高，但在一中校园网绝对是hot了！本校的学生更容易了解情况，猜到的东西也更接近真相，李旭东和严雨欣在学校的名声彻底废了，甚至有好多人开始匿名反对他们二人在高三一班。凭什么别人都在620分以上，他们俩一个300、一个500就能占一班两个名额？被挤掉的两个人凭什么受这种不公平待遇？
这倒是让学校重视起来，本来这算是小事，没人闹大想追究也追究不了。校长有时候也要讲人情，接受别人介绍来的学生，何况钱还没少交。但如果闹大了，学校就必须秉公处理了，否则不是告诉所有人他们学校不公平？以后好学生还能愿意来吗？这种事处理不好影响很大的，而一班班主任早就看那两人碍眼了，分数差也就算了，还动不动逃课摆脸色，当谁都要给有钱人卑躬屈膝呢？又不是有求于他们！
于是在一班班主任建议下，校长让主任去联系那二人的家长，理由都是现成的，就说为了学校名声，对他们表示歉意，下学期开学就将他们调去三班了，如果实在不满意，可以考虑转学，出国也是不错的选择。
学校态度客气，严家和李家能说什么？争辩这种事只会丢自己的脸，谁让他们的孩子不争气！而这样一来，他们也都知道事情的起因，知道徐子凡和季亚茹恋爱了。
严雨欣当即叫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严母不悦地看她一眼，“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别人的事与你无关。看来你的辅导力度还不够，剩下几天假期课程加一倍。”
“我、妈……”严雨欣想说什么，可严母已经转身走了，似乎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严雨欣脸色铁青地跑回房，打开那些帖子，看到了徐子凡跟季亚茹的直播，看到了他那么体贴季亚茹，开心地说那是他们恋爱第一天……
严雨欣脸色阴晴不定，为什么换回来后她没有夺回一切的舒爽，反而有一种被抢走一切的感觉？！

第43章 穷竹马的逆袭（16）
严家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严父严母忙着开年会、出差， 完全不带严雨欣，提都不提她，视她为严家耻辱， 还将她的课程翻倍。严雨欣成为豪门千金的第一个新年过得仿佛噩梦。而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徐子凡送的大礼在大年初一这天如期而至。
李旭东猎艳名单上又添了两人， 短短时间内换了五个女伴！其实他换女伴这么勤就是想跟女伴好聚好散， 免得时间长一点让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闹腾到严雨欣那里。谁知徐子凡直接将他和五个女生的照片寄给严雨欣了，有的贴脸说笑、有的进电梯时亲在一起、有的搂着进房，上面连日期时间都有。
严雨欣看到照片就气炸了， 第一反应就是找李旭东大吵、收拾那几个贱人，可所有照片的女生都被打了马赛克， 只有发型身材能看出不是同一个人， 她想找都找不出是谁， 只剩下李旭东一个人可以算账。
严雨欣当即丢下给她辅导的老师，不顾管家阻拦冲出门去，开车直奔李家。
李旭东正在家跟李父接待客人， 手机炸响的声音特别刺耳，他急忙按掉道歉， 谁知手机响个不停， 他只好再次道歉跑出去接电话，李父面露不满，这让李旭东心情十分不好， 接起电话就质问：“你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我不接你电话肯定有事，怎么还打个没完了？”
“有事？跟那些贱人鬼混吗？李旭东！我就在你家门外，你给我出来！”严雨欣怒气冲冲地喝道。
李旭东心里一突，忙拿着手机往大门走，斥道：“你胡说什么！听谁瞎咧咧的？大过年的你给我找不痛快是吧？”
“出来！你立马出来！不然我把你照片贴的满大街都是！”
李旭东脚步一顿，跑了起来，怎么还有照片？什么照片？他家住的别墅，跑到大门外才看到严雨欣。
严雨欣一见他过来就将手里一沓照片摔在他脸上，照片锋利的边角瞬间在他脸上划出两道口子，本来想安抚她的李旭东顿时火了，“你疯了？！你居然敢对我动手？”
严雨欣赤红着眼指着一地照片，“这是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我为了让我爸妈同意我跟你在一起，天天听那些老师念经，做题都做到凌晨，你呢？你背着我找小三？呵，不光小三，还有小四小五小六！你对得起我吗？！”
李旭东踢了一脚照片，怒道：“你叫人跟踪我？我找女人怎么了？哪个有钱的男人不在外头逢场作戏？又没闹到你面前你急个什么？还为了我学习，你当我不知道你爸妈是嫌你学习差丢人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旭东！我什么都给你了，你对不起我！”严雨欣扬起手去打他，被他抓住手腕干脆伸手挠在他脸上，气得失去理智，“你承诺过我什么？你说会爱我一辈子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现在你居然去玩女人？你简直是个人渣！”
李旭东本来就脾气不好，平日里忍让她都是因为她的身份，但现在被人连着伤了脸，他一个18岁脾气正盛的少爷顿时火了，一把推开严雨欣斥道：“你自己还不是劈腿跟我在一起的？装什么纯洁！就许你青梅竹马脚踏两条船，不许我花钱逢场作戏了？我至少是钱货两讫，不像你，把我跟那穷鬼骗得团团转！我还没跟你算那个账，你居然有脸来打我？”
严雨欣跌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被负面情绪包围了。她这几个月太不顺了！太憋屈了！每一件事都让她不痛快到极点，李旭东的态度成了点燃她的炸^药桶，她不管不顾地将李旭东扑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失去理智地跟他厮打起来！
门卫见状当然要上前阻拦，但他们知道这是少爷的女朋友，又是严家千金，不敢真动手抓人，赶紧报告给了李父。李父正跟客人谈到合作就被人打断，心里的不悦也升到了极点，客人见他家似乎有事，干脆起身告辞，李父挽留不得只能送人出来。
客人坐着车路过大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李旭东跟严家刚认回来的千金厮打，他仔细看了眼地上的照片，心里了然，看来这是李家孩子偷腥没擦嘴，被严家的给知道了啊。不过，大年初一打上门来还真是别具一格，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有这么闹的，这外头认回来的孩子果然不行，而且刚刚李父暗示的李家跟严家的联姻关系也得好好考虑一下了，光看着两个孩子，这强强联合也不牢靠。
李父惊怒地叫女佣人将严雨欣拉起来，又叫了家庭医生来给他们上药，地上那些照片自然是立即销毁，他还派人去查到底是谁寄来的这些照片，可惜他什么都没查到，反而在当天下午各大论坛都出现了这些照片，甚至还有严雨欣和李旭东在李家大打出手的照片，这绝对是有预谋的，让严家、李家的关系迅速降至冰点。
严家夫妻接到消息回家，也派了人去查，但徐子凡做这些驾轻就熟，一点痕迹没留，谁都查不出半点线索。如果他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那真是愧对他活了好几辈子的岁月了。
严家夫妻气李家欺人太甚，跟他们女儿处着对象居然还敢在外头找女人，本来在生日宴时就对李家生出的不满到现在已经上升到不可容忍，当即决定再不和李家有任何合作。而他们更气愤的是严雨欣，跟她说过多少次李旭东靠不住，她死活不信，居然还认定李旭东对她是特殊的，从来没跟别的小姑娘搞过暧昧。
这就算了，毕竟李旭东那小子皮相不错，又会哄小姑娘开心，刚开始天天跟严雨欣在一块儿确实挺洁身自好，严雨欣被骗到也无可厚非。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有多少种解决办法为什么偏偏就跑去吵架打人？这是跟哪儿学的小太妹样？这些天教导她的礼仪全忘了吗？现在被人拍到，严家又丢大人了！
其实严雨欣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她根本没打过人，也没跟人起过这么激烈的冲突。就是之前跟李旭东那些朋友聚会的时候，跟他们带来的女伴相处多了听说了许多事迹。他们有的喜欢找清纯大学生、有的喜欢找漂亮网红，还有的偶尔会找社会里混着的**小太妹。严雨欣听她们说过原配教训小三的狠辣手段，对待不顺眼的人又是怎么残暴的教训，李旭东他们也提过怎么教训那些不长眼的人。
好多东西她听着觉得特好玩，觉得完全是她没接触过的层面，殊不知人家也是见她爱听才跟她多说了点，当玩似的，她还真被影响到了。这次气炸之后，她不知哪来一股戾气就跟李旭东厮打起来，把李旭东的脸都抓花了！
让一个坏人学好很难，但让一个意志不坚的人学坏，其实只要巨大的诱惑和一群三观不正的朋友就能让她轻易改变。而教坏她的人都是在从小到大的合适环境慢慢发展成这样，都有自己的分寸，作恶都不那么容易被人揭穿，到她这就是突然学到几招不知道怎么用，猛然用出来伤人伤己，让所有人看了笑话。
现在不光网上那些学神粉丝在嘲讽他们俩自食恶果，还有好多路人看热闹说富二代真乱，而那天从李家离开的客人，被熟人问起也没帮忙隐瞒，就说了那天看到的事。这一来二去的，在他们这富贵的圈子里，大家都知道严家新女儿家教不好，李家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甚至都有人暗暗想到了严家继承人的事，身为省内首富后继无人，那严家这块蛋糕是不是就能让他们分一分了？还有李家，继承人连偷腥都摆不平，能接手一家公司？看来也是个后继无力的，跟李家合作还不如跟他的对手合作，起码是可持续合作。
好多事引起的蝴蝶效应让严家和李家被很多人不看好，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对这方面十分敏感，自然要力挽狂澜，把这种无形的影响力降到最小。所以李父把李旭东关了禁闭，严家夫妻则关起严雨欣还要她上礼仪课，以后不管严雨欣里子怎么样，面子都得保住该有的得体。
这两家所有人都没工夫想别的了，徐子凡对这结果非常满意，这其中每一步都是他特别安排的，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完全不出他所料。他刚刚跟小姐姐谈恋爱呢，可不乐意让这些人时不时冒出来膈应人。
跟那两家截然相反的是徐家、季家这边，徐爸爸抓住机会入了上级的眼，又努力一把换了位置，年后就能大展拳脚；季爸爸生意顺利打开局面，马上就要进入快速发展的阶段。两位爸爸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感觉，转变态度后，他们为了儿子女儿特别有干劲儿，也特别庆幸没有错过好时机。
当他们知道俩孩子出去玩一次回来就成了情侣，那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他们本来就亲如一家，如果俩孩子真能成，那就真正是一家人了，为这他们连过年都是一起过的，席间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就算之后季父季母看到了网上的帖子，对严雨欣也心疼不起来，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两人叹息一声就不再管了，而是商量起年后的计划，这次季母也决定辞职，跟季父一起去做生意。她本来就做的财务方面的工作，正好能帮季父管资金往来，季家这回彻底成了经商之家。

第44章 穷竹马的逆袭（17）
年后开学， 李旭东和严雨欣就被调到三班去了， 一班同学们顿觉连空气都清新了，而为了平息之前学生们的愤怒，学校当真从二班前几名调了两个自愿的进入了一班。
三班同学就不高兴了， 富二代穷二代影响不到他们， 他们就知道他们跟两个品性恶劣的学生一个班了， 而且他们最知道这三年徐子凡有多照顾严雨欣， 更是亲眼看着徐子凡逆袭成学神的，心里全都偏向徐子凡那边，对他们俩厌恶得厉害。
他们俩直接被孤立了，没人跟他们说话， 也没人跟他们玩，这些用不着刻意为之， 最后一学期大家学习都忙， 只要不理他们就相当于跟他们隔出界限了。李旭东当然不在乎， 在他眼中，这些人累死累活的学习，都不一定能当上他家公司里的底层员工， 而他以后注定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他搭理他们都掉价。
严雨欣就痛苦多了， 她算是从小被家人和竹马宠爱的， 后来跟着李旭东，还没伏低做小几天就翻身成了豪门千金，算是一路顺风顺水。可现在养父母对她失望不愿来往， 亲生父母看她如同看垃圾，男朋友劈腿找了那么多女人，就算分手都觉得恶心，竹马还移情别恋跟被她踢出家门的假千金相爱了。
现在连同学们都孤立她，她简直没有一分钟顺心的。似乎从她改回姓严开始，她所有的好运都用光了，有一种什么都抓不住且所有东西都在流失的感觉，她特别恐慌，又不知该怎么做，整个人都阴郁起来。
而徐子凡跟季亚茹的恋情过了明路，老师分别找他们谈话，又跟家长沟通了一番，见他们月考成绩一个满分、一个还在进步便不管了。同学们发现他们问徐子凡问题的时候，季亚茹也会帮忙解答，有时候还让徐子凡去打球，她来讲。所有同学目瞪口呆，突然觉得女学神也不是那么高冷不好接触，明明人很耐心很体贴男朋友的。意外的，季亚茹在班里人缘好了许多。
粉丝们也在直播时发现高冷小姐姐再也不高冷了，时不时就会被小哥哥逗笑。粉丝们纷纷喊着心累，看直播学习都能被喂狗粮，但哪天他们一本正经不互动时，大家又起哄让他们讲完课聊聊天，不吃狗粮饿得慌。
两人就这么在最青葱的年纪开始了他们的爱情，甜甜蜜蜜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顺便挣的钱也越来越多了。
季亚茹知道季父季母放弃平稳的生活努力经商是为了她之后，感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对他们更亲近了，还学以致用，主动关心家里的生意，帮他们出主意，利用过去的人脉帮他们介绍合作伙伴。虽然她的人脉现在大打折扣，但到底还是帮了季父很大的忙。一家人因此仿佛拧成一股绳，共同扩展家里的生意，有了许多共同语言，不知不觉中真正融合成了一家人。
徐爸爸开始出去应酬，常去参加有领导在场的酒席，工作上也时不时做出一个亮眼的成绩，一来二去就跟领导熟悉了，成了省一把手这一派系的“忠臣”。
高三下半学期在这样的日子里过得非常快，迎来高考，好多同学都在焦虑，徐子凡却觉得兴奋，活了几辈子，他终于能参加一次高考了！以后他也是考过大学的人了，这感觉真新鲜！
于是等在校门外的家长们就看见徐子凡笑嘻嘻地叫爸妈别紧张，然后牵着季亚茹的手开心地走进了考场。他们因为自家孩子也都知道这一届有两个学神，看看学神，再看看自家孩子，真有一种想把孩子回炉重造的冲动，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出学神来。
两天的考试一晃而过，估分时季亚茹估了满分，徐子凡保守估计了一下，730。这下没问题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都能进，即便分数还没出来，他们两家也欢呼庆祝了一次，甚至还建议俩孩子趁假期长出国玩一玩。
考后20天左右才能查成绩，徐子凡跟季亚茹商量一下，直接飞去了气候好、风景美的国家旅行。两人时不时开直播分享一下旅行乐趣，粉丝们也乐得跟他们看外国美景，尤其两人还喜欢分享美食，有时候深夜放毒真是能气死粉丝。但因为他们从学习直播加入了很多生活直播，也让他们的粉丝群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广了。
严雨欣高考时压力太大，胃绞痛被送去医院，估计总成绩连300都没有，顶多只能上普通专科学校。明明考前模拟的时候还考了610分，高考居然病倒了，她在医院无人探望的时候居然都不敢联系亲生爸妈。
她每天拿着手机看徐子凡和季亚茹的直播，看关于他们的帖子，这是她这半年莫名其妙养成的习惯。刚开始她还会开小号黑他们，但他们的粉丝太强大，每每怼得她一肚子气，她后来也就不自虐了，只默默地看。
她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可能想看到他们落魄，否则她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回到严家有什么优越感。明明该被她踩在脚下、被她看不起的两个人，为什么越来越风光还越来越幸福？为什么徐子凡对季亚茹那么好？比从前对她还要好！她以为会喜欢她永远向她低头的竹马就这么把她抛在脑后了！
现在她躺在医院里，虚弱地看直播中那两人在甜蜜的旅行，弹幕里好多粉丝猜测徐子凡突然上进就是因为喜欢上了季亚茹。这让她想起过去曾有人猜测徐子凡上进是因为被她伤到了，想证明给她看，她当时嗤之以鼻，结果现在别人脸猜测都不会猜到她身上了，仿佛她只是徐子凡人生中的一点点污点，不值一提。
严雨欣隐隐有一丝后悔，如果当初她好好跟徐子凡在一起，现在别宠爱的肯定就是她，徐子凡喜欢她那么多年，一定不会像李旭东那么恶心的到处找女人。她不知不觉流了满脸泪，等回过神来赶紧擦干净，嗤笑一声，把手机丢开。
学习好又怎么样？那么多名牌大学出来的精英，到他们公司里也不过就是普通的一个职员。徐子凡跟季亚茹现在的得意不过就是被一群无知的学生捧起来的而已，等他们上完大学步入社会，谁还会对他们另眼相看？学霸学神什么都不是，她跟他们从来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他们再努力也追不上她。她不后悔！
高考分数出来，徐子凡和季亚茹也回家了。这些天他们不光只是游玩，还认真思考了以后要走的路。其实这些他们早就想好了，心里有数，这次只不过是最后确认而已。
查询分数，季亚茹不出意外考到了满分750！徐子凡超出自己估分，考了739！他们两个跟全省第三拉开了整整30分，真正是遥遥领先。季亚茹成为这一届理科状元，徐子凡虽然没有状元的名头，在全市学生眼中却相当于无冕状元，甚至戏称他们为双状元。毕竟徐子凡的逆袭太神奇，想让季亚茹的风头盖过他都不行，他是学生心中真正的榜样，让人知道学渣是可以逆袭的！
各地文理状元被采访后，徐子凡和季亚茹立即脱颖而出，和其他同学努力学习没什么话题度相比，他们俩身上的话题简直太多了！
季亚茹从小到大全满分第一，让她成为学神的代言人，更传奇的是她曾经还是全省首富的千金，大企业的继承人，在高三时期变故突生变成普通人家的孩子，居然半点没受影响，依然稳稳坐在第一名的宝座，连成绩都没起伏过。
记者采访她时，她露出了一个笑容，眉眼温柔，“因为在最开始，我就看到了阳光。”
好多人不太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但谁都能看出来她最黑暗的那段时期肯定有人对她施以援手，将她从深渊拉了上来。从时间推断，那人定是徐子凡无疑，尤其能让小姐姐笑的除了徐子凡还有谁！两人的狗粮又多了齁甜齁甜的一碗。
到采访徐子凡为什么突然上进时，就有人期望他也发一回糖，会说他是为了小姐姐努力的。然而徐子凡的回答异常老干部，“我那时候成年了，开始思考未来的人生。人一辈子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向成功，对于没有任何技能的我而言，学习当然是最好的捷径。如果考上好大学进了好专业，我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还有一点，许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上学，我拥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我必须在毕业时交出一份满意的成绩单才不枉我读了这么多年书，所以我决定专注学习，做一名合格的学生，做一名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老师、对得起自己的学生。”
“那请问徐同学学习之余努力挣钱是因为什么呢？”
徐子凡笑了笑，“成年人嘛，不管是谈恋爱还是孝顺父母，总该从自己兜里掏钱，做个有担当的人。”
他的采访曝出来后，没有任何人遗憾他这次没有发糖，因为所有人都被他激励到了！如果不珍惜自己当前的一切，有什么资格走向成功？正确认识自己是最难的，而徐子凡做到了，还是个特别有担当的男人，他是这届高考最励志的存在！
全国各新闻媒体都报道了徐子凡和季亚茹的事迹，这两人在高中生群体里确实是两个传奇般的存在，是正能量的代表。这一回，徐子凡和季亚茹彻底火了，上了新闻、上了热搜、上了各大论坛贴吧，真正的红遍全国，成为人人皆知的学神！

第45章 穷竹马的逆袭（18）
徐子凡和季亚茹出名后， 好多学习用品和营养品商家都来找他们做代言， 这时正是他们热度最高的时候，如果代言产品，肯定能带来一次销售高峰。但他们一个也没接， 只给他们的淘宝店和季父的生意做了广告推广。
淘宝店也改名叫“状元书店”， 里面分门别类上架了从小学到高中毕业的各科练习册、辅导书、教案， 以及徐子凡总结的复习资料。复习资料是镇店之宝， 其他也都他们仔细挑选的优秀书籍，状元书店成了质量保证，好多店铺跟风上架他们店里的书籍，但没有一家有他们销量好的， 这可是俩学神卖的书，买了他们的书感觉都能沾上光， 同样的价格干嘛买别人的！
书店生意非常火爆， 现在已经请了十位工作人员充当客服并打包发货， 他们完全放开手了，准备去大学继续当学霸。两人报了同一所大学，是首都最好的大学， 徐子凡学计算机，季亚茹学管理。徐子凡是觉得技多不压身， 目前最感兴趣的专业就是计算机， 如果能学明白，以后再阴人的时候说不定能方便许多。而季亚茹则是为将来帮爸妈打理生意做准备，想要学得更专业一点。
摆完升学宴， 他们俩就提前去了首都，实在是家里四位长辈越来越忙，顾不上他们，他们在家也没什么事做。现在季家夫妻生意上了轨道，有了红火之象，徐爸爸被调去省里一个很不错的城市做市长，徐妈妈也忙着去夫人外交，帮徐爸爸理清关系，他们的时间比两个孩子还紧迫。
两位学神走了，但一中一直流传着他们的传说，校园网有好多跟他们相关的帖子，最热的两个就是科普两人事迹帖和两人高颜值美图帖。徐子凡的爸爸当上市长这个消息也迅速在校园网传开了，好多人都特别惊讶，然后说果然优秀的基因是可以遗传的，徐子凡跟季亚茹的父母都很厉害啊！
严雨欣偶然看到这些，惊觉徐家、季家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她一直忽略两家长辈，即使见面都没多问一句，居然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为什么徐子凡的爸爸能当市长？就算是其他市，那徐子凡也算市长家小公子了。为什么季父季母辞职做生意了？还红红火火很有发展的样子？以前她在季家时，他们怎么就不上进呢？
严雨欣简直不敢相信，更觉得心里不平衡。凭什么季亚茹回季家一点苦都没吃到，反而季家、徐家还越来越好了？为什么她回严家一点福都没享到，反而越过越压抑？她回来到底图什么？严家有那么多钱，可压根就不让她出门啊，钱多有什么用？她高考又失利，整天对着辅导老师，感觉整个生活都充满了黑暗，完全没有丁点快乐可言！
这个时候李旭东又找上了她，李家这半年多一直不顺，竞争对手强大了不少，让他们无形中被分走了不少利益，隐隐有一点走下坡路的意思。李父在努力找原因，同时也希望李旭东能把严雨欣哄回来，如果李家严家能联姻的话，对李家绝对是有好处的，而且严家就严雨欣一个蠢货做继承人，如果李旭东成了严家女婿，严家的企业早晚还不都是他们李家的？
李旭东被李父这么一劝，也觉得这话在理。反正早晚要娶妻子的，娶回来一个能吞并整个严家当然是最划算的买卖，就算让他低头认错又怎么了？等以后熬死了严家夫妻，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涉及利益，李旭东想得特别清楚，丝毫不介意严雨欣的谩骂，天天给她送花、打电话、发微信，认错的态度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还找来一帮朋友力证他这半年一直守身如玉，就等毕业后再找她请求原谅呢。之前半年里没找她完全是怕耽误她学习，实际上他一直在等着她呢。
严雨欣最开始是真恨他，骂得要多狠有多狠，他来家里找她，她还扇过他几巴掌。可李旭东任打任骂，就说那会儿一时想岔了，因为严家夫妻一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让他觉得伤了自尊心，才干出那种混账事，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严雨欣跟他折腾了一个月，态度渐渐软化，现在已经没人对她好了，李旭东这样坚持对她好，可以说是在最好的时机出现在了她面前，让她的生活不再那么沉闷。而之后李旭东又提到了出国，说他高考没考好，家里决定送他出国念书，提议让严雨欣跟他一起去，这样就不用复读，也不用再面临一次高考。
这可真让严雨欣动心了！她高考压力那么大，都是严家夫妻给她的，天天不停歇的辅导补课已经让她看到题目就想吐，厌学得厉害。如果出国，是不是就能逃离这一切？也不用再面对把她当垃圾看的爸妈！到了国外没人看管，她不是就恢复自由可以享受真正千金的生活了吗？
严雨欣觉得李旭东给她指引了一条路，眼看要开学了，她赶紧去跟严父说：“爸，我可以出国吗？好多、好多富人家的孩子都出国，我听说国外教育更好，学成回来还能镀一层金，我、我也想出国。”
严父知道这段时间李旭东来的频繁，他眯起眼打量严雨欣片刻，沉声道：“你在国内都学不好，去了国外能学到什么？你要是有心，就好好跟那些家教老师学，功课学好了再到公司跟在我身边学怎么管理公司，你的事情多着呢，你以为可以出国玩？”
严雨欣一听就紧张起来，家教老师已经让她疲于应付，还要去公司跟在严父身边？那还不得天天被骂？反正严父严母还年轻，等她从国外回来再学不也一样吗？她觉得，她应该先放松几年调整好状态，她才能好好面对亲生的爸妈。
眼看严父根本没有同意的意思，严雨欣咬咬牙，低头道：“爸，我想跟李旭东一起出国。”
这次严父不再多话，只问她，“你考虑清楚了？还要跟李旭东牵扯在一起？”
严雨欣迟疑地点点头，严父冷声道：“可以，管家会安排你出国，以后你不要后悔，出去吧。”
严雨欣出了书房，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最开始她还跟他们撒娇想扮演个好女儿，可后来经过那许多事，她现在已经不想看到他们了，每次相处都像被训话，她讨厌这种感觉。
她没打算原谅李旭东，她还没机会接触别的男生，说不定其他人比李旭东好多了。这次她只是利用李旭东的名头跟他一起出国，等出了国，谁还能管到她！
严雨欣终于高兴起来，却不知在这一天夜里，严父跟严母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唯一的女儿不能当继承人，那他们不如趁还能生的时候再生一个，虽然怀孕生子会让严母一年都不能去公司，但总比让个蠢货接手他们的家产强，以他们的年纪还能把这个孩子培养大。
严雨欣直到离开都没再见到父母，管家将她和李旭东安排在一起，一起出国、念同一所学校、住隔壁的公寓，这让严雨欣没了出国的惶恐感，反而充满了兴奋。她终于逃离严家的牢笼，可以去外面享受生活了。上飞机的时候，她还开心地冲着窗户外面笑，甚至想到了徐子凡和季亚茹，觉得到底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徐子凡听说两人的消息觉得非常不错，正好给他一个发展的时间，免得他们哪天脑抽再来找茬，他还得分心应付。开学时，他和季亚茹被强势围观了一波，倒是没人觉得他们有距离感，男女宿舍都是四人间，人际关系简单，他们跟室友都相处得不错。然后跟他们走得近的同学就发现，他们俩是同学中学习时间最少的，连图书馆都很少去，一有空余时间就到处调查有什么能挣钱又跟专业挂钩的项目。
在第一个学期快结束时，还真被他们想到了！
徐子凡同专业的有两个计算机大神、三个计算机水平非常不错的同学，徐子凡把这几人聚集到一起，弄了一个学习一对一教学平台。五位同学出技术，徐子凡一共给了他们20%的股，剩下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管，钱也是他出，他当然占80%。
季亚茹参与了公司的管理，他们俩找了好多同校学生加入教学平台做“老师”。所有人都可以随意在平台提出问题，签约的“老师”看到后可以自行挑选问题进行一对一教学，一节课45分钟，按节收费。而这个费用由平台和“老师”四六分，平台占四。平台要求签约“老师”每个月至少教一节课，可以说是非常自由的，所以很多人愿意试试，毕竟他们学校的都是学霸，这个如果能做好，就是轻轻松松的勤工俭学了，比出去给人当家教之类的赚多了。
徐子凡和季亚茹就是学习最好的代言人，他们做教学平台的广告一推出去，就引来无数人关注。刚开始大多观望居多，毕竟他们学习好不代表他们做什么都好。还是他们两人的粉丝积极支持，最先成为这个教学平台的使用者，跟“老师”们开始互动教学。然后他们便发现这可比当初看直播有用多了，因为平台有事先交流环节，他们可以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老师”进行授课，有问题还能及时提问，真的是找到最好的家教了！
而且平台还有文字提问论坛，一些小问题发到论坛里提问，“老师”看见了就会在下面回答，被采纳后得到积分被算进收益里。算是随时随地都可以问学霸问题，总有一个学霸愿意为他们解答。
之后平台还推出了录播板块，是真正的各年级老师在空房间里摆上黑板按部就班地讲课，一节一节下来，整个学期都是完整的教学。如此一来，有在学校没学会的同学就可以来这里看老师讲课，一遍一遍地看，直到学会。当然这个也是收费的，老师级别越高，费用越贵，如果真心想学习，交这个费用还是非常值得的。
这个平台在一年之后成为教学类最强最大的平台，广受学生和家长关注，甚至有时候学校里的老师都会提一两句，希望学生们利用这个平台提升成绩，可以说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而这时，徐子凡在专业里也终于考到了第一名！
他办这个平台一方面确实是为了创业，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跟大神学计算机技术。从外行到内行，没个专业的带一带怎么行呢？所以他就想了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办法，近距离跟大神学习计算机技术，不光关于平台技术的，还有其他大神所有会的东西。
这大神是学校里的大神，技术远超过普通同学，但跟全国范围真正的大神相比还不够看，所以徐子凡跟他们一起构建平台，从偷师到光明正大的讨教，一年时间足够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超越了全专业最优秀的学生，保住了他学神的神格。
季亚茹自然还在她的专业里稳当第一，她本来就擅长这些，现在完全是如鱼得水，已经开始跟着教授学更高深的知识了。而徐子凡的公司还可以让她实践，学以致用是最开心的事，在教学平台成功后，他们又开始着手新的项目，开始在大学缔造属于他们的传奇。

第46章 穷竹马的逆袭19
大二寒假时, 徐子凡和季亚茹回家过年, 在机场碰见了脸色奇差的严雨欣和李旭东。
严雨欣停住脚步, 眼神复杂地看着徐子凡，刚想说什么，却见徐子凡牵着季亚茹的手走了。就那么从她身边走过去, 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她不甘心地上前一步, 旁边的李旭东一把拉住她，“雨欣, 你干什么？咱们这趟回来可是有正事的，别节外生枝。”
严雨欣脸色一沉，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外走, 李旭东面露不悦，又很快遮掩过去, 推着行李追了上去。他们一到外面就看见季父、季母热情地跟徐子凡二人拥抱，季母拉着季亚茹坐上后座, 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同季亚茹说个不停。徐子凡放好行李上了副驾驶，季父很快就把车子开走了，那是一辆奔驰车, 今年新款, 严雨欣前几天才听朋友提起过, 要260多万！
虽然这辆车跟严家车库里的车比还差好几个档次, 但季家能买得起就匪夷所思了。难道这两年季家赚了这么多钱？车都从十几万的换成二百多万的了？怎么可能？如果季家夫妻有这种水平, 那过去的十几年为什么甘于平凡？为什么……让她过那种普通人的日子？！
严雨欣五官都有点扭曲了, 更难受的是季家夫妻对季亚茹的态度，那么宠爱，而她急匆匆赶回国甚至都不敢告诉爸妈，当然没有任何人接她，这样的对比让她接受不了。
李家派车来接李旭东了，李旭东叫她上车，安慰道：“先回家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就不出国了，那个小的毕竟只是个婴儿，你好好讨好你爸妈，把他们的心拉回来就行了。”
严雨欣紧紧抓着皮包，皱眉上了车。严家夫妻备孕很久才怀上，之后又小心翼翼地保胎没有对外说，直到前阵子生了个儿子，圈子里才知道严家添了小公子，李家赶紧通知李旭东，严雨欣才从李旭东那听到了这个消息。过两天就是严小公子的满月宴了，听说办得比当年季亚茹18岁成人礼还要盛大，严雨欣不可置信地订机票回国，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惶恐。
她怔怔地看着车外，如果爸妈有了个自小培养的满意的儿子，还会管她这个女儿吗？她突然想起当年出国前，严父跟她说的那些话，他说让她好好读书，然后去公司学习怎么管理公司，后来还叫她不要后悔。原来那是严父给她的最后一个机会吗？她放弃了，所以严父严母也放弃了她，直接生了个儿子出来。她本以为严家的一切都会是她的，然而现在，她可能都比不过季亚茹，好歹整个季家都是季亚茹的。
严雨欣不知道她回来是要做什么，实际上她也做不了什么。严父严母根本不在意她，看到她对弟弟出生没有半点欣喜反而多有排斥后，对她就更不满意了。别人家就算有兄弟争家产的事，好歹表面上在父母面前也是兄友弟恭的，结果严雨欣对一个婴儿都装不出喜爱，他们已经没耐心再管她了。
满月宴如期而至，季家身为商界新贵，并且还有季亚茹这一层关系在，当然在被邀请的名单上。而徐父现在是另一个市的市长，过年回来两天拜访省委书记，严家请不到省委书记，自然请了他这位省委书记跟前的红人。于是他们两家人都参加了宴会。
对严家生二胎的行为，他们没什么看法，他们不算了解严家父母对严雨欣的失望，而且就算有三胎、四胎，严雨欣也是严家的孩子，只不过她可能不会管理公司而已。他们心里没什么争家产的想法，自然感受不到严雨欣的愤怒和委屈，再怎么样，严雨欣现在的生活也比过去强多了，他们参加的时候都是真心去恭喜的。
徐子凡和季亚茹两人挽着手跟在父母身后，季亚茹时隔两年再次踏入严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她认识这里大部分的宾客，这次一起参加同一场酒宴，她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
徐子凡低声问：“会不适应吗？”
季亚茹摇摇头，“我现在很好，爸妈很好，严先生、严夫人也很好，没什么不适应的。”
徐子凡笑了笑，他就知道她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实际上在场和他们同龄的多是富二代和官二代，都不傻，现在季亚茹的父母进军商界，明显前景不错，她男朋友徐子凡又成了市长公子，跟省委书记关系亲近，谁会没事招惹他们？交好一个朋友说不定就是以后的助力，大家都是言笑晏晏。
宴会开始时，严父严母感谢了大家的到来，然后让保姆把刚满月的小儿子抱出来给大家看了看，之后就介绍跟在一边的严雨欣，轻描淡写地说：“当年孩子出生时抱错了，这是我们认回来的女儿严雨欣。她比较爱玩，这几年都会在国外读书，如果大家在外面遇见了，还望照顾一二，多谢。”
谁都能听出来严家夫妻说的是客套话，因为他们一点没有带严雨欣认识宾客的意思，摆明了就是不重视，说她爱玩，又送去了国外，不就是变相的放逐吗？现在严家又生了儿子，肯定这小儿子才是继承人，不然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生！而这也让许多合作伙伴放了心，原来严雨欣不是继承人，严家不会后继无人，那很多心思就可以收一收了，大家还是好朋友。
宴会开始了，李旭东第一时间邀请严雨欣跳舞，这两年李家生意一直走下坡路，他暂时还不想放弃严雨欣。同一时间，徐子凡也牵着季亚茹的手进了舞池。
两对俊男美女在舞池跳舞，十分吸引眼球，但对比也很强烈。严雨欣的笑脸太僵硬，她的各方面礼仪就没彻底学会，这会儿离季亚茹这么近，怎么都有一种东施效颦的感觉。而李旭东也不是良配，无论人品还是家世，都被许多人剔出了择偶范围，这严家的女儿居然还跟他在一起，可真是眼瞎。
徐子凡和季亚茹就正好和他们相反，两人脸上都带着自然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充满了默契，一看就知道感情很好，再者两人无论是自身还是家庭都在快速发展，未来的潜力无限，这才是他们看好的该结交的人。
这样一对比，这两个交换的女孩子，还是季亚茹更胜一筹啊。
严雨欣无意中听到一两声私语，登时就气炸了，偏偏下楼前严母才警告过她，如果她敢破坏弟弟的满月宴，以后就别想回国。她再怎么气也不敢发脾气，只能在跳完第一只舞后找借口离开了宴会厅，到阳台的角落里待着。
徐子凡和季亚茹没注意她，季亚茹回到熟悉的严家就想起了她小时候在花园里种的树，想带徐子凡去看。她跟管家说了一声，管家立即叫人带他们去了花园里，还给他们在小桌摆上了香槟、水果。
严雨欣看到这一幕又气坏了，严家的管家怎么看到季亚茹就笑容满面、恭恭敬敬的，对着她时就公事公办像个机器人？难道她这辈子就什么都比不过季亚茹吗？是不是她出生时好运全被季亚茹抢走了？不然她为什么事事不顺？！严雨欣心里不痛快，悄悄跟了上去。
季亚茹站在一颗大树前，伸出手怀念的摸了摸，叹道：“那一年我五岁，爸妈的生意做大了，我们搬到了这里。那也是我第一次跟爸妈一起过生日，我特别开心，特意和他们一起种下了这棵树，希望以后我能像这棵树一样茁壮成长，长大后为他们遮风挡雨，让他们不要那么累，可以有时间多陪我。不过从那以后他们一直忙，早就忘了这棵树了，只有我会每天给它浇水，希望它快点长大，也幸亏有园丁帮我，不然恐怕这棵树就要被我浇死了。”
徐子凡抬起头看了看，笑道：“现在这棵树长大了，已经能遮风挡雨了。”
季亚茹眼神复杂地看着大树，摇摇头，“可惜现在我已经没有立场为他们做什么了，我想他们也不需要。他们需要的是有他们血脉的继承人，希望小宝宝能快点长大吧，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真的放松下来休息了。”
“哼，说得好听，季亚茹，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严雨欣从拐角走出来，盯着季亚茹，满脸恨意，“你在严家十八年，他们都没想过再生，就怕动摇你的地位。我呢？我回家才两年，他们就生了个儿子出来，今天这么大场面连宾客是谁都不给我介绍，简直在告诉所有人他们不待见我。季亚茹，这都是你害我的！要不是你占了我的位置十八年，我就是他们最骄傲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被他们厌弃？”
季亚茹转身面对她，皱起了眉，“你有时间抱怨这些没用的，还不如自己多努力，让严先生、严夫人对你满意。别忘了，你同样也占了我的位置十八年。”
“那怎么一样！季家拿什么跟严家比？你心里肯定在笑话我吧？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不努力？我刚回来那半年天天接受精英教育，生活简直像地狱一样，我还不够努力吗？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你懂个什么！”
“我懂。因为，我从五岁搬到这座别墅时起，就开始接受了精英教育。”季亚茹看着她尖锐失控的模样，始终目光平静，“我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努力，而你失去的一切，也仅仅是因为你不懂珍惜。”

第47章 穷竹马的逆袭完
在严雨欣怔愣时, 季亚茹牵住徐子凡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对严雨欣道：“就像子凡，你不顾十几年情谊背叛他，得到了什么？但是我很庆幸, 我没有错过任何一次机会，站到了他身边。我注意到你今天的目光总在子凡身上停留, 我希望严小姐记住, 这是我的男朋友, 请你以后自重。这里景色不错，严小姐可以静静心，我们就先失陪了。”
徐子凡失笑, 他就说季亚茹今天怎么说这么多话呢，原来在这等着呢。这小姑娘也知道宣示主权了。本来他是打算说点什么的, 既然季亚茹已经说了这么多, 他就直接顺着季亚茹的力道跟她走了, 没再看严雨欣一眼。严雨欣是害原主断腿痛苦的元凶，他是决不会对她有半点同情的, 有什么理由去点醒她？
两人走后, 严雨欣崩溃大哭, 她只是想过得好，想成为人上人, 哪里错了？季亚茹说什么从五岁就接受精英教育, 小孩子不是适应力最强吗？在这么好的环境中长大当然能适应了。可她是半路出家啊！她放松了十八年, 一回来就让她绷紧弦, 她怎么可能适应？她有什么错！她也讨好过严父严母啊，他们不接受不是吗？她还不努力吗？她根本就没错，如果她有错，她这两年所做的一切不都成了错误吗？所以她没错，她不可能有错，她不承认自己有错，她决不会后悔！
严家夫妻对严雨欣在宴会上失踪很失望，在满月宴第二天就将她送去了国外，还告诫她，如果不想以后后悔就远离李旭东这样的人。他们管过这个女儿，尽管态度不好，也确实用过心。可一个人长歪了容易，想正回来就难了，他们对她没那么深的感情，更没那么多耐心和时间，现在要培养小儿子完全顾不上她，如果她把他们的提醒当耳旁风，那以后她只能自己承担后果。
之后，徐子凡和季亚茹又忙碌起来，他们经营同一家公司，倒是天天见面没有影响谈恋爱。徐子凡想尽快完成原主的心愿，光靠自己创业还是太慢了，于是他赚到钱之后又开始炒股，然后投资许多有潜力的公司和项目，成为他们的股东。
他大部分投资的都是跟计算机有关的项目，这样他可以在这一行扩展人脉，还可以向合作方提出技术交流的需求，跟对方最好的技术人员学习。他坚持学一行要精一行，他上大学选择了计算机行业，怎么也要学会用这个赚钱，最好达到黑科技水平。当然，他要跟对方学习，投资金额就要适当加大了，算是学习的报酬。
渐渐的，徐子凡在这一行里就出名了，因为没人见过一个企业老总成天学技术的。老总一般都是招揽各种高等技术人员，自己运筹帷幄就行了，而徐子凡却恨不得把技术人员的底子都掏空了，励志成为最强技术员一样，简直就是老总中的奇葩。
季亚茹和家里的长辈倒是都很支持他，毕竟还年轻，多学准没错，于是徐子凡就在这条奇葩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毕业、直到上了财富榜都没有摘下过学神的帽子！
徐子凡公司的名字很任性，就叫“子凡学习股份有限公司”。几年过去，最初那个互动学习平台已经发展壮大，成为国内最大的学习平台，囊括了许许多多的功能，比如“拍照判题”、“单词通关游戏”、“偏科测验”等等，都是徐子凡带领团队一起设计的，非常实用。连那个淘宝状元铺也转移到平台商城，更方便平台会员购买，完全是一条龙服务。
现在所有家长和学生一想到学习软件就会第一时间想到“子凡学习”，“子凡学习”从最开始就用徐子凡自身给了所有人一个很高的信任度，之后平台所有功能严格把关，从未出过纰漏，更加深了人们对“子凡学习”的信任，使用率非常高，带来的财富自然也非常可观。
徐子凡投资的其他公司也有几家发展非常好的，他身为股东自然身价大涨，28岁就上了财富榜前列。之后他把公司总部转移到了他家所在的城市，首都只留下分公司。这个时候徐父已经被调回省会升任省长一职，他的老上司则升调去了首都，他上头有靠山，工作开展得非常顺利。徐子凡和季家的公司都是自己人，自然是互相帮助，政绩和公司的业绩都在飞速积累。
李家就不行了，前两年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在这边召开，要求全市无污染，李家正好就有排出污物的工厂在市内，徐父抓住机会大力整顿，拿李家开刀做了个典型，李家只能把工厂转移，耽误许多合作。其他人都看出新省长看李家不顺眼，自然没人帮忙，甚至有些还落井下石，导致李家亏损了不少，元气大伤。
徐父对严家倒是和其他人一视同仁，只不过严家是做房地产的，政府对房地产把控严格之后，严家也受到了很大影响。在徐子凡公司迁过来之后，严家连首富的位置都让给徐子凡了。严家夫妻再次面对这个曾经很欣赏的小伙子，都是唏嘘感叹，如果季亚茹是他们亲生的女儿，那这么优秀的女婿就是他们家的了，这两人携手，一定能让严家再上一层楼。可惜，他们现在还得继续培养他们还不到十岁的儿子，无端生出了一股疲惫感。
原主的执念是要比严家、李家更有钱，徐子凡回到家中用最直观的对比了却了这个执念。那就还剩下一个娶到比严雨欣好很多的妻子了，他和季亚茹感情稳定，这几年越来越亲近，这个自然不是问题，季亚茹无论哪方面都比严雨欣强太多了。就是他们俩都是工作狂，虽然18岁开始恋爱，可竟然到28岁都还没结婚，因为他们根本没时间筹备婚礼。
两家长辈早就在催了，现在徐子凡上了财富榜，季亚茹也将季家生意打理得蒸蒸日上，再耽搁下去得耽搁到什么时候，事业是永远忙不完的。徐妈妈经常恨铁不成钢地道：“这么好的媳妇你不赶紧娶回来，万一哪天丢了有你哭的！”
徐子凡表面上纹丝不动，但其实他早就在准备求婚了，就是他觉得好歹学了这么多年技术，求婚怎么也该跟这个挂上钩才是，这样才显得不平凡嘛！
半年后，徐子凡的公司突然推出了一款小游戏，叫“子凡求婚”。里面有十个男生和十个女生，玩家可以任意选择一个人物去攻略其他人。但其中的故事线其实包含了他和季亚茹从相遇开始的所有经历，玩家所走的每一步都会面临好几种选择，然后就会得出不同结局，只有季亚茹知道他们的每一件事，能够一丝不差地选择正确的路，找出隐藏人物并结婚。
徐子凡亲自给季亚茹安装了游戏在旁边看她玩，季亚茹眼里满是笑意，忍不住想逗他，故意在需要选择的时候犹豫着要去选错的，果然徐子凡立刻就拉拉她的手暗示道：“仔细想哦，不能出错的。”
季亚茹忍住笑，一点点玩下去，逗了徐子凡好几次，直到被徐子凡看出来收拾了她一顿才老实了，慢慢做出各种选择。她玩得慢倒也不是因为需要思考，徐子凡是她生命中的阳光，他们的所有过往，她都记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出错？她只是想边玩边回忆，靠在徐子凡怀里看着游戏中的一切，就仿佛又走了一遍他们两人牵手的路一样，甜蜜而幸福，这种感觉太好，让她舍不得加快速度。
徐子凡也有耐心，跟她头挨着头一起看屏幕，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时他们的所有CP粉却兴奋了，等了十年终于等到徐子凡求婚，简直是有生之年系列，还搞了这么个有趣的噱头，当然要参加支持一下！他们好像知道男神女神恋爱的过程啊！
于是粉丝们纷纷注册玩起了游戏，玩着玩着就忘了初衷，开始专注于攻略自己喜欢的异性人物，刷好感度、做小任务，还得时刻注意别把自己饿死了，要好好创收，忙得不得了，一不小心就玩了好几个小时！
这游戏简直有毒！
大半玩过的玩家都爱上了这个小游戏，根本舍不得停下来，还不停地安利给别人，招来了越来越多的玩家加入。“子凡求婚”迅速火了起来，像之前那个佛系养蛙一样，迅速刷遍各大论坛、微博、朋友圈等等所有有人聚集的地方，大家都在讨论这个小游戏，也都在讨论徐子凡有没有求婚成功。
这个游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不过季亚茹玩起来舍不得睡觉，晚上躺在被窝里都要玩，最终只用了五天就走到了最后结局，成功刷出隐藏人物——Q版徐子凡，而她自己的人物也变成了Q版季亚茹。
所有正玩游戏的玩家突然不能操作了，游戏界面静止不动，就像卡死了一样，然后就变成了Q版徐子凡单膝跪地向Q版季亚茹求婚的画面。
徐子凡：季亚茹，你愿意嫁给我吗？
季亚茹看到这一幕嘴角弯了起来，她看向床头柜上依然温暖的阳光罐，笑着在屏幕上点了“我愿意”。
季亚茹：我愿意！
游戏界面的背景瞬间变得唯美浪漫，烟花满天，两个Q版人物相拥在一起，就在这时，所有玩家的游戏界面又突然恢复了正常，最上方出现一行字：如需订制求婚场景，可与子凡公司联系，价格从优。
所有人正感动的情绪瞬间变得哭笑不得，但还是下意识地操作自己的人物玩了起来，这个游戏真的有毒，这个老板也有毒，求婚都不忘推广产品，还真是数年如一日的爱钱啊。但很好，这很徐子凡，他们就爱这样的徐子凡！
同一时间，徐子凡拿出戒指戴在了季亚茹手上，亲吻了他的准新娘！
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当然办得特别盛大，不光省内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参加了，首都几位跟徐子凡合作的重量级大佬也给面子出席，让到场的人无不感叹徐子凡人脉的强大。这场世纪婚礼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再一次把两人从小到大的事迹挖出来说了一遍，而这时候他们两人都已经称得上是“传奇”，新闻里全是对他们的赞叹。
严雨欣在国外看到了他们的新闻，呆了好久，直到听见附近的人说他们好配好相爱才回过神，她扯了扯嘴角，艰难地道：“男人有钱就变坏，这种从底层暴富的男人，最容易出轨，哪里会是真爱？说不定过两年这新娘就要被抛弃了。”就像她一样。
旁边的人瞪她一眼，说道：“你这人思想真阴暗，再说就算他们分手又怎么样？女人又不是只能依附别人，这新娘可是个女强人，她自己就是总裁，就是豪门，还怕被人抛弃？真有那一天，她养小鲜肉、小狼狗说不定更快活！”
严雨欣被戳到痛处，冷着脸转身就走。她前几年结婚了，不是跟李旭东，而是跟一个很富有的外国帅哥，谁知结婚后才知道那个男人是个暴发户，家里一点底蕴都没有。那男人突然变有钱又顺利追到她这个真千金，很是得意了一阵，特别喜欢带她到朋友面前炫耀，可她性子不好，没几次就把他朋友都得罪了，两人就有了矛盾。她很快发现那个男人特别爱玩，居然才结婚半年就出轨了，跟她解释时居然说他以前没见过这些，没抵抗住诱惑！
她想到了自己，她当初跟李旭东不就是没抵抗住诱惑吗？这种事改不了，所以她离婚了。现在看到徐子凡跟季亚茹结婚，她心里特别难受，但她又觉得好笑，徐子凡以前是什么样子？不就是穷屌丝一个？现在暴富了还会喜欢季亚茹？就算喜欢能一直喜欢吗？不可能，她一点都不用难受，因为早晚她能看到他们的笑话。
徐子凡和季亚茹婚后一直恩爱，当然没让她看到笑话，倒是她自己成了个笑话。
她试着靠自己努力赚钱，可是享受惯了就受不了辛苦，她做了几份工作都不了了之，最后还是当了一个只拿钱的“千金小姐”。严父严母只给她每个月固定的零花钱，其他一概不理，她回家里想跟弟弟争夺宠爱，却消磨掉了父母对她的最后一点点的情分。她想要找有钱的丈夫，保证她一辈子的开销，可每次谈恋爱都无疾而终，因为他们都比不上徐子凡。
她曾经联系过徐子凡，废了好大劲才跟对方说上话，谁知她才刚提起儿时的事，徐子凡就十分冷淡地让她自重，直接挂断了电话。她告诉自己不后悔，一定要找一个比徐子凡更好的男人，风风光光地回去，像那些连她抛弃过的竹马都比不上的人，她怎么可能嫁？
她就这样蹉跎岁月，一事无成，严家夫妻在离世时给了她一笔钱和一栋别墅，其他的都给了小儿子，从此严家的一切就跟她没关系了。她花光那笔钱后只能求助于不太熟的弟弟，忍受弟妹不屑的目光，但她已经成了菟丝花，失去了独自求生的能力，只能靠弟弟的一点施舍勉强度日。
她曾经嫌弃过的季父季母成了国内知名企业家，她曾经不屑的老好人徐父成了省长，她曾经抛弃的未婚夫成了世界财富榜的常客，就连跟她交换身份的假千金都成了最强的女总裁……
她呢？她一无所有，她后悔了，如果当初她好好跟徐子凡在一起，没有揭开抱错的真相，现在，享受这一切的是不是就是她了？徐子凡是她的竹马不是吗？她不该嫌弃她的竹马穷啊！她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最靠得住的，自己强才是真的强。可是她明白得太晚了，她骨子里已经废了，所以她只能幻想，如果她没有背叛徐子凡就好了。
徐子凡和季亚茹一辈子发展事业，成为商界屹立不倒的人物，且夫妻恩爱，容不得任何人插足。几十年唯一遇到的一次危机就是李旭东带人绑架季亚茹，但因为季亚茹常年跟着徐子凡练防身术，就只受了点皮外伤，顺利化解了那次危机，还把李旭东送监狱里去了。那时李家已经破产，没人能再帮他摆平官司，他只能老老实实地进去坐牢，里头有徐子凡安排的人招呼他，他的日子只会是生不如死。
时光如梭，在一一送走四位长辈之后，徐子凡和季亚茹也慢慢老了。这一世徐子凡的家庭很温馨，慈善的父母、温柔的妻子、乖巧的儿女，真正是泡在温泉里一样的温暖舒适，特别幸福。他还用一辈子的时间把计算机技术学到了黑客级，顶级黑客。
他还是那个想法，既然读书，就要做学神让人记住。那既然学计算机，自然也要学到最好，成为他真正能掌握的一项技能。他以身作则，真正活到老学到老，给所有学生做了个最好的榜样，鼓励好多学生努力上进，宣扬了一辈子的正能量。
他是“子凡学习”最好的代言人，让“子凡学习”镌刻在了人们的心上。就算他走了，人们也依然不会忘记他。他确实像他所想的那样，在这个世界留下了一道浓重的墨彩。

第48章 气死渣爹（1）
徐子凡脱离世界就回到了虚无空间, 照旧停留许久, 任时光流逝冲淡他对上个世界的感情，渐渐恢复到富有活力、睿智果断的状态，进入下一个世界。
这次徐子凡是在嘈杂的歌声和划拳声中醒来的, 他眼皮掀了掀，睁开一条缝, 看到一个豪华的大包厢, 几个富家公子哥坐在沙发上, 跟身边陪着的漂亮公主划拳嬉闹，屏幕前站着两个清秀的少年在乖巧唱歌，整个屋子里全是烟味、酒味, 而他就躺在侧边的沙发上，大约是喝醉了, 头有点晕。
徐子凡只是扫了两眼, 在玩的人没一个发现的。他不动声色地闭上眼维持昏睡状态, 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他现在是徐氏集团掌权人徐茂通的长子，徐氏集团是百年企业, 传承三代, 在徐茂通手中发扬光大, 已经成为华国排名第五的大集团。外界传说徐茂通重情重义、眼光独到，徐氏集团将来很可能问鼎华国商界, 成为最受瞩目的存在。然而实际上, 徐茂通是个多狠毒虚伪的人, 外界根本就想象不到。
原主的母亲在他两岁时滚下楼梯, 成了植物人，这二十三年来一直被安顿在最好的私人疗养院中，由最先进的仪器和最好的护工妥善照顾，徐茂通每年都会在她生日那天去探望她，风雨无阻，极为深情。就算他在原主母亲昏迷半年后带回家一个女人，也没人指责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心疼儿子没有母亲才找了个女人照顾儿子，并不是花心。他之后十几年都没传出任何绯闻也证明了这一点。
因原配未死，被他带回家的梁玉洁始终无名无分，算作他的二房，即便后来给他生了小儿子，他也没打算把她扶正，因此传出他重情重义的名声。
而梁玉洁也没辜负他的期望，让她照顾原主，她就真尽职尽责的照顾，对原主好到连天上的星星都愿意摘下来，原主要什么她就给什么，把原主从小护到大，一点委屈都不让他受。倒是对她的亲生儿子不甚亲热，全都按规矩严厉地要求，没有温情，好似她已经把全部精力用在了原主身上，再无心力去关心另外一个儿子了。
她这二十三年来的慈母作为成功打动原主的心，让原主把她当生母般亲近，也让上流圈子接受了她这样一个心地善良又令人同情的女人。梁玉洁严于律己，成为一个优雅的贵妇，她高学历毕业，提什么话题都能跟人聊上几句，站在徐茂通身边，谁都要夸一句贤内助，甚至有人开始为她惋惜，如果徐茂通的原配不是成为植物人而是直接死去，梁玉洁也就不用这般委屈了。
原主从小被梁玉洁呵护，没人管他，渐渐的就没了上进的心思。他考试从来不及格，审美俗气异常，还贪吃吃成了胖子，到现在25岁一事无成，完全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草包。每次徐茂通看见他都要训斥几句，然后被梁玉洁温柔安抚，以至于他长这么大最亲近的居然是梁玉洁这个“玉姨”，跟徐茂通都不怎么熟。
原主的弟弟徐子峰同他正相反，徐子峰从小就聪慧懂事，成绩名列前茅，现在刚考上大学却已经进徐氏集团跟在徐茂通身边做董事长助理了。徐茂通也以这个儿子为傲，常常同人夸奖。没人指责他，谁让大儿子是个草包呢，只能培养小儿子打理集团让大儿子吃分红了。
这是一个在外人眼里极其和谐的家庭，严厉的父亲、慈爱的母亲、出众的小儿子，就算大儿子不上进，但贪吃贪玩也没惹出什么事。就这样发展下去，可能一直都会是别人羡慕的一家。
然而按照原来的发展，原主未婚妻和徐子峰出轨被原主当场捉奸，他回家大闹一场却只得到严厉的斥责。甚至怕他出去乱说话而把他关在了家里，婚约当然解除了，他未婚妻也没跟徐子峰在一起，但徐子峰什么事都没有的继续去公司上班，还因为表现出色升为经理。原主得到的只有梁玉洁的眼泪和安慰，他这才发现他在这个家里就像一场笑话。
他逃了出去，逃到疗养院在生母床前哭得一塌糊涂。他每次有高兴事的或不高兴的事都要来生母跟前说一说，这是梁玉洁鼓励他做的。可这次他才说了没多久，居然看到母亲的手指动了，接着就睁开了眼睛！
他当时太激动，下意识就去叫医生还通知了梁玉洁，没看到母亲在对他眨眼。之后徐茂通和梁玉洁匆忙赶到，把他赶到休息室等待，不许他吵到母亲。可之后他却只等来母亲的死讯。医生解释是病人受了太大的刺激，强迫自己对外界做出反应，从而导致大脑出现问题，迅速衰弱死亡。
徐茂通当场就打了他一耳光，红着眼骂他不知分寸，要不是他在母亲跟前哭诉怎么会害死母亲？他浑浑噩噩地参加了母亲的葬礼，极度自责，悔恨不已，而他的名声也臭不可闻，这么不懂事的成年人有谁能看得上？他害死了他的母亲，犹如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就在他酗酒度日、颓废不已的时候，一次偶然，他听到了徐茂通和梁玉洁的对话。这才知道母亲当年滚下楼梯居然是徐茂通推的！徐茂通读书时就已经和梁玉洁相爱，他们情比金坚却被徐茂通的父母棒打鸳鸯。徐家给徐茂通安排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徐茂通为了继承权只得妥协，却偷偷将梁玉洁养在了外面。
之后徐茂通的父母空难身亡，徐茂通开始对妻家下手，吞并妻家企业，让徐氏集团迅速壮大起来。并以原主长大要继承家业为由，说服了妻子和岳父岳母，对外只说他们两家合并，丝毫未提他的狼子野心。再后来，徐茂通暗害岳父岳母车祸去世，那一年他两岁，他妈妈在操持葬礼的时候想起落了东西在家中，赶回家却撞见徐茂通跟梁玉洁偷情，她震惊之余同他们吵了起来，被徐茂通推下楼梯。
事后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太过伤心，精神恍惚，根本不知道其中有这么多龌龊的事。而梁玉洁因为这几年不能生私生子打过两次胎，徐茂通答应她，以后一定将家业尽数传给他们的孩子，所以后来徐茂通才对原主视而不见，梁玉洁则故意把原主养废了。就连梁玉洁鼓励原主去母亲跟前说话，都是为了跟他母亲炫耀，只是没想到他母亲居然醒了，那干脆就送她上路，让出正室夫人的位置，反正这么多年他们的好名声已经稳了。
原主骤然听到这么惊骇的事实，无法接受，冲进去就要跟他们拼命。徐茂通见事情已经暴露，竟直接给他灌了两瓶安眠药，让他“自杀”。原主一辈子活在他们的欺骗中，到死前那一刻才知道真相，却再也没机会做什么。他自然不甘，他痛恨这些人，更恨自己无能自己蠢，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他用灵魂的代价求徐子凡来帮他，帮他气死徐茂通！
徐茂通手染鲜血，杀了他、他妈妈、他外公他外婆，却把证据毁得一干二净，抓不到他半点把柄，既如此，那就让他失去一切，比进监狱还痛苦！再活活气死他！以命抵命！
他还有一个请求，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母亲能醒过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快乐幸福。
徐子凡睁开眼，有些替魂飞魄散的原主惋惜。他这一辈子有什么错呢？固然他蠢，可慈母多败儿，他两岁就成了梁玉洁的孩子，那份溺爱和照顾是裹着蜜糖的□□，他是一个在“慈母”关怀下长大的草包。他没有真心朋友，没有亲人教导，他所处的环境根本就没教会他什么，只让他当一个米虫，开心度日。
他前二十年确实活得很开心，人在生活顺心的时候当然不会怀疑这一切是虚情假意。而生活骤变，他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他以为爱他的人原来在故意害他，他从小崇拜的父亲原来是杀人凶手。这种血海深仇要怎么报？他不够聪明，没有能力去面对这一切，甚至没怎么反应过来就失去了性命，还背负着害了母亲的自责。
这样一个单纯的人，在死后用灵魂来报复仇人，这是他仅有的了，他活得很纯粹。
总有些仇，是不惜魂飞魄散也要报的。徐茂通的狠毒可能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徐子凡知道，原主付出代价时没有任何迟疑和不甘愿，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心完成任务，气死徐茂通！
他扶着头坐起来，这个时间点正是原主发现未婚妻许莉莉与弟弟鬼混的前夕，是原主人生中的转折点。原主之前约许莉莉出来玩，许莉莉放他鸽子还关了手机，他心中憋闷，这才喝醉了躺在沙发上睡觉。等天亮后他借着酒劲去找许莉莉，正好把许莉莉和徐子峰堵在家中。
其实许莉莉不是跟他门当户对的千金，而是一个流量小花，在娱乐圈出了名的漂亮。原主对她一见钟情，花了大力气追求，还闹着订婚，虽然被徐茂通训斥一顿，但有梁玉洁在，他们自然顺利地订了婚。想到许莉莉那些粉丝整天骂原主是猪头，配不上许莉莉。徐子凡眯起眼，他也许可以帮他们一把，给许莉莉换个钻石单身汉。
“凡哥起来啦？过来一起玩啊，嫂子不爱出来就算了，这儿个个都是知情识趣的，凡哥喜欢哪个随便挑！”
说话的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也是个富二代公子哥，徐子凡摇了下头，“莉莉那边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我得去看看。这样吧，你们跟我一起去，待会儿帮我解释解释，我可是只喝酒了，什么都没干，别让你们嫂子误会我。”
几个公子哥都傻了，“啊？去找许莉莉？现在去？现在可是凌晨一点多了！”
“对，走吧，找几个代驾，在场的都一块儿去。”徐子凡站起来穿上外套，大步往外走。他不怕他们不跟上，这些都是原主的狐朋狗友，家世比徐家差远了，平时把原主当冤大头、提款机，这会儿自然不会得罪他。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音乐也停了，见徐子凡已经没了踪影，赶紧一个个站起来，低骂两句跟了上去。他们一共十几个人，坐了八辆车，开出去还挺有气势的。徐子凡坐在最前面的车里，微微勾唇，去捉奸没气势怎么行，今天就让他那个好弟弟跟那个贪心的未婚妻红一把，给全国人民认识认识。

第49章 气死渣爹（2）
许莉莉是流量小花, 在微博上很活跃，粉丝数五千多万, 每次发微博都有十几万人回复。原主也有微博, 叫徐家大少，还是加V认证过的。自从他们订婚，原主看到好吃的、好玩的就喜欢发微博@许莉莉，结果许莉莉基本不理他，反而引来好多许莉莉的粉丝在他微博下攻击他。
徐子凡打开手机，冲车窗外拍了张夜色图，发微博配文道：今天又没约到莉莉，我未婚妻最近这么忙吗？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我要去给她一个惊喜。[笑脸]
网上夜猫子很多，他这个经常露脸的豪门大少粉丝也不少，虽然都是黑粉，但黑粉才更积极，很快就有好多人给他留言, 斥责他深更半夜去打扰许莉莉, 简直不知所谓。还有过分点的骂他丑人多作怪, 胖成猪还肖想许莉莉, 肯定是仗势欺人逼许莉莉订婚的。许莉莉的粉丝也跑来一批，刷起了“草包大少和莉莉分手了吗”这样的句式。
往常原主会好声好气地跟许莉莉粉丝解释, 希望他们平和一点, 能祝福他和许莉莉。毕竟是心上人的粉丝, 原主特别想得到他们的认可。不过徐子凡当然不会惯着他们, 直接挑了几个语气极差的怼了回去。
【你跟你男朋友分手没？跟你老公离婚没？天天盼着别人分手怕不是心理阴暗？】
【你家里头有胖子没？你敢不敢指着他们骂胖猪？你挨个骂一圈录个视频，我给你撒钱啊~】
【我半夜找莉莉怎么了？我买的房子，那是我家，里头住的我未婚妻，我身为户主还不能去了？】
【法治社会居然还有人能逼良为娼？谁认为我逼迫许莉莉了，不如给她请律师告我？就你们给她配那几个cp，能给她买得起珠宝钻石房子跑车吗？】
许莉莉的粉丝被原主讨好惯了，乍一看见徐子凡这些回复全都给怒了，呼朋唤友叫来一大批粉丝扬言要刷爆徐子凡的微博，骂到他怀疑人生。
徐子凡还在火上浇油，【真该让莉莉看看你们的嘴脸，莉莉那么纯洁可爱，怎么会有你们这么脑残的粉丝！】
【也该让你们看看莉莉私下是怎么跟我相处的，莉莉对我好着呢，晚上都要等我回家才肯睡觉，今天要不是我跟朋友去酒吧玩通宵，现在我已经跟莉莉吃好吃的夜宵了。不过我现在不想玩了，喝多了头晕，我现在就回去找莉莉。】
徐子凡发完看了看自己的语气，嗯，草包大少，人设没崩，不错。就算吵架，也挺符合酒醉后的发疯啊，不错不错。
粉丝们战斗力极强地怒怼他，骂他异想天开、喝醉了做梦，他们的女神怎么可能天天等他回家，跟他那么恩爱？他们绝不相信女神会看上个肥猪，女明星如果跟一个丑的富二代在一起肯定是爱慕虚荣，但他们女神绝对不是，一定是这个肥猪逼迫的。
徐子凡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体重，大约220斤，高一米八五，虽然确实是胖子，但他颜值其实很高，所以胖了之后看着也很顺眼，完全跟肥猪这种贬义词扯不上关系，可以看出这批粉丝有多恶劣，真不愧是许莉莉的粉丝。
徐子凡看到一家店，发微博道：你们不相信，我就给你们看看。我跟莉莉恩爱着呢，你们这种脑残粉别想拆散我们。
微博附上了直播链接。
直播这事儿他熟得很，开了直播找到个好看的角度对着自己拍，路过那家店时下车去买夜宵。跟他出来的十几个人都过去吵着要吃，徐子凡直接大手笔地点了好多样，让大家吃完了再跟他走。几个公子哥打趣他在外头玩到一半就要回家，回家还得给媳妇买夜宵，可真惯着媳妇，太没男子气概了。
徐子凡摆摆手，随意地说：“我这不叫没男子气概，我这叫宠妻。找个老婆不就是用来宠的吗？她那些粉丝见天儿的说我配不上莉莉，都脑子进水了，你们说，我配不配得上？”
大家当然都说配得上，他们也发现徐子凡在直播了，在他们看来，许莉莉就是个戏子而已，那些粉丝更是一群蚂蚁，完全不需要在意，就算在直播也很放松，张嘴就来。
徐子凡又说，“正好你们几个都在这，你们来跟她粉丝说说，我平时对莉莉多好。”
几人见他喝醉了，以为他耍酒疯，也都乐得配合他。一个说：“你对她当然好了，刚订婚就给她在临湖御景买了栋豪宅，四百平，比我住得都大。凡哥，什么时候你也给兄弟买一个啊，我保证随叫随到，不像嫂子那么难请，哈哈哈。”
另一个说：“凡哥你对嫂子那还用说？上个月你不是给张大导演投资了五千万，就为了让嫂子演主角吗？你们这帮粉丝就别瞎撺掇了，有凡哥在，嫂子想演啥演啥，没了凡哥，听说那片子原来定的是杨琳呢，你家主子抢得过吗？”
他话音刚落，徐子凡脸色就变了变，“你别乱说，什么五千万！这事儿谁也不许说出去，要是让我弟弟知道了，又该跟我爸告状了，到时候我爸扣我零花钱，我就没钱给莉莉投资了。”
原主跟徐子峰不和，平时是绝口不提这个弟弟的，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愣了一下，有人道：“凡哥你弟弟还告状？这、这才五千万，又是投资，没什么吧？”
徐子峰连连摆手，“这是玉姨给我的钱，你们不知道吗？我弟弟一直嫉妒玉姨对我比对他好，但凡我多花钱没在家里报备，他就要跟我爸告状。他学习好，我爸只疼他一个，到时候肯定得收拾我。对了，你们别往外说啊。”
有人指指手机，小心提醒道：“凡哥，你开着直播呢。”
“嗯？”徐子凡像是才反应过来，皱眉盯着屏幕，道，“算了不直播了，你们别往外说啊，我是莉莉的未婚夫，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对了，我刚才直播让你们看什么来着？”
徐子凡手撑着头靠在桌上，脸有些红，眼神迷茫，一看就喝多了。他皮肤白，又才二十岁，嫩得很，这会儿看着竟白胖白胖的多了几分可爱。
有的粉丝觉得挺好玩，想多看一会儿，有的粉丝嗅到了豪门不和，也想多看一会儿，还有大部分粉丝在等莉莉出现，想看女神私底下的模样，一时间弹幕全是刷“别关”、“求女神出场”之类的。
徐子凡看了看弹幕，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笑容来，“对了，我要回家找莉莉，差点忘了。”他站起来，“都别吃了，走，跟我回家。你们可得给我作证啊，我刚才就喝酒了，没让任何人陪，我对莉莉可是很忠诚的。”
开酒吧那个公子哥差点笑喷了，起身道：“凡哥你就放心吧，你不是说要把处男之身保留到新婚之夜吗，我们都记得呢哈哈哈，谁敢碰你啊哈哈……”
一帮人起哄笑了起来，连粉丝们都刷着“不可思议”。二十岁的富豪公子居然还是个初哥？眼看徐子凡恼羞成怒地丢了几根筷子砸同伴，他们竟然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纯情的豪门大少，其实也挺带感啊，之前是为啥那么烦他来着？
徐子凡又回到车上，这回直接顺利地到了临湖御景。路边有一辆车见他们过来就跟在了他们身后，徐子凡打了招呼进去后，一个车队就直接进去了，那辆车自然也跟了进去。车里四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都很兴奋，脖子上挂着相机，他们可是出了名的娱乐圈“纪检委”，爆料又狠又真，时刻关注着娱乐圈动向。
这次徐子凡直播，他们也派了人看，谁知没一会儿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说许莉莉在家中偷情，偷的就是徐子凡亲弟弟！他们看直播里有人还说许莉莉住临湖御景，赶紧就冲过来等着，现在徐子凡要回家了，他们真的又紧张又兴奋！
众人下车时，四名狗仔把相机塞进包里，跟在他们身后。他们都有点喝多了，也没人理会四人，所有人就这么跟在徐子凡身后到了许莉莉家门前。门口是密码锁，徐子凡把手上把玩的掌上游戏机揣进兜里，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迅速按了几下密码，推门而入。他当然不知道许莉莉家的密码，但他刚刚重置了那个密码锁，学了几十年的黑客不是白学的，包括给那个狗仔的邮件都是他发的，不爆料怎么红呢，娱乐圈也就只有这“纪检委”敢爆徐家的料了。
徐子凡回头对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家都很给面子的放轻动作，谁知刚走进客厅就听见里头有男人女人的暧昧声音，众人瞬间酒就醒了，僵在原地瞪大了眼。徐子凡更是满脸震惊，随即快步上前走到卧室门口，他放下手，已经没心思管什么直播了，纠结又难受地慢慢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被他拿在手里的手机正好斜对着卧室内，虽然被他手指挡住了一点，但还是能看清床上满脸享受的女人是许莉莉，她身上正有个帅气的男人在卖力耕耘！这还不止，那男人居然对许莉莉说：“几天没见你，你就这么骚，那废物满足不了你？”
许莉莉嗔怪道：“提他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为你守身如玉？我连亲都没让他亲过，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二少，你什么时候娶我啊？我不想再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徐子凡猛地一推房门，房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床上两人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他更是脸色大变。许莉莉尖叫一声，急忙抓住床单往身上裹，徐子峰一眼看见门口几个拿相机的人，还有后面一大帮看热闹的，赶紧拿枕头遮住重点部位低头想冲进浴室，却被徐子凡一拳打在眼睛上，砰地撞到床头柜上，枕头掉了，什么都露出来了。
徐子凡咬牙道：“你们好得很，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许莉莉，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跟我订婚？我逼你了吗？徐子峰，从小到大你什么都喜欢跟我抢，爸妈是你的，徐氏是你的，现在连我未婚妻都是你的了，你满意了？”
本来直播间的粉丝们还在纳闷二少是谁，毕竟好多富二代平时是不露脸的，粉丝们根本就不认识，但徐子凡这么一说，他们瞬间就全懂了。那男人竟是徐子凡的亲弟弟？许莉莉居然勾搭了小叔子？徐子凡的弟弟是故意的？这都是些什么人！

第50章 气死渣爹（3）
徐子峰顾不上反击, 捂着脸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浴室，瞬间把门反锁。剩下许莉莉花容失色地钻进床单中, 尖叫道：“出去！你们出去！滚啊——”
徐子凡冷笑一声, “滚？该滚的是你们，这是我的房子！哥儿几个，过来帮把手，把这两个到处发情的畜生给我丢出去！谁动手给一百万红包！”
徐子凡话音刚落，那几个陪酒的公主就疯了一样的冲上去把许莉莉从床单里拖出来，抓着她的头发、抬着她的手脚往外跑。许莉莉失声尖叫，四个狗仔疯狂拍照，徐子凡转身时手里拿的手机也把现场的情况拍到一部分直播给观众看。
直播间的粉丝们都要疯了，有的脑残粉叫嚷着把他们女神放下，骂徐子凡太过分，但更多的理智粉全在刷自己眼瞎粉错了人。这件事闹这么大，越来越多的路人听到消息跑直播间看，个个都在骂许莉莉人设崩塌、水性杨花、贪慕虚荣、死不要脸, 还有好多骂徐子峰抢哥哥未婚妻, 在哥哥的床上干这种事, 畜生不如。
许莉莉被抬进电梯一直丢到小区外, 她还裸着身子呢，吓得脸都青了, 在几个公主走后只能跑到门卫那里打经纪人的电话。跟她比起来, 浴室的徐子峰就没人敢动了, 那毕竟是徐茂通宠爱的儿子, 动了他，恐怕徐子凡保不住他们。
徐子凡看看他们，伸出手指冲他们虚点了几下，“行，这就是我的兄弟，看我被戴绿帽子都不帮我，不就是因为我爸看不上我吗？不就因为我爸只疼他小儿子吗？你们不敢动他，我自己来！不过从今往后，咱们再也不是朋友，我徐子凡没你们这种不讲义气的朋友！”
徐子凡这回把手机丢了，却正正好丢在床上的枕头边，斜立着拍到了大半个卧室，但没人怀疑他的故意的，没一个男人能容忍戴绿帽子的事公告天下。看徐子凡的样子已经怒气冲天，气得失去理智，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喝醉了，喝醉后发脾气自然跟平时不一样，一切的“巧合”都肯定是巧合！
直播间观众们还都在庆幸徐子凡喝醉了呢，不然发生这种丑事不早把直播关了，那他们还看什么？
徐子凡撸起袖子，满屋找砸门的东西，其他人因为他刚刚发怒也不敢上去拦，甚至连话都不敢说，就那四个狗仔还在边上拍照，有个公子哥发现他们，皱眉要抢相机，徐子凡却怒道：“拍！让他们拍！就拍我怎么教训这对狗男女的！一个二房生的私生子，还真当自己是徐家二少了，亏我爸天天把他挂嘴边上夸，原来私底下就这德性，我今天也算长了见识了，原来我爸就喜欢这样的，只要成绩好，人品稀烂也能当宝贝！”
徐子凡终于找到了武器，一个落地台灯，他抓起台灯往地上一砸，手里就剩根棍子了。徐子凡怒气冲冲地砸浴室门锁，时不时用220斤的体重往门上撞，两分钟后门被撞开，徐子凡一把就将躲在里头的徐子峰揪了出来。
徐子峰穿上了浴袍，又不知道有直播，一点不怂，推攘着他怒道：“你放开我！你打我一拳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徐子凡一拳打在他另一只眼睛上，揉着拳头道：“不客气？你不客气一个给我看看？你干这种勾引嫂子的事就是想看我憋屈难受是吧？从小你就这样，只要能让我不痛快，你什么都愿意干。别人都说你青年才俊，我呸，你就是个无耻小人，但是你再嚣张有什么用？别忘了你是私生子！当了二十多年少爷也还是私生子！你就会耍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有本事你让爸把我赶出家门，让爸冻结我的钱，到时候徐家就全是你这私生子的了！”
徐子凡说一句揍他一拳，本来他这么胖的身体打架是很吃亏的，又从来不锻炼，没几下就喘了起来。但徐子凡是从小打到大的混混头子，最知道怎么压制敌人把敌人揍得爬都爬不起来，徐子峰对上徐子凡连一招都没还上，被打得头晕目眩，火气不断上涌。
而且“私生子”这三个字从来没人敢跟他扯上关系，他可是梁玉洁进入徐家之后生的，所有人都承认他是徐家二少，徐子凡怎么敢这么说他？！怪不得徐子凡从来不跟他争执，原来徐子凡心里一直把他当私生子？不屑于跟他争执？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无法遏制，徐子峰大脑充血，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徐子凡掀翻，爬起来挥拳，“我不是私生子！”
徐子凡一脚踹在他下身，冷笑道：“私生子！发情的畜生！”
徐子峰一声惨叫，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只虾子，痛得五官都扭曲起来，在场所有人包括直播间的观众都头皮一麻。
那么大力气，徐子峰该不会废了吧？
紧接着直播间就刷起弹幕，“踹的好！”、“发情的畜生！”、“私生子还敢干这种事，怕不是脑残？”、“徐董偏爱私生子？他不是最爱原配？为什么偏爱私生子？”
这时徐子峰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徐子凡！你等着被扫地出门吧！”他额上青筋直冒，这句话像是从牙齿缝挤出来的，带着满满的恨意。
徐子凡双手叉腰喘了几口气，不屑道：“要被扫地出门的人是你，你被爸夸奖几句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呢？全世界都知道我爸最爱我妈，我是他们的儿子，他能把我扫地出门？再说了，错的是你不是我，你以为爸会偏心到帮你教训我？那我都要怀疑他对你妈才是真爱了！”
徐子峰满脸阴毒地瞪着他，徐子凡似乎被气到了，上去就踢了他一脚，然后四处找手机，“我手机呢？谁看见我手机了？”
刚才没人注意什么手机的事，那么小个东西在这大卧室里还真不好找，一时间所有人都有点茫然，没人发现他的手机就在枕头边上。徐子凡看到旁边沙发上有徐子峰的衣物，过去翻了翻，果然找到他的手机，拨通电话后开了免提，蹲在徐子峰面前道，“你不服是吧？今天我就让爸把你赶出门，我们徐家容不得你这种畜生败类辱没家门！”
徐茂通正在处理文件，看到是小儿子的电话，直接接通，语气慈爱，“小峰？这么晚，什么事？”
徐子凡道：“爸，是我。徐子峰这个畜生居然跟许莉莉鬼混，我已经教训了他们一顿，这种人不配做徐家人，爸，你把他赶出去，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他！还有许莉莉，我要封杀她，敢给我戴绿帽子就是在踩徐家的脸！”
徐茂通眉头一皱，张口就是训斥，“你浑说什么！小峰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把他怎么了？他是你弟弟！”
徐子凡见徐子峰面色稍缓，隐有笑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痛得徐子峰叫了一声，徐子凡才道，“我进门时他们俩还光溜溜在床上办事呢，他本来就爱抢我东西，做这种事可不奇怪。我揍他一顿给他点教训，没把他丢大街上已经是我做大哥的仁慈了，结果他不但不知悔改，还叫嚣要把我赶出家门，爸，你说他该不该教训？该被赶出家门的人是他，他一个私生子，难道还要他继续住家里膈应我？”
徐茂通冷下脸，怒斥道：“什么私生子！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你们在什么地方？赶紧回家。别再碰小峰，有事回家再说。”
徐子峰笑了一声，终于缓过来慢慢爬起，徐子凡则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事有什么可说的？徐子峰睡了我未婚妻，你居然不骂他骂我？怪不得徐子峰敢放话把我扫地出门，原来你真偏心到这种程度了！”
徐子凡抹了把脸，抬头时双眼隐现泪光，声音哽咽，“这二十多年你对我不闻不问也就算了，我只当我不够聪明不得你心，现在遇到这种事你居然都偏心他，难道我不是你生的？你对得起我妈吗！是不是因为玉姨陪了你二十多年，你就只把她生的当儿子了？别人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你对我比后爹都不如！”
“够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立刻回家，记得不要家丑外扬、节外生枝，我要看到小峰平平安安的到家！”徐茂通沉声训斥两句就挂了电话，面带不悦。他皱紧眉，总觉得大儿子有些不一样，但想到徐子凡声音很激动，应该是捉奸在床一时受不了打击，也就没多想，只是起身去卧室把熟睡的梁玉洁叫了起来，跟她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
徐子凡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怔愣片刻，徐子峰理了理衣服，冷笑道：“如果你不闹，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你偏闹到爸那里去，还敢打我，这件事就没这么容易结束。”他转头看向在场众人，“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有你们，相机全给我砸了，漏出去一张，你们就别想在京市混了！”
徐子凡回过神一把摔了手机，再次将徐子峰踹倒，咬着牙道：“五千万买你们的照片，我来放！我就不信了，犯错的是私生子，我爸还要收拾我不成？连玉姨都是进徐家照顾我的，徐子峰算什么东西？全给我，我现在就放出去！”
“凡、凡哥，你喝醉了，徐董他……”
“我没醉！就算被扫地出门，我也要把这口气出了！”

气死渣爹（4）
徐子凡上前把那四个人的相机抢下来, 那四人不给不行, 徐子凡一捏他们手腕他们就疼得受不了，又有其他人帮忙, 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子凡把他们宝贝的相机提溜在手里, 不小心还在地上磕了几下。
徐子凡挥挥手, 让跟他来的人把四个狗仔和徐子峰都赶出去。徐子峰要砸相机, 几个公子哥也劝徐子凡把相机毁了，徐子凡一生气直接抓起台灯棍对准他们，“谁敢碰相机, 我今天跟谁没完！你们以为讨好徐子峰有用？我再怎么样也是徐家大少爷, 弄你们几个跟玩似的，识趣的赶紧滚, 全给我滚！”
这下没人敢惹他了, 他的狐朋狗友说了几句场面话快速离去，徐子峰两个眼睛开始肿了，下身还隐隐作痛，眼见打不过徐子凡，干脆抓起车钥匙离开。他铁青着脸, 用别人电话打给徐茂通，说了下徐子凡手里的照片, 相信徐茂通一定会把这件事压下来, 就算徐子凡敢放上网，以徐家的势力也能全给他删了。
直播还在继续，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徐子凡拎着相机出去了。直播间在疯狂地刷屏，两波人吵成一团，最后一小部分许莉莉的脑残粉被骂的不敢出声了。像这种明摆着的道德错误，也只有脑残才会帮许莉莉说话，其他正常粉丝纷纷粉转黑，许莉莉的微博粉丝数正在不断减少，一场直播下来已经少了几百万，这可都是活粉，不是她买的那些粉丝，许莉莉的公司和经纪人都已经急坏了，生怕后续还有照片爆出来。
好多人都在刷微博和各大论坛，过了十分钟，他们突然看见所有知名论坛都出现了新的置顶帖，就叫“徐子峰许莉莉”，里面什么都没说，只放了一个文件包。
看到的人也顾不上什么病毒不病毒，全都在第一时间下载下来，他们可是记得徐董不许家丑外扬呢，说不定晚一分钟都看不见这帖子了。
文件包打开果然没有让任何人失望，从那四个人出现到最后的所有照片一张没少，如实记录了徐子凡深夜捉奸的全过程，包括徐子峰、许莉莉才床上激情和两人赤身**的狼狈模样，全都是无^码高清大图，让好多人兴奋的同时也深深鄙夷这两个人。
徐茂通已经安排了人盯着，做好应对措施，还派了管家、司机等人去抓徐子凡回家，所以帖子一出现，他就知道了，也看到了那些照片。他没想到徐子凡竟然真敢忤逆他，把照片放出去，而看到照片里徐子峰狼狈的样子，他又满脸阴沉，徐子峰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碰许莉莉惹一身腥？他对这个儿子各方面都满意，唯独一点不喜，就是徐子峰总要膈应徐子凡，他不喜的原因不是他们兄弟不和，而是徐子峰做事不干净利落，这么点事就被抓住把柄，以后怎么继承徐氏？
徐茂通压抑着怒气，只等两个儿子回来教训他们，谁知没一会儿就接到电话，他的秘书语气慌乱地说：“董事长，帖子删不掉！所有帖子都删不掉，应该是黑客做的，现在照片已经传播开了，我联系了两名黑客，他们都表示对方技术太高，他们处理不了。”
徐茂通眯起眼，沉声道：“抓住徐子凡后立刻问出黑客是谁，给双倍价让他清理网上所有照片。”
“是，董事长！我这就去见大少！”
徐茂通挂了电话，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看，一分钟后，抓起翡翠摆件猛地砸上屏幕，屏幕应声而碎，巨大的声响把旁边的梁玉洁吓了一跳。徐茂通满脸阴沉，对梁玉洁道：“你有空多教教小峰，他这么大也该知道事情轻重了，别把精力浪费在不重要的地方。”
梁玉洁脸色比他还难看，点点头道：“我会教儿子的，你也别太生气，找到黑客事情就解决了，我们想想办法看怎么挽回。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子凡，别让他再闹出什么，不如我去找他，他最听我的话，我求求他。”
徐茂通暗吸一口气，“委屈你了，你去，等他回来我就把他关起来。”
“好。等小峰回来，你跟他好好说说，他一向懂事，肯定已经知道错了。”梁玉洁叹了口气，轻柔地为徐茂通按摩肩膀，说道，“你知道的，他一直不理解我为什么对子凡那么好，觉得我偏心子凡，对他太严厉。他做这种事也是因为心里有个结，非要跟子凡作对，都是小孩子心理，回头我说说他，他能明白的，你别因为这事气坏了身子。倒是楚雯那边……”
梁玉洁双手停下来，语气失落地道：“我没想到小峰会被叫私生子，我……”
徐茂通起身抱住她，拭去她的眼泪，承诺道：“你放心，等这件事解决，我们就结婚，楚雯那边交给我。”
梁玉洁低头靠在他胸前勾了勾嘴角，轻轻点头，“我相信你，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梁玉洁整理好情绪就出发去找徐子凡，而这时的徐子凡已经离开了临湖御景，徐家赶来的人只看见一间凌乱的空屋和徐子凡的手机。直播自然早就被关了，是徐茂通命人联系直播平台强行关闭的，要不是因为直播，徐茂通也不会那么生气。一想到他在电话里斥责徐子凡偏袒小儿子的行为被所有人知道了，他就恨不得弄死徐子凡，他维持了一辈子的好名声，竟然就这么被徐子凡败坏了！
找不到徐子凡，徐茂通的怒气无处发泄，看到徐子峰也没个好脸色，狠狠训了他一番。这次徐茂通要解决外面的麻烦，没心思教儿子，直接令他回房反省。徐氏公关团队被催得人仰马翻，然而还是没什么用，这时候多说多错，必须先找到徐子凡让他不乱说话才能开始洗白。
徐子凡这个时候刚用一万块买了个路人的手机，找代驾帮他开车联系了国内第一安保公司，豪气地雇佣十二位保镖，其中两位是顶尖保镖，一个贴身保护他、一个贴身保护他妈，每人年薪一千万，都是经过多次特种训练的。剩下十位是高级保镖，仅次于顶尖保镖，每人年薪三百万，十个人就是三千万。
徐子凡趁徐茂通还没冻结他的卡之前，直接付了五千万过去，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些保镖只能听他的，绝对保证他和他妈妈的安全。这个当然没问题，业内行规就是这么规定的，徐子凡付了钱，这一年内他们都是他的忠实保镖。甚至他们还依照徐子凡的要求，连夜赶到了京郊疗养院，同徐子凡汇合，把他妈妈严密保护起来。
徐子凡出现在疗养院，疗养院的人自然立即通知徐茂通，但有十二位保镖在，徐家赶来的人连徐子凡的面都没见到，还传了话说徐子凡根本没曝光照片，相机都给扔了。梁玉洁晚到了一会儿，走到楚雯的病房门口同样被拦下，她垂下眼遮住不满的眼神，诚恳地道：“麻烦你们帮我跟子凡说一声，是玉姨来找他了，我知道他受了很大委屈，一定会给他做主，让他先见见我，我担心他这会儿正难受呢，只想好好陪陪他。”
门口的四位保镖面无表情，听她说完，其中一位直接道：“徐先生说了，任何人都不见，他醉酒头痛，一夜未睡，现在要补眠。”
梁玉洁有些撑不住脸色，但她一向是徐子凡的慈母，徐子凡都说了要补眠，她还能硬闯吗？她又交代几句，然后去了休息室等待，只是等得越久，她就越烦躁，徐子凡不承认是他曝光的照片，那肯定不会说出黑客是谁，现在她见不到人连劝都劝不了，事情还怎么解决？徐茂通虽然可以雇佣更多保镖来抓人，但到时两方打起来动静小不了，说不定都无法收场，事情到了这一步，徐茂通发现他竟然处于被动，必须先退一步了！
天亮时，网上经过一夜的发酵，热搜前几已经被徐家的事包圆了，全在骂许莉莉和徐子峰，还有越来越多脑补出豪门争斗的网友开始质疑徐茂通，连各大新闻都报道了相关新闻。
徐茂通是富商没错，但还不能一手遮天。这次事件已经成为现象级事件，影响极其恶劣，几家政府媒体直接点名批评徐子峰与许莉莉的不道德，当然也谴责了曝光照片的人是侵犯他人**。虽然好多网友留言说这种**就该曝出来让大家知道，但法律是不容许传播这种私密照片的，于是警方立即介入，找徐子凡协助调查。
徐子凡倒是二话没说就跟警察走了，只是走的时候只带了两名保镖，剩下的全都留下保护他妈妈。梁玉洁本以为他找保镖是怕被抓回去训斥，现在看保镖都在保护楚雯就心里一惊，试探地问：“子凡你雇这么多保镖做什么？雯姐在疗养院好好的，有保镖在会影响医生护理的。”
徐子凡看了一眼在场的医护人员，冷声道：“如果他们护理不到位，我就告到他们牢底坐穿。至于保镖，当然是保护我妈安全，徐子峰那个混账王八蛋，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阴狠歹毒，谁知道他打不过我会不会来打我妈报仇？”
徐子凡说完就走，梁玉洁被他骂人的话气得胸闷气短，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她梁玉洁的儿子什么时候被这么骂过？徐子凡是吃了豹子胆？这次她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叫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气死渣爹（5）
徐子凡到警局录笔录, 态度十分配合。他说自己前一晚喝多了, 这个很多人都可以为他作证，后来他捉奸、打人、被父亲的态度伤了心，就把所有人都赶走了, 然后离开那个伤心地，请保镖去母亲那边补眠。
至于相机，他拎出小区随手就扔了，有没有被人捡走就不知道了，反正照片不是他传的。
警方调取监控, 确实看见他在其他人离开没多久就出了小区, 将相机扔进了草丛, 但警方寻找的时候没找到相机。倒是从时间上洗清了徐子凡的嫌疑, 发帖时间在他扔相机之后，跟他没关系。到底谁发的照片依然成迷，背后的黑客也依然神秘, 那些帖子依然在各大论坛置顶, 被许多人下载存到自己的硬盘里。
徐子凡没了嫌疑, 签好字就要离开，梁玉洁和徐家管家正在大厅等他, 听说他没传照片都很吃惊，也很怀疑，但警方查不到证据，他们也没办法。两人赶紧拦住徐子凡，梁玉洁关切地道：“子凡你去哪？你爸正生气呢, 你快跟玉姨回家，别胡闹了。”
当着大厅几位警察的面，梁玉洁表现的就像一位忧心的慈母，演技堪比影后。徐子凡冷漠地看着她，“回去干什么？他把徐子峰那畜生赶出去了吗？”
梁玉洁捏着皮包的手指一紧，表情不变地道：“我昨晚就出来找你，还不知道家里的事，不过子凡，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回家才能解决问题，你……”
徐子凡抬起手阻止她说下去，只道：“你是什么立场？你回去要说服我爸把徐子峰扫地出门吗？你不是说你最疼我，把我当亲儿子吗？我现在就要让徐子峰滚蛋，你能做到吗？”
梁玉洁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她已经站稳脚跟，难道还要为了这个蠢材委屈自己的儿子？徐茂通已经决定跟她结婚了，她还有必要哄这傻子？
徐子凡没给她什么考虑的时间，只冷笑一声，“怪不得徐子峰敢这么嚣张，我想了一晚上终于想通了，原来你进徐家就是要抢我妈妈的徐夫人位置，这么多年我爸看我越来越不顺眼，倒是你儿子已经进了公司，这是要把我跟我妈踢开，把徐家传给你儿子的意思啊！你们是一家三口，我只是个外人，玉姨，你真是好本事，我玩不过你，只是你以后也别到我跟前装什么慈母，我看了想吐。”
徐子凡轻蔑地看她一眼，大步往外走，梁玉洁眼中满是震惊，没想到他能看明白这些，更没想到他会当众说出来。那些警察和等人的家属们看过来的目光让她脸皮一阵火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梁玉洁自进了徐家门以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她气得双手微微发抖，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低着头匆匆离开。而在她走后，那些坐在大厅等人或者来协助调查的七八个人就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后妈是个很敏感的身份，何况梁玉洁还只是小妈不是后妈，他们直接就倾向于相信徐子凡的话，给梁玉洁打上了心机小三的标签。
徐家的事在网上热度越来越高，所有人都希望能等到一个后续结果，大部分网友站在徐子凡这边，当然也有一小部分网友认为徐董不喜欢大儿子肯定是大儿子有问题，不然以徐董对原配的深情怎么可能看不上徐子凡？同时他们也认为，一个人如果不被父亲喜欢、不被弟弟尊重、不被未婚妻忠诚，那足以说明是这个人自己的问题。
这种脑残想法居然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支持，因为他们相信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而且徐子凡的形象和徐子峰比起来差太多，夸徐子峰一声青年才俊就会贬低徐子凡是享乐富二代，不知道是不是仇富心理，他们就是觉得徐子凡活该。
有的吵，话题就一直热，尽管徐茂通花钱撤了好多次热搜，网友们的热情也依旧不减。而这个时候徐子凡连发了三条微博。
【果然那畜生才是亲生的，徐董停了我的卡，一直想抓我回去教训我，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看来被扫地出门的人是我。】
【徐氏传到那种畜生手里，迟早要完，劝所有持有徐氏股票的人都抛售，当心以后亏得跳楼。】
【我没钱吃饭了，以后开直播做网红，大家捧捧场，随便打赏个饭钱别让我饿死就行。顺便我微博名改叫徐子凡，以后代表我自己，我可不敢说自己是徐家大少，徐家只承认那畜生一个少爷，否则没理由停我的卡。】
徐子凡的微博又附上了直播链接，背景是一家公园的活动区，徐子凡正在用器械做运动，说要直播减肥，不远处有两位保镖在待命。
很快就有好多观众来看他直播，也真有人给他打赏，积少成多，让他吃饭还是没问题的。徐子凡笑眯眯地跟他们道谢，边运动边喘气，认真道：“昨天打那畜生几下，到现在我还浑身酸疼，真是不行，我决定减肥健身，以后看见他一次打一次！”
弹幕全是支持鼓励，徐子凡又说：“有谁想减肥的跟我一起啊，我可是直播减肥，真实有效，你们跟着我学，保管能瘦。对了，我这儿还有专业保镖，他们对健身训练之类的最了解，会帮我把控运动时间和吃的东西，你们都记下来，机会难得啊。”
好多同情可怜他的网友们感觉都有些微妙，合着他们以为悲伤痛苦的人这会儿一点事没有啊，看样子心情还挺不错的，提起徐子峰情绪都没激动。不少人开始问他家里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不管他偏袒他弟弟了，还有说他包子的，让他回家抢家产。
徐子凡看见就乐了，差点岔气，赶紧从器械上下来，扶着器械单手叉腰喘气，冲镜头摆摆手说：“你们怎么这么逗？还抢家产，当拍电影呢？徐家可是徐董的一言堂，我从小到大都不得徐董喜欢，拿什么跟人家抢？说起来我现在离开家还挺自在，起码没人天天给我脸色看骂我废物，你们说说，我就算是废物又怎么了？伤天害理了还是杀人放火了？怎么也比那畜生睡了嫂子强？对了，说起许莉莉，我还给她剧组投资了五千万呢，不行，我得把这钱要回来，正好解我的燃眉之急！”
徐子凡从一位保镖手里拿过手机，笑道：“直播先关了啊，我去要钱，要回来就不用你们给我打赏了，我给你们发红包。”
徐子凡说完看见弹幕上刷出一片“666”，满意地关了直播，接过保镖递来的毛巾擦擦汗，说：“走，要钱去！”
徐子凡的新手机号码没人知道，非常清净，徐茂通看见他的微博、直播气得血压飙升，可就是找不到他，书房都快被徐茂通砸烂了！这会儿他看见梁玉洁也没了好脸色，怒道：“要不是你把他教得这么蠢，他会在外面胡说八道？哪个世家子弟像他这么不懂事的？你要养废他也该知道分寸，现在怎么办？你叫其他人怎么看我？再不解决这件事连徐氏的股价都会受影响！”
梁玉洁默默听他训斥，磨了才擦掉眼泪低声道：“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平时看他一点主见没有，特别依赖家里，谁知他现在这么有主意，每句话好像都在打我们的脸似的。我、我太失败了，这么多年居然从没看透过他，茂通，对不起……”
徐茂通皱起眉头，“你意思是他扮猪吃虎，以前都是装傻？”
梁玉洁摇摇头，“我不知道，可要不是这样，怎么解释这次的事？他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就连楚雯那也……茂通，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了什么？不然怎么突然跟我们闹翻了？就算小峰做的不对，也不至于就闹得这样大，正常来说不是该先回家里来吗？哪有向他那样请保镖的？”
徐茂通思索片刻，摇头道：“不管他真傻还是装傻，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必须马上把网上的负面新闻压下去。只能先委屈小峰了，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我必须有所作为。”
梁玉洁心里一寒，试探道：“你是想像网上说的那样主持公道，惩罚小峰？”
“只是暂时的，还有那个逆子，他的卡不能停，至少现在不能，我不能让我多年经营的形象毁于一旦，也不能给人徐家家风不正的印象，这次我必须主持公道了。”徐茂通已经想了一夜对策，这是目前最合适的，他安慰地搂住梁玉洁的肩，说道，“你放心，等风波过去了，我们再想办法，我不会让那逆子挡住小峰的路，只有小峰才是我儿子，是我们的儿子。”
梁玉洁能说什么？她只能点头，为了有个好形象进入上流圈子，她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不差这几天。如果这件事能好好解决，说不定她还能借此翻盘，成为受委屈的一方，顺势做出被徐子凡伤了心的样子同他疏远起来，只要运作好就可以，她不信她斗不过一个毛孩子，他可是她养大的！
在徐子凡以许莉莉形象尽毁为由撤资时，徐氏公关团队已经发了正式声明，表示徐董在电话里不了解具体情况，只想让两兄弟尽快回家问清楚，毕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就做决定。这两天了解前因后果之后，现已将徐子峰在徐氏集团的职务解除，并让徐子峰搬进大学宿舍，好好读书做一名普通的学生。
至于徐子凡，他是徐董和妻子唯一的儿子，徐董一直对他寄予厚望，停他的卡只是想逼他回家，而且徐子凡有朋友、有房子，还有剧组的投资，怎么都不可能吃苦头，所以徐董才出此下策，并没有将他扫地出门的意思。现在徐董已经严惩了徐子峰，希望徐子凡能尽快回家，不要在外头胡闹，如果徐子凡愿意，也可以进公司学习。
通常官方声明都会显得冷冰冰的，但徐氏这篇却在字里行间描写出一位无奈的父亲，这声明一出来，就有一些人说徐子凡该回家，说哪有父亲不疼孩子的，徐子凡估计也是有徐董宠爱才敢这么闹腾，要不然还不得夹杂尾巴做人？总之，网友们对徐董的质疑一下子减轻大半，对徐子峰被严惩也表示喜闻乐见，这件事似乎突然就没有值得他们关注的点了。
徐子凡看到声明却笑了起来，让步好啊，越憋屈越早死，就让那一家三口越来越憋屈。

气死渣爹（6）
徐子凡当天就带了四名保镖回家， 他也挺恶趣味的，给所有雇来的保镖都配上了统一的黑色休闲品牌服装，看上去帅气干练还方便打斗，穿着也极为舒服。他直接跟保镖们说：“现在我又有钱了， 你们跟着我吃好喝好穿好， 只要保护好我和我妈， 我决不会亏待你们。”
几位保镖面上不苟言笑，但心里其实都是舒爽的。当保镖要是遇到麻烦的雇主， 不但要多出力还特别容易受伤，甚至有时候还要帮雇主跑跑腿，但在徐子凡这里，他们几乎算得上悠闲了，简直就是来享受度假的。现在徐子凡这么大方， 他们也制定了更严谨的保护方案， 得到多少付出多少， 这也是他们的准则。
于是徐子凡刚进家门，迎面砸来的瓷器摆件就被保镖一脚踹飞，摔了个稀碎！徐子凡拍拍胸口，回头冲着另一名保镖手里的手机说：“大家看看，为什么我不愿意回家！为什么我打了那畜生几下就赶紧请保镖！你们还说我误会徐董， 仗着徐董宠爱瞎胡闹， 这种宠爱你们喜欢送你们吧，我可不想被砸得头破血流！”
徐茂通和梁玉洁脸色一变，梁玉洁起身道：“子凡， 你又直播了？你怎么能在家里直播？还这么诋毁你爸爸，你爸这两天不知道多担心你，吃不好饭睡不着觉，你没见他脸色都憔悴了吗？怎么还胡闹呢？你爸要是偏心小峰就不会把他送学校不许回家了，我也把小峰打了一顿，让他不要来碍你的眼，我们都是向着你的啊，你这么说不是伤我们的心吗？”
徐子凡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梁玉洁面前，看她片刻，道：“玉姨你可真会说话，两三句就把我钉成不孝子了，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让徐子峰卖惨博同情？毕竟他爹妈都向着我去惩罚他呢，他真是个小可怜。不过我相信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事实胜于雄辩，你们说得再好听也别想洗白，智障才相信你们的话！”
“逆子！怎么跟你玉姨说话呢？！把直播关了，你胡闹也该有个底线！”徐茂通面色阴沉，极力压抑着愤怒，早知这个孩子这么愚蠢，当初就该让他发个烧病死！
徐子凡耸耸肩，拿过手机对观众们道：“我相信你们都不是智障，会理智看待这件事，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等我运动或吃饭时再直播给你们看。”
眼看徐子凡关了直播，徐茂通沉声斥道：“你长本事了。”
徐子凡微笑，“吃一堑长一智，我该感谢徐子峰，要不是他一次又一次阴我，我怎么能长这么多智？看你刚才的表现也不欢迎我回来，正好我也不想看见你们，我决定搬去跟我妈住，记得别停我的卡啊，不然你徐茂通的儿子又该去要饭了，丢的是你的脸。”
徐子凡说完就往楼上走，徐茂通呵斥他站住，他站在楼梯半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要好好去我妈跟前尽尽孝，而且我对你公司没兴趣，只乐意在外头花钱，这不是正合你意？你要再折腾什么，那我就进徐氏上班，有我在徐氏，徐子峰那王八蛋还能不能进去可就不一定了，你们真当我傻？”
“不孝子！”
“父不慈子不孝，彼此彼此。”徐子凡没再搭理他，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开始挑家具。他在外头还真没自己买过房子，只有送许莉莉那一间是落在他名下的，他现在就打算搬过去。不过许莉莉和徐子峰没少在里头滚床单，膈应得很，他决定把徐家跟那边的家具换换，再大扫除一番，那些徐子峰碰过的东西就放在徐家送徐子峰吧。
收拾完他的卧室，他又去收拾了徐家原来的主卧，也就是原来徐茂通和楚雯住的那间，自从楚雯成为植物人，那间房就尘封了。徐子凡以母亲跟他住为由，把那间房的家具也给搬了。徐茂通倒是想阻止，他已经计划要弄死楚雯，如果楚雯被移去徐子凡那边，他还怎么动手？但现在楚雯身边也常有八名保镖保护，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他和梁玉洁商量了一下，还不如放手不管，就徐子凡那点本事，指不定得亲自把楚雯折腾死，到时候他们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把徐子凡扫地出门。
而且现在已经有人质疑徐茂通对楚雯到底是不是真在意，如果楚雯在他给安排的疗养院里死了，恐怕质疑他的人会更多。转移到徐子凡手上就不一样了，来日方长，徐子凡总有疏忽的时候，到时候找机会弄死楚雯嫁祸给他更好，怎么算都是好事，所以最后徐茂通也就不阻拦了，只再三训斥叫徐子凡不要再乱说话，以免影响徐氏股价。
徐子凡不置可否，渣爹还以为他骂徐子峰私生子是在乎徐氏呢，实际上徐氏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影响股价关他什么事？不过狗急跳墙，他现在一点势力都没有，暂时倒不打算死磕到底，气人的方法多得是，如果真划清关系，那渣爹估计反倒不生气了，毕竟没关系影响不到他的人有什么好气的呢？
徐子凡叫了人搬家，一个下午把徐家和临湖御景的家具对换，又把原来许莉莉的东西全扔了，叫人重新布置。有钱什么事都好办，最重要的家具全了，其他软装修按设计师的要求一采购就行，连窗帘、床单这些都干洗了一遍给弄好了。
四百平的大平层豪宅，弄好之后看着有一种低调的奢华，四处点缀的小花和绿植给房间添了几分温馨，这是考虑到徐子凡要孝顺母亲特意设计的，偏向温暖的风格。徐子凡住在次卧，主卧空了出来，他花了一个亿从国外空运最先进的全套仪器摆进主卧，这才请了四位专家医生、十位护士小心地将楚雯转移到家中。
之前听说这个消息都在说徐子凡胡闹的人，看到他对母亲这么重视，花了这么多心思，便都不再说什么了，转而感叹楚雯命不好，明明丈夫儿子都这么重视她，她却是个植物人什么都感受不到，也真是挺悲哀的。
房子里还有两间客房，徐子凡安排保镖中那两位顶尖保镖住了，然后大手笔地买下楼下的房子，让剩下十名保镖和两名私人医生入住，一早所有保镖和医生就会到楼上开始工作，到晚上休息时才会下去，最大限度地保护了家中的安全。徐子凡还在家中安了许多监控，全方位无死角，密码锁也被他换了最新款，弄了加强防火墙，就算再来个黑客也破解不开。他还在房里装了报警系统，任何人不从正门进入都会触发报警鸣叫，这么一栋房子简直成了安全堡垒，徐茂通知道后隐隐后悔了起来，只能寄希望于徐子凡不着调把楚雯折腾死了。
徐子凡连着一个月都在忙碌这些事，每天的直播却没落下，买了什么也会拍照晒在微博上。刚开始为他抱不平的许多人见他撒钱如雨都纷纷感叹，富二代受了什么委屈也依旧是富二代，生活得潇洒着呢。不过他们虽然这样说，却没人反感徐子凡，可能是因为他每天直播跟所有人的距离都拉近了，让人能最直观的感受到他人品不错。
徐子凡减肥毅力超强，好多跟着他锻炼的人都说撑不下去，放弃减肥了，他还在每天努力。他运动时给观众讲注意事项，吃饭时给观众讲哪些东西不影响减肥还时不时推荐一些便宜好吃的美食，迅速成为健身主播加美食主播，草包大少突然变成这样，给人的冲击力很大，喜欢他的人居然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徐子凡不收大家的打赏，每次有人打赏他，他总要想办法包红包还回去，还会在微博包那种大红包让粉丝们抢，偶尔转发抽奖送粉丝几千块的礼物，可以说是很认真在做网红了，让人生不出半点仇富心理。
网友们还知道徐子凡每天健身之后会去跟专业人士学习护理，学习按摩，每天都在医生的指导下亲自照顾母亲。这让说徐子凡不孝的人也站不住脚了，久病床前无父子，徐子凡虽然才坚持了一个月，但每天枯燥地照顾植物人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的。他和徐茂通孰是孰非，人们各有判断，但大多数还是站在了他这边，徐茂通的洗白策略彻底失败，气得公司和家中都充满了低气压，梁玉洁都不敢多说话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徐子凡跟徐家就这样了的时候，徐子凡突然有了大动作，他弄了一个“子凡私人会所”，大手笔豪华装修，里面所有设备全是最先进最主流的，酒、咖啡、茶全是顶级，光配制就把其他私人会所压了一头。当然投资也是巨大的，徐茂通看着徐子凡花掉好几亿，气得差点得心脏病！
他亲自给徐子凡打电话质问，“你当家里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徐氏再强也禁不起你这样败坏！”
徐子凡无所谓地道：“我25岁总得有自己的事业，别的我不会，我就会玩啊，现在又能玩又能赚钱，不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能说我败家呢？徐董，你可别想抢我的会所，我要是闲着没事干，说不定就要去跟徐子峰去抢公司了。”
“你威胁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猜，我有没有办法弄得徐子峰名声更臭？有没有办法把他赶出徐家？”

气死渣爹（7）
徐茂通为人奸诈狡猾, 十分多疑，徐子凡这段时间的表现简直是扮猪吃虎，让他不得不怀疑从前都被这儿子给耍了。想到徐子凡在捉奸这件事上展现的手段，如果是无意那叫愚蠢爆家丑, 但如果是有心呢？那这一步步算计就很可怕了。
所以他现在还真不想让徐子凡进公司, 甚至不希望再给徐子凡对外乱说的机会, 被威胁之后虽然气得砸了手机，却还是忍了下来。几个亿而已, 他还不在乎。不过他不能容忍徐子凡这样逼得他节节败退，必须好好想个办法把徐子凡打压下去。
网上很快就出现了似真似假的消息，说徐子凡不被人喜欢是有原因的，他不光草包还荒唐，一出手几个亿就没了, 像他这种草包怎么会经营会所？最后肯定是赔光收场, 这样徐茂通都没说什么, 还能叫不宠儿子？
徐子凡知道这是徐茂通放出来的，他也不在乎，还推波助澜让这个消息传得更热一些。他什么时候赔过钱？越多人骂他败家，最后脸就被打得越狠。渣爹一辈子算是顺风顺水，让他一次次在草包儿子身上感受失败才是最受不了的, 徐子凡等着看他笑话。
私人会所很快开业, 徐子凡在开业前参加几场聚会打了招呼，开业时好多富二代都来给他捧场，再怎么说徐氏在全国也排前五, 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甚至有外地的富二代听到消息也飞来凑热闹，他们更想搭上京市二代的关系，对他们的家族有益无害。
几家名声不错的新闻媒体被徐子凡邀请来拍照参观，富二代齐聚的盛况震撼得记者们差点忘了拍照。私人会所门前一溜排开各种豪车，服务生纷纷将车子开进地下车库，开业剪彩请了当红影帝、影后，还有京市副市长，礼炮齐放，气势磅礴，真有一种开门红的感觉。
进入会所之后，记者们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看了，不停地举起相机拍照。其他私人会所他们也去过一两家，但跟徐子凡这家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会所内有宴会厅、议事厅、餐厅、酒、各种运动馆、泳池、spa等等，几乎囊括了所有能享受的东西，还都弄到了极致，让人进入会所就能体会到最优质的服务。当然，会费也不是一般的贵，要入会先交五百万，入会后每年年费18万，昂贵的酒水餐食另算。
这么高的门槛直接将许多人拦在门外，但却抬高了会所档次。许多富二代来之前就只是想走个过场，来之后就玩high了，一部分手里有钱的直接就办理入会，给徐子凡回流了不少资金。这些人回去后自然把会所宣传了出去，在他们的关系网中，富人占大多数，开始有更多的富人到子凡私人会所体验，然后入会，这就是徐子凡扩展人脉的开端。
新闻媒体的报道自然也引来网友的大规模围观，所有宾客的照片都是背影，保护了宾客**，更多的照片拍出了会所的奢华高档，网友们纷纷说这是个看着就享受的会所，真的超级想去。以前总有人觉得富人会所就是瞎胡闹的地方，看了照片才发现是个真正让人放松放心的地方，因为私密性极好，不会泄露客人信息，所以就会有谈合作的人到议事厅商讨，完全不会被打扰，还有最优质的服务，给对方一种很重视合作的感觉。
其他健身的、按摩的、游泳打球等等，都能让人身心放松，好好玩一玩。特别是明星，可能在这里能真正怎么玩都不会被偷拍。还有几个宴会厅大小不一，如果举办什么重要庆祝的话，真的非常合适。
看到这么高档的会所，没有人再觉得徐子凡是不务正业，这么好的地方还能不挣钱？网友们觉得自己要是有钱自己都想去，徐子凡肯定是想正经做个事业的。而之后徐子凡在微博晒出的账单也证实了这一观点，才开业没多久就回收现金流两亿多，已经预示了未来的火爆，之前那些骂徐子凡败家的人被啪啪打脸，被打的最狠的就是始终没冒头的徐茂通！
新闻报道就是最好的宣传，就算没去过会所的也大概知道会所里什么样了。徐茂通同人谈合作时被问到怎么没去他儿子的会所，还有一次合作对象说自己是会所会员，要请他去那边谈，他不但得找合适的理由拒绝，表面上还得笑着说“那小子瞎胡闹”，就像个为儿子骄傲又不随便夸奖的父亲一样，听着其他人夸他养了个好儿子，他心里别提多憋闷了。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别人跟他提起孩子不再提被他寄予厚望的徐子峰，转而都在提他恨不得弄死的徐子凡，这让他心里越来越烦躁。最没脸的是，别人提起会所里如何如何，他根本接不上话，必须费心掩饰，因为徐子凡根本没让他入会，更没请他去看过，他对里面的服务一无所知。
他看到徐子凡晒得账单后，忍不住让秘书给徐子凡打电话暗示了一番。既然挣钱，那可以作为徐氏的分公司来运营，而且也应该请他去看看，他可是徐子凡的父亲。
徐子凡听完秘书的话后，随意地一笑，“你转告徐董一声，当初他看不上我的会所，放消息骂我败家，我都没说什么，现在我的会所怎么样也跟徐董没关系。至于徐氏和会所之间就更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有。徐董年纪大了，你记得提醒他，这是我的私人产业，让他别盯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看，丢人。”
徐子凡说完就挂了电话，秘书战战兢兢地将他原话转告给徐茂通时，徐茂通阴沉着脸命她出去，在她出去后却压不住怒气，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他的胸膛不断起伏，明明是被养废的一个儿子，一辈子混吃等死的一个儿子，居然是扮猪吃虎，敢上他嘴里拔牙了，真是反了天了！
徐子凡没管徐茂通会怎么想，他那么说只是日常一气，什么时候气死渣爹什么时候算完。他在会所同过来玩的一些富商、政要打招呼寒暄之后，就去健身房直播健身，日常减肥。观众们总是求着他给他们看看会所，他偶尔也会同意，但都是去看暂时没客人的地方，在客人**这方面，他是最注重的。不过就算这样也让观众们心满意足，觉得徐子凡更接地气，他的粉丝在不断增长，算是唯一一个深受人们喜爱的富二代了。
又直播完吃晚饭，徐子凡终于离开会所，他的保镖和司机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车辆，他才上车出发。徐茂通那人六亲不认，还杀过人，他在安全方面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这也是他急着健身的原因之一，至少遇到恶徒时，练好身手能有些自保之力。
车子才开了五分钟，路口一辆车看见他们突然横了过来，拦在他们面前。徐子凡皱起眉，保镖已经握住了他的胳膊，谁知那车里下来的人居然是许莉莉！
许莉莉穿着风衣、戴着墨镜，能看出来她瘦了一大圈，脸色也很苍白，十分憔悴。她几步上前，低声道：“子凡、子凡我有话跟你说……”
徐子凡降下车窗，目光平平地看向她。许莉莉不自在地低下头，拢了拢风衣，“我们能单独说吗？”
“我和你没关系，没什么好说。”
“等等！子凡，我、我对不起你，子凡，我是被徐子峰骗了，他跟我说了好多你的坏话，我以为、以为你就是玩玩我而已，所以才……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摘下墨镜，哀求地看着徐子凡，眼中泪光闪闪，“子凡，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做错事，我一定好好爱你……”
徐子凡挑眉瞥她一眼，嗤笑道：“徐子峰把你甩了？也对，他只是喜欢抢我东西而已，我不要你了，他自然对你没了兴趣。许莉莉，你说这些是当我傻？说起来这段时间我忙得都把你忘了，现在你冒出来正好提醒了我，我还没封杀你呢。回头我跟人打个招呼，你准备退出娱乐圈。”
许莉莉大惊失色，猛地扒住窗框喊道：“你不能这么做！不要！不要封杀我！我已经够惨了，求求你不要这么做，我给你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跪下磕头，求求你，子凡、子凡……”
徐子凡冷漠地升起车窗，冲前方道：“开车。”
司机早已做好准备，车头一偏就从拦路车旁边绕了过去。徐子凡闭上眼想了想，他似乎缺个高级助理，这些琐碎的事真不想亲自去做，浪费时间。想到这，他就跟身旁的保镖询问，让保镖推荐了一个特别机灵的同事。做保镖的也不全是光有身手的，也有那种头脑机灵八面玲珑的人，徐子凡就雇了一个这样的人给自己当助理，既能办事又能给他加一层保障，两全其美。
新上任的助理小姜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封杀许莉莉，本来许莉莉名声就臭了，公司为了利用她最后一点价值，在她还有话题度的时候给她接了两部烂片和几个不入流的通告，消耗她最后的人气。她求助徐子峰，徐子峰翻脸不认人，还对她冷嘲热讽，她才后悔自己眼瞎，跑来求徐子凡。这次小姜把许莉莉最后那些工作也搅和黄了，整个娱乐圈都知道许莉莉用不得，她彻底被娱乐圈封杀了。

气死渣爹（8）
富二代在徐子凡的会所聚会时，时常会叫徐子凡过去一起聚聚, 徐子凡大多都给面子去喝两杯, 同他们闲聊几句，如果遇到有点本事的还会拉近关系, 交个朋友。
这天有一帮公子哥们过来庆生, 徐子凡过去敬酒还送了一瓶红酒，刚坐下说两句, 一个喝醉了的公子哥突然说道：“凡哥，许莉莉那事儿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你怎么还这么清心寡欲啊？小弟我有个小娱乐公司, 嫩模、小明星一个比一个漂亮，最重要的是识趣, 凡哥你喜欢的话, 我给你带来看看？”
听见这话的人都看向徐子凡，有人怕他发怒, 还拉了拉说话的公子哥, 谁知徐子凡一点不在意，只是笑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玩，这种事看缘分，暂时还没有合我眼缘的。不过娱乐圈也挺有意思, 投资几部电影还行, 改天你帮我拉个线介绍介绍圈里的人，我得多挣点钱养我和我妈呢。”
提到他爸妈这种敏感话题是没人接话的，那个公子哥就爽快地应下给他介绍人的事, 徐子凡又寒暄几句就走了。小姜跟在他身边问道：“徐少，您是真打算投资电影吗？”
徐子凡点点头，“什么挣钱就干什么，人脉有了不用白不用。你这几天了解一下娱乐圈具体情况，要是有好剧本弄来给我看看，投资归投资，不赚钱可不行。”
“是，徐少，我会办好的。”
小姜的个人能力很强，三天就把娱乐圈的大致情况捋清楚了，还弄来五个剧本。徐子凡把剧本浏览一遍，又问了导演、主演和背后团队，直接给其中两部电影投了50%的资金，刚回流的资金投出去了大半。但他很看好这两部电影和导演，等一年上映后回报至少会翻十倍，稳赚。
正巧其中一部电影的主演是一线大花杨琳，就是当初徐子凡给许莉莉投资挤掉的那个演员。杨琳演技非常好，就是差点运气，提名三次都没拿奖，这次参演也算是奔着奖去的。
网友们知道徐子凡投资了这部电影后又一次把他送上热搜，他们都在说徐子凡是故意的，封杀许莉莉之后故意捧许莉莉的对头，想让许莉莉悔恨死。这种爱憎分明的性格意外地戳到了很多人的点，徐子凡的粉丝再一次大批量增加，夸他干得漂亮，就喜欢他这样潇洒肆意的样子！
徐子凡一个豪门少爷，动不动上热搜，粉丝数三千多万，还真是红得不得了，连他的直播间人气也爬上榜首，将那些专门靠直播赚钱的网红都比下去了，堪称富豪界的一股清流，连路人都开始喜欢他，名声更是越来越好。
事情朝着徐茂通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而徐子凡表现得越强，他就越不敢轻易做什么。更何况现在徐子凡不在家住，会所资金也属于他自己，人脉也结下了不少，徐茂通连冻结他名下资产的权力都没了，徐子凡完全脱离他的掌控，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没有任何耐心去关心“受委屈”的小儿子和没教好长子的梁玉洁，徐子峰和梁玉洁只能跟着他一起憋闷，无计可施。
徐子峰没有父母那么沉得住气，他出钱买通了一个外地的富二代刘程，让刘程入会成了会所会员，然后在会所中捣乱。
刘程家里遭遇了破产危机，否则他也不可能答应这种得罪人的事，现在只有徐子峰愿意帮他家解决麻烦，他便只能听从。入会之后他三两天就要去会所一次，留意会所中的客人，等待时机。半月后，京市副市长在会所订了大宴会厅给小女儿庆生，好多政要都到场了。刘程盯上了副市长的小女儿！
那女孩10岁，如果喝了有助兴药的水，当众出丑，徐子凡绝对就得罪了副市长，连带得罪了在场其他政要。而且在会所发生这种事，以后还有谁敢来会所？
不过要把水给小女孩喝是件特别难的事，刘程连那个宴会厅都进不去，会所中的安全保障很严。刘程等了很久才看到有个有请帖的客人进会所后直接去了洗手间，他连忙跟过去，从背后将那人打晕，拿了请帖混进宴会厅。
徐子凡在楼上办公室看着监控，无意中看到刘程时，皱眉道：“去把这个人抓上来。”
他不知道刘程是谁，但注意到刘程来了好几次了，不是京市圈子里的人。之前他看监控的时候隐约记得这人早就来了，这时候才进宴会厅很奇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点点有可能的危害都不能发生。
这些监控当然是隐藏的，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再怎么保护宾客**，他也得先掌握会所的全部才能谈保护，这次正好就用上了。
刘程刚把助兴药溶进水中，打算找机会靠近宴会主角，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一名服务生快速将刘程打晕，然后当做他喝醉的样子把他扶走，其他人一看是不认识的人，只当是不起眼的小人物，毫不在意。刘程拿着的那杯水也被服务生接住，一同带走。
到徐子凡面前时，小姜已经把刘程的入会资料调出来交给徐子凡，并且打探到了刘家即将破产的消息。徐子凡也调出这些天的监控用人脸识别找到了刘程的部分，发现他总是在会所里东看西看，且快破产了还拿几百万来入会，明显有问题。
他也没把刘程叫醒，直接让会所的医师化验白水，得出有助兴药的结果，他就让人将刘程带下去看管起来，那杯水自然也封存了起来。
庆生宴会结束后，徐子凡亲自送副市长离开，趁旁边没人的时候，他低声对副市长说：“市长，刚刚我们在宴会厅抓到一个可疑的人，怕影响令嫒的生日宴没有声张，但此人心怀不轨，我认为不可饶恕，不知市长想亲自处理还是交由我处理？”
副市长脸色一凛，看向他的眼神十分锐利，“竟有此事？查出他是什么人有什么意图没？”
徐子凡摇摇头，“只知此人家里即将破产，很可能是受人指使，具体情况还有待调查。”
副市长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政敌也不少，立时把这个人当做政敌来害他的了，当然不能让徐子凡去查。于是道：“人交给我，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
徐子凡立马松了口气，笑道：“市长亲自处理肯定分分钟就解决了，那我就不多事了，欢迎市长下次再来。”
副市长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个笑容，“你很不错。”
昔日的草包大少能得京市副市长一声夸赞可是极不容易的，不远处一些还没走的官员都看到了这一幕，暗暗思索徐子凡跟副市长是不是关系不错，无形中把徐子凡在心里的地位提了提，这算是徐子凡意料之外的惊喜。
把刘程送走后，徐子凡还是叫人继续调查了，只不过调查得非常低调隐秘，毕竟他已经表示过不插手了。两天后小姜就调查到刘程跟徐子峰接触过，而刘程入会之前，徐子峰账户正好少了五百万。
徐子凡拿着调查结果冷笑一声，他之前就猜测这事儿跟徐家人脱不了关系，毕竟要想害副市长不可能经常来会所，刘程肯定是冲他来的，所以他才顺势将人送给副市长借副市长的手解决。反正他那么短时间内也调查不出来刘程的目的，副市长就算最后发现是冲他来的也不会在意，反而会亲自收拾刘程，谁让刘程拿了那种药进宴会厅呢，那可是副市长小女儿的生日宴。
原主最恨的是徐茂通，执念也是要气死徐茂通，对徐子峰并未多提，所以徐子凡这段时间也没搭理过梁玉洁和徐子峰，谁知徐子峰偏要来送死，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用黑客技术给刘程的父母发了信息，告诉他们刘程被徐子峰囚禁了，徐茂通把这消息压了下去。
刘家父母接到消息感觉特别奇怪，徐子峰囚禁他们儿子干什么？但他们确实联系不上刘程，再想到之前刘程说去帮徐二少办事，心就慌了起来。他们俩对儿子很疼爱，否则刘程也不可能牺牲自己帮家里还债。他们急忙赶到京市，直接去徐子峰的学校找他要人。
刘父刘母知道徐子峰的身份得罪不得，所以一开始是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徐二少，您能让刘程跟我们见一面吗？我们有急事找他。”
徐子峰也联系不上刘程，心里正气呢，没好气地道：“你们找他？我还找他呢！拿了我那么多钱不给我办事，该不会你们串通好把他藏起来了？我警告你们，你们最好叫他赶快把事给我办了，否则我饶不了他！”
徐子峰这段时间事事不顺，憋了一肚子气，面对不放在眼里的刘父刘母毫不客气。刘父刘母却更急了，刘母心焦之下，双眼通红地抓住他，气道：“是不是你把我儿子抓起来了？你到底让他办什么事？你把我儿子交出来！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刘父刘母找不到儿子，越来越相信信息的真实性，抓着徐子峰就是不放，一定要让他交人。
他们在学校附近拉拉扯扯，终于有人看出不对了，几个人跑过来拉架却听他们说徐子峰囚禁了他们的儿子，顿时看徐子峰的眼神就不对了。徐子峰之前睡了自己嫂子，现在难道又强迫了人家儿子？他怎么这么恶心！

气死渣爹（9）
年轻人的想象力是最丰富的, 学生们听刘父刘母口口声声的“囚禁”, 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不和谐那方面。徐子峰一个富二代, 男女不忌不是没可能, 但他先睡自己嫂子，又囚禁人家儿子弄得人家父母跑来哀求他, 这真是无耻小人。
围观的学生从几个到十几个再到几十个，都看着他们窃窃私语, 对徐子峰指指点点的, 徐子峰终于回过味儿来了，一把甩开刘母, 怒道：“你们给我闭嘴！我只是让刘程去帮我办点事, 给了他钱的，现在他不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让他办什么事？徐二少，你告诉我们他去哪了，我们自己去找他，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啊。”
一提这个，徐子峰就语塞了，他总不能说他叫刘程去徐子凡的会所搞事！
其他人一看他的态度，怀疑之心更甚, 要是光明正大干什么吞吞吐吐？有学生偷偷拿手机拍小视频发朋友圈，有学生悄悄报了警，周围的人有来的有走的，没一会儿就围了一大帮人。
很快警察就赶了过来, 询问清楚情况确实觉得徐子峰最可疑，要求徐子峰必须说出他让刘程去做什么，至少有个找人的方向。徐子峰跟着去了警局，到这时他心也不慌，就是有点烦，什么都没说，直接打电话叫徐茂通的助理带律师来解决。但等他看到网上都在骂他双插头恶心透顶之后，他的脸彻底青了！
小视频拍得距离挺近，连他们的对话都能听见，那两人说他囚禁他们儿子，他辩解又吞吞吐吐，看上去就是找借口死不承认，尤其刘父刘母最近家业快破产了，两人都很憔悴，怎么看都是他在欺负人。有他之前的黑历史打底，这次事件一出来，就没人觉得他无辜，直接骂得他狗血淋头，堪称富二代中的垃圾代表，还是令人恶心厌恶到极点的那种垃圾！
徐子峰离开警局就被带回了徐家，徐茂通一见他就怒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不是叫你低调点认真读书吗？上次的风波还没过去，你又闹出个囚禁男生的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徐子峰心里一急，忙上前解释，“爸，我真没囚禁刘程，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他失踪跟我没关系啊，是他爸妈跟疯子似的冤枉我，爸你相信我！”
“你实话告诉我，你花钱叫刘程去做什么了？你账户少了五百万，是给他的？什么事需要他做？”徐茂通眯起眼打量着小儿子，不知道为什么，近来他突然发现这个儿子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优秀，可能从前一直顺风顺水，有很多好机会给徐子峰，所以看上去就好像他格外出色，但这几次真遇到麻烦，却发现他解决危机的能力实在太差，还不如徐子凡，难道真是看走了眼？
徐子峰低下头，犹豫着没有说实话，“只是一点小事，我保证他失踪与我无关。”
他这样的态度让徐茂通十分窝火，大儿子忤逆不孝就算了，小儿子还遮遮掩掩，是嫌家里不够乱吗！徐茂通又训了他一顿，命他在家反省，等风波过去再出去。于是徐子峰被禁足了，徐茂通则吩咐助理去调查刘程是怎么回事。他们跟徐子凡会所那边没什么联系，一时间还真没查到什么。
而副市长的人已经查清了前因后果，无非就是豪门争斗，徐子峰不满徐子凡的风光，利用刘家破产的事威逼利诱命刘程去搞臭会所名声，徐子凡的私人会所号称**绝密，谁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传到外面，刘程一点机会都找不到，碰巧赶上副市长请了同派系官员为小女儿庆生，他便想出了进宴会厅捣乱的主意，反正那么多人有没有监控，他事后偷偷混出去就行了。
副市长得知刘程本想把那杯水给他女儿喝，怒不可遏，打主意打到他头上还想全身而退，简直找死。网上的消息副市长也有了解，他命人将刘程打晕扒光丢在徐家门口，通知记者。记者匆匆赶到时，正好看见徐家的管家带人抓着刘程，刘程裸着身瑟瑟发抖，满脸惊恐。
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怼到管家脸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发问。
【请问刘程为什么在徐家？徐子峰真的囚禁了刘程吗？】
【刘程你为什么没穿衣服，你是刚刚逃出来又被抓住了吗？】
【刘程你为什么这么惊恐？是被徐子峰虐待了吗？】
管家脸色一变，急忙脱下外套给刘程披上，解释道：“我们发现他昏倒在徐家门口，刚把他扶起来弄醒，你们就来了，徐家绝对没有囚禁任何人，没做过任何犯法之事，请你们不要乱说。还有，请问是谁通知你们过来的？这绝对是有人陷害徐家！”
记者们锲而不舍地发问：“请问刘程你认识徐子峰吗？你跟他是什么关系？网上都在传你跟他是金钱交易关系，请问是真的吗？”
刘程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他突然跪到地上捂着脸痛哭失声，“不要问了！不要再问了！都是徐子峰指使我的，是他想陷害他大哥，我只是帮凶，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们要找就找他，不要找我……”
管家脸色又一变，怒道：“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是徐子峰给我钱让我搞臭子凡会所的名声，让他大哥破产，是徐子峰威胁我的啊，我要是不做，我家就破产了！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什么都得听他的，就算他让我、让我……让我做什么我都得做，我不能让家里破产……”
记者们对视一眼，还要问更多，但管家看事情完全朝坏的方向发展，赶紧命人将刘程带了进去，还当着记者的面联系刘家父母，严肃道：“刘程所有言行绝对是栽赃陷害，事情具体如何我们会再调查，对他精神方面也会进行检测，请各位不要报道一些虚假消息，否则损害了徐氏集团的名誉及利益，我们会进行司法维权。”
记者们不置可否，这种大人物家里的新闻，报不报得看领导怎么说。谁能惹谁不能惹，领导那里自有一杆秤，他们只负责挖料而已，能挖到这么多，他们心满意足，敷衍管家两句就纷纷离开。
管家急忙将此事报告给徐茂通，大半夜的，徐茂通和冯玉洁、徐子峰都脸色难看地起来，质问刘程到底怎么回事。这下徐子峰瞒不住了，他找人陷害徐子凡的事让徐茂通大为光火，突然觉得小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真的称得上出色吗？
徐茂通被他接二连三的失误气得不轻，当即命他回房，“玉洁，你跟他一起去，今后你什么事都别管，好好教教这个蠢货！”
“蠢货”这俩字第一次跟徐子峰联系起来，徐子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父亲，被梁玉洁硬给拉走了。回房后梁玉洁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皱眉道：“小峰你冷静一下，这件事你做得不好，你爸生气是应该的，他既然还让我教你就说明对你还寄予厚望，你以后好好表现，一定能像从前那样父慈子孝，别在这时候犯倔，便宜了徐子凡。”
徐子峰气道：“我怎么做得不好？我的计划万无一失！徐子凡的人脉刚开始经营，只要会所里出现丑闻，名声臭了，他绝对翻不了身。就算所有人都看出他是被陷害的又怎么样？会所能发生一次丑闻就能发生第二次，不安全的私人会所谁会去？到时候他亏了几个亿，又得罪圈子里的人，还不是得灰溜溜地回来任我们拿捏？”
梁玉洁静静听完，点了下头，“没错，虽然招数很损，但要是成功了，这招绝对管用，不光圈子里，网上那些支持他的人也会改变想法。小峰，你想的这个主意很好，但是，你失败了。你最大的错就是没给自己留后路，结果被反噬。你看刚刚刘程说他这几天被人抓起来审问，但他连抓他的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就叫后路，你要做这种事不该亲自去做，否则一旦失败，就会像现在这样满身污水，洗都洗不清。”
徐子峰还是不甘心，抿紧了唇道：“我没想到会失败，是我大意了。”
“我们都轻敌了，如果我没猜错，这件事的背后推手就是徐子凡，他不是我们以为的草包废物，他很聪明，这些年，他可能都在装蠢骗我们。”
“我不信，如果他这么聪明，不是该从小讨好爸爸让爸爸喜欢他吗？干什么像废物一样活着？”
“我还没想通，但我直觉他不是个简单的人，小峰，听妈妈的，别再做什么，有事可以跟妈妈商量。这么多年妈妈宠爱徐子凡不是喜欢他，而是故意将他养废，我对你严厉也只是希望你成材，你完全没必要在意这件事，妈妈最重视的人就是你，一定会帮你得到整个徐家，别急躁。”
梁玉洁冷静沉稳的声音让徐子峰彻底冷静下来，他低下头，“妈，对不起，我不会再做什么了。”
“嗯，好孩子。”梁玉洁微笑着安慰儿子，心里却如狂风暴雨，她万万没想到徐子凡对上她儿子会占尽上风，想到刘程说他当时是去副市长的宴会上捣乱，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几天刘程被谁抓去了？如果是徐子凡没必要那么保密，但如果不是徐子凡，恐怕后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气死渣爹（10
梁玉洁的预感成了真, 徐茂通很快就感觉到徐氏集团的各方面运作不如从前顺畅, 比如银行贷款方面, 资金流动没从前那么好说话, 工商检查也超乎寻常的严格，一项项在正规标准上鸡蛋里挑骨头, 几乎算得上找茬了。
偏偏无论徐家怎么疏通关系都没有用，甚至根本没人出面放话, 没人跟徐家正式对上, 徐茂通就算想赔礼道歉都没借口。他猜到了是徐子峰惹到副市长造成的这种结果，他想解释那是刘程自作主张都没机会, 到哪说都是政府占理, 毕竟人家全是按国家规定办事的，不给他通融难道有错吗？
徐茂通是可以让全集团加强管理，符合各项规定，但生意不是这么做的，跟上面搞不好关系，一项项卡这么严，三不五时就检查，带来的麻烦是巨大的，损失的利益也是巨大的, 连合作商都要考虑要不要继续跟他们合作，好好的谁愿意不停被挑刺？
徐氏集团其他董事也提出了不满，在开会时暗示他不要偏心太过，该好好看清楚哪个儿子才是可造之材。言外之意就是不看好徐子峰了, 倒是一下子显出了徐子凡的好来，甚至他们还认为徐子凡一直不进公司就是徐茂通拦着不让呢。
徐茂通有气出不得，整天表情严肃、脸色难看，周身都是低气压。他命人调查徐子凡有什么过失，却什么都调查不出来，反而听说徐子凡今天在哪玩、明天在哪玩、又结交了什么什么朋友之类的，日子过得跟他们截然相反，气得他饭都吃不下。
心情差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徐家温馨这么多年，徐茂通第一次觉得梁玉洁不聪明，否则不会让徐子凡在她眼皮子底下成长到这种程度，也第一次觉得徐子峰是惹祸精，家里刚好点居然惹上了副市长，那可是首都的副市长，人脉辐射的范围够他喝一壶的。徐子凡没败他的家，倒是一直疼爱的小儿子给他找了这么大麻烦，他不觉得自己没教好，只觉得徐子峰天生驽钝，半点他的聪明劲都没学到。徐家三口看似平静的表面，其实已经埋下了矛盾的祸根。
与此同时，徐家再次成为网友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刘程裸着身出现在徐家门口，不管真相如何，大家都在猜测刘程是被囚禁在徐家，趁夜逃跑，虽然有人质疑逃跑为什么不穿衣服，但这种质疑微不足道，最重要的是刘程话里真的暗示徐子峰对他做了什么。当事人崩溃大哭加亲口暗示，徐子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双插头一下子成了他的代名词，浏览器都直接关联在一起。
还有刘程爆出的更大丑闻，原来徐子峰叫刘程做的事就是栽赃陷害徐子凡！他之前给徐子凡戴了绿帽子还嫌不够，现在看徐子凡有了自己的事业还要打垮徐子凡，好多人分析私人会所出事会牵扯到多少人，老板又会得罪多少人，日后会过得多凄惨，这么一分析就显得徐子峰太阴险歹毒，居然想让徐子凡一辈子翻不了身！
网友们纷纷@徐子凡，说他下手太轻，畜生贼心不死还要对付他，支持他报复回去。
徐子凡适时地发了条微博：【人贱自有天收，大家等着看，这个世界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那些做过亏心事的人，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
这话看着好像是势力不够大不敢硬怼，但网友们从之前徐子凡的处事手段就看出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几乎全猜他是在酝酿大动作，只是不方便说而已，大家纷纷留言支持，表示等着看人渣报应。也有一些脑补帝从这话里分析出徐子凡在影射什么，“做过亏心事的人”应该不是指徐子峰，说不定是徐茂通和梁玉洁，甚至有人猜测当初梁玉洁做小三破坏徐家家庭，在楚雯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刺激了她，她才会摔下楼梯。
什么地方都不缺脑补帝，好多推测其实已经接近事实的真相了，但这个时候没人会给出确切答案，就连徐子凡都保持缄默。
而徐茂通和梁玉洁看到这些分析就不淡定了，他们之前就在想徐子凡突然转变的契机是什么，单单一个绿帽子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尤其是徐子凡跟他们翻脸，搬走，又雇那么多保镖保护他跟他妈，联系这条微博真的像他知道了什么。
两人商量许久，最终决定找到机会就弄死徐子凡，只是这个机会太难找了，一时半会儿还是拿徐子凡没办法。徐茂通思来想去，又决定以丈夫的名义把楚雯要回来，有楚雯在手，徐子凡才会投鼠忌器，当初把楚雯交给徐子凡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楚雯一个植物人，什么时候死都掌握在他手中，就算要给梁玉洁让位置也不急在这两年，好好养着楚雯拿捏徐子凡才是要紧，当初太轻敌了，现在挽回还来得及，毕竟他是楚雯的丈夫，他才最有权力安排楚雯。
徐茂通这样把梁玉洁感受放到后面的做法，直接表现出他的自私，即便他很爱梁玉洁，跟他的切身利益相比，他还是更爱自己。梁玉洁心里堵了堵，最后面带笑容地赞同了他的想法。从当初徐茂通为了继承权让她做情妇时开始，她就知道徐茂通有多自私了，现在只不过是多等两年，她等得起，反正那位真正的徐太太也只是个植物人。
徐茂通亲自给徐子凡打电话，“子凡，昨晚我做梦梦到了你妈妈，这么久没看到她，我放心不下，明天我去你那边看看你妈妈。你那里没有专业人士照顾，会影响你妈妈健康，我看还是送回疗养院，你要是担心可以多配备几个医生。”
“不可能，我看你做的是白日梦。”徐子凡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还把徐茂通拉黑了，徐茂通再打都打不通，气得又砸了手机！
徐茂通这些年养尊处优，最痛恨不给他面子的人，当即派助理带人去徐子凡家中接人。徐子凡干脆告诉保镖们使劲打，不死不残就行。来的十几个人全被打得鼻青脸肿，徐子凡冷冷地对他们道：“回去告诉徐茂通，别来招惹我们，不然后果自负。”
徐茂通见到回去的那些人自然又被气了一次，但徐子凡完全不关注，他也就只是日常一气而已，但凡遇到徐茂通必须打脸，硬怼回去也是怼，只要让徐茂通不痛快就够了。气死一个人说起来很可笑，但事实上是真的可操作的，一个人再怎么健康，如果天天生气，进而影响到吃饭睡觉，身体都会变得不健康。时间久了自然就会病，病了自然就有机会死，如果幸运的把人气得脑梗、爆血管，说不定严重点一次就死了，所以徐子凡很有信心，也很努力地保持着气人的频率。
不过徐茂通竟然又把主意打到他妈妈身上了，那就得给徐茂通找点事了，既然敢宣战，那就等着回击呗，看谁厉害而已。
徐子凡去书房把这段时间全网的徐茂通照片翻出来，其中有两章徐茂通和梁玉洁的合影，十分罕见，是徐茂通用黑客技术从一个弃置邮箱的删除数据库中找到的。这两人被棒打鸳鸯后应该特意清理过相关资料，私家侦探都查不到实证，徐子凡费了好大劲，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就用上了。
徐子凡匿名将两人大学时的合影和现在的照片发到网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谁，配文是：渣男小三坑原配，现原配成植物人，小三上位成女主人，渣男偏宠小三母子，小三的儿子还屡次害原配的儿子，细思极恐……
徐家正是热门话题，照片一放上网立马被疯狂转载，成为最热新闻，几乎没有没看过的网友。徐茂通发现想删，发现这边删了又会从别的地方冒出来，网络那么广泛，他不能给全网设禁制，只能命人不停地联系各方删照片，这一举动刺激得网友们一看见照片就邮件下载，然后在自己的账号再发出去，这么一传播，再想删就删不完了，何况又不是暴露照片，也不是谁都配合肯删的。
徐子凡一直在书房里做幕后推手，看到有网友猜测出梁玉洁一直没和徐茂通分手，徐子凡立马扮梁玉洁同学，说她大学毕业没去面试成功的公司，同学聚会也不参加，直接就消失了。接着又扮梁玉洁邻居，说那两年见过她，就在一个富人区住，以前没注意她总出差的丈夫长什么样，现在看新闻觉得应该就是徐茂通。随后他又扮梁玉洁的保姆，说几几年到几几年一直给梁玉洁打工，徐茂通隔三四天去一次，有时白天去、有时晚上去，那时候就是徐茂通结婚的前几年。
有徐子凡这么一引导，网友们纷纷脑补出当年的爱恨情仇，几乎已经给徐茂通和梁玉洁定罪，叫徐子凡一定要好好查明真相，还有人猜测徐子凡突然把母亲接自己家中，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说做亏心事的人都会遭报应。总之，经过这么一次，徐茂通高高在上的商业强人形象已经崩塌，不管他能力多强，在人们心中也只是一个人渣，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查询徐氏产品，发起抵制。
徐茂通猜测这一切都是徐子凡所为，他担心徐子凡还知道更多，可他现在没精力管这些，只能焦头烂额地应对百姓的抵制和董事们的质问。

气死渣爹（11）
徐子凡成功地给渣爹找了一堆事, 还间接曝光了梁玉洁小三的身份, 扯开了他们辛苦盖住的遮羞布。网友的抵制是个麻烦, 不解决会影响徐氏信誉, 信誉危机是很严重的一件事，徐茂通有的忙了。而更严重的是, 上流圈子的人会质疑这件事的真相，不管私下里怎么样, 丑闻闹到明面上都是让人鄙夷的, 更何况梁玉洁还没有夫人的名分，她的地位岌岌可危, 路途变得十分艰难。
徐家人对徐子凡恨得牙痒痒, 而徐子凡忙完了就关掉电脑，去楚雯床前给她按摩。每次按摩的时候，徐子凡就会让其他人出去，然后一边给楚雯按摩一边跟她说话。
他猜测在原本的发展中楚雯之所以能醒，应该是她多年来一直都有意识，只是控制不了身体，而原主每次诉苦的那些话题都在刺激着楚雯，原主对父亲的崇拜和对玉姨的喜爱都让楚雯不甘，所以在原主崩溃哭诉时, 楚雯才终于突破自身的限制，醒了过来。
依照这个猜测，徐子凡坚持每天跟楚雯聊天。但他做不出故意刺激楚雯的事，怕刺激过度伤害楚雯的大脑, 便绝口不提徐茂通和梁玉洁，只说自己对母爱的渴望，希望母亲能醒过来之类的，当然他也怕太过温馨会让楚雯永远醒不过来，所以每次聊天结束时都要表现出强烈的失望和遗憾，让楚雯知道他有多想让她醒。
他觉得母爱的力量也是伟大的，楚雯成为植物人时，原主才两岁，难道楚雯不想再亲眼看看自己的儿子吗？
今天徐子凡也是一样这么说，想到徐茂通，他还笑着说：“我现在可不会被人欺负了，谁做亏心事、谁对不起我们，我都要报复回来。妈，你想不想起来看看恶人气炸的脸？人常说，贱人自有天收，可我等不了那么久，所以我要亲自收拾他们！”
楚雯的手指突然动了下，徐子凡正在帮她按摩手臂，一眼就看见了，忙抬头去看她的脸，握住她的手激动地问：“妈！你刚刚动了是不是？你听见我说话了对吗？你醒过来了吗？妈！妈你醒醒！你醒醒啊妈！”
楚雯眼珠动了动，然后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她受不了刺眼的灯光，又不适地闭上眼，轻皱眉头。徐子凡急忙关了灯，只打开床头晕黄的小灯，这才跪在床边轻声问：“妈，你真的醒了？我是你儿子徐子凡，你能听清我说话吗？”
楚雯渐渐适应了晕黄略暗的光线，睁开眼看向他，冲他眨了两下眼。徐子凡试探地问道：“妈，你是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吗？”
楚雯又眨了两下眼，徐子凡说道：“妈你等一下，我叫医生来给你检查。”
楚雯眼睛睁大，快速眨了好几下眼，徐子凡感受到她急切的心情，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妈你放心，我找的保镖和医生都是精心挑选的，他们的家人我也都有接触，保证他们会尽心尽力，不会被别人收买。今天你醒来的消息也不会传出去的，放心。”
楚雯这才放松下来，神色柔和了些。
徐子凡出去叫了医生来，房间有最先进的仪器，医生很快为楚雯检查了身体的各项指标，然后震惊地说：“楚女士是真的清醒了，逻辑思维正常，似乎还对这些年有所感应，记忆没有停留在出事那一刻。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而且因为楚女士多年来一直接受最好的护理，每天按摩不断，她的身体机能在理论上没受到多少伤害，也就是说，如果楚女士有坚持复健的毅力，她很可能恢复正常！”
医生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忙又补上一句，“当然我说的是理论上，医学对植物人这方面研究得还不是很透彻，具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因人而异，还是要看后续发展。”
徐子凡点点头，笑着对楚雯说：“妈你听见了吗？只要好好复健，你有很大可能恢复正常，到时候我陪你环游世界，把这些年的快乐都补回来。”
楚雯眼神坚毅，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消息，她当然会坚持复健，复健难道会比醒过来更难吗？她用了二十三年才醒过来，就不信这辈子不能恢复正常。等她能动能说话，第一件事就是找徐茂通那个人渣算账！他们在她昏迷的这二十三年里享尽一切欢乐荣华，现在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医生给楚雯换了新配的营养液输液，又跟徐子凡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当然徐子凡也叮嘱他不要跟任何人泄露这个消息，在楚雯能说话之前，必须严格保密。医生欣然应允，他为徐子凡工作这么久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敢私自泄露消息，下场绝对比徐子峰还惨。
医生离开后，徐子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用棉签沾水湿润楚雯的嘴唇，笑说：“妈，这些年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楚雯眨眨眼，徐子凡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妈，以前我不懂事，把恶人当好人，总在你跟前胡说八道，给你添堵了。”
楚雯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像个最慈爱的妈妈。这些年，她的意识偶尔清醒，偶尔混沌，昏迷的时候居多，但是从很多次听到的话里，她知道她可爱的儿子长大了，已经二十五岁了。她有时候会想，她的儿子长大后是什么样子呢？现在终于看到了，虽然胖乎乎的，但还是很可爱，很帅气，最重要的是很健康。
她想她该感谢梁玉洁，梁玉洁为了装慈母选了这样一个养废她儿子的办法，极致宠爱，却又怕他惹出事给家里添麻烦，所以约束了他很多不好的事不能做。如果不是这样，可能她儿子早就学坏了，这个圈子要学坏太容易了，能不能活到现在都不一定。现在能看到这么健康的儿子，真好。
徐子凡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天下父母心，正常一点的几乎都很容易满足，就只要孩子好就行了。徐子凡对她笑了笑，一边给她按摩，一边轻声说着自己开会所、投资电影的事。妈妈知道了他很健康，那他就再给妈妈讲讲他的成就，让妈妈知道她的儿子不是废材，反而是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依靠。
妈妈受了那么多委屈，他从没想过让她有多强，更没想过让她去对付那些人渣，他只想让她赶快好起来，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过下半辈子。她才五十岁而已，还有大好时光在等着她呢。
复健需要的器材早就准备好了，当初购买仪器时，徐子凡就一起买下了。他知道楚雯会醒，这些都准备得很充分，所以外头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完全不知道一个昏迷二十三年的植物人居然醒了。
徐子凡询问了心理医生，知道植物人醒来后最怕孤单，所以他减少了去会所的时间，基本是楚雯醒着的时候一直都在她身边陪着她。不管是直播健身还是上网、看报，有时候两人不说话，他就坐在楚雯能看见的地方就是好的。他还陪楚雯一起看电视节目，虽然楚雯这二十多年是有意识的，可她在病房是感觉不到社会的发展变化的，看电视节目能最直观地看到外界的模样，尤其是一些综艺，经常去各个城市甚至国外录制节目，不但会介绍当地特色，还会安排很多体验，非常适合现在的楚雯。
楚雯刚醒来时有些浮躁不安的心就这样被安抚了，她之所以急迫醒来是听见徐子凡说他在报复恶人，她怕儿子斗不过徐茂通，会被下死手，这才拼命醒了过来。但现在她觉得她好像没什么可担心的，儿子跟她以为的不太一样，是一个很强大、很细心的人，做任何事都是有计划有后路的，且手中的产业人脉也在飞速增长，是一个不需要她保护的儿子了，她可以安心恢复，不必急于一时。
至于徐茂通，她听儿子说过这段时间的事之后，心里就痛快多了。虽然徐茂通推她下楼这个仇一定要报，但她现在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一切都还要慢慢来，就像儿子说的，一切有他，认真复健不留后遗症才是正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陪伴他更久，补回错失这么多年的母子情。
自从楚雯醒来之后，徐子凡每天的日常就是直播、陪母亲、联系小姜远程处理会所事务。两周后，他看徐茂通已经引导舆论证实徐氏集团的产品质量好，渐渐消除不少大家对徐氏产品的敌意，就觉得该继续找事情给渣爹做了。
正好会所又回流了不少现金流，他就玩了个大的，花掉一亿挖走了徐氏两名重要经理！这两名经理正在参与徐氏近期最大的项目，是项目的中流砥柱，了解整个项目的所有事项。两人突然离职导致这个项目直接毁掉，合作方不可能等他们重新找人重新整理资料，而合作方选择跟另一家合作，就相当于给徐氏的对手送上一个大项目，增强了对方的实力，这种无形的损失对徐氏危害更大。
那两人一人收了徐子凡五千万还有国外名企的应聘书，直接跑国外去了。徐茂通差点没气疯了！第一次当着办公室职员的面大发雷霆，吓得所有人噤若寒蝉。董事们虽然没继续质问，但每个人表情都十分不满。徐茂通近期接连失误，损害的是他们的切身利益，必须给出个交代。

气死渣爹（12）
徐茂通没办法, 私下给了董事们不少好处, 又承诺将来会分给他们更多红利才压下他们的意见。这么憋屈的感觉, 他一辈子都没受过！这口气当然要出！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徐子凡, 如果徐子凡知道当年的真相，那翻脸和对付他就完全说得通。徐茂通想爆出徐子凡的丑闻扭转一下自己的形象, 对外界不熟悉他们的人来说，以毒攻毒的效果是最好的。可他仔细想了半天, 又找助理问了几句, 发现徐子凡竟然没有黑历史！
徐子凡考试从来不及格，跟谁关系好一点都会被梁玉洁搅和掉, 一个好朋友都没有, 不飙车、不赌博、不嫖、不吸毒，甚至混乱点的聚会都不去，是真正的洁身自好。就是平时显得很无知，审美很俗，但这能当嘲点吗？
现在徐子凡自己办会所挣了不少，减肥瘦了一圈看着顺眼多了，衣着搭配、发型等等也都很符合现在的潮流，没有半点俗气的迹象。所以从前的黑点完全不成立，真拿这个去嘲, 没准网友们还会同情徐子凡，这过去得受了多大的压制才故意把自己弄得那么惨啊，绝对是在渣爹小三手底下的小可怜。
徐茂通不会干这种没有把握的事，于是他想了很久, 决定在近期的一次宴会上动手。差不多是和徐子峰一样的手段，只不过他想得更成熟。这次宴会是圈内一位富商给父亲祝寿，富商很孝顺，如果徐子凡在寿宴上口吐白沫昏倒在地，那就完全毁了寿宴，十分不吉利。
就算事后医院验出徐子凡误食了什么药，富商也会将他列为拒绝往来户。而以这位富商的人脉和地位，就算他不说什么，其他人也会看眼色疏远徐子凡，说不定还会暗中使绊子。即便没有人使绊子，徐茂通也可以安排人悄悄给徐子凡找麻烦，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只会怀疑是徐子凡得罪了富商被收拾了。
那天宴会，徐茂通一家都会找个合理的理由不去，他们不在场，徐子凡就会放松警惕，更容易中招。而他们不在场，就不会有人怀疑他们，只要办事的人够机灵，这件事完全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这招简单粗暴，很损，但最有用。徐茂通还没让自己身边的人露面，单纯的金钱交易，要办事的人都不知道是和谁交易的，就算他被抓住，审讯都审不出是谁主使的。
徐子凡确实去参加了富商的宴会，不过他一直盯着徐茂通，虽然没发现徐茂通做了什么，但徐茂通刚刚丢失了一个大项目，正是该出息这种宴会跟人谈谈合作的时候，为什么不来？而且这种宴会一向是梁玉洁最喜欢来的地方，她喜欢接触上流社会的人，好像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更喜欢听别人客气地叫她一声徐太太，好像她已经是正室一样。
可这两人居然都没来，他在这个世界很谨慎，不知道是不是直觉，他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在宴会中更小心了。
徐子凡先去跟富商和寿星打了招呼，送上准备的寿礼。富商高兴，顺口夸了他两句，周围的人也都跟着夸了两句。像他这样才25岁就不混日子做好自己的事业的二代不多，更何况他之前还是出了名的草包，如今大家看到他这样稳重的样子，多少都有些关注。富商尤其高兴，因为徐子凡减肥减到了80公斤，虽然还是有点胖，但他特别白，脸还好看，这样白白胖胖的看着特别喜庆。
寿宴不就图个吉利喜庆吗？像徐子凡这样长得喜庆、事业也红红火火的人，富商是非常喜欢的，随口就跟他多聊了几句。谁知这一聊，他和周围的人都发现了新大陆，谁说徐子凡是草包的！他们不管说什么，徐子凡都能接上话，还都接得很好，言之有物。就算说起生意经，徐子凡也说得头头是道。要不是碍于场合，他们都想继续聊下去了。
这太让人吃惊了！一个草包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成长这么多，除非他一直都这么出色，那为什么从前他会是出名的草包？几人互相看了看，心照不宣，不约而同地鄙夷起徐茂通来。徐茂通到底是多想不开才会打压这么出众的儿子去捧那惹祸的麻烦精？大家族掌权人最忌私心太重，选继承人都这么瞎闹，徐氏恐怕要走下坡路了。
这就只是他们的一个想法，但如果以后有机会跟徐氏合作，想必他们都会多想一想，在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徐氏一定是被放弃的。
又有其他客人来，徐子凡礼貌地离开，不打扰他们寒暄。有一个小少爷跟在他身后，好奇地问：“你好像很有本事啊，怎么我一直听说你是草包，什么都不会，连考试都不及格？”
徐子凡垂下眼，只考虑了一秒钟，就说：“我考试确实不及格，如果我成绩优异的话，恐怕读书都读不完。至于草包之名，那当然是有人希望我是草包故意传出来的，我现在独立在外，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才自由自在，有选择谁愿意当草包别人嘲笑呢？”
最后一句话太对了，小少爷顺着这话一想，可不是吗，就看徐子凡跟家里闹得那些事，肯定从前过得艰难才忍气吞声，任人诬蔑，否则没事闲的被嘲讽那么多年？
小少爷同情地看了徐子凡一眼，“现在好了，我爸爸很欣赏你，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他试试。”
这小少爷刚刚就在寿星身旁站着，徐子凡猜测他应该是富商的家人，但没见过，不太敢认，没想到居然是富商的小儿子。看上去十几岁，被家里养得有些天真，不然根本不会这么直白地问他这些话。不过这样正好，身为这场宴会的小主人，一定会有很多二代、三代跟他攀交情先聊天，相信这样富有同情心的小少爷肯定会将他的情况广而告之的。
徐子凡又同他聊了两句，看他被朋友叫走了，便前往食品区想吃点东西。一位侍者路过他身边，有礼地询问他要不要香槟，徐子凡看了一眼托盘上的香槟，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他去挑东西吃，吃完之后去洗手间，出来时一位路过的侍者询问他是否要酒或香槟，徐子凡扫了一眼，微笑道：“不用，谢谢。”
侍者离开时，他盯着侍者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角落拿出掌上电脑，十指飞快敲打，片刻后入侵了宴会厅的监控存档。徐茂通是杀过人的恶徒，他必须小心谨慎的保护自己小命，尤其是他还天天气得徐茂通火冒三丈，徐茂通说不定做梦都想杀他。
这种每天都怀疑有人要害我的感觉还挺新鲜，不过徐子凡挺喜欢，好像生活都充实了很多，每天都要完成气渣爹的任务呢。
他在监控中找到那位侍者，进行人脸识别快速，很快就找到了所有那位侍者出现的画面。他快速滑动翻看，看到两次问他的侍者都是同一人，且都是事先看到他故意走到他身边的。说实话那位侍者表现得很自然，如果不是他过于谨慎绝对发现不了，再如果他不懂黑客技术，这会儿也发现不了侍者的异常。
徐子凡继续翻了翻，发现这位侍者每次给别人香槟的时候，都会巧妙地旋转托盘，留下左下角的一杯，那杯香槟肯定有问题。
他摸了摸下巴，笑了下，收起掌上电脑若无其事地回到宴会厅中。在别人寿宴上搞事这么损的事，他是不会干的，但那杯香槟他倒是很感兴趣。他随意走动了片刻，果然那位侍者低着头走了过来。这次他伸出手，刚刚好他对着的角度就是那杯加了料的香槟。
侍者离开后，徐子凡将侍者的监控截图发给外面的保镖。今天他带了四个保镖来，前后左右守着，不管侍者从哪个门出，肯定能把人给抓住。
徐子凡走入人群中，路过几个正在聊天的夫人，突然有人叫住他，问：“你好，今天徐家只有你一个人过来吗？”
徐子凡转头一看，是一个跟梁玉洁来往比较多的夫人，其他人有的跟梁玉洁来往、有的不跟她来往，于是笑道：“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目前没看到他们。”
那人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你跟他们不联系？我记得上次在宴会时看到你，还是玉洁一直带着你，你、你该不会真相信网上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
徐子凡挑眉，看来这人是梁玉洁拜托在宴会上帮忙洗白的好友，虽然见效不一定大，但给人留个冤枉的印象也好。这种场合，谁都不会说太失礼的话，只要模棱两可就够了。可徐子凡却不按牌理出牌，收起笑容道：“请问您二十几年前就认识我爸爸他们了？不然您怎么知道什么是谣言，什么是真相？认贼作母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我不和梁女士来往再正常不过。”
那人估计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般人不都是随口敷衍过去吗？哪有一个大男人真在这跟他们女人说家丑的！可徐子凡就是说了，她有些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没了解清楚，我只是看玉洁一直对你极好，远胜亲生儿子，才觉得那些可能是谣言。如果不是的话、那、那我跟你道歉。”
她姿态放的这么低，按理来说，别人的潜意识肯定会认为她说得没错。谁知徐子凡立马又接了下一句。

气死渣爹（13）
“难怪令郎近几年越发荒唐, 原来李太太认为溺爱就是慈母的表现, 看来您真的跟梁女士关系不错，这些年没少交流育儿心得？”徐子凡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似乎终于发现了李太太为什么帮梁玉洁说话。他摇头叹了口气, 认真道, “几位太太，别当我胡说八道, 古话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们可千万别认同溺爱的方法，梁女士就是聪明人，没见她亲生儿子多年来一直是‘青年才俊’吗？”
徐子凡没给李太太辩解的机会，说完就歉意地举了举杯, 道：“我可能喝多了, 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 抱歉，我这个人一喝酒就特别诚实, 不然之前也不会醉酒闹出直播丑闻的事了, 真是失礼。我先去阳台吹吹风清醒一下, 失陪。”
徐子凡说完就走，李太太面色变了变，话全噎在了喉中。
如果说梁玉洁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妈，那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继妻，跟丈夫还是门当户对。李先生前头的原配难产而死, 留下一个男孩，最初几年李太太没生育，一家人相安无事，但后来李太太生了个女儿，对继子就看不顺眼了。近几年李家儿子确实名声越来越差，细想他做的那些事也就是飙车、，没出过意外更没有仗势欺人，但大家的印象里都是他越来越荒唐。
现在徐子凡一说，其他太太看李太太的眼神就有点不对了。有时候就是这样，没人点明，谁也不会恶意揣测别人家的事。李太太以往提起继子都是感叹孩子到了叛逆期，别人自然也当成男孩长大了不好管，后妈难当，这是很正常的事，她们还多有同情李太太。可现在被徐子凡一挑明，突然觉得李家儿子跟徐子凡可不是情况很像吗！
再想到李太太跟梁玉洁走得很近，说不定还真交流了什么育儿损招啊！普通家庭后妈虐待孩子的新闻层出不穷，就算是好的，把继子当亲儿子真心疼的也少，大多不管不问，敷衍了事，也不太在乎别人怎么看。但他们这样的家庭最在意名声，真要有后妈冷待继子，圈子里其他人基本都不会同这样的人深交。
无论骨子里如何，表面上的善良还是要维持的，否则经常办那么多慈善活动做什么，伪善也得是善，谁都不能把不善的一面表现出来。
现在徐子凡已经用实力证明自己，从前的“草包废物”之称纯属无稽之谈，那为什么过去那么多年他一直给人这种印象？大家仔细回想，发现每次徐子凡出席宴会都是被梁玉洁带在身边，或者干脆端一大盘吃的躲去角落吃东西，极少跟人交流，而每次有别人说到他的成绩、事业，梁玉洁就会一脸慈爱地笑说：“孩子的想法最重要，我们做家长的也不能勉强。而且咱们这样的家庭什么都不缺，只要他身体健康、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这话看似好像什么都没说，可“不能勉强”是指什么，听到的人几乎都觉得是指努力上进，是徐子凡自己贪图享受，不肯吃苦努力，那梁玉洁这个二房当然不好说什么，只能尽量满足孩子的要求了。可说实话，就像徐子凡说的那句——“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如果是亲妈，怎么可能任由孩子享乐安逸、一事无成？
由此可见梁玉洁心机颇深，她一个二房无名无分，本来连出席这些宴会的资格都没有，就是借着慈母的名声打出突破口，被她们这些正房太太接纳。这么多年下来，大家甚至习惯了叫她“徐太太”，把那位真正的植物人徐太太都给忘了。现在从徐子凡身上就能看出，梁玉洁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否则徐子凡两岁就跟她在一起，怎么可能为自保压抑自己那么久？肯定是梁玉洁面慈心黑，让徐子凡长到25岁才敢跟家里决裂。
有些聪明人从一开始就看透了本质，但他们的聪明之处也在于从来不掺和这些事，所以从头到尾都不发表意见，已经看出这是徐子凡跟徐家三人的战争。但大部分人就只是普通人，会被梁玉洁装出的假象欺骗，如今骤然惊觉这个温柔慈爱的人竟是一条美人蛇，心里的反感可想而知。
在梁玉洁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她辛苦二十三年才融入的上流圈子已经隐隐开始排斥她，而她的好朋友李太太心里也恼了她，如果不是她拜托李太太在宴会上帮忙提两句，徐子凡怎么会点出李家儿子的事！李太太恨徐子凡多嘴，但更恨梁玉洁，这种利益来往的塑料友情瞬间破裂。
嫌隙往往是一点一点加深的，徐子凡一次又一次地给徐家人挖坑，破坏他们的形象，如今已经初见成效。无论在普通人眼里还是同圈子的人眼里，他们的人设都已经崩坏，再不是过去那个令人夸赞的徐家人了。
在夫人圈里议论起了梁玉洁心机深沉的话题、在二代圈里议论起了徐子峰不如徐子凡还屡次陷害的话题、就连富商们也偶尔提一两句徐子凡天赋卓绝，是做生意的一块好料，徐茂通培养错了人云云。
这场宴会热闹得很，觥筹交错，遮掩了每个人的私心，而徐茂通、梁玉洁和徐子峰的形象在所有人心中几乎都下了一个台阶。徐子凡从头到尾都端着那杯香槟没有喝，这场由徐茂通设计的很有可能成功的阴谋就这么反噬给了徐家。没证据又怎么样？徐子凡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别人给他主持公道，他只需要对付他的人是谁，然后报复回去就行了。
报复人的方法有千万种，当然是怎么让他们不痛快就怎么来了！
宴会结束时，徐子凡去跟主人打了声招呼，暗示两句，提出将酒杯带走。富商又不是傻子，三言两语间就猜到是有人给徐子凡的酒里下了药，要不是徐子凡警醒，他给父亲办的八十大寿就毁了！
富商严肃表示要解决这件事，宴会混进人来，主要责任在主人。不过徐子凡笑说：“只是徐家的一点家事，不劳烦伯父了，我来解决就好。”
富商立即想到徐子峰，徐子峰刚叫人害过徐子凡，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随后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在圈子里还是有些地位的，对这场宴会也很重视，徐子峰还没这么大能量把人弄进来捣乱。这么一想，他就想到了徐茂通，不禁惊讶地看向徐子凡。
徐子凡苦笑一下，低声道：“让伯父见笑了，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一直不得父亲喜欢，没想到父亲为了维护徐子峰出此下策。打扰到伯父实在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怕以后相同的事再发生在伯父这边，我是不会跟您说这些的。多谢伯父今日在其他叔伯面前为我美言，以后伯父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我一定帮伯父办妥。”
富商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你是好小子，日后必成大器，别灰心，年轻人就该好好拼搏。”
“是，我会的，谢谢伯父鼓励。”
徐子凡离开后，富商跟家人提起此事，都觉得徐子凡说得有八成可能是真的。尤其是事后调查，发现侍应生中确实有一人突发急病，临时找了别人顶上，从监控看，不太像徐子凡自导自演。而徐子凡出言提醒，一是趁机将徐茂通的阴险广而告之，这算阳谋，就算明知道徐子凡是故意说的，他们也觉得徐茂通太过了些；二是富商确实很欣赏徐子凡，帮他引荐了几位重要客人，徐子凡可能是投桃报李，提醒他徐茂通的真实性情，让他防备着以后不要中招。
不管是为了什么而说，徐子凡都成功了，富商一家对徐茂通极其反感，利用老人家寿宴搞事真是太损了！而徐子凡全场一直表现得很谦逊，即使他自爆了一些家丑，又怎么样？这孩子从小到大不就不会说话、十分耿直吗？人设没崩啊。而且徐家三个人欺负他一个，还不许他说道说道了？他可是直播给所有人看都不怯场的徐子凡，跟人闲聊这么提两句简直是小儿科，大家反而很能接受，生不出反感来。
徐子凡端着酒杯离开宴会，回家后让医生化验了一下，酒杯里装的是一种刺激性药物，服用后一分钟内就会口吐白沫、昏迷过去，对肠胃的刺激很大，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徐茂通这不光是想让他得罪人，还想直接坏了他的身体。人没了健康还能做什么？徐茂通下手可比徐子峰狠多了，甚至保镖抓住侍者什么都没问出来，那侍者都不知道是谁给的钱。如果徐子凡没有那么警觉，可能已经中招了，造成再大的混乱也查不出背后的指使者是徐茂通！
也许该说一句“姜还是老的辣”，但论起老辣来，徐子凡认第二还没人敢认第一！既然徐茂通非要用狠招，那他就用狠招跟他玩玩。当年他在贫民窟能混成混混头子，什么招数没见过？徐茂通这点东西都是他玩剩下的，干脆就来硬拼，看看孰强孰弱！
徐子凡让医生弄到了和酒中一样的药，先给那侍者灌了一管，将其丢到路边。他的保镖抓人可是挡了脸的，所有监控录像也被他入侵系统抹掉了，侍者想找人负责是不可能找到的，只能自吞苦果了。
接着徐子凡就带着另一管药物，带四名保镖回了徐家。

气死渣爹（14）
徐茂通安排的阴谋只有他的心腹助理知道, 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只知道稍早些徐茂通身体不舒服，所以一家人都没参加宴会。
徐子凡突然带人回到徐家，管家十分吃惊, “大、大少爷, 您回来了？”
徐子凡瞥他一眼，“怎么？我不能回来？”
“不不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少爷用晚餐了吗？需不需要厨房准备？”管家边说边让佣人去通知几位主人。
徐子凡摆摆手，“徐家的东西我可不敢吃啊，不用管我了，我正好路过，回来住一晚。”
徐茂通被梁玉洁扶着走下楼, 他正装病, 看着脸色还真有些病态, 徐子峰跟在他们身后，看向徐子凡的眼神满是敌意。徐茂通一看见徐子凡就知道计划失败了, 又看他带着保镖, 心里升起不安, 沉声问：“逆子！你回来做什么！”
徐子凡挑挑眉，手指上转着车钥匙，十分悠闲，“这是我家，我回来有什么稀奇？老头子,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该不会得绝症了？还能活几天啊？先告诉我一声，我买礼花庆祝。”
徐茂通脸色一厉，怒斥：“逆子！你诅咒我？！”
梁玉洁忙道：“子凡你胡说什么，哪有这么跟父亲说话的？你难得回家一趟，别气你爸爸，他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那就去休息呗，又不是我让他出来的，难道怕我迷路找不着房间？”徐子凡双手插兜绕过他们，直接往楼上走，头也不回地道，“我可不像你们这么清闲，拼事业很累的，我得早点休息。”
徐子凡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他们眼前，梁玉洁和徐子峰对视一眼，都想不通徐子凡来干什么。徐茂通脸色沉沉，根本不相信徐子凡去休息，四名保镖实力非凡，徐子凡这时候回来肯定是要报仇。他事情做得很隐秘，所以徐子凡说不定是怀疑徐子峰，回来教训徐子峰的。
徐茂通看了徐子峰一眼，吩咐道：“今晚上你去住酒店，不要回来。”
徐子峰惊讶道：“爸，为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现在就走。”徐茂通皱眉说了一句，松开梁玉洁的手上楼回房。
徐子峰很不满徐茂通的态度，对梁玉洁低声抱怨，“妈，爸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对我越来越不耐烦了，一句话都不能好好说。”
梁玉洁眉头紧皱，总觉得徐子凡回家没那么简单，徐茂通肯定是知道什么才让儿子离开，便说：“你爸心情不好，你要好好孝顺他，他让你去酒店你就赶紧去，让司机送你，路上小心点。”
徐子峰走人，梁玉洁去厨房泡安神茶给徐茂通。这时徐子凡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几个橙子切盘。他把橙子擦干净放台子上去拿刀的时候，橙子突然都滚到地上去了，正好滚到梁玉洁脚边。
徐子凡一个大男人去二房小妈脚边捡东西总是不合适的，梁玉洁只好弯腰去捡，徐子凡同时伸手将藏在手心的药洒进了徐茂通的茶杯中。接着徐子凡就用盘子接过橙子，拿着刀上楼回房。梁玉洁见他无礼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他们都闹翻了，真跟她道谢好好说话才吓人呢。等茶叶泡开了，梁玉洁也端着茶上楼。
徐子凡回房让保镖守在门口，面对老狐狸，越是精心算计越不容易成功，反而在最开始就出其不意地行动才能让他中招，随机应变就是最好的计划。
他拿出特制薄膜贴在几个橙子上，喷上特殊喷雾，很快印出了近十个指纹。他打开电脑扫描指纹飞快地操作，从屏幕上能看到那些散乱的指纹快速拼凑起来，除了小拇指，其他手指的指纹都完整了！
徐子凡从包里拿出微型打印机，用特殊印纸将指纹打印出来，擦干净药管，小心地将指纹印了上去。接着他把自己带来的东西交给一名保镖，让他带走，又去厨房送橙子和刀，顺便把那个药管藏在了厨房柜子里那罐安神茶的后面。
别墅里的监控系统都被他入侵了，所有有他的画面全被换掉，看上去就好像从头到尾厨房只有梁玉洁一个人，徐子凡根本没出现过。就算现在徐茂通中毒，跟他也没关系。他心情很好地回房睡觉，睡得还很安稳，他觉得他今晚能做个很棒的美梦。
另一边梁玉洁正在问徐茂通发生了什么事，徐茂通摇头不语。犯罪的事他一般不跟人说，就算是梁玉洁，也只会等梁玉洁发现什么，他才会说。当初他害楚家二老出车祸，梁玉洁就是察觉到了才来徐家找他，没想到他安抚梁玉洁的时候正好被回来的楚雯撞见，他没办法只得推楚雯滚下楼梯。
所以有些事还是保密带进棺材得好，知道的人一多就容易出乱子。
两人心里都有事，一直担心徐子凡会做什么，翻来覆去的，谁也睡不着，却没想到徐子凡已经睡了。梁玉洁感受到徐茂通的情绪很不好，照往常一样柔声关心道：“你今天不舒服，早点睡。我泡了安神茶，这会儿不烫口喝了正好，你要不要喝一点？”
徐茂通脑子里正在想下一个除掉徐子凡的计划，闻言“嗯”了一声，也没接杯子，直接就着梁玉洁的手喝了大半杯。这段时间他每晚都要喝安神茶，否则就休息不好，第二天头痛疲累。闹心的事太多，他已经很久没有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了。
喝完安神茶，徐茂通躺下舒了口气，热乎乎的茶水进肚，终于舒服了些。他闭上眼继续思考，徐子凡到底怎么逃过侍者算计的？又回家来干什么？
梁玉洁正要躺下，突然就看见徐茂通梦睁开眼，没等说话就口吐白沫，惊怒地眼睛几乎要凸出来！梁玉洁吓了一跳，急忙扶住他惊道：“茂通你怎么了！”
徐茂通双手掐住喉咙，又吐了几口白沫，满脸涨红想要下床往浴室跑，却突然晕死过去，砰地一声栽到地上！
梁玉洁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到徐茂通身边，颤抖着手试探徐茂通的鼻息，直到感觉到徐茂通还有呼吸才松了口气。她这个“徐太太”没名没分，要是徐茂通死了，那她可就全完了！
梁玉洁匆忙披上衣服冲出去喊人，管家立刻带人抬起徐茂通送医院。梁玉洁换好衣服跟着一起走，心里慌乱地想徐茂通这是得了什么病？怎么突然就这么严重？她让管家去叫徐子凡一起去医院，结果徐子凡门口的三位保镖就像门神一样，说什么都不许他们打扰徐子凡。父亲急病怎么了？他们得到的命令是除了生死大事都不许打扰，现在徐茂通又没死，当然不能打扰。
梁玉洁没办法，只能赶紧去医院等徐茂通急救。徐茂通是全国知名商人，他一进医院，即使梁玉洁再三叮嘱不要外传，还是很快就传出了消息。自从徐家得罪副市长之后，他们再想压下什么消息就很难了，在医院也同样如此。还有小护士把消息放上网，说了下徐茂通的症状，网友们竟然好多都在庆祝，说徐茂通可能不行了。
徐茂通重病垂危的消息迅速爬上热搜，网友们一边关注他死没死，一边疯狂地@徐子凡，喊他回家抢家产！而徐子凡这时正沉浸在梦乡中。
徐茂通的助理知道了网上的动向，立刻告诉梁玉洁。徐茂通还在急救，现在能做主的也就只有梁玉洁了。梁玉洁只好忍住烦躁，安排公关团队处理，那些嘲讽她小三上位什么都没捞到的话题让她的心情糟糕透顶。
这时徐子峰匆匆赶到，他一把攥住梁玉洁的胳膊，气道：“怎么回事？爸好端端的怎么出事了？是不是徐子凡？一定是他！他人呢？”
梁玉洁吃痛地皱起眉，挣脱开他的手，回道：“徐子凡在睡觉，保镖不让打扰，我已经让佣人守着不许他离开了。我也怀疑过徐子凡，可他没机会做什么，很可能是你爸得了什么病，他从上午就开始身体不舒服，早知道我该早点叫私人医生给他检查。希望他没事。”
梁玉洁双手合十对着急诊室虔诚地祈祷，她是最不希望徐茂通出事的人，她心里很后悔，这么多年为了经营好名声一直留着楚雯的命，要是她早成为徐太太，现在她哪会这么怕？如果这次徐茂通没死，她说什么都要跟徐茂通去领证成为合法夫妻！
徐子峰皱眉道：“我爸身体一直很好，能有什么病？肯定是徐子凡给他下药了，我走以后他都干什么了？爸出事之前见过他？”
“你走以后他就去厨房拿了几个橙子吃，然后就回房没再出来，你爸一直在房间里，没见他。”
“怎么可能？妈你再好好想想，一个细节都不要漏，如果能找到证据就能抓他让他坐牢啊，绝对就是他干的！”
梁玉洁从头回想了一遍，摇摇头有些迟疑地说：“他不可能有机会做手脚，他拿橙子的时候，我在厨房给你爸泡茶，然后他橙子掉地上了，我帮着捡了一下，他接过去就直接走了。难道他还能趁我弯腰的时候给茶里下药？又不是拍电影，这可能吗？小峰，你冷静点，我知道你想抓住他的把柄，但我心里很不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我看还是等你爸醒来再做决定。”
“我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如果等到明天、后天甚至更久，哪还能找到什么证据。不行，现在就报警！”徐子峰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梁玉洁一把按住手机，厉声道：“小峰！你连妈妈的话也不听了？！如果真是他，报仇的机会多得是，不必非要报警解决，可万一不是他，你想过会闹出多大新闻吗？没有完全把握的事不要去做，万一是你爸自身的原因，你想让我们再多一个栽赃徐子凡的名声吗？”
徐子峰不甘心，突然想到那杯茶，“我爸喝的茶呢？是下药还是生病，化验一下茶不就知道了吗？茶带来没有？”
“没……”
“管家，赶紧叫人把茶送来给医生化验！如果检测出问题，妈你可别拦着我报警，错过时机再找这么好的机会就难了，这是徐子凡自己找死，就算爸醒着也会赞同报警的。只要他进了监狱，我们母子就再也不用憋屈了！”
梁玉洁想了想，这样确实没什么问题，她之前太怕徐茂通死掉，倒是有些急了，没想到化验茶水，如果茶水真的有问题，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气死渣爹（15）
管家找人托关系快速化验, 很快得出了结果, 茶水中含有一种刺激性药物，与徐茂通的症状相符。
梁玉洁十分震惊，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看着长大的蠢货能有这个本事, 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就给茶水下药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徐子凡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
徐子峰看了她一眼, 心里嘀咕，他这个妈总以为自己多聪明, 其实不就是优柔寡断？如果照他说的早点报警，现在说不定都把徐子凡抓警局去了，谁知道这么一耽误还能不能找到证据。徐子峰有些兴奋，急忙报了警。
梁玉洁说：“小峰，我眼皮一直跳，总觉得不对, 如果这么明显一查就查出是他,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证明他不是我们所以为的那样蠢, 我怀疑这是圈套。”
徐子峰不耐烦地说：“妈你别再婆婆妈妈了！你想想我被他害得多惨？我本来应该在公司上班，风光地做董事长助理, 跟大项目, 被圈子里的人羡慕, 等以后接手徐氏成为掌权人。可现在呢？我已经名声尽毁，公司和学校都不能去，只能龟缩在家忍气吞声。我们好不容易抓住徐子凡一次，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你是我妈吗？”
梁玉洁正因为徐茂通的事心慌，看到儿子本是想寻求依靠, 没想到半句关心的话没听到，得到的只有指责和质问。她的儿子满心满眼都是自身的利益，根本就不在乎她这个妈啊！梁玉洁看着这样的徐子峰，突然怀疑这些年对徐子峰严厉是不是做错了，就算她成功当上徐太太，身为继承人的儿子跟她不亲又有什么用呢？这个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警察接到消息迅速赶到徐家，对保镖出示证件要求徐子凡协助调查。保镖直接拒绝，表示徐茂通被下药绝对与徐子凡无关，不信可以调监控，这种没有证据的无理指控，他们不接受，绝对是梁玉洁和徐子峰在冤枉徐子凡。
警察也没有拘捕令、搜查令之类的，一时确实有些为难。主要是徐子凡现在也算是一个大商户，还挺出名，人脉也很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态度强硬是不行的。最后保镖说：“如果监控显示徐少有嫌疑，我们会立刻配合警方叫醒徐少。”
警察本来就是要调取监控的，这还是徐子峰特意强调的。既然只是个先后顺序的问题，警察就没再纠缠，决定先去看监控，过后再给徐子凡做笔录。谁知这一看监控就看出问题来了。
监控显示，徐子凡晚上十点多到达徐家，进大厅同徐家三人说了两句话就绕开他们上楼，之后再也没出过门，只有一位保镖离开了。但这位保镖从进门到离开也什么都没碰，更没靠近过厨房、主卧等地，完全没有嫌疑。
从监控看，这几人在大厅散开后，梁玉洁就去厨房泡茶。监控只能拍到梁玉洁的后背，拍不到她有没有在茶里下药。之后梁玉洁就将茶水端进卧室，又过了一会儿，她冲出来喊管家，管家带人将徐茂通送去医院。这期间徐子凡一直都没露面，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几位警察面面相觑，这怎么看都像是梁玉洁下的药？
管家是跟着警察们一起回来的，他叫出所有佣人，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徐子凡出房门。有两位佣人说听见动静不知道是谁，没听见对话声。那么晚的时间，主人家闹矛盾又都回房了，佣人自然也赶紧回房免得触了谁的霉头会挨骂，结果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只有梁玉洁的口供能做证词。
想到梁玉洁说徐子凡是去拿橙子的，管家立刻让佣人拿出采购清单，证实该有几个橙子，然后带警察去查看冰箱。结果可想而知，徐子凡根本就没吃，橙子当然一个没少。警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小心用证物袋将所有橙子都装起来之后，有人提出想把茶叶带回去检查。
管家自然同意，他是毫不怀疑梁玉洁的，直接就打开柜子请他们取证。警察将茶叶罐装进证物袋后，后面藏着的药管突然滚了出来！几位警察脸色一凛，立即将药管装好，看向管家的表情异常严肃。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药管在茶叶罐后面，又有监控显示是梁玉洁一直是接触这些东西，梁玉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至于这些证物会不会有进一步证据，就需要带回去给法证部化验了。
这边警察带着证物回去，另一边医院的警察接到消息直接请梁玉洁协助调查。
梁玉洁吃惊道：“为什么怀疑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女士，徐家的监控显示，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碰过那杯茶水。你所说的徐子凡进厨房拿橙子事件根本没有发生，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具体情况还要进一步调查。如果你是无辜的，警方不会冤枉你。”
梁玉洁心脏狂跳，紧紧地抓住徐子峰，满脸焦急，“小峰！徐子凡真的进过厨房！监控怎么会拍不到？”
徐子峰盯着警察问：“那徐子凡呢？他一回家就出了这种事，他也有嫌疑？你们抓他了没？”
“抱歉，从表面证据显示，徐子凡先生没有任何嫌疑，警方不能毫无根据地强制他人。如果证物有进一步发现，我们会请他协助调查。”
“怎么没嫌疑？我妈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他进过厨房，他肯定碰过那杯茶啊！你们的人仔细看监控了吗？是不是那段监控没有？被人干扰了吗？你们肯定弄错了！”
警察面容严肃地道：“我的同事一秒不漏地看完了监控，从徐子凡先生进门到徐茂通先生被送到医院，徐子凡先生都没去过厨房，一直在卧室里没出门，他的保镖也一直守在门口。从监控来看，是梁女士在说谎。相信你们也想弄清楚事实真相，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徐子峰突然想到之前梁玉洁一直不让他报警的事，看向梁玉洁的眼神一下子就带上了怀疑之色。但他什么都没问，警察还在呢，就算他怀疑也不会说出来。
梁玉洁的心却更凉了，她被警察带走，她儿子不但不想办法帮她，居然还怀疑她！她52岁了，被当成嫌疑人带去警局还要不要脸面了？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圈子里哪还有她的位置可言？她儿子怎么就不知道帮帮她呢？
可梁玉洁自己也没想到办法，低着头沉着脸就被带走了。走出医院的时候，突然冲上来好多记者，对着她一顿拍！问的问题全是她有没有下药、有没有谋杀亲夫、是不是又陷害徐子凡失败了等等。梁玉洁百口莫辩，只能干巴巴地回一句“我是无辜的”。
她现在已经百分百肯定这件事是徐子凡做的，他不但害了徐茂通，还设了连环扣，就这样一环扣一环地让他们自己报警、进警局、被记者报道丑闻。她突然打了个激灵，她从前不是轻敌，而是被那个孩子耍得团团转？在她为自己的好名声沾沾自喜时，徐子凡说不定根本不屑一顾，看，现在他不就只用一招就把她毁了吗！她这辈子都别想回上流圈子了！
对梁玉洁来说，做人上人不再受人摆布、受人欺负已经成了一种执念，坚持二十多年才成功，竟然在几个月内被徐子凡一毁再毁，彻底毁掉了她的梦想，这比什么都让她痛苦！而且她向来自诩聪明，这么多年从没出过错，现在居然让她知道徐子凡收拾她就跟玩似的，她怎么能接受？！
到警局后，梁玉洁立即详细地描述了一遍当时的情景，一点细微之处都不放过，请警察一定要认真调查。
然而，法证部加班化验了所有证物之后，结论是橙子上只有梁玉洁的指纹、茶杯、茶叶罐、药管都只有梁玉洁的指纹。监控和药管指纹这两项就足以证实下药的人是梁玉洁了，没什么好调查的。
梁玉洁一听到这结果就瞪大了眼，腾地起身大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监控被做了手脚，你们查，你们查啊！”
一个女警按住她肩膀将她一把按在椅子上，冷声斥道：“安静！问什么答什么，不许喧哗。”
梁玉洁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却因为被椅子撞疼了而冷静下来。她深吸口气，沉着地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害茂通的动机。等茂通醒了，你们可以去问他，他一定相信我是被冤枉的。这都是徐子凡做的，他明明拿了橙子，你们却查不到，肯定是他做了手脚。”
梁玉洁想了想，又说：“他认识一名黑客，之前网络艳照的事你们知道？那时相关帖子怎么删也删不掉，就是因为徐子凡请了高级黑客。这次一定也是这样，你们再去查。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一向支持警方，也愿意配合，请一定要还我清白。”
梁玉洁的样子看上去确实挺无辜，只可惜，信息技术部检查了那段监控三次，没查出任何问题，这说明监控是正常的，是梁玉洁在说谎！
梁玉洁被拘留，跟三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关在一起，她这时才真正恐慌起来，第一次在心底深处对徐子凡生出一股恐惧感。当对方强大到可以毫无破绽地陷害她时，她拿什么去跟人斗？最重要的是，徐茂通和徐子峰能斗得过吗？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徐茂通经历了急救、洗胃，被转移到高等病房，但因为他年纪较大，肠胃受到的损伤很严重，身体很虚弱，暂时还在昏迷，需要住院观察。
徐子峰等到第二天，徐茂通还没醒，他又被警方通知说确认了梁玉洁就是下药的人，急忙带律师赶去警局。
梁玉洁一夜没睡，头发乱了，衣服脏了，看上去十分憔悴。她一看见徐子峰就急切地问：“小峰，你爸爸醒了没？是不是他叫你来的？”
徐子峰烦躁地扒了扒头发，“爸爸还没醒，医生说他肠胃受了很大刺激，后遗症很严重，以后都要好好调养，不能劳累，还有很多忌口。我看我爸的脸色很苍白，这次真的受了很大罪。”
他看着梁玉洁暗示道：“妈，我带了徐氏最好的律师来，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你一定要说实话，他才能帮你。”
梁玉洁恼怒地瞪着他，“我说的都是实话！新闻呢？新闻怎么说？”
徐子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那些狗屁新闻简直在跟徐家对着干！

气死渣爹（16）
徐氏董事长被枕边人下药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尤其是有记者蹲点表示梁玉洁被拘留了, 这在众人眼里就是有罪的意思。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梁玉洁是蛇蝎毒妇，不但多年打压徐子凡，捧自己的亲生子, 还下药毒害徐茂通, 谁能比得过她毒？
更何况先前还有徐茂通、梁玉洁在大学时的照片，就算他们澄清是早就分手的恋人, 在楚雯出事后才又遇到，也总是洗不白梁玉洁小三的名声。这回又发生这种事，连那种脑残为“初恋情人”声援的人也不再支持她了。哪有“真爱”会毒害爱人的？
好多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子，徐子峰真是梁玉洁的儿子，两母子一样歹毒。也有人说当初徐子凡就说恶人会遭报应，果然徐家这三口人都遭报应了。徐茂通落得这样的下场有没有后悔？事实证明, 偏心小三和私生子是没有好下场的, 富商、普通人都一样。
徐子峰将新闻报道都跟梁玉洁说了, 梁玉洁颓然地坐在那里，两眼失神, 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徐子峰咬牙切齿地说：“都是徐子凡搞的鬼！我去找他！”
梁玉洁急忙拉住他, 焦急道：“不要去！等你爸醒了让他处理, 你千万别去，你斗不过他！”
徐子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皱眉道：“你怎么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只有你养大的儿子才有本事是？你养大他宠爱他又怎么样？现在他还不是把你弄警局里了？你总跟我说你真正偏心的是我，我看都是假的？二十多年养条狗也有感情了, 你敢说你对徐子凡一点感情都没有？”
“当然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梁玉洁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这么紧要的时候，徐子峰居然还在意这种事。是不是这些年她和徐茂通为儿子铺的路太多了，反而让他成了温室里的花朵？不然为什么现在她和徐茂通一出事，徐子峰的缺点就全暴露出来了？
徐子峰甩开她的手，把律师留下，头也不回地走了，看样子真的对她十分不满。
梁玉洁跌坐在椅子上，突然捂住脸呜咽起来。她到底该怎么办？这种陷入沼泽无法挣脱的感觉太可怕了，这种时候，她居然找不到任何依靠，她这辈子怎么这么失败！
旁边守着的警察面露鄙夷，从他们这对话都能听出来，梁玉洁对徐子凡是一点真心都没有啊，怪不得徐子凡跟家里闹翻了，原来网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这个时候，徐子凡才刚刚起床。他悠闲地带着保镖离开徐家，没理会管家等人的阻拦，路上听保镖汇报这一夜的事态发展，心情好极了。他拿着手机翻了翻网上的信息，直接发了条微博：【徐董没死，医生说后遗症挺严重的，要静养。听说梁女士下药罪证确凿，我作为徐家长子一定会告到她牢底坐穿，谢谢大家的关心。ps.夫妻还是原配好，小三靠不住的，请谨记。】
一位徐子凡的死忠粉立即回复。
【蝴蝶兰：66666！凡哥你这么耿直真的好吗？家丑又爆了啊喂！】
徐子凡回复了她，【我看大家都这么关心我，跟大家说明一下真实情况，免得生出一堆谣言就不好了。】
【蝴蝶兰：啊啊啊凡哥回复我了！对你没错，请继续耿直下去，就这么真实不做作，我爱你一万年！！！】
徐子凡笑了笑，直接去了徐氏总部。
他只来过徐氏两次，但没人不认识他，毕竟他那么红。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顶楼，他直接找到董事长秘书，要求她从财政部划一笔钱。秘书本要拒绝，徐子凡却说这钱他不沾手，直接给到法务部。他只有一个要求——把梁玉洁往死里告，能判多久判多久。
秘书当然不敢决定，她跟随徐茂通多年，知道徐茂通跟梁玉洁感情很好，而且梁玉洁可是徐子峰的亲妈啊，徐子峰是徐茂通内定的继承人呢！但现在徐茂通昏迷不醒，梁玉洁被抓起来罪证确凿，徐子峰是梁玉洁的儿子还能当上继承人吗？她这时候就算得罪徐子凡也不敢得罪死了啊。
秘书叫来了徐茂通的助理，也是徐茂通最重视的心腹。不过徐子凡不怕他，在打发秘书去煮咖啡之后，徐子凡拿出了一张照片，“这是你儿子？听说你妻子不能生育？你跟着徐董久了，果然连做人都学了个十成十，你们怎么就不能忠于家庭呢？”
助理脸色微变，但依旧是那个态度，“徐少，公司的事只有董事长可以处理，或者董事们联合表决，我们只是小职员，做不了这个主。现在徐董在医院里，我想徐少应该到医院去探望，相信徐董很快就会醒来。”
徐子凡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照片，感叹道：“这孩子有四岁了？真可爱啊，可惜一直在国外，连爸爸的面都见不到，真可怜。对了，你两天没联系他了？他还好吗？”
这回助理的脸色是彻底变了，他立即拨了情妇的号码，只听到一声“老公！宝宝不见了！”
还没等他回话，电话就断了，他再拨已经是无法接通，顿时焦急起来，“徐少，是不是带走了我儿子？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我可以报警抓你！”
徐子凡惊讶道：“你在说什么？我都没出过国，哪有那个本事带走你儿子？怎么你儿子丢了吗？那你赶快报警去找啊，还耽误什么？”
助理仔细盯着他的表情，看不出他半点心虚，能这么毫无畏惧地让他报警，肯定已经万无一失了。助理想到他安排的计谋被徐子凡轻松化解，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下给了徐茂通，心里就打起了鼓。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跟着徐茂通，也算经历过不少事了。可直到现在他也没想到徐子凡是怎么做到的，就像现在提起他儿子，他完全想不通，徐子凡怎么会知道这种秘密，又用什么方法找到了他儿子并把人绑走。但不管怎么样，他唯一的儿子在徐子凡手上，他只能暂时屈服。
“你想要什么？只要钱和律师？”
徐子凡收起照片对他笑笑，“那当然是……不可能。我要徐茂通的罪证，能搞垮他的那种，别说你没有，我相信你有，还有很多。”徐子凡身体前倾，隔着茶几看他，笑说，“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现在抽身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哦。”
助理心潮起伏不定，他跟着徐茂通赚了不少钱，但他有少精症，一直没儿子。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儿子，他激动又珍惜，甚至怕家里的河东狮伤害儿子，将他们母子送去国外，只想再给儿子多赚点钱去国外一家团聚。现在徐子凡摆明了要对付徐茂通，占尽上风不说，还捏住了他儿子，他是不是真该早日抽身，踩着徐茂通跑路？
助理一直沉思，徐子凡也不打扰他。其实结果很明显，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在嗅到危机时怎么会保护别人？就算是相处多年的老板也一样。
果然，半小时后，助理不甘心地答应下来。因为徐子凡要得急，直接跟他去他家楼下等着拿证据。助理上楼后还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得知徐茂通还在昏迷，管不了这边的事，他又给国外的情妇和保姆打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他终于放弃，拿了徐茂通的犯法证据交给了徐子凡。
徐子凡翻看了下，确实料很足。他笑着看向助理，说道：“以后要是手机再坏了记得修，可别联系不上重要的人。”
徐子凡很快离开，助理有些茫然，他再次打电话给情妇却发现电话接通了，他急切道：“儿子呢？儿子怎么样了？”
“宝宝？他很好啊，在游戏室玩积木。”
“什么？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他不见了？你害死我了！”
“我、我没有啊，我今天手机都没响过，我没接过你电话啊。”
助理挂掉手机查看通讯记录，震惊地发现他的通讯记录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他突然想到徐子凡认识一名黑客，之前肯定是被呼叫转移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女人的录音就把他骗了，让他出卖了徐茂通还毫无退路，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这个时机太巧，如果不是徐茂通出事、梁玉洁被抓，徐子峰也丑闻缠身，他不会考虑出卖徐茂通，如果不是在他忙碌一天一夜后最疲惫的时候让他以为儿子失踪，他不会这么快做决定。一切都太巧了，就是因为这么巧，才更说明徐子凡的可怕！
助理站在大太阳地下背脊发寒，片刻后他突然冲上楼开始收拾行李。下药的事他也有参与，徐茂通是徐子凡的亲爹都被报复成这样，他算什么东西？等徐子凡空出手来绝对不会放过他，他一定要赶快逃！至于徐茂通，他就管不着了，这种时候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徐子凡已经让助理安排了法务部办事，法务部齐心合力告梁玉洁，连之前去警局的那位律师也被叫了回来，调转矛头指向梁玉洁。梁玉洁知道后两眼一黑，再也承受不住刺激，晕死过去。
徐子凡拿着证据回家，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保镖问了句，“这些都是提前算计好的吗？”
徐子凡笑说，“不是啊，临时起意而已。不过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多亏我准备充分，这次才能给他们设下连环套，真想看看徐董会不会被气死啊。”

气死渣爹（17）
徐子凡换上居家服, 去楚雯房间里给她按摩，笑着同她说这一晚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问：“妈, 你有没有觉得解气一点？我手里已经有了徐茂通这些年触犯法律的证据, 随时可以扳倒他，我留着等你恢复好亲手了结他好不好？”
楚雯眼中浮现出泪光，她张了张口，突然发出了干涩的声音，“子……凡……”
徐子凡惊喜地抬头看她，“妈，你能说话了？”
“子凡……不……咳咳……”楚雯有些着急地想表达自己的意思, 结果压抑地咳嗽起来。
徐子凡忙扶着她侧躺过去, 帮她拍背安抚, 等她不咳了用滴管慢慢滴水给她润喉, “妈你别着急, 有事慢慢说，没什么比你身体更重要的。”
楚雯缓过来深吸口气，认真说：“我……来，你……不动……手……”
徐子凡想了一下, 试探道：“妈你是说我和徐茂通是父子, 不要亲手对付父亲？”
楚雯缓缓点了下头，徐子凡笑着趴在床边，看着她轻声说：“妈，你别担心这些, 我和徐茂通之间，互相都没有感情，我心理没问题的。其实我虽然讨厌他，但我没想过用这种方法对付他，是他先下狠手，我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别担心我掌握不好度，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看道楚雯眼神里还透着担心，握住楚雯的手笑说：“妈，我答应你，以后不这么做了，我还要带你去环游世界，肯定不会让自己有危险。不过妈你也得答应我好好恢复身体，到时候我们让徐茂通血债血偿，然后好好去享受生活。”
楚雯嘴角微微勾了下，轻点下头。
其实楚雯恢复得算很快了，这些天她已经能做出表情、轻微挪动，今天又突破了说话。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只要继续坚持下去，她肯定能恢复正常。徐子凡突然想，到时候徐茂通瘫在床上，楚雯却站起来了，不知道徐茂通会不会气吐血。
徐茂通又昏迷大半天后，终于醒来了。他一醒来，徐子峰就焦急地跟他说了发生的事，徐茂通顿时一阵头晕，胃抽疼得厉害！他紧紧攥住床单，厉声道：“叫冯特助来！”
徐子峰脸色难看地说：“冯特助辞职了，不知道徐子凡给他灌了什么**汤，他居然让公司的法务部全力告我妈坐牢！爸，你快想想办法，我妈还在拘留所里受罪呢，而且公司里的人不肯听我的，却听徐子凡的，再这么下去，徐氏就成徐子凡的了！”
徐茂通一听说冯特助辞职就心里一惊，瞪着徐子峰问：“冯特助说什么没有？马上给我联系他，我要见他亲自问这件事！”
徐子峰不懂徐茂通为什么这么急迫，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稳定公司、把梁玉洁救出来？冯特助再怎么重要也不该排第一位？但他看徐茂通脸色实在难看得厉害，也不敢多问，直接联系了徐茂通的秘书，让她赶紧找人。
医生为徐茂通检查后特意提醒现阶段不能情绪激动，否则会影响身体。徐子峰不耐烦地打发了他，他也不想跟徐茂通说这些糟心事，但现在他不是处理不了吗？事情闹得太大，公司的董事们又对他有意见，根本不理会他，他当然只能让徐茂通处理了。大不了以后给徐茂通好好补补就是了，哪有那么严重。
冯特助最终没联系上，手机一直关机，他妻子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还以为他出差了呢，根本不知道他辞职的事。
徐茂通躺不住了，他从前是信任冯特助没错，但他知道这次中药肯定是徐子凡的报复，如今冯特助在公司帮徐子凡说话，又突然辞职，怎么看都是被徐子凡拿捏住了把柄。按理说徐子凡拿捏住冯特助，最好的安排就是让冯特助暗中帮徐子凡争夺徐氏，但冯特助却收拾行李跑了，那只能说冯特助出卖了他！
徐子峰拿热毛巾过来给徐茂通擦脸，想表一表孝心。徐茂通一把抓过毛巾摔在他脸上，怒斥：“你是干什么吃的！家里出事了你一点用都没有，竟然让徐子凡到公司去搞事，他能叫人听他的话，你为什么不能？你是废物吗！”
徐子峰低头认骂，心里却很不忿。他是一直跟在徐茂通身边学习，可徐茂通权力欲极重，根本没放权给他。再说徐茂通免了他的职还没帮他洗白名声，分明就是不重视他的表现，公司里那帮老头子哪会给他面子？
徐茂通大骂了他一通，捂着胃部疼得直冒冷汗，找医生来打了一针才好些。他冷静下来，带着怒气道：“把那个逆子给我叫来！律师也给我叫来！”
徐氏律师团很快赶到医院，可对梁玉洁的案子来说已经晚了。他们在徐子凡的催促下给警方提供了不少资料，全是对梁玉洁不利的，其中就包括徐茂通的遗嘱，和梁玉洁曾跟人咨询婚礼、婚纱相关事宜的证据。
徐茂通的遗嘱写明所有财产都留给徐子峰，这是上次徐子峰被免职、徐子凡威胁要搞事之后立下的，只是以防万一。而梁玉洁咨询高定婚纱的时候提过一句，说很快就要用到，然而现在过去几个月了，婚纱也送到了徐家，她依然只是个二房。
这两条足以证明梁玉洁的杀人动机，她当二房二十多年，现在名声有污，徐茂通答应娶她又没娶她，在知道徐家财产是全归徐子峰的情况下，她完全有理由下手。一为情杀，二为让儿子得到徐家，免得徐子凡强大起来，夜长梦多。
所以就算现在徐茂通命人撤诉也不管用，梁玉洁已经罪证确凿，入狱是肯定的了，甚至连轻判都不可能，谁让他们提供的证据那么足呢。
徐茂通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他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徐子凡做的，却说不清楚，他总不能说是他想害徐子凡反被报复了？眼看捞不出梁玉洁、徐子凡也不肯来见他，他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利用这件事洗白自己和徐子峰。
他派了秘书去安抚梁玉洁，让梁玉洁随机应变，他好了，徐氏才能好，徐子峰才能得到更多，她将来回家也能得到更多的补偿。梁玉洁是聪明人，肯定会配合他。徐子峰这边，是他亲自给他分析的利弊，可看到徐子峰连犹豫都没犹豫，还说这主意特别好的时候，徐茂通突然心里一寒。
这就是他和梁玉洁疼爱的儿子？不管主意好不好，能赞同让亲妈背黑锅洗白他们父子的人会孝顺他吗？就算心里真这么想，表面也该装出痛苦的样子？是不是他们教了他心机却没给他锻炼的环境，才养出这么个自私自利却实力不足的东西？他现在教还来得及吗？
徐氏公关团队很快动作起来，发出声明表示梁玉洁有精神疾病，思想异于常人，这次可能是因为名声受损的事钻了牛角尖，痛恨起二房的身份，怨恨徐茂通，才一时想不开给徐茂通下了药。呼吁网络上不要再有网络暴力，那些冷酷的言语真的能逼疯一个人。
徐茂通接受媒体采访，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被问起家人就红了眼眶。他没有多说，只说当初接受不了发妻变成植物人，从那以后就忙于工作甚少关注家庭，愧对发妻所生的长子，愧对帮他照顾家庭的梁玉洁，也愧对被冠上私生子之称的徐子峰。是他没有尽到丈夫、父亲的责任，如今就当遭受报应，希望以后还有弥补的机会。
旁边的徐子峰一言不发，默默垂泪，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这段采访是有录像的，播出之后，虽然还有很多人骂他们活该，但至少有一半的人唏嘘不已，觉得他们落到这样的下场也够了，希望以后他们能改正错误。甚至有人还说要是徐茂通表现得好，徐子凡可以原谅他，毕竟徐茂通忙于工作没精力关注孩子的成长，之前对徐子凡的坏印象很可能是被梁玉洁骗了，现在看徐茂通这么惨实在很可怜，如果他痛改前非，以后父慈子孝也是好事。
徐茂通确实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就算情况恶劣成这样，他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力挽狂澜。徐氏下跌的股价稳住了，他的深情人设也捡回来了，还借着病弱卖了一回惨，不少人在开始劝说徐子凡，毕竟外人哪里知道徐茂通和徐子凡之间的恶劣争斗呢？
徐子凡看着新闻微笑了下，徐茂通想洗白，也得看他同不同意。他可是要气死渣爹的人，不能让渣爹有一天痛快的日子过。
当天微博空降热搜，标题是——“徐茂通满手鲜血，恶有恶报！”
里面许多微博小号都发了一篇长文，条理清晰地说明了徐茂通与两个女人的爱恨情仇。首先引用之前网友的爆料，说明徐茂通大学期间就和梁玉洁是情侣，之后家中反对，给他订婚，他将梁玉洁安顿在了富人区一栋豪宅里，时常探望。接着列出徐茂通父母去世时间，楚家破产时间，从徐氏前后的产业资产对比能看出徐茂通吞并了岳父的公司。
而楚雯的父母刚对外表示过，公司合并是为了方便徐子凡继承，二老就出了车祸撒手人寰。再之后二老葬礼期间，楚雯在自己家滚下楼梯成为植物人。半年后梁玉洁入主徐家成为二十多年来唯一的女主人，然后徐子凡成了“草包废物”、徐子峰成了“青年才俊”。
徐茂通不但在直播中两次明显的偏心徐子峰，还立下遗嘱将全部财产包括公司都留给徐子峰。如果当初他吞并楚家是为了让徐子凡继承，那现在全留给徐子峰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真对楚雯深情，找个保姆照顾徐子凡不行？非要找初恋情人回家还生个儿子当继承人？
徐茂通的洗白之辞根本就狗屁不通，且楚家父母出意外时间和楚雯出意外时间太过巧合，太像是徐茂通得到了一切，铲除了他们几个绊脚石。最后，文下附上了梁玉洁的精神鉴定报告，从各方面分析这是虚假鉴定。
深情是什么样子？大概就是徐茂通对梁玉洁这样，被她下药也要给她找个脱罪的理由，期望早日将人接回家。网友说希望徐茂通痛改前非的，不如先让他把遗嘱改一改？徐氏这么强大可是有楚家产业在里头的，别一边装可怜一边又死不要脸的把财产给私生子行吗？
热搜长文一出来，立马轰动网络！徐家发生的这些事只要前后一联系，真的细思极恐啊！难道徐茂通真的这么歹毒？！

气死渣爹（18）
徐子凡适时地发了一条微博, 表示请了京市最好的律师状告徐茂通杀害他外公、外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二十三年，过了追诉期, 但这属于严重刑事案件, 且上了热搜成为全民皆知的现象级案件, 经第一法院审核，决定受理此案。
事情到了这一步，当然不再有任何人帮徐茂通说话。告上法院的事就容易让人认为是真的，何况热搜长文里描述的确实让人很怀疑徐茂通，结果没出来之前，不会有任何人站在他那边。
徐子峰、梁玉洁、徐茂通接二连三地出事，徐茂通的遗嘱还把徐氏留给了徐子峰, 而他们都名声尽毁, 甚至可能涉及到犯罪。徐氏股价终于开始大幅度下跌！
徐子凡又发了一条微博：【之前提醒过了, 持有徐氏股票的人该尽早抛售, 现在也不晚, 免得亏更多。】
徐子凡这话一出来，当真有持有散股的人开始紧急抛售了，令徐氏股价又一次下跌。
徐茂通以为自己稳操胜算，结果一天没过就变成这样, 一时间气急攻心, 脸色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心跳飞快，连呼吸都困难极了！他用力捂住心脏, 感觉里面闷痛得厉害。徐子峰疯狂地拍床头铃，转身冲到门口大声喊人，回头一看，徐茂通已经昏过去了，嘴唇都紫了！
几位专家、医生跑进病房给徐茂通急救，最后遗憾地告诉徐子峰，这是诱发性心脏病。发病因素有很多：恐惧惊怒、失眠熬夜、长期压抑、多思多虑等等，徐茂通全占了。本身这么大年纪身体就容易出问题，以后真的不能再轻易动怒了，必须好好调养。
徐茂通醒来后，正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就被前来调查的警察询问当年的事情经过、有无不在场证据等等。他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感觉心脏闷闷的，十分不舒服。同时他也十分惊恐，这件事肯定是徐子凡曝出来的，可徐子凡是从哪里知道的？知道多少？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笔录没录完，徐氏公司的几位董事一起到了公司，提出罢免徐茂通董事长的职务，他已经严重损害到徐氏的利益，如果徐茂通不同意，他们也不管徐氏了，卖掉股份了事！
徐茂通面对他们的逼迫恼恨不已，可虎落平阳被犬欺，就算他平日在徐氏是一言堂，现在也不得不向董事们妥协。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请职业经理人可以，但必须让徐子峰跟在职业经理人身边，一起处理公司事务。
双方讨价还价，因着徐茂通过去发展徐氏的光辉事迹，几位董事还是犹豫着同意了。他们还想最后挽回一把，毕竟徐氏是个庞然大物。他们当了几十年的董事，从徐茂通的父亲那一辈就在徐氏，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但如果这次还挽回不了，那他们就真的打算抽身不管了。
徐茂通把徐子峰硬塞进去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傀儡，这样他就能通过徐子峰掌控徐氏的动向，相当于还是把徐氏握在手中。警方这边因为暂时没查到有力的证据，所以并没有将徐茂通带回去，只是限制了他出国，随时可能找他协助调查。徐茂通因为诱发心脏病还要继续住院，他的洗白计划又一次毁灭，这次是再也洗不白了！
在这之后，徐子凡却来医院看他了。徐子凡依然带着保镖，徐茂通看见他愤怒丢出的花瓶被保镖一脚踢碎，碎裂声听在徐茂通耳中都让他心脏多跳了几下，他赶紧深呼吸平复情绪。
徐子凡见状笑道：“徐董看起来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居然还有力气丢东西，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你！逆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徐子凡看了看他身边的陪护和秘书，拉了把凳子坐下，认真道：“你怎么总误会我？我明明只说实话，虽然警方还没查到确实的证据，但你做过什么亏心事你不清楚吗？你常常失眠该不会就是怕半夜有谁找你算账？”
“够了！徐子凡，你以为你聪明绝顶，所有人都能算计到？别忘了，你是我生的，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
徐子凡惊讶道：“那你怎么还没齁死？！！”
徐茂通脸色发青，气极反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我身体不适，十分惦念我的妻子。王秘书，你带人把楚雯移到我的病房，我要和我的妻子在一起。如果有任何人胆敢阻拦，就请法院裁决。”
不是只有徐子凡会用法院说事儿的，他也会。他是楚雯的合法丈夫，就算徐子凡是楚雯的儿子也不能硬把他和楚雯分开，这是他的合法权益，他等着看徐子凡变脸，他就是要拿捏住徐子凡的死穴，看这逆子还怎么蹦跶。
谁知徐子凡笑眯眯地，脸色半点没变，还说：“徐董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不作不死’？我其实还是很孝顺的，很想让你活得久一点，可你为什么就不珍惜，非要上杆子找死呢？”
徐茂通眯起眼，阴着脸道：“你威胁我？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当我怕你？”
徐子凡耸耸肩，站了起来，“事实上，你在我手上从来没赢过啊。你到现在还以为我不如你，你是不是眼瞎？”他上前仔细打量了一圈徐茂通的脸，摇着头啧啧出声，“看着也不像一张蠢货的脸啊，怎么就这么蠢呢？你说你要是一心一意跟我妈过日子，有我这么好的儿子，是不是现在做梦都能乐醒？可惜，你现在只剩噩梦可以做了。”
徐茂通抬手捂住心脏，脸色越来越难看，指着他咬牙道：“把他赶出去！不许再把他放进来！滚！让他滚！”
徐茂通呼吸急促，即使他再怎么注重身体，告诉自己不能生气，可在徐子凡一句句的刺激中，还是忍不住怒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徐子凡见了笑道：“还真病了啊，有趣有趣，我得回去给所有人发奖金。”他没等王秘书赶人，双手插兜哼着小曲就走了出去，后头跟着四位保镖，像个尊贵的少爷，越发显得徐茂通衰老病弱。
徐茂通一激动，真给晕过去了。病房又是一番兵荒马乱，医生看后忍不住叹气，“再这么下去，情况不容乐观，希望徐先生能注重身体，别因为其他事害了自身性命。”
徐茂通从来都不是心胸宽阔的人，何况现在就算他想放开过去生活都做不到。徐子凡不会放过他，徐氏也还没处理好，他没得选择，只能多请了两位高级看护，随时观察他的情况。
徐子凡回到家，正被医生和保镖扶着做复健的楚雯问道：“回来啦？去会所了？”
徐子凡摇摇头，脱掉大衣，走过去替代保镖扶住楚雯，“我去医院了，听说徐茂通得了心脏病，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谁知他那么不禁气，直接给气晕了。”
楚雯露出个微笑，感觉心情舒畅，“真是恶有恶报，老天都不放过他。”
徐子凡笑而不语，心想这可不关老天的事，这是他连续几个月拼命气人的结果啊。他看扶着楚雯走了几步，问旁边的医生，“林医生，我妈妈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还好吗？”
林医生笑道：“楚女士恢复得非常好，现在可以独自站立，也能拄拐走较短的路，坐轮椅出行是没问题的。但我建议刚开始出门的时间要尽量短一些，然后慢慢延长时间，让楚女士有个适应的阶段，平时可以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吹吹风。声带方面，基本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虽然和当年的音色肯定不同，但不影响正常说话，只要注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就好。”
林医生想了下，又说：“昨天楚女士没有输营养液，而是换成了婴儿米糊和蔬菜泥，目前观察适应良好，以后可以逐渐增加儿童辅食、青少年营养品等等，一个月左右就可以正常进食了。”
徐子凡高兴地看向楚雯，“妈，太好了！你很快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楚雯笑着点点头，“都是林医生的功劳。”
林医生忙道：“不敢居功，是楚女士自己求生意志强烈，徐少也提供了最好的医疗条件，创造了医学奇迹。”
“大家都有功劳，今天双喜临门，发双倍奖金，所有人都有！”徐子凡拥住楚雯，笑说，“妈，等你身体再好点，我带你去徐茂通面前亲自打他的脸！怎么痛快怎么打，最后再把他送进监狱，好好出口气。”
“好。”楚雯笑得眉眼弯弯，她这些年一直是植物人，身体代谢缓慢，又每天用最好的营养液、最好的护理，现在五十岁看着只有四十出头的模样，气质又好，站在那里就是一位贵夫人。
旁边的林医生多看了两眼，不禁感叹，就算梁玉洁再努力二十年也只是东施效颦，在楚雯面前完全不够看。
本来刚苏醒的楚雯还心怀仇恨，带着点阴郁的气息，但这些天徐子凡一次次给徐茂通找麻烦，帮楚雯出气，楚雯的心结也渐渐解开，放心依靠儿子，恢复了本来的性格。
能看出她性格真的很好，善良又体贴。而且她这些年没接触外界，没经历什么事，心态还像出事时二十七岁那么年轻，几乎能透过现在的她看到她当年的样子。真不明白徐茂通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太太不喜欢，非要去找一个心机深重的小三。
帮楚雯做完复健训练之后，林医生回到楼下，例行查看邮件。看到国外一家知名大医院邀请他过去任职的时候，他动作顿了顿，仔细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婉拒了。
他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楚雯是他从业以来遇到过的最神奇的病人，意志力超强、求生欲超强，恢复能力也超强，他没打算对楚雯进行专业研究，但至少做楚雯的私人医生对他探索医学的未知领域有很大的启发。
他又不缺钱，当初给大医院投简历就是为了在医学领域前进，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更合适的，当然不能换工作。想到楚雯，他摘下平光金边眼镜慢慢擦拭，嘴角下意识地勾起。真想知道这个神奇的女人身上还有多少潜能，等将来恢复正常生活，会不会让他发现更大的惊喜，也许，她真的会成为植物人领域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

气死渣爹（19）
徐茂通被徐子凡气到后当真让人来转移楚雯了, 当然直接被保镖打发了。之后徐茂通告徐子凡，要求以合法丈夫的身份见到楚雯、安排楚雯的疗养。徐子凡拒绝这项要求, 并提供许多分析资料给法院, 表示质疑徐茂通的动机, 不相信他会真心为楚雯好，怕楚雯被他接回去会出事。
碍于楚雯是植物人，法院当然要考虑楚雯的安危，徐茂通和楚雯的夫妻关系是否良好也要作为考虑范围。他们主要是调解为主，希望徐茂通和徐子凡双方能各退一步达成一致，所以在调节期间，依然没人知道楚雯已经苏醒了。
徐子凡和楚雯生活得十分温馨, 徐子凡照旧每天直播减肥, 现在他已经减到微胖了, 接下来就是锻炼肌肉, 塑造体型。
网友们被他的毅力折服, 纷纷夸赞他，还有不少被他对比照片激励的，都感谢他的坚持，带动他们也坚持了下来, 现在好多徐子凡的粉丝都变瘦了。徐子凡看到这些还发了条微博回应他们, 说自己的好毅力是遗传的，完全遗传到了妈妈的好基因。
粉丝们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起母亲，但在这条微博下全都是对楚雯的祝福，希望她身体健康、早日醒来。虽然大多都只是吉祥话, 没人真的能想到一个沉睡二十三年的植物人会苏醒，但一片片祝福看上去确实挺喜庆的。
徐子凡一高兴就包了个大红包让粉丝抢，一下子让#徐子凡孝顺#、#徐子凡实力宠粉#两个话题上了热搜。
徐茂通看到这些冷哼一声，很后悔当初碍于名声脸面没有断了徐子凡的经济来源。徐子凡现在这么风光还不是因为有钱？否则久病床前无孝子，让他天天看护个植物人试试，光擦身按摩就得把他烦透！想到那个私人会所名气越来越大，几乎已经成为圈内默认的第一会所，他又觉得心脏抽痛起来。
那可是徐子凡花了他几个亿开起来的，割他的肉打他的脸，徐子凡真是空手套白狼，狡猾得很！
徐茂通一想起关于徐子凡的事，心脏就抽痛得厉害，他强迫自己将这些事抛到脑后，只盯住秘书记得催律师把楚雯抢过来。然后他联系徐子峰，想了解一下职业经理人在公司的表现，谁知徐子峰居然没说两句就说要开会，把他电话给挂了！
徐茂通丢掉手机，气得骂道：“一个两个都是不孝！”
旁边的护工连忙劝道：“徐先生请注意情绪，不要动怒。”
护工瞥了他一眼，心里不屑，徐子峰那种人渣怎么可能孝顺？徐子凡那么优秀的人也不该孝顺徐茂通啊。这么渣还想要人孝顺，做梦呢？
三位护工的态度大同小异，即使表面上尽职尽责，但也只是尽了规定的职责而已，多的关心叮嘱一句都没有。尽职尽责和尽心尽力可不一样，徐茂通没发现其中的区别，可从他心脏痛的频率来看，人渣到哪都是不受人待见的。
敢挂徐茂通电话的徐子峰现在正乐不思蜀，他终于又回到徐氏，没了徐茂通，职业经理人不敢随便压着他，他在徐氏就有了很大权力。这种身处高位掌控权力的感觉真的很好，他哪还愿意乖乖当徐茂通的傀儡？他自认跟着徐茂通学了不少，这时候一点不怯场，反而志得意满，希望徐茂通养一辈子病才好。
在徐子峰得意的时候，几位董事经常私下聚会，很多事就这样一次次商谈好了，交由职业经理人去做。说起来，职业经理人才是他们的傀儡，给徐子峰的那些权力不过是麻痹他的而已，根本不会影响什么。实际集团的大资金流动和大项目启动全在他们手中，徐子峰只会被他身边的秘书、助理用各种言语引导得赞成职业经理人，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当然，几个老头子将近三十年没做过公司决策，以往全是听徐茂通决定，现在他们自信满满地挤掉徐茂通，以为能挽回徐氏股价，再创辉煌，把损失都补回来，实际上却举步维艰，遇到的难题越来越多。徐氏集团在徐茂通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开始乱了。
徐子凡每天把发生的这些好戏转述给楚雯听，给她当个乐子。他也说了自己的打算，“我是不打算要徐氏的，徐茂通一直认为徐氏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他最在乎的也是徐氏，这些年能把徐氏发展到这种程度，一定是他引以为傲的成就。所以我打算毁了徐氏，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看着徐家祖辈的百年基业在他手上崩塌，这对他才是最大的打击。”
楚雯很意外他会有这种想法，但这样一想，居然觉得很爽！
她温柔地笑说：“我没意见。楚家的家业被他霸占二十多年，已经没有半点楚家的影子了，你外公外婆地下有知也会赞同你的想法。不过这就苦了你了，徐氏本该是由你继承的。”
徐子凡挑了下眉，无所谓地笑道：“只要我愿意，可以创建比徐氏更好的。”
楚雯就喜欢看他这样自信的样子，哪会让她觉得毫无遗憾，即便她缺席了儿子的成长，他也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她笑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去做，妈妈都支持你。”
当楚雯可以正常进食，完全适应了外面的阳光和环境之后，徐子凡终于不再和法院扯皮，而是直接公布了母亲苏醒的特大喜讯！
他在微博上转发一千万，抽中一百人赠送，说要让妈妈长命百岁！
被抽中的人每人有十万元到手，这么好的事上哪找？所有人都激动了，纷纷转发他的微博，直接冲上热搜第一，真正把楚雯苏醒并恢复大半的事公告天下！
法院那边的调解员也见到了楚雯，楚雯自己的意愿谁也勉强不了，同时楚雯还要状告徐茂通恶意谋害、将她推下楼梯致使她成为植物人。
这神转折让法院的人都吃惊不已，徐茂通之前的诉讼自然成了笑话。在徐茂通震惊不敢相信妻子苏醒的时候，网友们也震惊于楚雯居然是被徐茂通害的！当初一些脑补帝猜测的言论被重新顶上来，连脑补帝本人也没想到脑洞大开的猜测居然会是真的。楚雯一个形象一直极好的人亲口所言，所有人都相信她的话，将徐茂通骂得狗血淋头。
徐茂通又惊恐又愤怒，再次晕死过去。这次他醒得就没前几次那么快了，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
醒来后，他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周围一个亲人都没有，只有像柱子一样的高级看护。突然生出一股苍凉之感，他徐茂通，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真的还能力挽狂澜吗？
徐子凡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楚雯适应了外界的环境，徐子凡就用轮椅推着她去了医院。他们两个人有十二位保镖，王秘书看见都没敢拦，他们直接就进了病房。
徐茂通突然看见楚雯感觉很不真实，仿佛在做梦一样。但实际上这些年他从来没梦到过楚雯，他做过的事从不心虚害怕，自然不会做噩梦。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别人有证据把他扳倒而已。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楚雯，迟迟没有说话。楚雯醒了，当初他推楚雯下楼的事再也瞒不住，可他也可以一口咬定是楚雯冤枉他。这件事过去二十三年，过了追诉期，又没有其他证据，还是有胜算的不是吗？
楚雯也在看徐茂通，这个人在她记忆中一直是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一看，居然已经成了憔悴病弱的老头？可能是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徐茂通的头发都花白了，更像她记忆中的公公。
楚雯放在心底那份憎恨忽然变得很微妙，这人真的是她丈夫吗？太违和、太陌生，她完全没办法把他当成自己认识的那个徐茂通。
但仇恨还在，不管徐茂通变成什么样，都是她的仇人。这人害死她的父母、也害了她，甚至害过她的儿子，他们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
楚雯唇边噙着冷笑站了起来，冷声道：“想不到？我好了，你却倒下了。这就是苍天有眼，善恶终有报！”
徐茂通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地看向徐子凡，他被徐子凡那些直播录音之类的弄出了条件反射，第一反应居然是不能乱说话。他回道：“小雯，你醒了最高兴的就是我，你怎么这么说？网上那些都是谣言，是无谓的猜测，子凡也一直误会我。现在你醒了我们一家团聚，等我洗清罪名正好为你庆祝。对了，你身体怎么样？全恢复了吗？”
楚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你在害怕，因为你已经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徐茂通了，你就要倒下了。徐茂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在这个时候醒来，正好能看见你凄惨的下场，真不错。”
徐茂通捂住心脏，瞪着她的眼神透着冷厉，沉声道：“你想多了，我永远不会倒下！”
“是吗？我拭目以待。”楚雯优雅地坐回轮椅，丝毫看不出她行动不便，她拍拍徐子凡的手，让徐子凡推她离开，“我们走，看到这个人让我反胃。”
“楚雯！你和你儿子真是一个模样！”徐茂通受不了曾经不屑一顾的妻子这样嘲讽他，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
“幸好儿子像我，基因很好。”楚雯被推着往外走，到门口时，她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徐茂通，我从来都不欠你的，是你，欠了我楚家三条命。”

气死渣爹（20）
楚雯向法院申请了离婚， 以他们这样涉及血仇的关系，法院当然会通过楚雯的申请。徐茂通赶紧找了京市最好的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想要争取财产， 没想到楚雯对财产没有任何要求，只要立刻解除婚姻关系，可以半点不要。
她的原话是：跟徐茂通有一点关系都觉得恶心。
徐茂通被她这急于划清界限的样子气坏了， 从来都是他看不上楚雯，什么时候轮到楚雯嫌弃他了？他犯的事可都是没有证据的， 等他身体养好了，照样还是徐氏集团的董事长，楚雯算什么？靠那个开会所的儿子吗？
他们的婚姻关系一解除， 徐子凡立马发微博表示跟徐茂通断绝父子关系， 以后他只是楚雯一个人的儿子。这次有徐茂通害楚雯的事件摆着，再没有人说他不孝， 都在夸他有男子汉气概，知道守护母亲，是全天下最好的儿子。
徐茂通从前恨不得没有这个碍眼的儿子， 从来都叫他“废物”、“逆子”， 可现在被徐子凡弃若敝屣般断绝关系，他从心底里接受不了。什么时候他徐茂通成了这样被人厌恶的人物？！尽管法律不承认什么断绝关系这种事， 但徐子凡公告全世界的姿态还是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不相信这对母子能风光多久，现在弄得这么高调，他倒要看看他们能过得多好。
徐茂通对二十多年前的两桩血案有恃无恐，那时科技可没现在这么发达， 好多东西抹去了就是抹去了，不可能查到切实的证据。
但这对徐子凡和楚雯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只要把徐茂通送进监狱就行了，是什么罪名重要吗？楚雯亲自将冯特助交出的所有证据交给警方，徐子凡也利用黑客技术查到了不少东西，作为佐证交给了警方。
有了证据，警方办案十分迅速，这次直接将徐茂通带回警局看押。有病需要住院？那得等有人拿医院证明来办手续才行，没办之前先在拘留所待着吧，警方也是有医生的。
徐茂通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更没想到他那么信任的冯特助居然藏了那么多证据，气急攻心之下，喉头一阵腥甜，晕死在拘留所中。
徐茂通被抓，徐氏股票再次下跌，同行们发现徐茂通真的倒了之后，开始争夺市场份额，盯上了徐氏这块大蛋糕。董事们都撑不住了，纷纷放出抛售股份的消息，想要紧急贱卖，及时止损。
徐子峰知晓后气得要命，召集他们开会，在会议上大发雷霆，指责他们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
几位董事可不惯着他，直接用激将法，“你相信徐氏能重回巅峰，那你出钱买呗。到时候你就是徐氏最大股东，整个徐氏都是你说了算，不是挺好吗？”
“对啊，你这么有信心，你干脆买了我们的股份有钱自己赚好了。”
“你要是自己都没信心，凭什么让我们跟你共患难？在商言商，我们被你跟你爸连累的损失多少？没找你赔就不错了，我们又不是慈善家。”
徐子峰气得胸膛不断起伏，看着他们一脸小人算计的样子，咬牙切齿道：“我买就我买！徐氏这样的庞然大物是那么容易倒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会后悔的！”
徐子峰年轻气盛，被刚到那了，亲口应下买股之事，只得回去筹钱。另外他也是没办法，如果任由这些老股东把股份卖给别人，谁知道都会有什么人插手徐氏的管理？他本来就还没完全掌控徐氏，如果再有别人插手，岂不是雪上加霜？他认为他这个决定是最正确的。
当然，他会这么认为也是因为徐子凡安排了他的秘书、助理劝说的结果。他的秘书、助理暗中是几位董事的人，但实际上却是他早就安插好的钉子。徐氏的一团混乱，有他不少手笔，光是盈利的项目就破坏了好几个了。
徐子峰做决定后，带律师和相关资料去看徐茂通，跟徐茂通说明情况，要把家里的主宅和所有房产全部抵押贷款，再将保险箱里的古董珠宝卖掉，筹钱收回集团股份。
徐茂通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能真正了解徐氏内部的情况，现在在拘留所里也无法掌握最新信息，只能听徐子峰、王秘书的说辞进行判断。而王秘书被徐子峰收买了，自然一切按照徐子峰的要求说。徐茂通觉得不对，如果不是徐氏大不好了，董事们不至于这么做，但摆在眼前的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将买下股份拥有对徐氏的决策权，这当然不行。
徐茂通想做什么都做不了，犹豫三天后，还是同意了徐子峰的做法，将家里这些东西授权给他，由他去处理。他再三叮嘱徐子峰，公司有什么事一定要来跟他汇报，这么生死存亡的时候，必须由他做决策才能万无一失。
徐子峰十分认真地应下，拿到授权书就把徐茂通抛到脑后。他按自己的想法将家中所有值钱的都处理了，得到大笔钱财买下董事们手中的股份，剩余的钱还被他拿去买了散股。现在除了徐茂通，他就是徐氏最大的股东了！
不管徐茂通最后家产给不给他，徐子峰都已经得到了半个徐氏。即使形势险峻，他也依旧乐得好好庆祝了一番。只可惜，现在他爹妈都在拘留所里，只能找一些狐朋狗友庆祝了，总是没那么痛快。
徐茂通和梁玉洁可没他这么乐观，两人在拘留所里都要急坏了。可他们养尊处优，突然跟其他犯人关在一起，身体上和心理上都承受着巨大压力，迅速憔悴，又联系不上徐子峰，真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被关在里面的人也有机会看新闻，自然对徐茂通和梁玉洁不陌生。徐茂通这种全国有名的大老板，有钱人，在里面被人当猴一样围观，打他两巴掌、踹他一脚都让那些犯人觉得爽。放平时，这种大人物可是看都不屑看他们一眼的，现在居然只能任他们打，多爽？！
梁玉洁更惨，但凡是女人没有不厌恶小三的，梁玉洁还跟徐茂通把原配弄成植物人，让人恶心透顶，掐她几下、扯她头发什么的都是小意思，侮辱谩骂各种羞辱她才让心高气傲的梁玉洁受不了。
偏偏他们这种程度的挨打连轻伤都算不上，就算他们投诉，警方也只是训斥那些人几句，回头他们就会被收拾得更狠。在这样的环境中，梁玉洁保养得宜的皮肤迅速衰老，徐茂通还没养好的身体更加败坏。两人苦不堪言，却始终没等到儿子的关怀，心中的恼怒悲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徐子凡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匿名将冯特助在国外的地址告诉了冯特助的妻子。一个遭遇背叛什么都没捞到的女人，他觉得他有义务帮一下。
冯特助的妻子是一个十分泼辣硬气的女人，家里哥哥是混黑的，否则冯特助以往为徐茂通办事也不会那么顺利。之前他们找不到冯特助，有气出不得只能算了，现在得知冯特助居然在外头安了家还生了儿子，哪里还忍得了？
过去那么多年，冯特助的妻子可是一直承受生不出儿子的压力，明明是冯特助身体有问题，偏偏冯特助说自己是男人，在徐氏工作要脸面，哄得她自己担了生不出的名声。结果现在冯特助生了儿子不说，还把家里钱全卷走了，要知道，冯特助挣那么多钱也有大舅哥帮忙的一份呢。从前大家是一家人不那么计较，现在，必须要回来！
冯特助的大舅哥带了妹妹和一大帮兄弟出国，直接砸了那情妇的家，把冯特助打断了三根肋骨，带了回来。冯特助的妻子告他重婚罪，那个儿子就是活生生的证据。有个混黑的哥哥撑腰，冯特助所有的钱都被要了回来，连房产都换了名字。冯特助的情妇见势不妙，偷偷拿了家里所有存款跑了。
当然她能拿到的也没多少，就几万块左右。浪费这么多年青春，生了个孩子，最后只得到几万块，还要提心吊胆的提防被他们找到，可想而知会过得有多落魄。
冯特助回来第一时间被警方带走，他可是徐茂通的共犯，是案件的重要证人，也是犯人。这下一来，徐茂通的案子再没什么可说的了，金融经济、恶意竞争、行贿、害人，他的罪名共列出35条，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
梁玉洁之前的下药案，因为徐茂通本人一直表示不追究，也没有重伤、死亡，最后被判有期徒刑五年。
楚雯得知徐茂通才被判了20年后，略有失望，“还没我做植物人的时间长。”
徐子凡笑了下，“他在监狱里会做最苦最累的劳动，受病痛折磨，每一天都生不如死。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就算只有一年，也要看他能不能撑过去。”
他当然是不会让渣爹撑过去的，就算只有一年，也足够把人气死了，其实现在就离死差不多了吧。
在徐茂通入狱两个月后，第一次有人来看他，却是跟他断绝关系的徐子凡。
徐子凡带了张报纸给他，笑着指指上面的大幅照片，“知道你想儿子，我特意带了他的照片来给你看。你觉得怎么样？你儿子这面相是不是跟你一样，乌云罩顶？”
徐茂通一把抓过报纸，瞪大了眼。那上面加大加粗的标题写着：徐氏百年企业于昨日申请破产。
徐茂通一目十行地浏览其中内容，满脸痛苦地捂住心脏，一口鲜血喷在了报纸上！

气死渣爹（完）
徐茂通这次是真瘫在床上了， 他气得脑溢血，中风了！
徐子凡带楚雯去看过他一次，徐茂通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口歪眼斜，动不动就流口水。徐茂通看见他们着急地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这种无意义的声音。
楚雯就那么静静地看了他十分钟， 看着徐茂通丑态百出，满眼绝望， 好心情地笑了。
“徐茂通，徐氏在你手中毁掉的感觉如何？是你一手摧毁了你的家庭，摧毁了你的事业。现在， 也该让你尝尝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滋味儿了， 你说你疼爱的好儿子会不会请人来照顾你呢？”
“啊啊啊——”
徐茂通脖子微动，不停地往楚雯这边使劲， 手也颤抖个不停，可无论他多用力，他依旧动弹不得， 只是留下很多口水。
楚雯微笑着从轮椅上站起身， 一步步稳稳地走向门口，只留给徐茂通一个优雅的背影。徐子凡更是看都没看徐茂通一眼， 任由他在那里发出愤怒的声音，推着轮椅跟了出去，消失在徐茂通的视线里。
徐茂通眼角流下一行浊泪，他不是后悔， 却突然激动得流出泪来。没人来看他了，他知道，再也不会有人来看他了，他最后见到的亲人竟然就是前妻和前妻所生的长子，他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看过徐茂通的下场后，徐子凡就开始带楚雯环球旅行。楚雯现在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只是走远一点会腿酸，也不能太激烈地跑动。但她的身体到底和寻常人有些不同，还有要比正常人要照顾得精细一点，所以徐子凡就带上了保镖和林医生。
人多本来就热闹，楚雯心态又年轻，这样放下一切什么都不用想，只尽情地享受旅行的快乐，感觉真的太棒了，让她身体恢复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先后在两个国家游玩之后，徐子凡曾经投资的电影上映了。不但票房极高，还在国际电影节获了奖！
杨琳第一次封后就这么高规格，即使她性格稳重，也忍不住在颁奖典礼上喜极而泣，差点说不完感谢词。之后这部影片横扫国内大奖，网友都戏称这一年的娱乐圈是属于杨琳的。
而这部电影的成功被提到最多的除了杨琳和导演，还有徐子凡和许莉莉。徐子凡可是这部电影的最大投资者，赚了近十亿！投资商一般是不会被网友关注的，可谁让他红呢，还有节目想要采访他，只是他忙着陪妈妈旅行，没空参加这些。
他现在已经塑身成功了，185的身高，150斤，八块腹肌，大长腿，完全就是男模配制，再加上他颜值超高，瘦身成功后，直接从白胖喜庆的少爷变成了魅力无限的男神，让大家更喜欢了。而且大家关注他这么久，也终于在徐氏破产后看出些端倪，这徐子凡哪里用他们操心啊？他分明是背后操纵的大魔王啊！
看那一桩桩一件件的徐家丑闻、看徐茂通一次又一次被气进医院、看梁玉洁和徐子峰母子俩自寻死路，全都是套路啊！粉丝们直接把对徐子凡的爱称改成了“大魔王”，说亏他们为徐子凡担心来担心去，原来他们走过最深的套路就是徐子凡的套路！不过他们也爱大魔王爱得不可自拔，因为真强，粉上大魔王永远不会被打脸，只会去打别人的脸！
徐子凡的资产又翻了一倍，他又投资了一部看好的大片，剩下的都让小姜拿去开了五星级酒店，继续扩展自己的产业，还给粉丝们包了个大红包。这让粉丝们更加骄傲，做徐子凡的粉丝永远开心快乐。
许莉莉被带上热搜则是因为徐子凡以前也给她投资过，当时投资还把杨琳给挤走了。许莉莉演技不错，颜值也够高，如果她抓住机会，好好和徐子凡在一起，今天在国际上得奖的就是她了！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以为徐子凡是草包，跑去勾搭徐氏的继承人徐子峰，闹得现在被娱乐圈封杀，连龙套都演不了。
许莉莉好多照片被做成表情包，说人眼瞎、拜金、不正经时必要用一张许莉莉的表情包，把她牢牢钉在了耻辱柱上。
许莉莉躲在自己租的三十平小屋里，看着网上那些新闻，边喝酒边哭，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她大手大脚惯了，把从前挣的钱都花光后就只能过这种落魄的日子，偶尔去做一下外围女，出卖色相，维持生活。
然而这不是最令她痛苦的，最令她痛苦的是，徐子凡现在英俊逼人，资产动不动就翻倍，是公认的钻石王老五，同龄人没一个比得上他的。而这个人从前对她一见钟情，要娶她为妻，如果她好好珍惜，现在她就是风光无限的总裁夫人。可那么好的生活被她作没了，这种曾经得到却又失去的感觉才是最痛苦的，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粉丝们也在关注徐子凡的感情生活，见他自从把许莉莉捉奸在床就没再对任何女人表现出好感，还以为他被伤到了。虽然看他每天直播时活力四射，似乎不像，但也只有这么个解释。否则超级有钱的男神怎么会没女人？
还有人在网上问徐子凡跟杨琳有没有可能，他们的来往也算得上是很戏剧性啊，很有那种小言情的感觉。而且杨琳很漂亮很优雅啊，感觉跟楚雯是一个类型的，看上去似乎很合适啊。
不过杨琳那边很快就发博表示她根本没见过徐子凡，一句话都没说过。
徐子凡也在直播时笑着叫粉丝们不要关心这个，人生又不是只有结婚才算圆满，他向往的是星辰大海。
有粉丝开玩笑说这“星辰大海”该不会指好多好多女朋友吧？但徐子凡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倒是又用会所的盈利开了规模很大的马场和高尔夫球场，显然，他的“星辰大海”是指事业！
楚雯看他每天陪自己玩很久，回酒店又要跟小姜开远程会议处理公事，实在很心疼他，干脆道：“我确实想继续走一走，不如让林医生和保镖陪着我，你先回国去处理公事吧。你这个年纪正是拼搏事业最好的时期，我看你也很喜欢经商，就别陪着我了。”
徐子凡摇摇头，“不用，说好陪你环游世界的。其实摊子铺这么大也差不多了，交给小姜和其他人没问题的。”
“那么多事哪里会没问题？再说妈妈看得出来，你想把事业做得很大，不输给徐氏那么大，妈妈不想耽误你。你这样辛苦、这样迁就我，我也很内疚，不然我们都别旅行了吧，回去在京市待着也是很好的。”
徐子凡笑说：“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好，我先回去，让林医生留下来照顾你，还有八位保镖。我一有空就飞过来找你。”
“好。”
徐子凡就这样回国了，他每天都会给楚雯打视频电话，看到楚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好，才终于放下心，全力发展事业。
有他亲身坐镇和之前的远程指导当然不一样，他已经不再直播了，每天都很忙，同圈内大佬们的交际应酬也多了起来，人脉不断扩张，成为商界最有潜能的新贵，一直受各界关注。
徐茂通、梁玉洁、徐子峰好像已经跟他成了两个世界的人，每每看到电视、报纸上出现徐子凡的新闻，他们都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那个从来没被他们放在眼里的草包废物真的这么强吗？他们这些年自以为的算计又算什么呢？原来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
徐子凡过得越来越好，他们心里也越来越难受。一年后，徐茂通的身体变得更差，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上长出皱纹和老人斑，依然口歪眼斜，像个行将就木的八旬老人。
梁玉洁在监狱的一次聚众斗殴中，意外划破脸，瞎了一只眼睛。没人探望她，狱警都联系不上她的宝贝儿子，她因此变得歇斯底里，时常跟人说徐子凡是她养大的，她会教儿子，她教得儿子特别好。她疯癫的状态被鉴定为精神疾病，送进精神病院关押。
本来梁玉洁只是解释装疯，想要逃离那个监狱，却没想到精神病院更加恐怖，没多久她就真的疯了！
徐子峰比他们还不甘心，他从天之骄子变成穷光蛋，身上还背着巨额债务。为了躲避债务，他向老鼠一样东躲西藏。徐子凡的风光简直像尖锥一样刺进他心里，让他愈发不平衡。在徐子凡又一次上了财经杂志封面后，他用偷来的钱弄到一个土炸^药，打探到徐子凡的行踪预备炸了他！
穷人暴富容易学坏，富人破产容易自杀，说白了就是容易崩溃。徐子峰已经崩溃了，他完全不顾后果，就想让徐子凡死，因为他的一切都是被徐子凡毁掉的！
徐子凡晚上回家，车子开进临湖御景的车库里，下车往电梯的方向走。四名保镖有两个跟在他左右，两个跟在他身后。
徐子峰躲在一辆车后面，满眼都是红血丝，看到徐子凡走近，疼地站起来将土炸^药扔过去，“徐子凡你去死！”
徐子凡和保镖同时转头，保镖要动，徐子凡一把抽出保镖的防身棍掷向炸^药，然后拉着左右保镖往反方向扑。
只听轰隆一声，炸^药把防身棍炸得稀巴烂。四名保镖都扑在徐子凡身上，受了点轻伤，徐子凡毫发无伤。但当保镖要起身的时候，他却暗中拉了他们一下，做手势让他们安静。
烟雾散去，徐子峰小心翼翼地从车后探出头，发现徐子凡和保镖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兴奋地跑过去踹向徐子凡，“王八蛋！你也有今天！”
徐子凡抽出另一名保安的防身棍一棍抽到徐子峰下身！
“啊——”徐子峰猛地一跳，趴到地上，捂着重点部位满地打滚。
徐子凡爬起来拍拍手，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冷声道：“你这么想你爸妈，我就送你进去跟他们团聚。”
徐子凡直接报警，有监控作证，徐子凡那一棍子完全是正当防卫。虽说打得有点不是地方，但跟徐子峰威胁他的生命相比算得上什么？
上次捉奸时，徐子凡就踹过徐子峰，这次又给了他一棍子，而且一点没留手，徐子峰下面彻底废了，丧失了生育能力。警方查出他偷盗、谋杀未遂、私用武器等多项罪名，判他有期徒刑二十年。
楚雯知道徐子凡遭遇谋杀后，急忙赶了回来，中断了环球旅行。她颇为自责，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当母亲的责任，根本无法保护徐子凡。
徐子凡笑着安慰她，“妈，这种事防不胜防，我们谁也没想到。而且我现在没事，跟我们有仇的都进去了，我很安全，别担心。”
林医生跟着在旁边劝道：“子凡说得对，楚雯，你别多思多虑，对身体不好，现在已经没事了。”
徐子凡听到他的称呼挑了下眉，他以前不是叫“徐少”、“楚女士”的吗？看到林医生面对楚雯时关切爱慕的眼神，徐子凡感觉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没等他想办法搞明白，当晚楚雯睡着后，林医生就来找他喝酒聊天，“子凡，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我正在追求你妈妈，我很爱她、很欣赏她，希望能和她组建家庭，也希望能得到你的同意。”
徐子凡端着酒杯摇了摇，眼神犀利地看向他，“你比我妈小七岁，而且我妈身体比别人要差，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徐茂通的下场你知道，让我妈伤心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林医生推了下平光眼镜，丝毫没有被他吓到，反而露出笑容，“我考虑得很清楚，我以前专注医学，一直对感情不屑一顾，认为那是浪费时间的消遣。直到你妈妈苏醒，我的目光开始追随她，被她深深吸引。这次环球旅行让我有了照顾她、了解她的机会，我很确定我爱她，和爱医学一样爱，我保证用我的余生去爱她，决不会让她伤心。”
原来自己提议的旅行把亲妈推到别人怀抱里了，徐子凡暗暗吐槽，总感觉好不容易养好的白菜叫猪给拱了，有点不爽。不过他知道，伴侣的陪伴和子女的陪伴是不同的，这种事要看楚雯怎么想，他完全尊重楚雯的选择，他希望妈妈开心。
第二天徐子凡陪楚雯散步的时候，问了她对林医生的看法，楚雯怔了怔，随即笑道：“他跟你说了？其实我感觉有点奇妙，我以为我这辈子遇到徐茂通会心如死灰，可是报了仇出去旅行一圈，我发现我并没有因为过去的事排斥感情。林医生很好，如果你能接受他的话，我想我会考虑接受他。”
徐子凡搂住她的肩，笑说：“妈，你喜欢就试试呗，我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什么都不用怕，只需要勇往直前，顺着自己的心意走。你的余生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一直在你背后。”
楚雯和他相视而笑，虽然他们是母子，可因为楚雯的心理年龄也才二十多，其实他们更像姐弟。这也是她和林医生能相处的来的原因，林医生43岁，比楚雯还成熟稳重呢。楚雯跟他在一起有很强的安全感，她生长在一个温馨的家庭，自己也向往温馨的家庭。没有因为徐茂通产生阴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筹办婚礼时，大家才知道林医生家里是医学世家，家产丰厚，还很受人尊敬。徐子凡早调查过林医生的身份，倒是比别人知道的多一些。林医生单单是发表论文、研究专利就赚了不少钱，是个一心钻研医术的人，也是个性情很执着的人，他爱上楚雯，就一定会对楚雯好。
林家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林医生结婚，虽然以楚雯的年纪不适合生孩子了，但能看到林医生成家有个伴，他们就心满意足了，自然是诚意十足办了场世纪豪华婚礼。
徐子凡牵着楚雯的手，亲自把她交到林医生手中，笑道：“我把我妈妈交给您了，请一定善待她。”
林医生紧紧握住楚雯的手，认真承诺，“我一定待她如珠如宝，尽心呵护。”
林医生对上楚雯的眼神十分温柔，徐子凡放心地退到一边，听他们宣读誓词，交换戒指。穿越这么多次，他是第一次嫁母亲，但感觉还不赖，谁让他爹是个渣爹呢？渣爹已经像个八十岁的老头子，母亲还年轻貌美，看上去仅有四十出头，现在又嫁给一个年轻力壮的医学精英，老头子该气死了吧？
徐子凡勾起嘴角，第二天将自己的结扎报告和徐子峰的“伤残”报告匿名寄给了徐茂通，信封里还附带了报道楚雯世纪婚礼的数份报纸。
第一次有人寄信给徐茂通，看样子还很厚，护工问徐茂通是否要看的时候，徐茂通当然不停地眨眼点头，拼命表示想看。护工出于隐私方面的考虑，直接将两封折叠起来的纸打开放到徐茂通眼前，所以徐茂通一眼就看见了报告上写着徐子凡已于一年前结扎，徐子峰下身受伤，两人都失去了生育能力！
徐茂通一辈子就这两个儿子，他们不能生就是说他徐茂通绝后了！之前他还安慰自己说徐子凡的儿子也是他的孙子，徐氏倒了，还有徐子凡的产业会一代代传下去。徐家还没完，徐家基业不算毁在他的手上。可他现在知道徐子凡不能生了，连徐子峰那边的希望也没了，顿时气血上涌，心跳失速！
护工见状忙按床头铃，给徐茂通急救，手上的报纸就散落在了床上。
几份报纸上都有大幅照片，印着楚雯幸福的笑容和英俊帅气的新郎，徐子凡站在一侧含笑望着他们。标题写着：世纪婚礼，幸福重生，楚女士破茧成蝶，拥抱幸福人生。
徐茂通双眼暴突，满脸涨红，嘴唇泛起紫色。那是他徐茂通的女人！在他重病在床的时候居然嫁给了一个帅气的年轻人！忽然间，他忆起新婚时，楚雯对他温柔体贴，满眼爱慕，他每天回家都能感受到家中的温馨。可他没在乎过，他那时一心惦记着外面的梁玉洁，根本不多看楚雯一眼。
现在楚雯的温柔体贴都是别人的了，那个男人将拥有她，连徐子凡都支持他们，认那个男人当爸。他徐茂通的老婆儿子都是别人的了！
徐茂通死盯着报纸上的照片，猛地喷出一口血，瘫软下来，睁着双眼渐渐停止呼吸，死不瞑目。
医生冲进来已经救不了了，摇摇头跟护工问了病发原因，并通知警方。警方检查后没查到信件的来源，没有证据，什么猜测也没有用，这件事不了了之。
徐茂通断气的时候，徐子凡正乘坐游艇出海，在海中送母亲和继父上直升机，开启他们的蜜月之旅。
游艇上有他的大部分员工，在收到徐茂通的死讯后，徐子凡命人开香槟、放烟花，所有人都High了起来，尽情享受了一回游艇Party！
气死渣爹任务完成，让妈妈幸福快乐的任务也在顺利进行，徐子凡开始了他的狂欢。
他在五星级酒店、马场、高尔夫球场之后，又开了生态园农家乐、酒庄、温泉山庄、地下赛车场、射击俱乐部、极限运动社、拍卖行等产业，几乎囊括了所有富人会消费的场所。所有带“子凡”二字的产业都是玩乐的天堂。
徐子凡把这些产业发展到全世界，用了二十年时间成为国内首富，超过了当年的徐氏。人们都说徐子凡不愧是顶级圈子里最会玩的人，尊称他为“娱乐大亨”。这里的“娱乐”二字可不是娱乐圈的娱乐，而是顶级富人圈的娱乐。
徐子凡一生没有娶妻，时常更新微博，让所有人看到他恣意人生的潇洒自在。他的粉丝越来越多，受了他很多积极正面的影响，却一辈子叫他“大魔王”，认为这样比“男神”更贴近他的真实性格，更能显出他的本事。
有这样一个大魔王儿子保驾护航，楚雯的余生都非常轻松，又有林医生的精心呵护，她度过了二十年的幸福岁月，以她的身体情况来说，七十岁高龄真的是奇迹了。
徐子凡一辈子守护母亲、宠爱粉丝，做过的慈善数之不尽。最后他去世时，将所有财产都捐给了国家，死后极尽哀荣。
他回到虚无空间，整理心情、调整状态，许久之后，再次开始了他新的人生。

霸总知青1
徐子凡这次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醒来， 只有他一个人躺在炕上，不过环境跟他以往穿越的世界大为不同，看上去十分破旧。
他等眼睛适应光线以后， 快速打量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土坯房，十平米左右。他躺着的是一个能睡两三人的土炕， 边上挨着一张一米宽的木桌、一个长条凳，木桌另一边的窗下是两个刷了红漆的木柜子， 除了这些就什么家具都没了。房间很简陋，不过被打扫得很干净，连他身上盖的被子也只是破旧， 没有半点异味儿。
徐子凡闭上眼， 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是一个农女悔过重生的世界，农女名叫苏晴， 上辈子不接受父母安排的对象，死活要嫁给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知青。她每天跑到田里帮那知青干活儿，谁看不出她的意思？父母无法， 只得让他退婚。而知青也喜欢她， 两人自然而然地处对象结婚。
只是刚结婚就恢复了高考，知青想回城， 努力读书，所有家事全落到苏晴身上，让她受了不少苦。后来知青没考上大学，郁郁不得志， 想干活又总干不好，苏晴就后悔了。嫁男人光看他好看有什么用？是文化人有什么用？干净斯文又有什么用？简直就是个废物！
可她后悔也没用，离婚会被人戳脊梁骨骂死，她只能硬着头皮过下去。
后来国家政策开放，他们夫妻俩终于回城，苏晴又跟公公婆婆处不好，受尽委屈，劳劳碌碌，以至于苏晴才三十岁就得了胃癌。临死前她偶遇父母当初安排的对象，看到对方成为团长，呵护妻儿，还不计前嫌地给了她一千块钱看病，顿时悔不当初，没想到死后居然重生了！
苏晴重生得有点晚，她重生到已经帮知青干了两天活儿，但还没跟未婚夫退婚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受了影响，必须好好处理才能挽回。还有上辈子她退婚后没多久，她那位未婚夫就娶了村长的女儿杨婉云，这让她有一种紧迫感。再加上她性格上的改变也需要一个契机，便把主意打到了他们身上。
她设计知青落水，再同杨婉云一起经过，她不会水，但杨婉云会，自然要下水救人。这一救，两人就湿哒哒贴在一起了。而她为了救人大声呼救，喊来好几个人，都看见了当时的情形，最后当然是知青娶了杨婉云，不然杨婉云可怎么办？
苏晴正好借着这件事落寞改变，像是想通了，不再有小女儿心思，变得积极向上，还欣然接受父母的安排，嫁给未婚夫成为一名军嫂。她靠着对未来的了解卖吃食、卖衣服，一步步富裕起来。
虽然最后她丈夫遇到点事情没有当团长，而是转业当了小城市的警察局局长，但她还是很满足、很幸福，因为她已经过上了比前世好太多的生活。
而知青本来是对苏晴有好感的，突然要跟杨婉云结婚，没有任何感情自然排斥。苏晴嫉妒心作祟，又私下跟知青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让知青以为这场婚姻是杨婉云设计他的，十分厌恶杨婉云。
后来他高考又落了榜，认定是那次落水伤了身体才耽误学习，更恨杨婉云，等政策一开放竟直接跑了！杨婉云一家被人指指点点说闲话，杨婉云好心救人却落得这样的下场，郁结难解，在一次上山挖野菜时精神恍惚，一脚踩空磕破了脑袋，失去性命。
杨婉云从头到尾都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苏晴的事，却被她设计跟知青成了怨侣，以至于无辜惨死。徐子凡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要让杨婉云幸福平安地度过一生，他所穿越的就是那个知青。
现在正是原主跟杨婉云结婚一个月后，因为痛恨杨婉云的设计，原主睡觉都要在两人中间放个枕头，不许越界。前一天恢复高考的消息下来，原主想买书复习，岳母知晓他对女儿不好，自然不给他好脸色。他便气得在炕上躺了一天，连饭都没吃。
徐子凡掀开被子坐到炕边，伸手就拿到了桌上的镜子。镜子中的男人脸色有些苍白，但仍难掩俊美，颜值丝毫不比娱乐圈的流量偶像低，走到哪都能有百分百的回头率。就是身材略有些偏瘦了，没什么力气。
他看看外面的天色，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便下炕穿上外衫和鞋，推开门走了出去。
杨婉云正蹲在水井边洗衣服，见他出来诧异了一下，忙起身在围裙上擦干净手，问道：“你要吃饭吗？厨房有玉米面粥和鸡蛋。”
徐子凡点点头，没什么表情地打水洗漱。虽然看到了任务对象，但按原主的性格不经历点什么不该有太大改变，在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前，他还是要保持住原主的形象。
堂屋有一张四方的桌子，平时就用来吃饭。徐子凡洗漱好走过去的时候，杨婉云已经摆好了一大碗玉米面粥、两个煮鸡蛋、一小碟腌萝卜条和一茶缸热气腾腾的白糖水，这都是看他落水后身体不好特意给他补营养的，是家里独一份的待遇。
这些饭不太好吃，但徐子凡饿了，什么也不挑，闷不吭声地大口吃着。
可能是徐子凡脸色不那么冷了，杨婉云的神色也缓了缓，坐到他对面低声道：“凡哥，我妈不是不想让你高考的意思，她就是觉得多点时间复习可能更有把握。既然国家恢复了高考，明年肯定还会再考的，她是说让你明年再参加，争取一次考上个好大学。”
徐子凡看了她一眼，一边喝白糖水一边说：“是让我明年考？不是故意留下我不让我走？”
杨婉云有些着急地说：“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不信咱们明天就去买书……”
“买啥书买书？咱家哪有钱买书？”一个短头发看着就挺厉害的中年女人走进门，看见桌上的东西就狠狠瞪了徐子凡一眼，“整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还不念家里半点好，养只猪都比你强！你还想忽悠云云给你买书？你脸皮咋这么厚呢！”
徐子凡默默地把水咽下去，这位是很不待见他的岳母大人冯玉英，他现在是应该吵架还是甩脸走人？
他仔细想了下，觉得躺了一天可以冷静下来讲道理了，便放下碗筷道：“我知道我身体弱干不了活，所以更想早日考上大学以后有个好工作。但我没钱买书是事实，我也不是入赘到你杨家的，既然你觉得我买书是脸皮厚，那我自己想办法赚钱买书好了。”
冯玉英脸色更难看了，大声道：“你赚钱？你拿啥赚？天天好像自己受多大委屈似的，你别忘了云云是为了救你命才下水的，她要不救你用得着跟你结婚吗？你还敢嫌弃云云！我告诉你，云云不欠你的，你少给我摆城里人的谱，老娘不吃这套！”
徐子凡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救我？到底怎么回事她心里最清楚，你要是不清楚你就问问她，别整天对我发脾气，我也不吃这套。”
说完他就大步走回房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冯玉英瞪大眼睛，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去，“你个败家玩意儿还敢跟我吵吵了？！”
杨婉云连忙拉住她，小声道：“好了妈，别吵了，邻居都听到了。”
冯玉英气道：“你看看他这什么态度？还嫌我发脾气，他要是好好跟你过日子，我能发脾气吗？”
“我知道妈你是为我好，不过这么吵也不是办法啊。他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跟他讲道理，他好像听进去了，我觉得以后咱们就心平气和地说，不然越吵越生气。”杨婉云扶着冯玉英坐下，给她倒了碗糖水，“妈，喝点水，当心嗓子疼。”
冯玉英喝了几口，心气儿顺了点，拉着杨婉云的手叹道：“你说他整天想啥呢？就跟脑子有问题似的，咋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呢？对了，他刚才那话啥意思？为啥让我问你？你那天救他还出啥别的事了？”
杨婉云疑惑地摇摇头，“没有啊，我也不知道他啥意思呢。”
“我咋听他那意思一点不感激你呢？好像你不是救他是害他一样。”
杨婉云低下头想了想，皱起眉，“妈，那会儿苏晴不是跟他走得挺近吗？你说他是不是看上苏晴了？是不是恨我破坏他俩了？可这事儿也用不着问我啊，我又不是故意的。”说完她吃惊地睁大了眼，“不会吧？他难道以为我是故意的？”
冯玉英也皱着眉，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冷哼一声，“他当自己是香饽饽呢？谁稀罕破坏他？你待会儿回房好好问问他，有啥事儿不能说明白？说一半剩一半算咋回事？谁有工夫猜！”
杨婉云点点头，“那我问问他，有啥别扭的总得弄明白才行，不然咱家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徐子凡在屋里把东西翻看了一下，木桌上有两根头绳、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铅笔，衣柜里空荡荡的，只放了六七套衣服，另一个柜子倒是挺满，都是被褥。这个家是真穷，这还是村长家，比别人算好的了。
他跟杨婉云已经是夫妻，别的事都可以慢慢来，就是改善生活必须提上日程，他得先想办法赚点钱。幸亏以前录荒岛求生的时候学过不少东西，这些跟下田干活无关，也不用太费力气，完全可以说是他动脑筋想出来的，没毛病，休息一天就去试试。

霸总知青2
过了没多久， 村长杨永庆也回来了， 杨婉云已经做好了饭， 还来叫了徐子凡一声。不过徐子凡刚吃完不觉得饿，碍于人设就没出去。
杨永庆皱皱眉头， 神色不悦。他早前有两个儿子夭折了，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女儿， 自然是放心坎上疼的。当初杨婉云下水救徐子凡，他也是看徐子凡人品不坏， 又没反对婚事才同意了，想着嫁个脾气好的文化人总比坏了名声嫁给被人挑剩的臭小子强。
谁知徐子凡当时好好的，结婚那天却满脸不情愿， 婚后也像跟他们有仇似的， 天天甩脸子。要早知道这样，他宁可给闺女招上门女婿也不能让闺女受这罪啊。现在徐子凡还要参加高考， 一心想着回城， 他闺女可怎么办？
杨婉云见状笑着给他盛了碗粥，说起村里年轻人的趣事， 杨永庆和冯玉英才柔和了眉眼，含笑吃完这顿饭。饭后杨婉云把家收拾得整整齐齐， 给父母提了热水后，又端了一盆热水回房，低头摆在炕边的地上，轻声道：“凡哥，你洗脚吧。”
徐子凡正躺着想事儿， 闻言愣了一下，扭头看向盆里热腾腾的水，又看看转身出去的杨婉云，浑身不自在地坐了起来。这个年代村里的女人居然还要给丈夫端洗脚水，幸亏原身跟杨婉云关系极差，洗脚倒洗脚水水都是自己来的，不然他觉得他可能要破功。
等徐子凡洗完脚把水倒了，杨婉云也洗漱完换好衣服进屋了。她关了灯，有些拘谨地爬到炕里边，靠墙躺好，然后拿过一个枕头放在她和徐子凡中间，盖严实被准备睡觉。
想到之前徐子凡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杨婉云低声问：“凡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妈提起那次救人的事不是挟恩图报，她就是看我们相处不来有些生气。其实、其实我也挺纳闷，你是嫌我救你多事吗？”
徐子凡睁着眼睛看着棚顶，双手枕在脑后，用厌恶的语气说：“不是挟恩图报还把这事儿挂嘴边？生怕我记不住吧？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别假惺惺装得自己多无辜似的，有句话叫做‘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想让我娶你，现在已经成功了，但你想让我看上你，就别做梦了！”
杨婉云腾地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失声叫道：“谁想让你娶我了？谁想让你看上我了？徐子凡！你咋这么想我？我救你就是因为好心，哪有啥目的？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为啥这样说！”
徐子凡也坐了起来，对着她冷着脸道：“别人都告诉我了，我落水就是你设计的，你故意从那儿路过假装见义勇为，然后逼我跟你结婚，不就是因为你看上我了吗？用这种龌龊手段，真可耻！”
杨婉云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指着他怒道：“你瞎说！你不就长得好看点吗？还能干啥？你连桶水都拎不动，整天病怏怏的，我能看上你？你告诉我谁说我设计你了？咱俩明天就找他对质，我倒要看看谁这么缺德在背后冤枉我！”
徐子凡吓了一跳，他以为杨婉云是外柔内刚那种人，没想到……是个小辣椒啊！
他轻咳两声，转开视线，有些不好意思欺负小姑娘，但还是接着说：“你是村长的女儿，谁敢跟你对质？装这么多天总算露出真面目了吧？以后少装什么贤妻良母，你害我落水，我不会原谅你的！”
“你！你蛮不讲理！”杨婉云狠狠拍了他一下，躺床上面对着墙壁留给他一个背影。她实在是气坏了，要说徐子凡看不上村里人，看不上她，那都算了。但徐子凡居然冤枉她说她害人，这她绝对接受不了。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冤枉她，非得好好算算账不可！
徐子凡摸摸鼻子也躺下了，这还是他头回欺负任务对象呢，幸亏小姑娘没哭，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哄。他瞅了一眼炕两边勾着的纱帐，想想还是没放下来，毕竟他俩还不是真夫妻呢，纱帐放下来显得空间太小太暧昧了。
他也翻了个身，跟杨婉云背对背，突然笑了一下，觉得挺有意思。其实想想，杨婉云性子辣一点太正常了，毕竟她妈妈就是这种性格，她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从小受宠，不可能真那么温柔似水。平时杨婉云的表现可能只是因为懂事吧，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一直努力地调和这个家的矛盾。
也正是因为杨婉云这么懂事，在原主逃跑后，父母沦为全村的笑话才更让她自责，否则她不至于精神恍惚没看好路，狠狠摔了一跤。她也是运气太差，竟然就那么磕在一块石头上磕死了。徐子凡觉得他应该教教杨婉云防身术，怎么摔也该能自救一下，不过现在还是赶紧睡觉，再不睡估计肚子又要饿了，他才只吃了那么点东西呢。
徐子凡很快就进入梦乡，呼吸平稳。杨婉云发现后更生气了，合着只有她一个人不高兴，徐子凡该干啥干啥一点不受影响，真是憋气。她决定明天不给他煮鸡蛋了，白糖水也没了，早上的饼子也没有，光给他喝稀粥，谁让他不干活了。
这么想了一会儿，杨婉云才觉得有点消气，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杨婉云做饭的时候，冯玉英进灶房小声问她，“昨晚上你俩是不吵架了？我在我那屋都听见声了，咋了？徐子凡欺负你了？”
杨婉云动作顿了下，神色如常，“没有，妈，我就是觉得他性子太别扭，可能是因为咱们惯的，就跟他说往后他不干活就少吃点。”她扭头对冯玉英笑了笑，“没事儿，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我有你跟我爸护着呢，他也不敢。”
冯玉英想了想，点点头，“也行，他养身体养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不念咱的好，咱也不上杆子讨好他。不过我看他那样干啥活儿都不成，他到底已经跟你结婚了，我跟你爸商量说看看能不能让他去教书，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慢慢就知道咱家人是啥性子了。”
冯玉英叹口气，心疼地摸了摸杨婉云的头发，“就是苦了你了，再忍忍。”
杨婉云抿抿嘴，笑说：“让你们操心了，我以后肯定能把日子过好的。”
饭端到桌上，徐子凡出来跟他们一起吃饭，没跟他们打招呼，低头一看自己的碗就皱眉，“怎么我没有饼？”
杨婉云微笑道：“你在家躺着累不着，就别吃那么多了。爸妈每天下地干活累得很，我把你那份饼分两半孝敬他们了，你是文化人，肯定很孝顺吧？”
徐子凡看见她眼中的得意，心中好笑，看看岳父岳母，没再说话，只摆出不高兴的表情大口喝粥。喝完粥起身道：“你快点吃，今天我跟你去后山检柴挖野菜，免得你说我不干活。”
杨家三人都惊讶地抬头看他，徐子凡冷着脸拿了竹筐、工具，坐到墙根的小板凳上，然后往墙上一靠，闭目养神。早晨的阳光照到徐子凡的脸上，给他过分英俊的面容又添了几分光彩，竟似仙人下凡，与这破旧的小山村格格不入。
杨婉云晃了一下神，吃东西的速度慢了许多。她突然觉得，徐子凡确实有骄傲的资本，这通身的气质根本不像是能在村里生活的人，他将来一定会去更高更远的地方，那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他们连结婚证都领了。
一顿饭没吃多久，杨永庆和冯玉英吃完饭就赶紧去地里上工了，杨婉云也要上工，她要去打猪草，打完猪草回家扫地、洗衣服、做饭、喂鸡、喂猪，每天干的活儿都不少。杨家只有徐子凡一个闲人，谁让他落水需要调养呢，就他那脸色白的、身子骨瘦的，去干活别人都嫌弃。
所以当乡亲们看到徐子凡背着竹篓跟在杨婉云身后时，那真是一个比一个惊讶。最近杨婉云都成村里的笑话了。大姑娘跳水里救人，弄得不得不结婚，结果人家还看不上她，这往后的日子肯定难过了。关键是从前不少人上杨家求过亲，都被杨家两口子拒绝了，说还要再留两年，那就是没看上提亲的人家呗，结果现在嫁了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知青，也不知道后悔了没有。
杨婉云同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就低头卖力干活，不理会他们打量的目光，可是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只希望赶紧干完活好回家去。
徐子凡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弄明白怎么做的之后就上前抢过农具，跟杨婉云说：“你歇着去，让你看看我能不能干活。”
杨婉云皱起眉头，低声道：“你干什么？别给我捣乱！”
徐子凡已经快速动作起来，冷淡道：“我干得不比你差，以后别说我不会干活。”
杨婉云看到徐子凡确实干得不错才放下心，不过她看着徐子凡的目光带着诧异，这人是在跟她闹别扭吗？气她因为他不干活不给他饼子吃？要是用激将法就能让他干活，那也挺不错啊。杨婉云笑了下，到旁边树荫下去乘凉。
附近一个老太太问她，“婉云，你家徐知青身体好啦？这是能干活啦？”
杨婉云笑着点点头，“好得差不多了，先过来试试，要是能行，我爸就给他安排活计。毕竟大家都在辛苦劳作，他也不能总歇着，要不是他之前伤了身体一直没好，也不能养这么长时间。”
“哎呦，那可是好事啊，就是这后生力气不大，不然就能多帮你爸妈分担点了。”
“他才来村里几个月，可能还不适应吧，慢慢就好了。”
老太太突然想到高考，好奇地问，“听说这些学生娃又可以高考啦，能回城了，徐知青肯定也得回吧，到时候你咋整？跟着一起去啊？那你爸妈可得想死你了。”
她这么一说，附近几个人都看向杨婉云。
杨婉云微微一笑，道：“我们还没商量这事儿呢，等真考上大学再看情况吧，现在也不知道能考到哪去。”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觉得杨家肯定卡着不让徐子凡高考。谁不知道徐子凡跟杨家闹不对？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杨婉云，真参加高考那不就跑了吗？再说这刚传来恢复高考的消息，徐子凡就出来干活儿了，指不定发生了什么事呢，这杨家估计还有得闹。
没人看好徐子凡和杨婉云的婚姻，杨婉云保持微笑，突然生出一股劲儿来，她一定要把日子过好，过得比谁都好，让所有人都把背后说的闲话吞回去！

霸总知青3
徐子凡会用巧劲儿， 干什么都能找到窍门， 弄完猪草也没感觉多累， 就是身上全是汗，衣服湿乎乎地贴着有些不舒服。他叫上杨婉云一起去把猪草交了， 还剩下一些是给家里的两头猪吃的。这时候养两头猪必须得卖一头给公社，自己只能留一头， 还只有过年才能杀，要求还挺多的。不过好在割资本主义尾巴这种口号正在消失， 也不用太束手束脚。
徐子凡跟杨婉云离开人群后，他就去直奔河边，开始削尖锐的树枝。杨婉云疑惑道：“你想干啥？不会是要抓鱼吧？用这个？”
徐子凡点头道：“用这个叉鱼。”
“怎么也得钓或者拿个竹篓， 你用树枝能叉到鱼？别再把自己脚给扎了， 到时候又得养。你要是馋的厉害，我带你去打两个麻雀吧， 别弄这个了。”没有外人， 杨婉云跟他说话就不怎么客气了。自从知道他是怎么想她的之后，她真是一点都客气不起来。
徐子凡皱眉看了她一眼， “别人叉不到不代表我叉不到，就像你说我干不了活儿似的， 我刚才不是干了吗？”
他说完就脱了鞋，把裤腿高高挽起，走到河里紧盯着河面下的鱼。杨婉云到底有些担心，忍不住走过去问，“你站水里害不害怕啊？”
徐子凡摇摇头， 抓紧树枝猛地往下一刺，拿起事已经叉住了一条鱼！他把鱼甩到岸上，抬抬下巴道：“赶紧收好，别叫人看见。”说完他才回答她的话，“遇到困难就解决困难，有什么好怕的？我不但不怕，我还要学会游泳，彻底克服这个难关。”
杨婉云快速把鱼塞进背篓，用枯枝树叶盖上，惊讶地看向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这人心气儿还挺高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徐子凡又叉了三条鱼，上岸擦擦头上的汗，道：“一人一条正好，咱俩找个地方把鱼烤了，带回去味儿没那么大，别人不会知道的。”
杨婉云眨眨眼，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她跟爸妈的份儿，有点搞不懂徐子凡的意思了。他这到底是讨厌他们呢，还是不讨厌呢？到底是想当一家人好好过呢，还是不想呢？
徐子凡斜了她一眼，“以后别说我只会吃你家的、喝你家的，我会干活儿，也会弄东西给你们吃，我可不是废物。”
杨婉云心里一动，笑道：“原来你这么厉害，没看出来啊！不过这算啥，打个猪草、叉个鱼而已，我也能干，你这就当自己有本事了？有本事弄只野鸡给爸妈补补身体、弄点野兔、狍子啥的给家里添点肉菜……”
徐子凡放下裤腿，把鞋也穿好了，听她还在说，上前一把拿过她的背篓，低头看着她笑了一下，“你就这点要求还当自己狮子大开口呢？我有没有本事，你跟好了看着。”
徐子凡背上背篓大步往前走，杨婉云愣了一下，想到他刚才离她那么近笑得那么好看，不由得有点脸热，随后暗骂一声，这人长得真是个祸害，没事儿笑啥笑啊！
徐子凡带着杨婉云往山里走，路上做了个弹弓，刚开始准头不好，打了十几下什么也没打中，让杨婉云好一顿笑话。后来徐子凡调整了一下弹弓，手练熟了，一打一个准，打了十几只麻雀，还意外掏了一窝鸟蛋。
看见野鸡的时候，徐子凡给杨婉云使了个眼色，轻声道：“你去把它赶过来，我来抓。”
杨婉云刚刚被打了好几次脸，已经学会了默不作声，就算觉得他抓不着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嘀咕，按着他的意思去赶野鸡。杨家也养了鸡，赶鸡这种事她做得很熟。徐子凡看准野鸡受惊要飞的时刻，猛地扑过去，两只手抓住鸡尾巴，整个人都压在了鸡身上！
地上的尘土糊了他一脸，他双眼紧闭咳了几声，紧紧抱住野鸡爬了起来，对杨婉云露出得意的神情，“抓野鸡而已，看不起谁呀！”
早上杨婉云刚见过他不似凡人的模样，现在看他满身狼狈、满脸尘土，头发上还粘着鸡毛，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还越笑越大声，根本停不下来。
徐子凡黑着脸走过去把野鸡往她怀里一塞，抬手往她脸上一蹭就抹了她一脸土。
杨婉云却顾不得土不土，直接被惊得后退了好几步，通红着脸斥道：“你干啥呀！”
徐子凡似笑非笑地说：“我干啥了？你不是我媳妇吗？”
“你、你流氓！”
“那你不该高兴吗？不是你死活非得嫁给我的吗？”徐子凡不怕死地说出了这句话。
果然杨婉云立刻脸色铁青，一把将野鸡砸到他脸上，怒道：“徐子凡！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杨婉云说完就捡了个粗树枝往徐子凡身上招呼，那只野鸡当然是跑了。徐子凡边躲边说：“你还不承认？苏晴都跟我说了，那天她不舒服不想去河边，你非拉着她去，到那就说我落水得赶紧救人，死抱着我把我拖上了岸。你当我傻？要不是你设计我，你能这么干？”
杨婉云气得眼圈都红了，狠狠在他身上打了两下，“你就是傻！你个大傻子！她说啥你都信？那天明明是她说要走小路挖野菜，是我跟着她走的。你还有脸说我死抱着你？分明是你害怕死拽着我，我都差点被你拽进河里！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因为别人两句话就冤枉我？徐子凡，你在河里的时候脑子进水了吧？！”
徐子凡一把抓住树枝，看着她道：“你说她叫你往那边走的？那她为什么说是你非要去的？这根本逻辑不通！”
杨婉云扯了扯树枝，扯不动索性松了手，理理头发嘲讽地道：“那谁知道？她不是看上你了吗？没准是她看你要娶别人了，心里不痛快，故意那么说的。你看你这一个月天天给我们甩脸子，我们家这么多年都没这么压抑过，她这不就成功了吗？挑拨离间啊！”
徐子凡摇摇头，“这不可能，苏晴就是个普通小姑娘，能有这么坏？”
杨婉云瞪着他，“你啥意思？她不能这么坏，我就能了是吧？你不就是相信她不相信我吗？凭啥？凭你看上她了？那你当初咋不说你俩是一对儿？你要是说了，我就说是苏晴拜托我救你的不就行了吗？再坏也坏不过现在，你害我一辈子！”
杨婉云太生气了，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双眼通红地抓着徐子凡手腕走，“你跟我去找苏晴，现在就去！我非得问问她安得是什么心，干啥要背地里编排我？”
徐子凡迟疑地不肯走，“这会儿还上工呢，怎么问啊？等下工了我们把她单独找出来问，不然影响不好。”
“不好就不好，我就要把这事儿当大家伙的面掰扯清楚了，你去不去？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哦，我知道了，你是心里还惦记她，不乐意让我找她麻烦吧？徐子凡你有没有良心？”
徐子凡适时地妥协，“去就去，正好真相大白，免得你妈天天骂我。”
两人一路走到田地那边，杨婉云气势汹汹地朝苏晴走过去，“苏晴！你给我说清楚，我结婚那天你是不是找徐子凡了？你找他说了啥？”
杨婉云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的，这会儿竟然嗓门不小，好多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看过来，还有人直接围了过来。这杨婉云说的话挺有意思啊，苏晴以前不就主动帮徐子凡干活吗？人家结婚还找过去说话了？说啥呢？难道有啥苟且？
苏晴心里一个咯噔，看了徐子凡一眼，皱眉道：“婉云，你是不是误会啥了？”
杨婉云直接道：“我没误会，你跟他说我救他那天是拉着你非得去河边是不是？你还暗示他是我设计他掉河里的是不是？我说他本来好端端的，咋结婚那天突然就变脸了，原来是你在背后搞的鬼。苏晴，我就问你是安的什么心？我杨婉云有啥地方对不起你的？”
众人一片哗然，苏家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苏母还扯了苏晴两下叫她赶紧解释。苏晴刚要说，徐子凡却上前道：“苏晴你别怕，就算她是村长的女儿也不能仗势欺人，你就把那天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揭穿她的真面目。这么多父老乡亲都给你做后盾，事后谁也不能找你麻烦。”
这明显是在说杨婉云那些话全是真的啊，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就嚷嚷起来，“对，没错，苏晴你只管说，到底有啥秘密真相的，说出来让大家伙都知道知道。”
苏晴焦急地直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没那个意思，我没暗示，你们结婚后我都没见过你们，我哪能安什么心？你们真的误会了，我没说什么……”
徐子凡皱眉打断她，“苏晴，你不是跟我说，那天你不舒服，杨婉云还死活非要拉着你去河边，一到河边就跳下水救我，看着很古怪吗？还说你们姑娘家一起聊天的时候，听说过杨婉云看上了我，还很有自信能嫁给我，这不是你的原话吗？”
杨婉云气道：“苏晴，那天明明是你说家里有事，想早点回去，叫我一起走小路去挖野菜，咋就成了我非拉着你去了？还有，你听谁说的我要嫁给徐子凡？你把那人叫出来！”
苏晴邻居家的姑娘跟苏晴不合，闻言便插嘴道：“对啊，我们也想知道，苏晴跟谁家姑娘聊天听到的这事儿啊？我咋不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
“没听说过。”
“那到底咋回事儿？这是苏晴瞎编的吗？”
苏晴急得满脸通红，她万万没想到徐子凡会把这些话告诉杨婉云，还跟杨婉云一起来质问她。那天、那天他们结婚的时候，她跟徐子凡说完还哭了一会儿，那时徐子凡明明很难受，说要是新娘是她就好了。徐子凡不是喜欢她吗？怎么在杨婉云面前把她卖了？
苏母眼看自家闺女的名声要没了，赶紧上前道：“徐知青、婉云，你们两口子这是干啥呢？你们可别欺负我家苏晴老实就这么冤枉她啊，你俩说这些有啥证据啊？”
她推推苏晴，催促道：“苏晴你赶紧跟大家解释，可不能叫人误会了你，这可不是小事啊。”
这时听到信儿的杨永庆和冯玉英也过来了，冯玉英一听这话就炸了，“你还知道不是小事？那你闺女跟我女婿胡说八道的时候想啥呢？我看她是嫁不成徐子凡嫉妒的吧，不然干啥编瞎话害我闺女？”

霸总知青4
冯玉英在村子里强势惯了， 过去有人说他家绝户头， 生儿子养不住肯定是上辈子造了孽， 还说他们夫妻没人送终。她哭了两次就变得泼辣起来，跟人吵架再没输过，就是打架也不落下风。所以她一开口，不光苏晴， 连苏晴的妈和嫂子都发憷了， 声音弱了下来。
苏母尴尬道：“玉英， 这肯定是误会，苏晴不是那样的人。她跟徐知青也没来往，你别瞎猜啊。这、这指不定是徐知青想啥想岔了，找借口呢， 不会是徐知青想回城，故意找借口跟婉云缓和关系吧？是不是为了骗你家供他读书啊？”
徐子凡冷下脸， 也不跟苏母纠缠，就盯着苏晴质问：“苏晴，人在做， 天在看，你母亲这么颠倒黑白， 你不站出来解释清楚？我刚说的没有半个字是假的，全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我因为你的话恨透了杨婉云，现在你必须告诉我那些是真的还是你瞎编的，我不想冤枉你， 也不想冤枉杨婉云。”
苏晴吓坏了，她哪有证人帮她证明？她就是含糊地说听见杨婉云看上徐子凡了，还叮嘱徐子凡千万别卖了她，别让她以后在村里没法做人。她上辈子跟徐子凡做了十几年夫妻，了解他，他就是个闷葫芦，有什么事都爱放在心里不说，答应别不说的事就更不会说，不然她也不敢瞎挑拨啊。
现在怎么办？她已经被架在火上烤，再解释不清楚就真的毁了名声了。她心慌意乱，无助地看向四周，最后一咬牙，含泪道：“我、我发誓，我没跟徐知青说过这些话。我、我在他们结婚当天是碰见徐知青了，但我就说了句恭喜，别的啥也没说！要是我说了，就叫我不得好死！”
她看到徐子凡震惊的表情，死死低下头委屈地抹起眼泪，“我不知道徐知青为啥给我泼脏水，但是我真没害过婉云。”
她和徐子凡说过啥只有他们俩知道，现在双方各执一词，总比背上罪名强。破四旧是几年前的事了，虽然现在还没人明目张胆的给人算命，但也不会揪着她发誓说她迷信，反倒是让一部分人相信了她。毕竟大家心里还是对发誓很敬畏的，看向徐子凡的目光就带上疑惑了。而且，一个是外来的啥也不会干的大男人，一个是村里看着长大的哭得委屈的小姑娘，人心很容易偏向她这边。
徐子凡深吸一口气，脸色格外的冷，“我明白了，吃一堑长一智，我自己被你骗了是我蠢，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拿不出证据证明你说过那些话，我认了。不过我始终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做这种亏心事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苏母从苏晴发誓时起就心惊胆战的，又听徐子凡这么说，心脏跳得更厉害，气道：“你胡说八道啥？啥下场不下场的？苏晴不都解释清楚了吗？你自己有啥心思不关我家的事，别攀扯我家。”
徐子凡淡淡地扫她一眼，“我没指名道姓，做亏心事的人也不用急着入座。日久见人心，事实如何，各人人品如何，将来都在一个村子生活早晚能看明白。我今天就把话撂这，我这人较真，高考我也不参加了，我就留村子里生活，非要把孰是孰非弄清楚了！”
围观的人一阵议论，苏晴发毒誓是挺让人吃惊的，可徐子凡不高考也要留在村里弄清楚这件事，感觉更狠啊。他们知青不是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城吗？看徐子凡那脸苍白的，明显不适应村里的生活，就这他还要留下，咋看也不是假的啊。
人们都糊涂了，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心里自有一杆秤，是相信苏晴还是相信徐子凡，他们自有论断。总归这次吵架对苏晴和徐子凡的名声都有影响，大家都等着看他们日后会是什么样。
苏晴的未婚夫吴志刚的母亲心里也泛起嘀咕，觉得这婚事还得往后压一压，至少得等这风波彻底过去才行，她也得再看看苏晴的人品。先前苏晴就上杆子帮徐子凡干活，给了他家好大没脸，要不是后来看苏晴改好了还勤快大气，她说啥都得去退婚。现在闹出这种事，她还是再斟酌斟酌这婚事了。
苏晴看见大家的反应气得够呛，徐子凡不高考又怎么了？上辈子考三次都没考上，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现在倒是用不参加高考博同情了，可她能怎么样？她什么也不能说。
她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到徐子凡跟前挑拨了，但现在后悔也没用，她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干些冲动的事，要不然上辈子也不会没退婚就跑去帮徐子凡干活。这次的事也给了她一个警醒，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冷静一点，最好赶紧挣点钱，有本事的人到啥时候都要被人高看的，以后的社会可是笑贫不笑娼的！
杨家和苏家不欢而散，徐子凡跟在杨家人身后闷不吭声地往回走，快到家里的时候，他突然脚步一转，跟他们分开了。杨永庆见状喊了一声，“凡子你干啥去？”
冯玉英气道：“别管他，一天天脾气大得很，这会儿说不定上哪生气去。因为苏晴两句话就这么对咱闺女，咱闺女招谁惹谁了？真是晦气。”
杨婉云安慰他们道：“算了，爸妈你们别生气了。这事儿虽然掰扯不清楚，但闹开了也有好处，起码咱们都知道是咋回事，不用猜来猜去的了。而且徐子凡知道不是我害的他，以后也不会在家甩脸子了，算是好事。”
“好啥好？他一天不跟你好好过日子都不算好。”冯玉英想起两人还没同房，头又疼起来。杨永庆也在旁边紧皱着眉头，心里烦闷。
他们俩就这一个闺女，自然希望她千好万好，可现在就是一步错步步错。眼看着闺女一天天受气，他们感觉心跟被刀剜了一块似的。看徐子凡信任苏晴那个劲儿，明显是看上苏晴了，他跟杨婉云结婚的过程又这么闹心，以后能好好过吗？
杨婉云收拾东西去做饭，心里却又升起要过好日子的念头，她不想让爸妈担心，也不想让外头的人说闲话。徐子凡还是讲道理的，之前跟她闹不对也是因为误会，她觉得她可以试试挽救这段婚姻。
杨婉云饭做好摆上桌的时候，徐子凡背着背篓回来了。杨婉云这才想起他们在后山弄的东西，想到那只野鸡就那么跑了，不由得懊恼起来。她咋就用野鸡砸徐子凡了呢？野鸡多好啊，拿回来能好好补一顿呢。
杨永庆和冯玉英都看向徐子凡，徐子凡把大门关好，从背篓里拿出叶子包着的四条烤鱼。他把烤鱼分给他们一人一条，又给他们各倒了一碗水，端起自己的水惭愧地说：“今天我以水代酒，给你们赔礼道歉。对不起，是我自己没弄清楚真相，误信了别人，真的很惭愧。以后我不会再消极度日，一定努力分担家里的重担，请你们原谅我。”
平日里冯玉英和他是互相甩脸色的，有时候还会吵几句，突然见他这么礼貌感觉特不适应，下意识地看向杨永庆。杨永庆倒是很高兴，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你能想明白了就好，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过去的事今天全翻篇，谁也别再提，往后咱们就好好过。”
冯玉英这才端起水来，不太自在地说：“你也是被人骗了，这回不怪你，往后你跟云云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杨婉云微笑着端起水来，四人一起碰了一下，算是和解了。徐子凡让他们吃鱼，杨婉云也给他拿了个饼子。虽然才过去一天，但家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不破不立，徐子凡就是故意激怒杨婉云跟她吵架，借此合理地把误会说出来，找到症结所在才能解决问题。就算现在他的名声略有影响，但无所谓，就像他说的，日久见人心，用不了多久人们就会知道孰是孰非，这点完全不算个事。
虽然闹这么一场看似只给苏晴添了点小麻烦，但实际上他和杨家人的关系拉近了，他们真正有了一家人的意识，这是最大的收获，也是他的本意。至于苏晴怎么样，其实他不太在乎，毕竟他的任务没让他对付苏晴，以后过好过赖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高考他是真没打算去的，没当过学生的时候，他对学校很好奇，但好好当了一回学神之后，他对这个就没兴趣了。以他会的东西来说，现在去念大学纯属浪费时间。虽然这个年代的大学生很金贵，可他的兴趣在经商，不在搞学术，就把位置让给其他人吧，说不定还能让国家多一个人才。
吃完饭杨婉云洗碗，徐子凡就帮忙擦了桌子，还扫了扫院子，表示他真的努力在改变，让杨永庆和冯玉英看了都很欣慰，稍微放下了心。
晚上杨婉云又要给他倒洗脚水，徐子凡赶在她之前先倒好了，说道：“以后别给我弄这些了，我自己来就行，你这么照顾我，我反而不习惯。”
杨婉云对他笑了笑，“好啊，我从爸那儿拿了药酒，一会儿给你擦擦，今天对不起，我气急了打了你两下，我以为你跟苏晴一起欺负我呢。后来想想你也是被骗的，我不该那么对你。其实、其实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就是、就是气坏了。”
“嗯，我知道。现在好了，误会解开了，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杨婉云点点头，随即想到他在众人面前说的话，迟疑地问道：“你真不参加高考啦？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因为赌气耽误自己，我听说知青点那些知青听到这消息都乐疯了。”
徐子凡摇摇头，“国家既然恢复高考，说明急需各方各面的人才，大学生读出来还要三四年，这三四年是大好的机会，不是只有读书人才有出路的。我也不是冲动才那么说，我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咱们村的地理位置很好，其实有很多挣钱的方法。”
杨婉云愣了愣，“咱们村……有很多挣钱的方法？我咋不知道？”
徐子凡轻笑一声，“方法都是动脑筋想出来了，你跟在我身边看就知道了。”
他跟杨婉云之间也需要之前那一场争吵，除了把心结解开，发泄郁气，还让他们有机会对对方展露真实的性情。现在杨婉云在他面前就活泼多了，他也不用再模仿原主，特好。

霸总知青5
徐子凡在乡亲们面前打过猪草， 自然要开始干活了。杨永庆提过去小学当老师的事， 被徐子凡拒绝了， 他并不喜欢当老师，事业上他唯一的爱好就是经商做首富，只有经商才能令他兴奋。所以碍于他身体还在恢复期，杨永庆就给他分配了放牛和除草的活， 一个两公分， 总共四公分， 还不如半大孩子。
徐子凡也不着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把身体养好才能做别的事。他放牛的时候就在旁边跑步、蛙跳、做俯卧撑，反正也没别人， 他锻炼得很自在。之前练过好几次，他也有了些心得， 能根据自己的身体制定健身计划，虽然很累，但效果特别好。在村子里生活必须先把力气练出来才行。
他通过回忆和同人闲聊， 基本了解了这个时期的情况。现在是不允许个人做生意的，但拿点东西出去卖的话， 只要量不多就没人管，打猎回家吃也没问题。这也是他们这个地区这方面不太严的原因， 上头露出点改革的口风就不抓人了。
徐子凡没放弃做生意的想法，毕竟要等好几年以后的话，他这几年干什么？干什么都没意思。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他不急。他现在就是每天在除草的时候好好表现，放牛的时候锻炼身体，等下了工别人都回家吃饭，他就跑到后山去找猎物。
之前他看大家都苦哈哈的，还以为连打猎都不让，弄了几条鱼和十几只麻雀还藏藏掖掖的拿回去。后来才知道这时候调料单一，做菜放的油少，基本就是能熟就行，当然不乐意弄腥气的鱼和塞牙缝的麻雀。只有一些半大小子饿狠了才弄这些吃。
至于野鸡、野兔，是有人偶尔会打，还有人家里有气^枪，打到过狍子。但有一回有一个打猎的被野猪撞死了，大家就不敢往山里去了，只在外围打猎。时间久了，这些小动物也学聪明了，都躲在深山里，人们打到的机会就变得极少。
他们村是黑土地，田里出产还不错，村里虽然没人能天天吃^精细粮，但喝浓稠的粥、吃个饼子还是行的，一般不会太饿。而且大家伙儿平时干活就够累的了，自然没人再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
徐子凡倒是觉得这是个商机，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山里物资有多丰富？那全都能变成钱！就像深山里的野猪，如果有办法弄到，肉鲜味美，绝对好销路。山里还有好几种野果，虽然不是酸就是酸甜，平时也没几个人吃，但如果弄到大城市卖给那些有闲钱爱吃零嘴的人，或者做成罐头当礼品卖，都是极好的销路。
再有山里的蘑菇、黑木耳、核桃、松子之类的，村里人见多了不觉得稀奇，甚至也没觉得好吃，但这些东西营养不错，如果能包装成礼盒，当成特产绝对能行。
还有河里那些鱼，人们不太乐意弄鱼吃，那如果做成鱼罐头呢？
这些没用销路就是天方夜谭，找到了销路就是发财的机会。徐子凡在山里逛了一圈，没抓到野物，就弄了个陷阱，烤了两条鱼回去。脑子里想的全是挣钱的法子。
回家后，他吃完饭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杨永庆身边，说：“爸，昨天你去开会怎么样？公社有没有什么新指示？”
杨永庆皱皱眉，叹了口气，“还能有啥，这不马上秋收了吗，说要多交点粮食，最好比别的地方多。照我说，这有啥好比的？让咱乡亲们多留一口比啥都强，比那个有啥用！”
攀比当然有用了，比赢了被上头表扬就会记入档案，以后升职都是优势。只是苦了下面的老百姓，要比这些就得勒紧自己的裤腰带。问题是这次交这些，下次也不能比这次少啊，总这么弄，老百姓分到的粮食就越来越少了。
徐子凡却觉得有这么个社长是他的机会，他往杨永庆那边凑了凑，小声说：“爸，其实社长无非就是想让人看到我们公社的成绩。现在全国都需要粮食，但也需要其他东西，如果我们能弄些吃的销出去，那就是公社的政绩，不管挣钱还是换东西都好啊，到时候肯定能改善咱们村里的情况。”
杨永庆表情变了变，看向他道：“你想干啥？咱村哪有啥吃的？那些粮食都是公家的，咱肯定不能动。就是家家户户养的猪、养的鸡，那也有一半要交给国家的，再说拿东西去卖人家也不让啊。”
“私人不让，公家的当然让了，不然那些厂子是怎么开起来的？”徐子凡笑说，“爸你别急，我说的也不是公家这些粮食，我说的是山里。我这几天不是总去山里吗？那里头好多野果山珍都是我没见过的，别的地方没有，这就是我们这的特产。那些在这里不值钱，卖到外面可是稀罕货。”
杨永庆头回听说有这种说法，他也没去过外面，从来没想过全国各地有好多不一样，闻言就纳闷道：“这不能吧？那些东西有啥吃头？还能卖钱？”
“当然得包装一下，不能当普通的东西卖。”
“那就是普通的东西啊，不当普通的当啥？”
“营养品啊。”徐子凡看着他道，“麦乳精那么金贵，就是因为有营养。鸡蛋也是，我们山里的东西同样有营养，我们也不骗人，就弄明白对身体哪方面好，印出来贴在包装上就行，肯定有人买。”
杨永庆是不清楚那漫山遍野的东西有啥营养，好多果子烂了都没人吃，那么酸。但他看徐子凡说得头头是道，就有点怀疑外头的人确实缺这些东西。但公家开厂这种事还是不可能。
他摇摇头，皱眉道：“凡子啊，爸知道你想干点啥，但也得靠谱、得踏实，你说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不行，咱有啥资格开厂啊？你看看县里那些厂子，咱连个工人都当不上，那名额都得用抢的，抢都抢不着，开厂不是你想得这么容易。”
徐子凡没觉得有什么难，笑道：“事在人为，要不，爸你下次去县里带我一起去？咱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社长不同意就算了呗，顶多训咱们一顿，又不损失啥。再说别的厂子那么高高在上是因为有城里工作、城里户口、给分房子，咱就算开也是在这村里，工人就算咱村里的乡亲，不用县里分粮、给户口这些，咱要求这么低，说不定社长能同意呢？”
杨永庆想了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但村里开厂是啥？哪有人这么干？这孩子咋就认准这个不放了呢？
徐子凡又跟他说了好多未来的发展前景，给他构建了美好蓝图，他是村长，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所有村民都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要是徐子凡说得那些真能实现，那他们村的生活好像比城里还要好啊？
徐子凡就这么说了两个小时，天都黑得看不见了，杨永庆才点头应下。徐子凡高兴地快速洗漱好，回房躺下。洗脑这门学问，他还挺懂的，今天他能给杨永庆洗脑，明天就能给社长洗脑。不就是画大饼吗，有了利益的引诱，大部分目的都能达成。何况他们公社的社长还是个急于出成绩的人，正好。
杨婉云翻了个身，看着他小声问：“你跟爸说得那些就是你想的挣钱法子？山里那些东西真能卖钱啊？”
徐子凡点点头，“真能，不然我费这劲干啥？”
“那你真要去见社长亲自说？你不怕啊？”
“我又没干什么坏事，有什么怕的？我这是积极分子，国家不是让我插队学习吗？那我了解了这个村子的美好，发现了食物想分享给大家，不就是最好的学习成果？他就是不表扬我也不能批评我，不然他就是打击知青的上进心。你别担心，我不会挨骂。”
因为徐子凡也转过脸来，两人之间就只剩下枕头那么远了。黑夜里躺在炕上这么近看着对方，让杨婉云突然有些脸热，别扭地说：“谁担心你了。”
说完她就翻身靠到墙边去，徐子凡挑挑眉，直接把枕头拿走放到了凳子上，随意地说：“这么小的炕还放个枕头，挤得慌，以后别放了。”
杨婉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幸亏他们盖的是俩被，要不然她现在肯定得跳起来。虽说他俩是结了婚的夫妻，可、可之前一直关系恶劣，还从来没有像夫妻那样相处过呢。现在误会解开了，枕头也拿走了，接下来怎么办？
杨婉云心脏不正常地跳动着，徐子凡却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只是顺手给她掖了下被子，低声道：“很晚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呢。”
杨婉云这才松了口气，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眼睡着了。
徐子凡笑了笑，虽然这个年代不怎么流行处对象，好多男女见过一次面都没记住脸就结婚了，日子都是一样过。但他还是觉得他们应该谈个恋爱，顺其自然地发展成真实夫妻。也许他还应该弄个房子，把之前结婚的彩礼补齐。啥都没有就娶回个媳妇，不是他作风。
这一晚徐子凡做了一夜的梦，几乎全是关于怎么开厂赚钱的。这个年代束手束脚，但实际上也不是没有空子可钻，只要钻好了，就能抓住这个时代的机遇成为最先富起来的人了！做完开厂的梦，他又梦见满汉全席了。天天锻炼身体吃那点东西真的吃不饱啊，半夜就饿起来了。

霸总知青6
去县里的事还得再找机会， 庄稼成熟了， 整个村开始如火如荼地抢收。徐子凡和杨婉云也去地里了， 这一去，不可避免地就碰上了苏晴。
本来他们两家负责的区域不近，应该相安无事，谁知苏晴每次看见他们， 眼神都阴恻恻的， 让人心烦。
杨婉云用胳膊碰碰徐子凡， 小声道：“看你惹的事，她盯着咱俩干啥呢？不会是憋着什么坏呢吧？”
徐子凡也小声回她，“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又不怕她。”
“呦，真放下啦。”
“本来就没啥事儿， 我现在可是有媳妇的人。”徐子凡低头看了她一眼，对她一笑。
杨婉云立马弯腰干活，安静了下来， 心里鄙视自己。不就是好看了点吗？咋这么不争气，看见他笑就不敢看呢？她突然想到什么， 抬眼往四周一瞅，果然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往徐子凡这边看呢。
长个这么俊的脸也就算了， 他还跟以前不一样了，越来越吸引人，真是……一个大男人长那么好看干啥。也不知道徐家咋想的， 就把他送村里来了，她要是有这么个儿子咋也不舍得送村里吃苦啊。
杨婉云想着徐子凡从来不提家里的事，只说过家里有父母和一姐一弟，忽然有些好奇起来。扭头问徐子凡，“你跟你家里说咱们结婚的事了吗？”
徐子凡回忆了下，点头道：“我寄了信过去，如果他们给我回信的话也快到了吧。不过我估计只有我大姐会给我写信，别人不愿意浪费邮票钱。不用在意他们，我只跟我大姐关系好点。我爸大男子主义，不太搭理儿女，我妈眼里只有我弟弟。”
杨婉云有些想不通，这几天接触多了，她觉得徐子凡性格不错，脑子也好，怎么会不受家里人待见呢？不过这年头像她爸妈这么疼她的好像是不多，大家都忙，没工夫多管孩子，偏疼小儿子的倒是挺多。不过还好徐子凡有个感情不错的姐姐，她问了句，“大姐结婚了吗？”
徐子凡摇摇头，突然皱了下眉，“我被分配下来插队的时候，我大姐已经进厂当了工人，而且她20岁了，该找对象了。我妈就说要留下她挑个好女婿嫁了，不过我妈只认钱，挑人肯定是奔彩礼去的，不会管我大姐意愿。待会儿回去我再给大姐写封信，她成绩很好，我觉得她应该参加高考，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那爸妈能同意吗？”
“肯定不同意，所以我得劝劝她。”
原来的发展中没怎么提到过徐家人，所以之前徐子凡一直也没惦记徐家人。这会儿提起，他就想到苏晴重生前跟婆家处得不好，有一点就是因为婆家都是穷鬼，那就说明他大姐嫁得不好、工作也不好。原主跟大姐感情还是不错的，大姐一直被教育要照顾弟弟们，但小弟是徐母自己带的，大姐更多时候是照顾的原主。
他们一家人长相都不错，大姐徐晓芬是姑娘家，容貌上的优势更明显。徐母也是因为这个才一直留着徐晓芬不嫁，就是为了靠她的长相挑个有钱人，换一大笔彩礼。之后会发生什么，徐子凡不知道，但他觉得目前对徐晓芬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上大学了。跟热血青年们在一起，更容易改变想法，反抗徐母。
下工之后，徐子凡也没耽搁，赶紧就写了一封信，把未来的情况给徐晓芬好好分析了一下。徐晓芬是个温柔和善的姑娘，家里家外干活很利索，照顾孩子也有经验，绝对会是个贤妻良母，不能被徐母害了。
徐子凡在信里说，他学习不好，回城无望，以后就指望大姐了。靠别人是靠不住的，必须大姐自己厉害了才算依靠。还有工厂的工作也不用惋惜，上大学学到更多知识成了人才，以后肯定有更好的工作。
徐晓芬不傻，只是她现在是正式工，待遇比同龄姑娘好不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徐子凡在信里给他勾画了美好的未来，就像指引了一条通向更好的生活的路，如果能走，当然要努力去走。
徐子凡托去县里办事的人给寄出去了，那人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一封信和一个包裹。原来他在邮局正好碰上了徐晓芬给徐子凡寄的东西，顺便给带回来了。
徐晓芬信里说恭喜他结婚，问了好多关于女方和女方家庭的问题，又问他在村里过得苦不苦，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包裹里寄来的是一套高考复习资料，是徐晓芬瞒着徐母好不容易弄到的，让他抓住回城的机会。
另外还有一套藏蓝色的棉袄棉裤，是给他的，两条围巾，一个他的、一个杨婉云的，和一些纸笔。他这边是北方，冬天特别冷，徐晓芬这是怕他冻着特意给他淘弄的。徐家所有的票都在徐母手里，想必徐晓芬给他弄这些没少费劲。
杨婉云见了是真觉得他们姐弟感情好了，戴上红色的围巾照了照镜子，不好意思道：“这围巾真好看，我们也给大姐寄点啥吧？”
徐子凡想想家里的东西，摇头道：“寄吃的她肯定吃不着，全得进我弟弟肚里。别的东西她也不好解释来路，先不寄了，以后再说吧。倒是这套资料得给她寄回去，让她好好复习。”
杨婉云摸摸资料，羡慕地道：“这些资料很难弄呢，你真不考啊？”
徐子凡抬头看看她，“婉云，你想过高考吗？我听爸妈说你是高中毕业？”
杨婉云急忙摆摆手，“我不行，我偏科太严重了，只有语文、历史好。数学那些我很努力的学过，就是学不懂，我考不了。”
“偏科语文？”徐子凡想了想，“那你写作文怎么样？”
杨婉云笑起来，“作文我写得很好，就是大部分作文都让写一些进步啊、建设之类的，我不太爱写，我喜欢写那种编故事的。”
徐子凡笑说：“那你没事的时候就写个故事出来，咱们投给出版社试试，说不定能出版呢？刊登在报纸上也好，以后就是文学青年了。”
杨婉云吓了一跳，不可置信道：“写故事刊登？往哪寄啊？”
“我们去邮局查出版社的地址，多寄几个。你写之前先看看报纸上最显眼的地方印了什么故事，就照那个类型的写，八成能行。不如你先写出来给我看看，要是不行咱就不投。”
杨婉云深吸一口气，感觉这是天方夜谭，又有些蠢蠢欲动。她从小就爱听故事、讲故事，后来破四旧的时候，大家都不敢胡说八道，怕被人揪住什么错，她就一直觉得挺憋屈的。等学校里学习写作文之后，她学会了写故事，可只能写学校要求的主题，别的是一点不敢碰的。
现在徐子凡说她可以试着写故事投给出版社，仿佛突然给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原来写故事还可以投出去，可以有机会分享给别人看。如果真能成功，她肯定做梦都能乐醒！
杨婉云眼睛亮亮的，当天晚上下工就趴在桌子上写，写了一页纸还想继续写，被徐子凡直接抢了笔。
“这么晚不许写了，伤了眼睛以后就看不清楚了。你要是喜欢就每天早上早起来一会儿，或者中午写。”
“我再写一会儿，有灯呢，不黑。”
“不行，有灯也伤眼睛，快睡觉。”徐子凡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扯到炕上，利索地关灯躺下。
杨婉云没办法，只好乖乖睡觉，小声嘀咕道：“你怎么这么霸道啊，啥都是你说了算。”
“习惯。”徐子凡闭上眼，听见她翻身，说道，“你要是睡不着就给我讲故事，讲你要写的故事，都讲好了明天早上记录下来就行了。”
“好啊，那你用心听啊。”杨婉云最喜欢讲故事了，她侧身躺好，低声讲了起来。
宁静的夜晚，她好听的声音就像催眠曲，徐子凡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杨婉云看到，抿唇笑了起来，借着月光看了一会儿他的脸，默默闭上眼睛睡觉。她觉得徐子凡跟别人真不一样，什么事被他一说就变得特简单，即使现在做不到也没什么，努力去做，总有一天能做到。
她听了徐子凡的鼓励感觉有了很大的劲头，试试怎么了？走出第一步就是成功的开始，就算现在不行，她也要继续努力，总有一天，她能把她的故事分享给很多人。
远在京市的徐晓芬收到弟弟的信很诧异，她没想到弟弟居然让她去考大学。不说她的工作丢了可惜，就说她妈也不可能同意她参加高考。可是看着弟弟信里分析的那些话，她心里动摇得厉害。她是在工厂里做工人，但高考已经恢复了，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才，工厂位置就那么多，到时候要把谁挤下来？肯定是他们普通工人啊。
只有考上大学让自己成为人才，将来才有可能不被淘汰。而且上大学是有补助的，虽然不比工人挣钱，但也不会花家里的钱。上大学也不影响结婚，如果她努力跟徐母说，徐母应该能同意吧？毕竟照徐母的想法，如果她更优秀了，不就能嫁给更好的人了吗？
徐晓芬把信反复看了好几遍，又考虑了几天，终于下定决心。她要去高考，她要让自己变成人才，让自己过得更好，也要在将来帮弟弟回城。这是最好的选择，不高考她一定会后悔！
收到复习资料后，徐晓芬就把资料藏在房间里复习，摊牌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

霸总知青7
徐子凡和村民们又辛苦了好几天， 终于把庄稼都收了！
这几天干活的时候， 徐子凡和杨婉云总能感觉到苏晴的敌意，但看过去的时候，苏晴又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老实干活。这下忙活完了， 一回家，杨婉云就舒了口气，“幸亏干完了， 苏晴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怪里怪气的。”
冯玉英皱眉问道：“咋了？她又干啥了？”
徐子凡若有所思地道：“她总盯着我跟婉云，又没让别人发现。大家都着急收庄稼，我跟婉云也不好过去说啥， 我觉得她好像恨上我们俩了。”
冯玉英一听就笑起来了，“我当啥事呢，你们没咋跟别人闲唠嗑，不知道她的事。她呀， 本来定的是秋收之后嫁给老吴家，结果前些天吴大嫂说吴志刚在军队里有任务， 不回来探亲了， 得春节才能回来。她嫁不成了能不恨吗？”
杨婉云纳闷道：“那跟我俩有啥关系？还能怪到我们身上？”
“吴大嫂说是有任务，他能有啥任务，还不是看苏晴人品差找借口拖着呢？上回你俩找苏晴闹一场才叫大家知道这个事，她可不得恨你俩？这种人就是自私，她自己的错还怪上别人了，咱也不怕她， 她再敢闹，我把她这婚事都给她搅黄了！我跟吴大嫂还是远亲呢。”
杨婉云忙说：“妈你可别掺和别人家的事，万一人家以后过不好还不得赖你啊？反正吴大娘知道苏晴是啥样人，她肯定自己会考虑的。”
“放心，我有分寸。”冯玉英摆摆手，她才不爱掺和别人的事呢，但要是苏晴再惹她闺女，她也不会客气。
知道苏晴是因为这种事，徐子凡跟杨婉云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只要苏晴还惦记嫁给吴志刚，她就不敢在春节之前再闹出事来。
秋收之后大家都闲下来，村里没那么多活计，徐子凡跟杨永庆说了一声，把他和杨婉云的活计都分给了其他人。多挣工分就多分粮食，自然有勤快的愿意接手。然后杨婉云每天忙活家里的事，其他时间写文章。徐子凡则是天天往山里跑，开始采那些野果、山珍，还抓了不少鱼。
本地人都会处理山珍，冯玉英闲下来了就帮徐子凡把蘑菇、木耳清理干净，晒在院子里。又照徐子凡说的尝试把野果做成罐头，这又费柴又费糖的，冯玉英没少唠叨，但她还是跟杨婉云一起琢磨把罐头给做了出来。
野果有好几种，其中山里红和山丁子最甜，做成罐头也好吃。沙果酸甜脆爽，切片用糖腌了晒成果干直接当零食吃，既开胃又甜口。山楂切片晒成干，泡水喝既好喝又对身体好。这些都很好处理，就是从来没人这么折腾过，邻居见了还嘀咕说这城里来的就是金贵，吃个野果子还这么多说道，浪费多少东西。
接着徐子凡又拜托她们开始做鱼罐头，这个就麻烦了，冯玉英和杨婉云完全没头绪，只能按徐子凡形容的口味一点一点试，做瞎了好多条。鱼倒算了，反正是河里白得的，可家里的油盐酱醋竟全给用光了，还得去买，有的还得用票买呢！
这可真叫浪费，村里渐渐有人传杨家人是傻子，这种事都听徐子凡的，为了给闺女留住女婿真是啥都豁出去了。徐子凡也多了个败家的名声。
冯玉英做的第十八条鱼失败后，泄气地道：“我看拉倒吧，我又没吃过啥鱼罐头，咋知道该放啥？这做不好味道古怪得很，吃都吃不下，看得我心疼死了。”
徐子凡快速将几条鱼收拾干净，放盆里端给冯玉英，笑说：“妈，你再试试，今天这个真差不多了，要不用西红柿弄点酱放里，再少放点糖？”
“柿子咋弄酱？哎呦你这想法也忒多了点，成，我再试试，要是还不行我可就不管了，这太浪费了。”冯玉英洗洗手，端着一盆鱼又进了灶房。
徐子凡看了看院子里晒干的榛蘑和黑木耳，又看了看炒熟的山核桃和松子，觉得差不多了。最开始用不着把所有好的都给人看，让社长知道这条路确实能走就行了。
杨婉云去仓房拿了两个西红柿出来，徐子凡看到了就说：“你们这是不是把西红柿叫柿子？那黄色那种叫什么？”
“黄色？你说这个吗？”杨婉云又进了仓房。
徐子凡直接跟进去了，看见她在筐里拿出一个黄色的柿子和一个橙色的柿子，但并不是他以前吃过的。他摇头道：“我是说柿子树上那个八字形的那种，这边是不是没有？”
“柿子还有树上的？真的假的？这里所有的柿子都是地里柿子秧结的啊。”
“所以这些全叫柿子，没分类？”
“没有啊，哦对，这个绿的有个外号，叫‘贼不偷’，因为绿的好像没熟似的。但是这个特好吃，特别有味儿，你吃一个尝尝？”
徐子凡拿了一个洗干净一咬，确实特别好吃，跟西红柿是不一样的味道，而且在外地是没有的。他又吃了黄柿子，味道不如西红柿和贼不偷，但吃饭时杨婉云用黄柿子炒了一盘鸡蛋，他发现这个比西红柿炒鸡蛋好吃。西红柿鸡蛋炒不好会有一点酸味儿，黄柿子炒的就完全没有。
但凡其他地方没有的东西就都是特产，都可以卖钱。徐子凡把这个也列入了售卖清单，但这个要以后再说，附近的人都吃过这些，因为吃了容易饿还不太爱吃，等将来能销往外地的时候再说也来得及。
冯玉英做的鱼罐头用盘子扣住放在阴凉地了，第二天一早她就起来去尝，结果惊喜地发现这次居然很好吃！她赶紧拍门把徐子凡他们都叫起来。
杨婉云揉揉眼睛起身道：“妈喊啥呢？啥做好了？”
徐子凡拿过外衣给她披上，自己穿鞋下炕，“我听妈说鱼罐头做好了，你待着吧，我先去看看。”
这回冯玉英做的鱼罐头是真挺好吃，虽然跟徐子凡记忆中味道不太一样，但好吃就够了。他把所有东西收拾了一下，鱼罐头、野果罐头都用小坛子装好，其他的，有榛蘑、黑木耳、山核桃、松子、沙果干、山楂干，就全拿纸包上了，用细绳捆着。
杨永庆得去县里跟社长汇报秋收情况，徐子凡这次就打算跟着一起去。杨家有一辆自行车，但这次东西很多，离县里又有点远。徐子凡就把支书家里的自行车给借来了，他俩一人骑一辆自行车，把所有东西都绑到了车后座上，早上趁邻里还没起的时候就出发了。
杨永庆一路上都没停止过担心，见徐子凡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就纳闷道：“凡子你咋说啊？要是以前，弄山里这些东西是占国家便宜。就算现在不管了，这些也是国家的，咱想开厂卖这些东西不行吧？”
徐子凡回道：“社长要是说地是国家的，那咱可以承包。就像咱们田地里种出来的庄稼要交一部分给国家，剩下的不就是村里头分吗？山里跟田里一样，都这么办，而且国家没有过先例，咱们还不用交那么多呢，这都是可以谈的。”
杨永庆回头瞅了一眼后座的东西，担忧道：“这些看着新奇，其实都挺简单，别人琢磨琢磨就会弄了，咱待会儿到地方遮着点吧，别叫人瞧去了。”
徐子凡勾起嘴角，笑了笑，“不，就得让别人瞧见，不光让他们看，还要让他们认为咱异想天开。越是这样，咱越好谈价钱，毕竟被人轻视的东西在社长眼里就不值钱，他也不惦记这份利益。只要第一次打下基础，他以后想分利益就没那么容易了。”
杨永庆看了眼徐子凡，又回头瞅了瞅东西，怎么也想不通这些能有啥利益。但他觉得自己不懂是因为没见过世面，徐子凡说得这么头头是道，这么自信，兴许真能成呢？毕竟这女婿是首都京市来的，见过大世面。
就算不成，顶多就是被社长训一顿，被别的大队的看个笑话，也没啥大不了的。
这么一想，杨永庆心里就定了定，两人很快赶到公社单位，提着东西去找社长。遇到两个其他大队的大队长，杨永庆带徐子凡上前打了个招呼，给他介绍了一下。徐子凡表现得客气有礼，圆滑的很，倒让那两位队长高看了一眼，觉得他跟其他过来的知青不大一样。
他们两人早就看见徐子凡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了，寒暄一会儿就好奇地问起来。
徐子凡笑道：“我看山里的野果子没人爱吃，好多都等着烂，怪可惜的，就想问问社长能不能跟其他单位换点东西。”
两人一听就乐了，“这玩意儿哪有人稀罕，酸不拉几的，也就偶尔吃两个当个零嘴，吃多了还饿肚子呢，能换啥？”
徐子凡笑说：“我也就试试，不行就算了。我这还有蘑菇、木耳，起码能做个菜，木耳炒白菜就不错。这鱼我让我妈做熟了，直接就能吃，还有果干，妇人、小孩儿应该都乐意吃。我觉着还是大有可为的，吃食在什么地方都能受欢迎。”
两人越听他介绍越觉得可乐，杨永庆那村子在河的西边，叫河西村。他们俩的村子就在他左右两边，离得虽然有一段距离，没他们山里东西丰富，但各样东西还是有的。这里头一样稀奇玩意儿都没有，什么大有可图啊？果然还是年轻，急功近利了些啊。

霸总知青8
几人正说着， 刘社长过来了， 看着他们笑道：“这么热闹？在说啥呢？”
杨永庆和那两个队长立马站得直挺挺的，其中一个大队长抢先道：“刘社长早！我们大队抢收完毕，今年获得了大丰收， 我是来给您报喜讯的！这不碰到了杨队长和冯队长，还有杨队长的女婿也来了，就闲聊两句。”
冯队长不甘落后， 笑着道：“刘社长，我们大队也是大丰收，今年超额完成任务，成绩非常亮眼， 我得跟您好好汇报汇报。”他说完看了杨永庆一眼，笑说，“杨队长，你们大队收获咋样啊？肯定也丰收吧？”
杨永庆猜着他们是有些夸大其实， 是为了讨好刘社长，可村里就那些收成， 打肿脸充胖子不是让村里人挨饿吗？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刘社长，我们大队跟去年的收成差不多。”
刘社长一听就皱了眉头，摆摆手道：“都进来说吧，这是你女婿？手里提的啥啊？咋到这来还大包小包的？让别人看见心里咋想？”
杨永庆忙道：“刘社长，这是我女婿想的一点做吃食的法子， 想看看能不能有个出路。”
几人跟着进了办公室，冯队长就笑道：“杨队长，我看东西还是拿回去吧，别耽误刘社长办公的时间。咱这都是讨论公社发展的大事，又不是琢磨零嘴小吃，你们待会儿去国营饭店问问，说不定人家大师傅感兴趣呢？”
另一个大队长也笑道：“国营饭店的师傅眼界高着呢，可不卖零嘴。小伙子有想法是好事，就是太想当然了，拿回去给你媳妇吃吧。”
刘社长听说是零嘴小吃就没兴趣了，这东西不值钱，他看了一眼徐子凡，温和地笑道：“你是今年下来的知青吧？有上进心，挺不错，这次不成也别气馁，以后继续努力。”
徐子凡适时地接话道：“多谢刘社长鼓励，我这不是瞎琢磨的，而是根据我生长的京市和一路过来的见闻想出的主意。这不是我们大队收成没什么增长吗，我爸为这事儿愁的在家天天睡不着觉，觉得给公社拖后腿了，愧疚得不得了。我做女婿的不能看着我爸难受，就想帮着出个主意。要不然我们大队年年收成一般，公社报上去也面上无光，那我们就成罪人啦！”
杨永庆在旁边直看他，愁的睡不着觉？愧疚？啥时候的事？他咋不知道呢？
刘社长倒是听得舒坦，“你们知道我的难处就好，我也是为了整个公社，不过上头要的是粮食，小吃零嘴可不成。你们还是得想办法，动员动员群众，一人少分点，冬季里没多少活计，在家里猫冬少吃点也没啥，粮食就比着其他大队交。”
杨永庆一听就急了，刚要说什么，看到徐子凡给他使了个眼色，便暂且沉默，只是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徐子凡笑着把拿来的东西放到旁边茶几上，笑说：“刘社长，我身为知青，插队到咱们公社就是为了好好学习、报效国家。这来了几个月了也没什么成效，我深感惭愧，本来我想写一份检讨的，但觉得不如真东西来得实惠，就琢磨出了这条路子。刘社长您不妨听我说说，我有信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一定能让我们大队的物产全国闻名。”
刘社长本已经不耐烦了，这会儿听他说“全国闻名”倒是来了兴趣，好奇道：“哦？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能让全国都知道？你跟我说说。”
其他两个大队长早知道他拿的什么东西，此时往旁边让让，幸灾乐祸地看了杨永庆一眼。他们各个大队长之间是存在竞争的，干好了说不定能升到公社里当官，眼看杨永庆弄出这些没用的，他们自然高兴。
徐子凡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打开，罐头鱼的香味儿最重，大家闻到全围到了茶几旁边仔细看。徐子凡就一个个给他们介绍，说了各种东西的方便性和好处，主要强调这些东西成本低廉又能把物产合理利用，弄好了就是全国独一份，还让他们尝了尝。
罐头鱼和野果罐头确实很特殊，味道很好，还有沙果干，很有嚼头。徐子凡给他们都泡了山楂水，没茶叶的时候，喝点山楂水总比白水强，还比糖水便宜，是不错。
但刘社长还是摇了摇头，“现在全国都在想办法填饱肚子，对这种东西的需求太小了，想销往外地基本不可能。而且还要考虑到人力物力，这些都是成本。真要弄起来，说不定不但不能全国闻名，还要成了个大笑话。”
徐子凡笑道：“刘社长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到底还是刘社长阅历丰富，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今天能有机会跟刘社长学习，真是我的一大荣幸。”
刘社长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道：“小伙子很聪明，脑子很活，有机会多跟你老丈人出来见识见识，以后还是有很多报效国家的机会的。”
徐子凡点点头，又道：“刘社长，咱们县里有三家厂子，听说他们每年给工人发福利或者分粮的时候，也都挺困难。您看我这罐头都是用油啊、糖啊这些好东西做的，味道也好，够金贵，要是当福利发给工人，挺体面的不是？要是能跟厂子里换点东西，我们村里的人也能过个高兴年，这样让他们让出一口粮食肯定人人都乐意。我觉得我这个办法是两全其美，您觉得呢？”
不等刘社长想明白，他又继续说：“还有县里的居民都不种地，都凭户口领粮啊、煤啊、油啊之类的，我听说有的人家领回去不舍得用，最后都给浪费了。上回我来县城还看见一个老太太哭的说家里鸡蛋没舍得吃，全臭了。我觉得吧，我们大队要是把吃食加工一下，跟他们换换东西，那我们村里人也有收获，他们拿到处理好的食物也能多放一阵，减少浪费，您看呢？”
“刘社长，咱们这样是把全县和大队里的所有物资都调动起来了，循环流动，把有用的东西流动到需要的人手中，不浪费半点物资。这样不但居民的生活会变好，我们的总产值也会变多，做得好了还能教授给其他公社、甚至全国各个地方的公社，您说，到那时咱不就闻名全国了吗？到时说不定领导都要赞扬您呢！就算最坏的失败了，也只是我们大队的村民白忙活一场，就当是收成没增加的惩罚了，您看呢？”
刘社长被他说得都有点晕了，但看见徐子凡用那么崇拜信赖的眼神看着他，等着他指点，他就高深莫测地背起手，点着头道：“嗯，你说的不错。”
徐子凡扫了旁边两位队长一眼，又说：“其实这也只是我的一点构想，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爸在大队里的威望。还是我太年轻了，没考虑周到，要是这事儿没办好，让大家白忙活了，那他们还不得怨上我爸？到时候万一对我爸有啥影响就不好了，要不、要不……”
“啥影响啊，我觉得你说的挺好！”冯队长打断他的话，眼睛发亮地说，“你爸威望好着呢，这么点小事他还能管不了？刘社长，我觉得这年轻后生想法不错，值得一试。要是真行，今后咱们公社可就又有一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另一位队长也笑说：“刘社长，年轻人的思想是新潮了些，但不得不说是有可取之处的。国家把他们分派到这里不就是让咱们培养他们吗？我看徐知青非常有上进心，咱们是不是应该支持一下？如果徐知青把事儿办成，那咱们公社培养出个这么优秀的知青也是一大荣耀啊。而且这会儿队里都没啥活儿了，大家伙儿闲着也是闲着，试试就算失败了也没啥。”
失败了跟他们是没啥关系，杨永庆估计就要失民心了，说不定还会出乱子。到时候杨永庆下去，不管是谁上来都是个新人，绝对争不过他们。再说他们也看出徐子凡是个脑子活的了，这回要是给他拒绝了，他下回想出更好的主意说不定还真帮杨永庆立功了，还不如让他们就拿这点吃食折腾去。
人家县里三大厂子是那么好换东西的？到时候折腾来折腾去，竹篮打水一场空，只会让西河村的东方红大队成为笑话。
刘社长不像他们眼界那么窄，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社长，每天处理不少事呢。他本就觉得徐子凡说的有点道理，如果把全县的物资利用起来，这不就相当于集合再分配吗？这也算响应国家号召。而如果把山里的、河里的东西都弄出来成为他们这边的出产，那确实比光出产粮食要丰富啊！
再有就是跟两位队长想的一样，失败了跟他也没多大关系，人家东方红大队因粮食收成一般而愧疚，自愿努力增产，不管增的是啥，成功了就是他的功绩、失败了就是一个大队白忙活而已。影响不到他，也不损害公社的利益。这算他空手套白狼，何乐而不为？
看到了成功的可能性之后，刘社长心就活泛了。他正想做出点成绩跟其他公社的社长比呢，现在没有其他办法，有徐子凡这一招试试也不错。
于是刘社长就状似为难地考虑了一会儿，摇头说：“这事儿我还得再琢磨琢磨，你们先汇报各队的抢收情况吧，这事儿以后再说。”

霸总知青9
杨永庆一看没成就有点傻眼， 但冯队长已经开始跟刘社长汇报工作了， 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在后头给徐子凡使眼色，让他再说道说道。
徐子凡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对他摇了下头， 杨永庆只得放弃，老老实实地跟刘社长汇报了工作。之后他们就要走了，刘社长还招呼徐子凡把东西带走。
徐子凡笑道：“刘社长， 我知道这事儿您得慎重考虑，说不得还得跟其他领导商议一下，总要把东西给他们看看的。这些就给您留下，我是真心实意想为国家做点事， 即使我是一颗小螺丝钉，也希望能对国家这个大机器有点用处。请刘社长一定给我这个机会。”
刘社长笑道：“那行，我会认真考虑的，小伙子继续努力。”东西不少， 虽然不算值钱，但拿回家给家里添点吃食也不错， 这小伙子懂事。
徐子凡双手握着他的手又说了一堆报效国家的话， 这才同杨永庆离开单位。
等只剩下两人在路上，杨永庆就忍不住问：“凡子，就这么着了？你在这都没说服刘社长，咱走了，他还能考虑？”
徐子凡胸有成竹，“爸你别急， 刘社长要是不同意就当场拒绝了。他说考虑其实就是端着身份想让咱知道这是求着他办事，别把办事想得那么容易。”他看了杨永庆一眼，斟酌道，“爸，刚才我说的也不全是忽悠人，如果刘社长同意了，我们办成还好，办不成真的会让村里人埋怨你。我是很有信心做好这件事，要是爸你觉得不妥，那我再想别的办法也行。”
杨永庆想了想，笑说：“我这一把年纪了，怕什么埋怨？要是怕这怕那，永远都不可能带乡亲们过好日子。再说我就云云一个孩子，你就是我半个儿子，你有想法有冲劲是好事，趁我还有点能力，就该好好支持你。要是你能做出点成绩，以后说不定能接我的班，那我就能放心退位了。”
在杨永庆的想法里，如果女婿能成为下一任大队长，管着他们村，那他们在村里就能过得很好了。外面的世界他不了解，他也想不到，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未来。
徐子凡闻言笑起来，“谢谢爸，有你的支持，我跟婉云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到时候你跟妈就好好歇着，让我跟婉云孝顺你们。”
他没有说他不会从政，只想从商。在这个年代说这些只会让人当成异类，没有说的必要。过个六七年改革之后，这些不用说就能自然而然地发展。
另两位大队长在他们走后对视一眼，说起徐子凡都觉得他是块好料，有他帮杨永庆，真有可能让杨永庆立点什么功。这年头点子是最难得的，他们都是庄稼汉，字都不一定能认全，又没去过外面，有什么见识？
让他们想个点子比登天还难，可徐子凡是京市来的，主意一个接一个往外冒，要是让他帮着杨永庆上位，那他们可就难过了。在杨永庆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种人当领导，他们拍马屁都得拍马腿上去，肯定不行。
这两人一合计就跟其他大队长通了气，刘社长询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就都说赞同。反正这事儿成了，他们也能效仿，这事儿要是不成啊，杨永庆就得下去。
而在这期间，徐子凡隔一天就跟杨永庆跑一趟县城，说自己对未来的展望、对国家的感恩、对积极奉献的渴望还有对刘社长的崇拜。把刘社长说得是越来越喜欢他了，也越来越看好他。
刘社长手下有聪明人、有文化人，但既聪明又有文化还有见识有点子的人，他就看见徐子凡一个。徐子凡这么年轻，如果能培养成得力手下，那他以后再想做什么就轻松多了。要收服一个人当然要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最先就要让他处处碰壁，自己再出面给他个机会，施恩是最容易获得忠心的。
要说刘社长之前是抱着增产的一线希望同意徐子凡的点子，那他现在就又加上了培养徐子凡做自己人这一条。成功的话，这对年轻人来说是个很好的磨炼，失败的话让徐子凡碰壁把棱角磨平，以后更方便用。两种结果都不错，刘社长拖了好几天，思来想去，终于同意了徐子凡的“请求”，同意让他们东方红大队弄这些食品试试。
徐子凡立刻开始跟他谈判，弄食品总得有个名目，私自弄这些可是不合规矩，就算弄好了也没人敢要。于是他以这个名义要到了办厂的资格，虽然和其他工厂一样都是国家的工厂，但在村里又不占县里资源，什么都不跟公社要，自然是没问题。
徐子凡又开始要那片山和那条河的所有权，这个就不行了，尤其那河还有河东村在用呢。徐子凡干脆提出村集体承包，河划段。山里要划出范围来、河也分出一段来给他们村捕捞，免得将来跟其他村起争执。不过他们村现在没钱，这事儿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不如先写出承包书，上头承诺一年后如果厂子有效益就付承包款，承包50年，如果亏损就只付这一年的承包款。反正有了这合约，划出来的地方就归他们厂子用了。
徐子凡还提出工人的工资和日常福利由他们厂自己处理，这不用国家给钱当然没问题，要是让国家给拨款，刘社长还不同意呢。
这个厂子跟别的厂子比吃了大亏，徐子凡自然又提出开厂的许多困难，请求物产不当做食物任务上交，全当做副食品。请求每年国家收上去的猪，也能帮他们厂申请一些过来，猪肉也是可以加工的。
徐子凡提出很多细节，这个年代什么都讲求集体所有，徐子凡说的这些刘社长都没怎么在意，因为在这时候看来这都不算事，所以没多犹豫就同意了。不过这是徐子凡为将来做的准备，像超低价格承包山林50年这种事，在几年后就绝对不可能了，而各种细则规定清楚，将来改革开放就没有任何漏洞可钻，谁也占不了他们的便宜。
两人你来我往，徐子凡的要求也有被拒绝的，但就像砍价一样，你先提出异想天开的过分的要求，被拒绝再提出一个小要求，对方通常就会同意。徐子凡绕着圈子似的把自己想要达成的目的几乎都达成了，回村后就开始高调地办起工厂。
当然，前期没有钱，盖不了厂房，他就只能找了个村里空置的破院子、破屋子，简单修缮一下当做临时厂房。这边找了人修缮，另一边他带着新做的吃食跑去三大工厂推销。现在他是东方红食品加工厂的副厂长，有足够的身份和理由可以推销。
他还去了隔壁县的工厂，到了那边，人家不了解情况，还热情地接待了他。看到鱼罐头和野果罐头都觉得不错，而他给山珍干货弄的礼盒包装也很上档次，厂里订了当福利发放确实很适合。最重要的是徐子凡提出可以以物易物，工厂最不缺的就是他们生产的东西，特别是看着没大问题的残次品，低价抵了货款，就能用一堆废物换来一批礼品，绝对合适。
徐子凡跑了好几个地方，确实没少碰壁，但最后成功接到了三张订单。
他带着这三张订单风尘仆仆地回到家，村里的临时厂房都已经修缮好了，村民们也都在热议，震惊于徐子凡折腾那点山货就成了副厂长了。
村民们对当官的有一种本能的敬畏，杨永庆是厂子的厂长，本来又是村长，他们只觉得村长官又大了。但徐子凡也成了官，就感觉挺惊奇的，这些天杨永庆已经把事情基本跟大家说清楚了，大家早就知道上头让多交粮，这一年他们分到的粮食会少。没想到徐子凡居然还给他们想了个办法，利用后山那些东西给他们换东西。这徐子凡是做了大好事啊！
等徐子凡真把订单拿回来，所有人都欢呼了，这说明他们肯定不会做无用功，他们真的不用票就能换东西，有了布料还能做衣服呢！
农闲在家的人多得是，刚开始徐子凡说所有人都是临时工，其实就是说好每人每天记几个工分，这是专属于加工厂的工分，等换回东西按工分分给大家。这根平时干活儿一样，只不过从种地变成处理食物了，大家都没问题，适应的很好。
这次招工大部分都是妇女，只招了少部分男人做些搬搬抬抬的工作。本来妇女因为力气小一些，下地挣工分是比男人少的，没想到这次有了用武之地，每个人都是十公分。这可把她们乐坏了，一个个干得特起劲。
徐子凡成功开始了他的经商之路，把第一个厂子开起来了！
苏晴心里满满都是震惊，徐子凡当了副厂长？怎么可能？徐子凡根本就是个废物，干啥都干不了，他咋当上副厂长的？听杨永庆说徐子凡要弄食品加工，她更是忍不住怀疑，那些榛蘑、松子啥的在多少年后会被当成特产，徐子凡咋想到的？难道他也是重生的？
这么一想，苏晴就害怕起来，如果世界上不止她一个重生者，那她还有什么优势？最重要的是徐子凡上辈子是她丈夫，如果他真重生了，肯定能发现她的不对劲，那他会怎么对她？
苏晴眼看着加工厂成型了，实在忍不住，她必须得试探清楚，徐子凡到底是不是重生的！

霸总知青10
苏晴想要跟徐子凡说几句话, 但始终找不到机会。徐子凡每天不是在厂里就是在家里，身边总有人, 还大部分时间都跟杨婉云在一块儿，苏晴见状更加闹心。
虽说徐子凡和杨婉云是她一手撮合的，但在她心里，徐子凡是她上辈子的丈夫, 一起生活过十几年。那种亲近、熟悉、嫌弃的感觉始终都在, 唯独没有疏离。而且她重生到十几年前, 对了解的人有一种本能的优越感，一种知道一切的掌控感。现在这种掌控完全脱轨了！
看到徐子凡对杨婉云的照顾，她就很不舒服。怎么上辈子徐子凡跟她结婚就死活要考大学，天天读书连水都不帮她提一下？现在换成杨婉云，他不但连背篓都不让杨婉云提, 还摇身一变成了副厂长, 摆出一副要努力拼搏的样子来了？
徐子凡的异常变化让苏晴十分混乱，万一徐子凡要是重生的, 就会知道她为什么扒着吴志刚不放。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容许媳妇给自己戴绿帽子, 徐子凡肯定会破坏她、报复她，她很害怕, 只能紧盯着徐子凡想寻求个确认的机会。
终于有一天，她看到徐子凡一个人往后山去了, 赶紧背了个背篓追上去，假装去挖野菜跟徐子凡偶遇。
她装作刚看见徐子凡的样子，尴尬地打招呼, “徐、徐副厂长，你也来山里啊？”
徐子凡看她一眼，完全不打算理会，检查完一个陷阱发现没收获就准备去另一个陷阱。
苏晴咬咬唇，上前一步拦住他，“徐副厂长，对不起，那天当着那么多乡亲的面，我不能承认跟你说过什么，只能撒谎，希望你不要怪我。”
徐子凡淡淡地道：“麻烦让开，孤男寡女，被人看见又说不清了，我不想让我媳妇生气。”
苏晴一怔，徐子凡什么时候这么注意媳妇的感受了？徐子凡长得好看，上辈子他们结婚后也有不少女人喜欢跟徐子凡搭话，尤其是后来回城环境开放之后，徐子凡从来都不知道避嫌，就算没做什么，也每次气得她胃疼。可现在徐子凡居然说怕媳妇生气？
眼看徐子凡要走了，苏晴回过神，忙说：“徐子凡等等，你现在跟杨婉云关系这么好，不管我做过什么都对你们没影响，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跟我计较了好吗？我、我未婚夫吴志刚……”
她顿了顿，打量着徐子凡的神色，斟酌道：“吴志刚他春节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也会嫁人，说不定还会随军，就离开这个地方了。我、我想说，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的事迁怒我家里人。”
孝顺女儿为家人道歉，合情合理，苏晴就想看看徐子凡会不会因为她要嫁给别人恼怒。结果徐子凡脸色变都没变，只是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当我老丈人像你一样自私？我媳妇还在家里等我，我没工夫跟你废话，别再跟着我。”
徐子凡绕过她大步离去，苏晴很肯定他不是重生的，但因为确定了这一点，她反倒更不能理解徐子凡的体贴上进。她回头看着徐子凡的背影，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你跟从前变了很多，从前你不会关心身边的姑娘，更不会计划未来、想主意挣钱，你为什么突然变了？”
徐子凡这才算明白她莫名其妙地找他干什么，原来是试探他。徐子凡笑了下，头也没回地说：“我媳妇那么好，我得给她个美好的未来，不改变怎么让她过好日子？我可舍不得让我媳妇受苦。”
徐子凡说完已经走远了，苏晴站在原地呆了片刻，突然狠狠摔了背篓，满脸狰狞！
为了给杨婉云美好的未来？让杨婉云过好日子？那她呢？上辈子她让徐子凡扫个地他都不愿意，看她累死累活也从来没不舍得过，难道她就不值得他改变？她哪点比不上杨婉云？！
苏晴狠狠地发泄了一通，竹篓都弄烂了。回到家，苏家大嫂一看就嘲讽起来，苏晴正气不顺，两人大吵了一架。吵到最后，苏母把苏晴骂了一顿才算完，苏晴憋屈地回房躺着，气得胸口疼，只想赶紧嫁给吴志刚去随军，离他们都远远的！
厂里第一批食品加工出来，徐子凡立马跟公社借了车运送出去。村里人一看他居然还会开大车，顿时又把他的形象拔高了一截。他们看着辛辛苦苦五六天做好的东西全被拉走了，都聚集在厂子里不肯回家，忐忑地等待结果。
杨家三口人也都在这里，杨永庆皱眉抽着烟，冯玉英担心地唠叨着，杨婉云则是站在大门口，时不时往路上望望。这不光是为村里人换好处的事，这还是徐子凡这个副厂长能不能立住的事，他们比别人的担忧更甚。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婉云终于看到了卡车，还有卡车里满满的东西！她惊呼一声，兴奋道：“回来了！子凡回来了！”
“回来了？”
“天呐！真的换东西回来了！”
“大家伙儿快看呐，不要票的东西，真的能换！”
徐子凡将卡车稳稳地停在门口，村民们一窝蜂地围上去，指着车上的东西议论纷纷。就是那些没当工人的村民们也都跑过来凑热闹了，还有后悔没进工厂的，现场嘈杂得很。
徐子凡下车先对杨婉云笑了下，“成功了，三笔订单都很顺利。”
杨婉云高兴道：“太好了！”
杨永庆跟冯玉英上前来问，徐子凡一边跟他们说，一边走到车后，翻上车开始把东西介绍给大家，“乡亲们，咱们厂第一次加工出来的食品受到了邻县工人们的喜爱，换回了布料和煤。虽然没有外面用票买到的好，但我特意挑过，我们自家用绝对没问题，希望大家不要嫌弃，以后我一定会为大家争取到全新的东西。”
徐子凡扯开一块布展示给大家看，上面有一条纹路歪了，还有个小疙瘩，又扯开一块布，是边上有几个小霉点。这些都属于残次品，但布料质量很好，这种小问题乡亲们全都会处理，所有人都吵着说：“不嫌弃，不嫌弃！这么好的东西我们哪会嫌弃！”
“谢谢你徐副厂长！你给我们带来了大好处！”
“徐副厂长厉害！我们一定跟着徐副厂长好好干！”
工人们都热情地欢呼，大家都知道徐子凡虽然只是个副厂长，但这个厂子全是徐子凡说了算，杨永庆根本就不管。现在徐子凡给他们带来了切实的利益，他们每个人都开始发自内心地拥护徐子凡，好话不停地往外冒。
徐子凡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笑着说：“为庆祝食品厂第一次成功获得收益，我们今天就按工分发放物品。每人都能得到这两样东西，不能挑选，多劳多得，绝对公平。”
徐子凡找了几个人把所有东西搬进仓库，让杨婉云统计了一下数目。然后由冯玉英负责发放物品，所有人排队按照工分来领。仓库里的东西当然不可能全发给他们，工厂也有工厂的利益，发给工人的只是一部分。但就算这样，每人分到的东西也超过了他们的心理预期。
他们只是干了五六天的活儿啊，虽然上山采东西又在厂里做东西是有点累，但怎么着也不会比种地更累，他们一点没觉得辛苦。这么五六天居然就换到了布料和煤，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兴！
之前不看好食品厂没来当工人的村民们都后悔不已，看着工人们一个个喜气洋洋跟过年似的，真是抓心挠肺的，都跑来问徐子凡啥时候再招工。
徐子凡笑道：“明天我还要再去跑订单，如果订单量加大，我会考虑再招工。而且目前工厂还没有正式工，大家都还有机会。大家不要急，只要大家好好支持我，以后工厂肯定会越做越大，大家的机会多得是。”
“好！我们肯定支持你！”
“徐副厂长，我们都支持你！”
经过这次的事，徐子凡是彻底在这个村里站稳脚跟了。大家提起他不再是“好看的不会干活的知青”，也不再是“大队长的女婿”，而是“厉害的徐副厂长”。
徐子凡的食品厂成功换到东西的消息一传出去，其他生产队立马沸腾了，全都跑去刘社长那里询问情况。真这么好的话，他们也想效仿啊。
徐子凡也去了县里跟刘社长汇报情况，说自己是根据刘社长的指导方针获得了成功，又给刘社长勾画了一个更好的蓝图，把刘社长说得乐呵呵的，对他寄予厚望。等说的差不多了，徐子凡话头一转，说道：“社长，一个工厂的运转不是容易的事情，就是我们厂子现在也在摸索着前行。其他大队要是效仿的话，咱们总不能开上三五个食品厂，都出一样的东西，那不是重复劳作，浪费人力物力吗？”
刘社长点点头，“不过其他大队看到你们的成功之后，都有些躁动，我给了你们机会，总不好让别人都干看着，这……”
徐子凡给他倒了杯茶，笑说：“这个简单，山里、河里的资源总共就那么多，必须整合起来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那我们山里的果子采光了，自然就需要其他山里的果子，我看我们厂可以跟其他大队采购食品原材料。这样既照顾了所有人，又整合了物资。至于他们受益比我们少……呵呵，晚一步就是晚一步，谁让他们当初不看好这个点子呢？”

霸总知青11
徐子凡见刘社长不说话, 继续道：“刘社长，第一个敢冒险的总是能走在前头。何况他们没有自己的想法, 贸然效仿我们厂，最后还说不准会成功还是失败，这万一亏损不还是整个公社的损失吗？我们马上就要上报粮食产量了，这个时候有我们厂一个试验品还好, 若是多了, 难免会给人一种没摸清经验就冲动行事的印象, 太不顾乡亲们的利益了。”
刘社长听出来了，他这是希望食品厂只有他们一家。刘社长看了他一眼，沉吟不语，端着茶慢慢喝。
徐子凡又笑道：“刘社长，现在食品厂还只是小打小闹, 但只要用心做下去, 肯定会经营成一个有规模的大厂，就像县里其他厂子一样。资源整合做大一个好厂, 能让全国都知晓, 但若资源分散，形成很多小厂, 一个个都不成气候，那当初我们闻名全国的计划就成了泡影。何况, 咱们一个公社弄出好几个食品厂，上头也不会同意，如果让他们以大队的名义不办厂, 那不合规定啊。”
刘社长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认徐子凡说得对，而且他还看出了徐子凡野心不小，根本不像他当初以为的是个着急表现的愣头青。而且如果真像徐子凡说的那样让厂子全国闻名，他还可能让厂子自生自灭吗？什么不要国家拨款？都是空话，根本没写进当初的合约中，将来这厂子的利益肯定要跟其他厂子一样，他是被这小子给忽悠了。
刘社长有些不悦，徐子凡见状便说起日后要如何发展工厂，给公社争光，给社长争光，决不会输给其他公社云云。最终刘社长同意让他们厂收购其他公社的物资，把这一类资源都整合到他们厂。
这本来也是应该的，只不过最初的时候太不正规，才会有各生产队都想办的想法。现在被徐子凡一说，这厂子哪是说办就办的？要不是徐子凡没要正式工福利名额，刘社长现在都要考虑这个厂子的问题了。
既然要大力发展这个厂子，公社自然就要给徐子凡一些支持，于是徐子凡去跟本县三个工厂谈换东西的时候就非常顺利。他当然也不能每次都换东西，便又说好了以后会有工厂和工厂之间的往来款项。
徐子凡又接了三个订单，还去更远一点的城里推销出去一单干货集锦，工厂一下就忙碌起来，还开始向其他生产大队收购食品。这下当然就要招工了，村里人家家户户都跑来排队，连男人也吵着说他们可以干活，啥活都能干，处理食品也能，只求当上工人。
徐子凡打算专门招一批男工，一部分负责打鱼、一部分负责往深山里寻找东西。再招一些女工，加快食品加工的速度。其他生产队的东西当然是他们自己送来，到厂里可以换东西也可以给钱。
这次招工苏家人也来了，上次招供的时候，他们碍于跟杨家闹过一次，没好意思来，心里也觉得徐子凡能折腾。他们当然更愿意相信苏晴了，就更希望徐子凡能失败，免得影响他家名声。
但看到徐子凡换回的东西，他们就后悔了。苏晴的嫂子没少在家抱怨，所以这次一有机会就来了。苏晴肯定是不想来的，但这种能挣工分的事，家里哪能让她偷懒？不但拉着她一起来，还想让她跟徐子凡缓和关系，徐子凡现在可是副厂长呢。
结果徐子凡看到苏家人直接否了，他连客气话都没说，直接道：“厂里招工不单看勤快，还要看人品，你们不合适，请回。”
苏家大嫂立马道：“徐副厂长，你这是啥意思？你说我们人品不好？”
徐子凡扫了他们一眼，道：“我记得我留在村里不高考，就是为了让大家看清楚我跟苏晴谁撒了谎。我不请苏晴有问题？当初苏晴的母亲也一口咬定是我别有用心，抱歉，工厂刚开，一点差错都不能有，我没兴趣给自己添麻烦，苏家人一律不录用，免得再生事端。”
他不等苏家人开口就向其他人问：“大家同意吗？”
“同意！”
岗位就那么点，少一家人竞争才好呢！何况徐子凡这么有本事，当初用得着诬蔑苏晴？肯定就是苏晴在撒谎，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挑拨离间不承认，还发毒誓，想想都可怕。一个人要是连毒誓都不忌讳，那她还能有啥忌讳？以后万一日子不顺心，她啥都能干出来，这样的人可不受欢迎。
苏晴气恼道：“徐子凡，你别太过分！你这是公私不分、仗势欺人！”
徐子凡翻了下员工登记表，扬声道：“人已经招满了，有谁愿意把位置让给苏家人吗？”
所有人立马答没有，还有叫苏家人赶紧走的。哪个厂不是大家抢着进的，进不去不很正常？啥公私不分？
徐子凡合上登记表，起身道：“那就这样，大家都回去，以后有需要会再通知大家的。不过大家记住，我们厂很重视人品，遇到人品很受质疑的人，是不会录用的，这是合理怀疑，跟仗势欺人没关系。公是公，私是私，我分得很清楚。”
徐子凡说完就走，没看苏家人一眼，却把他们的脸皮都扒下来在地上踩了个遍，羞得苏父头都不敢抬，急匆匆地就走了。其他起哄一般地对苏家人指指点点，还有一些在他们后面排队的人气愤地指责他们。
本来徐子凡也没说人招满了，他们这一纠缠，徐子凡直接合上本走了，不招了。这不是把他们害了吗？他们本来有可能成为工人的，现在好机会全叫苏家给搅和了，谁能不恨？
苏家人顿时成了众矢之的，他们又羞又恼，怎么反驳都没人听，只得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回家。这么一来，所有人都看到了徐子凡的态度，对苏家是彻底的敬而远之了，他们可不想被连累。
吴大娘在人群中皱眉看着，分明看到苏晴的不满怨怼，退婚的念头更重了。不说苏晴真实人品咋样，就说徐子凡以后肯定能在村里发展起来，说不定还会接杨永庆的位置，苏晴得罪了徐子凡，将来在村里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他们老吴家要是把苏晴娶回来，说不定就会像今天的苏家都一样，被徐子凡排斥在外。
她儿子当兵不知道要当多久，她还有个小女儿没嫁人，他们将来都还要在村子里生活的，哪能得罪掌权的人呢？以苏晴现在的名声，想来她提出退婚也没人会说什么。
苏家人回家后又爆发了一次争吵，苏晴有三个哥哥，他们都吵着要分家。苏父、苏母怎么劝都不听。这时候家家户户的粮食都有限，农具、锅、水壶这些也都有限，谁家能干活的人多点谁家就过得好点，真分家单过反而容易吃苦，很少有分家的。
苏父、苏母觉得分了家让人笑话，怎么也得等孙子辈长到十几岁再分。可这回苏家几兄弟说什么都不让步，都说被苏晴连累了，有这么个能惹事的搅家精，他们谁也过不好。要是为了他们好，就分家！
苏晴气得要命，大声道：“分就分！爸妈你们俩跟我过，我带你们过好日子，叫他们都别后悔！”
苏母在她背上拍了一下，“你给我闭嘴！跟你过苦日子被人嘲笑吗？”她皱眉跟几个儿子、儿媳妇说，“你们妹妹春节时就嫁了，这都没几个月了，你们急啥呀？”
这正说着呢，吴大娘请了当初给他们两家定亲的媒人上门了。一进门吴大娘就表示歉意，然后说吴志刚常年在外，一年回不来几天，实在不愿意耽误苏晴，这婚就退了。
苏晴的几个嫂子对视一眼，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没人比她们更了解这个小姑子，谁家要是把苏晴娶回去是倒了大霉了。吴家又不傻，不退婚才奇怪呢。
苏母急忙上前拉着吴大娘说好话，苏晴则整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她这辈子没退婚，一心只想等吴志刚回来嫁给他，结果吴家现在要退婚？那怎么行？她还等着当团长夫人呢！
苏母正说着话，苏晴突然上前一步，问道：“吴大娘，这事儿吴志刚知道吗？他可是军人！最忌讳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军人不是最信守承诺的吗？退婚算怎么回事？”
吴大娘脸色很不好看，订婚、退婚那都是双方家长谈的事，她一个小姑娘上来说这些害不害臊？再说还有没有点礼貌了？
苏母忙扯了苏晴一把，斥道：“进屋去！这没你的事。”
苏晴甩开她，气道：“怎么没我事儿？我干啥对不起吴志刚的事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跟吴志刚订婚了，现在吴家退婚，让别人怎么看我？这不是逼我去死吗？说啥吴志刚常年不回家？我不怕耽误，我不退婚！”
吴大娘被她这态度拱出火来了，冷哼一声就说：“有些话本不想说出来，闹得太难看不好，现在看我不说明白还不行了。苏晴现在的名声不用我说，大家心知肚明，当初苏晴上杆子给徐副厂长干活的事也是全村人都知道。她在人家结婚那天挑拨离间安的啥心思？不就是惦记徐副厂长，嫉妒杨婉云吗？我吴家还要脸，我儿子也要脸，这种媳妇我们要不起。”
苏晴咬牙道：“我就不信部队会允许军人随便退亲，不如我去他们部队问问，是不是军人当好了就嫌弃家里的未婚妻了！”

霸总知青12
吴大娘猛地起身, 怒道：“你吓唬我？”
苏晴挺直脊背，半分不让, “我可没这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吴志刚不知道退婚的事，我看吴大娘你还是给他写信问问他的意思最好。不然，我好端端一个根正苗红的姑娘被吴志刚订婚又退婚坏了名声, 我死也要去部队讨个说法。”
吴大娘气极反笑, “好, 我倒要看看，一个名声败坏勾三搭四的女人，配不配让部队维护！”
“你！你有证据你就拿出来，否则你就是造谣污蔑！”苏晴气坏了，然而吴大娘已经拂袖而去, 不再理会她。
跟来的媒人也摇头叹气地跟着离开, 没多久，这两家发生的事就从媒人嘴里传了出去。苏晴的名声低入谷底, 对未来婆婆都能大呼小叫的, 一点礼貌都没有，这根本是死不悔改的意思啊。
苏母也把苏晴给教训了一顿, 苏晴气得喊道：“怎么了？我不偷不抢，也没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亲密, 怎么就名声差了？他们不就是看徐子凡当了副厂长，能弄到东西能挣钱就向着他欺负我吗？我也能啊！得，你们吵来吵去不就是对我不满吗？那分家！把我单分出去总行了？我去爷奶那个老房子住, 以后我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苏晴决定谁也不忍了，她一直等嫁人后有自己的小家，有吴志刚的津贴做启动资金，想办法去黑市弄点钱。谁知吴志刚定好的日期没回来，现在又提出了退亲，家里还容不下她。既然这样，她自己过好了，她还没出嫁，分家总得分给她点东西？她用自己的东西挣到的钱全是她自己的，谁也别想占便宜！
她瞪着三个哥哥、三个嫂子，一个一个瞪过去，“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今天分了家，我们就一刀两断！别等我以后有钱了，你们再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记住今天是你们把我撵走的！”
她的眼神太利了，几个哥哥嫂子忽然感觉有点发憷，竟都没说话。这时一直沉默的苏父突然上前扇了苏晴一巴掌，指着她鼻子怒道：“分！你要分就把你分出去！你滚出这个家门，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苏母吓了一跳，忙拉住苏父说：“干啥，孩子这么大了，打她干啥？”
苏父气道：“这么大的人了屁事儿不懂，我老苏家的脸都叫她丢尽了！”
苏晴捂着脸一脸愤怒，冷笑道：“好，你算是看出来了，在你心里只有你儿子才是你生的，女儿就是捡来的。分家就公公道道的分，该给我的一分也不能少，我亲自去找大队长！”
苏晴大步走出门去，顶着个巴掌印不躲不惧。她也想开了，怕什么？她以后是要去城里生活的，管她在村里名声好不好呢！这些人以为名声差了会影响一辈子呢，殊不知日后的社会笑贫不笑娼，哪有人在乎这点破事儿！
有一瞬间她想过要不就干脆退婚，想办法离开这里，可她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上辈子到死都在给人打小工，除了知道点吃食的做法、知道未来流行啥衣服、知道社会的发展走向，其他的她啥都不会。光靠她自己奋斗，撑死了这辈子也就是能买个房买个车，过个小康生活。就是她想多买几套房子都没办法，她挣不到那么多钱。这样的生活顶多能比上辈子好一点，哪能跟团长夫人比？
如果吴志刚是陌生人就算了，她上辈子看见那么多富商、官员也没惦记过，可吴志刚本来就是她未婚夫，她凭什么不嫁？
死过一次她也不在乎什么爱情了，当初那么爱徐子凡都能在后来的生活中磨得一干二净，对一个她本就不喜欢的吴志刚，她能有什么爱情？她只想要富贵的生活，要无忧无虑的日子，要成为人上人。吴家既然现在挑剔她说要退婚，那她就用别的办法嫁过去，只要她能当上团长夫人就够了！
她一路走向杨家的过程中突然豁然开朗，她这么小心翼翼干什么？这个年代跟以后可不一样，订了婚要负责的，说退婚就退婚？女方因退婚跳河的都有，她什么原则性错误都没犯，吴家凭什么因为徐子凡说她怎样怎样就退婚？
至于吴大娘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有证据吗？她干啥了？这不是前几年了，一点流言蜚语别想给她定罪。吴志刚真敢用这理由跟她退婚，那她去部队闹上一通，再来个自杀未遂，说吴志刚始乱终弃，吴志刚的军旅生涯就到头了。吴家就算是为了吴志刚的前途也不敢跟她硬来，有了这个能威胁吴家的办法，苏晴觉得她就高枕无忧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现在就是那个光脚的，社会已经变得越来越好了，只要她不犯法，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杨永庆被请到苏家给他们分家，这分家也很奇葩，就是把苏晴单独分出去。这可是还未出嫁的闺女，而且苏家只有苏母一个人抹着眼泪不愿意，连苏晴本人都十分乐意，只要求把东西分得公平些。
苏父本来只是气话，现在看苏晴一副巴不得赶紧走的样子，一怒之下就真给分家了。他按工分给苏晴分了一点粮食，她自己的衣服、被褥都可以带走，另外又给了她十块钱和几样工具，这个家就算分完了。其他兄嫂都没有意见，这些就当苏晴的嫁妆了，他们都觉得没了苏晴，家里会过得更好。
苏晴快速收拾好东西，自己跑了两趟全搬去了破败的旧房，期间一句话都没跟苏家人说。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她这一走就再不把他们当一家人了。尤其是想到上辈子她过得那么艰难，家里头居然一点没帮她，她就更是走得毫不留恋。这种家人不要也罢，她自己过能更轻松自在。
就是现在还不能随意买卖，不能去县里摆摊，平时还必须在村里干活挣工分，她一时间还摆脱不了这种生活。想到徐子凡居然能说通社长办厂，名正言顺地挣钱，她就嫉妒得要命。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主意？后山那些东西根本没成本，徐子凡肯定赚翻了。
不过徐子凡能说服刘社长，肯定是因为杨永庆，说不定背地里有什么交易呢。她这种普通老百姓，一个当官的也不认识，哪有人帮她说话？想到这些，她就更迫切地想到嫁给吴志刚，只有这样，她才能有安全感，才能觉得无论她将来发展如何，都会有个团长是她的丈夫。
苏晴把旧房打理出一个房间，当天就住下了，还计划好了要做糕点拿去卖，心情特别舒畅。
她这事儿传遍了全村，杨永庆回家也提了两句，觉得苏晴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独自居住有些不妥，村里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例子。
冯玉英翻了个白眼，“你管她呢，她不是自己乐意出去的吗？这下她的真面目露出来了？跟娘家婆家都闹成这样，明明是她的错，她反倒还有理了，一点都不值得人可怜。你可别瞎同情她，别忘了她还挑拨咱闺女、女婿呢。”
杨永庆忙说：“我没同情，我就是怕出点什么事。不过咱们这一向民风不错，也没有那种翻墙的二赖子，应该没事。”
冯玉英想起招工的事，看向徐子凡说：“苏家闹这么大，该不会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家跟苏晴划清界限了，好让你再招他们进厂？”
徐子凡给杨婉云夹了块鱼肉，笑说：“不管他们是什么意思，反正厂里不招他们苏家的人，他们当初那么护着苏晴，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现在划清界限也晚了。再说全村那么多人，怎么用都用不过来，轮也轮不到他们。”
杨婉云有点担心，“不会有问题？我今天听她说公私不分、仗势欺人这些，她会不会去举报你？”
“我有理有据，不用怕她。”徐子凡笑笑，“你放心，所有事我都安排好了，谁举报什么都举报不成。咱们就安心办厂，好好发展就行了。果子马上就要没了，干货多一些可以继续卖，冬天不好打鱼，我觉得我们该弄点熏兔肉什么的，豆类品也行。下次交货前研究出新食品，我正好可以顺道推销一下。春节的时候应该有很多大订单，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
提起这个话题，几人都不再关心苏晴的情况了，开始热烈地议论起来什么食品会受欢迎，又能多储存一阵子。甚至徐子凡还突发奇想，他们厂当初只归类到食品加工类，但没人规定他们厂不能做早餐这类产品啊。
个人摆摊卖早餐肯定不行，但他们厂子提供给其他单位的早餐呢？比如学校师生、单位职员，就算有食堂，也会有一部分条件不错的想吃好吃的。只要人数够多，那就不是个人行为，就可以归类到货品买卖。
这个时候各单位食堂的饭菜没有多好吃，种类也单一，他们厂里可以提供豆浆、豆腐脑、粥、包子、油条、卷饼等等，每天下订单，想吃什么随便选，订单汇总后第二天早上送到。
有了新相反，徐子凡就开始写计划书。他这想法说出去又会被说成异想天开，但规矩都是可以钻漏洞的，他有信心说服刘社长。而且这也是他跟其他单位建立友好联系的一个契机嘛，让各个单位都了解了他们的食物品质，年节时自然会订他们的加工食品。
把早餐当成打开销路的方式，这理由不就好听多了吗？而这赚回来的可是实打实的钱和粮票，粮票自然还能换其他票，厂里的收益就变得更多元化了，他能给员工的东西也就更丰富了。任何一个工厂，只要有源源不断的收益，再满足员工的需求，就能迅速发展壮大。
徐子凡写计划书的时候，杨婉云就在旁边写文章。她看过一些报纸，觉得最先试水应该写一些歌颂祖国的文章和一些短篇励志小故事。徐子凡写完的时候，她也写完了。
她迟疑地把稿子往徐子凡面前推了推，问道：“你要不要看看啊？我不知道我写得好不好。”
“写完了？那我看看。”徐子凡拿起所有稿子慢慢看了一遍，看完对她竖了个大拇指，肯定地说，“你这个水平一定能通过。”
杨婉云兴奋地笑起来，“真的吗？我修改了好几次！”
“看出来了，修改得非常棒！明天我们一起去县里，把它寄出去。”

霸总知青13
第二天一大早, 徐子凡就骑自行车载着杨婉云往县里去, 没想到快到县城的时候看见了苏晴, 这说明苏晴比他们还要早出发。
苏晴胳膊上挎着个篮子, 看她有些吃力的样子, 似乎重量不轻。徐子凡看了一眼，猜测她可能是想去黑市卖东西。分了家有了自己的财产，做点什么换钱是肯定的, 就是苏晴重生的这个年代不太自由, 估计几年之内就只能挣点生活费让日子好过一点了。
徐子凡没减速，从苏晴身边快速掠过, 刚巧路上有个小坑颠了一下。杨婉云哎呦一声, 急忙抱住徐子凡的腰，下意识嗔了一句, “你慢点, 急啥呀！”
苏晴的脸瞬间就黑了。她抬眼看向越来越远的俩人, 心里憋着一口气。这该死的杨婉云肯定是故意的，一看见她就跟徐子凡搂搂抱抱的, 显得他俩感情好啊？！还有徐子凡，居然带杨婉云去县城，肯定是逛街买东西去了, 上辈子他就从来没带她去逛过街。
再一想到吴志刚上辈子对杨婉云和颜悦色，这辈子跟她竟然要退婚，她心里就更憋屈。偏偏这会儿什么都不能做，真是憋得要吐血了！还有徐子凡仗着是副厂长欺负她的事, 她都记住了，等她以后当上团长夫人，一定要到徐子凡和杨婉云面前晃晃，到时候他们顶多也就是在县城混饭吃，看他们还得不得意。
徐子凡到县里后，先把杨婉云的稿子给寄出去了，一共三份，杨婉云有些激动地说：“希望能有一份被编辑看上。”
徐子凡笑说：“没准三份都看上了呢？”
“那哪能？你别整天夸我了，我写得没那么好。”杨婉云捂了下脸，有点不好意思，“你还有正事儿要办，我先回去吧。”
“不用，我就把计划书交给刘社长，跟他说几句。你在外头等我一会儿，然后咱们去逛一逛，买点东西。”
杨婉云怕耽误徐子凡的正事，但徐子凡让她等在外头看着车子，还真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出来了。徐子凡推着车子叫杨婉云跟上，“走，咱们去供销社看看。”
杨婉云边走边回头看公社单位，疑惑道：“这么快就说完啦？你昨天说的那个早餐的事儿成了吗？”
徐子凡摇摇头，“没成，这种特立独行的事，第一次提肯定会被驳回的。等我再多来几次多找一些理由，刘社长就能同意，没问题。”
杨婉云看向徐子凡的眼神中隐隐带着一点崇拜，“你好厉害啊，好像什么事儿到你这里都不算个事，总能有法子解决，被社长驳回都不怕。我就不行，我一想到在社长面前说话就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啥也不会说。”
徐子凡笑起来，“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真让你见几次，你就啥也不怕了。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还不就是一个人吗？又没做错事，有什么好怕的？就比如你投稿，如果一个稿子都没通过，编辑说你写的不行，你就不写了吗？”
杨婉云立马说：“不会，我要继续写，写得更好，然后再投。”
“那不就得了，其实一样。容易退缩是因为动力不够大，如果是做自己喜欢的事，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会多想，只会本能地想办法再前进，直到达成目标。”
杨婉云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她又一想徐子凡做的事，惊讶道：“那你喜欢的事就是当官给乡亲们谋福利吗？跟我爸一样。”
徐子凡愣了下，他目前做的事在这个年代的人眼里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他看着杨婉云笑回，“就当是吧，时代在变，我的目标也会变，我只是喜欢这种物品交易的过程。”
杨婉云眨眨眼，心里突然觉得有点怪异。物品交易的过程不就是做买卖吗？难道徐子凡喜欢的是做买卖？她看看四周，凑近徐子凡有些担忧地小声说：“我听说有的人去别的地方倒卖东西，赚差价，你可千万不能去啊，被抓住就完了！”
徐子凡也小声跟她说：“你放心，媳妇在家，我舍不得去别的地方。”
杨婉云猝不及防听到了一句情话，猛地往旁边跨了一大步，整张脸都红透了！她伸手掐了他一把，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大街上说啥呢！不害臊！”
徐子凡拉长调“哦”了一声，满眼笑意，“大街上不能说，我记住了，回家可劲儿说。”
这回不等杨婉云伸手，徐子凡先跑出去把车子停好，回头道：“走，买东西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杨婉云懂得节俭，进去也只买了家里缺的生活用品，其他东西都没要。但徐子凡一直注意着她看过什么东西，自然发现了她喜欢什么。等她买完，徐子凡直接买了两盒雪花膏、两根头绳、一条手帕还有一包江米条。
杨婉云扯扯他衣服阻拦道：“我不用这些，别浪费钱了。”
“雪花膏给妈一盒，剩下的你先用着，等以后看见好的我再给你淘弄。”徐子凡把东西都塞进她的挎包里，不容分说地付了钱。
杨婉云按着挎包嘀咕了一句，“就知道浪费钱。”但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徐子凡又载着她在县里逛了一圈，看到一些好的房子时，问她：“你喜欢这里的房子吗？如果我们住在这，你觉得好不好？”
杨婉云诧异道：“你想住县里？那得有县里的户口才行啊，而且我听说县里的房子不够，好多都是几家人挤在一栋房子里呢，不好住的。你、你是不是想回城啊？”
徐子凡笑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一家人要过好日子，肯定是要一步步走向高处的。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来县里住，再到城里去，然后再去更大的城市。当然了，这也得看情况，要是我们在村里住得舒服，不离开也行。”
杨婉云觉得去别的地方是不可能的，出趟远门开介绍信都不好开，哪是那么容易去别的地方生存的？再说，人生地不熟的，出去了全都是不认识的人、不认识的地方，有啥好生活的呢？她想了想，说：“等以后咱家有钱了，就按你的想法盖个房子，像城里那样的，那你就不惦记回去了吧？其实咱们村里地方大，盖了房子院子住着真比城里舒服。有山有水，多好啊？”
徐子凡听出她的意思了，轻笑一声，道：“行，把咱村里变得比城里还舒服，到时候让别人都抢着到咱们村来住。”
两人又去优美的小河边骑了一圈，到午饭时间，徐子凡就带杨婉云去国营饭店吃饭。杨婉云吓了一跳，在门口直拉徐子凡，“咱回家吃，要不买俩包子就行了，这里很贵的。”
徐子凡回头安抚道：“你没来这吃过，今天正好在这就来尝尝。”
杨婉云直摇头，“我不馋，不用尝。凡哥，我又不是小孩，真不用。”
不远处一男一女走过来，青年穿着打扮明显很赶潮流，路过他们时，青年不屑地瞥了徐子凡一眼，嗤笑道：“没钱跟对象装啥呀？吃顿饭还这么罗里吧嗦的，回家啃窝窝头去吧。”
杨婉云立马瞪着他斥道：“你谁呀？我们吃不吃饭关你啥事？国营饭店你家开的呀？你有钱咋没见你开小汽车呢？走啥路啊？把你对象都累坏了吧？没钱你处啥对象？咋这么会装呢？”说完她又冲那位姑娘道，“同志你找对象可得睁大眼看清楚，这男人要是尖酸刻薄，花俩钱就到处炫耀，那以后遇到点风浪肯定第一个跑，靠不住的，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吧。”
青年怒道：“你瞎说啥呢！”
“说啥？说实话！”杨婉云半点不让，她不过是不想浪费，结果害徐子凡被人嘲笑，当然要骂回来了。
青年还要再说，徐子凡上前一步挡住杨婉云，冷冷地看着青年，沉声道：“干什么？欺负女同志？要不咱们去别地儿好好说道说道？”
徐子凡身上的气势有点吓人，青年本能地有些害怕，后退一步说：“谁有工夫跟你说道？我还吃饭呢，莫名其妙！”
青年叫上一起来的姑娘进去了，点了一份红烧肉和两碗白米饭。看见徐子凡和杨婉云也进屋了，还不屑地瞟了他们一眼，一副看笑话的神情。
进国营饭店当然谁都能进，点什么就大有不同了，毕竟就算点一碗素面那也是吃饭。好多穷人为了体验一把在国营饭店吃饭的感觉，都点最便宜的吃，还一脸心疼的表情。青年觉得徐子凡他们就是这种乡巴佬，他一直瞅着他们。刚才退缩太丢人了，他刚处上对象，哪能这么丢脸？他等着徐子凡点完菜再嘲讽他一顿。
国营饭店很多东西是限量供应的，还不一定天天都有，徐子凡他们来得早，还来得巧，居然好几种荤菜都有。徐子凡问过之后，当即点了一份红烧肉、一份炖鲫鱼、一份四喜丸子、一份菠菜鸡蛋汤，还有两碗米饭、两个馒头。
杨婉云虽然有些心疼钱，但这回她什么都没说，乖乖坐着怕再让徐子凡丢人。等饭菜好了，全摆上桌，杨婉云心情瞬间就变了。
她吃得很痛快，突然就理解为啥徐子凡要点这么多好菜了。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要不来一趟干啥？这些东西虽然很贵，但吃起来真开心啊！看到那个盯着他们的混蛋一脸难堪就更开心了！

霸总知青14
青年看到他们点那么一桌子菜, 还爽快地付了账, 脸色变来变去的, 难看极了。
跟他一起的姑娘先前就有点不高兴, 这会儿见他还在盯着人家, 顿时也觉得杨婉云说的太对了，这么一个就想看别人不如他的男人，真的太装了。处对象真是得考虑清楚, 她直接起身拿出一半的饭前给青年, 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就大步离开。
青年错愕地抓起饭前, 起身叫她, 着急想去追人，又看到红烧肉还剩下大半碗, 赶紧把红烧肉包好带走才急匆匆追出去, 却已经看不见姑娘的人影了。
杨婉云惊讶地看着他们消失, 小声道：“他们真闹掰啦？那姑娘性子不错，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徐子凡笑了笑, 说：“那还多亏你帮了她的忙。”
杨婉云看了他两眼，犹豫着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泼辣？其实我不经常发脾气，就是、就是刚才那个人太气人了。”
徐子凡点点头, 忍着笑说：“嗯，你不经常发脾气，每次发脾气都像个小辣椒，把人呛得够呛, 我可是亲身体会过。”
杨婉云脸一红，“什么呀，那总不能让自己受委屈吧。”
“你说得对，以后谁让你不痛快，你就怼回去。”
“那你呢？我刚才看你好像没生气，你不觉得他很过分吗？”
徐子凡想了一下，他其实没太注意，因为这样的人很多，尤其是这个年代人们的认知有一定的偏差，这样眼睛张在头顶上的人特别多，连供销社的售货员都像个祖宗似的。所以他只把这当成一种时代的痕迹，从来没往心里去过。
再说很久之前他还是贫民窟饿肚子的穷小子的时候，就有好多好多人瞧不起他，那时候他拼命抗争过，但在他功成名就之时，偶然间又遇到从前的人。他们已经在他面前点头哈腰，却依然在比他们穷困的人面前眼高于顶。有的人品性就那样，在意他们都是浪费时间。
徐子凡看看杨婉云，笑说：“我这不是有你吗？有你帮我出气，我就一点都不气了。”
杨婉云这次眼神没有躲闪，却依然红了脸。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徐子凡第一次把她搂在怀里，她也第一次枕在徐子凡的手臂上，靠在他的胸膛上，在失速的心跳中进入了美好的梦乡。
徐子凡和杨婉云之间亲近了许多，杨家二老看在眼里高兴坏了，对徐子凡也跟亲儿子一样，完全没了意见。
徐子凡为了让刘社长同意他的新计划，三天两头的往县里跑。半个月后，刘社长败给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这样不违反国家规定，还能解决一些单位的早餐问题，只要都是自愿的，那就非常好。毕竟国家也说了要让大家都过好日子不是吗？食品厂制作食品也是集体劳动的产物呢，一点问题都没有。
有了刘社长的话，徐子凡就名正言顺地开始跟县里各个单位来往。学校、工厂、政府单位……只要是集体组织，他就去联系。不但谈好几批稳定的早餐供应，还又接下了几个货品订单，有的是准备元旦发福利的、有的是打算过年发的。
这样一来，徐子凡的工厂更忙了。他又招了一批人，这次除了老弱病残和复习高考的人们，就只有苏家人没被招工，其他人都成了工厂的临时工。全村人都在欢呼，唯独苏家人又惊又怒，可徐子凡就说他们不合适，他们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挣工分，就他们啥也捞不着。
苏家人恨死苏晴了，在利益面前，苏母都不再帮苏晴说话。他们跟苏晴在路上碰见都是怒目相视，苏晴也因此更厌恶他们，双方完全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苏晴每天早上都会去县里，她借不到自行车，只能走路，累得黑了瘦了，没之前好看了。偶尔她会碰见徐子凡骑车路过，但徐子凡从来都不看她一眼，这让她有一种错觉，好像是徐子凡不稀罕要她，而不是她辛苦算计把徐子凡甩了一样。
这些天她做糕点、做漂亮的头花、做衣服，去黑市卖钱换票，辛辛苦苦地劳作，结果一共也没挣到多少，让她感觉到了重生的痛苦。
上辈子离开村子时，社会变得开放，她虽然到处打工可也不用偷偷摸摸，还能骑自行车坐三轮车什么的。现在她重生到最好的年华，居然天天这么累。要不是有吴志刚那个未来团长的身份支撑着她，她都想去跟徐子凡认错了，毕竟在工厂做工人比她轻松多了，拿得也不少。
就在苏晴每天鼓励自己克服艰苦的时候，居然有一天看到徐子凡回村高兴地跟杨婉云说，杨婉云投稿通过了两篇，挣到了稿费！
苏晴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婉云兴奋激动，看着杨永庆骄傲地笑、冯玉英高兴地抹眼泪，看着一帮村民围上去夸赞杨婉云是大才女。她感觉这个世界太玄幻了，杨婉云怎么就成才女了？杨婉云不是成绩很差吗？怎么写写字就挣到钱了？
她每天这么辛辛苦苦，累得整个人都憔悴了，结果挣的钱还不如杨婉云写字多？她挣钱要偷偷摸摸的，每天都要绷紧弦生怕被人发现，杨婉云这么光明正大就挣到钱被全村人夸赞了？为什么会这样？
苏晴浑浑噩噩地回家翻出纸笔，绞尽脑汁地想要写文章，可她写了几个小时才写出一百字，还有好多想不起来怎么写，只能写拼音的字。她看着自己涂涂抹抹的稿纸，突然气愤地把稿纸撕得粉碎！要不是苏父不肯供她念书，她怎么可能只念到小学毕业？怎么可能比不上杨婉云？
她一定要嫁给吴志刚，要当团长夫人！
苏晴刚重生时有很多美好的期望，每天都是开心的，对团长夫人也没有执念，只是觉得那本来就该是她的位置而已，她会好好珍惜。可现在，在看到徐子凡越过越好，杨婉云轻松挣钱，而她吃了这么多苦仍旧改变不了生活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了开心的感觉。她只想做人上人，只想有一天碾压徐子凡和杨婉云，团长夫人已经成了她的执念，重生时那份想要幸福的心完全没了。
苏晴在村子里就是一个孤立的人，没什么人注意她，也没人发现她的变化。大家每天都在热火朝天地干活，工厂能给分钱和布料、煤炭、暖壶之类的物资，比种地分粮还吸引大家，所有人干得都特别起劲，等着徐子凡选正式工。
另外还有一批人在紧张地复习，知青点那些人看到徐子凡弄了那么大一个厂子，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但他们还有自己的信仰，他们坚定地认为回城才是最好的出路。有几个还替徐子凡惋惜，去劝了他两次，但徐子凡说不高考就不高考，完全没碰过相关的任何东西，只一心一意发展厂子。
这一年冬天，高考终于到来，所有参加高考的人都是又兴奋又忐忑，几乎都觉得自己没准备好，但都激动地走进了考场。
在高考之前，京市徐家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徐晓芬选了一天家人心情都不错的时候，坦白了自己报名参加高考的事，也说了徐子凡不打算参加高考。徐父当即大发雷霆，为徐晓芬的自作主张，也为徐子凡的不求上进，更为他们俩居然有事自己做主，没问过他这个一家之主！
徐母更是异常不满，要找出徐晓芬的准考证撕掉。斥责她不知好赖，已经是正式工了还瞎折腾，这个年纪再不嫁人就是老姑娘了，上什么大学？小弟徐子龙才十岁，接不了徐晓芬的班，徐母是家庭主妇，不识字也学不会工厂那些东西，也接不了班。这工作只能转给别人换点好处，赔大了。
徐母说什么也不同意，但徐晓芬这次很坚决，说不通干脆背上包去了同学家住。同学是独生女，一起住没什么不方便。虽然麻烦了人家，但她有工资，交了点钱之后，同学的父母对她还挺热情，她就和同学一起参加了高考。
徐母气得要命，找不到徐晓芬知道没法阻止，赶紧叫徐子龙写了一封信寄给徐子凡，让他收拾东西准备回京，把徐晓芬那份工作转给他。这样正好能把徐子凡弄回城，还能让徐子凡挣钱帮衬家里。
徐子凡收到信的时候，高考已经考完了，他直接发了电报回家，拒绝家里的安排，表示他要定居在村里。
徐母没了办法，只能把工作名额给卖了，换到了一些粮食和一辆自行车，这些东西她都扣下，半点没给徐晓芬。她现在看见徐晓芬就要斥责几句，徐晓芬基本不还嘴，就在家做做家务等待录取通知书。至于徐母给徐晓芬安排的相亲，她没拒绝，但几次见面没一个感觉合适的，全被她破坏掉了。
徐母这才发现，孩子长大了，她拿儿女竟毫无办法。本来她就偏爱小儿子，这下更觉得徐晓芬和徐子凡惹人厌，每天对徐晓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终于，高考分数出来，录取通知书到了。徐晓芬非常争气地考进了全国排名第三的大学，就在京市。她搬进学校宿舍，有国家发放的津贴，再也不用忍受徐母的冷脸斥责了。一时间，她竟觉得很清静，整个人都放松了。不由得想到徐子凡跟她说的，人生是自己的，一定要追求自己的梦想才能舒心。

霸总知青15
徐子凡他们村子里有两名知青考上了大学, 村里人倒是一个考上的都没有。那两名知青喜极而泣, 在大家的祝福中激动地踏上回城的路, 去大学奋斗他们的美好未来。
没考上的人们都有些失落, 但跟其他村子不一样的事, 徐子凡他们村里有食品加工厂，所以大家失落过后就全加入工厂开始干活挣工分了。有了事情做，就没那么多工夫去想不开心的事, 就算是还想参加下次高考的知青, 在白天干活晚上复习了几天之后，也觉得这样的生活更充实, 反而更加沉稳了一些, 没有被高考落榜影响到什么。
不过徐子凡借此机会跟杨永庆提出了教育的重要性，他们村里人之所以一个考上大学的都没有, 就是因为他们不重视教育。认为学不学没什么用, 好好干活才是真的。尤其是他们村上小学都要走很远才能上, 好多人家嫌麻烦，干脆就不让念了。
可事实上, 国家都说了人才是重要的，国家正需要考上大学的这些有用之才。徐子凡用这个来说服村里人，没一个反驳的, 反驳了不就是说国家不对了吗？然后说着说着，大家就慢慢觉得徐子凡说得真对，国家需要人才，上大学还给发津贴, 毕业给分工作，这么好的事上哪找去？他们要是供出来一个大学生，以后一家子不就轻松了？总比全是泥腿子强吧？
特别是看到徐子凡这么有本事，这可不就是读书人脑子好使才能弄这么大厂子吗？还有杨婉云虽然其他科成绩都很差，可语文成绩一直特别好，这不就能靠写字挣钱了？这都说明读书很有用啊。
徐子凡动员了村里人之后，就开始跟刘社长申请在村里办小学。这个当然也很艰难，不过他也有说的。他们厂子现在几乎把所有村民都吸收为工人了，以后厂子再发展，肯定会需要更多工人，那附近其他大队的人就会有很多到他们厂里上工的。
这人多了以后，他们都忙着为工厂创造价值，他们的孩子自然该有个稳妥的地方安置。在他们村里建设学校绝对是最合适的，到时候附近几个大队的孩子一起来上学，就可以跟着父母上工下工，安全又方便。
徐子凡跟刘社长说了很久，最后提出建学校由食品厂出资，老师由村里的知青担任，如果念书的学生少于多少就放弃等等，刘社长终于同意了他的申请。当然，徐子凡也给了刘社长一个保证，保证明年粮食会多出多少多少，工厂会达到什么样的效益。
他们两个相当于利益交换，心照不宣。现在刘社长已经不把徐子凡当做一个可以招揽成心腹的人选了，而是当成一个可以共同创造利益的合作者。
因为这件事是徐子凡主办的，所以刘社长直接让徐子凡当了校长。徐子凡申请到了小学、初中连在一起的学校，冬天不好盖房子，就找了个宽敞的空屋子当暂时的集体教室，由知青给村里这些孩子们补习，等三月份开学就正式上课。
一个村子要想发展，不重视教育是肯定不行的。那天杨婉云说的话给了徐子凡启发，他不用非得去大城市做买卖，既然他现在在这个村子里，村民们还越来越信任他，他完全可以带领他们一起致富。致富的方法有千万种，以这里为基石也没什么不可以。
所以徐子凡办了学校，这在他的计划中是很重要的一环，他还打算培养一个校长，毕竟他对这方面没兴趣，也不打算事事都亲力亲为，他顶多只当个名誉校长就算了。
杨婉云每天看着徐子凡拼搏上进，仿佛身上有永远使不完的劲儿似的，这让她也有了一种积极拼搏的劲头，写文章更加认真、更加细致，时常反思自己的不足，然后改进。她一直默默地努力着，希望能跟上徐子凡的脚步，他们是夫妻，自然要共同进步。
冬天已经没有野果了，工厂加了熏兔肉、腊肉、猪肉脯、冻梨、冰棍。徐子凡也打通了政府关节，将工厂的产品放上了供销社货架。不单是县里那家供销社，还有附近运送不太困难的许多供销社。这样一来，他们的产品变得更受欢迎，其他工厂用这些给员工发节日福利也更体面，工厂的订单更多了。
徐子凡订了礼盒，把春节时期的一些产品包装了一下，档次瞬间就拔高了一大截，价钱自然也提升了一些。刚开始工人们还挺担心，觉得里头都是一样的东西，就弄点纸壳啥的包一层卖那么贵，哪有人买啊。谁知就包这一层，居然卖得供不应求！
过年过年，大家互相送个礼自然要高档好看，要不然拿不出手啊。而几个人、十几个人送这样的礼品之后，其他人再送寻常的就更送不出了，只得来买徐子凡厂里的礼品。一来二去，礼盒装成了春节最受欢迎的产品，还因为有人把礼品送到外地而第一次得到了较远地区的订单。
徐子凡自然是赶紧拿这订单到刘社长面前表功，证明了他当初勾画的蓝图完全不是空想，而且他一直在想办法努力实现。刘社长这个年过的是特别舒心，徐子凡虽说总是提出许多奇奇怪怪的申请，但总的来说并没有给他添什么麻烦，相反还把一个厂子办得红红火火，让他今年出去开会时在其他社长面前很有面子。
于是刘社长一高兴，就答应了徐子凡会给他更多支持。徐子凡当然不相信空头支票，当即写了计划书，从刘社长手里申请到了开养猪场、养鸡场和鱼塘的资格。毕竟要把产品销往外地了，以后慢慢就会销往全国各地，原材料不供应上哪能行呢？只能养啊！
杨家人每次在家听徐子凡说他的新计划，看他写计划书，就觉得他是要去忽悠刘社长。问题是刘社长还真挺好忽悠，居然每次都同意徐子凡的申请。杨永庆琢磨一段时间之后，再去开会的时候，就试探着提出下一年交粮还想按之前的数目交。
结果他还没说几句就被刘社长骂得狗血淋头！
回家后，他拍着徐子凡的肩膀叹道：“原来不是人家好忽悠，是你太能忽悠人了啊。”
徐子凡好笑道：“爸，不是我能忽悠人，只是我能让事情变得有利可图，给人看到足够的利益而已。光靠说哪能忽悠这么多次呢？刘社长有他想要的利益，刚好我能给他而已。”
杨永庆发愁道：“那你也不能答应他来年多交粮食啊，咱地里产出就那么些，多交了，大家伙不就得少吃了吗？”
徐子凡摇摇头，低声道：“爸，你忘了咱厂里的产品了？别人买咱产品，可以用东西换、也可以给钱给票。到时候咱有钱有票有东西，还怕弄不到粮食？社长要求交的是全村都知道的，不想交也得交，咱们不同意也扛不住，但咱们厂里可以给大家分粮食，没人会饿肚子。这么一来一回，没什么损失，而且刘社长还高兴地给了咱们很多便利，其实是咱们赚了。”
杨永庆愣了愣，疑惑道：“是吗？咱们还赚了？”他有些迷茫地想了又想，有点明白，又不算太明白，干脆道，“行吧，你说赚了就是赚了，既然你都有想法，那我就不操心了。”
杨永庆看着徐子凡满意地笑道：“有你帮着大伙儿，我是放心了，等你做了大队长，咱们大队就再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霸总知青16
徐子凡依然对大队长这个职位没兴趣, 但碍于这个时代的情况,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暂时当着大家眼中的村官。
现在他可是刘社长面前的大红人，刘社长这个人，跟上头有点关系, 所以不光位置很稳, 权力也比其他社长大一些。徐子凡年纪轻轻，几个月时间就把别人都比下去了，真挺招恨的。但无奈他脑子就是比他们好使, 他们使过几次绊子被徐子凡教训了之后就全老实了，眼睁睁看着徐子凡继开厂、办校之后, 又要养家畜了, 把他们大队发展得越来越富有。
徐子凡没有盲目地直接养家畜，而是鼓励村里家家户户都养四头猪、十几只鸡或鸭、鹅。养大后，除了一只猪、两只家禽是要上交给公社的, 其余全由他们的食品加工厂收购。
而在这期间，他要求家家户户都指定一位固定的人来负责这些家禽、家畜, 做好记录, 还要努力动脑筋寻找把它们养得更好的方法。等到开春的时候, 会根据这些办法的可用程度给予相应的奖励。然后他还挑选了三名养猪、养鸡、捕鱼的好手, 跟刘社长申请派他们去京市学习。
被挑中的两个妇人40岁左右，性格特别爽利，家里家外一把抓。还有一个捕鱼的汉子35岁，他们一听说能公费去京市学习, 兴奋得简直不知该咋地好，在村里特荣耀、特骄傲。但他们心里也忐忑得厉害，他们不识字啊，这一下子出远门还是要学习，咋学啊？
于是徐子凡用这个理由给杨婉云申请到了一个名额，让杨婉云陪他们在京市学习，去的时候由他亲自送去，并找到学习的地方帮他们安置下来，回来的时候就由他们自己回来了。当然他去也是有理由的，去京市推销他们厂里的东西啊，送人只是顺便。
刘社长知道他是京市人，结婚之后也没回过家，心想他可能是想带媳妇回家看看，大方地同意了。不过刘社长只给了他几天时间，要求他快去快回，保证不能让厂里出什么乱子。这食品厂刚开了几个月就招了那么多工人，管理上一直是徐子凡负责，还没形成规范的领导班子，可不就离不开徐子凡吗。
徐子凡应下之后，就开始安顿工厂的工作。其实过年前大家紧赶慢赶已经出了一大批货，接下来就是元宵节要出一批货，相对来说还是要少很多，大家都没那么忙碌了，能安安稳稳过个丰收年。等过些天元宵节后，徐子凡要出发去京市的时候，基本就不会有太多活了，就把每天的早餐和供销社的食品送到就成，很好安排。
全村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只有苏家人唉声叹气，而他们的准女婿吴志刚也在苏晴的日夜期盼中回来了。
吴志刚一回村就感觉到村里不同以往的热闹，好像大家都很开心。等他回家听了吴大娘跟他说的村里那些事，不由得感叹徐子凡是个人才，一个下乡知青居然给村里带来了这么大的变化。再听说苏晴曾经看上徐子凡，后来还挑拨人家夫妻感情，害得杨家过了整整一个月的憋屈日子，他就对苏晴有些不喜。
虽然苏晴干的那些事都是徐子凡说的，也没个证据，但他相信他妈不会冤枉苏晴，这苏晴肯定干了什么让人不信任的事才让他妈这么反感。他安慰吴大娘道：“妈你别上火，真是个不好的，我们就退婚，补偿她点钱。你不是说她跟家里分家了吗？现在日子肯定不太好过，多给她点东西，她应该会同意。”
吴大娘没好气地道：“我早就去退过婚，结果那个苏晴厉害得很，跟我嚷嚷要去部队找领导评理，说她啥也没干，咱凭啥退婚坏她名声。还说她要是去部队说你始乱终弃，你啥审查都过不了，别想升职，说不定连兵都当不成了。志刚啊，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吴志刚眉头皱了起来，点头道：“她说得没错，就像几年前的流氓罪，真有女方豁出脸面去举报，男方多半是说不清楚的。部队里升职机会极少，竞争很大，如果她跑去乱说，我又证明不了她有过错，那对我的影响会很不好。升职审核的时候，其他跟我差不多的没这些破事儿的就能把我挤掉，要是影响太恶劣，我就要转业回家了。”
吴大娘吓了一跳，“原来她说的是真的？那、那咋办？难道咱就这么被她赖上了？也不知道她咋就非要赖着你，我说你常年不回家，她也不在乎，好像就跟咱家杠上了，还非要嫁进来不可了。”
吴小妹在旁边说：“她能为啥，肯定是名声太差怕嫁得不好呗，咱家好歹是正经人家，大哥还是军人。她要是同意退婚，再找可找不着好的了。”
吴大娘急忙推着她道：“你个小姑娘家家说这些干啥，赶紧屋里去。我告诉你，你可别掺和这些事，对你名声不好。”
“我知道了妈，我不会在外头乱说的。”吴小妹小声嘀咕一句，不乐意地进屋了。她还想帮着出出主意呢，她才不要那么有心眼的嫂子。
吴志刚在她们说话的时候想了想，说道：“我去跟她说说吧，看给她东西能不能退婚。妈你别这么担心，实在不行的话，我那边也能让家属随军了，结婚后就让她跟我去随军，让你跟小妹眼不见为净。我在部队里天天训练，跟她出不了啥事，过日子不都这么过吗？”
“妻贤夫祸少啊，她跟她家里人都处不好，一看就不是个省心的人，你这要跟她过一辈子哪能消停了？不行，还是得想办法退婚，到时候妈给你挑个性格好的。”
“嗯，我先去问一下试试。”吴志刚心里没太多想法，第二天就避着人去找苏晴了。
他跟苏晴的亲事是他爸活着的时候定下的，他们俩自小就认识，但没有过什么来往，后来他去当了兵，见面的机会都少了。这回见到苏晴，他有些惊讶，因为记忆中苏晴是个皮肤白皙挺漂亮的姑娘，样貌在村里头是数一数二的，现在怎么黑瘦看着挺憔悴似的？
苏晴一看见他就惊喜地笑道：“志刚哥你来看我？”
吴志刚有点不适应她的热情，嗯了一声，说道：“我今天找你是为了咱俩的事，我平时要出任务，挺危险的，一年也回不来几天，所以不打算结婚耽误好姑娘。我看咱俩就算了吧，我知道这事儿不妥当，我会补偿你……”
苏晴心里一凉，收了笑脸打断他的话，“志刚哥，我爸妈和哥哥嫂子都不要我了，因为一点误会就把我赶出家门，现在你也不要我了吗？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吗？”
吴志刚神情一滞，皱眉道：“我没这个意思，我补偿你一百块，你还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提，之后你再找个合适的能安稳在家的对象挺好，比我强多了。再说结婚是两家的事，要是家里人相处不来也过不好日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苏晴挺直脊背道：“别人要是对我没成见，我当然能把日子过好。你是回来听大娘说啥了吧？你也不想想，他徐子凡没来之前，有人说过我咋样咋样吗？我要是真人品不好，那以前十几年咋没人发现呢？大娘、小妹以前跟我相处得也还行啊，没矛盾吧？这、这咋能听徐子凡说道几句就对我成见这么深呢？我都发毒誓了还不信我，难道非得要我跳河才行？那我现在就跳，证明我的清白！”
苏晴闷头就冲出去，往河边的方向跑，吴志刚急忙抓住她，低喝道：“你冷静点！我们现在是解决问题，不是制造问题，我只是跟你谈谈我的想法，没有逼你的意思。”
苏晴满脸是泪地抬头看他，“我就只有你了，每天苦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想我还有个当军人的未婚夫，他保家卫国，是个大英雄，肯定能为我撑起一片天，给我一个家。可我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你咋能这么伤我的心呢？你这就是要逼死我啊！”
苏晴一把抱住他，趴在他怀里哭。吴志刚吓了一跳，急忙推开她看了看四周，低声道：“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我改天再来跟你说。你考虑考虑，我真不是个好归宿。”
吴志刚急匆匆地离开，苏晴一抹眼泪狠狠地啐了一口。吴志刚可真会说话，口口声声为她着想，还要给她补偿。她要是个普通村姑肯定就上当了，其实他不就是为了骗她退婚，好去找更好的？凭什么上辈子他对杨婉云不离不弃，这辈子对她就巴不得甩掉？
吴志刚这么快就来找她，肯定是吴家那老太婆撺掇的。既然大过年的他们不让她好过，那她也要把他们闹得鸡飞狗跳，看谁狠得过谁！
吴志刚回家正被吴大娘追问情况，就有个跟吴大娘关系好的妇人跑来说看见苏晴去找大队长了，说是要开介绍信去部队呢。吴大娘和吴志刚都吃了一惊，两人急忙跑去杨家，就见苏晴在哭着求杨永庆开介绍信。
“大队长，吴志刚一回来就找我退婚，他肯定在部队有相好的了，我得去问个清楚，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退婚！”
看热闹的人不少，吴志刚心头一跳，忙解释道：“大队长，我没有做过这种事，苏晴说的不属实。”
吴大娘也气道：“苏晴你到底想干啥呀？你非得闹得我儿子当不了兵才甘心是不是？”

霸总知青17
苏晴这次不跟吴大娘顶撞, 就哭哭啼啼地一口咬定吴志刚在外头有人了, 非要去部队问个明白。她这么坚持, 吴大娘心里倒有些怕了，她不懂部队里的事，可她记得儿子说过闹腾会把儿子的前途闹没了啊。
吴志刚心里有气, 明白苏晴这是威胁他呢。原本心里还有点儿时情谊, 这一闹全给闹没了，他看向苏晴完全没了好脸，只跟杨永庆解释清楚, 希望他不要给苏晴开介绍信。
结果苏晴一听，立马说：“我要是去不了部队, 那就去公社, 总有地方能管我的事，不能这么无凭无据地坏我名声，还在我这么大年纪的时候说退婚就退婚。我活不下去, 死之前也要讨个说法！”
冯玉英气道：“大过年的你跑我家说啥死不死的？真是晦气！志刚，你看你家这事儿咋解决？这事儿我们可不方便管, 你们要能解决就回去解决去。”
吴志刚点头道：“婶子, 我们会好好解决的。”
吴志刚让吴大娘和吴小妹上前拉苏晴, 双方又争执了一会儿, 总算是走了。徐子凡和杨婉云从屋里出来，冯玉英就叹着气道：“得亏没让你俩出来，不然苏晴还指不定咋攀扯呢。我看志刚是没招了，被苏晴给缠上了。”
杨婉云帮她一起收拾院子, 说道：“妈，苏晴这么死缠烂打，咱们也没招，别想了。”
“行，咱俩想想你去京市都带啥，行李可得带全了，别到时候缺东西。”
徐子凡把大门关上，听着两人的说话声，嘈杂的院子又变回了温馨的样子。他刚才没出来也没插手，苏晴现在情绪似乎不太对，如果这次破坏了她，她肯定还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来。这个年代很特殊，一个女人要想嫁给一个男人太容易了。
吴志刚已经看到苏晴的真面目就够了，最后娶不娶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是那种性情刚硬的人，被苏晴这样威胁会宁愿转业也不跟她结婚，但如果是那种本来就不怎么在意娶谁回家的人，把苏晴娶回去当摆设，继续自己的大好前途也是一样，毕竟这个年代的婚姻很少是因为爱情结合的。
当婚姻和前途放在一起做选择，只有当事人自己能够权衡其中的轻重。
徐子凡想了想，如果换成他遇到这种事，他估计会把苏晴整治得看见他就想跑，再也生不出嫁给他、威胁他的心思，所有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不过苏晴怎么样不是他的任务，他没半点插手的兴趣。
苏晴闹过一回，吴家自然不敢再把她的话当成空话，吴志刚提出给苏晴五百块补偿都被苏晴拒绝了。吴大娘气得直哭，怎么也想不通苏晴非要嫁到他们家干啥，明明他们现在都这么讨厌她了，还愿意给她钱，她都不肯退婚，这真是没办法了。
苏晴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在吴志刚这几天探亲假里领证结婚。办不办酒席无所谓，结婚证必须领，她是怎么都不可能同意退婚的。她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性情刚烈，死也不接受退婚。
这样的姑娘确实有，这时候订婚其实跟结婚差不多，有的人家订婚后，姑娘还能在未来婆家住呢，当然不是说退就退的。有那性子刚烈的，被退婚就会跳河，可苏晴怎么看也不像这样的人啊。
吴大娘是不相信苏晴会去跳河，可她要是挑着有人的时候跳，她死不了，吴家就会落得个薄情寡义、无辜退婚、逼死女方的名声，以后吴志刚和吴小妹还要不要说亲了？他们一家人还怎么过日子？人都是同情弱者的，现在他们非要退婚，苏晴可不就成了弱者了吗？
最后还是吴志刚决定，领证就领证，没啥大不了的。但他也说了，他家房子不够住，他妈和他妹妹都怕吵，不习惯跟别人同住，他们结婚就只能住在苏晴那个破房子里。
苏晴自然没意见，她还不乐意跟婆婆小姑住一起呢。不过吴志刚结婚得先打申请，他们商量好之后，他就回部队打申请去了。他之前中秋的时候准备过结婚的事，后来收到吴大娘的信才搁置，资料什么的都是现成的，领导也知道有这么个事。而且苏晴还是根正苗红的农民，没啥不好的成分，审核很快，申请批下来后，吴志刚又请了几天假回家跟苏晴领证，完全没有办酒席的意思，领了证第二天就走了。
村里人只觉得吴志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悄无声息的居然就跟苏晴结婚了。而且他俩结婚，吴大娘居然还病了一场，这真是他们村有史以来最没喜庆劲儿的一次喜事了。最奇葩的是，这婚结完跟没结根本没任何差别，吴大娘依然带着吴小妹过日子，苏晴依然在她那个破房子里一个人过，仿佛除了个名分，其他任何事都没有改变，村民们都不知该不该当他们是一家人。
苏晴本来拿到结婚证乐坏了，可接下来却发现她还是得继续在村里受苦。她说要去随军，吴志刚就说部队里没地方，暂时批不下来，要等。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她已经是吴志刚的媳妇了，当然不可能再去部队闹，她没有威胁吴志刚的东西了！
而且吴志刚根本没把津贴给她，那些津贴还是会寄给吴大娘，只让吴大娘每个月给她五块钱。五块钱够干什么？就算对这时候的村妇来说，五块钱不少了，可对她来说，这实在是太少了啊，还不如她在黑市挣的多。她满心欢喜地嫁给了吴志刚，结果啥也没捞着？
可以说她这一回嫁人，还不如上辈子呢，同样啥都得自己干，却连丈夫的面都见不着了。苏晴忍着气，只能用未来的美好生活来安慰自己，然后继续艰苦地每天做东西，早早走路去县里黑市里卖。
苏晴和吴家的事被村里人议论了一阵也就算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也没空关注他们。而这时，徐子凡也要带杨婉云和另外三个要去学习的乡亲前往京市了。
他们出发的前一晚，杨永庆神神秘秘地找到徐子凡，塞给他一封信，低声说：“凡子，牛棚里那个老大爷想托你给人带封信，你看成不？”
徐子凡没有很诧异，这段时间他就发现杨永庆在偷偷摸摸地照顾牛棚住着的几个人。杨永庆这人是真善良，三观也正，他不觉得那些人犯了什么事，就不会去磋磨他们，反而还心生同情偷着接济他们。
徐子凡去观察过，牛棚里特殊的人物有一位是开国将领，官很大，有一位是老中医，国医圣手，医术很高，其他的就没有太特殊的了。他看杨永庆跟他们接触很小心，他们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就没多管。这回那位将领突然让他送信，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杨永庆显然有点害怕，信给了他又拿了回去，“要不、要不别送了？现在也不知道上头啥意思，万一抓得很严，那你就有危险了。”
徐子凡看他纠结的样子，问道：“爸，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事送信吗？”
杨永庆叹了口气，“前些日子那位不知从哪收到消息，说他小孙子病危，这封信好像能救命。我跟他说了不好送，他、唉，他说你是聪明人，肯定没问题，要不他也不会拜托到你这了。我寻思问问你啥意思……”
徐子凡摸摸下巴，把信收了起来，笑道：“当然要送，这是送上门的人脉，不要是傻子。爸，你放心吧，就当从来没这回事儿就行了，其他的我都会办好。”
“真行啊？那、那行，你小心着点，有啥不对就把信烧了，你的安全重要。”
“我知道，爸你放心。”
去京市的路途很苦，火车咣当个没完，但没有人抱怨。除了徐子凡，他们都是第一次离开家乡，第一次去首都京市，激动的心情完全盖过了所有不适。
徐子凡拿着介绍信带他们去了学习的地方，安顿好住处，还带他们熟悉了吃饭、打水的地方，算是帮他们消除了一点陌生感。杨婉云一直跟在他身边，观察得异常认真，还很仔细听他是怎么跟陌生人寒暄的。等徐子凡走后，她就要带着村里的人了，决不能出半点差错。
等把他们安顿好，徐子凡就带着杨婉云去了徐晓芬就读的大学，很快见到了徐晓芬。
徐晓芬把长发剪成了学生头，别了个黑发夹，衣服虽旧却洗得很干净，看上去就是个非常有活力的大学生。徐晓芬一看见他们就笑道：“子凡你终于回来了！这是弟妹吧？我是子凡的大姐，子凡多亏你照顾了，一看就过得很好。”
杨婉云不好意思地道：“大姐，凡哥很厉害，我没照顾他什么，一直是他照顾我。”
徐晓芬握住她的手，和善地说：“子凡说你要在这留一段时间？你别怕，我没课的时候就去找你，带你在京市好好转转。”
杨婉云有些局促地看看徐子凡，忙说：“大姐你学习忙，不用管我，我自己没问题的。”
“嗐，不差这点时间。你还投稿写作呢吧？真厉害，我带你去见见教授，商量一下说不定还能听几节课，要是能对你写作有帮助就最好了。”
徐子凡提前给徐晓芬写信打好招呼了，不然他也不敢让杨婉云就这么留在京市。他察觉到了杨婉云急着上进的心思，所以特意安排了这次机会，给杨婉云提供了一个成长的温床。

霸总知青18
徐子凡一是想让杨婉云有机会接触大学教授, 学到一点东西, 二是想让她出来见见世面, 三是让她身怀任务锻炼一下应变能力。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让杨婉云通过这一切得到一些感悟，有些事急不得，也不用急, 只要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他们就始终都能并肩前行。前进是一种态度，不是非要达到什么程度才叫前进，这次京市之行肯定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杨婉云。
三人一起在大学食堂里吃饭, 徐晓芬和杨婉云聊得特别投缘，徐子凡只能在旁边默默地吃。一顿饭的工夫, 杨婉云已经将徐子凡在村里干的那些大事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 听得徐晓芬惊叹连连，完全不敢相信她的弟弟已经成长的这么优秀了。
徐晓芬也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徐子凡不努力参加高考，他已经有了更好的路可以走, 不需要再浪费几年光阴了。徐晓芬原本还很担忧下乡插队的弟弟，这次见面后是彻底放下心了, 由衷地为他们高兴。
吃过饭徐晓芬犹豫了一下, 问徐子凡：“回都回来了, 是不是得回家看看爸妈？新媳妇也得上门认人吧？”
杨婉云看向徐子凡, 徐子凡只是摇摇头，“我后天就要走，我怕我不在，妈会找婉云麻烦。这次先算了, 就当我没回来过，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他低头安抚地对杨婉云说，“不是不想把你介绍给家人，实在是不用在意他们，咱们跟大姐亲近就行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就来找大姐。”
徐晓芬也没劝，拉着杨婉云的手笑说：“弟妹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她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徐子凡见过姐姐就把杨婉云送回住处，学习时间紧迫，杨婉云直接就开始帮乡亲们记录知识笔记了。而徐子凡则是去送了那封信，对方在京市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一看信中的情况立即就安排人去救治那位老人的小孙子。之后他同徐子凡闲聊时，徐子凡状似无意地透露出此次来京的意图，想推销一下他们厂里的东西。
徐子凡带来的东西确实好，礼盒装看着都跟京市一些老字号有得一拼了，那人看后直接叫人带着徐子凡去拜访京市的一些工厂、单位。徐子凡跑了一整天下来，收到三份订单，数额不多，但这是真正把产品销售到首都来了，对工厂意义重大。而且有些人没下订单，却都认识了徐子凡，这些人物将来好好经营全是人脉，目前看不到效果，长期下去就是巨大的收获。
徐子凡很满意地同杨婉云告别，揣着新订单回了东方红大队。他去京市一趟就谈下三个订单，刘社长对他大加赞赏，同时对他做的那些事也给予了大力支持。而京市有单位买食品厂产品的事一传出去，附近没买过的都纷纷找到徐子凡下单购买。连京市人都喜欢的东西，那自然是好的，这广告效益比什么都管用，算是徐子凡这次出行的意外惊喜。
他回家后把京市的情况跟杨永庆说了说，杨永庆当晚就去牛棚见了那位，告诉他，他的小孙子已经度过危险期，让他安心。
非常时期，谁也不敢同牛棚里那些人多接触，不过徐子凡这次回来，以工厂人手不够为由，申请让牛棚里那些人以后给工厂做活。刘社长其实不管他们做什么活，反正是来劳改的，只要劳动、受苦就行。于是徐子凡光明正大地把牛棚里的人转移到了几间破屋子里，让他们做些琐碎的事。
苏家人一看连牛棚里的人都开始给工厂做事了，忙找了村里的老一辈人帮忙说和。这次徐子凡没有再为难他们，但给他们分的工作也不好，比较辛苦，工分还比别人低。反正徐子凡说了现在就剩这个活儿，不乐意干就没得干，他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心里恨透了苏晴。
全村人只要看到苏家人就能看到得罪徐子凡的下场，尤其是平日里徐子凡还挺好说话的，就更让所有人了解到徐子凡是讲求规则、坚守底线的人，像苏家那样触碰到他底线的人，多久都不会原谅。这也让村里没有任何人因为徐子凡年轻就倚老卖老，反而都规规矩矩，自发地做好安排给他们的事情。
这也是徐子凡用苏家立威的意图，已经成功了。现在他们整个村子拧成了一股绳，全都在像致富那条道上使劲，徐子凡觉得特别好，更想借着他们这劲头儿，把事业发展得更好。
工厂一批批货物卖出去，换东西已经是少数了，大多数都是直接给钱和票。他们工厂积累了大笔资金，等气候不那么寒冷之后，徐子凡立即请了附近生产大队的人过来盖房。他们村的人都忙着做食品加工赶订单呢，盖房只能请别人来了。
工厂要盖、学校要盖、养猪场、养鸡场、鱼塘，这全都得盖。村里地方就那么大，全挤在一起跟居民在一起当然不行了。徐子凡趁机又跟刘社长申请到了大队范围的扩张，将他们大队周围空置的地方都划给了他们。以前他们离左右的生产大队都隔一段距离，这次真正是紧邻在一起了。
其他大队嫉妒也没办法，谁让他们要开厂办校，需要地方为公社创收呢？而他们生产大队的群众却是都开始羡慕起东方红大队的人们了。各大队都想把自家女儿嫁去东方红大队，平日里也经常打探他们有什么活计找人做，对徐子凡能给他们提供活计增加收入，几乎所有人都是真心感激的，徐子凡在这一片真的是声名远播了。
房子盖得差不多的时候，杨婉云带着三个乡亲风尘仆仆地归来，几人精气神都跟走的时候不一样了。昂首挺胸，非常有自信，眼睛都特别有神。几人一进村就被村民们围住，兴高采烈地问着他们在京市的见闻，热闹得堪比过年。
杨婉云微笑着走到徐子凡面前，轻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徐子凡笑看着她，“欢迎回家。”
只有杨婉云知道她这段时间经历了怎样的思想转变，又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她现在看到徐子凡，已经不再心急去追赶他了，而是能以平常心去肯定。这是她的丈夫，他们一直在携手共进，以后他们也会一直并肩走下去。
徐子凡看到杨婉云身上多了一种沉稳的气质，就知道她有了很大收获。他之前表现得太优秀，让离他最近的杨婉云下意识地着急，在对未来的迷茫中跌跌撞撞地快速前进。但这次回来的杨婉云，已经拨开云雾，看清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个人只有清楚自己要什么，要走哪条路，才能真正开心快乐地走下去。
别人的成就始终是别人的，不需要追赶也不需要攀比，只要珍惜自身的一切，为自己的目标努力，就能在一次次进步中获得满足。无论什么时候，战胜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的人生与别人无关。
厂房建立起来，技术人员也学成归来，养猪场、养鸡场和鱼塘最先开了起来。之后食品厂盖完，把原厂的东西都转移过去，所有工人都有了一种很正式的感觉。感觉自己比县里那些厂子里上班的工人们似乎也不差啥，虽说他们在村里上工没有户口和分配的粮食，但他们住的比县里人宽敞多了啊。
有些人在县里有亲戚的，两厢一对比，感觉自己比县里的亲戚过得都舒坦，对县城那种盲目的羡慕一下子少了许多，变得满足于现在的生活了。
之后学校也建成，招收了他们大队和附近大队的小学生、初中生。所有知青都被安排到学校里教书，村里有谁某一科比较好的也可以担任那一科的老师，杨婉云就去当了一名初中语文老师。
苏晴眼睁睁看着村子变得跟她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看着村子里出现一个个工作岗位，全村的人都被徐子凡安排了工作，只有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普通的她看不上眼，好一点的她干不了，她成了村子里唯一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成员。她觉得她每天去黑市赚的钱比村民们多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觉得她没有他们过得好，也不知道他们受了徐子凡一点小恩小惠怎么就那么开心，不知道弄这些挣得最多的是徐子凡吗？
杨家也在这次盖房时盖了一栋新的青砖瓦房，又大又宽敞，是村里头一份的气派。徐子凡和杨婉云在搬入新家那一天成为了真正的夫妻，算是有了一个新的开始。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甜蜜浪漫，因为这个年代的思想不接受这些，杨婉云也不适应这些。
但他们之间有小情侣的害羞恼怒、有好同志的共同进步、有亲人之间的关怀支持，让他们成了适应这个年代的最和谐的夫妻。有时候不需多言，只需眼神交汇，就能感觉到来自对方的理解和支持，这就是这个年代最难能可贵的真情。
苏晴在村子里看见他们的时候，会忍不住怀疑上辈子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不然怎么徐子凡变得这么出息了呢？怎么杨婉云就成了初中老师了呢？怎么婚姻不幸福的徐晓芬考上那么好的大学了呢？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她改变的吗？是那个什么蝴蝶效应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是不是做错了？不然为什么大家都变好了，只有她感觉自己依然在受苦呢？

霸总知青19
开春种地, 学校也开学了，村里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忙碌起来, 就连老人也可以帮厂子看看大门、扫扫院子。种地和厂里的工分依旧是分开的, 要做两份工自然很累，但能坚持下来的得到的也是两份收获。徐子凡直接说, 等耕种结束后, 就会依据所有人的耕种表现和厂内表现, 综合考虑职工转正问题。
他们厂里现在还没有正式工呢, 正式工的工分是普通工人的两倍，如果被选为干部，还可能是三倍、四倍。村里人一听就兴奋了，个个早起贪黑的干活，不求表现最好也要尽量超过别人。如此一来，他们村的农活竟完成得特别好，在各个方面都超过了其他村, 杨永庆去县里开会都被刘社长特别表扬了！
等他们耕种结束的时候，徐子凡同杨婉云还有岳父、岳母一起对着做工记录商量, 选出了一批人，参考国家工资等级给他们定了工资。每个月工资为普通工人25元，高等工人可以带徒弟30元, 车间主任、会计、干事这一级别是35元，领导干事级别是40元，副厂长为50元，厂长为60元。
其他没有转正的临时工就只有每个月18元。这是和其他厂子一样的工资标准, 村里人每年除了分粮食，其实分不到什么钱。这一下每个月都有工资，还和县里那些一直令他们羡慕仰望的工人是一样的工资，所有人都懵了，然后就是狂喜！
虽然他们之中有三分之二都还是临时工，但工人本来就难当，他们现在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每被选上转正的那些人不但没有抱怨，反而还有了很大的动力，在徐子凡宣布完结果后，立即一个个表示要努力上进，一定争取转正成正式员工。
徐子凡这一举动立即在方圆百里之内引发了轰动，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刘社长就派人叫他去公社汇报。他赶到的时候，其他生产大队的大队长都在，个个都有些意见。
跟徐子凡见过几面的冯队长先开口道：“徐副厂长，这县里三个工厂选工人的时候可没分工人是哪个大队的，怎么食品厂就全选了你们大队的人？一个外面的人都没选？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了？”
另一个大队长道：“徐副厂长，工人名额向来金贵，大家都抢破头得想当上工人，这、县里好多有文化的人都没当上工人呢，全选成了队里种地的农民，真的不合适啊。”
徐子凡在刘社长开口前抢先说道：“我们厂呢，当初开起来的时候，真的是一无所有。各位大队长那会儿没去过，不了解，我们最先办厂的地方真是我们大队最破的一个院子。那时厂里什么都没有，什么工资啊、工人名额啊、福利啊，全都没有。是我们大队上的乡亲们帮我一起把厂子开了起来，他们任劳任怨、众志成城，就算我给不出工资，只能用换到的瑕疵品补偿他们，他们都没一句怨言。这是恩情啊，各位大队长说是不是？”
会议室安静下来，大队长们互相看了看，都说不出话了。人家当初提议办厂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觉得徐子凡异想天开，还等着他办垮了连累杨永庆呢，当然没人帮助支持了，连刘社长都没给过支持。这会儿他们哪有权力说三道四的？
徐子凡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这个人别的都好说，就是特别记恩。厂子是乡亲们一起办起来的，到什么时候我都忘不了他们。而且他们从最开始到现在，已经在厂子里干了半年的活，他们是最了解工厂运作的人，也是掌握技巧又被我信任的人。更何况工厂就在我们大队里，大队的乡亲们上下班也方便，如果换了其他地方的人，这刮风下雨的时候，会耽误工厂运作啊。”
徐子凡说到这心中一动，想到个主意。他看了刘社长一眼，叹道：“刘社长，我也是没办法。别的厂子招人不问出处，那是因为他们给提供员工宿舍，工人们在厂子里就有住处，当然是怎么样都方便。可我们食品厂从无到有还在起步阶段，资金方面只能勉强维持运转，实在是没办法盖员工宿舍，那只能就近招收大队里的人了。刘社长、各位大队长，我保证，要是以后有了员工宿舍，我肯定会希望有各方人才加入到我们食品厂中。毕竟只有人才多了，我们厂才能发展得越来越好嘛，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能说啥？话都叫徐子凡说了，他们只能说是啊。有聪明的听懂了徐子凡的话外之意，这么简单的事，只要公社给拨款盖宿舍，食品厂不就招别的员工了吗？刘社长当然也听出来了，他没好气地瞪了徐子凡一眼，还是把盖宿舍的事提出来跟大家商量了。
国家给公社拨款、公社给下头拨款，每年都是有限额的。盖了宿舍，其他方面自然就会减少，但大家议论之后，还是觉得这宿舍应该盖。毕竟是一个工厂，而且眼看就发展得越来越大了，这多出来的工人名额谁不想为自己家里人争取个机会？在这地方住了几辈子，亲戚多得很，要是有几个发展好的，整个家族不都起来了？
刘社长则是觉得食品厂潜能巨大，将来很可能超过其他三家工厂，成为他们公社最有名的工厂，那资源当然要向食品厂倾斜。于是，这次原本要批评徐子凡的会议变成了给徐子凡谋好处的会议。
离开后，杨永庆对徐子凡笑道：“好小子！又捞着不少好处。这事儿想多久了？都没听你提过啊。”
徐子凡笑说：“之前没想过，刚刚说话的时候想到的，我觉得时机正好，就提了出来。”
杨永庆一愣，看看徐子凡神色如常的笑容，突然觉得这女婿真是比老狐狸还狡猾。幸亏女婿没坏心，跟他们一家人都好，要不然他们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回到村里，杨永庆选了一处离食品厂不远的荒地，定为食品厂员工宿舍，徐子凡直接又定下在宿舍和工厂之间盖食堂、厕所、洗澡堂子。等盖好后弄个高墙把这些都和工厂圈在一起，看着就会又大又气派，完全不比任何大工厂差。
这样一来，自然比光盖宿舍要多花费不少。徐子凡做了份预算表交给刘社长，刘社长已经体会过好几次他要东西的本事了，这回连讨价还价都没有，直接按他的预算金额批给他了。不过话也说得清楚，款项拨过去可是不能追加的，徐子凡微笑表示没问题。
他已经富余出了一部分了，就算还有什么没考虑到的应该也够用了。
这会儿不是年节，工厂没有那么忙，耕种又结束了，徐子凡就让本村里想盖房子的男人都去盖房子，不想盖的继续在工厂当临时工。盖房人数不够，就又让村里人找了他们的亲戚朋友。
这年头大家都穷苦，自己过自己的日子，生怕亲戚登门打秋风。他们东方红大队忽然间能帮亲朋好友了，乡亲们都高兴得够呛。之前他们也有一小部分人想过，能不能叫娘家的兄弟姐妹过来做工，但之前都是集体工分制，他们也不好叫其他大队的人。这下他们自己挣上工资还能帮娘家亲戚或者朋友兄弟们找活计，都特别骄傲，腰背挺得直直的，多了不少信心。
而被找来选上的人们也都心怀感激，对他们这边更加向往了。村里的年轻小伙都成了香饽饽，特别好找对象，还有姑娘家的对象愿意过来定居的，一时间嫁娶喜事多了不少，人口也不明显的增加了。
村里这么热闹的景象让苏晴看了有些后悔，如果她没得罪徐子凡和杨婉云，那她现在就能进食品厂工作了。以她的本事，不做车间主任也得做个干事，每月35块钱的工资拿得多轻松？那样的话，她想去黑市就去黑市，懒得去就不去，反正有35保底了。可她把徐子凡两口子得罪死了，是怎么都不能去的了。
幸好她买了个自行车，不用再来回辛苦的走路了。而且她在黑市里一个月能挣100块左右，比工厂的厂长工资还多呢，再累也算有个安慰了。她现在就盼着吴志刚带她去随军，也盼着改革开放尽早到来，那样她才能自由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至于村里这个食品厂，在她看来过几年就会倒闭，工人自然也要下岗的，也没什么好羡慕的。
食品厂的员工宿舍盖得很不错，分成了三种，一种是六人集体宿舍、一种是单人小房间宿舍，还有一种是一室一厅可以给一家人住的宿舍。都不大，跟其他厂子差不多，更好的两室一厅给领导住的宿舍暂时没有盖，因为他们厂这个级别的领导也就是徐子凡和杨永庆，暂时没有这方面需求。
因为盖宿舍要招其他工人的事，工厂里所有工人都更认真了，谁都不希望自己被刷下去。徐子凡买了个很厚的本子，记录村里每个人的表现，人人都有擅长的东西，不适合做工人，不代表不适合干别的。
他把一部分人调去养猪、养鸡鸭鹅、养鱼、打猎等等，他们就适应得很快干得很好。这些暂时是给他们记工分，但徐子凡的计划是将来像工厂一样开工资，大家就努力学习专业技能，希望将来这些活计有转正机会的时候能牢牢抓住。村里的一切都上了轨道，形成了一个县城缩影。

霸总知青20
在徐子凡将村子全面发展起来的同时, 杨婉云已经在不同的报刊社发表了二十几篇文章，然后签了合约, 开始稳定地在一家报刊社做专栏作家, 每周连载中长篇励志故事。这篇故事连载了两个月之后，被一家出版社看中, 已经谈好要出版了。
刊登文章跟出书可是完全不同级别的, 这意味这杨婉云有了一个重大的进步。杨永庆和冯玉英看着女儿、女婿的成就, 简直做梦都要乐醒。现在家里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了！
这天吃饭的时候, 冯玉英就对催上了他们俩，“你们啥时候要孩子啊？现在趁我们两个还年轻，能帮你们带孩子，你们也轻松点，再说凡子家里也该催了吧？结婚快一年了还没孩子算咋回事？”
杨婉云每天去学校给学生上课，回家还要备课、写文章，其实很忙, 想到要怀孕生子，她就有些迟疑, “凡哥，你家里那边……催了吗？”
徐子凡摇了下头，“不用担心这个, 他们肯定还以为我天天下地干活过苦日子呢，连信都不敢给我写，怕我管他们要钱。”他看向二老，说道, “爸、妈，我在京市的时候听人说过，太早生育对母亲的身体不好，对孩子也不太好。最好是在27岁左右生孩子，这样更容易母子平安。”
“啥？27？那不还得等8年？！”冯玉英吓了一跳，摆摆手说，“你这听谁瞎说的？大家伙儿谁不是18、19就生孩子的？有的早的16就生了，也没看他们咋地，肯定不是真的。”
杨永庆也抬起头露出不赞同的神情。
徐子凡笑说：“不是说早生一定不好，只是晚点生好的几率更大。比如更健康、更聪明、更壮实之类的，反正我们还年轻，不等到27也得等到23以后吧，不着急。到时候咱们家生活更好了，孩子的日子也更舒坦。”
从27降到23，就是从8年降到4年。冯玉英想想觉得还是能等一等，虽然结了婚总不生孩子容易叫人说闲话，但徐子凡那么有本事，说的话还是要听进去。既然早生对闺女和外孙都不好，那还是再等几年。
她想了想，叮嘱道：“人都说一个家有了孩子才稳当，但我看你俩呀感情挺好的，要是决定晚几年要孩子，可不许瞎闹腾啊。咱家日子好过了，那也得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块儿才算好，知道不？”
杨婉云好笑地应道：“妈，你放心吧，我们俩肯定好好过。”
徐子凡也应了一声，“爸、妈，你们就什么都别操心了，我俩肯定好好过日子，好好孝顺你们。”
他也知道他这张脸挺招蜂引蝶的，以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知青，顶多就是个小白脸，看他的人不少，但真勾搭他的就苏晴一个。可现在他身材练得健壮了，很有男人味，又办厂、办学校什么的成了十里八乡最有本事的人，可不就吸引了很多小姑娘？
杨婉云去京市的时候就有小姑娘跟他偶遇，他都当没看见，遇上谁都目不斜视。现在村里发展越来越好了，有大胆的姑娘常常看他，颇有点追求爱情自由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当初他跟杨婉云结婚是因为落水，自然就有打着爱情自由的旗号想“拯救”他的女人，不过都被他干脆冷漠地拒绝了，没让人闹到杨婉云面前。
冯玉英估计就是知道一点情况有点担心，才想催着他们生孩子。不过他在岳父、岳母面前一向信誉良好，说过的话从来没食言过，有他的承诺，他们就放心了，把生孩子的事推迟了好几年。
几年时间，足够让这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住过牛棚的那位开国将领平反了，他是元帅级的，回京市后职位极高。杨家作为一直照顾他、救过他小孙子性命的恩人，自然被他特殊照顾。他知道徐子凡不想从政，所以就给了他一条军队的线，他们食品厂从此就可以给各个军队运送食品。离得近的运送猪肉、鸡鸭鱼等等都可以。
这条线直接让食品厂的收益翻了五倍，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徐子凡更是趁机申请公社拨了一大笔款项，将食品厂扩张了一倍。这一次，他们村里的村民有一半成了厂里的正式工，另一半也成了养猪场、养鸡场和鱼塘的正式工。而且每个等级的工资涨了5块钱，除了老弱病残，所有人最低都能拿到30元一个月。
员工宿舍也住满了，刚开始多是村里人的亲戚朋友过来，后来又多了附近生产大队的人，再后来县里无所事事的人也有来的了。当然他们都是从临时工做起，表现出色才能转正，还真让徐子凡挑出不少人才，把领导班子凑齐了。
因为村里人越来越多，徐子凡就把那位国医圣手安排到卫生所去了，让他干他的老本行。这位老人因此过得舒坦了不少，还能继续给人看病，慢慢竟对这个村子生出了感情来，后来给他平反还他财产，他都不愿意回京市去，就这么留在了村里。
再之后，农村改革就开始了。这几年因为徐子凡发展食品厂，让他们公社成绩非常亮眼，粮食方面就没有再多交。徐子凡也拐着弯劝了刘社长，不要为一时攀比虚报数目，纸包不住火，当社员们吃不饱闹意见的时候，这种压榨百姓虚报产量的行为一定会被发现，那结果绝对是惨烈的。
刘社长是聪明人，左思右想之后，便大力扶持几家工厂，坚守住了交粮底线。虽然被其他公社的社长嘲讽过几次，但这回严查之下，他就成了少有的诚实之人，在许多虚报高产量的社长中十分显眼。
正好上头提出包产到户的政策，要先选几个地点实施，当做实验。徐子凡就给刘社长分析利弊，劝说他争取到了这个机会，让他们公社成为最先一批实施包产到户的地点。
他们这里是平原，又是黑土地，其实比实际产量的话，肯定是能排前面的。而包产到户，自己干自己的，农民自然能更有劲头。虽然徐子凡他们村里有了工人的岗位，但有些人他确实是在种地这方面特别出色，就适合种地。
徐子凡他们村里的土地按人头分了之后，就让不想种地的人把自家的地外包给擅长种地的人。家里没有壮丁的比如吴家，耕种时还可以雇人来种。他们村发展壮大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变得格外团结，且渐渐成为了徐子凡的一言堂。他虽然不做官，但在这东方红生产大队，绝对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他们村分地是不分男女老少，直接按人头分的，苏晴也分到了一块地。她当然不想种，直接把地包给别人了，吴大娘看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特别能花钱，气得够呛。怀疑她去黑市卖东西又没证据，而且真叫她被人抓住还连累他们，整天提心吊胆地盯着她。
而苏晴等了两年还没等来随军的消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在处理完土地的事之后，她就开了探亲的介绍信，跑去部队找吴志刚了。吴志刚这两年根本没回来，苏晴要去探亲谁也不能拦，顺利地去了部队。
家属去部队可以住一个月，她到了部队后，吴志刚对她不热情也不冷漠。就像普普通通的夫妻，没多少交流，一起过日子而已。然后苏晴就知道吴志刚已经有了自己的单独住处，可以让家属过来了。这次她没闹，她一直知道要想以后过得好，必须跟吴志刚关系更亲近点，当然就开始做贤妻了。
而吴志刚所在的部队离城市不远，她逛了几次，发现这边有好多东西是家里那边没有的，价钱上也不是很贵。所以她提都没提随军，只说以后会经常来看吴志刚，但不会过多打扰他。实际上她在回家的时候，就买了两大包东西，藏藏掖掖、小心翼翼地带回了家中，在黑市卖了一千块钱！
看似钱不少，但路上真的十分紧张，而且特别累。苏晴干了一次有点吃不了这个苦，决定半年跑一回就差不多了，她就开始了每半年探亲一次，一次回来挣个一千多块的日子。平日里她也不会每天做头花、衣服去黑市卖了，有了几千块存款，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轻松了很多。
她依然一个人住在旧房子里生活，慢慢的，她觉得这样还挺好。不用伺候婆婆、不用照顾小姑子、不用给男人洗衣做饭，家里就她一个人，手里有钱、有粮，过得不知道多舒服。想到未来几年，百姓彻底自由之后，她还可以想去哪去哪，她就体会到了重生的好处，高兴起来。这一高兴，她也不盯着别人了，毕竟在她眼里，村里这些人在改革过程中指不定都得落魄。
她不再盯着其他人了，其实村里也没人盯着她。当初她那些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现在有人提起她也只觉得是个没什么存在感、不愿意干活的军嫂。大家都还记得她性子不好，所以也没什么人跟她来往，都忙着提升自己拿到更高一级的工资呢。
又过了两年，一些改革的成功让上面有了大动作，直接解散了公社！好多弄虚作假的社长被问责，好多有职务在身的小官没有编制，不算是官。而他们公社由于各方面非常出众，刘社长被提拔为市长，他们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没受到影响。

霸总知青21
公社没有了, 徐子凡他们也取消了“东方红生产大队”这个名称。而因为他们村曾经扩大了不小的地域范围，又有大型工厂, 养猪场、养鸡场、鱼塘和林园的规模都不小, 刘市长在跟上面汇报时，就给他们申请成为了县。
县城名以“东方红”的“东”字和“河西村”的“河”字组成了“东河县”, 杨永庆就是东河县县长, 周围几个村都成了东河县的管辖范围。
县的级别一确定, 徐子凡立即让杨永庆申请盖高中。他们小学和初中都有了, 现在急缺一个高中。正好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第二批大学生都毕业了，徐子凡有当初村里所有知青的联系方式，一一联系他们，邀请他们来东河县当高中老师。
大学毕业给分配工作，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满意的工作。他们当初就看到了村里的变化，这几年还在报纸上看到过村里建设的报道，在了解过现在东河县的发展后, 就有人愿意过来做高中老师，定居在东河县。毕竟其他地方可没有一个像东河县发展这么快的, 他们对这里也有了归属感，那是一种很安全的感觉。还有最重要的是福利待遇非常好，回来的没一个后悔的。
徐晓芬本来找了一份工作, 知道徐子凡这边的情况后，立马辞了工作过来帮他，还联系了好多同校的学生，居然很快就把一所高中需要的老师招满了, 连初中、小学也有了出色的老师加入。她的同学过来自然还能加入工厂和其他单位，他们升级为县需要增设的单位还很多，徐晓芬的努力给杨永庆带来了一大波人才。
东河县发展的速度飞快，自然总有报社报道他们的事迹。尤其是他们县已经先别人一步富了起来，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但比同等县城已经好太多了，这简直就是传奇。因此徐子凡的名字也开始频繁出现在报纸上，终于被远在京市的徐父、徐母给看见了！
他们惊讶地发现徐子凡不但当上了厂长、校长，还是东河县县长的女婿。就连他们的儿媳妇都不简单，已经出了七本书，成了知名作家，还担任着东河县初中副校长呢！
徐父在京市只是一所初中的老师，徐母完全是家庭主妇，他们过得就是很普通的日子。两人又比较宠小儿子，钱花得紧巴巴，一看徐子凡这么有出息却一直瞒着他们，心里气坏了，当即打了电报叫徐子凡回京市解释。
徐子凡收到电报根本没回，他算算家里那个小弟也该十六岁了，听大姐说学习很差都已经不念了。那这会儿爸妈找他还能干啥？当然是让他孝顺父母、照顾小弟了。他才没那么兴趣，什么时候他们找上门什么时候再说好了。
东河县的厂子、养猪场之类的当初在建设的时候就是在扩张的荒地上建的，离田地比较远，现在成为县城之后，干脆就把田地那边划为了县城郊区。荒地其实面积很大，他们在荒地选了一个最好的位置盖县政府，接着又盖了县医院。
这些当然都是市里给拨的款，刘市长没有被问责还升了官，完全把徐子凡当自己人照顾。不侵犯他利益的事，他都会给徐子凡大力支持，所以县城发展得很顺利。
经济一开放，可以自由买卖了，徐子凡立刻就用这几年攒下的积蓄买了块地，盖五层百货大楼！
他折腾那么多东西，自然不是无私奉献。账目在他手中可以变出很多种，他用几年时间已经赚到了第一桶金。如今经济一开放，他直接就占据了资金优势。他不但盖了百货大楼，还组建了一支建筑队，找的就是这些年一直帮他盖房子的那批人。
他们都盖房子盖成熟手了，谁表现如何在徐子凡这里都有记载，他选了最出色的做领头人，成立了县里最初的建筑队和装修队。然后贷款买了好几块地，开始建花园小区，进军房地产。
苏晴看到这一切的变化，都已经震惊到麻木了。她根本不敢相信，上辈子到她死都还是穷苦的河西村，怎么这辈子成了富裕的东河县？！还有徐子凡脑子怎么可能这么聪明，有这么大本事当大老板？进军房地产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明白了。她要是能贷款她也想做啊，可她一是贷不到多点钱，二是她不懂啊，她就只能开个小店卖服饰，虽然比很多人强，但跟徐子凡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苏晴开始做噩梦了，她经常梦到自己上辈子的事，醒来又恍恍惚惚，因为现在看到的一切都好像在证明上辈子的记忆是假的。她只要出门，看到这一切的变化，就无法不想起徐子凡，然后就忍不住生气，凭什么上辈子徐子凡做她丈夫的时候就那么废物呢？
她只能用吴志刚会当上团长安慰自己，可她已经去部队探亲好多次了，吴志刚居然一直是连长，一直没再升职。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已经二十多了，明明上辈子她三十岁的时候，吴志刚已经是团长了啊！怎么能不升值呢？从连长到团长还有好几个级别啊！
就在她越来越担忧的时候，吴志刚转业回家了。
苏晴听到消息的时候还不相信，直到跑去吴家看见吴志刚，她差点没疯了，冲上去就是一顿质问：“你转业？你怎么能转业？好端端的你回来干什么？”
吴志刚皱起眉，非常不理解她的激动，“我在部队这么久，本来就到了转业的时候。再说家乡发展得越来越好，这两年正是需要大量人才的好时机，我在这时候转业才能得到不错的职位。不然等以后位置都满了，我回来能干什么？”
苏晴抓着他的胳膊不停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你留在部队里可以再升啊，升到营长、升到团长，你回来就什么都没了，这么多年在不对的辛苦不都白费了吗？在老家跟在部队怎么一样？”
吴志刚以为她是担心他的职位，说道：“我回来职位不错，是公安局副局长，以后还能再升，比在部队舒服，也有发展。”
“什么发展？公安局能有什么发展？你、你这样不行，你听我的，回去，赶紧回去。”苏晴心里乱糟糟的，也顾不得自己的反应正不正常了，推着吴志刚就要让他走。
吴大娘先前一直没插上话，一看苏晴竟然赶儿子走，立马上前把苏晴推开，气道：“你个搅家精到底要干什么？我儿好不容易回家，有这个机会多难得？以后他就能跟我们一家团聚，不用再在部队里受苦了。咋你还看不惯他过好日子，非要让他回去？你啥意思？你不乐意让志刚回家啊？”
吴志刚也不悦地看着苏晴，等着她给个解释。苏晴六神无主地看着他，摇头道：“不行，副局长能跟团长比吗？只有继续当兵才能当团长……”
吴志刚冷声道：“够了！别再胡说八道！团长是那么好当的？我没念过军校、没过硬的人脉、也没多少军功，有现在的成就已经顶天了，再当多少年兵都不可能升，你少在那异想天开。”
苏晴瞬间瞪大了眼，“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要是有升职的机会我还能回来？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你不懂就不要瞎说，被人听见还以为是我多不甘心。”吴志刚走到她面前警告道，“我转业回来还没站稳脚跟，你又得罪过县长的女儿、女婿，身份敏感，可千万不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不然我说不定副局长的位置都保不住，记住没！”
吴大娘害怕地拉住苏晴，斥道：“你听见没？你想当官夫人想疯了？别瞎做梦害了志刚，志刚当连长当副局长多荣耀的事？光宗耀祖啊，咋到你这就跟天塌了似的呢？你说好好的一件喜事，你这样晦气不晦气？”
苏晴接受不了，甩开她的手就跑回自己家。吴志刚担心她出去乱说，忙追了上去，说起来那旧房还是他们的婚房，他也算回自己家了。两人关上门又说了半天，苏晴终于相信吴志刚没有骗她，他在部队真的当上连长就不能升了。
这让苏晴彻底怀疑起前世的记忆，可明明她靠那些记忆去倒卖东西、做衣服开店都没问题啊，明明应该是真的，为什么有更多的事都不一样了呢？她刚开始以为是因为徐子凡把村子发展成了县，吴志刚才会回来，结果发现部队升职是很困难的，吴志刚这些年一直都知道升不了。只是刚刚改革看到好机会才申请了转业而已，跟村还是县没关系，就算没有东河村，他也会去别的县城做副局长。
苏晴睁着眼睛一宿没睡，左思右想才终于想到一个可能。他们村从前的牛棚里住了一位大人物，是军部的大官。那位大官回去后，徐子凡的食品厂就开始有军区的订单，这不就是说那位大人物在照顾徐子凡吗？
她不知道那位大人物跟杨家有什么关系，但吴志刚是上一世杨婉云的丈夫，徐子凡是这一世杨婉云的丈夫。他们之间只有这个共通点是能跟军部联系上的，那岂不是说上一世吴志刚之所以能升职，靠的就是他和杨婉云的关系吗！
那她费尽心机死活嫁给吴志刚捞到个什么？吴志刚没了杨婉云就只能转业回家了啊！什么团长？什么团长夫人？都是做梦！

霸总知青22
吴志刚在部队表现良好, 转业手续办理得很顺利，正式成为了东河县公安局的副局长。政府给他在大院里分了家属房，是两室一厅的砖瓦房, 有个小小的后院, 种地或养两只鸡都行。虽然房子跟吴家原来的大院子比起来小很多, 但吴家是土坯房, 根本比不上这个，苏晴那破房子就更不用提了。
吴大娘高兴极了, 一拿到钥匙就忙里忙外地收拾。吴小妹已经嫁了人有自己的住处, 吴大娘当然就要跟吴志刚过。她这么大年纪能搬进砖瓦房跟政府官员们住一个大院，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脸上天天都带着笑，逢人就说她儿子终于回来啦！
等苏晴冷静下来, 吴大娘已经把新房子收拾好了，就差选日子搬家了。苏晴第一反应就说不跟婆婆住。上辈子她跟徐子凡回京市, 没房子只能跟徐父、徐母一起住, 徐父暴脾气还大男子主义，说啥都不允许任何人反驳。徐母偏心小儿子, 看他们哪哪不顺眼，成天使唤她干活。
她受够婆婆的气了，吴大娘那么讨厌她, 她可不想跟吴大娘住一起。她破天荒地做了四菜一汤，晚上吴志刚回家的时候就拐弯抹角地跟吴志刚提了这事。吴志刚还当她想明白了，结果竟是想让他不养老妈, 他直接撂了筷子，沉声道：“你要是一个人自在惯了，你就还自己在这住。我妈养大我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我好不容易回来，肯定要好好孝顺她。”
苏晴忙道：“志刚，我不是不孝顺咱妈，我是觉得咱家房子有点小，才两个卧室。你想想以后咱们的孩子住哪啊？”
吴志刚看她的眼神很冷，“比不上咱家的多得是，他们能住，咱家就能住。就算住不了，也没有让奶奶给孙子让地方的道理。还有，这几年你没少去部队探亲，一直都没有孩子，这种事等有了孩子再考虑也不迟。我看现在最该做的是去医院查查身体，妈年纪大了，还等着抱孙子呢。”
苏晴本想继续劝，听他提起孩子却突然心里一突。她上辈子就没孩子，这几年她为了讨好吴志刚没少跑去找他，每次都要住上一个月，而且她这辈子的生活好多了，营养品也没少吃，难道她身体有问题？
苏晴心里发虚，也不敢说房子的事了，拿起筷子给吴志刚夹菜，心里则默默想着得找机会偷偷查一下。上辈子没查是因为那时已经厌烦了徐子凡，还跟徐母针尖对麦芒，压根没急过孩子的事，这辈子就得重视了，否则可能这副局长夫人都当不成了。
苏晴开的服饰店需要去省会进原材料加工，她找了这个借口到省会医院检查，想到上辈子得的胃癌，她还直接做了全身检查。没想到其他各项指标都健康，生育方面却被判了死刑。她卵巢、子宫都先天异常，平时生活顶多有点痛经，可要生孩子却是不可能，做试管婴儿都不行。
苏晴如遭雷击，立即撕碎检查报告，跑出医院。这时她反倒冷静下来，她不能生的事早晚会被发现，吴志刚一直想要儿子，肯定不能接受，她得早做安排，找好退路。
有这么一件事在，房子怎么住的事自然就无所谓了。吴大娘找人算了日子，他们一家三口都搬进新家中，表面上相处得很和谐，像是都打算好好过日子了。
吴志刚是在这地方长大的，工作上适应之后，迅速跟大家熟悉起来。吴大娘每天在院子里跟差不多年纪的老人闲聊，她跟冯玉英是远亲，偶尔遇见冯玉英就会多说几句，想帮儿子在县长面前留个好印象。苏晴却很难受，因为她几乎天天出去上班都能看见徐子凡和杨婉云。
徐子凡买了辆摩托车，每天送杨婉云去学校，然后再去厂里办公。杨婉云下班时，他再去把她接回来。明明没有多远，他就是这样每天接送，风雨无阻。他们两人在外人面前也不多亲近，可偏偏看着就觉得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一看就是两口子。
苏晴有一天想让吴志刚送她去店里，吴志刚却头也没抬就拒绝了，甚至连个理由都没有。他就跟这个时代的大部分男人一样，没什么情情爱爱的想法，只要男主外、女主内、有儿子，就是圆满的家庭。可这些，恰恰是苏晴觉得无趣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离徐子凡近了，更加清楚地看到她上一世的丈夫在这一世是如何宠爱妻子的。而他们的婚姻还是她费心算计的结果，她抛弃徐子凡，搭上名声死皮赖脸嫁给了吴志刚，结果不但没了爱情，连物质也跟徐子凡没法比。
她每次看见杨婉云穿着几百块的大衣和皮鞋，心里就火烧火燎的。明明她才是重生的，为什么她就是比不上杨婉云？！
没几天，她又碰见了徐晓芬。徐晓芬是带对象来徐子凡家吃饭的，今年徐晓芬都26了，在所有人眼中已经成了老姑娘。但无论徐母怎么给她介绍对象，她都不答应，离这么远，徐母也管不了她。
直到她自己相中了一个，是徐子凡那家房地产公司的副总经理，27岁，高大俊朗，家里没亲人了，这几年跟着徐子凡锻炼了很多，将来肯定能有个好前程。而徐晓芬自己也不差，帮徐子凡管理食品厂，谈下了好几笔大单，完全就是一副女强人的架势。他们夫妻俩双剑合璧，可想而知他们未来的生活将会多富有。
苏晴看着徐晓芬满脸自信的幸福模样，更加无法接受。杨婉云上辈子就过得好，这辈子还好，差别不大。可徐晓芬上辈子分明被嫁给了一个40岁的鳏夫，给两个孩子当后妈，然后很快下了岗，在家带孩子干活。结果那男人醉酒后爱打人，把徐晓芬打得鼻青脸肿，她仅见的几次都特别憔悴，在她得病前两年就死了。
现在呢？徐晓芬管理着那么大的食品厂，找了个房地产公司的副总经理，变得她都不敢认了！明明重生的是她，怎么连徐晓芬都过得比她好呢？她最心里不平衡的就是，上辈子徐子凡怎么就没有好好拼搏给她幸福的生活呢！
那次徐子凡对她说的话，在她心里深深地扎了根。她凭什么就比不上杨婉云？凭什么不管谁跟杨婉云在一块儿都要对她好？杨婉云怎么就那么好命呢？
唯一能让苏晴觉得安慰的是，杨婉云也没孩子啊，好命又怎么样？还不是跟她一样不能生？现在徐子凡那么大的家业，徐母绝对会过来给小儿子捞好处，她倒要看看，杨婉云在徐母手下能讨到什么好处！
徐父、父母确实没多久就过来了，因为徐晓芬上报纸了。这还得了？徐子凡和徐晓芬都成了东河县响当当的人物，他们当父母的却还默默无闻、吃糠咽菜，那哪能行？徐父把工作都辞了，他们一家人大包小包地赶到了东河县，直奔县政府找杨永庆会亲家。
杨永庆这些年变化特别大，身上多了官威。他心地依然善良，却不再是从前那样老实憨厚的模样，任谁都看不出他本也是土里刨食的农民。他还跟着杨婉云认全了字，读了不少书，说话有了不少内涵，当然这背后付出的艰辛汗水也都比别人多很多。
因此当徐父、徐母怀着一种轻视之心来见土里土气的亲家时，惊讶地发现杨永庆真的是个“官”！相处起来竟然让他们有些紧张！
杨永庆听徐子凡说过无数次不理家里人，对他们家的情况十分了解。见面也没往家里带，只带去饭馆吃饭，然后把徐子凡叫去。徐父一见徐子凡就开始骂人，徐母也在旁边附和，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不孝子一样。徐子凡直接叫几个人把他们带去了杨家的旧房看管起来，东河县，是他的地盘。
徐父、徐母刚开始还不以为意，不停地训斥徐子凡，可等几天后他们依然出不了门，每天像坐牢一样待在土坯房里，他们就有点被吓到了。这时徐晓芬来看他们，两人立即指责徐子凡的劣性，徐晓芬却说：“你们再闹下去，晚年等着去要饭吗？”
徐父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俩是不给父母养老了？”
徐晓芬不在意地耸耸肩，“国家法律规定如何养老，我们就如何养老，每个月给10块钱还是20块钱？都可以，谁让你们这么不讲理呢？至于小弟，法律可没规定当哥哥姐姐的有义务养弟弟。当然了，要是你们安安静静地生活，我和子凡肯定会给你们一套舒适的大房子，优渥的生活，让你们幸福终老。想过什么日子就看你们怎么想了。”
“不孝女！你还有没有点亲情了？我跟你爸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你们就这么回报我们？！”徐母气得扬手就要打人。
徐晓芬轻轻往后一退，带来的四个保镖就挡在前面拦住徐母。徐晓芬淡淡地说：“跟总想卖掉我的父母讲亲情，我是傻了才会那么做。自从子凡下乡后，你们就没再管过他，仿佛他是捡来的一样，这种亲情想必没人稀罕。”她视线一转，落在不服气的徐子龙身上，笑道，“你想闹就去闹，这点小事还影响不到我们姐弟的名声，而且，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最后是我们屈服还是你们身败名裂，你们可以试试。”

霸总知青23
徐晓芬放完狠话就去找徐子凡, 皱眉道：“我都按你的意思跟他们说了，你觉得真能行吗？妈一向最能闹了，要是闹得翻天覆地, 影响肯定不好。你一直发展得这么顺, 别人捏住把柄对付你怎么办？”
徐子凡漫不经心地说：“对付什么？顶多指责我不孝而已, 跟我利益挂钩的人那么多, 这点影响根本算不上影响。”
徐晓芬摇头道：“一想到他们闹腾，我就头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停下来,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很快。”徐子凡打了个电话，看着徐家人的那些人就都撤了。
徐父、徐母见状，立即带着徐子龙“逃跑”，走累了之后才发现,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徐子凡。要是去工厂或者县政府闹，那些人肯定立马就抓住他们, 他们可不想再被关起来受罪了。徐子凡在这边是大老板, 县长还是他老丈人，他们竟不知道能找谁做主, 最后想来想去，干脆闹到了公安局。
就算县长官大，可在公安局门口众目睽睽之下闹大, 他们也不能不管吧？
徐子龙出的主意，三人离公安局不远就让徐母哭闹起来，吵着儿女不孝不活了。果然很快围观的人就多了起来, 还有好心人询问他们出了什么事。徐母嘴快地说道：“我儿子、女儿在这边挣了钱了，我们赶紧过来投奔，他们居然嫌我们两个老的一个小的是拖累啊。他们挣那么多钱，连一口吃的都不肯给我们，还说要让我们老了去要饭啊。”
“这谁这么不孝顺啊？你儿子闺女叫啥，在哪啊？”
“对对，咱东河县最团结，还从来没出过这种事呢，他们肯定是外来的吧？在哪工作呀？”
“老姐姐你说出来，我们大家伙儿替你做主，这还有公安局呢，把他们抓来问问就老实了。”
徐母见十几个人帮她一起骂人，顿时得意了，大声道：“我儿子就是徐子凡，我女儿叫徐晓芬。这两个不孝的东西，良心叫狗吃了，你们说的对，我非得叫警察把他们抓来，看看他们给不给我们养老。”
周围突然安静了一下，大家纷纷后退，跟他们拉开个安全的距离，然后一个老婆子就啐了一口，怒道：“你们啥人啊？看徐厂长发展好想来害他是吧？看你长得就一副刁老婆子嘴脸，就你这样的能当徐厂长的妈？你做梦呢？！”
徐母瞪大眼，“我真是他妈啊，你们干啥呀？咋不信我呢？”
“你要真是徐厂长的妈，那你要饭也活该，看你这样吧，还要让警察抓徐厂长，最该抓的就是你吧？徐厂长可是我们全村的大恩人，人好的跟观音菩萨转世似的，帮了我们多少忙，还给六十岁以上的老人补贴呢。你告他不孝顺？呸！要是他真不孝顺，那也是你干了啥让他心寒的事，活该！”
“对！我们都拿了徐厂长给的补贴，这叫啥？叫慈啥善的基金，就是徐厂长个人办的，专门给我们老人补贴的。他连外人都这么照顾，还能不孝顺爹妈？不孝顺也是有原因的，就该叫警察抓你们！”
他们吵架的时候，还真有个老头跑进去叫警察了。说徐家三口是骗子，在徐父拿出介绍信证明自己的身份之后，大家伙又堵在警局里，说徐家三口肯定没干好事，不然徐厂长才不会不管他们。
还有徐晓芬那个姑娘，大学毕业生，没回看见他们都还和善礼貌地打招呼，咋可能不孝呢？肯定是他们当父母的错，还有那个弟弟，徐子龙一看不学无术，跟个混混似的，肯定不是好东西。不然为啥徐子凡和徐晓芬互帮互助，关系那么好，跟他却不好呢？
徐家三人真是吓懵了，怎么到警局里都没人帮他们？他们还没说几句就被一帮人围着骂？徐子凡在东河县有这么高的名望？！
他们总觉得继续带下去可能会被关，赶紧推说什么都不告了，急忙走了。这回他们真是有点流浪街头的意思，饿了找了家饭馆吃饭，看着花出去那些钱把徐母心疼坏了。他们可没啥家底，要是靠不上儿女就必须赶紧回去，要不然等钱都花光了，他们不就成穷光蛋了吗？最关键的是徐父已经辞职了，他们连个退路都没有。
徐家人来到东河县并要告徐子凡不孝的事很快就传开了，大家的反应都差不多，第一时间就认为是徐家人有错。就徐子凡对待他们的那个大方劲儿，也没人会相信他吝啬不养父母。那徐子凡的人品是没话说的，如果他跟父母有矛盾，必然是他父母的错啊。
如果是未来多少年之后，徐子凡就算是大老板，是首富，都不会有这么多人拥护他，说不定还会仇富，骂他几句。但这个时代就是有这个时代的特殊性，人们很容易崇拜一个人，尤其是这个人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带给了他们无数好处，让他们真真切切地过上了好日子，他们就打从心底里信仰他，认为他绝对绝对是好的。
吴志刚回家后也提了两句，苏晴有些错愕，万万没想到上辈子在父母面前总是低着头不言语的徐子凡，在这辈子竟然这么冷漠地抛下父母不管。知道这个消息，她就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说去店里，实际上她骑着自行车大街小巷地找了三个小时，终于让她找到徐家人了。
她装作好心人的样子，上前问道：“大爷、大娘，你们咋了？咋看着像被人打了似的呢？用不用我帮你们报警？”
徐母摆摆手，气愤地拍了拍身上的土，“不用了，你们东河县的警察，哼。”
苏晴状似疑惑地道：“我们这警察咋了？我家有亲戚就是政府的，你们这是有啥冤屈啊？要不跟我说说？”
徐子龙不耐烦地道：“跟你说管用啊？你谁啊？你们这不是徐子凡只手遮天吗？”
“徐子凡？”苏晴纳闷道，“徐子凡不就是县长的女婿吗？倒插门有啥好只手遮天的？他名气大，也就挂了个名而已，全靠他老丈人，没啥大不了的吧？”
徐父皱眉问：“倒插门？他什么时候倒插门了？”
苏晴摇摇头，“那我不清楚，我就听说他对他妻子唯命是从，天天去学校里接送，听话得很。他妻子可是我们全县姑娘羡慕的对象，有个好爹，还有个这么听她话的丈夫，要说她还有啥不圆满的话，可能就是不能生了。要不然啊，她这辈子真是太圆满了。”
苏晴看了眼手表，笑说：“我还有事呢，你们真不用帮忙啊？那我先走了啊。”
“诶？姑娘，我还想问别的呢，姑娘？”徐母想拉住苏晴，但苏晴已经快一步骑车子走了，对他们摆手说真有急事，下次再说。
徐家三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徐母说：“咱们还没见过杨婉云呢，子凡听他媳妇的话，那要是拿捏住他媳妇，他不就听话了？她还不能生，谁家遇到个不能生的不得离婚？她肯定不敢跟咱们对着干。再说女人最在乎名声脸面，她还是在学校里，咱们去学校找她，她肯定得听话。”
徐子龙兴奋道：“妈你说得对，她不是还写书当作家了吗？大作家在乎名声啊，咱要是把她不孝的事宣扬出去，还有谁买她的书？她肯定得安顿好咱们，这次咱就在学校谈，谈不妥就闹到老师学生面前，那么多人，我就不信还都站徐子凡那边了！”
徐父没发表意见，他现在心里全是火，要不是还没安顿下来，他早发脾气了。
几人到学校找杨婉云，结果徐子凡早就跟门卫打过招呼，不但没让他们进，还给徐子凡打电话报告了。徐子凡现在还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呢，直接命保安队去驱逐他们，正巧杨婉云要出校办件事，一下子跟他们撞见了。
杨婉云出书在首页上是印有照片的，徐家人先认出她，指着她叫道：“杨婉云！杨婉云你快叫他们放手，我们是你婆家人，他们凭啥不让我们找你？是不是你叫他们这么干的？你心咋这么坏呢！”
杨婉云皱了下眉，走上前客气道：“爸、妈，你们找我有事？”
徐母气道：“你还知道管我们叫爸妈？徐子凡干的叫啥事？居然把我们关了那么多天，还说不给我们养老，这些你都知道不？是不是你撺掇他干的？你嫁进徐家，我们就是你的长辈，你敢不养老，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杨婉云看向保安问：“是子凡让你们拦人的？”
“是的。”
“那你们就按子凡说的做。”杨婉云吩咐完，对徐父、徐母点了下头，淡淡地说，“爸、妈，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你们家里的事，只能尊重子凡的决定。你们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就去找子凡说吧。”
徐母都想好了要给儿媳妇一个下马威，然后摆出婆婆的身份，一步步提要求。谁知杨婉云竟不接她的话！眼看杨婉云就要离开，徐母挣脱不开保安，只能急道：“你就不怕我们把你不孝的事宣扬出去？”
杨婉云脚步顿了顿，冷淡地道：“父母不慈，子女不孝。你们想做什么随便，我相信人们会有自己的判断力。还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子凡和大姐不愿意回家了。”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你个不下蛋的鸡还敢在我面前摆谱？放过去都得把你休了！”
杨婉云回过头冷冷地道：“你想当鸡随便当，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本来我还想叫子凡把你们接回去住几天，现在看来，你们还是更适合在旧房住。”
徐父心里咯噔一下，扯住徐母喝道：“你闭嘴！有完没完了！你还想被关起来？”
徐母惊慌地挣扎着，发现保安这次不放开她胳膊了，就害怕起来，“干啥？干啥呀？你们放开我，我喊救命了啊！”
一名保安拿手帕塞住她的嘴，直接拖着她往前走，徐母吓得唔唔直叫。徐父和徐子龙也被抓着，慌乱地道：“松手，我们走，我们不找人了。”
保安道：“晚了，刚才没听见副校长说你们更适合住旧房吗？现在就过去吧。”
“不不不，不用了，我们不去……”
徐子龙没说完也被堵住了嘴，连徐父也被堵了。他们三个又被关进了旧房，外头的人守得严严实实的，伙食也没之前好了。徐父终于忍不住怒气，一巴掌把徐母扇倒在地！

霸总知青完
徐父是个暴脾气, 连受宠的小儿子也被他打过，发起脾气来下手可不轻。徐母鬼哭狼嚎的，抱着头不停地喊救命, 可被她当心肝宝贝一样的小儿子却躲到角落里不敢出声, 生怕被波及到。
徐家人折腾一圈, 彻底认清了徐子凡在东河县的地位。外头好几个人守着, 他们出都出不去，颇有些心灰意冷。
可这回, 徐子凡只关了他们一天, 第二天就将他们送上了火车。徐子凡对他们冷淡地说：“看你们这么能闹事，应该是选了不用我们养老。那你们就回去使劲折腾吧，跟你们喜欢的小儿子好好过。”
不管徐父、徐母说什么，徐子凡都不回他们话, 直接走了。
就像徐子凡之前说的那样，他从来不怕徐家人闹, 他们能闹什么？除了骂他不孝, 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能指责他。而他建立了养老基金，初中小学的学校是他出资的, 他帮了多少老人、小孩，没人会相信他是个不孝子。如果他不孝，那一定是有理由的。至于那些质疑他的人, 就算没有这回事也会质疑他，完全影响不到他的任何事。
他在徐家人过来时直接关住他们，其实是为了让他们彻底明白, 他不打算惯着他们，别想以任何方式让他听话。第一时间表现得越冷漠，越能让他们知道他的坚决，才会知道死缠烂打没用，否则徐母一哭二闹三上吊能让人烦死。
而接着放他们出去转一圈，也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他们闹也闹不出另外的结果，做这些全是无用功，这样才能在心理上打击他们，让他们产生无能为力的感觉，心灰意冷。
徐子凡也正好试探一下，他在东河县的百姓们心中，地位是不是真有那么高。虽然这些年，他在这里一直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但毕竟社会在变，人心也容易浮动。如果这次百姓们跟着徐家人一起指责他，那他是打算离开这里去京市发展的。付出讨不到好的事，他当然不会做，大家不感恩的话，他为东河县做的事也就止步了。
试探的结果非常好，这样他就有信心做更多的事，他一直准备的让大家融资带领大家一起富强的计划，这回才真正准备拿出来。
他盖的五层百货大楼快盖好了，顶层是电影院和餐厅，第四层是游乐场、游戏厅，第三层是家居用品，第二层是服装饰品，第一层是零碎的杂货。
这个百货大楼是完全超前的，电影院、餐厅、游乐场都引进了最先进的设备，看上去非常高档。另三层销售的货品，都是中间一格格半封闭铺子，卖平价货品，四周一圈宽敞的店铺卖高价货品。整齐、有规律、分类清晰，且基本包含了人们生活所需的所有东西。想给家里添置什么，来百货大楼就全有了！
这栋百货大楼，可以预见会成为未来多年内，东河县的一个标志性建筑。徐子凡这次提出的计划就是，百货大楼运营的所有费用，由原河西村居民共同出资，按出资多少算份额，每年分红利给大家。
这些年他一直带着村民们一起干活、一起开厂办校，确实有一种很团结的自己人的感觉。他曾经跟刘社长他们说过，最开始是村民们任劳任怨跟他把厂子开起来的，虽然这是他敷衍他们的话，但当时村民们确实都没多少心思，就因为他给他们换了点瑕疵品，就支持他跟着他度过了建厂最初的难关。
这份情是要记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他开了养猪场、养鸡场、鱼塘、果园、工程队，不管他调谁去什么地方，谁都是立即到位认真干活。不管他们的初衷是什么，他们确实都是很单纯的乡亲们，有他们支持，他才在这个束手束脚的年代做成这么多事。
所以现在，在这个最好的时代，他要带他们一起富。
当然，这其中肯定不包括苏晴。徐子凡是送徐家人上火车的时候猜到是苏晴给他们指路的，因为徐母激动时骂他的那些难听话，什么“倒插门”、“不下蛋”之类的太像有人故意挑拨的了。他当时问了徐子龙一句，徐子龙害怕他，老实答了是遇到了一个年轻女人。
徐子凡从他的描述中猜到那个女人是苏晴，回头一查，那会儿苏晴果然出了大院也没去店里。他是不理解苏晴干什么总盯着他家，当初他们的事已经两清了，各过各的这么多年，使这种坏是为什么？
但不管苏晴是嫉妒、不甘心，还是纯粹想看他们倒霉，他都得跟她算算账。
苏晴很快就开始倒霉了，经济刚开放不久，很多东西的规则都在制定，有的抓得严格、有的抓得松一点。东河县因为大多数都是自己人，自然属于抓的松的。苏晴的店铺有很多不合规定的地方，突然给她一严查，各项罚款罚得她暴跳如雷。
可这种事她没处说理，只能怪她自己不够严谨。她想让吴志刚帮忙，可吴志刚才上任没多久呢，哪里能走后门管这种事？直接让她破财消灾算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苏晴开店所有审查都是用的最严格的，她想挣点钱变得举步维艰。她那块田地也被人归还回来了，她不种又没人肯租，只能荒废在那里。她做什么都不顺利，吴大娘见了就难免嘀咕，觉得她是扫把星。老人迷信，提起杨婉云就说人家是福星，看看杨家现在都发达成什么样了，再看看她，她真是让人看了就晦气。
有一次吴大娘跟吴志刚嘀咕的时候，被苏晴听见了，吴家爆发了激烈的婆媳大战。吴志刚让吴大娘以后不要说这些，但他也非常反感苏晴对婆婆的态度。苏晴见状气疯了，跑到旧房去住，每每想起“扫把星”三个字就感觉针扎在心上一样疼。
她活了两辈子，她和杨婉云的经历简直就是“扫把星”和“旺夫命”的对比！
她不信这些，可杨婉云就是她心里的刺，现在所有的事实都这样告诉她，她就是命差、就是克夫、就是扫把星！不然凭什么她重生了，别人还是比她过得好？
苏晴倒霉得喝凉水都塞牙缝，基本在东河县就赚不到钱。现在只有钱才能给她安全感，眼看着原来的村民一个个都加入融资等着拿分红，只有她一个人被排除在外沾不上光，她浑身都难受。
吴志刚也看出来她肯定又得罪徐子凡了，对她非常不满。不过这时候是不兴离婚的，尤其公职人员要是离婚更容易受人诟病。吴大娘急着抱孙子，就催着吴志刚把苏晴接回去。这一回吴大娘也想明白了，苏晴爱咋咋地，她就每天做好吃的有营养的给两人补身子，等孩子生下来，她好好带孙子就成了。
苏晴本来就上火，天天喝那些补汤什么的更上火。尤其是这会儿赚不到钱，在外头辛辛苦苦跑一天，回家也感受不到家人的关心，这让她特别想搬出去自己住。
一段时间后，她肚子始终没动静，吴志刚就说跟她一起去医院做检查。苏晴当然是死活不去，她这一拒绝，吴大娘心里就泛起了嘀咕，每天看苏晴的眼神都带着怀疑。她本来对苏晴印象就不好，苏晴也确实看上过徐子凡有过外心。那会儿吴志刚一专业回家，苏晴就各种不愿意，该不会这几年自己住的时候一直在勾汉子吧？
这种怀疑一生，吴大娘就怎么想怎么觉得对，还有苏晴一直怀不上孩子，她也怀疑是不是因为偷偷打掉过孩子什么的，不然苏晴反应咋这么不对劲呢？婆媳俩关系日渐紧张，吴志刚夹在中间也十分难受，跟苏晴还怎么说都说不通，一提检查，她就有各种借口吵架，让人身心俱疲。
最后爆发的导火线是怀了二胎的吴小妹！这时候已经提出计划生育了，但他们这边没有特别严特别没人性的抓，真要是怀上了，交罚款要交不少，但不会强制人打胎。吴小妹就是来跟吴大娘报喜讯的，谁知又触发到了苏晴的神经，她总觉得她们娘俩是故意在那说这些挤兑她。
吴小妹可不惯着她，一看她甩脸子就道：“你这是不欢迎我啊？听说你挣的钱一分都没拿出来过，我这是吃我哥家的饭，你不欢迎也得憋着！”
苏晴气道：“你什么意思？我们两口子怎么花钱关你屁事？你一个妹妹还管起哥哥家务事来了？怀了孕就老实在家里待着，要是在我家出了什么事赖谁啊？”
“你咋说话呢？狗嘴吐不出象牙！”吴小妹站起来就要跟她吵，吴大娘赶紧拉住她。吴小妹却突然想到吴大娘跟她说过的怀疑，怀疑苏晴不能生。吴大娘不好说，吴小妹干脆趁这次吵架问出来了，“你看我这么不顺眼干啥呀？我不就怀了二胎吗？哦，你自己生不出来嫉妒我是吧？有本事你生啊！”
苏晴一把抓起桌上的苹果扔过去，“滚！我生不生都不关你的事。”
“你连去医院都不敢，你心虚吧你？你干过什么？为啥不敢去医院？我看你这几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指不定背地里干什么勾当了吧？你对得起我哥吗？”
“你放屁！你居然敢诬蔑我？你今天别想走，不给我个交代你别想出这个门！”苏晴上前抓住吴小妹推攘着叫道。
吴小妹用力推开她，躲到一边，斥道：“被我说中了吧？你要不是干了对不起我哥的事，那就去医院啊，你咋不敢去？我今天就问你，你为啥不去？你说不出来不就是心虚？你一直就喜欢勾搭男人，你是不是堕过胎才不敢去？”
苏晴怒道：“你才堕过胎！我不去是因为我去过了！我不能生，你满意了吧？！”
吴小妹安静下来，扶住吴大娘，吴大娘震惊地看着苏晴，“你说啥？你去过？你检查过了？你、你不能生？”
苏晴厌恶地看着她们，“不能生怎么了？我先天就不能生！你们少拿那些恶心巴拉的事侮辱我，亏你们想得出来，还堕胎，呸，没见过这么着急往哥哥和儿子头上戴绿帽子的。”
这时吴志刚回来了，正好听见她最后这句话，不可置信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先天不能生？”
“就是你听到的，医生说我没发育好，不能生。”她盯着吴志刚道，“不能生怎么了？想要孩子领养一个婴儿不是一样吗？你说是不是？”
吴志刚瞬间就皱紧了眉头，那怎么能一样？那又不是亲生的。
他这番表现已经让苏晴知道他的答案了，屋子里谁也没说话，最后是吴小妹尴尬地打破沉默，低声道：“哥，你别怪我啊，我、我就是为了逼她说真话瞎咧咧的。那个、那个我先回去了，妈先让我那住两天，你们俩有啥自己商量吧。”
吴小妹帮吴大娘收拾几件衣服，拉着她赶紧走了。苏晴看着吴志刚问，“你不愿意□□？那你想要孩子，怎么办？难道找别人生？”
吴志刚眉头皱得更紧，坐下道：“总能找到办法。”
苏晴冷笑一声，“没办法！离婚！”
吴志刚愣了愣，看着苏晴冷漠的样子，心里居然松了口气。他们的婚姻最初就充满了不情愿，过程中虽然有过和谐的时候，但自从他转业回家，苏晴就古古怪怪的，似乎隐隐有些嫌弃他。他一向对自己的成就很骄傲，实在很不喜苏晴的态度。如今苏晴又不能生，他是很传统很想要亲生血脉的男人，既然苏晴提出离婚，他就很干脆地应了，“好。”
离婚在这时候的人眼里是一件很离经叛道的事，特别是他们这里，大家都相处得很和谐，没什么特别闹腾的人家。吴志刚和苏晴是他们这第一对离婚的夫妻。但当大家知道离婚是苏晴提出来的之后，又觉得很不错，苏晴人品堪忧，吴志刚离婚是摆脱了她呢。
苏晴这次准备离开东河县，既然东河县容不下她，那她还不待了，外头的天地广阔着呢。她搬家的时候，在外面碰见了徐子凡和杨婉云，他们在送那位老中医离开。
苏晴心里不甘，冷声道：“徐子凡，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走我，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徐子凡瞥了她一眼，“什么手段？遵纪守法的手段？你离开是正确的选择，免得继续出来碍眼。”
“你——”
苏晴刚要说话，杨婉云突然干呕了两声，徐子凡转过身去给她顺了顺背，对老中医客气地问：“林伯，您说有没有什么梅子、零食之类的能让婉云好受点？”
老中医笑着摆摆手，“怀孕的时候，每个人体质不同，不一定管用，你可以试试看。每个孕妇喜欢吃的东西都不一样的。”
“好，今天麻烦林伯了。”
“不麻烦，下回去我那带瓶好酒就行。”
老中医走了，苏晴瞪大了眼，死死盯着杨婉云的肚子，“杨婉云你怀孕了？你怀孕了？！”
杨婉云皱了下眉，跟徐子凡道：“我们回去吧。”
“嗯。”徐子凡走了两步，回头对苏晴说，“你跟我爸妈说了什么，你自己知道。但你想错了一件事，就算我们没有孩子，我也会对婉云一样好。”
徐子凡和杨婉云离开后，苏晴忍不住地将徐子凡和吴志刚对比。她知道徐子凡没说谎，因为上辈子她到30岁还没孩子，徐子凡都没说过什么，根本不像吴志刚这样在乎孩子。所以，如果她重生回来没有算计徐子凡和杨婉云，如果她还是嫁给了徐子凡，如果她利用先知帮徐子凡办厂，她现在是不是就会很开心？
徐子凡现在多有本事啊？他还不在乎老婆能不能生。她当初为什么就猪油蒙了心非要嫁给吴志刚呢？这些天她挣不到钱，在家的时间多了就发现他们的生活质量远远比不上她自己住的时候。吴志刚就算是副局长又能挣到多少钱？等他攒下家底还得多少年？尤其是杨永庆管理的东河县，清水得很啊，吴志刚根本没机会攒钱！
她嫁给吴志刚半分好处没有，还要忍受吴大娘跟吴小妹，纯粹是给自己添堵。还好现在离婚了，她离开这，机会还多得是。
苏晴处理了在这里的所有财产，带着钱离开了，没人关心她去了哪里。
百货大楼建成，不光是乡亲们会得到盈利的分红，还给他们提供了许多赚钱的机会。县城人口越来越多，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工作岗位让大家都有事干了。在百货大楼里租铺位比在外头开店便宜很多，这回谁想做买卖都可以来试一试，万一不是这块料，赔也赔不了多少。
紧接着，徐子凡盖的第一个花园小区盖好了。全是三层楼，绿化做得很好，一楼还有院子，不挡光。小区房子有个政策，本县户口买房优惠打七折。这个政策出来后，原西河村的村民几乎都买了房子搬进去。这样就让他们又都聚在了一起，县里后来的居民就只能等后盖的小区了。
徐晓芬从京市的同学那儿得知，徐家三口人接受了一个采访，上报纸指责他们俩不孝。但没引起什么效果，只在京市流通的小报上出现过。接着徐子凡的百货大楼和花园小区就打出了名气，一下子把这件事盖下去了。相比于徐子凡的家务事，大家还是更想知道徐子凡有多少奇思妙想，又准备做到什么地步。
徐家人怎么闹腾也闹不起来，只得认了，给徐子凡打电话选择妥协。他们想来徐子凡这边，徐子凡没同意，只同意每个月给他们打钱。徐晓芬也是一样，他们只在徐晓芬结婚的时候来过一次。而他们的钱大部分被徐子龙啃老，这个徐子凡就不管了，反正他给他们养老了，至于他们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们亲手养出个啃老的儿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晚年辛苦也是有点活该。
杨婉云生了一个女儿，当了妈妈后，她心思更细腻，对人生的感悟也有了很多不同，写出来的书受到了更多人的喜爱。在学校有合适的人接手之后，她就辞去了学校的工作，专心写作。社会在变化，对写作的约束也渐渐减少，她终于可以放开了去写自己心中的故事，短短几年就写出好几本热销。
徐子凡也顺应时代潮流，继房地产之后，又开了出租车公司、快递物流公司、网络公司等等，产业越来越多，身价越来越高。而最开始跟着他的那些村民，都已经住进了二层别墅，各自有自己的事业，成为了先富起来的那批人。
刘市长退休了、杨永庆退休了、吴志刚娶了新的妻子生了个儿子，东河县也慢慢变成了东河市。这个地方发生了很多很多变化，唯一没变的，就是人们对徐子凡的支持依然在，那是一种信仰，是对他的感恩。当然徐子凡也并没有利用这份感恩做什么，相反他很热衷于慈善，亲自做榜样教给大家不要唯利是图，不管达到什么高度都始终要保持本心。
在杨永庆退休之后，徐子凡也把大部分工作都交给了别人去做。陪杨婉云一起带着二老去到处旅游，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什么不同的风景。杨婉云是作家，旅游见识到各种风俗人情总会触发她的灵感，她在这样的生活中越来越开心，越来越满足。
在杨婉云获得一书柜奖杯、奖状，得到了文学界高度认可之后，她第一次对徐子凡说，“谢谢你当初鼓励我写作，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成长的温床，谢谢你带我见识了全世界。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这份事业，也特别特别感谢你。”
徐子凡帮她顺了下耳边的头发，笑说：“突然这么见外干什么？咱们俩还用说谢谢？”
“我就知道你会说见外，所以这么多年我都没说过。今天我看见苏晴了，她过得很落魄，我突然特别想让你知道，我真感谢苏晴，要不是她算计我们，我哪能嫁给你变成更好的自己呢？我这一辈子都很充实，每一天都没有虚度，而这是因为有你在。”
他们金婚庆典的时候，电视上还特地报道了。一个全国首富并带动整个村成为富翁的传奇人物，和一个文坛泰斗的温馨爱情，让很多人心生向往。从他们那个年代走过，并不浓烈、并不充满激情的爱情，互相鼓励、互相扶持、互相珍惜的珍贵的爱情，其实很不平凡，这就是属于杨婉云的幸福快乐。
苏晴在电视上看见他们的时候，正在老人院里做保洁。她停下动作，看着电视上的人，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她离开东河县的之后明明是挣了钱的，她还买了房子、买了小汽车。在她30岁那年，她记得股市会暴涨，随便买一股都会涨，所以她赶紧投了钱进去，发现果然涨了很多后，干脆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了。
她相信前世的记忆，而股市一直上涨给了她很大信心。她上辈子就只活到30岁，后面的就都不知道了，但她问过很多人，看过很多专家预测，都说股市会继续涨，谁能想到最后她会被套牢呢！
她赔光了所有积蓄，只能卖掉车，靠服装店生活。可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办大厂子的越来越多，人家的衣服样式也好看，她记忆中的“新样式”很快就被淘汰了。她又不会设计衣服，只能跟别人一样去上货卖货，收益自然也跟别人差不多，没什么新奇。
她是重生的，却泯灭于众人，她不甘心，压力特别大，渐渐喜欢上了打牌和买彩票。刚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可后来生活越不如意，她就越沉迷这些，指望有一天能一夜暴富，过上她想要的生活。可幸运没有眷顾她，她沉迷这些的结果就是把店铺和房子都赔光了！她又回到了和上一世一样的日子，汲汲营营，到处打工，为了有个合适的住处，最后到老人院当保洁阿姨，过着她最不喜欢的生活。
看到电视上的徐子凡的时候，她觉得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嫁给徐子凡呢？就算没嫁给徐子凡，为什么不好好留在河西村当个普通的村民呢？那些村民现在都是富一代了。还有当初股票涨的时候，她为什么就没及时卖呢？要不然她就是富婆了。这一辈子，她错过了多少好机会啊？
而杨婉云那天看到苏晴的时候也想了很多，她觉得很庆幸。不是庆幸嫁给了徐子凡能衣食无忧，而是庆幸她曾经足够努力，终于有所成就，走到了足以和徐子凡并肩的高度。如果她最初就只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妻子，那就算徐子凡一辈子不变心，她也未必会开心吧！
事后杨婉云跟徐晓芬提起，两人都有些唏嘘。苏晴落到这样一个地步，不都是她自己作的吗？人生有无数次机会，可要好好珍惜才能抓住，一味的想不劳而获，想天上掉馅饼，那从来都是不可能的事，最后只会害了自己而已。
幸好，徐子凡改变了她们，不光改变了她们的生活，还改变了她们的想法。她们抓住机遇，努力拼搏，终于都收获了成功和幸福。如果人生再重来一次，她们也未必会比现在更满足，因为她们的人生没有“偷工减料”，她们已经足够珍惜了。

老实人（1）
徐子凡脱离上个世界后, 在虚无空间休息了很久，直到各方面都调整到最佳状态才再次出发。
徐子凡这次醒来时正躺在沙发上, 周围很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带来一点亮度。他往四周扫了一眼，勉强能看出是个装修不错的客厅。夜深人静, 屋子里没有别的声音, 他默默闭上眼保持着睡觉的样子, 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原主徐子凡木讷、内向、憨厚、老实, 连发型都是很沉闷的那种, 有点轻微的社交恐惧症。幸好专业技能不错, 大学毕业就应聘到省内最好的网络科技公司, 成为技术部的程序员。
他们家就在省会, 徐父徐母都是高中教师，在旧城区有一套八十平米的两居室，又给原主买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的大两居, 用作婚房。二老当初生孩子比较晚, 徐子凡三十岁的时候，他们已经退休领着退休金和养老保险了。
按理说，像原主这样的条件找对象还是不难的，如果找到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两人好好过日子，将来的生活肯定差不了。可坏就坏在原主从高中到大学都暗恋着一个女神，而这个女神还来找他了！
这是他噩梦的开始。
女神是原主的高中同桌，叫吴雪菲, 长得很漂亮，是当时的校花，有很多人追。吴雪菲不嫌弃原主沉闷无趣，每天都会笑着跟他打招呼、聊天，时间久了，原主就把吴雪菲放在了心上。但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吴雪菲，从来不敢表白，只在吴雪菲需要他的时候默默帮忙，慢慢成了吴雪菲的好朋友。
高考时他偷偷看了吴雪菲的志愿，填了同样的大学，虽然不再是同班同学，但因为他们关系不错，大学四年里经常能见面。原主没想过要发展什么，他就想待在吴雪菲身边。那时候吴雪菲有什么不愉快的事都会来找他倾诉，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后来大学毕业，吴雪菲去国外自由行，原主则回家找了份工作，他们的联系就渐渐少了。
没想到在原主放下她开始相亲的时候，她又回来了！吴雪菲回到家乡重遇好友特别高兴，原主能再见到心中的女神也十分开心，两人吃饭庆祝，兴致一起还喝了不少酒。等原主把吴雪菲送回酒店时，吴雪菲有些难受，原主便留下照顾她。后来吴雪菲差点摔倒，原主去扶，两人一起倒在床上，醉醺醺地脑子都不清醒，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吴雪菲醒来一直哭，原主怎么道歉都不管用，吴雪菲还说以后都不要见面了，发生这种事再也不能做朋友了。吴雪菲把原主赶走立即换了酒店，还把刚加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原主沮丧万分，自责愧疚，接连一个月都打不起精神来，一直想着怎么让吴雪菲原谅他。
而一个月后，吴雪菲突然憔悴地出现在他面前，一看见他就哭着打他，说自己怀孕了。说她把他当好朋友，他居然占她便宜，她恨死他了！
吴雪菲越这么说，原主越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但又有一点隐秘的兴奋，因为女神怀了他的孩子！他极力安抚吴雪菲，求她不要打掉孩子，求她嫁给自己，还给她看了房子和存款，说了父母的情况和家底等等。吴雪菲又哭又气的跟他闹了好几天，最后才决定为了孩子嫁给他，跟他组成一个家庭。
能娶到多年暗恋的女神对原主来说简直跟做梦一样，虽然徐父、徐母觉得吴雪菲太漂亮了，还是突然出现的，有点不喜欢，但原主相亲那么多次都没遇到合适的，这个不但是原主喜欢的还怀了孩子，当然还是喜悦多于其他，很热情地接受了这个儿媳妇。吴雪菲说没心情筹备婚礼，坚持只领证，而她的家人她也没通知，说怕挨骂，以后再说。
这些原主都依着她，两人终于顺利地领到结婚证。婚房是现成的，早就装修好了，原主按照吴雪菲的喜好买了高档的家具、家电和生活用品，新家就变得十分小资有质感。虽然花了不少钱，但原主看着舒服的家和女神老婆，再想到即将到来的小宝宝，真是感觉像泡在了蜜罐子里，睡觉都是笑着的。
可结婚后，吴雪菲并不开心，总是哭。有一次哭得太厉害，原主紧张询问，她才说她的父亲出了事。酒驾撞死人被抓了起来，死者家属表示只要赔一百万就给谅解书，否则一定让她父亲牢底坐穿。
吴雪菲说自己家没有钱，母亲之前重病花光了所有积蓄，连房子都卖了，掏空家底也没留住母亲。父亲也是太过悲痛才会喝醉，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吴雪菲哭得太狠，几乎晕厥，一直在说自己家为什么这么惨。
原主舍不得看她这样，而且孕期这么哭也太伤胎儿了。再加上他总觉得吴雪菲口中的“惨”也包括意外怀孕不得不嫁给他这件事，十分自责，最后承诺会想办法去帮岳父。
徐父、徐母知道后心生反感，总觉得这像骗婚似的。可这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亲家出事总不能干看着不管，就让吴雪菲天天哭？万一再把孩子哭流产了可怎么办？因此就算很不高兴，他们也还是把所有积蓄都拿了出来，再加上这几年原主攒的薪水，勉强凑上了一百万，这可真把他们家掏空了。
吴雪菲激动地给二老下跪，流着泪说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他们，钱就当是借的，等她生完孩子就努力挣钱，跟父亲一起把这钱还给他们。她这么说倒真让徐父、徐母舒服了一点，之后吴雪菲一直对他们非常好，他们也相信了吴雪菲是真的在感激他们。
吴雪菲的父亲吴立冬是在另一个城市出的事，所以原主陪吴雪菲一起去的，一到那就先去警局探望了吴立冬。原主第一次见岳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些紧张。只注意到岳父真显年轻，保养得真好，不过吴雪菲那么漂亮，岳父英俊年轻些也很正常。
他们没说几句话就结束了探望，然后吴雪菲赶紧联系死者家属谈判，原主也不大会说话，基本都是陪在一边看吴雪菲处理。
一百万给过去，果然没两天吴立冬就被放了出来，说是死者自己有过错，这件案子就这么结了。吴家房子卖了，吴雪菲又在吴立冬不知道的时候嫁人了，吴立冬当然不放心，就跟他们一起回了家。他们家是大两居，正好吴立冬住了另一个卧室。听说他们的酒后乱性、未婚先孕，吴立冬对原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主只能讨好岳父，希望他能接受他，一家人从此好好生活。
原主跟吴立冬两个陌生人住在一起有些不习惯，但家里所有积蓄都没了，原主急着挣钱，上班主动加班，没办法照顾吴雪菲。考虑到由吴立冬照顾吴雪菲很不错，他就真心恳求吴立冬多住一段时间，最好住到吴雪菲生产再走，吴立冬不放心女儿，自然应了。
但吴立冬跟吴雪菲都不会做饭，原主每天早上要早起做三个人的早餐，晚上回家要做晚饭、收拾家，中午或原主加班做不了晚饭的时候，吴立冬和吴雪菲就叫外卖。原主提过两次家务的事，吴雪菲说她父亲一辈子没做过这些，现在来养老不能再让他辛苦，所以吴雪菲就自己学做饭，结果把手烫红了，汤也打翻了，弄得一片狼藉。
原主当然不敢再让吴雪菲动这些，只能自己累一点，早起贪黑的在工作之余包揽了全部家务。他很疲惫，但对小宝宝的期待和对未来婚姻的向往让他充满动力，倒也没有什么埋怨，只想好好拼搏让妻儿过上好生活。
因为他经常加班，回家再收拾收拾，回房时总会打扰到吴雪菲睡眠。睡眠不好就精神很差，吴立冬心疼女儿，对此十分不满，干脆提议让原主睡沙发。反正沙发很柔软舒适，完全能睡下他，原主想让吴雪菲好好休息，不太情愿地同意了，一切都以吴雪菲为重。
可很快，吴雪菲的笑脸又没有了，经常毫无预兆地生气、掉眼泪，看过医生后被诊断为孕期抑郁症。要想治好必须放宽心、多做开心的事、多感受生活的美好、多和人聊天等等，最重要的还是家人的陪伴。原主知道他们的婚姻是怎么来的，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看女神抑郁难受，他却偏偏经常加班不能陪伴，心里更加自责，只能恳求岳父多陪吴雪菲出去逛逛，玩一玩。
之后吴家父女便经常出门，把周围玩了个遍，吃各种美食，让吴雪菲体会生活的美好。这办法果然有用，吴雪菲状态一点点变好，当然钱也没少花，原主辛苦加班挣钱想还给父母，却一分也没有攒下，还被刷爆了信用卡，成了卡奴。可他有什么办法？难道看着妻子抑郁不管吗？抑郁症严重了是很危险的，他只能期盼妻子早点痊愈，他们的生活能真正好起来。
徐父、徐母看儿子这么辛苦，便每个月都把他们的退休金给原主一大半，自己只留下一点生活费。他们隐约觉得这个婚结错了，可儿媳妇得抑郁症总不能不管，虽然事多了点，可这种情况别人也不是没有，不算稀奇的事，只能当他们有点倒霉。徐母为此还特地去庙里拜了拜，希望能给儿子转运。
吴雪菲整个孕期都是这么过的，原主也从充满动力到身心疲惫，但吴雪菲生了个很可爱的儿子，原主看到他们的血脉延续又充满了满足感，什么疲惫就都不重要了。但他这份喜悦没有感染吴雪菲，吴雪菲本来抑郁症已经改善了很多，没想到产后竟然又加重了，看到孩子就会很焦虑。
她说自己是丁克族，从来没想过做妈妈，当初意外怀孕痛苦了很久，没有打胎是不想伤害小生命，也不想伤害自己的身体。更何况她跟原主关系那么好，她看原主那么喜欢孩子，也不忍心伤害原主。可她没想到生下孩子还是无法接受，她无法照顾孩子，每分每秒都很焦虑。
产后抑郁这种事，很多时候说不清楚原因的。徐父、徐母上网搜了搜，发现产后抑郁症患者还有可能伤害自己、伤害孩子，都吓得够呛，干脆把孩子接到他们家里由他们两人照顾，说什么时候吴雪菲好了再把孩子接回去。吴雪菲的状态这才好了一些，不再那么焦虑了，但做完月子因为她始终抑郁，心情不好，便又和吴立冬到处去玩，这次没了孕期的不便，还去了外地，基本上就是到各个旅游景点游玩，然后品尝美食，买当地特色的东西，享受人生。
原主时常加班回家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又想念儿子，便回了父母家住。从前想象的和女神结婚后甜蜜幸福的生活全成了泡影，好在有一个女神给他生的孩子，看着很像妻子、也很像岳父，长大一定是个英俊的帅哥，他的生活也不是全无喜悦，看儿子每天成长的变化就是他最大的喜悦。
然而在他工作越来越辛苦，信用卡负债却越来越多的时候，他还是扛不住了，跟吴雪菲、吴立冬提出不能继续旅游了。且委婉地希望吴立冬能帮衬一下家里，毕竟他还年盛力强的样子，他们二人共同努力为吴雪菲提供一个优渥的生活、治疗的环境，不是很好吗？
结果吴立冬说，他不会任何技能，在这省会找工作顶多一个月两千多，不顶什么用还没时间照顾吴雪菲。到时候剩吴雪菲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闷闷不乐，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然后吴立冬就告诉原主，要想挣钱，埋头苦干根本白扯，必须搞投资才能挣钱啊。他说他这方面还认识点人，可以帮原主问问看有没有能投资的。
接下来他们没有再去旅游，原主攒下工资又借了点钱，被他们父女劝说着试探地投资了两万块，一个月后返还了两万五。这样丰厚的回报让原主有点不安，但吴家父女说这个很平常，对方是做大买卖的，挣得多，返利当然多。他这投资两万人家都不愿意收，别人投资都是几十万、几百万地投，要不是因为吴立冬跟人家认识，人家根本不会给这个机会。
原主没有直接跟对方见过面，给钱拿钱都是通过吴立冬，但拿回来的钱确实是真的。他又投了五万，一个月返还七万，再投七万，一个月返还十万。投得越多，返利的比例越高。原主在辛辛苦苦一年之后，遇到这样的投资真的是万分庆幸。他心里一直对拿了父母那么多钱而愧疚，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快速赚钱的方法，当然欣喜激动。
吴雪菲的病情也改善了很多，每次看到返还的钱都很高兴，经常跟他说快点赚够一百万就能还给徐父、徐母了，让原主觉得她病情好了，终于变回善解人意的样子了。这时因为吴雪菲病情好转，也终于让他回了卧房。妻子的体贴温柔和投资的不断回报让原主轻松了很多，就连岳父也对他和颜悦色了，他真正享受起了幸福生活。
他提出把儿子接回来，他父母年纪大了，带孩子很辛苦的。结果去徐父、徐母那边的时候，吴雪菲闻到婴儿奶粉的味道居然吐了，去检查发现她又怀了孕！原主和徐父、徐母都十分惊喜，感觉吴雪菲可能就是易孕体质，而且第二次怀孕让吴雪菲对孩子的排斥消失了，接受的很自然，医生说她的抑郁症差不多应该好了。
这简直双喜临门，加上投资的回报就是三喜临门了。
吴雪菲提出还了公婆一百万后还要再换个大房子，她希望父亲一直跟他们生活，那两个孩子以后就没房间了。换房子可不是随便换的，还得考虑到两个孩子上学，学区房两万一平，换个宽敞的四居室怎么也得要八十万加这栋房子才勉强够。
需要的钱很多，但好在投资是回报率特别高的，不算很有压力。没多久，吴立冬说投资那边有一个好机会，说近期需要大笔资金做一个大项目，返利是平时的两倍。这真是个惊喜，在吴雪菲和吴立冬的劝说下，原主为了尽快还父母钱、尽快赚到换房子的钱，下了狠心要多投一些。
原主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的钱，还网贷了很多。他平时信誉良好，人品也不错，虽然有人劝他投资要谨慎，但听他说好几次都拿到返利了，便也不再多劝。还有想让他介绍介绍跟着投资的，被吴立冬拒绝了，说对方这次不接受新人投资，加倍返利也算回馈老客户了。这样一说更让人觉得机会难得，原主总共借到了五十万。按照高额投资返利再加上双倍返利来算，一个月后会给他返还二百万！
原主对这样的投资也心有不安，所以他决定只投资这最后一次了，这次之后钱也攒的差不多，以后他继续努力工作，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可这次，没有返利了。吴立冬说那人不见了，原主如遭雷击，想要报警，吴立冬说这种没借条没合约的，根本没有证据告人家。他也很气愤，说既然是他帮忙牵的线，一定要找出那人把钱要回来。然后吴立冬就离开了他们的城市，亲自去寻人要钱。
原主借钱时说好的一个月还钱，两个月过去，吴立冬那边还没动静，亲戚朋友就开始找原主要钱了。毕竟都不是小数目，发现有点不对肯定得赶紧要回去。徐父、徐母跟着上火闹心，还病了一场，可他们实在帮不上忙了，看吴雪菲怀着孕又不能冲她发脾气，只能怪儿子瞒着他们投资了那么大一笔钱，原主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随着上门要钱的人越来越多，吴雪菲开始焦虑，跟原主说他们有两个孩子要养，还要给父母养老，如果投资的钱追不回来，再把家里的房子赔给亲戚，那他们就过不下去了。原主说房子能卖一百五十万，还了五十万的债，剩下的去旧城区还能买个很宽敞的三居室，以后他再努力就行了。
吴雪菲的抑郁症却突然爆发，甚至开始自残，哭着说看不到未来。吴雪菲回忆了很多他们从高中到大学的事情，很有点轻生的感觉，把原主吓坏了。最后他同意了吴雪菲的办法，两人“假”离婚，写好离婚协议，房子归吴雪菲独有，债务归原主独有。先保住家里的财产，这样就是法庭也不能强制他还钱了，然后他们再想办法，最好吴立冬能要回投资款，一切就都没问题了。
接二连三的事件让原主的生活一团糟，脑子都是懵的，等徐父、徐母知道的时候，他跟吴雪菲已经办了离婚证，房子也过户了。二老气坏了，第一次怀疑吴雪菲跟吴立冬是不是骗子，可骗子怎么会给原主生孩子还怀了二胎呢？
没等他们弄清楚，吴雪菲就把房子给卖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对原主冷漠得要命。吴立冬也突然出现，帮吴雪菲收拾了所有东西，一起去徐家接大儿子。原主震惊质问，却被他们二人冷嘲热讽了一顿，骂他蠢。
原来吴立冬根本就不是吴雪菲的父亲，他们一直就是一对情侣，只不过是相差十岁的情侣！当初吴立冬投资失败欠了别人二十万，正好吴雪菲偶遇原主，想到原主家境似乎不错，就跟吴立冬设了个仙人跳，弄出一场酒后乱性。吴雪菲拉黑原主那一个月一直跟吴立冬在一起，她确实怀孕了，怀的却是吴立冬的孩子，她说原主是个老实人，特好骗，他们计划得好一点肯定不会被发现。
果然原主没怀疑过她，谁也不会没事怀疑岳父是个假冒的，怀疑认识多年的女神会用这种卑鄙的方法骗他。接着吴立冬去外地弄了一点小事故进警局，他们确实去警局探望了，可探望又不会特意说是因为什么进去的，原主以为吴立冬是肇事被抓，其实只是打架斗殴。谈判的死者家属就是雇的了，一百万全落进吴立冬口袋，他还了欠债的二十万，还剩下八十万。
本来他们想离开的，没想到原主对他们特别好，两人一商量就决定好好养胎让原主当冤大头。还有那栋婚房是原主的婚前财产，原主又没了积蓄，直接离婚分不到一分钱，他们刚尝到甜头，又没有被发现的危险，当然要努力努力看能不能把房子弄到手。
之后吴雪菲装抑郁症，让原主睡沙发，拿钱给他们花，他们就在原主上班的时候像一对夫妻一样甜蜜生活，在家里恩恩爱爱，出去也到处享受，只要在外头注意分寸，根本不惹人怀疑。他们把原主当成挣钱的机器、伺候人的保姆，每个月都把他压榨到底，生了儿子也丢给徐父、徐母照顾，看他们把孩子当宝贝似的照顾，两人心里特别爽。
再之后原主有些反抗的意识了，他们就合计着以投资的方式骗钱。他们手里有几十万，刚开始那些投资返利都是他们给的，就为了让原主相信，最后一次捞一笔大的。在这期间，他们终于想到怎么骗房子，还是用老招数，怀孕焦虑，这次又加上了自残。
他们找的借口都很好，戏演得也不错，父女的身份也很难让人怀疑。说出去可能会有人觉得原主蠢，但身处其中确实很容易被骗，连徐父、徐母都没看出问题。尤其是原主从小到大都生活得很单纯，跟吴雪菲也认识好多年了，从来没想过电影里那些仙人跳会发现在他身上，就这么被骗光了全部财产，还负债了五十万。
吴雪菲怀的二胎当然也不是他的，吴雪菲说每次跟他一起都会吃避孕药，两个孩子都是吴立冬的。徐父、徐母精心照顾孙子近一年，感情极深，乍一听到这种惊爆的真相，完全无法接受，还有吴雪菲、吴立冬那嚣张的态度，让他们一时受不了刺激，双双晕倒。
原主手忙脚乱地将二老送去医院，回头再找吴雪菲他们时就已经找不到了。他报警，可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也没有借条，什么证明他被那两人欺骗的证据都没有，根本无法追查。
二老病得不轻，住院、输液，好多天才好，可受到那么大打击，身体大不如前，一点精神头都没了。原主因为这段时间接连发生的事情，工作时无法专心，写的代码出了错误差点导致公司损失一单生意。他本就老实木讷没什么存在感，整天加班还让老板觉得他工作效率不高，这次出了错误，直接就把他开除了。
他再找工作没之前待遇好，二老的退休金也不算很多，亲戚朋友追债追得紧，无奈，二老只能把旧城区的房子卖了。这房子不值钱，才卖了三十多万，还差十几万没还上，所幸大部分都是网贷，只是利息高，不用欠人情债了。
他们三人租了个便宜的一居室，二老住卧室，原主睡客厅，省吃俭用还债。整个家庭苦闷不堪，再无笑颜。如果只是这样，以原主的性格也就是痛恨吴雪菲和吴立冬，找不到人做不了什么，也就继续把日子过下去了。可偏偏，在这样困难的时候，徐父被查出了初期肺癌。
他们还欠着债，亲戚朋友们因为之前的事都知道他家的情况，不肯再借钱给他们。原主求爷爷告奶奶都弄不到钱，耽搁了徐父的治疗，癌细胞迅速扩散，很快就到了末期。而因为他们没钱用好药，药效不够，徐父最后那段日子经常痛得受不了，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徐母眼看老伴受这样的折磨，身心也跟着无比悲痛。最后在徐父病逝后，徐母也倒下了，没坚持多久，随徐父一起去了。
原主一无所有，家破人亡，他疯了一般地到处找吴雪菲和吴立冬，可他们早就去了其他城市，说不定还出了国，天大地大，上哪找这两个人？原主一辈子都在寻找他们想要报仇，可一辈子都没找到人，又因为他到处找人没有固定工作，更没有多少求生**，最后饥寒交迫地死在了桥洞下。
原主用灵魂换取了让位面使者到来的机会，他的要求只有两个，一个是狠狠地复仇，让吴雪菲和吴立冬失去所有、生不如死，一辈子凄惨痛苦；一个是好好孝顺父母，让他们安享晚年。
徐子凡睁开眼，知道是个安全的环境，直接坐了起来。现在原主刚刚开始睡沙发，也就是吴立冬住进来没多久的时间点。这时吴雪菲已经准备要装孕期抑郁症，让原主拿钱供他们“父女”出去玩了。
时机不错，徐子凡不想跟那种恶心的女人一起睡，更不想花钱供他们玩。既然要让他们失去所有、生不如死、凄惨痛苦，那当然要先让他们身败名裂了。这两个戏精既然这么爱演，那怎么也得让全国人民好好看回戏才行。
徐子凡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正是人们熟睡的时间。这两个贱人欺负原主还美美地在屋里睡觉，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舒坦呢？徐子凡摸摸下巴，决定表现一下他的演技，这东西他擅长啊。
他披上睡袍在四周找了一下，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挺大的水晶花瓶，里头的玫瑰花应该是吴立冬给吴雪菲买的。
徐子凡勾起嘴角，起身用睡袍大力抽向花瓶，花瓶猛地落地，“砰”的一声碎裂开，发出好大的声音。
卧室里的吴立冬和吴雪菲立即惊醒，两人都打开灯从卧室跑出来，“怎么了？什么响？”
没有人回答他们，吴立冬扶了吴雪菲一把，然后把客厅灯打开，就见花瓶摔碎了，徐子凡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正缓慢地走向他们。
吴立冬没好气地道：“你怎么回事？不知道菲菲怀孕后一直睡不好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吴雪菲轻抚小腹皱着眉，轻声道：“子凡，你下回小心点，先把碎玻璃扫了，别扎到了。”
可徐子凡根本没回应他们，似乎也没看见他们，还在向前走，几步就走到吴雪的菲面前，突然伸手掐住了吴雪菲的脖子！
“啊！干什么？！放手！”吴雪菲吓坏了，赶紧抓住他的手往下拽。
吴立冬急忙冲过来拉他，怒斥道：“放手！你给我放手！”
吴立冬费了好大劲终于把徐子凡推开，扶着吴雪菲后退几步，要跟徐子凡打架。吴雪菲一把拉住他，呛咳几声，指着徐子凡小声道：“你看，他、他好像不对劲，他是不是在梦游啊？”
吴立冬一愣，看向徐子凡，发现他又在继续往前走，这次走到了厨房，开始整理里面的厨具，面无表情，看着跟机械人似的。吴立冬紧紧皱起眉，“梦游？这小子还有这病？我去弄醒他，梦游也不能这么掐人啊。”
吴雪菲赶紧拦住他，“不行啊，我听说叫醒梦游的人会吓死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要是真的，那他死了，咱们不贪事儿了吗？”
“那怎么办？就让他继续梦游？大晚上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瞎逛，啧，想想还挺渗人的。”吴立冬眉头皱得更紧了，搬过来白住个好房子的欣喜荡然无存，这要是徐子凡天天晚上弄这么一出，他还怎么睡觉？
吴雪菲看向徐子凡，看见他竟然把刀具一把把拿出来慢慢擦拭，突然感觉背脊一凉，摸着脖子害怕道：“我怎么觉得他梦游的时候这么危险呢？他刚才还掐我，他……会不会拿刀捅人啊？太吓人了，把他赶回他爸妈那去住。”
“怎么赶？这边离他公司近，你还怀孕了，他没理由去那边。”吴立冬烦躁地撸了把头发，推着吴雪菲进房，安慰道，“你进屋把门锁上，他进不去动不了你。现在不能叫醒他，等明天他醒了，我好好骂他一顿，看他怎么解释。”
吴雪菲眼睛一亮，笑道：“其实就直说他梦游，让他回他爸妈那就行了。你也早点睡，记得锁门。”
“嗯，放心。晚安宝贝儿！”吴立冬单手撑墙，抬起吴雪菲的下巴在她唇上亲吻起来。
两人吻完刚一分开，突然发现徐子凡拿着把刀正站在他们旁边！两人“啊”了一声赶紧分开，紧张地后退了好几步。等发现徐子凡只是看着前方并没有看他们之后，他们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可心惊肉跳的体验让他们特别不痛快。
两人对徐子凡瞪了几眼，各自回房把门都锁严实了。徐子凡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笑了笑，慢悠悠地回到沙发躺了下来。这才第一天，以后还有他们受的。既然他们俩这么处心积虑地跟他绑在一块儿，他不好好回报他们怎么行。
徐子凡定好早上上班的闹钟，盖好被子安稳地睡了。屋里那俩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想到刚才徐子凡站他们旁边面无表情的样子。特别是徐子凡手里还拿着刀，两人睡不着，都拿手机搜了搜梦游的情况，谁知越看越吓人，梦游真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要是没有吴立冬，刚才说不定徐子凡会把吴雪菲掐死！
本以为是个好骗的冤大头，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可怕？

老实人（2）
早八点的时候，徐子凡的手机震动起来。他关掉闹钟, 睁开眼伸伸懒腰, 走到阳台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 感觉神清气爽。原主的工作是朝九晚五，偶尔有需要还会去甲方公司里做技术支持, 也有的时候可以在家或出差工作，反正有电脑有网就行。
这挺适合他的，老本行, 在代码的领域里, 他可以肆意畅行。
他换好衣服快速洗漱完, 到厨房下了碗面吃, 然后将碗丢进洗水槽没管, 直接背着包出门上班。原主没有车, 所以他是打车去公司的，到的时候遇到好多同事, 他学着原主的样子同他们客气地打了招呼，没参与他们的闲聊。
等电梯时，他拿出手机给吴雪菲打电话。吴雪菲前一晚被徐子凡掐得有心理阴影, 上网查梦游的事吓得根本睡不着觉，还是天亮了才睡着, 这才刚睡一个多小时就被震耳的铃声惊醒了。她心跳得飞快，有些喘不上气，深呼吸好几下才滑开手机接通电话。
“喂？子凡？”
徐子凡低着头说：“雪菲，我昨天加班太累了, 尽早起来赶时间，没给你和爸做饭，你们起来自己叫外卖。对了，我没时间洗碗，你起来给洗一下，不然容易生蟑螂。”
吴雪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皱眉坐起来，“什么？洗碗？”
“对，你一做饭就烫手也帮不上别的忙，洗碗容易。我看网上说孕期要多动动，不然会难产，我想来想去，你也没什么能活动的机会，干脆以后就负责洗碗和打扫房子，可千万别难产了。”
“你、你结婚前不是说会一直对我好吗？对我好就是让我在家生孩子做家务？你这是什么意思？还难产难产的，你是只在乎孩子不在乎我了是吗？”
徐子凡的话筒声音调到了最大，他前后左右十几个等电梯的人都听到了，都对他投以好奇同情的目光。徐子凡看见电梯开了，说道：“我要进电梯了，先挂了，你别发脾气，我就是天天做早饭再加班还要回去做家务到半夜，有点扛不住，你在家也不用干多少活，就当活动一下不是挺好吗？好了，我已经进电梯了，挂了。”
“喂？徐子凡！喂？！”吴雪菲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起身开门出去，到厨房一看，果然碗、筷子还有锅都没洗。她本就不喜欢徐子凡，哪能愿意给他洗碗？登时就气得不轻。她给徐子凡打电话，结果徐子凡电话不在服务区，有气都没地方出。
等她回到客厅看见一地的碎玻璃更生气了，徐子凡早上起来居然没把玻璃扫了，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她怎么有一种要失控的感觉？
徐子凡的同事等徐子凡一挂电话就问他，“徐子凡你刚才跟你女朋友打电话？孩子都有了？”
徐子凡像原主一样露出个腼腆的笑容，不好意思地道：“我已经结婚了。”
“你结婚了？”几个同事都挪到他身边惊讶地看着他，“什么时候结的？怎么没通知我们参加婚礼啊？”
“结婚那会儿我岳父出了点事，大家都没心情办喜宴，所以就没说。现在我岳父出来了，我老婆胎相又不太稳，干脆就说等孩子满月再请客。”徐子凡微微低着头说道。
“行啊你，速度够快的，前阵子还相亲，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牛！”
“你这都跑我前头去了啊，我去年结的婚，现在还没要孩子呢。恭喜恭喜。”
“诶？你岳父出来了是什么意思？他、他出事难道是……被抓了？”
同事们笑着跟徐子凡道喜，突然有个女助理想到了他话里的不对劲，吃惊地问了出来。徐子凡脸色一变，好像懊恼自己说错话的样子，低头往旁边退了退，低声道：“没什么。”
老实人不会说话，不懂解释，他这反应太正常了，倒是让全电梯的人都肯定他岳父是被抓了。而且岳父被抓连喜宴都不办了，看来这案子还不小啊。
正巧电梯到了，徐子凡低头抱着包走出电梯，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别人互相看看，也不好再多问，只是心里都揣着好奇，心痒痒得想知道八卦。
徐子凡打开电脑，把手机放到一边，他把吴雪菲和吴立冬的号码屏蔽了，他们是别想联系上他的。要摧毁一个人，得从各个方面一同入手，这才只是第一步，让别人知道他们，让他们不舒坦。以后一步步积累起来才会让他们痛到极致，他很有耐心，当然前提是他们打扰不到他。
公司安排的工作对徐子凡来说没难度，他很快就做完工作交了上去。经理有些惊讶他工作效率提高了这么多，徐子凡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想好好努力，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可能身上责任大了，做事也更有动力了。”
经理看了看他，笑说：“你这几天总加班，我还以为你工作遇到了困难，看来不是。”
“对不起经理，我之前想岔了。我就是想加班多挣点加班费，以后不会了，我可以保持工作效率。”
经理很喜欢上进的人，听他这么说就鼓励道：“年轻人别心急，我看你老老实实的，平时也没什么娱乐，以你的薪水，攒钱还是挺容易的。之前几年你也应该有些积蓄？养孩子花钱的时候还在后头呢，不要急于求成，稳一点才能走得更远。”
徐子凡表情僵了僵，有些犹豫又尴尬地说：“经理，之前……家里出了点事，所有积蓄都花光了。我、我其实今天想跟你申请……我这个月可不可以预支薪水？”
经理这回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大家共事六年，他对手下员工的家庭情况还是了解的。就他所知，徐子凡家庭条件不错，自己也挺能攒钱，这……突然就全花光了？家庭出现这么大变故？
他推了推眼镜，说道：“预支一个月薪水当然可以，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
徐子凡笑了下，摆手道：“不用了经理，我每个月的薪水足够养活我老婆和岳父了。只要这个月过去就好了，就是如果可能的话，希望经理多给我一些机会，我一直在读书充电，感觉技术比从前好了些。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努力的。”
经理点点头，笑说：“好，你放心，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继续努力。”
“好的经理，那我出去了。”
徐子凡回到工位，还没几分钟，他对面的同事就对他说：“子凡，你帮我出个东西，我这忙不过来了。”
徐子凡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人经常让原主帮忙干活，或者说部门里其他人都会偶尔让原主帮忙，因为原主不懂拒绝，很好说话。但他一点“助人为乐”的兴趣都没有，对同事为难地皱起眉，“不好意思，刚刚经理跟我谈过话，我得加强一下技术，没时间。”
同事诧异了一下，又说：“你下班后不是加班吗？你加班的时候帮我弄也行，明天用。”
徐子凡翻开手机备忘录，在上面快速写了很多东西。同事没等到回答，不耐烦地道：“我发你邮件了，你看见没？”
徐子凡摇摇头，“没看，我正在看我的记事簿，我以后不能加班了，下班后事情太多。”
“什么事情啊？你是不想帮我？”同事第一次被他拒绝，心气儿不顺，起身趴过来看他手机，皱眉念道，“六点半买菜回家做饭、八点刷碗打扫房间、九点半读书学习技术、十点半给雪菲、岳父收拾浴室？十一点洗衣服、十二点睡觉、早六点起床做饭？”
同事看见这个连生气都忘了，震惊道：“徐子凡，你不会说这都是你要干的？做饭、洗衣服、洗碗、做家务？这不都是女人干的事吗？”
办公室几个同事听见都看过来，旁边一个大姐说道：“这怎么就都是女人干的了？现在男女平等，家务也是要平摊的好吗？”
“不是、这叫平摊吗？这根本就是徐子凡把能干的全干了？”
“别的先不说，那个给岳父收拾浴室是什么鬼？什么意思啊？”
徐子凡关掉手机，看他们都围了过来，轻微社交恐惧症发作，往旁边挪了挪，整个身体都靠在工位上，不自在地说：“就是……雪菲和她爸爸洗完澡要再看一会儿电视，他们都不会做家务，所以、所以我就得把两个浴室都收拾干净，不然太潮了。雪菲说，潮湿影响健康，还容易生虫子。”
“我的天，浴室也就拖个地，你岳父真让你帮他干这个？这傻子都会干？”
“徐子凡你也太老实了，人善被人欺没听说过吗？孝顺岳父也不是这么孝顺的，你现在开了这个头，以后家里啥都让你干，有你好受的。”
“听大姐一句劝，我是过来人，你这个真不行。这要是养成习惯了，你不成他们的保姆了？得伺候他们一辈子。”
徐子凡看着他们，“那……我应该怎么做？我今天说让雪菲做点家务活动一下，她好像生气了。”
早上他等电梯打的电话好几个人听见了，这会儿已经悄悄传遍了。大姐恨铁不成钢地道：“她生气你就妥协啊？惯的她！我跟你说，男女都是平等的，男人要分担家务是应该，但女人太作你也不能惯着她！你今天就硬气一点，家务对半分，她要是不干，你就质问她，还想不想过了？”

老实人（3）
徐子凡一听大姐的话，急忙摆手, “不行, 不能这么说, 她本来就看不上我，要不是为了孩子, 我根本娶不到她。我要是这么问不就让她伤心了吗？不行，不行的！”
一个小伙子纳闷道：“子凡你老婆挺漂亮？怎么是为了孩子结婚？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徐子凡自觉说错话，不肯多说了, 只道：“我们是同学, 认识很多年了。其实我老婆很好, 你们误会她了。”
“你老婆什么样的啊？有照片吗？我们没参加婚礼, 好歹认认人啊, 别哪天在外头碰见都不认识。”
徐子凡把手机打开, 给他们看屏保，笑道：“这就是我老婆, 以前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哇，真的假的，长得跟明星似的！”
“这真是你老婆？好漂亮啊, 不愧是校花。”
大家都夸赞吴雪菲长得漂亮，但同时也都忍不住打量徐子凡。沉闷的发型、呆板的表情、一成不变的t恤牛仔裤, 性格也很无趣，这样一个老实人娶了个校花级老婆？图啥？
“子凡，你们结婚买房了吗？”
徐子凡点点头，“我爸妈前年给我买的, 在蓝阁小区，早就装修好了。”
蓝阁小区房价一万二一平，在这个城市就算上等的了，再贵就是学区房和别墅了。几人互相看看，都认为找到了原因。那么漂亮的姑娘嫁给徐子凡还能为啥？肯定是为那房子啊。
长得比较帅气的一个同事摇头撇了撇嘴，心想现在的美女真现实。他处的对象不答应他结婚就是因为他没房，没想到像徐子凡这么沉闷无趣的老实人竟然娶了个大美女，比他对象漂亮多了，不就是因为有个好房子吗，太现实了！
大家看过吴雪菲的照片就不再说什么了，人家大美女嫁给他，还怀了孕，再让人家干这干那也太无情了。这就是人们对美女和老实人结合的普遍看法，好像美女长得好看，嫁过来就吃亏似的。而且美女绝对是看上了老实人的钱，不可能看上他的人。
徐子凡也再说家里事，这些同事只是小配角而已，还不到他们发光发热的时候，有点铺垫就得了。
同事们聊过一回八卦，都觉得徐子凡有点惨，莫名地有些同情他。想到他那个日程表，再让他帮忙干活都不好意思开口了，于是徐子凡一上午过得十分安静。中午大家吃饭的时候，还顺嘴问了他一句要不要一起吃。
徐子凡第一反应就是道：“你们平时一起吃都是aa的？那样是不是比自己吃省钱？”
几个同事愣了下，随即点头，“对啊，大家一起点几个菜，最后分摊刷卡，挺便宜的。”
“那我去。以后你们吃饭都带上我！”徐子凡连忙起身戴上工牌。他们的工牌能刷上下班时间，也能当饭卡在食堂用，每个月的餐饮补贴都是充到工牌里的。
大家去了食堂找了大桌坐下，徐子凡点菜只点了个醋溜土豆丝，是菜单上最便宜的。旁边的刘姐看看他，好奇道：“子凡你真没办婚礼啊？你这怎么像是办了豪华婚礼把钱花光了呢？”
帅小伙酸溜溜地说：“肯定是给嫂子家彩礼给得多？不然人家父母能同意嫂子出嫁？”
徐子凡认真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我们认识很久了，说结婚就直接领了证，别的什么都没有。”
那么漂亮的美女跟了他居然只领证？九块钱就娶到校花了？帅小伙不信地道：“凡哥我记得你条件一直不错啊，你这是家里遇到什么事了？”
女助理刚毕业不久，单纯善良，接着就问了句，“凡哥你遇到什么难事了？要是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一定要说啊，大家都是同事，肯定会帮你的。”
其他人看她一眼，但话都说出来了，就也都附和了两句。徐子凡露出感动的神情，起身拿茶壶一一给他们倒上茶，举起茶杯道：“我不太会说话，不太合群，以前一直没怎么跟大家来往，没想到你们对我这么好，这么关心我。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你们都是我的好同事，今天你们愿意帮我，以后你们遇到困难，我也一定帮你们！”
徐子凡说完就把一杯茶水全干了！几人眨眨眼，心想这可真是个实诚人，喝茶还真给干了，灌一肚子茶水也不好受啊。大家有的跟着干了，有的意思意思地喝一口就算了，气氛倒是热闹了起来。
大家看徐子凡这么激动，也觉得挺难得，便又问了一句，“子凡你到底遇到什么难事了？你这段时间天天加班，变化挺大的，我们看着也挺担心，你有困难就跟我们说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帮你出出主意。”
说话的人也挺会偷换概念，把女助理说的帮忙给改成了出主意，徐子凡听出来了也不介意，他为难犹豫了一下，才叹气说道：“是我岳父，我感觉我做了错事，这些天一直睡不好，总做噩梦。”
大家都没听懂，“跟你岳父有关？你做什么了？”
“我岳父他……”徐子凡突然停住往四周看了看，身体前倾很小声地道，“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啊，事情都过去了，都了结了。”
所有人都凑向前，点头应承，“你放心，我们肯定不说出去。”
徐子凡小声道：“我跟我老婆结婚之后，我老婆就告诉我，我岳父酒驾撞死了人。那家要了一百万给我岳父写了谅解书，我岳父才放出来。我就是觉得，那个死者挺无辜的，我帮着我岳父脱罪，不是太对不起他了吗？”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一百万是你出的？”
“你老婆跟你一结婚就要了你一百万？”
“你老婆故意的？她是不是就为了要你的钱？”
“你岳父太缺德了，喝酒还开车，那人真可怜。”
“你怎么这么傻？一百万你都给？”
徐子凡说道：“我老婆怀了我的孩子，她那么好的人嫁给我，我感觉是受了幸运女神眷顾。她爸出了事，我怎么能不帮忙呢？再说那会儿我老婆为这事儿担心得天天睡不着觉，哭得差点晕过去，我要是不帮忙，那孩子还不得出事啊？一百万给了也就给了，花钱消灾，我就是心里愧疚，觉得对不起死者。”
刘姐摇头叹了口气，“你可真老实，一百万说给就给，就只觉得对不起死者。子凡你以后不能这么老实，不然你挣多少钱也不够花啊。”
徐子凡笑说：“刘姐你说得太严重了，这种事一辈子也就能有这一次，以后好好过日子哪有那么多花钱的地方。我也就是这个月没积蓄了，省吃俭用一阵子，等下个月缓过来就好了，没有那么惨。”
帅小伙同情地看着他，“你这还不惨啊？一百万给出去，你岳父还让你帮他打扫浴室，他现在住你家？连扫个地都让你下班回去扫，这摆明了欺负你啊。凡哥，你真得学会拒绝，不能这么逆来顺受。你喜欢你老婆是一回事，伺候岳父跟伺候太上皇似的，这不正常，真的。”
“对对对，之前都忘了，你岳父太过分了。你把他救出来，他不说感激你，还把你当保姆。这不行啊子凡。”
“凡哥，你现在这么努力挣钱，每天还做那么多家务，那你这不是相当于养活他们还伺候他们吗？我的天，早知道你这么好，把你跟小林凑一对多好啊？小林你说是不是？凡哥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
小林就是女助理，点头道：“真的，所谓的二十四孝老公也没达到凡哥的程度啊。凡哥，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如果嫂子真的看你这么辛苦，还跟她爸天天享受的话，那……她肯定对你不是真心的，不值得你这么付出。”
刘姐说：“子凡啊，你既然结婚了，孩子也怀上了，别的咱们就不说了。我看你必须得学会拒绝他们，别他们让你干啥就干啥，先从做家务改变就挺好。你上班这么辛苦，他们应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你回去跟他们好好说说，就算气氛闹僵了也没啥，一家人过日子就算这么磨合的，有事说出来才能改变。你千万别继续这样下去，这样的家庭不平衡，早晚要出问题，你必须找出这个平衡才能长长久久，这是为了这个家好。”
徐子凡受教地连连点头，“刘姐你结婚二十多年一直家庭幸福，你说得肯定对。我第一次结婚，以前连对象都没处过，可能想岔了，以为拼命对老婆好就行呢。你说的我明白了，为了长长久久，我也得让她在家里做点什么，不然失去平衡就完了。”
他举杯道：“谢谢你刘姐，你今天教了我好多。”
刘姐不大好意思地笑笑：“我也没说啥，你太客气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家庭的情况也不一样，我就是给你个建议，你自己斟酌啊。来，吃饭。”
徐子凡笑着点头，“也谢谢大家，我没什么朋友，有事憋在心里难受。今天看大家这么帮我，没忍住跟大家说了心里话，现在舒坦多了。你们放心，我会学会拒绝的，该我做的事我都会做好，不该我做的事，我全都会拒绝。”
“这就对了，凡哥，我们等你好消息啊。”
上午让徐子凡帮忙干活的那位同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想了想也没想起来，便抛到脑后跟同事们一起说说笑笑。
徐子凡笑了下，他是得学会拒绝，不光拒绝家里那俩，还要拒绝这里所有人啊。

老实人（4）
当天下午，大家就感受到了徐子凡的认真。因为徐子凡在做完工作后, 在网上搜了很多怎样拒绝人的方法, 还搜了“说话的艺术”、“夫妻相处之道”、“怎样和岳父交流”等等。他不但搜出来, 还做了笔记，然后跟结婚的同事询问他们的意见, 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老实人认真起来是多么的一板一眼。
而在他搜的帖子中，同事们也看到了其中有说在办公室say no的，讲的就是不要帮别人完成工作。这让三个最喜欢找原主帮忙的人都有些脸热, 做出来是一回事, 被点到明面上又是另一回事, 为了自己的脸面, 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找徐子凡帮忙了, 那不显得他们欺负人吗？
徐子凡达成目的之后, 待在自己的工位上好像在工作一样，实际上他黑了吴立冬和吴雪菲的手机, 翻他们朋友圈，全部截图存到了自己的邮箱里。朋友圈是可以单独屏蔽某人的，这两人每次发朋友圈都会屏蔽原主, 只有一些正常的不会暴露关系的才会让原主看见。
这会儿徐子凡在他们手机里转了一圈就大丰收，不但有他们私密朋友圈的甜蜜互动, 还有他们手机相册的几百张合影，更有他们微信、短信的肉麻对话，以及极度频繁的通话记录。
徐子凡还找出了他们的网银消费单，哪天在哪个酒店入住都有记录, 现在吴立冬卡里存着七十八万也清清楚楚地截图下来了。
徐子凡把他们俩手机里的东西都掏空后，注册了一个微博，名字叫“菲凡夫妻幸福记录”，然后发上去一张原主拍的结婚证照片。当时原主娶到女神激动之下拍了好多张，里里外外都有，他挑了一张封面照发了上去，配文：凡暗恋同桌菲十四年，终于娶到心中的女神，希望今后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然后发第二条，附上原主给吴雪菲拍的生活照，特别漂亮，配文：抓拍的老婆美照，比明星还美，你永远是我的女神。
第三条，他拍了自己的工作台，配文：努力工作，给老婆更好的生活，期待我们的小宝贝降生。还有八个月，好久。
然后是第四条、第五条……徐子凡一口气编辑了二十条微博上去，全是秀恩爱的，话里话外都表达着老婆是他的女神，他很珍惜。还提到了岳父跟他们一起生活，提到了帮岳父打扫房间希望岳父满意之类的，非常隐晦地透露着家庭的情况。
他刚注册的微博当然没人看，发了这么多条也没人、评论。徐子凡隐匿了ip地址之后，把自己的微博晒到了一个最热门的婚恋论坛，用小女生的语气说：“在微博看到一个秀恩爱的博主，博主这么好的老公真的有吗？大家看看是不是假的？我居然没找出破绽！”
帖子里只贴了两张图，然后附上了微博截图和链接。没多久，徐子凡的微博就有人评论了，有说围观戏精的、有说不相信是真的、有说好像挺幸福的。徐子凡弄了几个小号开始留评，自己掐自己，质疑博主不发本人照片绝对是假的，还说博主就是照片中的美女，为了自炒当网红。然后再捧，说又相信爱情了，这绝对是真爱。最后疑惑为什么要那么讨好岳父，太卑微了。
他玩水军玩得很溜，几个小号互相切换，很快就引导了不少网友辩论起来。这种婚恋关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最容易因意见不合掐起架来，他们越吵，留言越多，吸引过来的人也越多。
徐子凡的微博粉丝渐渐增多，虽然速度有点慢，但已经有个好开头了。下班的时候，他看热度已经上来了，不用他再引导，就关闭微博任它自己发酵，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同事们都跟他打了招呼，刘姐跟他顺路，还说：“子凡你怎么回去？我老公来接我，要不你搭我的车？”
徐子凡欣喜道：“可以吗？我要回去得挤公交，要是能搭车的话，我就能早点去买菜了。”
刘姐不赞同地道：“不是说改了吗？怎么还买菜？”
“那、总不能让孕妇饿肚子，其他的吃了饭再说也来得及。她那天说要学做饭，结果把汤锅打翻了，烫到了手，我也不敢让她做饭，就让她扫扫地、擦擦灰什么的就行了。”徐子凡笑了笑，跟刘姐边走边说。
刘姐无语道：“学做饭还能打翻汤锅？这是厨房杀手？那她手怎么样了？”
徐子凡想了下，“没事了，已经不红了。”
刘姐诧异道：“不红了？汤锅怎么也得烫个泡出来？你老婆真被烫到了吗？子凡，我觉得你，可能太紧张你老婆了，她没准就是碰着点锅沿，这跟热汤烫的可不一样。你得给人家成长的机会，她要是啥啥都不会，以后万一你不在家，孩子想吃点什么，她怎么办啊？两口子结婚了，做饭都得练，不然以后肯定有不方便的时候，至少简单的炒菜焖饭得学会。”
徐子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可能真是想岔了，就像父母宠溺孩子是在害孩子一样，得放手让他成长才是为他好。我这也不能什么都不让我老婆碰，我刚才看夫妻相处之道里面说，夫妻必须一起成长，要不然婚姻会出问题。”
“对，没错，我跟你姐夫就是什么事都共同分担，这么多年和谐得很。”
两人找到刘姐爱人的车，徐子凡跟他打了个招呼，拘谨地坐到后座。随后一路上看见刘姐和她爱人闲聊互动，他适时地露出了羡慕的表情，都被刘姐从后视镜中看见了。刘姐不禁感叹，这孩子连恋爱都没谈过，突然结了婚还有了孩子，也真是够手忙脚乱的了。偏偏他老婆、岳父都不咋地，又作又懒，还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磨合好，怎么看都像过不长久的样子。
刘姐把徐子凡送到蓝阁小区对面的超市，徐子凡跟他们道了谢，目送他们离开就转身走进一家火锅店，舒服地吃了一顿丰盛的麻辣火锅。
买菜做饭？不存在的。
等他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他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微博，看见有很多人怀疑他自炒，就发了一条微博：娶到女神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惊喜，如果不是因为意外，不是因为有了小宝宝，女神肯定看不上我。请不要污蔑我妻子，这不是她自炒，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微博，这只是我想记录我们幸福生活的地方。希望分享给同样幸福的朋友，请某些人不要再恶意揣测了。
被说成恶意揣测的“某些人”自然不乐意了，立马加大力度开黑。还有查ip的，试图找出自炒的实锤，然而徐子凡做事一向谨慎，根本没让他们查到任何证据，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痴情男人在秀恩爱。
越是这样，其他相信徐子凡的网友们就越喜欢他的微博，因为感觉他是真的爱他老婆。女人都希望有个对自己好的男人，突然看见这样一个愿意分享的，当然要看下去，一直追问他们生活的日常，希望他多更新写微博。最好再多写些字，像记录日记那样，日常的甜蜜最甜了！
徐子凡挑了一个人回复：日常每天都差不多，刚吃完饭，老婆和岳父看电视去了，我要洗碗然后做家务，再洗洗衣服，这个没什么好说的，我去干活了。
他这条回复被飞快地顶上去，好多人表示吃惊，大赞他是好男人。也有人觉得他干这么多活，他老婆和岳父却看电视，有点过分了。不过因为微博是秀恩爱风，大部分人还是觉得他是在秀恩爱，表示对自己老婆特好的意思。
黑子们却抓住了把柄，直说一个正常男人不可能下班后买菜做饭还干这么多活，这肯定是一个女人自己yy出来的。黑子们义正言辞地指责，说女人幻想有个好老公无所谓，但像博主这么能yy，还开微博骗人就不对了，这不是欺骗大众感情吗？
不管黑子们怎么跳脚，徐子凡都没回复他们，因为他已经回家了。
吴雪菲和吴立冬正在吃外卖，四菜一汤，一看他进门就拉下脸。吴立冬道：“你还知道回来？菲菲给你打多少遍电话你都没接，你怎么回事？”
徐子凡拿出手机，惊讶道：“咦？什么时候开飞行模式了？我都没注意。雪菲，你找我有事啊？”
吴雪菲皱起眉，“你加班也不说一声，我跟爸等了你好久，刚才饿得肚子响才叫的外卖。子凡，你今天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你是埋怨我无所事事什么都不干吗？我可以出去找工作，我从来都不愿意当家庭主妇，要不是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我根本不可能待在家里。”
吴立冬斥道：“还不快跟菲菲道歉？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嫌弃孕妇不干活？菲菲胎相不稳，你又不是不知道，亏菲菲还跟我说你对她特别好，我一点没看出哪好来。”
两人一唱一和的，以为先声夺人就能让徐子凡立即道歉，谁知徐子凡竟然说：“雪菲你是怪我不让你出去工作？你误会我了，我没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大学毕业又去国外充电，肯定能力比我强多了。我从来没想过让你当家庭主妇，我们公司很多孕妇都在上班，特别自信。我今天还打听了，你不是说这两天总觉得不开心，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吗？她们说待家里就这样，容易得抑郁症，要多接触别人才行。去上班能跟很多同事闲聊，心情才会好。所以我支持你找工作，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
吴雪菲和吴立冬吃了一惊，两人对视一眼，吴立冬立刻道：“胡闹！菲菲这胎怀得辛苦，怎么能出去工作？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徐子凡把包放下，坐到沙发上取出笔记本电脑打开，笑道：“爸你太担心了，我今天问了好多有经验的同事。她们一听雪菲的情况，都说她就是在家里闲的，这样下去很容易出问题的，身体会越来越差，心情也会越来越抑郁，一定要走出去才行，工作是最好的方式。当然了，一定要是轻松的工作，少挣点无所谓。虽然我知道雪菲心气儿那么高，肯定想多挣点钱，但孕期是特殊时期，雪菲，你就委屈点，找个薪水两千左右的就得了，就当去玩。”
“对了，”徐子凡转头对吴立冬笑道，“爸，你昨天不是说在家没意思吗？我托了好几个人，给你联系到一份保安的工作，要不你去试试？”

老实人（5）
保安？那种每天在公司大门口看着过往行人的保安？吴立冬以前工作时也是当销售，西装革履的参加各种应酬, 保安这种工作在他眼里就是没文化的糙汉干的, 徐子凡居然让他当保安？
吴立冬脸都黑了，但他现在是岳父, 不好说话, 给吴雪菲使了个眼色，吴雪菲立即道：“不行, 怎么能让爸去当保安？多辛苦啊！爸, 你别同意, 我不许你去。你年轻的时候吃了那么多苦, 现在我长大了，该让你享福了，哪能再让你吃苦呢？子凡，你别再给爸找工作了啊，就让我爸像你爸妈一样养老就行了。”
徐子凡诧异道：“我爸妈都六十多了，身体也不大好，这才养老的。岳父大人这保养得看着跟我差不多啊，我还以为爸不会认老，肯定想再干点什么呢。嗯……那行, 我明天跟我同事说一声，放弃那个保安的工作，真可惜，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呢，既然爸已经老了, 那就在家养老，平时多注意点，保重身体。”
徐子凡这话乍一听还没什么，但他看向吴立冬的表情却充满同情，就好像在对吴立冬说：你不行。
吴立冬又不是他真岳父，他们是情敌！被情敌这么可怜同情让吴立冬一口气憋在胸口，憋得胸口闷痛，怒冲冲的话脱口而出，“你说谁老呢！”
吴雪菲忙拉住他打了个圆场，“子凡，我没说爸老了，我就是一片孝心，你别瞎说了。”
徐子凡了解地点点头，看着电脑一边写代码一边说：“明白了，你是说咱俩工作，让爸在家溜溜弯、养养生对？没问题，我这每个月的薪水留一千生活费，你再挣个两千，咱们一家三口花三千够了。”
“什么？你把钱给你爸妈了？”吴雪菲第一反应就是质问，“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徐子凡温和地笑说：“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我还记得你那天跪在我爸妈面前，哭着说一定努力挣钱还那笔借款。我知道你心气儿高，肯定不愿意背债，这几天心里急坏了？所以我今天就抽空去了趟爸妈那，把工资卡给他们了，我告诉他们你因为这事儿心情不好，不还他们钱就闹心，他们只能收下，一直夸你孝顺。其实你真的很孝顺啊，你看你又急着还我爸妈钱，又说什么都不让你爸去工作，有你这么关心长辈，他们养老都比别人开心。”
徐子凡看向吴雪菲，笑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我跟你学的都更孝顺了。”
吴雪菲语塞，所有质问都吞了回去。她能说什么？说徐子凡孝顺父母不对？还钱不对？那凭什么她能孝顺自己爹？还钱也是她当初哭着要还的啊，徐子凡这不是爱她吗？连吴立冬都被说懵了，一时找不到词儿反驳。
徐子凡安抚道：“你放心，咱俩认识十几年了，我最了解你。你看你刚才还说要出去工作，不就是为了还钱吗？我是不是猜对了？雪菲，你放心，我绝对支持你工作，明天我跟同事问问看有什么适合你的职位。”
吴雪菲自己说的想工作，现在骑虎难下。这种事又没理由发脾气，吴立冬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不赞成，雪菲要养身体，就算上班也得过段时间……”
“雪菲，你还难受吗？”徐子凡面露担忧，放下笔记本朝他们走过来，“明天我请假陪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不然我不放心。”
吴雪菲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动胎气纯粹是买通个老中医骗他的，要是去医院检查不全露馅了吗！吴雪菲露出个僵硬的笑容，说：“不用，我已经没事了。爸，你别这么担心，我找个轻松点的工作，肯定没问题。要是发现干不了的话，大不了我再辞职。”
吴雪菲给吴立冬使了使眼色，吴立冬也知道话赶话说到这是必须得找工作了，只得道：“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行，你试试，要是不舒服千万别逞强。我也出去找找有什么合适的工作，你不忍心我受累，我也不忍心你辛苦。”
徐子凡知道他俩这是给自己找后路呢，工作后一说不舒服不就能辞职了吗？还有找工作找一年找不着的都有，没个期限不过就是空话。不过这个没关系，他家在这住了几十年，找个工作的人脉还能没有？绝对不会给他们拖延的机会的。
吴立冬又有些不甘心地说：“子凡啊，我们这工作还没找到，你每个月只留一千生活费是不是太少了？就算菲菲再挣两千，那也太紧张了，她现在怀着孕，需要营养，还得买钙片、维生素什么的，上班后说不定还有应酬，你是不是再多留两千？”
徐子凡笑说：“爸你放心，我对雪菲有信心，她现在找月薪上万的估计不好找，但找个月薪两千的工作还不跟玩儿似的？咱家三千一个月生活费足够用了。现在孩子还没生，咱们又要还债，俭省点是应该的，等雪菲做完月子身体恢复了，就换工作，月薪肯定不会比我少，到时候我俩一个月挣一万六，给家里留五千，给我爸妈还一万一，那些债很快就还完了。再往后就更轻松了。”
徐子凡环顾四周，非常有干劲儿地说：“爸你放心，以后有了孩子，你也跟我们一起住。虽然我能力一般，薪水到八千就涨不动了，但雪菲有本事啊，说不定将来能当经理，月薪一万五都有可能，咱家早晚能换个大三居。对了，还得是学区房，听说学区房都两万一平了，这几年真得努力。”
徐子凡看了眼手表，赶紧往回走，“行了，不说了，我接了几单私活回来做，挣点外快抓紧还债。雪菲，你们待会儿吃完把屋里收拾一下，单子要得急，我实在没工夫弄。我同事跟我说了，孕妇一定要多活动，不然以后会难产，爸你看着点雪菲，让她多动，不能老坐着躺着，我干活去了啊。”
徐子凡对着电脑敲敲打打，聚精会神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打扰。实际上吴雪菲和吴立冬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没理由反驳徐子凡的话。人家忙着挣外快给家里还债呢，他们俩大活人好意思硬是不干活推给徐子凡干吗？
可徐子凡挣外快是为了还徐父、徐母的钱啊，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再想到徐子凡说的那些安排，他每月只留一千，其他的家用都得他们俩挣，那他们还在这跟徐子凡耗什么？图他那一千块钱？
两人相对无语，吃着饭菜味同嚼蜡，突然发现老实人好骗是好骗，可问题是太老实了也很不好控制啊。
他们吃完饭很不甘愿地把碗刷了，连同徐子凡早上扔水槽里那个。然后又扫了地、拖了地。两人心情不好，自然没了看电视的兴致，见徐子凡一直在认真地写代码，他们便各自回房洗澡睡觉。
两人白天在家好好补了眠，这会儿都有些睡不着，干脆视频聊天小声说徐子凡的事。倒是也没找到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着先拖一段时间，拖不下去的时候随便找个工作，到时候假装摔跤啊或者怎么样的，找借口辞职，再把徐子凡的工资卡要回来。
徐子凡完全不在乎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他走的桥比他们走的路都多，见招拆招、随机应变就好，刚才不就几句话把他们套进去了吗？所以有时候计划是没什么用的，计划不如变化快，临场反应得快点就够了。
他等他们一进屋就享受起了安静的空间，把灯调暗了一些，煮了杯咖啡，放着轻音乐写代码。他确实在写程序挣外快，不过不是他们以为的小打小闹，他做的这个卖出去至少能赚五十万。原主的父母把所有积蓄都掏空了，二老这段时间肯定省吃俭用想给儿子攒钱呢，他得先弄钱回来让他们安心。
复仇是复仇，孝顺父母这个任务也不能忘。原主是个程序员，老实的性格突然弄别的也很奇怪，干脆就按着这个路线发展好了。先卖五十万的小东西，以后再做更好的，一点点进步，就当突然开窍了，慢慢走向成功。就算做个程序员也得有大追求，成为世界皆知的程序员，让父母骄傲开心。
徐子凡一直工作到凌晨，然后刷了刷微博。他的粉丝已经有三千多了，现在还不是爆的时候，他没有再装水军，只是发了条微博：好多衣服不能机洗，刚刚把它们全洗干净，希望老婆和岳父穿得舒服。凌晨了，有点困，不过为了涨工资，我还要再学习两个小时，冲杯喝咖啡喝，大家晚安~
有夜猫子看见微博的，都给他留言劝他早点休息，还有说他是老婆奴的，让他晒照片看看帅不帅的。没人心疼他干得太多，因为大家还不熟，还算不上粉丝，没有那份感情。大部分人还在看热闹，觉得挺有意思，看个稀奇打发时间。
这就是徐子凡觉得还不该爆的原因，要爆就要先铺垫好，等到万事俱备的时候，一举让他们身败名裂，被全国人唾弃。否则就只会像一些社会新闻一样，不管多惨多奇葩，大家都是看过就算了，谴责也就那么几句，没有任何作用，那样他们换个地方照样能好好生活。那不是徐子凡想要的效果，他要做，就一定要让他们翻不了身。

老实人（6）
徐子凡发完微博就准备睡觉了，不过在睡觉之前, 他还得扮演一次梦游症患者呢。
徐子凡打开主卧的门走进去, 吴雪菲已经睡着了。他直接掀了吴雪菲的被子，开始像机器人一样叠被子, 用力抽出吴雪菲头下的枕头, 端正地摆在被子上。吴雪菲正做梦呢，突然被惊醒, 心跳得飞快。她看见徐子凡面无表情的样子, 慌乱地叫了一声, 急忙跑出去狂敲吴立冬的门。
吴立冬刚睡着, 气得皱眉打开门，“大半夜的干什么？”
吴雪菲指着主卧的方向急道：“徐子凡，徐子凡不知道怎么回事……”
吴立冬走到主卧门口一看，徐子凡正叠床单呢，床上只剩下光秃秃的床垫子了。然后徐子凡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就倒在了床垫上，把吴雪菲的真丝睡衣外袍当抹布，开始擦床垫子。
吴雪菲又尖叫一声，“我的睡衣！一千二买的！”
吴立冬急忙拉住她，没好气地道：“安静点, 他梦游呢。万一把他吵醒，他再死了呢？今天光顾着说工作的事了，都把梦游这事儿给忘了，明天必须得跟他说，不然这觉还怎么睡？”
吴雪菲气得不行, “他怎么这么多毛病？他把我的床都弄湿了，我今晚上怎么睡啊？”
“待会儿把主卧锁上，你今晚跟我睡就行，反正他早上上班走了也不知道卧室里什么样。”吴立冬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别气了，我都好久没搂你睡了，想得很。晚上咱俩一个被窝，想想你名义上的老公就在客厅，是不是很刺激？”
吴雪菲笑了起来，往他身上一靠，“不正经，我就喜欢你这样。”
徐子凡背对着他们，把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挑挑眉。把整个床垫都擦湿之后，就拿着睡衣转身，面无表情地往次卧走。吴立冬和吴雪菲表情都变了，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徐子凡重复了之前的动作，这次连被子床单都没叠，直接把一杯咖啡泼到床上了，擦得到处都是。吴雪菲指着床上那一大滩污渍，气得手都有点发抖，“他、他简直神经病，他这什么毛病？这下怎么办？咱们还怎么睡？”
吴立冬也生出火来了，也不管什么死不死，大步上前往徐子凡肩上一拍，“喂！醒醒！”
下一秒，徐子凡条件反射般地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吴立冬整个后腰狠狠撞在床头柜的边沿上，台灯掉下来正好砸在他头上！
“啊——”吴立冬惨叫一声，紧紧抱住头，又去摸后腰，疼得浑身颤抖。
“立冬！”吴雪菲立刻冲过去扶他，看一碰他他就惨叫，吓得吴雪菲急忙抓手机叫救护车。这么几秒钟的工夫，吴立冬冷汗都下来了。
再看徐子凡，居然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着刚刚的动作，认真擦床。擦完床又去卫生间洗手去了。他对外界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两人气得快疯了，可也没有怀疑，因为网上说梦游症还有做饭的呢，徐子凡这收拾东西的样子，倒比较像前阵子被他们压榨干活的样子。
两人对徐子凡有气没法出，叫他也叫不醒，只能收拾收拾等救护车来去了医院。
他们走了，徐子凡自然就洗澡睡觉了。吴立冬那一下撞得不轻，在医院拍了片子、上了药已经凌晨三点了，两人就没回来，直接在病房住下了。他们没少咒骂徐子凡，但生气的只有他们，徐子凡睡了个很安稳的觉，还做了个美梦。
第二天徐子凡一上班，同事们就问他家里怎么样了，问他有没有让他老婆干活。徐子凡笑说：“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多亏你们昨天点醒了我，我回去跟我老婆、岳父讲道理，说了半天，他们终于同意分担家务了。本来我还想让我岳父找个工作，他身体好，看着像四十岁似的，还很年轻呢，不过他不太愿意，我老婆也坚决不许，说要让我岳父好好养老，这件事就算了。”
“啊？他这么年轻就养老？你给他出一百万救他，他现在住你家居然不想办法帮你分担点？这也太坑了？”
“就是，以前只听说过坑爹的，没想到现在还有坑女婿的，以后找对象都得谨慎点，必须先了解对方家庭再看合不合适啊。”
徐子凡笑着摆摆手，“你们别这么说，这不是我老婆孝顺吗？我觉得孝顺挺好，就说把我的工资大部分都给我爸妈还债，让我老婆找一份轻松的工作挣点生活费。我岳父不赞成她出来工作，不过我说了半天，毕竟我压力太大了，他们最后同意试试看，说要是到时候不行再辞职。”
小林嘀咕道：“这找不找工作有什么区别？人家就算真找了，干两天说不干了，你也拦不住啊。”
刘姐拽了她一下，叫她别口无遮拦，这毕竟是同事的家务事。随即她又觉得徐子凡真傻，那两父女明摆着互相找借口，谁也不想工作，就想压榨徐子凡呢，偏偏徐子凡还以为他们多好呢。
这时徐子凡说：“对了，咱们公司有没有能招人的职位啊？不用是那种有上升潜力的好职位，就普普通通，孕妇能做的，薪水两三千就行，有吗？”
大家看徐子凡对妻子、岳父全然信任的模样，突然升起了莫名其妙的正义感和同情心，帅小伙道：“咱公司有职位啊，等着我们帮你打听一下。”
刘姐也道：“你老婆要是来了咱们公司，咱们还能托人照顾照顾她，到时候你俩一起上下班也能让你岳父放心。”
徐子凡笑道：“那就麻烦你们了，事成我请你们吃饭，不过我现在没钱，就请吃食堂，等以后我们缓过来，肯定请你们吃大餐，你们人太好了。”
“咱都一个办公室五六年了，谁跟谁啊。你放心，能帮忙的地方，我们大家肯定帮。”
同事们和乐融融地开始了一天的办公，徐子凡也把握着能力提升的速度，让经理和同事们看到他的上进。至于手机，他当然是把那两人屏蔽啦，又是没人打扰的一天。
晚上下班他没回家，打车去了父母家，买了一只鸡、五斤排骨、一箱牛奶和一兜苹果。
徐母开门见他大包小包的就道：“买这些干啥？家里都有呢，这些你拿回去给雪菲吃。”
徐子凡换了鞋就把东西往冰箱里放，一看里面果然没什么好东西了，就有点保鲜的青菜和鸡蛋，一小块肉。他边放东西边说：“家里我也买了，妈，我一直自学加强技术，最近经理让我参与项目，多了不少奖金，我手头宽裕着呢，你们平时可别省啊。”
徐母听他说有奖金，顿时就有些惊喜，“你领导这是赏识你啦？”
徐父也拿着报纸出来，“领导给你机会，你就好好表现，别辜负领导对你的期望。”
徐子凡关上冰箱，笑着点头，“我知道，经理说以后机会多得是，说不定明年我还能加薪呢。对了，把我工资卡给你们。”他说完就掏出卡递给徐母。
二老一愣，徐母忙给他推回去，“这是干啥？快收回去，我们都有退休工资，不缺钱，你这么着雪菲该闹别扭了，你俩以后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你留着自己花。”
徐父笑起来，劝道：“收起来，我们知道你这份孝心就够了。其实我们老两口存的东西以后不都是你的吗，现在就当先给你们了，不用还。”
徐子凡坚持把卡塞到了徐母兜里，“妈，密码是我身份证号后后六位，我昨晚上跟雪菲说我已经把卡给你们了。万一她发现卡还在我这儿，那才要闹别扭呢。你们放心，雪菲对她爸那么孝顺，能反对我孝顺你们吗？没这个道理对不对？你们要是花不着这个钱就当给我攒着，对了，妈你记得每个月把钱转你自己卡上啊，别给我卡里留钱。”
二老对自己儿子很了解，他从来就没这种心眼，还特意嘱咐把钱转走，这听着就是在防吴雪菲啊。二老对视一眼，徐母有些担忧地问：“子凡，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你跟雪菲有什么处不好的？”
徐子凡皱皱眉，犹豫了一下，说：“我觉得她不像真心跟我过日子的，这几天还说我在屋里会吵到她睡觉，把我赶到客厅去睡了。我平时上班加班，回到家还得刷碗拖地洗衣服，爸妈，我不是不愿意干活，我就是觉得，雪菲跟我岳父全天在家歇着，怎么扫个地、刷个碗都不愿意？他们说他们不会干，我也不会干啊，我还不是现学的吗？”
二老一听这话就来气了，“他们让你干这么多活？这什么意思？让我儿子给他们当佣人呢？”
徐子凡忙道：“爸妈你们别生气，我觉得不对当然不能听他们的了，昨晚上我已经说了，我忙着挣钱还你们，让他们负责做家务。昨天雪菲生气了，说我嫌弃她不干活，还说她本来也很有志向想出去工作呢，我就说让她去找个轻松点的工作，挣点生活费。家庭是夫妻俩的，她既然要孝顺我岳父，坚决不让他上班，那就我们夫妻俩一起上班挣钱。现在雪菲怀孕，我说就让她找个两三千的工作就行了。她也同意了，那就先这样。”
二老从他的态度和叙述中，察觉到他对吴家父女多有不满。他们本来就是闪婚，出现问题也在所难免，想到之前一下子拿给吴家一百万，二老也不推辞了，妥善地收起了徐子凡的卡。

老实人（7）
徐子凡跟爸妈打了个预防针，让他们对那父女生出防备之心， 又和他们温馨地吃了顿晚饭， 才回自己家。徐父、徐母心疼儿子睡沙发，想让他留下睡， 但这边离他上班的地方有点远， 家里又有怀孕的儿媳妇，最后还是放他走了。
二老跟同辈的亲戚们有个群， 里头人还挺多的， 每天都有人在里面闲聊。以前偶尔提起徐子凡小两口的时候， 徐母都会注意说点好话， 毕竟是闪婚又怀了孕，肯定得美化一点免得别人说闲话。但在儿子受委屈之后，她就不再是这个态度了。她本身对吴雪菲有了不满，自然话里话外会带出来一些，让亲戚们对吴雪菲的印象也渐渐定格成了一个骄纵懒惰的女孩子，对吴立冬就更看不上了。
他们哪个不比吴立冬年纪大？他们都还在想办法攒钱、挣钱，就想给儿女减轻点负担，吴立冬倒好，住在女婿家靠女婿养， 还心安理得的享受上了，这亲家谁能喜欢？
一点点蝴蝶效应，在徐家的亲朋好友这边就给吴家父女扣上了负面形象，非常好。
徐子凡回家后，家里像三堂会审似的， 不过只有吴雪菲和吴立冬两个人，气势有点不够。
他们俩坐在沙发上冷着脸，吴雪菲看见徐子凡就把手机扔到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特别明显。吴雪菲质问道：“你手机为什么又打不通？你又开了飞行模式？你那手机拿着是干什么用的？一天都不看看信号在不在吗？”
徐子凡诧异道：“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你给我爸摔的！”吴雪菲把吴立冬的衣服掀起来，露出青紫一片的后腰，怒道，“我爸都多大年纪了？你居然给他过肩摔，还磕床头柜上了，你这不要人命呢吗？”
徐子凡上前手快地按了一下吴立冬的伤处，吴立冬立马惨叫一声疼出了冷汗。徐子凡露出无辜的表情，“这、这是真的啊？我还以为跟我开玩笑呢，我什么时候把咱爸给摔了？再说我也不会过肩摔啊。雪菲我知道你情绪不好，那也不能冤枉我啊。我今天一早就上班了，刚回来，都没见过爸的面，怎么摔啊？”
“不是今天，是昨晚上，你有梦游症你不知道？你去看看你把俩卧室的床都弄成什么样了？”吴雪菲拉着徐子凡走进卧室，“你看看，你看看！你前天就梦游过一次了，掐我脖子差点没掐死我，昨天忘了跟你说，结果昨天晚上你又把床垫都弄湿了，我爸好心想叫醒你，还被你过肩摔，我们俩在医院待了一宿！”
徐子凡睁大眼，好笑地说：“雪菲，你这是嫌生活太无聊，整蛊我呢？我知道外国流行整蛊，你是不是在外国学的？我活了三十年都不知道我梦游，再说我梦游也不可能就这两天梦游，你之前怎么没说？”
“我、你就是这两天梦游啊，之前没有。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这太假了，根本不可能的事。”徐子凡收起笑容，皱眉道，“好了，别玩了，我上班很累，还要写程序呢，我先休息一会儿。”
吴雪菲不可置信道：“你居然说我骗你？我骗你干什么？我爸进医院还有单子呢，你看看，票据上头还有时间呢。”
吴雪菲从包里拿出看诊那些东西，塞给徐子凡，徐子凡皱眉看了看，却有些生气地道：“我又不是不认字，这上面明明说未见异常。”
“那是因为没伤到骨头，它这上面只能这么写，你没看见我爸后腰都紫了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梦游症，不信你问我爸妈。”徐子凡把单子丢到桌上，生气道，“行了，孕妇脾气不好，我不跟你吵架，但我不喜欢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不喜欢这种玩法，你要整蛊跟你爸玩去。雪菲，我觉得你变了，你以前善解人意，不会这样无理取闹。看来我们分开这几年，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吴雪菲了。”
吴雪菲万万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错愕道：“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吴立冬见势不妙，忙说：“子凡、菲菲，你俩不要吵。子凡，你怎么能说这种伤感情的话？菲菲没骗你，你这两天确实梦游了，前天你把花瓶打碎还掐菲菲，又去厨房擦那些刀，看着挺吓人的。昨晚上你又去擦床垫，把菲菲吓坏了，我想叫醒你还被你摔了，菲菲也是连着两天没休息好，语气不好，不是怪罪你的意思。我们的意思是，咱周末去看看医生，有问题赶紧治，再这样下去没法好好生活。”
徐子凡冷着脸听他说完，道：“又不是拍电影，我不知道你们这么说是为什么，昨天刚说要找工作，今天就这样了。我不想怀疑什么，但知道咱家情况的人都跟我说不对劲，说你们就想奴役我、压榨我。我本来不信他们的话，现在看来，我确实不了解你们。雪菲，你总说要不是为了这孩子不可能跟我结婚，所以你现在也是这么想的，不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对不对？你今天闹着一出就是为了不出去工作对不对？那你昨天为什么要说想出去上班？”
“不对劲”三个字让吴立冬和吴雪菲心里一突，之前说好的结婚就领个证，孩子满月再对外说，他们没想到徐子凡会跟别人说家里的事，而且还有人发觉了不对劲。这一吓把两人的火气都吓没了，吴雪菲紧张道：“谁说我不想上班了？是咱爸伤到了又不是我伤到了，我本来就打算明天上网找工作。”
徐子凡放缓了语气，“这样啊，那行，你今天早点睡，明天好好找工作。我还有事做，你休息。”
吴雪菲这一天生了不少气，就等着徐子凡回家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道歉，最好还能让步回到之前那样的生活。结果现在居然成了她最讨厌的样子，只能色厉内荏地斥责一句，“以后你少听外人胡说八道，你连我都不信，你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他们也是关心我，都是很好的人。”徐子凡没有多说，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
剩下吴雪菲和吴立冬面面相觑，感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给反弹回来把自己打着了，满肚子气。两个卧室的床还没收拾，现在显然不能让徐子凡去收拾了，这么晚又没保洁，吴雪菲只能自己弄。
她这段时间一直享福让徐子凡伺候，突然干这些别提多憋气了。结果收拾半天发现躺上去还是能感受到床垫的潮气，根本没法睡，最后只能打地铺了，这一觉睡得又难受又憋屈。
他们今天商量好了拿手机录下徐子凡梦游的样子，明天打他的脸，然而徐子凡今天没梦游，十点就睡了，睡得特别香。他们两人一直坚持到凌晨两点都没等到徐子凡起来，最后实在扛不下去了，才不甘心地睡着。
早上徐子凡上班的时候，他们还没起来，徐子凡又发了条微博，说：欠了好多债，前天跟老婆、岳父说好，他们随便找份轻松的工作挣点生活费，我的薪水拿去还债。结果昨天老婆说岳父受伤了，还是我梦游时打的……我朋友说他们就是不想出去上班，看我是老实人就想奴役我，但是我不愿意相信。今天心情很低落，突然想起女神最初嫁给我只是因为意外有了宝宝，而不是爱我。
这条微博迅速引起了粉丝关注，他们本来就是从婚恋论坛吸引过来的，平日里看多了家庭纠纷，什么奇葩的事都见过。之前看徐子凡秀恩爱，就有人说过，这样太老婆奴了，对岳父都那么好，会出事的。然后这条微博画风突变，突然丧了起来，似乎就正应了之前某些网友的猜测。而且也显得他的故事更真实了，连黑子都不再质疑他是自炒，转而开始嘲讽他自作多情。
还有欠债这一点，是很多人特敏感的地方，好多人留言追问徐子凡为什么欠债，有猜他赌博的、有猜他借钱买房的、有猜他给了巨额彩礼的，网友们脑洞大开。跟着又有人关注上岳父的问题，一说找工作竟受伤被打，还说是徐子凡梦游打的，网友一片哈哈哈，说徐子凡的朋友说得对，这绝对是假的。
再加上徐子凡微博里说了“老实人”，老实人和美女的组合更敏感，好多人立刻就给他们的感情下了定论，说他老婆爱的绝对不是他。再看他们结婚是因为意外的宝宝，大家纷纷猜测这宝宝根本不是他的，老实人通常都关联着接盘侠啊，当初那个意外肯定是徐子凡被骗了！
好好的秀恩爱突然转折，还出现这种有些悬疑的情况。网友们纷纷表达自己的想法，有的还因想法不同掐了起来，使徐子凡的微博人气越来越高，还被转发到婚恋论坛叫大家分析。
徐子凡看到事情朝他想要的方向发展了，就没再关注，而是跟同事询问起工作的事情。老实人被欺负很容易激发别人的同情心，何况他们还是相处多年的同事，他们最知道这个老实人有多好欺负了，帮忙的效率也特别快，给吴雪菲找了一个客服接线员的工作。
这工作适合啊，每天只要坐在那儿说话就行了，而且部门同事有很多，大多都是二十几岁，正是活泼爱笑的年纪。吴雪菲跟他们在一块儿就不愁没意思了，说不定还能交上几个朋友。给吴雪菲找的这个还是朝九晚五不用加班的，这个工作也没急事儿，什么情况下都不需要孕妇着急，当然也不会出意外。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薪水低，一个月才1800，干得好可能还有点奖金，不过奖金只给两三个人，还是挺难拿的。
徐子凡一听就笑了，“这个好，雪菲那么有本事，肯定能拿到奖金。而且这个工作不劳累，又安全，很适合她。我今天下班就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肯定高兴坏了。等她入职，我请大家出去吃一顿火锅，把我老婆和岳父介绍给大家认识。”
“好啊，我们早就想认识认识了。”大家互相看看，他们是想认识，想看看奇葩长什么样，尤其是那个懒惰的“岳父”，必须见见啊。
徐子凡微微一笑，又感谢了他们一番，再次给他们发了好人卡。想到客服会接到各种奇葩的电话，他就觉得这工作特别棒，吴雪菲一定会气死的。

老实人（8）
徐子凡这天下班， 立即就把工作的事落实了。吴雪菲不愿意接受，但不管她说什么，徐子凡都有理由顶回来， 她也确实找不到什么比这更合适的工作， 只能憋屈的应了。
吴雪菲怀孕还两个多月，根本看不出来。她穿了一身连衣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徐子凡去上班。徐子凡还是那个沉闷的发型， 表情也很憨， 白衬衫、牛仔裤、运动鞋。两人站在一起极其不搭，就像一个时尚女郎和一个路人甲，刘姐看到他们的时候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吴雪菲真人比照片上更漂亮，礼貌客气地跟刘姐打了招呼，给人的第一印象还挺好。不过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她不会看上徐子凡这样的人。刘姐心里嘀咕几声，带人去见了客服部的经理。
关系什么的事先已经找过了，这就是个普通岗位， 有人托关系就给面子安排了进来。走过面试、录取的流程， 吴雪菲第二天就入职了。先培训，几天之后开始上岗， 跟在客服部的老人儿身边，万一出了错还有人可以救场。
吴雪菲的打算是干半个月、一个月的就出状况，说身体不好，辞职回家，所以前期她一直表现得特别好， 想给徐子凡一个她很努力却身体不允许的形象。于是她成了最先通过培训正式上岗的一个，开始独立接电话了。
没当过客服的人根本不知道客服部居然每天那么忙！那么多员工，还每人都有接不完的电话。吴雪菲主要负责b2c的客服事宜，也就是他们公司自己的电子商城。一天时间，她接到各种奇葩的电话，有“我都付款半小时了怎么还不发货？到底几点发货？几天能到？你给我说个准确时间”、“别人家打九折，你这为什么不打折？一样的东西凭什么卖这么贵”、“约不约？我知道你这样的小姑娘最爱网恋了，咱们电话恋也一样啊”、“我都失恋了，在商城买个东西还这么不顺利，你们商城怎么这么难用？就不能跟某宝学学吗？”……
吴雪菲简直要烦死了，有些人就是不讲道理，怎么跟他说都说不清楚，甚至还有直接骂脏话侮辱人的，气得她中午饭都没吃几口，咽不下去。这么一天的电话接下来，她嗓子都冒烟了，喝了多少杯水都不管用，一直隐隐作痛。
下班她本打算跟徐子凡抱怨一番，结果徐子凡一见她就笑说：“怎么样？肯定特别顺利吧？你能力那么强，怎么可能被这种简单的工作难住，是不是做的很轻松？”
“不是，其实客服还挺累的……”
“怎么可能，你看那些小姑娘都高高兴兴的下班了，还聊待会儿去哪儿玩呢，多轻松啊，你还能不如她们？你就别谦虚了，我对你有信心，月底你肯定能拿奖金。”
吴雪菲所有要说的抱怨都被堵回去了，没好气地回家就想躺着，可徐子凡又说她在办公室坐了一天，必须得活动活动，扫地、拖地就是挺好的运动，叫她打扫完再休息。吴雪菲想发脾气，徐子凡先一步把网上搜的孕期保健知识亮了出来，告诉她这都是为她好、为孩子好，让她干活完全是怕她难产。
更要命的是，徐子凡给她看了好多难产新闻，触目惊心，看得她自己心里都有点担心了，不情不愿地扫起了地。再看徐子凡，他已经舒舒服服地喝着咖啡写起代码了。
吴立冬倒是想帮吴雪菲，可他为了不工作，这几天正装病呢，后腰好了也说没好，整天趴在床上养伤。他找工作是有大问题的，人家一看他身份证就知道他真正年纪了，他才比吴雪菲大十岁，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儿吗？所以他是绝对不能去工作的，不能有一点露馅的危机。
两人都对现在的生活很不满，每晚回房后都视频通话，研究怎么把这栋房子弄到手。徐子凡身上已经没别的价值了，就这栋房子，连装修、家电、家具能卖二百万。每天住在这栋房子里，就这么走了，他们不甘心，要是骗过来，他们就又有二百万进账了，换个城市能过上不错的日子。
到那时，他们才真是买个房、买个车，找个轻松工作潇洒度日呢。为着这个，两人决定暂时忍受徐子凡的“缺心眼”。他们计划过半个月就让吴雪菲辞职，然后吴立冬就提出投资赚钱的路子，用几次返利骗徐子凡入套，最后弄一次大的，让徐子凡把亲朋好友的钱全借来投资，再让他赔光。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用保护财产的名义，让徐子凡把房子转到吴雪菲名下了，还能用假离婚的名义跟他分道扬镳，一切都会很顺利。
他们商量了好多天才定下这个“完美”的计划，有时候挂了视频又想到什么，就会用微信跟对方说。所以徐子凡已经从他们的微信聊天记录大致了解他们的计划了，跟骗原主那套一模一样，只是去掉了装抑郁症旅游那一段而已。
徐子凡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的聊天记录都截图存起来了，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提出宴客。
吴雪菲十分警惕，“宴客？宴什么客？我们当初不说好了不弄这些的吗？领了证就是夫妻了，我不喜欢吵吵闹闹的，我又不认识他们。”
徐子凡笑说：“总要有第一次见面，最近好多亲戚朋友都知道我结婚了，都怪我没办婚礼，让我一定要请一回客。正好雪菲工作很顺利，应该好好庆祝一番。还有我同事知道我家里情况不太好，帮了我很多，很关心我，还帮忙找工作，这些都是要感谢的，我们必须得宴一回客。我爸妈那边的亲戚也很有意见，长辈嘛，没办法，他们的要求是不能拒绝的。你放心，到时候你就微笑就好了，其他的都有我。”
吴雪菲抗拒道：“不行，我……”
“雪菲，”徐子凡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今天有人说，你肯定不同意宴客，因为你心里看不上我，不想跟我过一辈子，所以不会愿意见我的亲戚朋友。是这样吗？你真这么想的？你说为了孩子才嫁给我，那你是不是打算生完孩子就抛弃我跟孩子？”
吴雪菲心里一惊，“当然不是，我嫁给你就是要好好跟你过日子。”
“那就这么定了，这个周末我们全家宴请亲朋好友，大家好好吃一顿，好好认认人。”

老实人（9）
徐子凡刚发了工资， 请客选在了一个中档餐厅。有他所有在本地的亲戚，还有他所有认识的同事，以及他爸妈的同事、同学、学生， 摆了十五桌！
吴雪菲和吴立冬一进餐厅就傻眼了， 吴雪菲一把拽住徐子凡，咬牙道：“你不是说只请同事和亲戚吗？”
徐子凡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是打算只请两桌，自己人认识一下， 没想到消息传出去了， 爸妈的朋友们也都说来，你放心，他们来都是给红包的，这就相当于咱们的婚宴了。好多人都包的五百，这顿亏不了，还赚了不少，也算意外惊喜不是？”
惊喜？惊吓还差不多！吴雪菲和吴立冬对视一眼，表情都不怎么好看。两人刚想找借口离开， 徐子凡就一手拉着一个走到了台上， 他手劲儿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两人挣了好几下居然没挣开。大庭广众之下， 只能僵着笑脸上台了。
徐子凡拿过麦克风礼貌地说：“感谢各位亲朋好友赏光来参加这次晚宴，大家都知道，我不太会说话，我就直说了。这位是我妻子，名叫吴雪菲， 这位是我岳父，名叫吴立冬。我和我妻子是高中同桌、大学同学，上个月领了结婚证，现在雪菲已经怀上我们的小宝宝了。我感觉很幸福，所以今天特意宴请大家，跟大家分享我的幸福。”
所有人热烈地鼓掌，纷纷带着善意的笑容送上祝福。徐子凡把话筒递给吴雪菲，笑说：“老婆，你跟大家打个招呼，随便说两句。”
吴雪菲被赶鸭子上架，勉强道：“大家好，多谢大家今日赏光，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徐子凡的同事那桌起哄叫道：“嫂子，等孩子满月再叫我们啊，我们都等着给小宝贝送礼物呢。”
吴雪菲僵着笑脸应下，“肯定的，孩子满月的时候再请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徐子凡又把话筒给了吴立冬，说道：“爸，您也说两句。”
吴立冬连忙推辞，“我就不说了，这……这也不知道说点什么……”
“爸，您就说说希望我怎么对您女儿就成，别人的岳父都这么说的。”
大家都被徐子凡逗笑了，觉得他真是不会说场面话，句句都那么实诚。不过还好，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没怯场，比以前强了。对徐子凡这个岳父，大家都有些惊奇，这人保养得也太好了吧？新郎新娘都三十岁了，吴立冬看着居然像不到四十的，怪不得能生出新娘子那么漂亮的女儿。就是这父女俩长得不像，可能新娘子更像母亲吧。
徐父、徐母在开场的时候已经讲过话了，这会儿笑着劝道：“亲家，你就说两句吧，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说说长辈对他们小两口的期许。”
吴立冬只得硬着头皮道：“呃，我就希望子凡和菲菲都好好的，他们俩过得好，我就高兴了。子凡这孩子不错，老实、有责任心，就是不大会交际。希望大家以后多提携他，也希望他们两夫妻一直和和美美的。”
徐子凡成功地让这两人亲口在众人面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看了一眼餐厅两边的摄像师，端起酒杯道：“多的我就不说了，大家吃好喝好，干杯！”
“干杯！干杯！”
所有人共同举杯干了第一杯，餐厅便放起了音乐，徐子凡他们也都下台落座开始吃饭。过了一会儿，徐子凡带着吴雪菲一桌桌敬酒，又郑重地给他们介绍了一下，从头到尾，他脸上一直带着开心的笑容，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真喜欢他老婆，真期待他们的宝宝，大家都为他们高兴。
这一顿饭吃得十分尽兴，礼金总共收了六万，除去用餐费用，还剩下四万五。累够呛的吴雪菲回家之后，想到四万五的进账，稍微平息了一点怒气，说道：“子凡，钱放我这吧。”
徐子凡自然地道：“礼金吗？我给爸妈拿走了，真好，又还上一部分钱了。说起来今天有十二桌都是看爸妈面子来的，礼金其实应该算他们的。不过自家人就不计较这些了，就算咱们还的钱了。”他笑着问了一句，“爸妈是不是很好？你有这样的公公婆婆很高兴吧？”
吴雪菲强忍着才没骂人，咬牙道：“高兴，我当然高兴。”
“雪菲，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高兴呢？”
“没有，就是累了。”
徐子凡了然地点点头，活动了一下筋骨，“那早点休息吧，今天你活动量够了，就别打扫了，反正也不脏，明天再打扫吧。”
吴雪菲看他这么理直气壮地叫她干活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什么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徐子凡又成天说她善解人意，给她带高帽子，她连随便发脾气都不行，顿时觉得自己选他来坑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晚上吴雪菲跟吴立冬又商量了半天，不想忍徐子凡了，决定过两天就辞职。
徐子凡在客厅看完了他们的聊天记录，想了想，发了条微博上去，【给妻子和岳父介绍亲朋好友，他们好像不太高兴，朋友说妻子心里惦记跟我离婚，才不愿意认识我的朋友，我心里有点慌……】这些天他一直发微博，偶尔秀恩爱，但大部分都透着迷茫无助。他的粉丝越来越多，已经有十六万了，每条微博都有两三万评论，人气比一些明星都高。大家从最开始吃糖吃狗粮，到现在开始担心博主，甚至有人现身说法，叫徐子凡别太傻，他妻子根本就不像想跟他过日子的样子。
粉丝们对“岳父”的意见也越来越大，有些激进派都开始骂这两父女不要脸了。事件一直在发酵中，徐子凡觉得这样下去没多大意思，差不多该要来个反转了。来回反转让人意料不到才最抓心，最能吸引群众的关注度，最能让那两人红遍大江南北。
他也没做什么计划，顺着那“两父女”的计划来就行。让他们自己坑死自己才最有趣，也最让他们悔恨。
之后两天吴雪菲一直在上班，忍受各种态度恶劣的电话，心情糟糕透顶，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同事们都是小姑娘，都是最自我的年纪，见她这样哪有人乐意跟她交朋友？而且徐子凡每次去接她都说她能力超群，肯定能拿奖金什么的，现在她们看吴雪菲的眼神都透着点不屑，吴雪菲在客服部几乎就是被孤立的。
而徐子凡这两天上班也垂头丧气的，同事们关心问他怎么了，他刚开始不说，后来被问得多了才说是吴雪菲工作的事。
“雪菲嫌工作太辛苦，岳父也指责我，说我不是个男人，居然让怀孕的老婆出来工作。”徐子凡痛苦地抹了把脸，“我真没有这个意思，这你们知道，我明明是怕她在家里太闷。她自己之前也说不喜欢闷在家里，想经常出门，还说想工作证明自己的能力。我是听她这么说才给她找工作的啊，我看那些小姑娘天天挺开心的，雪菲为什么就天天生气呢？我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这几天觉都没睡好，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感觉什么都想不通。”
“沙发？凡哥你怎么睡沙发啊？”
徐子凡随口回道：“我那会儿加班，雪菲和我岳父说我晚回去吵到雪菲睡觉了，就让我在客厅睡。”
“可是，你不是早就不加班了吗？”
“对啊。”徐子凡愣了一下，“可能雪菲觉轻，有我在，睡不安稳。”
所有同事都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这明摆着是嫌弃的意思啊，看样子吴雪菲真的不喜欢徐子凡，说不定当初就是为了让徐子凡出钱把吴立冬捞出来呢！不过吴立冬身为长辈怎么也这么不着调？不说劝着小两口好，还帮着搅事儿，这不是欺负徐子凡呢吗！
小林说道：“我听客服部的朋友说了，嫂子不爱搭理她们，一直独来独往的。而且嫂子不应该累啊，我朋友说嫂子经常去卫生间、茶水间，时不时还去补补妆，比别的客服轻松多了。”
徐子凡吃惊道：“什么？她是这样吗？她明明跟我说好多同事把电话推给她，她一天到头都没个休息的时候，嗓子都快哑了。”
“那她嗓子哑了吗？”
徐子凡想了下，摇摇头，“这倒没有。”
“那不就得了，她肯定说得夸张了。”帅小伙说道，“凡哥，不是我说，这找对象娶媳妇还是得找务实的，会过日子的。朝九晚五坐办公室都嫌辛苦，那恐怕真的就想让你自己挣钱。”
徐子凡皱起眉头，“那她之前为什么说她想出来工作呢？”
“还能为啥，说给你听的呗。”
这么直白的话，在从前他们是不会说的，但这段时间他们也看出来了，徐子凡被那父女俩欺负得太狠了。而且他们说这些，徐子凡也不会生气，反而很感激他们帮着分析。于是他们就越来越说真话了，对吴雪菲父女的印象也越来越差。帅小伙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他和他对象的关系了，因为房子坚决不肯结婚就是不想跟他奋斗呗，虽然人家没啥错，但这样的婚姻以后也未必能经受住风雨，不要也罢。
他可不想像徐子凡这样，结婚后不但要哄着老婆，还得哄岳父岳母。
几个人说到最后，已经有人猜测吴雪菲干不了几天了。徐子凡叹气道：“如果她实在不想工作，那就随她吧，我本来也不是为了让她挣钱。就是希望她在家不要闷坏了，万一再得个孕期抑郁症之类的，那真是要命。”
同事们恨铁不成钢，都觉得他太疼吴雪菲了，真是被欺负没够。徐子凡在微博上也提过妻子不想工作，是他误会了妻子的意思帮妻子找工作，很沮丧。粉丝们都安慰说不是他的错，是他妻子涮他玩呢。这下该铺垫的都铺垫好了，就随便吴雪菲辞职了。
果然又过了两天，吴雪菲早上上班的时候就没起来，特别没精神地说肚子不舒服，浑身没劲儿，感觉晕晕乎乎的。
吴立冬在旁边斥责徐子凡，怪徐子凡不该让吴雪菲去上班。在他骂人的工夫，徐子凡已经拨通了120，着急地叫了救护车过来，还说得很严重好像孕妇马上就流产了一样。他说话太快了，吴立冬和吴雪菲想拦都没拦住。
吴雪菲说：“不用去医院，我休息休息就没事了，我不想去医院。”
吴立冬气愤地说：“菲菲这是为你着想呢，去医院检查一次又要花不少钱。”
徐子凡坚定道：“不行，必须去医院，我说什么也不能让老婆孩子有事！”

老实人（10）
徐子凡表情特别严肃， 态度特别强硬，吴雪菲认识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她小声问了一句，“子凡你怎么了？”
徐子凡道：“你放心， 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有事的。待会儿你见了医生， 哪里不舒服都告诉他，医生要知道具体情况才好判断。”
吴雪菲听了这话没那么紧张了，虽然是去医院， 但他们家附近那家医院水平一般， 检查的话，她只要多说自己不舒服，医生肯定不会说她没事。最多是做几项检查然后开些补品说她劳累过度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救护车来了，三人都上了车，徐子凡直接说要去市里最好的医院。护士劝他就近，他坚决不肯，一定要去最好的医院。吴立冬和吴雪菲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要阻拦， 徐子凡就说他是为了吴雪菲好，不怕花钱， 弄得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第一医院，吴雪菲被迅速推进急诊室，然后徐子凡直接挂了个专家号，去跟专家说吴雪菲自从怀孕就经常不舒服，这次上了几天班居然就起不来了， 一定要做一次最全面的全身检查。
家属有这种要求，医院当然不会反对，只要不是有辐射的检查，都可以做。正好吴雪菲早上起来也没吃饭没喝水的，什么检查都能做。
于是等急诊室的医生说吴雪菲应该没大碍，建议进一步检查时，徐子凡就拿出一大堆单子，找了导医指路，带着他们开始一项项检查。吴立冬和吴雪菲都吃惊不已，急忙拒绝说不检查，吴雪菲说：“这会儿难受呢，我就想安安静静地躺一会儿，不想检查这些。”
徐子凡直接道：“别任性，怎么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你看你扫个地不舒服、上班坐办公室不舒服、洗碗都头晕，这绝对是不对劲。别怕花钱，今天一定得好好查一查，你放心，我已经挂了专家号，专家给你看诊肯定能看好。”
跟着他们的导医笑道：“这位女士你就听你先生的吧，难得有这么疼妻子的老公，你真幸福。”
吴雪菲心里都急坏了，幸福什么呀？她是装病啊！
她赶紧给吴立冬使眼色，吴立冬道：“子凡，改天再检查吧，我看菲菲也没啥事就是累的。”
徐子凡不赞同地道：“爸你别讳疾忌医，她不舒服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了，从怀孕就不舒服了。这不行，必须检查。”
在徐子凡的强势下，吴雪菲进行了全身检查，然后住院躺了一天。最后专家看过她的情况又看过所有检查结果之后，说她的身体很健康，如果不舒服的话只可能是心理作用。
这会儿有个孕妇全身检查的事已经在护士群里传开了，大家都好奇稀有好老公是什么样，还有人偷拍了徐子凡的照片发到了群里，对他们这对挺关注的。结果听到专家这么个结论，都有些惊讶。有老公这么疼着，孕妇还胡思乱想？这心理作用都把自己弄得不舒服了，到底都想什么了呀！
而且这心理作用也太强大了，之前导医可是都听见了，这孕妇洗碗头晕、扫地难受、坐办公室就累倒了。这不就是公主病吗！可真矫情！
专家给开了安胎的药剂输液，护士来扎针的时候，徐子凡仿佛才回过神来。他难过地看着吴雪菲，“雪菲，你每天到底在想什么？你不是很开朗活泼吗？怎么会因为心理作用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真的猜不到你的心思，你、你说喝酒叙旧，我就跟你喝酒叙旧，你让我送你回酒店，我就送，后来、后来发生的事，我喝醉了，我没想欺负你啊，如果你当时不愿意，你可以打醒我、骂醒我，把我赶出门都行。你知道的，我喜欢你那么久，根本不可能不听你的话。”
护士眼睛亮起来，故意放慢了动作，竖起耳朵听八卦。
吴雪菲急得上半身都支起来了，气急败坏地道：“徐子凡，你说什么呢？这是医院！”
徐子凡抹了把脸，“医院又怎么样？这不是单间吗？别人又听不见！我就想好好问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那天之后，你找我说你怀了孕，我二话不说就提出结婚。你也同意领证不是吗？你要是不同意你为什么不说？你既然嫁给了我，为什么又这么不甘不愿的？你洗个碗都说头晕，家里的活都给我干，没问题；你需要一百万，我跟我爸妈掏空所有积蓄，也没问题；你叫我别嫌弃你不干活，说你更愿意出去工作，我立马就找人给你安排了工作，结果你今天就说累倒了，专家却说你都是心理作用。雪菲，我就问问，你要我怎么样？怎么样你才能心里舒坦，别胡思乱想。我们有什么事，先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不行吗？”
吴雪菲看那护士比划半天才开始给她扎针，一看就是听八卦呢，气得抓起枕头狠狠丢到徐子凡身上，“不要再说了！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徐子凡捡起枕头拍了拍，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好，反正你一直就不喜欢我陪，只喜欢你爸陪。那就让爸在这好好照顾你，我去上班，毕竟还要挣钱还债，今天请大半天假已经扣不少钱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徐子凡垂头丧气地走了，护士也终于打完针离开。很快，护士群就炸开了！
徐子凡离开医院直接打车回家，发了条微博道：今天妻子病得卧床不起，我被吓坏了，赶紧送她到这里最好的医院请专家做全身检查，结果专家说她是心理作用。我刚刚跟妻子吵了一架，也不算吵吧，我就想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胡思乱想，难道我还不够顺着她吗？刚找的工作看来泡汤了，妻子可能只有在家跟岳父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最快乐吧。她很生气，怪我在医院说家里事，我没注意，当时很难受就说了，希望没有打扰到别人。
这是徐子凡的微博里第一次提到他和妻子起争执，粉丝们都站在他这边谴责吴雪菲，然后有个网友留言说：“咦？这照片不是吴雪菲吗？高中同桌？那不就是徐子凡？我是他们俩同学啊，他们俩竟然结婚了？！！！天呐！不敢置信！我去叫同学来看！”
随后又有两个留言，说是徐子凡和吴雪菲的同学，都说徐子凡特别平凡，吴雪菲是他们学校的校花，不能想象他们会在一起，但他们高中时好像确实是朋友。又说他们看了徐子凡所有微博之后有些理解了，这应该是真的，劝徐子凡找个踏实会过日子的，别被漂亮校花耍了，人家高中就换过三个对象，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他们高中的微信群当初因为有两个人吵架，闹得挺大，后来群主就把群解散了。这些年有些人还联系，有些不联系，虽然有同学看到了徐子凡的微博，但一时半会儿也还没扩大熟人的范围。徐子凡看到留言没有回复，只是估算了一下同学间消息扩散的速度，决定自己要加快速度了。
之后他到公司先给刘姐道了个歉，麻烦人家找工作结果干了没一个月就不干了，这叫什么事！不过同事们没一个说他不好的，都觉得吴雪菲是故意的，什么要强想出来工作？纯粹是不想做家务的借口，真让她工作了，她又说自己病了。
徐子凡又说了专家诊断的结果，同事们对吴雪菲的行为更不耻了。他们认识吴雪菲有一段时间了，多少有些了解，什么心理作用，不就是装病吗！不过大家都没说什么，只是安慰了徐子凡几句，毕竟他们都结婚有孩子了，还能说什么。万一吴雪菲哪天真动胎气了，谁也担不起责任，只能让徐子凡自认倒霉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徐子凡想加快速度，吴雪菲和吴立冬比他更想加快速度。他们这段时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天天憋气，再也忍受不了了。所以吴雪菲出院回家后，才过了两天，吴立冬就提起了投资挣钱的事。
他愧疚地跟徐子凡道歉，说没照顾好女儿，让吴雪菲胡思乱想了。又语重心长地说起家里的生活费，说这样下去不行，他和吴雪菲出去都挣不到多少钱，不如投资回报大。主要是这投资联系的是他朋友，他给牵线稳赚不赔，要不是他没本金，他早就发了。
徐子凡就等他这个呢，说要先试几次，看稳不稳当再说。他跟同事借了五万块钱，说要投资，同事们都劝他别瞎投资，返利高的基本都不靠谱，特别是外行人很容易被骗的，他那个岳父又莫名其妙的，谁知道行不行呢？但徐子凡说信任岳父，跟他们每个人借的也不算多，以后工资就能还上，所以同事们都借了。
徐子凡又从父母那拿了五万，第一次尝试投资就投了十万。他充满信任地跟吴立冬说：“我现在只能借到这么多，先试试，要是成了，我再去跟亲戚们借。爸你放心，上回宴客时那么多人呢，每人借一点就有不少。如果真能挣，到时候投几十万，咱们就能把债还清了。”
吴立冬笑道：“好，你相信我，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投资说的是一个月返利，投得越多，利润越大。投十万，一个月后返还了十六万，纯挣了六万块！
徐子凡很高兴，发微博说：岳父带我投资，投十万一个月挣了六万！我终于找到了一条挣钱的路子，很快我就能还上债了，还能给家里换大房子。大家不要再误会我岳父了，他肯定是想为这个家好的，我太感谢他了！
粉丝们纷纷着急叫他不要投资，说他傻，什么投资能挣这么多钱？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也有人现身说法，说投资这事儿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因为当局者能真正拿到返利，所以就算刚开始怀疑，后来也都会相信。劝徐子凡清醒清醒，别陷进去，就算再投资的话，拿那六万投资就好了，亏了也不用心疼，反正是白来的。
徐子凡回复了这条留言，说他的建议很棒，决定按照他说的做。
在公司的时候，徐子凡也表现出了对岳父的推崇，一扫之前的丧气，变得很开心。他把跟同事借的五万块还给了他们，第二次投资投了十一万。
吴立冬脸色难看地问：“不是说连本带利继续投吗？这样才能赚更多啊，怎么只有十一万？”
徐子凡不好意思地说：“当初跟同事们说好一个月还的，那五万都还给他们了。还有我爸妈不赞成我投资，不许我跟亲戚们借钱。爸你别怪他们，他们经常看法制节目，里头都说投资会在第三次让人赔光，所以不许我投，我手里现在就只有这么多，只能投这些了。不过爸你放心，只要第三次还挣钱，我爸妈肯定就相信了，他们会帮忙跟亲戚借钱的。”
吴立冬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在一个月后给他返利十八万。这样实际上他两次加起来已经给徐子凡十三万了，虽然这钱都是之前从徐家骗到的，但拿出来还是很肉疼。他只能想着以后骗到更多来安慰自己。
到了第三次，徐子凡倒是大方了一些，借了十二万回来，加上自己的总共投三十万。他把钱给吴立冬的时候，还很开心地说：“爸你放心，我爸妈那边态度已经松动了，这次之后我把钱给他们看，他们肯定愿意帮忙借钱的。到时候不说借到一百万，六七十万总要有的。”
吴立冬刚拿到三十万的时候，心里还想要不就这样算了，但一来这三十万里有十三万是他给的返利，也就是说他只骗到了十七万；二来十七万也不足以让徐子凡把房产过户给吴雪菲保财产啊。说不定徐家那些亲戚一家借一点就帮徐子凡把债还上了，这样他们骗不到房子的，一定要让徐子凡借的钱再多点才行。
于是，在一个月后，吴立冬给徐子凡返还了五十五万。也就是说，至此，吴立冬已经自掏腰包给徐子凡三十八万了。他卡里只剩下四十万。
徐子凡接连三次挣钱，让他的同事们都有些心痒痒，有点相信吴立冬是真有门路投资了。好几个人私下跟徐子凡提出带他们试试，挣钱一起挣。徐子凡跟吴立冬说了，吴立冬当然是拒绝，骗徐子凡好骗，骗的人多了就容易露馅了。同事们一听吴立冬不肯，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本来对他印象就差，这下更差了。
微博上的粉丝们也在关注徐子凡投资的事，可连着三次都没被骗，就有不少人追问他是怎么投资的。还有人公安官微请求调查此事，觉得这是不正当融资。
而就在吴立冬以为徐子凡会借回来大笔钱财投资的时候，徐子凡这次只投了四十万。
吴立冬不可置信道：“子凡，怎么才四十万？你不是说要找亲戚借钱投一次大的吗？”
徐子凡点头道：“对，我这几天回家就是跟我爸妈说这事儿，他们也帮忙借了。结果这一开口，发现我表哥在京市开公司需要钱周转一下，他也是给利息很高的，说用十五万，下个月还给我二十万。这是亲戚，我也不好意思不借，他们都知道我挣钱了不是吗？所以就先借给他用用。等下个月他这笔钱还回来，我估计我能借到一百万，到时候再投。”

老实人（11）
吴雪菲有点担心， 发微信跟吴立冬说：要不然算了吧，这次要是再给他，咱们就一点存款都没了。
吴立冬心里也有点没谱， 回道：之前计划好的， 骗他几十万，让他背上还不上的债。结果现在他这四十万里有三十八万都是咱们的，那不就是说咱们折腾几个月才骗了他两万？不行， 如果就这么放弃， 他和他爸妈都不会再信任我们，说不定还会看出什么，我们就得赶紧跑，那咱们这几个月就白干了，气都白受了。
吴雪菲：可是我总觉得而有点不对，我印象中徐子凡是很傻，很好骗，可我大学毕业跟他有五六年没见， 说不定他变聪明了。你看这几个月我们一点都没讨到好， 都快被他气死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吴立冬：不可能！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忍受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他要是不知道这些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没理由故意耍咱们。
两人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再返利一次。就这一次等徐子凡跟亲戚们借到一百万、加上这些，他们最后能捞到二百万左右。然后再在徐子凡被追债最混乱的时候，忽悠他把房子转到吴雪菲名下， 房子卖了又是二百万，他们就能去别的城市好好生活了。
徐子凡也在网上发了条微博：这次投资了四十万，岳父说能拿回来八十万。太棒了！下次我准备跟亲戚朋友们借钱，大笔投资一次，把债全还清，再在孩子出生前换个大房子。我现在的生活真完美，老婆和岳父每天在家看看电视、做做家务，我就努力上班，提高技术，再加上岳父的投资，真的太棒了！
徐子凡投资的金额越来越大，粉丝们有一部分蠢蠢欲动，一直询问到底是什么投资。另一部分则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再次公安官微，而且这次的次数变多了，终于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准备调查一下。
这时徐子凡在公司时不时就看看房源信息，跟同事、亲戚打听学区房，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特别有责任心的好丈夫、好爸爸，而且特别爱他老婆。他还报了个准家长培训班，那个培训班里全都是怀着孕的准妈妈，在学习怎么抱孩子、换尿布、冲奶粉等等育婴方法。
徐子凡这唯一的一个男人就特别显眼，不光培训班的工作人员和孕妇们注意他，连每天来接孕妇们的男人们和老太太们也关注上了他。偏偏徐子凡还是全班学习最好的，听课特别认真，每个动作都跟老师一样标准，让大家都对他好奇起来。
然后有一天徐子凡在休息的时候，拿出手机刷微博，在教室里拍了张照片，发出去说：宝宝还有三个多月就要跟我见面了，我要好好学习怎么照顾ta，当一个最好的爸爸！
两个孕妈妈从他背后走过，无意间看见了，顿时一声惊呼，“我的天！你是菲凡夫妻的博主？”
徐子凡嘴角勾了一下，回头惊讶道：“你们知道我？”
“知道啊！天呐真是你？！”两个孕妈妈吃惊地睁大了眼，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徐子凡看，她们早就关注了徐子凡，还给他留过言，劝过他不要瞎投资呢。
徐子凡微笑道：“谢谢你们关注我，我也关注你们一下吧。”
徐子凡低头跟她们互关，那两个孕妈妈却互相使了使眼色，犹豫两分钟，道：“徐子凡，你现在还在投资吗？你老婆和岳父怎么样了？”
“徐子凡你别误会，我们不是想探究你的隐私，就是想关心关心你。我们在网上一直看你的微博，现实里居然还一起上培训班，感觉挺有缘分的，所以我们都希望你过得好。”
徐子凡笑着道谢，“谢谢你们，我现在挺好的，岳父帮我投资可能月底返利，最近我老婆和岳父的态度都变好了。我觉得之前那段时间可能算是磨合期吧，现在磨合好了就没事了。”
两人听他这么说，也不好问更多，只能笑着祝福他。其他孕妈妈听见他们的对话，都好奇地围过来，一共二十人，几分钟的工夫就全知道那个微博了，越看那些微博越来气，觉得吴雪菲就是奴役徐子凡呢。但她们跟徐子凡也不熟，不好多说，大家都热情地鼓励他，说他以后一定能当个好爸爸。
这一次下课后，各自回家的孕妈妈们就把徐子凡的事跟家里人说了，有些人恰巧同朋友聊天也提了几句。而她们的家人、朋友又有各自的朋友圈，再次扩散出去。这种真实的、发生在身边的、有点奇怪的家庭八卦，是已婚人群最喜欢聊的，尤其是老太太们，跳广场舞的时候直接就告诉了所有老太太。很快，这个城市就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件事。
这段时间，徐子凡表现得很关心吴雪菲，也对帮他投资赚钱的吴立冬很敬重，每天都给他们叫好吃的外卖，还买了个家庭卡拉ok和家庭游戏机。于是肚子很大的吴雪菲就不爱出门了，吴立冬也跟着一起在家，两人天天打游戏，错过了可能知道徐子凡动作的时机。
到了返利的时间，吴立冬十分难受地把卡里所有钱都转给了徐子凡，一共八十万。空空的账户让他心如刀割，晚上睡觉都睡不着，心急地叮嘱徐子凡赶紧借钱，说这次他朋友急需用钱，返利翻倍，一定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徐子凡满口答应，随后就把吴立冬的手机匿名寄到了警局，然后将吴立冬跟吴雪菲的聊天记录和一张正常的合影曝光在网上。刚开始没人把这份聊天记录跟徐子凡联系起来，这时徐子凡就扮演了分析小能手，精分成路人甲乙丙丁戊，将聊天记录里要骗钱的信息和徐子凡微博投资的信息连在了一起。
看到的人们都炸了！这简直太无耻了，最关键的是，聊天记录里有一条居然是两人互叫“老公”、“老婆”向对方道晚安。他们不是父女吗？难道他们乱^伦？！！！
徐子凡把这些信息发到了各个论坛，又在微博上引导了舆论走向。小半天的时间，“父女乱^伦”、“痴情老实人被妻子岳父欺骗”、“投资高额返利”、“菲凡夫妻微博”这四个热搜就上升到了前排，吸引了全网关注。
徐子凡的微博粉丝量暴增，好多人都来看他的微博。他从开博到现在发了差不多有三百多条微博，有秀恩爱的、有迷茫的、有痛苦的、有投资高兴的，所有人看他的微博都能看出这个人是有多爱他的妻子，也能看出他的妻子是有多不把他当回事。
徐子凡这时扮演了吴雪菲的初中同学，震惊留言：这人不是吴雪菲她爸啊！以前她爸给她开家长会我见过，国字脸、挺严肃的，根本不是这种帅气型的！
又扮演高中同学：吴雪菲高中的时候就天天叫徐子凡干这干那，当跑腿的使唤，她会喜欢徐子凡？除非天降红雨啊，徐子凡太傻了，说不定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记得鉴定dna啊！
再扮演曾经的邻居：吴雪菲跟吴立冬不是情侣吗？什么时候成父女了？我跟他们当邻居当了两年啊。
网友们纷纷表示这瓜吃不完了，一个又一个劲爆的消息，感觉眼睛都不够看了！他们厌恶地谴责吴雪菲和吴立冬，开始人肉他们，各种转载扩散，让更多的人知道。还有好多人不断地徐子凡，叫他赶紧把投资要回来，赶紧报警，还有人好心帮忙了当地警方。
警方本就要查投资的事，这次闹得更大，连情侣扮父女都出来了，当然是加强重视，立即行动。吴雪菲和吴立冬正在家里打游戏呢，还在说手机丢了特别烦之类的，听见有人敲门很随意地一开，立马就傻眼了。门外竟是五六个穿制服的警察！
吴立冬勉强镇定道：“警官，有什么事吗？”
“你是吴立冬吗？里面那位是吴雪菲？”
“是、是我们，请问……”
“现在怀疑你们假扮父女欺骗徐子凡巨额款项，跟我们回警局调查吧。”
“什么？！”吴雪菲猛地起身，踉跄了一下就想装晕，奈何她脸色太好了，而且警察来之前已经做过功课，知道她是装病的惯犯。两位女警走过去一左一右地扶住她，直接把她架走了。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各大新闻网也开始推送新闻，报道这一奇葩的骗局，所有上网的百姓全知道了。徐子凡的同事们不停地安慰他，没一会儿警方就来将徐子凡也请去调查。徐家的亲戚给徐父、徐母打电话，二老气得不轻，徐子凡干脆叫上他们一起去警局。有些怒气是一定要发泄出来的，他可不能让二老气坏了。
接到二老的时候，徐子凡就先说了投资款全拿回来的事情。这么一算，最初吴雪菲骗走徐家一百万，现在给徐子凡返利返了七十八万，就相当于他们只骗走二十二万。这让二老心里安稳了一点，而且警察又把那两人抓住了，他们倒没受多大刺激。至于孩子，孩子还没出生呢，当然没什么感情，他们一听说孩子有可能不是徐子凡的，心肠更是硬了起来，心里只有怒气，没有激动。
到警局做笔录的时候，徐子凡第一句话说的就是：我可以要求做亲子鉴定吗？如果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可以申请离婚吗？

老实人（12）
吴雪菲拒绝做亲子鉴定， 非说孩子是徐子凡的，还想见徐子凡。不过徐子凡完全是一副被伤透了的模样，不愿再见她。他向法院起诉， 请求确认他和吴雪菲腹中胎儿的亲子关系不存在， 并请求解除他们的婚姻关系。
吴立冬的手机被“好心人”寄给了警方，“好心人”又在网上爆料了，这都是证据， 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这孩子不是他的。警方也从吴立冬的手机中查到许多东西， 可以确认当初吴雪菲和徐子凡偶遇之后，吴雪菲就一直和吴立冬在一起。酒店记录和酒店监控显示得很清楚。
吴雪菲和吴立冬还用父亲撞死人的理由骗取了徐家一百万，存在恶意欺诈的意图。这种特殊情况下，吴雪菲始终无法拿出胎儿和徐子凡是父子关系的证据，所以法院判定了徐子凡与胎儿亲子关系不存在，并且判定他们的婚姻关系解除。
这期间吴雪菲和吴立冬的名字已经全国皆知，吴雪菲成了水性杨花的实例，吴立冬成了贱男的代名词。网上流行起一句话——“现在骂吴雪菲和吴立冬还有人赞我吗”， 只要留这条留言绝对能被赞到第一。
情人扮父女这种欺骗太狠了， 还是住在一个屋檐下，在被骗的人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 所有人都以为徐子凡肯定憋屈狠了，被欺负狠了，把吴雪菲和吴立冬骂得犹如过街老鼠。实际上吴雪菲和吴立冬才是真正憋屈的人，到现在他们都反应过来了，吵着说他们是被徐子凡涮了， 这一切都是徐子凡设的圈套。
但这怎么可能？这在全国人眼中都是不可能的事。
徐子凡的微博就是他的心声，每天几条微博，十几万粉丝一路见证了他这几个月的心理历程；徐子凡的同事都知道他为什么一点点改变，他根本不是在耍那两人，而是为了让家庭更和谐；徐子凡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他多有责任感；医院的护士群都能证明徐子凡对吴雪菲有多好，吴雪菲对他又有多差，以及吴雪菲和吴立冬之间的亲近；培训班所有人都能证明徐子凡多期待那个孩子，多想做一个好爸爸……
太多太多的人能给徐子凡作证，能帮他说出“事实真相”，这几乎就是全民目击了一场老实人被欺负的骗局。众人义愤填膺，吴雪菲和吴立冬的脸也深深印在了每个人脑海中，那是无耻之徒的脸！
在全民关注下，徐子凡状告吴雪菲、吴立冬欺诈，状告当初那位“死者家属”，要求他们除了归还欺诈所得，还要赔偿他在被骗期间付出的车马费、误工费、生活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等，共计六十万元。
“死者家属”卡上倒是有钱，他拿走那二十万尽数归还给徐子凡，还另外赔偿给徐子凡五万元精神损失费。由于他是惯犯，骗取金额巨大，最终被判处十二年有期徒刑。
而吴雪菲和吴立冬欺诈罪名就更严重了，需赔偿欺诈所得的八十万，并赔偿生活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十万元，共计九十万元。因他们欺诈的数额属于特别巨大的范围，且情节极度恶劣，所以判刑也要加重。
吴立冬和吴雪菲对彼此感情是很深，但那是基于他们一起骗钱又有了共同的孩子的情况下，现在大难临头，两人自然是急于撇清关系，竟将对方卖了个底儿掉！什么黑历史都扒出来了！
最后两人数罪并罚，均被判处二十五年有期徒刑，是有期徒刑中的最高刑罚了。判刑时吴雪菲已经生产，刑罚将在她的孩子一周岁时开始执行，她的孩子无人抚养，将会被送去福利院。
因为徐子凡暗中搜集的证据非常全面，都以匿名好心人的名义发给了警方，所以这三人才能被判这么重的刑，对一直关注着的全国人民来说，这真的是大快人心！
网上纷纷刷起了“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同时，徐子凡也成了大家的最新关注点，大家都想知道，这个被恶意欺骗的老实人会怎么样。网友们也说不清想要看到他怎么样，说崛起吧，感觉不太可能，说默默无闻吧，又感觉太平淡，说让他有妻有子的幸福吧，又实在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和他最相配，总之就是想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样。
徐子凡从最初穿越到这个世界，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他的大计划的框架就是让全民斥责吴雪菲和吴立冬，让他们不容于世，无法立足。虽然是他在背后慢慢铺垫了这一切，但所有人对他的帮助，他都记在心里。他对全民的回馈就是，做一个励志的传递正能量的标杆，给所有人带去鼓励和温暖。
他先是辞职了，然后理发、买衣服，换了形象之后就是个有颜有型的帅哥。再之后，他把自己的微博名改为“徐子凡分享日记”，删光了所有微博，发上现在和过去的照片对比图，配文：跌倒了再站起来，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今天就是我重生的第一天。
他的粉丝数已经暴涨到三百万，八万条留言都在鼓励他忘掉过去，积极向上。
网友们知道徐子凡辞了职，都很担心他想不开，很怕他是受了刺激才改变形象，也很怕他会性情大变，变成不讨喜的人，那样就太可惜了。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白担心了。一家知名网络科技公司官网徐子凡，说他设计的程序非常棒，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徐子凡也转发了这条微博，说会继续努力。
网友们懵逼地去查了相关公告，然后就看到徐子凡写的程序卖了五十万……
本以为这“老实人”是个等人怜爱的小可怜，结果人家转手就挣了笔大钱？这个世界上，有钱还会不开心吗？不会啊！很快有人把已知的徐子凡的资产列了出来，二百万的房子、一百二十万存款、五十万的卖程序款，现今三十岁，帅哥一枚，父母有房有退休养老金。这哪是小可怜啊？这根本就是黄金王老五啊！小可怜应该是他们才对！
网友们哈哈哈地表示怜爱这个“老实人”不如怜爱自己，竟然意外刷上了热搜。除了一小部分仇富的键盘侠冷嘲热讽的酸几句，其他网友都感觉挺欢乐，也挺欣慰徐子凡居然真的没倒下，还过得很好，这就是他们最期待的结局，让这个时间有了完美的落幕。

老实人（完）
当然， 徐子凡并不觉得这是结局，他自己的人生才刚开始呢。
他把原来那个房子卖了，在一个能看到湖景的特别适合养老的地方买了一个大两居， 180平两室两厅， 每个房间都很宽敞，而且是早就装修好的，可以拎包入住。他和徐父、徐母一起搬了进去， 他又买了辆乘坐舒适的房车， 载着二老去旅行散心。
发生了那么不愉快的事，在家或见亲戚朋友都难免心塞，旅行是最好的开心果，能让人忘记一切烦恼。徐父、徐母一辈子也就去京市见识过一次首都，这次徐子凡带他们看遍了国内所有的美景。期间徐子凡又写了更好的软件，卖了一百万，徐父、徐母才真正放开来好好玩，从不舍得花钱变得享受生活。
徐子凡经常拍他们一家人的合影发到微博上， 关注着他的人每隔两三天就能看到他的消息， 竟然也养成了习惯，每天都要刷一刷， 看他发布新的微博没。徐子凡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分享那里的美景，再分享住的舒服的地方和当地好吃的美食，临走时还会发一些旅游攻略，给想去的人一些建议。
有黑子酸溜溜地讽刺徐子凡，然而他既没有炫富也没有啃老， 他凭本事轻松赚钱，带爸妈去旅游，还好心分享经验给网友，满满的都是正能量，让好多人都看着开心，越来越喜欢他。
徐子凡成了一名特殊的网红，他不靠这个挣钱，就是纯粹在分享自己的人生。最先受到他激励的一批人就是学计算机的，他们都说只要努力就能成为徐子凡，没有大富大贵，却衣食无忧、潇洒自在。有了这样一个自学成才的例子在，这圈子里的程序员和学生都充满了斗志，十分努力。
旅行途中，徐子凡和徐父、徐母认识了很多人，也慢慢开拓了眼界，从徐子凡分享的照片中就能看出，他们打扮得越来越时尚，气质越来越从容，真的是越变越好了。大家都夸徐子凡是个大孝子，对父母太好了，而他的父母对他也一样好，这才是亲情的最佳榜样。
一年过去，监外执行的吴雪菲看到网上的消息还恍然若梦，仿佛徐子凡疼爱她的样子还在昨天似的。可现在她已经被判了二十五年，而徐子凡却变得越来越好，变得让她很陌生，又很向往。如果她没有骗徐子凡，而是真的嫁给徐子凡生了孩子，现在去到处旅游享受的是不是就是她了？
吴雪菲的孩子被送去福利院，她也被正式关进了女子监狱。她一进去就受到了“热烈欢迎”，她可是全国皆知的名人，所有人都认识她。就算同为女人，甚至里面都是犯过事的罪犯，她们也瞧不起吴雪菲这样骗老实人钱财还连带骗婚骗感情的，自然要好好招呼吴雪菲。
吴雪菲进去第一天就鼻青脸肿，没吃到一口饭，她投诉过，可没有用，事后反而被狠狠修理了一顿。她吓坏了，她从没想过监狱里会这么可怕，明明别人服刑大多都正常地服刑，为什么轮到她就被所有人针对？听着她们打她时骂她的那些话，她明白了，原来他们都鄙视她、厌恶她，所以就要教训她。
如果她当初骗人的时候知道后果这么严重，她说什么也不会骗的，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吴雪菲才进去几天就天天做噩梦，后悔得恨不得打死当初的自己，那已经服刑一年的吴立冬就更恨不得能重生回去了。他跟吴雪菲一样被监狱里的人修理，男人收拾人更狠，拳头更硬，吴立冬这一年里肋骨断过两回，牙被打掉了四颗，后脑勺还有一道疤，到现在依然要小心翼翼，对谁都点头哈腰，要不然很可能半夜就要遭一顿毒打。
这个时候，徐子凡带着父母回家了。二老毕竟年纪大了，虽然旅行的时候都是慢节奏，不跟人挤也不赶时间，但对六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还是容易累。所以徐子凡就带他们回家休息休息，什么时候想走了再走，反正他现在是自由职业者，没有任何束缚。
徐子凡回来当然要去看看两位“老朋友”，毕竟是同一屋檐下住了好几个月呢。
吴雪菲知道徐子凡来探监的时候高兴坏了，特意打理了一下仪容才跟徐子凡见面。徐子凡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这让吴雪菲心里放松了些。她就知道徐子凡喜欢她十几年，哪有那么容易忘怀呢？肯定不会舍得她受苦的。
两人中间隔着玻璃，要用电话对话。吴雪菲一拿起电话就激动地说：“子凡！子凡你终于来见我了！我好想你，我在里面好苦，我真的好后悔……”吴雪菲眼泪流了下来，这次真是真情流露。
她又说：“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该骗你，你那么喜欢我，我应该好好珍惜你的。如果我早一点醒悟，我们一定会很幸福。子凡，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帮我上诉跟法官求情好不好？你给我出谅解书，想办法帮我减刑，我出去一定好好爱你，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子凡，你说好不好？”
徐子凡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不好。”
吴雪菲愣了愣，这才发现徐子凡竟一直笑看着她，她哭得那么惨，徐子凡却看得很有兴致，这、这分明是在看她笑话！
她不可置信地问：“子凡，你是来看我有多落魄的？你、你不爱我了？你恨我，是吗？”
徐子凡耸耸肩，笑道：“恨是一种很负面的情绪，你……这样，我找不到恨你的理由，所以我现在感觉很好，很开心。”
吴雪菲如遭雷击，她现在的形象就是鼻青脸肿，手上还有伤口。徐子凡是看到她这么惨觉得很开心吗？因为她这么惨，所以他已经不需要恨了？是这个意思吗？
徐子凡打量着她，道：“二十五年，真是一个很漫长的岁月，你现在才进去才不到二十五天吧？真不敢想象，二十五年之后你会变成什么样，我想那时候我应该认不出你了。”
吴雪菲心中涌出一股绝望，还不到二十五天，她就仿佛身陷炼狱，真的坐满二十五年牢，她还有人样吗？她会被磋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吧？
“哦，对了，”徐子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起外面的事，“你最想去吃的那家米其林餐厅确实特别好，我跟我爸妈去吃了几次，味道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确实是个吃饭的好地方。你以前说想去环游世界，我还觉得没意思，这回跟我爸妈去了好多地方旅行，我发现美景确实令人心旷神怡，看实景和看照片真是完全不同，那种感觉只有亲自去过的人才能体会。你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也没说去试一试，真是遗憾，等二十五年后，世界已经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也许到时候你可以去尝试？”
二十五年，就像一个轮回，吴雪菲难以想象她五十多岁出狱后的情景。那时候社会肯定变得比现在更发达，她一个跟社会脱节的犯人怎么生活？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出去捡垃圾吗？到时候说不定捡垃圾都用机器不用人了。她还想旅行吃大餐？根本不可能，她连活下去都会很艰难。
徐子凡看到她的神色变化，微微一笑，“你性子比以前安静多了，看来里面的生活很适合你，就是不知道你长得这么漂亮，会不会被其他女囚嫉妒，你说她们嫉妒你吗？”
吴雪菲下意识地抬手摸自己的脸，紧张起来，那些人总打她，她的脸应该没事吧？她们是嫉妒她吗？
徐子凡叹了口气，“我要走了，你刚刚说让我帮你，但我想你我之间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不会帮你。而且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最可靠，能帮你的也只有你自己，对待不公平，只有反抗才能保护自己，当然如果你能出来，还会有新的生活，努力吧。”
徐子凡起身离开，他的话听在警方耳中没什么问题，就像一句寻常的鼓励。鼓励吴雪菲努力减刑、争取公平。但吴雪菲已经被徐子凡引导得满脑子绝望和恐惧，她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要比那些人更狠，只有更狠的反抗才能保护自己。她还要越狱，只要出去了，天高海阔，谁还能抓到她？
这两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种子长成参天大树一样，不可抑止地蔓延到她的每一个细胞中，充斥着她的脑海。她精神恍惚地被送回监狱，同监的人看她有人探望，觉得不爽，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正好挨着马桶，臭的要命。吴雪菲干呕一声，又被踹了一脚，她心里的念头更坚定了。
徐子凡这时已经去了男子监狱探望吴立冬。吴立冬不像吴雪菲那样对徐子凡抱着期待，他一见徐子凡就嗤笑道：“想看我笑话？那你要失望了，我再怎么惨也没你蠢，被个婊^子耍得团团转。”
徐子凡面色不变，淡淡地说：“如果你儿子听见你这么骂他母亲，他会怎么想？”
吴立冬收起笑，紧盯着徐子凡。徐子凡又说：“你在意子嗣吗？想知道你儿子的消息吗？他那么小就在福利院，也不知道有没有吃饱穿暖，会不会被人欺负。你说他长大后知道自己有一对坐牢的父母，他会不会抬不起头？”
吴立冬激动地扑到玻璃上，大喊：“是你！是你害我的！你骗了我的钱！你害我儿子没有父母！”
“坐下！安静！”狱警拿警棍在旁边敲了敲，发出警告。
吴立冬喘着气坐回位置，拿着电话说：“你要干什么？你不要动我儿子！”
徐子凡诧异道：“我怎么会动你儿子？我只是在询问你的感受，我就是有点好奇，因为你还要二十四年才能出来，我觉得你可能一辈子就只有这一个孩子了，所以问两句。”
二十四年！吴立冬心里一揪，看着徐子凡慢慢摇了摇头，“你不要碰我儿子。”
徐子凡没再提他儿子，转而上下打量着他道：“其实你长得比明星好看，身材也不错，虽然已经四十了，可还有点小鲜肉的影子。你在里面……有人喜欢看你吗？”
吴立冬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
徐子凡温和的笑容落在吴立冬眼里犹如魔鬼，他听到他说：“听说你受过几次伤，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二十四年后出狱见你儿子了，有时候示弱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让他们高兴了，他们就不会打你了吧。”
徐子凡微笑说：“孩子总要有家长才能平平安安，你说对吗？”
徐子凡没有多说，似乎就只是来看看他怎么样，说完这些就走了。吴立冬呆愣愣的，他已经在里面一年了，见识过里面所有龌龊的事。那么多男人关在里面，精力无处发泄，一些好看的瘦弱的男人就成了发泄的对象。徐子凡在威胁他，要想让儿子好好的，就用委身男人的方法自保。
他本不该怕徐子凡的威胁，可想到他是怎么一步步被算计进监狱的，他就觉得浑身发毛。徐子凡是个可怕的人，他有这种直觉，所以……他只能妥协。吴立冬干呕了好几声，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徐子凡离开监狱开车回家，等红灯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那里放着一本厚厚的心理学著作。他勾了勾唇角，看到绿灯继续开车。什么方法能让绝望中的人更加绝望？那就是找到他们心理上的弱点，给他们心理暗示，然后，一击即溃。
半个月后，吴雪菲在一次斗殴中被划伤了脸颊，伤口又深又长，无法恢复，她姣好的容颜一朝全毁，看着像个可怕的恶鬼。吴立冬苦苦哀求后跟了狱中的老大，却因为年纪大了沦为几人的玩物，丧失了所有男人的尊严。
三个月后，一次监狱暴^乱，吴雪菲和吴立冬都受不了监狱里的苦难，妄图越狱，被抓回来后加重刑罚。被他们连累的犯人们将他们视为最痛恨的对象，日日折磨。
这时的徐子凡已经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宝贝，是他之前去国外孕育的试管婴儿。他没有遇到让他心动的姑娘，也不想在父母晚年再组成另外一个小家，所以他只要了宝宝。这样上有老，下有小，都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最亲最亲的人。六十多岁的二老虽然有些微词，但也知道徐子凡现在过得很开心，就随他去了，非常高兴地帮他一起照顾孩子，晚年过得非常幸福安乐，没有半丝遗憾。
徐子凡还是会经常带家人旅游，一家四口，温馨快乐，所有分享给网友的照片都溢满了幸福。他每年都要卖两个软件，价钱越来越高，成了圈内名副其实的大神。而他没有丝毫骄傲，还是一如既往地做个励志的网红，浑身充满了正能量，人气堪比一线流量小生，被无数人关注、效仿，成为一代人甚至两代人、三代人的偶像。
一个最初被同情可怜的老实人，最后竟逆袭成全民男神，他就是一个传奇，一个值得所有人学习的榜样。他活出了他们想要的人生，他告诉了所有人，真正的人生赢家就是靠自己。靠自己挣钱，靠自己开心快乐，靠自己撑起一个家，这才是最充实的人生。

攻略者滚蛋
这次徐子凡没有在虚无空间停留多久， 迅速调整到最佳状态就前往了下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比较特殊，原主是有大气运的人，十八岁父母离世， 他就接手了家族的跨国集团。他用五年时间将家族中所有妄图抢夺他财产的亲戚全部打压下去， 并令集团更进一步，成为商界最年轻的大佬，是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且他沉迷工作， 没有交往过任何女友， 外型也高大英俊，被称为所有女人最想嫁的男人。
原主因有大气运加身，做什么都比别人顺利一点，但也因此成了穿越攻略者眼中的唐僧肉！
在原本的发展中，攻略者携带系统金手指，找到了有大气运的原主，利用各种手段以及系统积分换取的魅惑等技能，一步步攻略原主， 夺取原主的气运。原主对感情很认真， 动心便是真情。攻略者有心算无心，又有系统加持， 几年后终于将好感度刷到95深爱，也夺得了原主大部分气运。
但到了这个点之后，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令好感度增加，她便用了最狠的一招——舍命相救。她亲自策划的绑架案，将她绑走， 以仇家复仇的名义叫原主单枪匹马赴约，准备在“仇家复仇”的时候帮原主挡枪，没想到出了点意外，她挡是挡了，却又被原主翻身挡住，导致原主脊椎受伤，全身瘫痪。
经过这一次原主对攻略者的好感度提升到99，攻略者非但没有一星半点的感动，还十分嫌弃厌恶原主的举动，嫌原主破坏了她的计划，最后一点始终涨不了，麻烦死了。
也许是原主仅剩的那部分气运起了作用，原主做完手术醒来竟能听见攻略者和系统的对话，因此听到了她内心的厌烦，满腔情意和感动顷刻间化为乌有，好感度飞快下跌，直至跌到0值。
攻略者气急败坏，表面装出深情的样子照顾原主，重新攻略，原主却听着她内心的谩骂越来越心寒。等攻略者发现不管她怎么刷好感度都刷不上去，原主也对她越来越冷漠之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开始和原主对着干。
原主刚开始还有多年积累的人脉，但他毕竟是废人，身体和精力都不如常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人心慢慢散了。家族集团群龙无首，一乱内乱，最后出了事分崩离析。家族集团在自己手上破产对原主打击太过巨大，含恨而终。
一个跨国集团的倾倒牵连了很多人，购买他们股票的股民有赔光财产的，他们集团的员工有因失业出现家庭问题的，无辜被牵连的人很多，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甚至对他们这个行业都产生了巨大的冲击。而攻略者失去攻略目标，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便开始报复社会，游戏人间，借着系统金手指肆意夺得普通人的气运，玩弄他人，害得不少人凄惨收场，还影响了不少事。
徐子凡来到这个位面的任务就是不被攻略者攻略，并阻止攻略者报复社会，销毁系统。
徐子凡了解完这个世界的情况，玩味地摸了摸下巴。这个世界上居然有系统这种稀奇的东西，他去过那么多位面还从来没见过呢，真要好好见识一下。原主因为是怀有大气运的人，现在已经去投胎了，他取代原主的这个时间点就是攻略者刚刚给原主留下好的印象，将好感度刷到10分的时候。
地府派他来，没有告诉他怎样销毁系统，但给了他听到攻略者和系统对话的金手指，让他知己知彼。对这个挑战，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徐子凡到来的时候正是清晨起床时，他洗漱好换上西装下楼吃饭。他现在住的是二层别墅，主人只有他一个，另外还有一名厨师和两名负责清洁的佣人。佣人给他摆好早餐打了招呼就安静地退下，原主因为与同族厮杀的经历，性格比较冷淡，大多数时间都喜欢安静地独处。徐子凡觉得这个性格可以保持，能免去不少麻烦。
他用完早餐时，他的助理之一纪雅雯和司机陈锋已经在车里等他。陈锋一看见他立刻下车为他拉开车门，恭敬道：“徐董早。”
徐子凡点了下头，进入后座坐下。陈锋迅速发动车子，开往公司。纪雅雯坐在副驾驶座，车开后就拿出日程表开始跟徐子凡汇报这一天的行程。
徐子凡看了他们一眼，闭上眼沉默地听着。这两人可以说是日常生活中离原主最近的人了，几乎每天都有大量时间相处，算是原主的心腹。陈锋是司机兼保镖，孤家寡人一个，很少说话，也没什么朋友，平时就是接送徐子凡然后回家，有点无欲无求的感觉。且原主对陈锋有恩，按理说陈锋应该十分忠心才对。
他也确实很忠心，就是忠心错了地方。攻略者利用积分换取的一些技能攻略陈锋，刷到了六七十的好感度，然后时常让陈锋知道她对原主的深情。陈锋也看到原主对攻略者有些特殊，又有六七十的好感度在那儿，就透露了许多原主的事情给她，帮助她和原主在一起，希望他们幸福。
陈锋就属于电视里那种深情男配，愿意为心上人做任何事，也愿意对恩人讲情义，谨守在一条线外，隐瞒自己的感情，成全心上人和恩人的幸福。如果原主和攻略者确实是一对，那最后他这个男配就可以功成身退，还能赚一把热泪。可问题是他们不是一对，攻略者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丝真情可言，且无论如何，陈锋私下透露原主的事都等同于背叛。
在徐子凡这里，他是不愿意再用陈锋的。不过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可靠的人，暂时便先保持原状。而助理纪雅雯因为是女人，攻略者那些攻略的手段没什么用，又因为攻略者想方设法地把纪雅雯的位置换成一个男助理，所以纪雅雯和攻略者算是敌对的。纪雅雯工作能力很强，心智也很坚定，是可以信任的人。
纪雅雯汇报完日程，徐子凡“嗯”了一声，再无表示。纪雅雯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端正坐好，总觉得今天的老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徐子凡有原主所有记忆，且他最擅长的就是做生意，到公司开会、批文件、下达命令等一系列工作对他来说都游刃有余，而且在听下属的汇报时，他指出的问题更加犀利。
纪雅雯这一整天都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她说不上来原因，就是觉得老板更加深不可测了。从前她还能猜测出老板的心情好坏，偶尔窥探到老板的心思。但现在她竟然完全不了解老板在想什么，这让她有了危机感。做助理必须是独一无二的才能不被别人取代，如果变成和其他助理一样，那还有什么优势？她必须更仔细观察老板才行。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纪雅雯接到前台电话，“纪助理，有一位林思妍小姐想见董事长，她没有预约，但她说她和董事长口头约定过，请问要让她上去吗？”
林思妍？纪雅雯想起来了，她昨天跟老板在餐厅应酬完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推攘一位老奶奶，还要动手打人。老板刚叫陈锋去阻止，就看见一位小姐上前挡住老奶奶，指责那个男人的同时还拿出手机报警。那男人骂了几句脏话，突然把手中纸杯里的咖啡全泼到了那位小姐身上，快速走人。
那位小姐穿着白色连衣裙，湿了很透，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还看见了他们。当时那位小姐十分拘谨羞耻，因为被泼的面积太大，怎么挡都挡不住，感觉都快哭了，却还不忘安慰被欺负的老奶奶。
然后老板叫她把西装给了那位小姐，那位小姐急忙过来道谢，自我介绍似乎就叫“林思妍”。林小姐坚持询问老板名字，要把西装干洗之后再还给老板，本来老板没回答，他们都打算走了，谁知遇到了一位熟人寒暄了两句，林小姐就知道了老板的身份，说会把西装送来公司。
想来现在林小姐找来就是还西装的吧？纪雅雯跟前台说：“她是带了衣服吗？你让她留在前台就行了，我待会儿下去拿。”
前台询问林思妍之后，林思妍却说：“请帮我转告一下，我想向徐先生亲自道谢，他昨天帮了我很大的忙。”
纪雅雯微笑了下，得，这又是一个看上她老板美色的人。她让前台稍等，然后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徐子凡应了一声，抬头见是助理，又看向桌上的文件。
纪雅雯走上前道：“董事长，昨晚帮助老奶奶的那位林小姐来了，想归还您的西装并亲自向您道谢。请问董事长要见她吗？”
徐子凡冷淡地道：“不见。”
“好的，董事长我出去了。”纪雅雯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直接跟前台说只留衣服不见人。接下来前台就能处理了，不需要她亲自下去。
徐子凡在办公室里勾了勾唇角，攻略者和系统就在楼下。原本的发展中，原主这次是见了攻略者的，还让攻略者顺利把10分好感度刷到了15分。攻略者是认真分析过原主的经历，原主本来的家庭十分幸福，十八岁失去父母让他一直对老人有一种特殊的照顾，还开了很多家养老院，攻略者以帮助老人为突破点，确实方法很对。
现在他不见人，他倒想知道这条线断了，攻略者会用什么方法再偶遇他。

攻略者滚蛋
林思妍听前台说董事长事务繁忙， 请她留下西装就好，心里有些郁闷，问系统：【徐子凡的好感度真有10分？】【系统：是的宿主。】
林思妍抿了下唇， 笑着将包好的西装交给前台， “您好，徐先生帮了我，我却不能亲自道谢， 真遗憾。可以给我一张便笺吗？我想写几个字。”
前台小姐微笑地给了她纸笔， “当然可以，请便。”
林思妍想了下，在便笺上写道：徐先生，非常感谢您昨晚的帮助，很遗憾不能亲自向您道谢。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了解到昨晚那位老奶奶生活十分困苦，徐先生又似乎在做慈善基金，不知能不能给那位老奶奶申请一些基金补助？如果可以， 请您通知我， 盼回复。
她又在最下面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姓名，这才将便笺交给前台小姐， “写好了，请您连同衣服一起交给徐先生，非常感谢。”
“好的。”前台小姐笑着点了下头，将便笺放好。
林思妍出了公司就皱起眉，第一步失利了， 下次再偶遇就得特别慎重地设计，否则徐子凡一定会怀疑她别有用心。要自然又合理地偶遇真的很难，看来这真是一个不好接近的攻略对象。
【系统：宿主，不要灰心，我相信你可以的。】林思妍勾起嘴角，【我也相信我可以，这种气运之子要是很好接近也轮不到我来攻略了。想想他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样子，等将来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一定很有趣。对了，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其他气运之子。】【系统：没有，每个世界只会有一两个气运之子，这是很难得的，而且攻略对象已经指定为徐子凡，就算攻略其他人也不算完成任务，得不到奖励的。】【我知道，我就是想，如果有其他气运之子，我可以夺取他们的气运，跟任务无关。】【系统：宿主，你现在的身份和徐子凡没有交集，不好接近，这次攻略很有难度。建议你不要节外生枝，徐子凡这几年一直没绯闻，应该对感情很认真，如果发现你跟其他男人来往，可能就无法攻略了。宿主一定要谨慎，如果不能攻略气运之子，这里将会是你的最后一个世界。】林思妍打车回家，不甚在意地回道：【我有分寸。】她看着窗外，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接近徐子凡，在看到一个巨大的广告牌时，忽然问系统，【徐子凡是不是还有娱乐圈的公司？】【系统：是的宿主，徐氏集团主攻房地产，其次是娱乐行业。徐氏在全国各地都有影院娱乐商场，徐子凡两年前投资了一家娱乐公司，目前已经具有一定规模，正处于上升期。】林思妍笑了下，【上升期好啊，有我表现的机会。我要买一颗美颜丹，还要买一个余音绕梁的技能。】【系统：宿主你是要当明星？】
【没错，一切可能接触到徐子凡的机会都要尝试。当他公司的员工很难被他注意，还是当他旗下的明星，红透大江南北的那种。】【系统：好的，物品已存到储物格中，请宿主查收。】林思妍打开别人看不见的虚拟屏幕看了下储物格，她刚刚买的东西已经有了，虽然花了不少积分，但这是有用的，买得很值。至于当明星能不能红，这个根本不用担心，有系统商城的好东西，她不知道能加持多少金手指，这年代有人靠脸都能红，如果她再有个技能，那就更容易了。
林思妍去徐氏娱乐公司报名练习生，纪雅雯这边也终于在下楼办事的时候顺便取了前台的西装和便笺。
她看到便笺上的留言，心里吐槽，申请基金不会去基金会？找老板算怎么回事，这是摆明了想约啊，就是不知道老板约不约。
纪雅雯取出西装检查了一遍，确定清洗得很干净且没有香水、口红、头发丝等异常的东西之后，才在给徐子凡送文件的时候，把西装送了进去。她将文件内容跟徐子凡汇报完毕，说道：“董事长，这是林小姐送回来的西装，我检查过了，请问挂到休息室吗？”
“嗯。”
“这里还有一张便笺，是林小姐给董事长您的留言。”
徐子凡心想攻略者果然还是有动作的，他抬头接过便笺看了下，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开口道：“以后有关这位林小姐的事情不必跟我汇报，她再来也是不见。”
“好的，我明白了。”纪雅雯将西装挂到休息室的衣柜里，顺手把休息室所有东西整理整齐，然后默默退出了办公室。老板不约，看来那位林小姐要失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老板的眼。
徐子凡听不见纪雅雯的心声，不知道她内心活动如此丰富，单看她的表现和过往记忆中的样子，他还觉得她挺稳重成熟的。纪雅雯才22岁，只比他小一岁，是在国外留学提前修满学分回国的，已经在原主身边工作两年。就这一天的能力体现，他对这个助理非常满意。
至于那位努力接近他的攻略者，他想了下，把10分的好感度降低到了5分。这算是他的附带能力，可以自由控制自己对攻略者的好感度，无论他心里怎么想，都不会影响好感度的呈现。就是有点可惜他这会儿听不到攻略者的心声，只有攻略者离他十米范围之内，他才能听见攻略者和系统的对话，不然他还真想知道现在攻略者是什么心情。
【系统：叮！徐子凡好感度-5！】
林思妍到家正在下车，听到这个提示差点没扭到脚！她用力关上车门皱眉问：【-5？现在只剩下5分了？】【系统：是的宿主，看来刚刚的举动让徐子凡反感了，降低了这么多好感度。】林思妍进了电梯，一直沉默到开门进屋，才说道：【也对，徐子凡既然十八岁就能接手一家跨国集团，还能打败那么多族人，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他在那个位置，见多识广，肯定也有很多女人试图接近他，他应该最讨厌耍手段接近他的人，我刚刚失策了。】【系统：宿主，那现在怎么办？怎么消除他的误会？】【这种事越描越黑，我暂时不能联系他，也不能去偶遇他，不然会引起他怀疑。我先想办法参加选秀弄出点动静吧。】林思妍坐到沙发上，脸色有些难看。她虽然说得理智，但心情还是十分不好，出师不利很不吉利，给她增加了很大难度，现在第二次偶遇真的很不好安排了。
她看向四周，房子里很朴素，原来的林思妍是个孤儿，刚专科毕业，没找到工作，只靠打零工租了个便宜的小房子。这附近环境也不好，她住得难受，得先挣钱改善自己的生活才行。
林思妍仔细想了两个多小时，非常谨慎地推理着计划中每一步的逻辑，终于制定了下一步计划。她是孤儿，她没有钱，按照她在徐子凡面前立的人设看，她应该是一个心地善良想帮助老奶奶的性格。孤儿长大后关心孤儿和老人很合理，还可以编造些虐心的过往卖惨，这也有了进入娱乐圈挣钱的理由。
她不会别的，就是唱歌好听，长得也好看，去当明星赚钱，帮助老奶奶再捐钱给她长大的孤儿院，然后去孤儿院和养老院做义工，再被发现炒作一番。无论是对星途还是对徐子凡心里的形象都是好事。到时候徐子凡自然不会再怀疑她别有用心，说不定还会因为误会过她而把好感度涨回来。
她很肯定徐子凡会欣赏帮助老人孤儿的善心人，她要把这一点坚持下去，顺便还能在娱乐圈刷个好名声。
林思妍定好计划就开始上网搜最近的选秀节目，突然发现有一个电视台在做女团选秀节目，并且这是国内第一个女团，很多练习生报名，并且宣传弄得很大，很有噱头。
女人多的地方，话题就多，而且第一女团c位出道肯定经常上热搜。只要有了足够的话题度，公司也会重视起这个人，到时候徐子凡是不是就有可能注意到她了？毕竟他的娱乐公司正在发展中，如果有了重点培养对象，负责人肯定会汇报给他的。
想到这，林思妍急忙问系统：【系统，有没有办法弄到昨晚上我跟徐子凡见面的视频？】【系统：有，积分比较高。宿主你要这个干什么？】【存起来以后有用，等我有了点名气再把这个视频曝出来，直接就能跟徐子凡扯上关系。到时候绯闻、话题度、联系，都有了。】【系统：宿主，徐子凡一直是零绯闻，这样好吗？】【你就放心吧，不是有你吗？徐子凡查不到是我放的视频，到时候就算有绯闻，我也一样是受害者，我又是他们公司旗下的，他得护着我。具体怎么做，到时候再说。】【系统：好。宿主，酒店附近监控提取的视频已经存放在u盘里放进储物格了，请查收。】林思妍查看了一遍，因为酒店附近灯火通明，她的脸被拍得很清楚，徐子凡叫人给她衣服的过程也拍得很清楚，而且最后徐子凡上车的时候转身还被拍到了正脸。非常完美！
林思妍笑了笑，心情十分美妙地哼起歌来。她服下美颜丹，没一会儿脸上就黑乎乎一片，那是皮肤和骨头微调之后多余的杂质。她洗掉杂质，美美地泡了个泡泡浴，十分享受。
【系统：宿主，徐子凡对你的好感度只有5分，你不担心吗？】【不用担心，攻略一个人是长期战役，一个方法不行就换另一个，还不行就再换，总能成功的。要是我有系统还攻略不下来一个男人，那我也不用活了，呵。】林思妍在此之前已经攻略过三个男人，每次都很顺利，这次也没什么例外的，顶多就是过程难了点，时间长一点罢了。她相信，最终徐子凡还是会深深地爱上她，把所有气运都贡献给她。
【系统：宿主，请一定谨慎小心，攻略对象的难度是越来越难，徐子凡比之前三个任务对象都难以攻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否则我们就要留在这个世界了，请牢记你最初成为攻略者的目的。】林思妍不耐烦地皱了下眉，【我知道了。】她在她的世界里出了严重车祸，不但成了植物人，还毁了容。只有完成攻略任务得到足够多的积分和气运，她才能回去恢复健康和美貌，她当然不会放弃。不过在那之前，她还想在各个世界好好享受一番，这不就相当于她活了好几世吗？多划算，所以平时买东西用不着心疼，不用那么急着攒够积分回去。
第二天一早，徐氏娱乐公司的人来电话，通知林思妍她通过考核了，可以去公司签约做练习生。
林思妍闻言笑着问道：“请问成为贵公司的练习生可以去参加第一女团的比赛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抱歉，公司参加女团的名额已满，已经报过名了。公司会给你安排其他机会。”
林思妍歉意地说：“那不好意思，我非常喜欢第一女团那个节目，我想去参加比赛。贵公司名额满了，我就先不签约了吧，我想以个人练习生的身份参赛。”
想当练习生的人那么多，这也只算一个普通“招聘”而已，对方听她这么说就客气地祝福了她一句，挂了电话。
【系统：宿主，你昨天不是说要去徐子凡公司旗下做明星，吸引他注意力吗？现在你自己去参赛，能行吗？】林思妍唱了两句流行歌，然后不在意地说：【你听到了，我唱歌多好听？而且我的形象非常好，当然不能错过这次女团出道的机会，这绝对比其他节目有爆点，没爆点我也会制造爆点。到时候徐氏娱乐会主动找我的，说不定到时再签还能把合约等级谈一谈。】【系统：好的，宿主加油！】
女团节目跟所有娱乐公司是有合作的，每家公司给几个名额，然后大家负责做多少宣传，有一点利益交换的意思。个人练习生是极少的，但林思妍报名的时候穿着热裤，露出笔直白皙的美腿，上身一件贴身白t恤非常显身材，再加上颜值很高，外型十分符合女团特色。
所以主办方就给了林思妍一个机会，等到林思妍张嘴唱了一首歌之后，她立刻就被通过了，成为参赛的个人练习生。
第一期录制是让选手们进入大厅自己选座位，座位呈金字塔形阶梯式排列，每个座位上面都贴有编号，一共一百个位置。先进去的二十几个人都有些拘谨，不太好意思，虽然目光都在1号王座上停留很久，但没一个赶上去的，都怕丢人，选了中间的位置。
而林思妍进去时，带着自信的笑容，神情自若地站到大家面前，微笑道：“大家好，我是个人练习生林思妍，特长是唱歌，跳舞不太行。来参加这个节目前，我正要和徐氏娱乐公司签约做练习生，不过我听说徐氏娱乐来参选的名额已经满了，我就没签，只能以个人练习生身份参加。我是新人，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多多照顾，谢谢！”
她长得漂亮，外形非常棒，又这么自信，大家都给予了热烈的掌声。林思妍笑了笑，直奔王座走了上去。所有人都惊呼不已，悄悄议论林思妍是谁，找不到答案对她更加好奇。到后半部分才艺展示的时候，林思妍唱了一位天后的代表作，关键是她唱得似乎比天后还好听！
五位导师里面有一位是徐氏娱乐的创作型歌手林立，创作方面很有实力。最重要的是，林立和徐子凡似乎认识，娱乐八卦拍到过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猜测过他们的关系，最后不了了之，但他们既然能一起吃饭，关系应该不错。于是林思妍唱歌的时候就跟系统买了个“打动人心”的技能施放到了林立身上。这个技能是一次性的，不贵，作用就是让人感觉自己被眼前的事物吸引了，触动了内心。
林立听完林思妍唱歌眼睛都亮了，只觉得她的歌特别打动人心，直接站起身赞扬，“太棒了！你这个唱功完全可以出道！我都觉得指导不了你什么。”
旁边的舞蹈老师笑道：“林立，矜持，矜持一点。”
林立摊手道：“你们不觉得很棒吗？我看到人才真的矜持不起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现在思如泉涌，特别想给她写一首歌。”
导师们都笑了起来，舞蹈老师说：“林思妍你唱得真的很好听，但我更想看你跳舞。刚刚我在后面看你的自我介绍，你说你不擅长舞蹈是吗？”
林思妍笑说：“是的老师，我从来没跳过，就只是对唱歌比较有兴趣才会唱几首歌。”
林立听出了言外之意，“你连唱歌也没学过？”
林思妍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我读书的时候学的是企业管理。当时我以为这个专业好找工作，结果毕业才知道很坑。然后我就想我能做什么，正好有人说我声音不错，唱歌挺好听的，我就想试试这条路能不能走。”
“所以你是把出道当成一个工作，想通过这次比赛来找工作是吗？”一位导师打趣了一句，等大家笑完，又说，“你之前说你差点跟徐氏娱乐签约？其实先去做练习生系统地学一些东西，然后再参加比赛更稳妥些吧？你这样放弃签约，以个人名义参赛，万一这边落选，那边也没签成，那怎么办呢？”
林思妍低了下头，笑容收了收，“嗯……我也知道机会错过了很可惜，但是……来录制节目如果能留下去的话会给报酬。”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前几天遇到一个很需要帮忙的老奶奶，现在急需用钱，所以我还是更加珍惜这次录制节目的机会。”
她露出个比较阳光的笑容，“我觉得我一直都还挺幸运的吧，希望这次也能幸运。就是既解决了眼前的困难，又能顺利签约。”
林立点点头，脱口说道：“单凭你这个唱功，我也会像公司推荐你的，很期待你成为我的小师妹。”
这话真是极高的认可了，林思妍唱歌也确实非常好，被评为a级，暂时坐稳了王座。
这期节目一播出，林思妍如她所愿地和节目一起上了热搜。她一个没人见过的个人练习生，居然上来就坐王座，还那么自信，唱歌那么好听。而且她差点跟徐氏娱乐签约，林立还那么赏识她，说要推荐她，这真的是一出场就得到了提携啊！
网友有不少喜欢她的，喜欢她的颜值、唱功、直率、帮助老奶奶的善良。当然也有嘲讽她的，说这节目明显在捧她，给她那么多镜头，她肯定有背景。还有说她一上来就卖惨，说没钱又要帮老奶奶的，好假。还有说她太狂的，一个新人在其他小有名气的练习生面前一点都不知道谦逊，真是没礼貌。
林思妍刚注册的微博，粉丝量迅速上涨，这样有粉有黑很容易吵架，反而为她吸引来更多人的关注。这第一步，话题度很足，她走得非常成功，而且她和徐氏娱乐还绑定了一层关系，已经有人猜测徐氏娱乐一定会签她了。
公司在看到林立在节目中说的话之后，赶紧将他叫去了公司，让他以后说话不要这么直白。谁知林立还真拿出一首新写的歌，极力跟公司推荐，说林思妍绝对有大红的潜质，她唱歌太好听了！
林思妍唱歌的水平，公司的人也都认可，不过一个人红不红还得看很多方面。公司负责人把林立写的新歌压了下来，还是想再等等，看一下林思妍的综合素质怎么样再说。
林立觉得有些不满，他很欣赏林思妍没错，可他这么推荐也是为了公司。公司需要有能力的新人，林思妍的唱功明显高于公司所有练习生，甚至高过了他。这还是林思妍没学过任何技巧的情况下，林思妍简直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公司是他表哥的，他当然不希望这块璞玉被别的公司抢走，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节目上那么说，他就是想事先“预定”。他觉得他应该私下跟表哥再推荐一下，不要错过了好苗子，他有一种预感，林思妍绝对能红。

攻略者滚蛋
徐子凡接到林立电话的时候， 女团选秀第二期已经播了。林立在徐子凡家打开电视，把林思妍只给他看，兴奋地说：“哥， 我最近不是去女团比赛当导师吗？我发现这个小姑娘嗓音简直是天籁， 太好听了，完全不输给一些天后，你听听。”
徐子凡有点意外， 又觉得很符合攻略者的性格。攻略者就是无孔不入， 无所不用其极地攻略任务对象。林立是他表弟，尽管关系没传出去，外界也多少知道他们是熟识，攻略者自然不会放过林立这个机会。可以说，这个攻略者目前的所有表现都很稳，用了最自然的方式将自己推到了任务对象面前。
徐子凡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听林思妍唱了一首难度很高的歌，她一唱完， 全场立即热烈地鼓掌。再怎么有自己心思的参赛者也挑不出她唱歌的毛病， 导师们的点评自然都是夸奖了。
林立笑着指了指电视，“怎么样， 哥，是不是超棒？”
徐子凡点了下头，“是不错，怎么，你喜欢她？”
林立错愕地瞪大眼， 急忙摆手，“不是，我才见过她几面，我怎么会喜欢她？表哥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潜规则小姑娘的人吗？”
“你特意跑来让我看，我以为你想追她做正经女朋友。”
“没有，不是！哥，我是想让你知道她是个好苗子啊，你听她刚才唱的，太好听了。而且她外形各方面条件都是上等，好好包装一下绝对大红大紫。她之前有意来我们公司签约，但是公司没名额让她参加节目，她就放弃了。我觉得太可惜了，就跟公司推荐她，结果公司那边慢吞吞的，说还要再观察观察。这还观察什么？再观察，她肯定要被其他公司签走，那咱们不是又多了一个劲敌？”
徐子凡看着电视没有说话，林立又道：“哥你再看看，她没学过舞蹈，但是有天赋也够努力，我真是爱才之心，没有其他意思。”
电视里已经演到分组表演，林思妍主动要求当c位，刚开始跳舞有些跟不上，但她特别认真地一遍一遍学，别人都散了，她还在学，直到把每个动作都练习到极致，定格在该在的位置上，跳得非常好看。这时她的头发已经湿透了，满脸都是汗水，最后一遍跳完后，她躺在地板上，闭上眼，轻笑一声，很轻地说了一句，“我做到了。”
她这次练习绝对是所有选手中最努力的一个，而且从不会到精准，进步飞速，天赋绝佳，很有话题性，所以这一整段都没砍，她在这一期的镜头又多了很多。
徐子凡不得不承认，攻略者挺拼的，至少在这件事上，其他表现还不如林思妍的选手就没有她这么努力。这一对比，为林思妍又吸了一大波粉。有颜有实力还这么努力，她不就是最佳榜样吗？
之后在舞台上表演，林思妍果然表现得非常出色，成为当天最耀眼的选手，再次坐上王座。才仅仅两期，大部分观众的目光就被牢牢定在了林思妍身上，仿佛她就该坐在王座上，就该c位出道，她的粉丝量在疯狂上涨，完全压下了其他所有选手。
到选手自白时，提到梦想，林思妍微笑着说：“我的梦想是成为徐氏娱乐公司的艺人，赚到钱帮助孤儿院的小朋友们和那些孤苦伶仃的老人们。”
“听你提起过徐氏娱乐几次了，请问为什么你想进徐氏娱乐呢？其他很多娱乐公司不考虑吗？”
林思妍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我不太知道都有什么娱乐公司，其他的应该也都很好吧，我知道徐氏娱乐是因为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徐氏集团的董事长徐先生特别敬老，开了好几家福利性质的养老院，还建立了养老基金会帮助很多有需要的人。然后我好奇查了一下徐氏集团的产业，才知道徐氏娱乐公司。我觉得在这样的董事长领导下，这家娱乐公司一定会非常棒，而且非常可靠，这就是我想进徐氏娱乐的原因，希望能够梦想成真。”
好了，这下新话题又有了。林思妍崇拜徐董、林思妍钟情徐氏、林思妍尊老爱幼、林思妍功利抱大腿吃相太难看，再加上之前的林思妍跳舞、林思妍拼命练习、林思妍坐稳王座。这一期的话题又被林思妍承包了，上热搜说不定都能多上两个，她玩这一套还真是6到飞起，估计有不少人会被她表象骗到。
林立笑说：“表哥，原来她想进徐氏是因为你啊，真是缘分。这姑娘性格不错，还挺善良。资料里写着她是孤儿出身，经历都挺单纯的，这不是最好包装打造的新星吗？”
嗯，这就是一个被骗的。徐子凡看他一眼，点头道：“可以，我会让助理去处理这件事。林立，你近期的人气是不是下降了？”
林立愣了一下，回说，“还好吧，我最近没出新歌，关注度没那么高。”
“为什么没出？”
“因为没灵感，没写出适合我的歌啊，不过我给林思妍写了首歌，我觉得不错，我……”
“去国外进修。”
“啊？”林立吃惊地看着徐子凡，“哥，你叫我去国外进修？为什么？”
“能力不足就要进修，不能止步不前。你最近的事业心太弱，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的事，我看你是太闲了。公司公费让你进修，去国外最好的音乐学院好好修个学位回来，这件事我会跟你爸妈说。”徐子凡起身系了下西装扣子，“还有事吗？”
“呃，没有。”林立还没反应过来，明明在说林思妍，怎么一下子就说到他头上去了。
徐子凡转身上楼，“没事早点回去，免得姨母和姨父担心。”
“哦。”林立应了一声，摸摸脑袋皱起眉。为什么几句话的工夫，他就要到国外去进修了？虽然去进修也不错，但是这太突然了吧？
林立坐在那想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进修还真不错，那就听表哥的算了。
林立才20岁，学习成绩一般，就是在音乐方面极有天赋，所以进了娱乐圈。原主最初办娱乐公司就是因为他，他算是原主所有兄弟姐妹中唯一一个被放在心上的，自然要帮姨母护着点。也因此，林立其实性格比较单纯，看见林思妍的时候才会特别关注，他纯粹是看中了林思妍的唱歌天赋，十分欣赏。
徐子凡觉得如果让林立跟林思妍相处下去，林立绝对会被骗得一愣一愣的。林立出身良好又有他护着，本身气运就还不错，要比普通人强很多。林思妍能放过他？到了嘴边的肉肯定不啃白不啃，所以徐子凡决定直接把他们隔离。
他跟纪雅雯说了一声，叫她去处理。他公司里一共有四个特别助理，两男两女，但只有纪雅雯最善于观察，会用心到观察他的口味与喜好，这样的助理用着最舒服，他有事也多是找纪雅雯去办。
纪雅雯接到命令之后立即就去了徐氏娱乐，徐氏娱乐是一位职业经理人在管，但他看到徐子凡身边的纪雅雯时，也要小心招待。
纪雅雯开门见山道：“近期的女团选秀节目中有一位叫林思妍的选手，不知道文总有没有留意？”
文总心中诧异，开始怀疑林思妍是不是跟林立、徐子凡有什么关系？不然怎么林立刚推荐完，徐子凡的助理又来问了？他笑着说：“我有留意，林思妍条件很好，公司已经在考虑签她了。”
纪雅雯点点头，“董事长的意思是把她签下来，希望文总能够尽快行动。”
文总应了一声，然后斟酌着问：“纪助理，能不能透露一下这位林思妍是什么来头？签下她之后用不用特殊照顾？”
纪雅雯微微一笑，“她只是新人，用d级合约就行了，将来她真的红起来，再换更高级的合约也不迟。”
言外之意就是不用特殊照顾了？但纪雅雯也没说到底有没有关系。
纪雅雯当然不会说，她心里正吐槽得欢乐呢。先前老板还说以后林思妍找他都不见，这才几天老板就改了主意，特意让她来安排签约。这可是老板这些年唯一关注过的女人呢，就算不特殊照顾，说话也要留一线，万一现在说了没关系，将来林思妍成为老板娘怎么办？那她不是自打脸了？
纪雅雯深谙说话的艺术，同文总简单说了几句就定下了林思妍的发展方向。之后纪雅雯又提出选另一个人代替林立成为女团导师，徐子凡交代她选一位女歌星去当导师。纪雅雯考虑到林思妍唱歌极好听，又是以后公司要培养的对象，所以再三斟酌，选择了一位歌曲风格和林思妍完全不同的一线女歌星张颖。
这样她们之间不存在歌曲竞争，年纪也相差了十岁不会被拿去对比，还能让张颖提携提携林思妍，非常完美。
纪雅雯很快办好了老板交代的工作，给老板打电话汇报，说了安排人选，还简要地说明了自己这么安排的用意。作为一个优秀的助理，办事能力强是不够的，当然要让老板时刻知道她做得多好才行啊。
徐子凡沉默地听完，说了句，“很好。”
纪雅雯立即笑起来，高兴地吃了顿大餐犒劳自己。要知道老板平时可是只说“嗯”的，能对她说一句“很好”真是很棒的称赞了。她要再接再厉，成为老板身边最不可取代的第一助理！

攻略者滚蛋
董事长吩咐的事情， 文总不敢怠慢，当天就安排了一个能力不错的女经纪人王姐去联系林思妍。
选女经纪人也是纪雅雯提出的，纪雅雯听徐子凡说要安排女导师替换林立， 再想到林立在节目中对林思妍的欣赏热情， 总觉得老板有什么特别的用意。说不定是不喜欢男人离林思妍太近？霸道总裁不常这么干吗？就是这太不符合她老板的画风了，感觉有点违和。
王姐同林思妍约见在一间咖啡厅里，双方都有意向， 谈得还算不错， 直到王姐拿出合约。
林思妍一看是d级合约就愣了一下，心里问系统，【徐氏娱乐只有abcd四个等级的合约吧？】【系统：是的宿主。】
也就是说她表现这么出众，徐氏才给她最低级合约？她状似认真地把合约一条条看完，然后有些为难地看向经纪人，“王姐，这里面写的分成能不能再高点？我在孤儿院长大，一直没能力回报， 想多挣一点钱捐回去。你放心， 我一定会很努力、很拼，绝对不会让公司损失的。”
王姐也觉得她可以破格签c级甚至b级， 但上头说了签d级，那就完全没有再争取的可能。不过王姐没这么说，她只是微笑道：“这只是起步合约，我对你有信心，以你的实力一定很快就能在娱乐圈取得成绩。有了成绩自然就可以给合约升级， 到时候分成也会变多，这都是一步步积累的结果。当然，如果林小姐不满意的话，可以回去再考虑考虑，我也会努力跟上头申请。”
林思妍不是真正的小女孩，攻略过三个任务对象、去过三个世界，她也见识了不少，一看王姐的态度就知道合约的事是谈不成了。她心里有气，表面却是笑着的，带着拘谨和感激，“多谢王姐愿意帮忙，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我就是希望能更有用一些。”
“好的，那明天我们再联系。”王姐是个36岁的女人，聪明稳重，她的态度很和善，很容易令人放下戒心，但其实她坚持的东西是寸步不让的，只不过没表现得那么明显而已。
林思妍回到家还心情不渝，她本以为能谈到a级，她的实力加上林立的推荐，这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那个经纪人居然只肯给她d级，现在她们已经谈过了，她也不能去找林立改合约，再怎么说是为了捐款，这么做也会让人觉得贪慕虚荣，毕竟她到现在还没钱没捐过呢。
想到这，林思妍查了下自己的卡，录完了三期播了两期，节目组给了她三千块钱。加上原来的林思妍存的打工钱，一共有五千。签到公司后会有宿舍，她不需要再交房租，那这些钱拿去做个慈善上个热搜很合适，在这个时间点最符合她的人设。
林思妍去找了那天那个老奶奶，老奶奶确实生活很一般，孤寡老人一个，不然最开始也不会帮她演戏了。林思妍跟她说了利害轻重，说明只要她继续演下去，就会给她捐款，给她养老。老奶奶当然同意，林思妍买了一大堆食物和生活用品给她，大包小包的提着在超市里、街道上走来走去，一点没遮掩自己的脸。
她最近在网上很红，很快就有人认出她，还有小女生兴奋地跑去找她签名。林思妍露出吃惊的表情，“你们、你们认识我？”
“认识认识，林思妍，你唱歌好好听啊，我们都有看你的节目，你一定会c位出道的。”
林思妍忙把东西放下摆摆手，“别！千万别这么说，我们所有选手都很棒，很有实力，我只是刚巧唱歌还不错而已。不过谢谢你们的喜欢啊，我没想到会有人认识我，出来也没打扮一下，太不好意思了。”
“思妍你不用打扮，你天生丽质，这样就好看啊！天呐，你还是素颜，真的太好看了！”
林思妍一直是一副不好意思有些拘谨害羞的模样，最后跟他们合了影、签了名才再次提东西走。但他们见她提得吃力，当然要帮忙了，这一帮就看到了老奶奶，知道了她是来帮助老奶奶的。老奶奶对林思妍大夸特夸，还掉了眼泪，看着让人心酸，这些人也更喜欢老奶奶了。
过后他们把拍的照片和看到的事发到网上，几小时后林思妍帮助老奶奶就上了热搜，还点明她捐了两千块，又买了那么多东西，真的是把录节目得的钱全给出去了。这说明她当初在节目上说的都是真的啊，她不是想借此炒作，她真的就是心地善良，想帮助老人孩子而已。这么棒的女神还这么善良，大家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她？
林思妍的粉丝量再一次暴涨，虽然有黑子坚定地认为这是她又一次炒作，但因为那几个偶遇的粉丝是真偶遇，所以这成了林思妍不炒作的证据，粉丝把黑子压了下去。林思妍的话题度这么高，且不录节目的时候她都能上热搜，这让节目组更加肯定了她的价值，开会时决定再给她多一些镜头。
至于最后的c位是不是她，那还要再看看，毕竟她没有后台，其他选手可是有娱乐公司在后头撑着的。如果有哪家公司暗地里愿意多付出，那节目安排和剪辑师弄好了，打压林思妍把林思妍淘汰也不是没有可能。尤其是林思妍呼声这么高，要是哪一期出错惨遭滑铁卢被淘汰，绝对会突破收视率，成为最大看点。所以为了收视率，这一切还要再看看。
林思妍翻看着网上的热搜，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带着对合约的期待睡了个好觉。她觉得，她证明了自己的钱是做慈善的，又自己上热搜自带流量，公司总该认真考虑一下她的福利吧？就不怕她为了钱去其他公司吗？
徐子凡还真不怕，谁让林思妍到现在都没找到机会接近他呢？就算合约等级再低，她也会执着地选择徐氏的。
果然，到了第二天，王姐歉意地告诉林思妍，合约等级不变，林思妍还是憋屈地签了这份合约。这几天其他娱乐公司也有找她的，就是不算太热情，毕竟她在节目里一直说想加入徐氏，没提过其他公司。但其他公司给的合约还是可以谈的，至少比徐氏要高上一个等级，可她还是得放弃。想到她以后肯定挣钱，大头却全要被徐氏分走，她就生气地摔了杯子！
等着看吧，等她成了徐氏董事长夫人，一定要好好修理现在看不起她的人。
徐氏娱乐官方发布公告，说明徐氏已与林思妍签约，期待将来林思妍的发展，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这公告一出来，林思妍如愿签约徐氏的话题立马上了热搜，所有粉丝都在为她高兴，同时也有阴谋论的网友怀疑她本来就是徐氏要捧的新人。什么没签约，刚如愿之类的都是噱头，是为了吸引大家注意力的。
但不管是粉是黑，林思妍成为徐氏娱乐公司的艺人都让她身价提高了一截。毕竟自己单打独斗和背后有强大公司是两回事，就连节目组都直接放弃了把她淘汰的想法。
同一天，张颖换下林立成为导师的事也在节目官微公告了，林立发了条微博表示要去向往的学院进修了，希望回来时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音乐。
这个消息一出来，林思妍的粉丝们纷纷可惜，林立那么欣赏林思妍，现在竟然退出节目，真的太可惜了。接着他们就跑去张颖微博下留言，请求张颖多保护小师妹，这批粉丝活跃得很。因为他们总觉得林思妍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意外红了全靠天赋，网上居然还有那么多人黑她，自然要把她保护起来，于是个个都很热情。
林思妍看到这消息却在心里骂了林立好几句，问系统：【林立好感度多少了？】【系统：宿主，林立对你的好感度是45，达到了十分欣赏的朋友程度。】林思妍冷哼一声，【浪费我的“打动人心”了，早知道他要走，我干嘛浪费积分攻略他？结果他一点用也没有，根本没帮上忙。看来我想让他在徐子凡面前帮我说话的计划又泡汤了，他走了换成张颖，我又没办法攻略，我怎么找机会见徐子凡？真是烦死了，他这时候进什么修？有病！】【系统：宿主，也许你可以跟张颖做好闺蜜，徐氏肯定会有年会或者一些宴席，如果徐子凡参加的话，你地位够了可能就有机会接近他了。】【再说吧，那样太慢了，我得再想办法才行。】林思妍很是烦躁，她用一千积分买的“打动人心”，那是一次性的，用在林立身上触动了林立的心灵，让林立这个音乐才子特别欣赏她，这可是她计划中的一节，她还打算以后请林立给她写歌呢。结果林立突然出国，见不到人当然没法攻略，就算林立现在对她好感度不错，出国几年不见也要降下去的。
她不吝啬，不介意买对自己有帮助的东西，可她介意把积分浪费了。说起来她前几次攻略难度低，总共才有两百多万积分。美颜丹花了2万积分、余音绕梁花了5万积分，弄酒店视频还花了1000积分。这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不少呢，浪费实在让人心疼。想想要修复她真正的身体需要一亿积分那么高，她就更心疼了，对林立非常不满。
但她不满也影响不到林立，林立在家忙着准备出国，根本就没再见过她。60分好感度才会有喜欢的感觉，就算林立的好感度有45分，对林立来说，林思妍也只是一个让他欣赏的歌手而已，不至于惦记。
林思妍再次录制，看到的导师就是当红^歌星张颖了。张颖来之前就被叮嘱过要提携小师妹，当然会关注林思妍，而且她本人也挺欣赏唱歌好的人，还是很喜欢给林思妍一些指点的。只不过几天相处下来，她总是感觉跟林思妍之间隔着什么，始终亲切不起来，于是也就没了那份热情，只当林思妍是个不错的师妹照顾。
徐子凡没有关注林思妍选秀的情况，但他偶尔会看看热搜上林思妍有没有再跟他或徐氏扯什么关系。有一次他在看热搜的时候，纪雅雯进办公室送文件，他也没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当然就没遮掩，结果就被纪雅雯看到他在看林思妍热搜了。
下一次林思妍上热搜时，纪雅雯主动将此事加入了汇报内容，在汇报的最后当做闲聊一般地提起，“董事长，徐氏娱乐的新人林思妍再次守住王座，而且还学会了跳舞，尝试了唱劲爆的歌曲。现在网上很多人都非常看好她，她在节目独白时还感谢了徐氏娱乐，说公司给她安排的培训内容都很适合她，对她帮助很大，看来这位新人将来的发展应该会不错。”
徐子凡看了她一眼，点头“嗯”了一声。本来他想叫她别关注林思妍的事，但想想他自己管理者跨国集团，其实工作非常忙，每天要抽出时间查林思妍的情况确实很麻烦、很浪费时间。如果助理把这个事情做好，只告诉他信息汇总的结果，那就只有几句话的工夫，太省时间了。
于是徐子凡开口道：“纪助理，以后你注意一下林思妍各方面的情况，每周汇报一次，如果有特殊情况单独汇报。多出的工作给你加奖金。”
纪雅雯立即扬起嘴角，言简意赅地道谢，“谢谢董事长。”
然而她内心在疯狂地欢呼，太棒了，又押对宝了！老板给的奖金可是很丰厚的，每天看看娱乐八卦汇报一下就能多赚不少钱，她简直太幸运了！不对，林思妍才是给她带来好运的人，她是不是要报答一下林思妍？
纪雅雯偷偷地看了徐子凡一眼，心里又疑惑。老板这真的是看上林思妍的意思吗？怎么每天默默关注不正面上呢？暗恋是没有好结果的啊！这又是签合约又是看热搜的，也不像没看上的意思啊。老板的心思真难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板才会约女生吃饭。
纪雅雯想象了一下高冷老板跟女生牵手、吃饭、逛街、看电影的画面，突然打了个冷战，好冷，真违和！
徐子凡转头看她，“你冷吗？”
纪雅雯连忙摇头，微笑，“董事长，我不冷。”
徐子凡打量了她一眼，她穿的黑色职业套装，裙子只到膝盖上方。他们这会儿刚离开会所在等车，夜里确实有可能冷。他想了一下，这个助理各方面都很好，他也应该适当地表达一下关心，于是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递给纪雅雯道：“披上吧。”
纪雅雯吃惊地接过衣服，忙说：“谢谢董事长。”
至于退回去？那当然不行，董事长金口玉言，说了让她披上她就要披上。董事长衣服都脱了，她要是再退回去不是打董事长的脸吗！嗯，这衣服还带着董事长的体温，真的挺温暖的，问题是她从小到大就怕热不怕冷，她刚刚真的只是被脑补的画面冷到了，不是真的冷啊。她待会儿要怎么委婉而不失礼貌的将衣服还回去呢？要命！
陈锋开车过来，看到纪雅雯披着徐子凡的衣服也愣了一下，随后赶紧打开车门让徐子凡上车。而纪雅雯上了车后终于找到理由，立即将车里温度调高了一些，然后将衣服送到后座，“谢谢董事长，我已经不冷了。”
“嗯。”徐子凡靠在后面，闭上眼开始思索即将投标的项目。
纪雅雯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端正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外面的夜色。她突然想到徐子凡跟林思妍相遇的那天晚上，那天应该是老板的西装第一次披在一个女人身上吧？那她是第二个？纪雅雯眨了眨眼，又想到林思妍穿过的那件西装好像一直挂在休息室里，老板再也没有穿过，到底是珍惜舍不得穿还是嫌弃别人穿过呢？
那她刚刚穿了一下老板的西装，会不会从此就见不到这件西装了？对了，林思妍还给老板干洗了西装，她刚刚就那么直接还回去了。不过她才穿了几分钟，不用洗吧？
唉，当一个优秀的助理真难，她老板要是不这么高冷深沉就好了。不过工资高，老板人又好，这个职位还是很棒的，她觉得她还能再干一万年，如果老板能活那么久的话。
纪雅雯内心欢乐，但表面还是微笑优雅的样子，一路把老板送回了家。然后过了两天，她看见她老板又穿了那件西装，于是心想，果然林思妍穿过的那件西装是被老板珍藏起来了吧？不然怎么就那件特殊呢？作为唯二穿过老板西装的女人之一，她觉得她对这件事还是有点发言权的。
林思妍送回来那件西装确实被徐子凡挂在了最边上，没打算再碰，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她只是单纯的厌恶林思妍，不想这个身体再接触林思妍摆弄过的衣服而已。他其实很少厌恶别人，但林思妍这样的攻略者真的是踩到他底线了。
一个人在毁容成为植物人之后，能绑定系统做任务改变人生，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这是一个难得的机遇，如果利用得好，不但能在做任务的同时充实自己、体验更多的人生，还能收获到珍贵的亲情、友情、爱情，这都是最宝贵的记忆，对一个人的成长是有极大好处的。这样在最后攒够积分回到自己身体中时才能得到最大的圆满。
可前提是攻略者必须付出自己的真情，否则凭什么得到那么多好处？林思妍不把这些世界的人当人看，只当他们是需要攻略的npc，完全不考虑他们的感受。她接近一切对她有利的人，对其他人视而不见，目的性很强。她用尽一切手段去攻略任务对象，任务对象又做错了什么，要让她这样攻略？
她的攻略方式还很特殊，是要好感度满值，也就是让任务对象深深地爱上她，将她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这样珍贵的感情，她却不付出丁点真心，攻略完成后一走了之，对任务对象不管不顾，令其余生都沉浸在痛苦怀念当中，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所以徐子凡很厌恶她，尤其是她在完不成任务之后还要报复社会，完全没有一点点善良。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幸运眷顾，而那个系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掠夺别人气运听起来就像歪门邪道，他还不知道怎么销毁系统，这个东西无影无形，和林思妍的灵魂绑在一起，最关键的是如果林思妍死了，系统只要另找一个主人绑定就行了，这就太难处理了。
徐子凡觉得，他这次也许要做个很出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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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团节目一共12期， 已经播出了8期，谁能最后出道基本已经能看出雏形了，而林思妍就是公认的c位。她应该算这档节目的最大赢家， 每期都上热搜， 心善努力天赋型人设立得稳稳的。而因为她唱歌真的非常好听，圈内一位当红的创作型歌手被激发灵感，写了一首合唱歌曲， 邀她同唱。
这可是非常棒的一个机会， 到时候她的曝光率、知名度都会有大幅度提升，是其他选手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
纪雅雯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认为这应该属于老板所说的特殊情况，便进办公室跟他汇报，“董事长，知名歌手董辉写了一首合唱情歌邀请林小姐同唱，国内一家顶级化妆品公司与公司联系想请林小姐做他们的代言人，还有得芙巧克力有意请林小姐做新一季广告女主角。这是已经确定的， 另外还有几个广告代言尚在洽谈。不出意外， 林小姐应该会以国内第一女团的c位出道，发展势头非常不错。”
徐子凡头也没抬， “嗯，所以？”
纪雅雯心里掠过一丝疑惑，老板怎么好像不太关心的样子？难道禁欲系男神都这么喜怒不形于色？她斟酌道：“董事长，之前林小姐签约的时候，我给她安排的是d级合约。当时是为了不让外界有过多揣测， 以为林小姐与公司有什么特殊关系，所以暂时委屈了林小姐。现在林小姐发展情况这么好，是不是要把合约提升为c级或者更高级？”
她当初为公司考虑，老板应该不会怪她自作主张吧？赶紧解释一下，这么短时间应该也不会多委屈林小姐。
“不用。”徐子凡一直以为纪雅雯跟他汇报林思妍的事是为他节省时间，是出于为上司分忧的目的，但刚刚他从“委屈了林小姐”这句话里听出了异样。他抬起头看向纪雅雯，突然发现她的眼睛怎么这么亮呢？好像在八卦的小女生。嗯，应该只是他看错了，他的助理明明是稳重优雅型的。
徐子凡想了一下，他的行为确实太容易让人以为他看上林思妍了，不过这没办法解释，一个从来不关注女人的总裁，突然对一个漂亮女人极度关注，想让人不误会也难。他又看了一眼纪雅雯，说道：“d级合约对公司有利，以后这种事不用跟我汇报，告诉徐氏娱乐那边，力捧林思妍为公司赚钱即可，不需有其他特殊照顾。合约问题，等林思妍闹上新闻非要提升等级时再说。”
“好的，我明白了，董事长。”纪雅雯点头应下，心里懵逼。老板这是要把林思妍当成摇钱树疯狂压榨的意思？难道老板这么关注一个女人就是因为看出了她摇钱树的潜质？怎么可能？老板分分钟赚的钱都比林思妍多多了好吗？这完全不合逻辑！所以老板到底喜不喜欢林思妍？老板特意把男导师换成女导师，难道不是因为吃醋？
徐子凡推测了一下林思妍可能会做的事，攻略者一连两个月都没找到机会接近他，肯定会有新动作，最好能跟他扯到一起。他突然想起了原主和攻略者的第一次见面，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黑进那家酒店硬盘，发现那段视频被人截取转存了。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系统。
徐子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片刻，沉声道：“纪助理，你重点关注林思妍直接、间接和我扯上关系的消息，如果有，立刻让公关团队压下去。”
“好的，董事长。”纪雅雯见徐子凡没其他事吩咐了，默默退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什么意思？老板怀疑林思妍会故意跟他攀关系？其实她是不太喜欢林思妍的，总觉得林思妍对老板是有企图的，难道老板也看出了这一点？可对老板有企图的女人能绕地球一圈，老板也没关注过别人啊！
这到底是什么骚操作？真想跟老板说一声，城会玩，我村里出来的不太懂你们城里人的套路……
纪雅雯突然觉得自己智商不够，仿佛跳级完成学业的智商都是假的。不过跟老板比起来，可能她智商确实还差一大截。无所谓，做个优秀的助理就是要严格听从老板的吩咐，不说多余的话、不做多余的事。既然老板现在要压榨林思妍并划清界限，那这么做准没错，希望将来不要出现小说里那种“爱你就要欺负你”、“把你逼到绝路再做你的英雄”之类的戏码，不然她会疯的。
这天一下班，纪雅雯就去买了十几本书，她决定要努力学习，自己进修。不被老板甩的太远，才能稳坐第一助理的宝座，她急需提高一下智商。提着两袋子砖头一样的书回家摆好，纪雅雯舒了口气，突然有了点安全感，心情又恢复到阳光明媚。
其实老板智商越高越好啊，这样她在老板身边再待几年，说不定能学到超多东西，自己出来当女老板。嗯，到时候她一定要像老板一样，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让小鲜肉助理也猜不到她的想法！
纪雅雯给自己弄了好吃又好看的晚餐，幸福地吃饱就开始“加班”。她坐到书桌前，一边看书学习一边时不时点一下电脑，刷新热搜，关注着林思妍的动态。晚上十点敷个面膜，戴上防辐射眼镜窝到被子里用平板刷热搜，刷到睁不开要睡着的时候，她默默激励了自己一下。
我爱加班，我爱老板……给的奖金。
然后努力坚持到了凌晨才睡。刷热搜的时候，她无聊看了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小说，晚上梦里都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许别人看见你的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就是要斩断你的翅膀，让你无处可逃”……
梦里霸总的脸都是徐子凡，被看上的小白花就是林思妍，这么脑残的老板还是第一次见，所以这对她来说就是一晚上噩梦。早上满头大汗地惊醒，一看表，闹钟已经响过三次了！
纪雅雯急忙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五分钟化完妆，换上套装盘起头发就跑下楼打车去徐子凡的别墅。她最开始是徐子凡的生活助理，所以早上都是先到别墅跟老板一起上班，下班也先送老板回家，有应酬偶尔跟在一边。后来她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受到重用，但老板没说改变这个习惯，她就还是每天都去别墅报道，顺便管理徐子凡生活中大部分琐事。
其实这样很好，和其他三位助理比起来，她这样就和老板相处的时间更多了，有助于老板对她有更好的印象。
到了别墅，时间有点晚，徐子凡已经吃完饭走了出来。她急忙上前为徐子凡开车门，低声道：“对不起，董事长，我迟到了。”
徐子凡看了一眼手表，“九点才算正式上班，你没有迟到。你似乎很匆忙，遇到什么事了？”
纪雅雯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梦里老板的那张“霸总脸”，差点绷不住表情，快速回道：“没有，我只是没睡好起晚了。”
这个答案让徐子凡有点意外，因为在他印象中，纪助理从未出过错，起晚了这种事在她生病时都没发生过。看着纪助理掩饰得很好的懊恼，倒让徐子凡觉得她多了点鲜活的感觉。
徐子凡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那你没吃早餐吧？待会儿到公司给你半小时用餐时间。”
纪雅雯受宠若惊，老板居然笑了？“谢谢董事长。”
上车之后，徐子凡想想他给纪助理的工作似乎太多了，早上接他、晚上送他，一路上也只是汇报工作，没什么必要，可以省去，便说：“纪助理，以后你早上、晚上不用跟着我了，有事我会找你，下班时间你自由支配就好。”
纪雅雯眼睛一亮，立刻应下，“好的，董事长。”
不容易啊，终于不用起早贪黑地跟着老板了。以后早上可以睡个懒觉，晚上可以早点回家，刮风下雨、头疼脑热都能多休息一会儿，真是太棒了！为什么感觉老板越来越人性化了？
到公司开完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纪雅雯接到了文总的电话，说是林思妍跟王姐提了两三次提升合约等级的事，询问是否真的不给她提升，这样林思妍很有可能会跳槽。
纪雅雯刚感受过老板的关怀，当然要帮老板好好欺负他关注的女人，立刻道：“不用提升，真到她即将跳槽的时候再考虑这个问题。文总，林思妍似乎天赋很好，不能浪费她的天赋，要培养她全面发展。比如演技方面就可以试着上几堂课，如果可以，就给她安排合适的角色。其他方面，通告多一些，这样能让她多锻炼多成长，你觉得呢？”
“纪助理说的是，我知道怎么安排了。”
“对了，给林思妍安排的助理、司机、保镖尽量都是女性，麻烦你了。”
“好的，纪助理。”文总挂掉电话，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操作。不过上头这么要求了，那就这么办。
当天，刚被林思妍攻略到好感度50的司机被换成了女司机，准备给林思妍挑选的一名男保镖也拐了弯准备去挑选女保镖，林思妍的一名助理本来就是小姑娘，就不换了，而林思妍提出的升级合约再次被拒。
林思妍简直不敢相信，她做了那么多事想讨好经纪人，收司机为心腹，竟然又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到底走了什么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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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了， 林思妍除了经常上热搜，成为人气偶像，攻略任务没有任何进展。她心里快气疯了！她为了跳舞花5万积分买了“舞姿婀娜”技能、为了站稳女团全能人设， 又花5万买了“说唱达人”技能， 现在公司让她学演技，她难道又要花5万买“出神入化”？？？
她进娱乐圈是想改善生活，但主要目的是出现在徐子凡面前， 她不是为了当巨星啊！她的目标是徐氏董事长夫人， 不是努力奋斗自强啊，这路怎么就越走越歪呢？
林思妍觉得这不行，现在外界也没多少她跟徐氏有关系的说法了，大家似乎慢慢接受了她的自强人设，把徐氏当成了欣赏她的伯乐，这怎么行？她犹豫一下，【系统，把我跟徐子凡的视频放出去， 暗示他是我的金主。】【系统：宿主， 徐子凡从来没有过绯闻，会有人信吗？】【会！我走得这么顺， 黑粉一大堆，他们肯定更愿意相信我是有后台的，这个后台就是徐子凡。你放心，徐子凡一个大总裁，不会在意这种花边新闻， 何况我还是他旗下的艺人，他不会出面澄清的。到时候我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公司为了热度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种新闻又影响不到徐子凡什么。】【系统：好的，宿主。系统运作此事需要1000积分。】【拿去。】
【系统：积分已扣除，宿主，视频发出去了。】林思妍是近期的人气偶像，关注度很高，她的粉丝们和黑粉们也一直在战斗，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这种涉及男女关系的视频一出来，立即被黑粉们疯狂转发，嘲讽林思妍单纯人设崩塌，根本就是个被包养的金丝雀。林思妍的粉丝们急忙护主，坚称视频里林思妍保护老奶奶，人美心善。
有人还扒出那位老奶奶就是林思妍之前捐款的老奶奶，都说林思妍是真善良，将尊老爱幼的美德发挥到了极致。可视频中徐子凡把西装外套给林思妍也是真的，尤其是徐子凡那么帅，很快就衍生出一波cp粉，弱弱地发言说真有什么也不错吧，就不兴人家是正经谈恋爱吗？
虽然视频里徐子凡没跟林思妍说话，也没近距离接触，但他这个人就苏得很，太像偶像剧霸总男主，cp粉们纷纷把视频当做偶像剧男女主第一次相遇的情景了。
纪雅雯在家里刚做晚饭，顺手捞过手机日常一刷，突然看见“林思妍金主徐子凡”这条热搜，登时皱起眉快速点开浏览了好几条微博和评论。她赶紧打电话给公关部经理，“喂？李经理，这么晚打扰你了，抱歉。今晚可能需要公关部同事们加班了，董事长和一个女明星上了热搜，董事长的意思是全力压下去，不要和这位女明星扯上关系，希望速度能快一点。”
“好，纪助理，我这就了解一下情况，马上叫同事们回公司。”
“今天要辛苦大家了，晚点我去给大家送夜宵。”
“纪助理太客气了，我替他们谢谢你。”
纪雅雯挂掉电话也没心情吃饭了，收拾一下东西赶紧出门，路上在一家很不错的餐厅订了一大堆美食和饮品，又买了一大堆零食，让人送去了徐氏总部。之后她又联系法务部，请法务部准备出律师函谴责造谣者并追责，同时联系那家酒店，追究视频泄露的原因。接着她又给文总打了个电话，让他快速统计一下旗下艺人最近有没有特别爆却没被发现的事件。
纪雅雯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些列工作，亲自到公关部向加班的同事们道谢，安抚他们的情绪。就算有人心里对突然急召有那么点不满，看她同样来加班还买了那么多好吃的，这点情绪就都烟消云散了，乐呵呵地开始工作。
这是徐氏集团总部的公关部，可不是徐氏娱乐的公关部，执行力非同小可。热搜才上去半个小时，还没冲上前十，排名就开始不断下降，直到垫底消失。网上相关视频全被删除或无法播放，所有论坛相关帖子全部删得一干二净。
纪雅雯看着网上的动态，松了口气，去待客室给徐子凡打电话汇报情况，“董事长，那天晚上您在酒店外给林小姐外套的监控视频被曝出来了，现在公关部已经将热搜撤掉，相关内容删除80%以上，影响不大。如果不澄清的话，以后应该一直会有一部分人怀疑您和林小姐的关系。澄清的话，恐怕会有人怀疑林小姐故意炒绯闻，对她的名声有一点影响。”
徐子凡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公司官方澄清我和她是路人，素不相识，没有任何关系。”
纪雅雯挑了下眉，觉得继刷林思妍消息之后，不懂老板神操作这一项也将成为她的生活日常。她口中应道，“好的，董事长！我已经请文总了解公司艺人的大新闻，需要爆另一个新闻盖过这件事的热度吗？”
“可以。不许林思妍身上有任何关于我的标签，其他的你看着办。”
“好的，董事长。”纪雅雯挂掉电话之后，有点头痛，现在欺负林思妍的动作是要升级了吗？嗯，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变成老板娘，不然她一定无法直视这一对。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老板应该是讨厌林思妍吧？但随后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讨厌一个人是这么讨厌的吗？
有了老板发话，纪雅雯就完全放开了手脚，直接发律师函和官方声明，毫不理会这件事对林思妍有什么不良影响。声明中简单扼要地说明徐氏董事长徐子凡目前单身，没有任何心仪对象，暂时也不考虑感情问题。视频中纯粹是一个稍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会做的事，没有其他情况，请大家不要臆测造谣，否则会追究法律责任。
网友们正关注这件事，早就发现了视频被删的情况，见到声明虎躯一震，连cp粉都在看到律师函之后闭上嘴不敢yy了。原来这才是真&#183;霸道总裁，偶像剧里的霸总都是假的。
不过本来也是，人家一个商界大佬，跟娱乐圈本来就没多大关系，就算旗下有一家娱乐公司，大佬也不是亲自管理的啊。林思妍一个小小的都不算正式出道的小明星，凭什么跟这种级别的大佬扯上关系？这种大佬的婚姻说不定要商业联姻呢，有小明星什么事儿，真当豪门是那么好进的？
林思妍的人设跟徐子凡比起来就不够苏了，所以风向一转，黑粉们嘲讽林思妍配不上徐子凡的话题被不少路人赞同。而且之前林思妍一直表现出对徐氏的向往，还在节目中提过徐先生的慈善基金什么的，黑粉们把这些截图汇总，作为她爱慕徐子凡想要抱大腿的证据。虽然算不上实锤，但结合这次事件确实看着挺微妙的。
她的粉丝们焦急地刷着林思妍努力、善良的事迹，纷纷说“抱走我妍，拒绝引战”，说这件事跟林思妍没关系，都怪那个爆料的人不安好心。
纪雅雯也让公司技术部查爆料人的ip了，但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隐藏，没有查到。爆料人的真实身份也查不到，发出的律师函无法生效，追责的事只能不了了之。但公司摆出了态度，其他人也不会拿徐子凡的私生活说事儿了，谁也不愿意被大佬盯上发律师函。
再晚点，徐氏娱乐的一姐罗凌毫无预兆地公布婚讯，微博直接瘫痪了十分钟！所有话题都被罗凌婚讯吸引，再无人关注林思妍是否抱大腿的情况，这也是最坏的结果，因为她这边无法澄清，这件事以后再被提起的时候，她就会被贴上抱大腿的标签。
林思妍在家紧盯着网上动态，期间没少让系统引导网上舆论、再发视频等等，先后花了五千积分，却一点用都没有。最后落得个这样的结果，把林思妍气得差点砸了电脑！
她怒气冲冲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你扣了我那么多积分就这种效果？】【系统：抱歉，宿主，徐氏应该是找了黑客参与这件事。系统的计算机技能虽然相当于黑客技术，但也只能达到初级黑客的程度，遇到高级黑客就不够看了。】【凭什么？系统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是不是还有更高积分的技术？】【系统：宿主，这方面的技术是没有的，因为系统是为攻略男性夺取气运生成的，技能大多是美化宿主。术业有专攻，美貌、唱歌、舞蹈这些都能达到顶点，但其他方面我也无能为力。】【那你不早说？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菜，还会用这种方法吗？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徐子凡倒是对我有印象了，只可惜是负面印象！】她刚说完，就听到，【叮！攻略对象徐子凡对宿主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为0！】林思妍瞬间瞪大眼，【0？好感度0？！我忙了两个多月，好感度不增反降？】这次林思妍真把电脑摔了，把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真的快气疯了！
刚刚控制降低好感度的徐子凡活动了一下手指，满意地看着网上的发展，决定给能干的纪助理再发一份奖金。至于系统那个视频，他刚刚跟系统对上，在网络里争斗了一番，成功将系统击退。以后攻略者应该不会用这种方法了，果然技能还是学到自己手里最有用，他再次封死了攻略者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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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的任务是不被攻略， 阻止攻略者报复社会，还有销毁系统。
他知道攻略者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技能，在他看来， 原主最终爱上攻略者， 除了因为攻略者有心算无心，确实让原主觉得特殊，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些技能。林立之前说一听林思妍唱歌就被打动了， 忍不住为她喝彩， 这就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林立是音乐才子，爱才惜才是没错，但也不至于见到一个好苗子就这么激动，他猜测林思妍肯定对林立用了什么技能。这也是他一直不肯见林思妍的原因，在不确定林思妍的技能威力有多大之前，他必须谨慎一点。不轻视任何对手是他的准则之一。
倒是纪助理让他有点意外，他没法跟纪助理交代太多，因为他是合法公民， 不能让手下的人觉得他像个变态一样对林思妍有什么企图。没想到纪助理每一步都安排得让他十分满意， 不管纪助理是怎么想的，她安排的结果就是让林思妍吃瘪到愤怒， 非常好。想必现在林思妍已经没多少耐心了，失去耐心的人就会露出更多破绽，现在他又确定了系统不是无所不能，对这次任务更有把握了些。
徐子凡想了想，决定给纪助理再多加一份奖金。这么歪打正着帮了他大忙的人才绝对值得最好的待遇。至于系统， 这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翻看了一下近期整理的资料，又给纪助理打了个电话。
“纪助理，帮我联系陈青琳博士，我对她的智脑理论非常感兴趣，想与她面谈关于投资研究所的事。”
纪雅雯刚到家，接到老板的电话还以为他是要问林思妍的事，心里都打好了腹稿，结果话题突然跳到了智脑理论。exm？智脑？那不是星际电影里的东西吗？！
纪雅雯用镇定的声音说，“好的，董事长，我明天就和陈博士约定时间。”
“嗯。”徐子凡刚要挂电话，突然想到纪助理一个22岁的小姑娘，为了他的私事加班到23点，挺辛苦的，他身为老板应该适当关心一下，便道，“纪助理，明天上午你不用到公司，下午再上班吧。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要照顾好自己。”
纪雅雯正单手换鞋，闻言差点摔倒，下意识回了句，“好的，董事长！”
“嗯，你早点休息。”
纪雅雯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觉得刚刚仿佛在幻听，不然怎么觉得老板最后一句话比网上的声优还好听呢，耳朵都要怀孕了！她赶紧摇摇头，把这段记忆甩出脑海。身为一个优秀的助理是绝对不能yy老板的，虽然她的老板又帅又有钱，身材超棒还禁欲又睿智，哪哪都比别的男人好，但是恋上老板就离失业不远了，她才不会喜欢老板。
想到明天老板给放假半天，纪雅雯欢呼了一声“老板万岁”，高兴地跑去洗泡泡浴了。她决定今天要把没时间追的动漫追完，明天好好睡个懒觉。
纪雅雯哼着歌洗完澡，趴进被窝里用平板看动漫，但也不知是职业病还是怎么的，她看了半天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陈博士”、“智脑理论”。几分钟后，她哀嚎一声，把平板丢到一边，冲了杯咖啡去书房搜索陈青琳的资料。
陈青琳今年38岁，生平履历非常高大上，是个高智商人才，对任何人和事都不感兴趣，沉迷研究不可自拔。但她一直没有成为特别知名的人物，就是因为她在十年前提出了智脑理论，然后这十年一直都在研究智脑。她当然没有研究成功，目前的研究成果最好的也就算是高级智能电脑的浓缩版吧，没达到她的理论预想，也不太实用，所以基本没什么人给她投资，她的研究变得很艰难，可以说是有点落魄了。
可她就一门心思钻研这个，固执的不肯改变方向。纪雅雯把她发表的好多篇论文都看了一遍，一直看到天亮，对她的理论也有了了解。不得不死，陈青琳是个人才，她看完论文都要被洗脑了，几乎就觉得人类现在就是该用智脑的，太方便了，可以包括其他所有电子设备，还很安全很能保护隐私。要是陈青琳现在研究出来，她一定第一个就去买。
这么看重智脑研究的人，有投资找上门应该会欣然接受，问题不大。纪雅雯一晚上喝了好几杯咖啡，熬到天亮也感觉睁不开眼了，打印好相关资料赶紧去睡了。
她定了11点的闹钟，睡了一上午洗个澡又变得神清气爽，然后打了好几个电话联系上陈青琳，同她说起智脑理论内容，并表示徐氏董事长对此很有兴趣，有意投资，想跟陈青琳约见一面。
陈青琳听她说的头头是道，显然事先做了功课，不是随便说说，立即便同意了，跟她约了晚餐时间。
纪雅雯给自己做了一顿午餐，吃完一上班就跟徐子凡汇报了约见结果，“董事长，陈博士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今晚八点在聚香阁用餐商谈可以吗？今晚您的日程上没有其他应酬。”
徐子凡点了下头，“可以，你跟她提起投资时，她的反应是激动还是平淡？”
纪雅雯沉稳地回道：“陈博士很激动，很想尽快见到董事长跟您阐述智脑研究成功的可能性。我了解了一下，陈博士做这项研究已有十年之久，且十分沉迷，已经有了一点进展，实现了她论文中的一部分理论。就目前的情况看，她应该会继续坚持下去。”
徐子凡意外地抬头看她，听她话里的意思，她认真看过了陈青琳的那些理论？虽然纪雅雯化了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她眼下极淡的黑眼圈，看来是昨晚接过他电话之后熬夜了。徐子凡没给人做过助理，但他知道要想获得什么必须要加倍付出。他一直觉得纪助理比另外三个助理更得他意，想必就是纪助理够努力的结果。
徐子凡有点不记得要给纪助理发几份奖金了，干脆道：“纪助理，这段时间，你的工作表现非常出色，奖金少了点，这个月就给你发三倍薪水吧。”
纪雅雯瞬间眼睛一亮，嘴角上扬，“谢谢董事长！”
“既然你对陈博士的理论有所了解，那今晚你就跟我一起去见陈博士，投资之后，关于这个项目的情况就由你负责，你做好准备。”
“是，董事长！”纪雅雯眼睛更亮了，老板明显对这项投资很重视，她能单独负责这个项目绝对是老板给的大好机会，老板真是个非常非常棒的老板！
纪雅雯出去后，徐子凡摸着下巴笑了一声，他发现他对他的助理大概有什么误解，沉稳优雅是不假，但属于22岁的活力应该也不缺。刚刚那一瞬间，他看着她仿佛看到了抢到肉骨头的小巴狗，他怀疑如果她有尾巴都会欢快地摇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当晚徐子凡便和纪雅雯一起去见了陈青琳，与此同时，林思妍决定不再等下去，用2000积分购买了徐子凡的准确位置，决定与徐子凡偶遇。距上次偶遇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再偶遇一次应该勉强说得通，还可以顺便为绯闻牵扯到他跟他道歉，装一回无辜。最重要的是，这次她打算用几项技能，一定要让徐子凡对她有好感才行。
林思妍是追着徐子凡去的，所以她到的时候，徐子凡已经进包厢了。林思妍虽然知道他在那个包厢，可等了半天没见人出来，也不好太明显的接近，只能边吃饭边等。她约了王姐，倒也不会尴尬。明星跟经纪人沟通感情约个饭很正常，正好聊一聊发展方向。王姐是她的经纪人，一时半会儿也换不成别人，她觉得这个人还是很重要的，要好好来往，自然比较用心。
而且待会儿她偶遇徐子凡的话，用几个技能吸引到徐子凡，就能让王姐看到她跟徐子凡认识，且徐子凡对她态度特殊。想必到时候王姐对合约问题肯定要慎重考虑，对她的态度也会更好些。兴许她还能顺势向王姐表示自己对徐子凡有好感，毕竟那个视频里的情况就是徐子凡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她解了围，小女生对这样的男神有好感很正常。这样以后她再打听徐子凡或者言语间提起就不会很奇怪了。
林思妍想得特别好，觉得这次计划很完美，心情也好了起来，跟王姐说说笑笑地享受美食。就是她等啊等，徐子凡就是不出来！
徐子凡在包厢里正跟陈青琳讨论智脑的理论知识呢。他曾经是学神，虽然对学术研究不感兴趣，但他几乎过目不忘，所有学过的知识全都储存在他的脑海里，即使和陈青琳这样的专业人士对谈，他也能接得上话。
陈青琳越聊越兴奋，特别是徐子凡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相信她能成功的投资者，她就更有一种遇到伯乐的感觉，滔滔不绝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纪雅雯在旁边优雅地微笑，感觉智商再次被打击到了。这两人在说什么？她听得半懂不懂，陈博士也就算了，毕竟比她大那么多，还一直专攻那一项。可老板为什么也能碾压她？老板不就比她大一岁吗？为了接手家业都没完成学业，而且还每天处理那么多工作，为什么还有时间学这些？
她悄悄看向旁边的徐子凡，默默生出一种崇拜的感觉来。真&#183;男神，她真是从来没了解过男神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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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听完陈青琳对智脑的构想， 大致就是跟电影里的智脑一样，以一块手表做载体，可以打电话、可以投射出虚拟屏幕、可以当做电脑操控、可以有一定的人性化智商等等。他试探着说了下系统的情况。
“陈博士，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智脑就是一种精神体， 同人的灵魂也就是精神力绑定在一起。没有形态，除了绑定者，其他人都感觉不到。甚至如果绑定者死亡， 这样的精神体智脑还能脱离绑定者去绑定下一个人。然后这个智脑可以通过精神波动来影响其他人， 比如，心理暗示、精神恍惚、心跳加速这一类的，从生理到心理上让被影响的人产生一定的错觉。你觉得有可能实现吗？”
陈青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设想，这怎么听都有点像歪门邪道啊，没事儿影响别人干什么？她推了推眼镜，面露警惕，“即使能实现，研究这样一种东西做什么呢？”
徐子凡笑说：“可以在战场上对敌， 作为国家武器。当然， 如果被心怀恶意的人研究出来，很可能利用这样的东西去害人， 从中获得利益。总之我对这项研究非常感兴趣，这虽然是偏精神方面，但与你的智脑理论有很大一部分重合的地方。你可以在我投资期间把这部分内容研究出来，这样我们双方都能满意，陈博士觉得怎么样？”
智脑也是要和人的精神体紧密联系的， 甚至如果可能，智脑还能将人的精神体投射到星网上。陈青琳确实需要研究这部分内容，她想了下，说道：“这个项目我会在国家相关部门备案，也就是说，从我的研究室研究出来的内容不可能非法使用。”
“这是当然，我是守法公民，只是对这方面有兴趣罢了。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徐子凡举了举杯。
陈青琳同他轻轻一碰，“合作愉快。”
徐子凡又跟她再次介绍纪雅雯，“陈博士，纪助理虽然年轻，但能力非常强，我会将这个项目的相关事宜交给她来负责，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联系纪助理。”
纪雅雯端起酒杯，笑道：“陈博士，以后我们也许会经常联系，请多多指教。”
陈博士也笑了笑，“希望以后和纪助理沟通愉快。”
他们谈了很久才把相关事宜谈好，包括投资的数额，对研究室的设备支持，还有再请其他研究人员等等。他们在里面谈了多久，林思妍就跟王姐在外面谈了多久。林思妍为了不显得尴尬刻意，只能和王姐谈全面发展的规划，谈得越多越感觉自己像卖身给徐氏娱乐了一样，居然要拍电影、拍电视剧、唱歌、上综艺、拍广告什么都做，她以前没当过明星，只感觉这些听着就好累，这越发让她坚定了当上董事长夫人的念头，而且一定要尽快。
终于，徐子凡从包厢出来了，他准备去一下洗手间。
【系统：宿主！徐子凡出来了！】
【他终于出来了，我都快等不下去了，准备用技能“回眸一笑”！】徐子凡刚走了两米远就听见了两句对话，亏得多年阅历让他稳住了，眼神都没飘一下。他只能在攻略者的十米范围内听到她和系统对话，看来攻略者就在旁边。“回眸一笑”这种技能显然是要让他觉得她特别美丽动人，于是他垂下眼看着地面，坚决不看周围的任何客人。
【该死！他怎么没看这边？系统，有没有让他摔倒的技能？或者让他出什么状况，我好去帮他。】【系统：宿主，有5千积分的“晕眩”技能和5万积分的“昏迷一刻”技能，比较符合你的要求。】【这么贵？5万才能昏迷一刻钟？都跟唱歌跳舞的技能一样贵了！】【系统：宿主，这是作用于其他人对其他人产生伤害的技能，所以要贵一点。】徐子凡停下脚步，抬手做出看手表的动作，皱了下眉，像是突然想起急事的样子快步返回了包厢。
【……怎么回事？徐子凡怎么突然回去了？】【系统：宿主，请问你要购买技能吗？】【等一下看看情况。】
“思妍？”王姐看林思妍似乎在发呆，关心道，“是不是累了？我送你回去吧，早点休息。”
林思妍回她一个甜美的笑容，“没有，我就是刚刚在想，要是我演技学得不好，那些黑粉会不会更黑我了？王姐，每个明星都有黑粉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黑粉少一点？”
王姐闻言就开导了她几句，她还年轻，确实有可能受网上那些言论的影响，这个要开导好。
林思妍心里松了口气，跟系统说，【刚才徐子凡似乎要去洗手间，我买一个让他晕眩的，再买一个让他昏迷的，如果他再走过来就在离我三米远时用“晕眩”。看时机用“昏迷一刻”，反正早晚能用上，我就不信我帮不到他！】徐子凡进包厢令里面的两人都有点惊讶，因为他刚出去就回来了，这么快都没走到洗手间吧？纪雅雯留意了一下徐子凡的表情，似乎有那么点点不高兴？难道洗手间满员了？不可能啊，那为什么呢？老板可是极少极少有情绪外泄的时候的，稀奇。
徐子凡礼貌地同陈青琳点了下头，说：“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点事，不如我们改天再继续谈？”
“徐董有事先忙，这两天我会整理一份计划书交给纪助理，后续问题我们再谈。”陈青琳起身同他握手道别。
徐子凡不想让林思妍看见陈青琳，说道：“我点的菜还有两道没上，如果陈博士不嫌弃，不如等那两道菜上来尝尝再走。今天失礼了，还请陈博士见谅。”
点了的菜不吃浪费了，退回去又不太合适，陈青琳闻言点点头，“那我就晚点走，多谢徐董的热情款待。”
“陈博士客气了。”徐子凡说完给纪雅雯使了个眼色，带她走出包厢。
他穿外套的时候低头给纪雅雯发了个信息：牢牢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遇到任何事都不能离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
遇到未知系统技能，他现在能全心信任的只有纪助理了。
纪雅雯顿时全身紧绷，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好像有危险似的？可她面对坏人就是个送人头的啊？难道老板知道她包里有防狼喷雾和小电棒？
徐子凡跟服务生说再送两个菜进包厢，纪雅雯则理了下头发，然后极力镇定地悄悄从包里拿了防狼喷雾握在手心里。接着换手挎包，又将小电棒握在了另一个手心里，神态自然地跟在徐子凡身边。
林思妍余光看见徐子凡出来，刚要高兴，就见他的助理在旁边还拿着包，很有可能是要走了，就有些着急，【系统，有没有技能可以让徐子凡头顶的大灯落下来的？快！】【系统：有，因为会伤到人，需要20万积分。】林思妍咬咬牙，【买了！赶快用！】
徐子凡听到他们的对话，表情一僵，听到头顶的异常声音抬头看了眼，同时拉过纪雅雯护在怀中就地一滚！餐厅里立时响起许多尖叫声，客人们都站起来躲避，面露惊慌。
大灯掉下来没砸到人，不过把很多人都吓坏了。徐子凡低头看向怀里的纪雅雯，她小脸煞白，眼中充满惊慌，徐子凡摸了下她的头发，低声安抚道：“没事，别怕。”
他把她扶起来，纪雅雯双手还牢牢握着她的防狼神器，拼命叫自己镇定下来，忍着没叫出声，只是说话的声音还是隐约带着一点点颤声，“老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没，我们走。”
工作人员和包厢里的陈青琳一起围了过来，询问徐子凡的状况，徐子凡摆摆手，“没事，有惊无险，我们先走了。”
【系统：宿主，没砸中，抓紧时机！】“徐先生！”林思妍惊呼一声，迅速冲过来，“徐先生！你怎么样？”
【快用“昏迷一刻”！】
徐子凡立即转身抱住纪雅雯，下一秒就昏迷了。纪雅雯惊慌地紧紧抱着徐子凡支撑着他的身体，冲大堂经理喊道：“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林思妍上前去扶徐子凡，“我来帮忙，徐先生不知道伤到哪里，快把他放到地上。”
王姐也跑了过来，震惊道，“怎么会是董事长？”她急忙打电话叫救护车，焦急地上前帮忙。但徐子凡抱纪雅雯抱得太紧，她根本拉不开，又不敢太用力，只能搬了把椅子扶纪雅雯坐下。
林思妍不甘心地又掰了掰徐子凡的手，居然怎么用力都掰不开，气得不轻，【系统，买个软筋散之类的技能，快点，时间快过了，我要让他一睁眼就看见我照顾她，那时候正适合“一见钟情”。】这时纪雅雯发现了她的动作，瞬间想起徐子凡发的那条信息。厉声道：“让开！”她感觉徐子凡好像失去了力气在往下滑，急忙抱紧徐子凡往旁边挪了一下，盯着大堂经理道，“救护车到来前不要让任何人碰到董事长，马上把他们请走！”
大堂经理都急出汗了，一听这话忙叫十几个服务生远远地把纪雅雯和徐子凡围在中间，将林思妍等人都拉到了外面。林思妍急道：“徐先生！徐先生这样不行，让我过去帮忙！”
纪雅雯犀利的目光射向她，危机、林思妍、智脑、精神恍惚，她脑海里突然掠过了什么想法，只是她太紧张，没有抓住。不管怎么样，谁也不能靠近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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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一刻”的实效只有一刻钟， 没等救护车赶到，徐子凡就醒了。
但他浑身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心知是着了攻略者的道， 不知道还有什么招，只能保持昏迷状态一动未动。他的演技在成为位面使者前是多位大佬调^教过的，巅峰级别， 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不对。他仔细听林思妍和系统的对话， 脑中想着解决办法。
【林思妍：该死！他那个助理怎么那么碍事？居然叫人拦住所有人，哪有人这样做的？我和王姐都是徐氏娱乐的员工啊，关心徐子凡有什么不对？她该不会喜欢徐子凡才对我那么凶吧？神经病！时效要过了，怎么办？我得站到徐子凡对面，让他一睁眼就看见我！】【系统：宿主，我们出师不利，算上刚刚10万积分的软筋散，已经损失35万积分。我建议你慎重考虑再行动。现在气氛这么紧张， 不如下次再找机会。】【林思妍：反正“一见钟情”我已经买了， 只要他看到我，对我有动心的感觉， 我就可以去医院探望他关心他，顺理成章地刷好感度，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你放心，我的人设是对徐子凡有好感的心善单纯小女生，我看见意中人加老板出事， 再关心都不为过，没人会生疑，你看王姐不和我一样着急吗？她只比我少一点情意而已。】【系统：宿主，“昏迷一刻”的时效过了，徐子凡应该已经醒来了，但他因为软筋散浑身无力。】林思妍看到徐子凡正脸对着的方向是王姐站着的方向，便满脸担忧地走到王姐身边，焦急道：“王姐，那位是徐先生的助理吗？她为什么不让我们帮忙？是不是不认识我们？”
王姐点点头，“纪助理是董事长身边的得力干将，集团里那么多分公司，她不认识我们也是有可能的。你别着急了，其实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等救护车吧。”
林思妍正对着徐子凡的脸站定，挤到两位服务生中间，确保能让徐子凡第一眼就看见，小声祈祷，“希望徐先生平安无事。”
王姐诧异地看她，回想她很多次表示想进徐氏娱乐的愿望，又表达了对徐子凡的欣赏崇拜，可能她根本就是喜欢徐子凡！之前那个酒店外的视频是真的，视频里徐子凡算是帮林思妍解围了，小女生遇到这样强大帅气的男人，喜欢上也不足为奇。不过王姐皱起眉，非常不看好这份感情，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她打算改天找个时间跟林思妍好好聊一聊。林思妍是个好苗子，别荒废大好前途。
林思妍疑惑地看着徐子凡，问系统，【他醒了吧？怎么还不睁眼？是不是装的？系统，我有露出过什么破绽吗？】【系统：没有，你只在两个月前见了他一面，又给他送了西装，然后就是今天了，你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过去了，他没理由装晕也没理由怀疑你。宿主放心。】徐子凡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又想到刚刚系统说浪费积分的事，想必那什么“一见钟情”也得值几万积分，便动了动眼球，做出慢慢睁眼的动作。
【林思妍：系统！快！给他用“一见钟情”！】【系统：好的，宿主。技能已施放。】林思妍期待地看着徐子凡，摆出担忧心急的样子，谁知徐子凡眼睛刚睁开细微的一条缝又闭上了。
闭上了！他谁都没看！
徐子凡默默闭着双眼，感觉心脏有一阵不规律的跳动，然后是浑身舒爽的感觉。就好像阴天里看见了阳光、黑夜里看见了流星，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愉悦的感觉来。
因为是闭着眼，所以徐子凡感觉特别明显。他想象了一下，如果他现在看着一个女生，那结合这些感觉，他一定会以为他对那个女生一见钟情，很想去认识那个女生。即便事后冷静下来，那一刹那的心动还是会留有痕迹，毕竟这是真真切切的好感。
他有些明白了，系统在攻略对象身上施放技能的方法跟他猜测的差不多，就是影响一个人的精神波动，令其产生特殊的感觉。这种次数多了，这个人自然会对攻略者产生特殊的感情，再加上攻略者表现出的好的一面，这个人就会慢慢爱上攻略者。
这一点是他猜的，还需要验证，但至少，他确定林思妍这次技能又浪费了，因为他听到了林思妍愤怒的心声。
【林思妍：怎么回事？！他又晕了？你的昏迷技能是不是出问题了？】【系统：宿主别生气，技能没有问题，徐子凡可能是因为脱力不想睁眼，这是他自己的问题。】【林思妍：你叫我别生气？“一见钟情”10万积分！这么贵的东西直接浪费了，你叫我别生气？】【系统：人类有时候会突然走霉运，也许宿主你今天正巧走霉运。】救护人员匆忙跑过来，小心地将徐子凡抬到担架上，一位护士见纪雅雯脸色难看，胳膊一直在抖，立即问道：“这位小姐，你受伤了吗？”
纪雅雯摇摇头，“没有，我就是腿麻了，胳膊没力气一直抖，还有点酸疼。”
“小姐，这只是你刚刚支撑这位先生耗力过度了，过一两天就能好。”
“好，谢谢。”
林思妍看着他们把徐子凡抬走，深吸口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跟系统说：【“一见钟情”还有没有用？我现在该跟上去等他睁眼，还是听王姐安排？】【系统：宿主，“一见钟情”重点在一见之后产生的感觉，现在感觉先有了，他却没见到人，之后再见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他只会觉得是自己心情好才会见谁都顺眼。而且他身边现在还有助理和很多女护士，他看到她们都会开心就不会觉得你特殊，技能算是失效了。】林思妍果断地小声跟王姐请求，“王姐，我、我想去医院等徐先生的诊断结果，可以吗？”
王姐一点没犹豫地拒绝了，“思妍，现场这么多人，肯定有人拍到你了。刚才你关心董事长还能算正常担忧，跟去医院就不合适了。我送你回家。”
林思妍难过地低下头，点了点头，“我知道王姐你是为我好，我听你的。”
“嗯，走，我们去跟纪助理打个招呼。”王姐带林思妍走到纪雅雯面前，略带恭敬地道，“纪助理，我是徐氏娱乐的王慧，这是我的艺人林思妍。没想到董事长会遇到这种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纪雅雯直觉地对林思妍有点警惕，“不用了，谢谢你们的关心，很晚了，早点回家。我要去看看董事长，先走了。”
“那纪助理您忙，我们不打扰了。”
王姐护着林思妍离开人群，送她回家。纪雅雯也上了救护车跟徐子凡一起去医院。徐子凡虽然听到了系统的话，但他心里那种愉悦的感觉还没过去，就一直等到进了医院，到了有好多女护士的地方才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把目光扫向所有能看到的女性，尤其是年纪大一些的护士长和医生。
果然，先有感觉后看到人就不会认为自己喜欢对方，尤其是在医院这种地方。他现在明显的感觉就是受伤后看到医护人员真幸福，她们不愧是白衣天使，心底生出一种对医院的信赖和感激。
医生仔细给他检查了一番，发现他只有一点擦伤和磕碰，考虑到他曾经昏迷了超过半小时的时间，又给他拍片子做了脑部检查，最后认为他没有受伤。至于他为什么会昏迷且一直无力，医生也不得其解，暂时只能让他住院观察。
纪雅雯十分担心，到病房没有其他人后，立即提出转院，“董事长，我给您转到最好的医院请专家会诊，一定能找出您昏迷的原因。”
徐子凡现在连头都转不动，往纪雅雯的方向看去，说道：“不用，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点事都没有，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纪雅雯挪了个合适的位置，让徐子凡看她省力点，担心地看着徐子凡，“董事长，昏迷这种事可大可小，一定要弄清楚原因才可以。”
“放心，我真没事。”徐子凡打量了一下她垂着的胳膊，歉意道，“抱歉，当时情况紧急，我的行为很失礼，害你受罪了。你不用陪我，去找医生上点药，胳膊能恢复得快点。然后就回家休息吧，明天早上来给我办出院手续，到时候我就没事了。”
昏迷这么大的事，连医生都没找出缘由，老板居然坚持说自己没事，还知道明天就能好？今天老板怎么这么奇怪？先是相信那种智脑、精神体，然后又神秘兮兮地给她发那种信息，结果没几分钟就差点出事还昏迷过去，现在居然这么云淡风轻地说没事？以她看过无数动漫小说电影连续剧的脑洞也想不通老板的情况啊！
不过老板的秘密是不能探究的，既然老板吩咐了，她要做的就是照办，而不是追问。于是纪助理点头应下，“好的，董事长，明早八点，我来为您办理出院手续。陈博士想必也吓坏了，我稍后会联系她好好安抚她。”
徐子凡看着纪雅雯精明干练的样子，仿佛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他脑海里却闪现出纪雅雯在他怀中白着脸惊慌的模样，不由得说道：“你自己也吓坏了，不用急着工作，今晚找朋友一起住吧，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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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雅雯头一次见老板这么关心下属， 声音不像平时的严肃，居然好听得让人沉醉！而且老板话里的关怀让她鼻子酸酸的，坚强下的那层柔软差点冒了出来。她急忙眨眨眼， 眨掉眼中凝聚的水汽， 低头道：“谢谢董事长，那我先回去了。医院这边已经安排了高级陪护为您守夜，如果董事长有什么事， 可以立刻让陪护人员联系我。”
“好， 回去吧，路上小心。”
这次纪雅雯受的伤和惊吓完全是被他连累的，他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恐怕以后他在纪助理眼中都是一个奇怪的人了。没办法，他确实解释不了这么奇怪的事，为免打草惊蛇，林思妍和系统的事在没有把握之前不能跟任何人泄露。纪助理这边，他就多给加一倍薪水吧， 以后这样的事可能还少不了。
这也让他发现自己实在不怎么安全， 他想起了曾经用得很顺手的保镖，决定把自己严密保护起来。
纪雅雯回到家， 熟悉的环境给了她很大安全感，心里提着的那股劲儿一下就散了。她换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可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大灯落下那一幕，一走神就会想到徐子凡毫无预兆地抱住她然后昏迷。这一切都莫名其妙，像在拍电影一样， 可她真真切切被吓到了。当时那种紧张和恐惧，在她一个人独处时全部释放。
纪雅雯用冷水泼了泼脸，让自己冷静一些。她不能沉浸在负面情绪中，明天还要继续工作。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靠奖学金跳级修完学业，还得到了这么好的工作，她其实很满足、很快乐。就算遇到了奇怪的事也没什么，现在大家不都好好的吗？
她拿过毛巾擦了擦脸，想起徐子凡说让她找朋友一起住。她以前忙着学习、毕业忙着挣钱、挣到钱忙着坐稳第一助理的位置，根本没时间交朋友。像徐子凡一样，其实徐子凡也一样没朋友，所以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那干脆就把不好的东西忘掉。
纪雅雯把家里所有灯都打开，上网搜索关于徐子凡的新闻，联系徐子凡的另一位助理，让他和公关部时刻留意。徐氏集团董事长出事肯定要赶紧处理，否则任由外界猜测会影响徐氏股价。虽然这些她安排给其他助理之后可以不用管，但她还是不放心，想盯着点。果然跟在老板身边久了，她也变成工作狂了。
之后她看到有人怀疑徐子凡是和林思妍一起用餐时出事的，现场有人拍到徐子凡和林思妍了，前不久刚传过一次绯闻，网友们有不少怀疑的。纪雅雯立即让公关部将现场监控发布出去。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徐子凡是和纪雅雯从包厢里出来的，之后昏迷过去，林思妍才和经纪人跑过来帮忙。而且纪雅雯叫人拦住其他人，林思妍再也没靠近过徐子凡，看上去就是完全不熟的样子。
这个监控一出，林思妍和徐子凡还没炒起来的绯闻烟消云散。倒有人注意上纪雅雯了，猜测她是什么身份，从视频看她和徐子凡十分亲密，会不会是徐子凡的女朋友？
纪雅雯正喝水呢，看见这种言论差点没呛到，忙让公关部发了声明，表示董事长已经平安，视频里是董事长的助理，感谢大家关心。
看到舆论走向终于正常了，纪雅雯拍拍胸口舒了口气。她可还想跟在老板身边多学几年呢，万一老板看见绯闻把她调走就麻烦了，她还记得之前老板吩咐决不能让林思妍攀扯上他，肯定是很讨厌这种不真实的绯闻。其实老板这么出色，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是零绯闻呢？没时间谈感情？看不上凡人？总不会……有隐疾吧……
纪雅雯拍拍脑门，摇头把这些想法甩出去，只要老板还是英明神武的老板，就是她的好老板，其他的不管。
凌晨两点，纪雅雯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那些惊吓恐慌的情绪也消失得一干二净，照常做了个面膜安心睡觉。就靠心灵这么强大，才能一个人活得这么好！
另一边林思妍气得胸口憋闷，她回家好不容易想了个办法让系统散播一些谣言，用几张照片怀疑她和徐子凡是一起吃饭。谁知道徐氏集团居然反应那么快，压根没给绯闻发酵的时间，干脆利落地就给澄清了。现在网友们都在嘲她，说她这么一个小明星还成天老是跟大佬扯上关系，炒作得也太明显了。
网友们都不需要实锤，就靠直觉就随便留言，像之前相信绯闻一样，现在全反过来相信她炒作。而且因为她公司的老板就是徐子凡，肯定不会是公司给她炒作，这炒作的名头就落在了她自己头上，让她心善单纯的人设产生动摇。这时她的粉丝对她的疯狂维护就不再是暖心，反而是给她招黑。她经营了两个月的好名声出现了危机，真是走了天大的霉运！
林思妍忍不住埋怨系统，【当初就不该让我穿成个小孤女，直接让我穿成那个纪雅雯不就行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没听过吗？给我找的什么破身份？】【系统：宿主，穿越人选肯定是要最适合容纳你的灵魂的身体才行，不是随便选的。】【林思妍：行了，我还有多少积分？】【系统：宿主，你现在的积分是156万3千。请宿主珍惜积分，要一亿积分才能改变你的真实命运。】【林思妍：我积分消耗那么快还不是因为你？你定价太贵了，而且浪费的那么多就不能给我打个折吗？太不人性话了吧？就说那个“一见钟情”，至于要10万那么贵吗？那东西有bug，一点都不实用。】【系统：宿主，攻略对象不睁眼看人的情况是第一次出现，之前我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一见钟情”比较贵是因为它是直接作用于攻略对象，并令对方对你产生好感的技能。这相当于金手指，让你的攻略走了捷径。所有能让攻略走捷径的技能都比较贵，反而一些生活技能比如厨艺、唱歌、跳舞这些相对便宜一些，因为这些是作用于你本身的。宿主，我建议你少用积分，多靠自己的魅力去吸引攻略对象。】明明有捷径，为什么不用？林思妍不赞同系统的话，也没心情回应。这次和徐子凡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还差点闹绯闻，她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再去跟徐子凡偶遇。好感度0分让她极度挫败，气得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着觉。
第二天纪雅雯起床洗漱，出门前冲镜子一笑，“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她赶到医院时，徐子凡果然没事了，医生检查也说一切正常，纪雅雯这才放心点，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两人上车，纪雅雯跟他汇报公司公关的过程，他点头道：“做得很好，我还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你去最好的保全公司给我雇四名保镖。要身手好的，家庭关系简单的，价钱不是问题。”
出了这种事确实应该多请保镖，纪雅雯立即应下，“好的，董事长，我会尽快联系。”她说完已经打开手机搜索相关信息了。
陈锋一直是徐子凡的司机兼保镖，昨晚徐子凡在餐厅里的时候，因为要跟陈博士谈智脑的事，就把不算信任的陈锋留在了外面，所以陈锋才没能保护他。陈锋心里很自责，一听徐子凡的吩咐，忙说：“董事长，要不然再请一名司机，我以后专门跟在您身边保护您吧。”
陈锋没被林思妍攻略之前，对徐子凡还是很忠心的。但徐子凡不想用他，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把他换掉，现在听他这么说，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理由，说道：“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去办。林立一个人在国外求学，性格又比较单纯，我很不放心，你帮我过去保护他，照看着点。”
陈锋愣了下，徐子凡确实对林立很关心，忙道：“好的，董事长，那等新的司机和保镖就位，我跟他们交接一下就去。”
“嗯。”徐子凡看向纪雅雯，“纪助理，再找一名司机。”
到了公司后，徐子凡又跟纪雅雯追加了一句，“纪助理，保镖和司机都要女性。年龄不限，身手和开车的技术要好。”
纪雅雯维持表情不变，应了一声。老板的日常要求越来越奇怪了，保镖和司机居然都要女性，这又是为什么？她可能永远也想不通老板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还好这也不是什么为难的要求，她可以完美完成这项工作。
纪雅雯的工作效率一向超高，过了一天就拿了三名司机和八名保镖的资料给徐子凡挑选，一等徐子凡选完马上就位。徐子凡的办公室门口摆放了四个工位，四名保镖平时就坐在那里，随时候命。司机跟陈锋交接完毕，正式上岗，陈锋则远渡重洋去给林立当保镖。
只要陈锋没机会接触林思妍，徐子凡觉得他保护林立还是很靠谱的，这个安排是最好的。至于别人怎么看他每次出入身边都跟四位女保镖的事，他丝毫不在意，同时他也要求陈博士的研究室招人一定要招女研究员。
虽然纪雅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要求，但老板把她的薪水翻倍了！她觉得老板有什么吩咐都正常，尤其是一奖励她就加薪这个习惯简直太棒了，她一定要跟着老板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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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子凡的四名助理中， 纪雅雯现在的薪水已经比他们多一倍，且近期越来越受徐子凡器重，俨然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第一助理。其实另外三名助理心里都有点猜测， 毕竟徐子凡和纪雅雯是朝夕相处， 比他们所有人相处的时间都长，而监控中徐子凡昏迷前一把抱住纪雅雯和纪雅雯用力支撑徐子凡到救护车赶来的画面，让人无法不多想。
如果没一点意思的话， 大灯落下时， 徐子凡为什么第一时间护住纪雅雯？昏迷前又为什么抱住纪雅雯？据他们观察，徐子凡和纪雅雯日常相处并没有什么暧昧，他们也就不多想了。他们都是专业的助理，纪雅雯能力够强，他们心服口服，不管跟董事长有没有关系都不是他们该管的事。但心里有了这一层猜测，纪雅雯的地位在无形中更稳了一点，分配任务总能获得很好的回馈。
纪雅雯最近忙着给陈博士换新的研究室， 落实研究室的各项事宜。她直觉老板不会没事闲的突然对科幻感兴趣， 还不对外宣传这件事，这一定是老板很重视很隐私的事。既然交给她了， 那她就要办好。她亲力亲为地处理所有事，在这个过程中遇到很多问题，又想办法迅速解决，办好之后，她竟然收获了不少宝贵的经验。
新的研究室成立自然要开始第一个项目， 徐子凡看完陈博士的计划书，再次跟陈博士约见。他那天跟系统近距离接触，有了大致的方向，问题也更清晰一些。
“陈博士，我想问一问，精神力能不能影响到现实中的实物？还有精神力是否能激发一个人的天赋潜能？”
陈博士想了下，点点头，“其实国际上关于精神力的研究已经有相关报告，报告中数据显示，人的意识可以和相关仪器发生相互作用，使仪器产生规律性数据。但这要通过极细微的统计和计算才能发现，也就是说，把全人类的精神力加起来影响现实都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这项发现暂时还起不到任何实质作用。而人类的大脑是极其神秘的，精神力能不能刺激到某个领域激发人类的潜能，这个说不准，理论上讲，我认为是有可能的。”
徐子凡这些天分析了一下系统那些技能，大部分应该都是和精神力有关系的，那如果精神力太强大能作用于实物，是不是那天的大灯掉落也是用精神力做到的？如果是的话，那系统肯定就是一个精神体，拥有超强精神力可以做到一些看起来很神奇的事。
徐子凡又问：“陈博士，每个人的运气有好有坏，这种运气能不能把它物化，通过什么吸收呢？”
陈博士推了一下眼镜，有点跟不上徐子凡的节奏，但她这么多年做研究其实知识面很丰富，看过的全球性论文刊物也很多，认真想想就回道：“这方面我不是很了解，但有人认为，每个生命体都是一个生命磁场，这个磁场会受到世界的多方面影响，非常复杂，以至于每个人的磁场强弱、好坏甚至场线完整还是残破都不一样。我记得有人用一种特殊相机给不同的人拍照，拍出的是人体骨架以及周身的光晕，那个光晕就代表能量场，而他们的能量场颜色或浓度都不相同。”
陈博士用手机搜了一下能量场图片，拿给徐子凡看，“就是这样，所以运气也可以用磁场来解释。比如有的人磁场和这个地方相吸，他在这个地方就运气好，和另一个地方相斥，那在那个地方就运气差。再比如一个平时很伶俐的人在某个人面前突然就变得很笨，这就是受了对方的强大磁场影响。还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因为和污浊或干净的磁场靠近会被慢慢影响。至于吸收……也许可以通过吸收电磁波的方式来改变磁场，具体跟运气有没有关系，这还是个很难研究的问题，而且这方面我不是专业的，无法为你解答。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这方面的专家。”
徐子凡点了下头，“我很有兴趣，麻烦陈博士为我引荐。我想投资这方面的研究室，专门研究磁场和运气之间的关联。”
纪雅雯在旁边听得特别认真，突然找出了她被老板全方位碾压的真相，肯定是老板的磁场特别强大，把她给影响了。这是一件大好事啊，老板那么厉害，她这完全是近朱者赤，怪不得最近工作能力又强了一点，超棒！她一定要好好被老板影响，以后成为像老板那么厉害的人！
徐子凡敏感地察觉到纪助理似乎心情变好了，转头看了她一眼，想想可能是因为他又要投资研究室，而她很可能又能单独负责这个项目，自然要高兴。他在各个世界发展过很多次事业，能干的下属很多，但像纪雅雯这样努力拼搏、积极上进、能力极强的下属还是第一次见，他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最初的自己，那种永远向上的韧劲和他非常像。
他突然觉得他应该多给纪助理一些机会，也许她真的能有一番不同寻常的成就。这个新研究室的投资项目就交给她好了。
纪雅雯接到这个项目简直高兴疯了，项目负责人是有提成的啊！她现在超级希望研究室尽快研究出能卖钱的东西，卖得越贵她提成越高啊！她今年真是走鸿运，真是发了！
高兴之后，纪雅雯突然想起，她走鸿运不就是从最近跟老板相处越来越多开始的吗？果然老板的磁场把她影响得越来越好了，以后她就算自己创业也要把办公楼租在老板隔壁，一辈子都不要离开老板的磁场范围！
徐子凡跟陈博士约谈后，把研究室目前的研究项目定为“干扰屏蔽精神力”和“初级智脑开发”。他要求研究室尽快研究出一个能干扰别人精神力的仪器，目的是防御他人精神力影响到自己。简单来说就像把电视弄成无信号雪花状态一样。
陈博士虽然觉得徐子凡的想法很奇怪，有点太在乎精神力了，但给钱的是老大，她分出一半研究员专门研究这个，另一半研究员则接着她多年的研究成果继续开发初级智脑。徐子凡的投资非常大手笔，还是私人投资，只要用在项目上，可以再追加，所有研究员都充满了动力，斗志昂扬地投入到研究中。
在陈博士引荐一位磁场方面的专家给徐子凡后，纪雅雯又办好了第二个研究室，研究项目为“吸收磁场”、“不被吸收磁场”、“人体磁场不被外界影响的方法”。徐子凡想试试能不能吸收系统的磁场，还想研究一种东西普及开，让所有人都不被系统吸收磁场，最好有一种能量罩可以屏蔽系统。
这些东西要研究成功都很难，但先研究出效果低微的简单产品应该还可以。一个专家不行就两个专家，一个研究室不行就十个研究室、一百个研究室，倾尽财力去研究，总能研究出来。
这段时间，徐子凡还了解了心理学知识。他从前自学过刺激别人情绪和心理暗示的方法，但学得不深，只能算初学者。那天“一见钟情”技能让他对医护人员产生敬意之后，他突然想到，他可以学习心理学，加强心理防御。这样就不容易被情绪引导、不容易被心理暗示，再面对“一见钟情”这类技能时，他也许就能靠理智轻松化解，不用那么被动。
纪雅雯好几次进办公室的时候，都看见徐子凡在看心理学方面的书，后来发现书架上这类书越来越多。不禁奇怪，老板这是忽然多了个新爱好？每天工作那么忙，还要自学心理学吗？还是心理学对工作有什么帮助？
自从她决定向老板好好学习之后，就更加关注老板的一举一动，她买了一本老板正在看的书，看了三分之一也没找出跟工作有什么关系。在她印象中，老板是工作狂，不可能做和工作无关的事情，所以她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在又一次看到徐子凡看书的时候，问了一句，“董事长，请问心理学知识对工作和管理有帮助吗？”
徐子凡抬起头，发现小助理眼中充满了求知欲，顿时笑了，“没有太大帮助，但学好了的话，也许可以更好的处理各种人际关系，甚至观察出谁说真话、谁说假话。我看这些是因为我对一件事特别感兴趣，我想研究一下，如果一个人心理围城坚固，是不是就不会受精神力影响。”
又是精神力？老板是不是中了科幻的毒？我们世界还没有那么发达啊！还有，老板笑起来真帅，可惜不能惦记。
纪雅雯微笑道：“原来是这样，看来心理学是很有用的一门知识，我也多了解一下。”跟着老板走准没错的，多一门知识多条路，老板能做到，她也能做到。
“嗯，你了解之后，选出几位知名心理专家联系一下，我要投资个研究室，专门研究建立心理围城的方法。”
“好的，董事长。”大佬果然是大佬，投资研究室跟买白菜一样。纪雅雯羡慕又向往，真希望有一天，她也能向老板这样成功！到时候她就可以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就算是小说里那种不切实际的穿越重生都可以研究，还有空间、系统、随身老爷爷，一切都是为了高兴啊！

攻略者滚蛋
三个研究室建成， 徐子凡心里也有了个底，对未来方向有了更准确的把控。在这段时间里，林思妍也顺利以女团c位的身份出道， 和歌手董辉合唱了一首情歌， 歌曲的网络月销量第一，董辉好几次在公开场合夸赞她，说还希望再次跟她合作。
她在网上的明星人气榜已经蹿升到第一， 力压一众流量小花， 还代言了国内顶级化妆品，拍了好几个广告。她的身价已经跟同一女团的其他人不可同日而语了，近期还传出她要拍一部仙侠剧、参加一档热门综艺，完全是要大红大紫的架势，同女团的人都羡慕死她了。
可林思妍一点都不开心，她忙得脚不沾地，每天累得只有5小时睡觉时间，其他时间都在工作。关键是她这么努力， 得到的钱也没多少， 大头全给徐氏娱乐了。王姐给她申请了一个单身公寓，精装修， 她的生活质量提高到已经不需要操心了，可她不是为了红啊，她要攻略徐子凡！
想起徐子凡，她就一肚子气。徐子凡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出门居然带四个女保镖， 连去厕所都让保镖在外面三米远守着，神经病吗？！她曾经怀疑徐子凡是不是知道她的攻略系统了，不然为什么带着女保镖？可她跟徐子凡才见两面，根本没露破绽，这是不可能的事。再说，这么玄而又玄的系统，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在一天累得动都不想动的时候，林思妍觉得她必须再次出击，不能这样下去了。这回她要调整攻略方法，既然用温和的靠近方法总失败，那她就直接一点，色^诱！徐子凡零绯闻，如果跟她发生关系，不可能不负责。
【林思妍：系统，再给我调整一次容貌，还有身材跟床技，我要让他一次就把我记到骨子里，再也看不上其他任何女人！】【系统：好的，宿主，一共20万积分。】林思妍感觉全身一阵疼痛，痛劲儿过去，她脱了所有的衣服走到落地镜跟前，看到的就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尤物，容貌也在原本的基础上美到了极致。只可惜基础只是清纯小美女，现在调整到极致也称不上颜值最高，只是个回头率很高的美女罢了。这一点让林思妍有点不满意，但变成这样已经差不多了，再变恐怕就要被人骂整容了。
她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姿势，眼波流转，浑身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变得风情万种，说不出的撩人。她抬起食指放在唇间，轻轻一笑，又找回了久违的自信。食色性也，徐子凡又不傻太监，她就不信他没有生理需求。只要是个正常男人，一定拒绝不了她这种级别的尤物。就像吸毒一样，沾上了、销魂了，还能戒的掉吗？
【系统：宿主加油，这次一定能成功！】林思妍又等了一周的时间，终于找到了机会。
徐子凡要参加邻市一间分公司的剪彩，当晚要参加宴会，并住在那边的酒店里。林思妍工作繁忙要找机会过去不容易，想到徐子凡很少参加宴会，这种机会不能错过，她咬咬牙，用“一见钟情”和“念念不忘”快速攻略了文总，让他带她去参加那场宴会。
将文总的好感度攻略到60分，让他愿意给她资源，花了林思妍30万积分。之前为了让董辉写歌捧她还花了一些，现在她就只剩下100万积分了。她终于有了危机感，十分着急地想要攻略徐子凡。
参加宴会时，不好带四位保镖进场，便带纪雅雯做女伴以防万一。他们两人先去做造型，徐子凡造型简单，先做完了在外面看报纸等她，等到纪雅雯跟在造型师身后出来时，徐子凡差点没认出来！小助理平时总是穿黑色套裙，盘起头发，一副干练又有些严肃的样子，现在换成削减礼服，披肩长发，居然意外的美丽，多了一种柔和的女人味儿！
如果第一次见她，她就是这个样子，他不会有什么惊讶。但因为突然和之前反差很大，他反而有那么一点点惊喜的感觉，原来每天在他身边的小助理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个各方面都令人欣赏的小姑娘。
纪雅雯也是第一次穿这种高定礼服，戴全套钻石首饰，难免有点紧张，站到徐子凡面前低声问：“董事长，我这样可以吗？”
徐子凡起身对她笑了一下，“非常美，今晚你会是全场焦点。”
纪雅雯开心地露出微笑，“谢谢董事长赞美。”
“走吧，记得一定要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直到我们回酒店休息为止。”徐子凡让她挽住自己的臂弯，出门上车，前往宴会厅。
纪雅雯闻言表情微僵，还记得上次老板这样说的时候，大灯落下、老板昏迷住院，最后离奇地无事收场。这次老板又这样说，难道又要出事了？她心里紧张起来，攥紧了手包，余光瞟了一眼自己右手中指上的戒指。
幸好她时刻防备着，还定制了特殊的戒指。戒指上两侧像猫耳一样有小小的尖锐的凸起，非常非常坚硬，是根据防狼扳指改造的升级版，中间镶嵌了几粒碎钻做装饰，看着很漂亮，谁也看不出是个防狼的东西。实际上这戒指打在人身上非常疼，在人身上划过去就会划出口子，打在玻璃上能把六厘米厚的玻璃打碎，非常实用。
她手包里还有一个小瓶防狼喷雾，里面是辣椒水，她配制的顶级版，特别特别特别呛。另外还有一个指甲大小的报警器，拔掉锁扣，警鸣声高达120分贝。如果有坏人的话，这些东西够了吧？就算老板再昏倒，她应该也能撑到有人来了，她真是个敬业的助理。但万一再像上次那样掉大灯的话，她可能就无能为力了，希望不要那么倒霉。
纪雅雯挽着徐子凡的臂弯走进宴会厅，徐子凡无甚表情，纪雅雯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一进宴会厅就引来了所有人的注目。分公司负责人立即上前，把他们迎到里面为几位合作伙伴引见。
徐子凡偶尔点一下头，“嗯”一声，很少说话。负责人也没有冷落纪雅雯，她可不是普通的女伴，而是徐子凡最器重的助理，偶尔让她接几句话，气氛就显得很融洽。
徐子凡没有故意压轴来，所以在他来之后，陆续还有其他人到场，都会第一时间过来跟他问好。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文总和林思妍到了。林思妍一眼看到里面被人簇拥着的徐子凡，跟系统说，【徐子凡已经到了！他会看过来，快施放一个“一见钟情”技能。】【系统：宿主，“一见钟情”已经对他施放过了，第二次效力会减少至80%，确定使用吗？】【确定确定，快点！】
林思妍打扮得非常美，红色抹胸礼服紧紧包裹在她身上，显露出她的火爆身材，波浪长发披在身后，脸上带着一抹笑容，一进门就惊艳全场！
宴会厅声音略大了一些，不少人听见好奇地看过去，有认识林思妍的惊讶于她的变化，不认识的则打量着她，琢磨她是什么身份，更有好色一点的已经盯在她身上移不开目光了。
徐子凡听见了她和系统的对话，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研究心理学，请教了好几位心理专家来锻炼自己的心理不被影响，如今已经有了点成效，他正好打算试一试。他抬起头往门口看去，系统立即给他释放了“一见钟情”，徐子凡感受到那种愉悦感，他也确实看着美丽的林思妍。
可他发现，他心里很清楚这愉悦感是由系统影响的，不是他对人一见钟情，所以他一点都没有对林思妍一见钟情的感觉。他又看向在场的其他女人，甚至特地看了一眼之前令他惊艳的纪助理，然而他只是心情很愉悦，没有其他。
徐子凡微微勾了下嘴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最讨厌无法掌控的感觉，之前对系统能力毫无了解的时候，只能被动躲避，甚至中招昏迷，那种感觉糟透了。现在他已经摸准了防御和进攻的方向，验证了可以抵抗魅惑技能的方法，接下来，攻略者就别想好过了！
林思妍看到徐子凡勾唇，自信地撩了一下头发。问系统，【徐子凡好感度多少？】【系统：宿主，徐子凡对你的好感度为0。】林思妍表情变了变，【什么？0？你是不是故障了？徐子凡那个扑克脸看到我都笑了，肯定是“一见钟情”起作用了，怎么可能是0？】【系统：宿主，再次检测的结果还是0。】这时文总已经带着林思妍走到了徐子凡面前，恭敬地同他打招呼。林思妍眼神勾人，用最动听的声音笑说：“徐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之前你帮过我，我一直想当面向你道一声谢，没想到这个愿望会在今日实现。谢谢你上次帮我解围。”
附近的人都是一些公司老板，闻言立时好奇地看着他们。有人多打量几眼，认出了林思妍就是曾经跟徐子凡传绯闻的那个女明星，这会儿一见，似乎是林思妍对徐董有意啊，就是不知道徐董会不会收下这么个尤物。就连纪雅雯都吃惊于林思妍的改变，感叹她居然能从清纯小美女变得这么美丽动人。美女尤物示好，老板之前还那么关注她，会不会给个回应呢？就是这个林思妍好像一直都想攀附老板，老板配这样的心机女吃亏了吧？
徐子凡抬起头，林思妍期待地看着他，谁知徐子凡冷淡地说了三个字，“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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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妍顿时挂不住脸， “徐先生，我是林思妍，上次多亏了你出手解围， 我才没有出丑。”
徐子凡垂下眼， 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杯，“什么时候的事？”
“四个月前。”林思妍说完脸色有些难看，虽然徐子凡在餐厅出事时她也在现场， 但当时徐子凡昏迷没看见她， 他们仅有的一次“见面”确实是在四个月前。那么久之前的事拿出来说，她突然觉得脸颊发热。
果然，徐子凡随口说了句，“忘了。”然后举杯对主办人说，“我们去那边看看，失陪。”
主办人立即应和，“董事长您请。”
徐子凡带纪雅雯去餐饮区吃东西，路过林思妍时连眼尾都没扫她一下， 林思妍心情瞬间跌至谷底， 在心里气急败坏地质问，【怎么回事？系统！“一见钟情”又失效了？你能不能靠谱点？】【系统：宿主， 这不关“一见钟情”的事，你昨天用这个技能攻略文总时完全正常，效果非常好，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同意带你来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徐子凡不管用？还连续失败了两次，他甚至都不记得我！】【系统：好感度从10跌到0， 也就是从有印象变回陌生人，很正常。应该是四个多月没见过，他每天见的人和事又那么多，所以才忘了你，他毕竟是跨国集团的总裁，不会记住一个路人。】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林思妍，林思妍深觉丢脸，暗中扯了一下文总，文总忙跟其他人告罪一声，带她离开。两人走到窗边，文总关心地问：“思妍你没事吧？董事长连我都不一定记得，忘记你很正常，你别伤心。”
“我没事。”林思妍伤心的不光是徐子凡忘记了她，更多的是她用的技能又浪费了！她着急地问系统，【我还有多少积分？好几次失败，你能不能给我打折？】【系统：宿主，你还有90万积分。宿主，建议你靠自身魅力赢得攻略对象的喜爱，不必着急，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你知道吗？我现在当牛做马地给公司挣钱，累得要死要活，难道要这样一直劳碌下去？我是来攻略的，不是来受累的！再说我都没机会接近他，我怎么靠自身魅力？我到底是不是走了霉运？怎么可能每次用技能都失败？只要成功一次，我现在就能站到他身边了！该死的！】徐子凡一直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听到林思妍只剩90万积分，心中一动。如果他多出现在林思妍面前诱惑她用技能，让她把积分用光，她是不是就再也用不成系统了？
看林思妍今天的外貌形象，显然是换路线准备靠美色了。似乎一部分攻略者的惯常伎俩就是睡服攻略对象，用高超的床技和火爆的身材让攻略对象欲罢不能。他觉得挺扯的，就算见到美女有惊艳，可人毕竟是有智商的，不是发情动物，睡一睡就放不下了这是脑子进水了吧？
但这也可以利用一下，宴会、酒店是桃色事件高发地，只要林思妍自以为有好机会又不能靠自己攻略，她就会再次用技能，他记得这类技能积分还挺高的。
徐子凡把酒杯放下，对纪雅雯小声说：“纪助理，跟我去一下洗手间。”
纪雅雯小声回答，“好的，董事长。”她低了低头，又优雅微笑，一起去洗手间什么的，嗯，可以的。只是老板之前说寸步不离来着，她待会儿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可她不能进去啊！那老板万一在里头遇到危险怎么办？她在洗手间门口等？让老板有事就大喊？画面真美！
总觉得老板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有可能遇到危险，到底为什么呢？这两次除了人多还有什么共同点？纪雅雯胡思乱想了半天，走过拐角时，余光突然扫到了林思妍！这两次的共同点还有林思妍！老板明明认识林思妍，刚刚为什么装忘了给林思妍难堪？之前她以为老板喜欢林思妍都是误会？那老板为什么关注林思妍？
突然关注林思妍，突然对精神力、磁场、心理学感兴趣，两次在林思妍在场时遭遇危机……这些串联起来，莫非林思妍是个有异能的人？？？这是什么玄幻片？！
纪雅雯居然越想越觉得合逻辑，前因后果都对上了，她一个信奉科学的人，竟然觉得这猜想很靠谱！怎么办？她快把自己洗脑了！她看了徐子凡一眼，陈博士和徐子凡说的那些理论全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精神力影响对方磁场、作用到实物上，如果老板上次昏迷和大灯掉下都是精神力的作用，那不是一切都说得通了？
纪雅雯心脏狂跳，全身都紧张地紧绷起来。徐子凡察觉到她的不安，低头看她，“怎么了？不舒服？”
纪雅雯摇摇头，犹豫了下，还是试探着问道：“董事长，今天……人这么多，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徐子凡仔细看了看她，发现她似乎有些不安，可能是被上次的事吓到了，在这种场合又想起了那种恐惧？他安慰道：“不会，四名保镖都在外面，就算遇到什么事，你立刻通知她们进来就是。而且这里的主办人是分公司的人，他会听你安排，这里相对来说比上次的餐厅安全多了。”
纪雅雯心里更不安了，这就是会有危险的意思啊！洗手间到了，徐子凡打算会会攻略者，对她道：“纪助理，你手上那枚戒指能借我用一下吗？”
“啊？哦，戒指，好的。”纪雅雯立刻把防狼戒指摘下来给他，看他把戒指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握了下拳，像要打架似的。
纪雅雯忙打开手包，“老板，我这还有辣椒水，你也带着吧，以防万一！”
徐子凡愣了下，参加宴会在包里放辣椒水？什么操作？他想了想自己要做的事，根本用不到辣椒水，“这个不用，你收好吧。我进去之后，你不要在这等，进女卫生间。我出来以后会叫你。如果我十分钟还没出来，你就带保镖进去找我。”
感觉老板好像要单刀赴会啊，这是要跟谁打架？林思妍？？？纪雅雯刚刚脑补了一部科幻大片，现在实在放不下心，建议道：“老板，我们通着电话吧，我听着你那边的声音，一有不对我就叫保镖，可以吗？”
“可以，你想得很周到。”这样更保险，徐子凡跟她通上电话，把手机静音放到了口袋里，然后进了卫生间。
纪雅雯很担心，脑海里都是上次老板晕倒的样子。那是她唯一一次见到老板虚弱的毫无防备的样子，仿佛很需要人保护。但老板这么说显然有了什么计划，她不能捣乱，急忙进了卫生间里躲好，认真听着电话里的动静。
林思妍早就留意着徐子凡的动向呢，一看他去卫生间就悄悄跟了过去。她在卫生间门外站了半分钟，见外面没人，里面也没什么声音，便装作酒醉没看清男女标志走了进去。一进去她就看见只有徐子凡一个人在水池边洗手，简直天在助她！
她立即走上前假装绊倒往徐子凡身上扑，徐子凡侧身抽纸正好躲过，林思妍差点没磕在水池上，忙扶住水池晃晃悠悠地站住，看向徐子凡惊讶道：“徐先生？我们又见面啦？我、我喝醉了，想洗个脸，你怎么在女卫生间？”
这么假的借口真是掩饰都不掩饰一下，徐子凡和纪雅雯同时在心里吐槽，没有出声。
林思妍上身前倾，状似不经意地扯了下抹胸礼服，若隐若现地露出白皙的胸部，勾起唇眼神带媚地看着徐子凡，轻声曼语，“徐先生，你真的不记得我啦？我叫林思妍，这次可不能再忘了我，我为了能够站到你身边让你看到我，可是一直很努力呢？”
徐子凡双手环胸，靠在墙上，配合地问道：“站到我身边？为什么？”
林思妍微微偏头，像个最美的妖精般勾人，“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呀！”她的眼神从上至下，把徐子凡看了个遍，语含暧昧地说：“我喜欢你的人、你的心，更喜欢你的……身体。不如……我们今晚试试？”
喜欢猎艳的那类霸总遇见这么主动的尤物肯定是要“试试”的，反正不要白不要，而徐子凡只是冷淡地站直了身体，准备走人，“没兴趣。”
林思妍忙拉住他，踮起脚尖在冲他耳边吐气，“徐先生，我能给你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你摸摸，我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纪雅雯听着电话尴尬地头皮发麻，她还以为他们要打架，结果居然是调情？她之前瞎想什么呢？林思妍只是想勾引老板，老板说的危险肯定跟林思妍没什么关系，就林思妍这自荐枕席的样子怎么也不像要对付老板的啊。就是这勾引得好露骨，玩一夜情都这么直白吗？
林思妍拽着徐子凡手腕要往自己身上摸，被徐子凡一把挥开，“自重，我对嫖^妓没兴趣。”
林思妍脸色大变，她这样的尤物被他骂成妓^女？？！她是想靠自己勾引徐子凡，她也相信刚刚够魅惑，在上个世界她还把攻略对象迷得神魂颠倒呢。这绝对不是她的问题，徐子凡零绯闻还这么坐怀不乱，指不定是性冷淡！眼看他就要出去，错过这次机会她就更难以接近他了，今天绝对要发生关系，让他们之间纠缠不清！
【系统，给他施放技能，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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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宿主， “欲火焚身”技能已施放，此技能效力极强，大大缩减了宿主攻略的过程， 属于作弊技能， 扣除20万积分。】徐子凡听到系统声音的同时就感觉全身都热了起来，很想脱衣服，口干舌燥， 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这种感觉使他迅速起了反应， 他心底知道这是系统影响的结果，但感觉在那儿，确实急需灭火！
他心中一凛，用理智强压欲念，想象看过的最恐怖的惊悚片画面、最恶心的虫族灾难片画面，那股欲望骤然消减了一些。毕竟是他个人本身的感觉，他自己影响自己也是有用的。
林思妍拦住他伸手要拉他，“子凡， 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她眼露得意，徐子凡耳朵根都红了， 这次绝对成功了，她就不信徐子凡是柳下惠！
徐子凡眼神一闪，右手握拳用力一甩，像是拨开她手的动作，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他指间夹着的尖锐戒指从她脸上一划而过， 鲜血瞬间留了她满脸。
“啊——我的脸！”林思妍尖叫着捂住自己的脸摔倒在地，【系统！系统！我的脸好痛！我的脸怎么了？！】【系统：宿主！你的脸被划出了8厘米的伤口，根据伤口深度推测，会留疤。】纪雅雯一听到尖叫声就冲了过来，看见徐子凡面色潮红和林思妍指缝中淌血的样子被惊住了。外面有两名服务生和几位宾客也听见了声音跑进来，都惊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徐子凡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思妍，“你给我下药？”
“我的脸！好痛、好痛啊——”林思妍死死捂着脸蜷缩在地上，痛得浑身都在颤抖，哪里还顾得上回话？她焦急地跟系统买东西，【给我止痛，给我恢复容貌的丹药，快！】【系统：宿主，麻痹止痛剂2千积分，恢复容貌的丹药5万积分。但宿主，有人看见你受伤了，现在恢复容貌不合适。】【林思妍：止痛！先止痛！我要痛死了！】徐子凡冷哼一声，大步走出卫生间。纪雅雯急忙跟上，小声问：“老板，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去医院又会影响股价，回酒店。”徐子凡体内还是很燥热，看见主办人和文总迎上来理也没理，直接走人。
助理、司机、保镖一共六个女人，徐子凡第一次觉得身边这么多女人很痛苦，他快速上车叫司机送他去最近的酒店立刻开一个房间。纪雅雯刚刚跟服务生要了瓶冰水，递给他紧张道：“老板，用不用买什么药？”
她很尴尬，但又不能不问，同时她也有点好奇，真有这种让人欲火焚身的药吗？
徐子凡接过冰水一口气喝了半瓶，剩下的弄湿纸巾贴在额头和脖颈上，终于舒服了一点点。他闭上眼靠在后座上，“不用，泡个冷水澡就好了。封杀林思妍，今天这件事直接曝出去，查当初那个男人和老人的身份，把他们的交易曝光，发声明，解除公司与林思妍的合约，她黑料满天，追讨违约金。”
纪雅雯应声记下，到了附近酒店，迅速开好房将徐子凡送进去。套房是里外两间，纪雅雯跟徐子凡进了内间，四名保镖走在外间守着。徐子凡体内的燥热一直没得到发泄，更难受了，走路稍微有些打晃，有一种晕眩的感觉，脱衣服的动作很不利索。
纪雅雯帮他放好一缸凉水出来，见他还在与衣服纠缠，急忙上前帮忙。但徐子凡的样子让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硬咬着牙才没有手抖，快速给徐子凡解开西装的衬衫的扣子脱下来。近距离面对他光裸的上身，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羞得面红耳赤。到皮带时，她是真下不了手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跟任何男人这样接触过，就是老板也不行啊！
徐子凡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去给我拿一桶冰块。”
徐子凡的掌心特别烫，声音特别沙哑，纪雅雯像是被烫到一般，急忙点头冲了出去，心像是要跳出来了似的。徐子凡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浴室躺进了浴缸里。可系统的影响力后劲儿很强，应该是为了防止有人清醒过来半途终止亲密才弄成这样的效果，他现在感觉比之前的欲望还强，好在接触到凉水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整个人都躺进浴缸和凉水全方位接触。
“老板，冰块来了！”纪雅雯端着一桶冰块跑进浴室，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徐子凡的身体，顿时瞪大眼转过身去，整张脸涨得通红。
徐子凡从水中出来，伸手接过冰桶，低声说：“纪助理，你出去吧，把门锁上，请一位私人医生来。”
“好、好的老板！”纪雅雯逃命一般地跑了出去，把浴室门和内室门都反锁，到外间卫生间用凉水猛洗脸。
太刺激了！老板的声音太让人受不了了，以后老板再叫她“纪助理”她还怎么反应？她一定会想起刚刚那个声音的，太撩人了！还有老板原来没有隐疾，明明正常得很……
她又往脸上泼了点冷水，暗骂自己神经病，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她又不是花痴，她明明是精明能干的第一助理！工作让人愉快，工作让人冷静。纪雅雯连忙拿出手机开始一个个打电话。她要找一个可靠的私人医生、要让宴会主办人把刚刚的事曝光、要让徐氏公关部彻夜引导舆论走向、要让徐氏娱乐封杀林思妍。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狂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果然她的敬业精神能压过一切！
私人医生很快就赶到了，纪雅雯敲了敲浴室的门，“董事长，医生来了，要让他进来吗？”
徐子凡把整个冰桶的冰块都倒在浴室里泡了半天，自己纾解了一次，感觉已经好了不少，但还是会有想要继续的冲动。系统给攻略者配备的技能大概是要让任务对象一夜七次的吧，简直不把人当人。
徐子凡感觉理智可以控制自己了，从浴缸里出来，披上浴袍走出浴室。对医生点点头，“有没有什么镇定剂或者缓解的药物？我体内药性很强，必须治疗一下。”
徐子凡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纪雅雯感觉心跳又开始加快了，她从来不知道现实中真有荷尔蒙爆棚这种事，现在的老板简直就是诱人犯罪的模样啊！为什么要让她看见这样的老板？她以后还能看上其他人吗？她找不到男朋友了！！！
医生让徐子凡靠坐在床头，给他抽了血快速化验，但奇怪的是，化验结果显示他根本没有中药。当然没有，徐子凡猜测系统是用精神力影响的他，让他自己发自内心地生出欲望，这也是给任务对象下的套，因为任务对象都不是傻子，一夜七次沉迷一个女人肯定会心生怀疑，但事后检查发现没有中药反而更觉得那个女人特殊，更相信自己是真的迷恋那个女人的身体，给出更高的好感度。
但他现在当然没办法说什么精神力，别人会以为他疯了。他皱皱眉，说道：“我感觉很不好，不是药物不可能。”
面对一个尤物动情还可能是迷恋，面对空气动情自然就不正常。医生自动给出解释：“可能是我还没了解过的新型药物，我现在给你打一针，舒缓你的情绪，如果再不行，我们就只能用镇定剂了。”
“可以。”
纪雅雯在旁边问：“医生，这些药会不会伤身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伤身体多少有一点，不过多吃点补品好好调养半个月左右就能完全恢复。副作用会有些困乏疲惫，最好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徐董身体很健康，所以问题不大。”
“那就好，麻烦你等一下告诉我调养期间都有什么禁忌可以吗？”
“没问题。”
医生给徐子凡打了一针，还要留在旁边观察，徐子凡这才放松下来。他看向纪雅雯，发现纪雅雯有些闪躲他的眼神，想起了之前的一些列事。今天让小助理跟在他身边真是为难她了，还是个小姑娘呢。
他轻咳两声，恢复了正常嗓音，“纪助理，辛苦你了。我这里有医生就行了，你把公司的事情交代给别人去做，去好好休息一下。”
“好的，董事长！”纪雅雯镇定地像往常那样应声，退出房门。一出去她就懊恼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真被她猜中了，她听到“纪助理”三个字从老板口中说出来，真的会想到那声很撩很撩的“纪助理”，真是完蛋！
纪雅雯一安静下来就会想起老板撩人的样子，只好让自己沉迷工作，忙到大半夜把所有事都处理好了。
林思妍被送去了医院，她用了止痛的东西倒是一点都不痛了，但麻痹得整个头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自然也没心情干别的。她让系统先把她的伤口恢复到很浅，这样在医院检查就说是一点点皮外伤，很快就能好了。
虽然之前她流了不少血，怎么看都不该伤口这么浅，但伤口又不能作假。应该只是被袖口或手表之类的不小心划破点皮，好好上药很快就好了。文总一直跟在她身边照顾她，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跟徐子凡有点误会。文总心里却有点犯嘀咕，去男卫生间误会？而且董事长还说她给他下了药，当时董事长的样子确实很不对，林思妍和董事长比起来，他还是更相信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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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打了两针睡一觉就没事了， 身体有那么一点点虚，但他外表维持得很好，没人看得出来。就是纪雅雯早上给他吃的是海参粥， 中午给他喝枸杞黑豆猪蹄排骨汤， 真是很用心在给他补了，让他心里有点儿尴尬。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纪雅雯帮他脱衣服还看到了他的身体， 她还是小姑娘呢， 怪不得到现在都不敢跟他对视，肯定被吓坏了。而且在卫生间跟林思妍说的那些话都被小姑娘听见了，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坑林思妍的积分，没想那么多，现在看到纪雅雯的反应才觉得太不妥了，他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干这些事？
徐子凡有心想缓解一下尴尬，以后还要朝夕相处，被这个影响到就不好了。他想着合适的话题， 刚想开口， 纪雅雯就开始跟他汇报工作。纪雅雯也尴尬半天了，她一直在心里说“我是专业的”、“我是专业的”， 然后决定用工作来缓解尴尬，工作果然是救生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徐子凡看出了她的意思，顺着她的话问起林思妍的情况。网上已经炸翻天了，林思妍是近日人气最高的明星， 不管是粉是黑都紧密关注着她的消息，网络活跃度排第一位。林思妍给徐董下药被拒，不小心伤到脸毁容的消息一曝光，迅速引发大批网友关注。粉丝们纷纷表示不相信，气急败坏地指责曝光者诬陷林思妍，并担心林思妍受伤的事是不是真的。
黑粉就普天同庆一般，欢呼雀跃着转发扩散，还把林思妍以往所有提及“徐先生”、“徐氏娱乐”的视频截图出来当做她意图勾引徐子凡的实锤。到第二天，纪雅雯请的私家侦探和律师已经让那老太太说了真话，老太太年纪大了，又是孤寡老人，胆子很小，先对私家侦探给的钱动心，又被律师说的诈骗罪吓到，直接同意录视频说明林思妍两次雇她做事的真相。
这下更是黑粉们的狂欢了，他们一直质疑林思妍是心机伪善白莲花，现在果然慈善人设崩塌，连最开始跟徐子凡偶遇的视频都被保存过的人重新传上来。这最初偶遇就是雇人安排的假象，林思妍摆明了就想勾引徐子凡啊，这还不够实锤，那有服务生爆出徐子凡亲口说林思妍给他下药就是铁板钉钉的实锤了！
而林思妍被送进医院的情况也被证实是真的，还有医院病人家属拍到了她受伤的照片，照片上能看出她脸上有道很长的口子，血糊了满脸，看不出深浅，但这形象太吓人了，再美的美女脸上那么长一道口子也看不出美感啊！
等林思妍看到新闻的时候已经有粉丝开始脱粉骂她了。颜粉更是跑了一大批，她们喜欢她就是喜欢她好看，现在这么恐怖厌恶还来不及呢。林思妍的微博粉丝数肉眼可见的下降，每次刷新都能看到在减少。
这时林思妍又接到了王姐的电话，王姐第一次严厉地斥责她，告知她公司会跟她解约。她那些通告都被泡汤了，一共要跟她追讨违约金300万。王姐多余的话一句没说，直接把她拉黑了。之前林思妍让文总带她参加宴会推了公告，王姐就心有不满，对她攀附文总也很看不上，现在她居然还给董事长下药，之前真是眼瞎没看出她的真面目，怎么可能再帮她？
林思妍给文总打电话，文总接是接了，但他说总部派他到国外出差，情况紧急，已经在机场了，她的事只能等他回来再安排。还没说几句话，文总就要上飞机把电话关机了。
林思妍求助无门，气得将手机摔出去，怒道：【该死的，为什么“欲^火焚身”都没让徐子凡失去理智？他是同性恋吗？！】【系统：宿主，徐子凡是异性恋，他当时中了技能确实有很强烈的欲望，但他意志力远超常人，硬是用意志力克制了自己的行为。并且，他对亲密之事应该非常自制，不允许自己和陌生人发生关系，之前他对你的印象又特别差，所以当时才拒绝你。】【林思妍：他对我印象差还不是怪你？你一直跟我说靠魅力靠魅力，结果失败了再用技能更没用，还不如一开始就用，让他欲^火焚身之后第一眼就看见我。当时就应该把卫生间锁死，他出不去就只有我在身边了。对了，他到底用什么划伤我？】【系统：戒指。】
戒指的话应该就是不小心了，可徐子凡戴什么戒指？林思妍心烦意乱的，没多想这件事，她摸了下脸上的伤口，恨死徐子凡了。偏偏她还要想办法攻略他，否则就会被困死在这个世界。她发狠地道：【等他好感度超裹90，我一定要让他当牛做马，解我心头之恨！】可到底怎么攻略徐子凡，她一点头绪都没有。之前三个世界的攻略对象据说是比较简单的任务，她有时候靠自己魅惑，有时候靠技能，一直攻略得很顺利。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睡，她有高超床技技能和完美的身体容颜，之前三个男人就算有保守点的最后也没拒绝她。再加上她展现出一些技能和美好的人设，很容易让他们喜欢上她，进而发展到深爱，怎么到徐子凡这就什么都不管用了？
既然灰姑娘纯善人设和妖艳诱惑人设都行不通，那就相爱相杀吧！男人都犯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特别是一个本来很爱很爱他的女人突然跟了别人，他一定会有所触动。再然后，报复和勾引交替进行，总会让他对她产生特殊的关注。等他好感度达到60，再透露她之前有多喜欢他，付出了多少努力，牺牲了多少，一定能让他感动，好感度更多。
林思妍跟系统商量了很久，系统也赞成这个计划，这是有成功先例的，有很高的可行性。当然前提是攻略者有红颜祸水的实力，系统现在隐隐觉得林思妍段数不够，用这招未必能成功，但它一劝就被林思妍斥责，怪它帮不上忙，它也就不说了。反正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慢慢来早晚会成功的。人类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吗？肯定没问题。
林思妍还剩64万8千积分，跟她刚来的时候那二百多万积分相比，缩水了四分之三。她对徐子凡的恨意更深，打定主意不让他好过，就是具体如何操作还要好好计划，要好好珍惜剩下的积分。
林思妍人设崩塌，崩得太厉害，好多人都以她为耻，仅剩下不多的脑残粉还支持她。女团将她踢出团队，几名队友纷纷发声谴责她的行为，并表明平日里她对队友十分冷漠，根本不屑与她们来往。还有公司的人爆出她爱往文总办公室跑，去宴会就是跟文总去的，这下连认为她真心喜欢徐子凡的人也不帮她说话了，真喜欢就不会去抱别的男人大腿了。从文总到徐董，她根本就是想出卖色相上位！
林思妍火得太快，崩得也太快，偏偏她还有实力，顿时造成现象级全网争论。国家官方微博发了条消息，谴责了林思妍，直说娱乐圈不该有这样的明星，给粉丝传达不正常三观。也就是说，国家把林思妍封杀了！
林思妍虽然嫌当明星很累，但她已经花那么多积分把自己的唱歌、跳舞、演戏技能都弄到最高，现在不她被封杀，花的那些积分不就全白费了？！她生气、愤怒，可她无计可施，国家出面，就算她攻略导演、歌手、娱乐公司老板，都不会有人再跟她合作，这条路彻底废了。
林思妍终于有了对积分的心疼，还是一疼就疼到极致。最惨的是她现在欠了违约金三百万，可她本来就没挣到多少钱，没车没房不能变现，挣得那点又都花光了，身为一个攻略者，她现在居然还不上那三百万了。
公司的公寓不再给她住，她用卡里进剩的两千块租了个房子，几乎连吃饭的钱都没了。林思妍没办法，只得把目光放到爱玩的富二代身上，她急需还债又不想吃苦，除了跟富二代捞钱，还能怎么办？她精挑细选，选中了徐子凡对头的小儿子罗健。刚从国外回来的纨绔少爷，攻略了他，还能通过他影响他家公司跟徐子凡作对，两全其美！
罗健本身就爱玩，一夜情是常有的事，林思妍送上门他自然是欣然笑纳。这个不用再施放技能，林思妍本身的容貌身材床技就让罗健迷恋不已，而且她还是处子身，更让罗健喜欢，立时买了栋小别墅金屋藏娇，一会儿不见她就想她。但罗健的好感度在50分就停滞不动，他迷恋她的身体，还没升华到喜欢她的人。林思妍又有那么多黑料给人很不好的印象，要让他喜欢她还是有个坎。
直到林思妍提出可以帮罗家对付徐子凡，说她有办法弄到徐氏集团的机密，罗健才对她看重了一些。他大哥是罗家的继承人，但他也想争一争，如果林思妍真能帮他，让他在父亲面前露脸，他也不介意多宠她一些，给她更多的东西。
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取徐氏集团机密，林思妍根本做不到，她只能花积分让系统用黑客技术偷，或者去攻略徐氏集团的高管，从高管身上获得。她舍不得花积分，就只能靠自己的魅力去攻略高管了。
林思妍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跟那位高管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了，才把他攻略到70分，让他透露了徐氏新项目的投标金额。罗健按这个消息在投标时改到刚好比徐氏低一点，谁知徐氏报价居然跟林思妍说的不一样，完胜罗氏。
罗健被罗父狠狠训斥了一顿，回别墅他就把怒气全发泄到林思妍身上。林思妍好不容易安抚住他，百思不得极其，又去找那位高管，谁知却得知徐子凡把他派到海外分公司去了。她好不容易攻略到70分的一个高管不能用了！废了！
她觉得徐子凡简直就是她的克星，她每次干什么都会被破坏。可她这次因为是自己攻略的，完全没靠系统，很可能是露馅了被徐子凡事先察觉摆了她一道。第一次报复这么失败，对她高涨的气焰和自信都是很大的打击。罗健那边还要当靠山，要有实质的东西拿出去，可她不能自己去攻略其他高管了，就算攻略成功，得到的结果她也无法相信是真的，她只能再让系统用一次黑客技术了，反正只要一万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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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自从知道林思妍跟了罗健后， 就猜到她要对付他，不然不会那么巧选罗家少爷，在攻略者眼中， 没帮助的人都是不值得她花心思的路人， 所以她每一步动作必然有她的目的。
于是徐子凡就对公司做了布置，商战敌对最严重的无非就是恶意竞争，攻略者又不是经商的， 她只能偷商业机密了。这段时间徐子凡也做了不少动作， 几个项目的核心机密只有他和纪雅雯知道，高管们知道的都只是假象而已，这才通过林思妍坑了罗氏一回，也顺带给林思妍对罗健的掌控增加了难度。
而调走那位被攻略的高管之后，徐子凡就表现出了对一个大项目极大的兴趣。在原本的发展中，原主被林思妍攻略后也一直努力工作，所以他对这个大项目是有了解，这是一个表面看着潜力无限， 投资后会血本无归的项目， 且大到可以令集团伤筋动骨。现在，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纪雅雯最近跟着徐子凡学了很多东西， 她在整理项目文件的时候，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虽然怎么找都没找出破绽，但她就是觉得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了。她斟酌着跟徐子凡说：“董事长，这份数据好像有点问题。我们投资这个项目的话，会不会太冒险了一点？”
徐子凡有些意外， 因为这项目是个超大骗局，是筹备好久的一个骗局，各方面都设计得很到位，才能骗过那么多商界大佬。他没想到纪雅雯也能有所察觉，看来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更聪明一点，跟当初二十几岁的他一样出色。
徐子凡翻看完数据笑了下，“坐。”
纪雅雯对他的反应有点意外，端正坐好等他说话。徐子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纪助理，说实话，这个项目我不会投资，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罗氏设的陷阱。”
纪雅雯惊讶道：“罗氏会跟我们争这个？”
“在他们自以为有把握的情况下，会。”徐子凡在电脑上敲打几下，将显示屏转给她看，“上午我们开会定的投标价格被盗了。”
纪雅雯皱起眉，“这次又和上次一样？董事长，我马上准备新标书、新报价，这次是谁泄露的？”
徐子凡神态轻松地道：“是黑客盗取。不用理会，这次投标我本来就不打算中标，这个小项目看着不错，实际没多大利润，我们不要。下周投标的那个，我们也不要。”
纪雅雯秒懂，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董事长，你的意思是这两个项目都是拿来坑罗氏的？让他们盗取我们的商业机密，然后自己以为顺利，得意忘形，最后抢走我们最看好的大项目，让他们元气大伤？”
“没错。”徐子凡对她笑了下，“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不要泄露出去。”
“董事长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纪雅雯眼睛亮亮的，老板对她委以重任，这么信任她，她果然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助理了！
“好，林思妍那边，以后你不用管了。可能会有危险，你尽量远离她。研究室那边多催催，一定要尽快研发出有用的东西，不管效果好不好，能影响精神磁场就可以。”
“好的，董事长！”纪雅雯那次被压下的脑洞再次冒出来，林思妍有什么危险？林思妍现在就在罗家呢，然后董事长就要对付罗氏了，他们可能是有仇？不过罗家一直跟他们恶意竞争，喜欢抄袭他们的产品又让人抓不到把柄，人品很烂。如果这次老板的计划成功，那也算除掉一个劲敌。她感觉热血沸腾，已经准备好开战了！
让纪雅雯知道了秘密，徐子凡也就不再避着她，经常带着她一起加班、出差，两人的交流又多了许多。也因此让纪雅雯知道了徐子凡竟是一个电脑黑客！怪不得他对林思妍找黑客盗取机密一点都不担心，原来对方能盗走的东西全都是他故意放出去的，老板怎么能这么无所不能？！她决定把家里所有明星小鲜肉的海报都丢掉，贴一张老板的海报！以后老板就是她唯一的男神爱豆！
纪雅雯觉得自己快成为老板的脑残粉了，但没办法，任谁天天跟这么厉害的男神朝夕相处都不可能不喜欢，她崇拜老板，以老板做榜样，努力工作、努力学习，从中得到了无限快乐！
徐子凡这番安排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林思妍盗取商业机密算是破坏他人公司，是攻击行为，所以要一万积分。她这次很谨慎地没有把话说死，只是温柔地告诉罗健这是她好不容易弄到的，希望对他有帮助，她做这些只希望他好。
这段时间她花了很多精力在罗健身上，罗健的好感度终于涨到65分。在这次中标被罗父表扬之后又涨到了70分，平时都不跟别的女人厮混了，每天回林思妍的别墅，像是要定下来一样。林思妍无论在事业上还是在床上，都令他无比愉悦，他感觉这就是最配她的女人，这女人还会撒娇、会卖弄风情，让他一天比一天喜欢，开始带她出席各种聚会。
过了一周，林思妍又用一万积分让系统盗取了徐氏机密，在床上交给罗健。也许是当时环境太舒服、也许是罗健对她更满意，好感度直接涨到了78分，林思妍很高兴，又恢复了自信。对连抢徐氏两个项目得意不已，现在还不够风光，等她成为罗健的未婚妻，她就要出现在徐子凡面前，狠狠地打他的脸！
徐子凡看着系统把机密盗走的，随后就加固了防火墙。这也合情合理，连着被黑两次，谁都会防御起来，继续任人偷才惹人怀疑呢。这次毫无疑问，罗氏又打败了徐子凡，抢到了一个项目。罗健春风满面，罗父也对小儿子十分满意，让罗健带了林思妍回家吃饭，算是认可了他们的情侣关系。只有罗大少心情抑郁，看罗健和林思妍十分不顺眼，开始给罗健使绊子，兄弟俩明争暗斗得很厉害。
又过了一个月，圈内人都知道了林思妍是罗健的真爱女友，网友们纷纷嘲讽林思妍果然是个心机女，那么多黑料还能让公子哥为她收心，手段真是不容小觑，厌恶她的人更多了。但她不在意，她只觉得离报复徐子凡引起徐子凡关注又进了一步，就快到跟徐子凡面对面的时候了，虐心有时候比甜宠更令人记忆深刻，她就要做虐徐子凡心的人。
罗健对林思妍好感度升到了82分，她几次提出想跟罗健订婚，罗健都说不着急。她着急啊，她的目的不是罗家，而是以罗家做跳板吸引徐子凡，她一定要有个不错的身份，订婚是必须的。所以她再次盯上徐氏集团，因为徐氏这次十分警惕，她一直没查探到，无奈只能用一万积分买迷幻剂，从一个高管口中套出了徐子凡最重视的项目。
徐子凡这么重视，又这么保密一直不让外人知道他的决定，说明他在防备罗氏，也说明他对这个项目的势在必得。徐子凡是气运之子，他看中的项目一定能大赚特赚，林思妍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罗健。罗健也很兴奋，他不全是靠林思妍的，他自己也在想办法探徐氏的机密。
两人一起行动，徐子凡发现后就严密防守，让他们什么都查不到，就算林思妍花一万让系统黑进徐氏都被挡了回来。林思妍离订婚就差一步，如果拿到这个大项目就会成为罗氏的功臣，在罗家的地位也将更高，更有发言权。她对这个项目势在必得，最后一咬牙，她决定亲自动手。
为了不留痕迹，她只能花5万积分买了易容丹，改变了自己的样子。又花2万积分让系统帮她屏蔽徐氏的监控，在凌晨2点潜入徐氏亲自盗取徐氏内部资料。徐氏集团半夜也是有人加班忙碌的，只是很少，很好避开，别人忙着工作也不会特意看她。
徐子凡的办公室又在顶楼，一个人都没有，方便了她作案。她让系统帮她打开门锁、破解电脑密码和文件夹密码，又花了3万积分，终于盗取到加密文件。她十分紧张，又觉得特别刺激，顺利盗完资料胆子大了，又盗取了其他很多资料，有用没用的拿回去给罗健看，万一能用得上，罗健一定会感激她。
徐子凡这时候就在家里的书房看着办公室的监控，他的黑客技术远超系统，在系统没察觉的情况下将林思妍的一举一动都录了下来。虽然林思妍的容貌变化了，但他还黑进了交通系统，提取了林思妍从出门到徐氏又回去别墅的所有监控片段。林思妍开的车和进别墅区时刷的卡可都是她本人的，有时间记录的。他将这些打包发给了纪雅雯，这都是林思妍的犯罪证据，让纪雅雯留着以后整理。
纪雅雯早上起来日常看一眼邮件，看到这些录像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交通系统都能黑进去，老板的黑客技术是突破天际了吗？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海报，心里充满了奋发向上的斗志，果然粉一个厉害的爱豆能让人努力上进，她老板比所有爱豆都正能量，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脱粉籍了。
这次大项目的商谈比之前正式许多，三位商业大佬和一些实力不错的公司总裁一起开了一个会，各自说出自己的实力和能创造的利益。罗氏给出的方案竟然与徐氏有九成相似，利益更高一筹，当场引来众人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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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最终落在罗氏手中， 徐子凡看了罗父一眼，表情不悦。罗父见状微笑着起身向他伸出手，“徐董， 不好意思了。”
徐子凡整理了一下西装， 起身道：“罗董，盗取商业机密是犯罪，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
罗父挑挑眉， 自然地收回手也不觉得尴尬， 反而笑道：“徐董，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和气生财嘛。说来这都是我小儿子的功劳，没想到他这个不成器的小子也能跟徐董一决高下了，我总算能放心退休喽。以后还望徐董对犬子多多提携啊。”
徐子凡没再应声，也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朝外走去。纪雅雯提着公文包跟在他身后，挺直脊背， 面色如常， 心里却忍笑忍得超辛苦。设了这么久的圈套，终于把豺狼给套进去了， 一定要狂欢庆祝。真想看看等将来项目出了问题，罗家人会是什么表情，一定超精彩！
林思妍也跟来了，但她没资格进会议室，一直等在外面的休息区。看见徐子凡出来， 她以最好的仪态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子凡，等他走进后，笑着道：“徐先生，又见面了。不知你对这次的成果可还满意？”
徐子凡停下来，就在林思妍以为她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的时候，徐子凡突然皱眉后退了一步，绕出两米远继续往外走。仿佛她是个传染病菌源，林思妍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纪雅雯在旁边简直想给老板点一万个赞，老板怎么这么皮呢！上回装不认识，这回直接嫌弃厌恶、避如蛇蝎，要不然林思妍太膈应人，她都想替林思妍求一下心理阴影面积了。
纪雅雯快步跟在徐子凡身后，在心里对曾怀疑过老板喜欢林思妍的自己谴责了一万遍，林思妍那种人，怎么能让她染指老板？该早日送她进监狱才是！不知道老板打算什么时候收网，还有那个“林思妍有危险”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想知道全部的真相啊。
林思妍被当众下面子，心里就很不甘心，愤怒地跟系统说：【给他用“昏迷一刻”，然后上网造谣他身怀绝症！我倒要看看如果徐氏股价动荡，他会不会痛苦！】【系统：宿主，这两样需要五万两千积分，你确定使用吗？】林思妍犹豫了一下，她只剩下51万8千积分了，要是这次再用，就只剩46万6千积分。太少了，没有安全感。
徐子凡听到他们的对话，停下脚步。浪费积分这种事怎么能错过呢，他拿出手机上网操作，封了系统进入网络的“门”，相当于给它断网。同时对四名女保镖说：“记住那个女人的样子，以后有她在要提前通知我，将我与她隔离，否则说不定沾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围二十多人，能来这里的都是在商圈有身份的，且罗健跟着罗父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脸色很不好看。林思妍气愤道：“徐董，没证据的话请不要乱说，我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力。”
林思妍狠狠地瞪了徐子凡一眼，心里吩咐系统，【让他昏迷！快点，他敢羞辱我，我就要让他成为全网的笑话，快！】【系统：好的，宿主。】
徐子凡把手机揣回了兜里，纪雅雯收到他的短信：不要慌张，处理好所有事，你可以的。
纪雅雯瞬间所有神经都紧绷起来，正要摸防狼喷雾，就见徐子凡毫无预兆地闭上眼陷入昏迷。纪雅雯咽下冲到嘴边的叫声，一把抱住徐子凡，冷静地对四名保镖道：“董事长两天两夜没合眼，太累了，送他回家。”
四名保镖扶着徐子凡进电梯，她们五个女人围着徐子凡，别人也看不清徐子凡到底怎么了，一听纪雅雯的话还以为他就是累了让人扶着呢，都没仔细看。
林思妍怔了下，再想说话已经来不及，她赶紧跟系统询问，【怎么样了？拍下照片没？传到网上去没？】【系统：宿主，出现了一点故障，我无法在网络上做任何事。】【林思妍：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每次都掉链子？你还能不能有点用了？】【系统：宿主，目前正在排查故障，请稍后。】这一稍后就等到了一刻钟后，而这时徐子凡已经清醒过来，将自己的名字和所有相关称谓设成禁词，不管系统发什么言论都会被检测到，然后被秒删。系统没查到什么问题，因此有了个莫名其妙的猜想。
【系统：宿主，会不会是因为你攻击气运之子的次数太多，对他造成太大伤害，以至于我们做什么都不成功？他毕竟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你一直很直接的伤害他，可能会被世界法则排斥？】【林思妍：你说什么？你都不确定的事，我怎么知道？】林思妍第一次发现系统其实有很多弊端，并不是无所不能。她从前把系统当做金手指，当做自己最强大的依靠，当做不可分离的最亲密的伙伴，现在发现并不是。这太颠覆她的认知了，如果系统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厉害，那她还能完成任务吗？
罗健不满地走到林思妍面前，“你走什么神？”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质问，“难道你还对那个姓徐的念念不忘？”
林思妍立即露出笑容，“怎么可能？我就是气他羞辱我，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吗？不然哪会这么帮你？”
罗健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他现在对林思妍的好感度已经升到90，是真的爱上了她，会吃醋、会不高兴却不会真的怪她，自然多了很多包容。
林思妍和他一起跟在罗父身后走，默默问系统，【徐子凡的好感度是多少？】【系统：0分。】
【林思妍：0分就是最低分了吧？】
【系统：好感度有负分，但基本没用处所以不属于自带功能。如果宿主需要查询负分情况，可以购买这项功能，5万积分。】【林思妍：这么贵？】
【系统：如果好感度达到负分，那就是环境很恶劣，这种情况负分的具体数值对攻略者的意义会十分重要，因此需要5万积分。宿主，积分定价都是最公平的，请不要再质疑此事。】5万积分那么多，林思妍当然不会买。她刚刚又浪费了5万2千，想想都心疼，她再也不会用积分了！
徐子凡一直给她记着积分呢，估摸着她只剩四十多万积分，心情非常好。纪雅雯看他醒来一直在忙，就安静地等到他忙完才出声，“董事长，你感觉怎么样？用不用叫私人医生到家里看看？”
徐子凡收起手机笑道：“不用，我一点事都没有。对了，我们去研究室看看吧，这么久了，应该有点成果吧，我也想跟他们聊一聊。”
“好的，董事长。”昏迷之后就去研究室？果然老板昏迷跟精神力有关，所以林思妍会异能吗？果然是个危险人物。
徐子凡对研究成果一直催得很急，给钱也给得大方，所有研究人员都很卖力地在朝他定下的方向研究，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经过这段时间相处，陈博士也感觉到徐子凡不是坏人，研究这些并没有什么恶意，这才真正把他当做老板，越来越像自己人了。
徐子凡把陈博士和研究磁场、研究心理学的专家聚到一起，同他们描述被精神力影响之后的感觉。他们凭空想象当然有所偏差，徐子凡是真真切切地感受过好几次系统的精神力了，他用“假如被精神力攻击会不会这样”的说法，将自己被影响的感受仔细描述给他们听。他也不怕他们说出去，毕竟他只是假设，顶多算幻想得比较真而已。
这三人都是徐子凡用心甄选出来的人物，他们只对研究感兴趣，一点没有外心，认真听徐子凡说完就激烈地讨论起来。三人领域不同，但在精神力方面又有一部分交集，各自的论点和猜想再结合徐子凡的描述，让他们迸发出很多灵感。尤其是研究室之前已经研究出一点点成果，在这个基础上，这次他们真的有很清晰的思路找到方向了。
三人迫不及待地回研究室调整方向继续研究，徐子凡则带着纪雅雯回了自己的别墅。
“纪助理，罗氏拿到了那个项目，差不多过两个月等他的投资款全付了之后就会出问题。我们要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做充分准备，在罗氏出事的时候，收购罗氏。”
纪雅雯这次没掩饰住自己的惊讶，“收购罗氏？”
罗氏只比徐氏差一些，也是个大集团，她以为老板只是想让罗氏元气大伤，狙击一次捞点东西，没想到老板居然要收购罗氏？老板心这么大？
“这些都是罗氏的漏洞，你先看看。”徐子凡拿出准备了一段时间的文件，这是他从穿越过来就开始准备的。罗氏靠抄袭各种红火的生意起家，近几年抄袭最多的就是徐氏的产品，还经常用下作的手段，他怎么可能容许罗氏再继续做大？本来他就是要对付罗氏的，林思妍去了罗家搞那些小动作正好帮他坑了罗氏一把，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也不知林思妍知道了这些会不会气吐血。
徐子凡看了眼腕表，说道：“纪助理，快到晚餐时间了，理顺接下来的工作可能需要忙到很晚。今晚你就在客房休息吧，晚餐你想吃什么告诉厨师一声，不要客气。”
要住在老板家里啊……纪雅雯微笑应道：“好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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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到晚餐时间的时候， 厨师突然很焦急地来找徐子凡请假，她母亲在家中摔骨折了，她必须马上去医院。这是大事， 徐子凡立刻给她准了假， 让她不用着急回来工作，好好在医院照顾老人家，还交代她如果有经济困难可以找他。
厨师感激地离开了， 徐子凡对纪雅雯说：“可以请另外两个佣人做晚餐， 不过她们做得不太好吃，要不然我们叫外卖？”
纪雅雯一向是很少吃外卖的，感觉没有自己做的健康，她想到徐子凡之前刚昏迷过，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身体，这时候最应该补一补，就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董事长， 我会做饭， 今天的晚餐我来做吧，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徐子凡微笑道：“好啊， 你真是全能了，怎么什么都会？”
“董事长你才是什么都会，我跟在你身边都不知道学了多少东西。正好今天有机会，我就好好做一顿大餐感谢董事长。”纪雅雯私下跟徐子凡相处得久了，说话也不那么死板了， 多了几分少女的俏皮活泼。
徐子凡带她到厨房里给她指了冰箱、锅碗的大致位置，不过他基本没进过厨房，不是很清楚，反倒更像个客人。纪雅雯笑说：“董事长你去忙吧，厨房大同小异，我自己能搞定。等一下做好了，我去喊你吃饭。”
徐子凡靠在门边看了看，见纪雅雯戴上围裙动作很熟练的样子，才叮嘱她小心一点，放心上楼。
纪雅雯很会做饭，但她是第一次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做饭。她准备了四菜一汤，都是补身体的。想到这是给她最崇拜的男神做的，纪雅雯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特别用心地做好每一个步骤，无论是刀工还是火候都掌握得特别好，还好好摆了个盘，可以说是她做得最好的一次了。
她叫徐子凡下来吃饭，心里充满期待又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有时不时飘向徐子凡的眼神泄露了一点情绪。徐子凡看她这样忍不住露出点笑意，觉得她这时才有点小女生的样子。他夹了最近的菜尝了一口，菜刚入口，他就惊讶地看向纪雅雯，“很好吃，你厨艺竟然这么好！”
纪雅雯不自觉地笑起来，“只是家常手艺，我比较喜欢美食，自己天天在家做。董事长你尝尝这几道菜，都是你喜欢吃的。”
四菜一汤全是徐子凡喜欢的口味，徐子凡挨个尝了一遍，笑着点头，“特别好吃，纪助理，你可以去考厨师等级证书了。一般热爱工作的人都没什么时间和精力顾家，甚至根本就不喜欢，没想到你这么多才多艺，平时真是看不出来。”
“没办法，跟了一个多才多艺的老板，我也得多学几手才能不落太远啊。”纪雅雯开了个玩笑也动起筷子。自己做的饭菜被崇拜的人认可，让她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愉悦感。
徐子凡抬眼看她一眼，可能因为她刚刚做完饭，头发、衣着都没有平时那么一丝不苟，多了很多居家气息，显得很温柔。他吃着好吃的饭菜，心神完全放松了下来。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每天都在琢磨怎么对付攻略者和系统，琢磨对付商业劲敌，一直都紧绷着生怕着了别人的道，像这样轻轻松松地聊天、享受美食，还是第一次。
菜和汤都是补身体的，纪助理不单观察了他平时喜欢的口味，还细心地记着给他补身体，让他心里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就是一种……让单调空旷的家里变的温暖温馨的感觉，如果换成别人，可能他不会有这种感觉，完全是因为纪助理这几个月已经成了他身边最特殊的人，才会让气氛这么轻松。
就好像有了个同伴，他们一起奋斗，不再是他一个人单打独斗。他们一起分享那些秘密，他甚至两次都把自身安危交给她，而她对他也很崇拜和支持，他们是互相信任的。从前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同伴，但现在，他发现在这个存在未知威胁的系统世界中，身边有这样一个同伴的感觉特别好，完全达到了1加1大于2的效果。
罗氏那边在狂欢庆祝，徐子凡和纪雅雯这边也吃了一顿温馨轻松的晚餐，徐子凡还开了一瓶红酒，跟纪雅雯一起庆祝这次和罗氏对战的胜利！纪雅雯很高兴，喝了不少酒，不过饭后到书房工作时，她看着一点没醉。她工作十分投入，头脑特别清醒，和徐子凡两个人配合着快速捋顺所有可以狙击罗氏的把柄，一直工作到凌晨两点。
事情已经差不多弄好了，徐子凡最后定下收购罗氏的几大步骤，看看表说：“很晚了，明天再继续把这个方案完善一下，今天就到这里，你回房休息吧。”
纪雅雯点点头，“好，董事长你也早点休息。”
纪雅雯工作完了，又知道是在老板家没有危险，就放松下来，起身往客房走。徐子凡诧异地发现她走路有点摇摇晃晃的，差点撞到门框上，不禁笑出声来。原来她不是没醉，而是工作时间一直保持着最好的精神状态，现在放松下来，醉意就上来了。
这可能是以前出去应酬时练出来的，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要是显露出醉意就危险了。他也是被记忆中的印象骗了，还以为纪雅雯酒量很好，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徐子凡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带着她走，“我送你回房。”
纪雅雯乖巧地点点头，有些晕乎乎的，到客房门口时，她抬起头笑得特别开心，“老板，我们一定能成功，罗氏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徐子凡配合地说：“没错，罗氏就快是我们的了。”
纪雅雯呵呵笑了两声，眼睛里仿佛在发光，“老板，你太厉害了！我以后也要向你一样，成为这么厉害的人，让别人仰望！”
徐子凡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忍不住笑，“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功，到时候你就是纪董了。”
“激动？不，我不激动，要追上老板还要好久好久呢，我激动什么……”纪雅雯摇了摇头，头晕地按住额头皱起眉。
徐子凡见状劝道：“快去睡吧，睡醒了头就不晕了。”
纪雅雯下意识应道，“好的，董事长。”
徐子凡挑眉：“不是叫我‘老板’吗？怎么又叫‘董事长’了？”
纪雅雯放轻了声音，像说悄悄话一样凑近他，“其实我觉得‘老板’比较亲切，不过我不敢叫，老板，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啊，以后你就叫我‘老板’好了。”
“那你就叫我名字吧，别叫我‘纪助理’，我每次听到都受不了，求求你千万别再叫我‘纪助理’了。”
“为什么？”徐子凡有些诧异，纪助理不是一个很普通的称呼吗？
“就是、就是别叫……”
徐子凡看她像是困了，也不纠缠这个，“好，雅雯，去睡觉吧，听话。”
纪雅雯瞪圆了眼睛，惊呼一声，“太犯规了！我的天！”
她瞬间捂住耳朵把门给关上了！徐子凡及时后退才没被打到鼻子，想到纪雅雯的反应，他轻笑一声，双手插在兜里慢慢回房。在浴室的时候，他看到镜子里自己带笑的眉眼，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单身很久很久很久了，难怪有点春心萌动。而让他意识到这一点的人，自然就是那个让他心动的人。
这一晚，纪雅雯在客房睡得特别安稳，还做了个美梦。第二天早上被手机闹钟叫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瞬间清醒。等她回想起自己酒后那番模样，顿觉晴天霹雳，抓着自己的头发低叫一声，“惨了！老板肯定觉得我是神经病！纪雅雯你怎么这么蠢！就不能回房再发疯吗？啊啊啊！”
她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敢耽搁，急忙洗漱干净。佣人敲门送来洗干净的套装，她换好后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走下楼。徐子凡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走过去僵笑着打了个招呼，“董事长，早上好。”
徐子凡把报纸放一边，打趣道：“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以后就叫‘老板’吗？雅雯，你不会忘了吧？”
纪雅雯优雅的微笑顿时龟裂，低头像认错的学生一样，小声说：“对不起董事长，我不知道我会发酒疯，以后我一定不喝那么多酒了。”
“不怪你，是我拿的那瓶酒后劲太足。而且你也没有发酒疯，我觉得私下里你就展现自己最真实的样子挺好的。”徐子凡的话让纪雅雯松了口气，随即徐子凡话头一转，“不过雅雯，你以后在外面最好别喝酒，太危险了。你昨晚的样子如果被别人看见了，很容易引来坏人。”
纪雅雯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她昨晚什么样子？完全是笑嘻嘻的花痴的样子啊！小粉丝在男神面前不就是这么激动喜欢吗？她平时明明隐藏得很好，没想到一喝醉就把自己暴露了！对着徐子凡带笑的脸，她局促地说不出话来。
徐子凡站起来，善解人意地放过了她，边挽袖子边道：“时间还早，我们做个早餐吃吧，看看有什么食材。”
“啊？哦，好好的，做早餐。”纪雅雯急忙往厨房走去，像逃跑似的。
然而徐子凡就跟在她身后，帮忙的同时，时不时叫一声“雅雯”。纪雅雯的耳根就始终是红的，觉得这老板太坏了，看她出一次丑就使劲儿调侃她，他怎么这么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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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 两人就恢复了平时的称呼，徐子凡也没有特意逗她，让纪雅雯终于脱离害臊的状态， 只是更不敢跟徐子凡对视了。她想着等下班赶紧回家里冷静冷静， 结果快下班的时候，徐子凡居然把她叫进办公室说：“雅雯，关于收购罗氏的方案， 还有一些步骤不够详细， 一会儿下班我们再好好研究一下。”
这是正事，不能拒绝，纪雅雯镇定道：“好的，董事长。”
徐子凡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认真地看着她，“雅雯，这段时间你帮我这么多，我以为我们是战友， 私下很熟了， 一直叫董事长未免太见外。如果你不喜欢叫老板，那你叫我的名字？”
叫他名字？子凡？no！纪雅雯急忙笑道：“老板， 我只是怕冒犯到你。”
徐子凡微笑道：“不会，我觉得我们不止是上司和下属，还是朋友，你叫我名字我会很高兴。”
“适当的尊敬还是要有的。”纪雅雯在心里也没叫过他名字，感觉……有点暧昧。老板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是她的错觉吗？还是老板终于发现了她的真实性格， 开始热衷于逗她玩？
徐子凡也没逼她，状似随意地说：“我家的厨师说要请一周的假，我觉得你做饭很好吃，可以请你这几天帮我做饭吗？算加班，月底加奖金。”
纪雅雯犹豫了一下，没人跟奖金过不去，“好的，老板。”
徐子凡笑了笑，果然没弄错，小助理就喜欢加薪，喜欢就好，加薪还是加得起的。最重要是多些私下的相处，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是很有道理的。
于是从这天开始，纪雅雯就多了两个工作，一个是下班后到徐子凡家里和他商讨公事；一个是负责他的一日三餐。不过纪雅雯坚决不在他家留宿，晚上吃完晚餐工作到十点回家，第二天早上再去别墅给徐子凡做早餐。
徐子凡每天叫司机接送她，倒是没再多做什么，感情的事是要循序渐进的，急不得。
这天中午的时候，徐子凡收到了罗氏送来的请柬，邀请他出席罗健和林思妍的订婚宴。林思妍在罗家立了大功，罗健也爱上她给她说了不少好话，这次算是得偿所愿正式上位了，当然要急着到徐子凡面前刷脸。
徐子凡直接把请柬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将林思妍的犯罪证据发了一部分给罗大少。罗大少跟罗健斗得如火如荼，正抓他们把柄呢，偷商业机密的事当然不能曝出去，但他可以匿名威胁林思妍为他做事，毁掉罗健。
罗大少安排心腹把林思妍进徐子凡办公室的视频发到了她手机上，林思妍吓了一跳，气冲冲地质问系统：【这怎么回事？你不是收了我大笔积分帮我屏蔽监控了吗？这是怎么录下来的？你骗我？！】【系统：宿主，我确实屏蔽了监控，请稍等，让我查一下。】【林思妍：快点快点快点！！】
她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视频里是她变了样子之后的陌生脸，但这个人既然找到她还说要合作，就说明对她的身份很有把握。可是怎么可能？这件事是她私底下跟系统做的，连枕边人罗健都没告诉，到底是怎么别人知道的？还有这如果是徐氏集团的监控录到的，那徐氏的人知不知道？难道是那天在徐氏加班的人发现了她，弄出监控来勒索她的？
【系统：宿主，查出来了，当天有一位高超的黑客，技术在我之上，所以我没有察觉到他重新开了监控。】林思妍猛地顿住，【什么意思？我从头到尾都被录下来了？这能不能指证我？】还没等系统回答，罗大少的心腹又给她发了一个视频，是她开车进别墅区的视频。林思妍瞪大眼，又急又怒，【就算我死不承认也脱不了关系！怎么办？如果我拒不合作，这个曝出去，就算最后法律不判我有罪，也不会有人相信我，徐子凡更会恨死我。我站在他的敌方还可以以后出卖罗氏挽救他的好感，但如果让他知道这东西就是我偷的，他绝对不会对我产生好感的。系统，怎么办？】【系统：可以顺着这个视频找到发送者，删除他的存档。】【林思妍：可以吗？那你赶快做！】
【系统：删除他人的保密文件需要一万积分。】林思妍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道：【删！全删光！】罗大少可不知道林思妍这边还有黑客技术，一点防备都没有，系统通过他心腹的通讯记录找到他，把他和心腹的存档全删光了，还发现了他的身份。
林思妍得知是罗大少在威胁她，气得牙痒痒，转头就给罗健吹枕头风，让罗健对付罗大少的动作更猛烈。徐子凡发现了系统在网络上的动作，就知道林思妍肯定用积分了，立即又把证据发给了罗大少一份。罗大少这次直接将林思妍潜入徐子凡办公室弄电脑的视频传到网上了！
因为林思妍在视频里是陌生脸，又看不见她拷贝了什么，所以没人联想到她，只是震惊徐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竟然有人能潜进去。这太不安全了，徐氏会不会出问题？
徐子凡顺势推出了徐氏一款新产品——安全防盗系统。并设了“擂台”，所有人都可以在三天内前去闯关，如果能突破安全防盗系统，奖励一千万。这么高的奖金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当真有好多开锁的、偷盗的、同行设计的前去闯关，无一不是失败而归，连第一关都闯不过，更别说后面几关了。
林思妍看到网上那个视频胆战心惊，狠狠骂了系统一顿，认定系统骗她积分。系统这几个月经常被骂，对她也很不满，坚持说自己没错。它最开始就告诉过她，它的黑客技术只是最初级，遇到高级的就不行了，而且它因为技术不够高，扣的积分也不高。如果它当真天下无敌，成为网络国王，那就不是每次扣一万积分的事儿了。
所以林思妍要删罗大少手里的视频，又花了一万积分。暂时没别的动静让她放了心，见徐子凡竟利用这个视频宣传新产品，成功转移大众质疑徐氏的目光，心生不平。不就是防盗系统吗？这个系统总能破解吧？她也不用亲自出面，只需要伪装一下到现场让系统帮别人通关就行了。
到时候先有徐氏被人潜入的视频，后有徐氏新产品被破的丑闻，她就不信打击不到徐氏。这段时间她找了好多攻略类小说来看，发现她还是太温柔了，人家小说里好多攻略者就是靠虐任务对象成功的。在感情上虐不了，就在事业上虐。只要折断任务对象的翅膀，让他只能依赖自己，还愁攻略不下来？斯德哥尔摩症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现在她有罗氏做靠山，只要辅助罗健继承罗氏，再挑拨罗健吃醋，拼命打击徐氏，离徐子凡落魄的时间就不远了。林思妍决定了这个攻略方向之后，又谨慎地询问了系统：【你这次能破解这个防盗系统吗？别我花了积分，你再告诉我不行。】徐子凡和系统在网络上交手几次，已经能认出它了，设计防盗系统的时候就特意给它设了个陷阱，让它自以为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于是系统很肯定地告诉林思妍这个没问题，林思妍就心疼地花了5积分让系统帮别人通关。结果那五道门一个都没打开，系统弄了半天，闯关的人都换了三个了，它都没闯进去。
【系统：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林思妍这次真的是气疯了，【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真的想帮我吗？你是想把我坑死在这个世界吧？你绑定我到底有什么企图？你是不是看上了我的身体想夺舍？你是不是要害我？】【系统：请宿主冷静，我是帮你的。我怀疑有人盯着我们，我们每次都踏入了别人的陷阱，否则不该是这样的，我刚刚是被障眼法骗了。我怀疑徐子凡发现了我们！】【林思妍：可笑！他就是个普通人，他怎么发现我们？他要是发现了早把我送实验室切片了，还能等到现在？】【系统：如果他发现了我的存在，必然不敢轻举妄动。】【林思妍：呸！你有个屁用，也值得让人害怕？你失败这么多次害我就剩下三十多万积分，谁会顾忌你这个蠢货？！】【系统：宿主对系统心存恶意，电击警告一次！系统能做到的事很多，但系统是按照你的选择去做的，事到如今，只能说宿主你的选择都是错的。】林思妍突然被电击了一下，浑身抽搐地瘫倒在地上。她还在闯关现场呢，把周围人吓了一跳，急忙叫救护车，还有人给她急救，这就弄掉了她的口罩帽子，看见了她的脸。林思妍当初那么红又那么黑，最近又逆袭要嫁入豪门，没人不认识她，众人顿时惊呼一片，甚至有不少人拍照录像传上了网。
林思妍很快恢复正常，狼狈地爬起来戴上帽子低着头快步离开。她去徐氏产品测验现场还疑似发病的消息也同时被飞速扩散，本来觉得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的网友们纷纷质疑，她到底对徐子凡有多大执念？怎么成了罗健未婚妻还跑人家新产品测验现场去了？这是在支持徐氏新产品还是怎么的？什么理由都感觉很微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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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过分一些的言论直接嘲笑罗健头顶绿草原， 未婚妻心都不在他身上，他还要把人娶回家宠着，简直绿透了。罗父从秘书那儿知道消息就狠狠训了罗健一顿， 叫他管好自己的女人， 再闹出丑闻就别想让林思妍进罗家的门。
徐氏的新产品经过三天闯关活动被所有人奉为最强保全系统，一经推出就收获数不清的订单，大赚特赚， 股价也丝毫未受那个潜入办公室的视频影响。本来该算是一次不好解释的危机， 就这么被当成了宣传的噱头，把广告费都省了，气得林思妍差点吐血。
而罗家本来刚拿到大项目又订了婚，正喜气洋洋的呢，闹出这种新闻让他们十分丢脸，喜气一扫而空。徐子凡趁机开始了对罗氏的商业狙击，按照他和纪雅雯制定的方案第一步，爆出罗氏好几种产品的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 罗氏毫无防备地陷入信誉危机， 就算紧急公关也没能洗白，把大众对徐氏仅剩的那点质疑都吸引过去了， 甚至股价都隐隐有了下跌的趋势。
这时，罗大少居然又拿林思妍开车进别墅区和进别墅的视频威胁她。她自己又没办法删除那些视频，只能依靠系统。可系统居然这么坑，每次一万积分说删光了，没几天人家就又有了视频。到底是哪来的视频？她就只剩下那么点积分了， 这是要坑死她吗？！
林思妍气急败坏，失去了冷静和理智，她想了很多种收拾罗大少的方法，都无法独立完成。但要是靠系统去攻击罗大少，让罗大少丧失威胁她的能力，至少要20万积分。她就剩三十九万了，哪里舍得？于是，她选了最可靠的一个办法，攻略罗大少！获得罗大少的真心！
林思妍对这一点很自信，她不就靠自己把罗健攻略了吗？以罗大少跟她这种禁忌的关系，攻略起来更容易。罗大少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像徐子凡那么柳下惠，林思妍主动诱惑，他很快就和林思妍扯上了关系，还感觉到一股报复弟弟的快感。
两个人纠缠不清，罗大少想让林思妍帮他对付罗健。林思妍满口应下，虚伪地同他周旋。她想问清楚罗大少是从哪弄的视频，罗大少也虚伪地同她周旋，就是不告诉她。但林思妍满点的床技和颜值身材不是假的，罗大少对她的好感度渐渐上升，甚至有了把她彻底抢过来当情妇的念头。
徐子凡意外地发现了林思妍和罗大少的关系，想想觉得还挺正常，这也是攻略者的一种手段。周旋在敌对的男人之间、有亲属关系的男人之间，挑拨离间当个红颜祸水，把男人耍得团团转，还会骄傲地觉得自己特有本事。其实以攻略者用积分把自身弄成完美女人的条件，再加上系统的各种技能，要做到这一点还挺容易的，花点心思就行了。
林思妍之所以屡次失败，只不过是遇到了他这个知晓她一切的人，每次都能打击到她，所以她这一步也顺利不了了。
徐子凡正在暗中攻击罗氏，他把这条新消息也加入了攻击方案中，这是丑闻，不光对罗氏有影响，对罗家父子三人的关系也是一大挑拨，他们内乱起来，混战不停，集团只会倒得更快。
他调整方案的时候自然告知了纪雅雯，纪雅雯当时都惊呆了，“林思妍到底要干什么？她脚踩两条船，还是亲兄弟，早晚会翻船啊，她想什么呢？”
徐子凡耸耸肩，“她有恃无恐，相信爱她的男人不会把她怎么样，只会互相争斗得想让对方死。罗家兄弟谁输谁赢，她都无所谓，她现在大概只想知道那些监控视频到底在谁手里，急于销毁。”
“幸好老板你是黑客，我们什么时候告她？她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易容的，一点看不出来是她本人，不过别墅区前后十天的监控都显示只有她和罗健进出那间别墅，她洗不清嫌疑，有很大可能落罪。特别是我们刚丢资料，罗氏的方案就和我们有九成相似，至少能说明罗氏用了这份方案，而她就是提供者，很可能落罪的。”纪雅雯还记得林思妍很危险，希望她能赶紧进监狱。
徐子凡想了下，“罗氏的项目快出问题了，等他们一出问题，我们就提起诉讼。这样罗氏会雪上加霜，就是我们收购的最好时机。”
要弄到林思妍和罗大少出轨的证据不容易，私家侦探肯定会被系统发现，所以徐子凡是自己亲自去的。如果系统出声，他能听见，比私家侦探更安全一些。他非常小心谨慎地拍了一些照片，拍了三天才拍到在罗大少在车里和林思妍接吻的视频，直接把这些发到了网上。
林思妍这个曾经的明星、未来的阔太，在网上黑红黑红的，大家一看见她跟罗大少出轨，谴责声入浪潮般汹涌而来。罗父的秘书很快将此事告知了罗父，罗健、罗大少和林思妍和紧跟着知道了。林思妍震惊地叫系统赶快删网上那些东西，花了一万积分，可系统刚删了一部分就又冒出来许多，再删居然就删不了了。
林思妍再次骂系统是废物，罗健已经找到罗大少狠狠打了一架。两人打得鼻青脸肿被带到罗父面前，罗父被他们这样子气坏了，帅茶杯命令罗健立刻跟林思妍取消婚约，叫他们再不许跟林思妍有任何牵扯。结果罗健和罗大少竟然都为林思妍说话，还拼命指责对方，仿佛他们兄弟是杀父仇人。
罗父一辈子都觉得自己是聪明人，靠抄袭别人就挣下这么大家业，十分得意。前阵子两个儿子都表现不错，他时常被人奉承虎父无犬子，自觉人生已经圆满，打算等这次的大项目完成就考虑退休的事。结果现在看到两个儿子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还是在公司遭遇这么大危机的时刻，简直就是两个蠢货，他的家业难道连继承人都没有？罗父受不了这么大刺激，捂着心口就昏迷过去。
罗氏掌权人被气晕，罗家兄弟为女人大打出手两件事立时上了头条，各大新闻报社都有报道。徐子凡这时又发出了第二波攻势，罗氏的股价这次是真的开始大幅度下跌了！
林思妍龟缩在家不敢露面，焦头烂额地想着解决办法，罗氏怎么样已经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她要把自己摘出去。但还没等她想出个办法，徐子凡就提交了全部监控内容，正式起诉林思妍盗取徐氏的商业机密，起诉罗氏指使林思妍盗取机密恶意竞争。
打官司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罗健对林思妍的好感度在90分以上，把她看得比事业重，林思妍一被拘留，他就跑前跑后地想办法帮忙。罗大少对林思妍的好感度在65分，是喜欢，但事业还是第一位。现在罗父病倒在医院里，罗健顾不上集团的事，他就趁机在集团中铲除异己。罗氏暂时的危机，他没怎么当回事，他一直认为只要那个大项目成功，这些都是小风波。
因此他在集团中的各种动作就直接削弱了集团一部分力量，徐子凡又趁机发动了第三波攻势，罗父知道大儿子的举动气得病情加重，罗氏一下子就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其他集团公司也都开始有了动作，争抢罗氏这块大蛋糕。
林思妍自从被带进警局就真的害怕了，她不敢置信地询问系统，【拿着我证据的是徐子凡？是徐子凡对付我的？律师说我这次很难洗清罪名，难道我要坐牢？我到底怎么办？我怎么洗清罪名？】【系统：徐子凡身边一定有高级黑客，我没办法销毁指控你的证据，对不起宿主。我没有人类思维，想不出解除困境的方法，如果宿主你想到了方法，我会尽全力帮你。】【林思妍：尽全力？尽什么全力？你要是有用的话，我就不会被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林思妍被一些列的事弄得快要崩溃了。从她来这个世界就一直被打击，每次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计划都以惨败告终，那种无论怎么做都没有用的绝望终于笼罩了她。现在她居然还要进监狱，她到底怎么做才能逃脱？
【系统：其实宿主不用太过害怕，暂时摆脱不了困境的话，宿主可以购买武术技能，在监狱里绝不会被人欺负，还有时间慢慢想办法。】林思妍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她不想进监狱！可她现在满脑子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只剩下慌乱了。
这也是徐子凡对付她的一个步骤，他毕竟研究了许久的心理学，怎么让一个自信的人慢慢丧失信心对自己的能力产生质疑，是他重点研究过的。他每次跟林思妍对上都朝着这个方向走，每每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狠狠地打击她，再让她失去对系统的信任，失去逍遥世界的底气。然后让她在罗家暂时成功，仿佛又恢复了自信，实际上这自信就像是空中楼阁，不堪一击，只要让罗大少一次次威胁她，她就会失去冷静，对系统的质疑和对自身安全的危机感与日俱增，让她失去理智。
最后把她送进监狱，还让她知道就是他在对付她，这一点一下子就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她的自信心，让她陷入绝望。
这一步步、一环环缺一不可，至少已经从心理上击败了她，并令她和系统之间产生了裂痕。下一步，就是想办法彻底解决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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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妍指望罗健能救她出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罗氏最大的项目出事了！各大银行根据罗氏近期一系列事件重新评估他们的实力，不再批放贷款给罗氏， 并开始讨要过去的贷款， 所有到期的都不许拖延，令罗氏雪上加霜。
罗父经过一系列打击是彻底起不来了，不少业内人士幸灾乐祸， 他们或多或少都被罗父抄袭过。每次一有什么大有前景的东西出现， 罗父就立马抄过去，用各种手段将原版打压下去。像徐氏这样的大集团还好，那些小的设计师、程序员，有好多惊艳的成果都被罗氏占用了，现在看罗氏倒塌，自然要欢呼庆祝。
之前觉得罗氏打败徐氏抢到项目的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抢过徐氏还以为是好事，结果坑死了自己， 也转折未免太震撼了。这时候徐子凡突然提出收购罗氏， 并且异常强势，任何一个有点头脑的商界人士都看得出， 徐子凡这是早有准备啊！
回头看徐子凡对那大项目的态度，是表现出感兴趣了，是调动资金了，但失败后紧接着就把那些资金投入了新项目、新产品中，仿佛那资金本来就是为新项目准备的一般， 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再细想下去，徐氏该不会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那个大项目吧？真的是细思极恐！
徐子凡成功收购罗氏，徐氏集团再次扩大规模，令他在商界又一次扬名。这次，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徐氏董事长不好惹，别看他年纪轻轻，真惹到他，就是罗氏那样的下场。众人隐隐已经能看出徐子凡未来的成就，他绝对会成为商界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罗氏消失，林思妍完全指望不上谁再来帮她。官司经过两个月的搜集证据，尘埃落定，有罗父和罗大少的妻子强力指控，证明那方案是林思妍谎称她自己做的，欺骗了他们，而那方案的u盘也被当做证据，证实有从徐子凡电脑上拷贝的痕迹，并且资料都是徐氏的资料。
罗父这么做是为了把小儿子摘出来，罗大少妻子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林思妍勾引自己的老公。林思妍罪证确凿，不出意外就要被判刑了。在罗健去探望她的时候，她就示弱哭泣，说自己好害怕，又不停地抹掉眼泪说自己不后悔，为了罗健做什么都可以。罗健好感度一举升到100，居然自首说这一切都是他指使林思妍做的。
主犯罪名重些，罗健被判七年有期徒刑，林思妍变成了从犯，她以为会被轻判，谁知还说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让她大失所望，对罗健在法庭上最后的深情表白没有任何回应。这个人已经没用了，攻略到了满分就不会再降好感度，她就算对他不屑一顾，他也会深爱她一辈子。最关键的是罗健那点气运都被系统吸收光了，以后他就会成为倒霉鬼，谁乐意跟他在一块儿。
罗父对林思妍深恶痛绝，花了大笔钱买通和林思妍同监的几个犯人，让她们狠狠收拾林思妍。之后罗大少就带着妻儿和罗父迅速出国，再无消息，林思妍自此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在监狱里天天挨打，还是那种表面看不出来只能感觉到痛的手法，让她有苦说不出，连告状都告不了。
她坚持了十天，再也受不了了，只得花5万积分买了最强防身术技能，把所有人打服，再也不被她们欺负。三年刑期，相比一辈子来说不算长，但对林思妍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监狱里的生活太苦了，她尝试过适应，想等出狱后再找徐子凡，可她一天也待不下去，她受不了。
罗健气运只是一般，林思妍将罗健好感度攻略到100分，得了2万积分的奖励。加上原先剩的33万，这次一次性全花光了。她和一个即将出狱的人换了脸！
那人受到惊吓过大，只会语无伦次地说自己不是林思妍，可她明明就是“林思妍”，所有人都以为“林思妍”发疯，把她转到了精神病院。而真正的林思妍顶着一张清秀的脸，以“李佳”这个新身份出狱了，很快混成了保洁进徐氏打扫。
徐子凡这天下班比平时晚一点，他已经把女保镖撤了，下班就去叫纪雅雯一起走。纪雅雯天天下班跟他去他家加班，早上和他一起吃饭，隐约总感觉老板好像在撩她。但老板没表示，她也不敢多想，谨守在防线外，总觉得做了老板的女朋友有一天会分手，到时候连工作都没了，还不如好好工作一直做老板的助理，所以她始终把心门关得严严的。
听徐子凡又叫她去家里，纪雅雯微笑着说：“老板，收购罗氏之后，集团里紧要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其实不需要再加班了吧？”
徐子凡点了下头，“嗯，这些确实已经走上轨道，不需要太操心。但是，研究室那边的情况还需要多研究一下。”他双手按在她的办公桌上，上身前倾，靠近她道，“雅雯，就当我私人请你帮忙，可以吗？”
纪雅雯和他面对面仅离了20cm，男神的荷尔蒙扑面而来，她都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点头了，“可以……”
不等纪雅雯懊恼，徐子凡已经笑着拿过她的外套递给她，“走吧，我让司机先回去了，今天我开车。我们先去超级市场买些食材，你晚上想吃什么？”
纪雅雯快速接过风衣低头穿上，耳根都红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老夫老妻呢？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相处得这么自然了？上司和下属可以这样吗？她忍不住问：“老板，你家的厨师还没回来吗？”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母亲骨折了，当然要让她好好照顾她母亲。”徐子凡极其自然地说，“而且我特别喜欢你做的饭，如果不麻烦的话，我希望能一直吃你做的饭。”
最后一句话是压低声音说的，纪雅雯这下脸都热了。什么啊！老板那么禁欲一定不是在说情话！可老板最近为什么画风不太对？他对别人也没这样啊，还是以前那副高冷禁欲的样子，难道是只对她一个人这样吗？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纪雅雯心底就忍不住喜悦，她不停地告诉自己，老板不可染指，办公室恋情见光死，可那种喜悦的感觉就是无法掩盖。
她没接徐子凡的话，只锁好办公室说：“老板你想吃什么？现在去买吧。”
两人乘电梯下楼，纪雅雯站得离他不远不近，就保持在最礼貌的位置。徐子凡有些无奈，这两个多月，他们朝夕相处对彼此熟悉了很多，他觉得他的意思够明显了，可小助理就是不接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明小助理很崇拜他不是吗？怎么他一靠近她一点，她就立马后退呢？到底什么地方不对？
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场，电梯门刚打开，徐子凡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系统：宿主，徐子凡出来了，身边只有一个女助理。】【林思妍：这个王八蛋，居然害我，我饶不了他！】【系统：宿主，你的积分已经是0了，千万小心，再出问题我们就要留在这个世界了。】【林思妍：我先让他对我有印象，然后去外地多攻略几个男人拿积分，再回来跟他发生关系。这次打他个猝不及防，一定万无一失。】徐子凡吃惊地抬起头，在他十米之内只有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低着头走过来。这是林思妍？她怎么出来了？！
林思妍走得很快，边走边看表就是不抬头，好像没看到徐子凡似的，直直地往他怀里撞。徐子凡握住纪雅雯的手往旁边一躲，林思妍愣了下，紧急刹车，瞪大眼焦急害怕地道：“董、董事长，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没看见您，对不起！”
徐子凡看清了她的脸，那不是林思妍的脸，但声音是。徐子凡压下疑惑，淡淡地道：“没事，下次小心点。”
“是，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
“嗯。”徐子凡拉着纪雅雯离开，还能听见林思妍和系统的对话。
【林思妍：可惜没撞到，本来想有个拥抱。男人感受到女人完美的身材一定会有所留意的。】【系统：宿主，你变得谨慎了，刚刚完全没有破绽。】【林思妍：吃一堑长一智，我要很小心，一点破绽都不能露，最后一击即中。不过徐子凡跟他的助理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牵手？】徐子凡自然地放开了纪雅雯的手，叮嘱道：“注意看路。”
他的语气有些冷淡，林思妍便也收回了疑惑，进电梯走了。徐子凡这才松口气带纪雅雯上车，纪雅雯觉得他怪怪的，担心道：“老板你没事吧？”
徐子凡皱了下眉，“有事，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我们先不吃饭了，跟我去查点事。对了，你跟研究室问一下，他们上次说的试验品出来没，效果怎么样？我能不能拿出来用。”
“试验品？那不是干扰精神力的吗？老板你又感觉到危机了？”纪雅雯吃惊地拿出手机，不敢耽搁立马给研究室打电话。
徐子凡若有所思，“如果研究室有成果，也许就算不上危机，晚点给你解释。”
系统说林思妍积分用光了，那林思妍现在就没多少战斗力，而且他知道林思妍的情况，林思妍却对他一无所知。两方对垒，占优势的是他，一击即中的人也只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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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找关系查清楚了林思妍的情况， 得知林思妍突然发疯说自己不是本人，是李佳，而那名叫李佳的犯人在那天出狱。很可能林思妍是得了妄想症， 妄想自己能像李佳那样出狱。而且林思妍进精神病院之后情绪极度不稳定， 胡言乱语，目前已经被判为精神病。
徐子凡亲自去见了精神病院里的“林思妍”，十分肯定这两人换了身份， 想到林思妍几十万积分全花了， 可能就是用来跟人换脸的。林思妍跟系统为了自己的利益，真是毫无人性，丝毫不考虑被他们换了脸的人在精神病院会遭遇什么。
徐子凡从医院出来，纪雅雯就跟他说：“陈博士说已经做好了干扰精神力的仪器，不够完善，但是挺安全的。有一位研究员主动做志愿者实验，这个仪器让他昏迷了三天，他说当时非常晕， 有一种思绪极其混乱的感觉。”
徐子凡皱眉道：“不能让他们这样做实验， 万一被影响成傻子怎么办？”
“我也觉得很危险，搞研究的人太疯狂了， 好像为了研究什么都不怕，我看我们给研究室定个规定吧。”纪雅雯有点后怕，要是那个研究员醒不过来了怎么办？之前刚弄研究室时，她还觉得挺好玩挺带感，现在看来真是可怕。可社会的发展就是许多研究带来的， 这个无解。
两人赶到研究室，拿到了最新研究出来的精神力干扰器。这东西外形像一支笔，前端有类似信号发射器的圆点，对准谁按下按键就会干扰他的精神力。干扰效果视精神力强弱而定，也许对精神力太强的人也就是晕眩一下而已。但理论上并没有精神力那么强的人。
另外两个研究室也有了初步成果，研究出一个改变磁场另其无法正常循环的磁场干扰器，还研究出一种专门针对精神力干扰的心理防御方法。
徐子凡看完研究报告，当机立断借陈博士的关系面见了国家在这方面的负责人。他半真半假地说自己遭遇了好几次精神力攻击，由此推测出林思妍有超强精神力，类似异能。现在又发现林思妍和李佳换了脸，代替李佳出狱来找他，既然正常司法已经无法处理林思妍的案件，那么他请求国家处理这个怪异案件。
林思妍本身就是犯人，这种行为不仅是越狱，还是谋害了李佳。而如果徐子凡说的是真的，林思妍的异常就很有研究价值。国家立刻派人给精神病院的“林思妍”做了dna检测，查明她是李佳，证实了徐子凡的话，第二天就派人去抓林思妍。
因为林思妍在监狱里曾经以一人之力打败了同监所有人，所以相关部门派了十个身手非常好的军人去抓人。林思妍为了低调不露馅是自己住的，正好方便他们动手。徐子凡在车里听见林思妍和系统惊慌的对话声，但很快林思妍的防身术就展现出来，跟那十位军人打斗也不落下风，双方僵持不下。
徐子凡下车加入战局，林思妍惊骇道：“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你是林思妍。”徐子凡冷着脸说了一句，趁林思妍被吓到露出了破绽，立刻将精神力干扰器怼在她头上按下按键！
林思妍脸色一变，整个人像喝醉了一样踉跄得晃来晃去，被两名军人制服捆了个结结实实。
徐子凡在两分钟后听到系统的声音，【宿主！宿主你快清醒过来，我们被攻击了，徐子凡有攻击我们的东西。】这说明系统精神力强到只被影响了两分钟，怪不得能用精神力做到那么多事。林思妍就不行了，系统刚说完话，她就昏死过去，被军人抬进了车里。
徐子凡一直听到系统喊林思妍的声音，他想了下，又将磁场干扰器对着林思妍按下。
【系统：宿主，不好了，系统出了点故障，宿主你快醒醒，徐子凡在对付我们，他发现我们的身份了，这是专门对付我的，宿主！】徐子凡看了眼手中的仪器，虽然有作用，但作用还不够强，无法销毁系统。他任务中的“不被林思妍攻略”和“阻止林思妍报复社会”这两项已经完成了，国家真想关死不放的人是怎么也逃不出来的。至于最后一项他也不着急，研究室能这么快给他成果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又有了国家的加入，他早晚能销毁掉系统。
不管系统是高科技产物还是高级生命体，把人类当傻瓜玩弄是一定会被反噬的，人类的研究能力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现在有了实验体，相信研究的速度会像火箭般飞升！
抓捕林思妍的过程证实了徐子凡的话，也让相关部门清楚地认识到徐子凡的研究室有多大作用。经过协商，林思妍的事就由国家的研究院院长和陈博士一起负责，关林思妍的房间安装了精神力干扰器和磁场干扰器。
徐子凡描述了当初差点被大灯砸到的过程，当时林思妍也在场。负责人查过了那个大灯的断口，十分平整，像被割断的一样，又有理论说特别强的精神力可以影响到实物，他们便对那个房间严防死守。在对林思妍的调查中，还发现了大部分接近林思妍的男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喜欢她，做出对她有利的事，于是房间周围所有工作人员都换成了女人。
徐子凡站在房间外，听见了系统惊慌失措的声音，它真的出故障了，还是不小的故障，但距离销毁它还差很远。而林思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只要她不死，系统是不能跟她解绑的，就算系统清醒也走不了。徐子凡在外面想了很久，终于又想出一个办法。既然系统能上网做黑客，那他不就可以想办法跟它连通？虽然很难很难，但理论上是可以的。
徐子凡的三个研究室目前都附在国家研究院下面，一起研究林思妍的情况，徐子凡看到他们又有了很多新想法就放心了，安心回家琢磨入侵系统的事。只是这又是一个很深奥的课题，也没有别人可以帮他，他只能耐下心来，循序渐进，这种事急不得。
在忙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徐子凡空出了一天时间，给自己和纪雅雯好好放一个假。纪雅雯也好久没休息过了，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她决定去自己长大的福利院看看，以此拒绝了徐子凡约她吃饭的提议。
结果她刚下楼准备打车，就看见徐子凡靠在车边上抬起了头。
“老板？你、你怎么来了？”纪雅雯吃惊地瞪大了眼，突然见到徐子凡让她不知所措，提着两大袋子的双手紧紧抓紧了手提绳。
徐子凡摘下墨镜笑道：“我来接你吃饭啊，没想到你有事。可以问一下你要去哪儿吗？”他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接纪雅雯的袋子。
纪雅雯躲了一下，声音有点低，“我要去福利院，我在那里长大的，很久没回去了，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那我陪你一起去，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地方养出了你这么出色的女孩子。”徐子凡微微弯腰跟她对视，“好吗？”
既然暗示不管用，他就明示。总这么不温不火的永远没个头，现在麻烦的事告一段落，他该好好研究小姑娘为什么不接招了。
纪雅雯抿抿嘴，“嗯”了一声。徐子凡把两个袋子放进后车厢，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眼中满是笑意。纪雅雯低头上车，心跳得飞快，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想什么。她都想好要谨守上司下属的关系了，怎么还这么不争气呢？可男神对她这么好，她就是争气不起来啊，怎么办？
徐子凡开车稳稳地驶向福利院，纪雅雯今天穿了可爱的白色呢子外套和牛仔裤，头发梳成了一个马尾，充满了青春活力，和平时判若两人，徐子凡看了她好几眼。他们在路上几乎没说话，但却有一股暧昧的气氛在无形中缓缓蔓延，让纪雅雯心里更乱了。
到了福利院，纪雅雯一下车就别里面做游戏的小孩子看见了。他们欢呼着跑到大门口，一口一个“纪姐姐”的喊着，每个小孩子脸上都带着快乐的笑容。
纪雅雯也立即笑了起来，“纪姐姐带了礼物来看你们，你们这段时间乖不乖啊？有没有听院长妈妈的话？”
“有——”孩子们拉长声大声说道，目光都看向徐子凡提着的袋子。
纪雅雯对徐子凡笑了下，招呼孩子们一起去转盘边上坐下，然后打开袋子一一把礼物发给他们。孩子们兴奋得手舞足蹈，还有的拉着她的衣摆，围在她身边笑闹。纪雅雯一点不觉得吵，发完礼物还跟他们手拉手做游戏，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明媚、都轻松，像个落入人间的天使！
“她很好吧？”
徐子凡听到声音，转头看见了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正笑望着玩乐的孩子们。
徐子凡刚刚在墙上看到了她的照片，知道她就是“院长妈妈”，笑着点点头，“她很好。”
院长妈妈看看他，又看看纪雅雯，笑说：“这还是雅雯第一次带男孩子回来，她呀，太要强、太重情，还没成年就说要帮我。然后她就回回拿第一名奖学金，破格免去学费，把奖学金都拿回来给院里买东西。等她跳级读完了书，找到工作，就每个月都给我打钱，还打得越来越多。我跟她说这里不是她的责任，可她放不下，现在像她这样善心的姑娘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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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看着纪雅雯， 听院长妈妈给他讲纪雅雯小时候的事，很可爱、很倔强，她曾经历过烦恼忧愁、不甘愤怒， 最终成长为一个乐观开朗的小姑娘， 真的很难得。他曾经觉得纪雅雯和自己很像，但他现在发现他们还是有一些不像，他自己的那一世从来没像纪雅雯笑得这么开心过。
能抛却所有阴霾， 只珍惜快乐， 是一件特别不容易的事。这样的她，也值得人珍惜。
徐子凡双手插兜靠在墙边，等院长妈妈说完，笑叹口气，“其实我一直在追她，只是可惜怎么都追不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院长妈妈知道吗？”
院长妈妈慈爱地笑起来，“这个啊， 雅雯还真跟我说过。她已经好些年没有找我倾诉过烦恼啦， 这回肯定是把你放在心上了。雅雯跟我说啊，历来办公室恋情就少有能成功的， 总裁跟助理的搭配就更是千难万难了。再说婚恋讲究门当户对，不光是财富，还有成长经历和对事情的看法。如果双方成长的经历差距太大，三观很难相同。”
院长妈妈对徐子凡笑笑，“雅雯担心啊， 担心你们真的在一起，会因为这些因素分开。到那时她就没办法再当你的助理跟你共事了，用她的话说，就是没了男神也没了工作，还不如老老实实当个助理，就是最稳固不变的关系。”
徐子凡没想到纪雅雯是这么想的，其实她考虑得也对，但说起来，他真实的成长经历和纪雅雯相差不远，他们永远不用担心没有共同话题。他想了一下，低声道：“谢谢院长妈妈告诉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院长妈妈笑着摆摆手，“不用谢。我从来不把雅雯的事跟人说，但我知道你是她很重要的人，也是个好孩子，如果这么错过难免会有遗憾。人生很短暂，要懂得珍惜才是。”
“院长妈妈放心，将来还要请您做我们的主婚人。”
徐子凡话里的自信把院长妈妈逗笑了，但也因为这样，她对徐子凡更放心了些。纪雅雯跟她说了很多关于“男神”的事，那种崇拜的语气就透着少女心事。这么乖巧懂事的一个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现在她也希望能看着她拥抱幸福。
从福利院回来之后，徐子凡就问起纪雅雯未来的打算，“雅雯，你的能力很强，有没有想过自己创办一个公司？”
纪雅雯一愣，“啊？创办公司？我、我想过啊，老板，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吗？我还不想离开公司。”
“没有，你做得非常好。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趁年轻，最有精力、最有干劲儿的时候创办自己的公司，做大自己的事业。在创办过程中学习是最有用的，跟做助理比起来肯定事半功倍。怎么样？考虑一下？我们是朋友，我会帮你。”
做自己的事业一直是纪雅雯的梦想，她不知道徐子凡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她知道徐子凡的建议很对。虽然她觉得自立门户还稍微有那么点早，但徐子凡这么说了，就给了她非同一般的自信，似乎真的就该这个时候创业了。她唯一的割舍不下就是，她居然这么快就要离开老板了吗？
还没等她纠结完，徐子凡又说：“我们收购罗氏之后整合了两个集团，办公区域也多出许多。我打算把集团第二层搬到罗氏原来那个办公楼里，把这边的集团二层租出去，不如就租给你吧，你在公司上班这么久，已经熟悉了，做什么都方便一些也安全一些。你觉得呢？”
纪雅雯吃惊道：“二层？我就算创业，刚开始肯定也只需要一个办公室就行了，哪能用二层那么大？再说我也租不起啊！”
“那你可以先租一个办公室啊，剩下的以后需要了再租。我们这么熟，租金可以先欠着。”徐子凡笑着说出自己的安排，反正就算二层给她随便用的意思。
纪雅雯觉得这太照顾她了，终于忍不住问：“老板，你到底什么意思？”
徐子凡凑近她，跟她面对面离得特别近，轻声道：“我在追你啊，既然你不相信办公室恋情，那你就拥有自己的事业，脱离公司。纪总，这样你能答应我的追求了吗？”
纪雅雯猛地后退，面红耳赤，“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徐子凡紧追不舍，把她逼到墙角，“哪样？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难道还摆着一张冷脸？”
“喜、喜欢……你真的喜欢我？”纪雅雯心脏砰砰跳，亲耳听到这两个字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抬头看着男神，眼也不眨地等他的答案。
徐子凡用吻代替了他的答案，他喜欢的小姑娘没有推开他，他顺势就抱紧了小姑娘，吻后在她耳边轻声说：“纪助理，你不让我叫这个称呼，是不是因为那天在酒店里听我用这样的声音喊你？”
他微微沙哑的声音跟记忆中那声“纪助理”重合，那天所有的一切都浮现在纪雅雯脑海中，她急忙捂住耳朵把脸埋在他胸膛上，整张脸连脖子都红透了，“不许叫！不许说话！”
徐子凡轻笑两声，揉揉她的头发道：“那女朋友，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已经到了这一步，纪雅雯觉得她再把男神推开就是世界第一傻。她鼓起勇气紧紧抱住徐子凡，语带笑意地在他怀中说：“男朋友，你也请多多指教。”
纪雅雯纠结的事在徐子凡看来都不算事，她的担心是正常的，但他有绝对的信心来经营感情。
两人在一起后就开始了甜蜜热恋，但纪雅雯是工作狂，她既然决定创业就会全心投入。办公室她当是男朋友资助她的，但其他方面她都要亲力亲为，不能太依靠徐子凡，这也就导致她变得特别忙，比徐子凡这个男朋友还要忙。
幸好他们是在一栋楼里办公，上班下班还可以经常见面，一天三餐也都是一起吃的。在纪雅雯忙的时候，徐子凡也要处理工作，再研究入侵系统的方法。一年之后，纪雅雯的公司已经运作良好，完全上了轨道，徐子凡也终于研究出一种令系统瘫痪的病毒！
徐子凡带着电脑申请去研究院看研究成果，他一直出巨资私人资助对林思妍的研究，研究人的人对他也比较客气。他在林思妍被关的房间外看了一会儿，陈博士跟他说目前已经发现林思妍体内有两个精神体，一个是普通人程度，一个是无法理解的超级强度。
这一年系统用精神力破坏了房间的许多东西，而林思妍如果清醒，破坏方法会更多，这让他们猜测那个强大精神力是依附于林思妍这具身体的。在确定林思妍本人没有研究价值之后，他们几乎都是让林思妍休眠，相当于强制把系统困在了这里。
徐子凡听到系统每隔十分钟就会试图唤醒林思妍一次，似乎比之前弱了一些。他把自己研究的病毒报告给了上面，申请对系统使用。上面同意之后，他就在网络中弄了个陷阱和系统接触，系统以为有了出路，很快上当，瞬间像电脑中了高级病毒一样开始混乱起来。
陈博士等人趁机用这一年研究出的新仪器捕捉它、攻击它，居然迅速取得成效，有了类似信号的反应，让他们找到了系统的具体所在，令它的磁场乱成一团，开始有部分散开，融入天地间。
具体系统的磁场和精神力发生了什么事，陈博士等人也不能精准的描述。但徐子凡能听见系统的声音，发现它虚弱得奄奄一息。接着陈博士就指出这团精神力脱离林思妍的精神力了，他竟然在林思妍没死之前就解除了绑定。
系统这团精神体在房间中飘来飘去，靠近徐子凡时，隔着墙对他发出脑电波，【叮！请问是否绑定逆转人生系统？只要攻略异性的真心，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徐子凡微微一笑，【不。】
他拿过旁边的仪器，精准地对准系统所在地，按下按键。系统下一句蛊惑的话还没出口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精神力检测设备发现房间里两团精神体消失了一个，经过再三检测后，知道这个实验体算是失去效用了，不过这一年来他们已经得到许多数据，对以后的研究大有帮助，也算是把系统无尽其中，一点都没浪费。
林思妍醒来自然是扔回了监狱继续服刑，精神病院被她换了脸的李佳早就被放出去了。询问过李佳本人的意愿后，她同意不整容就这样继续生活，反正除了脸变漂亮以外，其他也没太大影响。她和林思妍气质不一样，大家也都知道林思妍进监狱了，只当她是一个跟林思妍长得很像的人罢了。
任务彻底完成，徐子凡也彻底放松了自己。他对研究院的资助没有断，以后有了新的研究成果，他还是会去了解一番，甚至会跟陈博士他们学一些东西。毕竟这次任务是完成了，下次万一还有类似的任务，他多学一些就能更容易地应对了。
在纪雅雯25岁生日那天，徐子凡带她去玩双人跳伞，在空中抱着她向她求婚。两人像在天上飞一样，纪雅雯又新奇又感动，紧紧抱着他答应了他的求婚。
他们婚礼的时候当真请了院长妈妈来为他们主婚，举行了一场世纪婚礼，商界的所有人几乎都送上了祝福，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被拍下定格成甜蜜的幸福。婚后两人依然是工作狂，公司不断做大，纪总也慢慢成了纪董，慢慢放下了当初所有的担心。
林思妍从监狱出来后，再看到他们的新闻恍若隔世。她现在没有系统了，也没有胆子了，但还有一个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她在酒吧唱歌跳舞，赚的钱还不如跟人睡一觉多，她床技那么好，索性也自暴自弃了，开始卖色相赚钱。只是没有系统给她维持保养，她就像一个正常人那样会老、会胖，吸引力在逐年下降，跟的男人也从富二代变成小老板再变成普通人。
而她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性格，只是再也没胆子做什么大事了，一直老老实实地缩在一个城市的角落里，直至被所有人遗忘。
徐子凡在这一世一直活到85岁，送走纪雅雯之后，他交代孙辈把他们合葬在一起，然后也离开了这个世界。幸福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他们确实拥有了一生一世的幸福，这一世便毫无遗憾。

戒网瘾学校
徐子凡在虚无空间沉睡了一阵， 醒来调整到最佳状态就进入了新的世界。
这次他穿越来的时候很不舒服，他整个人都被捆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浑身疼得精神恍惚。他睁开眼往四周看了下， 这是一个很小的类似病房的地方，除了他这张床就只有旁边一个电击仪器和一个装满药剂针管的推车。窗户上是焊死的钢筋防盗栏，还贴了防偷窥膜， 显然不是什么正规地方。
徐子凡抬起脖子往身上看， 看到自己从肩膀到脚踝被捆了八道又宽又厚的带子，他试着用力挣，但捆得太紧，完全没办法移动反而让身上更疼。他急忙把头放下轻轻喘气，试图缓解一下，同时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时房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白大褂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警卫服拿着电棍的年轻男人。年轻男人一看徐子凡醒了就哼笑一声，“叫唤啊， 你有本事再叫唤， 你爹妈交了两万给你戒网瘾，不给你弄老实了， 你别想出去！”
“戒网瘾”三个字瞬间让徐子凡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还在接收记忆了解情况，就看着天花板没做声。那男人大概受不了这样被无视，暴躁地一电棍敲在床上，走过来拍拍徐子凡的脸， 警告道：“还敢跟我倔？你个毛都没长齐的东西还把这当你家呢？以为谁都惯着你呢？”
他扭头对白大褂男人抬了抬下巴：“杨医生，这小子没电够啊，给他电最强那档，我还不信治不服他了。”
杨医生推了推眼镜，担心道：“李教官，他昏迷了七个小时以上，早上我来看他的时候他气息很微弱，而且没有吃饭，现在用电击怕他受不住。”
“不可能吧，你看他这样！他要受不了肯定得求饶，哪个刺头不是这么过来的？他还把我弟弟咬了，我弟弟现在手还不能拿筷子呢，必须得电到他老实为止。”
“那行，我先给他打一针。”杨医生伸手去拿推车上的药，也没多在意，毕竟他电过的人多了去了，虽然有几次出事的，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自然不值得在意。
徐子凡这时已经弄清楚这世界的情况了，见状开口道：“我错了，我会听话好好改造。”
他的声音十分虚弱，原主前一晚被虐打电击的时候嘶喊得失声，才说这么几个字，徐子凡就感觉嗓子像被玻璃碴扎似的，钻心的疼。杨医生闻言就道：“李教官，他没事了就把他带走吧。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这就走了。”
李教官冷哼一声，三两下解开绑带，扯着徐子凡领子把他拽起来，“便宜你了，起来！走！”
徐子凡身体虚弱，无力反击，他低头掩去锋利的眼神，咬紧牙关强撑着站稳了身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现在第一件事就是养好身体，否则什么也做不了。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门上的门牌，上面写着“第三室”。
李教官大步走在前面，嘴里还在不停地训斥他，他只能硬撑着跟在后面。
“像你这种小王八蛋我见多了，你父母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花着他们的钱不好好学习，净跑去上网祸害钱，你说你是不是该死？你父母花钱把你送来就是要改造你，这是为你好，你居然还敢跟他们吵，你知道自己是谁生的不？忘本的白眼狼！你还敢咬我弟，攻击辱骂教官，罪加一等，今晚上饭也别吃了，给你吃都浪费，让那些乖学生一人多吃一口……”
徐子凡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他承认这个世界上有熊孩子、有白眼狼、有不孝子，但原主却不是。原主只是在学习上不开窍，怎么努力都不及格，记忆中他父母在他上学后就没了任何疼爱他的表现，每次看见成绩单都会狠狠打他一顿，骂他废物、蠢货、大脑穿刺，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就是“怎么生了他这么个废物”。
每次跟别人聚会，听别人夸自己家小孩，他们觉得丢脸，回家就揍原主一顿，让他罚站好几个小时。原主长大了，他们还会拿衣架、棍子打，说自己是恨铁不成钢，打他都是为他好，为了让他不当个废物。要不是他这么蠢，他们也不会越来越暴躁。
原主高一的时候偶然接触了电竞，发现他居然在这方面有超强的天赋，还能靠代打陪练挣钱，他突然看到了希望，希望在这条路上证明自己。可他父母完全不能接受，坚决不许他打游戏。他试过解释自己学不会，想退学打工，却被父母当怪物一样，骂他不走正道。
不过原主高中是寄宿学校，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回一次家。这一年他父母还生了个小儿子，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小儿子身上，更顾不上他了，他比从前自由许多。再加上他能自己挣钱，不用伸手要零花钱，他就天天逃课上网，被老师找家长也不改，他就想尽快挣很多钱独立自主，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今年原主十八岁，上高二，每次考试都是最后一名，但在电竞界却已经闯出了名头，受到国内最好的战队邀请去打国家赛。还没等他高兴应邀，就在一天上网的时候被突然闯入的李教官兄弟抓住，塞进车里，他拼命挣扎咬了李教官弟弟的手，李教官一膝盖顶在他肩膀上，他瞬间就被捆住了。
然后他看见了他父母，惊呼求救，他父母却一脸厌恶地看着他，让李教官好好管教他，说他们的教育太失败了，教出这么个玩意儿。李教官满口保证一定会给他们教出一个听话的孩子。原主知道戒网瘾学校，终于情绪崩溃，对他们破口大骂，泪流满面地质问他们为什么生他。可他父母却说他这是不孝，就得好好管管，直接让李教官把他带走了原主满心绝望，一路挣扎谩骂，到学校就立刻被关进小黑屋毒打了一顿。第二天原主不听话又被送进第三室电击，这一次，他再也没睁开眼睛，昏迷七小时后断了呼吸。一个电竞天才就这么别虐待死去，还是他父母亲手将他送上了邢台，那种绝望没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难怪原主死也不屈服，因为他已经没了任何活下去的念头。
徐子凡来到这个位面的任务就是打击所有戒网瘾学校，让这些刽子手自食恶果。
徐子凡身为顶尖黑客，没有人比他更知道网络世界的迷人，原主绝不是不务正业，他只是顺应时代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那条路。只可惜，他的父母愚昧不堪，甚至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像丢弃失败品一样把他丢到这里。也许他们没想过原主会死，但他们的行为已经给原主判了死刑。
就徐子凡了解，这里大部分“学员”都没有真正的问题，多是被父母不理解、被厌弃才被送进来。这世上确实有不学无术、啃老的白眼狼，整天使唤父母给自己当牛做马，自己则天天上网打游戏。可这样的人，反而九成九是被父母惯出来的，就算长成这样，他们的父母也不会舍得把他们送到戒网瘾学院管教。
“网瘾”根本就是一个虚构出来的词，徐子凡上辈子学了很多心理学知识，他知道，如果一个人真的沉迷上网不可自拔，不吃饭不睡觉的上网，那是他心理有问题，应该去看正规的心理医生，就像购物狂、强迫症等等一些列心理问题一样，不该被单拎出来弄个网瘾的词。网瘾不过是那些戒网瘾学校为了挣钱炒作出来的词罢了，可恨还有那么多人上当，认为给子女找了个好去处。
这种不该存在的东西就该灭掉，一个人的力量也许很小，徐子凡觉得他还需要寻找他的同路人，这所戒网瘾学校里就是找同伴最好的地方。
学员们住的地方条件很差，就是简陋的平房，窗户上全是铁丝网，门是厚重的钢铁门，外面有门栓和铁锁，看着就很压抑，像是监狱。徐子凡被李教官一路带过来，每个房间里都有人站在窗边看，他们的表情是麻木的，没有好奇、没有同情，似乎就只是想认识一下新来的同学。
到了最里面一间宿舍，没等李教官推攘，徐子凡就先一步走了进去。李教官指着一个空床铺，“以后你就睡这，上面刻的1018就是你在学校的编号，学校里不叫名字，只叫编号，记住了吗！”
“记住了。”徐子凡走到1018编号的床前站定，始终低着头。
李教官冷哼一声，对另外几个学生说：“他新来的，什么都不懂，你们好好教教他。要是他出错，你们都受连带惩罚，听到没有？”
“是！教官！”六名同学在李教官进来时就挺拔地站成一排，全都穿着迷彩服。此时声音洪亮地应是，竟像军人一样，只是他们挽着袖子露出来的胳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痕，显示着他们的遭遇有多不堪。
李教官满意地离开，还把门从外面锁上了。徐子凡慢慢躺到床上，舒了口气，他得抓紧一切时间恢复身体，要做的事还多着呢。
睡他对面的男生坐在床上说道：“1018，我是寝室长，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现在是午休时间，不允许外出，你要上厕所记得在下午两点到八点之间，八点以后还要锁门，不允许去卫生间。”
旁边另一个男生道：“你千万不要拖累我们，不然不会放过你！”

戒网瘾学校
寝室里六个人都看着徐子凡， 徐子凡是视线一一扫过他们麻木的脸，回道：“我不会连累你们。”
他们眼中充满怀疑和排斥，因为徐子凡显然是刚被狠狠修理过， 修理到这种程度绝对是刺头。刺头怎么可能不犯错？如果徐子凡犯错， 他们六人都得被惩罚，只要一想到那些惩罚，他们就对徐子凡无比排斥。
寝室长是516号， 他听出徐子凡嗓音有问题， 把自己的水分给了徐子凡一小杯，“给你喝，不要出问题。在这里除非病情很严重才能去医务室，其他时候都得自己扛。你这样的会给你三天休息时间，三天后要跟我们一起上课、训练，你自己坚强点。还有，别想跑！看见墙上的按钮了吗？那是警报，只要按响， 所有教官都会来， 没人跑得掉。一旦被抓回来会让我们全寝室挨打挨饿，我们也不会让你逃的。”
刚进来的人有的哭闹不止、有的妄图逃跑、有的绝望麻木， 寝室长在这里一年了，见多了各种各样的新生，却没见过徐子凡这样的。明明被教训得去了半条命，却无比平静，这让他提心吊胆， 生怕徐子凡是绝望到极点想逃出去，那他们就遭殃了。
徐子凡喝完水，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对他点点头，“谢谢，我不会连累你们。”
他第二次说这句话，听起来竟有种保证的意思，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寝室长也不好再警告更多了。他和其他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床上规规矩矩地平躺睡觉，每个人姿势都一样，动都不动一下，寝室瞬间安静下来。
寝室都是八人间，这间还缺一个人没在，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徐子凡半睁着眼像是睡觉的样子，慢慢观察这间寝室。寝室只有一扇窗，就是朝向学校里面，他刚刚来的走廊。这是最里间，如果出去，会被走廊两侧所有窗户里的人看到，有一人看到就别想逃出去，因为他会按响警报。
徐子凡的心情很平静，没有去怪这些学员的自暴自弃。在这样的环境下，有想法的都会被不停地修理，被修理怕了的自然就不敢有想法了。曾经已经有无数例子证明没人能逃出去，没人能反抗教官，所以，他们的斗志被消磨了，只剩下不想被罚的本能。一人犯错全寝室受罚，他们为了不受罚、为了吃饱饭，也会互相监督。
徐子凡又看向窗户上的铁丝网，很粗的铁丝，很密的网眼，和铁窗框焊死在一起，没法拆卸。房门里面什么都没有，插销和锁头都在外面，要出去需要费一番工夫。其他地方如墙壁、床底下，都是水泥的，想挖地道出去也不可能，更何况寝室几个人都会看着，大动作根本做不了。
这里的环境对徐子凡很不利，他大致了解了寝室的情况就闭上眼回想刚刚在外面看到的。走廊很长，左右各有五个监控摄像头，共有一百间宿舍，但有的没住满，估计有七百多个学员。这么多学员在一起，却又不在一起，每间宿舍中午、晚上都从门外锁上，学员想聚众闹事都没商量的机会，完全被分化了。
大概只有在监督逃跑闹事这方面，学员们是团结的，很可悲，也很无奈。不过徐子凡相信一定有跟他一样想逃出去的学员，只是藏在心里不说而已，这可以在以后慢慢观察，把这样的人找出来。
两点钟，外面响起了起床铃，寝室里的六人立即起床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整理好衣装到门口站成一列。几个教官一一给宿舍门开锁，从最外面的宿舍开始，依次跑向操场，期间没有任何学员说话，只有教官的喝令声和学员们的走路声。
一位教官看到徐子凡躺在床上，说了一句，“你养三天，老实点，这儿可是全国最好的戒网瘾学校，你来这儿是荣幸。”
徐子凡没出声，这位教官也不像李教官那么暴躁，把门随意一关就走了。徐子凡分析了一下教官说话的方式，他们张口闭口都要夸赞这所学校，好似学员们能来都是捡到宝了，其实这都是心理暗示，暗示学员们这里是最好的学校，好多人争着抢着要来，他们都是父母花高昂学费为了他们好才把他们送进来的，如果他们不好好改造，就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学校、对不起社会。
如果学员每天听见的都是这样的声音，日复一日，早晚会被心理暗示成功。再加上每次反抗都会被毒打、逃跑永远逃不出去的现实，学员反抗的心思就会逐渐消失，意志力也越来越弱，成为傀儡一般的存在，学校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最后能出去的话当然就成了被改造好的“乖孩子”。
这种把正常人迫害出心理问题的地方，真不知道国家为什么不管不问，任由那么多同类的学校冒出来。可能就得闹几次大事件，才能让国家重视起来吧。一次又一次学员死去的惨案都没让国家重视，是不是因为那些学员的父母根本就不追究？
徐子凡一直在思考这些事，等外面彻底没了任何动静，他才强撑着身上的疼痛站起来，慢慢走出门。他扶着房门像是休息的样子，用身体挡住监控摄像头，摆弄了一下门外的锁，很粗的插销，锁头也很粗实，蛮力根本弄不开。
他低着头往外走，走得很慢，用余光观察着两侧寝室的情况。寝室基本都很空，没什么东西，大家简单的一点东西都整理得很整齐，规规矩矩的。走到走廊最外头就是卫生间，里面十分简陋，一长排蹲厕，味道很熏人。墙上安装了几个热水器，看来洗澡也是在这里。
卫生间外面摞了两摞塑料大盆，徐子凡估计是用来洗衣服的。这所学校就是要用最恶劣的环境磨掉学员的个人意志，完全听从教官指挥。很那想象，同样是父母的身份，有的父母宠爱孩子生怕孩子吃苦受累，有的父母却狠心把孩子送来这种地方，过这种生活。
他走到拐角处，远远地看向操场，隔着一排树看学员们训练。所有学员都在太阳底下做俯卧撑，谁要是没力了，教官就会拿棍子在他屁股上抽一下，呵斥几句。
几个教官就拿着棍子在周围巡视，突然有个学员腿抽筋了，没忍住趴在了地上，蜷缩起来求饶道：“教官，我腿抽筋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别打我！”
那教官三两步上前，举起棍子就往他身上抽，“找借口！你再找借口！满口谎话就知道骗人，我这是打你吗？我这是让你长记性，就算真抽筋也得挺住，这是军事化训练，你看那些军人因为抽筋动过吗？这点小事都坚持不了，我看不到你想改造的决心！”
那名学院抱头惨叫，碰到了旁边的学员，那名学员停下挪了挪地方，忍不住看了几眼。结果教官一棍子就打他身上了，“看，看什么看？说过多少次不许走神？你长耳朵没？你挪什么挪？我叫你挪了吗？教官没指令，你们就不许动，说过多少遍？多少遍？”
那名学员赶紧挪回去，继续做俯卧撑，谁知教官又打了他一棍子，“我叫你挪回来了吗？刚说完要听指令，你耳朵白长了是不是？起来！揪着耳朵围操场跑五十圈！跑完耳朵要是不红，就说明你没揪紧，跑完找我报告！”
“是，教官！”那名学员二话不说立刻起身去跑。
先前抽筋的学员已经缓过来了，只是流了满脸的泪，被打的疼痛让他一时间无法支撑身体做俯卧撑。教官打累了，喘着气叉腰说道：“自己去领二十鞭，今天关小黑屋不许吃饭。”
“是，教官！”学员丝毫不敢反抗，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准备离开。
这时有个皮肤很白的女生站起来说：“你们太过分了吧？我就在他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他分明就是抽筋了，缓一下都不行吗？”
几个教官的目光立时都朝她射去，打人的教官摸了摸棍子，冷声道：“又是一个不听话的。我累了歇会儿，你们管吧。”
另一个教官过去，一把抓住女生的头发把她丢到操场地上，踩着她后背道：“1017号，新来的对吧？你背熟校规没？第一条就是服从命令，你眼瞎？”
女生惨叫道：“好疼！放开我，你放开我！”
“看来你之前都是装乖，这才几天就原形毕露了？你这么不服管教的就是社会上的渣滓，出去也是危害社会，给你爸妈丢脸。你爸妈花六万块给你交了一年学费，你不好好改造还敢在这挑事，你同情他是吧？那你就替他受罚！”
这教官说完看向抽筋的学员，“她替你受罚，你有什么想法？觉得我的决定公不公平？”
抽筋学员立正站好，大声回道：“报告教官，非常公平！”
“如果你坚持不让她替你受罚，我可以放过她。你选择你受罚还是她受罚？”
“报告教官，我选择她受罚！”
女生不可置信地看向抽筋学员，她明明是为了帮他，他怎么能这么冷血？教官却命令那学员归队，对所有学员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谁犯错谁受罚，这就是公平，我们学校绝对公平，自以为是的正义就是愚蠢的行为，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学员们回答后，继续努力地坐着俯卧撑，教官满意地点点头，往女生原先的位置扫了一眼，“谁跟1017同寝室？出列！”
徐子凡看到有几个女生微不可见地抖了抖，迅速站起来跑到教官面前，排成一排。
教官指着女生道：“新来的，交代你们看好她、教好她没有？”
最边上的女学员大声道：“报告教官，交代了，是我们没教好她，我们有错！”
“那该怎么办？”
“报告教官，集体受罚！”
“很好，去那边蛙跳半小时，每人领五鞭。再出这种事，惩罚加倍！”
“是，教官！”
女生寝室的另外七人都去蛙跳，女生不停地摇头，“不是，凭什么这样？打人犯法，你们这是虐待我，我要报警，我要找我爸妈，你们不能囚禁我，不能这么虐待我，放开我！”
“来个人帮我，把她弄小黑屋去，胡言乱语的像个疯子一样，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徐子凡叹了口气，这个女生可能刚来的时候没觉得这里有多恐怖，也没有太激烈反抗过，到现在才出现反抗害怕的情绪，却已经晚了。这里围墙都特别高，上面还有电网，外头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就像监狱一样，女生肯定要被收拾了。
新人刺头都是被教官用来杀鸡儆猴的，而教官让抽筋学员选择，就是绝了女生那“正义不忿”的心，也让所有人看看替别人出头有什么下场。而一再强调^教官下令才能有动作，就是要求所有人绝对的服从，不服就打到怕。对抽筋学员的严苛也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在这所学校，学员们什么困难都得受着，不能以任何原因做理由做与教官指令不符的动作。
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设计研究过的，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才摸索出这些“有用”的方法。他往树枝上看了看，他现在能做的大概只有弄个弹弓，射石子让教官出丑，但这一点处也没有，反而会让教官生气愤怒，把怒气发泄到学员身上。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为了不被教官发现，把他也杀鸡儆猴，徐子凡悄悄退了回去，慢慢往回走。
他之前注意到每个人都有一个水壶，寝室长给他分水的时候那么舍不得，寝室里的水可能是定量的。他返回的时候在卫生间洗手池那里喝了一些自来水，重新回寝室躺下闭目养神。
如果能碰到手机、电脑，他能做的事就太多了，可要怎么才能碰到呢？寝室长说除非病情特别严重，否则都不能去医务室，医务室应该有一些设备吧？他上一世一辈子都在投资研究室，高科技研究那些暂时用不上，但对精神力的研究和心理学的研究倒是很适合这里，这些是无形的。
徐子凡休息了一下午，六点的时候学员们回来了，之后是自由活动，所有人排队去上厕所，然后打水把汗湿的衣服洗干净晾上。这时候是允许他们说话的，但他们互相说话的声音都不大，生怕自己突出了被教官看见。教官有时候打人是毫无缘由的，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法就是让自己泯然于众。
七点的时候所有人就收拾完了，排队去食堂吃饭。徐子凡也去了，他还没观察过食堂的情况呢。这所学校的人很小心，食堂厨房里应该有很多刀或者其他能伤人的器具，但进厨房的门在食堂后方，是学员过不去的，领餐口很小，只能通过一个不锈钢餐盘，想伸手拿里面的东西根本不可能。
食堂四周还站着十几个教官，一直看着学员们，谁说话声大了就会挨一下打，浪费食物也要挨打，学员间起争执会被带出去修理，不过这里没有监控。可能是觉得吃顿饭又有教官看着用不着监视吧。
李教官看到徐子凡眉头一皱，“你，1018，你来干什么？不是叫你今天不许吃饭吗？”
徐子凡低头道：“我来找教官询问能不能看医生，我很难受。”
“娇气！你是娘炮吗？什么事没有还要看医生，你以为医生整天跟你一样闲着没事做？我看你是找借口吧！”李教官大步走到他面前，揪着他领子就把他拎到一边，“我看看，我看看，你怎么就难受了？装！你再给我装！”
徐子凡的演技是在地府跟大佬们学了几辈子的，早已融入了骨血中，闻言立刻就屏住呼吸，脸色越来越白，看上去就好像被李教官揪衣领勒得窒息了一样。随即徐子凡冲着李教官就干呕起来，吓得李教官一把松开他，厌恶地后退好几步。
徐子凡双眼越来越黯淡，抓住旁边的椅子摔倒时发出很大的响声，浑身都开始抽搐起来。
离得最近的教官喊道：“快把他送医务室，他怎么回事？”
李教官皱眉道：“不知道，之前还好好的，杨医生说他有点虚弱。”
就他们这样不把人命当命的习惯，杨医生能说出“虚弱”俩字就代表很严重了。死人的事当然还是越少发生越好，附近两个教官一听，直接抬起徐子凡送往医务室。徐子凡“昏迷”过去，路上还维持着是不是抽出一下的样子，很快就被送进了医务室放到床上。
“杨医生呢？新来的出事了。”
“杨医生没在啊，他去外头办事了。”
“小刘医生？那你给他看吧，打个针什么的，我们就先走了。”
“行，交给我吧。”小刘医生看徐子凡情况不对，赶紧配药。
徐子凡听到别人离开的声音，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医务室里只有小刘医生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他坐起身，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低声道：“七点十分了？我还以为七点半了。”
小刘医生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他不再抽搐，警惕地喝道：“躺下，你情况不好，我现在给你治疗。”
徐子凡看着他手中的药，下了床，“医生，我感觉很不舒服，我想跟你说一下我的情况。”说着他又看了眼挂钟，“是不是七点半了？”

戒网瘾学校
小刘医生跟着看向挂钟， 不耐烦地皱着眉，“哪有那么快七点半？不还是七点十分吗？”
徐子凡就在这个时候走到了他面前，伸手去摸药剂， “这是给我用的药吗？对我的身体很好吗？”
“别碰！回去躺着去！”小刘医生一把按在他手上， 十分用力。这些会产生后遗症的强力药剂当然不能让学员看见。
徐子凡这时又看向挂钟，“七点半了。”
小刘医生下意识地看过去，徐子凡猛地把手从他手掌下抽出， 小刘医生被吓了一跳， 惊愕地看着他，同时徐子凡伸出两指快速戳向小刘医生的眼睛，小刘医生条件反射地闭眼，而徐子凡的手指就按在了他眼皮上，爆喝一声，“睡！”
小刘医生双眼紧闭，呼吸开始放缓，徐子凡放轻了声音， “你累了， 眼睛怎么都睁不开，你睡了， 放松……你的身体好像泡在温泉里，很舒服、很放松、全身都放松……”徐子凡扶着他走到病床边，“你要上床睡觉，太困了，要睡很久、睡很沉， 直到七点半……”
小刘医生像个傀儡一样平躺到病床上，已然进入梦乡。
徐子凡把门反锁，将门上的帘子和窗帘都拉上，靠在墙上擦掉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这是惊愕瞬间催眠法，需要催眠师集中精力耗费心神，对徐子凡现在的身体来说是个很大的负担，还好成功了，小刘医生的眼睛没有睁开。如果他当时眼睛睁开了，那就是催眠失败，会产生机体防御，再催眠将更难。
这会儿是学员吃饭的时间，教官都在忙，没人过来。徐子凡抓紧时间从小刘医生的白大褂中翻出一部手机，是水果最新款，刚上市的，要九千块。他记得之前那个李教官用的也是这一款，看来他们这些工作人员收入都很高。
也是，一个普通学生每月五千学费，有暴力倾向的学生每月八千学费，这里七百多名学生，工作人员却只有教官、医生和保洁工，工资自然高。
最新款手机好，速度快，用起来也顺手。徐子凡坐在椅子上快速上网将那天他被带走的网吧监控拷贝出来，查了一下相关讯息。上网的人被家长抓回去是常有的事，没人报警，只有邀请原主进战队的电竞队长给他发了几次消息，询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
徐子凡想了下，匿名在最热的电竞论坛发帖：【寻找电竞天才“清风徐来”，他失踪好几天了，谁知道他去哪了？？？】徐子凡很熟练地开了几个小号，开始炒这个帖子，路人甲爆料清风徐来跟他约好两天前打比赛，结果失约了还联系不上；路人乙爆料三天前正在跟清风徐来打比赛，他突然就掉线了，怎么都联系不上；路人丙开玩笑般猜测清风徐来不会是被家长关起来了吧；路人丁也开玩笑，说不定被送进戒网瘾学校了呢。
刚开始都是开玩笑的气氛，其他电竞选手和爱好者也都进来留个言凑个热闹，还有曾经跟原主打过游戏的人说他们也联系不上徐子凡。这样说的多了，帖子热了，徐子凡用小号爆料说三天前在某某网吧有个打比赛很厉害的男生被抓走了，他看了一眼男生的屏幕，好像就叫清风徐来。接着徐子凡这个“好心人”就把当天的监控发了上去，然后扮徐子凡的同学把他的真实身份揭穿，说他跟父母关系特别差，好几天没回学校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事，然后又扮邻居爆料徐子凡在家经常挨打，最近没看见他，他父母都忙着照顾小儿子呢。
徐子凡花了二十分钟层层递进地爆料，吸引了大批电竞爱好者，有人开始觉得不对了，认识清风徐来的都开始找他。徐子凡顺势把帖子转到原主学校内网，又当八卦一样转到其他学校网里，然后清扫了所有痕迹。
这些还不够，就算事件发酵上了热搜，也只会不了了之，只在网络上吵是不会有结果的。他还需要更多时间。徐子凡把手机设置静音塞进鞋里，然后把刚刚小刘医生配的药倒入下水道，将药瓶和针管都丢进垃圾桶，做出用过的样子，就把小刘医生叫醒。
“医生，七点半了，你睡太久了，该醒来给1018治疗了，他送来时就奄奄一息，一定要全力救治，必须小心，用上好的药，不能用劣质药品，不然会出人命。给1018治疗，给他治疗……”
小刘医生醒了过来，第一时间看向墙上的挂钟，“七点半了，快，1018你快躺下，你的情况得立刻治疗，我太困了居然睡这么久。”
小刘医生眉头紧皱，心里很烦，他可没沾上过人命，杨医生不在，他先给这个学员急救再说吧。徐子凡躺下看着小刘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了另外的药，又把仪器推过来给他检查，外伤好治，用些好药就行。电击太严重造成的后遗症就需要输液了。
徐子凡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他应该学一下医学，之前去过的世界都没有太大危险，这个世界其实也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但以后万一去了一个需要搏命的世界怎么办？打架斗狠他可以，简单的巴扎处理伤口也可以，但这不够，如果成为医生，他的保障就能再多一层了。
学习永无止境，一定要多学点东西，就像他上个世界认真学过心理学，现在就用上了，否则他还真不好摆脱这个困境，医学是有用的，等做完任务就去读医科吧。
等小刘医生给他检查完输液，徐子凡虚弱地开口，“医生，我好饿，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小刘医生脑海中就是要全力救治徐子凡，把他治到正常人的程度，所以一听这话，他就弄来一袋营养液，加了盐水挂在架子上，准备给徐子凡输液。徐子凡又说：“医生，马上就熄灯关宿舍了，我赶不回去，可以在这里睡吗？”
徐子凡盯着小刘医生的眼睛，“我只能在这里睡，没有其他地方，把门锁上，让我一个人睡在医务室，因为我病得太严重，需要留在医务室观察。医生，你回家时手机丢了，去买个新手机买个不记名号码吧。”
小刘医生恍惚了一下，自然地点点头，“你今晚就在医务室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刘医生把门锁上走了，在他记忆中，徐子凡已经病得快死了，输液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希望不出人命而已。所以他就这么跟其他教官说的，叫他们别吧徐子凡带回去，等明早上看看情况再说。
李教官咒骂几句，也没说什么。他看徐子凡不顺眼，总想帮弟弟出气，但能不出人命当然不出好。之前杨医生也说过徐子凡情况不妙，现在小刘医生又这么说，他一点都没怀疑。就这样，徐子凡待在了一个没有监控也没有屏蔽网络的房间，十分自由。
营养液让他很快有了饱腹感，身体舒服了一些，他把手机拿出来，上网设计了一个他从前设计过的很有趣的游戏，玩过的都说这游戏有毒，让人欲罢不能。他故意把游戏设计成半成品，能玩，但玩到最关键的一关就没有了，需要等下次更新，并且植入预告说三天后就更新，署名是“清风徐来”。
之后他把这款游戏放到几大下载平台，但黑进平台把上传时间改成了五天前，下载数据也改成了热门的数字，之后黑进微博把游戏名字空降热搜。用小号发了游戏截图，配上很喜欢很好玩的兴奋文字，吸引了好多人围观。
弄完这些已经晚上十点了，但效果是非常不错的，热搜带来的人气使得游戏下载量快速增加，等到十二点的时候，已经有许多玩过的人反馈。这款游戏开始扩散。
徐子凡也输完液了，精神了很多，身体也没那么疼了。好药还是有用的，他给自己外伤的地方又上了一次药，去医务室里的卫生间好好洗了个澡，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之后他躺在床上黑进了这所学校的监控系统，快速操作一番，将所有监控存档都打包转存到刚注册的一个网盘中。
他拉着看了看那些监控，有问题的很少，因为在操场、食堂和第三室、小黑屋这些会打人的地方，学校是不装监控的。宿舍那边的监控只能看到学生们很听话，还会自己洗衣服，人人都很乖巧的样子。这些监控放出去顶多被人觉得学校管得严了些，学员们的家长看到这么“乖”的孩子说不定还挺高兴，所以没什么用。
只有几段视频是教官忍不住打人了，边打边把学员拉走，离开了监控范围。之后那名学员当然是要受教训，但那就录不到了，只能从学员回来宿舍的时候露出的胳膊看到一些青紫。可没有实质证据，说他是自己摔的或自虐都可以，没证据就是没证据。
徐子凡觉得他可能需要一些监控，安放在学校施以刑罚的地方，可这怎么安呢？太难操作了，需要好好想想。
徐子凡一边想一边观察医务室，看到了办公桌上的好几个大文件夹。他走过去翻开，发现是学员的病历本，上面记录了学员的编号和看病几次的经历，但没写他们是什么病，又用了什么药。不过这对徐子凡来说依然是有用的，来的最多的学员自然就是不服气经常被教训的学员，也是容易被策反的学员。

戒网瘾学校
徐子凡挑选了十名学员， 八男二女，他们是近三个月被医治最多的学员。徐子凡用手机拍下他们的病历记录，然后黑进学校校长的电脑， 找到了学员档案记录， 跟他们一一对应，发现六个男生入校原因是沉迷游戏，两个男生是沉迷网恋， 两个女生是直播不正经。
之后他意外地发现校长电脑里有个加密文件夹， 他破解进入，居然发现了上百个性^爱视频！！！
徐子凡皱起眉，点开那些视频，看到里面的男人都是校长，有十几个还是校长其他人一起性侵女学员或男学员的，杨医生、李教官和几个不认识的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都是侵犯者。他粗略看了一下，受害的应该有三十多个学员，视频中那些学员都激烈反抗过， 后来有的麻木承受， 有的反抗被打成重伤拖走。这还只是校长保存的他自己参与的，其他工作人员呢？那些医生、教官会不会私下里也侵犯学员， 只是没留视频而已？
这所学校到底有多肮脏！可它封闭式教育，就算最后学员离开学校报警也没用，那时候哪里还有证据？
文件夹中除了视频还有三个表格，一个是死亡学员名单，徐子凡打开看了一下， 学校开设至今已有五年，死亡人数共21人，平均每三个月就会死一个学员。名单上还写着赔偿金额，有的20万、有的10万、有的才5万，这些孩子的生命在他们家长眼中竟然这么不值钱。或许在他们眼中，这些孩子都是咎由自取吧。
另一个表格是名誉校长名单，里面一共有七个人名，他们都是学校的名誉校长。徐子凡瞬间明白了他们的作用，他们就是有各种背景借这所学校捞钱甚至拿学员玩乐的人！之前看到的视频里肯定有他们。名单中记录了这些校长每半年一次的分红金额。
还有一个表格写着很多人名和银行卡卡号，后面写着金额和日期，虽然没写是干什么的，但能放在加密文件夹里，绝对是见不得光的。徐子凡冷着脸把这些都备份到自己的网盘中，关掉加密文件夹开始搜寻学校每一台电脑里，以及用学校wifi上网的所有手机。
大部分都是没用的东西，不过他还是在两部手机近期删除的文件中，找到了两个虐打学生的视频，之前就听教官说领几鞭、领几鞭的，原来这个鞭就是钢筋，扒了学员裤子往屁股上打，打完屁股都硬了，紫得发黑。还有戒尺，铁做的，打完手上破皮流血，肿得老高。视频里还能看到教官抽完烟顺手就把烟头按在学员胳膊上熄灭，疼得学员惨叫。
这两个视频都是在小黑屋里拍的，可能教官是为了玩乐，事后就删了。徐子凡还找到一份名单，是教官重点关注的学员。名单一共有五十八人，其中有十二个是红色标注的，被列为重点，他刚刚找的十个容易策反的人就是红色的。他的名字和下午被教训的女生1017也是红色。
有21人的信息是灰色的，徐子凡对照了一下人名，这21人就是死去的“刺头”。剩余其他人是黑色的，只有五个人是绿色。四个绿色的后面备注改造成功，毕业。只剩下一个后面备注改造成功，续费就读。
徐子凡仔细一看，续费就读这个人名是周立凯，编号516。这不是他们寝室长吗？周立凯入校原因是沉迷游戏，徐子凡已经看到太多“沉迷”两个字了，大概在他们的家长眼中，喜欢上网的不管干什么都属于“沉迷”，只要学习成绩不好，就是有问题。
在这个表格中的都是刺头，徐子凡看了下周立凯的入校时间，然后翻找病历本，惊讶地发现在周立凯刚入校那段时间反抗得极其激烈，第一个月进了六次医务室，第二个月进了三次，第三个月只进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进过。他想到周立凯在寝室里完全遵守规则并教导他们规则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一个人当初有那么激烈的反应，他相信他心里还会有一团火，是可以策反的对象。
这份表格对徐子凡来说很重要，学校眼中这三十多个刺头全是他的盟友。
将能搜寻的都搜寻一遍之后，徐子凡看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他开始剪辑音频，将学员被虐打时的惨叫声剪出来，发到了网上，标题是：【毛骨悚然！！华夏青少年特训学校真的在改造问题少年吗？听听学员被虐待的惨叫声！】“虐待”两个字太吸引人，这个帖子不用他炒，很快就被疯狂转发到各大平台，还有人在查他的ip和身份，但当然什么也查不到。可以预见，这所全国最大的戒网瘾学校会成为近期最大热议新闻。
手机没电了，徐子凡将里面的所有使用痕迹消除得一干二净，然后将手机放到了药品推车里。他也很累了，身体有些吃不消，为了赶快养好身体，他洗把脸就躺到床上快速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在他睡着的时候，网络上他发的两个帖子正在迅速发酵。现在夜猫子很多，两个帖子都引起了热议，只不过暂时没人想到找不到的“清风徐来”和虐待学员的戒网瘾学校有什么关联，都是在各自的圈子里讨论罢了。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上了热搜。
惨叫声的关注度更高，几乎引发了所有在线网友的议论，八成人在谴责戒网瘾学校，骂送孩子进去的家长是脑残。一成人保持中立，不太相信音频，也不太相信这么大规模的“正规”院校会做这种事，他们觉得这样的特训学校顶多像军训一样让孩子们吃点苦头，没精力上网而已。还有一成人表示熊孩子就是欠教训，把他们送进学校就是为他们好，这惨叫声绝对是有人诬蔑学校，不可信。
有不同的态度就有争吵，吵得多了就会去寻找更多资料来辩论，有的网友就找出了几例戒网瘾学校的人命案子，但相关报道都是不了了之，没有实质证据，有很多说不造谣不传谣的，弄得好像真是有人陷害一样。可这也的事例竟有好几个，就让人忍不住背脊发寒，大部分都觉得是真的，少部分将信将疑，但确实把许多例子整合到一起吸引了更大的关注。
好多网友网警官微，各种政府官微和各大媒体，希望他们给出一个真相。网警很快表示没查到音频来源，希望大家在查清事实真相之前不要随便下结论。网友们当然不听这些，官方不给结果，他们觉得官方没尽力，议论得愈发激烈。
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时候，小刘医生来了，他给徐子凡检查一番，又给他打了一针并输液治疗。徐子凡在跟他对视的时候，说：“医生，你的手机丢了，还没找到。”
小刘医生愣了下，“我手机？我手机在哪？”
徐子凡从他的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他的新手机压在身下，说：“你手机丢了，可能丢在医务室里了，要找到。”
小刘医生下意识地摸兜，随后点头，“对，我手机丢了，昨晚上就丢了。”他找了半天，突然在推车上找到了手机，松了口气，“原来在这，都没电了。”
“把线拿过来充吧。”
“充电。”小刘医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脑海中的指令让他顺从地行动，很快拿了充电器过来充电。徐子凡在他充了半小时之后，把充电器收了起来。他已经想好怎么录像了。
之前找到的那些视频已经足够，给学员打上厚厚的马赛克，露出那些畜生的脸就可以。现在就还缺一个操场上训练被教训的视频，不亲眼看到，就总有人不肯相信这惨无人道的现象是真的。
徐子凡穿的是长袖长裤的迷彩服，他把手机和充电器藏到了袖子里面。十点左右杨医生来了，看到徐子凡正在输液的药，冷脸质问：“小刘你怎么这么浪费？”
小刘医生道：“1018情况很不好，今天才好转些。”
杨医生看了一眼徐子凡的脸色，“输完这袋就把他送回去，只有克服艰苦才能成为人上人，好转就不用治了。”
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杨医生！有人自杀！”
徐子凡心里一动，趁他们背对着他时，悄悄开了录音。
“怎么回事？用什么自杀的？”杨医生指了个位置，皱眉道，“把她放地上平躺。”
一个教官把女生扔在地上，嫌弃道：“吞了一管牙膏，神经病，牙膏不用钱买啊。”
徐子凡看到地上那个女生正是前一晚被教训的女生1017，她满脸痛苦，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不停地呻^吟哀叫。杨医生和小刘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徐子凡坐起身对小刘医生道：“医生，她是不是不行了？她是跟我一起进学校的吗？她为什么自杀？”
教官拿起警棍敲了下他的床，恶狠狠地道：“你闭嘴！这有你说话的份？能坐起来就是没事了，输完液立马回寝室！”
小刘医生一直被徐子凡催眠，老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1017病危，她可能不服昨天的教训。”
徐子凡又问：“她受什么教训了？”
“龙鞭20下，关小黑屋不吃饭。”
教官怒指着徐子凡，“叫你闭嘴你听不见？小王八蛋，滚下来单腿站着，我不说好就不许放下！”
杨医生也不满地看向小刘，“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做好自己的事。”
小刘医生连忙道歉，“对不起杨医生，现在我们要送1017去医院吗？”
“牙膏成分里没有致命的东西，不用，去了医院病危通知书谁签？把她弄卫生间灌水，使劲灌，吐出来就好了。”
“是。”小刘医生把1017拖向卫生间，还不忘对那个教官说，“1018昨晚病危刚刚转好，先别罚他了，别再闹出人命。”
教官不在乎地嘀咕一句，“人命又怎么了。”不过他看徐子凡低头老实站着，没有再多话也没有顶嘴，就没再搭理他，当然也没坚持罚他。
教官跟杨医生抱怨，“动不动就有傻逼自杀，就他们那点本事自杀得成吗？自讨苦吃。”
杨医生说：“放心吧，今年学校进了很多药和急救的东西，没那么容易死人了。”
卫生间传来很大的水声和1017呕吐叫肚子疼的声音，教官扑哧一声乐了，“我去看看牙膏灌水什么反应啊，上回那个喝洗衣液自杀的，一罐水还吐泡泡呢，真有意思。这些王八蛋是给我们找乐子呢？”
杨医生严肃地叮嘱道：“嘴上有点把门的，这些事出去绝对不能当乐子说。”
“杨医生放心，这么好的工作哪儿找去？我疯了才说出去，现在外边的人都当我们是神呢，管好他们孩子的神。”教官乐呵呵地进了卫生间，还跟小刘医生说，“你这太温柔了，对这种人就是粗暴一点，不痛她不知道错。她爹妈都说有错就打，还签了生死状，咱们啥也不怕。”
卫生间里一直传出1017的惨叫声，想也知道她肚子会有多痛。足足半个小时，杨医生才说：“行了，1017的胃洗干净了，不用治，带走吧。”
教官冷哼一声，揪着1017的头发呵斥道：“站起来跟我走！我看你是小黑屋没待够，多在里面待几天好好反省反省，今天的饭也别吃了！”说着就拉1017往外走。
这时徐子凡的药也没了，杨医生就道：“把这个也带走吧，他没事了。”
“行，你过来，跟我走！”
徐子凡默默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连着治疗两次，他已经没大事了，缓过那个劲儿把点击的副作用消除就没事了。其他的身上的伤就是疼而已，他藏了一管外伤药，很快就能好。
路上教官一直在训斥1017，偶尔也训斥徐子凡几句，对他们十分不耐烦，嫌他们耽误他看球的时间，这些都被徐子凡用手机录了音。1017被关进小黑屋，徐子凡跟着也看见了那个地方，那是一个非常小的什么都没有的房间，灯的开关在外面，灯一关里面漆黑一片，谁被关在里面能不痛苦？这是心理上的折磨。
这时1017已经无力反抗了，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一般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教官带着徐子凡往前走，走到没有别人也没有监控的地方时，徐子凡像催眠小刘医生那样用10秒钟催眠了教官，命令道：“你想喝酒，喝很多酒直到喝醉，叫五个嘴碎的朋友喝酒吹牛，吹你在学校里多嚣张，告诉他们你和其他教官是怎么打学生的，学生自杀又是被怎么对待的，把你的乐子说给他们听，让他们羡慕你。然后你会忘了你醉酒后说的一切，正常上班。”
“我要去喝酒了，你自己回寝室吧。”教官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身走了。
这个时间所有同学都在班级里上课，这里上课就是读四书五经、女戒女训。徐子凡避开监控小心地走到教室后窗那里，等了差不多半小时，看到有人背错了，忙拿出手机录像，录到了教官用铁戒尺把那名同学的手打得流血，哭一声加五下，那名同学忍着连声音都不敢出，打完手一直在颤抖。
接着有一名同学受这边影响也背错了，教官打他的时候，他疼得收回手反抗，立马有四名教官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把他的头按在讲台上，手掌也按在讲台上，让所有人看着他挨打。打完给他反手扣上手铐，拖了出去，说罚他领20鞭。
徐子凡把刚刚录的视频和音频剪辑好，打好马赛克放到了网盘里，回宿舍的时候先去了卫生间。里面有热水器，所以有插座，他在里面给手机充满了电，回寝室查找那些名誉校长的身份，再找官员信息，寻找能主持公道的官。
中午其他人下课直接去吃饭，他没去。前一晚他看到了他们吃的菜是红辣椒炒青辣椒，还不许剩饭。他现在的身体好多了，但吃辣椒肯定不行，宁愿饿一点，晚上再想办法。学员们吃完饭回寝室午休，几人躺下刚想睡觉，门就被咣当一下打开，两个教官抬着一个昏迷的学员进来，把他丢到了那个空床上。
徐子凡看其他人都下地站好，他也有样学样，目不斜视，但背在身后的手按记忆点了几下开了录音。教官把人放好，说道：“看好他，他要是再敢逃，你们就每人领20鞭！”
“是，教官！”
教官出去把门锁好，徐子凡看向那个学员，试探地问寝室长周立凯，“他怎么了？”
周立凯无悲无喜地说：“他五天前被押去小黑屋的路上打伤教官，试图逃跑，被教官抓住打了50鞭，急救后关进小黑屋不给吃喝，所以现在还在昏迷。”
徐子凡手指在床的钢管上有节奏地敲出声音，问道：“他是我们的室友？所以他逃跑你们受惩罚了吗？”
一名学员没好气地道：“当然受了！我们在外面蛙跳了一个小时，还跑了20圈！妈的！害人害己，要是能逃出去，还不都逃光了，哪还能有这么多人？”
周立凯斥道：“闭嘴！这话让教官听到你就完了，没人想逃。”
那五名学员都爬上床平躺好睡觉，周立凯上前摸了下学员的额头，见他不发烧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对徐子凡警告道：“你看见他的下场了，记住不要逃，不然你会像他一样。”
徐子凡继续敲着钢管，将手机录音关了，“现在午休了，你们都很困了吧？睡觉做个好梦吧。”
几名学员打了个呵欠，几秒钟就睡着了。周立凯也打算躺下，徐子凡却停下了敲动，看着他的眼睛说：“周立凯，你甘心吗？你真的不想逃吗？”
周立凯很明显地一愣，随即警惕道：“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徐子凡压低了声音说：“我不但知道你名字，我还知道你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怂包样，你进医务室的次数是学校里最多的吧，你现在要当学校的走狗来管教我们了？”
周立凯心神本就受了重伤学员和徐子凡催眠的影响，被这种侮辱的话一激，心底话冲口而出，“放屁！我恨不得弄死他们！”
说完他就冷静了一些，快速看了眼寝室里的人，又看了眼窗外，揪住徐子凡的衣领，低声呵斥，“你想干什么？让我跟你一起逃？只要我报告教官你就完蛋了！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就这么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然你只会像1016一样！”
“1009？看来他没比我早来几天啊，我们这批新来的刺头很多吧？”
“那又怎么样？早晚还不是变得跟我们一样？”
徐子凡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们不一样，我反抗的心永远不会变，我一定要出去！”
周立凯心头一震，对上徐子凡的眼睛仿佛整个人都被看透了，他踉跄着后退，跌坐到自己的床上，抬起自己的右手笑得比哭还难看，“不变？变不变有用吗？我的手被电了11次，再也不能打比赛了，我已经成了废物，逃出去还有用吗？我继父不愿意看见我，我母亲就把我送到了这里，一年了，他们一直续费，没来看过我一次，我怕我出去会忍不住杀了他们！”
徐子凡冷声道：“你就这点出息？右手废了怎么了？你还有左手，就算双手都废了你还有双脚，自暴自弃有用吗？你只会虚度余生，像废物一样活着。你19了，又不需要监护人，难道出去非得跟他们一起生活？他们越不想你好过，你越要过得比他们好，杀了他们可没用，我有能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法。”
周立凯抬头看他，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希冀，“什么方法？”
“逃出去再说。”徐子凡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你想逃出去吗？”
“想！”
“你能帮我把所有想逃出去的人找出来吗？我们一起逃出去，还要摧毁这个地狱！”
“好！我听你的！逃出去！”周立凯反抗的心彻底燃烧起来。
徐子凡并没有完全催眠周立凯，他只是借助一些心理引导让周立凯说出心底深处的话，做出顺从内心的决定。他也没有骗他，他确实给那种不负责任的父母找好了去处，等他出去，就让他们尝一尝地狱的恐怖！
徐子凡之前破解了寝室的网络屏蔽，这会儿别人都睡觉了，他就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学校重点关注的表格名单给周立凯看。周立凯吓了一跳，立即起身挡在他前面，惊愕地悄声道：“你怎么藏的手机？没搜你身？这名单从哪弄的？”
“进来是脱光了换校服的，谁能藏手机？不过我自有我的办法，我不仅弄到了这些，还弄到了其他对学校不利的证据，所以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帮我联系可靠的想逃走的同伴。”
周立凯心里的希望之火瞬间燃烧成熊熊烈火，他因为右手被废而绝望，因为无数的人逃跑失败而被磨平了意志，但他现在看到了希望，不管徐子凡是怎么做到的，能在教官眼皮子底下弄到手机就是本事。他还感受到了徐子凡强大的自信，让他不由自主地信服，他愿意跟着徐子凡逃！

戒网瘾学校
午休两个小时时间， 周立凯将名单上那些刺头的情况跟徐子凡仔细介绍了一遍，确定了几个有把握劝服的人，没有太大把握的就不打算联系了， 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要是被人举报就麻烦了。
徐子凡还有两天的休养时间，下午其他人集合，他不用去。他到卫生间给手机充满电， 然后再次藏在拐角看操场上训练的情况。今天又有人犯错， 是进来没多久的1011，一个九岁大的小姑娘，徐子凡在搜寻资料室看见过，因为她只有九岁，他还特别注意了一下。校长路过操场教育了学员们几句，小姑娘站不住军姿晃了一下，被教训后气冲冲地顶了几句嘴，结果被教官押着跪在地上， 要罚五十下铁戒尺！
徐子凡正在录像， 见状把手机藏好走了出去，“小妹， 你怎么在这？小姨找你都找得急死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的舍友们第一时间绷紧身体，用凶狠地眼神制止他惹事。李教官拿电棍指着他，喝道：“1018！你出来干什么？”
徐子凡举起双手继续往前走，“我头晕， 眼前一直发黑，我想找教官问问我能不能去医务室输液。”
“不能！回去！”
徐子凡看向小女孩，指着她道：“我不回去！她是我表妹，我小姨的心肝宝，上星期我小姨说表妹丢了找不着人了。她怎么会在这？我小姨都报警了，估计很快就会找来，你们还是赶紧联系我小姨，把我表妹还给她吧，拐卖人口是犯法的。”
校长是个五十六岁的油腻老头，他皱起眉头，怀疑地看着徐子凡，“什么拐卖人口？来我们这里上学的学员可都是他们父母送来的。”他上下打量着徐子凡，“1018？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教官教学生的时候，其他人不能插嘴吗？”
徐子凡脸色煞白，看上去十分虚弱，他摇摇头，“我昨晚病危，今天回寝室昏睡了大半天，还没来得及学校规。但是她就是我小姨的女儿，不信你们给我小姨打电话，她都快急疯了。”
徐子凡看着小姑娘，声音中充满安抚，“小妹别怕，哥哥在这呢，小姨肯定很快就带警察来找你。”
小姑娘刚刚吓坏了，膝盖撞在地上疼得直哭，这会儿听了徐子凡的话连连点头，她不认识徐子凡，但她知道徐子凡在救她，如果不是徐子凡出来，她已经被打了，那个铁戒尺好可怕！
校长犹豫了一下，学生被家长送来，有的还签了生死状，他们修理起来自然不怕。但如果真像徐子凡说的这样，小姑娘被后妈送来，亲妈已经报警，那就有点麻烦了，最起码不能让人家找来时看到一个被狠狠揍过的孩子。
校长背着手对教官点了下头，“去查清楚，先关小黑屋。”
徐子凡忙道：“我也去，校长，让我跟小妹在一起。她有癫痫，我怕她发作。”
徐子凡表现得太真情实感了，好像就是哥哥看见了妹妹那种反应，校长都没顾得上教训他。一听小姑娘还有癫痫，摆摆手同意了。关键是网上传出他们学校打人的惨叫音频，这时候算是非常时期，不好节外生枝。如果徐子凡说的是假的，等查清楚，他们两个说谎精当然会遭遇加倍的惩罚，学校里还没有他们管教不了的人。
徐子凡上前牵住小女孩的手，低声道：“小妹别怕，跟哥哥走。”转身时他和周立凯对视了一眼，周立凯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他便被李教官推攘着走了。
两人被关进小黑屋里，小姑娘害怕地哭起来，徐子凡拍拍她的背，轻声道：“乖，别哭了，被人听到会打你的。你乖乖的，哥哥保护你，好吗？”
小姑娘急忙点头，连话都不敢说，趴在徐子凡怀里强忍着抽泣声。徐子凡哄了她一会儿，过度的惊吓突然找到安全感让小姑娘很快就睡着了。徐子凡背对着门口，拿出手机快速操作，破解了网络屏蔽，将他从加密文件夹里找到的那份死者名单传了上去。
死者姓名被他打了一层马赛克，但死者的年龄、性别、死亡时间和赔偿金额都写得清清楚楚。之前他传的那份惨叫音频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已经牢牢占据着热搜第一的位置，无数网友在评论转发，希望官方给个解释，也希望发音频的人勇敢站出来说明真相。到底是造谣诬告还是真有其事，他们要知道真相。
这时看到死亡名单简直是在火上浇了一桶油，虽然有人认为音频、表格这么容易作假的东西不可信，但大部分人都选择相信。尤其是他们已经找出了这些年戒网瘾学校出人命的新闻，现在居然有好几个都能跟名单信息对上，让人心里发毛的同时，呼唤政府彻查华夏青少年特训学校的声音也更高了！
网警第一时间追查发表格账号的ip地址，依然什么都查不到，他们也请示了上级，要不要去华夏青少年特训学校了解一下情况。但上级暂时还没给批复，所以他们顶多就是查询这些年的相关资料，并没有进一步行动。这在网友眼中完全就是不作为，他们的情绪更加激动，愤怒在他们胸口燃烧。
校长很快就收到消息，被几位名誉校长在电话里骂得狗血淋头，他急忙召集所有工作人员开会研究，叫学员在操场拔草。周立凯不动声色地趁这个机会联系他们选中的同伴，没有教官看着又没有监控，所有学员都放松了许多，都在小声说话，周立凯的举动一点都没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也是因为他平时太听话了，根本怀疑他会干什么。
如果只有周立凯一人说服那几个刺头，他们可能不会同意，毕竟周立凯平时很乖。但当周立凯提到徐子凡时，他们就动了心思。进学校这么久，徐子凡是第一个能从那些畜生手里把人就下来的人，这就是本事！那个小女孩被打时，他们几个心里愤懑，也差点就忍不住出声，可他们都知道下场绝对不会好，只会是自己跟小女孩一起受罚，还可能会加倍惩罚，再遭一次毒打。
可徐子凡做到了！就算徐子凡真的是那小女孩的表哥，他能做到就让他们另眼相看。而周立凯说现在校长们着急不安的事也是徐子凡做的，直接让他们心里的希望火苗燃烧起来，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周立凯的结盟。
身处地狱之中，只要看到一点点希望，他们就愿意拼命去闯！
校长和工作人员们开了一下午会，周立凯这边也都联系得差不多了，下一步是等徐子凡说出计划，但徐子凡进了小黑屋，这让他们都有点焦躁，恨不得立刻闯到小黑屋去问徐子凡。
徐子凡一直关注着网上的舆论走向，时不时发几条评论引导一下，使网友们对学校的骂声越来越大。感觉第二个证据已经被大家了解讨论过之后，他发上了十个性^爱视频，或者说强^奸视频！
受害者的头部和躯体被厚厚的马赛克完全挡住，露出的手脚能看出是男是女，也能看出都是很年轻的十几岁的孩子。而侵犯他们的畜生都是选拍得最清晰的视频曝出来的，有校长、有杨医生、有教官、还有几个3p的就是那几个名誉校长，人物一个都没落下，标题是：【华夏青少年特训学校的校长、名誉校长、医生、教官，全是丧心病狂的畜生，无一例外！！！】所有人看到这些视频立刻就炸了！这不是什么名单、音频之类的可以作假的证据，这是实打实的录像啊！被打了马赛克的受害者一直在哭喊挣扎，还有惨叫的，让好多人看都看不下去，极其惨烈。而校长等人丑陋变态的嘴脸清晰地出现在视频中，好几个剪辑高手都检查过，证明这不是假的，这就是真真切切的铁证！
政府各大官微被疯狂，华夏青少年特训学校所在的l县政府官微及公安局官微被评论爆了，他们的电话都被打得拔掉了电话线，否则一接听就是指责。他们是本地的，当然知道华夏青少年特训学校出过几次人命，但死者家属都接受私了，所以对学校里面到底有没有这样对待学生，他们并不知道。
这次的视频绝对是证据，市长召开紧急会议，并叫人去带视频里出现的人物到政府解释情况。网上的视频怎么删都删不掉，已经确定是有黑客高手在操纵这次事件，事件影响极其恶劣，已经成为了全民关注的热点，他们必须迅速解决，不能耽误一丝一毫。
校长、杨医生和两位教官被带走了，学校的工作人员多少有点恐慌，把所有学员都关进了宿舍，锁上门不许出来，晚饭也没了。工作人员都聚在大会议室里，一边关注网上动态一边讨论该怎么办。之前就算死亡名单曝出来，他们也没觉得害怕，但现在视频曝出来，他们真的心惊肉跳了。
到底谁在整他们？又是怎么拿到这种视频的？
这个时候学校其他地方都是空的，没人。徐子凡给小刘医生打了个电话，声音低沉，“医生，七点半了。”
“七点半”三个字像是命令的钥匙一样，触发了小刘医生的深度催眠，他恍惚一下，听徐子凡命令道：“你要去卫生间，避开其他人。”
小刘医生起身跟别人打了个招呼就出了会议室。大家都烦躁着，没人理会他。徐子凡说：“你要带上所有现金去打开小黑屋的门。”
小刘医生快步走到小黑屋，钥匙就在外面墙上挂着，很快就打开了。他看见徐子凡，徐子凡挂掉电话对他说，“你把现金给我，回去。你出来只上了个卫生间，什么都没干。”
小刘医生眼神迷茫，把五百多块钱给他之后，收起手机慢慢往回走。徐子凡抱起小姑娘，把小黑屋关上，快步走向学员寝室。学校所有监控都被他黑了，现在监控看见的只会是一片宁静正常的画面，每间宿舍的报警器被他关了。也就是说，现在除非有教官突然出来看见他们，否则，他们完全就是自由的了！
要趁这个时机逃跑，只有这个时候最不容易被教官发现。徐子凡换了一身衣服，戴上帽子口罩，把小女孩放在卫生间里，然后拿了钥匙去开他寝室的门。还好教官们为了方便，把一大串钥匙就放在卫生间对面的墙上，否则他还得去偷钥匙。
所有学员都知道学校好像出事了，一看有人来了，全都趴到窗户上去看。徐子凡对周立凯打了个手势，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是逃跑的意思。周立凯震惊地瞪大了眼，拉着徐子凡到门外急促地问：“现在走？怎么走？”
徐子凡压低声音，“就这么走，没人拦，没监控，没警报。”他把钥匙塞进周立凯手中，“把你联系的几个人找出来，快点。”
周立凯飞快地环视四周，看到他联系过的人都焦急地趴在窗户上看他，他咬咬牙，快速找出钥匙去给他们开门。好多学员问是怎么回事，周立凯一句都没回答，找出约好逃跑的人之后，他带着他们聚在徐子凡身边。
徐子凡说：“把这里所有重伤的人都背上，跟我走，要快！”
徐子凡寝室就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学员，周立凯先一步冲进去把他背上，怕他掉下去，还拿了个床单把人紧紧系在自己身上。寝室里其他几人不知所措地问道：“516，怎么了？你干什么？”
周立凯看看他们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没说。他还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现在什么都顾不上，只能听徐子凡吩咐了。他背着1009往出跑，其他人也找了几个重伤的，一人背一个，脸上的表情几乎能用视死如归来形容了！
终于有学员看出他们想跑，吵闹起来，还有人按警报铃，却发现警报失效。学员们更混乱了，特别是没开门的那些宿舍，都在拍窗户拍门，徐子凡不能赌他们会不会阻拦，没给他们开门。去卫生间抱起小姑娘放到了一个女生的背上，小姑娘这时醒了，有点害怕，但被徐子凡安抚了两句没敢再吱声。
周立凯一共联系了16个人，徐子凡叫上一个没背人的去另一间小黑屋把自杀没成的1017也救出来了。然后找了根铁丝，他一个人走到大门口出其不意地打晕了警卫，开始撬锁。
周立凯等人躲在墙边，紧紧盯着徐子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终于，五分钟后徐子凡打开了大门！他们立马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有生之年从来没这么快过！
徐子凡拦住他们郑重地道：“这件事还没完，你们记住，出去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自己的将来。我会联系你们，你们不要为了畜生让自己手染鲜血！周立凯，这里有五百块钱，你出去后带他们租个车去市里，最好是省里，去政府告状，把这里的一切都说出来。别急着联系家里，免得再被抓走。过几天我就去找你们。”
周立凯心里一惊，“你不走？你、你被发现了会被打死的！”
“不会，你们走吧，有机会多看看网上的消息，畜生的末日到了。”徐子凡说话时的表情和语气都特别镇定，安抚了几个少年的心，他们齐齐对徐子凡道谢，最后看他一眼，飞快地跑离了学校。
学校位置比较偏僻，他们可能要跑很久才能看到车、看到人，但他们此时就像上紧了发条的陀螺，有使不完的劲儿，有无限的动力！
徐子凡把指纹都擦干净，回去站在宿舍外的走廊，高声道：“学校的劣性被曝光到网上了，现在教官们都在会议室里，大门已经开了。我放你们出来，你们想跑就跑，想留就留，想去找教官算账也可以，但记住，别出人命，骨折才只是轻伤，但出人命就要坐牢了。你们自己选择，保护好自己的命，活下去才有希望！”
徐子凡说完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宿舍门打开，转身就跑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回到小黑屋里。
学员们迟疑地走出宿舍，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几分钟，有一位学员突然跑出去，看到大门打开兴奋地冲了出去。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跑出去了一百多个学员。大家都去了操场，看见他们跑了也没人阻拦，所有人心里都充满了不可置信。他们想到刚刚徐子凡说的话，教官们就在会议室，有十几个没被周立凯联系的刺头眼露凶光，叫上愿意跟着他们的室友一共五十多人，折了一些树枝拿着板砖气势汹汹地冲去了会议室。
剩下的几百人竟然都不敢跑，他们害怕，害怕这只是学校的一个陷阱。他们被打怕了，太害怕了，以至于看见大门敞开都不敢往外跑，聚集在大门附近议论纷纷。慢慢的，有三五个人结伴，小心翼翼地踏出大门，看到晕倒的警卫和大门外的广阔天空，他们慌乱地跑了起来。有一些人试探着跟上去，发现没被抓到，顿时又哭又笑地加快了速度。
自由了，他们自由了！他们这时什么都想不到，大脑一片空白，他们只知道他们从那个吃人的地狱里出来了！他们一路狂奔，只想离地狱远一点，再远一点！
几百个学员，有跑的、有留的，他们这些人性格不确定，徐子凡没有交代他们做什么，只是给了他们自由的选择权。无论他们怎么选择，走的都是他们自己的路，至于以后，他这里有所有学员的名单，以后可以联系他们看他们需不需要帮助。
这时那五十多人已经冲进了会议室，一进去就先用板砖砸了几个教官的头！接着趁他们发懵或头破血流的时候，抢了他们的电棍，跟其他人打成一团。学员们个个都像被激怒的狮子，每打教官一下就仿佛发泄了一点恨意，眼睛越打越红。
会议室里还有女心理医生、女教官，全都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女学员完全不打算放过她们，就是她们，每次抓来女学员都会脱光女学员的衣服搜身，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女学员洗澡，碾碎女学员的自尊。现在轮到她们了！几个女学员疯狂地冲上去把她们扒光，狠狠地在拽她们的头发，揍得她们鼻青脸肿。
带头的那个男生打疯了，骑在李教官身上抓起板砖就要砸他的头，另一个男生急忙拉住他，“你忘了吗？轻伤无所谓，出人命要赔命！不值得！”
他这一声喝，徐子凡的话出现在许多人脑海中，他们依然狠狠地打，但他们避开了致命要害。有人跑去拿了铁戒尺和龙鞭，让这里所有畜生都尝尝被虐的滋味！
工作人员没机会报警，所以一时半会儿根本没人知道这所学校里发生了怎样的反转。徐子凡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坐在小黑屋里关注网上的舆论，看议论的热度稍微降低了一点，就一次性发上了三个证据。
一个是他上午在医务室录的音频，1017吞牙膏自杀，明明病危，却被杨医生下令灌水催吐。以及他的问话和他们的回话、交谈、态度等，全都包括其中。音频声音被他调了一下，特别清晰，每句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是他拍的学员上课情景，谁背错一句就被拽到讲台上打，铁戒尺每次都要把学员手打破皮才停止，视频中还有四个教官围殴一个学员，侮辱地按着他打铁戒尺，接着上手铐带走，十分残酷。
还有一个就是他拍的九岁小女孩顶嘴被押着下跪，小女孩哭喊的声音那么稚嫩，那么直刺人心，校长和那么多教官竟然拿了铁戒尺要打她，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不动容！
徐子凡给所有学员都打了马赛克，无一遗漏，这三个证据发上去，迅速引发新一轮热议，人们的情绪已经被挑到最高。没人再怀疑这是假的，这次和以前不同，以前没实证，全是这个学生说、那个学生说，这完全可以陷害，不能当做铁证。可这次这些视频就是最直接的证据，让人毫无遮掩地看到了这所学校里发生的一切！
徐子凡注意到网上有一些留言，是说这学校居然这样？他们的子女或亲人就是这学校里，他们要赶紧来学校找人。这种人，可能就是真的愚蠢至极，看了点宣传广告，参观一下“平和”的学校，看见一些学校挂的锦旗，就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狠心地把孩子送过来。
可就算他们无知，他们的错也已经铸成了。他们的孩子原谅他们也好，不原谅也好，他们都得受着，后悔无济于事。
还有一小部分人赞同学校的管理，说有些不孝子、问题少年、熊孩子就得有地方收拾。说课堂上大部分学生不都很乖吗？这就是改造的结果。对这种脑残，徐子凡直接人肉了他们，是键盘侠的，他给他们的所有电子设备植入病毒，不停地循环播放恐怖镜头。能确认是无耻父母的，他把他们的信息毫无保留地曝光到了网上，顺便把原主的爸妈信息也曝了出去。
人肉不对，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但对这些人，这才只是刚开始的小小回击，他给他们准备的礼物还多着呢。
这些无耻父母很快就感受到了被人肉的威力，无数人打他们的电话咒骂他们，甚至有些人的单位还叫他们停职处理此事，邻居们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亲戚朋友不赞同他们的都打电话斥责他们，赞同他们的也都打电话叫他们赶紧解决别丢家里的脸。他们根本已经不敢接电话了，连门都不敢出！
徐子凡适时地在电竞论坛发了华夏青少年特训学校的消息，说医务室那段录音里问问题的男声很像“清风徐来”。原主打游戏是开麦的，有很多游戏视频留存，大家看到帖子快速对比，发现真的一样，连说话的节奏习惯和音调都一样，难道“清风徐来”被送去戒网瘾学校了？
玩电竞的都认识“清风徐来”，一看到这消息立马行动，很快发现了徐子凡的父母名字就在曝光的人渣父母名单上，徐子凡被送去那学校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徐子凡上传的游戏也在热搜上，本来话题里都是说游戏好好玩，好着急想让制作者更新。现在看到这些信息突然把他们联系到一起了。
“清风徐来”打比赛时突然失踪，上传的游戏承诺三天更新却毫无动静，这都是因为他这个电竞天才、制作游戏天才被他的人渣父母送进戒网瘾学校了！
普通人被送进去令人同情愤怒，小女孩被送进去令人揪心难受，一个正在崛起的天才被送进去简直是令人发指！这是有多愚昧才能干出这种事？国家为什么允许这种抹杀天才的学校？这种学校到底是怎么通过审核成立起来的？背后到底有什么关系？
一个个犀利的问题被提出来，天才被送进去受虐，没人再说不孝子就该被管教之类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愚昧无知，就是冷血残忍，就是“清风徐来”的父母脑残！
徐子凡的父母吃完饭正推着小儿子在小区里散步，突然接到许多辱骂他们的电话，把他们气得脸色铁青。接着他们发现小区里谁看见他们都往旁边躲，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他们隐约听见那些人说他们脑子有病，有了小儿子就要害死大儿子之类的。他们叫住人理论，被人冷嘲热讽了一顿，才知道网上爆发的事。
两人回到家快速了解了一下情况，看完那些视频的第一反应竟是，“废物就是废物，永远都让我们丢人！”
他们不关心大儿子怎么样了，在他们看来能怎么样呢？视频里不是很多人都好好地上课呢吗？被教训的都是该教训的，有什么生气的？让他们生气的反而是他们花那么多钱把徐子凡送走，就是为了不再因为儿子逃课沉迷游戏而丢脸，谁知现在更加丢脸，还丢脸丢到全国去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电话，都知道他们把儿子送进戒网瘾学校，都在骂他们是人渣畜生，他们有气无处发，简直气疯了！
至于网上说什么徐子凡是天才，天才个屁，玩游戏还有人追捧，他们觉得那些人才脑残。
这时又有个小视频被朋友圈的人们发现，疯狂转载，很快被传到各大平台，上了热搜。视频中是一个穿着警卫服的男人，喝醉了，从他的话里能听出他是华夏青少年特训学校的教官。他拿着酒瓶子，边喝边跟朋友们说学校里的事，特别得意，说他怎么虐打那些小王八蛋，说他玩过两个漂亮小姑娘，还说学校出人命也不怕，上头有人，嚣张自得的语气让人想打死他！
可能有一个朋友看不下去，录了这个小视频发到自己朋友圈，结果被网友发现成了又一个证据。徐子凡催眠这个教官的时候，就是让他找几个嘴碎的朋友说这些，这种结果在他预料之中。连环扣般的爆料也终于引起了京市政府的重视，上头层层命令下达到l县，l县市长和书记基本已经被判了连带惩罚，职位是保不住了，只会降职去其他地方。
他们被降职，怒气自然要发泄到校长身上，再加上现在证据确凿，校长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他和视频里出现的那些人员直接就被关起来了。
学校警卫醒来，看见大门口有几百个学员吓坏了，他觉得事情不对，赶紧跑向会议室，却远远地听到里面的惨叫声，吓得跑进一间房里反锁上门，哆哆嗦嗦地打电话报警。警方听说学校学员暴动，有很多人逃走，还有很多人在殴打教官，极其诧异。
他们也来不及多想，报告上级之后，出动了三十名武警进学校处理情况。警车的声音一靠近，徐子凡就把电脑上所有痕迹和指纹都清除，把电脑和手机放到了另一间屋子里，然后快速跑到会议室，高喊：“警察来了！回宿舍，你们不是在宿舍睡觉吗？擦干净指纹！”
徐子凡丢给他们一堆湿纸巾，是刚刚从医务室拿的。众人听到警察就心里一惊，下意识按照徐子凡说的话做，匆忙擦干净所有碰过的东西，跟着徐子凡跑回宿舍。会议室里被打的工作人员没一个能起来的，都在虚弱地呻^吟，甚至有的都昏死过去了。
徐子凡带他们跑回宿舍区，所有人都脱掉衣服，打开花洒冲洗全身，把少量的血迹洗掉。这时警察正跑向会议室，没注意这边。徐子凡把他们的衣服点火烧掉，所有人都帮忙，烧得差不多就冲入厕所，然后快速跑回各自的宿舍套上衣服躺下。
他们天天训练，别的不说，体能绝对是远超同龄人，这一系列事情做下来根本没用几分钟，他们躺下的时候警察才进入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惨状让警察们哑口无言，他们警惕地搜了几个房间，没找到学员，倒是找到警卫了。警卫说打人的跑回宿舍了，带他们去宿舍区，他们很小心地过去之后，发现五十多个学员居然在睡觉！
他们被叫出寝室站在一起，问他们会议室的人是不是他们打的。他们其实还很懵，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刚刚打了那群畜生，又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警察。有警察来，他们是不是得救了？可警察问他们是不是打了人，他们会不会被抓起来？一时间，他们忘记了回答，满脑子都是空白。
徐子凡缓缓抬起头，虚弱地说道：“我不知道会议室在哪，我刚刚在睡觉。你们是来救我的吗？我能离开这里吗？我不想死，我想去医院！”
十几个刺头先反应过来，紧跟着就满脸期望地问警察是不是来救人的，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打人的事。其他人也都跟着哀求警察把他们带走，他们不想死在这里，几个女生还哭得十分惨烈，软倒在地上捂着脸说终于得救了。
这看着完全就是一群长期受虐的被害者，哪里能把人打得那么狠？警察带队的队长问那名警卫，“你知道是谁打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
警卫连连点头，“是，就是他们！”
徐子凡吃惊地看着他，“什么事你就诬赖我？我什么也没干！我都没见过你，你看见我打谁了？”
好几个人都跟着质问，“你为什么害我们？”
队长皱眉问警卫，“你到底看见没有？谁打的人，往哪跑了？胡说八道可是妨碍司法公正。”
警卫今天受的惊吓不小，又被这么一问就有点害怕，仔细想想，摇头道：“我没看见，我就听见会议室里有人惨叫，然后我藏到那个房间里报警，听见有人说回宿舍，之后就有好多人在走廊里跑，我、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没、没有……”
没证据当然不能抓人，后来门口那些人说这五十多人跑了，然后五十多人又说他们害怕被教官抓住，所以跑回宿舍了。学校里所有监控都在八点左右关了，什么都没拍到。
队长请示了上级，只好将那些工作人员送去医院，学校学员人数过多，就暂时还住在学校里，由警方看着。至此，学校里已经没有任何学校的工作人员了。

戒网瘾学校
警察们其实很同情学校里这些学员， 上面也迅速批示给学员们开绿色通道，即有伤的送医院优先看、有饿的不限量供应好饭好菜、有心理问题的立即找心理医生过来。同时，政府开始联系学员们的父母， 让他们过来接孩子并处理这次事件。
晚上九点左右， 政府联系的餐厅老板亲自带上员工送来一车饭菜，留下的警察们将学员们带到餐厅，把饭菜分发给每一桌。学员们都饿坏了， 而且好久没吃过正常的饭菜， 吃得狼吞虎咽，有好多人吃着吃着就含着菜哭起来。
哭声越来越大，学员们一个接一个的跟着哭，没几分钟，整个食堂全是嚎啕痛哭的声音。在场的警员、餐厅员工都红了眼眶，餐厅老板娘抹着眼泪哽咽道：“真是造孽，那帮畜生怎么还不死！”
警员队长沉默片刻，出去狠狠在墙上踹了一脚！他也想让那些畜生死， 可法律就是法律， 要讲证据，除了视频中那些人， 其他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判也判不了多久。他们身为执法人员此时只感到深深的无力，难道这次又要眼睁睁看着一些人逍遥法外？
身上带伤的学员都被送去就医，徐子凡便是被送进医院的人之一。警察给他做了笔录，知道他被抓进学校就遭受了殴打和电击，他全身青青紫紫的伤也证实了这一点。徐子凡说他两度病危， 输了营养液和药稍微好了些，但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警察和医生都面露不忍，内心咒骂几句，赶紧给他医治。
徐子凡提出验伤，要保留证据，还双手微抖地请求医生好好给他检查一下双手，他说自己的双手被强烈电击了好几次，只因为杨医生和李教官要彻底治好他的网瘾，治疗方法就是让他再也打不了游戏！
徐子凡是从周立凯身上找到的灵感，现在外面都在找电竞天才、制造游戏的天才，为他的遭遇而愤怒，如果天才的手被废了呢？是不是能把这种恶果推向顶峰？他已经成年了！谁给他父母和学校的权力，废了他一个天才？！
徐子凡特意观察过周立凯，此时用他超凡的演技和自我心理暗示，模仿出了一模一样的反应。他的手会不自觉地微颤，拿东西可以拿，但应激反应不灵敏，动作不灵活。医生知道他是电竞高手之后，拿键盘给他实验了一下，他完全跟不上游戏的速度，比新手菜鸟还不如。可最关键的问题的是，医生竟然找不到他的病因所在，推测他是电击后遗症，但一时间完全想不到如何治疗。如果一直治疗不好，那徐子凡就相当于废了！
警察联系徐子凡的父母，通知他们赶快过来l县医院，结果他们却问徐子凡是不是病危，得知不是就推三阻四地说暂时没时间过来。警察被气得忍不住在电话里怼了他们好几句，直到徐父怼不过挂掉电话才罢休。
徐子凡提出想要个手机，他有自己的银行卡，里面有五万多存款。现在政府开了绿色通道，满足受害者一切要求，所以警方很快联系到他家所在地的政府，给他补办了身份证和银行卡，用他的钱给他买了他选的手机，并办了卡。
有了网络，徐子凡能做的事就多了。他独自在病房休息的时候，便上网关注一下舆论，发现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就把那些淫^秽视频全删了，转而将所有淫^秽视频和虐打视频打上马赛克发给l县警局所有人，以及国家政府的相关部门。同时发送的还有他在校长的加密文件夹中找到的财务名单。
两份名单中一份是每半年给名誉校长的分红，另一份就是学校成立至今的贿赂记录。只能说，这所学校的所有人都太顺风顺水了，导致校长没有特别特别谨慎，胆子越来越大，以为把名单、视频加了密隐藏起来就万事大吉。可能他也没想过会有谁突袭拿到这些东西，毕竟正常来说肯定是他先一步收到不好的消息，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
而徐子凡的到来，直接把这些发给了国家最高机关，校长和跟他有牵扯的那些人这次都栽了！
本来徐子凡是想选个正直的官员送出证据，后来觉得不需要那么麻烦，现在这种情况，只要国家收到证据就会慎重对待。果然，充足的证据一发送，国家直接成立了一个二十人的调查小组，来l县亲自调查，l县所有部门必须全力配合。
政府的作为很大程度上安抚了群众的情绪，大家现在一方面怒斥学校的残忍，另一方面焦急地等待着后续结果。而原主打比赛这么久，还打得那么好，早已经有了自己的一众粉丝。在发现他出事后，粉丝们积极组织了寻人行动，一共一百多人参加，只用一天时间就从全国各地赶到了l县！
他们先去学校找人，在得知徐子凡被送进医院之后，有的人直接就哭了，赶紧跑到医院去看。他们人数太多，警方出面拦住他们，维持秩序，为了不妨碍医院其他病人，最终选出十人做代表进病房探望。
徐子凡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脖子上甚至脸上还密布着青青紫紫的伤，粉丝们一进病房就捂着嘴哭起来了！
“清风大神！你是清风大神吗？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次寻人的组织者，也是清风徐来的死忠粉梁霄冲到病床前，不敢置信地看着徐子凡身上的伤。他是个二十六岁的男人，但他见到这样的惨状也忍不住流出眼泪。
其他粉丝都围到床边，关心地问：“清风大神，你怎么样了？很疼吗？医生怎么说？”
徐子凡对他们笑了笑，“我还好，大部分都是皮外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别担心。”
一个女孩子眼尖地注意到徐子凡放在被子上的手在微微颤抖，震惊道：“大神！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徐子凡沉默了一下，有些惋惜地抬起手苦笑道：“电击后遗症，可能要治疗一段时间。”他低了低头，抬头时重新扬起笑容，安抚道，“别担心，我会治好的，我有信心。”
几人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他们是清风徐来的粉丝，自然知道他打比赛打得有多好，又有多热爱电竞。他们都期待着他加入国家队走向王者之位，现在他的手居然被害成这样了！那些害人的畜生怎么还不死？！
警察怕他们情绪太激动，把他们劝了回去。几个粉丝在争得徐子凡同意后，给他拍了许多照片和视频，回去就把这些发到了电竞圈，告诉所有人徐子凡的手可能废了。电竞圈所有人都知道双手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比任何人都能感同身受，气疯了一样地要为清风徐来讨回公道。
当初邀请徐子凡加入战队的那位队长也公开发声，表明徐子凡是他特邀的队友，准备培训之后打国际比赛的，现在徐子凡成了这样，令人无比心痛，他呼吁所有电竞圈同仁，严厉声讨徐子凡的父母和戒网瘾学校的负责人。
他们战队可是国内最好的战队，队长的呼吁受到所有电竞爱好者的声援，尽自己一切努力扩散这条消息，让所有不了解电竞的人知道徐子凡遭受了多大的伤害。电竞不是不务正业打游戏，电竞是一门正式的比赛，甚至能挣到很多钱，比那些愚昧父母一辈子挣得都多，毁掉电竞者的手就等于毁掉他的事业、他的前途，这种行为罪不可恕！
这件事迅速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徐子凡的父母成了人渣父母的代名词。一个天才就这么被废了给了所有人巨大的冲击，他明明那么厉害，那么令人仰望，为什么会被无知冷血的父母摧残成废人？他明明已经成年，是个独立的公民，为什么那所学校可以拘禁他对他用电刑？这种学校凭什么存在？它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就是人渣父母的孩子垃圾站吗？
人渣父母只是给了孩子生命，可孩子生出来就有身为人的权力，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虐待孩子？未成年保护法这时候就不管用了吗？难道未成年保护法保护的就只是那些犯罪的小王八蛋？！还有警方对家务事的不理会，什么家暴、虐待孩子、不赡养老人等等，只要是家务事，警方基本就不插手，只是劝和而已。
虽然有时候确实一插手就里外不是人，说不定帮被家暴的妻子抓了丈夫之后，那妻子还要反过来怪警方，接着人家夫妻就和好了，警方白忙活一场还要挨骂自然不乐意多管。但同样也有真正绝望等待警方救援的啊，不能因为一部分脑残就不插手家务事不是吗？如果孩子可以告父母虐待、跟他们脱离父母关系，还会有这么多孩子被害吗？
网上热议不停，群众的愤怒情绪达到了至高点，政府也加快速度调查，希望尽快结案。有许多学员的父母接到消息匆匆赶来，有那种愚昧被骗的，来了就抱住孩子痛哭，不停地自责，甚至打自己道歉。对这种父母，有的学员选择哭着原谅，虽然他们心里已经造成创伤，但他们愿意再给父母一次机会，只是信任没有了，要用多少年来修复谁也不知道，也许这一辈子他们也无法再像正常亲人一样相处了。
有的学员则恨意难消，绝不原谅，只有看到父母日日悔恨才能稍解心头之恨。他们和父母之间的气氛十分紧绷，唯一的愿望就是远离父母，最好一辈子不相见。
有的父母冷漠、烦躁，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所学校没了该把孩子再送去哪所学校。对这样的父母，他们的孩子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死活哭喊着不肯跟他们走，政府现在要慎重处理此事，自然也要关注这种情况。政府找了调解员来给他们调解矛盾，有的父母写了保证书，孩子不甘不愿地跟着走了，有的父母态度恶劣，孩子死也不走，就只能暂时留在这边。
除了这些父母，居然还有一部分父母扯了横幅到政府外头抗议，要求政府把视频里的犯罪者抓走就算了，放过其他学校工作人员，让学校正常运行。他们反对关闭学校，说这是国内最好的戒网瘾学校，特别有效，为了孩子好，绝对不能关。
这真的是脑残。网友们的愤怒正无处发泄，得知此事后好多人一起来，拿了烂菜叶、臭鸡蛋、脏水往脑残身上丢，骂他们脑子有坑，还拍了他们的照片放到网上，叫所有人看看脑残人渣长什么样。
徐子凡推波助澜了一番，帮他们迅速扩散，并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和照片发送到他们的单位公司。这下他们别想干了，造成这么严重的负面影响，公司要是还用他们不是说公司也没人性了？再说大部分人思维都是正常的，本身也看不上这种脑残行为，这些抗议的人一个比一个狼狈，逃回家后几乎全都失业了，后悔莫及。
这时周立凯他们带着重伤患者终于跑到了省会，在政府大厅门口长坐不起，只求公道正义。现在这件事全国皆知，省会的政府也派了人去l县调查，极度关注事件发展。看到周立凯他们不敢有片刻耽误，急忙将他们送去医院检查，那些重伤学员有的还在昏迷，一个比一个虚弱，所有看见他们伤情的人都觉得触目惊心。
这件事被闻讯赶到的记者报道出来，伤者的医疗情况也被曝了出来，他们都是学校的受害者，如果其他人身上找不到证据，那他们的伤情就是最直接的证据！路上的时候，周立凯已经跟他们商量过很多次，也找好心人了解过网上的事态发展，到医院给警方做笔录的时候，他们每个重伤换着都指证了一个或几个教官，那所学校的工作人员无一遗漏，全都是犯罪者！
这些人的重伤情况令所有人心痛不已，特别是周立凯说出自己的电竞网名，竟然是一年前一个在圈内小火的电竞者，而他的右手也被电击废了！又一个电竞者被害，让电竞圈更加愤怒，也让所有人更加了解了电竞到底是什么。这种学校到底摧毁了多少人的天赋？世上真的有“网瘾”这个词吗？
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自杀未遂，到现在还十分虚弱，她正是医务室录音中的女主角，那个明明病危却被灌水催吐的女生！周立凯还说了女生是因为心存正义替别人出头才遭遇这一切，人们更加愤慨。同情、正义、助人为乐明明是美德不是吗？这所学校把学生教得忘恩负义、自私自利，分明是在扼杀所有美好的品质，把孩子们逼成傀儡机器，毫无灵魂和自己的思想，这就是这种学校存在的意义？它们凭什么存在？
网友们进一步自发地行动起来，将全国所有这类型学校都找出来挂到网上，并开始致力于找到它们的犯罪证据。
到了该最后爆发的时候了，徐子凡黑进所有这类型学校，证据当然没找到多少，但从他们匆忙删除的监控存档中还是找到了偶然录到的一些虐打片段。这就足够了，人们已经对它们心存怀疑，这时只需要一点点证据，就足够将它们推到风口浪尖。
徐子凡干脆又多做了一点，黑进这类学校的所有校长的电子设备、通讯记录、钱财往来记录，将这些全都发给了国家相关部门，他们很快就被请去喝茶了。
所有人都知道有个顶尖黑客在做这些事，网友们纷纷叫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隐形英雄”。隐形英雄都做到这一步了，如果国家再不给个满意的结果也未免显得太无用，太让群众质疑国家的能力了！于是国家严肃起来，全力追查此事，将此事列为重大事件郑重对待。其实国家要真想做成什么事，还真没有做不成的，国家机器十分强大，短短半个月就搜集了大量证据，将相关犯案人员全部抓获。
这半个月，徐子凡的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战队队长亲自联系他询问了他的情况，表示会一直给他留一个名额，只要他的手恢复，一定邀请他加入战队。徐子凡一点没犹豫地应了，成为电竞王者是原主的梦想，他也需要站到电竞顶峰去证明所谓的“戒网瘾”有多么可笑。现在每个受害者都被社会广泛关注，说的话都被一句句分析，但每天早晚会被遗忘，十年之后都不一定能搜到现在的新闻，他只有站到很高很高的位置，说出的话才更有分量，更有社会影响力。
好几家大型公司联系徐子凡，想要购买他的游戏版权。有的想买断，由他们自己的团队更新后续内容；有的除了买版权，还想请徐子凡加入他们的研发团队，他的手是不能打电竞了，但还能写代码，还能研发游戏。有一家公司特别有诚意，不但请徐子凡加入研发团队，还承诺这款游戏的收益会分给他一成分红。
徐子凡可以自己做公司，但他现在没有钱。他还有另外的计划，需要非常大一笔钱，所以他跟最有诚意的那家公司讨价还价，最后说的是公司给他一成半的分红，他不插手后续研发，也不加入公司团队。这样给了公司最大的自由，其实算起来是双赢。公司方面也担心他遭遇这一切之后，是否还有研发出那么好的游戏的灵性，有的人自身天赋极强，但发挥并不稳定，一个好的游戏还是要由稳定有经验的大团队来负责更妥当一些，所以公司与他达成共识，双方签订合约。
公司官方发布了喜讯公告，所有人都为徐子凡高兴欢呼，尽管大家惋惜他的电竞生涯，但卖了版权说明他至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多少算个安慰。同时大家也更关注戒网瘾学校的最终结果，以及那些学校那么多学员最后都怎么样了。
徐子凡已经出院，医院无法治疗他的手，建议他去京市大医院看看，找国内外这方面的专家诊治。徐子凡一直坚持复健，毅力让医生都刮目相看，对于他到底能不能好，还真的不能轻易下结论。
徐子凡离开了l县，带上了周立凯和几个已满十八岁不愿回家的学员，去了京市用版权费开网络科技公司。学员们都才十几岁，虽然有很多在电脑方面确实有天赋，但能力十分强的能撑起公司的还是极少，周立凯算一个，徐子凡在学员中又挑出了两个，其他公司成员就是他从业内高薪挖过来的成熟优质员工了。
开公司对徐子凡来说犹如本能，熟到不能再熟，而且可能他的遭遇全国都知道，所以他去各部门办理公司相关文件的时候，都十分顺利，相当于只要他依法办事就给他绿色通道。毕竟事情还没过去，徐子凡如果成为成功者，在国家的帮助下树立一个正面形象，那对这次事件将起到巨大的安抚作用，现在民众以及受害者都需要这样第一个安抚，甚至国家以及考虑给受害的孩子们一些补贴，用来安抚所有人的心。只是有些孩子还未成年，监护权在父母手中，补贴能不能到他们手里还不一定，所以这项提案还尚未落实。
徐子凡快速又顺利地开设公司，被大肆报道。徐子凡没管国家是怎么想的，反正这也是他希望的效果。徐子凡还接受了好几次采访，说自己如何复健，如何对未来充满信心，如果不放弃自己的人生，又鼓励所有遭受过伤害的人，不要放弃，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害自己，好好活，一定要活得比谁都精彩。他还在镜头前程度，所有受过伤害的学员，或者不是学员只是走投无路的人，都可以来找他，他会给他们希望。
他知道所有学员都有心理问题，他救了他们，但他们的心仍留在地狱中，徐子凡就是要让他们看到他，让他们知道，没什么过不去的，他们也有机会过自己的人生。周立凯也露面表示，他的手废了又怎么样？他在努力练习左手和双脚，不见得右手废了就不能成为电竞者，即使只能做个业余爱好者，他也愿意为此付出努力。而且人生的道路也不止一条，他现在帮徐子凡做事，成为一个公司员工，也是他的事业。
他说了自己的经历，让所有人知道他一年前曾被怎样虐待，又曾怎样绝望。但只要能想开、能放下、能保有希望，他依然能活得很精彩。
他们二人先后的采访太及时了。有一个19岁的男生，回家后把他的父母绑在家中，不给他们吃喝，堵住他们的嘴天天跟他们描述自己在学校里的经历。他说，他要看着他们死，然后他再自杀，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真正的地狱！
他就是徐子凡在医务室中听说过的那个自杀者，吞洗衣液被灌水吐出好多泡泡的那个学员。他当时比那个吞牙膏的女生更痛苦，因为吐泡泡还被所有教官围在一起笑话取乐，他们不管他肚子有多痛，故意慢吞吞地灌水，就为了看他吐泡泡多好玩，那种记忆，想一秒都恨意冲天。
就在他父母快饿晕的时候，他上网时突然看到了徐子凡和周立凯的采访，那一句“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害自己”让他骤然崩溃，痛哭失声。他是跟周立凯一起逃出来的，他自然知道带领他们逃跑，掀起这么大风波的人就是徐子凡，那个被称为隐形英雄的黑客也正是徐子凡，他对徐子凡有深深的感激和敬佩，可以说徐子凡已经成了他人生中最崇拜的人。
听到徐子凡这番话，他哭了很久很久，然后把他的父母放开，跟他们说：“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不配做我的父母。我和你们，桥归桥，路归路。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杀了你们！”
他说完转头就走，快速离开了那个他长大的“家”。如果再留一秒，他都怕自己忍不住会报复他们！他脑海中一直默念着徐子凡那些话，他的人生已经被那两个人渣毁了一半，难道还要彻底毁在他们身上？他们凭什么？他们不值得！他的人生还很长，离开他们，去过自己的生活，他还可以有自己的人生。
他用在家里搜寻的仅有一点现金买了车票，带着迷茫和希望前去徐子凡的公司。和他同样的人还有不少，网络上对徐子凡大口气的承诺议论纷纷，有敬佩的也有觉得他不现实的，但他确实又一次给了许多人希望，让他们有了去处，有了制止自己报复犯罪的理由，他们相信他们真的有未来！
徐子凡开公司第一件事就是一口气发布了十款超有毒小型手游，超有毒的意思就是玩起来就停不下来，甚至玩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可就是停下来，像那个旅行的蛙蛙一样，就是喜欢！
这些都是徐子凡在其他世界自己研发的，这个世界当然没有，他直接拿过来用了，反正都是他自己的东西。公司就这么在刚开了没多久就开始盈利了！虽然暂时没多少钱，但这是十款游戏，积少成多，还证明了徐子凡在这方面的绝对的能力，完全可以预料到他的公司将有多好的发展，他成了业内绝对的黑马！
之前怀疑他能不能稳定发挥，还能不能再研发游戏的人们都闭嘴了，买他版权的那家公司更是无语，也明白了他当初完全就是用版权换启动资金，而他们还答应了给他分红利，这人简直就是个奸商。这让所有人对徐子凡的同情渐渐转为佩服，徐子凡并不需要别人同情，同情毫无疑义，他需要的是让所有人看到，受到再多伤害也还能站起来，他要用自己，做所有人的“希望”。
而且他需要缔造一个网络神话，这样，才能彻底颠覆“戒网瘾”这种极其可笑的东西！
徐子凡把投奔过来的学员们安排在了京市郊区的宿舍里，是他租的几栋自盖小楼，基本都是四层楼，每个房间二十平米，弄成上下铺住四个人完全没问题，都有小小的独立卫浴，卫生间门外一个小小的空间安有抽油烟机，可以自己用电磁炉做饭。
这是京市很多打工者租房子的地方，租金便宜，又五脏俱全，十分方便。徐子凡就把他们安顿在了这里，他每周会去看他们一次，鼓励他们，平时就让周立凯负责他们的事情。公司盈利之后，他考了心理咨询师证书，然后花大价钱请了二十个有真本事的心理医生，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心理咨询中心。
他这是准备帮助所有学员的，政府正在扶持他打造正能量形象，知道他确实安顿了好多学员，还打算帮他们进行心理治疗，立即给予了大力支持，还帮忙宣传了一下，希望更多学员能知道这个消息，得到心理调节，不要出现报复犯罪行为。不过政府看到徐子凡慢慢展现出的能力，十分怀疑他就是这次事件的操控者，但一是没有证据，二是这件事虽然影响不好，但也算铲除了社会毒瘤，还帮了那么多受害者，没必要深究徐子凡到底是不是隐形英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可以说，在徐子凡和政府有意无意的联手影响下，这次激愤的悲惨的事件正在逐渐扭转，该罚的人当然要罚，但社会需要正能量，真能救助受害者并树立正面形象才是正确的解决办法。国家因此也给徐子凡拨了一些款，帮忙安顿那些受害者，但这次国家派了人盯着徐子凡，他影响力这么大，又召集这么多学员，如果他要做什么不好的事，国家必然第一个发现。
判刑落罪是个相对漫长的过程，一时半会儿，大家只知道那些畜生被抓起来了，他们会被判什么罪还没人能知道。徐子凡建了一个联络群，里面是各个戒网瘾学校的受害者，他有所有人的名单，叫人一个个联系上的。有人不想加入，想过自己的生活，这很正常，他们的父母可能并不会再迫害他们。有很多人加入了，他们有的离开家、有的在家和父母互相折磨，群里有心理咨询师，会和他们单聊，尽力帮助他们。有的联系不上，徐子凡在投奔他的学员中挑选出一些心境相对平和，比较稳重的学员，组成一支小队伍，去按照地址寻找过去，看看联系不上的受害者们都处于什么状况中。
如果他们在过平稳的生活，那就算了，如果他们还在被迫害，那就立马报警，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学员们太多，这样的救助过程进展不快，但他们在行动中，能帮一个是一个，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徐子凡做的这些事情就属于公益了，完全没有任何收入可言，他干脆就成立了一个公益基金会，所有款项都从基金会里出，专门救助被迫害的这些孩子们。他公司里高薪请来的律师团队，也随时准备着替这些可怜的人跟他们的父母打官司。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年，徐子凡的公司开发了一个大型网游，赚得盆满钵满，完全撑起了公益基金会。他还资助了许多愿意学习的受害者重入校园，认真读书，又办了个培训班，开设几门专业课程，针对性地教他们技能。有一项技能在手，将来才有立身之本，到哪都不怕。
这半年，他的心理咨询中心起了极大的作用，开导了许多受害者，让他们走出阴霾，愿意尝试放下过去，走自己的路。而那些畜生迟迟没有判刑，也让越来越多坚强起来的学员决定出庭指证他们。学员们鼓起勇气，许多人的指证就是证据，一下子让证据的份量重了不少。
终于，校长、杨医生和几个确定沾染人命的教官因证据确凿、情节恶劣，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那些名誉校长被判10年有期徒刑。其余工作人员因为太多学员们的指证，被判五到八年有期徒刑。
畜生们终于都进去了，徐子凡给他们买了个“监狱套餐”，他去见了许多监狱里的强者，给他们的家属钱，让他们好好照顾一下那群畜生。恶人自有恶人磨，在监狱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他们还要在监狱里那么多年，能不能出来不一定，就算出来了疯没疯也不一定。学员们受的罪，他们在监狱里都能一一体验。
恶人的落罪在表面上为这件事画上了完美句点，政府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补全法律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一时半刻是不可能的，不过至少有了令人反思的事件，将来有了好时机，还是有可能让法律更完善的，这需要更多的人去努力，徐子凡暂时顾及不到这方面。
他暂时能做的就是，让所有还在担心受害者后续情况的人们安心，让他们看到，他在行动，并且在带动更多的人行动起来，去帮助这些受害者们。他公司律师团单单以虐待孩子的罪名送进监狱的人渣父母就有二十几个了。虐待孩子是有罪的，两年，谁也别想逃。

戒网瘾学校
就在徐子凡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 他那对人渣父母找上门了。这半年多他们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工作丢了、亲朋好友不认他们、邻里指指点点，还常有人去砸家里玻璃， 往他们门口倒垃圾。他们投诉人家都不愿意受理， 实在是他们两人毁掉天才还不知悔改的样子太恶心了。
刚开始他们见徐子凡居然开了公司，就打电话联系徐子凡，但徐子凡从来没接过， 公司的人十分冷漠地告诉他们老板跟他们没关系， 叫他们做人别太无耻，至少给小儿子积点德。他们这十几年一直对徐子凡打打骂骂，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了？一时倔劲儿上来，还真不找徐子凡了。
在他们看来，他们是徐子凡的亲爹亲妈，他就算成了世界首富也得回来认他们，好好奉养他们。他们怎么了？他们供他读书，渴望他成材， 就连他逃课不念书， 他们都没放弃他们，花一个月五千的学费把他送去改造， 他们这父母太合格了，哪点对不起他？所以他们一直没联系徐子凡，等徐子凡主动回家，偶尔还上网说一说自己的委屈愤怒，当然被网友们骂得狗血淋头。
但半年过去了， 电视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徐子凡的新闻报道，他做了这件事、又做了那件事，帮了这些人、又准备去帮更多的人，相当于徐子凡哗啦啦赚了好多钱，又哗啦啦全都花出去，把他们两人心疼得如割肉一般！
他们终于坐不住了，带着他们两岁半的小儿子赶到了京市，直奔徐子凡公司找他。他们的脸，有心人都认识啊，尤其是徐子凡公司的所有人，前台就是那种学校的受迫害学员之一，看见他们立马横眉竖目，“你们来干什么？老板已经说了跟你们没关系！”
徐父冷哼一声，沉着脸，“有没有关系他说了可不算，法律都不允许断绝亲子关系，我永远都是他老子！赶紧叫那臭小子滚下来见我，什么玩意儿，发达了就不认爹妈了！”
前台姑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叫道：“保安！保安！把他们丢出去，别让他们污染了我们公司！”
保安也是从学员中选出来的，早就围过来了，闻言立马上前拉扯他们。结果徐母竟拿小儿子挡他们，“干什么？欺负小孩子啊？动手啊！碰到我家孩子我告死你们！”
他们俩这半年被骂得太多了，晚上睡觉都心惊肉跳，怕有人闯进门，现在颇有些神经质，言语动作粗鲁了很多，大有一种蛮不讲理的架势。前台见状就打电话报告给了闫东，他就是那个喝洗手液自杀差点没杀了父母报仇的男生。他现在做徐子凡的助理，跟着徐子凡学东西，也跟着律师团队学法律。
他性子有些偏激，问题有些严重，但能力很强，所以徐子凡才把他带在身边。闫东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阴暗的念头，想出面用不好的手段收拾徐父徐母，但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会想起徐子凡的告诫。徐子凡对他说，人生中遭受痛苦可以报仇，但绝不能任由自己陷入阴暗的泥沼，那是入魔，害人害己。
所以闫东沉默三分钟之后就敲响了徐子凡的办公室，“凡哥，你父母带着你弟弟找来了，正在前台闹事。保安他们顾及小孩子不好动手，凡哥有什么指示吗？”
他比徐子凡还大一岁，其他好些学员也比徐子凡大点，但他们所有人都管徐子凡叫“凡哥”，因为他是他们的救赎者，这声“凡哥”带着他们发自内心的尊敬。
徐子凡合上文件，叫秘书联系记者过来，然后起身往外走，对闫东笑道：“做得不错，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用蛮力去教训别人玷污自己。”
闫东觉得自己做对了，心里轻松了一些，但还是很憋气，“凡哥，你怎么找了记者？他们这样用父母的身份压着你，要是对记者卖惨胡说八道，肯定会影响你。”
徐子凡边走边冲他摆了下手，“别担心，我被电击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付他们的办法，只不过一直很忙，没工夫搭理他们。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那我就把他们送去他们该待的地方。”
闫东眼睛一亮，“凡哥，你是要告他们让他们坐牢？现在叫律师过去吗？”
“不，坐两年牢算什么？”徐子凡看了他一眼，笑说，“小东，我阻止你做许多事，不是要告诉你人世间的真善美，而是想让你知道，任何事都有很多解决方法，但一定要游刃有余、完全掌控，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会不会付出代价，又值不值得。”
闫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有些懵，但他相信徐子凡说的都是对的。徐子凡拍拍他的肩膀，“这次你就跟在我身边，看我怎么把当初的仇报了。报仇而已，不需要戾气那么重，我们的心要平和。”
闫东跟在徐子凡身后走了出去，看到那两个人渣就冷下脸，盯着他们的眼神像要杀人。徐父有点发憷，看到徐子凡也愣了一下，眼前这个西装革履、英俊挺拔的成功人士是他儿子吗？徐子凡那种上位者的气场让徐父徐母瞬间就气弱许多。徐父硬着头皮骂道：“你个小崽子还知道出来？这都是你雇的员工吧？他们怎么对我们的？开除他们！”
记者们匆匆赶来，正好听到他这句话，立马开了摄像头对准他，十几个记者围上来，话筒几乎怼到他脸上，“请问你为什么来找徐子凡？你是看他发财贴上来的吗？”
“请问你觉得刚刚的话正确吗？你要随便开除徐子凡的员工？”
“请问你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吗？你们后悔吗？”
“请问你们怕不怕你们的小儿子长大会怨恨你们？有这样名声恶劣的父母，他应该不会好过吧？”
现场一下子嘈杂起来，一个个问题冲进徐父徐母耳中，他们瞬间就有些暴躁，“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谁叫你们来的？我们不接受采访，赶紧走！”
徐子凡看着他们的眼睛，整理着袖口，默默对视了十秒钟，问道：“爸，妈，你们情绪是不是不太正常？记者只是在工作，你们怎么这么激动？”
徐母怒道：“你说谁不正常？你才不正常，从小到大都蠢得像猪一样，每次考试都吊车尾，现在长本事了？敢骂爹妈？”
记者和摄像师加起来有二十多人，围着徐父徐母不放，还有保安保护徐子凡，他们想冲徐子凡动手都够不着。徐子凡摊摊手，摸了摸袖扣，疑惑道：“我骂你们了吗？我是真觉得……你们这里不太正常。”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我学了心理学，你们喜欢虐打孩子，说明你们的心理出现了问题，现在你们这么暴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想动手，我怀疑你们有狂躁症。而且，我开了这么大一间公司，你们还觉得我蠢，我觉得你们的基本认知是不是跟正常人有误差？”
虽然徐子凡说得很婉转，但听在徐父徐母耳中完全就是在说他们脑子有病，就像网友们辱骂他们的那样，骂他们有眼无珠，把天才儿子当废物，愚昧至极。还说他们有狂躁症，那跟说他们狂犬病有什么区别？不就是骂他们吗！半年来被辱骂的情绪积累得要爆棚，徐子凡这个从来不敢对他们说不的儿子亲口来骂他们，彻底激怒了他们。
徐父脱下鞋狠狠砸向徐子凡，没砸到又拿手机砸，拿徐母的包砸，赤着眼骂道：“你个混蛋给我过来！老子今天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滚过来！老子打死你！”
不用徐子凡动手，保安们已经把东西挡住丢开，厌恶愤怒地瞪着徐父徐母。记者们也一个个拿话筒怼着他们问他们是否真有狂躁症，是否像徐子凡说的那样真有认知偏差。徐父徐母被记者们越来越犀利的问题气得够呛，又被保安们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激怒，越来越失去理智，完全冷静不下来，指着徐子凡一通怒斥。
徐子凡不疾不徐地听他们骂了一会儿，转头问闫东，“你觉得他们这样的情况像什么？”
闫东疑惑了一下，回道：“精神病？”
徐子凡又理了一下袖口，淡淡地说：“报警吧，我怕他们威胁到大家的安全。”
前台姑娘立马打电话报警，请求他们快点过来。警方平时就很注意徐子凡的公司，因为曾经有过员工的父母来闹事，他们来处理过。这次一听是徐子凡的父母大吵大闹着打人，他们赶紧就出警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现场果然十分吵闹，徐父徐母因为推不开记者的包围，愤怒之下抢了话筒摄像机就丢，没控制住力道，打了好几个人。警方过来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立马高声呵斥，冲上去将徐父徐母压在地上，利索地扣上了手铐！他们的小儿子被吓得一直哭。
徐子凡走过来把弟弟抱上，看着徐父徐母摸摸袖扣，皱眉道：“警察同志，你们也知道我开了心理咨询中心，见识过不少看着没大毛病却有心理问题的病人，我真的怀疑我爸妈脑子有点不正常，他们这么宠弟弟，怎么刚才打起人就不管不顾了？幸亏有好心人护了护，不然我弟弟恐怕要受伤不轻。警察同志，我建议你们把我爸妈带回去之后，给他们检查一下脑子。他们一直觉得我是废物蠢货，我不得不怀疑他们有认知偏差，毕竟在他们心里他们自己才聪明绝顶。”
徐父徐母闻言立马愤怒大声地骂他，“徐子凡你说什么？！你敢骂我们脑子有病？当初生你的时候就该掐死你！”
徐子凡看向警察，“你们看，这句话我听了十几年，本来没在意，毕竟挺多父母都说过。但他们一直打我，甚至把我送进那种学校让人点击我，我后来出事进医院他们也没去找我，我这才怀疑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并不是随口说说。”他又看向徐父徐母，摸了下袖扣，“我不知道他们今天来干什么，但看这个架势，他们真的恨不得我这个儿子死吧？”
徐父怒道：“你个混蛋东西早死早超生，活着就是克我们的！要不是你，我们会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吗？你怎么没被电死呢！放开！凭什么抓我们？！”
记者们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冷血到这个程度，不为儿子这么大成就自豪高兴，居然恨不得儿子去死。谁家生出来的孩子不好好宝贝着？果然是脑子有病才会冒出这种想法吧？
几名警察也不用多问了，抓起徐父徐母就把他们押上车，请徐子凡跟过去做个笔录，现场也留了警察给大家做笔录，并调取监控录像。
到警局之后，徐父徐母还是很生气，抑制不住地把心底最气愤的话都说了出来。他们心里能想什么？无非就是徐子凡生下来怎么没掐死他？电击怎么没把他电死？好不容易把他送去学校不再给他们丢人了，他为什么又出来让他们变成过街老鼠？还有徐子凡挣了钱凭什么不给他们？公司都应该是他们的！他们甚至还说徐子凡就是欠揍，半年不见居然敢骂他们，这都是在外头学坏的，像以前一样用棍子狠狠揍一顿就老实了！
给他们录口供的警察一直压着内心的愤怒，这种人也配当父母？他们把孩子当什么？不符合他们要求就能随便处理的垃圾吗？！由于二人情绪极不稳定，一直在咒骂徐子凡，警局考虑到徐子凡是建议，请了医生来为二人检测。
二人非常不配合，却被医生绕了进去，不知不觉回答完了他所有问题。医生分析后判断二人有暴力倾向，自我控制能力极差，属于暴躁症，容易对他人造成危害。且他们有偏激的认知障碍和情感紊乱现象，敏感冷漠，思想行为与常人不同，失去理智后同疯子无异，他们这是间歇性精神病！
警方将这一结果告知徐子凡的时候，徐子凡表示很遗憾，“难怪一直觉得他们不太正常，原来是精神病，这个会遗传吧？能给我们做个测试吗？”
医生就在警局，当即给徐子凡和他弟弟也做了一次测试，证实他们二人都是正常人。警方担心把徐父徐母拘留两日后放出去，他们会对徐子凡不利，徐子凡感激了他们一番，提出送父母去精神病院治疗的想法。
徐子凡叫闫东查了各大精神病院的情况，认为徐父徐母病情比较严重，所以便决定送他们去重症精神病患者最多的那家医院。他怕徐父徐母不配合，再伤到别人，特地请了精神病院的人过来押他们。
徐父徐母被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抓着往车里带，两人震惊坏了，扯着嗓子骂徐子凡，“你干什么？这是警局！你想干什么？这些是什么人？你要报复我们对不对？”
徐子凡摸了摸袖扣，淡淡地说：“这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和护工，你们有精神病，当然要去精神病院，在外面不是害人害己吗？之前你们打伤的记者还在停工休养呢。爸，妈，你们好好治疗，别多思多虑，容易得被害妄想症。”
徐父徐母吓坏了，更多的却是愤怒，他们拼命挣扎，怒瞪着徐子凡，“你放屁！我们没有精神病！放开，放开我们！”
徐子凡冷眼旁观，“你们放心，我不会不管你们，我一定让他们用最好的药给你们治疗。”
医生将徐父徐母塞进车中，迅速带走。这一幕，像极了当初徐子凡被抓走的情景，只不过这次他站在了外面，而他们才是被抓去地狱的人。精神病院，不像戒网瘾学校那样，完全就是迫害所有人的存在。但精神病院的环境本身就像是地狱，徐父徐母这样容易暴躁的人在里面承受惊惧恐慌，天天面对那么多不正常的重症精神病，他们还有正常的一天吗？没有，他也不会让他们有。
原主已经死了，他们真正的儿子别他们亲手送进了地狱，那他们也进地狱陪他吧。至于原主的弟弟，他对一个两岁半的孩子没喜爱也没恶感，就找了两个专业的保姆回家中照料。不过他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做，太忙，所以他必然无法给这个弟弟家庭的那种温暖。他决定等小孩子懂事之后，把所有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如果弟弟愿意在他家里生活，他可以给弟弟提供好的成长环境，如果弟弟希望有正常的温暖的家庭，他会找靠谱的夫妻收养弟弟。
安顿好弟弟，徐子凡带闫东回到公司，闫东一直处在震惊之中，他想过很多种报复方法，最狠的无疑就是杀了他们。他万万没想到徐子凡的报复方法居然是把他们送进精神病院！徐子凡是他们的直系血亲，只要有精神鉴定书，徐子凡的签字就能生效，完全决定了徐父徐母的命运。虽然精神鉴定书不好弄，换成他未必做得到，但徐子凡的报复绝对是最狠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正让徐父徐母体会到了地狱的感觉，而徐子凡一点事都没有，这真的让他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徐子凡给他倒了杯茶，笑问：“会不会觉得我太狠？”
闫东立马摇头，“他们对你就是这样做的，你不过是还回去了。”
徐子凡说道：“不管报复前还是报复后，我始终这么平静，为什么呢？因为我自己才是主体，他们是好是坏并不能影响我的人生。还有就是，我知道他们是人渣，他们罪不可恕，所以，我对付他们没有半点犹豫。你知道我有很多手段，神不知鬼不觉，为什么我没有用这些方法帮助学员们去对付他们的父母？”
闫东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只能确定我的父母是绝对的恶魔，他们承受这一切都是他们该受的。就像我能确认校长那些人都是畜生，我就会搜集他们的证据，交给司法机关。但其他人，我不了解，我不是行侠仗义的超人，我不是随便替人出头的英雄。就因为我有过人的手段，我更要清醒地知道我在做什么，不能把自己当神一样，随便去触犯这个社会的规则。我的心里有杆秤，是非黑白我分得很清楚，这就是我说的，永远不要陷入泥沼，不要入魔。”
徐子凡喝了口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继续说：“我可以组建律师团队，建立基金会，开心理咨询中心，开培训班……很多很多，每个人都需要自己站起来，我想帮别人，就会给他们提供这个站起来的机会。他们只有自己抓住机会，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拥有自己的人生。至于每个受到迫害的人会不会报复伤害他们的人，又会用什么方法去报复那些人，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选择，并未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我教了你这么多，如果有一天你还是会手染鲜血，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自然会为此付出代价，值不值得也只靠每个人心里那杆秤去衡量，你明白吗？”
闫东的心里豁然开朗，“我明白！凡哥，不管报仇与否，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别让这种事束缚自己，我活得就是我自己的人生，我要选好我要走的路，要对得起自己这一辈子！”
他跟在徐子凡身边半年了，学了很多东西，但在看到徐子凡轻松地像个局外人一样报复了父母，且没有任何骄傲得意或伤心气愤，他才终于明白，不值得在意的人就如过眼云烟，不在意就是真的不在意，为他们动一分情绪都是放不下。只有像徐子凡这样真正放下的人，才能掌控自己，在是非黑白中走出正确的路，不受任何诱惑影响，不入魔。
闫东这个曾经最阴郁最想犯罪的人跨过了这个坎，他便开始致力于帮助其他和他类似的人跨过这个坎。他一生中最感激的就是遇到徐子凡，他将他从犯罪的边缘拯救，他没什么可以回报徐子凡的，所以他选择去帮助其他人，这也是在帮徐子凡，帮他救助更多更多的受害者。
徐父徐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消息在网上又掀起一阵风浪，怎么说的都有，但徐子凡的正面形象和徐父徐母的负面形象立得太稳了，没有人提出质疑的声音，反而让许多做父母的有那么一点反思。徐父徐母但凡对徐子凡好一些，后半生就能坐享荣华，可他们非要作死，后半生可能都要在精神病院度过。
之后闫东在法律专业上学得越来越精，公司的律师团队也吸收了更多出色的律师。他们免费帮所有学员跟他们的父母打官司，将所有有虐待证据的父母送去监狱。几个月、一年、两年，看着不是很多，对他们的人生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够了。
这让所有人包括还没生育孩子的人都开始思考，生儿育女，如果不好好教导爱护他们，生育有什么意义？如果父母像对待仇人一样对待子女，那终有一天会遭到反噬。别以为生孩子是个很容易的事，别以为自己别叫一声“爸妈”就能对孩子为所欲为，所有人都该认真思考了，他们是不是准备好做一个合格的父母？生孩子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没准备好之前，生孩子只会害了孩子也害了自己。
救助受害者这方面的事情上了轨道，徐子凡公司的第二款大型火爆网游也开始获利，收益全部用来开展他的新计划。新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推出中老年网络游戏平台，其中有棋牌乐，包含他们那个年代的所有棋牌，全国各地打牌的习惯规则都有，可以选择自己所在地，进房间匹配玩家凑一局，也可以几个好友约着在平台开个房间凑一局。想打牌下棋又不愿出门，只要上这个平台轻轻松松就躺床上玩起来，方便又不累，赢了就送积分。
有贪吃蛇，简单易懂，消磨时间，每一局排行前三的送大量积分。有菜园子偷别人家菜的，偷到的越多、自己丢的越少，积分就越高，特别需要盯住精准的时间关注自家和别人家菜园子成熟时间。
还有一些装饰房子啊、设计首饰衣服啊很多没什么意义却需要大量时间的游戏，都是达成任务送积分。
其实这些类型的游戏本来也有，但不够普及，徐子凡推出是做了广告的，说这是中老年之乐，给他们休闲娱乐的平台。他最吸引中老年人的点就在于平台所有字体可任意调整大小、可设定闹钟防止玩过头耽误做饭之类的事情、可积累积分换取商城中的商品，如果有谁玩得特别好，那不用充值就能靠积分赢回各种家庭用品，商城连上万块的抽油烟机都有，沙发也有，只要积分够，就给免费换。
有便宜为什么不占？老年人每天时间那么多，闲着也是闲着，玩呗。中年人下了班都挺累了，不出门娱乐就上网娱乐呗，消遣一下，身心都放松了。徐子凡这个中老年游戏平台一经推出就被大量注册，有的年轻人发现了还会推荐给家里长辈，毕竟娱乐嘛，休闲一下有益身心。
徐子凡的平台所有细节都是照顾中老年需求的，节假日还发送双倍积分，在有人真的用积分换到商品后，这个游戏平台迅速火爆中老年圈，几乎就没人不知道这游戏的。而在这游戏中，想用积分换东西，或者单纯爱玩棋牌等游戏，都要把大量时间消磨在游戏中，沉迷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
徐子凡没坑他们钱，也没怎么样他们，但在不知不觉中，那些骂孩子沉迷游戏染上网瘾的父母们，都或多或少的沉迷其中，就算本来不感兴趣的人，他闲着干什么呢？总得有点事做吧？又不能成天出去逛街旅游，被身边玩游戏的人影响了，在家也会玩个几把或看看电视，电视现在不也靠网络了吗？
有人隐约看出来徐子凡的意思了，说他在讽刺那些骂孩子网瘾的“父母”，而徐子凡的计划又迈出了第二步，就是推出直播平台、电竞训练营、程序员进修班、小视频app、网络小说平台等等，全都是年轻人熟悉的跟网络有关的东西，还全都能挣钱。
他公司里吸收了很多有能力的人才，虽然推出这些在时间上很紧张，但每一项都是认真做出来的，功能齐全，用着方便，页面简洁大方，广告投资到各个热门综艺上，人气迅速上涨，在同行间很有竞争力。这些平台一推出，绝大部分学员都有了事做，喜欢直播的就直播，喜欢电竞的就去专业训练，喜欢看小说的尝试写小说……
除了学员们，许许多多的年轻人都开始尝试这些东西，也许他们有些人本来只是好奇喜欢看，那这次就凑热闹鼓起勇气试了。有的一试发现了自己都没想到的天赋，有的人试过发现自己不适合走这条路，不管怎么样，这些平台的用户对象包含了所有年轻人。
这个时候，徐子凡宣布自己的手经过复健完全恢复，他接受了国内最强战队的邀请，加入战队开始训练。他有原主的记忆，有那种身体上本能的操作记忆，这么长时间又每晚都会练习两小时，加入战队后令战队如虎添翼。在一年后的比赛中，他们战队成功拿下了世界冠军的荣耀！
徐子凡的粉丝遍布全国，记者采访他，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他看着镜头说：“我想告诉所有人，追梦并没有错，只要我们没有侵犯别人的利益，就没有人能对我们指手画脚。今天我拿到这个奖杯，向全世界证明——我爱电竞，我不是网瘾少年！我也用我的公司向全世界证明，我爱网络，我就是网瘾少年！”
他说了两次“网瘾少年”，但明显不是同一个意思，前一个是贬义，后一个就是单纯的陈述。现在就是网络时代，谁不上网？谁能离开网？断网断手机断电脑是不是浑身不舒服？我们都是“网瘾少年”！徐子凡明显将“网瘾”的定义变了，爱网络怎么了？这并不丢人，并不是不务正业。
徐子凡拿到世界冠军后退出了战队，开始全国巡回演讲，他告诉所有人，喜爱什么是自己的权力，只要不伤害别人，都可以坚持。但一定要走正确的路，要独立自主，要有经济实力，要成为一个成功的人，这才不愧对自己的一生。
刚刚有一些不学无术的年轻人想用徐子凡做借口，就被他的巡回演讲堵回去了。徐子凡是说爱网络没错，但他说的是独立自主地爱网络，啃老这种爱可是不行的。那种可能造成话语曲解出现坏影响的苗头，直接被徐子凡掐断了。
同时，他的公司又推出大型学习平台，囊括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所有科目，这下连小孩子学习都和网络紧密联系了。从幼儿到老人，无一遗漏，他开创了全民皆网的时代！
其实全民皆网这种现象早有预兆，只是很多人没注意过这种现象，也有很多人没怎么接触过网络，而徐子凡做的就是加速推动了全民皆网这一时代的诞生。全民皆网，还要戒网瘾吗？
徐子凡做成这些事一共用了十年时间，周立凯已经练熟了左手和双脚的操作，加入了一个电竞战队，闫东也已经考取资格证正式成为一名律师，当初那个九岁的小姑娘考上国内最好的大学，那个吞牙膏自杀的小姑娘则成了最红女主播……
戒网瘾学校所带来的创伤，已经被最大程度地减低，最小的受害者都已经成年，他们都能掌控自己的人生，自由自在的生活。至于他们的父母，或后悔、或死不悔改，谁在乎他们？他们根本不值得被在乎。
原主的弟弟也已经小学毕业，懂是非曲直了，徐子凡告诉了他所有事的来龙去脉，弟弟这些年很少见到哥哥，但他觉得哥哥是他最大的骄傲，他选择留下来，徐子凡便按照他的需求给了他最好的成长环境。他们那对父母，当然已经精神不正常，只能继续待在精神病院养老了。
徐子凡最后研究了一套系统，将所有网络平台上的东西分了年龄等级，想做什么必须输入身份证号，输入之后系统会判断出这个人的年龄，未满十八周岁的不能看淫^秽的东西，每天玩游戏不能超过三小时，未满十二岁的不能玩网游，只能上学习平台，超过五十岁的、六十岁的，上网时间也有限制。很多很多，很多的限制，全都是他和国家相关部门商讨研究的结果。
他是想改变这个社会的某些现象，但不是想让所有人沉迷网络。十年的时间，由他亲手缔造的网络王国变得井然有序，而所有人全都接受了这个发展。毕竟徐子凡从头至尾都在传播正能量，他做出这种系统有什么奇怪的？他顶尖的黑客技术也让所有人都无法破解这一系统，在他的地盘，就得按照他的规则来。
人们给他起了个称号，叫“网瘾之父”。“网瘾”二字是为了纪念徐子凡推动网络实现全民皆网，也是为了警示不要再有类似“戒网瘾”这种残酷的行为出现。人们没有回避这两个字，而是让所有人铭记心中，记得反思。
徐子凡把心理咨询中心变成了青少年问题咨询中心，青少年有叛逆期，这是正常成长现象，做家长的要耐心引导，因为他对这个世界还不够了解，带他们来到这世上的父母就有义务引导他们去了解。如果父母真的没办法，可以打电话到青少年问题咨询中心来咨询，或者安排见心理医生，隐私绝对保密，不用担心泄露一丝一毫。
看心理医生并不证明自己有病，就算偶尔一段时间很丧，也可以去看心理医生，好的心理医生会令人快速走出负面情绪，既节省了自我调节的时间，又缩短了负面情绪的影响，何乐而不为？
徐子凡做完了所有他觉得自己能做的事之后，终于想到了穿越来这个世界最初的念头，他要学医。所以在他三十岁这年，他考入了最好的医科大学，成为了一个医科高材生。就算所有人已经习惯了他这些年的出色，也还是被惊了一下。他不是从小到大都吊车尾吗？他居然考入了最好的医科大学？他不是爱电竞、爱研发游戏、爱心理学、爱演讲吗？他什么时候又爱上医学了？
徐子凡当然在采访中给出了完美答案，“当初被电击废了手的时候，我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那时我想，如果我会医术，我就可以寻找治疗自己的方法，也可以治疗别人。我不喜欢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中的感觉，所以我决定学医。大家都知道我学习一直不好，所以我用了十年自学、复习，在做好准备，考上了大学。可能是我的心态放松了，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从前一直觉得不开窍的学习似乎也没那么难了，真的让我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我会努力的，大家都要加油，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不可能！”
徐子凡这碗鸡汤灌得太狠了！他从前再成功也是全民公认的学渣，现在他都变学霸了，大家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徐子凡安安心心地去读书了，他这种行为对年轻人造成的影响却一直在扩大。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不可能，可以追梦，但一定要走在正确的路上。徐子凡用自己的人生给他们演绎了什么叫做“正确的路”！
徐子凡毕业，成了实习医生，在各个科室都表现极好，抓住一切机会学习知识，被表扬从不骄傲，始终谨慎认真地对待每一位病人，虚心向所有医生护士学习，学习他所欠缺的经验。随着岁月流逝，他成为出色的外科主任，然后是外科专家教授，发表了许多论文。退休之后他又以七十岁高龄开始学习中医，没人知道他学得怎么样，但到他八十五岁去世的时候，他的大书房里全都是中医学术的相关书籍，全都有翻阅标记的痕迹，甚至他躺在床上离世时，枕边还放着一本看了一半的书。
他是真正向所有人诠释了“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当初被他解救的那些学员们，大部分都在社会中有很好的成就，因为他们的凡哥还没停下脚步，他们怎么敢停下脚步？他们始终以徐子凡为榜样，努力让自己活得精彩，不要愧对自己的人生。
在徐子凡的葬礼上，三千多人来给他送行，有学员、有粉丝、有他救治过的病人，极尽哀荣。这个人从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变成了电竞冠军，开创了全民皆网时代，又逆袭成学霸，成为了治病救人的医生专家，临终都还在学习新知识，他整个人就是满满的正能量，是所有人的榜样，是真真正正的男神。
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不可能。人们永远都会记得，徐子凡是多么自信地说出这句话。人生很长，努力追梦，就有实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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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这次没什么感情需要放下， 心态也在不断的学习中保持着年轻的活力，所以他没怎么在虚无空间停留，直接进入了下一个世界。
他刚睁开眼， 就听面前的人说：“马上要到你了， 好好表现，加油！”
徐子凡应了一声就赶紧接收记忆，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原主徐子凡参加了一档名叫《偶像诞生》的综艺， 综艺要在一百名男选手中选出七人打造成国内第一偶像男团。现在就是节目最开始录制选手出场的时候，按照原本发展，原主不太自信又十分拘谨，在第一期毫无存在感，只有几秒钟的镜头。
之后每一期虽然他完成得很好，但因为胖，跳那些团体动作一点都不好看，还特别不起眼， 没有任何帅气的感觉， 票数越来越低。虽然他颜值很高，看上去白白胖胖的还挺可爱， 但观众要看的是偶像爱豆啊，谁要看一个胖子唱跳！
节目组最喜欢有热度的东西，发现原主的胖成了一个槽点，立马多给了他几个镜头，不过都是影响他形象的负面镜头。这下观众们开始讨厌他， 到第四期的时候已经在骂他丑人多作怪，吵嚷着叫他退出比赛。选手们也排斥他，因为比赛从个人变成了几人合作上台表演，谁跟他一组肯定要拉低一整组的分数。出道是每一个选手的梦想，谁都不想被影响。
当时人气最高、最有可能c位出道的潘宇提出了跟原主一组。原主白胖白胖的像个福娃，潘宇俊朗帅气特别会放电。他们两个人画风完全不一样，同台演出简直违和得要命。当时现场录制棚有很多粉丝在台下观看等着投票，潘宇的粉丝尤其多，不等他们演完就不停地喝倒彩，叫原主滚下去，叫他离潘宇远点等等。
录制都出现了问题，工作人员也不好再留原主了，提出让他主动退赛，保留最后的颜面。原主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屋，自暴自弃把家里的东西翻出来大吃了一顿，结果丢了性命。事后查明他是激素服用过多，并和食品中的一种起了反应才出事的。而激素来源查不到线索，只能不了了之。
这一切都是因为最后c位出道成为超人气偶像的潘宇。潘宇是重生的，且他和原主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上辈子潘宇觉得自己跟c位出道的原主有点像，就粉上了这个偶像，粉了很多年之后偶然发现这竟是他哥哥，他心里就不平衡了。所以重生后他想方设法接近原主，用激素将原主变胖，用原主上辈子创作的歌曲走红，可以说是取代了原主的人生。
原主被信任的兄弟害死，死不瞑目，请徐子凡这个位面使者到来就是希望他打击潘宇，成为超级偶像，好好照顾他母亲，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这种任务不像气死渣爹那样的复仇任务，原主会付出一定代价，但不用魂飞魄散，所以现在他已经心灰意冷投胎转世去了，把这个世界的身体交给了徐子凡。
了解完情况，已经到徐子凡进场的时间了，他先进了一个小屋子，录制这就开始了，要在这里给自己评级，a-f，最优到最差，自己选好了把字母贴在自己身上。这些流程徐子凡都了解，在之前一个世界里对付攻略者时碰巧关注过。他毫不犹豫地选了a贴在身上，抬起头时，嘴角已经挂上自信的笑容，从容地走进录制大厅。
【接下来出场的是——个人练习生，徐子凡。】大厅中响起工作人员通过音响的介绍声，之前进来做好的二十几人纷纷议论起来，表情疑惑。
“徐子凡是谁？”
“个人练习生好像很少，他是很有自信吗？”
“他有在什么地方出现过吗？好像没听说过啊。”
当徐子凡走进通道，他们更是瞪大了眼，无一例外地露出不可置信地神情。
“天呐，他是徐子凡？他真是来参加偶像诞生的？”
“他、他为什么来啊？”
“节目组故意的吗？”
大家很小声，但还是能看出来他们的异样，换个人可能会尴尬，徐子凡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站定之后露出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大家好，我叫徐子凡，是一名个人练习生。我很喜欢唱歌跳舞，一直没机会接受专业的训练，希望能在这个节目中跟导师还有各位同学们学到专业知识。对了，大家别觉得我这么胖不适合参赛，我原本身材不错的，就是这三个月中了饭瘾，天天吃东西跟吹气球一样胖了起来。大家放心，我一定管住嘴、多运动，尽快瘦下来，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的。请大家多多照顾！”
徐子凡鞠了一躬，大家一同鼓起掌来，发出善意的笑声。他们这会儿不关注徐子凡为什么来了，只觉得他很有意思，性格很好，而且长相也很可爱啊，对这样的人完全生不出抵触的情绪。
大厅的一面是九层阶梯，呈金字塔状摆了一百个座椅，上面都贴着号码，让选手自己选择位置。最上面的王座是个大大的软椅，最为高档奢华。徐子凡一阶阶走上去，目标明确，在大家吃惊的目光中站到王座前，笑说：“这个位置是我的梦想，我选这里，今后也会为这个位置努力，谢谢大家！”
徐子凡又鞠了一躬，稳稳地坐到了王座上，还靠在了后面，态度十分闲适，完全没有半点紧张焦虑或者兴奋，这让有些选手心里泛起嘀咕。难道他刚刚说他以前身材很好、天赋也不错都是真的？如果真有那么好的实力，这般有底气也说得通，就是这二百多斤的胖子能在节目中瘦下去吗？
这个节目的五位导师也在议论徐子凡，他们在一个房间里围坐一桌，从屏幕上看每一位选手进场的表现，对比资料，对他们有个初步的了解。之前看到徐子凡的资料时，都被上面胖胖的照片惊到了，也议论过偶像男团到底能不能有胖子的出现，大家都觉得不和谐，团体还是要各方面差不多的成员才能合作出整齐好看的表演。
但徐子凡进场的表现完全在他们意料之外，这个选手很有趣，让人忍不住跟着他微笑。他还十分自信，无论是选a级还是一上来就挑王座，他的言行举止都透露着强大的自信。这让他们都记住了徐子凡这个选手，对他接下来的表现非常期待。
其他选手一个个进场，有同一家公司的还会一起进场，在着装上都很一致，看着很有气势。这些人有的拘谨沉默、有的夸张做作、有的不会管理表情各种翻白眼，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徐子凡坐在最上面将所有人的表现一览无遗，觉得还挺有趣。
人数过半时，潘宇所在的公司练习生要进场了。
【接下来出场的是——盛星娱乐练习生。】“哇！盛星娱乐！这种大公司怎么也来参加？还给不给我们活路了？”
“他们几个人？五个？！天呐，七个出道名额是已经预定五个了吗？”
现场一阵骚乱，盛星的五位练习生就在他们的议论声中帅气地走进来，走在最中间的就是潘宇。他一出现，众人就发出小小的惊呼声，都在说认识潘宇，潘宇发过两首自己写的歌，特别好听，人气很高。
潘宇也表现得十分自信，笑着同大家打招呼，直到他看见王座上的徐子凡，表情瞬间就僵了三秒！徐子凡笑着对他招了招手，还指指第二的位置，喊道：“潘子，来我这边坐，别人我都不认识，都没个说话的！”
一句又俗又土的“潘子”差点让潘宇忍不住变脸，他强压下心底的怒气，微笑着挥挥手，“子凡，别乱给我起外号，别人会当真的，我和朋友们一起，稍后我们再叙旧。”说完他怕徐子凡又爆出惊人之语，立刻说，“大家好，我叫潘宇，我们是盛星娱乐的练习生。”
其他人跟着他一起鞠躬，潘宇旁边一位选手站直后指着第四排的五个连座说：“那边有座位，正好五个，我们要过去吗？”
他已经找到座位了，潘宇也不好再多说别的，只得点头笑着跟他们走上去，坐在了第十八号的位置上。他精心准备的开场白胎死腹中，还没在选座环节凸显强大的自信，看点一下就少了两个，心里气得不轻。最让他费解的是徐子凡怎么会坐王座？明明他劝徐子凡参赛的时候，徐子凡还很自卑，现在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选了王座还敢大声跟他说话？他叫徐子凡来是不是一个错误？别没打击到徐子凡，还让他找回自信了。
潘宇回头看了一眼徐子凡，徐子凡却在看前方，连个眼角都没分给他。这感觉像极了前世，好像他永远都不会被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看在眼里。不过，潘宇又扫了眼徐子凡的身材，满意地回过头。这种胖子在这样的节目里只会被所有人嘲笑，这才是第一期开场，大家看个热闹不说什么。等着吧，狂风暴雨还在后头。
徐子凡一直面带微笑地看其他人进场，跟着大家一起拍手一起笑。有气质又颜值高的胖子，就算很胖，看上去也十分吸引人，特别有福相。慢慢地，大家竟觉得他坐在上面那个位置很和谐，毕竟一百人里只有他一个胖子，放在哪里都很奇怪，他坐在上面那么放松竟然让大家都放松了许多，还真挺像个福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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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进场完毕， 五位导师走进了大厅。站中间的是娱乐圈三大人气偶像之一，白羽辰，曾经在国外作为男团成员出道， 在男团中兼任领舞和主唱， 各国各地都有他的粉丝，被称为顶级流量。回国这一年影视歌全面发展，由他做男团发起人最合适， 也是撑起这个节目的主要人物。他一出现， 所有人就尖叫惊呼地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和兴奋的表情。只有徐子凡，依然是淡定的微笑脸，缓缓起身不紧不慢地鼓掌欢迎。
白羽辰站定时正好和徐子凡面对面，下意识露出个微笑，觉得他特有意思，扬声道：“大家好，我是这一次的偶像男团发起人——白羽辰， 很高兴和大家见面， 希望接下来每一次的比拼，大家都能倾尽全力， 为最后成为‘北斗男团’的一员而努力拼搏！”
“发起人好！”选手们都想说几句又怕说错话，只能用力鼓掌表达重视，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兴奋激动的神情，而徐子凡还是那么淡定地微笑。
白羽辰给大家介绍了身边的四位导师，“我身边的这位白星辰女士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在歌唱和演艺方面都拿到过最高奖项，实力超强，这次负责大家的声乐和如何当一名出色的艺人。”
白羽辰就长得很好看，他姐姐白星辰的五官比他更精致，完全就是人们所认为的那种狐狸精面相。此时她一头黑色的秀发垂到胸前，穿着白色连衣裙画着清纯的妆容，也依然给人一种美艳的感觉。而且她27岁，和旁边20出头的小姑娘比也没什么差距，全场有多半数选手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会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
白星辰笑着同大家打了个招呼，声音非常好听，“大家好，我是白星辰，第一次做导师，又是这么重要的国内第一男团选拔赛，我可能会特别严厉。所以希望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在声乐方面千万不要放松。”
大家又是一阵鼓掌，徐子凡倒是有点身处偶像世界的感觉了，这一个个长得都这么好看，这个世界的颜值平均值好高啊。不过记忆中原主也不差，嗯，就是现在脸蛋白胖的像个包子而已。为什么这身体胖起来先胖脸？估计有好几斤肉都长脸上了。
徐子凡走神了一下，在白羽辰开口介绍其他人时，又拉回了注意力。负责创作的歌手是38岁的实力派男歌手，叫周鹏，他很多歌曲都脍炙人口，在创作方面有很高的话语权，并且非常擅长rap。就算在小鲜肉横行的时代，他每次出歌也还是能进各大排行榜前五，很有实力。
徐子凡特别关注了一下周鹏，因为原主在创作方面是很有天赋的，他不打算浪费这个天赋，如果能得到周鹏多一些指点，肯定有很大收获。白星辰那里也得认真学，唱歌这方面，他以前只在ktv唱过。
还有两位负责舞蹈的导师，一男一女都是从海外团体中出道又回来的，是擅长唱跳的新晋偶像，有不错的代表作和不少粉丝。他们俩都20岁，叫于海和程曼。徐子凡觉得跳舞也得认真学，这是他一直没接触过的领域，看来在这个世界一点都不能松懈了。这几位导师都属于正当红的明星，节目组大手笔，不过也只有这样的配置才能真正打造出第一偶像男团吧，不光是噱头，而是真正要给后面的男团做个好榜样。
白羽辰介绍完几位导师，便直接坐到了最前面一排导师座椅上，将带来的平板和文件放到桌上。白羽辰回头看向大家，“多余的话我们不说了，现在就开始吧。大家刚刚都给自己评了等级，那我们的第一个环节就是到前面来表演，展示自己的才艺，我们会根据大家的表现给大家重新评级，看看这个评级和大家心里预期的是否一样。”他一一看向选手们，笑问，“那么，谁来第一个表演呢？大家有没有推举的人选、或者期待的人选？”
他和白星辰都看了一眼徐子凡，要说这么多人里最期待谁，那肯定是王座上的徐子凡啊，他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绝对是现在大家最好奇的点。选手们都很紧张，纷纷看向别人，没人想第一个上。潘宇在同公司练习生看过来的时候，往徐子凡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们自然也看过去，瞬间就眼睛一亮，玩笑般地说：“王座！我们想看王座上的选手第一个表演！”
“对对，我们想看王座选手的精彩表演！”其他人听见立马出声附和，他们有的是真好奇，有的是看热闹，还有一小部分是带着恶意。毕竟如果第一位演砸了，后面的人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潘宇也是这样想的，他分明记得徐子凡报名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现在让徐子凡第一个表演肯定压力很大，说不定还会发挥失常，当众出丑，那就很有意思了。上辈子他高兴地跑去找徐子凡认亲，徐子凡却厌恶地跟他划清界限，害他被徐子凡的粉丝人肉嘲讽，这辈子，他也要让徐子凡尝尝被嘲讽diss的感觉。
白羽辰拿起麦克风笑说：“ok！既然大家都想看王座选手的表演，那……徐子凡，可以吗？”
“当然，这有什么不可以！”徐子凡微笑起身，淡定地走下台阶，所有选手都在看他，离得近的是真的看出他好不紧张，不由得有些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这样的人要不是知道自己选不上而不在乎，就是知道自己非常棒而有自信。他们竟然看不出徐子凡属于那种，莫名有了一种神秘的感觉。
原主来时穿的是白色长袖t恤和灰色休闲裤、白板鞋，因为胖，觉得这样穿舒服不勒肚子，也因为他确实没什么适合表演的衣服，所以来的时候也没多想，但这样真的就太普通了一些。徐子凡走到第四排时，停下对潘宇道：“潘子，能不能把你的礼帽借我用一下？表演完我就还你。”
潘宇突然被cue到，又被叫了一声“潘子”，心里生气，脸上却下意识露出笑容，很自然地把礼帽摘下来给他了，无奈道：“子凡，别给我起外号，不然我生气了。”
徐子凡戴上礼帽，双手合十诚恳地道歉：“不好意思潘宇，我就是觉得这样亲切，我以后不叫啦。那我去表演了。”
“加油！”潘宇只能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这样一来，他同公司另外四人同时跟着做手势，其他选手也只得跟上。
“加油！”
“徐子凡加油！”
“王座加油！”
徐子凡微笑着走下台，先鞠了一躬，笑说：“各位导师好，抱歉，刚刚耽搁了一下。我最近吃土，没什么合适的服装，对我今天简单的搭配感到很抱歉，但我绝对是尊重这个舞台、珍惜这次机会的。幸好我好兄弟潘宇借了礼帽给我，现在看上去应该好多了，希望不会让各位导师失望。”
艺人形象是白星辰负责的部分，她打量徐子凡几眼，笑说：“这顶礼帽很配你，有一种街头艺人的感觉，也有一种文艺范的感觉，很好，可以说是画龙点睛。”
白羽辰道：“我也觉得没问题，现在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我很期待。”
徐子凡微微躬身，“谢谢白导师和白发起人！”
全场忍不住哄笑起来，白导师和白发起人是什么鬼？虽然这么说也没错，可真的很奇怪啊！偏偏徐子凡表情还很淡定，一点没有拘束或怎么样，看着导师们就说：“刚刚忘了自我介绍，各位导师好，我叫徐子凡，刚刚成为一名个人练习生，以前在学校晚会上表演过很多次。今天我的表演是唱歌。”
徐子凡后退了两步，音乐开始响起，他瞬间进入到表演状态。他唱了一首很甜很撩人的情歌，这首歌是真的甜掉牙，还非常撩人，徐子凡偶尔勾起一边嘴角邪气地笑，偶尔挑两下眉毛歪一下头，偶尔转身回眸快速眨一下眼放电，还时不时摘下礼帽在指尖耍个帅！
这些所有的动作由他做来竟不显得违和，反而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没有任何人走神。徐子凡在做动作的时候简单地挪动着脚步，并不是刻意排练的舞步，却十分自然地融合在了他的表演中，跟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歌词都合上了拍子。
“一天爱你多一点，一天一年一辈子，一不小心白了头，一生心意都给你……”
徐子凡唱到最后一句，微微偏头，手指比心从自己的心口慢慢推出去，脸上露出深情的淡淡的笑，仿佛真的承诺了一生一世的爱恋！
几十名选手下意识地鼓掌，发出“哇！”的惊叹声，他们是真的没想到徐子凡唱歌时这么有魅力，一个胖子耍帅电人竟能牢牢吸引住他们的目光，过程中一句议论都没说过，这就已经是成功了，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只是在惊叹之后，他们就紧张起来，第一位表演这么好，他们压力剧增啊，不该让徐子凡第一个上的！
导师们也都笑着鼓掌，白星辰笑说：“真不可思议，我刚才被电到了！徐子凡，你的眼神太棒了，从开唱到结束，你的眼神和表情都可以看成是有层次的精湛表演，爱意是递增的。我觉得你如果以后不唱歌可以去拍戏，真的！我从专业角度说，你唱歌还差一点，但你通过眼神、表情、动作，把这首歌唱得让人脸红心跳，这绝对是一次综合性很好的表演，非常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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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摘下头上的礼帽弯腰鞠躬， “谢谢白导师！您的称赞给了我跟大的鼓励，谢谢！”
白羽辰接过话头，“我看过你跟工作人员面试时的视频， 你那时候是有点不自信的对吗？”
“对！毕竟和我一起参加的是很多优秀的练习生， 我报名的时候其实有一点怯场。”徐子凡耸耸肩，又把礼帽戴上了。
白羽辰好笑道：“我没看出来你怯场啊，从你进来我就觉得你浑身充满了自信， 你现在紧张吗？”
徐子凡淡定地微笑道：“不紧张啊， 既来之则安之。有这么好的一个展示舞台和学习机会，我觉得我只要表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就行了，如果能被各位导师点评，指出我的优点与不足，那我会觉得很荣幸。再如果我还有机会跟导师们多学习几期的话，我会觉得万分荣幸。所以这条路只有前进，没有倒退，我现在很高兴， 一点都不紧张。”
“说真的， 你很高兴这一点，我们也没看出来。”白星辰对他逗笑了， 还拍拍弟弟的胳膊，问几位导师，“对吧，你们看出来了吗？他简直就是淡定帝。”
“对对，太淡定了， 而且表现很稳很自信，我刚刚都以为是已经成名的艺人在表演了，完全没去想他是个选手。还有我也跟星辰姐一样被电到了，确实很棒！”程曼脸上一直挂着笑，对徐子凡竖了个大拇指。
周鹏问道：“你会自己创作吗？会rap吗？”
徐子凡耸耸肩，笑说：“我很喜欢创作和rap，但是我没有好好了解过，我以前真的就只是在学校晚会上唱过几次歌，别的就没接触了。现在来了这里，我想好好学一学，希望以后可以跟周导师请教这方面的问题。”
周鹏点点头，“ok！我后面会期待你的表现。”
于海接话道：“你会跳舞吗？刚刚你的各种小动作特别贴合词曲，设计得非常好。但是偶像男团有时候是会有一些大动作的比较激烈的舞蹈，你以前在学校晚会跳过吗？”
学校晚会都成一个梗了，大家都笑起来。徐子凡想了下，说：“我没跳过，但我可以模仿。于导师，您可以跳一小段让我模仿一下吗？看看我的舞蹈天分怎么样。”
于海看向白羽辰，白羽辰其实特别好奇徐子凡现场怎么模仿，这相当于是个难题了，立马点头道：“我觉得ok，于海你觉得呢？”
于海起身笑说：“我也想看看徐子凡有没有舞蹈天分，我们就选一段比较炸的动作怎么样？”
徐子凡欣然应下，还退到一边做了个请的动作，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于海本身就是唱跳型偶像，叫工作人员放了一首他自己的很燃很炸的歌就跳了起来，大概跳了一分钟，有滑步、点脚、手臂电波律动、踢腿等结合音乐特别有节奏感的动作。跳完后他笑看着徐子凡，“怎么样？看清楚了吗？这段可以吗？”
徐子凡刚刚一直在看着他动作的每一个细节，虽然表情没变，但其实十分认真，而他过目不忘的本事不是瞎吹的。他点点头，微微躬身道：“辛苦于导师了，我记住了，您看看我跳得怎么样。”
于海惊讶地挑挑眉，点头回到了座位上看他模仿。徐子凡说了一句，“各位导师，失礼了。”然后开始活动胳膊腿儿。
所有人又笑起来，白星辰好笑地说：“你这是要去打架的架势啊，真的是模仿跳舞吗？”
徐子凡不好意思地说：“没办法，我三个月前还是正常身材，一下子变这么胖，我有点不协调，先习惯习惯。”
白星辰惊讶了一下，“你真的是三个月内变胖的？那你以前多少斤？”
徐子凡想了想，“我之前150斤左右吧，现在230斤。”
白星辰不可思议地看看他，“嗯……那真是胖了很多。”
徐子凡活动完放下麦克风，笑道：“我准备好了！”
接下来，他完美地复制了于海的舞蹈。虽然他身材能顶两个于海，t恤这种松垮的衣服还会让他跳大动作时显出微微颤抖的肉，但他动作特别灵活，每一个动作都特别到位，极富节奏感，让人忍不住跟着律动。
一分钟很快跳完，徐子凡微微喘着气，对导师鞠一躬，默默调整呼吸。于海吃惊地指着徐子凡，“你真的做到了！不敢置信！”
程曼也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因为你体型的原因，跳刚刚那段没有于海那么干净利落，那么好看，但你只看一遍就跳到这种程度真的很厉害。我觉得你应该减肥，呃，我没有不喜欢胖人，但我觉得你如果瘦下来，跳舞一定很炸，我很期待那一天。”
徐子凡笑说：“好的，我也觉得跳舞的感觉很棒。现在这个体重跳起来很累，我一定会减肥成功。”
白羽辰身为发起人，从头到尾都非常认真地观察徐子凡，在心里全方位地评价他，满意地道：“说真的，你的balance非常好，整体协调性很棒，在舞蹈方面还是很有潜力的。那现在我们对你的综合素质已经心里有数，给我们一点点时间，让我们商量一下。”
“好的，谢谢白发起人。”
白羽辰关掉麦克风，跟四位导师沟通。白星辰第一个说：“他唱歌有天赋，做艺人更有天赋，而且他说他是这三个月才胖起来的，这方面我觉得不是问题，一定能减下去，那他是很有做偶像明星的潜质的，我给a。”
周鹏道：“他在创作和rap方面没什么表现，我不好判断，但是从他刚刚模仿于海跳舞的成果来看，我觉得他学习能力很强，值得期待，这个环节我先给a，算是鼓励他。”
于海和程曼二话没说就给了a，在舞蹈方面，徐子凡不需要排练，一次就完全模仿下来，还跳得那么准确，绝对是有舞蹈天赋。现在他们就是有点担心他瘦不下来，但对这一次表演来说，徐子凡连续两次让全场燃起来，他值得a。
白羽辰自己也很喜欢徐子凡，觉得他性格很好，对他的未来有很大期待，他看了一眼徐子凡衣服上贴的等级，“你自己选的是a？你觉得我们会评什么？”
选手们悄声议论起来。
“我觉得是a吧？”
“可能是b，外貌形象也算分的。”
“但是他刚才表演时很有魅力，外貌形象这一项不应该减分。”
“他自己也觉得是a吧？毕竟是选择王座的男人。”
徐子凡淡定地笑说：“我希望是a，不是自负或者什么，我就是希望刚刚的扬长避短可以拿到a，这说明我的综合素质还可以。不过不管是不是a，我都会继续向着王座努力，那是我来这里的目标。”
“诶？我一直没听你说自己的梦想，你说的一直都是目标。你的梦想是做歌手或者做偶像吗？”白羽辰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徐子凡摇摇头，“我觉得要先不让自己吃土才能去追梦，所以比起梦想来说，我目前只有目标，就是出道做明星，然后挣钱。不过我自己很喜欢唱歌和在舞台上表演，看电影、电视剧的时候也喜欢琢磨里面的角色，我觉得我会很喜欢这个职业，把它当□□好一样好好做。等我没有经济压力了，我可能会有个梦想，然后努力追逐。”
这种话题有点像近来很流行的卖惨，但徐子凡说话时状态十分放松，微笑得很自然，就像白星辰说的那样，像个淡定帝。所以压根没人觉得他卖惨，反而觉得他就是在实话实说，可以说是很真实了，考虑的都是现实问题。
白羽辰笑说：“看来你真的在吃土，放心，在这里录制这几个月，节目组管饭，你暂时不用吃土了。而且……”他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夹中的表格，笑道，“你的评级是a，和你的心理预期相符，可以去住最好的宿舍，环境不错的。期待你日后努力的成果。”
徐子凡鞠躬，“谢谢各位导师，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选手们纷纷鼓掌为他庆祝，大多数人还是没什么坏心。看到一个刚开始以为是菜鸟的胖子，竟然表现这么好得到了a，他们都对徐子凡露出善意的笑容。潘宇的笑容却维持不住了，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劝徐子凡来参赛是为了看徐子凡出丑！是要让徐子凡被打击得更加自卑，被所有人嘲笑，不是让他来大放异彩！徐子凡怎么可能表现那么好？难道重活一世，他还是比不过徐子凡吗？难道徐子凡还是会在这个男团里c位出道？那他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他那么辛苦才进了盛世娱乐，成为最优秀的练习生之一，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太重要了，现在难道又让他给徐子凡做陪衬？不可能！
徐子凡在选手们的祝福声中走上台阶，潘宇一点都不想面对他，可偏偏徐子凡走到他那一阶站住了，把礼帽递给他，笑得特别开朗，“潘子，不是，潘宇，谢谢你的礼帽，给我加了不少分，今天太感谢你了，等出去了我请你吃饭，夜市一条街随便点！”
吃饭只请吃夜市，真是好吃土啊，大家哄然一笑，被徐子凡逗得很乐，都没那么紧张了。潘宇只能撑起与有荣焉的笑容，倾身跟徐子凡拥抱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说：“那欧文到时就不客气了，刚刚你表演得很棒！继续加油！”
“你也加油！”徐子凡回抱了他一下，从容走上王座坐下。潘宇跟他互动是为了多一个镜头，他也是。一百名选手，一集就那么长时间，多一个镜头就给观众多留下一次印象，谁的镜头多谁越容易得票。潘宇是盛世娱乐的很被看好的选手，发过歌，有一定的人气，他和潘宇互动不亏。而好兄弟人设立了起来，日后被爆出是塑料兄弟情的时候，才反转得更厉害，反正他是受害者，不用担心。
导师们也看到了他们的互动，潘宇几人又是盛星娱乐的，跟于海一个公司。白羽辰干脆就道，“既然你们是好朋友，那盛星娱乐就第二个表演好不好？”
潘宇赶紧站起来，和同公司练习生一起鞠躬，“好的！”
他们一起往下走，潘宇情绪却很低沉，他们同公司五个人是要一起表演的，他还争取到了一次单人表演的机会。但刚刚徐子凡把现场弄得很炸，就因为徐子凡是胖子，所以唱跳到那个程度就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大家都觉得好榜。而他明明唱跳比徐子凡好，可因为他本身就被大家定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紧跟徐子凡之后表演肯定不会有超出预期的感觉，大家还会觉得他很棒吗？
本来潘宇是胸有成竹，现在突然变得很没底。徐子凡在王座上微笑着看向潘宇，像在看好兄弟一样，实则是在看热闹。他刚刚就是故意在下去之前、回来之后都跟潘宇搭话，这样导师肯定会叫潘宇表演，无论是给潘宇的压力还是大家的心理预期，都会出现很大落差。潘宇想算计他，他就先给潘宇挖个坑。
第一期表现是很重要的第一印象，这个潘宇能不能抓住机会表现出亮点，还真不一定，毕竟他出的歌可都是抄原主的，能有什么亮点？
潘宇他们很快就做完自我介绍开始跳团体舞，盛星不愧是大型娱乐公司，培养出的练习生素质非常不错，舞跳得很齐，配合得也很好，全场都惊呼起来，跟着律动身体，只有五位导师很淡定。
他们跳完之后，于海说道：“这一届师弟很强啊，我看完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哈哈，你们觉得呢？”
程曼笑道：“舞蹈整体完成度很高，看得出是认真练过了，我觉得还不错，潜力很大。特别是中间这位潘宇，表现很好。”
白羽辰摇摇头，略有点失望地说：“你们其他地方都很好，但是balance不够好，如果这是在一个很大的舞台表演，这种程度就会显得很拘束，拘束在一个框框里，没放开。看得出你们有一点紧张，不要紧张，一定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好好表现。”
白星辰打量了他们几眼，笑说：“你们的衣着打扮和发型发色都很加分，很适合这次表演，自信的程度差了那么一点，可以再加强一些，还有跳舞时的表情和眼神，嗯……”她想了一下，点头道，“其实还不错，继续努力。”
关了麦克风，她小声跟弟弟说：“眼神和表情不能跟徐子凡比，他真的做的很好，我觉得徐子凡把我的标准拉高了，这怎么办？”
白羽辰开玩笑说：“那你只能强行拉低标准了，毕竟别人不一定能去演戏。”
旁边的周鹏滑动平板上的资料，问道：“潘宇会创作是吗？已经发行两首歌了，这两首歌都不错。”
潘宇立刻接话道：“是的，我今天其实准备了一个单人的唱跳表演，是我自己写的歌，我可以表演一下吗？”
他表现得很谦逊，就像晚辈对前辈那样的态度，白羽辰抬手说：“当然可以”
潘宇酝酿了一下感情说道：“这首歌是我刚开始有梦想又不知道该如何追逐的时候写的，属于对未来的迷茫吧，然后从中找到方向，一点点变得坚定这样。”
“ok！可以开始了。”
盛星的其他练习生都退到一边，音乐响起，潘宇一边跳一边唱起歌来。他的歌词是关于梦想的，有迷茫的慢节奏，也有爆发期快节奏和坚定之后的平稳动感激情追逐梦想的正常节奏。整首歌很有层次感，他记得上辈子徐子凡出道后就表演过这首歌，当时粉丝们都说好感动，业内人的评价也都很不错，传唱度很高。
但徐子凡之前的表演确实很撩，让人脸红心跳，就是那种血液燥热起来的感觉。现在潘宇表演了一首这样内涵的歌，虽然很好，但就是少了那么一点燃的感觉，好像感觉到某一点就是上升不上去。没有超越他们的心理预期，印象分就会比徐子凡低一点。而且天赋挂的和有经验的技巧挂的相比起来，到底还是天赋挂的更受喜爱。
潘宇他们很快就做完自我介绍开始跳团体舞，盛星不愧是大型娱乐公司，培养出的练习生素质非常不错，舞跳得很齐，配合得也很好，全场都惊呼起来，跟着律动身体，只有五位导师很淡定。
他们跳完之后，于海说道：“这一届师弟很强啊，我看完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哈哈，你们觉得呢？”
程曼笑道：“舞蹈整体完成度很高，看得出是认真练过了，我觉得还不错，潜力很大。特别是中间这位潘宇，表现很好。”
白羽辰摇摇头，略有点失望地说：“你们其他地方都很好，但是balance不够好，如果这是在一个很大的舞台表演，这种程度就会显得很拘束，拘束在一个框框里，没放开。看得出你们有一点紧张，不要紧张，一定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好好表现。”
白星辰打量了他们几眼，笑说：“你们的衣着打扮和发型发色都很加分，很适合这次表演，自信的程度差了那么一点，可以再加强一些，还有跳舞时的表情和眼神，嗯……”她想了一下，点头道，“其实还不错，继续努力。”
关了麦克风，她小声跟弟弟说：“眼神和表情不能跟徐子凡比，他真的做的很好，我觉得徐子凡把我的标准拉高了，这怎么办？”
白羽辰开玩笑说：“那你只能强行拉低标准了，毕竟别人不一定能去演戏。”
旁边的周鹏滑动平板上的资料，问道：“潘宇会创作是吗？已经发行两首歌了，这两首歌都不错。”
潘宇立刻接话道：“是的，我今天其实准备了一个单人的唱跳表演，是我自己写的歌，我可以表演一下吗？”
他表现得很谦逊，就像晚辈对前辈那样的态度，白羽辰抬手说：“当然可以”
潘宇酝酿了一下感情说道：“这首歌是我刚开始有梦想又不知道该如何追逐的时候写的，属于对未来的迷茫吧，然后从中找到方向，一点点变得坚定这样。”
“ok！可以开始了。”
盛星的其他练习生都退到一边，音乐响起，潘宇一边跳一边唱起歌来。他的歌词是关于梦想的，有迷茫的慢节奏，也有爆发期快节奏和坚定之后的平稳动感激情追逐梦想的正常节奏。整首歌很有层次感，他记得上辈子徐子凡出道后就表演过这首歌，当时粉丝们都说好感动，业内人的评价也都很不错，传唱度很高。
但徐子凡之前的表演确实很撩，让人脸红心跳，就是那种血液燥热起来的感觉。现在潘宇表演了一首这样内涵的歌，虽然很好，但就是少了那么一点燃的感觉，好像感觉到某一点就是上升不上去。没有超越他们的心理预期，印象分就会比徐子凡低一点。而且天赋挂的和有经验的技巧挂的相比起来，到底还是天赋挂的更受喜爱。
但徐子凡之前的表演确实很撩，让人脸红心跳，就是那种血液燥热起来的感觉。现在潘宇表演了一首这样内涵的歌，虽然很好，但就是少了那么一点燃的感觉，好像感觉到某一点就是上升不上去。没有超越他们的心理预期，印象分就会比徐子凡低一点。

C位小狼狗
《偶像诞生》这档综艺在宣传期就已经广受关注， 第一期播出时，五位导师的粉丝们几乎都守着时间看，虽然导师在前面没什么镜头， 但粉丝们都很满足了， 帅气小哥哥们也很好看啊。
然后，白胖白胖的徐子凡就出现了。
【哈哈哈什么鬼？为什么会有个这么胖的胖子参加？】【白t恤休闲裤，这哥们儿是来搞笑的吧？】【他拿了a！拿了a啊！我靠， 好自信好淡定， 突然觉得很带感是怎么回事？】【同觉得带感，很有范儿啊，国外js一个成员就是胖子，还是领舞呢，咱国内怎么就不能有胖子，别歧视胖子。】【你们认真的吗？七人男团里有个这么画风不一致的真好看吗？我只想看撩人帅气的小哥哥。】徐子凡出场让弹幕数达到了开播后最高，一半对他无感，一半吐槽质疑他为什么能参赛。等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 大多数就都被他逗笑了， 随后看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坐上王座，弹幕立马炸了。一半觉得他真带感， 好自信，一半嘲讽他博镜头，认不清自己位置。
之后潘宇进场，潘宇的粉丝就开始diss徐子凡，说王座是属于潘宇的。结果徐子凡居然和潘宇认识， 还管他叫“潘子”。大家刷“哈哈哈潘子好好笑”这类弹幕立马把潘宇那点粉丝淹没了，连影儿都不见，倒让人记住了“潘子”这个外号。而且看众人表现，好像潘宇实力挺强的样子，徐子凡既然跟潘宇是好兄弟，是不是说明他真的实力不错？
进场这么多小哥哥，对徐子凡印象最深了，莫名对他的实力有了点期待，毕竟这是唯一一个不怯场、不做作、不假装紧张、不嬉皮笑脸，还轻松自如选了王座的选手。
导师们进场再掀弹幕高峰，连收视率也涨了很多。接着徐子凡就被点名表扬，他和潘宇借帽子更让观众认定了他们好兄弟的关系，而徐子凡的表演简直撩到不行，跳舞同样又燃又炸！
【啊啊啊我要给胖哥哥打call！！！谁说胖子不能参赛的？胖哥哥是灵活的胖子好吗！】【真香！我自打脸了，刚刚我还说想看撩人小哥哥，没想到胖哥居然这么撩啊！】【他是现场模仿啊！这是什么天赋？居然模仿得一点不差，导师们都惊呆了！】【学校晚会哈哈哈，这个个人练习生是第一天当吗？】【看出来你吃土了，你这衣服实在是该换了，都懈松了啊，我要给胖哥寄一套衣服！你是我今天的快乐源泉！】【本来很丧，看到胖哥居然治愈了，全程跟着哈哈哈，胖哥你太淡定了好吗？哪里能看出来你很高兴？】【白导师和白发起人是什么鬼！叫星辰姐和白pd不好吗？还有周导师、于导师……哈哈哈好像规矩的小学生】等徐子凡回去王座，大家又被他的小吃一条街随便点给逗笑了，在潘宇他们下场表演的时候，弹幕都还在欢乐地议论徐子凡。甚至有了跟部分选手同样的感觉，以徐子凡这全场独一无二的身材，就是坐在王座上最和谐啊，而且徐子凡表现那么好，要是c位出道也挺有意思啊！想想中间站的人白白胖胖，左右各三个帅气小哥哥，莫名也很带感啊！
潘宇他们团体表演了一曲唱跳，结果观众注意力在后半段才被吸引回来，看的没那么完整，总体也没什么印象，顶多觉得中间那个潘宇表现不错。果然导师们评价也没有给徐子凡评价得那么高，说他们balance不够好，眼神、表情也有所欠缺。
有观众还特意去搜了一下balance的意思，原来就是跳舞时肢体的每一个动作，一定要做到最协调、最平衡才是最好看。否则要么偏软、要么偏硬、要么显得乱，就是不够干净利落，那么好看有魅力。
有人把这含义发上弹幕后，大家又议论起来。潘宇发了两首歌，有一小波忠实粉丝，他们非常不高兴地diss徐子凡，说他一个胖子跳得哪里好看？潘宇不但跳得好还是自己编的舞蹈，很厉害。可刚刚两人前后跳的，大家都是外行，确实觉得徐子凡跳得更吸引人，当然就觉得他好喽。而且白羽辰不是也说徐子凡balance好而潘宇他们差一点吗？白羽辰难道还不专业？这潘宇的粉丝也太讨厌了，喜欢自己偶像可以，但没必要踩胖哥，胖哥还是潘宇的好兄弟呢。
在潘宇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刻意吸引的战斗力很强的萝莉死忠粉就给他拉了一波黑。他在第一期给人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除了“潘子”就是他的粉丝好脑残。
因为很多人注意力在弹幕和balance上，所以潘宇的个人独秀也没多少人关注，只觉得还不错。不过因为导师没有多点评，直接给了a，就点下一个选手表演了，所以观众很快被后面的人吸引，对潘宇根本没留下太多印象。他精心准备的惊艳出场就这么被坑掉了，偏徐子凡做的这些还十分自然，潘宇在训练中是怎么都想不到播出效果和他自己预期的会差这么多的。
一百位选手表演完，观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徐子凡这位幽默、灵活又淡定的胖哥。当天热搜上就出现了关于他的话题，话题里大家都在议论他，他身上有了好多标签。“淡定帝”、“吃土把自己吃那么胖”、“学校晚会练习生”、“模仿高手”、“白导师和白发起人”、“乐观开朗正能量”、“立flag要减肥”、“小吃一条街”……
除了这些徐子凡故意给自己营造的话题，还有在他意料之外的，比如有重看的观众注意到导师们进门的时候，白星辰那么妖艳的脸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甚至好多选手不敢跟白星辰对视，她真的太漂亮了。可徐子凡那会儿居然在走神！女神那么美，连弹幕都在舔屏，他在真人面前居然能走神？而且之后他面对女神夸赞时也淡定得要命，简直让人怀疑他审美异常！
所以“白星辰魅力大减使胖哥走神”这个话题就这么上了热搜，还有白星辰跟徐子凡的互动，明显能看出白星辰很欣赏徐子凡，还叫他以后去拍戏。徐子凡直接被贴上了“被选秀耽误的演员”这一标签，引得好多人欢乐地讨论，还特意去看徐子凡那段表演，看看他的眼神表情到底是演技多棒，然后就有更多喜欢这类型的网友喜欢上了徐子凡。白星辰可是刚刚得了影后的大明星，这会儿热度正高着呢，徐子凡因此知名度剧增。
又比如在进宿舍时，徐子凡和潘宇微笑对视被放成了慢动作，节目组配字：塑料兄弟情！
潘宇的粉丝肯定往死里diss徐子凡，觉得徐子凡从开场就给他们偶像取难听的外号，潘宇说了不喜欢，他还叫了两次，导致现在好多路人都管潘宇叫潘子，实在太讨厌了。还有徐子凡把潘宇礼帽借走耍帅，使得潘宇舞蹈中几个耍礼帽的动作都不出彩了。徐子凡还坐了王座、住了最好的房间，把潘宇的风采全抢了，他根本是蹭潘宇热度。
他们是潘宇的粉丝，一心偏向自家爱豆有这么大私心也无可厚非，但他们这么骂徐子凡就让人反感了。毕竟看过节目的大部分人都还觉得徐子凡挺招人喜欢的，而且大家都在欢乐地讨论，潘宇粉跑来ky很烦人，所以大家没少怼潘宇粉丝。只不过才第一期，这种现象不严重，没上热搜也没引起更多人注意罢了，只是让大家对潘宇的印象分降低了很多。
潘宇知道萝莉粉战斗力超强，极其护短，最能diss别人。所以他是故意在微博和粉丝们互动营造出撩人荷尔蒙爆棚的人设，吸引来一批萝莉死忠粉，就为了之后在团体活动或者团体解散时，借这些粉丝立于不败之地。
按照原本的发展，潘宇也确实成功了，因为他本身就在节目中表现得最好，又有才华会歌，大家喜欢他，对他的粉丝自然包容一些。等团体活动一年后解散，他已经人气很高，粉丝群体很庞大，萝莉粉只占其中一部分，大多时候都是理智粉控场，他也会表现得很理智，自然没人会让他粉丝行为偶像买单。
可现在不一样，徐子凡比他表现好，萝莉粉这么diss徐子凡就让人对他观感变差。这是他始料未及的，谁知道徐子凡会突然变得和他预想中完全不一样呢。
经过第一期播出，徐子凡有了“胖哥”和“淡定帝”两个外号，提起练习生这个词都会叫他“晚会练习生”。做明星不怕有标签，就怕标签不够多，他刚刚开始走这条路，给大家的记忆点越多，红得就越快，这一点甚至比实力都重要，有太多选秀中实力超强的选手因票数低被淘汰的了。他们确实有实力，可如果不会经营自己，那还是当不了一个明星。
恰好，徐子凡很会经营自己，对娱乐圈这些事，他驾轻就熟。
外界发生的事，选手们是不知道的，他们睡了一觉之后就开始第二个环节，是独自学会节目主题曲唱跳。每个人有三天练习时间，之后要独立对着摄像头完整地唱跳一遍，导师们会根据这个视频重新给他们评级。等级改变的话，就要换宿舍、换教室、换衣服颜色。
选手们学习了一上午，中午都很累，到食堂大口吃饭想快点回去休息会儿。徐子凡捧着一碗蔬菜汤，看着他们的饭菜口水泛滥。

C位小狼狗
坐徐子凡附近的几位选手都听到了他肚子叫的声音， 抬头看他在喝蔬菜汤，有那么点可怜。挨着他的选手李克扬问道：“徐子凡，你真不吃别的？这样下午没力气练舞吧？”
徐子凡眼睛盯着桌面， 叹了口气， “唉，没办法，我这么胖， 感觉再吃都要生病了， 我不敢吃啊。”
李克扬好奇道：“你真的三个月胖了八十斤啊？怎么会？你家里人有这方面遗传吗？”
徐子凡摇摇头，状似随意地说：“我不知道啊，我妈反正一直挺瘦的，我爸在我三岁时就抛妻弃子跑了，我没见过，连我爷奶也没见过，不知道他家那边的基因是不是大胖子。”
潘宇就在隔壁桌和同公司的练习生一起吃饭，闻言紧紧咬住牙。徐子凡怎么回事？他不是最讨厌提起爸爸吗？潘宇露出惊讶的神情， 吃惊道：“子凡， 你爸爸……真的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我看你每天挺开心的，还以为你家里很幸福。”
徐子凡不在意地笑说：“是很幸福啊， 那种挣了点小钱就跟秘书不清不楚还抛妻弃子的渣男，离开我的家庭我反而更幸福，因为我妈是一位好妈妈。你以前没问我就没提过，没什么好提的，不用在意他。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大胖子， 要是把这破基因遗传给我就惨了，我都没被他养过，反而继承他这种缺点了。”
潘宇想说他们家根本没有胖子遗传基因，他爸也不是渣男，对他好着呢。可徐子凡根本不认识他，他也不可能自爆他是那个秘书的儿子，当然不能说。只是这样听徐子凡评价他爸妈让他气得厉害，饭菜入口什么味儿都吃不出来，只觉得膈应。
徐子凡还觉得他膈应呢，一个外遇出轨的产物，认哥不成还怨上了，把亲哥害成这样，抢了亲哥的人生，自己觉得挺爽是吧？等铺垫得够了，再揭开谜底才能让他感受到狂风暴雨一般的爱抚。现在嘛，得先让他心惊胆战一波啊。
徐子凡喝完蔬菜汤，趴在桌上按住咕咕响的肚子，眼巴巴盯着其他人的饭菜，说道：“你们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吗？就是想吃，好想吃，像上瘾一样，只要吃到就好幸福。”
一桌人都被他可怜巴巴的语气逗笑了，李克扬夹了几筷子青菜给他，笑说：“你吃点菜吧，青菜不容易长胖。”
“我好像喝凉水都长胖，莫名其妙，以前明明不这样，我三个月前是中了饭的毒吗？”徐子凡开玩笑地摇摇头，吃青菜的速度却超级快，好像饿了多少天似的。
“说真的，真是从来没见过你这种毛病啊，还是突发的，太奇怪了吧？”
徐子凡几口吃完青菜，拿餐巾纸捂着嘴说怕口水流出来，“别人都没有有的毛病就我有，好像不太正常啊，我还当我是到了年纪中年发福呢。不是就有那种人到了一定年纪就长胖的吗？”
“你才24啊，就算在我们里面算很大了，也不到发福的年纪，要不你去看看？”
潘宇心里咯噔一下，忙说：“长胖还能是病？不可能吧？再说咱们封闭式训练怎么去医院？”
徐子凡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试试呗。就算没病也可以让医生帮我看看怎么能加速减肥，医生应该有办法吧？行，我这就去，你们慢慢吃啊，我再看你们就该抢你们碗了。”
众人一笑，“你也太夸张了！你快去吧，祝你顺利啊！”
潘宇还想叫徐子凡，徐子凡却已经小跑着走了，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总不能放下碗筷特意追上去阻拦，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做事很谨慎，应该没留下证据，查不到他的吧？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还要强装出无事的表情，在其他人议论徐子凡的时候插一两句话，别提多难受了。
徐子凡这时已经找到了工作人员，“你好，请问我可以请半天假吗？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胖这么快是不是有问题。”
工作人员纳闷道：“你来之前怎么不检查？现在封闭式训练，随便出去让别人怎么看？”
徐子凡双手合十，拜托道：“麻烦你帮帮忙吧，可以找人跟我一起去，我肯定不碰手机不干什么。我以前没想到要检查，胖了有什么好检查的，就是刚才他们都说没见过我这样胖起来的，应该去查查，我觉得也是，至少咨询一下怎么减肥，我是个新胖子，对减肥没经验啊。”
他一句“新胖子”把工作人员给逗笑了，工作人员道：“这样吧，我去帮你问一下，行的话我就跟你去。”
“谢谢谢谢！太感谢你了！”
他是去医院又不是别的地方，导演当然同意了，还觉得这可能会成为一个点，叫摄像师也跟去了。如果徐子凡第二期表现也很好，就把这个剪辑进去当做徐子凡认真减肥的证据。这比徐子凡预想的效果还好，他不怕摄像机，该怕的是另一个人。
在医院轮到徐子凡看诊的时候，他对镜头说：“我要进去了！有点紧张，希望没什么事，也希望不要是遗传，不然真的不好减了。”
工作人员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徐子凡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进了门。见到医生，他如实说了下自身的情况，他刚刚研究完五十五年的医学，懂得比这位医生都多，故意往他想要的方向引导了几句，医生果然怀疑他这些症状是激素引起的，开了单子叫他去检查。
工作人员和摄像师都没想到居然还真用检查，拍下了徐子凡走来走去地交钱、检查、领单子这些过程，最后徐子凡从医生那里出来的时候，表情特别难看。工作人员也顾不上在拍摄了，忍不住出声问：“怎么了？真有问题吗？”
徐子凡坐到医院走廊的座位上，失措地递出单子，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是激素服用过量？我从来没吃过激素类的药，平时吃饭也都是普通饭菜，怎么会这样？”
摄像师近距离拍下了单子，上面不但写着徐子凡摄入某激素过量致使肥胖，还写了激素含量过多，建议入院治疗。这就麻烦了！这档节目一共也拍不了多久，封闭式训练连请一次假都很难，徐子凡如果要入院的话，不就相当于退出比赛了吗？从第一期的情况来看，太可惜了！
可单子上写的好像很严重，不住院也不行啊，退一万步说，他要是在节目中出事，谁承担责任？工作人员劝道：“别担心，医院检查出来是好事，及时治疗会好的。不如你通知一下你的家人？等你治好了还可以参加我们下一季节目。”
徐子凡仿佛才回过神，快速打起精神，把单子揣进兜里说：“你们能陪我去看一下中医吗？我是这么想的，西医治疗基本就是吃药打针，既然西医能治，那中医肯定也能，我去买那种煮好的中药带回去就行了。吃没了要也不用出来，加点钱请他们送过去就行，不影响比赛。”
工作人员迟疑道：“这能行吗？”
“去问问，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走吧。”
徐子凡看上去特别有主见，工作人员和摄像师下意识就跟着他去了。徐子凡选的是一家私人机构，到了那里，当然也是徐子凡自己进去见的医生。他直接把自己写的三张药单交给了医生，“麻烦你按照第一张药单给我煮半个月的药，半个月后再按照第二张药单给我煮半个月的药送去这个地址，再过半个月煮第三张药单上的药帮我送去，可以吗？”
医生给他把了把脉，又望闻问切了半天，还看了他刚刚在医院的诊断书，对比那三张药单点头赞道：“好！这药单开得好！能问一下你是在什么地方开的药单吗？”
徐子凡微笑道：“不好意思，这个不方便透露，就当是你这里开的吧，确实能治我的病就好了，医药费贵一点没关系。”
这医生从医院独立出来本就是为了多赚钱，对徐子凡的要求自然没意见，很快把煮药的事安排下去。现在中药熬煮都不用人看着了，把药抓好放进桶装的容器里，设定好时间，到时间自动煮好。然后再用厚实的塑料袋密封，上面写了保质期和服用方法，带回去放冰箱保鲜，喝的时候拿出来热一下就成。
等药的时间里，徐子凡坐在椅子上一直低着头锁眉沉思。工作人员安慰道：“现在查出问题所在，又有治疗方法，还不耽误比赛，算很好了。别愁眉苦脸，你回去还得好好练习主题曲呢，第二期好好表现。”
徐子凡沉默了一下，抬头看着她说：“陈姐，我要报警。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好端端的我怎么可能摄入激素过量？我觉得必须查清楚。”
陈静吃惊道：“啊？你怀疑有人害你？”
徐子凡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穷成这样，刚毕业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也没女朋友，谁害我干嘛？我就是怀疑会不会是我的住处有问题，比如饮用水啊什么的，我就是三个月前搬到那里住的。我现在是查出来了，没多大事了，要是别人不知道又被害了呢？突然胖起来真的特难受，不是形体上不好看，是那种……体重突然增加不适应。我上个月平躺在床上都喘不上来气，脖子的肉太多了，现在才习惯。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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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不报警是徐子凡的自由， 但陈静考虑到对节目组的影响和对徐子凡本人人气的影响，建议道：“如果要报警的话一定要尽量低调，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徐子凡点点头， “陈姐放心， 我有分寸。”
这一段也是录下来了的，反正回去都要剪辑，很多片段都会弃掉不用， 所以摄像师也没有特意关摄像机。拿到药之后， 他们又陪徐子凡去警局报案，然后去徐子凡租住的小房子里搜查，所有可能含有激素的东西全部被带回去化验。摄像师顺便拍了一下徐子凡的住处。
警方还找来了房东询问，又问了附近一些邻居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现象，结果是变胖的人只有徐子凡一个，就等化验结果出来看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害徐子凡了。
徐子凡不能用手机，陈静把她的电话留给警方了。她看第一期节目的时候也挺喜欢徐子凡的，而且徐子凡进场时就是她带徐子凡进的， 这次徐子凡又找到她， 也算是缘分，能帮就帮一点。
总算全办妥了， 天也已经黑了。他们回到训练基地的时候，导演都要发脾气了。不过知道了前因后果，他就开始想徐子凡摄入激素过多能不能作为节目的一个点。任何节目都是需要炒作的，他们这档节目虽然导师阵容豪华，投资不小、宣传很广， 但如果多一些吸引人眼球的爆点不是更好？
这些就不用徐子凡操心了，导演把徐子凡吃药还有跟警局沟通这件事直接交给了陈静，徐子凡莫名其妙就有了一个和他一对一的工作人员。陈静觉得徐子凡是不是被人害还没查清楚，可能有心理阴影，而且药这种东西放在其他地方确实不太安全，就把自己的车载冰箱借给他放他屋里了。
跟工作人员接触多了，其实也是有好处的。徐子凡好好感谢了陈静一番，提着中药回宿舍。中午一起吃饭的选手们听见他回来，都过来看他，见到车载冰箱和一大兜中药十分吃惊，“徐子凡，这是药吗？你真查出什么来了还是喝药减肥啊？”
徐子凡脸色不太好地说：“查出我是激素摄入过多。”他起身拍拍李克扬的胳膊，感激道，“谢谢你了兄弟，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没想到去检查，医生说我再继续这么下去可能会暴毙的！”
“暴毙”两个字吓了潘宇一跳，脸色瞬间就白了！他是想让上辈子瞧不起他不认他的徐子凡变成大胖子，但他没想过要徐子凡的命啊，他还没胆子大到那种程度，激素怎么会致命呢？不是好多人吃药都会发胖吗？他们怎么没事？
李克扬后怕道：“这么严重？这也太可怕了吧？不过什么是激素摄入过多？你为什么摄入激素啊？”
其他人也问：“对啊，徐子凡你是吃过激素类的药还是什么？”
徐子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参加比赛没时间弄清楚，等比赛结束再好好查查吧。”
潘宇微微松了口气，心跳得如擂鼓一样，他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人发现他的不对劲。谁知他刚一动，徐子凡就看过来，担心道：“潘宇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
潘宇还没缓过来，勉强地笑说：“我替你害怕呢，咱俩关系那么好，想到你差点就出事我就觉得受不了。”
徐子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意，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
徐子凡加重了“回报”两字，潘宇心里一惊，抬头看见徐子凡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背脊发凉。难道他做的事被徐子凡猜到了？不可能！如果猜到了怎么可能不撕破脸？他再看就看到徐子凡笑得阳光灿烂和其他人打闹，周围几人都在起哄说他们秀兄弟情，还说大家都要当好兄弟。他们都是a级，实力又都是一百位练习生的上游，是竞争者，更有可能成为团体合作者，处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等他们都回宿舍睡觉，徐子凡去食品区找出一袋烤馍吃了，他晚上出来活动，自然有摄像师跟拍。他又喝了药，去a班的大练习室开始放音乐练主题曲。他是模仿能力满分，但像那天当场模仿于海那种高效率的模仿是极耗心神的，不能经常那样。所以主题曲对他来说就是比较容易学，还是要下苦功夫练才行。
再说一遍又一遍唱歌跳舞特别耗体力，他这么胖，跳了两遍就满头汗珠往下掉，他依然坚持。一个是当做锻炼身体，减肥，一个是在镜头前会留下认真刻苦的印象。只要他后期一直受欢迎，这些片段都会被剪辑进正片播放的，都是吸粉的画面。再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类选秀活动会有一个环节和刻苦挂钩，所以怎么说他都不亏。
潘宇也知道有一个环节是按照选手练习的时间评出最刻苦选手，让这类型刻苦选手做一次c位，去选自己的队友共同表演，与其他组pk。他本来也想这样表现的，但他现在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徐子凡到底知不知道是他干的，就算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发现。
他一边安慰自己说什么证据都没留下，一边忍不住害怕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他这辈子发展得这么好，万一被发现就全毁了。他隐隐觉得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弄那种激素药给徐子凡下药呢？徐子凡就算没变成胖子，他也可以用徐子凡上辈子那么多首歌出道做偶像啊，现在怎么办？不会真的被发现吧？
潘宇前一天就失眠了大半夜，今天上午、下午一直努力练习，身体很疲惫了，结果又失眠，身体上的难受加上心里的烦躁让他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吵得同寝室的李克扬嘟囔了一句，他只好老老实实躺着，更加难受了。
徐子凡练习练到深夜一点，他让摄像师先回去了，自己给自己录的，直到再也跳不动才躺到地板上休息片刻，回去洗澡睡觉。吃了药调理身体又跳了那么久，他累得沾枕头就睡着了，还做了个美梦。
警方化验结果出来得很快，第二天下午就联系方静，说徐子凡家里所有吃饭喝水的餐具都涂有大量激素药物。家里存的挂面、矿泉水、饮料之类的也都含有大量激素药物。可以说只要是能入口的，能接触到嘴的，全都有大量激素，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这就是有人蓄意谋害。
陈静听说这结论吓坏了，赶紧到练习室找到徐子凡，叫他去单独的房间跟他说。这件事也报告给了导演，选手身上有这么大的事，肯定要让导演心里有数。导演问徐子凡有什么打算，他还没决定要不要用这点来炒作，毕竟徐子凡现在形象很正能量很正面，突然爆出这种案件不一定好。万一让有心人把他们节目跟嗑药联系到一起就麻烦了，好多路人就是不细看前因后果只看标题的。
他们三人商量了半天，最后徐子凡说道：“先让警方调查吧，不要对外泄露消息。警方还没查到害我的人，现在说出去也是一团乱，是个没结果的事件，跟卖惨似的，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能在这个节目里走到结尾，那时候再爆比较好。或者中间发生什么事，有比较合适的机会也可以爆出来。”
导演深思熟虑后也和他想得差不多，徐子凡遇到被害这种事能这么冷静理智地分析，让导演和陈静都对他刮目相看。一般二十几岁的孩子遇到这种事都吓坏了吧？至少也要气坏了，肯定是要吵着揪出坏人讨个公道什么的，而徐子凡还是以选秀为重，冷静地看待这件事，不急不躁，这就具备了艺人的最重要的心理素质。如果他再能在镜头前表现得很好，说不定还真能走到最后。
导演对徐子凡算是有个深刻的印象了，这对徐子凡来说又是一大好处。一百位选手，不见得导演都会注意到，而他注意到谁，肯定会关注一下这个人的表现，只要不太差，镜头量就稳了。
陈静带徐子凡去警局做了个笔录，说明他这三个月都和谁接触过，谁去过他家，这么多年他都跟谁结过仇。徐子凡微皱着眉头说：“我这三个月一直在找工作，每天上网投简历，去公司面试，去人才市场看看。其他的就是和同学们聚会了两次，我寝室里几个同学帮我搬家去过我房子，还有房东是有钥匙的，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带人进去过。”
“结仇的话，应该没有。我一直跟我妈相依为命，尽量不惹事怕有人找我们麻烦，我上学的时候一直兼职打工赚学费，不太和同学们接触，当然也就没有矛盾。打球这种生几次气的小事不至于害我吧？”
警察道：“你仔细想想，任何有可能的点都不要错过，我们会根据你提供的信息调查，所以越详细越好。就是你当做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可以说出来。”
徐子凡认真想了想，表情凝重地说，“对了，我想到一个！我爸在我三岁时抛妻弃子，这么多年一分钱的赡养费都没给过我，从我妈的态度看，他俩可能有仇。虽然他害死我这个亲生儿子很不合理，但要说有仇的话，我觉得就他贴点边吧，还是跟我妈有仇。但这件事我没告诉我妈，你们能先不联系她吗？”
警察点点头，“可以，我们先根据你说的这些调查一下。”

C位小狼狗
徐子凡在警局做的笔录基本是没有指向性的， 毕竟就原主的经历性格来说，他不会有任何怀疑的人，最多怀疑陌生的房东有问题， 不可能随便怀疑自己身边的人要害他。但虽然没指向性， 徐子凡却把所有人物说得特别详细。
比如他都去过哪家公司面试，面试时见的是哪位前台、哪位hr。同学聚会是在哪里和哪些同学聚的，帮他搬家的又是哪几位室友， 平时和朋友约吃饭、回家看球都是谁、什么时间， 还有打球时都有谁参与，和谁发生过口角。
他甚至将自己从小到大能想起来的打工的地方都告诉了警方，录完笔录，那名警员还对他竖了个大拇指，“记忆力真好，你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展开工作有很大帮助，你回去等消息吧。”
徐子凡起身同他握了握手，“拜托警察同志了， 我特别想知道是谁害我， 辛苦了！”
徐子凡提供信息是有技巧的，警方当然是先从进入过他房间的人排查， 去他房间最多的朋友就是潘宇，他几位室友去过六七次，也不能排除嫌疑，这些人表面看都和徐子凡没仇。目前最有嫌疑的应该是房东，房东在徐子凡外出时随时可以进出他的房间， 甚至带人进去，所以警方就先从房东查起。
徐子凡跟陈静回到训练营，有一部分看他不顺眼的选手就有些不屑，当着他的面就说：“某些人坐了王座还真当自己多厉害？训练都不认真，动不动请假外出，这是有后台吧？”
“有后台还好，要是没有就惨喽，明天录制练习成果，要是一塌糊涂可就贻笑大方了。”
徐子凡脚步一转走到他们面前，挑眉道：“你们说我？嘴这么碎，是红眼病还是嫉妒得发狂了？你们刚刚那番话可以理解成节目组不公平公正吧？去找节目组说喽？不敢去？怂？跑来我身上找存在感？”
徐子凡脸一板，“那你们找错地方了，我可不是怂包。”
几人没想到徐子凡居然走过来硬刚，毕竟之前徐子凡整天笑眯眯的又是唯一的胖子，难道不该夹着尾巴小心紧张一些？他们被徐子凡这么说，面子挂不住，一个个都站起来梗着脖子瞪徐子凡，“就是看不起你这种滥竽充数的怎么了？我做了五年练习生，我辛苦练习的时候，你在工地搬砖吧？你凭什么跟我们比？你付出什么了？你只会耍小技巧！”
徐子凡摊摊手，“什么时候娱乐圈凭资历上位了？要是谁练得久谁就能红，你怎么还在这参加选秀呢？”
其他选手听到动静都走过来劝架，李克扬站到徐子凡身边道：“练习生辛苦谁都知道，但这不是diss别人的理由，我也做了三年练习生，今天能拿到a就是我努力练习的结果。如果你觉得我三年能拿a，你五年拿的是d很不公平，你可以换一个靠年份选秀的节目。不过到时候，可能会出现练习六千、七年、八年的超过你也说不定。”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练习练习，咱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出道，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
“别吵了，累了就回宿舍休息，不累就练习或者聊聊天，别吵，被拍到就麻烦了。”
有人劝，徐子凡顺势就拉着李克扬回宿舍了。他这种一天练习生没当过的，自然会有人不满，尤其是那种当了五年练习生还没机会出道的。他就是找这种契机表达一下态度，让所有人知道他态度很强硬，别想以这种理由欺负他。
李克扬进了徐子凡的宿舍，看徐子凡用开水烫中药喝，他就拿起吉他随手弹起来，对徐子凡说：“你别管他们，他们这样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抱怨的人，练习生做得再久也没用。大部分练习生都是刻苦努力、老实低调的。幸亏这类纠纷不会播，不然真是给我们练习生群体抹黑。国内刚有这种概念，这次算是给大众一个了解我们的机会，真希望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不要贴上一些不好的标签。”
徐子凡喝完中药，灵活地给自己按摩穴位，说道：“不用担心，最后七个人出道，基本就是练习生的代表。只要这七个人积极向上，正能量一点，大家对练习生的印象就错不了。我觉得你肯定能出道，好好加油！”
李克扬笑道：“没想到你这么看好我啊，借你吉言啊。”
徐子凡见他弹吉他十分娴熟，弹得也很好听，问道：“你学吉他多久了？”
“十年吧，八岁就开始学了，不特意想都不知道这么久了，我是真喜欢才坚持的。”
“能不能教教我？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耽误你太多时间，指点指点我就行。”徐子凡活动了一下手指，走过去坐到李克扬身边。
“可以啊。”李克扬把吉他给他，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拿，怎么弹。徐子凡是真正的菜鸟，第一次摸吉他，但他学得既认真又快，记忆力特别好，教过就不会忘，让李克扬突然有点明白那天几位导师的感觉了，这人真的很有天赋啊。
李克扬把最基础的一点教给了徐子凡，让他有空练习。他看出徐子凡并不是很喜欢乐器的，不禁问道，“你怎么想起学吉他了？”
徐子凡边练习边说：“我对创作很有兴趣，我觉得多熟悉几种乐器能有所帮助吧？那天我不是答应周导师要好好学习创作吗？下次见面希望能让周导师看到我的努力。”
李克扬挠挠头，有些纳闷，“你想进步快的话应该叫潘宇教你啊，他真的很有才华，他发的两首歌都是他自己写的词曲，很棒。如果他教你的话，我觉得会事半功倍。”
徐子凡心里一笑，顺势说：“好啊，正好歇够了，咱们一起去找他吧，问问他的创作心得，看他有什么秘诀没有。”
两人说走就走，到了a班练习室，潘宇刚刚跳完主题曲坐下休息，两人就坐到他旁边。徐子凡笑说：“潘宇，我们来跟你讨教创作心得了，你那两首歌写得真好，能不能说说要怎么才能写出歌来？我有时候脑子里也会冒出一些词啊调啊的，可是怎么记下来写成歌呢？”
潘宇喝了口水，演示表情，玩笑道：“你还真要学创作啊？你这是想抢我饭碗啊。”
“我这是像你学习啊，你不就全方位发展的吗？粉丝那么多，快说快说，怎么写歌啊？”徐子凡把话题拉回来，催促道。
潘宇没办法，只能说一些自己了解过的写歌的技巧和经验，都是他看别人经验贴记住的。他自己根本不会写歌，重生才一年，忙着练习唱歌跳舞，签公司、害徐子凡，还没找到时间系统地学一学创作。之前发的那两首歌，都是他写出歌词和简谱让公司里的人帮忙制作的，现在让他讲心得他哪有？
徐子凡听得很认真，因为这些他从来没接触过，一点点知识也是知识。李克扬的感觉就有点怪了，不是说潘宇是创作奇才吗？怎么说的东西都这么空泛？好像论坛里那些没什么含金量的帖子似的。
潘宇也没说太多，没一会儿就借口上厕所出去了。徐子凡看了眼时间，说：“练习主题曲吧，潘宇可能只会自己创作不会说，我还是找机会跟周导师请教一下，来，咱们先跳一遍。”
李克扬点点头，和他一起对着一面墙的大镜子唱跳起来。两人都特别认真，李克扬还忘了两句歌词，跳错了一个动作，徐子凡却一点都没错。练习室里坐墙边休息的几个a班生也服气了，人家请假出去又怎么样，没出错就是没出错，选秀看的是实力，抱怨没用。
两人连着跳了三遍，完全正确，就坐到一边休息，小声唱歌加强歌词记忆。最终录制，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节目一共才十二期，他们都很珍惜。徐子凡晚上喝完中药，又独自去了练习室练到凌晨两点，把请假外出的时间都补回来。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重视这次机会，好多人根本就没把练主题曲这一环节当回事。
到了录制时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想第一个录制，怕出错。徐子凡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到摄像机前，鞠了一躬，“我叫徐子凡，那我开始了。”
徐子凡嘴角微勾，一直面带笑意地唱着歌，标准地跳出每一个动作，而他的眼神也一直保持明亮，看着镜头放电。男团、女团，但凡这类偶像团体就没有不撩人不放电的，这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徐子凡虽然依然胖得能装下两个其他选手，但他的表情动作和恰到好处的笑容，完全释放出他的魅力，非常棒地完成了这次录制。
他的成功给了一部分人鼓励，也给了一部分人压力。李克扬跟他处得比较好，见他表演顺利，鼓鼓劲儿就上了。他一向很认真努力，当然也顺利地完成了。又因为他常跟徐子凡一起练习，把表情也注意到了，歌词也记得很牢，这次超常发挥，比练习的时候还好。
录制完，徐子凡给他比了个拇指。然后潘宇就上了，他对主题曲很熟，因为上辈子就是这个，他来参赛前就练过好几次。但是他这几天连续失眠，白天为了努力的人设一直练习，身体异常疲惫。表演时他又一心想超越前面的徐子凡，一着急就有点用力过猛，录制效果反而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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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宇录制完就坐回去把脸埋在臂弯里， 一副没跳好很失落的样子，徐子凡身为好兄弟当然要赶紧过去安慰。
“潘宇，你跳得很好啊， 别这样， 这次你肯定还是a。”
潘宇摇摇头，“我跳得没你好。”
“你肯定练太多太累了，我刚刚看你有点没力。没事的， 你实力在这， 导师们都能看见。”徐子凡关心地说了几句就安静下来，不打扰其他选手录制。
a班七个人，除了他们三个，其他人都出错了，一个是舞蹈跳得很好但没唱、一个是唱得很好但舞蹈有几个动作不到位、一个是唱跳都到位了但声音极小还紧张得一直没表情、一个是唱跳到一半忘了动作干脆放弃了。
其他bcdef班，没记歌词的占大多数，太多人把精力放在记舞蹈动作了，觉得反正跳主题曲会放音乐， 唱歌不是重点。还有一部分人没把这个当回事， 不够认真努力，唱歌舞蹈都没记全， 跳也跳得不好看。当然也有实力就是不行的选手，努力了也记不住，就是不适合这方面。
实际上节目组把这个放在第二个环节就是想考验一下学员，做偶像不是要让人抽一鞭子动一下的被动派，必须自己足够努力把任务做好才行， 他们所有人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让他们练习主题曲还得一直盯着他们练歌练舞？特别是这个环节选出的第一人是会在主题曲中担当c位的。如果连这次抢c位都不肯拼，有什么资格走到后面？每一个c位都是重要的，不能因为只是主题曲就看不上吧？
当然这也是一次大面积筛选，让导师也让选手和观众心里有数，哪些人是各方面优秀，哪些人又是早晚要被淘汰到底。导师们是在他们的会议室中一起看的视频，对比上次表演做的一些记录重新评级。第一个徐子凡的时候，几人都满意地点头。白星辰指着屏幕说：“就他这个表情，你们看他是不是特别适合演戏？我觉得我拍下部戏的时候可以帮他要个角色，他不拍戏太可惜了。”
白羽辰笑说：“姐，你弟弟好歹也是第一男团发起人，你能不能不这么明目张胆地跟我抢人？还有，你欣赏他也收敛一点，小心你男朋友吃醋。”
“我爱才而已，你说到哪去了。”白星辰白了他一眼，笑容却收了收。
白羽辰见状心里一凝，看了白星辰两眼才继续看屏幕。程曼在徐子凡的名字后面写了个a，笑说：“我觉得徐子凡跳舞是完全ok的，于海你觉得呢？”
“我觉得也ok，我还想等他瘦下来跟他pk呢。”于海同样打了个a。
只有周鹏摇摇头，无奈道：“前面这种环节让我怎么打分？完全看不出他们的创作才华，我只能说，徐子凡唱得不错，我给a。”
徐子凡再次评a是稳了，之后李克扬上场，几人都觉得李克扬表现比之前好，满意地给了a。连续两个表现很棒的选手让他们心情舒畅，然而到了第三个潘宇，就连同公司的于海都摇头说他跳舞用力过猛显得僵硬，白星辰当然也不满意他显出疲态没什么活力的表情，白羽辰要求最严，觉得他动作没力度。虽然整体完成度还算很好，但潘宇的简历显示出他各方面都很优秀，一个很优秀的人表现成这样难免让人觉得他态度不够认真。
什么累了、没休息好全是借口，在舞台上是没人会管你这些的，做偶像，就算发高烧也得撑完演唱会，否则时候造成的影响损失全都得自己承受。所以看完潘宇的视频，白羽辰就道：“我觉得这次给他b，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要给他一点压力，让他正视这个比赛，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对待。这样他有了心理落差，就算为了面子，下次也会更加努力，你们觉得呢？”
于海和潘宇是同公司的，第一个表示没问题，“潘宇实力很强，这样对他反而有好处，希望他下次好好表现。”
于海都没意见，其他人当然更没意见，于是潘宇就被评为了b级。a班其他四人中，有两人去了b班，一个特别紧张面无表情的留在a班，给他鼓励，希望他下次放松些表现更好，还有一个跳一半忘了就放弃的，态度不行，直接去了f班。导师们看视频的时候一直皱眉叹气，火都要冒出来了。态度也是选手的一个重要评选依据，要进男团跟其他成员合作，你连最基本的认真态度都没有，不是害人害己吗？这种人绝对不能出道进男团。
看完其他所有人表演，有一个f班的选手叫梁思捷，特别特别努力，唱跳也没出错，表情差一点但态度加分，进了a班。还有三个原来是b班的，本身实力不弱，这次好好表现就进了a班。梁思捷能进a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导师们想通过他来激励所有人，告诉所有人，f班的选手只要努力也可以逆袭进a班。刚开始的起点不算什么，努力向上别放弃才能走向目标。
而这次评选的主题曲c位当然就是徐子凡，毕竟评的是综合表现。徐子凡唱歌跳舞都是满分，表情也一样是满分，只有体型扣了分，但比起其他人，分数还是最高的，导师选完还觉得他站c位挺不错，主题曲表演是几十号人呈三角形排列的，徐子凡这体型站最前面，比站其他位置协调多了。
导师评完级，就叫所有人到录制大厅去，按阶梯，最上面是a班，最下面是f班。a班是好看的浅蓝色衣服，下面有橙色、红色、黄色、绿色，f班是灰色。平时穿着这身衣服碰见其他班的选手就感觉有点尴尬，现在这样集体站在一起，每种颜色的界限分明，还是阶梯式的，特别羞耻。f班的选手们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如果这次不能离开f班，他们就不能参与主题曲mv录制，那绝对是他们的耻辱。而a班的选手完全没有骄傲，只有满心忐忑，因为从a班掉下去更难堪。
几位导师一字排开站到选手们的对面，白羽辰叫出需要调换等级的选手，让他拿自己的评级卡片去到该站的位置，最先叫的就是潘宇。
他是很认真地在对待第一男团选拔赛，当年他在国外被选拔的时候也同样这么严格，所以他选择第一个叫潘宇就是为了给潘宇更大的压力，激起潘宇的斗志努力表现更好。他表情比较严肃，刚一叫潘宇的名字，潘宇的闭了下眼，快速低头掩饰情绪，小跑着来到白羽辰面前。
白羽辰略有失望地说：“你第一次表现不错，但这次有失水准。我相信你的实力，希望你在新的班级继续努力，把实力展现出来，争取下次能回到a班，好吗？”
潘宇重重地点头，“好，谢谢白pd！”
于海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加油！师兄等着下次给你评a，看好你。”
“谢谢师兄！”潘宇顺杆爬地叫了师兄，对他们鞠一躬，拿着卡片往上走。大家都在悄声议论，说没想到他会掉出a班，觉得导师们好严格，一路看着他走到b班站好。
所有人心里都忐忑起来，如果连潘宇的表现都不能让导师们满意，那他们不是更完了？大部分人都在说没想到这个选秀这么严格，其实也对，这毕竟是国内第一档这样类型的节目。而且这是综艺就会给人一种不是很正式的感觉，好多人还当成是公司给的通告参加综艺呢，估计精力都用在凸出表现抢镜头上了。但很可惜，这还真就是一档很正式的节目，节目组是不会把那些没用的镜头放进节目占时间的，他们弄巧成拙了。
之后一个a班的直接掉到f班，众人更是哗然一片，吃惊紧张到一点微笑都维持不住，全都放轻呼吸等待叫自己的名字。白羽辰看看名单，说道：“a班剩余三位选手保持a级不变，加油，继续努力！”
那个录制时紧张得没有表情的选手叫肖城，听闻自己留下了，顿时吃惊地瞪大眼，惊喜万分！徐子凡揽了下他和李克扬的肩膀，笑道：“加油！”
肖城连连点头，还说：“我一定会加油的！”
潘宇低着头差点把牙咬出血来！肖城跟他一个公司的，平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现在居然留在了a，而他却掉到b，这绝对是对他的羞辱！说他表现不好，难道肖城就比他好？还有白羽辰，掉到f班那个明明最烂，非得第一个先叫他，把所有焦点都聚集在他身上，观众对他的失望一定会放大，白羽辰分明是在害他。
那个于海也是，什么同公司师兄，公司明明交代于海要照顾他，就是这么照顾的？一句好话都不知道帮他说？不就是因为他这一年势头很猛吗？同样的圈内男偶像，他长得帅、有才华，跟他们年纪也不差几岁，要是红了抢得就是他们的资源，他们分明是在打压他！
几位导师在他身上的用心完全被他曲解，如果这件事落在别人身上，他根据上辈子熟悉的节目说不定还能分析出导师的用意。但事情落到他身上，他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太羞耻、太丢脸，也太气愤，自然就恨上了白羽辰和于海。不过暂时他还做不了什么，这笔账就先记着。他有一辈子的记忆，知道的事多着呢，等比赛结束爆一爆他们的料也不错。
三十多个选手换了级别，其他无功无过的就还留在原班，最后白羽辰看了眼名单，笑着公布：“那我们这一季主题曲的c位人选就是——徐子凡！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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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级结束， 选手们又加强训练了一天主题曲的舞蹈，然后去布置好的场地站队形录mv。这个将会作为这一季主题曲在每次节目的开始和结尾播放，所以c位能给人留下特别深的印象， a班七人还会在一起单独录个每人唱一句的片段加入其中， 算是预先让大家感受一下男团组合是什么样子。
所以在导师眼中，这个环节非常重要，这代表了曝光率， 也许好多不了解男团的观众第一印象就是从主题曲中这几个人产生的， 这是多好的一次机会？潘宇也知道，所以他才那么气愤，他本想争取到c位，先一步奠定自己的地位，他相信他的粉丝一定能给他投票投到第一，而且以后他会一直第一。结果这次他不但没抢到c位，还掉到了b班，没有单独镜头， 更没站在前面， 几乎在主题曲mv中就没什么存在感，简直要气死了！
mv是要剪辑的， 拍摄时各个方向都有摄像机，如果有选手挑错了画面不好看，可以减掉，切换其他镜头的画面。所以谁没认真练，可能最后mv里连镜头都没有。录制时， f班所有人都不能参加，他们跟在几位导师身后进入录制棚，看其他选手魅力四射地跳主题曲录制，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们万分失落，同时，他们心里又生出一股冲劲儿，不前进就会落后，他们为什么不拼上去！
白羽辰看到他们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小声同其他导师说：“选手们终于认真起来了。”
其他导师也点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谁选中、谁选不中，其实跟他们导师也没多大关系，录完这档节目，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了。但现在当了他们的导师，就要认真负责，希望能选出真正有实力的七人出道，并且让其他人也能在过程中学到一些东西，至少，认真的态度是必须学会的。否则不但会被这档节目淘汰，还会被社会淘汰。
徐子凡在这场mv中站绝对的c位，他也没让导师失望，表现得特别好。他本身就是演员和导演，还是顶级的那种，自然知道怎么在镜头面前表现才能拍出最好的效果，所以他给mv好几个镜头都增添了光彩。别人不知道他的能力，导演看过之后，竟夸他天生镜头感极强，是个好苗子，这自然又给其他工作人员留下了好印象。
而且这次他们表演是节目组的造型师给他们做头发、化妆，再穿上统一的白衬衫和学院式制服，就算徐子凡是个胖子，这么一打扮也特别有魅力，一颦一笑都让人移不开眼！
第二期就是到这里结束的，选手们练习、日常、个人心情、唱跳评级、导师点评、最终制作主题曲，再加上学习主题曲时几位导师给他们的指点，就成了第二期所有看点。而因为第二期没有开始投票排名，徐子凡又还是a级和主题曲c位，所以他继续住在属于王座的最好的宿舍中，没有换。
其他换了等级的选手都要换衣服颜色，搬去新班级的宿舍去住。潘宇走后，李克扬就叫肖城搬到了他那屋和他一个宿舍，他其实不太喜欢潘宇，潘宇晚上总翻来覆去的吵得他休息不好，在宿舍里也不怎么理人，根本不像外界传得那样性格好。他不会往外说，但赶紧给自己换个好相处的室友也是很有必要的。
这期节目一播出，潘宇的粉丝就炸了，尤其是他们一直diss的徐子凡居然留在a班还选上了c位，让他们不平衡到了极点。
【导师想什么呢？凭什么故意给潘宇降级给他压力？这不是欺负人吗？】【以前很喜欢白羽辰，现在粉转路，太过分了，胖子留下了，连肖城那个紧张成鹌鹑的都留下了，偏偏针对我们潘宇！】【那死胖子到底什么来头？所有导师跪舔？别不是个富二代吧？还说自己穷得吃土，呕】潘宇故意吸引的一批萝莉粉再一次害苦了他，虽然他的想法跟他们差不多，但说出来就让人膈应了。他们如他所想的特别有战斗力，可这个时候，这种言论，越有战斗力越招黑啊！偏偏他跟公司签约还不到一年，又是娱乐圈出名的大公司，艺人很多，公司根本没有因为他特意去引导舆论，这样他的粉丝就惹人嫌了。
喜欢徐子凡的和本身长得胖的都十分厌恶潘宇粉，而徐子凡这种体型，吸引来的还真没有萝莉粉，九成都是理智粉。
【一口一个死胖子未免太过分了！你们家族往上数三代没有一个胖人？请问你们是在辱骂祖宗吗？】【导师个个当红，还不至于为一档节目折腰做小动作，导师明明是为了潘宇好，结果被你们群嘲，劝你们还是好好做作业，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个道理都不懂是该认真学习了。】【男团就是要有魅力，谁有魅力谁胜出，公平得很，至少我在这一期看到了胖哥的魅力，而对潘宇的表现完全无感。李克扬也很棒，还有肖城，导师的鼓励和给压力都是恰到好处，一百个人在这期结尾不都认真起来了吗？白pd干得漂亮。】【只有我注意到白pd提起星辰男朋友的时候，星辰表情有点不对吗？话说林皓东怎么回事？是不是惹星辰不高兴了？】【呵呵，真当你家白星辰是天上的星星？谁都要哄着了？皓东拍戏也很累好吗？谁有闲心去哄那狐狸精？】【说狐狸精的你别走，敢报地址出来打一架吗？狐狸精你妹！】【好了别吵，只相信官宣，不是本人说的一律是唯粉黑粉，不信不听。】白星辰恋情的事情一出来，就有公关团队暗中控场，把这些话题刷了下去，没掀起什么风浪。白羽辰给白星辰打电话问她，“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看出来了，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说吧，怎么回事？”
白星辰正在训练营里，她找了个空房间进去，靠在墙上捏了捏眉心，疲惫地说：“还不知道，我收到一张他和同剧组女主角暧昧的照片，问他他说只是朋友，说我多想了。我最近也没时间过去探班，暂时不清楚，只是感觉有点累了。”
“呵，第二次了。”白羽辰冷笑一声，“姐，及时止损，如果一个男人第一次解决完这种事之后还不懂避嫌，那就是他本性如此。你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还有我这么好的弟弟，要他干嘛？”
白星辰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我会找时间跟他说的，不管他跟别人怎么样，这样在一起不开心就只能算了。你记得对外先别漏口风，免得影响不好。”
“知道，这个你就放心吧。不过你也长个心眼，别被人给涮了，现在好多人为了蹭热度上热搜，脸皮都不要。”
“ok！放心吧！”白星辰挂掉电话，一转身就看见徐子凡站在门口里面，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吓死我了！”
徐子凡歉意地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想找个空房间练习，结果听到你讲电话，我怕有别人过来听到，就站在这里守门，白导师，抱歉，我不会说出去的。”
白星辰叮嘱道：“那你记得别说啊，我不是怕人知道，只是很多事要考虑周全，安排好了再公布消息，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测，令粉丝混乱。”
“明白。”徐子凡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绝对谁也不说，白导师放心。”
白星辰放松下来，笑道：“你能不能别叫我白导师了？其他人都叫我星辰姐，你也这样叫好了。”
徐子凡看她两眼，摇摇头，“叫不出口，你明明像只有20岁，我都24了。”
白星辰忍不住笑起来，“虽然我常听人这样夸我，但听你这么说让我觉得格外真实。”
“为什么？”
“对了你还不知道，因为第一期播出的时候，咱俩联名上了热搜，就因为我出现的时候你在走神，你当时想什么呢？真是一点不关注导师啊。”
徐子凡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当时在想，你们颜值都好高，本来我也不差，为什么胖起来非要在脸上胖这么多。”他耸耸肩，“要是网友们知道我在想什么，就不会怪我走神了。”
徐子凡的视线落在白星辰的手机上，试探道：“白导师，你能把手机借我一下吗？”
白星辰诧异道：“你跟导师借手机？”
“我感觉……你好像挺好说话，就用一下，马上还你。”

C位小狼狗
白星辰想也不想地摇头, “NO！不可以违反规则，你想用手机干什么？”
徐子凡低头说道：“我还没告诉我妈我参加了比赛, 我想让她看电视。”
白星辰沉默了一会儿，问：“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徐子凡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特别诚恳。
白星辰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他, “就这一次, 你长话短说，别被人发现了。”
徐子凡比了个OK的手势, 接过手机走到里面墙角。走路的过程中, 他已经快速上网看了一眼比赛排名，他第一, 票数280多万, 潘宇第二，只比他少一万票左右, 李克扬第三，票数比他少七八万。徐子凡清扫了上网痕迹，给他妈妈拨打电话。
马上要录制第三期了，他就是想知道一下观众的反应。虽然他设计了很多容易让观众喜欢的点，但这种事说不准的, 万一观众就是不喜欢胖子做偶像, 他就得改变策略了。幸好观众们的反应符合他的预期，他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徐母有些大嗓门的声音, “喂？请问哪位？”
徐子凡笑说：“妈，是我，你在做什么？”
“子凡？我在食堂准备晚饭呢！你等会儿啊。”徐母快速走到安静的地方，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关切道，“子凡你怎么用别人手机打电话啊，你手机呢？”
“妈，我参加了一个唱歌比赛，所有选手封闭式训练，我这是借别人电话告诉你一声，怕你找不着我担心。”
“封闭式？什么比赛还封闭啊？不会骗人吧？你在哪儿封闭呢？”
“就在京市旁边一个小县城里，妈你放心，不是骗人的，前两期录完都播放了。你回家在电视上找找，叫《偶像诞生》，就是我最近吃胖了点，你别吓着啊。”
“上电视了？！真的？那我晚上回去就看，诶呦你居然还上电视了，吃胖了好，你原来太瘦了。对了，你比赛多长时间啊？手里头没钱了吧？我给你打点过去吧。”
“不用，妈，我录制这个比赛还有钱拿呢，你别操心这些。你就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当上大明星，赚好多钱接你过来住大房子，过好日子。”
徐母笑了几声，温柔地说：“好，妈等着，妈不着急，你也不着急赚钱啊，别累着。明星不是那么好当的，你要是在外头不好混就回来，小城市挣得少，生活节奏也慢，妈只要看着你好好的就满足了。”
“嗯，好。”徐子凡听见那边有人叫徐母去炒菜，忙说，“妈你去忙吧，过几天节目组会安排给家人打电话，到时候我再打给你，平时你想我了就看电视，每周六晚上八点播。”
“诶，好，挂了吧，加油！”
“嗯，拜拜。”
徐子凡挂掉电话，心绪多少有些受原主的记忆影响，想到在高中食堂辛苦做饭的妈妈有些难受。徐母一向很开明，很支持儿子做任何事，但她本身是农村出来的，又只有初中学历，一直找不到好点的工作，只能当保洁或者给人做饭。学校食堂这份工作一个月三千，在小城市算不错了，可也很累，徐母经常手腕疼。
徐子凡调整好心情，走过去把手机还给白星辰。这个节目录完他就能出去赚钱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把妈妈接过来的。
白星辰的手机听筒音很大，所以刚刚他们母子对话，她基本都听到了。她没想到徐子凡这个淡定帝在面对妈妈的时候是这样的，特别乖、特别懂事、特别孝顺。她想了想说：“你的人气很高，好好努力，只要正式出道，让你妈妈过好日子的梦想就能实现了。”
徐子凡点点头，“谢谢白导师。”
徐子凡看了眼白星辰过分艳丽的容貌，想了下，提醒道：“白导师，娱乐圈很多东西都乌烟瘴气，八卦消息真假难辨，黑料泼身上就很难洗。我觉得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一定要谨慎一点，别被人泼了脏水。”
白星辰诧异地看他一眼，笑道：“好，放心吧，怎么说我也出道八年了，这种事还是能处理的。”她看了下时间，“你要吃饭了吧？我也要走了，明天再来给你们上课，好好加油！”
“我会的。”徐子凡看她先走，在练习室里跳了半小时的舞蹈基本功才离开。
第三期录制，所有人分成14个小组进行PK，选手中有两个人退赛了，正好七人一组。总共只有七首歌，按上次的表现选，突出每一次表现的重要性。徐子凡上次被选为主题曲C位，不但可以先选歌、选队友，还可以选择与他PK的选手。
徐子凡选了和自己相熟的李克扬、肖城，从F班升到A班那个特别努力的梁思捷，还有两个B班的、一个C班的，都是实力不错又态度认真肯努力的选手。而且擅长跳舞的、RAP的、唱歌的都包含了。其他选手羡慕地看着他，这就是第一名的特权，在比赛中占尽优势，这一刻每个人心中都燃烧起了强烈的胜负欲。
等所有选手都分好队伍，徐子凡要选PK对象时，所有选手都特别紧张，尤其是F班的。柿子挑软的捏，F班在这一环节感觉就像送人头的。白羽辰在旁边笑问：“徐子凡你想好了吗？你想要在舞台上对决的选手是……”
徐子凡冲潘宇抬抬下巴，笑道：“肯定是潘宇啊！我刚才没选潘宇一队就是为了跟他在舞台上好好PK一把，说起来我们俩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这样比过呢，这次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一定要比一次。”
全场哗然一片，两个好兄弟居然要对决？那输的一方不就会很不利？连潘宇都愣了一下，但他马上兴奋起来，笑说：“好啊，咱们比一比。”终于有机会打败徐子凡，他当然高兴。
潘宇刚刚把A班剩下的三个人都选了，又选了B班最强的三个。看上去，他的队伍比徐子凡的队伍还要强，好多人都不理解徐子凡为什么这样选，这也太容易输了。不过这两队强强对决，对他们是有好处的，比赛时所有嬴队每人加一万票，输的队不加，这两队不管谁输谁赢，都会有一队强者加不了票了。
之后分组练习，要选C位和队长。徐子凡他们这一组没什么争议，他们虽然想争C位，但这次对手很强，他们都更谨慎一些。徐子凡在舞台上十分吸引目光，这次让徐子凡做C位更稳妥。李克扬性格稳重，也比较细心，大家选了他做队长，由他来安排几人的任务。
徐子凡选的歌是很燃很炸的特别火的一首歌，属于那种砰砰砰的曲调，舞蹈视频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李克扬首先让跳舞很棒的选手把舞蹈动作分解出来，教给大家，然后让唱歌很棒的选手标注一下歌曲中每一个需要注意的点，颤音还是停顿，把这些细节教给大家。其他人先把歌词背下来，然后就开始跟那两位选手学。
李克扬效率很高，徐子凡特别配合，这让其他人下意识地就紧张地行动起来，仿佛鼓足了劲儿。这次比赛之后就要按排名淘汰掉五十六名以后的人，徐子凡激励大家说他们一定能赢之后，全队人都充满斗志，他们不想被淘汰！
一天后导师来辅导他们的时候，他们队竟然是唯一把歌词完全记下来也没唱错的一队，好多队都是唱两句有人忘词、有人跑调破音、有人没记住舞蹈动作，甚至有的队里只有一个主唱没有副主唱，害得那位主场嗓子都有点哑了，分配特别不均衡。这种情况下，徐子凡他们团队无论是气氛还是学习的进度，都让导师们非常满意。
导师给他们说了一些容易出问题的点，让他们注意。几位老师在唱跳方面经验丰富，经过他们指点之后，团队呈现的效果果然更好了。徐子凡他们更加努力地练习，回到宿舍也会在空地里练，他们有压力，绝对不能输。
相比较他们，反而是潘宇那一队表现不够好，他选了最好的几个人是让队伍强大了，但同时这几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傲气，不那么服潘宇。开始选C位和队长的时候就闹了一点不愉快，后来每个人表演一下，队里七人投票，潘宇才以富有魅力的表现赢得了C位。之后队长让他们记歌词、记舞蹈动作，可因为级别都很高，队长也不好意思催太紧，导致导师们来的时候，他们还没准备好，别白羽辰批评了一顿。
这个节目导师点评选手也是一大看点，比如RAP和嗓音不搭、主唱掌控力不足、C位给人不坚定的感觉、眼神太飘、高音不稳、跳舞没气场等等。选手们不服气也是一大看点，有一个RAP很好的选手就对自己没机会展示很不满，说自己不是唱歌的，是唱RAP的。结果被导师批评想唱自己喜欢的部分必须先获得上舞台的资格，如果不努力进入前七名最终出道，那唱什么都没机会了。
紧张地练习一周，终于要开始上台表演了，这次的输赢将有来到现场的一千名粉丝投票决定，完全凸显了这个男团是由全民共同打造的特点，想让男团里有谁，就给谁投票，这种有意思的概念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观众参与到投票中。
快上场前，徐子凡找了个机会单独对潘宇说：“潘宇，你到底是谁？”

C位小狼狗
潘宇心里一惊, 抬头紧盯着徐子凡，“你什么意思？！”
徐子凡不屑地看着他, “你心中有数，私生子。”
徐子凡转身便走，脸上已经挂上了平日淡定的微笑，潘宇却心脏狂跳, 满脑子都是“他知道了”！
让潘宇惊慌不是徐子凡知道他的身份, 而是徐子凡还知道什么。从前他是徐子凡的好友，徐子凡不会怀疑他, 现在徐子凡知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会不会把激素的事怀疑到他身上？会不会报警？会不会不管不顾地说出去？要是在这时候爆出他是小三生的孩子，他还能顺利出道吗？
潘宇胡思乱想的时候, 白羽辰在台上已经说完开场白, 有请他们两队上台了。他的队友皱眉问道：“潘宇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潘宇摇摇头，没心思搭理。
一个不喜欢他的队友警告道：“不管你有事没事, 这场PK是因为你才会对上徐子凡和李克扬，你别给我们拖后腿！”
潘宇眼神犀利地看了他一眼，“谁拖后腿也不会是我。”
两队人依次上台，对台下的粉丝们微笑打招呼，粉丝们纷纷举着应援棒和印有他们头像名字的应援条幅, 还有举灯牌的, 居然属徐子凡和潘宇的粉丝最多。潘宇一看见那么多徐子凡的粉丝，心里就是一沉。明明才播出两期，徐子凡哪来的粉丝？就他那胖子形象, 表现再不错也比不上他，怎么会有粉丝？他看了一眼白羽辰，肯定是导师对徐子凡的夸奖引导了观众，这几个导师真是脑子有坑，难道还这要让一个胖子出道吗？有病！
偏偏这时白羽辰就点了徐子凡的名，“徐子凡，看到台下有这么多你的粉丝，你有什么感想吗？”
徐子凡冲台下比了个心，“我特别感动，谢谢你们，希望今天你们会喜欢我们队的表演。”
他的粉丝们画风清奇，一听他说“特别感动”居然笑得停不下来。白羽辰也笑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笑吗？他们觉得你太淡定了，根本没有多余表情，一点都不像特别感动的样子，你要不要做一个特别感动的表情？”
徐子凡笑说：“那会成为表情包吧？”
粉丝们立即大喊，“要表情包！表情包！”
徐子凡摊摊手，“既然你们喜欢，那就送你们一个九连拍。”
李克扬在旁边配合地喊道：“感动！惊喜！失望！崩溃！卖萌！惊恐！暴怒！哭笑不得！惊怒交加！”
他每喊一声，徐子凡就配合地做一个表情，表情到位，转换又快，居然完美地诠释了这九个词，全场粉丝都尖叫起来。
“献丑！”徐子凡揉揉脸，往李克扬肩上打了一拳，“你小子想让我脸抽筋啊。”
李克扬笑嘻嘻道：“不这样凸显不了你的演技啊！”
白羽辰也不禁感叹，“你还真是个被唱跳耽误的演员啊！”
好多粉丝开始喊扬帆CP！徐子凡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结果就看到一位粉丝举起了一张漫画，分明是他和李克扬的Q版漫画，他顿时吃惊地推开李克扬，偶像圈这么疯狂吗？两个好哥们也组CP？？？潘宇的粉丝们不想让徐子凡抢光风头，在旁边大声喊起潘宇的名字。白羽辰顺势转过头道：“潘宇，你的粉丝也不少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潘宇微笑道：“希望大家支持我们！”
他心中烦乱，大脑一片空白，说了一句就不说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多表现也没给其他队员机会，队里人都有些失望。白羽辰笑着说：“那现在把舞台交给潘宇这一队。Its show time！”
灯光一变，徐子凡就借着转身的姿势给了潘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从容下台。潘宇心烦意乱，勉强叫自己镇定，专心表演。但心乱了就是心乱了，唱歌跳舞还有合作走位，那么多记忆点，错一个就是事故现场。然而他越在心里叫自己不要错，整个人就会越紧张。他重生之后把这个选秀预想了无数次，但都是以他为第一想的，他知道这次的几首歌都是什么，早就选了最喜欢的一首练了很久，练得特别熟。
结果这次徐子凡挑中他PK，选的也不是他准备的那首歌，一切全得重练。现在一紧张，他就把两首歌的舞步记混了，走位走错了方向，差点撞到另一名选手身上，幸亏反应及时继续唱了下去，但所有人都看出他失误了。
出了错，潘宇心里更乱，他强打起精神唱跳到结尾，但因为一直怕出错，表情不够自然，完全丧失了C位的魅力，只有他的粉丝还在一如既往地为他欢呼，还跟别人说他肯定训练太累之类的。
潘宇他们跳完一退场，他同队的几个选手就质问道：“怎么回事？表演前问你有没有事，你说没有，现在又出错？现在怎么办？输给徐子凡他们就落到半数以后了！”
“我失误最难受的是我！”潘宇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扯扯领子走到一边坐下，透过屏幕看徐子凡他们上场，心里一直在祈祷：一定要出错、一定要出错！
潘宇的态度让其他人很不满，但这会儿还有摄像机呢，也不好真吵起来，就都坐到一边看表演了。只是他们跟他泾渭分明，摆明了心里还有气。
徐子凡他们一开场就表情满分，透着一股强势的气场。他们穿着白衬衫，外套黑色条纹西装，黑西裤、黑皮鞋，系着领带，跳起又燃又炸的舞步，特别特别MAN！最惊喜的是主唱居然唱得那么好听，其他人配合唱得也特别好听，粉丝们说不出哪儿好，但对比刚刚下场那队，他们简直好太多了！
导师们在后台看屏幕，周鹏赞赏地点点头，“他们主唱很尽力，把每个点都耐心地教给了每个人，该拉长拉长、该收音收音，唱得很棒。”
于海和程曼道：“主舞也尽心，每个舞步都教他们很多遍，还根据每个人的弱点调整了一下，合作很棒。”
白星辰拍拍手，笑说：“这波稳了，C位和队长在整个团队起的作用最大，他们太有凝聚力了，想不赢都难。”
白羽辰叹了口气，“就是潘宇刚刚可惜了，不知道他想什么呢。”
其他人也觉得可惜，“不管想什么，这里就是个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地方。”
台上的表演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李克扬和梁思捷同时从中间向两侧翻了个空翻，同时徐子凡从单膝跪地的肖战背后猛地跳到前面，给这场表演做了个超帅的Ending！
就算结束，他们七人也没有晃动、没有明显喘息、没有眼神漂移，直到定型十秒后灯光全亮，他们才集体站好，微笑谢幕。单凭他们最后这一定型，就超过了好多团队。
两队表演完，立刻进入投票环节，所有现场粉丝都有一个数位器，大屏幕上显示出这两组每个人的头像和编号，喜欢谁就按哪个编号投票，每个粉丝只能投给一个人，当然也可以弃权。
两队选手紧张地坐到一个房间内，同时看着小屏幕上五秒钟倒计时，然后两两对应显示票数。总共一千票，平分给他们14个人是每人70票左右，一上来就是李克扬106票对另一队55票，接着肖城89票对另一队33票，后面也有另一队比他们队票数高的，毕竟另一队都是A和B的实力，在现场也有粉丝支援，到最后徐子凡对潘宇，潘宇紧紧盯着屏幕，结果看到上面显示的是166票对53票！
徐子凡他们队凭几个高分就压倒性地获得了胜利！几人欢呼着起身拥抱，想到每人能加一万票，顿时感觉心里一块石头放下了。尤其是队里C班和D班的，心里特别感谢徐子凡选中他们，让他们能搭这趟顺风车加票。对于排在后面的人来说，加一万票就有可能不被淘汰了！
与他们相比的是潘宇队友对他的不满，要不是他选他们，他们说不定还能自己组个队当C位。结果潘宇争夺C位不说还现场失误，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害他们失去加票的机会，心里全都对潘宇生出了隔阂。
接下来徐子凡他们就回到直播厅看其他小队比赛，有的很棒，展现了实力，有的超常发挥，让导师惊讶，有的差强人意，不被人看好。等到每一队都表演完毕公布完票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最后粉丝们退场，所有选手被召集到一起，导师们站到台上，白羽辰笑说：“现在所有票数都已经有了，大家先看一下没加票之前的排名。”
大屏幕开始从后半段向前面阶段式显示，潘宇的53票不高不低，只排到第38名，而徐子凡的166票遥遥领先占据第一，李克扬就是第二，106票。
白羽辰道：“那么现在，公布加票之后的结果。所有的胜利队每人加一万票，第一名再多加七万票。”
票数加上去，排名立马有了很大变化，潘宇队里有一个票数88的本来排第六，这下子直接排到第51名了！心里对潘宇反感到了极点，觉得自己就是被他连累的。
白羽辰等大家都看完排名，说道：“这个还只是今天的现场票数，等到下一期的时候，就会第一次公布所有人现场加全民投票的票数，到时候，第57名到第98名将会被淘汰。”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表情都变了变，潘宇盯着屏幕上他的第59名排名，觉得特别刺目，他重生一次难道还赢不过徐子凡？

C位小狼狗
这次录制, 因为前期练习、导师辅导和最后的舞台呈现都用时很长，所以会分成两期播放, 也就是第三期和第四期。第五期主要会录制选手们的日常，比如导师带领他们做游戏放松、他们练习时挥洒汗水的片段、他们单独在自己宿舍里的刻苦等等，然后再公布投票排名，淘汰后面的选手。
所以这次表演完, 他们能稍微放松一点, 接下来两周时间，他们就只是自己练习和接受导师们的授课了。
大家各自回到宿舍, 潘宇找上徐子凡到练习室的公用卫生间, 直接说：“哥，我不是有意隐瞒你, 我就是怕你不认我才没告诉你。”
徐子凡冷声道：“是吗？我看不止吧？我房子里那些激素是哪来的, 用我给你讲讲？”
潘宇瞳孔骤缩，勉强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什么激素？”
徐子凡微笑着看他，在潘宇眼中却像个魔鬼。只听徐子凡轻声说：“你的所作所为，早晚会全部公开，现在就是你最后的幸福，好好享受吧。”
“等等, 哥……”潘宇见他要走急忙拉他。
徐子凡一把甩开, 厌恶道：“别叫我哥，我嫌恶心。”
徐子凡大步离开，潘宇则心神俱震, 刚刚徐子凡那个表情、那句话完全与上一世重合！上一世徐子凡就这么厌恶他，仿佛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似的，可当小三的又不是他，徐子凡凭什么把错怪到他身上？
潘宇焦躁地踹了一脚墙壁，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低吼两声。外头到处都是摄像头，他根本无处发泄心中的烦闷，他真的要气死了，他必须得出去，出去看看徐子凡有没有做什么。徐子凡请过两次假，他真的有点不安了。
第二天潘宇就请了假，说头晕耳鸣、彻夜失眠，要去找家庭医生看一看。导演很不喜欢有人请假，这些选手们大多也还听话，非要出去就安排工作人员跟着。潘宇上次发挥那么差，又说自己病了，导演只能放行，叫了个人跟着。
潘宇说他习惯了看家庭医生，非要回家，回到家他悄悄让家庭医生给他输液，其实输的是葡萄糖。然后借口睡觉让工作人员去客厅看电视，他则让潘母给他拿了平板和手机。
能上网了，他下意识就想看看网友们对《偶像诞生》的反应，谁知一搜自己的名字就呆住了。跟他有关的全是“走错位车祸现场”、“C位面瘫”、“降级”、“连累队友”这类负面标签。他着急地搜之前的消息，发现他的粉丝居然跟路人撕、跟徐子凡的粉丝撕、跟其他人的粉丝撕，把他这一年来的路人缘败了个干干净净！
潘宇心凉了半截，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搜徐子凡的消息，结果徐子凡身上标签极多，却全是讨喜的！从第一期开始，这些标签就给徐子凡树立了一个招人喜欢的人设，关键徐子凡录到这期的时候已经瘦了五斤，观众居然看出来了，都在说他励志，连嫌他胖的人也说再看看他会不会瘦。不喜欢徐子凡的居然大多都是他的粉丝，甚至很可能那些人就是因为反感他的粉丝、跟他的粉丝吵架才成为徐子凡粉丝的。他的粉丝把好多路人推到了徐子凡那边，他气得差点吐血！
早知道这群萝莉粉这么蠢，他就先不急着吸粉了，至少不会无意中帮到徐子凡的忙，这是他最怄的！
网上形势对他这么不利，他也没心思想别的了，赶紧打电话买了两批水军，一批小心帮他扭转形象，一批装得真实一点去黑徐子凡。他想到他降级就是白羽辰他们不公平，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他们咖位大，他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但他重活一辈子，知道的八卦多得是。他们让他不好过，他也让他们不好过！
潘宇编辑了邮件发出去，一个说白羽辰秘密交往了圈外女友，已经交往三年，一直在欺骗粉丝；一个说于海整过容，双眼皮和高鼻梁全是假的，以前的照片丑翻天。说完这两人，他还不甘心，想起白星辰快跟他男朋友分手了，上辈子他看八卦说是林皓东和剧组女主角暧昧不清，两人被骂得挺惨，虽然有人说白星辰一脸狐狸精样肯定没有多清白，但大部分还是站在白星辰这边的。
潘宇觉得八卦的时机和真假掺半的内容都很重要，他认真想了想，想到白星辰对徐子凡的欣赏和毫不吝啬的赞扬，跟对其他所有选手都不一样，这就是可疑点啊。他在邮件里写，白星辰潜规则徐子凡，被她男朋友林皓东发现，林皓东难以忍受，跟她分手。
白星辰跟林皓东分手肯定是真的，娱记仔细点就能抓到蛛丝马迹，而白星辰和徐子凡，真真假假谁说的清。曾经有一位挺漂亮的女明星，就是婚后出轨了一个丑男，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有了这么个先例，徐子凡还长得不错只是胖了些，白星辰看上他有什么奇怪？绝对有人信。
这些料可能会影响这个节目，可潘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徐子凡打压下去。他对C位出道已经不抱那么大希望，偶像一定要有个好人设才能被粉丝喜欢，只要徐子凡把他是私生子的事曝出去，他就算装无辜卖惨也还是会被很多人不喜，私生子就是原罪。潘宇心里极其不平，开始思考他就做个创作歌手行不行。反正他知道很多歌，不光是徐子凡所有的歌，还有其他歌手的歌，这也应该能走出一条路吧？周鹏不就是这类型的吗？
潘宇弄完这些，心里终于痛快点了。他给潘母发微信让潘母看住那个工作人员，千万别进他房间，然后他就拔掉针，换了身衣服戴上鸭舌帽从窗户翻了出去。他家住的是小别墅，他特意选在一楼客房打针就是为了跑出去。徐子凡房里激素的事，他怎么想都担心，开上车快速赶去徐子凡的房子，想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
潘宇在外头忙活的时候，徐子凡在训练营也没闲着，他知道潘宇请假就跟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这时候工作人员对他印象好的好处就显出来了，让他知道潘宇不但去看医生，还是回自己家里看家庭医生，甚至知道了潘宇在输液，跟去的工作人员正无聊地玩手机游戏呢。
徐子凡突然摊牌，并不仅仅是为了让潘宇表演失误，还是为了刺激潘宇请假出去。重生让潘宇多了一份自大和自信，感觉自己似乎能掌控很多事，那他怕徐子凡查到证据，出去后当然就得做点什么。所以潘宇走后，徐子凡就找到陈静，请她帮忙联系了一下警方。
之前警方来找过他，说已经查到了他父亲是谁，他的好友潘宇好巧不巧地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问他到底知不知情。他当然说不知情，然后请求警方先不要打草惊蛇，他有方法让潘宇露馅，现在就是时候去找人了。
警方收到消息派了两波人，一波去潘家调查情况，一波去徐子凡房子附近搜寻。潘母一看见警察上门十分吃惊，“请问你们有事吗？”
“您好，一位叫徐子凡的男子之前被下了药，我们查到他是您丈夫和他前妻的儿子，请你们协助调查。”
另一边警察也找到了潘宇，“你好，现在怀疑你和徐子凡被下药一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潘宇大惊失色，“你们抓我干什么？什么下药？我不知道！我还要参加比赛，我是个明星，你们不能毫无证据地抓我，这会对我造成很大的名誉损失，我要见律师！”
“允许你联系律师，但现在，请跟我们回去。”

C位小狼狗
潘家一家三口都有嫌疑, 潘宇的动机和嫌疑更重一些，谁让最近比赛徐子凡完全盖过了潘宇的风头呢？潘宇的粉丝到现在还在大骂徐子凡，了解过情况的警方直接把视线盯在了潘宇身上。
潘宇做梦都没想到他一出来就被抓进了警局，心里无比恐惧, 不说他两辈子都没跟警察接触过, 就说他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他也安不下心。尤其是警察说徐子凡早就报了警了, 那徐子凡回训练营从来没提过报警的事, 偏偏前一天跟他翻脸, 这是不是说明警方查到了指向他的证据？不然徐子凡怎么那么肯定？
潘宇咬牙不承认自己害过徐子凡, 但他一直垂着眼躲避警察的视线, 掩饰内心的慌张，反而更让警方觉得他可疑。这段时间警方一直在排查, 徐子凡的室友和球友、同学都已经消除嫌疑, 房东也提供了走廊监控，证明他从未进过徐子凡的房间。只有潘宇, 每次去徐子凡家都大包小包的，是最有可能在徐子凡房中做手脚的人。
潘父、潘母弄清警察找他们的原因后，非常不满，直言绝不可能，这种事跟他们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潘父说他当年离婚后, 徐母就带孩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不是这次，他连孩子改姓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去害他。潘母也说任由警方调查他们家这些年的各种往来情况，他们跟徐家母子可没接触过。
至于潘宇和徐子凡是好友，他们二人都觉得是巧合，可能两人长得有点像，遇到了就做了朋友，他们的儿子绝对不会害人。这两人在调查过程中，嫌疑逐渐减少，但警方还是申请搜查了潘家，只可惜最终没有找到激素类药物，只能放人。当然，警方认为潘宇的嫌疑还是最大，他们是不会放弃调查的。
潘宇被关了4时，被放出来时心里却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两天等待结果的过程就是对他最大的折磨。他后悔了，不该用这种方法，太危险了，他差点就害自己进监狱。他这时满脑子都是庆幸他足够小心，以好友身份出入徐子凡的家很难留下有效证据，否则他就完了。
回到家，潘父冷下脸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潘宇矢口否认，不用他再狡辩，潘母就跟潘父大吵了一架，怪潘父为了徐子凡骂他们的儿子。潘母精明，这些年已经把公司弄成他们夫妻俩共有的，潘父要离婚一定会损失一半财产，他当然舍不得，所以潘母在家中也不再做低伏小地讨好他，很是强势。潘父吵不过她，摔门而去，至于他是去公司还是去小三、小四那里，潘母可不在意。
警察的盘问和父母的争吵让潘宇更加烦躁，他本就失眠多日，多思多虑，这下所有负面情绪一起爆发，他不顾潘母安慰，摔门回房，把房里所有能摔的东西摔了个遍，才疲惫地瘫在床上，却依然被烦扰的思绪缠得睡不着觉。
他那天被抓的时候，工作人员还跟潘父潘母去警局了解了情况，对潘宇和徐子凡的事情吃惊不已，急忙回去报告给导演。导演立即找来徐子凡，他是知道徐子凡变胖是激素害的，还报了警调查，但怎么都没想到会跟潘宇扯上关系啊。现在潘宇还不红，被抓的事还没人爆料，但节目组也得预备好公关措施，万一潘宇和徐子凡的恩怨矛盾曝出来，不能让他们影响到节目。
徐子凡建议说：“我跟潘宇从前确实是好兄弟，第一期的时候就让观众看到了。那我觉得第三期和第四期剪辑的时候，可以剪一些我们疏远的镜头，让观众发现我和潘宇的关系出现了问题，甚至剪一些潘宇表情难看的镜头。这样以后事情曝光的时候，观众更容易接受他是个耍心机的小人，影响的只会是他一个，跟节目组和我都没关系。”他看着导演微笑道，“我还想在节目中走到最后呢，我相信我有这个实力。”
一个看着很可能C位出道的人和一个成绩一般还很可能犯罪的人，节目组自然知道怎么选择。前两期，徐子凡身上的梗可是给他们增加了一定的收视率呢。
剪辑师查找潘宇表情不自然的镜头，还真找出七八个，还有原本潘宇这次在表演前后对队友的态度是不打算播的，但现在决定放弃潘宇，就把这两段剪了进去。一个选择队友又抢夺C位的人，自己出错不但不向队友道歉还发脾气，绝对会狠狠招一波黑。还有潘宇在后台看徐子凡在台上表演时的表情，也不像一个好朋友，反而像巴不得徐子凡出错的敌人，这都是黑点。
经过剪辑师处理，第三期、第四期这两期节目中就隐含了潘宇十个黑点。有明显的也有不明显的，关注这方面的人肯定能看出来，不关注的也不影响愉悦地看节目，每个剪辑师都是这方面的人才。
这些刚处理完，节目组负责公关的几个人就焦急地找到导演，说网上爆出三位导师的黑料，来势汹汹，询问该怎么处理。导演一边联系那三位导师，一边找人脉调查是不是哪个对手看他们节目火下的手。白羽辰、白星辰、于海三人的团队也紧急忙碌起来。
于海是盛星娱乐的，他正处于上升期，公司很看重他，立刻让公关部商讨应对方案。最后发现于海整容前的照片确实从论坛中当年的一个帖子流了出去，无法反驳，便决定干脆地承认。这年头承认整容会让一部分人不喜欢，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于海态度正确，说不定还能赢得很多人的理解，毕竟大家粉的就是现在的他，是他在舞台上的魅力，他变得更好看不是让大家也看得舒服吗？他只是在自己脸上动了动，没有伤害到其他任何人，这不算大错。
白星辰姐弟就难办了，白羽辰身为当红偶像，粉丝量极大，突然被曝有蜜恋三年的女友，粉丝们都炸了！有的粉丝说绝对不接受偶像谈恋爱、有的粉丝说谈恋爱归谈恋爱，不能不告诉粉丝啊、有的粉丝说白羽辰就是利用她们帮她刷榜刷人气，对她们根本没有一点爱护。
粉丝多了，说什么的都有，路人也有好多来指点江山的，还有个蹭热度的小明星出来说当偶像就不能谈恋爱，这是偶像的职业素养之一。白羽辰的死忠粉、理智粉控场都控不住，只能不停地说不造谣不传谣，一切等白羽辰亲自说才相信，希望大家都冷静点。
而这是林皓东又发了个似是而非的微博，说祝白星辰幸福。在这么敏感的时刻，他这简单一句简直像是把罪名落实在白星辰头上了。大家还在议论白星辰出轨徐子凡有没有可能时，白星辰的男朋友来这么一出让大家怎么想？林皓东和白星辰在一起之后人气涨了不少，粉丝也有很多是唯粉，一看林皓东的微博就全涌去白星辰微博下对她破口大骂。
白星辰的长相实在太具有侵略性，真的是那种演狐妖毫无违和感甚至能让人相信狐妖就长这样的容貌。她很美，但在很多人眼里，这种美就象征着不安分，好像说她勾三搭四特别容易让人相信。白星辰的粉丝和林皓东的粉丝掐得水深火热，不停地呼喊白星辰出来说明真相。
白家姐弟俩同时上了热搜，不少键盘侠说他们家教有问题，不然怎么两姐弟人品都这么差？两人的话题度最高时，甚至让微博瘫痪了十分钟！
他们成名以后开的个人工作室，公关团队相对弱一些，有长期合作的水军，但这件事没法控场，只能看他们姐弟最终的正面回应。白羽辰自己的事不担心，倒是很担心姐姐。他驱车赶到白星辰的住所，问道：“姐你打算怎么办？有问题的是林皓东，不能让他往你身上泼脏水。”
白星辰不紧不慢地切了盘水果给他，笑说：“别急，咱俩刚红的时候假黑料满天都没怎么样，现在又能出什么事？还多亏徐子凡提醒我，我把分手的事儿看得重了一些，不然这次要翻盘还真费点力。”
白羽辰有些诧异，“这又关徐子凡什么事？说起来你以后可以多夸夸别人，你和他的绯闻应该会不攻自破。”
白星辰摇摇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欣赏的人我就要夸，我还帮他跟我新戏的导演要了个角色，就等他录完节目进组了。要是因为外头的风言风语就限制自己，当明星多没劲？”
“OK！你别因为那些骂你的不开心就行。我也这么想的，如果生活太过拘束，那还不如不当明星，当了明星就内心强大点。”
“别担心我啦，我内心强大着呢。真正喜欢我的人肯定会继续喜欢我，不喜欢我的，随便他们说。”白星辰打开电脑，给白羽辰看里面的照片和聊天记录截图，“这是我上次和林皓东一起吃饭，从他手机里弄到的。本来我想着分手就分手，我不追究他和那个小花是怎么回事，大家自然相安无事。不过上回你给我打电话被徐子凡听见了，他说圈里的人为热度连脸皮都不要，劝我谨慎点。我觉得也是，谨慎点又不费事，就弄了这些，没想到还真能用上。”
“那就行了，我的事我打算开个新闻发布会公布婚期，你觉得呢？”
“可以啊，你不是很早之前就说想恋爱了吗？又没说过自己是单身，我们一起开发布会吧。”

C位小狼狗
白家姐弟开个人工作室已经三年了, 这三年遇到事情都是自己决策自己处理的。因为白星辰的长相还有偶像圈一些不好的现象，他们刚红的时候就被全网黑过，所以现在遇到这种事，两人也不慌乱, 直接叫人联系场地、记者和直播平台, 然后在微博上放了新闻发布会的直播时间和链接。
在新闻发布会上，白星辰先说：“我和林皓东已经和平分手, 我没有出轨、没有起外心、没有和林皓东吵架, 我和他对待感情的三观不同, 无法继续。至于他有没有出轨, 我就不清楚了, 你们感兴趣可以去找他了解一下。我目前单身，暂时不考虑感情, 等我恋爱了会自己在微博公开。”
白星辰这话可以说是很不客气, 但林皓东先捅她一刀，她反击回去也无可厚非, 她就是要让人知道她不是软柿子，想踩她的人也得准备好被她踩回去。
记者问：“白羽辰，请问你有女友的事是真的吗？”
白羽辰点了下头，“是真的，已经恋爱三年, 是我的青梅竹马，双方已经见过家长准备结婚。本来我打算快结婚时选个好日子公开，没想到被别人爆料。那么我就在此公开婚期, 是在半年后的9月20日。”
记者哗然，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承认了，还公布了婚期！一位女记者激动地站起来，“白羽辰，我是你的粉丝，你这么做考虑过粉丝的感受吗？你对得起粉丝吗？你分明在利用我们！”
保安立马拦住粉丝记者，不让她冲上台，她气得直接将话筒砸向白羽辰，保安挡了一下才没达到白羽辰，现场混乱起来，三分钟才控制住。白羽辰严肃地说：“第一，我在国外出道的时候，目的就是在台上唱歌跳舞，这是我的爱好。我第一年出道，采访问我未来的人生计划，我就毫无隐瞒地说过，我希望在23岁左右恋爱、25岁左右结婚、30岁之前生子，这也是我父母的期盼。回国后，我也不止一次在节目中、在采访中提过这件事。请问，如果你真是我的粉丝，你是主观忽略我一直坦然表达的态度吗？”
“第二，我是人，不是属于粉丝的物品。粉丝会结婚生子，我也会。我没有立过虚假人设、没有说过欺骗诱导性语言、没有跟任何人求过刷榜买专辑，恕我不能理解所谓的欺骗利用。我从出道起，每次谈及偶像相关话题，都说我想带给大家正能量，和大家一起进步。我从来没有说一些撩粉丝误导粉丝的话语，因为我知道偶像圈的不正常现象，所以我很注意这一点，没想到还是逃不脱。我也有一点很不理解，什么是偶像？人品言行不是最重要的，有没有谈恋爱才是最重要的？等到我四十岁开始变老的时候，这部分不允许我谈恋爱的粉丝还粉我吗？我认为，想粉一个永远不谈恋爱一辈子帅气美好的偶像，只能粉二次元的虚假人物。”
“第三，唱歌跳舞是我的爱好，也是我的事业。我出道时的歌曲现在还很经典，这些年我出过的专辑获得过很多含金量很高的奖项，说句不谦虚的话，我一直是实力派，一直在努力为我的事业拼搏，从来不需要什么虚假的利用粉丝的行为。今天我说话也许不好听，对一些人来说太强硬、太刺耳，但这就是事实，我不愿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安慰的话，没有意义，我也不觉得我犯了什么错，需要去安慰别人。我只是按照我当初说过的人生规划在往前走，仅此而已。”
他把话都说了，记者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了。有一位接着看到白星辰，想到个问题，“白羽辰，刚刚白星辰说她再有恋情会自己公开，请问你秘恋三年为什么不公开，要等结婚才公开？”
白羽辰诧异道：“公不公开恋情难道不是个人自由吗？”他转头问白星辰，“姐，你能说一下你公开的原因吗？”
白星辰无奈道：“因为总有人像跟踪狂一样跟拍我，我想谈恋爱肯定得公开，不然连约会吃饭都要像地下活动一样，我受不了那么累。所以总黑我一路睡红的那些黑子下次长点脑子，真有那么多肮脏事，早有实锤流出来了。真当我能只手遮天让娱记都闭嘴？”
白羽辰接着说：“所以我选择不公开的理由第一是我没有我姐的烦恼，我女朋友在国外读博士，没有娱记会跟拍我们。第二是我女朋友是彻底的圈外人，我不希望因为我的职业打扰她的生活。这也是我们双方父母的意思，就像我和我姐从来不提我们家里的情况一样，这些和我们的工作无关，家里对我们进娱乐圈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不许曝光圈外家庭信息。”
白星辰点点头，“对，所以如果我以后嫁给圈外人，我也会想方设法保密，无法保密就干脆退出娱乐圈。今天我和我弟弟表达的一些观点，可能有很多人不认同，没关系，每个人观点不同这很正常。我们今天只想让大家知道我们最真实的想法，希望不再有人因为一些假想就觉得我弟弟是她的所有物、觉得我长这样就勾三搭四，假想永远都是假想，我们都要活在现实中。”
“那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白羽辰说了结束语，并宣布了一件事，“我不希望我的私事再引起腥风血雨的争议，所以手中工作做完之后，我会出国和家人度过一段时光，结婚后再回来工作。祝福我会感谢，脱粉回踩我也接受，谢谢所有粉丝陪我走过的一段路。无论这条路是长是短，谢谢你们曾经喜欢我。”
直播以白羽辰对镜头的一个微笑结束，他的微笑还和从前一样富有魅力，但一部分曾经喜爱他的粉丝却开始骂他，不但脱粉还捏造出莫须有的黑料回踩。理智粉们还在消化偶像话里的信息，就被这些黑料惹怒了。粉明星到底粉什么？难道不是粉的他的人格魅力，而是把他假想成自己男朋友？至少理智粉是理解不了这种强烈得恨不得骂死他的占有欲，他们纷纷下场开始辟谣，从来没想过，会因为曾经统一战线的这些粉丝回踩而不停辟谣，来自粉丝的插刀往往威力更大。
因为白羽辰一丁点女友是谁的信息都没透露，脱粉的人找不到女方骂，就把全部怒气都发泄到了白羽辰身上。真的那些杀人犯、虐童变态都没被这么骂过。因为白羽辰够红，脱粉、回踩都成了娱乐圈的现象级事件，路人们都从看热闹变成感慨，偶像真不是人当的，不能做任何粉丝不喜欢的事、不能谈恋爱不说，到了三十以后还会被曾经喊着真爱的粉丝抛弃，这只是谈了个恋爱就好像比杀人狂魔罪都大似的。什么时候大众要是能这么关注犯罪、关注老人儿童，这个社会得多和谐。
这个时候，白星辰身为姐姐当然得帮弟弟转移一下视线了。她把林皓东出轨的证据整理了一下，匿名发给了圈里的爆料王。这名娱乐圈头号狗仔姓王，每次爆料都是大料还都是真料，所以别成为爆料王。爆料王收到东西当天就爆了，标题还写着“惊天逆转”的字样，立马吸引来一大批围观者。
恋人出轨这种事一向是被所有人鄙夷的，林皓东之前还发那种微博让人误会白星辰出轨，结果事实是他出轨，那就更是罪加一等了。白星辰的粉丝们气坏了，白星辰在微博上发了个短视频笑说：“单身贵族，我现在很开心，及时止损是我最大的幸运，小星星们也不要生气哦，为那种人气得难受不值得。”
本来粉丝们都在她微博下安慰她，一见这个视频全成了“666”、“我们星辰果然是一股清流”、“撕逼都是高看他，甩掉渣男星辰更幸福”。
不过该出气还是要出气，白星辰的粉丝们虽然不跟别人撕逼不让人蹭热度，但全都跑去林皓东微博下痛骂一顿。为了显示出白星辰丝毫不在乎他，粉丝们还特别理智地骂人不带脏字，个个留言都要做理解才能看出在骂人。白星辰粉丝很快就上了热搜，这让人很唏嘘，姐弟两人同样那么红，同样有实力有奖项证明，为什么两人的粉丝画风差这么多？
其实白羽辰因为一直以来的态度摆在那里，所以他的粉丝群有三分之二都是理智粉，这次激动脱粉的只是剩下那三分之一里的一半，并没有很多。但因为她们不停地留言、撒黑料，好像铺天盖地一样，才给人一种白羽辰粉丝大面积脱粉的感觉。
在这个时机，《偶像诞生》节目组放出了第三期，收视率完全没有下跌，反而还上升了，这让节目组放下心，决定继续用这几位导师。同时曝黑料的三位明星都在一个节目里，也挺不容易的，好多路人对这档节目生出好奇之心，接连几天的热搜也给节目带来了大量人气，给节目中的选手们也同样带来了大量人气。
节目组发现几位热门选手中，只有徐子凡没微博，便找到他让他开通一个微博，至少让他有个涨粉丝的聚集地。徐子凡想了一下，开通微博在上面放了一张节目组官宣时给他拍的照片，还写了投票方式，说：喜欢我请给我投票，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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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摸到了手机, 就知道了网络上最近的腥风血雨。节目组三位导师同时出事，还偏偏是潘宇请假那天出事的，徐子凡怎么想都觉得和潘宇有关系。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还给节目组，在第二天导师们来授课的时候, 单独找到了白星辰。
“白导师, 我觉得你们最近曝出的黑料可能和潘宇有关，能不能把手机借我让我查一下？”
白星辰惊奇道：“潘宇？怎么可能跟他有关？再说你拿手机查什么？”
徐子凡随口回道：“我会一些黑客技术, 所以能查到爆料人IP, 从而查到他是谁, 我怀疑潘宇的理由, 所以想看看是不是潘宇。”
白星辰看着他淡定的表情, 不明白怎么能有人把自己是黑客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说了出来，她把手机交给徐子凡, 凑在旁边看。其实她一直很好奇黑客是什么样的存在, 也想看看徐子凡是不是胡说八道。
两人在一间比较偏的练习室里，锁了门。徐子凡快速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出现代码页面，没一会儿，徐子凡找到了爆料的账号，又从那人的邮箱中找到潘宇的邮件，找到IP和潘父的各个邮件IP对比, 确认了潘家IP。他把IP证据截图存档，抬头看向白星辰，“是潘宇, 你和白发起人还有于导师的料都是他曝光的。他那天请假回家，在家里爆料的。”
白星辰看他一系列操作看得眼冒金星，摇摇头，蹙眉道：“为什么？我们跟他无仇无怨的，他又是从哪知道的这些？”
“他小心眼，可能在记恨你们把他从A级降到了B级。”徐子凡把手机还给白星辰，说，“白导师，我想到这个可能来跟你说一声，现在弄清楚了，我先回去了。”
“嗯。”白星辰点点头，突然想到拍戏的事，“对了，你喜欢拍戏吗？我新戏是邵导的电影，商业片，我可以帮你要一个男四号，你想拍吗？”
徐子凡有些意外，笑说：“我当然想，比起唱歌跳舞，我更喜欢拍戏。谢谢白导师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不用谢，我也是看你演技天赋很高。那你回去吧，好好练习，有什么不懂的就找导师问。无论哪位导师都很乐意为你们解惑，最后你们成团的质量越高，我们脸上越有光。”
“好，我会多多请教的。”
徐子凡确实要请教很多东西，他跟熟悉的选手学了吉他、电子琴、唱歌的一些基本功，算是入门，又去找周鹏导师请教如何写歌、如何唱RAP，还去找于海学跳舞的舞步。这种舞台表演基本都是他要学的，反倒是外在形象和如何当好一个明星这些都是他熟悉的，不用学。
而正是如何当好明星这一点最为重要，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在什么场合如何暖场、用什么表情，在这档节目中最直接的决定着观众的喜爱度和最终投给谁。很多选手做不好一个明星，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或者故意哭了卖惨，说自己多努力，这都很假，很容易让人看出来，所以大部分选手给观众的印象就是没印象，投票自然非常少。
第三期播出让徐子凡、李克扬、肖城、梁思捷都狠狠吸了一波粉，觉得他们在舞台上表演得太棒了！而潘宇则败光了观众的好感度，真的只剩下他的脑残粉在支持他了。第四期播出，最后徐子凡第一名总共加了八万票，剪辑师在徐子凡高兴的镜头后紧跟着切到了潘宇脸色难看的镜头，这回不用节目组配字，观众们都看出他们是塑料兄弟情了！
特别是潘宇的粉丝们居然从开头一直骂了徐子凡一个月，好多在网上看节目的都能看见他们骂人的弹幕，让人反感至极。这回一看见潘宇的表现，直接嘲讽道：“真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粉丝，徐子凡对潘宇多好？潘宇居然见不得徐子凡好，什么人啊！”
有徐子凡的粉丝回头从第一期开始找，找潘宇对徐子凡不喜的证据，还真截到了几张很微妙的图，这时候放出来感觉就像实证一样。白星辰看到了网上很多人对潘宇不满，又跟节目组商量了一下，直接叫人把潘宇发的邮件和IP截图曝了出去。
潘宇是没多少名气，但他爆的料是白星辰、白羽辰和于海，还全是他一个人爆的，他们还是他的导师。这个料一出来，顿时成了热搜焦点。之前那一阵腥风血雨已经过去了，现在喜欢他们三人的粉丝依然喜欢，不喜欢的脱粉、转黑也都过了发泄期，反正偶像那么多，换一个年轻小鲜肉喜欢也一样。
可潘宇这件事一曝出来，让他们三人的粉丝和已经脱粉的旧粉丝都很愤怒，感觉被他操控了一样。白羽辰的粉丝把导师们给潘宇降级那段视频截出来，再把潘宇在节目中所有神情不对的镜头截出来，一看就是潘宇小心眼记恨导师们，蓄意报复！关键是他还报复成功了，真的有不知情的路人觉得白星辰和林皓东半斤八两，真的有粉丝觉得于海是假脸不想喜欢了，而白羽辰的粉丝也真的有一部分脱粉回踩，闹得轰轰烈烈。
脱粉这部分粉丝放话，她们脱粉踩白羽辰是她们的事，但被潘宇当枪使就不行。这些人战斗力也是极强的，第一时间和潘宇的粉丝掐起来。于海和潘宇同公司，知道这件事立即上报，公司高层对潘宇私自害自家师兄十分不满，潘宇本就是公司练习生，签约只签了三年。公司直接跟潘宇解除合约，发声明说不要这种品性差的艺人。
白星辰的粉丝和白羽辰的粉丝都很强大，整理了潘宇所有黑料，给路人科普，直接把潘宇钉在耻辱柱上。
徐子凡发现节目组找潘宇谈了三次话，潘宇一次比一次暴躁，他就觉得肯定是潘宇害人的料曝光了。那时机就差不多了，他找到导演，说：“导演，潘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导演皱了下眉，“你好好录制就行了，不用操心这些。”
徐子凡摇摇头，说道：“导演，你知道我和潘宇的关系，我不能不操心。如果外界对潘宇的关注度高的话，很可能发现他家人的身份，现在网友这么神通广大，万一发现潘宇和我的关系，肯定会引起一场风波。所以我觉得我和节目组都得早做准备。”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导演已经了解徐子凡是个很有主意也很有分寸的人，闻言就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徐子凡坐到导演对面给他倒了杯茶，笑说：“导演，我觉得，在潘宇最低谷的时候曝光他是私生子的身份，对我们最有利。这样他第五期就可以退出比赛，对我们以后的节目没影响。而且万一哪天我是激素致胖的消息曝出来，有潘宇是私生子的事铺垫就不会太混乱，反而有了前因后果，您觉得呢？”
导演在娱乐圈里什么没见过？听徐子凡这么说就知道他是想一棍子把潘宇打死，让他在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而且徐子凡将来肯定会爆出自己被潘宇下药的事。既然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那导演觉得现在配合徐子凡是最好的决定。
很快，网上有人爆料了潘宇身为小三的儿子故意接近徐子凡的事，这下潘宇为什么敌视徐子凡就有了最好的理由，而潘宇为什么这么恶毒也有了最好的解释，谁让他是渣男和小三教出来的？渣男和小三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下始终支持潘宇的粉丝也扛不住了，一次不好还能狡辩，这接二连三的爆出潘宇人品有问题，甚至还是小三的孩子，粉丝们也要脸，出去说潘宇是她们的偶像多丢脸啊？潘宇终于迎来了大面积脱粉，粉丝直接少了分分之二。本来正是粉丝投票的关键期，现在他们不但不给潘宇投票，还有好多人跑去官微询问能不能把过去投给潘宇的票撤销。
其他选手的粉丝都去微博留言，请求取消潘宇的资格，这样一个害导师、对队友不友善、对兄弟虚情假意的选手没资格当偶像。节目不是说要全民打造他们想要的偶像吗？那他们不想要潘宇，坚决反对潘宇留下，节目组是不是应该考虑他们的意见？
确实，既然是全民制作人来挑选偶像团体，那他们的要求当然要重视。一个陷害导师的选手，节目组也想有个明确的态度给导师们看，所以节目组没有让潘宇主动退赛，没给他这个脸，而是直接在网上开通了一个淘汰潘宇的票选通道，说如果淘汰票高过之前潘宇的票数，就把他淘汰，这也符合全民制作人的定义。
这个通道一开，淘汰票迅速上涨，到录制第五期的时候，潘宇的淘汰票已经完全超过了原本票数！
白羽辰拿着选手票数名单来到录制大厅，阶梯上的100把椅子已经变成了56把。选手们都坐在阶梯的正对面等待结果。白羽辰先从第56名开始念，一个一个向前宣布留下的选手名字，让他们每个人发表一下心里的感想。
只剩上面七个位子时，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自己会进前七位或已经被淘汰，都没了紧张的情绪。只有潘宇，他上次出去查过自己票数是第二，这次他以为自己不是第一也会是第二，可白羽辰一个一个名字念过去，到最后的王座是徐子凡，还是没有他的名字，他猛地站起来，“不对！这票数不对，为什么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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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潘宇身上, 其实选手们也很不解，他们一直封闭式训练，还不知道外面的事，仅仅从节目组找潘宇谈话三次看出点苗头而已。这时发现潘宇好像被淘汰了, 选手们震惊的连伤感情绪都跑光了。
白羽辰冷冷地看了潘宇一眼，说道：“关于选手潘宇被淘汰的事, 要在这里说明一下。潘宇爆料三名导师隐私，在节目中对待队友很不友善, 导致全民制作人质疑潘宇的人品，强烈要求将潘宇淘汰。于是节目组开通了一个淘汰通道, 如果在这一期截止之前, 淘汰票数超过了原本票数，即为淘汰。”
白羽辰在表格上找到潘宇的票数, “潘宇上次的现场得票加这几期全民制作人的所有投票, 票数为5860934，淘汰票数为10323956，所以这一期潘宇被淘汰, 这是全民制作人的意思。”
白羽辰话音一落, 全场哗然。王座上的徐子凡得票才11098735, 潘宇这是差点就追上了徐子凡啊, 不过徐子凡得的是支持票, 潘宇这却是淘汰票，这不就相当于-4463022票？！太令人震惊了！！
所有人表情都变了变，有选手忍不住询问, “白PD，请问淘汰通道是对所有人吗？”
白羽辰摇了下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微笑着安抚道：“大家不用担心，这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现在淘汰通道已经关闭。不出现重大风波是不会再次开启的，大家安心比赛就好。至于潘宇到底出了什么事，今天离开的选手们回去就可以查到，留下来的选手们不必好奇，我们很快就要开始下一场比赛了，大家继续努力。”
潘宇呆愣许久才回过神来，不相信地一直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哪有什么淘汰通道？凭什么这么对我？这是节目组的黑幕！节目组操纵票数，我不相信！”
白羽辰冷声道：“请保安进来一下。”
两名保安迅速入场，一左一右地驾着潘宇离开。潘宇挣扎间抬头看见了徐子凡，徐子凡高高在上地坐在王座上，他已经瘦了30斤，没有当初那么胖了，又穿了选手统一的校园制服，坐在奢华的王座上仿佛整个人都高不可攀。他对上徐子凡的眼神，只觉得无比刺眼，一定是徐子凡做的！这是徐子凡的报复！
潘宇被带走，白羽辰让被淘汰的选手们又说了一些心里话，第五期录制顺利结束。这两个星期剪辑师已经剪好了选手们的训练日常，只要加上这次的淘汰现场，第五期很快就能播出。
回宿舍的时候，选手们碰到了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的潘宇。潘宇死死盯着徐子凡，走到他面前道：“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徐子凡勾起嘴角，垂眼看他，“这只是个开始。”
两人擦肩而过，徐子凡心里无比平静，因为他知道，他终会将这个小人打击得失去信心。潘宇则是无比烦躁，因为他心底生出一种恐惧，是不是命运根本无法扭转？他做了那么多事，依然比不过徐子凡，甚至因为试图扭转命运而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他的人生还会顺利吗？
潘宇离开训练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机查询网上发生了什么，这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居然都曝光了，甚至还有人扒出了他是私生子！看到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减了大半的粉丝数，潘宇一把将手机砸出去，狠狠揪住头发！
他完了。他就算把写的歌都发出去，也红不起来了，所有钦佩他才华的人都会顺带感慨一下他的人品，在娱乐圈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是翻不了身的，他红不了了！为什么？为什么他重活一次占尽优势还会这么惨？他不该对付徐子凡的，可这也都怪徐子凡，他不知道徐子凡做了什么，但徐子凡肯定有报复他！
他们两个天生就是彼此的克星，他们留着相同的血，凭什么徐子凡两辈子都比他好？他一定要火，只有他火了、徐子凡落魄了，他才能甘心！
潘宇离开，比赛还在继续。第六期和第七期又要进行小组对决。7人一组，留下的56人正好分为八组，挑选四首歌。这次的四首歌还细分到每个part，有主唱一个、副主唱四个、Rapper两个。由排名靠后的先选，然后排名靠前的就可以随意把他们换到别的位置，挑选自己喜欢的位置，再一次凸显排名的重要性，徐子凡自然又选到了自己擅长的曲子和位置。
他还和李克扬一组，这次跟着导师练习一周后，节目组在比赛前一天加入了一个环节，就是让他们每个人在小房间里给家人打电话，后期会把他们每个人通电话的过程剪辑一部分到第六期中。这个环节，如果选手和家人的互动很有爱的话，也是会帮选手涨粉的，相当于，让全民制作人看到选手们真实的一面吧。
徐子凡拨通妈妈的电话，因为是下午，徐母正好休息，一接通就高兴道：“儿子你总算来电话了，我看了你的比赛，儿子你真棒！妈妈从来不知道你唱歌跳舞那么棒，在舞台上那么耀眼，你是妈妈的骄傲！妈妈找了所有同事和学校里的学生们帮你投票，他们都知道你，还有好多是你的粉丝呢，哎呦妈妈真是高兴死了！”
徐子凡笑说：“妈，那你要对我的未来有信心一点，不要太拼，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接你过来。”
“好好好，我有信心。就是你怎么长那么胖啦？是不是在外面吃那些垃圾食品了？那些不卫生，吃饭要自己做才行啊。”
徐子凡微笑收了收，沉默了几秒，“妈，我没事的，现在已经在减肥了，效果还不错，你别担心。”
徐母忙道：“我看见了，第五期的时候比第一期瘦了不少，虽然太胖不好，但是瘦得太快不行。我觉得你白白胖胖的也挺好看的，要减肥咱们慢慢减，可不能影响健康。”
“不会，我请假去医院检查过，针对我的身体开了点中药，是健康减肥。而且我平时练习跳舞，运动量也很大，所以才瘦下来，身体没问题的。妈，你别光说我，你身体怎么样？手腕还疼不疼？我上次在医院跟医生问了一下，有个药膏特别管用。妈你记一下名字，回头买一管用上。”
徐子凡把药膏的名字告诉徐母，徐母赶紧找纸笔记了下来，“行，我晚上下班就去买，你别操心我，我好着呢，你就好好比赛就行了，不过也别得失心太重，参与过就是收获，你在妈妈心里永远是最棒的！”
徐子凡笑容很灿烂，“谢谢妈，你这么说，我更有动力了。你放心，我肯定心态平和，特别淡定。”
“哦，对了，我听学生们议论了你们导师的事，呃，这个可以说吗？”徐母欲言又止，声音都放轻了。
徐子凡看了一眼摄像师，“妈你说吧，如果不能播的，节目组会掐掉的。”他对着镜头快速吐了下舌头，换个姿势侧对着镜头说，“妈你别听人胡说，我们导师都特别好，帮了我很多。”
“是吗？那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啊。”徐母犹豫了一下，很小声地说，“子凡啊，我怎么听说你们那位白发起人谈个恋爱还被人骂啊？这、这你要是最后被选中出道了，是不是不能找对象？那不行啊，这种人生大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妈妈就是希望你有一个好工作，娶一个可心的妻子，再生一个可爱的孩子，能有个圆满的家庭。我觉得偶像要是不许处对象的话，那还是让不婚主义者去当吧，你小时候不就说想有个圆满的家庭吗？”
徐子凡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愣了一下，看看镜头，笑说：“妈，你别担心，就像白PD一样，他出道时就说清楚自己要结婚生子了，我也会跟所有人坦白。”他坦然地看向镜头，神态自然地道，“我的人生规划是在30岁之前结婚生子，我觉得这和是不是偶像没关系，国内没有哪条规定是不许偶像恋爱的。我即便最后以偶像的身份出道，也会告诉所有人我要在30岁之前结婚，介意这一点的人自然不该粉我，粉我的人就不该忽略我的表态。我认为那些所谓的‘约定俗成’都是在粉丝和偶像态度暧昧、没有明确说过这个话题的前提下形成的，我明确表态了，什么时候都没有错，我也不会撩粉丝求粉丝花钱，这样要是还揪着我骂我，那真是耍流氓。”
陈静作为工作人员就站在摄像师旁边，听徐子凡说这些一直对他挥手，示意他停止，可徐子凡还是说完了。他觉得这种话一定要尽早说，他不要女友粉、不求女友粉投票、不求女友粉捧他。他说得这么明白，那些所谓的女友粉自然就不来粉他了，偶像说的话又不是放屁，说了要结婚生子还非要求是偶像就不能恋爱，那是无理取闹，选择性失聪只能怪自己耳聋。
电话那头的徐母松了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咱家这些年就咱们两个人，以后要是有个大家庭，热热闹闹的，想想都开心。”徐母顿了顿，说，“还有……那个潘宇的事情，嗯……”
“妈，我姓徐，潘家怎么样和我们没关系，不用操心这个。”
“那好，你长大了，妈妈不干涉你这方面的决定，你自己想好就行，在外面别叫人欺负了啊。我们不害人，要善良做人，但是也不能被人害，要是潘家找你麻烦，你告诉妈，妈去跟他们说！”
徐子凡笑道：“好，我会的。”
徐子凡又和徐母聊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才挂掉电话。之后他请求节目组把他的手机开机交给陈静保管，“我妈快五十了，她一个人在家我始终有点不放心。而且最近潘家和我们的关系曝光出去，我担心潘家会联系我妈。电话失联很不方便，麻烦陈姐帮我看着点，如果我妈来电一定要接，有紧急事一定要告诉我，可以吗？”
徐子凡在节目中表现很好，十分配合，还给节目增长了收视率，节目中对他也很大方，同意了他这个要求。
亲情环节结束，节目组叫导师带着选手们一起做游戏，然后出去吃火锅，让他们在赛前放松一下。这次比赛会淘汰掉第35名以后的选手，有点最后的温情的意思吧，往后就要残酷地对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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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锅之后, 节目组专门找了徐子凡谈话，问他打电话时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坚定。虽然不许偶像谈恋爱这种事在国外比较严重，国内风气还没那么夸张，但很多年轻小鲜肉就是靠帅气撩人来固粉的, 因为没有实质拿得出手的作品，完全靠得就是女友粉捧出来的人气, 不然没作品还没粉丝捧，在娱乐圈只会是一闪而逝的流星。
徐子凡态度很坚定, “我不管其他人怎么定义偶像，我认为的偶像一定是人品第一, 身上具有很多令人欣赏的优点, 值得粉丝喜欢、学习，一起变成更好的自己。我不会隐瞒我的态度, 那我是偶像还是演员、歌手就都一样, 如果因为我会恋爱结婚这件事没能最后出道，我觉得也无所谓，这是我选择的结果。有白发起人的例子在前, 我相信不会有任何女友粉来粉我, 这就是我要的。”
节目组开会商议了一下, 徐子凡一直是王座, 如果保持住就是最后的C位, 这样的态度会不会引来什么风波，谁也不知道，必须谨慎行事。最后大家分析了一下徐子凡的粉丝群, 发现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情。可能因为徐子凡第一期就挺胖的，他几乎就没有女友粉！网上偶尔有掐架行为也能看出他的粉丝大多很理智，支持他的言论也都很正常，没有那种占有欲爆棚的。
节目组又询问了一下白羽辰的意见，白羽辰作为一个过来人，十分赞同徐子凡的决定。他当初也是广而告之自己要结婚生子，就算恋爱曝光闹出很大风波，他也问心无愧，他当然支持徐子凡。于是节目组决定将徐子凡打电话那段播出去，他们猜测粉丝们不会有多大变动，就算往最坏的后果想，徐子凡的粉丝脱粉，他被淘汰，那对节目组来说也很好。
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打造国内第一男团，徐子凡现在说这件事总比成团之后再说要好。要不要继续支持他出道，就要看全民制作人的选择了，任何人的粉丝都不是只有女友粉的，说不定徐子凡能成为偶像界的一股清流，吸引很多妈妈粉、姐姐粉、妹妹粉、事业粉之类的呢？
为了应付可能会有的风波，节目组特意安排徐子凡在前面表演，这样他的表演就会和电话一样剪辑在第六期里，是好是坏就看这一期了。
徐子凡的小组再次获胜，他跳的依然是很炸的舞蹈，到这时他瘦了40斤，也就是185的身高，190的体重，看上去瘦了一圈，已经不属于很胖的范围了，穿上有型的演出服跳起舞来特别好看。他也成为了这次的最大赢家，再次得到最多的奖励票。
这一录制就是第六期、第七期都录完了，第六期一播出，观众们先是惊讶徐子凡又瘦了，弹幕全是求问徐子凡减肥方法的。接着就看到了徐子凡打电话，看到徐妈妈问起减肥，徐子凡表情不是很好，还说医生给开了药，他的粉丝都在猜他身体到底怎么了。想想之前突然胖那么多似乎是很奇怪，好多人发弹幕关心他。
然后就听见了徐妈妈问谈恋爱的事，和徐子凡对着镜头的发言。潘宇也在用小号上网看节目，一看到这里，立刻疯狂地发弹幕diss徐子凡。他仅剩那点脑残粉大概跟他一样恨徐子凡，纷纷下场，大骂徐子凡。
本来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呢，一看见这些弹幕就反感了。徐子凡的粉丝第一时间把他们怼了回去，徐子凡不偷不抢不骗人，大大方方说自己要结婚生子怎么了？不喜欢他就不要喜欢他，别说的好像他犯了滔天大罪了一样。
路人们也十分不理解这种现象，骂也该骂欺骗人感情的那种吧？人家一开始明确表个态都要骂？不喜欢这样的就不要喜欢支持，为什么还要骂人家不配做偶像？路人表示喜欢看他们唱歌跳舞，不关心他们私人感情生活。
之后节目又播了徐子凡不放心老家的妈妈，请求工作人员开着他手机的事，妥妥的孝子，还那么关心妈妈，那么懂事。人品第一的话题被很多人提起来，有人喜欢明星可能就喜欢他的男色，可有人喜欢明星，就喜欢他的性格，没什么不可以。
紧接着到徐子凡上台表演了，他在舞台上的魅力比第一期强多了，看得出他在训练营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徐子凡的粉丝纷纷发弹幕支持他，他们最开始是被徐子凡的淡定、幽默、勤奋、会模仿等等特质吸引的，现在徐子凡依然是他们欣赏的徐子凡，他们自然会继续粉他，好好地支持他。
有极小一部分粉丝脱粉，骂徐子凡想要谈恋爱就别来当偶像。看到的路人质疑到底谁规定的偶像不能谈恋爱？约定俗成这种话就没必要说了，偶像这个词最开始也不是指耍帅撩人的小鲜肉，上网都能搜到释义。不能因为现在很多小鲜肉偶像用形象来吸引粉丝，就规定只有这样才叫偶像。科学家也是很多搞学术的学生的偶像，把这个词魔化只会让人反感这个群体。
网上因为这件事引发争议，节目一播完，徐子凡就上了热搜，还把白羽辰也带上了热搜，谁让他俩都在最开始说过要结婚生子呢，看上去挺像一路人的。好多人发表自己的看法，但白羽辰的事刚过去没多久，现在又吵这种话题很招人烦，引来很多理智的路人下场讲道理，形势很快就转到了“谈恋爱是个人自由”这一边。
再加上徐子凡只是一个还没出道的新人，坚持认为偶像就不能谈恋爱的一部分人就放话永远不会支持徐子凡，徐子凡的粉丝自然纷纷表示会支持徐子凡到底，路人们则认同徐子凡的态度，该怎么样就说明白，不欺骗不隐瞒，特别好，徐子凡路人缘迅速飙升。这就是徐子凡想要的结果，合则来不合则散，偶像和粉丝也是如此，他就不要女友粉，想做女友粉的粉丝也别要他，最大限度地避免了以后的矛盾。
虽然这样做有点冒险，但大不了他就专做演员，原主又没有要他必须做偶像，他走这条路只是想尽可能地实现原主的梦想。可娶妻生子有个圆满家庭也是原主的梦想，有冲突的时候就需要取舍，能两全其美那就最好，他认为现在这样的结果就非常好。
网上有选手们的实时票数，节目组一直盯着，24小时后徐子凡依然遥遥领先稳稳地占据第一位，甚至比之前票数升得还快，节目组顿时就放下心了。网上很多人议论为什么有那么多路人给徐子凡投票，这到底是什么现象？可没人能给出准确答案，顶多猜测人都有逆反心理，徐子凡这样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偶像照样有人喜欢。不管怎么样，徐子凡的人气是实打实地起来了。
节目组又开了一次会议，都认为有这么一场风波，徐子凡稳了，他绝对能C位出道，决定以后多给他加一些讨喜的镜头。徐子凡身上还有减肥成功的点和被人下药的点没曝出来，以后他的人气只会越来越高。
白家姐弟在白星辰家中看节目，白羽辰重放了徐子凡打电话那一段，说道：“希望他比我幸运，以后恋爱风波能小一点。”
白星辰伸手拿了一袋薯片，边吃边道：“肯定会，我觉得他特别有想法。有你这个前车之鉴在这摆着，他一定会比你更谨慎，没问题的。”
“这倒是，他是个有担当的人，以后交女朋友肯定会特别护着。”
白星辰笑说：“看我眼光多准，第一期就看出他好来了，希望他赶紧瘦下来，以后戏路也能更广一些。我已经跟邵导说好了，等徐子凡比赛结束去见见邵导表演一段就成了，他肯定演得特别好。”
白羽辰摇摇头，抓过茶几上的车钥匙起身，“你快成徐子凡的粉丝了，你小心再传出什么绯闻。”
白星辰无所谓地道：“管他呢，谣言总能不攻自破。”她看着电视上徐子凡在舞台上跳舞的画面，笑起来，“而且……徐子凡挺帅的啊，真跟他在一起也是我占便宜好吧？我比他大三岁呢！”
“呵呵，你慢慢看吧，我去拍广告，拍完这个就只剩下《偶像诞生》的录制了，然后我就能出国陪爸妈了。”
“你是陪你老婆吧，快走吧快走吧，小心开车。”
白羽辰走后，白星辰看着电视上的徐子凡，挑挑眉，“魅力十足。”
《偶像诞生》一共十二期，第八期淘汰掉35名以后的选手，第九期选出五位剩余选手中最勤奋的选手做C位，挑选自己的队员组成五组，表演PK。这时所有人才知道，原来他们之中最勤奋的居然是徐子凡！看到节目组回放中徐子凡一次次孤身一人在各种地方练习，真是是挥汗如雨，怪不得他进步那么快，连创作和rap都得到了周鹏导师的夸奖，原来他私下里是这么努力的一个人。
第九期一播放，喜欢徐子凡的人又多了一波，毕竟太励志了。有一句话叫“不怕别人比你优秀，就怕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徐子凡就是这样一个人，每一次都能挖掘出他身上新的优点，这种感觉就好像挖到了宝矿，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
很多路人粉真正变成了徐子凡的粉丝，他的粉丝群正在迅速扩大，成为了一个无法用“偶像圈常理”理解的现象。

C位小狼狗
节目第十期淘汰掉了21名以后的选手, 只剩下三小组在第十一期再次表演PK。这次PK就是和导师一起精心制作的表演了，剩下的21名选手也都是非常棒的练习生。竞争很激烈，选择队友也很重要，谁能在最后大放异彩, 必然就能得到更高的票数，所有人都很紧张。
导师和选手们是互选组队的, 白星辰第一个看向徐子凡，笑说：“我选我们的王座, 子凡你愿意和我同台表演吗？”
徐子凡笑了下，“我的荣幸。”
白星辰带一队、周鹏带一队、于海和程曼两人合作带一队, 白羽辰会作为主持人控场。选手分完组, 大家就各自分开开始紧密地练习。到节目最后了，徐子凡的中药换过好几次, 每天跳舞和锻炼, 还给自己按摩穴位，终于减肥成功。185的身高，80KG, 恢复标准身材的徐子凡用自己证实了胖子都是潜力股这句话, 因为他颜值很高, 完全不输给白羽辰。
他们这队决赛歌曲是劲爆的, 但也是关于爱情的, 其中有一段需要徐子凡和白星辰配合跳舞。他们练了三天后，队里最擅长跳舞的选手想起一段贴身舞，不是特别火辣, 但特别能让人感觉到两者这间的吸引力和暧昧。几人看过后全数通过，徐子凡就开始了和白星辰跳贴身舞的练习。
白星辰跳舞特别好，徐子凡学了这么久也不差，两人之间产生的化学反应真的能让人看到心热！
终极表演当天，两人的手一贴在一起，全场就响起了疯狂的尖叫声！其实他们一起的舞蹈并不长，主要还是凸显每个人表现的部分，但他们给这首歌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彻底把全场燃起来了。在他们这一组表演的时候，全场气氛一直High到最高点！
这次不需要场内投票，只看最终全民制作人的投票来定下前七名出道，但从场内观众反应就能知道场外的反应了，这次表演真的稳了！
这一期一播出，收视率直接破了纪录，三组表演都特别精彩，尤其是徐子凡和白星辰之前还传过绯闻，居然跳贴身舞太吸睛了！新冒出的“繁星CP”迅速压过曾经的“扬帆CP”，因为徐子凡现在是妥妥的大帅哥，白星辰的粉丝们竟然有好多转为CP粉的，毕竟这一路走来他们两个实在太有爱了。
从一开始在节目中的欣赏互动，到白星辰分手被传绯闻，再到现在郎才女貌贴身跳热舞，怎么都感觉好有故事感，好甜。有CP粉将他们所有互动剪辑在一起，配上甜甜的音乐，真是能甜到人心里去。还有CP粉把白星辰一些电影里的镜头都剪出来和徐子凡的镜头放在一起了，看着居然还真挺像校园恋情的，特别美好，特别甜。
CP粉自然会帮徐子凡投票，而徐子凡和白星辰这样的一线当红明星传绯闻，人气再一次直线上涨，又有很多不知道他的人认识他了。最终徐子凡以5700万的票数C位出道，第二名李克扬2600万，总共七人，都是平时很熟悉也相处很不错的。他们这七个人组成了“北斗星”，没进前七名的选手与国内第一男团失之交臂。但他们在节目中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也不差，他们所属的公司还是会考虑让他们组成其他组合出道的，只不过人气不会有北斗星高罢了。
北斗星男团成立后最少要活动一年，期间可以各自接自己的通告，但有集体通告时必须以集体通告为先。他们先是录了一首歌趁着热度推出，然后又作为嘉宾参加了各大综艺，尽力扩大知名度，七人的人气都在迅速攀升，而徐子凡依然遥遥领先。
比赛一结束，白星辰就带徐子凡去见了邵导，徐子凡的演技自然没的说，邵导本来是给白星辰面子，等看完徐子凡表演顿觉惊喜，起了爱才之心，直接把男四号给换成了男三号。
新人能演邵大导演的男三号已经是特别高的起点了，这个消息一传出来，许多人惊讶不已，甚至还有怀疑他有后台的。但因为曾经在节目中，白星辰就不止一次说过徐子凡演技好，白星辰一个影后这样肯定，大家也都将信将疑地相信徐子凡确实演技不错。徐子凡的粉丝们狂欢不停，觉得粉上这样一个偶像真是与有荣焉，特别长脸。尤其是从一开始看着他一个大胖子逆袭成今日的男神，那种感觉，真的是一起患过难的感情了！
忙碌过这一阵，徐子凡稍微松口气，腾出手来，他还没忘记有个潘宇没解决呢。他记得潘宇会抄袭别人的歌，原主那些，潘宇一重生就写出来当手稿证据了，他也没法证明，就算了，但抄袭这个名头，还是能从其他人那里找回来。
徐子凡研究了一个小程序，只要在网络什么地方发过的词曲都能被记录其中，这样只要潘宇一拿出新歌，就能在这个程序中对比出有没有抄袭。这是他目前能做的，更深层次的他暂时也做不了了，大概要等以后更红一些，人脉更广一些才能做到。
警局那边他也提供了新线索，潘宇如果想给他下药，那必然要先拿到药，潘宇能从哪里拿到药呢？潘家的家庭医生最先成为了怀疑对象。还有，潘家既然没有任何蛛丝马迹，那潘宇会不会还有另外一个“家”？如果能查得更深入一点，有没有可能查到线索？
警方有时候悬案会放着，毕竟警力有限，他们还要查其他案子。但徐子凡来催了，而且又提出其他一点，还是怀疑潘宇害他，那他们当然要查一查。最让徐子凡庆幸的是，潘宇没把主意打到徐母身上，潘家也没把徐母当回事，更没想找徐子凡，双方依然井水不犯河水。
在警方那里有了铺垫，徐子凡再接受采访的时候，被问及减肥的事，就不再隐瞒。
“我之前三个月胖了那么多，是因为摄入过量激素。医生检查出来结果吓了我一跳，我当时就报警了。不过因为当时经常出入我房间的人是我的好友，证据并不好查，调查就陷入了僵局。前几天我去了解过，警方还在尽力调查，希望能早日有好消息，害我的人一定很恨我，犯罪的人就该被绳之以法。”
主持人也惊了一下，“激素过量？天呐，这得有多少才能胖那么快！”
徐子凡耸耸肩，“医生说，如果去得再晚一些，可能就会危害到生命了。幸亏当时有选手提醒我去医院检查，也幸亏还没到最坏的时候，我还有救，不然真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这个采访一播出，立刻掀起轩然大波。娱乐圈平时一些八卦再怎么样也都没有涉及人命，徐子凡这个不光危害到性命，还涉及到蓄意毒害！谁这么恨他要置他于死地？他那个时候那么穷，母亲也只是学校食堂工人，这么就到了下药这种地步了？
有人抓住徐子凡那句“出入我房间的人是我的好友”，立马联想到了潘宇！最开始徐子凡不就当潘宇是好兄弟吗？后来潘宇越来越不对劲，才知道他是徐子凡同父异母的弟弟，这就是仇恨啊！特别是，潘宇根本就是个小人，怀疑到他身上越想越觉得就是他。
潘宇才刚刚自费出了一张专辑，正在打榜呢，徐子凡的采访直接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C位小狼狗
潘宇算是被徐子凡内涵了一把, 网友们把他骂的不敢出门, 新歌都扑惨了, 根本没人听。潘母自然十分气愤, 她跟潘父大吵一架, 叫潘父把他的大儿子好好教训一顿, 无凭无据地这么欺负他儿子, 当心她找律师告死他。
潘父舒服日子过惯了，这段时间先是警局来查, 后是家里气氛越来越压抑，他受不了, 虽然骂着慈母多败儿，还是对多年不见的大儿子更反感些。感觉自从这个大儿子冒出来后, 家里就没安生过, 难不成就是来找事儿的？
潘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鼓动潘父去收拾徐子凡。她不担心徐子凡来闹什么，她担心的是现在徐子凡当明星、自家儿子却名声败坏，万一潘父脑抽把徐子凡认回来分家产怎么办？她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让潘父和徐子凡闹矛盾。
潘父敢闯敢干, 现在公司在京市小有规模，买了一栋办公楼, 管着一百多个员工, 算是发展得很不错的，得力助理也有一个。他根本没把徐子凡当回事，直接派助理去叫徐子凡来见他, 打算抽空安排个时间跟徐子凡吃饭谈话。
助理联系徐子凡根本没联系上，知道北斗星男团要去电视台录节目，赶紧跑过去找人。结果徐子凡身边一直有人，根本不让他靠近，他找到徐子凡的助理马辉传话给徐子凡。
徐子凡知道的时候正在后台做造型，他闭上眼抓紧时间休息，不在意地说：“告诉他，我没兴趣见不相关的人，请他不要来打扰我。”
助理得了这么句话，回去报告潘父，可把潘父给气坏了。在他看来，他主动找徐子凡就是很给徐子凡面子了。之后助理又试了几次，都约不到徐子凡，潘父只好亲自出马。他叫人查到了徐子凡的行程，避开了团体通告，找徐子凡去剧组拍戏的时候等在了剧组外，徐子凡一出来，他的助理和司机就走过去。
“徐先生，潘总请您过去车上聊几句。”
徐子凡朝不远处的黑色轿车看了一眼，他身侧的马辉忙道：“不好意思，子凡还有通告要赶，没有时间，请让开。”
潘父的助理和司机不但不让，还上前一步挡住了徐子凡的去路，“徐先生，潘总等候多时，请您一定要过去。”
“这么想说几句？那就说，只要他别后悔。”徐子凡笑了一下，他的任务里没有关于潘父潘母这方面，但潘父要是自己凑上来找虐，那就不怪他了。希望潘父的心脏够强大，毕竟他是曾经气死过渣爹的人。
徐子凡上了车，随意地瞥了眼潘父，“听说你找我？什么事？”
潘父板着脸，“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
徐子凡在他面前摇了摇食指，“NO、NO、NO！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姓潘，我姓徐，我对你是什么人完全不感兴趣，请你以后也不要再来骚扰我。如果你就是要说这些的话，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徐子凡伸手要开车，潘父喝道：“等等！你这是怨我？当初你妈带着你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她不让我见你，还给你改了姓，我这些年根本不知道你去了哪儿，你要怪就怪她别怪我。”
徐子凡挑挑眉，似笑非笑地转头打量他，“无耻的人我见得多了，像你这么无耻的……我还是头一回见。潘先生，您和您的小三、私生子过快乐日子，我和我妈也有我们的开心幸福。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能麻烦您有点自知之明，别来膈应我吗？”
“够了！”潘父横眉竖目，“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一点教养都没有！怪不得能干出诬陷潘宇的事来，不管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趁早收了心思过你自己的日子，别再打潘宇的主意才是真的。”
徐子凡眯起眼，盯着他道：“你宝贝儿子做过什么事，警方早晚会查到，你等着去监狱给他探监吧。至于你，从农村出来混到今天的大老板，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牛气，谁都想扒住你不放？但你要知道，人如果太无耻，迟早要遭报应，混成大老板也可以一朝回到解放前。今天你来找我就是你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你说什么？！”
徐子凡没管潘父的怒气，开门下车，叫上马辉要走。潘父紧跟着就下了车，喝道：“把他拦住，徐子凡，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要干什么？”
这时白星辰带着助理、保镖从剧组出来，看到他们就径自走了过来。她在徐子凡面前站定，看了眼潘父，问道：“需要帮忙吗？”
“需要，我叫的车还没来，能搭你的顺风车吗？”
白星辰笑道：“当然可以，走吧。”
她给自己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马站到潘父的司机、助理面前，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他们当然不敢跟高大强壮的保镖对上，只得看向潘父询问他的指示。潘父脸色难看，沉声道：“我们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没有插手的资格。”
白星辰诧异道：“什么家务事？我记得子凡只有一位很美丽很善良的母亲啊，你是哪位？该不会是那个抛妻弃子的人渣吧？”她上下打量着潘父，面露嫌弃厌恶之色，“这年头人渣都这么理直气壮了？真够膈应的。”
白星辰拉拉徐子凡的衣袖，“子凡我们走，跟这种人站在一片地方，连空气都臭了！”
徐子凡轻笑一声，跟着白星辰走向她的车。潘父碍于身份不能大声喊人、也不好亲自去追，只得压抑着怒气看他们离开，然后瞪了一眼自己的助理、司机，没好气地道：“上车，回去！”
徐子凡低头对白星辰说：“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好像自从我们认识，你就一直在帮我，你平时很喜欢提携新人吗？”
白星辰想了一下，“没有啊，虽然我爱才惜才，但让我觉得很有才的人挺少的。我想想，你应该是第一个吧，别人可能都是托人来求我帮忙之类的。”
“我觉得很荣幸。”徐子凡看了眼腕表，“白导师，能请你一起吃顿晚饭吗？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好啊，我回去也没事，吃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
白星辰微微偏头好好想了想，“烤肉吧，好久每次烤肉了，想吃。”
“那就烤肉。”徐子凡回头对马辉道，“你先回去吧，我和白导师吃完饭就回家，明天一切照常。”
“好的凡哥。”马辉应了一声，点点头就走了。同时白星辰也叫她的助理、保镖先回去，想吃饭吃得开心自在，还是没有旁人在身边更好一点。
白星辰开车，载着徐子凡去她喜欢的餐厅，路上问徐子凡，“你有驾照吗？”
徐子凡摇摇头，“正打算找个时间去考，攒够钱就买车。”
“对了你还没签约经纪公司，没有公司给你配车，那你每天岂不是很不方便？”白星辰看他一眼，笑问，“要不要来我的工作室？我很看好你，一定会捧你的。”
徐子凡微微抬眼从后视镜中看到白星辰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此时她神情放松、面带微笑，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却显得她整个人特别美，她是故意在展现自己的魅力！
徐子凡勾起唇角，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我对你的工作室还不了解，不好决定。”
“那我带你去我的工作室参观？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明天拍完戏吧。”
“那就说好了，明天我等你一起下工，我们先去工作室再一起吃晚饭，OK？”
“OK！”车窗上映着白星辰的笑容，徐子凡视线落在上面，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拍戏时他就感觉白星辰很喜欢看他，看来不是他的错觉，也不是什么其他理由，只是因为白星辰看上他了，有意思。
白星辰订了包厢，下车时戴上帽子眼镜在服务生的掩护下进去吃饭，没有被其他客人发现。两人边烤肉边聊天，让徐子凡挺讶异的是白星辰居然懂得很多，他说的话白星辰大多都能接得上，即便偶尔有不了解的也不会冷场，是个很会聊天的人。她更多的是说一些浪漫的旅游景点，遗憾道：“可惜这些地方我都没去过，当明星就算公开谈恋爱也不能随便出去玩，不然会被路人围堵，我想旅游只能去国外，其实我还挺想在国内好好逛逛的。”
“总有机会的，现在真人秀那么多，有些就是要去著名地点录的，你可以参加试试。”徐子凡慢慢吃着烤肉，给她提建议。
白星辰手撑着下巴笑看着他，“你想参加真人秀吗？听说最近有一档真人秀在请嘉宾，第一季的时候收视率很好，第二季想必也不会差。这个应该就会去各个美丽的有趣的地方玩，你有兴趣吗？”
徐子凡想了想，参加真人秀也是快速扩大名气的途径之一，对新人来说很好，他抬起头问：“什么真人秀可以边录边玩？”
白星辰跟他对视着，微笑道：“《情侣的浪漫旅行》，你听说过吗？要不要一起参加？”
徐子凡看着她带笑的眼睛，慢慢扬起唇角，“听说过，不过里面的情侣似乎都没有成真，第二季还会有人看吗？”
“肯定会啊，第一季没成真又不代表第二季的嘉宾不会成真，万一有例外呢？”
“那好，我们一起参加去玩一趟。”

C位小狼狗
饭后徐子凡要结账的时候, 得知白星辰是这里的VIP贵宾, 贵宾卡直接扣了。徐子凡也没说什么, 收起钱夹跟白星辰一起往外走。白星辰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表情, 笑问：“谁请都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顿饭吃得很愉快, 你觉得呢？”
徐子凡点头, “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那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这么晚你自己回去不安全, 我送你吧，到了你家我再打车回家, 走吧。”徐子凡开门上车，白星辰笑了笑, 也跟着上车往自己家开。
一个会介意女人付账的男人, 相处起来会很辛苦，总要照顾他的自尊心。白星辰故意选这家店就是想看看徐子凡的反应，幸好徐子凡不是那样的人，本来大家相处就是要舒服自在, 当然开心是最重要的了。
徐子凡把白星辰送回家, 白星辰也没邀请他，笑着跟他再见就进了电梯, 到家后趴在窗户上一看, 徐子凡还在那里，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徐子凡这才叫车回家。他到家的时候, 晚上九点多，想到潘父突然来找他，以后可能还会有接触，就给徐母打电话。
“妈，我现在唱歌、上节目、拍戏都挣钱，你把工作辞了过来我这边住吧。”
徐母笑道：“不用不用，我工作干得好好的，辞了干啥？我挣得虽然不多，也能攒点，我还要给你攒娶媳妇的钱呢。咱家这房子太小，也不值钱，没法当婚房，妈手里存款也就才十万，你挣的钱都好好留着，以后好买婚房，别乱花啊。”
徐子凡无奈道：“妈，你就相信我吧，我挣的肯定够娶媳妇、买房子还要让你享福的，当初咱们不都说好了等我挣钱你就过来吗？你可不能反悔。”
“哎呀，你还年轻，不懂。这工作啊，找个合适的不容易，辞了以后再想找就难了，尤其我这岁数的，一般都不愿意要。你结婚之后啊，肯定是和你媳妇好好过日子，这自古以来婆媳住一块儿就容易出矛盾，牙齿还有咬破嘴的时候呢，我就不过去添乱了。我在这有个小家，有份工作，还买了养老保险，啥都不用你操心了，你就好好过日子吧。”
徐子凡能感受到她言语间的慈爱，但他不会让她担心的那些问题发生，他想了想，去找出杯碟碗筷弄出些声响来，伪装得好像在弄饭一样。徐母果然立刻问道：“你在干啥呀？吃饭呐？怎么这么晚才吃饭啊？吃的什么啊？”
徐子凡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到：“吃的泡面，没办法，今天在外头累一天了，回来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我刚才想直接睡了，但是太饿了，还是泡个面吃吧。”
“啥？泡面？你没看新闻说吃一袋泡面要排毒好几天吗？你叫个外卖，自己多买点菜做……”
“妈，我又累又困，懒得弄那些，你别管了，没事儿。”
“什么别管了？我不管你管谁？不行，这事儿你得听我的，工作累本来就伤身体，再不吃点有营养的怎么行？你别当自己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年轻时是你找病，老了以后就病找你，这可真得注意。”
徐子凡又叹了口气，“对啊，我前阵子还被人害了，突然胖那么多，医生告诉我减肥成功也要好好调养身体，可是我工作正忙，没心思弄啊。”
“你被人害了？啥被人害了？咋回事？”徐母平时不上网，又有周末两天不用上班，也没人跟她说，她还不知道徐子凡采访曝光肥胖原因呢，一听急坏了。
徐子凡避重就轻地跟她说了下情况，，徐母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不行，我明天就买车票过去看你。你这孩子，这么大事咋不告诉我呢！”
“妈，我现在没事儿了，医生给我检查说挺好的，就是要多吃有营养的饭菜。妈，要不你还是辞职把东西收拾一下来我这吧。”
“行，那我明天去辞职，后天去找你。你这几天吃好点，别吃泡面，叫那种养生的外卖，工作也别那么累啊。”
“好，我知道了，那妈你快点来啊。”徐子凡笑了下，把东西收拾好，回了卧室。
徐母挂掉电话，皱眉想了想，笑骂道：“这臭小子，在这忽悠我呢！”
不过下药的事肯定是真的，她不过去看着儿子实在放心不下，儿子忙工作，她过去也能给多做点好吃的，要不儿子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还是她这个当妈的心疼。大不了等以后儿媳妇进门，她再回来。徐母想明白，立马就开始收拾东西，好长时间不回来了，她得把家里的吃的都送人，再把水电、取暖都停了，再把换洗衣服和证件带齐全了别漏下，挺多事呢，得抓紧时间。
徐子凡洗完澡睡觉的时候还觉得挺可乐的，今天白星辰跟他吃饭话里话外都在套路他，晚上回家他又套路了他妈，多有意思。他挺喜欢白星辰的性格，白星辰也是他穿越过来之后接触得最多的女人，就是不知道白星辰是真想好好找个伴侣还是随便谈一段恋爱。
徐子凡上网搜了搜白星辰的过往，不管怎么样，先参加一个恋爱节目挺不错，可以光明正大地试着谈恋爱，如果合适，最后就成，如果不合适，最后大家也可以不尴尬地自然分开。白星辰找的这个方式挺好的，很适合他们这种曝光在闪光灯下的明星。
徐子凡又搜了一下《情侣的浪漫旅行》第一季，浏览了一下大致流程，做到心中有数才安稳入睡。
第二天拍戏的时候，邵导敏锐地发觉了徐子凡和白星辰之间的一点点火花，他立马抓住这种状态给他们加了一出——亲吻额头的戏。
白星辰是女主角，徐子凡饰演的男三号是她最初心动的人，可惜两人还没表白，男三号就意外去世。女主角为了追查他的死因，后来才认识了男二号和男主角，经历很多惊险磨难和男主角走到了一起。
邵导加的就是男三号临死前亲吻了一下女主角的额头，带着浓浓的不舍和遗憾。这也使得女主角执着地替一个有好感的男人出生入死有了更合理的解释，毕竟男三号死亡那一瞬间表达出的感情是最震撼人心的，女主角产生执念太正常了。
白星辰是影后，本来演这一幕戏没问题的，但谁也没想到徐子凡演的临终一吻会那么让人难过，演的死亡会那么真实，真实的仿佛他真的死了一样。白星辰在他闭眼那一刻控制不住地惊慌起来，不停地叫他，“徐子凡！徐子凡你醒醒！快醒醒！”
“卡！星辰你怎么喊真名？”邵导皱眉喊了一句。
白星辰瞬间出戏，舒了口气，松开徐子凡歉意地起身，“抱歉，对不起导演，我调整一下。”
白星辰快速走到一边，猛灌了几口凉水。徐子凡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下手上滴答的假血，走过去道：“没事吧？我太入戏了。”
“不是，是我太入戏了。”白星辰摇摇头，抬头看他，“不好意思，害你要重拍一条。不过刚才真的……你演得太好了。”
徐子凡正要说什么，突然听邵导喊，“星辰、子凡，你们过来看看。”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走过去。邵导指着屏幕说：“我看了两遍，星辰刚才情绪特别饱满，这种反应也特别好，我觉得不用重拍，从这个位置，正好星辰的嘴被肩膀挡住了，看不到说什么，后期把这里配下音就行了。”
白星辰点头道：“我觉得可以。”
她认真看着回放，看着画面里她和徐子凡的表现，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她演技挺好，算是很有天赋，自从大红以后，其实已经两三年没有深度入戏了。因为对手的实力不如她，她没有办法那么入戏，有时候为了影片的整体平衡，她还要稍微降低一点演技去配合对方。和徐子凡演戏产生的这种化学反应是她想也没想过的，太爽了！
这条过了，他们俩这一天的戏份也没了。两人收拾干净一起去白星辰的工作室参观，白星辰是真的想请徐子凡加入她的工作室，不单是因为对徐子凡有好感，还因为徐子凡真的各方面都很强，将来在娱乐圈的成就一定不会小。
徐子凡参观完却没有立即答应。白星辰的工作室做得很不错，各方面都很成熟完善，但他们即将要参加恋爱综艺了，他觉得这种决定应该等综艺结束之后再决定。如果将来没有进一步发展，那么事业也不要牵扯到一块儿比较好。
这一次的晚饭是徐子凡选的地方，饭后自然也是他付的账，白星辰没抢，她喜欢这种顺其自然的感觉。他们之间差三岁，一个是一线影后、一个是娱乐圈新人，矛盾点很多，发展不一定顺利，但她觉得只要顺其自然，很快就能知道合不合适。
这天徐子凡回家之后重操旧业，把这段时间赚到的钱全投入股市炒短线，然后开始查找所有和潘父的公司有关的信息。夫妻因为背叛离婚之后，有一句话就很常见——“看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徐子凡觉得他应该让他妈开心一下，比如把潘父弄破产什么的。这种不大的公司破产都不会对员工造成失业伤害，就让潘父和潘宇还有那个小三一起共患难吧，希望到时候他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C位小狼狗
潘父公司的问题, 徐子凡查了一下发现特别好办, 因为潘父这个人表面豪气内里抠门，把自己赚的钱看得很重, 连亲生儿子的赡养费都一毛不拔，偷税漏税就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这下省了徐子凡不少事, 他直接搜集了相关材料发送给税务局, 同时给潘父的公司里所有员工群发了一封邮件, 告诉他们这家公司要倒闭了, 可以跳槽了。
第二天，潘父的公司里所有人都在议论, 但都没怎么当回事，只当邮件是个恶作剧。潘父下令让技术部门查找原因, 不过在京市这种地方，这样只有百人的公司只是小公司, 偶尔被黑还是挺正常的，只要没造成实质损害，一般都不了了之，这一次也一样，连潘父都没放在心上。
结果这一天还没过去, 税务局的人就找上门, 潘父顿时满脸灰败，被请去喝茶之前紧急通知了潘母，叫她赶紧找门路找关系，看能不能疏通一下。而这时, 公司里的员工都坐不住了，有人重新想到了那封邮件，怀疑道：“是不是有人对付公司啊？咱们公司偷税漏税的事是真的吗？”
“我亲戚的朋友在会计部，好像是真的。那这回潘总贪事儿了吧？”
“不知道要罚多少，会不会进监狱啊？”
“那公司还能继续开下去了吗？”
“开下去前景也不好啊，还不如跳槽去其他公司，京市这么大，还怕找不着下家？”
有人直说要走了，有人把打算放在心里，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整理了自己的简历，开始查找合适的公司，做好了跳槽的准备。
这个时候，徐子凡刚刚拍完戏，正准备去机场接徐母。马辉问道：“凡哥，要叫车吗？”
徐子凡穿上外套，看到白星辰也收工了，顿时冒出个主意，“你等一下，我先去问点事。”
“哦，那凡哥你快点，这会儿车不好叫。”
徐子凡等白星辰身边没人了，去她休息室问：“白导师，你待会儿有空吗？”
白星辰把包包背上，笑说：“有啊，要一起吃饭吗？”
徐子凡靠在门边，笑看着她，“我妈今天的飞机，快到了。你知道我没有车，能麻烦你载我去接机吗？之后我们一起吃顿晚餐，怎么样？”
白星辰错愕地睁大眼，第一次露出状况之外的表情，不可思议道：“给你妈妈接机？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我妈一直很感谢你提携我，经常叫我记得道谢，我想她看到你一定很高兴。”徐子凡留意着白星辰的表情，说的很随意。
白星辰很肯定，徐子凡知道她对他有好感，他们这几天的相处就是在试探着能否更进一步，但突然见家长是什么骚操作？他们现在还处于朋友关系，连表白都没有呢，见家长真的可以吗？但是她看看徐子凡，徐子凡的态度都这么随意了，好像显得她多想了，其实又不是情侣正式见家长，帮朋友接机加吃顿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白星辰转头对着镜子理理头发，笑说：“那好啊，几点的飞机，现在走吗？”
“现在就走。”徐子凡笑起来，他喜欢白星辰这种大大方方的性格，抬出妈妈也是给白星辰打个防疫针。他可是说过要恋爱结婚的人，想玩玩别找他，他没时间玩恋爱游戏，要谈恋爱一定是认真的，有这个前提才能考虑要不要发展。成年人的世界，心照不宣。
他们俩的助理、保镖自然又各自回家了，接连三天如此，他们都觉得这两人气氛怪暧昧的。不过两位老板都是说一不二的主，他们不用操这个心，可以回家就当放假了。
徐子凡和白星辰伪装了一下，顺利接到徐母。徐子凡刚迎上去，徐母就拉着他仔细打量一番，第一句话就是，“第八期那样白白胖胖的就挺好，非得减到这么瘦干什么，胖乎点有福气。”
徐子凡觉得他是过不去白白胖胖这个梗了，好笑道：“小孩子白白胖胖才可爱，我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健壮点好，我经常健身，比胖乎更健康。”
“哦，那行，健康就行。你说你买什么飞机票，我都买好火车票了，这不浪费吗！”
“你肯定买的坐票，十几个小时呢，还是飞机方便，两小时就到了。”徐子凡把徐母领到白星辰面前，介绍道，“妈，这是白星辰导师，我们一起拍电影，白导师听说你来了，特意开车送我来接你的。白导师，这是我妈，徐玉琴。”
白星辰微微欠身笑着同徐玉琴打招呼，“阿姨您好，初次见面，我是白星辰。”
徐玉琴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看看徐子凡，紧张道：“那啥，白导师好，我这、我这没想到能见到导师，也没给您准备礼物，这、这……”
白星辰笑道：“阿姨您别这么客气，我和子凡关系很好，是小辈，您叫我星辰就好了。”
白星辰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主动上前提起她一个包，笑说：“阿姨，快到饭点了，咱们去吃饭吧。”
“吃饭，行，这个我拎，给我吧，沉。”徐玉琴点点头，忙去抢行李包。
徐子凡把白星辰手里的包接过来，又把地上的两大包都提上了，安抚道：“妈，我来吧。你这两天收拾东西累坏了吧？待会儿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我正打算换房子呢，妈你来了正好帮我看看，咱们换个什么样的房子舒服点。”
徐玉琴立刻被转移了视线，“换啥房子啊，有住的就行呗，你挣钱也不容易，省着花。”
白星辰说：“阿姨，子凡现在是明星了，有很多狗仔跟拍，还会碰到粉丝。确实要住到安保比较好的小区里，这样比较安全。”
徐玉琴担忧道：“这样啊，那要是不安全的话，就得换。这边房子贵得很，换在哪儿呢？也不知道哪个小区安全。”
“没事阿姨，我有朋友是房地产的，我可以给您推荐。”
“真的啊？那太好了，谢谢你啊。”
“阿姨别客气。”
白星辰很会接话，也很会找话题，才一小会儿工夫就化解了和徐玉琴第一次见面的尴尬，两人聊得还挺投缘，反倒是徐子凡拎着包跟在一边没怎么说话。吃饭的时候，徐子凡按照记忆点了妈妈和白星辰爱吃的菜，让他意外的是，白星辰点了两道菜竟然是他爱吃的。
徐玉琴喜欢吃辣，他们三个吃的是湘菜，味道一绝，辣得痛快，聊得也痛快，根本没有冷场尴尬的时候。回家后，徐玉琴跟徐子凡说：“这位白导师性格真好啊，跟她长得可真不像。”
徐子凡好笑道：“从长相能看出什么。”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她应该是个挺厉害的人，或者挺爱使性子的人，不过接触之后啊，我就觉得她挺不错的，大方、知礼、照顾人、懂得也多，哎呦，还长得那么漂亮，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呢。”
徐子凡听她滔滔不绝地说白星辰好话，觉得这次见面还挺成功的，至少大家印象都挺好。他租的是四十平米的一居室，家虽然小，但五脏俱全，什么都有。徐子凡把卧室让给徐母住，他打算收拾下沙发睡客厅。起初徐玉琴说什么都不同意，徐子凡高高大大的，睡沙发腿都伸不开，倒是她只有一米六三，睡沙发正好。徐子凡当然不能让了，最后徐子凡在客厅地上打了个地铺，铺了两床被子，徐玉琴这才安心休息。
徐子凡通告多、工作很忙，徐玉琴住了一天就后悔没早来了，这工作真是太辛苦了。不过她看徐子凡工作挺开心的，就什么也没说，只每天早上去菜市场买新鲜的菜回来，一天三顿给徐子凡做饭。徐子凡要是不回家吃，她就做好了装保温饭盒给他带上，徐子凡总算能天天吃好吃的了。
徐玉琴知道徐子凡还和白星辰一起拍电影之后，还多给白星辰做了一份。她觉得都是朋友，那天白星辰还特意去接她，光给徐子凡带饭让白星辰看见了多不好，多做一份也算感谢白星辰对她儿子的照顾了。
徐子凡到剧组后，把饭盒送到白星辰休息室。白星辰惊讶道：“还有我的？”
徐子凡打开饭盒给她看了看，里面有一个肉菜、一个素菜，还有米饭和一碗鸡汤，笑说：“我妈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希望你不要嫌弃。”
“怎么会嫌弃，我尝尝。”白星辰当即拿出筷子夹了菜吃，然后把鸡汤都喝了，“阿姨做饭真好吃，我都好几年没吃过这种家常菜了，有家里的烟火味儿。不行，我得亲自给阿姨道谢。”
白星辰跟徐子凡要了徐玉琴的手机号，立马打过去感谢了一番。两人说了好一会儿才挂电话，白星辰对徐子凡道：“阿姨人挺好相处的啊，真疼你，不过你也很孝顺，不是白疼的。”
徐子凡把自己的饭盒放下，“我还没有单独的休息室，这个先放你这儿可以吗？中午我来找你一起吃？”
“好啊，就放这吧。”
这天白星辰拍戏的状态特别好，邵导夸了好几句，徐子凡的戏也都是一条过，拍摄特别顺利。外界一直在质疑徐子凡演技真好还是假好，甚至有人质疑邵导选人的眼光，在徐子凡杀青时，邵导一高兴就发了条微博，夸赞徐子凡是他见过的演技最好的新人，立马给徐子凡赚了一波关注度。

C位小狼狗
徐子凡的戏拍完了, 另外又接了两个小广告。他没有经纪公司, 没有强大的后盾，广告都是看他人气自己找来的, 但没有太好的那种大广告。除此之外，就是团体活动了, 他又和团体成员一起录了两首歌发布。他们的歌还是很好听的, 一发就上了各大音乐榜前五, 粉丝数也在飞速增长, 打理他们这个团体的公司承诺，等他们的粉丝量达到一定程度时, 就给他们开一场演唱会。
这个消息被公司当做小道消息传进粉丝群，算是吸引粉丝为他们打榜吧, 只要他们再红点就给他们开演唱会，对于喜欢他们的粉丝来说, 绝对是最大的吸引力。当初喜欢他们就是喜欢他们在舞台上那魅力四射的样子，现在当然还想让他们登上舞台！
潘宇看到这个消息，十分不甘。原本他已经想低调一阵子，以后再做打算了。可家里突然出事，他爸爸偷税漏税的数额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 上辈子根本没这回事, 他一连好几天都不敢见父母，一看见他们就会想起这都是他带来的蝴蝶效应。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家里就是完了。公司清算破产还银行贷款和罚款，这还不够, 他们的别墅和几栋房子都卖了，就只剩下一个八十多平的两居室和一辆二十几万的车。这落差太大了，他感觉像做梦一样，完全适应不了。潘母比他还适应不了，夫妻共同债务，她想跑都跑不了，她二十年捞的钱全没了，气得天天跟潘父吵架，弄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潘宇实在受不了，跑去了他重生后偷偷买下的一个小房子自己住。他更受不了网上那么多人骂潘家活该，骂他们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徐子凡在娱乐圈越来越耀眼，比上辈子出道时还火，而他呢？他活了一辈子，一朝重生，却成了丧家之犬、成了过街老鼠！
潘宇开始努力回忆上辈子大火的歌，突然想起有个参加歌唱比赛的选手写了首歌，一炮而红。他立马把歌词旋律都写下来，又想出类似的两个人的歌，然后把徐子凡巅峰时唱的歌写下来，还找了几个天王级歌手的歌，总算凑齐了一个专辑，还是个个都在上辈子大爆过的歌。
潘宇看着一张张手稿，兴奋地笑起来，有了这个，他就不信他成不了名。名声差又怎么了？有才华就是有才华，谁都不能不承认。圈里那个生私生女的老大哥不还照样当着他的大哥？那个把二房和私生子扶正，让大老婆去出家的不也好好地开演唱会吗？他凭什么就不行？他一定能行！
潘宇把自己的小房子卖了，用这笔钱给自己出专辑，请水军大规模不要脸地蹭热度、宣传他的才华，一下子成为了舆论焦点，当真吸了一波粉。就是有人觉得人品和才华要分开，他这么有才华，不该被埋没。
潘宇这一发专辑，徐子凡制作的那个程序，立刻抓住了三首抄袭的歌，抄袭程度有80%！徐子凡上网查了一下被抄的那三个人，都是默默无闻的小透明，他们倒是在网上发过被抄袭的言论，都被潘宇的水军给打成了碰瓷狗。徐子凡帮了他们一把，将他们列出的所有证据整合起来，发了条微博：【什么时候抄袭狗也能红了？哗众取宠。】
他现在人气很高，这微博一发立马上了热搜，他的粉丝都对潘宇厌恶得要命，见徐子凡发声，全部扩散这条微博让更多的人知道。好多人看了微博中提供的抄袭证据，又到徐子凡@的那三个原创作者微博去看，回头就去骂潘宇。
这个时候，两位天王的经纪公司发出声明和律师信，表示潘宇新专辑中的两首歌曲，经查是他们的团队为天王创作的，已经交了初稿，还在修改完善期。虽然不知道潘宇从什么渠道盗走了曲稿，但一定会用法律手段追究到底。
潘宇没自己写作过，他根本不知道有些大红的歌是很久之前就在写的，并不是写完就唱的。他没算计好时间，倒霉地选了这两年火爆的歌，他只是为了适应市场，怕选未来十年后的歌不适合这个时期，没想到挖坑把自己埋了。
潘宇刚享受两天飞升蹿红的感觉，又被打回原形，这次还更严重，连他曾经写的那些歌也被质疑成抄袭的。有专业人士列举出潘宇那些自己创作的歌曲，发现各个方面的风格都有很大不同，完全看不出他擅长什么，反而能看出点别人的影子，这虽然不算铁锤，但网友们都有一种被潘宇愚弄的感觉，气愤地大骂他人品卑劣。这一次，潘宇被钉在了娱乐圈耻辱柱的最高点，真是几代明星都没他这么卑劣的。
潘宇还没想出解决办法，警方就将他拘捕归案。原来警方一直在调查徐子凡被下药的案子，可惜一直没什么进展，也没理由去搜查潘宇的小房子。后来潘宇卖房，丢出好多垃圾，警方从中找到了几瓶药，经化验含有大量激素，又从药瓶和转账单等信息找到了潘家的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看警方查出了这些，为了脱罪，直接举报了潘宇。说潘宇在他那买了很多药，但他不知道潘宇是用来做什么的，至于徐子凡被下药的事，他表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潘宇询问过他这种激素多久会发胖之类的问题。
警方通过潘家过去的家庭医生、佣人的口供，又查到一些证据，这次终于将潘宇抓回来。徐子凡差点被潘宇下药害死，而两位天王和那三位小透明也告潘宇侵犯著作权，潘宇难逃罪责，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潘父和潘母跑去徐子凡的住处找过徐子凡写谅解书，他们先是求情，求情不成又破口大骂，徐子凡还没动，徐玉琴就拿着拖布把他们打出去了。徐玉琴站在门口，冷脸看着他们，“赶紧滚！你们两个偷税漏税没坐牢都便宜你们了，再敢骚扰我们，我就报警抓你们，让你们进监狱去一家团聚！”
潘父蛮横地要往前冲，“吓唬谁呢？你报警看看，谁管这点家务事？”
徐子凡把徐玉琴拉到身后，推了一把潘父的肩膀就把他连同潘母一起推倒在地，冷声道：“我们跟你们没有家务事可言，上次见面我就说过，来找我会是你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怎么？不长记性，还想再落魄点？沿街乞讨怎么样？”
潘父刚要发脾气，听到这话猛地一愣，“什么意思？我公司的事是你举报的？是不是你？是你对不对？”
潘母吃惊道：“你个小兔崽子连亲爹都举报……”
“你骂谁呢？我打死你！”徐玉琴抓起拖布就往她身上揍，揍几下又猛揍潘父，“滚！警察不管，我就打到你滚！就你干的那些下三滥的事，举报你一次都是轻的，就该举报你七回八回叫你进监狱才对！你滚不滚？滚！”
潘父、潘母两人这些年养尊处优，徐玉琴却一直在干活，力气大着呢，手里还有“武器”，两人挨了好多下，扛不住只得跑了。徐玉琴气喘吁吁地放下拖布，冷哼一声，“两个人渣教出个小人渣，子凡，咱们真得搬家，这里不安全啊。今天他们能找上门，明天说不定就有那什么……私生饭找上门，是叫这个吧？咱们得赶紧搬到安全的小区里。”
徐子凡揽着她肩膀进门，给她倒了杯水，帮她按摩肩膀，笑道：“正好这两天我没什么事，咱们好好看看房子去。妈，没想到你还会打人啊。”
徐玉琴揉了揉手腕，笑说：“早就想打他们两个了，今天总算出了口气，这世上还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看他们落到今天的下场就觉得痛快。”
“痛快就行了，他们落魄了，咱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对！叫那个姓潘的后悔去吧，咱不说他们了。子凡，星辰给我推荐了好几个小区，就是我自己找不着地方，没去。咱下午就去，早搬家早安心。”
白星辰给徐玉琴介绍的小区都很好，虽然价钱贵，但非常安全，还很注重住户隐私，周边配套也很齐全。其实这种等级的住宅各方面都很不错，只挑挑自己喜欢的户型就行了。买房装修现在也来不及，徐子凡看着徐玉琴的喜好挑了一个两居室租下来，打扫一番就搬了进去，让徐玉琴安心。
潘父潘母再去找他们，已经人去楼空，他们倒是想找媒体说徐子凡打亲爹，但他们名声实在太坏了，身上又没有伤，记者也不是什么新闻都报的，根本不理会他们。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潘宇进了监狱，而他们为了给潘宇打官司，卖了车，就只剩下一个住处，连生活开销都还没想到办法，日子彻底艰苦起来。
徐子凡刚休息两天，白星辰来电话跟他说：“《情侣的浪漫旅行》开拍啦，节目组过两天就会拍第一期相识，你准备好了吗？”
“我随时都可以，还请白导师多多指教。”
“也请你多多指教。”
徐玉琴听说他要和白星辰去拍一个恋爱节目时都惊呆了，“啥？你跟星辰谈恋爱？”
徐子凡解释说：“是拍综艺节目，拍完了你就能在电视上看了。”
“那到底是真恋爱还是假恋爱啊？”
“嗯……这个不是得相处着看吗？就当是相亲了，成不成等拍完了看。”

C位小狼狗
《情侣的浪漫旅行》节目组来找徐子凡的时候, 徐子凡正在录音棚和团队成员录歌。节目组经协商, 隔着玻璃拍下了北斗星男团在里面认真唱歌的样子，当然，后期可能只用两个镜头配上“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这种字, 歌是不许播的。
录完歌曲，七人勾肩搭背地从里面走出来, 说说笑笑, 很有活力的样子。李克扬一眼看到节目组工作牌, 锤了徐子凡一下，笑说：“找你的，你小子行啊，说要谈恋爱就真去谈啊。”
徐子凡看着镜头理理衣服，“那是，我都24了，不抓紧点怎么在30岁前结婚生子？怎么样，你们要不要参加下一期？”
几人连忙摇手，“饶了我们吧, 我们还想再潇洒几年呢, 你自己恋爱就好。”
众人一起走到休息室，节目组工作人员在镜头前递给徐子凡四张照片, “请选择你的心仪对象。”
李克扬惊奇道：“诶？都有谁？”
肖城也凑过来看, “凡哥你选谁啊？我们帮你一起参谋参谋。”
徐子凡坐到沙发上，把四张照片摊开放在茶几上，笑说：“我选择之后可以匹配成功吗？”
“这个要看对方是否也选择了你, 以及网络上的投票情况。”
李克扬点着一张照片惊道：“星辰姐！凡哥，你跟咱们导师一起参加节目？”
“选星辰姐！凡哥，选星辰姐！越有难度才越有挑战啊，星辰姐那么好，凡哥你要是追到肯定幸福死了！”北斗星成员从看到白星辰的照片起，就开始起哄，把其他女明星照片都收到一边去了。
徐子凡在他们的簇拥下，拿起白星辰的照片放在自己脸侧，指着照片对镜头笑道：“我选白导师，认识的人相处起来应该不那么尴尬吧？”
“那你有什么对白导师说的话吗？”
徐子凡脸上一直带着憧憬的笑容，想了想说：“嗯……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甜蜜浪漫的旅行，也希望能够恋爱成功。”
“白导师，一定要选我哦。”他看着镜头比了个心，初见前的Part就录完了。
而白星辰那边，她是拍完杀青戏刚和剧组道别，出了剧组，二十几个粉丝围上来求签名、求合照，白星辰都笑呵呵地满足了她们的要求。本来节目组是要到保姆车上再让她选照片，前面只是在旁边录，但因为他们身上都有工作牌，粉丝们就看到了，兴奋地问：“星辰你要参加《情侣的浪漫旅行》？和谁啊？”
白星辰看了一眼节目组的人，笑说：“我还不知道呢，现在可以选吗？让我的小星星们帮我一起选。”
粉丝们一阵尖叫，“啊啊啊，可以吗？可以吗？我们想帮星辰选，一定选一个超帅超Man的！”
节目组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看点，就把四张男艺人的照片递给了白星辰，白星辰举高照片让所有粉丝们都看到，故意说：“哇，有熟人呢。”
“啊啊啊，是徐子凡！选子凡！”
“选子凡啊星辰，繁星CP王道，你和子凡最配了！”
“一定要选子凡，好想看你们撒糖！”
白星辰把徐子凡的照片挑出来，笑得特别好看，“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子凡越来越帅了，真是越看越喜欢。你们说，他会不会嫌我比他大啊？”
“不会不会，你看着比他小就行啦！而且子凡超成熟稳重，姐弟恋也是甜甜的！”
节目组工作人员说：“稍后我们会在官微发起情侣匹配投票，大家喜欢谁和谁成为情侣可以去投票。”
“我们一定去，星辰，你要和子凡好好谈恋爱啊，一定要最甜最甜，比偶像剧还甜。”
白星辰俏皮地比了个OK的手势，“大家等着看吧！”
白星辰这一Part也录完了，当天晚上《情侣的浪漫旅行》官微就发起了投票，一共四名男艺人、四名女艺人，他们的粉丝和这档节目的粉丝以及好多感兴趣的路人纷纷投了自己喜欢的配对，而徐子凡和白星辰的繁星CP票数是最高的！毕竟他们之前已经有了CP粉，还在节目和电影中有合作，粉丝们剪辑的小视频里粉红泡泡很多呢，大家忍不住想看看他们真谈恋爱会怎么样。而且白星辰这么美艳靓丽的一线影后，配徐子凡这么魅力无敌的小狼狗简直是绝配啊，他们的配对直接就给定下来了。
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开始正式录制那天，徐子凡穿了白衬衫、牛仔裤，弄了下头发，完全是校草形象。徐玉琴叮嘱他，“你要跟星辰好好处啊，要是处成了，这么好的媳妇娶回家多好，连孩子都漂亮。”
徐子凡点头笑，“妈你别操心了，我会努力的。”
“注意安全啊，别去太危险的地方玩，不能玩那些刺激的极限运动，危险。”
“知道，我保证不去。”
徐子凡跟妈妈告别后，买了一束香水百合还有一盒马卡龙，同节目组汇合，然后前往游乐场。节目组要求他戴上一顶面具，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没一会儿，他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位穿着白色及膝连衣裙的女艺人，她也戴着面具。
徐子凡主动上前道：“你好，今天是我们第一天约会，嗯，这束百合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女艺人接过百合闻了闻，“我最喜欢百合了，谢谢你！”
徐子凡又把马卡龙递给她，“你吃早餐了吗？我买了一点点心，你要吃吗？”
“要吃！我喜欢马卡龙！”女艺人坐到旁边的长椅上，直接打开包装拿了一块儿吃起来，“好甜，很好吃。我也有东西送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女艺人把手中提着的袋子递给徐子凡，徐子凡打开一看，是一盒心形的巧克力，盒子上面还画着心跳图案，写着“甜蜜动心”四个字。徐子凡轻笑一声，“你猜到我是谁了吗？我们要把面具拿下来吗？”
“不如你做点什么让我猜一猜？只送礼物怎么猜？”
“那我给你唱首歌。”徐子凡曾经在决赛舞台上和白星辰一起表演过，他唱了当时他们跳贴身舞的那一小段，唱完起身对女艺人伸出手，笑问，“我猜对了吗？猜对的话请你把我放到我手中。”
“那猜错了呢？”
“猜错了就拜拜回家吧。”
女艺人笑出声来，把手放到他手中，站起来的同时拿掉了面具，正是化着淡妆的白星辰，“你猜对啦，我也猜对了，不是谁给我点心我都吃的，你也吃一块儿我的巧克力好不好？我昨天晚上亲手做的。”
徐子凡摘下面具惊讶地打开巧克力盒，“这是你亲手做的？”
“对啊，来尝尝。”白星辰剥开一颗巧克力举到徐子凡唇边，笑望着他，似乎在问他敢不敢就这么吃。
徐子凡笑了下，低头从她手上把巧克力叼走，嘴唇碰到她的指尖，白星辰立马把手背到了身后。
徐子凡看着她说：“真甜。”
白星辰心跳漏了两拍，有点脸热。她突然感觉她好像撩不了徐子凡，徐子凡段数很高啊！她连忙看向别处转移话题，“你在游乐场里玩过吗？我们要不要进去玩一玩？”
“好啊，我来拿东西，你想玩什么？”徐子凡把马卡龙和巧克力都装进袋子里，抱着花，让白星辰轻轻松松地跟他走。
白星辰四处张望一下，期待道：“我全都没玩过，我想玩旋转木马、射击、密室逃脱、摩天轮，还有什么？”
“你不想坐过山车吗？恐高？晕车？”
白星辰摇摇头，“不，我不敢，总觉得那些东西是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些器具了，有危险。”
徐子凡笑说：“你跟我妈说的一模一样，今早上她还嘱咐我千万不能玩刺激游戏。”
白星辰停下脚步瞪大眼看他，“你是说我跟你妈妈是一个年代的吗？”
节目组都想好要配字“直男尬聊”了，结果徐子凡勾唇一笑，说：“不是，我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们连想法都一模一样，果然应该是一家人。”
白星辰忍不住笑，“就你会说，快去买票！”
两人先去做了旋转木马，徐子凡拿着相机拍了好多照片，有其他来玩的路人认出他们，兴奋地叫起来。白星辰伸出手指竖在唇边让他们安静，笑说：“今天我和我男朋友第一天约会，大家给我们一点空间好吗？”
“好！一定要开心！”
有工作人员维持秩序，两人很快就去了下一个地点，开枪射击。白星辰指着礼品架上最高处的大熊，拍拍徐子凡说：“我想要那个，是不是很可爱！”
徐子凡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没问题。”
“真的假的？你很会射击吗？”
徐子凡挽起衬衫的袖口，“还不错，如果你给我加油鼓励的话，可能发挥得更好。”
白星辰挑挑眉，“怎么加油鼓励？”
徐子凡偏过头，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脸，暗示地看着白星辰。白星辰笑推了他一把，“你想得美！快打枪，我要那只大熊做第一次约会的礼物！”
徐子凡故作失望地摊了下手，“OK，看好了。”
徐子凡摆好枪瞄准靶子，白星辰在他旁边紧张地看着，“加油！子凡加油！”
“砰”地一声，徐子凡开枪，电子音报成绩，“十环。”接着一连好几枪，全是“十环，十环……”
白星辰兴奋地举高双臂，“哇！好棒！子凡你好棒啊！”

C位小狼狗
徐子凡连中数个十环, 以最高分拿到了白星辰要的那个大熊。白星辰指指排第五位的礼品, “那个汽车水晶夜灯你喜欢吗？这里只有那个比较适合你。”
徐子凡疑惑道：“怎么了？你要赢给我？”
“当然，礼尚往来。”白星辰把大熊塞进徐子凡怀里，帅气地拿起枪瞄准靶子, 砰砰几个连射。
十环、九环、八环、十环、九环……打完后，老板一看分数, 居然正好赢得第五位礼品！老板吃惊道：“这位小姐好枪法啊！”他把汽车水晶夜灯拿给白星辰, 忍不住小声道, “我这小本生意，二位高抬贵手啊。”
白星辰笑道：“我们打完了，祝老板生意兴隆。”
老板松了口气，对着镜头抹抹不存在的汗，笑道：“这两位太厉害的，学射击的吧！”
白星辰把礼品拿给徐子凡，抬抬下巴道：“这是我送你的第一次约会礼物，我的枪法怎么样？”
那当然是特别好，徐子凡打第一很厉害, 但像白星辰这样算计着第五位奖品, 想打几环就打几环更厉害。他竖起个大拇指，把礼品接过来, “厉害, 白导师不愧是白导师。”
两人各自拿着对方送的礼物，在射击摊位前笑着合了张影，然后又去玩密室逃脱。白星辰又充分展现了她的智商和力气, 和徐子凡完美配合，以最快的速度一路通关打破了密室逃脱的记录！
她玩得很放得开，完全没有拘谨、害羞、胆怯那种小女生的模样，反倒像个女汉子。她唯一像小女生的地方大概就是会兴奋地给徐子凡加油，会期盼地等徐子凡赢得游戏。两人从密室逃脱那里离开，又去了鬼屋、坐了摩天轮，时间过得飞快，游乐场已经快关门了。
徐子凡买了两杯饮料，把草莓味的递给她，无奈地说：“第一次约会，女生不该装得弱一点吗？让男朋友保护帮忙才有成就感。”
白星辰咬着吸管耸耸肩，“没办法，不习惯装淑女，尽快让你看透我的本质不好吗？再说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装也装不起来啊。”
“那倒是，万一你今天真的淑女温柔起来，我可能会怀疑你变了另一个人。”
“对啊，这样多好，我不用特殊照顾你，你也不用特殊照顾我，明天开始我们就可以开始浪漫的旅行啦。”
“那……期待明天的见面，今天的约会很愉快。”
“我也很愉快，明天见！”
第一期节目到这里就录完了，通常恋爱节目的第一期都充斥着各种尴尬和乌龙，不管双方认识还是不认识，这毕竟是相当于相亲，总归会有点不自然。徐子凡和白星辰也会为了节目效果表现得和平时略有点不一样，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但他们两个的关系，更像是拿这节目当借口互相试探，看能不能走进对方的领域，意外地看上去很有化学反应，反正节目组回去剪辑的时候很开心，因为有很多可以剪可以突出的点，这都是收拾率的保证。
第二天他们就出发去第一站，两人自己选的国内著名的古镇。那里还保留着千年以前的模样，有很多古老的技艺流传下来，比如刺绣、剪纸、纺织等等，古色古香、山水如画，一到达那里就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白星辰和徐子凡逛街，一眼就相中了旗袍。两人一起挑选布料、挑选样式，给白星辰订做了两身旗袍。徐子凡还打电话问了徐玉琴的尺寸给她也订做了一身。因为白星辰实在喜欢旗袍，订做后又买了一套成衣直接换上。
她一直因为长相美艳被人非议，似乎穿最普通的白色连衣裙都显得艳丽。可当她换上旗袍，把头发盘起来戴上簪子，却仿佛从画上走下来的人一样，有着独有的风情韵味，气质高雅，莫名多了一种禁欲感！
白星辰一照镜子就高兴地笑起来，在镜子面前不停地照，“没想到我穿旗袍这么好看！以前团队从来没给我尝试过旗袍，他们都觉得不适合我，我觉得特别适合啊。”她照了半天才想起徐子凡，“子凡，你觉得好看吗？是不是很好看？”
徐子凡点头笑，“你不是都说了吗？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你穿旗袍特别好看，以后走红毯也可以订制旗袍。”
白星辰看向镜头道：“造型师听到了吗？赶紧把旗袍列入我的造型行列，以前这么多年我居然都没穿过，感觉错过了一个亿！不行，我要再去追加几套！”
白星辰跟老板夸了他们店的旗袍好看，随后又追加了五个订单，把好几种经典款式和经典花样都订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跟徐子凡离开。徐子凡穿的是和她花色相近的唐装，他给白星辰买了一把小团扇，团扇还带着个精致的吊坠，两人男俊女美，走在街上都是一条风景线。
节目组人很多，录制的时候都在道路两边拦着围观的路人和粉丝。有不少人拍照录小视频，有那么一两个流出去，两人的CP粉顿时兴奋地像过年一样，直呼嗑到真糖了，超级甜！还有人说要买他们同款的衣服，真的超级好看。议论的人多了，繁星CP居然上了热搜，虽然排名不是很靠前，但在节目还没播出前就能上热搜，足见他们这对CP的人气，也算为节目预热了。
这个周六傍晚，《情侣的浪漫旅行》第一期就正式播出，徐玉琴早早地守在电视机前，生怕错过一个镜头。刚开始看到徐子凡和白星辰他们都在选照片，她还懵了一下，明明徐子凡说他要和白星辰谈恋爱不是吗？选什么呢？这还能变？等到后面看他俩互选成功组成情侣，她才松了口气，继续往下看。
节目一共四对情侣，约会过程是穿插着播的，没到播别人的时候，徐玉琴都很着急，她着急看看她儿子跟星辰谈得怎么样呢，她现在唯一关心的事就是儿子娶媳妇了。到白星辰打枪胜过徐子凡，玩密室逃脱也特别聪明机灵，徐玉琴就不自觉地笑起来，越看白星辰越喜欢，越看他们俩越觉得配，再想想他们私底下关系不错，还知道对方爱吃什么，她就觉得更有戏了。
以前她也看过白星辰的电影，那时候感觉白星辰真是如天上的星星一般，看得见摸不着，高高在上，跟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完全没关系。可如今，白星辰居然成她儿子的女朋友了！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点梦幻、有点担心，又有点骄傲，因为她儿子一直在走上坡路，似乎已经能和大明星平等相处了，她这个做妈妈的真的特别骄傲。
很多徐子凡的粉丝也有这种感觉，毕竟都是看他从一个大胖子一步步走过来的，胖子减肥成功虏获女神什么的，太带感了！虽然有一小部分粉丝吵着徐子凡不要真恋爱，也有一小部分白星辰的粉丝吵着让女神嫁给功成名就的成熟男人，但他们毕竟只是极少数，徐子凡和白星辰对外表达的态度决定了他们绝大部分的粉丝都是理智粉，全都在认真看待他们的关系。
徐子凡和白星辰在古镇小河上泛舟，徐子凡划着船，白星辰就坐在他对面采莲蓬、剥莲子，白星辰从来没在国内旅游过，尤其是这样光明正大地和男朋友约会，一时间感觉什么都新鲜。
他们划到湖心处，白星辰突然指着前面惊讶道：“子凡你看那朵莲花！居然一起长了两个，好漂亮！”
徐子凡抬头看过去，也有些惊讶，笑道：“这么巧？看来老天也觉得我们有缘分。”
“什么巧？”
“这是同心莲，也叫并蒂莲，听说是吉祥、喜庆的征兆，如果一对情侣看见它，就象征着会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白星辰眨眨眼，“真的？我们真这么巧遇到了？你不会是故意划过来的吧？”她怀疑地看着徐子凡，“快点老实交代！”
徐子凡忍不住笑，“被你看破了？我特意问了这里的人，还自己过来熟悉过路线，总算顺利地找到了，没想到露了陷。”
白星辰看看他，又看看那朵并蒂莲，微笑道：“我喜欢，在我们旅行的第一站就有这么好的寓意真好！”
“其他地方还有很多寓意美好的东西，我们可以都去看一看。”
“好啊，下次我也要准备惊喜！”
夕阳西下，两人对坐在小船上相视而笑，周围满是盛开的荷花，旁边还有一朵最美的并蒂莲，这个画面被摄影师定格，成为这一期最甜最甜的糖！
之后他们还一起跟当地人学着做了荷花饼、荷叶饭和莲子粥。他们玩玩闹闹地做了好久才做好，拿给老师，乖巧地站在一旁等老师点评。老师挨个尝了一口，犹豫一下，微笑道：“味道差强人意，不过你们第一次做，掌握不太好也很正常，多尝试几次就能做得很美味了。”
徐子凡和白星辰互相看看对方，白星辰小声说：“怎么办？刚刚好像说这个要当做我们的晚餐啊。”
徐子凡也小声回：“没错，吃还是不吃？你来决定。”
白星辰看看那些食物，都是他们亲手做出来的，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道：“吃！”
他们最后真的拿这些当了晚餐，就摆在古色古香的凉亭中，一边看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锦鲤，一边享用他们第一次共同作出的晚餐，尽管味道一般，但还是吃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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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CP第一站旅行完美结束, 对比其他三对还在熟悉试探的情侣，他们可谓是进展神速, 都说出“百年好合, 永结同心”这样的话了！他们在节目中的表现让很多人喜欢上他们这一对, 每次看到都直呼好甜, 但也让一部分人不喜欢他们，觉得他们太假，哪有刚相亲就这么相处的, 肯定是为了节目效果刻意亲近。
他们就是刻意亲近没错，节目总共就12期, 不刻意亲近抓紧拉近距离, 怎么好好享受旅行？像上一季那四对情侣就是尴尬加冲突加刻意制造惊喜拍完了前11期, 直到最后一期才甜蜜收官，被很多人怀疑有剧本。但即便那样，依然有很多人喜欢看这档节目, 期盼自己喜欢的明星CP能够假戏真做。
徐子凡和白星辰是想借这档节目光明正大地接触试探, 看对方适不适合做自己的伴侣。他们都属于老油条型的，不是青涩害羞的少年少女，跟多的是现实考量, 从各个方面观察对方。但同时他们也时刻没忘记他们是在录节目演情侣, 该有的节目效果和制造惊喜必须有, 该尬聊的地方也必须尬，没有跟其他三对拉开太多距离。
即使如此，这期节目播出之后, 徐子凡和白星辰还是成了撒糖担当，谁让另外三对还像陌生人一样尴尬相处呢？这一季节目请的嘉宾比上一季有名气，又有徐子凡和白星辰这样人气超高的明星，节目的粉丝越来越多，收视率不断攀升，刚开始就完胜了上一季。
有粉丝担心徐子凡和白星辰到底是真是假，毕竟上一季节目的四对情侣录完后都没来往了，想到繁星CP录完可能也要散，CP粉们就有点忧虑。然而很快她们就自己找到了坚信繁星的动力，徐子凡微博上直言要在30岁之前恋爱结婚生子的小视频可还放着呢，这绝对不能假啊，因为他没时间假，他现在就要开始物色老婆了！
如此一来，繁星CP突然成为这一季节目中最被看好的一对，甚至还有给他们配星座、配出生年月看他们配不配的。两人录制这个节目就像那些拍摄偶像剧的明星一样，人气迅速攀升，稳稳地吸了一波粉，在红的基础上又红了一次。
所有CP粉中，最操心繁星结果的就是徐玉琴了！她也没看过别的恋爱综艺，现在看自己儿子跟不错的姑娘在电视里谈恋爱，怎么都觉得是真的，看完他们录同心莲那一段就给徐子凡打电话，“儿子啊，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星辰啦？”
徐子凡纳闷道：“怎么了妈？你问这个干什么？不是说节目录完再决定这件事吗？”
“哎呦，这节目不就是恋爱节目吗？又不是拍电影，我觉得吧，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就别说永结同心那种话，要不然星辰当真了得多伤心啊。有些话咱们说到就得做到，你说对不对？”
“对，妈你说得对，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徐子凡和白星辰除了录制节目期间，私下里也经常相处，心里已经有谱了，见徐玉琴这么惦记，他灵机一动，说道，“妈你想不想见见星辰？”
“啥意思？你要带星辰回家吃饭？”徐玉琴诧异道。
“我觉得下一站可以去咱们老家旅行，看看我长大的地方，然后去咱家吃顿饭。到时候妈你帮帮我，说不定星辰跟我就更亲近了呢？”
“那你这意思就是你喜欢她了呗？是不是？”
“对，你觉得这个儿媳妇怎么样？”
“怎么样？太好了啊！”徐玉琴笑着一拍大腿，忙起身去收拾衣服，“我现在就回去把屋子好好弄一下，你们回家之前先告诉我一声啊，我好提前买菜。你放心，妈肯定帮你。”
“行，我给你买机票，辛苦你啦妈。”
“不辛苦不辛苦，你带女朋友回家，我心里头高兴着呢！行了不跟你说了，我收拾东西了，你在外头注意安全啊。”徐玉琴挂掉电话，越想越乐，边收拾衣服边哼起歌来。
徐子凡争得白星辰的同意后，就跟节目组要求把下一个旅行地点改为他长大的家乡。那里是一个小城市，没什么有名的景点，但以回乡为主题录制一期也很有看点，更何况徐玉琴还会做神助攻，这才是这一期最大的看点。当然，白星辰以为徐玉琴在京市住着，根本不知道她会参与录制。
这一期开始之后，徐子凡和白星辰一起从京市出发，坐飞机去他的家乡。他们刚下飞机，机场一名工作人员见到他就惊喜道：“徐子凡！你回来啦！”
徐子凡笑着对她点点头，她紧跟着又看到旁边的白星辰，因为在工作忍着没再说话，只是目送他们离开，脸上一直带着兴奋的笑容。两人出去又被几个路人认出，都兴奋地喊徐子凡的名字。节目组工作人员连忙护着他们上车。
白星辰摘下墨镜，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子凡你在老家很受欢迎啊，他们看到你都好激动。”
徐子凡倾身紧挨在她身后看向外面，笑着对外面的人们挥挥手，“我们这只出了我一个明星，他们肯定觉得终于见到活的明星了。”
白星辰被耳朵上的热气弄得愣了一下，这是他们第一次离这么近，就好像她在他怀里一样，真的是好亲密的距离。她忍不住侧过头，果然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颜。徐子凡垂眼看她，“累不累？要不要先回酒店歇会儿？”
白星辰微微偏头，弯起嘴角，“嗯。”她心里突然有一种开心的感觉，因为徐子凡开始认真了，这只说明一件事，他喜欢上她了！
徐子凡微笑转头，坐直了身子，长长的手臂从她脑后伸过去把车窗帘唰地拉上了，“晒，坐过来一点。”
白星辰依言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副驾驶座上的摄像师一丝不漏地记录下他们的甜蜜互动。两人坐得比从前近，并没有像前两期那样可以找话来说，但这样的安静却一点都不显得尴尬，反而终于流露出一丝真实的亲密来。亲密从来不是镜头前演出来的那样，而是心与心真正的靠近。
徐子凡和白星辰上次去古镇是住的一个大四合院，两人的房间离得不近，但还在同一个院子里。这次来这个小城市，酒店最好的房间就是里面卧室、外面小厅摆着沙发这种。徐子凡带白星辰办理入住，提着两人的行李箱进门，白星辰一看到房间的样子就停住脚步站在了门口，指指沙发又指指徐子凡的行李箱，笑问：“你刚刚只领了一张卡，你……不会想要睡沙发吧？”
徐子凡坐到沙发上对她招招手，“我回家了当然要到家里去住，待会儿跟我去我家看看？”
白星辰走到他身边坐下，“你家不是很久没住人了吗？现在能住吗？”
徐子凡看着她笑，抛出了今天的重磅炸^弹，“当然能住，我妈在家呢，她特别喜欢你、特想见你。所以咱们待会儿一起去家里吃饭怎么样？”
“阿姨在家？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白星辰停顿了一下，惊讶又不敢置信地笑问，“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太快了！”
徐子凡抬起胳膊放到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点了下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早晚都要见的，而且你们那么熟怕什么？”
“那不一样！现在我这种身份去怎么一样？这是正式的见家长，我不要，我会紧张的，到时候多尴尬。”
“尴尬什么，不还有我呢么？放心，真尴尬的话，我负责活跃气氛，保管让你们俩吃好喝好。”
“什么吃好喝好，又不是为了吃。”白星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阿姨肯定已经准备了，好，走吧。不过去之前得先去买东西，第一次正式见家长送什么好啊？对了，我还得换一件衣服。”
白星辰说着就站起来快速把行李箱推进卧室，把门关上，只有声音传出来，“你等我一下啊，很快。”
卧室里已经安装好了摄像头，录下的情景就是白星辰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衣服对着镜子照照，摇摇头把衣服扔床上，再拿出一件衣服对镜子照，如此重复十几次，床上几乎摆满了衣服，她才选出满意的一套进浴室换上，然后出来还补了补装。这个“很快”直接过去了半个小时。
白星辰打扮好，一出来就拉起徐子凡，推着他往外走，“走走走，你快跟我说说阿姨喜欢什么。你们这的商场在哪啊？现在去买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你送什么我妈都喜欢。”
摄像师录到他们从房间离开，也急忙锁好门跟着他们去商场。这边的百货大楼其实货不怎么好，属于大众水平，白星辰从一层走到五层都没有看中的。幸亏她逛街经验丰富，很快找到附近几家精品店。在徐子凡的家乡，倒成了她带着徐子凡在逛了，最后成功挑选出一条真丝连衣裙，透气舒适正好适合夏天穿，而且花色款式都很适合徐玉琴。
白星辰亲手买了礼盒把裙子包装好，这才安心一些，对徐子凡笑说：“走吧，阿姨都等急了吧？”
徐子凡看看表，“还早，到家还能多聊一会儿再吃晚饭。”
白星辰松了口气，“那我们可以帮阿姨一起做饭。”
“你确定？”徐子凡轻笑两声，“我觉得吧，咱第一次见家长还是留点好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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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的房子在一个比较老的小区里, 不过周围配套很全，看着还挺热闹的。徐子凡按响门铃, 低头问白星辰, “紧张吗？”
白星辰微笑, “改天你可以自己试试。”
徐子凡：“好啊, 我还挺期待的。”
白星辰无语地瞪他一眼，快速理了理头发和衣服，就看到徐玉琴把房门打开了。她立即笑着上前一步, “阿姨，好久不见, 今天打扰了。”
徐玉琴高兴地把他们让进门, “不打扰不打扰, 星辰你们俩快进来，屋里坐。”
徐家是六十平的小两居，户型不错, 所以看着一点不显得狭窄, 还因为徐玉琴收拾得好而显得特别温馨。三人坐到沙发上后，白星辰把礼物送给徐玉琴，不太好意思地道：“阿姨, 之前我也不知道您在这, 没准备礼物, 这是刚刚在街上买的，希望您喜欢。”
徐玉琴借过礼盒放到腿上，“喜欢喜欢, 哎呦你人来就行了，不用这么破费，这大热天的出去买东西多热啊。快喝点水，我把风扇打开。”
“不用了阿姨，你别忙了。”白星辰急忙拦她。
徐子凡起身走过去搬风扇，“妈我来，你跟星辰说说话。对了，星辰给你买的连衣裙，你要不要试试合不合身？”
徐玉琴看向白星辰，笑道：“是衣服啊，那我这就去试试，子凡，冰箱里有水果，你切一盘给星辰吃。还有我今天上午做的冰镇酸梅汤和冰镇绿豆沙，星辰你看你喜欢吃哪个就吃哪个，解暑。”
“嗯，阿姨我自己拿就行。”白星辰站起身，看着徐玉琴走进卧室，立马看向徐子凡打趣道，“你怎么不叫我白导师了？”
徐子凡打开风扇，手臂搭在风扇上头看着她笑，“我们现在这关系叫白导师还合适吗？你要是有什么特殊爱好的话，我可以迁就你。”
“去，你才有特殊爱好！”白星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走向厨房道，“切水果，你想吃什么？阿姨喜欢吃什么啊？”
徐子凡跟上去和她一起在冰箱里挑拣水果，“我什么都行，我妈爱吃甜的。”
白星辰笑道：“我也爱吃甜的，那我们俩口味一样，就挑甜的，你不爱吃别吃啦。”
“成，说的让你们俩吃好喝好。来我切吧，我家这刀把有点歪，你别碰了手。”徐子凡拿过白星辰手里的刀，熟练地把洗好的水果切好。他做饭做不好，切水果还是很利索的。
徐玉琴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他们俩在厨房说说笑笑的，不自觉就笑得眯起了眼，高兴得不行。走到厨房门口说：“怎么样，好看吗？”
徐子凡和白星辰都抬头看过来，白星辰的眼光当然是没的说的，连衣裙特别趁徐玉琴的气质还很显白，尺码合适，款式也好看。徐子凡笑说：“妈你以后的衣服就交给星辰买吧，她买的衣服太趁你了，把你优点全显出来了，特漂亮。”
徐玉琴笑起来，“快一边去，我一老太太漂亮什么，是这衣服好看。”
白星辰擦干手走过来挽住她胳膊笑道：“衣服好看，阿姨你更好看，我帮您把标签取下来吧。阿姨这个穿着凉快吗？”
“凉快。”徐玉琴坐到沙发上，方便她取标签，满足地笑说，“有个闺女就是贴心，子凡他可从来想不到这些。”
白星辰取下标签，徐玉琴就拉住她的手让她坐下，拍拍她的手越看她越喜欢，“你要是我家的就好了，我肯定把你当亲闺女疼，你也不用怕子凡欺负你，他敢对你不好，我帮你教训他。”
白星辰不好意思地笑：“阿姨，现在说这个太早了，我们才刚在一起。”
“不早不早，这两个人合适啊，怎么都合适，不合适那种处多长时间都不合适。我看你们前两期拍的了，我觉得特好看，你俩在一块儿可配了。我这个儿子，别的我不敢说，感情方面绝对专一，这是我从他小时候起一直教他的。”徐玉琴看出白星辰些微的不自在，转移话题说，“你想不想看看他小时候的照片？他小时候可调皮捣蛋了，管都管不听。”
“好啊，我跟您去拿。”
徐玉琴虽然年轻时过得艰难，但还是给儿子留下了很多记忆，相册有两大本，重重的，白星辰帮她一起拿到了茶几上。徐子凡把果盘和酸梅汤、绿豆沙端到桌上，无奈道：“这有镜头呢，别看我小时候照片了吧？我记得还有眉心点红点的呢，这播出去不影响我偶像形象吗！”
徐玉琴摆摆手，“影响啥，你小时候那么可爱，说不定还有更多人喜欢你了，净瞎操心。”
白星辰笑着点头，“对，再说你哪有偶像形象啊？你从最开始就跟别的偶像不一样，你走不了这条路了。”
徐子凡抬抬下巴，“那是，不走寻常路嘛。不过我还是偶像，我整个人所有优缺点合在一起就是我的偶像形象，还是要顾忌一点的。”
两个女人没理他，翻看照片说起他小时候的趣事，偶尔吃个水果，喝点冰饮，说说笑笑的完全没了刚来时的距离感。徐子凡趁这个时候去把菜都洗了出来，该切的切、该削皮的削皮。他在厨房里时不时转头看一眼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唇角微扬，整个屋子里充斥着笑声和温馨，映在镜头中完全就是一家人的幸福日常，那种融洽的幸福感扑面而来。
晚上徐玉琴做了白星辰和徐子凡两人爱吃的菜，白星辰真想帮忙来着，不过徐玉琴看了电视自然知道她不会做，只让她在旁边打打下手，顺便跟她聊聊天，好好推销推销自己的儿子。
白星辰从刚开始的尴尬被动变成主动询问徐子凡在家时是什么样，两人一个有心了解、一个有心撮合，越聊越投机。也因为双方对待彼此的友善而化解了内心那点担心，站在婆媳立场上也不是那么容易闹矛盾的，她们这一下午愉快的相处让两人都有了个美好的期盼。
徐玉琴在食堂做了好几年，学了很多东西，做饭特别好吃。白星辰是个吃货，饭桌上一直吃个不停，节目组后期制作的时候，还特意回放了她之前说的那句“又不是为了吃”，给她做了个女神变吃货的对比图，特别搞笑。
徐玉琴一直给白星辰夹菜，看她吃得开心，她心里也开心，又说了不少徐子凡的好话。饭后他们三人一起到外面散步，徐玉琴和白星辰手挽手，给白星辰介绍附近的学校、店铺，跟她说一些过去有趣的经历。白星辰也说起自己在国外读书时的趣事，还有她在国外旅游看到的有意思的地方，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徐玉琴去看。
徐子凡双手插兜走在她们外侧，节目组后期配字：调节气氛？不需要的，我才是那个多余的，还加了个徐子凡无奈的表情包。
他们到公园里走了一圈，还跟徐玉琴跳了一会儿广场舞，徐玉琴看天快黑了才催促徐子凡送白星辰回去，“星辰你晚上把门锁好啊，注意安全，回京市再来家里吃饭，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白星辰点点头，“我会的阿姨，您什么时候回京市，咱们一起回去吧。”
“节目组让吗？”徐玉琴看向跟着他们的工作人员，又看向徐子凡。
工作人员点点头，徐子凡笑说：“让的，到时候一起订机票。妈你上楼吧，我送完星辰就回来。”
“行，你们走吧，注意安全。”
徐玉琴上了楼，徐子凡带白星辰出去打车。过马路的时候，他很自然地就牵住了白星辰的手，“今天跟我妈相处感觉怎么样？我妈挺好的吧？我看你挺放松自在的。”
白星辰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笑了下，手指微动改成了十指紧扣，说道：“挺好的，说了你一大车好话，给你加了不少分。”
徐子凡轻笑道：“那我多少分了？”
“不告诉你！”白星辰感受到徐子凡掌心的热度，觉得这样跟他手牵手走在大街上的感觉特别好，在这一刻，她终于有了恋爱的感觉，那种甜蜜的、小鹿乱撞的、还没分开就想着明天见面的感觉。她悄悄抬起头看向徐子凡的侧脸，这个人是她男朋友了，但是他们好像还没告白。她希望他们之间有很多特别美好的体验，希望有一场很浪漫的告白，这一次就由她来制造惊喜吧，本来这个男人就是她追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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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市的时候, 徐子凡、白星辰、徐玉琴一起下飞机，不知怎么泄露了行程, 被粉丝们围住了。节目组工作人员和机场保安维持秩序，徐子凡和白星辰的粉丝也都特别有素质地站在两旁，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用力挤。
徐子凡冲他们挥挥手，伸手护着徐玉琴和白星辰快步往外走，笑着对他们点头。白星辰怕徐玉琴吓到，一直紧紧挽着她的手臂, 笑着同大家打招呼。徐子凡的粉丝从徐玉琴和徐子凡有五分像的脸上认出了她的身份, 激动地小声欢呼了一下，又惊奇地问：“子凡、星辰你们是在录节目吗？阿姨也一起录了吗？”
“星辰你跟阿姨关系好好啊！你这是见家长了吗？”
“这对婆媳好有爱, 星辰一定很喜欢子凡, 我好想看下一期, 好想看她们相处。”
徐子凡的粉丝见了白星辰的态度就十分喜欢她，而白星辰的粉丝看徐子凡一直护着白星辰，也纷纷夸赞他好Man，还有人开玩笑问：“子凡你健身健得怎么样了？我们星辰可是喜欢八块腹肌的小姐姐！”
“星辰你下次录节目去海边啊, 我们要看子凡秀腹肌！”
“还要看公主抱, 子凡你一定要公主抱再转几个圈啊，要是能把我们星辰抛起来就更好啦！”
白星辰捂了下脸, 忍笑对她们说：“你们够了啊，别在阿姨面前胡说八道，阿姨还当我多能疯呢！”
徐玉琴笑着拍拍白星辰的手，笑说：“不会不会, 你跟子凡感情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粉丝听到这句话又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他们听到了什么？这可是来自子凡母上大人的盖章啊，繁星CP是不是稳了？是不是？然而没等他们多问，徐子凡三人就已经上车了。#接机繁星#迅速上了热搜，经过两小时发酵就冲上热搜第一，后面加了红红的“爆”字。
节目播出，繁星CP又上了热搜，连带#白星辰徐妈妈很熟#、#徐妈妈神助攻#、#繁星牵手#都上了热搜！这种恋爱节目每一对都会安排神助攻，有的是同学朋友，有的是父母亲人，让才相处几天的情侣见家长朋友多少会有些尴尬，但白星辰和徐妈妈简直融洽得丝毫没有距离感，还因此加深了对徐子凡的喜欢，徐妈妈这个神助攻做的太成功了！
热搜话题里议论的人越来越多，好多CP粉又像过年一样欢庆，说徐子凡和白星辰绝对认真的，看他们两人在车里、在酒店、在厨房，还有牵手那里，连对视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粉红泡泡几乎溢出屏幕！许多人跑到两人微博下问他们是不是真在一起了，而这时他们已经到了冰天雪地里，去拍摄下一个地点的浪漫旅行。
这次是白星辰选的地点，他们白天在当地玩了一天，逛了很多有名的景点，等快到晚上的时候，白星辰拿出一条黑布，“子凡，你先把这个戴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晚餐。”
徐子凡知道她肯定想制造惊喜，看看四周也没什么特殊的，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白星辰催促道：“快点啊，我来给你戴。”
徐子凡笑着倾身闭上眼，动作像在索吻一样，白星辰瞬间有一点脸红，赶紧将黑布带轻柔地绑在他眼睛上。绑完后她冲徐子凡挥了挥手，“好了，还能看见吗？”
“看不到了。”徐子凡伸出双手去寻找她，“星辰？”
“我在这。”白星辰握住他的双手，牵引着他慢慢走，“小心，跟着我，我们现在就出发了。”
白星辰带徐子凡上车，车子开了十几分钟，然后她牵着徐子凡下车，走到一个地方站定，把他眼睛上的布条取下来，“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白星辰伸手遮在徐子凡眼睛上方给他挡光，徐子凡缓缓睁开双眼，被大片白色晃得眯起眼，适应后，看到他们面前竟是一个雪橇车，前面足足有八只雪橇犬，帅气地等在那里。徐子凡惊讶道：“我们来滑雪橇？”
白星辰点点头，“快坐好，我们去前面的营地吃饭。”
徐子凡先靠后坐好，把两条大长腿分在两边，然后握着白星辰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前。白星辰整个人都靠在徐子凡怀里，徐子凡双手环着她，旁边的人一给雪橇犬信号，雪橇犬立刻就快速狂奔出去，让他们俩在茫茫雪地中亲身感受到飞一般的刺激，白星辰忍不住欢呼出声，回头看徐子凡，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喜欢吗？”
徐子凡抱紧她，低头笑看着她道：“喜欢，特别喜欢！”
在雪地上飞驰的感觉非常特别，是非常不一般的体验，寒风凛冽，但特别刺激，仿佛所有烦恼都能抛开，就享受在天地间的自由自在，又似乎能忘却所有，就像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节目组开车跟在侧面拍摄，航拍也一直在空中紧跟着他们拍下他们的互动，两人开心的笑容让看到的人都想去滑一次雪桥试试了。
雪橇滑到营地，雪橇犬就乖乖停下，各自趴下休息或在原地活动。白星辰拉着徐子凡站起来，指着一堆篝火和旁边装着食物的箱子笑说：“这就是我们的晚餐了！我们要在雪地里吃BBQ！”
徐子凡摸摸胃玩笑道：“今天你要逆风翻盘吗？想扭转前几期做黑暗料理的形象？带了胃药没？”
白星辰羞恼地把他推到一边，“我叫酒店的人帮我腌制的！BBQ很简单好不好？再说现在很多女孩子不会做饭，我才不要翻盘！”
徐子凡举起双手认输，“OK！OK！那我们先把架子支好。”
两人把烧烤架支在火上，有火烤着，在雪地里也不觉得冷，手脚麻利地开始烤各种腌制好的食材。香味儿很快就散了出来，白星辰试探着咬了一口鸡翅，瞬间露出笑脸，“嗯，好吃，你尝尝，这个是你喜欢的口味。”
白星辰又拿了一块鸡翅递到徐子凡唇边，徐子凡低头咬了一口，果然是他喜欢的，他笑着点点头，“味道很棒，这时候如果再有点热饮就更棒了！”
“有啊，我有带！”白星辰放下东西，跑到另一个小保温箱那里拿出热水瓶冲了两杯大麦茶。
“还真有啊，喝这个正好，暖和还解腻。”徐子凡接过茶杯，偏过头仔细打量白星辰，“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准备这么多东西？”
“今天当然是个特别的日子了。”白星辰笑起来，你先吃啊，再不吃烤焦了。
白星辰又拿起烤串喂给徐子凡，徐子凡也喂给她，“你也吃。”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徐子凡注意到白星辰经常往四周看，他也跟着看了看，好奇地指着缀满晕黄小灯的帐篷问：“我们今晚住那里吗？”
他话音还没落，天空中突然亮了起来，大片大片的绿色出现在天空中，还有艳丽的粉紫色和亮黄色，五彩斑斓，绚丽多姿，连徐子凡都在这美不胜收的景色中失了声。白星辰惊喜地跳起来，拉起徐子凡叫道：“是极光！真的能看到极光！美不美？美不美？”
徐子凡握紧她的手，点头，“美。”
白星辰立刻闭上眼睛许愿，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徐子凡，握住他的双手倒着走，朝着极光颜色最浓的方向走，“子凡，你看雪地上的脚印，你每一步都踩在我刚走过的脚印上。像不像我牵着你的手走向极光尽头？”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笑说：“我比你大三岁，出道的时间比你长，网上有些人说我们是姐弟恋不能长久。但是我不觉得有问题，就好像你踩着我的脚印走，就会更稳更踏实。你现在走过的路都是我已经走过的，我会紧紧握着你的手让你把这条路走得更稳、更好，我也会全心全意信任你，就像我现在这样倒着走，把我自己交给你，让你做我的眼睛，握紧我的双手提醒我前面的路，我们最终还是会手牵手一起稳稳地走下去，谁也不会摔跤，我喜欢这样一直走下去。”
白星辰握紧了徐子凡的手，说出那句最重要的话，“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你想和我走下去吗？”
徐子凡之前以为雪地BBQ是今天的惊喜，刚刚以为极光是今天的惊喜，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在极光下告白才是今天的惊喜！他拉住白星辰停下脚步，跟她脚尖碰脚尖地站到一起，看着白星辰的眼睛，慢慢俯身，轻轻亲吻在她的眉心，“喜欢，我想和你走下去，走一辈子。”
白星辰的眼睛仿佛瞬间被点亮如天上的星辰，充满神采，她不甘示弱地仰头在徐子凡的下巴上轻吻了一下，轻声说：“今天是我们相识第147天，说好了，一辈子、一世情，谁也不许中途停下。”
“嗯，不过我们不用这么辛苦的走，我们可以手牵手，甚至可以抱着你走，我记得你的粉丝想看我们公主抱。”徐子凡说完就将她拦腰抱起，原地转了三圈，在白星辰的笑声中抱着她跑向极光最美的那个方向，在一片粉紫色的光芒下将白星辰抛上空。白星辰吓得尖叫一声，又被徐子凡稳稳接住，徐子凡笑着搂住她一起躺在地上，看到航拍过来，两人开心地摆成了一颗心。
白星辰侧躺着调皮道：“男朋友，余生请多多指教。”
徐子凡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女朋友，上任了要努力升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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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努力升职是什么鬼！】
【子凡不愧是要结婚生子的偶像啊, 他急着叫小姐姐升职做老婆呢，太逗了哈哈哈】
【恭喜子凡顺利找到老婆, 下一步是不是就该领证啦~知道你们甜甜甜，不要吝啬地撒狗粮吧！我迫不及待想看小小凡和小小星了啊啊啊】
【说小小凡小小星那个你别走，终于找到组织了，我也想看，还能上父子综艺，好想看子凡照顾小宝宝！！！】
【666繁星CP要不是真的我直播吃键盘！】
【吹爆我繁星, 繁星王道, 静候喜讯！】
【等喜讯等喜讯等喜讯！】
【他们要是不在一起，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这一期播出来直接冲爆了收视率, 这一季不但破了上季的记录, 还成为同期第一。之前被说这种节目就是虚假作秀的节目组顿时扬眉吐气, 他们本来就是提供一个相亲机会和接触的环境，其他CP没成关他们什么事啊，繁星这次不就成了吗！
节目组工作人员可是知道这俩人是真的，剪辑的时候一点不收敛地把粉红镜头全剪进去了。剪辑师就是魔术手, 繁星这一对的相处配上后期剪辑, 要多甜有多甜，堪比当红偶像剧！和他们同一季的另外三对现在都被催疯了, 他们才刚熟悉，有一对性格不合正努力磨合、有一对想制造惊喜结果弄巧成拙、有一对是牵手拥抱都有了，但女方总会下意识避开男方的亲密接触，一看就不是真甜。繁星成了一枝独秀, 可不就被吹爆了吗！
好多本来对这种节目不感冒的观众们受热搜影响看了起来，好多想看徐子凡和白星辰是不是真恋爱的网友们也看了起来，这档综艺节目莫名其妙地靠着一对真情侣爆了！
节目热度这么高，徐子凡当然要带一带团队里几个兄弟，偶尔录节目的时候，他就会让节目组从录音棚拍起，给北斗星团队一两个镜头。这样的镜头出乎意料地被观众们抓住了，他们get到的是北斗星的兄弟情，感觉他们真的感情超好，莫名地就被这种情谊吸引，然后对他们产生好感。连带北斗星出的歌也又火了一把。
当初和他们签一年经纪约的公司承诺过，如果他们的歌曲反响好，就给他们办演唱会。现在看他们发展趋势不错，徐子凡又人气暴涨，公司就真的把演唱会的事提上日程，开始给他们选歌，安排他们排练，准备开他们的第一场演唱会了！
北斗星几位成员都激动坏了，他们最初的喜好就是唱歌跳舞，梦想就是站上更大的舞台，表演给更多的人看。可出道后除了录几首歌，其他的都是跟这些没关系的通告，虽然也挣钱、也小红了、也忙得不行，但都是在拍广告、拍综艺，他们还是喜欢在练习室里挥洒汗水，把每个舞步练到精确，然后站到舞台上光芒万丈！
成员们知道这次演唱会跟徐子凡的人气密不可分，心里都十分感激他，他在团里的地位也更稳固了，人人都管他叫凡哥，遇到什么事都喜欢询问他的意见，而他也往往能给出很好的意见，团里俨然已经以他为首了。
《情侣的浪漫旅行》还在录制，每个周末播一集，剩下景点都在国内录的话坐飞机来回还挺省时间的，徐子凡把其他时间都用在了排练上。这方面白星辰很有经验，她也是唱跳一流，所以私底下不录节目的时候，她都是跟徐子凡一起去他们的练习室，帮忙指点他们一些唱歌跳舞上的错处。
北斗星几位成员都管她叫嫂子，李克扬跟徐子凡关系最好，练习完休息的时候，突然提议道：“嫂子你要不要来我们的演唱会上当嘉宾？”
肖城说：“对啊嫂子，你来当嘉宾吧，到时候你的粉丝也会来很多，就不怕坐不满了。”
白星辰拿毛巾给徐子凡擦汗，又递给他一瓶水，好笑地看着他们道：“这么没信心？你们现在很火啊，演唱会肯定会爆满，根本不用担心。”
肖城挠挠头，犹豫道：“真的吗？这是我们第一场演唱会，从前录节目的时候，到场粉丝只许进一千，我面对的最多的也就是那么多粉丝了。这次开演唱会的地方是五万人座，我怕……没坐满会被群嘲。”
徐子凡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抹了把嘴角笑道：“别怕，要相信我们的实力。公司也会估量的，要是对我们没信心就不会在这么大的体育场开演唱会了。我们只要好好练习，到时候上台炸翻舞台就行了。”
梁思捷打趣道：“凡哥，你不会是怕粉丝对嫂子有什么不好的态度吧？不会的，咱们几个就你的粉丝不管你谈恋爱，说不定嫂子去了，他们更高兴，会high翻全场呢！”
徐子凡摆摆手，“我也没说不让星辰去啊。”他转头询问地看向白星辰，“你去吗？可以当做秘密嘉宾，现场再揭晓，不透露出风声，这样会很惊喜。”
白星辰二话不说地点头笑道：“好啊，你第一次开演唱会，我怎么能缺席？”
“哇，现场撒狗粮啊。”
“凡哥嫂子你们好歹顾及一下我们这群单身狗。”
“你们在台上合唱一首情歌好了，真的真的能high翻全场，估计现场尖叫声都得冲破房顶！”
徐子凡伸手搂住白星辰的肩，笑着抬抬下巴，“休息够了快去练习吧，少在这贫了，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啊，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李克扬哈哈笑着把其他几人拉起来，“走走走，我们要做有眼力劲的队友。我看下次我们可以和凡哥一起参加吐槽大会，好好吐槽一下他是怎么在我们辛苦排练的时候天天虐狗的。”
徐子凡抓过一个抱枕就丢过去，“排练去吧，这么多话！”
六人嘻嘻哈哈地跑出门，还调皮地帮他们带上了门，让他们慢慢聊。徐子凡摇摇头，搂进白星辰问：“真的来当嘉宾吗？我们一起唱情歌？”
“当然来啊，我喜欢和你一起表演。”白星辰抓过他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想了想说：“挺难选歌的，翻唱别人的歌总感觉怪怪的，唱我的歌又不太合适，毕竟是你们的演唱会，可是你又没有情歌。”
徐子凡斟酌了一下自己的创作水平，提议道：“要不我们写一首？我们两个一起写，写完请周鹏老师帮忙修改一下，怎么样？”
白星辰眼睛一亮，“好啊！写什么内容？你有想法吗？”
“可以写我们从相识到相恋的心情，”徐子凡歪头看她，“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那当然没有心动的感觉了，我当时就觉得这个胖哥好有趣啊，简直不像来选秀的，像来当导师的，太淡定了。”
“对，你当时说我淡定，我还上了热搜。”
“那你第一眼看见我是什么感觉？我记得这个也上了热搜啊，网友们抓到你当时走神来着。”
“我不是说过吗？那会儿我在想你颜值好高，其实我没胖的时候也不差，我在想减肥。”
白星辰忍不住笑个不停，“咱俩第一次见对方的时候，想法都好奇葩啊。”
“那又怎么了，挺正常的，我又不相信一见钟情。”徐子凡揉揉她的头发，笑说，“我只相信日久生情，要不是我们录完节目又一直在一起相处，哪有机会了解彼此？就这样写也挺好，第一次相见只当是路人，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变成了陪在身边的那个ta，你觉得这个方向怎么样？”
白星辰撑着下巴想了想，点头道：“我觉得可以，真的。我们的第一首歌就写我们最真实的心情，不用美化，那样反而失真了。这样，歌词我们分开写，你写你的部分，我写我的部分，写好之后再放在一起看，说不定能碰撞出新灵感，然后等改好了再拿去请周鹏帮忙改改。曲调就先把想到的记录下来，最后看看哪个最合适，再作完整的，怎么样？”
“OK！就这么定了。不过白导师，我家也没有乐器之类的，去哪儿作曲呢？要不去你家好不好？”徐子凡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笑问。
白星辰笑着推开他，“你就是想登堂入室，还来找借口。你猜我让不让你去？”
“当然让了，我可是有身份的男朋友。”
“那有身份的男朋友，快去排练吧，表现好就让你参观我的秘密基地。”
“OK！一言为定！”

C位小狼狗
徐子凡当然是成功地登堂入室，好好参观了一下白星辰的秘密基地。白星辰家里有钢琴和练歌房, 白羽辰的吉他也放在这里, 倒是挺方便写歌时弹一弹曲调的, 于是徐子凡就以此为由成了她家的常客。
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正是热恋期, 写歌时灵感爆棚。徐子凡参加《偶像诞生》那会儿跟周鹏学到很多，现在虽然不能独立写一首歌，但把自己的心情写出来，整理成合适的句子还是没问题的。白星辰写歌的水平比他还高一点，他们前期创作的过程很顺利, 开开心心地就完成了。
接着就是请周鹏帮忙指点, 然后他们两个再改，录制《情侣的浪漫旅行》的时候, 他们看到美景触发灵感还会再添一两句歌词进去，把歌词完善地更好。而因为他们在节目中讨论过写歌哪句歌词比较好, 看这档节目的观众和粉丝都知道他们要写一首歌了。
拍节目是拍节目，两个人合作唱一首情歌还是一起写的，这还不是真情侣？说是假的都没人信！所有人都兴奋地等他们出歌, 然而节目播出好几期了，两个月都过去了, 在节目中看得出他们已经写完了歌，可出歌的事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两人的粉丝都跑到他们的微博下催，尤其是白星辰，她开始拍电影之后已经两年没出新歌了, 粉丝们等得很心焦好吗？
在《情侣的浪漫旅行》还剩最后一期的时候，粉丝们都觉得这歌怎么也该出了吧。而这时，北斗星男团的演唱会先到了。宣传早就打了出去，演唱会的票刚开始卖十分钟就被抢光了，徐子凡做了个小程序，买票都要用身份证，只能本人持身份证入场，如果去不了可以退票但不能转让给别人。
如此一来，买到票的全是北斗星的粉丝，一个黄牛都没有，粉丝们也不需要去买高价票。演唱会门口会摆放应援物品，每人可以凭身份证领三种，这又省了粉丝不少钱。这一现象令粉丝圈十分震惊，北斗星男团也太宠粉了吧！
北斗星的粉丝们都特别激动，早早赶到京市找组织聚餐，他们还发了好多聚餐的照片到微博上，录小视频鼓励北斗星好好表演，一时间北斗星开演唱会的事刷爆了微博。到开场时，北斗星后援会的会长组织了一个二十人的志愿者团队，专门维持场内场外的秩序，粉丝们也很自觉，全都好好排队入场找自己的座位，自拍、合影，说话自觉小声，没有人大声喧哗。
北斗星成员已经准备好在后台候场，几人都很紧张，这种时候他们会下意识看向徐子凡，“凡哥，他们说外面都坐满了，好多人啊，怎么办，待会儿会不会出错？”
徐子凡挨个给他们做最后的整理，又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安抚地笑道：“别怕，出错也没关系，我们七个人最重要的是互相配合，谁出错了其他人帮忙圆回来就好。不管外面有多少人，我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好的状态完成舞台表演，我们已经练了两个多月了，有点信心好吗？”
白星辰也换上了演出服，站到一边给他们打气，“一会儿上场你们就不紧张了，这是你们的梦想，你们站在台上，看到的粉丝越多就会越满足越兴奋，说不定还能超常发挥。我第一次开演唱会的时候就发挥得比彩排好呢，别怕，加油！”
白星辰以过来人的身份鼓励他们，他们心里更踏实了一点，纷纷点头，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徐子凡伸出手，笑说：“该出场了，有没有信心？！”
成员们一一把手叠在他的手上，露出笑容，士气十足地喊道：“有！有信心！”
他们七个是站在升降台上一起升上去的，徐子凡站上去后，用力抱了白星辰一下，“好好看我演出，等我回来接你。”
“知道啦，加油！”白星辰对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挥着手目送他们升上去，开始他们的演唱会首秀！
黑暗的舞台随着北斗星出现慢慢亮起灯光，五万人在下面欢呼，徐子凡他们一上台看见的就是满满的北斗星标志，每一个粉丝头顶都带着有北斗星标志的发卡，北斗星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放眼望去，全场都是星辰！徐子凡突然想到白星辰，不自觉地弯起嘴角，柔和了眉眼。
摄像头捕捉到他这个笑容投放到大屏幕上，粉丝们的尖叫声顿时更大了！徐子凡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全场一静，音乐瞬间响起，北斗星主唱飙了个高音，另外几人同时跳向四周，舞台周围的火花喷射器同时喷出，现场一下子就燃起来了！
他们第一首歌就是他们最受欢迎的歌，又燃又炸，每人不同颜色的头发、不同颜色的T恤，外套相同的黑色镶铆钉机车皮衣，带着酷炫的墨镜，真的太炸了！粉丝们时不时就要尖叫一声，全场气氛high爆，徐子凡和其他成员当真感受到了白星辰说的那种感觉，真的是粉丝越多越兴奋，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别说出错了，发挥得比彩排时还要好！
第一首热场纯唱跳，唱完，徐子凡身为C位兼队长，率先开口道：“谢谢大家今天来看我们的演唱会，这是我们北斗星第一场演唱会，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感谢今天到场的每个人，你们给了我们更大的勇气和动力，我们会更加努力的。”
语毕，他和所有成员同时举起左臂对台下挥手，大声道：“大家好！我们是北斗星！”
“啊！！北斗星加油！北斗星最棒！”
“北斗星我爱你！”
“子凡加油！克扬加油！”
粉丝们用力挥舞着荧光棒，大声喊着，还有好多人呼喊他们的名字，那种场面只有真正站在舞台上的人才明白，几位成员都有些激动，年纪最小的甚至红了眼眶。徐子凡也是第一次开演唱会，这是和拍戏完全不同的感受，但他更多的是感到很high！他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我们最新出的一首歌，大家知不知道叫什么？”
“美女与野兽！！！”
徐子凡轻笑两声，竖起食指摇了摇，“NONONO！别给我们的歌取外号，明明是讲野蛮的爱情，哪里有野兽？”
成员们看到徐子凡的轻松也跟着慢慢放松下来，李克扬笑道：“我们这么帅，你们忍心叫我们野兽吗？”
“啊啊啊不忍心！克扬好帅！”
“肖城帅哥！小哥哥们都帅！！！”
徐子凡笑道：“那接下来我们就要把这首歌送给你们了，为了这首歌，我们还排练了一个小小的舞台剧，希望你们喜欢。”
他的话音一落，舞台就黑了下来，工作人员快速把简单的桌椅等道具摆上台，徐子凡他们各就各位，音乐一响，再次开始炸裂的表演，化身狂野的狼！
徐子凡他们对这第一场演唱会特别重视，准备了好几个不同类型的表演，就为了让粉丝们尽兴而归。虽然练习很辛苦，甚至比他们当练习生的时候还辛苦，每晚累得腰酸背痛睡不着觉，但他们甘之如饴，他们没有任何疲惫，只有无穷无尽的感恩。感恩在他们那么努力之后，终于站上了这么大的舞台，表演给五万人看，他们的梦想已经实现了！
七个人都超常发挥，中途去后台换造型也都非常顺利，白星辰一直在后台帮他们把关，亲自检查每一个环节的所有东西，不让他们出错，让他们一直顺利地表演。中途换团体造型的时候，会让一个成员第一个换完，去前面单独表演，每人都有这样一次个人solo的机会，穿插在团体表演之间。
他们组成一个团体，有的人擅长跳舞、有的人擅长Rap、有的人擅长唱歌，但在团体表演中，其实看得不是很明显，大家看得更多的是整个团那种燃爆的感觉。这次个人solo，每人一首歌的时间，就是为了让他们展现所长，这样一年后如果他们解散单飞，他们就会有更多的出路，有更好的发展。
这次单独展示的机会很重要，每位成员都非常认真地准备了一段自己最棒的表演，喜欢他们的粉丝也都满足地疯狂尖叫，拍下他们的视频。这次他们充分展示自己，也让更多对单人不感冒的粉丝喜欢上了他们，徐子凡的个人solo是放在几人之后的，演唱会快到尾声了，徐子凡的粉丝估摸着该到他上台了，都紧张地期待着，紧紧盯着台上中间的位置。
这次徐子凡换了一身修身的西装，领子上缀满了小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出场一开口唱的就是没人听过的歌，所有粉丝瞬间安静下来，仔细辨认着这是在翻唱谁的歌还是出了新歌，就在这时，徐子凡停下脚步朝一个方向伸出手，一道动听的女声响起，灯光追过去，白星辰穿着一身白色鱼尾裙，上面也缀满了小碎钻，伸出手边唱边走向徐子凡。大屏幕上出现他们许许多多同框的照片，被剪辑师精心制作成短片连着歌词播放出来。
徐子凡的粉丝顿时尖叫起来，忍不住激动地站起身，“是白星辰！是繁星！是他们的新歌啊啊啊！”
徐子凡和白星辰牵住对方的手，对望着唱起属于他们的情歌，台下五万人共同见证了这首歌的面世，那真的是——甜爆了！！！

C位小狼狗
白星辰的出现绝对是这场演唱会最大的惊喜，她本身就是娱乐圈中女神级别的一线红星, 她的出现不光是间接承认了她和徐子凡的恋情, 还给北斗星演唱会增色不少。
他们唱的歌还记录了他们的相爱过程, 那种脸红心跳的心情配合大屏幕上两人对视、欢笑的各种照片，真的把粉丝们的少女心都勾出来了！那种感觉就像是, 看到了甜蜜蜜的偶像剧成真，看到了别人幸福的爱情，真的连自己都跟着开心起来，说不出的激动喜悦。
整首歌都是欢乐的曲调，就像周董那首《告白气球》一样轻快的、甜蜜的、愉悦的, 他们的歌词还要更加触动人们恋爱的心, 似乎听着都能心情飞扬，感受到他们的幸福快乐。徐子凡唱完歌也没有放开白星辰的手, 还面对着台下大声问：“我的粉丝在哪里？站起来让我看到好不好？”
“好！！！”徐子凡的粉丝最多，几乎有一万多人, 还大部分都在中间位置，站起来挥舞着荧光棒看着超壮观。
徐子凡对白星辰笑了一下，看着她说：“我们拍《情侣的浪漫旅行》已经到最后一期了, 你还记得那次看极光，你向我告白的事吗？”
白星辰有些意外他会说这些, 因为这是彩排时完全没有的，表演完她打个招呼就该下去了，怎么还说上话了？不过她反应很快，歪歪头笑着说：“我记得啊, 那是我第一次告白，我们还说好了要在一起一辈子，我当然记得。”
徐子凡说：“那时候我们在录节目，虽然好多人都看了那期节目，但大家都还在猜我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还有人怀疑我们是为了节目效果演的呢，夸我们演技好。”
白星辰隐隐觉得徐子凡是要正式公开，她心里升出一丝紧张的感觉，询问地看着徐子凡，见徐子凡回复般地挑了挑眉，深吸口气说：“虽然我们演技确实很好，但这个真不是演的，我们明明真的在一起了！”
“啊啊啊！是真的！！！”粉丝们激动不已，连旁边不是徐子凡粉丝的其他人也跟着欢呼起来。
徐子凡继续说：“那次你给我制造了一个特别大的惊喜，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当然了，惊喜不是在今天，在什么时候暂时保密。今天我只是想在我的第一场演唱会上，对所有人大声宣布，白星辰，她是我的女朋友，节目里和现实中都是我的女朋友，那天去我家乡和我妈妈一起吃饭就是我们确认关系的第一天！我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徐子凡举起白星辰的手，笑着对台下粉丝说。他的粉丝当然欢呼祝福！毕竟他在选秀时就明确说过自己要恋爱结婚生子，之后又强调了好几次，他的粉丝是根本没有女友粉的，现场其他成员的粉丝也不会拒绝他谈恋爱，全都挥舞着荧光棒跟着一起欢呼，她们头上的北斗星标志在这个时候，看着完全就是一大片星海，在台上看下去，真的美极了！
徐子凡握紧白星辰的手，笑说：“今天在这一片星海中得到大家对我和星辰的祝福，我觉得特别有意义。”
白星辰笑看着粉丝们，“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们会好好的，一直幸福下去。”
徐子凡道：“那接下来让星辰坐到VIP席看今天的最后一场表演好吗？”
“好！！”
白星辰笑了笑，“我也是北斗星的粉丝。亲爱的，加油！”
白星辰踮起脚尖在徐子凡的侧脸亲了一下，然后在粉丝们的狂呼声中走下台坐到了第一排徐子凡预留的位置上，她的旁边就是徐玉琴。白星辰一坐下，徐玉琴就拉住她的手，脸上满是笑意。摄影师给了她们一个镜头，粉丝们看到又是一阵尖叫。
这时徐子凡已经到后台快速换了件衣服，和其他成员重新返回舞台，唱了一首他们录好但还没发行的歌，算是给现场粉丝们先听的福利。这又是一首又燃又炸的歌，粉丝们还没从刚刚的兴奋中出来，就又听到了偶像们的新歌，真的感觉这次来得太对了！
这次徐子凡他们表演告别后，粉丝们全都狂喊“安可”，他们太舍不得了，这么好看的演唱会这么能这么短暂就结束？两个半小时完全不够看的，他们还想看更多，还想听小哥哥们唱歌啊！
安可歌曲，徐子凡他们只准备了一首，是他们在《偶像诞生》比赛时合作过的一首歌。他们在粉丝们喊“安可”的时候，全都换上了《偶像诞生》A班的淡蓝色衣服，身上都贴着象征着最优秀等级的A！他们本来就是选秀时大家选出来的，穿这身衣服一上场，粉丝们就欢呼起来，等他们开始唱歌，很多粉丝甚至都哭了起来。
这是属于他们团体和所有粉丝共同的回忆，那个时候他们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只有满腔热情和对梦想的执着。那个时候他们偶尔会表现不好，甚至还有在F班待过的，他们也经历过低谷、经历过颓丧，是粉丝们不离不弃的支持，给了他们无尽的动力，让他们最终成为北斗星男团，成功出道。
他们是粉丝们选出来的，他们对粉丝们的感激和心中的感动是用什么语言都说不出来的，但他们的歌声可以传递，他们的眼神可以传递，他们在这个舞台上，用这首歌这个造型做安可，就是对这份感情最好的传达。
粉丝们完全看懂了他们的意思，好多人泣不成声，说不上来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场面，就是想掉眼泪，忍都忍不住。北斗星七名成员一直微笑着唱歌，但摄像头捕捉到他们每个人的表情，他们的脸上也有泪痕，他们也红了眼眶，他们把自己所有的感谢，都在歌声中表达出来。
粉丝们看到他们这样的表现，心中触动更大，原来偶像也都记得他们的好，原来偶像也会因为他们的支持而感动。不离不弃在粉丝和偶像之间更像是一个传说，但至少在现在，他们都在，在台下，看着他们的偶像那么用心的表演，他们真的感动了。粉上这样的偶像不可能会后悔，北斗星值得他们粉。
而同样一首歌，北斗星现在唱起来和在《偶像诞生》的时候相比，提升了好几个等级，简直像是从学员级提升到了导师级，这么大的进步是给全民制作人最好的答卷。他们在告诉粉丝们，选他们没选错人，他们出道后一直在努力，他们都向着梦想在飞，他们就是值得！
这场五万人的演唱会到这首歌结束就真的结束了，北斗星笑着挥手从升降台上慢慢降下去，舞台上五颜六色的灯关掉了，会场的灯全部亮了起来。粉丝们不舍得走，还有人在喊“安可”，还有人在哭。北斗星后援会会长擦干眼泪，快速安排志愿者们去安抚大家的情绪，维持秩序，叫大家清理现场垃圾，从最外排一排一排有秩序地退场。
有人维持秩序了，粉丝们就不再停留，全都把自己座位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排成队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大屏幕上北斗星七人的合影，慢慢离去。等到剩下会长和二十个志愿者的时候，他们仔细地把现场所有可移动的座位摆放整齐，最后检查了一遍有没有遗漏的垃圾，才安心地离去。
有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将粉丝们的表现拍下来放到了网上，还有现场整洁如初的样子，立即在网上引起一片赞叹。#北斗星粉丝素质#第一个上了热搜，全场五万人，入场、出场都如此有秩序，还自发收拾好现场，简直太有组织有纪律了！
很多偶像的粉丝会被路人骂邪教，就像当初潘宇的粉丝到处乱喷人，路人看着都会连潘宇一起厌恶。而北斗星的粉丝表现得这么高素质，路人看到对北斗星都生出了一丝好感，就是多了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尤其是北斗星还限制住了黄牛，不让粉丝买高价票，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
再有大粉们经过北斗星经济公司的许可，发了几个现场小视频，网友们看到北斗星居然表现那么好，实力那么强，进步那么大，对他们的好感就又上升了许多。这样一个连锁效应让北斗星多了好多路人粉。
紧接着#繁星恋情公开#也上了热搜，两人在台上对视合唱的照片被疯狂转发，一黑一白的礼服，都缀着小碎钻，看着好配。两个人一个帅一个美，莫名地还有一点夫妻相，真的是金童玉女，越看越相配。
徐子凡当初说要恋爱的视频也被翻了出来，网友一片刷“666”的，这么说到做到急着恋爱的偶像在偶像界也算一股清流了。好多人由此提出偶像恋爱了也没有怎么样啊，看他那么幸福感觉自己心里也甜甜的，何必非要让偶像单身到三十多岁转型才能恋爱呢？
徐子凡公开恋情完全没有脱粉的现象，引起了一次重新定义国内偶像标准的讨论。本身国内国外的国情就不一样，群众观点也不一样。在大家看来，那些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就可以是偶像，徐子凡这样人气极高一直走在正确的路上的小鲜肉也可以是偶像，他们仿佛一盏明灯，照亮并指引了很多粉丝前行的路，给予了很多粉丝前行的勇气和动力。
他们给粉丝做了最好的榜样，这不就是偶像吗？

C位小狼狗
北斗星演唱会非常成功, 演唱会上唱的他们的新歌和徐子凡、白星辰合唱的情歌, 一经推出都获得了极高的热度。其他几位成员个人solo的歌曲也成了他们每个人的代表作, 用实力狂吸了一波粉。
刚开始《偶像诞生》这档节目其实是不被看好的, 虽然有很多观众，但大多都是看个热闹，觉得一众帅气的男孩子才艺表演很有意思, 对他们组成的男团并没有太大期待，这个在国内本来就不怎么流行，没多大市场。何况选秀选出来的小鲜肉, 能有什么实力？这是广大群众对这档节目和男团女团的看法。
然而《偶像诞生》这期节目做得很认真, 导师们也都很大牌很认真，选出的还真是极有实力的新人。这次北斗星表演相同曲目让所有人看到了他们的进步, 又各自表演了自己的歌曲，让大家看到了他们的实力，这种现象令广大群众的对男团偶像的印象大为改观。尤其是他们出道这几个月来从来没有负面^新闻, 一直在向外界传递正能量，这让很多家长非常放心, 粉这样的偶像总比粉那种吸烟喝酒骂人泡夜店的人强吧！
北斗星的名气更大了一些，真正成了国内第一男团, 被所有人正视起来, 经纪公司也开始和成员们商讨, 等一年约满后能否继续续约。李克扬等人商量一下，提出续约的话，必须每年开一次巡回演唱会, 被公司拒绝了。演唱会挣的钱并不多，北斗星人气上来之后，还是安排多一点的综艺、广告和影视剧更挣钱。
这和几位成员的梦想不一致，但要是和公司节约了，他们就要单飞回原本做练习生的公司发展，未来如何就有了太多的不确定。几人对这件事犹豫不定，聚在一起询问徐子凡。
“凡哥，你想单飞吗？之前你拍了一部电影快上映了，如果反响好的话，你就可以走演员的路了。”
“凡哥，我记得你最开始说当明星就是为了挣钱，挣到钱才确定梦想，那你现在确定了吗？”
“凡哥，如果北斗星散了，我们未来会怎么样？”
北斗星七个人，除了徐子凡以外，年纪最小的18，最大的20，都还很小，面对未来的抉择很迷茫。在他们之中一直最淡定又最红的徐子凡就成了他们下意识依赖的对象，他们都想知道他怎么看。
徐子凡说：“未来怎么发展，其实要看我们每个人的目标是什么。挣钱、开演唱会开到国外、专注唱歌、引领RAP风潮、演戏，娱乐圈里有很多种发展方向，要明确自己最想要什么，才能决定该怎么做。还有现实，想做的未必是能做到的，现实是我们必须足够红才有可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为了足够红，你们又能做到哪一步，能付出多少，底线在哪里。团体是很不容易走下去的，因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我们如果不解散，那我们就必须一直保有初心和底线，有凝聚力，有共同的目标，有不变的兄弟情。没有这些，还是趁早解散算了，免得将来闹得难看。”
李克扬第一个说：“凡哥，我的目标就是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把演唱会开到各个国家。我明白你说的意思，我的底线是我可以拼命练习，拼命提升自己，适当地接其他通告维持热度，但绝不能出卖自己。”
肖城紧跟着说：“我也不会出卖自己，进娱乐圈是为了纯粹的梦想，不能让任何东西侮辱这份梦想。”
“我也不会，我不想解散，我希望我们真正成为兄弟，成为最红的偶像男团，胜过国外的男团，而不是昙花一现的笑话。”
由李克扬开头，北斗星每个成员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徐子凡又问了他们一些想法，他们在回答徐子凡的过程中，仿佛拨开了眼前的迷雾，一点点看清了前路该怎么走。徐子凡和他们相处这么久，知道他们心性都不错，所以才会和他们说这些。在确定他们的目标都是成为最强男团之后，徐子凡提出，等一年约满他们就转签到白星辰的工作室。
“将来我会入股星辰的工作室，将工作室发展成娱乐公司。我们北斗星的合约肯定是最高级的，每年至少要在五个城市开巡回演唱会，人气足够之后，考虑到其他国家开演唱会。每年有半年时间是团体通告，有半年时间是个人发展的通告，在北斗星越来越红的基础上，全力在个人最擅长的方向发展。这样不管我们的团体能不能一直走下去，将来我们个人的实力都足以支撑我们在娱乐圈独自发展。这样会比较辛苦、比较累，但我们还年轻，至少前十年要拼吧？公司会给每个人配单独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这样也保证了我们的健康。至于娱乐圈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局和邀约，一概拒绝，个人私下也不许接，这是底线。只要我们够努力，十年之后，北斗星一定会被所有人知道。”
徐子凡认真地对他们说了他的打算，然后道：“这件事也不是小事，决定了我们未来的发展。如果我们真的不解散，那将来如果谁破坏底线，或者做了背叛兄弟的事，到时欣赏我们兄弟情的粉丝们一定会反噬，那种后果是很严重的。当然，如果是因为正常的原因想好聚好散，这个只要理由充分还是没问题的。你们好好考虑考虑吧，离合约到期还有几个月时间，别急着做决定，等决定了，我们就要好好干。”
“好，凡哥，我们会好好考虑的。”
之前几位成员是迷茫，那么在和徐子凡深谈之后，他们就变成了有目标的思考，是认真在考虑未来有几条路可走，做好最好的打算和最坏的打算，来思索北斗星的未来。但他们没有思索太久，徐子凡给出的条件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他们不管是跟现在的公司续约还是回原来的公司，发展都不会比跟着徐子凡更好。
徐子凡说的那些在合同中都是会注明的，给他们的分成也多，这么好的一份合同去哪里找？白星辰、白羽辰姐弟俩在娱乐圈都是一线明星，他们的工作室资源也不可小觑。最关键的是，徐子凡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想要追随的气质，他们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是很安心，觉得跟着他不会错。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跟对人很重要，跟着徐子凡，他们就是觉得，也许他们接触不到那些不好的东西了，徐子凡会给他们一个专心实现梦想的环境。所以他们纷纷找徐子凡说了他们的想法，谈了他们的个人规划。这件事是徐子凡和白星辰确定关系后就和她商量过的，早有准备，所以几位成员决定后，这件事就算定了。
谈妥了未来的发展，几位成员安下心，所有人都放松下来去跑各自的通告。因为目标明确，所以动力十足，表现得愈发出色，而徐子凡和白星辰也去录制了他们的最后一期恋爱综艺。
他们这次是在国外录的，因为白羽辰要结婚了！徐子凡身为白星辰的男朋友，参加婚礼的同时还要见家长，所以他们干脆选了白家所在的城市录制，那里有美丽的沙滩大海，风景特别美，环境特别浪漫。
他们出海钓鱼，钓了好几条大鱼，还下网捞了一些虾蟹花蛤。徐子凡挑出晚饭要吃的部分，打算把剩下的放回海里。白星辰看他在仔细地挑，起身道：“我去里面坐一会儿。”
徐子凡抬头看她，“累了吗？要不要回去？”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白星辰笑了笑，快步走进船舱。一进去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快速帮她弄头发换衣服，白星辰小声道，“他没发现吧？我现在下水可以吗？”
“可以，没问题，放心吧！”
白星辰换上一身紧身的蓝色美人鱼衣服，双脚是包裹在漂亮的鱼尾里面的，她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眼尾点上了亮晶晶的两点小碎钻，看上去美极了！白星辰从船的另一边下水，有工作人员跟着拍摄，她躲到船边隐藏，在徐子凡将鱼虾倒入海中的时候，快速潜入海中游到鱼虾落海的地方。徐子凡一眼就看到了水中蓝色的影子，趴到栏杆上看，“那是什么？”
白星辰在海里翻转了一圈，又游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先将大大的鱼尾露出水面拍打，确定吸引到徐子凡的目光，才面对着徐子凡猛地浮出水面！
“星辰？”徐子凡上身前倾，眼中闪过惊艳，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白星辰笑着朝他伸出手，“帅气的小哥哥，你愿意到我家来参观一下吗？”
“乐意之至！”徐子凡跳下水，白星辰立即围绕他游了一圈，然后紧紧拉住他的手和他在大海里游了起来。他们偶尔潜下去和鱼群嬉戏，偶尔浮上来互相追赶，四位摄影师从不同的角度拍他们，拍下的就仿佛是一位美人鱼公主和人族的王子相遇一样。
这是最后一期了，每对情侣都会有一个浪漫ending！繁星CP的浪漫顶点就是这样在水中倾情一吻，那种画面只有近距离看到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浪漫，而摄影师将这个画面如实地记录了下来。
徐子凡吻住白星辰，紧紧抱住她浮上水面，笑说：“你这条美人鱼已经被我虏获，只能跟我回家了。”
“乐意之至！”

C位小狼狗
徐子凡和白星辰上船后, 他就让白星辰把美人鱼的服装换了下来。白星辰本来就长得特别美, 穿上美人鱼的服装简直犯规！刚刚拍了就拍了, 他可不想让更多人看见她这样子。
徐子凡给白星辰找了一件比较严实的衣服, 节目组工作人员笑的已经想好后期要打上“占有欲爆棚”五个字了！他们回到岸边，在沙滩上画了个大大的心，摆了很多姿势给摄像师拍照, 还很有童心地盖了个小城堡。不过盖完城堡，白星辰摸摸肚子道：“好饿啊，怎么还没做好晚餐？”
徐子凡回头看了看, 远处一个亭子已经用轻纱和鲜花布置好了, 就差饭菜还没摆齐，他叫住一个工作人员问道：“麻烦问一下还要多久吃饭？”
“已经做好了, 现在就上菜了。”
徐子凡起身对白星辰伸出手，“走吧，做好了。”
白星辰抓着他的手站起来, 踉跄了一下急忙扶住徐子凡，“等一下, 我腿麻了，让我缓缓。”
徐子凡低头看了一眼, 笑说, “美人鱼上岸了还不会走路呢。”他转身半蹲下说：“上来, 我背你过去。”
白星辰往他身上一趴，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美人鱼不会走路，你要一直背着我啊。”
“放心, 丢不下你。”徐子凡轻笑一声，背着白星辰在沙滩上跑起来。白星辰腿不麻了就展开双臂，闭上眼享受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笑说，“子凡，遇到你真是我最大的幸运。”
“那就一直幸运下去。”
徐子凡背着白星辰跑了一圈，等饭菜摆上桌才跑过去把她放到椅子上。亭子周围都是粉色的轻纱，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四周摆满了白色、粉色的玫瑰花，桌上也摆了一个花球，特别好看。白星辰往四周看了看，笑道：“节目组终于也给我们浪漫了一回，不用我们自己制造了。”
“好歹也是叫《情侣的浪漫旅行》，最后总要出点力的。”徐子凡开了瓶香槟，举杯同白星辰道，“庆祝这档促成我们恋爱的节目即将结束。”
“应该是庆祝即使节目结束了我们也不会结束才对。”白星辰纠正他，和他轻轻碰杯，喝下香槟。
海鲜大餐是请名厨做的，味道非常好，白星辰当然又发挥了她吃货的本能，饱腹大餐了一顿。节目中另外三对情侣录制到这个时候就该伤感地离别了，然后最后留个悬念让观众猜他们还会不会在一起，多少都要哭一下的。但徐子凡和白星辰已经在一起了，自然画风不同，他们美美地大吃了一顿，等到夕阳西下，徐子凡就拿了件外套给白星辰披上，牵着她的手道：“走吧，节目录完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出去玩吗？”
白星辰拉着他的手紧挨着他，边走边说：“明天我们八点就出门，我带你去我读书的大学转转好不好？对了，你准备好去我家见我爸妈没？他们也看了这个节目，都催我好几次了。”
“我随时准备着呢，礼物都买好了，要不明天去拜访岳父岳母，后天再去玩？”
“什么岳父岳母？还不是呢。”
“那不是很快就要是了吗？”
两人在夕阳下手牵手慢慢走在沙滩上，摄像师在他们身后录下了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和他们零星传来的话语，显得那么温馨、那么甜蜜。也许其他人在节目结束了就分道扬镳了，但他们不会，这档节目只是他们的开始，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这最后一期节目一播出，网友们都惊呆了。从前只知道白星辰长得比狐狸精还美，没想到她不光能当狐狸精还能当美人鱼啊！她扮演美人鱼简直毫无违和感！看着好像人鱼公主就是要她这样才能称得上一句“最美”啊！从前有很多不了解她的人爱看的都是她的八卦，不管真的假的，反正她那么漂亮，有些人看着就很不顺眼。
但这半年发生的事让很多人都对她改观了。她先是发现男朋友出轨，果断甩掉渣男教他做人，给许多哭哭啼啼恋爱脑的女生做了个极好的榜样。接着她和徐子凡互生好感，在综艺里从不大熟悉的刻意亲近，到越来越自然地亲密相处，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成就了繁星CP，她根本没有其他绯闻，还会像任何一个平凡的女生一样，费尽心思为心上人制造惊喜，期待和心上人一生一世。
对她改观之后，网友们很容易就能发现她的优点，她这样的一线明星竟然因为恋爱又涨了一大票粉丝，也是娱乐圈难以见到的现象级状况了。而徐子凡占有欲爆棚那会儿，真让观众们笑坏了，谁说姐弟恋有那么多问题的？有问题的从来都是人而不是年龄，白星辰那么美那么年轻，徐子凡的八块腹肌那么耀眼，他们俩这么多期的拍摄，一会儿公主抱、一会儿背着跑、一会儿亲吻、一会儿占有欲爆棚，这分明是美艳影后和她的强势小狼狗啊！
网友们从最开始质疑他们在演戏，到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们吃下他们这对CP，完全被他们这一对甜到了。当然什么时候都会有不喜欢他们的存在，说一些KY令人讨厌的话，但他们不在乎，他们的粉丝更不在乎，连人民币都不是人人喜欢呢，只要他们自己生活幸福就够了。
徐子凡和白星辰在节目最后漫步离去的镜头成了经典，必须多偶像剧经典镜头还要受人喜欢，那种默默流露出的温馨甜蜜，就是相爱的最好的姿态。观众们都留言希望这档综艺不要完，让他们继续录下去，然而有一点点遗憾才是最美好的惦念，繁星CP顿时成为恋爱教科书。
恋爱本来就不光有脸红心跳，还要有深思熟虑、有一生一世的责任感，徐子凡和白星辰让他们看到了在深思熟虑之后才脸红心跳的爱恋，那么稳固，那么浓郁，一点都不比一见钟情差，甚至有些恋爱脑的小女生小男生看到他们，说自己懂得了爱情，决不再像过去那么冲动。一档节目拍完能有这样的效果，就是成功的，而制造这种效果的徐子凡和白星辰自然也是成功的，还人气暴涨。
最后一期总是显得很珍贵，粉丝们看了好几遍节目，抓到里面好多笑点，徐子凡那句“随时准备着”和“岳父岳母”也把大家逗得不行，说他还真是个惦记让女朋友升职的偶像，见家长都这么等不及了，还有人跑去他微博下问他到底见家长了没，神秘的白父白母到底是严肃还是温柔呢？
徐子凡也当真像节目中说的那样去拜访了白星辰的父母，见面才知道白父是财经杂志的常客，他之前就看过他的报道，白氏集团是一家很大的跨国集团。怪不得白家要求子女在娱乐圈不许曝光家人情况，原来是不想让他们在娱乐圈受到骚扰或遭遇危险。白星辰和白羽辰是双胞胎，他们还有一个大他们五岁的哥哥，大哥是白家的继承人，他们做弟弟妹妹的就可以潇洒人生，按自己的喜好生活了。
白父略显严肃，白母比较温柔，但对徐子凡，他们的态度都很和善。尤其是白父和白大哥同徐子凡交谈后，发现他言之有物，在生意上面也都能接上话，买的股票、做的投资都收益颇高，眼光很不错，他们就更欣赏他了。
这次徐子凡来拜访他们，还要参加白羽辰的婚礼。因为白羽辰不想让外界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婚礼办得很低调，只有一些重要的亲人朋友参加。在白羽辰和他妻子交换完戒指，让新娘抛花球的时候，徐子凡推推白星辰，“你也去啊，你现在不就符合抢花球的身份吗？”
白星辰无可无不可，听他这么说就和年轻女士们一起去了，谁知新娘的捧花一抛出来，周围的姑娘们就推着她直直地迎上了那个花球，白星辰连忙接住，惊讶地看向她们。这时姑娘们都笑着退到一边让出了一条路，白星辰预感到什么，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她看向徐子凡的方向，果然徐子凡正慢慢走来。
徐子凡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绒面小盒子，笑着走到白星辰面前，单膝跪地，望着她道：“星辰，我一直认为，合适的人在一起多久都合适，不合适的人在一起多久都不合适。我们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现在，其实没有多久，但我知道我们就是合适的人。这枚戒指是我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买的，我想和你组建一个家庭，有我们的宝宝，有幸福的未来。我想每天清晨睁开眼都能看到你，每天晚上都能和你说晚安，星辰，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徐子凡在说话的时候，打开了举起的小盒子，露出里面精美的钻戒，在阳光下闪耀着绚丽的光芒。
所有宾客都拍起手来，“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白星辰心里充满惊喜，哪里舍得让徐子凡跪那么久？当即露出明媚的笑容，伸出手连连点头，“我愿意！我也爱你！”
徐子凡将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笑着牵住她的手起身，吻住她的红唇。周围一片欢呼声，为他们鼓掌祝福，徐玉琴和白家人都在不远处笑看着他们，徐玉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是喜极而泣，他们这个不圆满的家庭终于要圆满了，她相信他们将来一定会幸福的。

C位小狼狗
徐子凡求婚成功的消息并没有外传, 恋爱综艺已经结束了, 他们也不会刻意秀恩爱。白羽辰刚刚结婚，还要去度蜜月, 两个月后才会回国, 而且回国之后会大大减少工作量, 分出一半时间来回归家庭。
北斗星的经济公司和他们签的是一年团体约, 只要公司安排的通告都完成了，他们个人的经纪约是可以另外签署的。徐子凡参加完白羽辰的婚礼后, 回国就正式签在了白星辰的工作室。白星辰和白羽辰一直是工作室的顶梁柱，工作室里还有几个艺人, 都在二线、三线，处于上升期, 白羽辰的缺席正好由徐子凡顶上, 工作室业绩依然喜人。
而徐子凡加入工作室的第一波宣传就是他拍完的那部电影，他在里面戏份不少, 几乎和男二号齐平了，又是女主白星辰的初恋对象, 这时候宣传正合适, 吸引了好多人的关注。他们两个也跟着剧组去参加了一些综艺，为影片打响知名度。等电影一上映, 第一天票房就冲到了同期第一，看过的人纷纷赞叹邵导又拍了一部好片，还惋惜一下徐子凡在电影里怎么就死了呢，怎么就没跟白星辰在一起呢。
很快一些专业影评人的评价也出炉了, 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对这部影片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居然是偶像演技能这么好！当代偶像的演技一直被人质疑，这是徐子凡刚出道拍的第一部电影，是大导演的戏，戏份意外地很重，还演技特别精湛，难怪徐子凡敢不走寻常路，坚持做不一样的偶像。
粉丝们也很震惊，都把白星辰第一次评价徐子凡演技肯定很棒的视频翻了出来，各种转发，说白星辰火眼金睛，居然第一面就看出了徐子凡的演技，可见他多有天赋。这些影评一出来，好奇去看的人就更多了，票房一天比一天涨得好，在同期中始终遥遥领先。
徐子凡第一部电影就有了这么高的评价，无论是圈内人还是粉丝、路人都对他有了一个更好的观感，他的片约立马就多了起来。白星辰和他一起分析，选了一个难度很高的悬疑电影，比较小众，但导演很有才华，是冲着奖项去的。给徐子凡一个试镜的机会也是因为邵导推荐，那个导演看了徐子凡演的电影才让他去试试，一起竞争的还有两位影帝和三位一线明星。
徐子凡自然不怕竞争，试镜那天他最后一个进去，导演、编剧和投资商已经对一位影帝很满意了，也有些疲劳地不太关注他，结果他一开始演就牢牢吸引了他们的眼球，甚至在徐子凡演到高潮部分时，几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这就是演技！他把那个人演活了，仿佛让他们真真切切看到了剧本中的主角走了出来。编剧兴奋地手舞足蹈，说这个角色非他莫属，导演也很惊讶他的演技居然比之前的影片中还要好，仿佛要求越高他的表现力越强一样，真的是潜力无限。
因为徐子凡人气非常高，刚刚又有一部口碑不错的作品上映，背后的公司实力也不错，最终导演和投资商商议后，定下了徐子凡做男主角。同时白星辰也接了一部电影，是文艺片，同样是冲着奖项去的。她还通过自己的人脉给徐子凡拿下了两个国际品牌的广告，身价一下子就提上来了，徐子凡开始全力发展自己的事业。
他刚出道时就在炒股赚快钱，后期赚到的钱也都投入了股市，资产翻了几番。还有在演唱会时做的那个小程序，卖使用权给几位歌手来抵制黄牛、造福粉丝，也赚了一笔，他现在钱还是不少的。
他把这些钱全都投资进了白星辰的工作室，成为她的合伙人。刚开始他的占比还少，但后期他不断投入资金，占比就越来越重了，工作室的人都知道徐子凡是他们的小老板，对他又尊敬又钦佩。白星辰还把“星辰工作室”改成了“繁星工作室”，既代表他们的CP称号，又代表工作室将会有众多明星闪耀。当然质疑徐子凡的也有，特别是他红了之后，总有一群黑子像跟他有仇一样到处抹黑他，骂他是靠白星辰上位，骂他借白星辰炒作等等。
很多明星情侣就是被这些黑子拆散的，毕竟谁好端端的愿意看到令人厌恶的言论？本来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喜欢他或不喜欢他都很正常，但因为不喜欢他就质疑他骂他不好，甚至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在他身上就很恶心了。
但没办法，人红是非多，徐子凡一出道就像坐火箭般地蹿红，惹来很多红眼病，也惹来很多键盘侠。他自己根本不理会这些，一直专注拍戏，钻研人物性格，演到最好。白星辰特别生气，和徐子凡视频通话的时候就说：“我们以工作室的名义发些声明吧，那些人实在是太让人厌恶了，谁求着他们看你了，还非得盯着你骂你，真是闲的没事干。”
徐子凡好笑道：“怎么这么生气，你以前不是也经历过吗？这说明我要红了，小透明才没人盯着。”
“你已经红了，我自己被黑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看到他们这么骂你就不舒服。你拍戏有没有受影响？”白星辰心里有一点担心，毕竟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多少会影响心情，继而表现不好。
徐子凡想了想，耸耸肩道：“导演今天夸了我五次，我觉得是非常棒的意思。”他笑说，“别理这些了，我根本没看也没放在心上，一些不相关的人不喜欢我又不代表我不好，我何必管他们呢？我同样也不喜欢他们啊，别因为这种人坏了心情。”
白星辰看到徐子凡很淡定的样子就歇了心思，“那好，我给几家太过分的营销号发律师信，别的就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态度还是要表示一下的。对了，我有两天假，我去看看阿姨吧，万一她知道了网上那些言论，说不定会不开心。”
徐子凡拍戏任务重，还不能出去，闻言忙点头道：“那我妈就交给你了，她要是不开心，你帮我好好安慰安慰她。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影响不到我，谁爱说什么就说去呗，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OK！你这么想我就放心啦。”白星辰笑起来，看徐子凡这么放松，她是真的放心了。本来她以为她比徐子凡大三岁，在很多方面还能帮他处理，但现在发现，她男朋友比她以为的还要优秀，她只需要好好陪伴就够了，突然感觉很开心！
徐子凡黑子多的事还上过一次热搜，因为他太淡定了，仿佛跟黑子们隔绝了一样，让黑子们看上去都像跳梁小丑，一直那么自以为是地对他指手画脚。徐子凡淡定帝的称号再次被提起，被称为圈内明星教科书。再优秀的人都有粉有黑，只要做好自己就好。这也影响了他的粉丝，他们的粉丝被称为最淡定的粉丝，从来不跟别人掐架，顶多在工作室发律师函后每人转发扩散，也都保持着礼貌，反倒显得黑子们很low！
经过差不多半年的大规模抹黑，徐子凡和他的粉丝们完胜黑子，赢得了无数路人缘，连带北斗星其他成员也跟着徐子凡学，严格规范自己的粉丝，全都赢得了好名声。男团一年活动期已经到了，北斗星和他们的公司解约，全部签在繁星工作室旗下，就像当初徐子凡承诺的那样，开始飞速发展。
徐子凡找人写了个青春校园偶像剧，主要是人设苏、造型帅、凸显兄弟感情，又有青涩^爱恋的那种。然后他亲自执导，拍了这部偶像剧。偶像剧不需要高超的演技，虽然北斗星另外六人只有李克扬和肖城的演技很有潜力，但其他人在徐子凡的严格磨炼下，拍出来的镜头也很不错。徐子凡也不怕浪费时间金钱，反正就是要把每个镜头都拍好，拍出一部优秀的偶像剧。
他这么做是为了帮几位成员吸粉，也是为了给大家加固北斗星是一体的印象，一年合约结束，好多人都担心他们会不会解散，或者会不会一蹶不振，如昙花般消失。他就要在这个时候用一部特别好看的偶像剧再一次为北斗星打出名气！
偶像剧要大爆非常难，但拍好了，剧情、演技、剪辑都特别棒的话，爆成现象级也很容易。当年红遍全国甚至红到外国的F4就是一个顺应时代发展的典型，那么这次，徐子凡就用实力早就了另一个典型。他的偶像剧最注重兄弟情，注重塑造男人酷帅有担当的一面，还有不少打斗镜头，这部剧一经播出，年轻一代有百分之七十都在看！
女生们喜欢得不得了，觉得这是国内有史以来最好看的偶像剧，男主们都帅呆了！男生们也有不少爱看，他们平时也爱看美剧，这部剧的剧情环环相扣又不是傻白甜，他们当然也看得下。这部剧爆了，关于北斗星的报道多了，人们口中关于北斗星的谈论也多了，他们的剧照、合影照、海报等周边经常卖到断货，很快连不喜欢偶像的人们也知道了北斗星男团。也许他们不爱看的还是不爱看，但全都知道了北斗星是干什么的，他们真的红遍了大江南北，被所有人记住了他们的脸，也被所有人记住了他们团体的名称，他们就是“北斗星”！

C位小狼狗
北斗星红遍大江南北, 直接为他们这一年的巡回演唱会打好了基础！他们开始努力练歌练舞, 一年中加起来有半年是团体活动，对他们来说, 时间很充足。工作室给他们找的写歌的人也都是业内名人, 他们的名气在那, 自然有很多人愿意给他们写, 甚至还有主动送小样来的，如果他们看中了也会选上。
他们的偶像剧意外地获得了年度最受欢迎剧集, 因为主角有七位，没有谁戏份特别重, 所以电视剧的最佳男主、男配都没有他们，但徐子凡获得了最佳剧集导演奖！他拍的虽然是偶像剧, 但他的拍摄手法和对拍摄的掌控都能凸显出来, 还拍出了现象级偶像剧，他得这个奖项当之无愧。
之前拍邵导的电影时, 因为他是男三号，所以他在电影方面只获得了最佳新人奖, 没有获得最佳男配, 让喜爱他的粉丝们都有些遗憾。没想到他还没在演戏方面获得更高的奖项，却一下子获得了最佳剧集导演奖, 这就不光是演技好了，这绝对是有才华，有天赋，有内涵啊！他的粉丝又扩大了范围, 而且粉上他的人都很骄傲，因为他们知道徐子凡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就是有这种莫名的自信。
徐子凡给团队另外几人也做了详细的规划，适合拍戏的接了两部电影，适合唱歌的专门出了单曲，适合跳舞的先去街舞综艺秀实力，适合Rap的也去说唱综艺秀实力，适合主持的接主持节目锻炼，大家都努力奋斗，在各自的领域证明着自己的实力。他们虽然发展得没有徐子凡那么好那么快，但跟别人比起来却算快的，已经超过当初给他们做导师的于海和程曼了，他们的实力正快速被人认可。
紧接着，国内最权威的电影节开幕了！徐子凡拍的那部悬疑片，提名最佳男主角，白星辰那部文艺片也提名了最佳女主角。他们走红毯的时候，是白星辰挽着徐子凡的手臂一起入场的，现场粉丝顿时尖叫连连，媒体们也对着他们不听地拍照。
上下台阶徐子凡都会细心地看着白星辰的裙摆，扶稳她的手，白星辰也会时刻注意徐子凡的发型和领结，帮他整理一二。两人都没有刻意表现，就是那种无意间捕捉到的镜头更能体现他们之间的默契温馨，这就是相爱的样子。
奖项一项一项颁发下来，很快到了最佳男主角。白星辰握住徐子凡的手，微笑道：“别紧张，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一定能获奖！”
徐子凡轻笑道：“我不紧张，如果这次没获奖，是你别紧张才是，那一定是因为我资历太浅。”
白星辰特别喜欢他这么自信的样子，当即笑道：“我们都不紧张，反正早晚会得。”
两人交谈很小声，要是让旁人听到，指不定觉得他们多自大呢。但他们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实力够强，所以足够自信。台上的颁奖人说了一席逗笑的话，很快为大家揭晓答案，“刚刚有一部影片获得了最佳剧情奖，它为什么能获得这个奖项呢？编剧和导演功不可没，但还有一个人，是他圆满了这部影片，用他精湛的演技使影片中的人物活了过来，使那一系列悬疑的故事都仿若真实。这位演技出众的男主角也是今晚的最佳男主角奖获得者——徐子凡，恭喜！有请徐子凡上台！”
白星辰第一个站起来，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她拉起徐子凡紧紧抱了他一下，“亲爱的，你太棒了！”
徐子凡在她侧脸印下一吻，与同排影星一一握手，然后快步走上台。在他上台的时候，另一位颁奖人笑说：“我认为今晚的最佳男主角奖和最佳女主角奖一起颁比较好，因为我们今晚的女主角就是台下比男主角还高兴的白星辰女士！有请白星辰上台！恭喜这对大丰收的情侣！今年的影后影帝就在这对情侣中诞生了，还真是前无古人的一件喜事呢！”
徐子凡在颁奖人开口的时候就停了下来，笑着转身返回去迎上白星辰，两人牵手一起上台，从两位颁奖人手中接过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女主角的奖项。他们站到麦克风前还没说话，台下就有人起哄喊了起来，“求婚！求婚！求婚！”
这种情侣同时上台领奖的情况确实从来没有过，何况他们感情还一直那么好，这种气氛下不求婚干嘛？
徐子凡和白星辰相视一笑，徐子凡说道：“早就求过婚了，是在羽辰婚礼上求的。还是说获奖感言吧。”
众人吃惊过后都笑了起来，还有人说他不会抓住机会浪漫，这时候说什么获奖感言！但徐子凡和白星辰还是先后说了获奖感言，感谢了导演和剧组，还有他们身边所有工作人员和支持他们的观众。这些话其实都大同小异，但徐子凡说得特别真切，他之前被大规模抹黑的事件还没过去多久，圈内每个人都知道，他的粉丝们也知道。他此时拿着奖杯说着获奖感言特别让人感动，连台下刚刚起哄的人们也都安静下来，心中有所触动。
结果徐子凡说完获奖感言之后，突然笑说：“我觉得刚刚大家说得对，这么特殊的场合，还是要做一些特殊的事才对。”他看向白星辰，笑问，“星辰，我求婚之后一直没提结婚的事，就是想事业再进一步，等能给你足够安全感的时候再结婚。今天我拿到这个奖项，是对我的一个肯定，也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这一年中，我在各个方面的发展都在向你证明我的能力，也向你的家人和粉丝证明我的能力，那么现在，我想问，你愿意明天和我去领证成为徐太太吗？”
台下的人们立即又起哄起来，他们虽然是明星，但也有很多明星很活泼的。而这次没等他们说什么，白星辰就笑着对徐子凡说：“我愿意，我早就想成为徐太太了！”
台下明星笑得不行，有人喊道：“星辰你要矜持一些啊。”
白星辰挽住徐子凡的手臂说：“这么好的男人，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我当然得紧紧抓牢啊，何况我那么爱他！”
大家再次笑出声来，全场股掌为他们送祝福。徐子凡和白星辰在大家的笑声中鞠了一躬，回到座位，可以预想到他们这一次又要上新闻头条了，而且还是轰轰烈烈地秀了一次恩爱。
林皓东坐在边缘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看向徐子凡和白星辰，勉强装出笑脸免得被拍到不妥。然而现在他自己就是个不起眼的人物，根本也没人注意他。他看到徐子凡和白星辰那么幸福的笑容，心里的悔意达到了最顶点。如果当初他没有在外头勾三搭四跟白星辰分手，现在和白星辰站在一起享受大家祝福的会不会就是他了？徐子凡是很厉害，但他能这么快速地红到这种程度，绝对和白星辰的帮忙脱不了关系。
如果他没出轨的话，他的人生就会完全不一样，只可惜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他再也翻不了身。
和他一样后悔的还有潘家人，潘父和潘母早就分开了，没了钱之后，他们成为怨侣，不是打就是骂。分开后潘父想东山再起，却处处碰壁，他试图找徐子凡，但徐子凡根本不理会他。他找过媒体爆料徐子凡不赡养父亲，徐子凡抽空就告了他一个遗弃罪，他又成了过街老鼠，还被看不惯他的人打了几顿，再也不敢打徐子凡的主意。
潘宇从潘父口中知道这些，悔不当初。如果他重生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去招惹徐子凡，他还是富二代，就算徐子凡红了，钱比他多，又怎么样？起码他不用进监狱啊！可天下没有后悔药可吃，就算真让他再重生一次，他也未必真的就会改。多活一次本就比别人幸运许多，应该好好珍惜，他没有珍惜，落到这样的下场也没有人会同情，他只能自己吞下这个苦果。
对于他们的心情，徐子凡丝毫不知，也不关心。电影节第二天，他就和白星辰就去领了结婚证。他们把结婚证和上面的照片以及结婚戒指一起发到了微博上，告诉大家他们结婚了，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大家看过电影节的新闻都在刷他们的消息呢，这消息一出来，微博顿时瘫痪了十分钟，足以看出他们二人现在的人气。
徐子凡当初说要结婚的那个视频又被翻了出来，网友们都在祝福的同时说他效率可真够快的啊，说要结婚就麻利的追到女神把女神娶回家了！看他们的颜值都能想象出他们的宝宝得多好看！这对刚刚结婚的新人，是唯一一对一结婚就被催生宝宝的明星，粉丝们都等不及画出各种宝宝可能的画像了，这些画像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特别可爱！
宝宝当然是要生的，白星辰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她自己和白羽辰就是龙凤胎，一般母亲有这个基因就会容易生双胞胎，双方老人都乐坏了，粉丝们也给乐坏了！龙凤胎很多时候就是传奇般的存在啊，他们盼了那么久居然盼到了这种传奇，简直太惊喜了！而且他们的宝宝果然很可爱，睫毛长长的、眼睛大大的，完全融合了父母的优点，长大又是一对高颜值姐弟，真的太美好了！
有了宝宝，粉丝们又开始催徐子凡带宝宝去参加《爸爸在这呢》，就是个爸爸照顾三岁以下宝宝的综艺，特别有趣，每一期都笑料十足。如果徐子凡参加，一下带俩呢，不知道他忙不忙的过来。
徐子凡其实是很宠粉的，粉丝们的愿望如果不太过分，他都会尽量帮他们实现。被粉丝催得多了之后，他还当真带孩子去参加了这档综艺，不过他不是自己去的，他把白羽辰也拉上了。白羽辰的老婆要读博士，所以暂时没生孩子。徐子凡把自己的儿子交给他带，自己带着女儿，在孩子一岁半还不怎么会说话的时候带他们上了综艺。
粉丝们真的超惊喜，不但在综艺中看到了两大男神当奶爸的各种状况，还看到了他们对孩子的细心体贴和内心那种责任感，而龙凤胎宝宝也真的超级可爱，萌翻了，上完节目就拥有了自己的粉丝群，人气一点都不输刚出道的徐子凡了。北斗星的几位干爹还开玩笑呢，说早知道这档节目这么吸粉，他们抢也要抢到干儿子干女儿去参加啊。
他们在繁星工作室发展得都不错，这两年北斗星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们各自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成为当红人气偶像，在各自的领域里努力奋斗并越来越自信。一个人在自信的时候是会散发出特别的魅力的，他们表现得越出色，越自信，就越是能吸引粉丝们喜爱，这是一个良性循环，而他们打算继续循环下去。
徐子凡和白星辰都还要工作，家里请了保姆，但主要还是徐玉琴在带宝宝。两人尽量回家，就算在另一个城市，也会尽量坐飞机往返，尽量多和宝宝在一起。这样徐玉琴也很开心，宝宝们也很开心，徐子凡和白星辰虽然累一点，但一切都值得，他们这个家真的幸福美满了。
当初徐子凡跟几位成员保证的是十年后实现他们的梦想，十年，是一个很漫长又是一个眨眼即过的时间。不知不觉，他们就已经三十多岁了。这十年他们的人气一点没降过，反而越来越高，红遍全国、红到国外，去各个国家开演唱会，拥有了各个国家的粉丝，成为了真正的国内第一男团，不光代表“第一个”，也代表着“NO.1”！就算和其他国家的男团相比，他们也是超级男团，是Superstar！
粉丝们没有因为他们过了三十岁而抛弃他们，反而因为他们的个人实力和人格魅力越来越喜欢他们。尤其是喜欢他们的兄弟情义，喜欢他们这么多年传递给大家的正能量，这就是偶像，能让大家变得更好的偶像。
这一辈子，北斗星男团都没解散，他们在三十多岁之后渐渐把事业重心放到个人的发展上，但每年还是会有至少两个团体活动，每隔三年还是会举办一场演唱会。他们不再跳劲舞，但他们唱的歌依然好听，他们在舞台上依然光芒万丈。
很多人以为徐子凡会获得越来越多的影帝奖杯，也有人以为他会执导拍更多更好看的电影，还有人以为他会做歌手。然而他在北斗星重心转移之后，居然去做了霸道总裁，把繁星工作室发展成了繁星娱乐公司，并且是娱乐圈最大的娱乐公司，进军商业，投资电子行业，成为了财经杂志上的封面人物！
他的粉丝们真的一辈子都没有后悔过，因为粉上他就是会看着他一路前进，朝着好的方向一步步攀登到最高峰，甚至谁都想象不到他的止境，他的事业似乎就永无止境，而他的家庭也非常幸福。到最后，人们还记得当初那个唱跳选秀的胖哥，他逆袭成了超级偶像，又获封影帝、成为导演，最后当上了霸道总裁。
他的整个人生就是他树立的榜样，粉丝们爱他，其他人也敬服他。他当初在比赛时说的那番话经常被翻出来，偶像到底是什么？偶像就是正能量的榜样，而徐子凡，就是当之无愧的超级偶像！

塑料叔侄
徐子凡离开上一个世界后, 在虚无空间停留了很久很久，不知是十几年还是几十年, 亦或是几百年, 直到他对上个世界所有的眷恋感情全部淡化后，才进入下一个世界。人不是机器, 他也不是冷血动物, 每一世他都在认认真真地过，所以必须要这么做才能从上个世界抽离。至于他休息时，各个位面的任务怎么办, 这就不需要他操心了。位面使者是一个团体，不止他一个人，有的是使者去完成任务。
徐子凡睁开眼的时候正坐在餐厅里, 感觉脸上有些湿，他对面一个漂亮的女人刚放下杯子, 气愤地转身离去，餐厅其他宾客都在看他。徐子凡皱皱眉，拿起桌上的餐纸慢条斯理地擦干脸上的水。这样被泼, 他们是在谈分手？
徐子凡垂眸一看，桌上果然扔着一张被撕成两半的支票。他没有被人当猴看的习惯, 简单理清现状便抬手招来侍应生结账。他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 出门后径直走向原主停车的位置，拿出车钥匙，上了一辆很骚气的黄色超跑。
他上车后第一时间接收记忆，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原主徐子凡是国内最大地产公司的继承人, 但他父母在八年前去世，当时他才十五岁，还在读书。公司就由他小叔管理，他小叔只比他大五岁，当时在国外留学，一回来就用雷霆手段掌控了公司，还打退了所有觊觎徐氏想分一块蛋糕的同行，一时间名声大噪，提起他都是青年才俊、长江后浪推前浪这种赞美。
他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因为刚刚泼他水那位女友重生了，并且还在临分手之际马上他小叔的床，硬生生给原主戴了一顶绿帽子！这位重生女有个巨星系统，只要在星途上完成任务就能变美，一个越来越美又很懂事的女人牢牢抓住了小叔的心，她还特别记仇，认为上辈子原主甩掉她太伤她，所以这辈子用尽一切手段打压原主，挑拨他们叔侄的关系，最终剥夺原主的一切，成功上位成为徐氏的总裁夫人。
原主以前被父母宠溺，没经历过什么风吹雨打，像长在温室里一样。父母去世，又有小叔回来顶着公司，每月给他大把零花钱，他乐得享受，毕业了也不急着进公司，反而特别爱玩，在圈内是有名的纨绔富二代。虽说他玩归玩，也没沾黄赌毒，可到底名声没那么好，偏偏他还很喜欢在微博上说这说那，怼这个怼那个，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么个富二代，重生女几番操作就把他弄成了过街老鼠。
原主觉得自己太冤枉了，他是甩了那个女人，可他一没出轨、二没对不起她，他只是不喜欢她了想分手，还给了一栋房子和三千万做分手费，哪里伤害她了？他从来不谈真感情的，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就说好了好聚好散，那女人答应的，结果散了之后却恨上他，重生回来拼命报仇把他弄成穷光蛋，这不是脑子有病？！
原主憋屈死了，但他自己有自知之明，让他重生他也斗不过那女人和小叔，所以他请来位面使者，想让徐子凡帮他逆袭。重生女不是想攀上娱乐圈巅峰变得越来越美吗？那就让她求而不得，被系统惩罚。小叔不是为了一个外人不顾亲情吗？那就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跟他撕破脸。原主对事业到达什么高度没有要求，但就是希望那两个人越不痛快越好。
徐子凡来的时候，重生女夏霜霜才刚重生，已经决定要狠狠报复徐子凡，赶在分手之前给他戴一顶最难堪的绿帽子，让他丢脸。所以这一世她没要分手费，而是把当众泼水下了徐子凡的面子。徐子凡在微博经常露脸，没人不认识他，餐厅那一泼肯定能上头条，她正好炒一波热度，顺便让外人误会他们分手都是徐子凡的错，否则她哪敢泼他水又哪会那么气愤呢？看图说话向来最能让网友编故事了。
徐子凡拿出手机上微博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果然，有人拍了几张照片传上了网，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看出夏霜霜很愤怒，而他被泼得满脸是水，有点狼狈。网友的配文看上去很震惊，【不敢相信徐子凡居然被夏霜霜泼水了！】
徐子凡继续翻看，看到又一条微博，没有配图，但把现场的事说得很清楚，【徐子凡给夏霜霜分手费，夏霜霜气愤地撕了支票还泼了徐子凡一杯冰水，说看错他了，怒而离去！徐子凡这是劈腿了？】
徐子凡左手翻看着微博，右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动，想了下，直接发了条微博：【没出轨、没吵架，单纯不想恋爱了，当初说好的好聚好散不谈真感情。一栋房子+三千万支票被拒，还莫名其妙被泼了一脸水，谁知道夏霜霜这是什么意思？】
正主这么快回应，瞬间引发广大网友关注，夏霜霜的粉丝第一时间冲到他微博下骂他渣男。
【你还有脸问什么意思？你不想恋爱就分手？你拿我们霜霜当什么？】
【谁跟你说好的不谈真感情？霜霜明明对你是真心的，结果就被你这么践踏，你个人渣！】
【炫富恶心！别拿房子和钱侮辱霜霜，你以为她是你以前那些小网红吗？就知道钱？】
【泼你冰水都是轻的，应该泼你热汤！霜霜就是太心软，你肯定劈腿伤霜霜的心了，第一时间跳出来洗白什么？】
【你到底怎么欺负霜霜的？谈半年恋爱了才发现性格不合？伟人都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你耍流氓还有理了？】
徐子凡并没有回复她们，她们骂得再狠又能怎么样？夏霜霜现在只是二线明星，粉丝看着挺多，和广大网友比起来其实也就那么点，不可能谁都帮着夏霜霜说话，更何况原主还有粉丝呢，他又翻了翻就看见了粉丝在为他反驳。
【夏霜霜的粉丝可真脸大，子凡交往过的女友没十个也有八个了吧？什么时候劈过腿？他用得着说假话洗白？又不是明星，理你们这些屌丝？分明是夏霜霜嫌分手费太少搞事，还泼子凡一脸水，真是戏精！】
【戏精+1　这半年夏霜霜借着子凡炒了多少次热度？上了多少次热搜？上子凡家里还要特意拍张照炫耀自己入住了子凡家，弄得好像要上位当徐太太一样，倒贴玩得挺溜啊，分手还要炒一波。】
【虽然说夏霜霜倒贴不太好，但子凡说的肯定是真的。他会跟人谈真感情？搞笑呢？我图你的颜，你图我的钱，就这么简单的事，谈感情多伤钱啊！】
【哈哈楼上666谈感情就是伤钱，子凡别给她分手费，看她怎么回来跟你要，我就不信她这么潇洒。】
这些都是他们两人的个人粉，发言也比较极端，恨不得把对方贬低到泥里去，没一会儿就吵起来了，在徐子凡微博下掐得热火朝天。路人们也发表了一些言论，但多是观望，保持中立，想知道后续和分手真相，也就是在等夏霜霜那边怎么说。
徐子凡不是娱乐圈的人，但人人皆知，比一些娱乐圈明星人气都高。虽然黑红参半，但那也是对他高调炫富和喜欢怼人的行为看法不同而已，真要说他对感情的态度，那还真像他粉丝说的那样，他从来不出轨，该谈恋爱谈恋爱、该分手分手。用他以前怼人说过的话，就是什么没见过？为什么要玩劈腿，那么low！所以大家第一时间还真不怎么往劈腿的方向想。
夏霜霜这个二线女星，年轻漂亮，这半年广告没少拍，有一个电视剧在播，还拍了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待播，又经常上热搜，刷脸刷得厉害，让很多人知道了她。她演技也还不错，路人缘挺好，大家又觉得她泼徐子凡水应该有什么理由。如果徐子凡真的欺负夏霜霜，路人们肯定要站夏霜霜那边狂喷徐子凡，仗着是富二代就玩弄女明星的渣男就该被喷死。可如果像徐子凡说的那样，开始就说好了不谈真感情，那夏霜霜拒绝分手费还泼人家水确实挺莫名其妙的，路人就要站徐子凡鄙视夏霜霜了。
这种一贯风格，徐子凡了解得很，所以他才先发制人发了这么条微博。也许起不到太大效果，但至少能第一时间表态，强调不谈真感情，免得被夏霜霜利用这些照片炒作，给他扣上渣男的头衔，赚取同情。有时候被同情也是会涨一大波粉丝和路人粉的，夏霜霜的巨星系统就是靠粉丝数和作品评定任务，他怎么能让她如愿？
徐子凡给管家的儿子打了个电话，吩咐道：“李平，你帮我盯着网上的舆论走向，要是夏霜霜摸黑我就通知我。对了，叫张婶准备晚饭，我现在回家。”
“是，少爷。”李平今年27岁，在徐家做司机，不过原主平时喜欢自己开跑车出去，很少能用到他，就让他做些自己的事，只要需要他的时候随叫随到就行了。李平就在网上开了家网店，生意很好，算是发展了个副业，当真做到了随叫随到，只是跟原主没有多深感情。
可以说徐家除了管家李伯和厨师张婶，别人都跟原主没什么感情，这两位是看着原主长大的，对他自有一点尊敬又慈爱的心态，只可惜按照原本的发展，他们都被重生女想办法辞退并赶出这个城市了。枕头风力量很强大，原主的小叔叔徐浩身为国内最大地产商，想对付原主一个纨绔子简直太容易了。
徐子凡边开车边在心里分析，这个世界的情况其实挺常见的。不是在现实中常见，而是在、剧本中，因为够狗血、够打脸、够爽，这不就是里的绿帽流吗？女主的男友或老公是渣男，然后女主就嫁给男友他爸、他叔、他兄弟、他表兄弟、他主家亲戚等等，反正一定要跟前男友的血脉亲人在一起，最好是长辈，还特别受宠，这样出现在前男友面前才能似笑非笑地说一句“乖，叫婶婶”、“叫小妈”、“叫嫂子”之类的，感觉特别爽。
但发生在现实中就感觉怪怪的了，主要是在徐子凡看来原主并不渣。这世上谈恋爱有很多种，大部分人因感情结合，但有一部分人不相信爱情，也不喜欢结婚，需要是只是一个伴。如果欺骗了谁那自然是渣男，但最初说清楚不谈真感情，以后好聚好散，这就相当于双方达成了协议，都同意以这种方式成为一段时间的情侣，那最后分手只要没出轨，根本就不算渣。
他仔细想了想夏霜霜和徐浩的性格，他从来都不相信一见钟情和那种莫名其妙就要生要死的爱情，用他的思维来看，夏霜霜和徐浩绝不仅仅是因为爱情就昏了头似的报复原主。徐浩身为原主的小叔叔，不管是吃醋还是耳根子软，对侄子赶尽杀绝都太狠了。徐子凡更倾向于徐浩原本就想独吞徐氏，赶原主出局。
只不过徐氏从前是徐浩和原主的父亲共有，徐浩占10%的股份，原主的父亲占51%的股份。徐浩这些年成为徐氏的实际掌控人，却始终名不正言不顺，始终是在帮侄子打理公司。当了这么久的总裁，他怎么舍得把公司再让出来？可直接侵占公司股份的话，不管以什么理由都会毁了名声，让徐子凡成为受害者，所以他一直按兵不动，只是给原主大把零花钱，间接鼓励他吃喝玩乐而已。
徐子凡认为是夏霜霜的出现给了徐浩理由，徐浩能管理那么大的公司，不至于色^欲熏心。可如果原主因为夏霜霜这个前女友处处和他作对呢？只要稍加引导、暗示、刺激，再放任夏霜霜疯狂打压原主，原主一定会愤而反抗，但就原主那个纨绔的样子，反抗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而已。徐浩完全可以利用原主这一点，扮演一个痛心的长辈，将这个屡教不改的侄子赶出家门。
至于公司股权，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手里套走股权还不容易吗？方法多得是，引诱他赌博欠债就是个好办法，而原主的女友成了婶婶，他突然学坏也就有了合理的理由。卖股权和徐浩放弃他也都有了铺垫和合理的结局。至于娶夏霜霜，夏霜霜有系统加持，越来越美，在娱乐圈也不是小透明，而是发展成国际巨星，这对一个不需要联姻的总裁来说，不也是挺好的结婚对象吗？
徐子凡宁愿相信徐浩是因为这个理由对付原主，也不愿意相信他只是爱上夏霜霜就失去理智。夏霜霜和原主在一起的时候拿了一些好资源，算是被原主捧了半年。上辈子分手后，夏霜霜拿了原主给的分手费，日子过得不错，但哪有跟着原主的时候好呢？而她只是二线女星，要发展到一线是很难的，在她艰难的时候看到原主又交了新女友，陪新女友吃饭逛街，看那新女友秀恩爱，心里肯定就不平衡了。有时候恨上一个人就是这样一瞬间的不平衡。
徐子凡和系统这种东西打过交道，还差点绑定了一个系统。他知道系统对一个人的诱惑有多大，又能给人多大的自信。特别是重生拥有系统的人，往往有一种错觉，会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角，无所不能。那种从内心生出的优越感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即便刚重生什么都还没改变的夏霜霜也会优越感爆棚。
他觉得夏霜霜重生后疯狂报复徐子凡，就是因为这种优越感。她未必不知道自己没理由恨徐子凡，可她是主角嘛、有优越感嘛，恨谁不恨谁自然很随意。特别是她有金手指，会爬上娱乐圈巅峰，有很好的事业，还会越来越美，吸引好男人，徐子凡一个纨绔富二代在她眼里必然成了废柴。对于比不上自己的人，她自然会觉得打压了也就打压了，欺负了也就欺负了，单纯就看他不顺眼，欺负个痛快就行了，重生一次自然怎么爽怎么来，于是她甚至不需要什么理由就可以去报复徐子凡，只因为她想。
徐子凡是根据记忆中夏霜霜的性格分析的，他猜想夏霜霜报复原主八成就是这种不是原因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爱他被伤害到了。虽然徐子凡以前找剧本的时候，听编剧们说过这类型的，但还没听说过有被绿帽的人逆袭的，可能那种不够狗血，他们没给他讲吧。所以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参考，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倒是可以了解一下夏霜霜的发展路线，任务之一是让她在娱乐圈发展不顺利，不能利用系统越变越美，这个不是很容易，要仔细一点。而做这些还得找个好理由，不然纨绔子突然勤奋了也挺奇怪的。
徐子凡到家了，把车子开进车库，走进别墅，暂时不再想这些事。管家李伯和李平都等在门口，李伯伸手接他的外套，笑着说：“少爷回来啦？张婶已经做好你爱吃的菜了，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我先洗澡，李伯你告诉张婶等一下上菜。”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说。”
李平拿着一个平板，汇报道：“少爷，夏霜霜那边还没有回应，不过你和夏霜霜分手的事上了热搜头条，很多人都在讨论，需要做些什么吗？”
徐子凡边往里走边看了一眼他平板上的页面，摆摆手道：“不用理会，让他们说去，等夏霜霜回应，你再告诉我。”
“少爷，夏霜霜这么对你，要不要跟她的公司打个招呼？”
“不急，先看看再说。”
“是，少爷。”李平不多话，问完情况就停在一边，目送徐子凡上楼了。
徐子凡进门快速脱了衣服去浴室洗澡，之前那杯水把他的脸、头发还有衣领都弄湿了，特别难受，痛快地洗了个澡才舒服了。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这一世的脸还挺俊朗的，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适中只是没有肌肉，还算不错。他裹着浴袍出来，去衣帽间想找一套居家服换上，刚进去就看见衣柜里五颜六色的衣服，一看都是名牌，就是特别骚气，原主特别喜欢这种类型。
徐子凡轻笑一声，觉得还挺有意思，他也不打算改变这个人设，拿了套水粉色的T恤和大短裤就换上了。还别说，以他23岁的年纪，加上这张脸，穿这套衣服还真挺帅的。徐子凡拨弄拨弄头发就下了楼，“李伯，开饭吧，刚才在餐厅都没吃东西，饿了。”
“诶，好好，我去叫张婶上菜。”李伯赶紧往厨房走。
徐子凡坐到餐桌上，把平板和支架摆到面前，找了个夏霜霜的电视剧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先看看夏霜霜的演技在什么程度，以后才好办。
饭菜很快摆上餐桌，一共六菜一汤，全是原主爱吃的，有两道徐子凡也挺爱吃，正好饿了，就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李平在旁边看到他看的电视剧，莫名地看了他两眼。不是才分手被泼了水吗？怎么又看上夏霜霜演的电视剧了？少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子凡状似随意，其实看得很认真。夏霜霜确实有演技，不过也就中等水平，这么说，巨星系统除了帮她变美，还能提升她的演技。就是不知道怎么操作的，如果分解了她的系统，是不是这个任务就能完成了？

塑料叔侄
要分解系统可不容易, 上次跟系统打交道，他投资国内顶尖科学家研究了很久才摧毁系统，还融合了黑客技术。虽然他当时跟着学了很多，大体知识理论都了解, 但要再一次研究出能对付系统的东西, 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这个想法只能暂时搁置, 他现在连投资研究室的钱都没有。
想到钱的问题, 徐子凡吃完饭就查了一下原主的资产。原主有一套正在住的临湖别墅，还有一套半山别墅、一套海景别墅，以及十五栋位置很好的住宅公寓。家里是开房地产的, 别的不多就是房子特别多，基本公司每开发一个项目都会给原主留一套房子, 除非是位置不太好，原主不喜欢才会拒收。
原主的车有六辆超跑, 其中两辆还是全球限量, 另有越野车、商务车、房车共十辆, 停在地下车库看着十分壮观。徐浩还给原主买了一艘游艇，并让助理每月给他打款两千万做零花钱，过年过节另算。因此圈内人都说徐浩特别疼爱侄子，以为他们叔侄情深，他们已经忘了，徐浩现在对原主这个继承人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威胁。真正疼爱侄子的叔叔决不会放任侄子吃喝玩乐，而会培养侄子学着接手公司, 徐浩完美地把野心藏在了长辈的光环里。
徐子凡查到原主现在存款有一个亿左右，他并不是每次出去玩都大手大脚花很多钱，这几年不知不觉攒了许多，难怪给分手费都给三千万。既然存款还可以，那就先做点小动作吧。
徐子凡去了影音室，打开电视查找正当红的几个女星，然后开始看她们的电影电视剧，主要是看她们的颜值和演技。有一个新晋一线小花，地位还不太稳，是从童星发展起来的，观众对她要求高一点。但她长得好看，笑起来很甜美、化上妆也能冷艳冰霜，演技很不错，叫施雪曼。有一个二线女星，地位和夏霜霜差不多，是经常被媒体和网友拿来对比的竞争者，长相明艳，演技比夏霜霜好一点点，叫杨佳茹。还有一个三线女星，没什么知名度，只演过两个女三号，但颜值很高，演技非常有天赋，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能冲上一线，她叫姚可欣。
徐子凡从一众女星中挑选出了这三位，把她们的名字发给李平，叫他调查一下，这三位女星的人品性情如何，有没有耍大牌、不敬业等劣性。李平半夜别徐子凡的微信吵醒，立即回了一句，“好的，少爷。”他也不知道少爷要干嘛，反正交给他任务他好好办就行了。
徐子凡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捏捏眉心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卧室睡觉去了。同样这时候还没睡的还有夏霜霜和徐浩，夏霜霜之所以一下午没回应不是因为她不想回应，而是因为她没看见。她为了抓紧时间在没谈好分手前给徐子凡戴绿帽子，泼了徐子凡之后就关掉手机，去做spa、做造型，然后去徐浩出差的酒店偶遇。
至于为什么选徐浩，那是因为上辈子徐浩曾经斥责徐子凡换女友太频繁、不洁身自好，十年后还接手了徐子凡的股份，让徐子凡当了一辈子纨绔富二代。夏霜霜觉得自己有了金手指，就要和这样的男人才般配，他不但没有老婆孩子，还英俊沉稳，更是掌管徐子凡经济命脉的人，她嫁给徐浩才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还有就是，国内也真的找不到这么年轻这么富有的男人了，他就是最好的！
徐浩的位置当然是让系统帮忙查的了，用她的话说，“我傍上强大的金主才好在娱乐圈发展啊，没看那个只有脸没半点演技的女星都红遍大江南北了吗？就是因为有人捧啊！找个帅气多金的男朋友是成为巨星的捷径，你这个巨星系统当然要帮我。”
巨星系统会判断宿主做什么对成为巨星最有利，认为夏霜霜说得没错，所以就给了她极大的便利。至于夏霜霜偶遇徐浩后如何勾引成功，那就是她的本事了。不得不死，她重生并拥有系统后，强大的自信和优越感让她拥有了一种很特别的气场，面对任何突发状况都能自如应对，她将徐浩视为囊中之物，就连勾引的神态都超常发挥，比她在电视上的演技都好。
徐浩心里对侄子则有一种隐秘的反感，侄子的女友送上门主动勾引，还很合他胃口，又能给他刺激侄子叛逆的合理理由，他自然就顺理成章地将夏霜霜带上了床，将她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尤其是他还喝了酒，即便事后发展不对，他也可以用醉酒认错了人来应付，一个小明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巨星系统没有好感度这种东西，所以在夏霜霜看来，就是徐浩被她的魅力吸引，当即天雷勾动地火，大战了三百回合，哪里还有空去留意网上的动向？徐子凡睡觉的时候，她和徐浩才刚刚停歇呢。
夏霜霜趴在徐浩怀里，在他耳边吹着气，用诱惑的声音说：“小叔叔，睡了侄子的女人感觉如何？是不是有一种禁忌的快感？”
徐浩点燃一根烟，斜睨她一眼，说：“你要什么？”
夏霜霜欲擒故纵地说：“我当然是——想要你。可惜你堂堂徐氏总裁，大概不会因为我去跟你侄子闹矛盾，我也不想做地下情人，当然就什么都要不到喽。”
她的手指从徐浩的胸前滑到腹部，还要往下，被徐浩一把抓住，声音低沉地警告道：“消停点，你想让我精尽人亡？”
夏霜霜捂着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眼神撩人地看着他道：“想啊，如果早知道你这么好，我早就来找你了，我想和你做一对风流鬼。”
徐浩眼神幽深地看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灵魂深处，然而夏霜霜一点也不怕他，反而凑上去亲了他一口，伸出舌尖舔舔嘴唇，勾唇道：“甜的。”
徐浩掐灭了烟，一翻身就压住她，问道：“你跟徐子凡分手了？”
夏霜霜搂住他的脖子笑，“有更好的男人就分，没有就再考虑考虑。”
“回去就分，别再让我看到你和他有来往。还有，别再叫我小叔叔。”说完，徐浩和夏霜霜又开始了一次沉沦。
两人各有各的目的，面对面却弄得好像一见钟情一般，倒也没人勉强，毕竟都没什么节操。一个帅、一个美，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是真挺享受的，想到给徐子凡戴了绿帽子，两人还更兴奋了。
第二天，两人一起享用美味的早餐，一起乘飞机回来。夏霜霜虽然故意给徐子凡戴绿帽子，但她还要在娱乐圈混，要注意名声，所以下机后她是等徐浩走后半小时才离开的。到家后，她开了手机，被里面狂轰滥炸一样的信息和未接电话吓了一跳，打开微信看到经纪人留言才知道徐子凡在微博上表态的事，她连忙上网看热搜，网友们到现在还在议论他们分手泼水的事，因为她一直不出声，徐子凡已经占了上风。
夏霜霜眉头紧皱，心里生出一股气来。她重生后就觉得自己这辈子能顺风顺水，泼了徐子凡水又勾引到徐浩也证实了这一点，谁知徐子凡在她背后捅了一刀，居然第一时间就把矛头指向她。现在她能怎么说？说她跟徐子凡恋爱是真感情？以徐子凡从不屑说谎的风格，网上相信她的人会很少，很可能引起反效果被鄙视。说只是她单方面动了真情？那她泼水不就成了无理取闹？绝对会被群嘲。
徐子凡过去和那些女友恋爱、分手，从没提过关于她们的事，不管网上怎么议论，女友如何炒作，他都不理。被采访不理，微博上更不会提，所以她才想到泼水误导别人再借机炒作一波。在她的认知里，就算大家都骂徐子凡渣男，徐子凡肯定也只会呵呵一笑，不屑解释。
可这次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泼水太气愤了？徐子凡居然破天荒的发微博，还明明白白地说他们最初就说好了不谈感情，他就不怕被网上那些卫道士骂他吗？他想什么呢？
夏霜霜百思不得其解，但不管怎么样，她都知道原来的计划泡汤了，这波炒作炒不成了。她还必须好好斟酌，找个合理的泼水理由才能保住好名声。夏霜霜明媚的心情阴郁下来，重生后第一次觉得这么气不顺。
她给经纪人打电话，经纪人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霜霜你疯了吗？谁都知道徐子凡不谈感情，你就算被他甩了也不丢脸啊，你这当他半年女友，在他历任里已经算最长的了。你还拒绝了一栋房子和三千万分手费，还泼他水？你抽什么风啊？这下得罪了他以后还怎么混？徐子凡就是为了面子也饶不了你啊！还有……”
“行了！”夏霜霜不耐烦地打断她，“我既然敢做，自然不怕他，凭他还打压不了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应和引导舆论，你联系公关部帮我想个方法，怎么合理解释又能让大家接受的，最好赚一些同情分。你也说了，我是他历任最长的，本来就很特殊，措辞严谨点，说不定能扳回一城，加强正面形象。你抓紧时间，想好说辞立刻告诉我。”
经纪人懵了一下，想问发现电话已经挂了，她低骂一声，“见鬼，这都什么事！”

塑料叔侄
夏霜霜的经纪人找到公关团队, 快速商量出一个方案，就是让夏霜霜录个小视频发微博，装作当时气昏了头，一时反应过激, 然后大大方方地表示是自己自作多情动了心, 现在已经接受分手的现实, 向徐子凡道歉。并开朗地祝福徐子凡, 希望以后各自安好。
经纪人亲自到夏霜霜家和她说这件事，夏霜霜一听就皱起眉头，“就这一个方案吗？不能可怜一点引导网友去骂徐子凡吗？”
经纪人头痛地道：“姑奶奶, 你跟徐子凡什么仇什么怨？还骂他，现在弄不好被骂的就是你啊。这年头已经不流行卖惨了, 要积极向上才能被人喜欢。装可怜只能博得一部分人同情，正能量一点反倒能刷一次路人粉。尤其是女明星, 自立自强一点, 开朗一点, 吸粉力很强，效果不错的。就算卖惨也得是营销号从侧面说，本人必须阳光积极。”
夏霜霜也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有些不甘心，这样一来，她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泼人家一杯水不但没捞到好处，还得在网友面前跟徐子凡道歉，承认自己错了, 这算什么？一点气都没出，反而憋了一肚子气！
她沉默着不说话，但态度摆在那，经纪人知道她是不愿意认错，劝道：“霜霜，你现在是上升期，还有一个剧本在谈呢，危机公关可一定得做好。其实咱们不用看你道歉不道歉，要看最后的结果。公关部出这个方案也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首先强调你情绪失控就是说明你确实对徐子凡有感情，是动了心。感情中动心是没办法控制的，虽然当初说好不谈感情，但你确实是徐子凡历任女友中时间最久的，你住在他的公寓里，被他捧着，他长得还好看，你对他动心很正常，突然被分手反应激烈点也算正常，谁还没个情绪失控的时候了？这样其实是把一个普通的恋爱中的女生呈现出来，很容易让人有代入感，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大波和你有类似经历的人挺你。”
巨星系统分析后，在夏霜霜的脑海里说道：【宿主，你的经纪人说得对。人们的同情谴责只是一时，很不可靠，但如果代入感强，很可能会成为你的粉丝，即便不是粉丝，也会帮你说两句话。你是女人，大部分关注这些八卦的人也是女人，而徐子凡是男人，网友们天然的就会倾向你这边。只要你表现得好，不愁粉丝量，你不要觉得自己是在道歉，只要把这当做一个达成目的的秀就好。】
他们两个都这么说，夏霜霜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只是还是很怄，明明是她设圈套打脸徐子凡，怎么到头来还得自救了？而且这样一来，相当于她承认他们已经分手，那她跟徐浩睡过也不算给徐子凡戴绿帽子了。她本来还想晚一点去徐子凡面前嘲讽他，现在好了，她顶多是分手当天找新男友，跟徐子凡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样一点都不爽！
经纪人看她还是不说话，脸色就落了下来，没好气地道：“这已经是我求着公关部给你出的方案了，换了别人，说不定公关部直接应付地出个官方声明了事。你要是觉得不行那你自己想吧，不过做什么之前先跟我报备一声，别再这么任性弄个烂摊子让我收拾。”
经纪人起身就走，夏霜霜刚好转的心情立刻阴下来！跟系统说：【她什么东西，跟我大呼小叫的！要不是她没用，现在还用我想办法？她昨天找不到我就该自己抓紧应对，哪有一直等的？真是废物！等我红了就把她换掉。】
上辈子一直没混到一线，让夏霜霜对这个经纪人也颇有微词。她觉得如果经纪人有能力，肯定能捧红她，公司里那位金牌经纪人手上两个男艺人、三个女艺人全上了一线，他们唱歌也就是中上水平，演技更是比她还不如，比颜值她也不差，他们能上一线还不是靠经纪人？等她红一点，就跟公司谈，把经纪人换成那位金牌经纪人，以后的路一定更好走。
对星途有益的决定，系统都是赞同的，当即回道，【宿主说得对，不过刚才你的经纪人那个提议也很不错，如果宿主你想不出更好的方案，不如尽快用经纪人的方法回应，拖下去对你很不利。】
夏霜霜如果很厉害的话上辈子就红了，她能有什么办法？她拿手机刷了会儿微博，看到网上的舆论已经对她不利，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徐子凡那混蛋真是好命，这次便宜他了！帮我录像，找最美的角度。】
【好的宿主，想凸显积极阳光可以用裸妆和居家服，这样美好一点，也没有攻击性，不容易被黑。再在窗口摆上太阳花，有阳光洒进来，那样的画面会对看到的人产生心理暗示，让他们感受到温暖、善良、轻松和美好。这样他们比较容易偏向你。】
夏霜霜总算露出个笑容，【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小九，有你真好，这都帮我分析出来了。希望我们在一起长长久久，最好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在一起，我可舍不得和你分开。】
夏霜霜打电话叫花店送花，然后跑回屋子里翻居家服。系统这么大的金手指，能帮她那么多忙，简直像作弊器，当然永远不分开最好，这样她生生世世都能做人生赢家！
有系统帮忙和指点，夏霜霜很快录好视频，连她说的话和神态都是系统纠正过的，当然表现特别好，让人看了很难对她生出恶感，只会感受到她的歉意自责，把她当成一个不自觉动心进而情绪失控的傻姑娘。不但扭转了网友对她不好的印象，反而因为这个视频的冲击感受觉得她挺真实的，而且也认真道了歉，还放下过去笑对未来，真的很难得了，稳稳地刷了一波好感度。
夏霜霜的粉丝们心疼得不行，对甩掉女神的徐子凡更是反感至极，只是掐架也掐过了，女神也表示要好好生活，粉丝骂徐子凡的就少了，大部分都留言安慰夏霜霜，说会永远爱她。路人的态度也大多稳在了中立，发表的言论都是客观又息事宁人。
【霜霜，你是最棒的，你还有我们，我们永远陪着你！】
【霜霜我爱你，我知道那种感觉，我一直暗恋的同桌跟我说在一起试试看，我当时别提多高兴了，结果没多久他就说对我没感觉要跟我分手，一点不在乎我的感受，还说当初就说好的试试看。我知道那有多痛苦，你做的一点都没错，你只是情难自禁，我支持你！】
【徐子凡没错，他说不谈感情就不谈感情，好聚好散还给那么多分手费，被泼了水他也很难受。但我觉得夏霜霜也没什么错，喜欢一个人又不能控制，两个人朝夕相处，夏霜霜动真心有什么好谴责的？又不是机器人，说不谈感情就不动心。她唯一的错就是不该泼徐子凡水，但她也诚恳地道歉了，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了吧，我觉得徐子凡不像这么小器会计较一杯水的人，我们大家也别瞎掺合了。】
【其实就是一对普通情侣分手时有那么点不愉快而已，还给整上热搜了，就不能多关心点国家大事？哪对情侣分手的时候是开开心心的？夏霜霜闹这么一出还正显示出她有血有肉，有真感情，不比那些虚伪的明星好多了？】
这些言论有很多是夏霜霜的经纪人找的水军引导的，真真假假掺在一起，再弄几个小号假装徐子凡粉丝用恶毒的言语辱骂夏霜霜，路人们就更觉得夏霜霜没什么大错不应该被骂了。这次公关做得不错，夏霜霜和经纪人都松了口气，打算暂时低调一阵子，别把好不容易弄出的好局面搞砸了。
他们这边一发声，李平就立即去健身房找徐子凡汇报。徐子凡从跑步机上下来，一手抓过毛巾擦脸上的汗珠，一手接过平板看夏霜霜的视频。这么一看，夏霜霜的应对还真不错，演技不错。他在平板上操作了一下，查到夏霜霜的视频不是用电子设备录的，应该是系统录的，他怀疑巨星系统可以帮夏霜霜指点表情动作，以达到面对镜头的最佳效果，这就是作弊般的演技。
虽说他给夏霜霜下的小绊子被她化解了，但能知道系统一部分功能也算好事，这次这个系统似乎比上次那个厉害一点啊。
有了夏霜霜的完美公关，徐子凡作为一个富家子弟，再揪着不放就太掉价了，嘲讽夏霜霜一个字都会很low，不再表态会被人说没度量不肯原谅夏霜霜，简单原谅会让人拿富家子的不在乎和夏霜霜的真情做对比，总之仇富心理和大家对富二代的固有印象会影响徐子凡的形象。
徐子凡考虑了一下自己的人设，觉得他纨绔子的设定可以再丰富一点，爱玩炫富只是空中楼阁，有真本事才能站住脚。原主的愿望就是对付夏霜霜，那他就还得在网上活跃一阵子，从现在开始完善自己的形象就很合适，正好转移焦点。
他把平板还给李平，边往外走边说：“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我身边却一个助理，正事杂事都干的那种，你有兴趣没？”
李平眼神一闪，给少爷当助理当然比当司机好，不管干什么都是个锻炼，他都27了，是该认真考虑事业了。想到这，他立即回道：“多谢少爷赏识，我会尽全力做好一个助理。”

塑料叔侄
徐子凡让李平到书房准备笔墨纸砚，他回房换了一身真丝对襟绣暗纹的衣服, 然后到书房里边挽袖子边走到桌前, 淡淡地道：“李平, 给我录个小视频, 我要发微博。”
李平看见他的衣着怔了一下，听到他的话连忙应下，“好, 少爷，可以开始了。”
徐子凡娴熟地拿起毛笔, 在砚台中蘸满墨水，表情不严肃也不随意, 提笔就在纸上写下“海纳百川”四个大字, 一气呵成, 自带一番风骨在其中！李平惊讶地盯着徐子凡，他在徐家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徐子凡会写毛笔字, 不过徐子凡的爷爷很爱毛笔字，说不定在以前他出去上学的时候练过。
徐子凡写下日期, 拿出私人印章印在上面, 然后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把这个裱起来，挂到墙上，我要天天看见它。”
“是，少爷！”李平说完才想起自己在录像, 急忙关掉录像，歉意道，“对不起少爷，我太吃惊了，一时忘了录像。”
“没事。”徐子凡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遍录像，“非常好，你发给我，我要发微博了。对了，你待会儿就把这个裱起来，就挂客厅墙上吧，以后我拍照还要用呢。”
“是，少爷。”李平弄不懂徐子凡是想干什么，写了个大字居然要挂客厅拍照，这大字和客厅格格不入，真挂上肯定很显眼。不过经过刚才的事，他发现他对徐子凡一点都不了解。他虽然是管家的儿子，但以前却不是徐家的佣人，一直在外头上学，只是见过徐子凡而已，后来大学毕业，父亲希望他能接替管家职位，他就暂时在徐家当司机。而徐子凡那时候就已经很爱玩，有时候甚至不回家，他们接触就更少了。他觉得从现在起，他要重新认识这位少爷，也许他以为的都是肤浅的表面，能写出这样字的人绝不是纨绔草包。
徐子凡回房拿自己的手机发微博，什么文字也没配，就直接把那个视频发了出去。
自从夏霜霜回应后，大家就在等徐子凡的反应。毕竟从徐子凡之前那条微博看，徐子凡应该是对夏霜霜很不满的，他那种人，什么时候被泼过水啊，照片还传得人尽皆知，多丢脸，怎么能不报复回来？但夏霜霜的回应让大家觉得她情有可原，都觉得这件事过去就算了，不太希望徐子凡针对她，所以大家都很关注徐子凡的反应。
徐子凡的微博一更新，转发、评论、点赞数立马直线上升，看过的人都惊呆了。穿唐装的徐少爷？这是什么画风？怎么感觉像被人穿越了呢！还有那一手好字是什么鬼？那真是徐子凡？那个怼天怼地的纨绔阔少？等消化完这些消息，人们才开始想他是什么意思。
【海纳百川，明显是在回应夏霜霜啊，是说自己心胸大度不跟夏霜霜计较了。】
【不计较个屁，没听徐子凡说要把字裱起来天天看吗？肯定是他心里生气才要天天看，提醒自己心胸要大度啊。呵呵，霜霜都道歉了，他还在这内涵霜霜，一个男人心眼这么小，吃枣药丸！】
【夏霜霜的粉丝滚好吗？这种事换谁谁不气？子凡不报复，自己忍了已经很大度了好吧。换其他人试试，指不定当场泼回去的都有。】
【动手的都有呢，何止泼回去。子凡又没做过对不起夏霜霜的事，凭什么就要忍？我劝夏霜霜粉丝消停点吧，子凡说海纳百川，我们当粉丝的也不跟夏霜霜计较，但你们要是太过了，就别怪我们喷回去，呵呵。】
【我觉得徐子凡和夏霜霜这样挺好啊，没必要吵了吧。夏霜霜向徐子凡道歉，徐子凡也心怀大度的原谅了，人家俩人分手后各自精彩，粉丝们脑补个什么劲！】
【只有我觉得徐子凡有点事帅吗？！妈呀，我要路转粉了，字如人，徐子凡能写出这么好的字，人肯定非常好，我要粉徐子凡了！】
【真的，这字太好了，比我老师写得都好，我一直以为徐子凡不学无术就知道炫富来着，对不起我错了，这视频啪啪打脸，我对徐子凡改观了。】
【一个富二代居然会写毛笔字，不可思议，突然好奇他会不会还有其他技能？是不是我们都没了解过他？】
【真当富二代是蠢货呢？人家资源那么好，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再差又能差到哪去？那些到处惹事的富二代都是暴发户家里的吧，跟徐家能比么？】
【别踩暴发户，不过我同意富二代的精英教育，至少今天这视频里看到的徐子凡肯定接受了精英教育，好想知道他真实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舆论走向如徐子凡所愿，瞬间转移了焦点。除了少数夏霜霜的粉丝气不过一直骂他，其他人都热烈地议论起徐子凡到底是草包还是有内涵的公子哥。一个人神秘起来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好奇，普通的炫富富二代有什么稀奇？顶多是他常常露脸，让大家熟知而已。但如果他不是只会炫富的草包呢？
字如人是大众普遍认可的一个说法，不管字写得好不好的人，都比较接受这一点。所以徐子凡一手令人惊艳的毛笔字给大众的冲击是巨大的，他们几乎第一时间就推翻了过去对徐子凡的印象，重新给他建立了正面形象。虽然这个正面形象还不完整，可徐子凡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再遇到这次的事件，人们一定会更偏向他一些。
徐子凡的微博粉丝数每秒刷新都能涨不少，而之前夏霜霜回应后开始增长的粉丝数却停滞了下来，似乎那些同情赞同她的人们突然被唤醒了，不再觉得有什么关注她的必要。
夏霜霜看到这样的发展气不打一处来，她已经委曲求全录视频道歉了，说服自己这样是为了好的结果。可现在什么结果？她就涨了那么一点点粉丝，这次公关完全没达到预期效果。徐子凡是她的克星吗？怎么连着两三次的精心算计都被他给毁了？系统发布给她的第一个任务是增长10万粉丝数，她居然还没有完成，这让系统怎么看她？夏霜霜突然发现，重生了也不能天天开心的，徐子凡就给她添了好几回堵。
经纪人怕夏霜霜再做什么把事情变糟，给她打电话叮嘱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和徐子凡现在已经分手，今后各走各的路谁也不影响谁，你可千万别把这大好局面打破，真要是徐子凡报复你了，十个你也扛不住。幸好这次他也没说什么，你的形象还是扭转过来了，新剧谈得还算顺利，有八成把握拿到女三号，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下，等试镜通知。”
经纪人语重心长地说：“霜霜啊，别的都别想了，做明星就要以事业为重，这样才能出头。”
夏霜霜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光这样拼事业有什么用？她上辈子拼了二十年，从二线拼到三线再到十八线。每年冒出来的女明星那么多，没个后台力捧怎么可能出头？早晚要被挤下去的，她这辈子不会再那么傻了，她要金主，要嫁入豪门，还要走上娱乐圈巅峰，一个都不能少。
不过这些话她没打算跟经纪人说，她已经打算换掉经纪人了，一个不重要的人没必要知道她的野心。她只是冷淡地表达了不满，“怎么是女三号？我不是说了要争取女一吗？我刚和徐子凡分手，这几天都在热搜上，电视剧、广告都在播，热度直逼一线女星，争取个电视剧女一都不行？肖姐，你还是帮我问一问，什么事都要试试才知道行不行，不能光求稳。”
肖姐做经纪人十年了，什么没见过，一听就知道夏霜霜在怪她不尽心。想到这两天她忙得忘记吃饭用胃药顶，突然就对夏霜霜冷了心，说道：“你想试就试，不过女一的把握只有两成，如果因为这个连女三都没拿到，你就只能考虑其他剧本了。”
肖姐说完就挂了电话，艺人心高气傲，她也管不了。愿意试就试呗，这么一部宫斗大戏，出色的女演员多了，不求稳却要求只有两成机会的，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夏霜霜当然是从徐浩身上找到的自信，绿帽子没给徐子凡戴成，当然要从其他方面捞点好处，不然勾引他干嘛？想睡男人还不如去找牛郎舒服。她给徐浩打电话，说想他，又说可惜这几天忙着准备试镜不能去见他，还撒娇让徐浩祝福她试镜女一号成功。
徐浩是谁？那么大一家公司的总裁能听不出她那点小心思？不过，一个电视剧的女一号在他眼里跟一件衣服、一个包包没区别，女人想要就给买，让助理安排一下就行。之前他发现网上的舆论偏向徐子凡，而夏霜霜又公开道歉，觉得高看了这个女人，不打算再理会她。谁知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徐子凡秀书法的视频，他不喜欢这种不在掌控中的感觉。
徐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他不相信徐子凡就甘心当个公子哥，一点掌权的想法都没有。那徐子凡会不会扮猪吃老虎？会不会隐藏了真正的实力？在接到夏霜霜电话的一瞬间，他改变了想法，决定利用夏霜霜去刺激徐子凡，到底是女友变成了小婶婶，任谁都不能保持冷静。他倒要看看徐子凡是个老虎还是病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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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办事效率很快，仅用一天时间就把徐子凡点名的那三位女星调查完了。童星一线小花施雪曼, 正在极力转型, 想证明自己演技炸裂。她演技也确实好, 就是自己开工作室后, 有时竞争不过有大公司背景的女演员，所有得到的剧本大多是中等。她演戏认真、不耍大牌、没负面^新闻，在圈内有一位蓝颜知己同样演技炸裂, 好多人都觉得他们特别配。
经常被人拿来和夏霜霜对比的二线女星杨佳茹，开过眼角、磨过腮骨, 她也大大方方地承认过自己整容是为了更好看。因为这件事有部分人对她颇有微词，不太能接受, 所以她发展速度比夏霜霜慢一些。她也不耍大牌, 就是颜值高, 跟人合作拍戏容易传绯闻，实际上她连初恋都没有过，一心专注事业。
姚可欣是三线女星, 非常不起眼，但潜力最高, 正在争取一部宫斗大戏的女主丫鬟的角色。为人谦虚上进、做事用心、演技很好, 刚大学毕业，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负面^新闻，像是刚进入娱乐圈的一张白纸，全凭演技进入了三线的层级。
徐子凡听完李平汇报, 总觉得哪里不对，略一琢磨，挑眉看向李平问：“你查她们的感情状况干什么？”
李平语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少爷，我以为你想选一位新女朋友。”
徐子凡无语道：“选女朋友有这么选的？又不是选妃。不过……”他想了下施雪曼和她蓝颜知己的情况，笑说，“也挺有用的，你办事很周全。好了，你去休息吧，有事我再找你。”
徐子凡刚和李平相处不久，不可能完全信任他，所以不打算什么事都交给李平做。他在网上匿名雇佣了两位私家侦探，一位帮他调查夏霜霜在娱乐圈所有动向，一位帮他调查夏霜霜私生活情况以及和她有亲密关系的对象。
钱不禁花，徐子凡想了想，直接冲回徐氏争夺公司会被人骂白眼狼，原主想拿回公司肯定不想被毁了名声，更不想看到徐浩被大家同情。所以暂时他不打算进徐氏，那要扭转公众印象，让徐氏的董事和员工都知道他有实力，至少得干点什么。
想到原主爱玩的性子，徐子凡决定拿三千万出来打造一个直播平台。这种东西他以前做过两次，一个人就能快速构建出框架，而且还是完整的不需要经常测试修改的最终版。他用三天弄好这个东西，在这方面省了绝大部分时间，剩余的走程序注册公司之类的，以他的身份当然是非常顺利，他直接交给李平去办了。
李平心里很振奋，给一位少爷当助理和给一位总裁当助理可不一样，他这是变相升职啊。不管少爷的公司成不成，对他来说都是大好事，他办事办得十分积极。
而徐子凡已经从私家侦探那里得知了夏霜霜要拍的剧，而且还知道徐浩给夏霜霜内定了女一号的角色。这部宫斗大剧《夏怡传》是夏霜霜在娱乐圈崛起的第一个代表作，《夏怡传》讲述的是一个天真烂漫又绝顶聪明的小姑娘在皇宫一生沉浮的故事，她从刚入宫时的善良快乐到中期被冤枉打入冷宫的愤怒，再到小产的绝望悲惨，最终变得心狠手辣冷心复宠，报复所有人，包括她曾经爱过的皇帝。
这部剧不同于其他讲爱情的玛丽苏电视剧，反而很好地呈现了皇帝的冷情和后妃的残忍争斗。过程中各种宫斗手段层出不穷，几番反转和对人物善恶的塑造，让整部剧的所有人物都十分立体，没有一个纸片人，吸引了老中青所有年龄段的女观众，还因为剧情精彩吸引了一部分男观众。播出时七个电视台一起播，几位主演红遍大江南北，当然最红的莫过于女主角了，她的人设就让人喜欢又敬佩，吸粉程度超过其他角色好几倍。
甚至有很多人说夏霜霜就是夏怡，她们都姓夏，这是多么巧妙的缘分？夏霜霜肯定也像夏怡那样聪明坚强！人们把对夏怡的心疼崇敬移情到了夏霜霜身上，她自然涨粉涨得厉害，借此人气加上徐浩的运作，连拍三部不错的电影，一举进入电影圈，抬高身价。
这么一个对夏霜霜有利的机会，徐子凡怎么能错过？现在徐浩已经帮夏霜霜拿到了角色，但他也早有准备。他拿出五千万投资给剧组，立时成为《夏怡传》的第一投资人。李平忙着注册公司，徐子凡又找来张婶的儿子梁飞，让梁飞帮他处理些娱乐圈里的事。梁飞人很机灵，对张婶特别孝顺，有张婶叮嘱他好好为徐子凡做事，徐子凡用起他来还挺放心。
徐子凡投资《夏怡传》的消息一传出去，网友们就吃惊不已。《夏怡传》主角选定夏霜霜已经发过官微了，徐子凡居然就给《夏怡传》增加投资了？《夏怡传》原来的投资才三千万，徐子凡一下子投了五千万，这得把这部剧提高多少质量啊？徐子凡这个捧夏霜霜呢？他们复合了？
不等#徐子凡夏霜霜#复合的消息上热搜，徐子凡就发了一条微博，【第一次投资影视剧，希望合作愉快，也希望我看好的演员能超常发挥。@《夏怡传》@王坤发导演@施雪曼@孟云成@姚可欣】
他叫梁飞联系施雪曼和她的蓝颜知己孟云成，让他们出演《夏怡传》，一个演女二号皇后，一个演皇帝。又联系姚可欣，把她从女主丫鬟的角色提到女三号贵妃。这样一下子就安排了三个主要角色，刚开始导演是不同意的，但看了人名之后就立马松口了。夏霜霜一个二线女星，演技也仅仅是不错而已，内定成女主让他很憋气，现在女二、女三和男主演技这么好，他还要感激徐子凡呢。
徐子凡的粉丝看出徐子凡的微博有点澄清的意思，立马松了口气。他们把夏霜霜骂得那么狠，如果徐子凡吃回头草，最丢脸的绝对是他们。路人们都惊呆了，徐子凡没和夏霜霜复合就算了，@那三位明星干什么？施雪曼和姚可欣都长得很漂亮啊，孟云成……孟云成一个男艺人是怎么回事啊？徐少这又干什么呢？】
不光网友们百思不得其解，夏霜霜和徐浩也搞不明白徐子凡的意图。夏霜霜看着平板上施雪曼和姚可欣的照片，她也怀疑徐子凡是看上她们两个其中的一个了，但为什么投资了她演的电视剧，还让她们都来演？她对姚可欣不太了解，但想到施雪曼的演技，她就有点闹心，她能压住施雪曼吗？徐子凡该不会是为了那杯冰水报复吧？他身为投资人会不会故意为难她或者给她减戏？
夏霜霜找徐浩，希望徐浩也投资，把徐子凡压下去。徐浩怎么会干这么脑残的事？一部电视剧现在有八千万投资已经很高了，再说他和夏霜霜的关系还没公开，做这种跟侄子比谁富的事太掉价了，只会让人看笑话。徐浩应付了夏霜霜两句，就叫人去查徐子凡最近在干什么，怎么还突然投资了影视剧了？
徐子凡只是有一个计划，而且他觉得一定能成功。他仔细分析了夏霜霜成名的步骤，在他看来，虽然夏霜霜借着《夏怡传》火了，但那全因为《夏怡传》剧本够精彩，换任何一个演技不错的人演都能火。反倒是夏霜霜耽误了《夏怡传》，因为她演女主的时候还只是二线女星，她演了女主，一线女星就没一个参演的，给她做配太掉价。二线其他人跟她竞争力不是很强，她还有徐浩捧着，改了几次剧本更加凸显主角的出彩，令《夏怡传》没有达到它该有的辉煌。
徐子凡自己就是导演，看这些问题看得很精准，而他安排这三位演员进组也是很有心机的。皇后和皇帝本是青梅竹马，童年时许下一生的诺言，皇后就一直记在心里，深爱皇帝，让家族为他登基出力，帮他管理后宫，严格要求自己成为一名出色的皇后，可谓用情至深。而皇帝掌权后高处不胜寒，越来越猜疑，也越来越反感手染鲜血的皇后，在一次皇后害死一个宫女的龙胎后，他们的关系就冷漠起来，渐行渐远。
之后皇帝的妃子越来越多，皇后害的人也越来越多，手段越来越隐秘，直到最后被女主揭穿，皇帝与皇后大吵一架，皇后饮毒酒身亡。
皇帝是个渣男，皇后是个毒妇，这没错，但剧本的精彩之处就在于它的人物很立体。每个人都有善的一面和恶的一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和痛苦。演技一般的演员只能演出表面，演出固定人设，但演技炸裂的演员就能丰富这个人物，让观众看到他们内心的苦痛。
徐子凡认为施雪曼和孟云成就是演技炸裂的演员，更妙的是他们俩在现实中是很多人喜欢的CP，天然的有一种相爱的感觉。只要他们演得好，他们两个就是青梅竹马相爱相杀，甚至由爱生恨，总之是彼此最爱的人。这样一来，夏霜霜不管怎么演都会给人一种小三的感觉。
姚可欣的贵妃就更有可塑性了，剧本中贵妃是太后亲族中人，明艳动人、张扬跋扈，情窦初开时就爱上了皇帝，如愿进宫凭身份封为妃子，后又封为贵妃，连皇后都不怎么放在眼里。皇帝和皇后疏远后，看太后脸面又碍于外戚势大，对贵妃十分宠爱，贵妃的风头几乎盖过皇后，对付后妃的手段都是明着来，是针对女主最多的一个人物。
但有时候，一些反派人物会比主角更受人喜欢，人设已经有了，就看演员能不能演得更吸引人。徐子凡看到了姚可欣的天赋和灵性，她的演技经过导演打磨，绝对比施雪曼还好，足以碾压夏霜霜。这样的姚可欣演出的贵妃，会是张扬跋扈却又不令人反感，气焰嚣张却令人心疼，痴爱皇上却从未得到过皇帝半点真心。
皇后有皇帝曾经的爱，女主有皇帝后来的爱，不管她们幸不幸福，看似最受宠的贵妃都没沾到一星半点。这样骨子里纯粹真实，表里如一，直性子，骄傲，却最最不幸福的人物，怎么可能不令人心疼？和她一比，女主的光芒还剩下什么？
徐子凡眼光很毒，他相信他挑选出的演员绝对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而他决不会让夏霜霜加戏改剧本。这一次，《夏怡传》将会更辉煌，夏霜霜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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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怡传》开拍, 夏霜霜以内定女主角的身份进组, 导演对她都让上两分, 其他人自然不敢得罪她, 只在私底下猜测她到底有什么后台，怎么被徐子凡甩了还别捧得更高了似的？
施雪曼、孟云成和姚可欣也进组了, 前两位从小在剧组里混，对各种事儿门清。而且他俩特别熟, 互怼玩闹是每日常态, 很能活跃剧组气氛, 一来就成了剧组的焦点, 抢走了夏霜霜的风头。两人不是故意为之，却也不会刻意收敛, 他们都刚刚跻身一线, 即使地位不稳也是夏霜霜的前辈，不管夏霜霜背后的人是谁，他们这次被徐子凡推荐来就不打算和夏霜霜交朋友。
这么好的剧本他们都很喜欢, 虽然都是给女一号做配, 但戏份重, 徐子凡又额外给了他们报酬, 他们接得心甘情愿。姚可欣对徐子凡就是感激了, 她拍这部戏不但对发展很有帮助，还额外得了徐子凡给的丰厚报酬，对生活有些捉襟见肘的她来说，简直是恩人般的存在。所以她在剧组很谦恭、很谨慎、很认真, 没有她的戏份她都要坐在旁边看其他人拍，努力学习，把剧本都快翻烂了，是整个组里导演最喜欢的演员。
夏霜霜本来准备了炒作通稿，想让水军发一些她艳压吊打其他女星的通稿。宫斗大戏，别的不多就女人最多，还几乎全是美女，今天艳压、明天闹矛盾、后天闺蜜好姐妹、大后天再疑似反目，话题多着呢。炒作好了，靠这些就能吸一波粉。
可施雪曼颜值和她不相上下，地位比她高、粉丝比她多，又有实力有作品，她不能踩，否则被嘲讽的就是自己。姚可欣比她漂亮多了，新人虽然没什么粉丝，但就因为新人，踩她会被人说成欺负人，而且踩一个没成名的女星什么用都没有。女二女三都不能动，动别人有什么意义？
还有男一号皇帝和男二号帅气太医，夏霜霜已经想好要怎么炒绯闻了，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人气。谁知男一号和女二号是娱乐圈有名的知己，她敢跟孟云成炒绯闻还不得被他们的CP粉骂死？就算路人对她都不会有好印象。如果不跟男一号炒绯闻单跟男二号炒的话，那也太容易被外界当真了，万一网友当真以为他们俩真有什么，拍完戏他们又互不相干，那带来的绝对不是热度而是反感。
夏霜霜两个炒作计划全泡汤了，心塞得要命，和这三人拍对手戏时就生出抵触情绪，表现没有和其他人演戏时那么好。夏霜霜又一次神态没到位，导演不耐烦地喊卡，忍气道：“夏霜霜，你去找一下情绪，十五分钟后再拍。其他人休息。”
夏霜霜歉意地道：“对不起导演，我回休息室调整一下。”
夏霜霜走后，施雪曼小声对孟云成说：“让她演女主，别毁了这部剧，我还想出作品呢。”
孟云成也小声说：“没事，有咱们这么多人撑着呢，顶多整体有点失衡，没让主角那么出彩。谁让她得罪了徐子凡呢？”
“对啊，不管他们俩是怎么回事，这次我们站在徐子凡这边，就不能压制自己去捧夏霜霜。我猜徐子凡找了我们三个演员，就是想抢夏霜霜风头的，那我们就得好好演。”施雪曼微笑道，“而且我还挺不喜欢她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当自己是小公主呢？”
“好啦不说她了，走，赶紧歇会儿，太阳晒的还NG了两次，希望待会儿一次过。”孟云成拉着施雪曼去太阳伞地下休息去了。
姚可欣羡慕地看了他们一眼，回到自己的椅子上，翻开剧本认真记台词。她进组后也NG了两次，但后来她每天早起贪黑地悄悄练习，就全是一次过了。这次的机会这么难得，她觉得她得比所有人都努力才行。
片场众人正在休息，突然门口一阵骚动，然后就有人跑进来通知导演，“导演，徐子凡来了！”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皱皱眉。徐子凡是他们最大的投资商，是金主，但同时徐子凡也换过不少女朋友，不是网红就是女明星，徐子凡这时候过来实在没法让人不多想。不过金主就是金主，导演很快整理好表情，笑着迎上去，“徐少怎么来了？里面坐。”
徐子凡同他握了握手，带着梁飞往里走，笑说：“我来探探班。这是我第一次投资电视剧，还挺好奇的，想看看你们都是怎么拍的。多了解一下，说不定以后还会投资。”
导演听他说以后想投资，眼睛就亮了，拉投资是最难的，徐子凡那么有钱，如果能搭上这条人脉，绝对是有益的。导演对徐子凡的态度真心了许多，让他坐到导演的位置旁边，还叫工作人员去拿水。
施雪曼、孟云成连忙走过来跟徐子凡打招呼，姚可欣见状也赶紧跟了过来，其他在场的演员自然也不能错过跟金主打招呼的机会。徐子凡对他们点点头，“坐吧，都坐。我今天正好路过，就来看看你们。”他打量着他安排进来的三人，问了一句，“你们这几天拍得怎么样？”
孟云成笑道：“很顺利，导演要求高，片子出来的质量也好，徐少肯定不会失望的。”
徐子凡看向姚可欣，“你呢？拍得顺利吗？”
姚可欣一个小透明突然被cue到吓了一跳，忙说：“徐少，我拍得也很顺利，没什么问题。”
导演笑说：“徐少，你叫可欣来演贵妃可是找对了，她把贵妃整个儿给演活啦，有血有肉，比我预期的好多了，观众绝对喜欢。还有云成和雪曼。”他竖起大拇指，满口夸赞，“渣不全是渣，毒不全是毒，他们俩把角色内心那股复杂劲儿拿捏得特别好，眼神动作还自有一番默契，完全符合人物青梅竹马的设定，擦出的火花很吸引人。徐少，你看人的眼光可真准，这部剧错不了。”
导演为了证明片子的质量，还给徐子凡看了刚刚录制的内容。徐子凡看了一会儿，满意道：“确实不错，大家都演得很好。今天拍完之后，大家一起吃个饭吧，好歹合作一回，还都不熟悉呢，把今天在片场的都叫上，算是剧组福利。”
导演下意识扫了一眼在场所有女演员，一个比一个漂亮，穿着戏服的还要更美上三分，心里不由得一紧，徐子凡这不是要出手了吧？但这种事不好不应，他笑说：“那就谢谢徐少了，难得见到徐少，正好多和徐少说说这部戏的情况。”
不光导演这么想，在场的人心里都这么想，谁让徐子凡过去的风格就这样呢！在场有那有想法的女演员就调整好最美的表情，隐晦地朝徐子凡目送秋波，没想法的如施雪曼就立马凑近孟云成小声说话，姚可欣直接就低头盯着手中的剧本看，把脸全隐藏起来了。
徐子凡见状不禁有些好笑，他有露出那方面的意思吗？怎么从李平到导演、演员都以为他看上谁了？他摸了下下巴，当真想到，他是不是该像原主那样找个女朋友了？不然别人都奇怪他怎么突然清心寡欲了。
外面这么热闹，躲在屋里生闷气的夏霜霜终于也发现了，她把房门打开个缝往外看了看，脸沉下来，“徐子凡怎么来了？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气度，什么海纳百川？他今天来就是来找我麻烦的！小九，你能不能听见他们说什么？”
【抱歉宿主，系统没有这个功能，窃听和成为巨星没有直接关系。宿主，刚刚拍戏NG两次已经扣了20积分，剩余1207积分，请宿主努力，拍戏时不要分心。】
“小九，你要求也太高了，就算影后拍戏也有NG的时候，这很正常。为什么NG一次还要扣10积分？我好不容易才涨那么一点。”
【宿主，适当的惩罚有助于提升你对自己的要求，会令你更谨慎小心、努力认真，这是合理的。宿主完成任务也会得到奖励积分，这是很公平的。】
夏霜霜查了一下任务列表，“今天的日常任务拍戏2小时马上就完成了，能得50积分，还有个拍摄一部电视剧500积分、拍摄一部电影1000积分，还有广告、综艺什么的，没一个是快的，都需要时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美？”
【宿主，第一次美颜只需要5000积分，你多接几个通告，做好日常任务，很快就能攒够。】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夏霜霜连回话的兴趣都没了。她当初听系统说可以把她变美、可以帮她磨炼演技、可以辅助她当上巨星，高兴得昏了头。现在看来，想要任何一样都不容易，她得到系统这么久，还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呢，顶多是多了个可以随时随地说话的“朋友”？她刚重生那股劲头有点淡了，拿不到好处体会不到系统的妙处，她哪里还有动力呢？
十五分钟到了，夏霜霜看徐子凡还没走，深吸一口气，走出去装作刚发现他的样子，云淡风轻地打招呼，“徐少，你来探班啊？”
徐子凡随意地点了下头，眼神没在她身上停留，继续和导演讨论后续剧情，好像夏霜霜不是他前女友，只是个路人甲似的。夏霜霜出来时已经做好了各种应对准备，想着用什么态度才能既不得罪徐子凡又不跌份，结果徐子凡把她当路人甲？这比针对她更让她受不了！

塑料叔侄
夏霜霜有心想说点什么, 但以她的身份说什么都不合适。周围的人有不少偷偷看她的, 让她感觉十分难堪。还没等她想出什么办法挽尊, 导演就叫大家各就各位开拍之前NG那场戏。
夏霜霜本已经调整好情绪了, 可徐子凡刚刚的态度又扰乱了她。尽管拍戏时系统一直在她脑海里指导她怎么做，她还是出错了, 这种没有集中精力、全心全意入戏，只跟着系统指点做表情的样子太僵硬了！
徐子凡第一次来就看到演员表现这么差, 导演当即就黑了脸, 拿喇叭道：“卡！夏霜霜你现在是爱皇帝的, 要跟他有眼神交流, 是对皇后感到歉疚的，在她面前要谦卑一点！重来！”
夏霜霜心里一紧, 深吸口气努力调整状态。系统在她脑海中说：【请宿主专注演戏, 不要有那么多杂念。敬业是成为巨星的第一要素，如果你拍戏的时候不敬业，凭什么成为巨星？如果你在同一个剧情NG五次以上, 我就要惩罚你了。】
夏霜霜立时怔住, “你怎么不早说？我已经NG三次了, 你现在才告诉我这条规定？罚什么？罚积分？”
【宿主, 惩罚是在你入睡后让你在自己的意识中进行模拟训练, 把NG五次的剧情以及类似剧情练习一百遍。】
夏霜霜略松口气，她还以为要扣很多积分，只是在意识中训练的话就好办多了，起码没什么损失。
在他们准备重拍的时候, 徐子凡疑惑地问道：“导演，如果一个人NG次数多了，对其他人很不公平吧？要配着演那么多遍，要是怎么都演不好该怎么办？”
导演耐心回道：“一般不会有怎么都演不好的情况，真出现这种情况，我会给演员讲戏，会先拍别的戏，让演员好好调整，最后一定要拍好，不能影响戏的质量。至于其他演员，没办法，遇到这种情况只能配合了，毕竟拍戏是拍的一个整体。”
徐子凡点了下头，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看向屏幕，“开拍吧，希望早点收工，我们好早点去吃大餐。”
这一幕戏重拍，夏霜霜却没法集中精力。刚刚徐子凡没有点名道姓，可一听就知道在说她，不止说她NG次数多，还嫌她连累别人，甚至怀疑她会继续NG下去。她一个重生者拥有系统金手指，居然被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富二代看不上，凭什么？她就让他看看她是什么水平！
夏霜霜心里有一股气，想要表现出色让徐子凡闭嘴，听系统指点表情、提醒台词，她就特别用心地表演，谁知这样的结果就是用力过猛，生生破坏了这个角色的人设！
导演皱起眉，“卡！这段不行，重来。”
徐子凡摆摆手，“导演，我看这样不行啊，云成和雪曼都快晒中暑了，让他们去凉快凉快吧。你刚才不是说对演不好的演员要亲自说戏吗？我看你还是指点一下那位演员，让她好好调整一下，别耽误其他演员。”
导演自认为咂摸出味儿来了，徐子凡该不会是故意刁难夏霜霜的吧？不过夏霜霜也确实太不长脸了，他这会儿都气坏了，当然也不会客气。他把夏霜霜叫到一边，借一直NG的名义狠狠把夏霜霜训了一顿。他早就想什么干了，什么内定女主？内定这么个拍戏不用心的演员不是故意毁剧吗？他现在都想求徐子凡这个金主爸爸换女主了，徐子凡为什么不换女主呢？
徐子凡走去施雪曼和孟云成休息的地方，把姚可欣也叫了过去，对他们说：“我开了一个直播平台，想签一些知名播主帮我打出知名度。你们有兴趣吗？如果你们签的话，直播收益全归你们，另外再给你们一笔签约广告费。”
施雪曼最喜欢直播跟粉丝互动了，一听眼睛就亮了，“这么好啊，那我要签！”她突然想到徐子凡现在还没找女朋友呢，求生欲使她瞬间抓住了孟云成的手，笑说，“云成你也签吧。”
孟云成知道她的意思，略微表现得和她亲近一点，笑道：“我没直播过，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可以试试。”
徐子凡无语地把视线从施雪曼身上移开，虽然施雪曼长得挺好看，可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跟她见面，真是被当狼一样防了。他看向姚可欣，“你呢？签不签？”
姚可欣有些紧张地抱着剧本，签下来对她百益而无一害，就是……她也有点担心徐子凡的用意。可另外两人都签了，她犹豫一下也点了头，“我也签，谢谢徐少给我这个机会！”
三个即将闪耀的明星谈好了，徐子凡点头道：“那行，回头我叫我助理找你们的经纪人谈。对了，你们有什么熟人都可以介绍过来，不过只有名气大的才有优待，其他人都是普通合同，五五分。有事联系他就行。”
徐子凡身后的梁飞立即拿出三张名片给他们，自我介绍了一下。
他们这边说完，导演那边也给夏霜霜讲完戏了。戏是怎么样的，夏霜霜早听系统分析过了，她演的夏怡是什么人设该怎么演，系统都会提醒她，比导演说得细致多了。所以导演一副她不懂人物的语气跟她讲了半天，让她特别烦。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要是开开心心的集中精力能把事情做得很好，但要是心情很差，还有讨厌的人在旁边看着，就专注不起来，容易带上情绪，做不好事。夏霜霜在这个剧情点已经NG四次了，再来一次她就会被惩罚，这也给了她一定的压力，还有徐子凡这次就站在一边，正好是她对面，她总忍不住用余光看徐子凡是什么表情，于是，理所当然的，她再一次NG了！
【宿主，严重警告，你刚刚的表现非常不敬业，是个不合格的演员，不符合巨星发展的正确走向。第一次惩罚要严惩，惩罚加倍，今晚你入睡后就会开始演技训练，练习类似剧情二百遍！】
夏霜霜心情阴霾，脸色也难看起来。导演心情更不好，金主爸爸难得来一次，还说了感觉好会继续投资，结果夏霜霜就让金主爸爸看到他们拍戏拍得这么烂，一次又一次NG？？？
导演冷着脸道：“这场戏今天不拍了，夏霜霜休息，现在拍下一场。”他现在急需在金主爸爸面前挽回印象分，所以交代副导演安排施雪曼和姚可欣的戏，还是一场很激烈的争执戏。这两人演技都好，飙戏绝对十分精彩，还都是徐子凡钦定的人，应该能让徐子凡满意吧？
徐子凡看到她们上场就坐到了孟云成身边，边看两人演戏边问孟云成，“网上好多人说你和施雪曼很配，你们有可能发展吗？”
孟云成吃惊地看向他，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问题，而且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孟云成在心里斟酌着该怎么回，主要就是害怕徐子凡是对施雪曼有意思才关注她的感情问题。施雪曼是要谈真感情的，肯定不能和徐子凡有什么，所以他现在应该假装已经和施雪曼在一起了吗？
徐子凡看他一眼，轻笑道：“你想什么都写脸上了，你叫施雪曼放心，我投资这部戏是为了挣钱，选你们纯粹是看你们演技好，符合我的要求，不是看上她了。再说我也不是强迫别人的人，更不会因为这点事对谁怎么样，你们以后不用把我当洪水猛兽。”
孟云成尴尬道：“我们没这么想，能参演徐少投资的戏是我们的荣幸。”他在心里吐槽，徐子凡刚刚不就为难了夏霜霜吗？哪里像是不会计较小事的样子。不过以前好像真没听说过徐子凡对哪位女星或女友、前女友怎么样的。徐子凡喜欢交女友，喜欢带女友和朋友们一起玩，甚至喜欢陪女友逛街吃饭旅游，但还真是从来不强迫人。他和雪曼也确实有点大惊小怪了。
施雪曼和姚可欣演的戏冲突性很强，突然换成这场戏，施雪曼很好地转换了情绪，用丰富地经验控场。姚可欣天天钻研剧本，悄悄练习，居然也没出问题，还表现得非常好，和施雪曼飙戏完全不落下风。两人感情充沛，台词语气都含着情绪，眼泪也掉得美，一场戏演下来一次没卡，完全是一场视觉盛宴。
两人刚一停下，徐子凡就起身鼓掌，笑赞，“原来有演技的演员是这样演戏的，很棒，绝对有前途！”
夏霜霜在休息室里看到外面的情景，气得脸都扭曲了！

塑料叔侄
徐子凡叫人一起吃饭, 夏霜霜当然不参加。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徐子凡的前任, 如果刚刚她表现出色，在片场傲视一众女星, 她还可能去膈应一下徐子凡。但刚刚她一直在丢脸, 还去这种场合干什么？不用她拍了之后, 她立马跟导演说了一声, 叫助理收拾东西先走了。
除了几个群演和小明星好奇地关注她的反应, 其他人根本就没注意她，都在附和徐子凡夸施雪曼和姚可欣演得好呢。众人都是看眼色行事的，金主爸爸看重的人, 自然要多给几分面子。可以预见施雪曼、孟云成和姚可欣三人今后在片场的日子会更好过。
片场人不少，徐子凡叫梁飞包了个场, 带他们去吃自助餐, 200元一位，想吃什么自己选。第一次发福利, 徐子凡选了个不高不低的档次, 比较适合片场群体活动。果然大家自在许多，不用在意餐厅礼仪，也不用太拘束，到餐厅后各自找相熟的人一起做, 边说笑边吃东西。
徐子凡和导演、副导演还有他钦定的三个演员坐一桌，徐子凡随意地和孟云成坐在了一起，施雪曼立即坐到孟云成另一边，导演和副导演便顺势让姚可欣坐到了徐子凡身边。也不是有什么想法, 这种场合一般都要让身份低一点的做大佬旁边，总不能让导演给徐子凡倒茶之类的吧？
姚可欣挨着徐子凡坐，成了全场最拘谨的人，除了给徐子凡倒茶倒酒，就一直闷头吃，好像很饿似的。徐子凡跟导演他们聊着剧集拍摄时间还有宣传事宜，就看到姚可欣拿了一个大闸蟹吃没了，又吃了个鱼肚子，没一会儿又啃了个鸡腿。当他看到姚可欣又拿了两个鸭头过来时，实在忍不住问：“好吃吗？”
姚可欣愣了愣，连连点头，“好吃，都挺好吃的。”
“嗯……”徐子凡犹豫了下，凑近她一些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劝道，“虽然这里的自助餐很好吃，种类也很多，但尽量不要混太多一起吃，很容易不舒服。我看你助理不在，一会儿万一不舒服会很麻烦。”
姚可欣的脸腾地就红了，下意识放下鸭头，拿起纸巾擦手，小声道：“谢谢，我、我不吃了。”
徐子凡顺手把没碰过的一杯水挪到她面前，建议道：“你可以多吃点青菜，这里的青菜也很好吃。”
“好，谢谢。”
副导演看姚可欣脸红了，碰了下导演，冲他使了个眼色，两人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徐子凡探班又请吃饭，他们一直摸不着头脑，这会儿都觉得了解了。徐少这次是看上姚可欣了吧？不然干什么跟她说悄悄话？难怪姚可欣本来一个女主的丫鬟能被提到女三号的位置。
导演看看姚可欣，回想了一下她这段时间的表现。新人，有一股单纯的劲儿，还没被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染上颜色，做事还格外认真，非常敬业，在剧组对他们也谦恭有礼，是个非常好的小姑娘。尤其长得还特别漂亮，算是他们整个剧组颜值最高的演员，正好还是演明艳动人的贵妃，在剧里就更加添彩了，就算捧她也甘心。不像那个夏霜霜，内定女主角还整天高人一等似的，捧着都心烦。
一顿饭的工夫，导演心里已经有谱了。这新欢对旧爱，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也是这一顿饭的工夫，到场的人都知道徐子凡开了个子凡直播，大多数人都表示很感兴趣，当场就安装了app，徐子凡也算是为直播平台招揽了第一批人。当然，他们就没有什么优待了。
他们在这边吃喝玩乐，夏霜霜回酒店生闷气。她重生后总觉得自己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可直到现在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她又想起徐浩，这段时间进组拍戏都没时间和徐浩培养感情了，他们这样的关系，她还在徐子凡面前吃瘪，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夏霜霜给徐浩打电话，添油加醋地说了这件事，“浩哥，徐子凡肯定是来找我麻烦的，也不知道他跟导演说什么了，导演今天骂了我好几次，他不就仗着他是最大投资商吗？浩哥，你也投资好不好？这部戏质量高，肯定爆，你投资多少都能加倍赚回去的。”
徐浩冷淡地拒绝了，“我不想传出叔侄争风吃醋的新闻，子凡也不会经常去，不会怎么影响你的。”
“浩哥，你不知道他有多小心眼，他现在还没报我泼他水的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浩哥，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你就这么看着别人欺负我？难道你怕他？”夏霜霜觉得没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话。
然而徐浩不为所动，“子凡的性格我了解，他有分寸，你不要多想了，等你有空我们一起吃饭。好了，我还有事，挂了。”
徐浩挂掉电话弯了弯嘴角，徐子凡去针对夏霜霜正是他想看到的，他不帮夏霜霜就立于不败之地，但以夏霜霜的性格，迟早会借他的势狐假虎威去收拾徐子凡，等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再让徐子凡知道他们的关系，矛盾一定会更加激烈，到时候，他就有很多理由让别人以为徐子凡忘恩负义和他站到了对立面。所以，他怎么会管呢？
“喂？喂？”夏霜霜皱眉挂掉电话，沉默片刻，嗤笑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宿主，请不要忘记你的终极目标是成为巨星，不要把时间消耗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她是我的金主，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夏霜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进浴室洗澡。巨星是不错，但她更想嫁入豪门，成为徐氏的总裁夫人。到时候什么都不用做，每天享受用之不尽的钱财，富贵荣华，不比辛辛苦苦拍戏来得好？巨星跟贵夫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如果系统是贵夫人系统该多好！
夏霜霜泡了个舒服的澡，又敷了面膜做了保养，躺床上开始上网刷徐子凡、施雪曼和姚可欣的信息，试图搜出他们有什么牵连的蛛丝马迹。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看了好多花边新闻，直觉没一个是真的。她把平板丢到一边，关灯睡觉，脑子里还是怎么抓牢徐浩，怎么在徐子凡面前把面子找回来，完全忘了系统说过的惩罚。
她根本没把惩罚当回事，毕竟不扣积分，只是在意识中训练演技，听上去跟上课差不多，对她还有好处呢。结果她就悲剧了！
系统说了演技训练要把类似情节演二百遍，那就一遍都不会少。夏霜霜刚开始几遍还在应付，之后就认真起来，希望早点完成训练。然而，不管她演得有多好，系统都一遍又一遍地指导她演下去，这简直是一场噩梦，还是令人烦躁不堪的噩梦！
夏霜霜心里期待早点到天明，这样她就可以醒来，不再继续练。但没有用，她不多不少正好演了二百遍，才从睡梦中醒过来。二百遍把她折磨得疲惫又麻木，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五分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外面还是黑夜。她拿过平板看了眼时间，心瞬间沉了下去。原来在意识中训练是不浪费现实时间的，不管她在里面多久，外头的时间都是静止的，她刚刚练了二百遍，在现实里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工夫。
如果哪天系统惩罚她十年二十年，她岂不是要被封闭在自己的意识里醒不过来？更可怕的是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她被囚禁，因为现实中时间根本没走动，在别人眼里她只是闭了下眼睛！
夏霜霜越想越恐惧，翻过身紧紧抱住被子，还有刚刚训练所带来的疲惫，都让她神经紧张，没有半点睡意。这一晚，她失眠到天亮，黑眼圈费了好大劲才遮住。系统没出声，夏霜霜也第一次没主动跟系统说话。她第一次意识到，巨星系统不光是一个辅助系统，还是个强制宿主必须成为巨星的系统。她绑定的不是她的救星，而是蛮横的独^裁者！
这一天之后，夏霜霜不敢再NG，即使意外NG也赶紧全神贯注地重演。这样紧张的状态下，演戏不再是她喜欢的事业，而是成了她的负担，让她很有压力。如果她重生后顺风顺水，她一定会越来越自信、越来越轻松自如，因为付出所得到的回报是加倍的，特别能感受到系统所带来的益处。
但可惜，因为徐子凡屡次出手给她造成了极大的阻碍，她重生后就没有顺心的时候，情绪越来越差，对自己和系统也产生了怀疑，以至于，精神紧张，对事业也丧失了兴趣，一心只想嫁入豪门过上安享富贵的日子。她的心态已经变了，和刚重生时的雄心壮志截然相反。
这对剧组倒是个好事，夏霜霜没有搞事情，导演和其他主演都轻松很多。谁知他们刚轻松半个月，夏霜霜就受不了自己的状态了，她重生是要享受生活的，怎么能这么憋屈、这么难受地活着？徐浩不肯投资这部戏，不代表徐浩的势力不存在，她当初就是徐浩助理安排成内定女主的，这条线当然还有用。夏霜霜直接找导演要求改剧本，她想过了，她认真拍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得让她尽快火啊，只要她足够火，一直在攀升，系统不就不惩罚她了吗？
改剧本是最快捷的方法，何况她还是这部年度大戏的女主角，她一定要加戏！

塑料叔侄
导演不知道夏霜霜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但他知道那人势力很大, 不能得罪。但夏霜霜身为女主已经戏份最重了，还要加戏, 那其他人的戏份就要减少, 还能演出宫斗的张力了吗？宫斗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争斗, 而是一群人的争斗, 只突出其中五六个重要人物已经算少了, 再减不是把其他人的存在感削弱了吗？施雪曼咖位还比夏霜霜高呢，这怎么能行？
但夏霜霜执意要加，还因此罢演了两天, 导演气得够呛，却又没办法, 思来想去, 突然想起那天吃自助餐时，徐子凡和姚可欣似乎很暧昧似的。他叫来姚可欣, 委婉地问道：“可欣啊, 最近和徐少见面了吗？”
姚可欣听出他言外之意，立即站的溜直，肃容道：“导演，我一个小演员, 哪有机会见徐少？那天是大家一起聚餐，不然根本没我什么事儿。”
“是吗？”导演有些疑惑地打量她的神情，他不知道姚可欣说的是不是真的，想了想, 他还是决定努力一下，“可欣你不是签了子凡直播吗？有没有什么渠道联系徐少，请他再来探个班？”
没等姚可欣拒绝，导演就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为难地看着她说：“可欣啊，要是我有办法就不麻烦你了。你也知道，夏霜霜这两天没来拍戏，我跟你说一下情况，你别传出去。她呀是想加戏！你想想，剧情就那么多，她加了戏，给谁减戏？我是真的挺看好你的，你有潜力、有发展，但夏霜霜那边……我也实在很难办。总之你试一下吧，实在不行，那也只能这样了。你也别多心，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徐少点明给你个重要角色，应该是很看重你的，不会对这件事放任不管，要是有徐少出面解决问题，咱们拍戏就更顺利了。”
姚可欣张了张口，犹豫一下还是应声离开了。导演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要么请徐子凡解决夏霜霜的问题，要么，给自己减戏。姚可欣心里憋闷，这是她入圈以来最好的一次机会，甚至这次拍完后，她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演戏份这么重的角色了。
姚可欣仔细斟酌之后，先打给了她的经纪人。她的经纪人能力一般，否则凭她的演技和颜值也不会一直演小配角，经纪人一听剧组可能给她减戏，立马就说要来找剧组说说，再一听是因为夏霜霜给她减戏，经纪人就像被扎破了的气球，反过来劝她识时务一点，凡事都听剧组的就行了。
姚可欣求助无门，面临被减戏的风险，她还是找出梁飞的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您好，请问哪位？”梁飞很快接通了电话，客气疏离地问。
姚可欣攥紧手机，抿抿唇，说道：“您好，请问是梁助理吗？我是《夏怡传》剧组的演员姚可欣，我有一点事情想请徐少帮忙，请问……方便转接徐少的电话吗？”
剧组那三位演员是重点关注对象，梁飞一直留意着呢，当然知道她是谁，闻言挑挑眉，问道：“可以请问一下你有什么事吗？也许我可以帮你转达给徐少。当然，如果你需要和徐少亲自谈的话，我也可以为你联系。”
姚可欣咬咬唇，说：“是夏霜霜加戏的事，我可能要被减戏。当初是徐少选我演的贵妃，所以我想询问一下徐少的意见。”
梁飞听她这么说就心里有数了，不过具体如何还得问过徐子凡才知道。他礼貌地挂了电话，又跟剧组副导演询问了具体情况，然后立刻去找徐子凡请示。
徐子凡正在家里的书房中调查徐氏这些年的发展情况，虽然原主从父母那里继承了51%的股权，这些年因为不懂这些，一直为了绝对的公司继承权死守着不放，但实际上这51%只是房地产公司的股份。这些年徐氏还有其他公司发展了起来，那些都是徐浩占大头的，而原主只有零星的一点。毕竟时代不一样了，股份分到很多董事手里，能得个10%就算多了。
而徐浩发展其他公司靠得都是徐氏房产的基础，否则就算徐浩能力不错，白手起家也没那么容易，发展不到这种程度。所以说，徐浩在用原主的资产钱生钱，反过来还想把原主的资产占了，着实可恶。
徐子凡正在研究要在哪些方面打击徐浩，让徐浩感觉到痛。
梁飞跟徐子凡汇报了剧组里的事，徐子凡顿时来了兴趣，收了收资料，起身往外走，笑说：“你等我换身衣服，咱们去剧组探班。正好挺累的，去找找乐子也不错。”
姚可欣在片场有点神思不属，握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一直等梁飞的电话，可惜手机没有响。该拍她和夏霜霜的戏了，今天难得夏霜霜来了，偏偏拍的是夏怡黑化后约贵妃出来把她推下湖的戏。
掉下湖的时候还没问题，就她在湖中扑腾呼救的时候，夏霜霜NG了，害得姚可欣必须泡在水里，一次又一次地沉浮扑腾，演溺水的状态。夏霜霜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个不出名的三线小明星整天被导演夸奖，待遇都快赶上她了，凭什么？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她觉得挺不错，教训一下新人，叫姚可欣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反正只要NG次数控制在五次以内就行了，对她没任何影响。
NG第四次的时候，姚可欣心里已经充满了气愤和委屈，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徐少”，她抬头就看见徐子凡穿着一身合身的西装大步朝她走来，她顿时眼睛一亮，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救星来了！
徐子凡皱眉走过来，越过夏霜霜，蹲在湖边伸手叫姚可欣，“傻愣着干什么，快上来。”
“哦。”姚可欣赶紧游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借力爬了上来。梁飞找了条大浴巾上前，徐子凡抓过浴巾快速披在了姚可欣身上，皱眉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脸发青，一直在抖？我刚进来就看见你脸色不对劲了，怎么在场这么多人没看见吗？”他看向围过来的人，眼神犀利。
导演压下惊喜的心情，忙上前道：“徐少，是我失误了，夏霜霜刚刚NG了几次，我一直盯着她怕她出错，没注意到可欣的情况。可欣，你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别感冒了。”
姚可欣摇摇头，“不用了导演，我喝点热水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对徐子凡欠了欠身，不知所措地道谢，“谢谢徐少，我现在好多了。”
徐子凡单手插兜，上下打量她一眼，点头，“嗯，去休息吧，梁飞，去帮她倒点热水。”
“是，徐少。”梁飞知道徐子凡是借题发挥，姚可欣在场反而尴尬，忙带着姚可欣去休息室，躲开这场风暴。
徐子凡扫了夏霜霜一眼，露出明显嫌弃的表情，“夏霜霜，又是你。上次我来你就NG了五六次吧？这次又是？你到底怎么当上女一的？我真怀疑选你的人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夏霜霜气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演技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今天不过是没发挥好……”
“你不用说了，你这种演员我们用不起。”徐子凡看向导演，说道，“现在不是能换头P图吗？拍下她的脸就行了，用替身顶替她，后期P图换一下。真麻烦，要不是戏已经拍了不少，直接换掉她就行了，哪用这么费劲。”
夏霜霜心里一惊，“徐子凡，你不能这么做！”
“我当然能，我是这部戏的投资人。”徐子凡抬腿就走，导演等人急忙跟上，瞬间把夏霜霜挤到了一边。
【宿主，巨星系统禁止使用替身，禁止投机取巧。如果你用替身拍戏，将会受到惩罚？】
夏霜霜打了个激灵，“什么惩罚？”
【在意识空间中将使用替身的部分演一百遍。】
这部戏才拍了三分之一，如果剩下三分之二都用替身，她演一百遍岂不是要在意识空间中待二十年？！
夏霜霜吓坏了，推开别人就冲到了徐子凡面前，“我好端端的不需要用替身，你强制不许我演就是公报私仇，徐子凡，你做到这程度就太跌份了，不怕传出去被人耻笑吗？”
徐子凡停下脚步，双手插兜，嗤笑一声，“我要报仇还用得着公报私仇？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不过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你就演，让我看看你能不能一飞冲天。哦对了，听说你要加戏？”徐子凡挑挑眉，似笑非笑地说，“可以啊，内定女主还加戏，一点不尊重投资人，我还挺想知道你背后捧你的人是谁呢，很狂啊。”
徐子凡的话给在场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夏霜霜一下子就被打上了有金主、太狂妄、不敬业、NG王、不尊重人等标签。也没有人细想，但就是对她的整体印象降低了一大截。特别是其他演员，他们最讨厌有人加戏，这不是在压缩他们的戏份吗？有不少人心里都怪上了夏霜霜。
夏霜霜松了口气，这会儿也顾不得徐子凡和其他人的眼神了，她满脑子都是不用在意识中练二十年了，心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觉。居然都没跟人打招呼就转身走了，可以说是很不给投资人和导演面子了。
导演有些着急又不解地问徐子凡，“徐少，真让她加戏？这样不好拍啊，整部戏容易失衡。”
徐子凡轻笑两声，毫不在意地道：“谁说戏份多的人就占优势了？”

塑料叔侄
徐子凡叫上导演、编剧和男一、女二、女三一起去茶馆, 在包厢里边喝茶边开会。徐子凡把剧本要过来, 每页扫一眼就翻过，其他人都没有吭声，总觉得徐子凡刚刚被夏霜霜怼了可能心情正差，谁也不想触霉头。只有姚可欣因为坐在徐子凡身边, 时不时要帮他添茶，跟他有一点点互动。
十分钟后, 徐子凡大致了解了整个剧本的内容, 他拿笔在剧本上画了画，一派轻松地说道：“有的人呢，戏多了反而让人烦，夏怡这个角色设定好了是个自强自立令人钦佩的女人，设定差了，就是个旷世黑心莲，矫情得要命。我说得对吧？你们看看，这里，把贵妃和夏怡针锋相对的戏减掉，改成贵妃算计贵妃入冷宫，再趁皇上误会贵妃的时候, 请命亲自去冷宫嘲讽侮辱贵妃, 气得贵妃自绝身亡。明面上看是夏怡终于报了仇，好像是爽点，但实际上贵妃这个人物演好了会更吸粉，心机深沉的夏怡反而会令人反感。”
“再看这里, 把夏怡一步步揭穿皇后令皇帝厌弃皇后的剧情砍掉，皇后一向聪明，改成谁也查不到她犯错的证据也很合理，或者说皇帝顾念情分也不想真的查她。让夏怡在宫宴上自残陷害皇后，硬生生把一盆污水泼到皇后头上，让皇帝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得不严惩皇后。皇后因皇帝的不信任彻底冷了心、绝了情，两人决裂，立誓生生世世不再相见，皇帝气急又无法挽回，处罚皇后时压抑心中的不舍。他们毕竟是青梅竹马，这里演得伤感一点，绝对能令观众惋惜。夏怡的故意栽赃也会成为一个污点，查出证据和栽赃陷害是不一样的。”
“还有这里，把皇帝末期宠爱信任夏怡的戏改掉，改成夏怡用五石散害皇帝成瘾，报复皇帝，令皇帝的身体逐渐垮掉，从而勾结王爷掌控大权。最终皇帝身死，王爷成为摄政王，夏怡用感情牵绊摄政王，扶自己儿子上位，垂帘听政。这样你们三个的戏份都减了不少，比原来的剧本中下场要惨得多，重点突出了夏怡这个主角的复仇。表面看是没什么毛病，但你们假设一下自己是观众，看的时候会不会看这个主角不舒服？为什么大部分影视剧主角都是善良的？就因为主角太狠会令人不舒服。这部剧的火爆不用担心，宫斗的精彩部分有了，谁受欢迎谁被讨厌才是我们该考虑的，你们觉得呢？”
编剧眼睛一亮，“这样其实几人的人设更立体，矛盾冲突更激烈，应该能吸引到更多人，只是夏怡的性格不太讨喜了。”
编剧和导演是最熟悉整体剧本的，编剧从剧本的角度看，第一个认同徐子凡的改法。导演是从电视剧整体平衡和吸睛程度，还有几位主演的协调方面考虑，想了想，笑了起来，拍手叫好，“徐少改得妙啊！”他看向姚可欣、施雪曼和孟云飞，“三位觉得呢？虽然减了戏份，但你们的人物更丰满了，还很可能扭转剧中前期的一些负面形象。如果你们同意改，接下来拍戏应该很顺利。”
姚可欣他们当然同意，这是在坑夏霜霜，又不是坑他们。减个一集两集的戏份也就是少点钱，但听徐子凡刚刚这么分析，最后更出彩的有很大可能是他们。他们也不怕夏霜霜不干，因为要不是徐子凡从一开始就说了这么改的目的，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新剧本对夏霜霜不利。也流行过一阵复仇流不是吗？可电视剧就是电视剧，受众很广，朝徐子凡说的那个方向一想，大众还真有可能讨厌夏霜霜。
导演实在是这段时间被夏霜霜烦透了，要不然也不会一口答应这个方案，反正现在他是心甘情愿站在徐子凡这边的，就算怀疑徐子凡故意整夏霜霜，他也偏向徐子凡。这件事说定了，接下来就是编剧要斟酌着把新剧本完善，把徐子凡说的那些元素融入进去。
徐子凡看了眼手表，“正事谈完了，正好是晚饭时间，咱们一起吃顿饭吧，想吃什么？我让梁飞订位子。”
导演笑说：“徐少请客，大家都不要客气了，想吃什么赶紧说。”
施雪曼笑道：“能吃海鲜大餐么？我前两天直播的时候刚答应粉丝，就是改天直播吃海鲜大餐给他们看，要是徐少请，我就能省一笔了，收视率指不定更高。”
徐子凡耸了下肩，拿起桌上的手机起身，“为了直播的收视率，这顿海鲜我说什么都得请。你们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吃海鲜过敏的或者不适合吃的？”
几人都摇摇头，徐子凡便冲梁飞抬抬下巴，示意他赶紧定位子，然后打头走出包厢和他们一起去停车场。
吃饭的时候，施雪曼果然开了直播，把满桌子海鲜都拍了进去。她旁边坐着孟云成，拍的时候拍到了一点，立刻有眼尖的粉丝认了出来，兴奋地送礼物刷屏，求问她旁边是不是孟云成。
【我赌一百根辣条，那绝对是孟云成！啊啊啊我男神女神约会吃晚餐，一本满足啊啊啊！】
【他们坐得好近！俩人什么情况下会坐这么近？！啊啊啊我好兴奋！】
【你们只看人吗？我看到的只有满屏海鲜啊，我键盘上全是口水，好想吃，曼曼你为何深夜放毒，你不爱我们了吗！】
【我刚才看到另一个方向有筷子啊，应该是一桌人吧？突然猜想，会不会是剧组聚餐？曼曼有没有其他明星？可以看吗可以吗可以吗？】
施雪曼看到他们的弹幕，笑了一下，跟大家征求意见，“直播大家可以露脸吗？”
几人当然是先看徐子凡的意思，徐子凡随意地点点头，“可以啊，这有什么。”
【等等！我听到我男神的声音了！子凡子凡子凡！！！】
【是徐大少爷吗？曼曼你居然在跟徐少吃饭？什么鬼！】
施雪曼把自拍杆塞到孟云成手中，笑道：“徐少可是我们投资商啊，今天正好逮到徐少请客，我就求徐少请了顿海鲜大餐，我是不是很机智？”她拍拍孟云成的胳膊，让他从姚可欣开始一一拍进画面，介绍道，“今天我们有好几个人，可欣、徐少、导演、编剧，还有小成子。”
她每介绍一个人，孟云成就配合地把镜头冲向谁，那个人也会自然地对屏幕笑一笑，打个招呼。屏幕立马被弹幕覆盖了，还新增了大批观众。
【啊我看到了一个小美女！我记得她，是演贵妃那个，叫姚可欣！】
【真的是徐少，徐少今天也好帅啊，越来越帅了，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精神这么好！】
【小成子哈哈哈，只有曼曼能这么叫云成，俩人是真好，求求你们在一起好吗？没有比你们更配的了！】
【小成子你快把曼曼的自拍杆举好，让曼曼空出手吃螃蟹！】
【小成子和曼曼配一脸，宠溺得要命，超爱你们，你们一定要在一起啊！】
【只有我看到了徐少和小美女吗？他们才配一脸好吗？小美女好漂亮，会不会是徐少的新女友？】
【我看过可欣剧照，张扬跋扈的贵妃跟现在一点不一样啊，肯定演技在线，好想看，好期待。对了，她和曼曼、云成一样是徐少指定的演员啊，为啥为啥？徐少你快说你是不是有女友啦？】
施雪曼一边吃螃蟹一边看弹幕，无奈地看向徐子凡，说：“徐少，他们都在问你为啥点我们仨演戏呢。问你是不是想找新女友，他们好关心你感情生活啊。”
孟云成把屏幕冲向徐子凡，徐子凡看了眼弹幕，摇摇酒杯道：“谈恋爱难道不是看心情？我最近开子凡直播忙事业呢，哪有这个工夫？我选他们仨的理由很简单，他们演技炸裂，是我在这一代演员中看到的最好的演员，我当然要投资他们。”
施雪曼惊呼一声，“徐少你这是夸我们呢还是给我们招黑呢？不敢当不敢当，其他演员都很优秀。”
徐子凡挑挑眉，“具体怎么样，等《夏怡传》播出大家就知道了，记得看啊。”
【这波广告打得稳。】
【宣传给力，第一次投资的剧，被徐少当宝宝一样呵护，以后投资得多了，估计剧组都见不着徐少。】
【一定看，冲徐少和好演员也要看。虽然有个夏霜霜不喜欢。】
【夏霜霜找你惹你了？人家徐少和夏霜霜都和解了，你在这蹦跶什么？跳梁小丑！】
【别在曼曼的直播间吵，专注曼曼，不提其他。徐少求你多投资曼曼啊，她演技超好的，就缺一点机会。】
徐子凡勾起唇角，对屏幕举举杯，“放心，我对我赏识的人一向舍得投资。”
施雪曼适时地出声道谢，“那我就先谢谢徐少啦，看我的粉丝多给力，看直播都不忘帮我拉资源。好啦，大家看到海鲜大餐了，也看到了子凡直播的BOSS，我就先关了专心吃啦！大家记得支持子凡直播，徐少开的肯定错不了。”
【子凡你看曼曼多给力，叫曼曼当代言人啊！！！】
徐子凡好笑道：“雪曼你这一届粉丝太优秀了，行，满足你们，让你们的曼曼和小成子一起代言。”
【啊啊啊啊啊】
【一本满足，好开心啊！谢谢大佬，五体投地！】
【满足了满足了，突然get到徐大少的苏点，怪不得有那么多粉丝，爱你爱你爱你！】

塑料叔侄
粉丝们兴奋过后, 有听到消息跑来看直播的网友就提出疑问了：【怎么男一、女二、女三都在, 就女一号不在啊？夏霜霜呢？】
【前面那个你想啥呢？夏霜霜是徐子凡前任，她怎么会来？】
【徐子凡也不会请她啊，在场除了导演和编剧，三位演员都是徐子凡钦点的呢, 跟别人没关系。】
【这里是曼曼的直播间，夏霜霜的粉就别来找存在感了。】
【找存在感的是你们吧, 还给你们主子要资源, 这下跪的嘴脸真难看！投资人带上演员找导演、编剧一起吃饭，还能是为了什么？肯定是为了加戏！娱乐圈潜规则，呵呵。】
【就是，居然有人说姚可欣跟徐子凡很配，顶多就是新一任即将被甩的女友呗，这么捧她不是潜规则是什么？】
【徐子凡也捧过夏霜霜，那也算潜规则喽？你们可真会给你们主子招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夏霜霜现在住的还是徐子凡给的公寓吧？啧，这嘴脸。】
不同阵营的粉丝吵起来了，施雪曼的粉丝急忙刷礼物发彩色弹幕把他们刷下去, 控场力度很强。施雪曼见状就把直播关了, 她和孟云成一起举杯给徐子凡敬了一杯酒。他们也没想到只是吃顿饭开个直播，就拉到一个代言。而且徐子凡还答应以后给施雪曼资源，这真的是意外惊喜，施雪曼现在就差一点支持坐稳一线呢。
导演看到徐子凡这么大方, 更高兴了，如果能跟徐子凡打好关系，说不定他下部戏也能找徐子凡投资。一顿海鲜大餐吃得宾主尽欢，姚可欣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埋头猛吃。她还记得之前导演让她找徐子凡探班时的态度，特别是她找后徐子凡还来了，真的……就有点怪怪的。虽然她自己能感觉出来徐子凡对她没想法，但导演他们误会还是很不好啊，她并不想要这种优待，可自己跳出来解释也不合适，只好装隐形人了。
徐子凡看出了姚可欣的意思，所以在饭桌上也没跟她互动。但吃完饭散场时，徐子凡说：“我找可欣有点事，我送她回去吧。”
几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关系，但这几次相处，他们也看出徐子凡不是乱来的人，他也确实没干过乱来的事，所以对他还是挺放心的，很干脆地就先走了。梁飞开车，姚可欣跟着徐子凡坐在后座，她有点紧张，等车子开了几分钟后，忍不住出声问道：“徐少，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徐子凡偏过头看她一眼，打趣道：“你好像很怕我？我一直给你送福利，应该没这么可怕吧？”
姚可欣认真道：“徐少，我真的特别感激你提拔我给我这么好的资源，导演他们在剧组也很照顾我。但是我……我……其实我没怕你，我就是觉得导演他们好像误会了，我觉得我应该避避嫌，免得给你添麻烦。”
姚可欣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太直白了，但是她还不太会圆滑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不由得有些脸红。不是害羞，是拘谨。她暗暗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徐少，我心里一直很感激你，记得你的恩情，就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如果你以后有事需要我的话，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做的。”
徐子凡摆摆手，笑道：“别这么严肃，当闲聊就好。”他想了下，打量着姚可欣，摸着下巴说道，“也难怪他们会误会我喜欢你，你这么漂亮，肯吃苦，还有实力，不说我，剧组里喜欢你的人应该有不少。我觉得倒也不错，这段时间你在剧组的待遇和夏霜霜比怎么样？”
姚可欣脸更红了，“我……也没有那么好。”她不明白徐子凡为什么突然提到夏霜霜，仔细想了想说，“导演和雪曼姐他们都很照顾我，我觉得我的待遇和雪曼姐、夏霜霜都差不多。不好意思徐少，我不知道怎么跟导演解释，说什么都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让他们误会了。”
徐子凡右手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敲动，片刻后，说道：“我有个提议，你听听看合不合适。外界对我的感情生活特别好奇，我也确实需要一个出色的女朋友帮我做一些打脸的事。你的事业在上升期，资源不太好，没什么机会。我想请你假扮我的女友，这样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捧你，你可以借我的名气和资源大红大紫。只是假扮，也许还会请你搬进我家客房住，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姚可欣脸色变了变，有点吃惊，又很诧异，“我假扮……我不行的，我不会打脸，也不会跟人吵架……”
徐子凡笑了下，“不用你做什么，你只要足够优秀，在娱乐圈越来越红，就是帮我打脸了。以后你在剧组里，遇到像夏霜霜今天这么欺负你的情况，你就可以直接甩脸子不拍。你占理，又有后台，谁也说不出你半句不好。怎么样？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听上去当然是百利而无一害，姚可欣就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女朋友还有假扮的？她想到徐子凡提过几次夏霜霜，又因为夏霜霜要加戏亲自跟他们商量剧本，不由得问道：“徐少，你……是因为夏霜霜泼你水报复她吗？”
虽然她也觉得夏霜霜有点过分，但因为泼一杯水要这样报复的话，好像也有点过分。
徐子凡摇摇头，眯起眼道：“当然不是，是因为其他事，我跟她矛盾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他看看姚可欣，笑道，“这样吧，你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打我电话联系我。把你手机给我。”
“啊？哦。”姚可欣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主要是脑子有点懵，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他。
徐子凡按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拨通，存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打开微信加了自己的好友，笑着把手机还给她，“好了，这样你找我就方便了。我也可以找别人，但是既然已经有一些人误会我喜欢你了，那我觉得顺水推舟更合适一些，而且你也足够优秀，我相信你能帮我很大的忙。你好好考虑考虑。”
姚可欣住在公司宿舍，梁飞把车子停在离宿舍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姚可欣打开车门回头道：“徐少，那我先回去了，谢谢徐少今天的款待。”
徐子凡玩笑般地说：“真想感谢我就帮我的忙吧，刚才你不是说没机会回报我吗？现在就有个大好机会。”
姚可欣吃惊地睁大了眼，没想到徐子凡这么无赖，说让她考虑又把她后路堵上了。徐子凡摆摆手，忍不住笑说：“我开玩笑，你真是太认真了。快上去吧，我看你进去再走。”
姚可欣赧然地点点头下了车，她确实还不太会和大家相处，她刚毕业就进了娱乐圈，时间也没多久，面对施雪曼那样的一线女星和徐子凡这样的富家少爷，她都不太会应对。下车后，她对徐子凡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走进宿舍所在的小区。
十分钟后，徐子凡给她发微信：进宿舍了吗？
姚可欣立即回复：进了。
徐子凡叫梁飞开车，在输入框打字：OK！那我走了，晚安。
晚安。姚可欣回复了一下，握着手机快步走到窗边，往停车的方向看刚好看到一个车尾巴离开。她低头看着聊天界面，想到那会儿直播间网友说突然get到徐少的苏点了，她想她也突然间get到徐子凡的苏点了。
明明看上去那么吊儿郎当很不可靠的一个人，居然一举一动都这么暖心。上次看她吃得太杂，好心提醒她应该吃什么，这次送她回家，一直等她进门才离开，这分明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可是，他到底要假扮的女朋友做什么呢？
姚可欣望着窗外怔怔出神，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他。之后三天，她想了很多，包括娱乐圈多混乱、富少爷多爱玩、轻信人多危险等等，最终还是偏向了答应徐子凡报答他的提携之恩。也许是她涉世未深，还愿意相信人，也许是相处后的一种直觉，直觉徐子凡不会害她，总之，经过很多复杂的思考之后，她给徐子凡打了个电话。
“徐少，我想清楚了，我愿意假扮你的女朋友。”
徐子凡轻笑道：“OK！谢谢你，那你拍完戏到我这边来一趟吧，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公开，还有以后怎么相处。”
“好的。”姚可欣紧紧攥着手机，在这一刻，感觉有很多东西就不一样了。她真心想帮徐子凡，也同时给自己找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以后的路，变得容易了许多。
第一个感受到这种变化的就是剧组的人，因为徐子凡开始三天两头的来探班，每次都带一大堆东西。要么是下午茶，要么是盒饭，量大又好吃，所有人都开心不已，干活儿都更有劲头了。然后他们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徐子凡好像好几次都和姚可欣、施雪曼，还有孟云成坐一起吃饭，但其实，主要是姚可欣，有一次他们还看见了徐子凡把自己的鸡腿给姚可欣吃了！
这绝对是有情况！导演觉得自己慧眼如炬，早就看出徐子凡的意图了，不过徐子凡来剧组不但没打扰他们，还给他们带来不少福利，姚可欣也认真努力，他没什么不喜欢的，还巴不得徐子凡多来几趟。
夏霜霜就不高兴了，有对比就有伤害，同样有男人捧，徐浩怎么连徐子凡都比不上？！

塑料叔侄
剧组有人知道了, 自然就传出了一些风声。还有狗仔等在剧组外面，蹲守徐子凡探班的情况, 拍到了他和姚可欣一起离开的画面。照片一传上网，姚可欣就飞速上了热搜。
【徐少不像喜欢宫斗剧的人, 去探班肯定是为了某人吧？】
【姚可欣就是徐少新欢？很合理啊, 徐少投资这部剧肯定是为了捧姚可欣！】
【夏霜霜才是这部剧的女主啊, 新欢旧爱在同一个剧组，徐少还经常探班，哇，简直修罗场,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起冲突。】
【小声BB一句，夏霜霜故意刁难过姚可欣, 让她在湖水里演了好久溺水戏。】
【真的假的？有证据没？这种事别乱说啊，会引战的。】
事情是剧组里一个工作人员用小号说的, 说完就跑, 没敢透露更多。好多人在她的评论下问内情，得不到答案后纷纷脑洞大开，脑补了一出新欢旧爱无比激烈的撕逼大战。夏霜霜的粉丝全部下场辟谣，还把之前夏霜霜道歉的那个视频拿出来，说夏霜霜是个温柔阳光的女孩子, 绝对不会故意欺负新人的。再说夏霜霜和徐子凡是和平分手, 和姚可欣也不存在竞争关系，她脑抽才会欺负姚可欣，她决不会那么干的。
剧组知道内情的所有人看到这些言论都觉得好笑, 虽然夏霜霜的粉丝是在帮她说话，但不知道夏霜霜本人看见是高兴还是生气，她粉丝说她这种行为脑残呢。这段时间徐子凡来探班，从来都不会看夏霜霜一眼，像是根本不认识一样，倒是夏霜霜，经常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沉着脸，最开始还有人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后来发现她总是有意无意看向徐子凡和姚可欣，就明了了。她这分明是嫉妒，再加上她为难过姚可欣，大家对她的观感就差了。
夏霜霜就是气徐子凡对姚可欣比对她好，从前她虽然跟过徐子凡，但徐子凡从来不懂什么叫温柔体贴，从来不为她着想，只有叫她一起玩的时候才会想起她。而现在呢？徐子凡居然不出去玩了，一有空就跑来剧组探班，还为了姚可欣给全剧组的人发福利，她眼睁睁看着全剧组的人对姚可欣的态度好了很多，仿佛姚可欣才是这部剧的女主角一样。
同样是徐子凡的女朋友，待遇差这么多，她心里怎么能平衡？夏霜霜也想让徐浩来探班，但徐浩不来，连现任对比徐子凡都比不上，就算徐浩掌管徐氏，比徐子凡有本事多了，她天天看着徐子凡和姚可欣说说笑笑也受不了，真是快气到爆炸了！
夏霜霜故意又提出加戏，状似专业地跟导演说：“导演，我觉得贵妃并不是主要人物，她在前期欺压女主让女主看清后宫残酷的价值已经实现了，后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皇后和女主的争斗多一点会更好看一点，您觉得呢？”
导演一口拒绝，“这不能随便改，编剧已经修改过一次剧本了，再改要乱套了。”
夏霜霜笑容淡了淡，“导演再考虑一下吧。”
导演应付地点了下头，摆明了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夏霜霜心中抑郁，回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徐浩打电话，委屈地说：“浩哥，你帮我安排的女一号都快让给别人了，现在姚可欣就像剧组的中心，我成了靠边站的壁花。你说是不是徐子凡故意针对我？他是你侄子，你管管他呀。”
徐浩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时间够久了，便道：“这件事我会让助理去沟通，你安心拍戏吧。子凡那边，你不用太在意，现在他也算你的侄子，如果他太过分，你也可以教训教训他，不过别太过了，他毕竟是徐家人。”
夏霜霜惊讶地瞪大眼，心中一喜，“浩哥你真好，等我下了戏一起吃晚饭？”
“好，我派车去接你。”
他们说完了，导演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夏霜霜公司的电话，要求他按夏霜霜的意思改剧本。对方话说得很委婉，并不难听，但态度很强硬，暗示他如果不改的话可能后期播放会有问题。这已经算得上是威胁了，导演挂掉电话冷哼几声，倒是没多生气。该气的在夏霜霜第一次加戏时已经气过了，而且他早有准备，也不怕这一套。
导演在上次改戏的时候听了徐子凡的建议，没有把最终剧本拿出来，只给了先拍的这部分。也就是说，夏霜霜以为只给她加了一点戏，给别人减了一点戏，实际上改的戏份很多，只有她不知道。那这次导演再拿出一部分剧本，告诉她这是又给她加的，直接就能应付她这次加戏。
导演想到徐子凡和夏霜霜，心下不由得感慨，徐子凡看人真准，早就预料到夏霜霜会闹这一出了。这要是没准备，还真会被夏霜霜弄得焦头烂额。徐子凡简直是他的福星啊，帮他解决了好大一个麻烦。
导演找来夏霜霜，翻着剧本故作为难地皱眉想了一会儿，摆摆手说：“行，你的意见挺好，晚点我跟编剧商量，去拍下一幕吧，你戏份重了要好好拍，不能影响剧的质量，知道吗？”
夏霜霜笑得很甜美，“知道了导演，我们这部剧一定会大爆的。”
夏霜霜在加戏上找到了优越感，心情又好了起来。因为徐子凡常来，姚可欣又成了徐子凡女朋友，她不想丢面子，拍起戏来特别认真，严格按照系统指点的拍，NG的次数越来越少，拍摄顺利了许多。
徐浩这次帮夏霜霜，就是为了逼徐子凡再出手。他侄子的性子他了解，游戏人间，今朝有酒今朝醉，根本不想谈真感情，对姚可欣怎么可能是真的？依他看来，徐子凡做这些事无非就是想针对夏霜霜，换成他，被一个甩掉的女人泼了水也要报复回来，只不过他会直接封杀，徐子凡则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跑去剧组瞎胡闹。
这样更好，徐子凡要针对夏霜霜，他就在背后帮夏霜霜，让徐子凡越来越不痛快，出手就会越来越狠，早晚出错犯事儿。等徐子凡败坏了名声，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教训他。其实徐子凡手里的股份对于现在整个徐氏产业来说，顶多算五分之一。他创造的财富更多，可他不想把这五分之一给徐子凡。
当初要不是他，徐氏地产早就没了，徐子凡一个毛孩子根本受不住，指不定现在已经破产了睡天桥底下呢。是他保住了徐氏地产，还开拓了其他产业，把徐氏发展壮大。整个徐氏都应该是他的，包括徐氏地产也应该全属于他！当初父亲把徐氏地产传给大哥，仅仅给他10%的股份，他就心有不甘，如今，他终于有机会把整个徐氏收入囊中，他要让地底下的父亲和大哥看看，他才是最适合徐氏的掌权人！
然而，徐子凡知道夏霜霜加戏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夏霜霜也想让徐子凡闹点事，到时候她好曝光恋情以婶婶的身份教训他，那种时机那种感觉一定爽爆了！可他们等了好几天，徐子凡都来探过两次班了，就是没反应，连姚可欣都没反应，一点都不像被减戏受委屈的人。
徐子凡来探班还是有了一点变化，就是他不只跟姚可欣聊天了，他会带几台高配电脑来，在孟云成、施雪曼和姚可欣休息的时候，就会和他们在直播间一起打游戏！
超级富二代徐子凡和当红明星孟云成打游戏吸引了很多观众，他们带着施雪曼和姚可欣，吸引了更多观众。除了粉丝还有好多CP粉，尤其是孟云成和施雪曼的CP粉简直要感激死徐子凡了，他不但让他们俩当代言人合拍广告，同框出现在海报上，还拉他们一起打游戏，这是官方发糖啊，比以前一年发的糖都多！
不过施雪曼和姚可欣打得不太好，两天之后，孟云成发现徐子凡打游戏堪比专业级别，找了几个玩得好的明星朋友一起和徐子凡打游戏，这次女孩子就不加入了。CP粉们离开，却有大批几位明星的粉丝涌入直播间，而更多的竟是游戏圈的专业人士！
【我靠，徐子凡居然这么专业，他训练过吧？有钱人玩游戏都玩得6，肯定请私人教练教的！】
【徐少操作很骚啊，这么走位都能秒人？服了服了，想给大佬跪下！】
【好看，徐少别跟他们玩了，孟云成技术还行，那几个是什么鬼，来加入我们啊，我直播间号发给你→】
【前面的别想抢人，徐少来约战一局，我已经心痒难耐了，我晚上直播，来不来？】
徐子凡扫了一眼弹幕，平静地说：“跟我玩都来我这边开直播。”
【哈哈哈，徐少这广告666！拉人操作比游戏更骚！】
【徐少你等我啊，我去注册个账号开直播，你可不许反悔！】
这天子凡直播的注册量直线上涨，徐子凡也当真跟几个电竞圈出名的选手玩了两局。之前只能看出他操作好，真跟电竞选手一起才显出他的专业来，他的技术甚至比一些选手还要好，让人大吃一惊。#徐子凡专业电竞手#的热搜飞速冲上第一位，足足待了一天，话题热度特别高，所有人都知道徐子凡打游戏有多厉害了。
他的游戏直播被无数次回放，免费给他的直播平台打了一波广告，还是超强广告，连同他的名字一起，被所有人熟知！

塑料叔侄
无论什么东西, 不怕不够好，就怕没名气。徐子凡的直播平台是他亲自做的, 技术领先，和其他直播平台相比, 各个方面都是最好的。现在名气又打出去了, 全民皆知, 不就是所谓的万事俱备，东风也来了吗？
徐子凡顺势搞了个转发抽奖，只要在子凡直播注册了，并转发他的宣传微博, 就具有抽奖资格。抽一百人，每人送一万块钱。
【徐少牛的！抽奖直接送钱, 注册了，想中想中！】
【徐少果然一如既往的清新不做作, 已注册, 帮转发宣传，一定要抽中啊！】
【等徐少的一万块换电脑，锦鲤保佑抽中我！！！】
这条消息一出来，熟悉他的不熟悉他的都立刻冲入子凡直播注册账号，紧接着又跑到徐子凡微博下转发抽奖, 为了方便下次来看, 有不少人还顺手关注了他。一次抽奖活动，徐子凡微博粉丝数涨了七百多万！
徐子凡又在子凡直播搞了一次特大优惠活动，所有新用户前三次直播获得的打赏都不用分给平台, 全归他们自己。普通人可能感受不到太大的优惠，但出名的人，比如明星、比如电竞选手、比如网红等等，他们有人气有号召力，开一次直播打赏就有不少，如果卖力一点，获益不小呢。这种不赚白不赚的钱，自然吸引来好多知名人士开直播，他们都开玩笑一般地说要占徐少便宜。既不会显得爱钱，也不会显得太认真，说说笑笑就过去了。
很快，子凡直播的相关热搜就取代了徐子凡打游戏升上第一位，这种现象级的“广告”真是绝无仅有。网友们纷纷感慨这位富二代的人气差不多能和一线明星比了，每次一有动作都能引发众人关注。也有人关注到了重点，这位徐大少爷不是一直被称为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吗？
上次他发视频拍下了他的书法，虽然比不上大师，但比练习了几年的人好太多了，一看就是基础打得好又勤加练习学成的，甚至以字观人，还能看出他有非常好的人品。现在他开的公司办直播平台也火了，全明星阵容加上全电竞阵容，软广告上热搜第一，这是公司要爆红盈利的节奏啊。他的电竞技术还那么好，专业的可以去参加国际比赛，他到底有多出色？
别的人能做成这三样之中的一样就足够被夸赞视为骄傲了吧？徐子凡可是三样都做到了，在三个领域都是佼佼者。这要是能当做不学无术，那全世界大部分人都是不学无术了。
一个富二代，真正怎么样，大众一般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徐子凡因为要针对夏霜霜，还不知道要针对多久，就先给自己打了个基础。把人气弄上去，成为众人关注焦点，也让人了解他的能力和性格，以便将来他对付夏霜霜和徐浩的时候，不会毁了原主的名声。有什么比娱乐圈更能引发众人关注的？他会保持曝光度，直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有一个娱乐圈的女朋友也是他保持曝光度的一个合适理由，一切都非常合理，连徐浩都不会怀疑他的动机。
徐浩是没怀疑，但对失去掌控的感觉很不喜，还是找了他去家里问话。
“子凡，你最近很忙啊？”
徐子凡坐在沙发上和他面对面，端着一杯茶喝，漫不经心地道：“挺忙啊，忙着谈恋爱、忙着弄直播，还挺有意思的，当然比不上小叔你日理万机。”
徐浩笑了下，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问：“怎么突然想起弄这些了？你还自己弄了个小公司？你喜欢的话，直接进徐氏帮我，还能帮我分担分担，你弄个小公司能做成什么？”
徐子凡放下杯子，耸耸肩，“徐氏规矩多多啊，天天西装革履，还要开会见客户。像小叔你，忙起来家都不回，飞来飞去的到处出差，我可不去，我不给自己找罪受。现在年轻人有适合年轻人的事业了，网络这么有意思，我当然要玩一玩。这个跟徐氏几项产业不搭边，我还是自己折腾吧。”
徐浩表情细微地变了下，年轻人？他只比徐子凡大五岁，怎么徐子凡说的好像他是老头子似的？网络这块大蛋糕，商城方面已经被被人占了龙头位置，新兴的直播、小视频这些是前景不错，但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谁也说不好将来的发展。最重要的是这种东西太容易出事，一旦有人直播传播淫^秽色情，负责人就得被找去喝茶，罚款都是轻的，万一直接封了，那赔多少就没准了。
这一块他在关注，但还没有特别看好，他还是更注重实业。所以他不怎么看得上徐子凡的公司，不觉得他发展到将来能跟徐氏相比，就也不放在心上了，转而说道：“你什么时候学的毛笔字？我竟然不知道，还有你打游戏打得不错，看来玩的时候是真喜欢了，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没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叔你也不会跟人说你会三国语言、读了什么专业这些啊，这不很正常吗？出生在富贵人家，不想学也不自觉学了一些，资源好。”
徐浩自己也是如此，想想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便释然了，又问：“我听说你对这回交往的女朋友很认真？是不是想结婚了？”
徐子凡垂下眼又倒了一杯茶，如果让徐浩知道他不在乎夏霜霜，徐浩就没必要和夏霜霜在一起了，那多没意思。于是他勾勾唇角，满不在乎地说：“你还不知道我？问我这个干嘛？”
徐浩责备地斥道：“你也该收收心了，一直贪玩怎么行？”
徐子凡不耐烦听他说废话，虚与委蛇这么半天，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摆摆手起身，看了眼腕表道：“小叔我不跟你说了，我跟人约好了去剧组探班，改天再来看你啊。”
徐浩叫他来只是想试探他，现在试探完了觉得他还是那德性，几样擅长的也威胁不到什么，自然就不留他了。徐子凡来这里就是为了麻痹他，让他不会太快有什么动作。徐子凡试过找公司漏洞，偷税漏税什么的，但是没有。徐浩很小心，他知道要发展壮大一个公司要怎么做，徐子凡不好用简单快捷的方法对付他，所以只能先麻痹他，悄悄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其实他现在进徐氏地产要求掌权也行，毕竟他的股份在那呢。但公司里的员工不会信任他，其他董事会对他有很大意见，公司里大多数都是徐浩的人，会给他使绊子，徐浩也会想办法打压他、陷害他。虽说这些他都不怕，但遇到这种事很烦的，他在外头自由自在地发展自己的势力多舒服？干什么去跟他们勾心斗角？反正股份就在那里，他以后发展起来，什么时候都能拿回来。找个合适的时机，还能揭穿徐浩的真面目。
至于徐浩误会他放不下夏霜霜就不关他什么事了，他什么都没说啊，徐浩自以为是总不能怪他，反正徐浩也不吃亏。依他看，徐浩跟夏霜霜两个人正配。
夏霜霜这些天才是最吃惊的一个，她明明记得上辈子徐子凡一直是纨绔富二代，后来徐浩看不过眼教训他几次，他还变本加厉地暴露出自己的劣性，气得徐浩把他赶出家门。怎么她重生回来，徐子凡居然开了公司，公司还发展不错的样子？这怎么可能？徐子凡还会开公司？毛笔字和电竞直接被她忽略了，她不觉得那些有什么用，就算电竞冠军也挣不到多少钱，还是有职业年限的，哪能跟富商比？可徐子凡忽然被大众认可，被称为有本事的富二代就让她接受不了了。
受这件事的影响，夏霜霜拍戏的状态都不好了，虽然还是依照系统的指点尽量不NG，但不够专注所导致的结果就是有的戏过了点、有的戏收了点，不是那么正正好的。导演觉得差不多就给过了，没有像最初那么要求她。因为剧本已经改了，他甚至有点希望最后观众们不喜欢这个女主角。谁说导演遇到背景强的只能听之任之？徐子凡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他只要拍的剧火，他就成功了，至于剧里的主角受欢迎还是配角受欢迎，呵，应女一要求改的剧本，她自己不火怪谁。
夏霜霜丝毫没感受到导演这种变化，还在懊悔当初泼徐子凡的水，总觉得，是她的蝴蝶效应成就了徐子凡啊。

塑料叔侄
《夏怡传》又拍了一个月, 姚可欣杀青了。几个主演中她是第一个杀青的，徐子凡直接包了个四合院式的私家餐厅请全剧组玩，餐厅里摆了好几桌, 还能唱K，大家忙活一个月了, 难得有机会放松，都玩得很High，特别热闹。
徐子凡和导演以及几位主演坐在主桌, 施雪曼举杯和姚可欣碰了碰, 笑道：“恭喜你啦可欣, 终于解放了，可以好好休息几天睡个痛快。”
孟云成忍不住吐槽,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那么能睡？跟猪似的, 照我说，可欣那么勤奋，刚拍完应该好好玩一玩, 彻底放松一下, 凡哥你说是？”
徐子凡抬手搭在姚可欣的椅背上, 赞同地举举杯, “肯定要出去玩，总工作怎么行呢？”他转头凑近姚可欣说，“我叫梁飞找了好几个旅游胜地，待会儿让他发给你，你想去哪玩, 我们就去哪玩。”
姚可欣很自然地向后靠在他手臂上，想了想说：“我想……去国外海边玩，那边没什么人认识我们，也没有狗仔，应该会很不错。”
“那我们就去国外。”徐子凡拍板钉钉，对他来说，去哪只不过是乘飞机近点远点而已。
姚可欣想到公司有些担心，“我经纪人好像要给我接广告……”
徐子凡摆摆手，“别管她，以前也没看她管过你，我叫梁飞去处理。你就放个假，好好放松一下，别的什么都不用想，OK？”
“OK！”姚可欣笑起来，和他碰杯看着他饮下红酒。
夏霜霜也来了，她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但听说徐子凡为姚可欣摆杀青宴的时候她脑子一抽就说了她也来。以前她跟徐子凡去参加过朋友聚会，但她都是在一边陪着，该笑笑、该喝喝、该说话说话，有时候徐子凡玩High能大半天不看她一眼，仿佛没她这个人似的。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徐子凡吃顿饭有一半时间是看着姚可欣的，一步没走开，时刻守在姚可欣身边，连其他人给姚可欣敬的酒都挡了，那呵护体贴的劲儿简直要刺瞎她的眼！
徐子凡把杯子放到桌上，撩起眼皮扫了夏霜霜一眼，看她隐忍的样子勾了勾嘴角。重生者，心态最重要，天天不痛快能过上好日子才怪，他就是要让她不痛快，把她施加在原主身上那些憋屈全都还给她。
剧组的人玩得高兴了，酒也喝了不少，有两个小明星拍了张合影发微博，背景是满桌大餐。谁知不小心把主桌远景拍进去了，虽然是模糊的，但眼尖的网友没半小时就发现了徐子凡，之后对照剧中几位主演，不难发现他们全都坐在主桌上。
他们每人的粉丝都有不少，这一转发围观立马把#徐子凡请客#送上为了热搜。那两个小明星是最先发现这种情况的，她们微博下还有好多人在问徐子凡为什么请客、在哪吃的什么、跟姚可欣怎么那么亲近、夏霜霜有没有跟他们起冲突等等，各家粉丝还有掐架的趋势，吓得她们酒都醒了！
两人立即找到副导演，低头承认错误，焦急地询问现在怎么办。副导演找到梁飞，梁飞这段时间跟着徐子凡倒是学会了淡定，看了几眼没当回事，“你们继续吃、继续玩，没事，我去请示老板，这件事我来处理。”
副导演和两位小明星听他这么说都松了口气，心情也放松下来，道了声谢就去找人玩了。梁飞拿出手机，到徐子凡身边悄声跟他说了下情况，给他看手机上的热搜和留言，徐子凡接过手机翻了翻，用胳膊碰碰姚可欣，把手机递到她眼前道：“你要不要拍张大合影？杀青了庆贺一下。”
姚可欣把一边头发撩到耳后，仔细看了两眼，询问地看向徐子凡，“可以吗？”
“可以啊。”徐子凡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这次我们出去玩就公开，等我们回来，那些烦人的热议也过去了，你说呢？”
姚可欣感受到他说话时的热气，耳朵慢慢红了。她用手捂了下耳朵，转身掏手机掩饰自己的慌乱，抬头时已经整理好表情，笑说：“那就拍，第一次完成一个重要角色，是该纪念一下，何况今天还这么开心。”
“那好。”徐子凡把手举高用力拍了拍，高声道，“大家都过来一下，咱们拍张合影留个念。梁飞，花呢？还有蛋糕，都拿上来。”
梁飞点了下头，大步走出门叫服务生过来，两人推着小车把一个精美的三层大蛋糕推到餐桌旁边，梁飞从推车下层拿出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徐子凡接过玫瑰花转身送给姚可欣，笑看着她，“恭喜你杀青。”
周围的人一阵起哄，笑嘻嘻地，害姚可欣也有点迷失在这样的气氛中，笑着捧过玫瑰花，看着徐子凡轻轻说了声：“谢谢。”
剧组里带相机的工作人员不停地给他们拍照，给大家拍照。徐子凡和姚可欣坐在一起，导演和几位主演都挪过来挨着他们身边坐，本来夏霜霜是坐在徐子凡对面，这一挪，就成了拍照画面的最边缘。不过这时候没人因为她是女一给她让地方，谁不知道她是徐子凡的前任呢，现在是徐子凡和姚可欣的甜蜜时刻，跟她没关系。
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分都挤在他们身后站着，随意地歪头、侧身，还有的趴在别人身上，无一例外，他们全都笑得很开心。摄像师连拍了好几张，确保每一个人都拍得很好才拿给他们看。徐子凡拿着相机让姚可欣选，姚可欣指着一张照片，笑道：“这个挺好的。”
徐子凡把相机还给摄像师，“麻烦把这个发给我，其他的待会儿给梁飞存一下。”
“是，徐少。”
姚可欣选的那张照片是所有照片中她和徐子凡靠得最近的一张，笑得最好看的一张，一捧玫瑰花因为角度问题像是放在了他们中间。既然要公开关系，那现有点暗示是最合适的。
摄像师把照片传过来，姚可欣就发了微博：【杀青了！在剧组拍摄的日子很开心，学到了很多东西，也交到了很多朋友。希望以后还有再合作的机会！[比心]】
徐子凡一秒钟就转发了她的微博：【恭喜杀青，解放了好好玩。】
其他人自然紧跟金主爸爸步伐，纷纷转发姚可欣的微博。
【施雪曼：多吃多睡，等我杀青约你出来玩啊！】
【孟云成：我也很快就杀青了，到时候一起聚。】
【夏霜霜：恭喜可欣杀青，希望还能再合作。】
【王坤发导演：以你的天赋，红是早晚的事，到时我再找你合作一定要来啊。】
全剧组的人几乎都转发了姚可欣的微博，网友们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姚可欣真成了徐子凡的女朋友了？虽然他俩没对外承认，但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这么高人气啊！】
【看徐少和姚可欣挨得那么近，他们肯定在一起了，我赌一百根辣条！】
【你这么说那小成子跟曼曼也挨得很近啊，我是不是又能嗑糖啦？】
【夏霜霜也转微博了，但为什么我从中感觉到一股尴尬之气？】
【我也……她的语气好官方啊，而且前任希望和现任再合作这种事……呵呵，反正我是不信的，好假。】
【我们霜霜大气，根本不计较这些，你们乱说什么？霜霜不转发，你们说她嫉妒，转发你们又说她假，真是难伺候，关你们什么事。】
【她这样本来就假，还不如沉默显得正常点，你会跟前男友的现任说这种话？】
网上很快就因为夏霜霜有了争议，但只是少数人，大多数人还是在议论徐子凡和姚可欣，#姚可欣杀青#和#徐子凡姚可欣#先后上了热搜，倒是#徐子凡请客#那个热搜慢慢降下去了。好多人议论姚可欣出过什么作品、有什么特别、小时候长什么样有没有整过容，还有她跟徐子凡在一起多久了，多久会分手等等。
姚可欣的人气一下子上涨一大截！
夏霜霜回到家看见网上的情况气不打一处来。她重生拥有金手指，那么努力地提升人气也就涨了不多一点粉丝，姚可欣因为和徐子凡传绯闻一下子就被人熟知，还是徐子凡特意帮忙的，比她和徐子凡在一起的时候辛苦炒作涨的人气都高！她哪里不如姚可欣了？怎么姚可欣就那么好命、那么走运？！
当天晚上徐子凡送姚可欣回宿舍的时候，第一次进了她的宿舍。他把只有四十平米的小公寓打量一圈，拉着姚可欣坐到沙发上，说：“可欣，你想过将来的发展吗？就是你想到达什么样的高度、打算怎么去达成你的目标这些。”
姚可欣想了想说：“我喜欢拍戏，也喜欢唱歌。”她靠在沙发上，仰起头正好能看见窗外的星空，面露向往地说，“我希望……我将来能开一场盛大的演唱会，座无虚席，有好多人喜欢听我唱歌。我还希望拍很多好看的电影，拿到影后奖杯，再和国际上知名的影星合作拍好看的科幻片。”
姚可欣转头笑道：“凡哥，你看过复联系列吗？我看了好几遍，每一部都超级喜欢，每个人物、每段故事都那么精彩。我希望将来能出演那样的影片，在里面演一个重要角色，那我的人生就圆满了！”
诉说着梦想的姚可欣好似在发光，徐子凡笑了下，眼神柔和下来，“你可以的，你的梦想一定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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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又看了眼房间, 继续道：“我相信你的实力，但是我觉得你的公司不合格，肯定会给你拖后腿。而且从长远来看, 你的公司只是个小公司，经纪人能力也不行, 没办法陪你走那么远的路。”
姚可欣茫然道：“凡哥你是建议我跳槽吗？但是，我现在名气还不够，跳槽去大公司好像还不太合适。我以前也没想这么远, 就想着努力一点, 名气达到一定程度就考虑开工作室, 挂靠在环宇旗下，但是现在……环宇大明星多得很, 不缺我这一个。”
徐子凡指指自己, 笑道：“你忘了我吗？开工作室想开就开，想挂靠在环宇就挂靠在环宇，多大点事儿？你得学会捞好处, 不然你不就吃亏了吗？”
姚可欣抿抿唇, 低头说：“我不想把我们之间弄得那么功利, 好像纯粹就是交易, 是为了捞好处，一点朋友间的交情都没有。”她想起夏霜霜，急忙抬起头看着他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心里很感激你, 把你当成朋友，你要是没把我当朋友也不要紧，当初我们都说好了的，我记得呢。”
徐子凡好笑地揉揉她的头发，起身道：“你想什么呢？我当然把你当朋友了，你跟夏霜霜不一样。”他双手插兜走到窗边，说，“你自己不知道，其实你帮了我很多忙。所以别想那么多，有什么我能做到的就跟我说，比如开工作室，我觉得越早离开你的公司越好，出来独立，有资源又自由。没必要因为怕麻烦我就和那些相处不舒服的人在一起，以后这类的事情我们都当做小事，不要太在意，有什么就提，OK？”
姚可欣一直看着他宽阔坚实的背影，直到他回过头询问地看着她，才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笑了，“我知道了凡哥。”
姚可欣的公司实力一般，经纪人是个势利眼，之前想给她安排饭局被她拒绝了，就不怎么搭理她，什么都让她自己处理。现在看她要红就想把她当摇钱树，哪有那么好的事？姚可欣自己也觉得烦恼，只是她还没适应被徐子凡罩着的生活，现在徐子凡提出来，她也觉得越早离开公司越好，心里也更加感激徐子凡了。
徐子凡转过身靠在窗边，双手环胸笑道：“那我还有一件事，我们假扮情侣也有一段时间了，之前你一直拍戏，时机不对。现在你戏拍完了，又要和公司解约了，我们还马上要公开恋情，我觉得是时候应该进入同居阶段了。你觉得呢？你搬来我家好不好？”
姚可欣愣了下，不是说工作室呢吗？怎么突然跳到同居了？虽然她知道徐子凡说的是让她住客房，但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尴尬地把一侧头发撩到耳后顺了顺，看向别处不敢对上徐子凡的视线，还不安地换了个坐姿，做好心理建设才轻轻点头，“好，我听你的。”
她还记得徐子凡说过要让她假扮女友是有目的的，徐子凡帮她太多了，她也要尽力配合，希望能帮上徐子凡的忙，这是他们当初说好的。
事情说完了，徐子凡也没有多留。孤男寡女在深夜里，还是不大好的。他跟姚可欣道别后，让她抽空收拾东西，收拾好来帮她搬家。
姚可欣站在窗帘后看着徐子凡的车子离开，心里感觉有点乱乱的，又有一点点雀跃。凡哥的家里是什么样的？他在家的时候和在外面的时候一样吗？他们在一起朝夕相处又会是什么样？他们出国旅行会玩得很愉快吗？
不知不觉间，姚可欣的嘴角就扬了起来，她低下头揪着窗帘把玩了一会儿，脑袋空空的也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心情不错。她不敢多想，卸了妆赶紧去收拾东西，一直收拾到凌晨才睡。
徐子凡把解约的事交给梁飞去办，而他则叫了人亲自帮姚可欣搬家，搬到了他卧室斜对面的房间里，然后就出发到国外去度假了。
梁飞给解约金给得干脆，又代表着徐子凡，徐子凡背后有徐氏在那摆着呢，经纪公司没必要为了一个还没红的三线明星得罪她，所以很干脆地放了人。梁飞紧跟着就开始组建工作室，除了助理、司机这种近身跟随的成员没有选，其他工作人员都是高价挖来的业内优秀人士，工作室也没签别人，全都为姚可欣一个人服务。在姚可欣还没见过他们的时候，团队就已经开始帮她发通稿公关了，让她在度假时也能保持一定的曝光率。
姚可欣知道自己已经自由了之后，当真放下一切，全身心沉浸在旅途的美景中，享受旅行的乐趣和度假的悠闲。徐子凡会吃也会玩，带她去了不少有意思的地方，拍了不少照片。
有一个在国外留学的大学生偶然看见了他们，拍下好几张他们说笑的照片传到网上，再一次引发了议论。之前有一部分人总认为徐子凡投资《夏怡传》就是因为夏霜霜在那个剧组，不然他为什么不投资别的，非投资这一部？虽然不明白徐子凡是什么意思，但有的人就是脑补出了富二代看上了不受金钱诱惑的女明星，碍于面子不愿回头，故意投资女明星的戏借故去看她之类的，甚至还出现了一批徐子凡和夏霜霜的CP粉，一看见网友说徐子凡和姚可欣般配就冲上去撕。
可现在，徐子凡和姚可欣都单独出去玩了，哪有半点在乎夏霜霜的意思？人家姚可欣一杀青，徐子凡可就对探班全无兴趣了呢！他在乎的到底是谁还用得着说吗？就连徐浩看到这消息都皱了眉，难道是他看走眼了？夏霜霜对徐子凡来说根本就没价值？那他利用夏霜霜还有什么用？
夏霜霜看到网上那些消息，知道徐子凡和姚可欣公开只是迟早的事，她再怎么不甘心，也得接受徐子凡变了很多的事实。她觉得这也是个机会，便让系统帮忙润色了一份通告，用“匿名爆料”的方式，爆出当初徐子凡和夏霜霜是被姚可欣第三者插足。
炒作有很多种方式，捆绑有人气的一方爆些莫须有的料也是一种方式。这种八卦甚至不需要证据，总有很多人愿意相信，尤其是她当初被分手时的表现很符合这种说法，喜欢推理脑补的网友一定会相信这条八卦。网友们最喜欢当福尔摩斯，这种时候，连徐子凡投资《夏怡传》力捧姚可欣都被当成了实证，证明他们早就有瓜葛，不然怎么刚分手就投资了？徐子凡在剧组完全不理夏霜霜、不顾他的感受和新欢秀恩爱也成了渣男的证明。
尽管徐子凡的粉丝各种辟谣打假，理智的路人也说徐子凡不像那种人，但夏霜霜的粉丝、徐子凡夏霜霜的CP粉、姚可欣的黑粉等等，都像疯了一样攻击徐子凡，为夏霜霜抱不平。徐子凡和姚可欣在国外，最容易被问到的人就是夏霜霜，但夏霜霜在任何场合被问及和他们有关的问题都沉默不回答，然后工作人员就会出面说不要问这些问题。
她的态度让心疼她的人更愤怒了，说她强颜欢笑，被人欺负到头上都要忍耐，都是因为徐子凡是富二代只手遮天。总之这么一炒，夏霜霜的粉丝量快速上涨。理智的路人看着都惊呆了，还能有这种吸粉方式？这是卖惨新姿势？立怨妇人设？
然而就是有很多人吃这套，对夏霜霜是受害者的说法深信不疑，像战士一样维护夏霜霜，怒骂徐子凡和姚可欣，好像这样就凸显了他们的正义一样。这些人，成了夏霜霜的主力。
夏霜霜重生这么久，终于大批量涨了一次粉丝，积分攒到了美颜第一级，颜值高了一个等级！她高兴坏了，几个月以来所有憋屈的郁气全都散了，看着镜子里美美的脸，她只觉得开心。这是她的收获，是金手指的结果，她再次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夏霜霜又让系统帮她发了一些夸她美的通稿，艳压各种一线女星，而她也确实变美了，她用换了造型和妆容做掩饰，人们看不出整容痕迹自然相信她，她借此又吸了一大波颜粉。徐浩本想冷了她，弄清楚她对自己的计划还有没有用，再做打算。但看到她越来越美的模样就改了主意，开始三五天就派车接她到自己家过夜。反正他也需要女伴，有个识趣的美女作陪，何乐而不为？
网上吵得热火朝天，相信徐子凡和姚可欣的始终相信，相信谣言的也对谣言坚信不疑。徐子凡的粉丝和夏霜霜的粉丝本就有旧怨，这一回几乎天天撕，已成水火不容之势。在事情刚一出来的时候，梁飞就给徐子凡汇报过，徐子凡考虑之后让他别管，先放任几天。反正他们在国外，烦不到他们什么，这种事，假得越厉害，翻盘的时候才越打脸。他觉得压制夏霜霜压得已经太久了，继续压下去可能会令她在沉默中爆发，还不如借此机会让她上天，上去了再跌下来，摔得更疼！
至于相信那些谣言的人，在网络的领域中，他就是王者。夏霜霜让系统发那些通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他只简单操作了几下就把所有证据都找了出来，等过阵子，那些维护夏霜霜的战士知道这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炒作，会不会反水咬死她？他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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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霜霜的粉丝有一种翻了身的感觉，近乎疯狂一般地压着徐子凡的粉丝骂, 甚至质疑徐子凡投资《夏怡传》是要欺负夏霜霜, 还抓着施雪曼直播海鲜大餐那天没带夏霜霜的事说徐子凡要给他们加戏。结果被徐子凡力捧的姚可欣早就杀青了, 之后十天孟云成杀青，又过五天连施雪曼也杀青了, 只剩下夏霜霜继续拍了半个月才杀青。
这种结果直接把夏霜霜粉丝的嘴给堵住了, 要真给他们加戏欺负夏霜霜，他们怎么可能这么早杀青？这也让许多跟风嘲的人理智归位，嗅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味道, 之前大家不都已经接受徐子凡是个有才华有人品的富二代吗？不都觉得夏霜霜泼水不对吗？怎么突然反转得这么厉害，还弄得好像夏霜霜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最关键的一点, 夏霜霜住的公寓是徐子凡当初送的生日礼物。在京市不错的地段，八十平左右, 单这套房子已经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了。夏霜霜要真像她粉丝说的那么清新脱俗不爱钱只谈情, 她怎么只泼人一杯水啊？她应该把公寓退回去啊！再说只谈情的跟徐子凡谈什么恋爱？找虐吗？
炒作就是这样，引导舆论后总有一批人会醒悟反应过来。这也有导演故意的原因在, 拍戏并不是剧集顺序拍的, 他先集中把另外几位主演的戏拍完了，剩下的基本都是夏霜霜和配角、群演的戏, 当然显得别人戏少, 她戏很多了。这一招对舆论产生不少影响, 直接把加戏的事给模糊过去了，还叫醒不少路人。但有夏霜霜请的水军造势，网上看着还是好多人站在她这边, 为她鸣不平。她靠着涨的粉丝，脸越来越美，状态越来越好，吸引的粉丝也越来越多，连徐浩见她的次数都多了，形成了良性循环。
就这样一直到《夏怡传》拍完，夏霜霜在网上的热度才开始减退。而这时，徐子凡和姚可欣也休假结束，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到国内。徐子凡回家第一时间就坐在沙发上发了张自拍，传上微博：【玩了一圈，还是家好。听说我成渣男了？劈腿？这种low爆的事情以为我会做？哪个SB造的谣？[鄙视][鄙视][鄙视]】
他的粉丝们全都嘻嘻哈哈地给他留言。
【就是，这么low的事情以为徐少会做？想分就分了，用得着劈腿？夏霜霜粉丝真会给她加戏，当她是真爱呢？】
【一看见夏霜霜就想吐，参加活动被问分手时有没有小三，她居然一句话不说。说一句“没有”很难吗？她就是故意误导大家，让大家觉得她可怜，真是个白莲花！】
【说她是白莲花都侮辱莲花了，一张怨妇脸，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就她最无辜。】
也有夏霜霜的粉丝跑来战斗：【徐子凡才是盛世白莲花，他说什么你们都信？还这么low的事不会做，你们真能跪舔，凭什么他就不能撒谎。】
双方粉丝又掐了起来，徐子凡没有管。他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也否认了出轨的事，给了他的粉丝一个交代，也给了他们战斗的自信，其他的就不用说了。不过粉丝为他忙里忙为地战斗，实在是辛苦了，他二话不说就搞了个抽奖，在粉丝中抽一百人每人送一万，感谢粉丝相信他。
粉丝们立马狂欢起来，纷纷转发他的微博，连掐架都没兴趣了。夏霜霜的粉丝像是在演独角戏，根本没人搭理他们，这就尴尬了。
有网友议论，这件事的男主角已经表态了，两位女主角会在什么时候表态？好多人猜姚可欣会先表态，毕竟她是现任。也有人议论，如果姚可欣真是小三，这会儿是不是应该夹着尾巴低调点？
结果没半个小时，姚可欣就发了九宫格照片，配文：【在外面玩虽然放松，但还是回到家最舒服。带回一大堆礼物，稍后寄给我的朋友们。对了，我也搞个转发抽奖，谢谢我的粉丝们相信我，做小三这么low的行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做。没那么多钱，抽50名粉丝每人送我带回来的纪念礼品，爱你们！[比心]】
她的微博正面澄清了她不是小三，这么明确的说法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很容易让人相信，因为大家都相信“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做了小三的明星哪敢这么理直气壮？还不得分分钟被扒皮？如果之后夏霜霜对这两人的正面澄清没有回应，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夏霜霜和徐子凡确实是和平分手，姚可欣是后来才成为徐子凡女朋友的，中间有时间差，不存在三不三的问题。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夏霜霜怕了徐子凡，不敢惹，不敢说实话，所以忍气吞声。但徐子凡只是很有钱的富二代又不是黑道老大，没必要怕到不敢讨公道？真那么怕当初敢泼徐子凡一脸水？就算真是怕，那她自己怂了，也不值得大家替她出头了。
三个人的八卦，其中两人都正面辟谣，围观的网友都冷静多了，开始看重真凭实据而不是推测、猜测，也开始对夏霜霜和她的粉丝不满。无凭无据，瞎叫唤什么？
这波议论过后，大家很快发现姚可欣微博中的文字根本不是重点，她发的九宫格图片才是啊！九张图片中有她在海边吹海风的美照、有她趁着下巴在餐厅等餐的侧脸、有她要送给粉丝的纪念品，最重要的一张是中间那张，是她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和她身侧的沙发上、地毯上，全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和礼盒，而这张沙发和她背后的背景墙，分明和刚刚徐子凡自拍的那张一模一样！
他说的是回家、她说的也是回家，同样的沙发、同样的茶几、同样的背景墙，他们同居了！
其他所有话题瞬间被他们同居的消息给覆盖了，大家都在热烈地讨论徐子凡和姚可欣的关系。他们是情侣已经板上钉钉，主要讨论的是姚可欣居然说那是她家，而从徐子凡投资《夏怡传》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已经超过了徐子凡过去所有恋情的时间？
大众对夏霜霜的关注度骤然锐减，对姚可欣的关注度直线上升，姚可欣在热搜榜上久居不下，这就是人气。无论是因为什么得来的人气，有人气的明星就能红，如果能把人气持续下去，那她就能大红大紫。
徐浩特意看了网上舆论的走向，发现他纵容夏霜霜折腾，居然对徐子凡没产生丝毫影响。甚至看徐子凡的戏自拍还能看出他状态很好，心情很不错。他过得这么好，徐浩就不怎么开心了。尤其是他派去接近徐子凡挑唆他瞎胡闹的富二代也失利了，跟他说徐子凡这段时间忙着开公司、谈恋爱，已经不跟他们出去玩了。
徐浩眯着眼看徐子凡和姚可欣的调查资料，手中把玩着钢笔。他是商人，喜欢高效率，喜欢以小博大，不然也不会利用夏霜霜去刺激徐子凡。但现在夏霜霜没用了，徐子凡一副浪子回头认真上进的模样令他他也不想做无用功浪费时间，必须改变策略。
他又斟酌了一下，把心腹助理叫进来，吩咐道：“去找个陌生的能力强的人，想办法接近徐子凡，引诱他赌、毒，哪样都行，一定要让他沉迷进去。”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助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继续道，“记住隐藏身份，这件事必须做得不留痕迹。”
“是，董事长。”
助理领命离去，徐浩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心情十分平静，一点都不像即将那么歹毒地设计侄子的人。在当年父亲把公司交给哥哥，送他去国外读书时，他对这个家的亲情就消失殆尽了。这个家不公平，只有掌权者才有话语权，才能决定其他成员的人生。现在，他是徐家的掌权人，徐子凡的人生，由他说了算。
徐浩勾了勾嘴角，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并不真正把徐子凡放在眼中。
徐子凡回国，李平和梁飞都来跟他汇报工作。李平是他在直播平台的助理，直播平台有专业经理人在打理，李平相当于他在公司的耳目，要把公司的事如实汇报给他。梁飞是他的生活助理，帮他处理日常所有事务，还有姚可欣的工作室。两边都在稳定发展中，没有超出徐子凡预料之外的事发生。
他对两人满意地赞赏了一番，“你们做得不错，这段时间辛苦了，月底多发一倍奖金。”
“谢谢老板！”
徐子凡对他们很满意，他们的父母家人都是他这边的，忠诚度相对较高。而他们的潜力也非常不错，他已经决定好好培养他们做他的左膀右臂，等他们成长起来，他就轻松多了，他很期待那一天。
说完公司和工作室的事，徐子凡又拿出一张清单放到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指着清单道：“这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开两间实验室，一间研究智能科技、一间研究医学制药。你们找好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成员，取得合法的资格。最上面的名片是我这次出国结识的商业伙伴，你们可以联系他的助理团获取帮助。不要问为什么，我只需要你们配合去准备好，速度越快越好，明白吗？”
李平和梁飞拿起清单看了看，对视一眼，同时点头道：“明白，老板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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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的实验室在紧密筹备中，李平和梁飞遇到了不少困难, 但与徐子凡商业伙伴的助理团联系后, 这些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他们也因此得知徐子凡的商业伙伴居然是米国的科技大亨, 在世界上都声名显赫的劳恩先生，而且劳恩先生还和他们老板一见如故, 成了忘年交, 打算等老板的实验室建成后亲自来参观呢！
李平和梁飞得知这个消息后压力顿增，每个细节都小心再小心，生怕给老板丢人。徐子凡倒是没怎么在意, 劳恩欣赏的是他脑子里的东西，可不在于实验室怎么样。当然, 两位助手这么卖力地筹备实验室，他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实验室越好, 他研究起东西来越方便。
实验室不是三五天能筹备好的，空闲下来, 徐子凡就亲自帮姚可欣挑选了经纪人、助理、保镖和司机。然后他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事, 来面试姚可欣助理的一个女生居然有隐晦地勾引他的意思，他顺着她的意思和她多聊了几句, 听出她别有目的, 就把她安排到自己身边做个生活助理, 另外给姚可欣选了一个可靠、机灵的女生做助理。
徐子凡私下里表现得对新助理很感兴趣，三天后，套出了新助理的目的。原来她想诱惑他去赌城玩两把, 带有这么强烈的目的性，徐子凡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徐浩。知道徐浩的打算，徐子凡没什么感觉，也不打算配合这种戏份，他总不能假装沉迷赌博让徐浩开心？他觉得把“间谍”打发走，让徐浩碰无数软钉子更爽。于是，新助理因为一件小事没做好被解雇了，再想见徐子凡都见不着。
姚可欣的新经纪人是圈内知名的金牌经纪人，一上任就发动人脉给姚可欣抢到一个大导演电影的试镜机会，姚可欣表现出众，试镜后很快被确定了由她饰演女二号。大导演的电影知名度不是一般高，能进入电影圈并出演女二号已经是极好的机会了。而且这个女二号人设极其讨喜，是个正义的为主角牺牲的人物。虽然戏份不多，但在整个影片的剧情中起到了很重要的推动作用，最后的惨烈牺牲也是在全片最大的爆破场面中发生，能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是个令人遗憾心痛的角色，演好了一定能吸粉。
《夏怡传》还没有播出，姚可欣的好作品还没有被大家看到，人气高只是因为徐子凡营造出来的泡沫，能出演这个女二号已经是她目前最好的机会。好到让夏霜霜眼红，她是二线女星，顶多演个电视剧女一号，电影圈她还没机会进去，勉强进去也只能演不重要的角色，姚可欣怎么处处都比她好？
系统看到起点比夏霜霜低的姚可欣发展这么迅速，随口说了一句，【宿主你应该向姚可欣学习，你的发展速度太慢了，再这样下去，你一辈子也无法成为巨星，如果你在系统帮助下，四十岁还没有成为国际巨星的话，你将会受到惩罚，沉浸在意识中永不苏醒。】
夏霜霜吓了一跳，焦急地问：“永不苏醒？什么意思？我会变成植物人？然后像重复练习那样活在我的意识中？”
【没错，请宿主努力达成目标。】
夏霜霜瞪大双眼，六神无主地咬着指尖，脸色白的厉害。她以为重生了就能享受人生了，结果四十岁不达成目标还会变成植物人？植物人没什么可怕，好歹从现在到四十岁都是白捡的生命，可活在意识中就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夏霜霜想到了徐浩，只要徐浩捧她，让她带资进组，她一定能红，一定能！她要去找徐浩！
夏霜霜涨粉丝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使她整个人都变美了，不止是脸蛋，还有身材。徐浩放弃了利用她刺激徐子凡这个办法，但对她的人还有兴趣，一夜激情过后，随口就答应了夏霜霜的要求，叫助理给她安排了一部电影的女一号。导演名气虽然没姚可欣那边的大，但之前几部戏票房还不错，徐浩直接让夏霜霜带资进组，成为一部警匪片中唯一重要的女性角色。
夏霜霜这才放松下来，喜不自胜。她记得上辈子这部片子票房很高，是同期中的一匹黑马，警方和匪徒还有卧底之间的对峙堪称经典，里头的女一号也火了。这次她拿到女一号，肯定能再上升一个台阶，到时候她会变得更美，路会更好走，一切都会变好的。
她还求了徐浩一件事，就是把经纪人换成了公司里的头号金牌经纪人。她看到了姚可欣经纪人的能力，对自己的经纪人越发不满，干脆趁徐浩心情好，把人换掉，没有任何理由，连助理都换了个更合心意的，什么都不比姚可欣差，心里总算舒坦了。
姚可欣、夏霜霜都各自进组拍戏，徐子凡闲着没事，经常和孟云成等人开直播打游戏。有一次不知谁提了一句，“凡哥你技术这么牛，来我战队啊？我们一起打比赛！”
徐子凡从敌人手中救下一名队友，随口道：“不去，要组队除非都来我的队。”
他只是随口一提，谁知一起打游戏的有三个人都说：“你组啊凡哥，只要你组队，我立马来你这。”
好多圈内人发弹幕支持徐子凡组队，他打得真的太好了，就连他们圈内的偶像都比不过徐子凡。他不大电竞简直令所有人都心痛，说什么都要把他拉上船。这个时期因为夏霜霜是重生的，所以电竞圈还没有将来那么火、那么能被人接受。现在没什么出成绩的，大众对电竞的认知基本还是玩游戏的，所以他们看见徐子凡这样的神人之后才这么重视。
就像直播平台一样，徐子凡的直播平台之所以能发展得这么快，也是因为夏霜霜重生的这个年代还没有成熟的直播平台。徐子凡技术领先、理念领先，自然成了直播界的领头羊。现在，电竞圈也期望他能组成个超级强队，成为电竞圈的荣耀。
徐子凡没想到接连三天都有人在说这个话题，#徐子凡会不会组建战队#还上了热搜。他问了一下实验室的进度，算算还有点空闲时间。就算实验室可以用了，研究也不能一步到位，就他了解的那些超前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必须一步一步研究出来才合常理，所以他确实是有时间组战队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徐子凡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人。他高薪挖了个职业经理人帮他筹备电竞训练基地的事，发了微博表示要组建战队，然后私下挨个联系他认为技术很好，人品也不错的电竞选手。
电竞圈都在为他的举动欢呼，有不少人毛遂自荐，希望能加入他的战队。即便现在技术不行，也希望能在他那里培训，能跟着他学习。徐子凡把手里的房子全卖了，只留下正在住的别墅，拿这些钱建立实验室和电竞基地。基地没弄好之前，他战队的成员就都谈好了。他每天和他们约比赛、练习、教他们技巧。
他毕竟是曾经拿过世界冠军的人，接受过未来的正经训练，还开过游戏公司，在这方面有很多可以教的东西，大家也都服他。等基地准备好，他们的成员搬进去时，他们已经磨合出了很好的团队默契。不过这时候只有电竞圈的人知道他们战队多牛，大众对他们还是不感冒，不太关注这件事。他们也乐得清静，一直在基地专心训练。
这期间徐子凡遇到过一个想给他吸毒的电竞选手、两个故意在他附近聊赌城多刺激的工作人员、一个企图给他饭菜掺白^粉的厨师、一个试图勾引他的火辣美女，还有一个经常喊他出去玩的“哥们儿”。他们全被徐子凡干脆利落地打发了，根本不给他们多说话的机会，他们有再大本事，没机会有什么用？徐子凡就是油盐不进，甚至用找到真爱要努力上进的借口拒绝了一切邀约，让徐浩的计划一次又一次失败！
徐浩有些烦躁了，斥责了助理数次，质问他为什么还没设计到徐子凡。可助理也没办法，徐浩害人的计划行不通。当晚去找他的夏霜霜让他有了想法，继续僵持下去不行，不如狠狠刺激徐子凡一番，让他失了冷静才有可能出昏招。至少要有个变化，不能像现在这么平稳。就算徐子凡不喜欢夏霜霜了，看到曾经的女人成了他小婶婶也会受不了？

塑料叔侄
“霜霜, 明晚有个宴会, 你陪我一起去。”徐浩早上起来, 一边打领带一边说。
夏霜霜猛地看向他, 吃惊道：“我和你一起去？真的可以吗？”
徐浩满不在意地说：“当然可以。你空出时间来，明天我叫人带你去打扮, 到时我会把你介绍给一些人, 别给我丢人。”
夏霜霜满心全是惊喜, 根本没注意他话中的轻视, 连连点头笑道：“我明天有时间，我马上和剧组请假！”她走上前依偎在徐浩怀里, 仰起头甜蜜地吻了他一下，“浩哥，你对我真好。”
徐浩垂眼看她, 扯扯嘴角, “你乖乖的，我会对你更好。”
同一时间，徐子凡在电竞培训基地起床, 把每个人的训练任务安排下去, 给他们解决了一下疑问，然后就给姚可欣打了个电话。
“可欣，明晚有空吗？我有个宴席需要带女伴，你拍戏能空出时间吗？”
姚可欣想了下，说：“凡哥你等等，我去跟导演问一下。”
“好, 不方便请假也别勉强，别给导演留下不好的印象，我随便找个认识的人一起去也行。”
“嗯，我知道，我先问问。”姚可欣虽然很愿意去，但她更重视这份工作，重视这个拍摄和结交导演的机会，所以挂了电话马上去询问导演能不能请假。这也是徐子凡教她的，世界上任何人、任何事都可能辜负自己，唯有事业不会，她必须热爱自己的事业才能把自己变得更好，也才更有资本去追求其他。
导演很好说话，直接就同意给她放半天假。这位导演其实还挺严肃也挺严厉的，并不是他本人好说话，而是他面对姚可欣比较好说话一点，谁让姚可欣是剧组里最努力钻研演技的演员呢？而且姚可欣的天赋还高，一点就通，拍摄时情感充沛，演什么都到位，往往还能令他触发灵感，临时加一两句台词做一点点改动，把电影改得更好。导演都喜欢这种演员，自然对她更宽容一些。
姚可欣请到假高兴地给徐子凡回了电话，徐子凡笑说：“那行，明天中午我去接你一起吃午餐，然后我们去做造型，再去晚宴。”
“凡哥，晚宴很盛大吗？是商圈里的人吗？”
“嗯对，是林氏实业的老太爷八十大寿，不光商圈的人会去，政界的人也会去。只不过政界的人都直接去老太爷书房见面，然后就走了，不会出现在大厅。别紧张，娱乐圈也会有一小部分人去，可能你认识呢，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到了那里一直跟在我身边就行了，我会照顾你的。”徐子凡怕她紧张，耐心地给她解释了一下。那边有战队的选手叫他一起吃早餐，他摆摆手，指了下手机。几个选手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通，勾肩搭背地跑去吃饭去了。
姚可欣只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姑娘，从来没去过那种大场合，不由得有些紧张，迟疑道：“凡哥，我去真的没关系吗？对了，你家里长辈是不是也会去？他看到我……会不会训你？”
“不会，我小叔那个人不怎么样，你不用管他，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你只要记住我和他不合就行了，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用在意，更不能相信。”
姚可欣有些诧异，不过豪门争斗的剧她还演过一次，立即接受了徐家可能有叔侄争家产这种事，心里有了个底，居然不害怕了。徐子凡是她的恩人，现在徐子凡要去那种大场合，还是和小叔一起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要陪在恩人身边，尽力去帮他。
两人又说了一些剧组的事，徐子凡教了她一些处事方法，然后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才挂掉电话。他洗洗手跑去餐厅吃饭，几位选手嬉笑着打趣他。
“凡哥你终于打完啦？我还以为你要聊到天荒地老呢！”
“热恋中是这样的，想当初我和我老婆刚在一起时聊到手机都烫手呢。”
“凡哥你这些天一直陪我们训练闷坏了？是不是急着去见女朋友了？”
“什么时候让嫂子过来和大家见个面啊？毕竟一家人嘛。”
徐子凡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好笑道：“别胡说八道了，真该让你们那帮粉丝看看你们私下里是什么德性。快吃快吃，待会儿全凉了。对了，我明天晚上有个宴会，大概明天中午就出去了，你们别偷懒啊，比赛没多久了，必须练够十个小时，我回来检查。”
“是去见嫂子？了解了解，我们一定不打扰你。”
“凡哥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练习，绝对不给你打电话。”
“出天大的事，我们都不叫你回来，你好好约会去！”
徐子凡摇摇头，干脆拿了个餐盘装好早餐回屋吃去了。这帮人都是年轻小伙子，天天精力旺盛得要命，有时候是真吵。不过和他们在一起倒是挺欢乐的，心态也年轻了很多，他还挺需要时不时体验一下这样年轻的思想和活力，让自己也保持年轻。这一招很好用，他现在就很有活力。
第二天中午，徐子凡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去剧组接姚可欣。刚好剧组外有几位主演的粉丝蹲点，想试试能不能看见他们。徐子凡一到，立马被十几个人看见了！
“啊！是徐子凡！他怎么来了？”
“肯定来找姚可欣的啊，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姚可欣也很好啊，我喜欢她，我要去要签名。我还想要徐子凡的签名，你们说他会给我面子吗？”
“嗯……徐少的性格，难说啊。要不，我们一起去试试？”
“好啊。”
徐子凡下了车，准备进去探班，转过头就看见十几位女孩子拿着各种各样的本子和笔走过来了。徐子凡下意识露出最吸引人的笑容，然后愣了下。他现在又不是偶像，在这干嘛呢？然而女孩子们看到他的笑容眼睛都亮了，自认为接收到他的善意，迅速上前围住他，递上签名本兴奋地说：“徐少，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
“徐少，可以、可以和我合个影吗？我特别喜欢你，还有姚可欣。”
徐子凡第一个接了她的本子，快速在上面签下花体姓名，笑问：“你喜欢可欣啊？她长得好看，演技又好，还特别努力上进，确实很值得人喜欢，我也很喜欢她。”
粉丝们尖叫一声，虽然他们之中并没有徐子凡和姚可欣的粉丝，但平时也没少看他们的热搜，此时听徐子凡这么说，感觉像被塞了一把糖，忍不住好感暴增。
徐子凡看她们人不多，就挨个给他们签了名，又和每个人都合了影，这才指指腕表说：“我接可欣有事，先进去了，你们找个阴凉地方坐，当心中暑。”
“好，谢谢徐少！”粉丝们为徐子凡的暖心叮嘱激动不已，都跑去阴凉地休息了。
徐子凡从副驾驶座上拎起几大袋子点心和饮品，迈步走进剧组。有粉丝眼尖地看见了袋子上的标志，吃惊道：“是A西点的啊！最贵的下午茶，土豪探班都这么高级的吗？”
“我想去剧组里跑腿，只要分给我一份A西点就满足啦！”
“我想给徐少当助理，福利肯定比小公司老总还好。”
“徐少的助理都是男的啊，要当肯定是当姚可欣的助理，徐少对姚可欣多好啊？”
“说真的，我有点相信徐少对姚可欣是真爱了。你们看到徐少刚才提姚可欣时的样子没？多骄傲、多喜欢啊！眼睛都亮晶晶的。”
“当他眼睛是钻石呢？还亮晶晶的！不过我也觉得他对姚可欣是认真的，好几个月都没分手呢。”
“看了真人有点喜欢他。”
“我也是。”
“我也是！”
徐子凡进了剧组先去跟导演打招呼，这次他没有投资，导演还是知名大导演，对他的态度就像对个晚辈，徐子凡也表示了尊敬，然后说明来意。姚可欣之前已经请好假了，导演点点头，叫大家休息一会儿，享用徐子凡带来的小吃。虽然是中午，待会儿还要吃饭，但小吃这种东西，大家都是来者不拒，再一看是A西点的，笑容都真诚了许多。
姚可欣换好衣服出来和导演打招呼，他们还要吃饭做造型，没有多留，很快就告辞离去。徐子凡临走时对大家说：“感谢大家在剧组对可欣的照顾，可欣还是新人，有很多东西不懂，要是她哪里做得不好，麻烦大家多教教她，多包容一下。等哪天休息了，我请大家吃饭。”
众人都善意地笑着应声，他们对姚可欣的印象很好，有徐子凡帮忙打点并在背后撑腰，他们当然更愿意对姚可欣示好了。
徐子凡和姚可欣出去的时候，那些粉丝还没走，而且又蠢蠢欲动地想上前找姚可欣要签名。但因为之前徐子凡说接姚可欣有事，所以她们有点犹豫要不要上前。徐子凡见状拉着姚可欣停下，让她跟粉丝们打了个招呼。
姚可欣笑着对她们挥挥手，粉丝们立即高兴地上前求签名、求合影。姚可欣一一应了，然后才和徐子凡离开。路上的时候，姚可欣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去买些点心、饮品送给那些粉丝们，就买刚刚徐子凡买的那种。
刚刚粉丝们已经看见徐子凡提的东西了，这时候收到同样的吃食应该会很开心？
徐子凡等她挂了电话，笑说：“你现在比之前适应多了，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事了。”
姚可欣弯起嘴角，“当然，有你教我嘛。”

塑料叔侄
徐子凡他们要去参加生日宴, 主角是林家的老寿星, 就算要争奇斗艳也还有林家的夫人、小姐呢, 轮不到外人去抢风头。所以徐子凡和姚可欣做的造型中规中矩, 不会抢别人风头，也不会沦落到垫底, 是完全不会出错的造型。
夏霜霜的想法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徐浩派人接她去做造型, 也没叮嘱她, 所以她要求造型师尽力把她打扮到最美。她本就因为系统提高了颜值和身材，现在这样一精心打扮, 真的美得十分吸引人的目光。
夏霜霜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拿出手机自拍，打算发一条微博。今晚徐浩就要公开他们的关系了, 她心情一直很激动, 她又能占据一段时间的热搜吸一大波粉了！
夏霜霜一边发微博，一边在意识中对系统说：【小九，你快帮我出几份通稿, 今晚我参加完宴会就找水军发出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徐浩真心相爱, 即将成为徐氏总裁的夫人，还要嘲讽徐子凡有眼无珠……】
没等夏霜霜说完，系统就打断了她的话，【宿主，徐子凡和姚可欣上热搜了。】
夏霜霜动作一顿，把编辑好的微博保存到草稿箱, 退出去点开热搜。都不用特意找，因为#徐子凡姚可欣暖心宠粉#这条热搜就在第三位。热搜里是十几位粉丝晒的图，她们每个人都有徐子凡和姚可欣的签名，都有和他们的合影，还都晒了A西点的点心和饮品。
从她们的名字就能看出他们是谁的粉丝，她们过去的微博确实发的都是他们喜欢的明星动态，跟徐子凡、姚可欣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次集体晒图，据说是因为他们在剧组外等了大半天，一位演员也没见到，却意外遇到了去探班的徐子凡。有粉丝拍了徐子凡的照片，有他下车的、和粉丝们说笑的、拎袋子进剧组的，还有拉住姚可欣手腕的。也有姚可欣和粉丝说笑合影的，还有姚可欣上车同徐子凡一起离开的。
甚至还有一段小视频，正是粉丝说喜欢姚可欣，徐子凡露出笑容夸赞姚可欣那一段，其中最大的亮点就是“我也喜欢她”，简直骄傲爆棚，就差说“我家姚可欣第一好”了。两人的粉丝立即转发扩散，欣喜地嗑糖，送上祝福。而引起热议的便是姚可欣叫助理给粉丝也送了A西点餐饮，A西点贵得要命，反正她们自己是从来没吃过也根本不舍得买的，结果因为和姚可欣有了互动就吃到了A西点的东西，简直幸福死了。
最重要的是，她们没一个人是姚可欣的粉丝啊，感觉姚可欣人好好，好温暖。还有徐子凡也超有明星范儿的，就像把她们当自己的粉丝宠一样。这十几位粉丝的最新关注都是徐子凡和姚可欣，她们纷纷说这一次蹲点蹲对了，她们都被徐子凡和姚可欣圈粉了。真人真的比网上好一万倍，她们已经决定要做两人的死忠粉了！
徐子凡和姚可欣的粉丝纷纷表示羡慕嫉妒恨，其他人的粉丝也来凑个热闹，说想让自己粉的明星也这么宠粉。大家热议起来，热搜位置就上涨得很快，还不到半天就蹿升到了第三位。
夏霜霜越看脸色越难看，A西点算什么东西？姚可欣买点A西点就上了热搜，吸了一波粉，连徐子凡这个不是娱乐圈的人都涨了一波人气。怎么她想涨粉涨人气就这么难？她刚刚自拍准备发上去，现在就看到这两人上热搜，那她这时候发不是找不痛快吗？绝对会有大部分人说她蹭热度，她想要的那种惊艳以及让人猜测她要去参加什么宴会的神秘感全都不会有！
夏霜霜用力点着手机，删掉刚刚保存的微博，心中的喜悦荡然无存。徐子凡和姚可欣就是她的克星，每次她想到办法吸粉的时候，他们就会像拦路虎一样挡在前面，破坏她的好事。她现在满腔气愤，只想找个机会发泄。今晚的宴会徐子凡和姚可欣一定会去，到时候她要以最美最优雅的姿态让他们叫小婶婶！她倒要看看，如果徐子凡在林老爷子的寿宴上失态，会有什么后果。
晚宴时是徐浩和夏霜霜先到的，徐浩看到夏霜霜就微皱了下眉，但已经到时间进场了，他也没说什么，让夏霜霜挽着他的手臂走进林家的别墅，叮嘱了一句，“不要乱说话，记住了。”
“我知道了浩哥。”夏霜霜深吸一口气，看到宴会厅里那么多的知名人士，她阴郁的心情终于又兴奋起来，眼中满是激动。活了两次，她终于接触到上流社会的圈子了！只要她嫁给徐浩，她就是这个圈子里的贵夫人了！
夏霜霜挽着徐浩的手微微收紧，她一定要抓住这个人，一定要成为徐夫人！
夏霜霜很美，礼服、首饰也都美极了，一露面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让夏霜霜立时挺直了脊背，露出最完美的笑容，力持优雅地随着徐浩往前走。在场绝大多数人都不关注娱乐圈和热搜，并不认识夏霜霜，看她和徐浩一起来，还在猜她是哪家的小姐，会不会是谁家在外留学刚回来的？在林家的主场打扮这么亮眼，不是林家的亲戚就是家世比林家还好，会是谁呢？
直到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林小少爷看到夏霜霜，惊讶地悄悄跟朋友说：“这不是徐子凡的前女友吗？怎么跟徐董一块儿来的？”
夏霜霜的身份迅速传开了，众人的眼神变了变。徐子凡的前女友？徐子凡那个纨绔子向来喜欢和一些小明星、小网红交往，前女友岂不就只是个小明星？今天这场合带明星来的不少没有，影后、影帝也有。他们长得好看、赏心悦目是没错，可夏霜霜抢林家风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徐浩的意思？而且徐浩这个小叔叔带侄子的前女友来干什么？
徐浩本来以为全场只会有一小部分人关注到夏霜霜，这种豪门私事没什么人在意。可他万万没想到夏霜霜会把自己打扮那么美，吸引了全场的注意，这就有些尴尬了。大家对夏霜霜的第一印象很高，都以为她有什么特殊身份，结果最后发现她只是个小明星，还是他侄子的前女友，真的有点丢脸。关注和听八卦是不一样的，现场情况已经不在徐浩能控制的范围内了。
徐浩注意到一些人看夏霜霜的眼神不对，心中后悔起来。刚刚在外头看见夏霜霜就该取消这个计划，让夏霜霜先回去，现在这样尴尬真的没什么好的处理方法了。他跟林老太爷问好时，直接略过了夏霜霜，没有介绍。意思就是这是个不重要的人，无须在意，也算向林家人表示夏霜霜这身装扮不是出自他授意了。
夏霜霜微笑的嘴角僵了，挽着徐浩的手指几乎掐疼了他！徐浩不满地看她一眼，继续同人寒暄。以他的身份，这时去别的地方不合适，还是要留下继续和几位大佬聊一聊。
林小少爷喜欢唱歌，家里也宠他，让他在娱乐圈里玩，算是当红^歌星。他和朋友议论了几句，猜测道：“夏霜霜估计是徐氏新产品的代言人？不然徐董能带她来？”
他朋友笑起来，“找代言人找徐子凡的前女友？待会儿徐子凡要带新女友来，不会闹？”
林小少爷晃了晃酒杯，撇撇嘴说：“谁知道呢，今天我太爷爷寿宴，你帮我盯着点。徐子凡他们不管谁闹，都赶紧叫保安领出去，可别影响我太爷爷心情。”
“放心，我帮你盯着。”
他们说话的时候，徐子凡也到了。他和姚可欣走入宴会厅，没有吸引太多人的注意，一路走到林老太爷面前，他们就看到了夏霜霜。姚可欣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一眼徐子凡。徐子凡拍拍她的手，对林老太爷笑道：“林老太爷，我是徐子凡，这是我女朋友姚可欣，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姚可欣把礼物递给林老太爷身边的管家，笑得很甜美，“林老太爷，这是我和子凡的一点小小心意，祝您健康长寿。”
林老太爷不知道姚可欣是谁，但在这种场合能被特意介绍成女朋友的肯定都是认真的。他慈祥地笑着点了下头，“好，徐家小子也长大啦，今晚好好玩。”
徐子凡又看向徐浩，给姚可欣介绍道：“可欣，这是我小叔叔，他旁边这位……可能是我小婶婶？”

塑料叔侄
徐子凡的话一出口, 姚可欣光速想到徐子凡针对夏霜霜还有和徐浩有冲突的情况, 不等徐浩开口就上前一步，乖巧地笑着喊人, “小叔、小婶。”
姚可欣时刻记得要帮徐子凡, 他的敌人就是她的敌人, 所以叫得特别“真心实意”，声音特别清脆动听，就像小辈第一次见家长等着收红包一样！
夏霜霜脸色微变，她就比姚可欣大三岁，怎么现在被叫得仿佛是个老阿姨一般？尤其是她为了搭配徐浩, 特意装扮地成熟了些许，单看像个水满多汁的水蜜桃，十分吸引人，但和略施薄粉的姚可欣站在一起, 就显得姚可欣特别青春活力，好像真的跟她差了一辈似的, 这对自得于美貌的她来说，实在太难堪了！
她是想让他们叫小婶, 但那是想让他们憋屈，而不是她自己憋屈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小少爷之前怕他们闹事，特意站在了附近。一听姚可欣叫人一口酒喷了出来！林老太爷看过去，林小少爷忙摆摆手，陪着笑说：“太爷爷，我呛到了, 咳咳，没事没事。”
林小少爷看徐子凡和姚可欣的眼神很奇异，看徐浩和夏霜霜的眼神更奇异。周围的大佬都是人精，从林小少爷的表情眼神看出些许不对。他们刚刚一直在这里，倒是还没听说夏霜霜的身份，此时不由得看了徐浩一眼。徐浩做事向来稳妥，今天在林老太爷寿宴上表现可有些不妥。
夏霜霜脸上的微笑已经快撑不住了，她紧紧挽着徐浩的手臂，看向他，指望他说点什么来给她定身份。然而徐浩只是责备地看了徐子凡一眼，道：“你胡说什么？夏小姐是徐氏新产品的代言人。”这种情况他要是应下才是傻子，只能力挽狂澜。
徐子凡点点头，在徐浩和夏霜霜之间打量了一个来回，憋着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小叔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徐浩眼中闪过怒气，林小少爷没忍住笑出了声。大家再次看向林小少爷，他急忙摆摆手，拿着手机挥了挥，“没事没事，我在网上看到一个笑话，嗯，没事。”
徐浩忍着气，歉意地对林老爷子说：“老爷子，小侄一向不懂事，失礼了，望您海涵。”
林老爷子笑着摆了下手，表示不介意。徐浩便端着长辈的架子，对徐子凡道：“带你朋友去玩，别惹事。”
徐子凡若真走了，给人的印象必然是不稳重瞎胡闹，于是他动也没动，笑说：“不急，我最近小打小闹地开了间公司，成绩尚可，今天难得见到几位叔伯，我得好好请教请教。”他微微躬身，挨个叫人，全都亲近地叫叔叔、伯伯，道，“晚辈对近两年的新兴行业有些拙见，想向几位叔伯请教一下，还望叔伯们不吝赐教。”
几位大佬和林家几兄弟面对这么有礼的晚辈，自然是态度和蔼。徐子凡从服务生的托盘中取了两杯香槟，递给姚可欣一杯，然后就带着她站到徐浩身边，同“叔伯”们探讨起来。徐浩几次插话都被徐子凡绕开，慢慢竟插不上话了，只能干站着看徐子凡和各家族家主攀谈得越来越起劲，他还得保持微笑，适当露出赞赏徐子凡的表情，心里阴云密布。
大佬们最初只是给小辈一个面子，随口应付两句，哪知徐子凡一聊起来就让他们看出了真本事。他哪是个瞎胡闹的臭小子？他的商业敏感度和对各行各业的看法简直和他们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有一拼，让他们忍不住就跟他谈得越来越深入，甚至身心愉悦，真正赞赏起这个小辈来，连林老爷子听了他对未来的发展和畅想都开口夸了他两句。徐家叔侄身处宴会中心，徐浩这个徐氏掌权人却成了徐子凡的陪衬，他心中的郁气积压得几乎要爆炸！
夏霜霜在旁边如坠冰窖，笑容彻底撑不下去了。她本以为会风光无限的一次宴会，让她彻底成了个大笑话！她都不敢想象她给这个圈子的人留下了多糟糕的第一印象。还有宴会中几位娱乐圈的人，她本还想结交他们拓展一下人脉，现在呢？他们会怎么看她？被当成个小玩意的小明星？这种地方，她跟着徐浩来又显然不被徐浩重视，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可她什么也不敢做，甚至不敢开口说话，就怕徐浩翻脸不再理她。她用余光瞟向姚可欣，姚可欣站在徐子凡身边，和他宛如金童玉女。徐子凡即便在和大佬们对话的时候也没忽略姚可欣，时不时看她一眼，对她微笑一下，俨然把姚可欣放在很重要的位置。有了徐子凡的重视，就算姚可欣在今天到来的娱乐圈诸位中咖位是最低的，她也已经成为最受重视的一位女伴，也是唯一被真正代入上流社会拥有正式身份的一位，是被尊重的。
她们两人离得这样近，差距却这样大，夏霜霜幻想的快感一丝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屈辱。她僵着笑脸垂眼默默说服自己，这算什么，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她今天受了委屈不代表一辈子受委屈，只要她抓住徐浩的心，成功嫁给徐浩，凭她徐氏总裁夫人的身份，这宴会上大半的人都得给她赔笑脸。今天，只是她一次小小的挫折罢了，算不上什么！对，算不上什么！
自我安慰了好半天，夏霜霜终于又打起精神，神态自然起来，只不过，沉郁的心情再也飞扬不起来了。而徐浩看到她这样没脾气，心中对她的轻视更甚。一个连自己都不尊重的人，还指望谁尊重她？她今日这样委曲求全，在他心里也就彻底定了位，她就是个任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玩意罢了。
这一晚，徐子凡有一半时间都是在和诸位大佬聊天，还从林老爷子那里要到了国内科技大亨的联系方式，这几相当于林老爷子愿意帮他牵一次线，送了他一个结交人脉的机会。徐子凡特别感激，说了好几个有内涵不失礼的笑话，把林老爷子逗得大笑了好几次，引得全场注目，都对徐子凡这个年轻人另眼相看。毕竟，他看上去太得大佬们欢心了。
诸位大佬也对徐子凡好感倍增，懂事、会说话、情商高、智商也高，这样的小辈只要和自家没有很大的利益冲突，谁都会喜欢。大佬们甚至已经决定回头让自家小辈和徐子凡好好结交一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徐子凡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子能变得这么优秀，他们还有什么借口天天玩？
不过也正是看清了徐子凡有多大本事，大佬们对徐浩的看法完全转变了。当初徐子凡的父母出事，徐氏地产这么大个蛋糕，他们都关注过。是徐浩回来守住了徐氏地产，并在徐氏旗下又开展了其他项目，才让徐氏发展到今天这般壮大。从前他们只当徐子凡不懂事，徐浩为了徐氏和侄子颇为费心，但今日过后，谁也不会这么想了。
明明徐子凡是个青年才俊，为何这么多年传出来的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名声？这其中徐浩做了多少手脚，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又不是傻子，这徐家叔侄看来有一场恶斗要来了。他们不想趟这趟浑水，那接下来和徐氏的合作就要慎重考虑一下了，别当了他们叔侄争斗的炮灰。
徐子凡的目的达到了，就自然恭敬地对徐浩说：“小叔，我带可欣去吃点东西，先失陪了。”
徐浩点了下头，徐子凡便牵着姚可欣的手走向食品区，看都没看夏霜霜一眼。这很符合夏霜霜在这场宴会上的定位，不被徐浩重视的花瓶，所以徐子凡之前会问一句是不是小婶，现在则看都不看她一眼了，因为她仅仅是个花瓶。这不光打了夏霜霜的脸，连带夏霜霜来刺激徐子凡的徐浩都像被打了十几个巴掌，恨不得时光倒流，他决不会想出这种馊主意。
可在此之前，他哪里预料得到徐子凡会这么淡定呢？他看着徐子凡的背影，第一次发现他太小看这个侄子了。这哪里是蠢材？这分明是扮成猪的老虎！他被徐子凡骗了！否则根本不会用这种计划，现在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彻彻底底给徐子凡当了一回踏脚石，让徐子凡入了大佬们的眼。这一局，他惨败。
现在他最要注意的就是，徐子凡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夺回徐氏，又会不会想什么办法对付他。徐浩有些心不在焉，没有和大佬们继续交谈，也没有留意夏霜霜的窘迫，满脑子都在琢磨徐子凡可能的行动。而徐子凡，这时候已经被林小少爷拉去了他一圈朋友中，介绍他们互相认识。
林小少爷叫林子鹤，用一种很新奇的目光打量徐子凡，小声问：“你真相信夏霜霜是徐氏代言人啊？”
徐子凡耸耸肩，满不在意地说：“不然呢？难道她还真是我小婶？”
徐子凡轻笑一声，看了眼徐浩和夏霜霜的方向，笑说：“也无所谓啊，这么看他们好像还很相配呢。”
林子鹤惊奇道：“你就那么叫她小婶，你一点都不介意？你不生气吗？”
徐子凡喝了一口香槟，笑得意味深长，“不气，我会祝福他们地久天长。不过，我小叔不是说了吗？夏小姐只是徐氏新产品的代言人，我相信我小叔，他不会干出这么……嗯，像乱^伦一样的事。”

塑料叔侄
宴会结束后, 徐浩立即吩咐助理签下夏霜霜做徐氏新产品的代言人。话已经说出去了, 自然要赶紧圆回来。至于夏霜霜，他没有多余的情绪给她, 直接派车送她回去, 一句话都没说。还是夏霜霜事后给他的助理打电话, 助理提醒了一句，说她不该在别人的主场抢风头，上流社会的宴会可不是娱乐圈的选美比赛。
夏霜霜听了这话很难堪，又从助理对她的态度中明白了徐浩已经不把她当回事，心中的忐忑胜过怒气, 没敢跟徐浩使小性子。不管怎么说，她还捞了个徐氏代言人的签约，这条消息一公布，立马引发热议。她的人气再次上涨, 系统让她选奖励，她再次选择提升颜值和身材, 变得更美了一些。这大概是唯一能安慰她的了，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只要她越来越美，不管事业还是婚姻，她相信最后一定能按她心意发展的！
徐浩急着找人详查徐子凡的动态，徐子凡也忙着给实验室拉投资、做最后的完善。他凭借林老爷子的人脉结识了国内科技大亨李先生。李先生五十余岁，一生致力于发展国内科技，不但攥得盆满钵满, 还为国家做了很多贡献，是个心胸宽广之人。
徐子凡见到李先生就详细阐述了自己对智能系统的展望，徐子凡庆幸他每一世都那么努力学习新知识，即便上次他只是大力投资，也认真参与了智能科技的全程研发，跟那些顶尖人才学到了不少。否则，他在这一世还得重来。投资别人哪有自己亲自研发可靠呢？他已经是第二次遇到系统了，如果还有第三次、第四次，那他现在研发出的科技将来就都能用得上，他必须真正掌握这门技能才能放心。
徐浩查到徐子凡居然要研发智能系统，顿时觉得这侄子脑子有问题。徐子凡弄直播平台成了直播领域的领头羊，确实是表现出众没错，他进军其他行业成为商界精英都没问题，为什么突然跑去搞研发了？还是他亲自研发智能系统？？？星际科幻片看多了！
徐浩本以为徐子凡会趁机进徐氏争夺董事长的位置，没想到徐子凡把所有的钱都投入了实验室，还从李先生和林老先生那里拉到了投资，一点对徐氏有想法的意思都没有。他自诩见多识广、聪明过人，也对徐子凡的举动产生了迷茫，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对付这个侄子了。
徐子凡压根没理会他，也没理会网上关于夏霜霜成为徐氏代言人的风波。网友们还想看八卦大戏呢，但徐子凡不下场，姚可欣也闭关拍戏，只有夏霜霜一个人的粉丝吹他们的霜霜多有魅力，是靠实力拿下徐氏代言人的合约，这就没什么意思了，显得自吹自擂很寡淡，热度很快降下去，没砸出什么水花，甚至都没比过姚可欣买的那十几份A西点。
徐子凡把能教的游戏技巧都教给了战队选手，然后就搬进了实验室，开始专心研究智能系统。又请了另外两位医药专家在另一个实验室研究可以替代进口高价药物的新式药剂，几乎消失在大众眼中。
没几天，粉丝们就发现徐子凡不见了，有些着急地寻找他，居然把#徐子凡去哪了#这种话题给推上了热搜，完全证明了徐少的人气比一线明星还高。被@最多的人就是姚可欣，大家都在问她，徐子凡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直不出现。徐子凡的死忠粉始终找不到人已经焦急起来，毕竟她们是真的关心徐子凡。
姚可欣拍完戏，助理把手机给她，让她看网上的热搜。姚可欣有点诧异，她也没想到徐子凡有这么高的人气，她想了想，给徐子凡发了条微信。她怕打扰徐子凡做研究，没敢打电话，发完微信就叫助理看着点，然后换个妆容继续拍戏去了。
助理愣了愣，她还以为姚可欣找到徐子凡这样的男朋友肯定会是处于下风的那个，至少发微信、打电话这种事肯定会更积极些，比如一直拿着手机等什么的。结果……姚可欣就这么把手机交给她，去拍戏了……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徐子凡看到微信，给姚可欣回了一句，【没什么需要隐瞒的，你看着回应就好，说什么都没关系。】
助理等姚可欣一个场景拍过了时，连忙冲她摇了摇手机。姚可欣快步走过来，看过微信给徐子凡回道：【凡哥你多注意休息，别忙起来就不顾身体了，我不拍戏的时候可以去看你吗？】
【可以啊，你来之前跟梁飞说一声就行。放心，我会注意身体的，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多吃点好吃的，回头给你报销，就当我给你吃的。】
姚可欣笑了一下，发了个乖巧点头的表情包。等了两分钟见徐子凡没再回复，就把手机给了助理，准备继续去拍戏。
助理实在没忍住，小心地问了一句，“可欣姐，你好像没那么紧张徐少啊，他会不会生气？”
姚可欣看向她，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好笑地摇摇头，“不会，如果我恋爱脑又粘人，凡哥肯定受不了，我自己也受不了。凡哥教我的，做人先做自己，只有让自己不停地变好，才有能力去追求其他，这样心想事成的机会才会更大。”她舒展了一下身体，看向天边落日的霞光，微笑道，“我的梦想很大，想要的人也太好，我现在还不够好，所以我要更努力，不能浪费时间在任何事上。”
姚可欣对助理笑了笑，转身去继续拍戏。助理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听导演又一次夸她，心里也承认，姚可欣真的进步太快了，她真的在越变越好。
姚可欣没有说的是，她现在连喜欢都不敢喜欢，因为没有那个伤春悲秋、小鹿乱撞、忐忑难安、猜测对方心情的时间，她对自己看得很清楚，所以有好感也要压下来，保持最好的现状。她不会浪费时间，她会全力以赴地让自己站到高处，等将来有一天，她觉得自己可以了，才会放开心灵上那道枷锁，放任自己的感情蔓延。
现在，她只需要认真努力，朝着一个目标往前冲就行了！
第二天姚可欣休息时，跟梁飞打了个招呼，穿着舒适的休闲服去了徐子凡的实验室。她大包小包地给徐子凡带了很多他喜欢吃的和喜欢用的，等徐子凡休息，跟他一起吃了顿饭，拍了两人的合影发上微博，背景是摆满了各种专业器材的实验室。
【姚可欣V：凡哥闭关了，在研究高科技产品。凡哥说等他第一个产品出炉，会抽奖送粉丝一个哦，大家敬请期待！（PS.我会监督凡哥多休息的，大家放心~[爱心]）】
粉丝们都等着姚可欣回应呢，看见这条微博都惊呆了。
【研究高科技？这是什么鬼？跟我们徐少有关系吗？】
【照片里徐少穿的是什么制服？好帅好禁欲啊啊啊！】
【后面那些高大上叫不出名字的器材都是什么？有没有专业人士来解答一下？是不是徐少摆拍逗咱们玩呢？】
【专业人士科普一下，那些都是国际最先进的仪器，研究智能高科技的，比如智能机器人，徐少果然有钱。】
【居居居然是真的？！！这么高大上的东西都能研究，徐少请收下我的膝盖！】
【emmm……我徐少毛笔字呱呱叫，打游戏秒杀专业选手，开直播开成No.1，现在又进军了科技领域，到底还有啥是你不会的！】
【呱呱叫那个你别走，哈哈哈，说得太对了，徐少真是样样都呱呱叫啊！好想知道他到底会多少东西。】
当然也有黑子吐槽徐子凡败家，祸害钱，不可能懂研发之类的，不过没人理他们。粉丝们跟着徐子凡都学会了一个道理，黑子就是你越理他他越能跳，你无视他们，他们也就是个臭虫罢了。所以网上都是在议论徐子凡到底会多少东西，还有粉丝们期待着转发抽奖的那一天。能拿到徐子凡亲手研发的产品，大概做梦都能笑醒。
这次粉丝们求姚可欣求到了徐子凡的状态和照片后，仿佛尝到了甜头。徐子凡微博不更新的日子里，他们每天到姚可欣微博下打卡，希望姚可欣发徐子凡的帅照，让她多秀秀她男朋友。把姚可欣逗得不行，觉得这帮粉丝太有趣了，便在征得徐子凡同意后，每次去看他都拍下他认真工作的照片发到微博上。
认真的男人最帅，徐子凡过去吊儿郎当，是个花花公子，就算开了公司也没改变性子。但看到他在实验室里认真研究的严肃模样时，粉丝们更欣赏他、更爱他了！同时，他们对姚可欣的好感也更多，甚至接受了姚可欣是徐子凡正经女朋友的身份，否则哪可能“在位”这么久，连实验室都随便去呢！
徐子凡的粉丝们把姚可欣当成徐子凡家属一样护，而他们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姚可欣每条微博的热度都比从前高了一倍，每条新闻都会多一倍的粉丝转发扩散，她的人气直线上升，在每个月的人气排行榜中已经冲到前十了。这对于一个尚无优秀作品面世的女星来说，她真是火了，看得夏霜霜嫉妒不已，偷偷黑姚可欣，却全被姚可欣出色的团队给挡了下来。
在姚可欣和夏霜霜参与的电影前后脚拍完之后，《夏怡传》终于播出了。

塑料叔侄
徐子凡闭关后第一次发微博就是请大家支持《夏怡传》, 这可是他第一次投资影视剧，而且他女朋友还出演了女三号, 他干脆利落地搞了个抽奖。抽奖条件是转发微博并晒出观看《夏怡传》的截图, 抽十人, 每人送一部水果最新款手机。
网友们早就get到了他动不动就转发送大奖的习惯，有不少关注着他的, 一看他抽奖立马转发一波。不就是看《夏怡传》吗？看看看, 万一中了呢！
于是《夏怡传》迎来了一波超级宣传，靠徐子凡的人气, 首播就打破了同期最高纪录！圈内人都惊呆了,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一部电视剧竟然是靠投资人扛收视率的？！《夏怡传》制作精良，打开看的网友们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看下去了，大部分网友都没有弃剧, 直呼这部剧剧情太精彩了，里面的美人们都太美了, 光是看颜值和造型都是一场视觉盛宴！
《夏怡传》由转发抽奖的热门话题迅速转变到剧情和人物角色方面的话题，没参与抽奖的路人们看到这么多人夸这部剧, 不禁也好奇起来，打开看上几眼，这一看就刹不住车了, 纷纷安利给身边的人。
《夏怡传》很快被称为是近十年最好的宫斗剧，名气迅速扩散出去，不光各大视频平台播放, 各大电视台也购买了播放权，成为了现象级电视剧，也成为了经典中的宫斗剧代表。而随着剧情发展，剧中的几个主演也三天两头的上热搜，获得了极大的关注度，被更多的人们熟知。
只是和一般发展不同的是，电视剧演到一半的时候，女一号夏怡招来一片骂声，什么圣母、白莲花、绿茶婊、作精、蛇蝎毒妇之类的全给她扣上了！宫斗剧本来就没有绝对的正派与反派，主角想要上位也得用些不入流的手段，于是这部剧中大家就特别心疼皇后和贵妃，甚至连皇帝也得到了大家的理解，就是接受不了夏怡！
剧名《夏怡传》被网友们戏称可以改成《作精传》了，而夏怡的扮演者夏霜霜自然被网友们恨屋及乌，怎么看她都觉得不顺眼。再想到之前夏霜霜泼徐子凡冰水、发视频道歉、默认被三了等等，哪一项不都有夏怡的影子？夏霜霜这是本色出演！这分明就是夏怡转世啊，恶心死人了！
夏霜霜还在为电视剧刚播出的热度欣喜，就被这铺天盖地的厌恶给打击到了。她现在都不敢发微博，一有动态肯定马上冲过来一大群黑子喷她，她的粉丝想怼回去都怼不过。夏霜霜气急败坏地叫系统帮她用小号发消息，假扮有理智的路人站出来说公道话，提醒大家演戏和现实中不一样，还夸赞她这是演技好，才让大家那么有代入感。
徐子凡最近正留意她呢，每天做完实验都会用平板刷一刷网上热评，看看事态进展。毕竟这部剧是他给夏霜霜挖的坑，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这天他吃饭时刷微博，正好看到这么理智的路人，以他对娱乐圈的了解，这些类似的路人消息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的。他简单查了一下，果然，是系统给夏霜霜的小号遮掩了IP发出来的。
徐子凡顿时乐了，这个时候必须有石头砸石头、有臭鸡蛋砸臭鸡蛋啊，丁点踩夏霜霜的机会都不能错过，弄好了说不定他能提前完成任务呢，那剩下来的余生就全是他的了！
徐子凡在平板上敲打片刻，做了个追踪IP一步步破解遮掩手段的长图，匿名发给了各大营销号。营销号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最喜欢博关注度，一收到图片立马发了出去：【夏霜霜疑似用多个小号狂夸自己演技，对网友表示不满。】
营销号历来都是标题党，每个营销号都有自己吸引人眼球的标题，迅速吸引了大量网友围观。懂行的人顺着图解查了一番，发现那些小号还真是和夏霜霜一个IP的！本来大家虽然吵得热闹，顶多也就是对她印象不大好，未必不知道戏里戏外应该分个清楚，可现在夏霜霜自己披马甲说这些，就真的给她招来一大波黑了，连路人好感度也败坏了不少。
毕竟人们喜欢明星就是喜欢他们高不可攀的感觉或者直率的性情，夏霜霜这次直接给自己贴上个虚伪的标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的就是她这种人，没人喜欢这种人。骂她的人更多了，系统检测到她的人气下滑了不少，依据人气值将她的颜值降低了一个级别作为惩罚。
夏霜霜这才急了，急忙找徐浩帮忙，想让徐浩想办法帮她公关，可徐浩每天忙着公司的生意，怎么会管她这点小事？他又不是真心喜欢她，尤其宴会后一直没见面，先前的热情都冷却了，徐浩早就想甩掉她了，更不可能为她费心思。
夏霜霜暗骂了一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赶紧又找经纪人帮忙。她的经纪人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她，《夏怡传》播出后还特意叮嘱她不要做任何回应，结果夏霜霜不停，闹出这种事来，也证明了夏霜霜确实很能作，经纪人就更不满意了。但到底是自己手下的，该救还是得救。
经纪人亲自到夏霜霜的公寓见她，一看到她的脸就皱起眉，“你怎么了？状态这么差，没有乱吃药？”
夏霜霜忙摇头澄清，“没有，绝对没有，李哥你放心，我很爱惜羽毛，不会做那种事的。”
李哥冷哼一声，走进门坐到了沙发上，“你要是爱惜羽毛就该老实点，弄一些小号以为能引导舆论吗？什么作用都没有，还把自己坑了。”他打开记事本，说道，“行了，你现在把你所有隐瞒的没告诉我的事都告诉我，不然下次再出现这种事，神仙也救不了你。”
夏霜霜坐到他对面，想了想，说：“我和徐子凡分手之后，和徐浩在一起了。”
李哥吃惊地看向她，“谁？徐浩？徐子凡的叔叔？”
夏霜霜点点头，李哥把记事本往茶几上一扔，没好气地道，“天底下是没男人了还是怎么的？你跟徐子凡谈过之后又去跟他叔，这消息曝出去你让别人怎么看你？别人会说你是为了钱宁愿被叔侄玩弄的拜金女！你疯了吗？就这样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要站到娱乐圈顶峰？我看你是想跌进最低谷还差不多！”
“不是，李哥，你别总骂我啊，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解决问题的，不是教育我的。徐浩是徐子凡的叔叔又不是我叔叔，我为什么不能跟他在一起？嫁给徐浩也是我的目标之一，等我嫁入徐家，再多的非议都会烟消云散。”夏霜霜被骂得憋气，没忍住把心底的想法也说了出来。
李哥嗤笑一声，打量她两眼，重新拿起记事本把徐浩写到上面，“还有没有？特殊的事都告诉我，有没有什么曝出去会被人骂死的事情？我好做个准备。”
夏霜霜说：“我觉得《夏怡传》的剧组在针对我，徐子凡经常和他们一起吃饭谈话，肯定是故意把剧弄成这样的。”
夏霜霜是拍完《夏怡传》才换的李哥做经纪人，李哥对她当初在剧组的事还真不清楚，闻言不由得皱起眉道：“你觉得徐子凡改戏报复你？那你演的时候看到剧本不知道反对吗？”
夏霜霜心虚了一瞬，是她提议让皇后和贵妃早死的，这话肯定不能说，如果李哥都不帮她，就没人帮她了。她理直气壮地说：“导演每次改戏都不给我完整的剧本，我看我的部分很符合人设，也没想那么多。李哥，他们肯定是仗着我经验不丰富故意给我设的套，你得帮我讨回公道。”
李哥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以前就有人猜测过，说徐子凡投资那部剧是为了报复夏霜霜。后来没发生什么事才以为是猜错了，但如果徐子凡故意改剧本坑夏霜霜，这似乎是最合理最符合现状的真相。也是唯一能把夏霜霜的人气拉回来的理由了，必须把夏霜霜放在弱者的位置。
李哥又问了问夏霜霜其他事，然后回公司和公关部商量一番，很快请水军出了通稿。质疑徐子凡投资《夏怡传》和现在夏霜霜形象被毁到底有没有关系。通稿中也没一锤子砸死地说徐子凡如何如何，而是故意摆事实讲道理，从徐子凡为什么投资影视剧开始，说到徐子凡经常和导演与其他主演吃饭喝茶，最后一路说到其他主演都被大家喜爱，只有夏霜霜这个应该最出彩的女主角被所有人谩骂反感。这要是徐子凡没从中搞鬼，谁信？
其实李哥也算说出了真相，徐子凡他就是故意的呀！所以这番论据还是挺能取信人的，好多人看过营销号发的这篇文章都去@徐子凡，问他是不是故意坑夏霜霜呢。
徐子凡琢磨了一下，想到夏霜霜换了经纪人，肯定是没跟经纪人说清楚情况，想着搅混水转移焦点呢。毕竟这可比开小号有话题多了，如果大家都对这说法半信半疑，多少会觉得是富二代在欺负小明星，夏霜霜就处于弱势了。还好，当初他留了一手。
【徐子凡V：改戏当然改了啊，这不是某人仗着靠山强硬自己要求的吗？怎么这会儿装起弱势群体了？对了，我还挺好奇，你背后那人是谁啊？（@导演@编剧快帮她回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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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一看到徐子凡的微博就心感不妙, 急忙打夏霜霜的电话，质问道：“徐子凡什么意思？是你仗势欺人非要改剧本的？”
夏霜霜支支吾吾地说：“是我要改的, 但是最后改成什么样不都是编剧和导演说了算吗？其实还不是徐子凡说了算？”
“你真行, 这种事都敢误导我, 现在好了，徐子凡明显有料要爆, 人家就算真坑你也是做足了准备的坑, 你等着凉！”李哥没好气地说完就挂了电话。他有一种预感，沾上夏霜霜肯定没好事, 他的职业生涯即将出现一个洗不掉的污点！
夏霜霜这几天都心烦意乱的, 李哥还这么对她，把她气得随手将手机砸到了地上，跟系统抱怨道：“改剧本这种事是谁提出来的重要吗？他们连我和徐浩的关系都不知道，有什么证据说我仗势欺人？真是莫名其妙, 一个金牌经纪人这么点小时都办不好，他是干什么吃的！”
【宿主, 《夏怡传》的导演和编剧刚刚发了微博，他们有实证能证明是你在剧组里仗势欺人。】
夏霜霜一愣, 狐疑道：“怎么可能？那么多耍大牌的、公主病的、加戏用替身的都没实证，他们能有我的实证？”
【宿主，建议你尽快了解情况, 想出应对的对策。】
夏霜霜把手机捡起来，皱眉上网查导演和编剧的微博，这一看, 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不敢置信道：“他们居然把我下戏说话的样子都给录了下来？！怎么会这样？休息的时候摄像头不都关着吗？！”
导演发了好几个小视频，有夏霜霜找他要求改戏被他拒绝的、有他接到电话不得不妥协改戏的、有夏霜霜再次要求改戏并建议贵妃和皇后早死的、有夏霜霜NG好几次害姚可欣泡水里演溺水戏的，在溺水戏这个视频里，徐子凡出现拉姚可欣上岸，还和夏霜霜吵了一架。
从视频中能清晰地看到徐子凡很厌恶夏霜霜，还要求导演P图换头用替身，说夏霜霜NG太多次根本不会演戏。而夏霜霜也一改平日里处于弱势的形象，针尖对麦芒地大声和徐子凡争吵，哪有半点小明星怕富二代的架势？那气焰比徐子凡还高的。最后徐子凡被气笑了，直说同意给内定女主加戏，看看她能不能一飞冲天，还说好奇她背后金主到底是谁。夏霜霜也没反驳，直接甩脸子走了。
网友们看得目瞪口呆，之前为夏霜霜说话的人全闭嘴了。怕富二代欺负普通人？别人还有可能，夏霜霜这架势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之前就有人爆料说夏霜霜故意让姚可欣演溺水戏，就是一直没有实锤，大家都以为是黑子瞎说的。谁知这次居然连视频都放出来了，说起来导演这操作也太骚了，没见过有导演这么干的，毕竟大家都是娱乐圈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人得罪死。但谁让徐子凡发话@他了呢？大家极其理解，这夏霜霜不但分手时泼了徐子凡一脸水，拍戏还欺负徐子凡现女友，徐少肯定不能忍啊，忍到现在才曝视频已经是忍到极限了！
粉丝们看了视频，既为徐子凡护姚可欣的男友力MAX激动不已，又为姚可欣被夏霜霜欺负成这样气愤不已。徐子凡和姚可欣的粉丝已经联合在一起，杀到夏霜霜粉丝大本营发誓要掐得他们无力还手了！
这个视频坐实了夏霜霜有金主，且金主背景强大，让夏霜霜连徐子凡都不放在眼里。也坐实了夏霜霜耍大牌，在剧组中连导演、投资人的面子都不给，随意欺负其他主演，品性低劣。更坐实了夏霜霜自己要求加戏，恶意删减其他主演戏份，被冠上了“戏霸”的称号。
光看视频里众人的反应就知道，夏霜霜在剧组绝对是横着走的。现在这部剧火透半边天，偏偏主演夏霜霜被骂，她就说全剧组在坑她，那真是怎么都说不过去。同时这部剧的编剧也晒出了最初的剧本和一改、二改、三改的剧本，剧本上还标记着夏霜霜在视频里提的要求，摆明了编剧是认真考虑夏霜霜的要求斟酌更改的。
好多知名作者看到编剧晒的图都站出来力挺她，一个好的故事如果被外行人说改就改，那会变得多烂只有作者才知道，所以他们更能明白编剧的为难。本来宫斗戏要精彩纷呈就非常难，故事架构必须平衡有张力才能有看点。夏霜霜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让女二、女三死，那编剧当然得费心在其他地方把精彩找回来，为了不影响人设，合理地让女一黑化并使用手段才能补上这个缺，使女二、女三的退场自然不牵强。
这剧本肯定耗费了编剧很多精力，夏霜霜给人家添那么多麻烦还好意思说人家坑她？如果不“坑”她，那坑的就是这部剧了！全按夏霜霜意思走肯定会变成无脑玛丽苏，女主莫名其妙就善良地成了人生大赢家。当宫斗戏是过家家呢？
有了这么多行内人士的科普解说，这部剧在网友们眼中变得更高大上了！原来这部剧之所以这么好看是因为整体平衡，是因为每个人物都在做符合自己人设的事情。他们返回去重看一遍，发现果然是如此，没有人莫名其妙的智商掉线、没有人脑抽一般地对女主效忠、没有人纯粹地善或者恶，所有的行为都是有理由的，这就是好剧啊。要是让女一真善美，她能活到最后才是奇葩，那种剧情一抓一大把，哪有人愿意看！
《夏怡传》又被推上了更高的台阶，大众也理解了剧本为什么会让女一黑化，更相信了编剧没有故意坑夏霜霜，这完全是夏霜霜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再说夏霜霜拍戏的时候自己看不见剧本吗？她当时没提出异议，现在又出来吵什么？合着她当时目光短浅只顾着加戏了，现在被大家骂了又后悔了？怎么天底下的好事她都想占呢？还有她背后的金主到底是谁？
夏霜霜如愿上了热搜，然而她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史上最作女主夏霜霜#
夏霜霜的粉丝量开始下滑，从前相信她是真善良的粉丝们全都取关了，路人对她的印象差到爆。这时，被她一个招呼都没打就换掉的前经纪人和助理现身说法，说出夏霜霜私底下有多难伺候，多会惹麻烦，脾气多差等等。他们不但被夏霜霜换掉，还因为找夏霜霜询问有哪里做得不好而直接被公司开除了！现在夏霜霜栽了，他们也来说一说他们所了解的夏霜霜。
接着有几位工作人员爆料夏霜霜耍大牌，不止是在《夏怡传》剧组，还有她刚拍完那部电影的剧组。还爆料她是带资进组，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网上一有她不喜欢的言论，她就冲小助理发脾气，性格一点都不好。
夏霜霜的黑料几乎是井喷般的冒了出来，其中有不少是和夏霜霜竞争激烈的女星找人爆的。“趁你病要你命”也是娱乐圈常态，说不定踩一脚就一次踩死了呢，空出的资源就全是她们的了！所以这次徐子凡还真没怎么掺和，就是推波助澜了一把。
事情发酵三天，夏霜霜已经黑料满身了，网友还在坚持不懈地猜测她背后金主是谁。也曾有人玩笑般地说：“该不会是徐浩？夏霜霜不是当了徐氏代言人吗？”但这真的就只是开玩笑，谁都不认为徐子凡的前女友会和他小叔叔有一腿。
商界、娱乐圈的大佬被网友们猜了个遍，甚至连军政大佬都有人猜。徐浩见状，叫助理给夏霜霜送了一笔分手费，警告她不许曝光这段关系，她就只是徐氏代言人，和他一起参加了一次宴会，仅此而已。
夏霜霜接到分手费都傻了，她和徐浩相处一直很顺利啊，就算徐浩在宴会后有些冷淡，她也没觉得他们到了分手的地步啊。难道好几个月的相处都是她一厢情愿？她那么美、身材那么好，徐浩就一点都不喜欢她吗？
夏霜霜冲进洗手间照镜子，却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她颤巍巍地抬起手却不敢碰自己的脸，“这、这是我？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紧盯着镜子，里面映出的容颜皮肤泛黄、还长了两颗痘，比她刚重生时还不如。别说是美颜盛世了，不被嘲素颜不能见人就不错了！她崩溃地尖叫：“系统！你对我做了什么？”

塑料叔侄
【宿主, 你绑定系统的时候，我们就达成了协议。你作为巨星系统的宿主，必须努力完成任务，朝巨星的方向迈进。因此，你每次完成任务或提高人气都会获得奖励, 由你自主选择美貌或技能。同理, 如果你人气下滑、完不成任务, 你就会受到惩罚。这次你人气下滑得太厉害, 美貌与人气成正比，如果你的人气继续下滑，你的容颜会变得更丑陋。】
系统冷静沉稳的声音一如既往，过去夏霜霜觉得这声音能让她安心, 现在却觉得像个魔鬼，那么冰冷、那么无情。她想起来了！当初她快死的时候系统问过她，是否绑定巨星系统, 如若绑定, 就要尽心尽力成为国际巨星, 是否获得奖励与惩罚将由她的人气决定。
她当时都快死了, 当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可系统不都是帮助宿主的金手指吗？惩罚竟然是这样毫无底线的惩罚？她现在只是皮肤状态变差, 如果人气继续下滑, 她会不会长皱纹？会不会白了头？会不会皮肤松弛逐渐变成老妪？！
夏霜霜愤怒不已, 抓过化妆品就朝镜面砸去，将镜子砸得四分五裂！
她扶着洗手池吼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绑定了一辈子，我不好你又能好到哪去？你帮我, 我才能当上巨星啊，不然你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宿主，系统的每一项奖励都是对你的帮助，但系统不能代替你成为巨星，请冷静下来，继续努力。】
“努力”、“努力”，又是“努力”。系统每次就只会这样说，这能帮到她什么？
夏霜霜冷笑一声：“真不知要你有什么用！你叫我一声‘宿主’，难道不是认我为主？如果有抛弃系统的方法，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宿主，是我的能量给予了你重生的机会，如果宿主主动解除绑定是可以的，我会寻找下一任宿主，你会即刻死亡，死亡也是你原本的宿命。请问你要解绑吗？】
夏霜霜如同被掐住脖子一般，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偏偏系统还又问了一遍，像是非要得到答案似的，她恼羞成怒地回了句“不解”！再也不想面对系统了！
夏霜霜找到平板，上网看现在的舆论走向。发现网友们都在夸《夏怡传》、夸施雪曼和姚可欣演得好、夸徐子凡有眼光、夸导演和编剧曝光她做得对。这部剧真的火了，剧里的主演们甚至所有配角也都火了，就连女一身边的一个宫女都获得了很高的关注度，唯独她，这部剧的女一，极其尴尬地被黑得体无完肤。
最让她难堪的不是粉丝也不是黑子，而是《夏怡传》的真正观众。
【第一次给徐子凡点赞，他在视频里说得太对了，就该给夏霜霜换头P图啊，说不定还能让我更喜欢夏怡一点。】
【对对对，我也是第一次赞成换头P图，用替身就好啦，也不会害贵妃被欺负得溺在水里那么久了，心疼我贵妃！】
【赞起来给其他导演看到，希望以后用夏霜霜都用替身，她就是这部剧最大的败笔，这种水平居然能当《夏怡传》的女主？让施雪曼和姚可欣给她做配，脸有这————么大！】
【施雪曼和姚可欣任何一个做女主都会更好看，夏霜霜毁了一部经典，硬生生把超经典给变成了普通经典，我的心好痛，求求导演们让她继续演她的配角，千万别再让她演女主了，毁啊！】
【晚了，她刚拍的一部电影已经杀青了，就是女主，还是金主撑腰带资进组的呢。我决定不去看。】
【不看+1】
【不看+2】
【不看+10086】
夏霜霜的新戏还在后期制作中，网友们因为她这部剧的表现就直接抵制她的新戏了，虽说这对电影的导演和其他演员不公平，但网友们有时就是这么任性，说抵制就抵制，对电影产生了很不好的影响。
经纪人李哥给她打了个电话，冷漠地说：“你新戏里的戏份被砍了，导演那边说征得了投资人的同意，没有回寰的余地。你自己老实点，公司高层已经对你不满，别再惹麻烦知道吗？”
没等夏霜霜回话，李哥就挂了电话，显然只是通知她一声，并没有安慰她或同她商量的意思。李哥才做她的经纪人没多久，两人本来就不熟，她一直在剧组拍戏，跟李哥也没多少接触，以至于现在她出了事，李哥也没有真心实意地帮她。否则凭李哥金牌经纪人的身份，怎么可能放任网上的舆论不管？李哥分明是放弃了她，不想蹚这趟浑水！
夏霜霜捏着手机，抿抿唇给徐浩打了个电话。是徐浩的助理接的，夏霜霜也没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当初我说想拍电影当女主，浩哥同意了的，这会儿导演要砍我的戏份，浩哥知道吗？我好歹也跟过浩哥一场，浩哥就这么看着我被欺负？”
徐浩的助理礼貌而疏离地说：“夏小姐，董事长是商人，既然投资了那部电影，就不会让电影的票房打水漂，目前以您的名声来看，砍掉您的戏份是最合适的决定。另外，关于徐氏新产品代言的合约，我们可能要说一声抱歉了。董事长决定换代言人，稍后我会给您送去一笔丰厚的补偿金，不会让您吃亏的。”
徐浩给的“丰厚”补偿金，夏霜霜相信那绝对是真的“丰厚”。毕竟当初徐子凡还要给一套房子加三千万分手费呢，徐浩怎么也得超出侄子许多才不会觉得丢脸。之前徐浩给的分手费就是五千万，这次补偿她的电影和代言人，怎么也得一个亿才称得上“丰厚”。
可夏霜霜急缺名气啊！光有钱拯救不了她的脸，只有人气才能！她焦急地说：“我想见浩哥一面，最后一面，麻烦你帮我转告一声，请浩哥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我指条明路，我真的很热爱我的事业，不想就这么被徐子凡搞垮。”
徐浩的助理应了下来，等徐浩不忙地时候转告了这句话。徐浩琢磨了一下，问助理，“你觉得这次是徐子凡在背后推动的吗？他这是还在意夏霜霜？”
“董事长，从结果来看，确实是因为徐少投资这部戏才令夏小姐败了路人缘。不过夏小姐会这么快人气下跌，主要原因还是她的小号被曝光，让人反感她的表里不一。”
徐浩沉思片刻，呢喃道：“是啊，是因为曝光小号，那么……是谁曝的呢？会不会是……徐子凡？”
徐浩又斟酌许久，吩咐道：“你去接夏霜霜来见我，小心点，别被狗仔跟上。”
徐子凡的举动让徐浩决定再试一试夏霜霜有没有利用价值，能不能刺激到徐子凡。而且，他最近忙得很，已经许多天没近女色了，约见一位美丽的女人也可以享受一个轻松的夜晚。
夏霜霜得知徐浩肯见她，高兴地化了个精致的妆容，把暗沉的皮肤掩盖住，再披散下头发，卷一卷刘海，将痘痘盖住。看上去只比平时妆厚了点，但还是那个漂亮的女明星。她对着镜子找了半天，终于放心地扬起笑容出门赴约。
他们的车子刚开走，后面就有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缓缓跟上。开车的人打扮很低调，一边开车一边拨通电话，“喂？有车子把夏霜霜接走了，很有可能是去见她的金主，我现在正跟着她。”
徐子凡随口应了一声，“那你跟紧点，不用离太近，只要能拍到照片看到她金主是谁就行了，钱不会少给你的。”
“OK！你等我的好消息。”
徐子凡收起手机轻笑一声，走进实验室继续做他的研究。他就猜夏霜霜在出事后一定会去见徐浩，所以找了私家侦探盯着她，现在总算要出结果了。这个私家侦探最擅长拍人偷情，好多查老公、老婆出轨的都找他，业务能力很强。徐子凡出了高价，非常放心，而且他是匿名的，最后一手付钱一手收证据，别人都不知道是他干的。
研究室里几位助手察觉到徐子凡心情很好，忍不住问道：“凡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看你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徐子凡盯着实验数据，认真地记录下来，勾起唇角说：“第一个项目就快完成了，我当然高兴。”
“真的吗？有重大进展了？我怎么没发现？”
“我也没发现，凡哥，你能给我们讲解一下吗？”
“凡哥，你想到了什么新理论？我们之前提过吗？”
几个最初对徐子凡的能力十分怀疑的高学历人才，现在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期盼他能给他们讲解项目的新进展。这么多天研究下来，他们已经对徐子凡佩服得五体投地，徐子凡根本不是什么草包，而是这方面的天才！现在第一个项目要完成了，还只有徐子凡一个人发现，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其中的详情了。跟着徐子凡这样的天才做研发，让他们在这小实验室干一辈子，他们也愿意啊！
徐子凡对他们笑了一下，拿出自己的记录本，将项目的最新研究方向讲给他们听。有时候，一项研发想进行下一步，会有数不清的可能性等待去试探和验证，而徐子凡已经见过这东西的完成品，他最清楚每一步的走向，当然就成了别人眼中的天才。第一个项目，他只研究了超出这个世界水平一点点的东西，这才是刚开始而已。

塑料叔侄
夏霜霜到徐浩的一处公寓见他, 因为有求于人，在心里就把姿态放低了，自然就透出了一点讨好的意思。这让徐浩只看她一眼就觉得索然无味，那个当初泼徐子凡水、大老远跑去勾引他的女人哪去了？夏霜霜现在怎么如此无趣？勾人的神^韵没了、自信的气质也没了，就连美貌……感觉似乎也差了一点。
徐浩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 但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之前见到她的热情躁动已经全消失了。他走到台给自己倒了杯酒, 觉得可能是相处久了, 新鲜感消失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夏小姐，我们好聚好散，钱我可以给你, 代言人和电影的事就不必提了。我不想我和你之前的关系被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吗？”
夏霜霜原本期盼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她看着徐浩问：“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肯帮我吗？我热爱我的事业, 我想当一线明星, 如果这次被砍掉戏份, 又被徐氏换了代言人, 其他人还会给我机会吗？徐氏的影响力那么大, 如果这个时候徐氏放弃我, 等于是坐实我的一切黑料啊！”
她快步上前拉住徐浩的衣袖, 仰头看他，“浩哥，我求求你, 帮我一把。只要徐氏力挺我，就会有人相信我，我一定能度过这次难关的！”
徐浩近距离看夏霜霜，终于看出了她满脸的浓妆，不喜地皱皱眉，推开她道：“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夏小姐，我是个商人，没好处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夏霜霜在脑海里搜寻自己有用的价值，发现自己除了美貌竟没有任何能吸引徐浩的地方，只好说：“我可以做你的地下情人，分文不要、随叫随到。”她又拉住徐浩，祈求道，“浩哥，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抬抬手就能帮到我，就当你发善心，帮我这一次！”
夏霜霜是真的把所有的尊严都放下了，她太恐慌了，她不知道靠自己怎么快速翻身。她那些黑料都是真的，如果徐浩不帮她，她真的可能就凉了。哀求几句不算什么，当真变成老妪的模样才是生不如死，所以她求了，把徐浩当成救命稻草一般恳求。
然而徐浩对她没有丝毫感情，还因为她这副样子产生一丝反感。这样的女人，他不相信徐子凡还能在意，这种像烂泥一样的人没有丝毫利用价值。他忙了许多天很累了，没有美妙夜晚也就不耐烦继续看听夏霜霜哀求了，转身道：“我不会改变决定，你回去。”
夏霜霜吃惊地看着他，眼泪汹涌而出，“你愿意见我难道不是在乎我？我跟了你这么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徐浩！你有心吗？”
助理抓住她的手臂，强硬地将她带走。夏霜霜一直挣扎回头，冲着徐浩哭喊，“徐浩！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救我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来烦你了，我真的不能失去徐氏的代言，徐浩——”
夏霜霜哭得一塌糊涂，妆容在挣扎间蹭得乱七八糟，虽然不至于有眼线顺着眼泪留在脸上，但也好不到哪去，把她原本的脸色露出来不少，头发也乱糟糟地把痘痘露了出来。徐浩无意间抬头瞥过来，顿时吓了一跳！
这还是夏霜霜吗？他之前睡过那么多次的大美女，难道卸了妆就是这副德行？！不会啊，有几次他和夏霜霜一起洗澡，亲眼看到她肤如凝脂，素颜比化妆更美，难道女人落魄的时候连颜值都会下跌？
徐浩转开视线，心里已经决定再也不见夏霜霜，连床上契合的那一点惦记都彻底消散了。
徐浩是为了见夏霜霜才来的这间公寓，既然这么早就送走了夏霜霜，他也没心思再找个女人来，就决定回家里的别墅休息。在夏霜霜走后二十分钟，徐浩走出公寓上车，哪知夏霜霜突然冲出来，紧紧拉住徐浩哭着就要给他下跪！
“浩哥，你是我认识的唯一能救我的人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
徐浩皱眉推她，声音冷厉地道：“夏霜霜！该给你的都给你了，你不要不知好歹，否则我让你一无所有！”
角落里藏着的私家侦探瞬间瞪大眼，职业习惯让他气都没喘地连按了数十下快门！按完抬起头，看到徐浩的车快速离去，而夏霜霜则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私家侦探又拍了些夏霜霜的照片，神清气爽地打道回府。
他这回可是赚着了，夏霜霜和徐浩的关系绝对能让他提一回价，一年都能歇着了！
私家侦探跟徐子凡提价，说拍到了实锤，有两人拉扯的照片。徐子凡还挺惊讶，他以为顶多只能拍到他们都进了同一栋房子呢，看过一张照片后，他二话没说就给私家侦探转了账，还多给了一份红包，把私家侦探乐得直说让徐子凡下次有事随时来找他。
徐子凡看过照片，挑选出一张夏霜霜进公寓的、一张夏霜霜出公寓的、两张夏霜霜哭着哀求徐浩的、一张徐浩冷漠推开她的，还有一张夏霜霜坐在地上痛哭的。其中有三张拍得特别清楚，夏霜霜哭花脸的样子完全呈现了出来。
徐子凡把这些匿名发到了网上，标题就叫：夏霜霜的金主果然比徐子凡硬气。
夏霜霜的金主是谁已经快成为娱乐圈悬疑事件了，网友对这件事的关注度特别高，很快就把这件事推上了热搜，主要是这位“金主”太特殊了，他是徐子凡的亲叔叔啊！网友懵过之后，纷纷脑补出豪门争斗的一场大戏。就是这些喜欢娱乐的网友最容易脑补出真相，因为他们够夸张，脑洞能突破天际，什么都敢猜，从一个女人跟了叔侄两人就差不多把真相都猜出来了！
【我只想知道我徐少头上绿没绿。】
【……这要是绿的，那徐董也太没品了，说起来，徐董只是帮徐少打理公司的员工？徐少才是徐氏的控股人？】
【徐氏包括很多家子公司，准确地说，徐少控股只是徐氏地产。不过其他子公司也是用徐氏地产的资本弄出来的，具体属于谁……不懂了。不管绿没绿，徐董捡徐少前女友这种做法都欠妥？】
【从这一点看出徐董对徐少没亲情没真心，徐少千万提防着点啊，别傻呵呵地相信所谓的亲情，有时候亲爹都能坑儿子呢，何况只是亲叔叔。话说确认这是亲的了吗？会不会是养子之类的？要不然能干出这种事儿？】
【只有我好奇夏霜霜是怎么勾引到他们叔侄二人的吗？口味重就不说了，她是真想当徐少小婶婶吗？】
【你不知道有一种爽就是嫁给前男友的长辈吗？】
【那种爽要前男友是人渣，还要把他踩下去才爽得起来？像徐少这么优秀的正常人，他们见面不会尴尬吗？夏霜霜看着可欣和徐少金童玉女一样，她自己却跟了个老大叔，真的真的不尴尬吗？】
【哈哈哈老大叔666，想想那个画面，尬出天际啊，突然想让夏霜霜和老大叔在一起了怎么办？好想看徐少叫夏霜霜小婶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啊！】
徐浩刚到家洗了个澡，就见离开的助理急匆匆地赶回来，汇报网上的动态。徐浩看到网上那些照片，脸色阴沉似水。
“不是叫你别被狗仔跟上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别拍下这么多张都没察觉？”
助理低头认骂，但还是疑惑道：“董事长，我是先回家才去接的夏霜霜，不应该有人盯着我知道我要去找她。接到她之后，我还特意留意了周围，确认没有疑似狗仔的车才到公寓的。被拍这么多张，会不会是夏霜霜泄露了消息？”
徐浩脸色更冷了，“夏霜霜！给了她一亿五千万，她还痛哭流涕地哀求我，原来是给我挖了个坑！”
“董事长，夏霜霜有这些钱足够舒服地过一辈子了，她就算这次退出娱乐圈也不至于走投无路。至于她说她热爱事业，也完全可以等事态的热度过去再慢慢洗白复出，她拿着钱可以自己投资，再次带资进组，翻身的机会还是有的，这样悲惨的样子确实可疑。很可能她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您承认她的身份，或者借此炒作，拉高人气。黑红的明星也是红。”
同时虏获徐氏叔侄两人当然有爆点，徐浩冷声吩咐，“立即澄清我和夏霜霜的关系，把夏霜霜给我封杀掉！”

塑料叔侄
徐氏官微很快发布了澄清公告：【关于网传我司董事长徐浩先生的不实传言，现做声明如下：夏霜霜女士原系我司新产品代言人, 昨日经有关部门商讨, 决定更换代言人。夏霜霜女士因此找到我司董事长徐浩先生恳求合作机会, 仅此而已。徐浩先生与夏霜霜女士并无其他任何私人关系, 请广大网友不要造谣、传谣。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对于造谣徐浩先生以及散播谣言的各种不实行为，我司表示强烈谴责！本公司和徐浩先生将保留向相关扩散及传播不是谣言的主体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力, 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一份公关模板式的澄清公告, 和其他名人危机公关时没什么两样, 但关键问题表达清楚了。夏霜霜和徐浩没私人关系，图里夏霜霜进徐浩的公寓，后来又拉住他哭求, 仅仅是因为徐氏把代言人换掉了而已。这么说……好像也和照片内容很符合啊, 夏霜霜曾经是徐子凡的女朋友, 认识徐浩也没什么稀奇, 能见到徐浩求求情就更不稀奇了，没毛病。
议论徐浩的人变少了，但嘲讽夏霜霜的人却更多了。
【当初泼徐少冰水那股高冷劲儿哪去了？怎么抱住人家徐董大腿哭呢？人设崩得没边儿了。】
【虽然徐董手握代言人合约, 可徐少当初也手握三千万分手费和一套房子啊，夏作精怎么这么区别对待？看不起我徐少的分手费么？】
【徐叔叔干得漂亮！当初就不该选她做代言人，选可欣正合适啊, 可欣才是徐少正牌女友，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徐董考虑考虑我家可欣啊！】
【妈呀夏霜霜怎么哭得这么丑？以前的颜都是化妆化出来的吗？果然化妆术是四大邪术之一，颜粉表示接受无能，溜了溜了。】
【同颜粉已经脱粉了，喜欢真美颜，不喜欢假的，夏霜霜素颜根本就不能见人！突然感觉她好假，性格假，脸都假！】
夏霜霜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看到网上这种发展，整个人都崩溃了！
“系统！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网上的事？！”
【宿主，你去见徐浩前命令我不许出声。】
夏霜霜快气疯了，“我那是叫你别干涉我和徐浩的事，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不属于紧急事件吗？你连这个都不会分析？”
【宿主，紧急与否是宿主主观感受，系统无法判断。】
夏霜霜一句话也不想跟它说，她去洗了把脸，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顿时心就凉了。网友们对她的不喜程度增加，颜粉纷纷脱粉，她的人气再度下滑，现在脸上已经有一点点雀斑了，肤色也更难看了些。她忍不住气道：“你就非要降低我的颜值吗？罚其他的不行吗？”
【宿主，之前你选择奖励全是选择颜值，所以惩罚也是相对应的。如果你当初选择演技，现在惩罚的就是演技了。】
夏霜霜后悔不已，又查看了下银行里的存款，更加欲哭无泪。一亿五千万，她有了这些钱能活得多潇洒啊！可现在不行，她人气下滑会越变越丑。她才25岁，正值青春年华，怎么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个丑八怪？且除了在娱乐圈，她没有任何方式能聚拢人气，她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坐拥上亿资产却活得如此痛苦的人了？可是，就算她想翻身，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这时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经纪人李哥，连忙接通。李哥冷冰冰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夏霜霜，我三令五申地叫你老实一点，不要惹事，刚说完你又上了热搜？我被你连累得挨了好几次训！行了，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封杀了，你和公司的合约到期会自动解约，以后你好自为之。”
“什么？李哥，谁封杀——李哥？”夏霜霜话都没说一句，对方就挂了电话。她焦急地回拨过去，却发现李哥已经把她拉黑了！
夏霜霜攥着电话跌坐在床上，眼神直愣愣的。封杀？她得罪谁了？难道之前哀求徐浩让徐浩恼羞成怒了？可是她求人也能得罪人吗？
夏霜霜手忙脚乱地给徐浩打电话，发现徐浩也拉黑了她。她好不容易才联系上徐浩的助理，结果那助理冷冰冰地警告她别再耍小动作，安排人拍照爆料这种事已经触到了徐浩的底线，如果她再敢做什么，连这个城市都让她待不下去！
夏霜霜终于明白了，原来徐浩误会那些照片是她找人拍的，误会她故意爆料。可她没有啊，她急切地想要解释，却谁都联系不上了，看着镜子里更加难看的脸色，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绝望。眼睁睁看着自己变丑变老，这还不如叫她直接死了干脆，钝刀子割肉更痛啊！可她没勇气自杀，她该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翻身？
这时，她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一间酒店的监控录像剪辑，上面都有时间，是她第一次勾引徐浩的时候！夏霜霜问系统，“快查查，这是谁发给我的？”
系统查过之后，遗憾地回道：【宿主，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我查不到。】
夏霜霜愣了一下，心中惶恐起来，“查不到？你是系统居然都查不到？那这会是谁，他发给我视频想干什么？勒索我？如果这个曝光的话……”
曝光会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她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不说全网黑也已经差不多了。她自己慢慢带资进组也未必红的起来，以现在那么多黑料来看，她立新人设让网友重新接受她至少得一两年，这期间她没有关注度，人气不断下滑，系统会把她变得多丑？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最重要的是，徐浩封杀她了，她靠正常手段根本红不了，没人会给她机会的。除非她找一个比徐浩更厉害的靠山，或者……干脆黑红！
夏霜霜盯着邮件中的视频，眼神明明灭灭，许久后露出个笑容来，“黑红也是红，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就算是红颜祸水，只要人设立稳了都有人爱，我能迷住他们叔侄俩，我就不信没人爱这口！系统，你小心点把视频发出去，标题越震撼越好，其实就算被人查到是我自己发的也无所谓，徐浩翻脸不认人，还不许我说实话了吗，说不定我还能卖个惨吸波粉呢！”
系统迅速将视频发到了网上，标题是：前脚泼水不甘分手，后脚就和小叔酒店密会？看时间，这是马不停蹄地赶场啊，夏霜霜是怎么玩转在豪门叔侄之间的？！
网友们还在骂夏霜霜呢，看到这视频都惊呆了！那天夏霜霜泼徐子凡冰水的微博还能翻到啊，那日期、那时间，这真能算得上是赶场了啊，一分钟都没停歇的换衣服、做造型，前往另一个城市见徐浩。这是什么骚操作？分手后夏霜霜不是还发视频说当时情绪太激动才会泼水吗？不是还说自己对徐子凡是真感情，放不下才那么冲动吗？转身爬上人家小叔的床就是真感情？
还有徐浩，刚发了澄清公告就被狠狠地打脸，好端端一个商界大亨这次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他身为徐子凡的小叔叔，到底为什么跟夏霜霜勾搭在一起？还真有豪门恩怨吗？
【说实话，@徐子凡你快点把公司要回来，放在别人手里始终不安全，没看人家连你前女友都接收了吗？】
【接收得不是一般快啊，徐浩在酒店密会的时候就知道徐子凡和夏霜霜分手了吗？如果他不知道，那他这是……有特殊癖好？】
【就算知道也没有这么干的？就算是真爱也不能刚分手就在一起？怎么看都感觉徐浩和夏霜霜早就有一腿了，只是瞒着凡哥呢。@徐子凡赶紧把公司拿回来，亲人也不能无条件信任啊！】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型打脸现场，打的还是徐氏的脸，啧啧啧，徐浩和夏霜霜真让人恶心，凡哥这么有能力，赶紧把公司收回来！】
【里常见夏霜霜这种操作，可现实里怎么看着这么恶心呢？】
【因为我们凡哥不是猥琐渣男啊，夏霜霜和徐浩凭什么这么干！踩死他们俩才能爽！】
【只有我觉得夏霜霜很NB么！她居然能傍上徐少又傍上徐董，到底怎么做到的？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夏霜霜666，凭什么只许富人玩女人，不许女人玩富人？夏霜霜睡到了商界大佬还有分手费拿，整个就是人生赢家好吗？】
视频刚发出去有不少人都骂徐浩和夏霜霜，但慢慢的就开始有人挺夏霜霜了。特别是仇富群体，本身就觉得富人没一个好东西，看到徐子凡被泼水，徐浩被打脸，居然觉得很爽，超级支持夏霜霜。
夏霜霜想要的黑红成功了，已经又开始有人关注她粉上她，她下跌的人气终于稳住，开始有了回升的迹象。
徐子凡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拿着平板刷了一会儿舆论走向，将之前发出去的那封邮件彻底删除，连夏霜霜邮箱里的都一并删除了。徐浩想用夏霜霜刺激他，他也可以反其道而行，让他们狗咬狗。人只有激动了、疯狂了、走到绝路了，才会口不择言，什么都敢说。他很期待徐浩和夏霜霜会有怎样的表演，他就算回徐氏，也会是堂堂正正站在道德制高点回去，决不能背负白眼狼的名声。

塑料叔侄
监控视频刚出来的时候，徐浩的助理就查了夏霜霜。但夏霜霜的视频是系统发的, 除非像徐子凡那样的黑客高手, 不然根本查不出视频来源, 所以没有证据表明是夏霜霜干的这件事。幕后推手查不出来也没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危机公关，好好解决网上对徐浩不利的言论。
徐浩发话把徐氏之前发的那条澄清公告立即撤掉，花大价钱取消关于他的热搜, 并买水军骂夏霜霜是荡^妇转移焦点, 说她只是徐浩的一个风流花边, 徐浩这么年轻就有了什么什么成就，上过国际富豪榜，做了多少慈善等等。人们都有慕强心理, 有一部分人确实会觉得徐浩一个商界大佬包养一个小明星只是他的私生活而已。
于是网友就夏霜霜是交际花还是女中豪杰吵了起来, 又就大佬能力强和能力强不代表私德好吵了起来。焦点转移之后, 大家对徐家叔侄争斗的关注就降了下来, 没有再猜测徐浩有什么不轨之心。
夏霜霜好歹也在娱乐圈混了那么久，看形势走向就知道徐浩出手把脏水都泼她身上了。她犹豫了半天，决定留住那些觉得她是女中豪杰的粉丝, 那她就要把人设立稳了，更偏向现实熟女。她和系统商量之后，发了条微博。
【夏霜霜V：感情问题是我的私事, 我不觉得任何人有骂我的资格。我和徐子凡分手之后才和徐浩开始，不管这中间的时间差是长是短，我都没有出轨, 没有道德上的问题。（如果我出轨让我天打雷劈！）另，徐浩是徐子凡的叔叔，不是我的。在我和徐子凡分手后，我和徐浩就是毫无关系的成人男女，谈个恋爱没什么可被谴责的。
我很珍惜这段感情，为了保护这段感情，我甚至隐瞒了几个月没有对任何人泄露，包括我的经纪人。但没想到因为“夏怡”这个角色的不讨喜，害我人气大跌，几乎被全网黑。徐董事长大概觉得我丢了他的脸，在没同我商议的情况下，终止了我的代言人合约，还要删除我在新戏里的戏份。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徐董事长甩给我一笔分手费和补偿费要跟我分手，并警告我不许曝光我们这段关系。
我很伤心，跑去找他，哭得稀里哗啦的，都被拍下来了，你们也看到了。我真的爱他，否则拿着钱潇洒度日就好了，何必哭得那么崩溃地去求他？你们爱信不信，我也不在乎了，反正现在因为你们骂他的事，他把我给封杀了，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在娱乐圈混下去，倒不如做最真实的自己，活得自在一点。对了，那些趁机踩我猛爆黑料的人最好都拿出证据，没证据的都等我的律师信！】
夏霜霜态度很强硬，似乎豁出去了，要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示给大家看。还真有好多人吃这套，这世上就是任何人都有人讨厌有人喜欢，不然怎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多得是三观不那么正的女孩子喜欢夏霜霜这种“真性情”，也相信她哭得那么惨绝对是爱惨了徐浩的表现，又觉得她先后被徐家叔侄甩简直太倒霉了，徐家叔侄仗着有钱包养明星难道就是对的吗？他们不更该骂？
除了这种观点的人开始挺夏霜霜，还有许多宅男喜欢夏霜霜。同性相斥，他们本来就乐于看徐浩、徐子凡这种人生赢家的糗事，见有人骂他们了，当然要掺一脚，反正键盘侠人人都能做，又不用负责。但这部分人对夏霜霜也不是真喜爱，而是带着一种wsn的既视感，毕竟夏霜霜以前很美，哭得丑了不代表她打扮起来不美呀。甚至有人给夏霜霜留言说自己绝不会辜负她，欢迎她跟自己谈一场真心实意的恋爱。
有人气就有知名度，即便夏霜霜微博下充满了wsn和三观不正的脑残粉，依然是有人气的象征，她脸上的雀斑和痘痘都没有了。夏霜霜捧着镜子喜极而泣，更加坚信了自己选的道路是正确的，急忙化上美美的妆容拍九宫格上传，让大家看到她现在还是美的。至于妆容厚什么的，加个美颜滤镜就看不出来了，她又信心在和外人见面前恢复人气和美颜盛世。大不了，爆徐浩的料啊，她都被封杀了还怕什么，她只要有人关注就够了！
其实在夏霜霜这么表态之后，就算路人也对她改观了不少。毕竟就像她说的，她又没出轨，没对不起任何人，男欢女爱有什么好骂的？顶多是看不上她这种行为罢了。所以路人就是看不惯她跟了侄子又跟叔叔，也看不惯她表里不一、耍大牌、欺负新人、强势加戏等等。认为她品性低劣，讨厌她。可说到骂她，那还不至于，没那个闲工夫。
徐子凡关注着这些，始终没发声。他说什么都会把焦点引到自己身上来，那怎么行？这是夏霜霜和徐浩的主场，他说什么都不能加入。所以他专心投入到实验研发中，姚可欣也接了一部贺岁电影进组拍摄，外界只当他们俩在闭关，两人的粉丝联合在一起，力量强大得很，也不怕别人引战，反正他们不会输。
夏霜霜这波操作，直接把徐浩又推到了风口浪尖。这次和前面又不一样，徐浩直接被打成了渣男！
【一个商界大佬起码脑子没问题？他不知道夏霜霜是徐子凡的女友？人家刚分手几个小时，他就跟夏霜霜滚到床上去了，不管夏霜霜是真爱还是傍大款，他的行为都令人不齿！】
【人家徐少起码交女朋友就说好不谈感情，坦白坦荡任拍任嘲，开始和分手都没什么隐瞒的。徐董呢？他自己也知道这段感情不光彩？不然怎么好几个月了都警告夏霜霜不许说呢？连他侄子都不知道，徐少还一直很好奇夏霜霜的金主是谁呢。现在知道是亲叔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徐董真有本事，欺负一个女人还欺负个没完了，先是砍人家戏份、换掉代言人，后是分手发公告撇清关系，自己被骂了又迁怒把夏霜霜封杀。夏霜霜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傍到这么个渣男，把自己事业和名声都赔进去了。】
【其实我觉得夏霜霜和徐浩真挺配的，别被夏霜霜洗白的那些话给骗了好吗？忘了之前她那些黑料了吗？她也是个妥妥的渣女啊！渣男配渣女，天生一对。】
【对对对，那些同情夏霜霜的是怎么想的？人家哭得再惨也没说她没收分手费啊，她就算不在娱乐圈混了，钱也比咱们一辈子挣得都多好吗？她就算真被渣了，剩下几十年也可以潇洒的玩了，说不定还能找个小鲜肉呢！】
人们对徐浩的印象真的是越来越差，好像飘在云端的大佬一下子栽进了泥潭里，满身污浊。徐氏的公关部门都想不出好方法来洗白了，就算这波热度过去，这也将成为徐浩的黑历史。
徐浩心情极差，因着这件事一夜未睡，命公关部用最快的方法把热度压下去。于是，徐氏公关部花大价钱从一些狗仔手中买到了几位知名明星的黑料，一天之内全曝了出去！吸毒的、出轨的、家暴的，看得人眼花缭乱，徐浩和夏霜霜这个已经吃完的瓜就被挤没影了。
至于夏霜霜，徐浩之前就警告过她，敢瞎说就叫她在京市混不下去。既然她非要在老虎嘴边拔毛，那他就让她见识见识他的手段！
徐浩当年能保住徐氏地产，明里暗里的手段多了去了，只不过地位稳固之后，他已经很少动怒也很少出手对付谁，更不会在意夏霜霜这样的小人物。这次他的怒气更多来源于自己看走了眼，不管是徐子凡还是夏霜霜都逃离了他的掌控，他压抑许久的那股火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夏霜霜成了最直接的炮灰。
夏霜霜发完微博补眠，正熟睡着，突然被开门声惊醒。她睁开眼仔细听，外头真的有皮鞋走在地板上的声音，吓得她寒毛直竖，匆忙跑下床反锁房门，然后就扑到床边抓过手机报警。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还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夏霜霜坐在地板上抱住双腿，缩得紧紧的，眼睛紧盯着房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十几分钟后，门铃响起，“夏女士？你在吗？我们是警察。”
夏霜霜一愣，发现脚步声和其他声音都没有了，僵着身子爬起来打开了房门。

塑料叔侄
客厅没有人, 但地面上好多血, 夏霜霜尖叫一声, 急忙跑到门口颤声道：“你们是警察吗？你们真的是警察吗？”
门外的警察拿出警官证靠近猫眼, 大声道：“我们是真警察，夏女士, 你打110查一下编号就知道真假了。你不用害怕，我们在你门外看到一个录音笔和一袋血包, 你听到的声音应该是录音笔放出来的，地上的血是血包里的，没有危险。”
夏霜霜闻言心定了些, 打电话查询警员编号，验证了是真的，立刻打开门走出去哭了起来, “我正在睡觉, 突然听到有人打开房门往里面走, 还有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 特别可怕……”
来的是两位男警员和一位女警员，女警员带她到旁边轻声安抚, 两位男警员小心地进房里查看了一番。门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完全就是一场恶作剧，地上的血是鸡血, 显然是为了吓唬夏霜霜。
录音笔带回警局检查，没有找到指纹和任何有用线索，血包也一样。电梯和楼梯都可以到夏霜霜家门口, 录音笔还能定时播放，也就是说，这天进入整栋楼的人都有嫌疑，甚至有可能是哪家住户前些天采买的，这天根本就没出来没被监控拍到。所以无法查证，只能不了了之。
夏霜霜在门口装了个电子监控，但她真是被吓到魂不附体了，回家根本睡不着，总害怕其他房间有人进来。但凡有一点声响，她就会吓一跳，她只得请了个保姆，让保姆住在家里和她作伴，这才稍微好一些。
这件事系统帮不了她，因为系统顶多可以在网络中畅游，知道网络上的事，对别的人是没办法探测的，否则就是神仙了。夏霜霜心里再次产生了巨大的恐慌感，原来系统不是她的护身符，连她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
系统检测到她连日来的精神波动，说道：【宿主，你的人气升高可以不加颜值，加武力值。你本身的任何东西都是可以加的，可以作为奖励和惩罚。】
夏霜霜一听到“惩罚”两个字就生理性厌恶，但知道能加武力值瞬间就来了精神，“那我要加武力值，以后我只要提升人气就加武力值。”
【好的宿主。】
夏霜霜终于能睡安稳觉了，可她刚睡着，电话就一个接一个的响起，一接电话对方就问她一次多少钱、一晚多少钱、长得漂不漂亮、都能做什么服务等等。刚开始她以为打错了，但接到好多电话全是问这些的，她就知道是自己手机号被放到什么黄色^网站去了，甚至还有猥琐下流什么话都说的，差点把她气疯了！
她叫系统查，系统很快查到有人把她的手机号和她一些穿比基尼的照片放到了许多黄色^网站上，照片没露脸，但她之前身材一直很好，自然打她电话的人也就很多。再通过那人上网时的情况一查，发现居然和徐浩的助理有关系，应该是他安排人这样做的。这还用查什么？肯定是徐浩的授意啊！
夏霜霜立即想到那天的录音笔和鸡血包，也想起了徐浩警告过她，敢乱说话就叫她滚出这个城市。她又惊又怒，徐浩堂堂一个大公司总裁，怎么会干这种不上台面的事？这人得心黑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对付一个女人？夏霜霜带着金手指重生，骨子里也是很骄傲的，只是接二连三的打击和惩罚让她把那份优越感收了起来，可优越感一直在，她看上徐浩的身份地位，徐浩也只是她嫁入豪门过好日子的一个工具而已，她怎么能忍受徐浩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辱她？！她更无法接受她之前那么有魅力居然一点都没吸引到徐浩，徐浩竟狠心这样对她！
前世徐子凡只是跟她分手，还给了分手费好聚好散，她重生后都想顺便踩一脚徐子凡，足以说明她斤斤计较、报复心重的性格了。现在徐浩这么对她，她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还回去。
她也不是傻子在这里等着被欺负，知道是徐浩干的之后，她就立刻飞去了没有徐氏分公司的另一个城市，距离京市很远。徐浩收到消息随意地应了一声，“她走了就算了，以后不用再汇报她的事了。”
谁知他这话刚说完，他的秘书就匆忙走进办公室汇报：“徐董，夏霜霜在网上骂你，曝光了一些证据，说你把她的电话号码放上黄色^网站，还说她在家遭遇了恐吓，不知道是不是你。”
徐浩脸色一变，看向助理。他的助理飞快地查看了夏霜霜的微博，脸色发白，“徐董，她的证据是真的，能找到我身上。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说我私人看不惯她，在整她。大众不一定信，但至少对外给出说法了。”
助理是个合格的助理，这个方法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徐浩点了头，助理便去自首。鸡血那个没证据，他肯定不认，单是电话号码的事，他顶多给夏霜霜一点精神赔偿，连拘留都不用。只是徐浩为了表态，肯定要开除他。
他们这边处理得很快，有些网友是相信的，因为这也合理。有时候身边的人确实会替朋友出头，助理替老板出气合情合理。但大部分网友都表示不信，徐浩渣男的人设立得更稳了，大家都觉得他既然能封杀夏霜霜、跟侄子的前女友厮混在一起，干出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徐浩买别人热搜转移关注的事情是白做了，那些瓜已经吃完，现在大家又把目光转回了他身上。网上清一色的都是讨论他到底有多渣的言论，徐浩可以不在乎这些，这些对他没什么影响，但他现在的感觉就是被一只蚂蚁咬伤了他这只老虎，这口气当然咽不下去。
他派人去查夏霜霜在哪里，这次系统通过网络监测知道了他的命令，夏霜霜再次发博，说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网上同情夏霜霜谴责徐浩的人越来越多，道德败坏、私德有亏这些，大家可以当个八卦一笑而过。但分个手就涉及到人身安全，还是商界大佬欺负一个无权无势的女明星，这就是大家无法接受了，纷纷站到夏霜霜这边。她性情再怎么恶劣，也不是徐浩仗势欺人的理由。而且这种富人肆意妄为的事情太容易引起恐慌了，这时候不出声，如果下一个受害者变成自己呢？
徐浩和夏霜霜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徐浩发声明澄清夏霜霜的事与他无关，大众却不吃这套。他之前还发声明说自己和夏霜霜没私人关系呢，还不是被爆出在一起好几个月？现在大家都觉得夏霜霜说的是真的，徐浩说的都是假话。徐浩只能花钱把关于他的热搜全撤掉，删除不利于他的言论，压下这波风潮不让更多人知道，不让消息再传播。只是，亲自围观或参与了这次事的网友们更加坚信他就是个人品低劣的人了，将来如果有机会，这件事还是会被翻出来的。
徐浩把热度降下来，夏霜霜又找律师告了那些爆她黑料的营销号。那些人爆料被转发那么多次，除了《夏怡传》录像有证据，其他人哪有证据？一告一个准，然后就有一些不太懂法律的人觉得黑料是假的，夏霜霜是被冤枉的。
夏霜霜因为这几件事人气逐渐上升，别更多的人知晓，得到了好几次武力值奖励。其实就是每次力气变大一些，系统搜寻一些防身术教给她，她想打斗厉害还是要自己学的。系统可以给她提供学习空间，也就是让她沉浸在意识中学习。不过，习武的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夏霜霜也根本不是个能吃苦的人。她重生是为了过好日子，现在感觉没什么危险了，力气也变大了，也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拒绝学习。
她还从舆论中尝到了甜头，觉得这条路是对的，现在她不用辛苦拍戏，又有分手费和赔偿费那么多钱，每天特别舒服，只要发发微博让系统监控着网络就行了。之前那种恐慌完全没有了，成不了巨星又怎么样？只要她保持现在的人气，就能保持住现在的颜值，这不就够了吗？说不定，以后她还能再遇到个帅气的老总娶她做贵夫人，或者被大众重新接受回娱乐圈。她现在不着急了，完全可以享受生活了。
发完律师函之后，等结果要等一段时间。她为了不降低关注度，去了一些美丽的景点和昂贵的餐厅，发美景美食的图片和漂亮的自拍，开始吸引喜欢轻奢生活和喜欢旅游的粉丝。结果这一发，就被徐浩找到了地点。
徐浩一辈子从来没被这种小人物算计过，他一把热度压下去，夏霜霜就要搞点事。他之前的事被人诟病，但只要没人提，过个一年半载，大家也就不关注他了。他又不是娱乐圈的人，哪有人会盯着他？没看徐子凡一直不出声就完全没蹚到这趟浑水吗？
可徐子凡和夏霜霜没有互掐，大家也不会特别提起徐子凡。他就不一样了，他和夏霜霜就像绑在了一起一样，只要夏霜霜不停地出现，大家就会提到他。夏霜霜发博说自己过得好，别人也会说离开了他这个渣男最幸运。夏霜霜就像个烦人的苍蝇，没完没了地出现在他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也该将这只苍蝇解决掉。

塑料叔侄
徐浩原本把夏霜霜当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 没想到被反咬一口。现在他认真了, 手段也迂回起来。既然他的助理已经被开除, 那就转为私下里帮他做事的人, 首先，夏霜霜就是助理第一个要解决的任务。
助理收买了一男一女, 男的俊朗、女的漂亮，都很会玩、很机灵。助理叫他们想办法接近夏霜霜, 诱惑夏霜霜沾上毒和赌。沾了这两样，其他人什么都不做，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徐浩之前想用这一招对付徐子凡的, 奈何徐子凡油盐不进，根本接近不了，连姚可欣身边都是插不进人, 他害不了徐子凡。但夏霜霜应该没什么抵抗力, 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个贪慕虚荣、贪图享乐的拜金女。
鉴于夏霜霜发的那些证据显示她那边似乎请到了黑客, 助理这次收买别人做事都是伪装了外貌亲自见面吩咐的, 还叮嘱那两人在成功之后来找他拿钱，期间不能有任何联系。
夏霜霜开始享受生活了, 到处玩乐。一次在夜店跳舞时, 那个俊朗男人请她喝酒，趁机诱惑, 成功和她扯上了关系。夏霜霜以前傍大款是看人脸色，现在自己有钱了当然也想找个小帅哥讨好自己了。俊朗男人很会撩，把她逗得心花怒放, 当晚就去酒店开了房。
之后在她做SPA的时候又认识了一个很漂亮很会保养的女人，她自从选择武力值做奖励，皮肤就需要自己好好保养了。认识这个女人让她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好像拥有了一个私人保养师。
两个带着任务来的人顺利接近夏霜霜，接下来就等熟悉之后一步步引诱她步入深渊了。他们有耐心，徐浩可以预见到最后的结果，也很有耐心，而围观了他们这场狗咬狗的闹剧的徐子凡就更有耐心了！
夏霜霜以为保持人气很容易，从此可以过舒坦日子；徐浩以为解决掉夏霜霜很容易，以后可以专心对付徐子凡。但徐子凡觉得他们这远远还没到结束的时候，一切都早着呢。他们俩热度已经慢慢降下去了，徐子凡觉得也是他该出现的时候了。
媒体很快拍到徐子凡去片场接姚可欣约会的画面，两人在高档餐厅享受烛光晚餐，说说笑笑的模样一点都没受风波影响。消失许久的两人一出现自然成了热门话题，迅速上了热搜，还有好多人议论徐子凡对之前的事会有什么回应。更有一部分替徐子凡操心的人追问他有没有把公司要回来，怀疑徐浩侵占徐子凡公司的阴谋论网友又开始冒泡了。
因为媒体曝光他们的速度太快，等他们吃完饭从餐厅出来，好多媒体粉丝都已经聚集到餐厅外蹲点了，一看到他们立刻蜂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围住。粉丝们兴奋激动地直喊，“徐少！可欣！徐少！可欣！！”
徐子凡抬手揽住姚可欣，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替她挡住周围的拥挤和十几个话筒，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笑问：“这是干什么呢？天这么冷，你们有什么事要在这等啊？”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徐少，请问你对你叔叔和夏霜霜谈恋爱有什么感想？”
“徐少，你叔叔封杀夏霜霜，你知道吗？”
“徐少，你介意夏霜霜和你分手当天就和你叔叔开房吗？”
没等徐子凡回答，徐子凡的粉丝先怒了，用力推攘那些记者喊道：“徐浩和夏霜霜的事跟凡哥没关系！”
“凡哥早就跟夏霜霜分手了，别带凡哥下场，你们赶紧走！”
记者们也是普通人，有的就回手推回去，徐子凡急忙抢过个话筒高声道：“大家冷静！都停下不要动手。说几句话没什么大不了的，碰着伤着才是大事，谁都不要拥挤不要受伤。别人的事跟我们没关系，说清楚就好，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清楚，全都给我住手！”
徐子凡说话自带一种压迫的气势，就像上位者命令下属一样，所有人不自觉地就听了他的话安静下来。徐子凡回身指指刚刚吃饭的餐厅，说：“都跟我进去，坐下慢慢说。谁都不要挤不要抢路，大家都是文明人，OK？”
“OK！”大家纷纷应声，徐子凡护着姚可欣率先往里走，记者和粉丝们全都跟上。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没来过这种高档餐厅，一进去就有些拘谨了，尤其是粉丝，都有点担心刚刚是不是惹徐子凡生气了。
徐子凡跟餐厅经理要了个大包厢，把人都带进去之后，他拉着姚可欣随意找个位子坐下，对众人抬抬下巴道：“都没吃饭？随便点，这顿我请。”
来采访的记者们都有些懵，这是什么操作？徐子凡为什么就不能走点正常路子，每次都让人摸不着头脑？粉丝们也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说：“不用了，我们不饿。”
姚可欣笑说：“这么晚了，怎么可能不饿？快都坐下，你们还怕把凡哥吃穷吗？那我和他一起请你们，我刚才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你们之中也有我的粉丝对不对？”
七八个女生立即点了点头，“我们是你的粉丝，我们、我们就是好久没见到你了，所以想跑来看看你好不好，最好、最好能合个影，没有打扰你们的意思。”
十几个徐子凡的粉丝也急忙说：“凡哥，我们也是想来看看你好不好，刚才太激动了，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有一个粉丝情绪激动还哭了起来，姚可欣起身抱了她一下，拉着她坐下，安抚道：“没关系啊，凡哥没生气。他最宠粉丝了你忘了？怎么可能跟粉丝生气？”
徐子凡也摆摆手道：“我生什么气？你们胆子也太小了，赶紧吃，没什么是吃一顿解决不了的，不行待会儿就吃两顿。”
大家被他逗笑了，终于放松下来各自找位置坐下。姚可欣笑说：“既然你们是我和凡哥的粉丝，我们请你们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别客气。还有各位媒体朋友，刚才你们问的那些问题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就像凡哥说的，别人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所以你们也不要不好意思，喜欢什么就点什么，想问什么就当普通聊天随便说说好了。”
徐子凡点了下头，“没错，你们还不知道我吗？这点小事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先喝点东西暖一暖。”
徐子凡点了几样热饮，叫经理快点上，然后叫大家点自己喜欢的。大家不好意思这么花徐子凡的钱，只是象征性地点了几样。姚可欣见状，直接加了很多这家餐厅里好吃的菜，保证他们够吃也不至于太浪费。
热饮很快上来，大家喝了几口身体都暖了起来，心里也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记者们身上都带着领导安排的任务，还是要提夏霜霜和徐浩的话题，只是说出口的时候，问题没那么犀利了，都以徐子凡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开头，温和了好多。
徐子凡想了想，摸着下巴说道：“我其实挺好奇的，他们俩顶多见过一两次，什么时候看上对方的？我个人是不可能和亲戚朋友的前任在一起的，感觉怪怪的。天下异性那么多，又不是找真爱结婚，为什么要找窝边草？不过我小叔和夏霜霜真在一起，我也不会介意。”
“徐少，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不介意啊，大家都知道，我和夏霜霜是好聚好散，不谈感情。那她说她对我小叔是真感情，跟我分手后立马就去找我小叔，也挺正常，好像我还耽误她了。”
“可是徐少，网上好多人都说这是前女友成了小婶婶，你会不会很尴尬？之前你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吗？这件事爆出来之后，你问过你叔叔这件事吗？”
徐子凡微笑道：“小婶婶只是个称呼而已，如果她真的是，我叫她一声‘婶婶’也是应该的。事实上，之前我们参加一次宴会的时候就碰到过，我当时就以为他们在一起了，还叫了夏小姐‘小婶婶’，可欣还跟着喊了人呢。不过我小叔说不是，他带夏小姐去参加宴会只是因为夏小姐是徐氏新产品代言人。”
徐子凡耸耸肩，不解道：“我不知道我小叔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可能也是怕我尴尬？不过我那时候就喊人了，确实是不介意这件事的。所以他们的关系曝光后，我也没问过我小叔什么，他的私生活跟我没关系啊。我现在和可欣感情很好，对这件事呢，真的没什么想法。”

塑料叔侄
“那徐少, 很多网友都担心你叔叔会侵占你的财产,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徐少，你会选择回徐氏和你叔叔争夺主权吗？”
“徐少, 你的直播平台和电竞俱乐部都办得很成功，为什么不回徐氏呢？是不想和你叔叔争, 还是隔行如隔山, 做不来徐氏的事？”
记者终归是记者，过了不好意思的那一小会儿, 又开始问敏感话题了，还有七八个摄像机对着徐子凡, 万一拍到他有什么不妥的反应，后续将被报道什么可想而知。不过徐子凡连眼神都没变一下，笑着说：“网友这么关心我啊？你们报道的时候记得替我谢谢网友和粉丝。其实这事儿很简单，徐氏是我们徐家的家族企业, 我小叔之前有能力有时间，他就管喽。
那我之前贪玩，大家都知道, 最近才开始对直播啊、电竞啊这些新兴行业感兴趣。我觉得, 既然我小叔还没老，还有精力, 那他管着徐氏, 我在外头的天地里闯一闯新兴行业，这不是挺好吗？我现在弄了两个实验室，在研发智能产品和新式药物, 我觉得这个是有前瞻性的东西，我非常看好，肯定会投入很大的精力，我根本没时间管徐氏啊对？所以我回去干什么啊？太耽误我现在这些东西了，我真没什么时间。
所以大家就别担心我小叔欺负我了，资产在谁手里就在谁手里，我不放手的话，谁能侵占？我小叔也不至于为老不尊，欺负我一个失去父母的小辈，真要是……哪天他脑抽要这么干的话……”徐子凡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我是谁啊？我怕吗？”
那种狂妄又自信的样子让他的粉丝立即星星眼，小声说“徐少不怕这种事”！记者们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有一位记者下意识张口就问：“徐少，你的意思是你叔叔已经老了不如你吗？”
所有人瞬间看向那位记者，那位记者缩缩脖子，嘀咕道：“怎么了？不是这个意思吗？”
徐子凡轻笑着用食指点了点他，摇头道：“你真逗，你会整天想着你家长辈不如你吗？有事说事，孝心还是要有的，我小叔帮我保住公司还发展这么大，又帮我管理这么多年，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家不要误会他了，我相信他对公司是没想法的，估计他会等我成家生子看着稳重了再跟我谈家族企业的事，长辈不都这样吗？”
“成家生子”四个字瞬间将所有人的关注度带歪，他们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姚可欣的肚子上！记者们急忙问：“徐少，你和可欣好事将近了吗？有喜讯了吗？”
姚可欣摆摆手，脸都红了，“这哪儿跟哪儿啊，我昨天拍戏还在吊威亚呢，你们可别乱写啊。”
徐子凡牵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放到桌面上，看着她笑起来，话却是对记者说的，“好事在什么时候得听可欣的，你们不知道，可欣是个工作狂，热爱工作到什么程度？说梦话都是背台词，《夏怡传》你们也看了，她表现好？等她的电影上映，你们会看到她演技更棒了。有天赋没什么，令人敬佩的是有天赋还肯拼肯努力，每次作品都比上一次好，我特别佩服可欣，过些天她的新戏上映时，你们记得去看啊。对了，我搞个抽奖，你们去抽一下，没准能得个票。”
“谢谢徐少！我们一定去影院支持！”
“凡哥我们听你的，回去就号召粉丝一起支持可欣。”
“可欣你放心，我们都会去的！还要带亲戚朋友一起去，你新戏肯定好看，加油！”
谁也没注意话题是怎么被徐子凡带跑偏的，反正等香味扑鼻的饭菜端上桌时，他们已经在讨论姚可欣的新戏了，哪还有人记得什么小叔叔？在美食面前，国人是没有免疫力的，大家客气了几句之后，立即幸福地享用起来。他们还拍了不少照片，录小视频分享到微博和朋友圈，徐子凡和姚可欣怕待会儿又来人围堵他们，先一步走了。
两人临走前，给大家签了名、合了影，还叮嘱经理，他们愿意点什么点什么，都记账。徐子凡有贵宾卡，算起来方便得很。
他们刚走，果然有闻讯而来的狗仔和粉丝，对于没见到徐子凡和姚可欣遗憾不已。但在餐厅经理安排他们进包厢用餐，告诉他们一切全是徐子凡和姚可欣请客的时候，他们那个幸福度是一点不少的，又一波发朋友圈、发微博的。
等记者们吃好喝好，编辑了采访徐子凡的报道并放出剪辑好的视频后，徐子凡说的那些话就全曝光了。这一天最显眼的热搜注定落在徐子凡身上，网友们为徐子凡的豁达点赞。还夸他对叔叔好信任、好孝顺，纷纷@徐氏官微，叫徐浩千万别辜负徐子凡这份信任。徐浩因此又被带上了热搜，他看见热搜话题差点没气吐血。
他怎么就老了？别看徐子凡说的那么好听，那话里话外不就是徐氏是徐子凡的，叫他别打主意吗？他要是打徐氏主意就是脑抽、为老不尊、欺负无父无母的小辈？徐子凡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说自己没时间管徐氏才让他代管。这相当于对外宣布他徐浩压根就不算徐氏的掌权人，他就是个帮徐子凡管理公司的大管家！
这叫圈子里那些人怎么看他？他以后谈生意还怎么跟人平起平坐？他过去只是个拿分红的幼子，公司不是他的，这没错，刚开始他替侄子保住公司的事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可他后来这几年已经淡化了这一切，让人知道徐子凡是个纨绔富二代，他才是徐家实际的掌权人，转变得也确实很好，眼看就差最后一步把徐子凡赶出徐家了，结果呢？徐子凡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直接扭转了形势，把他定位成好心的长辈，还叫所有人都知道了。
以徐子凡现在的人气，这种说法绝对就板上钉钉了，无论什么时候，一旦他从徐子凡手里侵占了徐氏，这说法都会被翻出来，他立刻就会被打上“脑抽”、“欺负人”、“冷血无情”等标签。所有人都会骂他心机重，在父兄死后霸占了公司，他一点好名声都不会有。
虽然名声很差也不见得对他影响很大，只要有人愿意跟他合作，他依然能高高在上地做着他的总裁。可身居高位，谁不想洗白自己，愿意背着个恶臭的名声？他拐弯抹角地对付徐子凡不就为了这个吗？现在他所有计划全被徐子凡毁了！
徐浩给徐子凡打电话，训斥道：“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外人乱说我们家里的事，你也跟着凑热闹？”
徐子凡随意地说：“小叔，不是你先把咱家变成大众茶余饭后的笑话的吗？你说你怎么有这种癖好呢？居然和侄子的前女友混一块儿，啧，我在外头多给你留面子啊，一直强调你是我的长辈，要尊重孝顺，哪句不对了？不过小叔，你要是……心理有点问题一定要尽快医治啊，可别耽误了，这种事可大可小的，我还指望你多帮我管两年公司呢，我现在实验室忙得很，真没时间管徐氏的事。回头我多给你邮点保养品，你好好保重身体，找个合适的伴。”
徐浩被他几句话气得当真要高血压了，声音重了起来，“子凡……”
“哎呦小叔，我又说错话啦？别气别气，你知道我一向不会说话，那什么，我这么惹你生气我就不跟你说了，早睡早起身体好，你这个年纪要多注意啊，早点休息。”徐子凡欠儿欠儿的说了句“拜拜”，立马挂了。
徐子凡说完就挂了电话，徐浩再打过去居然打不通了，气得他猛地砸了电话，胸口憋闷不已。徐子凡曾经可是活生生气死渣爹的人，气人都是专门研究过的，气他还不是小意思？
网上太多人讨论徐家的事了，徐浩也被打趣成“撤不掉热搜的小叔叔”，贴上标签再想撕掉那真就太难了。现在大众对徐浩的印象已经是负面的，徐子凡的形象反倒正得要命，徐浩发现，他以后想做的事不管用什么方法做，都会让自己的形象更负面，让徐子凡成为大家同情的对象。
他在书房里想了一夜，决定先把徐氏拿到手再说。至于名声和形象，如果徐子凡的名声也烂了呢？替徐子凡声讨他的人就会大幅度减少，甚至很多人会更相信他这个比徐子凡成功的一方。未来那么多年，他慢慢扭转自己的形象就行了。
而徐子凡没了徐氏在背后撑腰还能这么硬气吗？就算他小打小闹地挺成功，那也是因为徐氏在后面镇着，没人敢动他。不然，一个普通人开直播平台火了立马就得被人收购；一个实验室研究出有价值的东西立马就得被人买断。等徐子凡折腾不起来了，必然会慢慢被人遗忘，被遗忘的人是没有话语权的，历史始终由胜利者书写。徐子凡还是太年轻，他对付他的方法多着呢。现在他不打算迂回了，徐子凡的末日也就到了！
徐浩将助理叫过来，点燃一根烟，冷漠地道：“买水军，从现在开始，黑徐子凡。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他形象尽毁。”
助理应下，“董事长放心，直播平台一向龙蛇混杂，弄些色情直播再举报就能毁掉它，也毁掉徐子凡的形象。”
“嗯，去做。”

塑料叔侄
助理很快买了水军, 发徐子凡的各种黑料。飙车、酗酒、泡夜店、私生活混乱、看不起穷人等等, 每一项都很容易挑动群众反感的神经，“富二代”三个字本身就容易令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 现在这似真似假的料大面积放出，弄得好像是真事儿似的, 立即引发大规模关注。
徐子凡虽然人气高, 但网上更多的肯定还是路人，看到这些料就有很多“理智的路人”开始分析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徐子凡平时那么狂，我看很像真的。】
【你眼睛那么NB？一看就知道？这明显是造谣诬陷, 有一点证据吗？有本事拿实锤出来，帮@徐子凡，你们等着收律师信！】
【徐子凡的粉这么死忠干什么？他给你们什么了？手指缝里漏点东西就让你们跪舔啦？】
【你自己爱跪舔别这么想别人，子凡魅力无穷, 我们就是喜欢他！没证据少说话，@徐子凡快出来怼他们！！！别闭关了，想死你了, 快出来露个脸啊！要自拍！@姚可欣嫂子发凡哥的九宫格啊！！】
徐子凡和姚可欣的粉丝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了, 战斗力极强，一出事丝毫不怕地迎面战斗。他们粉徐子凡不是一天两天了, 真人都有不少粉丝见过, 还能不知道自己粉的是什么人？真要有实锤曝出来，那算他们眼瞎，现在没锤, 他们就不允许有人这么造谣。
水军不怕事大，黑料越发越多，粉丝们也堪比水军，和他们斗得不相上下。而且粉丝特别喜欢@徐子凡，还很欢乐地喊他露面发自拍，喊姚可欣要徐子凡帅照，根本没把黑子当回事，似乎更想借这个机会把徐子凡炸出来。
徐子凡还真出来了，发了个微博：【一周后我女朋友的第一部电影就上映了，大家知道该怎么做？关注我女朋友并转发这条微博，抽666名幸运粉丝，每人送两张电影票+一千块饭钱（看电影也不一定非吃饭，你用这钱多买几张票带亲戚朋友三姑六婆一起去看也成）。对了，谁这么看不得我好非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啊？你当心点，我要发现你是谁，黑死你！接受举报，谁发现这人是谁就往我这举报，如果证实是真的，奖励五百万。】
徐子凡难得露一次面就帮姚可欣宣传电影，姚可欣的粉丝和他们俩的CP粉简直要甜死了！有点本事的黑客或业内水军也蠢蠢欲动，揪出黑徐子凡的人能得五百万啊，这单接了！总之，姚可欣粉丝量再次直线上涨，徐子凡的微博被转发的次数超过顶级流量小生。#带全家支持姚可欣#和#五百万找徐子凡的黑子#很快就成为热搜前二，后面都加了“爆”字。
徐浩见状立即叫助理找了个高级黑客，将助理和水军联系的痕迹抹掉，并随时待命确保自己这边不被发现。有了黑客坐镇，助理胆子大了许多，开始找人在子凡直播开色情直播，准备举报。谁知，这种直播一开不到两分钟就会被封，他叫人尝试了好几次都开不成，子凡直播还在首页挂了个公告：【最近发现有人企图进行色情、违法直播，我们时刻监控着，欢迎广大观众举报，举报成功可得100元奖金。我们坚决杜绝一切危害大家心理健康的直播，请大家和我们一起监督！】
这公告一挂出来，立即赢得很多叫好声。网上不是没有其他直播平台，为什么偏偏子凡直播这么火？就是因为它给人一种高端的感觉。别的平台色情直播、暴力直播、污秽直播什么都有，真是好的香的烂的臭的全齐了，可子凡直播就不是，一发现就封号，还发奖金鼓励大家举报。这速度、这态度，杠杠的！
挂公告是徐子凡的主意，他最初做直播平台架构的时候，就在里面写了程序代码，时刻检测所有文字，但凡一个号发布十个禁词就将其封号，但凡一个直播间的弹幕出现十个禁词，就会立即将这个直播间封号进行高审。审核员如果确认没问题会很快解封，不影响什么，所以才会让徐浩的助理无计可施。
在职业经理人跟徐子凡汇报情况的时候，他又写了个程序丢过去，“就说直播平台被恶意狙击了，关闭几小时更换程序。叫技术员把这个加进去，每个号必须绑定手机号和身份证认证，否则无效，按身份证出生年限，限定账号在线时间，这是最大限度地保护未成年人和老人的身心健康，你想办法宣传一下。”
经理人有些担心地道：“这样会把很多客户赶到其他平台。”
“不会，谁的好，有脑子的都知道。我们的平台各方面越来越高级，用户只会越来越多。不怕麻烦不怕贵，就怕low！”
经理人见识过徐子凡的能力，闻言便应了下来，赶紧召开公司会议，把任务一条条交代下去。技术部门准备好之后，通知所有用户要关闭直播平台两小时，也把具体缘由说了。刚开始好多人骂，骂他们没事闲的，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麻烦死了。但到了时间，直播平台就把平台关闭了，迅速升级系统程序。
用户们到微博上因为这件事吵翻了天，有一半觉得麻烦没用瞎折腾，有一半觉得说不定这样更好，起码构想是好的，还有未成年人吵吵自己没人权，看个直播还被限制。不过这个没多少人支持，普通大众还是觉得未成年人多学习才是好事。他们还没吵完，子凡直播更新好了，顺便还更新了页面皮肤，比以前看着更舒服，还给每个用户发了十块钱红包。
虽然好多人还是骂绑定手机号和身份证号这个不安全、太麻烦、没必要，但有了红包补偿的这个态度，大部分人还是表示了理解。当天进行身份验证的不算多，但第二天就多了不少，一周后，经理人看到用户活跃数比从前只少了一点点，心里才真正松了口气，对徐子凡的胆大和眼光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时，子凡直播的官微发了律师函照片：【在发现有人恶意狙击子凡直播的时候，我方就已经报警处理。现在找到了那几个企图非法直播的人，我们将用法律手段维权。】
这种事其实最后维权也不过就是道歉加赔偿，赔偿得也只有一点点，说不定还没有律师费多。但这个态度一摆出来，就给人一种子凡直播很不好惹的感觉，会让人下意识地重视起这次事件。比如“恶意狙击”，上次提起没多少人在意，这次再提起，就上了热搜，引发热议。
好多人都在猜是谁在狙击子凡直播，刚开始大家怀疑是另外几家直播平台，有人脑补得有鼻子有眼的。另外几家直播平台做的都不如徐子凡这个，也知道徐子凡是什么性子，很快就发了声明，表示网友猜测纯属造谣，他们没有做过这种事。这种声明也是让人好笑又无语，网友们头一回看见这么快跳出来发声明撇清关系的，还是几家直播平台都发了，大家纷纷打趣说这是徐子凡把他们震慑了。
几家平台发了声明，网友们虽然不见得全信，但他们又开了新的脑洞，把恶意狙击直播平台和徐子凡最近被黑的事给联系起来了，进而推测是有人在针对徐子凡，想把徐子凡搞臭、搞垮！不但要毁他的名声，还要毁他的事业！网友总是能猜到真相，当然这也和徐子凡隐晦的引导有关系，反正他们是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这个猜测一出来，大家对徐子凡的黑料就有一种下意识的怀疑，不再像之前那样半信半疑，而是大部分人都偏向怀疑了，纷纷说不看到实锤不会相信，不给人当枪使。
徐浩的助理第一步暗害徐子凡算是失败了，他也不气馁，又开始第二步。喷徐子凡没长性，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不负责任。直播平台开起来就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电竞俱乐部组建好又丢下他们不管，连他们最近在打国内比赛都不露面，不闻不问，丁点都靠不住。还有他弄的两个实验室，研究高科技智能产品和新式药剂？？他当自己是谁啊，研究这种东西分明就是头脑一热，把钱全丢进去打水漂呢。
水军嘲讽徐子凡看科幻片看多了，有钱就败家，看不见路边乞讨的乞丐、看不见山区可怜的孩子，也看不见全世界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就这么把钱打了水漂，都不知道做做慈善，何来人性可言？
有些人就是喜欢道德绑架，尤其是对富人做慈善这件事，好像谁的钱多就该多帮帮可怜的人，不帮就是冷血没人性一样。他们的观点就是，反正那么多钱花也花不完不是吗？你吃喝玩乐、享受浪费，就不能帮帮别人吗？
助理这一条道德绑架放出来之后，还真得到了不少人支持，键盘侠也来凑了个热闹，议论徐子凡动不动转发抽奖，宣传个电影都送那么多钱，是不是该多做慈善更有意义？和捐款比起来，转发抽奖这么财大气粗的更显得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可怜了。
而且人们普遍认同一点，那就是徐子凡真的没长性，自己的事业都不怎么管，真有点不负责任。还有，他弄实验室这个真的是很奇葩，让人理解不了。这样一看，似乎他真是一个肆无忌惮地挥霍钱财的富二代啊！
徐浩看到这种舆论方向才满意了些，夸赞助理几句，“继续，最好让他的直播和战队出点事，证实他的不负责任到底伤害多少人。”
“是，董事长！”
助理下一步是开始找人接触徐子凡电竞战队中的选手，可是真这么做了才发现，这个方法居然很难实现。那些选手不知是中了什么毒，对徐子凡极其推崇，说他就是电竞界的王，是他们最崇拜的人，一丁点对徐子凡不利的事都不会做。给钱也不要，徐子凡差钱吗？给他们的钱会少吗？连他们的家人都不接受这些，因为徐子凡最初选人的时候就把人品考虑进去了，不光选手的人品，还有他们家人的情况，可以说，徐子凡经过大风大浪，真是方方面面都很谨慎了。
几个被接触过的选手一扭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徐子凡，徐子凡虽然没跟着他们打比赛，但日常联系是没断的，他每天还给他们发布训练任务呢。听说这事儿，他只是笑了下，“有人给咱们宣传呢，好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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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的电竞战队选手都很厉害, 徐子凡教了他们很多超前于这个时期的技术和训练方法，他们在他的基地里, 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说他们现在是国内最强战队也不为过, 自然也是有很多粉丝的。尤其最近国内各个战队一直在打比赛, 关注度很高，有粉丝和路人受舆论影响, 就觉得徐子凡不负责任, 把选手们当做成名和敛财的工具, 开始diss他。
选手们刚开始什么都没说，也就导致diss徐子凡的人越来越多, 不管他其他方面怎么样，不负责任和败家不做慈善这两个标签是贴上了。这就让徐浩很满意, 他也算有点较真, 因为这段时间被徐子凡气坏了, 自己身上也贴上了很多不好的标签, 现在看到徐子凡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心里就舒服了些。
徐子凡没理会也没露面，他正忙着给实验室研发出的新产品申请专利、跟国家相关部门做汇报、寻找适合收购的厂商准备批量制作。他研发的是刚超出这个世界目前科技水平一点的智能机器人, 也叫智能管家。这种机器人可以处理家里的很多事, 比如海量菜谱，扫描主人身体报告自动给出最好的饮食建议，还包括健身、减肥这样的饮食建议。
机器人还可以扫地、拖地、擦玻璃、叠衣服，几乎就是可以在家里做大扫除；可以测体温、室温, 检测出主人是否正常，需要怎样食补或吃什么药，甚至可以计算出需要给孩子盖什么被、全盖还是盖一半；可以每月检查家庭的水电、物业、燃气等所有需要缴纳的费用，适时提醒；可以储存通讯录、纪念日，提醒主人，建议主人送家人什么礼物，并在主人有危机或病倒时拨号寻求帮助；可以在停电的时候做临时小型发电机，提供普通住家一小时的电。
还有很多种功能，琐碎而实用，真的就是有这么一个机器人相当于请了个万能管家了。东西是不便宜，高科技，便宜不了，但有发展成日常用品的空间，因为徐子凡在选材用料上尽量选了不贵的材料，现在贵的只是他这个专利技术和安全技术。徐子凡的机器人居然黑客都黑不进去！各项安全指数比国家要求的还高出一个等级，就算让机器人在家独自照顾婴儿都可以放心，除非使用者自己拆开机器人瞎捣鼓，否则完全不会出问题。就算要拆，普通人没有工具都很难拆开，徐子凡用的零件都是奇形异状的，普通工具根本拆不开，最大限度地保护了使用者的安全。
国家相关部门对这项研究成果非常重视，请专家一起查验，所以徐子凡很忙，非常忙，还悄无声息地在国家系统里挂了个名，外人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姚可欣的第一部电影也上映了，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路长虹的架势，遥遥领先于同期。导演在首映会上还开玩笑，说有了姚可欣的男朋友，他们连宣传费都省不少，很遗憾没请到徐子凡到场观影。从徐子凡那儿抽中奖品的粉丝们全都跑去看电影了，也真的没舍得把徐子凡送是一千元吃掉，而是买了好多张电影票，请身边所有能请到的人去看，大力支持姚可欣的电影。
这部电影是有名的大导演拍的，剧情、画面、人设等等，非常棒，看过的人给出的分数和影评都很高。姚可欣在里面饰演正义的为主角牺牲的女二号，戏份很重，演技真的像徐子凡说的那样，比《夏怡传》好多了，进步非常明显。大家在感叹名导调^教人的手段厉害时，也纷纷佩服姚可欣的努力认真。
姚可欣在电影最高^潮的爆破戏中惨烈牺牲时，影院里好多人都哭了！都在期望她是假死，期望电影还能给出一点她活着的希望，然而演到最后她就只在男女主的回忆中出现过，更凸显了她从前的单纯美好和执着坚持，也更让人心疼她了！这就是姚可欣的本事，她把观众带到戏里去了，第一次演电影还是大导演的电影，有这样的表现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导演甚至夸她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这部戏的男女主角都是演技实力派，比姚可欣演得还好一点，女主角并没有被姚可欣这个女二号抢走风头，也就没出现任何撕逼事件。大家都在夸赞这部电影，夸赞几位主演，最终这部影片票房打破同类型影片的票房记录，成为本年度最令人夸赞的影片，大获成功。
与之同期的夏霜霜主演的电影就扑惨了！这两部影片拍是同时期拍的，上映也是同时期上的。因为夏霜霜之前人设倒塌、黑料满天飞，还被徐浩给封杀了，电影里剪掉了她很多戏份，硬生生把她这个女一和女二调换了位置。
其实这部戏是男主戏，女一女二也没那么重要，但你这样后期大剪，总会有那么一些地方不如原来和谐。再加上这一段时间网上沸沸扬扬的都是徐家叔侄、姚可欣、夏霜霜的新闻，他们宣传都宣传不起来，还因为和夏霜霜沾边弄得好多人抵制吵着不看，这许多事加起来，导致他们最后的票房差强人意。这种投资对于徐浩来说，那就是亏了。
上辈子是一位演技出众的一线女演员演的这部戏，各方面平衡配合都很好，所以这部戏很出彩，让女一入围了最佳女主角奖项，所以夏霜霜才会盯上这部戏。只是她没有磨炼演技，只靠系统在脑海中提醒，这跟旁边的老师提醒她做什么表情、什么动作一样，不是她自己的就不是她自己的，她只是有了个很好的很耐心的“老师”，却终究表现得没达到高标准，就算没剪她的戏份，她也会毁了这部戏。
但她不这么想，她觉得全怪徐浩删她戏份，不然凭她的表现肯定能入围，说不定能在年底的最佳女主角奖项角逐中获胜。如果拿到那座奖杯，她身价将提升多少？人气将提升多少？系统会给她多少奖励？这些全被徐浩毁了！她对徐浩的恨意简直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染上了赌和毒，钱没了大半。她知道不好，系统也警告过她许多次，可她戒不了。系统说可以帮她在意识空间里锻炼意志，把瘾戒掉，她试了一次，太痛苦、太折磨也太空茫了。那种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的感觉太可怕了，她受不了，她也忍受不了毒瘾上来百爪挠心如同蚂蚁撕咬着骨肉的痛苦，所以她妥协了，花钱如流水地在赌和毒上越陷越深。最开始诱惑她那两个人早就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走得很自然，她从头到尾都没发觉有什么不对。
夏霜霜恨上徐浩，又沉迷赌博有一段时间没露面了，人气有所下滑。于是她就借这次电影惨败的机会，再次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我一个人包场看了我的新电影，完全就是个路人甲。当初把我当瘟疫一样剪掉，变成什么好片了吗？我演的《夏怡传》让那么多人骂我，说明我演得好，有代入感，我可没给《夏怡传》拖后腿。现在这部电影扑成这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呵呵，大概是因为外行不懂瞎指挥的。以后可别再骂我带资进组了，这资和组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顺便问一句，徐董你什么时候能放过我这个小人物，收回封杀^令？徐氏难道要进军娱乐圈吗？】
夏霜霜的微博配了九宫格照片，她拍摄的方式好像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显得略有些惨淡。她的自拍也能明显看出她比之前瘦了不少，就算颜值还不错，也似乎过得不太好。明明她刚被封杀时还游山玩水，状态很好，怎么一段时间不出现，突然就成这样了？该不会是徐浩又对她做什么了？原来商界大佬的势力这么大的吗？夏霜霜出声怼徐浩，是不是徐浩要赶尽杀绝，收拾夏霜霜了？
夏霜霜和徐浩放一起对比，人们多半会同情夏霜霜，尤其是她看着有点惨的情况下，徐浩渣男的标签再次被翻了出来。夏霜霜如愿上了热搜，她盯着手机屏幕得意不已，从前做明星的时候想上热搜都没这么容易，现在绑定徐浩居然一切都变得简单了。等她的钱花光，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从徐浩身上捞一笔。
她认真看了下前段时间徐家叔侄的话题，发现有一些网友脑补的豪门争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她笑起来，她作为最接近徐家叔侄的人，等这次热度下去，完全可以拿这个话题出来炒热度啊！豪门争斗，就算她不知道也可以编，谁相信她不知道呢？徐浩这个混蛋，敢封杀她、敢恐吓她，她就敢跟他对着干。反正离开京市这么久也没见徐浩对她怎么样，说明这边没有徐浩的势力，她逍遥自在得很。
网上黑徐子凡的还在继续，夸姚可欣的、可怜夏霜霜的、骂徐浩的，他们四个人估计是这一年最热门的人物了，一团混乱，无意中把徐浩希望的一面倒的谴责徐子凡的形势给毁没了，几乎成四足鼎立了。
徐氏的股东们跟徐浩问了两句，很不喜欢网上动不动就把徐氏拉出来溜一圈的现状，他们在业内地位很高，这样被大众打趣取笑像什么样子？还有最近和其他公司的合作有两单没谈成，按理说这是不该发生的事，现在发生了，是不是跟最近的舆论有关系？是不是徐浩令人产生不信任感了？是不是合作者对徐氏的未来不看好了？这都是很重要的问题，必须解决。
不过因为徐浩这几年在徐氏一直说一不二，威信还是有的，所以他说了一句“能处理好”，其他人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这个不满的种子还是埋在了股东们的心里，只待发芽生根。
助理已经黑了徐子凡有一段时间了，期间一直有人在查是谁黑徐子凡。五百万奖金在那摆着，好多人想要。但助理身边有黑客高手坐镇，一点没露出痕迹，那些人全都铩羽而归。助理趁机又引导了一波舆论，说这么多“高手”帮徐子凡找幕后黑手都没找着，这不就说明根本没有什么幕后黑手吗？那些黑料压根就是真的，徐子凡说有人针对他根本就是想转移话题。
一直关注舆论走向的夏霜霜一下子就看到了机会！

塑料叔侄
夏霜霜在家里给自己打了针之后, 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云端上，兴奋得不得了。在这个时候, 她看到了网上说没有人针对徐子凡的言论，笑嘻嘻地就点开微博, 发了一长段话。
【夏霜霜V：最近吃瓜吃得忍不住爆料, 早就有人猜到真相了，为什么不相信呢？是谁针对徐少还用想吗？徐少又不是娱乐圈的, 谁这么有工夫黑他啊？肯定是跟他有利益关系的人才会干这种事啊。想想, 前段时间谁成天上热搜被骂得最惨？为了转移视线叫人知道他没错, 当然要把敌对的人也拉下水了？大家都猜到了？就是徐董啊！他霸占徐氏那么多年不还，还不明显吗？徐少以前一直是不学无术的名声, 还不明显吗？这种事在普通人家也很常见啊，有没有父母去世, 跟叔叔过, 最后房子和存款都没了的？多了去了, 看看我就知道徐董手段有多狠了, 目测徐少要凉了。】
夏霜霜这条微博简直是惊天巨雷, 把网友们都炸出来了。好多人都在问：“这是真的？”
夏霜霜都回复“真的不能再真”。她刚被爆黑料时告了几个黑她的人，因为对方没有证据, 现在判决下来了, 大多都判对方公开道歉，赔偿她一点名誉损失费。她现在把这些判决书也发到了微博上，以此来证明她就是无辜被黑。
【夏霜霜V：想想当初我是怎么被全网黑的，现在的徐少和我不像吗？这都是徐董的惯用手段, 谁让他好面子想要好名声呢？你们不知道，我跟他去参加宴会，他都要警告我好几次别给他丢脸。呵呵，这大概就是因为他名不正言不顺，从别人手里霸占的公司，地位总部那么稳固，所以才格外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和他的脸面名声。你们可别骂他啊，小心他对付你们。】
夏霜霜的做法还是很有引导性的，毕竟外人不了解他们的真实情况。她做出自己是无辜被徐浩黑的表象，再说徐浩要霸占徐氏，对付徐子凡，太容易让人相信了。她可是徐子凡和徐浩的前女友，有谁能比她更了解内情？
网友们让她放实锤，她还说不敢，怕被徐浩报复。这就更加深了人们对徐浩的反感，因为徐浩封杀夏霜霜已经报复过她一次了，这些都很合理，而且之前真的有人猜测过豪门争斗，这个说法成了最具可信度的说法。徐浩要霸占徐氏的消息成为最热门话题，又因为徐氏是大公司，所有人都在关注徐浩是不是会把徐子凡踢出局。
徐浩立即让徐氏公关部发了官方声明，态度强硬地表示会通过法律手段追究造谣者。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网友们都用XH来代替他的名字，他又能怎么样？告谁谁都可以说XH不是他，他根本告不了，他也不可能做这种对他来说有些掉价的事，就像他每次都让公司发声明，而从来没亲自说过任何话一样。
徐子凡的助理李平和梁飞，看到这消息都吓了一跳，他们也觉得夏霜霜说的有可能是真的，夏霜霜可是和徐浩交往了好几个月呢。两人找到徐子凡，询问他有什么打算，需不需要做些什么。徐子凡正忙着呢，看了一下网上的舆论和徐氏的声明，笑道：“时机挺好，我时间不多，干脆点去找他好了。看看徐氏什么时间有股东大会，我直接过去，不用通知他们。”
“是，徐少。”
两人立刻去查，查到时间，徐子凡就带着他们在徐氏股东开会时去了公司。没人不认识他，也知道他是徐氏的拥有者，所以没人敢拦他。他一路走到会议室门口才被徐浩的秘书拦下，“徐少，董事长正在和股东们开会谈论事情，现在不方便让您进去，您到待客室稍等片刻好吗？”
徐子凡挑挑眉，面露疑惑地打量着她，“我不是徐氏的股东？我为什么不能进去？你觉得我没有资格？”
秘书愣了一下，急忙摇头，“不是，徐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我还以为我连我自己的公司会议室都进不了了，这么莫名其妙的秘书可要不得。”徐子凡转过头，指着秘书对李平道，“你去人事部查一下，这位秘书有没有上岗培训过？在这家公司里，什么时候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了？这是谁教她的？”
秘书紧张道：“徐少，不好意思，我不是想阻拦您，可是董事长他们正在开会……”
“那人齐了，正好啊。”徐子凡摊了摊手，没再理会她，绕过她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中的桌子是椭圆形的，徐浩坐在一头主位，两边分别坐四个人，一共九人，另外就是几个小助理在后面做会议记录。他们一看见徐子凡，声音戛然而止，都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出现是什么意思。
徐子凡看看他们，露出个微笑来，边往空位走边说：“打断一下，我刚从实验室出来，听我助理说夏小姐闹出了一场风波，就赶来跟我小叔确认一下，没想到你们在开会。”
徐子凡随意地坐在了末位，气势却很强，有点喧宾夺主的感觉，把徐浩的存在感都压过去了。他歉意地说：“我实在太忙了，只有这一点时间，所以进来问问，打扰你们片刻。”他看向徐浩，认真地问，“小叔，夏小姐说的是真的吗？网上那些黑我的料是你放的？怪不得我重金悬赏都没人能查出来，你请的是黑客？不过，你真要为了徐氏对付我？这么点钱，你至于吗？”
徐浩脸色阴沉地盯着他，“胡说八道！一个外人随便胡说两句，你就跑来质问我？你有没有把我当叔叔？”
徐子凡诧异地说：“小叔你怎么又生气了？我当然是把你当叔叔才来问你啊，我多信任你啊。那你的意思是你对徐氏没想法呗？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徐氏交给我啊？”
徐浩眼神闪烁了下，瞬间被噎住。徐子凡这么问直接将了他一军！徐氏所有股东都在这，他如果说出个具体期限，等于承认自己只是个管家，过阵子就要让徐子凡上位，那股东立马就得偏向徐子凡那边。可他要是不说，那不就等于他确实想霸占徐氏吗？
一位站在他这边的股东乐呵呵地开口道：“徐少，你还年轻，要接手徐氏可是责任大着呢，不光是我们这些股东的利益要考虑，你还要顾及徐氏旗下所有的员工，是个大工程。如果你真的对徐氏感兴趣了，不如先从基层开始锻炼，深入了解徐氏的运作才能当好这个头头不是？如果你只是听了外面的风言风语才突发奇想来徐氏的话，那我觉得……有点冲动了。”
徐子凡想了下，纳闷道：“我小叔把徐氏管理得很好啊，怎么他当初是从基层开始锻炼的吗？这位伯伯你的意思就是不相信我有能力呗，还绕这么大弯，差点把我绕晕了。那您觉得，我是应该手握徐氏的股份混吃等死吗？”
“不不不，徐少误解我的意思了。”
徐子凡低头看了眼腕表，没让他多说话，继续道：“从法律的角度来看，我有资格管理徐氏吗？”
众人哑口无言，他又说：“小叔，我还等着你回答呢，你怎么不说话呢？我着急回实验室呢，你给我个准话，告诉我什么时候来接管徐氏，我好安排时间啊，别到时候弄得手忙脚乱的。”
徐浩站起身，冷冷地看他一眼，“胡闹！你跟我到办公室来！”说完他就走了。
徐子凡对股东们耸耸肩，开玩笑般地说：“我问了什么不能问的话吗？你们觉得我小叔想把我踢走吗？”
一位股东试探着说：“徐少，徐董当年接手徐氏的时候，徐氏还没发展到这么大。这几年，徐氏的地位在国内首屈一指，徐董功不可没。您刚刚那样问，太伤人了。”
徐子凡想了下，点点头，“你这个理论挺好，我请教一下啊。我弄的那个直播平台，我平时没工夫管，请了个职业经理人。你说这个职业经理人如果把我的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这几年后，公司是该属于他呢？还是属于我呢？”
众人再次哑口无言，徐氏发展起来，靠得也是当初的徐氏地产。没有很雄厚的资本做基础，怎么可能发展到这种程度，让徐浩白手起家，他也发展不到现在这样。而徐氏最初就该是徐子凡的，被徐浩管了几年难道就变成徐浩的了？他有功劳，员工还有功劳呢，难道都来分一杯羹？
会议室气氛有些紧张，徐子凡却笑了起来，摆摆手说：“别紧张，我随意请教一下，怎么都不说话了？是这样，我对我小叔很孝顺很尊敬的，当然不能把他当职业经理人来对待是？咱是有感情的，当初他帮我守住徐氏地产，这是恩惠，我不能忘恩负义，所以我肯定得给我小叔分一大块蛋糕啊对？”
他又看了眼手表，起身道：“行了，我急着有事呢，我小叔那边，我也不去找骂了，回头叔叔伯伯们别忘了帮我说几句好话，我一直就这性子，有什么说什么，说开了就没事了，跟我生气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对？我走了，既然我小叔是真心帮我不是想抢我的财产，那大家都和气生财，以后还请各位叔伯多多配合我小叔，把徐氏发展得更好。”
徐子凡说完要说的话，达成目的就干脆地走了。留下的股东们面面相觑，沉默了几分钟后，一人问道：“徐少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回来替代徐董还是不想？”
“外界最近传闻闹得太大了，我们今天开会不就是讨论这件事吗？这对我们董事长和公司的形象很不利。徐少肯定也受了影响，我觉得他想试探徐董，不然怎么会问徐董什么时候把公司还给他？”
有人不太当回事，“你们想多了，徐少是什么性子，咱们这么多年还看不明白吗？他不喜欢束缚，不爱西装革履地上班，就爱享受生活在外头瞎玩。我看他是年轻气盛，听见风言风语就闹脾气回来给徐董难堪的，小少爷嘛，被娇惯的。”
“不是，刚才他问的问题明显是意有所指，他提起职业经理人，恐怕就是让我们认清谁才是徐氏的真正拥有者，让我们记住徐董是在替他代管公司。我觉得，我们应该慎重看待他了。”一位股东感叹道，“他已经长大了。”

塑料叔侄
徐子凡按照原主的性格装了一把, 成功地给徐氏的股东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商场如战场，总得让人看到他的成长才能被人重视。之前他的事业一直不稳固，所以他无意与徐浩正面对上, 否则一个人脉很广的大公司老总想用商战的方法收拾他, 他的公司就别想开了。
他一直这样吊儿郎当地也是迷惑徐浩，俗称扮猪吃老虎, 就算他本身能力再强也需要时间把资本积累起来，他就是为了争取这个时间，才始终在网上玩玩闹闹，让徐浩没真正把他当成敌人。现在他第一个产品研发成功了，在国家相关部门挂上号了, 他才第一次走进徐氏，露出尖锐的一面, 让所有人意识到, 他确实不再是小孩子了。
不过这样的发展对他来说是好事, 他一直喜欢用最小的付出去换取最大的回报, 前面铺垫了许久，夏霜霜给他来了一个神助攻。他临时调整计划到徐氏将了徐浩一军，希望徐浩别让他失望。
徐子凡了解徐浩的一切, 徐浩却对他完全不了解, 这种信息不对等，让徐浩始终没能重视起这个侄子来。毕竟他是看着徐子凡长大的，这么几件事还不足以让他对徐子凡完全改观，否则他就不会让助理私底下用小动作去害徐子凡了。
徐浩从交好的股东口中听到徐子凡那些话之后, 心情极差，不耐烦这么没效率的进展，决定悄无声息地将徐氏中除地产以外的部分运作成他自己的资产，然后再默默蚕食徐氏地产。徐氏地产在整个徐氏中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而且是他的执念，他是一定要拿到的，徐家必须全部属于他！
助理针对徐子凡的动作大了起来，徐子凡的小公司被国家调查各种资质，想去哪个部门办事各种不顺利。然而徐子凡正和国家相关部门打交道呢，他是挂了名的人才，这种事还不是说句话就能解决的？他合法开公司，又没偷税漏税，找什么茬？倒是收了东西给他找麻烦那些人都被组织上惩罚了。徐子凡也从他们的交代中得知了整他的人就是徐浩开除的那位助理。
这样一来，相关部门的人知晓了徐子凡和徐浩叔侄不和，问徐子凡，徐子凡没多说，就是当天在饭桌上多喝了两杯闷酒，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和国家的人常交往还有个好处就是，能敏锐地嗅到形势变化，比如，国家即将开展房产调控政策，具体在什么时候开始，徐子凡都知道了。
他应酬完回到家，并没有质问徐浩，而是黑进了徐氏，搜集到徐浩在徐氏搞那些动作的证据，顺便翻看了一下徐氏地产的财报表。他的电脑里有一个文件夹，专门放徐浩对付他的证据，有徐浩助理放他黑料的、陷害直播平台的、请黑客坐镇的，还有徐浩源源不断给他助理提供资金的等等等等，应有尽有。
徐子凡摸摸下巴，眼睛盯着屏幕默默思索。原主的愿望有两个，第一个是不让夏霜霜靠着系统在娱乐圈上位，他之前在《夏怡传》剧组坑了夏霜霜一把，又和姚可欣秀恩爱刺激了她一把，使得夏霜霜心里不平衡，作死得罪了徐浩，至今仍和徐浩狗咬狗，都不用他关注了。
第二个是从徐浩手里把属于自己那份拿回来，原主是个很纯粹的人，徐氏地产是属于他的，后来徐浩以徐氏地产做基础，令徐氏更上一个台阶，那是徐浩的本事，原主没打算要。所以说起来，他只要把徐氏地产拿回来就行了。
马上将要进入地产寒冬，国家调控的力度非常大，十年之内地产业受影响是肯定的，十年之后会怎么样还不一定。这种形势下，他把徐氏地产拿回来干什么？
徐子凡想了一会儿，勾起唇角，决定放手。既然徐浩那么想要就干脆给他好了，原主的愿望也没说什么时候拿回徐氏地产，他以后找机会再收购回来也一样，这样能把损失减到最小。至于徐浩对原主的心狠手辣，引诱原主赌博这笔账，他觉得蝴蝶效应能解决一切，有时候并不需要自己动手，他目前最关心的还是怎么研究出销毁系统的东西。
徐子凡把事情都捋顺了，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和徐浩就这么决裂好了。他之前悬赏五百万查是谁在背后黑他，现在正好把这个铺垫用上，整理了一下证据就匿名发到了网上，并@他自己，呼唤五百万奖金。
原主人设不能崩，按照原主的性格，这样的走向才正常。真正正经经进军商界和徐浩商战个三百回合，那太不符合原主作风了，再成长也没有性情突变的。再说，原主的名声必须是正的，谁是谁非必须让所有人知道，他不会让别人非议原主忘恩负义不敬重长辈。徐子凡伸了个懒腰，扫清网上痕迹就关掉电脑洗澡睡觉，压根没在意网上即将到来的风暴。
徐子凡每天都很累，沾到枕头就睡，网上却翻了天。不光是微博，各大新闻网都在转载报道，尤其是财经类网站，印刷报纸杂志的都临时更换了头条新闻。徐子凡给出的证据太真切了，遗憾的是徐浩做事很小心，所有事他都没沾手，害徐子凡那些都是他的前助手做的，公司里一些操作都属于打擦边球，算不上商业犯罪。
可大家都不是傻子，徐浩如果跟助理没关系，为什么总给他钱？那些钱不就是收买他去做这些坏事的吗？徐浩在公司里动作为什么那么多？那些全是对他有利，损害徐子凡利益的，他不就是想霸占徐氏吗？
这半年多大家吃了许多瓜，这些实锤一曝出来，所有人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已经心里有数。从商业的角度看，徐浩这属于恶意商业手段，被人不齿；从人情道德角度看，兄嫂去世，徐浩就接手了兄嫂的财产，养着侄子，等侄子长大就想一脚将侄子踢开，独占财产。这是什么品性？太冷血也太无德了。
说徐浩对徐氏有很大的功劳，这谁都承认，但徐浩恶意对付亲侄子想要将徐氏独占，这件事怎么都洗不白，站什么角度都说不通，徐浩的形象彻底坍塌。
各大新闻报道时多少都会带上一些自己的猜测，比如徐氏叔侄争斗将会对徐氏产生什么影响？徐子凡会不会年少气盛和徐浩斗个天翻地覆？两人内斗会不会令徐氏一些项目出问题？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徐氏的股价终于有了一些波动，被掌权人内斗的新闻影响到了。
股东损失了利益立即着急起来，对徐浩表示不满，一个个找徐浩，让他快点解决这件事。甚至指责他居然这么对付自家人，弄出这么大的八卦来。董事长就是要服众才行，现在，徐浩已经服不了众了，无形中的地位已经产生动摇。并且，一个这样冷血，连亲侄子都对付的人，真能放心地和他合作吗？
所有人都想联系徐子凡，然而没人能打通徐子凡的电话。徐子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他揉了把脸，去卫生间洗漱，顺便打开手机，手机立马响个不停。徐子凡一边刷牙一边翻看未接来电和收到的消息，收拾好自己后，先给姚可欣回了个电话。
“凡哥？你怎么样？你手机一直关机，后来我问了管家，说你在睡觉，你没事？”
徐子凡笑说：“没事，这两天累了，昨天又多喝了几杯酒，多睡会儿。你在哪儿？”
“我在剧组拍戏，今天杀青，还有最后两场。”
徐子凡看了眼腕表，已经中午了，忙说：“那你赶紧拍，拍完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你跟导演说一声，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唱歌。”
姚可欣犹豫道：“凡哥，网上所有人都在说你和你叔叔的事，你要是来办杀青宴是不是不太好？媒体肯定会乱报道，而且这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卖个惨？”
徐子凡好笑地道：“我好着呢，卖什么惨？负能量除了能让人一时同情，什么用都没有，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有事儿解决，这都不算事儿。你别操心了，这些都很好解决。”
姚可欣有些诧异他的态度，又觉得这样不愤怒、充满自信的人才是凡哥，于是笑道：“那好，我去跟大家说。”
“嗯，好好拍，我晚点就过来。”徐子凡说完挂掉电话去楼下餐厅，一边翻看新闻报道一边吃饭，胃口很好，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一样。
吃完饭他给梁飞和李平各自打了个电话，两人很快带着两位京市知名律师赶来。徐子凡把那些证据拿给他们看，说道：“我要告这位我叔叔的前助理，他这段时间做了不少事，不仅损害我的名誉还妄图陷害我的公司，告到他坐牢，刑期越久越好。还有，清查我在徐氏的所有资产，股份转让书什么的都准备好，我打算把徐氏卖了。这两件事办得越快越好，有问题吗？”
“没问题，徐少。”
“OK，那你们就去忙。”
两位律师拿好证据离开，有了明确的目的，效率不是问题，他们都很自信能快速完成徐子凡交代的任务。等他们走后，徐子凡右手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动，片刻后，对梁飞和李平道：“放出风去，就说……我准备将手中股份转手，跟业内人接触一下，看谁感兴趣，出价多少。不过我最后的目的是把我所有股份卖给徐浩，所以对其他人，价格能谈多高谈多高，但是不要应承。”
“明白，徐少。”
事情都交代好了，徐子凡无事一身轻，就开车去A西点买了一大堆点心和饮品，提前去姚可欣的剧组探班。剧组的人一看见他都诧异的没怎么说话，只有导演、副导演几人上前同他寒暄。他家刚爆出那么大的事来，大家都怕他突然发飙。没想到徐子凡一直面上带笑，还把钥匙扔给姚可欣的助理，笑说：“车上有很多下午茶，你叫几个人帮你一起拿过来分给大家，大家都辛苦了，多谢你们照顾可欣。”
“不辛苦，谢谢徐少！”众人客气地回了一句，多少放松了下来。
等大家吃了下午茶，姚可欣顺利杀青，又都一起去吃饭唱歌，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好多人拍照发上网，徐子凡也没阻拦，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徐子凡满脸笑容的样子。

塑料叔侄
【NB！家逢巨变还能吃喝玩乐的, 也就徐少这一人了！】
【@徐子凡你叔叔要抢走你公司了，你快点行动起来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凡哥对子欣绝对是真爱, 出这么大事还要去给女友办杀青宴, 牛的，不服不行。只是@徐子凡你好歹拼一下, 跟你那个人渣小叔斗一把啊！】
【国家不查徐浩的吗？他这么害徐子凡，是犯罪的？赶紧把他抓起来！】
【楼上法盲，徐浩做的这些全都钻了法律空子，会被抓的只有他前助理，他一点事都不会有。本来想说抵制徐氏, 拒绝和徐浩相关的所有东西，但一想, 徐氏是徐子凡的啊, 那是抵制好呢还是不抵制好呢？纠结。不过买过徐氏股票的都赶紧卖了, 预测前方将出现地震时内斗。】
【期盼内斗。】
【别傻了, 徐子凡再厉害也比不过他叔叔，斗不过的，万恶的人渣叔叔！】
徐子凡因为和姚可欣是情侣, 在娱乐圈受到极大关注, 经常上热搜，让娱乐圈以外的所有网友也都眼熟了他，甚至围观了这半年多他的所有八卦。这次豪门争斗的瓜出来之后，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 许多家庭中茶余饭后的话题也和他们有关。豪门亲人之间的恩怨，总是容易引起人们的好奇心。这也是徐子凡最初选择和娱乐圈扯上瓜葛的原因，他要用最快的速度让徐家的事家喻户晓，娱乐圈的特殊性加速了他这个计划，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徐浩要抢侄子公司了。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徐子凡要卖掉股份的消息传遍了商业圈，还真有几家感兴趣的联系徐子凡谈价格了。徐浩在知道徐子凡去见了另一家地产老总时，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徐子凡，“你究竟想干什么？这是我们徐家的产业！”
徐子凡无所谓地说：“卖掉能变成钱，总比被你抢走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可得了，证据都被全世界看见了，还跟我装什么善心叔叔呢？反正我打算卖股份了，你拦也拦不住。”徐子凡吊儿郎当地道，“以后少给我打电话，一想到你暗地里成天琢磨怎么害我，我就膈应，还亲叔叔呢，连个路人也不如，挂了。”
“等等，徐子凡！”徐浩听着手机里一阵忙音，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什么时候家里那个只会花钱瞎闹的蠢侄子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了？可现在股份要被卖了，他也来不及再想别的，立即叫来股东中的一位心腹，吩咐道，“你出面和徐子凡沟通，他要卖股份可以，必须卖给我或者几位股东。你想办法把他的股份弄出来，事后再转给我。”
“董事长，徐子凡恐怕不会同意，我尽力。”股东上次见过徐子凡，此时再回想起来，觉得那会儿徐子凡是话里有话，这事儿恐怕很难办。说不定徐子凡会把股份卖给徐氏的对头，以此报复徐浩呢！
不过这位股东还是去找徐子凡了，从各个方面说服徐子凡，别让股份外流。徐子凡一边吃水果一边听他说，等他说得口干舌燥，再也找不出什么词的时候，徐子凡才拿纸巾擦擦嘴角，随意地说：“我不管是你还是谁想买我的股份，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出价多少？”
股东说了一个价格，徐子凡立马笑出了声，“昨天我和冯董谈的价可比这高，让我卖给你不是瞎扯吗？你回，这事儿不可能。”
股东急道：“徐少，这价格不低了，是市场价。您和冯董谈是谈了，不是还没谈成吗？他肯定也出不了更高的价，再说这么多股份外流会对徐氏造成很大打击。徐氏是您家的家族企业，您也不想看到徐氏出事？”
徐子凡耸耸肩，微笑道：“我想我爷爷和我爸更不想看到我被人欺负，我小叔害我的时候、抢我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们是一家人呢？今天我小叔叫你来的？你回去告诉他，我根本就不考虑他，我觉得看别人拿着我的股份跟他斗一斗更好。你也知道我没时间，我忙着呢，和他争的时间都没有，还不如把股份卖给他的对头，你说对不对？”
股东急得冒出了汗，还想再劝，徐子凡已经叫人送客了。股东无法，只得赶回公司将徐子凡的意思转告给徐浩。如果徐子凡真把股份卖给徐氏的对头，那他们就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必须得早做打算。
接下来徐子凡又见了几个人，其中还真有徐氏的对头，徐浩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再次叫人去和徐子凡谈。这次是另外两个股东，他们联系到徐子凡的时候，徐子凡正在林家做客。上回参加林老爷子寿宴之后，徐子凡就和林老爷子搭上了关系，一来二去有点忘年交的意思，和林家其他人也关系不错。
林老爷子一辈子行的端坐的正，最看不起徐浩这样心思歹毒之人。看徐子凡答应和股东见面，就问道：“小子，你是怎么想的？真要把股份卖给徐氏的对头？”他摇了下头，缓缓道，“这么做你是一时爽快，名声上却会难听得很，再如何，徐浩也是你亲叔叔，当年帮你保住了徐氏。”
徐子凡坐在他对面，走了一步棋，“将，我赢了。”
林老爷子垂眼一看，可不真赢了！顿时笑道：“还是和你下棋有意思，我家那帮臭小子，一个个的都不敢赢我，输了还捧我棋下的好，当我看不出来呢？”
徐子凡起身扶着林老爷子到一旁的小木桌前坐下，泡了杯茶端给他，笑说：“您的子孙哄您玩呢，您该高兴才是啊，有的老人想见孩子一面都见不着呢，哪有这份心？”
“哼，他们也就这点出息。”林老爷子嘴上嫌弃，嘴角却扬了起来，难掩得意。看见徐子凡在那喝茶，又问他，“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徐子凡品着茶，轻声笑道：“我啊，当然是坑我小叔一把才甘心啊。老爷子，要不您帮我一把？也不用多，帮我把价格往上抬一成就行了。林氏家大业大，如果得了徐氏股份，对我小叔的压力肯定是成倍的。他就算为了以后过得舒坦点，也得高价把股份买回去啊，而且，我发现他对我手里的股份有执念，大概是记恨我爷爷当初没选他做继承人。”
林老爷子笑骂道：“你小子一天天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把大家伙都骗了，还有人想托我说和买你的股票呢。成，这事儿找你三伯去办，他精着呢，演得也像。”
徐子凡放下茶杯，拱手作了个揖，满脸笑容地道：“那我这儿先谢谢老爷子了！”
“去去去，少跟这儿怪模怪样的，快去。”
林老爷子说的“三伯”就是他的三儿子，徐子凡跟他们熟了就都叫伯伯，和年轻一代也称兄道弟的。有了林三伯的帮忙，徐浩那儿得到的消息就是徐子凡和林家谈好了价格，差不多可以签约转让了，徐子凡也连着两天一直和律师、助理等人开会，显然是在准备转让手续呢。
徐浩一打听出他们说的价格，心就一沉，价格比正常价高出一成。林氏高价买徐氏的股份干什么？难道是想趁机侵吞徐氏或者从徐氏这块大蛋糕上咬下一块回去？林氏在商界也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徐浩不得不多想，而且，徐氏的股份落到其他人手中，他也不甘心。
最终，徐浩还是咬牙叫人约了徐子凡出来见面，提出愿意出林氏那么高的价格买下股份。席间大多是其他股东在劝说徐子凡，徐浩沉默。
他们说的时候，徐子凡一直在吃东西，米其林大厨做的，味道特别好。等他吃饱喝足，才慢悠悠说了一句，“让我把股份卖给我小叔，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小叔对我做的那些事太过分了，跟我道个歉不为过？各位叔伯，我念在我小叔是我亲叔叔，是我唯一的长辈，又对徐氏有很大功劳，我就不多计较，一句难听的话也没说过，我觉得我这样已经够可以了。请小叔给我道个歉，是不是合情合理？”
徐浩抬眼和徐子凡的视线对上，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徐子凡似笑非笑，手里还把玩着餐巾，对上徐浩的满脸威严，气势竟不弱半分，同桌是其他股东都不自觉闭上了嘴，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徐浩盯着徐子凡看了足有一分钟，才沉声道：“过去的事，是小叔不对。”
徐子凡一下子就笑了，拍手鼓起掌来，“小叔不愧是小叔，能屈能伸，佩服佩服！成，那这事儿就说定了，明天一早开新闻发布会，咱们当场签转让协议。”他站起身，理理衣服，笑道，“各位叔伯请慢用，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众人看向餐桌，徐子凡还真吃了不少。这种场合谈这种事情，他们几乎一口没动，徐子凡也是真心大，这时候都能吃这么香，态度也一点不紧张，把卖股份弄得跟过家家似的。有的人摇摇头，觉得徐子凡太冲动，大概是还不够成熟，卖了徐氏的股份光有钱能干什么？徐浩如果再针对他，他连反击的机会都没了。也有人觉得徐子凡深不可测，这么沉得住气说不定是还有后招，他们也不是非站在徐浩那边，也许该考虑考虑从徐浩的船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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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撂下一句话就走的行为直接打了徐浩的脸，而且他近乎命令般的态度摆明不拿徐浩当叔叔看了。徐浩生了一肚子气, 偏偏为防夜长梦多还必须按照徐子凡说的去做, 心里别提多怄了。股东们的态度他也看到了，脸色十分阴沉, 他最不想出现的情况就是这样，名声大损, 被人质疑品性，不愿与他合作。
心狠歹毒之人, 就算是商界一霸也难以继续发展, 会被其他大佬排斥, 他一直私底下对付徐子凡就是想在名声上尽量好听，现在好了，要花大价钱买股份不说, 还要收拾烂摊子，不知要多久才能挽回形象, 徐浩的心情可想而知。
所幸该准备的双方都早准备好了, 第二天上午，新闻发布会顺利开展。一间很大的会议室，各大知名媒体人在下面坐得满满的, 翘首以盼。周围都是保安和徐氏公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在严阵以待，生怕出什么乱子。
徐子凡和徐浩在门外相遇，徐子凡面带微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长辈先请。”
徐浩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率先走进门, 徐子凡微笑着跟在后面，一进门就抬手同大家打了个招呼，“这么多人？有直播的吗？”
徐浩的秘书小声说：“徐少，没有进行直播，录像会稍后报道出去。”
徐子凡摆摆手，坐到台上的位子上，交叠起长腿，“这种事怎么不直播？最近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关注我们徐家的事，现在要解决了，也该让大家第一时间知道才对。”他对台下众人勾唇一笑，“你们说对不对？”
“对！徐少说得对！”
媒体人自然不怕事大，一阵应和声后，就有几个人开了直播。徐子凡这才满意地点头示意，“那就开始，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为了对近期我和我小叔之间的各种传闻做一个说明，或者说是做一个结束。我已经决定将我在徐氏全部的股份卖给我小叔，一笔写不出两个徐字，我小叔几年前在我父母去世时回来守住徐氏是事实，这一点我很感激他。所以就算近日我发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也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今天股份转让之后，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徐浩面色微变，徐子凡这么说不就相当于落实了他对付徐子凡的传言？本来外界的报道只要没有实证就有反转的可能，可现在徐子凡一句模棱两可的“不太好的事”直接给他定了罪，徐子凡这态度就是大家心中的实锤了！难怪徐子凡非要开新闻发布会，原来在这等着呢？
徐浩给旁人使了个眼色，一位股东尴尬地说：“徐少，您看我们是不是开始了？”
徐子凡点了下头，“文件拿来。”
文件有很多份，现场还有十数位律师和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徐子凡拿过文件快速浏览，场内气氛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徐子凡看完一份文件，确认没问题便爽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看那架势真是一点犹豫不舍都没有。
现场的媒体人有无数问题想问，但这次新闻发布会没有提问环节，他们顶多能亲眼见证，拍照录像回去发，心里痒痒得不得了。通过直播在看的无数网友也为热火朝天地议论着，发表自己的想法，如果这时候看屏幕，屏幕绝对会被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
徐子凡的粉丝们已经适应了徐子凡的性格，纷纷表示支持徐子凡所有决定。懂行的路人各种不赞同徐子凡的选择，徐氏是庞然大物，这么轻易地放手，拿多少钱都不合适。如果能力不足的话，这些钱得不到合理运用，只会越来越贬值，万一徐子凡把钱投入实验室，那岂不是全打了水漂？
黑子们又一次把徐子凡丢下子凡直播和电竞俱乐部的事拿出来说，嘲讽徐子凡是个没脑子的富二代，估计很快就要把钱败光了，做这种选择简直蠢。也有不明所以的路人看个热闹，觉得徐子凡超帅，没有撕逼没有痛苦，只是云淡风轻地尊重一下长辈，感恩小叔，把徐氏让了出去。更有许多人遗憾没能看到豪门大战，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这些想法却全都影响不到徐子凡和徐浩签字的速度。
根据财物人员统计结果，徐浩一共付给徐子凡三百亿！手续完成，徐子凡揉了揉手腕，对媒体笑说：“今后徐氏就跟我没关系了，我的个人产业都会冠上我的名字，希望大家还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他站了起来，系上西装扣子，笑道，“好了，从此我和徐董桥归桥，路归路，大家记得，再报道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不要扯上叔侄关系了。”
徐浩脸色骤变，起身斥道：“徐子凡！”
徐子凡看都没看他一眼，笑着对媒体挥挥手，向外走去。记者们都站起来，有一位年轻的记者忍不住喊道：“徐少，你是要和徐董断绝关系吗？”
徐子凡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响指，笑道：“没错，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天下姓徐的人那么多，从此我和他就是两家人，记得不要把我和某些狠毒的人扯上关系啊，我会不高兴的。”
徐子凡对着镜头眨了下左眼，勾着嘴角推开门走了，留在台上的徐浩脸色铁青。徐子凡临走插了他一刀，还是直播，这次的影响比之前网上舆论还要大。有记者问他对徐子凡的话有什么感想，徐浩说什么都不合适，只得在保安的保护下快速离场。股东尴尬地对媒体笑道：“他们叔侄有些误会，到底是一家人，以后会好的。”
这种强行圆场已经没人信了，因为这半年多徐子凡太高调了，说一不二的性格已经深入人心，人们更相信徐子凡说的话。换成他们，被叔叔这么对待也不可能再当亲戚啊。别看徐子凡笑呵呵的，做事还挺刚！网上一片叫好声，都觉得这打脸打得好。一场新闻发布会，徐浩被徐子凡弄得灰头土脸，徐氏在人们心中的印象再次下跌。
紧接着，徐子凡宣布将给自己的两个实验室各投资一百亿。别看他的钱好像很多，搞研发最烧钱，还烧得飞快，他把股份卖了除了想坑徐浩一把，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实验室有充足的资金。可这个报道一出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研究高智能、新式药物是那么好研究的？说他是败家子都是谦虚的说法，他这和直接把钱丢掉有什么区别？
徐浩心里那股火始终没地方发，见状立即找了几家知名媒体报道这件事。很快，徐子凡不学无术、狂妄自大、没有责任心的说法就甚嚣尘上。媒体也会选择，在他们眼中，徐浩已然是徐氏名正言顺的掌权人，虽然出现了资金缺口，但挺过风浪肯定是屹立不倒。徐子凡就不一样了，他除了有钱在手里还有什么？直播平台？电竞俱乐部？这都是小东西，怎么跟徐氏比？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徐浩那边，连大众都觉得徐子凡要开始走下坡路了。
有媒体在外面堵住徐浩采访他，“请问徐董对徐少把大笔钱投进实验室有什么感想？”
徐浩意思地拒绝回答了几次，被缠得次数多了，才遗憾地说：“是我忙于工作忽略了他，没有教导好他，才发生这一系列的事，希望大家对他多包容，日后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不会让他沦落大街饿肚子。”
徐浩一发声，唱衰徐子凡的人就更多了，但就在几天后，米国科技大亨劳恩先生突然造访中国。国家相关部门热情接待了劳恩先生，而劳恩先生居然第一天就去了徐子凡的实验室参观！
当天的媒体照片出来，众人发现图片中不止有劳恩先生，还有国内科技大亨李先生，以及国家相关部门出了名的研发人员和部门负责人，甚至还有京市副市长！而他们所有人对徐子凡都和颜悦色，似乎很熟的样子。这是什么离奇的发展？徐子凡那个实验室不是开着玩的吗？这一个个的在科技领域跺一脚都要地震的人物，去徐子凡的实验室干嘛？
第二天，国家各大官方媒体就同时发布了一则消息：热烈祝贺徐子凡先生研发出世界级水平的高智能系统，该技术在智能领域有着跨时代的意义，不仅能应用到日常生活中，还能应用到军事、政治、科学等诸多领域。徐子凡先生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即日起加入国家科研部，任科研主任一职。徐子凡先生将于三日后的科技展示会上向大家展示他的研究成果，届时劳恩先生、李先生、林老先生等人都会到场庆贺。再次祝贺徐子凡先生如此杰出的研究成果，希望徐子凡先生再接再厉，在科技领域有更大的发现！
这么强烈的反转让所有人都不认识“徐子凡”这三个字了！世界级高智能系统？那是什么？徐子凡这么厉害的？在他们毫无察觉，一直在嘲讽徐子凡开实验室是中二病爆发的时候，徐子凡悄无声息就取得了这么大成就？所以徐子凡给实验室投资一百亿不是瞎胡闹，而是要继续研究更高级的东西了？
黑子们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其余所有人都为徐子凡欢呼不已，这种为国争光的事越多越好！至于那个在媒体面前说没教好侄子的徐董事长，国人真的是感激他不教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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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在科技展示会上展示了他的智能管家，有大屏幕全方位投影, 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智能管家的功能。真的是高科技, 很神奇，像那种科幻大片中的智能机器人, 手指灵活，甚至可以帮主人脱外套。它也真的很贵, 徐子凡尽力压低价格，但必须考虑到市场上同类产品的价格, 否则只会成为业内公敌。最终在国家的建议下, 一台智能管家定价为108万, 外国订购的话，税费很高。
这个价格定出来，平民百姓哗然一片, 这种机器人完全就是为有钱人准备的，他们买不起啊。可想想银行里那个超简单的像服务生似的机器人还要两万多一台, 这个智能管家这么贵似乎也没什么不对。毕竟看上去就那么高端, 完全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就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徐子凡一战成名，瞬间晋升为研究院主任, 翻身翻得厉害，跟徐浩这样的商人已经不是一个等级的，让人肃然起敬。
在科技展示会的第二天，刚好是国内最有含金量的娱乐圈颁奖典礼。徐子凡作为姚可欣的家属，是和她还有她的剧组人员坐在一起的, 粉丝们看到他们在这种场合同框，兴奋地一直在拍他们。姚可欣之前播出的电影表现出彩，入围了最佳女配角奖项。同期根本没人比她表现更好，毫无疑问地，她拿到了这个奖项。
这是她第一次拍电影！甚至在这个电影之前，她只拍过几个电视剧女N号和《夏怡传》的女三。进军电影圈打了个头彩对她未来都有很大帮助，姚可欣自己也很激动，听到颁奖人念她名字时瞬间就湿润了眼眶！
徐子凡倾身抱住她，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笑道：“恭喜！这是属于你的荣耀时刻，好好享受它，我就在台下。”
姚可欣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莫名地心就安稳了下来，笑着一一同向她祝贺的人握手拥抱，然后仪态优雅地快步走上领奖台。说获奖感言的时候，她双手紧握着奖杯微笑道：“我很荣幸今天能得到这个奖，感谢评委把这个奖颁给我，感谢陈导教了我很多，感谢丽姐和梁哥，我们电影中的两位主演，谢谢你们带我入戏，耐心指点我。感谢编剧把这部电影写得这么精彩，感谢剧组的每一个工作者，没有你们的辛苦努力，我拿不到这个奖，这是属于我们大家的。我也很感谢我的粉丝，谢谢你们一直以来这么的支持我、鼓励我，给了我无尽的动力，我今后一定更加努力，更加坚定地向前走。谢谢大家！”
姚可欣其实一上台就把准备好的获奖感言忘得一干二净，她脑海中全是满满的感激和感动，这一路走来，她确实遇到很多贵人，愿意教她，愿意鼓励她，让她没有受什么挫折还有那么好的学习机会，她这个奖，确实是大家赋予她的。当然她最感激的人是徐子凡，可徐子凡现在已经不同以往，是一位科学家，她拿不准在这个台上提起会不会不太好，所以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她看着台下微笑的徐子凡，觉得他也不会在乎这个。
谁知她刚要下台，主持人玩笑道：“可欣已经说完了吗？我看那边你的粉丝来了好多，都在拍你和另一位他们喜欢的人，你要不要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甜蜜？我在台上看着都觉得好甜。”
姚可欣询问地看向徐子凡，见徐子凡轻微地点了下头，才不太好意思地笑说：“我一直也不是会分享甜蜜的人，微博上从来都不发这些的。不过今天徐先生确实也陪我来这里了，他现在就在台下。大家都知道，昨天徐先生刚开完科技展示会，我怕太高调，刚刚都是在心里感谢他的。既然现在提起来了，那我要说，我最最感激的就是我的男朋友徐先生。如果没有徐先生钦点我演《夏怡传》的女三，我不会有今天……”
粉丝们一阵呐喊，主持人善解人意地帮替她们说道：“可欣，你说的太官方了！你看你的粉丝都不满意呢，好歹满足一下粉丝？”
姚可欣回想这么长时间发生的事，似真似假地看着徐子凡试探道：“我有一个心愿，希望徐先生能一直在我身边。如果将来某一天我拿到了最佳女主角奖项，再来许下一个心愿。”
大屏幕上出现了粉丝们的表现和徐子凡的脸，徐子凡对姚可欣笑了下，抬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姚可欣一下子就笑得特别好看，粉丝们纷纷欢呼起来。
谁都知道徐子凡换女朋友换得很快，之前最长的就是夏霜霜三个月，现在最长的变成姚可欣，有七八个月了。姚可欣希望和徐子凡长长久久那确实是很真切的心愿了，而下个心愿是什么也显而易见，在一起的更进一步肯定是结婚啊，粉丝们嗑到了官方发糖，甜得心满意足。
姚可欣临下台前，又开心地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大家一下，当初我微博说的凡哥研究出第一款产品后会转发抽奖，抽奖很快就会开始，大家记得去抽啊。”
主持人惊讶道：“天呐！是那个108万的智能管家吗？Oh my god！我一定要抽，这个太棒了！”
全场都凑热闹似的喊了几声抽奖，鼓起掌来。姚可欣带着开心的笑容走下台，向着徐子凡走去。
这一晚他们俩的CP粉不知吃到多少糖，还各种祝福姚可欣快点获女主角奖、催促徐子凡快点发博抽奖。路人们看到这对情侣前后脚获得不菲的成绩，还感情这么稳定，粉丝那么理智，对他们的好感直线上升。娱乐圈经常有明星在曝光恋情后被骂到分手的，也经常有女星找个富人谈恋爱被diss是拜金女的，唯有姚可欣和徐子凡，意外地成了所有人都认可的情侣。甚至在徐子凡不再换女朋友之后，好多人都希望他能情谊不变，毕竟一个深情的人总要比花花公子更受欢迎。
他们两个最让大家喜欢的地方无疑就是他们都足够努力，也足够有天赋，而因为徐子凡的身份和成就，没人会再闲着没事黑他们，他们的名声变得格外好。
这一天姚可欣说的话算是隐晦的表白，把她和徐子凡之间的假情侣关系变成了真情侣。他们趁着工作空闲，去国外度了个甜蜜假期，一回国就又各自投入忙碌的工作中。他们都有很遥远的梦想，需要更多更多的努力。
徐浩虽然很不甘心，但徐子凡有国家护航，他当然不会跟国家对着干。默默地把屈辱记在心底，等待将来有机会时狠狠地还回去。而夏霜霜，她在徐子凡和徐浩闹翻后就没法用这件事炒作了，她又没有什么新料，自然聚集不到人气。之前过度消费的人气开始回落，她过人的武力值开始下降。
看到姚可欣获奖的视频和各种优质的资源，她心底后悔不已。如果她当初没有泼徐子凡水，而是好好求徐子凡不要分手，今天得奖的人不就是她了？被徐子凡保驾护航力捧上位的不就是她了？她怎么就眼瞎选了徐浩呢？
可她更不明白，徐子凡怎么就成科学家了？难道上辈子因为她没和徐浩对掐，所以徐浩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徐子凡，徐子凡就落魄而亡没机会展现天赋？夏霜霜努力回想前世的记忆，和今生一一对比，想要找出一个不是她错了的理由。
许久后，她突然愣住了。前世徐子凡沉迷赌博输了很多钱，屡教不改，徐浩才悲痛地放弃他。可她了解的徐浩不会心痛徐子凡学坏，那些新闻报道的都是徐浩表面做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沉迷赌博并且染上了毒瘾！同样是赌，同样得罪了徐浩，所以她沉迷赌博会不会是因为徐浩做了什么手脚？
夏霜霜问系统：【当初带我去赌场长见识的那个人呢？我第一次接触毒品是跟谁一起？系统你还记得吗？把他们查出来，快，查他们和徐浩有没有关系！】
【宿主，请稍等。】
系统查询了十分钟，回复道：【宿主，从收买命令的角度来看，那两个人在认识你前得到了一笔钱，是在京市存入的现金，然后一起来到这个城市。等离开你后，他们又得到了一笔钱，还是在京市存入的现金，然后他们去了国外定居。完全符合受人指使来害你的特征，但查不到他们是和谁交易。】
夏霜霜一把将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扫落在地，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人名，“徐浩！”
【宿主，建议你戒毒戒赌，重新进入娱乐圈，磨炼演技，总有一日会成为国际巨星。】
“不，一定是徐浩害我，我要找他算账！”夏霜霜紧紧攥着拳头，突然想起一件事，皱眉问，“徐子凡研究那什么高智能机器人，跟你像吗？对你有没有影响？”
【宿主，不用担心，徐子凡最新研究的产品已经达到这个世界的最高端水平，和我相差很远。他至少要掌握未来科技才能研究出对我有影响的东西。】
“那就好，不然我还得阻止他，太难了。”夏霜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起身道，“我们回京市，把账好好算一算。”
在京市实验室中，徐子凡给助手们定出了新项目——磁场系统科技，怎样通过干扰磁场影响智能系统的功能？

塑料叔侄
徐子凡研究高智能系统投入了大量的精力, 同时也没忘了他的另一个实验室, 做新式药剂研究的项目。为了让他懂医、懂研究更合理些, 他暗中找陌生人买了许多专业书籍，避开人, 放在自己的一处公寓里。
一有时间，他就拿一本书快速浏览, 在上面写写画画做出标记, 有在其他世界的经验，他做这种门面工夫的速度非常快。他将这些书籍搬回家, 关注着他的人们见状只当他早就看穿了徐浩的狼子野心, 从前都是在与徐浩虚与委蛇，如今彻底跟徐浩断绝关系, 才渐渐展露真实的自己，一个天赋极高差点被耽误的科学家。
所以如今徐子凡不用躲不用避, 能直接进医学实验室做研究了。他之前钻研中西医将近七十年, 所学知识比夏霜霜重生的这个时间点的知识超前了八十余年, 他当然能研究出来！
三个月的时间, 在智能实验室的助手们把已知的研究成果都弄好之后, 徐子凡也用中西药合并的方式研究出了第一款抗癌药物，并且将制作药物的原材料调整为平价材料。这么短的研发时间, 他被看做是这方面的天才！等待认证发行还需要时间，不过他之前买的厂子已经建成了，他干脆将那厂子设为医学制药厂，跟国家申请了制药资格, 制作其他常用药物，为以后制作销售他研究的药打基础。国家希望他把药物配方卖给国家，但徐子凡为了掌控药物价格拒绝了，他准备将这次研究的抗癌药定价为一盒300元，加入国家医保。
也就是说，原来癌症患者买一盒进口药需要两万多，以后等药物被认证了只需300元就行了，甚至如果有医保的话，这300元还能减免一大半！这条消息出来，刚开始人们还不知道有多大的影响，直到国内所有癌症患者都通过各种渠道对徐子凡感激涕零，称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人们才被科普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奸商专挣救命钱，没钱就只能等死，甚至正规的商人因为研发成本也会定价极高，徐子凡这次的创举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谁说徐子凡生活奢华不做慈善？他研究出300元的药去替代几万块的药，这就是最大的慈善！明明他可以靠这个挣钱的，就算他卖一万一盒、五千一盒，病人们依然会感激他，可他决定定价300元。他还这么年轻，他的未来还可能研究出无数好东西，如果他一直保持这种作风，那将会给人们带来多大的利益？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徐子凡的慈善是囊括了全人类的慈善，不知道高端了多少倍！
自此，徐子凡的黑子销声匿迹，从前那些黑他的言论也被国家删除，徐子凡在所有人心中的地位彻底稳固下来，他不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他是天才科学家。
因为徐子凡接连研究出两项对国家有大贡献的成果，成为受国家保护的科学家之一，国家派了两位兵王做保镖保护他，还有两位高智商科研人才跟随在他身边学习。徐子凡不怕他们偷师，他在这世上不过就是活几十年罢了，如果他们能学到更超前的知识，对他们国家未来的发展会更好。
至于智能管家，原本他弄厂子就是想自己制造的，不过打算开制药厂之后，他就以防止技能外泄为由，与国家合作，让国家去制造智能机器人了，他只拿两成分红。这是他对国家的示好，国家也会更护着他，而且国家如果将他的智能系统用于军事、政治等其他东西上，一样会给他两成分红，这笔钱全被他投入两个实验室中，实验室扩大了好几倍。
这边徐子凡又一次取得了非凡的成就，那边电竞战队也在国外赢得了国际比赛的冠军！选手们被采访时纷纷感谢徐子凡，“没有凡哥，我们今天拿不到冠军。凡哥的操作真的牛，他教我们很多技术，还为我们设计了最适合我们每人性格的训练计划，别看他忙于研究，其实他每天都会给我们安排训练任务，我们能有今天的成绩最最感谢凡哥。我们要把这座冠军奖杯送给凡哥！”
谁说徐子凡不负责任了？他当初只是业余爱好，被选手和粉丝们催着才组建了电竞战队，后来他闭关搞研究，极少露面，也没再和选手们同框，多少人骂他不负责任？结果呢？想想徐子凡的研究成果都知道他每天有多忙，就算这样，他还坚持每天给选手们安排任务，这真是很上心、很当回事。
再看他的子凡直播，到相关的官方网页一查，子凡直播这家公司竟然已经更名为子凡娱乐公司，默默投资了两部网剧，有三个自制综艺正在筹备中。有媒体去采访它的职业经理人，结果经理人钦佩地说这都是徐子凡的主意，公司的一切都是徐子凡制定好计划，远程会议告诉他，他再听吩咐办事，徐子凡是真的在好好发展自己的第一家公司。
一个人把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没有抛弃任何一方，再也找不到比他更负责任的人了，徐子凡在民众心中的地位和形象再次提升一个台阶。徐浩看着各大报章杂志的报道，气得不轻，徐子凡现在的地位已经不是他动得了的了，他不是嫉妒徐子凡，他是气自己看走了眼，被个狼崽子毁了名声。如果他早看出徐子凡有这本事，他当初就不会想对付徐子凡了！
徐浩皱眉的动作牵扯到了眼角的伤口，他痛得“嘶”了一声，抬手按住眼角的纱布，却忍不住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三个月不知道怎么了，他晚上睡觉总是会被人揍一顿，鼻青脸肿都是小意思，最严重的一次连肋骨都断了。他没办法谈生意，不敢出现在媒体面前，媒体遮遮掩掩的上班，别提有多憋气了。
不管他安多少监控和安保系统，对方都能出入自由，第二天查看监控和安保系统发现全被干扰得失去作用了。他也请过保镖，可他还是会被揍一顿，保镖则会昏迷不醒。他报过警，没有用，换住处也没有用，简直像惹上了恶鬼。
对方不光打他，还每次都把他家中所有财务偷盗一空。只是这几天好像对方力气变小了，他被打得没有之前疼了，仔细想想，对方的力气似乎在持续变小，现在已经跟正常人差不多了。徐浩想了想，安排警方隐藏监视他的住处，他会让保镖每隔五分钟到窗边露个脸，如果保镖没出现，就说明那个人来了，这次一定要抓住他！
夜里徐浩如同往常那般闭眼躺在床上，他根本睡不着，但还要装出睡着的样子，安保系统也打开了，两名保镖轮流在两个房间的窗边露脸，看着就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样。两名警察藏在地下室，七八名警察藏在别墅外的树林里，时刻关注着窗口的动向。
夏霜霜穿着一身黑衣，悄悄来到别墅后面，在脑海中对系统道：“破坏所有电子设备，破坏安保系统，我要进去了，你记得往别墅里放迷药。”
【宿主，你的人气越来越低，武力值已经跌至正常人以下……】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提高人气？我发的那些旅游美食早就没人感兴趣了，哪有人关注我？这全是徐浩害的，我的钱也输光了，毒瘾上来恨不得杀了自己，谁害的？是徐浩！快点，我保证最后一次，我不再折磨他了，只要这次狠狠地报复他一次，我就进意识空间戒毒戒赌，快！”
【宿主，监控和安保系统已破坏，迷药已放入。】
夏霜霜爬进别墅，大摇大摆地往里走，一路看见佣人和保镖都被晕倒在地上，她笑了下，系统很有用，至少可以帮她报仇。她有了系统，本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早想到这一招，还傍什么有钱人？直接偷直接抢就行了，反正也不会留下证据。她自己捧自己，现在不早就红了？可恨她想通得太晚了，她现在被毒瘾折磨得像皮包骨，头发稀疏、皮肤干瘪暗沉，难看得很。赌博败光了所有积蓄，她想过戒，可太痛苦了，她戒不掉。
每天她都更恨徐浩，一点一滴的恨意积攒到现在，她恨不得杀了徐浩。但系统说绝不姑息杀人犯，不会帮杀人犯抹除证据，所以她不敢，她好说歹说，说服了系统三个月，系统终于同意她报复渣男的说法，同意帮她。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今天过后，她心里头痛快了，不管以后怎样她都认了！
夏霜霜进了卧室，徐浩已经晕死过去。夏霜霜粗暴地扒掉他的裤子，冷笑一声，一剪刀剪掉了徐浩的重要部位！
“啊——”
徐浩惨叫着惊醒，剧痛地捂住下身蜷缩成一团。夏霜霜急忙转身往外走，谁知警察却已经冲进门，大喊：“站住，把手举起来！”
夏霜霜惊愕地瞪大了眼，焦急道：【系统！小九救我！】
【宿主，这种情况下，只能迷晕他们成为逃犯。】
【好好好，快、快迷晕他们！】
系统放出迷烟，警察一一倒地，唯有徐浩痛得晕不过去。夏霜霜转过头，恶狠狠地举起剪刀，想杀了他，却碍于系统不敢下手。她看见徐浩惊恐的表情，恨道：“你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想怎么践踏我就怎么践踏我，没想到你今天会落得这般下场？”
徐浩感觉她就像有妖术一样，都没怎么动作就放倒了所有警察，惊惧地一直往角落里缩。夏霜霜眼神一闪，从兜里拿出一管针剂笑了起来，你也尝尝毒瘾缠身的滋味啊。

塑料叔侄
夏霜霜把自己用的一针毒品打进了徐浩的身体, 冷笑一声, 快速逃离。系统没有阻止她, 虽然这也是犯罪，但是徐浩害夏霜霜染上毒瘾和赌瘾, 夏霜霜不过是等价报复回去罢了，它认为很公平。
别墅里的警察和保镖在徐浩的喊叫声中苏醒, 立即将徐浩送入医院。由于事态紧急, 没有及时封锁消息，徐浩鼻青脸肿、下身满是鲜血的样子很快传了出去, 警方只得立即公布原委, 通缉夏霜霜。
这个消息传出去，民众一片哗然, 这么长时间大家已经知晓夏霜霜和徐浩有仇了，但一直是徐浩这个有钱人打压夏霜霜这个小明星不是吗？怎么突然变成夏霜霜痛殴徐浩还把他命根子剪了？！
这下没人再说夏霜霜敢怼富人是真性情了, 只有极少的一点人力挺夏霜霜, 觉得她这么做肯定有原因, 徐浩不是好东西, 肯定逼得她走投无路了, 认定是有内情。除了这点人，其他人都觉得她心理变态。多大仇多大怨, 要让人家断子绝孙？这么极端的做法更像是个疯子，像个不正常的精神病患，没人能够接受。
夏霜霜的粉丝数量急剧下降，只剩下最后的几百人。她的武力值已经不能再减了, 其他奖励她又没选过，只能再从颜值身材方面减。民众对她的恐惧厌恶对她的人气产生了负面影响，这么大规模的人气下跌让她一夜白发，脸上布满皱纹，真的像当初她害怕的那样，成了七十岁的老妪！
夏霜霜躲在自己的寓所中惊声尖叫，砸碎所有的镜子弄得满手是血，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她重生了，她现在才二十多岁啊！她现在是通缉犯，所有人都厌憎她，她彻底没办法翻身了！
想到徐浩，夏霜霜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找到手机，颤抖着手上网发微博。
【夏霜霜V：一报还一报，我爱徐浩那么真心，他狠心抛弃我还封杀我，收买人故意接近我让我染上赌瘾，输光所有钱。我恨透了他，剪掉他下面，让他再也不能祸害别的女孩子，我错了吗？我本来已经走得远远的，游山玩水过自己的日子，他叫人和我交朋友引诱我吸毒！所以我给他也打了一针毒品，我错了吗？一报还一报，是他先这样对我的，是他肆无忌惮地欺辱我，想踩死我，我才会反击。我已经一无所有，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报仇，求求你们，不要再骂我了，如果你们是我？难道不想报仇吗？】
夏霜霜从手机里找出前段时间的照片发了九宫格，那时候她没有衰老，只是瘦的厉害，即使精心打扮也能看出她身体很差，那是没钱吸毒的后遗症。
人们看到这样的照片、这样恳切的言辞，顿时分成两派。一派认为徐浩心狠歹毒是肯定的，夏霜霜说得绝对是真的，虽然报复手段极端，但沦落到这一步真的也只能这样报仇了。她做的不对，但她也很可怜，她只是傍大款找错了对象，在网上揭露徐浩的丑闻，就被徐浩迫害成这样。有钱人就可以这样无法无天，无视法律吗？徐浩是个惯犯，徐浩才是真正该被谴责的人，才是那个该被抓起来的人！
而另一派认为，招惹徐浩不是夏霜霜自己主动的吗？她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接受这条路上的挫折，说什么真爱太可笑了，当初她还说她对徐子凡是真爱呢。而且她要过自己的生活就好好过，为什么后来又蹭热度说徐浩这样徐浩那样？她把人得罪得死死的，有这样的下场也是自己作的。但徐浩当然是罪魁祸首，诱惑人赌博吸毒真是恶毒得可以，像是徐浩能干出的事！
徐浩还在医院里做手术连接重要部位，外面已经有无数人报警希望警方调查徐浩。这么恶劣的事件弄得全民皆知，且徐浩身为徐氏董事长，丑闻已经影响到民众对富人的印象，有激化贫富矛盾的迹象，上面直接下令严查，必须迅速且稳妥地处理好这件事。
之前徐子凡和国家人员来往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徐浩迫害徐子凡是真的，只是徐浩聪明得没留下证据而已。这一次有了这个机会，国家相关部门用最快的速度对徐浩和徐氏展开全面调查。非常详细非常严格，直接导致徐氏正在运行的项目停摆。而徐浩的丑闻和国家的严查也让民众对徐氏产生极大的不信任感，徐氏终于开始股价大跌。
徐子凡了解到确切消息的时候其实很吃惊，他最初在《夏怡传》给夏霜霜挖坑是因为他那时还没实力，只能用那种办法阻碍夏霜霜上位，也需要蒙蔽徐浩争取发展的时间，顺便高调一点在全民面前树立好的形象。后来他要忙着搞研究，没什么时间跟他们纠缠，又不能放任夏霜霜在娱乐圈发展，就干脆让夏霜霜和徐浩反目成仇。他们本来就是利益关系，没有真情，徐浩身份高看不起夏霜霜，夏霜霜有金手指也看不起徐浩，他很顺利就让他们开始狗咬狗。
这样原主的愿望之一，不让夏霜霜凭系统上位，算是完成一大半不用多管了。他就开始专心搞科研，真的没想到这两人会一步步加深仇恨到这种地步。只能说徐浩太狠毒也太自大了，这种桥段其实里多得是，有钱人教训别人就让他沉迷赌博或染上赌瘾，甚至直接把人卖到肮脏的地方接客或送去国外黑矿窑里干苦力。
徐浩对原主和对夏霜霜都是一样的，就是想踩死看不顺眼的小蚂蚁，他觉得这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可是很不巧，徐子凡利用他的轻视迅速发展起自己的势力，等他发现时，徐子凡已经不是他能动的了，这只蚂蚁变成了惊天巨鳄。他满身怒气无处发泄，正好夏霜霜用他炒作，他就把怒气全发泄到夏霜霜身上，谁知夏霜霜有金手指！
夏霜霜有系统抹除来往痕迹，像幽灵一样，她本身想法就偏激，被人“好聚好散”都要报复回去，对徐浩的恨意当然更是成倍上涨的。系统让她肆无忌惮，以为不会被发现，所以她狠狠地报复了徐浩，只是她也没想到这次徐浩和警方设的陷阱会让她暴露，成为通缉犯。
这两个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他们的性格，也是因为天时地利，恰好一次次小事件小矛盾积压成了刻骨的恨意，而他们又都有优越感，自以为可以伤害对方而不被人发现。结果就是他们两败俱伤，徐子凡本想让他们互相牵制一段时间，自己发展势力再研究出对付系统的东西。现在好了，省了他太多力气了。
徐子凡查询夏霜霜所有资料，分析她的现状，发现她在被通缉发出微博之后，人们的同情理解应该会给她带来一定的人气，却不会很多。从今往后，她一个通缉犯也不会再有机会人气大幅度上涨了，原主这个任务基本已经完成了。所以他其实不用再管夏霜霜，只要偶尔留意一下，确认夏霜霜确实无法靠系统上位就行了。
徐子凡感觉轻松了很多，不过阻隔系统的东西既然已经立项了，他还是继续研究下去。这个系统比较无害，似乎不会故意伤害无辜的人，万一他在以后的世界遇到一个肆无忌惮的系统怎么办？他这辈子还是应该把这些技术弄明白的，只不过他没必要非去灭掉夏霜霜的系统了。
灭掉系统的东西可能要很久以后才能研发成功，毕竟他要考虑研究的合理性，之前研究的智能管家也只比这个世界此时的科技水平高那么一点点而已，每次只高一点点，循序渐进，做好铺垫，最后才能研究到他想要的那个东西。现在不着急了，他可以慢慢来，认真点、仔细点，多和别人合作探讨，将会学到更多专业知识，这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至于原主的另一个愿望，就等地产动荡之后再完成，现在把徐氏地产拿回来也是亏。徐浩的仇也不用报了，现在徐浩这么惨，之后有国家严格的监督检查和民众的失望，徐氏只会走下坡路。国家替他把仇报了，他决定多研究几种药物回报国家。当然，这个研究也要循序渐进，不然就不是天才而是怪物了。
徐浩的重要部位最后还是没接好，因为他当时被打了毒品，手术失败了，之后又废了好大力气让他戒了毒，可他的人生已经彻底颠覆。就算警方没有查到他的犯罪证据，他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罪犯，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徐氏自然出现了很大问题，他连愤怒悲痛的时间都没有，就得忙着解决徐氏危机了。
夏霜霜最后还是被抓住了，本来她变成老太太没人认识她，说不定她能逃过通缉。可她让大众同情了一回，面容就恢复了六七成，看着有些显老和憔悴，却更符合她现在的状况，很快就被发现了。她靠系统是可以逃走，可她恰巧在警方追她的时候犯了毒瘾，系统再厉害也不能凭空把她挪走，她就这样进了监狱！
夏霜霜在监狱里无数次后悔，她为什么不听系统的话戒毒戒赌？如果她早早戒了这些，根本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那些事，她这辈子还会很舒服。即使她没有人气没有容貌，她靠那么多钱也可以舒服一辈子啊。明明她有那么多次机会，怎么最后就进了监狱呢？

塑料叔侄
徐子凡没有着急要完成的任务, 生活步调就慢了下来, 但他只是放缓了研究的速度, 细化了研究的细节，并不是贪图享乐。研发这种事情，既然开始了，也铺好了摊子, 他就打算一直做下去, 作为在这个世界里的终身事业。正好, 他现在对研发充满好奇、充满热情, 沉浸其中一点都不会无聊。
所以徐大少是真的消失在民众视线中了，他的粉丝几乎天天去姚可欣微博下打卡, 希望她发徐子凡的照片。不过姚可欣不想给人一种炒作的感觉, 也不想让一位科学家频繁地出现在大众面前, 娱乐圈风气不太好, 她不想影响徐子凡的形象，只在偶尔过年的时候才会发一张徐子凡工作时的远照，给粉丝当福利。
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发展得很好, 子凡娱乐就是姚可欣在娱乐圈的靠山，任何不好的东西都跟她沾不上边, 资源越来越好，她的演技也越来越好。再加上徐子凡为国家做的贡献人尽皆知，有这样一位男朋友，根本也没人给姚可欣找不痛快，讨好她还来不及呢。
姚可欣用了两年时间, 拿到影后奖杯，那时候徐子凡的医药实验室研究出了两种昂贵药物的替代品和三种日常药物的特效加强版；智能实验室也研究出了超强电子脉冲和智能系统的升级版。徐子凡忙得恨不得有分^身术，自然没有出席女友的颁奖典礼。
上次姚可欣得最佳配角奖时，暗示过会在拿最佳女主的奖杯时求婚，男主角的缺席让媒体找到了话题，颁奖典礼一结束就把姚可欣围住，询问他们是不是感情有变。
姚可欣眉眼间不见一丝郁气，反而充满了自信从容，她笑着对媒体说：“我之前是这么打算得没错，但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今天我很荣幸地获得了影后的称号，但我觉得我还需要几年时间来打拼事业，暂时不适合步入婚姻。凡哥也一样，他太忙了，每天废寝忘食的做研究，这个时候提这件事肯定不是个好主意。不过大家放心，我们感情很稳定，结婚的事……要很久以后，谢谢大家关心，如果我们有了打算，一定会第一时间公布的。”
夏霜霜在戒毒所的食堂里吃饭，听到姚可欣的声音僵了僵，缓慢地抬起头看向电视，那上面正播着姚可欣的采访。姚可欣那么美丽、那么有气质、那么高高在上，也那么的耀眼。25岁的年轻影后，虽然不算史上最年轻的，但却是最红的。从前的年轻影后几乎都是昙花一现，闪耀一次就淹没在众多女星中。可她知道姚可欣不一样，姚可欣会越爬越高，直到站上至高点。
夏霜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恍惚间，姚可欣的脸变成了她自己的脸。她也能站那么高啊，为什么她重活一次会变成这样呢？她好不甘心啊！夏霜霜情绪激动起来，突然倒地，毒瘾发作。她勉强睁开眼，看见好几个人把她送进医务室救她，可救下这次又能怎么样？她还是要在戒毒所里，她没有毅力，怕辛苦，戒毒戒赌和每一次的发作让她生不如死。就算最后戒了又怎么样？她已经被折磨成行尸走肉了，还要去蹲监狱。她的人生，只剩下无止境的折磨，那……还不如不要……
夏霜霜放弃地闭上眼，在脑海中默默地说：“系统，解绑。”
【宿主，请问你决定好了吗？一旦宿主与系统解绑，立即就会死亡，不可再复生。到时系统将会去寻找下一位合适的宿主。】
“我想好了，我戒不了毒了，太痛苦了，解绑。”她紧闭的双眼流下两行泪，“如果当初我肯听你的，没有那么自大就好了。”
系统沉默两分钟之后才出声，【接收宿主指令，开始解绑，倒计时——3、2、1！解绑成功！】
夏霜霜再也没有听见任何一句话，医务人员宣布死亡，系统化为无影无形的物资在她周身盘旋一圈，慢慢飘向窗外。
姚可欣得了影后奖杯特地空出一天时间来和徐子凡庆祝，徐子凡忙，她就拿着奖杯开车到徐子凡的研究室找他。刚在车库停好车，她突然听到一阵机械般的声音：【姚可欣，你已被巨星系统选中，绑定系统后，巨星系统将提供最好的演技指导和幕后公关，提供意识空间不计时锻炼演技，帮助你处理生活中所有事物，助你成为国际巨星。请问你要绑定系统吗？】
姚可欣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立刻就摇头笑道：“凡哥你又研究了什么新系统？”她解开安全带，拿出手机看了看，疑惑道，“不是手机？凡哥，难道你在我车里也装了传声的东西吗？你在哪啊？”
【姚可欣，我是从高科技位面过来的高智能巨星系统，不是这个世界研究的普通智能管家。徐子凡没有联系你，是我在询问你是否愿意绑定。】
姚可欣脸色有些不好，她从来没遇见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什么叫“高科技位面”？什么叫“巨星系统”？她暗暗吸了一口气，拿好东西下车进了电梯，看见电梯里的监控才不动声色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怎么还知道凡哥的名字？”
【我在电视里看见过你们，你对娱乐圈的野心很大，我知道你想走上顶峰成为国际巨星，也知道你很努力。巨星系统是一个辅助系统，对宿主绝对没有任何攻击性，也不能主动解绑，绑定后权力在宿主手中，你选择绑定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姚可欣微微一笑，“那你有什么好处呢？为什么要来帮我呢？你肯定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没错，我需要娱乐圈的人气，也就是人们的信仰所产生的能量。宿主的粉丝越多，系统的能量越强，可以升级，成为更好的系统，这些对任何人无害。】
姚可欣见它一直说，显然是无法强行绑定自己的，顿时心中大定，开始与系统虚与委蛇。电梯到了徐子凡办公那层，她快步走进徐子凡的办公室，见到徐子凡的第一句话就是：“凡哥，有个自称‘巨星系统’的东西一直跟我说话，问我要不要绑定，可我不知道它在哪。”
徐子凡瞬间反应过来，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微型按钮，迅速按下！
【这、是、什……么……为、什……么、系……统、不、稳……定……】系统在姚可欣暴露她时还没多大反应，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有能干扰它的东西，整个系统就像出现信号干扰了一样，非常不稳定。
姚可欣和徐子凡都听到了它说话，姚可欣跑到徐子凡身后，警惕地看着四周问：“这是什么？凡哥，你知道这种东西吗？”
徐子凡摇了下头，又点点头，笑了起来。在他研究遭遇瓶颈的时候，系统居然送上了门，简直是意外惊喜！他边在电脑上飞速打出一行行代码边回道：“这就相当于我研究的智能系统的升级版，而且是很高级那种。如果我能把这个研究明白，我们国家的科技将引领全世界。”
徐子凡趁系统不稳的时候，黑进了系统，和系统成功建立连接。然后拿出智能平板检测各种量子、粒子、物质，对应坐标，很快就找到了系统所在的位置。它就在徐子凡办公桌的正上方，在平板上呈现的是一团蓝色，现在这团蓝色正变幻着各种形状，非常不稳定。
【停、停下来……】
徐子凡找到了系统就不怕了，他这个平板和电子脉冲都是他自己私下研究的，比实验室明面的研究成果超前了几十年，正是他在其他世界对付系统的东西。他是在研究这方面知识时，为了验证在其他世界的理论做出来的，没想到还真给用上了。
徐子凡把平板放到桌面上，给姚可欣指了下位置，“你看，它就在那里。你把它当成智商高一点的智能管家就好了，不用害怕。对了，你刚才说它要跟你绑定？有什么条件？”
姚可欣慢慢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把刚刚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疑惑道：“我感觉它隐瞒了什么，它一定有所图才会找人类绑定，人气、能量什么的，它就算升级又能怎么样呢？”
“也许可以让系统回答我们。”徐子凡敲打键盘，尝试往系统里种小病毒，笑问，“系统，你对我们来说只是未知的东西，我们不能信任你。不如你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说，我们考虑一下怎么样？如果你有害的话，我们也不能放你出去害人对不对？”
【我、是……高科技星球研发的……辅助监督类系统，督促人学习、进步……战争、黑洞……我到了这个位面。我没、没有目的，我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辅助宿主……然后用能量升级，更好的……辅助宿主……辅助更多宿主……】
系统被干扰得说话断断续续的，但徐子凡听懂了。如果这个系统说的是真的，那这个系统和他上次遇到的那个完全不同，甚至是对宿主大有裨益的。尤其姚可欣在娱乐圈，如果有正面效果的巨星系统辅助她，那岂不是事半功倍？
徐子凡看了平板上的能量团一眼，笑道：“你知道我是个科学家，碰巧在研究智能系统，现在只能委屈你先让我研究研究了。等确认你是无害的，也许你就可以绑定你的宿主了。”

叔塑料叔侄
这两年, 徐子凡买了一栋半山别墅, 在地下室建了一个私人实验室, 他自己的秘密研究都是在这里进行的。他平时和其他优秀科学家一起研究探讨，对他将脑海中的理论知识吸收很有帮助，进而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就能研究出更好的，进展神速。
他用困住量子的方法束缚了巨星系统, 将其带回家中的实验室。他的实验室四周每一处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 进了实验室, 他便放开系统, 任其自由活动，只有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它的位置。
【你要怎么研究我？我没有任何问题。】
“这要研究了才知道, 当然, 如果你能回答我一些问题就更好了, 我对你们位面的科技很感兴趣。”徐子凡想到位面穿梭, 抬头看向系统的位置问，“能量充足的话，你还能回去吗？”
【不知道, 我没有回去的必要，我的存在就只是为了辅助别人。】
徐子凡的手机来了条信息, 他打开看到了夏霜霜的死亡时间，正是姚可欣去找他那会儿，这就对上了。夏霜霜死因无可疑，所以系统说的要宿主解绑才能脱离应该是真的。他打开自己研究的最新智能系统，开始和巨星系统做各项数据的对比, 记录下来，随口问道：“你只能辅助人当明星吗？如果升级了会升为什么？增加什么功能？”
系统看他似乎没有伤害销毁它的意思，如实回答道：【我是专门针对明星设计出来的巨星系统，如果要做其他用途，需要更改系统，或者在我升级的时候进行一次选择，选择升级方向。比如家庭系统、商业系统、生活系统等等很多。系统会吸收网络中所有能吸收的专业知识进行升级，成为更高级的辅助系统，更加适合宿主的生活。】
徐子凡点点头，“这个设计还挺人性化的，先是学习上进，达到一定程度差不多也过去许多年了，就考虑把重心放到家庭或享受生活上面。不错。”
【这是我们星球的官方研究结晶，还有军事系统、农业系统等等，每个人都可以购买属于自己的系统。我不是有害物质，我主动寻找宿主只是因为在你们这个位面没有政府匹配，我被生产出来应该物尽其用，所以我才在娱乐圈选择宿主，只是很不幸，第一次和宿主配合失败了。】
徐子凡听着系统说话，感觉这个系统确实有官方的影子，像个正规辅助系统。而从它话里的意思推断，它当初选择将死的夏霜霜，应该是因为这个位面没有这种智能系统，它不想贸然行事被送去研究，才选择了一个将死之人。只是它怎么做到重回多年前的？
徐子凡心里这么想，却无法直接问出口，这个世上不该有任何人知道夏霜霜重生的事，他小心地试探道：“你既然可以量子变幻，那你能开辟虚无空间、穿梭时空吗？科学家对这些有很多设想，我们都相信能实现，在你的星球实现了吗？”
【在我的星球，每个人都有空间纽，不需要系统具备这项功能，穿梭时空是禁止项目，技术是达到了，但没有人能这样做。不过我发现你们位面的领域构造和我们星球不同，我可以穿梭时空和制造意识空间，也许升级后我就能开辟真正的空间。】
“你是怎么做到的？跟我说说好吗？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并接纳你的科学家。”
在徐子凡温暖的微笑和诱导下，系统开始给他讲述一些系统中储存的少量科学知识，即使只是少量，高科技星球的知识对徐子凡来说也算得上大补了。再加上系统详细描述的穿梭时空和制造意识空间的方法，徐子凡受益匪浅。有很多东西他还无法理解，但这不妨碍他把这些知识牢牢地记在脑海中，将来也许在某一天，他就能研究出超过所有人的成果！
他们这一说就说了好几天，徐子凡吃饭睡觉都是在实验室里，他们对彼此的戒心也一点点降低。徐子凡还问了系统和人类灵魂是如何绑定的，发现系统绑定的就是灵魂这种物质，或者说磁场，人死后磁场消失，系统自然就恢复了自由。他们星球的官方设计中还有一项，是系统不能主动要求解绑，宿主却可以随时随地解绑，对双方不会造成危害。夏霜霜解绑就死了完全是因为她和系统绑定时就该死了，如今只是回到本来的命运。如果是正常活着的人，解绑后还会一样生活下去。
徐子凡找来姚可欣，把巨星系统的情况详细地同她说了一遍，然后让她自己选择要不要绑定系统。姚可欣回剧组一边拍戏一边考虑，在一次拍完夜戏，半夜三点回酒店还得背一小时台词时，姚可欣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绑定系统就可以给她提供无尽的时间，那她当然要绑定！她要站在娱乐圈顶峰，巨星系统可以帮她！
姚可欣和系统绑定是在徐子凡家里的实验室中进行的，徐子凡全程监测记录了数据，从那以后，巨星系统就是姚可欣的辅助系统了。姚可欣终于能每晚有充分的休息，她让系统把她的剧本扫描，然后在意识空间中反复背到熟练，出来时还是她刚闭眼的时间，时间根本就没有变。
如此她不光晚上可以背台词，白天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使用意识空间，甚至可以在NG时进意识空间把没演好的部分练习好几遍再继续演，在所有人眼里便是一点就通，天赋极高，灵性十足。如果演戏要求舞蹈、武术、毛笔字、弹琴这些要求高的镜头，她还可以在意识空间反复练习，练到符合导演要求，不用替身，得到更高的知名度。在生活中，系统还能充当备忘录、通讯录、人脸识别系统等等，时刻提醒她，让她看上去为人处世都圆滑了很多。
徐子凡一直在观察他们，每周都会监测一次姚可欣身体和系统的数据记录，看看有没有异常，也给自己的研究提供依据。事实表明，巨星系统真的就是个辅助类系统，它在姚可欣手中物尽其用，发挥了最大的用处！
姚可欣的演技突飞猛进，休息时间反而变多了，身体好气色自然好，又有每次提升人气得到的系统奖励，整个人各个方面都变得越来越好。她用两年时间成为国内一线最红最有实力的女演员，影后奖项拿到手软。然后进军国际影坛，又用三年时间站稳脚跟，成为唯一一个红透国际的华国女演员。
这五年，徐子凡从巨星系统那里也得到了很多灵感启发，在科技实验室中研究出更好的东西，一次又一次为国家做贡献。在姚可欣三十岁那年，他们结婚了，两个大忙人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宾客一大半是科学家及科技研发者，一部分是政府人员，还有一部分是娱乐圈各公司总裁及圈内当红明星，这种场面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婚后两人只分了一小部分时间在家中，他们都有各自的梦想，很多时候依然会很忙。姚可欣在三十八岁的时候获得了国际奥斯卡影后的殊荣，已然走到了演员的巅峰。全世界大量人气上涨，巨星系统终于升级。三十八岁，姚可欣不打算那么拼了，于是在选择时，她和徐子凡商量许久，还征求了系统的同意，最终选择了智能生活系统。
生活系统其实包含最广，虽然不会像指定专业那样拥有巅峰的专业知识，但对一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肯定是最好最合适的，生活需要什么，它就辅助什么，奖品也是生活中用得到的。姚可欣相信，她的余生有了系统的辅助肯定会更加幸福。
巨星系统接收指令，开始吸收生活类所有知识，然后成功升级为智能生活系统。姚可欣之后慢慢淡出了娱乐圈，两三年才拍一部戏。倒也不是她累了或者怎么样，而是到女星年纪大了，保养再好也有很多角色不适合演了。再说也没那么多好剧本，她就只捡自己喜欢的演，全凭兴趣。
姚可欣空闲时间多了，徐子凡研究她的系统的时间也更多了。徐子凡四十岁时，徐氏破产。徐子凡把徐氏地产收购了回来，完成了原主的愿望，其他时间几乎都沉迷在科研之中，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被写入教科书中，像历史上其他名人那般，将会被所有人铭记。他自己也如最初所想那般，把这方面知识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徐子凡和姚可欣这对夫妻一直感情很好，子孙也孝顺懂事，在他八十五岁那年，姚可欣先他一步离世。他和孩子们一起送走了妻子，回到家之后，他去了自己的私人实验室。他有一种预感，他也快离开这个世界了，最后看看相伴一生的实验室，徐子凡亲手将里面的所有成果和数据销毁。
世界发展是好事，揠苗助长就不利了。这里面有很多是他根据高科技星球的知识研究的，不适合留在这个世界。在他做完这一切时，想到了自从妻子死后就消失的系统，相处几十年，他已经习惯听到系统的声音了。
他用检测仪检测到系统的位置，询问道：“你愿意跟我绑定吗？也许，和我绑定以后你就不用再换宿主了。”
几秒钟后，机械声响起：【宿主，智能生活系统已绑定。】

农家子
徐子凡在虚无空间里停留了很久, 大部分时间都在和系统融合。因为他有虚无空间，有很强的灵魂力, 和系统融为一体后，其实相当于又一次升级。也就是说，他以后可以随意进出虚无空间了，不用再等到死后。而虚无空间也不再什么都没有，它可以存放东西了！这给了他极大的方便。
徐子凡给系统取了个名字，叫“韶华”。他们今后要度过的时光是无尽的, 他认为用这个词语来为系统命名再合适不过。
习惯了系统的使用方法之后, 徐子凡也慢慢恢复了年轻的心态, 将这一世的感情封存起来，带着全新的活力穿到下一个世界。
“爹, 娘，不是我们无情无义。三弟读书这么多年，连个童生都不是，他还贿赂先生骗我们说他有天赋, 这不就是偷懒耍滑，找借口不干活吗？还有他时不时就要买笔墨纸砚、和同窗应酬，我们干再多也供不起他这样挥霍啊！还是分家好……”
徐子凡一恢复意识就听见隔壁屋有个年轻的男人在说话，紧接着又听到一位中年女性的怒斥声，“你住口！那是你亲弟弟, 有错好好教他就是了，分什么家？我和你爹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自立门户？”
“娘, 二郎他不是那个意思，他也是为了三弟好。您想想，三弟都十八了，还一事无成，连种地都种不好，这往后怎么顶立门户啊？二郎的意思是让三弟靠自己立起来，要是将来三弟改好，那咱们再合成一家就是了，反正都一个院儿里住着，没影响。”
徐子凡听见有个年轻女人在说话，应该是那个二郎的妻子。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狭小的屋子就放了一张木板床、一个木柜子和一张小木桌，从床边走个三五步就到门口了，小得很。而且这些木制家具看着也很旧，破损很多，窗棂和门框也是，应该是个很穷的人家。
他烧得很厉害，身体也虚弱无力。他给自己把了下脉，是着了凉又没有好好医治才会这样，这种程度应该是落了水，倒也不严重，调理几天就好了。但在古代的话……他抬眼看向破旧的屋子，这么穷的地方发烧生病还是很容易死人的。
徐子凡一边接收记忆，一边听外面几个人说话。他已经从记忆中知道了，外面是原身的父母、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原身还有两位姐姐出嫁了，一位妹妹不能参与这种事在自己房里待着。
他最开始听见的声音就是原身的二哥、二嫂，训人的是原身他娘。这位二嫂是穿越的，穿来半个月就忍不了家里的贫穷，又不喜欢家里其他人，开始撺掇二郎和大哥大嫂分家。原身一直读书，发现这样不用干活之后，就想尽办法一直读下去，甚至贿赂了教书先生。穿越女一发现立即揭穿，将大房二房对原身和父母的不满挑到最高点，成功分家。
分家之后自然是穿越女带着二郎发达富贵，搬去镇上、再搬去城里、再去京城。日子精彩纷呈，生意做得特别大，全家都享受荣华富贵。留在村里的大房没什么能力，只会种田再种田，子孙读书都出了问题，最后还是守着家里那点田过日子。而原身什么都不会，二三十岁知道要孝顺父母了，却没那个本事，想去镇上挣钱又没人用他。
后来偶然一次机会，原身从以前的同窗那里得知，穿越女和二郎在外同人应酬时，提到家人总是有些羞于启齿，带着点不屑的态度。人家生意做大了，有人脉了，当然有不少人会为了讨好他们为难徐家人。大房的全无发展和三房的一事无成都是因为这个，虽然他们最初和二房没有相亲相爱，可也就是家长里短没有什么大矛盾，就算分家也是说分就分了，没占到二房什么便宜啊。
可二房不想和他们来往，又不想坏了名声，就把他们说得很不堪。大哥老实窝囊、大嫂掐尖、三弟欺骗家人、爹娘偏心得没边……这种极品家人不要也罢，二房就是这个意思。然而实际上，他们就是最普通的人家，是二房把他们妖魔化了。
就因为二房这一点私心，大房和三房后来想上进都不行了，二房在无形中断了他们的前途。原身很讨厌二房，但也知道自己当初做得不对，他看到父母晚年落魄，悔恨不已，请位面使者来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位面使者好好孝顺他的父母，带他们过上好日子，安享晚年，能不被讨好二房那些人打压，不让徐家落个欺负二房的名声。
至于二房，离他们远远的就好，绝对不能和他们再做亲人。
徐子凡见过不少穿越者和重生者，这种把家人都当极品恨不得断得一干二净的真不少。当然极品家人确实有，可就徐子凡了解的情况来看，徐家的人还真没达到那个地步，是穿越女先入为主，而二郎也对他们没多少亲情，放大了他们的缺点。徐子凡觉得无所谓，既然原主的愿望和他们无关，那他也不关心他们怎么样，他只要照顾好徐父徐母就好了。
隔壁的争吵还是继续，大嫂确实有点私心，觉得以后爹娘会跟大房过，房子应该是他们的，害怕被原身败光了。穿越女苏倩云一说，她就动心了，跟着在一旁敲边鼓，话里话外都是想分家的意思。
苏倩云还很会说话，明明就是嫌弃，偏偏说的好像是为了原身用心良苦。徐子凡听着听着就没精神了，反正他知道最后一定会分家，干脆闭上眼睡觉，临睡前对韶华说：【韶华，有人进来叫我，监测我的身体实时数据，万一我昏睡过去，就想办法刺激我醒过来。】
【好的。】
系统从来不废话，得到徐子凡的吩咐就开启了身体数据监测。徐子凡和它相处几十年，放心得很，即使在这样一个对他不利的环境中，也很快就安心睡了。这大概就是有系统最大的好处，他有了最放心的搭档。
隔壁不知道说了多久，老两口看大房二房态度坚决，都有些被伤到了。他们是比较疼爱小儿子，那是因为生小儿子的时候徐母难产，母子俩差点没了命，忍不住就想对小儿子多照看些。可他们敢摸着良心说，他们没有亏待大房、二房啊！这个家绝大部分资产是他们老两口的，大房、二房挣的那点东西，给他们吃穿养孩子都紧巴巴的，怎么可能占他们便宜去供老三读书？
可任凭他们怎么说，两个儿子和儿媳都不肯打消念头，好像老三犯了什么弥天大错，恨不得跟他断绝关系似的。他们老两口是真的伤心，可能是他们没当好爹娘，把家弄成这样，可他们心里也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别人家就都好端端的吵吵闹闹过下去了呢？
苏倩云还在说：“爹、娘，我们商量过，老三如今还病着，我们做兄嫂的不会不管他，一定给他看好病。但分家的事，还望您二老好好想想。树大分枝，我们是一家人，就算分开过也还是一家人啊，只是我们都有了孩子，我们也想为孩子多拼一拼。”
徐父没什么表情地坐在那，看着窗外，嘴唇紧抿着，一直压抑着怒气。徐母仔细看了苏倩云几眼，又看向其他三人，失望道：“合着你们都想好了，今天就是来告诉我们一声，我和你爹要是不同意，你们还没完了是？”
“不敢，娘，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不敢？我看你们敢得很！”徐母声音大了起来，“手足兄弟，你们因为多大点事就不要这个弟弟了？要是都像你们这样，这世上丁点亲情都没了！你们以为是你们在养着老三？你们也不算算你们那点东西够干啥的？还是你们觉得，我和你爹的东西都是你们的，给老三用就不行？好！分就分，老头子，你说，这家是不是该分？”
徐父轻哼一声，“分，今天就分。树大分枝？那枝也没离开树，你们不乐意当一家人，那就分。老三的病不用你们管，从今以后，我们老两口和老三过，你们自去过你们的好日子。”
徐大郎忙站了起来，焦急道：“爹，自古爹娘都是跟老大过，你们怎么能和老三过呢？我给你们养老，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徐母看着他失望地摇摇头，“老大啊，你跟你媳妇今天嫌弃你亲弟弟，我如何知道你们将来不会嫌弃我们两个老的？你三弟是我没教好，我自要好好教他，他唯有一点最得我心，他是真心孝顺我们啊。”
徐大郎听了这话无地自容，脸涨得通红，急切地说：“娘，不分家，我不分家了。你别生气，是我错了，娘……”
徐母叹了口气，老大三十岁了，就知道埋头种地，什么事都不拿主意。她特地给老大找了个厉害点的媳妇，如今，却也不知是好是坏了。至于老二两口子，她真的很伤心，怎么都想不通她有多亏待他们，让他们对家里如此不满。
分了也好，远香近臭，以后大家各过各的，她盼着他们都过得好。
徐母站起身，拍拍衣摆，说道：“分，老二你去请里长和族老来，我看看家里头都有些啥，今天咱就分利索。这几天我和你爹没一次能睡好的，分了，晚上我们也好睡个安稳觉。”

农家子
分完家, 徐父和徐母都有点没精神。徐大郎心里难受自责，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躲回屋里面朝墙躲着去了。他媳妇蔡氏心愿得偿，也不触他霉头，带着两个女儿在旁边安静地缝荷包。
他们的大女儿十二岁、小女儿十岁，都会缝东西了，分了家这些小东西换的钱就都能留下自家用，她们就算没说话, 脸上也带着笑。只是蔡氏对老两口跟着老三过有些不安, 怕村里人说闲话, 多少提着点心。
二房两口子心知这回得罪了爹娘，但他们对家里不满, 不像大房那样想东想西，他们直接回房清点起分到的东西，开始商量用什么法子赚钱盖大房子了。他们家的大女儿八岁，小儿子两岁。
穿越女才穿过来半个月, 自然不喜欢前身留下的孩子，每天把他们弄得干干净净、吃饱喝足之后，能忽略就忽略，当爹的粗心，也没察觉出不对。他们两人商量的时候, 那两个孩子就乖乖的自己在一边玩，如果有外人看见，一定会觉得怪怪的, 他们这一房少了点温情。
徐家最小的姑娘今年十四，该相看出嫁了，不能掺和分家的事，由始至终都躲在屋子里没露面，连分完家都没敢出来安慰一下爹娘。徐父徐母坐在院子里，看看周围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空了不少的院子，不住的叹气。以后这就不是完整的家了，分崩离析不过如此。
徐母扶着徐父的肩膀站起来，看看天色，叹道：“快入夜了，回屋。老三病得昏昏沉沉的，咱们得挺住了，不然他就真没依靠了。我去给他煎药，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醒，我特意给他留了几个鸡蛋，再不醒啊，蛋都臭了。”
徐父双手撑着膝盖起身，宽慰道：“老三一定能好的，镇上的郎中开药那么贵，怎么也该有用。等会儿你煎好药喊我一声，我和你一起喂他，别洒了浪费了。”
落水着凉，发烧昏迷，这在古代就是很严重的病。尤其在这种地方，村里的赤脚大夫和镇上的郎中医术都不怎么样，富贵人家用好药还没什么问题，穷苦人家吃不起好药，基本就是听天由命了。本来农户汉子病了很容易好，偏偏原身是个文弱书生，体质很差，看上去就多了几分凶险。徐父徐母的伤心也多半和这个有关，老三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只是药钱贵了点，老大老二就要分家，他们怎么能不伤心？
徐母煎好药，小心翼翼地倒进碗里，走到徐子凡门口喊了徐父一声。徐父披着衣服出来帮她打开门，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徐子凡的房间。
韶华在徐子凡脑海中提醒道：【子凡，你的父母来给你喂药了。】
韶华重复三遍，徐子凡就清醒了。他这一觉睡得很沉，休息得不错，不过身上还是有点烫，浑身酸疼。他缓缓睁开眼，看见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两位五十岁上下的老人捧着一碗药走进来。
“老三！你醒了？”徐母先看见了徐子凡睁眼，惊喜地唤了一声，两步走到床边，把碗放到木桌上，伸手探向徐子凡的额头，笑道，“醒了就没大事了，还有点烧，你身上难受吗？”
徐子凡轻轻点了下头，“有点不舒服，还好。爹、娘，你们别担心，我过几日就好了。”
徐父上前看了看他，松了口气，“醒了就好，快点把药喝了。这是请镇上的郎中开的药，肯定管用，趁热喝。”
徐子凡撑着床往起坐，徐父徐母把他扶起来靠在墙上，端了药给他喝。徐子凡先含一口尝了一下，辨认出其中几种药材，才把一碗全喝了。这药效果一般，但多少有点作用，喝了无妨。他把空碗递给徐母，抹了下嘴角问道：“娘，家里还有几副药啊？”
徐母笑道：“家里还剩两副了，你别担心这个，明天我叫你……我叫去镇上的人帮忙买回来。”
徐母的笑容僵了下，本来想说“叫你二哥去”，话到嘴边才想起刚刚分家了。就老大和老二那态度，她也不乐意再叫他们管老三的事了，找不着人帮忙的话，大不了他们老两口轮流去。
徐子凡摇摇头，拉着徐母的袖子说：“娘，药太苦了，我实在喝不下去。这不还有两副呢吗？我看明天先别买，要是我明天见好就不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今天一醒就感觉快好了，我没事。”
二老不赞同地皱眉，徐父道：“胡闹！生病哪能不吃药？良药苦口，喝不下也得喝。”
“哎呀爹，就明天一天，您看着我要是还不好，后天再买药也不迟。”徐子凡看着徐父，恳求道，“爹，就一天，我真的快好了，一点事都没有。”
徐父徐母看他确实挺有精神的样子，想了想，迟疑地点头应了，徐母给他把被子往腰间围了围，叮嘱道：“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可得跟爹娘说啊，可不能为了不吃药耽误了身体。”
徐子凡笑了起来，“爹娘最好了，放心，我都多大了，哪会这么不知轻重？”
徐父缓和了脸色，但还是轻哼一声，背着手道：“你知道轻重就不会请先生帮你说谎了，你这小子就是欠打，抽你一顿才能长记性。”
徐母接着说：“还有，我跟你说多少遍不许抄近路了？那边路陡不好走，你为了少走些路非要从那走，这不就掉河里了？你这么大了，什么时候能懂事啊。”
徐母感叹一句，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突然就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急忙转身擦掉眼泪，不想让儿子看见，可徐子凡还是看见了。他拉着徐母坐直了身子，皱眉问：“怎么了娘？我跟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从那边走了。娘，你别哭，我听你的话。”
他这样一说，连徐父也红了眼眶。可能是因为刚刚闹分家被老大老二伤到了，现在看小儿子这么孝顺，就触动了他们心里最柔软的那跟弦。为人爹娘，最希望看到的不就是子女孝顺吗？别人怎么做爹娘，他们也是怎么做，可他们今天分家了。他们一直在想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也许是没有一碗水端平，可小儿子对他们这么真心实意的感情，确实和其他儿女不一样，他们怎么把这碗水端平呢？
他们不明白，也不愿意再多想了，反正都已经分家了。可到底心里还是会难受，似乎家再也没办法团圆了。
徐子凡看看他们二人，问道：“我那会儿好像听见你们屋好几个人在说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大哥、二哥不肯原谅我？我好像听见有人说‘分家’，我还以为是做梦，难道不是？”
徐父和徐母对视一眼，本来小儿子病着不想告诉他，可没想到他自己听见了。想想大房、二房对小儿子的态度，徐父想了下，还是告诉了他，“老三，咱家今天分家了。以后你和小莲跟着我们两个过，你大哥、二哥他们单过。住还是住在一起，地都分开了，吃饭、挣钱这些也分开。”
徐父犹豫了一下，说道：“先生的事是你做错了，等你好了跟他们道个歉。到底是亲兄弟，没什么过不去的，往后处得好了，日子才能好。”
徐子凡当然觉得分家挺好，省得一大家子各怀心思麻烦，有事还得和他们商量。不过现在用原身这个身份，他立即就露出惊讶生气的神情，按照原身的脾性气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趁我病倒的时候分家，还把我当兄弟吗？”
徐母拍了他一下，“小点声，嚷嚷什么？行了，分都分了，你大哥二哥的意思是好好给你治病，等你病好了再分，是我和你爹决定今天分的。兄弟还是兄弟，分家以后没了矛盾，你们都好好相处。”
徐子凡哼了一声，“我看他们是嫌我拖累他们。”
“那你可不就是拖累他们吗！你看看你干的事，像什么样子？”徐父严厉地道，“等你养好了，再跟你算你骗人的账。你大哥二哥也没什么对不住你的，轮不到你怪，你给我老实待着。”
徐子凡看他发脾气，顺势下坡，小声道：“爹，我知道错了。分家就分家，以后我肯定好好孝顺你们，再不惹你们生气了。”
徐母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你要真的懂事才好啊，我们老了，以后就靠你了。”
徐子凡抬头看着他们，“爹、娘，你们放心，我肯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农家子
徐父、徐母怕扰了徐子凡休息, 没留多久就扶他躺下，回自己屋了。徐子凡等外面没动静之后，在脑海中道：【韶华，扫描一下这屋里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我要针灸。】
【稍等。】
韶华在半空中浮现出一个很大的虚拟屏幕, 开启激光准备扫描整个房间。徐子凡忙说：【开启隐匿模式，这是古代，没有任何和你有关的科技, 你记得不要对别人说话，绝对不能让人发现你的存在。】
【哦, 没错，抱歉, 是我还没习惯我们的新环境。】
韶华立即开启隐匿模式，徐子凡看到的画面没有变，但虚拟屏幕右上角标注着【隐匿状态】四个字，任何人都是看不见这些也听不见韶华的声音的。激光将整个屋子扫描了一遍, 毫无遗漏, 检测到的各种尖锐物品或可制成尖锐物品的东西都呈现在屏幕上。
屏幕是可平面也可立体的, 物品都模拟实物呈现，徐子凡伸手拿出其中一样物品翻转360&#176;看了看，往旁边一甩，那物品就消失了。他如此丢开五六个虚拟模型后，看着仅剩的毛笔，皱眉道：【完全没有合适的, 针灸肯定不行，勉强刺激刺激穴位。】
毛笔是前几日新买的，尖很硬。徐子凡实在找不到趁手的东西，只能将就着用了。他让韶华检测他的身体数据，然后解开衣服，用笔尖依次扎向几个穴位。随着他的动作，屏幕上显示的身体数据也跟着变化，一刻钟后，徐子凡喘着粗气把毛笔丢开，出了一身汗。他看看屏幕，闭上眼松了口气，【还好管用，我先睡了，明早五点记得叫醒我，再扎一次能恢复不少。对了，明早五点是什么时辰来着？】
【是寅时末、卯时初。】
【OK，以后你随时提醒我几点是什么时辰，我估计要适应一段时间，只能请你当手表了。】
【乐意之至，晚安。】
【晚安。】
徐子凡以病弱的身体模仿针灸了一次，累得狠了，道过晚安很快就沉睡过去。虚拟屏幕闪了下，消失在半空中，不过韶华始终在监测着他的身体数据。
这一晚，大房异常沉默，徐大郎每每想到爹娘失望的眼神就心里憋闷，对整日在他耳边说分家的蔡氏也生出一丝反感来。但他知道主要的错在他，是他拿不定主意，才害得爹娘伤心。三弟做错了事，但算不得多大的错，好好教训日后严厉管教也就是了。村里其他人家做得更过分的多了，爱打架的、爱酗酒的、爱赌钱的，什么样的人没有？怎么人家的大哥就能担起长兄的责任来，偏他要丢下三弟不管？
他越想越自责，也不愿与蔡氏同床共枕，索性披上衣服搬个小板凳坐到门口发呆。蔡氏心里觉得委屈，但分家已经分成了，她不想再为了这件事惹相公反感，干脆闭目装睡。只是心中烦乱，如何睡得着？
二房两个孩子睡了，徐二郎和苏倩云两口子却还在小声畅想着未来，特别精神，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们也提到了，家里没出大事，徐子凡和小莲尚未成亲，这么早分家几乎是村里的头一份，很容易被人说道。他们还想日后赚大钱让孩子有大出息呢，可不能耽误了，便细数徐家几人的缺点，似乎如此便能证明他们没有错，他们不是斤斤计较容不得人，实在是家里这些人太极品了。
徐父、徐母几乎是睁眼到天明，徐母还流了好几次泪，心里很是难受。小莲也辗转难眠，担心日后只有自己和三哥跟着爹娘过，爹娘为了给三哥治病、供他读书、给他娶媳妇，会不会耽误了她的亲事？
全家唯一一个睡得安稳的就只有徐子凡了，比几个孩子睡的时间还长。到早上五点，韶华准时唤徐子凡醒来。徐子凡又用毛笔硬头刺激了身上许多穴位，这次有了些力气，倒没那么累了，只是还是出了一身汗。
他把身上的里衣脱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简单擦了下身子，下地从柜子里找出衣服开始穿。
【幸好有原身的记忆，不然我连衣服都不知道怎么穿，这和剧组那些衣服不一样啊。】
【放心，我收录了所有和生活有关的知识，其中包括穿衣的历朝历代记录，应该有和这个朝代类似的记录。】
徐子凡穿好衣服，不大习惯地把头发束起，边整理边道：【这里居然不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也不知道哪来这么个地方。不过穿越的、重生的都有了，一个没听过的朝代也不稀奇。这里似乎三六九等分得没那么严重，穿越女经商都能混得风生水起，比我们熟知的历史环境好很多啊。】
【那你打算做什么呢？考科举做官是最受尊敬的一条路，不过你一向不喜欢官场，做官对你也没有多少帮助。那么经商？你最喜欢经商，在这个时代，你可以开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商业帝国，应该很有趣。】
徐子凡打理好了自己，嫌弃地微微皱眉，【有什么趣？这里吃喝玩乐这么落后，很多东西别人还不理解，枪打出头鸟，商业帝国最后绝对会充盈皇帝的金库。而且说起来，商人就算没我们历史中地位那么低，较之其他也还是低一些的。做得不大不小还好，做大了就只能找靠山孝敬别人了，还是算了。我觉得我可以做个郎中，郎中比商人地位高，比做官地位低，不过如果医术好，在民间还是很受人尊敬的，毕竟谁愿意得罪郎中呢？】
【你是想在这里钻研中医的学问？】
【当然，这么好的环境不学好中医不是白来一趟？如果我是女人，说不定我还会学绣花。】徐子凡推开窗，被日光晃得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笑道，【我以前最喜欢经商，非常享受其中的乐趣。但现在不了，我觉得要多学点东西，学精，以后还有那么多世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多学些技能总是没错的。经商做官只能给我带来这一世的荣华富贵，学医却能让我受用生生世世。你也要记录下这个世界的一切，将来，说不定我们还会去另一个类似的世界生活。】
【原来这就是你上一世终生研究科技的原因，学一门精一门，我明白了，祝你好运。】
徐子凡摇头轻笑，推开门走了出去。有韶华陪伴，时不时聊上几句，让他感觉很轻松。绑定这个系统是对的，而且它真的能帮上很多忙，很多事都不用他自己亲自去做了，如果以后有机会，他希望还能帮韶华升级更多功能。
徐家人几乎都在院子里忙活呢，他们一看见徐子凡走出来就愣住了。他们昨晚听见徐子凡醒了，但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能走了，除了脸色苍白了些，完全没有虚软的模样，镇上开的药就这般有效？
徐父丢下手里编的竹筐，几个大步上前扶住徐子凡，开口就是责怪，“你怎么起来了？昨晚上刚醒的，不好好歇着下地干啥？快回去，别着了冷风。”
徐子凡拉住徐父，笑说：“爹，我没事了。昨天我就觉着身子没大碍了，今早一醒来，感觉很精神，我躺了好几天怪难受的，再不出来透透气都要发霉了。你别担心，我又不傻，要是不舒服我立马就回屋。”
徐母擦着手从灶房出来，紧张地看了他好几眼才松了口气，露出个笑来，“还真精神了！看来那药有用，待会儿吃完饭，娘再给你煎一副药喝。”她又看徐子凡一眼，抬脚往他屋里去，边走边说，“你才刚好，多披件衣裳，当心着点。”
没一会儿，徐母就拿出来一件衣裳给徐子凡披好，问道：“你精神头好了，有没有啥想吃的？娘给你做。”
徐子凡想了下家里的情况和原身的性格，说：“娘做什么我都爱吃，上回娘做的炖蛋就特别好吃，鸡肉就更好吃了。”
徐母顿时笑起来，抬手推了下他的脑袋，笑骂道：“还没好利索呢就想吃鸡肉了，家里那两只鸡还得留着下蛋呢，别惦记了。鸡蛋有，娘给你炖，你等着啊。”
徐子凡身体大好，徐母心里高兴坏了，走路带风地进了灶房，大伙还能听见她哼着歌。徐父也有了点笑模样，毕竟之前村里那郎中说治不了徐子凡，镇上的郎中也说徐子凡身子骨不好，即使醒来也会元气大损，他们是真害怕。现在看见徐子凡好端端地站在那，心里能不高兴吗？
蔡氏脸色有些不好，埋怨徐母光给徐子凡炖蛋，提都不提几个孩子，分家了她就不是孩子的奶奶了吗？又想到反正已经分家了，他们大房也分到两只鸡，等会儿她自己给孩子炖就好，往后爱吃什么好的就吃什么好的。
苏倩云低下头撇撇嘴，觉得徐子凡就是装的，想趁病躲过责罚，再混点好吃的，指不定连落水都是故意的呢。对这个吸血虫一般的极品小叔子，她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想到还要过阵子才搬家，她便抬起头笑说：“看三弟这样是大好了，你二哥这两天担心你都没睡好觉，你好了我们就放心了，往后你可莫要再从那陡坡走了。”
徐子凡点了下头，“我知道了，多谢二哥、二嫂关心。”
徐二郎顺着媳妇的话说，“客气啥，一家人关心你是应该的。”
徐子凡淡淡地笑了下，“还是客气些好，毕竟分家了，免得二哥、二嫂怪我不知礼数。”

农家子
苏倩云脸色微微一变, 笑道：“三弟已经知道啦？你别多想，咱们是一家人，这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
徐子凡歪歪头，疑惑地打断她的话，问徐二郎, “二哥，你家现在是二嫂做主了？怎么什么事都是二嫂拿主意，什么话都是二嫂来说呢？”
不等徐二郎回话, 他又摆摆手说道：“不过都分家了，你爱让二嫂当家是你的事, 跟我也没关系。”他转头对徐父道，“爹, 你教我编竹篮，我们多编几个拿去卖。”
徐父怔了下，难得小儿子对干活有兴趣，便把想要训斥他的话咽了回去, 带他去墙边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教他。这父子俩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认真, 看上去竟和谐得很, 谁都插不进去，徐二郎一口气噎在胸口不上不下地难受。他什么时候让媳妇当家做主了？这小子真是讨人厌。
徐二郎转头看见苏倩云，心里却也琢磨起来，最近这媳妇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冒出那么多想法？他好像真是被苏倩云牵着鼻子走的，可不就让她当家做主了吗？这么一想，徐二郎脸色有些难看, 抬脚就进屋了。
苏倩云抿抿唇，拉着孩子进屋。古代再嫁可不好过，这个男人见识少，还好拿捏点，对她也不错，她不想换人，还是要花点心思哄好才行。蔡氏本也想跟着关心徐子凡几句，结果没插上嘴，她看二房两口子被徐子凡说了一顿，想了又想，悄悄把炖蛋的想法丢开了。敏感时期，还是少惹眼，爹娘是不会说什么，这个三弟可是个嘴不饶人的。
徐大郎看见三弟这么有活力，有些欣慰，自责却更多了。他不也是听了媳妇的话，没拿主意吗？再看三弟把爹娘哄得那么开心，他不由得想到，怪不得爹娘更疼三弟呢，他们这一点真比不过三弟。他不是也更喜欢嘴甜的小女儿吗？怪爹娘什么？只不过因为心里难受，他没脸开口，一直沉默地蹲在院子一角整理农具。
徐家这些人的反应都被韶华扫描分析，列了一个人员性格表给徐子凡看。表格只是雏形，需要填充的还很多。徐子凡在脑海中夸道：【做得好，以后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就做个资料库。】
【好的，你需要竹制品编法大全吗？】
徐子凡编竹篮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勾了下唇角，【我都没想起这茬，非常需要。】
韶华在徐子凡面前的空地上现出一片立体屏幕，上面有许多竹制品在缓慢地360&#176;水平旋转，点哪个，哪个就出来，旁边现出详细的编制步骤和图解。上面除了这里常见的一些，还有竹床、竹躺椅、竹凳、竹沙发等等，还有特别精美的凉席、花瓶、篮子等等，样式非常好看，还能加入一些其他颜色，放到富贵人家也用得。还有特别好看的摆件，他以前都没注意过竹制品有这么多花样。
有这个就好了，至少能给爹娘一点信心，转移一下他们的注意力。也让他在“学医”的这段时间里，家里多添些进项。徐子凡伸手拿了根竹条，碰到屏幕上的竹斗笠，编制方法立马出现在他面前。他考虑到自己是第一次干这个，先把家里有的简单的改进一下比较好。这个竹斗笠比现在院子里挂着的轻便很多，样式也更简单大方一点，看着很顺眼，遮阳遮雨都很好，上面还有点花纹，非常不错。
徐子凡照着编制步骤开始编，徐父见状阻拦道：“篮子不是这么编的，这条应该放下面。”
徐子凡笑说：“爹，你教我编个斗笠。”
徐父摇头笑道：“你这小子，就在这玩呢。”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改了一下自己编的，耐心地教起徐子凡编斗笠的方法。徐子凡动手能力很强，听他指点了一些窍门和该注意的地方就上手了。徐父诧异地看看他编的，还挺工整，说道：“原来你擅长编东西，那学个木匠什么的应该不错，都是精细活儿。”
“爹，那些以后再说。”
“怎么？你还想读书呢？”徐父眯起眼看他，“教书先生说你读得不好，考不上，不该读了。”
徐子凡突然想到考秀才可以给田地免税，古代产量低，教了税剩不了多少，而且有功名看见县官还不用跪，忙道：“爹，他肯收我的东西说明他人品不好，他说的话能信吗？不过我知道家里没什么银钱，以后我就在家里自己读，还能帮你们干活儿，等我攒够银子就去考，要是没考中我就不再惦记了。”
他看着徐父认真地说：“爹，让我试试，我读这么多年书了，总不能试都没试就放弃了。我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就这一年试一试，不成也来得及做别的，不耽误。”
徐父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他想了想，说：“这事儿，我和你娘商量商量，你先把病养好再说。”
“来，吃饭了。你们爷俩别忙活了，快进屋趁热吃。老三，蛋凉了就腥了，快过来。”徐母从灶房出来，端着菜快步往徐子凡屋里走。他屋里有桌子，既然分家分伙食，总不好都在大桌子上吃，还好徐子凡的木桌摆四个人的饭菜足够了，很方便。
徐子凡放下编了一点的东西，去洗了洗手，然后到灶房去端剩下的东西。小莲看见吃惊道：“三哥，你快别弄了，我来端。”
徐子凡避开她的手，几步就走到了房里，“端个东西顺手的事儿，抢什么啊。”
徐母迟疑道：“不是有句话叫那个君子不进灶房？读书人不能弄这些。”
徐子凡好笑道：“这又不是什么规定，咱们自己家没这规矩。娘，现在咱们分家了，咱家就只有你和我爹还有我和小莲。我不能什么都让你和爹做，那得多不孝顺？我也不能叫小莲做啊，好像欺负她似的，以后我就是咱家的顶梁柱，肯定能干啥干啥，护着你们。”
徐父背着手走进门，闻言轻哼一声，“你爹还没老呢，你顶个什么梁，你少惹我们生气，我们就满足了。”
徐子凡看他眼中带笑，拉着他坐下，笑说：“爹你是顶梁柱，我要学的还多着呢。快吃，我早就饿了。”
“那快吃，赶紧吃。”徐母把炖蛋往他面前推了推，还拿了个饼子给他。
早饭是红薯粥和饼子，只有徐子凡多了一碗炖蛋。徐子凡看了一眼，他们家吃的不算好，但和别人家比也不算很差，顶多就是男人两个饼子、女人一个饼子这样分配一下，因为男人下力气比女人要多。再就是做的饭量有限，所有人都不能随便敞开了吃，顿顿都是六七分饱，农忙的时候才吃个八^九分饱，肉蛋之类的更是很少上桌。
徐子凡吃了口炖蛋，没什么调料，但挺好吃的，有家里的那种烟火气。他没有要分给爹娘妹妹吃，总共就一个鸡蛋，推来推去的很别扭，和原身性格也不符。他觉得还不如早点帮家里富裕起来，想吃什么吃什么，谁也不用推让。
原身平时并不会经常吃独食，在家吃的基本和大家一样，只有病了才会吃好吃的。他花钱多主要是在读书和应酬上面，所以小莲没什么不满的，徐父、徐母看见他吃得香就觉得高兴，眉眼都带着笑，把分家的那股郁气冲散不少，让小莲佩服得很。大概家里只有这个三哥能几句话就让爹娘笑了，也是本事。
吃完饭徐子凡又喝了一碗药，然后就被徐父、徐母催着回房休息。他不想让他们担心，就拿着一堆竹条回屋了，说闲着没意思编几下。徐家人都下地去了，大房的两个孩子背着小竹篓去挖野菜，二房的孩子是大的看小的，在院子里玩，小莲拿了衣服去河边洗，都有事忙活着。
徐子凡靠坐在床边，说道：【韶华看着点外头的人，别发现我不对，我先编个斗笠出来。】
【去山里找名贵药材会不会更容易换银子？】
【我现在这身体进山里估计都没力气回来了，而且药材不是那么好找的，得碰运气。就算找到换了银子，对爹娘来说也是天上掉馅饼，不如弄一些竹制品的花样来，让他们更踏实更安心。有了正当收入，他们也能松口让我考秀才，正好我爹平时就爱编东西，这个适合他，他卖了钱肯定高兴。当然药材还是要找的，养好身体再找机会。】

农家子
有韶华做智能监控，徐子凡非常放心地专心编制斗笠。他的动作刚开始有些慢, 还编错了两次, 差点划破手指。不过他一向谨慎细心, 擅于寻找窍门, 没多久就弄清楚了斗笠的编法, 动作熟练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他编了两顶斗笠，选的都是最轻便实用的款式, 他还利用竹子正反面深浅不一的颜色，给女款斗笠编了一圈好看的花纹。徐子凡耐心地把所有毛刺去掉, 将斗笠磨得光滑精致，这才打扫干净屋子，出门坐到小板凳上靠着墙晒太阳。
他现在身体太弱, 多晒晒太阳有好处。小莲抱着一大盆衣服回来, 就看见徐子凡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似的，急忙叫醒他，“三哥，三哥你回屋歇着，别着凉了。”
“我没睡, 我在闭目养神。”徐子凡没睁眼, 随口说了一句。
“哦，那我不打扰三哥了。”小莲点点头，走到院子中间，放下盆开始抻衣服晾衣服。
徐子凡听到动静, 睁开眼看了一眼。盆里的衣服少说有十几件，把大木盆堆得满满的，这些全是小莲洗的。他再一看小莲的手，果然很红，脸色也稍微有点点白。就算才刚入秋，天气不算太冷，河水也已经冰凉了，让小莲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泡凉水洗这么多衣服，感觉好不人道。徐家已经不算重男轻女了，是古代女子地位太低下，洗衣服这种事在大家眼里已经是轻巧活了，谁还管小姑娘怕不怕水凉？
徐子凡去灶房倒了两碗热水，放了一点点糖，端出来递给小莲一碗，说：“喝点热水，看你脸色都不对了，别像哥一样病倒了。”
小莲受宠若惊地放下衣服，双手接过碗，温热的温度从碗传递到手心里，让她忍不住把碗握得紧了些。徐子凡几口喝完了糖水，看她，“怎么不喝？怕烫啊？”
“不是，不烫。”小莲低下头喝了一小口，愣住，“三哥，你放了糖？糖很贵的，等会儿娘他们回来……”
徐子凡无所谓地道：“爹娘还能不给咱俩喝糖水？现在咱家就咱俩和爹娘四个人了，你是不是还没习惯呢？”他抬抬下巴指向盆里的衣服，“哥哥嫂子的外衣还有他们孩子的衣服以后叫他们自己洗，对了，我的衣服我也自己洗，你以后就帮爹娘洗就行了。”
“啊？这、这行吗？”小莲看看衣服，又看看院子里玩的两个孩子，不知道该不该听徐子凡的。
徐子凡催促她赶快把水喝光，收起碗就拎起一件男外套往竹竿上晾，“分家分家，人家怕咱们占他们便宜，咱们也别总让别人占便宜啊。你有帮他们洗衣服这工夫还不如帮爹娘做个饭、打扫下屋子、喂喂鸡。记住，以后孝顺好爹娘就行了，别人的事少管。等你以后出嫁了，三哥就是你娘家的依靠。你别惦记讨好大哥二哥，这么早分家已经摆明了没把你的亲事放心上了，还等着以后靠呢？等三哥赚到银子，咱们就搬去大房子，跟他们彻底分干净，明白吗？”
小莲听得像天方夜谭似的，忍不住说：“三哥你用啥挣钱啊？”
“过两天我去镇上看看，都说读书好，我读这么多年还挣不着钱？那读书有什么用？你就别担心这些了，担心也没用。”
“哦。”小莲回过神来才发现徐子凡在晾衣服，更诧异了，“三哥，你、你这两天有点不一样，你怎么还帮我倒水、晾衣服了？昨天你还帮我端菜，你快放下，这不是你干的活。”
徐子凡停下动作，双手搭在竹竿上，转头看她，笑了笑，“我呢，掉河里的时候真的差点死了，我昏迷那会儿，怎么说呢？就是有点意识又昏昏沉沉的，总之就是我知道自己是好不容易活过来的。人都惜命，特别我刚醒就听说大哥、二哥闹分家了，我就觉得，以后咱们四个才是一家人，我得好好孝顺爹娘，好好照顾你，把以前偷懒、说谎这些恶习都改了，好好过日子。”
小莲恍然大悟，一拍手道：“我知道了，就是大彻大悟对不对？三哥，那你不考秀才啦？你又没力气种地，以后干啥呀？”
徐子凡想了想，说道：“我读书的时候总犯困，只有一种书越看越精神，就是医书。其实我觉得我已经看懂不少了，就差没机会练习，我以后说不定能当个大夫。”
小莲眼睛一亮，“真的？三哥你会看病？咱们村里那个胡郎中家里过得不错啊，全村的人都找他看病，有的给不起银钱的就送东西，我看他们家经常吃肉呢，你要是能在村里当个郎中就好了！”
在这个世界，赤脚大夫和在医馆坐馆的医者都叫“郎中”，只有自己有能力开设医馆的才叫“大夫”。“大夫”比“郎中”要高一等，更受人尊敬，医术也更被人信任，显然小莲没听出徐子凡的意思，心愿小得很。
徐子凡也没纠正她，笑了笑，快速把衣服晾好，说：“还早呢，我以前没这个打算，现在想到这茬，我就得好好学学，毕竟是看病救人的事情，轻率不得。考秀才我也会继续考，等家里有闲钱的时候，要是银钱不够就不考了。我心里有成算，你安心做爹娘的贴心女儿就成了，什么事也没有让爹娘开心重要。至于那两房的事，你闲着没事爱帮就帮，别耽误咱家自己的事。”
“哦，我知道了三哥。”小莲将信将疑地应了下来，决定回头还是问问娘该怎么办。三哥好像很不喜欢大哥、二哥两家，她现在跟着三哥这一房，好像应该听三哥的？
徐子凡在脑海中问韶华，【韶华，几点了？】
【下午两点半。】
徐子凡对小莲道：“快申时了，你去做饭，多做点让爹娘吃饱点。”
“好，三哥你要吃炖蛋吗？”
“不用，你要是想吃你就做一个吃。”
没病没痛的，小莲可不敢吃。她去徐父、徐母的屋里拿了粮食进灶房做饭，热腾腾的火把她身子烘得暖乎乎的。想到刚才那碗热水和那些衣服，她第一次有一种被哥哥照顾的感觉，如果分家以后天天都能过这样的日子，那分家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徐子凡在院子里慢慢走着，随意活动着筋骨，韶华给他记录活动量，适时地提醒他什么时候该停下换一种动作。二房门口的两个孩子没主动和他说话，他也没凑过去，他基本上只喜欢自己家的孩子，对别人家的孩子无感。而且穿越女很容易想太多，他刚才要是顺手给那俩孩子也喝糖水，等苏倩云回来指不定怀疑他有什么阴谋呢，他干脆就当那是邻居家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过了两刻钟左右，徐家人回来了。徐子凡上前接过爹娘手里的农具放到墙边摆好，又给他们兑了温水洗手洗脸，还给他们倒了水喝。贴心的让二老乐呵呵的，小莲也从灶房探出头来，笑说：“爹、娘，饭马上就好了，等一下就能吃了。”
“好。”徐母笑着应了一声，儿女的贴心让她心里舒坦不少。昨个儿分家，田地自然也分开了，今天一下地，面对别人打探的话语和奇异的目光，她头都有些抬不起来，埋头干活儿大半天，回到家看见儿女如此懂事就轻松下来了。
徐子凡从屋里拿出给他们编的斗笠，展示给他们看，“爹、娘，我琢磨了一上午，我看你们的斗笠太笨重了，带着沉，我就想法换了个样子，你们戴上试试。娘，你看我还给你编了花纹，好不好看？”
“呦，可真好看，你咋编出来的？”徐母高兴地立马戴上斗笠，进屋找镜子照了照，出来就说，“这个斗笠好，戴着舒服还好看，显得我年轻了好几岁。”
徐父戴了一下，摘下来仔细翻看，连连点头，“妙，这法子真妙，戴着轻飘飘的，还密实，比爹编得都好。你上午一琢磨就编出来了？看来这读书还是有好处啊。”
徐子凡笑道：“我这不是看爹娘太辛苦，想帮你们做点事吗？瞎琢磨的。”
“瞎琢磨就琢磨出来了，你这脑袋里想的都跟咱们不一样，比我和你爹好使多了。”徐母高兴得不得了，这算是她头一次收到儿女送她的礼物，东西不值钱，却有那份心意在里头，在这么敏感的关头，这个斗笠太暖心了。这一天在外头积压的郁气都烟消云散了，自家过得这么高兴，管别人说什么呢？
小莲把饭菜做好了，摆到徐子凡屋里，他们四个就边说边笑的进屋吃饭。也没有故意忽略别人，主要是他们都在和徐子凡说话，徐子凡没提别人，他们也没注意，直接就进屋了。大房、二房和他们相比就安静许多，总觉得有些别扭。好像三房才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他们都已被排除在外，偏偏这还是他们自己要求的。相当于他们抛弃了徐子凡和小莲，结果人家过得还挺开心。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反正他们开心不起来，细琢磨又没什么应该烦闷的理由，莫名其妙的。
现在大家都共用一个灶房，小莲出来后，蔡氏去做饭，然后苏倩云又去做饭。她们下地累了一天，以前回来时直接吃小莲做的饭，然后回屋歇着，没觉得如何。现今回来就要做饭，吃完还得洗碗，一点点小活儿就累得腰酸，听见徐子凡他们的欢声笑语，心里更别扭了。

农家子
吃完饭徐子凡喝了最后一副药，徐父、徐母都关心地询问他身体怎么样。徐子凡起来走了一圈, 笑说：“我好了, 真的, 我自己也读了不少医书, 知道自己的身体, 不用吃药了，过两天就和从前一样了。”
“你还看过医书？”徐母诧异道，“你喜欢给人看病？”
“嗯, 书馆里看的，咱家平时也没人生病, 病的时候我又没在家，就没提。喜欢是挺喜欢的，就是一直没什么机会。”
徐父、徐母对视一眼, 徐父思索着道：“要不, 想法子去医馆当个学徒？要是能学出来，比泥腿子强多了。”
徐母迟疑道：“这学徒……要当好几年？别到时候没学到啥东西，再耽误了老三。”
徐子凡摆摆手道：“千万别，我最不喜欢有人管我了，我可不去。爹娘你们别操心了, 我自己琢磨。有句话叫做‘书中自有黄金屋’, 自学成才的也不是没有，我要实在学不会再说。”
徐父叹了口气，“我看你是没个定性，先还说要读书, 这又说要行医了，我看还是先娶媳妇回来，成家立业，有了家才能懂事。”
徐子凡忙说：“爹你可饶了我，就我现在这名声，上哪娶好媳妇啊？随便娶回来一个还不如不娶，家宅不宁啊。”
徐父、徐母和小莲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苏倩云，你要说她哪不好，嫁进门这几年挺好的啊，可你要说她好，她最近就算乐呵呵地都说好听话，结果也总让他们不痛快。徐家分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苏倩云，他家这点事换成村里任何一家都会闹到这种程度。如果徐子凡也娶回来一个苏倩云那样的，指不定他们二老和未嫁的小姑子都得被嫌弃。
徐子凡又说：“给我一年可好？若我一年后还像如今这般一事无成，你们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爹、娘，一年又不长，到时候如果我有本事了呢？不但能娶个好媳妇，还能给妹妹找一门好亲事。所以这一年，你们先别急着给我和妹妹定亲，看上谁心里想想就行了，一年后再说，行吗？”
小莲听他提亲事就红着脸不敢抬头了，徐父、徐母看他都这么说了，想了想一年也不算什么，他们两个还养得起这个家，于是点头同意了，徐父沉声道：“今天你说的话自己记住了，一年后不许反悔，这个家以后还是要你自己撑起来。”
徐子凡连连点头，又拿过给他们编的斗笠，说：“爹、娘，一年不长不短，我也不能光让你们辛苦。你们看咱家多编写斗笠卖如何？这附近十里八乡的，能卖出去不少？不拘银钱还是吃食，多少能给家里添个进项。我再琢磨琢磨编别的东西，咱们没事的时候多编点，赶集去镇上卖，不求多，让咱家四个人多吃点好吃的也好啊。”
他们是觉得竹制品卖不上钱，大家都会编，不会的看到样子也有能琢磨出来的，卖什么钱？不过这是徐子凡第一次提起挣钱的事，他们都很捧场，连声夸他聪明，答应了以后卖竹制品。
天还没黑，徐子凡去院子里教徐父怎么编他的斗笠。苏倩云见状，笑说：“老三手真巧，能不能帮你二哥也编一个？他那顶斗笠都有点破了。”
徐子凡头也没抬地道：“二嫂，等我有空就编。”
这话在苏倩云听来就是拒绝的意思了，他有空？他天天在家闲着，什么时候没空了？这不手里正编呢吗？真是斤斤计较，自己说谎骗人、偷懒不干活，还好意思怪他们分家呢，这种人最没出息。苏倩云扭身就回房了，话都没接。
徐父看了徐子凡一眼，低声道：“你这是气上两个哥哥了？”
徐子凡好笑道：“不至于，就是我这人脾气不好，对这种瞧不起我还想随便使唤我的人说不出好听话。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三兄弟的事你别管了，我保证，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徐父觉得现在就老三一事无成，没娶上媳妇，也不会挣钱，说这话真有点孩子气，像还没长大似的，便摇摇头不言语了。至于徐子凡话里对苏倩云的不屑，他没管，因为他对苏倩云这个二儿媳也十分不满，要不是那天苏倩云大惊小怪地，在院子里就把徐子凡借读书的名义偷懒的事嚷出来，徐子凡的名声也不会变差。
幸亏苏倩云还忌讳着怕牵连教书先生，没在外头说徐子凡给教书先生送东西请人帮忙说假话的事，不然，徐子凡的名声就别想要了。一家人，有什么事关起门来解决，她要分家他们也不是不同意，何必传到外面去？虽然他们嘴上不提，但心里对这个二儿媳妇也冷了下来。
徐子凡倒是没把教书先生的事放心上，想解决有一万种办法，他也不是故意跟苏倩云一个女人计较，只是不管男人女人，嫌弃他看不上他还理所当然地使唤他就让他不爽了。再说苏倩云穿越过来做的事也令人反感至极，他没必要顺着一个他反感的人。
徐父平时经常编竹筐、竹篮，徐子凡一教他，他就学会了，边学边感叹方法的精巧。徐子凡在他编的时候，又点了屏幕上一个精美的食盒，拿竹条编了起来。等徐父编完四顶斗笠，他也把食盒编完了。用竹条正反两面不同的颜色穿插着编的，有规律的纹路，造型好看，样式精美，看着竟有点在村里用都糟蹋了东西的感觉，因为太精致了。
徐父亲眼瞧见徐子凡在旁边编的，惊喜道：“老三，你还真是有天分，这比我在镇上见过的都好看！”
徐子凡笑说：“比不得能工巧匠，也比普通的好点。爹，你说这卖不卖的出去？”
这徐父就不知道了，他以前卖竹篮都挣得很少，有些迟疑地道：“试试。”
徐子凡点点头，起身伸了个懒腰，边收拾竹条边道：“天黑了，爹你早点睡。这两天我在家没事就编这些，等我好些，咱们去镇上看看，正好我有事要去书馆一趟。”
他不说徐父还没注意都这么久了，忙道：“等你养好了再说，赶快回屋睡觉，你病还没好呢。”
“知道了爹，我这就睡。”
徐子凡回屋脱了衣裳，拿白日里削的细木刺扎了身上的十几个穴位，又出了一身汗。家里这种环境没法天天洗澡，他也没办法，换了身干爽的里衣就躺下睡了。在他隔壁，徐父、徐母聊了有一个时辰，都在说徐子凡。孩子懂事了，还挺聪明，他们心里头特别舒畅。他们一直发愁徐子凡以后咋办，如今看他知道上进就放心了。两人还商量了斗笠、食盒如何卖才能卖出去，心思完全扑到这上头，丁点没再想起分家的烦闷事了。
第二天徐家人还是早上吃过饭去下地，徐父、徐母还高兴地戴上了徐子凡给他们编的斗笠。小莲已经问过徐母，徐母也赞成徐子凡说的，叫小莲别管那两家的家务事，既然分家，就别把这些琐碎的事纠缠在一起，免得哪天又闹矛盾，这姑嫂之间也不是那么容易相处的，还不如让小莲在出嫁之前松快点。所以小莲轻松了不少，看见徐子凡都笑盈盈的，还问他上午要干什么。
徐子凡想了下二房两口子的性格，踩徐家人捧他们自己，肯定是从小事一点一点积累的，更容易让人相信。这刚分家，正是村里人好奇打问的时候，他们怎么也得做做样子啊。什么神情隐忍、欲言又止、摇头叹息、恨铁不成钢之类的，肯定演得活灵活现。徐子凡的任务是让爹娘过好日子，当然不能让二房败坏家里的名声，他觉得他该去村里溜达溜达了。
“小莲，你待会儿烤两个地瓜，咱们去地里给爹娘送点吃的送点水，再帮忙干点啥。”
“诶，我这就去。”
徐子凡给小莲安排了活，就坐在院子里编斗笠，顺便晒太阳。
田地里，众人瞧见徐父、徐母的斗笠都新奇地上前询问，二老乐呵呵的，挺骄傲地说是徐子凡琢磨着编的，怕他们戴的旧斗笠太沉。男的还好，一些妇人们和姑娘们看着徐母的斗笠都心痒痒的，带花纹的多好看啊，平日没什么可打扮的，戴个好看的斗笠也好啊。
有站得离苏倩云近的妇人就问苏倩云，“这真是你家老三编的啊？没给你们几个也换换？”

农家子
苏倩云想到徐子凡拒绝她那番托词, 又想到他们分家后隐藏的矛盾, 低下头牵强地扯出一抹笑, “三弟他……许是没空，再说他一向不爱做这些，我们也不好要。三弟这回遭了大罪, 爹娘都紧张的很, 有空闲也该让三弟多休养才是。”
“你可真明事理, 像你们这么好的哥嫂上哪儿找啊, 有的人就不懂得惜福。”
“对啊, 苦了你家两老了, 你家老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干啥啥不行，人又自私，你公婆往后还不定得累多少年呢。”
“他在家闲着不干活, 多编几个斗笠都不乐意, 一看就自私。前些日子不还用读书当借口偷懒吗？这种小叔子分开也好，免得拖累你们。”
“你可得拎得清，往后关门过好自家的小日子, 别被你公婆说几句就去帮衬小叔子。”
旁边几个妇人凑上前, 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苏倩云表情尴尬地道：“话不能这么说，爹娘常说三弟有出息，也许过两年大一点懂事了，就能让爹娘享福了。”
一个妇人扑哧一笑, “这话你自己信吗？他能有啥出息？不过你公婆也太疼他了些，原先我都不知道他们这么偏心。就该让他们自己过去，过好过赖都跟你们没关系。”
另一个妇人看了一眼徐父、徐母脸上的笑容，摇头道：“你家老三太能哄老人了，两顶斗笠就把他们哄得这么高兴，幸亏你们分家了，不然你家和徐大郎一家还不得养他几十年？”
苏倩云沉默了下，轻轻叹了口气，“嫂子们别说了，爹娘本就不喜我们分家，若是听见这些话，怕是要怪我。”
“老人就这样，偏着小的，依靠大的，老二最不受待见。这几年你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得，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心里有数。就是没想到徐大叔、徐大娘平时看着挺和善的，居然这么偏心。”
苏倩云低下头默默干活没有接话，她这模样却让几个妇人脑补了更多徐家的矛盾，对徐子凡的印象更差了，连带对徐父、徐母都有些隐隐的不喜。毕竟她们都是做人儿媳妇的，谁都不喜欢偏心别人的老人。
地里干活的人不少，累了就三五人坐在一起聊聊闲话，徐家的事没多久就传了出去，大家都觉得是徐子凡太差劲才导致的徐家分家，跟徐父、徐母太偏心也有关系。苏倩云走他们身边路过都低调地低着头快速走过，一点想发牢骚的意思都没有，让大家更同情她。
苏倩云低头的时候微微翘起嘴角，她一句坏话都没说，他们自己要那么猜测可不关她的事。这种缓慢的言论扩散最伤人，因为没人会察觉，等到徐父、徐母发现的时候，村里人对徐家人的印象定然已经固定，不是轻易能解释清的了，再说，他们跟谁解释呢？相反，他们二房以后在人们心中的形象一定会越来越好，这种无形的转变对他们将来的发展大有好处，今天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苏倩云为了表现自己心里苦，一直没歇着，紧抿着嘴埋头苦干了一上午，汗水都顺着脸颊淌下来了，看着就好像她因为分家的事被责怪得难受，又自己忍着不说一样。刚有人想叫她歇一歇，就看见徐子凡和小莲走了过来，两人头上戴着斗笠，徐子凡手中还提着斗笠，小莲胳膊上也挎了个篮子，顿时惊奇地忘了叫人。徐子凡居然到田里来了？！
此时正是正午，有些晒，不少人都躲在树荫下乘凉聊天，看见徐子凡这个话题人物便都看了过来。徐子凡找到徐父、徐母，走过去指着小莲的篮子道：“爹、娘，你们渴了？快喝点水，小莲还烤了几个地瓜，咱们一起吃点垫垫肚子？”
徐母眉开眼笑地和小莲一起打开篮子，笑道：“你们俩不好好在家待着，跑着一趟干啥？我们不饿，等会儿干完活儿回家吃就行，折腾啥？”
小莲掰开一个地瓜递给她，“娘，三哥说一天两顿饭饿得慌，中午少吃点地瓜，晚上饭晚点吃，免得晚上饿得睡不着。”
“哪就那么容易饿了？”徐母笑起来，吃了一口地瓜，觉得特别香甜。倒不是地瓜突然变好吃了，是子女这份心意让她心里特舒服。徐父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不善表达，点点头就算夸赞了。
那会儿和苏倩云说话的几个妇人一看，这俩人拿东西就拿那么一点，显然没有兄嫂的份，刚分家就分得这么清楚，恐怕平日里对兄嫂也没什么尊敬之心？一个好事儿的妇人开口问道：“小莲，你没给你哥哥嫂子烤地瓜啊？这家真分得这么利索啊？”
苏倩云从看见徐子凡手里那些斗笠时就变了脸色，一听这妇人还讽刺徐子凡，忙想打个圆场给自己找补回来，可徐子凡没给她那个机会。
“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哪能往大哥、二哥家送啊？”徐子凡先点明了他们已不是一家人，又看着徐大郎、徐二郎说，“大哥、二哥，是我叫小莲给爹娘烤的地瓜，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你们不介意？我最近吃药花了不少银钱，分家之后其实已经捉襟见肘了，分到的粮食得算计着吃，我又容易饿，总怕不够吃，真不是故意跟你们生分。”
徐大郎连忙摆手，“不介意、不介意，老三，回头我给你提一袋子粮食过去，你和爹娘、小莲别饿着。”
徐子凡没等徐二郎开口，起身笑道：“还是大哥对我好，对爹娘也孝顺。”他拿着四个斗笠朝徐二郎走去，说，“二哥，昨天二嫂说看这斗笠不错，让我给你编一个。正好我今天上午有空，就给你编了。你和二嫂还有大哥、大嫂一人一个，你们试试好不好用。”
徐二郎迟疑地接过斗笠，说道：“这又不着急，你养身子要紧。”
徐子凡笑说：“我看二嫂昨天好像有些不高兴，我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编几个斗笠不碍事的。大哥、二哥，以前是我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我一醒，爹娘就骂过我了，都怪我拖累你们。今后分家了你们都好好过日子，不用管我，弟弟再不给你们找麻烦了，不过爹说过，分家了也还是亲兄弟，你们都是我的好哥哥。”
苏倩云在旁边僵着脸笑道：“三弟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不高兴？我……”
“那就好，是我误会二嫂了。”徐子凡打断她的话，走到徐大郎面前道，“大哥，你们养两个孩子也不容易，不用给我们粮食了。爹娘还有小莲跟着我，你就放心，我这两天好了就想法子挣钱，肯定把爹娘和妹妹照顾得好好的。”
徐大郎根本听不懂他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弟弟又愿意和他亲近了，忙关心道：“三弟你别逞强，多养一阵子，爹娘的事你不用操心，大哥得了空就去码头搬货。”
蔡氏瞬间攥紧了斗笠，心提到了嗓子眼。好不容易分家，难道他们大房还得养着三房？
徐子凡笑了下，把斗笠给徐大郎戴上，说：“大哥你放心，我说好了就是好了，我懂医，这些年看了不少书呢。我给自己把过脉了，病症去了十之七八，马上就好。”
徐大郎愣了下，“你还会把脉？”
徐子凡自然地点点头，“会啊，回头你们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找我，我这些年的医术不是白读的，我学这个比学四书五经那些学得好多了，不过当然你们都身无百病最好。”他看了眼日头，说道，“大哥你们忙，我不在这添乱了，我回去了。”
“哦，那你慢点。”徐大郎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有点弄不清楚。之前弟弟读书考秀才，二弟妹发现弟弟不是读书的料，纯粹是为了偷懒才读书的。这会儿弟弟突然说喜欢读医书还会把脉了？真的假的？
徐二郎和苏倩云一句话都没插上，徐子凡就转身等小莲收拾篮子去了，他们也不好追过去解释刚才的“误会”。而且众人都被徐子凡会把脉的事转移了注意力，离的近的还问徐子凡是不是真会看病，以后是不是想当郎中云云，他们更插不上话了，苏倩云只能希望别人把她现在那番作态忘掉。徐子凡有礼地同众人寒暄，跟谁说话都先叫人，叔叔伯伯、嫂子婶子一圈叫下来，清隽知礼的模样带给人很大的好感。
徐子凡长身玉立，身上干干净净的，相貌也长得出众，众人看着就觉得他和他们这些泥腿子完全不一样，不愧是读过书的，跟镇上富贵人家的少爷差不多。只可惜投错胎了，投生在这村里，日后也不知要靠什么过活。
等徐子凡和小莲走后，徐家六个人都戴着轻便好看的斗笠，看着就很显眼，有人忍不住问：“这是咋编的呀？教教我，回头我也编一个戴。”
徐母歉意地说：“这是我家老三琢磨出来的，他呀，看病花了不少药钱，心里不得劲。这不就想着卖这斗笠赚点花用，换点粮食什么的，你要想要，回头拿点东西来我家换？”
“那算了，现在这个也能戴。”那人回了一句，转过身撇撇嘴，心想一个破斗笠还想卖给同村的，谁不会编啊？回头就自个儿琢磨着编一个。
她是这么想，却也有那不精编东西不爱编东西的，围上来问徐母斗笠卖多少钱。徐父、徐母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徐子凡来田里转一圈，他们这斗笠还卖出去了。

农家子
徐子凡下午又编了四顶斗笠, 加上之前徐父编的四顶, 一共八顶在晚上都卖出去了。这个世界的米是十二文一斗, 也就是一文钱一斤，猪肉十二文一斤。徐子凡估量了一下，给斗笠定价男款的6文、女款的8文。他有信心这编法不是谁都能自己想明白的, 就算拆开能弄明白, 村里人也不舍得拆, 他主要靠这会儿的新鲜卖给十里八村的人, 把药钱挣回来, 往后估计就有聪明的仿做了, 这个价格正合适。
对于徐父、徐母来说，一晚上用几个斗笠挣了52文，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晚上睡觉都乐呵呵的。而村里其他人回家也有许多在说徐家的事, 有的说徐子凡也会想法子挣钱了, 有的议论徐子凡到底会不会看病，还有的说徐子凡这是要当郎中不考秀才了，总之觉得他和这些天村里传的不太一样。
妇人们聊得就更多了, 徐子凡在她们印象中就是一个除了读书啥都不会的人, 连读书都是为了偷懒, 简直一无是处。今天这一见，却让她们有些疑惑了。白天在地里干活的时候，看苏倩云那意思明显是徐子凡小气不肯给他们编斗笠，顺手的小事都和兄嫂计较, 一点不懂事。可后来听徐子凡的话，明明是苏倩云跟徐子凡要了斗笠还甩了脸子，徐子凡怕兄弟失和赶紧编了四个给兄嫂。
这是怎么回事？她们仔细想想，苏倩云好像也没说徐子凡什么不是，徐子凡来了之后，苏倩云也没解释，那好像徐子凡说的才是对的啊。那他们帮着说徐子凡坏话时，苏倩云怎么不吭声呢？
再有他们都觉得徐父、徐母太偏心，逼得大房、二房闹分家。可听徐子凡那意思，分完家三房粮食都不够了，他这个书生都开始琢磨编斗笠挣钱了，可见还真是捉襟见肘。那会儿听徐子凡说徐父、徐母和小莲都跟着他过，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他有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他一个文弱书生，没成家也没立业，为啥是他自己养着爹娘和尚未出嫁的妹妹？
先前大家只觉得徐子凡过分，徐父、徐母也偏心，这家分就分了，大房、二房能松快了。可细想的话，这家分的不对啊！怎么感觉是大房、二房嫌弃他们，把他们分出来了呢？就算分家后大房、二房也该每年给父母送些东西，那这个送不送谁知道呢？就算他们不给，徐父、徐母也不可能嚷嚷出来。
徐大郎还说了要给拿粮食，去码头搬货，算有良心，徐二郎连客套话都没说。怪不得徐子凡说大哥对他好，看来他和二房的关系不咋地啊。
各种各样的说法，因为有了些反转，让大家对徐家几房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这就是徐子凡特意去田里说那堆话的用意，他在最开始就截断了穿越女想潜移默化误导别人的计划，引起大家的好奇心。有了好奇就有了探究有了观察，有了看法不同的人，不至于人云亦云很快给三房贴上标签。
至于后面穿越女会有什么招，他就无所谓了，他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扭转形象的速度绝对不可能比穿越女慢，到时谁还会觉得他们有问题？徐家各房各走各路就是了。
因着徐子凡这一招，苏倩云第二天下地的时候就感觉到村里人的变化了，之前大家试探着问她家里有什么矛盾时，多是试探徐子凡是不是哪哪不好，徐父、徐母是不是偏心、小莲是不是不懂事、蔡氏是不是尖酸刻薄等等。可如今，大家没了这个倾向，更好奇他们三房怎么会相处不来，还有人说觉得徐子凡和小莲挺懂事、挺孝顺，对兄嫂也不错，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再故意误导肯定是不行了，太刻意了，苏倩云只能收了苦瓜脸，说：“我们分家只是因为树大分枝，爹娘希望我们几个早日立起门户，兴许有更好的发展。”
有个妇人问她，“真没啥事？你这几天脸色一直不好，我还以为是分家闹的呢。”
苏倩云摇了下头，“没，可能是身子不太舒坦，今日觉得好多了。”
“这样啊，那看来还是我们误会徐大叔、徐大娘了，还以为他们多偏心呢。要我说，一家人处着不错就不该分家，这往后赋税徭役都是事儿，分家之后哪有那么好过？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这日子才红火呢。”
妇人们其实挺敏感的，昨日闲聊时才一起说过三房的坏话，今日就全推翻了，就算没啥证据，也有几人觉得和苏倩云说话怪怪的，不爱跟她聊了。
苏倩云心里有些气闷，不过这只是个小村子，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做生意赚到钱之后，他家就搬去镇上，没必要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
地里的活不用天天干那么多，闲的时候每天去地里转一圈就行。过了两天忙完了，徐子凡身体也好了，就想去镇上转转。他除了编精美食盒，还编了几种高雅的竹子摆件，挺适合书生的，便宜还雅致，徐子凡把这些摆在徐父、徐母面前，说：“爹、娘，我们去镇上把这些带着，我找同窗问问他们要不要。要是有人喜欢，往后咱们闲着时可以多编些。”
徐父犹豫道：“找你同窗问是不是不太好？对你有影响没？”
徐子凡笑说：“这有什么影响？读书科考都要银子，真当银钱是铜臭那是假清高，真让他们当一辈子穷书生，看他们愿不愿意。爹，遇到那种人，咱别理他就是了，大部分都是明事理的。别的影响也没有，咱们不大批的卖，不算商户，没事。”
二老见他这么说就同意了，叫他早点歇着，第二天一早就坐驴车去镇上。小莲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徐子凡瞧见了，问：“小莲你有话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又没外人。”
小莲有些羞赧地小声说：“我、我也想去镇上。”
徐母下意识就说：“你爹和老三去办正事，你去干啥？”
徐子凡想了下，小姑娘十四岁，正是活泼的年纪，整天在家做家务也没机会长见识，这可不好，便说：“娘，咱们四个一起去，顺便逛逛。反正家里也没什么着急的事，一起去呗？”
小莲期盼地看着徐母，徐母见状无奈道：“成，那就一块儿去，都早点睡，明天要是没起来可就不去了。”
“诶，我这就睡！”小莲眼睛亮晶晶地站起来，开心地说完就跑回屋去了。
徐子凡笑道：“爹、娘，咱家才四个人，以后就每天怎么高兴怎么过，这样多好，这几天笑得都比以前多了。”
“就你歪理多。”徐母说了一句，也同徐父回房了。但徐子凡那句“这几天笑得比以前多”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是不是分家真的分对了？好像这几天蔡氏和两个孩子也笑的多了，二房两口子也整天忙活得挺热闹。如果这样开心，那也挺好，以后就各过各的。
等第二天他们早起准备走的时候，发现二房两口子也准备去镇上。苏倩云做了几样糕点想拿去镇上卖，说试试能不能挣钱。徐母诧异道：“你还会做糕点？”
苏倩云警惕地笑说：“我以前看人做过，自己瞎琢磨的，孩子说好吃，我就像去镇上试试。要是能卖出去，也算添个进项。”
“哦，那挺好。”徐母和这儿媳妇同一屋檐下生活九年了，居然一口她做的糕点都没吃过，连她会做都不知道。说不上心里难受，反正觉得跟这儿媳妇亲不起来。
几人都拿着东西往村口走，一人一文钱可以做个来回，徐家几人就交了六文钱。同车的村民瞧见，惊讶道：“你们怎么都去镇上啊，这是有啥事啊？”
徐母摆摆手说：“就是去逛逛，顺便看看编的几个东西能换点啥不。老二他们两口子去卖吃食。”
“这编的啥呀？徐二郎家的还会做糕点啊？看着就不错。”
驴车走起来，车上的人们也聊了起来。苏倩云见徐母和小莲对她的糕点都没兴趣才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婆婆、小姑瞧上了想学呢。不过等会儿挣了多少钱得瞒着，免得被惦记上。
韶华扫描到苏倩云的糕点，问徐子凡：【你需要糕点大全吗？或者八大菜系的食谱。许多中，穿越者都靠这些赚钱。】
徐子凡忙说：【不要，这个我真不感兴趣，完全不是我的风格。】

农家子
徐子凡这么多年还是只会做最简单那几样菜, 他不挑食, 没体会过美食的诱惑，所以对下厨一点兴趣也没有。以原身的性格和身份，突然拿出几张美味佳肴的菜谱去卖是很不合适的, 所以他不打算这样做。
一到镇上，他就带着徐父、徐母和小莲先走一步, 苏倩云这一路精神紧绷, 好似防贼一样，还是离她远点的好, 他们两口子富不富、如何富都跟他没关系。徐子凡先带家人去了从前读书的书院, 原身请先生说假话的事并未外泄，他的同窗都不知道, 看见他还关心了两句。
徐父、徐母和小莲穿的是他们比较好的衣服，但也只是洗得干干净净而已, 身上都有补丁，还有些旧, 面对徐子凡这些同窗十分拘谨，眼神躲闪，不知该作何反应，生怕给徐子凡丢人。
徐子凡和同窗们寒暄几句, 引着他们走过来, 极其自然地给双方做了介绍，然后笑道：“我家的情况你们都知道，往后我就在家中读书了, 前几日分了家，我爹娘和妹妹与我一起，我在家中还能照应着些。”
“分家”二字让几位书生都十分诧异，但他们没表现出来，纷纷夸赞徐子凡孝顺，说了几句场面话。一位书生知道他落水的事，打量他几眼，说道：“人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毅之兄，看你的样子已是大好，苦读几年，将来定然能有个好前程。”
徐子凡拱拱手笑说：“那就借博文兄吉言了。其实我今日来书院还有一事，便是想问问你们对这些摆件可有兴趣。”他提过徐父脚边的大竹筐，掀开盖子，将里面的竹子摆件一一拿出来，摆在旁边的石头上，边拿边说，“我爹平日里无事就喜欢做一些小玩意，因着我读书，我爹还琢磨了几种摆在书案上的雅物。这些都是用竹子做的，竹本身就受我们文人喜爱，我瞧见之后喜爱异常，心想你们或许也喜欢。我前几日落水花费太多银两了，想用这些摆件贴补一二，如果喜欢的人多，我爹闲暇时也多件事可做。”
明明是卖东西，从徐子凡嘴里说出来就少了市侩的感觉，还让同窗们觉得挺亲近，一点没因为他想卖给他们东西而方案。几人一一看过摆件，有小桥流水、有节节高、有风车、有竹林雅趣等等共八种，每种不同，每种都十分精致，像是多宝阁那种高档地方卖的，完全不像出自一个农夫之手。
一人吃惊道：“这真是伯父编的？雅！真是雅物！”
徐父丁点没插手，闻言有些赧然，但他脸晒得黑红，谁也看不出来。徐子凡毫无异样地笑道：“这些都是我爹琢磨着的弄的，还有斗笠、食盒、竹凳、主席之类的，我爹擅长编竹制品。如何？你们可喜欢？”
“喜欢，毅之兄，这个一帆风顺和这个小桥流水我要了，我爹又要出船，我把一帆风顺送给他保平安。小桥流水还真能流水，太有趣了，给我娘玩，她肯定喜欢。”被徐子凡成为“博文兄”的刘阳二话不说就拿了两个，取出钱袋问，“毅之兄，这两件多少钱？”
徐子凡说：“一帆风顺50文，小桥流水60文，一共110文。”
刘阳当即把110文给他，徐子凡就给了徐母收好。旁人见刘阳买得痛快，手头松快的就也跟着买了，小部分原因是为了脸面，更多的却是因为这摆件真好看，还雅致有趣，几十文一个不亏。至于手头没什么钱的穷书生就不好意思地说不要，徐子凡对他们一视同仁，并没有因为谁买谁不买就如何。
有路过的书生看见他们这边的热闹凑过来，有看中的便买下，没一会儿，徐子凡带来的八个摆件全卖光了，一共420文，还有一位书生想要节节高没买到。徐子凡拱手道：“如若大家喜欢，下次我爹做了什么，我再拿来看大家有没有兴趣。今日我就不打扰大家读书了，改日有空再聚。”
想买的书生问：“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啊？或者去哪里找你？”
徐子凡指了下东街的方向说：“我准备在鸿鹄书馆抄书，大概每隔几日就要去交一次书，大家有事找我可以托书馆的掌柜给我带话。”
“好，那下次你来交书时记得给我带个节节高。”
“还有我的竹林。”
徐子凡一一记下，在脑海中对韶华说：【韶华，记录一下订单和各人名单做备忘。】
【好的，名单已制成。】
这时一个站在人后看了半天的书生开口说道：“毅之兄，你这又是卖摆件又是抄书的，不觉得有损读书人的颜面吗？好歹你也读了许多年的书，怎么会做这些事？也对，你读书没什么天分，卖点东西糊口也正常。以后，你是不是还要去街口摆摊帮人写信？”
徐子凡看过去，此人是与原身有过矛盾的梁世杰，家住镇上，和县衙的师爷有些亲戚，自视甚高。原身一个泥腿子不给他面子让他很不高兴，如今见徐子凡不读书还努力维持生计自然要踩一脚。两个同梁世杰关系好的书生都笑了起来，看徐子凡像是看个大笑话。
徐父、徐母脸上的笑意都收起来了，有些紧张地看着徐子凡。他们虽是长辈，可遇见这种读书人，还一看衣着就知道家里富裕的，难免会心生退缩。小莲已经半个身子都躲到徐母身后了，低着头不敢看。
徐子凡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说：“少廷兄提醒我了，代写书信、状子都可挣钱，既能养家糊口又能帮到别人，何乐而不为？少廷兄，我孝顺爹娘、照顾妹妹，想办法糊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不比你家中富贵，在我们村子里，如我这般大的男子若扛不起家中生计，可要被人笑话的。至于读书，我已决定，若我挣不到参考的银子，那我便不去了，总不能因为我而累到我爹娘、妹妹不是？”
徐子凡拱了下手，笑道：“少廷兄、博文兄、长安兄……大家忙，我还要去鸿鹄书馆，告辞。”
“告辞，毅之兄慢走。”
徐子凡和同窗们道了别，背起竹筐同家人转身离去，他面带微笑，步履从容，一点也不像刚刚被人奚落过的样子，路过一些店铺的时候，他还会指给家人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书院的书生们也都散了，有几个书生离开前还看了梁世杰几眼。
梁世杰刚开始看徐子凡和颜悦色的有些诧异，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当他读不起书服软了。等徐子凡走了，他仔细一想，不对啊！徐子凡这不是骂他扛不起家中生计，该被人笑吗？什么抄书、什么写信，明明都是书生们不屑一顾的事情，怎么叫徐子凡说得好像是他大惊小怪似的？他有一种没奚落到徐子凡反被讽刺了一番的感觉，莫名地有些气闷。
其他书生有听出徐子凡话中有话的，还私下议论，觉得徐子凡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变得能说会道，刚刚那种场景，换做他们可做不到那般从容。读书人最忌讳旁人说自己什么，最忌讳名声，最忌讳自己做的事被人瞧不起，可徐子凡就是毫不在意，大方自然，这一点令人佩服。只可惜生在农家，又不读书了，日后发展可想而知，许多人都摇头感叹，没把徐子凡放在心上。
徐子凡他们走得远了，徐母忍不住问道：“老三，刚才那个是什么人啊？你从前在书院读书的时候，他就是如此对你的？”
徐子凡笑说：“娘，他方才要是不出声，我都想不起他这个人了，从前就算有冲突，我也从不吃亏，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徐母愣了一下，“哦，那就好。这还是读书人呢，怎么那么不会说话呢。”
“读书人不见得就明理，无耻小人也多着呢。所以我们尊敬谁肯定要看他的人品，而不是身份。”徐子凡看见了鸿鹄书馆，对他们说，“书馆不许不看书、买书的人进去，爹、娘你们在外面等等我，我片刻就回，小莲，你照顾好爹娘。”
“诶，三哥你去。”小莲点了下头，对徐子凡的看法又改观很多，觉得徐子凡说的话都好有道理，做的事也十分稳妥，给人一种十分可靠的感觉。
徐子凡安顿好他们就到书馆和掌柜的谈抄书之事，他其实不了解古代读书人是怎么赚钱的，书法方面他写的是不错，但原身写的一般，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练字才能恢复自己的笔迹；画画方面他完全不擅长，靠这个赚钱不行。代写书信、状子估计要摆摊，他住村子里太不方便了。抄书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赚钱方法，希望以后还有其他路子。
书馆里有一些基础的药材书籍和医理书籍，徐子凡和掌柜的说好了先抄医书，抄完再抄考秀才要读的那些书。他给掌柜的写了几个字，掌柜的看过觉得可以，便说好抄一百字给十文钱。书馆给提供纸墨，这个价格在这个小镇上已经很不错了。
徐子凡出书馆的时候，拿了两本千字左右的医书和足够的纸墨。这两本抄完就能挣二百多文，一千文是一两银子，以前徐家一大家子一年也就花用五两银子生活，读书生病另算。所以如果徐子凡抄得快，收入不菲。徐父、徐母和小莲听了这价格都笑起来，这个家总算不用担心生计了。

农家子
徐子凡拿着纸, 徐父、徐母怕碰脏了, 就叫他和小莲先去驴车那里等，他们两人去卖竹篮、斗笠和食盒。徐父、徐母走后，徐子凡看了眼四周, 对小莲说：“走，三哥带你去逛逛。这次没挣到什么钱, 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买衣裳。”
小莲高兴地道：“三哥, 真的啊？那你可别忘了！”她紧紧跟在徐子凡身边，看向四周的眼里充满了新奇, 不停地问徐子凡这个那个, 像小孩子一样。
徐子凡很有耐心，她问什么就给她解答什么, 看见有卖糖葫芦的，还买了一串给小莲。
小莲不好意思地接过去, 小声道：“三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给我买这个干啥？”
“你小时候也没吃过两次，碰见了就吃呗。”徐子凡走在她旁边护着她，笑说，“你把该学的都跟娘学好, 旁的时候当个孩子也无妨, 三哥养得起你。你也看见了，三哥如今抄书挣钱，往后你想要什么就跟三哥说, 该买的就给你买。”
小莲咬了一口糖葫芦，好奇道：“什么是‘该买的’啊？”
“就是不挥霍不败家的东西，不能因为有人宠着就娇气学坏。”
“我才不会娇气学坏呢。”
他们兄妹俩一边说话一边逛街，小莲每次看到成衣坊和珍宝阁那种地方就眼睛发亮，看见路边的小摊也要多看几眼。可惜一个木簪子就要二十文，都能吃两顿猪肉了，小莲只能收回想要的目光，懂事的继续看别的。徐子凡也没打肿脸充胖子，他现在确实没钱，买个便宜的还让家里人心疼有什么用？
他按照原主记忆把镇上三家医馆都看了下，对里面的大夫和人流量以及医馆大小有了个了解，待小莲逛够了，便带她去村里的驴车那里等。他们逛了很久，所以到驴车那里后，徐父、徐母很快就回来了，笑容满面的，竹筐里已经空了。因着在外面，他们也没说卖了多少钱，反正看他们的表情应该还不错。
又过了片刻，村里人陆陆续续都走了过来，卖东西的有的卖光了、有的剩下不少，买东西的有的大包小包、有的只挎个小篮子，喜忧各半。徐二郎和苏倩云是提着满满的篮子回来的，只不过篮子里的糕点已经变成了糖、红枣等等好东西。
徐母见状问了一句，“这是卖出去啦，咋买了这么多东西呢？”
苏倩云笑道：“都卖了，明天我打算再做些别的糕点拿来卖。”
旁人忙问：“那糕点看着就不错，卖了不少钱？”
苏倩云摆摆手说：“哪能呢？我自己琢磨的小玩意，只能挣点小钱给孩子添口吃的罢了。不过积少成多，我想着日后闲着时就来镇上卖糕点，说不定能给两个孩子换身新衣裳。”
别人一听她这么说就不好问了，本来觉得没啥，村里偶尔瞧见谁做新鲜吃食了也会问问怎么做的，自己做着吃，大伙儿也没谁靠吃食挣钱。这人家自己琢磨的东西要给孩子换衣裳的，维持生计的东西可没法问。
苏倩云为自己的机智得意，微微笑了笑，转头看见徐父他们带的大竹筐里都空了，诧异道：“娘，你们拿的那些东西都卖啦？”
徐母点了下头，乐呵呵地道：“卖啦，老三的同窗喜欢，说是读书人喜欢的高雅摆件，把摆件都买了。后来我和你爹去卖剩下的就不太好卖了，不过总共没几件，都卖完了。”
本来也有人想问问那些竹制品的，看着也挺新奇，不过刚才有苏倩云说的那番话，他们自然就想起那天徐子凡在田里说家里捉襟见肘，徐家还开始卖斗笠，看来也是急着挣钱呢，不好问。再说她们也不会做这种东西，兴趣没那么大。
苏倩云倒是兴趣挺大，她看见那些东西了，好看又精致，被书生买了应该不会很便宜？他们有这本事以前怎么不做竹制品？就知道压榨大房二房干活，这要不是分了家，她还当徐父只会编竹篮子呢。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瞧见徐子凡拿的纸和书，露出吃惊的表情，问道：“老三你这是买书了？怎么还是医书？这、这自己读有用吗？很贵？你不是说还要考秀才？怎么没买科考的书？”
车上的人顿时全都看向徐子凡，不是说家里捉襟见肘，粮食都不够吃了？怎么买得起书？那要好多银子呢，这两本估计够他们两三年生活了，徐家三房这么有钱？！
徐子凡淡定地摇了下头，抚了抚书面，淡淡地说：“二嫂这是哪里话？分家分给我们的银钱就那么一点，可是一本书都买不起，二嫂莫不是误会爹娘藏私了？”
苏倩云脸色微变，“没，我就是瞧见是医书替你着急，没想那么多。也对，咱买不起书，那这书是？”
徐子凡微笑道：“二嫂还识字啊？是以前在家中学的？以前怎么没说过？”
“只学过一点。”苏倩云谨慎地回答，身体紧绷起来，怕徐子凡问更多问题。
徐子凡点了下头，“原来如此，二嫂没误会爹娘就好，爹娘对待我们三兄弟一向是最公平的，就算我和小莲尚未成家，也没多留什么，就怕亏待你们呢。这书是我从书馆借的，以后我帮书馆抄书挣钱，给家里添个进项。选医书是因为我喜欢医术，喜欢看病医人，想多学一些。”
这下其他人就感兴趣了，“抄书能挣多少钱啊？”
“一百字十文，不过不能抄错、弄脏，否则毁了一页纸要赔给人家。”徐子凡翻开医书，指着里面的文字道，“就抄这些，纸张文字都要和这本差不多大才行。”
几人都不识字，看见就觉得好难，顿时觉得这钱真不好挣。他们也不知道抄一百字要多久，反正让他们抄是肯定要好久好久的，一本书还不知道要抄到猴年马月，弄坏赔偿的估计都要把钱扣没了，心里便也没什么羡慕的，只觉得读书还是有用，能比他们多找一个活。
苏倩云一听说一百字有十文钱，眼睛就亮了下，随即想到原来的苏倩云是不识字的，她说认识几个已经算勉强，要是抄书绝对会引起全村人注意。而且她没写过毛笔字，要写书上那么小，还是繁体字没标点符号，估计也写不好，只能遗憾地放弃了。
不过她心里更加反感徐子凡，这小叔子从来就不会说话，不给人台阶，一点眼色都没有。现在刚分家居然就找了个抄书的活，以前干什么去了？要是他以前这么乖巧懂事，她也不至于要算计分家，说不定还会提点他几句供他考科举做官呢。但想到原身记忆里的小叔子，她又觉得徐子凡肯定是装的，过几天必会故态复萌。管他呢，反正都分家了，以后还是少接触这种不会说话的人，正好他们二房要发达了，免得吸血小叔子又巴上来。
苏倩云心里头想着抄书这些事，也就没再接话，也没注意到小莲和角落里一个妇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之前的反应是好像没问题，但听完徐子凡说的话之后，她们隐约觉得有点怪怪的。
苏倩云身为徐家人不知道徐家的家境吗？徐家一直供徐子凡读书，银钱想也知道没多少，徐子凡刚大病一场，家里还分家了，怎么可能买得起书？苏倩云真是说话不过脑子，还是故意说给别人听呢？这要是徐子凡没解释清楚，别人还不得误会徐子凡是败家子啊？万一再误会徐父、徐母私藏了好多银子给徐子凡，那更糟了。所以苏倩云又不是蠢的，为什么这么问？
小莲只是觉得奇怪，回家忍不住跟徐母说了。徐母反过味儿来很不高兴，对苏倩云很是不喜，但还是叮嘱小莲到外面别说嫂子的是非，不许提这件事。那个妇人就没这顾忌了，村里人说八卦从来都是东传西传的，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好多种说法，这回自然也不例外。
妇人回去就和婆婆、妯娌说了，家家户户都是一大家子一起过，谁还琢磨不明白这点事？这么一说就觉得苏倩云肯定很不喜欢徐子凡，每次提起徐子凡的事都给人一种徐子凡很差劲的感觉。可是他们仔细想想，也没发现徐子凡做过什么令人厌恶的事情，这就让大家偏向徐子凡了，再想想徐家分家的事，隐约觉得，这徐家是娶了个事儿多的二儿媳妇啊！

农家子
村里这些变化, 苏倩云根本没留意，她现在正忙着自己的赚钱大计, 每天都早早起来做许多糕点去镇上卖, 之后又加了几种其他吃食，一点点尝试着看哪种最好卖。徐子凡也没在意, 他只要言论别偏向二房踩他们家就行了, 没打算营造多高的名望。
徐子凡拿了书回家后就把桌子挪到了窗边，每天打开窗户在那里抄书。他做事情的时候十分专注，聚气凝神，抄得又快又好, 并不出错, 连孩童玩耍嬉闹都吵不到他。徐家人先还没把他这份活计当回事，待见到他速度这般快时，才终于意识到徐子凡读过多年书, 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他们从前小瞧了他。
徐父每天坐在院墙边编斗笠、食盒等物, 徐子凡教了他许多实用物品的编法, 还教了他那些书案摆件的做法。徐父做好摆件就拿给徐子凡检查, 如若算得上精致可以卖给他同窗，便将那摆件放在他房中；如若有些粗糙或歪曲, 便连同其他竹制品一起由徐父带去镇上或邻近的村子卖。
徐父五十岁，身体还很健朗，徐子凡虽然不想让他这般操劳，但路要一步步走, 如今徐父每天赚到银钱，特别有干劲，脸上的笑都多了，就是好事。徐母每天去地里转一圈，回家就接手了做饭和喂鸡的事儿，很爱同邻里聊天；小莲自从不帮大房、二房洗衣服之后，清闲不少，又有徐母做了她做的活，她便绣荷包、绣帕子、编络子，每天忙活不停。无论如何，他们三房是真的充满希望，和分家时的低落相比，已经完全是不同的。
三天后，徐子凡抄完了两本医书，在抄的同时也复习了一遍基础知识。他虽然钻研了二三十年的中医医术，但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他选择抄书也是为了把这些知识重新捡起来。当然他也让韶华把医书备份了个电子档，他打算日后看什么书习得什么知识都做个备份，以后想拿出来看时，直接让韶华调出来就是了。
徐子凡去镇上交书时，是带小莲一起去的，他觉得应该让小莲多出去走走，长长见识。他们先把徐父做的摆件给订货的同窗送去，把小莲绣的荷包也卖掉，小挣了一点，然后去书馆交书，又挑三本医书准备拿回家抄。
小莲卖荷包、帕子卖了二十文，她拿着铜板问徐子凡，“三哥，你说家里由你扛起来，那、那我这个钱是不是要交给你？”
徐子凡一怔，看看她手心的铜板，好笑道：“你自己收起来，三哥养得起你。往后你挣的这些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交给谁，记得好好孝顺爹娘就行了。”
“三哥你最好了！我一定好好孝顺爹娘！”小莲开心地把铜板收进钱袋里，越发觉得分家真分对了。
如此几次，徐子凡病倒服药的钱挣回来了，小莲也有了私房钱，此外家中仍有进项，徐父、徐母心里越来越踏实，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些依赖徐子凡这个以往最不放心的儿子了。
二房卖吃食卖得红红火火，三房抄书卖竹制品也看着进项不少，唯有大房总是闲着。徐大郎除了种地什么也不会，每天早早走去镇上帮人搬货，一天下来累得够呛，约莫能挣个七文、八文的，但码头并不是每天都有货，徐大郎好多次都是白跑一趟。
蔡氏眼看分家后自家反而成了最落后的那个，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每天睡不好觉就琢磨该怎么办才好。一日，徐大郎去镇上没多久又无功而返，垂头丧气的坐在墙根，蔡氏实在忍不住，坐到他旁边跟他悄声说：“大郎，要不你去求求爹，让他教你编竹子。”
徐大郎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会编。”
“不是，不是编竹筐，我是说爹拿去卖的那些。”
“那哪成？那是三弟琢磨出来的，是三弟挣钱的法子，我不去。”徐大郎腾地站了起来，转身进屋。
蔡氏急了，匆忙追进去，拉住徐大郎劝说：“大郎！我们还要养两个孩子，生计困难，要不是实在没法子，我也不会提这件事。咱们这十里八村的人那么多，爹背东西去卖也走不了多远，你年轻力壮，学会了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卖啊，不影响爹和三弟，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徐大郎一把甩开她，皱起眉，说道“总之我不会去，三弟还病着你就吵着要分家，我说不过你，都是你有理，结果呢？这个家大变样，变得我都不认识了，爹娘也对我失望透顶，你还想做什么？我没本事，只是个庄稼汉，你进门时就知道，莫要整日盯着二弟、三弟的日子，分家了，他们跟我们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当初不是说好的，分家是为了让三弟上进吗？我们还是一家人啊。如今三弟已经懂事上进，我们完全没必要再分家，合该回到从前那样，对不对？”蔡氏突然想起这茬，越说眼睛越亮，她看着大郎，说道，“爹娘一向不喜欢分家，如果我们不分家了，爹娘一定高兴，你还是他们最依仗的长子，这样不好吗？”
徐大郎闻言愣了愣，想起当日分家时确实是这么说的，再一想蔡氏所说的话，如果再合为一家，他是长子，好好孝顺爹娘，肯定能让爹娘对他满意的。不像现在，大房和三房分开吃饭，只算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他想孝顺爹娘都找不着机会，爹娘忙着，说话的机会都少了，他总不好去帮三房干活，他还要去搬货养孩子呢。这么想想，合为一家再好不过，将来他们徐家肯定能越来越红火。
蔡氏一看说动了他，立即笑起来，说道：“你不会说话，我去跟娘说。三弟已经上进了，娘知道我们要合为一家肯定高兴。”
徐大郎还在犹豫，看蔡氏走了，张张嘴没有叫她，可心里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蔡氏在灶房找到徐母，闲话两句就笑着说：“娘，没想到当初二弟妹提的这个法子还真管用，这一分家，三弟果真知道上进了。娘，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合为一家人啊？”
徐母做着饭，转头看她，“啥？啥合为一家人？”
蔡氏诧异道：“分家的时候不是说假分家吗？二弟妹说的，说咱还是一家人，分家就为了让三弟立起来啊，难道不是？”
徐母这回想起来了，可她那天就看出来苏倩云是在那说好听的呢，哪里是真心的？再看蔡氏，倒能看出她现在挺真心的。蔡氏继续说：“娘，村里别人家在这个年纪都没分家，就咱家分了，看着也不好看啊，这些日子我都不好意思和别人多说话。如今三弟立起来了，我看咱们早日去找里正说一声，把分家文书撕了，还做一家人。往后咱这一大家子劲儿往一处使，红红火火的过日子，多好啊！”
徐母有些心动，把锅铲放下，迟疑道：“这能行吗？你二弟那边……”
“肯定行，话就是二弟妹说出来的啊，这还是她的意思呢！”蔡氏敢提分家还是苏倩云撺掇的，她现在发现苏倩云卖吃食挣得不少，总算反过味儿来。合着苏倩云是利用她呢，就想分家后自个儿过好日子去，哪有那种好事，爹娘在，分什么家？连三弟都改好了，他们有什么理由分家？
做顿饭的工夫，徐母听蔡氏说了不少，诸如一家人坐一桌吃饭这类的事，想想都热闹。徐母琢磨又琢磨，还是想试试看。别人家都是一大家子过日子，怎地他家就不行呢？徐母干脆多做了一些，晚饭时叫徐大郎、徐二郎把桌子摆在他们屋里，叫上所有人一起吃饭。
大伙儿坐下了，徐二郎率先笑道：“娘，今儿有啥喜事啊？”
徐母笑道：“我啊，是有个事要说。那会儿你们说分家，不是因为老三吗？当时老三不争气，瞎胡闹，是他做得不对。咱们就说先分家，让老三自己立起来，懂事一点。如今，你们瞧瞧，老三可不就懂事了吗？”
苏倩云笑容落了下来，预感没什么好事，但还是顺着徐母的话夸了两句，“三弟懂事孝顺，又能抄书赚钱，看来是长大了。”
徐母乐呵呵地道：“可不是吗，所以我就想，如今家里也没什么不好的事，干脆就把分家文书扯了，去跟里正说说合为一家。虽说不大好办，但多跑两趟怎么也能说通了，往后我们一家子人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徐父没想到她要说这个，在桌子底下用力扯了下她的袖子，徐母看他一眼，没再往下说，而是期盼地看着大房、二房。蔡氏第一个回应她，笑着说：“是该这样，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全是为了三弟才分一次家，如今三弟懂事了，咱们也还是一家人，不该分开。”
徐二郎和苏倩云对视一眼，他们俩这些日子挣了三两银子，比以前一年挣得都多，可不想把钱分给他们。徐二郎轻咳两声，说：“爹、娘，刚分家时有点不习惯，如今都已经习惯了，就这么过。反正早晚也是要分家，折腾这一回干啥？弄不好还要给里正送东西去户籍处打点，太麻烦了，不值当。”
蔡氏急道：“老二你咋这么说？当初不是二弟妹出的这个主意吗？难道当初二弟妹说的为三弟好都是假的，你们想分家就为了甩开我们过好日子？”

农家子
徐子凡看向苏倩云, 挑眉道：“原来当初是二嫂出的主意。”他笑着拱了拱手，“二嫂果然厉害, 出了个好主意, 我该感激二嫂才是。”
苏倩云尴尬地扯扯嘴角，笑了下, “三弟, 当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见蔡氏紧揪着她不放，了然道，“大嫂，你刚刚说的好日子是指我们这些日子卖吃食的事？大嫂, 以前我真不是有本事不说出来, 实在是家里每顿饭都定量做的，糖、红枣这些更不能随便动，我哪敢捣腾糕点吃食这些东西？要不是分家了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我还不知道我做小吃居然有几分天分。说实话，如今这般过日子挺好的, 看看今日同桌吃饭又要不高兴了, 我觉着还是别再合为一家得好。”
徐二郎冷着脸道：“大哥, 大嫂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弄点吃食辛辛苦苦拿去卖，累得浑身酸疼, 就为了让孩子过好点，怎么大嫂是怪我们卖东西不带着你们？照这么说，从前你们照顾老三不也是理所应当了？咋不愿意呢？”
徐大郎满脸通红，“不是, 二弟，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想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孝顺爹娘，养大孩子。”他看向蔡氏，斥道，“别乱说话，爹娘还在这呢，你闭嘴。”
徐父皱眉道：“行了，吵啥吵？一家人弄成这样，合在一起没有意思，就这么过。”
“老头子！”徐母急切地看着他，他们才五十啊，身体那么好，还想四代同堂呢，有机会让一家人合在一起为什么不做？
徐父摇了摇头，冷声道：“心不在一处，硬叫他们做一家人也无用。往后咱就跟着老三过，莫在折腾。”
徐二郎笑道：“爹说得对。娘，您别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这不都过得挺好的吗？等儿子赚了钱，买好东西来孝敬您，您只管好好享福就是了。”
徐母心里不痛快，哼了一声，“我可享不起你的福，刚没听你媳妇说吗？都怪我管家管得不好，她有本事都没机会使，分家了才痛快。”
苏倩云忙说：“娘，我不是那个意思，以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弄这些，这都是阴差阳错。”
徐子凡给徐父、徐母夹了些菜，笑说：“我也觉得分家挺好，爹、娘，你们忘了？我还想继续读书考秀才、学精医术帮人治病。若是不分家，银钱上我怕再拖累大哥、二哥，如今各过各的，我努力挣钱，往后把钱用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还真的自在多了。否则不管我挣了多少，在外人眼里恐怕也会落个吸血虫的印象，会影响我名声的。”
徐父、徐母都知道他要考秀才，一听很可能影响名声，便打消了念头。就连蔡氏都有些犹豫了，别看徐子凡能抄书、徐父能卖竹制品，读书考科举可是要好多银子的，说不定他们挣的都不够徐子凡花的！这么一想，蔡氏就低头不说话了。徐母见状，心里失望不已，看了蔡氏几眼，心知蔡氏这是眼红他们都能挣钱了。再看徐大郎，很多弯弯绕绕看不明白，只知道埋头苦干，大房往后确实难有发展。
可想到徐子凡的态度，徐母没再说什么，他们老两口和小莲跟着徐子凡过日子，已经给大房减轻负担了。就算大房没太大发展，也不会比同村其他人家差，这就够了，她如今跟着徐子凡就不能总惦记那两个儿子了，当初分家时，他们也没惦记过她，就这样。
之后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默，吃完饭小莲主动把所有碗都刷了，大家各自回房。这次更像个仪式，一个宣告徐家彻底分家，再无合体可能的仪式。也是一个催化剂，让二房越发着急要赚够盖房的钱搬出去，离极品亲戚远远的，在他们看来，徐母和蔡氏就是看他们能干才又巴上来的。
蔡氏依然眼红，不过她如今只眼红二房，因为二房没什么需要花费的地方，整日全是进项，还吃了几顿肉，眼看着日子就好过了。三房虽好，徐子凡却还要考秀才，指不定哪日就倾家荡产，对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只可惜，苏倩云防得紧，蔡氏没看到她是怎么做小吃的，也没打听到二房挣了多少钱，只能痒痒在心里，什么也不能做。
徐子凡依然每日抄书，对大房、二房的暗潮涌动视而不见。每日太阳下山之后，怕抄书伤了眼睛，他就在院子里活动身体，用完全没现代痕迹的方法尽可能的锻炼。家人问他，他便说是从医书上看来的，能改善他体弱的情况。他出生时徐母难产，一直比旁的男子体弱，因着这个才始终供他读书，他根本干不了别的。
在徐子凡锻炼一个月后，徐父搬竹条时扭到了胳膊，扭到筋是很疼的，稍一用力就会痛。徐子凡见了忙扶他回房，徐母急道：“扶你爹去胡郎中家看看。”
徐父道：“不碍事，我歇一会儿就好。”
徐母不赞同，“这上了岁数可得注意，不能不当回事，老三，别进屋了，听我的，直接去胡郎中家。”
小莲在旁边提醒道：“娘，三哥不是会看病吗？让三哥给爹看啊。”
徐子凡扶着徐父坐下，叫小莲先出去，然后脱掉徐父的衣服，仔细给他检查，说道：“我真的会看病，爹、娘，你们别着急，我先看看。”
父母对孩子总是很包容的，听他这么一说，二老就不急着找郎中了，反而挺新奇地看着徐子凡像个郎中似的在那检查，觉得挺有意思。徐子凡检查过后，一手拉着徐父的手腕，一手在他胳膊上捋了捋他的筋，又按摩了几个穴道，做完这些，说道：“已经没什么事了，待会儿我配个药油，每日抹三遍，十日差不多能好。爹，这几天这个手不能用力，你要拿什么就叫我，好好歇几天。”
徐父皱了眉，“不行，我跟邻村的人说好了去送斗笠。”
“那我去。”徐子凡帮徐父穿上衣服，随口说道。
“你怎么行？你背着那筐东西走到村口都要累了。”徐母笑说。
徐子凡也笑，“娘，你也太小看你儿子了，我每天按医书上说的方法锻炼，如今身体已经结实多了，不信让我去一趟试试，保证没问题。如果我给自己都调理不好，以后哪敢给别人看病啊？”
徐父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板，犹豫道：“那这样，你跟我去，要是路上你背不动，我这还有个胳膊没事，咱俩一人提一边，轻松点。”
“那行，爹你就当溜达一趟。”
徐子凡回屋换上了最旧的衣服，走到门口麻利地背起大竹筐，里面满满的东西分量很重，徐子凡却好像没背什么东西似的，步履轻松，笑说：“爹，走。”
徐父跟着他出门，时不时就要看他一眼，总觉得以徐子凡的身体，走不远就要弯下腰累得气喘吁吁，然后腿软得走不动了。结果徐子凡居然一点事没用，还和遇上的人打招呼呢。
有人诧异道：“这是干啥去啊？咋还让你家老三背上竹筐了？”
徐父指指自己的胳膊，叹了口气：“还不是我不争气，搬个东西都能扭到胳膊，这跟人说好的货得送去，老三帮我送呢。”
“你家老三真孝顺，这身体也比以前强啊。看来还是不能去书院读书，这才回家一个来月，身体就壮实了。”
徐子凡解释道：“刘大叔，我这是读了医书给自己调理身体才变好的。”
徐父连连点头，“对对，老三喜欢看医书，我胳膊刚才也是老三给看的，他给我揉揉按按的，我这会儿好多了。”
“真的假的？看看医书就会看病了？”
徐子凡笑说：“我从小就是在村里长大的，小时候也没壮实过啊。不过我也不是随便看看，我都看好几年了。”
刘大叔将信将疑地道：“那可真厉害，徐大哥，你家老三不得了啊，旁人还没见有他这本事的。”
徐父笑得很克制，语气中却透出掩盖不住的骄傲，“我们也没想到，都不知道他啥时候喜欢上医书的，反正看病治人是好事。你要是信得过，往后有啥不舒坦的就来找老三看。”
“行，那就这么说好了。”
刘大叔这话自然是客套话，徐父也不在意，徐子凡刚才确实帮他缓解了疼痛，他知道儿子的本事。
他们父子俩出了村子，没有旁人了，徐子凡说：“爹，我懂医术也没人相信，而且家里也没有药材，我想进山。”

农家子
徐子凡的话真是让徐父大吃一惊, 立时停下瞪大眼看他，“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徐子凡也停下来，语气十分认真，“爹, 我说我想进山。您先别急, 我学了医术不能不会采草药, 也不能家里什么草药也没有。我打算进山去寻草药，一来我能多长见识, 增进对药材的了解；而来山里幽静养人, 有利于我调养身体。若采回药材之后没人找我看病, 我还可以把药材炮制好, 卖去药房, 也算是个进项。”
徐父一摆手，板起脸严肃地说：“不行！这件事说什么都不行，山中凶险, 即便是猎户也不能保证回回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你个读书郎如何能行？”
“那爹，我找个厉害的猎户和我一同进山可行？”徐子凡放低声音，恳求道, “爹, 好男儿志在四方, 儿子有了自己的抱负，不能永远生活在爹娘的羽翼之下。儿子想当个大夫，当个好大夫, 进山采药势在必行，家中有爹娘与妹妹等着我回家，我必然不会让自己出事。爹，您就同意了！”
徐父紧抿着嘴，满脸不悦。他看看徐子凡坚毅的表情，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往前走。
徐子凡看他生气也不怕，一路上都在想办法逗他笑，也不忘说自己多喜欢医术，多想进山云云。徐父始终没表态，等他们在邻村把东西都卖光了，返回了徐家，他见徐子凡依然步履从容，没有气喘疲惫之态，才松口，“若不是今日这一遭，我还不知你身体好了这么多。从前那些年是我们误了你，没找着好大夫给你调养……”
徐子凡连忙打断他的话，“爹，您千万别这么说……”
徐父抬起手，“等我说完。”
徐父仔细看着徐子凡，叹了口气，随即面露欣慰之色，“老三，从前你性子总如孩童一般，没少让我和你娘操心，我也没发现，你这段时日竟变化如此之大。我如今再看你，已经看不出稚嫩的模样了，许是经历了一些不甚好的事，让你成长这么快。我也不知好是不好，但你既然有想法，你就去做，只是答应我，万事小心，如你所说，爹娘和小莲都在家等着你呢。”
徐母在他们进门时就觉得这爷俩怪怪的，听完这番话顿时紧张起来，“咋了？这是要干啥呀？老三去哪啊？老头子你这是说啥呢？”
徐子凡刚要解释，徐父就拦住他，挥挥手道：“你回屋歇着去，我跟你娘说。”
“等等，到底什么事儿？老头子你把老三支走干啥？”
“我跟你说就行了，孩子累半天了，让他歇着。”
徐子凡走到门外还能听见他们二老的声音，他停住脚步站了片刻，毅然回自己房中开始为进山做准备。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换做是他，也不会放心让自己的孩子进山，可是没办法，他在现代钻研中医时已经是退休的年纪，没怎么进山采过药，多是在种植园研究的。如今好不容易穿越到一个古代位面，他当然要抓住机会钻研药材和中医术。
徐父、徐母的担心会一直在，他只希望无惊无险，让二老慢慢减少一些担心。待他了解到足够的草药知识后，便不会再进山了。
也不知徐父是如何说服徐母的，总之徐母也答应了进山的事，只是千叮万嘱叫徐子凡每次必须和猎户一起去。家里人知道这个消息都很诧异，徐大郎劝徐子凡不要去，太危险；蔡氏没吭声，心里觉得徐子凡太能折腾了，怕是不要命了；徐二郎和蔡氏的想法差不错，唯有苏倩云眼睛一亮，回屋和徐二郎商量，“你和老三说一声，咱们也一起进山如何？”
徐二郎很纳闷苏倩云要进山干什么，皱眉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山里有大虫，运气不好遇到了可就回不来了。咱们如今卖吃食过着好日子，冒那份险干啥？”
“你没听老三说吗？他是去采草药的，这草药采到好的比咱们卖几年吃食挣得还多呢！再说里面还有各种山珍野物，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商机。”苏倩云穿越前是个普通白领，喜欢自己做美食和手工、喜欢看穿越，感觉穿越到这里的发展真的和那些穿越差不多，不由得就对山里的东西充满期待。
徐二郎可不期待，完全没有兴趣地往床上一趟，闭上眼睛嗤笑道：“你瞎琢磨啥呢？还采药卖钱，你认识药材啊？这么多年你听谁说在山里采到好药了？咱这穷乡僻壤的有啥呀？山珍野物要是值钱，猎户还不早发达了？别瞎想了，有这功夫多想两样小吃比什么都强。”
苏倩云恨铁不成钢，每到这个时候就恨自己怎么没穿成男人，做什么都要被相公限制。她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坐到床边推了推徐二郎，说：“二郎，我每天做吃食去卖也累得慌，不如这次就当散散心，反正有老三和猎户同去，肯定安全很多。就算遇着啥，咱俩这么机灵还能逃不掉？去，就去这一回，要是空手而归，我以后就不惦记了。”
徐二郎对她的撒娇很受用，想想这几年确实没听说有大虫出没，便勉强同意了，“你想去就去，谁让你是我媳妇呢？我去跟老三说。”
徐二郎找到徐子凡的时候，徐子凡刚从外面回来，他去找了村里最好的猎户郑川，约好一起进山的事，徐子凡会给他10文钱，这只是领路费，如果遇到危机，他们说好各跑各的，不必救对方。
徐子凡一听徐二郎的意思就猜到这肯定是苏倩云的主意，他这些天也从韶华存档的中找了一些穿越来看，大致能猜到苏倩云是什么想法，不过他刚才问过郑川和胡郎中，他们都说山里没什么好东西，也就是金银花这类价格不高的药材稍多些。深山可能有好的，但胡郎中没去过，郑川去过几次也不认识药材，非常危险，和穿越中随随便便就能捡到上百年人参完全不一样。
徐子凡估计可能是因为苏倩云穿越来这个世界，是靠美食、手工和一些超前知识发家的，是走的经商的路子，所以在药材上就无甚特别。他心里有点可惜，他还挺想去遍地药材的世界的，那他就有更多药材可以研究了。
虽然他知道穿越女进山肯定会失望，不过苏倩云这次没达成目的，下次肯定还要找事儿，还不如一起去，早打发她，他就早点自由自在地找东西。于是徐子凡故作为难地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他把自己给郑川10文钱的事也说了，叫他们两口子想去自己去跟郑川说。
郑川当然是同意了，也告诉他们遇到危险不会保护他们，只负责领路。第二天二房就没做吃食，而是带了箩筐、铲子、镰刀等等，看着像要大干一场似的，比徐子凡准备得都齐全。徐母见状愣了愣，心里生出一种哪哪都有苏倩云的感觉，怎么什么事都要掺和呢？这和以前那乖巧懂事的样子可真不一样，难道分家还把真性情给激出来了？
她瞅了瞅徐子凡的小背篓，犹豫道：“老三啊，你用不用再多带点东西啊，你看你二哥、二嫂带得都比你多。”
徐子凡笑笑，摆摆手说：“不用了娘，第一次进山，我主要就是探探路，熟悉一下山里的路况。采药不是那么好采的，不然大家不都去采了吗？我这些够了。”
蔡氏忍不住嘀咕一句，“探路就要花10文钱啊？都快能买一斤猪肉了，浪费。”
徐母斥道：“浪费也没浪费你家的，哪儿那么多话？”
徐大郎瞪了蔡氏一眼，蔡氏忙拉着两个女儿进屋去了。徐子凡把背篓背上，对徐父、徐母说：“爹娘你们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他又看向小莲，叮嘱道，“小莲，你在家好好照顾爹娘，陪爹娘说话解解闷，别让他们太担心了。”
小莲用力点头，“三哥，我知道，你快去快回啊，多加小心。”
“好。”徐子凡对他们笑了下，招呼徐二郎和苏倩云出发。
徐父、徐母也叮嘱了二房两人，只不过之前有些不愉快，叮嘱时也没那么温情，二房两口子却觉得这番对比恰恰说明了二老的偏心，愈发觉得这都是一帮极品亲戚，想要远离他们。不过两人都挺会做表面功夫，谁也没表现出来，还亲亲热热地和徐子凡去找郑川一起进山。
郑川18岁，与徐子凡同年，却是从10岁起就跟着师父进山打猎的老猎户，更是整个村里最厉害的猎户，曾经杀死过两只狼！那是他师父被狼咬死的时候，他杀了那两只狼为师父报仇，那一年他才15岁，下山时满脸、满身的血，表情极凶，把村里人都吓坏了，自此对他有些恐惧排斥，几乎不与他来往。
郑川自己也沉默寡言，住在山脚下一片空地上，离村民远远的，村里人只有在他去镇上卖猎物时才会看见他。徐子凡找他除了他身手好之外，主要就是看中他沉默寡言，不同村里人来往。这样他能自由许多，不怕有人把他在山里的事传出去。
徐子凡三人走到郑川家找他，郑川背着弓箭出来，扫了眼他们带的东西，略一点头便抬脚往山里走去，徐子凡赶紧跟上。进一个陌生的山里，跟紧有经验的人是必须的。苏倩云想好的开场白没了用武之地，她和徐二郎走在后面，抬头看向皮肤呈古铜色，满脸坚毅严肃的郑川，心里生出点好奇。
一般这种离群索居，身手特别厉害的猎户不是男主角标配吗？怎么她穿来的时候已经嫁人还有了两个孩子了？她微微转头看了徐二郎一眼，长得不错，但皮肤很糙，头发、胡子、衣服这些虽然不错，但都是她每天给打理的，任由徐二郎自己收拾，会很邋遢。徐二郎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有小聪明，比较机灵，可也就这样了，换做穿越前，她遇见这样的人只会当个路人罢了，哪里有可能嫁给他？
只可惜，穿越来就已经这样了，在古代不是想换男人就能换的，那两个拖油瓶更是大大的扣分项，想换也找不到好的。她看着前面郑川高大结实的背影，心情莫名地低落下来，一般穿越里这样的人物会成为将军呢，不知道郑川会不会呢？

农家子
因着苏倩云心情低落, 没怎么说话，徐子凡这一路上感觉比预想的清净许多，反倒心情不错，一直认真和郑川询问注意事项, 和山里什么地方有陷阱、什么地方是禁区等等。韶华把这些都记录下来, 还开启虚拟激光不停地扫描四周, 以防有蛇或猛兽靠近。
所以徐子凡是有金手指的，他也是进山后才想到。刚和系统绑定没多久, 许多功能还没发现, 韶华这一扫描, 他发现他就像自带雷达和寻宝鼠啊！有韶华在, 他就可以远远地避开猛兽, 就算发现了也可以即时逃脱，还可以发现山里所有山珍野物和药材，不管隐藏在什么地方, 韶华都能扫描出来，比他的肉眼好用多了。
进山走了差不多两刻钟，韶华就提醒说：【左前方十一点钟位置，有一只野兔在树后。】
徐子凡下意识地看过去, 发现那棵树离他还有三百多米呢, 他想了下, 说：【这次我们不打猎，不符合我的人设。你关注一下有没有鸟蛋野鸡蛋之类的，这个可以带回去吃, 有营养。】
【好的，右前方两点钟位置，树上有一窝鸟蛋。】
徐子凡看过去，嘴角微抽，【那么高的树，我够不着，我不应该会爬树。】
韶华不出声了，应该是过滤了他拿不到的那些东西，准备等发现他可以拿的再提醒。他们走了几步，郑川突然停下，微微弯腰，抬手示意他们停下。他紧盯着左前方一棵大树，慢慢取下背后的弓，拿出一支箭，瞄准树旁，“嗖”的一下射出箭去！
【郑川射中了那只野兔。】
【我猜也是，果然厉害。】徐子凡跟着郑川走过去，看他抓起兔子，那支箭射在兔子的后腿上了，树旁还有挺高的草挡着，郑川能做到这样真的很不错。
他仔细看郑川是怎么绑住兔子的，笑说：“看你露这一手，我跟着你进山就更放心了。我最近力气大了很多，说不定哪天我可以跟你学几手。”
郑川扯了把草擦干净箭头的血迹，低头说道：“师父传授，不传外人。”
徐子凡恍然道：“对对，我忘了，抱歉。”他才想起来，古人什么技艺都不外传，打猎、医术、木匠、铁匠等等全都需要当徒弟给人跑腿干活，要好几年才能学到东西，有的好几年都学不到，纯粹就是被人利用当长工的。
这样他要显露自己医术很好的话，还要好好计划一番，从郑川的态度来看，直接去请教郎中、大夫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打算拜师。这小地方的大夫医术一般，还不如他，他要拜师起码也得是这个世界的医界翘楚，否则白给自己找个爹伺候，不值当。反正办法总会有的，不着急。
徐二郎看郑川这么简单就射了个兔子，不由得有些眼馋，问道：“其实我们可以做把弓练练准头，没事儿进来碰碰运气，要是能打到个野物，添个肉菜也不错。”
郑川没接话，把东西收好就继续往前走。徐子凡又走几步，发现了长在杂草中的一小片益母草，同时也听到了韶华的提醒，【发现一片益母草。】
【我看见了。】徐子凡回了它一句，扬声道，“郑川，等我一下，我看见了一种药材，把它采回去，你们也坐下歇歇，喝口水。”
郑川往他站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找个阴凉地席地而坐，靠在树上假寐。苏倩云则是拉着徐二郎凑到徐子凡身旁，好奇地问他，“老三，你找见什么药了？治什么的呀？”
苏倩云仔细看了半天，根本不认识，她一路上拿木棍东扒拉一下、西扒拉一下，找了好久，眼睛都酸了，才只采了一些野菜和蘑菇，好东西一样没见着，腿却走得酸软不已。看见徐子凡终于找到药材了，满心期望一定要是值钱的东西。
徐子凡蹲在地上挖益母草，随口回道：“是益母草，很常见，可利尿消肿，治一些妇人的病……”
“你跟你嫂子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徐子凡还没说完就被徐二郎打断了。
他抬头看了皱眉的徐二郎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我要当大夫，给人看病不分男女老少，有什么说什么。二嫂刚刚问我这药治什么，难道我要说男女有别不方便说？”
“你！你强词夺理！你都没学过，算什么大夫？”徐二郎沉下脸，他早就不爽这个弟弟了，爹娘又不在，自然不给他好脸色。
苏倩云忙拉了拉他，小声道：“算了别吵了，我们去那边看看。”
常见药材不值钱，苏倩云没了兴趣，就拉着徐二郎往前走了一段，继续扒拉旁边的草丛，指望找到一些东西。徐子凡挖了两棵益母草，顺手了，动作就快起来，没一会儿就把这一小片益母草采完了。
他刚往前走几步，听见韶华提醒道：【右边树后有许多猪苓。】
徐子凡连忙走过去，拨开草丛去树后看。徐二郎皱眉道：“那边我们找过了，什么都没有，就有一堆粪，你可别踩到，脏死了！”
徐子凡蹲下伸手摸了摸猪苓，说道：“这是一种药材，你们再等我一会儿。”
徐二郎和苏倩云对视一眼，快步走到他身后，看着他动手拿那些“粪便”，都露出厌恶的表情。苏倩云往后退了一步，忍不住问：“三弟，这是药材？你不会看错了？”这么恶心的东西会是中药？
徐子凡挑选着长成的猪苓，轻轻采摘，放到背篓里，留下还幼嫩的继续生长。他头也没抬地说道：“药材有无数种，样貌千奇百怪，真正的粪便都可以入药，何况这只是长得像粪便而已，它实际上是一种菌类。至于它是治什么的，二哥，有二嫂在，我就不说了，避嫌。”
苏倩云问道：“这个叫什么？值钱吗？”
徐子凡随口回了句，“猪苓，我没打听过，不知道值不值钱，怎么都比益母草要好不少。”
苏倩云扯了徐二郎一下，徐二郎说：“这是我们先发现的，虽然我们没认出来，但见者有份，老三，你也别都挖了？给二哥二嫂留下一半，你告诉我怎么挖的，我也拿回去添个进项。”
徐子凡轻笑一声，停下手抬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好几遍，笑道：“二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你不认识，看见都当成粪走过去了，现在居然跟我说是你先发现的？你发现什么了？粪吗？你说你又不会采，又不会炮制，难道都得我帮你弄，回头好让你拿去换钱？你说是你傻还是你当我傻？这还只是个普通药材，要是人参灵芝，你还不得杀人夺宝？”
徐二郎和苏倩云脸色一变，徐二郎忙说：“什么杀人夺宝，你说得也太难听了，被人听见把我当什么人了？不给就不给，亲兄弟至于吗？”
苏倩云看了假寐的郑川一眼，脸顿时红了，觉得好丢人！她听徐子凡说只是个普通药材，心想她又没听说过这种药，肯定贵不到哪去，不值当在这纠缠丢人，忙拉着徐二郎走了，低声说：“老三，你二哥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觉得进山一次只采了一点蘑菇野菜没啥意思，这才想学你挖点药材。你快挖，没人抢你的。”
徐子凡一脸不高兴，边采猪苓边说：“事实证明我和你们两口子犯冲，只要走到一起必然会吵架，日后我们还是不要一起进山了，消受不起。”

农家子
徐二郎脾气也不好, 近来分家挣到钱了，更不会顾及徐子凡，张嘴就道：“当谁稀罕跟你一起走？还不是怕你进山危险才跟你来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以后你求我我都不跟你来。”
“那最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去求你的，大路那么宽，我们各走一边, 免得吵架让爹娘心烦。”徐子凡动作迅速又轻柔地采完了这一片猪苓, 站起身拍了拍手, 颠颠背篓的重量，走向郑川笑道，“没想到第一次进山就有收获, 我们再往前走走。”
郑川睁开眼, 对他点了下头, 然后大步走到前头带路, 徐子凡紧跟其后。徐二郎拉了下苏倩云说：“回去, 这山里有什么呀, 累得慌, 咱俩下山。”
苏倩云极不甘心，摇头道：“难得进山一回，怎么也得找点东西，再说能和猎户一起往山里去，是多难得的机会？说不定能往深山走走, 就这一回，让我见识见识。”
徐二郎跟她一起往前走了，只是心里很不高兴，觉得苏倩云莫名其妙，受气还要一起走，也不知为了什么。他们又往山里走了两刻钟，韶华提醒道：【右前方草丛中有糯米草。】
徐子凡看了眼位置，琢磨了下，说：【新人进山，再收获点明面上的东西就得了，不好发现的地方都略过去，不然就太扎眼了。】
苏倩云用树枝探着草丛，眼角突然瞄见一个眼熟的东西，她扒开草丛又拨开点土，仔细一看，差点没叫出声，居然是人参！这人参一半都露在外面了，肯定是什么动物不小心翻出来的，真是暴殄天物！
苏倩云快速看了徐子凡一眼，然后蹲在那里“哎呦”一声，徐二郎忙问：“你怎么了？”
苏倩云小声说：“我肚子疼，我们先休息下，然后就下山。”
她冲徐二郎眨眨眼，徐二郎立即配合地道：“那好，老三、郑川，我们就不往里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徐子凡往那边走了两步，“二嫂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苏倩云喊了一声，低头说，“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的。”
徐二郎不耐烦地朝徐子凡摆摆手，打发道：“你个当小叔子的，有你什么事？玩去。”
徐子凡问韶华：【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韶华扫描了一下，回道：【苏倩云发现了糯米草。】
徐子凡挑挑眉，看苏倩云有些紧张的样子，恍然想到糯米草的根部和人参有那么点像，没亲自见过药材的人确实有可能弄错，不过这穿越女有点谨慎过头了？还真把他当成那种吸血虫一样的极品亲戚了？
徐子凡明白了他们如此的缘由，便不再理会他们，招呼郑川一声继续往里走。苏倩云等到看不见他们的影子，才兴奋地和徐二郎说：“二郎，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人参！肯定值不少银子！”
徐二郎一听就两眼放光，连忙凑过去看。苏倩云把糯米草全部取出土，反复打量着，有些疑惑，“人参不是应该有三颗小红果吗？怎么没有？”
徐二郎压根没见过人参，闻言猜测道：“是不是还没长成？那我们这么挖出来就不值钱了？”
苏倩云也不懂，她想了想，摇头道：“今天挖出来就是我们的，如果不挖，留在这里，指不定会被谁挖走。你三弟以后还要常常进山呢，他发现了还有我们什么事？”
“要不我们回家种上？这玩意能种吗？”
“能种我们也不会种啊，种药材又不像种田，我们不懂的。还是赶紧拿去卖了，对了，药材好像离土就不好了，要炮制才行，咱俩又不会，放一晚不知会不会损失药性，我们现在就去镇上卖！”
徐二郎满脸吃惊，“现在去？那回来都天黑了，而且现在没有驴车，我们走着去？我腿已经软得走不动了。”
苏倩云一脸坚定，握住他的手说：“累一累能多挣几两银子，值不值？”
挣银子是好事，但徐二郎不知为何就有点烦闷，随后抹了把脸，沉声道：“走，快去快回，夜里黑，看不清路不好走。”
“嗯！”苏倩云露出个笑脸，心里却很是烦躁。又是这样！每次一有点什么事，她都要哄着徐二郎才能让他答应，进个山腿还软了，是不是男人？这要是郑川那种猎户，别说腿软了，说不定路上还能背他呢！这么一对比，看着两手空空的徐二郎，她越发嫌弃徐二郎没用了。
他们两人下了山连家门都没进，直接就往镇上去了。早前他们进山的时候，村里人就听着信儿了，连他们每人给郑川10文钱都打听到了，都在传徐子凡是魔怔了，还真往医术这里头钻呢，那不拜师怎么行？自己看书能学个啥，进山还找人带，浪费钱。
这会儿村里人瞧见二房两口子去镇上，在他们走后猜测说他们肯定在山上弄到好东西了，不然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去镇上，肯定是一晚都等不了急着去卖啊。就不知道他们弄到什么了，是猎物还是药材。
徐母和邻居拉家常的时候也听说了，顿时没了同人说话的心思，跑回家担心地跟徐父说：“老二他们都回来了，老三怎么还不回来呢？他们说老二两口子去镇上了，背着箩筐，镰刀那些都没送回家，肯定是捞着好东西了。”
蔡氏在旁边听见赶紧走过来，“娘，真的？老二他们捞着好东西了？是啥呀？”
“我哪知道啊？咋还这么急呢？连家门都没进。”
蔡氏撇撇嘴，小声嘀咕道：“怕咱们惦记呗。”
徐母瞪她一眼，却觉得她说对了，没骂她，只是拉着徐父进屋说去了。二老都有些担心，不知道山中是什么情景，为什么徐子凡还没回来。蔡氏又动了心思，回屋和徐大郎说：“听说老二在山里弄到好东西了，很值钱的。大郎，要不，咱们也去瞧瞧？”
徐大郎现在认为蔡氏说的所有事都不对，日子如果不好好过那就过不好，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安稳，一点都不想瞎折腾。他认定蔡氏就是看别人过得好眼红，所以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大郎，你听说我，我……”
“我说了我不去！你整天撺掇我做这做那，到底安的什么心？是后悔嫁给我这没用的废物了？那你就回娘家去！”徐大郎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发了通火就出去了。
蔡氏扑到床上呜呜直哭，“我这是为谁啊——”
徐子凡和郑川又走了半个时辰，郑川设在山里的陷阱猎到两只野鸡，徐子凡在韶华的提醒下摸了一窝野鸡蛋，足有十个！随后郑川射到一只狍子，徐子凡也采了一堆蘑菇、木耳，还看到了马尾松，采了好多松针，把他的小背篓几乎都塞满了。
他们走到一块做了标记的大石头那里，郑川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给徐子凡看，说：“里面就可能有野兽了，这石头是我放的，以后你自己进山走到这里就不要进去了。”
徐子凡抬起手搭在眼前，极目远眺，深山里光是看得见的地方，树木草丛就比山的外围茂盛，大约是人们很少进去的原因，这也代表着里面好东西肯定很多。外面找不到的药材，里面也有可能有。
韶华扫描了一下，告诉徐子凡：【前面五百米范围内有四种草药，还有野兔、蘑菇、木耳、野菜，已全部标出位置。】
徐子凡面前出现一片虚拟地标，标注着各个地方可以采摘的东西名称，徐子凡笑了下，回说：【你果然是个宝贝，怪不得那么多人有了系统之后都堕落了。韶华，记得时刻提醒我，自强上进，永远不要沦为系统的奴隶。】
【你说过，我们是永远的搭档。】
【对，没错，共同进步的搭档。】徐子凡转过身对郑川道，“走，希望以后有机会进去看一看，今天已经晚了，我们快点回。”
郑川点了下头，下意识地看向他的脚，迟疑道：“你没问题？”
徐子凡摆摆手，“我每天都锻炼，一点都不累。”他看看四周，“这山里挺舒服的，以后我会多来。其实我自己来也没关系，我爹娘问你的话，你帮我打个掩护怎么样？”
“我不说谎。”
“那好，多谢你带我进山。如果以后我想去深山里采药，你可以在石头那里等我。”
郑川皱起眉，认真道：“里面危险，很危险！”
“我知道，采药人都很能冒险，像那种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奇药，若被采药人看见必然也会去采。我锻炼身体就是为了这个，放心，我有分寸，运气也好着呢，不会招祸的。”徐子凡不欲多谈这件事，说完就加快了脚步，转移话题。
郑川本就沉默寡言，能和他多说几句话已算好了，见他不听便也不再多劝，他们又不熟。
徐子凡回到家，徐父、徐母和小莲急忙迎上去，拉着他上下打量。徐母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你怎么这么晚呀，你二哥、二嫂早就下山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徐子凡往家里看看，疑惑道：“没出什么事啊，二哥、二嫂他们呢？二嫂说她不舒服，他们俩先回来了。”
“啊？他们不是弄到好东西去镇上卖了吗？”小莲惊讶地瞪大了眼，“难道三哥你不知道？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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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确实没看见苏倩云他们弄到好东西, 于是摇摇头，对家里人说：“就是二嫂说不舒服，要休息一下提前回家，我说帮她看看，二哥信不过我，我就和郑川走了。他们去镇上了？”
徐父紧紧皱着眉，含着怒气低喝一声，“老二两口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徐子凡把背篓拿下来, 笑说：“爹、娘, 别烦心了, 如果他们弄到好东西挣到钱也是好事。你们看看我采到什么了？这是松针，等我制成茶咱们都可以喝，尤其对爹娘身体特别好, 可以调养身体, 去除一些小毛病；这是蘑菇、木耳, 我们晒干了留着吃, 靠近深山那里还有不少, 等我以后去多采一些, 对身体很好；这是野鸡蛋, 煮了吃，营养高；这两个是药材，我得收拾一下，别损失了药性。爹，待会儿咱俩做个晒药材的架子, 还需要编两个簸箩，对了，我还需要一个小缸。”
“啊，成。”徐母愣愣地点了下头，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说，“老头子，你编簸箩去，我去倒腾出一个缸。小莲啊，你把这些吃食都弄弄好，别糟蹋了。”
几人都被徐子凡的大丰收惊到了，他们先前根本没想过徐子凡会带东西回来，一时间倒忘了再说二房的事，都各自忙去了。徐子凡洗手洗脸，换了身衣服，直接把衣服也洗了。这一个多月他都是自己洗衣服，刚开始徐母和小莲说什么也不让，徐父也很看不惯，觉得他一个男子不该洗衣服。
但徐子凡说，徐母生他养他，如今他大了理应孝顺母亲，怎能劳累母亲为他洗衣服？又说小莲是妹妹，过两年就嫁人了，在家就该松快松快。何况女孩子总着凉水对身体不好，严重的对将来生育子嗣都有影响。他们听说这么严重才同意他自己洗了，只是每次看到还是有点别扭。
因为洗衣服这件事，蔡氏和苏倩云都生了回闷气。以前她们出去干活，回家做荷包、帕子，衣服全是交给小莲洗的。当时不觉得如何，分家后小莲不帮着洗了，她们才发现洗一家人的衣服有多累。孩子顽皮，刚穿上的衣服没一会儿就脏了，蔡氏还好一点，苏倩云见不得孩子脏兮兮的，就要常给孩子洗衣服，那又不是她生的，自然心里不舒坦，对徐子凡宠爱小莲自己洗衣服的事就格外敏感，忍不住觉得，都是徐家的男人，怎么她们的男人就不懂得疼人呢？
不过她们也就只敢生生闷气，她们的男人没说，她们也不敢叫男人洗衣服。
附近好事儿的邻居看徐子凡回来了，还跑过来看了看，发现他采回不少东西，都有些动心。但上山找人带路要给十文钱，实在是贵了点，没人舍得。他们还跟徐子凡打听徐二郎弄到了什么好东西，徐子凡没多说，只说没注意，不清楚。
他是没说苏倩云装病的事，但一起进山的两兄弟，老二弄到什么，老三却不知道，已经说明他们俩不和了，至少没那么亲，这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有人猜徐二郎是发财了，有人说徐二郎两口子太护财了，反正徐二郎他们去镇上这段时间，是成了村里人议论的焦点。
徐子凡两耳不闻窗外事，和徐父做好了简单的架子，把簸箩摆成上下两层。然后耐心又小心地把药材洗干净、处理好，该阴干的阴干、该晾上的晾上。他站在院子中间，看到在这古代处理的第一份药材，心里突然很有成就感。
【韶华，真想快点拥有自己的医馆和大药房。好久没做医生了，说真的，还挺怀念的。】
【要不被发现异常的成为大夫开医馆，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只要步步为营，也不会很久。】
【没错，不会很久，我已经有想法了，一步一步走就成了，明天我们继续进山。】
徐子凡休息了一会儿，徐母和小莲也做好饭了，他们都觉得徐子凡肯定累坏了，催着他赶紧吃，多吃点。徐子凡特意叫小莲煮了四个野鸡蛋，吃饭时给他们一人剥了一个，徐父、徐母还不想要，徐子凡说：“我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让咱家过上好日子，让我们都好好享福，你们继续省吃俭用，那挣再多钱还有什么用？爹、娘，你们已经操劳大半辈子了，以后多吃点好吃的，多歇歇，被让我担心。”
徐父、徐母感动坏了，连连点头，一小口、一小口，特别珍惜地把徐子凡给他们剥的野鸡蛋吃完。有儿子这份心意，他们觉得这大半辈子的操劳都值了。
他们刚吃完饭，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出去一看，徐二郎和苏倩云一脸沮丧地回来了，灰头土脸的，特别狼狈。徐母皱眉问了句，“你俩干啥去了？这是咋了？”
徐二郎没好气地说：“别提了，这么黑看不清路，摔了好几跤！”他揉着肩膀瞥了苏倩云一眼，冷哼一声就摔门进屋了。
苏倩云低着头，刚要跟上，蔡氏突然说：“二弟妹，村里人都说你俩在山里弄到好东西啦，这么急着去镇上是卖了大钱？卖的啥呀？”
苏倩云猛地抬起头，脸色都变了，“大嫂，啥好东西啊？我们没有啊，就是我不舒服，赶着去镇上找郎中看看而已，这都谁瞎传的啊？”
“村里人都这么传啊，你这有病不回家找胡郎中看，还能走那么远去镇上呢，啥病呀？”蔡氏上下打量着她，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笑道，“二弟妹，都是一家人，这你还瞒着我们，怕我们惦记啊？卖了不少银子？”
苏倩云急道：“真没有！”她把大箩筐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倒出一些蘑菇、野菜，再就是农具，她指着这些东西道，“我没瞒你们，我进山就采了这点东西，老三知道。后来我肚子疼就下山了，二郎不放心，带我去镇上看看，真没好东西。”
那糯米草就一棵还没炮制过，她挖出来的时候又伤到了根茎，问了三家医馆，最后只卖了10文钱。可她又不能说她就是去卖药材的，那谁信她只卖了10文钱啊，就算信了，一看就知道她是看走眼当挖到宝贝去卖了，这对名声也不好啊。去的时候她就和徐二郎说好了，咬死不提卖药的事，只说去看病，反正她是用肚子疼当借口的。没想到本想敷衍家里人的话，这会儿却得敷衍全村人了，这些人怎么这么多事？真是闲得慌！
蔡氏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突然又想到另一处去了，“你肚子疼？老二这么紧张，莫不是以为你有了双身子？郎中怎么说？你没事了？”
“没……”
蔡氏还要再问，徐大郎皱眉道：“行了，你有完没完？进屋看孩子去！”说完就拉着蔡氏进了屋。
蔡氏甩开他，不甘心地道：“我问问都不行吗？这还住在同一屋檐下呢，老二两口子防贼似的防着我们，我问几句怎么了？”
蔡氏的声音有些大，屋外几人都听到了，苏倩云尴尬地低下头，只觉得这一刻像被扒开了脸皮一般，羞耻得厉害。徐母皱眉打量她几眼，也没了多问的兴致，摆手道：“行了，你也回屋。”
苏倩云把箩筐整理好放到墙根，默默进了房间。徐二郎正跟她生气，好端端的生意不做，非要去爬山，累得手软脚软又要去镇上卖人参。结果呢？人参个屁！那医馆的学徒都笑话他们，告诉他们那就是个健脾消食的东西，不值钱！
为了卖那10文钱，他们赶到镇上跑了三家医馆，又急忙赶回来，乌漆嘛黑的摔了好几跤，现在没一个地方不痛的，显然明天也没法去卖吃食了。折腾这么一回，弄到的东西还不够交带路费的，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不说，还要耽误两三天生意，他真是疯了才会任由苏倩云胡闹。
徐二郎见苏倩云进门，冷声道：“以后少弄这些幺蛾子，心别太浮了！”
苏倩云抿着嘴低下头，用力咬了咬牙，软声道：“我知道了，我也没想到会认错了，弄成这样，你别气了，这两天在家歇歇，正好我也多琢磨几种小吃。”
提到小吃，徐二郎才缓了脸色，“嗯，这还差不多。”
苏倩云倍感屈辱，借着换衣服的动作掩饰住脸上的气愤。经过今天的事，她第一次对这个丈夫生出极大的不满，她有本事，若是有机会，为何不把孩子留给徐家，自己找个人另嫁？

农家子
夜里，徐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徐父知道她在闹心什么, 叹了口气, 低声说：“别想了，老二滑头, 可也不是大奸大恶的人，做不出犯法的事来。他这么耍小聪明算计着，要么就是挣到钱, 要么就是赔了钱, 总归不会差到哪去, 没啥好操心的。”
徐母气恼道：“那就不管他了？他现在连亲兄弟、连爹娘都瞒着, 像老大媳妇说的，防贼呢？这怎么行？那个苏氏也是，整日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嘴里没一句真话, 不管哪行？”
“我不是不想管，可你想想咱管得了吗？老二两口子主意大着呢, 这一分家啊, 翅膀就硬啦, 再不服管了，咱去讨这个嫌干啥？再说，你没瞧出来吗？老三对老二两口子也烦着呢，咱跟着老三过，要是一心管老二的事，你不怕寒了老三的心？你忘了是老二家坚持要分家不管老三的了？”徐父翻了个身, 背对着徐母，又叹口气，“不聋不哑不做家翁，我们这个年纪，啥也管不了喽。”
徐母看着屋顶，眼睛有些湿润，“年轻时为了养这六个孩子，为了奉养爹娘，咱俩早起贪黑地忙活，现如今老了，瞅见孩子不对也管不了了，你说人这一辈子图啥？”
“你就是钻了牛角尖，你好好想想，哪有啥不好的？老大那性子啥也干不成，老老实实多买点地，等以后有了儿子供儿子读书就最好；老二爱钻营，他自个这段时间也没少挣，日子好了吃上肉了，除了自私点，能吃啥亏？老三如今也懂事了，比他大哥二哥都强，孩子们没一个窝囊废、没一个游手好闲打家劫舍的，这还不行？我看你就是日子好过了不知足。”
“我不知足？我哪不知足了？你给我说清楚。”徐母拉扯徐父非要跟他说清楚。
徐父挥挥手把她推开，“你自个儿琢磨去，往后啊，不到孩子吃不上饭的时候都别管他们的闲事，人家都各自当家了，谁耐烦让你管。”
徐母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感情上很难放得下，这会儿和徐父吵吵闹闹的也就把心里的郁气去了，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徐子凡一大早就去找郑川进山，临走前他叮嘱小莲帮他翻两次药材，小莲有些紧张，不敢碰他的药材，在徐子凡示范几次，亲手翻了一次之后才大起胆子，还为自己能帮上忙高兴不已，把药材看得特别紧。苏倩云本想趁人不注意拿一片药材去医馆问问值多少钱，竟然都没找到机会。
徐子凡这次进山也没打算进深山，而是打算在深山边上绕一圈，尽量多的采集药材。这个位置也不耽误郑川打猎，两人脚程都快，便一起走。郑川打猎的时候，徐子凡休息一下，徐子凡采药的时候，郑川休息一下，一路上收获颇丰。
到了一条小溪边，徐子凡伸手探了探，眼睛一亮：“郑川，这水怎么有点温？”
郑川看了一眼，指向深山里，“离这不远有一个山洞，里头的水潭是热的，可能影响到这边了。”
水潭是热的？那不就是温泉？徐子凡立马起身要往那边走，“你快带我去看看，要是热的可就是洗澡的好地方了。”
郑川一把拉住他，不赞同地皱起眉，“里面有野兽，在山洞里跑都没地方跑，不能去。”
徐子凡自带韶华雷达，可又不能告诉别人，只得看着温泉的方向扼腕叹息。他回头瞅瞅有点点温的小溪，将竹筐往地上一放，解开衣服，“那就在这洗，走这一路一身的汗，郑川，你也洗洗？”
郑川立即后退几步，皱眉看着他，说：“我去那边给你守着，我不喜欢在外面洗，山里也不安全，你快点。”说完他就走出近百米远，背对着徐子凡坐在了树后面，帮他望风。
徐子凡摇摇头，边脱衣服边嘀咕，“郑川也太小心了，不过也正常，他师父就是在山里没的，谨慎点是好事。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比其他猎户都厉害。”
【你在没和我绑定前也是这样谨慎，你们很像，恭喜你交到了第一个朋友。】
徐子凡脱得光光的，下水游了一下，站在石头边上清洗身体，笑说：【你知道我和他能成为朋友？他不爱说话，我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难道神交吗？说起来，郑川这种性格和好多里的男主角是不是很像？他身手不错、身体也不错，自己过日子把自己照顾得挺好，说明家务事都会做，你说把他介绍给小莲怎么样？离得近我也好照顾，应该不错？】
【根据全村人物列表分析，郑川属于上上之选。其他男人有90%大男子主义，轻视女子，其中包括你的父亲和哥哥。有50%的男人会动手打女人、63%的男人愚孝，而这里的男女都习以为常，不觉得不对。还有85%的家庭有婆婆、妯娌、姑嫂之间的矛盾。有48%的家庭很贫困，女人吃不饱饭。】
徐子凡动作顿了下，皱皱眉，认真起来，“这还真是个问题，郑川是个好人选，我得好好观察一下。对了，小莲才十四，还能再留……留三年，我得抓紧开医馆考秀才，她的选择能更多些。怪不得古代这么重视男丁，一个家里的男丁真的承载着全家的希望，连姐妹嫁得好不好，日后有没有人撑腰都大部分是靠兄弟的。可惜我没办法改变封建社会，不能让男女平等，管不了别人就管管小莲。我还没见过我两个姐姐呢，有机会得了解一下她们过得怎么样。”
【你说得挺多的，和郑川不应该无话可聊。】
徐子凡微笑了下，【不是无话可聊，是不能随便瞎聊，而且郑川很敏感，并不喜欢虚伪客套的那种寒暄，熟了就好了。】
郑川听着徐子凡不停地撩水，紧紧皱着眉，抱着自己的弓箭，有些心烦。他看了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干脆闭上眼假寐，权当休息。
徐子凡在家不方便洗澡，大家基本都是擦一擦就算了，这回有了带点温度的小溪，他可算是洗了个痛快，洗得身心舒畅。有了这个天然浴场，他以后天天都能洗澡了，等以后盖了大房子，一定要修一个浴室和恭房，这两个是他在古代最痛苦的事了。
徐子凡爬上岸穿好衣服，又发现了另一件痛苦的事，长头发还湿着呢！他每天最烦挽头发了，洗完头还没有吹风机，要好久才能干。他拿帕子擦了半天，边往郑川那边走边说：“郑川，你能帮我个忙吗？我没有梳子不太会弄头发，你能不能帮我挽上？”
郑川睁开眼，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徐子凡噎了一下，顺顺头发，打量着他，“你没事？怎么好像生气了似的？”
“无事，可以下山了吗？”
“哦，我把头发弄好就走。”人家不愿意帮忙，徐子凡想想也情有可原，古代好像不能随便帮别人挽头发？而且这好像挺亲密的，他们关系还没那么好，被拒绝了也正常。他很笨拙地尽量把头发挽整齐，悲催地扯痛头皮无数次，痛得脸都皱起来了。
【你需要编发、挽发108法吗？】
【感谢你之前是个生活系统，我很需要，回去我就好好学一下挽发，说不定下个世界我能当美发师。】徐子凡咬牙微笑，弄好头发拍拍衣摆道，“好了，我们走。”
郑川一共猎到三只野兔、四只野鸡、两只狗獾。徐子凡采集到六种药材、两种甘甜的野果，还有一堆蘑菇、木耳。两人提着不少东西下山，徐子凡看看满身是宝的狗獾，问道：“郑川，你这个狗獾打算拿去卖还是自己留着？”
“卖。”
“只卖肉还是整只卖啊？多少钱？”
“整只，一只300文。”
徐子凡诧异道：“一只才300文？你卖少了？狗獾皮可以做裘皮大衣，好看又保暖，肉有药用价值，可以补气益血、强健身体，脂肪炼油还能治烫伤、烧伤，你这要是收拾好了，至少得一只卖800文才值。”
郑川停下脚步，看了眼手中的狗獾，又看向徐子凡，“你想要？”
“我是挺想要的，不过我刚攒了点钱，买这个估计我爹娘又要操心了……”
“这只给你，收你200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郑川将一只狗獾塞到徐子凡手里，认真看着他问，“以后我打到猎物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看看值多少钱？”
徐子凡愣了下，立即点点头，“当然可以。”
“那好，走。”郑川说完话继续大步往山下走去。
徐子凡提起手中的狗獾看了看，琢磨着他也没占郑川便宜，便心安理得的收了。他快步追上去问道：“郑川你会硝制皮子吗？我家里人不会弄这个。”
郑川伸手又把狗獾拿了回去，“我处理好再给你。”
“多少钱？”
“不用了，200文够了。”
“哦，好，多谢。”徐子凡看了郑川两眼，莫名地感觉他好像有点开心，是因为知道300文的狗獾能卖800文？他有一种预感，山里的狗獾要惨了，郑川很可能成为狗獾杀手。这东西还挺多的，就是不太好逮，郑川要是逮得多，五只就是四两银子，岂不是很快就能发家？当妹夫更合适了。
徐子凡对郑川笑了笑，说：“郑川，你的野鸡、野兔要拿到镇上去卖？我们明天一起去，我也要去卖药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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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又问了一句，“可以带上我妹妹吗？我每次去镇上都带着她, 让她长长见识。”
郑川又说了一声“好”, 没什么反应。徐子凡同他说定了时间就在山脚下和他分开了，他可不喜欢盲婚哑嫁, 女子的婚姻在古代是一辈子的大事，比投胎都重要，他一定要多制造一点机会让两人相处着看看, 反正有他在, 也不影响名声。
这次徐子凡又是大丰收, 看得蔡氏、二房和村里人某些人一阵眼红, 都围过来看徐子凡采到了什么。徐子凡把东西一样一样小心地拿出来，像捧着宝贝似的，谁问他, 他就如实回答, 还说明那种药材是治疗什么的。大家都听不太懂，但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看徐子凡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透着一种羡慕, 这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胡郎中正好路过，瞧见徐子凡那些药材，捋着胡须点点头，“三郎不错，挖得挺好，炮制得也挺好, 几乎没损失多少药性，能卖上价。”
徐子凡笑说：“让胡郎中见笑了。”
胡郎中指了下自己的徒弟，“我来考考你，我这弟子今早有些不舒坦，你能否看出他是何症状？”
徐子凡闻言把药材放到一边，擦擦手，请胡郎中的徒弟坐到一边，伸手给他把脉，片刻后，看了看小徒弟的眼睛和舌头，沉吟道：“胡郎中，令徒应当是连续熬夜五日以上了，心率略快、血液黏稠、气血不畅，是以今日才会头痛疲乏、肌肉酸痛。无需服药，每日亥时前入睡，卯时起身，白日里多多走动，两日后便可缓解症状，五日后可恢复正常，可是？”
周围有二十多人静默听着，随后都看向胡郎中，眼中充满好奇。胡郎中诧异地点了点头，打量着徐子凡道：“确是如此，听闻三郎是自学成才，果然英雄出少年，非同小可。”
徐子凡起身拱拱手，“胡郎中谬赞了，我要学的还很多。”
旁人见徐子凡果然会看病，吃惊不已，忙问胡郎中：“胡郎中，徐三郎看的真对啊？”
胡郎中点了点头，“没错，要有一定功底才能看得这么准确，我也是天天看着我徒弟才能确定他是熬夜所至，所以说三郎诊脉很有点本事啊。”
徐家邻居家的老妇人抱着个两岁大的男童挤进来，说：“三郎，那你帮我孙孙瞧瞧，他这两天睡着总是惊醒、总哭，这是咋啦？是不是吓着啦？”
看病要花钱，村里人一般有点小病小痛就自己挺过去算了，谁也不会去看病，等到真严重了耽误干活了才会找郎中看一看，还生怕花钱买药，所以老妇人之前根本没打算找郎中看。这会儿一见徐子凡会看，便生了心思，徐子凡又不是正经郎中，看不好肯定不能收钱，看好了，她提些东西来道谢也就够了，能省很多。
徐子凡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他现在属于学徒级别？有人愿意让他看病怎么都是好事。徐子凡给孩子号了脉，又望闻问切一番，笑道：“大娘，你孙子没大事，就是要调养一下。平日这孩子常在屋子里不见太阳？你往后每日多带他在外头晒太阳，再每隔五日给他吃一回猪肝。买新鲜的猪肝切片，泡半个时辰的盐水之后煮熟捣碎，慢慢喂他，过段时间他就没事了，还能长壮实点。”
这说法实在是无法判断他真会看还是假会看，老妇人半信半疑地道了谢，叫儿媳妇把徐子凡说的记住了。接着又有一个不停咳嗽的老汉被他媳妇拉着过来看，“三郎，麻烦你帮我家老头子瞧瞧，他倔得很，说啥也不肯吃药，我看你刚才看的都说不用吃药，你瞧瞧我家老头子不吃药咋调理？”
老汉皱着眉不想看，“我就是凉着了，过几天就好了，看啥？”
徐子凡笑说：“陈伯，我帮您看一下，看不好又不收钱，您就当让我练练手？”
老汉闻言犹豫了下，看见媳妇、儿子都挺担心的样子，坐下伸出了胳膊，“那就看看。”
徐子凡给他号了号脉，微皱了下眉，说道：“陈伯，您这是六淫外邪侵袭肺系，如今肺气上逆，冲击肺道，不服药是不成的，只会越来越严重。近两日您开始咳痰了？再不治疗恐怕睡觉容易痰堵气道阻断气息，继而惊醒呛咳，难受不已。陈伯，要不您还是服几副药，我给您配便宜一些的。”
陈伯立即摆摆手，“不服、不服，哪有那么严重啊？不用吃药！”
胡郎中在旁边道：“讳疾忌医最要不得，老哥我给你看看？耽误了病情就麻烦了。”
“不用不用，我哪有事啊？身体好着呢，咱庄稼汉都是糙人，过两天就好了。”
徐子凡见他不肯也不生气，笑说：“那陈伯要是再不舒服随时来找我，我一般天快黑的时候就回家了。”
陈伯点点头，其他人大病没有、小病不想看，瞧完了热闹便都散了，对徐子凡的医术多少都有那么一点点认可，当然还没到信任的地步。徐子凡心里毫无波澜，耐心地把药材一一处理好，晾在徐父又多做的几个架子上。他做的时候，小莲在旁边帮忙，他就会顺嘴教小莲炮制药材的方法。
难得小莲挺有兴趣，学得也快，徐子凡觉得女子多学一些没坏处，起码学会了认药材炮制药材，小莲嫁人后可以多一项收入。所以他教得很认真，小莲也很认真的学。蔡氏和二房两口子见状都做出忙活的样子，在院子里来来去去地多留了许久，可惜他们可能没有那根筋，听徐子凡说这些只觉得如同天书一般，完全听不懂，最后只能惋惜地放弃。
不过他们都让自家孩子过去听，二房的小儿子还小，所以就是徐家的三个孙女小心地凑过去听，徐子凡也没赶她们。他犯不着跟孩子计较什么，不过他教的是小莲，其他人能偷师就偷师，学不会他也不会管，他不会随便把别人家的事揽上身的。
徐子凡教小莲的时候，就跟她说了明天和郑川一起去镇上。小莲对药材正感兴趣呢，盯着药材说：“三哥，我在家看着药材，你去。”
徐子凡无语道：“药材也是要拿去卖的，不然没人找我看病，都放家里也没用啊。”
“哦。”小莲有些遗憾地看着药材，“那好，三哥，我回屋绣个荷包，明天能多卖一个。”
“行，别太晚，伤着眼睛。”
“知道了三哥。”
徐子凡每天听她“三哥”、“三哥”的喊，觉得有个妹妹还挺好的，小莲又懂事勤快，他就忍不住想给她更好的。古代的女子出嫁前靠父兄，出嫁后靠丈夫、儿子和父兄，为了这个妹妹，他也得加快脚步了，下回进山就去深山！
徐子凡想了个法子把新采集的药材烘干，他没让徐父、徐母帮忙，自己忙活到亥时三刻才睡。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又起来把药材都收起来，挺多种药材，就算炮制完了，份量也不少。
三人一起上路，徐子凡走在中间，左边是郑川、右边是小莲。徐子凡给他们介绍了对方认识，但没刻意让他们多说话，在古代让男女在一块儿说话还是不合适的，熟了另说。他们坐驴车去的，驴车上有别的人瞧见他们这带着不少东西，忍不住说：“咱这山里还真有不少好东西啊。那啥，郑川，听说冯大兄弟找你带着进山，你没答应啊，为啥啊？”
郑川淡淡地说：“麻烦。”
“这……这徐家人你咋就带了呢？”
徐子凡笑起来，“婶子，郑川刚开始也不答应的，我这不是怕我爹娘担心，答应他们找最好的猎户带我吗，就缠着郑川说了好半天，他肯定是嫌我烦才答应我的。”
那婶子笑道：“哎呦，人家都说读书人会说话，看了你就是会说啊，才把郑川说动的。我还听说冯大他们一帮子人，足有十几个，想结伴进山呢，山里应该没啥猛兽？”
郑川皱了下眉，“有蛇、有野猪。再往里有狼和大虫。我师父说山里有一只棕熊，我没见过。”
“呀！这么多呐！那可不能随便去，你们进去也当心着点啊。”
徐子凡点点头，“多谢婶子关心，我们不往危险的地方去，没事的，您亲戚要是有进山的，您也劝着点，如果不认识药材不会打猎，山里其实没什么东西，不值得冒险。”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回头我就跟我侄子说说。”
小莲好奇地小声问徐子凡：“三哥，山里真有大虫啊？什么样子的啊？是不是很威风？”
徐子凡在动物园见过不少，其实不觉得稀奇，不过原主肯定是没见过的，他便转头去问郑川，“郑川，你见过大虫吗？”
驴车空间小，好几个人又都拿着东西，挺挤的，徐子凡这一转头几乎就是在郑川耳边说的。郑川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紧紧皱起眉头，沉声道：“见过，很远。”
徐子凡见他反应这么大，尴尬地摸摸鼻子，轻咳一声，说：“我可不希望见到，还是小动物好一点，不容易伤人，万一逮到还能吃。”他看向小莲说，“等我弄个弹弓练练，要是能逮到什么好拿回家吃。”
小莲点点头，笑道：“好啊，三哥你那么厉害，肯定能逮到的。”
“嗯。”徐子凡化解了尴尬，回头刚想跟郑川说话，就见他闭上眼假寐呢。得，没得聊了。

农家子
驴车到了镇上, 郑川提着猎物率先下车, 对徐子凡说：“我们不顺路, 我去酒楼。”
徐子凡忙道：“顺路的，我们每次到镇上都要逛逛，可以先陪你去卖猎物。你一个人多没意思, 不如还是一起走？”
郑川皱皱眉，断然拒绝，“不必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郑川像是怕他再说什么似的, 转身快步离开。徐子凡遗憾地摇了下头, 对小莲道：“我们也走, 先去卖你的绣活儿。”
小莲看了一眼他背的大竹筐，急忙摇头，“三哥, 还是先去卖你的东西, 这背着太沉了。我们去医馆还是书馆？”
“医馆, 免得去别的地方药味儿太重。”徐子凡略想了下就决定了，两人同其他人道别后就朝着医馆走去。
徐子凡之前在镇上逛了很多次, 早就瞄准了一间中等的医馆——济世堂。他到医馆简单说明自己要卖药材, 一个学徒便逐一帮他给每样药材称重。徐子凡采的药材足有十二种，有的很便宜、有的要贵一些，关键是他炮制得很好，算是上等药材, 医馆买到就能直接卖了，省了不少事。因此这些药材最后总共卖了一两银子又300文！
小莲在旁边看着都惊呆了，结结巴巴地说：“三哥……这、这、这能卖这么多钱？！”
徐子凡笑了笑，把银子装进钱袋塞到她手里，笑说：“三哥每天进山采药，回家那么费力炮制，要卖不到这些钱不就亏了？”
小莲眨眨眼，不明白这怎么会亏？庄稼汉天天下地干活也累得慌啊，还不是一年只能挣几两银子？徐子凡这才两三天就挣了一两多，这来钱也太快了！她心里突然对药材生出一种狂热的兴趣来，这比什么绣花、种地强太多啦！
徐子凡同那学徒说了几句话，靠近些小声问道：“你师父在吗？我想应聘账房先生，在这也不好说，想当面同你师父聊几句，也好展现一下我的能力，你看……能帮个忙吗？”
学徒怔了下，看向正在拨算盘的账房先生，面露犹豫。徐子凡往他手里塞了二十文钱，说：“就帮个忙，我没想抢谁活计，只是让你师父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往后需要的时候能想到我就成了。”
这样的话，倒无不可。学徒自然地将铜板装进袖袋里，轻咳两声道：“我师父在后头忙着，你等我通报一声。”
“好，麻烦小哥儿了。”
学徒去后头同他师父一说，他师父也就是这家医馆的主人佟大夫思索片刻，便叫学徒将徐子凡带过去。佟大夫年纪在五十上下，他见到徐子凡快速打量了一下，捋着胡须说：“是你想来这做账房先生？我看你年纪轻轻，可有考取什么功名？”
“尚未，佟大夫，我是下溪村的人，名叫徐子凡，如今正在读书，预备半年后下场去考秀才，但因囊中羞涩，还需努力赚取读书所用的银子才行。恰好我对医术颇感兴趣，自学了几年，自认最适合我的活计便是在医馆做事，于是毛遂自荐，望佟大夫考虑考虑。”徐子凡恭敬地对佟大夫拱拱手，言语间透着适当的自信。
佟大夫道：“你应当知晓我这医馆已经有了账房先生，为何来这里自荐？”
徐子凡笑了下，“佟大夫，恕我冒昧，因我对医术感兴趣，故而每次来镇上都要看上几眼，凑巧在您这看到过两次账房先生算错了账，因此我第一个来您这自荐。若佟大夫有换账房先生的意思，还请率先考虑我。虽然我尚未考上秀才，但做账房这些事完全没有问题。”
“好，那我便考考你。”
这是徐子凡第二次听到这话了，不过这正合他的心意，他从来不怕被人考，只怕没机会展示实力。
佟大夫拿出纸笔写了一些琐碎杂乱的日常账务，徐子凡是高考都能考七百多分的人，并且过目不忘，自然飞快地算了出来。佟大夫再次出题，更为复杂繁琐，但徐子凡用上现代的乘除法以及一些公司，几乎在佟大夫写完的同时就算了出来。
佟大夫再次看了看他，眼中带上了一点赞赏，然后开始考校他一些药材的药性以及医理知识。徐子凡在网瘾学校那个世界做了三十年西医，退休后研究了二十多年中医学术，穿越来一个多月又把那些知识全都捡起来了，他的医术比佟大夫要高出不少，当然不会被考住，反而让佟大夫越考越吃惊，最后忍不住问：“你这都是自学的？看医书自学？”
徐子凡只能厚着脸皮点头，“从读书起，我便对医术有浓厚的兴趣，只是从前的目标是考科举，便只是默默读所有能接触到的医书，不知不觉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有了很大收获。只是可惜，一直没机会为人诊治。”
佟大夫起了惜才之心，问道：“你考秀才有几分把握？我看你若从医定然有大作为，你的天赋极佳，若不从医实在浪费这么好的天赋了。”
徐子凡这一个多月也有读考试的书，还寻找历届考题做过几次了，现在虽然还差一些，但等半年后参考的时候，他有十成的把握能考中，于是道：“我对考秀才抱有很大期望，我爹娘也一直希望我能考上，不过将来我想做一名大夫，看病治人。”
佟大夫点了点头，思索片刻，说：“我且考虑几日，待我做了决定遣我徒弟去寻你。对了，往何处寻你？”
徐子凡报了自家地址，又说：“我近日在山中采药，炮制好就会来卖，又帮我爹卖些竹制品，每隔几日就来镇上。若医馆忙碌离不开人，等我来时再告知我也行。”
“好，到时看如何更便宜。”
徐子凡拱拱手道：“那我先走了，还要将朋友订下的竹制品送去，不打扰佟大夫了。”
“慢走。”佟大夫看着他和小莲离去，招来徒弟问，“刚刚这个徐子凡卖了些什么药材？你拿来给我看看。”
“是，师父。”
这药材是刚收的，还没仔细验看，没收进柜子。学徒跑出去直接将徐子凡带来的药材都拿去给佟大夫看了。佟大夫每种都仔细看过，惊叹地点头赞道：“自学能学到如此地步，此子将来必成大器啊！”
学徒吃惊道：“师父，他不是说想当账房先生吗？难道他还学医？”
“自然，不然你以为这么好的药材是出自谁的手？”佟大夫捋着胡须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若这徐子凡肯潜心学习，走上正路，将来说不定能成为这方圆百里最有名望之人。”
“师父，您对他评价如此之高，您……该不会想收他为徒？那他就是我师弟了？”学徒瞪大了眼，不知是该嫉妒师弟的天赋还是该高兴以后多了个跑腿的。
佟大夫瞥他一眼，屈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白日做梦，他做你师父都绰绰有余。”佟大夫挥挥手，道，“行了，把药材全部验看过收入柜子，晚些考你功课。”
学徒顿时一声哀嚎，“师父，昨日刚考过，今日又考？”
佟大夫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刚刚为师考徐子凡时，他可是对答如流。你能不能争气点？快点去！”
学徒耷拉着脑袋搬起药材慢吞吞地走了回去，佟大夫摇摇头，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思索，最后还是觉得，不能把人才推到别处。镇上像样的医馆就三家，他的医馆处于中间，若徐子凡去了末等那家，很有可能帮那家赶上他家；若徐子凡去了头等那家，那便是如虎添翼，他家更追赶不上了。
唯有将徐子凡留在自家，才能和末等那家拉开更大的距离，争取超过头等那家。他突然捋着胡须轻笑出声，难怪徐子凡不去那两家先来他这里，徐子凡定然早就料到他会如此想，再加上年事已高的账房先生，他这里果然机会更大一些。
如此聪慧又努力上进之人，想必没人会不喜欢，佟大夫没有考虑多久就决定留下徐子凡了。不过辞退账房先生还要找个合适的说法和机会，免得令大家都不愉快，倒也不急在一时。佟大夫又喊徒弟过来，交代他去镇上书院寻徐子凡，告知徐子凡许他来医馆做事，只是要等几日，待医馆这边处理好人情再说，时限不超过五日。
学徒赶紧跑去书院，徐子凡还没走多久，刚刚把十几样摆件卖给书院的学子们，学徒就赶到了。徐子凡听到他转告的话没有惊讶，笑道：“多谢你跑这一趟，这点茶钱请你收下。”
徐子凡又拿出20文钱，学徒连忙摆手，还把之前收的那20文钱掏出来塞给徐子凡，“徐大哥你快收回去，日后我们就一起共事了，我哪能收你的钱？”
徐子凡推给他，“你帮了我大忙，又辛苦跑来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消息，这是应该的，快收着。”
“不不不，我不能收，真的不能收。”学徒用力推给他，往后退了好几步远，摆手道，“徐大哥，往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虽说无缘做师兄弟，但也比外人亲近得多，师父一向都是这样教我的，对自己人一定要好。所以这钱我真不能收，不能——哎呦！”
学徒光顾着后退了，没看见地上有块小石头，一脚踩上去摔了个大屁墩！痛得脸都皱起来了！
小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躲到徐子凡身后。学徒出了这么大一个洋相，脸涨得通红，爬起来拍拍屁股小声说道：“徐大哥，那、那没事我先回去了！”说完他就赶紧跑了，从头到尾头没好意思抬头。
小莲从徐子凡身后探出头来看了看，走出来说：“三哥，我是不是失礼了？”
徐子凡点了下头，“是有点，不过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下次记得道歉。”
“我知道了三哥。”小莲想起学徒刚刚的话，眼睛亮亮地看着徐子凡笑道，“三哥，你以后可以去医馆啦？那岂不是有了个镇上的活计？账房先生，好像很体面呢！还有那位佟大夫很喜欢你啊，说你以后有大作为，他会不会让你在他的医馆里帮别人看病啊？那你是不是就能当郎中了？”
徐子凡好笑道：“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回答哪个？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反正算是走得很对的一步，不过我若在医馆做事，每日回家定然不便，离你和爹娘也远了，很是不妥。这件事还要仔细安排，你回去先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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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虽然不清楚徐子凡要安排什么, 但她现在对徐子凡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觉得听三哥的准没错, 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接着他们就去了书馆，将这些天抄的书送去，结清账目。总共算下来, 他们这一趟的收入有二两银子！这些银子都放在小莲身上，徐子凡故意想锻炼她看待银钱的平常心，反正他就在她旁边, 能防住扒手。小莲激动得脸上粉扑扑的，一路上都在看喜欢的东西, 不过她很懂事的一句“想要”都没提。
他们路过一家布庄的时候, 徐子凡隐约瞧见郑川在里面, 走近一看，还真是！他带小莲走进去，笑说：“郑川, 好巧, 你来买布？要做衣服吗？”
郑川浑身紧绷了一下, 回过头来冲他点了下头，又看了一眼小莲, 伸手指向一匹深蓝色的布, 道：“就要这个，给我拿足够做一身衣服的。”
小二迟疑道：“客官，您刚才不是……”
“就这个。”
郑川语气有些冷，小二急忙点头应下, 拿了布和尺子去量。
徐子凡上前看了下，道：“这布料不错，但颜色老气了些，郑川，你要不要买些别的颜色的？”
“耐脏。”郑川简单回了两个字就退到一边，意思是让他们选。
徐子凡想了下，点头道：“也对，经常进山有时候可能还会溅上血，这个颜色挺合适的。小二哥，帮我也扯一块这个布，够做一身的就好。”接着他对小莲说，“小莲你来挑，你和爹娘各做一身衣服，选好看的。”
小莲吃惊道：“三哥，我也有？这……会不会太多了？我和爹娘的衣服都好好的呢，要不……还是多给你做两身，日后等你来……呃……”小莲看见郑川急忙闭嘴，改口道，“你还要读书嘛，日后换着穿也合适。”
徐子凡摇摇头，“不用这么省，我又不是不再进山不再抄书了，你快些挑，等会儿赶不上驴车，我们就要走回去了。”
小莲见他是认真的，心跳加快了些，露出笑来，“那三哥我就挑啦？”
“去挑。”徐子凡催促一声，走到郑川身边，问道，“郑川你急着走吗？若是不急，不如等我们一会儿？小莲应该很快就挑好了。”
郑川的视线忍不住往小莲那边看去，点了下头，“嗯，我等你们。”
徐子凡见他看小莲，觉得大约还是有那么点可能的。他可不能跟他们明说，顶多促成几次见面机会，还得有他在场，若他们对对方有意思自然会表露出来的，这不郑川就好像有点意思吗？不然哪个男人会在姑娘的哥哥身边看那姑娘？不过郑川也挺收敛的，看了几眼就去看外面了，挺好，有分寸。
这古代就是不好，嫁妹妹比考科举还难，他得抓紧时间去看看两个姐姐，也许可以找借口让她们回娘家一趟，记忆中二姐生了个女儿被婆婆埋怨，性子急，似乎有些矛盾；大姐倒是生了婆家的长孙，但孩子被婆婆抱去养了，大姐有些懦弱。帮她们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给她们撑腰，考上秀才应该就足够了。
徐子凡琢磨了一会儿，发现小莲还没挑完，他看了眼貌似在发呆的郑川，打破沉默，“郑川，我明天想去深山里探一探，你要去吗？”
郑川立即回过头，不赞同道：“深山很危险，你对山里还不熟悉，不要去。你想去那个山洞？在小溪里……洗也一样。”
徐子凡摸摸鼻子看了眼四周，头挨过去压低声音说：“不是为了洗澡，我是想去看看有没有珍贵药材，里面没人采摘过，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郑川略躲了躲，“你缺银子？”
徐子凡点点头，叹了口气，“很缺，希望能尽快攒到。其实你不进去也成，你就帮我打个掩护，若将来我爹娘问起，你就说你和我一起去的就行。”
“我不说谎。”郑川毫不犹豫地道。
徐子凡看看他，深吸口气，微笑道：“你真是个乖孩子，那就麻烦你千万别主动告诉我爹娘，我估计只要我平安回家，他们也不会去找你问。”他觉得这个问题他们达不成统一，干脆转移了话题，“你怎么总是穿这么多啊？领子这么高捂着脖子不难受吗？天还没这么冷？不过你好像也不出汗……”
徐子凡越说越觉得纳闷，郑川这身打扮跟现代穿西装在大太阳地下行走没区别？不热吗？
郑川说道：“我习惯了，防止打猎受伤，我不热。”
“哦，你这肩膀、肘弯还绑了东西，是挺防护的。不过你不打猎的时候可以穿轻便点，虽然负重可以强健体魄，但长期负重不取下来很容易出现关节问题。你如今还年轻体会不到，这些毛病到了三十岁之后就会体现出来了，要多注意。”徐子凡之前没怎么注意，这会儿看见了就多说了两句，也算职业病。
郑川不大自在地点点头，道了声谢，“多谢，我知晓了。”
徐子凡觉得郑川可能是很多年不与人来往，不大习惯同人聊天，每次都能把天聊死。幸好他感觉郑川并不反感他，他对郑川的性格很喜欢，还挺想交这个哥们儿的。他一想到郑川很怕被他缠着说一堆理由，就觉得挺有趣，继续说道，“其实像你住在村子边上，平时连经过的人都没有，完全可以锁上院门只穿里衣，自己在家自由自在浑身轻松多享受？就那种轻薄软滑的布料最舒服了。我就不行了，在家里洗个澡都不方便，还要去山里。”
郑川浑身僵硬了一下，抿着嘴没说话。
徐子凡抬抬胳膊碰了他胳膊一下，试探道：“诶，你想过娶妻的事没有？你这般不爱与人来往，日后如何娶到合意的媳妇？”
郑川暗吸了一口气，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徐子凡愣了下，见郑川走出去了，忙追了几步，“郑川，郑川！”
他喊了两声，诧异地同韶华说：【他怎么了？我说什么过分的话了吗？】
【没有，只是正常朋友间的玩笑闲聊。他也是正常反应，根据搜集的资料显示，郑川是一个沉默寡言不喜同人来往的人。】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在山里面明明相处得挺好的，他还帮我望风让我洗澡呢。】徐子凡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道，【看来在古代交朋友和现代也不同啊，难多了，我还是先挣钱。韶华，明天记得扫描得仔细点，我在深山里能不能平安回来全靠你了！】
【放心，扫描范围五百米，足够你避让猛兽或逃跑了。】
【非常好，我们早一点去，多些时间找珍贵药材。】
“三哥，我选好了。”小莲第一次自己来买布，挑了好久，不好意思道，“三哥你等着急了？我觉得有几种都挺好的，犹豫了半天才决定。”
徐子凡不在意地道：“不久，选东西就这样，你付钱。”
小莲高兴地过去付钱，这种所有钱都在自己身上，还能自己掏钱买东西的感觉太好了，小莲在回去的路上都一直带着笑容，叽叽喳喳地同徐子凡说着话。徐子凡他们坐驴车回去，一路上都没看见郑川。徐子凡反省了一下，也许他该适应一下郑川的节奏，少说话也可以做朋友，不一定非要聊天，那样起码不用害郑川走路回家，怪累的。
到了家，小莲迫不及待地去徐父、徐母房里把赚到的银子和买的布料给他们看，兴奋地说个没完。不过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还叫徐父、徐母不要张扬。她说：“二哥、二嫂防着我们，我们也得防着他们。爹、娘，都分家了，你们可千万要和三哥一条心，这钱是三哥想法子挣的，可不能给大哥、二哥啊！”
徐母敲了下她的头，好笑道：“你个小丫头还操心这些呢？爹娘又不是棒槌，还用你说？”
小莲揉着头道：“那我不是怕你们心软吗？有的爹娘就那样，那一个儿子的钱补贴其他儿女，你看他们都过得不怎么好。三哥他人好又有本事，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当然要跟他一条心了。再说我这也是防患于未然，你们看前几天大嫂那样，还不是钱闹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母和徐父对视一眼，若有所思，徐母叹道：“你呀，真是跟着你三哥连嘴皮子都溜了，也好，省得日后到婆家受欺负。”
“谁敢欺负我啊，我三哥肯定会帮我的。”小莲不在意地说道，她把银钱都给了徐母，说，“娘，这是三哥让我给你的，说让你收着。”
徐母拿着银钱想了想，对徐父说：“老头子，我看咱俩拿着不合适，小莲说得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都是老三挣的，都给他自个儿拿着，咱俩种地还有些进项，日后万一老大和老二有个什么，还可以动属于咱俩的那份，就不和老三这些掺和在一起了？”
徐父点了下头，“拿去给老三，还有卖竹制品那些钱，都拿去。老三孝顺，咱俩也就留种地那点就成，当个棺材本，不能亏了老三。”
徐母说给就给，立时去敲徐子凡的房门。徐子凡开门的时候瞧见郑川从门外走过，因着徐母拿着钱袋，他就同徐母进屋了，没喊郑川。只是他有些疑惑，郑川背着的布包怎么好像比之前大了不少？难道他又去买东西了？

农家子
徐母把钱给徐子凡, 他就收下了, 钱拿在自己手里更容易支配，更自由一点。他也没在徐父、徐母面前说过兄弟如何，毕竟血缘亲情是割舍不断的，很少有正常的父母会对子女绝情，他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其他的由爹娘自己把握就行了，他们自己赚的钱, 拿去做什么都是他们的自由。
徐子凡因着想早点去深山, 第二天天没亮就爬起来了, 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苏倩云在灶房做东西, 可能是身上不疼了又开始卖小吃了。别的不说，穿越女在勤快这一点上还是挺好的, 不像那种又懒又奸妄图天上掉馅饼的脑残。
徐子凡穿好鞋觉得不太安全, 又拿帕子裹在脚踝处将鞋子和裤腿连起来, 用绳子绑紧, 对韶华说：【这鞋走不了山路，太硌脚了, 上次采药脚腕还被划了两下，回头应该做一双像郑川那样的靴子, 方便在山里行走。】
【需要靴子样式及做法吗？】
【不用了谢谢，我要是会弄这些就太奇怪了，让我娘给我做一双结实的好了，有机会问问郑川那有没有适合做靴子的皮子。】
徐子凡整理完自己走出房门, 意外地看见苏倩云悄悄出门去了，行色匆匆的也不知是要去哪。他皱皱眉，没想起来在原本的发展中苏倩云干了什么，便将之抛在脑后，把能用上的工具都放到大竹筐里背上，又提了另一个大竹筐，走出家门，准备大干一场。
他带了一壶水和前一晚让徐母准备的饼子，自己进山的话还可以爬树摸鸟蛋烤了吃，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吃上野味儿，反正饿不着，只要时刻警惕注意安全就行。徐子凡一路想着事儿往进山的方向走去，郑川家就在山脚下，他快走到的时候看见苏倩云竟然在郑川家门外，犹豫了下，避开苏倩云的视线躲到了树后。
郑川打开门，即使天还没亮，他也和平时一样穿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头发没那么整齐，像是匆忙间刚弄好的。郑川一看见苏倩云就皱了下眉，“怎么是你？”
苏倩云笑道：“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我敲了好半天了。”她把手里提的篮子递过去，说，“这是我刚做的点心，还热着呢，拿来给你尝尝鲜，多谢你上次带我进山。”
郑川后退一步，一口拒绝，“不用，你付了钱。”
“对，我上回付了钱，不瞒你说，我呢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相求，我还想进山看看，但是二郎不同意，我、我也是没法子，就想求求你，能不能带我进山几次？就早上半个时辰，这么早我家里人都没起呢，他们不会知道的。”
“不能，你走。”郑川脸上没什么表情，说着就要关门。
苏倩云急忙按住门板，急道：“郑川你听我说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一个弱女子，每日天不亮就起来做吃食，还要挑着去镇上卖，辛辛苦苦赚不到多少钱，却快要累瘫了。我就是想进山看有没有好东西，找见一个就能顶我卖好多天吃食了，能多歇歇，当我求你了，要不是太累我也不会找上门来，我知道你心地好，你帮帮我！”
徐子凡听着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味儿呢？什么辛辛苦苦快累瘫了？怎么好像徐家在逼迫她干活似的？卖东西挣钱不是她自己想的主意吗？徐二郎都只是支持她而已，怎么感觉她把自己说成小可怜了呢？
徐子凡从树后探出点头来，看见苏倩云好像特意打扮过似的，一点不像刚在灶房忙活完的样子，再看郑川，他比苏倩云高一个头，站在苏倩云面前显得苏倩云很是娇小伊人？？
【韶华，我怎么感觉怪怪的？怎么像以前拍电影那种幽会桥段？】
【根据我近期浏览的137本穿越农家，苏倩云和郑川很符合女主、男主的人设。而且苏倩云目前瞒着徐家人来此见郑川，确实属于密见。】
那边郑川已经不耐烦了，抓住苏倩云的篮子用力一推，将其推出门外，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不关我事，不要再来找我。”
苏倩云又拍了拍门，喊郑川却得不到回应，她看看天色，不敢再耽搁下去，气急败坏地原路返回了。徐子凡听到她自言自语道：“榆木脑袋不解风情，有人喜欢这样的人就怪了！”
等她走后，徐子凡摸着下巴从树后走出来，疑惑道：【苏倩云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郑川好像才18啊，苏倩云大女儿都8岁了，她比郑川大7岁呢。再说，郑川条件不错，怎么也看不上她啊。】
【根据古代风俗分析，古人很忌讳无亲族这一项，也忌讳身上沾染杀气。郑川没有家族又是个猎户，师父也去世了，似乎在古人眼中是下下之选。所以，苏倩云很可能认为自己很占优势，毕竟她还有很多现代知识，在某些方面比村里95%的女性都优秀。】
徐子凡想了下，好笑道：【最近看太多穿越了，都给弄混了。郑川这种一向是穿越者的首选，古人还真不喜欢。走，不管他们了，你给我当探照灯，我们赶紧进山。】
徐子凡边走边对韶华说：【有你跟在我身边真是有意思多了，而且事半功倍，我已经开始期待以后每一次旅程了。】
【谢谢你的赞赏，与你同行是我的荣幸。】
徐子凡现在体力超好，外面走过几次，又有韶华的虚拟屏幕把坑洼处标红，他干脆慢跑进山，加快速度节省时间。一路上韶华都在扩充自己的地图，所有扫描到的东西都标注在地图上，将来在家里就可以查。徐子凡很快到了大石头处，再往里就是深山了，他解下水壶喝了几口水，休息片刻，叮嘱韶华打起精神便再次前行。
韶华能扫描的范围是以他为中心的五百米球形范围，能扫描到的东西很多。徐子凡拿着木棍，边走边往四周望，大概走了一刻钟，他发现了价值500文一斤的药材，但那药材总共也就能炮制出两斤，也就是一两银子，是不错，可相较于他的目标来说就太少了些。时间有限，徐子凡当机立断地道：【韶华，这样，我们快速把整个深山走一遍，这样就能记录整个深山的情况了，然后按照地图找珍贵易取的东西下山。】
【好的，已开启全方位扫描记录及路况扫描警示图。】
徐子凡把地图隐藏了，只开着路况警示图开始快速前进。深山里的路就没那么好走了，这又是大早上，徐子凡的鞋没一会儿就被打湿了，裹在脚上难受得很。
【我应该借郑川的靴子穿一下，他肯定不止一双靴子，这下好了，回去估计要泡皱了。】
虚拟屏幕上突然出现了郑川的人物简介，上面写着鞋38码。而徐子凡的鞋是42码的。徐子凡扫了一眼，惊道：【郑川脚这么小？】他又看了眼郑川的其他数据，身高178cm，体重预估60kg，擅长打猎，武器是弓箭和长刀。资料挺简略的，徐子凡看完有些纳闷，【我记得我已经130斤了，郑川比我还轻？他还比我矮两厘米，我怎么没发现？我还感觉他挺高壮的。】
【其他人的体重是根据鞋印陷入泥土的深度对比分析的预估值，不精确，你的数据是检测身体记录的。根据情况分析，有些人会给人高大的视觉效果，有些人十分显矮。】
徐子凡皱了下眉，【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他身材比例比我好呢？算了算了，咱们琢磨这个干什么？快点干正事！】
徐子凡关了人物资料，继续朝着韶华指引的方向前行。这次才走了没几步，徐子凡脑中突然想起警报，听韶华道：【前五百米一点钟方向有条毒蛇。】
徐子凡立即停住脚步，看了眼地图，往右边绕大圈，走了一刻钟，脑中又响起警报，韶华道：【前五百米分布着三条蛇，其中一条有毒。】
徐子凡又停下，这次仔细看了看地图上标红的每条蛇的位置。他发现这三条蛇离得并不近，有一条无毒的在地图最右边，离有毒的蛇距离有几百米，便动了心思。他放轻脚步慢慢朝右边靠近，拿出铁叉子。看到那条蛇之后，跟韶华确认是无毒的，飞快地用力插住其中段，狠狠插在地里，然后手快地抓住蛇的七寸，一击毙命！
幸亏他曾经参加过两次野外求生综艺，跟着专业人士还学过几招，不然看见也不知道怎么抓。徐子凡看向地图，见这边已经是深山边缘，而前面新扫描到的五百米范围有一个山洞，山洞外扫描到了老虎的粪便！
徐子凡急忙退回安全距离，将抓到的蛇放到竹筐里背着，警惕小心地换了条路朝左走，绕开毒蛇且小心别遇到老虎。路上又遇到不少动物，野猪、鹿、貂、兔子、松鼠、狍子等等。深山里动物有许多种，徐子凡怕惊到猛兽，也没敢打猎，一直在小心避让，远远地绕开有攻击性的动物。
中午时，他已经把大半个深山走了一遍，累得不轻，便找了个空的小山洞，在里面就着水啃饼子。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觉得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是不要烤东西吃比较好，第一次来最重要的还是有所收获。
徐子凡一边吃一边查看地图，韶华记录的地图已经很大了，非常详细，且是3D立体的，可以360&#176;查看，并将某种东西单独拿出来细看，甚至绝大部分的东西还配上了说明。只要韶华数据库中有的，都添加在地图中了。
地图上用鲜绿色标上了所有草药，鲜红色标着有攻击性的动物，老虎和野猪那一片活动范围覆盖了红色，标注了危险的骷髅头。徐子凡研究了一下，药材很多，野山参、灵芝也有，这类珍贵的不算多，主要是野山参年头够久能卖上好价钱的不太多、灵芝种类贵重的也不太多。
徐子凡在一支年头最久的野山参位置上做了个标记，韶华是可以往地下500米范围内扫描的，所以他已经知道这些药材的品相了。这支野山参大约三十年左右，不知道在这里价值多少，几十两银子肯定是有的。他又标记了另一个大约二十年左右的野山参，这两支品相都特别好，另外还有一支好的野山参位置比较危险，他暂时不打算去。
吃完东西，徐子凡脱了鞋看了眼脚底，摇头道：【今天就挖这两支参，再走废了。】

农家子
徐子凡决定后就没再往未知的地方去, 他先去挖那支三十年的野山参。他的动作极其小心, 因为有虚拟屏幕在实时监测着野山参的图像，徐子凡挖松了土用手刨开的时候几乎一点根须都没伤到！最大限度地保留了野山参的外貌。他拿出事先准备的一件衣服把野山参包好，小心地放入竹筐中。
他刚走到第二根野山参的位置，韶华突然提醒道：【有两只兔子匆忙跑过，应该受了惊, 推测五百米之外监控不到的地方有野兽出没，这里危险。】
徐子凡皱了下眉, 看看近在咫尺的野山参, 当即按照韶华选择的安全路线离开。安全第一, 而且他才进山没几次, 一只野山参已经很打眼了，再找点其他差不多的药材好了。徐子凡去了安全的区域, 迅速挖了五六种草药, 都是山外围没有的, 也能卖一些价, 不会很便宜。
不过挖完这些，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皱起眉, 【这样不行，太伤手了, 我还要考科举、当大夫，这次准备还是太不充分了，走，下山。】
挖这些药材用了一个半时辰, 已经到下午了，徐子凡的脚都没知觉了，干脆拿一根粗树枝当拐杖，找了最近的路线往山外走。其实他在山里跑这么一天也惊到不少动物，平日里都没人进来，突然出现一个人蹿来蹿去的自然惹眼，尤其动物有时候根据地上遗留的气味都能察觉到有人来了，所以这时候深山里的动物已经有一点点焦躁了。
特别是徐子凡那会儿捉蛇的地方离老虎的山洞只有五百米！在徐子凡快走到大石头那里的时候，突然听到老虎吼了一声！徐子凡忙跑起来，【糟了，老虎肯定发现有陌生人出现在它的地盘上，它应该不会追这么远？韶华你注意着点啊。】
韶华突然道：【郑川在前方四百米处快速移动，他跑进深山了，是老虎发出吼声的方向！】
徐子凡低咒一声，放下竹筐抓起镰刀就改道朝郑川的方向跑去，【韶华，时刻盯着郑川的方向，他肯定是以为我出事了去救我的，不能让他出事！】
大山里有不少猛兽，又已经惊了老虎，徐子凡不敢大喊，只得尽量跑快一点。但他累了大半天了，郑川又是体力极好的猎户，他非但没追上，居然还和郑川拉远了距离，眼看韶华就要扫描不到了！
徐子凡无法，只得冒着危险大声喊：“郑川！郑川我在这里！郑川——”
也不知是距离太远根本没听到，还是误以为他在别处喊，郑川居然跑得更快了！徐子凡累得直喘气，也只能在后面紧紧追赶。那边不光有老虎，路上还有毒蛇，时间越久徐子凡越担心，拼命加快速度，耳边全是风声，百米赛跑都没跑过这么快。
郑川确实是担心徐子凡才跑进来的，他早上发现徐子凡没去找他，出门看了看，找到了上山的新脚印，就猜测徐子凡自己进了深山。之后他一直在大石头那里等，还在附近找了找人，想离开不管，心里却安生不下来。可能是因为徐子凡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主动靠近他的人，也可能是因为他师父曾经死在深山之中，他答应过师父不进深山，只好在大石头旁等了大半天。
可一听见老虎的吼声，他就立刻冲了过去，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猛兽的恐怖，徐子凡就是一个书生，哪里能逃过老虎之口？他好歹曾经杀过两头狼，有对敌经验，赶过去也许还能争得一线生机。
事态紧急，容不得郑川多想，他直直地朝着老虎的方向奔去，半路他隐约听见徐子凡的喊声，心急如焚，用尽全力赶路，一刻钟就跑到了徐子凡抓蛇的地方！路上有人走过的痕迹，但到那里就断了，郑川手握长刀，小心警惕着往前走，没走几步就遥遥地看见了老虎的影子！
老虎比人敏锐，猛地回头冲他大吼一声，动作飞快地冲过来。郑川大吃一惊，到处寻不到徐子凡的踪影，不知他是被咬死了还是如何，老虎却已经近在眼前。郑川只得专心对付老虎，一刀砍去，趁老虎避开的时候就地一滚，朝老虎的来处奔去。他要过去看看徐子凡在不在那里，还有没有救。
等徐子凡气喘吁吁地跑到他抓蛇的地方，郑川和老虎已经打了起来，离他还有四百米。他顾不得喘气，用帕子将镰刀紧紧绑在手上，一咬牙，冲过去砍向老虎！
“徐子凡！”郑川猛然一惊，挥刀在老虎身上划了一道口子，“你没事？！”
徐子凡被老虎爪尖抓破手臂，狼狈地躲开，紧盯着老虎挥舞镰刀，“我追着你来的！快跑！”
郑川没时间懊恼，对准老虎的眼睛拉弓射箭，沉声道：“跑不掉了，杀了它！”
看见人没事，郑川一下子超乎寻常的冷静，一箭射中老虎左眼，老虎痛得长啸一声，愤怒地扑向郑川。郑川抓起长刀往地上一躺，在老虎跃到他上方的时候，精准地划破了老虎的肚皮！
鲜血洒了他一脸，老虎的爪子抓烂了他左肩的护甲和衣服，抓出深深的伤口。郑川飞速翻滚脱身，将弓箭丢给徐子凡，厉声喝道：“射它！”
说完就面色不改地冲上去砍杀老虎，好似肩上的伤根本不存在一样。徐子凡也用过弓箭，二话不说就瞄准老虎拉弓射箭，用尽他最大的力气。他箭法是不行，但他有韶华在虚拟屏幕上的瞄准定位，他朝着定位红心连射三箭，手指剧痛，但有两箭都射中了老虎！其中一箭还射到了它右眼上，它如今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老虎发狂将郑川撞飞出去，郑川横着飞出三米远撞到一棵大树上掉落在地，爬了两下没爬起来。徐子凡急忙再次拉弓，在老虎扑过来时射中了他的前胸，可只是阻了阻老虎的速度，老虎知道他在这里，拼命地扑过来，很有一种死也要拉一个人垫背的架势。
郑川见状，要紧牙猛地起身，双手握刀直直地冲向老虎，将长刀狠狠刺入老虎脖子，冲击力大的竟将老虎撞了个跟头，随即被老虎压在身下！徐子凡冲上去在老虎身上砍了一镰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老虎似乎不动了。
【老虎已死，郑川身上多处受伤，处于半晕迷状态，急需止血医治。】
听到韶华的声音，徐子凡解开帕子把镰刀丢开，用尽吃奶的劲儿才将老虎搬开。他把郑川拖到旁边干净点的地方，看见郑川满身满脸都是血，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下手！
【韶华，将老虎和郑川的血分开标示！】
有了一层屏幕标识覆盖，老虎的血变成紫色，徐子凡能够清楚地看到郑川左肩、右脚踝和后背的伤有些重，其他划伤、抓伤七八处，还有被撞又被压的内伤。
徐子凡拨开郑川左肩破烂的衣服，看到皮肤上有两道深深的伤口，便伸手去解他的衣服。郑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昏昏沉沉地道：“别碰我！”
徐子凡满脸严肃，“你伤得太重了，必须马上止血。”
谁知郑川另一只手又紧紧攥着领口，虽然受伤了，态度却很强硬，看样子把力气都用在这里了。徐子凡也没工夫多想，见他脚踝处靴子都被抓烂了，鲜血直流，干脆松手脱了他的靴子，下一刻却愣住了，怎么感觉郑川的腿短了一截？腿上还包着厚厚的护甲？
“别、别碰……”郑川抬起脑袋伸手去拽他的手想阻止他，徐子凡连忙避开，仔细查看伤口。
护甲都被抓烂了，伤得不轻，徐子凡忙在自己里衣的衣摆处扯下一条布将伤口包扎好。护甲破掉的地方有些划手，徐子凡怕碰到他伤口，干脆将他腿上的护甲扯掉，结果又意外地发现他腿很细，之前是因为有护甲才看着比较粗。徐子凡顾不得想其他的，只庆幸道：“幸亏你穿了护具，不然今天就不是只伤成这样了，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徐子凡又去拉他的手想解开他的衣服，急道：“快，把身上的护具取下来让我看看你后背上的伤。”
郑川死死抓着衣领不放，“不用，我回家自己处理。”
徐子凡皱眉道：“你干什么呢？又不是女人，怎么弄得像我要欺负你一……样……”他还没说完就呆了一下，看看郑川的表情，又看向他的靴子。抓过靴子一看，里面居然垫了老高的底，再看郑川的脖子，因为拉扯露出来一点点，明显是没有喉结的。
徐子凡第一次吃惊地瞪大了眼，“你是女人？！”
郑川杀狼杀老虎时都没觉得像现在这般惊吓，他往后挪了挪，拼命把露出来的脚往另一条腿下藏。可他实在没力气了，挪得很艰难。
徐子凡慢慢放下靴子，艰难地问韶华，【他真的是女人？】
韶华回道：【你说不许透视人类裸^体，所以我并没有扫描过郑川的身体结构，是否扫描？】
【不、不用，扫描不能透视人类衣服，我们规定好的……】徐子凡茫然了一瞬，看看郑川白皙的脚和古铜色的脸就知道她肯定用什么方法遮掩了，他也不探究了，深吸口气，上前道，“治伤要紧，我是大夫。”
郑川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她就晕了过去，手也失了力气。徐子凡镇定地拉开她的衣服，撕下里衣布条开始包扎。

农家子
徐子凡心无旁骛地给郑川包扎好肩膀和背部的伤口, 其他流血不多的伤口就顾不上了。这里环境简陋又没有药材，包扎也只是暂时应付一下，还是要抓紧下山清洗伤口上药才行。
血腥味太重, 很容易引来其他猛兽, 徐子凡坐在地上缓了缓就准备背起郑川离开。但看到死去的老虎，他又不想放弃，在现代老虎是受保护的动物，想要虎骨、虎鞭等物难得要命。如今这些就在眼前，老虎还是他们杀死的，弃之不要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徐子凡看看周围的环境，费力地将老虎拖入它的山洞里，然后在山洞口清出一片空地，捡一堆干柴燃起火堆。野兽怕火, 有火在洞口就算是有了一道防护门。徐子凡用衣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忙背起郑川下山。他有韶华探路，一路绕过危险动物和进山挖野菜的人, 无惊无险地顺利下山，去郑川家将她放到床上。
徐子凡去灶房烧水, 一大锅水估计要烧好久。郑川浑身血污, 肯定要好好洗洗才行, 如果是男的, 他就直接带他去那个温泉里洗了，但她是女的，待会儿还得想办法叫醒她让她自己洗。
徐子凡一边烧火一边坐着休息, 等火旺起来了，他简单洗了把脸，在院子里找了草席子和绳子带上，赶紧跑进山里去拖那只老虎。徐子凡灭了洞口的火，好一番折腾才用草席子包住老虎，用绳子紧紧捆住，拖下山去，放进了郑川的院子里。他的两个竹筐还在山上，天都快黑了，他连忙再次上山去找竹筐，那里面还有他挖的药材呢。
也幸好他的竹筐放在深山入口不远，没什么动物，也没人过去，根本没被碰过。来回跑这么久，徐子凡已经精疲力尽了，照着地图找到有温泉那个山洞，进去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刻钟，好好洗了回澡，把衣服也洗干净了。不过他没有换的，只能穿着湿衣服下山。
下了山，徐子凡先回家了一趟。徐母看见他浑身湿漉漉就是一惊，“咋了这是？老三你又掉河里了？”
徐子凡忙道：“娘你别怕，我就洗了个澡，没事儿。娘，我上回跟郑川买了个狗獾，他说皮子弄好了，我去看看，晚上就在他那儿吃了。”
徐母帮他把竹筐取下来，催促道：“先去把衣裳换了再说。这都秋天了，晚上凉着呢，你怎么能穿着湿衣裳？真是胡闹！快进屋，别教风吹着。”
徐子凡进屋时把一筐药材也带进去了，叮嘱道：“娘，你帮我看着点啊，可不能让任何人进我屋，这些值不少银子呢。”
“娘知道了，放心。”徐母没怎么在意银子的事，帮他关上门催促他赶快换衣裳。
徐子凡快速脱掉湿衣服，往手臂上的伤口处上了点自己配的药膏，然后用布条缠了两圈，换了干净清爽的衣裳。他伤得很轻，就是点皮外伤，只是刚刚又是背人又是拖老虎的，太用力弄得伤口也大了些。还好刚才徐母担心他着凉没注意他衣服破了，回头发现了他还得好生解释一番。
而且他的里衣撕掉好几条，已经没法穿了。想到他的贴身里衣现在正包在郑川的身上，他就忍不住扶额，电视剧里女扮男装那些人不都很明显吗？一眼就能看出来啊，怎么郑川扮的这么高端，都赶上《天龙八部》里的阿朱了，全方位遮掩毫无破绽啊，连耳洞都没有。
怪不得郑川这些年离群索居，不与村里人来往，原来怕露馅。也是，她一个姑娘家才十几岁，如果以真面目生活肯定有很多不便，哪有当个男猎户自由自在？而且郑川15岁就独自杀了两头狼替师父报仇，估计当时村里人的反应挺伤她的，为师报仇不但没任何人赞赏，反而都对她恐惧疏远，挺令人失望。
不管怎么样，郑川进山都是为了救他，他得赶快去给郑川治伤。
徐子凡将野山参收到衣柜的衣服底下，背上自己的小药箱走出门。徐母见状皱眉道：“拿药箱干啥？郑川受伤了？”
徐子凡点了下头，“他打猎难免有点刮刮蹭蹭的，我正好有药，就带去给他看看，当练手了。娘，那我这就走了，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特意等我。”
“啊，行，我知道了。”徐母快步走进灶房，拿出四个煮好的野鸡蛋塞给徐子凡，说，“你第一次在郑川家吃饭，带点东西去。这么匆忙也没准备啥，就拿几个鸡蛋。”
“好，那我走了。”徐子凡揣着鸡蛋出门，二房两口子刚卖完小吃回来。他对他们点了点头就快步走向郑川家的方向。
苏倩云问道：“娘，三弟这么晚还出去？也太拼了？”
“他呀，是去郑川家吃饭，从来也没见他和哪家小子玩得好，没想到跟郑川还挺合得来。”徐母随口说了一句就去做饭去了。
苏倩云看了几眼徐子凡的背影，有点担心。她早上找郑川说话吃了闭门羹，晚上徐子凡就去郑川家里吃饭，郑川不会把这事告诉徐子凡？她还是有点冲动了，可她真的没想到郑川会那么冷淡，连她给的糕点都不要，一点情面都不讲。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区别于村里的庄稼汉，才算得上男主配置，她还是再试试，以郑川的条件，在这古代想娶个黄花大闺女可难得很，她长得好看又会赚钱，怎么都比别人强？到时候再让郑川去当兵，也许将来她就是将军夫人，再也不用风吹日晒地出去做生意了！
郑川还不知道自己扮男人扮出男主配置了，她才刚醒，看见房内熟悉的摆设就知道是在自己房中。她急忙坐起扯开衣领，看见护甲没了、肩膀和胸腹间都缠着白色的里衣布条，顿时大惊失色。恰在这时，徐子凡开门进屋，郑川瞬间抓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警惕地看向徐子凡，缩到了床角。
徐子凡动作顿了顿，扯扯嘴角想笑一下，觉得不合适，忙低头轻咳几声，指着自己的药箱道：“我带了治外伤的药，效果很好，你……”
“你快出去！我有药！”郑川低喝一声，低着头心跳如擂鼓，她没有害羞，只有无尽的窘迫和害怕。她女扮男装被发现了！还被一个男人看到了身子，这件事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完全失措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子凡自从发现郑川是女儿身之后几乎一直在想该怎么办，如今见到面对老虎都面不改色的郑川竟慌成这样，他反而沉下气来，把药箱放到桌上打开，一边拿药一边说：“多谢你进山救我，你女扮男装的事我会保密，不会告诉任何人，直到你自己愿意说。郑川，我会负责……”
“你出去！快出去！”郑川紧紧皱着眉，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样对话太奇怪了。她衣衫不整地藏在被子里，而徐子凡……徐子凡只是个相处没多久的人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徐子凡也觉得说什么“我会负责”这种台词像个渣男一样，显得那么冷冰冰没有感情。真的是谁说谁尴尬，面对曾经想选做妹夫当做兄弟的姑娘说这话更尴尬。徐子凡往前走两步，隔了两米远把药扔到床上，说：“我、我给你打水进来，你自己弄这些伤会裂开。你、咳咳，擦洗干净就上这个药。”
“你——”
“我这就出去！”徐子凡举起双手立刻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停下，说道，“我刚刚说的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他就赶紧关门出去了，他站在门口深吸口气，摇摇头，快步去灶房把开水盛到桶里。郑川家就她一个人住，所以旁边一个小房间就放了个大浴桶，是她平时洗澡的地方，有门有锁没有窗，还挺安全的。
徐子凡来回几趟，往大浴桶里倒好了水，试了下温度正好，又放了一桶开水、一桶凉水在地上，然后去敲郑川的门，尴尬地说：“郑川，我把浴桶装好水了，你去……去清洗一下，受伤要好好处理，别耽误了。”
徐子凡听房里有了动静就放心了，看到一边地上的老虎，走过去蹲下研究怎么把虎皮剥下来。没一会儿，郑川拿了个布包出来了，身上系着大披风，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她看见徐子凡，停下说：“多谢你，你回去，我没事。”
徐子凡看了眼她的脸色，摆了下手，说道：“我是大夫，待会儿让我看看。你脸上不知弄得什么，我也看不出来你面色如何，你伤得不轻，我给你诊脉好好开几副药，能早点把身体养好。你先别想其他的，把身体养好最重要，这里又没有别人，我保证今天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郑川暗暗吸了一口气，低头道：“你不用这样报答我，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我，当时你根本没被大虫捉到。”
“那你也是为了救我才进山的，别说这个了，你快去清洗一下，记得上药。”徐子凡硬着头皮说，“那个……反正我也知道你是女子了，等一下你就别刻意扮成男人了，这样我给你看诊能看得准确些，你也舒服些。”
这次郑川没说话，低头抱着布包就快步走进了浴房里，关门上锁。
韶华突然出声：【郑川面部、耳部温度升高，根据推测她刚刚害羞了。】
徐子凡微笑：【没让你监测这个，闭嘴你！】
【你应该向她求婚，根据古代习俗，男子看到女子的脚就要负责，你不止看到郑川的脚，还看了她的肩膀和背，而你在为她包扎伤口时，还碰到了她的……】
【韶华！我知道的OK？但是现在不是好时机，郑川那么独立，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答应嫁给我？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她没缓过劲，我也还蒙着呢好吗？我们需要点时间相处。】
【好的，郑川的资料已经更新了，以后我会重点关注她的。她是你在这个世界最喜欢的人，很有可能成为你的伴侣。不过她变成女人后，你还喜欢她吗？】
徐子凡愣了下，无语道：【我怎么知道？我之前是把他当兄弟的！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以后相处多了就知道了。】他看了眼紧闭的浴房门，摇头道，【不过真是想不到，在古代居然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子，和其他女子都不一样，很特别。】

农家子
郑川的家里刀箭之类的武器很多, 徐子凡找了一把趁手的锋利的匕首，麻利地将老虎皮剥了下来。虽然这虎皮被他们又砍又射的弄坏好几处，卖应该卖不到太多, 但比起其他毛皮也还是好东西, 几十两银子是有的。
之后徐子凡放血、剔骨，在郑川洗澡上药的时候就将这只老虎处理好了。郑川出来时看到地上一盆一盆的东西，惊讶地停住脚步，不可思议地问：“这都是你弄的？你怎么会这些？”
徐子凡笑了下，打水洗手，“我不是立志当大夫吗？手上的工夫肯定得过关，使刀也得利索。不过我不会硝制皮毛，那大虫的皮还需要你亲手处理。”他站直身子甩甩手上的水珠，想起郑川有伤不能做太大动作, 也不能用力，改口道，“你告诉我怎么弄, 我来弄。”
郑川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治伤、一个人忍受痛苦，如今被当成病号照顾, 有些不大自在, “不用了, 我可以。这大虫是我们一起杀的, 平分，你要什么？”
徐子凡摇摇头，“我不要, 你受这么重的伤，把这些卖钱多补补。我根本没出什么力，大虫是你杀的，你别纠结这个了。”他走向郑川，道，“走，我给你诊脉看看。”
郑川伤口确实很痛，而且感觉有些头晕，从前她怕被发现女儿身，根本不敢看大夫，如今徐子凡既然发现了她是女子又懂医术，让他诊治似乎也无妨。天已经黑了，肯定不能在院子里看，郑川抿抿唇，大大方方地带徐子凡进了房里，点燃油灯。
她穿着男子常服，动作也颇似男子，但她从徐子凡身边走过时，徐子凡发现她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等油灯亮起时，他清楚地看到她眉目如画，皮肤白皙，只和男装时有六分像，这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这真的是个女子。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是一种完全颠覆认知的感觉。
【郑川资料信息再次更新，她的健康数据监测结果已标明。】
韶华的声音让徐子凡醒过神来，他扫了眼屏幕上郑川的资料：女，18岁，身高170cm，体重52kg。上面还有郑川恢复真容的照片，韶华居然给她配上了女装和姑娘梳的发型，视觉效果特别强，一眼看去简直像“郑川”的妹妹！
徐子凡走向郑川，不着痕迹地关闭屏幕，叫郑川坐到桌边开始给她诊脉。郑川的五脏六腑受到大力冲击，有些内伤，但不严重，只需静养几日吃几服药就能好。外伤主要靠勤换药，别让伤口破裂。徐子凡将禁忌跟她说清楚，写了药方，说道：“我这次进山找到了不错的药材，准备拿去镇上卖，明日我顺便把你的药抓回来，你就在家里别出去了。”
郑川道：“我可以自己去。”
徐子凡想了想说：“就算没有今日的事，我们也应该是可以帮忙带东西的朋友了？顺便去抓药而已，又不麻烦，你不用这么客气。”
突然发现女扮男装的事，他们之间那种和谐默契的气氛完全被打破了，似乎退回到疏离客气的距离，连对话都透着尴尬。可不说话了，又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暧昧围绕着他们，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徐子凡看了郑川两眼，觉得不能这么下去，太婆婆妈妈了不像他。人家女孩子不自在就算了，他不自在什么，他越这样郑川越别扭，还不如顺其自然。至于负责任的事，他已经说过一次了，他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郑川要不要他负责那得等郑川表态。
徐子凡借着低头写饮食禁忌的时候调整好心情，再抬头的时候就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他把单子交给郑川，叮嘱道：“你一定要遵医嘱好好养伤，不然对你以后有很大影响，得不偿失。”
郑川拿着单子，出声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再去打猎？”
“打猎……看你伤口的恢复情况，最快也得一个月。”徐子凡诧异道，“你这几年打了不少猎物，不缺钱？身体重要，千万别急着打猎。”
郑川沉默了下，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
徐子凡动手收拾医药箱，问道：“你家里有什么吃的吗？我跟我娘说你受了点皮外伤，我来给你看看，在你这吃晚饭，我能不能吃完再回去？”
“可以，有昨天杀的野鸡，你要吃吗？”郑川起身朝外走去。
徐子凡忙跟上，“熬个鸡汤，不过我不会，你会吗？”
“会。”
“那你在旁边指点我，做清淡点，再往里面添点药材，对你身体好。再熬点粥，这个我会，我弄就行。”
两人说着话走到灶房，点燃了灶房的油灯。然后徐子凡在郑川的指点下，找到食材和调料，开始弄晚饭。徐子凡烧火做饭的时候，郑川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他被火光映照的侧脸感觉有些奇怪。
小时候，这个灶房里是师父在做饭，后来她学会了，就是她在灶房里做饭。再后来师父去世，整个家无论哪个房间都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如今徐子凡却在这里忙着做他们的晚饭。这种多了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她有一点点地盘被入侵的感觉，但好像也不排斥，反而更多的是有点温暖。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在她受伤的时候关心她、叮嘱她不许打猎，还给她做饭吃。她的视线落在锅里，看着徐子凡往里面放药材和调料，觉得徐子凡厨艺好像不怎么样，鸡汤应该不会太好喝。不过，看到徐子凡很认真的样子，好不好喝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份心意。如果他真的能保密的话，那他这个人就真的很好很好了。
徐子凡把鸡汤炖上、粥也煮上，擦擦手松了口气，“好了，等等熟了就能吃了。你累不累？要不你进去休息一下，我把院子收拾收拾。”
郑川站起来摇摇头，“不用，明天我收拾，你把虎骨那些能入药的拿去，没有你，我今日必死无疑，你别再推了，你说了我们是朋友。”
徐子凡轻笑道：“真是难得你说这么长的话，我知道了，这个挺打眼的，就放你这。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不太和睦，明天我买些东西过来处理一下。”
“好。”郑川说完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一向很少说话。要不是徐子凡表现得太自然，她可能一句话都不会同他说。
夜里还是有些凉意，徐子凡怕郑川着凉，便说有点冷，同她进屋里去休息。这次进屋的时候，因着没什么事做，徐子凡就打量了几眼房间，这一打量就看见了窗边软榻上才做了一半的衣裳，女式的、漂亮的……裙子。
徐子凡瞬间想到他那天在布庄遇到郑川，郑川一直在看小莲，然后他和郑川说什么一个人在家穿里衣就行了，郑川就突然走了，后来好像还多买了东西。
郑川发现他在看她做的裙子，连忙过去拿毯子把裙子盖住了。徐子凡觉得太过避忌反而不好，开口问：“这是那天你去别的布庄买的吗？你打算什么时候穿啊？”
郑川抿抿唇，“嗯，以后穿。”
以后穿是以后打算恢复女儿身？徐子凡突然发觉他那天说什么在家穿里衣、可以自在的洗澡什么的，对一个姑娘家来说简直和调戏无异。他轻咳几声，转移话题道：“那个，‘郑川’是你的本名吗？还是化名？”

农家子
郑川沉默了下，低声回道：“我本名‘郑紫萱’, 八岁的时候被师父捡到, 他说收养个姑娘容易被人说闲话, 懒得应对, 便让我女扮男装, 如此也可以跟着他学打猎的手艺。师父给我另取了一个‘川’字，更像男子的名。”
“紫萱”是一种萱草，又名“忘忧草”。看来郑川的爹娘为她取名时是带着感情的, 希望他们的女儿能无忧无虑地长大，没想到郑川阴差阳错竟女扮男装生活了这么多年。徐子凡问道：“你还记得你的亲人吗？他们还在吗？”
郑川摇了下头，“不在了。那年我家乡大旱，我爹娘带着我北上, 结果遇到流寇杀了我爹娘, 我滚下山坡晕了过去, 被师父捡到才保住一条命。”她想了下, 说, “师父当时让我女扮男装也许还有怕惹到流寇的原因, 毕竟他从流寇手里救了人。后来习惯了，也就这样了, 很方便。”
两人相对而坐，在安静的夜里聊了许多从前的事, 尴尬和暧昧的气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一种经历生死之后的信任。徐子凡发现郑川并不是真的不喜欢说话, 她只是平时没机会说，女扮男装让她给自己竖起了重重高墙，她不走出去，也不许别人走进来。她不与别人来往，自然显得沉默寡言。
很意外的，一次生死大战让他知晓了她的秘密，走进了她的高墙。之后两人又一起吃了晚饭，距离似乎一下子就拉近了。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徐子凡没再多留，叮嘱郑川好好休息后就赶快回家了。
他一直在想，郑川恢复女装后如何解决名声的问题呢？这是古代，不是现代，人们的观念陈旧而保守。如果人们知道郑川是个女子，一直跟着她师父进山打猎，还抛头露面去卖猎物，与他这个男人一同进山，想必郑川什么名声都毁了。
可看郑川偷偷给自己做裙子的架势，似乎是很想恢复女儿身的，这件事必须谨慎处理，否则就算郑川自己不在乎名声也不行，在古代名声尽毁的姑娘寸步难行，这可是里正一句话就能把人沉塘的年代！
徐子凡把郑川的事放在了心上，都是因为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郑川是最让他欣赏喜欢的一个人，现在他又知道了她的难题，自然的就多想了几分。他躺在床上思虑许久，终于想到一个还算合适的办法，才放松下来睡觉。
这一天他在身体上和精神上都累坏了，一放松就沉沉地睡了过去，早上要不是韶华叫他，他能睡到大中午。每天早上二房两口子都要坐车去镇上卖小吃，徐子凡这次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他还要给郑川抓药，这次没带小莲。正好有点没睡够，车上他靠在角落里闭上眼睛休息，完美地避过了二房的虚情假意，倒是难得清静。
这次他带来了野山参，下车直奔济世堂找佟大夫。小学徒认识他，一见面就将他带去了后院，还笑说：“徐大哥你今天又来卖药材吗？这次挖了什么药材啊？”
徐子凡微笑道：“这次是好东西，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来。对了，我朋友受了点伤，待会儿我还要抓几副药走，这里是药方，麻烦小哥了。”
学徒接过药方看了两眼，摇头道：“徐大哥，我叫方明达，你叫我‘明达’好了。”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我的名字是不是挺怪？听说我小时候体弱多病，好多次大夫摇头说救不了了，我都自己挺过来了。后来我晕倒在济世堂门口，师父让我住在这看看，然后发现我在医馆里药味重的地方就不会生病，身体还越来越好了，我爹娘说我命大，给我改了这个名，师父也说我和这里有缘，收我为徒。我特别喜欢药材，只可惜我没什么天分，学了这么多年都没学好。”
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徐子凡道：“徐大哥，这么多年，我头一次见师父这么喜欢一个人，他夸你有天赋，将来必定大有作为。我看得出他真的很喜欢你，不如你拜我师父为师，他真的是个好师父，一定会尽心教你的。”
“明达！”佟大夫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摇头道，“明达，凡事随缘，不可强求。徐子凡天赋绝佳，我已经教不了他多少东西了，我们没有师徒缘，此事不要再提了。”
徐子凡微微欠身向佟大夫行了一礼，“佟大夫，我得了一支野山参，拿来请您掌掌眼，看您这里收不收。”
佟大夫闻言眼睛一亮，忙道：“收，怎么不收！快进来！”他对方明达吩咐道，“还不快去倒茶来？”
“哦，我这就去！”方明达刚刚是被徐子凡弄到野山参给惊了一下，回过神来急忙跑了。
佟大夫摇摇头，“小徒单纯，思虑不周，往后你们在一处相处，你可要帮我教教他。”
佟大夫口中虽这么说，眼中却带着宠溺，看得出他是很喜欢这个小徒弟的。徐子凡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笑道：“明达纯孝，是难得的好性子。”
佟大夫叹了口气，“他也不容易，几岁起就到了我这，刚开始他爹娘还来看他，后来得了新子就来得少了，亲情渐渐淡薄。两年前，他们搬去别处，问过明达的意思，给他留了个小房子就离开了，说是明达与我师徒情深，不忍硬带他走，再说他们也不知去了别处将明达送去哪家医馆安顿，日子未必比这里好过。虽说也是事实，但到底还是因为情谊太弱了才这么舍得。我年事已高，身体不甚好，也不知还能照看他几年。”
徐子凡没想到那么活泼纯真的一个少年，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更没想到佟大夫会突然说这些。他迟疑了下，说：“佟大夫是想让我教明达为人处世之道？”
佟大夫点了点头，捋着胡须道：“我观你与旁人不同，沉稳得不似个年轻人，做什么都心有成算，刚好你又要在这里做一段时日的账房先生，顺便帮我教教明达可好？这孩子心性好得很，你就当多个弟弟，肯定亏不得。”
徐子凡不知佟大夫是因何对他有这么大的信心，但方明达这孩子挺讨人喜欢，佟大夫要求的事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也就点头答应了。
佟大夫展开眉头，露出个笑来，这才指指徐子凡带的小竹篓，问道：“你挖到了野山参？多少年的？”
徐子凡把小布包拿出来，展开布包，露出里面全须全尾的野山参，道：“约莫三十年左右，佟大夫看看值多少银子？”
佟大夫正惊叹徐子凡能把药材挖得这么好，就听到一句俗气的话，哭笑不得地看他一眼，“你当真很缺银子？为何？离科考还有半年，攒银子没这么急？”
徐子凡耸耸肩，无奈道：“我来镇上做活，放心不下我爹娘和妹妹，因此想用这参换些银子，买个小房子安顿。不然的话，我哪里舍得卖参？这可是好东西。”
方明达正好端茶送过来，听到了他的话也看到了野山参，吃惊道：“这么好的参得有七八十两银子？徐大哥，你卖山参就为了在镇上住？我的房子就我一个人住，你们直接搬到我家住好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一个人住还怪闷的。对了，我家离医馆就隔了一条街，近得很。”
佟大夫也劝，“明达那里挺好的，你要是过意不去就给他一点租金。说实话，你着急买房子的话买不到什么好的，本来卖房子的就少，住着舒服的就更少了，这事儿得碰运气。你不如先住在明达那里，然后慢慢看房子，遇到合适的再买。说不定倒时你手里的银子还能再多些。至于这支参……”他又仔细看了看，说，“保存完整，品相太好了，我可以送去府城卖给大户人家。这样，我给你个整数，一百两银子。我派人去府城也有成本和风险，这个价很高了。”
徐子凡上次卖药材就了解过各种药材的价格，本以为卖个八十两银子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佟大夫直接提到了一百两，可见真的将他当自己人没有压价的意思，他自然点头同意，“多谢佟大夫，这一百两银子能解决我很多事，往后我就能轻松些，专心学医、准备科考了。”
佟大夫笑着点点头，起身捧起野山参，动作小心翼翼的，“我先去把参收好，你有什么事叫明达帮你弄，银子也叫明达给你拿。”
“好。”徐子凡起身目送他离开，对方明达笑道，“那我们现在去抓药？我还弄到了虎骨、虎鞭，打算泡药酒，需要的东西不少。”
方明达满脸钦佩，“徐大哥你真厉害，怪不得师父那么喜欢你。你就来我家住，师父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要是常跟你在一块，说不定也能变厉害点，师父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方明达说完嘿嘿一乐，问道：“刚才师父有没有说我很笨？我真的很喜欢药材，喜欢闻药香，还觉得自己和药材特别有缘，但就是学不好医术，到现在都不会给人看病，是挺笨的。”
徐子凡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之处，学好配药也能帮到人，不一定非要做大夫。而且人最重要的是品性，我觉得你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谢谢你啊徐大哥，你要是早点来上工就好了。”

农家子
徐子凡趁抓药的时候和方明达多聊了些，大致了解了他的情况, 觉得暂住他家也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便同方明达一起去看了他家的房子。
这房子是方家人离开前给他买的, 许是因为走了之后未必能再见到, 许是觉得这些年对他有些亏欠, 给他买的房子位置还挺不错，里头有五间房，还有个比较宽敞的院子。这是把他将来娶妻生子的房间都预备出来了, 虽然每间房都挺小，但徐子凡他们搬来的话，正好够住。
方明达之前许多年一直住在医馆里，佟大夫早年丧妻, 儿子考上秀才后去了京城投奔外祖家, 他不愿离开故土, 故而一个人留在这里, 就住在医馆后院。方明达和他作伴多年, 更像祖孙。只是佟大夫考虑到方明达15岁了, 到了要相看婚事的年纪，该让他独立起来, 便叫他住到自己的房子里，想让他更清楚自己承担着一个家的责任。
只是方明达自己住很孤单, 随便找别人合住又感觉不自在，难得觉得与徐子凡脾气和，又多少带着点崇拜羡慕, 就极力推荐自己的房子，希望徐子凡搬来和他作伴。
徐子凡看过房子，非常满意，便和方明达说：“我还没将搬来镇上的事同我爹娘商量，我回去同他们说一说，等商量好了我来回你。这次除了野山参，我还采了一些别的药材，过两天炮制好就拿去医馆，到时候再说这事儿。”
“徐大哥你还采了别的药材？你们村的山里药材很好采吗？我也想去！”
徐子凡撸起袖子给他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道：“你当我那虎骨、虎鞭是怎么来的？这次遇上了差点丧命，好药材不是那么好采的。不过这事儿你别对别人说啊，我家里人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再进山。”
方明达吓了一跳，连连点头，“你放心，我肯定不说。不过进山这么危险，徐大哥你还是别去了。师父做大夫也很少进山采药的，收购药材就行了，你如今有了银子，不必这么冒险。”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徐子凡从方明达家里出来之后，去问了问镇上的房价还有租房的价格，心里大概有了个谱，就赶紧拿着采买的坛子和各种药材回村。这次在医馆其实还得到了一个消息，方明达告诉他，他们的账房先生又算错了一次，佟大夫找账房先生吃了顿饭，长谈之后说好让账房先生做到这个月底就不做了。所以徐子凡从下月初开始去上工是板上钉钉了。
有了确切消息，就该开始准备了。不过徐子凡惦记着郑川的伤，回村后还是先去了郑川家。他把几副药交给郑川，告诉她怎么服用，然后又洗刷了坛子，开始泡药酒。郑川又恢复了男子的装扮，徐子凡忙活的时候看了她好几眼。
郑川皱眉道：“你看什么？”
徐子凡视线在她脸上转了几圈，说道：“我就是好奇，你怎么弄的？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破绽，你脸上涂得什么？一点都看不出你本来的肤色。”
郑川略偏过身，看着别处别扭地道：“没什么稀奇的，这是我师父年轻时晒伤了求到的一种药膏，一个游方僧人送的，能保护皮肤。我师父记错了配方，把颜色弄成了这样，正好我女扮男装给用上了。我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涂上药膏，然后画粗眉毛修饰一下，穿上厚厚的护甲再穿男装，在靴子里垫高一点就是这样了。本来平时也没人注意我，自然没人发现我的破绽。”
徐子凡想了想，在大家认知里，郑川就是能独自斩杀野兽的男人，根本不会去寻找什么破绽，平时又不相处，不注意是正常的。就算是他，一开始就当郑川是男人，也没仔细看过她的衣着容貌，郑川又装扮得这么小心，能发现才怪。
徐子凡赞叹道：“你也真是厉害，竟然能瞒这么久。不过你想过以后吗？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是突然变回女装告诉大家你是女儿身，想必没什么人能接受。”
郑川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扮，皱起眉头，“我不知道，师父说希望我以后有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可他没告诉我该怎么做。不过我不后悔女扮男装，如果不这样，我就不能自由自在的打猎，这些年肯定有很多烦恼。”
徐子凡点点头，觉得自己的想法也还不成熟，有很多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没说出来，免得白白给郑川希望，让她空欢喜。两人说一会儿话，徐子凡就把药酒泡上了，郑川让他把药酒和虎皮等物全都放进了地窖里，这样安全一点。忙完这些，徐子凡又累得够呛，擦着汗说：“我还是得继续锻炼，做这么点事就累了。”
郑川道：“等我伤好了可以陪你进山，多在山里走动就能锻炼身体。”
徐子凡摇摇头，自己打了盆水洗手洗脸，说：“我以后不会常进山了，镇上的济世堂请我做账房先生，还让我在那里给人看病积攒经验。我打算月底就搬去镇上，以后在那里上工。”
郑川一愣，“你要搬去镇上？”
“嗯，村里没人让我看诊，要赢得他们的信任太慢了。济世堂的佟大夫考过我，知道我有实力，愿意让我在他那里给人看病，这是那得的机会。以后就不用辛苦的进山采药或者抄书了，没病人时还能读书准备科考，是个很合适的活计。”徐子凡擦干净脸，对郑川笑了笑，“济世堂的小伙计人很好，把他的房子租给我们住，我打算带我爹娘和小莲一起去。”
郑川说不上来自己的什么感觉，就是很失落。刚和一个人相处得不错，这个人还知道了她的秘密，让她可以放下心防轻松相处，他突然就要搬走了。可听徐子凡这么说，她也没什么理由留他，可能以后她又要过从前那种独来独往的日子了。
【监测到郑紫萱心跳失绪，由她的各项身体数据分析，她不开心。】
徐子凡怔了下，猛然想到自己这种行为在古代绝对算得上渣男。虽说他很尊重郑川的意愿，没再提起负责任的话题，但事实就是他看了人家身子然后就要全家搬走了，还没给承诺，这不是渣男是什么！
可是好不容易没了那种尴尬的气氛，难道他要再提起敏感话题？徐子凡看了看郑川，硬着头皮说道：“你的伤还需要复诊几次，你去镇上也不方便，到时候我每隔几天回来看你。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告诉我，我从镇上回来就给你带过来。”
郑川低头道：“不用了，我吃完这些药再去镇上开药。以前受伤也是这样，没什么。”
“以前不是我们不认识吗，现在有我在，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徐子凡说出这句话，再说就顺口许多，“你别跟我这么见外，其实我觉得你很好，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也都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考虑。那个，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郑川想到那天他脱了自己的鞋袜，还解了她的衣服，脸上一阵发烧，转身就进屋了，直到听见大门响才趴在窗口往外看了看。她坐在软榻上，拿起做了一半的裙子，心乱如麻。呆了一会儿，她又从床底下翻出这几年的积蓄，查了一遍，一共是68两银子。
当年她进山找到师父时，师父已经重伤。那时候师父握着她的手愧疚地说当初做错了决定，不该让她女扮男装，耽误她了。还说，希望她以后能有个幸福圆满的家庭，子孙满堂。但师父也说男人大多不可信，尤其她这种情况更难找，最好可以多攒些银子招个人入赘，由她当家做主。
她不知道招赘个夫婿需要多少银子，这三年一直很努力地打猎，她听人说17岁还嫁不出去就是老姑娘了，她今年已经18，心里多少有些波澜，才会开始做裙装，开始观察别的姑娘是如何生活的。只是她暗中留意了村里适龄的男子，总觉得不大合适，不想随意找个人对付着过日子，也不想被公婆嫌弃，那不是幸福圆满的家。
如今徐子凡意外地知道了她的秘密，还说会负责……她这些银子如果去招赘徐子凡的话，肯定是不行的？那……徐子凡会是个好夫婿吗？徐子凡去上工都要带上爹娘、妹妹，是不是这样的人才能让一个家幸福圆满？

农家子
郑川难得的一个人坐在家里思考自己的婚姻大事, 这方面没人教过她, 她什么都不懂, 想了许久也只是胡思乱想,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确定她很喜欢和徐子凡相处罢了。
另一边徐子凡回到家，意外地发现大家都没睡，院子里还飘着浓郁的卤香味儿。徐子凡见着一家人都围在院子里的小桌那里，好奇地问道：“这是干什么呢？”
徐二郎道：“老三回来啦？这不你二嫂弄了卤肉, 让大伙儿尝尝味道如何。”
苏倩云起身笑说：“三弟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过来吃点？”
徐子凡挑挑眉，二房难得大方, 真是奇了。他应了一声, 洗洗手自己盛饭过去坐下，夹了片卤肉吃。味道不错，不过也就是不错，比他从前吃过的许多卤味都要差, 苏倩云穿越前只算是美食爱好者，喜欢在家里面弄些小吃，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算好了, 最关键的是，在镇上还没有卖卤味的，这就是优势。
徐子凡点头赞道：“味道很好，你们准备卖这个了？肯定能挣大钱。”
徐二郎笑得春风得意，“那肯定的，你二嫂就是福星, 自从她开了窍之后，做的这些吃食都很好卖。”他看了眼徐父、徐母，端起酒盅道，“爹、娘，我敬你们一杯。等我们赚到钱，肯定好好孝顺你们。”
苏倩云温柔地笑道：“是啊，爹、娘，我和二郎一定努力挣钱，将来有本事了，搬去镇上，也好接你们过去享福。”
徐父、徐母看到儿子挣钱自然是高兴的，而且这不偷不抢还是靠自己做吃食挣的，没啥不好。二老乐呵呵地端起酒盅和他们碰了碰，徐母笑道：“有挣钱的路子是好事，往后你们稳稳当当地过日子，别乱花钱，攒钱送娃去书院读书，日子就慢慢好了。”
徐父点了下头，“你娘说的对，沉稳些，日子总会过好的。至于我们两个，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我们在这过得挺好，不用惦记。”
徐二郎和苏倩云对视一眼，徐二郎笑说：“我就知道爹、娘疼我，我这做儿子的当然也得好好孝顺你们。”他给大家满上酒，叹了口气，又说，“倩云这次弄出来的卤味还没人卖，但一卖保不准就被人学去，抢了我们的生意，到时我们再想靠卤味挣钱就难了。”
徐母急道：“这卤味那么容易被学？那咋办？”
徐二郎道：“娘，我想了一下，最好的法子就是一次捞笔大的。之前咱们分家，每家都分了点银子，最近爹和老三忙活着也挣了不少，我是想先跟你们借一笔银子，有多少算多少，全做成卤味拿去卖。趁没人学会之前卖上几次，像滚雪球一样，这银子肯定能翻倍。等有人做卤味抢我们生意时，我们再琢磨别的吃食，到时一定一个铜板不少的把银子还给你们。爹、娘，大哥、老三，你们看如何？”
怪不得这么好心找全家人吃饭，原来在这等着呢，要借钱。徐子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二哥，你这说的太虚了，银子要借多久完全没准，我们急用怎么办？再者说，这卤味没人卖过，又不便宜，你们怎么肯定会挣一笔而不是赔光？”
徐二郎拉下脸，“老三，你怎么一上来就说丧气话？看不得你二哥好是不是？”
徐子凡笑了一下，“你好不好又不影响我，我还真不关心。二哥，我不是故意跟你作对，我的银子确实有用处，恐怕帮不了你了。”
苏倩云在桌下扯了一下徐二郎的衣袖，徐二郎看着徐子凡道：“你能有什么用处？科考还早呢，我借了你的肯定会还给你，难道你信不过我？”
徐子凡认真想了一下，点头道：“我确实不怎么相信一点吃食就能赚大钱啊，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挣？就算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小老百姓有这种秘方也不是好事？不怕太招眼惹麻烦吗？就当我小气好了，我的银子有大用处，不能赌在你们身上，何况我又没得益，为何要冒这种风险？又不是闲钱。”
徐二郎拍了下桌子，虎着脸道：“老三，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借给我对？大家兄弟一场，你一点情谊都不念？”
徐子凡玩味地笑起来，看着他问：“二哥，大家兄弟一场，你该不会忘了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你是怎么急着分家甩开我这个累赘的？我还叫你一声二哥，只是看爹娘的面子，别的，你就别想了。”
徐子凡站起身对徐父、徐母道：“爹、娘，小莲，你们待会儿去我房里一趟，我有事同你们说。”
徐母下意识地跟着站了起来，看看两个儿子，张张嘴想说点什么，脑袋里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都是她的孩子，但没人规定他们就必须兄友弟恭，兄弟关系闹成这样，她说什么大概都是不合适的。
小莲完全是徐子凡的脑残粉，挽住徐母对徐子凡道：“三哥你忙活一天肯定累了，快进屋歇着，待会儿我们就去找你。”
徐子凡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直接回房了。关上房门，他伸了个懒腰，吐槽道：【原主这性子，有时候说话还挺呛人的。】
【你学得很像。】
徐子凡笑了下，躺到床上放松身体，闭上眼说：【过段时间就不用学了，人总要成长的，希望刚刚没把他们气着。】
【根据敌我双方分析，气到二房也无所谓。说起来，刚才在郑家的时候，郑紫萱因为你要搬走不再进山的事很不开心，是因为她喜欢你吗？根据已有数据分析，她是你认识的人中最适合做你妻子的人。】
徐子凡脑海中浮现出和郑川相识至今的一幕幕情景，嘴角微扬，【女扮男装，真的挺有意思的。你这么说，我好像想象不出娶个古代温婉女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但和郑川一起的话，肯定不会无聊。她不懂那些从夫、从父的约束，更像现代女子，性情也豁达，和她相处一定很轻松。我们明天一早再去看她，看准了要赶紧出击，别等我娘给我相看个见都没见过的贤妻就麻烦了。】
【你一定会成功的。】
徐子凡双手枕在脑后，思考日后要走的路，这次把郑川也加进去了。在古代遇到这样没被封建社会洗脑的姑娘简直是天赐，他把她当男人的时候就很喜欢她，现在既然是女人，错过了就是蠢了！
徐母他们没让徐子凡等多久，很快就进来找他了。毕竟已经谈崩了，徐子凡开了头，大房在蔡氏的坚持下一个铜板都没借，徐父、徐母斟酌之下，说要考虑考虑。他们俩没什么银子，又听徐子凡说他也要用银子，他们跟着徐子凡过日子肯定要先考虑他，再说老二两口子也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只是本钱少了点而已，二老都倾向不借。
徐二郎气得摔了筷子就回屋，还撂下话说他们丁点亲情都不顾，他心里记住了。场面闹得很不愉快，徐父、徐母进屋时脸色都不好看，只有小莲不在意二房如何，进屋就好奇地问：“三哥，你找我们要说什么事啊？”
徐子凡让他们坐下，说道：“我去济世堂卖了几次药材，那里的佟大夫很赏识我，请我去做账房先生，还允许我在他的医馆给人看病。刚开始肯定只是打下手看看小病，时日久了，我就能接触病重的病人了，是个很好的机会，从下月初开始。”
徐父、徐母惊喜不已，“真的？以后你就是济世堂的账房先生，还有可能当郎中？”
徐子凡点点头，小莲兴奋道：“这个我知道，上次去镇上的时候，佟大夫就看中三哥了，这次肯定是落实好了，三哥太厉害了！”
徐父、徐母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连连说上天保佑，徐母欣慰道：“常听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想到是真的，这可真是走了大运了。”
徐子凡笑道：“是很走运，佟大夫的学徒住在医馆附近，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说愿意把房子租给我。爹、娘，你们跟我一起搬去镇上住，我去医馆后肯定很少回来，你们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徐父摆摆手，“我们在这生活一辈子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你是去做工，哪有带着老子娘跟妹妹的？不去不去，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徐子凡立即道：“我哪会照顾自己啊？爹、娘，还有半年就要科考了，我要学医、要上工、还要读书，说不定忙起来连饭都能忘了吃，可离不开你们。再说小莲也大了，镇上几乎处处都比村里好，让小莲在镇上住，也能多长些见识。”
小莲急忙点头，期盼地看着徐父、徐母，“爹、娘，你们就答应了，我想去镇上。咱们家就四个人，这样分开多不好啊，你们不想三哥吗？还是一起去镇上住，我们可以帮三哥洗衣做饭，有个什么事还能帮三哥跑腿，多好啊？”
徐母迟疑道：“这……这租房子要多少钱啊？我们还要攒钱去科考，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家里明明有房子，去镇上住做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我和小莲每天去镇上一趟，给你送饭、洗衣服。”
“娘，这怎么行？”徐子凡想了下，掏出卖野山参得的一百两银子，低声道，“这是我卖山参得的，租房子科考尽够了。”

农家子
徐母眼睛几乎瞪圆了, 小莲下意识捂住嘴才没惊呼出声, 就算最沉稳的徐父, 看到一百两银子也露出了激动之色。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
有了银子, 劝说就变得简单多了。除了要照顾徐子凡之外，徐父、徐母还担心小儿子突然有了这么多银钱会沾染不好的东西，毕竟从前的徐子凡就很喜欢打肿脸充胖子，跟那些同窗聚会玩乐，很败家的。这一百两银子够花二十年了, 他们可得帮忙看好了。
去镇上的事当即定了下来，家里有房子, 二老肯定是不赞同随便买新房子, 听说可以便宜些租住方明达的房子，他们在还没见到方明达的时候就对他有了好印象。徐子凡心里还记挂着原主的两个姐姐，觉得这机会不错，就提议：“我们搬到新家请家里人吃顿饭, 认认门。把我大姐、二姐也叫上，她们都好久没回来了，别下次回家找不到我们。而且, 分家的事也该和她们说一说。”
徐家那两个姑娘比徐二郎小，比徐子凡大，一个23、一个20，日子没多苦，却也都不大如意。徐母其实时常记挂她们，只不过她们都嫁去了外村, 不好常回娘家，是以不常见面。如今她听徐子凡话里的意思似乎有维护姐姐的意思，高兴得连连点头，“好，好，我叫人给她们带信儿，一起去新家认门。”
事情办得很顺利，二房的事已经被二老抛在脑后了，倒不是他们偏心不疼二房，而是在他们看来，二房的事实在该排在徐子凡的事后面。二房卖吃食不见得能挣，他们又不是没本钱，又不是急着干嘛，没必要借钱给他们。徐子凡就不同了，他这直接搬家，到了镇上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虽然他刚挣了一百两银子，可按以前徐子凡花钱的速度，去了镇上会如何还不一定呢。
做父母的看事情都是看轻重缓急，看哪边更可能需要他们，徐父、徐母就觉得徐子凡如今没二房安稳，更需要他们好好照应着，对二房借钱的事干脆就婉拒了，还说了他们月底就搬到镇上去。
徐二郎和苏倩云听说这消息都傻了，他们之前虽说要借钱，可心里是很有优越感的，这些日子他们挣了二十多两银子，自认为是全家最有钱的人，也是最有希望搬去镇上过好日子的人。结果他们还没攒够钱，徐子凡就要搬去镇上了？虽说是租房不是买房，但徐子凡在医馆做事，又有底气带着爹娘、妹妹一起去，银钱方面肯定差不了啊。
徐二郎顶多是心里不平衡，觉得自己不如读书人，有些怨爹娘没供他读书，苏倩云却很是接受不了。她一个穿越女，靠着对美食的喜爱挣了不少钱，还甩开了吸血虫亲戚，跟极品小叔子分了家。这怎么才过去一个多月，极品小叔子就又能赚钱又能去镇上，比她这个穿越的还厉害？
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像那些主角一样，打脸极品亲戚，挣大钱过好日子，带领村民致富，上供稀奇玩意，扬名立万受所有人尊敬。可事实上她一直被徐子凡吊打，每一步都比不上他，这让她大受打击，信心几乎完全被磨灭。
如果她连一个看不上的农村小子都比不过，外面天大地大哪里还有她扬名的机会？她突然觉得徐子凡就像她的克星，她每次刚要得意骄傲就会被徐子凡碾压，她的成绩似乎也不起眼了。她看到那些上门打听消息，恭喜徐子凡、恭喜徐父、徐母的人，心里难受得厉害。她做了那么多，村里人却只看到徐子凡，完全看不到她，徐子凡把她的光芒完全遮盖了！
不止是二房不高兴，大房也有点缓不过神来，这怎么一分家，二房、三房都过上好日子了？就他们还在原地踏步？本来在一个院子里，大家吃的穿的都没差太多，还没感觉出来。如今三房要搬去镇上，二房眼看也挣了不少钱，蔡氏突然觉得分家这件事是她做的最蠢的一件事。可再怎么后悔，现在家也分得彻彻底底了，他们再也不是一家人了。
离月底没剩几天了，徐子凡先带徐父、徐母和小莲去镇上看了房子，让他们心里有个数，之后他们就在家抓紧打包行李，还要把粮食带上。徐父、徐母觉得镇上的东西贵，几乎能用上的都想带上，不愿意再买，所以要带的东西特别多，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大姐、二姐那边已经托人带去了消息，她们都说搬家那天会早点过来，帮着一起搬家，顺便认门庆祝。徐子凡自己没多少东西收拾，他怕去了镇上就没空和郑川相处了，便天天往她家跑，几乎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徐子凡是郑川的好兄弟——唯一的朋友。
这几天徐子凡也成了村里的热议人物，大家还记得一个多月前徐子凡名声不太好呢，当时不少人都以为徐子凡不学无术、败家、借读书躲懒，以为徐父、徐母偏心小儿子，对老大、老二不好。这才多久啊，人家徐子凡不但抄书、采药挣钱，还在医馆找了份体面的活计，把全家都带到镇上去了，能去镇上就是有出息啊，他们全看走眼了。
这一议论，不免就疑惑起当初怎么那么看不上徐子凡。说着说着，人们就想起当初苏倩云的表现，有几个和苏倩云走得近的现身说法，活灵活现地学起苏倩云当时的言语和表情，大伙一下子又热闹起来了，断言苏倩云不是个省油的灯，肯定是故意误导他们。想想徐子凡要是像从前一样只关门读书，没想这么多法子挣钱，肯定扭转不了他们的想法，那他们得误会多久啊，还不都站到苏倩云那边去了？
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大家说起来都有一种被苏倩云愚弄的感觉，顿时对她生出厌恶之感。苏倩云的名声一落千丈，成了众人心里的心机女，连带徐二郎也成了白眼狼，薄情冷漠不顾亲情。两人每日回村连门都不敢出，就怕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偏偏他们还没法怼回去，谁让他们当初心术不正，企图踩家里人塑造好名声呢？现在船翻了，也都是他们自己作的，要是当初他们就老老实实地没那么多想法，哪会走到今日这般地步？
徐子凡去镇上的事在村里掀起一阵风浪，连郑川心里也不是很平静。到徐子凡将要搬家的前一日，郑川终于忍不住了，在徐子凡为她诊脉时，问道：“你有可能入赘吗？”
徐子凡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面露惊讶，“你想让我入赘？”
郑川私下想了好多话，结果一开口还是开门见山了，干脆就盯着他直说：“我师父说男人靠不住，入赘的话就是我当家。我可以养活你、供你读书科考，也可以奉养你爹娘，给你妹妹攒嫁妆。”
徐子凡庆幸此时没有喝水，不然他可能会很不雅地喷出来。他想了下，说：“我没想过入赘，我要科考、要做大夫，如果入赘会很麻烦，惹来很多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其实对你对我都不好。”他又愣了一下，看着郑川试探道，“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与我成亲，是不是？”
郑川双手在桌下攥在一起，有些紧张，又有点茫然，“我不知道，我……”
徐子凡低头去看她的表情，继续试探道：“我们每天在一起很开心，如果结为夫妻肯定会生活得很好对不对？你想了这么多，应该是喜欢这样的相处的，其实我也想了很多，我连你如何恢复女儿身都想好了，我是很认真的希望娶你为妻。娶妻和入赘都是结为夫妻，人好的话怎么都能幸福，人不好怎么都会出问题。”
徐子凡讲道理，“你看你招赘的话，你要做那么多事，那么辛苦，最后还不一定能得到幸福。但你要是嫁给我的话，那些事都有我来做，你只要好好享福就行了，就算最后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也享福了很多年，也没吃亏对不对？你如果不满意我，还可以离开，反正你女扮男装别人都发现不了，还会打猎，不会像其他女子那样生活艰难。”
郑川低头微皱了下眉，感觉徐子凡说得挺有道理，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劲似的。这意思是她嫁给徐子凡可以好吃好喝的享福，不满意了就随时离开？似乎是比招赘好，招赘受累的都是她，可是师父为什么说招赘好呢？

农家子
郑川有一点犹豫, 无法决定, 迟疑地说：“你不入赘是吗？”
徐子凡点了下头, “对不起，我不想入赘。入赘会带来许多麻烦, 麻烦会持续很多年, 而且我爹娘也会因为这件事对我们有意见。我希望如果我们成亲, 将来的生活是一家人亲亲热热的，而不是时常要处理这些矛盾，在心里扎根刺。我自己其实不在意, 但旁人的眼光和看法对我们会有很大影响，在没必要跟世俗对着干的时候，我就不愿意跟它对着干。”
他见郑川一直在犹豫, 又说：“这样，先别想那么多, 你对这些根本不了解，考虑这件事顾虑太多。如今大家都以为你是男子，我们相处也不用避忌, 干脆我们就再相处些时日，你也能多打探下招赘、嫁娶之事，到时候再顺从自己的心意做决定, 如何？”
一下子有了一段时间做考量，郑川心头就松快了，立即点了点头，“好, 那在我决定前，你不能相看别的女子。”
徐子凡看着她笑了下，“当然，我对别的女子也没兴趣。”
郑川眼神飘向别处，感觉心跳快了一拍。对别的女子没兴趣，那对她有兴趣？
徐子凡也邀请了郑川一起去新房认门，郑川身体素质好，徐子凡又在山里采了好药给她治疗，她现在已经活动自如，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问题，谁也看不出她受伤了。所以第二天徐子凡搬家时，郑川早早就去了。
她觉得女扮男装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提前和徐家人近距离接触，了解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适不适合做家人。
郑川在村子里一向独来独往，徐家人看到她都吃了一惊，徐子凡自然地同她打招呼，带她进院子里，两人站在一处说话。其他人都免不了在忙碌之余往郑川身上多看两眼，徐母有些高兴小儿子交到了关系好的兄弟，特意给郑川冲了碗糖水，笑着招待她。
“郑川，你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今日你第一次来家里，结果这么乱，别介意啊。”
郑川连忙双手接碗，认真地道谢：“多谢徐大娘，今日是你们的乔迁之喜，我是来帮忙的，有什么需要我做只管说。”
徐母心下诧异，她还是头一回听郑川说这么多话、这么客气，她摆了下手笑道：“没啥忙的了，你和子凡说会儿话，等他两个姐姐过来，咱就走。”
徐母说完就招呼徐大郎、徐二郎帮忙，虽说之前因为借钱的事有点不愉快，但过去几日了，搬家这种大事还是要面子上过得去的，否则村里人的闲话都够他们喝一壶。徐二郎和苏倩云甚至还装出一副替徐子凡高兴的样子，希望能扭转点不好的名声。
村里人也有不少来帮忙的，还有看热闹的，郑川的出现也成为了他们议论的话题，都说徐子凡不得了，和杀气那么重的人都能谈笑风生，一点都没有文弱书生的样子。院里院外都是人，热热闹闹的，突然有人喊道：“小兰、小荷回来了！”
徐母忙在衣摆上擦擦手，快步往外走，“我闺女回来了？在哪呢？”
徐小荷抱着三岁的女儿，带着丈夫走上前，笑着说：“娘，在这呢。我们在村口遇见大姐、大姐夫了，一起过来的。”她丈夫何耀往院子里一看，“呦，这都收拾好啦？带信儿的大哥也没细说，这怎么就搬镇上去了？娘，你们这是全去啊？发财啦？”
徐小兰牵着六岁的儿子，同丈夫走过来，喊了一声“娘”就没说话了。她丈夫李胜和徐大郎性子差不多，也跟着喊了一声“娘”，夫妻俩都闷葫芦似的，明明比徐二郎小三岁，看着却没徐二郎夫妻精神，一看这日子就不舒坦。
周围有不少人，徐母打量了他们两眼就领他们进院子，口中说道：“咱家这阵子发生不少事，等去了新家坐下来慢慢说。先说一声咱家分家了，我们老两口和小莲如今跟着老三过，今日就是老三要搬镇上去，我们也一起去跟着照顾点。”说到这徐母才有了笑模样，“对了，老三在镇上的济世堂找了活计，要去当账房先生了，还能跟着佟大夫看病治人，往后就在镇上过了。”
徐小兰、徐小荷两家都很吃惊，徐小荷性子爽朗，看见徐子凡就夸：“三弟你本事了啊，没想到第一个搬去镇上的居然是你，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啊？”
徐子凡笑道：“是租的，这一下子也碰不到合适的房子，往后碰上了再买不迟。这房子是佟大夫的徒弟租给我的，比别家便宜许多，也是医馆照顾我。”
徐小荷高兴道：“医馆肯照顾你说明看好你，更说明你有本事啊。不错，几个月不见，你这一下子就长大了，果然读书还是有用的，那你还考不考秀才了？”
“考啊，在医馆里做工赚钱，闲着时就读书做准备，两不耽误。”
徐小荷点点头，笑容更真心了几分，“你真是长大啦，爹、娘没白疼你，知道顶立门户了。往后爹娘在你那，你可得好好孝顺他们。”
“二姐放心，你们今日认个门，往后去镇上就到家里看看爹娘，吃顿饭再回，也歇歇脚。”徐子凡发觉二姐的性格略显强势，虽然生女儿让婆家不喜，但也许不会受什么气。他看向大姐，感觉这位更容易受气一些，便道，“大姐，你以后也常来看看爹娘，他们心里总惦记你，小莲也大了，惦记多和两位姐姐在一处说话呢。”
小莲沉迷药材不可自拔，连平日里一起玩的小姐妹都不找了，哪有耐心闲聊？不过她听徐子凡这么一说，立即就点头应和，“就是，大姐、二姐，你们嫁人后总也不回家，我好想你们啊，走走走，去我屋里坐着歇会儿。这院子里都是尘土，别呛着俩孩子，走。”
徐子凡嘴角微扬，对李胜和何耀道：“两位姐夫这边坐，许久不见，近日如何？”
徐子凡带两位姐夫去了旁边的小凳子那里坐，给他们倒水喝，准备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郑川肯定不会和好几个男人一起聊天，他没跟着去，而是上前帮徐父、徐母做事。二老挺惊讶的，聊了几句，发现郑川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每次都很认真地跟他们回话，就觉得他性子挺好的。
正好二老都很好奇徐子凡进山是怎么挖药材的，就跟郑川问起这些事，郑川捡着能说的跟他们说，重点说了山林里的趣事，还有打猎时的一些事情。二老从来没进过山，听得很新奇，对郑川的印象非常好，越发觉得小儿子交的这个朋友交得好。
徐家行李不少，徐子凡特意租了村里的一辆驴车、一辆牛车，徐母还找人选了吉时。吉时一到，徐父吆喝一声，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往镇上去，而徐家所有人和郑川每人背着个布包或竹筐，伴在车旁跟着走路。
镇上院子没那么大，村里其他人都没请，但临走时，徐子凡扔了几把系着红绳的铜板，也算是为乔迁之喜喜庆一回，有了那么点仪式感。
方达明这天请了假，在家等着他们呢，一看见走在前头的驴车就在门口放起鞭炮，徐父、徐母立即乐呵起来。虽说只是租房住，但这架势看着就是人往高处走的意思啊，还是他们一向操心的小儿子，心里能不高兴吗！
徐家其他人看着房子都感觉很新奇，进院子后把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苏倩云脸上的假笑落下来了，越发猜不透徐子凡挣了多少钱。她还期望徐子凡租的是个破房子，没想到这房子虽不很宽敞，却是青砖瓦房，住着舒服着呢，徐子凡还真是带爹娘、妹妹来享福的！就是她有住大房子的目标，又要等多久才能追赶上徐子凡？她凭什么比不上徐子凡？
李胜、何耀都有些吃惊，他们不过几个月没到岳家，怎么岳家不但分了家，看着还富裕起来了？在镇上有亲戚可是一件很体面的事，如果徐子凡真学会了看病治人，在镇上的医馆里当坐堂大夫，那就更体面了，对他们来说是大大的好事。
各人想法不同，面上却都在夸赞徐子凡有本事。徐子凡也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进了院子就招呼着男人们卸行李，郑川是女扮男装还有伤在身，他拿了几包衣服让郑川送他房里去，又让他帮忙挪一下桌子，方便一会儿吃饭，给他安排了几样轻松的活。
他们俩没说太多话，但郑川在徐家这大半天，时刻能体会到徐子凡的体贴和二老的和善，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她在屋里透过窗户看着忙碌的徐子凡，心想也许这真是一个好家庭，她和他们相处得很不错呢。
徐母带着三个女儿去灶房做饭，让两个儿媳妇帮忙去屋里铺被褥，趁做饭的工夫，问起大女儿和二女儿过得如何。徐子凡搬东西累得满头汗，他叫小莲给他打了盆水洗手，小声说：“你弄清楚大姐、二姐生活如何，我们有能力了，不能让她们过苦日子。”
小莲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徐子凡的意思，这是要给姐姐们撑腰呢！她兴奋地点点头，小声说：“三哥你放心，我一定弄清楚！”
小莲早就看大姐、二姐的婆家不顺眼了，现在三哥这么厉害，一定要替姐姐们撑腰，看谁还欺负她们！

农家子
小莲天天跟在徐子凡身边, 性子改变了很多, 现在几乎不认同封建社会那一套, 什么都听徐子凡的。她从小就知道姑娘嫁人后是要靠娘家兄弟给撑腰的，要是娘家兄弟没用, 那有很大可能受了委屈都没处说。后来看见大姐、二姐的生活就更害怕嫁人了, 因为她的三个哥哥根本撑不了腰。
可如今形势不同, 虽然大哥、二哥还是没有任何帮帮姐妹的意思，但三哥却成了最可靠的靠山。她分明感觉到三哥和以前不同了，变得异常重视她和爹娘, 现下看来，他还很重视两个出嫁的姐姐。这可是好机会，她一定要帮到两位姐姐。
姐妹之间通常更容易开口说一些话, 等到晚上大家各自回家，小莲已经把大姐、二姐近两年的生活日常都打探清楚了。大姐夫李胜身高体壮, 平日除了种地还帮人盖房子、搬货，都是些苦活累活，却很勤劳, 能挣的比村里旁的人多些。大姐徐小兰有些懦弱，但家里家外的活都干得好，特别勤快。
按理说这两口子小日子应该不错, 可坏就坏在李胜这人愚孝，挣的钱都交给了爹娘，看娘吩咐徐小兰做这做那也不管，而他们生了儿子因着是李家长孙, 直接被李母抱到了自己屋养，还教得和徐小兰不亲近，最亲她这个奶奶。徐小兰在李家是长媳，家里还有个二弟、二弟妹，然而只有她一个人像李家的下人，洗衣做饭、种地喂猪，什么都得干，辛苦得很。
二姐夫何耀是个走货郎，在何家三兄弟中排行第二，能说会道，对徐小荷也很喜欢。只是徐小荷嫁人四年只生了一个女儿，让何母十分不满，脸色一年比一年难看。何耀白日里常挑着货去镇上或其他村子里卖，护不了徐小荷，分家又不好过，只能忍着。偏偏徐小荷性子不是能忍的，多次与何母起冲突，大家同一屋檐下住着很不愉快，连带她三岁的女儿也常常被嫌弃，过得不自在。
小莲把这些汇报给徐子凡，期待地看着他，“三哥，你打算怎么帮大姐、二姐啊？这都是他们的家务事，我们就算是娘家人也不好插手？”她微皱起眉，疑惑道，“三哥，我常听人说娘家兄弟会给姐妹撑腰，这怎么撑腰呢？娘家婆家一向不怎么来往，难道去他们家警告他们吗？那我们又不能天天看着，我们一走，她们不是惨了？”
徐子凡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动，思索片刻，道：“像你说的那种撑腰，大多是靠兄弟们人多势众，去了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他们自然会顾忌些，但心里很可能窝火，将来一旦兄弟们靠不住了，姐妹们就惨了。我们如今搬到镇上就是个契机，日后你一有空就约大姐、二姐来镇上，带孩子来，每次给孩子拿些糕点吃食，这样他们的婆婆就愿意让他们来了。”
“但是她们拿了糕点回去，会不会被别的兄弟家孩子抢走啊？”这种事小莲见的多了，不免有些担心。
徐子凡摆摆手，“无妨，抢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还能次次抢？再说三哥也不是一辈子只当个账房先生，待我日后有了更好的身份、更广的人脉，他们便不敢做的太过了。只是镇上的亲戚还不够，当下我们只是开始释放讯号，多叫姐姐来，让他们都适应这种情况，接受我们徐家正在往高处走的现状，任哪门亲家都会多思虑些。慢慢来，大姐、二姐的日子会好过的。”
小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充满信任地道：“那行，这件事就交给我，三哥你尽管放心去学医，别因为这些事耽误了你学医读书，以后我们三姐妹还指望你呢。”
徐子凡好笑道：“你自己也能指望，前两日我让你背的草药录背会没？背一遍给我听听。”
小莲半点没有被突然考校的惊慌，反而眼睛晶亮，张口就流利地背诵出徐子凡交代的作业，可见十分用心。徐子凡认真听着她背的草药录，最后发现她居然一个字都没错，登时就笑了，“背得都对，教你的字也都认识了，很好。”他拿过一本记录药材的书籍，说道，“今天我把这本书读一遍，你拿回去好好背，七日后我要考你，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没记住的都可以来问我。”
小莲立即点头，坐到徐子凡身边，全神贯注地看着书，听徐子凡读。小莲在药材方面颇有天赋，徐子凡教她认字，她也认得很快。也许就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喜爱才能爆发这么大的热情，徐子凡不知道这热情能持续多久，但他想在小莲还喜欢的时候把能教的都教给她。有他做小莲的依靠，她在这古代未必就不能活得快活恣意。
他们搬到新家的第一天都有些没睡着，村里的大房、二房也都没睡着。院子里忽然空了三间屋子，老的小的都走了，一时间竟然感到空落落的，怪不习惯的。更不习惯的是向来最没出息的老三突然鲤鱼跃龙门，搬去了镇上，看样子还根本没打算再回来，这种落差不是一般的大，他们可能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习惯。
村里很多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议论徐子凡，住在山脚下的郑川也在想徐家的人。她这一天相处下来，感觉徐父、徐母和徐子凡在乎的三个姐姐都很不错，起码她和他们相处得不错。大嫂蔡氏偶尔说话阴阳怪气的，透着嫉妒，大哥憨憨的不多话；二哥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里嫉妒又要装作自己也行，二嫂似乎特别不满徐子凡能变好，能过得比二房好，最奇怪的是，那个苏倩云好几次往她身边凑，跟她说一些类似关心的话。
郑川觉得莫名其妙，她是以徐子凡好兄弟的身份去的，苏倩云反感徐子凡却亲近她？为什么？难道是误以为徐子凡的银子都是进山采药得到的，想让她带着进山？郑川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苏倩云的意思，只能当苏倩云是喜怒无常，反正与她也没多大关系，便干脆抛到脑后不想了。
可怜苏倩云媚眼抛给了瞎子看，那些隐晦的容易让男人心痒痒的话，郑川一句都没听懂，还觉得她有毛病。
不管大家如何想，徐子凡是在镇上安了家了，月初正式成为济世堂的账房先生。他年纪轻轻，长得好、会读书，还会来事儿，没几天就和济世堂三位坐堂大夫和他们的学徒、药童、伙计处好了关系。
来看病的人挺多，有时候忙起来，需要排队等，徐子凡就顺手帮一些病人把药抓了，抓完算账，一气呵成，一点事不耽误。坐堂大夫看了几次，发现他真会抓药都挺惊讶，随后听佟大夫说他一直在学医，学得挺扎实，只是欠缺经验，都不由得高看他一眼。
他领的是账房先生的薪俸，帮忙抓药、配药、制药这些都是好心帮忙，这就让大家很容易接受了，还很感激他。徐子凡因此顺利融入济世堂，并得到了许多练手的机会。每次，他不管做什么都会做得很好，不出一点问题，其他人对他由不放心到放心再到信任，这个过渡居然很快就完成了，都把他当成一个稳重可靠之人，偶尔有事还会主动找他帮忙。
就这样，一次三位大夫都忙着，徐子凡见一位大娘一直咳嗽很辛苦的样子，主动过去扶她坐下，说帮她把脉看一看，其他大夫就没阻拦。来看病的病人不知他们谁是谁，自然把他当成了学徒或比较年轻的新郎中，由着他看了。徐子凡给大娘诊过脉，仔细查看一番她的状态，冷静镇定地说出她的症状，并挥笔写下药方，浑身散发着令人信任的气势，倒是惹来了三位坐堂大夫的关注，有些好奇他自学的医术是否真有用。
这时佟大夫听说徐子凡在看病，特地到前面来，亲自给大娘看了一下，对照药方，满意地说：“这药方十分得当，您放心，对症下药几日就能好了。”
徐子凡给这位大娘抓了药记了账，亲自将她送出门去，排队的人瞧见了就有等不及的上前来问，想让徐子凡给他看看。徐子凡询问地看向佟大夫，佟大夫欣然应允，然后就是徐子凡帮人看病，佟大夫在旁边看着，偶尔自己再看一遍，亲自确认徐子凡看诊都没有问题，这才真正放心。
医馆里的坐堂大夫和学徒、药童等人都有些傻眼，徐子凡这样是自学的？他们在这个年纪怎么就没这么能耐呢？

农家子
自从徐子凡小试身手之后, 几位坐堂大夫就开始和他聊医学话题了, 闲暇时说起什么病症，都会叫上他一起探讨。偶尔还会有学徒问他问题，他都会耐心地讲解，能帮的尽力帮, 大家对他的好感不停在上涨，自然不会反对他帮人看病。
于是徐子凡接手的病患越来越多, 在他替一个急诊病人解决了疑难杂症之后，更是被当做医馆第四位坐堂大夫, 和其他大夫一样，成了一位可靠的可以信赖的大夫, 渐渐有了名气。
“徐大夫, 你多大啦？可有婚配？”正被徐子凡诊脉的大娘好奇地看着他问。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笑着接了一句, “徐大夫这么年轻就这么有本事, 肯定已经娶妻生子啦。”话是这么说, 她眼睛却盯着徐子凡, 想看他承认还是否认。
另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姑娘说：“来过几次都没见过徐大夫的家眷，应该是尚未娶妻？”
徐子凡不是第一次被人关心成亲的事了, 自从他有了些名气以后，就时常有病人询问他的亲事, 尤其是那些大娘, 特别热衷于给他介绍媳妇。徐子凡温和地笑了下，先同那位大娘说了她的病症，开了方子, 才回道：“我尚未娶亲，不过家母已经有打算了。”
“这样啊……”大娘顿时露出遗憾之色，“我认识好几个好姑娘呢，还想着给你相看相看，看来是没缘分。”
徐子凡笑道：“多谢大娘好意，大娘请随我来这边取药结账。”
徐子凡起身带着大娘去取药，顺势离开几个小媳妇、大姑娘的注视圈。他长得不错，又坚持锻炼，如今在医馆中穿得也算不错，待人又温和有礼，在这里对女子十分有吸引力。找徐子凡看病的病人女性居多，甚至还有姑娘假装生病让他看的，佟大夫不止一次调侃他帮医馆多赚了收益，可这种桃花运他实在不想要，他的“家属”就在一边看着呢！
看完了几位病人，徐子凡走到边上对正襟危坐的郑川道：“坐这么久累了？”
郑川摇了下头，“不累，能看到很多。”
徐子凡好笑地坐到她旁边，小声道：“看什么啊，这么多天你还没看完？我根本就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你不相信我？”
“师父说，男人信得过，母猪能上树。”郑川抿抿嘴，不大好意思地看向徐子凡，压低了声音说，“我相信你，但是我觉得师父的话我也得听，多看看总是没错的，我打扰到你们了吗？如果打扰到了，我可以去对面的茶楼。”
“没，在这挺好的。”徐子凡无奈笑笑，其实不是很在意，毕竟郑川来找他也只是坐在一角，不会影响别人。他只是觉得这种观察没有必要，但这不也是郑川的可爱之处吗？打探好心上人的桃花运，嗯，好像她师父教的也没什么不对的。
徐子凡和郑川坐了一会儿，又去忙了，等医馆关门的时候，他叫郑川去家里吃饭。这半年来，他显露医术、学习科举知识，还和郑川走得很近，用郑川的话说，就是她想在成亲前多了解徐子凡和他的家人，成亲不是儿戏，她以前和谁都不来往，对谁都不了解，一定要认真了解后再决定。
这说法倒正合徐子凡的意，基本在古代是不可能有自由恋爱的，但没想到他遇到了郑川这么个奇人。郑川女扮男装正好以他哥们的身份和他常来常往，而郑川的性格更像现代女人，他们俩在相处时也正好能看看彼此合不合适。郑川还能和他的父母相处，提前了解公婆是很重要的事。
半年过去，郑川经常在徐家吃饭，徐子凡偶尔会和郑川进山，两人的感情与日俱增，私底下说说笑笑的一点都不无聊。这几日郑川听小莲打趣徐子凡吸引了好多女子，才突发奇想去医馆看看徐子凡到底吸引了多少女子，又是如何与女病患相处的。
看个几日下来，郑川无聊道：“男女老少的病患似乎没什么不同的，顶多女子会和你多说两句话罢了，下回我不去了。”
徐子凡点点头，“是不能去了，我过些天也不去了，我们要准备科考了。”他对郑川笑说，“找个时机你就离开，然后让你‘妹妹’出现，户籍的事我都打点好了。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最合适不过。”
郑川认真地想了下，皱眉道：“苏倩云那里没问题吗？她关注了我好一阵。”
“她怎么会想到这些，没事。”

农家子
徐子凡这半年把考秀才需要学的东西都学透了, 在他看来其实比高考简单很多，毕竟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学习, 精神上从未懈怠过, 又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备考的事情很顺利。
医馆的人都知道他要参考, 很是鼓励了他一番, 佟大夫还特地给他多放了半个月的假, 让他以最好的心态参考。到他考试那天，徐父、徐母紧张得不得了, 又怕表现出紧张来影响他的情绪，极力收敛着自己的言行。小莲也不摆弄药材了，一会儿检查下徐子凡的背篓，一会儿问一句他还需要什么，连方明达也跟着跑来跑去，没心思做别的事。
全家人除了徐子凡以外，大概就只有郑川最淡定了。她以打猎为生，接触的人又少, 其实不太懂其他人对考秀才为何抱有那么大的期待, 甚至有些人家倾家荡产地考, 终于考上个秀才，年纪大了不说，还眼高手低找不到活计养家，得个穷秀才的名号。在郑川看来，那秀才还不如她一个乡野猎户过得舒坦呢。
而且她常和徐子凡在一起, 有时徐子凡看书，她就在一旁看话本，字是徐子凡教她的。她能感觉到徐子凡胸有成竹，对考秀才很有自信，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忧的？这种事只能靠自己，就像她打猎也只能靠自己一样。
徐子凡先前已经考过了童生，是第一名，获得了参加府试的资格，这次考试就要去府城考。徐子凡是第一次离开家乡，徐父、徐母都不放心，他们年事已高又不适合颠簸，就想让徐二郎或徐大郎跟去。
徐二郎还挺愿意的，他们夫妻这半年里卖了两个菜方给酒楼，挣了一百多两银子，用那银子开了一家小餐馆，也搬到了镇上来。可因着小餐馆投资高、回本慢，他们手头很紧，每天忙碌得也很辛苦。要是去府城能发现什么商机，说不定他们能再挣一笔，万一徐子凡考中了秀才，也许他还能跟着沾光见到什么官呢！
但徐母提出这个的时候被徐子凡一口拒绝了，他让郑川陪他去。徐母一看郑川，立马想到郑川打猎那么厉害，有郑川在，徐子凡的安危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啊！于是徐母直接将徐二郎丢到脑后，拉着郑川好生嘱咐了一番，等徐二郎来询问的时候，徐子凡和郑川已经走了。
就这样，家里好几个人担心，而最淡定的徐子凡和郑川驾着马车上了路。两人都坐在前头车夫的位置，轮换着赶马车。路上遇到了一波人，郑川瞬间进入备战状态，身体紧绷，眼角瞄着旁人。等那波人过去后，郑川又放松下来，她表情自然，要是徐子凡不坐在她身边，都察觉不到她的戒备。
徐子凡说道：“不用那么紧张，我做了一些迷药，真遇到歹人也不用打，用药就行了。”他回身从马车里拿出个苹果给郑川，“你歇会儿，吃个苹果，我来驾车。”
郑川点点头，靠在车门上吃苹果，“你把银子放好没？”
“绝对安全，放心。”
郑川想着也许是缝到了衣服里，放松了些。徐子凡从头到尾都很轻松，他不怕人抢，他把值钱的、重要的东西都放到空间里了。虚入空间和系统融合后就能放东西，不过他之前一直没用，差点都忘了，这次出远门才给用上，发现这还挺方便的。
有韶华帮他扫描周围五百米范围内的动静，他们的安全也有保障，所以他心态才这么好。这让他又发现有系统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很多时候可以信任系统，不用自己时刻紧绷着，想起曾经见过的两个不珍惜系统的人，他就替她们惋惜，多便利啊，她们怎么就不懂呢？
又走了半天，有车队赶上了他们，一看竟是从前和他一个书院里的几位同窗。徐子凡是为了避免与二房纠缠才提前出发，没想到这还能遇上，只能同他们一起走，大家因此都知道了徐子凡有个沉默寡言的兄弟，感情胜过亲兄弟。
郑川看到这么多人有一点紧张，怕他们的计划不顺利，徐子凡私下同她说，“其实这样更好，他们都是镇上的，是同乡，正好给我们做个证人。等我们到了府城，你就当着他们的面把妹妹托付给我，不会有麻烦。”
郑川摸了下自己的脸，“真的不会被识破吗？”
“不会，你男装和女装只有六七分像。再说，最坏不过就是大家都知道你女扮男装，那也无所谓，我都能解决。”徐子凡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安抚。
郑川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露出个笑容，“嗯，我相信你。”
一众人到了府城，在一家不错的客栈安顿下来，没几日就开考了。徐子凡进入考场，心境平和，头脑清明，下笔时笔走游龙，写得又快又好。
韶华忍不住问：【需要提供帮助吗？你看过的书都已存档，4D投影可还原如真书一样翻阅。我还可以扫描其他人的试卷。】
徐子凡嘴角勾了下，【不用，学这点东西还要作弊，我还混个什么？如果连这都要依靠系统，我这个人也离废不远了。不过作弊功能还是挺好的，也许将来有什么隔行如隔山又必须去做的东西，能用一下你的作弊功能。】
【比如什么？】
【比如……赌石？不是有那种透视眼看透石头和一摸就感觉到灵气的金手指吗？你这扫描石头都能直接4D投影了，比他们那个还高级。如果我们穿到了赌石世界可以考虑去和主角刚一下。】徐子凡开了个玩笑，继续快速答题，整个人气定神闲，显得游刃有余。
监考官慢慢在考场中走动，看到徐子凡的态度，脚步顿了顿，看了几眼他的卷面，然后点点头，继续监考。
考试很枯燥，用毛笔写字也不如现代方便，但徐子凡穿越来七八个月，已经有意识地习惯了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适应的很好，很顺利地完成了整场考试。当他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像是完成一项任务般轻松不少，他走到郑川面前，笑道：“没问题，走，好好吃一顿。”
郑川听他说没问题就觉得没问题，当即认真考虑起哪家酒楼更好吃。还没等她考虑好，就听身后有人唤徐子凡，“毅之兄慢走。”
两人回头看到是徐子凡的同窗刘阳叫他，另外几位同窗也正走过来。刘阳赶上来道：“毅之兄，你考得如何？定然不错？”
徐子凡点了下头，“还不错，博文兄呢？”
刘阳脸上的笑容明显加深了些，高兴道：“我考得很好，以我的水平算超常发挥了。总算考完了，我们去庆祝一番如何？难得我们这些人一起参考，也是缘分。”
郑川灵机一动，手臂碰了下徐子凡，徐子凡看她一眼，当即应了下来。其他同窗也过来了，因着徐子凡常去书院卖竹制摆件，他们基本都认识他，其中还有一个看不上徐子凡的梁世杰。不过徐子凡童生试是第一，又是济世堂的坐堂大夫，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乡下卖货、抄书的穷鬼了，梁世杰再不爽也没有明面上再嘲讽他，顶多不怎么同他说话而已。
徐子凡也懒得搭理他，和大家聚会权当扩展人脉。郑川和徐子凡同进同出，自然也跟着一起参加了聚会。文人清高，不喜粗人，可郑川沉默寡言不似那种糙汉子，他们也不会反感，反而很羡慕他们二人的情谊，席间还拿伯牙子期来类比。
徐子凡接话道：“我和郑兄可能没有伯牙子期那种惺惺相惜，不过我们在山里同生共死，可以将生命交托于彼此，已经足够了。”
刘阳赞道：“如此情义一生难遇，拥有便是幸运。”
徐子凡看向郑川，端起酒杯道：“可惜郑兄即将离乡，不知何时还能再见。”
几人诧异，刘阳疑惑地问道：“郑兄这是要去何处？”
徐子凡代为答道：“他去从军。”
郑川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下，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一杯，面上看着有点晕了，眼神也不那么清明了。
刘阳靠近徐子凡说：“郑兄可是醉了？我看他似乎有些烦闷，难道有什么难处？”
“他酒量不好，已是醉了，不过，应当没什么难处。”徐子凡看向郑川，疑惑地皱皱眉，“郑兄，你今日似乎有些心事，可是此去从军有什么顾虑？你若有难处便与我说，我定会竭尽全力帮你。”
刘阳和徐子凡关系挺好，点头道：“毅之说得对，若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会帮你的。凭你和毅之的关系，若有难处一定要说。”
郑川端着酒杯迟疑了下，再次一饮而尽，沉声道：“我当年被师父捡到时，爹娘已经不在，却有个同胞妹妹失了踪。我一直以为她遭遇了不测，没想到这次在府城却遇见了她。”
众人瞬间震惊，徐子凡忙道：“你妹妹在这里？你可与她相认了？你这般苦闷，难道你妹妹被富贵人家收养不肯认你？”
郑川摇摇头，立即道：“我妹妹怎么会是这种人？她只是被一老妇人收养，那老妇人也已去世，如今她一个人生活。可我已同人说好明日出发去从军，我不知是否还去从军。”
刘阳道：“你从军也不能带着她，相认后又留她一人太过残忍。可你若不认她又放心不下，为了她放弃志向又岂是男子大丈夫的做法？可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农家子
徐子凡身为郑川的好兄弟，这个时候挺身而出最自然不过。只见他按住郑川的酒杯认真地道：“郑川, 我知道你为从军准备了多久, 你不能改变主意。你所擅长的只有在军中才能凸显, 明日之行若不能成, 耽误的是你的一生。即使你留下照顾妹妹，你又能给她多少东西？倒不如你去从军努力拼搏, 几年后风光归来给你妹妹一份荣耀。那时你才能照顾好她不是吗？”
这番话合情合理，几人都点头赞同。刘阳也跟着劝道：“郑兄你就听毅之的, 你有你的志向，总不能当一辈子猎户。若你在军中得个一官半职，将来才好给你妹妹撑腰啊。”
郑川捏着酒杯没说话, 眉头微微皱起显示着他在认真思考。有个同窗就问了，“刚郑兄说你妹妹与你是同胞兄妹，那她可是成亲了？若她过得尚可，郑兄完全可以先不相认，待几年后混出个样子再来寻她。”
郑川眉头皱得更紧了, 摇了下头，“我打听过，妹妹之前为收养她的婆婆守孝，耽误了亲事。之后年龄大了，家财在给婆婆看病时就花光了，她又是个孤女，亲事就更没人在意了。”
“这样啊？这就有点难办了，这个年纪的姑娘最好还是有依靠有长辈帮忙操办才行啊。”
徐子凡想了想, 斟酌着说：“郑兄，你明日便要启程，不如将令妹托付给我。我会带她回镇上，让我娘和小莲照顾她，你看如何？”
几人闻言纷纷赞同，“这个主意好，两全其美。郑兄，咱们镇上虽说不比府城，可毅之在镇上的生活很不错，他娘和妹妹为人也和善，肯定能照顾好你妹妹，你可以放心去从军了！”
郑川眼睛一亮，看着徐子凡问：“会不会太麻烦？我可能数年不归，我……”
徐子凡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笑道：“我们之间何须说这些？你快去与你妹妹相认，在你走之前还能与她相处一日。明日你只管放心去，我定会照顾好她。”
郑川沉默片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看看徐子凡，又对众人抱拳，低声说了句“多谢诸位”便快步离去。这更符合他的性格，不善言辞又十分激动的人，此情此景，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阳一掌拍在徐子凡肩膀上，笑道：“毅之，你果然重情重义，来，我敬你！”
其他人也凑热闹举起了酒杯，徐子凡和他们碰了杯，微笑道：“希望郑川一切顺利。”然后便同他们推杯换盏，以各种理由喝了不少酒。
这一桌人，郑川只是和徐子凡关系好，和其他人只是认识的一起吃过几顿饭而已，他与妹妹如何相认、在哪里相认以及更多细节当然不需要告诉他们，更不需要把妹妹带到他们面前。酒席结束，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对郑川认妹妹的事也没多少好奇，回到客栈就倒头大睡，似乎要把这段时间拼命读书所缺的眠都补回来似的。
众人喝了这么多，第二天自然是起不来的，所以郑川出发去从军就只有好兄弟徐子凡一个人去送行。等他们起来用饭喝醒酒汤的时候，徐子凡已经送走郑川，带着他妹妹郑紫萱来客栈了。
郑紫萱第一次以女装在外人面前出现，多少有些紧张，但她身体的紧绷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这一天，她已经私下练习半年之久，无论是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还是见到人的应对，表面上都极其正常，没有一点破绽。她身为郑川的妹妹，直接住进了郑川之前的房间，就在徐子凡房间隔壁。
刘阳他们吃完饭回房看到郑川的房间门敞开，徐子凡在里面和郑紫萱说话，小二哥在帮忙打扫房间、更换被褥。刘阳吃惊道：“毅之兄，这、这位就是郑兄的妹妹？郑兄呢？”
其他人也好奇地看过来，徐子凡带着郑紫萱走出门，点了下头，“郑川同人约好了巳时启程，我和郑家妹子刚刚为他送了行。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大家还要相处几日，多少有个照应。”
他们一行人都在这了，徐子凡为他们一一介绍，郑紫萱和他们互相行礼问好，不过郑紫萱表现得很拘谨，略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她一个姑娘，刚同哥哥相认，哥哥就走了，把她托付给陌生的朋友，这位朋友又带她来见另外几位陌生的朋友，拘谨到警惕才是一位姑娘的正常反应。
刘阳等人见状，和徐子凡说了两句话就各自散了，该干嘛干嘛去。一来不给姑娘家增添紧张感，二来……这是别人家的事，其实同他们没什么关系，顶多就是觉得同胞兄妹失散多年还能遇到这件事儿挺神奇的，回去可以说道说道。
待他们走后，徐子凡趁走廊里没人，进了郑紫萱的房间快速将门反锁，然后笑看郑紫萱，“好了，一切都很顺利。”
郑紫萱很明显地松了口气，也露出个笑容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精心缝制的长裙，摸摸袖子，高兴道：“真的！真的成功了！”
徐子凡上前拉起她的手，低头仔仔细细地看她的面容，撩起她耳边的发丝顺到耳后，眼神温柔缱绻，“成功了，以后你再也不用怕秘密被人发现，可以以最真实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再也不用每天涂黑自己的皮肤、穿上二十斤的铠甲；再也不用在鞋里垫那么厚的垫子、不用沉默寡言、不用避开别人、不用不舒服不敢去看大夫……紫萱，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有我在，即使你恢复女儿身，也不用受那些束缚。”
郑紫萱没了垫高的靴子，要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她不自觉地握紧了徐子凡的手，回想过去十八年的一切，她不后悔，却有一些遗憾，有不少女扮男装所带来的辛苦。比如每天扛着二十斤的护甲在身上，每天把药膏涂满皮肤不露真容，每次生病都要自己硬扛等等，她从前没有多在意，此时光明正大的做自己，再回想却有许多心酸委屈。
她感动的看着徐子凡，轻声开口：“幸好遇到的是你，否则，我也许恢复女儿身也不会自由。”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谢谢。”
徐子凡低下头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这是他们相识半年多做过的最出格的动作。可在计划顺利成功的这一刻，徐子凡的拥抱给了郑紫萱极大的安全。她在他怀中闭上眼，扬起唇角，真正感觉到徐子凡就是她最安全的港湾。她对他的信心超越了所有，她相信他能带给她一切，师父所担心的那些都不会发生。他们会子孙满堂，有一个最幸福的家。
郑川的妹妹在客栈是深居浅出，从来不会和他们一大帮男人一起出行，用饭都是让小二送到房里去的，这很符合她刚刚经历人生大事的心情。徐子凡因为要照顾朋友的妹妹，所以也常在自己房中，看看话本或看看医书，没有和其他学子一起出去疯玩。
待到放榜日，他们花了点银钱请小二哥去看榜，小二哥很快就跑回来给他们报喜。他们一共八人，只有两人考上了秀才，便是徐子凡和刘阳。徐子凡还是头名，又小小地出了一次风头。其他人垂头丧气，心情很差，但他们还年轻，有些人考到几十岁还在考呢，他们来参考时本也只是抱着下场试试的心态，倒也没那么失望。
只是徐子凡这个从前在书院不爱读书的人竟考了头名，当真让他们刮目相看，打从心里将徐子凡放到了更高的位置，下意识认为自己比不上他。徐子凡中途退学回家，被兄弟在重病时分了家，不但没颓丧，反而还奋发图强，拉下脸用各种方法赚银子扛起养家的重担。
他爱医术，自学成为大夫，短短半年时间就成了济世堂的坐堂大夫之一，比之旁人已经很是出众，在他们镇上算得上很好的人家了。徐子凡偏偏还坚持读书，童生、秀才都得了头名！这只是半年多的时间，徐子凡已经翻身成为和过去完全不一样的人，当初谁能想到这个败家不读书的乡下小子能这般出众呢？！
不光学子们这么想，所有认识徐子凡的人都这么想。村里出了个秀才，这是近十几年唯一一个秀才，里正特地放了鞭炮庆祝，在徐子凡还没到家时，他们村里就已经欢喜热闹一回了，他再次成为全村的谈资。连带他所有家人都被人高看一眼，秀才的亲人，那自然和泥腿子是不一样的，所有人都这么想。
徐父、徐母也收到了消息，每日去城门口转转等着徐子凡回来。几日过去，他们一行人终于回到镇上，徐子凡是自家租的马车，直接将马车架到了家门口。徐父、徐母、小莲和方明达忙赶到门口，徐父激动地上前握住徐子凡的胳膊，“好！好啊！光宗耀祖！我们家出秀才了，真是光宗耀祖！”
徐母喜极而泣，紧紧握住徐子凡的双手，看着他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连声道：“太好了！我儿考中了秀才，真是太好了啊！”
小莲和方明达都站在旁边笑盈盈地叫人。徐子凡安抚他们几句后忙道：“爹、娘，我这次回来带回来一位姑娘，她是郑川的妹妹。我们先进去说，我给你们介绍，她第一次来咱们家，你们别吓到她。”
“什么？郑川的妹妹？”

农家子
郑紫萱上前一步向二老行礼, 徐子凡简单为他们介绍了一下。之前几人看见徐子凡光顾着激动了, 都没瞧见他身后还有位姑娘, 此时看着她那与郑川有六分相像的容颜都有些懵。徐母往四周张望了一下, “小、小川呢？”
“娘，我们进去说。”徐子凡拴好马车, 招呼大家进门，等大家落座后才将郑川从军将妹妹托付给他的事说出来。
徐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非要让郑川陪你去府城呢, 原来他同人约好了从府城走？哎呀你们两个孩子可真是的，这么大事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 好歹多帮小川准备点东西带着啊。”
“娘，你别急，郑川带了银子, 到那边缺什么再买就是了。你也知道郑川的性子，他不想面对分别的场面，这才没同你们说。”
徐母又念叨几句，坐到郑紫萱身边，拉住她的手看着她，脸上露出怜惜之色, “好孩子，到了大娘这就把这当自己家，你哥哥平时常来，就像我另一个儿子一样, 我们关系好着呢。你才来这边，对这里不熟，有事就找我和小莲，千万别见外，我们就是一家人。”
小莲上前笑道：“对，紫萱姐，我们都是一家人。正好还有一个空房间，就在我隔壁，我这就去帮你收拾一下。”
郑紫萱忙站起来，“我也去，我自己收拾就行了，已经很给你们添麻烦了。”
小莲急忙摆手，“不麻烦，你才下车呢，肯定累坏了，快好好歇歇，我一个人收拾就行啦。”
徐母看她们两个相处不错，笑弯了眼，“就让小莲去，你和老三都好好歇歇，我去给你们弄点汤面，热乎乎地吃一碗，浑身舒坦。”她对徐子凡叮嘱道，“老三，你照顾着点紫萱，娘去给你们弄吃的。”
徐子凡点了下头，“娘放心。”
徐父同小姑娘没什么话说，问了徐子凡几句考试的事，知道一切顺利便乐呵呵地背着手出门，这些天打听徐子凡的街坊们多着呢，如今徐子凡回来了，他也该出去溜一圈了。方明达跑去帮小莲打扫房间，堂屋就只剩下徐子凡和郑紫萱了。郑紫萱松了口气，和徐子凡相视而笑。她这个人、这个身份就这么顺顺利利地立住了！
第二天徐子凡就去给郑紫萱办了户籍，徐家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都是来恭喜道贺顺便看看新秀才的。徐子凡又不是那种穷秀才，他家底丰厚还是位大夫，又考了秀才头名，怎么看都是前途一片光明，好多人都想同他套近乎。
尤其是知县还设了宴请徐子凡和刘阳参加，因为他们未满20岁就考了状元，排名还不错，知县看到了他们的潜力，特地鼓励了他们一番，赠了他们每人二十两银子，不多不少，也足够让普通人羡慕了。除此之外，秀才每年可领五两银子，普通人见秀才需客气有礼，自家不用服徭役，还可免名下八十亩田地不用交税。这种种好处，直接将徐子凡的社会地位提升了一个台阶。
徐子凡回济世堂上值的时候，共事的大夫们对他都多了份重视，学徒、药童、伙计更是对他尊敬有加。他的医术在几位大夫之上，从前因着他年轻，所以这件事不显眼，如今有了秀才的名头，他不知不觉间就成了济世堂的第一人，其他人都会以他为先。徐子凡这才切身体会到古代士农工商的阶级差距。
另一个看到这种差距的人就是苏倩云了，她穿越过来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官员，顶多看见过几个捕快，每每出现都略抬着下巴，大摇大摆地走路，路人都会避让，那已经是她见过的厉害的人了。这半年多她一直想改善生活环境，所以利用自己会做的几种美食努力赚钱，在镇上开了家小餐馆。
她见到徐子凡一家还租住着方明达的房子，而自家却已经有了小餐馆，便以为她终于超过徐子凡了，又重新找回了自信。可这才过去多久？徐子凡就考中了秀才，考就考了，她印象中秀才根本没什么用，现代好多人对秀才的印象都是电视剧里那种穷苦不得志的形象，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秀才居然还有这么多优待，电视里那些秀才都是太清高不知变通挣钱，还是这个世界和那些朝代都不一样？
苏倩云历史不好，不关注这些，思来想去也想不起来。但她去徐家吃了几次宴，亲眼见到大众对徐子凡的态度，考取功名真的是不一样的。她赚到钱，平时别人见到她也会笑呵呵地主动打招呼，但他们对徐子凡，除了这些还多了敬意，莫名地就凸显着一种尊卑的感觉。接着她又看到徐子凡走在街上，两个捕快竟笑着对他抱拳，尊称他“徐秀才”。那时候，她才真正认识到，士农工商是真的，她卖吃食开餐馆挣了多少钱也比不上徐子凡考个秀才。
常听人说谁谁是秀才的女儿、谁谁是秀才的儿子，单说秀才的儿女，连亲事都比别人要高上一等。而她，她的财富则完全无法带给儿女地位上的提升。苏倩云再一次被徐子凡打击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信心迅速瓦解，甚至开始怨恨自己怎么就没穿成一个男人！
而当她见到郑紫萱的时候，心差点都跳出来，整个人又兴奋又懊恼。她忍不住找机会问郑紫萱，“你哥真的去从军了？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郑紫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从军的事谁也说不准，我哥没提。”
郑紫萱在扮成郑川时是故意用的假声，完全是男人说话的声音，如今恢复成本身的女声，又会做饭做衣服，苏倩云一点都没怀疑，只急着问她，“那你哥怎么交代你的？有没有提过我、我们这些人？”
郑紫萱快速想了下，觉得计划毫无破绽，又摇摇头，“没有，我和我哥刚相认一天，他就离开了，也没什么机会话家常。他就问了问我这些年的情况，然后告诉我他和徐三哥是过命的交情，让我跟徐三哥来这里，别的就没提了。”郑紫萱看着苏倩云眼神闪了闪，露出疑惑的神情，“怎么了？我哥该跟我提起谁吗？是不是我该注意些什么？”
苏倩云十分失望，她制造那么多机会和郑川偶遇，暗示了不知道多少次，居然一点都没撩到郑川？这到底是个什么男人？她明明娇美可人，郑川那样的光棍硬汉不就该喜欢她这样娇小貌美的女子吗？少妇不是更成熟更有吸引力吗？郑川眼睛是瞎的吗？
郑紫萱见她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好奇道：“你在想什么？有什么事不对吗？如果是关于我哥的，你可以告诉我。是不是我哥在这边有什么不对付的人？或者……牵挂的人？”
苏倩云看向她，有一瞬间想暗示她自己和郑川有暧昧，又及时止住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太危险了，而且郑川都没跟她表态，她做什么都不合适。不过郑川居然去从军了！最厉害的猎户、不苟言笑、不近女色、重情重义，又去参军了，这不明摆着他将来前途无量是个做将军的苗子吗？这就是无数种田文中的男主角啊！
苏倩云心里的火熊熊燃烧，对着郑紫萱露出一个温和亲切的笑容，“没什么，我是想说，我们全家人都和你哥关系很好。他本事大着呢，之前我们跟着他进山，亲眼看见他打猎，真的很厉害。如今他去从军，我们一定会替他照顾好你的。你就叫我云姐，有事就去找我。”她抓住郑紫萱的手，“我一直想有个妹妹，看到你就有了那种亲切感，你一定要多来找我啊。”
郑紫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苏倩云这人有病。她怎么不知道过去跟苏倩云有什么交集呢？她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还替哥哥照顾她，跟她成好姐妹，算了，她可是知道苏倩云怎么对徐子凡的，她对这种人敬谢不敏。
郑紫萱干笑着敷衍了两句，找了个借口就避开苏倩云了。苏倩云呢？她正做着亲近妹妹拿下哥哥的美梦呢，既然知道了古代的三六九等差距这么大，她怎么能满足于做一辈子小商户？徐二郎什么也给不了她，还是个直男癌，臭毛病一堆，她必须再努力，如今她能接触到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郑川了。一个知根知底又没成亲的准将军，不管郑川能混到什么职位，她嫁过去都能做官夫人啊！
当然，这件事不能做得太明显，她还得看郑川能不能上位呢，半年多的古代生活让她已经不再像当初那么想当然了，做事要有两手准备，不能断自己的后路。
自从苏倩云这么决定了，她就常去徐家看望二老，找借口和郑紫萱接触，闹得郑紫萱烦不胜烦，忍不住跟徐子凡说：“你二嫂她到底什么毛病？以前就喜欢往我跟前凑，现在更变本加厉了。我明摆着不爱和她来往，她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
徐子凡忙着医馆里的事，还真没注意家里的情况，一听她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惊奇道：“二嫂她还没放弃？”
郑紫萱纳闷地看他，“放弃什么？”
“放弃你啊！”徐子凡好笑地轻咳两声，“她看上你啦，一直想跟你定情好和离改嫁呢。”
郑紫萱瞬间瞪大双眼，“什么？！她疯了吗？”

农家子
郑紫萱百思不得其解, “她看上我什么了？他们两口子如今身家比我多, 二哥对她又不错, 他们儿女双全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我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有银子也没露出来过，她不知道？我没有宗族、没有兄弟帮扶, 她怎么会想要改嫁给我？我没觉得她心悦于我啊。”
徐子凡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但总不能告诉她这都是标配的锅，好笑地摊手道：“她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管她呢, 你知道她的目的就好, 由她去。”
郑紫萱想了想, 也笑了, “真没想到她一直以来是为了这个, 倒是我蠢了, 没想到还招惹到一个烂桃花。以后我和小莲学制药，有事做, 二嫂也不好多来打扰。”
“怎么都行, 她还算不上困扰。”
郑紫萱知道苏倩云的目的后, 再看她那些行为就有些想笑, 同时也对她如此执着于一个猎户万分不解。“郑川”还是个出去从军的猎户, 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 哪有徐二郎这样开小餐馆的稳当？真不知道苏倩云是怎么想的。再者，她对苏倩云这种有夫有子却还惦记着别人的行为十分反感，即便她不喜女子的很多束缚规矩, 也接受不了这样背叛家庭的人，待苏倩云自然始终是冷冷淡淡的。
苏倩云也会找借口，她跟徐二郎说徐子凡考上秀才，身份水涨船高，一定要好好拉近关系才能占到便宜。徐二郎自然赞同她的想法，他要看着餐馆，就让苏倩云常到二老面前尽孝讨好，以期让二老影响徐子凡，重新亲近他们。
徐子凡看苏倩云时不时带些东西，还会下厨孝敬二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讨二老欢心，就不知等郑川彻底消失时，苏倩云会是个什么表情。
而这样一来，苏倩云在徐家就发现他们家条件好得很，几乎天天吃肉，无论是主食还是菜都份量充足，还有很多小吃点心。徐家人的衣服布料虽不显眼，但接触后就能发现他们的布料都是好料子，贵得很，穿着也舒服。还有徐家用的桌椅、杯碟、摆件、被褥等等，竟然全是好的，要值不少钱，至少她为之洋洋得意的餐馆没给她带来这么好的生活，徐子凡竟然比她有钱！
身份地位上比不过就算了，如今居然连钱都比不过，苏倩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倒是消停不少，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大房蔡氏知道苏倩云常往徐家跑之后，也常带着孩子到徐家看望二老。好吃的没少吃，他们的地也挂在徐子凡名下免了税，但其他的好处就占不到什么了。徐子凡不缺钱，看二老每天乐呵呵挺喜欢这份热闹，便不计较这些。他的任务就是好好孝敬二老，只要他们开心，其他的不影响他就无所谓。还有一个不被二房败坏名声的任务，他觉得已经算完成了。如今二房再同人说他什么，还有谁会信？二房根本连这个想法都不会有，反而会尽力同他套近乎。
他看着好像没和二房有什么交集，但这其实是他刻意为之的结果。他了解苏倩云的心理，所以一步步从心理层面击垮了苏倩云的自信。别人如何对苏倩云不会有这么大影响，但他不一样，他是苏倩云一开始就认定的极品小叔子，是苏倩云急于分家抛弃的累赘，那次分家是苏倩云在这个世界得到的第一个成就，意义非凡。
但他用实力证明了他不是累赘，不是极品，这一切都是苏倩云太想当然，才错失有本事的亲人。他一步步打破苏倩云想当然的妄想，每走一大步都压制着苏倩云，他们又是同一家分出来的，必然会被拿来比较，苏倩云就会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下，怎么做都觉得还不够，连个曾经嫌弃的人都比不过。这样的苏倩云哪里还会败坏徐子凡的名声？当一个人比她厉害太多的时候，她就一点这样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
徐子凡对心理学的研究很深入，这次了解双方情况之后，就制定了这个计划。主要是他还想挣钱、学医、考秀才，忙得很，不想在苏倩云身上耽误太多时间，也不想总是防备着穿越女搞事，干脆就想出这么个省力省事的办法，潜移默化地给她心理压力，而他只需要做好自己这些事，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了。
与苏倩云想当然地为了好名声败坏徐家人名声相比，他算很仁慈了，在这种小村落，苏倩云的做法可是不知不觉就毁了大房和三房的发展的。如今苏倩云还能好好地在镇上开店，全是因为原主并没有说要报复她，不过苏倩云以后心态如何，会不会自己颓丧，徐子凡就管不着了。他的任务基本完成，以后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之后的日子里，徐子凡一直醉心于医术，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他开始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医术远高于镇上其他大夫。三个月后，有个人得了盲肠炎，痛得死去活来，连着看了四五个大夫都说没救了，让家属准备后事。病人是家中独子，家属不肯放弃，又抱着一线希望来到济世堂。
徐子凡和几位大夫为病人看诊，几位大夫都皱眉摇头，“这种症状无法可医，只能服用些止痛的药缓解一二，但……”
“不！不能啊……大夫您再看看，您再给看看，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这是要我的命啊！”年近四十的妇人放声大哭，声音中充满绝望。
徐子凡本没打算太早显露西医的知识，但他看着才二十岁的青年痛苦得恨不得满地打滚，暗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有一法，成功救治的可能性只有一半。”
妇人瞬间收声，一把抓住他惊喜道：“徐大夫！你有办法？你能治？”
几位坐堂大夫惊了，这要是说了能治又没治好，可是砸了济世堂的招牌啊！他们忙问徐子凡，“徐大夫，你有何方法？这断肠之疾如何能治？”
徐子凡严肃地说道：“病人腹内有疾，我的方法是开刀诊治，将有问题的部分切除，再缝合伤口。养好后对病人没什么影响。”
“什么？！开刀？切除？徐大夫，你、你这、这万万不可啊！”其他大夫一听就急了。
病人的爹娘也震惊得无法言语，开刀剖腹？把肚子里的內腑切除？那人还能活吗？还要在肚皮上缝线？又不是做衣服，怎么缝？这太可怕了！
徐子凡安抚道：“我说了，用此法可有五成把握治好。如若你们不赞同，那我也无能为力，只能请你们另请高明了。你们可以回去想想，如果决定手术，尽快。”
病人一家浑浑噩噩地走了，之后又去找别的大夫看诊，而济世堂中却久久无法平静，他们都在说徐子凡胡闹，不赞同他用这么危险的方法。佟大夫把徐子凡叫道后院，认真问他，“你是真的有五成把握？”
此时只有他们二人，徐子凡也不隐瞒，看着他道：“药物、器具准备充足，我有九成把握。”
佟大夫心里一惊，看他十分自信的模样，不由得信了几分。同时也忍不住感慨，这等奇妙医术古书上不是没有记载，只是信息太少，无法学习效仿，但那仅有的几例也都是神医级别的人物才成功的。他了解徐子凡的性格，知道徐子凡不会信口开河，说了有九成把握就是有九成把握，那徐子凡的医术是到了何种境地？
佟大夫又问了他几个问题，比如都准备什么器具，手术过程是怎样，要如何止痛和止血等等，徐子凡一一答了，让佟大夫更相信他可以完成这个手术。医者仁心，佟大夫在思考良久之后，决定亲自去说服那个病人的爹娘。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开刀切除内脏这种事几乎没人能接受，但佟大夫对那家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后，他们在走投无路之际只得同意了这桩手术。
徐子凡早就私下打造了一套手术器具，有了佟大夫的首肯，他在医馆后院弄出一个手术房。他和几位大夫亲自打扫、消毒、熬药，完全没让别人插手，就怕有个闪失害病人丢了性命。徐子凡冷静沉稳，其他人在他的影响下也渐渐少了些慌乱，多了些信心。
古代没有现代那么便利，徐子凡整整手术了一个时辰之久，外面等待的人腿都站麻了，还在那里提心吊胆地等待结果。他们终于看到徐子凡出来，全都盯着他，竟然连问都不敢问出来，徐子凡摘下口罩，对他们笑道：“手术很成功，只要好生休养两个月，他就没事了。”
“真、真的？”妇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还睁大眼看着徐子凡。
她旁边的男人也紧盯着徐子凡，嘴唇都在颤抖，满脸的不可置信。
徐子凡点点头，“真的，你们现在可以去看看他，不过不要碰他，也不要让他乱动。”
两人闻言就要往房里跑，这一动却差点摔倒，还是旁边的两个伙计扶住了他们，将他们送进手术房。方明达正在清理手术房，一盆盆血水、血布看得人眼晕，可病人确实安稳地睡着，还有呼吸，伤口也止了血，丁点没有之前痛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了。夫妻二人怔怔地靠近病床，看着他们的儿子，提着的心终于落地，不敢置信地看向彼此，攥住对方的手喜极而泣。
徐子凡凭这一场手术真正扬名，“徐大夫”的称呼深入人心，他带给大家的是深深的信任，连府城那边的医馆都知道了，还派了人来招揽徐子凡去府城做大夫。
府城那边医术资源更好，患者也更多，徐子凡当然要去府城发展。这样被招揽去有更好的待遇，家里人也能过得更好一些。方明达始终跟在他身边学习，对中医是不怎么开窍，但在西医上却很有天赋，那天手术时也适应得最好。
徐子凡一说要去府城，佟大夫就想将方明达拜托给他，可方明达不愿，他爹娘走的时候，他都没走，就是放心不下师父，如今怎么可能为了更好的前途就跟人走了？他是把佟大夫当亲祖父一样孝顺的。所以他在徐子凡收拾书房的时候，特地找到徐子凡，遗憾道：“徐大哥，我、我不和你去府城了……”
他还没说完，小莲突然冲进书房，瞪着方明达问：“你不和我们走？真的？”

农家子（完）
方明达一见小莲就低下头, 苦闷地说：“我不能抛下师父不管, 是他老人家把我养大。这些年他的子孙都没在身边, 最亲的人就是我，他把我当亲孙子一样。我必须在师父身边好好尽孝。”
“那我呢？”小莲冷下脸，咬牙强压着愤怒。
徐子凡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看, 皱眉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院子就那么大，他们在书房争执，家里人都跑过来问他们怎么了。方明达深吸口气, 突然对着徐父、徐母弯下腰去, 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大声道：“大爷、大娘, 我心悦小莲, 请你们将小莲嫁给我, 我定待她如珍如宝, 对她好一辈子！”
书房顿时安静的连根针掉地都能听到, 小莲绷不住表情，脸唰地红了！她看几人都在看她, 低头捂住脸转身就跑进了自己房中。徐子凡看到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仔细想想, 他们租住在方达明家, 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可不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再者方明达像他半个徒弟一般, 每天跟在他身边, 他教小莲配制药材的时候也会教方达明，这两人也许私底下就会互相探讨，接触自然就多了。少男少女朝夕相处, 又都喜欢药材，似乎……还挺般配。
徐子凡看了方明达一眼，“先站好。”又看向徐父、徐母，“爹、娘，此事你们知道吗？”
徐父、徐母对视一眼，点点头，徐母迟疑道：“我和你爹是乐见其成，可咱这不是要搬去府城了吗？明达要是不去，那、那咋成啊？”
徐子凡看到爹娘对方明达很满意，就觉得这事儿不大，思忖片刻道：“这件事大家都考虑一下，府城或镇上倒不重要，将来日子好过了，我们未必会定居在哪儿，最重要的还是人。大姐、二姐不还在村里呢吗？大哥、二哥也不能跟我们走，嗯……爹、娘，我和明达聊聊，你们去看看小莲。”
徐子凡带方明达出去了，郑紫萱帮他整理书房，而徐母则去屋里问小莲的想法。徐子凡带方明达走过了镇上的三家医馆，问道：“你觉得济世堂如今如何？”
“济世堂已经是镇上第一医馆了，这都是徐大哥你的功劳。”方明达说完有些失落，“你走后，可能又要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徐子凡笑了下，“你跟佟大夫学了很多年医术，依然只能看寻常小病，不足以支撑济世堂。你有没有想过，佟大夫年事已高，再过几年，他没精力管济世堂的时候，济世堂要如何？你能让你师父看着济世堂关门吗？”
方明达跟在徐子凡身边九个月了，除了学医还学为人处世之道，整个人成熟稳重了不少，他闻言十分惭愧，“我似乎天生没通这窍，无论如何努力都掌握不到其中的精髓。”
徐子凡点点头，“但那天我做手术时，你上手很快，比其他大夫还帮得上忙，面对开刀的场面也丝毫不惧，第一次就做到你这样冷静镇定的人极少。你在这方面有天赋，我可以把这个教给你，但你要跟我去府城。”
方明达张口就要拒绝，徐子凡拦住了他，停下脚步看着他，“明达，好男儿要撑起一个家，不单要孝顺长辈，还要爱护妻儿，要有所成就。你也说了佟大夫待你如亲孙子，他定然希望你在医术上学有所成，就算没有继承他的衣钵，能力也应当足以接手济世堂。你有天赋，跟在我身边两年、三年，至多五年，那时你师父还老当益壮，你再回来孝顺他，比你在他身边蹉跎五年要好得多。而这几年，你和小莲生活稳定，我们也可以放心让她随你去任何地方。否则，若今日轻率地将小莲嫁于你，爹娘在府城无法安心，小莲骤然离亲人那么远也多有慌乱，你们的生活会更好吗？你以为如何？”
徐子凡见方明达陷入沉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帮你分析，当然还有其他许多尚未考虑的东西，你仔细想想，也许你可以去问问佟大夫的意见。又不是一世分离就此不见，都是好事，我们只需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方明达重重点了下头，向徐子凡真心道谢，改道去找他师父了。徐子凡难得一个人在街上闲逛，想着回去也没什么事，就慢悠悠地走走看看。走了没多远，韶华突然出声，【前方五百米，苏倩云在医馆询问手术的事。】
徐子凡脚步一顿，随即找了个摊位做出挑选物件的样子，【监听一下他们说什么。】
【好。】
苏倩云所在的医馆是曾经镇上最好的医馆，如今被济世堂盖过了风头，苏倩云想着他们之间有竞争关系，问这里的大夫应该能得到些消息。她这段时间正好失眠，心绪不宁，借着调理身体的由头找大夫看诊，随口就说起徐子凡做手术的事，然后状似无意地夸道：“徐大夫可真厉害啊，还不到二十岁，医术就这么高了。那病人听说治不好了呢，徐大夫居然敢给他开刀，将来他就算是手术的祖师了？”
那病人几乎找镇上所有大夫看了个遍，这位大夫也帮忙看过，心里自然不大爽快，但还是保持风度，只摇头道：“徐大夫医术确实高超，我等佩服，但论起祖师却不合适，这类开刀之法医书上有记载。早在千年前就有神医曾开腹取过脾、肾，麻沸散便是那位神医配制出来的。就是徐大夫那日的切除之术，也曾有番邦医书记载过，说是发现有一尸体被切掉了右下腹内脏，也许徐大夫有幸看到了详细的记载才学会的。”
这位大夫愿意跟苏倩云说这些，完全是为了叫人知道徐子凡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厉害，这种疗法早有先人成功过，学别人的和自创的可是大不相同。医馆里还有二十几位等待看诊的病人，他也是说给他们听的。徐子凡马上就要去府城了，抓紧拉回人心让自家医馆压过济世堂才是最重要的。
苏倩云愣了愣，根本没想到千年前居然就有手术成功的了，手术难道不是西医吗？她记得里要是有人做手术都会被人惊奇地称为神医的啊，难道现实的古代不是这样？还是这个世界不是这样？这里不是她熟知的任何一个朝代，不在她学过的历史中，而且就算是她知道的历史，她也不清楚古代有没有手术，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判断，徐子凡到底是不是穿越的？
苏倩云顾不得礼貌，直接问：“这方法我都没听说过啊，医书上都记载了，怎么除了徐大夫，那位病人就没人能治呢？”
这下大夫的脸色不大好看了，他看了苏倩云几眼，却发现苏倩云不像恶意挑衅，倒像是急着知晓详情似的，这才压下怒气，说道：“寻常医书只是寥寥几笔提到有这种疗法，具体如何却没有记载。”
旁边一位大夫怕这些话传出去被人说他们嫉妒徐子凡，忙打了个圆场，“我猜测，徐大夫也许找到了什么难得一见的孤本才能学到如此精妙之术。且从古到今，会这种医术的人寥寥无几，这便是说这种医术并不好学，也不容易成功。徐大夫也是本身聪慧过人，才能学会。若有机会，我也想请教一二。”
苏倩云有些恍惚，接连两位大夫都这么说，看来古代确实有手术啊。她之前看徐子凡改了性子，努力起来，就怀疑过徐子凡是穿越的，后来看徐子凡居然动手术，又怀疑起来，可听完这两位大夫的话，她的怀疑似乎不成立。她仔细回想这么久以来徐子凡的各种表现，似乎也没有什么穿越者的痕迹，对徐父、徐母和小莲也好得不行，还特地照顾小兰、小荷。要是穿越者，会对便宜家人这么上心吗？而且徐子凡平日里说话也没提到过现代的字眼啊。
苏倩云想问的都问了，看完病锁着眉头回家，对徐子凡是不是穿越的这件事怎么都无法确认。毕竟是或不是的证据都没有，她总不能跑到徐子凡面前直接问！徐子凡以为苏倩云还会当面试探试探他，没想到苏倩云根本没再去徐家。她心里有一点逃避，徐子凡如果不是穿越的还好，万一他是呢？她能怎么样？以此威胁他还是满大街宣扬还是匿名举报给官府说他是妖怪？
她自己做了那么多这个时代没有的小吃，如果徐子凡是穿越的早就看穿她了。她曝光徐子凡不是把自己也曝光了吗？再说谁信啊？虽说古代有些封建迷信，但她如果说“徐大夫”、“徐秀才”是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旁人只会当她疯了！她有原主的记忆，徐子凡提起小时候的事也毫无破绽，就算他是穿越的，她也没有任何证据，闹都闹不起来。
最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如果徐子凡是穿越的，那徐子凡定然是在落水后才穿的，比她晚来，却混得比她好了那么多，这让她怎么接受？想起她当初的各种沾沾自喜，她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比起徐子凡是穿越的，她更能接受徐子凡只是古代土著，比旁人聪明了点而已。
苏倩云一会儿觉得他是穿越的，一会儿觉得不是，然后又觉得自己早就得罪了徐子凡，徐子凡越好对她就越不利，总感觉有把利剑悬挂在头顶，如果什么时候徐子凡要收拾她，她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她现在待在徐家特别没有安全感，又笼络不到郑紫萱，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依靠人选，没几天就显露憔悴之色，没了先前的那种活力。
徐子凡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自己做事向来谨慎，不怕任何人质疑，以他和苏倩云的身份地位，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在他整理好家中要带的东西后，方明达也考虑好了，决定跟他们同去府城。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早日学成归来就是他的动力，定然要万分努力。
徐子凡在大姐、二姐的村子各买了十亩地，租赁给她们。免税，只收两成的收成当做孝顺爹娘，剩余的八成都归他们。这一下子他们就多了不少进项，她们婆家人看在银钱的份上也要善待她们。他还给大姐、二姐、大姐夫、二姐夫都调理了身体，配了药丸，助她们早日怀孕。
和离改嫁、分家单过这些都不现实，古代其实不分家才是好事，大姐、二姐都不是当家人，分家单过会很艰难，所以他暂时能帮的也只是这些。他略微掌握了下尺度，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还是要谨记，她们不像小莲一直被他影响着观念还学了一技之长，她们只是普通的农家妇人，只想相夫教子，会一些家里家外的活计，徐子凡照顾她们的这些已经足够让她们生活得舒服一些了。
等将来，如果他们家人上进，比如做生意、让孩子读书这些，他还能再帮一帮，如此循序渐进，对大家都好。而这时候他搬去府城，既用身份银钱给她们撑了腰，又拉远了距离，远香近臭，少了点来往，有时候更好。
徐子凡给徐大郎家里的地也免税了，但没给他另买，蔡氏有些嘀咕，徐子凡没理会，只是给他们也调理了一下身体。古代生男生女确实不同，整个社会环境无法改变，徐子凡便在这方面尽量帮一帮他们。田地免税，家里又有个厉害的大夫兼秀才，徐大郎一家在村子里的地位都提升了。
徐子凡把家里这些都安顿好，才买了辆马车，带着一家人去府城。
府城比镇上繁华得多，好的医者也多，徐子凡初到就表现得很谦逊，遇到不懂的问题也虚心请教，一点没有因之前扬名的事而骄傲自大，因此赢得了许多人的赞赏。有那敝帚自珍的大夫对他防备得紧，也有与他惺惺相惜的大夫同他探讨医术，总之他在府城广交医者为友，获益良多。
到府城半年后，他和郑紫萱成亲了，同时小莲也嫁给了方明达。两桩喜事同时操办，又有许多人来庆贺，场面热闹又喜庆，二老整天都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徐子凡的手直说已经心满意足。
成亲后，郑紫萱作为妇人比姑娘又自由了许多，徐子凡休息时，他们两人就会去山里打猎采药，快活得很。二老见了还说郑家兄妹俩真不愧是同胞所生，连喜好都差不多。提起郑川，他们都会叹息，但从军的杳无音信是常有的事，也只能希望郑川平安了。
后来徐子凡假装郑川与自己通了两封信，便告诉他们，郑川在那边英雄救美被看中为夫婿，安家了。因着郑紫萱已经嫁给了徐子凡，郑川十分放心，两地路途遥远，他又在军中做事，便不回来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见。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家中几人不但没觉得不妥，反而还为郑川生活得不错感到高兴，郑紫萱男扮女装这件事彻底给圆过去了，再也没什么可能被拆穿的破绽。倒是苏倩云听说之后偷偷哭了半天，郑川如她所想的混得不错，只可惜英雄救美救的不是她，她根本不是女主角，那位被救的姑娘才是郑川的女主角。
苏倩云认清了自己的地位，这却是她痛苦的开始。如果不是女主角，没有金手指，她穿越来古代干什么？古代没电脑、没手机、没、没电视剧，甚至连灯都没有，她为什么要在古代生活？
在原本的发展中，因为她一直发展得很好，一直把自己当女主角，自信又积极，做生意最后算得上是富商了。但如今因着徐子凡的影响，她的心态崩了，就产生了蝴蝶效应，像那句名言——心态决定一切。她不自信、不积极，对现在的生活反感至极，对徐二郎反感至极，偏偏又不敢和离改嫁，无法挣脱这种现状，怎么可能生活得好？
她和徐二郎一直就在那镇上经营者那个小餐馆，没有多赚、也没有多赔，比村里人过的都好，比镇上的许多人还是差一些，就这样平平凡凡地过着。
徐子凡在府城几年，能学的都学会了，还抽空考了个举人，再次给家里争光。然后就打算去京城了，京城好大夫更多，能学到的也更多。这几年他把在这个世界能用西医治疗的方法都教给了方明达，方明达学得很刻苦，也学得很好，小莲在制药方面也有小成了。在徐子凡决定进京的时候，他们二人决定回镇上给佟大夫养老，帮忙打理济世堂。
之后徐子凡一直潜心学习这个世界的医术，京城好大夫不知凡几，还有太医和各种医书，徐子凡犹如挖到了宝藏般，如饥似渴地学习。徐父、徐母做梦都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在京城有个大宅子住，家里雇了丫鬟、家丁、厨娘，他们只用享福就行了。郑紫萱还生了两儿一女，他们帮忙看着孙子、孙女，每天别提多乐呵了。
他们在京城生活了十几年，徐子凡的儿女都长大成亲了，徐父、徐母也老得快要走不动了。二老想要回归故土，死后也要葬在徐家祖坟里，徐子凡便带着全家的人回了村。他早几年就在村子边上盖了座庄园，回去直接住进庄园，当初熟悉的村民少了许多，但还是有认识的，徐父、徐母只是在村里走走、同他们说说话就很是高兴。
大房、二房和三位姐妹常来看望二老，带着他们的子孙，徐子凡挑一天人齐的时候，给大家画了一幅全家福的画像，挂在大堂。二老对这画像特别喜欢，每日都要看上几遍。徐子凡就在这村子里送走了二老，厚葬在祖坟中。至此，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才彻底完成。
他请兄弟姐妹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徐大郎因着他考上举人，变得自信了很多，似乎觉得做举人的哥哥也不能差劲，所以有主见了，也强势了。再加上村里人、镇上的人都给他几分面子，多有照顾，这些年，他家里已经有了三十亩地，还督促小儿子考上了童生，正在努力考秀才，过得很是不错。
徐小兰、徐小荷两家的公婆都没了，有了话语权，又有徐子凡照顾，都已经搬到镇上生活，比徐大郎过得还要好一些。徐小莲就不用说了，是他们其中过得最好的一个，而徐二郎，虽然有个小餐馆，却和苏倩云常常吵架，过得不和睦，儿女也没教好，一点都不痛快。
徐子凡同他们聊了聊，也算告别，之后就同郑紫萱一起四处游历，他们的儿女已经定居在京城，全回了京城。他在京城没什么好学的了，郑紫萱也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两人游览山川大河，同时医治疑难杂症、搜集孤本医书，寻找闲云野鹤的大夫请教医术，生活既有趣又充实。
两人身体都很好，四十岁了还能爬山打猎，哪里都能去得，自然能寻到无限乐趣。在游历间，他治好了许多人，神医之名渐渐传开，徐子凡也确实当得起这个称号了。他与妻子携手游历到白发苍苍，能见识的都见识过了，才又回到村里的庄园。
已经年老的徐子凡对郑紫萱说，幸亏他娶的是她，若是个闺阁弱女子，他想四处游历也不可能。郑紫萱也对他说，幸亏她嫁的是他，若只是个普通男子，也许她这一辈子不但要辛苦养家还要承受别人的嫌弃白眼，哪里会过得这般幸福又自在？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靠在院子里的摇椅上闭上眼晒太阳，依然惬意。
这一生，徐子凡搜集了许多医学孤本，并将之取之精华去之糟粕，加入了自己的经验和理解，编制成一本医学宝典，传于世人。据说华佗就是无师自通的，古代的敝帚自珍毁了很多东西，他把医学宝典传开，就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学到其中的精髓，将医术一代代传下去。
他不知道，他这一举动让他的名字载入了史册，他的后人也受了许多福荫。他在这个世界收获了很多，也以他的方式回报了这个世界，虽说在不发达的古代生活有着种种不便，但他活得很充实，还是很喜欢这次古代之行。
从被当成极品小叔子，到成为一代神医，他这一世很满足了。
送走郑紫萱后，他也闭上眼，离开了这个世界。

异世修真
徐子凡回到虚无空间, 有韶华作伴, 比之从前少了份孤单。他的空间能放东西了，这一世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往里面丢了不少东西：古董、孤本、名家画卷、衣服食物、金银财宝、笔墨纸砚等等，还有他自己配的许多药物和一套手术器具。在虚无空间的时候, 他把这些东西都分类放好，还让韶华弄了个名单，方便将来用到的时候寻找。
这都是为下一世做准备的，有了这些, 不管穿到现代还是古代都不愁了。
徐子凡在虚无空间逗留很久，直到对妻儿亲人的感情慢慢转淡, 恢复了年轻的心态，才前往下一个世界。
徐子凡睁开眼还没看清周围的环境，就被一人拉住手腕飞上了天！
徐子凡低头看见自己站在一柄剑上, 已经离地几十米高，瞳孔骤缩, 全身都紧绷起来。拉着他的人是个年轻姑娘, 穿着华丽飘逸的古代衣裙，比他上一世见过的公主也不差什么。年轻姑娘泫然欲泣，口中说着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大师兄, 是我对不起你，不关崇骏的事，你要怪就怪我，不要再找崇骏麻烦了，你伤得这么重, 你打不过他的，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养伤。”
徐子凡虽然不恐高，但这样飞行太超出他的认知了，一时间无法回话，再加上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只得皱起眉摆出一个态度，飞快地接收记忆。
这是一个可以修真的世界，天地间有凡人、有妖魔鬼怪、有修真者。据说还有仙人，但谁也没见过，飞升都是万年之前的传说了。凡人界是古代，由皇帝统治，但不是徐子凡所熟知的朝代；修真界有大大小小十几个门派，还有许多散修，靠天地间的灵气和山川灵脉、灵矿修炼；妖魔鬼怪自然是靠一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修炼了，他们的目的都是有朝一日能够飞升成仙。
世间各界分地而治，互不干涉。当然正邪不两立，各界之间时不时就会有冲突，阴谋诡计也不少，百年前还发生过修真者与魔道的大战。原主所在的玄天派便是修真界第一大派，在修真界中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而原主则是玄天派掌门人向问天的首席弟子，也是玄天派一众高徒的大师兄。
拉着他御剑飞行的姑娘是掌门唯一的女儿，名叫向玉双，因着年纪小，是大家的小师妹。原主是雷系天灵根，身为大师兄一向以身作则、勤修苦练，年仅30岁就已经修炼到金丹后期，实力天赋都远超旁人。向问天有意培养他为下一代掌门人，还给他和向玉双订了亲。他们二人一个是纯阳之体、一个是纯阴之体，两人结合修炼定能事半功倍，向问天特地选原主做徒弟，也是希望他能和向玉双携手站到修真界的巅峰。
但向玉双是个热情似火，喜欢轰轰烈烈的人，和沉稳的原主在一起总是觉得很闷。一次偶然的闲逛，她撞见外门弟子在欺负一个杂役弟子霍崇竣，正义地出手相帮。后来没多久却发现因着她那一次帮忙，让那些外门弟子变本加厉地欺负霍崇竣，向玉双气愤不已，找原主去教训惩罚那些人。她看到霍崇竣受伤不轻，觉得这伤和自己也有关系，便时常去找他，给他上好的药赔罪。然后了解越多，她越是同情心泛滥，忍不住关注霍崇竣，慢慢的，竟是将一颗芳心都系到了霍崇竣身上。
霍崇竣开始并不理会向玉双，还嫌她烦，他来玄天宗是为了找向问天报杀父之仇，没心思同人来往。后来他无意中知晓了向玉双是纯阴体质，与之双修可以加速修炼，且向玉双又是掌门的女儿，便有意地同向玉双暧昧起来，背着人偷偷来往。后来他得了向玉双的身子和各种资源，在门派大比中大放异彩，被掌门看中收之为徒。
这期间原主外出去了一个秘境，并不知道自己被绿了，那个秘境出了问题突然崩塌，原主重伤赶回门派，敏感地发现心爱的小师妹与那杂役弟子私相授受，气得吐了一口血，差点走火入魔。他去找霍崇竣算账，因重伤没打过霍崇竣，反而在众弟子面前出了丑。这正是他穿越来的时间点，刚刚出完丑被向玉双拉着送回住处养伤。
通过这件事，霍崇竣与向玉双的事曝光，按照原本的发展，掌门管不住向玉双，只得允他们二人结为道侣，命原主静心疗伤。事已至此，原主有再大的愤怒也无济于事，他伤了根基，只能慢慢养伤。霍崇竣倒是因为娶了向玉双而获得门派最好的资源，日日与向玉双双修，修为突飞猛进。他是火系天灵根，资质很好，练的功法也好，很快就超越了所有弟子，包括重伤未愈的原主，连掌门都开始考虑是否要把他当做下一代掌门培养了。
原主不甘心，总是盯着霍崇竣，一次意外发现了霍崇竣在修炼魔功，立马上前质问，结果被霍崇竣打败，还悄悄引了一缕魔气置于他体内。他是雷灵根，本就与魔气相克，修为又没恢复，登时被刺激得发了狂，被霍崇竣倒打一耙说他修炼魔功。
众人看原主的眼光不再崇敬，而是厌恶愤恨，对他喊打喊杀。原主不得已只能拼尽全力逃走，霍崇竣还不放过他，把他是纯阳之体的秘密泄露出去，原主顿时成了唐僧肉，逃到哪里都被围追堵截，不得安生。最后筋疲力尽被一个魔道中人抓住，他不愿被采阳补阴，愤而自杀，死后还被炼成丹药，提升那魔修的修为。
霍崇竣利用向玉双取得了向问天的信任，成为下一任掌门人选，然后暗中引发各界混战，趁乱害死了向问天，将向玉双囚禁在密室中，采阴补阳，利用了个彻底。
原主死不瞑目，请位面使者代替他打败霍崇竣，他不甘心自己努力那么多年修得一身修为打不过一个走歪门邪道的人。
徐子凡接收完记忆，他们正好到了地方。飞剑快速下落，徐子凡骤然失重，第一次有了晕机的感觉，一落地就难受地弯下腰，强忍干呕的**。
向玉双忙上前扶住他，“大师兄，你、你何必如此呢？”她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徐子凡，“大师兄，快服下。”
徐子凡难受得厉害，但不认识眼前是什么药，哪敢随便吃，抬手就将她推开，尽量站直了身体，朝房内走去。
向玉双脸色变了变，攥紧丹药哽咽道：“大师兄，你怪我了吗？你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徐子凡皱眉，不耐烦地道：“你刚刚不是说要怪就怪你吗？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大师兄！”向玉双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听到这句话立马掉了眼泪，“大师兄，我、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只是情不自禁……”
徐子凡艰难地走入房中，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循着记忆取出一枚灵石放到墙上的一个圆形凹陷处，外面哭哭啼啼的声音立马消失了。他捂着头吐出口气，慢慢挪到床边躺下去，闭上眼，【韶华，监测我的身体数据……算了，监测也没有用，这伤中医西医都治不了啊，这下惨了。】
门外的向玉双发现徐子凡开启了结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大师兄的地方从来没阻拦过她，如今是真恼了她，怨恨她了吗？她摇着头喃喃道：“大师兄，我只把你当哥哥啊……”她想到刚才徐子凡的冷言冷语就心里委屈得要命，眼泪不停地掉，站了片刻快速飞离了这座山峰。
韶华提醒徐子凡，【向玉双已经离开了。】
【离开就好，最好谁都不要来找我，我现在还不会用那些功法、灵力，整个就是个弱鸡。先想办法养好身体最重要，我好好想想。】徐子凡闭着眼仔细融合原主的记忆，主要是丹药疗伤方面。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超出认知的，接受起来要费力一点，毕竟很多名词含义都是第一次接触，不亚于快速吸收新知识，很辛苦。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徐子凡弄明白了自己目前的情况应该怎么治疗。他叹口气，起身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白瓷瓶，将里面的灵泉一饮而尽，口感甘甜，满身舒爽，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体力也恢复了，真有一种吃了灵丹妙药的感觉。这是原主在秘境中取的，当时秘境崩塌，原主拼命从灵泉中取了这一瓷瓶的灵泉水，想回来送给向玉双，助她突破金丹期。谁知道向玉双把原主给绿了，原主会留着等以后再给向玉双，他可不会，用在自己身上最合适。
等那种舒爽的劲儿过去后，徐子凡已经能行走自如了，刚刚那种剧痛的感觉也没了。这对他这个刚研究一辈子医术的神医来说，简直太神奇了，可他的记忆告诉他，灵泉只能将他的身体恢复到健康的凡人水平。他被霍崇竣打得伤上加伤，非常严重，灵泉水再怎么好，只有那么一个小瓷瓶的量也是不够的，只能让他不痛罢了，治标不治本。
徐子凡站在房中四处看了看，无奈地笑了一下，【还以为准备得很充分，结果上个世界准备的东西一样也用不上，谁能想到会穿越到这么个世界呢？修真成仙、妖魔鬼怪、灵丹阵法……这不是神话故事吗？】

异世修真
徐子凡穿越那么多世界, 第一次有一种极度不安全的感觉。这是修真界，而他是个刚刚树敌还身负重伤的人, 灵魂还是个凡人, 光明正大地打败霍崇竣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徐子凡难得地有了一种紧迫感, 这种学神变文盲的感觉，真的挺不好的。
徐子凡先把储物戒里的东西都取出来清点了一下，让韶华记在清单上，然后直接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原主身为大师兄, 好东西还是不少的, 上品、中品的灵石一小堆, 下品灵石一大堆；丹药少一些, 在秘境中消耗了大半, 剩下的也都是上品和中品, 一个下品都没有；镇盘有三个，一个隐匿阵、一个聚灵阵、一个缚灵阵, 输入灵力就能开启，是用来躲藏、修炼和抓人的。
有个小船一样的飞行法器, 在底部放入上品灵石会瞬间变成三米高、十米长的大船，飞行速度比御剑快上五倍, 是远距离赶路的好东西, 省了御剑的辛苦。徐子凡把那巴掌大的模型一样的小船拿在手中把玩, 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惊叹连连，【这么小的东西居然靠能量就能变那么大, 直接改变了分子结构，如果这种方法用在人身上，岂不是能变成巨人？】
他怔了一下，【难道和绿巨人、蚁人是一个原理？】
韶华问他：【你打算结合科学学术来研究修真吗？】
徐子凡想了下，耸耸肩摇了下头，【记忆中这个世界和我本来的世界有太多不同了，大部分理论没办法通用，这也没有研究的仪器。再说我哪有时间搞学术研究？命还悬着呢，抓紧想办法保命要紧。】他把小船放进空间，继续查看其它匕首、宝剑、盾牌等法器，一一对应记忆，让韶华记录，【我啊，现在就是块唐僧肉。指不定哪天霍崇竣就会把这消息曝出去，在那之前，我得有自保的能力，先学会法术才行。】
原身拥有的这些东西在修者中应该算是比较富有，徐子凡又让韶华扫描整个房屋，把有用的东西都放空间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逃命，东西还是随身携带的好。
清点完原主所有物品，徐子凡盘膝坐到蒲团上，学着原主的样子闭上眼，掌心向上放在膝头，静心感受灵气所在。
半个时辰过去了，徐子凡两条腿麻得像被针扎一样刺痛，什么灵气都没感觉到！他睁开眼在脑海中找到基础功法的要诀，反反复复地琢磨，默念几遍，再次闭上眼平心静气，感受着空气、感受着日光，慢慢地，在一片黑暗中仿佛看到了星星点点的亮光，像雷电一样，冷蓝色的。
他明明没有睁眼、没有动，却清楚地“看”到，甚至“捕捉”到那些亮光，将它们一点点吸入体内，他心中一喜，神念一动，体内那些亮光突然溃散逃逸，消失不见，又做了无用功！不过徐子凡没气馁，有进步就是好事，他再一次感受那些亮光，这次将亮光吸入体内后，他将亮光汇聚成水流一样的灵力，试着按照功法运行路线慢慢移动。
刚开始当然是失败的，他都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疲惫，这种曾经只存在于中的灵力被他亲自掌控者，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新奇又有成就感。当他终于引着灵力顺畅地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之后，头脑为之一清，整个身体都仿佛刚做完全套Spa般舒服。
徐子凡睁开眼笑道：【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
随后他注意到窗外天色大亮，不禁感到疑惑，【这天怎么越来越亮了？】
【韶华：因为这是第二天中午，你已经练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了。】
【我感觉才刚过了一会儿啊。】徐子凡一怔，【怪不得修真文里动不动闭关几年、几十年的，修炼起来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
徐子凡站起来，浑身轻松，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舒服道：【这以后连睡觉都不用睡了，太实用了，必须得学明白，说不定以后去别的世界也能修炼呢。】他摸摸下巴，【我要是闭关个几十年，是不是霍崇竣和掌门父女的恩怨就都结束了？】
【韶华：那霍崇竣要是不小心死了，你就没办法完成任务了。】
徐子凡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就只能拼命修炼了。霍崇竣现在有向玉双和他双修，纯阴之体让他修炼速度加倍，他修炼的又是魔功，比正道功法增长得快，不好追啊。我感觉……按我们以前的行事风格，可能要凉。】
徐子凡靠在椅子上，双眼望天，手指捏着茶杯在桌上把玩，细细思虑。片刻后，他下定决心道：【不要脸，要命。我们去偷偷搜集功法，你能扫描到的功法都搜集起来，还有宝贝，不管什么宝贝，多弄点。】
【韶华：宝贝也偷？】
【不是，宝贝当然不能偷，我是说捡漏或者秘境什么的，死人身上的也行。对了，我同人打斗的时候，你可以扫描对方有什么宝物、准备用什么出招，这样我说不定能先发制人。】徐子凡想到就做，换了身衣服就走出房门，【我们先去玄天派的藏书阁。】
然而徐子凡站在门外的空地上发现自己根本去不了，他还没学会御剑呢，总不能爬山过去。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四下无人，赶紧拿出佩剑练习起来。这一练又是一天过去，他总算掌握御剑的方法了。幸亏原主是玄天派大师兄，修为很高，学过的功法也多，他只需接受一番熟悉熟悉就好了。要是穿到一个入门弟子身上就麻烦了，还不知要练多少年能练起来。
徐子凡掌握了御剑之法，立刻就前往藏书阁。两天前原主和霍崇竣打起来的事已经传遍整个门派了，且徐子凡不敌霍崇竣伤上加伤出了大丑也被所有人知晓，更别提他的未婚妻还看上了别人。藏书阁门口两个守门的小弟子看见徐子凡都惊愕不已，直到徐子凡走到近前才慌忙行礼，只是那眼睛却忍不住往徐子凡身上瞟，意外地发现徐子凡面色平静，似乎那种屈辱从未曾发生过似的。
徐子凡对他们点了下头，径直走入大门，同一位白胡子师叔行了个礼，签名登记。那师叔看了他几眼，给了他一个玉牌。徐子凡没管别人是怎么看他的，拿着玉佩慢慢走入放书的房间，让韶华扫描所有书籍。他则随意拿起一些书翻看，做做样子。
藏书阁很大，但韶华能扫描的范围是以徐子凡为中心点，半径为500米的球体范围，所以韶华没多久就将藏书阁的书籍录入系统了，像电子书一样，随时能看。恰在这时，看管藏书阁的师叔通过玉牌传音给徐子凡，“正阳，掌门寻你，速速前去正殿。”
“正阳”是原主的道号，取正气的“正”和纯阳的“阳”，是掌门师父给他取的。徐子凡已经得到所有书籍了，便将玉牌归还，没有借书，同师叔道了声谢之后御剑前往正殿。这会儿大概是掌门拗不过女儿的请求，要给他们解除婚约的时候。他现在还不会法术，去外面危机四伏不合适，而且玄天派有丹峰、阵峰、剑峰等等，能学的东西好多呢，他还是想暂时留在这里，安全一点。
等到正殿的时候，徐子凡已经想好了，渣男贱女怎么样又不关他的事，他修炼他的就成了，默默修炼的人自然不会妨碍到谁。于是他走进正殿时态度很平和，甚至微微带着笑意，让在场众人都有些惊讶。
霍崇竣看他一眼就转开头，向玉双眼眶有些红，歉意地看着徐子凡，像个做错事等着被原谅的小妹妹。旁边还坐着两位峰主，是平日里帮掌门管事的师叔，另外还有掌门的几位弟子分列两旁，规规矩矩地站着。
坐在上位的向问天看到徐子凡轻叹口气，关心道：“正阳，你伤势如何了？”
徐子凡拱手微笑道：“多谢师父关心，徒儿好些了，只是这次秘境一行几乎把丹药消耗一空，调养身体有些吃力。”他是可以成全那两人，但补偿是必须要有的。
向问天闻言看了他一眼，道：“等一下你随为师来，为师那里有上好的丹药，对养伤很有好处。”他顿了下，恨铁不成钢地看看向玉双，无奈道，“正阳，为师听闻你昨日与你小师弟起了争执？此事是你小师妹任性了，她年纪尚轻，心性不定，只顾着自己的心意却不知‘责任’二字，为师没教好她，实在是愧对于你。今日为师便替双儿给你道个歉……”
当徒弟的哪能让师父道歉？徐子凡忙拦住他的话，“师父，您折煞徒儿了，徒儿受不起。”
向玉双上前一步，眼泪说掉就掉，“大师兄，你是不肯原谅我吗？我、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以前我不知情是何物，在认识崇竣后才开了窍，我没想伤害你，我以为……你也是把我当妹妹的，不是吗？”
徐子凡不回她，他现在还没找到安全感呢，没好处的事不做。他抬头看向掌门，询问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师父的意思是？”
向问天沉默了下，沉声道：“你与双儿的亲事就此作罢，你且好生养伤，勿想其他。”
徐子凡恭敬地应下，“徒儿谨遵师父之命，师父放心，我们玄天派资源丰厚，徒儿定能早日康复，在小师弟与小师妹的道侣大典上祝福他们。”

异世修真
在场众人设想过许多种徐子凡可能会有的反应, 唯独没有平静祝福这一种，听了徐子凡的话不禁面面相觑。因着原主向来一身正气，他们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只觉得他反应很奇怪，唯有向问天定定地看了徐子凡几眼，赞道：“你能想通便好, 如此便可皆大欢喜。好了, 没什么事都散了，正阳你随我来。”
“是，师父。”徐子凡唇角微勾, 抬步就要跟上向问天。
向玉双下意识地走上前，面对着徐子凡哽咽道：“大师兄, 对不起。”
徐子凡笑了下，又回头对霍崇竣笑了下, “小师弟和小师妹天生一对, 师兄祝你们恩爱两不疑, 相伴到天长地久。”
向玉双张了张口，满心慌乱, 她有很多话想说, 最后却只说了一句, “谢大师兄。”
徐子凡点了下头，绕过她大步追上向问天，毫无留恋，更没再多看他们一眼。好似刚刚解除婚约的不是他、被背叛的不是他、昨日怒发冲冠的不是他一样。向玉双对这样的大师兄感到无所适从, 她不知所措地转过身，看着徐子凡的背影，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连霍崇竣都眯起眼盯着徐子凡的背影看了半天，他不了解徐子凡，倒不是觉得他变了或者什么，他至少在怀疑徐子凡是否有什么阴谋，是否想表面说和再暗地里算计他。
徐子凡跟着向问天去了掌门居住的玄天阁，向问天为他诊了下脉，又用灵气探入他体内查看了一下伤势，眉头才松开，“你的伤势没有恶化，看来崇竣那孩子还是有分寸的，没伤到你，你也莫要记恨他了。”
“他将我伤得不轻，幸而我在秘境中得了一小瓶灵泉水，及时服下缓解了伤势，否则我恐怕就见不到师父了。”徐子凡没给他说和的机会，紧接着就笑道，“不过师父有命，徒儿定当听从，往后徒儿不会与小师弟计较了。既然小师妹心悦他，我定当真心祝福，师父不必多虑。”
话说到这个程度，向问天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心里也对霍崇竣和向玉双恼得厉害，无奈那是他唯一的女儿，又已和霍崇竣有了夫妻之实，他只能认下这个女婿，委屈大徒弟了。徒弟心里有气他能理解，想要些补偿也无妨，只是不能在心中记恨。
向问天审视地看着他，试探道：“正阳，你此次回来，性情变了不少。”
徐子凡随意地一笑，“生死大劫、人生大事，我同时遇到两项，自然受些影响。”他站起身走到墙上一幅画前，叹道，“人生苦短，即使是修真者，也无法预料到生命会何时终结。徒儿这两日静心养伤，忽而想明白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何苦守着那么多规矩枯燥度日？我理应顺应本心，多做些有趣的事才是。”
向问天点了点头，欣慰道：“你说的不错，从前你师弟、师妹们还嫌你太过严厉、规矩太多，如今你要养伤，正好松快松快，若能改了性子，许会自在许多。”
向问天看他真没有怨恨的意思，放下心，拿了几种治疗他伤势的极品丹药和不少上品丹药给他，接着又从自己的珍藏中拿出一座巴掌大的金钟，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这是金隐钟，是个防御隐匿法宝。你有伤在身，需慢慢调养，把这个拿去防身。你只需催动灵力藏于钟内，这钟便能隐匿形态、隔绝气息，要有元婴后期的修为才能看穿。”
这明显是极品法宝，是个意外之喜，徐子凡双手接过，露出真心的笑容，“多谢师父！”
“嗯，去。记住，你始终是我的首席弟子，是他们的大师兄，莫要失了分寸。”
“是，师父放心。”
徐子凡一心想远离那对男女，没想到解除个婚约还意外得到这么多好东西，最大的好处是，他在玄天阁里走了一圈，韶华已经把能扫描的书籍都扫描进系统，连向问天有什么宝贝也都知道了。虽然有些玉简需要用神识读取无法扫描，但这也已经收获颇丰。这里所有的书籍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知识，是他急需学习的东西。
出门一趟收获颇丰，徐子凡离开玄天阁忙踩着飞剑回去了，他可不想在外头遇到什么，万一被引入魔气可就完蛋了。到了自己的地盘，徐子凡摇头叹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明明当了BOSS那么多年，一朝穿越又被打回原形成了小弟了。感觉现在就像我当初在贫民窟求生那段日子一样，小心翼翼，生怕惹了不该惹的人。】
【韶华：无需伤感，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超过他。】
徐子凡轻笑一声，【我怎么会伤感？我只是觉得……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又有这么多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不是很棒吗？】
【韶华：你高兴就好。】
徐子凡得了丹药和书，就不再出去了，他可以辟谷，不需要吃饭，把结界一开与外界隔绝，就相当于闭关修炼了。他的房子类似四合院，结界笼罩着整个院落，将所有人阻拦在外。徐子凡每天养伤、读书、修炼、在院子里练法术，感觉时间都不够用，睡觉的时间都用来修炼了。
他这样做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心无旁骛，养伤最忌讳心浮气躁，原主在重伤后一直没恢复有很大原因就是被那对男女刺激的。如今徐子凡吃着向问天给的极品丹药，专注地一遍遍运行灵力疗伤修炼，效果事半功倍。再加上他是纯阳之体，本身天赋和体质就远超旁人，伤势恢复得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很多。
不知不觉，三个月就过去了。徐子凡一次都没出去过，偏偏向玉双和霍崇竣为举行一场盛大的道侣大典又操办得很热闹，这么明显的对比让门派中人议论纷纷。大家都说大师兄废了，那次找霍崇竣麻烦被霍崇竣当场打败，他连刚入门的小师弟都打不过，说明他伤得太重，已经无法恢复了。也有的说他是心灰意冷了，不愿看到心爱的人另嫁他人的场面，所以闭门不出。还有的说他很可怜，同情他为门派为向玉双付出那么多，却被一个新来的小师弟取而代之，很为他不值。
弟子们各有各的想法，议论的声音多了，对霍崇竣和向玉双的名声就造成了一点影响。毕竟是他们办得不光彩，而徐子凡完全像是个受害者，一代大师兄变成这样是很令人唏嘘的。霍崇竣还要找向问天报仇，要稳，不想给自己增添麻烦，于是他叫向玉双去求求徐子凡，请他出席他们的道侣大典，送上祝福，这样所有人就不会再议论他们的事了。
向玉双很爱他，几乎什么都听他的，当真找到了徐子凡门外。她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结界，咬咬唇，传音入内：“大师兄，我来看你了，让我进去好吗？”
徐子凡正在运行功法修炼，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前女友中断。他让韶华屏蔽了向玉双的声音，专心致志地运功，向玉双在外头说了一车的话，说得十分动情，说得口干舌燥，直到两刻钟后，徐子凡才收功，换了身衣服出去见他。
向玉双眼睛一亮，欣喜道：“大师兄，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你也认同我刚刚说的对吗？”
徐子凡疑惑道：“你刚刚说了什么？抱歉，我方才正在疗伤的紧要关头，封闭了五感，没听到你的话。”
向玉双满腔激动像被泼了一桶冷水一般，瞪大双眼，“你、你一句都没听到？”
徐子凡点了下头，疏离地看着她微笑道：“小师妹，你来找我有何事？”
向玉双已经说了好半天了，这会儿让她再说一遍，她已经没了那份心情，也没了那份感动。只说道：“大师兄，三日后便是我和崇竣的道侣大典，我是来邀请你参加的，那天你可以去祝福我们吗？”
她看着徐子凡，准备好了接下来要劝他的话，谁知徐子凡随意地点了下头，一点犹豫都没有，“可以啊，还有事吗？”
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向玉双反而疑窦丛生，有了迟疑，“真的可以吗？大师兄，我……”她抿抿嘴有些难堪地说，“大师兄，我真的很喜欢崇竣，我为道侣大典准备了三个月，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用心过。大师兄，我是真的请求你能祝福我，你能答应我绝对不在我的道侣大典上捣乱吗？”
徐子凡诧异地扬扬眉，他什么时候想捣乱了？他现在打不过霍崇竣，捣乱人家的道侣大典不是找死吗？他像那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他看到向玉双一脸紧张担心的样子，好笑道：“小师妹你想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和小师弟很相配，我很愿意祝福你们，我也很高兴我们的婚约得以解除，我们两个完全不合适，我对你也没有男女之情，你大可不必有这种担心。”
向玉双得到了最想要的保证，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怎么这么堵得慌呢？
徐子凡询问道：“没有别的事了？”
向玉双摇摇头，她有点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子凡见她没事了就立即御剑飞走了，反正都出来了，干脆去门派里逛逛，将来离开后说不定就不回来了，总不能穿越来这里一回连修真界第一大派都没逛过，那就亏了。再者，关于修炼的书他看了很多了，逛一逛看看能不能有其他收获。

异世修真
修真界上等的功法秘籍、丹方、阵法都是用玉简记录的, 即使韶华扫描到有人藏着的玉简, 也无法获知其中的内容。它因为是系统不是神识, 所以不会被这些修真之人发现，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它对玉简等所有要用到神识的东西毫无办法。
不过原主身为玄天派掌门首席弟子，所修习的功法本就是顶端极品功法之一, 他只要按照这个修炼即可。丹方、阵法那些, 原主不懂，徐子凡却是感兴趣极了, 只是这些必须要从头学起, 用不到什么玉简中的高级记载, 藏书阁那些书籍所涉及到的知识就够他学很久了。
这次徐子凡在玄天派走一圈，韶华又把所有能扫描到的书籍、信息都录入系统，包括各种门派任务的详细信息，以及整个玄天派的详细地图。徐子凡最想去的地方是玄天派的草药园，不过以他的人设去那里也不能做什么, 他又不会炼丹。全门派都扫描过之后，徐子凡觉得他可以换个地方了, 总和一个打不过的危险人物在一处, 人身安全完全无法保证，还要时不时被恋爱脑的前未婚妻膈应一下, 没有留下的必要。
徐子凡想到他们理所当然地要求自己去典礼上祝福，不屑地哼笑一声。他之前不搞事是因为他什么都不会，如今掌握了原主半数修为就不一样了。本来他的任务只是将来某一天打败霍崇竣就行，他选择佛系修炼, 不搭理他们，他们偏一次次跑来膈应他。以这种发展来看，霍崇竣指不定哪天就要曝光他是纯阳之体的事，真等到那时候就太被动了，还不如早日清算旧账，各走各的路。
三天时间眨眼就过，玄天派掌门之女的道侣大典，到场贺喜之人不知凡几。各大门派都派了本门举足轻重的人物带着几个小辈前来道贺，给足了向问天面子，同时也是借这个机会同其他门派结交一番，让自家小辈也露露脸，长长见识。
徐子凡也长见识了，他很不想像个土包子一样对什么都感到新奇，但没办法，这个世界真的太新奇了。这种感觉就像他当年第一次出贫民窟，看到外面的繁华都市一般，和刘姥姥进大观园有得一拼。不过这样很好，见识些从未见过的东西才让生命更有趣不是吗？他突然对以后的每一次穿越充满了期待。
“大师兄。”
“大师兄。”
路上遇见的同门弟子都有礼地向徐子凡问好，徐子凡微笑点头。他一袭白衣，笑得云淡风轻，仿若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与过去高高在上的严肃模样大不相同，令许多人心中惊讶，莫名想到他经历的变故。
徐子凡的衣服上绣着祥云暗纹，腰带上系着玉佩，看上去华丽又低调。他是纯阳之体，容貌得天独厚，即使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同理，向玉双也很美。从前他们二人在一处被称为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如今美人别嫁，徐子凡的出现就显得很尴尬，惹来一众知情人士的注目。
向问天坐在上位，看到徐子凡便招手唤他过去，为他介绍各大门派的人。他们有些见过原主、有些听说过、有些是全然不知，但他们来之前都听说了向玉双之前是向问天首徒的未婚妻，如今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一丝打量，似乎在留意他会有什么反应。
徐子凡一一同他们问好，看到合欢宗的时候，不着痕迹地多看了她们一眼。合欢宗，听名字就觉得很邪气，不似正派，但这个世界的合欢宗似乎讲求你情我愿。他们宗门人数不多，有男有女，个个都十分好看。他们修炼的功法偏于双修之法，有采阳补阴或采阴补阳，也有令双方均获益的上乘双修术。而他们的门规是不许欺男霸女，即使是骗的也行，就是不许硬来，必须对方心甘情愿才许双修。
这好似有了条框的规矩其实并不那么正气，毕竟他们擅长花言巧语、媚眼撩人，很容易骗到别人。所以其他门派不大喜欢同他们来往，只是碍于他们也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一个老门派，还给他们几分面子，有重大庆典就会邀请他们。
合欢宗来了一个美艳的中年女子带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弟子，徐子凡看过去的时候，目光正好同其中一位女弟子对上，对方对他低头一笑，没有眼带秋波，反倒带着些促狭。这位女弟子方才介绍了是合欢宗宗主的女儿施云萱。
徐子凡移开目光，神色淡定地站在向问天下首，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典礼很快开始，霍崇竣和向玉双身着繁复的红色喜服，携手从天边飞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容。向问天看了徐子凡一眼，见他神色不变，放下心来。当初女儿出生是纯阴之体，他费尽力气找来一个纯阳之体的男童养大，就为了将来给女儿一个最好的归宿。谁知女儿不喜徒弟，自己挑了一个，他虽然不喜，却发现这个女婿修炼速度奇快，应是有自己的机缘，配他女儿倒也合适。既如此，这玄天派的掌门之位就不能传给徐子凡了，他要为女儿、女婿的将来考虑，由女婿接掌玄天派才是最好的结果。
向问天脑中这些事转了一圈，笑着对向玉双点点头，向玉双脸上满是如愿以偿的幸福之色。她看到了徐子凡，想到从前他们那么要好，这次徐子凡也前嫌尽弃来祝福她，心里满是喜悦，笑着道：“大师兄你来了！”
徐子凡轻点下头，微笑道：“小师妹要我前来祝福，我怎会不来？”
这话语气很正常，内容却很耐人寻味。怎么徐子凡出席典礼是向玉双要求的？他这么说是指对小师妹情深义厚还是想破坏典礼？
向玉双笑容僵了一下，仍旧不敢相信宠爱她十几年的大师兄会话里有话，但她心里已经紧张起来，万分后悔问了这么句话。还不如让徐子凡当个摆设，让人看到徐子凡微笑的样子就好，要什么祝福呢？
向玉双无措地看向霍崇竣，霍崇竣微笑道：“大师兄，多谢你的祝福，双儿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一般看待，你的祝福对我们很重要。”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所有人都盯着他们两个男人，或者说，是盯着徐子凡，等着看他如何回应。
徐子凡轻笑一声，“亲哥哥？”微扬的语调中带着一丝玩味，他手掌向上一番，掌心多出一个半圆形的玉佩。他似笑非笑地说，“今日小师妹大喜，我思来想去觉得送什么都不合适，倒不如将这枚同心佩转送给小师弟。这是师娘的遗物，既然我和小师妹有缘无分，那这枚玉佩也不适合再留在我手中了。”
徐子凡提起玉佩挂绳，精美翠绿的半边同心佩映在所有人眼中，他手指微动，玉佩便飞向霍崇竣，霍崇竣只得一把抓住，眼神不善地看着他。这算什么？暗示他妻子是别人施舍的吗？！
徐子凡感慨地说：“这枚玉佩我戴了十五年，一直以为有朝一日同心佩会合在一起，没想到今日却要将它亲手送出。小师弟，小师妹那般喜欢你，你日后定要好好待她，让她长长久久地伴在你身边，否则，对不起师父和小师妹对你的看重。你也要好好孝顺师父，他老人家对你寄予厚望，你可千万要像亲生儿子一般孝顺他。”
霍崇竣心中一阵尖锐的刺痛，向问天那老东西是他的杀父仇人，让他孝顺那老东西？做梦！可他如今却要叫仇人爹，等一下还要对仇人行大礼，这些屈辱他受就受了，为什么还要说到明面上来？一瞬间，霍崇竣对徐子凡已经起了杀心。
向问天刚刚不好打断徐子凡的话，显得太过刻意，等他终于说完，才道：“双儿，与你师兄什么时候说话都行，别让诸位前辈久等了，开始。”
霍崇竣和向玉双刚刚站正，徐子凡突然往前走了几步，所有人的视线唰地聚焦在他身上，紧张又刺激，有一种他真要挑事的预感。施云萱眼睛亮亮地看着徐子凡，唇角挂着笑意，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等着看徐子凡能做到什么程度。
徐子凡一转身，面对向问天就行了个大礼，认真道：“师父，徒儿实在不想与小师妹做兄妹，今日小师妹和小师弟喜结道侣，是大喜事。徒儿也认为他们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十分相配，徒儿真心祝福他们。但再留在玄天派，徒儿恐无法静心修炼，徒儿知道师父对徒儿的器重，定然不会允许徒儿离开玄天派。是以今日冒犯了，徒儿只想让师父知晓徒儿去意已决，求师父成全！”
向问天眼神一凛，定定地看着徐子凡，然而徐子凡态度十分坚定，一副要和玄天派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心中怒气顿升。今日之后全修真界都会看他们玄天派的笑话！
门派大部分弟子都聚集在周围，有些人窃窃私语，整体的音量就大了起来，典礼喜庆的气氛已经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向玉双脸色发白，她只是想在典礼仪式前让徐子凡表态祝福，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很好，没有什么背叛、欺辱。徐子凡之前明明说会祝福她的，他也确实祝福了，可为什么要在她的道侣大典上脱离玄天派？以后旁人会如何看她？如何看崇竣？如何看父亲？

异世修真
向问天身为玄天派掌门, 不能让场面僵持住, 只得开口道：“此事容后再议, 先让你小师妹行了礼再说。”
这当然不行，容后再议肯定没人同意掌门首徒脱离玄天派，更何况向问天知道他是纯阳之体, 又教了他上乘的功法, 更不可能让他离开。徐子凡干脆对向问天行了个大礼，高声道：“师父在上, 求师父准许徒儿离开玄天派, 徒儿去意已决, 求师父成全！”
其他门派的人都面露笑意，看了玄天派的笑话，真是不虚此行。有人便出声相劝了，“向掌门，既然令徒如此坚决, 不如就遂了他的愿。”
“是啊向掌门，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正阳真人在玄天派很不愉快, 那来我们派可好？”
“向掌门，咱们做长辈的向来只希望小辈如意, 为了正阳真人好，您就允他离去。”
来观礼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派强弱靠的就是人，虽然走了一个徐子凡不会对玄天派有多大影响, 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怎么也削弱点玄天派的实力不是？这掌门爱女背叛未婚夫，掌门包庇爱女逼走首徒的消息传出去，玄天派的名声可就要蒙上污点了。
向问天也想到了这一点，心中的怒气不断攀升，但众人如此劝说，徐子凡又那么坚定，他已骑虎难下，不得不同意了！他看着徐子凡，万万没想到这个昔日最得意的弟子会在这时插玄天派一刀，突然有些庆幸向玉双没选择徐子凡，如此气量怎配接掌玄天派？想到这里，他露出痛惜的神情，沉声道：“正阳，你是我收的第一个亲传弟子，如我半子，你怎么……唉，罢了罢了，”他似乎很疲惫似的挥了挥手，“你想离开便离开，记住，玄天派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再回来。”
目的达成！徐子凡也不在意向问天强行挽尊，别人又不是傻子，是非曲直还看不出来吗？他演技爆表，感激地看了一眼向问天，眼含热泪，再次一揖到底，毅然转身朝外走去。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来，待他走出人群，立即祭出飞剑，快速消失在众人眼中。
施云萱轻笑一声，倾身贴在代表合欢宗的美艳女人耳边道：“师叔，这玄天派真有意思，居然把掌门首徒给逼走了。那个新郎官也不怎么样啊，我看比徐子凡差远了。”
美艳女人眉头微蹙，“收声！不得胡言。”
女人另一边站着一个长相清秀却眼角带媚的女子，她抛了个媚眼给施云萱，轻声道：“师妹，你还没体会过男人的滋味儿，那正阳真人据说身负重伤，这夜里啊，哪里比得过康健力壮的小师弟呢？”
施云萱瞥了她一眼，嘴角含笑地看向尴尬的新人，没有理会。清秀女子讨了个没趣，笑容落下来，脸色不大好看。刚离开没多远的徐子凡让韶华扫描转达现场的情况，听到这句话顿时一个趔趄差点从飞剑上摔下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怀疑到他身为男人的能力上来了，这合欢宗的女人果然名不虚传，床榻之事都敢挂在嘴边。
大致了解了现场众人的反应之后，徐子凡快速飞离了玄天派。他如今已经没有第一门派做靠山了，相当于散修，修真界杀人夺宝之事屡见不鲜，只要遮掩好一点，没人会探究这种事。他过去有些名气，难免就有些仇家，如今没了靠山，在外行走比散修更危险。
徐子凡在山脚下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些东西，在脸上涂涂抹抹，很快就改变了肤色和眉眼的形状。他又将鞋子垫高一些、肩膀垫宽一些，换了件深蓝色衣袍，换了个发型，照照镜子，整个人已经和之前仅剩三分相像，不是熟人不仔细看都看不出像来。
徐子凡本身性格就和原主相差甚远，虽然在玄天派时也显露出一些，说是遭逢大变改变的，但他这三个多月才露过三次面，旁人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他如今只要做真正的自己，气势上便和原主有很大区别，更不容易被认出来了。
易容变装成功，徐子凡才放心地走进城门，大大方方地逛起修真界的城镇。修真界也是有普通人的，基本都是修者的家人，对修真有许多了解。还有一些修炼天赋差、修炼到瓶颈或者能修炼就不那么热爱的人们，就会无门无派地在城镇里生活。
街道十分干净，修者的清洁术十分好用。街道两旁有摆摊的，有开店的，看上去和古代世界没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有不少人背后都背着剑，很多人都是修者。徐子凡走在其中并不显眼，他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只有修为高于他的才能看出他的修为，其他人只知道他比他们修为高而已，不会想到其中有那么大差距。
徐子凡就这么低调地走在街上，看到感兴趣的店铺就进去逛一圈，韶华一直不停地扩大地图，记下所有扫描到的东西。徐子凡发现这样有一点好就是，将来如果他想要什么，只要让韶华在地图上找出来，他就知道要到哪里买了，韶华真是居家旅行必备伙伴啊！
他闭关养伤这段时间忙得厉害，也没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寻宝。为了能让韶华扫描出宝物的不同等级，他拿原主的各种法宝做了不少实验，包括向问天送给他的那个金隐钟。他修改了韶华的一些数据，总算改进了扫描功能。
宝物等级越高，所使用的材料越珍贵，机关越精巧，灵气也越高。只不过宝物都会将灵气隐藏起来，让修者无法分辨。这就像赌石，再懂的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系统却没有，它能从里到外的扫描一件东西，分析组成成分、密度、能量等数据，那么徐子凡根据这些就能分辨出哪一件是普通法器，哪一件是法宝，那些极品、上品、中品、下品的分类对他来说都不再是问题。
这个金手指太牛了，徐子凡自己都觉得像作弊，不过这是他亲自开发的功能，心里又有点骄傲。走在街上他一直是看那些售卖的法器，店里的要好一点，但大部分卖的都是中品、下品，好点的上品的和他的法器差不多，很贵，极品的很稀有，价格高昂到他买不起，所以他都没考虑，只往那些小摊上看，希望能捡个漏。
这里大概离玄天派太近了，捡漏这种事很难发生，毕竟那些弟子经常下山做任务，想有漏网之鱼太难了。徐子凡走了两刻钟都没看到好东西，不由得有些失望，心里正这么想时，突然看见一个无人问津的小摊，有一把折扇。来了古代不拿个折扇怎么行？难得有眼缘，徐子凡就径直朝那小摊走去。
【韶华：扫描到前方三百米左边摊位上有三个法宝，一个极品、一个中品、一个下品。】
徐子凡脚步一顿，【你说那个摊主脏兮兮的那个？他的摊位有三个法宝？】
【韶华：没错，极品法宝是乌黑的折扇，攻击类；中品法宝是沾满尘土的炼丹炉；下品法宝是那把伞，防御类。】
徐子凡心跳乱了一拍，他一眼相中的折扇居然是个极品法宝？那这人怎么会在这里摆摊卖？去拍卖行得挣多少钱？他一边往摊位走去，一边打量着邋遢的摊主。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浑身脏兮兮的，看上去就像一个乞丐。他不吆喝也不看路人，抱着个布包依靠在墙角的阴影里，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如果没有他面前的那一摊东西，估计路过的人都要给他丢钱施舍了。
徐子凡走到摊位前拿起那折扇看了看，问道：“这把扇子怎么卖？”
摊主抬眼看他，说话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粗粝，“一个上品灵石。”
徐子凡惊讶了下，这价格对于不知道折扇价值的人来说可太贵了。离他不远处一个卖吃食的摊主看到他的表情，嗤笑道：“你也觉得匪夷所思？这人当大伙都是傻子呢？还上品灵石，就这些破烂，全加起来也不值一个中品灵石啊。你可别被他骗了，他来这小半天了，都没人买过他的东西，你想买东西还是去那边的多宝阁。”
徐子凡回了个善意的笑容，把玩着折扇道：“此话何解？为何这些物件不值钱呢？莫非有什么故事？”
那摊主瞥了一眼乞丐男人，不屑道：“这种弄脏物件装好东西的法子早没人用了，明明弄个清洁术就能清洗干净，弄这么脏干什么？再不济也拿水洗洗，好好擦擦？那炼丹炉像从泥里捞出来的似的，做得太假了。再说还是个生面孔，也不知怎么到这的，靠不住啊。”
徐子凡若有所思地看着摊上的东西，原来别人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漏下了这里的宝贝。那倒正好便宜他了，他挑出折扇、炼丹炉和伞，笑看着乞丐男人道：“我看这几样东西挺有意思，一共多少钱？”
乞丐男人眼神微动，犹豫了一下，说：“三块上品灵石。”
旁边那摊主倒吸一口气，看那男人跟看疯子一样。结果徐子凡直接取出三块上品灵石放到了乞丐男人面前，一转手，折扇等物就收进了空间。这下摊主看徐子凡也跟看疯子一样了！他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这人怎么还甘愿被骗呢？

异世修真
整个镇上唯一能捡的漏捡完了, 徐子凡起身就往城外走, 他打算去另一个城池，离玄天派远一点，免得碰到什么熟人。虽说他改变了身材容貌，不熟的人是绝对认不出来他的，但如果遇到他朝夕相处的师弟、师妹们，还是有可能认出他的。
他就这么走了，给了向玉双和霍崇竣一个难堪，也给了向问天一个软钉子。向问天明面上碍于名声不说什么, 还表现得很慈祥和蔼，但谁知道私底下会不会派人来找他把他带回去呢？毕竟向问天可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的纯阳之体的人，有什么想法都正常。
小心无大错，在实力不够强大之前, 徐子凡觉得他必须谨慎再谨慎。这种感觉很刺激，好像回到了贫民窟，他已经几百年没体会过这么刺激的感觉了, 换做别人可能会觉得不痛快，但他觉得很爽！
越是遇到一些刺激的事, 越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真真切切的活着，而且活得很好，这种生活方式很有意义, 若总是一成不变的日常，恐怕他也坚持不了太久，人都是会疲惫的。他突然有点感谢这次穿越, 这个世界燃烧了他的热情。虽然现在他还有点弱，但他心情超好。
城里是不许御剑飞行的，除非出现紧急状况或打斗，这些事后也是要跟城主解释或罚款的。徐子凡出了城门才祭出飞剑在飞入山林间。原主近五年时常出任务，带队在外历练，徐子凡已经完全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对外界还是很了解的。他去了离玄天派隔着五座城池的一个大城，大城里都有那种保护住客**的客栈，只需要付足够的灵石，就能有一个清净的房间休息，客栈会最大限度地保护住客不被任何人打扰，除非遇到那种打不过的高手。
徐子凡交了一块上品灵石，租到一个可以闭关修炼也可以炼丹的上等房，租了三天。他住进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将门窗封闭关死，坐在房间正中间的蒲团上，把新买的三样东西拿出来一一摆在面前。黑色的折扇根本打不开，徐子凡用两个时辰的时间将其炼化才打开看到它的真容。
折扇的材质有点像北幽海中十分难得的一种玄铁，不重，却很坚固，打开时扇面的边缘锋利异常，削铁如泥。扇柄上有一处机关，触动机关，每根扇骨都会发射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徐子凡拿着扇子一甩，一排金针便整齐地插在墙上，他走进一看，上面竟还泛着幽蓝的光泽，淬了剧毒！
徐子凡把金针又装进扇骨中，抓着扇子冲墙施放一道雷电，发现这扇子能让将他的攻击提升一倍的威力！他又试了好一会儿，徐子凡看着手中乌黑的折扇笑了起来，【韶华，这真是个宝贝！还好你帮我找到它，让我捡了个漏，谢了。】
【韶华：不用客气，在我说之前，你已经看中了这把扇子。】
徐子凡翻来覆去地把宝贝扇子摸了好几遍，笑说：【怪不得那些修真文里的人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知，我能一眼看中这个扇子约莫也是一种感知，属于修者的第六感，可能合心意的法宝还是要靠缘分，这把扇子太棒了！】
最关键的是这把扇子是极品法宝！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他可以把这个炼成本命法宝，心灵相通之后，法宝使用起来威力会更大，还会随着他的修为提升而增强威力，这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武器。
韶华提醒徐子凡，【还有炼丹炉和伞没有处理。】
徐子凡把扇子收起来，先拿起伞看了看，外观看着就是一把普通的油纸伞，但灌输足够的灵力撑开就能当盾牌使用，能挡住筑基期的攻击，估计也就能挡五次左右，没大用，他空间里有个盾牌能挡住金丹后期的攻击十次，比这个防御法器的等级高不少。
不过徐子凡还是把它好好收起来了，就算这个世界不用，也可以带去别的世界，万一以后再穿越修真界穿成个弱势的杂役弟子呢，这些东西就都是好东西了。
【韶华：你这样好像仓鼠，不停地积攒东西。】
徐子凡耸耸肩，【多多益善，虽然上个世界咱们准备的都没用上，不过也许到下个世界就用上了呢？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徐子凡有空间之后，莫名开启了仓鼠属性，非常乐忠于囤东西。看到空间里东西越来越多，他就有一种成就感、安全感，甚至是温暖感，就好像空间真的成了他的家一样，一个可以跟随他去任何地方都不会消失的家，和韶华一样有意义。
把油纸伞收好后，徐子凡用清洁术弄干净了炼丹炉，这是他最感兴趣的了！没有一个医生会对神乎其神的丹药不好奇，那么多神气的药效到底是如何达成的，真的既深奥又神秘，炼丹是他最想学会的技能。
韶华扫描的那些炼丹基础书籍已经被他倒背如流了，他把炼丹炉打开看了看，出去跟店家买了十份凝气丹的草药，回房炼丹。最最基础的凝气丹，是帮入门弟子感知灵气的，丹方药材都很普及，徐子凡让韶华调出炼凝气丹的步骤描述又看了一遍，就开始操作起来。
炼丹要控制好火候，什么时候大、什么时候小，出一点错就会失败；还有放入草药的顺序和份量比例，一点都不能错。徐子凡前几次都失败了，要么火太大直接把草药烧成了灰，要么开炉看见里面全是液体没有成丹，火候和控制丹药成型的灵力总是掌握不好。
他就这么炼了一夜，日头高照的时候，丹炉冒出缕缕青烟，散发出一阵丹药的香味，徐子凡小心地灭了火，打开盖子，一眼就看见里面五粒圆溜溜的丹药。他高兴地把丹药吸到掌心，闻了闻，吃了一粒，确定是下品凝气丹，属于丹药中最低级的。
但不要紧，能成功就说明他做的是对的，再往后就容易多了。徐子凡把东西都收起来，盘膝修炼了半个时辰，一夜忙碌的疲惫一扫而光。他估摸着道侣大典的第二天，大部分人就要离开玄天派回自己的门派了，但会有一部分人直接到各个地方办事历练，也许会有些消息传出来，就准备去人多热闹的地方听听信儿。
徐子凡先去卖丹药的一家丹药阁买了一瓶易容丹，十个中品灵石，里面只有十粒，品相属于上品，吃一粒能保持易容三日。用这个易容，要元婴期才能看出他改变了容貌，且不怕遇水会模糊掉妆容。他现在这种涂抹式的简单易容遇到下雨就完了，还是易容丹好。就是一粒三日废了点，上中下品灵石都是一比一百，一个中品灵石一粒易容丹很贵了，他的灵石只出不进很快就会花光，最好还是自己学会怎么炼比较好。
接着他去了藏宝阁，挑了一把中等的剑，花了五个上品灵石。原来的剑是属于玄天派首徒的，好多人都见过，一进城就被他扔到空间里去了，以后不打算用了。最后他又买了一堆凝气丹、补灵丹的草药，才去了一家酒楼，坐在一楼大厅角落背对着人点菜用饭。
说起来他都辟谷三个多月了，平时忙着也没什么感觉，如今看到饭菜突然就觉得饿了，是那种心理作用的饿。徐子凡还要了壶酒，一边吃酒一边听大厅众人热闹地说笑。
“你听说没有？昨日玄天派掌门爱女的道侣大典上，玄天派掌门首徒脱离玄天派了！”
“真的假的？你这哪儿听来的啊？那位正阳真人不是一向很受器重，是下一任玄天派的掌门吗？”
“当然是真的！我堂哥是千剑派的，昨日有幸去了玄天派，今日回家探望长辈时说的，我听得可清楚了。那玉双仙子原来不是和正阳真人是一对吗？结果正阳真人在外九死一生的时候，她和玄天派掌门新收的小师弟成一对了。我堂哥说昨日听他们的意思，正阳真人似乎受了重伤，被那小师弟比下去了，地位不保，他们还让他出席道侣大典祝福新人。正阳真人待不下去，当众请求脱离玄天派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这……这当真是匪夷所思，那新收的小师弟哪里能比得过成名已久的正阳真人？这岂不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可不是吗，我是想不通，兴许正阳真人真的伤得太重，已经不值得挽留了。”
徐子凡听着他们的话，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是不值得挽留，是向问天害怕霍崇竣鱼死网破把向玉双是纯阴之体的事泄露出去。向问天用了秘法在他和向玉双身上下了禁制，不会被任何人探出特殊的体质，这才保住这个秘密这么多年。而知晓这件事的只有向问天和他们二人而已。
他现在就希望向玉双能善良一点，晚点告诉霍崇竣这个秘密。不过这个不敢抱太大希望，毕竟向玉双是个恋爱脑，他还刚给了人家难堪，说不定都已经说完了。如果会阵法的话……奇门遁甲、幻境、缩地成寸等等，他的安全性就更高了，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门口又走进两人，坐到了徐子凡附近，他听一人说道：“师兄，你说正阳会加入其它门派吗？”
“呵，离开玄天派已经很受瞩目了，若是加入了其他门派，那简直就是在打玄天派的脸。谁知道呢？”

异世修真
徐子凡摸摸下巴, 还真考虑了一下加入其它门派的可能性。不过门派里也是有派系之争的，没有哪个门派是团结一致的, 更何况他这块唐僧肉还是外来人, 就算有人愿意收他，他也不敢相信啊。
徐子凡惋惜了一下, 却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以他的情况来看，加入门派就要守规矩、尽责任、做任务，没那么多时间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而出事的时候又未必能受到庇护,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
一顿饭的时间, 徐子凡又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流言, 都是议论他因情伤脱离玄天派的，有的说他傻, 那么好的门派受点委屈怎么了？有的说他对, 被人背弃婚约欺负到头上还忍不是成缩头乌龟了？心魔都能憋出来了！但更具体的消息就没有了, 可能时间尚短, 流传出来的只是粗浅的表面消息而已。
徐子凡将酒菜都吃了就回住处了，感受到体内吸收的淡淡的灵气, 浑身舒服。修者辟谷后不用吃喝, 因为凡间那些食物都含有杂质，对修炼不利。但修真界好多食物是蕴含灵气的，吃了算是补身体，味道又好, 还是可以保持吃饭的习惯，只是贵了些，这一顿饭就花了他七十个下品灵石，得想办法挣钱啊，真是到了什么世界都离不开挣钱。
徐子凡就这样在这个城里住了下来，全天差不多都在房里炼丹，只有午饭、晚饭的时候去酒楼里听听消息。那场道侣大典的流言渐渐多了，真真假假的外人根本难以分辨，都把自己听到的当真相。比如说他伤了根基成为弃子的、天赋不如霍崇竣被抛弃的、两男争一女他没争过还被打得落花流水、性情大变让向问天失望的、向玉双移情别恋的、玄天派为了留住霍崇竣这个天才牺牲他的，等等等等。
虽然有很多是无稽之谈，瞎猜的，但大致相同的就是霍崇竣是修炼天才、向玉双背叛婚约、掌门向问天偏向霍崇竣、徐子凡受到屈辱愤而离去。和徐子凡预想的差不多，这样就够了，说他弱没关系，以后他总有一天会变成站在众人面前的强者，只要别把这件事的锅扣在他头上就行了。那几个人做的事，就该由他们的名声沾上污点，很公平。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月，这期间徐子凡的伤养好了，恢复了金丹后期的实力巅峰，对原主所学过的所有招数、法术也都练得很熟练，还将玄铁扇炼化为本命法宝，增强了一倍的威力。最重要的是，他的炼丹术已经初见成效，能练出中品筑基丹了！
一个外行自学炼丹术到这种程度已经算很有天赋，他练出的丹药都拿去卖掉换灵石，不过比不上买草药花费的多，空间里灵石已经不多了，他仍旧没听到自己纯阳之体被泄露的消息，便决定远离城池，去野外进行实战练习，提高实力顺便弄点好东西挣钱。
因着要出城，徐子凡取下了衣服里、鞋里做伪装的东西，要打架还是轻装上阵的好。他退房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服下易容丹，容貌立即随着他心意变得清秀无害，不易引人注意的样子。他御剑飞到妖兽、草药很多的一个森林里，以上个世界的字为名——徐毅之，开始了山野历练的生活。
韶华和他一起警戒，他的神识能覆盖方圆十里，但有的地方会遇到阻隔，韶华却不受此影响，还可以扫描出世间万物的能量波动，相当于给徐子凡加了一个防护罩，可以随时提醒他周围的异动。徐子凡看到一只二级妖兽，抽出背后长剑远远劈去，一道剑气便将那妖兽劈成两半。
徐子凡跑过去皱皱眉，【皮毛卖不上钱了，不能这么杀。】
他伸掌一吸，将妖丹吸出，然后用匕首快速剥了妖兽的皮，将皮肉和妖丹都放进空间。接着不久他又看见两只二级妖兽，他蹲在草丛里想了一会儿，抬手放出两道雷电射入那两只妖兽的脑中。两只妖兽立即身亡，除了头上有一个小孔，全身完整。
徐子凡走过去拾起妖兽看了看，满意地丢到了空间里。二级妖兽相当于人类的筑基期初期，对他来说拿下是易如反掌，小半天的时间，他猎了十只二级妖兽，两只三级妖兽。这些基本就是宗门弟子的日常任务内容，卖不上多少钱，他也只是看见了顺手就猎了，还采了不少草药。
快到傍晚的时候，徐子凡看见了一只六级妖兽，相当于人类的金丹中期，开了灵智就不那么容易对付了。而那只六级妖兽身边还跟着两只五级妖兽，算是金丹初期的。
韶华提醒道：【同时对付三只妖兽容易受伤，而且天快黑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徐子凡笑道：【没错，但我可以进空间。说起来我还没在做任务的世界进过空间呢，有空间，我不会死的。】
他就是来实战练习加挣钱的，遇到强点的就跑还来干什么？这三只妖兽正好能当对手。徐子凡潜伏过去，率先发出一招雷暴术，拳头大的三团雷电朝三只妖兽飞速冲去。六级妖兽感受到危险，回头大叫一声，它们三只妖兽立即灵巧地躲开。三只妖兽冲徐子凡愤怒地低吼，眼中充满杀意，猛地从三个方向朝他扑来。
徐子凡一抬手，玄铁扇立即出现在他的掌中，他运用自己这半年练熟的所有招数和法术去攻击防御。刚开始因着第一次亲自战斗，有些招架不住，而他的笨拙让三只妖兽看到了弱点，攻击更加迅猛。幸而徐子凡修炼从未有一日懈怠，头脑又足够冷静，很快稳住并开始反击。
徐子凡和它们打了半个时辰，天已经黑了，双方都受了伤见了血。三只妖兽开始暴躁不安，开始将他往其他地方引，徐子凡猜那里定有陷阱，但三只同时攻击他，在三个方位几乎已经把他包围了，他不得不边战边退，慢慢靠近它们引他去的地方。徐子凡看准时机，玄铁扇唰的一下划破了一只五级妖兽的喉咙，鲜血喷了他一脸，那只六级妖兽愤怒一扑，徐子凡只觉脚下一空，下意识进了空间。
他跌坐在空间地面上大喘着气，却突然看见那只六级妖兽竟被他拉了进来，他瞬间瞪大眼，趁那妖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起扇落，将玄铁扇刺入了它的头骨！六级妖兽死了，徐子凡看着它的尸体喃喃道：【空间可以放活物，那我其实只要碰到它们就能抓活的了，更值钱。】
徐子凡越说眼睛越亮，在空间里看了一圈，没找到需要的东西，干脆先出去将那只暴躁怒吼的五级妖兽结果了，连同第一个死的五级妖兽一起收进了空间。他累了许久，又这么晚了，决定晚上就在空间里过夜，可以安心修炼。
徐子凡先用清洁术把自己和尸体都弄干净，将它们堆到一边，然后吃了几枚补灵丹补充灵力，开始打坐修炼。空间里没有灵气，但运行体内的灵力可以巩固修为、补足精力，是最好的休息方式。
第二天天亮之后，徐子凡原路返回，把看见的草药都采了，然后在最近的城镇上卖掉妖兽的皮和肉，妖丹他自己留着炼丹用。接着他去买了能困住妖兽的笼子，大大小小的买了不少，又花掉不少灵石。这次花得太值了，他当即返回森林，活捉了一只五级妖兽、三只四级妖兽和十几只三级一下的妖兽。
活的就能卖上价了，不少家族的少爷小姐喜欢养个宠物什么的，低级的漂亮妖兽就很合适。有的可以契约妖兽当个战斗伙伴，四级、五级这种刚开灵智的就不错。价格直接翻了五倍！徐子凡收到一笔灵石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在这个世界当穷光蛋了。
之后他专挑漂亮的低级妖兽抓，伸手碰到妖兽的身体，神念一动就将它们放到了空间的笼子里。笼子是专门针对它们限制它们灵力的，不怕它们在空间里捣乱。而遇到实力强的妖兽，徐子凡就与之战斗，实战经验迅速提升，与记忆中那些经验完美融合，实力完全不低于原主的巅峰状态了！
夜里在空间休息的时候，他就炼丹。森林里的草药很多，他终于不用在草药上花费大量灵石了。他现在还在练习筑基期修士服用的丹药，用不到什么稀有珍贵的草药，森林里这些就足够了。
他弄了个带大帽子的黑色头蓬，在森林里时就穿上，能把全身遮住，脸上还蒙了个布巾，只露出眼睛。平日里他总是避开人，不与他们相遇，自然也不需要吃易容丹，戴上帽子以防万一就行了。
这日他走到一个山壁前挖草药，韶华突然说：【你右前方50米有个洞口，里面有一颗小树和一只七级妖兽。小树上有一颗雪白的果子，浑圆饱满，应该快熟了。】
徐子凡抬起头朝右前方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看到一片平常的山壁。他立即想到是那只七级妖兽在洞口设了禁制，弄了障眼法还阻隔了他的神识。他将手边的草药收起，拿出玄铁扇，小心地走了进去。
七级妖兽猛地看向他，瞬间挡在小树面前对他摆出攻击的姿势。徐子凡看向那颗灵果，一进山洞就能闻到灵果的清香了，若是熟透了，想必禁制根本遮不住，方圆百里的人和兽都会被吸引来！

异世修真
七级妖兽双眼杀意乍现, 挥爪放出几道冰刃，徐子凡急忙躲过, 就地一滚靠近它放出雷电牢笼在它周身收紧。七级妖兽浑身包裹住一层冰霜, 猛地炸开将雷电牢笼击溃。徐子凡紧跟着就甩出玄铁扇，妖兽狼狈跳开。
山洞很小, 旁边又有尚未成熟的灵果，他们都怕伤到灵果不敢用全力，打得束手束脚。慢慢的，徐子凡将其引到了洞口边, 同时跳出去放开了打斗起来。七级妖兽的实力非同小可, 与徐子凡的修为相当, 待这只妖兽修为再进一步, 就能够化成人形了，所以才那么紧张那颗灵果。
修士与妖族、魔族千万年来都是对立, 大战过许多次, 各有伤亡, 一见面就会红了眼, 杀意奔腾。徐子凡也需要快速提升实力完成任务，招招都不留手。而且头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 徐子凡打得酣畅淋漓！
徐子凡打到一半有些吃力, 韶华立刻充当了他的全方位耳目，扫描妖兽所有动作和攻击姿势以及惯性，模拟出虚拟妖兽，从妖兽的一举一动推算出它的下一步动作提醒徐子凡。这些数据操作连一秒都用不上, 徐子凡接收到信息就好像自己亲眼看见的一样，迅速占了上风。
周围的树木、石块都已被夷为平地，在七级妖兽的后腿骨折后，徐子凡乘胜追击，终于将其击毙。这场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期间有几波人听到声响跑过来藏到远处观战，徐子凡只得在背对他们的时候服下了易容丹，如今他脸上的布巾掉了，斗篷破破烂烂的，身上的伤还不少，但至少脸能见人了，不会被认出来。
徐子凡缓了口气，快速将七级妖兽的尸体收入空间。七级妖兽难得，皮毛可以制成武器或护甲，肉质鲜美可口还含有很多灵气，比上品补灵丹还强，妖丹就更珍贵了，一定要留着以后炼丹。这次的收获他不打算卖，难得的东西都是要留着自己用的。
当着别人的面肯定不能进山洞，徐子凡收尸体的时候不着痕迹地在洞口又下了一道禁制，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欲走。观战那些人立即跑过来，“等一下！”
一个像是带队师兄的人上前几步，端着大派气度问道：“这位修士，您刚刚所杀的妖兽可否卖给我？我师尊正需要这样一枚妖丹炼丹，我出的灵石一定比镇上高。”
另一边的女修高声道：“是我们先来的，应该卖给我们。这位修士，你肯定是要拿去镇上卖的？卖给我，你也不用再跑一趟了，如何？”
徐子凡看了他们一眼，带队师兄是千剑派的，女修是寻仙宗的，修为都在筑基期。他摇摇头，“抱歉，我留着有用，不打算卖。就此别过。”
他刚走了几步，又被那女修拦住，女修不甘心地问：“我出双倍价格，你卖给我可好？”
徐子凡依旧摇头，这次眼神冷了些，放出金丹后期的威压，所有人立即变了脸色，有些炼气期的甚至都冒出了冷汗，生出想要下跪的**。徐子凡祭出飞剑飞上空中，那女修倍感屈辱，一个散修居然如此不将他们寻仙宗放在眼里？她冲着徐子凡喝道：“留下你的姓名！”
徐子凡充耳不闻，飞到了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隔绝了他们的神识，进入空间休息。总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喜欢问别人姓名，他是准备了一个假名字，但没必要谁都要告诉，有毛病。
他用清洁术将七级妖兽的尸体弄干净，将妖丹和皮毛都处理好，分类存好。他看着这段时间搜集的东西，露出个笑容来。在陌生的世界，在自己处于弱势的世界，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能给他带来一种安心。他把玉匣子什么的都放好，开始静心修炼。
两个时辰之后，韶华提醒道：【森林已经进入黑夜了，周围五百米没人。】
徐子凡睁开眼，换了身平常的衣服，没穿斗篷出了空间。他放出神识一扫，发现那个洞口处已经没人了，那些人大部分都走了，只剩下五人围在篝火旁休息，但位置也离洞口有一段距离。他避开人顺利进了山洞，这次他在洞口放了个隐匿阵盘，设了层层结界，又加强了几道防御，然后坐在小树旁边炼丹边等灵果成熟。
韶华将山洞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扫描了好几遍，说道：【修真中有很多随身空间法宝，里面有灵泉、灵气、药田，甚至是包含许多大殿、许多传承的仙人洞府。如果我们的空间里有田地和灵气，就能把这棵小树移栽进去了，以后会有很多灵果。】
徐子凡瞬间被逗笑了，【韶华你怎么这么有意思？比我还仓鼠呢，我只是收东西，你连产果子的树都要种进去了。里那些不一定有，原主记忆中就没有，你可别太相信那些。】
【韶华：那些都不是真的吗？】
徐子凡第一次被自己的系统萌到了，【当然不是真的，那都是作者写出来的，你看就算里也只有主角一个人有那么逆天的东西，别人根本没听说过。】
【韶华：可是，按照过去的现实认知来说，修真界本身不就是子虚乌有的吗？然而我们现在就在修真界。同时，我要提醒你，我就是系统，是一部分里逆天的存在，所以我认为没有什么不可能，即使这个世界没有，以后的世界也有可能有。】
徐子凡愣住了，认真思考片刻，居然觉得它说得太有道理了！他是之前当科学家当傻了，还没系统看得明白呢，所以现在他是应该对随身洞府抱有期待了吗？
砰！
徐子凡呛咳两声，挥手招来一缕清风将黑烟卷走，可惜地看着炼丹炉里一堆黑灰。光顾着想事了，炸炉了！幸亏这个炼丹炉品级还行，没什么损伤。他清理了一下炼丹炉，拿出草药继续炼丹，对韶华说：【反正我可以在这里活很久，只要小心点别被人弄死，可以走遍所有地方去找好东西。也许我以后可以当一个走货郎，靠卖不同地域的东西赚钱，哈哈。】
徐子凡炼丹的时候，韶华就一边警戒一边浏览修真。它并不了解这些世界，所以每到一个世界就会通过看很多和这个世界的书籍来了解这个世界，以保证最大限度地帮助徐子凡。他们守着灵果没再出去，别人也没发现这里的情况，倒是很清净。
过了三日，灵果在正午时分突然灵气四溢，徐子凡立马抬头看过去，就见灵果已经在成熟的边缘了。他赶紧把所有东西收起来，戴上披风握紧玄铁扇，警惕地盯着洞口。灵果的香味再也隔不住，远远地传了出去，森林里的人和兽都发觉了异常，往这个方向赶来。
他们找到洞口发现无法进入，立即意识到宝贝被人提前发现了，忙开始攻击结界，试图闯入。徐子凡皱紧眉头看向灵果，抬手又布下了两道结界，在最后一道结界即将被攻破的瞬间，灵果成熟，香气蔓延方圆百里，徐子凡出手如电，抓住灵果就进了空间！
韶华能扫描到他进空间的位置的周围五百米，所以徐子凡在空间里的虚拟屏幕上看到了外面的人。他们破开结界只看见光秃秃的一棵小树，平凡无奇，而灵果香气也在减弱，纷纷震惊得瞪大了眼。明明里面应该有灵果和一个人才对，哪里去了？！
他们一寸一寸地着整个山洞，许多妖兽挤着往里闯，没找到东西又跑了出去，这么一折腾就把那棵小树撞断了，踩得枝叶都断了。洞口堵满了人，都握着武器守卫着，怕里面藏匿的人跑了。这么惊人的宝贝，谁都想要，小树是自然生长的，不是人种的，谁抢到就是谁的，他们依然不放弃搜查。
片刻后，方圆百里内的散修都来了，门派和家族也派了实力不俗的修士前来查看。徐子凡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出去了，他看看手中香得勾人口水的灵果，诧异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一成熟动静这么大？能不能直接吃啊？】
他盘膝坐在地上，托着下巴把玩着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的灵果，有一种没文化真可怕的感觉，拿到宝贝都不知道该直接吃还是炼丹用。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这灵果的保质期啊，用玉匣子收藏万一没用，给坏了怎么办？那不是白瞎了吗！
他犹豫了下，看看角落笼子里被灵果吸引变得焦躁渴望的几只妖兽，说道：【之前那妖兽肯定是要直接吞的，那我……也直接吃。就算不如炼丹药性高，总比不懂怎么保存浪费了好。】
决定之后，他就咬了一口灵果，灵果入口即化，比他当初喝的灵泉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那种从头顶爽到脚底的感觉勾着他快速将剩余的灵果吃掉，接着整个人比吸了毒还要飘飘欲仙，仿佛体验到了人生极乐，可还没等他好好享受，全身剧痛袭来，像是所有骨头、血肉、经脉都被打碎重组一般！
徐子凡痛得控制不住地在地上打滚，惨叫出声，韶华震惊又冷静地安慰，【监控身体数据，子凡你的细胞正在快速新陈代谢，状态像是洗髓伐骨，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七级妖兽那么想要的灵果肯定是好东西，坚持住！】
徐子凡意识越来越模糊，脑海中只有那一声声“坚持住”在撑着他最后的意志。

异世修真
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 徐子凡意识都是模糊的，痛到后来他全身几乎都感觉不到痛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就像临死前。
当然他没有死, 痛楚过去，他得到的就是一具全新的身体，比例完美, 充满力量，而且体内的经脉拓宽了一倍！这就相当于提升了他一倍的战斗力, 战斗中当别人灵力耗尽时，他将有充沛的灵力继续战斗, 因为他的经脉足够宽, 蕴含的灵力也足够多。
灵力骤然加倍的结果就是，徐子凡一恢复知觉就灵力暴走，那是晋级的预兆！徐子凡顾不上其他, 急忙盘膝坐起, 专心突破。他的心境在一次次穿越中早就历练得足够强大, 此时突破元婴期完全没受到任何阻隔，他用功法一次次引导体内乱窜的灵力汇入丹田，丹田充盈欲炸，接着一种玄妙的感觉袭来，他丹田中的灵气凝聚成灵液，又凝聚成一个缩小版的他，元婴已成！
但灵果巨大的灵气仍旧没吸收完, 灵气继续汇入丹田滋养着元婴，徐子凡突破元婴期之后，修为一直涨到元婴中期才停下来！他轻吐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感觉五官神识又进一步得到了加强，身体里也更有力量，曾经话本中那些排山倒海的神话，他现在也能一挥手移开一座小山了。
徐子凡穿越后还是第一次晋级，那种感觉太好，令人上瘾。他低头握了握拳，起身清理干净自己换上干净的衣服，问道：【韶华，过去多久了？外面怎么样了？】
【韶华：从你服用灵果开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洞口一直有人守着，听他们说森林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只是每个势力都留了一个人继续探查森林，没有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看来这个森林是待不了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徐子凡披上斗篷戴上帽子，出了空间就挥手弄晕洞口的两个人，接着跑出山洞放开神识，发现他如今的神识能看到的范围比之前扩大了三倍，对整个森林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避开人很快就离开了森林，以他元婴中期的修为，这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直接飞走也没人能追上。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连影子都别出现是最好。但即使这样，“斗篷人”的称号还是流传开了，因为各方人士都没找到人，唯一无名无姓有些怪异的就是徐子凡，偏偏徐子凡和七级妖兽打斗时就离那山洞不远。
那天寻仙宗的女修自觉被徐子凡看轻了，事后就故意将他说了出来，说他是最有可疑的人，然而无论怎样，徐子凡已经离开了那里，妄图在森林里找到什么的人是注定要白费功夫了。
徐子凡又去了比较凶险的无边森林，这里一般只有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偶尔来做高级任务，危险与机遇并存，里面不止有森林，还有沼泽地、迷雾林、鬼哭洞穴等等。最凶险的是这篇森林无法御剑飞行，真遇到什么要逃命时只能靠自己跑，有许多修士死在了这里。
徐子凡觉得他有空间做最后一道保障，可以大胆一点，他必须加快寻机遇提升实力才能完成任务，要不然万一霍崇竣出了什么问题挂了就麻烦了，他还得光明正大地打败霍崇竣呢。
原主以前来过，但只在边缘打过妖兽，采过珍稀草药而已，并未深入。徐子凡如今来了，就一边找高阶妖兽练实战经验，一边大量采药炼丹，百日黑夜都在忙碌，偶尔累了才坐下来看看韶华扫描的那些书籍，多了解这个世界的各方面知识。
外界对“斗篷人”和灵果的议论很快就淡了，人和果子都无影无踪，议论也没什么好议论的，那片森林里的人也接连退去，不再寻找徐子凡和灵果。徐子凡在无边森林碰上的人不少，在知道外界叫他“斗篷人”之后，他弃了斗篷，每三日服一枚易容丹。因着进无边森林的修士修为都不低，徐子凡不可避免地正面遇见了一些人，双方介绍起来，他就说他叫徐毅之。
基本都是萍水相逢，徐子凡无意结交，但也遇到过几次心术不正的，散修、小门派长老、大派天赋高的傲气弟子都有，有想抢他东西的、有观战等着捡漏的、有插一脚想分好处的，都被徐子凡给打发了。渐渐的，外界也有一些人听说了“徐毅之”这个名字，知道无边森林里有一个这样不好惹的散修。
这天徐子凡照常寻找草药，突然听到惨叫声和骂声，他神识一扫，发现前方有一男一女从迷雾林附近跑了，还有一个女子被一个男散修抓住，正在抢夺她的储物戒。徐子凡皱了下眉，那个男散修和女子他都见过，男散修是三日前想抢他东西的人，打不过他跑了；女子是在那次道侣大典上看到了合欢宗女修，似乎叫施云萱。就连刚刚逃走的女子也仿佛见过，大概就是道侣大典上施云萱的师姐，不记得叫什么了，他记得施云萱还是因为施云萱那时仿佛看透他伪装的笑容。
徐子凡不紧不慢地把药材挖出来，清理干净放入了空间，没打算多管闲事。那女子心思通透，机灵得很，指不定能看出什么，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徐子凡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片刻后，远远地听到后面有奔跑的脚步声，是施云萱摆脱那男修朝这个方向跑过来了，但没跑多远，施云萱就摔倒在地，紧接着那男修愤恨地抓住她。
“臭娘们敢咬我？找死！”男修扇了施云萱一巴掌，抓着她的头发道，“你们合欢宗的女人不就喜欢床榻之事吗？老子修为比你高，与你双修是你的福气，你还敢跑？”
“放开我！”施云萱催动仅剩的灵力化为攻击推开他，爬起来拼命跑，她的神识扫到前方有人，急忙大喊，“救命！救救我！救命！”
“你往哪跑！”男修猛地一扑将其摁在地上，就要为所欲为，“是你同门将你送给我换他们逃跑的，要怪你就去怪他们，哈哈哈。”
徐子凡皱起眉，他以为只是抢劫，没想到居然还劫色，人家是合欢宗的招谁惹谁了，总不可能什么癞蛤^蟆都看得上。徐子凡折返回去，对着那男修就放出一颗雷电球。男修急忙躲过，雷电球落在地上炸出一个能容纳两人的深坑。徐子凡上前扶起施云萱，发现她身受重伤已经快昏迷了，怪不得刚刚没有还击之力。
他冷着脸抬头看向男修，“还不滚？”
施云萱立刻抓紧他的手臂，死死瞪着男修喝道：“杀了他！你帮我杀了他，来日我定十倍百倍报答你！”
徐子凡看向施云萱，就见她满脸屈辱，更多的却是愤怒，眼睛像是能冒出火来。那男修被坏了好事也一肚子气，闻言冷笑道：“杀我？恐怕你旁边这个小白脸还办不到，徐毅之，你少多管闲事，把她留下来，我不跟你计较。”
施云萱猛地回头看着徐子凡，“你是徐毅之？听闻你喜欢采药炼丹，请你帮我杀了他，我送你数不清的灵丹妙药，杀了他！”
徐子凡挪开她的手将她靠在树上，起身没有废话地攻向男修。男修在他手上吃了两次亏，满眼恨意，因刚得了一件法器，根本不惧他，直接迎了上去。施云萱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拿出匕首在手臂上划了道口子，顿时神智清明。她喘了几口气，握紧手中的匕首，紧紧盯着那男修。
男修是元婴中期，徐子凡也是，所以男修才不甚怕他又为之前败给他感到不甘。徐子凡之前并未用全力，这次也是，让他对上妖兽他可以毫不留手，对上人的话，他还没有亲手杀过人，也没遇到必须杀人的情况，如今只是路见不平，自然也没有赶尽杀绝的理由。武力强大后，最怕的就是肆无忌惮不把人命当回事，他还无需经历杀不杀的挣扎，便也没想那么多，所以徐子凡只是隐隐占了上风，也算打得不相上下。
在徐子凡伤了男修将他踢倒的时候，施云萱瞅准时机飞身扑上，用刚恢复些许的灵力灌入匕首，直接捅入男修头颅。她看向徐子凡喝道：“快灭他的元婴，不然他定找我们寻仇！”
徐子凡皱了下眉，在看到男修的元婴蹿出身体惊慌逃跑的时候，掷出玄铁扇将其搅碎。施云萱这才松口气瘫软地躺到地上。徐子凡走到男修身边，让韶华扫描他全身，搜出五个储物戒，灵石很多、法器八件、丹药有几种治伤的和几种修炼用的，其余还有妖丹、妖兽皮毛、草药等等，都是好东西。这人喜欢抢劫其他修士，想必这些东西就是这么来的。
施云萱缓过气来，转头看向徐子凡，问：“你原本不打算杀他？为什么？”
徐子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没对我如何，我为何要杀他？”
施云萱眯起眼打量着他，“那他元婴离体，你为何又杀了？”
“你弄死他，他必然将你我当成仇人，既已结了仇当然要永绝后患，难不成放他走给自己树敌？”徐子凡蹲到她身边给她看了看，从搜出来的丹药中挑出几瓶丢给她，又把刚刚那男修抢的她的储物戒还给她，起身欲走。
“等等！”施云萱声音弱了下来，柔弱无助，“我、我撑不住了，救救我……”说着她便晕了过去。

异世修真
徐子凡神识扫过施云萱, 韶华也同时扫描了施云萱的身体数据。
【韶华：她真的晕过去了。】
徐子凡重新蹲下看了眼施云萱手臂上的伤口，摇头道：【她强撑着一口气杀了那男修，能不晕过去吗。】
他从男修头上拔下施云萱的匕首, 果然是极品法宝, 怪不得施云萱只有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却能将匕首插入元婴期修士的头中。拼死也要杀人这股劲儿也是没谁了，他还是第一次见。
无边森林很危险, 徐子凡烧了男修的尸体，抱起施云萱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里, 给她服下丹药，用灵力化开, 便在旁边一边炼丹一边等她苏醒。
大约施云萱自己也不能放心晕死, 在丹药的作用下，她一个时辰就醒了，刚醒就翻身而起, 背靠墙壁, 握着匕首看过来。待看清旁边的人是徐子凡之后, 她立刻就松懈下来，软软地靠着山壁收起了匕首。
徐子凡看她一眼，“你对我这么放心，不怕我也是歹人？”
施云萱挑眉望向他，露出个甜美的笑容，“你当然不是，我遭遇危险是你救了我, 我晕过去是你为我疗伤，连我的匕首都放回了我手边，你必然对我没有恶意。”
正好徐子凡炼好了一炉上品筑基丹，不但品极好，数量也很多，足有十五枚。施云萱托腮看着他收拾丹药，笑说：“有人传说无边森林里有个叫徐毅之的元婴修士，特别喜欢炼丹，你……这是没学过？”
徐子凡动作一顿，看向她，“你怎么看出来的？”
施云萱歪了歪头，笑容明媚，“学过就不可能辛苦几个月还在炼筑基丹啦，你是不是没有其他丹药的丹方？我知道哪里有，不过你要治好我，并在我伤好之前保护我，好不好？”
徐子凡收回视线，摇了下头，“这交易似乎不平等。”
“嗯……如果是好多好多丹方呢？包括极品丹方、仙品丹方，也不平等吗？”施云萱把玩着肩头一缕发丝，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徐子凡心动了，他确实没有丹方，好丹方都不外传，偶尔有拍卖的也都很贵，非常不容易得。但施云萱会给他这么大好处？合欢宗有这么多丹方吗？
施云萱举起一只手，俏皮地说：“恩公，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订立誓约，那我就不能耍赖啦。”
订立誓约受天地法则约束，谁也无法背叛，徐子凡收起丹炉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回你的门派休养？”
施云萱轻哼一声，美眸中一道杀气闪过，“我……我师父在闭关，我回去也未必安全。想必恩公看见了，我是被两个同门师兄、师姐放弃的，他们必然不能叫人知道此事，若看到我还活着，定会杀我灭口，所以我伤好之前不能露面。”她又恢复了笑脸，对徐子凡道，“我知道恩公喜欢在无边森林采药，恩公就让我跟随左右可好？我定不会拖累恩公的。”
徐子凡靠在身后的山壁上，摆了下手，“别叫我‘恩公’。”
“那我叫你……徐大哥？”施云萱倾身靠近他笑道，“徐大哥，我在迷雾林里看到了一片药田，我带你去呀？你就让我跟着你好不好？我们订立誓约。”
徐子凡挺佩服她一个小姑娘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观察到他的短板和渴求，然后与他谈交易寻求庇护，还主动提出订立誓约降低他的不信任感，一步步退让，叫人没法拒绝。这么一个交易，占便宜的是他，他没理由不答应。
虽然施云萱这么聪敏对他来说有点危险，很有可能被认出来，但他炼丹已经遇到了瓶颈，月余不得存进，施云萱的药田、丹方犹如雪中送炭，利大于弊。
徐子凡思考片刻便点了头，施云萱立即坐到他身边和他订立了誓约。她带徐子凡去找药田、丹方，徐子凡在她伤好前护她周全。誓约一成，徐子凡感受到一份禁制凭空而生，顿觉神奇，原来天道法则是真的存在，约束着无数修者。这誓约必须要双方真心才能订立，谁也不用怀疑谁。
施云萱开心地对徐子凡道：“多谢徐大哥，今日之恩，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徐子凡见她双眼像是含着水，吸引着人的目光，不由得感叹合欢宗女修简直像妖女一样，说道：“誓约订立了，我就一定会遵守承诺，你不必如此。”
施云萱轻轻摇头，坐到对面托腮看他，“我是真心感谢徐大哥，与誓约无关。”
她本就重伤，醒来又花费很多精力观察徐子凡，思考他的需求，努力说服他，如今她又有些撑不住了，而这次因着誓约的关系，她觉得她可以安心睡了。施云萱从储物戒中拿出两个柔软舒适的大皮毛毯，铺在山洞两侧，笑道：“徐大哥，我想睡一会儿，你也早些休息。”
徐子凡拿出炼丹炉和草药，“我还要练习炼丹，你睡。”
施云萱用毛毯将自己裹了起来，望向徐子凡，低声问：“徐大哥，你会一直在这里不会离开对吗？”
“嗯。”
“那就好，今日……是我长这么大最可怕的一天。”施云萱声音很轻很轻，说完闭上眼陷入了昏睡。
徐子凡停下动作看过去，日落的霞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施云萱的脸上，给她又增添了几分美貌。昏睡以后的她显出了重伤的虚弱，不像清醒时那么精明俏皮，仿似能看透人心，此时她更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徐子凡想到她刚刚那句话，微皱下眉，合欢宗掌门之女，从小备受宠爱，在一日之内身受重伤被同门抛弃，还差点被人奸污，又要露出笑颜百般算计为自己寻得庇护。这一天是很可怕，换做旁人，比如向玉双，定然已经崩溃痛哭了。施云萱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在非一般人能比。
修真界卧虎藏龙的人很多，天赋高的人也很多，这个小姑娘就是其中之一。
徐子凡炼了一炉丹，在洞口设了禁制之后躺在了施云萱给他铺的皮毛毯上，很舒服，是六级妖兽的皮毛。他想着自己这一世应该能活很久，若是几百年、几千年都留在这里的话，要做什么呢？每日学习吗？也许留到他不想留的那一日就可以选择离开，毕竟什么地方待久了也还是很无聊的。
想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徐子凡慢慢也睡着了。也许是小姑娘刚刚突如其来的示弱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种特别真实的感觉，弱肉强食，以武为尊。他突然没那么急切地要学这学那了，他在活着，但不应该机械的每天一刻不停地忙碌，就算离开这个世界时没学到那么多东西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他活着的每一天，而不是得到了多少东西，不能本末倒置了。
于是徐子凡在穿越过来许久之后，第一次做躺下睡觉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一夜无梦，第二天施云萱刚有转醒的迹象，韶华就将徐子凡叫起来了。徐子凡给施云萱看了看伤势，给她服了两颗丹药，又输了点灵力，询问道：“怎么样？可以走吗？”
施云萱笑说：“当然可以，多谢徐大哥。”
修真界修士之间通常叫师兄、师妹，或者尊称真人、道尊之类的，施云萱叫徐子凡徐大哥实是有些亲近了，但她笑着叫出口却那么自然，一点违和都没有。徐子凡将之归于合欢宗弟子独特的魅力，施云萱确实讨喜又让人想要亲近。
两人行走在山林间，徐子凡发现草药便去采，施云萱就靠在一边的树上或石头上等他，说些合欢宗和各大城池的趣事。她的声音很好听，也很会说故事，引得人想知道后面结果怎么样了，倒是让徐子凡觉得挺有意思，也多了解了许多修真界的八卦。
遇到高阶妖兽的时候，徐子凡与妖兽打斗，施云萱还会故意引妖兽分心，好让他抓住妖兽的弱点攻击，打斗速度比从前快了许多。施云萱带他往迷雾林那边走，叮嘱道：“在迷雾林里很容易迷失方向，有的地方雾气还带有药性，可能中毒也可能产生幻觉，后果不堪设想。徐大哥，待会儿你跟紧我，千万别走错啦！”
徐子凡点了下头，“你怎么知道如何走？”
“我师父传授我的，她进去过好几次，探出来的路。”施云萱提起师父来，眼睛里就是真切的笑意，她给徐子凡指了下方向，说，“我们就从那里进，徐大哥你走在我后面，按着我的脚步走。”
“好。”
施云萱取出一方帕子，抬起徐子凡的手腕绑在上面，抬头对他笑道：“徐大哥，你把帕子的另一头绑在我的手腕上，这样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分开啦。”
徐子凡看了她一眼，依言给她绑好，施云萱便带他走入迷雾林。迷雾林中一片白雾，可见度只有几厘米，刚一进迷雾林他就看不见施云萱了，且神识也用不了。徐子凡在脑海中道：【韶华，你能扫描周围吗？】
【韶华：可以，已经开始记录安全路线图。】
有韶华扫描周围，徐子凡就放心了，他干脆调出虚拟屏幕放在前方，虽然他看不见周围的情况，但在虚拟屏幕上，可以调整弱化雾气，清楚地看到他是直走还是转弯，走了多远等等，也能看到施云萱的位置，可靠得很，要不是韶华暂时无法分辨有害雾气的位置，他都可以自己走了。

异世修真
迷雾林很大，施云萱要默数步数谨慎小心地走, 只能慢慢走, 两人总共走了两个时辰才到了迷雾林另一边, 踏出那一步豁然开朗，里面的森林更茂密, 鸟语花香, 像个世外桃源。
徐子凡放开神识粗略一扫，这片森林的物产要比外面的丰富十倍, 但妖兽也多了三倍, 多是高阶的，即使他是元婴中期，遇到三五只七八阶的妖兽也要交代在这里。他不禁有些疑惑，施云萱和她那师姐都是筑基大圆满, 就那个师兄修为高点, 也只有金丹中期，他们进来做什么？莫非这里还有什么宝贝？
施云萱解开绑着二人手腕的帕子，笑着擦擦满头的汗水，声音有气无力, 说话却像在撒娇, “徐大哥，我们歇一会儿再走好不好？我好累了，走了这么久腿都要断了。”
徐子凡淡淡地移开视线，往前走了几步打量四周，随意找了棵大树坐到树荫下, 冷淡道：“合欢宗的女子都这样吗？对陌生男子献殷勤？”
这地图炮开的一般人都要怒了，徐子凡故意想看看施云萱的反应，而她只是状似思索地歪歪头，俏皮道：“猜错了！合欢宗的女子从来不会献殷勤哟，我们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释放‘善意’，如果对方回应了，那不是两全其美吗？如果对方不回应，那也不必浪费时间。毕竟人生苦短，我们合欢宗一向讲求欢度光阴。”
施云萱坐在徐子凡对面，挥手从储物戒中拿出小木桌放到二人中间，铺上图案精美的桌布，很快摆了好几盘各种各样的灵果，笑容甜美地看向徐子凡，“徐大哥，这都是我的私藏，很好吃的，你尝尝，顺便补充体力。”
“修炼即可补足精力。”
“那多无聊？徐大哥你可千万别学那些修炼狂魔，有什么意思啊，就算被他们修炼成仙又如何？以为仙界与我们有什么不同吗？去了仙界还不是照样这般修炼？”施云萱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想到要几千年几万年的刻苦修炼就受不了，太无趣了。”
徐子凡若有所思地拿起一个灵果，他不是享乐派，一直很珍惜学习的机会，但，施云萱说的也没错，他的生命无穷尽，难道几千几万年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其实每到一个世界学习不同的东西很重要，但体会不同的世界中生活的乐趣也同样重要，享乐和学习其实不应该冲突的，是之前发条上得太紧了。
徐子凡向后靠在树干上，咬着灵果看向四周，景色怡人，有美相陪，其实他现在的生活就能被无数人羡慕了。
施云萱不喜欢安静，一边吃灵果一边给徐子凡讲她曾经遇到过什么妖兽、遇到过什么危险。两人倒不像来寻药田的了，更像是出来郊游散心的，而这样也确实让人精神松弛不少。
吃过了灵果，他们继续上路，没有迷雾走得就快起来了，终于赶到天黑前找到了药田。那处药田不是人为种植的，是因为那里的土壤蕴含很多灵气，比别处更容易滋养药材，千万年来就渐渐形成了一片药田，足有一亩地那么大，上面长满了各种高等草药，因无人打理，有些承受不住风雨已经倒下枯萎了，很是可惜。
徐子凡看了一眼周围的地形，这片药田两面靠山、两面靠水，正好在一个犄角里，且岸边长了树木，从外面根本什么都看不见。河水很深，水流很急，河面也很宽，妖兽到不了药田那边，这也许就是这块药田能保留下来还没被人发现的原因。
徐子凡蹲在药田中摸了摸草药的叶子，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施云萱靠着山壁一坐，露出个苦涩的笑容来，“我重伤的时候掉进河里了，”她指了下最边上的树，“幸好我抓到那棵树才保住性命，否则那时候就要被同门抛弃了。”
她的声音有些失落，转眼又打起精神来，笑道：“徐大哥，你快把这些药都采了，我那师兄、师姐也看到药田了。说不定他们回去叫上人会来采呢。”
徐子凡点了下头，看她一眼，开始快速又小心地挖出每一颗草药，放入空间里的玉匣子中保存。施云萱服下一枚丹药，盘膝运功为自己疗伤，周围便显得安静许多。
徐子凡在脑海中问韶华，【韶华，你给施云萱做的人物资料是什么性格？】
【韶华：性格暂且不明。】
徐子凡玩味地笑了下，【这不叫“不明”，这叫“百变”。我只是表达不喜欢女子轻浮那一套，她不但把古代的轻浮说成是直爽，还立即改了态度，像个邻家小妹妹。可爱、无害，又能激发大男人的保护欲，能说她不愧是合欢宗掌门培养出来的吗？】
【韶华：我分析了无数本修真文女性角色性格，得出的结论是施云萱是个“妖女”。这样的女子在修真文中通常是个炮灰。】
徐子凡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只是随口闲聊，没想到韶华还去分析了，忍笑道：【没错，一般女主角都是圣母白莲花，无辜单纯心地善良，就算受了委屈也会大度地原谅对方，实在忍无可忍出手攻击那一定是身边的人被伤害了，或者为了大义不得不做。】他摇了下头，差点起一身鸡皮疙瘩，【对比起来，我该庆幸旁边这位是个妖女，相处起来还舒服一点。】
【韶华：根据数据统计，妖女通常不受喜欢，因为妖女太有个性，报仇时也太过狠辣，还会说谎话，亦正亦邪。】
徐子凡动作一顿，【怎么感觉你说的不是妖女，是我呢？这跟我有什么区别吗？】
【韶华：没有，也许最适合你的身份是妖王，而不是正派大师兄。】
徐子凡诧异地一笑，【你都会开玩笑了？希望以后给我个反派当当，有些正派其实烦人得很。嗯……也许我这一世就可以当反派，等我修为够高之后。】
徐子凡挖到深夜才把所有草药挖完，施云萱对于疗伤倒很有耐心，他估计她是着急养好伤报仇呢，她肯定不能放过那两个把她送入虎口的同门。徐子凡站在药田边上，看着一片空空的药田突发奇想，【韶华你说我们把这些土挖到空间里，能不能种草药？】
【韶华：理论上说——不行。因为空间里没有阳光、风、雨水等等自然资源。但也许可以像室内养花那般试试。】
徐子凡接话道：【有空的时候搬出来晒太阳，晒完再放回去。就是我们空间不够大，不能直接弄一片药田。】他突然灵光一闪，【平面空间不够，可以多做几个架子，一层层摆花盆，这样就够摆了！】
徐子凡说干就干，直接劈了一棵树用灵力削成半米宽、两米长、半米深的长条形花槽。挖出药田土壤放满花槽，种了几棵普通的草药当做实验对象，然后将花槽放到了空间里。至于剩下的土壤，就等他实验成功之后再来取。如果不成功，他可以在这里种自己需要的草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私人药田，以后再来挖草药，反正韶华已经记录了穿过迷雾林的地图了。
施云萱听见些动静，静心运行完一个大周天才收功睁眼，结果一眼就看见光秃秃的药田和边上倒塌零碎的树干以及一个坑。她起身道，“徐大哥，这是怎么了？”
徐子凡摇了下头，“没什么，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如何？外面妖兽不少，不见得比这里安全。”
施云萱又看看药田，扬起笑容点头，“好啊，徐大哥你肯定累了？我来弄些吃的喝的，你先休息会儿。”
她拿出皮毛毯子给徐子凡铺好，在不远处生了个火堆，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块五级妖兽的肉开始烤肉。看得出来她挺爱吃的，调料居然都带齐全了，没一会儿周围就满是肉香。施云萱忙说：“徐大哥你能帮忙设个结界吗？我怕引来妖兽。”
徐子凡抬手设了个结界，看她又拿出小锅来，问道：“这是做什么？”
施云萱对他一笑，“做点蔬菜汤，徐大哥，我手艺不错的，你一定要好好尝尝。”
施云萱不止做了烤肉、蔬菜汤，她还烤了妖兽蛋、拌了凉菜，总之最后摆上桌的是四菜一汤，还色香味俱全，在野外可以说是奢华大餐了。徐子凡每样尝了一口，灵气浓郁，施云萱做的菜一点都没有浪费掉食材中的灵气，味道还特别好吃，比他之前在那座大城池中的酒楼吃的还好吃。
他诧异地看了施云萱一眼，施云萱笑道：“怎么了？很惊讶我做饭好吃？徐大哥是不是以为合欢宗的女子都不正经？其实不是啊，合欢宗的人都多才多艺，因为我们特别爱自己，知道让自己变好才能生活更好，欢度光阴。话说回来，如果是废柴的话，又怎么吸引异性呢？对不对？不过总的来说，我们做什么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快乐，这是合欢宗的宗旨。我师父常说，你自己都不珍爱自己，还指望谁来珍爱你？我觉得很有道理，徐大哥以为呢？”
徐子凡点点头，“说得没错，这样很好。”
这回轮到施云萱诧异了，她打量着徐子凡，托腮笑道：“我以为徐大哥会说我自私呢，原来徐大哥也是同道中人。”她眼中带上了几分认真，“徐大哥，其实我只对外人自私，对我认可的人是很护短的，你是我的恩人，以后你的事我一定义不容辞。”

异世修真
徐子凡当然能分辨出施云萱这句话是真心的，难得地对她笑了下, “好, 那先多谢你了。”
施云萱扬起笑容看着他的眼睛, 玩笑般地说：“徐大哥，你该多笑笑, 平时你严肃的样子好吓人。”说完她给徐子凡添了汤, 状似不经意地问，“徐大哥你是从寻仙宗那边的森林过来的吗？”
徐子凡瞬间警惕起来, 面色如常地摇了下头, “那边森林没什么好东西，我没去。”
施云萱笑笑，“那太可惜了，前阵子那边可出了一个天材地宝呢, 听说是一个喜欢皮斗篷的金丹修士得了, 只是大家都没亲眼看见，我还以为能从徐大哥这里听到点什么消息呢。”
“什么样的天材地宝？”徐子凡装作不知地问了一句，反正他在空间里晋级没有劫雷，谁也不能肯定那个金丹修士成为元婴修士了。
施云萱想了想, “据说是雪晶果, 五百年才成熟一个果子，样子晶莹剔透，服用可洗髓伐骨、拓宽经脉，最重要的是能增长神识的无限潜能。我也没见到，是几个炼丹师看到那棵灵树认出来的, 遗憾地说没能炼成雪晶丹，要是直接服用的话，就比丹药的药效少一半了。”
她边说边抬起眼不着痕迹地观察徐子凡的表情，徐子凡内心可惜，但表情丁点未变，“看来我确实急需丹方，这雪晶丹我听都没听过。”
施云萱没看出什么，笑了下，“徐大哥别急，炼丹不单要自己钻研，更要有人指点，你自己都能炼出上品筑基丹，想必跟人学过之后一定能炼出极品丹药甚至仙品丹药来。”
“借你吉言。”
两人一顿饭的工夫就互相试探了好几个来回，虽然没试探出什么，但施云萱却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一个突然出现在那片森林的斗篷男，金丹后期和雪晶果一起消失。一个在那之后突然出现在无边森林的无名男修，元婴中期痴迷炼丹，这么有特点的人怎会从未扬名过？太巧了，至少她和徐子凡相处后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感觉到他有秘密，这个秘密就很有可能和身份有关。而且莫名的，她总觉得她好像见过徐子凡，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总想弄清楚他到底是谁。
他们在药田里休息一夜，天亮后徐子凡问她：“丹方要去何处取？可是你的宗门？”
施云萱摇摇头，“虽说我宗门里确实有不少，但我也不能做这个主，我说的丹方就在这片森林里，就是我受重伤的地方，徐大哥，那里危机四伏，你可要去？”
徐子凡挑了下眉，双臂抱胸看着她，“你说的给我丹方是要我自己冒险去取？若我不幸身殒道消该如何？”
施云萱眼神清亮地望着他，“徐大哥，这是我能回报给你的最好的东西了。拜人为师学炼丹哪有得个大能的传承来得好？西边山里有一座地下宫殿，我在里面看到一个炼丹传承，乃是千年前化神期修士所留，徐大哥若能得到他的传承，岂不比拜谁为师都更好？而且他的丹方无数，第一大派玄天派都比不上，这可是难得的机缘。”
徐子凡自然知晓，他去是肯定会去的。他回想了一下施云萱当初立的誓约，心中失笑，她说的是帮他寻药田和丹方，他以为她要拿合欢宗的丹方，所以大意了。不过有这种机缘更好，就像他那天服下雪晶果一样，挺过去就能大有收获，他这段时间最想学会的不就是炼丹吗？就算有人拦着都要去！
两人意见一致后，施云萱就带路朝那个宫殿走。这森林里人修和妖兽都不能飞，徐子凡一直用神识观察周围，避开妖兽，走得很快。实在避不开的时候，他就速战速决，打斗间招招都下狠手，施云萱还会抓住时机帮忙，两人走了三天，竟然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合力斩杀一只六级妖兽居然都用不了一刻钟，这让他们多了不少猎物。
施云萱每日三餐都会做饭，她做的好吃也喜欢做，徐子凡当然很捧场，也生出一点想法来，他是不是应该学一下做饭？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就可以弄好吃的了，可是他真不喜欢做饭，这有什么办法？他还反思了一下，他最开始是个只喜欢做生意赚钱对吃食、享乐这些毫不在意的人，什么时候发生了转变，变得像现在这样喜欢很多东西还热爱学知识了？
想来想去，他竟想不出是什么时间变化的，大概也只能是因为岁月光阴了，几辈子的穿越，那么长那么长的光阴，和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让他改变了。他都不记得最初为什么那么喜欢做生意了，现在有了更多喜欢的爱好，似乎生命更完整了，一次次任务也让生活变得很有趣，这样挺好。
又走了两日，徐子凡和施云萱对上了一只八阶妖兽，这只妖兽实力很强，再提升一点点就能化为人形了，它看出了施云萱重伤未愈，时不时就突袭她，施云萱只有筑基期，徐子凡自然要回护她，打斗了半个时辰还没完，大有继续僵持下去的意思。
施云萱发现自己拖累了徐子凡很是不爽快，她盯着八阶妖兽的眼神越来越冷，在八阶妖兽又一次攻击她的时候，她身形一偏，拼着手臂被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不退反进，硬是将匕首插入了八阶妖兽的眼睛！八阶妖兽仰头惨叫，猛地甩开她，徐子凡急忙跑过去接住她，同时趁八阶妖兽剧痛，掷出玄铁扇划破了它的肚皮！
八阶妖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狂怒不已，奔向他们有一股同归于尽的架势。徐子凡眯起眼再次掷出玄铁扇，附着这雷电划向了八阶妖兽的喉咙。同时有一条火龙朝八阶妖兽袭来，在玄铁扇割破妖兽喉咙的时候，火龙也烧到了妖兽的肚皮，传出烧熟了的味道。八阶妖兽轰然倒地，瞪着眼睛没了气息。
徐子凡低头问怀里的施云萱，“你怎么样？”
施云萱摇摇头，还没说话，就听一道欣喜的女声传来，“崇竣！它死了，你好厉害！”
她皱了下眉，抬起头就看到那边一男一女走了过来，正是玄天派的霍崇竣、向玉双夫妇。向玉双也看到了她，关心道：“你是合欢宗的云萱师妹？你受伤了吗？我这里有药。”她拿出一瓶药递过去，见施云萱只有筑基期，就安慰道，“别担心，崇竣已经杀了那只妖兽，短时间不会有其他妖兽过来的。”
施云萱看了眼她手中的瓷瓶，嗤笑一声，“你是不是想让我感谢你的药再感谢你小师弟救了我的命？”
施云萱扶着徐子凡的手站起来，背脊很直，徐子凡本来想说话的，见她呛声就没说了。向玉双拿着瓷瓶有些无措地回头看了霍崇竣一眼，又对施云萱露出个笑容，“云萱师妹误会了，我们正好路过当然要帮忙，没想过要你感谢的。”
施云萱点点头，“你的意思是你没想要这只妖兽喽，那你刚才盯着它双眼放光干什么？不止你，你的小师弟，哦，是你的道侣，似乎也很想要啊。”
“这……这在外历练，理应谁杀的妖兽归谁，”向玉双迟疑地看了霍崇竣一眼，见霍崇竣不开口，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们只要妖丹就好。”
施云萱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她，“我说的是反话，你没听出来？看看那只妖兽，眼睛、肚皮、喉咙都是我们重击所致，你们来了就放把火烧熟一块肉就想要妖丹？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她突然恍然大悟，“看我这记性，你可不就是被你小师弟抢去的吗？看来你们本性如此。”
霍崇竣冷声道：“看来合欢宗没教你如何说话。”
施云萱又受了伤正气不顺呢，看见讨厌的人可没心情忍，张口就道：“我们合欢宗可从不抢人东西，也不破坏别人婚约。这只妖兽是谁杀死的大家心知肚明，怎么，两位不在乎名声想要硬抢？”
施云萱往徐子凡身边靠了靠，看了他一眼。向玉双上前翻动妖兽，见那妖兽果然是死于徐子凡最后那一击，与霍崇竣的火龙无关，登时臊的满脸通红，“对不起，云萱师妹，是我没看清。”
施云萱微笑：“在旁边看了那么久才出手，这都没看清，该好好养养眼睛了。”
方才他们同妖兽打斗的时候，霍崇竣夫妻就躲在远处看，战况激烈，他们也顾不上什么，可霍崇竣最后这一出手不就是想分一杯羹吗？火龙看着来势汹汹，又正赶上妖兽死亡，看上去还真像是他打的一样，然后自己不吭声让向玉双开口讨要，真无耻。就不知道向玉双是真无辜还是装无辜了，这都不关她的事，她打了那么久还拼着加重伤势弄死的妖兽，说什么都不能分出去，一根毛都不行！
霍崇竣看出她的难缠，不欲多说，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施姑娘牙尖嘴利，当心日后吃亏。”
施云萱不屑道：“那就不用你担心了。”
霍崇竣拂袖而去，向玉双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对施云萱问道：“云萱师妹，你、你有没有我大师兄的消息？”
施云萱挑了下眉，余光看了眼徐子凡，似笑非笑地说：“有，或者没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果正阳真人不想让你找到，那就说明他不想见你，不是吗？”

异世修真
向玉双从小被玄天派掌门捧在掌心中, 因她是纯阴之体, 时刻保护着她, 不让她遇到危险，所以她在人情世故方面有时显得很不成熟。施云萱毫不留情的话语让她接受不了, 眼中含泪急忙追霍崇竣而去。
施云萱等他们走远了, 顿时软下身子, 坚持不住了。徐子凡扶着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大树，蹙眉道：“你伤势严重了，何必硬撑？”
施云萱扯了扯嘴角，“不能让人看轻了我，还是这种妄图抢我们东西的小人。对了，徐大哥, 你听说过正阳真人吗？当初正阳真人脱离玄天派传得满城风雨，你肯定听过？说起来你们还是本家呢。”
徐子凡对上施云萱的视线, 淡淡道：“略知一二, 我只对炼丹感兴趣。”
徐子凡给她服下丹药，传了些灵力给她，就起身去处理那只妖兽。这一路得到的任何东西施云萱都不要，坚持都归恩人，徐子凡也没跟她客气，推来推去反而莫名其妙。
施云萱一直看着他，眯起眼试探地问：“徐大哥，刚刚你怎么不说话？那两位就是玄天派掌门之女和下一任掌门，听说……两人是天作之合, 结为道侣后修为提升很快呢。”
徐子凡剥下妖兽皮头也没抬，“我看你咄咄逼人不似平日的性格，以为你们有仇，便未开口。”
施云萱微微一笑，就那么看着他。仇当然没有，就算她看不惯那两人的作为也不可能随意挑起争端，她只是故意提起过去那些事看徐子凡有什么反应而已。如果他就是正阳真人，那不应该一丝波动都无，但也正因为他一丝波动都无，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反而更让她确定，他就是正阳真人。
怪不得她对他总有一丝熟悉感，原来真的见过，她对感兴趣的人向来是记忆深刻的。
正阳真人、斗篷人和徐毅之同是雷灵根，从正阳真人失踪，到后来斗篷人与灵果先后消失，再到徐毅之出现，如果他们三个不是同一个人，那真的太巧了。
徐子凡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无奈道：“你故意的。”
施云萱眼睛弯了起来，高兴道：“我是不是很聪明？”
和聪明人对话不用那么费劲，他们都知道彼此在说什么，也知道否认没什么意思，反而落了下乘。徐子凡最开始见到她就觉得她有可能认出自己，如今果然认出来了，他叹了口气，把处理好的妖兽肉收进空间，走到施云萱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那么，云萱师妹有什么想说的吗？”
施云萱立即摇摇头，笑道：“你还是你啊，只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感觉更好。幸好你没有改姓，我叫你徐大哥也没叫错。”她扶着树干站起来，“我们快走，他们也往那边去了，万一他们发现地下宫入口就要被他们捷足先登了。”
徐子凡想了一下，从空间里翻出一个古代拉货的木板车，示意施云萱坐上去，“我用这个带你，你快些运功调息。”
施云萱傻眼地看着木板车，“徐大哥，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徐子凡耸耸肩，“很久之前的事了，忘了。”这是他上个世界进山采药用的，这会儿正好用得上。只不过和施云萱一拿就是灵果、皮毛垫子相比，他拿个简陋的木板车出来确实很有差距，不像元婴修士的级别，难怪施云萱那么吃惊。
施云萱将皮毛垫子铺在木板车上，听话地坐了上去。修士拉一个人并不会感到什么重量，徐子凡轻轻松松就拉着她走了起来。施云萱又服下一颗丹药，盘膝闭眼静下心运功疗伤。他们很快就要到地下宫了，里面危机四伏，霍崇竣和向玉双又在附近，还有她那师兄师姐说不定什么时候也会到，她一定不能拖后腿，否则就不是报恩是害人了。
徐子凡始终用神识观察着周围，看到霍崇竣他们在一个路口转弯，心里略松了松。霍崇竣机遇很多，这种人往往会有一些气运加身，如果他们同时进入地下宫，他还真不一定能得到机缘。修真界有时候很讲究气运，就像幸运度一样。
过了半日，他们赶到地下宫入口。那里很隐蔽，施云萱也是在追赶一只妖兽时无意中发现的，两人进入宫殿，由施云萱带路小心前行。她修炼半日，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简单打斗都没有问题，在她的带领下，前两道门的陷阱都轻松躲过。到第三道门时，施云萱说：“我就是在这道门后遇到了一只八阶妖兽，被打成重伤。期间我开了第四道门，那里就是炼丹传承所在，里面好像没什么危险，那只妖兽应该就是在守护那个房间。”
她看了眼前两个空荡荡的房间，解释道：“这两个房间是十几箱灵石，上中下品都有，还有几样下品法器，那天我们来的时候都分着收了。”
徐子凡点了下头，已经没了的东西与他无关，他低声叮嘱施云萱躲在墙后，然后扭动墙上的机关。第三道门应声而开，里面庞大的妖兽瞬间看向他怒吼一声。徐子凡毫不留手地发出各种雷系法术，但那妖兽是冰系法术，竟将他的攻击力削弱了大半，反而是妖兽的攻击令徐子凡连连躲避，必须全力抵御。
同一天内第二次对上八阶妖兽，也不知是什么运气。徐子凡掷出玄铁扇，妖兽瞬间竖起冰墙做盾牌，冰墙被削断，但玄铁扇的攻势也抵消了，回转回来。徐子凡正想着如何快速取胜，突然听见施云萱急道：“有人来了，徐大哥快，我去复原机关，阻拦他们！”
“云萱！”徐子凡喊了一声，有些着急她重伤在身会有危险，但妖兽发出攻势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只能继续跟妖兽打，连神识也不能分心关注外面，“韶华，你留意云萱的情况。”
【韶华：放心，暂时没危险。】
施云萱学过机关阵法，前两道门的机关还过了两次，非常熟悉。她放出神识听到外面有人对峙，一方在问另一方这是什么地方，冷静地将第一道门恢复了原状，还在门后启动了一个攻击阵盘。她起身去第二道门，突然听见门外被质问的一方说话，是送她入虎口的师兄师姐！
施云萱猛地回身，握紧长剑，眼中杀气升腾，但想到徐子凡在对战八阶妖兽，不容有失，她只能强压下心中怒意，快速跑到第二道门的机关处，动作飞快地复原了机关。这次她没有在门口设陷阱，和前面的一样就让他们有防备了。
她在第三道门外用灵石摆了个幻阵，阵成之后灵石隐去，看着和别处无异。那些人看到第三道门一定会来开，一心防备门内反倒不会注意门外，以她的能力，这幻阵对警惕小心的人作用不大，但若毫无防备一脚踏入幻阵范围，肯定会沉浸幻觉中，多少能阻碍他们片刻。
做完这些，施云萱毅然进入第三道门内将第三道门关上，暴露在了妖兽眼中。妖兽一看又有人来，更加暴躁，施云萱拿出极品法宝匕首，紧盯着妖兽想仿效上次的方法。徐子凡这时想到个办法，忙跑到施云萱身边，喊了一声，“我们走！”
他一挥手用金隐钟罩住了他们，消失在妖兽眼中。妖兽听到他的话又见他们消失，当真以为他们走了，愤怒地低吼一声，警惕地靠近门口检查。
金隐钟也是极品法宝，隔绝了神识，让妖兽更相信他们不见了。而徐子凡有韶华这个作弊器，能清楚地在虚拟屏幕上看到妖兽的一举一动。待妖兽走进他攻击范围内，他瞬间收了金隐钟按下玄铁扇的机关！
玄铁扇爆射出数根毒针，悉数没入妖兽体内，妖兽惨烈大吼，失去方向地撞向墙壁，徐子凡趁机掷出玄铁扇划破了它的肚皮，接连不停地发出雷系法术攻击到它身上。妖兽体内被毒素侵蚀，抵抗力攻击力大减，两刻钟便断了气。
施云萱听着门外的动静，在他们这边打斗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打开第二道门了，她听见她师兄咒骂这里的机关更难了，然后她师姐踏入了她的幻阵，外面有些嘈杂慌乱的声音，倒是有个男声说先打开第三道门，她听出来了，是霍崇竣。
施云萱心里暗骂，霍崇竣他们本来去了另一个方向，肯定是在那边看见她师兄师姐跟过来的。她在地上放了几张五雷符，用灵石摆阵隐去，急忙跑去打开第四道门，“快！”
徐子凡把妖兽尸体收进空间，闪身进了第四道门，同时第三道门打开，他们和外面的人正巧面对面，徐子凡正关闭第四道门，霍崇竣不知为何危机顿生，带头冲进第三道门，一脚踩在阵法中，几张五雷符立即爆炸，徐子凡最后看见的就是霍崇竣被炸得衣袍破烂，满脸漆黑，头发都焦了！
徐子凡心中痛快，见施云萱又在地上摆阵，笑道：“你的五雷符威力很大，把霍崇竣的上品道袍都炸烂了。”
施云萱骄傲地说：“那是我师父画的符，威力当然大。”
这会儿没工夫聊天，徐子凡见她弄好阵法就带着她往里面跑去，房间里突然灯火通明，所有蜡烛自动点燃，正面一个案台上面摆着上好的灵果等供品，墙上挂着万年内最出色的丹药师的画像。徐子凡看着画像走上前去，身后的第四道门被霍崇竣打开了。

异世修真
霍崇竣看到墙上那幅画像, 眼中闪过激动贪婪之色。如果他得到这个传承, 是不是就更有把握杀掉向问天了？
合欢宗来了五个人, 有个元婴中期的修士看到施云萱瞪大了眼，“云萱？你没事？”她立即怒视旁边的一男一女, “你们不是说云萱死了？！”
那两人更加震惊, 语无伦次地说：“她、她没逃出来, 我们以为、以为……”
施云萱冷哼一声，“师叔，他们是故意害我的！”
外面的人没有贸然踏入门口，而是在探查门口有没有陷阱。徐子凡看到了案上刻的小字：欲得传承徐三拜九叩，以师为尊。
他立即跪地冲画像磕头，霍崇竣见状顿感不妙, 一把抓过施云萱的师姐丢入门口，试探陷阱。旁边那位师兄下意识阻拦了一下, 他干脆顺手将那师兄也推入门中。两人踩入施云萱的阵中, 同时徐子凡也三拜九叩完毕，墙上画像中的人物浮现出虚影，第四道门快速关闭。
“不！”霍崇竣不甘心地要闯入，向玉双见那石门马上就要关上，急忙拉住他。
霍崇竣回身就将她推倒在地，“你干什么！”
向玉双吓了一跳，“我，石门关了，你进不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这蠢货！”霍崇竣心里有一种与机缘擦身而过的空虚痛苦, 还隐隐生出一股恐惧之感，将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向玉双身上。仇人之女，他怎会对她有感情？
他们夫妻俩的矛盾不说，旁边合欢宗的师叔对霍崇竣的行为及其不满，霍崇竣也是元婴中期，两人打斗起来，一时难分高下，也阻碍了霍崇竣去攻破第四道门。
门内从画像中出现的丹药师看着徐子凡说：“快千年了，还真有人找到了这里，也算有缘。吾名褚端，你名为何？”
徐子凡露出自己的真容，真诚地回道：“师父在上，徒弟名唤徐子凡。”
褚端伸出手掌，徐子凡感觉脑门一凉，眨眼间，褚端就收回了手，满意地点头道：“炼丹天赋极佳，果然与我有缘。我的一缕神识留在此地太久了，不想多留，今日我将毕生所学传于你，你需立誓，倾尽你所能去研习炼丹术。”
不是立誓不许为恶，而是立誓研习炼丹术？看来这位大能果然是个丹痴，对其他诸事毫不在意。徐子凡毫不犹豫地立下誓言，“今日我徐子凡在此立誓，得师父传承后比将倾尽我所能研习炼丹术，如有违此誓，天神共弃！”
褚端笑着捋捋胡须，“好，好！”
接着徐子凡便被动地盘膝而坐，头脑中多了许多东西，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完全不知外界状况，而他周身出现一道结界，那是褚端设的结界，化神期以下的修为都破不了，更打扰不到徐子凡。
施云萱在旁安静看着这一幕，见徐子凡开始接受传承，松了口气，露出个笑容来。随后她借着阵法的威力，将师兄师姐捆了起来，撕下他们的袖子塞进他们口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笑：“师兄、师姐，那日你们将我丢给那癞蛤^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我？”
两人满头冷汗，哭着不停摇头。都是在合欢宗长大的，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施云萱的性格？她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欺负她的人，修为不高，好东西却不少，轻易没人能制住她，让她得了个小妖女的别号，就是看她不爽的人偷偷给她取的。如果知道她这么命大，他们那天拼着重伤也得把她救回去啊！
施云萱蹲在他们面前，手中的匕首在两人脸上缓慢滑动，两人都吓坏了，害怕得要命。施云萱不会给他们辩解的机会，他们有一万种办法也不行了，师叔又在门外，没人能救他们了，他们完了。
施云萱看着两人惊恐的神色，甜甜地笑了，“这是怎么了？做错事就要受惩罚，害了人就别怕被报复。你们怎么能在害了我之后又希望我放了你们呢？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上天啊，是有安排的，我这种没做过坏事的人，自然有幸遇到救我的人，你们这种做坏事的人呢，瞧，今天不就落到我手里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仇人的，上天肯定也知道，才给我个机会报仇啊，不然怎么那么恰好就你们被丢进来了呢？”
心理上的害怕最折磨，施云萱一点都不着急弄死他们，她拿出两个关妖兽的笼子来，是能抑制灵力的，修真者被关进去也无计可施。她就将师兄、师姐给关进去了，然后看着他们，时不时说上几句话吓唬吓唬他们，时不时研究一下要让他们怎么个死法，把两人吓得直发抖。
施云萱心里有些好笑，有胆子做，没胆子承担后果，这样的人居然差点害死她，真是走了霉运。她想到徐子凡，往那边看了一眼，突然又觉得这霉运可能应该算好运，因为她被救了，还遇到了一个这么多年唯一觉得感兴趣的男人，一个特别神秘特别有意思的男人，这当然算是好运。
如今那两人落到她手中任她宰割，她心里其实没什么波澜，反而有点无聊了。因为她知道或早或晚她都会报仇的，不是今天也会是将来的某一天，总有一天会杀了他们的，对此没有期待自然也没什么成就感。还不如她带徐子凡得到传承得来的成就感高呢。不过那两个人居然想让那男修侮辱她，直接解决他们太便宜他们了，反正这会儿也不能安心疗伤，就在外面有人攻破石门之前让他们胆战心惊一会儿。
一天一夜过去，徐子凡还没有接受完传承，外面霍崇竣与合欢宗师叔两败俱伤，暂且停手。霍崇竣想破坏石门闯进去，合欢宗师叔自然还是拦着，她看见施云萱和徐子凡是一起的了，徐子凡得了传承肯定不能让霍崇竣进去捣乱。合欢宗另外两位弟子都是筑基期，是那师叔的徒弟，而向玉双却因为纯阴之体日日双修，已经提升到金丹后期了，只要他们夫妻联手，一定能打过合欢宗师徒三人。
霍崇竣叫向玉双动手，向玉双失魂落魄的，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躲闪。霍崇竣心里一梗，露出温柔的神色道：“双儿，快来助我，如果我得到传承，在门派里就更名正言顺，师父也不用那么为难了。”
向玉双神色微动，道侣大典一事确实对他们有一些影响，最明显的就是门派中许多人对霍崇竣取代徐子凡不服气，霍崇竣需要更强的实力来证实自己。她忍不住问：“你刚刚那么着急就是为了变强替我爹分忧吗？”
“当然，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好，我们一起。”向玉双相信他之前只是一时着急才失了控，击倒那两个徒弟之后，和霍崇竣一起攻击合欢宗师叔。
合欢宗师叔气道：“玄天派堂堂第一门派，没想到传人竟如此不知羞。里面已经有人得了传承，你们竟是要强抢吗？这与魔族有何分别？玉双仙子，我不相信向掌门平日就是如此教导你的。”
向玉双心里有一点羞愧，但也只是一点而已，她和霍崇竣是夫妻，里面那个接受传承的人只是陌生人，她当然要帮霍崇竣。至于抢夺，修真界难道不是弱肉强食？之前不和施云萱他们抢那只妖兽也就算了，他们眼皮子没那么浅，但这等大能留下的机缘，全修真界也没有几个，难得找到一个，怎能让给别人？何况霍崇竣还是为了他们的将来。那施云萱之前那般羞辱她，想必施云萱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合欢宗的行事作风都轻浮得很，不是好人，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向玉双心里想着这些，眼神越来越坚定，攻势也越来越强。一个时辰后，他们夫妻便打败了合欢宗师叔，霍崇竣想到他们知晓了他要抢人机缘的事，不能留活口败坏名声，痛下杀手。合欢宗师叔使了个替身法术脱身，但还是受了伤，捞起两个徒弟快速逃出门去。她还担心里面的施云萱，但此时不宜硬斗，只能另想办法。
霍崇竣追出门去，没看见她们的踪影，拉住向玉双道：“双儿，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抢人机缘，你去找她们，她们受了伤，一定要杀掉她们，我去破坏石门。”他抱了向玉双一下，温柔道，“双儿，待我成为丹药大师，谁都要尊敬我，到时我们就再也不怕流言蜚语了。”
向玉双笑着点了下头，“好，我听你的。”

异世修真
向玉双去追重伤的合欢宗师叔, 霍崇竣返回第四道门前开始用法术攻击, 想要闯进去。
施云萱趴在门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紧皱眉头，很担心师叔和那两个师妹。她在门口来回踱步, 却无计可施，以她重伤的身体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只能添乱。她猛地转头看向笼子里那两人，要不是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破事？
施云萱这次没有再多说什么，走过去一刀一个将两人解决了。之后她在门口布下了连环阵, 这时候她突然有点后悔没好好学阵法了，她会的这些只算一般, 根本不够高深，能阻碍霍崇竣一时却不能一直拦住他。
能布阵的东西都用完之后，施云萱坐到徐子凡附近，暗暗期盼他赶快接受完传承, 这样他们就能离开去找师叔了。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霍崇竣终于攻破了第四道门, 施云萱看见向玉双站在霍崇竣身边，心中一惊, 腾地站了起来, “向玉双！你把我师叔、师妹怎么样了？！”
向玉双并不喜欢她，第一次杀人心里也很不舒服，她没有回答, 转头问霍崇竣，“崇竣，我们进去吗？”
霍崇竣为难道：“这里一定有阵法，他已经接受传承很久了，等我们破了阵，说不定他已经走了。双儿，我对阵法一窍不通，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向玉双只懂一些皮毛，她也看不出有什么阵法，但她不愿意让爱人为难，立即踏入第四道门，“我来试，崇竣你别管我，快去得传承。”
向玉双被第一个阵困住，霍崇竣嘴角微不可见地翘了一下，急忙绕过她想去抓徐子凡，谁知却落入了第二个阵中，与阵法的攻击打斗起来。施云萱双臂环胸，看着他们冷笑，“一个虚情假意、一个蠢钝如猪，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能凑到一起。”
“啊，可能你们这样正相配。向玉双，你说你被向掌门如珠如宝地捧在手心里长大，怎么如此单纯不知世事？你一点都看不出你嫁的人只是在利用你吗？还是你压根不想看出来？毕竟你错过的可是那么好的大师兄，如果承认自己错了，得多后悔啊！”施云萱故意说话刺激他们，分散他们的精力。她打量着霍崇竣，摇摇头满脸遗憾，“可惜了玄天派，落入你手中也不知还能不能保住第一大派的名头了，这要是修真界第一大派从此堕入魔道可就成笑话了。”
“住口！你住口！”向玉双愤怒地厉喝，看到旁边笼子里死去的两人，瞬间找到了回击的理由，“你连同门都杀，谁能比你无耻？你才会堕入魔道！”
施云萱走过去站到她附近，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诶？原来你会骂人啊？我还以为你要永远摆着那副无辜善良的模样呢，怎么了，这里没有别人，所以不装啦？”
“你胡说！”向玉双破了第一个阵，冲向施云萱，谁知施云萱这个方向有一个幻阵，她顿时陷入幻境之中。因施云萱刚刚那番话的刺激，她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便是之前霍崇竣冷漠地推倒她那一幕，一时间竟沉浸幻境痛苦不已。
霍崇竣已经连破三阵，进入了施云萱设的第四个阵，再破掉就能抓到徐子凡了。施云萱握紧匕首走过去，挡在徐子凡前面，小心靠近霍崇竣。她一向有恩报恩，徐子凡那天不单救了她的命，还救她脱离魔掌、免遭侮辱，她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他！
施云萱猛地一扑，全力一击，匕首插入霍崇竣后背，瞬间有魔气顺着匕首冲入施云萱的身体，同时霍崇竣反手一击将施云萱打飞！施云萱撞到案台上，与供品、香炉一起滚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霍崇竣，“你是魔修？你是魔修？！”
霍崇竣破开阵法，将背后的匕首震出来，满脸阴沉地看着施云萱，“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把命留下。”
霍崇竣抬起手，掌心出现一团黑雾，猛地攻向施云萱。施云萱瞪大了眼，这时徐子凡睁开眼，挥手一道惊雷撞上霍崇竣的黑雾，砰的一声炸响将攻击两相抵消。他的脸也暴露在霍崇竣的眼中。
霍崇竣吃了一惊，“徐子凡？！你已经元婴中期了？”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施云萱，嗤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合欢宗的女修如此维护你。可看她这样子，似乎没得到什么好处啊。”
徐子凡扶起施云萱没理会他，霍崇竣见状想起正事，“你接受了褚端的传承？”他眼中杀意尽现，拦在他们前面，冷声道，“把传承留下，我饶你一命。”
徐子凡冷冷地看着他，“这话你自己信吗？霍崇竣，多行不义必自毙，好好享受你剩下的好日子。”
徐子凡一个假动作引霍崇竣攻向右边，他则带着施云萱飞快地打开第五道门，闪身进去石门立马闭合。墙壁上褚端的虚影看着那道门淡笑了一下，渐渐化为光点消失无踪。霍崇竣扑到第五道门前，怎么攻击都没有用，气得狠狠踹了一脚石门。
第五个房间里只在地中央放了个锦盒，里面是褚端的仙品储物戒，存着他毕生积蓄，只有他的亲传弟子才能继承。徐子凡扶着施云萱跑过去，施云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脸色惨白直冒冷汗，一直抱着自己说疼。
魔气侵蚀，对正道修者而言绝对是场灾难。何况霍崇竣是元婴期，施云萱只有筑基期。徐子凡戴上储物戒，把所有东西都转移到空间中，让韶华帮他一起找药。
【师父炼过一颗仙品回春丹，只有那一颗，红色瓷瓶装的，快！】
韶华扫描比他翻找的速度快得多，几分钟就指出红色瓷瓶的准确位置，徐子凡立马拿出丹药喂到施云萱嘴边，“云萱，快服下去！”
施云萱已经听不见他说话了，她本就受了重伤，在打八阶妖兽的时候又伤上加伤，刚刚还被霍崇竣打飞出去，就算没有魔气也快不行了，魔气只是让她加倍的痛苦。剧痛让施云萱死死咬着牙，徐子凡掐住她的脸颊，用力捏开她的嘴将丹药放入她口中，手掌附着灵力引导着丹药从她口中移到腹中，并用灵力将丹药化开。
“云萱，谢谢你帮我，没事了，你一定要撑下去。”徐子凡握住她一只手，拿帕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水。
霍崇竣还在攻击石门，但徐子凡并不担心，他接受传承之后就对这座地下宫殿了如指掌。这里从前真的是在地下，虽然留了入口但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这也算褚端设的难题的，不想那么轻易的传承，也不愿毫无传承，于是留待有缘人。经过千年风雨和水土流失，入口才露了出来，被施云萱发现，而施云萱又将这机遇送给了他。
这座地下宫殿只有这五个房间，从第五间房的后门可以走地道出去，而一旦有人进入这里，第五道门就不可能再开启，以霍崇竣的实力，要破坏那道门至少需要三天，他们并没有危险。墙壁上有一个机关，扭动机关会令这座地下宫塌陷，徐子凡看了那机关几眼，遗憾地放弃。他的任务是光明正大地打败霍崇竣，弄死是不行的。
仙品回春丹效用显著，不过片刻的工夫，施云萱脸色就红润起来，睁开了眼，“徐大哥……”
徐子凡笑了下，“没事了，我们走。”
他抱起施云萱快步走出后门，走了半日的地道才走到外面。他放开神识扫了下四周，说道：“这座山后是迷雾林，我们先出去找个地方给你疗伤，我也需要些时日熟悉刚得到的传承。”
施云萱已经能下地走了，闻言点点头，“你又救了我一命，听你的，不过我想先找我师叔和师妹。”
徐子凡摆了下手，摇头道：“不算救，回春丹医好了你大半伤势，但对魔气无能为力。如果找不到处理魔气的方法，你还要承受那种痛苦。”
施云萱当即道：“我们可以去合欢宗，那里很安全，如果我师父出关了，也许有办法引出魔气。”她仰头看着徐子凡，“徐大哥，你同我回合欢宗好吗？霍崇竣看到你了，他一定会找你麻烦，合欢宗能保护你。”
徐子凡一瞬间想到了合欢宗的双修，他一个纯阳之体，去以双修为主的大部分都是女修的合欢宗？那不是羊入虎口？但施云萱如今魔气入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发作，他也不能让她独自上路。他想了下，说：“我喜欢在外自由自在，我们去找你师叔，她会带你回去的。”
施云萱失望地抿抿唇，微笑道：“先找到我师叔再说。”
两人小心地避开妖兽和其他修士，用神识寻找施云萱的师叔。倒也没费多少时间，因为她师叔和两位师妹都死了，被向玉双杀死的。施云萱没想到向玉双真的下得了手，“我应该杀了她！应该杀了她的！”
徐子凡帮她把三人的尸体收了起来，拉着她离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先找到引出魔气的方法。”
徐子凡有韶华记录的地图，带着施云萱快速穿过迷雾林。施云萱眯了下眼，如果她没记错，她带徐子凡进迷雾林之前他还不知道怎么走，只走一次就记住了还这么快就能走出来？看来徐子凡还有其他秘密呢。不过她现在不想探究什么秘密了，她只想变强。

异世修真
徐子凡带着施云萱离开无边森林, 刚御剑飞到空中，施云萱体内的魔气就发作了，施云萱通哼一声, 气息一乱差点跌下去, 幸好徐子凡眼疾手快护住了她。
这样子没法赶路, 徐子凡只得落回地上, 回无边森林找了他长住的那个山洞, 把洞口掩藏好，帮施云萱抵御魔气。他刚接受了褚端的传承, 虽然传承中没有引出魔气的方法，却有如何用丹药和灵气暂时抵御的方法。
施云萱已经痛得蜷缩起来浑身发抖了，冷汗湿透了衣服。韶华快速帮忙找出丹药，徐子凡给她服下, 扶她坐起来，双手抵住她的后背用灵力化开丹药，开始阻挡那股魔气。过于压制会使魔气反弹得更厉害, 弱了又不能免除痛苦, 徐子凡只能小心控制着灵力与魔气保持抗衡, 等待魔气的这次作乱过去。
施云萱痛苦的呻^吟声渐渐小了, 头一低, 晕了过去。徐子凡用神识看到她的眉头是松开的, 就知道她已经不痛苦了，这个方法见效了！不过这是治标不治本，原主是雷灵根, 体内被引入魔气之后是半个月一发作，发作起来就痛一天一夜。施云萱的话，徐子凡推测她会一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时间会更短一些。
半日之后，施云萱体内的魔气温和下来，徐子凡也收回灵力，感受到魔气慢慢游走到别处，处于一种松弛、“漂浮”的状态，这就是没事了。又过了片刻，施云萱也醒了过来，她看到徐子凡不大好看的脸色，笑着道：“徐大哥不用担心，我没事。”
徐子凡点了下头，“一定有办法解决，我们走。”
抵御魔气的丹药是褚端留的，只有几颗而已，他还炼不出那么高级的丹药，必须尽快找到引出魔气的方法。
被魔气这一耽搁，他们回到城镇的时间就比霍崇竣夫妻晚了。他们刚进城，立即耳尖地听到有人说正阳真人是纯阳之体。
施云萱瞬间转头，满脸震惊，徐子凡面色没变，她却敏锐地感觉到徐子凡心情变差了，这件事是真的！她快速扫了一眼周围，拉着徐子凡低头拐进小巷，给他传音入密：“徐大哥，你的易容丹还有吗？我们都需要易容，不然立刻就会被找到。”
“师父留的储物戒里有极品易容丹。”徐子凡取出两颗丹药分给施云萱一颗，一颗极品易容丹可以保持易容一个月，而且身材和声音也会心随意动，是最好的面具。
施云萱变成了清秀的模样，“徐大哥，你是元婴中期，我是筑基大圆满，如果碰到修为比我们高的，一看我们两人的修为就会怀疑我们。我们分开走，你可以去地下宫殿研习炼丹提升修为，那片森林有很多好东西，说不定你还能遇到什么机缘，日后出来安全一些。”
“你呢？”
“我回合欢宗，魔气不会那么快发作，放心。”
徐子凡直接否决，“不行，我送你回去，见到你师父再走。”施云萱是为他受伤的，他不可能一走了之。虽说他是唐僧肉的消息传出去了，但他不像原主重伤在身还被引入了魔气，他如今是元婴中期，就算遇到修为比他高的，他还有空间可以藏，想来想去，其实不必怕什么。
施云萱跟徐子凡确认了一下，“徐大哥你真的是纯阳之体？”
徐子凡没否认，点了下头。施云萱气道：“向玉双知道对不对？所以他们一和我们冲突就立马放出这个消息来害你！”
徐子凡又点了下头，若有所思，“也许我们也可以放出消息。”
施云萱眼睛一亮，“对！这个时机放他们俩的消息肯定没人信，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霍崇竣和向玉双都是玄天派很看重的人，绝对不容许他们出问题，玄天派一定会澄清谣言是假的，那到时候连你的消息也不会有多少人信了，毕竟这三条消息可是先后一起传出去的。如果你向掌门对你还有两分师徒情，帮你也澄清一下就更好了。”
徐子凡就是这个意思，微笑道：“他会帮我澄清的。”向问天多保护女儿啊，生怕别人发现端倪，肯定也怕他狗急跳墙把向玉双是纯阴之体的消息曝出去，一定会帮他解决麻烦的。
两人商量了几句就把消息传了出去，说霍崇竣私下修炼魔功，向玉双杀了合欢宗三个人。修真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连传出的消息震惊了整个修真界，向玉双身为玄天派掌门的女儿，杀了合欢宗的人是代表玄天派向合欢宗宣战？但玉双仙子那么善良柔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干这种事？有人说这根本就是谣言，有人却说她背弃婚约逼走大师兄，有什么干不出的？
与之相比，霍崇竣修炼魔功和徐子凡是纯阳之体两条消息就更爆炸了，玄天派立时成为整个修真界的焦点。向问天质问霍崇竣和向玉双在外发生了什么，两人均说了假话，霍崇竣自有秘法隐藏自身魔气，向问天亲自探查没发现问题，松了口气，紧接着立刻对外澄清，说那三个谣言都是对玄天派的恶意攻击，全不属实。
虽然有人还心有怀疑，但玄天派实力摆在那，为了这种事起冲突犯不着，只有合欢宗深信向玉双杀了他们的人，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先派人去无边森林里寻人。所有人把霍崇竣和向玉双的事当个八卦来看，大部分人也觉得什么纯阳之体是子虚乌有，但仍有一小部分人心怀侥幸，希望能抓到徐子凡而他真是个纯阳之体。反正修炼枯燥，有这么一条有可能是捷径的路为什么不试试？
于是修真界走动的人就多了起来，徐子凡和施云萱在外御剑飞行时遇到过几次仗着人多想抢劫的，都被他们收拾了。路过城镇时遇到过修为高的怀疑他们的一直追他们到城外的，也被他们联手打败了。遇到过两次恶徒，他们联手杀之，缴获了对方的储物戒。还好一直没人能确认他们的身份，也没有遇到元婴期往上的大能，一路上算是有惊无险，只是被这些人阻碍，浪费不少时间，还没回到合欢宗。
休息的时候徐子凡就琢磨炼丹，施云萱就专心修炼。她受伤后吃了不少丹药，有一部分还是褚端留下的，药效强灵力也高。施云萱修炼半个月后突破了金丹期！
那日他们正在一处山洞，徐子凡察觉到她要突破后立刻飞掠至洞外警戒。劫雷狠狠劈下，施云萱扛了几道劫雷脸色变得苍白，待最后一道劫雷劈下后，她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紧接着因突破成功，她的身体被快速修复，庞大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向她，强化着她的金丹。
徐子凡看着劫雷的威力庆幸道：【幸亏我上次晋级是在空间里，筑基到金丹就被劈成这样，金丹到元婴还不得被劈得皮开肉绽？不过我是雷灵根，不知道能不能扛雷。】
【韶华：根据分析，天道不会让人钻空子，上次你在空间中躲过雷劫，下次可能雷劫的威力会加倍。】
徐子凡抬头望了望万里无云的蓝天，不在意地道：【那我就一直在空间里晋级，我又不想成仙，不是非得度雷劫，等我们离开，那些积累的雷劫自然就没用了。】
【韶华：根据分析，修真界绝大部分修士的毕生愿望就是飞升成仙，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直接在这个世界升仙，拥有无尽的生命，再也不用做任务，穿越到未知的世界？】
徐子凡轻笑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云萱跟着我吗？】
【韶华：……难道不是为了契约？】
【当然不是，如果换成霍崇竣、向玉双他们，给我多大好处，我也不愿意让他们在身边膈应我。】
【韶华：以此推断你是因为喜欢施云萱？】
徐子凡看着经历雷劫正在修复身体的施云萱，笑了笑，【因为我看见她求生欲那么强，那么机灵、那么会察言观色，就想到了我在贫民窟长大的那段日子。我从几岁开始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像云萱一样，观察出别人的需求，用尽一切办法，确保自己能活下去。不服输、不放弃、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他脸上露出些许怀念之色，【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快一千年了，我都忘了我曾经那么弱小，用尽心机才长大成人，走到高位。那天施云萱的一言一行，让我回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谁会不喜欢自己？我为那段经历骄傲，自然也欣赏云萱。所以那天她说的那番话也是我的观点，飞升成仙？呵，然后呢？仙界就全是真善美一片祥和？那还不就是一潭死水？去干什么？发呆吗？】
【韶华：你认为仙界也如修真界一般，只是人们的平均实力提升了而已？】
【当然，就像我们去过的十个世界，各有不同，却都要处理人与人的关系。说实话，我如今已经拥有了无尽的生命，而且生命最重要的是有趣，不是长度，停留在这里或停留在仙界永生永世会厌世的，像我们这样不断换不同的世界才是最好的生活，永远都有新鲜感，连任务都很有意思。就算哪天出了事死了也无所谓，这是真的“活”过了。】
韶华身为一个依靠数据分析的系统，不能充分理解人性这么复杂的事情，就像徐子凡这种想法，和很多人的想法就是冲突的，就是有人认为飞升成仙才算最终的圆满。而徐子凡喜欢的人，也有很多人讨厌不喜欢，就像它之前分析的施云萱作为聪慧机智的妖女炮灰很容易惹人反感一样，有感情的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喜好，它只是系统，它没有任何喜好，当然绝对支持徐子凡的想法。问清楚这件事，它就确认了成仙这种事不会成为他们的目标，更加明确了未来的方向。
就在徐子凡与韶华聊天放松下来的时候，施云萱突然魔气发作，吐了一口血！
“云萱！”徐子凡飞身过去抱住她，探查她体内的灵气，发现她晋级吸收的灵气过多，对魔气压迫太甚，魔气反弹了，比上次发作得更厉害！
徐子凡忙给她服了颗丹药，再次帮她抵御魔气，施云萱也引导着体内的灵气，缓缓汇入丹田之中，忍着疼痛让灵气和魔气慢慢变得平衡，直至疼痛消失，一天一夜过后，魔气终于安静下来。
施云萱睁开眼，没提魔气的痛苦，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开心道：“徐大哥，我是金丹期了！”

异世修真
施云萱晋级金丹期，和徐子凡这个元婴期走在一起就没之前那么显眼了, 因为别人都在找筑基期和元婴期的组合, 多少忽略了他们。两人快速赶路, 总算到了合欢宗。
“云萱师妹, 你没事？”看见施云萱的人都会吃惊地问上这么一句，他们都以为施云萱出大事了，虽然魂灯未灭, 但按之前弟子回报的消息是被八阶妖兽困住了，怎么如今回来不但没事还提升了修为？
施云萱淡淡地道：“我当然没事, 那两个陷害我的人已经被我解决了。只是可惜师叔和两位师妹……向玉双杀了她们。”她眼神一暗，心中有些憋闷。
合欢宗两位长老对视一眼，一位上前看了下施云萱的伤, 叹息道：“玄天派否认向玉双杀人之事，这件事恐怕要等掌门出关亲自解决。云萱, 你好不容易回来, 就别管这些事了, 该好好巩固修为才是。”
另一位看着徐子凡问：“云萱，这位是？”
施云萱隐瞒了徐子凡的身份，推说：“这是我的朋友，他送我回来的，会在合欢宗暂住，等我师父出关后，我亲自去与她说。”
这意思就是暂时不打算介绍了，合欢宗的人不怎么在意, 他们修炼双修之法，可不是每个双修的人都会介绍给大家的，虽说徐子凡的修为比较高，但在他们眼里，施云萱也很出色，眼光高自然找的男人也好，没什么稀奇的，又和施云萱问了问这段时间的情况就让她去休息了。
施云萱把徐子凡带回了自己的院子，反正别人肯定把他当成她要双修的人了，住在她院子里是最安全的，而且合欢宗其他人还会避忌一些，不那么容易发现徐子凡的身份。
到了安全的地方，徐子凡就开始专心研究炼丹术，每天都在房间里炼丹。褚端的储物戒中有数之不尽的药材，他自己也储存了不少，炼丹根本不需要跟外界往来，几乎就和闭关一样了。他准备学会炼制提升修为的丹药，虽然这种丹药不够稳扎稳打，基本与升仙绝缘，但对徐子凡来说无所谓，越快提升修为越好，他就能去打败霍崇竣了。
而且他还有了个想法，既然他给施云萱吃的那种丹药能克制魔气，那他应该弄清楚那种丹药的丹方，这对魔族才是最大的打击。
施云萱则是每日去藏书阁寻找可以引出魔气的方法，魔气在她体内是个巨大的隐患，她不能容忍这种威胁存在。施云萱还深居浅出，让他们对外隐瞒她回宗门的事，所以一时半会儿的，霍崇竣他们依然不知道徐子凡在哪里。
日子这样过了一个月，一天施云萱再次魔气发作之时，合欢宗掌门出关了！
合欢宗两位长老和几位掌门的弟子都去恭迎施掌门出关，跟她汇报了宗内几件大事，其中就包括施云萱差点出事和宗门弟子被向玉双所杀之事。施掌门听闻女儿回来了却没见女儿出现，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赶到施云萱的住处之后，看到施云萱被魔气折磨的痛苦顿时沉下脸。
施掌门忙要接过施云萱帮她引导灵力，徐子凡道：“施掌门，我已经给云萱服下丹药，正在帮她平衡她体内的魔气与灵力，不可中断，请见谅。”
施掌门皱起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的动作，见他确实在帮忙便退到一边，等施云萱的痛楚消失，睁开了双眼，才压着怒气问：“这是怎么回事？谁伤的你？！”
施云萱看了一眼其他人，施掌门挥挥手，所有合欢宗弟子都退了出去，徐子凡也离开给她们母女留下私人空间。施云萱起身抱住施掌门道：“娘，女儿好想你！”
施掌门看了看徐子凡，在施云萱背上安抚地拍了拍，放柔声音，“云萱，告诉娘发生了什么事。”
施云萱在亲娘面前难得的脆弱，显露出了自己的无助，将出门历练后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施掌门。施掌门脸色越来越冷，还拍碎了上好的玉石桌，但她看到女儿比之前成熟了许多，还对修炼上了心，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喜。没有这些事，历练就不会有成长，而要成为将来的掌门，这些经历也只是早晚罢了。
施掌门摸了摸施云萱的头发，叹道：“你呀，娘不在乎你有多少要坚持的底线，但你要记住，我们合欢宗的人是要尽情享受人生的，而不是给自己束缚在条条框框里。合欢宗的双修之法有多少种？单是采阳补阴之法就不止一种，即便遇到那不轨之徒，又怎样？拼不过便将其采阳补阴，照样能杀了他。只要你自己不在意这件事，那其他所有人也无权置喙。”
施云萱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急忙摇头，“我不要！太恶心了！”
施掌门笑了笑，“好，你不喜欢就不做，只是若真有一日命在旦夕，切记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莫要亲者痛仇者快。”
“娘，我知道了。”施云萱拉住施掌门的手期待地问，“娘，你已经是化神期了，你有办法引出我体内的魔气吗？”
施掌门仔细为她检查身体，本来没当回事，可慢慢地，她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说是玄天派的霍崇竣将魔气打入你体内的？”
施云萱点点头，“是他，怎么了娘？有什么不对吗？”
“若是寻常魔气，娘可以将其引出消灭，可这股魔气却很特殊，即使是娘也没有办法。”
“那我就要一直受魔气折磨吗？娘，肯定有办法的。”
施掌门拍拍施云萱的手，安抚道：“别急，娘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后一定能想出办法。就算无法引出魔气，娘也可以在它发作的时候压制它，免去你的痛苦，别担心。”
施云萱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咒骂了霍崇竣几句。施掌门严肃起来，“第一大派的下一任掌门竟是魔修，这是修真界的大事，不能不管。你回来的事先不要提，娘了解一下情况，试探一下虚实，希望向掌门没有在背后做什么。”
母女俩说完施云萱的事，施掌门又问起徐子凡的事，她是化神期，当然看穿了徐子凡的易容丹，知道他就是玄天派从前的收徒大弟子正阳真人，没想到如今已是元婴中期了，可惜玄天派拿鱼目当珍珠，错失了一个好弟子。
施云萱提起和徐子凡一起的那段经历，眉飞色舞，她自己没注意到，施掌门却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女儿这是动心了。想到弟子说的关于徐子凡是纯阳之体的谣言，她问施云萱，“纯阳之体的事可是真的？”
施云萱神态自然地笑道：“怎么可能？若真如此，向掌门怎么会让向玉双背弃婚约？”
施掌门点点头，没再多提。了解了女儿这段时间遇到的事后，施掌门就让她好好休息，立即去翻找多年积存的功法和治伤疗法，想找出引出魔气的方法。三日后，施掌门叫来施云萱，笑道：“有一个双修功法，是专门针对解毒创出来的，很适用你的情况，只要你们双方都学会这套功法，在双修时同时运功就能将魔气引出来。云萱，你该选人双修了，如果你喜欢正阳，可以去问问他的意思。”
施云萱怔了怔，皱起眉头，“等等再说。”
施掌门不知道女儿在固执什么，“你修炼的就是合欢宗的功法，不可能一直排斥双修，云萱，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万一你魔气发作的时候没人在你身边帮你，你要受多大的折磨？为什么这么倔？”
施云萱摇摇头，沉默半晌，开口道：“娘，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施掌门一愣，不禁有些生气，“我当然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施云萱抿起嘴唇，望着她，“可是我不知道。你告诉我说那对我没有意义，你当初要继承人，选择与我爹生下我，而我爹对此也不在意，离开后从未想过认我。也许这在合欢宗确实不算什么，可你们是我的爹娘，你们不愿长相厮守也就罢了，为什么连他是谁都不告诉我？我知道，是怕闹出不必要的麻烦，我都明白。所以娘，我不希望我的儿女也这般，我像要一个寻常的家，有爹、有娘，就这么简单而已。”
施掌门第一次听她说排斥双修的原因，心里有些乱，又想起从前施云萱对修炼根本不上心，明明资源随便用，却只是筑基期。也许就是因为施云萱一直向往普通的生活？
施云萱调整好情绪，笑着看她，“娘，其实没什么，我已经长大了，也没有怪你。我只是想选择我自己的生活，将来有一个道侣，有一个家庭，而不是随便和什么人双修。娘，你放心，我不会乱跑出去，魔气发作的时候一定在你身边，我没事的。等我爱上了什么人，魔气的事自然也就迎刃而解，没什么的。”
施掌门心中苦笑，他们合欢宗的人在世人眼中是什么形象？爱上什么人不就是会伤心？可她听了女儿那番话没有办法反驳，说到底还是她亏欠了女儿，才会让女儿有这种想法。她思虑片刻，点了下头，“随你，切记，万万不可随意外出。”
“我知道了娘，你放心，我去看看徐大哥。”施云萱笑着离开，返回自己的院子，在徐子凡门口站了片刻，并没有去找他。双修功法的事不需要告诉徐子凡，她也不希望他们之间掺杂任何其他的事，顺其自然。

异世修真
“徐大哥,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徐子凡听到施云萱欢快的声音, 收功睁眼, 挥手拂开了房门, 露出一抹笑容，“什么好东西？”
【韶华：施云萱背后拿着一个炼丹炉，扫描结果为极品法宝。】
韶华话音刚落，施云萱就跑进房里从背后拿出一个样式古朴炼丹炉来，“徐大哥，我从我娘那里求来的, 你看看合不合用？”
徐子凡接过炼丹炉，无奈地对韶华道：【以后这种事不要告诉我，惊喜都没了。】
他带着施云萱去桌边坐下, 没有先看炼丹炉，反倒仔细打量施云萱的神色, “你这几日为何躲着我？”
施云萱笑容僵住, 转瞬又恢复了正常, “没有，我只是有些不开心的事想一个人静静，如今已经没事了。”
“是吗？”徐子凡打开炼丹炉, 摩挲着炼丹炉上的花纹，“这是极品法宝，为什么给我？”
“我和我娘都不喜欢炼丹，她得了这个炼丹炉上百年了，一直都没用过。我想正适合你, 你需要它。”施云萱觉得今天的徐子凡怪怪的，说话特别有侵略性，好像想挖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正常人收到喜欢的法宝不是应该高兴道谢就行了吗？这是要干什么？
徐子凡沉默了一下，看着她，“合欢宗也有其他人在炼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一位长老就是炼丹师。为什么不给她，给我？”
施云萱看他片刻，彻底放松下来，笑答：“你明知故问，我喜欢你啊。你今天非要刨根问底是有什么打算吗？现在我说出来了，你也喜欢我还是你准备要走？”
施云萱笑看着他，放在桌下的手却慢慢收紧了，她在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因为在乎，所以才没那么容易表明心意，可她觉得徐子凡看出来了，那她也不想再隐瞒。
【韶华：据监测，施云萱很紧张，心跳很快，桌下的手紧握成拳。】
【韶华，我们也许该设一个免打扰时间。】
徐子凡抓住了施云萱握着的手，拿到桌上，没有放开。他扬起嘴角道：“你怎么会觉得我会走？我对你明显和对别人不同。”
施云萱慢慢展现笑容，立即回握住他，“我以为……以为你喜欢向玉双那样的，我和她截然不同，而且最初是我硬要赖上你的。”她两只手都握住了徐子凡的手，笑起来，“所以是我犯傻钻牛角尖了，这几天都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得到了徐子凡的回答，施云萱第一次喜欢人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被强行结束，立刻就恢复了平日里开朗明媚的模样。她催促地推了推徐子凡，“徐大哥你赶快试试这炼丹炉，若不合用，我们再去找其他的。”
“嗯。”
褚端留下的东西很多，唯独没有炼丹炉。据说当年褚端的本命法宝就是他的极品炼丹炉，在他身陨道消时，炼丹炉也震碎了。而他对其他炼丹炉一向看不上眼，从不收藏，所以徐子凡一直用的还是自己那个普通的炼丹炉。施云萱送的礼物确实是他正急需的，也许还能算他们的定情信物？
徐子凡察觉到了施云萱近日因感情的事有些别扭，如今危机四伏，要解决的事还有很多。他不想在互相试探感情这方面浪费时间，干脆直接挑明，亲自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这一世几百年的生命，他们都会相伴走过。
新的炼丹炉给了徐子凡很大助力，他在炼丹上天赋极佳，进步很快，感情的事解决了，他自然将更多时间都放在了炼丹上，直到一个月后施云萱体内的魔气再次发作。徐子凡赶到的时候，施掌门已经压制住魔气帮施云萱解除痛苦了，但施云萱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些虚弱，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徐子凡上前握住她的手，摸着她的头发问：“感觉好些了吗？”
施云萱笑了下，点点头，“我没事。”
“休息一下，养养精神。”徐子凡劝道。
施云萱又点点头，很快睡了过去。施掌门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等施云萱睡熟才开口，“正阳，你随我来，我有件事要告知于你。”
徐子凡有些诧异，起身同她去了后山。两人站在山巅沉默良久，施掌门说道：“我听云萱说，你们相处得很好。正阳，你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学精炼丹术，我还想学一学画符、阵法，学那些我从前没学过的东西。”徐子凡实话实说，“如果您想知道我会不会留在合欢宗的话，我会一直在云萱身边。”
施掌门转过身面对他，“向玉双杀了我们三个人，霍崇竣的身份也很有问题，将来我们可能要和玄天派正面对上。到那时，你要如何做？”
徐子凡认真地看着她，“施掌门，这件事我早已想过。向掌门对我有教养之恩，我会避忌一二，向玉双和霍崇竣同我有些旧怨，我对他们不会留手为难。至于合欢宗与玄天派之间的争斗，我帮合欢宗。”
施掌门听到这个答案颇有些意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的性格很适合合欢宗，既然你早已想过这些事，那么你心里定然也考虑过了你和云萱之事。正阳，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若你和云萱结为道侣，可会长长久久？”
“直到我死。”
“为什么？你们相处时日并不长久，合欢宗在外的名声也不算好，你如何能做出这个承诺？”
“因为任何一段关系最重要的都是责任感。若当真结为道侣，自然要长长久久，否则何必结为道侣？施掌门，我心悦云萱，日后便不会考虑别人，亦不会变心。”徐子凡对感情的观念从未变过，他相信的只有日久生情而不是一见钟情，他更坚信责任感比单纯的爱更能让一段感情长久，以喜欢开始，以责任结尾，才是最好的感情。
施掌门看向远处的山峦，叹息一声，笑道：“如此，我便能安心将云萱托付于你了。你与云萱的想法不约而同，她想要一个安定的家，永远安定下去，你能给她。”
施掌门顿了顿，又说：“有一双修功法可引出云萱体内的魔气。云萱早知此事，却不愿因魔气而双修，不肯告知你。今日我看到你对她的关心，决定让你知道这件事。”她给了徐子凡一个玉简，“这是功法，你们自己商量。”
徐子凡有些无语，合欢宗的东西都稀奇古怪的，怎么双修能修炼还能解毒引魔气？真不知道最初是谁创出这些功法的。他见施掌门没事了，便收下玉简准备回去研究下，刚走了几步，又被施掌门叫住，听她问：“正阳，外界传说你乃是纯阳之体，我问过云萱，她否认了。此事可是真的？”
徐子凡犹豫了下，“这对双修引魔气有影响？”
施掌门转过身看着他点了下头，“自然，云萱只是金丹初期，纯阳之体的元阳能让她提升到金丹中期，魔气必然暴动。即便不是元阳，也与普通修者大大不同。若你是纯阳之体，必须用另一部功法与此功法配合运功，才能成功引出魔气。”
徐子凡看了施掌门半晌，考虑到事情的危险性和施掌门的可信度，硬着头皮答道：“是纯阳之体，元阳。”
施掌门又扔给他一个玉简，笑道：“那就与此功法同用，云萱知道该如何做，去。”
徐子凡如蒙大赦，谁能告诉他，他为什么要跟未来岳母讨论是不是初哥这种事。纯阳之体这种东西到底多奇葩，还有合欢宗，都够奇葩的。以后千万别穿到六种性别那种星际世界，还带发情期、信息素吸引的，更奇葩了，简直野兽！
施掌门看着他飞快离开的背影，知晓他的窘迫，笑着摇摇头。徐子凡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可见对她是信任的，对云萱也是真心的，这就够了。而这样的女婿也令她非常满意，纯阳之体不就该归入合欢宗吗？在别处都是浪费，她那个功法可是只有纯阳之体能用的，事半功倍。
徐子凡回到院子里时发现施云萱已经醒了，她有些担心地问他：“我娘找你去说什么了？”
徐子凡开门见山地将两个玉简拿出来，“施掌门将引出魔气的方法告诉我了，还给了我一个适合纯阳之体的功法，她说你知道怎么用。”
施云萱瞬间满脸通红，被口水呛到了。她是会双修功法，可她没双修过也没和男人讨论过这件事啊！这人怎么上来就说得这么直白？
她呛咳几声，无奈道：“徐大哥，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才是合欢宗的弟子。”
徐子凡笑看着她，“我觉得也是，也许我正适合来合欢宗，我适应得很好。”
少女第一次动心，对待喜欢的男人自然有很多拘束，即便她被人称为妖女，在这方面也青涩得厉害，并没有平日表现出的那么“合欢宗”。所以徐子凡选择做强势主动的那个，他拿着玉简在施云萱面前晃了晃，“我们什么时候举行道侣大典？”
施云萱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会陪我度过一生一世吗？”
“会。”
施云萱一把抢过玉简，绽开笑容，“那我们先来研究一下玉简中的功法！”
徐子凡被施云萱拉进床帐中还在想，他未来的小妻子到底是怎么从害羞到大胆的？之后就屏蔽了韶华的探测，他需要很多时间来研究那两个功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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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和施云萱在房间里双修了三天三夜才出门, 双修功法这种东西, 直到实际运用前，徐子凡都是不相信的。他觉得这东西太奇葩太不合理了, 然而修真界就是有这种神奇的东西，真的能靠双修提升实力。纯阳之体的第一次也真的能让对方晋级！
因二人修炼的是极品功法, 功力精纯，此次双修都得到了巨大的好处。施云萱不止引出了魔气, 还一举提升到金丹后期，徐子凡也提升到了元婴大圆满。施云萱告诉徐子凡这是因为徐子凡体质特殊，功法又事半功倍，第一次才能有这么好的效果，以后就不会提升这么多了。但徐子凡觉得这已经很牛了, 以后每次双修都能提升一些实力, 还有什么比这功法更简单的？
除掉了施云萱的隐患, 他们心情都放松下来，施掌门也终于决定去玄天派拜访向掌门, 解决他们两个门派之间的事。关于霍崇竣是魔修的事，她始终没有任何证据，考虑到玄天派的地位和威望，她不能贸然联络其他门派联合对抗，其他门派也不会答应她, 所以她打算亲自去探探虚实。
徐子凡和施云萱自然跟随，徐子凡准备这次就当众和霍崇竣比试，只要打败对方, 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向问天接到合欢宗拜访的信函后一直愁眉不展，又将向玉双叫来问了一遍，“双儿，你如实回话，你当真没有杀合欢宗的人？合欢宗掌门亲至，定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若你不将实情告知我，到时我该如何应对？”
向玉双笑道：“爹，您都问我几遍了？我怎会骗你？”她有些为难地道，“我只是遇到了施云萱，与她起了些冲突，她很不喜欢我，说话句句带刺。我也觉得她满口谎言，狡诈得很，若说我与谁有仇怨令对方如此害我，那大概便是她了。”
向问天皱起眉头，“施掌门的女儿？你们如何会结仇？”
向玉双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向问天又打量着向玉双的神色问道：“崇竣对你可好？你的修为并无多少提升，崇竣修为却提升得很快，可是崇竣欺负你了？”
“没有，是他忙着修炼，整日很忙，我有时都见不到他。”
“如此便好，双儿，你体质特殊，切记不可被人利用，否则后患无穷。若有一日爹不在了，你修为不高如何保护自己？”
“爹您说什么呢？您一直在啊，而且崇竣也会保护我的，爹，您就别担心了，我们真的很好。”
向问天叹了口气，挥挥手，“去。”
等向玉双走后，向问天翻开合欢宗送来的拜帖，看着上面的“正阳”二字有些出神。他曾经的首徒弟子从离开门派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派人找过许久都寻找不到，原来竟是去了合欢宗？若女儿顺顺利利地嫁给徐子凡，他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如今这般，尽管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可他心中一直有一种不安之感。
修士的预感向来很准，他暗地里也在防备霍崇竣，对女儿的话有些不信任。想到合欢宗又马上就要到来，他又叹了口气，只能等施掌门到了再看她所为何事。
施掌门和向问天同为化神期，施掌门亲自拜访，向问天也是亲自迎接的。两位掌门一番寒暄，一同去了待客大殿。徐子凡等他们落座主动站出来给向问天行李，“向掌门，许久不见，您可还安好？”
向问天看了他半晌才道：“正阳，当初你离开时，为师说过，你随时都可以回来。如今，你是当真不认为师了？”
徐子凡恭敬地笑道：“向掌门，当日晚辈离开颇有一刀两断之意，后来晚辈常常自省，深知当日的做法有欠妥当，怕是伤了师父的心，自此不敢期望再得师父原谅。后来机缘巧合，晚辈有幸得了褚端道君的传承，已拜其为师，是以不再纠结前尘往事，只愿向掌门平安康泰。”
向问天心里发堵，他养大教导的徒弟怎么就成了别人的了？但褚端道君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即使是他也远远不及，自然不能和褚端道君抢徒弟，只得咽下这口气，露出笑来，“如此，倒确实是你的机缘，这是好事，那你为何会随施掌门同来？”
徐子凡笑着看向施云萱，施云萱会意地走出来站到他旁边，徐子凡介绍道：“向掌门，我与云萱已有婚约，她是我认定的道侣，所以日后我都会留在合欢宗。”
向玉双闻言瞬间看向施云萱，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怪不得那时在无边森林相遇，施云萱对她冷嘲热讽，还不告诉她徐子凡的下落，原来他们竟是这种关系？也对，那时徐子凡易了容，明明就在她面前都不肯出声，任由施云萱羞辱她，也只有这个原因能解释了。
向玉双说不清心里的什么感觉，只觉得比吞了苍蝇还难受，就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得去了，还变得更好了，被人拿着在她面前炫耀。
向问天可惜地看了向玉双一眼，笑着祝福，“你们举行道侣大典的时候，我定会亲自前往。”
徐子凡带着施云萱同时行礼，“多谢向掌门。”然后退回了施掌门身后。
双方见过面了，也寒暄过了，就该说正事了。施掌门也没打算绕圈子，端起灵茶喝了一口，就开门见山地说：“向掌门，正阳得到褚端道君的传承是一件好事，但那日传承之时，碰巧令嫒和她的道侣也在，为抢夺传承，杀死我宗门三人、重伤了我女儿。我等到今日才来，便是因为我女儿的伤势刚刚养好。向掌门，玄天派身为修真界第一大派，此事必须给我个说法。”
向问天表情严肃起来，“施掌门，无凭无据的事可不乱说。双儿心地善良，断然做不出这等事来。若你想让我相信你的话，恐怕要拿出实证来。”
施掌门将茶杯放到桌上，“向掌门是认为正阳和云萱在说谎，故意冤枉他们？”她笑了下，笑意却不达眼底，一挥手三具尸体出现在大殿中央的空地上。
这是极其失礼的事了，但向问天无法呵斥施掌门，因为他知道施掌门有这样的举动定然不是贸然行事。
施掌门起身走到三具尸体旁边，声音冷了下来，“向掌门，何不来看看她们是死于谁手？令嫒修炼的什么功法、用的什么招数，你不会陌生？”
向玉双脸色变了变，向问天见状心就沉了下去，看来女儿终究还是说谎了。他暗自叹息，走到尸体旁边检查了一番，她们身上的伤痕很多，大部分应当是霍崇竣打的，致命伤却是向玉双的招式功法。他若再辩，就不配做第一大派的掌门了。
向问天脸色极其难看，转头看向女儿、女婿，问：“此事确如施掌门所说？”
霍崇竣行了一礼，冷静地说：“师父，当日我们不知接受传承之人是大师兄……是正阳真君，找到机缘，有能者得之，历来如此，是以徒儿才会争夺。谁知云萱师妹设下重重阵法害我和双儿吃了大亏。当时我看双儿受伤，动了真怒，这才同合欢宗这三位起了冲突。打斗间，她们毫不留守，我和双儿为自保只能使出全力，害其身死确实是我们的错。徒儿甘愿受罚，只是这三位也并非全无错处，甚至敌对也并不是我们挑起的，而是云萱师妹非要阻拦我们挑起的。”
向玉双两眼含泪，可怜地道：“爹，施掌门，都是我的错，我甘愿受罚。”
施云萱鼓掌笑道：“真是比唱戏还好听。向掌门，请恕晚辈无理。当日我们杀了八阶妖兽，你们要过来占便宜，我们第二次打八阶妖兽，你们又要过来抢成果。那守护兽是徐大哥击杀的，他自然该得到传承，且你们到的时候他已得到褚端道君的认可，开始传承。抢夺机缘没有在别人接受传承之后硬抢的，那叫强取豪夺，你们可不要避重就轻。”
她走到三具尸体旁边，冷声道：“我师叔和两位师妹完全是因为看到我在里面，才不许你们伤害我，甚至她们重伤后都逃走了。可你们，我亲耳听到霍崇竣指使向玉双去杀了她们，以免他抢夺机缘之事传扬出去毁了他的名声。他还将我打成重伤，看到徐大哥的脸后更是要下手杀了他，要不是徐大哥对地下宫殿已经了如指掌，我们说不定会命丧黄泉。最最重要的是，当日霍崇竣使出的功法是魔功，魔气四溢，显然功力不低，请向掌门查明真相！”
霍崇竣有恃无恐，显得很激动气愤，“这是诬蔑、陷害！师父，徒儿绝没有修炼魔功！”
徐子凡突然说道：“十年前，魔族动乱，晚辈记得向掌门曾带领数十位弟子追杀过一位魔修。那位魔修像是有九条命，魔气与众不同，向掌门废了好大力气，联合了千剑派的掌门才令其魂飞魄散。不知那位魔修叫什么？”
霍崇竣瞳孔骤缩，心跳猛地加快，徐子凡怎么会知道？！
向问天对那次追杀记忆深刻，转瞬间就想了起来，“霍炎？”
他心里有一个猜测，他知道徐子凡就是那个意思，他想怀疑徐子凡是别有用心，但他近日来的不安似乎终于有了最合理的缘由，徐子凡也是他教出来的徒弟，他下意识地就信了徐子凡八分，缓慢地转身看向了霍崇竣。
“霍炎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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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崇竣皱起眉面露疑惑, “师父？我并不认识霍炎。正阳真君此话何意？我怎会与魔修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 试试就知道了。”徐子凡上前一步，对向问天行了个礼，“向掌门，晚辈今日前来只为向掌门的安全, 一个魔修在您身边定招祸患，对玄天派不利, 请向掌门莫拦。”
说完他就飞身攻向霍崇竣，霍崇竣闪身一躲，边防御边恼怒道：“正阳真君，你不要欺人太甚！”
徐子凡冷声道：“魔族歹人，废话少说！”
徐子凡攻势凌厉, 雷系法术迅猛地攻击着霍崇竣, 两人且战且退地打到外面，引来许多玄天派弟子围观。向问天和施掌门等人也走到了门口，看着他们打斗。
向玉双急切地拉住向问天的手臂, “爹, 快让大师兄停下，不要让他们打了。”
向问天眉头紧皱, 半晌摇了下头, “正阳有分寸。”
向玉双想冲过去帮忙, 被施云萱伸手拦下。向玉双着急要帮霍崇竣，干脆对她出手，施云萱正愁没机会打她呢, 立马装作挨了一掌的样子，恼羞成怒，同向玉双大打出手。
施云萱的装模作样连向问天都骗过了，他虽担心女儿，但他女儿先打了施掌门的女儿，施掌门脸色那么冷，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还感觉很难堪，这就是他宠着的女儿，一点不顾及玄天派的名声。他叹了口气，对施掌门说：“孩子们到底年轻，太冲动了。他们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还是叫他们回来说清楚？”
施掌门冷淡道：“让他们切磋切磋也是好事，如此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用心修炼。”
这打斗被定位成“切磋”，那就更不好拦了。向问天也想看看徐子凡能不能逼迫霍崇竣使用魔功，便沉默了下来，盯着徐子凡和霍崇竣那边。
徐子凡最重要的目的不是逼迫霍崇竣，而是光明正大地打败他。现在玄天派很多人都在场，还有两派掌门在上面看着，他只要不用旁门左道就是所谓的光明正大了，所以他招招都带着杀机，倾尽全力，毫不留手。
霍崇竣也打出了火气，这个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不但抢了褚端的传承，还知道霍炎的事，他有一种预感，若不除掉徐子凡，绝对会影响自己的复仇大计。恼火加上忌惮，霍崇竣也倾尽全力，只是他更清楚，绝对不能使用一丝魔气，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徐子凡的雷电是与魔气相克的，霍崇竣收敛魔气的结果就是被徐子凡打得很难受，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霍崇竣从无边森林回来后，日日采阴补阳，提升自己的修为，才能这么快提升到元婴大圆满，没想到徐子凡也提升到了元婴大圆满。但不知道为什么，徐子凡运用法术的速度比他更快，更游刃有余。
两人打斗的身形移动得越来越快，最激烈时，修为低的弟子只能看到一团残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另一边的施云萱和向玉双打得很挺狠，施云萱带着师叔和师妹的仇恨，向玉双则怪她对霍崇竣不利，或许还要加上她和徐子凡的婚约，同样容不下她，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她们两个都是金丹期，只是向玉双实战经验少点，施云萱却算得上诡计多端，招数千变万化，常让向玉双打空，趁机攻击向玉双。数百招下来，向玉双就落了下风，施云萱余光扫到向掌门焦急的眼神和母亲的神情，知道他们要叫停了，立即拼着受伤迎了上去，全身功力都运到双掌上，狠狠拍在了向玉双胸前！
两人同时倒飞出去，向玉双喷出一口血，施云萱立即也咬破舌尖留出一道血迹，捂着胸口咳了几声。
“双儿！”向问天飞掠过去接住了向玉双，皱眉查看她的情况。
施掌门也同时接住了施云萱，查看后发现她只是轻伤，放下心来，在向问天看过来的时候，拿出一颗丹药给施云萱服下，脸色不大好看，“云萱之前的伤刚刚养好，今日又受了伤，恐怕不能多留了。向掌门，待正阳停手，我们便离开。不知令嫒情况如何？”
向问天听出她有不再计较那三具尸体的意思，还能说什么？尽管向玉双伤势颇重，他衡量过后还是忍住了怒气，沉声道：“也好，来日再聚，双儿伤势颇重，要养一阵子。”
向问天叫人将昏迷的向玉双送回房间，施掌门也让施云萱坐在椅子上运功疗伤。
徐子凡和霍崇竣也已经双双负伤，霍崇竣有些力竭，攻势大减。徐子凡却因为雪晶果拓宽了经脉，尚有充沛的灵力，攻势丝毫不减。高下立现，徐子凡掷出玄铁扇一举削断了霍崇竣的剑，接着施放漫天惊雷劈向霍崇竣。霍崇竣整个人被笼罩在惊雷中，本能地非常想使用魔功，却生生克制住了，而那些雷电令他浑身窒息般的难受，还击都慢了半拍。这一迟疑，就被徐子凡重重一击，当场吐了血，和向玉双那边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
霍崇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我认输。只是正阳真君此举实在无理，如今能还我清白了吗？”
“当然不能。”徐子凡顺利完成任务，只受了些轻伤，心情很好。他对霍崇竣笑了一下，虚晃一招做了个假动作，将三颗克制魔气的丹药弹入霍崇竣口中，霍崇竣顿时瞪大眼怒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徐子凡没有当众说，外面的弟子还不知道什么魔功的事情，他走到向问天面前，用仅有大殿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向掌门，我给他服下的是我师父亲手炼制的丹药，专克魔气。若他没有魔气，自然皆大欢喜，若他真的在修炼魔功，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遮掩，他体内的魔气都会暴^乱。这里还有一颗，您可让炼丹峰的长老查看。”
玄天派一位长老走到向问天身后，皱眉问：“我们如何知晓你说的是真话？”
徐子凡行了一礼，“向掌门，诸位长老，我在这里长大，不希望玄天派出事，更不希望向掌门被人蒙蔽。小师妹选了霍崇竣，我没有怪她，但我总觉得此事有太多蹊跷，霍崇竣绝非善类。我离开玄天派后一直秘密调查，终于发现霍崇竣乃是霍炎之子，他来玄天宗就是为了找向掌门报仇。无论向掌门信与不信，我被向掌门养大教导，自当还了这份情，今日告知此事，晚辈心愿已了，就此告辞。”
霍崇竣受伤不轻，又服下丹药十分痛苦，没来得及阻止徐子凡说话，他追过来的时候徐子凡已经说完了。施掌门带着施云萱走过来，冷声道：“此事关系重大，向掌门还是仔细调查一番，莫要让玄天派成了天下的笑话。告辞。”
施掌门和徐子凡、施云萱等人直接离开，向问天也没有挽留。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霍崇竣如果真是霍炎的儿子，那这到底是怎样一场孽债？居然害他女儿被骗受苦！向问天命长老去叫众弟子散去，他亲自抓住霍崇竣去了后山审问。
他先查看了霍崇竣的伤势和体内丹药的影响，发现果然如徐子凡所说，丹药对霍崇竣的身体并无害处。那是施云萱每次魔气发作时服用的丹药，如今一下子给霍崇竣服了三颗，魔气再怎么压制都暴^乱起来。
霍崇竣嘴很硬，也很能忍，死活压着魔气，咬死了自己的痛苦都是被徐子凡打伤的痛苦。可向问天这次更相信徐子凡，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和玄天派做赌注，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加强了审讯的手段，甚至打算用搜魂术了解他的过往！
向玉双昏迷不醒，没人帮霍崇竣拦着向问天，霍崇竣发现他丝毫没有迟疑的样子，终于装不下去了，猛地发动魔功攻击向问天。向问天早有防备，自然没被他打到，但他脸色异常难看，这样一个魔修、一个仇敌，居然成了他女婿，他简直有眼无珠！
向问天怒不可遏，出手就是杀招。此人不除，何以安寝？万一再迷惑了向玉双，向玉双将落得何种下场？再想到霍崇竣惹出的这一系列事，向问天出手越来越快，一副要让霍崇竣魂飞魄散的样子。
霍崇竣魔功的威力很大，可有徐子凡的丹药克制，之前还被达成了重伤，完全不是向问天的对手。勉强撑过了十几招就被打得无法再还手，他跌倒在地时，体内魔气开始引向旁边的石头，这就是他的魔气特殊之处，可以带着生命力转移，无声无息地离开这具身体，将来夺舍另一具身体一样活，这也是霍炎所谓的九条命。
但他面对的是向问天，向问天当初追杀霍炎试了许多种方法，成功击杀霍炎，有这方面的经验。如今的霍崇竣宫里还不足霍炎的十分之一，哪里能在向问天面前脱逃？
向问天抛出一个阵盘将霍崇竣包围，连同他刚刚转移魔气的那块石头一起，接着开启了那个阵盘。那是烈焰灼魂阵，可以焚烧灵魂，魔气再厉害，没了灵魂就什么也没有了。
石头上的魔气瞬间又回到霍崇竣的身体里，他在阵中心拼命挣扎，狰狞惨叫，朝着向问天扑，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感觉到灵魂被焚烧。突然，向玉双冲了过来！
“崇竣！不！”她速度飞快地冲入阵中，一直防备霍崇竣的向问天居然都没拦得住！

异世修真
向问天看到女儿冲进去心中一惊, 随即就听到向玉双痛苦的惨叫声。一位长老跑了过来，歉意道：“掌门师兄, 玉双感知到霍崇竣有危险醒了过来, 用的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看着她的弟子没敢拦, 我晚了一步，我……”
向问天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眼中已经含了泪，“双儿……双儿你这是何苦啊……”
向玉双在阵中像要被绞碎一般，朝向问天伸出手, 一直看着他。向问天看到了她的口型，她在叫爹！
向问天踉跄了下, 猛地吐出一口血, 脸色苍白。他的心中在天人交战, 他不能放走霍崇竣这个魔修，若霍崇竣修为再升, 恐怕又要消耗多少人力去追杀, 会害死许多无辜之人。可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化神期已经不能再生子了，这是他唯一的女儿, 他惹来的仇家怎么能让女儿承担？双儿是被他连累的！
向问天灵力暴动, 长老忙去扶他，向问天又喷出一口血，看到女儿已经奄奄一息, 心中大恸，终是不忍心，一挥手撤掉了阵法。霍崇竣瞬间卷走向玉双，消失得无影无踪。
向问天用力抓住长老的手，“追！快追！”说完就席地而坐，立即调息。他差点走火入魔！
长老心知他做了错误的决定，但此时也无可奈何，只好命人为向问天护法，亲自带人去追。但向问天本就只打算在偏僻的后山解决霍崇竣，周围根本没人守着，此时再追已经找不到那两人的踪影了。更何况霍崇竣和向玉双的事只有掌门和长老知道，不能传扬出去，找人都要找借口，令追踪更加艰难。
一个时辰后，向问天才压下暴动的灵力，斟酌后下令：霍崇竣遭魔修夺舍，掳走了向玉双。
如此虽然对玄天派仍有影响，但至少比掌门继承人就是魔修要来得好。玄天派立马开始大规模的追踪搜捕，并给其他门派传信，请他们一同抓捕。
徐子凡收到消息的时候才刚回到合欢宗，施掌门不屑道：“被打伤的人都能从玄天派逃走，向问天越发糊涂了。”
她不说向问天实力不济，因为差了那么大一个级别，向问天收拾霍崇竣本就该是一件简单的事。她不用知道详情就能猜到是向问天感情用事，出了差错。
徐子凡叹口气，“向掌门太看重玄天派的名声和向玉双了，不够果断。既然那霍崇竣逃跑了，那我们从此就多个仇家了。施掌门，如今霍崇竣有伤在身，不如我出去找他，在他恢复之前除掉他？”
施云萱挑眉笑道：“我也去，娘，你给我们多拿些好东西，用法宝砸也砸死他。”
施掌门被她逗笑了，“什么砸死他？你当仇敌是玩笑呢？那霍崇竣的功法邪门得很，他爹当年被向问天和千剑派那老家伙联手才给除掉，你们两个去怕不是羊入虎口？尤其是你，云萱，往日叫你用功修炼你就是不听，如今好了，你才金丹期如何与霍崇竣拼杀？正阳，你今日打败霍崇竣也不可掉以轻心，他今日没有使用魔功，还没显露他真正的实力。”
施云萱看了徐子凡一眼，觉得他很想去，便上前拉住施掌门的衣袖摇了摇，“娘，你就让我们去，如果这样就怕得不敢出门，将来我们如何独当一面？危机与机遇并存，修真界从来没有哪里是安全的，我们的身份也注定了不能安逸一辈子啊，干脆就让我们出去历练。娘你担心的话，多给我们点防身的好东西，好不好，娘？”
“你这丫头，在正阳面前也如此撒娇，不怕他笑话吗？”
“徐大哥才不会笑话我，是不是徐大哥？”施云萱靠在施掌门肩上，笑看徐子凡问。
徐子凡唇角微扬，“很可爱。”
原本厚脸皮讨要东西的施云萱在他的注视下突然有点脸热，忙转过去摇了摇施掌门的手臂，“娘，你就答应，我们不会有事，花房里的花朵是经不住风吹雨打的，让我们去。”
施掌门心中动摇了，看着徐子凡问：“正阳，你怎么说？”
徐子凡行了一礼，笑说：“施掌门，我一向谨慎小心，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犹如我与霍崇竣的比斗，若没有必胜的信心，我决不会动手。此次外出游历，除了除掉霍崇竣，我还想去远一些的地方，去一些曾经听闻过却从未见过的地方。若施掌门准许云萱与我前去，我定会以命相护，与云萱生死同在。”
施云萱翘起嘴角，见施掌门看过来，还得意地回视她一眼。母亲总说世间没有不变的爱情，即便结为道侣也会在岁月长河中淡去情谊，没有谁离不开谁，岁月可以抹平一切。她信的，所以她追求的从不是海枯石烂的爱情，只是以命相护、生死同在的那份情谊。
曾经她这份追求让她看起来像笑话，一个合欢宗的少主不双修，好像很矫情一样。连她自己都没抱多少希望，准备着到了接任掌门的时候就选人双修。但她现在等到了！而且并没有等很久，就在她最好的年华等到了徐子凡的承诺，她相信徐子凡，无论是她观察到的结果还是凭直觉，她很相信他。
施掌门眼神软了下来，摸了摸施云萱的头发，“真是女大不中留，不但要出去游历，还要挖空我的珍藏。行了，你带正阳去选，有什么合用的都带去。”
施云萱欣喜地抱了她一下，“谢谢娘！”
施掌门牵着施云萱的手走到徐子凡面前，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正阳，我将我最宝贝的女儿交给你了，你可要护好她，把她完好的给我带回来。”
徐子凡郑重承诺，“您放心，我必说到做到。”
施掌门这边允许了，徐子凡和施云萱就收拾一下离开宗门。当然，离开前施云萱从施掌门那里拿了十多件法宝。
两人出了城，施云萱战意满满地问徐子凡，“徐大哥，我们去哪找人？”
徐子凡微笑着拨弄了一下玄铁扇，无所谓地说：“到处找，我也不知道他会去哪。”
施云萱看他两眼，抿嘴笑道：“我不信，你不可能没有后手，你早就猜到向掌门灭不掉他？”
徐子凡惋惜了一下，“我是这么想过，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下手，毕竟他是玄天派的掌门，与我们不同。但看来，他与我们没什么不同的，都是私心过重。”
“那你到底留了什么后手？”
“我给霍崇竣吞下的几颗丹药中融入了追魂香，虽然我不知道他会去哪，但他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追魂香的痕迹，我们去玄天派附近应该就能有线索了。”
施云萱诧异地看着他，“你已经会融入追魂香了？而且还没被他发现？可是你的炼丹术不是还没有提升多少吗？”
徐子凡笑着牵住她的手往前走，“是没有提升多少，但我找了几样急用的先学了，看来学得还不错。”
“先学的肯定是坑人的和瞬间提升实力的。”
“你猜对了，不过没奖励，走。”徐子凡刮了下她的鼻子，祭出飞剑与她携手前往玄天派。他喜欢和她说话不用废话的感觉，这样的姑娘才能一起并肩作战，游历修真大陆。
从阵中逃出的霍崇竣正躲避着各门各派的抓捕，找了个山涧中间瀑布后面的山洞，与向玉双日夜双修，丹药吃了一大堆。可惜向玉双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他若采阴补阳必会将向玉双害死，只得先阴阳双修，共同疗伤，等伤势痊愈再利用向玉双提升修为。
向玉双哭着质问他，“你真的是霍炎那魔头的儿子？你真是来找我爹报仇的？那我呢？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真心？”
霍崇竣眼中闪过不耐，动作不停，嘴上却说道：“我对你当然是真心的，否则我每日都能见到你爹，有那么多次机会，为什么不动手？就是因为爱上你，我才错失了机会。”
“我不相信！你又在骗我……”向玉双眼泪不停地流，双手拼命拍打他，“你别碰我！别想再用我的体质修炼！”
“双儿，好好配合我，你伤得太重了，比我还重，我在救你。我不能看着你受苦，你是我的道侣不是吗？你要恨我可以杀了我，但先让我为你疗伤。”霍崇竣了解向玉双，这种性格是他最嗤之以鼻的，但也是最好利用的，他知道怎么说话能让向玉双心软。
果然向玉双不再挣扎，虽然还是伤心地一直哭，扭过头闭着眼不看他，摆出一副不合作的态度，但这就是妥协的意思，哄好她很简单。
霍崇竣心中的阴霾不断扩大，等他伤好，他一定要找机会除掉向问天那老东西！还有徐子凡，当初没当回事的愚蠢大师兄，居然破坏了他的好事，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弄死他！不过无所谓，早死晚死都是他们死，他一定是最后的赢家！
霍崇竣和向玉双的伤势在快速转好，向玉双对他的态度也在慢慢变好，还劝他不要报仇，说会帮他和向问天求情。霍崇竣嘴上应着，心里的仇恨却越积越大。他们害他如此憋屈地躲在一个山洞里不停地双修，对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殷勤讨好，说尽甜言蜜语，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待将来，他除掉了向问天和徐子凡，向玉双这个蠢货就只是修炼的工具了，到那时，今日的屈辱，他一定要向玉双全都还回来。

异世修真
徐子凡和施云萱在玄天派外绕了一圈, 轻松地在后山附近找到了徐子凡下的追魂香的痕迹, 他们一路找过去, 确定了山涧入口的位置。那里离玄天派很近,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谁也没想到霍崇竣差点魂飞魄散还敢在玄天派附近逗留, 这里竟只是草草搜寻就被略过了。
徐子凡知道施云萱深恨向玉双杀了合欢宗的人, 很想报仇，但他还是叮嘱她，“我们杀了霍崇竣没人会管, 可若杀了向玉双，合欢宗便与玄天派结了大仇, 对合欢宗十分不利。你见到她……”
施云萱看着那道瀑布勾起嘴角，“徐大哥你放心, 我自有办法让她偿命。”
施云萱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阵盘, “此乃七杀阵，困在其中的人没有元婴后期的修为出不来，若七日还未出来, 便会被变幻莫测的剑招杀掉。他们两个重伤未愈, 你猜霍崇竣为了出来会做什么？”
徐子凡轻笑一声, “原来你早想好了, 那我们就在外面守上几日。”
霍崇竣还能干什么？他定会为了恢复实力吸干向玉双, 这对向玉双来说绝对是最耻辱最痛苦的死法，而向玉双死于霍崇竣之手，玄天派没有任何理由与合欢宗为敌。虽然这样做, 霍崇竣的实力会恢复，他们打起来会难很多，但这样能让施云萱报仇的话，麻烦点就麻烦点。
徐子凡去洞口开启了阵盘，霍崇竣尚未恢复，根本没发现他，等发现置身阵中的时候已经晚了，连灵魂都逃不出去！
霍崇竣试着闯阵，寻找阵眼，向玉双也帮忙，但两人对阵法都不精通，这又是七杀阵，一点办法都没有。向玉双对外喊着：“爹，是不是你？爹？崇竣知道错了，我也知道错了，你饶了我们，爹？”
霍崇竣发现是七杀阵后就满脸阴沉，等向玉双喊了半个时辰都没人应声，他开口喝道：“向问天，你个老不死的，再不撤掉阵法，我就杀了你女儿！”
“崇竣！”向玉双震惊地瞪大眼看着他，霍崇竣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一掌打在她身上。
向玉双惨叫一声，撞在山壁上，霍崇竣继续道：“听见了没？你想让你女儿死吗？”
向玉双满脸是泪，已经明白霍崇竣那些甜言蜜语全是骗她的了，她怨恨地瞪着霍崇竣，扑过去攻击他，又被霍崇竣踢了出去，“向问天！你不是向问天？你是谁？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无论霍崇竣怎么喊，徐子凡和施云萱都不回应，徐子凡设了结界，别人也听不见他们喊了什么。施云萱还烤了鲜嫩的妖兽腿，摆了一桌子灵果、灵酒和徐子凡在山涧前享受。她向来是记仇的，向玉双杀了她师叔和两位师妹，多惨她都不会心软。更何况，向玉双和霍崇竣这件事根本就是自找的。
徐子凡当然也不会在意，原主那么凄惨有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向玉双。向玉双痴情只对霍崇竣，对原主可是绝情凉薄得厉害，连生父的亲情也能放到一边，这种飞蛾扑火的人，谁遇上谁倒霉。
他们吃了两顿饭之后，霍崇竣终于放弃了，抓过向玉双就开始采阴补阳，而且是不克制的想要吸干她的架势。向玉双刚开始还激烈反抗，不肯委身，后来就害怕起来，从心底里恐惧起来。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霍崇竣，你不能！”向玉双惊恐地全力攻击，全都被霍崇竣化解。
霍崇竣冷哼一声，满脸冷漠，“到现在你还说这种天真的话，真是愚蠢透顶。你若不是纯阴之体，我怎会与你纠缠？”
“我们是道侣！我们对天道立过誓！”
“呵，正好杀妻证道。”
向玉双泪流满面，不停地摇头，突然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法宝刺向霍崇竣。霍崇竣急忙躲避，只刺到了他肩膀，但向玉双又拿出一个个法宝去攻击他，霍崇竣只能不停地拿出自己的法宝对抗抵御。两人就这么在山洞里打了起来，很快霍崇竣的法宝就消耗一空，向玉双也只剩下一个本命法宝。在她全力一击时，霍崇竣运起魔功，扛住了法宝的攻击，并将魔气灌入向玉双体内。
向玉双痛苦地满地打滚，惨叫连连，之前施云萱只中了一道魔气就那么痛苦，向玉双被灌入魔气简直如同骨头被碾碎再碾碎那般折磨。她再也发不出攻击了，霍崇竣趁机夺了她的储物戒，毫不留情地开始采阴补阳，用她的纯阴之体提升自己的修为，将她彻底当成了炉鼎。
“霍崇竣，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当霍崇竣突破七杀阵冲出山洞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他的修为又恢复到了元婴后期。
徐子凡第一时间迎上他，几道粗壮的雷柱形成牢笼将其困在其中。霍崇竣眯起眼冷笑一声，“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霍崇竣运起魔功功法，几道黑雾缠上徐子凡的雷柱，竟在腐蚀雷柱！徐子凡接着设了道雷网，束缚住霍崇竣，又被霍崇竣挣开，两人迅速过了几十招。徐子凡招招都是大招，就为了快速消耗掉霍崇竣的灵力，他的灵力是霍崇竣的两倍，等霍崇竣力竭，他拿下霍崇竣就轻而易举了。
霍崇竣也看出了苗头，他无法重伤徐子凡，杀父之仇还没报，便想逃走。谁知刚放了法术转身就被施云萱掷出的法宝攻击。徐子凡在正面战斗，施云萱堵住了他的后路，他根本无路可逃。他的法宝也消耗光了，只能硬扛，一时间腹背受敌，落入下风。
这边的打斗引起了玄天派留守长老的注意，带人赶来一看便惊了，立刻下令围剿霍崇竣，将其击杀。霍崇竣压力更大，徐子凡找准一个机会按下玄铁扇的开关，数根淬毒金针刺入霍崇竣的身体，玄铁扇也飞掠一圈划破了他的脸颊。
施云萱冷静地在远处使用法宝，避免被霍崇竣抓住当人质，攻势很猛。霍崇竣突然厉喝道：“要死一起死！”说着身体就开始膨胀。
“不好！他要自爆！”玄天派长老立即下令所有人后退。
徐子凡不退反进，【韶华，盯紧点，他的灵魂能转移逃跑，告诉我他在哪。】
【韶华：西南方一百米有异常能量波动，正在北移，地图已标示红色警告。】
霍崇竣的身体砰地一声爆炸开来，所有人只看见徐子凡在那一瞬间冲入了烟雾消失无踪。
“徐大哥！”施云萱脸色大变，忙要上前，被玄天派长老拦住。
徐子凡在爆炸的前一秒精准地全力攻击了霍崇竣的魂魄，并将其拖回爆炸中心，自己躲进了空间，【韶华，怎么样了？他又转移没？】
【韶华：检测该异常能量波动在爆炸后消失无踪。】
【那就是炸死了。】徐子凡出了空间，快速飞出烟雾，朝施云萱飞过去。
“徐大哥！你有没有事？”施云萱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
徐子凡抱了抱她，“没事，我用了金隐钟，不这样会让霍崇竣跑掉的，你知道他的魔功特殊。”
施云萱还是觉得后怕，心跳得快要跳出胸口，紧紧抱着徐子凡不放手。玄天派长老走过来咳了两声，见徐子凡看他，才捋着胡须问道：“正阳，那魔修如何了？”
徐子凡拍拍施云萱放开她，改为牵着她的手，笑道：“霍崇竣已魂飞魄散。”
玄天派掌门跟他再三确认，松了口气，终于露出了笑模样，“正阳，此事你立了大功。”
“哪里，这是晚辈该做的。霍崇竣意图谋害向掌门，危害玄天派，晚辈曾为玄天派弟子，不能放任不管。”徐子凡说到这顿了顿，指了下被瀑布遮挡的山洞，“玉双仙子在那里，劳烦师叔将她带回玄天派，晚辈这便告辞了。”
玄天派师叔一怔，面色不好了。他亲自进入山洞，里面的向玉双已经成了人干，死不瞑目。他摇头叹息一声，将向玉双尸体收入储物戒，没让其他弟子看见她这么凄惨不堪的模样，出了山洞后，他发现徐子凡二人已经离去。想想曾经徐子凡和向玉双两小无猜、金童玉女，又无奈地叹息一声，对此事最后悔的，应该是掌门莫属了。
霍崇竣死了，徐子凡没觉得仇敌就没有了，修真界时不时就会与人结仇，在外游历杀人夺宝之事数不胜数。他只是开始了一段新旅程，和施云萱一起去探索未知的地方。北海深渊、雪山迷宫、乱石之地等等出名危险的地方，还有各种各样的秘境，一有秘境开启，他们就会进去看看，有韶华在，不管秘境对修为神识有什么限制，他们都能找到好东西，收获匪浅，而徐子凡也在这样一次次的机遇中迅速提升着炼丹术。
修真岁月转瞬即逝，十年后，徐子凡和施云萱看着还和当初一样，只是施云萱的眼神中多了许多成熟阅历的沉淀。两人在一起已经十年，徐子凡带施云萱又回到了当初救她的那个无边森林，牵着她的手边走边问，“云萱，我们举行道侣大典可好？”
施云萱诧异道：“怎么之前都不说，今日这么突然？”
“之前不说是怕你没想好，如今，我的承诺还在，你呢？”
施云萱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容灿烂，“我比当初更想做你的道侣了！”

异世修真
徐子凡和施云萱的道侣大典筹备得非常盛大, 这是合欢宗建立万年以来, 第一个道侣大典！他们合欢宗可从来都不结道侣的，人选还是曾经玄天派的首徒，全修真界都在关注。
施掌门因门人被杀的事看不上向问天, 这会儿抢了向问天曾经的首徒十分高兴, 向问天有眼无珠，弄霍崇竣那么个东西当继承人, 差点酿成大祸, 丢死人了。她可不是, 她找这女婿捡了个宝，自然要出尽风头。
所有人到场后, 徐子凡牵着施云萱的手从天边飞来, 犹如天外飞仙。两人都是一袭红衣，精致的喜服衬得他们越发神采奕奕，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容。
施掌门笑着对他们点点头, 扬声道：“正阳，十年前你救了云萱，合欢宗上下皆对你感激不尽, 但你们结为道侣之事, 我从未想过。这十年来，你与云萱四处游历, 经历无数次艰险与机遇，艰险时，你未曾抛弃云萱独自逃脱；遇到机遇也未曾独占, 反而坚持与云萱同享。十年，对修士来说，如昙花一现，却让我看清了你的为人，放心将女儿交付于你。正阳，合欢宗上下所有人都真心接纳你，你定要好好待我女儿，莫让我后悔今日的决定。”
徐子凡恭敬地行了一礼，认真应下，“请母亲放心，此生，我定与云萱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施掌门眼神柔和下来，又看向施云萱，“云萱，你一向有主见，有你自己想要的人生，挑选双修之人也有自己的坚持，不许人多加干涉。娘曾经不认同你的想法，等着你碰了壁改变想法，谁知你结识了正阳，选了他，然后认定了他做你的道侣。娘认为你的眼光没错，但今日过后，你的人生如何便与正阳绑在一起了，你可是真心愿意，毫不勉强，不会后悔吗？”
施云萱笑了下，神情中没有忐忑不安，有的只是信任和期待。她与徐子凡对视一眼，看着施掌门说：“娘，我最相信的人是我自己，我与正阳相处十年，也了解了他十年，我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因为了解他才相信他。我不知道将来几百年会不会有什么变故，会不会后悔，但结识正阳以来，我一日比一日更想做他的道侣，我是真心实意、毫不勉强地站在这里的。”
“那好，既如此，你二人便在天道与众门派来客的见证下结为道侣！”施掌门端正地坐在主位上，笑望着他们。
徐子凡与施云萱相对而立，握着对方的双手，眼中只有彼此。
“天道在上，今日弟子徐子凡与施云萱结为道侣，同修大道。此生夫妻同心、福祸同享、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两人同时说出心中的誓言，话音落下，万里晴空中突然飘过一阵乐声，接着百鸟齐鸣、百花齐放，竟是得到天道的认可了！
历来道侣大典都要新人说下承诺，如何说都可以，都是要天道作见证的。但传说若两人的誓言出自真心，当真能够做到，便能得到天道的认可，得到祝福。徐子凡与施云萱得到了认可，那方才他们所说的誓言岂不就都是真的？！
修真界危机繁多，失去道侣的人不知凡几，众人修炼为寻长生，哪有人会为道侣殉情？即便有，也是极少极少，看来徐子凡与施云萱对对方当真是真心的了，在场的男男女女顿时羡慕起来，羡慕他们彼此能有这样的情谊。
宾客一片哗然，祝福声不绝于耳，施云萱也惊喜地露出最美的笑容，指着天上飞过的仙鹤要徐子凡看。徐子凡揽住她的肩同她望去，传音入密说出只有她能听见的承诺，“此生定不负你。”
向问天也被邀请来观礼，他看着漫天的仙鹤飞鸟、看着众人欣羡的神色、看着人群中那一对璧人，心中生出无边的悔意。若他女儿嫁的是徐子凡，是否也能得到这样的真心？如今徐子凡与施云萱犹如神仙眷侣，他女儿却已经沦为枯骨。若这是场冤孽，错的最多的是他。
这场传奇般的道侣大典被修真界议论了数月之久，徐子凡和施云萱这对新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去继续游历去了。以他们的年纪，在修真界还算孩子呢，施掌门这掌门之位至少还能坐一百年，不急。
他们夫妻俩四处游历也闯荡出了名头，在施云萱生下一女后，徐子凡也不再压制修为，进阶为化神期修士，施云萱也进阶到元婴中期，合欢宗实力大增，在各门派间的地位大大提升。每当宗门有事，他们二人必定回来支援，且他们配合默契，战力极强，可以越级胜利，轻易没有人敢招惹他们。
徐子凡是纯阳之体的事还在传，但之前是找不到他的人，现在是打不过他。想把化神期修士抓住干点什么，那一般人真付不起这个代价。
徐子凡把炼丹术修炼到一定程度，便跟着施云萱学阵法，施云萱的阵法水平只算中等。他学会之后，又去找阵法更厉害的人请教学习，用游历时找到的稀有东西换，所以学得还算顺利，就是用时很长，学会这些差不多用了近百年。
待他阵法学得差不多了，施掌门也决定要退位闭关，冲击大乘期了。他们回到合欢宗，施云萱接任掌门之位，本想与徐子凡共同打理合欢宗，可徐子凡避嫌并未插手合欢宗事务，转而去学习画符了，学完宗门里的又去找符咒大师学更高深的，好东西送出去不少，学到的自然也很多。
至此徐子凡在修真界已经赫赫有名，一位化神期的雷系天灵根修士，纯阳之体，精通炼丹、阵法、符咒，求他之人不知凡几，谁敢得罪？他只一个名头就成了合欢宗的镇派之宝，比之当初的褚端地位还高，合欢宗迅速扩大规模，在修真界提升到前三的地位。而当初第一的玄天派已经被千剑派取代，没有出色的继承人，向问天也没了精气神，若无英才挽救，没落只是迟早的事。
在徐子凡学完画符之后，他又开始搜集各种各样的功法了，尝试了解其中的奥秘，自创功法。这是很难的，但开了窍的话又似乎不难，就像那些武功高手，到达一定程度就能自创一门最适合自己的功法。他也一样，他用五十年自创了雷霆决，比他从前的功法威力大一倍，又出了一回风头。
这个时候，施掌门冲击大乘期失败了。九道天雷劈在合欢宗后山，徐子凡和施云萱匆忙赶去，就看见施掌门不堪承受天劫，被劈得粉身碎骨。他们只来得及最后和施掌门对视一眼，施掌门留下的是一个笑容，带着释然和无悔。她没能渡过天劫，身死道消，便转世投胎去了。显然她对成仙和长生也并无执念，所以才会无悔，一点遗憾都没有。
“娘——”施云萱冲到施掌门消失的地方，跪坐在地痛哭失声。
施掌门已经闭关几十年了，可真正消失还是会令人痛不欲生，修真界本不该这般重感情的，可施云萱永远学不会无欲无求。徐子凡挥挥手命其他人退下，跪在她身边抱住她，任她尽情发泄。
许久之后，施云萱还无法从悲痛的情绪中抽离，徐子凡轻声安慰她，“人死如灯灭，我们唯一能感到庆幸的是，如今痛苦的只有我们，娘她已经离世，完全感受不到这份痛苦了。”
施云萱用力点头，“我知道，我只是……只是遗憾没有更多的时间孝顺她。”
人死去一切烟消云散，什么不甘、遗憾、怨恨、幸福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活着的人才会记着，会痛苦。徐子凡不是第一次失去至亲，所以他早已体会过这种痛苦，并在漫长岁月中接受了这份痛苦。施云萱第一次失去至亲，他会陪着她，慢慢从抑郁中走出来，因为人生还要继续下去。
他们的女儿已能独当一面，在施云萱伤心的时候接管了合欢宗，事后施云萱见她将合欢宗打理得井井有条，干脆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她，再次和徐子凡一起游历大陆去了。合欢宗的藏宝库越来越大，都是他们夫妻给女儿找回来的宝物。他们的女儿也越来越出息，立志要将合欢宗发扬光大，成为正派第一大宗，让全天下扭转对合欢宗的印象。
徐子凡和施云萱对她的梦想不予置评，反正他们始终都是支持她的。施云萱修炼止步于元婴大圆满便再无进益，冲击化神期危险太大，所以她放弃了，她对此也没什么执念，更重视人生的乐趣。元婴大圆满可活1500年，她没什么不知足的，用那许多时间带徐子凡去做了所有她想做的事。
待施云萱寿尽，徐子凡将宝物都交给女儿，修为也传给女儿，带着施云萱的遗体在一处鸟语花香的山洞中自爆而亡，瞬间回到了虚无空间。
这一世，他几乎都在探险、学东西，没去掺和别人的什么事，连做任务都是周密计划，抓住机会一举成功，没弄出什么狗血的事来，佛得很。修真界反倒流传起他的传说，在他自爆后，就更添了几分传奇色彩。世人都说正阳道君一生事迹堪称传奇，已经成为立在修真界的标杆，后来修者的榜样，这倒是他所没想到的。如今他送走了道侣，安顿了女儿，离开了那个世界，脑海中带着数之不尽的知识，已然心满意足，了无遗憾。

远古兽世
在修真界生活了一千多年, 几乎和徐子凡所有穿越的世界加起来一样久，对他的影响的巨大的。他回到虚无空间里, 看到许多未整理的妖兽皮毛、灵石、灵果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这么离开那个世界了吗？
他握了握拳, 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修为, 他又变成了普通人。他盘膝坐在空间中央对着那堆东西发了会儿呆，然后开始一点一点的整理。法宝之类的都被他留在合欢宗了，他只带了自己的玄铁扇, 用惯了留做武器，他在这个世界所得到的最珍贵的东西大概就是韶华记录的所有书籍、功法，他随时都能再翻出来看。
整理储物戒的时候, 徐子凡整理出了一些施云萱的衣物、日常用品还有画像。他愣了愣, 展开那幅画像看到上面巧笑倩兮的女子，突然觉得空落落的。那是站在他身边一千多年的女子，他已经习惯了有她的生活，然而现在他们已经咫尺天涯。虚无空间切断了与那个世界的联系，施云萱会在那个世界转世投胎，他则会前往下一个世界。
他之前劝施云萱的时候就说过，从来痛苦的都是活着记得往事的人，死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自然也不会不甘遗憾或是痛苦悲伤。这种事他经历过很多次了, 他们都不在了，只有他还记得那些过往。有时他会在空间中沉眠、有时他会忙碌些其他的事，总归时间能抹平一切。当他坚定了继续前行的决心之后, 总是要想尽办法让自己放下离别的伤痛，摆正心态，如此才能开始新的人生，摆脱负面情绪。
只是这一世太久太久了，也许他需要更久一点的时间去转变心情。
他又看了一会儿那幅画，然后找了处空地将其点燃，接着将施云萱所有的东西一点点放进去，烧成飞灰。
【韶华：你不想留下点什么做纪念吗？】
徐子凡摇了下头，“那没有任何意义。”他边往火堆里放东西边说，“当初我会被选中做位面使者，就是因为我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失去重要的人，正视伤痛，放下它，才能好好生活下去，过于沉湎只会变成行尸走肉，那样就没办法继续穿越了。”
【韶华：你没有弱点。】
徐子凡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弱点，他只知道有些事是必须要放下的，而其他人也都放下了，他独自记着没有任何意义，这并不是对不起谁，他对得起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就像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老人活着的时候你不孝顺，死了哭丧有什么用呢？”
他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对他们好，问心无愧，自然不必沉浸在悲痛中。对一个位面使者来说，最重要的永远都是现在和将来。也许将来某一天他会被什么事牵绊住，到那时，他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那便做不成位面使者也不能再穿越了。
烧完施云萱的东西，徐子凡一点不着急地慢慢整理空间，时不时和韶华聊聊天，看韶华储存的各种各样的、电影，将思绪从修真界抽离出来。虽然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但其实一点也不无聊。在他觉得恢复了年轻的心态之后，干脆前往了下一个世界。多找事做也许比一个人呆着更容易放下之前的世界，就像旅游，在陌生的环境中往往能抛却烦恼和悲伤，他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这次睁开眼的时候，徐子凡吓了一跳。他正躺在森林中，而他旁边站着一只两米高的大老虎！
徐子凡立刻拿出空间里的玄铁扇按下开关，爬起来往后跑。淬毒的金针疾射而出，全部刺中老虎的身体，老虎狂吼一声朝他扑去，那声音震耳欲聋。徐子凡急忙滚到旁边，随后看见老虎重重地倒在地上，变成了一个穿着兽皮裙的男人！
徐子凡吃惊地瞪大了眼，看看四周，大树又粗又高，像被放大了好几倍。花草树木的样子都是没见过的，连飞鸟也是陌生的。他皱眉看向地上那个男人，迅速接收记忆。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徐子凡难得的爆了句粗口，急忙拿出还魂丹给那男人服下，把金针全拔^出来扔进空间。
这是兽人的世界，这种能变成人形也能变成动物的就叫兽人。兽人长得普遍高大，像原主所在的虎族部落就是人形两米高、兽形也两米高，威猛壮实，气势骇人。其他部落还有蛇族、狐族、人鱼族，再有没有其他族就不知道了，原主只在部落贸易上见过这些族类。
这个世界类似远古蛮荒，兽人们打猎为生，偶尔采些野果子，他们能吃生肉，做熟了的也吃，但做熟的都是最简单的，和美味不搭边。这里一个种族就一个部落，由族长管理，大巫负责一些神神叨叨的事和医术，当然只是简易的不怎么见效的医术。
部落就是错落着一些木屋的一片地方，没有围墙，用火堆取暖，每到冬天大家就为食物发愁，遇到敌人只会硬拼，每次都死伤惨重。万一得个什么传染病，那死掉一半都是好的，他们还会认为这是兽神降罚，认为那些被传染死去的人都犯了罪，十分愚昧。
但这都不足以令徐子凡闹心，他爆粗的原因是这个世界没有女人，那些不能变成兽形的男人就是雌性，而他现在就是个雌性！这他妈比纯阳之体还奇葩！
原主是个穿越过来的男人，他本身就喜欢男人，刚开始穿越过来还挺高兴，觉得没人再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了，他可以好好找个男朋友了。而他也真的找了一个，就是被徐子凡毒昏的那个男人，虎族少族长白奕，因为他就是被白奕从树林里发现捡回部落的，他长得比其他雌性好看，白奕便同他亲近些，带他了解部落的一切，他们自然就走进了。
原主很多现代的想法很新奇，至少做出来的肉食很好吃，提议养一些像猪一样的噜噜兽、把木屋加上横梁进行改造都帮了部落的忙，族长和大巫欢迎他，很多兽人觉得他能干，开始追求他，只有雌性们排斥他，觉得他一来就大出风头，吸引了那么多兽人的注意，很不喜欢他。
结果原主只知道提意见不知道具体怎么做，那些噜噜兽喂什么、生病了怎么办，他都不知道，别人更不知道，好事就变成了坏事。他看见有人受伤，想给大巫提提意见，可他不懂医术说不清楚根本不被大巫接受，他体力还没别的雌性好，外出采摘野果笨手笨脚还容易累。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大家对他的印象就从聪明有本事变成了体弱累赘做不好事。
追求他的兽人们转移了对象，白奕也不天天找他了。原主发现一个最喜欢挤兑他的雌性和白奕走得越来越近，忍不住去质问白奕是不是变心了，结果白奕说他身为少族长，必须娶一个最出色的雌性才行。当时他们谈话的地方不是很隐蔽，被其他雌性听见了，很快就传遍整个部落。一些不喜欢他的雌性对他冷嘲热讽，族长看见了找他谈话，问他年纪，说族人二十岁的时候就要结亲了，没有心仪对象的话会直接给他配一个兽人。
原主晴天霹雳，再也受不了这个世界，独自跑了出来。谁知森林里十分危险，他一路受了不少伤，筋疲力尽，逃到当初被捡的地方找不到回去的路，顿时没了求生**。只是他还不甘心，他请位面使者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位面使者能代替他成为人人仰望的雌性，让那些嘲讽他看不起他的人后悔。
徐子凡坐在地上看着还没醒来的兽人有些心累，这是什么奇葩的世界，男人居然能变成动物，那不就是高阶妖兽？只是他们没那么大的力量罢了。还有被当做雌性的男人，他们居然能生孩子，这是什么毛病？
他要是穿成个兽人也就算了，变成野兽威风凛凛挺有意思，他一秒就能接受，说不定还能竞争个族长统一大陆什么的。可为什么让他穿成了一个雌性？那是什么鬼！他可是钢铁直男！
他立马觉得来这个世界绝对可以转移注意力了，对放下上个世界大有帮助，毕竟他得时刻保护自己的贞操，一想到这他又想骂人了。他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他决定做大巫，宣称终身侍奉兽神，这样族长总不会再给他配兽人了？希望大巫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都是假的，不然不选他就麻烦了。
不过任务里还有让嘲讽过原主的人后悔？他要是庇佑他们帮助他们，谁还会后悔？这次的任务还要从长计议，不是那么简单的表现出色就行的。
徐子凡正想的时候，白奕苏醒过来，他看见徐子凡立刻冷下脸站了起来，“你刚才用什么攻击了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子凡也站了起来，比白奕矮还很瘦弱，沉下脸却自带气场，和白奕面对面一点不落下风。他冷淡地道：“我什么也没用，我只是一直在祈求兽神救我。”
白奕脸色变了变，脸上显出怒气，“你是说兽神惩罚了我？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做了什么！”
徐子凡抬起双手，让他看见自己除了一身单薄的衣服什么都没有，“你有疑惑可以问兽神，现在回部落。”
“你不是跑出来不想回去吗？”白奕狐疑地眯起眼打量他。
徐子凡淡淡地道：“想通了，你不值得我这么做。”

远古兽世
白奕被徐子凡的话刺了一下, 脸色十分难看，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不懂事闹别扭的前女友，不耐烦地说：“兽人与雌性向来都是择优匹配, 我和你又没有订婚, 为什么不能换追求对象？徐子凡，你没权力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弱了，配不上我。”
这个世界的人说话都很直白没错, 但白奕这话怎么听怎么膈应，徐子凡绕过他往部落的方向走，“说完了吗？以后我和你两不相干, 你喜欢和谁结亲就和谁结亲，我不会再关注你，就这样。现在我只想回部落养伤。”
白奕哼了一声, 变成兽形卧在他面前，“上来。”
通常情况下, 兽人只让心仪的雌性骑在自己身上，显示二人关系亲近, 但非常情况帮忙带人也不是不可以。徐子凡身上有些疼，擦伤、划伤、摔伤几乎遍布全身，衣服都破破烂烂的, 走回去确实很辛苦。他二话不说就骑在了老虎的背上，后背挺直，倒像把白奕当坐骑了, “出发。”
白奕站起来朝部落奔跑，同样一条路，不久前他捡到徐子凡带回部落，心中对这个雌性有颇多期待，总觉得自己捡到的是特殊的。但现在他心里只有不耐烦，想尽快回去丢开这个累赘，不想再和徐子凡有任何纠缠。令他奇怪的是，徐子凡一路都没说话，根本没理会他。
徐子凡上辈子御剑飞行过多少次，在森林中快速飞掠的感觉没什么惊奇的，就算骑的是一头老虎，给他的感觉也和上辈子那些妖兽差不多。一路上他都在感受周围的灵气，想着既然兽人像妖兽，那这个世界是不是也能修真？
可惜直到他们回到部落，他也没感知到半点灵气，这个世界不能修炼。
部落众人看到白奕将徐子凡带回来，都对徐子凡投以异样的眼光，多少带着些不屑。觉得他又弱、又攀附少族长、又爱出风头，还任性得乱跑，是个很差劲的雌性。不过雌性一向比兽人人数少，哪个兽人若与雌性配对了，为了繁育后代还是要好好照顾的，所以兽人们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不往前凑罢了。
雌性们就不一样了，他们生来就知道雌性珍贵，享受被兽人追求的感觉，追求的人越多越好，对徐子凡这个曾经拥有那么多追求者的雌性反感得厉害。徐子凡刚走到大巫的木屋外，就有个叫木辞的漂亮雌性拦住他，大声地警告道：“我和白奕很快就订婚了，你不要再缠着他。”
白奕拉住他道：“木辞，我只是去把他找回来，和他没什么，你别多想了，我带你去摘果子。”
木辞不依不饶地瞪着徐子凡，“你当然对他没什么，可他却惦记着和你结亲呢，我要让他亲口说以后不再缠着你。”
徐子凡膈应地皱起眉，“我是绝对不会靠近你们两个的，只要你们两个离我远点，当然不会再有什么纠缠。今后我和你们见面不说话，互相绕路走，可以了吗？不然请族长定个规矩，看要怎么做才能令未来的少族长夫人满意？还是你容不下我，要我离开虎族部落？那也可以，我现在就可以走。”
“你！白奕你看他！”木辞找不到话回击，气得满脸涨红。
白奕想说什么，徐子凡却一掀帘子进了大巫的木屋。白奕握住木辞的手，不耐地道：“行了，我出去一趟很累，不要吵了，走。”
木辞没占到便宜，见四周那么多人往这边看，觉得十分丢脸，偏偏白奕也没给他出头，气得甩开白奕的手快速跑回自己家去了。他以为白奕会追去哄他，但白奕这会儿心里也烦闷呢，竟直接回家去了。看得其他人面面相觑，隐约觉得木辞也挺任性的，还很小气，雌性那么少，他居然差点把徐子凡逼走，要做未来的少族长夫人不得很宽容很有气度吗？
徐子凡见到大巫，低头略弯了下腰，这就是这个世界雌性的礼仪，“大巫，我受了些伤，您这里有草药吗？”
大巫身上穿着兽皮做的长袖衣服和长裙，脖子上、手腕上戴着很多野兽牙齿、骨头制成的首饰，头顶是插着各色羽毛的头冠，右手还握着个骨头权杖，闭眼坐在那里，确实很像巫婆。大巫慢慢睁开眼，犀利的目光打量了徐子凡半晌，才起身从旁边一排草药里拿出几棵草药给她，用冷硬的声音道：“少族长已经选了木辞，他们会是兽神认可的一对，诞下最健壮的子嗣，你不能破坏他们。”
徐子凡双手接过草药，点了下头，“我不会破坏任何人。大巫，请问如何才能成为一名大巫？”
大巫眯起眼，“你想做大巫？终身侍奉兽神？你要知道，大巫不能有私人感情，也不能有任何子嗣，必须对兽神绝对虔诚。”
“是，我考虑得很清楚，我想终身侍奉兽神，请大巫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大巫转身走回了座位坐下，淡淡地道：“要跪拜兽神，被兽神选中，才能成为大巫。如果你想，就去兽神面前祈求，兽神会现身给予指引。”
原主记忆中一点相关信息也没有，徐子凡糊里糊涂地离开大巫的房子，看向部落中心那高高的祭台。祭台上有兽神像，难道跪拜祈求还真有兽神现身？这么神奇的吗？他在修真界待了一千多年都没见过真的神仙呢。
他想着还是再打听一下，先回了自己的小木屋。他的小木屋十分简易，里面只在地上铺了张动物毛皮。这木屋是原主刚来时，白奕带着几个兽人一起盖的。这里兽人追求雌性就是帮他盖房子，送猎物和野果还有漂亮的骨头首饰，最后用一个猛兽的牙齿求婚。猛兽越厉害，兽人和雌性越有面子。
徐子凡把帘子放下，从空间拿出外伤药把身上所有伤口都涂了一遍。这药是用修真界的草药配的，对这种外伤药效极强，估计一天就能好。然后他把大巫那要来的草药捣碎敷在外面，这里的人都是嚼碎了敷的，幸亏他空间里东西不少。他没有食物，就吃了一颗空间里的灵果，躺在毛皮上睡觉休息。
这具身体只是普通人的身体，他得先锻炼得强壮起来才行，太弱鸡了。
第二天徐子凡试着用灵果、灵石和丹药中的灵力修炼，都不行，身体吸收不了灵气。他又让韶华找出妖兽的修炼功法修炼，也不行，因为他是这个世界的雌性，他不是妖兽。那些兽人倒是能修炼妖兽的功法，但谁管他们，他在这可没有交好的人。
最后他只能做俯卧撑、仰卧起坐这类运动，老老实实地锻炼身体，饿了就吃空间里的食物，累了就赶紧睡觉，连着三天，他躲在屋里把精神给养好了，身上的伤也都好了。他才掀帘子出去，找了位和善的年老的雌性询问兽神现身的事。
“请问想做大巫的话，祈求兽神，要怎么样才算得到兽神的认可？”
年老的雌性诧异地看着他，“子凡，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我不是说做大巫不好，只是你之前还有喜欢的人，显然不是一开始就想做大巫。那你必须要想清楚，不能因为一时气愤就冲动的选这条路。这是一件很严肃并且不能后悔的事，否则会亵渎兽神的。”
徐子凡笑了下，认真地看着他，让他看到自己的坚定和决心，“我是认真考虑过的，我并不喜欢白奕，他带我回来，我感激他，而他之前追求我，我以为我们会是一对，就是这样而已。现在既然他去喜欢了别人，那我也不用顾忌他。我一直就很想做大巫，我想帮助其他人，我也会医治人，我对终身侍奉兽神这件事很坚定。”
年老的雌性闻言面露同情，“白奕那孩子……唉，你如果真的想好了就要找一些好东西做供品，跪拜兽神虔诚的祈求，如果兽神选你做大巫，他会在祭台上现出虚影，并给予你与兽神沟通的力量。如果没选你，一天的时间过去，你就只能放弃了。”
徐子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了看祭台上的神像。对这种神奇的事，他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要是兽神不选他，他再拿空间里一些阵盘、符咒之类的出来装个神棍，总有办法让族长不敢给他配对。
徐子凡对年老的雌性道谢，准备去找东西，年老的雌性拉住他道：“供品没有猎物是不行的，让我的孙子帮你打猎。”
随便接受兽人的猎物也是不行的，徐子凡连忙拒绝，“谢谢你，我先自己想办法，我想让兽神看到我的虔诚。”
他对年老的雌性笑了笑，带上屋里的毛皮往外走。他们不会编背篓，东西都是用毛皮当包袱装的，猎物就直接是兽人扛回去、叼回去的，很不方便，不过徐子凡不打算这么早就教他们什么，至少得先改变一下自身的形象。
白奕正要和其他兽人切磋，无意中看见他，第一反应就是拦他，“你又要干什么？”
徐子凡往后退了两大步，“我去采野果，请少族长让开，我不想再被木辞指责。”
白奕愣了下，“木辞不是那个意思。”
徐子凡直接从旁边绕过他，还绕了十米远，“请少族长离我远一点，谢谢。”说完就大步离开部落，消失在众人眼中。
几个兽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白奕，你被你捡回来的小雌性嫌弃了啊。”
徐子凡远远听见这句话，冷笑了一下，更快地跑进森林中。
【韶华，小心扫描四周，有危险提前预警。还有，帮我看看哪个方向有小点的猎物，我做个陷阱。】
【韶华：扫描开启，地图标示开启。】
徐子凡看见地图上标出野果了，立刻跑过去采摘。附近没有人，他直接把采摘的野果放到了空间里，然后他开始采集各种植物，准备回去研究一下它们有没有药性或者能不能当野菜吃。这个世界的动植物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品种，草药的相关知识又用不上了。但确认药性后，他就可以根据药性重新调配药物了，不算太难。最好还能找出适合种植的食物，这样才能保证人类有充足的食物生存。
有一点好处是，当初他把无边森林的药田装在木槽里放进了空间，经过实验确认是可以用灵石供给灵气在空间种东西的。他现在想研究什么都不必大张旗鼓，私下在空间里种植研究就行了。
徐子凡边采集植物和野果边走，走了差不多一公里，听到了韶华提醒的声音。
【韶华：十点钟方向有一只类似兔子的动物，但比兔子大三倍。】
类似兔子就是长耳兽了，牙齿挺锋利的，会咬人，样子挺凶的，不像兔子那么软萌。不过比起其他动物来说，长耳兽的攻击力算低了。徐子凡弯下腰悄悄前进，找到地面上一处坑洼，把妖兽笼放进去，门打开朝上，然后在上面铺一层草，放了一颗灵果，自己进了空间。
灵果会散发灵气，对普通的动物来说自然十分有诱惑力。徐子凡刚把灵果放下，长耳兽就抬起脑袋到处嗅，找准方向小心地跑过来远远看着，发现没人快速扑到灵果上，立刻掉进了妖兽笼。
徐子凡从空间出来把笼子关好，长耳兽在里面暴躁地乱撞，被他用绳子勒死了。
他看看四周，把其他东西收好，找了根藤条系着长耳兽，又用带来的毛皮包了一些野果，带着这些东西回了部落。他一个被看做很弱的雌性，一个人弄了一包野果还弄了只长耳兽回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兽人好奇地问：“徐子凡，谁帮你猎的长耳兽啊？”
徐子凡脚步没停地往前走，随口回了句，“我自己。”
“啊？你自己？”又有一个兽人惊讶地上下打量他，“你怎么猎到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徐子凡没回自己屋，而是径直往大巫的木屋走去。
其他人还想问清楚点，看他似乎有急事便没再问。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三三两两地议论着。
徐子凡进了大巫房间，把带回的东西放到地上，询问道：“大巫，这些供品够吗？我现在可以祈求兽神了吗？”
大巫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微微皱眉，“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弄到的？”
“是，我想让兽神看到我的心意。”
大巫沉默了片刻，起身往外走去，“你跟我来，祈求兽神前先去后面的潭水中净身。”
徐子凡跟着他走，出了部落不远有一片密林，其中就有一个水潭。在原主记忆中这边是不许来的，原来是和祭拜有关的地方。他按照大巫的指点脱了衣服下去洗澡，也许是因为平日保护得好，潭水看上去非常清澈，就是有点凉。他快速洗干净，大巫丢给他一身兽皮衣服，他道过谢就换上了。
部落的人看到他跟着大巫上了祭台，都察觉到有点不对，围了过来，很快白奕和他的父母也越过众人走到前面来。族长白岩说：“大巫，这是做什么？”
大巫敲了敲权杖，沉声道：“徐子凡希望能成为大巫的接班人，终身侍奉兽神，在他祈求兽神的时候，谁也不许打扰。”
“什么？”族长皱了皱眉，但看徐子凡都摆好祭品了，他犹豫了下没说什么。
白奕忍不住道：“徐子凡，你别胡闹了！”
徐子凡充耳不闻，他端正地跪在兽神像前，按照大巫教的方式，双手交叠放在地上，额头碰在手背上，认真地道：“兽神在上，您的子民徐子凡愿终身侍奉兽神，成为虎族部落的大巫接班人，求兽神准许。”
兽神像毫无动静，徐子凡心里一个咯噔，冲兽神像磕了三个头，直起后背双手交叉放在肩头，闭上眼静静等待。
大巫对众人道：“徐子凡会祈求一日，都散开不许打扰。”说完他便下了祭台，回自己屋里去了。
族长神色放松下来，大巫还不老，他们族里不缺大巫，缺的是生育子嗣的雌性，徐子凡不能被兽神选中更合他心意。不过祈求时间还有一天，一天过去才能出结果。他对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都散了，也带着族长夫人离开了。
众人虽然心中惊诧，但都纷纷散开小声议论，不敢惊扰兽神。木辞也拉着白奕走，白奕没好气地同他说：“徐子凡这样做，别人怎么看我？还以为是我辜负他，害他伤心才想要做大巫。”
木辞气恼道：“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从他来到部落就和我们不一样，想法那么多，做事却不好好做，一点都不安分。不是我说，我觉得他这种人就该赶走，以前没他不是好好的吗？”
“好了，父亲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们部落需要更多的雌性。”白奕最后看徐子凡一眼，“别管他了，等兽神没选上他，父亲给他配了兽人，他就会老实做事了。”
韶华把大家的反应和扫描到的这些话说给徐子凡听，徐子凡心往下沉了沉。这个兽神难道真不选他？为什么？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因为他骨子里没有敬畏兽神？
【韶华：会不会是因为你上一世杀了太多妖兽，所以兽神不选你？】
徐子凡有些无语，【他还能知道我上一世的事？】
【韶华：也许你杀气太重。】
【那就没办法了，这个弥补不了。】

远古兽世
徐子凡等了一整天，腿都跪麻了, 【韶华, 周围一点异常都没有吗？】
【韶华：没有监测到任何能量波动。】
大巫、族长等人又来到祭台前, 大巫走上祭台, 沉着脸道：“兽神拒绝了你，你回去，把你的供品也带走。”
徐子凡紧抿着唇，不甘心地抬头看向兽神像。他回忆了一下他祈求兽神的话, 希望能做虎族大巫的接班人，是不是因为他不是真心为虎族着想，所以兽神才拒绝？那换种说法呢？
“兽神在上，我将用我的知识为这片大陆带来温饱和生存的方式，让这片大陆上的子民安居乐业, 部落繁荣富强, 摆脱日益淡薄的灵气, 依靠自己强大起来。若兽神同意，请兽神现身给予明示。”
大巫皱眉喝了一声，“徐子凡，你在说什么？不得胡言乱语惊扰兽神，快下去！”
族长也冷了脸，“徐子凡, 你的言语太狂妄了，不要惹怒兽神，那是我们承受不起的。白奕, 将他带走。”
“是，爹。”白奕跳上祭台就去拉徐子凡。
徐子凡盯着兽神像高声道：“兽神，你知道没有改变是无法长久的，即便是你也保护不了他们，我会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片大陆。如果你真为你的子民着想，请现身一见！”
“徐子凡！别胡说了！”白奕恼怒地将徐子凡从地上拽起来。他力气大，徐子凡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下祭台。
这时徐子凡感觉到一股温柔的托力托着他帮他站稳，随后众人惊呼一声，大巫、族长连同所有族人呼啦啦跪倒一片，“兽神在上，拜见兽神大人！”
徐子凡抬起头，眼神闪了闪，那兽神像前竟出现一直老虎的虚影。老虎威风凛凛，浑身透着唯我独尊的气势，远不是修真界那些高修为的修士能比的，称一声“神明”不为过。徐子凡皱起眉，有些疑惑，“兽神大人……只是虎族的兽神？”不是还有其他种族吗？总不会都拜老虎做神明？
那老虎点了下头，“我是虎族的守护神，你许下的愿可是出自真心？要知道，你的知识可以为这里带来繁荣富强，也可以带来灭族的灾难，我如何信你？”
徐子凡松了口气，肯谈就好说，他最怕连谈的机会都没有。他拱拱手行了一礼，认真道：“我可以立下誓言，终其一生致力于发展这片大陆，令其繁荣富强，国泰民安。但兽神大人应当知道，要统一必然会有战争，要持续发展，必然会改变兽人，这一点神仙也避免不了。不知兽神可否准许我带来这种改变？”
老虎犀利的目光紧盯他的眼睛，沉默了足足一刻钟，大巫等人都冒出冷汗了，老虎才威严的开口道：“兽神准许你改变大陆，你誓言已成，一旦你生出二心，兽神会亲自处置你。”它原地走了两步，看向其他人，高声道，“此人乃天赐智者，汝等当遵从他之号令。”
大巫第一个磕头应下，其他人紧跟着应下，那老虎的虚影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消失了。徐子凡忙问韶华，【它去哪了？难道它在那个兽神像里？】
【韶华：监测到的能量波动显示，它只是以兽神像为媒介，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徐子凡看着兽神像，没有惧怕也没有好奇，只觉得松了口气，幸亏之前没有自作聪明，否则老虎出现就打脸了。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兽神，只不过真正的兽神高高在上并不出现，各族以为的兽神只是他们各族的守护神而已。但守护神也是神，并不是大巫神神叨叨的弄虚作假。他刚刚算是与兽神谈判成功，也心里有数了。兽神要的并不是这些兽人长长久久，而是这片大陆上的人持续地活下去，他改变这种格局并不会得罪兽神，那他就可以放开手去做了。
大巫眼神激动地看着徐子凡，恭敬地拜下，“拜见智者大人。”
白奕离徐子凡最近，眼神最为复杂，可兽神确实出现了，他只能压下乱糟糟的心绪，同其他人一同拜下，“拜见智者大人。”
兽人本来声音就大，一个部落几百人异口同声，还跪拜在地，那种场面还挺震撼的。徐子凡背着手，沉着地道：“免礼，我要在房间里准备些东西，我不出来，谁也不要来打扰。大家都散了。”
大巫、族长等人站起来都想找他说些什么，徐子凡没理会，大步走下祭台回了自己的小木屋。族长看向大巫，小心又犹豫地问道：“智者是什么意思？”
大巫迟疑道：“应当是为我们带来好处的人，他祈愿的时候说了要保护这片大陆上的人。”
族长眉头紧皱，看了眼白奕，心烦意乱，“大巫，之前因为白奕的事，智者大人很不高兴，这……兽神可会迁怒我们？”
大巫收敛神色，郑重地道，“兽神刚才没有责备我们，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兽神离去前命我们遵从智者大人的命令，族长，以后千万不要再得罪智者大人，我们承担不起兽神的愤怒。”
族长立即点头，“这是当然的。”他对周围的人们高声道，“今后所有人见到智者大人都要行礼，要尊敬，不能再和智者大人起冲突，记住没有！”
所有人纷纷应声，族长的视线落在木辞身上，木辞脸一白，连连点头。他刚才就后怕得要命，徐子凡得到了兽神的承认，兽神还让他们所有人都听徐子凡的，那根本不是他得罪得起的，他现在心脏还狂跳不止，他再也不敢惹徐子凡了。
人群散去，木辞走到白奕身边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道：“白奕，怎么办？他、他会不会驱逐我？”
白奕心里才是最乱的，他曾经喜欢过徐子凡，认真追求过，那还是他捡回来的雌性。后来他和木辞在一起，徐子凡还来找过他，是他拒绝了，徐子凡才跑出部落对他死了心。如果他当初好好和徐子凡结亲，那智者现在不就是他的妻子了？就是虎族未来的族长夫人了？可当初徐子凡为什么不说自己是智者呢？要是说了，他肯定不会换追求对象的。
木辞摇了摇他的手，“白奕，你说话啊。”
白奕恼怒地甩开他，抬腿就走，“我不知道，别烦了。”
“你！”木辞变了脸色，再看其他人都避开他，生怕和他扯上关系似的，委屈地跑回了家。
徐子凡对他们这些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他跪了一天快要累死了，回屋就从空间中拿出灵果吃了一颗。灵果里的灵气不能修炼，但吃上很快就能补足精力，多吃还能提高体质，对普通人来说是特别好的东西了。
吃饱之后，徐子凡就让韶华帮忙监控着门外，防止有人突然进来，然后就进了空间研究那些采集回来的植物。这一研究就是三天，虎族部落的人们见他一直不出去都很忐忑，毕竟之前他们对他态度不算好，还嘲笑鄙夷过，现在多少有些担心徐子凡会算旧账。族长还特意派了两个兽人在门外守着，如果徐子凡有什么要求立刻去办。
徐子凡一出门，两个兽人就立刻问，“智者大人有什么吩咐？”
徐子凡脚步一顿，看了看他们，“我找族长和大巫有事要说，你们请族长去大巫那里找我。”
“是，智者大人。”
一个兽人得了命令立刻跑走了，另一个兽人则化为兽形卧在地上道：“智者大人，我送你过去。”
徐子凡点点头，自然地坐到了老虎的背上，立刻感受到了奔跑的速度，很快到了大巫的木屋前。徐子凡下地后道了声谢，心想如果以后都有人带他，那他在这个世界也和有车差不多了，不然在兽世大陆走远点估计都要累死。这也是他没试图去其他部落的原因，他根本不知道其他部落在哪，部落与部落之间的距离又非常远，那些兽人奔跑起来不觉得，他一个普通人靠腿走过去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只会浪费时间，没什么意义，所以他打算先有什么做什么，最开始也只能做一些小事而已。
大巫一看到徐子凡就站起来让座，请他坐下，“智者大人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吩咐？下次叫我过去见你就行。”
徐子凡知道地位在这个世界有多重要，把这些敬畏都收下了，拿出几样和地球蔬菜类似的植物，“这些都是可以吃的，和肉类一起吃，对身体好，会让人更健康。这是黄瓜、生菜、辣椒、韭菜。”
虽然几种植物的样子和地球不一样，但徐子凡确定它们就是这些东西，味道和药性特点都一样，干脆就用熟悉的名字为它们命名了。
大巫立刻指着辣椒和韭菜道：“智者大人，这两种不能吃，吃了会非常难受，像被烫到，舌头喉咙会痛，肚子也痛，是有毒的。”
“你们有人吃过了？”徐子凡问完看大巫点了头，又说，“你们吃的方法不对，这是没毒的，当然也不能多吃，我会教你方法，你再教给部落的族人。”
大巫看看辣椒，又看看徐子凡，心里充满了怀疑。那些明明就不能吃，徐子凡为什么说能吃？不会是因为之前的不愉快故意害他们？但他想到兽神要求他们遵从徐子凡的命令，只得应下。没多久族长也来了，徐子凡让他派人去多找些这几种蔬菜，族长与大巫是同样的想法，虽然兽神说了徐子凡是智者，可他真的不会害他们吗？

远古兽世
徐子凡用一点辣椒和噜噜兽的肉片炒了盘菜, 又拿韭菜炒了咕咕鸡的蛋给大巫和族长吃, 他不太会做饭, 但这里也只有粗盐而已，油还是他用肥肉炼的，拨拉熟就成了, 自然比他们放点盐烤了、煮了要好吃。
他们从前吃咕咕鸡的蛋都是埋在火堆旁烤熟吃的, 没有调味料, 都是原味，第一次吃到韭菜炒蛋都很喜欢吃, 而且他们发现韭菜这样吃和生吃一点都不一样，没有那么呛的味道, 还挺好吃的。大巫不爱吃辣椒炒肉, 倒是族长把肉片都吃了, 意犹未尽地夸赞了两句。
徐子凡看着他们说道：“除了这些, 还有很多东西能作为食物，只要处理好就会很好吃, 还能在冬季储存。你们不需要怀疑我, 那天虎族守护神的话你们听到了，如果我不是一心为大家好，兽神自会处罚我,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尽力配合我。”
大巫是最信任兽神的人, 当即应下，“智者大人放心，我们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族长也跟着表了态, 徐子凡点点头，“那就先多找一些这类的食物，另外，用树木在空地弄几个围栏，抓些噜噜兽、咕咕鸡回来养。抓的时候就看好它们在森林里吃什么，那些东西多弄些回来喂它们。”
族长迟疑道：“智者大人，你之前让抓的那五只噜噜兽，养了十几天就快死了，这……”
“按我说的做，死不了。到时候还要在围栏上面盖棚子，这些等围栏盖好了再说。对了，这些找个偏僻点的空地盖，会很臭。”徐子凡说完在心里问了下韶华，【现在几点了？】
【韶华：上午十点。】
徐子凡站了起来，“抓紧时间开始干活，我打算去森林里找找有没有其他用得上的东西，叫个兽人跟我去，帮我拿东西。”
族长朝门外喊了一声，之前守着徐子凡门口那两个兽人就进来了，族长指指他们道：“这是猛牙和追风，他们前段时间出去了，所以你不认识，他们都是部落里一等一的勇士，以后就由他们来保护你，可以吗？”
徐子凡认了认人，猛牙是带他过来的，追风是之前去喊族长的。听名字应该就是一个很凶猛、一个跑得快，他估计族长特意找了两个生面孔，是怕他反感那些追求过他又不屑过他或是冷眼旁观的兽人们。他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神色，追风对他的身份应该是心有疑惑的，猛牙则好像根本不关心这些事，只是在完成任务，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没想法的，于是道：“我只是出去找东西而已，两个人太多了，就麻烦猛牙带我去。多带几张皮子，我可能需要找很多东西回来。”
“好，猛牙，你要保护好智者大人。”族长挥挥手叫追风出去了，对猛牙又交代了几句。
“族长放心。”猛牙低头应下，右手握拳放在左肩行了个礼，快速退出去找了几张皮子。
徐子凡和族长分头行动，大巫则负责将他们要做的事转达给部落其他人。猛牙化为兽形，徐子凡坐在猛牙的背上，奔跑着进了森林。徐子凡让韶华扫描四周，他研究过的那些植物就不采了，遇到没见过的，他才会拍拍猛牙停下采集。
猛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想帮他忙，结果粗手粗脚的把植物给弄断了，徐子凡忙说：“我自己来，必须保留完整的根系才行，麻烦你帮我看着周围有没有危险，要是附近有猎物顺便打猎更好。”
“好，我知道了。”猛牙后退几步不再打扰他，靠在树上警惕地观察着周围，半小时后还真有只长耳兽出现，猛牙立即化身老虎扑过去咬死长耳兽带回来。
徐子凡采集了一堆植物，用皮子包起来给猛牙提着，擦擦汗道：“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猛牙又带着他跑了一段，韶华发现有陌生植物，他再停下采集。就这样忙活了三个小时，徐子凡采东西采得手都酸了，倒是找到了和西红柿味道一样的红红果。据猛牙说兽人一般不吃果子，雌性喜欢吃甜的或者能饱腹的果子，红红果大多有点酸，吃了还容易饿，不受欢迎。徐子凡还是采了不少，连秧子也挖出来几棵，西红柿有维生素啊，而且这是基础蔬菜，必不可少的，他们爱不爱吃这种事以后再说。
他们上午出来的，一直忙活，徐子凡肚子饿得很空，他坐在草地上问道：“猛牙，你们在外面一般吃什么？”
猛牙看了眼旁边地上的长耳兽，“猎到什么吃什么。”
徐子凡想起兽人大多嫌麻烦会生吃了，生火烤熟确实挺浪费时间的，便道：“你吃长耳兽，我吃红红果，吃完再去找找有没有其他东西，天黑之前回去。”
“红红果吃不饱，那边有蜜汁果，是甜的。”
“没事，我不喜欢吃甜的。”徐子凡想起蜜汁果那像蜂蜜一样的甜度就受不了，拿起一个红红果擦了擦开始吃。
猛牙见状不再多说，用爪子划破长耳兽的皮就吃了起来。徐子凡在旁边看着，觉得多亏先去了上个世界，妖兽见多了，不然身边一只大老虎在那大口大口地吃兔子，还真不好适应。猛牙吃得很快，像他的名字一样干什么都很凶猛，牙也挺利。徐子凡吃完两颗红红果，他就把一只长耳兽吃光了。
徐子凡拍拍手站了起来，“把长耳兽的皮子带回去，所有的皮子都应该收好，冬天可以做被子、衣服、帽子什么的，自己不用也可以和别人换东西。”
“好。”猛牙把长耳兽的皮用大片的叶子包起来塞进了包袱，又带着徐子凡去其他地方。徐子凡趁他打猎的时候偷偷吃了颗辟谷丹，饿的感觉立马就没了。
这一天他们收获颇丰，回去的时候，徐子凡采集了五个大包袱的植物、草药和果子，猛牙猎到了两只长耳兽和一只噜噜兽。徐子凡觉得以后让猛牙给他当保镖应该给酬劳，但现在他什么也没有，空间里的东西不方便拿出来，不知道给什么好，就没提。一回到家，徐子凡就给猛牙放假了，说有事的时候再找他。
他进屋把所有东西一字排开，让韶华扫描记录每一种植物的立体样貌，准备一个个研究。这时族长来了，客气地道：“智者大人，当初你来部落的时候，因为没有地方住就临时搭建了这个小木屋，住着很不方便，不如你选个地方，我叫人给你搭建一个大房子？”
徐子凡平时都在空间里，大木屋一点用也没有，而且他另有打算，便笑着婉拒了，“族长不用客气，我住在这里很好，大家有时间快些把围栏盖好，离冬季不远了，我们要尽快寻找可以储存的食物。对了，做菜的事，让大巫来学不太合适，麻烦族长找一位机灵的雌性过来跟我学。”
族长想到徐子凡和部落里那些雌性处得都不怎么好，有些头疼，不知该选谁过来，主要是他不知道谁从来没得罪过徐子凡的，干脆问道：“智者大人觉得谁合适？”
徐子凡想了下，“就那位慈祥的老人家，他好像叫索娅。”
索娅已经六十岁了，对年轻雌性确实没什么敌意，族长笑道：“那好，就叫索娅跟着智者大人学，如果智者大人有什么需要，再和我说。”
“好，我会的。”
第二天索娅就来找徐子凡了，这个世界灵气在慢慢变得淡薄，但还是有。兽人平均年龄在150岁，雌性平均年龄在100岁，所以索娅虽然已经有孙子了，但他还很健朗，算是刚刚步入老年。徐子凡教他炒菜的基本步骤，无非就是放油、放肉、放菜然后放盐。还教了他红红果炒蛋的步骤，具体味道如何就让他自己琢磨火候和盐的多少了。
索娅学得很快，而徐子凡也不会多少，基本就是靠说的，把找到的几种菜可以如何搭配告诉了他，让他尝试着做。徐子凡和猛牙负责和他一起试菜，这样兽人、雌性和徐子凡的口味偏好就都知道了，有能定下的菜谱就让索娅教给其他雌性，韶华也记录了一份。
徐子凡还时不时去监工看围栏建得怎么样，韶华在现代世界时是生活辅助系统，搜集了那个世界所有生活中可能用到的书籍，其中也包括了养家畜和盖猪圈、房子之类的，徐子凡先看书研究了下，然后教给兽人们去建，完成度倒是挺高的，噜噜兽和咕咕鸡分开圈养，暂时看着没什么问题。
之后部落雌性采集就多了一项任务，要采集喂噜噜兽和咕咕鸡的东西，噜噜兽喜欢吃一种藤叶，咕咕鸡喜欢吃虫子，喂它们的活儿就交给雌性们了。徐子凡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叫人不许打扰，专心在空间里研究各种各样的植物。民以食为天，他得在冬天之前先解决这个才行，冬天没人挨饿才能让大家真正服气。
一个月之后，徐子凡找到的蔬菜已经有十七种，他让兽人在部落外围开了片地，试着种植这些蔬菜。托曾经穿成下乡知青的福，他还懂得种地，这些也教给了雌性们去做，兽人负责去河里挑水回来浇水。他还找出了几种药性熟悉的草药，做出了止血药、麻沸散和止痛药。部落在一点点改变着，大家对他的怀疑在看到他真能弄出些东西之后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变得高兴起来，因为不久后就是部落间做交易的日子，他们这次应该能换到不少好东西。

远古兽世
部落之间的交易是每个部落在固定的时间派人去固定的地点, 带上本部落资源丰富的东西, 去换本部落没有的东西。比如虎族这边森林茂密，猎物很多, 一般就会拿猎物和皮子去做交易。粗盐只有人鱼族有, 蛇族草药特别多，狐族会缝补, 衣服、首饰做得漂亮舒适，雌性也多一点还特别好看, 这些都是他们交易的东西。
这次族长派白奕带队, 三个兽人随行。除了他们猎到的许多猎物外, 交易品还增添了雌性喜欢吃的几种菜谱, 以及菜谱中用到的蔬菜。这是他们的优势, 如果其他部落感兴趣，到时候会找来虎族做进一步交易，虎族也就创收了。
出行前夕，徐子凡找到族长，开门见山地道：“这次交易会，我也去。”
族长一愣, 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智者大人，路上太奔波太累了，怎么能让你辛苦呢？你想要什么可以叫白奕他们带回来，不用跑这一趟。”
“兽神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立誓要改变这片大陆, 总不能见都不见其他部落的人，兽神也不会同意的。猛牙带我去就好，我去看看各部落的资源，不用准备什么东西，明日我随队伍一起出发，族长早些休息。”徐子凡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完也没给族长再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智者大人！智者大人？！”族长急了，见叫不住徐子凡，忙找来白奕一起去同大巫商量。
“大巫，你快想个办法，智者降临在我们虎族，自然该帮我们强大起来。现在他要去交易会看看其他部落，这是什么意思？万一他觉得其他部落比我们好，那……我们不能让他走！”族长皱着眉头，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大巫看了白奕一眼，摇头道：“没有人能违抗兽神的旨意，我们不能左右智者大人的意愿。如果智者大人不愿留下，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之前智者大人在部落里很不愉快。”
族长走到白奕面前骂道：“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多好的机会就叫你结了仇，如果、如果……唉！”
想到徐子凡差点成了他儿媳妇，族长心里就堵得慌，看这儿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么什么运气？儿子捡到智者赢得智者的心又把智者给抛弃得罪了，他能不烦躁吗？
白奕低着头，有些赌气地道：“我去求他，给他道歉，求他原谅我……”
大巫皱眉打断了他的话，“不可，如果惹怒智者大人，后果不堪设想。”
白奕不服气地道：“能有什么后果？他不就是会找些吃的吗？可你们看看种的那些什么蔬菜，那都是雌性吃的玩意儿，兽人根本吃不饱，有什么用？养那十几只噜噜兽够干什么的？有养的时间还不如快入冬的时候多多打猎囤积得多。你们怕他什么？他又没有神力，难道还能伤害我们？照我说，爹你不想让他去干脆就把他关起来，这么畏惧干什么？”
“白奕！你胡说八道什么？兽神命令我们全听智者的！”族长厉声呵斥。
白奕却嗤笑一声，“兽神如果真的在意，我刚刚说的时候就会被惩罚了，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还不足以说明兽神不管这些事吗？我们已经听智者的了，他叫我们种地、养噜噜兽，我们都做了，只是不想让他长途跋涉累到了，这是为他好不是吗？”
族长和大巫对视一眼，若有所思。白奕暗吸一口气，咬着牙低下头。他受够了，这段时间徐子凡风头大盛，而他则被人指指点点，不知多少人背地里笑他蠢，连父亲对他也多有微词。他明明是少族长，日子却越来越憋屈，他不想再这样下去，更不觉得徐子凡有什么可怕的，他可不觉得徐子凡弄出那些东西有多重要，那根本是浪费时间。
族长心里很怕徐子凡一去不回，更怕他记恨白奕和木辞的事，对虎族不利，到底被白奕给说动了，低声道：“不让智者离开，是为了保护智者，毕竟外面那么危险……”
三人商议到后半夜，要强留智者，难免心中忐忑，但他们更怕徐子凡一离开会因为之前的事对付虎族，两相权衡，还是选择留住徐子凡，就算兽神追究，他们也没有伤害智者，惩罚应该不重。这么想着，他们多少有了些心理安慰，不那么担心了。
徐子凡就在大巫门外五百米的地方藏着，身上贴了敛息符，防止被兽人察觉，让韶华实时监控着他们密谋的情况。看他们已经决定好了，徐子凡悄悄去了猛牙的屋子。
“谁？”
徐子凡一掀帘子进屋，猛牙很警觉地翻身而起。
“嘘！”徐子凡往里走了两步，让猛牙看到他，低声说，“我来找你问一件事，你不要声张。”
猛牙坐回皮子上，曲起一条腿架着胳膊，没有好奇也没有疑惑，只是看着徐子凡等他说下去。
徐子凡说道：“我在兽神面前立过誓要帮助大陆上的子民改善生活，这段时间你一直和我在一起，能看到我有多努力。但现在族长要把我软禁在虎族，不许我去其他地方，这是为了他的私欲，必然危害到整片大陆。今后兽人会越来越少，就算我一辈子留在虎族，虎族也发展不了多好，必须各部落团结起来才能改变。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带我去交易会，我不能被软禁在这，我需要信任我的人，而族长他们显然不相信我的能力。猛牙，你能帮我吗？”
猛牙看着徐子凡沉默，徐子凡也由着他慎重思考。猛牙很小就失去了所有亲人，有的死于冬季恶劣的环境，有的死于战斗，他是靠凶猛的战斗力平安长大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因为他觉得大家就算这么一日一日活下去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希望和改变。
之前他刚回部落就赶上徐子凡祈求兽神，他听到徐子凡说要改变大陆，让子民安居乐业、富足安康，心中有所触动才会听族长安排来保护徐子凡。他想看看徐子凡会怎么做，而他现在也是虎族对徐子凡了解最多的人。徐子凡弄的那些蔬菜和噜噜兽，雌性就可以照顾，如果当初部落有这些，他祖母就不会又冷又饿的死去，所以他是认可徐子凡的。
他看了徐子凡很久，终于出了声，“好，我帮你。”
徐子凡笑了一下，“那我们现在就走，等一下族长可能就会派人看住我了。不过以后你可能就回不来了，不如跟在我身边帮我做事，我有了好东西就分给你。”
猛牙没有回话，他只是起身把屋子里的东西打了个包，他的东西很少，只有生活必需品，然后就变成兽形趴在了徐子凡面前。徐子凡的东西都在空间里，更不用收拾，快速坐到他背上，猛牙就悄无声息地跑出了部落，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起来。
等族长和白奕从大巫那里出来，悄悄叫上两个心腹兽人去徐子凡的木屋时，只看到空荡荡一间屋子。族长皱皱眉，“去猛牙那里看看。”
几人冲到猛牙房中，同样只有空荡荡一间屋子，族长脸色猛地一变，“糟了！他肯定知道了！快，叫人去追，一定要把他们追回来！”
“是！”白奕叫上十几个兽人朝不同的方向追去。
族长咬着牙，脸色十分难看，“猛牙！他居然背叛虎族！”
大巫赶来看着人去楼空的木屋，脸色惨白，“完了，智者大人不会原谅我们，兽神也不会原谅我们……兽神……”他踉踉跄跄地跑去祭台上，跪在地上念念叨叨地开始认错，希望能祈求兽神的原谅，但兽神像始终没有反应。不论哪族的兽神像都极少会给大巫反应，大巫一辈子能看到兽神现身那么两三次已经是好的了。他们以为的兽神还不是真正的兽神，只是他们本族的守护神。所以大巫这个时候的祈求完全得不到回应，只让族人的心里更乱了。
大家听到动静都跑出来看，互相打听，没一会儿就听说是猛牙带着智者逃走了。他们可不知道族长本来想软禁徐子凡，他们只觉得平日大家对徐子凡言听计从，他居然还离开，可真是太难伺候了。
木辞趁机说：“他是不是想和猛牙结亲啊？可是他那天对兽神祈愿不是说终身侍奉兽神吗？他这是想反悔怕兽神责罚才逃跑的？”
“也有可能，智者大人之前不也喜欢过白奕吗？猛牙比白奕还厉害，智者大人看上猛牙也很正常啊，可是兽神无处不在，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木辞故作气恼道：“我们这段时间又白折腾了，他走了，哪还有人知道那些蔬菜该怎么弄啊？他刚来的时候就这样，随便说几句话叫我们做就去纠缠白奕，现在要我们做这么多又和猛牙跑了。”
“木辞你也别这么说，兽神都认可他是智者大人了，倒是你，不会是因为你得罪了智者大人，他才走的？”
木辞没想到火还烧到自己身上来了，立马大声道：“你胡说什么？那些事都过去多久了？谁会翻出来计较啊？”
他们这边越吵越大声，族长夫人快步走过来不悦道：“都住口！谁也不许再说智者大人的事，都回屋去，别打扰大巫祈福，快去！”
木辞瞪了说他的人一眼，嘀嘀咕咕地回屋了，心里却很高兴，那讨厌鬼终于走了，不管因为什么，他以后都不用提心吊胆了。

远古兽世
猛牙身为虎族部落最强的兽人, 又常年在森林中生存，奔逃、藏匿的本领都是顶尖的。他带着徐子凡左绕右绕, 仗着对森林比其他人更熟悉，完全甩掉了他们，让他们找不到一点踪迹。路上他问徐子凡要不要休息吃点东西，徐子凡婉拒了, 他吃了辟谷丹不饿，这段时间强身健体也能承受这种奔波，他现在只想尽快赶到交易会, 别被虎族抓回去。
一路上猛牙带着徐子凡避开旁人，走到一半的路程时倒霉遇到了一只凶兽，那是没开灵智不能变成人形的野兽，高大凶猛，猛牙一对上它浑身气势都变了，就像随时会扑上去咬断它的脖颈一般。他把徐子凡放到树上，自己毫不畏惧地猛扑过去同凶兽撕咬在一起，徐子凡在树上皱眉看着, 玄铁扇就藏在袖子里，随时准备帮忙。只是帮了忙还要解释，那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在他没站稳脚跟之前最好还是不要亮太多牌。
不过被动挨打不是徐子凡的性格, 他看猛牙热血奋战的时候，脑海里就模拟了许多种对付猛兽的方法。猛牙和凶兽战斗了半个小时，猛牙被咬伤了右后腿, 凶兽则被他咬死了！徐子凡忙从树上滑下来，跑到他旁边查看他的伤口，“你怎么样？动一下试试。”
猛牙兽形趴在地上，动了动后腿，“没事，小伤。”
徐子凡看见伤口很深，猛牙说是小伤只是因为能忍罢了。他从自己的包袱中拿出叶子包的药粉洒在伤口上，“没伤到骨头和筋，我给你止血了，最好不要奔跑，不然会好得很慢。接下来我们慢点走。”
猛牙不甚在乎地站了起来，抖抖身上的尘土，沉声道：“我没事，两天后就是交易会，不赶到那里之前做的就没有意义，走。”
徐子凡弯腰按住他的伤口，手心出现修真界的极品丹药，捏碎抹在了伤口上，这才骑上猛牙的背，郑重地道：“多谢。”
猛牙把凶兽的尸体也甩到背上，飞快地奔跑起来。应该很痛的伤口似乎没多大感觉，这让他对徐子凡的能力更信服了些。就在一天后快到交易会地点的时候，他们又遇到一只凶兽，猛牙叫徐子凡上树，徐子凡摸出一包药粉笑了下，“这次让我来。”
“你在说什么？”
猛牙不可思议地看向徐子凡，就见徐子凡猛地冲出去，他都没来得及拦。猛牙心里一惊，跟着往前跑，却发现徐子凡身法移动得极其灵巧，那凶兽扑了两次竟都没扑到，徐子凡还对着凶兽面门扬了一把药粉，接着徐子凡躺倒从凶兽腹部下面滑过，凶兽转头欲追，却突然摇晃了几下，眼神迷蒙地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猛牙愣了下，看着轻喘着走回来的徐子凡，“那是什么？”
“我配制的麻沸散，我说过的，麻沸散可以让人失去知觉。”
猛牙知道麻沸散，徐子凡配制了几种药，但还没试验过，大家也只是听说过药效而已，没太当真。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大巫处理药材的，他们没觉得徐子凡会比大巫懂得多。但猛牙亲眼看到麻沸散麻倒凶兽，心中真的震惊了。
“麻沸散好配吗？”
“好配，但要掌握好量，有的人可能天生对药材不敏感，就怎么配都配不成，所以只能有一部分人学会。以后我会教给大家。”
这么好的东西肯教给大家真是大公无私了，猛牙深深地看了徐子凡一眼，走过去露出尖牙低头咬死那只凶兽。徐子凡拍拍身上的尘土，正要过去，猛牙突然对草丛做出防御的姿势，“谁？出来！”
“嘿！猛牙，别紧张，是我。”
徐子凡听到声音立刻跑到猛牙身边，警惕地看着草丛，就见一只通体黝黑的黑豹慢慢走了出来。黑豹歪歪头，感兴趣地看着徐子凡，“猛牙，这是你的雌性？好特别的雌性，你真有眼光。难怪你都三十岁了还不结亲，原来是看不上那些雌性。”
猛牙见到他放松了下来，声音还是很冷却听得出没什么戒备，“萨达，这是兽神承认的智者大人，徐子凡，不是我的雌性。”他又对徐子凡说，“这只黑豹是萨达，黑豹族的少族长，也是黑豹族最强的兽人。”
萨达眼睛一亮，“不是你的雌性？”他往前走了两步，尾巴轻晃了下，“雌性，你还没有结亲对吗？做我的雌性怎么样？我会保护你，给你最好的。我看见你刚才制服那蠢东西了，你很强，我喜欢你。”
徐子凡冷着脸，他感觉自己一定是脸色发青。这个见鬼的世界，他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繁衍出女性来！
猛牙上前挡住萨达，不悦道：“你听见我说的了。”
萨达问道：“听见了，智者是什么意思？智者不也是雌性吗？难道像大巫一样不能结亲？”他看见猛牙迟疑的眼神，化为人形，俊脸上挂着笑容冲徐子凡眨眨眼，“我就知道兽神没这要求，那我追求喜欢的雌性有什么不对？越高贵勇猛的雌性越值得我追求，你说呢子凡？”
徐子凡深吸口气，冷声道：“我和大巫一样是不会和任何人结亲的，而且我不喜欢兽人，希望以后不会再听到你说这些话。”
萨达满脸错愕，甚至有点惊恐，“你不喜欢兽人？你喜欢雌性？”
“不！我不喜欢兽人，也不喜欢雌性，我没有感情，因为我是来给世人传达智慧的。”徐子凡不想再讨论这件事，说完就看向猛牙，“我们走吗？”
猛牙点点头，说道：“我三年前在外游历时遇到萨达，和他打了一架成了朋友，他可以信任。”然后又看向萨达，“虎族要对智者不利，我们是逃出来的，我们需要你的帮忙。智者可以找到我们不知道的食物和草药，还知道很多其他东西，他可以减少人们的死亡，兽神曾经现身令我们听从智者的命令。”
萨达认真起来，眯起眼打量着徐子凡，“那虎族为什么不听？”
徐子凡第一次听猛牙说这么多话，看来这只黑豹确实是猛牙信任的，便主动解释道：“因为我和虎族几个人有过节，其中包括少族长白奕。虎族族长怕我离开虎族会对付他们，想要软禁我，让我只为虎族做事。但我对兽神立过誓，帮的是这片大陆上的子民，不能单是虎族，也不能是那种私心那么重的人，所以我才逃出来，希望在交易会上找到最适合的安身地。”
萨达幸灾乐祸地笑道：“原来是白奕那蠢货，他确实干得出这种事。好，看在猛牙的面子上我帮你，但豹族会不会全力支持智者大人，以后再说，毕竟我们没得到兽神的指使，希望你能理解。”
徐子凡点点头，“当然，那么现在能走了吗？交易会是不是快开始了？”
萨达挑挑眉，笑说：“走，猛牙受了伤，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带你一程？”
萨达话音刚落就化为兽形趴在徐子凡面前，尾巴摇晃两下示意他上去。徐子凡看了猛牙一眼，猛牙点点头，徐子凡才放心地骑上黑豹的背，之后黑豹就飞奔起来。他和猛牙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跳跃奔跑得特别轻盈，完全没有了颠簸的感觉。不过徐子凡一直绷着身体，正襟危坐。他还没忘记现在的他对他们而言是有吸引力的异性，有一点不适宜的动作都容易让人误会，而他万万不想要这种误会发生。
这操蛋的世界设定，真是直男的悲剧。徐子凡不记得他来这个世界爆了多少句粗口了，总之这种感觉糟透了。他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任何人都不敢再打他的主意。
猛牙和萨达是朋友这件事没人知道，他们一起到达交易会就引来了大家的注目，看着他们化为人形一左一右地走在徐子凡两边呈保护姿态时，众人的好奇心就更重了，纷纷猜测这是哪里来的雌性，怎么一下子就收服了猛牙、萨达两个人？
徐子凡默默叫韶华监控，【韶华，收集记录一下每个人的信息，听听他们都在说什么，我希望能在交易会结束的时候分析出几个可靠的人选，最好能选出一个适合定居的部落。】
【韶华：扫描开启，信息采集开启，人物及信息记录开启。】
【韶华：根据众人悄悄议论的话语分析出了一个你之前不知道的事情，这个世界的雌性可以和几个雄性一起结亲，成为一家人，但一个雄性只能有一个雌性。】
【什么？一妻多夫？】徐子凡微微一惊，回想在虎族部落的时候，因为他安排了很多事情给部落里的人，兽人和雌性们每天都在忙碌，他也没注意过谁和谁是一家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里研究植物，居然没发现这么奇葩的现象。不过想想也对，雌性比雄性少了一倍，这就和母系社会差不多，为何繁育后代就会这样，怪不得有些人看到他和猛牙、萨达走在一起会露出暧昧的神色，原来是误会了。
他深吸一口气，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了，他第一次因为性别原因产生困扰，他感觉作为一个“雌性”，今后要走的这条路真是任重而道远。他决定加快点速度改变这一切，问身边的两人，“你们还有什么好朋友吗？信得过的那种，能介绍给我吗？”
猛牙摇头，萨达吊儿郎当地在四周找人，“有啊，我介绍一条臭蛇给你认识，走。”

远古兽世
每个部落在交易点都有属于自己的地盘, 用兽皮和树木搭建着一些帐篷，住人和放置交易物品，通常一个部落也就来四五个人。
萨达带着他们直奔蛇族帐篷，还没到门口就扬声道：“墨纹，你在吗？我带了朋友来。”
“在。”
帐篷里传出的声音很冷，和猛牙那种不在意的冷淡不同，是一种瘆人的阴冷。徐子凡微皱了下眉，落后一步退到萨达身后，挨着猛牙一起走了进去。
帐篷里光线很暗，只有帐篷口照射进去的光线而已，徐子凡适应了一下才看到角落里盘膝坐着一个身形削瘦的男人, 一头黑发几乎快到腰部，松松地在后背绑了一下, 脸颊两侧还垂下来两缕刚刚过肩的发丝，这让他一下子联想到了武侠剧中的魔教教主。偏偏这人还面无表情，看过来的眼神十分犀利, 单从外形上看真的很不像好人。
墨纹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又低下头摩挲着一把石刀，冷声问道：“有事？”
萨达自己找了个地方坐, 冷哼道：“你真无趣,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就这么对我的？”
墨纹表现得十分冷淡，“我不需要你救。”
“是是是，我当时不应该救你, 应该看着你被那两只凶兽咬得遍体鳞伤再缠死他们对？果然蛇都是冷血的，比白眼狼还没良心。”萨达念叨几句就拉过猛牙和徐子凡坐下，对墨纹道，“这是虎族部落的猛牙，我朋友，他来的时候被凶兽咬伤，你那里不是药多吗？帮看看。对了，还有这位，这位可厉害了，是虎族兽神特意现身承认的智者大人，来给我们传授智慧的。”
猛牙出声拒绝，“不用药，智者给我上过药，好多了。”
“你别逞能，这怎么……可能……”萨达说话的时候就低头去看猛牙的伤口了，结果发现那伤口果然愈合得很好，根本没因为长途奔跑再裂开，不由得把话咽了回去，抬头看向徐子凡，“子凡，你还会配别的药？你干脆去我们部落怎么样？我们部落在药材这方面还挺落后的，经常要去蛇族那边交易，你去了说不定以后我们就不用理蛇族了。”
墨纹这才抬起头，“你会配药？什么药？”
徐子凡看向萨达，萨达耸耸肩道：“这条臭蛇是个药痴，他的药是整片大陆最好的，对了，他还是蛇族族长的小儿子，他哥哥是少族长。”
猛牙低声补充，“蛇族与豹族距离不远，古时候他们两族为争夺资源经常战斗，损伤不小，五百年前讲和，开始合作互助成为盟友。我认为他可以相信。”
【韶华：根据三人各方面数据监测，他们没有说谎。帐篷里的药材数量及几种配制的药物可以佐证墨纹是个医药师。】
徐子凡这才拿出三种药粉，“这是止血散，洒在伤口上几个呼吸的工夫就能止血；这是外伤药，敷在伤口上包扎好，每日换药，药效很好；这是麻沸散，少量可以让人失去局部的知觉，适量可以让人完全失去知觉，过量会令人死亡。”
萨达一听麻沸散还能令人死亡，立马往旁边挪了挪，“你配这种药不会就是为了对付凶兽？这药还能干什么？”
徐子凡看了他一眼，“如果有人伤口感染腐烂，麻醉后可以挖掉坏死的部分，患者不会感到痛苦；如果有人生产艰难，麻醉后可以想办法帮他把孩子生出来；如果有人中毒或者受了严重的伤，麻醉后可以截肢保命。麻沸散有很多用途，对付凶兽只是我临时想到的。”
徐子凡说完终于从活死人一样的墨纹脸上看到了表情，那是感兴趣的表情。墨纹捏起一小撮外伤药放在鼻端闻了闻，又仔细查看了猛牙的伤口，沉声道：“这不是你给他用的药。”
徐子凡摊手，“我为什么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
墨纹盯着他的眼睛，“你要什么？可以交易。”
墨纹的眼睛是竖瞳，透着阴冷的感觉，一般人看到会下意识地觉得害怕，躲闪他的视线，徐子凡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告诉他，“我需要你支持我，让蛇族听从我的安排做出改变，而我将会教你更好的配药方法和医术。”
萨达不高兴道：“子凡你要去蛇族？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不行，你得去豹族。”
徐子凡转头看着他问，“你可以让豹族听从我的指挥吗？我也可以教豹族的人配药和医术，还有其他知识，增加生存希望的知识。”
萨达和墨纹对视一眼，沉默下来。猛牙见状开了口，“也许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大巫询问兽神关于智者的事。虎族兽神现身之事千真万确，所有虎族中人都见证了那一幕，智者立誓要将智慧传遍大陆，改变这片大陆，帮助我们生存下去，兽神应允，且命令我等谨遵智者指令。是因为白奕与智者有矛盾，智者才离开虎族来到这里。这是一次机遇，虎族已经失去了这个机遇，你们应当慎重考虑。”
徐子凡没想到猛牙会三番两次地帮他说话，不禁多看了猛牙几眼。之前相处那么久，猛牙总是沉默寡言，他做事的时候，猛牙就在旁边默默看着，顺便警戒打猎。他不知道猛牙为什么希望他传播智慧给其他人，但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好事，他遇到的这几个人也算他幸运。
他想起刚穿来时韶华给他找出的几本兽人文，有的穿越者一来就说自己是神使，然后兽人就全信了，纷纷以他为尊，现在看来那可真是扯淡！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私心，兽人当然也会勾心斗角，只不过在生存压力下没那么明显罢了，根本不会有人毫无理由地就遵从一个陌生人的命令。就算是这三人，也是因为看到了他的本事才愿意认可他，不管在任何地方，真本事才是征服他人的唯一方式。
沉思的两人，墨纹比萨达先做出决定，“我要知道你有多少本事，值不值得做这个交易。”
徐子凡淡淡地道：“我也要知道你有没有那个份量影响蛇族，是不是值得我做这个交易。”
墨纹眯起眼盯着他，声音很冷，“我说的话都能做到。”
“我会自己观察。”徐子凡站了起来，对猛牙说道，“可以带我熟悉一下这里吗？帮我介绍介绍其他族类的人和性情？”
“嗯。”猛牙这次没再多说，起身就同他走了出去。
萨达站到墨纹身边，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问道：“药怎么样？你相信智者有大本事吗？”
“猛牙是你的朋友。”
“没错，但我不能拿全族去赌，不能随便承诺什么。虎族的人应该快到了，到时我会弄清楚这件事。”
“我也是。”墨纹手中还拿着徐子凡给他的三包药，冷冷地道，“他的药比我的好很多倍，猛牙说得没错，这是机遇。”
萨达疑惑地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你肯定会跟他学配药？你同意交易了？”
“他值多少交易，我就给多少，交易是公平的。”墨纹说完就不再理他，坐到一边去研究那三包药粉了。
萨达嘀咕几句也掀了帘子出去，准备跟着徐子凡多多观察。他们的对话被韶华一字不落地监听下来，徐子凡反而觉得放心了些，他们越郑重仔细就越说明他们是好的合作对象。真遇到那种一上来就对他唯命是从的人，他还得怀疑对方脑残呢，指不定哪天就被别人拐走了。拼实力的话，他从来都不怕。
萨达追上他们对他们是有很大好处的，萨达很爱交际，看得出他来过交易会很多次，这里每个人他都认识，不熟也多少知道点对方的信息，不像猛牙对任何事都不关心，几乎不认识这里的人。于是萨达便成了徐子凡的“导游”，猛牙则更像是他的保镖。
徐子凡跟着萨达把外面或闲聊或比斗的人认了个大概，让韶华把他们的信息都记录了下来，然后一转身看见一个帐篷里走出一个穿着蓝色衣服披着斗篷的美女！是真的很美那种！
他立刻冲美女抬抬下巴，询问身边的萨达，“那是谁？你认识吗？”
萨达挑眉看过去，诧异地说：“第一次见你有这么生动的表情，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你不觉得他瘦弱得像雌性一样，一点都没有安全感吗？他这样的，我能打他十个，猛牙，对不对？”
猛牙双手抱胸，冷淡道：“没打过，不知道。”
“看都看出来了，要不是他们总躲在水里，那些东西早被抢光了。”萨达轻笑着说，语气中倒没有蔑视的意思，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徐子凡却皱起眉，“你的意思是……他也是兽人？会变身的兽人？”
“当然。”萨达奇怪地看他一眼，“这位是人鱼部落的王子罗兰，他们部落有很多鱼、海产，还有盐。罗兰王子很善良，和他们做交易很愉快，没那么多麻烦事。如果冬季撑不下去可以去人鱼部落换海产，但那些鱼很难吃，腥气得要命，到处都是刺。刺少的鱼很贵，换了不划算，真是可惜。”
猛牙补充道：“人鱼部落在海里生活，冬季比较少出来，但不会受影响，所以他们是所有部落里人数最多的部落。”
徐子凡心绪复杂，本来还以为这里有女人，只是其他部落没有而已，结果那么美的一个人居然是男的。仔细看看，确实有喉结，走动间也能看见斗篷里胸前一片平坦，看来这里是人鱼族和电视里一样专出美人，不像事实新闻报道的那样丑得像怪物。他莫名地问了一句，“人鱼族掉眼泪会变成珍珠吗？”
“珍珠是什么？”萨达好奇地问了一句，又摸摸下巴，“没见过人鱼族的人哭啊，眼泪还能变成别的东西？子凡，这是你要传达的智慧之一吗？”
徐子凡摆摆手，“没，就是有个传说而已，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走向罗兰，决定结识一番，同时对猛牙和萨达说：“这次交易会我们可以换点海产，你们吃的方法不对，我教你们方法，就算兽人不爱吃，雌性也能靠海产填饱肚子。而且一些海产对身体有好处，会让人更健康不容易生病。”
萨达眯了眯眼，笑道：“好，听你的，到时候我要第一个尝你做的海产食物。”
徐子凡心想他做出来的海产还真不一定能吃。

远古兽世
罗兰看见陌生的猛牙和徐子凡露出好奇的表情, 微笑道：“你们好, 我是人鱼族的七王子罗兰, 你们是豹族的吗？”
徐子凡斟酌道：“猛牙是虎族的, 现在我请他保护我去其他族看看。”
罗兰有些惊讶, 一个雌性要去其他族看看？看什么？萨达快速将徐子凡的来历给他讲了一遍, 罗兰听完仍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做出了请的动作, “那么就请智者大人去看看我们的海产, 如果智者大人能促进我们和其他部落的交易，我们人鱼族一定会报答智者大人的。”
徐子凡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人鱼族的帐篷，看到了螃蟹、皮皮虾、鲅鱼、海带等许多熟悉的海产，只是个头比在地球的时候大了三四倍。他是不太会做饭, 但他会配药, 韶华还有海量菜谱记录，怎么去腥他还是知道的。徐子凡当即就从墨纹那里要了些药材，拿出路上采集的辣椒、花椒等物，配制出一份调料，然后将可以直接煮的海产丢进石锅里煮。
接着他拿了两条鲅鱼剔除刺，片成肉片做了锅水煮肉，香味传遍交易点，所有人几乎都围过来看他们在弄什么东西。徐子凡又拿猛牙猎到的凶兽肉穿成肉串插在火堆边烤，最简易版的烧烤和火锅就做成了，他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烤串一熟, 萨达第一个咬了一口进肚，眼睛都亮了，兴高采烈地坐到徐子凡身边，“子凡，这个好吃，你还会做别的饭吗？”
徐子凡义正言辞地说：“这方面要靠你们自己动脑，我只会告诉你们哪些东西能吃，可以怎么吃。因为你们要是不动脑全都按照我说的做的话，那就是傀儡了，是不能持续生存的，所以我会给你们指出明路，剩下的要你们积极配合。”
萨达等人都觉得是这个道理，他们的族长吩咐他们做事的时候也不会手把手全教给他们，很正常。徐子凡悄悄松了口气，把厨艺不佳这一条成功翻过，以后他就等着发现兽人世界的美食家了。反正韶华有食谱，他指点的路线绝对是对的。
罗兰见大家都过来了，笑着把食物分给每一个人，大家都夸好吃，但兽人们吃过后摇头道：“这么一点还不够塞牙缝的，是不是太麻烦了？雌性应该喜欢吃？”
兽人吃东西不讲究，生肉都啃，当然不怎么愿意花时间做饭，但萨达是个妥妥的吃货，他一听就把剩下的肉往自己碗里夹，脸上挂着笑容，“你们不爱吃别和我抢啊，我爱吃，子凡，咱们再做点，罗兰，等一下我给你报酬，先让我大吃一顿。”
罗兰微笑道：“没关系，是我请大家吃的，你也不用客气，这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徐子凡闻言在旁边烤了一些生蚝、黄花鱼，墨纹细品汤里的草药，若有所思地看向徐子凡，心里的天平又向他倾斜了一些。而且这些东西弄起来不难，他们真的可以多换些海产品带回去给雌性吃。不过接着徐子凡又说这些海产容易坏，以目前的条件来说最好晒干保存。新鲜的只能在山洞深处较冷的地方放一些，这又是以后要解决的难题。
徐子凡说的话让大家云里雾里的，纷纷打探他是哪位。在萨达的有意宣传下，徐子凡的身份和他与虎族有过节的事迅速传遍基地，当晚上徐子凡和猛牙住在豹族帐篷里的时候，大家更确定了这件事，否则这不是在打虎族的脸吗？但对于智者的出现，他们喜忧参半，有人相信没人敢拿兽神说假话，只要听徐子凡的就能过上好日子；有人则害怕徐子凡会提出一些不好的要求，害他们部落与部落之间打斗起来，甚至害怕各部落会为了抢夺徐子凡而开战，这都是不得不防的事。
这一夜几乎所有人都没睡个好觉，包括在徐子凡隔壁帐篷的猛牙和萨达，倒是徐子凡睡得相当安稳，有韶华盯着，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虎族的人就到了，他们之前出动寻找徐子凡，没找到人又急忙回去哪交易品出发，为了把徐子凡请回去，虎族族长和大巫都来了，还带着白奕等八个兽人，是所有部落里唯一族长、大巫到场，还人这么多。
交易点的人们前一晚已经听说了徐子凡的事，看见虎族来这么多人，心里就先信了一半。虎族族长脸色不大好看，和其他部落的少族长打过招呼就问脾气最好的罗兰，“王子殿下，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黑发黑眸的雌性？”
罗兰眼神一闪，微笑否认，“我没怎么留意，族长为何这般着急？是出了什么事吗？”
白奕以为徐子凡当真没来，在旁边忍不住把帽子往徐子凡头上扣，“他是我的未婚妻，但他偷偷和猛牙逃跑了，虎族不能容忍这种事。”
罗兰挑眉，试探地看看四周，“所有部落都到齐了，居然没有什么异常的人。前阵子族中兽神……”他适时地闭了嘴，像是说错话一样后退一步，微笑道，“我还要整理海货，就先失陪了。”
大巫上前急切地问：“罗兰王子，你们人鱼族兽神显灵了吗？有没有交代你们什么事？”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大巫自觉失态，但他是唯一接触过兽神的人，对这件事自然万分紧张，他可不希望辛苦守护的虎族遭天谴。
韶华用虚拟屏幕将外面的画面转给徐子凡看，徐子凡看到萨达过去了，笑嘻嘻地打趣道：“白奕，你的未婚妻跟猛牙跑了？看上猛牙的人怎么会先跟你定亲？你该不会在胡说八道栽赃猛牙？猛牙不就是战斗力比你强吗？你被猛牙打败过十几次也不用这么报复他，兽神可是在天上看着呢。”
“我当然没说谎……”白奕心里对徐子凡的地位并不怎么在意，从他生出歹心那一刻起，如果兽神要惩罚他早就动手了，他当然敢斩钉截铁地说假话。
徐子凡觉得时机正好，走出去趁旁人不注意，用灵石激发一道五雷符丢到白奕身上。“轰隆”一声一道惊雷劈在白奕头顶，将他的头发都劈焦了！他被那股力道激得猛然倒地，摔得有些起不来，而且大脑嗡嗡直响根本回不过神来。
徐子凡背着手冷声走过来，“兽神在上，尔等虎族叛徒可敢再违背兽神的旨意，诬蔑栽赃？”
虎族几人已经脸色惨白，大巫第一个跪下来握紧拐杖忏悔，“智者大人，是我们想错了，请不要降罚于虎族中人，我等日后定当听从智者大人的号令。”
徐子凡站到中间，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只有猛牙始终跟在他身边，做出防御的姿势盯着众人。他们听说徐子凡是智者是一回事，亲眼看见违抗他会遭雷劈就是另一回事了，徐子凡的形象在他们心中瞬间提升不少。
族长扶着白奕，低头掩去眼中的惊恐，“智者大人，之前……你和白奕的确走得比较近，他这几天对你心生爱慕，看你离开被气昏了头，这才胡说你们的关系。智者大人，我没有一句假话，我之前追出来当真是怕你在外面危险，不想让你离开部落啊。”
这话确实不算假，只是绕着圈子把他们的关系说得暧昧不清，徐子凡挑挑眉，指着万里晴空，“兽神在上，你当真没有其他私心吗？没有想过把我软禁在虎族部落为你们效力？你可敢对着兽神发誓？”
族长当然不敢，他刚才亲眼看见白奕被雷劈了，如果他这个族长被劈，那在其他部落面前真是一点面子都不剩了，所以他抿紧唇低着头没有出声。大巫忙跪着上前，“智者大人，兽神现身亲口命我等虎族众人听从您的号令，之前有一些误会，我们保证日后绝不再犯，请智者大人随我等回去。”
大巫是完全相信徐子凡的能力了，他觉得直接认错请求徐子凡回去才是要紧的。
徐子凡却摇摇头，“虎族没有配合我的安排，我很失望，我不会回虎族了。在此我要说明一点，我刚刚降世是在虎族附近的森林里，白奕将我带回虎族，当时我因为刚从天界下来头脑不清，像个普通雌性一样生活了月余，对其他事物也半懂不懂。后来我离开虎族部落受了伤，濒死之际激发了智者的智慧，这也算上天对我的考验。之后我才回到虎族请求兽神准许我改变这片大陆，让你等听命于我。关于结亲一事，我乃天降智者，没有人类的感情，亦不能生育后代，我不喜欢兽人也不喜欢雌性，此生将致力于传播智慧，决不会与任何人结亲，日后任何人都不要再提及此事。至于我今后要去哪个部落，我会在交易会结束后作出决定，大家不用急，我要帮的是这片大陆上的人，而不是某个部落，你们早晚会学到我脑海中的知识。”
徐子凡背脊挺直，说完这些话对萨达等人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帐篷。装B结束，配合那道五雷符应该能镇住他们了。用符之前他也很犹豫，不知道他劈了白奕，兽神会不会护着。但一想到之前白奕想软禁他的时候，兽神也没管，那应该就是不会管他们之间这些小争斗。再说白奕确实说谎了，他没劈错人，还好一切顺利，想必这片大陆上要开始流传智者的传说了，他得努力配上盛名才是。

远古兽世
雷劈白奕这件事对众人的影响比徐子凡预料的还大, 在这个真正有兽神的世界, 他们对兽神是绝对敬畏的，而被兽神“保护”的徐子凡自然被他们当成是无害的来帮助他们的人, 是应该敬重的最接近兽神的人。
原本还在观望的其他族类都有人求见徐子凡，有狼族、狐族、鹰族、熊族等等，徐子凡每个人都见了, 通过套话了解他们族中的情况, 都有些差强人意。狼族似乎有内乱，且猛牙他们对狼族十分戒备，认为他们太过好战；狐族太重视享受不肯吃苦, 那徐子凡的很多安排势必无法施行；鹰族的活动范围主要在空中，不适合建立牢固的基地；熊族有些笨手笨脚的, 粗犷心大没耐心……
最后徐子凡发现还是萨达的豹族最合适，不止因为萨达是少族长很有话语权, 还因为豹族很团结，他们能为了和平发展与蛇族修好, 放下仇恨, 也能为了更好的发展付出努力。而且蛇族离豹族不远, 墨纹也对徐子凡的医药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愿意和他做交易, 这样一来, 他相当于住在豹族可以改变两个部落，然后其他部落再慢慢学起来。
三天的时间，交易会结束了。徐子凡当众宣布要去豹族暂住, “目前为止我认为豹族最适合做出改变，以后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去其他部落。当然，我在豹族做出一些成果之后，其他部落感兴趣可以来学习，我很愿意教大家所有我会的东西。”
虎族大巫急道：“智者大人，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不要放弃我们。”
徐子凡摆了下手，“我不是放弃你们，是你们从心里就不认为我能帮助你们，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今后你们想学习还可以来豹族学习。”
狼族的人嗤笑道：“智者大人的选择真令人不解，我们狼族愿意给你更好的待遇，保证配合你，为什么不选狼族？”
不等徐子凡开口，萨达就怼了回去，“谁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你们狼族一直就想打败其他部落，最喜欢抢其他部落的东西，你们会配合智者大人？谁信？”
狼族的人沉下脸，“那是百年前的事。”
萨达耸耸肩，“谁知道你们能坚持多久？智者大人都说了让你们来学，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就这样，我们要走了，欢迎你们来豹族学习和交易。”说完他就化为黑豹卧在徐子凡面前，示意他坐上去。
徐子凡骑在他的背上，没理会虎族几人的呼喊，很快便离开了交易点。猛牙依然跟着徐子凡，他已经与虎族闹僵了，徐子凡干脆聘请他做自己的保镖，猛牙也想亲眼见证他能带来什么改变，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豹族同行的几人都很兴奋，在他们看来，豹族抢到智者大人太有面子了，而且智者大人能给部落带来好处。一路上他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遇见凶兽或猎物就立刻冲上去，收获不小，这也是他们在给徐子凡展现豹族的实力。
到达豹族，萨达立刻为徐子凡引荐豹族族长和大巫，他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去说服他们，没想到族长和大巫听闻此事立刻将徐子凡奉为上宾。萨达疑惑道：“父亲，你们好像都不惊讶？”
族长道：“昨晚大巫得到了兽神的指示，表明天降智者，会教我们生存之道。我和大巫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以为时机还没到，没想到智者降临在了虎族。”
萨达高兴地笑起来，“你儿子能干？降临在虎族的智者被你儿子拐回来了。”
“萨达，不许无礼！”族长呵斥一声，看向徐子凡面露歉意，“智者大人不要介意，萨达他性子就是这样。”
徐子凡笑了下，心里也轻松很多，“族长不要多礼才是，萨达帮了我不少忙，我很感激他。有一件事我要先说明，部落发展要一步步来，最初肯定是出力多收获小，虎族就是因为这样失去了耐心。但基础的先做好，我们才能有更好的发展，改变多了以后，对兽人的影响才会显现出来。我希望大家能多一点耐心，别怕吃苦，以后的回报肯定对得起大家前期的付出。”
族长当即笑道：“智者大人放心，我们部落从前经常战斗，经常挨饿受冻，部落里所有人都希望过上好日子，没有人会怕吃苦，战斗力也绝对不弱，不管是哪方面，我们都会全力配合您。”
【韶华：测谎结果——族长未说谎。】
徐子凡点点头，同他行了个兽人世界的礼，算是达成共识。他没想到兽神帮了他一把，在他选了豹族之后还特意给了豹族大巫指示，看来兽神对他之前的做法也是认可的。有了这种支持，之后的路就会好走很多。
豹族很快在大巫住处附近给徐子凡盖了一个宽敞的木屋，对所有人讲明徐子凡的身份，并号令众人听从徐子凡的指使。徐子凡把之前在虎族做的那些让豹族又做了一遍，种地、养家畜，因为他有了经验，豹族的配合度也很高，这次做得又快又好，规模也比虎族大了好几倍。
徐子凡照着韶华记录的书本传授给他们经验，其中在这方面有天赋的自然能领会到什么，进而引发思考，徐子凡鼓励他们多靠自己，他给他们开了头，他们一定要靠自己研究明白，好好走下去。没多久，墨纹也来了，请求学习配药，并表示他已经说服了蛇族族长，愿意听从徐子凡的指挥。于是蛇族也按照豹族这样改变起来，徐子凡日常出门寻找植物、动物，身边基本会跟着猛牙、萨达、墨纹三个人。
草药是他最擅长的，发展的进度最快，墨纹给他打下手，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的房间里就打造了两个木头架子，上面满满的都是他配的药物。墨纹学得很快，对他心服口服，豹族大巫也会跟着学，算是最能感受到徐子凡带来巨大变化的两个人了。
一日徐子凡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一阵哭声，部落的祭台旁围着一群人，哭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萨达第一个跑过去，看见祭台上的兽人面色凝重，“怎么回事？”
徐子凡他们也走了过来，听大巫叹了口气，“蒙奇今天打猎的时候遇到了两只凶兽，他的腿被咬烂了，希望兽神保佑他。”
徐子凡看向受伤的兽人，他右腿小腿处血肉模糊，还有露出骨头的地方，脸色惨白地昏迷着，头上全是冷汗。兽人族不太懂医术，遇到这种不好止血又太容易感染的伤，基本就是听天由命，看能不能侥幸活过来了。他拨开众人走上前去，蹲在兽人面前仔细观察他的伤口，发现兽人不但被咬得很严重，还骨折了。
大巫眼中浮现出希冀，“智者大人，您、您有办法救他吗？”
徐子凡点了下头，“我试试看，把他抬到我那里去，大巫和墨纹给我帮手，快一点。”
“好。”萨达和猛牙立即抬起兽人去了徐子凡的木屋。
徐子凡拿出几种药，叫人烧水洗手，给石刀消毒，然后给兽人用了麻沸散，将伤口里的脏东西都清理掉，对接腿骨。之后上药，用夹板固定，再给兽人服下两种口服的药物。全程他边做事边给大巫和墨纹讲解，讲他这么做的原因和药物的药效，直到最后徐子凡收手擦汗，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伤还能治吗？看徐子凡的反应这好像不是什么大伤是的，难道他还能治更严重的？
带着这种疑问，他们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兽人，亲眼看到兽人的伤势一天好过一天，那兽人的家属送了好多果子、猎物给徐子凡，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一次救人也让大家对他的信赖又提高一个台阶，干劲十足，力求把徐子凡要求的事都做好。
接着徐子凡又教了他们怎么做腊肉、火腿、咸鱼、酸菜、菜干、果干等等，他照着书教他们的，前两次没弄好，但大家齐心合力，一起商量出主意，很快就把这些做出来了。这都是方便保存的，即使到了冬天也随时可以吃，兽人只要多储存些火腿就行了。然后就是保暖问题，皮毛虽然保暖，但时间长了还是会觉得冷。以往一到冬天，大家就会移去附近的山洞里生活，那里不像木屋总是有风，多少还暖和点。
于是徐子凡开始教他们烧砖、烧炭，这些仍旧是他没做过的，他只能传播书本上的知识，自己也根据书本上的描写琢磨其中的窍门，和大家一起努力。最初他只是想做个大巫让族长不能给他指婚，结果兽神不愿意，他阴差阳错的成了智者，就要努力做一些智者该做的事。但到现在，真正教他们那么多知识，看到部落在变得越来越好，他感觉很有成就感。不管他能帮他们发展到哪一步，这一趟都来值了。
其他部落的人发现豹族的变化，都派了一两个人来豹族学习，就在徐子凡他们成功烧出砖和碳的时候，韶华突然提醒他，【有二十只狼族兽人靠近。】
徐子凡愣了一下，忙叫众人戒备，但他们这边只有五个兽人，其他人都回部落去送烧好的砖和碳了。狼族兽人飞快地奔跑过来，将他们包围在中间。
一只通体雪白的狼往前走了两步，“交出智者，放过你们。”
徐子凡站在猛牙和萨达身后，默默地扫视着每只狼的位置，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

远古兽世
萨达在狼群中找到参加过交易会的几只, 冷声质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智者在交易会上说得很清楚，他选择了我们豹族, 你们忘了兽神是怎么惩罚白奕的了吗？你们违背智者的意愿, 也想被兽神惩罚？”
雪狼哼笑一声，“我们可不会把智者大人怎么样，我们伏击的是你们，兽人之间的争斗，兽神一向不管。只要你们低头把智者大人让出来, 那怎么能算是我们的错呢？毕竟我们可没对智者大人做什么。”
乍一听这是歪理，可实际上还真是这么回事。徐子凡可以选择待在哪里，但如果狼族攻打豹族，豹族不想承受那么大的损伤主动请他离开呢？他总不能硬留？就算将来各部落混战，也可以把他排除在外, 反正最后输掉的人是无法继续留着徐子凡的。这也是为什么兽神会说他的知识能带来发展也能带来灾难, 那个度如果把握不好，很可能会将这个世界弄得一团糟。
但徐子凡在修真界生活一千多年, 见过的大场面多了去了, 眼前这些兽人在他看来就像妖兽打群架一样, 没什么可怕的。他反而有点明白了这个世界实力为尊的规则, 强大的都是兽人，他们更擅长血腥的拼杀, 崇拜强者，甘愿臣服于强者，或不得不臣服于强者, 而他要有绝对的话语权，他就要成为那个第一强者，而不仅仅是智者。
徐子凡看似想了很多，但其实在一瞬间就做了决定，雪狼话音一落，他就从空间拿出七块灵石呈圆形掷向不同的方向，然后将一把剑插入中心点。七煞阵瞬间成型，二十只狼族兽人都像被困在了另一层空间中，看不到他们，却面对着刀光剑影，狂暴地跳跃攻击，咆哮惨叫。
猛牙等人几乎在徐子凡动手的同时全都变成了兽形，围在徐子凡周围目瞪口呆地看着四周的情景。萨达不可置信道：“他们怎么了？”
徐子凡一手按在剑柄上，一手背在身后，随意地说：“他们想要掠夺，应该受到惩罚。”他看了看全都转头盯着剑的几人，笑说，“我并不需要兽神来保护我，如果我没有力量，怎么敢来兽人大陆？”
这似乎更能和他的身份匹配上，几人连怀疑都没有就信了。猛牙变回人形问道：“这是什么？你可以变出东西来？之前你没这样自保是为了考验？”
“可以这么说，这些就不是要教给你们的了。”徐子凡把剑收起来，在中心点的土地里埋下一块野兽的骨头。那些狼群所面对的刀光剑影不见了，而是看到了凶兽在攻击他们，他们自然又是全力反抗，但徐子凡他们看到的却是狼族兽人都在自己和自己打。
徐子凡拍拍手，淡漠地看了狼族一眼，“走，他们应该被关一阵子去去戾气，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别为了他们浪费时间。”他转身带头往部落走去，又回头说，“对了，记得告诉族长，一年内不接受狼族的人学习任何东西，也不许和狼族交易。”
萨达下意识点点头，“我记住了，我会告诉我父亲。”
“很好。”
萨达看着徐子凡的背影，和身边几个兽人面面相觑，墨纹冷冰冰地道：“他瞒了我们很多。”
猛牙皱了下眉，“但他没有恶意。”
萨达摸摸头发嘀咕了一句，“就算他有恶意，我们也没办法啊。”
几人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被困住的狼族兽人，立刻化为兽形飞奔到徐子凡身边，萨达带着徐子凡，往部落而去。路上谁也没说话，刚刚徐子凡那一招把他们都震慑住了。这段日子他们朝夕相处，徐子凡的随和让他们少了点敬畏，几乎忘了徐子凡是从天上来的了。这次是真真正正让他们体会到神和人的差距，徐子凡不仅懂那么多能帮助他们的知识，还可以一人打败二十个兽人，甚至更多，从外面跑回部落的这一段路，他们已经平复心情，从心底里臣服了。
徐子凡也在思索，他之前从活了一千多年的修真界穿到这里，其实是不适应的，就算这里的奇葩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他也需要一段时间的过渡期。所以他没有急着做任务，只是赶巧了才一步步走到现在，而今天看到狼群的时候他心生触动，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当弱的那个，那么不如就当最强的。
于是前行的路豁然开朗，对任务他也有了计划。他看了看猛牙、萨达和墨纹，他们实力很强，他打算把他们培养成他的助手，也算护卫，毕竟他身体不能打，有他们在就不用总消耗空间里的东西了。
有了想法，徐子凡就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书，当然是背着别人写的。豹族部落的人还没有他以前公司的人多，管理起来不费力。他主要是根据韶华搜集的书本来规划一下部落的建设，怎么都要有个城池才行，然后慢慢接纳别人，慢慢扩大。
那二十只狼还在那里，豹族族长和大巫特意去看过，连蛇族族长和少族长也去看过，然后蛇族做事配合得就更积极了。虎族是追风在这里学习，见到徐子凡有这样大的本事，连他也在心里质疑起虎族族长当初的决定。把这样能帮助部落强大的人逼走，虎族族长还能正确做判断吗？说不定徐子凡没对虎族所有人惩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他忍不住找上猛牙试探。
“你觉得智者大人会原谅虎族吗？”
猛牙闭着眼靠在树上，“你不是在这里学习吗？”
追风摇摇头，叹了口气，“我觉得事情还没完，你以后真不回去了？这里再好也是豹族，不是我们的部落，你留下会成为异类。”
猛牙隐约猜测到徐子凡是想把兽人聚集在一起，根本不在意是什么种族，但他不会跟追风说这些，他只说：“我无所谓。”
两人一时无言，追风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聊下去，过了好久才看着忙碌的众人感叹道：“真希望虎族也能这样忙碌，现在的虎族已经人心散了，上次我回去的时候，感觉他们做事没有干劲儿，有些应付，再这么下去，我学多少也没用。”
猛牙不语，追风又继续说：“我们始终是虎族的兽人，应该帮虎族，至少帮帮那些年老的雌性和幼崽，他们应该有安稳的生活。”
这句话触动了猛牙，他睁开眼看向追风，“你想怎么帮？族长会听你的？”
追风也不是擅长动脑的，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办法，“我想让你求求智者大人，让他帮帮虎族。”
猛牙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离开了。不过这件事被他放在了心里，几天后徐子凡从房里出来时，他就提出和徐子凡单独谈谈。徐子凡愣了下，点点头和他出了部落，去到没有别人的森林里才停下。
猛牙开门见山地问：“智者对虎族有没有什么计划？”
徐子凡眯起眼，“你想回去？”
“虎族还有老人和幼崽，我回去也许能多打些猎物，减少死亡人数。”这是猛牙每年都在做的事，所以他直接说了。
徐子凡点点头，思索片刻道：“还不到时候，猛牙，你这样做毫无意义，你一个人的力量帮不几个人，就算你这样做一辈子又能保护多少老人和幼崽？甚至没人会注意你打了多少猎物交公。你需要在他们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这样才能被人深深记住，进而影响他们，让他们和你一起努力付出，这才是有效的改变。”
猛牙不解地皱眉，“被人记住？我没想过要被谁记住。”
徐子凡耸耸肩，“虎族族长、少族长、大巫都有影响力，他们做错了决定才导致今天的结果。你没有影响力，做再多，他们一句话就能把你的努力抵销，因为族人只听他们的。如果我没有影响力，在交易点不会有人支持我，那我就只能被软禁在虎族默默无闻，我的知识也就只能传播在虎族范围内。所以猛牙，你要明白，如果你真心想帮助那些人，先要保证你的努力不会白费。”
猛牙瞳孔收缩了几下，想问徐子凡是不是叫他去抢族长的位置，但他看着徐子凡的眼睛，发现他根本不用问，徐子凡就是那个意思。这个突然出现的智者大人外表像雌性，但眼睛一点都不像，更像个上位者，霸道、锋利、气势压人，似乎这根本不是一个建议，而是命令。
他突然想起他的猜测，徐子凡可能希望所有种族生活在一起，那到时各族族长和大巫该如何自处？少族长又如何安排？共同理事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到时徐子凡会怎么做？会不会把他们都撤掉？！
猛牙想到了很多，更多的是他死去的家人和徐子凡带来的一切，他看着徐子凡，徐子凡也没有移开眼睛。半晌之后，猛牙才低声开口，“我会认真考虑。”
徐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那一定很沉重，你应该好好考虑，你自己的人生只有你有选择权。”
猛牙比他高了两个头，这让他下意识的拍肩鼓励显得有些滑稽，徐子凡尴尬地收回手，猛牙也在瞬间柔和了脸色，似乎想笑，但怕徐子凡更尴尬便直接变成了兽形，带徐子凡回部落。虽然智者大人变得有些可怕，但其实还是他最开始遇到的那个人。

远古兽世
猛牙到底对夺位还是有顾虑的, 他说服徐子凡让他回去劝说虎族族长, 让族长认真地调动起族人的热情, 不要像现在这般敷衍了事。徐子凡当然同意了, 有句话叫“不撞南墙不回头”, 猛牙现在就是这样，那就让他自己去试试。
以徐子凡对虎族的了解, 虎族因为周围有茂密的森林，十分依赖那里的猎物, 自认资源比其他部落丰厚, 所以对徐子凡提的那些种地、养家畜不以为意。这样的族类不看到其他部落比他们好很多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徐子凡可不打算费口舌劝他们。他又不是慈善家，好心教大家知识也就教了，别人不愿意学关他什么事。
所以他对猛牙说：“虎族的族人大部分性情高傲, 容易排外，不喜欢与人合作。如果要磨炼他们的心性就要让他们吃些苦头, 而且虎族族长之前对我起了歹意也是事实, 其他部落在看着, 我不能这么原谅他们。你明白吗？”
猛牙点点头, “我明白, 那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用烧出来的砖建一座城池, 规模很大, 都是苦力活。虎族想表达诚意的话，来烧砖或砌城墙，酬劳领取其他人的一半。”徐子凡淡淡地说, “如果他们能坚持下来，将来会成为更坚韧的人，过往的事我也不再计较。其他部落看在眼里，也会心甘情愿接受他们为盟友，这是最合适的安排，你可以回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
猛牙很了解族长和少族长的脾气，猜测他们九成九是不愿意的，沉默了一下，问道：“如果他们不愿意，你会怎么做？”
“不再管他们，就这样。”
“就这样”，三个字代表了太多，好像虎族和之前没什么改变，但事实上其他部落都在努力改变，这样虎族就会落后，说不定会灭亡。但猛牙心知徐子凡没像收拾狼族那样收拾虎族族长已经很留情了，便只说：“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小心些。”
徐子凡这才露出笑容，“放心，我会没事的，期待你早日归来。”
猛牙点了下头，毅然转身离去。现在徐子凡身边有萨达和墨纹保护，而且徐子凡本身实力比他们都强，他不用再守在这了，他更想去解决虎族的问题，那里还有心地善良、和蔼可亲的人在。
追风和猛牙一起回了虎族，他们刚进部落，看见猛牙的兽人们就对他露出敌意，质问道：“叛徒！你还敢回来？”
部分雌性也对他露出不解、厌恶的目光，只有少部分人包容的看着他。猛牙沉声道：“我向智者大人求了情，特意回来告诉族长。我去找族长。”
猛牙刚走两步就被白奕拦住，“呵，要不是你，智者就是我们虎族的，他可是对着我们虎族的兽神立的誓，是你把他送走的！猛牙，你不觉得你该受到惩罚吗？”
猛牙眯了下眼，“你还想被雷劈？”
“你找死！”白奕瞬间化为兽形扑上来，“大家一起上，好好教训他一顿！”
追风急忙去挡，“白奕！你惹的事还不够大吗？大家都冷静点，猛牙是回来帮忙的，他是我们的族人！”
“族人什么？是叛徒？”
“教训他一顿把他驱逐，我们不需要叛徒。”
“对，他能偷偷把智者送走，以后也能偷偷做别的事，没人信任他。”
众人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猛牙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往下沉。这时大巫拨开众人走了过来，他看上去像老了十岁一般。他看着猛牙叹了口气，对众人说：“谁也不要作乱，都去做自己的事，我们需要知道智者大人传达了什么旨意给我们。”
大巫的地位仅次于族长，连白奕也不敢在他面前闹事，后退了一步。他都退了，其他人自然也退了。
猛牙和追风跟在大巫身后进了族长的木屋，族长沉着脸，盯着猛牙问：“什么事？”
猛牙直说：“智者愿意原谅虎族，但要受一些惩罚。我们的族人可以去烧砖、砌城墙，领其他人一半的酬劳。城池盖完后惩罚结束，我们可以和其他族享有一样的待遇。”
族长深吸口气，不敢胡乱说智者什么，就针对猛牙，“这就是你所谓的求情？猛牙，你在虎族长大，是虎族人，我们到底亏待了你什么，你就像和我们有仇一样，破坏我们的生活。你跟在智者身边这么久，我不信你的求情会没有用。我们又没伤到智者，凭什么惩罚我们？劈白奕的那道雷还不算吗？我们已经成了整个大陆的笑话！”
族长一提起被雷劈的事就怒火上涨，满脸屈辱，盯着猛牙的眼睛也充满杀意。如果不是猛牙，徐子凡就跑不了，那就算被雷劈也只是在虎族，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虎族也不会落得这样被动的下场，这一切全都是猛牙造成的。
猛牙冷声道：“我能做的就是这些，如果不接受惩罚，那虎族将不能学习智者教导的知识，从今以后自生自灭。”
“你以为我们怕吗？以前没有智者的时候，我们虎族也一样强大，该担心的是那些狐族、兔族才对，我们守着森林根本不需要这些。”白奕掀帘子闯了进来，他一直在外面听，听见智者放弃他们终于忍不住了，“亏我之前在森林里遇到他还把他带回部落，我当初就不……”
“住口！”
“白奕！”
族长和大巫同时开口，皱眉瞪着白奕，生怕他又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被雷劈了，那他少族长的位子也保不住了。
追风却接着他的话说：“你以为你不捡他就没事了？你根本不知道智者大人的实力有多强，他之前像个雌性那么弱不过是在考验我们。前些天狼族二十只兽人埋伏智者大人，他一出手就困住了所有狼族兽人，那些兽人像被关在了看不见的东西里，还面对着可怕的事，惊恐地自己和自己打斗，筋疲力尽都不敢闭眼。这就是智者大人的力量，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没有你、没有猛牙，他一样想去哪就去哪，谁也不能束缚他，甚至他能让我们整个部落瞬间灭亡，他是天上下来的神，你们都忘了这一点！”
除了猛牙，几人都露出震惊之色，族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可能？”
追风用力点了下头，“我去看过那些狼族兽人，他们现在还被关着，但周围什么都没有，那天如果不是智者大人发威，在场五个兽人都会被狼族攻击得重伤。狼族最擅长群攻合作，可是智者大人一出手，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制住了。智者大人如果想灭掉我们，我们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大巫闭上眼默默念着祷词，悔恨道：“我们应该支持智者大人，那会为我们带来荣耀和富足，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族长，听猛牙的。”
族长心中烦乱，听猛牙的，去做苦力在所有人面前只领一半酬劳？让所有部落的人都看到他们虎族像奴隶一样任人宰割？这样对吗？以后虎族还如何立足？谁还瞧得起他们？这和扒下自己的脸皮往地上踩有什么区别？
白奕慌乱地喊道：“不，不行！我们虎族并不弱，智者说了不会报复我们，我们不接受惩罚也只是不学他的知识而已。我们靠森林一样可以活得很好不是吗？我们如果去了一定会被嘲讽，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父亲，大巫，我们不能去啊！以后我们虎族还是虎族吗？”
族长头疼地用手撑着额头，“让我考虑一下，这关系到全族的人，他们也未必愿意，我要考虑一下。”
大巫又叹口气，“族长，不能再错了，智者大人不会给我们多余的机会，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挺过去，以后会有更好的日子。”
族长摆摆手，“明日再说，不能这么轻易做决定。”
猛牙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甚至他都能猜到族长慎重考虑后还是会拒绝，连七成的族人都会拒绝，就像他刚才看到的那样，大部分族人并不觉得有什么错，依然把这个世界当成以前的世界，不去关注外界的改变。他说出事先想好的方案，“如果有人不愿意，那么让愿意的人跟我走，是否改变应该让族人自己选择。”
白奕嗤笑一声，“就像你？嗯？去别的部落看人脸色过活，做虎族的叛徒？不会有人像你一样背叛虎族的。”
“我没有背叛虎族，是你们在害虎族。”猛牙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
追风低声说：“猛牙真的求了智者大人，他在帮虎族，族长、大巫，请你们认真考虑，不要……再做错的决定了。”
“你什么意思？”白奕怒斥。
追风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出去去追猛牙了，白奕气不打一处来，嘲讽道：“智者还真是好本事，追风才去了多久就向着他说话了？”
大巫深吸口气，“白奕，如果你再不管好自己的嘴巴，早晚有一天会害死你。”他站了起来，拐杖用力在地上敲了敲，“族长，为了虎族的未来，我们要听智者大人号令。这次真的不能选错，智者大人有我们所不知道的实力，猛牙还提到了烧砖和砌城墙，虽然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但一定对部落有好处。他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如果其他部落都学会了那些知识，只有虎族不会，那虎族将会是什么下场？”

远古兽世
面对大巫的劝告, 族长只是点了点头, 仍旧坚持要考虑一天再做决定, 大巫气得又敲了敲权杖, 拂袖而去。
白奕有些惊慌地坐在族长对面看着他，“父亲, 你不会真的同意？那我们以后怎么办？我们让族人受到这种屈辱，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服从我们。如果徐子凡那里的酬劳能保证他们的生活, 一年之后他们可能就会听徐子凡的了, 毕竟干活没有危险, 总比出去打猎好得多，到那时候就没有虎族族长了！”
族长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你以为我不知道？可不同意能有什么办法？族人一旦发现虎族比其他部落落后, 难道还愿意听从我的命令？要不是你, 我们怎么会落得这般地步？”
白奕捂着脸沉默不语，族长颓然道：“想要权力, 就要瞒住族人外面的事, 能瞒多久瞒多久。可真相揭穿那天，全族的人都会骂我, 我会成为虎族的罪人, 我担不起这个罪。”他拍拍白奕的肩膀, 长叹道, “我们没有路走了，只能臣服，没有路走了……”
白奕阴沉地道：“不, 还有路。只要族人不愿意臣服徐子凡，以后如何也怪不到我们身上，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族长皱了皱眉，犹豫片刻摇摇头，“行不通，你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一天后我再和猛牙谈，看能不能争取些优待。出去，我累了。”
白奕看出了父亲对他深深的失望，满心郁气地冲出门去，冲出部落，在森林里狠狠发泄了一通！过去他一直是父亲的骄傲，是虎族的少族长，除了猛牙，没有任何兽人打得过他，他风光无限。如今他就像一只丧家犬，这一切都是拜徐子凡所赐，他怎么能向徐子凡臣服？他堂堂虎族少族长去做苦力，其他人会怎么嘲笑他？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白奕气喘吁吁地瘫在地上，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也做出了决定。虎族本来就该是他的，他不允许别人从他手中夺走。他回了部落就找到两个相熟的兽人和未婚妻木辞，将徐子凡对他们的惩罚添油加醋地告诉他们。他说一旦虎族接受惩罚去做苦力，拿着一半的酬劳一定被人看轻，徐子凡又敌视他们，以后虎族的人就再也没有翻身之日了。而不去的话，他们可以自己想办法壮大，甚至和其他部落联姻偷学他们的知识，不依靠徐子凡一样可以过好日子，还自由自在不用怕徐子凡针对他们，这样不说更好？
兽人世界的人没接受过什么教育，基本都没什么远见，他们也理解不了徐子凡惩罚虎族是为以后的平等做铺垫，更想不到徐子凡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王国。所以他们听到白奕的话自然就深信不疑，仿佛已经看到了将来耻辱的日子，气得不轻，立刻按照白奕的吩咐将这件事悄悄传遍了全族。
其他人大部分都和他们的反应差不多，毕竟虎族从前在所有部落里能排前三，实力不弱，现在让他们比其他部落都低一头，他们当然不愿意。第二天一大早，族人们就聚集在族长门口，要求族长拒绝猛牙的要求，对猛牙十分敌视。
猛牙皱起眉，看向白奕，“你对他们说了什么？”
族长也严厉地瞪着白奕，白奕冷着脸道：“说了实话，难道你不是叫我们去当奴隶？”
追风上前安抚大家，高声道：“大家先不要激动，听我说，我在豹族学习这段时间看到了很多，智者大人真的能给我们带来更好的生活。大家不要忘了，他可是兽神承认的啊！你们忘了兽神叫我们听智者大人号令吗？兽神是不可能错的！我们去做苦力又不是一辈子，只要城池建好，我们就和其他人享受一样的待遇了，智者大人承诺到时候过往的一切都不再追究，这是个好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如果是他先说这番话，可能大家多少会考虑考虑，可白奕前一晚就说了，他们议论了一晚上，耻辱的将来已经深入人心，再听追风这些话就感觉像在画大饼，说空话，一点都不靠谱，自然不买账。
大巫赶过来，对众人露出严厉的神情，“兽神叫我们听从智者大人的号令，我们就必须听！族长，你说呢？”
所有人都看向族长，族长沉吟片刻刚要开口，白奕抢先道：“不如就按昨天猛牙提议的那样，大家自己选，想走的走，想留的留。智者大人也没要求我们必须接受惩罚？留下也不算违反智者大人的号令。”
“白奕！你住口！”族长呵斥一声，可是已经晚了，兽人们已经喊了起来，吵吵着要留下。
局面有些控制不住，猛牙一直皱眉看着，觉得以这些人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想办法让他们勉强同意去做苦力，也一定会惹出事来，到时候说不定会落得比狼族还惨的下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徐子凡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毫不怀疑，到时候虎族人犯了事会被徐子凡处决，那倒不如就在外自生自灭的好。
猛牙跳上祭台，扬声道：“就这么办，想跟我走的到我这边来，想留下的就站在族长那边。智者大人有令，接受惩罚的人在城池盖好后就会享受和其他人同样的待遇，不接受的人，他从此之后绝不再管。就这一个机会，你们现在就决定，我中午出发回去。”
真到了这一步，白奕还是紧张起来，他是为了私心，他没办法不紧张，但他看到大部分族人都没动之后，心里就踏实下来。
大巫第一个走上祭台，“我会遵从兽神的指示，听从智者大人号令，接受他的惩罚。跟随智者大人才是正确的选择，我们必须学会如何发展壮大，而不是继续过从前的日子。”
人群顿时骚乱起来，大巫地位很高，他的决定动摇了很多人的决心。有几个病人立刻去了祭台边上，族里只有大巫会治病，他们不跟着走就只能等死了。接着有不少老年的兽人和雌性走了过去，他们年纪不小了，没那么大的锐气，更愿意听从大巫的话。然后有几个之前就觉得徐子凡人不错的雌性站了过去，几个在追求他们的兽人衡量一番后跟了过去。
白奕看着陆陆续续走过去的人，怒喝一声，“你们都要当虎族的叛徒吗？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们自己？难道我们虎族的人都是孬种，自己就强大不起来？”
木辞站在他旁边说：“白奕说得没错，虎族是最强的，我为此感到荣耀，永远不会像别人臣服。”
原本准备过去的一些人闻言停了下来，但仍有几个人坚持过去了。最后愿意跟猛牙走的三十多人，剩下六十多人。大巫看到这样分裂的虎族叹了口气，但他尽力了，这三十多人就是虎族将来的希望，剩下那些，只能听天由命。
形势已定，族长也没法再说什么，踉跄了一下回了屋子。猛牙叫准备离开的人快速准备东西，谁知白奕又拦，“你们已经背叛了虎族，有什么脸拿虎族的东西？直接滚！”
几个年轻气盛的兽人在他身后附和，“快滚，跟着猛牙这个大叛徒去当奴隶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做苦力能坚持几天，别过两天就跑回来求饶哈哈。”
大巫失望地摇头，“白奕，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同是虎族的族人，今日交恶，将来是打算再也不来往了吗？我们本可以互帮互助……”
“呸！少说这些废话，你要是真在意虎族就不该带头出走，大巫走了，我们有人受伤怎么办？你想过吗？”
大巫神色冷了起来，“我只听从兽神的指示，既然你执意如此，猛牙，我们这就走。”
要走的人只把自家有特殊意义的一些骨饰带上了，其他什么都没拿，跟着猛牙离开了虎族部落。他们心里是忐忑的，有人也隐隐带着后悔，但踏出了这一步，再留下也不讨好，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跟着直接走了。追风安慰他们，“智者大人是很好的人，教了大家很多东西，我们吃苦一阵子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大家别担心。”
他的笑容让大家的心情没那么沉重了，猛牙安排兽人们带上雌性们，全力赶路。他们有十只兽人，强壮的兽人带两个瘦弱的雌性，路上饿了就打猎、采果子吃，很快就赶到了豹族。猛牙叫他们在部落外等待，自己进去找徐子凡说明情况，虎族人都听话地停在了原地。他们没发现，他们下意识里已经在听猛牙吩咐了。
猛牙找到徐子凡时，他正在尝试着做水泥。他得感谢曾经有学霸和科学家的经历，寻找材料和做实验相对容易很多。他听完猛牙的汇报，点点头，对他笑了一下，“你做得很好，既然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那对其他人，你也不用自责，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而且他们也未必就过得不好。来的这些人呢，你和萨达去族长那里说一下，然后直接带他们去烧砖，一直烧，我们需要很多砖。分给他们可以吃饱但吃不撑的食物，有人偷懒记得减半。”
“你不去看一眼吗？”
“不了，只要他们不闹事，就好好生活下去好了。”徐子凡其实并不在意谁来了，他跟这些人没什么关系，反正他的任务对象肯定没来，这就足够了。

远古兽人
徐子凡筛选出最适合做水泥的原材料把水泥弄了出来, 安排兽人们开始干活。虎族兽人力气大, 被派去用石镐挖矿，老年雌性们编藤筐，四个藤筐用藤条绑在一起, 由豹族兽人背着运送各种原材料到工地, 然后由蛇族兽人整理搬运到各个动工点。蛇族兽人的兽形可不是小蛇，而是蟒蛇, 做起事情并不比其他兽人差。
工地是徐子凡让豹族和蛇族所有人描述在附近的见闻，画出地图，选出的最佳位置。他去查看过，离水源、森林不算远, 地势很好, 还有很广阔的平地可以开田。他画好了城池图, 召集所有人开篝火大会。
夜里，部落中点燃篝火，众人都有些疲惫，有些人显得很茫然，因为每天忙得要命却不太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徐子凡走上祭台, 穿着有些繁琐的衣服，戴了一些骨制的项链，这是狐族的人送来示好的, 说是这样更配他的身份。
他站在台上，命人展开了城池图，用火把照着, 指着城池图道：“这就是我们将来的城池，是我们的家园。也许有人觉得部落里什么都有，没必要搬家去城池里。今天我就是想告诉大家，城池是做什么用的。
你们看最外围的城墙，城墙的厚度即使一百只兽人撞击也撞不倒，只要我们关闭城门，在城墙上设置哨点，有没有人靠近一清二楚，就算敌人靠近也别想侵入城池一步。不管是心怀不轨的其他部落，还是野外的凶兽，谁也不能攻破我们的家园，这样老人和幼童也能生活在最安全的环境中。
城池这一片是田地，种植蔬菜、水果；这里是池塘，可以养水产；这里是养家畜的地方，以后雌性不用外出采集就能自给自足。这里，是打造器具的工坊，这里是缝制衣服被褥的工坊，这里、这里、这里，各种各样的工坊，现在我还没有教你们方法，城池盖好后，你们就可以在这些工坊上工，制作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我们自己的城池中就可以形成交易流通。这里，就是交易市场。
还有医药房，有天赋的人都可以学医疗制药，城池中不再只有大巫懂医药，我们会有更完善、更安全的机构，尽力保证所有人的健康。还有训练场，由出众的兽人教导需要训练武力的兽人和幼童。还有任务大厅，任何人都可以在那里发布任务，只要能给出合适的酬劳，任何人也可以去接任务，完成就能领到酬劳。外出打猎、探索地形、搜集有用的物资、寻人等等，什么都可以成为任务。
还有这里，是学校，我会将所有知识写下来教给天赋好的人，由他们在这里传授给其他人，传授给下一代人。这里是研究室，大家不单要学习，还要自己思考，自己研究，激发自己的潜能。
这就是我们将来的生活，有序、富足、互帮互助、共同抵御外来的敌人。最重要的是，充满希望，发展和延续的希望。这就是我们这座城池的意义！你们现在还觉得，每天做苦力是在浪费时间吗？”
“不！”众人齐声回应，每个人的眼睛都很亮，像是点燃了希望之火。尽管徐子凡说的很多东西他们都没见过，但只听徐子凡规划的那种蓝图，他们就能想象到将来的生活有多美好，那是比部落生活精彩很多的生活，一定充满了希望和欢乐！
萨达站起来大声道：“豹族没有不能吃苦的兽人！我们支持智者大人的每一个决定，绝不质疑！”
墨纹也站了起来，“蛇族支持智者大人，绝不质疑！”
“绝不质疑！支持智者大人！”兽人们的热情被点燃了，纷纷站起来吼了起来，然后其他族来学习的代表也跟着发言，之前的疲惫一扫而光。
徐子凡在祭台上露出个笑容，当人们在做一些他们自己不能理解又很累很苦的事情时，最需要的就是看到希望，需要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徐子凡笑着道：“城池是我们的家园，也是不同部落可以试着友好相处的地方，各个部落派来学习的人明天就回部落去通知这个消息，有意加入城池生活的都要过来帮忙建设，无意加入的，帮忙建设也可以获得酬劳。让我们共同打造我们未来的家园！”
“好！打造家园！打造家园！”兽人们欢呼起来，篝火晚会也正式开始。他们围着篝火跳舞，又笑又闹，热闹极了。徐子凡收起城池图回了房间，不打算参与其中。主要是他在兽人群里太娇小了，雌性群……他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
过了一会儿，猛牙敲了敲门框，“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徐子凡收好城池图，对他笑了下，“坐，你怎么没去和他们玩？”
“我看到你没去，不喜欢？”
徐子凡耸耸肩，“嗯，不太喜欢。”
猛牙沉默了下，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一向不擅长聊天。就在徐子凡准备找个话题的时候，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兽牙做成的项链，“谢谢你给了虎族一个机会。”
“这是……”徐子凡背脊一凉，他记得兽牙是求婚用的？
猛牙看见他的反应不自觉握紧了项链，垂下眼将项链放到他面前，“是你用麻沸散解决的那只凶兽的兽牙，留作纪念。”
徐子凡松了口气，笑了笑，“好，谢谢。”
猛牙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他刚才说了谎，那兽牙是他杀过的最凶的野兽的兽牙。他知道徐子凡不会结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把他最珍贵的兽牙送给他。
萨达和墨纹走过来，看见他道：“猛牙，你去找子凡了？他在干什么？”
“休息。”
“这时候休息什么，就该好好玩啊，走，去拉他出来玩！”萨达加快脚步跑向徐子凡的屋子，墨纹跟着，猛牙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萨达跑进屋子喊道：“子凡！子凡快点出来玩，你一个人躲在房子里干什么？一点意思都没有。”
徐子凡忙说：“不，我很有意思，我不想去。”
萨达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就往外走，“一起玩啊，热闹起来，吃好吃的，多好。你孤零零的在这有什么意思？”
“喂，我不想去。萨达！”徐子凡推了他两下，无奈力气实在不够。
萨达却停了下来，低头看他，“你真不喜欢？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吃？”徐子凡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
萨达摸摸下巴，笑道：“你不喜欢篝火晚会，那我们出去玩，我知道一个湖边晚上特别美，我们可以去那里。”他看见墨纹走进来，还让他证明，“墨纹你也知道那里？是不是很美？子凡，你一定要去看看，那是我们这一片最美的地方。”
墨纹点了下头，“是。”他看看徐子凡，移开视线，“大家都忙了很久，今天休息，你也应该休息。”
徐子凡看到猛牙也回来了，想了想，说道：“那走，正好部落里有点吵。”
萨达立即化为兽形趴在他面前，摇晃了下尾巴，“子凡快上来，我们走了。”
徐子凡骑上他的背，萨达招呼墨纹和猛牙一声就跑了出去。墨纹冷哼一声，“只会仗着兽形……”
猛牙没听到他后面两个字，他想墨纹可能说“争宠”，徐子凡明显比较喜欢萨达的兽形，每次出去都更愿意让萨达带他。而墨纹是唯一一个徐子凡从来没骑过的，蟒蛇的兽形看上去就不那么招人喜欢，更别说萨达还没节操的经常晃尾巴。
猛牙只当没听见，追着萨达他们跑了出去，墨纹自然是要跟上，只是化为兽形前脸色没那么好看。
他们要去的地方离部落有一段距离，湖泊在夜里确实很美，月光照在湖面上，像闪烁着繁星一样。而且那里很宁静，徐子凡从吵闹的部落来到湖边，感觉心都静下来了，确实是个安心享受的好地方。
萨达笑问：“怎么样？我没说错？是不是很美？”
徐子凡点了下头，“是不错。”他坐到地上，双手向后撑着地面，感觉有微风吹到他的脸上，很舒服，让他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他们三个都坐在他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主要是萨达在说，他什么时候都特别活跃。说到城池图的时候，萨达突发奇想，“诶？子凡，你能画城池图，是不是也能画人？能把我画下来吗？”
“嗯……能。”画画的技能他在上个世界点满了。
萨达立即兴奋起来，“那我要画个人形的，再画个兽形的！子凡，你能画出你自己吗？我们四个天天在一起，不如画一张四个人的怎么样？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不同的。”
墨纹嗤笑一声，“有什么不同？画四个人，以什么身份一起画？”他眼角盯着徐子凡的反应，说不清想得到什么回应。
“什么身份？”萨达愣了一下，“我们四个人、我们四个在一起这么久了，不是很像……很像一家人吗？”
猛牙低下头沉默不语，他是和徐子凡接触最久的人，他清楚徐子凡的想法。他也看出萨达和墨纹被徐子凡吸引了，毕竟，那么强大的人，谁不喜欢呢？
徐子凡再次背脊一凉，暗吸了口气，微笑道：“我们当然是一家人，我们四个人是最好的兄弟，像‘亲’兄弟一样，一辈子的好兄弟。”

远古兽世
徐子凡的话一说出来, 周围就是一静。
韶华凑了个热闹，对徐子凡说：【根据他们三人与其他兽人的对比分析，他们正在向你求爱, 希望和你组成一个真正的家庭。】
【你很无聊吗？不如想办法给你研发个身体，让你出来和兽人结亲好不好？】
【韶华：我是无性别的, 如果你给我设定成雌性或女性, 我没问题。】
徐子凡无语地选择忽视他，笑说：“你们想要画什么样的合影？人形还是兽形？其实我一直没有兄弟姐妹，能遇到你们三个兄弟真的很不错。我们都有共同的理想, 一起努力, 一定能打造出强大的未来帝国。将来可能一辈子都很忙，像这么悠闲的欣赏夜色的时光都少了。”
墨纹看他一眼，又转开视线，“如果真能像你说的那么忙, 就没时间想其他事情了，也不错。”他站起来走向湖泊，“蛇族的兽形也很美, 我要画一幅在水里的。”
他的话音一落, 突然变成一条墨色带着漂亮花纹的巨蟒跃入湖中，然后猛地蹿出，在半空中画出一个拱形半圆，头尾都挨着水面，带出的水花点缀在他四周，在月光的照耀下真的美得像一幅画一样。
【韶华：已经记录了墨纹的影像资料。】
【你真是越来越皮了, 不过也好，以后照着画就行了。】
【韶华：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他们吗？我看了好多兽人文，穿越者最后都被他们感动、发现他们的优点，爱上了他们。】
【性取向是天生的，改不了，我只喜欢女人。你有时间多想想用灵石才能种植的那些药田能不能改进，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不需要关注我的感情世界。】
【韶华：好，那你这辈子只能和你的右手过了，我其实只是为了你的性福着想，不想让你浪费双修的机会。】
徐子凡愣了下，着实没想到韶华能说出这么……这么生动的话来，他深吸口气，【韶华，以后你不许乱看了，我删减过的才能看！】
韶华立即消音装听不见，徐子凡哭笑不得，正好萨达拉着他说每个人在合影的什么位置好看，他就和萨达聊了起来。
这一晚他们在湖边坐了很久，萨达还抓了只猎物来烤着吃，直到部落里篝火晚会结束，他们才回去。徐子凡回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空间把那些黄暴和影片都删掉，给系统设了个禁制，不许韶华看那些不健康的内容。韶华抗议无效，默默遁了。徐子凡则找出毛笔画纸开始作画，既然他们都知道了他能变出东西来，那变出一张非同寻常的画也没什么不行的，至于后世的考古家会不会伤透脑筋，他就不管了。
他知道他们的感情是很真挚的，他没法回应，但并不轻视，所以每幅画都画得很认真。就像萨达说的那样，给他们每人画一幅人形、一幅兽形，他们四个人也画一幅人形合影和一幅兽形合影，当然是他们三个变成兽形。这么多画不是一天能画完的，第二天萨达追问，徐子凡只说要多花些时间，先以城池建设为主，他们就各自去自己的岗位监工去了。
兽人们烧砖砌城墙，雌性们给他们做饭、送饭，按徐子凡教的捕猎方法去设陷阱捕猎，开垦田地。每个人都忙碌着，并且充满激情，他们都相信住在城池里会令生活有一个质的飞跃。其他部落大部分也派了很多人来加入，学得很快，干活也很积极。
他们这边动作一大起来，消息传遍了整个大陆，狼族终于忍不住派人过来，表示臣服。之前徐子凡用阵法困住那二十只狼族兽人，狼族就有人跑来营救，但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都救不了那些兽人，只能找豹族和徐子凡对峙，结果自然落败。事后徐子凡将那二十只兽人关进了妖兽笼，用阵法固定在豹族部落外，狼族的人可以来给他们吃的保证他们不饿死，但想让他放人，狼族必须全部臣服，并且做两年苦力没有任何报酬。
狼族当然不同意，所以这件事就僵持下来，直到这次各个部落的人都赶来建城池，徐子凡这边的队伍又壮大了好几倍。狼族再怎么谋划都没办法了，只能低头。狼族族长还想谈判，也加入城池生活，被徐子凡一口拒绝。至少两年内，狼族就只是罪人的身份，只能去挖矿而已。最终狼族族长妥协接受，在徐子凡的武力震慑下，他暂时也不敢有任何逃离的想法。
这些对部落有威胁的事解决了，所有人就专心地建设城池。城墙刚刚建好就到冬天了，徐子凡命众人在城池中规划建房的位置各自选址，先简单地盖个木屋，等冬天过去再盖砖房。老人、幼崽这种抵抗力低的，都聚在一起，用毛皮覆盖木屋，每天烤火取暖。
这个时候各个部落听从徐子凡安排储存的那些火腿、酸菜、肉干、果干等食物就派上用场了。第一个冬天，徐子凡采用了记账制度。如果有人食物紧缺，而有人食物丰富，那丰富的人就可以把食物交易给紧缺的人，暂时没东西交易就记账，这个账目是徐子凡亲自管理的，赖账的后果是驱逐。这样整个冬天相当于是资源共享，而且很公平，没有人有意见，之前努力储存食物的人家还用食物赚取了很多东西，这无疑是最好的鼓励。
徐子凡已经看见好多雌性聚在一起商量春天要种什么了，他们对自身财产的意识加强了很多。虎族依然是边缘人，狼族根本就进不了城池，生死由命。他们的下场提醒着每一个人，不要有非分之想，否则就会变得像他们一样。
在徐子凡的用心规划下，这个冬天并不怎么难过，生病的人也被徐子凡给治好了，他们这么多部落一共两千多人，居然没一个死在这个冬天的！这一个冬天的时间，人们就已经对徐子凡心服口服，在开工时充满干劲。
之后的一年他们盖好了砖房，徐子凡建设的城池很大，几块居民区也很大，每家有一个砖房还能有一个小院子。砖房里是有火炕的，再到冬天，他们每家烧炭便能温暖地过冬，再也不用担心被冻死。
这一年的辛苦建设，城池终于建成了徐子凡当初描述的模样。大家一直在干活，雌性们的身体都比从前健壮了许多，又到冬天时，已经没人心里发慌。徐子凡走到祭台上宣告竣工时看着喜悦的众人露出笑容，用灵石在祭台上摆了个扩音阵，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话。
“我们最基本的城池已经建好了！今天，我宣布工程结束，以后将会有专门的工程队继续接任务做建设，但不会是所有人。相信大家通过这一年的辛劳都已经清楚自己更擅长什么，那么这个冬天，你们就仔细考虑好将来要做的事，选择自己擅长的工作去做。我希望每个人都不要懈怠，都能继续努力地跟着老师学习知识。
明年开始，田地不再统一耕种，将会按人分给每一户人家，由你们自己耕种。不会种地的人可以将自己的田地租给其他人，收取租金，也可以在任务大厅发布任务雇人帮你种，总之，能者多劳，这一点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变，希望大家都能继续勤奋下去。”
他看了眼猛牙，说道：“还有一件事要宣布，来自虎族的所有人，以后享受和大家一样的待遇。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通过这么久的相处都了解了，既然惩罚期已过，那么以后大家就都是平等的。不管哪一族的人，进了智者城就都是智者城的人，不分彼此。好了，希望大家这个冬天能过得舒服一点，为明年的奋斗补足精力，当然了，想生宝宝的也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徐子凡最后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尤其是刚申请结亲的那些夫妻都被身边的人调侃得红了脸。冬天就是大家的假期，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徐子凡站在祭台上看着他们幸福洋溢的笑脸，突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那是从前谈成生意和学会什么东西都不曾有过的。“建设”真是会令人着迷，那种从无到有的过程，看着一片荒地一点点变成一座城池，太神奇了。
萨达在祭台旁叫他，“子凡，我们走，你不是不喜欢吵闹吗？”
徐子凡点了下头，走下台阶看到猛牙和墨纹也在，他和他们一起走向城池里唯一的一座千尺花园别墅，那里是智者殿，是他住的地方。他们三个也硬是住了进去，说亲兄弟就该生活在一起，要结亲后才搬走。亲兄弟是他说的，所以最后他也同意了，只是他们三个住在二楼，他住三楼。
萨达在他们之中总是话最多的那个，一进别墅他就说：“子凡你的画画好了吗？我忙得都忘了问了，这么久应该已经画好了。”
“嗯，早就画好了，我也忘了，这段时间太忙了。”徐子凡挥了下手，八个画卷堆在桌子上。
萨达立刻打开一个，是墨纹兽形跃出水面那张，他赶紧递给墨纹，“你快来看，太像了！和看到你本人一样！”
墨纹和猛牙上前看画，最后三人都拿着那两张合影。萨达抬头看了眼正对着大门的墙壁，笑说：“就挂在那里，谁来都能看见，这样谁都知道这是我们家了，就不会再来骚扰子凡了。”

远古兽世
萨达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狐族族长的声音, “子凡？你在吗？”
萨达沉下脸拿着画走过去挡住他, “你又来干什么？我说你怎么阴魂不散的？子凡都说不喜欢你了, 你天天来、天天来, 不觉得自己很烦吗？”
苏信看见他手中的画，惊讶地拿过来展开，“这是子凡画的？太神奇了, 像真人一样？我也要画一幅。”
“没你的份！”萨达把画抢过来，转身走到刚刚选好的位置把画挂了上去, “苏信,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今天是欢庆的日子，我们家有自己的节目，不欢迎外人。”
苏信像没听见似的走到徐子凡面前坐下, 魅力非凡的脸上露出笑容, “子凡, 我特意来找你的, 谢谢你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好的生活, 狐族的人口又增加了, 这都是你的功劳。你比我这个族长做得多太多了，我想你以后肯定有更多的事要做，我愿意出一份力，让我在你身边帮你好吗？我会做很多事的。”
徐子凡疏离地笑了下, “苏族长，每个人都在努力，在哪里都有事做，我这里有三位弟弟帮我，没什么处理不来的，就不劳烦苏族长了。”
“子凡……”
“你听到子凡说的了。”猛牙拎着苏信的领子把他提到门外，关门前冷声道，“还有，‘子凡’不是你叫的，记住了要叫‘智者大人’，不要再来了。”
猛牙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徐子凡看向墨纹道：“你刚才给他下了什么药？”
墨纹低头摆弄着手中的小药瓶，“没什么，就是一点泻药而已，让他清理一下肠胃。”
徐子凡挑了下眉，不发表意见。这一年里追求过他的兽人其实有十几个，还有两个雌性也跟他告白过，但只有苏信特别执着，大概仗着长得好看想为狐族谋福利。徐子凡身边有三个人帮他挡着，他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表态明确就行了，没人能烦到他，这样也算挺好的。
因为他们三个都默认了兄弟这件事，徐子凡就以大哥自居，把他们当弟弟，进一步表现出他们在他眼里都是不成熟的弟弟，时刻表达自己清晰明确的态度，目前看来效果还不错，至少他们再也没表现追求暧昧的意思了。
猛牙回到徐子凡面前，坐在椅子上说：“今天追风打猎回来，说在附近看见虎族的人了。不是城池里这些，是当初不肯过来的那些。追风说他们样子很不好，半年前那边森林大火太严重了，他们失去了打猎的地方，转移了几次部落还是经常饿肚子，死了不少人。现在他们有三十多人想进城池，请追风帮忙求情。子凡……”
徐子凡喝了口茶，“怪不得你刚才那么暴躁，白奕和木辞在吗？”
猛牙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才说：“追风特意看了，他们不在，原来的族长重伤没得到医治死了，他们和白奕闹翻，分了两拨人。”
徐子凡点点头，“那这件事你看着办，看看他们品性如何，要是能收就让他们先去挖一年矿再收，要是不能收就赶走。”
“好。不过他们找来这里肯定是走投无路了，白奕那拨人恐怕情况也差不多，我觉得他早晚会来找事。”
“到时候再说。”徐子凡的任务是成为人人仰望的雌性，让那些嘲讽他看不起他的人后悔，其中白奕和木辞自然是最该后悔的人。徐子凡觉得他应该已经算任务完成了，但如果能当面看看那两人的下场，想必原主会更满意。
猛牙又看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上楼回房了。
徐子凡愣了一下，看看猛牙的背影，【韶华，我怎么觉得猛牙有点生气了？他生什么气？】
【韶华：这个事关你的感情世界，你说过我不该关注这方面内容，我不知道。】
徐子凡觉得韶华跟着他经历的多了之后都快成精了。
萨达把四人的人形合影挂在了大厅一进门就能看见的地方，把另一张合影挂在了会议室，这样每次各族族长来开会的时候就能看到了。他们的个人画像就挂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当然是怎么看都觉得好看，这可是最独特的别人都没有的东西。
冬季说是假期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做事，因为现在食物充足，房子也温暖，大家不用再担心生存问题，可以利用这个季节在城池里多学习。徐子凡教会了一个很有天分的雌性汉字，大家每天都跟着他识字。还有编筐的、打磨石器工具的、做衣服做鞋的……反正什么可以做就做什么，大家体会到了生产的快乐，就很少有人真闲着不做事。所以城池里很多工厂还是在运作的，交易点和任务大厅也依然很热闹，就只是外出打猎的人变少了而已。
徐子凡也没闲着，他重新画了一幅很大的地图，把这一年猎人们和外来的部落描述的地势样貌添加进了原来的地图。也许不那么精准，但就现在的条件来说，这已经算最好的了。他根据众人的见闻，在地图上标注了几处可能有金属矿的位置，决定去实地看看，如果能开采出金属矿，以后造东西就更方便了。
他把城池的事情安排好，就和萨达、猛牙、墨纹三人出发前往矿点。他几乎只在他们三个面前从空间拿东西，所以他们四人出行的时候没有一点不方便的，想用什么拿什么就是了。猛牙已经去见过那三十多个虎族人，把他们送去矿点挖石矿了，他们要是能挖一年就让他们加入，坚持不下去就自己离开。
四人到了一个矿点，徐子凡先拿了些吃的出来让大家填饱肚子，然后叫萨达带着他随意跑动，叫韶华扫描寻找金属矿，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韶华提示徐子凡，【发现铁矿，位置已标注，是个很大的矿。】
徐子凡立刻拍拍萨达的背，“萨达，我们去那边。”
萨达跑过去把徐子凡放下来，徐子凡看见地面上就有一些已经掉落的铁块、铁屑，他拿出把石镐，找了个容易切入的地方砸下去。
“子凡，给我。”猛牙上前接过石镐，让徐子凡后退一点，用力砸向徐子凡之前砸的地方。他力气大，开采并不费力。砸了十几下之后，一大片石头落了下来，露出里面的铁矿。
墨纹站在徐子凡身边问：“你是怎么找到的？这个方法可以教吗？”
徐子凡摇摇头，“感觉，这个我教不了，要靠大家自己摸索。以后大家自己找矿，积累经验，再把经验流传下去。”
这种情况墨纹遇到好多次了，没再多问，上前摸了摸铁矿，“这个很坚固。”
“可以做铁镐、镰刀和各种工具，比石头的好用多了。”徐子凡也走过去摸了下，他其实第一次看见铁矿，“要用火烧软，砸成想要的形状。刀可以磨得很快，很方便。开春就派人过来采矿，我们要快点做出一批工具来。”
萨达看了眼天色，“子凡，今天去其他地方来不及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
“好，我做个标记，这是智者城的矿。”徐子凡拿出宝剑在石头上刻下了智者城的标志。这不一定会有用，但要养成习惯，如果被人占了，他们是要抢回来的。
萨达找了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徐子凡拿出四个兽皮做的睡袋，又拿出两张大兽皮做毯子，不想休息可以坐在毯子上。徐子凡是有点累的，他看他们三个在研究铁块，就钻进睡袋打算先睡一会儿。谁知他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就听到了韶华警示。
【韶华：白奕出现了！子凡，白奕带着木辞和七只虎族兽人、三只虎族雌性正在向我们靠近。应该是被食物的香气引来的。】
徐子凡睁开眼，猛牙已经第一个发现不对，跑过去查看了。
“白奕？”
“猛牙？”白奕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穿得比族长还好的猛牙，又去看他身后，“你在这里，是不是徐子凡也在这里？倒真是巧了，连兽神也指引我找你们报仇！”
猛牙警惕地盯着他们，冷声道：“你想再被雷劈一次吗？”
萨达站到猛牙身边防御起来，“白奕，你的仇恨莫名其妙，猛牙和子凡可不欠你什么。当初接受惩罚的虎族人现在都在城池里吃饱穿暖，过着舒心的日子。要说仇恨，也该是剩下的虎族人恨你？是你害了他们。”
白奕满眼恨意，对身后的虎族人说：“别听他们狡辩，徐子凡就是个灾星，他诅咒了我们，自从他出现以后，我们虎族就被灭了！他是我们的仇人，我们要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徐子凡站了起来，墨纹护在他身边，他走向他们打量着白奕和木辞，挑挑眉笑道：“你们居然过得这么凄惨，真是……活该。”
“徐子凡！”木辞尖叫一声，“是你害了我们！是你！你还我们部落！”
白奕怒吼一声化为兽形就朝徐子凡扑去，被同事化为兽形的猛牙撞到一边，但白奕这段时间四处流窜变得凶猛无比，再次朝徐子凡扑去。猛牙要上，徐子凡抬手拦住了，拿出玄铁扇迎了上去。他是不能修真、力气也不大，但灵活性无人能比，白奕根本打不到他！
白奕感觉徐子凡左躲右闪根本就是在戏耍他，猛地一扑，徐子凡从他肚皮下滑过去，玄铁扇竖起划伤了他的肚皮，徐子凡反手一挥，又划破了他的后腿！
“徐子凡！你该死！”白奕顿时震怒。

远古兽世
徐子凡根本不说废话, 伸手一抹就在白奕后腿的伤口上抹上毒^药, 白奕的后腿算是废了，再也不能受半点力, 他成了瘸子。白奕身体失衡摔了一跤，接着就感觉不到右后腿的知觉了, 惊恐大喊：“你做了什么？”
“一点小礼物，”徐子凡靠近他, 在他耳边悄声道, “谢你当年不娶之恩。”
说完他唰地展开玄铁扇用力一划, 白奕双眼瞬间喷血，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一只瞎了又瘸了的老虎怎么生存？在野外绝对是生存不下去的。徐子凡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当年你没有背叛徐子凡, 现在是不是风光无限？”
之后徐子凡飞速后退，和他拉开距离。木辞尖叫着扑到白奕身上，却被剧痛的白奕无意中甩开, 重重地摔在了石头上, 疼得爬不起来。猛牙、墨纹、萨达和另外七只兽人缠斗在一起，杀了两只, 伤了五只。那五只充满戾气的心变得惊恐起来，看到白奕的下场全都跪在地上求饶。
“猛牙，我们都被白奕骗了, 你放过我们，都是白奕的错！”
猛牙看向徐子凡询问怎么决定，徐子凡走过去在地上画了个阵法, 微笑道：“一个一个的走进阵中，向兽神发誓，永远不会对智者城的人不利，否则心脏破裂而亡。”
几人不敢违抗，兽人和雌性全都在阵里发了誓，然后就感觉脑门一热，似乎有什么烙印在了他们的灵魂里，都惊慌地看向徐子凡。徐子凡笑说：“誓言已成，兽神听到了。”
他的阵法就是能令誓言、契约成真的，当然必须要在有神灵的世界，这个世界有兽神，所以他们的毒誓全是有效的。不过徐子凡没兴趣养活他们，直接叫他们走了。
几个兽人拖着白奕，雌性扶着木辞，一行人匆匆离去。徐子凡收起玄铁扇活动了一下身体，询问猛牙三人，“你们受伤了吗？用不用上点药？”
三人摇摇头，徐子凡就拿出空间里腌制好的肉串放到火堆上烤，“吃点东西，刚才都累了。”
三人坐在火堆旁，还是不说话，徐子凡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沉默得不太正常，疑问道：“怎么了？”
萨达看他一会儿，不高兴地说：“你对白奕总是特殊的。”
墨纹声音还是那样冷冰冰的，“你当初真的喜欢上白奕了？因为他背叛你，所以你再也不喜欢任何人了？他哪里值得你这样做？”
猛牙低着头拨弄火堆，“你从来不管其他虎族人，只有遇到白奕的时候才亲自处理。如果当初白奕没有去追求木辞，你已经和他结亲了。”
萨达闷闷不乐地沉着脸，“你越恨他说明你越在乎他，难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混蛋？他哪里好了？连苏信都比他好一百倍！”
“等等等等，我什么时候喜欢白奕了？”徐子凡抬手叫停，“报仇和在乎是两码事，狼族惹了我，我也报仇，跟喜欢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我没有情感，我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当初和白奕相处只是因为雏鸟情节，当时我刚从天上下来头脑还不清醒，后来清醒之后我再也没搭理过他。”
徐子凡清了清喉咙，把烤好的肉串分给他们，“吃东西，你们不用担心大哥的亲事，我这辈子到死都不会和任何人结亲的，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你们放心。倒是你们有空该给自己物色伴侣了，城里有很多天赋高又聪慧漂亮的雌性，总会有你们喜欢的。你们结亲的时候，我一定送你们很珍贵的礼物，我们是一家人。”
三人沉默了一下，接过肉串开始吃，萨达吃完两串就把肉串从徐子凡手里拿过来接手烤的活儿，说起了别的事。墨纹一串肉串吃了好半天才吃完，然后抬起头也和徐子凡说起配药的事。猛牙低头沉默地吃着东西，最后说他来守夜，让他们好好休息。
四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模式，但三个兽人心里多少有些无力感，也无奈接受了这样的现实，有些人就是一辈子也追求不到，退一步也许还能做好兄弟，愚蠢的坚持只会把对方推得更远。可能唯一的安慰就是他们都是一样的待遇，没有谁会例外，他们也不会允许其他任何人在将来的某一天追求到徐子凡，就像现在这样一直相处下去就很好，谁也不会打破平衡。
白奕他们逃离之后，兽人们都有些害怕茫然，他们这么几个人难道要一直流浪下去吗？那肯定早晚会死的！他们找了一个山洞过夜，越商量越悲观，看到白奕因为伤势发烧得痛苦呻^吟，一个兽人不耐烦地上去踢了他好几脚。
“你个混蛋还敢出声？要不是你惹了智者大人，我们会变成这样吗？其他虎族人都过好日子去了，都怪你这混蛋！”
木辞挡在白奕前面怒道：“你住手！白奕可是族长，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再说当初是你们自愿跟着白奕的，凭什么来怪他？”
兽人不怒反笑，“呵，没错，我们得罪了智者，没人会帮我们，我们所有人早晚都得死，还不如在死前痛快痛快，我还没尝过族长夫人的滋味呢！”
兽人说完就拉过木辞往地上一推，木辞瞪大眼惊声尖叫，不停地喊白奕，“救救我，白奕，救我啊！”
白奕看不见了，他恼怒地循着声音爬过来，“住手！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你给我老实点，我还给你一口饭吃，不然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兽人一脚把白奕踢开，压住了木辞。
白奕犹豫一下，在木辞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背过身去，接着木辞就被这个一直很厌恶的兽人占去了身体。兽人恶狠狠地骂他，“你不是高高在上吗？再耍我啊！我当初那么真心追求你，你吃着我的猎物去勾搭白奕，结果得罪了智者大人，呵，要是你当初乖乖嫁我，怎么会落得今天的下场？你就是贱！”
事后兽人将木辞丢到白奕身边，对他毫无留恋。木辞对着白奕一阵拳打脚踢，一直呜呜地哭。白奕刚开始还心怀愧疚，谁知被碰到眼睛上的伤口，顿时一阵剧痛，挥手就甩开木辞，低喝道：“你发什么疯？要不是你，我已经娶了徐子凡当上智者城的城主！你欠我的，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我当初瞎了眼才会觉得你比徐子凡好！”
木辞拿过一根木棒狠狠砸向白奕受伤的腿，一下又一下，“是你欠我的！要不是你，我肯定和其他人一起进智者城了，又怎么会在外面流浪？是你害了我！你害了我！”
他们夫妻俩各自后悔，反目成仇，最后还是另一个兽人大喝了一声才叫他们安静下来。但第二天，木辞就充满恨意地对那几个兽人提出条件，他愿意跟他们走，给他们暖床，只要他们答应丢下白奕。
几个兽人自然愿意，就算木辞不提，他们也不会照顾白奕多久，如果他们是好人就不会跟着白奕了。等白奕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山洞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无论他怎么喊叫都得不到回应，而他那条没知觉的腿，伤口都被木辞砸烂了。没有人给他医治，他在这荒郊野外就只能等死了。
白奕咒骂许久后，铺天盖地的后悔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回想他做的那些事，真是一步错步步错，最开始就只是为了面子和地位，后来就骑虎难下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他好后悔，当初应该好好对徐子凡，就算背叛了，后来也应该低头认错，应该去智者城接受惩罚，应该放下身段去求饶……
只可惜，没有后悔药可吃，现在什么都晚了。
他爬出山洞想找些吃食充饥，但他看不见，也不习惯瘸了一条腿，不但什么都没找到，血腥味还引来了凶兽，没扛住几下，他就葬身凶兽口下，成了凶兽的晚餐。
徐子凡他们前往下一个地点的时候路过这里，正好看到了白奕的下场。三个兽人留意了一下徐子凡的表情，而徐子凡没有任何反应，只当路人而已，催促他们赶快找到下一个矿点。三个兽人这才高兴了，快速奔跑起来，把白奕丢到脑后，以后大概再也不会有人提起这个人了。
徐子凡这次出来收获颇丰，除了铁矿还找到了煤矿和金矿，最重要的是成功说服鹰族加入智者城。鹰族兽人可以化身为巨鹰在天空中翱翔，不管去任何地方都比其他兽人快得多。放哨、巡逻、探索未知领域也是最方便的，徐子凡打算把他们打造成一支空军和一个“飞机”队，这将为智者城带来极大的便利。
回城的时候，徐子凡就是被一个鹰族兽人带着飞回去的，萨达三人危机感爆棚，紧赶慢赶地跑回城池，对鹰族盯得很紧。徐子凡完全不理他们的暗潮汹涌，找到了新的矿点，他要安排的事更多了，还要指点大家怎么利用这些矿点做出合用的工具。他们的城池将会变得更坚固、更强大，而鹰族兽人们带来的信息让他又一次扩大了地图，他们的发展将会更迅速，直到建立一个国家。
他还想让鹰族到处去宣传，招揽更多人加入城池，或者就在他们生活的地方建设城镇作为智者城的附属。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徐子凡感觉他一辈子的时间都被排满了，在这个世界，他将建立一个王国。

远古兽世
鹰族最精英的一队兽人成了徐子凡的亲卫队, 徐子凡选择他们就是因为他们做事实在太方便了，速度又快。不管想去哪里, 地势完全不是问题, 只要在空中飞过去就能到达，而且很安全，根本不会受到其他部落或野兽的攻击，所以徐子凡越来越多的和鹰族兽人一起出行, 有他的看重，鹰族迅速融入了智者城的生活中。
有了鹰族的便利，又有韶华的精准扫描, 徐子凡开始完善地图，探索未知领域, 寻找更多的人和更多的资源。又一年的夏天, 他在很远的一片森林中遇到了狮族，他骑在巨鹰在空中盘旋的时候, 狮族兽人也发现了他, 一个兽人立刻化成人形冲他吼道：“你是什么人？来我们的领地做什么？”
徐子凡高声道：“我是智者城的智者, 来自遥远的北方，今天只是误闯你们的领地。”
“下来说话！下来！”狮族兽人十分强势，他这一吼，附近的兽人都跑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徐子凡。
徐子凡拍了拍鹰族兽人，“卡纳，我们下去。”
“智者大人, 我们没和狮族打过交道，听说他们认为自己是森林王者，从不把其他部落放在眼里，我们下去会有危险。”卡纳十分谨慎地盯着下面那些兽人，对徐子凡劝道。
徐子凡从空间拿出玄铁扇握在手中，“放心，没事，我们下去。”
“是，智者大人。”卡纳在空中飞了一圈，一个俯冲下去，带徐子凡落在了狮族面前的空地上。待徐子凡下去后，他化为人形，以守护者的身份站在徐子凡身边。
狮族兽人上前一步，打量着徐子凡，抬抬下巴说道：“智者城是什么地方？智者又是什么？你们在北方，来这边做什么？”
徐子凡手指摩挲着玄铁扇，没有说话。卡纳出声回答了狮族的问题，“智者大人是天上的神明派来的，北方的虎族和豹族都接到了兽神指示，听从智者大人的号令可以更好的生存下去。智者大人拥有无穷的智慧，给了我们更多的食物、温暖的可以过冬的房屋，还建造了一座坚固的可以御敌的城池，就是智者城。现在我们北方十几个部落都加入了智者城一起生活，这次智者大人南下是为了寻找更多有用的东西，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部落加入智者城。”
“兽神指示？”狮族兽人冷笑一声，“我们狮族可从来不相信兽神，如果向兽神祈求有用，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死？天上派来个智者更是莫名其妙，你教他们什么？你一个柔柔弱弱的雌性，该不会……”
徐子凡左手一握，掌心中就握住了一块灵石，他抽取灵石中的灵力催动符咒，挥手贴在面前十几只狮族兽人身上。他们不但动弹不得，还瞬间失声，惊恐地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徐子凡背着手在他们中间走过去，挨个看了看，又走回来站到领头的狮族兽人面前，嘴角勾起个弧度，“我是智者，并不是柔柔弱弱的雌性。智者城现在并不靠打猎生存，我们抓了许多猎物回来自己养，让它们繁育后代，越养越多，这样永远吃不完，以后甚至都不用再打猎了。我们还找了能吃的植物回来种植，不需要出去采摘就有吃不完的果子和野菜。还有医术和药物，打猎受伤的人我们都能治，高烧昏迷的人我们也能治。我们还有自己的文字，比如这个。”
徐子凡装作从袖子里拿，其实是从空间里拿了卷竹简，展开给兽人看上面记载的文字，“这上面写的是人被野兽咬断骨头要如何救治。智者城的人学会文字都能看懂，他们会把这个方法传下去，完善得更好。你说你们不相信兽神，那你们一定觉得靠自己就是森林之王了，你们能做得比我们更好吗？”
徐子凡收起竹简，走到一个胳膊受伤的兽人面前，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啧啧，伤口已经溃烂了，你们有大巫吗？他是不是告诉你这种伤只能等着？运气好就能好，运气不好，这条胳膊就废了。”
徐子凡摇摇头，拿出一包药粉给他上了药，将药粉塞到他手中，说道：“每晚睡觉前上一次药，十天即可结痂，很快就痊愈了。”
徐子凡走回卡纳身边，示意卡纳变成兽形，骑到了巨鹰身上，“狮族，离我们那里很远，如果你们诚心加入智者城，可以迁徙过去。我们还要探索其他地方，就不多留了。卡纳，走。”
卡纳飞上天空的时候，徐子凡挥手除去了狮族兽人身上的符咒。狮族兽人怒吼一声，追着徐子凡他们奔跑，但空中的鹰根本追不上，没一会儿，他就失去了徐子凡的踪影。狮族兽人们面面相觑，还是那个受伤的兽人先打破了沉默，“反正他已经把药上了，不如试试这个药，有用的话说明他说的是真的，至少药物比我们好太多了。”
“对，而且他太厉害了，一下就控制住我们所有人，我们连话都说不了，这绝对是神明才有的本事。说不定兽神没有抛弃我们，特意派了智者来教我们东西呢？”
“先试药，有用我们就去看看那智者城是什么地方！”领头的兽人下了定论，那个听起来哪里都好的地方，他们一定要去看看不可。
徐子凡又探索了一些地方，和卡纳飞回了智者城。现在智者城多了一个铁匠工坊，一些力气大的兽人在里面打造铁器，城墙上站岗、巡逻的卫兵都配备了弓箭和长矛。农田里也有铁犁、镰刀、锄头等器具，干活方便很多。学校和各个工坊都热热闹闹的，徐子凡从城门口走回智者殿，看到这样热闹的氛围感觉很满意。他这次又扩大了一倍的地图，以后就不打算再亲自出去了，他打算把他能教的东西都教给别人，让他们得到更多的发展。
猛牙、萨达和墨纹在智者殿门口迎接他，先打量了他一番，问他，“你还好吗？路上没发生什么事？”
徐子凡摆摆手，“我很好，遇到了狮族部落，我告诉了他们智者城的存在，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别的没什么。”
“狮族？他们很野蛮，我听以前的长辈说的。”猛牙想了一下，有点担心。
徐子凡笑说：“那加强防御，如果他们来者不善，就用最短的时间让他们见识到我们的实力，避免不必要的损伤。”
“好。”猛牙立刻就去安排了，他负责整个智者城的安全。现在他们不但有弓箭，还有投石机和鹰族，没什么好怕的，只要准备好就好了。
就像猛牙说的那样，狮族真的很野蛮，他们用两个月的时间赶到智者城，第一反应不是示好和观察，而是想打进城看看城里到底怎么样。理所当然的，他们成了第一个享受弓箭和投石机的敌人。智者城城门都没开，一筐筐石头砸下去，狮族兽人就乱了阵脚，有不少被砸伤了，接着城墙上的士兵拉弓射箭，根本没有变成兽形，就把狮族打得落花流水！
一向自得以王者自称的狮族，在智者城门外惨烈落败，最后狮族族长为了族人的安全不得不低头求饶。徐子凡这才站上城墙，对他们道：“因为你们的不友善，想得到和其他人一样的待遇就先去挖矿，半年后建造你们的城镇。”
随着森林之王的认输，似乎开启了兽人归顺的按钮。狮族、虎族、豹族、狼族等攻击力强的部落都已归顺，其他部落哪还敢有其他想法？就算有，他们也打不过智者城越来越强大的军队。
兽人们可以说是在飞快地进步，因为徐子凡知识的超前，跨越了许多发展阶段，大家的生活模式基本就和古代差不多了。狼族惩罚期一过，徐子凡就让他们在矿山附近建了一座小城池，派可靠的人过去管理，是智者城第一个分出去的城镇。从那以后，再有新来的部落，都会在智者城不远处建立小城镇，这个没办法，智者城地方有限，不可能永远接收别人，只能派人过去管理，教他们同样的东西而已，所以智者城就成了首都一样的存在，也是防御最强的一座城池。
随着时间推移，来投奔的人越来越多，大城镇、小城镇也越来越多，徐子凡将各族族长都认命为官员，将他信任的人派到各个重要的岗位，他的王国在五年内终于成型，猛牙、墨纹、萨达都被他委以重任，成为他的肱骨大臣，经历得多了，都成熟了起来，再也没露出过追求的意思，和徐子凡的相处越来越像亲兄弟一般，渐渐放下了心底的感情。毕竟人生不只有爱情，他们一同发展一个王国更加热血，感情也更加牢靠。
之后徐子凡基本不怎么出面，他叫工程队盖了座很大的图书馆，搜集了所有韶华资料库中能够用到的知识，誊刻在竹简上，放于图书馆中，让大家去学。他会的，他指点他们，他不会的就让他们自己琢磨。知识就在那里，能不能领悟到就靠他们自己了。
他在兽人世界这一辈子，王国遭遇过几次野兽潮和天灾，他都带领大家挺过去了。王国内部有过两次暴动，也都被他用军队镇压了，他没用自己的手段，是要让大家不再依赖他，要学会自己去对抗。虽然这一生有起有伏，但总的来说，他这个“皇帝”做得其实很不错了，他甚至在六十岁那年统一了大陆，收服了所有已知的部落。那个时候，百姓们的物质生活就有点像盛唐时期了，有精美的布料衣服、有华丽的饰品、有各种各样的美食，还有许许多多的娱乐。
这一代经历城池建设的人们，对徐子凡推崇备至，每每提到他都是感恩戴德，他真的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比他当初承诺的做的还要好。
到徐子凡八十八岁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似乎要走到尽头了，他立了萨达为王，亲自安排好所有的事才同他们告别离开。他走的时候，萨达同猛牙、墨纹一起在床边守着他，命其他所有人在外面默哀。
萨达就像平日里说笑一样，拉着徐子凡的手笑说：“大哥，我一直以为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我以前从来没叫过你大哥，你知道的，我们都喜欢你，怎么能叫你大哥呢？但是今天我愿意叫大哥了，你就像一个大哥一样，教会我们很多，为我们遮风挡雨，一直关心我们，也从来不给我们不该有的幻想，你这个大哥太称职了。以后我再也不能有什么念想了，所以，你就是我大哥，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
徐子凡无力地微笑了下，“不管你叫不叫，我都把你们当亲弟弟。”
墨纹靠在床头看着徐子凡，声音低沉，居然没有了冷冰冰的温度，“大哥，这些年，你还画过我们的画吗？”
徐子凡点了下头，手指动了动，床边出现了五福画，分别是他们各自现在的样貌和一张他们四人的合影，都是人形。这是他发现自己身体不好了之后，默默画出来准备送他们的礼物。
墨纹眨了下眼，把眼中的泪水眨掉，笑说：“这就好，我们还能在画里看到你。其实你离开就是回天上去了？你和我们不一样，所以寿命才这样短，你是要回你来的地方去吗？”
徐子凡又点了下头，“是，所以不用伤心，我只是去我该去的地方，我不会死的。”
“那我们就安心了，大哥，你也不要惦记我们，你一直说经历的过程最重要，我们一起走过这几十年已经够了。以后各自分开就不要再挂念了，你在天上开始你的新生活，如果那里可以结亲，你就找一个对你好的，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墨纹从来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笑着握了下徐子凡的手，把位子让给了猛牙。
猛牙沉默片刻，低声说：“当初选择追随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大哥，我会守卫你建立的王国，直到我死。”
徐子凡笑了下，“我相信你们会把王国管理得很好，我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你们不要伤心，以后多爱惜自己，好好生活。我也希望，你们的兄弟情不要变。王国，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没什么大不了的，真遇到了什么事也不用自责，做自己该做的就够了。”
萨达拍了拍他的手，笑道：“好了，你就别操心了，以后这些都是我们该操心的了。我们永远都是兄弟，可不会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争斗，你放心。”
徐子凡最后挨个看了他们一眼，微笑着闭上眼离开了这个世界。在他真正离开之后，萨达他们才收起笑容，压抑许久的泪水奔涌而出。几十年，好像很长久，但回忆起来，居然就像眨眼那一瞬间，那个教他们知识带领他们抵抗无数困难的人就走了。他们不知道徐子凡说他回去天上是不是真的，但他们宁愿相信那是真的，那至少说明徐子凡会在另一个地方继续活着。
人不在了，他们允许自己脆弱一次，就在房里静静地发泄着伤心的情绪，半天之后，他们各自整理好情绪开门出去，又是三个身居高位的领导者。他们有条不紊地办好徐子凡的后事，一个个变得更加强势、严肃，管理着这个国家。他们的大哥走了，这个由大哥建立的国家还要继续。

兽世番外
千年后, 全国各个大学的历史系精英纷纷赶到华夏大学，只为了听一场卢教授的演讲。卢教授是知名考古学家、历史学家，一生最被人推崇的就是他对人类先祖兽人时期的研究。他不但沉迷于那段历史, 还用几十年的时间找到了几处重要古墓, 结合许多历史文物将那个年代的历史拼凑得更完整。
这次演讲, 就是以智者城为主题，据说已经八十高龄的卢教授会公开一些他的私人研究成果, 那一定是极其珍贵的, 所有研究历史的人物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能从权威口中听到那段历史，甚至可能还有一些隐秘, 让所有人都为名额抢破了头。
卢教授走入教室, 看着下方一个个求知若渴、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的学生们，笑着点了点头。教室前后门都没关，走廊里挤满了人, 卢教授也没说什么, 而是坐在椅子上，打开了一个非常厚的笔记本, 从新旧程度和磨损程度来看，这个笔记本一定用了很久很久，而使用的人一定很爱惜它。
卢教授翻到了有书签那一页, 那上面是防画的一幅四人合影图，他眼神怀念地说道：“最初让我对智者城感兴趣的是一幅图画，根据当时智者城流传下来的记载片段, 我相信那幅画中的雌性就是智者大人徐子凡，而他身边那三位兽人，就是我们所知道的兽人王萨达、将军猛牙和神医墨纹。很多人怀疑过这三位兽人都是智者大人的丈夫，但我这几十年来不断的探索，得出了一个很难被人接受的结论。我认为，徐子凡是一位穿越者，而且是一个直男，他被兽人喜爱没错，但他终其一生都没有也不会喜欢上那个时期的任何一个人。”
学生们一片哗然，虽然碍于卢教授就在上面，没敢过多议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但他们的表情和眼神明显十分震惊，多数都不相信这个说法。
卢教授笑了笑，“当然，智者大人的感情生活并不是我今天想要说的主题，我想说的，是智者大人带到那个时期的智慧。那个时期，兽人无疑是越来越少的，智者城建立三百年，新生儿中不再有兽人，反而变成了男人和女人，再之后，雌性也消失了。这是环境的影响，是人类发展的必然结果。之后人口增多，王朝内战变得四分五裂，形成三国鼎立之势，那场战争最大的损失，我认为是智者大人留下的竹简资料，那些竹简在大火中消失，令人类的发展受到了影响，甚至产生文化倒退的现象。而后经过几个朝代的发展，我们发展成了今天这样的现代化。可我在萨达王的墓穴中，发现了几幅画，有他个人的人形、兽形画像，也有他们四人的合影。而那些画所用的纸、笔、墨、颜料，甚至装裱的东西，在那个时期都是没有的，甚至在那之后几百年才被研究出来。那么当时那些智者大人亲自画的画像是如何而来呢？”
卢教授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继续说：“萨达王的陪葬品中还有一把锋利的镶嵌着宝石的匕首，匕首的材质是深海玄铁，但在萨达王死后也没有其他任何玄铁材质的物件出现。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竹简被完好地保留在了萨达王的墓穴中，竹简上写着许多高深的知识，你们猜猜，是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有一个胆大的学生举起手来，被卢教授点名后，有些紧张地说：“卢教授，您猜测智者大人是穿越者，那……您发现的高深知识会不会是我们现在才有的？比如……外语？”
“外语有什么稀奇？说不定那个时候就有外国，而智者大人刚好去过。”另一位同学不赞同地反驳。
卢教授笑了笑，点头让他们坐下，“的确，是有英语，除了英语，还有高等数学、化学、物理，智者大人在竹简中讲述了电力和非常高深的量子、粒子学。有些知识是我们现今科学家都没能破解的难题。另外还有医学，中医、西医，同样比我们现在的医学知识要高深。在那个时期，智者大人会讲到电已经令我非常震惊了，更令我震惊的是，有一卷竹简讲述的竟然是黑客知识！”
这下在场的学生们再也忍不住发出声音，纷纷小声地议论起来，他们实在太震惊了，千年前那个远古部落，连生存都成问题的时期，智者大人居然知道黑客知识！难道他真的是穿越的吗？如果不是，那难道真的是神明？当年的神明已经能预测到他们后世的发展了？怎么可能？他们是学历史的，但他们同时也是接受唯物主义长大的啊，可智者这个人物不管从哪方面看，似乎都充满了神秘的气息，他绝不是普通人。
有学生疑惑不解，“卢教授，可如果智者大人是从我们现代穿越回去的，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知道那么多知识，还都那么高深？您刚刚说的那些可不是一个专业内的啊，他一个人能懂得那么多吗？”
另一个学生喃喃道：“所以智者大人是神？他知道千年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所以、所以想把知识教给当时的人们？”
“这怎么可能？神明什么时候插手过人类的生活？”一位同学说完觉得不太对劲，又道，“我是不相信有神明的，我的意思是就算真有，神明的设定就是高高在上在天上看着人间的悲欢喜乐，如果智者大人是神，他把后世的知识教给当时那些人是为了什么？他这样做不就产生蝴蝶效应了吗？如果产生蝴蝶效应就不该按照他知道的发展啊，还是因为他知道会这样才故意那么做的？”
他越说越觉得绕，抱住头道：“不对，我在说什么？我不相信有神明，我宁愿相信古时候有高等文明，然后陨落了，人类又重新发展，这样更符合逻辑。”
卢教授慈爱地看着争论的学生们，慢慢翻动着用了几十年的笔记本，等同学们安静下来之后，他笑着说：“因为这是个不解之谜，所以国家没有公开这些发现。为什么我今天要说出来呢？这是我向国家不间断申请了十年的结果，我老啦，没办法再研究我喜爱的那段历史了，我希望你们能继续研究下去，当然你们就该知道真实的情况。这些年，我也研究过一些穿越的情况和神明的情况，我个人更倾向于智者是穿越者，而且是一位极其优秀的穿越者，甚至我猜测智者拥有那些中所写的神奇的空间，所以才能拿出那个时代没有的东西。”
学生们都笑起来，穿越还会有人怀疑一下，空间这种事就真是搞笑了，他们只当卢教授在活跃气氛，没人当真。卢教授也不多说，毕竟这算是世界未解之谜，他也只是大胆的推测而已。他点点桌上的笔记本，笑道：“这本笔记是我几十年的心血，我已经整理印刷成了资料，待会儿你们离开的时候，感兴趣就去领一本。我希望你们之中能有真正喜欢那段历史的孩子，在我之后，继续用心地挖掘那段历史。”
有一位青涩的学生举起手来，询问道：“卢教授，我很喜欢历史，但我的家人并不支持我做这方面的研究，他们觉得，历史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研究透彻又有什么用呢？我有时候会很迷茫，我想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您对这段历史研究了几十年呢？”
卢教授对他善意地笑了下，眼睛像是能包容世间万物，缓解了他的紧张。他缓缓开口，“历史存在的意义，在我看来，是一种铭记。在我沉迷这段历史的时候，我每多一些发现，就仿佛透过时空看到了那个时期的发展。像智者大人，他在那个时期做了很多事，他帮助人们吃饱穿暖，教会人们文字和各种各样的技艺，还有很多很多他做过的而我们还不知道的事。他是一位伟大的智者，他的一生都在奉献，我认为，他是值得我们所有人铭记的。如果我们不弄清那段历史，对他的了解就只会是一个名字，一点浅浅的认知，而越了解那段历史，我越敬佩他，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伟^人的尊敬。而我们了解了历史是如何一步步发展的，才能更真心今天得来不易的生活。我就是历史对我的意义，因为尊敬智者大人，我有了更强的信念，成为了更好的人。你们小年轻不是喜欢追星崇拜偶像吗？智者大人就是我的偶像，能够对偶像多一点了解，就是我最高兴的事了。”
大家因为他最后一句话放松下来，还有位胆大的同学开玩笑道：“卢教授您是因为喜欢智者大人才认为他一生不动感情的？我们也不喜欢偶像谈恋爱的！”
“对啊卢教授，智者大人和萨达王、猛牙将军、墨纹神医的爱情故事也广为流传呢，三位兽人在智者大人去世后也没有和别人结亲，智者城也是他们四位一起建造的，他们还一起住在智者殿，他们肯定是有很深的感情的？智者大人能得到三位痴情忠犬的爱护，太幸福了！”
卢教授笑着摇摇头，“智者大人一生做了很多事，只有一件是一直坚持在做的，那就是促进女性的诞生。所以我认为智者大人是穿越者，并且他在后世生活中是喜欢女性的，不然，兽人和雌性的匹配没有问题，他不可能突发奇想希望有女人的出现。当然，这也是我的个人推测，历史具体如何，没有确切记载的情况下一切皆有可能，当年到底如何就要靠你们去挖掘了。”
演讲时间过得很快，结束后卢教授在助理的护送下离开，他听到许多人在小声议论，议论最多的却不是那个时代的发展，也不是穿越，而是智者大人和三位出色的兽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他不由得摇头失笑，到底都还年轻，更喜欢八卦多一些。丢失的历史文化给当年发生的事情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痴情永恒的爱情故事总是更容易让人相信。
卢教授有些惋惜，如果在那场战争中没有毁掉大批的记载资料，他就能更深入地了解那段历史了。但不管怎么样，他这辈子因为了解了智者的事迹而变成了更好的自己，就已经不枉此生了。他还有时间，他要把所有关于智者的事迹都记下来，流传下去，让更多的人去铭记。那样伟大的人，值得所有人铭记。

摄政王
徐子凡回到虚无空间没有停留多久，很快就去了下一个世界。因为在兽人世界的这一世生活就像度假, 虽然整天忙忙碌碌的, 但奇葩的世界、忙碌的生活和身边重情重义的三个兽人完全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将他对修真^世界那一千多年的留恋彻底抹去, 让他在回到虚无空间时又重新恢复了青春活力。
所以他不需要再在虚无空间缓和情绪, 他已经准备好开始下一个任务了。
徐子凡再次睁开眼是在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看书房的大小和奢华程度, 他这次的身份绝对低不了。他此时侧躺在软榻上，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个貌美的女子正在帮他打扇。
“王爷, 您醒了？”女子略有些拘谨地起身福了一福, 低下头没有直视徐子凡。
徐子凡还没接受记忆, 不知道她是谁, 便没有回应她，而是起身走到书桌前随手拿了个折子, 淡淡道：“你先退下。”
“是, 王爷。”女子又福了福身, 悄悄退出门去。
徐子凡坐在椅子上，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里是一个历史上没有的宣朝, 原主是先皇的表弟，在先皇去世后成为摄政王, 扶持最小的皇子登基为皇, 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朝中说一不二，到现在已经掌权六年。这六年间, 但凡有人同原主和小皇帝作对，都被原主以雷霆手段解决，是以当今朝堂完全就是原主的一言堂，即便有人有不同意见也是敢怒不敢言。
这也是原主最风光的一年，从这以后，原主便一步步退让、一点点失去权力，在一次带兵出征后身受重伤，强撑着回京却被气死，死后他的魂魄未散，亲眼看着小皇帝清算总账，将他这些年犯下的罪行公告天下，将他的尸骨挫骨扬灰，博得了一个美名。
这一切，都是因为原主太珍爱心中的白月光，也就是小皇帝的生母，当今太后，从而给他们母子做了踏脚石。
原主幼年便认识了太后傅玉华，因当初傅玉华是原主妹妹的手帕交，他们见面的机会比旁人多，也生出了几分青梅竹马的情谊。在原主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和傅玉华约定过终身，谁知比他先一步成年的表哥二皇子竟求皇帝赐婚，将傅玉华聘为了侧妃。
那时皇帝已经隐隐有立二皇子为太子的意思，不论是为了皇帝和二皇子的想法，还是为了傅玉华的名声，又或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原主都不能做出抢夺傅玉华的举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另嫁他人。如果傅玉华过得好也就算了，偏偏二皇子并不在意她，原主偶尔几次见到傅玉华都看到她强颜欢笑，心中自然放不下那份惦念。久而久之，傅玉华就成了原主的白月光，成为他心底不敢触碰的隐秘。
再之后皇帝驾崩，二皇子登基为帝，傅玉华成了妃子，生了儿子。原主也被家里安排娶了大臣之女，生了个女儿，只可惜他妻子生产时难产，留下个女儿之后血崩而亡。这些年原主没再娶妻，被不少人误以为他是深爱亡妻，其实他只是越来越放不下傅玉华，在心里不愿意让任何人占他妻子的位置罢了。他的心意不可泄露分毫，他将这份压抑的感情全部发泄到政务上，南征北战军功赫赫，处理朝政之事也不在话下，话语权越来越重。
在他三十岁的时候，皇帝围猎出了意外，被大虫咬到脖颈，没留下遗言就驾崩了。原主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傅玉华就避开人慌张地找到他，哭诉皇后看他们母子不顺眼，皇帝驾崩，他们必然不会有好下场，求原主帮她一把，扶她九岁的儿子上位！
当时傅玉华紧紧抓着原主的手，眼中全是信任和期盼，原主想都没想就点了头，以雷霆手段镇压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恶斗了一场，平息朝堂，将傅玉华的儿子扶上了皇位。那时候傅玉华对他满心感激，主动提出请他做摄政王，帮小皇帝处理国事，同时也教导小皇帝如何做一国之君。
心上人的信任让原主无视了一切，六年中为了打压其他几位皇子的势力，帮小皇帝稳固朝堂，他手染鲜血，得罪了不少人，终于将朝堂肃清，给了小皇帝一个太平盛世。这六年，傅玉华时不时见他询问一些儿子的学习情况，和他讨论国事，一直对他和颜悦色，甚至隐含情意。原主虽顾及礼法没越雷池一步，但到底心中熨帖，觉得为了她付出一切都值得。
尤其在傅玉华提出让小皇帝迎娶他的女儿为皇后之后，他更加觉得，也许傅玉华也惋惜他们之间那段感情，才让他们的儿女凑成一对。因此，对于傅玉华提出让小皇帝独自处理一些事物练手的建议，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在他心里，他们已经是一家人。
谁知从那时开始，就是他的噩梦。傅玉华借口想要和他一起南巡看看江山风光，又从他手中要去了一部分权力给皇帝，途中几次表示羡慕他的精英暗卫，原主主动送给她培养十几年的一半暗卫。回京后又以关心他的身体旧伤转移了他一部分权力，以安抚众臣为由分薄了他一部分权力，原主不是傻子，之前信任心上人，不肯多想，但手中的权力一再缩水，他自然察觉出不对。
这时傅玉华穿着当年和他定情时的衣服，戴着他当年送她的玉簪出现在他面前，同他回忆那段青梅竹马的情谊，落泪后略带欣喜地说小皇帝已经长大成人，她的包袱也可以放下了。她希望他能帮小皇帝稳固皇权，等小皇帝能够独当一面，他们就假死离开，携手隐居，去过世外桃源的生活。
那一年原主也才38岁，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过，心上人描述的生活太美好了，就是他一直以来所期盼的生活。权势、地位，他都拥有过，并不贪恋，唯有心上人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所以他做了决定，主动归权给皇帝，帮皇帝压制朝堂中不同的声音。
谁知小皇帝站稳脚跟的第一个动作竟是派他去边疆带兵上战场，当时他的女儿刚怀身孕，傅玉华以此认定儿子已成家立业，温柔地对原主许下诺言，等他回来就一起离开。可原主到了边疆，没多久就收到女儿小产的消息，之后是女儿犯错被废，被打入冷宫。他心急如焚，奈何战场上不能随意离开，这一分心加上对心上人的起疑，使得他对身边人没有太多注意，被人钻了空子在背后捅了一刀，在战场上身受重伤。
他立即赶回京城，但见到傅玉华那一刻，他什么都不用问了，单单傅玉华疏离冷漠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只要求他们放他女儿出宫，即使贬为庶民也比在他们手上强，可傅玉华当着他的面毒死了他女儿！她说那是他背叛她的证据，他都已经娶妻生女，凭什么说这些年对她情谊未变？她说在他娶妻那一天，她就对他死了心，之后种种不过是利用罢了。
这些年所有肮脏事都是原主做的，只要小皇帝处理了他，把锅都推到他身上，傅玉华母子一点坏名声都不会有，反而还会因为扳倒了他而博得美名。
原主听她说着这些，反胃作呕，呕出的却是鲜血，随后小皇帝赶到，见到他却半点不念多年教导维护之恩，对他面露厌恶，十分不屑，原主觉得自己的一生就是个大笑话，还连累了女儿，大惊大怒之下，吐血身亡。
徐子凡了解了原主的生平之后，倒不觉得他蠢，有时候真心喜欢一个人，又不贪恋权势，确实很容易一叶障目，所谓“灯下黑”就是如此。原主一辈子骁勇善战又擅长处理朝堂政务，成就非凡，就算自己当皇帝也是行的。坏就坏在太执着于白月光，当这个白月光成了求而不得的执念，就很容易受到影响走上歪路。
傅玉华的示弱和示好都很高明，她一直不远不近地钓着原主，既不太过靠近让原主如愿，又不太过远离让原主放弃，她的心机手段用在一个本来就深爱她的男人身上，自然无往不利。只能说，原主被心底那份求而不得蒙蔽了双眼，发现自己被当做踏脚石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原主死不瞑目，请徐子凡这个位面使者到来就是想改变这个命运，他要报复傅玉华母子，让他们体会到锥心之痛，另外让女儿幸福一生，也让玉澜平安喜乐。
徐子凡翻找了一下记忆，这个玉澜就是刚刚给他打扇的女子，也算是傅玉华的替身。玉澜是原主两年前从山贼手里救下的孤女，因样貌与傅玉华有五分相似，被他留在了府中。玉澜照着傅玉华的样子打扮，能像到七成。当然他并没有收她为妾，只是让她偶尔帮忙研磨、打扇、一同用膳或只是坐着。他只是透过她在看傅玉华而已，因为在自己府中，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着她发呆。
就是这样一个替身，对原主感激在心，在原主出事后蛰伏许久，化身舞女刺杀皇帝为他报仇。可她毕竟不是杀手，只划伤了皇帝的手臂就被发现她身份的傅玉华凌迟处死。傅玉华视她为替身、为耻辱，而原主却觉得这是大恩德，他亏欠了玉澜，所以玉澜也包含在他委托的任务之中。
徐子凡穿来正是傅玉华提出让皇帝娶他女儿为后的时间点，原主说要回府考虑一下，刚刚在软榻上就是在想这件事。徐子凡眯了下眼，既然还没大婚，那这婚事就算了。

摄政王
徐子凡从落后的兽人世界穿成王爷, 第一反应就是终于能好好享受了。他也不急着看奏折, 接收完记忆便叫人安排一桌宴席, 点了许多他爱吃的菜, 从前他真不觉得自己挑食，但在兽人世界过了一辈子，他突然觉得许多东西是真好吃，要做事总得先祭一祭五脏庙。
用膳时他叫了女儿徐诗月和玉澜一起, 他到偏厅的时候, 她们都已经到了，两人一看见他都起身行礼, 然后徐诗月微笑着问：“父王, 今日是有什么事情吗？”
徐子凡摆摆手, 走到座位上, “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起我们三人还没一起吃过饭罢了。都坐, 我平日忙于政务疏忽了你们, 也不知你们爱吃些什么。如果这些菜不合心意, 你们跟德安说, 叫他去安排。”
德安是徐子凡的贴身长随，从小就跟着他，自然在他面前就放松些，一点不拘谨，一听徐子凡的话就走上前笑道：“郡主、澜姑娘，可要添些菜色？”
徐诗月指了几道菜, 笑说：“父王，这几道都是我爱吃的，不用添了。”
玉澜低着头恭敬地说：“王爷，不用再添了。”
“那好，都坐下用膳。”徐子凡挥手命下人们退下，对两人笑了下，“咱们自家人吃饭就自在些，别叫人布菜了，想吃什么吃什么，还能说说话。”
徐诗月心里琢磨着“自家人”的含义，看了玉澜一眼。玉澜心绪不宁，面上却没显露出来，很听话地坐在一边，不过她只夹自己面前的菜。
徐子凡几十年没吃过珍馐美食了，一连尝了七八道菜才开口说话，“诗月，今日有人跟我提了你的亲事。”
徐诗月猛地抬头，惊慌道：“父王，我、我才十四岁，这么早就要嫁人吗？”难道今天这顿饭是为了说她的亲事？
徐子凡喝了口酒，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因为有人提起，我才想到你已经不小了。这么多年府中一直没有女主人，许多东西也没人教你，我想着是该找人好好教导你了，当然你的夫婿也要开始挑选，挑个两三年，你出嫁正好。”
徐诗月松了口气，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和父亲谈论自己的亲事，但还是疑惑道：“父王不是请了四位女夫子教我吗？还要学些什么？”
“当然是内宅之事，才华、女红那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如何在后宅活下去，以及如何管家。”徐子凡想了下合适的人选，说，“我同你姑母说一声，你去她那儿住一阵子，让她教教你。我再从宫里给你找个合适的嬷嬷在你身边提点着，约莫也就差不多了。”
徐诗月诧异地抬起头，她一年才能见到姑母一两次，印象中几年前姑母和父王的关系就不好了，怎么突然要把她送去姑母家？她有些担忧地蹙起眉，“父王，家里真的没出什么事吗？”
玉澜的眼中也透出了担忧，从她两年前进府就没见徐子凡和妹妹来往过，如今突然把徐诗月送过去，怎么都有点像避难托付的意思。
徐子凡好笑地说：“你们想哪去了？家里怎么可能出事？诗月，去了你姑母那儿用心学，别掺和她家里的事。你只有她一个亲近的女性长辈，不找她找谁？她是我亲妹妹，即使这几年有些疏远也不影响兄妹情，正好借着你的事重新走动起来。又不是小孩子，闹什么别扭？你姑母性子直爽，一直很喜爱你，你安心同她相处就是，在她面前不必拘谨。”
徐诗月有些茫然地点头应下，“父王为我打算，我一定认真学，不辜负父王的心意。”
“嗯，多跟你姑母出席一些宴席，多结识一些人，对你有好处，不过若是住不惯，何时你想回府便回府。”
“是，父王。”
徐子凡又看向玉澜，“这两年你深居简出，长久下去恐会失了活力，以后多出去逛逛，玩乐玩乐。”
“是，王爷。”玉澜心里动了动，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多言，只安静地吃着饭，让他们父女两个能多聊聊。
原主平日里非常忙，但对唯一的女儿还是很疼爱的，只是相处的时间很少罢了。这回借着吃饭的机会，徐子凡同徐诗月聊了不少，看似说的都是寻常言语，实际他透过徐诗月那些言谈已经对她有了深一步的了解，也确定送她去她姑母那儿是最正确的决定。
原主的妹妹叫徐紫筠，兄妹俩一直关系很好，两人的矛盾还是从六年前原主帮小皇帝上位开始的。原主对傅玉华的心思藏得极深，徐紫筠以为过去那么多年早就是往事如烟了，没想到原主竟拼了命去帮傅玉华的儿子坐上皇位。那段时间原主经历过许多次危机，徐紫筠自然不赞同他的做法。
更何况徐紫筠和傅玉华是手帕交，女子大约更了解女子的想法，徐紫筠早就看出傅玉华对原主没情谊了。可她的劝说只换来原主的愤怒，几次劝说未果，徐紫筠也来了脾气，几乎不再同原主往来。在原主的记忆中，半年后徐紫筠的丈夫会去外地做官，他们举家搬迁，就此断了联系。所以原主许愿的时候也没提到妹妹，毕竟不联系那么久了，似乎已经断了这份兄妹情。
但徐子凡分析了下徐紫筠的性格，觉得她如果知道原主下场和其中内情，必然会做些什么，这个妹妹是个可靠的人，也是个直觉很准的人，她早在傅玉华当上太后时就慢慢疏远了这个手帕交，只以君臣之礼相待。徐子凡觉得可以修复一下兄妹关系，由这个妹妹来教导女儿、带女儿参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用过晚膳，徐诗月先行告退，在她看来，玉澜是父王的人，那句“自家人”就是这个含义。饭吃完了，她这个小辈自然不能打扰他们，该让他们独处说说话才好。
玉澜见徐诗月走了，很识相地跟着起身，“王爷，那我也回房了，王爷早些歇息，身体最重要。”
“不急，陪我走一走。”
徐子凡起身走出门，玉澜忙跟上去，保持落后他一步的距离。徐子凡没让别人跟着，他们两人走到池塘边，水面映照着月亮，偶有一两条鱼游过，景色很美。
徐子凡负手而立，转头看着玉澜道：“玉澜，你这样打扮略显老气了，也有些不像你了，往后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做最适合你的打扮。”
玉澜无措地看着他，“王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她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您说过，这样的扮相最像她……”
徐子凡打断了她的话，“玉澜，这两年委屈你了，你就是你，不必扮成任何人，我也不该让你扮成别人。”
玉澜急道：“王爷，虽然我不知道王爷惦念的人是谁，但我是心甘情愿这样做的，我不觉得委屈。王爷救了我，我没什么能报答王爷的，能让王爷在我身上看到她的影子以慰相思，我真的很高兴。”
谁会愿意做别人的替身？虽然玉澜语气十分真诚，徐子凡还是看出了她眼底的苦涩。她并不是甘愿去做替身，她只是想尽自己所能报答恩人。实际上她性子很烈，否则也不会在原主死后扮成舞女刺杀皇帝，她太重恩情，为了报恩自然什么都愿意做。
徐子凡沉默片刻，低声说：“那个人，已经不值得我相思了。玉澜，我对她没念想了，从今以后好好做你自己。别再记着什么恩情，这两年你委屈自己扮成别人，什么恩都还完了。”他转过身，看着有些不安的玉澜，笑说，“回头我也给你找个嬷嬷，你想学什么都跟我说，这里是你的家，自在一点，别这么拘谨。”
玉澜不在乎自己能得到什么优待，她只担心徐子凡，“王爷，您今日的反常就是因为那个人吗？她……伤了您的心？”
徐子凡眯了下眼，“算是，这么久了，物是人非，我也该放下这份执念了。”
玉澜仔细观察着徐子凡的表情，试着安慰他，“王爷位高权重，又有郡主那么贴心的女儿，是有大福气的。王爷放下一些人、一些事，也许能更舒心些。”
徐子凡点点头，笑了下，“你说的没错，放下了也就放下了，没想象中那么难，反而轻松了许多。”
玉澜松了口气，露出个温婉的笑容，看起来灵动多了，也年轻多了，她对徐子凡福了福身，“王爷能想通就好，我只希望王爷喜乐安康，无忧无虑。”
徐子凡轻笑一声，“自然是如此，我如今可没什么烦恼了。走，快入夜了，早些回去歇息。”
徐子凡将玉澜送回她的院子，回房躺上高床软枕，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好觉。由俭入奢，当摄政王真的太享受了，根本不该有任何烦恼。
第二天他去上朝，在场的文武官员都看他脸色说话，就连龙椅上的小皇帝也时不时瞄他一眼，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和上一世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总之就是很爽。尤其是他反驳了小皇帝之后，看着小皇帝隐忍憋屈的样子更爽。
等到下朝，徐子凡慢悠悠地往外走，官员们都向他行礼告退，一个等候许久的大太监匆匆上前，悄声道：“王爷，太后请您去安慈宫议事？”
徐子凡挑了下眉，议事？肯定是商议小皇帝和徐诗月的亲事，他点了下头，“备撵，去安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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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的撵车仅次于皇帝的御撵, 比太后的凤撵还要更奢华大气些，这是太后主动提出来叫人打造的, 原主一直以为这是太后和皇帝对他的看重, 实际上这只是讨好他、麻痹他、捧杀他，让外人觉得他狂妄的一种方法而已。
类似的这种小心机还有很多，比如服饰、头冠、府邸规格等等, 按理说徐子凡该“拨乱反正”洗白自己, 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任务又没要求他做一辈子摄政王, 只让他报仇和照顾两个女人而已。他有一万种方法在出事后带女儿和玉澜远走高飞，自然不必怕什么狂妄, 他反而很享受这种奢华的生活，甚至觉得他可以更狂一些。
徐子凡歪靠在撵车上, 想着下回穿到现代要好好玩一回，再想办法多弄点娱乐设施放空间里, 这样在哪个朝代都不会无聊了。也怪他刚得到空间时太没经验，除了韶华搜集的各种生活知识，就没放什么东西进去，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去过现代了。下次可得好好珍惜机会多弄点好东西。
“王爷，安慈宫到了。”
大太监略带讨好的声音打断了徐子凡的念想, 他下了撵车理理衣服, 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抬头看着安慈宫的牌匾，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
大太监瞄到他的表情, 莫名打了个冷颤，总觉得有什么事已经变了，心中忐忑不已。他强压下不安，笑着引徐子凡进大厅，“王爷，这边请。”
大厅两侧立着两排宫女，大门敞开。每次傅玉华都会这么做，以示两人清清白白。他进去的时候，傅玉华正坐在矮桌前泡茶，看见他未语先笑，“仲谦今日怎的这般晚？可是朝堂上有什么事让你烦心，耽搁了？”
“仲谦”是徐子凡的字，傅玉华在外一向是叫他“摄政王”，私底下却一直叫他的字以示亲近，语气也温柔许多，似乎隐含情意。但若深究，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老朋友称呼得亲近些罢了。她滑不溜丢，从不给人留任何把柄。
屋内的香炉里燃着原主最喜欢的香，傅玉华泡的也是原主最爱喝的茶，泡茶的水还是傅玉华大清早特地派人去山上取的山泉水。
徐子凡坐到傅玉华对面，端起茶品了一口，没回傅玉华的话，转而说起茶来，“太后泡茶的手艺又精进了，臣也只有在太后这里才能尝到这么好的茶，我府里那些没一个懂茶的。”
傅玉华笑容一僵，她堂堂太后怎么能和那些下等人比？徐子凡这不是把她当成泡茶丫头了吗？她心里感觉有些屈辱，看到徐子凡微闭着双眼认真品茶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这人那么爱她，怎么可能故意说这种话羞辱她？
她温柔地笑说：“仲谦若是喜欢，回头我叫人把茶和泉水送去你府上，我身边的香云擅长此道，最清楚我是如何泡茶的，不如让她去你府里，闲暇时为你泡一壶茶解乏可好？”
香云是傅玉华身边的四大宫女之一，是傅玉华的心腹，这明显是要往徐子凡身边安插钉子。徐子凡笑了下，傅玉华就是这样，时时刻刻都琢磨着更好地掌控原主，利用他为他们母子俩牟利，这才能时刻抓住机会，说两句话就能找到安插钉子的理由。
不过这钉子插进去能不能用就由不得她了，徐子凡可不会像原主一样待香云如贵客照顾，他只会顺手除掉她一个心腹，这倒是好事。
“如此甚好。”他看也没看香云一眼，只是随意地点了下头，然后就没别的表示了。
傅玉华以为徐子凡至少会感激两句或者露出个感动的表情，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平淡，登时就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徐子凡果然是大权在握不那么把她当回事了，忘了她儿子才是真正的皇帝，他只是个“臣”罢了。
傅玉华默了片刻，又给徐子凡倒杯茶，方整理好心情笑道：“仲谦，昨日我同你提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要我说，诗月和扬儿就是天生一对，哪里都般配，他们……”
徐子凡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放下茶杯，一脸的反对，“臣认为不妥，两个孩子都是臣看着长大的，皇上幼年登基，一心扑在国家社稷上，对儿女私情毫不在意，未开情窍。且他身为一国之君，将来必定后宫三千。诗月呢，她被臣娇养惯了，将来嫁人必定也要夫婿宠着，与皇上实在不合适。臣昨日仔细想过了，定要给诗月找个知冷知热的夫婿，一辈子疼爱她、敬重她，最重要的是不可纳妾给诗月添堵，如此，臣才能放心。”
傅玉华完全没想过他会拒绝，一时间有些错愕，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明明昨日提及的时候他是很动心的样子不是吗？怎么才过一日就十分嫌弃似的？再说他女儿是什么金贵人？还疼爱敬重不许纳妾，要不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心，她也看不上徐诗月做皇后。这般疼宠，徐子凡是真心在意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吗？！
傅玉华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手心才松开手，露出惊讶而落寞的神情，“我以为……以为如若他们二人能在一起，我们……”她故意顿了顿，转开头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硬转了话头一般，“我们做父母的便能放心了。有我们的叮嘱，他们也必定能帝后和谐，琴瑟和鸣。”
若是原主在这，听了这话必然心疼了，还会心跳加速，以为心上人惦念着当年的情谊，想让他们的儿女弥补这份遗憾呢。
但徐子凡无动于衷，喝着茶满不在意地道：“孩子性格不合适，硬凑到一块儿也不痛快。再者说，这些年臣看太后在宫中总是欢乐少、烦恼多，诗月是臣唯一的血脉，臣定要仔细斟酌着为她打算，可舍不得她入这深宫。为人父母不就是盼着孩子好吗，诗月是臣这辈子最重要的珍宝，臣定要让她一生畅快才行。”
“是啊，还是仲谦想得周到。”傅玉华暗暗吸了一口气才稳住表情，心里却是怒火中烧。徐子凡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她在宫中可怜不畅快，所以不让女儿步她的后尘？她现在可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用得着徐子凡可怜？还有徐诗月算什么一辈子最重要的珍宝，那她是什么？过去徐子凡表达的那些在意全是假的吗！
傅玉华绞尽脑汁想着有什么理由能劝说徐子凡，徐子凡却没给她机会，转而说道：“昨日太后提起皇上立后之事，臣回去也仔细筛选了一番。如今皇上皇权稳固，皇后的身份用不着多高贵，太高贵了反而性子娇，就像臣的女儿，被宠惯了，实在难以体谅皇上。依臣看，皇后身世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人品性格，定要选一个和皇上一样不重情爱的女子，如此才不会被情爱迷了眼，还要宽宏大度、端庄贤惠、心中有成算，如此方能容得下其他妃嫔和皇嗣，也不会被别人算计。臣以为，这样的皇后才能帮皇上用心打理好后宫。这样一个儿媳也能让你少操心，让你轻松一些。太后以为呢？”
傅玉华心中一紧，扯开笑容道：“没想到我一句话还让仲谦想了这么多，昨日定是又没歇息好？你也知道，我身边没个人能说知心话，想到什么也就只有同你说了，让你如此劳心，我真是过意不去。”
傅玉华语气亲近，想让徐子凡觉得他在她心里是特别的，而徐子凡只是摆摆手，“太后言重了，立后是朝堂大事，帝后和谐方能国运昌隆，臣身为摄政王自当慎重处理此事，为皇上挑选一个最合适的皇后。”
言外之意，就是他想这么多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他是因为朝堂才重视帝后之事的，一下子就把傅玉华的小心机给抹平了。屋里这么多人，她再说什么亲近的话倒显得轻浮了。
傅玉华咬咬牙，微笑道：“朝堂有仲谦坐镇，我就放心了。”她怕徐子凡真给儿子找个没势力的皇后，忙说，“不过皇后乃一国之母，若身份低了，日后其他宫妃入宫，恐怕皇后弹压不住。京里众多世家重臣的家中还是有一些端庄贤惠的姑娘的，仔细挑选，应当能选到一位拥有仲谦所说条件的姑娘，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徐子凡点了下头，“太后不必太过操心，此事臣会找几位大臣一同商议，定能选出让太后满意的人选。”
傅玉华应了一声，心中憋闷。本来十拿九稳的一件事，徐子凡不但打破了她的计划，还把立后之事说成国事，不容她做主了。偏偏她如今还要仰仗徐子凡，不能露出半点不满来，真真是憋屈死了！自她当上太后以来，何曾这般憋屈过？这徐子凡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徐子凡又喝了一杯茶，站了起来，“天色不早了，臣答应了回去同家人一起用膳，先告退了。”他看见香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对了，太后方才说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也没有？这些奴才真不中用，臣府里有一女子擅长逗趣解闷、劝慰人心，臣将她送给太后，正好顶了香云的缺，日后太后也有个说话的人，太后以为如何？”
前后不过几杯茶的工夫，傅玉华给徐子凡安插个钉子，徐子凡又给她安插回一个。且顶了香云的缺就是她的四大宫女之一，整日在她身边，想打发了都不行，傅玉华这下是真觉得胸口压了块大石头一般，快要喘不过气了！
眼看徐子凡还等着她回答，傅玉华只得起身笑道：“真有这等妙人，我怎好夺仲谦所爱？”
徐子凡摇摇头，“哪有什么所爱，不过是个解闷的人罢了，太后身体重要，我们这个年纪可不能把话闷在心里，容易生病，还请太后万万不要推辞。”
傅玉华僵着笑脸应下，“那就多谢仲谦了。”
“太后喜欢便好，臣告退。”徐子凡身为摄政王，见皇帝都只是拱拱手，傅玉华常常叫他不要行礼，他说完话便直接转身走了。
香云看了傅玉华一眼，低下头脚步匆匆地跟上徐子凡。
傅玉华站在原地，紧抿着唇看着门口，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她身边的嬷嬷冲宫女们摆摆手，屋内的宫女鱼贯而出，将房门关上。房门才刚闭合，傅玉华就一把挥落桌上整套茶具，满脸阴沉地掀翻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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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这般对我！果真是狼子野心, 什么帮皇帝稳固皇权？分明是他贪恋权势，把持朝政，不把我们母子放在眼里！”傅玉华气得直喘气, 忍不住低喊出声。
文嬷嬷忙扶她坐下, 帮她顺气, “主子, 您快消消气，别伤了身子, 当心隔墙有耳啊！”她放轻声音，“主子，要奴婢说, 摄政王越狂妄自大就会越放松警惕, 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啊，您不就是想让他这样吗？只有摄政王狂起来，文武百官才会对他不满, 传出话去才能令百姓怨气升腾，这样您和皇上才好收权啊。如今、如今只不过是摄政王狂的速度快了些，是好事。”
傅玉华咬牙切齿，满脸不甘, “我是想捧杀他没错, 可他、他明明对我情深义重, 如今竟真的不将我放在眼里了。这世间男子，当真就没有一个能让我信任的吗？”
“主子，事到如今, 您还想这些做什么呢？皇上为了名声是一定要扳倒摄政王的，就算摄政王放权也不行啊，那他对您如何又有什么关系？主子啊，您已经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您想要什么男子没有？只要藏得好，养上几个合心意的面首也无妨，何必管摄政王是真情还是假意？”
傅玉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也并不伤心，她就是憋闷气恼，明明徐子凡一直把她放在心尖上捧着护着，怎么一提起儿女的亲事就变了个样？这不是说明她在徐子凡心里比不上他妻子生的女儿？这就仿佛在说她这几年都是在自作多情一般，一种羞耻感布满心间，让她暴躁不已。
可正事比她这些情绪重要，她顺了下耳边的发丝，深吸口气，温和道：“等皇上忙完请他过来一起用膳，我和他商议一下。既然徐子凡不肯将女儿嫁进来，我们就尽快选个合适的势力，最好是和徐子凡对立的，总得让皇上多一份助力才是。”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安排。”
傅玉华看着文嬷嬷离开，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青涩的徐子凡许诺要待她如珠如宝、珍爱一生的样子，可结果呢？她被一道圣旨赐给了二皇子为侧妃，他连句话都没有说，甚至她去找他，他都拒而不见。这种男人，从头到尾都靠不住。傅玉华嘴角噙着冷笑，拂袖回了自己的寝宫。
傅玉华母子谈心的时候，徐子凡已经跟皇上要了两个嬷嬷回王府了。这两个嬷嬷是先皇宠爱的贵妃身边得用的嬷嬷，当初傅玉华上位成为太后，先皇后也同样位尊太后，傅玉华一心斗倒对方，没顾得上先贵妃。只是先贵妃真心爱慕先皇，在先皇驾崩后没多久就抑郁而终，竟比先皇后死得还早。
从那以后，这两个嬷嬷就被调去尚宫局，虽说没在什么重要位置，过得不如从前好，但也没有多辛苦，还时常接触到后宫方方面面的事务，可谓是经验丰富。徐子凡选她们除了因为她们能力很强之外，还因为原主和她们没有任何仇怨，他再怎么帮傅玉华也没直接间接地害过先贵妃，先皇的死也与他无关，所以这两人他可以放心用。而因着先贵妃和傅玉华也曾争宠的关系，她们也不可能被傅玉华收买，自然最是合适不过。
两位嬷嬷一位是杨嬷嬷，一位是钱嬷嬷，年纪都在三十五岁上下。徐子凡将爱笑的杨嬷嬷送到了徐诗月身边，小姑娘年纪还轻，爱笑的嬷嬷更容易让她接受，在她身边帮着打理事务也更讨喜些。玉澜二十二岁，已经经历过人生的跌宕起伏，更看重人品性格，徐子凡便把略显严肃的钱嬷嬷给了她。
如此更好，玉澜身世太低，在王府也没个合适的身份，难免会被人看低，严肃的钱嬷嬷正好能帮她弹压下人，外人瞧见也会认为她立身正、规矩严、不显轻浮，免去许多闲话。
两位姑娘和嬷嬷一见面就感觉出她们的不凡，自是十分重视，真心接纳。徐子凡让她们磨合了几日，便给徐紫筠修书一封，提了让徐诗月去她家住的事情，他在信里说得十分明白，他的目的就是让妹妹教会女儿后宅女子的心机手段，褪去那份天真。也把将来挑女婿的条件列了出来，叫徐紫筠用心看着点，别闹出什么事来，也别随便同人相看，最重要的是避开太后、皇帝，决不能让徐诗月有任何进宫的可能。至于其他的，他摄政王的女儿，架子抬多高都不为过，参加什么宴席都不能受委屈。
徐紫筠和哥哥冷战差不多六年了，接到信大吃一惊，“大哥怎会突然给我写信？”
她一边说一边捏着信匆匆走进内室，焦急地拆信，“难道真出事了？这人就是一根筋，早晚被人卸磨杀驴！”
她的贴身大丫鬟把门窗关严，给她倒了杯热茶劝慰道：“夫人别急，虽是德安亲自来送信，但我看他神色并不慌张，还面带笑意，想来不是您想的那般。”
徐紫筠闻言松了口气，连忙抽出信来快速浏览，看完后，她怔了怔，松开眉头又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抚掌而笑，“大喜，哥哥他终于想通了，幸而还不晚。”
丫鬟诧异，“夫人，王爷那边有什么事？”
徐紫筠把信点燃，摆摆手笑道：“无事，过两日我侄女过来住一阵，跟我学学管家理事，她就我这么一个女性长辈，哥哥将她托付给我，我必然要照看好她。柳枝，你快些带人将旁边那个院子收拾出来，院子里多弄些颜色鲜艳的花，开我的私库，把屋子里布置一下。记住，诗月是摄政王的独女，多贵气都不为过，万不能委屈了她。算了，你先带人去布置，明日一早我亲自去看。对了，你把德安请去花厅，我交代他两句话。”
柳枝应下，心里转了个圈，看来自家主子和摄政王是破冰了，郡主还这么得主子喜爱，她定得吩咐下去，令阖府的下人都对郡主恭恭敬敬的，那院子也得精心布置才行。
徐紫筠见了德安，问了问徐子凡的身体和王府的情况，得知王府一切安好，她更放心了。她赏了德安一荷包金银裸子，叫他转告徐子凡，她定会按信中所说照顾好徐诗月，对侄女倾囊相授。
徐子凡对这个妹妹是很放心的，但他还是派了个擅长打斗的女暗卫在徐诗月身边，充当她的大丫鬟。徐诗月带着一个嬷嬷、四个大丫鬟去了徐紫筠那儿，衣饰摆件抬了六箱，给徐紫筠家人的礼物抬了两箱，热热闹闹的搬了过去。缺的小丫鬟和粗使婆子就由徐紫筠安排了。
但凡是京中的官宦人家，全都知道了这件事，十四岁的小姑娘去姑母身边学管家，这可是抬名声的大好事，更别说徐紫筠这些年名声一直很好，她教出来的姑娘自然能让人放心。许多家中有适龄男子，能够得上与摄政王结亲的人家都慎重考虑起来，一个家世超绝又知礼懂事的女子，娶回来只有大大的助益，是上上之选。
一时间，试探徐子凡心意的和找徐紫筠打探的人家多了不少，徐子凡和徐紫筠一律挡了回去，隐约透出择婿标准，他们这才消停，不管心里如何想，总之大多都放弃了，还有几家观望着，一时也不敢许诺。毕竟要一辈子疼爱徐诗月还不能纳妾，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算他们当长辈的为了摄政王的权势愿意，也无法确保家里的小辈能做到。万一许诺娶回来又辜负了徐诗月，那还不得被摄政王灭了全家？
因着这件事，摄政王极宠女儿的名声就传了出去。几年间大家听到关于摄政王的传闻都是他如何冷血、如何狠辣，突然得知他竟这般疼宠女儿，为女儿着想，就好像看到了铁血硬汉的柔情的一面，对他没那么害怕了。
徐子凡听德安说起外头这些传闻，挑眉笑了下，摸摸下巴，“这也算意外之喜，没人喜欢冷血煞星，改变一下形象也不错。”
德安笑起来像个弥勒佛，“王爷说的是，指不定将来外人提起您就是个慈父形象了。”他往外看了一眼，低声说，“王爷，香云还在外头呢，站了一个时辰了。”
“这么久了吗？”徐子凡看着手上的话本，翻了一页，随口道，“哪个丫头灵巧，叫她去教丫头泡茶。别说，太后那一手茶艺还是很不错的。”
“王爷身边的抚琴对茶艺较为精通，不若让她去学？另外还有一事，玉澜姑娘刚刚来送新学的红豆糕，知道您在忙就没进来。不过玉澜姑娘知晓您喜欢喝香云泡的茶之后，多问了几句，似乎很感兴趣。”
徐子凡一愣，“玉澜感兴趣？那就叫香云去教玉澜，你派人跟着，若她不用心教或看轻了玉澜，就好好敲打敲打她，让她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等玉澜学完了再叫抚琴去学。”
“是，王爷。还有一事，暗三回来了，王爷可要见？”
“见，叫她进来。”徐子凡放下话本，坐正了身子，“我这儿有大事儿叫她去办呢。”
暗三就是他想放在傅玉华身边的钉子，暗卫按本事排名，暗三武力值不算很高，却非常擅长利用周围的环境和人心，使用心计，埋伏暗杀，攻破敌人心防，送她去傅玉华身边，徐子凡有预感，傅玉华的势力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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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三是个相貌清秀的女子，二十五岁, 徐子凡同她交代了派她去太后身边当细作的事情之后, 暗三气势一变, 立马变成了一个无害守规矩的丫鬟，平平无奇。徐子凡十分满意，拿了十几种空间中上等的药给她，内外伤药、毒^药、保命的药等等, 力求让她的任务能够轻松一些。
在将暗三送入皇宫之时, 徐子凡郑重地叮嘱, “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她一败涂地, 不需要你冒生命危险, 一旦遭遇生死危机，保命重要, 立即撤退。”
“是，主子。”暗三垂眼行礼, “墨云记下了。”
“墨云”便是暗三作为宫女的名字，他们在宫门口分开, 徐子凡去上朝, 墨云随太监去安慈宫见太后。墨云是徐子凡亲口说送给傅玉华说知心话的，特意点明了要顶香云的缺，就算他迟了几日才把人送来，傅玉华也还是得留着位子。不过见面问了两句，傅玉华就笑着让墨云做了身边的四大宫女之一，私底下则叫另外三个大宫女盯紧墨云, 不许墨云接触到任何她不想让徐子凡知道的事情。
墨云在安慈宫几日，循规蹈矩，尽心尽力做好分内的事，从不乱走乱问，也没有任何打探监视的意思。墨云同大宫女、嬷嬷、小宫女的相处也十分和谐，她很爱笑，声音温和，大事有自己的底线，小事从不计较，就像个柔弱的温柔的乐观开朗的女子。
这倒让傅玉华有些迷惑了，她特意装出无聊的模样，带墨云去御花园散步，叹着气说：“寻常百姓都以为天家过的是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有时候，哀家也会羡慕那些寻常人家的简单欢乐。单说娶儿媳妇这件事，外头的人哪里会这般麻烦呢？也不知我儿的皇后会是哪一个。”
墨云站在她右后侧，略低着头，声音带笑还透着恭敬，“太后娘娘多虑了，恕奴婢多嘴，皇上一向孝顺太后娘娘，无论将来哪位贵人成为皇后娘娘，都会像皇上一般好好孝顺您的。平民百姓为生计汲汲营营，母子、婆媳还常有矛盾，可太后娘娘身份尊贵，又有一片慈爱之心，将来定能享尽儿媳的福，阖家欢乐。”
傅玉华笑看她一眼，“你这张嘴真是甜，‘阖家欢乐’，不错，哀家如今所求也不过就是这四个字罢了。只要皇儿好，哀家自然无甚烦恼。墨云，你跟在摄政王身边多久了？平日里，摄政王可是也这般同你说说话解解闷？”
墨云微笑道：“奴婢是半年前被王府管家买回府的，管家见奴婢从不多事便叫奴婢去王爷的书房端茶倒水。王爷偶尔闲暇时会随意同奴婢说几句话，夸过奴婢一句‘通透’，并无多说什么。前些日子王爷找人来教奴婢宫中规矩，吩咐奴婢服侍好太后娘娘，莫要让娘娘烦心，那算是王爷同奴婢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哦？他都说了什么？”傅玉华眯起眼看向池塘，状似随意，实则正等着听墨云的回答。
墨云笑道：“王爷说太后娘娘最是心善温和，遇事不爱与人计较，却容易烦心。王爷吩咐奴婢看好您身边哪些奴才不尽心，惹您不高兴，说您合该享受天底下最轻松和乐的日子，叫奴婢尽心些，想法子多逗您乐一乐，那就是奴婢的大造化了。王爷还说，只要奴婢能让太后娘娘开心，将来奴婢年老时，就给奴婢一座大院子和几个下人，让奴婢安享晚年。太后娘娘，晚年的事还早着呢，奴婢不敢多想，这辈子奴婢能进宫服侍天底下最尊贵的太后娘娘，已经是大造化了。”
这话傅玉华听着舒心，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仔细留意了墨云，墨云眼神真挚，表情放松，显然说的话是真的。看来徐子凡还是很在意她的，当真是怕她烦闷才送了个贴心懂事的丫头来，她还以为徐子凡想监视她，真是太紧张了。
这次之后，虽然傅玉华还是叫人放着墨云，却不再多加关注了，毕竟她自认为看人识人的本事不错，心机也高，她都没看出墨云的威胁，那墨云自然用不着她如临大敌。这也正是墨云打入安慈宫的第一步，旁人说话七分真三分假才能以假乱真，墨云说话只需一分真九分假就能令人深信不疑。这就是她的本事，成功利用傅玉华的心理让她放下了戒心。
墨云在宫里走出成功的第一步，徐子凡在宫外也没闲着。他在朝堂上提起了立后之事，当真叫了几位大臣去王府商议哪家闺秀适合做一国之母。
他叫香云伺候着给大家泡茶，一边品茶一边说：“诸位大人，今日请你们到本王这里，是想与诸位商议一下皇后的人选。”
香云眼睛一亮，低下头默默泡茶，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话。
几位大臣不动声色地互相看了看，试探着提了两户人家，“王爷，兵部尚书的长女似乎到了议亲的年纪，还有陈国公的孙女年龄也合适。”这两户一个是有实权的朝堂重臣，一个是无实权的公侯世家。他们提这两家，也是想试探徐子凡是真心想给皇帝找个得用的势力，还是只想唬弄皇帝。
徐子凡眯了下眼，似笑非笑地道：“不知哪位大人对这两家的姑娘有所了解，可知她们是何性情？”
刚刚开口的大臣脸色顿变，忙说：“王爷恕罪，臣未与这两家的女眷接触过，方才提议太过草率了。”
香云有些着急，这些人也太怕徐子凡了，怎么徐子凡随意说一句，大臣就把提议收回了呢？她泡完茶退到一边，期盼着徐子凡说出他挑选的姑娘。谁知徐子凡挥了下手，德安便上前将她带了出去。香云一愣，心急如焚地想留下来继续听，却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随着德安退出门去，再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徐子凡对几位大臣笑说：“诸位不要紧张，本王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前些日子太后与本王提及此事，十分忧心皇后的品行。要知道，皇后乃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受百姓爱戴更能凸显国威，也更能做好贤内助，让皇上无后顾之忧，安心处理朝政。本王以为，当皇后者，必须胸怀宽广，体贴皇上，有容人之量能真心善待其他嫔妃与皇嗣，还要聪慧大气，有心机、有手腕，能打理好后宫诸事而不被心怀叵测之人算计了去。如此，皇上才不会为后宫琐事烦心。帝后和谐，才能国运昌隆。诸位以为如何？”
徐子凡把国母之位抬高到政治层面，几位大臣自然点头称是。他们也不敢轻易提名了，纷纷绕着圈子试探徐子凡属意的人选。不管徐子凡是想帮皇帝还是和皇帝对着干，他们总得知道人选才能确定自己如何应对？
可徐子凡却偏偏不说，面上又一副心中定了人的模样。几位大臣猜测这必是摄政王与皇帝之间的一场势力角逐，更加不敢随意参与了，均退步观望。
傅玉华收到香云暗中传回的消息，忙找皇帝一起商量，生怕徐子凡先斩后奏，直接在朝堂上说出人选。皇帝当日便召见了两位去过王府的大臣，结果他一问起皇后之事，他们就推脱说尚未选出合适人选，定要慎重再慎重。皇帝因此事十分闹心，又不好太过明显地点名哪家女子，只能让太后再同徐子凡说说，可之后几天，徐子凡偏偏总能绕过重点，说些杂七杂八的事就离开，让傅玉华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如此这般，不光傅玉华心中烦乱，急着亲政又掌控不了大局的皇帝更加焦虑烦躁。甚至因着面对徐子凡时的无力感，心中十分压抑。
原主身为摄政王，在宫里有一部分势力。徐子凡一穿越来就叫暗五联系上他们，让他们想办法渗透到皇帝、太后的周围和六局中去。不用他们多打眼、多受重视，只要叫他们办事时，他们能悄悄办成就行，这才是他们努力的方向。
其中一个小太监机灵聪明，竟使了招苦肉计被总管大太监救下，因投缘嘴甜认了总管大太监为干爹！这可是大大增加了他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他在总管大太监身边一直老老实实的，十分听话，直到徐子凡估摸着皇帝已经压抑到一定程度了，找到他，让他想办法勾起皇帝的玩心。
皇帝今年才十五岁，再怎么老成也是在原主和太后的保护下长大的，其实并没有那么成熟稳重，尤其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小太监让他看见了一些小玩意，被他询问时说了不少外面好玩的事，皇帝当即就心痒痒了。既然在宫里这么憋屈，何不出宫找些趣事松快松快？
很快，小太监就“被逼”偷偷带皇帝混出了宫！
头两回，小太监很紧张，只带皇帝去茶馆听书、去街头看杂耍、去琉璃巷淘弄些好玩的小东西。等皇帝第三次偷偷出宫的时候，徐子凡就安排暗卫配合小太监，让皇帝无意间听到两个“酒鬼”的对话。
“冯兄，你别、别去赌坊，有个地儿更好玩，你跟、跟我走……”
“李兄，你先说是哪儿啊？哪还有比、比赌钱更痛快的？我手气好，我今儿个肯、肯定能赢……”
“冯兄莫急，这边、这边走，我说的那地儿啊，叫、叫醉香楼，今儿有大场面呢，京里有身份的都去了，走、走……”
皇帝好奇起来，问小太监，“那醉香楼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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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本只是好奇一问, 哪知小太监的脸唰地白了, 低下头很紧张地说：“少爷，醉、醉香楼不是好地方，奴才万万不敢带少爷去。少爷，您出来有一阵了，还是快些回去, 不然若被老夫人发现, 奴才小命不保。”
皇帝眯起眼打量着他, 好奇心更重了, “不急，你先说说醉香楼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出来就是寻乐子的, 莫非有那好去处, 你故意不带我去？”
“奴才不敢！少爷恕罪，实在是、是那地方不好，那里是……”小太监看了眼周围, 凑近皇帝小声道，“那里是烟花之地，虽说醉香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姑娘们比别处更貌美更精通取乐人的技艺, 可到底是个肮脏地儿, 奴才提起来都怕污了您的耳朵，这才没说，少爷千万不要罚奴才啊。”
“哦？她们还要学技艺？都会些什么？”皇帝有些意外,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那种女子要学技艺呢。
小太监表情有些不自然，别扭地回道：“奴才、奴才这等身份，哪里会去那种地方？奴才也就是听别人说过一两句，不太清楚，左不过就是弹琴唱曲儿、跳舞下棋之类的。”
皇帝思索片刻，“方才那人说京里有身份的人都去了，我倒要瞧瞧有多少我认识的人。”他起身合上纸扇，笑道，“走，去醉香楼。”
“少爷！哎呦少爷去不得啊！”小太监愣了一下，急忙追上皇帝，焦急地劝说他回宫，对他去醉香楼一事百般阻拦。
这下可挑起皇帝的逆反心理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得的？且他身为皇帝，本就该体察民情不是？什么都得了解一番，才能更好地治理国家啊。
皇帝心里瞬间冒出许多个理由，都是该去的，自然不理会一个小小的太监，愣是威胁小太监带路去了醉香楼。踏入醉香楼，小太监如丧考妣，仿佛已经预见到回去会被太后处死了一样，皇帝瞥他一眼，心中不喜。这小太监胆子也未免太小了，不堪大用，也就能当个小玩意逗逗趣罢了。
至于太后知道他出宫后会不会处死小太监，关他什么事？一条贱命，还指望他护着不成？有小太监在前头顶着，还能消一消太后的怒气呢。
老鸨见到新面孔，立马笑呵呵地迎上前。皇帝在大厅扫了一眼，没看见认得的大臣，却发现许多女子都十分貌美，只是衣衫暴露，略显艳俗，靠在男人怀里劝酒的样子也令人反感，不由得有些失望。老鸨瞄了瞄他衣服的料子和佩戴的玉佩，笑得真挚多了，舌灿莲花地留住他给他在二楼开了间包厢。
那包厢窗口隔着纱帘，光线较外头暗，客人在里面能看到大厅台上的表演，大厅的客人却看不清包厢里的人，一般贵客或不想被人看见的客人都选包厢。皇帝出手阔绰，见包厢环境上等，茶也清香，直接叫小太监赏了老鸨一小块儿金子。
小太监看见老鸨双眼放光，仿佛逮住冤大头的神情，放下了心，默默退到皇帝身后，充当了隐形人。
徐子凡就在他们对面的包厢里，他自己一个人，乔装了一番，歪靠在软榻上喝酒，面前竖着屏幕，韶华直接将皇帝的情况扫描直播给他看。徐子凡喝了一口酒，看着皇帝眼带冷意。这个皇帝别看才十五岁，在皇家经历过夺嫡上位急着亲政的皇帝可不是单纯的小孩子。原主尽心尽力地教他六年，帮他稳固朝堂，却从来没得到过他真心的尊敬。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在皇帝心里就是屁话，六年的相处，皇帝始终视摄政王为大敌，因为在他坐上龙椅的那一天，他就享受到了俯瞰天下的权势，他不相信有人不贪恋权势，只因恋慕他母亲就心甘情愿地帮他。
在他看来，若原主真那般恋慕他母亲，那对他这个母亲和别人生下来的孩子不是会更排斥？若原主没有那般恋慕他母亲，那他们之间也不过就是互相利用罢了。他利用原主稳固朝堂，给自己长大的时间，原主利用他得到权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可不欠原主什么，反倒是原主在他长大后还不交出权力，绝对是狼子野心。
所以他戴着面具和原主虚与委蛇，娶原主的女儿徐诗月。却在亲政后害徐诗月小产，废她后位，将她打入冷宫还任由太后毒死她。这都是他终于战胜原主之后的发泄，发泄这么多年在原主面前小心翼翼，身为帝王却不能肆意妄为的憋屈。原主就是因为女儿的惨死和他们母子的狼心狗肺被活活气死的！
徐子凡穿越到原主身上，拥有原主所有的记忆，对这些事自然感同身受。他知道原主爱屋及乌，是把皇帝当亲儿子一样教导，可以说是倾囊相授，但皇帝把那些手段都用在了原主身上，甚至将原主挫骨扬灰。这个皇帝和他母亲一样，都是自私自利的小人。
徐子凡想到原主的愿望是让他们母子遭受锥心之痛，勾唇笑了笑，弄死他们太容易了，但要他们承受锥心之痛，还是要布局一番。他挖了很多陷阱，就看他们往哪个陷阱里掉了。他很想知道，当他们母子反目成仇时，对彼此会不会有感情，还是像对付敌人那般冷血绝情。
他喝完两杯酒，一位姑娘抱着琵琶上台了。吵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二楼包厢还走出几个男子靠在栏杆上看表演，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这异常的情况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力，他掀起纱帘一角，看到台上的姑娘立时怔住了，真美，真是太美了，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美！
台上的姑娘施施然行了个礼，嘴角带笑地坐下来，开始弹奏琵琶，合着乐声浅浅吟唱起来。她的表情随着曲子变化，或欣喜、或忧愁，看上去竟有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
“这是谁？”皇帝不自觉地问出了口。
小太监立即上前，“少爷，奴才这就去问问。”他说完就出了门，过了片刻回来道，“少爷，这是芙蓉姑娘，是醉香楼里最受欢迎的姑娘，因为她才貌双绝，又只卖艺不卖身，这半年来每个月在大厅表演一次，声名远播，比那卖身的花魁更受人喜欢。”
皇帝疑惑，“半年？”
“是，听说她是个苦命人，半年前自卖自身进了醉香楼，是为了躲避她爹的赌债。在这里，至少老鸨同意她卖艺不卖身，她还能好过一些。”
皇帝看着台上柔弱婉约的女子，心里有些可惜。这般才貌若是大臣之女多好，他就能纳她入宫，日日相伴。可她偏是个青楼女子，即便卖艺不卖身也是配不上他的。皇帝放下纱帘，坐回去喝了口茶，没去看那女子，心里却痒痒得厉害。他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姑娘。
小太监眼珠动了动，在芙蓉唱完曲下台时，轻声问道：“少爷，可要打赏？”
“嗯？”皇帝疑惑地抬头，正好听见外头吵吵嚷嚷地，都在打赏芙蓉。他也觉得芙蓉好，自是点头，吩咐道，“赏她二百两。”
“是，少爷。”
小太监出去打赏了二百两的银票，用托盘收赏钱的人立马高兴起来，仔细看了一眼包厢才走开，回去就告诉了老鸨和芙蓉。
老鸨乐呵呵地拉着芙蓉地手道：“这位客人定是喜欢你的，说来男人又哪有不喜欢你的呢？芙蓉，你名气大了，一直卖艺不卖身可不成，本该今日就选出你的入幕之宾，但你说的也对，一接客就掉价，赚不到大钱，要是能傍上富家少爷，就能宰到一大笔钱。我可给你记着呢，今儿个这位主儿绝对是高门大户中的大户，我看人这么多年还从来没看错过，你可得抓住机会。若攀附上他，别忘了多分我些好处啊。”
芙蓉看了眼银票，微微一笑，带着自信，“妈妈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妈妈的期望。不过身份越高的公子哥，越知道不能沾染我这等烟花女子，要让此人动心，还得妈妈助我。”
老鸨欣然点头，“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妈妈也盼着你有好日子过。”
芙蓉趴在她耳边耳语一阵，老鸨直夸她聪明，立马出去安排。
片刻后，芙蓉惊慌失措地跑出房门，身后一个油头满面的富态老男人醉醺醺地追她，“小美人儿，芙蓉美人儿，你就从了我……”
“不！救命！”芙蓉跑得飞快，几个听到动静冲出包厢的男子竟没拦住她，只能帮着拦她身后的男人。但那男人肥头大耳，力气也大，推推攘攘地还在继续追。
芙蓉边跑边回头，路过皇帝的包厢时突然失去平衡，惊叫一声狠狠摔到了地上，正好面对着门帘，抬头时和皇帝四目相对！
皇帝站了起来，看到芙蓉眼中含泪一脸惊惧，忍不住快步上前将她扶起，“你没事？”
芙蓉回头看那男人，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救命！救命！”她甩开皇帝的手，转身要跑，却突然倒在皇帝怀里，痛呼一声，“啊，我的脚！”
皇帝下意识搂进她，看她眼泪都掉了下来，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了软榻上，“你扭了脚？别怕，没人能动你。”
他话音刚落，那肥胖男人就冲了过来，老鸨也带着人匆匆赶到，在门口将那男人挡下，“王老爷，我们芙蓉是卖艺不卖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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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爷醉得不轻, 推开拦住他的龟公，不满地冲老鸨嚷嚷：“别想糊弄我, 我刚才可是听人说了, 你准备让芙蓉接客呢。既然接客还装什么贞节烈女？碰都不给大爷碰一个, 当自己是好人家的姑娘呢？你说，要多少银票？我买了她！”
老鸨面露为难，快速走到芙蓉身边, 小声道：“芙蓉, 不是妈妈不帮你, 楼里实在没有一直卖艺的姑娘，你卖艺不卖身已有半年之久, 别的姑娘都不高兴了。你看, 要不你应了这王老爷, 去他家里还能享享富贵，总比在楼里一直接客好。”说完她歉意地看向皇帝，“这位公子，多谢您帮了芙蓉, 是我疏忽大意, 闹出这种事扰了贵客清净，今日公子您的酒水就算在我身上, 您消消气。”
皇帝皱着眉头，听明白怎么回事了，见芙蓉呆愣在那里默默流泪，心生怜惜, 忍着怒意质问：“你这花楼不就是解闷的地方？为何不许卖艺不卖身？”
“哎呦，瞧公子您说的。不是不许，是不能长久这般。不然姑娘们心里不平衡，都不肯卖身了，那我这不和戏班子差不多了吗？这到底是花楼，贵客们来此也不是听曲儿的，而是找姑娘的，我们芙蓉这么惹眼，我再压着非闹出事来不可。”
老鸨一边说一边把芙蓉给扶下了软榻，要往外头走，“公子，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待会儿我叫人送来一壶好酒给您赔罪，再叫四大花魁上台给大家解解闷。”
皇帝伸手一拦，“给芙蓉赎身要多少银两？”
“嘿！你谁啊？敢抢我的人？！”王老爷眼看美娇娘要到手了，正乐呵呢，一见有人截胡，立马冲上前推攘皇帝。
小太监用力撞开他，紧张道：“少爷，没碰着您？”
皇帝皱眉摇头，小太监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王老爷脸上，“混账！连我们少爷都敢冲撞，你找死！”
“啊——好烫！”王老爷大声惨叫，捂着脸满地打滚。
小太监像是才发现茶壶是从小炉上拿下来的，脸白了白，无助地看向皇帝，“少爷……”
皇帝虽然也有些意外，但这王老爷竟想打他，诛了九族也不为过，烫一下算什么。他看一眼就转开了视线，毫不在意地继续问道：“多少银两才能给芙蓉赎身？”
芙蓉擦了下脸上的泪水，福了福身，轻柔地道：“多谢公子好心解围，芙蓉身份卑微，怕污了公子名声，公子还是莫要管我的事了。公子若心疼芙蓉，就听芙蓉一句话，以后莫要来这种地方，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说着，她又掉了一滴泪，神情却隐隐透着坚强，仿佛已经接受了既定的命运，决定接客了。却因皇帝刚刚救了她，不愿意让他帮忙污了名声。
若说刚刚皇帝心里还在想赎了芙蓉怎么打发她，这会儿心里就被满满的怜惜占据了。这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仅仅因为他帮了她就处处为他着想，不该被这肮脏地儿污染。皇帝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展开折扇，自带威仪，“你放心，我既然管了，自然有本事管到底。”他不耐地盯着老鸨，“到底要多少银票，还是只有那肥猪能赎，本公子赎不成？”
老鸨回过神急忙摆手，“不不不，公子您天人之姿，若愿意给芙蓉赎身可是她的运道，我哪有拦着的？只是这银票的数目……公子，您头一回来，不清楚芙蓉的地位，她可是我们醉香楼顶尖尖的红姑娘，是我们的摇钱树，赎身的话，怎么也得……两千两才行啊。”
老鸨估摸着皇帝之前打赏了二百两，两千两应该能拿出来，再多恐怕家里长辈要拦了，可不能让这事儿黄了。她和芙蓉对视一眼，芙蓉立刻站到他们中间，摇头道：“公子，两千两不是小数目，我不能让您这般破费，您快离开，我、我在这里挺好的。”
皇帝对银两没太大的概念，以往赈灾拨款都是很大的数目，他没觉得两千两算多，直接抬抬下巴吩咐小太监掏钱。小太监尴尬地小声道：“少爷，今日没想着会遇到这事儿，奴才就带了三百两，花用之后只剩五十两了。”
皇帝不悦，在老鸨、王老爷和门口看热闹的十几人面前顿觉丢脸，“你立刻回去取，快马送来。”
“这可使不得，少爷，奴才不能留您一个人在外头，被老夫人知道了要打死奴才的。再说、再说奴才也拿不到银票啊……”小太监在皇帝的瞪视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着头不做声了，但也不肯走，皇帝的安危比任何事都重要。
皇帝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没有生气，倒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觉得他还是分得清轻重，能用一用。他扇了扇折扇，命令道：“芙蓉我赎定了，你带她回房歇着，我回家去派我这小厮来送银票。到时若不见人，别怪我砸了你这醉香楼。”
老鸨面色变了变，怕他一去不回，这么年轻的公子哥回家一闹腾别再被长辈管住。她悄悄做了个手势，门口一个公子哥打扮的男子立刻高声道：“既然这位公子没钱，那我们谁都可以给芙蓉赎身啊。芙蓉应该公开拍卖，价高者得！”
来的所有客人就没几个不喜欢芙蓉的，就算不舍得花钱给她赎身，也想睡一睡她啊，这要是被别人赎走了，以后岂不是看不到了？一听有人起头，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对，价高者得！”
“要是拍卖价没到两千两，芙蓉就该留在醉香楼，咱们都爱听她唱曲儿呢！”
“妈妈你可不能答应他啊，谁知道他拿不拿得出钱，万一他不回来，还能藏芙蓉姑娘一辈子？”
老鸨为难地对皇帝说：“公子，要不然……我就等您一天，明日这个时候您若没送来两千两，那我也不能不顾大家的意见，到时就只能让别人出价了。”
“放肆！”皇帝从来没被人这般忤逆过，刚要说什么，突然感觉袖子被拽了拽。是小太监给他使眼色提醒他不能暴露身份呢。他压着怒气一甩袖子，“一天就一天，明日我要看到完好无缺的芙蓉。我们走！”
皇帝第一次救人，偏偏还没救成，这件事在他心里的份量就重了，连带芙蓉的份量都重了许多。他郑重对芙蓉承诺，“你等我，我定来赎你。”说完就大步离去，小太监急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众人注目下离开，其中几个在包厢中没出来的公子哥看清皇帝的脸都变了脸色，而皇帝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自己被认出来了，小太监自然是不会提醒他乔装的。
他们走后，老鸨给王老爷赔礼道歉，但话里是软硬兼施，不像之前那么没底气。她给王老爷塞了五两银子的医药费，直接叫人把王老爷送回去了。这个王老爷十分令人厌恶，每次来喝得醉醺醺的都想白占姑娘便宜，占够便宜再找个便宜的姑娘睡，抠门得要命，也是最爱骚扰芙蓉的一个。今日芙蓉设了计，正好小小地报复他一下，倒没想到还把王老爷给烫伤了，芙蓉心里痛快得很。
而因着烫伤惨叫这件事，招来十几个人围观，都知道了她的身价和那位想帮她赎身的公子，这样正好，就算那公子不回来，她也能打探出公子的身份，再找机会靠上去。方才那么近地接触皇帝，她能肯定他身份不凡，比她见过的所有公子哥都贵气，她决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芙蓉心里有成算，回了房叫小丫鬟给扭到的脚踝擦药油，一点不着急，还叫老鸨放宽心。老鸨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芙蓉来他们醉香楼就是要把这里当跳板一样，卖艺不卖身，才名远播，再高价赎身给个贵人当妾，凭她的心机手段，定是宠妾无疑，将来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不是醉香楼这样的地方，她一个孤女就算才貌双绝又能如何？起点太低，就注定了她爬不到高处。
老鸨看了看芙蓉带笑的脸，把这念头抛开，跳不跳板的和她有什么关系？这半年芙蓉吸引来不少客人，赚的打赏也不少，赎身又是两千两进账，醉香楼还赚了。她现在对芙蓉好，若芙蓉真得了贵人的眼，指不定还能让醉香楼多个靠山呢，没必要非留她。
两人各怀心思，但都把皇帝当冤大头看呢，倒是把之前她们挑选的几个冤大头放到一边了。
韶华把她们的对话转告给徐子凡，徐子凡满意地起身，饮尽最后一盅酒，付钱离开了醉香楼。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平平凡凡，谁也没注意到他。
他没想过安排自己人委身皇帝去做内应，没必要让手下的女子这么委曲求全。所以他给皇帝设套也就是把皇帝引去一些容易堕落的场合而已，只是恰巧他知道醉香楼的芙蓉才名远播，来看过一次，韶华发现了芙蓉的心计和打算，他就给他们制造了这么个机会。有小太监在皇帝身边，不怕芙蓉发现不了皇帝是冤大头。
如他所想，皇帝的衣着配饰和那二百两打赏直接让老鸨盯上了，芙蓉自导自演那一出英雄救美正正好撬开皇帝的心防。芙蓉很了解这类贵人的心理，自己主动救的、怜惜的，和巴上来的可不一样。都不用他做什么，芙蓉就勾住了皇帝的视线，顺利极了。他有些期待芙蓉和未来的皇后如何争斗，皇帝到时又会和太后有怎样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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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离开御书房之后, 当真去安慈宫见太后去了, 还特意叫了御医，做出关心之态。果然傅玉华的表情松缓很多, 口中说他太紧张了, 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能让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对她痴心不改, 将她当年在先皇那儿受的冷落都弥补了回来，心里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太医为傅玉华看诊的时候, 徐子凡没有在边上看着，他走去偏厅, 早已准备着的墨云同他相对而行, 在旁人的注视下规规矩矩地行礼让路，等徐子凡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指甲一弹, 一小卷薄薄的字条就落入徐子凡袖袋中。同时徐子凡也用同样的方法给了她一卷字条。随后她照常退下，连防备她三大宫女都没察觉到异常。
徐子凡坐下喝茶，将字条放入空间, 【韶华，看看暗三说什么。】
韶华可以控制空间里的东西，迅速打开字条扫描到屏幕上给徐子凡看。字条上列了十八个人名，都是傅玉华安插在后宫重要位置上的人手，是安慈宫以外给她办阴私之事的死士。其他暗桩自然还有，但不是死士没有根除的必要。
徐子凡发现其中有两个死士就是皇帝身边的，傅玉华也许是想保护皇帝，也许也略带着点掌控的意思, 但说到底，暗中派这种人在皇帝身边不与皇帝说明，是最容易发生隔阂的行为。而他给暗三的字条，就是叫她帮皇帝遮掩消息，让太后不能及时了解皇帝的动向，再把太后的人手透漏给皇帝。
没想到他和暗三还挺默契的，他刚想用这招，暗三把人手都调查清楚了。徐子凡勾了下唇角，关掉屏幕惬意地喝茶。
不过片刻，傅玉华就出来了，御医说傅玉华时常忧思，无法安眠等等。其实绕来绕去就是说傅玉华有心事，徐子凡听出来了，关心地一问，傅玉华就提起皇后人选之事，不过徐子凡没打算同她聊天，直接笑说自己已有人选，保证让她满意，然后就告退了。
因着他态度关切，即使他不像从前那样常陪着傅玉华、常教导皇帝，他们母子也没发现他不对。六年时间，不是只有他们能让原主放松警惕，徐子凡也能利用这些年的相处让他们放松警惕。而他刻意这样做，就是为了得到稳固势力的时间。
原主虽是摄政王，但他不恋权势，从头至尾都是真心为那母子着想，自然不可能想着培养太多心腹，把权势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这也是为什么那对母子能用短短两年就把他废掉弄死的原因，他的权势不够稳固。
徐子凡上辈子在兽人世界做智者，创立了国家，几十年间基本就是在做皇帝做的事。虽然兽人世界处于发展阶段，不像这个世界的朝堂这般复杂、这般勾心斗角，但大致管理上还是有不少相同之处，所以这些事他做起来游刃有余。在那对母子还如常度日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巩固了自己的势力，列出了各种各样的名单，准备找合适的机会动手。
对付一国皇帝和太后就是改朝换代，恩怨情仇是他的任务，但因此损害家国百姓使国家动荡就太罪过了，他必须确保改朝换代能平稳地度过，不出现大情况，是以要做的事还很多很多。他有系统，只要在五百米之内，韶华就能监控到别人的神情和谈话，这给他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更方便他确认那些大臣是敌是友，让他轻松不少。
宫里有小太监和暗三的小动作，太后果然没发现皇帝的异常，皇帝也整理好情绪继续与太后母慈子孝，只是心里生出嫌隙，他再看太后的一言一行就添上了许多功利的色彩。过了两日，他忍不住再次出宫。实在是太后给他安排那两个侍寝宫女太过无趣，长相偏圆润，性子老实，容貌仅是清秀，规矩得连笑都不太敢。
他刚见识过芙蓉那般一等样貌的姑娘，看这两个宫女哪能顺眼？他知道太后如此安排，就是怕他沉迷女色。太后不止一次提过先皇宠爱那贵妃就是因贵妃貌美，害得他们母子备受冷落。从前太后教导他有了皇嗣定要给其母几分颜面，爱护皇嗣，他还深觉有理。如今真轮到他身上，他才知道，身为皇帝要勉强自己去给不喜欢的女子颜面简直莫名其妙，如果皇帝都不能肆无忌惮地宠爱喜欢的女子，这皇帝到底还有什么用？
十几岁该有的逆反心理加上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一串事情，使得皇帝想法有些偏激，急于找一件事证明自己皇帝的威严，也急于找个人全心全意地崇拜他这个皇帝，所以他下意识就出宫去找了芙蓉。
当他在一个破院子里看见洗尽铅华的芙蓉时，满眼都是惊艳！
在醉香楼弹琴唱曲的芙蓉是光鲜亮眼的，上好的衣装配饰完全凸显了她的美丽，可那里毕竟是花楼，再怎么美都沾着俗气。如今却不同，芙蓉穿着粗布衣裳，全身一点首饰也无，头上只包了个布巾，不施粉黛，却透出了一种邻家妹妹的清纯气息，尤其抬头看过来那双眼睛，那么明亮清澈，充满喜悦和感激，让他感觉通体舒畅，什么郁气都没了。
芙蓉欣喜地招待了他，还下厨给他做了四菜一汤。菜色简单，味道也不见得多好，但芙蓉口中说着感激他的话，羞愧于给他带来了麻烦，就让他觉得这饭菜里含着真心，比他吃过的任何一顿饭都要香。芙蓉不知道他是皇帝，不攀附他、不要他的银子，还拿出刺绣攒的银两给他，说想慢慢把赎身银子还给他。
这样一个善良的、知恩图报的、坚强自立又自爱的女子，就是他最喜欢的女子！他小时候以为母亲是这样的，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时候还很崇敬母亲，但长大后他才知道母亲不是这样的，她利用了摄政王对她的情谊，他们都是靠摄政王成事的。但如今他遇到了芙蓉，芙蓉满足了他所有对女子的美好幻想，还在芙蓉这里得到了对他的肯定，芙蓉在他心里的份量一下子就提升了好几倍。
回宫之前，他不顾芙蓉拒绝，直接叫小太监买了一个三进的院子，又安排了下人和护院总共十几人伺候芙蓉。芙蓉不肯搬，他就说他日后还想来找她聊天谈心，总不能委屈在破院子里，芙蓉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她越这样，皇帝越欣赏她，回宫看奏折的时候还面带笑意，时不时回味一番。
小太监见状默默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越是让皇帝觉得一切走向都是他自己选的，日后他就会越护着芙蓉，越坚持这个选择。这期间谁存在感高谁遭殃，因为上位者在遇事的时候最喜欢怪别人带歪了自己，小太监当然要谨慎小心。
小太监机灵反应快，让他看皇帝那些奏折他不懂，但看芙蓉那些小心机，十个皇帝也比不过他。皇帝觉得芙蓉哪里都合他心意，在小太监眼里，那芙蓉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外加反应快，和皇帝说话的时候就绕来绕去套出了皇帝的喜好，然后投其所好，把自己伪装成皇帝喜欢的样子。若芙蓉没有这种本事，她在醉香楼也不可能混到头牌，还以卖艺不卖身的身份压过四大花魁，甚至被老鸨看重，帮了她一把。和那种鱼龙混杂的花楼相比，没见过“世面”的皇帝算什么，根本逃不过芙蓉的算计。
小太监心知芙蓉定会出招，他也要防着芙蓉发现他不忠心，所以从这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个小太监，用心跟总管干爹学习，完全不提任何宫外的事。皇帝却心里痒痒的，隔两三日就要出宫一次，也不去别的地方了，就去那宅子里找芙蓉。
芙蓉也当真用心，每次皇帝要回去的时候，都能用点手段勾着皇帝在宫里惦记她。有一次还让皇帝“不小心”把茶洒在了她衣襟上，轻薄的衣裙湿了之后半透明，春光若隐若现，让皇帝愣住了，芙蓉也羞红脸跑回了房间。
徐子凡明显发现皇帝在朝堂上出神的次数变多了，他也不提醒。其他大臣自然当做皇帝还没长大，没有耐性，对国事不够看重。之前几个观望着想让皇帝亲政的大臣都在心中叹息，没了那么强烈的念头。
情窦初开是每个人最甜蜜、最恍惚、最上心、最牵肠挂肚的一个时期，这方面没人教皇帝，他在太后面前谨慎小心以至于太后没能及时发现，而徐子凡这个老师又在背后推波助澜，导致皇帝这段时间的心都飞到芙蓉那里去了。虽说他想亲政，但许多安排得在他大婚后，那还早着呢，现在每日也没什么事做。朝堂又一切如常，他自然不会太急着收权，也就放任自己把心思放在芙蓉身上了。
温水煮青蛙，能煮的不单是原主，还可以反过来煮皇帝和太后。徐子凡迷惑人的表象和暗地里的各种安排，引得他们对现状都没什么不满，并不急着去做什么，全都落入了他的陷阱，按照他的安排往前走。
芙蓉的心计是意外之喜，省了徐子凡不少事，都没用他出手，芙蓉就自己演了一出戏，让皇帝撞见她在外被人调戏，然后落泪诉说这种事她见多了，也许真要等以后有了夫君依靠才能免受骚扰，刺激得皇帝当日就进了芙蓉的房，事后承诺给她荣华富贵。
因着芙蓉的计谋成功，徐子凡也决定把精心挑选的最适合皇后之位的人选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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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得到了第一次动心的美人, 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徐子凡在朝堂上一提立后之事，他就有些不舒服。尽管他知道以芙蓉的身份能进宫就是大造化了，不可能当上皇后, 但那是他情窦初开喜欢的姑娘，心里正火热呢, 要他娶另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他哪会愿意？
可任凭他如何婉拒，徐子凡都有理由反驳他，一定要让他立后，最后当着众臣的面笑道：“立后乃国家大事，臣等斟酌月余, 认为傅林傅大人之嫡长女秀外慧中、贤良淑德，在京中颇负盛名, 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皇帝瞬间想起上次徐子凡说的事，徐子凡支持傅林治理水患那次是太后提议的, 这次徐子凡又不顾他的意愿当众削他面子, 极力要立傅林之女为后, 莫非又是太后的意思？！太后想做什么？傅家出了一个太后还不知足, 还想再出一个皇后当下一任太后不成？那他是什么？等傅林的女儿当上皇后生下嫡子, 傅家是忠心于他还是他儿子？他的皇位还能稳吗？
他可不会小看女人的力量, 太后不就把他弄上皇位了吗？谁知傅林之女会不会把她儿子弄上皇位呢？傅家这心可真是太大了！太后的心也大了！
皇帝的怒火越来越高涨，感觉自己就像太后手中的木偶，他的一切都被太后安排好了。他看了傅林一眼, 瞧见傅林脸上压抑的喜色，心中更是烦躁。正想找借口拒绝，就见徐子凡问众大臣意见。
“诸位大臣以为如何？”
徐子凡话音刚落，立时就有五位大臣出列附和，将傅林和他女儿一并夸，紧接着又有八位大臣附和，虽然没多说，但意思已经表明了，就是支持摄政王的决定。再之后，所有文武官员都低头行礼，齐声道：“臣附议。”
有女儿的当然想让自家女儿当皇后，但徐子凡这一个月经常叫人去府中商议此事，他们该提的人名都提过了，均被徐子凡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否决。他们这要是还看不出徐子凡铁了心要让傅家女上位，他们也太蠢了。有几位大臣回去还问过夫人关于傅家女的事，夫人们基本都说没怎么见过，倒是名声一直很好听。有聪慧的夫人就告诉自家大人，这定是傅家抬高女儿的手段，摆明了早就打算进宫博高位了。
这几位大人想到徐子凡言语间透露的太后对此事的关注，都觉得了解了真相，这就是太后的意思啊，自然不会跟摄政王和太后对着干，还要大力支持。有亲近的大臣，互通消息，一来二去，大臣们基本都歇了竞争后位的心思，否则得罪了摄政王和太后，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所以不管大臣们心里有什么想法，这会儿都附议了，没人认为摄政王铺垫一个月的事还有更改的可能。
于是皇帝就看到了这个场面，摄政王权势滔天，一句提议，满朝文武无一人敢提出异议。他心中一凛，看向徐子凡勉强挤出个笑容，“此事事关重大，待朕考虑后再议。”
徐子凡也没想直接定下来，他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是要激化太后和皇帝的矛盾的，所以一点没为难皇帝，甚至下朝都没去劝说皇帝。这让本来准备很多话的皇帝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莫名的烦闷。
徐子凡也没去见太后，同最先附议的几位大臣说说笑笑地一同离宫，让其他大臣心里更有了谱，知道徐子凡是势在必行。徐子凡坐上马车放下帘子收了笑容，在心里盘算一圈，觉得这步棋没有差错才放松地闭目养神。
傅林之女是他一开始就选好的，只因这女子也是害惨徐诗月的帮凶。在原主那一世，徐诗月成为皇后半年，后宫大选，傅林的女儿傅秋雯就入宫为妃。皇帝还是最宠徐诗月，原主也没多想什么，后来才知道傅秋雯的好名声全是假的，她骄纵善妒、心狠手辣，在后宫没少仗着是皇帝的表妹给徐诗月使绊子。甚至徐诗月最后小产就是她亲自动的手。这样的人，他当然要把他们送作堆，让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才好。
只是那一世皇帝和太后是一条心，铲除原主之前，皇帝厌恶徐诗月，自然愿意暗中给傅秋雯做靠山，让她欺负徐诗月。而那时皇帝一心对付原主，后宫充盈，根本没对任何人动心，还因为虚伪地宠爱徐诗月而有些反感哄女子这种事，对此不甚感兴趣。
这一世可不一样了，皇帝还没有女人的时候就情窦初开喜欢上了芙蓉，偏偏芙蓉还才貌双绝颇富心计，把皇帝的心抓得牢牢的。皇帝和太后隐隐有了隔阂，若被迫立了傅秋雯为皇后，他定会厌恶傅秋雯，防备太后。傅秋雯坐上后位自然会更光明正大地善妒欺负人，找太后做靠山。
徐子凡笑了下，这回后宫就没安宁日子了，那对母子也再无和好的可能。
宫里的皇帝思来想去还是去了安慈宫，告诉太后朝堂上发生的事。谁知太后一脸惊讶，仿佛根本不知道似的，还问他是如何想的。
皇帝隐下不悦，淡淡地道：“朕与表妹接触不多，母后以为表妹如何？”
太后摇了下头，“你表妹自然是好的，但皇后最好另选他人，让你表妹做个妃子也就行了。日后若有子嗣，晋为贵妃，就是你这表哥对她的照顾了。”
皇帝在她问他如何想的时候就认定她是在惺惺作态，像从前那样，跟徐子凡提议又在他面前装不知情。这会儿以退为进，莫非想让他念着傅家的情谊应下立后之事？
皇帝干脆顺着太后的话问，“那母后以为哪家姑娘合适？”
太后早就挑选过了，她挥手命宫人退下，悄声对皇帝说：“丞相的嫡次女年龄合适，家世也合适。若丞相成了国丈，自然会站到你这边帮你对付徐子凡。晚些再封镇国将军的嫡幼女为妃，多宠几分，笼络住他。唉，可惜徐子凡怎么都不肯让他女儿入宫，不然，我们就捏住他的软肋了，他当真极宠他的女儿呢。”
墨云习武，耳力远超常人，即使走到门外也听到了太后的话，然后神态自然地同其他宫人一起退下。
皇帝看太后说得这般恳切，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她了，敷衍几句就说要处理政务，先行离开。待他走后，太后疑惑地皱起眉，若有所思。
重回殿内的墨云上前给她添茶，微笑着问：“太后娘娘，今日天好，可要去花园走走？”
太后看她一眼，点了下头。这段日子太后为了隐晦地传达“情愫”，故意表现得对墨云比较看重，就像十分珍惜徐子凡送来的人一样，而墨云也会在她不高兴的时候想办法逗她开心，毕竟徐子凡说的就是送墨云来陪她聊天解闷的不是吗？
渐渐的她倒也习惯了，墨云很会说话，又不会触及敏感话题，她每次同墨云聊天都会心情舒畅，所以她也很愿意和墨云随口闲聊。她们走到花园里，说了一些花花草草的事，但她始终记挂着皇帝的反常，忍不住说了一句，“刚刚皇帝似乎有些烦闷，不知是不是哀家看错了。”
文嬷嬷笑说：“主子若是担心，待会儿叫人送些点心给皇上，跟总管打探一下，再问问那两个宫女，也就成了。”
墨云一边采花一边笑道：“太后娘娘放心，奴婢看皇上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要放松许多，应当没事的。”
太后皱起眉，“哦？你瞧清了？可这是为何？”
墨云愣了一下，回道：“奴婢只是瞧着皇上似乎放松许多，并不知是为何。”说完便低头采花。
太后瞧着她和平日不同，问道：“墨云，你可是想到什么？但说无妨。”
墨云放下花篮跪在地上，拘谨地说：“太后娘娘，奴婢没伺候过皇上，实在不知。奴婢方才只是想到了从前邻居家的事罢了，并无稀奇。”
太后更好奇了，“你且说说，那家人发生了何时？”
“是。奴婢的邻居是一对母子，母亲想让娘家兄弟的女儿当她儿媳妇，但她儿子不肯，说这样她们婆媳才是一家人，家里指不定要改姓了。那段日子他们吵得很凶，后来娶了别家姑娘才安宁下来，没了矛盾……”
“放肆！你浑说什么！”文嬷嬷瞪大眼，指着她厉声呵斥。
墨云立即叩了个头，害怕地说：“太后娘娘恕罪，奴婢经的事儿少，对嫁娶之事就更不了解，所以刚刚、刚刚就想到了邻居的事，奴婢并无冒犯之意，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怔了片刻，回想之前皇帝的言语神情，电光火石间想通了关键。皇帝不高兴是怕外戚做大呢，是不想让傅家再进一步呢，这是防着她呢！她一瞬间心酸之后就是无边的愤怒，她为皇帝打算那么多，委屈自己讨好徐子凡整整六年，小心谨慎地替他守护江山皇位，结果呢？他才十五岁就开始防备她了，果真是天家无亲情，连她这母亲都成了外人。
再有，她傅家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帮着皇帝，凭什么不能再进一步？皇帝已经坐拥天下，让他们傅家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什么不可？这还没除掉摄政王就打算卸磨杀驴了吗？这让她不免有些心寒。
太后的心情跌至谷底，回神才发现墨云已经跪了许久，摆摆手道：“起来，你也没说错什么。”
墨云道了声谢，撑着腿起身却因跪了太久差点摔倒，没有人敢去扶她，她发白的脸和瘦削的身子令她看上去有几分可怜，太后看她苦着脸，似乎浑身都散发着后悔自责的气息，不由发笑，“行了，哀家也没说你什么。哀家还不知道你吗，性子单纯不会撒谎，想到了根本就瞒不住。得了，今天不用你伺候，回屋歇着。”
“谢太后。”墨云听出她不怪罪了，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急忙恭敬地行了个礼。
太后笑笑，带着人回去了。文嬷嬷临走时看墨云一眼，隐隐感受到威胁。这么多年她始终是太后身边第一人，太后有心事也只肯同她说，如今墨云来了短短一个月，太后就对其另眼相看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最好抓到墨云什么把柄，好生敲打一番才好。
墨云等众人走后，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间，锁上门窗她就站直了身体恢复正常走路，身上柔弱的气息消失殆尽，快速在小纸条上写下丞相嫡次女和镇国将军嫡幼女，以及挑拨太后和皇帝的消息。然后将小纸条卷好，塞入一个中空的银钗中，戴在了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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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在房里利用现有的东西做了许多武器, 还在几颗常戴的珠花上抹了毒^药、迷药、泻药，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 感觉“休息”的时间差不多了, 她便拿了件衣裳出门。
“墨云，你去哪？”文嬷嬷正巧路过，有些冷淡地问道。
墨云笑说：“刚才在花园太紧张了, 衣裳被花枝勾破了, 我去尚宫局看看能不能补, 不能就换一件。”
“这种事叫小宫女去就是了, 主子可是交代你休息的。”
“瞧嬷嬷说的，太后娘娘心慈, 我却不能太娇气了。正好这会儿不用我伺候，这种事就不麻烦姐妹们了。”墨云说完对文嬷嬷点点头，抱着衣服走出慈安宫。
文嬷嬷看路上的小宫女们都轻声同墨云打招呼, 心里冷哼一声, 这个墨云太会收买人心了，什么不麻烦姐妹们？这种事本来就该是小宫女做的。墨云这才来了不过月余, 慈安宫大部分宫女、太监就都和她说说笑笑, 不是太善良就是太有心机。这宫里还有真正善良的人吗？文嬷嬷不怎么相信, 叫了个心腹宫女, 让她盯紧墨云。
墨云去尚衣局的路上对一个清扫路面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稍后趁人不注意拐进假山后的隐蔽角落，片刻后，那宫女也拐了进来。墨云将银钗里的字条交给宫女藏好, 轻声道：“今日务必送出，叫小顺子二更去冷宫东墙第三棵树下。”
宫女点点头，谨慎地藏好纸条快速离去。墨云等了等，先确认外头没人，才继续前往尚衣局，拿了新衣裳回去。墨云还是在房里“休息”，却敏锐地察觉到有个宫女在她们窗外走过五次，她在最边上的窗缝观察，发现那是文嬷嬷的心腹，在盯梢她。她把之前的事一想，就明白了文嬷嬷想抓她把柄，这是下人之间的争斗，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办事就不方便了。而且出什么事，文嬷嬷都会往她身上想，这对她大大不利。
墨云静静想了一会儿，将安慈宫内外死忠于太后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放松下来。
徐子凡收到宫里人传出去的纸条有几分惊讶，墨云的动作节省了他不少时间，还省了几步安排。这是一个不用吩咐就能步步配合他的人，他第一次正视暗三的能力，这样不显山不漏水的算计其实能掌控全局，做出最合理的分析和最适当的应对。也许暗三在暗卫中排第三仅仅只是因为她武功没前面那两人高，外出做任务时没那么干脆快速，才不够显眼。如今入了宫，倒是给了暗三很大的发挥余地。
徐子凡把纸条烧掉，然后就叫人把皇帝**将芙蓉养做外室的消息传到几位大臣府上，传得绘声绘色，其中就有皇帝爱极了芙蓉，许下只要她诞下子嗣就封贵妃的承诺。至于消息来源，当然是伺候芙蓉那些下人了。
他传这消息不是传得沸沸扬扬那种传，而是让几位大臣自家打探消息的人自以为打探到了，回去禀告给主子知道，可信度自然极高。而之前皇帝去醉香楼的时候就有几个公子哥看见过，那时有人以为看花眼没提，有人回家提了被父兄训斥，认为不可能。可这回，消息千真万确，如丞相这般的重臣，稍微一查就查到了皇帝确实每三两日就出宫一次。
芙蓉是谁，略一打听便知，那是比醉香楼花魁更惹眼的女子，听说才貌双绝，去过醉香楼的男人没一个不喜欢的。芙蓉的才艺不比世家闺秀差，还卖艺不卖身，唯一差的只是身世罢了，也难怪皇帝会迷上。
丞相觉得皇帝荒唐的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忧虑失望，眼看摄政王权势越来越大，皇帝却不知上进，这可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改朝换代。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实在不希望有这种事发生。
这天深夜，安慈宫众人都睡下了，到二更的时候守夜的宫人也都没什么精神，有些困顿，那个盯梢的宫女自然早回去睡了。墨云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从安慈宫角落翻墙而出，直奔冷宫。
小顺子就是皇帝跟前的那个小太监，徐子凡将宫里的势力都告诉墨云了，墨云是除他以外唯一知道这份名单的人。墨云见到小顺子没一句废话，将太后埋在皇帝身边的钉子告诉他，让他想办法引皇帝抓出人来，另外再设个计让那钉子和文嬷嬷联系一次，再拿一件皇帝心腹侍卫的贴身物品给她。
事情不好办，但在宫里本也没什么事是好办的，小顺子二话没说就应下了。两人又交换了一下太后和皇帝身边的情况，约好联系方式，各自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回了自己的地方。
徐子凡虽然只让几个大臣知道了芙蓉的事，但这样的效果是很强的。朝堂上总共就那么些人，这样一来，皇帝荒唐的事就算是半公开的秘密了。是以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这几位大臣看皇帝的眼神就与平时不同，再看皇帝眼底有青色，明显是休息不好，就更觉得他荒唐了。为了个妓^女，至于神思不属到这种地步？
若那芙蓉当真进宫为妃，莫非他们日后大宴上还要对那女子行礼？若芙蓉再为贵妃，那将来其他妃嫔甚至皇后又该如何自处，难道与芙蓉称姐道妹？若芙蓉的子嗣再被看重宠爱，难道他们还要奉一个妓^女之子为储君？大臣们一向喜欢走一步看三步，想到将来的情况，一个个心里都很不喜，琢磨着怎么劝谏或怎么断了皇帝这个念想。
而皇帝担心徐子凡再提立后一事，隐约显露出一点急促，问过几件事就宣布退朝。几位大臣看在眼里，更觉得皇帝不务正业，对朝堂如此草率，定是心都被那芙蓉勾去了，太过荒唐！
丞相正要走，就被总管太监拦住，请他去御书房见皇帝。徐子凡在旁看见，停了脚步，“皇上可有叫本王？立后一事还未定下，本王和太后都等着皇上做决定，不知皇上此时可方便议事？”
总管大人尴尬地行礼，“回摄政王，皇上请丞相前去应是另有事情相商。不如奴才请示皇上之后，派人回复摄政王可行？”
徐子凡点了下头，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随口道：“去安慈宫就成，本王去给太后请安，太后一直惦记立后的结果呢。若皇帝决定了，也好让太后的侄女早日进宫同她作伴。”
徐子凡说完便走，丞相没什么反应，只觉得太后定是很希望傅林的女儿早日为后，这是想让傅家再进一步呢。
等丞相到了御书房，皇帝拐弯抹角试探丞相可愿让他的嫡次女为后，丞相只心动了一下就迟疑起来。摄政王定了皇后人选，他若让自家女儿为后，就是与摄政王作对，将来皇帝和摄政王必然要翻脸夺权，那他就绑在皇帝这条船上了，可他刚刚知道皇帝荒唐，不重视政务，无视礼法，如何能放心上皇帝这条船？
且皇帝养的那个芙蓉，才貌在他女儿之上，又在醉香楼学过讨好男人的本事，将来入宫必是宠妃，他女儿还抢了傅家女的后位，必被太后不喜，在宫中哪还有好日子过？皇帝没见过他女儿，看重的只是他的权势，问题是他家出一个在宫中艰难的皇后有什么用？他的位置再想上位也不可能了，有摄政王的前科之鉴，皇帝不可能再给他那么大权力，既然不能更进一步，他为何争后位？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他女儿诞下中宫嫡子，成为下一任太后，那他们家便三代无忧。可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不值得赌这一点微弱的可能性。于是丞相摆出歉疚的表情表示家中嫡次女已经议亲，且他虽觉得自家女儿不错，却不敢和名声极好的傅家女比，还是傅家女更适合后位。
皇帝没想过丞相居然会拒绝，之前徐子凡不肯让女儿为后，现在丞相又是如此，在他看来就是在打他的脸！帝后乃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他们推三阻四不让自家女儿嫁给他，不就是瞧不上他，所以连后位都不要？他们怎敢如此？！
皇帝压抑着怒气打发他退下，皇帝毕竟才十五岁，不比丞相这老狐狸，极力遮掩愤怒还是被丞相看出来了。丞相心里摇头，更觉得皇帝想和摄政王斗有点太嫩了。如今想想刚才摄政王那番话，似乎早就料到皇帝找他是为了立后之事，还用太后想让侄女早日进宫的话敲打了他一番。摄政王到底势力蔓延得多广才能如此精准的掌握皇帝的动向？细思极恐，丞相离开皇宫的时候竟然冒出了冷汗，十分庆幸他没有答应皇帝，轻易站到摄政王对立面去。
而徐子凡此时正喝着太后亲手泡的茶，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他能让太后亲手泡茶了，虽然他只把太后当成泡茶的小宫女。
太后正想找他，见他喝了几口茶就笑问：“扬儿说你给他选好皇后了？是我那弟弟家的孩子？你怎的没同我说，秋雯那孩子啊，家里人宠爱得很，让她母仪天下掌管这偌大的后宫，有点难为她了。”
徐子凡不在意地笑笑，“这有什么？当初太后你也是被宠大的，还不是一样把后宫打理得好好的？都说侄女肖姑，她定是不错的。再说这人选可是我和众位大臣斟酌了又斟酌的，京中适龄女子就属你侄女名声最佳，她不能母仪天下，那其他人更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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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第一次后悔给侄女弄了个虚假的好名声，如今无论她有什么理由, 徐子凡都能给她驳回来。这样一个名声、家世俱佳, 又同她关系亲近的女子, 其他女子哪里能比得上？她根本没理由反对, 说的多了, 倒惹的徐子凡怀疑了。
最后太后只能憋着气, 跟徐子凡打感情牌，“此事还要看扬儿的意愿, 当年……有些事是一生一世的, 且错过了就再不好挽回，即使能挽回也要耽搁许多年。扬儿是我的儿子，我总是想让他顺心如意, 反正有你帮着他，他可以肆意一点, 这后位之人还是让扬儿自己选。”
徐子凡轻挑眉梢, 有些不赞同，“自己选？”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太后片刻, 太后渐渐紧张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露了马脚, 徐子凡却只是问：“太后想让皇上选个与他心意相通的女子？若他选个出身不好的民女该如何？太后也允其为后吗？”
太后刚打完感情牌，这会儿哪能说不行？那不打自己脸了吗？而且她对皇帝的选择很放心，当即笑道：“这是自然，我只愿扬儿开心自在。真有这样一个女子，大不了让她认你为父抬一抬身份, 等她进宫后，我多教教她，总能让她匹配上扬儿的。”
徐子凡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难为太后如此想得开，那臣就不操心了。太后放心，皇上肆意到何时都无妨，我定会帮他守好这片江山，让他轻松自在地坐在龙椅上。”
太后神情一僵，她不是这个意思！她不用他守江山！她只想他告老还乡把权力交出来！
徐子凡放下茶盏，起身理了理衣摆，“政务繁多，臣这便去处理政务，让皇上早些歇息，臣告退。”
太后起身，看着徐子凡大步离去，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心里有些不踏实，总觉得徐子凡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但想想徐子凡这段日子对她似乎也依然关心，为他们母子操劳不停，连陪她说话喝茶的时间都没了，也不像有异心的样子啊。到底有什么地方她疏忽了？还有为什么徐子凡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后位之事，不再跟她争执？
太后慢慢坐了回去，回想方才的一言一行。之前她说了很多傅秋雯不适合为后的理由，都被徐子凡驳回了，直到她提起当年他们被圣旨拆散的事，说让皇帝自己选心上人，徐子凡一下子就退让了。
太后松了口气，露出笑来。看来徐子凡对她的情谊还是很深的，只提了提当年，他就改变主意，同意让皇帝自己选了。那么接下来只要让皇帝见丞相家的嫡次女，说他们互生情愫，这后位之人就能定了。
太后叫来文嬷嬷，吩咐她去安排赏花宴，安排好就请诸位大臣家的女眷入宫赏花。反正大家都知道这段时间在选后，此举也没什么不妥的，除了后位，还有众多妃嫔要选呢，想来那些想让女儿入宫的人家都会好好准备的。
皇帝又找了镇国将军试探，镇国将军也知晓芙蓉之事，他女儿喜欢舞刀弄枪、骑马射箭，怎么看都不像能当皇后的样子啊。他琢磨着，皇帝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莫非是觉得他女儿这性格容易出错，将来就没办法压制芙蓉了？就算不是这理由，让他女儿当皇后也不对，完全不合适啊。
镇国将军想起皇帝早朝后留过丞相，忽然就想到皇帝是不是先问过丞相此事了？又想到月余前徐子凡突然把女儿送到妹妹那儿教养，还放出了择婿标准，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商议立后的，莫非皇帝最开始问的是徐子凡的女儿？那他们都拒绝了才轮到他？
镇国将军立马就不爽了，且他也不乐意女儿和一个烟花女子称姐道妹的，干脆推脱说家中长辈已经给女儿相看好人家了。
皇帝先后被三位重臣拒绝，才十五岁的他被大大伤害了自尊，心中升起一股暴戾的怒气，恨不得将他们三家诛九族屠个干净！可他不但动不得徐子凡，连丞相和镇国将军也动不得，只能忍气令其退下，愤怒地砸了御书房。
等他消停下来，询问奏折，发现徐子凡把奏折都带走了，叮嘱宫人伺候他早些休息，更是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吐出血来！他是皇帝，他的奏折居然被人随意拿走，徐子凡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宫中太憋屈了，皇帝一刻都待不下去，换了衣服就准备出宫去见芙蓉。小顺子见状觉得这是个大好机会，正好可以配合墨云的计划，便故意让太后的钉子发现了皇帝偷偷外出之事。那钉子看皇帝熟练的样子，察觉到之前皇帝定是出去过数次，让几个心腹帮忙遮掩了，忙找个借口靠近小顺子拐着弯套话。
小顺子嘴是极严的，装傻充愣嘻嘻哈哈的什么有用的也没说，然后就跟着皇帝出宫了。钉子急忙想去传信，却发现平日里帮她传信的宫人受罚了，要两日后才能回，事情紧急，她干脆自己去找了文嬷嬷。
太后得知此事大为震怒，又听说皇帝把御书房给砸了，不禁捂着心口直拍桌子，“他这是在干什么！哀家千辛万苦、小心翼翼地帮他布局算计，他倒好，不当个勤政的皇帝，还砸了御书房！小小年纪这般暴躁，这要是传出去，那些大臣如何看他？”
文嬷嬷急忙帮她顺气，“主子，您消消气，别伤了身子。”
太后一把推开她，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哀家哪还顾得上身子？去把他身边那几个人抓来，问清楚皇帝去哪了，赶快把他给我带回来。他是皇帝，怎么能不带侍卫私自出宫？这万一……快，快查他去了哪儿，真是气死哀家了。”
“是，奴婢这就去抓人。”文嬷嬷亲自带人前去，把太监总管和贴身伺候皇帝的太监、宫女都带到了安慈宫，要不是考虑到闹大了消息外泄会给皇帝带来危险，她还想把所有守门的侍卫也抓起来呢。
文嬷嬷回到安慈宫，看到墨云和其他宫女们站在一起，都疑惑茫然地看着被带来这些人，便道：“墨云，你回房去，今日不用你伺候。”
她不信任墨云，不想让墨云知道这些事，因着正忙，她也没找到什么借口，干脆直接下命令了。墨云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似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敢相信她来了这么久还是不被接受、不被信任，但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默默转身离去。
其他宫女、太监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她的背影十分瘦削单薄，此时垂头丧气的样子显得分外可怜。太后身边一个大宫女忍不住说：“文嬷嬷，不用如此，墨云人不错。”
文嬷嬷眼睛一厉，“出了事你负责吗？”
那宫女顿时不出声了，文嬷嬷冷哼一声，大步走过去审问皇帝身边那些人。宫女不满地看她一眼，其他人也在文嬷嬷和墨云的对比中，感觉文嬷嬷有点欺人太甚了，似乎对墨云太过排斥了一点。
文嬷嬷还不知道她这段日子在渐渐失去人心，她正帮太后严厉地审问大总管等人。他们之中有人是皇帝的心腹，自然不肯说，有人压根不知道皇帝出宫了，什么也说不出。太后担忧皇帝在外头的安全，又怕皇帝被什么人给带坏了，一点耐心都没有，当即下令动刑。几个人都被按在长木凳上，重重地打了板子。
最后有一个太监撑不住说了，可问题是他只知道皇帝三两天出宫一次，根本不知道皇帝在宫外去了哪里，更不清楚芙蓉的事情了。太后问不出皇帝的行踪，却得知皇帝瞒着她时常出宫，暴怒不已，当即下令将这人活活打死。接着她又怒斥总管太监，“你个下贱的东西，竟敢隐瞒这等大事，将皇帝置于危险之中，你该死！快说，皇帝他到底去了哪儿？”
总管太监清楚皇帝已经对太后不满了，这时候他出卖皇帝只会让皇帝迁怒于他，是死路一条，于是他一个字也不回答，反而说：“太后娘娘，奴才们都是皇上的奴才，皇上决定的事，奴才们只能听命行事。泄露皇上行踪，奴才必死无疑啊，求太后娘娘恕罪。”
“你！你大胆！给哀家狠狠地打！”太后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气得来回踱步。
可总管太监的话让其他心里动摇的人都死死地闭上了嘴，再加上第一个招供的人被打死了，他们更不肯说了。很快，有两人被打死，三人昏迷，还剩七人在惨叫挨打。
看到这一幕的宫人个个背脊发凉，颇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看着文嬷嬷面不改色还指挥着打板子打重一点的样子，他们第一次觉得文嬷嬷是个很可怕的人，心太狠了。
一位大宫女觉得再这么下去不行，上前劝太后，“太后娘娘，他们毕竟是皇上的奴才，若皇上回来发现他们都死了，恐怕会心里不爽快。这些人被打成这般也不肯开口，想来是问不出什么，不如将他们关起来，等皇上回来再发落？”
太后没觉得处死皇帝的人有什么不妥，皇帝从小到大，身边有什么不是她安排的？打死这些人再给皇帝换一批人伺候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但宫女的话她也听进去了，无可无不可地挥手命文嬷嬷将人都关起来，想到皇帝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她就觉得头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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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听着惨叫声消失了, 猜测太后已经放弃审问他们了。她把刚写好的纸条放进银簪中戴好, 趁安慈宫正乱, 换了身小宫女的衣服快速翻墙而出，将纸条交给一个轮值的侍卫传了出去。那侍卫也是徐子凡在宫中的势力之一, 他一出宫就前往王府后墙, 钻狗洞去找了徐子凡。
纸条上写着：太后设赏花宴帝后相见　对帝心腹动刑有死伤将除文
徐子凡已经习惯了暗三这些小纸条, 当即命德安放出消息，将太后已经知晓芙蓉的事传给那些小姐、夫人们，重点说明皇帝执着于芙蓉反抗太后，太后无法只得挑人和芙蓉打擂台。他传消息都是很隐蔽的，让知道消息的人都觉得只有自己或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该达到的效果都达到了，还将当事人都蒙在鼓里，这是利用了天时地利与人和，将所有人的心理都掌握住了，这个计划和他之前钻研的心理学密不可分。
至于太后对皇帝的心腹用刑, 这绝对是当局者迷, 太后顺风顺水太久了，都忘了她儿子已经是皇帝, 不是那个听话的小孩子了。这不用他做什么, 皇帝回宫必定大怒, 必定会和太后爆发第一次争吵，不管结果如何，他们之间摇摇欲坠的亲情要彻底坠落了, 且会摔出巨大的裂痕，无法修复，极好。
还有一件事让徐子凡有点意外又隐约感觉在意料之中，暗三这么快就能布局除掉文嬷嬷，相当于砍断太后的臂膀，这比他当初派暗三去的时候所预想的要好太多了。但这段时间暗三的所作所为，让他觉得暗三做出什么来都不奇怪，说不定哪天她会告诉他，她已经把太后所有势力都铲除了。他想就算那样，他都不会惊讶，这就是一个战力无上限的女人。
现在有暗三在宫里，徐子凡对宫里的事十分放心，完全可以专注于对朝堂的势力渗透了。他批阅着奏折，找出两个需要外调官员的空缺。明日朝堂上皇帝定然心情极差，如果他再添一把火，强硬地把皇帝两个心腹送走，皇帝不能对他发火，想必就要把这火发到太后身上去了，而太后失去文嬷嬷，自然也憋着一股火，到时他们母子说不定会进一步决裂。
徐子凡勾勾唇，选两个皇帝最想提拔的人写在了奏折上，突然觉得，他其实挺有做反派的潜质，气人这种事，他天生就极擅长。也许这次，该像那次渣爹一样，把他们活活气死。
宫内宫外的天都在变，而沉迷温柔乡的皇帝还对此一无所觉，甚至因心情压抑在芙蓉的宅子里多待了一个时辰，直到宫门快下钥了才匆匆回宫。芙蓉察言观色一流，又会哄人，皇帝到宫门口的时候嘴角带笑，还在回味芙蓉的软玉温香，同小顺子感慨：“若能宿在芙蓉那里就好了。”
小顺子笑道：“皇上您万金之躯哪能宿在外头啊，还不如把芙蓉姑娘接进来，安排个离您近的宫殿就成了。”
皇帝叹了口气，“你就是个蠢的，这事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小顺子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奴才脑袋不灵光，只是觉得皇上是天下之主，想安排个人还不就一句话的事，谁能拦着您啊，皇上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了，奴才能伺候皇上，肯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
皇帝笑出声来，“你说的对，朕乃天下之主，有什么不能做的！”
小顺子垂下眼遮住眼中的笑意，他故意泄露的消息想来已经被太后得知了，他可不觉得他们出宫这么久，太后会什么也不做。等一下皇帝就会知道他这个皇帝还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要安排芙蓉，有太后那座大山在前头挡着呢！
皇帝刚进宫门，还没走两步就被太后身边的太监拦住了，“皇上，太后娘娘请您去安慈宫。”
皇帝脸色骤变，疑惑道：“太后叫你在这里等朕？她如何得知朕出宫的？”
太监低着头，“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奉命在此等候皇上。”
皇帝心里发虚，有些慌乱。这是他第一次背着太后做太后不喜之事，如今被发现了，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但他立刻就想到方才小顺子的话，他才是天下之主，太后派人在宫门口等他是什么意思？要当他是孩童教训不成？他堂堂皇帝还不能出宫了？
想到这，皇帝莫名的底气又足了起来，冷声道：“朕先换了衣服再去，你且回太后一声，朕稍晚去看她。”
太监为难地跪到地上，“皇上，太后娘娘有令，请皇上一回宫就去安慈宫……”
“放肆！”小顺子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他踹倒在地，斥道，“你敢违抗皇令？”
太监吓得急忙跪好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请皇上恕罪！”
皇帝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径自回了自己的寝宫。可他换衣裳的时候却发现贴身伺候的人没在，而且是都没在，连大总管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他疑惑地问了一句，小宫女就回说他们都被文嬷嬷找去了安慈宫，具体是为了什么就不清楚了。
皇帝当即变了脸色，大步出门碰见换好太监服的小顺子，冷声道：“备撵，去安慈宫！”
小顺子应了一声，往四周看看，还疑惑道：“干爹怎么没在？”
“他们都被太后带走了，哼，朕倒要看看太后想做什么！”皇帝对太后此举极度不满，脸上隐现怒色。
小顺子惊讶道：“都被带走了？但是我刚才还看见春兰和夏莲在那边……”
“什么？”皇帝皱起眉，春兰和夏莲也是他的近身宫女，虽然他亲自培养的心腹中没有她们，出宫的事也没叫她们知道，可其他近身服侍他的人可都被带走了，她们两个怎么就漏下了？
接着小顺子的脸色就白了，“皇、皇上，今日出宫前，春兰同奴才说过话，如今想想，她该不会是跟人乱说了？可奴才发誓没泄露皇上您的事啊。”
皇帝眯起眼盯着他，声音冷到极点，“你将你们二人的对话一字一句地说出来，不得有半点隐瞒，否则，当心你的脑袋！”
小顺子扑通一声跪地，磕了三个头才焦急地将春兰和他的对话说了一遍。他当时可是装傻充愣了，没被春兰套出一句话，但春兰那拐着弯的套话意图在皇帝有所怀疑的情况下就太明显了，春兰就是太后安插在他身边的钉子！怪不得他前脚刚走，太后立马就抓了他的人，定是春兰去通风报信的！至于夏莲，既然太后没抓，恐怕也和春兰一样是钉子。
“去，把她们两个给朕抓起来，送到慎行司动刑。朕要知道，她们是谁的人，向外泄露过什么消息，今日在朕走后，她们又见过谁！”皇帝下完命令，一甩衣摆，上了龙撵，直奔安慈宫而去。
小顺子急忙叫侍卫去抓春兰和夏莲，然后追上龙撵跟去。结果一见到太后，他还没行礼，太后就指着他喝道：“把这胆大包天的东西给哀家拉出去，杖毙！”
立马就有两人上前要抓小顺子，小顺子脸色惨白，皇帝怒道：“朕看谁敢！母后，你带走朕身边的人，又要杖毙小顺子，这是要做什么？”
太后站了起来，“做什么？皇帝难道不知？这帮狗奴才迷惑君主，引你出宫，至你的安危于不顾，全都该死！”
皇帝脸色更加难看，“那些被母后带来的人难道都被杖毙了？”
“是又如何？哀家看你是被他们迷了心，事到如今还执迷不悟，难道你还想让这等狗奴才在你身边伺候？”太后冷眼看着他，严厉地道，“你到底出宫做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三天两头的出宫？”
皇帝按住小顺子肩膀不许别人动他，冷着脸道：“太后这是在审问朕？是不是若朕的回答不合太后心意，太后就要连朕也一起杖毙了？”
这话太诛心了！太后瞪大眼看着他，震惊道：“你说什么？！你……”
“朕如何？朕乃是皇帝，不是太后的小猫小狗，怎么朕连出宫的权力都没有？还是说，太后只将朕当做提线木偶，不容许朕做任何太后不喜之事，连朕的人也能说打杀就打杀？”
“你……你、你……”太后脑中晕眩，踉跄了一下。
文嬷嬷忙扶她坐下，焦急道：“皇上，主子她只是担心您的安危呀，您……”
“住口！朕同太后说话，何时轮到你个狗奴才插嘴！”
文嬷嬷吓了一跳，她儿时就跟在太后身边，看着皇帝长大，从前皇帝都给她三分颜面，现在竟叫她“狗奴才”，周围那么多宫人看着，她颜面尽失，却又反驳不得，只能跪地认错，“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太后缓过来指着皇帝怒骂，“你真是长本事了，哀家日夜为你操心谋算，你倒好，沉迷玩乐不理政务，哀家就算为你布好了局，也要被你毁了！你说，你到底出宫去做什么？到底有什么事勾着你出去这么多次？”
皇帝心中压抑，冷冷地道：“你终于说真话了，在你心里，朕就是一滩烂泥，朕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你，都是你谋来的，朕就一无是处，只会给你惹麻烦，你可是这般想的？”
不等太后开口，皇帝又道：“朕的人在何处？朕立刻就要见到他们！”
太后看着面前陌生强势的皇帝，突然发觉有什么东西变了，早就变了，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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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皇帝见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大总管等心腹, 又得知有几个已经死了, 自然更是怒火冲天。
打狗还要看主人, 太后这般随意地打杀他的奴才，根本就是轻视他, 没将他放在眼里。否则要处置他的奴才怎么会不过问他？要是让太后打杀徐子凡的人, 看太后敢吗？！
近日一点点积累的嫌隙在这一刻被无限扩大, 皇帝看太后的眼神冷漠极了，咬牙怒道：“朕的人，朕要处置自会处置，不劳太后费心。朕要做的事，也没人能阻拦朕, 太后今后还是好好保重身体，莫要再把朕当做孩童看待。朕还有政务处理，太后休息。”
皇帝说完就走，叫侍卫把他的人都抬了回去，小顺子自然也带走了。太后喊都没喊住, 又不能强硬地跟皇帝对上闹得太难看, 只能掀翻桌子大发雷霆，倒霉的是殿内所有伺候的宫人。
她的手都在抖, 满脑子都是皇帝的冷言冷语, 他甚至“母后”都不叫了, 一口一个“太后”来戳她的心。偏偏掌控权力是她亲自教他的，利用摄政王这恩师也是她亲自教的，她教的这些东西全是利益至上, 完全没有重情重义，她到如今才发觉，儿子把她也放在利益的天秤上衡量了，儿子同她疏远了。
太后回到寝宫，疲惫地躺在床上，头痛欲裂，怎么都想不通皇帝是何时变成这样的。她细细想着这段时间皇帝的变化，反常的只有皇帝出宫这件事，她叫来文嬷嬷，吩咐道：“用我们所有能用的人，一定要查到皇帝在宫外做什么，要查得清清楚楚。皇帝是哀家的依靠，哀家决不能让他同哀家离心，哀家要你立即找出原因，哀家好对症下药。对了，赏花宴也要快点办，今日宫里的事都给哀家瞒好了，嘴不严的都处理掉，不许泄露出丁点消息。后位之事也许是哀家与皇帝和解的台阶，不容错漏。”
“是，奴婢遵命，主子您好生歇着，放宽心，奴婢这就去办。”文嬷嬷应下后风风火火地出去办事了。她最喜欢帮太后办这些事，办得越多，太后就会越信任她，越倚重她，且处理人这种事对她最有利，每到这时，她就可以排除异己，将不喜欢的宫女太监铲除掉，让所有宫人知道她的权威。敬她、怕她。
文嬷嬷办事还是很利落的，很快就安排好人手在宫内外调查这段时间的异常，要查清皇帝在宫外干什么。然后她趁天黑，带着几个心腹，将得罪过她或嘴不严不可信的一些宫人逐个带走。堵了嘴弄到荒废的院子里勒死投入枯井。
这不是第一次了，所有宫人都门窗紧闭，生怕被文嬷嬷注意到。他们也不好奇外面的事，听到动静都锁在被窝里，祈求自己不要被除掉。
墨云也听到了动静，且她也在文嬷嬷要铲除的名单中！
她令文嬷嬷感到了威胁，一直想抓她把柄却抓不到，这次是个绝佳的机会，就算弄死墨云，太后也顾不上管这种事。对徐子凡，只说墨云害了风寒没熬过去就成了，谁会特意关注一个宫女呢？
文嬷嬷做这种事熟练得很，正巧墨云房门没上锁，他们直接进去，顺利地带走了墨云，几乎连声音都没出。墨云象征性地挣扎着，也没发出什么声音，一路观察路上的情况，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文嬷嬷大概是有些得意，还亲自跟来，扯掉墨云嘴里的破布，嘲讽道：“你这张巧嘴，不知到了地府能不能讨阎王欢喜啊。”
墨云惊慌失措地看向四周，“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做。”
文嬷嬷上前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在这安慈宫，我说你没错你就没错，我说你错了你就错了，懂吗？”
墨云已经观察完了周围的情况，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人，除了她和文嬷嬷，总共四个太监、两个宫女。其中两个太监押着她，两个太监刚刚勒死一个小宫女，两个宫女在把那小宫女的尸体搬到井边扔下去。这六人就是文嬷嬷的心腹了。
墨云抬起头，惊慌的神情一收，整个人就从惧怕胆小的样子变得冷静镇定，不等文嬷嬷诧异，她双手一翻，使巧劲儿挣脱两个太监的钳制，摘下涂抹毒^药的两颗珠花就塞进那两个太监口中，然后掐着文嬷嬷脖子向前冲出十几步，冲到了剩下的四人身边。
身后两个太监吐出珠花想要追过来，才跑两步就捂着肚子喷出血来，瞪大眼栽倒在地上，已是断气了！
那两个宫女尖叫一声，惊慌要跑，墨云一脚踹断文嬷嬷的腿，转身拔下银簪划破一个宫女脖子上的动脉，将其推入井中，又追上另一个宫女，用银簪刺入其心口和脖子，然后丢开她飞快地回转奔向文嬷嬷。
剩下那两个太监自然是正扶起文嬷嬷往外跑，三人都大喊着救命，墨云边跑边摘下两颗珠花，双手齐齐弹出，击中两个太监的腿弯，两人一个踉跄将文嬷嬷摔出去，文嬷嬷的断腿又一次受创，惨叫的同时疼出一身冷汗。
“墨云！你放过我，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再不找你麻烦！墨云！”文嬷嬷见墨云冲了过来，急忙大喊，可墨云一脸冷漠竟对她的话毫无反应，她恍然大悟，指着墨云痛骂，“你是摄政王派来的细作！你——”
墨云理都没理她，抓起地上的白绫就缠上那两个太监的脖子，几个呼吸的工夫将两人一同勒死。接着，她就拎着白绫走向文嬷嬷。
文嬷嬷拼命往前爬，墨云怕文嬷嬷挣扎间抓伤她，留下痕迹，干脆利落地卸了文嬷嬷的双臂，踹断她另一条腿。这才把白绫缠上文嬷嬷的脖子，文嬷嬷瞪着她，想骂人都喊不出来，只能艰难地求饶，“别……杀……我……”
“你我阵营不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废话太多了。”墨云面无表情地收紧白绫，很快，文嬷嬷就没了气息。
墨云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在场所有人都已经死透，便将地上那个被银簪刺死的宫女和两个被毒死的太监都扔进井中，做出他们是被文嬷嬷处理的假象。然后她拿出皇帝心腹侍卫的贴身小物件，塞到了文嬷嬷手中，令其紧紧握着。
之后她把周围的痕迹清理干净，把自己的银簪、珠花都重新戴好，打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看看四周，快速在夜色里穿梭，找到池塘洗干净手上、衣服上沾染的鲜血，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房间。
其他人还在害怕地等着文嬷嬷处理人，她回房落锁没被任何人发现，甚至没人知道她曾被带走过。她白天本就被文嬷嬷勒令回房，没见到太后、皇帝那些事，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不会泄露消息不会被处理的人，自然是毫无嫌疑。
墨云边脱衣服晾衣服，边回想了三遍这一天发生的事，确认每一个环节都不会出错才安心地躺到床上，她又在心里默默数了一遍太后和皇帝的心腹名单，去掉了几个人，调整了一下之后的计划，然后安然入睡。她大概是整个安慈宫唯一一个睡了好觉的人了。
太后几乎一整夜都没睡，天蒙蒙亮，她就忍不住起来了。等洗漱好还没见到文嬷嬷，她就有些不悦，令宫女去叫文嬷嬷，谁知宫女到处找不到文嬷嬷。太后以为文嬷嬷出去办什么事还没办好，对其办事能力感到不满，又等了两刻钟，实在不耐烦了，叫人立刻找到文嬷嬷回来回话。
这次宫人们才发现不对劲，不但文嬷嬷不见了，连文嬷嬷器重的人也有六个不见了，这就很蹊跷了。太后身边一个大宫女知道文嬷嬷每次处理人都会找废弃的院子，就派了很多人去各个院子查找，一刻钟后，派出去的人惊慌失措地跑回来，告诉她文嬷嬷死了，旁边还有两个死了的太监，那里一口枯井中更是有十几具尸体，都是他们安慈宫的！
大宫女亲自过去确认是文嬷嬷才忐忑不安地禀报太后，太后一听就愣住了，“你说什么？文嬷嬷死了？”
“是，太后娘娘，奴婢亲眼见过，文嬷嬷她……是被白绫勒死的。”
太后觉得有些荒谬，文嬷嬷在她儿时就伴在她身边，她们一起长大，文嬷嬷也从小丫鬟长成大宫女又当了嬷嬷。昨天她还叫文嬷嬷去帮她办事，怎么今天就说文嬷嬷死了？还是被勒死的，谁敢勒死文嬷嬷？那可是她的人，连王公大臣都要给文嬷嬷三分颜面的！
突然间，她脑海中闪过昨日与皇帝争吵的画面，那时皇帝瞪着文嬷嬷骂狗奴才，后来又对她打杀了他的奴才极其不满，会不会……会不会是皇帝报复，杀了文嬷嬷泄愤？
太后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挺直脊背冷声道：“备撵，哀家要亲自看看，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哀家的人！”
“是，太后娘娘。”
宫人们立刻安排，太后一行人去了那个废弃的院子。四周十分安静，地面也没什么异常，根本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命案。但走到枯井附近，地上就有了些许血迹，文嬷嬷和两个太监就躺在枯井不远处，文嬷嬷的脖子上还缠着一条白绫。
太后直到这时才相信文嬷嬷真的死了，她眼前一黑，晕眩地晃了晃，墨云和另外三位大宫女急忙扶住她。她死死盯着文嬷嬷的尸体，声音冷如寒冰，“查！给哀家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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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顾忌文嬷嬷的死有蹊跷, 下令封锁消息，整个安慈宫人心惶惶, 没一个人心中安稳的。连太后最看重的文嬷嬷都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算什么？在安慈宫简直没一点安全感，个个都噤若寒蝉，生怕惹了太后的眼。
安慈宫大太监亲自去检查文嬷嬷的尸体，发现文嬷嬷双臂脱臼、双腿骨折，手掌、膝盖都有擦伤，死因就是被白绫勒死的。快检查完的时候, 他掰开文嬷嬷的手掌发现了里面的东西，动用宫中所有人脉调查, 很快就发现那东西是皇帝身边一个侍卫的。
太后闻言脑中一片空白，晕眩地晃了晃。宫女上前扶她，她摆摆手, “都退下, 让哀家一个人静一静。”
宫人们悄悄地退出门外，太后看着桌上被文嬷嬷攥在手里的东西怔怔出神。她没想到真是皇帝杀了文嬷嬷, 显然还折磨了文嬷嬷一番, 否则文嬷嬷怎会骨折脱臼？这恐怕就是皇帝在报复、在表态，文嬷嬷从不曾得罪过皇帝，只是这次被她派去抓皇帝的心腹, 动刑审问了。皇帝除掉文嬷嬷是叫她以后不要再动他的人啊。
太后又愤怒又伤心，她独自在房中坐了一上午，想了许多太后皇帝之间的历史, 前车之鉴，有哪个掌权的太后能和皇帝相处好的？想要得到皇帝的孝顺必须万事不管，只做个悠闲的太后。就那种孝顺也都是表面上的，真要涉及到切身利益，皇帝还是会和太后翻脸，太后连妃嫔之事都不能插手，否则就等着“静养”。
太后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恐惧和不甘，恐惧将来不沾权力，生死都捏在皇帝手中，如何度日都要考虑皇帝的感受，那和她过去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看人脸色？她又不甘，这江山是她争来的，和皇帝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她，皇帝现在顶天是一个郡王罢了，哪能坐拥天下？
可她付出这么多，冒着生命危险争来了皇位，最后却要束手束脚的度日，不能随心所欲，她所图的是什么？那样的太后和那些太妃又有什么区别？皇帝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叫她放权、叫她退让？现在皇帝还没亲政就这么对她，等将来皇帝除掉摄政王独揽大权，是不是就要让她老老实实的颐养天年了？
太后狠狠一拍桌子，高声叫人去喊皇帝过来。在皇帝没来之前，文嬷嬷派去查皇帝出宫之事的人有消息了，告诉太后关于醉香楼的事，还有芙蓉被养在外宅中的事。太后惊得好半天没回过神来，皇帝要多少女人没有？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竟然去逛醉香楼，还赎了个头牌养着。
她想过皇帝被人恶意诱拐沉迷赌博，想过皇帝贪玩喜欢外面的繁华，唯独就是没想过是关于女人。宫里那么多女人，大臣们那么多女儿，想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要养着个花楼女子？那种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太后按着心口，感觉心跳加速，有点喘不过气来，宫女忙请了御医。皇帝来的时候，御医正在给太后看诊。
墨云趁乱走到了门口站定，同其他宫女一起在门外守着候命。因太后一直在调查阴私之事且与皇帝争执，她对徐子凡送来的人仍是不信任的，不想让徐子凡知道他们母子这些事情，就不再让墨云谨慎伺候。墨云也不往前凑，只是从不同的人口中绕着圈子套话，再找适当的时机凑近些在门外听，以她的听力，刚好能听见太后和皇帝的争吵声。
御医说太后怒火攻心、肝气郁结、失眠、头晕，一定要好生将养，少操心，不可再动怒。皇帝第一次看见太后病怏怏的样子，心里还是挺担心的，太医一退下，他就上前坐到了太后的对面，“母后，是我不好，不该同你争吵。但你放心，我已经长大了，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你就安心把身体养好，别管这些了。”
皇帝是真关心她，可太后一听这话就以为他叫自己别多管闲事，气一下就上来了，“养？我没被你气死都算好的！你派人杀文嬷嬷，还那般折磨她，不就是为了警告我？你真是长大了，嫌哀家碍事了！”
皇帝吃惊地瞪大眼，“文嬷嬷死了？我、朕没杀她！朕根本没下这样的命令！”
太后抓起桌上的物件就砸到他身上，“你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侍卫的东西？”
皇上不解地看了一眼，皱紧眉头，“朕从未见过这东西，也不知这是谁的。朕说了，朕没杀文嬷嬷，母后这是不相信朕？”
“你叫哀家如何相信你？哀家看你是被那低贱的花楼女子灌了迷汤，早忘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哀家以为你不理政务频频出宫是为了什么大事，原来竟是与那女子私会！你说你能处理好自己的事？你如何处理？靠那贱女人夺权吗？”
皇帝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母后！你监视我？芙蓉不是贱女人，她是朕的女人，将来朕还要封她为妃……”
“你住口！那种女人不配进皇宫，你不准再去见她，迎娶皇后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哀家为你打算这么多，你竟为了那种女人顶撞哀家，还处死文嬷嬷，你……”
“你不是也处死了朕身边的人？再说，文嬷嬷不是朕杀的！”皇帝深吸口气，站了起来，“既然母后身体不好，那就静养，别插手朕的事了。朕还有奏折要看，就不多留了，母后休息。”
“皇帝！你站住、站住！”
太后的喊声没留下皇帝，他怒气冲冲地离开，太后直接晕了过去。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气晕过去，可皇帝听说太后晕倒的消息竟然没回头，之前他的关心被太后毫不留情地践踏了，再想让他生出那般纯粹的关切来，已经太难了。
御医走了没多久，又被叫回来，太后的身体弱了下来，十分没有精神，只能躺在床上。可她心里的怒火比任何时候都严重，皇帝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她和皇帝之间，母子亲情已经很薄弱了，她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如今是权势利益的斗争，她退一步就会减少一分影响力，直到慢慢变成那种什么都不能过问的悠闲太后。
她不愿意，所以她一步都不能退！这个皇宫，至少目前为止，还是她说了算的。皇帝以为自己翅膀长硬了，可他忘了，他还没亲政的，他想亲政，还得靠她这个母后！
安慈宫没了文嬷嬷镇着，太后又病倒了，三个大宫女心慌之余没顾得上安抚其他宫人，宫殿多少有些乱象。墨云时不时就去太后寝殿外转一圈，拿点东西、添个水什么的，一点都没惹人注意。通过断断续续听到的消息，她知道太后下令铲除芙蓉了。
墨云立即将这个消息透给小顺子和徐子凡，徐子凡收到消息，摸摸下巴琢磨了片刻，对德安道：“这一环扣一环的，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可惜啊。你亲自去安排一下，传些消息给几位大臣和众多夫人小姐，就说……太后要杀芙蓉，皇帝对芙蓉一往情深与太后闹翻，把太后气得病倒了。”
德安笑着应下，“奴才这就去办，定把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去，这阵子多盯着，等事情完了，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奴才可不怕忙，就怕王爷用不上奴才呢。对了王爷，玉澜姑娘已经把香云那泡茶的手艺学精了，抚琴也跟着学得差不离，是以香云又没事干了，今儿个还来求见了。奴才说您政务繁忙，没空见她，她虽说走了，但话里话外都是她是太后送来的人，就是给王爷您泡茶的。王爷您看，用不用把她安排安排？”
徐子凡都快忘了那个泡茶的宫女了，想了下，说道：“我这事情越来越多了，她在府里确实不方便，正好太后最近没心情管她的事，就把她处理了。”
他说完顿了顿，挑眉道，“你弄清楚她给宫里传信的方法没？”
“王爷放心，奴才已经弄得清清楚楚。”
“那成，以后你就代替她给宫里传信，传一些，我们想让太后知道的消息。”
“是，王爷。”
德安退出去没多久，香云就“失足”跌进了池塘里，被救起时已经奄奄一息，只能在房中静养。当然，房中静养的人已经断气了，只是其他人都以为她在养病而已。
一些大臣、夫人、小姐也收到了徐子凡想让他们收到的消息，徐子凡还派人暗中盯紧了芙蓉和宫门口。他的人一发现有人从宫里出来往芙蓉的宅子方向去，立即就通知了小顺子。
如今皇帝身边的总管大太监以及几位心腹都挨了板子在房中养伤，小顺子就负责打理皇帝身边所有的事了。他找了个皇帝批奏折休息的空档，劝皇帝休息一下，绕着圈子提到了一些芙蓉在关心皇帝时说过的话，让皇帝不知不觉就想起了芙蓉。
皇帝刚和太后吵过两次，十分疲惫烦躁，想起芙蓉后再看奏折就感到厌烦，干脆换了衣服出宫去看芙蓉，想在芙蓉那里放松一下，找到一些慰藉。谁知他刚进芙蓉的院子，就听见里面的打斗声和尖叫声，登时变了脸色冲了进去！
小顺子微微眯起眼，偏头扫了眼右后方街对面的墙头，垂在身侧的右手比了个手势，快速追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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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冲入后院就看见地上倒了七八个下人, 满身是血，生死不知，还剩下几个护院在拼命地和几个侍卫打斗。芙蓉躲在廊下的柱子后, 正被一个持刀侍卫追砍, 吓得尖叫不停。
“芙蓉！小顺子快！”皇帝朝芙蓉跑去, 口中焦急地喊着小顺子。
小顺子跑得快，立马越过他奔向芙蓉, “住手！谁敢伤芙蓉姑娘当心掉脑袋！快住手！”
那侍卫见皇帝亲至愣了一下，随即冷下眼神继续向芙蓉砍去。小顺子眼睛一转，猛地跃起扑了上去, 在侍卫追上芙蓉之时狠狠地将其撞倒在地，与侍卫厮打起来。
芙蓉大喘着气停下来，转身迎向皇帝, 却突然瞪大眼停住脚步，指着皇帝身后大叫，“小心！”
没等皇帝回头，他身后的人就一刀看中他的肩膀，朝侍卫们喝道：“你们动作太慢了，太后有令, 一个不留，你们就该下手干脆点，这要打到什么时候？看我的！”
侍卫们齐齐变色，顾不上再和护院打斗，全赶来阻拦, “住手！”
小顺子回头面露惊恐，急忙朝皇帝冲过去，“皇上！护驾！快保护皇上！”
砍伤皇上的人吓了一跳，把栽倒在地的皇上翻过来，一看真是皇帝，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
“皇上……我砍伤了皇上？我、我……皇上饶命，不是我，是太后下令的，不、不是，太后下令杀了这院里的人，我不知道皇上在这，我不知道，我……皇上饶命！”那人语无伦次、惊慌失措地退了数步，突然一转身飞快地逃了，像是知道留下是死路一条，宁愿去当个逃犯。
小顺子扶起皇帝一指门外，“追！他伤了皇上，一定要抓住他！你们几个快想办法给皇上止血，准备抬皇上上马车，我们速速回宫。”
侍卫们也慌了，全听小顺子吩咐行事。皇帝满脑子空白，颤着手摸了下肩膀，摸到一手的血！他又惊又痛，满脸煞白，他才十五岁，连杖毙奴才的血腥场面都没见过，哪里能接受自己鲜血直流的样子？要不是小顺子紧挨着他，还有条不紊地下令安排，他此时恐怕都回不过神来。
芙蓉比他回神快，见没有危险了，踉跄着扑向皇帝，跪在他身边泪流满面，想碰他又不敢碰，抽噎着紧紧握住皇帝的手，“夫君！夫君！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受伤？都怪我，都怪我！”
皇帝受惊的心脏在小顺子和芙蓉的关切下平稳了一些，他反握住芙蓉的手，自觉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露怯，遂扯出一抹笑来安慰她，“芙蓉别怕，我没事，只是小伤。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你有此劫都是因为我。不怪你。”
皇帝扫向旁边忙碌焦急的几个侍卫，脸色冰冷起来，“小顺子，带芙蓉回宫，就住在朕的偏殿。朕倒要看看，谁敢进朕的寝宫杀人不成！”
小顺子露出震惊的表情，迟疑道：“皇上，那太后那里……”
“别跟朕提太后！”皇帝脸色难看地冷哼一声。
小顺子自然是站在他这边的，立马神色坚定地应道：“皇上放心，奴才誓死护住芙蓉姑娘，绝不让芙蓉姑娘少一根头发。”
芙蓉却挣脱了皇帝的手，摇头后退，既震惊又痛苦，“夫君……不、皇上，你、您居然是皇上！我、民女不知……民女配不上皇上，万万不可入宫，民女、民女这便离开京城，永生不再踏入京城半步……”
皇帝急得坐了起来，拉扯到肩膀上的伤忍不住痛呼一声，脸都扭曲了一下，他急急抓住芙蓉的手臂往回拉，“你这是说什么？你是朕的人，自当入宫伴朕左右。你是不是怕？别怕，有朕在，再也没人敢伤你分毫。”
芙蓉摇着头，痛苦地看着他，未语泪先流，“皇上，民女不是怕，民女是不能入宫啊。民女自知身份卑微，这京城……有多少人知晓民女的事？若民女入宫，就是往皇上您身上泼脏水啊，民女不能让您名声有污！还有……”她看了眼周围的侍卫，低头道，“他们、他们恐怕是太后娘娘派来的，太后娘娘不喜民女，民女明白，没有任何一位娘亲会喜欢民女这种人，民女知道太后娘娘爱护您的心，民女不能让您和太后娘娘心生嫌隙。皇上，您让民女走，民女会去寻一处尼姑庵，日夜为您祈福，祈求您安康喜乐。”
芙蓉越说哭得越厉害，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好像要离开皇帝有多痛不欲生似的，看得旁边的小顺子叹为观止，默默学了几招。但皇帝是真难受了，见心上人这般痛苦，他眼睛都红了，心里更对太后恨得厉害。芙蓉一个花楼女子都能这般大度，去理解太后的心情，太后身份那般尊贵，总是自诩聪慧厉害，可为什么就容不下一个小小的芙蓉、理解不了他喜欢芙蓉的心呢？难道他的皇位真会因为一个女子就不稳了吗？太后这分明就是毫不在意他的想法，不把他当回事！
皇帝紧紧抓住芙蓉的手，对小顺子下了死命令，“朕刚刚说的话你记住了，一定要护好芙蓉，否则朕唯你是问！”
“是，皇上，您放心！”小顺子跪在地上，应得斩钉截铁，还劝说芙蓉，“芙蓉姑娘，先前皇上瞒着您身份的事，是怕吓着您，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带您进宫。皇上对您的一番心意天地可鉴，奴才还从没见皇上对谁这般上心过呢，您要真为皇上着想，可千万别再提离开的话。您就安心跟皇上进宫，奴才保证没人敢动您，有什么事还有皇上给您解决呢。您看皇上这还受着伤呢，您可不得照顾着皇上点吗？您说对？”
芙蓉看向皇帝肩上的伤，犹豫挣扎了片刻，点了下头，“好，民女随皇上去。”
皇上这才笑了，给了小顺子一个赞赏的眼神。旁边的侍卫也紧急给皇上包扎好了，合力将皇上抬到马车上，小顺子干脆让芙蓉也上马车照顾着皇上，他则坐在马车外面，同一个侍卫一起驾车回宫。
半路遇到去追人的侍卫们，他们惊惧地说没追到人。皇帝伤势要紧，小顺子就叫所有人先护着皇帝回宫再说。侍卫全都吓坏了，但这没用，权势的争夺从来顾不了个人的品行人格，只分敌我阵营。他们听太后命令去杀芙蓉，若芙蓉只是个不重要的人，皇帝知道后只会和太后吵一架，不会理他们这些侍卫。但芙蓉是皇帝的心上人，且在别人一次次否定中和自己没能保护好芙蓉的心态中，将芙蓉给升到了更重要的位置，那这些侍卫就完了。
无论是为了警告太后、和太后决裂表态，还是为了替芙蓉泄愤，他们都没活路了，就像太后随意打杀了皇帝的心腹一样。
一进皇宫，小顺子就下令将这些侍卫抓起来，然后急忙叫了太医院所有太医给皇上看伤。他还没忘把偏殿布置好，将芙蓉安置进去，甚至叫两个太医给芙蓉看了下身体，算是很周全了。
太后得知消息匆匆赶来，因着太过焦急害怕，头发都有些许凌乱了，一进寝宫立刻抓着皇帝上下打量，喝问御医，“皇帝伤势如何？”
御医如实回禀，说皇上右肩上的伤口较深，还伤到了筋，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这三个月不能随意活动也不能写字，具体能不能恢复得和从前一样，还要看恢复情况，若恢复不好，有五成可能会右臂无法用力，只能做些简单的事。
太后脸色惨白，强忍眼泪，不想在宫人面前显露脆弱。她挥退众人，才握紧皇帝的手颤声道：“是不是很痛？没事的，扬儿别怕，我们用最好的药，一定没事……”
皇帝一把推开了她的手，冷漠厌恶地看着她，“朕的伤自有御医诊治，不牢太后费心。此时已经没有外人，太后何必再惺惺作态？莫非你还真在乎朕这个儿子不成？你若在乎，便不会派人去杀朕心爱的女人！亏朕早上还为气病了你内疚，如今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你就算躺在床上，也能随心所欲地杀人。但朕告诉你，芙蓉是朕的人，谁也不能碰。你若再敢动她，即使动了她一根头发，朕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出去！”
太后下意识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满脸震惊，却也满腔气愤。她指着皇帝，不可置信地怒斥：“你为了那个女人，要和哀家反目？她算个什么东西？你才认识她几日？你狠心杀文嬷嬷的时候何曾考虑过哀家的感受？哀家除掉她是为了你的名声，你堂堂皇帝尚未大婚选妃就沉迷一个花楼女子，你叫天下人如何看你？！不说在天家，就是那寻常百姓也容不得这种事！哀家病中还在为你打算，你就这般戳哀家的心吗？！”
皇帝完全不为所动，只冷冷地看着她，“朕是不是一辈子都要按你的想法活？今日你可以不顾朕的心意除掉芙蓉，他日，朕让你不满意了，你是不是也要除掉朕？反正有摄政王在，你想做什么都能做，不是吗？”
“你放肆！”太后两步上前就猛扇了他一耳光，气得浑身发抖。她为皇帝利用摄政王，皇帝却这般讽刺她，这是在骂她出卖色相？她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儿子！
皇帝缓缓抬手捂住被打的脸，眼神像结了冰，“出去，不要让朕说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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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冷漠太明显，太后晕眩不已, 再僵持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只得拂袖而去。当她得知皇帝把芙蓉带进宫还安顿在偏殿后, 更是气得砸了整个寝殿的瓷器！
可即使这么气愤，她也不能肆意发泄,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必须硬撑着给这件事善后。她首先派人追查那个砍伤皇帝的人是谁，但因为那些侍卫都被皇帝的人抓了，她的人见不到，也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同时她还要将宫里宫外安顿好，不能传出太后的人砍伤皇帝这种传闻, 最好连皇帝受伤的事都能瞒下来。
谁知太后的人去查过后, 发现当时在芙蓉宅院里情况太混乱, 竟无一人想过遮掩一下, 好多人都知道芙蓉被刺杀，混乱间砍伤了皇帝。这消息传得太快了, 连同之前皇帝逛醉香楼的事一并传开，甚至连芙蓉被带进宫的消息都传开了。
坊间议论着小皇帝的风流韵事，把那芙蓉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说小皇帝在醉香楼对芙蓉一见钟情，当场就花大价钱给芙蓉赎了身，将其养在外宅中，日日探望。直到严苛不讲理的太后棒打鸳鸯，要杀了芙蓉, 小皇帝挺身相救，自己挨了一刀，拼着和太后决裂将芙蓉带进宫中。
皇帝和芙蓉之间的深情故事一下子比诸多话本还受欢迎，妇人、姑娘们都爱听，纷纷打听其中的内情，但大臣和他们的夫人就不这么想了。他们只觉得皇帝魔怔了，太后下手也太不利索，怎么处置个花楼女子还闹出这么大的事呢？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皇家笑话吗？
再者太后的人居然敢砍伤皇帝！这是意味着掌权人要变天了？摄政王还好好的呢，太后和皇帝先斗起来了？难道他们先前猜的都不对，太后和摄政王才是一边的？如果他们真有感情的话，让小皇帝当傀儡也不是不可能啊！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有什么支持小皇帝的必要？他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
还有后妃的事，皇帝把那么个京城闻名的花楼女子带进宫里，无上荣宠地让其住在皇帝寝宫的偏殿，就连皇后都不可能和皇帝这般亲密，可见皇帝对芙蓉是多么上心。这时候进宫为后为妃不是当炮灰吗？没芙蓉漂亮就不说了，才艺也比不上芙蓉，更别提讨好男人这方面了，谁能从芙蓉手里把皇帝抢过来啊？再说和芙蓉争宠也显得掉价啊！
本来有意想把姑娘往宫里送的人家都打消了念头，有的是为自家姑娘着想，有的是为家族利益安全着想。要是姑娘进宫被斗倒了，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要连累家族，这种微妙的时候绝不是入宫的好时机。
大臣们能知道的这么快都是因为徐子凡事先传给他们的消息，他们早就知道太后和皇帝因为芙蓉吵架，他们当然要盯着点。这宫里有人去找芙蓉，他们第一时间就关注到了，然后就从大致情况推测出了事情的发展，其中最令众人惊讶的就是皇帝受伤这件事，这似乎直接说明了太后不在意皇帝。在看不清形势的情况下，暂时观望不要押哪一边是最稳妥的方法，为了自己的家族，也不会有人想掺和皇帝和太后的事。
只有一家人很急躁，那就是太后的娘家傅家。
之前徐子凡提出让傅林之女做皇后，皇帝当时没应，太后也没给准话，后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傅林是对皇帝最不满的那个。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他女儿要做皇后，有不少大臣都特意恭喜过他了，皇帝宠爱芙蓉不少打他家的脸吗？这必然会让人怀疑皇帝迟迟不立后是因为喜爱芙蓉不满傅秋雯啊，这让他们傅家的脸往哪放！
还有皇帝反抗太后的事，他们傅家帮着太后送皇帝坐上龙椅，现在皇帝不需要他们了，就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了？如果皇帝连生母都容不下，那对他们傅家还有什么情谊？
一方面是被打了脸觉得丢面子，一方面是感觉到家族危机，傅家坐不住了。傅林夫妻连同太后老迈的母亲都进了宫，去找太后说立后的事。他们想得很简单，为了保住傅家，傅秋雯必须坐上后位，这样他们傅家有一个太后、有一个皇后，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等傅秋雯生下中宫嫡子，他们转而支持那孩子就更稳妥了。
当然他们不会这么跟太后说，他们满口都是心疼太后，为太后鸣不平，要让傅秋雯进宫陪伴太后，和太后一起对付那个芙蓉。
太后本就头晕难受，又和皇帝闹僵了，被满京城传皇帝风流韵事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理会娘家人？没等他们说几句就不耐烦地打发他们走了，这倒让傅家人心里也不舒服了。
就在这个时候，徐子凡进了宫。皇帝受伤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他身为摄政王当然要进宫关心一下。
他先去看望皇帝，见皇帝时脸色却不是很好，问过皇帝的伤势就冷冷地道：“皇上当真为了个花楼女子同太后争吵了？”
皇帝脸色也很难看，“怎么？摄政王要教训朕？”
徐子凡慢慢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沉声道：“百善孝为先，太后对你一片慈心，处处为你着想，万事以你为重，你若连孝顺都做不到，谈何治理江山？皇上，臣望你记住，不忠不孝之人，猪狗不如。”
“你！你在骂朕？！”皇帝死死地瞪着徐子凡，像个蓄势待发的猛狮。
徐子凡起身理了下衣摆，冷哼一声，“臣不敢，臣只是想点醒皇上，别被女色迷昏了头，做些不该做的事。”他似乎对皇帝很不满，拱拱手就转身离去，“臣听闻太后病倒了，这便替皇上去探望一番。”
皇帝看着徐子凡嚣张的样子，恨不得立马拔出刀杀了他！可事实上，他只能在床榻上紧紧握着拳头，连训斥一声都不能，只因朝堂实权还掌握在徐子凡手里。他根本不是什么猛狮，他只是色厉内荏的软蛋！意识到这一点让皇帝痛苦不堪，整个人仿佛一直憋着气，再这样下去就要爆炸了一般。
但他已经和太后闹崩，身边再无一人可以同他商议对策对付徐子凡了。想到徐子凡这么明显地站在太后那边，皇帝心里终于忐忑起来。他必须尽快掌握权力，否则说不定他那心狠的母后真会废掉他。他完全相信，太后有那个能力让徐子凡篡位后再封她做皇后！所以他不能被动下去，也不能再相信太后，他必须自己将权力抢回来！
徐子凡叫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去了安慈宫，一见到太后就令所有太医给太后看诊，勒令他们开出最适合太后的药方，给太后调养身体。
太后看到他才感觉放松了一些，儿子叛逆与她决裂，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娘家人不知道安慰她，只惦记为自家谋好处；心腹被杀，她连个说话商量的人都没了。幸好还有徐子凡是真心关心她的，即使她对徐子凡只是利用，这时候徐子凡的举动也让她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
等太医走后，太后看着徐子凡叹了口气，感慨万千，“你都知道了？我真是好累，拿扬儿一点办法都没有，还伤了母子情分。仲谦，你一向足智多谋，你帮我出个主意，那叫芙蓉的女子如何处置？皇上这样护着她，我动都动不得啊。”
这次因着想说一些不让皇帝知道的话，太后就令宫人们退下了，只留她的四大宫女在旁伺候，其中就包括墨云。徐子凡坐在太后对面，诧异地挑了下眉，“你要处置那女子？为何？”
太后愣了下，“仲谦，你知晓那女子的事吗？扬儿在醉香楼给她赎身，还把她养在个宅子里，如今又将她带进宫来让她住皇帝寝殿，我要是再不处置她，说不定扬儿都要立她为后了！”
太后故意夸张地说，还抹了下眼泪。可徐子凡却道：“太后，之前臣说可立傅家女为后，皇上说要考虑一下，你也说傅家女不合适，要让皇上自己选。怎么如今他有了心上人，你又反对了？”
太后不可置信地道：“这怎么能一样？那芙蓉是花楼女子啊！”
“当日臣问太后，若皇上选了出身不好的民女该如何，太后你可是说不在意这些，还说可以给皇上选的女子认亲，抬高身份，在她进宫后好生教导她，让她配得上后位。臣还以为你是一片慈心，只想让皇上如意，不计较这些，这才没管，没想到你如此介意芙蓉的身份，早知如此，臣早该拦着他的才是，说不定他就不会对芙蓉情根深种了。”徐子凡摇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太后如遭雷击，电光火石间想起了之前他们的对话，那时她一心想让皇帝娶丞相的女儿，没法反驳徐子凡才故意打感情牌，说只要皇上开心就好。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那时皇帝就已经给芙蓉赎身了，徐子凡还知道！想想那日她说过的话，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好的打什么感情牌？以徐子凡对她的这般在意，说不定她提丞相的女儿，徐子凡也会同意的，她怎么把好好一把牌面打得这么烂呢！
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埋怨徐子凡，沉下脸道：“你也太不为扬儿着想了，那种女子怎么能和民女相比，那根本就是贱籍，说不定还给许多大臣、公子哥唱过曲儿、陪过酒。你、你让扬儿和这种人接触，现今还带进了宫，你说这可如何收场？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扬儿的名声怎么办？你就没想过这些吗？”
徐子凡不在意地道：“你儿子的亲事，你都不在意，臣有何立场反对？”
“你！”太后被噎了一下，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徐子凡不是很关心她吗？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徐子凡继续道：“若当初定下傅家女为后，如今必然在忙碌大婚之事，皇上就不可能出宫玩乐，自然也不会再想着那芙蓉。不过有时缘分就是如此，像太后你上次说的一样，傅家女不适合后位，皇上又不需要助力，选个合心意的才最重要。臣看皇上对芙蓉这般上心，实在做不出棒打鸳鸯这种事。太后，你应该和臣一样最痛恨棒打鸳鸯，怎么你如今也要这样做吗？”
上次太后故意提了他们当年的事，直言不喜欢有人插手感情之事，造成无法挽回的遗憾，就是为了让徐子凡别管皇帝的婚事。没想到那成了给她自己挖的坑，现今摔进坑里怎么都爬不上来了。她想让徐子凡出面处理芙蓉，避免她再和皇帝正面冲突，却没想到徐子凡怎么都不同意，就是不肯做棒打鸳鸯的事，这让她不禁后悔起来，那日做什么要说那番话呢？
太后深吸口气，调整好心情，只能转而说起别的话题，“这件事容我再想想，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宫外那些流言。仲谦，这件事你一定要处理好……”
不等太后说完，徐子凡就笑了，他摆摆手道：“太后未免太过紧张了，风流韵事而已，皇帝坐拥天下，何必在乎这等细微末节的小事？只要朝堂安稳，根本没人在意皇上后宫里进了谁，顶多说笑两句罢了。依臣看，如今最重要的事，应当是你对皇帝放手才是。他长大了，你该放手让他自己做决定了。”
太后怔住，审视着徐子凡的神情，“仲谦，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扬儿还小，他做的很多决定都是错的，我们怎能任由他胡闹下去？”
徐子凡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说：“他是皇帝，臣是臣子，臣自当忠君爱国，按皇上的意思行事。如今朝堂安稳，皇上想做什么不能做？只要不太过荒唐，臣以为，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即便芙蓉真的为后又如何？能影响到什么？有臣看着，谁也不敢反对皇上。”
太后有点慌了，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徐子凡，现在怎么感觉徐子凡是站在皇帝那边的？
“仲谦！话虽如此，但我不相信那个芙蓉对扬儿是真心的。我是想让他娶个合心意的妻子，但那种风尘之地出来的女子，从一开始就是带有目的的，哪里会对扬儿好？还是世家女子家教好，我打算办一场赏花宴，让诸位大臣家适龄的姑娘都进宫参宴，也许，扬儿会有自己喜欢的姑娘，你看呢？”
徐子凡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臣无异议。”
太后松了口气，总算为自己找到条路了，谁知徐子凡又说：“但据臣所知，京中所有大臣都知道皇上爱重芙蓉，若没有绝对的依靠和底气，恐怕没人敢进宫与芙蓉争高下。臣是绝不愿女儿入宫的，这次赏花宴，臣的女儿就不来了。她如今住在她姑母家，臣看让她姑母也别来添乱了，免得见着你给你乱出主意。”
太后感觉自己的儿子被嫌弃了，徐子凡不但不让女儿来参宴，连妹妹一家都不让来，生怕被她选中似的，她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闷至极，偏还得扯出笑，示意无妨。她还想再说刺客的事，结果徐子凡看看天色就站了起来，“宫门要关了，臣不便多留，太后，臣告退。”
墨云微微抬眼，看到徐子凡带笑的神情和冷漠的眼神，默默移开了视线。王爷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竟三言两语就令太后的心情波澜起伏，忽上忽下，还摸不清王爷的真实态度。看来她做得还不够，还要再努力些才是。

摄政王（求投票）
皇帝受伤, 本可休朝静养, 但皇帝被太后和徐子凡接连打击, 终于又把目光盯在了权势上，生怕太后仗着徐子凡的势力架空他, 自然不肯休息。
徐子凡和一众大臣在朝堂等待皇帝的时候，他一直冷着脸, 有大臣关切地问了一句，“摄政王今日似乎气色差了些, 可是身体不适？”
徐子凡冷哼一声, “身体不适的可不是本王, 皇上受伤，对政务难免力不从心，恐怕要多劳烦诸位大臣了。”
“哪里哪里, 都是臣等该做的。”
徐子凡瞥了眼上面的龙椅, 不轻不重地说：“诸位大臣若有谏言，只管劝谏。皇上年少，我们做臣子的, 就是要让皇上不走歪路才是。”
“摄政王说的是。”大臣们小心应声，谁也不敢接话。
这种话只有徐子凡敢说, 这件事也只有徐子凡敢提。看徐子凡冷着脸的样子，显然是反对皇帝与芙蓉之事的，说不定会强硬地除掉芙蓉。
大臣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不管偏向哪个派系，他们可没一个人希望花楼女子入宫啊。否则皇室丢脸, 他们也一样觉得丢脸。
这个时候他们就觉出摄政王的好来了，十分庆幸有这么一个人能管住皇上，让皇上不要太过荒唐。
皇帝斗志昂扬地在上朝之后，徐子凡第一个站了出来。众大臣以为他要说芙蓉的事，都把头垂得更低了些，等待摄政王和皇帝的争执。
连皇帝也这样以为，不由自主地挺直后背，心里打起反驳的腹稿。谁知徐子凡拿出调动奏折，提议将两人外派出去，还说得有理有据，仿佛他们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皇帝一愣，那两人是他的重要心腹，这时候外派岂不是断他一臂？
不等皇帝反对，徐子凡一派的几位大臣就出声附议，且个个都说了适当的理由，让皇帝想反对都找不到借口。
其他大臣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后想起上朝前徐子凡那番话和摆明的态度，这才悟了。摄政王这是要给皇帝一个教训，逼着皇帝服软啊，说不定这外派之事就是摄政王威胁皇帝的手段。
虽然这样想很奇怪，但原主长久以来给众大臣的印象就是事事以皇帝和太后为主，每次反对皇帝也是因为皇帝的决策错误。所以虽然有部分大臣觉得摄政王权势太大对皇帝会有威胁，他的存在也削弱了其他重臣的势力，很想让他倒台，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摄政王做什么都是为了皇帝，不是因为私心。
这也就导致了徐子凡这么明目张胆地铲除异己，众大臣还以为他只是绕个弯在教皇帝选正确的路，当即就有几位大臣出列赞同了徐子凡的提议。
皇帝咬紧牙关，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不敢直接和徐子凡对上，只能婉转地找理由反对。谁知徐子凡三言两语驳回了他的理由，看他的目光还仿佛他在任性似的，徐子凡身后的几位大臣也跟着劝他，他最终只能倍感屈辱地同意。
徐子凡这一下直接打乱了他的布局，偏偏他经历得少，遇到这种事想不到好办法解决，在朝堂上完全掌握不了局势，根本是徐子凡说什么就是什么。之后其他大臣再说别的事，他就没心思听了，心态完全崩了。大臣们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自然对他的印象又差了些，早朝就在这样的状态下草草了事。
下朝时，徐子凡还当着众大臣的面对皇帝道：“皇上右肩受伤，御医叮嘱三个月不可书写，这三个月就由臣代皇上执笔。”
皇帝脸僵住了，“这……太劳烦摄政王了，朕随便找个……”
“批阅奏折如何能随便找？正巧，臣可以同皇上商议些政务，皇上还是要把心多放在政事上才好。”徐子凡不客气地打断皇帝的话，直接走到了他面前，显然要同他一起去御书房。
皇帝面对强势的徐子凡无法拒绝，之前上朝时有多斗志昂扬，现在就有多颓败丧气。
在众臣眼中，这样的摄政王略显狂妄了，在皇帝面前太过强势。但徐子凡抓的时机好，尤其他话里还说到让皇帝把心放在政事上，众大臣听了大多都觉得他是要紧盯皇帝，不许皇帝再和芙蓉厮混。之前六年都是摄政王教导皇帝的，如今去御书房商议政事批阅奏折也很正常，竟无一人觉得不妥，相反还很希望摄政王能把皇帝的心掰回来。
皇帝憋着气带徐子凡去御书房，让人给徐子凡摆了张桌案，徐子凡便直接坐下道：“奏折都摆到本王桌上。皇上，你身体有恙，不可久坐疲累，你躺在软榻上休息，臣将奏折念给你听，你我商议之后，臣代你执笔批阅奏折。”
徐子凡的建议没毛病，皇帝确实觉得上了趟早朝肩膀的伤很疼，徐子凡的举动似乎十分关心他。可徐子凡说话的语气像命令他一般，像把他当做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看待，甚至可能还要想办法“纠正”他的错误，这就让他不舒服了，这摄政王未免也太不见外了。
皇帝刚要说话，小顺子从门外进来，看了眼徐子凡，为难地道：“皇上，芙蓉姑娘熬了汤，在外求见。”
皇帝下意识去看徐子凡，果然徐子凡脸色已经沉下来了。徐子凡看向他，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道：“这里是商议朝政的重地，什么时候连个花楼女子都能进了？”
皇帝百般压抑那股火一下子冲出来了，“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摄政王曾说过这天下都是朕的，那谁能进这御书房自然也是由朕决定的。朕欲封芙蓉为贵人，她会是后宫嫔妃，希望日后不会再从摄政王口中听到你侮辱她的话！”
徐子凡冷哼一声，“皇上莫非忘了，嫔妃晋封是要有金册金印的，不记入玉碟，她永远都不会被承认。你的嫔妃只会出自明日的赏花宴，臣希望，皇上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有辱皇家名声的事。”他站了起来，继续道，“太后为了给皇上筹备这场赏花宴，劳心劳力，希望皇上不要让太后失望。芙蓉入宫之事，除非太后亲口答应，否则，她永远都上不了玉碟。”
“摄政王！”皇帝猛地站起来，怒瞪着徐子凡。
徐子凡毫不在意，一挥袖子道：“有花楼女子的污糟地，恐怕会污了奏折，这些奏折臣就带回王府批阅了，皇上好生休息。”
皇帝吃惊道：“不可，摄政王你这是要干什么？”
“皇上任由一个贱籍女子出入御书房，视国家机密于不顾，臣如何能留奏折在这里？且皇上脸色太差，伤势不轻，还是好生将养，记得今日早些休息，养足精神参加明日的赏花宴，别辜负太后的心意。”徐子凡说完就叫人将所有奏折带走，不顾皇上难看的脸色，大步离开。
出门的时候，他看见了穿着宫装十分美丽的芙蓉，只扫了一眼就冷漠地离去，像是不屑看她一眼似的，极符合他的身份和立场。但实际上他心里很赞赏芙蓉，虽然芙蓉冷血无情欺骗皇帝的感情，但这正好帮了他大忙，要不是身份不对，他还想跟芙蓉道声谢呢。
皇帝本就因受伤而体弱，这会儿被徐子凡气得头晕目眩，连带也有些迁怒太后。在他看来，徐子凡刚才不停地叫他孝顺太后，听太后的话，肯定是太后让徐子凡来压制他的，目的就是给他点教训让他服软。还有芙蓉想上玉碟必须得到太后同意，这不就是让他去跟太后低头求情？他太了解太后钓着摄政王那些手段了，这肯定就是太后的主意，只不过拿徐子凡当枪使罢了，他有太后这种处处算计的母亲，实在恶心！
这种时候，芙蓉的温声软语也安慰不了皇帝了，他动不了徐子凡、动不了太后，还动不了太后手底下的人吗？他当即下令对春兰、夏莲严刑拷打，必须审问出她们给太后传过什么消息，还有谁是太后的人，又下令打杀了那日欲杀芙蓉的那些侍卫，以此泄愤。
春兰、夏莲都是被太后安排在皇帝身边伺候他的，当初的目的也是为了及时知道皇帝身边的大事小事，让太后能更好地照顾皇帝。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在太后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并没有什么恶意的目的。所以春兰、夏莲招供就是她们事无巨细地每日传消息给安慈宫，从衣食住行到喜怒哀乐都有，有时候皇帝叹几口气、笑得比平时多这类的都会报给太后。
春兰、夏莲觉得她们冤，皇帝却犹如吃了苍蝇般膈应。谁愿意被人整天盯着？何况他还是皇帝，且他已经长大了，他根本不觉得太后这是在关心他，他感觉太后就是想控制他！愤怒之下，他直接叫人杖毙了春兰、夏莲。
太后刚和四大宫女确认过赏花宴的事，就听说徐子凡下令将所有奏折带回王府，以后替皇上批阅了。她急得不行，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想把奏折给弄回来，至少不能就这么给徐子凡这个权力。可她还没想出办法，就有人来禀报说皇帝抓的那些人都被用刑之后杖毙了。
这个消息仿佛一巴掌打在太后脸上，显得她之前那些忙碌焦虑都像笑话！她当然爱皇帝这个儿子，但皇家母子并不在一处住，周围一大堆人伺候，也并不如寻常母子那般亲密。在经过这一桩桩事之后，她对皇帝也冷了心。
墨云发现太后的眼神变了，适时地去端了能安神解乏的热茶和点心给太后，轻声劝说：“太后娘娘，您忙了大半日了，歇会儿喝点茶。宴会的事都已经差不多了，有奴婢和三位姐姐盯着，定不会出问题的。”
太后心里想着事，闻言随意地点下头喝了口茶。茶是她喜欢的，她多喝了两口，再看盘中的点心也是她最喜欢的口味。她不由得舒了口气，看向墨云，“你倒是有心。”
墨云微笑道：“奴婢跟在太后娘娘身边，就盼着太后娘娘福乐安康。”
“好，好一个‘福乐安康’。”太后令闲杂人等退下，只留了墨云和另一个宫女，边吃点心边想事情，连日纷乱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想通了，既然儿子靠不住，那就靠自己，权势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可靠的。
她在心里盘算了许久，回神发现点心吃了半盘，忍不住摇头失笑。这是她这阵子胃口最好的一次了，果然，为那些烦恼作茧自缚只会令自己越来越痛苦，放弃一些东西反倒轻松多了。她幼时崇拜父亲、依赖母亲，如今长大成人不也有自己的想法吗？也不会按父母的意愿行事。而如今皇帝也长大了，开始不听话甚至反抗她，那她也不必强求。今日皇帝能为了一个花楼女子同她反目，将来指不定软禁她都有可能，她不会让任何人有这种机会。
太后拿着帕子细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随口说道：“明日赏花宴，几乎所有大臣和世家的姑娘都会来，你们说……哪家女子最适合为后？或是为妃？”
大宫女下意识回道：“太后娘娘看中的就是最适合的，自然是要合太后娘娘的心意才是。”
墨云歪了下头，理所当然地说：“自然是傅家的姑娘最适合了，那可是太后娘娘本家的亲侄女，将来傅家姑娘必定处处帮着太后娘娘，孝顺太后娘娘，不会让太后娘娘像这几日一样劳心劳力。”
太后怔了下，略微思索，竟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先前她为皇帝百般打算，是为了对抗摄政王，想给皇帝找个强大的妻族势力。可如今她要与皇帝抗衡，自然是要提升自家的势力，后位就是目前最好的机会，封傅秋雯为后，她们二人可以名正言顺地掌管后宫，还可以借着封后的机会再提升傅家的地位，给傅林再添势力。且徐子凡和众大臣也赞同傅秋雯为后，她只需要顺他们的意就成了，都不用自己提，当真是十分适合的。
至于日后怎么对付徐子凡，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徐子凡还是站在她这边的，是皇帝站到了她的对立面。她总不能帮皇帝铲除了徐子凡，然后让皇帝铲除她。徐子凡的事只能等她势力丰厚起来再说了，也许她还能借徐子凡的力给自己多添些助益。
太后夸了墨云两句，墨云状似害羞地低下头笑了。
选傅家女为后这一步，太后早晚都会走，只是墨云在她想到之前先提出来，让她觉得墨云很聪慧，很合她心意，也很为她着想。太后失去文嬷嬷之后就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没个人能商量事，也没个人能放心说话。
在这种时候，她身边有墨云这么个机灵的、能出主意的，又贴心的人真是再好不过，太后整个人都觉得舒服多了。要不是墨云是徐子凡送来的，她都想培养墨云做她的第一心腹了，也许将来可以考验一二，说不定墨云真的只是徐子凡送来给她解闷的普通人呢？再说世间有什么是不能变的？就算墨云是徐子凡的人，也不代表不能成为她的人，只要她给出足够多的利益，到时墨云就会知道跟在谁身边才是对的。
这天夜里，太后终于睡了个安稳觉。二更天的时候，墨云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去了设赏花宴的地方，快速做好手脚返回房间，神不知鬼不觉，只等宾客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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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宴之前, 太后在梳妆打扮的时候, 墨云状似无意地提了两句建议，太后按照她说的换了个眉形, 又换了身衣服, 看着竟年轻几岁一般，还隐约透着一点霸气。她对自己这身装扮十分满意，看提建议的墨云自然也顺眼了许多，直接就扶着墨云的手出去见众女眷了。
太后说了些场面话，重点问了几家重臣的家眷, 然后便让姑娘们展示才艺给大家看看。在场都是朝臣家眷, 不存在取乐于人那种低下的说法, 纯粹就是姑娘们互相切磋玩乐而已, 有不少姑娘都能借此机会结为手帕交。正好也能让各家长辈看看, 说不定就能从中挑中个儿媳妇。
姑娘们表演的时候, 太后一边看一边与人闲聊。大半天过去了，她喝茶时茶水始终是温热的, 伸手拿点心时, 她爱吃那几样一直有, 想要擦手时, 旁边就及时递上帕子。她回过神往旁边一看, 就见墨云一直默默站在她不远处, 时刻留意她的需求，十分体贴周到，不由得更满意了一些。
姑娘们都是世家女子, 多才多艺，容貌气质也都是上乘。看她们表演是种享受，本来太后的意思是让皇帝在姑娘们表演才艺的时候过来给她请安，到时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坐下欣赏一番，虽皇帝是男子，但因皇帝的身份特殊，没人会说什么，如此就能让皇帝自己挑选合适的人为妃为后，就算只为拉拢势力，也可找借口对外说是在赏花宴看中了人。
但皇帝之前就和太后吵了几次，前一天徐子凡还故意叫皇帝来赏花宴听太后的话，皇帝逆反心理，竟没有来。太后前一晚刚刚想通，这会儿倒也不在意皇帝来不来，反而把心里的后妃名单换了个遍，留意的都不是给皇帝添势力的，而是能拉拢到她这一边的。
热热闹闹的表演一结束，太后评出了前三名，命人赏下价值不一的宝石头面，其他姑娘也每人赏了镯子、珠钗等物，只是这一赏，太后才发现，姑娘们似乎不是很欣喜，被她夸奖的姑娘尤其紧张，仿佛不想被她看重一般。
太后带着不解叫大家移步花园，共同赏花，她还特意叫了几个相中的姑娘的母亲在身边，想要聊几句，可也没想到，她看中的六个姑娘就有三个在议亲、两个不宜早婚、一个绕着圈子想要婉拒。太后的笑容都有些撑不住了，心想定是皇帝为芙蓉受伤那件事惹的祸，但即便那事荒唐，她们做臣子的敢拒绝她递的话头也令她十分不满，只是碍于选妃之事还早着，她才没有当场发怒。
等她说起别的话题，在场的夫人、小姐几乎都松了口气，她们进宫前可是调查清楚了，皇帝对芙蓉一片痴情，已经跟太后闹翻了，皇帝的伤就是太后弄的，她们就算为妃也不能投靠太后啊，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吗！这时候皇帝和太后还没安顿好芙蓉呢，她们可不想被一个花楼女子踩在脚下，那得被别人笑死。
再说，今日一见太后，她们就觉出不一样来了。太后的妆容凌厉多了，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肯定是因为皇帝的原因，她们可不乐意进宫当炮灰。幸好她们的消息还算灵通，不然就掺和进皇家争斗中去了。
太后不知徐子凡私下瞎编过那么多半真半假的消息误导众人，也不知墨云帮她搭配的妆容加强了众人观望的决心。在她眼中这些人就是不识抬举。徐子凡运用了一场大的心理战术造成了太后、皇帝、大臣和女眷们的信息不对等，到这时，好处就渐渐显现出来了。他们之间的碰撞误会全都是对徐子凡有利的，也全都是他刻意误导的结果。
墨云在照顾太后之余，一直观察着众人，发现了她们的紧张，一猜就知道是徐子凡做了什么，就像她和小顺子联手离间太后和皇帝一样，这种事她熟得很，不由得觉得自己的任务轻松了很多。毕竟不用她太费力去做事，小顺子那边和徐子凡在宫外都在做事，他们三方总是能相辅相成，达到最好的效果，莫名的竟有一种并肩作战的感觉。
墨云跟在太后身边扶着太后的手，因着太后一边走路一边说话，好几次走的路线都是她悄悄引导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水边。她扫了一眼地面，趁太后笑起来时默默站定，又看了眼前面十几步远的一盆红牡丹。
傅秋雯一见太后停下就主动到太后跟前凑趣，“姑母，您这里的花开得可真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好看的花呢，像画一样。”
太后想让她当皇后，也就给她脸面，拉住了她的手，“花是好看，可平日里哀家看着也没觉着稀奇，今日你进宫来啊，哀家才想明白了，这是人比花娇，你可不就是花骨朵一样吗？”
傅秋雯笑着撒娇，“姑母，你笑话我！这里谁能比得上姑母您啊？您就像花中牡丹一样，傲视天下。”
这话太后乐意听，她点了点傅秋雯的额头，笑说：“你呀，这张嘴就是甜，哀家等不及想让你一直留在宫里陪哀家了。”
这基本就是明示了，众人都听得出太后有意让傅秋雯为后，这也和各家大臣们回家说的消息相符，看来徐子凡提议让傅家女为后就是太后的意思，太后真是早有打算呢，她们可万万不能瞎掺和。
傅秋雯也是心里狂喜，之前立后的事迟迟不定，太后也态度不明，她一直闹心呢，这回听了太后的话，她高兴得脸都有些红了。傅秋雯急忙做出娇羞的样子，怕别人发现她太兴奋，抬眼看到那牡丹就走过去摘了一朵，“姑母，这朵开得最好，您看是不是？”
傅秋雯将那朵牡丹花捧到太后面前，墨云垂下眼挪了下位置，虽然和她预想的有点差异，但结果一样，算很顺利。那花被她浇了些药水，太后的衣服上被她熏了一种特殊的香料，两者相遇，散发出的气体就会融合成一种刺激猫的味道。
太后是为了让姑娘们更自在才让猫狗房弄来几只漂亮的猫，让姑娘们可以逗弄逗弄。这会儿她接过牡丹还没说两句话，附近的两只猫就一下子冲了上来！
“太后小心！”墨云上前一步将太后挡在身后，挥开两只猫回头喊道，“侍棋，快扶太后娘娘离开！”
那两只猫再次扑上来，墨云把它们往傅秋雯那边一挥，猫就到了傅秋雯那边，她立刻扑向傅秋雯，“傅姑娘当心！”同时弹出一颗小石子掷向侍棋的腿弯。
“啊——”侍棋腿一软，扶着太后的手就变成了拉扯太后。
太后踉跄一下，一脚踩在一片光滑的地上，身体彻底失去平衡，尖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掉进了池塘中！
“太后！”
“太后娘娘！”
“不好了！快来人啊，太后娘娘掉进水里了！”
原本惊慌失措的人群更加慌乱，好多人往水边挤，又有两人差点滑下去，幸亏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她们这下看清了那处地面，那里分明是抹了油，油滑不已！
太后在水中扑腾，在场十几个宫女太监都跳下去救人，墨云也放开惊魂未定的傅秋雯，冲过去跳入水中，用最快的速度游到太后身边将她救了起来，“太后娘娘！没事了，奴婢带您上岸。”
太后紧紧抓住墨云，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上了岸还不肯放开墨云。
墨云叫宫女拿了件披风过来，快速裹在太后身上遮住她湿透的衣服，勉强维持住了太后的威仪，又叫人去请御医，这才对太后道：“太后娘娘，奴婢送您回宫，众位夫人、小姐也受了惊吓，不如今日赏花宴就到此为止吧？”
太后迅速冷静下来，点了下头，站起身沉声道：“想来今日大家都没有赏花的兴致了，都回吧，改日哀家再设宴……咳咳……”
太后身体不适，众人急忙告退，十分有眼色地走了个干净，就剩傅秋雯关切地询问太后的情况，太后没心思理她，上了撵车急急回了安慈宫。
御医为太后诊脉后，说太后受惊、着凉、体内有寒气，且前几日才怒火攻心晕倒过，身体本来就虚，这一落水就变成了很严重的病症，若不好生调理数月，恐怕以后会落下病根，会比常人体弱，且冬天怕冷不耐寒。
太后听他说这些病症就心里冒火，好端端的赏花宴，她都已经想通了决定不替皇帝操心了，结果那些不识相的夫人们谁都不肯接她的话头，她刚想给侄女做脸，撑撑场面，就被那猫惊得出了丑，还掉进水里，让所有人看到了她的惨状，她颜面何存？！现在又说她身体养不好会有病根，那要这些太医干什么？落个水都调理不好，他们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皇帝听闻太后落水匆匆赶来的时候，就听见太后在呵斥整个太医院的太医，他在门外顿住脚步，低声嗤笑了一声，“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哪像落了水？该不会是苦肉计想让朕服软的吧？”
小顺子在旁边听见把头垂得更低，装没听见。皇帝也没想让任何人回答，又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只不过这次就不紧不慢了。
太后看到他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心寒得厉害，怒火忍不住发泄到他身上，“皇帝这时候有空来见哀家了？若不是哀家落水，恐怕都见不到政务繁忙的皇帝啊。”
连奏折都看不见的皇帝被刺的脸色难看，沉声对御医道：“务必将太后的身体调养好，不得有误。”
御医行礼应下，“臣遵旨。”
皇帝挥挥手，所有太医、宫人鱼贯而出，皇帝这才看向太后，冷声道：“太医向来喜欢夸大其词，依朕看，太后一直身体康健，此次意外落水不会损伤身体，调养几日便无事了，太后不必忧心。”
太后扯了下嘴角，“这是一个儿子该说的话吗？哀家抚养你长大，不求什么回报，可也没想到，落水后就只得到这些冷言冷语。”
“同朕肩上的伤相比，太后落水确实不算什么，毕竟不是朕害的。”
“你！你此言何意？”太后猛拍了下桌子，“哀家何曾害过你？”
“若不是这道伤，芙蓉的命都没了，太后莫非以为失去芙蓉会让朕更好受？”皇帝不耐烦同她争执这些，直接转身走了，“既然太后无事，朕还要处理政务，先走了。”
太后挥手扫落桌上的茶具，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墨云！墨云？”
墨云带着宫人进入房内，急忙上前扶住她，“太后娘娘，奴婢在，您可是不舒服？奴婢叫人将御医叫回来！”
太后抓住她的手，摆摆手，“不必了，哀家只是有些头晕，扶哀家去躺一会儿。还有，哀家隐约听见有人说地上抹了油？这是怎么回事？”
墨云扶着太后躺到床上，低声道：“奴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当时确实有人这么喊了，还有那猫，奴婢也觉得奇怪得很，好似就只冲着太后娘娘您来了，并未伤到旁人。侍画姐姐着人去查了，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
“侍画？”太后皱起眉头，似乎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她思索着问，“今日那些猫是不是侍画负责的？路面和花盆摆放是不是侍棋负责的？”
“是。”
太后冷下脸，沉吟道：“你去接手调查此事。”
“我？”墨云吃惊地睁大了眼，结巴道，“太后娘娘，奴婢、奴婢来安慈宫不久，恐怕难以服众，怎能当此大任？”
“哀家说你行你就行，此时哀家更信任你。记住，不管是谁，牵扯此事的都要调查。”太后按住她的手，郑重地叮嘱道。
墨云深吸一口气，行了个礼，“太后娘娘看重奴婢，奴婢定当竭尽全力，将事情调查清楚！”
“好，你去吧。”太后让墨云去调查事情，又叫来另一个大宫女侍书，让她暗中调查此事。
她让墨云调查，是因为这段时间她发现墨云很聪明机灵，又十分细心，适合调查此事。又因为墨云在她身边一直做事妥帖，没出过错，凡事都做得很合她心意，且遇到危机时，墨云下意识地就挺身而出站到了她身前，还会下令叫别人保护她，甚至赶在所有人之前救了她，她这时本能就很信赖墨云。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她还是安排了侍书在暗中调查，如果墨云这次表现能让她满意，她以后就可以更倚重墨云了。
墨云得了太后的命令，立即号令安慈宫众人展开调查。她平日人缘极好，如今她掌事，众人都很配合，竟然很快就安稳下来，没了近日安慈宫人心散乱的现象。随着墨云一道道命令下达，所有人都开始有条不紊地做事，让暗中观察的侍书佩服不已。
之后墨云查到地上抹油和猫体内有残留药物的时候，就直接下令关押了侍棋和侍画。她亲自做的手脚，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太后落水已经把衣服泡透了，那些香薰早没了，那朵沾有药水的牡丹自然也一同落水了，证据全毁。倒是侍棋和侍画两人，就要有些和皇帝那边“牵扯不清”的证据被查出来了。
这两人管着听命于太后的人，文嬷嬷走后，太后就有意培养她们顶上文嬷嬷的位置，她们不在了，相当于又断太后一臂，想来将来太后的日子不会再顺心了。

摄政王
墨云从小顺子那里拿到了几样皇帝心腹的东西, 放到了侍棋和侍画房中十分隐秘的地方，搜查时是地毯式搜索才搜出来的。
墨云带人将证据摆在太后面前, 太后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侍棋、侍画也都哭喊冤。
墨云说道：“太后娘娘, 奴婢在安慈宫的时日尚短, 许多事可能不甚了解, 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调查, 不知内情。但奴婢知道侍棋、侍画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很多年了，定然对太后娘娘忠心耿耿，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她福了福身, 低头道：“太后娘娘，奴婢能力不足, 只能查出这些，请太后娘娘令其他人继续调查, 定能让真相水落石出。”
太后看着侍棋和侍画，这两个宫女跟了她五六年了，都是文嬷嬷一手调^教出来的，她十分信得过。若是平时, 她定会怀疑是墨云栽赃陷害, 但现在……她想到皇帝狠心打杀了文嬷嬷, 对手底下的人就不那么确定了。
至少以她看人的眼光来说，她更相信这段时间对墨云的观察，墨云单纯善良又很机灵，很懂得进退, 不会做这种事。倒是侍棋和侍画，她们为了别人背叛她不可能，但若是为了皇帝，那就说不准了。
文嬷嬷死后，安慈宫人心惶惶，尤其她身边这几个都知道详细的内情，自然更怕皇帝清算到她们身上。若皇帝对她们许以重利，她们未必不会背叛，毕竟她今日接连出事，与皇帝闹翻还身体虚弱，看上去已经靠不住了似的，她们的背叛似乎很合理。
那些猫是侍画亲自负责的，猫体内有药物，除了侍画谁能给猫喂药？路面和物品摆放是侍棋负责的，侍棋再慌乱还能不清楚自己负责的事情吗？怎么就突然摔倒还害得她掉水里了？现在谁最想让她死？不就是皇帝吗？！
太后落水之后疑心病越发重了，这也在墨云的预料之中。她早摸清楚了太后的性格，设了这个连环计，既能断太后臂膀，又能进一步离间太后和皇帝的关系，还能让太后身体自然地虚弱下来，且在众臣女眷面前出丑丢人，失去高高在上的威仪，一箭数雕。
目前看来，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墨云以退为进，交出了刚到手的权力，全心全意帮太后调养身体，让别人去调查这么重要的事，打理安慈宫。太后也因为对她略微有点不信任，让侍书从暗处走到明处，亲自负责这些事。
可是墨云安排得太周全了，又有小顺子和徐子凡的势力配合她布局，侍书不但没查出任何破绽，反而查出了更多的证据，全都指向侍棋和侍画。
太后大怒，叫人找皇帝到安慈宫对峙。
皇帝根本不知太后找他干什么，他正谋划着如何从徐子凡手中夺权，对太后找他之事很不耐烦。小顺子在旁迟疑地说：“皇上，奴才有一事未经皇上允许就做了，不大光明，奴才、奴才要跟皇上禀报……”
“什么事这么吞吞吐吐的？你只管说。”皇帝有些纳闷，皱眉看向小顺子。
小顺子跪到地上说：“皇上，自从上次皇上受伤之后，奴才就觉着这后宫的事都该掌握着，才能保证皇上的安全，所以就想办法招揽了几个安慈宫里的人，想提前知道那边的消息，避免再发生不好的事。”
皇帝眉头一跳，“小顺子，太后落水之事……”
小顺子忙磕了个头，“皇上，这可和奴才一点关系没有，奴才长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干这种事啊。奴才没本事，招揽的都是小宫女、小太监，消息还不太灵通呢，就奴才这脑子也算计不到太后娘娘啊。”
“那你这会儿同朕说这事做什么？”
“这、这那边传来消息，说太后娘娘此次找皇上过去是为了问罪。”
皇上面露惊诧，“什么？问罪？问什么罪？”
小顺子小心翼翼地说：“正是落水之事，太后娘娘调查的结果似乎指向皇上，奴才得到的消息是太后娘娘似乎认定是皇上叫侍棋、侍画谋害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不但要质问皇上，还要除掉她的两个心腹。”
皇上一脚踹在御案上，满心怒火，“荒唐！她当朕是那不孝不悌之人？居然怀疑到朕身上来了！简直可笑！”
小顺子急忙往自己嘴上拍了一下，“皇上息怒，都是奴才这张臭嘴不会说话，这只是奴才收到的消息，不一定准，奴才就是觉得应该先禀报皇上，其实想想，侍棋和侍画都是太后娘娘的心腹，处置了她们，太后娘娘身边不就没剩什么得用的人了吗？这消息肯定有误，皇上就当奴才没说过。您看，太后娘娘那边还等着，您现在可要过去？”
皇上背着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朕倒要看看，她能编出什么故事来。处置她两个心腹？哼，朕看是她耍的诡计，故意闹事怀疑朕，再说她相信朕让朕感动罢了。她不过就是想让朕服软，听她的话，不可能，无论是芙蓉还是朝堂，她都别想再左右朕分毫！”
小顺子低着头跟在后面，嘴角微不可见地翘了一下。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有时候，人的想法偏向哪个方向就只在一念之间。他和墨云定下离间皇帝和太后的方法，也商议好两边该如何应对才能最大程度地令那二人决裂，如今看来，这办法很有效。密集的矛盾激发加上利益冲突、身体不适和损失心腹，令他们二人心浮气躁，失去了冷静和判断力，被误导得很厉害。若不出现什么事让他们统一阵线，他们是不可能有和好的可能的，自然也解不开误会，谁让他们都是疑心重且自私自利的人呢？
皇帝到了安慈宫，太后先声夺人，一上来就发难。皇帝却自觉知晓了太后的阴谋十分淡定，他心里知道自己没害太后，那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收买侍棋、侍画去害太后，宫里也没有其他宫妃，没人和太后有矛盾，宫外的人做不到这些，再说还有徐子凡护着太后呢，谁能害太后？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太后在演戏，若不是小顺子无意中提醒了他，他恐怕一时慌乱还真要中计，幸亏此时他已经看穿真相，任太后怎么演都不会妥协。
太后带着无尽的怒意质问皇帝，却只得到皇帝冷淡的一句“不是朕做的”，再无其他，连一句关心都没有，仿似他们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等太后拿出证据再质问皇帝，皇帝反而来了气，“太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为了让朕低头，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竟栽赃陷害朕的宫人！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的？此事根本是无稽之谈，朕没做过，朕手下的人自然也不会做。你若要处置这两个宫女尽管处置，但朕的人，谁也不能动！”
太后这阵子身体很虚，听了这话捂着胸口险些喘不过气，“你！你这个不孝子！”
皇帝冷下脸猛地站起来，“太后，有些话说得，有些话说不得，你不要太过分！”他不理太后，向外走去，路过地上跪趴着是侍棋、侍画时，脑海中突然就想到小顺子的话，她们是太后的心腹，太后肯定不会处置她们，否则就没什么得用的人了。
他看了眼地上的两人，冷声道，“来人！将她们拉出去杖毙！”
太后还没把话问清楚呢，脱口就道：“不行，这件事还没解决！”
皇帝回头冷漠地看着她，“有什么没解决？或者说太后想如何解决？朕是孝子，她们害得母后落水受惊，身体如此虚弱，朕怎能饶过她们？没将她们凌迟已经是朕的仁慈了！还是太后不忍心杀她们？太后这是怎么了？前阵子太后派人杀了芙蓉那么多护院和下人，可是没半点犹豫了，朕肩上的伤也是这么来的，如今太后怎能对两个宫女心软？”他重新转回身，冷声下令，“拖出去！”
小顺子立即带人将那两个宫女堵住嘴拖了出去，皇帝也没有停留，直接上龙撵走人了。很快有人跑进安慈宫禀报，说侍棋、侍画都已咽气，太后失去两个心腹，又被皇帝气得七窍生烟，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这次她晕了足足三个时辰才醒，醒来已经是深夜了，墨云和侍书都在房中候着，墨云第一个发现她睁开眼，急忙倒了水上前给她润唇，扶她起来。和侍书相比，墨云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她的需要，机灵又贴心。
太后舒了口气，神情颓败，她和皇帝闹翻是一回事，皇帝要杀她就是另一回事了。她本想着叫皇帝来对峙可能还会发现什么误会，她养大的儿子不至于这般冷血。可结果皇帝就像看戏一样看她，毫不在意她说的任何话，不喜不怒，眼中还透着嘲讽，甚至连解释一句都不曾，直接就将她的人打杀了，却不许她动他的人，审一审都不许。
她信了这件事的原因是因为她对徐子凡就是这样冷血无情，尽管徐子凡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对她那么好，她仍旧会冷血地为自己谋算，想要铲除徐子凡。皇帝要除她和她除徐子凡是多么相似？都是拦路虎侵犯了自己的利益，她做的出，她教出的儿子自然也做的出。
太后没伤感多久，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变得冷漠起来，“明日早朝后把摄政王请来，哀家有事要说。”
墨云轻声劝道：“太后娘娘，御医说您这次晕倒很伤身体，要静心调养，您要不要歇几日再谈事？”
太后看向她，见她满脸关切，并未因听到徐子凡而有什么异样，心里十分满意，笑着摆了下手，“无妨，哀家不会再动气了，哀家只是想啊，这立后的事该定下了。皇帝这阵子要养伤，无事可做，正好可以筹备大婚。封后大典要办得热热闹闹的，让喜事来冲一冲，宫里就都好了。”
墨云闻言应了一声，“这是大喜事，有太后娘娘镇着，宫里必定会好好的。”
“就你会说话。”太后笑了笑，才坐一会儿就感到疲乏，只能认命地躺下休息，留了墨云守夜。
墨云等太后睡熟后，将所有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推演，许久才放松下来。想到明日又要见到徐子凡了，她有些期待。不知为什么，徐子凡从来不通过别人传信给她，每次都是见面小心地给她字条。她很期待徐子凡接下来的安排，她已经在宫里彻底占据优势，知道徐子凡的计划就能好好配合他了。

摄政王
徐子凡已数日不曾到安慈宫见太后, 因他要批阅奏折，政务繁忙，太后也忙着和皇帝明争暗斗, 顾不上其他, 一时间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丝毫没察觉徐子凡对她的态度已大不如前。
这天徐子凡下朝后，几位大臣就围住他，同他商讨几件紧要的政事。皇帝已经走了, 且目前皇帝要静养，决策都是徐子凡来做, 大臣们都渐渐习惯有事请示徐子凡，因为同皇帝说也没用。
墨云站在不远处, 见状没有打扰, 只是静静看着。这才多久？还不到三个月吧，王爷就把持朝政, 有将皇帝架空的趋势。偏他布了很大一个局，利用各方利益把所有人都圈进去，让他走的每一步都有了合理的理由，就像他完全为太后和皇帝着想, 没有一点私心。
所谓当局者迷, 王爷这一招最厉害之处便是让所有人都成了当局者，看不清他的目的。墨云近乎崇拜地看着徐子凡，很快又恢复如常，不让任何人察觉。
徐子凡看见墨云, 简要地同几位大臣说了重点，便让他们回去把想法拟奏折给他看，然后朝墨云走去。众大臣一看，心中有数，这定是太后又找摄政王了。这两人关系暧昧，但摄政王这么多年也没迈出那一步，似乎只想对当年的青梅多加照看，所以也没什么人说闲话，只知道有摄政王在，太后母子的位置就异常稳固罢了。
墨云对徐子凡行了个礼，恭敬地说太后请徐子凡过去。她身后还跟着个小宫女，徐子凡边走向撵车边问：“太后这几日身体如何？御医可尽心？”
墨云轻声说：“回王爷的话，太后娘娘昨日晕了三个时辰，御医说很伤身体，要细细调养才有可能像从前一样康健。奴婢见御医愁眉紧锁，似乎有些为难。王爷，奴婢想着，这宫里的药材虽是好的，但宫外些许还有稀奇珍贵的好药或是神医，奴婢斗胆求王爷费心寻一寻，太后娘娘对奴婢极好，奴婢希望太后娘娘能早日好起来。”
徐子凡沉下了脸，“皇帝太不像话了！御医也是没用的东西！”
这话就没人敢接了，徐子凡走到撵车旁，又问：“太后可还郁结于心？”
墨云低着头道：“太后娘娘此次醒来后好似比之前好了些许，但仍有些愁绪，王爷也知道太后娘娘对许多事都挂怀于心，难免无法开怀。”
徐子凡冷哼一声，“何事值得如此？将不顺心的事都解决掉便是，本王倒要看看谁敢惹太后不顺心。”
他说罢就要上撵车，墨云身后那个小宫女也放松下来低头走到了后面，墨云此时却上前一步，离徐子凡十分靠近，只一瞬间，两人便默契地交换了字条，然后徐子凡坐上撵车，墨云同其他宫人一样，规矩地走在撵车旁。
徐子凡在撵车里打开墨云的字条，上面依然写得十分简短，主要是告知他，她和小顺子已经掌控了太后和皇帝的势力，接下来只要继续制造他们母子的矛盾，就能一个个除掉他们得用的人。另外墨云还写了几个代称，告诉徐子凡宫内除了小顺子还有几个能力突出的人可以用。
原主在宫内的势力早期是为了帮太后和皇帝，近三四年就不用了，并不那么了解，徐子凡自然也不会多了解，能挑出小顺子还是有些凑巧的成分，没想到现在墨云已经帮他把这股势力理清楚了。而除了这些人，墨云还靠施恩和好人缘等等招揽了两个人为己所用，一个在御膳房、一个贴身伺候芙蓉。
徐子凡不知道她具体是用什么办法吸收这两个心腹的，但这让他对她更高看了一眼。这个世界因为有了墨云，他的任务顺利了许多，当初选墨云送进宫真是选对人了，简直是一大福将！
徐子凡将字条收进空间，思索片刻，拿出纸笔快速写下太后的喜恶习惯，还有从小到大遇到的特殊的事，然后将纸团成一团。下车时，他让韶华监控所有人，找了个没人注意的空档，将纸团弹入墨云袖口，墨云眼神一变，立即收好，状似无事地跟着徐子凡走入安慈宫。
太后之前很注重保养，虽然过了三十岁，看着却像二十几岁一般，如今连番病倒到底还是影响到了她的身体，脸上化了很厚的妆，依然遮挡不住疲惫憔悴之色，有点像快要四十的人，已经看着比徐子凡年纪大了。
她也知道自己如今不好看，所以不打算再和徐子凡回忆从前，反而借着身体不好对徐子凡示弱起来。她感叹道：“我今年啊，遇到的糟心事太多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流年不利，该上上香了。”
徐子凡淡淡地道：“一年才这么几件糟心事，算不得什么，解决了就好了。”
太后摇摇头，叹了口气，“我啊算是想明白了，这孩子长大了就得放手，我毕竟是长辈，哪能真和孩子计较呢？有时候就得让他自己摔打摔打才能懂得道理。再说我也老啦，没从前那些精力操心了，再折腾几次，我这身子骨就扛不住了。”
徐子凡端起茶喝了一口，笑道：“才过三十就说老，是你在宫里没事做太无趣了吧？”
太后见他不接自己的话，不提皇帝和权势，干脆说得狠了一点，“我在这宫里可不是无趣吗？只有皇帝这么一个亲人，他又忙，不像小时候那么贴心。若是有一个小孙儿，说不准我就有事做了。唉，这次我晕倒之后，御医说我身体不大好，可能调养也没有用，我还不知道能活多少年，还能不能看到重孙出世。”
提及生死大事，徐子凡就不得不“关切”了，他不赞同地放下茶盏，“晕倒而已，哪有这么严重？御医无用，我就在宫外给你找神医，定能调理好你的身体，到时你想要六世同堂都行。”
太后笑起来，点点头，“有你在，我一直很放心。不过这想要孙子也得先让皇帝大婚才行，中宫嫡子总归是不一样的。仲谦，我想过了，皇帝和那芙蓉情投意合是没错，但我之前一心想除掉芙蓉这个污点，已经和他们有了隔阂，若他们大婚，日后我必定十分尴尬，且他们生的孩子也必不会同我亲近。仲谦，你知道我一直都是为扬儿着想，我一想到将来他们一家人和和乐乐，唯独将我排除在外，心里就郁气男消……”
太后神情低落，等着徐子凡为她考虑，去逼迫皇帝。谁知徐子凡说：“你为皇上做的已经够多了，既然如此抑郁，不妨日后就多为自己考虑。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你不是看着他高兴就安心了吗？不如你寻些有趣的事来做，养条小狗儿、微服出巡、办宴看戏，或者我给你找两个乖巧可爱的幼童让你养着？”
太后表情一僵，这人真是死脑筋，非得要她说明白才听得懂！
她笑了笑，摆摆手说：“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可养的？你知道我没那份耐心，再者我也不喜欢那些玩乐的东西。这两次我病倒，心里头想了很多，之前你提议由秋雯做皇后，我还觉得她不适合。如今想来，我在宫里病倒都没人关切，若是有个贴心的侄女在身边，定然要好过许多。仲谦，要不然……还是定下来，立秋雯为后吧。这孩子人好，在京里头名声是头一份的，进了宫也不会和芙蓉抢扬儿，她又能打理宫务，能好好孝顺我，日后我就能轻松多了。”
徐子凡迟疑道：“可你之前不是说要让皇上自己选？他心里喜欢芙蓉，你却让他娶傅家姑娘，他必定会生出逆反之心……”
太后见他还在受之前那番话的影响，真要支持皇帝的爱情了，急忙打断他的话，抹起眼泪，“仲谦，我也是没法子。我的身体坏了你知道，那芙蓉是什么出身你也知道，之前我还想着，不管是什么人，我都可以教她学会规矩，学会打理后宫，学会如何同管家亲眷相处，可如今我哪有精力教人呢？再说芙蓉心里必定恨死我了，哪会愿意跟我学？我总不能让皇室沦为笑话，倒不如让秋雯进宫，日后秋雯好好照顾我，皇帝和芙蓉也能在一块儿。他毕竟是皇帝，日后还要有很多妃嫔，多秋雯一个不多，是我有私心，明知皇帝喜欢芙蓉还让秋雯进宫，是我亏待了她，总该补偿她一番，后位……该给秋雯啊！”
立傅秋雯为后这件事，从最开始太后不停地拒绝，到如今太后带着恳求要把后位定给傅秋雯，形势已经完全转变过来了，立后这件事已经与徐子凡没半点关系，都是太后思索斟酌的决定。徐子凡这才松了口，没再找借口，只是他应下此事的时候脸色也不大好看，甚至起身告退。
“太后知道，臣不喜棒打鸳鸯之事。皇帝立后，臣已答应让他自己决定，如今又要强硬地让他娶妻，还是臣之前提过的傅家女，难免会让皇上认为臣太嚣张，不顾他的感受。臣……不说也罢，既然是太后的期望，臣定然会将此事办好。”
太后还想说些温情的话，但徐子凡说了声告退就走了，都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也不介意，毕竟徐子凡越不想棒打鸳鸯，越说明他在意他们当年的事，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她叫宫人们退下，等墨云走了之后，叫人找来了随墨云去请徐子凡的那个小宫女。

摄政王
小宫女就是太后派去监视墨云的，她故意叫墨云去请徐子凡, 想要看看墨云和徐子凡会怎样相处, 会说些什么。墨云远远地看着小宫女进了太后寝殿，毫无异色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锁好门窗打开字条, 徐子凡先给她的字条上是叫她放手去做, 朝堂势力已经收拢大半，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全部掌控，宫里交给她，闹得越鸡飞狗跳越好，皇室丢脸也无所谓, 最好用这种私怨琐事缠得太后、皇帝心烦气躁，疏忽外界变动。
徐子凡第二次给她的字条写的是太后的喜好禁忌，墨云看了三遍将内容熟记于心, 有了这些信息, 她就能做太后身边最贴心的那个人, 一举一动都能博得太后的眼缘。她不知道徐子凡为什么分两次给她字条, 但这帮了她大忙, 正好现在用得上。
墨云将两张字条烧干净，整理了一遍私藏的药物和武器,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以后她要慢慢成为太后重用的人，甚至是最信任的心腹, 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她私藏的东西，也不能被任何人栽赃陷害。这是场战争, 徐子凡第一次明确地表示出要夺权，她也有了很强的奋斗动力。
她早就看太后母子不顺眼了，利用徐子凡为他们当牛做马，占尽好名声，把恶名都丢给徐子凡，虚伪得要命，偏偏徐子凡以前对太后十分在意，她也不好说什么。她本打算找合适的时机劝谏，劝谏不成就想办法离开，没想到徐子凡突然改变想法，派她做奸细对付那对母子。徐子凡这么信任她，她当然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那边小宫女见到太后，就将墨云与徐子凡见面的情景一丝不差地描述出来，太后听说墨云对徐子凡只有恭敬，徐子凡对墨云也只是冷淡询问几句她的事，满意地笑起来。
再听说墨云一心惦记她的身体，请求徐子凡帮她解决烦心事、帮她找神医、找药，她就更满意了。看来当初徐子凡送人来确实是替她找了个合适的人，而不是放钉子过来，在她看来徐子凡也没理由给她放钉子，毕竟他对她情深义重，有的只是关切而已。
那么墨云就是在她身边久了真的把她当主子了，据香云调查的结果看，墨云在王府只是个寻常的丫鬟，因着机灵会说话被挑中，还是被徐子凡的管家推荐的，并不是徐子凡亲自看重的心腹。如今墨云在她身边已经是一等一的大宫女，再上一步就是她身边第一人，是人都知道该忠心于谁，太后非常满意。
太后打发了小宫女，又叫来侍书，让侍书给香云传消息，打探一下最常出入王府的人有哪些，最好查清楚徐子凡私底下有什么势力，要是香云能自荐枕席成为徐子凡的妾室，那就更好了。很多时候男人都抵不过枕边风的威力，且亲近的关系能让香云更深入地了解徐子凡的势力，甚至做手脚瓦解它。
德安在香云死后就一直冒充香云与宫里联系，所有相关的事都是亲力亲为，之前太后询问墨云之事，自然也是他送出的假消息误导了太后。这次收到消息，他嘴角抽了抽，对那位太后是真心无语。太后为了拿捏徐子凡真是什么损招都上，他就说太后派香云来王府打探消息是不是太天真了，原来太后的目的在这呢，想让香云给徐子凡当枕边人呢，心上人送来的枕边人，真够膈应的。
德安摇摇头，亲自去书房跟徐子凡说这件事，徐子凡倒不觉得惊讶，这段时间韶华看了不少宫斗，总结出一大堆相关计谋给他看，送个间谍小妾这种事都是小意思，更何况香云已经死了，太后有什么阴谋都用不上。
不过碍于“香云”若真的成了他小妾，太后有可能会找借口让她进宫见见，那就露馅了。在他彻底掌控朝堂之前，他还不打算让“香云”的事暴露，这一招也就不接了。反正他若不近女色，太后还会脑补他爱她爱得深情，不但不会不满意，反而还会更相信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正好可以迷惑她，方便他暗中动作。
徐子凡思索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吩咐道：“三日后送消息给她说勾引失败，十日后再送一次消息，一个月后再送一次，顺便给她几个错误的势力名单。最近皇帝小动作不断，开始培养暗中势力了，太后一定不知道，既然她这么关注朝堂，就借她的手把皇帝的人除掉。”

摄政王
再次上朝, 徐子凡提出立傅家女为后, 面无表情, 态度比上次强硬了许多。
皇帝听小顺子说了徐子凡前一天去见太后之事, 当时他就想过太后定会利用徐子凡给他施压，只是没想到竟又是立后之事, 且人选还是傅家女。想到当初太后给他分析说傅家女为后不能给他提供势力，他心中冷笑。太后这是摆明要打压他了！
其他朝臣也是亲眼看着太后的人把徐子凡请走的, 想想这段时间一连串的事，太后这是铁了心的要把侄女扶上后位啊。众臣心里盘算起来, 立后这件事已经商议许久了，太后和徐子凡的态度如此强硬，他们谁争后位也得不了好, 且皇帝和芙蓉的事闹得满城风雨, 成了皇室丑闻, 到底影响很不好，还不如办场喜事热闹热闹。
让傅林的女儿做皇后总比大家再议论芙蓉好, 傅林能力一般, 成了皇后娘家也没什么威胁。
丞相和镇国将军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更确认当初没应了皇帝是对的，不然今日岂不是要和摄政王对上？太后不站在皇帝这边，皇帝自己也宠个花楼女子给皇后没脸, 他们要是应了就丢死人了。
于是在短暂的静默后，十几位大臣出声赞同徐子凡的提议，徐子凡微微转身轻飘飘地一扫, 几乎全部大臣都跟着附议。只有两个皇帝的心腹试图反对，说要再考虑考虑。但这都不用徐子凡开口，他这一派的就给顶回去了。
徐子凡一语定音，偏还是沉着脸对皇帝很不满的样子，气得皇帝坐在龙椅上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抓到痛才强忍住没当场发飙。他现在已经丢掉许多优势，当朝胡闹和徐子凡硬顶是最不智的行为，一个皇后一个女人而已，谁都无所谓，他会在乎这个吗？但今日之耻，他将来定要千百倍还给徐子凡，将他挫骨扬灰！
皇帝硬生生挤出个笑来，“摄政王选的人定是最好的，那此事就这么定了，着礼部拟定吉日，举办封后大典。”
徐子凡像是看不见他的示好，“得寸进尺”地道：“皇上，宫中近日有些不太平，皇上和太后都受了惊。太后的意思是要大办帝后婚事，近日皇上一直养伤，不好操劳政务，那便亲自安排大婚之事吧。”他偏头对礼部尚书说，“李大人，皇上大婚之事麻烦你多操心，大婚事宜定要问过皇上的意思再做决定。”
他顿了顿，在皇上眼中冒火时又补充了一句，“封后之后要大选，充实后宫，相关事宜也可以开始筹备了，若皇上有什么想法，不妨多同李大人商议。”
李大人下意识地拱手应下，“是，臣定尽心尽力。”
说完才反应过来，皇帝还没开口啊，他这是应个什么劲啊！不过皇帝既然没开口呵斥，应当也是赞同摄政王的提议吧？李大人默默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低头站好。
皇帝再也没心情继续听下去了，宣布退朝之后大步流星地离开，满腔怒火，气得眼花耳鸣，胸腔几乎要炸裂！他觉得他在朝堂上越来越像是多余的，明明之前徐子凡已经少开口，尽量让他去说，怎么如今又变成这样，仿佛他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幼童，只能坐在龙椅上看徐子凡发布施令？
这天皇帝寝殿里的摆设全被砸了，碎片铺了一地，他这么多年生的气加起来也没有这几个月的多，他甚至有一点无计可施的感觉。权力在摄政王手里握着那么多年，哪里还要得回来呢？恐怕只有摄政王死了，他才能成为真正的皇帝。
从这天开始，真的时不时有官员跟皇帝请示大婚之事，他除了这件事就是暗中谋划着壮大自己的势力。可他早起贪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出一点点成效，转眼他的人就会出事。
德安冒充香云把皇帝的暗中势力说成是徐子凡的势力，太后果然就出手了。
这些人有出意外残疾的、有被栽赃陷害的、有调去闲职的，一次两次也就罢了，隔段时间就有个皇帝的人出事，怎么看都是故意针对他啊！皇帝发狠下了大力气调查，徐子凡在暗中推了一把，将证据送到他手上，他才发现这些竟全是太后的动的手脚，其中大部分都是傅家叫人去做的。当然，徐子凡也趁机把太后和傅家的暗中势力透露给了皇帝。
皇帝寝宫又遭了一次殃，对太后愈发厌憎。至于傅家，他本就因立后之事心生反感，如今知道傅家帮太后打压他，还手段龌龊做了那么多肮脏事，对傅家也厌憎起来，连带对傅秋雯也厌憎的厉害。
他开始还击太后，用自己的势力去打击太后的势力，还在朝堂上申斥了傅家好几次，丝毫不顾他们的脸面。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他被徐子凡绕着圈子的引导，已经找不清重点了。徐子凡的刀都悬在了他头上，他还没察觉到危机降临，反而非要和太后争那口气。
可能这是他攘外必先安内的想法，要先把自己和生母的问题解决清楚，不再内斗，再去想办法对付徐子凡。但徐子凡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徐子凡，在他们斗起来的时候，已经借他们的手排除异己，飞速地壮大了自己的势力。
朝中暗潮汹涌，动不动就有官员落马，不是一二品的大官，但也都是发展前景极好的官员，这么一来，大家都紧张起来，生怕下一个被告发的就是自己，纷纷严管自家，查询自家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徐子凡趁机招揽了不少中立官员效忠于他，毕竟在徐子凡暗中的有心误导下，太后和皇帝在臣子们心中的形象已然越来越糟，颇有一种他们掌权会毁掉江山的感觉，只有摄政王才有能力打理这片江山，良禽择良木，自然有很多人会投靠徐子凡。
徐子凡帮皇帝遮掩，让太后查不出是谁在对付她的人。太后之前以为自己铲除了徐子凡的势力，想当然地以为是徐子凡在为手下报复，但她自认自己的势力足够隐蔽，徐子凡应该不知道幕后主使是她，就只当失去的这些人是替罪羊了。
这是她问过香云确定的结果，对那些失去的人，她虽然心疼，但除掉徐子凡不少人还是觉得很痛快。这权势就算不给皇帝也不能落在徐子凡手里，她必须慢慢削弱徐子凡的势力，把权势收回来。
在徐子凡的运作下，皇帝以为太后故意打压自己，强势反击，太后以为手下的人被徐子凡收拾了，自己却没暴露，放心地继续出手。然后皇帝那边看她出手又再反击，双方你来我往十分热闹，势力损失了不少。
在他们两人心情越来越憋闷气愤的时候，帝后大婚的日子到了。这场封后大典十分尴尬，因为场面一点都不盛大，根本比不上先皇或圣祖封后的时候，勉强只能说一句中规中矩。且皇帝全程黑着脸，任谁都看得出他不情不愿，弄得大臣们也不敢表现出喜庆来，更别说热闹了，在太后和傅秋雯眼中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令人震惊的是皇帝当晚竟没宿在皇后宫中，而是宿在了芙蓉那里！
虽然这件事不会传出去，但太后和傅秋雯都觉得像吞了苍蝇般恶心，皇帝竟然用花楼女子来打她们的脸！芙蓉当然不愿意皇帝这么做，可皇帝非要留宿，她也不敢太强硬地赶他走，只能站到皇后的对立面和她打擂台。
第二天一大早太后就把徐子凡叫过去，气急败坏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封后大典怎么会那么寒酸？礼部到底在干什么？仲谦！你说要解决我的烦心事就是这样解决的？你是在给我添堵啊！”
若是原主，定然已经哄她了，谁舍得心上人这么生气呢？徐子凡却皱眉道：“封后大典是皇上亲自安排的。皇上以为事当从俭，不能太铺张浪费，礼部自然要遵从皇上的命令。”
“那你呢？你也不反对吗？”
“太后，我已经照你的意思逼他娶了他不喜欢的人，如何还能在这种事上插手？”徐子凡故意道，“当初你出嫁，后来封妃，还比不上这次的排场，你都没有抱怨过，何以此次这般生气？莫非是皇后不懂事，因着此事闹到你这里了？”
太后要质问的话全噎在了嗓子眼，脸色难看得厉害。她当年给先皇做侧妃，后来入宫封妃，都不受宠，排场也不怎么样。徐子凡说这些做什么？这不是戳她的心吗？还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皇帝三宫六院，怎么就能用上“逼”这个字了？
平时她挺喜欢徐子凡这副重感情的样子，因为她可以利用这一点拿捏他，可如今她真是恨死他这性格了。这些年他们忆往昔加重感情份量的行为竟全成了如今的绊脚石！
偏偏徐子凡还要继续说：“太后，当初你曾说，若是皇上喜欢一位民间女子，就让其认臣为父，以贵女身份入宫。那芙蓉是不是该给她安排个身份了？总不能让她一直不明不白地住在皇上那里，臣虽不愿认下她，但臣可以替她找别人为父。不如就傅林傅大人吧，亲生女为皇后，养女为宠妃，傅大人好福气。”
让她弟弟认一个花楼女子为养女？让那个芙蓉做他们傅家人？这是什么福气？这是要气死她！
太后一整夜的情绪都很差，这会儿又被徐子凡气到，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摄政王
徐子凡扫了太后一眼, 不紧不慢地吩咐道：“侍书, 还有你们几个，扶太后进去休息，仔细照顾。墨云, 派个人去太医院, 叫他们都过来，再派个人把皇上请来。”
所有宫人都听他号令, 一下子殿中就空了，只剩下徐子凡。因着大家有些惊慌, 也没人注意这一点。徐子凡拿起太后的茶盏, 将里头的茶水倒进了空间中的杯里，用袖子仔细擦了一遍杯沿, 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回原位。
太后身体是挺差, 但也没这么容易气晕，他刚才给太后倒茶的时候, 在杯沿抹了点药, 这才刺激得太后心跳加快、头晕眼花, 气怒之时给晕了过去。药性不大，估计正好能在他和皇帝谈完话的时候醒来吧。
这对母子骨子里太凉薄了，要锥心恐怕得多一点痛苦才行。
他刚清理掉药物, 墨云就一个人进来了。她上前站到徐子凡身侧，用极低的声音问：“王爷可有吩咐？”
徐子凡认真地看着她，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已经模糊了，全部被如今这个深藏不露的模样取代, 他微勾了下嘴角，同样低声道：“挑起太后、皇后、芙蓉的争斗，最好让皇帝也深陷其中，让他们分身乏术。”
“是。”
徐子凡让韶华监控着周围，也不怕突然有人闯进来，好奇地问：“你有计划吗？做这些会很难吗？”
墨云抬头看向他，认真地回道：“王爷，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如果属下解决不了，那是属下无能，如果属下能解决，那只要想出解决的办法就好，不会觉得难，这些事同王爷做的事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王爷放心，属下已经预想了三种挑起他们争斗的方法，只是需要完善，如今得了王爷的吩咐，属下就有了明确的方向，定能完成任务。”
徐子凡点了下头，“暗三，你做的事危机重重，你可有想过脱离暗卫，去过自由的生活？”
墨云有些诧异他今日竟这般话多，主子命令暗卫做事不是最正常不过吗？他们都是他从乞丐窝或恶霸手中救下的孤儿，培养至今，不就是为了做这些事吗？难道是在试探她的忠诚度？
可当她和徐子凡对视的时候，她完全没看出任何试探或危险，徐子凡眼中只有单纯的好奇，像是只想知道暗卫心中是怎么想的一样。
墨云抿抿唇，如实回道：“王爷，属下确实想过脱离暗卫，但不是想去过自由的生活。”
“哦？愿闻其详。”
墨云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快速说道：“这六年，属下等人跟随王爷稳住了这江山，亲眼看着王爷毫无保留地帮扶太后和皇上，也许是旁观者清，属下感觉他们对王爷心存歹意，近半年的言行举动更是有铲除王爷的苗头。属下曾想，就算惹王爷动怒也要冒死劝谏，若王爷不肯听，属下就脱离暗卫，去另一个地方建立更隐蔽的势力，待将来王爷需要的时候，出一份力。”
徐子凡闻言一愣，他仔细翻了遍记忆，在原主那一世，暗三会在半年后劝谏，那时原主刚得到太后隐居田园的承诺，自然认为暗三多想了。动怒倒是没有，原主只是叫暗三不要再提此事，暗三提出离开，原主也没挽留，给了她不少银钱就让她走了。
后来原主在战场上出事，回到京城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气死了，死后灵魂看到玉澜入宫行刺，然后没多久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并不知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来，暗三离开应该就是去建立势力了，只是原主在战场上的事发生得太突然，原主父女死得也太突然，她不在京城无法及时救人。
但以暗三的性格和能力，他突然觉得那一世太后母子应该下场很凄惨。毕竟暗三不需要让他们承受锥心之痛，只要找到机会弄死他们就好了。
徐子凡轻笑一声，眼里露出赞赏，“你还是不要脱离暗卫，就在这帮我最好。从前没发现你潜力这么大，就像一个宝藏，总能给我惊喜。”
韶华提醒他有人来了，他抬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小心，我等你平安回到我身边。”
墨云点了下头，快步走去太后寝殿，做出刚办完事去关切太后的样子。
皇帝和太医同时抵达，太医们跟在皇帝身后进门，徐子凡起身拱了拱手，“皇上来了，太后方才一时不适晕了过去，臣不便处理此事，立即请皇上过来，望没有打扰皇帝休息。”说完他挥手免去太医们的行礼，沉声道，“快去给太后看诊，短短一个月，太后数次晕倒病倒，你们都是吃闲饭的？若治不好太后，你们这太医也都别做了！”
太医们诚惶诚恐地去寝殿给太后看诊，皇帝却没去看人。他脸色十分难看地坐到了主位，感觉刚才徐子凡就是在指桑骂槐。太后晕倒病倒几乎都和他有关系，徐子凡那话不就是骂他吃闲饭的吗？最后一句难道也是影射他不孝顺太后连皇帝也别做了？
是了，当初徐子凡就是为了太后才让他当皇帝，如今为了太后，徐子凡自然也能把他拉下来。他是不是该心中庆幸太后只有他一个儿子？他若有兄弟，这皇位必定做不成了。
皇帝忍着气试探：“摄政王一大早就在母后这里，可是有什么事要商议？”
他昨日大婚，晚上没宿在皇后那儿，今天一早太后就把徐子凡留下了，还能是为了什么？肯定是要压着他低头，这种恶心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
徐子凡坐到一边，如他所想地沉着脸道：“皇上不小了，不该再任性了，否则如何治理江山？如何给太后、妻儿一个安稳的皇宫？皇上需知，帝后一体，皇后失了脸面，皇上的脸面也同样不好看。”
皇上袖中的手握成拳头，“摄政王，朕该给皇后的体面自然会给，这就不劳摄政王操心了。”
御医从寝殿出来，小心翼翼地禀报说：“皇上、摄政王，太后娘娘是怒急攻心，受了刺激以至昏迷。臣等已经为太后娘娘开了药方，太后娘娘的身体还是要细细调理、心平气和才行。”
徐子凡转动着扳指问道：“太后何时能醒？”
“臣、臣等不敢确认，还要观察……”
徐子凡冷哼一声，“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进去看着太后？太后不醒，你们一个也不许离开！”
“是。”
徐子凡气势太强，御医下意识地应下就躬身退了回去，皇帝顿时变了脸色。他还在这，御医竟完全忽略了他，听从徐子凡号令。想到朝堂上、皇宫里全都是一个样子，他这皇帝简直既窝囊又懦弱，根本就是个摆设！
还有太后，方才太后是在和徐子凡说话，怎么可能怒急攻心晕过去？徐子凡是决不会气太后的，要是因为他不留宿的事，怎么一晚上都没晕，偏偏这时候晕了？皇帝一想到这些就认定了太后在装病，就是为了让徐子凡来压制他。这么无耻下作的手段，真是令人厌恶！
徐子凡欣赏了一下他精彩的脸色，再说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平和了一些，“皇上，太后这些年为你劳心劳力，前阵子又落了水，身体大不如前，你该好好孝顺她才是。”
皇帝最厌烦这些话，就好像他的一切都是他们给的，他就是个废物。然而没等他接话，徐子凡又继续说：“那位芙蓉姑娘……太后也不是不能容她。之前太后同臣商议立后之事时就说过，她不会选个家族势大的姑娘为后，她只想让你选个合心意的，即使是出身不好的民间女子也无妨，给那女子找个重臣认为养父便是，如此抬高身份，为妃为后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皇帝一愣，他仔细打量徐子凡，有些摸不准徐子凡的意思。难道不是要压着他低头，而是太后妥协肯接受芙蓉了？不可能！否则太后为什么要装晕？难道……是徐子凡顾念六年师徒情分为他考虑了？或者说……徐子凡重情的性格不想棒打鸳鸯，要成全他和芙蓉？
皇帝心跳加快了些，问道：“摄政王的意思是芙蓉能上玉碟为妃？只要她认一位重臣做养父就行？”
徐子凡点了下头，“皇上，此举不过是一块遮羞布，但时日久了，议论的人自然就没了，知晓内情的人也会越来越少，芙蓉姑娘便就真成了重臣之女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段日子芙蓉姑娘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若皇上强硬地叫哪位大臣认下芙蓉姑娘，恐怕多有不妥。臣思来想去只有一人合适，便是傅林傅大人。傅家乃是太后母家，定会心甘情愿帮皇上扯起这块遮羞布，只是皇上也不能寒了傅家的心，当好生对待皇后才是。”
皇帝有些转不过弯来，太后要杀芙蓉，现在让芙蓉做傅家的姑娘？闹出这么多事，太后恐怕恨死芙蓉了，怎么可能同意？难道太后真晕了，是因为这件事晕的？皇帝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快意来，他认为徐子凡是认真地在寻找解决办法，找到了这个最好的遮掩方法，让大家皆大欢喜，而没有偏帮太后。
徐子凡说的句句在理，这就是最好的安排。而且若芙蓉真成了傅家女，太后和傅家恐怕要膈应死，那真是什么气都出了。他笑起来，“摄政王此法甚好，就这么定了！”
皇帝对小顺子道：“去，送芙蓉去傅家，多派些人跟着，要保护好芙蓉。告诉傅大人，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让他认芙蓉做女儿吧。”
“是，皇上！”
墨云扶着刚刚醒来的太后出来，一露面就听见最后几句话，看见小顺子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太后满脸震惊，伸手指着皇帝怒道：“你！你说什么？哀家不同意，立刻把人拦下来！哀家不同意！”
皇帝看向徐子凡，徐子凡起身不赞同地道：“太后怎么出来了？你身体不好，该好好养着，这种小事你就不必操心了。皇上大婚该要亲政了，些许琐事不值得耗费精力，既然皇上已经决定了那就这么定了。日后你有两个侄女陪伴再侧，母慈子孝，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添子孙绕膝了。”
太后怒道：“那个芙蓉算什么东西？也配入我傅家族谱、入皇家玉碟？不行，哀家绝不同意！”
皇帝不悦道：“母后，朕金口玉言，难道你想让朕朝令夕改失去威信？”
太后刚醒过来，情绪不稳，又被刺激到，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这次就真是活生生被气晕了的！宫人立刻扶住她，御医上前把脉，脸色沉重地道：“太后娘娘接连晕倒，身体已经亏了，恐怕要卧床静养一段时日……”
徐子凡上前几步，皱眉道：“太后落水后一直没有静养，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你们要服侍太后静心休养，谁敢再让太后烦心，本王饶不了他！”
太医、宫人哗啦啦跪了一地，立马应下。徐子凡摆摆手，“扶太后进去，小心伺候。”
等太后一走，徐子凡神色复杂地对皇帝感叹道：“你们母子都太倔了，谁也不肯认输，其实母子间哪有输赢？当初太后想处理掉芙蓉确实行事不妥，误伤了皇上，但皇上到底是小辈，给太后个台阶下服个软也无妨。太后最是心软善良，若皇上态度软化，太后必定不会说出方才那番鄙夷芙蓉的话。”
皇帝心中一哂，天底下也就徐子凡会觉得太后心软善良了，不过这样正好，就让徐子凡这么以为吧。他刚刚才发现，他也可以利用徐子凡的性格，太后在徐子凡面前装得太过了，很多事不能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太后不是善良吗？不是心软吗？怎么可能为难他们这些小辈呢？他发现只要他找对方法，徐子凡也是可以帮着他让太后不痛快的！
他试探着说：“太后病倒，朕心甚痛。皇后乃是太后的亲侄女，她们一向感情很好，不如在太后静养期间就让皇后过来侍疾？”
徐子凡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如此甚好，有皇后解闷，想必太后也能心情舒畅些。”
皇帝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这就是他的出路，他要把徐子凡拉到他这边，利用徐子凡对太后的不了解，用太后那层伪善去对付太后，今后徐子凡就是他最锋利的剑！

摄政王
傅秋雯还等着太后帮她出气, 等着收拾芙蓉那小贱人, 结果只等来一道口谕，叫她去给太后侍疾！
傅秋雯吃惊地询问传旨太监发生了什么事，但传旨太监对她态度冷冷淡淡的，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清楚就走了，气得傅秋雯在心里大骂了一通。有皇帝的口谕在，她再不高兴也得快速赶到安慈宫。
徐子凡和皇帝已经走了，太后昏迷不醒，傅秋雯连个哭诉的对象都没有, 只得撑起皇后的架子问墨云和侍书,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母后因何事晕倒？”
墨云淡淡地道：“皇后娘娘，奴婢要安排一些杂事, 先行告退，就让侍书为皇后娘娘解惑吧。”
傅秋雯不在意地挥了下手, 盯着侍书等她回答。墨云低下头快步离去, 侍书则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急忙跪在了地上，颤着声说：“皇后娘娘，今早摄政王与太后娘娘商议芙……芙蓉姑娘的事, 说要给芙蓉姑娘认一养父, 再行入宫。太后娘娘情绪不稳晕了过去，后来皇上下令送芙蓉姑娘去傅家，认傅大人为父, 太后娘娘正巧醒来听见，又气晕了。”
侍书头低到地上，说完就紧紧闭上了眼，果然下一刻就传来傅秋雯怒不可遏的声音，“你说什么？皇上让那贱人认我爹为父？！胡言乱语！”
傅秋雯抬手砸出个茶盏，重重地砸到侍书头上。侍书也不敢躲，只能磕头求饶，“皇后娘娘息怒，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此事、此事在场宫人都看到了。”
傅秋雯愤怒的眼神扫向寝殿两旁的宫人，“你们都看到了？她说的可是真的？”
所有宫人立即跪下，一个胆大些的宫女小声回话，“皇后娘娘，是真的，芙蓉姑娘此时已经被送去傅家了，前去传旨的顺公公都回宫了。皇上说……说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让傅大人与芙蓉姑娘认亲……”
“什么芙蓉姑娘？那就是个贱婢！”傅秋雯腾地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大步往外走。
宫人们面面相觑，不敢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主子吵架最容易出事的就是他们这些宫人，皇后如此愤怒，也不知会不会牵连到他们。他们下意识地就想去找墨云，不知不觉间，墨云已经成了他们的主心骨了。
侍书对墨云留她独自面对皇后有些不喜，说要守着太后，让那个回话的宫女去找墨云询问需不需要做什么。宫女找到墨云的时候，她正在吩咐众人做事，有些混乱的安慈宫在她的一句句命令中安稳下来，变得有条不紊。
墨云听了宫女的话就回了太后寝宫，对侍书笑了下，“不必多想，太后娘娘说过，皇后娘娘名声极好，京中无人能及，心地善良得很。方才发怒恐怕是太过着急了，毕竟太后娘娘还晕着，皇后娘娘太过关切心情烦闷也是理所当然。”她拉住侍书的手歉意地道，“侍书，我不知道……我以为皇后娘娘她……这里我来守着，你快去包扎一下伤口吧，好好休息两日。”
她的未尽之语谁都知道，侍书一想，墨云之前的做法再正常不过了，一直以来墨云就不会抢别人表现的机会，墨云以为皇后心地善良脾气好，自然把这个回话的机会留给她了。只是墨云没接触过皇后，不清楚皇后其实是个心狠手辣娇蛮不讲理的主罢了，怪不得墨云。
侍书脸色缓和下来，点点头就回房了。反正她受伤了，能休息不做事是最好的，就算皇后、皇帝吵架，她不露面就不会惹了谁的眼，安全极了。
侍书一走，太后还晕着，墨云彻底成了安慈宫如今的掌权人。她按照这段时间的计划做了一番人员调动，抓住几个人的小辫子将他们送回内务府，又换了几个新的宫人过来。这新来的就都是她的人了，她将他们分配到安慈宫的各个地方，以后做事能更方便。
至于皇后那边，她之前提前出来就是给小顺子通风报信，她还记得她要不遗余力地挑拨这几个人的争斗呢。
那边小顺子一收到墨云的消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状似不经意地提醒皇帝，“皇上，您吩咐给芙蓉主子住的安悦宫已经收拾好了，您可要亲自去看一眼？毕竟是芙蓉主子住的地方。”
皇帝愣了下，正巧今日高兴，也起了兴致，起身道：“走，去看看，你要是收拾得不好，朕可要收拾你！”
小顺子出门时隐晦地冲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便说着讨巧的话逗皇帝开心，一路朝安悦宫走去。安悦宫离皇帝住的地方特别近，走个一刻钟就到了。小顺子吩咐人布置的，院子里有小型假山、池塘和各色花卉，看上去美轮美奂，宫殿里富丽堂皇，奢华又不俗气，诸多摆件、挂画都是难得的珍品，比皇后那里的规格还高。
按理说这是不合规矩的，但小顺子此举正合了皇帝的心意，让皇帝极为满意，当场就赏小顺子一堆好东西，乐呵呵地在各房间转悠。小顺子在旁边说话逗趣把皇帝逗得哈哈大笑，极为开怀，心中多日的郁气一扫而空，再加上他今日找到了利用徐子凡对付太后的方法，颇有一种意气风发之感。
皇后找到皇帝那里就要往里冲，侍卫急忙拦住，小太监恭敬地说皇帝去了安悦宫，皇后心中恼怒更甚，还夹杂着浓重的嫉妒，转头直奔安悦宫，刚进院子就被那美丽的景色气坏了，再进到宫殿听见皇帝的笑声，看到那比她宫里还好的摆设，一天一夜的憋屈再也忍受不住，冲着皇帝就爆发出来。
“皇上！你还记得谁才是你的皇后吗？你到底有没有把傅家放在眼里？把太后放在眼里？你居然让那贱女人认我爹为父，还亲自给她布置宫殿！你是在羞辱我、羞辱傅家吗？”
皇帝所有的好心情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沉，“你来做什么？朕叫你给太后侍疾，你竟敢违抗朕的旨意？”
傅秋雯被他的呵斥吓了一跳，但随即想到自己已经是皇后，且还有太后和傅家在，有什么好怕的？她立即上前几步瞪着皇帝道：“母后也不会同意让那女人认我爹为父！是你气晕母后的，你若执意如此就是不孝！”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跟朕大呼小叫？这就是傅家的教养？这就是名誉满京城的傅家大小姐？简直是个泼妇！来人，把皇后送到安慈宫去，太后一日不痊愈，皇后就不许离开安慈宫半步！”
“你！母后饶不了你！我爹也不会同意的，你太过分了！”
皇帝不耐烦地一挥手，“带走！”
宫人见皇帝生气了，立马上前将傅秋雯迅速架出去，这大概是本朝第一位当众被架走的皇后了，丢人至极。可傅秋雯拼命挣扎、愤怒呵斥也毫无用处，皇帝已经明示了对她的厌恶，其他人对她自然也没有太多尊敬，直接就将她送去了安慈宫，传达了皇帝的意思。安慈宫门口一队侍卫看守着，果然不许傅秋雯出去了。
皇帝被她这么一闹，之前有多高兴，这会儿就有多烦心。小顺子按照墨云的指示又不着痕迹地提起了芙蓉，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下不知芙蓉认完亲没有。皇帝立即想到刚才傅秋雯的话，傅家人这几年仗着他和太后没少横行霸道，傅林更是眼高于顶，说不定真会抗旨不尊不认芙蓉呢？以他对傅林的了解，傅林应当会进宫求见太后告他一状。
就算他喜欢芙蓉，也不得不承认芙蓉的身份太不光彩了，傅林是傻了才会认亲，他这个皇帝的话对傅林未必管用，没看傅秋雯刚刚就敢仗着太后对他大呼小叫吗？
皇帝对太后和傅家的不满又加深了一层，沉声道：“走，去傅家看看。”
皇帝亲至，主持认亲，他就不信傅家人还敢当面抗旨！
这个时候徐子凡也没闲着，他叫人盯着傅家，在傅家因芙蓉的事闹腾了一顿之后，给傅家的探子递出了一点消息，让傅家知道，这段时间傅家势力中那些被除掉的人就是皇帝动的手，皇帝这是给芙蓉报仇，也削弱皇后的势力呢！
傅林知道此事后气得眼珠子通红！他们还偷偷帮着皇帝对付徐子凡的势力，皇帝怎么能趁乱对付他们？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太后一手将皇帝推上皇位，不过是处置一个妓^女，皇帝竟这么报复他们，而他的女儿才刚登上后位，皇帝就已经在打压傅秋雯给芙蓉铺路了，皇帝到底是多冷血的心肠！
这份怒气来的太猛，再加之皇帝让他认下芙蓉，太后也被气晕了，傅林将怒气全部发泄到了芙蓉身上。这个狐狸精勾得皇帝对付他们，有她在一天，他女儿哪还有出头之日？说不定连太后和傅家都保不住，既然他们已经和芙蓉结了死仇，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傅林叫来心腹总管，冷声吩咐道：“把那个芙蓉丢进池塘淹死，就说她失足落水。”
“老爷，这……她毕竟是皇上派人送来的，看她身边跟了那么多人，就知道皇上有多重视她，这万一要是皇上动怒……”
傅林摆了下手，“动怒他能如何？顶多降我的官，有太后和皇后在，我早晚还不是要升回来？一个女人罢了，除掉她，过个三年五载这件事也就揭过了，但若不除，哼，说不定倒霉的就是我们。去！手脚利落点，别让她有活的机会！”

摄政王
傅林想得很清楚, 皇帝对傅家明显是无情无义，丝毫不给太后和皇后面子，既如此, 傅家再妥协也无甚用处，倒不如全力支持太后压制皇帝，等皇后生下嫡子还要这皇帝作甚？到时扶他外孙坐上龙椅, 稚童需要依靠，傅家的权势必定比如今要大得多。
且他是万万不会认下芙蓉让傅家沦为笑柄的，那会是傅家一辈子的污点，也是皇后的耻辱。当初太后没杀成芙蓉, 那就他来杀, 人死不能复生, 皇帝再震怒也动不了太后和皇后的娘家，到时只要傅家低调几年, 让太后压着皇帝给皇后一个孩子就够了，傅家也不会蒙羞，两全其美。
他这法子还真是破解如今僵局的妙招, 够狠够快还有恃无恐。奈何墨云早就安插了贴身宫女在芙蓉身边，芙蓉本身也不是蠢货。他们这边才有异动, 芙蓉就警觉地叫宫人、侍卫牢牢护住她，宫女绮红也给她出主意，派了个人回宫找皇帝求助，又派了个人出去大肆宣扬今日是傅家认养女的日子。
芙蓉的身份还是对百姓保密的，毕竟认亲就是为了遮掩身份, 所以绮红叫人传的是傅老夫人与一女子十分投缘，让傅大人认其为女，此女即将进宫封妃，傅家好福气。
如此，只要皇上近期封妃，就算傅家没有认亲，在京城百姓的认知中，这新妃也是傅家的养女，赖都赖不掉。
芙蓉和绮红绞尽脑汁与傅家人周旋，不论谁来请都推脱不去，后来管家也急了，淹死一两人还行，要是弄死所有宫人、侍卫就连明面上都遮掩不过去了。他左思右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放了把火，紧闭院门，想把芙蓉和她带来的那些人都烧死，也勉强能说是意外。
为着面上好看，他把附近另两座院子都一块儿烧了，傅林当即就痛快地笑出声来，“好！太好了！叫我那外甥知道，傅家不是能随便糟践的！”
芙蓉被侍卫们护着找办法逃生，侍卫攀上墙头，立刻就被人用粗壮的棍子捅了下来。芙蓉沉下脸看了眼四周，“傅大人这是铁了心要困死我们，看来傅家当真是恨我入骨。”
绮红安慰道：“主子别担心，小明子已经进宫了，皇上一定会派人来救您的。如今我们出去说不定会被抓住，不如留在这里等皇上来？”
绮红心里知道摄政王肯定有安排，所以有信心等，但芙蓉不知道，她见惯了男人薄情寡义，并不信任皇帝的真心，也不确定会有人来救，在她看来，这就是绝路了，她恨得眼睛都红了！
绮红一把扶住她，阻止了她变脸发怒，焦急道：“主子，火势大了，我们快找个地方躲一躲。皇上那么在意您，一定会来救您的，奴婢们一定保护好您，不会让您有丝毫损伤。等皇上来了再找那老匹夫算帐！”
芙蓉醒过神冷静下来，这会儿发火无济于事，如果皇帝真的来了，看见她的本性恐怕会厌弃她。刚刚她也是绝望得差点失态，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装也要装到死的那一刻，就算她死，也要牢牢占据皇帝心中的位置，让傅家成为皇帝的仇人！
芙蓉当着众人掉下一滴眼泪，随即抹去，脸色坚毅起来，“找几条被子浸水，所有人立刻找到安全点的地方躲避，不必再往外冲增添无谓的伤亡。你们都是跟着我出来的，我也不想看到你们出事。今日如果我命丧于此，那也不怪你们，都躲起来吧，皇上一定会来的！”
为突围受了不少伤的侍卫们对芙蓉都真心了许多，他们还以为芙蓉会命令他们突围到死，有个这么关心下人在乎人命的主子实在是他们的福气。芙蓉的话也给了他们很大信心，谁不知道皇帝宠爱芙蓉？既然已经去通风报信了，那皇帝可能真的会来。
芙蓉调动起士气之后，大家就弄了浸水的棉被，找了一处离火远的，烟没那么大的地方躲避。
傅家火光冲天，徐子凡自然知道了，他带人前往傅家，想以观礼的名义去发现情况救下芙蓉，没想到半路收到消息说皇帝出宫了。他略一思索，知道是墨云和小顺子又做了什么，这更好，让皇帝亲至闹的矛盾更大。
徐子凡叫赶车的人换了条路，故意与皇帝在宫外不远处相遇，了然又不赞同地对皇帝道：“皇上要去傅家？皇上当以江山社稷为重，这等小事何必亲至？需知有时帝王的宠爱并不是好事，可能会让芙蓉被骂成红颜祸水。”
皇帝最烦他说教，心不在焉地道：“朕就去看看，不知为什么，朕心绪不宁，总觉得不安稳。”
徐子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皇上，你这是怀疑傅家会对芙蓉不利？傅家能教出太后、皇后那么心地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皇帝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心地善良都是假的，怎么徐子凡就看不出来呢？真是被太后糊住眼睛了！他嘲讽道：“摄政王怕是忘了母后前不久还派人刺杀过芙蓉，朕的伤便是来源于此。”
徐子凡皱了下眉，“太后爱子心切……”他像是也不知如何给太后找借口，叹口气道，“皇上，傅家是你母家，你不要与傅家离了心。傅大人认芙蓉为女，就算京中大臣知晓内情，也不会有人议论，百姓更不可能了解这里头的事，傅大人没理由违抗圣旨去对付芙蓉。”
徐子凡看看皇帝不悦的脸色，“皇上既然如此担忧，臣便随皇上去走一趟。礼成后皇上直接带芙蓉回宫吧，免得皇上猜忌傅大人生出嫌隙。皇上，傅家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与其将心思放在这上面，不如多关心关心政事。”
皇帝看得出徐子凡对他怀疑傅林十分不满，这就是爱屋及乌，徐子凡喜欢太后，就格外照顾傅家，也相信傅秋雯在外经营的好名声，丝毫不怀疑傅家心思阴暗。他这会儿倒希望傅家真干什么蠢事了，也好叫徐子凡亲眼看看傅家是什么东西。
徐子凡与皇帝同一马车，没走多远，韶华就提示五百米内出现奔跑的宫人。徐子凡趁皇帝不注意，弹出一粒碎银击中那宫人的麻穴。宫人腿一麻，惊呼一声就扑倒在地，小顺子等人立即看过去，小顺子一眼就认出那是跟在芙蓉身边的人，这些人可都是他安排的。
小顺子急忙跑过去扶起那宫人，宫人看见小顺子立马抓住他，眼中迸发亮光，激动道：“顺公公！快！快去救芙蓉主子，傅大人要加害芙蓉主子！”
小顺子眼睛一亮，“发生什么事？傅大人做了什么？”
“奴才出来的早，只知道傅大人要对芙蓉主子不利，但奴才看芙蓉主子和绮红的神情十分焦急……”
“知道了，你腿没事吧？没事就跟上来。”
小顺子起身时已经是一副焦急惊慌的神情，跑到马车前就低声禀报皇上，“主子，芙蓉主子那边似乎出事了，派了小明子求救，说傅大人欲加害于她。”
“什么？胆大包天的傅林，他竟真敢违抗圣旨！快，快到傅家！”皇帝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厉声催促。
徐子凡皱眉不语，等车子走了一会儿才沉声对外吩咐，“叫德安派人去傅家。”
“是，王爷。”随侍应了一声立刻行动。
皇帝从徐子凡的声音中听出了他的不悦，心里除了焦急又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意来，只要让徐子凡看清傅家和太后的真面目，他们还有什么依仗？单凭太后骗他，他就不可能善罢甘休，哪个男人能忍受心上人长达六年的欺骗？
不过皇帝也有一点担心，如果徐子凡痛恨太后，那还会尽心辅佐他这个皇帝吗？万一徐子凡恨屋及乌，那就麻烦了。
皇帝很快就没了琢磨这些的心思，因为他听到了街上行人的议论声，掀开帘子看到了傅家冲天的火光，脸色顿时就变了，催着马车加快赶到傅家，跳下马车就要往里冲。小顺子等人敲开大门推倒挡路的人为皇帝开路，没等傅林和管家接到信儿，皇帝就冲到了芙蓉院子外。
看见傅家家丁个个拿着混子将院子困死，整个院子燃着熊熊大火，皇帝不用问都知道定是芙蓉在里面。他怒发冲冠，眼珠子气得通红！
“救火！快给朕救火！芙蓉有任何闪失，朕诛你们九族！”皇帝指着那些家丁怒骂。
家丁们登时就慌了，全去看管家。傅家管家这时哪还有主意，他早已吓得屁滚尿流，面如金纸地瘫在地上。若人都死了，皇帝问罪傅林，这事儿有意外走水遮掩，推出个小丫头顶嘴就成，就算傅林被皇帝找借口降职也牵连不到他。可这会儿被皇帝当面撞见就不同了，皇帝亲眼看见他带领众家丁不让芙蓉逃生，不管芙蓉是死是活，他们这群人一个都逃不掉了啊！
管家一个字都说不出，众家丁慌张地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徐子凡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傅林也听到消息匆忙跑来。徐子凡扫了傅林一眼，冷声道：“还不救火？皇上金口玉言，芙蓉姑娘若是有个好歹，你们的九族一个也跑不了。”
傅林脸色难看，虽说有所依仗不那么害怕，但到底不敢当着皇帝和摄政王的面公然抗旨，只能命家丁救火。只是他也没叫更多的人来，心里还打着拖延时间烧死里头所有人的主意呢。
傅林硬着头皮上前，行礼道：“皇上、摄政王，此处嘈杂，不如去厅里坐坐？”
皇帝一脚踹在他身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傅林踹出去两米远，面色阴沉似水，“傅林！今日的账，朕定要跟你算清楚！”
傅林捂着腹部面容狰狞，心中生出恨意。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帝当众踹他这个舅舅，他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皇帝今日此举更坚定了他的想法，他做的没错，只有让皇后诞下皇子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徐子凡站到一边，没参与他们的矛盾。这时候他们不需要任何其他人引走注意力，他们全副心神用来恨对方才是最好，如此才能让仇恨深入骨髓。
他让韶华扫描芙蓉的位置，从虚拟屏幕上看到了整个院子的情况。他们来得及时，火没烧太久，里头的人躲在院子里的空地上，火还没烧到他们身上，只是热浪和浓烟熏得他们快昏迷了而已。片刻后德安带人赶到，徐子凡直接指了大门道：“你带人冲进去找找，火势这么大，若有人活着定然躲在空地。”
德安等人纷纷往自己身上倒了一桶水，砸破大门，避开周围的火浪冲了进去。德安重点寻找院子里的空地，绮红听到声音跑出来看见了来人，立即大呼救命，他们很快就将人全带了出去。
芙蓉心下大定，往外跑时故意在脸上抹了些黑灰，趁人不注意弄乱了头发，略有些凄惨地跑出院子，眼泪说来就来。
皇帝看着芙蓉满脸泪痕，像是遭了大罪一般，顿时心疼得要命，上前抱住她不停地安慰关切。傅林却是傻了，他要是把人弄死，这事儿就简单得很，可如今人没死，他还把皇帝得罪死了，这可亏大了啊！且日后皇帝每次看到芙蓉都会想起这件事，芙蓉也不可能不吹枕边风，这件事就揭不过去了！
徐子凡看了眼芙蓉和绮红，等皇帝准备带芙蓉回宫看御医的时候，出声道：“傅大人，既然人救出来了，是不是就能开祠堂往族谱上添人了？”
全场立时一静，连皇帝都没想到这件事还能进行。只见徐子凡神色极冷，盯着傅林的眼神如利刃一般，没给傅林拒绝的机会就强势地做了决定，“皇上与本王还有资格让你傅家开祠堂吧？还是傅大人想要抗旨不尊、欺君罔上、谋朝篡位？”
天大的帽子扣下来，傅林终于白了脸，“摄政王，你不要胡说八道！”
“是本王胡说八道，还是傅大人怀有异心？”徐子凡扫了眼仍烧着的三座院子，冷笑道，“有心还是无意，傅大人可要考虑清楚，史上外戚全族流放的也不是没有。”
傅林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子凡，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是有依仗，可他依仗的太后、皇后却是要依仗徐子凡的。徐子凡在朝中势大，如果徐子凡要列出傅家罪行将他们流放，没人可以反对，甚至连罪行都可以编造。这下傅林是真的慌了，有点不知该如何转圜。
徐子凡对皇帝拱了拱手，脸色冷凝，“皇上，臣有眼无珠，不知傅林如此歹毒，差点害了芙蓉姑娘的性命。若皇上不想让芙蓉姑娘认傅林为父……”
芙蓉早在靠在皇帝怀里的时候就盘算开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徐子凡，如今看徐子凡能压着傅林，似乎又偏向皇帝，就打算起来。她听说摄政王极其爱女，那定然不可能认她做养女去影响真正的徐家小姐，而其他大人，愿意认她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家族。如今既然徐子凡能压着傅林低头，那这还是最好的结果，能膈应死太后、皇后一脉，还能有很高的身份。反正她认谁都借不上力，身份高就是最重要的。
芙蓉扯了扯皇帝的衣袖，白着脸道：“皇上，此时不宜闹大，臣妾不想再让皇上遭受非议了。认亲之事……就依照原来所说吧。臣妾谢皇上为臣妾谋划，只是……只是臣妾想回宫，不想再去其他人家了，万一再……”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皇帝已经心疼坏了。这该死的傅林是伤了芙蓉的自尊啊，她好好一个姑娘，即使沦落青楼还坚守清白，哪里能任人羞辱？若在别家再被人嫌弃，叫芙蓉情何以堪？他看向傅林，眼神冷漠，反正本来他也存了膈应太后的心思，那就还认傅家！
他拍拍芙蓉的背，轻声道：“放心，朕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他命令傅林开祠堂，只是这次就不是认养女了，也不是认傅林为父，而是直接把芙蓉的名字添在了傅成那一脉。傅成是傅林和太后的哥哥，早已去世多年，没留下任何血脉。如今皇帝就直接将芙蓉当做傅成的血脉，成了他的表妹，皇后的亲堂姐，太后的亲侄女！
皇帝对脸色惨淡的傅家众人道：“傅家大小姐傅蓉，为父母静心祈福十六年，至纯至孝。今后，傅家大小姐就是朕的纯皇贵妃。”他看着露出惊愕神情的众人，恶劣地一笑，“傅二小姐为皇后，可别认错了。”
芙蓉这个花楼女子不但上了傅家族谱，还一下子成了长房嫡长孙女，傅秋雯见了也得叫一声姐姐。傅老太太哭喊一声，直接晕死过去，傅秋雯的亲娘也泪流满面，充满恨意地瞪着芙蓉。傅林则是被“皇贵妃”打击到了，皇贵妃位同副后。皇后在位时几乎不会封任何人为皇贵妃，这对皇后是大威胁。
如今芙蓉有了家世、有了尊贵的身份，还有圣宠，万一先傅秋雯生下皇子，皇帝废了傅秋雯封芙蓉为皇后都有可能！
皇帝欣赏了一番他们痛苦的脸色，心中快意不已。傅家除了他那么多人，他也该让他们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了！他牵着芙蓉的手笑着离开傅家。他对这一次的事满意至极，傅林估计做梦都没想到徐子凡会帮他，可徐子凡就是这样的性格，他日后定能利用徐子凡除掉所有威胁。

摄政王
傅家失火这么大的事, 在那条街上的人家自然看见了，等摄政王的侍卫冲进傅家，而后皇帝亲自牵着芙蓉出来，京里该知道的就全知道了。百姓们没办法过来看热闹, 结合之前的传言, 便只知晓傅家好福气, 又有一女进宫了。
虽说养女变成了嫡亲大小姐, 妃子变成了皇贵妃, 但百姓只会以为是之前消息有误，后来这消息才是真的, 纷纷感慨傅家会养女儿。这一个太后、一个皇后再加一个皇贵妃, 傅家这是要长盛不衰了！但同时，隐约也有人在说傅家卖女求荣，否则怎么不见他家男丁有出息？都要靠女子庇荫, 忒丢人！
官员们则是当笑话看, 芙蓉那身份一直悬而未决，他们还琢磨要如何安排呢，没成想芙蓉成了傅家的大小姐，上了族谱上了皇家玉碟，这在后世可没人知道其中秘辛, 芙蓉就是傅大小姐。傅秋雯刚当上皇后, 第二天芙蓉就被封皇贵妃，皇帝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打了傅家的脸还要让傅家认亲, 傅家是彻底成为大笑话了！
傅林第二天连朝都没上，直接告病在家，谢绝见客。而皇帝在太后醒来后，混不吝地带着芙蓉去拜见太后和皇后，芙蓉一行礼，皇帝不等她们叫起就亲手把芙蓉扶起来，摆明了把她放在心尖上宝贝着，把太后和皇后气得七窍生烟。
芙蓉本就生得美，盛装打扮配着皇贵妃的身份，站在那就是在戳太后和皇后的心，还把皇后彻底比了下去。她笑盈盈地看着她们，“姑母、妹妹，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臣妾定和妹妹一起孝顺姑母，照顾好表哥。”
傅秋雯沉不住气，怒瞪着她，“你住口！谁是你妹妹？有没有个上下尊卑？！”
皇帝脸一沉，芙蓉拉住他的衣袖对他摇摇头，这画面落在太后和皇后眼里又梗住一口气。芙蓉笑容不改地道：“妹妹，昨日我已认亲，傅成便是我爹。你是二叔的女儿，自然是我妹妹。我们一家人能在宫里团聚也是缘分，日后还望妹妹多加照顾。”
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再也忍不住指着皇帝发怒，“你眼里还有没有礼义廉耻？有没有爹娘祖宗？你强逼着傅家认这贱人，将我傅家列祖列宗置于何地？大哥英年早逝是没留下血脉，可他是你的亲舅舅啊，你就这么用个贱人羞辱他？”
“太后！”皇帝挥手命所有人退下，只留他和太后，他盯着冷声道，“太后，芙蓉曾身陷青楼，但她自爱自重，卖艺不卖身，靠自己艰难求生。她从未想过攀附于朕，甚至直到你要杀她，她才知晓朕是皇帝。她处处为朕着想，不止一次想离开朕全朕的名声，是朕求她留下的，她从不低贱，也不能被任何人羞辱！”
皇帝一步步走近太后，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恶劣地笑道：“而你呢？你靠什么存活？你对摄政王如何谄媚讨好？如何欲擒故纵？朕念你是朕的生母，不便说出难听的话，但你有何资格辱骂芙蓉？在朕心中，你不足她多矣！”
“你放肆！”太后倒吸一口气，扬手就要挥下，却被皇帝抓住手腕给甩开了。
“朕再也不会做你的提线木偶，你的依仗摄政王也不见得会始终护着你，若他知道了你的真面目，知道你一直在利用他，你说他会如何？”
“你疯了！”
“朕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你和傅家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朕决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凌驾于朕之上！不过你放心，朕还想让摄政王支持朕，不会那么容易揭穿你的，朕只会利用他的弱点对付你，你等着瞧吧。”皇帝看着太后伪善的脸痛恨不已，不给太后说话的机会拂袖而去。
太后捂着心口大口喘气，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她做什么了？她不就是要杀芙蓉吗？她和傅家帮着铲除徐子凡势力还在帮皇帝呢，皇帝为何要如此对待他们？
被亲生儿子暗讽自己勾引男人，说她远不如一个妓^女，这真是奇耻大辱！她气冲脑门，想冷静都冷静不下来，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生生被气晕了过去。可如今哪有人关心她晕不晕？她多晕几次才好呢。
皇帝看见皇后也不理她的怒斥叫喊，牵着皇贵妃头也不回地走了，还命人看着皇后叫她日夜侍疾，不许离开安慈宫半步。如果说太后和傅家和他有势力之争算是对手的话，那傅秋雯就完全是令他厌恶的存在，是他无能被摄政王压制的证据。
只要看到傅秋雯，他就会想起徐子凡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样子，他痛恨傅秋雯，连看一眼都觉得反胃。这种态度深深地刺伤了傅秋雯，她从小到大都是金枝玉叶，是傅家捧在手心的娇娇女，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原以为进宫有太后依仗什么都不用怕，结果如今连太后都被皇帝压制了，她气得浑身直哆嗦，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憋屈地待在安慈宫。
皇帝后宫有皇后、皇贵妃，那两个教他人事的宫女被他恩封了贵人，但他只去皇贵妃处，就相当于后宫只有芙蓉一个女人一般，芙蓉在众宫人眼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帝，已经压过太后和皇后了。绮红与芙蓉共患难，贴身伺候，自然能接触到的东西更多。于是便成了墨云、小顺子、绮红三人配合，制造矛盾的机会更多了。
有墨云小心谨慎的计划安排，宫里这几人的矛盾日益激烈，误会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压根没有解释清楚的机会。芙蓉也不是省油的灯，枕头风一吹，皇帝对太后、皇后愈加不满，还以傅林一直不上朝为由削了他的官，又把太后气晕一次。
太后的身体没得到静养，反而时常动怒，即使是全太医院的太医商议，也找不出完全治愈的方法，只能就这么日日吃药养着了。如今的太后多走几步都会喘不上气，三十出头的人看着像四十多岁，皇后也只能被拘在安慈宫侍疾。
墨云在宫里挑拨他们三天一小斗、五天一大，徐子凡一下子轻松起来。因着皇帝被几个女人弄得焦头烂额，没精力争权夺势，徐子凡连忽悠皇帝都省了，每日下朝回府批阅奏折，然后就安排布局发号施令，顺便给自己调理身体。
原主对太后掏心掏肺，这六年为了掌控权力没日没夜地辛劳，身体落下许多毛病，需要好好调理。虽然徐子凡空间里有上等的丹药可以洗髓伐骨，但没了修真^世界，那种丹药用一颗少一颗，不是非必须的时候，他还是用这个世界的药材自己调理。反正以他的医术，调理好身体费不了多少工夫。
这天徐子凡刚喝过汤药，德安就禀报说玉澜姑娘求见。
“主子，玉澜姑娘带了新学的糕点，应当是给主子送吃食来了。”
徐子凡起身舒展了一下，往外走去，“去亭子里吃糕点吧，奏折都批完了，正好透透气。”
德安闻言忙吩咐两个小厮去安排，玉澜看见徐子凡笑着行了个礼，“王爷，我想着良药苦口，王爷每日喝这汤药怕会败了胃口，所以我新学了几样糕点，给王爷开开胃。”
徐子凡示意她边走边说：“不用这么麻烦，我胃口好着呢，你多为自己学些东西，不是说过我们之间的恩惠两清吗？”
玉澜笑说：“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我是关心王爷。王爷给了我安身之处，我在府上享受荣华富贵，不让我做些什么总觉得像是一场幻梦，不真实。”
“随你吧，别累着就好。”
他们走到亭子，里面已经铺好软垫，摆上了水果清茶。徐子凡想着玉澜刚刚的话，提议道：“府里没什么事让你做，不如你管几个铺子？想卖什么卖什么，热热闹闹的，到时候你惦记铺子的生意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玉澜一怔，立马摆手拒绝，“王爷，我能住在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不敢再收铺子，我……”
“你和嬷嬷学过管家，府里的大致情况也清楚，几个铺子值什么？你这么说就是把自己当外人了。”
“我……”玉澜语塞，她确实把自己当外人，不敢接受太多好处，因为她根本还不起，这些天她试着为徐子凡做些什么，可徐子凡似乎什么也不需要，她这岂不是只占便宜不能回报？
徐子凡看她纠结的样子心中了然，笑说：“这样吧，就当你帮我打理的铺子，你也知道我做事很需要银两，你若赚到钱，你我五五分账，如何？”
帮着做事就能接受了，玉澜笑着举杯，“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王爷。”她心里一下子舒服不少，虽说她知道是徐子凡照顾她，但能为徐子凡做事当个有用的人还是很值得高兴，她一定尽心尽力为徐子凡赚银子。
两人正举杯对饮，拐角处两个女子带着仆人走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徐子凡抬头看去，正是徐紫筠和徐诗月，他诧异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徐紫筠似笑非笑地打量玉澜一眼，“怎么了？诗月回家看看，我这个做妹妹的来探望哥哥不行？还是说打扰哥哥好事了？”
徐子凡无奈呵斥了一声，“怎么说话呢！这是玉澜，玉澜，这是我妹妹紫筠。”
玉澜福了福身，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徐紫筠走近看清了她的面容，顿时失去笑容。

摄政王
徐紫筠半点不知徐子凡气太后的那些事，她看见和太后有几分像的玉澜还以为徐子凡这是睹人思人, 来时的好心情全没了。她多看了玉澜两眼, 倒没当人面说什么，只道：“哥哥, 我们好几年没见了, 我有些事想同你说, 不知这会儿方不方便？”
徐子凡站了起来，“自然方便, 你随我去花厅吧。侍琴, 备些紫筠爱吃的东西。”
徐诗月见状上前挽住了玉澜的手，笑说：“父王, 我同玉澜姑娘说说话，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晚上我们一起用膳？”
徐子凡点了下头，“你看着安排吧，跟你姑母学这么久, 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是，父王。”
徐诗月先拉着玉澜走了，徐子凡则带着徐紫筠慢慢走去花厅。徐紫筠沿路看着院子里的美景, 感叹道：“这摄政王府挺大气的, 我一次都没来过，兴许好多人都忘了我是你妹妹了。”
徐子凡笑道：“没见过你气性这么大的，如今消气了？”
徐紫筠抿了下唇，看他一眼, “那可不一定，哥你若还像从前那般非把鱼目当珍珠，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徐子凡好笑地摇摇头，进了花厅挥退众人，说道：“行了，以后你想来就来，我早就与那人无甚交集了，该放下的都放下了。六年这么久，我再蠢也看清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徐紫筠惊讶地不住打量他，“真的？哥你真的能放下？”她想到玉澜又皱起眉，“不对，我不信，你要是放下了，刚才那姑娘是怎么回事？哥你真的是……你叫我怎么说你好？你竟能做出找替身的事来，你到底是对她有多执着？”
徐子凡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给她解释，“玉澜是我无意中救下的，看着她们长得像，我是让她扮了一阵子那人。当时也是我糊涂了，不过我早就想清楚了，叫玉澜恢复自己的装扮。她如今只是住在这里，我并无任何把她当替身的想法。”
徐紫筠仔细看他的表情，试探道：“玉澜不是你的人？那你打算如何安顿她？”
这话把徐子凡问得一愣，他这段时间太忙了，要在太后、皇帝等人的眼皮子底下掌控朝堂，壮大势力，还要想方设法地挑拨他们的关系，把他们弄得焦头烂额，着实没多想家里头的事。还是今日发觉玉澜无聊才提出管理铺子打发时间，至于以后玉澜如何，他还真没认真想过，总归他会护着她一辈子平安喜乐的。
徐紫筠见他愣神，又问：“哥，你不会是移情到她身上，打算和她共度余生吧？这种事本不该我管，但你之前的眼光实在令人担忧，我能问这位玉澜姑娘是何出身吗？”
“共度余生”四个字一出来，徐子凡脑海中浮现的竟是墨云的面容，他又是一愣。他思索片刻，摇摇头说：“玉澜是个好姑娘，但我对她并无情，玉澜对我也不像你想的那样，她只是感激我。日后，我会给她找个好归宿。”
徐紫筠哼笑一声，“你们这些男人想事情就是简单，她在你府里住了这么久，怎么嫁给别人？再说她都二十了，二十余岁尚未成亲的好男儿哪里有？难道要她给别人当续弦？就算嫁给你也是当续弦呢。”
徐子凡微笑着喝了口茶，十分自信，“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护着的人，什么样的好男儿都配得，定能一辈子舒心自在。紫筠，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我的事我自有打算，你又不清楚内情就别操心了。”
“你当我爱管闲事呢？还不是刚才看见玉澜的容貌吓到了？你真放下那人就成了，往后别再傻的帮她做事。听说她近日和她儿子挺能折腾的，还给气病了，我觉得正好，病人可不宜见外男，你就少往她那去吧。至于你要不要和玉澜在一起，我可没意见，相信诗月也没意见，她在我那还提过好几次玉澜呢，两人相处得很不错，往后矛盾也少。”
徐紫筠确认徐子凡不再痴情于太后之后，倒有些希望徐子凡和玉澜能成了，毕竟这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出现在徐子凡身边的女人。她做妹妹的自然希望哥哥有个温柔解意的女子相伴，不管出身如何，家里头相处融洽才是最重要的。
徐子凡摆摆手，“别瞎说了，我把玉澜当妹妹而已。”
他第一次穿越的时候就想过这件事，和守护对象结婚自然是最好的守护方式，但没有感情的欺骗根本无法打动人心，那时他就决定如果没有丝毫动心决不和守护对象发展感情，如果动了心，那感情就是可以培养的了。
他对玉澜一直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因为他穿越过来就一直很忙，和玉澜连见面都很少，也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自然没有什么动心不动心的。但刚刚他发觉墨云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影子，虽然这影子还很浅，但确实存在，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墨云关注起来的，可能是因为墨云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出乎预料，不知不觉就多了一份关注。
玉澜和墨云相比，他也更喜欢墨云那样的性格和能力，既然如此，他就没必要再故意接触玉澜了。这里和现代不同，他要守护玉澜多得是名正言顺的方法，说话这会儿工夫，他就差不多想好了，只是现在没必要说出来罢了。
徐紫筠向来就管不了哥哥的事，见他坚持也就不再说了。她这次来主要就是看徐子凡对太后是什么态度，如今弄清楚了，心中大喜，和徐子凡相处起来轻松很多。两兄妹六年不见，各自都发生了很大变化，倒是性格都好，闲谈间毫无隔阂，仿佛过去那些争吵矛盾都已烟消云散，谁都不再计较了。
徐子凡问了问徐诗月的情况，徐紫筠对徐诗月是满口夸赞，喜爱得不得了，就是对徐子凡放出去的择婿标准有些发愁。那么高的标准把人都吓跑了，如今都没什么人跟她打听徐诗月的亲事了。
徐子凡只是一笑，“你不用担心这些，只管把诗月教好就成。人利于天地间，最重要的是自己立住了，其余看缘分吧，宁缺毋滥，不必要为了成亲随便嫁人，我又不是养不起她。”
徐紫筠在夫家已经算过得好的了，但嫁人经营一个家庭自然有很多烦心事，不管嫁的是什么人都会有烦恼，她也希望侄女能嫁个好男儿，烦恼少一些。本来她是想劝劝徐子凡，多考量女婿人品家人，对其他方面放宽一点，毕竟女子总是要嫁人生子。
可如今一听徐子凡的意思，只要徐诗月高兴，他养一辈子都乐意。既然这当爹的都不介意，那她更不介意了，有爹撑腰做大小姐多自由自在啊？以徐子凡这地位，着实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与其赌女婿将来靠不靠得住，不如开始就姿态高一点、要求高一点，就像徐子凡说的那样，宁缺毋滥。
徐子凡打消了徐紫筠的担忧之后，又关心了一下她的生活，凭她是徐子凡妹妹这一点，她夫家就不可能薄待她，外头的交际来往也不可能疏忽她，再加上她本人做事很有一套，这些年生活过得很好。如今她和徐子凡重新走动起来，日子只会更好，没什么好担心的。
徐子凡还有大事要做，吃过晚膳后就让徐诗月继续住在徐紫筠家中，这次给她们各自派了两名暗卫过去，交代她们小心谨慎。两人虽不知道徐子凡有什么打算，但从徐子凡的态度中也看得出将有大事发生，都郑重应下，说会保护好自己。
徐子凡也同样给了玉澜两个暗卫，还让德安挑选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大掌柜教玉澜生意经，玉澜这下真忙起来了。
跟在玉澜身边的大丫鬟有些想不通，私底下问玉澜，“姑娘，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呀？女子如何能出去抛头露面打理生意？这种事不都是每年年底由管事们来府里送账本的吗？”
玉澜笑说：“为什么非得和旁人一样？我一直没机会报答王爷，如今能帮他打理生意可是极好的事情，我总不能在府里心安理得的白吃白喝不是？”
大丫鬟转不过弯来，“可是、可是姑娘你不是王爷的……”
“住口！浑说什么！”
跟在玉澜身边的钱嬷嬷历来严肃，听见大丫鬟的话就呵斥出声，皱眉道：“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玉澜也皱了下眉，等丫鬟退下后，低声道：“嬷嬷，连我身边的人也这般想，府中其他人可有议论？”
“没人敢议论这种事，至于心里怎么想，姑娘不必在意。只是这丫鬟用不得，倒不是说她有多大错处，只是脑子不灵敏，若长久跟着姑娘早晚会惹出麻烦。万一她露出一句半句，这身边人的看法往往更有杀伤力，外人听了她这话定会以为姑娘有什么想法。”钱嬷嬷一直教导玉澜，遇到事也给她细细的分析。
玉澜点点头，“那就让她去别处吧，也别为难她。她这么想也没错，毕竟从前我同王爷经常相处，恐怕连诗月小姐也是这般想的，但其实我一直知道王爷对我没那个心思，王爷是我的恩人，我只希望有机会能好好报答他，而不是给他添麻烦。”
“姑娘想得通透，王爷院儿里一个服侍的都没有，说明王爷极有主意，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若王爷无意，任何对王爷上心的姑娘都只会伤心收场，还不如抓住手里有的，好好珍惜。无论将来会是如何，姑娘抓住的都会是姑娘的。”

摄政王
玉澜打发个丫鬟的事在王府没激起半点水花, 自此她身边伺候的人对她的态度都心里有数, 又有钱嬷嬷时不时敲打一番，下人们都谨言慎行, 用心办差, 没有半点多余的心思。
但在玉澜对铺子逐渐上手, 开始有大动作时, 京中不少权贵人家就都琢磨开了。他们从前没听说摄政王后院有女人啊，怎么这回就有一女子是背靠摄政王这座大山做事的呢？他们也见不着这女子，只有谈生意的老板才有机会同她面谈。
不少人都在猜测她是什么身份, 当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子凡的屋里人。可哪个官员会让屋里人出来亲自打理铺子？这不合常理的情况给玉澜添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再加上之前大家都以为徐子凡和太后有点什么，这些年第一个出现在徐子凡身边的女人就格外引人关注, 连宫里争斗不休的太后和皇帝都听说了。
太后当然知道玉澜的存在, 以前香云给她传消息的时候还特意提过，那时她得意极了，一边反感玉澜这个替身，一边对徐子凡这份痴情心满意足。但就这么一个像是花瓶摆设的玩意儿，怎么突然间打理起铺子来了？还是十个位置极好的铺子, 徐子凡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第一时间就叫侍书和香云联系，询问玉澜的情况。德安冒充香云回复她，说玉澜在王府是主子, 地位仅次于徐子凡。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叫太后抓心挠肝的难受，徐子凡对着个替身难道还生出感情来了？
在香云那没得到确切答案, 太后就一大早叫墨云去大殿外等候，官员们一下早朝，她就把徐子凡请到安慈宫。
如今太后已经信任墨云，不再派人监视她了，她出来带的是自己人，徐子凡就没做撵车，同她一起走。路上两人叫宫人远远地走在后头，他们边走边低声说话。
墨云简要快速地说了下宫中争斗的情况和她接下来的计划，然后道：“太后此次找王爷是因为玉澜姑娘，如今大家都在猜测玉澜姑娘的身份，太后联系香云，许是生出了危机感，这才急着找王爷询问。太后还仔细问过属下，属下怕她对玉澜姑娘不利，否认了玉澜姑娘和王爷的关系。”
徐子凡玩味地笑了笑，偏头看她，“哦？你觉得我和玉澜是什么关系？有什么需要否认的？”
墨云愣了下，如实回道：“属下以为玉澜姑娘是王爷用来当替身的，但之前就得到了王爷的重视，是王爷后院中唯一的女人。如若太后得知王爷对玉澜姑娘今非昔比，恐怕为了切身利益会加害玉澜姑娘。”
“那你是如何同太后说的？”
“属下说玉澜姑娘客居在王府，王爷没有过多关注，只是照顾一二。”
徐子凡点了下头，“你说的没错，本就如此，玉澜可不是我后院的女人。”
墨云又愣了下，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徐子凡轻笑道：“你不信？我骗你干什么？我看玉澜同看紫筠一样，如同亲人。”
墨云低下头微皱了下眉，她知道玉澜的容貌和太后很像，之前看徐子凡放下对太后的情意了，没想到转眼就听说徐子凡看重玉澜的消息，这让她的心情有些不好，怀疑徐子凡是否只是移情到玉澜身上，实际还是受太后的影响。
而且将来若徐子凡夺权上位，后宫有一位和太后相像的宫妃，不知要惹出多少流言蜚语。她身为下属想到这些就觉得是个麻烦，又因为玉澜确实是徐子凡身边唯一的女人，让她不得不小心维护，在如履薄冰的日子里，她难得的有点烦躁。
可这份烦躁在听到徐子凡的话时消失了，心里还生出一丝细微的喜悦，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反应，感觉有些奇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玉澜是不是徐子凡屋里人关她什么事？以后徐子凡上位定然要三宫六院，充盈后宫开枝散叶，不是玉澜也会是明澜、香澜，有什么区别？她哪来的别扭心思？
墨云极少有这样迷茫弄不清情况的时候，干脆就沉默着不再说话。
徐子凡看看她，没发现她有什么表情变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说：“玉澜的安危有人保护，不用管太后怎么想。其实宫里这摊乱象已经没什么机会翻盘了，不如你回来？免得被太后发觉什么对你不利。”
墨云回过神摇摇头，“在宫中更便宜行事，属下会小心。”
“把这个随身带着，一有不对立即撤退，性命重要，其他的我自有办法解决，无需拼命。”徐子凡给了她两个瓷瓶，一个是治疗内伤的、一个是吊住性命的，都是修真界的丹药，只要她能逃掉应该就能保住性命。
墨云攥住瓷瓶，把手藏入袖中，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阵阵涟漪。她早已习惯了单打独斗，有时候都误以为自己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但自从化名墨云入宫以来，她从徐子凡这里得到的关心似乎一次比一次多，让她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安慈宫很快到了，太后还是像从前那样，泡好茶等待徐子凡，等见到徐子凡走进门的时候，她恍惚间突然发现，她似乎好多天没见过徐子凡了。
明明以前他们一两天就见一面，饮茶闲谈，聊聊政事，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是这样了？她每天在宫里烦心事一大堆，帮皇后斗芙蓉，还要和皇帝争夺权力，和徐子凡之间竟渐渐疏远了。像现在她看着面前的徐子凡，就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似乎徐子凡眼中一点对她的情意都没有了，反而威严深重地令人心悸！
和俊美威严的徐子凡相比，太后即便扑了厚厚的粉也遮掩不住疲态，她比他小一岁，看上去却像比他大十岁一般。徐子凡神态自若地坐到她对面，她却如坐针毡，侧过脸不敢跟他对视，勉强扯出个笑容同他寒暄。没两句话就忍不住进入正题，想早点结束躲回寝宫去。
“仲谦，听说你府中有一喜欢经商的姑娘，是哪家的？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徐子凡淡淡地说：“你是说玉澜？她父母已亡，一直住在臣府中。近来臣忙于政务，怕她无聊就给了她几个铺子打发时间。”
太后已经调查到那十个铺子的价值了，在京中都是顶顶好的，她听徐子凡这么轻描淡写地说是给玉澜打发时间的，心里就堵得慌，忍不住追问：“你可是对她有意？”
这话问得太直白了，太后顿了下，扯出笑来，“嫂夫人离开已经许多年了，如若你遇到合心意的女子，我自然要给你贺喜的，所以才想问清楚。如果这位玉澜姑娘身份不够，那可要我帮着相看相看世家贵女？”
徐子凡的视线从墨云脸上滑过，勾了下唇角，道：“太后身体违和，尚在静养中，就别操心这些事了。臣若遇到合心意的自会想办法接触，以臣如今的身份地位，她是什么身份倒一点都不重要……”
没等他说完，太后急急问道：“那仲谦以为什么最重要？莫非是容貌才艺？”
徐子凡慢悠悠地摇了下头，“臣以为，世间出众的女子繁多，能让臣合心意之人定是臣能看得见的人，看入眼中才能看入心中，至于如何看入眼中，这要讲求缘分。是以太后不必替臣担心，缘分到了臣自然会成家，若缘分不到，那便算了。太后也知道，紫筠太过活泼，臣一直想要个乖巧贴心的妹妹，就如玉澜一般，这也算另一种缘分了，臣打算认玉澜为妹，只是还没问过她，等问了她再说。”
太后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该为徐子凡不喜欢玉澜高兴，还是该为徐子凡有续娶的心思愤怒。这几年她不是没试探过徐子凡，每次她露出落寞的神情，徐子凡都会想方设法地解释自己无意续娶，怎么这次竟说什么缘分不缘分的，说的好像真有那么个人似的。
还有徐子凡说的什么“看入眼中”也太虚无缥缈了，这情感萌动有时候就那么一瞬间，也许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动心了，皇帝对芙蓉也是“看入眼中”啊，那不过就是谋一刹那的吸引和后续的相处融洽怕了，谁知道引起徐子凡注意的女子会是什么人！
太后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一直投其所好才让自己在徐子凡心中留下越来越重的痕迹，这几次她和徐子凡意见不合似乎把他们的情谊变淡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先前她还打算铲除徐子凡，可如今她和皇帝反目，正是需要徐子凡支持的时候，肯定要笼络住他才行，决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她。
可她把徐子凡周围所有女子都扒拉一遍，也没想出哪个女子有特殊之处能让徐子凡注意到，她这才惊觉，她这几年太自信，已经太久没真正观察过徐子凡真正的喜好，她甚至不知道他现在会欣赏什么样的女子，连投其所好都做不到了。
徐子凡也没给她试探询问的机会，喝完一杯茶就起身告退，他代皇帝处理朝政，政务繁忙很正常，太后也找不到借口留他。等徐子凡走了，太后回到寝殿里，鬼使神差地坐到了梳妆台前，当看到镜子里那个疲惫憔悴的面容时，挥手就拂去桌上所有东西。
镜子摔得粉碎，可那老了十岁的面容还是深深刻在她脑海中。她老了！徐子凡不顾她的挽留匆忙离去是否就是不愿看到这张脸？！
她自己都厌恶的一张脸，徐子凡怎会爱看？听说那玉澜同她有五分相似，徐子凡近日对玉澜特别是否就是因为移情到玉澜身上了？
她愤怒、她不甘心、她怨恨，各种强烈的负面情绪充斥在她的心间，让她心跳加速喘不上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墨云上前扶住她，焦急道:“太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御医说您要平心静气啊！”
太后闭上眼深呼吸，试图平静下来。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体是真的出问题了，她落水后时不时动怒根本没时间养身体，反而越来越虚弱，半点刺激都受不得。她知道该平静，可她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如意的事，根本没办法静心，头晕眼花的，根本控制不住。
她勉强坚持了一会儿就已经浑身无力，撑不下去了，失去意识之前，她想到原来忧思成疾是真的，忧思过重真的能刺激到身体。

摄政王
太后这次晕倒, 御医看过之后连连摇头, 太医院也是无奈，他们从太后第一次晕倒时就强调必须要静养，结果太后三天两头的动怒，落水后也没好好调养, 再好的身体也糟蹋了。“气大伤身”不是一句空话，她的身体眼见着越来越弱，如今只有气血上涌就头晕眼花，这么件事就给气晕过去了，早没了当初冷静谋算的模样。
不过她这段时间受到的刺激也实在太多了，儿子的反叛、备胎的疏离、身体的破败、容颜的老去、权力的流失……等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法接受，恨不得是做了场噩梦, 可每次醒来, 她依然要面对这一切，且越来越无力, 不知有什么前路可走。
而皇帝听闻太后又病倒的消息根本理都没理，他们早就变成了仇人，他如今沉醉在芙蓉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拔，只想尽快和芙蓉生一个孩子，以后立太子就立这个长子，谁也挑不出错来。反正芙蓉已经变成了傅蓉，还是皇贵妃，身份不输皇后多少，她的儿子当太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对徐子凡喜欢哪个女人也不感兴趣, 要是徐子凡喜欢上别人不再理太后，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那样太后就彻底完了，只能在安慈宫养老了。他把这些事当做笑话说给了芙蓉听，芙蓉渐渐理清楚了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她出主意让皇帝试探下徐子凡的态度，就是打击太后在宫里宫外的势力，然后让太后在安慈宫养着或去寺庙祈福静养，看徐子凡会不会阻拦。若徐子凡阻拦了，皇帝可以找许多借口圆场，若徐子凡不阻拦，那日后这宫里就再没人能反对皇帝的决定了。
皇帝听后觉得时机大好，他也感觉到徐子凡对太后不再言听计从了，这时趁太后身体不好还没把徐子凡笼络回去，他正好可以试探下徐子凡的态度，若能彻底扳倒太后，那也是铲除他一个心头大患啊！
皇帝一吩咐小顺子办这件事，小顺子就请示了墨云。墨云考虑一晚，将太后是势力名单给了小顺子，又给徐子凡送信说了下计划。接着名单上的人就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出事，太后着急想办法又无法静养了，可她找了徐子凡几次，徐子凡都以政务繁忙推脱了，傅林又被削了官，她孤立无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经营的势力土崩瓦解。
傅秋雯对他们母子恶劣的关系赶到惊愕，整日在太后耳边说皇帝不该如此，定是受了狐狸精的蛊惑，让太后烦不胜烦，彻底厌弃了她，不许她再面见。傅秋雯这个皇后既封后第二日被派来侍疾后，又被软禁在了房中，半点皇后的优待也没享受到，日子过得还不如当姑娘的时候。
可没人有空理会傅秋雯，因为皇帝看徐子凡没动静，就大着胆子在朝上说太后凤体违和，要去皇家寺院静养祈福，希望在那里能把身体养好。所有大臣都在看徐子凡的反应，但徐子凡却很赞同皇帝的提议，说太后身体越来越差，去皇家寺院确实是最合适的，还夸皇帝孝顺。
所以在太后还处于愤怒中时，就被皇帝强硬地送出了宫！
皇家寺院都是和尚，当然不能住进去这么多女子，皇帝给太后安排的是紧挨着皇家寺院的一处行宫，安慈宫所有人都跟去伺候，排场很大，尽显皇帝孝心，谁也不知道马车里的太后是被迷昏了送去的。行宫有皇帝派的侍卫看守，不许进出传信，太后相当于是被软禁在那里了。
这些事的发生也不过就前后半个月，速度太快，以至于大臣们都没反应过来，感觉天就已经变了。等他们回过神，愕然发现徐子凡竟对皇帝恭敬很多，皇帝在朝堂上的提议他都赞同，不管妥不妥当都不反对，这让皇帝志得意满，意气风发，也让大臣们心里都开始发慌。
一日皇帝又做了不妥的决定，下朝后丞相忍不住找上徐子凡，斟酌着说道：“摄政王，今日所议之事是否不大妥当？”
徐子凡叹了口气，“皇上是君，我们是臣，皇上有令，我们自当听从。本王虽然是摄政王，但皇上如今已经长大封后，开始亲政了。本王自然不能越俎代庖，否则惹到皇上，恐怕会沦落到下场凄凉，毕竟……”他止住话头，又叹了口气，“本王自己倒无所谓，但还要为本王的妹妹、女儿着想。”
徐子凡说完就先走了，留下丞相一脸沉重。他听懂了徐子凡的未尽之语，皇帝连太后都能不管不顾，哪里会在意他们这些臣子？就因为如此，他更感到心寒，如果摄政王对皇帝都要小心谨慎，他们就只能听之任之了，还能冒着牵连家族的风险劝谏吗？
他是不清楚皇帝和太后有什么内情，但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能坐上龙椅全是靠太后，是太后笼络住摄政王才有了今日的皇帝。太后刺杀芙蓉之事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皇帝就因为这个同太后反目，甚至三番五次气晕太后，将太后送去皇家寺庙。这岂止是大不孝？这还是忘恩负义！
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冷血之人做他们的皇帝，是他们的劫难，也是天下的劫难。偏皇帝还自视甚高，对朝政把控不够，时常做一些错误的决定，跟着这样的皇帝简直是在走一条死路，可他什么也不能做。
如丞相这般想得通透的人没几个，有些人还真当皇帝担心太后的身体才送太后去寺庙的呢，也有人觉得摄政王收敛光芒不再危及皇帝的权力是大好事，以为这是好的发展，但朝中几位重臣互通有无，想法和丞相几乎毫无差异。
暗一把调查到的各方反应禀报给徐子凡，徐子凡满意地点点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们继续按计划行事，太后和傅家也看住了，别给他们机会搞动作。”
暗一领命离去，德安帮徐子凡把记录密报的纸张烧掉，问道：“主子，如今您已大权在握，何必再看那小皇帝的脸色？您所说的‘东风’是指什么？”
徐子凡躺到软榻上，半阖着眼养身，淡淡地道：“天欲其亡，必先令其狂。若不让众臣百姓认清楚皇帝的模样，岂不是都以为本王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皇帝对太后也是太不孝了，太后如今的身体不堪一击，不如给她好好养一养，让她有机会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儿子。你去和神医交代一声，本王亲自送神医过去。”
“是，奴才这就去办。”
“对了，给墨云收拾一下屋子，本王此次前去会把她带回来。”
德安应下，自去办事。如今他们这些下属最佩服的人就是墨云了，墨云把宫中的形势搅得一团乱，还布局周详地解决了太后，令他们所有人刮目相看。他们纷纷感慨从前小瞧了墨云，她的能力就仅次于主子而已。这次给墨云收拾屋子，他决定亲自去看着，免得出什么差错。
府里的神医早就请了，还是那次墨云为了迷惑太后故意说让他找神医找药的时候请来的，只不过那时太后是越虚弱越好，他根本没提过找到神医的事。当然这神医也只是相对于太医院来说，神医的医术比御医好一些，但也就是一些而已，和徐子凡的医术比还差的太远。
不过让太后短暂恢复去教训皇帝是没问题，徐子凡叫德安转告了神医方法。他已将此神医收到麾下，不怕神医不按他的想法办事。
在太后在行宫里怒气达到顶点时，徐子凡带着神医和一大车药去了。
徐子凡在门口被侍卫拦住，徐子凡眼神一扫，他的近卫队立即制服那些侍卫，打开大门给他开路。徐子凡带人走进去就放了那些侍卫，大门重新紧闭落锁，他也不在意，只叫人通报太后一声。
太后听闻徐子凡来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即出门迎上去，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仲谦！仲谦你终于来了！”
徐子凡点了下头，淡淡地道：“太后万福，看来这里果然是个静养的好地方，太后气色好多了。”
太后脸色一变，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仲谦，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哪里是静养的地方？这分明是软禁我的地方啊！你快带我出去，我要回宫！”她咬牙切齿地道，“哀家要活剐了那狐狸精，让皇帝也尝尝被软禁的滋味！”
太后身体虚弱，走出来说这么几句话就开始大口喘气，脸都白了起来。之前脸色红润纯粹就是太激动了，这会儿就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墨云和侍书忙扶太后回去坐下。
徐子凡跟进去，摇摇头道：“你心不静，如何养身体？我常教导皇上要好好孝顺你，他见你久病不愈才想到这个地方，希望你远离俗事，精心调养，你怎能不理解皇上的良苦用心？”
“咳咳咳……”太后一口气堵在胸口，想反驳却一张口就咳个不停。
徐子凡叫神医上前，介绍道：“这是我特地给你请来的神医，医术高超，定能治好你的身体。但你切记要听从神医之言，否则你的身体只会愈发虚弱。无论如何，你都不想一直卧病在床吧？即便你认为皇上不孝，也得先养好身体再说。”
墨云给太后喝了水，太后勉强止住咳嗽，看向神医面露凝重，倒是听进了徐子凡的话。此时争辩不是首要的，养好身体才是首要的。

摄政王
太后身体发虚, 有些坐不住，墨云和侍书就扶她进内室躺下，神医跟进去给太后悬丝诊脉, 墨云则悄悄退出房门叫人给徐子凡上茶。
徐子凡起身道：“本王还没来过这行宫, 你且带本王去看看，若太后住着不舒适，本王叫匠人来改。”
“是，王爷。”墨云福了福身，随他出门。自从太后被关在行宫之后，每日都暴怒不止, 对那些侍卫威逼利诱，甚至大吵大闹，病倒了还会令大家手忙脚乱，完全没精力管事。侍书见太后出事, 以为自己也要被关一辈子, 整日心神不宁, 自然也无心管事。以至于现在行宫上下基本都是听墨云行事的, 她同徐子凡相见已经不需太过遮掩。
墨云略慢半步走在徐子凡身边, 给他介绍行宫各处, 待离其他人远些, 墨云才低声问：“王爷可有吩咐？”
徐子凡说道：“那位神医会医好太后, 等到皇上最志得意满的时候，我助太后回宫，定能爆发出人意料的争斗。乱象机会最多, 一切都会顺理成章。”他看向墨云笑了下，“你一直做得很好，这里已经不需你再费力，此次便随我回去吧。”
墨云疑惑地看着他，“王爷，属下不明白，太后身体已垮，被亲生子关在行宫也快要崩溃了。只要再给属下一段时间，只需月余，属下保证她变成疯子。为何还要找神医医好她助她回宫？王爷对付皇上不见得需要她。”
徐子凡负手而立，看向远方神色淡淡，“对付皇上是不需要，但若要让他们母子承受锥心之痛，只这样还不够。一个人疯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不能疯，她还要清清楚楚地体会所有的痛苦。”
这本是一句很普通的话，顶多会让人觉得他对那母子俩有刻骨之恨，才会想让他们承受锥心之痛。
但墨云微微抬头看着徐子凡的背影，心脏却突然感受到一丝痛楚。那背影很伟岸、很可靠，在落日的余晖中却显得有些缥缈和不真实。旁边的桃树上偶尔飘落几片花瓣，落在徐子凡肩上，柔和了他的气势，让他不再那么高高在上，更像个平凡的普通人，却让她有点心疼。
这个人在这几个月中展现了非同一般的手段，将那对母子和一众大臣耍得团团转，悄无声息地就掌控了朝堂，到现在都没被人发觉。这种实力让她崇拜敬佩，几乎认为徐子凡无所不能。可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一个普通人，他也会苦、他也会痛。
他曾把太后放在心尖上呵护，将整个天下捧到她面前只为让她开心，他曾把皇帝当亲生子教导，从不设防，倾尽全力。可那对母子用虚假的温情整整骗了他六年！墨云不敢想象，这六年中他有多少次失望难过，又有多么束缚自己，以至于在两年前救下玉澜后就让玉澜扮成太后的模样，每日看着那张脸出神。
她更不敢想象，徐子凡是因何转变了态度。到底他发现了什么，才突然对那母子一丝情分都没了，还着手报复他们。她无需细想，就知道一个人定是承受了极致的痛苦才会骤然转变，也正因为如此，徐子凡才会说他要让那母子承受锥心之痛。
这一刻，墨云恨极了那对母子。他们母子反目还不够，失去权势也还不够，必须要锥心刺骨才可以。她不回去，她要亲自将他们母子送上绝路！
墨云慢慢走上前，拂去徐子凡肩头的花瓣，后退一步福了福身，“王爷，属下愿留在太后身边，保证她对皇帝的恨意越积越深，直至摧毁皇帝。”
徐子凡转过身低头看她，“墨云，狗急跳墙，当他们被逼到绝境，没人能预料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何况太后如今只是冷静不下来，待她冷静下来回头去看，很难不发现你有问题，毕竟你来之后，她身边所有心腹都没了，她的势力也毁了，只有你才有机会做到。”
墨云微笑道：“王爷不必为属下担心，属下定当万分谨慎，活着回来。”
这一次墨云没有戴着一层暗卫谨慎的面具，徐子凡从她的笑容中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因为他说要让那母子受锥心之痛，所以她就要亲自送他们上绝路。他从前没有派奸细去过敌方阵营，他也不知道做奸细是什么感受，但只要想想就知道其中的艰难。而墨云有机会自由都不愿意，只因要确保他的计划能顺利成功。
也许很多下属都会尽心尽力去办事，但没有人能像墨云这般掌控全局，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从墨云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如今墨云为他留下与数月前接下奸细的任务完全不一样，她不是奉命行事，她只是想为他完成这件事。
徐子凡心湖中泛起涟漪，他没再劝，只是拿出了一个祥云形状的墨玉吊坠给她戴上，“保你平安。”
墨云低头摸了摸还带着徐子凡体温的玉坠，微笑点头，“我会平安的。”
宫女服侍几乎连锁骨都露不出来，墨云将吊坠放进衣领中就谁也看不到了。这吊坠是前些日子徐子凡看到一块墨玉临时起意雕刻的，和她的名字很配，他在祥云背面刻了繁复的阵法，可保墨云一命。
本来皇帝突然对太后出手，他就打算将墨云带回去，这块玉坠也没太大用处。但现在墨云还要留在敌营，这块玉坠就是一道保命符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墨云不是需要他保护呵护的女子，而是能与他并肩铲除敌人的战友，他若在此时反对墨云继续，只会让墨云的行动虎头蛇尾。那不是为她好，而是在束缚她。
她有像野兽一般的强悍能力，就该放开她的手脚，任她在森林中驰骋，而不是关在笼子里精心养护。
两人做出了决定，若无其事地回到房内。徐子凡喝完一杯茶，神医和太后也出来了。神医说了一大堆外行人听不懂的话，在太后不耐烦的时候又说他有办法医治太后，只是若医好后太后再动怒，他不能保证太后的身体会如何。
太后如今只想摆脱这破败的身体，哪里还顾得上以后？再说她现在也知道动怒对她的身体伤害多大了，她自认为今后一定可以控制好怒气，她对皇帝已经没什么可顾忌的，只当他是个陌生的敌人自然不需要再动怒。
于是太后二话不说就命神医给她医治，还承诺只要医好她，日后如何都不会怪罪神医。神医这才亲自去给她煎药，说医治过程都不假他人之手，以保疗效。这让太后更信任他了。
等太后放下心中大石，想同徐子凡说说话，徐子凡却提出告辞，“既然神医能医治太后，臣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臣想赶在宫门落锁之前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皇上，先行告退，太后多多保重身体。”
太后好不容易见到徐子凡，哪能没说上心里话就让他走？她急忙起身一把拉住徐子凡的手腕，目露恳求，“仲谦，你我许久未见，你就留下陪我说说话吧。”
墨云眼神一冷，快步上前扶住太后，“太后当心，神医叮嘱您好生歇着呢！”
说话的同时墨云手指按在太后的穴位上，太后手脚就有些发软，踉跄一下，墨云借着她宽大的衣袖遮掩扫落了茶盏，茶水洒了她一身。但刚刚太后才不舒服躺了半天，这会儿的虚弱一点都不奇怪，连太后都以为是自己身体不行碰洒了茶盏。
徐子凡有韶华监控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忍住笑一本正经地拱手，“太后身体违和，臣不便打扰，还请太后好生休息。太后放心，等太后身体养好，臣便向皇上奏请迎太后回宫。”
太后再想挽留徐子凡也没借口，难道让她躺在榻上和他聊天吗？就算她不要脸，徐子凡也不会同意。这时她就有些后悔这些年只钓着徐子凡没和他发生什么了，否则徐子凡绝不会如此恪守规矩，与她保持距离。
但不管她如何懊悔，徐子凡还是带着人快速离开了。行宫又恢复到往常的模样，太后小睡了片刻醒来还感觉不真实，不知道徐子凡是真的来过还是她做了美梦。直到神医端了汤药给她喝，她才安下心来，如今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徐子凡了，无形中对徐子凡的信赖也加深了数倍。只有这个人才会在她陷入绝境时出现，想办法医治她的身体。
病弱中的人往往更容易感动，冷血无情的太后也未能免俗，她回想六年来的种种，当真对徐子凡动了心。这一次她不打算再钓着徐子凡，她已经三十多岁，半辈子都过去了，等她手掌大权，她打算和这唯一真心对她的男人在一起，共享天下！
徐子凡离开行宫就回了王府，并没有进宫告诉皇帝的意思，他闯行宫这个行为，禀报皇帝和不禀报完全是两个概念，他怎么好堵死皇帝发难的机会呢？
果然，第二日朝堂上，皇帝的脸色异常难看，当着众臣的面直接点名徐子凡，“摄政王昨日硬闯行宫所为何事？朕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母后静养，摄政王这是公然违背朕的旨意？”
徐子凡出列拱手，“皇上，臣去行宫是为了……”
皇帝一拍龙椅打断了他的话，“什么十万火急之事不能先禀报朕？摄政王，你可是觉得你位高权重，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朕放在眼里？！”

摄政王
徐子凡垂着眼，谁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态度, 只听他不喜不怒地说：“臣寻到一位神医, 特送去行宫为太后医治。擅闯行宫是臣思虑不周, 请皇上恕罪。”
皇帝还想多训斥几句, 但徐子凡已经请罪, 他倒不好再揪住不放了。但坐在龙椅上看着徐子凡低头妥协的样子让他痛快极了, 他随意地一挥手, 沉声道：“念你初犯, 朕此次便不予追究, 再有下次, 朕定严惩不贷！”
“谢皇上隆恩。”徐子凡淡淡地应了一声, 回到自己的位置，依然垂着眼让人看不出喜怒。
皇帝扫了徐子凡一眼, 又看向满朝文武，有些人不小心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说明他们心里对摄政王低头很是震惊。皇帝微勾了下嘴角，摄政王低头, 其他人也只能跟着，全都得听命于他, 他拿摄政王开刀建立威信是做对了！
经过数次试探, 他已经确定徐子凡是忠君爱国之人, 只要他一日是皇帝，徐子凡就一日不会对付他。所以他现在胆子也大了起来，这次训斥又是一次试探, 看徐子凡这般妥协，更让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看来只要他强势起来，连摄政王也只能臣服听令！
皇帝的公然发难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唯有徐子凡是故意配合，将皇帝衬得越发狂妄自大，这是他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做的事。皇帝还不到十六岁，性格也不够沉稳，这段时间一连串的胜利让他飘起来了，又没人在他耳边劝谏，恐怕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做的许多事都不合适。
从前朝中众臣至少有三分之一想让徐子凡下台，担心摄政王一手遮天，把皇帝弄成傀儡操纵。可这几个月摄政王一忍再忍，毫无把持朝廷的想法，反倒是皇帝自大婚后越发愚蠢暴戾，像是终于亲政志得意满，也像是压抑了六年一朝爆发。
皇帝做的任何决定都要施行，徐子凡反对了几次都被他当众申斥，最后以徐子凡妥协结束。其他人更没办法，有一个年迈的言官跪地谏言，因着情绪太激动昏迷过去，皇帝竟直接派人把言官送回家，官位一撸到底，理由是“御前失仪”！
他的那些错误决定给各部大臣们添了不少麻烦，虽说没出什么大乱子也没影响到民生和军队，但原本好好的差事全变了个样，他们每个人都忙得不行，偏还必须按皇帝的吩咐做，很多时候都是做的无用功。
这也是徐子凡故意的，皇帝肩膀的伤还没养好，右手不能用力，所有奏折还是直接送到王府。他滤过一遍的才会给皇帝看，那皇帝以为的朝堂大事自然也就只是他让他看到的那些。毕竟他只想让皇帝显露出能力不足的一面，并不想影响到家国天下，把事件控制在大臣这一层就行了，正好让大臣们忙起来，他私底下做事还更方便。
总之徐子凡不干政之后，众臣的感觉非常不好，对皇帝亲政的期待一落千丈，甚至更希望摄政王能像从前那般压着皇帝。起码那时候江山稳固，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可这怎么可能，皇帝大了，摄政王必然要退的。如今众臣都在头疼，就不知道等摄政王彻底退了，这皇帝能不能守住江山。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在徐子凡不遗余力的配合下，皇帝已经颇有唯我独尊之感，丁点逆耳的言语都听不进去，一意孤行，甚至觉得徐子凡就是个蠢货，为了太后那个虚伪的女人居然真的一心一意地辅佐他。
徐子凡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满朝文武没一个对皇上没意见的。只是君是君、臣是臣，他们不想像那言官一样被削官，就只能看着皇帝一日狂过一日，往昏君暴君的路上急速前行。
这时徐子凡收到了几个消息，一个是小顺子传出来的，说傅秋雯有了身孕，瞒得很严实没让皇上知道。不过芙蓉在傅秋雯身边安插了钉子，已经知道了，正打算对付傅秋雯。
当初太后被送去行宫，皇帝不耐烦见到傅秋雯，直接将她软禁在了皇后的寝宫中。但赶上中秋佳节，宫中设宴，傅秋雯身为皇后不可能不到场，皇帝就把她放出来了。也就是那一天，傅秋雯想办法灌醉皇帝圆了房，这么巧就有了身孕，现今已经快两个月了。
皇帝对傅秋雯强迫他的事恼羞成怒，恨死了傅秋雯，就不知道对这个孩子待不待见了。徐子凡知道芙蓉的手段，觉得这件事不用他插手，便没管。另外一个消息是神医传来的，说已经将太后的身体调养好，太后如今中气十足，骂人打人都行，任谁看了也不会说她身体不好。
神医顺带替太后送了封书信给徐子凡，是太后亲自写给他的。
徐子凡打开一看，心中嗤笑。太后这信里完全没了从前欲擒故纵的距离，语句亲切的好像是写给自己的夫君一般。她明确地说希望他们能白头偕老、共度余生，还说想要和他一起去南巡，选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建造别庄，等他们老了就去那里隐居，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这一个月里太后一直想见他，徐子凡每次都以皇帝不许为由拒绝了，想来太后也是没招了才把这些话写进信里，她急着要笼络住徐子凡，生怕耽搁下去徐子凡会越来越听皇帝的话。
徐子凡摸摸下巴，觉得太后康复的时机正合适，此时回宫不正好能护一护她孤立无援的侄女皇后吗？皇帝和芙蓉对上太后和皇后，他们依然没机会了解曾经的误会，还会爆发更大的冲突。而怀孕这件事，皇帝失去傅秋雯腹中的胎儿大概不会难过，但若失去心爱之人的胎儿呢？会不会感到锥心之痛？
徐子凡亲手配了一枚假孕丹，药效就是让女子看着和有孕一样，连脉象也会变成喜脉，而后只要那女子服下安神汤，药效对冲，变会出现小产的迹象。徐子凡把假孕丹给了小顺子，让他想办法递到芙蓉面前。
绮红如今在芙蓉面前很得脸，假孕丹就是她送上去的，她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芙蓉简单调查一番，什么异常都没有，小顺子早就都安排好了。这让芙蓉心中大喜，也将自己的计划又完善了一些。
当晚，芙蓉就当着皇帝的面干呕不止，皇帝急忙叫来御医，御医自然诊出是喜脉。皇帝立时抱住芙蓉畅快地笑出声，“朕要有儿子了！芙蓉，是我们的儿子！”
芙蓉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温柔地看着他说：“我们终于把他盼来了，皇上，等他出生，您可要好好疼爱他、教导他啊。”
“当然，等他出生，朕便封他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们共同将他抚养长大。”皇帝喜形于色，亲自扶着芙蓉坐下，眼中满是爱意。
御医和周围伺候的宫人都低着头，皇后还没死呢，这皇贵妃刚怀孕，皇帝就说要把她的儿子封为太子，皇贵妃的圣宠还真是无人能及啊，且皇贵妃居然也没推辞，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当真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皇帝看芙蓉没有反驳他，也没提讨厌的皇后，心里更是高兴。他最讨厌什么忠言逆耳了，他又不是傻子，难道还什么道理都不懂吗？用得着别人说什么忠言？那些大臣要是像芙蓉这般知情识趣，他也不会非要坚持己见，一点决定都不肯更改。偏偏那些大臣总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说话的语气都像在面对无知小辈，好像他堂堂皇帝什么都不懂，做的决定都是错的一样。
结果怎么样？他一句话，他们还不是得乖乖听着？朝堂也没闹什么乱子，谁说他亲政做的不好？在他看来，他们每次非要挑一些毛病来反驳他，无非就是想凸显自己的重要想得到他的看重罢了。就像以前的徐子凡，不就总喜欢反驳他吗？现在连徐子凡都赞同他的决定，就说明他做的决定没问题，其他人算什么？
摄政王把控全局已经让皇帝形成习惯了，摄政王没反对，他自然敢大胆地走下去，因为他潜意识里就觉得摄政王不反对的都没问题，只是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这份信任和依赖，这算是徐子凡无形中坑了他一把，走的还是心理漏洞。
皇贵妃有孕的消息眨眼就传遍了整个皇宫，皇帝赏了所有人一年的月钱，令所有人为皇贵妃与小皇子祈福，当真是把他们母子捧上了天。
傅秋雯在寝宫里等着用膳，结果等来等去只等到清粥小菜，她顿时大怒质问。去端饭的宫女泪水涟涟地说：“皇后娘娘，御膳房的人都在庆祝，说、说没空开灶，这些是灶上本就有的，直接叫奴婢端了来……”
“放肆！谁给他们的胆子？他们在庆祝什么？”
“庆祝……庆祝皇贵妃有了身孕……”
“什么？”傅秋雯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右手下意识地抚上腹部，“她怀孕了？她怎么可能怀孕？太医不是说她的身体不易有孕吗？你可问清楚了？真的是那贱人有孕？”
“娘娘，不会有错，满宫的人都多得了一年的月钱，是皇上赏的，叫宫人为皇贵妃和小皇子祈福。”宫女瑟缩地回话，又不敢隐瞒，说完这些脸都白了。
下一刻，那些清粥小菜就全砸到了宫女身上，傅秋雯大怒地砸了手边所有的东西，“欺人太甚！贱人！你不得好死！”

摄政王
芙蓉在皇后身边安插了个不止一个人，皇后在寝宫大骂皇贵妃还乱砸东西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皇宫, 皇帝自然厌恶不已, 下令把皇后宫里的器具都换成金银制品, 一样能摔的都不许用, 又赏赐各种珍贵物件给皇贵妃以做安慰, 把皇后气得肚子疼才消停下来。
她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肚子里的嫡子了, 这孩子比皇贵妃的孩子月份大，只要平安生下嫡长子，她就有筹码翻身。但如今是芙蓉掌管后宫, 她怎么会让皇后平安生子？她小心安排了一番，皇后宫里的被褥衣裳等物就都浸泡熏染了容易落胎的药物, 一应份例更是能减则减, 只等皇后忍不住气再闹腾几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小产再把那些东西换掉。
可才两日的工夫, 徐子凡就把太后送回宫了！
太后的车架极其高调地从行宫一路行驶到皇宫, 在热闹的街道上还掀起帘子往外看过几次, 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太后面色红润十分健康的样子, 皇帝再想以她身体不适为由软禁她都不可能。他们到达安慈宫时, 皇帝已经等在那里, 他满脸阴郁, 扫了眼太后就紧盯徐子凡质问, “摄政王曾保证不再擅闯行宫，今日这又是何意？”
徐子凡淡淡地道：“太后身体无恙，理当回宫, 何况宫中传出喜讯，太后也当回来看看小皇孙。”
皇帝敏锐地发觉徐子凡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摄政王，那个说一不二不许他反驳的摄政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太后用什么手段将徐子凡拉拢过去了？徐子凡决定不再辅佐他听他号令了？
太后站在徐子凡身边底气十足，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势一步步走到皇帝面前，像慈母般微笑地看着他，“扬儿，过去是母后不好，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既然你如此喜爱皇贵妃，那母后自然也要好好照顾她，她这一胎定能平安生产的。”
皇帝发现太后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温柔，似乎还是那个处处为他着想的母亲，但他却背脊一凉，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冷着脸道：“不劳太后操心，皇贵妃自有太医院照顾。太后刚刚养好身体，还是多加休养，少操劳些，免得将来又缠绵病榻。”
太后眼神一利，这不孝子是威胁她呢，可她相信徐子凡会站在她身后，她怕什么！所以她笑得更慈爱了，“扬儿果然孝顺，不过你也不能让皇贵妃一个人操劳，皇贵妃有孕不易劳累，这宫务便让皇后管吧。”她回头看向徐子凡，“摄政王以为如何？”
徐子凡点了下头，“太后所言极是，皇嗣要紧，且宫务本就应由皇后主理。”
皇帝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所有事都是太后和摄政王商量着办，做了决定通知他，他的意见从来就不重要。他脸色难看得厉害，起身道：“皇后品行不端，不配掌管六宫……”
“姑母！姑母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皇帝的话还没说完，皇后一阵风似的跑进门，哭喊着扑到太后身边。皇帝想要斥责，太后却先一步开口问：“我儿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
皇后眼泪没多少，样子却委屈极了，“姑母，皇贵妃想害死臣妾、害死臣妾的孩儿，她就是个蛇蝎毒妇，姑母你要为我做主啊！”
皇帝皱眉，“放肆！没朕的命令，你竟敢私自跑出来？还在太后面前胡言乱语，到底是何居心？来人，把皇后送回去！”
“慢。”徐子凡抬了下手，冷声道，“皇嗣关乎江山社稷，不容有失，皇上还是让皇后说完为好。此事不查清楚，满朝文武都无法安心。”
皇帝直视着徐子凡道：“宫中之事朕自会处理，摄政王代朕理政，就不必在宫中耽搁了吧？”
“扬儿，仲谦放才也说了，皇嗣关乎江山社稷，仲谦身为摄政王当然要了解清楚，可不能留心怀叵测之人在你身边。不如，我们还是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太后看了眼跟着皇后进来的墨云，“墨云你说。”
皇帝看徐子凡仿佛未闻地坐在那里喝茶，态度与之前截然不同，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攥紧了，压下了呵斥之言。他狂妄也是因为徐子凡肯退让，如今徐子凡不退了，他本能地不敢太放肆，只是心里糊涂起来，不明白徐子凡到底是想要如何。
那边墨云已经行完了礼，“回太后娘娘，奴婢带了两位有经验的嬷嬷去查，查出皇后娘娘宫里有二十一件东西不妥当，都沾了是易致人落胎的药物。且皇后娘娘宫里连点热水、炭火都没有，如今天凉了，皇后娘娘只能盖着被子取暖，宫人极其敷衍不敬。奴婢已将那些胆大包天的宫人捆了，请太后娘娘发落。”
皇后又哭出声，看上去很是凄惨。皇帝则冷笑着拍了拍手，“真是一场好戏。皇后动不动便对宫人大发雷霆，嚣张跋扈，如今却说被宫人磋磨得不能反抗？皇后有孕又是何时的事，朕怎么不知道？这满宫上下无一人知晓皇后的孕事，却冒出那么多东西害皇后落胎？朕看这是贼喊捉贼吧！”
皇后震惊又愤怒，“皇上你到现在还包庇那个贱人？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孩儿冒险？”
皇帝冷下脸，“你的教养呢？没人教过你怎么同朕说话吗？”
“那贱人如此害我，我如何还能保有礼节？皇上！要不是姑母回宫救了我，我的小皇子就被那贱人害了，你不在意我，连你的亲生孩儿也不在意吗？你当真这般冷血，不顾你孩儿性命？”皇后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腹部狠狠瞪着皇帝，得知房内那么多害人的东西真是让她吓坏了，也气坏了，如今她一点理智都没有，只恨不得扒出皇帝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
太后垂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笑意，真是想要什么来什么，一回宫就抓住这么大个把柄可真太好了！
她手上拿着一串佛珠，轻轻捻动着念了句佛，叹道：“扬儿，回宫前，哀家同自己说，只要皇贵妃将宫中打理得妥妥当当，能安分守己、敬重皇后，哀家从此就把她当亲生女儿般对待。可谁知，初初这么一查就发现这样天大的事。扬儿，旁的事哀家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皇嗣之事，哀家绝不能姑息养奸，否则哀家如何有脸面去见你父皇、见太宗、太^祖？你可不能糊涂啊！”
徐子凡把茶盏磕在桌上，“动刑，就在门外动刑，一句不肯交代的，打死了事。”
太后脸色微变，她刚回宫就让她宫中见血算怎么回事？这也太不吉利了！可她看了眼徐子凡的脸色，没有出言反驳。之前徐子凡对她的冷淡让她怕了，她可不能失去这个靠山，不能轻易反驳他。
皇帝张口欲言，徐子凡轻飘飘地道：“虎毒不食子，难道皇上不想知道谋害皇嗣的真相？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嗣。”
中宫嫡出，又是头一个孩子，皇帝若轻轻揭过也未免太不应该。他若大权在握还能硬气地叫所有人封口，自己着人查，偏偏太后和徐子凡的态度敲醒了他，他和过去相比一点改变都没有，权力依然在徐子凡手中，徐子凡偏向谁，谁才狂得起来。如今他心乱如麻，哪里还能强硬地和徐子凡对着干？
只是，他疑惑地看向皇后，“你当真有孕？”
“千真万确！”皇后心气平和了些，也觉得太后把徐子凡笼络住了，腰杆都挺直了。
徐子凡叫人去请太医，皇贵妃当然也得到场，今天这件事就要面对面查清楚。墨云出门去安排人办事，趁人不注意对请皇贵妃的宫女悄声说了几句。院中已经惨叫连连，有人扛不住已经招了，只有几个还在硬扛，她回转屋内，屋里除了徐子凡以外，大家脸色都不大好看。占尽上风的太后和皇后也很不舒服，真的太不吉利了，也太吵了，叫得人头痛。
一时间屋内静默无言，过了片刻，门外有人来报，墨云过去接了数张口供，上前念给众人听。
无非就是谁受了谁的指使，克扣皇后份例；谁见旁人这么做，忍不住贪墨皇后东西；谁收了银子换了皇后的床帐却并不知床帐浸染了药物；谁见大家都怠慢皇后也跟着如此做等等。口供中无一人提皇贵妃，倒是提了另外一个二等宫女，太后立即下令把她也抓来审讯。
从供词看，害人的只有几个宫人而已，其他大部分都是想占点小便宜或者随大流罢了。而害人的那几个也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只能攀咬出给他们银子的宫女。那二等宫女被抓来动刑，倒是嘴硬，什么也不肯说。
这时皇贵妃的车辇到了，她扶着绮红的手下了车，看到那二等宫女心里一紧，绮红安慰似的扶了她一把，她回过神来，镇定自若。虽然太后突然回宫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但她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抓住把柄的。
她眼神定了下来，来之前绮红提醒她这是个好机会，的确不错，太后要查谋害皇嗣未遂之人，若此时有人当众谋害皇嗣还成功了岂不是罪加一等？她已经喝下安神汤，之前那假孕丹连御医都看不出脉象的异样，她相信这安神汤也一定能让她顺利“小产”。太后想用这件事踩着她翻身，她就让她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摄政王
芙蓉步入厅内, 规矩地行礼问安, 神色坦然, 对皇后的态度也带着恭敬, 一点没有紧张慌乱之色。皇帝见状心里一松, 嘴角就翘了起来。他就知道芙蓉不会做这种事, 她那么善良，连太后要杀她都不记恨, 怎么可能做出谋害皇嗣的事？这种阴私手段只有太后、皇后这种人才做得出。
皇后一看见芙蓉就满脸仇恨, 想要冲上去, “你个贱人, 竟敢害我？！”
皇帝忙道：“快拦住她！别伤着皇贵妃！”
墨云和绮红对视一眼，绮红眨了下眼, 墨云就知道皇贵妃已经服下了安神汤，自然不会拦皇后。她慢半步地追上皇后，皇后猛扇了芙蓉一耳光。
“傅秋雯！你放肆！”皇帝大步走向芙蓉, 满脸厉色。
芙蓉惊叫一声，捂着脸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被绮红扶住，墨云这才拉住皇后, 皇帝也走到了芙蓉身边。
皇帝关切地抬起芙蓉的脸, 看到她脸上通红一片, 心疼不已，芙蓉眼泪都掉下来了，震惊地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臣妾从未做过害人之事，臣妾也没有害皇后娘娘的理由，皇后娘娘定是误会了。”
皇后挣脱不开墨云的钳制，厉声喝道：“你还狡辩？外头那些人都是你安排的，你掌管后宫，把我的人都调走了，弄了些欺主的奴才磋磨我，还要害我孩儿，你真是蛇蝎毒妇！”
芙蓉急忙去看皇帝，“皇上，你相信臣妾，臣妾没害人。臣妾只是、只是看妹妹常对宫人发脾气，以为他们伺候的不好才给妹妹换了宫人。后来妹妹宫里没再传出不好的事，臣妾就没再多问，毕竟妹妹整日在她宫里也不会出什么事，臣妾真的不知道那些宫人竟有欺负妹妹的。”
她又看向皇后，上前几步焦急地解释，“妹妹，你我同是傅家女，在这宫中我一定会照顾你的，怎么可能害你？你也有了身孕吗？那是大喜事啊！可从未有人跟我禀报过此事，我真的不知情，更不会去害你的孩儿……”
“你住嘴！谁是你妹妹！”皇后刚刚看过太医说那些药物已经让她动了胎气，她恨死芙蓉了，此时哪里能听得芙蓉的刺激，见芙蓉靠近，便用力向她扑去。
墨云巧妙地踉跄摔倒，做出被皇后甩开的样子，皇后没了钳制，用力过大，竟直接扑出去将芙蓉撞倒在地，整个人都压在了芙蓉身上。皇后也没想别的，掐住芙蓉的脖子怒道：“你不是傅家女，你只是个低贱肮脏的妓^女！是你指使那些狗奴才害我的，你去死！”
皇帝吓了一跳，几步上前一脚踹开皇后，将捂着脖子呛咳不止的芙蓉扶起来揽在怀里，“芙蓉！芙蓉你怎么样？芙蓉？”
太后也吓了一跳，她怕的是皇后受伤，她站起来忙道：“太医！太医快给皇后看看，墨云，扶皇后进内室榻上，快！”
皇后本就动了胎气，刚才一扑动作太大，又被皇帝踹了一脚，这会儿肚子就疼起来了，脸色苍白地捂着肚子不敢再闹。肚子里的才是她的依靠，她已经后悔了。
皇帝看见太医忙叫他们过去，“快看看皇贵妃，她可有事？”
幸好之前徐子凡叫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这会儿分成两拨没闹出新的矛盾来，只是皇后对皇帝彻底死了心，那些曾经憧憬的美好、以为他只是没看到她的好的那种期待，全都烟消云散。她这一刻无比的清醒，她往后能依靠的只有太后和孩子了。
墨云指挥四个宫女抬起皇后进内室，这时皇贵妃却突然叫疼，捂着肚子脸色煞白，紧接着绮红就看见了她裙摆上的血，惊叫道：“血！太医，太医，我们娘娘怎么了？”
太医忙给芙蓉把脉，额头冒出冷汗，“皇、皇上，皇贵妃娘娘……她、她……”
“她怎么了？快说！”
皇帝浑身紧绷，太后也生出不好的预感，脸色难看，徐子凡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太医磕了个头，“皇贵妃娘娘小产了！”
“什么？！”皇帝下意识抱紧芙蓉，心中一片刺痛，这是他第一个孩子，是他期待的孩子，皇后那里他厌恶还来不及，只有这个孩子才被他放在心上，怎么还没出生就这么没了？
太医冒着冷汗硬着头皮继续说：“皇上，皇贵妃娘娘伤了身子，以后怕是……怕是极难有孕。”
芙蓉怔怔地出神，随即痛哭出声，捂着肚子对皇帝哭喊，“皇上，皇上你叫他们救救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我孕吐得那么厉害，他一定是个活泼调皮的小皇子，我都想好了他的乳名，就叫壮壮，让他长得壮壮实实的。我还给他做了小衣服、小老虎，他再过八个月就要出生了啊，他会哭、会笑，以后会叫我们父皇、母妃，会捣蛋惹祸被你教训，会用功读书让你考校功课，会随你去围场骑马射猎，会把他得到的珍宝都拿来孝敬我们，会娶妻生子，会让我们为他骄傲，我们不能没有他啊，皇上……”
太后脸色顿变，同为女人，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番话的含义了，原本一个未成形的胎儿，皇帝伤感之后也就算了，可芙蓉硬生生给孩子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形象，以后但凡皇帝看到活泼的皇子、惹祸的皇子、读书的皇子、打猎的皇子都会想起这个不幸小产的皇子。甚至皇帝在打猎、看书、看到珍宝、看别人娶妻生子都会想起这个皇子，他还有了名字，会让皇帝一直念念不忘这个没出生的“壮壮”，芙蓉这是心机深沉啊！
可芙蓉说得太快，太后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皇帝满脸痛苦，落下泪来，颤抖着手覆上芙蓉的手，轻声道：“芙蓉，他已经走了，他与我们无缘，以后我们还会有皇子的。”
“不会，不会有了，不会再有了，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没有害人啊，为什么妹妹要这样对我……”芙蓉哭着摇头，埋在皇帝怀中憋住气慢慢晕了过去。
皇帝满腔恨意一下子有了焦点，他抬头盯着太后，咬牙切齿地道：“你满意了？你看见这鲜血了吗？这是你亲孙子的血！你高兴吗？你只顾那毒妇是你侄女，却丝毫不顾我这个儿子，你到底想做什么？朕告诉你，朕决不会放过傅秋雯，还有傅家，你，一个也跑不掉！”
皇帝打横抱起芙蓉，转身大步往外走去，看到院子里动刑的那些人，冷声道：“小顺子，把这些人关进慎行司，你亲自去审问，朕要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皇帝绝对不相信一切是芙蓉做的，他坚定地认为这是皇后贼喊捉贼，甚至是太后暗中联系了皇后布下的圈套，不然怎么那么巧，皇后一怀孕被害，太后就回宫了？这里面绝对有阴谋，这阴谋害死了他的孩子，害得芙蓉再难生子，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小顺子强硬地带着侍卫队把所有人都带走了，太后毕竟刚回宫，可用的人手不多，徐子凡没开口，她也阻拦不住小顺子。她看着徐子凡希冀道：“仲谦，不能让皇上把人带走，那些都是指证芙蓉的证人啊。”
徐子凡摇了下头，“太后，方才动刑也没见有人指认皇贵妃，倒是皇后当众害得皇贵妃小产，这件事到底是皇贵妃阴毒害人还是皇后贼喊捉贼尚未确定，如今皇上认准了太后是偏帮皇后的，那让皇上亲自去查是最好不过的事。太后不必担忧，皇后腹中皇子也是皇上的骨肉，他不会允许有人加害皇嗣，更不会包庇凶手，你大可以放心交给他去查。”
太后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她发现如今和徐子凡说话累得很，以前她只要暗示一下，徐子凡就会照她的意思去做，如今她的话却根本没用。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脸，勉强扯开笑容，“仲谦说的是，不过我总觉得这个芙蓉不简单，把皇上迷得有些糊涂了，你看他刚才说的那番话，那是扎我的心啊！我就怕他一时心软，让秋雯受委屈。秋雯如今可是怀着皇上唯一的子嗣，不容有失，不然这样，让墨云过去看着点，别出差错。”
徐子凡眉梢微动，刚刚那一出必定是墨云引导的，太后让墨云去只会引出更大的风暴。他欣然应允，“那就让墨云旁观小顺子审讯吧，方才皇上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口不择言。太后如此关心皇上，皇上总有一日会明白的，到时你们又能像从前那般母慈子孝了。”
“那傅家……仲谦，皇上这几个月一直胡闹，傅林也成了闲职，好歹傅林是我的弟弟、秋雯的爹，你看这让别人看着也太难看了。还有方才皇上的话总让我心里不安，他会不会把怒气发泄到傅家身上？”太后绕着圈子想让徐子凡保傅家。
徐子凡想了下，傅家可不代表傅林，他勾起唇角，“傅家绝不会倒，你放心。”
太后舒展眉头，这时给皇后看诊的太医出来了，说皇后在孕期吃了不少寒凉之物，用了不少沾了药物的东西，胎相不好，加之惊怒摔倒，已是动了胎气，必须卧床休养汤药不断才能保胎。太后立马下令把安慈宫偏殿收拾出来，就让皇后住在安慈宫。她相信在她眼皮子底下没人能害得了皇后，只要这一胎保住了，她、傅家就都有了新的依仗，她决不能让傅秋雯出事！

摄政王
徐子凡看她忙起来就起身告辞, 太后还想挽留, 她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徐子凡, 恨不得天天跟他在一处，勾起曾经青梅竹马的情怀，让他像从前那样对她言听计从。但徐子凡说走就走, 她的挽留根本没用，这让她有些灰心丧气, 这几个月徐子凡看到她不好的一面，许是发觉她没那么好了，这才疏离了吧？可她现在手中无权，连傅家都快废了，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依靠徐子凡了。
徐子凡走在宫中, 感觉已经和刚穿越来的时候大为不同。那时若太后和皇帝警醒, 联合几位重臣对付他, 他还真得废一番功夫来对付他们。但那时他用了一连串的事扰乱他们的心神，让他们专注别处, 接着一环扣一环地影响他们心理, 一步步发展到今天，他们已经势力崩塌，成了他笼子里的金丝雀。
现在这宫里住的几位主人, 身边都是他的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控之中，就像他排的一场戏, 让他们如何就如何。现在以他的势力，想登基为帝不费吹灰之力，但那没用，任务是要他们受锥心之痛，直接推翻他们只会让他们痛恨他而已，他要让他们积攒足够多的事情作为日后后悔的回忆。他们走错的每一步，都是日后插在他们心上的刀。
徐子凡去找了皇帝，皇帝脸色难看，直盯着他问：“摄政王可知忠君爱国？”
徐子凡没接他的话，说道：“听皇上在安慈宫所言，皇上似乎对傅家极为不满？之前皇贵妃认亲的时候，皇上已经削了傅林的官令其闲赋在家，若皇上再对傅家做什么，傅家身为太后母家和皇上的岳家，未免也太不好看了，至少不能让皇贵妃的父亲丢了脸面。”
“朕不用你教朕如何做事！”皇帝说完突然抓住了他最后一句话，不能让皇贵妃的父亲丢脸？皇贵妃的父亲不是傅成吗，傅成可是傅家老大，因着人不在了才没分家，要不然傅林哪里能当傅家家主？
皇帝突然想到了怎么对付傅家，但对徐子凡还是没有好脸色，“摄政王，你三番两次违背朕的旨意，到底是何居心？”
徐子凡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淡笑道：“臣身为摄政王，自然要为朝廷着想，不能让皇上做错事，危机朝廷。皇上今日抱皇贵妃之时，肩上的伤又痛了吧？臣记得御医曾说，皇上的肩伤若养不好，日后右手就难以用力，等同无法写字、无法批阅奏折。皇上为一妃子置自己的身体于不顾，实乃昏君所为。”
“放肆！”
“忠言逆耳，皇上日后莫要再任性妄为，否则臣与众大臣只能继续忠言逆耳了。臣政务繁忙，先行告退。”徐子凡起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皇上，你连后宫这几人的事都理不清楚，如何治理天下？你还是把皇嗣之事调查清楚，莫要让人看笑话。”
皇帝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子凡的背影，反手就砸了御案上的东西。他以为他已经亲政，已经压住了徐子凡，以后有机会就可以慢慢拿走徐子凡的权力。可今日这一切都推翻了，他这才想起，自太后去行宫后，徐子凡极少同他私下见面，每次私下见面的时候徐子凡都不卑不亢，完全没有在朝上那恭敬妥协的样子，所以这一切都是徐子凡在演戏？可他为了什么？
皇帝恼羞成怒，那种被人耍弄的羞耻感遍及全身。有什么比自以为高高在上到头来却发现什么都不是更打击人？何况他还是皇帝，竟然拿一个臣子毫无办法，还被其耍得团团转，他这个皇帝到底能做什么？
皇帝冷静下来，盘算自己的势力，计划如何对付徐子凡，却发现原本一盘好棋竟快走到绝路，他已经不知该如何挽回了。从前他依靠太后，培养自己的心腹，傅家也有些势力，按那时的计划，娶几位重臣之女为后为妃，拉拢他们联手对付徐子凡，胜算颇大。可现在他宫里的皇后和皇贵妃给不了他半点助力，还一直闹出事，他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
第二日早朝，一个平日不显的官员提出请皇帝选妃充实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皇帝就应允了，命所有官员家中的适龄女子参选。之后皇帝又下令封傅成为承恩公，找了几个罪名安在傅林头上将其贬为平民，驱逐出京。
徐子凡对这两件事都没表示异议，其他大臣倒是有劝说几句的，可皇上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大事办不了，那傅林给芙蓉出气还是办得到的，等选了几个重臣的女儿入宫，他就可以对付徐子凡了。这两件事就这么定了，太后得到消息急匆匆地叫人请徐子凡进宫，徐子凡却只传给她一句话，“傅家还在，还有承恩公的爵位，无需担忧。傅林品行不端、教女无方，该得此罚。”
太后气了个半死，身体倒是养得挺好没再晕过去，她想起那日徐子凡说傅家绝不会倒，她还挺放心的，没想到最后竟是这么个结果。傅家是没倒，可傅成已经死了有什么用？她的母家是彻底完了，她一点势力都没了！
傅林被抄家，全家都被驱逐出京引来很多人围观，大家都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太后和皇后的母家还出事了呢？太后和皇帝对小产之事下了封口令，还没几个人知道，但徐子凡趁这个机会就让人把消息传了出去，还顺便提了提傅林和太后曾经做过的事。
皇后因妒成恨害皇贵妃落胎的消息转眼就街知巷闻，百姓震惊不已，但看傅家的下场就相信这消息是真的。皇后瞬间成了恶毒的妒妇，傅林头上那些罪名也让他成了鱼肉百姓的恶官，连带众人对太后的印象也跌至谷底，太后要杀皇贵妃还包庇皇后，也是毒妇一个。当然也有人觉得皇帝宠妾灭妻，是他把母亲和发妻逼成这样的，总之他们一家子的名声全臭了，给民间添了不少野史素材。
众臣则是纷纷犯愁，尤其是官比较大的几位大臣，皇帝选妃肯定少不了他们家的女儿，可这皇家乌烟瘴气的，怎么看也不是好去处啊。皇帝为了那芙蓉，把傅家说废就废了，将来若是火烧到他们身上，皇帝岂不也是说废就废？也许小官还高兴女儿能进宫搏一场泼天富贵，他们就是完完全全的想避开了。
投靠徐子凡的官员们上门讨主意，徐子凡的女儿也是适龄的，他们相信徐子凡一定有办法。谁知徐子凡只让他们稍安勿躁，选妃要筹备的事也很多，不是说选就选的，随便弄出点什么事来推迟一下就好了。这一推迟，就有很多可操作性，定亲嫁人病倒都使得，谁还能盯着去追究呢。
天下之事多着呢，众臣得了徐子凡的主意，往常有些瞒着上头的事情就都夸大了写，有一处水患不算太严重却被夸大了禀报给皇帝，要处理水患用人用钱的地方不少，自然只能把选妃搁置。皇帝满心不渝，但当他认命自己人做钦差的时候，发现徐子凡没反对，这可是个立功的机会，他又高兴了几分。
为了借这次功劳给自己人升官，皇帝特意安排了好几个差事，把他的人几乎都安插了进去。大臣们一直都是分派系的，对别人所属的派系就算不是个个知道，起码也能猜个差不多。皇帝如此行事让不少原本应该负责水患的官员颇有微词，只是这是皇帝的命令，摄政王都同意了，谁也不好有意见。倒是对皇帝的能力没几个人认可的，总觉得他处理政务想一出是一出，像过家家似的，不靠谱得厉害。
皇帝在朝堂上暂且顺心，回了后宫却是心情抑郁。小顺子和墨云共同审讯，那个二等宫女招供是受了太后指使，安排的这些事。太后自然否认，墨云安排那二等宫女假死脱身，在外人看来却是自尽身亡了。太后百口莫辩，皇后看太后的眼神都透着怨恨恐惧，当天就回了自己的宫殿，紧张地拒绝太后的任何示好。
皇帝也和太后大吵一架，皇帝指责太后是毒妇，太后指责皇帝陷害她，母子俩恨对方入骨，可死无对证，太后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皇帝对芙蓉愧疚怜惜，掌管六宫之权自然还是放在芙蓉手里，太后回宫时的得意全都烟消云散，感觉哪里都不对，连徐子凡也因为这个结果不再见她了。
太后自然不接受这个结果，整日愁眉紧锁。墨云不放过任何挑拨他们的机会，在旁劝说，却话里话外都引着太后想皇帝的不孝。
太后突然把自己关在房里三日，除了吃饭不许人进去，出来后吩咐墨云去笼络太医，务必弄清楚皇后怀的是男胎还是女胎。墨云心里一动，猜测出她想做什么，有些惊讶，对太后的冷血狠毒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如果太后像以前那般有势力有几个心腹还有摄政王当靠山，在皇宫还真可以说一不二，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幸好她已经铲除了太后所有势力，太后这个计划只会失败或成功一半。
墨云笼络太医的同时给徐子凡和小顺子、绮红都传了信，让他们做好准备。皇后怀孕才将将三个月，哪里能诊出是男是女，但太后又不懂医理，太医回话十分确定皇后怀了男胎，太后心里的大石就落下了一半。

摄政王
太后计划了半个月, 斟酌再斟酌，终于定下计策。她如今没半点势力, 在宫中寸步难行，思来想去只有自己动手最有把握。只要一场家宴, 她在指甲中藏住毒^药, 找机会混进皇帝的酒或茶中, 皇帝定然当场驾崩。到时她身为太后主持全局, 弄些伪证栽赃给芙蓉还是很简单的，等王公大臣收到消息进宫, 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有皇后腹中的龙胎在, 有摄政王帮她守住皇位, 只等小皇子诞生就能立其为新皇，那她这个太皇太后岂不就能一步步总览大权了！
无奈太后想得很好, 皇帝却不配合。她生病、示弱、办宴席……不管找什么借口, 皇帝都不肯来, 她空有一个好计策却无法实施，心情一天比一天差。而皇帝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视也让她危机感顿增，徐子凡也总是政务繁忙不再见她。她觉得再等下去形势只会更差，夜长梦多, 必须尽快了结此事。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来侍书, 从寝宫的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交给她，紧紧握住她的手交待，“侍书, 哀家如今最信任的人便是你，这药关系到哀家的地位性命，你一定要让它入皇上口中。”
侍书脸色惨白，吓得直发抖，“太后娘娘，奴婢不敢，谋杀皇上是掉脑袋的大罪啊，要不、要不您让墨云去做，墨云聪慧机灵，她一定比奴婢做得好。”
太后迟疑了一瞬，侍书胆子这么小，做这种事露馅了可怎么办？墨云确实能办得更好，但墨云毕竟是徐子凡送给她的，她再怎么信任也不敢把这件事交给墨云去办，那她身边就只有侍书最信得过了。她紧紧攥着侍书的手厉声道：“你必须做到！如若失败，哀家后半生青灯古佛，你也要受人磋磨。侍书，成功后你就是哀家身边第一人，享福不尽，你想清楚！”
侍书想到在行宫的那些日子，想到皇帝对太后的恨意，渐渐坚定起来，她只有跟着太后这一条路可走，如果她拒绝了，太后为了不泄露消息必然会杀她灭口，那她的命就走到头了！何况太后好她才能好，太后废了她只会更惨，皇帝和皇贵妃不会放过太后的，那只能先下手为强。
虽然是掉脑袋的事，但因为是太后亲自交托，她也只有这一条路，她最终还是接下了瓷瓶，立誓会想办法办到。
太后看着侍书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冷漠。侍书跟在她身边十年了，她相信这件事侍书能办到，只要及时灭口，无凭无据谁也动不了她，也没人相信她会毒杀自己唯一的儿子，她不会有事的。她如今除了侍书也没别人可用，再等下去，说不定皇后还没生产她就完了，她等不了，干脆出其不意，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法了结这一切！
侍书到底在宫中做了好多年的大宫女，总有那么一点门路。她联系上小顺子的干爹，曾经的太监大总管，主动和他结为对食，从他那得到了不少皇帝的消息。
老太监被小顺子顶了位子，平日皇帝的事都插不上话，自然对皇帝和小顺子的不满越积越多。侍书的示好被他看做是侍书想另谋出路离开太后，有这么一个美貌如花从前又高高在上的大宫女讨好，他舒心多了，对侍书根本没设防，他也想不到侍书能干什么。
但有小顺子在暗中推波助澜，侍书能钻的空子就多了，而绮红把调查到的消息告诉了皇贵妃，她是个胆大的人，也烦了和太后、皇后不停歇的争斗，细细思量，皇后被太后保护着，她找不到机会让皇后落胎，倒不如将计就计，利用太后那药把皇后毒死，再揪出侍书做证人铲除太后。她手握宫权数月，自以为对后宫已经完全掌控，遂大胆地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墨云能从小顺子和绮红那里得到最准确的消息，表面她一如既往地为太后做事，打理安慈宫，对此事完全不知，私底下她已经运作起来，在芙蓉的安排下另做了一番安排，交代小顺子和绮红配合，确保万无一失。
墨云一直小心监视着太后的一举一动，当她发现太后独自在房里练字然后再把纸烧掉后，就想办法制造响动吸引太后去后窗查看，然后悄悄从前窗翻入拿到未烧完的纸。她发现太后在模仿侍书的笔迹，虽然不清楚太后会如何做，但她也开始模仿侍书和太后的笔迹，有备无患。
在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排这些事时，朝堂上治理水患的事先一步闹了起来。傅林揭发治水钦差等诸多官员贪墨灾款，证据确凿、辩无可辩。其实赈灾的钱粮每次都会出点问题，只要问题不大也没人揪着不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只要水患治好了，那些官员还会立功受封。
但这次徐子凡派了人盯着，又着人蛊惑了傅林几句。傅林被皇帝贬为平民驱逐出京相当于一辈子都毁了，连子孙后代都要跟着遭殃。他早就恨毒了皇帝，知晓此次赈灾之人大部分都是皇帝的人，他便不遗余力地搜集证据。
当初离京时，太后给他的那些钱财都被他花在了这上面，结果也真好，他当真揭发了那些官员的罪行，这可是一个大耳光扇在皇帝脸上，傅林想想都觉得痛快，更希望能借此削一削皇帝的势力，他离京的时候只知道皇后有孕，还不知后面二等宫女的供词，当然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太后、皇后身上。
皇帝在百官面前大失颜面，他知道这是傅林的报复，想找借口保下自己的人。哪知这次徐子凡在朝堂上分毫不让，铁面无私地叫他秉公处理，还将此事上升到国家社稷的高度，群臣附议，对皇帝的能力和眼光彻底没了期盼，反倒对徐子凡及时补救力挽狂澜心生敬佩。
最后那些犯事的官员削官的削官、流放的流放、下狱的下狱，皇帝先前和太后争斗时就被傅家除掉了一些人手，这回仅剩的人几乎全折了进去，气得他连饭都吃不下。
芙蓉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她放下小产的悲伤，转而安抚皇帝，让皇帝心中熨帖，只当自己在她心中比她的一切都重要。芙蓉同他说了好一会儿温柔解意的话，见他心情好了，就说道：“皇上，这次是二叔故意找你麻烦？其实臣妾倒觉得我们同二叔之间未必要如此针锋相对，上次的事已经查清楚了，皇后宫里那些都是太后安排的，与臣妾无关，皇后也是误会了臣妾失手伤了臣妾。”
皇帝脸色难看，“你别替他们说话，我们的皇儿没了，难道你还能原谅皇后？”
芙蓉靠在他怀里道：“臣妾不想原谅，但臣妾更不愿见皇上苦恼。其实最初要杀臣妾的是太后，后来臣妾去傅家认亲，二叔放火也未必就是他自己的主意。不管是与不是，皇上都惩罚他了，皇后是无辜的，她只是被牵连其中，被太后利用，还差点被太后害了她的龙胎。臣妾只是觉得与她同病相怜，这一切都是太后在操纵，倒闹得大家都不安生。不如让皇后劝劝二叔，让他们成为皇上的助力，不是比将他们赶尽杀绝更好吗？再说……皇后腹中是你的皇儿，臣妾的身子难再有孕了，以后，臣妾愿将皇后所出之子视若己出。”
皇帝感动地搂住她，“芙蓉，你处处替朕着想，朕却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太多委屈了。”
“只要皇上没有烦恼，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皇帝听进了芙蓉的话，傅秋雯性情骄纵，但并不聪明，如果通过傅秋雯把傅林拉过来，不需要提供什么助力，只要不再给他捣乱就行。他说不定还能从傅家人手里弄到点太后的把柄，怎么说拉拢傅林也算断太后臂膀，就算没有好事也变不成坏事，他犹豫了下就认同了芙蓉的说法。
芙蓉当即提议请皇后过来一起用膳，他们三个人把话都说开了，还后宫一个清净。刚开始皇后自然不愿，她觉得宫里每一个人都想害她，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她只想龟缩在寝宫中平安生子。但小顺子传皇帝口谕，说是要同她说说傅家的事。傅家和皇后才是天然的利益共同体，皇帝提起傅家，她当然要去，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让傅家回京的机会。
这边小顺子请皇后过去，那边就有人放风声给侍书。侍书一直找不到机会给皇帝下药，心急如焚，想到他们三人聚在一起定然要闹起来，场面混乱说不定有机会，便急匆匆地去找小顺子的干爹，说是幽会，实则混进了他们的宫殿。
侍书把那老太监灌醉，又悄悄迷晕了一个小宫女，换上了小宫女的服饰、发型，藏起来等待机会。从侍书出现开始，她所做的一切就都在绮红的监视中，这是芙蓉吩咐的。有芙蓉安排，到即将上菜的时候就有两个小宫女肚子痛上不了菜了，侍书急忙低头跑过去顶上，管事太监拿了盘酒壶酒杯给她，催着她赶快送进去。
侍书低头走路，心跳得飞快，方才混乱中没人看清她的脸，但她若进屋肯定会被人发现的，这可怎么办？她已经找不到比这次更好的机会了，让她就此放弃不甘心。眼看就要走到门口，她低垂着头，心一横，直接将毒^药抹在了三个酒杯中！

摄政王
侍书心里不停地安抚自己, 强忍住手抖走到门口，绮红拦住她接下了托盘，看也没看她一眼, “行了, 去做事吧。”说完转身把托盘端进门，在尚未入餐厅时悄悄换掉了三个杯子。
侍书松了口气, 有些茫然地躲到老太监屋里, 她做完了！她把这天大的事做完了！那边很快就会出事, 她不能留下。侍书匆忙换回自己的衣服回到安慈宫，仍有些醒不过神来。她这就做完了？这么顺利？难道连老天爷都在眷顾她？
酒杯中的毒不知道会不会被试毒的太监试出来，但这是她能做到的极致了，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撞大运, 如果成功，这宫里就只有太后一个主子了，只要过继个宗室幼童就能继续做太后。她并不清楚太后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在她看来，皇后现在痛恨太后, 不和太后站一边，她根本没考虑过皇后的安危，自然觉得自己的办法最为稳妥。反正只要皇帝出事, 自有摄政王帮太后想办法，就像六年前那样。
另一边绮红端酒上桌，和芙蓉对视一眼, 亲手摆好了三个杯子。芙蓉自然以为她按自己吩咐把有药的酒杯给皇后了，但其实绮红是听从墨云吩咐换掉了所有杯子，皇后和皇帝的杯子上是她下的药，芙蓉的是干净的。小顺子上前两步准备验看，芙蓉已经起身端起酒壶，笑说：“臣妾来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斟酒，误会既然解开了，往事便不要再提了，饮了这杯酒，就当一切恩怨烟消云散。”
平时皇帝和芙蓉一起吃饭也不是次次按规矩来，小顺子面色自然地退了回去，芙蓉开始斟酒，皇帝也没察觉出异样。芙蓉以为只有皇后的杯子有毒，就算事后发现没验毒，皇帝也不会因为皇后怀疑到她身上，毕竟这毒是太后下的呢。所以她泰然自若，端起酒杯给他们敬酒，笑得很是好看。
一杯酒饮下去，不到片刻，皇后就捂着肚子喊疼，滑倒在地。芙蓉还没等高兴，突然看见皇帝也满脸冷汗地捂住了腹部，忙慌乱尖叫，“皇上！太医！快传太医！”
“来人帮忙！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找来，快！”小顺子急忙指挥宫人扶皇帝和皇后躺到床上。屋内一片兵荒马乱，芙蓉整个人都震惊得回不过神来，绮红趁乱把那两个带毒的酒杯碰到地上，换成了侍书抹药的杯子，接着趁乱出门把袖中三个杯子都藏了起来，自有墨云安排的人会悄悄取走销毁。
芙蓉回过神找到绮红，一把抓住她在她耳边咬牙问道：“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出事？”
绮红急道：“奴婢不知，奴婢都是按娘娘安排做的，许是那边另有计策。”
芙蓉此时也心乱如麻，皇后出事她有法子脱身，皇帝出事她就完了，就算此时揪出绮红也没用，反而会不打自招。她甩开绮红，急忙冲进寝殿跑到皇帝身边，看见皇帝神志不清的样子，忍不住浑身发抖。
太医们匆匆赶来，顾不上行礼就急忙给帝后看诊，轮流看诊后却都脸色灰败，吓得不轻。
芙蓉压下心中惧怕，焦急地喝问：“皇上身体如何？还不快些救治？”
所有太医都跪伏在地，太医院院正颤着声说：“皇贵妃娘娘，皇上、皇上他是中了毒，此毒^药性强横，十分霸道，臣等只能保住皇上性命，日后皇上恐怕要缠绵病榻、汤药不断了。”
“什么？”芙蓉如遭雷劈，后悔不跌。她设圈套是要除太后和皇后，不是要害皇帝啊，皇帝倒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这可如何是好？
给皇后诊脉的太医回禀说皇后落胎，中了和皇上一样的毒，以后也要缠绵病榻。可芙蓉根本没听进去，其他人也没有理会，芙蓉只勒令太医们医治皇帝，“快些煎药，若皇上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个的脑袋都别要了！”
说完她想起毒是太后下的，那太后可能有解药，立刻起身指着外面道：“去验那膳食、碗碟、酒壶、酒杯，所有东西都给本宫查一遍，查皇上是因何中毒的，快！顺公公，皇上如今陷入昏迷，恐会有事发生，我们还不知道是谁在害人，你万万不能听从旁人旨意。还有，你快叫御前侍卫队过来，务必保护好皇上的安全。”
除了皇上能下旨意的就只有太后了，芙蓉这话说得很明白，小顺子也表示愿意听从，很快就按照她的意思叫御前侍卫队围住宫殿，不许人随意进出。太医们也查到了那两个杯子，上头抹了毒^药，只是太医院院正有些疑惑，这药似乎是致死之药，怎么皇帝和皇后只是身体垮了而没有死呢？但无论如何，他们只查到这个，自然只能禀报这个。
芙蓉很确定皇帝就是中了杯子里的毒，不管是毒死还是毒垮，立即下令彻查碰过酒杯的所有人。这时太后驾到，芙蓉忙叫小顺子快些查，别让人跑了，然后去迎接太后防止太后出招。
侍书回到安慈宫禀报太后说她办完了，当太后知道侍书给三个杯子都抹了毒，眼前就是一黑，头痛不已。可送进去的杯子也抢不出来，她只能硬着头皮想后招。毒已经下了，不管结果如何，侍书作为唯一知晓这个秘密的人绝不能留。太后安抚侍书两句，给她倒了杯茶压惊。侍书心慌意乱地喝了，回房后很快就断了气息。
太后心焦地等待，一听闻这边叫太医又叫侍卫队，自然第一时间赶来，没想到居然看见芙蓉好端端的一点事都没有，那三个杯子抹毒是怎么回事？
太后疑惑不解，却不忘一进门就给芙蓉一个下马威，“出什么事了？因何兵荒马乱的，成何体统？皇上呢？”
芙蓉心里没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行礼，“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中了毒，皇上跟前的顺公公正在调查，已经有眉目了，太后娘娘不如等待片刻。”
太后急忙入内去看，当看到皇后的样子时，她的心就一直往下跌。她叫太医询问皇帝皇后的情况，得知两人不会死，却只能缠绵病榻，比死还难受，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不知道为何那药没毒死皇帝，可皇帝确实倒了，再也影响不到她了，她的计划成功了。但皇后的孩子没了，她想立的下一任皇帝没了，难道要过继宗室的孩子？
芙蓉等太后进内室后急忙找到小顺子，皇帝八成废了，如今宫里最大的就是太后，她自知落到太后手里绝对讨不到好，说不定还要给太后当替罪羊。如今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摄政王，皇帝说过很多摄政王的事，虽然皇帝说摄政王对太后一片痴心，但她总觉得摄政王不像喜欢太后的样子，别的人她也找不到，请摄政王干涉这件事合情合理，她只能赌一把了！
小顺子听她说要通知摄政王，自然应下，光明正大地派人去了。他派去调查的人也回来禀报，说发现醉倒的老太监和一个被迷晕的小宫女，细查下去，有芙蓉之前的刻意安排，很快就有人指认说看见了侍书来找老太监，送酒的宫女侧脸也很像侍书。
等太后从内室出来，外头已经跪了七八个宫人，指证的最终结果就是侍书嫌疑最大。太后脸色微变，倒也没特别害怕，她模仿侍书的笔记写了封遗书，其中说明侍书怨恨皇贵妃蛊惑皇帝不孝生母，心生恶意，想毒死皇贵妃。没想到一时失手给三个杯子都沾上了毒^药，太过害怕不敢面对，只能服毒自尽。
皇帝已经废了，这些人就算觉得可疑又能把她怎么样？没证据就是没证据，就算徐子凡现在对她比从前疏离，靠着他们之间的情分，他也不可能不管她，漫漫岁月，这件事的疑点早晚能被她淡化掉。
所以太后沉着脸，只吩咐小顺子继续查，“不论是谁，只要涉及此事都给哀家抓过来审讯，哀家要知道是谁害了哀家的皇儿！”她又讽刺地看向芙蓉，“皇贵妃，这儿有不少你的人，供词却偏偏指向哀家的安慈宫，你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哀家堂堂太后会去谋害亲生骨肉？哀家倒想知道，为何皇帝和皇后中了毒，你却安然无恙，为何只有你的酒杯干干净净？哀家看，你的嫌疑最大！”
芙蓉跪在地上，冷静沉着地说：“太后娘娘这话诛心了，皇上是臣妾的天，是臣妾唯一的依靠，臣妾怎会加害皇上？至于为何三个杯子只有两个有毒，臣妾倒是猜出了一二，想必下毒之人想加害的是皇上与臣妾吧，只是没想到出了差错让皇后受罪了。皇后腹中胎儿与臣妾无丝毫关联，却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子，若皇上与臣妾倒下，那皇后腹中的胎儿对太后娘娘来说……可就金贵了。”
“你放肆！”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心里却因芙蓉揭穿她的心思惊了一惊。
在场所有人都死死的低着头，冷汗不停的冒。他们听了这么多宫廷秘辛还有命活吗？太后说皇贵妃下毒，皇贵妃说太后下毒，皇上也真的出事了，这天要变了！
这时御前侍卫带回了侍书的尸体和遗书，念过遗书，太后抹泪道：“这贱婢！她怎能做出这种事？将她给哀家抽筋剥皮拿去喂狗！她害了我儿，害了我儿啊！我可怜的皇儿……”
“摄政王到——”

摄政王
门外传来太监奸细的嗓音，徐子凡大步踏入房内。太后刚起身迎上去, 芙蓉就猛地跪下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大声道：“摄政王！皇上中毒之事定有隐情, 侍书一个小小的宫女哪有胆子敢毒害皇上？摄政王, 皇上当您是恩师，处处敬重，求摄政王念在教养皇上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彻查此事！”
太后脸色一冷，“这里哪有你开口的份？侍书在遗书中写明三个酒杯都沾了毒, 怎么皇上和皇后都出了事，就只有你好端端的？哀家看此事定和你脱不了干系。来人, 把她和她的宫女都抓起来, 严刑审问！”
“慢。太后莫急, 此事疑点重重, 既然说是侍书下的毒，皇贵妃又如何能事先预料？皇贵妃与皇上情谊深厚，不该是下毒之人，此事还是查清楚为好，至少在皇上醒来之前不可对皇贵妃用刑。”徐子凡说完去内室看了皇帝，出来坐下又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芙蓉立刻抓住机会把邀请皇后和解到皇帝皇后中毒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她还重点强调了调查结果，种种证据表明，侍书就是下毒之人, 偏偏侍书已死，死无对证，只留下那么张遗书。
徐子凡皱眉看向太后，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若臣没记错，侍书在你身边这十年从未做过大胆出格之事吧？”
太后心中忐忑，感伤又愤怒地回道：“是啊，哀家也没想到她会做这种蠢事，真是该死，还害了扬儿。”
徐子凡移开视线，突然道：“小顺子，带人搜查侍书的房间，任何可疑的线索都不能放过。本王要知道她的药是从何而来，她同谁接触过，事关皇上，蛛丝马迹都不能错过。”
“是，王爷！”小顺子立即带人前去。太后心里一紧，随即感觉也没什么可疑的东西，便放松下来。她那药一直藏在暗格中，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也只给了侍书，没对任何人透露过这件事，不可能查到她的。
太后挥退了大部分宫人，只留下他们几个主子和亲近的宫人，然后红着眼睛对徐子凡道：“如今可如何是好，摄政王心中可有章程？国不可一日无君，但扬儿他……我不相信他毫无希望，找那个神医，那个医治过我的神医，他能看好扬儿的，我们不能放弃他。至于朝政，不如像从前那样，你同我商议之后再……”
徐子凡摆了下手，“朝堂之事不劳太后费心，臣与诸位大臣自有章程。如今查出谋害皇上之人才是首要的，皇上若是醒来，想必也会如此决定。太后刚养好身体，皇上和皇后又出了事，想必太后伤心至极，太后还是静静心保重身体。臣也知晓太后对皇上一片慈母之心，定然放心不下皇上，那太后就安心照顾皇上吧，其余的事臣自会处理。”
太后的心随着他的话忽上忽下，最后跌至谷底。这不对！这一切都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她想杀了皇帝挟皇孙插手朝政，结果皇帝是废了，皇孙却没了，徐子凡更是丝毫不打算让她碰朝政之事。为什么徐子凡连犹豫都没有都反驳了她？甚至一句关心她的话都没说，这和六年前大相径庭。
忽然有人来报，说在侍书房中的隐秘之处搜出了毒^药瓷瓶和一封厚厚的信件。
徐子凡看了眼小顺子手中的信，“念！”
小顺子朗声念道：“若太后将我灭口，此信便是指证太后唯一的证据……”
太后脑袋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到了，侍书她怎么会写这些？！
这信当然不是侍书写的，她胆子小，连装药的瓷瓶都埋起来了，生怕有一点不正常的痕迹留下，哪里敢在自己屋里藏东西？瓷瓶和信都是墨云放的，她在太后灭口之后去看了那封遗书，然后同样模仿侍书的笔迹写了封信。信里交代了太后指使侍书毒害皇帝的来龙去脉，如果她好好活着，事后自然会销毁这封信，如果她被灭口，那她就希望有人搜出这封信知晓真凶。
墨云还从这些天搜集的那些没烧尽的残片中找了个特殊纸张的，那纸张宫中只有太后在用。她找机会把纸张残片塞到了书柜下面的缝隙里，就像燃烧时恰巧飘落进去的一样。在太后进内室看皇帝皇后时，她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东西连同太后暗格的位置告诉了小顺子。
徐子凡听完转过头，见墨云扫了一眼太后，便下令叫小顺子去搜查太后寝宫。太后惊怒不已，她怎么都没想到徐子凡这么不给她脸面，她堂堂太后，若被那群侍卫搜了寝宫见了小衣，以后还如何见人？！
但小顺子听了徐子凡的命令就带人走了，徐子凡没理太后难看的脸色，又叫人去请宗室王爷和丞相等重臣入宫，共同处理此事。待小顺子从暗格中找出五瓶害人的宫廷秘药，又在书柜下找到练字残片，太后指使侍书下毒造假遗书就证据确凿了！那三个酒杯有两个酒杯有毒，太后目的为何不言而喻，就像芙蓉说的，她是想杀子立孙！
徐子凡眉头紧锁，沉声道：“请太后去偏殿休息，此事等众位大臣到了再行商议。”
他摆明了是要公事公办，太后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惊怒交加，“摄政王，这是栽赃陷害！哀家怎么会毒害皇上？那是哀家的亲骨肉！”她顿了下又说，“仲谦，你我相识二十余年，你难道不相信我？我为扬儿付出多少你不知道吗？我怎会害他？”
徐子凡扫了眼罗列的证物，摇头道：“你谋害皇上证据确凿，且近半年来你与皇上形同水火，下此毒手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多说无益，皇上只是暂时昏迷，待皇上醒来自会吩咐臣等如何处理，太后只要安心等待就是，送太后去休息。”
芙蓉急忙上前，“摄政王，毒既然是太后下的，她一定有解药，请摄政王让她把解药交出来！”
徐子凡看向太后，太后哀求地看着他，“我没有下毒，不是我做的，仲谦你相信我，你不能把我关起来让真正的凶手得逞，仲谦……”
徐子凡挥挥手，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地钳制住太后，强硬地将她带了下去，随即小顺子安排了八个侍卫去偏殿看守，不许太后出门。太后在偏殿大发雷霆，她的计划明明成功了，一切都很合理，怎么偏偏冒出侍书藏的信了？她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愉悦就从云端跌落谷底，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错，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掌控，而最大的失控竟然是徐子凡根本不保她，他根本没有丝毫关切她的意思！她怎么都想不通，徐子凡找神医给她治疗、助他回宫，一直都好好的不是吗？怎么在这时候突然就铁面无私，看到证据就要给她定罪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去想身边有无异常之处。这大半年发生的事太多太多了，仿佛所有的不幸都集中在一起，比她前三十多年遇到的坏事总和还要多。她觉得每件事都合情合理，但细想下来又透着一股诡异，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有一条线在牵引着。
她越想越乱，脑袋里如同一团乱麻，头痛不已。她索性不再想细节，而是想整件事的结果。现在皇帝废了、皇后废了、她也废了，谁会是最终得益者？那些皇室宗族？皇帝的兄弟？
不可能，徐子凡六年前帮她夺嫡的时候就废了他们的势力，这六年她也一直打压他们，他们不可能有能力兴风作浪，那还有谁？
她想来想去，得出了一个最不愿意承认的结论，他们都废了只有徐子凡获益最大！他是摄政王，皇帝缠绵病榻，若不退位便只能当徐子凡的傀儡，整个江山都是徐子凡说了算。太后捂住脸不愿相信，她以为徐子凡迷恋她二十多年，她勾勾手指就能让天下人都惧怕敬畏的摄政王言听计从，原来都是她自作多情？
她想到她这段时间为了重回皇宫放下身段对徐子凡百般讨好，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袭遍全身。在认定徐子凡是幕后之人后，她再想这大半年发生的所有事，不禁背脊生寒。这大半年，她身边所有得用的人都没了，皇帝身边的人也几乎换了个遍，她一直以为这是他们母子争斗两败俱伤的结果，可这一切要都是徐子凡操控的呢？
还有朝堂，想想她都有多久没了解过朝堂之事了？皇帝受伤后连奏折都是徐子凡在批，她曾经让傅家针对过徐子凡的势力，除掉不少人，可现在想来，徐子凡当时根本没任何反应，倒是皇帝在那之后对傅家很不客气。这是不是说，她的消息错了，她除的是皇帝的人？那他们母子针锋相对就全都说得通了！
虽然很多事没有证据，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就是徐子凡做的。毕竟徐子凡挑拨他们母子关系这件事比儿子不孝更能让她接受。但最可怕的是，就算她确定这都是徐子凡做的，她也找不到徐子凡插手的丝毫痕迹，这说明她完全不了解这个人，从前她以为能掌控徐子凡都是她自以为是，徐子凡这六年稳固朝堂说不定是为他自己准备的，而他们母子都是他的棋子！
当疑心病发作，徐子凡的每一个举动都变成了别有居心。太后是一个自诩聪明的女人，突然间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棋子，还自作多情的以为那人对她情谊深厚，这种耻辱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之而来的就是恨意，铺天盖地的恨意，她对徐子凡这个把她耍弄于股掌之间的人恨之入骨！还有墨云，既然徐子凡不怀好意，那他送来的墨云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她身边的人出事不就是墨云来了之后发生的吗？外人哪有那么快摸清她的势力？
太后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她推开房门，冷着脸道：“哀家如今还是太后，不是阶下囚，叫哀家的人过来服侍，哀家要更衣梳妆！”
门外八个侍卫都是徐子凡的人，他们见太后发丝散乱了一点，稍后可能还要见宗室王爷，更衣梳妆很正常，便也没有多想，允许了太后身边的宫女进去。
墨云带着三个小宫女进门，一进门就察觉到太后眼神不对，立即把手背在身后对侍卫比了个手势。侍卫扬声道：“等一下，摄政王传墨云问话，速去。”
墨云把手中的东西放下，行了个礼，“太后娘娘，奴婢去去就回。”
太后脸一沉，大步朝墨云走来，对那三个小宫女喝道：“抓住她！”
三个小宫女都是墨云的人，自然不听太后的，墨云快步退到门外，试探道：“太后娘娘，摄政王传奴婢过去只是问话，奴婢不会乱说的。”
两个侍卫拔刀交叉挡在门口，隔开了太后和墨云，太后紧盯着墨云，咬牙道：“你个背主的奴才，定是你陷害哀家，哀家饶不了你！”
墨云了然，发生这么多事，太后身为当事人，只要跳出全局去看结果，不难猜出谁才是最后赢家，从前只不过当局者迷又有她在旁不停的迷惑引导才没想到罢了。试探出太后如今的想法，墨云也没必要再同她虚与委蛇，没再说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太后有一瞬间的愕然，随即就是愤怒。她猜到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墨云无视她又是另外一回事。她一直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没想到连一个墨云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这对她的自尊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她指着墨云下令，“你们把她抓起来，没听到吗？你们想违抗懿旨？哀家还是太后！”
侍卫冷声道：“请太后回房。”
太后无论再怎么说，侍卫回应的都是这一句，显然这几个侍卫也都是听令于徐子凡的，不然不可能一点犹豫都没有。太后的心又沉了些，宫里到底有多少人是听令于徐子凡的？他们母子只顾着自相残杀，到底忽略了多少事？
她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皇帝身上，皇帝还会醒，只要她和皇帝解释清全部的误会，皇帝一定不会放过徐子凡。有宗室王爷和几位重臣，这样大的事，他们总该帮着皇帝铲除徐子凡吧？且徐子凡一倒，他手中的权力就能分给其他大臣，这样利益相关的好事，她不相信那些王公大臣看不清楚，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徐子凡在等待大臣进宫的时间里，又进内室看了一次皇帝，皇帝的昏迷是身体骤然虚弱和剧烈的痛疼导致的，这会儿药效发挥完毕，也服过太医熬的药，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徐子凡给他掖被角，趁机按了他几处穴位，他刚收回手皇帝就醒了。
旁边的芙蓉忙扑过去，激动道：“皇上！皇上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太医！”
皇帝茫然地看着芙蓉跑出去喊太医的背影，略皱了皱眉，“朕这是怎么了？摄政王，你怎么在这里？”
徐子凡严肃道：“皇上，你和皇后的酒杯上被下了毒，此毒霸道，太医诊断你与皇后日后只能缠绵病榻、汤药不断。”
皇帝如遭雷击，什么都想起来了，昏迷前那浑身剧痛的感觉让他打了个激灵，接着脸色惨白，不可置信道：“你说朕会缠绵病榻？不！不可能！”他试着撑着床起身，却根本没那个力气，刚撑起一点就摔了回去，而且只这么一个动作就令他不住地喘气，身体虚弱得厉害。
太医赶来看过皇帝，说的还是那番话，命保住了，但以后只能缠绵病榻，无法再自如行动，他们整个太医院都没有办法。皇帝攥紧被子，眼神狠戾地盯着徐子凡，“是谁！是谁毒害朕？”
徐子凡道：“查到的人证物证都指向太后，不过皇上，太后对你一片慈母之心，定不会如此害你，你……”
“够了！是她！一定是她！什么慈母之心？只有你才会信她的鬼话，她就是个蛇蝎毒妇！”皇帝一瞬间想明白了两个酒杯的事，“她一定是想毒死朕和芙蓉，一定是！朕最了解她，她当初就是利用朕掌管权势，如今朕不听她的话，她便想除掉朕，再利用皇后的孩子当她的太皇太后！她在哪？给朕把她抓起来，抓起来！”
皇帝立后之前就想过这件事，想过傅秋雯生下孩子会不会威胁他的地位，再加上徐子凡说的“慈母之心”给他造成的反感心理，他在瞬间就对太后害他之事深信不疑。在他眼中，太后就是这样的人，他也确实没猜错，徐子凡只是把他们做的这些事都弄出证据给搬到了明面上罢了。
徐子凡对皇帝道：“你冷静一些，太后如今人在偏殿，臣已请了宗室王爷和几位重臣入宫，稍后臣带他们来见你。”
徐子凡带众人退了出去，故意留下芙蓉陪着皇帝。芙蓉跪在床边，紧紧握着皇帝的手泪水涟涟，她这可是真情流露，她真的既后悔又害怕。可事已至此，她只能找机会把自己摘出去，弄死太后。她悲切地对皇帝诉说太后在他中毒后的一言一行，说太后想与摄政王共理朝政，说太后想把她关起来，说太后伪造了侍书的遗书等等。
最重要的是，她给皇帝分析现状，太医院对此毒根本毫无办法，解毒的唯一希望就在太后身上。太后咬死了不承认，太后的寝宫也没搜出解药，那就只有审讯太后这一条路可走了。只是太后是皇帝的生母，这么做恐怕宗室王爷和各位大臣不会同意，何况以摄政王和太后青梅竹马的关系，不保太后也不可能让太后被审讯，最好先把太后关起来，由她私底下去办这件事。
皇帝越听眼中的恨意越重，对太后已经没了丝毫血脉亲情，他阴沉沉地做了决定，“就按你说的办，一定要把解药找出来！”
皇家宗室来了五位王爷，三位是皇上的叔伯、两位是皇上的兄弟，丞相、镇国将军等六位重臣也到了。徐子凡命小顺子将前因后果说给他们听，让太医院院正说了诊断结果，又给他们展示了查出来的证据，这才带他们入内拜见皇帝。
王爷、大臣们始终处于震惊之中，铁一般的证据摆在那里，如果太后还能翻身，那就是皇帝孝感动天了。然而皇帝并没有保太后的意思，他见都没见太后，直接下令把太后关进暗室里反省。没人有意见，但他们对这对母子的狠辣也是叹为观止。暗室就是狭小的没有任何光亮的屋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太后被关在里面会疯吧？这皇帝可真是得到了其母的真传。
皇帝又下令让他们寻找天下名医，入宫来为他医治，中毒总该有解药，他坚信这一点，之前太后虚弱得时常晕倒都能治好，他为什么不能？
皇帝刚刚中毒，不愿退位也不愿放弃痊愈的机会，谁也不能反对，但大家都知道希望渺茫，身体已经垮了，哪有解药能让身体恢复？想到要大张旗鼓地寻医问药，定然会泄露消息，到时人心不安生出乱子将会是多大的麻烦？众人都愁眉紧锁，只有皇帝的两兄弟心里高兴。
他们在夺嫡中落败了，但如今皇帝成了废人，肯定治不好了，过段时间就得退位。皇帝一个儿子都没有，这不就是他们的机会吗？就算他们当不上皇帝，给皇帝过继个儿子也好啊。两人对视一眼，在这一刻就成了对手。
皇帝骤然倒下，心中惊慌恐惧大过一切，只急着医好身体还有报仇，对朝政之事倒是不敏感，反正这几个月都是摄政王代他批阅奏折，大臣们同摄政王商议政务，商议好后禀报给他听就行了，无需做什么改变。他叫他们以后照常理政，站在徐子凡那一边的大臣自然高兴，有人觉得不妥，但想想徐子凡权势滔天，也不愿当出头鸟反对，此事便这么定了。
皇帝身边一切事宜自然由小顺子打理，后宫宫务还交给芙蓉来管，皇后就送回她的宫殿着人好好照料便是了。说了这么半天话，皇帝明显乏力，打不起精神来，徐子凡等人便纷纷告退。
太后还等着和皇帝解除误会呢，她给每件事都找了最合适的理由，连下毒这件事都想了借口推到墨云身上，可没想到她只等来四位壮实的嬷嬷，将她的嘴一堵就把她关进了暗室！

摄政王
太后被关，安慈宫的宫人都被送进了慎行司, 只有确认他们没参与其中才能调配去别处当差, 有些问题的自然就被处罚了。墨云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王府, 在慎行司的记录上只会是丢到乱葬岗的尸体。
墨云一身黑衣，又变成了存在感极低的暗三。徐子凡到她的院子里找她, “喜欢你的新住处吗？”
墨云看看环境优美的院子，点了下头, “这里很好，只是……不大像暗卫的住处，太显眼了。主子, 属下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继续新的任务了。”
“新的任务？”徐子凡看着她想了想, “不如你接管我的所有势力和我名下所有的产业。”
墨云惊讶道：“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若我哪日有事离京, 你便代我全权处理所有的事，我相信你。”
“主子有事打算离京？”
“或许, 边关有些异动, 是个不错的机会。”徐子凡回想原主的记忆，离边关开战也没几个月了。
墨云皱起眉迟疑地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主子已经胜券在握, 为何还要冒险去战场？如果主子一定要去的话, 德安留下，属下随主子去。”
徐子凡轻笑一声，伸手拿掉了飘落在她头发上的花瓣，看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 收回手笑说：“德安是要跟我去战场上挣军功的，你去干什么？放心，我敢去就能好好的回来，你在京里掌控局势，我便没有后顾之忧。”
墨云被他的动作扰乱了心神，不知道他的举动是不是有那个意思，脸绷得紧紧的，“是，属下一定做到。”
徐子凡对古代这么严格的上下级也有点无奈，他刚释放点好感，墨云就不知所措，他觉得墨云肯定想岔了，以为他要收她当通房呢。古代有点身份的男人都有几个妾室通房，像暗卫这么特殊的存在，不能在明面上当妾室，自然只能当个无名无分的通房。
别人不是没有这么干的，甚至出门不用带女眷，只带女暗卫就好了。但有本事养暗卫的人非常少，他也没半点这个意思，这太侮辱墨云了。为了不让墨云乱想，他决定慢慢来，反正要接手他的势力就只能天天跟他在一起。所谓日久生情，他几十年来难得对一个女子生出好感，肯定要主动一些的。
有大臣登门求见，墨云便要回避，虽说除了宫里一部分宫人，没几个人能记住墨云的样貌，但宫里刚出事，她暂时还不便露面。徐子凡灵机一动，笑说：“你就替代暗一在暗处保护我吧，我叫暗一去办点事。”
墨云不疑有他，立即应下隐藏了起来，无声无息地跟随着徐子凡。王府先后迎来七位大臣，都是徐子凡派系的，来询问徐子凡之后的打算。徐子凡只叫他们稳住，压下所有乱子，过段时间自然水到渠成，也是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徐子凡派人盯紧了容易有异动的人，宫里那边也在善后。芙蓉身边的绮红“意外”失足掉入湖中，在小顺子的安排下离开了皇宫。等芙蓉安排好各项宫务要找绮红时，绮红已经“死”了。芙蓉不是蠢人，惊觉她是给别人当了回棋子，绮红根本就不是她的人！
从她进宫，绮红就被分到她身边伺候，一直尽心尽力地为她办事，甚至深陷傅家火海都没抛弃她，还帮她对付太后和皇后，只有这次的酒杯是连皇帝也一起害的。芙蓉一点点细想，最终获益者只能是摄政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以为自己是黄雀，却原来摄政王才是黄雀。他一直看着他们斗来斗去，在他们斗得最厉害时推上一把，坐收渔翁之利。她斗的是后宫这一亩三分地，摄政王要的则是天下，她知道就算她倾尽全力也斗不过摄政王，她还没那么大本事。
皇帝身体废了，芙蓉不觉得告诉皇帝真相有什么用，且她还没有任何证据，即使她把这些猜测说出去也没人会信，毕竟他们之间的争斗内情只有他们几个人才了解，这件事顶多只有他们几个会信罢了。她抱着一丝希望独自去暗室审讯太后，太后狼狈得不成样子，但面对审讯还是咬死不肯承认，坚持要见皇帝，等发现见不到皇帝，她干脆大喊大叫着说这一切都是徐子凡干的，是墨云栽赃的。
芙蓉上前掐住太后的脖子，在她耳边说：“我知道摄政王做了什么，我也知道毒是你下的，我只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解药！若皇上好不起来，你闹什么都白费！”
太后挣扎着推开她，呛咳许久才低声道：“皇上还是皇上，朝中还有大臣效忠皇上，你让我见皇上，只要扳倒了徐子凡，我就拿出解药救他。”
芙蓉紧盯着她，“这话鬼都不信！你发毒誓，如果没有解药你就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投入畜生道！”
太后仿佛一下被噎住了，半晌无言，脸涨得通红。这么狠毒的誓，就算她不信佛也不敢发。芙蓉心沉下去，她也觉得皇帝的身体没什么药能治，可知道太后真的没有解药，她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太后看她要走，忙说：“芙蓉，事已至此，你一定要听我的。我们扳倒徐子凡，过继个宗室幼童，这天下还是我们的天下。我保证，到时就把那幼童过继给你，让你做太后，享受荣华富贵。你求的不就是这个吗？做太后可比你现在的皇贵妃稳妥多了，再也不用担心失宠，你考虑清楚。”
芙蓉对她的话嗤之以鼻，把她关回去就回了自己的宫殿。她毫无依仗又和太后针锋相对，太后若活着会让她享福？再说徐子凡哪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在酒杯上面她已经栽了跟头，这个跟头也告诉她，她对上徐子凡无异于以卵击石。他们几个人都是徐子凡的盘中餐，想什么时候动就什么时候动，徐子凡没直接逼宫可能只是想要个好名声而已。
芙蓉思索了一整夜，她不能坐以待毙。像皇帝这样的废人她见过，时间久了，希望没了，这种人只会越来越暴躁易怒，疑心重重，不讲任何道理。她跟在皇上身边就会变成他发泄的对象，往后的日子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打骂折磨，那还不如回醉香楼呢！
芙蓉想到绮红换了她的酒杯，并没有对付她的意思，又想到太后下的药是致命的，皇帝皇后却没死，显然他们的药也换了，这其中必有用意，索性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几日后，小顺子向徐子凡禀报说芙蓉似乎在找机会与徐子凡独处，只是徐子凡每日看过皇帝就走，她没找到机会，隐约有些烦躁。芙蓉和皇帝那边是徐子凡让小顺子盯着的，以防他们有什么异动，知晓芙蓉的情况，徐子凡就故意去了御花园，果然没多久芙蓉便出现了。
两人在亭子中说话，宫人都站得远远的，只有墨云隐藏在暗处做徐子凡的暗卫。芙蓉绕着弯试探了几句，靠近徐子凡，言语间夹杂着一丝暧昧，笑说：“妾身听闻了许多摄政王的事迹，仰慕已久，今日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与摄政王闲坐聊天。如今宫中发生了这样的变故，朝堂后宫全都要仰仗摄政王，想必摄政王每日十分忙碌。妾身懂得些许解乏之法，摄政王疲惫时不妨让妾身为摄政王解解乏，或者摄政王有什么需要妾身做的，妾身一定竭尽所能地办到。”
隐藏在暗处的墨云打量着芙蓉，这芙蓉相貌极美、多才多艺，还聪慧通透，看清形势后就来向王爷投诚，甚至想要进王爷后院、替王爷办事，把自己的两样利用价值都摆出来了，算是走得不错的一步棋。王爷没答话是不是在考虑纳了她？听说京里好多男人都喜欢芙蓉呢，她看见芙蓉又往徐子凡的方向靠了靠，不悦地皱皱眉，看向徐子凡等他的回答。
徐子凡敏锐地察觉到有人盯着他，他一直让韶华监控周围怕有人闯过来听到什么，盯着他的只能是墨云。他往旁边走了两步，站到亭子边上，淡漠地道：“多谢皇贵妃关心，臣尚有政务要处理，若皇贵妃无事，臣先告退了。”
他知道芙蓉很聪明，但他并不喜欢她为了荣华富贵欺骗皇帝的感情，又为了活命向他示好，这样的人他觉得她能活得很好，只是他不需要这样的妻妾和属下。
芙蓉见他不为所动，收了媚色，退一步说：“王爷，我所求不过是活命。如若王爷有什么吩咐，我定尽力办到，只求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能留我一条命离开京城。这宫中秘辛我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就算我说了也没人会信，信了也没人能动摇王爷的地位。如今皇上对我深信不疑，我帮王爷做事，能便宜一点也是好的，王爷您说呢？”
徐子凡眯起眼，琢磨着芙蓉能起到的作用，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就点了下头，“皇上的寝宫不利于养病，本王为他另择一处宫殿，你劝他搬过去，亲自侍奉，每日早午晚三次请太医为皇上诊脉，万不能怠慢了皇上。”
芙蓉心里一跳，她以为徐子凡会让她弄什么禅位诏书，更顺利的登基，结果竟是让她戳皇帝的心？这般过度的关心不就是一次次在告诉皇帝他是废人吗？她愕然道：“皇上如今禅位、王爷荣登大宝再寻神医为皇上诊治便有极好的名声了。”
徐子凡摆了下手，“你无需过多猜测，只要照本王说的做就行了。”
芙蓉连忙低头，“是，王爷，我一定把此事办好，绝不泄露丝毫王爷的事。”
徐子凡打发她回去照顾皇帝，找了个寝殿中有密室的宫殿，叫人收拾布置好。他挥退众人，叫出墨云试验了下，密室中正常说话在外面是听不到的，要巨大的响声才能听出点异常，但外面的声音在里面却听得清清楚楚，连轻声哼唱都能听到。这是他刚想到的主意，再狠的人也有内心柔软的一面，单看在什么环境什么立场了。
墨云看了看密室的位置，和床只有一墙之隔，了然道：“主子要把太后关在这里？”
徐子凡微微一笑，“没错，今时不同往日，傅玉华亲耳听着被她毒害的儿子有多痛苦，也许能让她找回良心。我们走吧，晚点小顺子会把她送进去的。”
墨云心思一动，“主子，不如让我在密室里刺激她？”
徐子凡摆了下手，“不必，他们如今这个样子已经不需要多费心神，你留在这里是浪费你的时间，何况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走吧。”
更重要的事？那不就是保护他还有接管他的势力？墨云应了一声，在出门时隐去身形跟随着徐子凡，看着徐子凡的背影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
徐子凡直接离宫，并未与太后见面，此时相见只会吵闹，如果这办法能让她感受到锥心之痛，他就省事多了。至于芙蓉暗示的禅位诏书，他从来都不需要。他若想逼宫篡位，以他的势力早就能成，只是他真实地活在这个世界，并不愿因为自己的任务挑起双方战争，死伤无数。
一将功成万骨枯从来都不是空话，谋朝篡位不是随便说说那么轻松。他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把太后母子困在局中，扩张势力，一步步破坏他们母子在群臣百姓心中的形象，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好名声。而是为了让更多的大臣势力对皇帝失望，倾向他这边，令他不战而胜，把改朝换代的损失降到最小。既然绕一点弯路能减少这么多死伤，何必弄得那么惨烈？他绕的这个弯也才用了半年时间而已。
如今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所以他根本不需要皇帝禅位，到了该登基的时候，就算他篡位也不会有人再有异议。
芙蓉果然说动皇帝搬到了新宫殿，太后已经被小顺子堵了嘴绑在密室的柱子上了。芙蓉不辞劳苦地亲自服侍皇帝，日日早午晚三遍请太医为皇帝看诊，结果自然是毫无起色，刚开始皇帝还为她的举动感动，几日之后已经受不了这种过度的关心，那些太医的话仿佛在一遍遍告诉他没救了！
皇帝开始暴躁易怒，别人看他一眼他就觉得是在同情可怜他，动作稍慢一点他就觉得是在怠慢他，因此打翻的饭菜汤药无数，挨板子的宫人也多得数不清，吓得所有宫人噤若寒蝉，个个都害怕进内殿服侍。
太后日夜听皇帝在外面发脾气，刚开始觉得很解气，那逆子把她关进暗室把她折磨得够呛，他自己还不是没好日子过？这般不肯听她的话，早晚被徐子凡篡位！
可半月后她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到底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花了很多心血养了十几年，她为了利益恨意满满的时候能下令毒死他，可如今同样沦落惨境，听着儿子的痛苦，她却觉得心痛了。他们母子不过是被徐子凡挑拨的，以前他们可是母慈子孝的啊，如果没有徐子凡，皇帝一定很孝顺她！
太后被捆在暗室里见不到一个人也说不了一句话，早就憋闷坏了，恨意愤怒越来越淡，对自由的渴望越来越强，想法也渐渐发生了改变。尤其是猜测到徐子凡做的那些事，再想想她和皇帝还有傅家的那些争斗，真的越想越心痛。
他们本该是一家人，是一体的，就因为徐子凡，他们自相残杀，如今几乎全军覆没，只有皇帝还在皇位上，可皇帝看不透徐子凡的真面目，还每日让徐子凡批阅奏折，她在密室里都要急死了，竟开始心疼起蒙在鼓里的皇帝了，他还没长大，是她一直护着的儿子啊！
这天她又听到皇帝发脾气，是因为太医诊脉的时间长了一点，皇帝大发雷霆，“你们这副丧气的脸是什么意思？当朕没救了妈？一群庸医！废物！给朕滚出去！滚！”
几位太医一声都不敢出，忙弯腰低头退了出去，可脸色都异常难看，他们已经倾尽全力为皇帝医治了，皇帝却日日辱骂他们，完全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想法，但都琢磨着如何能逃离这样的日子，以皇帝越来越暴戾的性格，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死啊。
芙蓉站在床边皇帝够不着的距离，轻声劝慰：“皇上，你别生气，他们定是医术不精才总是说你没救了，真龙天子可是有上天庇佑的，臣妾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
皇帝怒道：“真龙天子？朕若真是真龙天子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芙蓉诧异地惊呼，“皇上，你怎么能这么说？这要是被人听见传出去了可怎么办？外人定会说皇上的皇位来的不正，被上天惩罚了。”
皇帝皱起眉头，感觉这话特别刺耳，“你胡言乱语什么！”
“是，臣妾说错话了。皇上，你快睡一会儿吧，如今你精神不济，若不好好休息身体就更差了，你还要等摄政王寻来神医呢。”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等不到神医就要死了？”
“没，臣妾怎么会这么想？不过皇上，民间有一句话，叫‘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是说这人啊生死都有定数的，到了该死的时候，如何挣扎也躲不过……”
“芙蓉！你放肆！”皇帝猛地瞪大眼，不敢相信芙蓉竟会咒他死。
芙蓉“愣”了一下，忙摆摆手，“皇上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让你冷静点，只要老天爷不让你死，神医肯定会及时出现救你的。”
皇帝狐疑地盯着她，想想他们两人一直很恩爱，芙蓉肯定不是有心的，才没赶人。但他的心情差透了，虽然芙蓉没什么恶意，可那一句句话都直戳在他的心上。他的皇位是徐子凡帮他抢来的，还帮他守了六年，可不是来路不正吗？或许他根本不是真龙天子，所以上天才惩罚他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寻找这么久都找不到神医，太后也没有解药，也许是他的命数已经尽了。
皇帝闭上眼却不敢睡，每次入睡都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这种只能躺着等死的感觉太让人痛苦了。
太后在密室里咬牙切齿，不停地挣扎，芙蓉这装模作样的手段都是她玩剩下的，芙蓉根本就是在故意刺激皇帝！她想大声喊叫，提醒皇帝，可她嘴上绑着布，只能发出“呜呜呜”是声音，外面根本听不到。早知道这座有密室的宫殿会被用来关她，她当初就该把这宫殿拆了！
皇帝闭目养神，芙蓉还在话中有话地说着，小顺子挥手命其他宫人退下，转动机关进了密室。芙蓉仿佛没看见一样，不好奇也不多问，只做徐子凡交代她做的事。她只想事后活着离开，不想知道更多秘密，此时她只需要用尽全力刺激皇帝，让他揪心。
太后看到小顺子挣扎得更厉害了，这狗奴才身为皇帝的心腹，居然也是徐子凡的人，太后看他的眼神充满恨意。小顺子面带微笑，拿出一颗辟谷丹，解开太后嘴上的布条就把辟谷丹塞进她嘴里，合住她的嘴强迫她咽下，然后利索地把布标绑回去，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小顺子拍拍手，轻声笑道：“太后娘娘，您是担心皇上呢？放心，皇上中了你的毒，每日都要腹痛小半个时辰，这时候也快到了，你马上就能听到皇上的声音了。太后慈母之心，多听听皇上的声音也算解了你思念儿子的苦是不是？”
他的话音刚落，皇帝就惨叫起来，“肚子，我肚子好疼！快叫太医！”
太后瞪大眼死死盯着小顺子，唔唔个没完。小顺子叹了口气，“真可怜，还不到十六岁呢，刚娶亲，连个孩子都没生下来，这一辈子都毁了，还得日日承受腹痛的折磨，这……都是太后你害的啊，你说，当初你怀有身孕、生下皇上、把他养这么大，就从来没真心疼爱过他吗？怎么就把他害成这样了呢？”
小顺子摇着头离开了，太后眼睁睁看着他出了密室，而她被捆得死紧根本动不了，顿时心如死灰。小顺子不知给她吃的什么，每七日给她吃一粒她便不用吃饭喝水，连出恭都不用，所以她始终被捆在柱子上，手脚都没知觉了，一点逃脱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她真的绝望了。
外面皇帝的惨叫声不停地冲击着她的耳朵，她想捂住耳朵，她不想听！这都是她害的，是她下的毒，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怀胎十月的亲骨肉，那一声声惨叫仿佛刀刃般像她袭来，把她割得遍体鳞伤，她好想捂住耳朵，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太后泪流满面，外头太医匆匆赶到，却是没什么办法，自然又被皇帝骂了一顿，还叫人把他们拉出去打死。小顺子跟了出去，直接让太医走了，说是摄政王交代的，太医们满心感激地离开，心里都偏向了摄政王那边。如果没有摄政王救他们，他们早就死了。
小顺子甩了下拂尘，站在门口望天，打算等里头不叫了再进去。他也不知道徐子凡给他的药丸是什么，竟那么神奇，能让太后不吃不喝数天都死不了。不过这招真是绝了，太后那么狠毒的人居然真的心痛起来，想来这对母子马上就要撑不住了吧。
又过几日，太后一觉醒来突然精神萎靡，一点力气都没有，仿佛一下子变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她无意间一低头，震惊地发现她垂下的发丝竟全都花白了！她不可置信地挣扎，却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像她时常晕倒时那种无力感，甚至比那还要严重十倍。她惊慌失措，又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逐渐走向死亡的感觉让她更绝望了，她已经没力气恨，满心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皇帝又是腹痛惨叫，不停地咒骂太后，太后在密室里既心疼痛苦又感到心寒，然后就听到徐子凡的声音，他竟找到那神医来给皇帝看病了！太后打起精神，满眼惊喜，那神医能治好她一次，肯定也能治好她第二次，随即便听那神医说皇帝的身体已经废了，世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医治，顶多能活半年。
外面静默片刻就传来皇帝震怒的骂声，“你不是神医吗？那个毒妇病成那样你都能医，为何朕不行？朕命令你，医治好朕，否则朕诛你九族！”
神医冷淡道：“皇上，草民并未医好太后，只是用虎狼之药激发了太后的所有生机，相当于减寿。待这些生机用完，太后便会急剧衰老，彻底病倒。不过草民当初对太后说过医治方法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太后没听草民说完就决定医治，说无论什么后果都要医好身体回宫。以太后的身体推测，如今太后应当已经生机用尽，急剧衰老了。不过皇上你的五脏六腑皆已破败，用这种方法只会立刻毙命，恕草民无法可医。”
皇帝对他医治太后的真相很震惊，随后知道他连这种方法都不能用，只剩满心绝望。他开始咒骂太后，骂到最后忍不住哭喊一句，“你为何这般对我？我真是你的儿子吗！”
太后知晓真相又听到儿子这句话，终于彻底崩溃！

摄政王
数日后, 当小顺子再一次进密室给太后服辟谷丹, 发现太后已经精神崩溃, 处于疯癫的边缘。
徐子凡收到消息下令将她送入地牢，然后独自去见了她。
太后躺在牢房的地上，沉浸在痛苦悔恨之中，一看见徐子凡瞬间激动起来, 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瞪着他质问，“你还敢来见我？你把我们母子害成这样, 你无耻！”
徐子凡走进牢房, 在离她一步远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表情淡漠, 仿佛在看死人, “无耻？怎及你们母子？若我没猜错, 你聘我女儿为后便是对付我的第一步吧？皇帝亲政、收拢权力, 等我的势力被你们铲除, 便将这些年一切不好的传言都推到我身上，再严惩我给皇帝挣一个好名声。最后，恐怕我与我的女儿都会下场凄惨，是不是？”
太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你、你从何得知？”
“许是有上天庇佑。”
太后立即想到芙蓉和皇帝说的，真龙天子必有上天庇佑，她摇着头, “不，你若登基就是谋朝篡位，文武百官不会任由你这么做，你不能……”
徐子凡淡淡地道：“你有多久没了解朝堂了？如今的朝堂，十有八^九的官员都已归顺我，我想登基，根本无人反对。”
“你胡说！我不相信！真像你说的这般容易，你怎么可能还留着我们？”
“自然……是想看你们痛苦了。”徐子凡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如今你还是太后，你的儿子也还是皇帝，甚至皇后都是你的侄女，只不过，因为你的野心，你们一家人沦落到空有虚名而没有实权，甚至日日都要痛苦不堪，这一切，你可满意？”
“你！是你害我们！是你！”
徐子凡摇摇头，“怎么会？我可从未主动出手，从头到尾，我不过是在一旁推波助澜罢了，莫非下毒不是你的主意？抑或皇帝不是在忌惮你？你到现在还自欺欺人，是否你这一生只有自欺欺人才能感到痛快？”
太后脸色一变，激动地说：“徐子凡！你说谎！你敢说当年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真的？你敢说这些年你对我的维护不是真的？我没有自欺欺人，你府里那个玉澜就是证据，如果你对我无情怎会找个替身？”她接受不了徐子凡的态度，接受不了二十多年全都是她自作多情，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她岂不是一场笑话？
徐子凡轻笑一声，“替身？玉澜是我义妹，谁告诉你……她是你的替身？”
不等太后争辩，徐子凡对外说了一句，“接玉澜过来见太后一面，太后时日无多，临死还有这种误会可不好。对了，再拿一面镜子来，否则太后如何知晓自己与玉澜像不像呢？”
“是。”牢房外空无一人，却传来一道女声。
太后听着有些耳熟，却来不及多想，惶恐地不停摇头，“不！我不照镜子，我不照镜子！徐子凡，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青梅竹马，你不能！你害我，你对不起我，是你把我变成这样，你该死！”
徐子凡疑惑道：“不是你自己把你变成这样的吗？神医告知你，静心调养三年或可痊愈，若医治过急恐有后患，不是你亲口叫他越快医治越好，无论什么方法都无所谓吗？怎么如今又怪我呢？再者，你我青梅竹马，当年已谈婚论嫁，皇子突然求圣上赐婚娶你为侧妃，真的是他强娶你吗？我听说，当年的百花宴上，你……设计让他看到了你衣衫不整的样子，只因你们傅家想要攀上他，你也想成为人上人不是吗？”
太后震惊地瞪大了眼，声音都颤抖起来，“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觉得呢？”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怎么会？怎么可能？那你为什么要帮扬儿夺皇位？为什么处处维护我们母子？”
“你觉得呢？”
“不、不可能……”徐子凡没有正面回答，太后反而想得更多。她当年见徐子凡父母去世，家族势力大减，便转而去勾引皇子做皇子的侧妃，还在徐家兄妹面前做出一副被逼的样子，让徐子凡去抗旨，徐子凡不见她，她还骂徐子凡软弱让徐子凡愧疚。后来嫁人再不同他联系，谁知徐子凡居然凭自己的本事越来越受皇帝看重，这样的重臣她自然要拉拢，这才故意让他看到她在宫中不开心的样子，直到皇帝驾崩，她利用徐子凡的感情和愧疚让他抢夺皇位，护着他们母子多年。
可徐子凡现在却说他一早就知道了，那她这么多年岂不是像个跳梁小丑？！根本就不是她利用徐子凡，而是徐子凡利用他们母子当上了摄政王，把持了朝政，这些年重要决策都是徐子凡做的，他们母子不就是傀儡吗？她小心谨慎设下的那么多计策，自以为聪慧无双，可以和史上有名的太后相提并论，却原来她一直都在徐子凡的掌控之中，像个戏子一般表演，她根本就是个蠢货！
玉澜被接来了，她拿着一面镜子慢慢走入牢房。太后下意识朝她看去，紧盯着她的面容拼命地看，却根本没找到任何与自己相似之处。徐子凡对玉澜笑道：“玉澜，太后误以为你是她的替身，这是侮辱，我想还是不要让她误会的好。”
玉澜微微一笑，“王爷说的是，这个女人不及我十分之一，让我做她的替身真是太侮辱人了。”她走上前把镜子对准太后，“太后娘娘，不如你亲自对比看看？”
“啊！鬼——”太后猝不及防地对上镜子中的面容，吓得尖叫一声，猛地闭上眼。她看见一个满脸皱纹头发灰白的怪物，那张脸上眉毛稀疏、眼眶凹陷、嘴唇干裂、布满皱纹，简直如恶鬼一般可怖，那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玉澜又是一笑，她是做过太后的替身，她曾经还看见过太后年轻时的画像，那时她们二人有五分像，若刻意打扮，甚至有七分像。但后来她心境开朗，打理生意，变得眼神锐利充满自信，一举一动都带着自己的气质风度，慢慢的竟与太后越来越不像了，大概是少了那份神^韵，梳妆又是不同的风格，怎么都没有那种替身之感了。
何况太后从落水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脸色不好，调养期间还胖了一些，半年下来，样貌也与画像上有了不小的变化，失去了那份美丽，所以方才太后看见她才一点都找不到相像之处。再从镜子中看到如今衰老的容貌，与贵气美貌的玉澜一对比，那份冲击简直成倍叠加，太后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口中不停地喊着“不可能”，泪流满面，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如今的样子。
玉澜看向徐子凡，徐子凡点了下头，她便带着镜子退了出去。太后痛哭许久，睁开眼看见徐子凡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执意道：“这不可能，我不可能蠢了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一切都是假的，你、你后院无人，是为何？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是为何？”
徐子凡挑了下眉，往外看了一眼，“我说过了，我在等有缘人。如未遇到，不娶也罢。巧了，如今我还真有一位有缘人，你想见吗？”
太后紧盯着他，“你说谎！是谁？你一定是在说谎！”
徐子凡走到老房门口，“墨云。”
墨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心跳顿时加快，慢半拍地出现在徐子凡面前。徐子凡牵住她的手走到太后面前，笑了下，“还认识吗？能让我徐子凡动心之人自然要有非同一般的本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比得上的，你那点小聪明……啧，还不够格。”
太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墨云？！！”
一个宫女！一个在她身边从未被她放在眼中的宫女！竟然是徐子凡的心上人？！
这个宫女铲除了她全部势力，她经营十几年的势力被墨云用半年铲除，她身边的文嬷嬷和那些心腹一定也是死于墨云之手，还有她和皇帝的隔阂，全都少不了墨云的影子，这就是徐子凡说的非同一般的本事？
她以为墨云是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结果她一直被墨云牵着鼻子走，甚至信任墨云还委以重任，她竟真的这么蠢？！有缘人、动心之人，徐子凡宁愿爱上一个宫女也不爱她，她在他们眼中，只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噗——”太后心绪激荡，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徐子凡护着墨云后退躲开，淡漠地道：“过几日我便让你们一家团聚。”说完就牵着墨云离开了。
太后死死盯着他们交握的手，徐子凡牵着那个宫女，而她却满脸皱纹地躺在地牢中。太后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少年少女青涩甜蜜的笑容，随着她的野心一步步全都变了，她选的这条路全都错了。如果她当初嫁给徐子凡，深情的丈夫、高贵的身份、美满的家庭全都会有，怎会落得今日这般凄惨的地步？
她在这一刻才清楚地认识到她这二十多年的谋算只是一场笑话，她还害了她唯一的骨肉和她的孙子，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她连一个宫女都比不上！
铺天盖地的痛苦和悔意在她心间蔓延，不住翻腾的情绪让她又吐出一口血，奄奄一息地瘫在那里，体会锥心刺骨的痛楚。原来她想要的一切曾经离她那么近，全是她亲手抛弃的……

摄政王
太后在地牢中苟延残喘, 皇帝对此根本不知道也不关心, 他还下令叫芙蓉折磨太后，最好让太后生不如死。芙蓉自然装装样子应了, 但她每日唯一做的事就是想尽方法地刺激皇帝。皇帝越发暴躁易怒, 有时无缘无故心情不好了都要发一场脾气。
本来朝中大臣隔几日还要入宫拜见, 探望一下皇帝, 询问他的身体情况, 谁知无一例外全遭了秧，个个被皇帝骂得狗血淋头, 有一位大臣被皇帝用杯子砸破了头, 还有一位大臣被皇帝打了板子。徐子凡下令命他们在门外叩头请安，不必再入内拜见, 满朝文武都对他感激不已，无一人怀疑他囚禁皇帝。
而皇帝暴戾无德的名声也渐渐传扬出去, 甚至传出京城, 连同之前皇帝做的许多荒唐事都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尽管朝廷严令不许议论, 可徐子凡没有命人抓捕百姓，百姓们便没多大惧意, 关上门悄悄议论是少不了的。自此，朝堂、民间对太后、皇帝、皇后、傅家再无一丝好印象，传扬的都是他们无比恶劣的事迹, 已经有皇帝理当退位的言论传出来了。
朝堂也有些波动，皇室宗族之间争斗得厉害，私底下一直在拉拢大臣, 还时常叫家中夫人带孩子入宫给皇后和芙蓉请安。皇后自然心动，可她的意思无人理会，完全没有话语权，渐渐的夫人们就全都求到芙蓉面前，希望皇贵妃能过继自家子嗣。
芙蓉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刺激皇帝的机会，每次一有孩子进宫她就立即带进去给皇帝看，有时慈爱地说这些孩子懂事，长大后肯定如何如何出众，有时伤感她小产失去了那个孩子，在孩子走后还要落寞地看着窗外，她的一言一行都在刺激着皇帝。
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皇帝，居然要断子绝孙一个子嗣都没有，这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每次提及都要伤筋动骨，痛苦到皇帝对芙蓉和孩子也发了脾气。芙蓉对那些夫人表达歉意，之后皇帝不肯过继子嗣连孩子都容不下的消息就传了出去，连宗室都对皇帝极其不满，开始试探着提议另立新皇。
朝堂上闹腾得热闹，有时还会因这些事争论不休，但实际上这都算不得什么大事，真正有实权的都默然不语，出头的全是有身份没势力的那些人罢了。这些事不但没让他们捞到好处，反而还衬得徐子凡名声愈发得好。
是他稳固朝堂、是他顾全大局、是他不放弃皇帝、是他压下乱子，更是他在治理国家！
一日复一日，所有大臣乃至所有百姓都愈发认清了这一点，摄政王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着人们的好奇心，摄政王从年少成名到如今位高权重的所有政绩都被一一传颂，连这六年打压其他势力都被看做是实力的象征，与皇帝一比，高下立现。
徐子凡一直关注着边关的情况，探子提前发现了敌国异动，徐子凡立即做了准备，提出上战场亲自对敌。朝臣们自然不愿，皇帝那个样子，全靠摄政王处理朝政拿主意，丞相等人就算有野心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满朝都在徐子凡掌控中，他们怕徐子凡出什么事朝堂会动乱啊。
但徐子凡心意已决，直接下令朝堂由几位重臣共理，有疑问便询问他的“军师”。这军师就是墨云女扮男装易了容的，她坐镇摄政王府，徐子凡的势力都归她调配，那些归顺徐子凡的大臣都接到命令要听墨云号令，至于丞相等大臣有事可通过墨云给徐子凡传消息。
皇室宗族巴不得徐子凡走了钻钻空子，极力支持徐子凡的决定，在这样的情况下，徐子凡离开京城去了边关。他以前并没有上战场打过仗，但原主记忆中有关于战事的经验和排兵布阵的知识。徐子凡让韶华把他找来的兵书都扫描了一遍，一有时间就认真研读，靠自学慢慢将记忆中的经验融会贯通。
这场战事来势汹汹，在徐子凡赶到之前边关已经爆发了几次小型战争，被异国打得节节败退，边关的百姓有能力的都跑了，跑不了的心里都存着绝望，即使摄政王亲至，他们对战争也没抱太大希望。士兵们也没什么士气，皇帝病成那样就像是不详的预兆，这时战争自然一点底气都没有。
徐子凡到了之后先是鼓舞士兵，他之前在远古世界统一了兽人大陆，站在人前那周身的气势完全如同帝王一般，每一句话都令人信服，士兵们被激起热血，终于燃气斗志。尤其是徐子凡刚到就带他们赢了一场胜仗，士兵们士气大涨，对他的话更是坚信不疑。
徐子凡自知在兵法方面还有不足，所以对战时用了许多阵法、陷阱、药物，为了不表现太过神奇的阵法效果，他收敛了许多，但在别人眼中仍旧成了战神一般的存在，捷报连连，换做异国节节败退。这国家只是一个小国，以骁勇善战著称，才总是挑起战争，如今被徐子凡打得无力还手，军心大乱。
最终徐子凡设下连环计挑起异国内斗，趁机带大军直入异国都城，根本没给对方投降的机会，直接攻占下来。边关几座城镇的百姓都欢呼庆祝，把徐子凡奉做神明，消息传遍全国，摄政王是战神转世的名声越来越响，渐渐连摄政王是真龙天子的说法也传了出来。
徐子凡风光回京，墨云亲自带人在城门口迎接，两人面对面一个眼神已经确认了形势安稳。在徐子凡征战的这段时间，京中出了几次乱子，都被墨云压下解决，还打击得皇族宗室放弃了过继的念头。如今徐子凡安全归来，摄政王的威望已经达到最高，在他的接风宴上就有大臣提出请他登基为帝，接着宴上所有大臣都跪地请求，说法便是请摄政王为了天下安稳登基为帝，如今的形势，再没有比他更适合做皇上的人了。
徐子凡坐在上位看着文武百官沉默良久，才平淡地说了一声“好”。而这时皇帝和芙蓉就在旁边不远处的屏风后，皇帝被芙蓉毒哑了，发不出声音，听着外面百官的言论气得青筋都冒了出来，可他毫无办法，只能听他们对徐子凡歌功颂德，说尽好听的话，求徐子凡登基取代他。在徐子凡说出那个“好”字之后，他眼中只剩下了绝望，随即愤恨地瞪着芙蓉，不敢相信她居然为了荣华富贵就投靠了徐子凡！
芙蓉对他笑笑，等宴席散了回到寝殿，就把最开始如何设计接近他，到后来假孕装作小产且对付太后、皇后等事一一都告诉了他，就像讲故事一样。她的笑容依旧绝美，声音依旧动听，可皇帝一点点停下来从愤怒到恐惧，完全无法相信他的一腔深情居然给错了人，留在身边的竟是条毒蛇。他更无法相信他误会了太后那么多，最后闹到母子争斗的地步全是因为他太蠢。
被一个妓^女耍得团团转这件事对皇帝的打击是巨大的，他摇着头始终不敢相信，芙蓉轻笑一声，又开始给他讲摄政王的故事。她当然不清楚摄政王都做了什么，她只是将自己的猜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番，完全是怎么戳心怎么说。
皇帝哑了喊不出话，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足以说明他内心的痛苦。芙蓉松了口气，起身对徐子凡福身一拜，低头请示，“王爷，您满意吗？”
徐子凡负手站在那里，点了下头，“等皇帝驾崩，你殉情自尽，本王会给你安排新的身份。”
芙蓉惊喜不已，“谢王爷。”
皇帝则满脸惊恐，以为徐子凡要杀了他。徐子凡走到床边笑着摇摇头，“当然不会杀你，本王给你找了更好的去处，你们也该一家团聚了。”
大臣们已经很久没亲眼见过皇帝了，所知道的皇帝的情况都是芙蓉和小顺子说的，都以为皇帝身体越来越差，每天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时候神志不清。这次徐子凡回来找了几位大臣一起见皇帝，就只见到了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皇帝，几位大臣都摇头叹气，觉得皇帝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没几日，先是皇后去世，接着皇帝也撑不住驾崩，皇贵妃自尽身亡，几乎没人怀疑事情的真相。丞相等几位重臣心里有过怀疑，但大势已定，真假根本不重要，他们完全没有异议。徐子凡操办过皇帝的后事，这才在千呼百应下正式登基。
而真正的皇帝、太后、皇后已经一家团聚，被送到了千里之外的乞丐窝。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还减免了赋税，咱们今年有好日子过了！”
“谁说不是呢，摄政王早就应该登基了，我盼这一天都盼好久了。幸亏那个昏君死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如何坑害百姓。”
“还有那个恶毒的太后，她好像还在天牢呢，祸害遗千年啊。”
“算了不说了，被人听见就麻烦了，反正咱们的好日子来了，新皇英明神武又是战神，咱们往后只会越过越好……”
声音渐渐远去，角落里瘫着的三个哑巴满脸麻木。他们不会死，却日日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听着旁人对他们的厌恶以及对新皇的推崇。沦为乞丐、衣不蔽体、吃着发霉的食物、听着刺耳的言论，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锥心之痛。他们已经无力埋怨对方，心里只余下无尽的悔恨，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冻死在了破庙里。

摄政王（完）
徐子凡穿越过来用一年的时间将任务完成, 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人生了。他上一世在兽人大陆除了有坐骑在天上飞之外, 真是一点娱乐都没有，如今成为皇帝, 锦衣华服、高床软枕, 还有御厨做的美食, 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对这样的日子相当满意。
他登上皇位开始对有功之臣大行封赏, 追随他替他办事的人多多少少都升了官，德安也凭战场上的军功封了个大将军。小顺子成了宫内太监总管, 跟在徐子凡身边, 众臣讶异之后还盛赞徐子凡能容人，连小顺子都能放心用, 殊不知小顺子正是徐子凡在宫内的第一心腹。
妹妹徐紫筠被封为大长公主，赐公主府, 风光无限。她的夫家对她更加看重, 她的儿女也水涨船高, 上门求亲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传说中神秘的玉澜也被徐子凡正式认作义妹，封为公主, 赐公主府，并允玉澜自己挑选夫婿。
众臣惊讶之余对玉澜也重视起来，满京城的女眷再无一人敢轻视玉澜的出身, 还争破头的想要博得玉澜青眼。要知道玉澜不但圣宠在身，她还年轻漂亮，擅长经营, 手中握着大把钱财，这样的妻子谁不想要？只不过一般的男子根本无法打动玉澜芳心，一时半会儿她还不急着成亲，只想赚更多的银子。
徐子凡封女儿徐诗月为长安公主，因徐诗月才十五岁，便按她的心意在宫中修了一座宫殿。他只有这一个女儿，当真是掌上明珠，当初他放出风声说选婿必须只他女儿一人，不可纳妾，要疼爱徐诗月一辈子，有不少人打退堂鼓，觉得不妥当。甚至看徐诗月在那之后一年都没定亲，还有人在私下里笑话她被她爹害了。谁知徐诗月摇身一变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这让那些曾动过心思又放弃的人家悔得肠子都青了，纷纷催促自家儿子积极表现，尚公主可是能给整个家族带来荣耀的。不过她的亲事，徐子凡也答应由她自己决定。
自徐子凡回京后，墨云又恢复了暗卫的身份，每日跟在他身边，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感情与日俱增。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热恋，但相处时的默契无人能及，常常一个眼神便能了解对方的意思，让离他们最近的小顺子震惊不已，他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听令于女主子啊，同时成为男女主子的心腹，这地位可真是极稳极稳了！
朝堂渐渐安稳下来，徐子凡也轻松了一些，这日批完奏折，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墨云闪身出现，给他添了杯热茶递到跟前，小顺子见状收回即将迈出的腿，对屋内的宫人比了个手势，一同退了出去。
徐子凡接过茶喝了一口，拉住墨云的手略一用力便将人拉到腿上抱住，翻开一个奏折给她看，“今日朝上，这些大臣提了立后之事。”
墨云闻言僵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徐子凡还是感觉到了。他抱紧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轻笑道：“我也觉得该是立后的时候了，墨云，做朕的皇后可好？”
墨云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皇上，你、你说我？”
徐子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眼中满是笑意，“不然你以为是谁？这些年我身边不就只有一个你吗？”
“我、我以为会是丞相的女儿，他已经暗示过三次，还有镇国将军，他暗示过四次……”
徐子凡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吃醋了？”
墨云窘迫地推了他一下，“我没有！谁吃醋了！”
徐子凡笑着问她，“那你答应吗？做朕的皇后？”
墨云怔了一下，神情一下子低落下来，“谢皇上抬爱，我知道皇上对我的心意，可是我……身份太过低微……”她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抬起头认真看着徐子凡道，“皇上，我有个请求，我不想入后宫，就让我一辈子做你的贴身暗卫，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好不好？”
徐子凡看着她期盼的眼神，那眼神背后是害怕失去的紧张。后宫佳丽三千，她如此决定是不想在某一个宫殿里孤独等待，甚至在失宠后连想见的人都见不到。徐子凡倾身与她额头相抵，轻声道：“傻瓜，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我不是让你入后宫成为我的后妃之一，我是让你做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女人。我为帝，你为后，此生我绝不纳二色，相信我吗？”
墨云红唇微张，震惊地看着他，那句“唯一的女人”在脑海中不停盘旋，击中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她不可思议地问：“你说真的？可是为什么……你是皇帝……我、我也不是大家闺秀……”
徐子凡笑说：“这些重要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因为我愿意，我喜欢。从前我是摄政王的时候，不也一直没娶妻纳妾吗？因为不需要，如今除了你，我还是不需要其他任何人。我给公主定的择婿标准，自己当然也要做到，否则凭什么要求他们？”
墨云恍然，“所以你才认玉澜姑娘为义妹……”她看着徐子凡，第一次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绽开笑颜，“我相信，仲谦，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徐子凡第一次听到她这么亲密叫他的字，这代表墨云终于放下这个时代的束缚，彻底相信了他。他搂紧墨云吻住他的红唇，略显霸道地侵入她的领地、感受她的甜美，直到墨云喘不过气才放开她，“这江山，你我共享。”
如同虚幻泡影一般不可能实现的言语，却是徐子凡对墨云最真实的承诺。墨云不是平凡的小女人，她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强者，他娶她为后也不会将她困于后宫，而是要与她并立于天下，携手治理这片江山！
徐子凡做摄政王的时候就说一不二，如今成为皇帝更无人能动摇他决定。他突然下旨封墨云为后，满朝文武都茫然地调查谁是墨云，可根本什么都没查到，完全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是谁家的姑娘。他们不是没提出过异议，但徐子凡将他们的意见尽数驳回，甚至明确地告诉他们后宫不再进人，大选废除，以后他也不会给谁赐婚，叫他们各个家族自行婚配。
徐子凡不受任何朝臣牵制，他们的意见对他根本没有影响，他们也不敢动小心思，徐子凡的脾气可不是谁都敢惹的，这件事就这么顺利地定了下来，礼部还尽心尽力地筹备了封后大典，规模超过历史上所有的封后大典，普天同庆，再次减赋一年，连百姓们也欢呼雀跃地满口吉祥话，祝福帝后永结同心。
一部分大臣在封后大典上看到皇后真容时都惊呆了，皇上出征时代皇上掌管势力的人不就长这样吗？只不过那是个男人，还是个从皇上回京后就消失的男人。见到皇后，他们隐约明白了什么，那男人根本就是皇后在女扮男装啊！是与不是他们都管不了，只是心里不敢再对皇后有半点轻视之心。
也有零星几位夫人认出墨云好像是太后身边的第一宫女，但身披凤袍的墨云光彩照人，她们不太敢认，都觉得不可能，将这想法抛到脑后。至于宫里那些认识墨云的宫女太监，早就在徐子凡登基时给了恩典，放出了宫，墨云为后没传出任何流言蜚语，只是她的身世成迷，谁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出身，这反倒给她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在民间也议论颇多。
徐诗月同墨云相处几次就被她的能力折服，非要跟她学习，墨云也很高兴能得到继女的认可，会什么教什么，倾囊相授。在徐子凡每日处理国家大事的时候，徐诗月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像墨云，在围场射猎还胜过一众青年才俊，拔得头筹大出风头。
徐子凡也纵着她，甚至有时她来书房找他，他批奏折也不避着她，还仔细教她。不过徐诗月对繁杂的政务并不敢兴趣，反而对武功兵法极其热爱。徐子凡看着原本很淑女的女儿越来越往女汉子发展，难得的反省了一下，然后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干脆支持她请了几位将军教她，自己有时间则教她一些五行八卦阵和保命的制药方法。
徐诗月对嫁人生子更没兴趣了，京中的夫人和闺秀们都想不通徐子凡在干什么，把女儿养成这样哪还有人敢娶，真是溺爱也没有这样溺爱的，许多大臣提起来也是连连摇头，觉得皇帝任性。但皇帝只在这方面任性妄为，在朝堂上还是英明神武的，他们也没法说什么，就算说也没有用，自然没人给徐子凡找不痛快。
两年后一个冬天，草原异族动乱，抢夺边关的粮食的女人。徐诗月请缨出战，众臣哗然，徐子凡力排众议封徐诗月为大将军，率军出征。消息传出去后全天下都震惊了，他们只知道公主受宠，万万没想到皇上连大将军都能给公主做。边关的人都绝望了，甚至有人说皇帝昏了头，不再是当年英明的摄政王。
可谁知徐诗月在战场上骁勇善战，不但连连获胜，还把整片草原攻了下来，比当年的徐子凡分毫不差。全国百姓从不相信到震惊再到敬畏，长安公主已经成为新一代战神，声望极高。这件事间接也导致民间对女人的看法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之后玉澜的生意越做越大，银号、店铺遍布全国，每当民间有天灾**，玉澜都会捐助大量物资，女菩萨之名深入人心。
墨云与徐子凡共同理政，虽不上朝，可每次有大臣去御书房求见皇上，她都会在，议事和批阅奏折也都会参与。大臣从反对到接受，再到臣服，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这位深得皇帝信任的皇后值得他们臣服。墨云创立女学、修改法规，不许再买卖人口……渐渐被当成了全天下女人的楷模，有志气的女子竞相效仿，自强自立。
徐子凡身边这几位重要的女人给全天下做了榜样，也给全天下的女子找了生路，大大提高了女性的地位，改变了百姓的观念。这都是徐子凡授意她们做的，而她们全都做得很好。连徐紫筠也渐渐改变了封建的想法，跟随皇后嫂子的脚步，在夫人圈中发起慈善，在各个城镇设立老幼院，收留那些可怜的老人和孤儿。
而徐子凡本人有了上一世在兽人世界的经验，改革做的又稳又有效率，修路、种地、建房、医学、科研等各方面都在原有的基础上得到了最适合这个世界的发展，真正做到国泰民安，越来越受百姓的爱戴。
在墨云生下一子后，他尽心教导儿子为君之道，教导自己所会的各种杂学，培养自己的继承人，生活既享受又安乐，虽然身在皇家，却依然有寻常家庭的温馨。群臣见过几次徐子凡对家人的温柔和乐，根本不敢想象他和朝堂上那个雷厉风行的皇帝是同一人，这也证明了他说过的誓言从无空话，他全部都能做到。
跟着这样一位有情有义的君王，刚开始可能还不适应，时日久了却只会无比的安心。再加上徐子凡动不动有新想法，他们忙的事多着呢，压根也没空再斗来斗去，全都想着拼政绩表现给皇上看，竟形成了极好的良性竞争，使国家发展得越来越好。
徐子凡登基的时候三十七岁，在他四十二岁的时候，徐诗月嫁给了镇国将军的儿子。两人在出征时，一人为大将军，一人为副将，一同出生入死，在征战期间日久生情，直到感情稳定，徐诗月相信对方会疼爱她一生才决定嫁人。
小两口也确实很相配，感情越来越好，恩爱幸福，让曾经以为徐诗月一定嫁不出去的女眷们瞠目结舌。
而玉澜一直醉心赚钱没遇到过看上眼的人，她毕竟曾经有可能进徐子凡的后院，有过这样出众的男人在生命中出现过，再看旁人总是觉得差些什么。在徐子凡四十五岁的时候，玉澜已经三十了，所有人都认为她不会嫁人，没想到她远渡重洋，居然领回来一个公爵丈夫！
玉澜听徐子凡说与外国贸易能赚到更多的钱，因为好奇亲自去了，那公爵对她一见钟情，热情地追求她，带给玉澜很多新奇的感受与惊喜，在异国他乡那样一个陌生的环境下，公爵的热情与保护打动了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嫁人做了公爵夫人。
公爵是贵族，且与外国皇室有亲缘关系，很有话语权，他娶了玉澜这位公主，两国正式建立邦交，开始了友好的往来贸易，互助互利促进两国发展。
徐子凡在这个世界活到八十八岁，他在六十大寿的寿宴上将皇位传给了年满二十的太子，被他精心培养的太子稳稳地接手了朝堂，完全不用他操心。从那以后他就卸下担子享受生活，同墨云携手走遍山川大河，去看天下美景。
偶尔他们在民间遇到不平事会出手管一管，有几次露了身份，使得他们的名望在民间又拔高了一层。在江南富庶之地首富家中，芙蓉听着丫鬟闲聊说起的事迹，怔怔出神。那个天神一般的摄政王仿佛还在眼前，如今竟已从皇位上退下来在民间游玩了，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
她曾经博得皇帝宠爱被封皇贵妃的过去好像一场梦，她选对了路投靠徐子凡，幸运的从那场政变中活下来。这些年她远离京城，在江南最富裕的地方嫁给首富为妾，然后得宠抱养别人的儿子，斗倒正室，熬死丈夫，给儿子争得家主之位，当上了说一不二的老夫人，日子逍遥又自在，儿子媳妇都对她孝顺有加，言听计从，甚至已经没人知晓她的儿子根本不是她亲生的。
这都是她清醒理智无情无义得来的结果，但谁也不知道，她这一生只动过一次心，便是对那个运筹帷幄把她当棋子利用的摄政王。她只是足够理智，在徐子凡拒绝她之后就将感情压在心底，老老实实地远离了那个人。
她特意了解过墨云，论足智多谋，她自认不输墨云，论才艺和容貌，她远超墨云良多，只可惜，她没有幸运地提早认识徐子凡。她在青楼沉浮、欺骗皇帝的感情、背叛皇帝投靠徐子凡，每一样都被徐子凡不喜，她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完全没有争夺的想法。唯有午夜梦回时，她会觉得遗憾，为什么她没有像墨云一样成为徐子凡的暗卫？为什么她连接触徐子凡的机会都没有？
“老夫人，老夫人？您累了吗？奴婢说这些事吵到您了？”
芙蓉听到丫鬟的话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没有，我听着呢，再多说些太上皇和太后的事吧。”
“是。”
芙蓉自嘲地一笑，她这一生都心术不正，就算提早认识徐子凡也是比不上墨云的，她也清楚这一点，所以遗憾就只是遗憾，没什么好后悔的。有时候她真痛恨自己的清醒，这让她连唯一一次动心都无法说出口，只能从别人口中听一听那个人的事迹了。
徐子凡和墨云的旅程仍在继续，他们的故事越传越广，真正成为史上最受推崇的帝后，甚至在他们去世后还为他们立了雕像，编话本戏本令他们的故事流传下去。
不管是他们的政绩还是他们的爱情，渐渐的都成了传奇。徐子凡在这个世界流芳百世，也算不枉他来走过这么一遭。

赌石阔少
徐子凡当了二十多年皇帝, 又当了二十多年太上皇，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已经有点闲云野鹤的意思, 过得十分惬意。
回到虚无空间，他慢慢整理着在那个世界收进来的东西, 也慢慢放下在那个世界的一切, 很快恢复到最佳状态, 进入新的世界。他能感觉到, 他已经越来越适应一次次的穿越, 越来越懂得调整自己的心态。新的世界，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这次徐子凡一醒来就头痛欲裂, 浑身酒气，怀里还搂着一个裸女。他扫了一眼房间，看出是在酒店里面。怀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有些受不了, 他抽出胳膊坐起来，看了眼地上乱七八糟的西服衬衫，直接裸着走向浴室。
床上的女人睁开眼娇滴滴地说：“徐少，这么早，再睡会儿嘛。”
“你睡，我去洗澡。”徐子凡随口应付一句，进去锁上了门，一边洗澡一边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燕京四大经商世家，徐家排在最末，因为徐家最会经商的老爷子已经去世，当家人能力一般, 原主这个继承人偏偏不学无术，是个爱玩的纨绔子弟，他妹妹才十七岁还在上高三，顶多算个优雅知礼的名媛，徐家已经无力和其他三家争斗。
徐家是老爷子靠赌石起家的，一直做珠宝生意，品牌影响力在华国数一数二，即使近些年集团一直在走下坡路，已经快跌出四大世家行列，在华国也是最上层的世家名流。本来就算原主纨绔一辈子，这家也败不完，坏就坏在家里出了一件大事，原主的妹妹徐雅琳是当年抱错的，他真正的妹妹是在乡村长大的王梦瑶。
原主纨绔归纨绔，对妹妹徐雅琳一直很好，徐雅琳嘴甜会哄人，家里的老夫人和徐父徐母对她都很疼爱，突然得知这个消息对全家都是个巨大的打击。徐雅琳懂事地主动要换回来，只是每日都眼睛红肿，显然是舍不得离开最爱的家人，背着他们一直在哭。
徐家人当然心疼她，还没见到王梦瑶就对她有了一点抵触，原主更是说过徐雅琳是他唯一的妹妹这样的话。于是最后徐家给了王家人一大笔钱，将王梦瑶接回徐家，却也没把徐雅琳送走，只说以后两个女儿一起养，徐家可以给她们更好的生活。
王家人贪财，且重男轻女，根本不在乎女儿，拿到钱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徐家的要求。徐家因为他们对王梦瑶一点好印象都没有，迅速把王梦瑶转到徐雅琳就读的学校，打算在两个女孩十八岁成人礼上公开这件事，收徐雅琳做养女。谁知几个月的时间，王梦瑶就出了许多次丑，惹得学校同学和圈子里的夫人、名媛们嘲笑不已。
对比徐雅琳的高雅贴心，徐老夫人和徐母越来越反感王梦瑶，徐父也觉得丢了脸面十分不喜，干脆在她们的十八岁成人礼上宣布王梦瑶是徐家收养的女儿，从此徐家便多了一位收养的三小姐。王梦瑶很想得到家人的喜爱，想尽办法揭穿徐雅琳的真面目，可惜她从小生活在乡村，生活环境一直很单纯，哪里斗得过徐雅琳。
揭穿不成，她反而被徐雅琳设计得一次次出丑丢人，让徐家人都对她失去了耐心，成了圈子里的大笑话。王梦瑶因徐家人的态度和徐雅琳的算计，越来越阴郁，逐渐变得偏激易怒，在一次痛哭的时候被原主的好兄弟祁向恒看到，祁向恒安慰了她几句，她终于在这个圈子里见到了阳光，便开始追逐祁向恒，放弃了对家人的期盼。
可祁向恒喜欢的却是徐雅琳，徐雅琳故意亲近祁向恒耍弄王梦瑶，以看王梦瑶伤心为乐，两家甚至传出联姻的风声。王梦瑶忍无可忍，在徐老夫人寿宴上公开了亲子鉴定报告，曝光了她和徐雅琳的身份。徐雅琳一下子从千金小姐变成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失去所有光环，被圈子里排斥，恨王梦瑶恨得要死。徐家因为在寿宴上丢脸，对王梦瑶更加冷漠，对徐雅琳反而很心疼。
祁家不接受假千金做儿媳妇，祁向恒厌恨王梦瑶毁了他好不容易求到的爱情，对王梦瑶的态度变得异常恶劣。徐雅琳知道没有那个大家族会接受她了，她就算使计谋嫁进去也没有娘家撑腰，为了重回圈子，她剑走偏锋，开始有计划又十分隐晦地勾引原主。
她先是搬出去和徐家划清界限，改回王姓，然后时常找原主见面诉说苦闷，让原主心疼。这样一点点让原主意识到他们不是亲兄妹之后，她又设计原主和她酒后乱性。原主最开始是惊慌失措的，毕竟做了十几年兄妹，突然发生这种事哪里能够接受？可看见徐雅琳痛苦害怕的样子，他又不忍心，这样一步步落入徐雅琳的陷阱，当真爱上了徐雅琳，为她收敛性子不再花天酒地。
徐家刚开始不同意，可徐雅琳是他们疼了十几年的孩子，他们也看不得孩子痛苦，见两个孩子真心想在一起，最后还是同意了。再说徐雅琳也表现出了在赌石和珠宝方面的天赋，有她这个贤内助帮原主打理生意，长辈们也更放心些。
王梦瑶好不容易才把徐雅琳赶走，以为徐家人迟早会认清徐雅琳，接受她，谁知徐雅琳摇身一变就成了她嫂子，甚至徐家从上到下连佣人都对她没半点好脸色。亲人和心上人的厌恶让王梦瑶痛不欲生，徐雅琳时不时的挑衅和陷害更让她无法承受，她的情绪逐渐抑郁，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最终在徐父把总裁之位交给徐雅琳的那一天割腕自杀。
徐雅琳嫁给原主、接手徐氏和王梦瑶割腕自杀这三件事让徐家在上流圈子里成了个大笑话，徐家的脸面都丢尽了，徐雅琳日日讨好，令徐家三位长辈把错处都怪在了王梦瑶身上，只有原主对王梦瑶的死耿耿于怀。因为原主是第一个发现王梦瑶自杀的人，他发现的时候王梦瑶还有一丝意识，看到他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你真的是我哥哥吗”。
王梦瑶抢救无效离开人世，这句话却如梦靥般缠住了原主。他开始反思他对王梦瑶的态度，从最开始的排斥到后来的厌恶，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把王梦瑶当做妹妹，其实王梦瑶做错了什么呢？她只是一直在针对徐雅琳，可到底也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他们一直以为她回徐家是贪慕虚荣，可最后她却自杀了，什么都没得到。
原主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自己被抱错在乡村里长大，回到徐家会怎么样，这样一想，他对王梦瑶生出了深深的愧疚。他这种想法自然令徐雅琳不喜，徐雅琳得到权力对他也没那么耐心，两人开始发生争吵。随着同床共枕、朝夕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原主敏感地发现徐雅琳根本不是他心目中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在徐雅琳露出对徐氏集团的野心之后，他更是发现了许多过去被掩埋的真相，知道王梦瑶才是无辜的，一直都是徐雅琳在害她。
原主为了不让徐氏落在徐雅琳手中，进公司和她争夺徐氏，可公司里的人早已经认可了徐雅琳，原主又根本不懂赌石、不懂珠宝和公司运营，一次次失误，一次次落入徐雅琳的陷阱，甚至被徐雅琳陷害他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最终被送进了监狱。
偏偏就算到了这种地步，徐家三位长辈还被徐雅琳蒙骗，以为是原主太不争气才会做出这些事，对徐雅琳深信不疑。原主在监狱暴动中意外死去，到死都不知道徐家长辈过得好不好，他只知道徐氏集团是彻彻底底落入了徐雅琳这个外人手中，而他根本无能为力。临死时原主又想起王梦瑶最后那句话，他终于体会到了王梦瑶的感受。
原主求得位面使者到来，是希望保护好徐家，做徐家最出色的继承人，不要让徐氏集团再被徐雅琳染指。另外还要做最好的哥哥，给王梦瑶该有的生活，让她幸福快乐，不再被徐雅琳欺负算计，不再抑郁自杀。至于那三位长辈，原主没提，徐子凡觉得他可能是不知道该孝顺还是不该孝顺吧，毕竟直到原主进监狱，他们三人还是相信徐雅琳，而不肯相信他。
徐子凡闭着眼睛站在喷头下，已经理顺了脑海中的记忆，他抹了把脸，拿浴巾擦干身体，穿上了酒店的浴袍。这个时间王梦瑶已经被接回徐家，转到徐雅琳那所学校读书，出了几次丑变得沉默寡言，不过还没到她们的十八岁成人礼，他既然来了，自然要给妹妹一个最美好的成人礼。
徐子凡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看也没看床上的女人。原主还在荒唐时期，吃喝玩乐就是每天的日常，这女人是前一晚兄弟们聚会时陪酒的小明星，没有再相处的必要。他给前台打电话叫他们送一套新的西装上来。
女人提着被子坐起来，靠近徐子凡试探，“徐少？今天我们去哪玩？”
徐子凡填了张支票给她，“这是你的，不要再找我。”
女人脸色难看了一瞬，看到支票上的数字又笑起来，“谢谢徐少，如果徐少改变心意，我随叫随到。”
酒店服务生很快送来了衣服，徐子凡换好衣服去停车场，看到炫酷的银色超跑，不禁挑了挑眉，勾起愉悦的笑容。终于回到现代了，不好好浪一浪都对不起这个时代。

赌石阔少
徐子凡开着拉风的超跑, 一路畅快地行驶到家。几辈子没摸车了，要不是想回家看看情况，他都想绕着燕京多跑几圈了。
徐家住在半山别墅, 环境清幽，远离城市喧嚣，自然是个打不到车的地方。徐子凡开车进院子的时候,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动。他记得王梦瑶有一次还被徐雅琳欺负得从徐家走下山一直走到打车的地方, 徐家车库里那么多车，不给王梦瑶配一辆也不给她配司机, 甚至连驾照都没让她考, 也真是够不上心的了, 反观徐雅琳在徐家被照顾得处处周到, 俨然就是徐家的小公主。啧，这对父母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大少爷。”下人看他停车, 恭敬地喊了一声。
徐子凡下车把钥匙扔给他, 吊儿郎当地往里走, “把车子洗一下, 一股酒味儿。”
“是，大少爷。”下人得了命令急忙把车子开去洗，不敢耽搁这位大少爷的事, 这可是整个徐家脾气最不好的主子, 伺候不好要吃挂落的。
徐子凡进门又有好几位佣人上前喊人，大厅沙发上正在看杂志的徐母冯香君闻声抬起头来，皱眉道：“你昨晚上又去哪鬼混了？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你妹妹昨天考了全年级第二名, 还想等你回家一起庆祝呢，你倒好，疯得连电话都不接。”
徐子凡掏出手机一看，“啧，这不是没电了吗，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一个第二庆祝什么？等她考第一我包下皇爵顶层给她庆祝。”
“第二名怎么了？你当年倒是考第一了，倒数第一！”冯香君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待会儿你妹妹回来你可别这么说话，惹你妹妹不高兴。”
徐子凡解开西服扣子，放松地往沙发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双臂展开放在沙发背上，“知道了，我待会儿恭喜她还不行吗？”
他话音刚落，徐雅琳和王梦瑶就一前一后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徐雅琳走在前面，穿着适合少女的嫩黄色连衣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面色红润嘴角微翘，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反观王梦瑶，头发微微发黄，随意梳了个马尾，低着头看不见表情，身上的衣服裤子也是名牌，却一点都不适合她，怎么看怎么别扭，冯香君一看见她眼里就带了嫌弃。
徐雅琳看见徐子凡眼睛一亮，跑到他旁边靠近冯香君的位置坐下，跟他撒娇，“哥，你昨天去哪啦？我打你电话都打不通，今天你一定要在家吃饭，尝尝我新学会的一道菜。”
“哦，好啊，正好我今天不想出去。”徐子凡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王梦瑶走过来轻声喊人，“妈，大哥。”
冯香君随意地摆摆手，“晚饭还要等一会儿，你回房读书吧。”然后就拉过徐雅琳的手道，“你指挥下人做就行了，烫着手怎么办？你哥吃什么都一样，不用特意给他做。”
王梦瑶提着书包的手指微微收紧，看了眼在冯香君和徐子凡中间的徐雅琳，感觉自己仿佛是个外人，她深吸口气，转身就要上楼。徐子凡突然倾身拉住她的袖子，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坐下，“急什么？我这还没说恭喜呢，小丫头厉害啊，刚转学就考了第二？比哥强多了，周末哥带你去炫耀炫耀，让那帮臭小子看看我妹妹多厉害。”
三人都是一怔，冯香君皱起眉，“子凡你胡说什么呢？是雅琳考了全年级第二。”
徐子凡诧异道：“是雅琳？哦，那你也不说清楚，你一口一个我妹妹，我还以为是瑶瑶呢。”
徐雅琳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看向徐子凡，这话的意思是王梦瑶才是他妹妹，她不是？他怎么这么说话？
徐子凡看向徐雅琳道：“雅琳考的不错，继续加油，争取下次考个第一回来，到时候哥给你庆祝。你我就不带去玩了，那帮小子都认识你。对了，瑶瑶考第几啊？”
冯香君冷脸扫了王梦瑶一眼，面带不喜，“她？她考了班里倒数第一！早知道就不让她和雅琳一个班作伴了，她从那种小地方过来根本跟不上精英班的强度，还不如一开始就去末等班，起码成绩不会这么丢人。”
徐雅琳压下心里的怒气，挽住冯香君的手臂笑说：“妈你别这么说梦瑶，她很努力的。”
“哼，那就是不会学，我联系几个补习老师吧，这个成绩不行。”冯香君一点都不客气，丝毫没想过王梦瑶突逢巨变的不适应，只觉得是她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美满平静的生活。
王梦瑶脸色难看，咬着牙没说话。她刚从小城市的普通学校转来燕京国际学校的精英班是有些跟不上，可她每天都在努力学，成绩比入学时已经进步很多，可他们根本不在乎，只觉得她丢人。她明明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为什么一丁点的父爱母爱都感受不到？
徐子凡坐直身体，惊奇地上下打量王梦瑶，王梦瑶觉得很难堪，不禁偏过头，以为这个哥哥又要嘲讽她，谁知徐子凡拍拍她肩膀笑得很开心，“呦，我终于有伴了，不愧是我亲妹妹，居然跟我一样考倒数第一！妈，这就是你不对了，就我一个还好说，现在我们兄妹俩都这成绩，只能说明你跟我爸基因有问题啊，这怎么能怪我们呢？怪不得这些年雅琳一直品学兼优，原来是王家遗传的，这我就放心了，我考不好根本不是我笨嘛。”
徐雅琳这下确定了，徐子凡是真的把王梦瑶当妹妹，把她当外人，这话不就是在说她是王家人吗！她不敢相信一向疼自己的哥哥居然这么说话，猛地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看王梦瑶，又看看徐子凡，一脸委屈地冲上了楼。
“雅琳！”冯香君站起身，对徐子凡气道，“你个混账瞎说什么，看把你妹妹气的？什么王家遗传？雅琳就是徐家的女儿，你忘了之前是怎么决定的吗？”
徐子凡回头看了眼楼梯，吃惊又疑惑地道：“妈，她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雅琳是咱家的养女，但血缘不是王家的吗？我说她遗传好基因可是在夸她啊，她怎么还生气了？这……难道她不喜欢我提王家？不对啊，她不是一直说想回王家看看吗？还是她看我和瑶瑶聊天吃醋了？不会吧，当初不是说让我们三兄妹相亲相爱吗？雅琳还说很高兴多一个姐妹啊。啧，小女生的心思真怪，搞不懂她。”
冯香君一怔，想训斥他却想不出反驳的话，他说的句句在理，只是不懂得女孩子敏感的心思。她没好气地道：“我们是留下雅琳了，可雅琳一直没有安全感，你看不出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安抚她吗？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以后不许再提王家听到没有？雅琳就是我的女儿，你的亲妹妹，你多照顾她少惹她伤心！”
冯香君看也没看王梦瑶就快步上了楼，显然是去哄她的好女儿了。徐子凡喝了口水把被子往茶几上一撂，“真不讲理，我说错什么了就骂我？”他腾地站起来，“等会儿爸回来又得骂我一顿，瑶瑶，走，哥带你玩去。”
王梦瑶有点反应不过来，之前这个看她不顺眼的哥哥怎么突然愿意搭理她了？还一下子跟她说这么多话？她抱紧书包警惕地看着徐子凡，难道像徐雅琳一样要让她出丑？她抿抿唇说：“不用了，谢谢大哥，我不太懂礼仪，怕害你被人笑话，我在家写练习。”
“什么礼仪啊，多见识见识就什么都懂了，走走走，你在家肯定挨骂，当初我考倒数第一的时候就天天挨骂，在家有什么意思？写练习也可以到外面写，咱们等他们睡觉了再回来，省得挨骂。”徐子凡拉住王梦瑶的手腕就往外走，一副兄妹俩同一国的样子。
王梦瑶想要拒绝，但这是哥哥第一次主动接近她，她心里还是贪恋这份温暖，期盼哥哥真能把她当妹妹。所以就算她害怕徐子凡会让她出丑，也没有开口拒绝，乖乖地跟着徐子凡去了车库。
徐子凡挑了个舒适的车子，载着王梦瑶出门，刚出去没多久，他扫了眼王梦瑶，嫌弃地道：“谁给你买的衣服啊？怎么这么丑？”
王梦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紧紧攥住书包，“衣服都是管家给我的，我、我觉得挺好的。”
徐子凡摇摇头，“啧，先去打扮一下，不然我带出去多没面子？我徐子凡的妹妹不是女王也得是公主啊，你这一身行头都得换了。”
徐子凡直接开到燕京最出名的商场，叫王梦瑶把书包放车里，带着她去了女装那层，“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
王梦瑶来到燕京还没逛过街，看着那些女装店全都很高级的样子，整个人都有些拘束，听到徐子凡的话连忙摇摇头。徐子凡大致看了一圈，走进一家款式活泼很适合少女的女装店，店员看到他一身名牌立马上前笑道：“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
徐子凡反手指了下身后的王梦瑶，“给我妹妹搭配几套适合她的衣服。”
店员忙看向王梦瑶，看清她身上的衣服后不禁一愣，这真是一点时尚感都没有。店员心里有数，微笑道：“这位小姐请这边请，我们店里刚上架的几件新款十分适合您，您看喜不喜欢。”
徐子凡坐到沙发上看着王梦瑶，不就是没见识过吗？有什么大不了？从俭入奢还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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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的气度在那摆着，店员不敢怠慢, 很快就给王梦瑶搭配了七八套衣服, 叫上另外几位店员捧着衣服等王梦瑶试。王梦瑶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连衣裙出来, 徐子凡抬头看去, 小姑娘眼神清澈，有些拘谨和无措，在白色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清纯、特别让人有保护欲, 十分吸引眼球。
王梦瑶照了下镜子, 听到几位店员不停地赞美，忍不住转身去看徐子凡的表情。徐子凡满意地点了下头，“不错，比你那套强多了。给她配双鞋，每套都配一双，记得挑舒服的款啊，别把我妹妹脚磨破了。”
“好的先生，请稍等。”店员立即应声，问了王梦瑶的鞋码，又记下几套衣服的款式, 快步走去鞋店选鞋。这种只要漂亮不问价格的顾客是她最喜欢的, 而且看徐子凡的架势肯定不会少买, 她一定得把握机会多赚点提成。
一个小时的时间, 王梦瑶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配了一双又一双鞋，最后试过好看的竟已有十几套了。她在试衣间的时候偷偷看过吊牌, 每一件都贵得要命，是她从前看都不敢看的衣服，现在这样被好几个店员赞美着随便试，将她当公主般服侍，简直像做梦一样。
徐子凡看了眼时间，两指夹着一张卡递过去，“成，就这些吧，刚刚试过的都给我包起来，把她身上这件的吊牌剪掉，直接穿着走。”
“先生，一共是十六万八千元，送您一张贵宾卡，欢迎下次再来。”店员眉开眼笑地双手递还两张卡。
徐子凡随手就把贵宾卡给了王梦瑶，“你自己拿着，喜欢再来买。”
王梦瑶握着贵宾卡脑子都是懵的，她看着那些店员将衣服鞋子装好，一大堆购物袋全是给她买的，吓得心跳飞速。她以为只是试试，挑一件最好看的，没想到徐子凡居然全买了，十六万八千块啊，都能买王家那栋能住下四代人的房子了！她居然要把这些穿在身上？感觉连动都不敢动了！
她忍不住小声说：“大哥，是、是不是太多了？很贵……”
徐子凡不在意地戴上墨镜，“这么便宜的东西也就给你上学穿着玩，走了。”
徐子凡双手插兜走在前面，王梦瑶回头看了眼，想提醒他购物袋还没拿，但见他已经走远了，急忙快步跟上，因为第一次穿高跟鞋，她一加快脚步差点摔倒。徐子凡看她一眼，曲起胳膊示意她挽住，“你这不行啊，得练啊。还好有几套配的平底鞋，不然你上学还不得摔得鼻青脸肿啊？”说完看着她皱起眉，“啧，都说人靠衣装，那也得搭配才行啊，你这头发和脸是怎么回事？还不如我一个大老爷们呢。”
王梦瑶立即低下头，犹豫了下，鼓起勇气说：“我以前放学要去地里干活，风吹日晒的才会这样，大哥，我会学着保养的。”
“你都回来一个多月了，家里佣人是吃干饭的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她们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徐子凡带着她边走边说，“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我就陪你去收拾收拾吧，好歹是我妹妹，总不能出去叫人笑话。”
“谢谢大哥。”王梦瑶礼貌地道谢，试探着问，“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那些衣服都付钱了不拿吗？”
“现在去我常做造型的工作室，这都快晚上了，随便弄一弄算了。有时间你可以约你的小姐妹一起做SPA，我可没那个耐心。衣服不用管，他们会按留下的地址送过去。”
王梦瑶闻言眼神一黯，她哪里有^小姐妹？学校里不知从哪传出她是来徐家打秋风的穷亲戚，班里同学都是非富即贵的，没有人会主动跟她说话，时不时还会有人嘲笑她，而且他们说的话题她也听不懂，连买了东西不用亲自拿都不知道，她根本融入不到圈子里头。过了今天，她就又要一个人了吧？
两人上了车，徐子凡见她一直沉默，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是不是没钱玩？爸妈忘给你卡了？”
王梦瑶抿紧唇，脸色不大好看，“妈说我在小地方生活惯了，突然条件好了容易学坏，所以每周给我两百块零花钱。”她说完就后悔了，眼角瞄向徐子凡，怕徐子凡觉得她不懂事、不知足，在背后说妈妈坏话。其实一周两百块对她来说已经很多了，她除了买学习资料从来没花过，都放在抽屉里攒着。让她难受的是冯香君给她钱的态度，好像在施舍一个乞丐一样，而冯香君给徐雅琳的却是十几万十几万的往卡里打钱。
徐子凡愣了一下，摘下墨镜看她，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地事情，“一周两百？吃顿饭也不够啊！”
“管家给我的食堂饭卡里充了钱。”
“食堂那饭多难吃啊，妈可真有意思，咱家那么多钱怕什么学坏，学坏不就是败家吗？咱家又不怕败，她肯定是天天看脑残剧影响了智商。”徐子凡说着从钱包里抽出自己的副卡给她，“以后刷哥的卡，别听妈那些歪理，我从来不听她的话。你记得，咱们徐家的钱你几辈子都花不完，黄赌毒不能沾，钱可以随便花。”
王梦瑶吃惊地睁大眼，急忙推拒，“大哥，我的钱够花了，不用给我卡，真的，你今天给我买了这么多衣服，够我穿几年了，我没什么需要花钱的。”
“给你你就拿着，什么穿几年？这季节过了就该穿新款了，你们女孩子最爱美，你要是穿个过季的款式还不得被你同学笑死？你看看雅琳，衣帽间的衣服都比刚才那家店里的多，这她还扔了不少呢。”徐子凡没好气地发动车子，边开边说，“你给我把节俭的毛病改了，你身为徐家大小姐天天不花钱算怎么回事？记住，你出门代表的就是徐家的脸面，往后多跟我学学，谁敢招惹你就用钱砸死她，哥的卡无上限。”
王梦瑶接过卡，红了眼睛，“谢谢哥。”
“诶你怎么还哭了？我也没骂你啊。”徐子凡往她跟前凑了凑，无奈道，“果然我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以后我不把你拉出来总行了吧？”
王梦瑶急道：“不是，大哥，我没有不高兴，我、我是太高兴了。不是、我不是因为你给我钱高兴，我、我就是没想到你会关心我，我喜欢跟大哥出来。”
徐子凡若有所思地道：“哦，给你买两件衣服给你点钱你就高兴了？你这也太好哄了吧？这可不行，这得多容易被臭小子哄走啊？”
“不是不是，因为是大哥我才高兴的，我不会要别的男生的东西。”王梦瑶着急地跟他解释，生怕他误会自己贪慕虚荣。
徐子凡点点头，笑了下，“看不出来你挺喜欢我这个哥哥嘛，哎呦你不知道雅琳多难伺候，全家都宠她，简直重女轻男，你这么喜欢我可真难得，不愧是我亲妹妹，以后有事就给哥打电话，没事就跟哥出来玩，燕京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哥带你玩个遍。”
王梦瑶听他说了好几次“亲妹妹”，不禁微微笑了起来，“谢谢大哥。”她顿了下，想起冯香君的话，心情又低落下来，“不过妈说我成绩太差，要请家教给我补习，我可能不能出来玩了。”
“补什么习，你是徐家大小姐，就算考全市倒数第一都无所谓，毕业证都是可以买的，少琢磨那些。你自己看着喜欢什么就学什么，钢琴、跳舞什么的，有个爱好玩玩就行，别整天闷头学习，都学傻了，徐氏那么大，你还怕以后找不着工作啊？”身为曾经的学神，徐子凡昧着良心说出了教坏孩子的话，不过他也不担心，王梦瑶快高考的时候考的是全年级第一，她要是乐意学，一点问题都没有，她要是不乐意学，有他给她撑腰，一辈子就算是文盲也能照样开心。
王梦瑶有些羡慕徐子凡的恣意妄为，不过她现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总是给家里丢人，她还是想好好学习考出好成绩，到时候也许爸妈和奶奶就不会这么嫌弃她了吧？
兄妹俩到了工作室，徐子凡叫他们的首席造型师亲自给王梦瑶做造型。造型师给王梦瑶做皮肤护理化了淡妆，又把她头发染成深紫色，平时看着是黑色，只有阳光照耀才能看出一点点紫色，然后做保养和自然顺直，修剪成适合她的发型。
徐子凡把王梦瑶之前试衣服时拍的照片给造型师看，造型师还给王梦瑶配了几款合适的包和首饰，当王梦瑶再次站到镜子前的时候，几乎都不认识自己了！
她底子很好，五官很漂亮，只是平时没有保养看着有些粗糙。这会儿换了发型化了淡妆，穿着新买的衣服鞋子，一下子就变成了不输于徐雅琳的白富美，如果她身上的气质能够再高雅自信一点，那就真是无愧徐家大小姐的名头了。
徐子凡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得意地笑说：“我就说我徐子凡的妹妹怎么可能那么土，这一打扮秒杀别人几条街啊。”他摸摸下巴啧啧称奇，“亲妹妹就是不一样啊，咱俩居然长得有点像，你看咱俩站一起是不是一看就是亲兄妹？”
“嗯，特别像！”王梦瑶重重点头，开心地弯起嘴角。虽然徐子凡一直嫌她带出去没面子会被人笑，拉着她打扮了几个小时，但她这次一点都不觉得难堪，反而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刷卡的时候，徐子凡推着王梦瑶过去，“拿你的卡刷，习惯习惯。”
王梦瑶有些紧张地递出卡，特意关注了下，发现做造型加上包和首饰居然要三十万，且还是打了八折的！她摸摸手上的包，这么个小小的皮包要三万多，比王家一年的收入还要多，她手上的水晶手链八千块，比刚才的衣服还贵，原来刚才徐子凡说衣服便宜都是真的。
她看徐子凡对账单毫无反应的样子，猜想这次的三十万也属于便宜行列。她把卡收回包里，心跳很快，但这次她没说什么也没表现出不妥，她记得，哥哥说她是徐家大小姐，代表的是徐家脸面，她不能让外人觉得她连钱都舍不得花。
做完造型都晚上八点了，徐子凡带王梦瑶去了皇爵，燕京数一数二的餐厅。他在皇爵有固定包厢，一进餐厅就被酒店经理客气地迎进包厢，王梦瑶下意识挺直脊背跟着徐子凡走，外形的改变仿佛让她连自信都多了一些。
进了包厢徐子凡把菜单丢给王梦瑶，“想吃什么点什么，看看有没有没吃过的点来尝尝。”
王梦瑶看到菜单上好多菜名都看不出是什么菜，紧张得手心微微出汗，不过好在有些菜是有图片的，她看着图片点了四菜一汤，又点了果汁。徐子凡敲敲桌面，对酒店经理道：“把今天的主厨推荐也上来，再来两道招牌菜，快点上。”
“好的徐少，请二位稍等。”酒店经理带着服务生退出去关上房门。
徐子凡抬抬下巴道：“趁这会儿菜没上，写作业吧，我看你看了好几次时间了，是不是怕写不完作业挨骂？”
王梦瑶没想到徐子凡细心的连这个都注意到了，有些赧然地把卷子拿出来，“我一直很努力学习，还是想考个好成绩。”
“考呗，等你考第一，哥把这包下来给你庆祝，快写吧。”徐子凡歪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看朋友圈，突然想到什么，把微信二维码点出来，“来加上微信，方便联系。”
王梦瑶拿出手机来，这是她第一部手机，到徐家以后管家给她买的，里面只有电话簿存了家人和管家的电话，她没用过，也没申请过微信。徐子凡吃惊道：“你是什么星人，连微信都没有。”他教她怎么用微信，然后加上了自己，给她看自己朋友圈里好玩的东西。
王梦瑶偷偷看向徐子凡的侧脸，又看向自己微信里唯一的好友，第一次觉得，有哥哥真好，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止。她光鲜亮丽地坐在哥哥身边，穿着哥哥买的衣服，揣着哥哥给的卡，有人关心、有人管，不懂的事情也有人教，不用害怕丢人，也不用不知所措，她真的不想再变回之前无人理会的状态了。
可惜时间一直在继续，她只能把这一刻珍藏在记忆里，这是她长这么大最幸福的时刻！

赌石阔少
王梦瑶很贪恋和哥哥相处的时间, 不过开始写卷子之后就全身心投入了进去, 小脸上全是认真专注。徐子凡手机一偏, 把她专注的样子拍了下来。照片中女孩儿一身白色连衣裙, 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 对着镜头这边的头发掖在耳后，露出精致可爱的耳朵, 耳垂上一枚小巧的水晶耳钉反射着诱人的光芒。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其实认真起来的女孩儿也一样吸引人。照片中女孩儿对着习题专注的模样使之浑身散发着一种精英学霸的气质, 让人一见就能想到“书香门第”、“大家闺秀”这样的词汇。而女孩儿漂亮的脸蛋和时尚的穿着又给她添上了几分贵气, 一点都不显得柔弱呆板, 反而看上去很有一种想让她抬头看自己一眼的**。
徐子凡嘴角噙笑把照片发到朋友圈, 【我特么真是个天才！亲手打造了我家小公主！】
他把手机静音，刚一刷新朋友圈就有十几人点赞评论, 数量还在不断增加，都在夸照片里的美女漂亮，追问他这是哪家千金, 还有问他干了什么, 为什么说美女是他家小公主。
徐子凡丝毫不遮掩地挑了个哥儿们回复，【这我妹, 家里那帮蠢货也不知道打扮她, 弄得土里土气的还得小爷我亲自出马[鄙视]不过小爷出马一个顶俩, 是不是闪瞎了你的狗眼】
【凡哥你喝多了吧？】
【认的干妹妹吧？要不就是私生女？[嘘][嘘][嘘]】
【凡哥你说清楚点啊，你表妹堂妹义妹？谁家的啊？】
徐子凡理理头发，凑过去揽住王梦瑶的肩, “瑶瑶，笑一个。”
王梦瑶下意识抬起头对镜头露出个微笑，兄妹俩第一张合影就这么定格在手机屏幕上。徐子凡看了眼，男俊女靓，满意地点点头，手指飞快地发到了朋友圈，【瞎啊你们，看看我俩长得多像？这是我一个爹一个妈的亲妹妹，都给我认清楚了，以后谁在外头碰见了都好好照顾着，我妹受了委屈唯你们是问！】
徐子凡故意略侧着脸拍的合影，这个角度他和王梦瑶有三分像，说是亲兄妹真的没毛病，但他朋友圈还是炸了锅。除了几家听到点风声，其他人完全想不通他怎么会多个同父同母的妹妹，看话里那意思之前还很土，家里还没人管，偏偏徐子凡护得厉害，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梦瑶看到他朋友圈里的话，脸色变了变，“大哥，奶奶和爸妈说……不让我对外说自己的身份，要等到合适的场合才能公开，你快把朋友圈删了吧，回去会挨骂的。”
徐子凡不在意地回到座位，“合适的场合公开那是告诉所有人呢，我朋友圈只有朋友能看见，不碍事。再说你是我亲妹妹，又不是见不得人，遮遮掩掩的像什么话？快写作业，没事儿。”
“奶奶和爸妈会不高兴……”
徐子凡喷笑，“瑶瑶你也太紧张了，敢情你这么乖是怕他们生气呢？我跟你说，咱们可是他们嫡亲嫡亲的后代，他们也就是表面嫌弃爱骂人，心里头对咱们喜欢着呢，说两句好听的话哄哄就完了。你看我天天吃喝玩乐、不学无术，他们不还很疼我的吗，因为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啊。你也一样，你可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不太出格就成，挨两句骂算什么。我给你打个比方啊，雅琳现在变成养女了，没有徐家的血脉，她要是干了什么惹爸妈生气的事，分分钟就可能把她送回王家。咱俩就不一样了，就算把他们气晕也还是徐家的少爷小姐。当然我就是打个比方，咱也不会没事气人对不对？”
王梦瑶在徐家一直被徐雅琳死死压着，从老夫人到佣人都把徐雅琳当做徐家大小姐，好像她是个外来的乡巴佬，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人肯对她释放善意，她一直以为徐家是不想接受她。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人说她是徐家的大小姐，徐雅琳只是随时可能被送走的养女。这种感觉很奇怪，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她捏紧手中的笔，怔怔地看着徐子凡，“是这样吗？徐雅琳……她真的变成了养女？”
“当然啊，你没看她每天都在讨好奶奶、讨好爸妈吗？就是怕失宠了被送走啊。今天她还讨好我呢，以前我可没见她下过厨，幸亏我没在家吃，也不知道她做出来的菜有没有毒。”徐子凡眼也没抬，还在朋友圈挑人回复。
王梦瑶吃惊地发现徐子凡说的好像都是对的，她以为徐雅琳在徐家一直都是这样的，原来是因为变成养女才费心讨好的吗？她突然想到这一个多月她从拘谨害怕到沉默寡言，经常都是低着头毫无存在感，在学校丢了好几次人，月考还考了倒数第一，但家里三位长辈就是看着她嫌弃，说她几句，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啊，还让她在徐家好好的住着，原来这是因为她有徐家的血脉吗？
她更吃惊徐子凡的态度，徐雅琳私下里嘲讽她的时候不是说哥哥很厌恶她，只疼徐雅琳一个妹妹吗？怎么感觉不是这么回事呢？
她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大哥，你不喜欢徐雅琳吗？”
徐子凡看她一眼，皱皱眉，“以前还好吧，不过这段时间我发现她挺烦的。明明你们俩被抱错了，她居然一点都不惦记亲生爹妈，放假都不回去看一眼，而且在家还是一副大小姐做派，你跟在她后头好像她的小跟班小丫鬟似的，简直莫名其妙。对了，我看她新季的衣服包包也没少买啊，比你的好看多了，这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么？”
徐子凡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说，“徐家对她好是徐家的事，她自己不知道收敛就是她的毛病了。她要真像她说的高兴多个姐妹，对你心存愧疚，还能这么长时间不帮你打扮？不在妈面前帮你说好话？她明显就是嘴上说说唬弄人呢。之前刚知道你俩抱错的时候，她还哭得天昏地暗的，主动说要换回来，我那时候觉得她挺懂事的，让人心疼，这会儿越看越觉得她是装的，小爷最烦有人骗我，当我傻子耍呢？”
王梦瑶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徐雅琳私底下嘲讽她，看不起她，徐雅琳的朋友都欺负她，她试过告诉冯香君，结果被冯香君骂了一顿，说她心眼坏，容不下徐雅琳。她从来没想过居然还有人能看穿徐雅琳的真面目，发现她受了委屈，而这个人，是她哥哥！
徐子凡愣了一下，丢下手机把纸抽拿到她面前，“怎么了这是？不会是雅琳欺负你了吧？你哭什么呀？”
王梦瑶在他给自己擦眼泪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哭出声来，“哥……”
小姑娘总算把委屈都发泄出来了，徐子凡轻轻拍着她，无声地叹息，口中说道：“瑶瑶别哭，谁给你委屈受了？告诉哥，哥帮你出气。你可是名正言顺的徐家大小姐，这燕京能给你脸色看的一双手就数的过来，别怕，以后你只管横着走，惹出祸哥给你兜着。”
王梦瑶被他最后一句话逗笑了，不好意思地坐直拿纸巾擦眼泪，徐子凡歪头看她，“可算笑了，哭鼻子把人都哭丑了。”
包厢门被敲响，他们点的菜被一一端了上来，徐子凡揉揉她的头发笑道：“吃吧，这儿的菜比家里好吃，明天哥再带你去吃烤鸭。”
“嗯。”王梦瑶点了下头，听到他明天还带她出来，眼睛都笑弯了，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
这段时间她在徐家吃的饭虽说都很精致可口，但因为饭桌上那三位长辈和徐雅琳一直有说有笑，对她却不假辞色，她每次都味同嚼蜡，根本尝不出美味。如今在皇爵，在哥哥身边，她第一次知道燕京这边的饭菜能这么好吃，香得她恨不得吞下舌头，比她过去十几年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两人敞开肚皮吃了一顿美食，徐子凡扣在一边的手机亮了灭、灭了亮，不知道有多少未接来电和微信短信，他看都没看一眼。吃完饭他载着王梦瑶回家，家里灯火通明，下人都噤若寒蝉，只眼角悄悄往他们身上瞄，尤其看到王梦瑶这一身装扮之后，全都掩不住眼中的惊奇之色。
王梦瑶透过落地窗看到里面沙发上坐着的三位长辈，三人表情难看，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她不由得攥紧了包包。徐子凡拍拍她的肩膀，勾着嘴角依然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怕什么呢？忘了我跟你说的了？他们还能吃了咱俩？走，你高跟鞋穿半天了，进去歇着。”
王梦瑶心中一暖，大胆地挽住徐子凡的手臂，见他一点都不排斥就放了心，笑了起来，“嗯，有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说笑着走进大厅，徐父徐振华一看见他们就沉声道：“你们还知道回来？！给我滚过来！”
王梦瑶收起笑容，徐子凡带着她慢悠悠地走过去，惊讶道：“爸，你也没教过我怎么滚啊？这怎么了气成这样？我不就带妹妹出去买几件衣服吃了顿饭吗？而且十点刚到就回家了。”
“你！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徐家的女儿抱错了，没有公关、没有正式公开，外面的人指不定要乱猜些什么，你到底是发的什么疯！”徐振华把手机丢到茶几上，屏幕上正是徐子凡发的那两条朋友圈。
徐老夫人李秀兰开口道：“子凡虽然爱玩，但一向很有分寸，不该这么胡来的，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什么了？”她锐利的视线射向王梦瑶，那个“有人”是谁不言而喻。
冯香君盯着王梦瑶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刚来家里就跟我说雅琳的坏话，现在又撺掇你哥公开你的身份，你是怕我们徐家不认你吗？说好要等你们十八岁成人礼公开的，现在这样不伦不类的说出去算什么？真是小地方长大的一身小家子气！”
王梦瑶脸色发白，徐子凡直接拉她坐下，不耐烦地道：“妈你瞎说什么呢？我看瑶瑶好看拍照片发朋友圈怎么了？有这么漂亮的妹妹还不许我炫耀炫耀了？跟瑶瑶有什么关系，你看不见照片里她正做作业呢吗？我偷拍的好吗？我徐子凡亲口承认的妹妹谁敢质疑？怎么就是不伦不类的说出去了，妈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不伦不类，比不上你的心肝雅琳啊，下午你就骂我一顿了，晚上又骂我，我真怀疑我是你捡来的，雅琳才是你亲生的，这偏心都偏到外太空了。”
他又揽住李秀兰的肩笑道：“奶奶，我看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什么了吧？你乖孙这么有分寸的人还能被谁蛊惑？来来来你看看，你孙女漂不漂亮？这可是我亲自带瑶瑶去打扮的，诶？之前我还没发现，瑶瑶一打扮跟奶奶你好像啊！这肯定是隔辈遗传，瑶瑶长这么漂亮全是随了你，奶奶你年轻时肯定是个大美女吧？追你的小伙子肯定排出好几条街。”
李秀兰本来很生气，听了他的话下意识就朝王梦瑶脸上看去，发现这丫头还真跟她年轻时很像，差不多像了有五分！再听徐子凡嘴抹了蜜似的夸赞，嘴角就弯了起来，“你个臭小子，有这么打趣奶奶的吗？你爸问你正事儿呢，你跟这瞎说什么？”
“我实话实说啊，咱仨在这拍张照，别人一看就知道是祖孙三个，怪不得人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说起这事儿我还得先收拾个人，刘叔？你过来！”徐子凡像是想起什么，脸色一变，转头喊了一声。
徐振华气得指着他骂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你没听见我的话？平时你在外头瞎胡闹也就算了，今天捅出这么大的事还跟没事儿人似的？我看你就欠打！”
徐子凡皱眉看他，无奈道：“爸你悠着点，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这么爱生气呢？这多大点事啊，你气成这样，害得我奶奶也不能休息，至于么？您说您不就怪我告诉别人瑶瑶是我妹妹了吗？可她本来不就是您女儿，我妹妹吗？亲的啊，干嘛跟做贼似的不让人知道？这要是私生女我还能理解，亲生的你们紧张什么？”
徐子凡纳闷地看着他们，“咱家有个这么乖的女孩儿，不闯祸也不瞎闹，别家不定多羡慕呢，说出去就是个当年的失误，又不是丑闻，怕什么？这会儿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等瑶瑶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正式公开，给大家介绍瑶瑶，大家也有个心理准备。不然万一到时候他们来了只带了给雅琳的礼物，没带给瑶瑶的，那得多尴尬啊，我觉得这样周到多了，一点问题也没有，不影响股价不影响名声的，不值当气一回，奶奶你说是不是？”
李秀兰之前认定是王梦瑶撺掇徐子凡发的朋友圈，这会儿那股气消了，再听徐子凡的话居然觉得很在理，只是她想到王梦瑶在学校的表现就皱了眉，“子凡啊，奶奶知道你懂事，照顾妹妹，可是你妹妹刚回来，还不适应咱们这个圈子，礼仪什么的都不懂，你这样贸贸然把事情说出去，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不是闹笑话吗？再说雅琳如今身份尴尬，没个正经的说法和表态，你叫别人怎么看她？她在学校还不得受委屈啊？”
徐子凡好笑地道：“奶奶，你看咱说个理啊，雅琳我也是疼的，毕竟当了我十几年的妹妹，可她过去这十几年在咱们家可是受尽宠爱，这两天受点委屈没什么大不了吧？你再想想瑶瑶，她可是受了十几年的委屈啊！那王家人什么样你们都知道，重男轻女，把女儿当牲口使唤，咱家瑶瑶这十几年的苦都是替雅琳受的啊！你们不觉得心疼吗？好不容易把瑶瑶找回来，还能怕她闹笑话？她要是闹笑话，你们应该找王家算帐去啊，你们把他家女儿养得这么出色，他家把瑶瑶糟践成什么样了？这可不能怪瑶瑶，我觉的瑶瑶比雅琳无辜多了，你们不疼她，以后我疼她。好不容易把亲妹妹找回来，我可不能让人欺负她。”
徐子凡握住王梦瑶的手，沉声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气呢，他们王家把我妹妹虐待成这样不是打我的脸吗？我没收拾他们都仁至义尽了，难道还继续把他家女儿捧着当公主，让我们徐家的血脉遮着掩着不能见人？反正我是想得听明白的，不管瑶瑶多不懂礼出了什么丑，那都是王家没教好，是王家丢脸，是王家亏欠咱们，我只有气王家人的，没有嫌瑶瑶的，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吧。”
李香兰和徐振华对视一眼，都皱着眉没说话，看上去是在想徐子凡说的话。冯香君恼怒道：“你简直满口歪理，外人会想这么多？他们只会说徐家大小姐是乡巴佬……”
“妈那你教她啊。”徐子凡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不教她也不找老师教她，这是打定主意要让她一直当乡巴佬给你那个心肝雅琳垫脚呢？”
冯香君气得浑身哆嗦，“你！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你妈！”
“奶奶，爸，我妈偏心偏得太厉害了，我看以后妹妹归我管得了。再让我妈管下去，说不定我徐子凡的妹妹一辈子都是乡巴佬。”徐子凡一点不给她面子，在原主记忆里这个家老太太还是最疼原主的，徐振华把原主当继承人当然也偏向原主，只有冯香君，始终当徐雅琳是贴心小棉袄，嫌原主不争气，比不上她那些朋友闺蜜的儿子，只喜欢学习优异的徐雅琳。他的任务又没有孝顺长辈，自然不惯着她。
冯香君气坏了，徐子凡却转头对上了过来待命的管家，“刘叔，瑶瑶的衣食住行是你安排的吧，我听说她的衣服、手机都是你给买的？”
管家半弯着腰，忐忑地说：“是的少爷，可是有什么不妥当？”
徐子凡冷哼一声，“不妥当？简直是太不妥了！瑶瑶天天出门进门的你看不见？她不会保养、不会配衣服、不会锻炼、不会养身体，你不给她安排好，连个贴心的小女佣也不给她安排？家里养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大小姐出门代表的是徐家的脸面，你们连脸面都不打点好，天天在这吃干饭吗？”
管家一听，冷汗都冒了出来，所有下人都是看主子脸色行事，他也不例外，对这位新小姐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把该准备的准备好，多余的话是没说过。可之前老爷夫人也没提过这些事，他们还在观望新小姐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小姐呢，怎么少爷突然就给新小姐撑腰了呢？
他小心地回答，“是我考虑不周，疏忽了，今后我一定细心一些，满足二小姐的一切要求。”
“二小姐是谁？我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她留着徐家的血，她是我们徐家唯一的大小姐。”徐子凡淡淡地看着他，明明声音不大，偏偏让管家感觉像被压了一座大山，一句都不敢反驳。
冯香君拍了下茶几，“子凡！你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你这话是不把雅琳当妹妹了？雅琳也是徐家的女儿，这话要说几遍你才能记住？”
徐子凡看她一眼，“是养女，刘叔，通知所有佣人，以后称呼瑶瑶为大小姐，管雅琳就叫琳小姐吧。爸，瑶瑶才是真正姓徐的，是你的血脉，她要是让人看不起，你脸上没光吧？爸，你听我一句，如果咱家今后宠雅琳超过瑶瑶，外面绝对笑死咱们，笑咱们自家血脉不疼，把王家那混账夫妻的血脉疼得跟什么似的，这不是傻吗？哪个世家名流不重视血脉？爸你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我天天在外头玩，最知道他们背后笑话别人都笑话什么了，这方面你信我没错。”
徐振华若有所思地看向王梦瑶，这个女儿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打扮，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优点，他自然是不喜的，但也没到讨厌的程度。徐子凡一番话都被他听了进去，血脉传承自然重要，他对自己的血脉不管不问，反而天天宠爱王家的女儿，这么一想怎么这么膈应呢？想到王家那对夫妻贪婪的嘴脸，他眉头皱得更紧。
他一直觉得王梦瑶被王家夫妻养大，肯定也沾染了王家夫妻的习性，人品不怎么样。可刚才徐子凡一直强调血脉，他忽然觉得他徐振华的女儿怎么可能那么不堪？看着眼前这乖巧文静的女孩儿，哪里有半点王家夫妻的影子？这分明是受徐家血脉影响，出淤泥而不染！之前倒是他先入为主了。
徐振华捏捏眉心，沉声道：“子凡说得也不无道理，香君，事情已经这样了，今后梦瑶这边你就多费心，该教的教、该提点的提点，接回来这么久，再出错丢的就是徐家的脸了。”
李香兰闻言也开口道：“行了，这段时间好好教教梦瑶，等两个孩子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风光露面，到时候就什么面子都挣回来了。以后两个姑娘教得好，有这么一对姐妹花也算是一场佳话，还显得我们徐家有情有义。”
徐子凡对王梦瑶眨了下眼，就像在对她说：看，没挨骂吧？
王梦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急忙低下头，怕奶奶和爸妈以为她得意忘形呢。
“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王梦瑶回头就看见徐雅琳从楼梯上滚下来，额头撞在最后一个台阶上，流血晕了过去。
“雅琳！”冯香君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冲过去抱住徐雅琳，焦急地大喊，“备车，快送医院！快点！”
管家急忙跑出去安排，冯香君看见楼梯上跑下来的女佣怒道：“你们怎么照顾小姐的？雅琳怎么会摔下楼？”
女佣哭着说：“太太，小姐她……她想下楼喝水，正好听到少爷说、说小姐是养女，”女佣小心地看了徐子凡一眼，继续说，“小姐一时失神踩空了才、才摔下楼梯……”
冯香君急忙低头去看，果然看到徐雅琳满脸泪痕，心疼得要命，冲着徐子凡就骂，“你看看你，你们兄妹十几年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
“妈，先把雅琳送医院要紧，回头你乐意骂我让你骂一天。”徐子凡又打断她的话，示意几个女佣把徐雅琳抬到车上去。
冯香君被他噎得胸口发闷，这一天不知道被他气了多少次，以前可没有这样的，她狠狠瞪了王梦瑶一眼，肯定是这小家子气的东西跟徐子凡挑拨的！这会儿她也顾不上训人了，拿上包赶紧跟徐雅琳上了车。
徐子凡和王梦瑶还有徐振华坐了另一辆车，老太太年纪大了就留在家里等消息。车子在路上行驶的时候，徐子凡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询问徐雅琳的情况，然后对黑着脸的徐振华道：“爸，你别着急，雅琳没伤到骨头，是皮外伤。她一向福星高照，这次肯定没事。”
徐振华冷哼一声，“现在你说她福星高照了？怎么之前看你那么不待见她呢？”
徐子凡理所当然地说，“她必然是福星高照啊，不然投生在王家那样的人家，怎么可能享受咱们徐家十几年的福呢？王家人这辈子赚翻了，抱错个女儿，不但女儿在咱家吃好的喝好的，像小公主一样长大，咱徐家的女儿还得在他家当牛做马伺候他们一家子，最后咱们把两个女儿都养了不说，还给了他家五百万。我说雅琳福星高照还是说错了，王家才是福星高照呢。”
这话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徐振华心里，本来他根本没想过这些，留下徐雅琳纯粹是因为相处十几年的父女情，不舍得让那孩子回去受苦。可听徐子凡掰开了揉碎了一说，仿佛他们徐家就是个傻逼，给别人养女儿还乐得跟什么似的，自家女儿给别人当牛做马，接回来了也不管不问，怎么想都觉得王家赚翻了，而徐家亏大了！
徐子凡看到他神色变化，扫了眼前面的车，说：“爸，我看妈真的特喜欢雅琳，没精力照顾瑶瑶，您还是把瑶瑶交给我吧，我保管在瑶瑶的十八岁成人礼上给你一个世家千金。”
徐振华看着眼前一双儿女，点了下头，“好，照顾好你妹妹。”

赌石阔少
徐雅琳在去医院的路上就醒了, 一看是在车上, 连忙坐起来叫司机掉头回家, 笑得很甜的说：“妈，我没事了，就是磕破点皮,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回家上点药就行了。”
冯香君心疼地搂住她, “那哪行, 你可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身上肯定都伤着了。还有你额头上的伤口也得好好处理，不然留下疤可怎么办？雅琳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定告诉妈妈别忍着。”
徐雅琳笑说：“没有, 真没事, 不信你看, 嘶——”她舒展身体给冯香君看, 结果不知扯到哪处伤痛得脸都皱起来了。
冯香君忙压下她的手，责备道：“快安生点吧, 还嫌不够疼呢！妈知道你懂事, 可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医院快到了, 待会儿让医生好好检查检查。”
徐雅琳沉默了一下，又扬起笑容，“好，我听妈的。那我给爸爸、奶奶他们打电话说一声吧。”
“好，用妈妈的手机打。”
徐雅琳先打给李秀兰, 用轻快的声音说：“奶奶，我已经醒啦，没事了就是点皮外伤，您别担心……嗯嗯，我会配合医生检查的，您早点休息吧，熬夜伤身体，明早我做早餐给您吃……嗯我知道了，那我明早陪您一起吃……奶奶放心吧，我晚点就回去。”
“爸，我醒了，就身上有点疼没事的，直接回家上点药就行……嗯我知道，妈妈也说要检查一下才能放心，爸你明早还要上班，先回去休息吧，妈妈陪我就行了，我没什么事，还有哥哥和梦瑶，你们别到医院啦，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哦，好，都怪我不好，连累一家人这么晚还要折腾……”
等她挂了电话，眼圈已经红了。冯香君急道：“怎么了？你爸说什么了？还是你哥又说什么了？”
徐雅琳急忙摇头，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下眼角，“没，爸说来都来了，还是检查下放心点。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们对我太好了，我、我只是个养女，我霸占了属于梦瑶的爱，我、我真的好幸运能做你们的女儿。”
冯香君紧紧抱住她，满脸心疼，“雅琳乖，别听你哥瞎说，他一向很疼你，今天指不定是被挑拨了才说那些话，回头妈说说他，你是咱家的女儿，永远都是妈亲生的女儿，谁也不会说你是养女，你别胡思乱想。”
徐雅琳无声的流泪，眼泪打湿了冯香君的肩头，让她心里更加难受。当年徐子凡一出生就被老太太抱在身边，虽然都是住一个家里，但徐子凡的一切都是老太太的人在照顾，她这个当妈的根本没体会到养育孩子的快乐。徐振华又工作繁忙，每日出去上班应酬，跟她说不上几句话，她那时候差点产后抑郁，直到有了雅琳才恢复过来。
她亲自照顾雅琳，看着那么小小软软的一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学会叫她“妈妈”，学会跟她撒娇，然后一天比一天优秀，每次带到外面都给她长脸，她心里就觉得雅琳是上天赐给她的珍宝。后来被老太太教育的徐子凡不学无术，而她教育的雅琳品学兼优，她心里头就有一丝隐秘的快感，似乎雅琳的优秀就证明了老太太当初从她这抢走徐子凡是错的，她每次骂徐子凡都好像在指桑骂槐骂老太太害了徐子凡一样。
可这一切都在王梦瑶出现的时候变了，那么优秀的雅琳不是她亲生的，一个小家子气畏畏缩缩的乡巴佬才是她亲生女儿。尤其是看到王家夫妻的嘴脸就仿佛看到了王梦瑶的将来，她完全无法想象把雅琳送走，以后只能带着王梦瑶出席各种场合该是怎样一场灾难。平日那些太太们就算看不上徐子凡也会夸赞雅琳，以后换成王梦瑶，她还有脸出去和她们聚会吗？他们会怎么说？说她冯香君的两个孩子都是废物？
徐子凡那句“基因不好”直接戳到了她肺管子上，她娘家没落，这几年已经被挤出了燕京富贵圈，她嫁的老公无能，自接手徐氏集团，集团就开始走下坡路，因为这些她没少被人在暗地里嘲笑。凭什么连她生的两个孩子也一个比一个没用？她只有雅琳能争气了，还是她亲自养大的，说什么也不能把这份骄傲舍出去。就算不论这些，这女儿她养了十几年，感情也是谁都比不上的，她哪舍得让雅琳受委屈？
徐雅琳这么一哭直接哭到了冯香君心里，她本来就偏的心更是无底线偏向了徐雅琳，下车后看见徐子凡和王梦瑶，眼神都带着火，要不是顾及着医院有很多人，早就忍不住骂人了。
徐子凡看她一眼就对徐振华说：“爸，你看妈的眼神，不知道雅琳跟她说什么了，她现在肯定恨死我了。还是你过去吧，我和妹妹就在后头离远点，不然肯定挨骂。”
徐振华没好气地道：“你今天怎么回事？对你妈太不尊重了，她骂你也是被你气的。你别再胡说八道，以后要补偿瑶瑶没错，也不能亏待雅琳，又不是她故意让人家抱错的，她也是无辜的。尤其今天她还是听见你说养女才不小心摔下楼，你当哥哥的多少关心关心，家和万事兴，一家人得和和乐乐的才能过下去，听到没有？”
徐子凡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跟着他慢慢往前走，“知道知道，不过以前雅琳每次生气都得我哄半天，现在知道王家人虐待咱们徐家的女儿，我可没那个耐心再去哄王家的女儿。反正你们都疼她，也不缺我一个，瑶瑶刚来燕京什么都不了解，我就带瑶瑶玩了，爸你没意见吧？我少往她跟前凑也省得说话不中听再害她摔一次楼梯么，对不对？”
“你这孩子！”徐振华觉得这态度不正确，可想要纠正又觉得王家虐待他女儿，凭什么让他们哄王家的女儿？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徐雅琳是王家女儿这一点十分膈应，王家可是整整苛待他女儿十七年呢！这么一想他就不想说什么了，儿子说的也没错，有冯香君照顾雅琳，让儿子多带女儿熟悉燕京不也挺好的吗？
“对了爸，千万让医生给雅琳做个全面的全身检查，不然她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妈肯定要骂死我，毕竟她是因为我才摔下楼的么，今天这检查报告就是我的护身符，以后有什么事可别赖我身上。”徐子凡见徐振华黑了脸，挑眉道，“爸你别怪我多心啊，电视上都这么演的。我虽然没有火眼金睛，却也知道自从瑶瑶回来后，家里大大小小发生不少矛盾，结果雅琳在家里越来越受宠了，这不就是最终获利者吗？你也不想徐家以后改姓王吧？那王家真是比赚翻了还赚翻了，还是防备点好，偷偷防备又不伤感情，没坏处。”
徐振华停下脚步，皱眉打量他半天，“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他也没等徐子凡回答，瞪他一眼就大步追上冯香君和徐雅琳了。不过徐子凡的话却在他心里扎了根，时不时就出现在他脑海中，尤其是关于徐家、王家的说法。他花钱打发了王家就把王家抛在了脑后，平时家里那些矛盾当然就是两个小姑娘之间的一些小摩擦，还有王梦瑶不适应富贵生活的一些笑话，都是小事，不值得他在意。
这会儿被徐子凡洗脑的仿佛要争家产断送家业一样，他虽然感觉十分荒谬，可徐雅琳是王家女这件事却深深印在他脑海里了，徐雅琳是个外人，王梦瑶才是他徐振华的血脉，才会一心一意永远向着徐家。于是在医生检查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就要求医生给徐雅琳做全身检查，仔仔细细地检查。
徐雅琳还像在车上那样笑着说自己没事，“爸，你太紧张了，让护士给我处理下伤口上点药就行了。”
不等冯香君着急，徐振华就道：“必须好好检查，不能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徐雅琳看了眼徐子凡，低头说：“爸，我真的没事，这样兴师动众好像我多矫情一样。”
冯香君恼怒地瞪了徐子凡一眼，“谁敢说你矫情？你受伤了就好好医治，别在意其他的。”
徐振华把她们二人的神情看在眼里，莫名想到徐子凡说的冯香君太偏心，徐雅琳心机重。一个检查算得上什么？又不是没钱。徐雅琳这么推三推四的是因为自己是养女跟他们见外了，还是想日后不舒服怪到徐子凡身上？他心思转了好几圈，面上不动声色地说：“医生，能做的检查都做一遍，什么都不要遗漏。”
“那我听爸妈的。”徐雅琳露出感动的微笑，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远处的徐子凡和王梦瑶，就算王梦瑶蛊惑了徐子凡又怎么样？这个家是由长辈做主的，爸妈都这么紧张她，生怕她出事，她才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公主。
在徐雅琳检查的时候，冯香君就跟徐振华说：“以后谁也别在家提什么养女不养女的，不然雅琳在家里得多尴尬？不管怎么样，她也是咱们养大的女儿。”
徐振华随口应了一声，却敲打了冯香君几句，“你做妈的，跟他们接触的多，以后记住要一碗水端平，多体贴三个孩子，偏心也别表现出来。”
冯香君气得够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也信子凡那套，认为我偏心偏得没边了？哪个长辈不喜欢贴心的小辈？雅琳贴心懂事知道孝顺我，我多疼她一些怎么了？”
徐振华皱起眉有些不满，“那你自己生的儿女就不用疼了吗？行了，我不想跟你吵，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孩子们都大了，你对孩子不照顾，将来也别怪孩子不孝顺你。”
“你！你天天在外头应酬，家里全是我打理的，现在你说我不照顾孩子？那他们都是谁照顾的？你说着话不亏心吗？今天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怎么回事，对我这么大意见？我干什么了？我亏待子凡和梦瑶了吗？”
徐振华这会儿对徐雅琳正有点膈应，对冯香君这样坚持疼徐雅琳也有点反感，干脆闭口不言，独自沉着脸坐到一边。冯香君一个人吵不起来又没人跟她说话，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心里堵得难受，憋气得厉害。
王梦瑶和徐子凡坐在远处，王梦瑶看看那边的情形，小声问徐子凡，“哥，真没事啊？爸妈好像吵架了，妈气坏了。”
徐子凡掏出手机玩游戏，“甭管她，瑶瑶我告诉你，血缘是改不了的，但亲情是讲缘分的，我跟妈就没什么缘分，她一直看我不顺眼，只喜欢雅琳。我天天过的好好的，也没必要上杆子去讨好她不是？她又影响不到我什么。你也一样，你喜欢谁就接近谁，对方要是不喜欢你，那也别浪费感情，世界这么大，有的是人想让你喜欢呢。”
王梦瑶疑惑地眨眨眼，“可是……她是我们的妈妈啊。”
“那有什么，还有爹妈把孩子打死的呢，谁告诉你爹妈就一定会疼孩子了？你以前在王家的时候，他们不也以为你是亲女儿吗？还不是天天磋磨你？咱妈比他们应该好多了，大不了就当熟悉的陌生人，无所谓的。以后你在这圈子里见的人多了就知道了，好多人家都相敬如宾，反正有钱有闲，自己找乐子就得了呗。”徐子凡双手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移动，话音一落，游戏也赢得了胜利。
王梦瑶陷入沉思，她想起她在王家其实也没特意想得到父母的爱，只是回到徐家后看父母那么疼徐雅琳，她才觉得他们相处好了也会那么愉快。然而事实证明爸妈好像不太喜欢她，也许她应该向哥哥说的那样，别浪费感情。现在不用下地干活，住大房子、穿好衣服、车接车送、天天吃好吃的，还有国际学校精英班可以读，这样一想，生活不是比从前好多了吗？
王梦瑶突然觉得豁然开朗，不禁露出个笑来，“哥你说的对，我之前真是作茧自缚，我现在应该活得更开心才对。”
徐子凡看了眼小丫头脸上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通了就好，以后多跟哥学，天大地大，自己开心最重要。记得，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自己不敢就来找我，别不好意思提，你可是徐家大小姐。”
王梦瑶重重地点头，笑容明媚，“我记住了哥！”
冯香君无意间转头看见两人的笑容，心里又是一堵，对徐振华道：“你看看他们，雅琳还在里面检查，他们一点不担心还说说笑笑的。”
徐振华也觉得兄弟姐妹间应该更亲密点，但徐子凡明显把徐雅琳当做王家女，很有意见，那这样的表现就没毛病了。他咳了两声，不耐烦地道：“行了，你别天天盯着他们挑刺，咱们就这一双亲生儿女，兄妹俩感情好你应该高兴。”
冯香君还要再说什么，徐雅琳已经出来了。检查结果还要等，徐子凡见状就提议道：“雅琳今天住院吧，观察一下大家都放心。爸妈，你们跟雅琳去病房，我去办住院手续，顺便给雅琳请个高级看护照顾她。”
冯香君满意道：“这还差不多，雅琳走吧，你哥都给你安排好了。”
徐雅琳没来得及推辞就被她拉着走了，本想早点回家借那个女佣的口再闹一场，至少给王梦瑶安个不怀好意背后挑唆的名头，不过现在没机会了只能静观其变。
徐子凡办手续也带着王梦瑶去，他觉得王梦瑶已经十七岁了，无论好事坏事还是普通的事都应该让她跟着多见识，经历得多了人就容易自信，不会因为不懂而拘谨退缩。这家医院很大，比王梦瑶以前上学的县城医院大了好几倍，医护人员都很高级很有素质的样子，不过她发现办手续一点也不麻烦，有事说事，该排队排队，比县城医院办事还要顺利，医护人员也好请，钱给到位，医院最好的医护人员随便挑。而她现在，似乎最不缺的就是钱，她有哥哥给的卡！
办好手续已经很晚了，徐家几人都没再多留，让护工照顾好徐雅琳就回了徐家。冯香君有些头痛，气也没出，进屋就叫住徐子凡想说说养女的事。谁知徐子凡一进屋就冷了脸，对管家抬抬下巴，“去，把雅琳身边那个女佣给我叫来。”
冯香君下意识地皱眉，“你又要干什么？雅琳的女佣怎么了？”
“照看不好小姐，让小姐在她眼前摔下楼，妈你不会还想继续用这种没用的佣人吧？”徐子凡拉着王梦瑶坐到沙发上，一副要处置佣人的架势，看得徐振华也头痛起来。
“大晚上少折腾，差不多得了。”徐振华没兴趣管佣人的事，随口了一句就上了楼。
这时那女佣已经被带了过来，听到他们的话吓得脸都白了。徐子凡锐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冷声道：“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雅琳是怎么摔下楼的？当时你就在她身后都不知道拉她一把？她哭了一脸泪是站那好一会儿了吧？她站在那哭你也不知道劝劝？那你站那干什么？偷听我说话看雅琳热闹？”
女佣吓得急忙摆手，“不是，少爷我没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看见琳小姐伤心才走过去，我还没走近，琳小姐就踩空摔下去了，不关我的事啊。”
徐子凡眯起眼盯着她，“哦？你不是说雅琳口渴要下楼倒水吗？她哭了你才走过去，你是怎么知道她口渴要倒水的？你不是说她听见我说‘养女’两个字才伤心的吗？你当时都没走近她怎么听见我说什么的？我声音那么大都能传到二楼了？我看你分明是满口谎言，雅琳是你推下楼的吧！”
“不、不是！我、我之前在琳小姐门口碰见她，听她说要倒水，后来，后来我也正好要下楼才往楼梯走，我听到少爷说话了，然后才看见琳小姐哭的。”
“雅琳口渴，你听见了居然不下楼帮她倒？”
“是琳小姐想自己活动活动……”
“雅琳房间到楼梯就那么几步，你先往楼梯走，雅琳听到我说话才哭，她哭满脸泪水至少要两分钟，而那个距离你只需要半分钟就能走到，这么低劣的谎言还要我拆穿你吗？你还不说实话？刘叔，报警！我怀疑她谋害雅琳，不然为什么满口谎言？至少也要判她个谋杀未遂，我想想要进去蹲几年……”徐子凡眼睛一直盯着女佣，双腿交叠，右手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的敲动，语言中带着很强的压迫感，迅速攻破了女佣的心防。
女佣哭道：“不要，不要报警，都是琳小姐让我这么说的，我只是听琳小姐吩咐，我没有害人，没有推琳小姐，琳小姐可以给我作证！”
“哦？”徐子凡扫了一眼震惊的冯香君，“那你把真相说清楚，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你不把握，你的家人就只能去监狱里看你了。”
女佣焦急地解释，“少爷您回来的时候琳小姐就躲在楼梯口偷听，我站在琳小姐身边，你们说的话我们全听见了，然后琳小姐小声交代我几句，叫我按照她的吩咐说，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流泪然后自己摔下了楼梯。我当时吓坏了，但是还是遵照琳小姐吩咐说了那些话，我真的没有害人啊！”
“你胡说！”冯香君腾地站起来，满脸怒气。
徐子凡反倒摇摇头，一脸无趣，“真没想到雅琳为了争宠，苦肉计用的这么6，都说留她在徐家做养女了，耍什么手段呢？真摔死了王家还不得打上门要赔偿？到时候指不定外头怎么说徐家呢，找回亲生的就虐待死养女了？妈，不是我说，雅琳太不为徐家考虑了。不过也是，她毕竟是姓王的，我看这姓氏还是趁早改过来，别含糊不清的。”
冯香君气道：“你少说几句，事情还没查明白，你宁愿相信一个女佣的话，也不信你妹妹？”
徐子凡站起身双手插兜，“我妹妹就瑶瑶一个，妈你记不住无所谓，刘叔，你和其他人可都得给我记住了，以后眼睛都放亮点，在这个家，我不允许王家人作威作福让我亲妹妹受委屈，明白吗？”
管家连忙点头，“明白，少爷放心，没人能欺负大小姐。”
“子凡！你太过分了！”冯香君万万没想到儿子居然敢这样顶撞她，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
徐子凡拉着王梦瑶往楼上走，路过冯香君的时候停住脚步看着她冷漠地说：“你没听见吗？你的好女儿故意摔下楼，却说是听了我的话才失足摔的，她栽赃陷害我，如果这一下摔死了，是不是要你亲生儿子我来承担责任？尽管法律不会这么无理取闹，但她这种行为膈应到我了，还从来没人敢冤枉我徐子凡，你的好女儿再敢有下次，我就让她见识下什么叫社会！”
“刘叔，把这个女佣辞退，以后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别往家里招，留下的都给我记住了谁才是大小姐。”徐子凡留下这句话就带王梦瑶上了楼，送她到门口笑道，“早点睡，明天哥送你上学。”
王梦瑶扶着门露出甜美的笑容，“嗯，哥哥晚安！”
关上房门，王梦瑶一转身就看到墙边排列整齐的购物袋，她打开柜子，将里面原来的衣服都靠到一边，小心地把新买来的衣服一件件挂进去，鞋子也都一双双摆好，就像在珍藏哥哥的心意。她靠在墙上捧住脸，只觉得好开心好开心！有一种找到归属感的感觉。
在这个家里，她不再是浮萍一样的存在了，她有哥哥，她的哥哥特别好，给了她亲情，给了她身份，给了她最强最强的安全感，让她回到徐家以来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全都烟消云散，她真的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把徐子凡朋友圈里那两张照片都保存下来，用两人的合影做了桌面和屏保，然后看着微信里唯一的联系人——“亲爱的哥哥”露出笑容，那是徐子凡自己设的备注，她觉得很贴切。想到刚才霸气侧漏的哥哥，她在心里下定决心，她也一定要那么棒才行，不能给哥哥丢脸！如果可以，她以后还想保护哥哥，和哥哥做最好的兄妹！

赌石阔少
女佣帮徐雅琳说谎的事, 第二天徐家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徐子凡那么大动静，就算冯香君想要下封口令再调查调查都没办法, 管家一大早就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报给了徐振华。
徐振华本就因徐子凡那番话对徐雅琳有了隔阂, 再一听徐雅琳居然耍这种心机, 顿时对她反感起来。他可不会怀疑自己的儿子冤枉徐雅琳, 毕竟徐雅琳现在在他心里就是王家女。出了这件事，让他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王家那对夫妻生出来的女儿，果然是这种心机深重爱耍手段的小人。
冯香君一夜没睡好，见徐振华知道了就急忙说：“这只是女佣的一面之词, 要再查清楚才好, 我不相信雅琳会故意摔下楼。我们养了她十几年, 难道连她是什么品性都不清楚吗？这种时候不相信孩子去相信一个女佣太莫名其妙了，哪有这么巧的事？雅琳一变成养女就成了心思不纯的恶人？我看着其中说不定有什么内情。那女佣已经被我留下了, 我看等雅琳回来和她当面对质……”
李香兰沉着脸打断她的话，“亏你还是当妈的人，自己的儿子被人这么陷害还在那维护外人, 我看子凡说得对，你真是偏心偏得没边了！子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你还要留那碍眼的在家里膈应人？你爱查什么就自己查去，那个女佣立刻给我赶走，我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雅琳做的, 再有下次，就把徐雅琳送回王家去！”
“妈！”冯香君已经很多年没被婆婆这样当面骂过了，一时间很是难堪, 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徐振华微皱着眉，喝了口咖啡，“家和万事兴，不管怎么样，家里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亲生女就是亲生女，养女就是养女，今天我会安排秘书去改梦瑶和雅琳的户籍，梦瑶改回徐姓，以后就是家里的大小姐，雅琳改姓王，就算是我们徐家的养女，该分清的也得分清，否则连下人都不知道孰轻孰重。”
李香兰和徐振华的决定就好像在否定冯香君这十几年的付出一样，好像在说她冯香君辛苦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是个白眼狼，她怎么受得了？当即冷着脸反对，“我们这样做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从小养大的孩子因为抱错了就当成了外人，这不是不讲情义吗？真要这么做了，指不定多少人说我们冷血。”
“王家那样的农户，女儿能成为我们徐家的养女，继续享受徐家的照顾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难不成还要我把家产分她一半才能显出徐家有情有义来？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必再说，你把雅琳宠上天我都不管，只是你别忘了谁才是真正的徐家人。”徐振华不悦地看她一眼，起身接过管家递来的公文包大步离开。继承权是他决定的，其他的他没兴趣管，就算妻子把雅琳宠上天又如何？顶天把她那些嫁妆送给雅琳罢了，权当是雅琳哄妻子高兴的报酬了。
不过从前他还想过若雅琳大学毕业足够出色，就让她进公司锻炼，以后帮徐子凡打理公司，现在却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徐子凡怎么办？那小子二十五了还只知道玩，梦瑶看着也一般，以后徐氏可要怎么传承下去？徐振华头痛地坐上车，对徐子凡这个纨绔子恨铁不成钢。
徐子凡和王梦瑶起床之后，知道徐振华要给两个女孩改户籍，徐子凡便说：“上午请假吧，反正雅琳也得等检查报告，等张秘书改完户籍，下午我送她们去学校。这么大的事总得跟老师说一声，我也了解一下瑶瑶在学校适不适应。”
李秀兰一听就笑了，“子凡长大了，知道照顾妹妹了。成，只要你不出去跟那些狐朋狗友瞎玩，你想做什么都行。”
徐子凡带着王梦瑶一起坐到李秀兰身边吃饭，笑说：“奶奶，什么瞎玩啊？我那是在社会上历练呢，不信你问瑶瑶，我是不是很能干、很厉害？”
王梦瑶立即点头，认真地说：“哥哥很厉害，特别好。”
李秀兰怔了一下，审视地看向王梦瑶，“你喜欢这样的哥哥？不觉得他是纨绔子弟吗？”
王梦瑶对徐子凡露出笑容，“我喜欢哥哥，哥哥对我可好了。我不懂的哥哥都会教我，还鼓励我、给我买衣服，哥哥还给了我副卡，哥哥什么都懂，才不是纨绔子弟，那么说哥哥的人肯定是嫉妒哥哥！”
李秀兰听小丫头一口一句“哥哥”，叫得别提多顺口多开心了，再看小丫头看着徐子凡的眼神清澈透底，亲近依赖，还带着崇拜，明显是真心喜欢这个哥哥的。她忽然就明白孙子为什么喜欢这个孙女了，历来只有人说孙子不学无术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真心夸孙子很厉害特别好。她亲自带大的孙子她当然喜欢，见王梦瑶对孙子这么真心，她对王梦瑶也多了一份好感，笑道：“那你以后就多跟着哥哥玩，还能让他收收心早点回家，你们兄妹俩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徐子凡笑着给李秀兰盛了碗汤，“放心放心，我给我爸打包票要交给他一个大家闺秀呢，到时候肯定不让你们失望！奶奶，瑶瑶还要好好学习考第一呢，回头我找几个老师学学，好好教教她，让她拿奖杯、奖状什么的回来孝敬您，到时候您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李秀兰现在就合不拢嘴了，笑说：“好，我孙子这么聪明，学什么会什么，肯定能把妹妹教好，不拿东西回来奶奶也高兴。”她平日里最担心的就是孙子在外面花天酒地，现在孙子兴头上来了要教好妹妹，肯定不会再出去瞎胡闹，她当然高兴了，看王梦瑶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冯香君就憋了一肚子气，单说她不疼这两个孩子，他们下楼见到她除了叫她一声妈就再没看过她，跟老太太和乐融融的好像就没她这么个人似的。老太太也是莫名其妙，徐子凡吹牛吹上了天，老太太还说他学什么会什么，徐子凡养成这不学无术的样子全是老太太的错！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又知道老太太不待见她，徐子凡也不给她面子，干脆什么都不说，叫司机送她去医院。雅琳还在医院呢，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再说女佣的事她也得好好问问雅琳，那女佣到底为什么胡说八道。
徐子凡给王梦瑶请了假，他们吃过饭就没什么事了，徐子凡打算带王梦瑶到游戏房教她打游戏。这时管家带着个女佣过来，说是精心挑选的，以后专门服侍王梦瑶，这样王梦瑶有什么需求，女佣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徐子凡打量着女佣，“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为什么来徐家做女佣？”
女佣微低着头，“我叫陆可晴，大家都叫我小晴，今年22岁，我父母早逝，我便早早出来打工。三年前徐家招工，我和一位厨娘以前是同乡，她介绍我来的。徐家待遇好，还能学到很多外面接触不到的知识，所以我就一直在徐家做到现在。”
徐子凡又问了几句，发现这次管家还真挺用心，小晴在徐家这三年很努力上进，学了不少东西，对一些大家族的规矩礼仪和服装首饰的搭配都比较了解，放在梦瑶身边能多多提点她。而且小晴在厨房帮厨的时候学了一手好厨艺，最擅长煲汤，给梦瑶调理身体也很方便。
最重要的是小晴性格沉稳内敛，不骄不躁，在徐子凡刻意释放的压力之下也只是脸色发白，没有惊慌失措，比之前辞退那个女佣不知道好了多少。他让韶华监控了小晴的身体数据，从心跳、呼吸等数据分析，小晴没有太过紧张的情绪起伏，至少初步确认了她心态不错，也不像是心怀恶意或急于攀上少爷小姐的。
大致确定这位女佣算是合格之后，徐子凡就问王梦瑶，“你觉得她怎么样？如果不喜欢，可以把所有人叫过来选，没有喜欢的可以再招人。”
王梦瑶充满信任地看向他，“哥哥觉得怎么样？我刚才听哥哥问她的那些话，她都答得很好，哥哥是不是觉得她可以？”
徐子凡点了下头，“是还不错。”
“那就她吧。”王梦瑶觉得自己没什么需要人照顾的，不过她现在是大小姐了，这话说出来可能不太符合身份，徐雅琳之前就有专门的女佣呢，所以她没多说，一切都听哥哥的。
徐子凡笑道：“那就这样吧，以后觉得她不合适随时都能换人。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不懂的可以问小晴、问管家，不然问奶奶也行。奶奶很和善的，你跟她撒撒娇哄哄她，她就喜欢你了。走，我们也去做个身体检查，缺什么补什么，让小晴给你煲汤喝。”
“好。”王梦瑶很听话地点点头，哥哥这么做都是为她好，她当然要好好配合。
徐子凡载王梦瑶去医院做了全身体检，报告要下午出来，他又准备带王梦瑶去看中医。王梦瑶迟疑地问：“妈在医院，我们来了不去会不会挨骂？”
“骂就骂呗，去了看她们母慈女孝没意思，还是趁今天放假好好检查下身体，中医西医都得检查，要调理身体还是中医靠谱，走。”徐子凡毫不在意地带她离开医院，驱车前往燕京知名的一位老中医那里。
其实他在医院的时候已经让韶华扫描过徐雅琳病房的情况了，冯香君跟徐雅琳说了女佣说谎的事，徐雅琳不知道怎么解释的让冯香君对她深信不疑，还怀疑那女佣是被王梦瑶收买了故意陷害徐雅琳的。韶华给他转播画面的时候，徐雅琳正委屈的说她没有证据，又占了王梦瑶的身份十几年，对王梦瑶有愧，劝冯香君息事宁人呢。
徐雅琳以退为进、舌灿莲花，把冯香君骗得团团转，他们要是这会儿去病房还不得被冯香君骂死？那是他们的妈，他们又不能直接骂回去，还不如当陌生人一样少搭理少发生冲突。冯香君那种性格，为了证明自己的出色，绝对不会相信自己养的孩子有问题，只要有一点借口，她都会坚信徐雅琳是被人害的。
徐子凡不打算管她的事，反正她这样宠爱徐雅琳迟早有一天会自食恶果，他又不用孝顺她，何必跟她讲什么道理，视而不见任她折腾就行了。这一点，他的想法倒是和徐振华差不多。
徐子凡带王梦瑶去看中医，老中医果然说王梦瑶身体有很多问题，叮嘱了很多调养的禁忌，徐子凡都一一写了下来，长长的一张单子看着就吓人。老中医又给开了方子，徐子凡直接收了起来，离开的时候换上了自己写的方子。
他早就不着痕迹地给王梦瑶把过脉，对王梦瑶的身体情况一清二楚，老中医的医术虽好，比起他来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原本是想找个合适的丹药偷偷给王梦瑶吃了，让她的身体直接变好，但听说小晴擅长煲汤养生之后，他就决定找个中医当幌子，事后换成自己开的方子让小晴给王梦瑶调理。王家把梦瑶养得身体底子都不好，总得让全家人知道知道，天天炖药膳无疑是最显著的提醒。
中午徐子凡叫张秘书把两个女孩的户籍直接送来给他，然后带王梦瑶去吃燕京最有名的烤鸭，点了一桌子菜。王梦瑶一直忍到服务生离开才小声对徐子凡说：“哥，咱们两个人吃不了十几道菜，四菜一汤就很丰盛了，这样太浪费了。”
徐子凡把户籍本和身份证摆到她面前，笑说：“今天可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看，以后你就叫徐梦瑶，在法律上是徐家唯一的女儿，是我唯一的亲妹妹。而徐雅琳已经改回王雅琳，单立户口，名义上是徐家养女，法律上和徐家完全无关，以后再也没有人占着你的位置了。”
徐梦瑶看着自己的户籍和身份证，红了眼眶，“哥，谢谢……要不是你昨天跟爸说，我、我的户籍还在王家。我其实一直很害怕，年初我听王家奶奶说等我高中毕业就不让我念了，要把我嫁给邻村的一个瘸子换彩礼，那个瘸子已经四十岁了，还喜欢喝酒打人。我知道抱错的时候真的好高兴，可是爸妈好像不愿意认我，也没给我改户籍，我真的好怕他们不满意又把我送回去，那我、我就只能偷跑了，可是我哪都没去过，我都不知道能跑去哪……”
徐子凡不知道她努力想让爸妈接受的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不知道暗地里担惊受怕了多久。他抱住徐梦瑶轻声安慰，“别怕，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更不能安排你的人生。我徐子凡的妹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王家和你再也没有关系了。”
徐梦瑶不停地点头，“嗯，我知道，谢谢你，哥。”我一定要成为让你骄傲的妹妹。
吃过饭徐子凡又带徐梦瑶去了医院，先跟医生问过了王雅琳的情况，医生如实回答，王雅琳除了皮外伤一点事都没有，因为平时养得好，她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徐子凡就叫医生同他一起去病房，说怕妹妹不想上学赖在医院。
到了病房，徐子凡一个人先进去，“走吧，收拾一下去学校，别迟到了。”

赌石阔少
王雅琳躺在床上, 眼睛通红，刚要说自己不舒服就见医生和徐梦瑶进来了, 她已经拿到了检查报告，自然无法在医生面前撒谎，于是低着头起身下床, 眼泪掉在了地上，“哥，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冯香君忙按住她，给她擦眼泪，没好气地瞪着徐子凡，“今天雅琳不去了，我带她回家休息。你……”她想说女佣的事有蹊跷, 看到医生就在旁边，硬生生改口道, “你送梦瑶去吧。”
王雅琳扯出牵强的笑容，“妈，我没事，高三了我不想耽误学习，我可以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直疼爱她的哥哥突然不疼她了，但女佣的事情暴露，徐子凡肯定讨厌她。他那么爱玩的人，突然要亲自送她们上学，指不定是想做什么让她难堪。
她不想跟徐子凡去学校, 但医生都说了她身体没事，她再以心情不好为由不上学就矫情了，肯定会让奶奶和爸爸不喜，还不如主动点，显得懂事又委曲求全。
当然如果冯香君心疼她坚持不让她上学，她就可以顺势回家了，避开这次难堪，她就不信徐子凡还真有耐心管这些闲事。
谁知徐子凡比冯香君先开了口，“不想耽误学习就请家教呗，不舒服还非要上学干嘛？这不是让妈以为我不通人情吗？不过你记得上下楼小心点，可别再踩空了，让妈担心。妈，我送瑶瑶去上学了，先走了。”
王雅琳被讽刺得变了脸色，还没接话，徐子凡就带着徐梦瑶走了。
冯香君数落徐子凡两句，拉着王雅琳的手让她安心回家休息。王雅琳乖巧的点头，心里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一直平稳的生活突然失去了掌控，让她第一次感到忐忑不安。
徐子凡给徐振华打了个电话，“爸，我刚去接王雅琳，医生说她就是一点皮外伤，身体特别健康，不过她不怎么想上学，哭得眼睛都肿了。我妈也让她回家休息，所以我就不管她了，只送瑶瑶一个人去学校。”
徐振华听到“王雅琳”三个字怔了下，随即皱眉道：“你给我打好几个电话就是要说这些？我开会呢！以后这种事不用告诉我。”
徐子凡轻笑道：“不成啊，万一回头我妈跟您告状说我偏心瑶瑶欺负王雅琳怎么办？我可是亲自去接了，她自己不上学不关我的事。以后我也不管她了啊，我只管瑶瑶。”
徐振华：“行行行，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没别的事就挂了吧，我还开会呢。”
徐子凡：“爸，你看我这也是重要的事啊，我跟你保证好好照顾瑶瑶的，这不就算我在你手上接的任务吗？那我干得怎么样，工作有什么进展不得跟您汇报汇报吗？要不您还以为我在外头玩不干正事呢。”
徐振华听到这话给气笑了，“你还好意思说正事？照顾个小姑娘就算正事了？你要真想从我手上接任务就该进公司正儿八经的工作，要是你争气点，我用得着这么忙吗？”
徐子凡随口敷衍道：“爸你年盛力强多工作点怎么了？还不让我玩两年了？大不了你累的时候我帮你处理点文件总行了吧？多大点事？我到学校了，挂了啊，爸你开会去吧。”
“喂？喂？”徐振华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骂了一句臭小子。想到徐子凡的话他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臭小子还想帮他处理文件，恐怕看都看不懂吧，就会嘴上说！
不过难得听儿子跟自己“汇报工作”还贴心地说要给他帮忙，他心里还是很舒坦的，一对比王雅琳又哭又不上学的，他顿时觉得自己亲生的儿女比王家的女儿好太多了。
家里三个孩子就王雅琳瞎闹腾，又摔楼梯又不上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改姓哭肿了眼睛，莫名其妙。徐振华对王雅琳的不喜又多了一分，本就不算深刻的父女情在徐子凡一次次提醒他那是王家人之后变得更薄弱了。
麻烦养女的形象基本覆盖了从前贴心女儿的形象。身为徐家目前的当家人，他的想法比冯香君要重要的多，徐子凡成功用语言的艺术扭转了他的想法。
徐子凡把他去医院接人又给徐振华打电话的用意坦白地讲给徐梦瑶听，还特意告诉她自己说话时一直叫“瑶瑶”和“王雅琳”对家人是一种心理暗示，日积月累，亲疏远近就会刻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特别是那个“王”字，徐家人越了解王家人对徐梦瑶的苛待，就会越不待见出身王家的王雅琳。
徐梦瑶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哥，那你昨天跟他们说的那些话，就是血脉最重要那些，也是有什么用意的吗？”
徐子凡揉揉她的头发笑道：“当然都是忽悠他们的，我不是告诉你亲爹妈也有打死孩子的吗？血脉有什么重要的？不过对奶奶和爸爸来说这么说有用，那就这么说呗。你记住，人和人的感情需要相处，也需要缘分，有时候亲人还比不上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呢，别被这个限制。”
徐梦瑶有些茫然，却更加觉得徐子凡厉害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真理，原来有好多都是故意忽悠人的，连家里几位长辈都信了呢，这还不厉害？她又问，“哥，今天王雅琳不在，我们还跟老师说户籍的事吗？”
徐子凡：“当然，就要趁她不在的时候说，不然你以为我订了一堆下午茶是干什么的？”
徐梦瑶：“干什么的？”
“收买人心啊！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老师同学吃了你给的东西，自然不好再说你坏话，这时候你趁王雅琳不在，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先入为主肯定更相信你啊，这样王雅琳来了学校想瞎编个什么就没那么容易了。”徐子凡看看徐梦瑶，“我教你这些呢，你不明白也别跟别人说，你照我说的做，以后慢慢就全明白了。”
徐梦瑶乖巧地点头，“我知道，我听哥哥的。”
徐子凡教了一遍徐梦瑶该怎么说话，然后就带她去校长办公室。
校长略显热情地招待了他，还把副校长、教导主任和精英班的班主任都叫来了。
徐梦瑶有些紧张，但看徐子凡和他们这些学校里的大人物谈笑风生的样子，心就安定下来，觉得不能给哥哥丢脸，抬头挺胸地坐在旁边，脸上一直保持着适度的微笑。
徐子凡把徐梦瑶和王雅琳的户籍拿出来，说明了一下徐家抱错孩子的情况。
“目前王雅琳还住在我们家，不过瑶瑶才是我真正的妹妹，我怕她们两个孩子在学校说不清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非议，所以今天特地来说明情况，还请学校方面配合，更改一下档案中的名字，在以后的学习生活中多关注一下她们两个。毕竟是人生中的大转折，我也担心她们出什么问题。”
他礼貌地微笑，因为妹妹在学校就读，对他们多了两分客气，“其实早该来了，瑶瑶都转来学校快两个月了，不过之前有些事没处理完，家里就叫瑶瑶低调点，先别跟别人说。今天我爸把她们俩的户籍改过来，我就赶紧过来了，瑶瑶吃了十几年的苦，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是迫不及待想告诉大家她是我亲妹妹。今天来的突然，给学校造成工作上的不便还望见谅。”
校长笑着摆摆手，“没事，你太客气了。这么大的事情学校是该了解清楚，我们知道学生家长的担心，徐梦瑶同学和王雅琳同学正值高三，学校方面一定会特别注意，多和家长沟通，希望顺利消除这次变故的影响。”
“瑶瑶说老师同学都很照顾她，我对咱们学校是十分放心的。”徐子凡掐着点说完，看快要下课了，便起身道，“我带了些饮品点心，感谢老师同学们对瑶瑶的照顾，正好下课，不如送到班级里分给大家吧，也能给同学们补充补充体力。”
校长等人也站了起来，“这怎么好意思？这些都是应该的。”
“同学们读书辛苦，老师教导学生也很辛苦，该多补补。”徐子凡说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拍手道，“校长您看这样好不好，以后高三这一级的下午茶我包了，每天下午第二节课下课的大课间准时发放饮品点心，冬天喝奶茶、夏天喝冰奶，都是健康有营养的食品，希望同学们都能在高考时考出好成绩。”
这会儿才是高三上学期，真要送下午茶那一送就是大半年。
校长当然没意见，这不影响学校什么，反而还比其他学校多了一份福利，算是徐家给学校的一种赞助，是好事，还能让老师学生们都能得到每日的美味甜点，就算不爱吃带回家也是一份不错的小礼物，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校长应下后，徐子凡就在班主任的陪同下，带着徐梦瑶挨个给办公室的老师送下午茶，同他们打了个招呼。给老师送完正好打下课铃，他们又一起去了精英班。
当发型、衣着都提升了几个档位的徐梦瑶出现在班里时，同学们都吃惊地放下了手中的习题，不可置信地盯着徐梦瑶看。当然女生们更多的都是在看徐子凡，这样帅气的像明星一般的男生很少见呢。看他和徐梦瑶站在一起，大家都好奇他们是什么关系。
班主任上台简单明了地说明了徐梦瑶和王雅琳的情况，真假千金这样电视中才会发生的狗血事件一下子降临在他们班，所有同学都觉得惊奇不已。
有几个和王雅琳关系好的女生和爱慕王雅琳的男生倒是想反驳说不可能，但老师把户籍和身份证都给同学看了，还介绍徐子凡是徐家的长子、徐梦瑶的亲哥哥，这就容不得他们不信了。
徐子凡等老师说完，微笑着站到台上，“今后瑶瑶还要和大家度过高三时光，她初来乍到，对学校和同学都很陌生，希望同学们能帮忙照顾照顾她。”
“徐雅琳怎么没来？她是不是出事了？”一个女生大着胆子问，她是王雅琳的同桌。
徐子凡笑道：“雅琳现在跟她父亲姓王，叫王雅琳了。她对这件事有些不能接受，毕竟王家和徐家的情况不大一样，相信大家都能理解她的心情。今天家父给她们改了户籍，她哭肿了眼在家休息，可能要过几天再来学校。”
他看看下面认真听他说话的同学们，继续道：“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关心她，虽然她不再是我妹妹，不过这只是身份上的改变，她的人品性格是不会变的，她现在一时不开心也不是嫌弃亲生父母是乡下人，她只是需要时间适应新身份。希望大家不要对她有什么看法，以后继续和她做朋友。”
他揽住徐梦瑶的肩膀，笑说：“我妹妹瑶瑶以前虽然在乡下生活，每天下地干活，不太懂大城市的新鲜事物，和大家不太合群，但这不是她的错，她在王家吃了十七年的苦已经很委屈了，这本不该是她的人生。
所以我请求大家也不要对她有看法，瑶瑶是个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如果大家愿意了解她，一定会喜欢她的。这些下午茶是瑶瑶送给大家的，就让瑶瑶发给大家吧，我先走了，大家好好学习。”
同学们起哄地挽留了几句，徐子凡和徐梦瑶对视一眼，拍拍她的肩膀鼓励她，然后就同班主任一起离开了。该教的教，该护的护，但也得给小姑娘自己发挥的空间。
徐梦瑶对班里的同学没有任何感情，往常在班里都是面无表情地听课做题，别人不跟她说话，她也不跟别人说话。
不过今天她牢记自己是徐家大小姐，在外代表了徐家的脸面，不能失礼，也不能露怯，所以她始终保持着微笑，亲手将一份份点心饮品分给每一位同学，包括帮王雅琳欺负她的同学。
她连王雅琳都不在意了，怎么会在意王雅琳的朋友？同学们把她围在教室中间，一边吃东西一边好奇地问她的身世是怎么发现的、怎么换回来的、有没有发生什么冲突之类的。
徐梦瑶按照徐子凡教的一一回答。
“是徐家无意中发现王雅琳不是亲生的，才查到了当年抱错的事。王雅琳舍不得我爸妈，又觉得应该和我换回来，每日以泪洗面，我妈疼她，最后决定把她留下做我家的养女。”
“我爸妈给了王家五百万，王家重男轻女，并不在乎女儿，当场答应把两个女儿都给徐家养，他们以后不会再来打扰王雅琳。不过这份保证能持续多久我就不清楚了，以他们的性格很可能在将来需要钱的时候再找过来，毕竟这五百万来得这么容易。”
“我和王雅琳算是没发生什么冲突吧，不过我是农村长大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和她没多少共同语言，我们可能不太合得来，这一个多月你们应该都看得出来。在家里我哥很疼我，我很开心找到亲人，我妈比较疼王雅琳，所以她每天也挺开心的，她在我家生活得很好。”
王雅琳的同桌兼闺蜜张婷菲黑着脸举着手机质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她生活很好？她哪里是哭肿了眼睛？她分明是受伤住院！她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敢说不是你欺负她？”
王雅琳不知道改户籍的事，也没想过徐子凡会对徐梦瑶那么好。她本以为今天徐梦瑶会照常上学，所以前一晚独自在医院病房的时候就给张婷菲发了微信语音，张婷菲听出她声音不对追问了几句，她才勉强自拍一张给张婷菲看了额头上的伤，再问她怎么弄的，她又不肯说了，一直说自己没事。
徐梦瑶看到手机上的照片，欲言又止，低下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开始拿书准备上课。
同学们都好奇地跟过来又把她围住，张婷菲自认为问到真相了，不依不饶地拍拍她桌子，“你说啊！你以为买一口吃的就能让大家喜欢你了？你根本就是个白莲花，表面装的清清纯纯的，实际上就爱背后耍心机，不愧是乡下人养大的！”
刚刚还不打算说话的徐梦瑶一下子冷了脸，直直地盯着张婷菲，“城里人是人、乡下人也是人，我在乡下长大，见过卑鄙无耻的混蛋，也见过重情重义的英雄，你要为你说的话道歉，你的话只显示了你的无知！”
“至于王雅琳发给你那张照片，家丑不可外扬，本来我不想说的，但她通过你冤枉我，就是冤枉徐家的家风。我们徐家人堂堂正正，从来不会有小人之心，倒是你口中被欺负了的王雅琳，倒真是延续了王家血脉中的无耻。”
徐梦瑶一一扫过周围同学好奇的神情，口齿清晰地说：“王雅琳故意滚下楼梯，让她的女佣谎称她听到我哥说话精神恍惚才摔下楼，我哥当时只是说她是养女，在徐家不应该一直压着我。我妈为了她动怒，差点和我哥离心，幸亏我哥查明了她们的算计，现在那名女佣已经被我奶奶辞退了。”
“医生给王雅琳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她除了一点皮外伤意外什么事都没有，医生说她十分健康。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今天不来上学，但她刚改了姓，在法律上彻底断了和徐家的关系，又被戳穿了故意滚下楼的谎言，不来也正常。如果张婷菲同学不相信，放学可以带医生去我家给王雅琳再检查一遍，看看她有没有事。”
张婷菲满脸错愕，第一时间反驳，“你撒谎！雅琳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徐梦瑶不在意地翻开书，“随便你信不信，这件事我们全家上下都知道，你去找佣人问都能问清楚，不然为什么我都回家一个多月了，偏偏今天改了户籍呢？徐家可不喜欢农夫与蛇的故事，有些事该划分清楚还是要划分清楚的。不过你也不用替你的好朋友担心，我妈特别喜欢她，她以后还是徐家的琳小姐，我妈不会亏待她的。”
张婷菲一下子抓住了重点，“你妈喜欢她就说明她没错，不然你才是亲生的，你妈怎么会喜欢耍手段的雅琳？分明就是你在说谎，你家佣人的话算什么？说不定是你栽赃陷害她！”
徐梦瑶抬头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爸、我哥、我奶奶都看不清孰是孰非？你以为徐氏集团的总裁会看不穿你所谓的小手段吗？”
张婷菲语塞，好多同学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人家徐氏集团的总裁多么厉害？管理那么大的集团呢，能调查不清楚家里这点事吗？都不让王雅琳姓徐了，肯定徐梦瑶说的都是真的啊！
张婷菲和王雅琳做了三年同桌，对王雅琳深信不疑，只恨今天徐梦瑶花言巧语，她辩不过她。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冷笑道：“什么‘农夫与蛇’？你在说你自己吧？听听你刚才那些话，王家无耻、性格恶劣，他们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他们的？不叫声叔叔阿姨就算了，还要辱骂他们，你根本就是嫌贫爱富，你才是那条毒蛇！”
徐梦瑶气得心跳飞快，她暗吸一口气，学着哥哥的样子诧异地看向她，“你是不是逻辑思维有什么障碍？我本来就是徐家的女儿，已经回来了，有什么必要诋毁王家？”
“既然你对王家感兴趣，那我就给你讲讲。王家重男轻女，男孩天天吃肉，女孩儿天天放学就下地干活、收拾房子院子、喂猪喂鸡，然后吃剩饭。王雅琳的爸妈一个不高兴就要打我，要求我高中毕业不许上大学，嫁给四十岁爱家暴的瘸子换彩礼，你觉得这样的人值得我叫叔叔阿姨？我最幸运的就是在高中毕业之前被亲生父母找到，当然王雅琳也很幸运，如果她现在回到王家，恐怕很快就要嫁给那个瘸子了。”
全班一片哗然，他们每个人都是在父母的疼宠下长大的，哪里听说过这种事？想想徐梦瑶刚来班里时，头发枯黄、皮肤粗糙，手上有很多龟裂的小口子，他们忽然明白了徐梦瑶为什么是那个样子。再想想王雅琳，皮肤白皙，浑身名牌，一只润唇膏都要几百上千，几乎所有人的心理天平都倾向了徐梦瑶。
张婷菲没想到又被徐梦瑶给怼了回来，她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她狠狠瞪了徐梦瑶一眼，回到座位，气得脸色都变了。
老师开始上课，但这节课同学们的注意力都不太集中。他们听到的事信息量太大了，忍不住在下面悄悄议论。以前看王雅琳金尊玉贵的，是全班最有钱的女孩子，没想到居然是个假千金。而且王雅琳还不肯离开徐家，故意摔下楼耍苦肉计，弄得像宫斗剧一样。
再想想自从徐梦瑶转来班里出了好几次丑，王雅琳都没帮她说过话，有些同学还看到过王雅琳的朋友为难徐梦瑶，甚至传出徐梦瑶是来徐家打秋风的穷亲戚。
这就很微妙了，显然是王雅琳一直在欺负徐梦瑶啊，还霸占着人家的位置不放，这会儿人家的家人戳穿真相，把两人姓给改了，王雅琳就不上学了，还给张婷菲发那种照片，该不会还想让张婷菲欺负徐梦瑶呢吧？
幸而徐梦瑶的哥哥来保驾护航了，看她哥哥的样子，根本不是因为兄妹的名义才做这些事，而是真心喜欢徐梦瑶这个妹妹，想来，徐梦瑶肯定是个性格很不错的女孩子吧！

赌石阔少
张婷菲不停地给王雅琳发微信, 气愤不已地将学校发生的事告诉她，王雅琳看到时正好和冯香君在一起，立时痛哭起来。
冯香君察觉不对，抢过她的手机一看，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敢！事情都没查清楚就在外面乱说，家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李秀兰听到动静，走到王雅琳房间门口, 不悦地看着她, “又怎么了？你好好的小姐当着，还委屈你了？”
冯香君忙把手机递过去，“妈, 你看看梦瑶干的好事, 这才刚给她改了户籍她就显露原形了，在学校胡说八道, 是生怕外人不知道家里这点事吗？不说女佣那事还没查清楚，就算是真的，家丑也不可外扬啊。还有雅琳, 雅琳以后在学校还怎么做人？”
李秀兰皱眉看过手机, 心里也对徐梦瑶生出不满，但她更不满的是冯香君, “你现在生气有什么用？孩子接回来这么久，你好好教过她吗？整天就怕雅琳受委屈，她能受什么委屈？倒是梦瑶无人教导干出这种蠢事来, 你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
不等冯香君辩解，李秀兰不耐烦地一摆手，转身就走，“行了，等梦瑶回来你好好教，家里也别整天哭哭啼啼的，晦气！”
王雅琳哭声顿时小了，冯香君把门关上去安慰她，她强忍着眼泪挤出微笑，“妈，我没事，我、我就是刚知道学校的事有些害怕，不知道同学们会怎么看我。不过、不过也不能怪梦瑶，是我没做好，让她误会我了，她才会那么说的。妈，她回来你别说她了吧，别让奶奶和爸爸还有哥哥烦心，我没关系的，清者自清，同学们会相信我的。”
冯香君心疼地抱紧她，“傻孩子，你是妈亲手养大的，妈怎么能看你这么忍受委屈？你别怕，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让你受欺负的，明天我亲自送你去学校。”
王雅琳在她怀里啜泣着，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过痛恨的光芒。徐梦瑶敢说又怎么样？只要冯香君亲自出面，谁会相信徐梦瑶那个乡巴佬？而且没有冯香君的带领，徐梦瑶根本融入不了上层圈子，顶多是个空有名头的千金罢了。
冯香君好不容易安慰着王雅琳睡了，回房就给徐振华打电话。她是真气得不轻，家里就算翻天覆地也不该传到外面去，这让别人怎么看他们徐家？本来徐家就渐渐势弱，徐梦瑶还给家里添乱，她真觉得这个女儿生来就是克他们家的，怎么一回来就闹出这么多事！
张秘书看到来电悄声提醒正在开会的徐振华，徐振华皱皱眉，想起徐子凡之前那通电话，只当冯香君是来告状的，直接叫张秘书去应付。于是冯香君先后打了三通电话都是张秘书接的，说徐振华在开会。
冯香君又给徐子凡打电话，徐子凡直接把她拉进了黑名单。徐梦瑶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就在教室后门外，听的一清二楚，不用猜都知道冯香君打电话干什么，他可没兴趣听她唠叨。
徐梦瑶上课的时候，他又去了校长办公室，和校长天南地北地聊了一通，把话题引到了学校的体育馆上。这所学校是有体育馆的，但建造的年头长，面积也比较小，里面只有篮球馆和乒乓球馆，其他体育运动都是在户外的操场上进行。
徐子凡的意思是徐氏集团可以捐赠一座大型体育馆，可在其中进行的活动包括篮球、乒乓球、羽毛球、棒球、保龄球、游泳、拳击、跆拳道等等，具体类别和面积可以由学校来定。这妥妥的是财大气粗，校长的态度比之前热情多了。
除了体育馆，徐子凡还准备捐赠图书，充实学校的图书馆，囊括学生需要的各种专业书籍和休闲娱乐的书籍。学校有什么需求可以提，他也会找专业人士挑选，尽可能地填满图书馆，还建议校长把图书馆一些少有人看的书籍清理掉，腾出地方给新的书籍。
打放学铃时，徐子凡要去接徐梦瑶，校长都有些不想让他走，这一来送了这么多好处，说不定再谈谈还能捐一座教学楼呢！拉来这样的赞助都算他的业绩，对于这个新转来的徐家大小姐，他一下子就放在心上了。
等徐子凡一走，校长立刻通知校领导开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命他们在一天内整理出最佳方案和学校的需求，随时和徐氏集团那边的人对接。
另外，他还特意交代校领导关注一下徐梦瑶的情况，不能受欺负，不能有不利于她的言论流传，各科老师务必关注徐梦瑶的成绩，如果孩子想学习，老师在课上课下起的作用还是很大的。将来有什么参赛或保送的名额，如果徐梦瑶符合也要优先考虑。
徐子凡给了学校好处，学校也投桃报李，会照顾好他的妹妹。至于王雅琳，看这对兄妹的态度，就只当一个普通学生对待好了。
徐子凡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捐了那么多东西一点都不心疼，他在车上把这件事告诉了徐梦瑶，还特意估算了这次会花费的价格。徐梦瑶果然震惊无比，一个她想都没想过的天文数字，哥哥闲聊几句就捐出去了，还是为了让她在学校好过点捐出去的，她感觉把自己卖了都不值那些钱！
她不自觉地按住胸口，防止受到惊吓的心脏跳出来，看着旁边的哥哥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徐家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些都是小意思，要适应，要适应……
虽然她心里还是觉得肉疼，但面对徐子凡波澜不惊的脸，她也学着自然地微笑，“谢谢哥，我一定好好学习。”
徐子凡很满意她的进步，笑着揉了下她的头发，“爱学就学，不爱学就玩，无所谓，只要你在学校这一年开心就行。家里的钱有的是，你喜欢也可以拿去捐。”
徐梦瑶眼睛一亮，“哥，我也可以吗？”
“当然，我是爸的儿子，你是爸的女儿，咱俩是一样的。别听王家重男轻女那一套，女孩子足够出色照样可以当世界首富。王家就是重男轻女、思想老旧才会那么穷，以后把他们教你的都忘掉知道吗？你只要相信我告诉你的就行了。”
“嗯，我相信哥。”
徐子凡把车子开向徐氏集团总部，随口问：“怎么，你想捐什么？”
徐梦瑶迟疑道：“我想给家乡……给以前我生活的那个乡里修路，那个乡下到镇上的路还是土路，一下雨就全是泥，学生们上学放学都很不方便。我想修一条水泥路，这样学生上学方便，老人也能拉东西去镇上卖了。只是我不知道需要多少钱，哥，可以吗？”
“当然可以，回头我给你找个助理，你想知道什么可以让他去查，然后由你亲自做各项决定，最后写一份计划书交给我，我带你找爸要钱。”
徐梦瑶愣了愣，“计划书？我不会……”
“不会学呗，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做过了就是经验。身世财产都是虚的，只有你的阅历学识才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东西，瑶瑶，现在你是徐家大小姐，比过去的王家女好上千倍万倍，但如果家里人不要你了、破产了、死了，你还是一无所有。就像王雅琳，她为什么巴着徐家不放？是因为她离开学家就会失去现有的一切。”
徐子凡把车停在徐氏集团的停车场，胳膊架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薛梦瑶，“所以你要趁现在有身份地位，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去学习、去历练，等你强大起来，徐家算什么？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你也可以自己站得稳稳的。那时候你才能永远拥有自信，明白吗？”
徐梦瑶看着表情认真的哥哥，感觉得到这次哥哥没有忽悠人，而是真的在告诉她存活于世的真理，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无惧风雨、不怕伤害。她郑重地点头，“我明白，哥，我会努力的，一定不让你失望。”
“你努力是为了你自己，只要不让自己失望后悔就行，永远别为任何人而活，只为自己。”徐子凡戴上墨镜下车，“走吧，去逛逛咱家公司。我跟你说的你都不用多想，记住就行，以后总有一天会懂的。”
徐梦瑶提着书包下车，跟在徐子凡身边走进高大巍峨的办公楼，脑海里还在消化哥哥的那些话。徐子凡双手插兜走过前台，前台几位小姐立马起身微微低头，“徐少下午好。”
徐子凡这张脸在徐氏没人不认识，他停下脚步靠在前台边上，指指徐梦瑶，“这是我亲妹妹，徐家唯一的小姐，徐梦瑶。徐雅琳已经改名叫王雅琳，以后来公司别认错了，记得通知其他员工一声。”
几位前台小姐错愕了一瞬，立即看向徐梦瑶把她的容貌记下来，微笑道：“好的徐少，徐小姐下午好。”
徐梦瑶点了下头，徐子凡便带她去乘电梯。有一位前台小姐偷偷拍了他们的照片，在徐梦瑶走进电梯转身时拍到了正面照，急忙发到公司员工群里，将刚刚徐子凡的话说了一遍。员工群当然没人敢乱说话，但其他的各个小群却都在热议这件事，大家都好奇BOSS的女儿怎么给换人了。
张秘书也在员工群里，一看见里面的信息就头痛起来，这位纨绔大少爷做事还是这么随心所欲，这简直是逼着老板赶紧公开啊！
徐振华已经开完会了，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张秘书犹豫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进去跟老板报告，少爷、小姐马上就要上来了，肯定不能让老板蒙在鼓里。
徐振华一听整个公司的员工都知道他换女儿的事了，果然黑了脸，怒火飙升。正在这时，徐子凡敲三下门就推门进来了。
“哟，张秘书也在啊，还没好好谢谢你，今天帮瑶瑶改户籍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徐子凡勾起唇角，见到张秘书就笑着打招呼。
“都是我应该做的，徐少别客气。”张秘书默默退到了一边，心中祈祷他们父子吵架别殃及池鱼。
结果徐振华还没开口，徐子凡就拉着徐梦瑶坐到办公桌对面，摘下墨镜说：“爸，你猜我今天干什么了？我以徐氏集团的名义做慈善了！你不是总嫌我不务正业吗？我想也是，我一个做哥哥的，得给瑶瑶做个好榜样，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吧，我保管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徐振华随着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皱眉问：“什么慈善？你先说清楚了。”
徐子凡略显得意地笑起来，“我给瑶瑶的学校捐了一座体育馆，还有一图书馆的书。以后他们学校高三的下午茶也包了，给那些辛苦奋斗的老师和学生补充营养。”
徐振华一口气堵在胸口，“这都是什么东西？好端端的捐什么体育馆？还有下午茶，学校哪有吃下午茶的？”
“爸你想啊，瑶瑶刚从外面回来，他们学校那些同学肯定会轻视她，老师又一向只管学习好的那几个，她在学校能痛快吗？我捐这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首先老师学生天天好吃好喝的得记瑶瑶的好吧？不求多少人亲近她，别在背后说长短排挤她就成了。其次学生在图书馆看那些新书都能想到瑶瑶，同理，得了好处谁会欺负她？就算有人欺负她，肯定也有人帮她说话。
再来我还捐了一座体育馆，校长高兴得很，以后校领导和老师们肯定会关注瑶瑶的，您不用担心她在学校会学坏，成绩也有人帮您盯着呢。怎么样？我给瑶瑶安排得不错吧？”
徐振华深吸口气，“梦瑶去学校就读个书，还只读一年，你搞这么多事有必要吗？她如果在学校都保护不好自己，以后进了社会能干什么？你还要保护她一辈子？”
徐子凡摆摆手，“当然不是，爸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不是过渡期吗？都说了是因为瑶瑶刚回来才要保护，你看以前王雅琳上学，我也没管过她啊，她不一直被人捧着吗？可现在没人捧着瑶瑶，我当哥的心疼啊。
爸你是不是觉得不值？那不会，咱们还可以做点别的慈善，正好要公开瑶瑶的身份，就说我们徐家感恩失散多年的女儿能找回来，能一家团聚，所以多做慈善积点功德，这对徐氏的名声有好处啊。”
徐振华冷着脸，“你这几天吃错药了？说了在他们十八岁成人礼上公开，你非要着急，发朋友圈不算，今天还叫前台通知全公司的员工，你急什么？你就不能不给我添乱吗？”
徐子凡像原主一样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行了爸，怎么我做不做事你都骂我啊？瑶瑶找回来了干什么非得等，开个新闻发布会接个采访不就行了吗？影响什么了？你现在公开配上做慈善，正好给集团宣传一波。你要是嫌我捐东西，那这事儿算我自己的，我把这个钱挣回来行了吧？”
徐振华冷哼一声，“你以为什么事都是上下嘴皮子一碰那么容易呢？”
“爸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了？我以前那是不乐意做，只要我乐意，还没我做不成的事！”徐子凡下巴微抬，一副自大的样子。
被怼了一顿的徐振华气道：“那你就自己挣，记住别打着徐家少爷的名头去招摇撞骗。”
徐子凡偏头看向徐梦瑶，“瑶瑶还没见过赌石吧？周末哥带你去开石头，把钱挣回来。”
徐振华又哼了一声，“赌石？你别想着天上掉馅饼，当心赔得负债累累。”
徐子凡和他杠上了一样，冷着脸看过去，“这就不用爸担心了，你以为我不学无术还不都是听妈说的？她了解我哪啊？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我爷爷什么都教过我，你等着看好了。”
徐振华被他气笑了，“你是说你妈故意贬低你了？她跟你什么仇？行行行，你去，只能用你的零花钱，不许跟你奶奶要钱。”
徐子凡翻了个白眼，不屑道：“男子汉大丈夫，我怎么可能惦记我奶的钱？我不跟你说了，像我这种有能力的人都是拿成绩说话。到时候你看清我的能力，记得别再相信别人那些话。”
徐振华很不满他对冯香君的态度，但这两天家里关系紧张，出了很多事，他也不想再说这些了，直接转移话题说起公开徐梦瑶身份的事。他本来只是随口挑个事情说，没想到徐子凡居然给他出主意，没几句话就定下了总体方案，还挺合适。
他想到这两天儿子都没出去胡混，脑中灵光一闪，淡淡地道：“既然你这么上心，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你那么疼瑶瑶，可别办不好让她丢脸，还有，家丑不可外扬，别弄出什么丑闻来影响家里的形象，能办到吗？”
“那必须能，多大点事，交给我吧。”徐子凡一口应承。按原主纨绔的程度来看，直接回家接手家业显然不合理，他干脆就借着妹妹这件事表现出不同方面的能力，让徐振华改观。徐振华本就盼着儿子上进，有这样一个契机，他绝对不会怀疑的，说不定还能顺便坑冯香君一把。
决定公开，徐振华的气也消了，继续处理他的文件。徐子凡就让徐梦瑶去沙发那边写作业，偶尔看到徐梦瑶有不会的题，还轻声给她讲。
徐振华刚开始听到没在意，过了一会儿听见徐梦瑶欣喜地说：“哥你好厉害啊！原来这样就做出来了。”他忍不住看过去几眼，高三的题不简单，徐子凡怎么会做？他不是一向考倒数第一的吗？
等他处理完文件，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又听见徐梦瑶夸徐子凡好棒，他终于忍不住走过去看徐梦瑶的卷子，确定是高三的，看起来很难。他疑惑道：“子凡你会做？你怎么会？”
徐子凡满不在意地玩着手机，“谁告诉你我不会了？”
“你妈说……”徐振华一开口就停了下来，轻咳两声，“你会做？那你怎么总考倒数第一？”
“懒得答卷，会就会，不会就不会，考第几名代表什么？对我有影响吗？”徐子凡抬头看他一眼。
徐振华心生气恼，“你就是被惯坏了，没吃过苦不知道珍惜好日子，天天肆意妄为……”
徐子凡打断他的话，“爸，瑶瑶在这呢，你给我点面子成吗？我怎么不珍惜了？我多孝顺啊，天天哄奶奶开心，照顾妹妹，我哪有肆意妄为？和真正的纨绔子弟比，我不飙车、不□□、不赌博、不吸毒，我简直四好青年啊，什么时候给你添过麻烦？”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他要真瞎混才让人头疼呢，徐振华想到圈子里几个有名的堕落大少，心里平衡了些。等反应过来脸就黑了，这什么逻辑？为什么跟差劲的比，就不能跟那些出色的比吗？
不过徐子凡没再给他教育自己的机会，看徐梦瑶作业写完了，就提议道：“爸，今天我带瑶瑶做检查了，中医、西医都有，咱们去医院取了检查报告再回家吧，我开车。”
“检查？”徐振华想说身体没问题检查什么？但看了徐梦瑶一眼什么都没说，如果爱护妹妹能让徐子凡少干点荒唐事，那也挺好。
路上徐振华又发现徐子凡一个优点，他开车很稳，很注意交通安全，还很细心，会观察车上人的情况调整空调温度，并不是印象中那个爱疯爱玩的样子。这让徐振华有些疑惑，难道真是他太疏忽儿子了，连儿子的性情都没了解清楚？还是妻子抱怨的次数太多，以至于他对儿子的印象越来越差？
同时他也发现了徐梦瑶的一些优点，她很乖巧、很爱笑、很单纯，大大的眼睛十分灵动，并不是他印象中那样呆板土气的样子。最关键的是她很依赖很信任哥哥，哥哥对她也很真心，身为一个父亲，看到儿女感情这么好，自然是感到高兴的，隐约还有一点羡慕，怎么他们对他就没这么贴心呢？
到了医院，三人直接到医生那里取检查报告，徐子凡请医生详细地说明一下徐梦瑶的身体情况。医生刚说两句，徐振华就紧紧皱起了眉头。徐梦瑶营养不良、曾落水导致宫寒、干太多活指关节有些炎症，他把王家女养得金尊玉贵的，王家就是这么养他女儿的？！

赌石阔少
从医院出来, 徐振华就很沉默。
徐子凡呵呵一笑，“爸，你上辈子是不是欠了王雅琳她爸？所以这辈子你把他女儿当宝贝，他把你女儿当牲口。啧，幸亏欠得不算太多，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关键点把瑶瑶找回来。”
徐振华皱眉, “什么关键点？”
“你不知道？王家打算等瑶瑶高中毕业就不让她上学了, 要把她卖给一个四十岁的瘸子换彩礼, 那男人还酗酒家暴。你说你要晚发现半年，你女儿得被糟践成什么样？就这你还给人家五百万呢, 就为了把他女儿留在徐家继续宠, 你说你不是欠了他是什么？”
“闭嘴！”徐振华周身气压低了好几倍, 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徐梦瑶从后视镜看到他的样子, 伸手扯了扯徐子凡的衣袖, 小声说：“哥，别说了，我不是没事吗？”
徐子凡不怕死地道：“你当然没事了，咱爸出手阔绰，这五百万可是那瘸子给的十万彩礼的五十倍呢, 咱爸还帮他们继续养女儿, 以后王雅琳出息了就能给他们买别墅买豪车, 多划算？说不定哪天咱爸妈脑子一抽，给王雅琳分点徐氏的股份，王家人直接就晋级富豪行列了。”
“我让你闭嘴！徐子凡, 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徐振华气坏了，他在徐氏和徐家都说一不二，就这个儿子一点都不听他的。
徐子凡嗤笑道：“你可要好好保护身体，不然谁给王家养女儿？我是不会养的，我分得清里外是非，我只认瑶瑶一个妹妹。呵，他王家敢把我妹妹养得营养不良，我就敢让他们全家吃不上饭！”
“够了！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丢到非洲去！”徐振华深感自己的威严被儿子挑衅，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闭眼靠在后座，眉头依旧紧皱着。儿子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在他脑海中盘旋，他第一次对王雅琳生出厌恶之感，对王家更是恨之入骨。那五百万，他不会要回来，可也要让王家知道那钱烫手！
之后这一路上，徐子凡都没跟徐振华说话，而是看见什么给徐梦瑶介绍什么，说改天带她玩。徐梦瑶看什么都很新奇，就连马路上的车流涌动都觉得很壮观。
徐振华睁开眼看他们兄妹有说有笑的，两人周围似有一股温馨的气氛环绕，让人看了不自觉就跟着放松下来。
而徐梦瑶对大城市的憧憬向往却让他心里有些难受，他的女儿本该含着金汤勺出生，被家人疼宠着长大，享受金尊玉贵的生活。可实际上女儿被王家人苛待了十七年，他也宠了王雅琳十七年。
徐子凡的话虽然让他火大，却不得不承认这太不公平了。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家里多养个人，给王家那点钱他也不放在眼里，可王雅琳继续留在徐家就是在提醒徐梦瑶这十七年被替代的生活。她的苦全是替王雅琳受的，偏偏家里人还更喜欢王雅琳，换做谁能接受得了？
徐振华这个人是从来不将心思放在家庭琐事上的，他能力有限，光是集团的事就让他忙不过来了。
可这几天徐子凡不停地在他耳边说这些话，又揭穿了王雅琳的小心机，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孩子们身上，真的感觉到亏欠了徐梦瑶。
甚至再宠爱王雅琳都是在往徐梦瑶的伤口上撒盐，且宠爱王家女总感觉很蠢，就像徐子凡说的，他上辈子欠了王家的吗？王雅琳无辜，他女儿难道不无辜？
车子开到家的时候，徐振华已经决定，等十八岁成人礼之后，就给王雅琳一栋房子让她搬出去。成年了，他对这个养女也没了任何义务，以后徐家的资源都应该用在亲生女儿身上。没了王雅琳，说不定儿女和他们妈妈的关系还能好一些。家和万事兴，家里不需要一个容易引发矛盾的外人。
他们三人走进门，冯香君正坐在沙发上等着，看那样子就像要兴师问罪。
徐子凡立时垮了脸，“爸，我错了，根本不是你欠了王家人，而是妈欠的，不然她怎么对王雅琳比亲生儿女都好呢？我觉得应该给我做个亲子鉴定，说不定我也抱错了，不是她亲生的。”
徐振华不悦道：“胡闹！瞎说什么？”
冯香君在徐振华面前还稍微忍耐一下，起身问：“你们在外面遇到了？”
徐振华摆了下手，没有上楼换衣服，而是坐在了沙发上，“子凡和梦瑶接我下班，我们去医院取了梦瑶的体检报告。”
冯香君一愣，看向徐梦瑶，“体检报告？你哪里不舒服？”
徐子凡嘴角一勾，玩笑似的说：“说实话，我带瑶瑶去检查之前我也不知道她哪里不舒服，我就单纯的觉得她从王家那个火坑出来应该检查下身体。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妈你居然也不知道她哪里不舒服，我看你那么喜欢女儿，还以为你会很关心亲生女儿呢，看来真是亲生的不如亲手养大的，这感情比不了。”
“你！振华，你看看他，他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根本不把我当妈看……”
徐子凡连忙打断她的话，“您可别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明天外头就得传出我不孝来，妈您不是最重视徐家名声了吗？麻烦您口上积点德，别害您儿子，我是亲生的。”
徐子凡一口一个“亲生的”把冯香君给气坏了，她还能听不出来他话里的讽刺？再也忍不住开口斥责，“名声？你还跟我提名声？看看你做的好事，你不是要管你妹妹吗？你就是这么管她的？让她在学校胡说八道败坏家里的名声？”
冯香君把手机丢到茶几上，上面是她截图的张婷菲那些微信内容。徐振华拿起来看，脸色十分难看。冯香君看着徐梦瑶气道：“你休学一段时间吧，在家把礼仪规矩学好再出门，免得丢人。”
徐梦瑶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隐隐有些发抖，是气的！
忽然手上一暖，是哥哥握住了她的手，哥哥在给她力量，在鼓励她自己解决。
她一下就不怕了，也不气了，挺直脊背直视着冯香君，“母亲，法庭还要给被告人申诉的权力，您问也不问我一句，仅凭外人的一面之词就定我的罪，让我耽误学业，是不是太草率了？”
徐子凡不听话是徐家人都习以为常的，所以就算冯香君这两天被徐子凡气了很多次，也没多想，只当这个儿子越发不像话了。可徐梦瑶一直像鹌鹑似的，连话都不敢跟她多说，更不敢跟她对视，现在竟也敢这样跟她顶嘴？！
她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指着徐梦瑶，“你这是原形毕现了？没改户籍之前你老老实实的，装的多乖巧听话的样子，今天刚改了户籍，你就在外头乱说，还顶撞我？你这样衬得上徐家大小姐的称号吗？明天我就去学校给你办休学，你给我在家好好待着，什么时候有个大家小姐的样，什么时候再出门！”
徐梦瑶神色冷淡，对冯香君最后的一丝孺慕也消失了。她想着徐子凡说话的样子，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母亲，您明天如果去学校退学，全学校的人都会说你偏心养女，不分是非，对亲生女儿冷血无情。这是您想要的吗？这就是维护徐家的名声？”
她看向徐振华，恭敬道：“爸爸，我一直都清楚家丑不可外扬，回到家里之后，我连王家的事也很少提，就是因为不愿在背后道人是非。今天会在班里说出王家丑陋的一面和王雅琳故意摔下楼的事情是有原因的。哥哥说我今后在外面的脸面就代表了徐家的脸面，我被打了脸、被侮辱，就等于是侮辱徐家。我自己无所谓，但我好不容易才回到家，不愿意让任何人侮辱我的家。”
冯香君气极反笑，“这都是你哥教你的？教你反抗长辈、花言巧语、狡辩？”
徐梦瑶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对徐振华道，“我知道王雅琳不会放过任何给我泼脏水的机会，所以，我录了音。”
冯香君听她这样说王雅琳，脸色都变了，刚要开口，录音已经开始。徐振华皱眉看她一眼，她才安静地听起录音，但她对徐梦瑶印象就极差，根本不相信一个录音能证明什么，肯定又是想办法狡辩而已。就像她一向说不过徐子凡，但不代表徐子凡不是纨绔一样。
“……王雅琳舍不得我爸妈……我妈疼她，最后决定把她留下做我家的养女。”
“我爸妈给了王家五百万……以他们的性格很可能在将来需要钱的时候再找过来，毕竟这五百万来得这么容易。”
“我和王雅琳算是没发生什么冲突吧，不过我是农村长大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和她没多少共同语言，我们可能不太合得来，这一个多月你们应该都看得出来。在家里我哥很疼我，我很开心找到亲人，我妈比较疼王雅琳，所以她每天也挺开心的，她在我家生活得很好。”
听着录音里徐梦瑶说的话，徐振华满意地点了下头。徐梦瑶这些话避重就轻，并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遮掩了一部分真相，没有曝光这件事里面不光彩的一面，挺会说话的。可是怎么后来又都说出去了呢？
他刚这么想，就听录音里有个陌生的女声质问：“她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敢说不是你欺负她……你根本就是个白莲花，表面装的清清纯纯的，实际上就爱背后耍心机，不愧是乡下人养大的！”
徐振华皱起眉，这女生未免太没教养了，这话他听了都难受，徐梦瑶一个小姑娘怎么承受得了？
“城里人是人、乡下人也是人，我在乡下长大，见过卑鄙无耻的混蛋，也见过重情重义的英雄，你要为你说的话道歉，你的话只显示了你的无知！”徐梦瑶冷冷的声音让徐振华颇受触动，这样为了乡下人的名声和同学对上，很有勇气，也很善良。
“至于王雅琳发给你那张照片，家丑不可外扬，本来我不想说的，但她通过你冤枉我，就是冤枉徐家的家风。我们徐家人堂堂正正，从来不会有小人之心，倒是你口中被欺负了的王雅琳，倒真是延续了王家血脉中的无耻。”
“王雅琳故意滚下楼梯，让她的女佣谎称她听到我哥说话精神恍惚才摔下楼……我妈为了她动怒，差点和我哥离心……她除了一点皮外伤意外什么事都没有，医生说她十分健康……如果张婷菲同学不相信，放学可以带医生去我家给王雅琳再检查一遍，看看她有没有事……徐家可不喜欢农夫与蛇的故事，有些事该划分清楚还是要划分清楚的。不过你也不用替你的好朋友担心，我妈特别喜欢她，她以后还是徐家的琳小姐，我妈不会亏待她的。”
徐振华看了冯香君一眼，这哪里是徐梦瑶故意把事情说出去？分明是王雅琳的朋友打破砂锅问到底，还诋毁徐梦瑶，徐梦瑶说出真相才是在维护徐家的名声，不然难道为了维护王雅琳一个外人，让徐家大小姐背上耍心机、欺负人、容不下养女的名声吗？
尤其是那句“我们徐家人堂堂正正，从来不会有小人之心”说的太合他心意了！这女儿很有自己是徐家人的意识，非常好！
录音里那个女生却突然抓住了把柄似的，“你妈喜欢她就说明她没错，不然你才是亲生的，你妈怎么会喜欢耍手段的雅琳？分明就是你在说谎，你家佣人的话算什么？说不定是你栽赃陷害她！”
“你的意思是我爸、我哥、我奶奶都看不清孰是孰非？你以为徐氏集团的总裁会看不穿你所谓的小手段吗？”
“什么‘农夫与蛇’？你在说你自己吧？听听你刚才那些话，王家无耻、性格恶劣，他们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他们的？不叫声叔叔阿姨就算了，还要辱骂他们，你根本就是嫌贫爱富，你才是那条毒蛇！”
“既然你对王家感兴趣，那我就给你讲讲。王家重男轻女，男孩天天吃肉，女孩儿天天放学就下地干活、收拾房子院子、喂猪喂鸡，然后吃剩饭。王雅琳的爸妈一个不高兴就要打我，要求我高中毕业不许上大学，嫁给四十岁爱家暴的瘸子换彩礼，你觉得这样的人值得我叫叔叔阿姨？我最幸运的就是在高中毕业之前被亲生父母找到，当然王雅琳也很幸运，如果她现在回到王家，恐怕很快就要嫁给那个瘸子了。”
录音结束，几人沉默了许久。徐振华对冯香君沉声道：“香君，你要记住你是徐家太太，是子凡和梦瑶的母亲。不要本末倒置，为了你的喜好害得我们徐家家宅不宁。”
“我……我没有做什么……”冯香君从来没听徐振华说过这么重的话，这几乎是在说她这个当家夫人不合格了，还是在两个孩子面前说的，她里子面子都没了。她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却不知道这么说。
徐振华没再看她，“你听见了，梦瑶很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是那个女生非要说梦瑶害雅琳、欺负雅琳，梦瑶才说出真相。她如果不这样说，外人会怎么想咱们徐家？找回亲生女就让她欺负养女？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还有王家的事，如果不是你太偏心雅琳，外人怎么会抓住这个把柄为难梦瑶？梦瑶又何必说出王家那些事来？你以为她说这些自己不难堪吗？还有，你问子凡为什么带梦瑶检查身体？你自己看看她的体检报告，你当妈的一点都不心疼吗？！”
徐振华把体检报告扔到冯香君面前，冯香君被说了一通心里堵得厉害，可翻开体检报告看到徐梦瑶的身体状况，她也被震惊了一下。她之前看徐梦瑶能吃能睡，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或者说她对徐梦瑶很抵触，从来也没关心过。现在得知徐梦瑶的身体底子都亏了，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她不是心疼徐梦瑶，毕竟徐梦瑶已经接回来了，以后养好就行了。她是对王家感到愤怒，王家那种人家，幸亏没让雅琳回去，不然岂不是把雅琳推进了火坑？
徐振华看到她脸上的愤怒，还以为她和自己的想法一样，想着到底要在儿女面前给妻子些面子，便缓和了表情，“我已经决定尽快公开梦瑶的身份，这件事交给子凡去办。另外，再过两个月就是梦瑶和雅琳的十八岁生日，到时大办一场，你好好安排，不过梦瑶才是徐家的女儿，不要让雅琳盖过她的风头。等生日宴后，就让雅琳搬出去住吧。”
冯香君瞪大了眼，“你说什么？让雅琳搬出去？我们当初说好了继续留她在徐家的，这十七年……十七年，你对她一点父女之情都没有吗？”
徐振华冷淡地说：“这十七年，徐家没亏待过她，让她走也是为了家庭和睦，你总不希望把亲生儿女赶走吧？到时候给她一栋房子，你选个好地方，算是照顾她了。以后你想看她就去看她，想贴补她就贴补她。”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徐家这一代只有子凡和梦瑶两个孩子，我希望他们成才，以后能独当一面，不能让雅琳的事影响到他们。你要记住，谁才是徐家人。今天晚点吃饭，都休息一下。”徐振华起身上楼，发生矛盾时，在亲生儿女和养女之间，他已经明确的做出了取舍。
冯香君急忙跟上楼，显然是要回房与徐振华继续说，她满腔母爱都在王雅琳身上，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何况这次的事在她看来都是张婷菲的错，王雅琳也是被张婷菲连累的，何况王雅琳本就叫她别提，是她觉得徐梦瑶不懂事才提出来，不关王雅琳的事，她当然要跟徐振华说清楚。
不然两个月后就让王雅琳搬出去，那不是影响王雅琳一辈子吗？再有一学期就高考了，她说什么都要争取一下。
徐子凡在两人走后伸了个懒腰，揉揉徐梦瑶的头发轻笑出声，“小丫头可以啊，还知道录音。”
徐梦瑶抿抿唇，把手机收起来，不好意思地说：“我其实只是想录下来给你听听我说得怎么样，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结果放学说起捐体育馆的事，我就给忘了，刚刚才想起来。”
“录得好，不然今天跟妈还说不清了。‘母亲’这称呼挺好的，她不喜欢咱俩，咱俩也没必往上贴，以后就叫她‘母亲’，让王雅琳一个人叫她‘妈’吧。”徐子凡站起来，“走，回房洗个澡歇一会儿，吃饭了我叫你。”
“哥你今天辛苦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待会儿我叫你好了。”
“成。”徐子凡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震动，他给妹妹护航呢没空搭理，这会儿拿出来一看，都是原主的狐朋狗友，狂轰滥炸叫他出去玩呢。
他摸摸下巴，琢磨了一下，去呗。王雅琳天天想着搞事，但他们不接招，她就搞不起来。有那功夫还不如出去玩，等大家都知道王雅琳一个鸠占鹊巢的养女把他们兄妹逼的不肯回家，徐家还容得下王雅琳吗？
现在的王雅琳没有用一次次计谋害得徐家人厌恶徐梦瑶，也没有成为他的女朋友，更没有让三位长辈越来越宠爱她，她有什么理由被徐家留下？

赌石阔少（1更）
徐子凡回房打了几个电话, 跟朋友约好先吃饭, 然后去娱乐会所。还告诉他们自己要带妹妹去, 叫他们也带上姐姐、妹妹, 找正规的地方, 别带那些乱七八糟的外围女。
纨绔们一阵哀嚎, 不过他们对徐子凡宝贝的小公主兴趣还蛮大的，不就是带姐妹吗？大不了到时候让女孩子早点回家, 他们照样可以续摊花天酒地。
徐子凡洗了个澡，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比较骚包的衣服, 把他的好身材完全凸显了出来。头发一吹干, 整个就是一个顶流偶像。
他冲着镜子勾起一边嘴角, 露出邪气的笑容, 魅力无限。
怪不得原主能吸引那么多世家小姐的关注，也正因为许多世家小姐喜欢他, 外围女又争着往他身上贴，才让原主对所有女人都不上心。直到王雅琳这个唯一被他真心疼爱的妹妹成了外人，还意外发生关系，才突破了他心里感情的防线。
原主一向对那些世家小姐避之唯恐不及, 生怕和谁走得近点被家里逼婚。不过徐子凡不怕，他现在是圈里出了名的不学无术、纨绔子弟, 身份高的人家看不上他, 身份不够的徐家还看不上呢。
那些小姐们也对此心知肚明，顶多平时暧昧点开个玩笑，想在结婚前玩一玩, 不会上杆子巴着他的。至于他以后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到时候谁还能逼婚他？
徐子凡戴上名贵的手表，脖子上戴了一个帝王绿的吊坠。这吊坠还是原主的爷爷亲手开的，因为是第一次在赌石中开出帝王绿，意义非凡，就留下来一小块做成饰品当了传家宝。
原主从小跟在爷爷、奶奶身边，老爷子在他十岁时去世，临终前把这个吊坠传给了他。原主怕弄丢一直不戴，徐子凡则决定今后一直戴着它，这代表了他在徐家的地位，也代表了他从老爷子那得来的传承。
打扮妥当，徐子凡去敲徐梦瑶的门。小晴从走廊阳台走过来，微笑道：“少爷，有什么需要我为小姐做的吗？”
正好徐梦瑶打开门，徐子凡道：“瑶瑶，我约了朋友一起吃饭，你跟我去，顺便介绍他们的姐妹给你认识，以后你想约女孩子玩就可以找她们。”
徐梦瑶乖巧地点头，“好，哥你等我一下。”
“让小晴帮你打扮吧，去餐厅然后去会所，都是正规场所。”
小晴应下，“我明白了，少爷放心。”
趁小晴帮徐梦瑶搭配衣服、首饰的时候，徐子凡去跟李秀兰说了一声。原主每天都出去玩，没什么大不了的，李秀兰一听他带妹妹出去，不是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自然更乐意了，还叫他以后多带妹妹出去。
徐子凡轻轻松松地得到了长辈的批准，还顺带告了一状，把王家要卖女儿的事还有徐梦瑶身体的事都说了一遍，又表达了一下对王雅琳同桌的不满，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王雅琳故意滚下楼，她同桌在学校欺负徐梦瑶，怪不得两人能做朋友呢。
这时候王雅琳没有一次次取得徐家人的信任，让他们对她深信不疑，所以李秀兰是完全相信徐子凡的，对爱搞事的王雅琳十分不满，对王家更是厌恶至极。看着徐子凡这么护着妹妹，她的心也跟着歪了，撂下话来要补偿徐梦瑶。
徐子凡基本把同盟都拉到手，浑身轻松地去找徐梦瑶出门。小晴眼光很好，徐梦瑶一身装扮非常适合今天这样的场合，让他有点意外。他对小晴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句，“特别棒！以后你好好照顾瑶瑶，我给你发奖金。”
小晴没有激动兴奋，依然保持微笑地微微躬身，“多谢少爷，祝少爷、小姐今晚玩得愉快。”
徐子凡带徐梦瑶干脆利落地走了，等王雅琳估摸着冯香君应该已经骂完人，红着眼睛出来准备打圆场的时候，发现他们早就出去快活去了。
不止这样，晚饭时李秀兰直接让佣人把饭菜送到了房里，冯香君忙着和徐振华说几个孩子的事，一直在房里没出来，剩下王雅琳一个人在大厅，看那些佣人恭敬却疏离地叫她“琳小姐”，竟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王雅琳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实在承受不住佣人们隐蔽地打量的目光，只能灰溜溜地跑回了房间。当然她没吃饭，她“正伤心”呢，哪能没人劝就吃饭呢？
这边徐子凡兄妹俩最后到场，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一大桌人，足有十六个，加上他们正好十八人。其中徐子凡的朋友有六个，其余的都是他们带来的亲姐妹、堂姐妹、表姐妹，都是给面子不清高、身份也不低的。
徐子凡见状一笑，端起酒杯举了举，“迟到了，我自罚一杯。”
“三杯三杯！怎么也得三杯才够意思啊凡哥！”
“去，我可是护着我妹妹来的，我醉了你们欺负她怎么办？”徐子凡一口饮尽杯里的酒，揽住徐梦瑶介绍这一圈人，“这是我妹妹徐梦瑶，大家叫她梦瑶吧。我家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今天我就正式表个态，我只认这一个妹妹。小丫头刚来燕京不适应，是我朋友的就帮我照看着点，别叫她受委屈。”
“那必须的！凡哥你放心，你妹妹就是我妹妹，妹妹以后的事包在我身上！来，妹妹喝一个！”
“初次见面别把妹妹吓着了，妹妹别怕，以后我们都是你哥哥，有事你说话。”
“妹妹喝红的白的？以后无聊了就找我们玩，这有这么多姐妹在呢。”
徐子凡一挥手，按着徐梦瑶坐下，“你们都控制点啊，我妹妹不喝酒，她还不会呢。在我妹妹面前都绅士点，有个少爷样，别一个个跟个痞子似的，吵吵得姐妹们都没机会开口了。”
这话把女士们逗得一乐，其中一个最大的姐姐换位子坐到徐梦瑶身边，“梦瑶，我叫文冬云，你可以叫我云姐。他们这帮小子闹惯了，你要是不习惯就别理他们，跟我们玩就好。改天我们还可以一起逛街、做SPA、去国外看时装周。”
徐子凡松了手，坐在徐梦瑶身边，“待会儿哥要是照顾不到你，你就跟着云姐。”
徐梦瑶明白这是文冬云可以交的意思了，她尽量让自己不露怯，微微笑着，“好啊，云姐麻烦你了，我对燕京还不了解，如果云姐不嫌弃，随时找我玩。”
“当然不嫌弃，来我们加个微信，我给你介绍这几个。大家平时去宴会什么的都会碰到，先认识一下，以后也好一起玩。”
文冬云她们都知道徐子凡找她们来是想让徐梦瑶融入圈子里，让她们帮忙带带，她们当然非常愿意。来的这些人要么就是对徐子凡有点意思，就算不能在一起，亲近一点点也觉得高兴；要么就是家族比四大世家略差，跟徐氏有合作，愿意帮这个忙。
徐子凡的朋友叫人来的时候都是心里有数的，那种事多好嫉妒或者不甘不愿的姐妹压根就没带来，带来这些自然和徐梦瑶其乐融融，让徐梦瑶很快就放松下来，和她们闲聊起来。
兄弟们见徐子凡护妹妹护得跟老母鸡似的，都用全新的眼光打量徐子凡。
一人问：“凡哥，你这……什么情况啊？什么时候成保姆了？”
又一人道：“凡哥你以后该不会都带妹妹出来玩吧？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还想去玩好玩的呢，你懂的。”
徐子凡给徐梦瑶夹了几筷子她爱吃的菜，随口笑说：“你们懂什么？我妹妹在外头受了十七年的苦，我当然得都给她补回来。以后我要做好哥哥，事儿多着呢，没什么时间出来玩。不过我一有空就来找你们，放心，哥们儿都是一辈子的。”
“凡哥你这话听着没法让人放心啊，你不是要回去继承家业了吧？说好的一起吃喝玩乐呢？”
徐子凡摊摊手，“那没办法，总不能一直让我老头子累死累活，我回家还得天天挨骂。不就是上班吗？多大点事？我下班再找你们玩呗。”
“你说真的凡哥？你真要去徐氏上班了？”
徐子凡点点头，“老头子刚交给我几个任务，最近忙一点，等上手了就有空闲了。来，喝酒，说这些扫兴的事干什么？今天我是来介绍我妹妹的，你们把我妹妹记住了就成，都帮我护着点。”
兄弟们纷纷应声，他们跟原主玩了好多年了，人品性情都在及格线上，徐子凡这么拜托他们，他们都认真记在了心里。旁边的女士们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对徐梦瑶在徐家的地位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她们倒是也好奇王雅琳怎么办，但今天来的没有跟王雅琳关系很好的，当然也没人提。
不过她们不提，不代表没人提。原主最好的兄弟祁向恒刚才一直没说话，直到徐子凡他们话题告一段落，才看着徐子凡问：“雅琳还好吗？”
徐梦瑶听到有人提王雅琳，下意识看过去，就看见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长得不像徐子凡那么耀眼，却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徐子凡挑挑眉，漫不经心地说：“好啊，我妈多喜欢雅琳啊，她怎么可能不好？”
祁向恒隐约觉得徐子凡话里有话，他微皱起眉，“子凡，你刚才说只认这一个妹妹是什么意思？你和雅琳怎么了？”
徐子凡状似思考地摸摸下巴，沉吟道：“我和王雅琳啊……今后互不相干。”

赌石阔少（2更）
几乎在徐子凡话刚出口的时候, 祁向恒就站了起来, 脸色难看地质问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抱错只是意外, 雅琳是无辜的, 当初不是说好一切还像从前那样吗？你怎么能这么对雅琳？”
祁向恒身为原主最好的朋友, 是最先知道徐家抱错孩子的外人，只不过他外公去世, 他去外地帮忙操办丧礼，今天下午才回来。
他打徐子凡电话没人接, 打王雅琳电话关机, 本要去徐家看看, 得知徐子凡要带妹妹出来聚会才跑来参加了聚会。他也是现场唯一一个没带姐妹来的人, 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王雅琳，谁知王雅琳没来不说, 徐子凡还说只认徐梦瑶一个妹妹，到底他不在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
徐子凡看他两眼，念在他和原主的兄弟情，决定多说几句, “那件事王雅琳是无辜的没错，不过瑶瑶回家后, 她背着我们欺负瑶瑶, 指使女佣撒谎诬陷我，使苦肉计争宠，还在学校联合她朋友排挤瑶瑶, 她可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天真可爱，我看说她一句心机深沉也不为过。”
“子凡！你过分了！”祁向恒冷下脸，眼中冒火。
那一瞬间，徐子凡就知道他们三观不合，勾唇笑道：“那你走吧，这是给我妹妹攒的局，就想高高兴兴吃喝玩乐，没兴趣吵架，请。”
祁向恒愣了下，怎么也没想到徐子凡竟下逐客令。
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包厢里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祁向恒在这些人中一向是和徐子凡最铁的，被那么多人打量面子挂不住了，抓起手机就大步走出包厢，看也没再看徐子凡一眼。
徐子凡拍拍手招呼大家，“吃饭吃饭，别凉了。”
挨着徐子凡的哥们儿试探着劝了一句，“凡哥，向恒一直对雅琳挺有好感的，而且他刚从外地回来，估计没弄清楚情况。”
徐子凡不在意地一摆手，“我一向只认头脑清醒的人做朋友，王雅琳什么德性，你们有机会都能看清楚。他祁向恒要是看不清楚，那就让他跟王雅琳玩去。来，喝一个，这周末我要去开几个石头，哥几个都帮我祈祷着啊，我要在老头子面前扬眉吐气。”
“开石头？凡哥你要去赌石？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凡哥你可以啊，你都十几年没碰过石头了吧，有胆量，我敬你一杯！”
“凡哥这必须扬眉吐气，以后上位了，我们也是董事长的兄弟了，干杯！”
兄弟们都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女士们都你一言我一语地搭上了话。并不是每个人都玩过赌石，当然大部分都是好奇的，再加上徐子凡说了会带徐梦瑶一起去，场面就更热闹了，还有当场查资料发给徐子凡看的。
祁向恒的离开只是海面上的一个小水花，没激起半点风浪就过去了。不过徐梦瑶的地位在众人心里再次提升，能让徐子凡连祁向恒的面子都不给，甚至说出不做朋友这种话，那绝对是护犊子一样的，也说明了王雅琳必定得罪死了徐子凡。
徐子凡可是徐氏继承人，王雅琳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他们全都明白该亲近谁，又该跟谁划清关系。
酒足饭饱，一行人叫了几个代驾把他们送去一家娱乐会所，又在里头玩台球、保龄球、棋牌之类的，挑的都是比较简单易上手的东西，一教徐梦瑶就会，跟那些女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徐子凡还手把手教徐梦瑶开了几瓶香槟，喷洒得众人身上都湿了。这种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的东西，徐梦瑶还是第一次碰，又新奇又兴奋，脸上不自觉就露出笑容。
徐梦瑶和大家玩闹了两个小时，从开始的拘谨怕出丑，到后来的轻松愉悦。她发现哥哥的这些朋友不会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看她，就算她不懂、做错了，他们也会善意地提醒她。她这才放松下来，知道哥哥给她介绍的都是可以交的朋友。
晚上十点半，徐子凡准时叫停，找代驾送他和徐梦瑶回家。徐梦瑶已经有了他们所有人的电话号码和微信，算是收获颇丰，上车之后还不停地翻看他们的朋友圈。
他们的生活日常基本都是她从前没见过的，仿佛一个平民窥探到了一群超级富二代的生活，很新奇。她也从中了解到了大小姐们平时都在干什么，心里有了点底。
两人到家，徐子凡嘱咐徐梦瑶早点休息，然后叫小晴到房间里，详细地给她讲了徐梦瑶身体情况的禁忌，以及药膳的进补方法。
小晴像个高级秘书一样，将他每句话里的关键词速记下来，在他停顿时抓紧时间补足成句，居然一点都没有遗漏。
“还有需要交代的吗？少爷？”
徐子凡眯起眼打量着面前穿着女仆装的小姑娘，心里疑惑起来，徐家一个女佣的能力已经这么强了吗？这种程度干什么还当女佣？
他快速翻找原主记忆中关于小晴的部分，似乎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佣，只是一直在厨房帮手，或在大厅待客，没有专门服侍哪个主人。在王雅琳离开徐家之后，徐家换了一批佣人，小晴就是那时候离开的，从头到尾都没被主家欣赏过。
没想到什么，徐子凡就不再想了，“你准备一下，周末我要带瑶瑶去缅甸，你跟过去照顾瑶瑶。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好的，少爷。”
不知道是不是徐子凡的错觉，他觉得小晴退出房间时看他的眼神有一点不一样，似乎多了一点温度，不像平时那种公式化微笑的样子。但又不像有什么意思在里面，似乎只是温暖了一点而已。
他从来不忽视自己的直觉，立即对韶华道：【随时扫描周围的情况，小晴出现时把她每个表情都记录下来。】
【韶华：好的，要我连上别墅监控吗？】
【徐子凡：当然，回头我再多装几个隐形摄像头，无死角监控，有备无患。】
【韶华：好，王雅琳走过来了。】
徐子凡伸个懒腰起身走向房门，果然房门被敲响了。他打开门靠在门框上斜睨着王雅琳，“有事？”
王雅琳双眼通红，还有些肿，抬头看他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哥，我可以和你说说话吗？”
“不可以，我要休息了，别打扰我睡觉。而且，我没兴趣听你的谎话，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你想在我面前装鬼，道行还不够。”徐子凡砰地一声关上门，没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
王雅琳死死咬着牙，低下头快步回房，两侧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她狰狞的面孔。
凭什么？！凭什么因为她不是亲生的就这样对她？他们十几年的兄妹情还抵不过那点血脉吗？凭什么徐梦瑶回来不到两个月就得到了徐子凡的庇护？
他过去十几年都没对她这么上心过，那时候她才是他妹妹不是吗？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徐梦瑶？！
王雅琳回房躺到床上，用力按压着胃部蜷缩起来。冯香君和徐振华吵架了，没来哄她，她要保持“伤心委屈”一直没出门，从上午饿到半夜。
本以为哄好了徐子凡，再适时表现出饿来，就能顺理成章地去吃饭，结果徐子凡根本不理她。她现在又气又饿，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都是徐梦瑶带来的，她一定要把她赶走！
因着王雅琳饿到了第二天早上，整个人显得憔悴又虚弱，她照照镜子勾起恶意的笑容，如果她以这副模样去学校，再沉默寡言低落掉泪，同学们绝对会脑补出她被欺负的经过。还有张婷菲那蠢货帮忙，徐梦瑶一定讨不到好。
谁知她打算得很好，冯香君却因为没争过徐振华，对她有了很深的愧疚，说什么都要让她在家养身体。她又不能跟冯香君硬扛，只能憋屈地请了假，这让李秀兰和徐振华更为不满。
他们徐家的女孩身体那么不好，却从头到尾都好端端的，她王雅琳一直在徐家享福，医生都说没问题，还这么一副鬼样子。这不就是心病吗？心病什么呢？还不就是舍不得徐家大小姐的名头？不然她也不知道徐家要让她走，为什么这么难过啊？真是太不懂事了！
没有王雅琳在学校，徐梦瑶这一天过得很轻松，加上徐子凡给高三师生提供了下午茶，大家都对她很友好，她在这所学校终于能安心地学习，不用再担心被人欺负。
这天之后就是周末，徐子凡准备赶晚机去缅甸，直接让小晴收拾了徐梦瑶的行李，带她去学校接上徐梦瑶直奔机场。
王雅琳跟祁向恒诉了委屈，说服祁向恒周末来徐家找徐子凡，帮他们兄妹解除误会，谁知徐子凡居然要带徐梦瑶去缅甸！她顿时傻了，有种所有事都脱离掌控的感觉，心里的不安让她寝食难安。
徐子凡到机场和张秘书会和，徐振华怕他在外冒失，把能干的张秘书派给了他。徐子凡对他点点头，冲另一个方向一招手，走过来四个保镖。
张秘书愣了下，“徐少，这是一起去的？”
“对，我请的保镖。万一开出什么好东西，没有保镖不等着被人抢吗？”
张秘书沉默了一下，董事长派他来是让他盯着点，别让徐少赔太多，毕竟徐少这些年也没接触过赌石，赌运气赔的几率太大了。没想到徐少还挺有雄心壮志的，他身为秘书还是少说话，该提醒的时候再提醒吧。

赌石阔少（1更）
飞机在缅甸落地时已经晚了, 几人吃过饭就回到酒店休息。
徐子凡为了让妹妹多长见识, 特意选了家奢华的酒店，订了总统套房。
徐梦瑶吓了一跳，这酒店房间比电视上的富户豪宅都奢华, 住一晚十八万，和王家宅院一个价, 她再怎么叫自己冷静淡定, 也无法抑制住狂跳的心脏。
“哥，这、这太贵了，我们一定要住这儿吗？”徐梦瑶等旁人都离开才小声问徐子凡。
徐子凡带她参观了一圈，拿手机给她看自己的存款，“喏，这是哥的零花钱, 就是拿来吃喝玩乐的。你难得出来一次，哥不得让你住好点吗？以后你没体验过的, 哥带你挨个体验。”
徐梦瑶盯着手机上那过亿的“零花钱”, 感觉内心又受到一次冲击, 不过有了对比，倒不觉得十八万很昂贵了，反而心生感动，“哥, 谢谢你，我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报答你。”
“傻丫头，哥对你好又不需要报答, 你只要高高兴兴的就成。”徐子凡抬抬下巴，“去玩泡泡浴吧，还有花瓣、汗蒸什么的，你想玩什么玩什么，我明天有正事，先去睡了。”
“嗯！哥哥晚安！”徐梦瑶眼睛亮晶晶的，褪去对房价的心疼，她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好奇，急着去探索一晚十八万的房间。
总统套房正好两个卧室，徐子凡直接冲个澡回屋待着了。
徐梦瑶跟他在同一屋檐下不会紧张，也不会胆怯，他正是想借这样的机会让徐梦瑶释放自己的真性情，不必担心惹祸，也不必担心丢脸，可以肆无忌惮地体验奢华的生活。
奢华迷人眼，容易令人丧失本心，但他把用之不尽的钱摆在了徐梦瑶面前，那钱对她来说就没有了诱惑力，而只是一个数字。他亲自带她体验上流社会的一切，她反而不会有任何憧憬渴望，只会快速让自己习以为常，因为这本应是她的日常。
这一晚徐梦瑶彻底了解了总统套房的概念，玩得不亦乐乎，凌晨三点多才睡，早上七点就起来了，依然精神奕奕，眉眼间都带着开心的笑。
小晴帮她搭配衣服首饰，尽职地守在她身后，不让她出半点差错。
徐氏在当地有合作商，对方知道他们过来，派了助理给他们当导游。
徐子凡看了眼妹妹，决定先赌石。天上掉下来的钱再花出去就没那么心疼，他还想让妹妹放轻松地好好玩一回呢。
一行人先去了玉石市场，徐子凡指给徐梦瑶看，“那些翡翠镯子、耳坠、吊坠就是这些东西做出来的，是不是很神奇？”
徐梦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各个摊位上随意摆着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都是切开的，有绿色、紫色、白色等等，可怎么看都是石头啊。她睁大了眼，凑近一些，不可思议道：“这些都是翡翠玉石？哥，你的吊坠也是从石头里取出来的吗？”
徐子凡点头，“当然，这是爷爷亲手开的。你别看有的石头灰突突的，说不定里面就藏着什么宝贝，有的石头看着就漂亮，可能里面什么都没有。这就好像知人知面不知心，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谨慎观察才知道能不能交心。但就算观察了，也有可能看走眼，就像赌石可能赌垮一样。”
张秘书嘴角一抽，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前面的两兄妹，少爷这毒鸡汤灌的，小姐以后还敢交朋友吗？
徐梦瑶果然一愣，面露疑惑，“那怎么办啊？”
徐子凡耸耸肩，“该怎么办怎么办呗，就像赌石可能赌垮，咱家不还得来赌石吗？不然全进现成的原料只能沦为二流了，这开出好东西就对公司有很大好处。”
徐梦瑶懂了，人又不能不和别人交往，那就该怎么样怎么样，守住底线，交到不值的人不至于伤筋动骨，交到好的就受益终身。
她仰头对徐子凡笑笑，“哥，幸亏你是我哥，你要是对别的妹妹这么好，我肯定得羡慕死。”
徐子凡揉揉她的头发，“哥就是你一个人的哥，走，去看毛料。”
“哥，你弄乱我头发了！”徐梦瑶已经开始敢对着哥哥撒娇了。
小晴抿嘴一笑，上前帮徐梦瑶整理好头发，看向徐子凡的时候眼中也含着笑。
再往里走就不是开出来的石头了，各个摊子小店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石头，大的直径能赶上脸盆，小的只有拳头那么大。徐梦瑶看的一脸茫然，张秘书在旁边问：“徐少，真的不请专家吗？”
徐子凡摆摆手，“请了专家算我的还是算公司的？我爸不是让我用零花钱吗？那当然从头到尾都我自己来。”他看徐梦瑶似乎挺感兴趣的，想了想又说，“你找个差不多的，跟着给瑶瑶讲讲毛料表现。”
张秘书与合作商派来的人沟通了一下，对方很快找过来一个专家的徒弟小刘，专门给徐梦瑶解说。小刘也知道徐梦瑶是个完完全全的外行，只是来玩的，于是解说得也不深入，只说些浅显的给徐梦瑶介绍。
“这块是灰沙皮，属于山石毛料的一种，皮壳较厚。您看这条线，这是蟒带，不太明显，一般有蟒带松花的出绿几率大一点，但也说不定，还有其他因素的……”
徐梦瑶手里拿着个小手电，按照他的指示在石头上照着看，看见他说的蟒带很激动，“我看到了！是不是这个？”
“对，没错。您再看这块，这块是细沙皮，半山半水吧，皮壳适中，这皮壳的表现就不大好，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这个是黄白水皮，水石毛料，皮壳较薄，您看这里，这就是松花……”
“还有这个，这是黑沙皮，看着好像黑乎乎的没什么特点，但其实是这几个里面表现最好的一个，您看这里……”
徐梦瑶完全沉浸在了赌石的世界中，几乎忘了周遭的一切。小晴的视线在徐子凡脸上扫了一圈，没看到他因为被忽略而不悦，心里松了口气，再看向徐梦瑶，嘴角微微勾了下。
这个小姑娘真的很幸运啊，有这么好的哥哥疼爱，且还是真情真意的，以后一定能幸福快乐。
徐子凡从韶华监控的虚拟屏幕上把小晴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等他看过去，小晴已经收了所有情绪，又变成机器人一样的公式化微笑，比张秘书都敬业。
徐梦瑶忽然惊呼一声，“我看到蟒带还有松花了！这个是不是？这说明里面有玉石吗？”
“我看看，”小刘拿手电筒和放大镜看了一会儿，惋惜道，“恐怕里面不大好，这上面有藓。有时候毛料是要综合来看的，而且这只代表一定的几率，不代表一定能出绿。”
“真的好难啊！”徐梦瑶垮了脸，回头挽住哥哥的手臂，“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叫‘赌石’了，这真是只能赌啊，看来看去眼都看花了也不能保准。”
徐子凡好笑道：“你这就知道了？你还没见识过什么叫赌呢。随便买几块，挑你喜欢的买，咱们去那边解石，顺便看看热闹。”
徐梦瑶好奇道：“哥你怎么不买啊？好像你也没怎么仔细看，你不是来开石头的吗？”
徐子凡微微一笑，“好东西没在这，不急，先陪你玩一会儿，吃过午饭再去买。”
“哦。”徐梦瑶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看上去很富贵的人，原来这还不是正确的地方。不过这里有些毛料已经很贵了，再好的地方恐怕普通人也承担不起，哥哥果然是陪她玩的。
徐梦瑶心里挺高兴，找出几块毛料去问价格，结果有的几千、有的几万，刚才小刘说不错的那些都挺贵的。虽然她已经住过十八万一晚的总统套房，但让她花几万买这种可能只是石头的东西还是舍不得。
徐子凡上前看了两眼，挑出三个来，“这三个算哥哥送你的，你再自己挑一个。”
徐梦瑶犹豫了一下，挑了小刘说比较有把握的一个，五万块，她觉得这个至少应该不会赔吧。
她自己刷的卡，跟徐子凡去了解石区，里面好几台解石机在忙碌，解石师父都极其认真。
“出绿了，出绿了！小心点，擦！慢慢擦！”有人欣喜大喊，看样子那块石头是他的。
徐梦瑶也惊奇地看过去，摇摇徐子凡的手臂，“哥，他这是赌涨了吗？”
韶华早就扫描过现场所有石头，这块只是个贴皮绿而已，他笑说：“往后看，赌石就是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刚说完，那边就安静下来，接着所有人都看到里面就是石头。刚刚还兴奋的男人满脸错愕，“不可能，你、你切一刀……”
解石师找了个地方切下去，两半的石头里丁点绿都没有，这是个贴皮绿，且成色不好。男人是花了八万块买的，相当于八万块打水漂了！他看着也不算太富裕，此时已是傻了眼，被同伴拉到一边安慰。
同样傻眼的还有徐梦瑶，她抓紧徐子凡的手臂，“这就完了？八万买了块石头？”
这时旁边一个解石师那里赌涨了，五千块买的毛料解出来一块还不错的冰豆种，价值三万。但这已经不能让徐梦瑶跟着开心了，她开始担忧自己买的那四块毛料，她花了十二万呢！
徐子凡微微弯腰笑看着她，“怎么了瑶瑶？担心呢？那先开你的好不好？把毛料给师傅解开吧，看看你今天赌运怎么样。”

赌石阔少（2更）
徐梦瑶在徐子凡的鼓励下, 亲自抱起五万买的那块毛料放到解石台上, 请师傅解石。
这是她挑选的毛料里表现最好的一个，如果这个都不行，剩下几个就更不行了。
解石师观察片刻, 慢慢划线，开始聚精会神地解石。徐梦瑶在旁边看得眼都不眨一下, 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徐子凡走过去, 抬手松松搭在她的肩头，挑起嘴角对她笑，“紧张什么呢？几万块而已，又不是玩不起。你忘了我们家的底线了吗？记得给你自己也定个底线，要学会处变不惊。”
徐梦瑶点点头，靠着哥哥逐渐放松下来, 拳头也松开了。不过解石师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就是在默默解石。
小刘疑惑地打量着毛料, 眉头越皱越紧, “不应该啊, 怎么会不出绿呢……”
这毛料可都是他给讲解的，这要是他夸的都不出绿，对他的影响不小，首先他师父就得重罚他。
石头一点一点切开, 而且都是一小块一小块地切，就怕错过了什么，结果足球大的一块毛料, 最后只有汤匙那么大点绿。冰豆种，能做耳坠、戒面、吊坠，价值八千左右。
赌垮了！五万变八千，徐梦瑶脸上的失望显而易见，但垮了让她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似乎已经有了最差的结果，后面的再怎么样也不会赔这么多了。她心里反倒没那么难受，捧着第一次开出来的玉石十分激动。
“哥，你看，好漂亮呀！”徐梦瑶笑容越来越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徐子凡。
徐子凡看了一眼，“是很漂亮，回头给你做点小玩意带着玩。”
徐梦瑶连连点头，小心地把那块玉石放到包里，迫不及待地催促解石师继续，她还有三块石头没解呢。
第二个是小刘说的表现最一般的那个，徐梦瑶买的时候迟疑不决，徐子凡帮她选的。
徐梦瑶一看是这个就没抱什么希望，谁知竟解出个水头很好的糯种，足有两个拳头大，可以做两副手镯加好几个吊坠、戒面了！
徐梦瑶吃惊地看着解石台上的翡翠，下意识看向小刘，小刘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她又看向徐子凡，“哥，这次赌涨了对吗？”
徐子凡轻笑道：“对，这块三千块的石头现在值五万了，做成饰品价值更高。”
徐梦瑶短短时间内就体验到了赌垮和赌涨，还都是在几千和几万之间变幻，不禁感叹道：“原来这才是赌石，一刀天堂、一刀地狱。我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太刺激了！哥，我觉得我不大适合玩这个，我更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安心。”
“嗯，体验一把，不喜欢就不玩。剩下两个石头还解吗？”
“解！都解开看看，以后我就不想碰了。”
接着解石师把另外两个表现稍好点的毛料解开，一个什么都没有，一个出了价值八万左右的冰种翡翠。小刘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些，好歹他还看准了一个，不算丢人到底。
四块毛料开出三块翡翠，原价十二万，现在价值大约十四万，如果拿回徐氏旗下的珠宝店加工，那差不多能达到三十万。
徐梦瑶这一赌算是收获颇丰，回去能多一堆首饰。
她松了口气，眼中盈着喜悦，“还好没亏，哥，我们走吧，我不想玩了，等下午我看你玩就好，不真不适合这个。”
徐子凡叫保镖把玉石收好，带她离开商场，等到了车上才跟她说：“十赌九输，你今天赌涨了是你运气好。但没有人会永远运气好，记住做什么都要有底线，只要不超过底线，总还有翻盘的余地。”
徐梦瑶认真地点头，“哥我知道，我就挑了一块还赌垮了，后面那三块都是你帮我挑的，根本不算我的。不管什么赌博都不能沾，我对赌不感兴趣，今天长了见识就够啦。我知道哥你担心什么，放心，我有底线。”
徐家这样的家族，以赌石起家，以后的日子也少不了接触赌石。王雅琳在这方面还算有些天赋，学得比较快，他不希望以后徐梦瑶跟她较劲，干脆先带徐梦瑶见识一番。
这东西没什么可好奇的，徐家也不需要天上掉馅饼，用可动用的资金赌石可以，过了底线就不行，他相信徐梦瑶已经懂了。
下午他们去了一家店，位置有些偏，但一进去里面人却不少，看穿着都是非富即贵。
店里一排排桌案上摆着大小不一的石头，有开窗的、有对半切的，也有毛料。每块石头前都立着编号牌，所有人随意查看，选中了把石头放在小车里，拿号码牌付款。
这家店里的石头价格比市场中高了许多，十几万、几十万一块是常见的，还有上百万一块的。尤其是开窗见绿的那种，价格要更高些。
徐梦瑶心态已经放平了，看见这些也没有激动，只是好奇徐子凡会挑选哪块。
她扫了一眼店里的石头，指着门口地上摆着的一小堆问：“那些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摆？”
小刘解释道：“那些是店里工作人员认为不会出绿的，一般是他们进货时的添头或夹带进来的，店里筛选出来觉得没必要摆上去，就放到门口，定下一块石头一千。谁愿意捡漏可以在那里挑，也确实有人捡过漏，大涨过，毕竟表象不能代表一切。”
徐梦瑶了然地点点头，“肯定大涨是极少数中的极少数，不然店主还不如自己都解开，反正这一小堆加起来对店主来说也没多少钱。”
小刘笑了，“徐小姐说得没错，之前还有人把这些包圆了，结果只解出来几块指甲大的东西，不值什么钱，其余全是一堆石头。”
徐子凡也让韶华扫描了一次，那一小堆确实没什么好东西，捡漏不是那么好捡的。
韶华能扫描五百米范围，整家店的石头都在它扫描范围之内，各个石头里的翡翠形状已经显示在虚拟屏幕上，就在徐子凡眼前。每块翡翠旁还标注了名称和估算的价格。
徐子凡看见两个翡翠上千万的，毛料价格才几十万，是店里最好的毛料。
他在人群中东看看、西看看，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拿出手电筒和放大镜仔细去看。知道里面有什么之后，再看表壳情况就好像在印证那些知识。他虽然有韶华，但头一回接触赌石，还是想学点实际的东西。
而他这副样子落在旁人眼中，就成了认真专注地查看毛料，连张秘书都在讶异过后感到欣慰，有点相信少爷来缅甸真是想办正事来了。
不过一个十几年没接触毛料的人，又不肯请专家，他对少爷能赌涨是不抱希望的，小姐赌涨那么一点已经算走运了。
徐子凡大致看过，就把这两块毛料放进车里，先结了回账，把好东西收入囊中。
接着他就按韶华给出的估价排序，从高到低开始看，一个一个的买。
小刘看见他把一个带了一点点藓的毛料买下，有点急了，“徐少，用不用我帮您一起看？”
“不用。”徐子凡头也没抬，继续看下一个毛料。
小刘有点尴尬，不过他自己也不能保证看得准，就老实闭嘴了。
张秘书在徐子凡买下六块毛料的时候，轻咳一声，劝道：“徐少，您看了半天了，要不要先开一个休息一会儿？”他觉得如果徐子凡这六块赌垮了，估计就没兴致继续了，没看徐梦瑶赌涨了一点都没兴致了吗？
徐子凡把手中那块毛料放到车里，示意徐梦瑶带小晴去付款，活动着手臂说：“那行吧，找个地儿坐会儿，先开一个。”他看看车里七块石头，点了下第一个放进去那个，“就开这个。”
张秘书忙去安排，等他们过去的时候，椅子、瓜果都已经摆好了，他们只需坐在那等着解石师解石就行了，其他客人见状有一些过来看的，不过一点都不嘈杂，比市场中可有秩序多了。
第一个选的就是店里最好的毛料，徐子凡在解石师动手前喊了一声，“等一下，我来划线。”
他过去认真看了看，整个石头的透视图出现在虚拟屏幕上，还是立体的。他不着痕迹地移了下虚拟屏幕，令其与石头重合，在上面划了几道线。
“这边切一刀，这边切下来一点，然后从这面擦过去，慢慢擦。”
旁边看热闹的一人无语地对同伴说，“这块毛料一般啊，他这是不懂装懂吧？”
同伴见怪不怪地道：“这种人你见得少？来这的有一半都爱装逼，不过赌石嘛，总会教他做人的。”
像他们这样想的不少，韶华如实将他们的对话转达给徐子凡，徐子凡眼神都没动，直接示意解石师开始。
解石师手很稳，严格按照徐子凡的要求切了两刀，忽然怔住，往石头上泼了点水，“出绿了！看着不小，水头也足！”
他急忙挪了下机器，小心地擦下多余的石头，切面上的绿色越来越多。之前那个吐槽徐子凡装逼的客人突然出声，“这位先生，我出二百万买你这块石头，不知你有意转让吗？”
“我出二百六十万，先生，赌石有风险，这个价你已经翻倍的赚了。”
不等其他人再开口，徐子凡抬起手拦住了他们的话，“不好意思，我是华国徐氏的人，这块翡翠不会转让。”
华国徐氏在缅甸是很有名的，旗下珠宝公司一直以翡翠玉石为主，自然是不会卖的。
他们看向解石台上的石头，有些惋惜，又有些期待，徐氏看上的石头会赌涨还是赌垮？

赌石阔少
解石师动作越来越小心, 半个小时, 终于把整块翡翠都擦出来了。就是擦！因为那块石头居然除了薄薄一层皮，全是绿，足有洗脸池那么大！
店里的客人几乎都围了过来, 惊叹地看着水头极好的玉石。
“太不可思议了，这块毛料刚才我还看过，感觉不太好，谁能想到里头居然有这么块料！”
“我也看过啊，卖价才八十万, 这是大涨啊, 我怎么就没这眼神呢！”
“这是徐氏的人, 看着面生，难道是徐氏新请的专家？不太像啊，倒像个公子哥。”
跟着徐子凡来的人都有些意外, 张秘书已经拿着放大镜贴上去看了。
徐梦瑶惊喜地问：“这是什么级别的？是不是涨了好多倍？”
徐子凡看了几眼玉料, “这是玻璃种飘阳绿，绿还挺多，肉质和水头都不错, 单这块料就能值个八千万。回头加工方案设计好了，说不定能翻个两倍。”
他双手插兜靠在桌案上, 嘴角带笑, “这也算开门红，等回去让公司首席给你设计一套首饰。”
徐梦瑶还没从八千万的天价回过神来，就听见哥哥要送她一套这么珍贵的首饰, 急忙小声跟徐子凡说：“哥，用我开的料子做首饰就行了，你的放店里卖吧，我不用的。”
“给你你就安心收着，给奶奶也做一套，以后各种宴会用这些的地方多着呢。你屋里有保险柜，回去我教你怎么用。”徐子凡说完走过去拍了下张秘书的肩膀，“张秘书，让保镖把这个收起来，再解一块。”
“哦哦，好的徐少！”张秘书回过神急忙安排，他是有点失态了，主要是结果和预想相差太多，而且近亿的料子也好几年没开出来过了。不过紧接着他的心就提了起来，少爷第一次开就大涨，不会沉迷进去吧？
围观的人里又有人提出购买，被张秘书客气地挡了回去，大家就开始打听徐子凡是什么人，听他喊“徐少”，不少人心里都有了猜测。
待张秘书微笑着说出“这是我们徐董的公子”这句话，众人看徐子凡的眼神就变了。从前隐约听说过徐氏后继无人，继承人是个有名的纨绔，商界不少人都觉得再过二十年就完了。可今日一见，这位少爷似乎没那么不堪啊。
他们说话的工夫，徐子凡又点了价值第二的毛料，依然是亲自划线，交代解石师怎么切。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盯着那块毛料，想知道徐氏继承人是运气好还是真材实料。
“有了！”解石师切掉一块轻轻一擦就欣喜地喊了一声，泼水后打光一照，惊艳道，“是紫罗兰！红紫！”
“快解、快解！看看里头怎么样。”有人忍不住催促起来。
“好嘞！”解石师笑容满面，动作利落地继续下去。
周围的人都在小声议论，有不了解徐氏的人也被科普了一番。徐氏这些年一直没什么动静，在缅甸也没开出什么好料子，没想到这次大涨了。
别人不是没有开出几千万玉石的，但人家买的时候价格就要大几百万、上千万的成本，还有几位专家跟着。像徐子凡这样单枪匹马挑一块八十万的毛料就开出八千万，一下子就被关注上了。
解石师动作很快，手却很稳，待他把完整的玉料解出来，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居然真是顶级的红紫，这色泽、这水头，绝了！徐少，您这块也不卖吗？”
徐子凡笑说：“抱歉，我解出来的所有玉料都是不卖的，多谢大家欣赏。”
他起身去看了看那紫罗兰，徐梦瑶悄声问小刘，“这块值多少钱？我看比刚才那个还漂亮，是不是更贵？”
小刘摇头，“这个看水头、颜色和体己，估摸得值个六千万。红紫少见才值这个价，颜色略差的紫罗兰就没这么贵了，不过我师父说紫罗兰升职空间很大，现在人们还喜欢绿色的翡翠，一些贵妇千金比较偏爱紫罗兰，所以价格升不上去。再说这块小了点，六千万就差不多了。”
徐梦瑶倒是很喜欢紫罗兰，觉得配衣服比较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哥哥连开两个大的，她为哥哥高兴，不过先是八千万后是六千万，她已经能冷静面对了，看哥哥多淡定啊，一点欣喜的感觉都没有。
有不少人视线落在徐子凡身上，紫罗兰这块毛料的价格是一百二十万，开出六千万又是绝对的大涨，而且人家徐氏就是做珠宝生意的，回去一加工，价值又翻倍了。
可徐子凡第一次来，开出这么好的料子都没激动兴奋，要么就是钱太多不在乎这点东西，要么就是本性稳重淡定，不管是哪一点，都令人刮目相看，徐家这位少爷绝对不是传闻中的废材纨绔。
徐子凡叫保镖把玉料收好，张秘书高兴地问他是否开第三个，徐子凡摆摆手，“不开了，先去转转，剩下的明天开。”
店里老板已经关注了好一阵，闻言上前道：“徐少不再看看了？那边有几个表现比较好的。”
徐子凡：“不了，做事要张弛有度，这大半天都在干正事，还没带我妹妹好好玩一玩呢。”
老板视线转向徐梦瑶，笑说：“应该的，徐小姐这个年纪正是该多玩的时候，那徐少明天过来？今儿晚上要到一批货，我准备明天中午摆上。徐少要是有兴趣，可以早点来看看。”
“好啊，明天我上午来解石，正好看看。”
众人听说他明天还来，几乎都决定明天一定来看看。他们都好奇徐子凡剩下那几个毛料会涨还是垮呢。等徐子凡走后，他们纷纷去看毛料，店里的交易额不断上涨，乐得老板合不拢嘴。
他虽然没在徐子凡身上赚到钱，但徐子凡赌涨带来的效果可是绝佳的。
他直觉这位徐少有点本事，至少也是个运气好的，今天解石就带来翻倍的交易额，客人们明天带朋友来店里，客流量必然翻倍，那交易额就是个美妙的数字了！不枉他及时出面拉住徐少这个贵客。
徐子凡离开店里就让导游带他们去有名的地方逛，兄妹俩拍了不少照片，徐梦瑶脸上一直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张秘书在旁边看着，都不由感叹少爷对小姐是真上心了，从来还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呢。
小晴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她是不太明白徐子凡为什么突然顾家了，但今天绝对是徐梦瑶回徐家后最开心的一天，这都是徐子凡带来的，恐怕这就是哥哥对妹妹的本能。
她笑看着他们，眼睛微微湿润，很快眨掉水汽又变成机器人一样的女佣，完美地做着她分内的工作。
她这些变化，韶华都录下来了，在徐子凡有空的时候给他看。徐子凡沉吟片刻，决定暂时不管，【我一个心腹都没有，调查别人这种事还是缓缓再说。她对我们没恶意，先观察看看。】
一行人玩到晚上十一点才回酒店，看了有名的美景，吃了有名的美食，徐梦瑶感觉心满意足，这还是她第一次旅游呢！
她之前赌涨了，又眼看着徐子凡赌涨了一个多亿，再出来玩花点钱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了。
不过她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徐子凡叮嘱，“哥，你也告诉我十赌九输了，你可千万别沉迷这东西啊，要严守底线，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动摇。”
徐子凡轻笑道：“小丫头还反过来教我呢，哥知道，哥还要给你做个好榜样呢，哪能走歪路啊？你就放心吧。”
徐梦瑶不好意思地傻笑两声，跑去整理给家人买的礼物了。
徐子凡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勾了勾嘴角。他一向很懂得因材施教，不到一周的时间，他就让徐梦瑶对他敞开心扉，越来越适应上层社会，越来越开朗活泼，说明他的方法很不错。而且她把他教的道理都听进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相信她以后一定会努力让自己立足于这个世界上，不依靠任何人。
另一间房里的张秘书正在打电话向徐振华汇报这边的情况。徐振华听说徐子凡开两个都是大涨震惊不已，“你不是说他去了还像以前似的，净想着纸醉金迷了？”
张秘书忙道：“徐少只在这边住两天，又是从早忙到晚，可能是想住得舒服点，养精蓄锐。今天徐少选毛料的时候看得可仔细了，我看他不像不懂的样子。”
徐振华疑惑地想了想，松开眉头叹了口气，“是他爷爷教的吧，这些年我以为他不学无术，谁知道他私底下还研究这些呢，大概是想继承他爷爷的衣钵。这样也好，总比瞎胡闹强，你看着他点，别让他自大的沉迷进去。”
“董事长放心，我会看好徐少的。”张秘书迟疑地又提了一句，“小姐今天玩得非常开心，也赌涨了。不过小姐说不喜欢这种类似赌博的东西，更喜欢脚踏实地，后来就没再碰，只跟着徐少看热闹了。”
徐振华心里复杂，又有一丝高兴，他的儿女都比他想象的好，这不就是值得高兴的事吗？看来他想把王雅琳送走的决定没有错。
徐振华又叮嘱几句，第一次操心儿女的事让他有一种新奇的体验，虽然占用不少时间，但感觉还不错。他有些后悔以前只顾工作疏忽了家里人，现在正好冯香君对儿女有些抵触，儿女的事还是他安排吧。
深夜里，大家都睡得挺香，徐子凡靠在床头正认真看着韶华扫描的各种赌石知识，时不时调出相应的毛料立体影像进行对照。
这次韶华真是帮了他好大的忙，它不但能扫描出石头里的翡翠，还能映射一模一样的立体影像，让他可以用手触摸虚拟的影响，翻来覆去地看，一点小细节和手感都不会错。给他的学习提供了极大便利。
这门知识不是学好就有保障的，但赌涨的几率还是大很多，只要别碰成本太高、风险太大的毛料，赌垮了也不会伤筋动骨。
他还要在这个世界生活很久，当然要把这一门学精才行，也不能每次都靠韶华大涨不是？那就不是赌神而是怪物了。
不过这次短暂的两日行还是要大放异彩，让人惊叹、让人注意到他这个纨绔的实力，他才好在徐振华和徐氏股东面前扭转形象，进徐氏担任要职。一力降十会，等他成了徐家的掌权人，王雅琳所有的计谋、天赋、才华都会成为泡影！

赌石阔少
第二天上午十点, 徐子凡一行人又到了那家店。店里已经人潮涌动，都是听说徐氏继承人要继续买毛料来看热闹的。
他们有的想攀关系、有的想估摸对手的实力、有的想结识同好、有的单纯就想沾沾运气, 还来了几位专家到场，不光看徐子凡，还看店里新到的货。不管是为什么而来，所有人都想知道徐子凡接下来开的毛料是不是还能赌涨。
徐子凡还有五块毛料没解, 先让徐梦瑶拿了一块过去解, 小晴和两个保镖跟着, 他则带着张秘书和另两个保镖去看新到的货。
新货还没摆上，都在后头仓库里，工作人员正按照估价往毛料上贴价格。同行的还有几位大老板和专家。
徐子凡同他们简单寒暄两句就开始看毛料，他现在没什么资本, 多说无益，现在来了这么多同行, 他给徐氏挣点面子才是真的。
这次他先自己看, 心里估计有绿没绿，大约是什么种类的翡翠，再让韶华扫描。十个能对两个, 他刚学倒是已经很不错了。
看了一会儿他没再耽误时间，让韶华扫描整个仓库。在老板定为高价区那堆毛料里发现一个玻璃种满绿，虽然只有两个拳头大，绿也不是帝王绿，但价值绝对是全场最高。
高价区还有一个冰种紫翡，足球那么大, 价值排第二。
店里的专家也不是吃素的，这两个都被看好，定了高价，玻璃种的三百万、冰种的两百万。还有定价更高的是擦出一点窗见着绿的，最高价有一千万的，不过里面的东西都没这两个好，徐子凡看过之后没买。
旁人见他只看包得严严实实的毛料，还打趣了他几句。
“徐少对自己眼力很有自信啊，看都没看开了窗的。”
“徐少这是喜欢挑战有风险的？”
徐子凡嘴角一挑，“倒也不是，这次过来是我爸给我的考验，只能花零用钱，当然得省着点。”
几人闻言都有些诧异，“原来徐少不是替徐氏采购的？不过单凭昨天那两块料子，这考验就过了吧。”
“今天徐少可是要全开了？咱们也见识一下徐少的眼光。”
徐子凡笑说：“当然是全开，正好带妹妹来玩，让她多玩一会儿。”
“徐少对妹妹真是疼爱，兄妹感情很好啊。”
说话的工夫，徐子凡又花二百万买了三块皮壳表现中等的毛料，一块里面什么都没有，两块豆种。总不能全都大涨，那就神了，不过十二个毛料只赌垮三个，他的名字绝对能高调地打出去。
选完毛料，就开始解石。徐梦瑶拿的那块已经解完了，糯冰种春带彩，价值五千万，又是大涨。
徐子凡一过去，徐梦瑶就开心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徐子凡揉揉她的头发，坐到她旁边，示意张秘书把毛料都送去解石台。
张秘书直接把推车放在了解石台旁边，两天购买的毛料都混在了一起，解石师随便拿起最上面的就开始动手。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第一块，高冰飘花，整块翡翠像冰块里面冻住了雪花一样，特别美，价值七千万上下。
第二块，冰种栗子黄，五千万左右。
第三块，冰种红翡，有点小，四千万左右。
连续三块都是大涨，还都是冰种，众人议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落在徐子凡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不了解徐子凡的都在打听这是什么人物，了解的都茫然摇头，不敢相信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大少竟然把赌石玩得这么六！
紧接着第四块，解石师切了一刀，没有，又切一刀，还是没有，再切，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众人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垮了啊，豆子大的都没有！”
“这位徐少终于看走眼了？”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又不是神仙，还能百发百中？”
解石师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盯着毛料不死心地继续切，最后把一块石头切得稀碎，才失望地放弃这块石头。
所有人都去看徐子凡的表情，结果他还是一脸淡定，似乎七十万买了块石头的不是他一样。倒不是钱有多少，而是他一直大涨，突然垮成这样，难道情绪不该波动一下吗？怎么能这么淡定？
第五块解出来，豆种白玉，六十万买的毛料，解出来婴儿拳头大的玉料，只值三十万，又垮了！
第六块，豆种飘花，就一个镯子那么大，七十万买的毛料，价值还不到两万，垮得比上一个还厉害。
周围夸徐子凡的声音渐渐消失，有些人开始说他今天走了背运，对他剩余的毛料很不看好。也有的人满怀期待，觉得徐子凡能选出那么多涨的，不可能没有实力。刚才赌垮那几个他们也看了，皮壳表现确实还不错，店里老板也给定的几十万一个，说明很看好，谁能想到就垮了呢。
垮了这几个，倒是让大部分人心理平衡了，那股热血稍微降了降。赌石还是公平的，没有人能当常胜将军。不过众人还是对徐子凡的心态佩服不已，二十多岁的年纪最容易争强好胜，徐氏这位继承人这么稳得住，可见其心性不错。
解石师又拿了一块毛料，打上光之后愣了下，不禁拿放大镜仔细看了起来。众人看清这块毛料也吃惊不已，因为这皮壳上竟然有藓！谁不知道有藓的不能买？就算曾经有在里面开出玉石的，那也是极少数啊，徐子凡竟然买了这个！
小刘摇摇头，他之前就想劝徐子凡不要买这块，只是徐子凡主意极正，拒绝听他的意见。
他是没想到徐子凡挑的那些毛料能解出那么多好料，不过这一块估计是完了，也不知这块再垮了的话，徐子凡还能不能保持淡定。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就听徐子凡说了一句：“小心点，按我画的线切。”
众人无语地看看他，一块带藓的毛料，虽然其他地方表现不错，但购买的时候估计也就三五万吧，肯定是老板想让某个冤大头忽略那块藓买下，结果徐子凡竟成了那个冤大头，到底还是年轻啊。
在众人的感叹声中，解石师已经冷静下来，按照徐子凡画的线开始切割毛料，谁知没几分钟就惊呼一声，“出绿了！没藓也没裂！”
离得远的人都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安静下来盯着那块石料，边上无藓无裂不代表里面也没有。
解石师又切又擦的，见露出来的水头极好，就提起了一颗心，直到把所有玉料都解出来才松一口气，惊喜道：“没有！一点瑕疵都没有！这块虽然小了点，但是是玻璃种，六千万肯定有了！徐少，又是大涨啊！”
三五万买的毛料，解出来六千万，当然是大涨了！
众人去看徐子凡的表情，果然他还是那么淡定，弄得大家都有些见惯不怪了。有几位心痒痒的又提出要买这块玻璃种，毕竟好的原石玉料不是那么容易碰的，理所当然地又被拒绝了。
看着张秘书把玉料收好交给保镖，不少人都露出遗憾的神情。
徐子凡的毛料就剩最后两块了，众人也不嫌累，继续围着看他解石，甚至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议论徐子凡和徐氏。
这次解石师解出的是高冰紫翡，还是颜色浓郁的皇家紫，质地细腻、水头极好，是非常难得一见的翡翠，且块头差不多有足球那么大！光线打在紫翡上，翡翠显得惊人的美丽。这么难得的翡翠自然又引发一轮“竞拍”。
众人不管徐子凡一直拒绝出售，喜欢的人争相报价，从四千万报到一亿，有一位想给长辈做寿礼的老板甚至报出了一亿五的高价。
要不是紫翡会“见光死”，在太阳照耀下略显发白，价值还会更高。但如果碰到爱好收集紫翡的收藏家，价格绝对比一亿五还要高。
而徐子凡对他们的报价毫不心动，直接让解石师解最后一块毛料。
这次解石师自以为解出这么多好料已经淡定了，谁知解出来的竟然是满绿的老坑玻璃种！就算只有两个拳头那么大，那色泽、那水头、那质感也够得上两个亿了！解石师看着面前的玉料都有些傻了。
这次徐子凡没有给大家报价的机会，起身淡笑道：“这些原石将作为我的个人珍藏，也许会在徐氏旗下的珠宝公司加工出售，如果诸位有意，可以等回国后联系张秘书进行商谈。”
张秘书的视线从玉料上移到徐子凡脸上，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十二块毛料，一个开窗的都没有，竟然只垮了三个，其余全是大涨。
更重要的是，买这十二块毛料的总价还不到1500万！而开出来的玉料总价值足有七亿多！！
之前解石的时候他还没想这么多，现在大致一算，这哪里是什么大涨啊？这是大爆发啊！
就算是徐氏那几位供着的专家，也没有用这么低的价格赌涨过这么高的回报啊！
徐少这次绝对是牛大发了，徐董知道后还不定怎么高兴呢！
周围财力足够的老板叫助理去跟张秘书要名片，自己则跟徐子凡攀谈起来。没一会儿，徐子凡周围就围了七八个人，徐梦瑶挽着他的手臂挺直脊背站在他身边。开始是很紧张的，但看徐子凡游刃有余地同一众大老板谈笑风生，她也渐渐放松下来，同时心里生出浓浓的骄傲感。
徐梦瑶崇拜地看着徐子凡，看他如何轻松地应对那些人，默记在心，想着回去要加紧学习上流社会的东西了，她也要像哥哥一样优秀！
“徐董教子有方啊，徐少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眼里和心性，真是年少有为。”
“是啊，徐董这次考验是打算让你进公司了吧？不知是什么职位？”
“你爷爷就是个能人，你这身本事肯定是他老人家教你的吧？”
“这么多的好料，看来徐氏要有大动作了，届时如果有什么合作项目，贤侄可别忘了我们。”
“子凡准备在这边留几天？不如一起去吃个饭？”
“过段时间缅甸公盘就要开了，更好的毛料这次都没拿出来，肯定要留到那时候，到时子凡你会来吧？不如同行？”
几位大老板都表现出了自己的善意，徐子凡同他们交换了名片，虚虚实实地回应着他们，还把徐梦瑶介绍给了他们。在他们略显疑惑时，简单地把抱错孩子的事说了一遍。
多余的不用说，他的只言片语及对待徐梦瑶的态度已经说明了很多事，在场的人都知道原来那位冒牌千金被放弃了，这位真千金才是徐氏继承人放在心上的宝贝妹妹。
徐子凡婉拒了他们的饭局，约好缅甸公盘时见，就带人回酒店，休整一下吃了饭就上飞机。这一趟缅甸两日行，不但让徐子凡在业内出了名，还让徐梦瑶的名字也挂上了号。
等他们回到燕京，几乎商界的人都知道了徐子凡已经“改邪归正”，漂亮地完成了徐振华的考验，准备要进入徐氏了。同时也知道徐子凡十分宠爱妹妹，徐梦瑶才是徐家承认的大小姐，王雅琳已经恢复本姓成为养女，还是那种名义上的养女。
兄妹俩回到家，徐振华早就推了会议在家等着，一看见徐子凡，脸上就露出了笑意。
李秀兰、冯香君、王雅琳以及来做客的祁向恒都在。李秀兰直接起身迎上去，拉住徐子凡的手上下打量他，“黑了、瘦了！是不是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王妈，快拿点心过来。”
徐子凡好笑地扶住她，“奶奶你可真逗，我才出去两天，统共就在太阳底下待了半天不到，哪能晒黑啊。我和瑶瑶吃遍了缅甸的美食，都胖了呢。”
李秀兰这才看向徐梦瑶，发现这个孙女抬头挺胸、眼神清亮、面带笑意，已经有些千金小姐的气质了，不由惊讶了一瞬，笑说：“好，好，胖点好看，奶奶就喜欢你们多吃。来，瑶瑶，先歇歇。”
李秀兰一手拉一个人，到了沙发那直接让兄妹俩坐到了她两边。王雅琳脸上闪过受伤的神色，很快遮掩过去，强颜欢笑，看得冯香君和祁向恒一阵心疼。
徐振华轻咳一声，看向保镖手里端着的盒子，“这些就是你开出来的料子？”
徐子凡点了下头，一挥手，“都摆过来吧，打开看看。”
几个盒子一打开，里面各色玉石在灯光的照耀下一个比一个漂亮，把在场众人的目光都牢牢地吸引了过来。
徐子凡揽住李秀兰笑说，“奶奶，瑶瑶出门都不忘孝顺你，还让我给你打一套首饰呢。她不说我也得打啊，你可是我最亲的奶奶，奶奶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叫设计师来给你设计。”
李秀兰顿时笑了起来，拍拍徐梦瑶的手赞道：“好孩子，你跟你哥两个都好，你们小年轻喜欢什么打什么，我都有呢，就不用了。”
徐梦瑶在徐子凡说起她的时候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笑说：“奶奶，您可是我亲奶奶，过去十七年我都没机会孝顺您，往后您可千万不能拦着我这点孝心。这次不光我哥开了玉料，我也开了几个，不过我开的没我哥开的这么好，到时候也给您做件首饰，您别嫌弃，就算我的一点小心意。还有爸，爸我给您做个领带夹。”
徐子凡微微挑眉，可以啊，才几天就学会嘴甜哄人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赌石阔少
徐梦瑶的话让徐振华的脸色也松缓了许多, 没被提到的冯香君却冷了脸。
王雅琳关心地握住冯香君的手，冯香君对她笑笑，心想果然还是自己养的女儿最贴心。
徐振华用赞赏的眼光看着徐子凡, 满意道：“这次表现很好，记你一功。”随后对张秘书说，“把这些先送去书房吧。”
“等等！”徐子凡不可思议地睁大眼, “爸，你是不是忘了, 我去缅甸前, 你三令五申叫我用自己的零花钱买，这都是我的私产, 送你书房算怎么回事？你要跟我买也得看我卖不卖啊？”
徐振华表情一僵, “你不是给公司买的？你不是对外说这次是我对你的考验？”
徐子凡随意地一摆手, “爸你考没考验我你自己不知道？我那不是帮公司宣传一波吗？这可是免费广告，我都没跟你要广告费呢。总之这是我的私产, 等我做完想做的首饰、摆件，剩下的可以转给公司，不过钱得给我, 顶多打个七折。”
“你！你这臭小子！”徐振华没好气地指了指他, 却又觉得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挺有朝气。反正七折买回去的玉石，加工后价钱都能翻倍, 比外面买的不知便宜多少，还是有赚头的，他也不想亏了自己的儿子。
倒是一直没出声的祁向恒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子凡，你别惹徐叔叔生气，你的不就是公司的吗？听说你花费的成本还不到1500万，我看意思意思收公司五千万已经很好了。既赚了零花钱又能让徐叔叔面上有光，还能让股东们对你有个好印象。”
徐子凡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没有跟他争论的兴趣，“你不用操心这些事，我们父子俩会商量的。”
祁向恒一愣，略微有些难堪，这不是说他多管闲事吗？
王雅琳安慰地看了祁向恒一眼，有些拘谨地对徐子凡笑说：“哥，向恒也是为你好。”
徐子凡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转了一圈，笑起来，“我说向恒怎么总爱往家里跑呢，原来是喜欢雅琳。说起来你们从小就认识，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了。如果祁家有意，我可以帮忙把王家人接来，让你们的父母见个面商量一下。”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徐振华和李秀兰是没发现祁向恒的感情，有些诧异，冯香君是气愤徐子凡又把王家人扯进来，王雅琳和祁向恒是尴尬，毕竟一个只把对方当备胎，一个还没跟心上人表白就被揭穿，至于张秘书和其他下人就是又一次意识到王雅琳不是徐家人了，徐子凡的态度太明显了。
王雅琳脸色微微发白，低下了头，冯香君不忍女儿难受，开口道：“你们刚下飞机，回房休息休息吧，晚饭时叫你们。”
徐子凡也没兴趣跟他们多说，伸个懒腰就站了起来，“那我和瑶瑶就先休息会儿，张秘书，麻烦你们把玉料都送我屋去。”
徐梦瑶也站起来，笑说：“奶奶，这两天哥哥带我玩了好几个地方，晚饭时我再跟您说。”
“诶，好，好，你们快歇着去吧。”李秀兰最喜欢的就是孙子，见孙女和孙子这么好，她自然也爱屋及乌，何况孙女还变得讨喜了。
王雅琳都准备好要如何应对了，万万没想到徐子凡根本不和她对招，似乎都没将她放在眼里。比厌恶更严重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无视！
她看了一眼对徐子凡毫无影响力的祁向恒，心中不解，不过想到徐子凡对她这个曾经疼爱的妹妹都能一朝改变，对兄弟又能有什么感情？他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混蛋，现在这么教导徐梦瑶，指不定想利用她联姻呢！
王雅琳在心里骂了徐子凡一通，却也清楚地认识到，她的策略该改了，之前那一套已经无用，必须根据现在的情况再定计划。
小晴捧起徐梦瑶的玉料跟着上楼，转身时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王雅琳和祁向恒，眼中划过一道暗芒，又迅速恢复如常。
从缅甸回来，徐梦瑶就开始正常上学，徐子凡直接选了个司机专门送她。司机是退役特种兵，车子昂贵舒适，无论从哪方面比，都比王雅琳的配制高一大截。
他刚准备的时候，冯香君还训斥他，被他以这样才配得上徐家大小姐的身份为由给怼回去了。
王雅琳这次没装可怜，而是开朗大方地笑说没关系，还劝冯香君别生气，她已经很幸福了。仿佛她伤心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当然看在冯香君眼里就是她最懂事，更加的心疼她。
在学校里，王雅琳也是笑容明媚，就算心里恨得要死，明面上也努力地对徐梦瑶示好，一副以前不懂事，希望以后能做好姐妹的样子。
一部分人觉得王雅琳也没什么错，她们之间可能有误会，不过徐梦瑶从不针对王雅琳，也不给她难堪，在王雅琳道歉时还大度地表示没关系，只说她忙着学习各种知识没机会交朋友，让王雅琳见谅。
这风度让所有同学都钦佩不已，王雅琳可是享受了十七年的荣华富贵呢，徐梦瑶被苛待了十七年还能有这般心胸，已然把王雅琳比了下去。
王雅琳接连受挫，在学校和家里都讨不到好，心情十分浮躁，只是她装的很好，乖巧懂事还很爱笑，家里也没再闹出什么事来，徐振华和李秀兰对她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徐子凡则是借着名声远扬的关口进了公司，职位是董事长助理。徐振华想让他跟着张秘书及周特助多学习一些公司里的事，徐子凡自然欣然接受，能接触所有董事长处理的事务才更方便让徐振华了解他的实力。
其他股东看徐子凡这个职位不影响什么，一点意见都没有。徐子凡就这么告别了燕京纨绔圈，一脚踏入了精英富二代行列。
他曾经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开公司赚钱，起初穿越的好几个世界都把公司开到全世界顶尖，处理徐氏这些项目文件自然不在话下。
本以为会更加繁忙的张秘书和周特助都傻了。谁说徐少不学无术的？他这要是不学无术，那他们还不成废物了？
徐振华比他们更惊讶，过了一周，忍不住找徐子凡谈话，“你这几天工作表现不错，什么时候学的？”
徐子凡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地说：“我爷爷教过我啊，后来长大点就自学喽。”
“自学？”徐振华不太相信地打量着他，“自学就能学到这种程度？那你怎么一次好成绩都没有？”
徐子凡耸耸肩，“兴许我在这方面是天才，其他方面是蠢材。不过我不是说过了吗？学校成绩对我没用，我没兴趣考高分。爸，你到底想问什么？你以前又不关心我会什么东西，不了解这些不是很正常吗？我只是贪玩了几年而已。”
徐振华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只是这让他心里更堵。他的儿子，住在一个屋檐下二十几年，他居然不知道儿子这么优秀！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着想着就想起徐子凡之前说的话，不禁疑惑冯香君总在他面前说儿子不成才是什么意思？这个妈当的未免太离谱了，难道跟他一样疏忽了儿子这么多年？
再想想老太太从始至终都对徐子凡称赞有加，他从前只当老太太不讲理，宠孙子宠过头了。现在看看，老太太说的都是真话，怪他太相信冯香君，没把老太太的话当回事。冯香君还说王雅琳乖巧懂事呢，不也和现实不符吗？
徐振华没说什么，只不过心里对冯香君的行为又多了几分不满。他好好夸了徐子凡一顿，叫徐子凡再接再厉。徐子凡趁机要了一个独立办公室，还得是大一点的那种。
徐振华皱眉，“你搞什么特权？哪有助理坐大办公室的？”
“爸，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可能永远当助理，这只是过渡期而已。等我做出点成绩不就能升职了吗？规格也不用太高，总经理级别就行了，至少得有沙发和休息室。”
“我看你是改不了爱享受的毛病！”徐振华有点不悦。
徐子凡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会呢？我只是想预支办公室，这样瑶瑶放学就可以在我办公室写作业了。我想教她点东西，我上班、她上学，怎么教？当然要利用碎片时间，对吧？再说我还能辅导她呢，等她考了年级第一，爸你也脸上有光，还能在宴会上炫耀炫耀。”
徐振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以为年级第一那么好考？行了行了，明天让张秘书给你安排，你有什么要求就跟他说。”
“诶！谢谢爸，你放心，我肯定干出漂亮成绩早日升职，不让你在股东面前为难。到时候别人夸你一句‘教子有方’、‘虎父无犬子’什么的，你得多乐呵？”
徐振华笑骂了一句，打发他出去自己玩去。虽然现在徐子凡总喜欢怼他，几乎都不听他的话，但他却觉得他们父子的关系比从前融洽多了，更加确定冯香君和孩子闹僵是她自己的问题，不禁失望摇头，暗叹冯香君拎不清。
这一周祁向恒一直想约徐子凡见面，甚至还到徐家找人，奈何徐子凡以忙碌公事为由，每次都是婉拒。
到了周五晚上，祁向恒终于沉不住气了，在电话中严肃地问：“子凡，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情是不是就这么完了？就算完了你也该让我知道是为什么吧？”
徐子凡沉吟片刻，说道：“那好，一个小时后去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吧见。”

赌石阔少（1更）
徐子凡进酒吧包厢的时候, 祁向恒已经喝了好几杯了，看得出来心情不怎么样。
祁向恒抬头看他，“大忙人，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徐子凡耸耸肩, 跟他隔了两个位置坐下，倒了杯酒, “刚进公司是很忙。”
这种敷衍的话让祁向恒黑了脸, 他盯着徐子凡看，“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过离开燕京两个月, 你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自认没有得罪你, 你这脾气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徐子凡闻了闻杯里的酒，确定里面没药才喝了一口，“向恒, 这么多年兄弟，我多护短你心里清楚。我不和你见面就是不想听你提我家里的事, 不想跟你吵架, 伤感情。”
他抬眼看着祁向恒, “你敢说你没想跟我说王雅琳的事？你最近这么急着找我, 有她的关系吧？”
祁向恒脸色微变，“你别误会雅琳，她没叫我做任何事，是我想找你谈谈，跟她没关系。你看到了，她已经接受了她的身份, 一点要和梦瑶别苗头的意思都没有，她不是那种嫉妒心重甚至害人的女孩儿。
子凡，你被这次变故蒙蔽了眼睛，对雅琳误会太深了。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她如果不好，你以前会那么疼她吗？你想想清楚。”
徐子凡摊开手，“瞧，这就是我觉得没必要见面的原因，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想法。我和两个妹妹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难道你比我了解她们？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你见过那个女佣了？那女佣说她收了梦瑶的钱陷害雅琳，然后雅琳打发走女佣告诉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猜的没错吧？”
徐子凡光看祁向恒的表情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所以他当初直接把女佣解雇，并没让女佣和王雅琳对质。王雅琳可以给女佣钱，可以恩威并施，让女佣改口供并不难。但他们徐家也不一定非要确切的证据，孰是孰非自在人心，他堵死了王雅琳纠缠不清的路，家里谁也不会再提这件事，只有祁向恒可以用兄弟的身份同他争执。
徐子凡又喝了一口酒，嘴角勾出个笑来，直视祁向恒问，“你说我们十几年兄弟，想让我相信你的判断。那么向恒，你愿意相信我的判断吗？王雅琳心机深重，她一直背着我们欺负瑶瑶，暗示同学排挤瑶瑶，在我妈面前挑拨离间，让我妈对瑶瑶越来越反感，甚至限制瑶瑶零花钱，每周只给她二百。
王雅琳一听见我让家里人对瑶瑶好一点，把她当养女，就故意摔下楼梯，让女佣说她伤心到恍惚，让我爸妈和我奶奶心疼，甚至还想让我愧疚。被我拆穿后她开始装可怜，挑拨得我妈看都不想看我和瑶瑶一眼。等她发现我妈也帮不了她什么，她才开始变得开朗乖巧不闹事。
向恒，我说的都是真相，是王雅琳在你面前伪装。你告诉我，你信我还是信王雅琳？”
祁向恒自然信王雅琳！在他眼中，王雅琳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从未变过，而徐子凡却和从前大不一样了。他脸色变来变去，不知道怎么回答。
徐子凡摇摇头，“你不用回答我，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今天我跟你心平气和地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我们已经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我不会强迫你去讨厌王雅琳，你也别试图让我把她当妹妹，更别在我面前说瑶瑶不好，否则朋友都没得做。
以后你见王雅琳、帮她，甚至娶她，我都不干涉，你也别干涉我的事，别在我面前提她，那我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一起喝酒，OK？”
祁向恒很是接受不了他这个样子，明明以前他们三个关系很好的，徐子凡还打趣过让他做他妹夫，这样他们三个可以永远在一起。怎么现在弄得像分道扬镳一样了？
可徐子凡的眼神是不容反驳的，明显不接受另一种情况，他不禁苦笑，“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就算雅琳真的做错了什么，她才十七岁，突逢巨变心态失衡也是有的，至于这么一棍子打死吗？你身为哥哥可以教她啊，你不就在教梦瑶吗？子凡，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徐子凡轻轻摇晃着酒杯，没再看他，“你想教你可以教，对我来说，她就是王家的女儿，一个硬赖在我家不走影响我和我妈感情的人，很讨厌，很没有自知之明，更没有抛弃富贵的骨气。作为兄弟，我劝你一句，换个人喜欢，她不值得。你家里也不会容许你娶一个普通人，徐家不会分给她任何股份。”
祁向恒听他这么贬低心上人，脸上已经带了怒气。
徐子凡轻笑一声，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起身道：“可能我们这对兄弟已经做到头了，你不信我，可以找私家侦探多盯她一段时间。对了，如果她没了富贵，说不定会跟你酒后乱性让你愧疚心疼对她负责。你别傻得为了她跟家里作对，小心点吧，恋爱谈久一点没坏处，早晚你能看穿她的真面目。走了。”
他没给祁向恒多说的机会，原主和祁向恒是真兄弟，两个人骨子里都相对单纯，所以被王雅琳骗得团团转。不过祁向恒比原主陷得更深，毕竟都暗恋王雅琳好多年了，不像原主是从兄妹情别扭地转变成爱情，发觉不对时就看穿了王雅琳的真面目。祁向恒的性格，更倾向于自欺欺人，恐怕撞了南墙才会相信真相。
道不同不相为谋，原主能和祁向恒做兄弟，他却不能，他们两人的性格是南辕北辙，所以没必要浪费时间给彼此添更多的麻烦。
冯香君、王雅琳、祁向恒……徐子凡干脆利落地甩开了所有会纠缠不清的人，于是多了许多时间，全部用在工作和妹妹身上。
每天放学，司机就会送徐梦瑶到徐氏，现在徐氏上下没有人不认识董事长家的大小姐，见了面对她都很客气。徐梦瑶面对他们也越来越自如，渐渐可以微笑礼貌地聊上几句。
徐子凡工作的时候，她会在旁边学习，有不会的问题等徐子凡工作完会给她讲。累了有休息室休息，吃的喝的也都不缺，她在徐氏简直比在徐家舒服好几倍。
而在徐梦瑶忙完学习之后，徐子凡就会带着她一起安排公开她身份的计划。
他和徐氏采购部谈好了，以市值七折的价格把他开出的玉料卖给徐氏。
好几亿的美丽玉石和徐氏继承人亲自赌石的噱头很受关注，正好可以开一次大型宴会展示一下。在宴会上介绍徐子凡和徐梦瑶，既不突兀也不尴尬。还能展示一些珠宝设计稿为这些玉石打造的新系列珠宝做个广告，让沉寂许久的徐氏风光一下，顺便昭告徐氏的继承人已经“改邪归正”。
一举数得，徐子凡教徐梦瑶写计划书，写好后带她去给徐振华汇报。
徐梦瑶第一次做这种事十分紧张，汇报得结结巴巴的，所幸办公室也没有外人，徐振华虽然皱着眉，倒也没打断她。
自从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儿子之后，他对儿女就多了一点耐心。看出徐子凡在教徐梦瑶工作上的事，他不太赞同，不认为徐梦瑶从乡下来能学会这些，但还是在徐梦瑶汇报完之后问了几个问题。
徐梦瑶有的回答得很好，有的答不上来，还有的很茫然。等她说完后，徐振华看着徐子凡示意他补充，徐子凡耸耸肩，“瑶瑶有些地方没弄清楚，你应该把她的计划书打回去让她弄清楚再来汇报。”
徐振华忍着气，“你当这是过家家？”
“教妹妹不比过家家重要多了？爸你放心，出了问题我兜着。”徐子凡拍拍满脸羞愧的徐梦瑶，起身道，“走，哪里不懂哥教你。”
徐梦瑶看向徐振华，徐振华摆摆手，“去去去，少在这气我。”
徐梦瑶抱着文件夹低头走回徐子凡的办公室，低声问：“哥，我是不是很笨？爸爸好像很失望。”
徐子凡轻笑一声，凑近她小声道：“刚开始学都这样，爸才笨呢，我小时候经常看见他被爷爷骂。你好好学，以后肯定比他厉害，到时候他会恨不得把你带到每场宴会上炫耀。”
徐梦瑶扑哧一笑，“真的吗？哥，那你教我！”
徐梦瑶记忆力很好，刚才徐振华问的那些问题她都记得，在请教过徐子凡之后，她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还发现公司里一件看似很简单的事情，其实内里可能牵扯到很多方面，有时候自以为明白了，其实明白的只是表面而已。
小职员也许弄清表面就足够工作了，但像他们这样的高层人员就必须把事情了解透彻，才能够掌控全局，应对所有突发事件，随时随地都能做出调整和改变。
徐梦瑶很努力，第二天又去找徐振华汇报，徐振华故意为难她，提出了比较刁钻的问题，她又铩羽而归。接着第三天、第四天，等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完全不紧张了，在徐振华面前条理清晰地汇报了计划书的内容，又对答如流地回答了徐振华所有问题。
徐振华惊讶地翻着计划书，最后签上字满意地点点头，“进步很快，继续努力，不过别耽误学业。”
“好的爸爸！”徐梦瑶露出开心的笑容，“爸，我和哥哥想去吃火锅，爸你也一起去吧？”
徐振华张口就想拒绝，但抬头看见她的开朗的笑容，又看到徐子凡轻松带笑的样子，心里滑过一股暖流，微笑道：“好，你们安排。”

赌石阔少（2更）
徐振华至少有十年没吃过火锅了, 他通常都会吃牛排之类比较优雅的食物，方便与人谈事。这次和儿子女儿一起吃火锅，看两个孩子说说笑笑的居然觉得挺有趣。
徐子凡舀了个丸子吃，说以前和别人喝酒的趣事, “那次给强子办单身party，他喝多了去卫生间, 好久没回来, 我们找过去发现他抬着腿趴在墙上，保安拉都拉不动, 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徐梦瑶好奇地看着他。
“他说……我是壁虎！你们别想抓我, 再抓我断尾了！”
徐梦瑶眼睛瞪得大大的，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徐子凡把手机翻出来给他看，“来看看, 我们哥儿几个都拍下来了，第二天还给新娘子看了呢。他醉得婚礼上都晕乎乎的, 气得他老婆没让他进洞房！”
视频里强子硬说自己是壁虎的样子很搞笑, 旁边一帮富二代在起哄, 把徐梦瑶逗得直乐, 感觉自己和富家子弟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一点，原来他们也会开玩笑玩闹，并不是什么时候都高高在上的。
徐振华也看了视频，听徐子凡又说了很多兄弟间的趣事，觉得他以前对儿子误解很深。
这也不算学坏啊，不过是一群孩子一起玩罢了, 又没沾什么不该沾的东西，以前是他对儿子过分严厉了。
徐子凡说完自己的事又问徐梦瑶的事，徐梦瑶已经放松了下来，也不怕旁边的徐振华了，想到什么好玩的就说。
“我高一的时候，学校走廊灯是声控的，有时候班主任站后门看有没有学生吵闹，不出声灯就不亮。有一回我同桌看鬼故事，看到紧张的时候抬了下头，正对上班主任的脸，吓得他嗷一声跳起来，把书都扔了。然后他被班主任罚站了一星期！”
“我小学三年级，跟邻居家小孩一起上下学，有一回下雨路上全是泥，我们两个每走一步就会踩出个坑来，等我们走进村里，后面已经有四排坑了，像刚拔了的萝卜地似的，放点水都能养小鱼了！”
“对了对了，我八岁那年在房后弄菜园子，锄地的时候锄到了一个硬东西，我锄了好多下，累得满头大汗都锄不动，哥你猜怎么回事？那底下居然有一个铁盒子，盒子里装了个好漂亮的玉吊坠！”
徐振华认真听她说她从前的那些事，可听着听着心里就不舒服了，八岁下地干活，十岁自己走那么远的路上学，大雨的天那么危险，在女儿心里居然还算是美好的回忆，那只能说明她平时的生活都不美好。王家太过分了些。
徐子凡笑说：“我们瑶瑶还真是个小福星啊，藏这么严实肯定值点钱的。”
徐梦瑶点点头，“没错，我听他们说王家奶奶把玉吊坠卖了，卖了十万呢，家里才凑够钱盖大房子。”
徐振华突然皱起眉，“什么形状的玉吊坠？你还记得吗？”
徐梦瑶没想到他会问问题，愣了下，回道：“我记得，是个可爱的小葫芦，绿色的，我可喜欢了。”
徐振华脸色突变，“绿色的小葫芦？那是你爷爷给你戴上保平安的！”
“啊？”徐梦瑶傻了眼，“那、那怎么会在王家房后的地里？他们、他们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吗？”
徐梦瑶震惊不已，同时又仿佛找到了答案，怪不得王家夫妻从来都不喜欢她，原来早就知道她不是亲生的。那他们不让她读大学，是不是怕她离开家乡找到亲生父母？如果她真的嫁给了隔壁村那个瘸子，她就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徐梦瑶打了个寒颤，有后怕也有茫然。
徐子凡和徐振华对视一眼，徐子凡冷下脸道：“我去查。”
徐振华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同意，“越快越好。”
有了这桩事，三人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徐子凡载着他们回家，车里一片静默。
等红灯的时候，徐子凡看向徐梦瑶，“别怕，你已经回家了。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哥在这。”
徐梦瑶没想哭的，可听了这句话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哥！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她一向坚强，在这一刻、在哥哥面前却特别脆弱。人心都是肉长的，为什么王家人就能这般冷血？！
徐子凡倾身抱了她一下，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有的人本性恶劣，做坏事根本不需要理由。你没有错，也犯不着为了别人的错误让自己伤心。以后你有我，有家人，和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乖，为过去的事掉眼泪不值得，我们永远都要向前看。”
徐梦瑶边哭边点头，“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以前的事哭了。我是徐梦瑶，不是王梦瑶！”
徐振华在后座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徐子凡说要疼妹妹，这一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徐子凡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这是承诺。他也是第一次深刻地认识到女儿受了太多苦了，这些苦还不是意外，王家那些苛待都是故意的。王家该死！
他们回到家才九点钟，只有老太太睡了。
王雅琳一看见他们就站起来，笑得很好看，“爸，哥，梦瑶，你们回来啦？吃过了吗？”
徐振华看见王雅琳脸色难看起来，冯香君见状第一反应就是儿子女儿又跟徐振华说什么了。她压住气笑说：“振华你怎么才回来？雅琳调了你最喜欢的酒，她学了好多天呢。雅琳，快调一杯给你爸爸尝尝。”
“好，爸你等一下。”王雅琳满脸笑容就要去调酒。
徐振华皱起眉，“不用了，我有公事，不要来打扰我。”
这话几乎在点名叫王雅琳不要打扰他，他也没看王雅琳和冯香君失去笑容的表情，径自上楼，周身的低气压仿佛要化为实质。
王雅琳咬咬唇，在冯香君出声之前笑了起来，“妈，爸今天可能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睡晚了就不漂亮了。哥，梦瑶，你们也早点休息，等你们有空尝尝我调的酒。”
王雅琳说完挽着冯香君上楼，走到她门口才放开。
冯香君心疼道：“你呀，不用这么委曲求全，你怕我骂他们，他们心里可不会领你的情。这些天你多想对他们好，妈都看在眼里，是他们不理你，非要弄得家里人不痛快。”
王雅琳笑得毫无芥蒂，“妈，没有的事，他们忙嘛，听说哥哥在教梦瑶公司里的事呢，回家可能都没精力了，让他们多歇歇吧，以后会好的。”
冯香君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又是一阵心疼，她还不知道家里已经决定让她生日之后就搬出去了。这么懂事的孩子，这么他们就看不见呢？
冯香君想到王雅琳很快就要搬走了，忍不住想方设法地补偿她，忽然想到徐梦瑶每天都去徐氏，拉着王雅琳笑起来，“你爸在公司是忙得很，你哥和梦瑶又帮不上他什么，我看你每天放学也去公司吧，慢慢实习，等你懂得多了就能帮你爸爸了。”
王雅琳垂下的眼闪过一道精光，抬起头激动地说：“我可以吗？爸爸会不会不喜欢我去？”
“不会，我这就去和他说。你爸这么多年累得很，要是你能帮他，他肯定高兴。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我去找你爸。”冯香君没把实习的事当一回事，只是实习而已，没毕业的大学士都能去，她女儿有什么不能去的？
谁知这还真行不通，她进书房才刚开口，徐振华就拒绝了，不留丝毫余地。
“怎么了？子凡进公司，你让他当董事长助理，梦瑶去公司跟着子凡，现在我只是让雅琳去当个实习生，从基层做起，有什么不行的？”冯香君脸色异常难看，感觉她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任何地位了。
徐振华冷着脸看她，“王雅琳是姓王的，你最好记住王家是怎么苛待我女儿的。这个女儿你不认，我认，我徐振华的女儿被人虐待十七年，没那么容易算了。你喜欢安排就把她安排到你们冯家去吧，我管不着，总之我不会允许她进徐氏。你尽快找好房子，她生日一过立马搬走，如果你安排不好，别怪我到时候把她赶出去。”
冯香君吃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徐振华对她的偏心异常不满，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打算告诉她，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去睡吧，我管不了你排斥亲生子女，你也管不着我厌恶养女。如果你还能冷静，我劝你好好想想，你为了一个王雅琳和全家越来越疏远，值不值得。”
冯香君心神剧震，她再说什么徐振华都不理她，眉宇间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烦，气得她摔门而去！
可回到卧室，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她忽然有些难受。她的家庭一直都很美满，虽然儿子爱玩了些，可也没惹出什么祸，女儿成绩优异，贴心懂事，婆婆不刁难，丈夫也不搞外遇。圈子里很多太太都羡慕她，怎么现在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呢？
这一切都是从徐梦瑶回来开始的，丈夫怪她不疼亲生女儿，她怎么疼？哪有人会喜欢破坏自己生活的闯入者呢？她想让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回到那个幸福没有烦恼的家庭，怎么就是不行呢？
偌大一栋别墅，却没有欢声笑语，每次所有人聚在一起都隐隐透着压力，只有各自回房之后能轻松一些。
徐子凡从徐振华那里要到了玉葫芦吊坠的设计图，让韶华入侵网络试着搜索，同时，他开始调查当年抱错的具体情况。
王家胆子不小，但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福气！

赌石阔少（1更）
关于当年的事, 徐振华也透露了一些。冯香君之所以会去那个小城镇, 完全是因为她弟弟冯东辉。
冯家曾经也是燕京有名的人家, 仅次于四大家族，所以徐家和冯家才会联姻, 以期共赢。结果冯香君嫁过来没几年, 冯家就牵扯进了贪腐大案, 且冯香君的父亲决策失误, 接连亏损了两个大项目，要不是徐老爷子有先见之明及时抽身，说不定徐家都要跟着倒霉。
自那以后冯家就退到圈子边缘, 冯东辉上蹿下跳地结识人脉，想让冯家东山再起，可他没有真本事，折腾来折腾去成了圈里的笑话。
冯香君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落难凤凰, 变得心思敏感，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直到怀上了二胎才有所改善。谁知就在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接到冯东辉的电话, 说他欠了巨额赌债还不上, 求姐姐救他。
冯东辉躲藏的小镇就是徐梦瑶读高中的那个小镇，邻河镇。
冯香君骨子里就高傲，不容许自身有污点存在，结果家人一次又一次地给她拖后腿。她为了隐瞒这件事，决定亲自过去处理, 把弟弟关起来管教。她认为等事情都解决了，就算被徐家人知道也不会再说什么。
于是她以烦闷散心为由离家，徐振华当然不同意，但她之前就有抑郁的倾向，怕她情绪激动伤了身体，只能多派些人保护她。
挺着大肚子出远门，就算照顾得再仔细也会疲惫不堪，冯香君见到冯东辉时，积累的怒气已经到达临界点，还了债二话不说就叫人抓住冯东辉，结果冯东辉挣扎间不小心撞到冯香君，导致她早产！
七活八不活，幸好及时送医，母女平安。
当时徐振华和二老都赶了过去，徐老爷子感叹孙女有个这么不省心的妈，差点送命，特意带了个玉葫芦给孙女保平安。
公司里不能没人，他们当时也有些生气，确认冯香君和孩子都没危险之后，就只留李秀兰和佣人在那看着，徐振华和徐老爷子回京。徐振华离开前还狠狠揍了冯东辉一顿，揍得冯东辉在冯香君床前痛哭流涕地认错，保证以后不再犯。
当时因为孩子早产不能随意移动，更何况邻河镇离燕京那么远，所以没有带孩子。留下的佣人有七八个，谁也没想过会有问题，只是孩子情况稳定从育婴房出来的时候玉葫芦不见了。
医院找了好几天，可那会儿又没有摄像头，每个人都查不出嫌疑，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他们都以为是哪个护士见财起意偷拿的，谁知竟会出现在王家。
王家怎么有本事换孩子还不知道，但玉葫芦出现在王家，王家绝对不无辜。
徐子凡很擅长阴谋论，听徐振华说完，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冯东辉。冯东辉当时先是被姐姐抓住要关起来，后又被姐夫狠揍一顿逼着他认错道歉，能不怀恨在心？至少从冯香君的性格来看，她弟弟有很大可能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而且冯东辉动手的话比王家容易太多了。
徐子凡找了邻河镇的地头蛇，虎哥，给他大笔钱让他调查这件事。小城镇没有私家侦探，外地的私家侦探过去毕竟多有不便，地头蛇就无所顾忌了，想办点什么事简单得很，就算问话也比旁人容易问到。
这些事徐子凡也没瞒着徐梦瑶，他几乎做什么都会带着徐梦瑶，让她看他是怎么处理事情的，用什么办法解决问题，又是通过什么渠道联系想联系的人，怎么谈判，怎么付钱交易等等。
徐梦瑶对这一切都感到新奇，很努力去学，渐渐就真的把不开心的事抛到了一边。
她现在生活很充实，每天在学校争分夺秒地复习功课，放学跟着徐子凡学习公司的事和调查当年真相，下班和哥哥去吃美食，回家跟着小晴学穿衣搭配、美容护肤以及社交礼仪，周末跟哥哥一起和朋友聚会。一点胡思乱想、伤春悲秋的时间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王雅琳每天都想搞事情，但她忙得没空理会，爸爸和哥哥也忙，奶奶不管事，只有妈妈帮着王雅琳，这样的王雅琳竟一点都影响不到她。
王雅琳就好像曾经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大山，而现在她发现这座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有可能她变成王雅琳身上的大山了。
她忽然明白哥哥说的高度决定心态，现在哥哥就是她的底气，她不怕王雅琳，自然无畏无惧。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可以成为自己的靠山，以后也成为哥哥的靠山。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梦瑶又迎来了一次月考。在她的艰苦努力和徐子凡的高效率补习之后，她的成绩提升了一大截，从班里倒数第一考到班里第十五，年级第二十。
王雅琳这段时间想尽各种办法改变现状，用在学习上的心思反而少了，从年级第二跌到年级第二十三，班里第十六。正好在徐梦瑶后面一名，被徐梦瑶死死压着。
王雅琳的心从拿到成绩单的时候就不断往下沉，回到家发现家里只有冯香君和佣人，疑惑道：“妈，奶奶出去了？”
冯香君脸色难看得厉害，“你哥叫司机把你奶奶接出去吃饭了。”
王雅琳吃惊地瞪大眼，“他没接你？”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笑着坐到冯香君身边说，“妈，我新学了煎牛排和意大利面，不如今天我们在家吃烛光晚餐，你尝尝我学得怎么样？”
冯香君露出笑容，“还是你懂事，对了，你这次考了第几名？是不是第一？”
她认为上次王雅琳考第二，最近这么乖巧努力，肯定能考第一。谁知王雅琳一听这话就垮了脸，可怜兮兮地认错，“妈，我这次考试的时候肚子疼，没发挥好，成绩不理想。”
冯香君有一点失望，不过也没太在意，“只是月考而已，下次好好努力。你考了第几名？”
“我考了……班里十六，年级二十三。”王雅琳低着头，有些后悔，她不该不重视成绩的，她现在不是徐家亲女，该体现自己的优秀。
冯香君想到徐子凡接老太太出去吃饭的举动，心里有些微妙，“梦瑶考多少？”
王雅琳顿了顿，状似开心地笑道：“梦瑶可厉害了，她这次考了班里十五，年级二十。”
“什么？”冯香君吃惊不已，第一是不相信一个月的时间就有人从倒数第一考到前十五，何况徐梦瑶还是从小城镇转到燕京国际学校的精英班，差距简直是天上地下，不考全年级倒数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提升那么快？第二她是不相信徐梦瑶考得比王雅琳还好，虽然只好了一点，那也让她感到不可置信。
冯香君皱眉问：“你确定吗？这次的题不难？”
王雅琳摇摇头，“题还是很难的，所以我们班的成绩在全年级都占前面，老师说和普通班拉开了距离。”
她看着冯香君的神色，试探着笑道，“我听老师念成绩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梦瑶这么聪明，可能哥哥给她找老师补课了吧。之前哥哥就给我们学校捐了体育馆和图书馆里的书，还包了我们学校高三师生的下午茶。哥哥对梦瑶的学业很上心，大概也是想让她考个好成绩。”
王雅琳脸上一闪而逝的落寞，显示着她内心对徐梦瑶的羡慕，那以前明明是她的哥哥。而且就算是以前，哥哥对她也没这么用心过。
冯香君见状自然心疼，本想训斥她学习不用心，一想到她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就不忍开口了。倒是徐子凡给学校捐东西的事让她找到了徐梦瑶成绩好的理由。
她脸色十分难看，咬牙切齿地道：“真是丢人现眼，怪不得考这么好，这可真是你哥能干出来的事。万一传出去我们徐家买试题，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王雅琳心中得意，面上惊讶，“妈你说什么呢？哥不是那样的人。”
“你哥当然不是，他都是被徐梦瑶带坏了！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王家那种人能教出什么好东西来？也就装得乖罢了！”
王雅琳有一瞬间极不自在，冯香君骂的人是她真正的亲人，虽然她也不喜欢，但总感觉这话把她也骂进去了似的。
冯香君给徐子凡打电话没人接，给徐振华打电话直接被挂了，气得她浑身发抖，摔了杯子上楼回房，房门都被她摔出了回音！
王雅琳在佣人的视线中神情低落，回房后才无声地笑了起来。不难免了挨骂，还让冯香君怀疑徐子凡帮徐梦瑶作弊，十分完美。就算事后证明徐梦瑶是清白的，跟她也没关系，她刚才可是反驳冯香君说这事儿不可能呢。
而且她也十分怀疑徐梦瑶是作弊，她不相信徐梦瑶有这么聪明，能进步得这么快。
冯香君气得没吃饭，王雅琳为了贴心女儿人设也“没心情”吃，都饿着呢。另一边徐子凡他们在皇爵庆祝，点了一大桌子菜庆祝徐梦瑶在各个方面的进步。徐振华和李秀兰都和徐梦瑶接触得比较多，自然知道她有多努力，进步有多大，两人都是和颜悦色，对徐梦瑶越来越喜欢。
徐子凡还拍了徐梦瑶的成绩单、满桌子的佳肴和他们四人的合影发朋友圈。
徐振华皱了皱眉，劝道：“你也别一直跟你妈置气，咱们出来不带她，你还发朋友圈，这不是戳她的心吗？”
徐子凡不在意地耸耸肩，“是她跟我置气，而且我今天找你们出来也有话要跟你们说。”

赌石阔少（2更）
徐子凡在三人的注视下拿出一个文件袋, 递给他们传看。
“当年瑶瑶被抱错的事情, 我已经查清楚了。王雅琳的生母干活摔了一跤, 难产，送到邻河镇医院救治, 正好和我妈同一天生。王家老太太重男轻女很严重, 一看生的是女儿就破口大骂, 说女孩儿就该溺死、扔山里喂狼, 被冯东辉听个正着。
冯东辉记恨你们不帮他，认为你们落井下石瞧不起他，趁夜换了瑶瑶和王雅琳, 我怀疑他是想让王家人害死瑶瑶。”
徐子凡停顿片刻，让他们消化一下亲家变仇人的信息，又道：“王家夫妻发现女儿被换，由玉葫芦猜出换的是富裕人家。他们知道我妈有好多佣人伺候, 去育婴房一找就找到了王雅琳。
王雅琳的生母营养不良，她生下来瘦瘦小小的, 不仔细看和早产儿差不多。王家夫妻觉得女儿去大户人家过好日子是好事，以后有机会还能认回来捞好处, 而且那玉葫芦也很值钱的样子, 于是将错就错，立马办理出院回了乡下。
之后我妈在那边做双月子，王雅琳也在育婴房住满了一个月，出来的时候长得不错，我妈觉得如果女儿长得不好肯定要被家里责怪, 王雅琳长得这么好实在太贴心了，是有福气的，所以特别喜欢她。
王家夫妻怕有人发现这件事，没敢卖玉葫芦，埋在了后院地里。没想到过去好几年水土流失，瑶瑶开菜园的时候给挖出来了。
王家老太太知道这事骂他们蠢，做主把玉葫芦卖了盖房子，说定等瑶瑶在镇上念完高中就嫁个村里的赖汉，永远都不让她去大城市，自然也就没人会发现这件事了。”
也就是说，孩子是冯东辉换的，王家夫妻第二天就知道了，故意掩埋了真相。而王家老太太在徐梦瑶八岁那年知情，定下了把徐梦瑶留在村里一辈子的毒计。
就算徐家没发现孩子抱错，他们也会在王雅琳毕业进公司之后找过来，只不过是单找王雅琳，诉亲情也好，威胁也好，总能捞到好处的。
李秀兰刚知道这件事，拿着资料气得手直哆嗦，“冯东辉！竟然是冯东辉！那个混账这些年借咱家的势把冯家发展成三流家族，我们徐家待他不薄啊！结果竟是他害了瑶瑶，他怎么敢？！他居然在我们面前装了十七年！”
徐梦瑶也很震惊，不敢相信她居然是被亲舅舅换的，甚至亲舅舅是想让她死！不过她在徐子凡的高压教导下已经不再为这件事伤心了，见老太太情绪激动，忙坐过去给老太太顺气。
“奶奶，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他们的打算都没得逞呢。您别气，爸爸和哥哥不会放过他们的，您为这种人气坏身体不值当。”
李秀兰搂住她哽咽道：“好孩子，这十七年苦了你了，都是他们冯家做的孽，他们姐弟都不是好东西！”
老太太在两个孩子面前说他们的母亲有些不合适，但徐振华紧抿着唇没有阻拦。如果不是冯香君固执任性，孩子就不会早产，如果不是冯东辉心思歹毒，瑶瑶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他们也有疏忽，谁都没想到在育婴室会被人掉包，也没安排个人盯着。可罪魁祸首还是冯家人！
如果冯香君在徐梦瑶回家后能有些慈母心肠，不这么作，他们还会体谅她一些。然而冯香君嫌弃徐梦瑶土气不爱说话，把自己养大的王雅琳当宝，结合当年的真相，他们现在是彻底厌恶了她！
李秀兰还咬着牙说：“怪不得王雅琳会故意滚下楼陷害子凡，这不就是冯家人的作风吗？她可是冯香君悉心教导长大的，一举一动都有冯家的影子。让她滚！我们徐家不留王家人！”
徐振华把资料都捏变形了，声音极冷，“子凡、梦瑶，冯香君是你们的母亲，我不会把她怎么样，但冯家不能留，这件事是死仇！”
“还有王家，无心苛待和有心虐待可不一样。”徐子凡手指搭在桌上轻轻敲动，语气淡淡的却透着锋锐，“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他们悔不当初。而且他们害瑶瑶受了这么多苦，也该让瑶瑶参与参与。”
“你没做过这种事……”徐振华话说到一半，想到徐子凡这么快就把十几年前的事情调查清楚，能力已经远超他的预料，便改了口，“好，你谨慎一些，别太激进。冯东辉丧心病狂，当心狗急跳墙。”
徐子凡微微一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徐振华看了徐梦瑶一眼，发现她一滴眼泪都没掉，不禁怔了怔，随后满意又心疼地叹了口气，轻声道，“跟着你哥看看热闹，不想理就不理这件事，安心学习，我们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徐梦瑶挽着李秀兰的手臂，笑着点头，“我知道了爸，您也别气了。我们再吃点东西吧，今天是庆祝我考了好成绩呢！”
徐振华和李秀兰看着她叫服务员点餐，给他们夹菜，又说起学校的趣事，和刚回家的时候简直像两个人一样。她脸上这份笑容是徐子凡给她的，一想到当初他们都没给她耐心和关怀，他们心中的愧疚几乎要满溢出来，下定决心以后要补偿她。
吃过饭，徐子凡又载他们去看夜景，把车开到能俯瞰全市的地方，以五光十色的城市为背景，拍了张四人的合影发朋友圈。
冯香君一直在家里等，先看到他们吃饭的照片，又看到他们夜游的照片，四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像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可这一家人独独缺了她，气得她胸口闷痛。
她打电话，依然没人接。她用力把手机摔到墙上，这几人是什么意思？把她排除在外？就因为她疼王雅琳？她养大的孩子，她不疼才是冷血啊，他们凭什么这么针对她？！
晚上十点，外出庆祝的四人归家。冯香君听到动静走出来，边下楼边冷笑，“徐子凡，你是不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妈了？”
徐子凡脱下外套，随意地笑说：“我这可是孝顺你呢，明知你跟我们兄妹在一桌吃饭会不痛快，我怎么能请你去呢？何况今天是为了庆祝瑶瑶成绩进步，这点成绩可能还入不了您的眼，就不打扰您了。”
冯香君脸沉了沉，这是讽刺谁呢？徐梦瑶这成绩入不了她的眼，那王雅琳比徐梦瑶还差一点，又算什么？
她看向徐振华，心里是无尽的委屈，“振华……”
李秀兰冷声斥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家里欢欢喜喜的，就你像个怨妇似的？我们徐家亏待你了？不愿意待滚回你冯家去！”
冯香君瞬间白了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她嫁进门二十多年了，婆婆什么时候说过这么严重的话？就算她当年在邻河镇早产，婆婆也顶多冷淡一些而已，这又是怎么了？
王雅琳听到声音出来，适时扶住冯香君，小声劝说：“妈，先回房吧，有什么事回房说，在这里也不好看。”
全家只有王雅琳在乎她的颜面，这么贴心的女儿，她怎么能不疼？冯香君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下楼，眼神锐利地看着徐子凡和徐梦瑶，“梦瑶成绩提升，我自然高兴。我不欢喜是因为我怎么都想不通这成绩怎么会提升得这么快？难不成请了什么厉害的专家辅导？还是捐个体育馆就一切都好说？”
“冯香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徐振华上前一步站到她面前，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又是你的好女儿跟你说什么了吧？你非要把你亲生的儿子女儿想得这么不堪吗？你跟我到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徐振华拉着冯香君上楼，路过王雅琳身边顿了顿，冷声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一无所有！”
王雅琳脸色大变，徐振华已经拉着冯香君进书房了，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她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死死盯着书房门，脸色渐渐苍白。
李秀兰对她冷哼一声，回房休息。
徐子凡和徐梦瑶从她身边走过去根本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完全的无视。
王雅琳心慌意乱，感受到佣人们打量的视线，匆匆跑回房间。
书房里，冯香君气愤地质问徐振华，“你干什么？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相信她刚从小镇过来三个月就能考精英班十五？我怀疑的有什么不对？”
“你是她的母亲，在老师同学都不怀疑她的情况下，你怀疑她？难道她的班主任不比你了解她？班主任都没找你，你急着给孩子扣什么罪名？你以为你儿子帮你女儿贿赂学校买考题？冯香君，你真是能耐，你去他们学校买套考题给我看看，在你眼里，是不是我徐家的儿女永远比不上你养大的王家女？”
徐振华怒极反笑，抬手将文件袋摔到她身上，“好好看看吧，你跟你弟弟才是亏欠瑶瑶最多的人！我到今天才看清楚，你根本没资格做他们的母亲。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冯香君满脸怒气，根本不明白他的指控，但她也不会赖在这胡搅蛮缠，捡起文件袋就摔门而出。结果她一回卧室就看见管家在指挥佣人搬东西，登时怒道：“你们在干什么？”
管家恭敬地说：“太太，先生吩咐把他的东西搬到另一间卧房，我们已经搬完了，不打扰太太了。”
冯香君终于意识到出大事了！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文件袋，里面的东西仿佛是一头吃人的猛兽！

赌石阔少（1更）
冯香君看完文件袋中的资料, 腿一软, 跌坐在地，资料散落在她周围, 冯东辉的照片显得异常刺眼。
她不停地摇头, 口中喃喃，“不可能, 这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东辉？”
她爬起来找到之前摔出去的手机, 抖着手拨打冯东辉的电话。
【韶华：宿主, 冯香君正试图联系冯东辉。】
【徐子凡：嗯, 不用管她，时刻害怕头上的刀掉下来才是最可怕的, 就让冯香君亲手把刀放到冯东辉头上。】
电话一通, 冯香君就听到对面传来吵闹的音乐声和起哄声, 她心慌地大喊：“冯东辉！你马上滚到安静的地方去！立刻！”
“姐你有事儿么？我这High着呢，没事儿我挂了。”
“冯东辉！”冯香君怒喊一声，“是不是你换了我的孩子！”
话筒里很快就变得安静，冯东辉嗤笑一声，“姐你什么意思？赖不着人了是吧？你自己的孩子没看住，关我什么事？我换她干什么？”
“你姐夫亲自调查的, 你敢说不是你？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你敢撒谎，谁也帮不了你！”冯香君把资料拍照发给他，声音严厉, 嘴唇却发着抖，很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
冯东辉沉默片刻，再开口时没了伪装的轻松，只剩下恐惧，“姐，我不是有心的！你相信我，姐！冯家好不容易才有了起色，爸妈还要靠我照顾，姐你千万不能让姐夫对付我！我一时冲动，我当年不懂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王八蛋，我再也不敢了，姐……”
手机从手里滑落下去，冯香君已经听不到他后面说了什么，她只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是她的亲弟弟换了她的孩子。
她为了管教赌博的弟弟，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跑去邻河镇，被弟弟撞到早产，尽管大小平安，她还是伤了身子再不能生。
那时弟弟在她床前痛哭流涕，爸妈也赶去帮忙求情，她心软了，到底不忍家人落魄，且她也不允许娘家落魄，所以绞尽脑汁让丈夫松口，给了冯家一定的资源，让冯家重回燕京商圈，成了三流家族。
她知道徐家对当年的事一直很在意，她拼命对女儿好，把女儿教得比儿子更优秀，让他们看到她的付出，将功抵过。
可徐梦瑶的出现让她所有的付出像个笑话，徐梦瑶出丑、考倒数第一、沉默寡言、土里土气，这一切都在提醒着全家人当年那件事，要不是她跑去邻河镇，他们徐家大小姐就不会这么上不得台面。
她害怕，她的娘家已经借不上力，如果婆家厌弃她，她毫无筹码。她不要这样的生活，她希望一切回到从前，她痛恨徐梦瑶破坏了她的幸福家庭，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面对自己的错误。
事实也是如此，自从徐梦瑶回到家，婆婆变冷淡了、丈夫变疏远了、儿子变不孝了，连她引以为傲的女儿也成绩退步。
她觉得王雅琳就是她的福星，让她幸福十七年，徐梦瑶就是她的克星，短短三个月就让她生活痛苦。她怎么能不偏心？
可现在呢？换孩子的竟然是她弟弟，是她冯家的人！冯家人把徐家大小姐换了，害徐家大小姐吃了十七年的苦，又是她这个冯家人，把王家女娇养十七年，宠得像小公主。
冯家把徐家得罪死了，他们这场联姻结下了死仇！
冯香君双手抱头，蜷缩在墙角。她该怎么办？她的人生为什么变成这样？
冯东辉回拨她的电话，怎么拨都没人接，慌张地飙车回家，把冯父冯母叫起来，让他们去徐家求情。
冯父得知前因后果差点气出心脏病，冯母直接就气晕了，以他们对徐振华的了解，他们这点面子根本没有用！
冯家灯火通明折腾了整整一宿也没想出什么好招来。这种刀悬在头顶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的感觉太可怕了。
第二天一早，冯父冯母就压着冯东辉负荆请罪，当着徐家人的面，冯父羞愧地拿棍子往冯东辉身上抽！
“叫你犯浑！叫你动歪心！那是你亲外甥女，你怎么下得了手！”
冯东辉不住惨叫，看得出冯父是一点没留手。他不敢留手啊，只有他帮徐家出了气，才不用徐家亲自动手，否则冯东辉落到徐家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徐振华看了眼腕表，冷淡道：“岳父要管教孩子请回冯家管教，我公司还有事，就不留您了。”
冯父脸色变了变，老泪纵横，“振华啊，爸知道这事儿是这畜生做得不对，你想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爸决不会有半句怨言。但我们两家姻亲十几年都没红过脸，万不能因为这件事起了嫌隙啊。”
冯母也急忙道：“老姐姐、振华，是我没教好孩子，害梦瑶受苦了。东辉他该死，今天打死他也不为过！万幸梦瑶吉人天相，平平安安回了咱们身边，今后是万万不能再叫她受苦了。”
徐子凡心中一动，在他人开口前轻咳一声，笑道：“外婆，您说这叫什么事儿，瑶瑶凭白被苛待了十七年，人家王家的孩子到现在还在咱家享福呢。”
拼命降低存在感的王雅琳脸色苍白，终于露出了惊慌之色，只听徐子凡轻笑着说：“外公、外婆，不如你们劝劝我妈？孩子还是自家的好，人家的孩子就还给人家吧，哪能就这么霸着呢？”
冯父冯母仿佛找到了切入点，立马拉过冯香君不住地劝说，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
疼爱亲女、打发养女是个多好的表现机会啊？生生就叫冯香君给搞砸了！害他们一大把年纪还要撕下老脸在这低声下气地赔不是。
冯香君心寒无比，如果不是她，冯家早破产了！是冯家拖她的后腿给她添无数麻烦，现在怎么好意思来怪她？
冯香君端起咖啡泼到冯东辉脸上，愤恨道：“你才是始作俑者，不但害梦瑶受那么多苦，也害雅琳被全家责难！你怎么不去死？！”
徐子凡摊开手，似笑非笑，“外公、外婆，你们看，不是我们不想原谅舅舅，实在是……再怎么样也没法还瑶瑶一个妈啊。我妈和雅琳母女情深，这都是舅舅造成的，有些事发生了真的是一点回转的机会都没有。”
冯母一巴掌拍在冯香君背上，“你疯了？！梦瑶才是你亲生的！”
冯香君脸色难看，小心地看向徐振华，“振华，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做得不好，我太偏激了。是我没尽到做妈的责任，没体谅梦瑶的难处，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她。
冯东辉不是东西，王家人也该死，但雅琳……她没什么错，她是无辜的。我希望你别迁怒她，我一给她找好房子就让她搬出去。王家那种火坑，她回去就完了。”
王雅琳心乱如麻，她从来没想过会从徐家搬出去，但搬出去已经比回王家好太多了，她立马哭起来，抽噎着说：“爸，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把一个无辜小女生的可怜演绎得淋漓尽致，就算是徐振华和李秀兰也不忍再说她什么，毕竟就他们的了解，王雅琳并没有做过什么。
然而徐子凡一点都不想看他们表演，他起身系上西装的扣子，笑得很欠揍，“一天不把我妹妹受的罪讨回来，我心里的怒火就燃一天，你们看着办吧。”
徐梦瑶跟着徐子凡走出去，对冯家人的呼喊置若罔闻，徐振华叹了口气，叹的是妻子和儿女的感情彻底断了，但他也要出这口气，跟在他们后面也出门上车。
李秀兰直接叫管家送客，毫不客气地说：“从此以后，我们不欢迎冯家的人，请吧。”
临上楼，对着脸白似纸的冯香君，李秀兰话里暗含警告，“明天就叫王雅琳搬出去，否则，你就跟她一起搬！”
冯香君心里一颤，终于意识到她没路走了，她的话在徐家已经毫无分量，她只能被动承受所有的责难，再为养女求情只会拖垮自己。
在王雅琳惊恐哀求的眼神中，冯香君闭了闭眼，狠心道：“雅琳，不是妈不管你，妈已经自身难保了。明天我叫佣人给你搬家，趁还有时间，你去收拾东西吧，你房里的一切都可以带走，以后妈会去看你的。”
王雅琳不敢相信，她以为的最牢固的靠山放弃她了！
冯香君禁不住她那失望痛苦的眼神，逃也似地回到房里。她已经尽力了，对一个养女，她真的已经尽到责任了。
王雅琳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看到如公主般梦幻的布置，不禁嗤笑出声。这一切都可以拿走？和徐家比起来，这比九牛一毛还不值！她才是徐家大小姐，凭什么一句抱错就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剥夺？
是冯香君的错，是冯东辉的错，是王家的错！关她什么事？！
他们凭什么迁怒她？她也是应该被补偿的那一个！
她靠着门板慢慢下滑，坐到地毯上泪流满面。到底哪里出了错？明明她每一个计划都很完美，为什么总是功亏一篑？明明他们也相信她无辜了，为什么就是要迁怒她？
这一刻，她恨不得杀了徐子凡！要不是他，她决不会走到这般田地、决不会输给徐梦瑶、决不会失去徐家大小姐的身份！
他们妄图就这样把她赶出上流圈，他们做梦！
就算不在徐家，她也要在圈子里风风光光的，比他们所有人过的都好！

赌石阔少（2更）
冯香君自己的私产不少, 当天就将名下最好的一处别墅落到王雅琳名下, 又在他们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给她买了栋公寓，方便她上下学。
冯香君还请了一个保姆, 负责给王雅琳打扫公寓和做饭。
她亲自把王雅琳送走, 心里十分感伤，自认养母做到她这个份上已经无可指摘了。王家那么对她女儿, 她都没迁怒王雅琳，还处处为王雅琳着想, 真的是仁至义尽。
以后她能帮上的忙不多, 她和冯家都面临着危险, 一时半会儿根本顾不上其他。
殊不知王雅琳一转身就变了脸，根本不念她半分好, 反而觉得她无能、无情、虚伪、做作。
王雅琳辞退了那名保姆, 她给冯香君的说法是她以后要靠自己生活了, 要学得俭省一点，为以后做打算。她也不好意思用冯香君的钱，所以还是不用保姆了。
冯香君自然心疼她，不容推辞地又给她一笔钱。加上之前给的，王雅琳手上差不多有一千万存款了。只是她丝毫不觉得感恩，反而觉得冯香君是打发叫花子呢！
冯香君回到家里就病倒了, 不过没换来任何人的怜惜，自有家庭医生和佣人照看她。
小晴给徐梦瑶打电话报告了家里的情况，徐梦瑶和徐子凡商量了下，说：“我和我哥晚点回去, 这几天你就不用教我东西了，早点休息吧。”
小晴说：“小姐你早出晚归，我没什么事情做，可以请三天假吗？”
徐梦瑶立即就答应了，“每天都让你忙到很晚，辛苦你了，假期好好休息玩一玩吧，三天够吗？”
“够了，谢谢小姐。”
徐子凡等徐梦瑶挂了电话，眯眼问道：“小晴请假？”
“嗯，请了三天，不知道是不是要回家。”徐梦瑶没太在意，请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徐子凡摸了摸下巴，对韶华说：【定位小晴的手机，看看她要去哪，和什么人联系了。】
【韶华：明白。】
之后没多久，徐子凡的眼前就出现虚拟屏幕，上面是地图，标注着小晴的实时位置。他看了一会儿，发现小晴停在了帝景苑，就在王雅琳新住处的楼下！
徐子凡有些惊讶，原来小晴在徐家的目的是王雅琳？他翻找回忆，原主那一世，小晴就是在王雅琳离开徐家后辞职的，只是当时徐家辞退了许多佣人，小晴在其中不显眼而已。
但小晴到底想做什么呢？
徐子凡让韶华也监控了王雅琳的手机，然后晚上送徐梦瑶回家，自己则以外出聚会为由前往帝景苑，在小晴藏身处不远的地方进了空间，这样他能看见外面的情况，外面的人却无法发现他。
夜深人静时，王雅琳酝酿好情绪给祁向恒打电话，她也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压抑地哭。徐子凡有韶华监听，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祁向恒：“雅琳，你怎么了？你告诉我啊。我现在过来找你，你别哭，别哭！”
王雅琳：“我已经搬出来了，向恒……向恒我做错了什么？”
祁向恒第一时间想到她被徐家扫地出门，问清她的住处，一路飙车赶到帝景苑。
徐子凡看到小晴动了，她先是拍下祁向恒的车，然后拿着手机偏头打电话，跟上祁向恒。
她戴着鸭舌帽，还戴了个医用口罩，时不时咳嗽两声，像个感冒的病人，不是很熟悉的人绝对认不出她。
韶华监控着她的手机，所以能看到祁向恒一直在她录制的画面内，她是在装打电话，直到电梯门关上，她录到祁向恒的电梯停在王雅琳那一层。
然后她停止录像，快速操作一个软件，她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王雅琳家门口的画面，她在那里装了可远程监控的隐形摄像头！
小晴进了楼梯间，韶华扫描过去看到她躲在了最下层的墙角，认真监控着楼上的情况。
视频中祁向恒满脸焦急，不停地按门铃，喊王雅琳的名字。王雅琳打开门，一看见他就哭了起来，祁向恒心疼地抱住她，王雅琳缩在他怀里哭道：“向恒！只有你还愿意见我！”
因两人在门口逗留了片刻，摄像头拍到了他们的脸。随后两人进屋，小晴依然躲在那里，大有等人出来的架势。
这状态好像捉奸啊！徐子凡又翻了遍记忆，没发觉小晴和祁向恒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在空间里有吃有喝有柔软的床，他决定就这么等着小晴，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屋里的王雅琳哭尽了委屈，在祁向恒的一再追问下才告诉他当年的实情，告诉他自己被迁怒赶了出来。
祁向恒震惊之余怪上了徐子凡，他居然要把王雅琳送回王家，到底是安的什么心？难道非要把王雅琳逼死吗！
祁向恒心疼地抱着王雅琳安慰，恨不得能以身相替。两人说了许久的话，王雅琳的声音渐渐变小，竟在他怀中睡过去了，脸上还带着泪痕。
祁向恒愣了愣，轻柔地将她抱到床上，起身时却发现王雅琳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他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本想打电话质问徐子凡的，见状只好小心地躺到了王雅琳身边，像个守护者一样。
虽然他们没有做什么，但在这样的夜晚，孤男寡女、诉说心事、同床共枕，最大限度地拉近了他们彼此的距离。
祁向恒静静地看着王雅琳，感觉自己便是她最后的依靠。心疼之余又多了一丝高兴，慢慢在心上人旁边睡着了。
等他的呼吸平稳后，王雅琳悄悄睁开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她轻轻移动了一下，紧挨着祁向恒，把祁向恒的手掌放到自己胸上。
上赶着不值钱，她只是无助时找好朋友哭诉，是祁向恒主动在她睡着后躺到她床上的，还摸了她。以她对祁向恒的了解，祁向恒一定会羞愧、一定会负责、一定会表白追求她，他本来就暗恋她不是吗？
屋子里这一幕倒是无人知晓，小晴安的监控拍到的就是祁向恒一直没出来。
凌晨三点，徐子凡发现小晴把录像传到另外一个手机，用那个手机发了出去。
韶华迅速追踪，接收人竟是祁向恒的父母和爷爷奶奶！
小晴又分别给他们四人打骚扰电话，发短信让他们看邮件，随后便将电话卡抽出掰断。
徐子凡感觉王雅琳很可能算计祁向恒，祁向恒不听劝，但到底是原主的兄弟，如果祁家能管住他不让他跟王雅琳纠缠的话，也算好事一件。
于是他让韶华黑进那四人的手机，直接把邮件弹出来播放，还把祁向恒的手机信号屏蔽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帮祁向恒远离麻烦，也算是帮小晴一把。
不过他还是没搞懂小晴在干什么，这分明是棒打鸳鸯的节奏啊。
他一边分析小晴的动机，一边关注祁家人的动静。而小晴则继续看着监控的画面，似乎打算拍到里面的人出来为止。
祁家人被吵醒，拉动着看完录像纷纷起身，严肃地聚到书房。祁母给祁向恒打电话，始终不在服务区，心里越发着急，“到底什么人录下这些还发给我们？他想干什么？”
祁老爷子沉声道：“不论他想干什么，先把向恒找回来再说。”
祁父起身道：“我亲自去找。”
祁老爷子叮嘱道：“这人故意发录像给我们，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会不会危害到向恒，你多带些人，小心些。”
等祁父离开，祁老太太看着视频疑惑地问：“这女孩子是徐家原来那闺女？她这是怎么了？”
“是雅琳，徐家没传出什么信儿来，不过好像徐家人更疼找回来的女孩儿，”祁母皱了皱眉，“向恒一直喜欢她，以前是门当户对，现在就不合适了，回头我跟向恒说。”
“嗯，半夜三更叫向恒去她那儿，凌晨三点都没出来，不是好女孩儿的行为。你看着点向恒。”祁老太太冷着脸，对王雅琳十分不喜。
这边祁父带人走进帝景苑，小晴急忙从楼梯跑上楼，每到一层就按一下电梯，让祁父等人在楼下等电梯。
她气喘吁吁地冲到王雅琳的楼层，拿私下配的备用钥匙把门打开个缝隙，取下隐藏摄像头快速下楼。在祁父进电梯后，小晴才从楼道里出来，自然地往外走。
不看后续，倒是挺注意安全的。
摄像头没了，徐子凡这边也不知道楼上怎么样，他对小晴的兴趣比楼上的人大多了，干脆从空间出来不远不近地跟在小晴身后。
学校附近，夜里没什么人。小晴很快发现有个人一直在她身后，她走得慢，后面那人也慢，她快，后面那人也快。这种情况不是歹徒就是祁家人，她顿时紧张起来。
走过一个拐角，她藏在墙边，从包里摸出防狼喷雾做好准备，只等那人一现身就喷上去。
徐子凡看到韶华扫描的画面，脚步顿了顿，有些无奈。还是要找机会把功夫练一练，跟踪个人还被发现了，早知道离五百米叫韶华扫描就好了。
这也是感觉小晴对他无害，真要面对敌人的时候，他自然是谨慎再谨慎的。
被发现了他也没打算躲，在离小晴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开口道：“出来吧，你这假期过得很刺激啊。”
小晴浑身一僵，在黑夜中瞪大了眼。
发现她的居然是徐家少爷，这下麻烦了！
徐子凡等了片刻，歪头轻笑一声，“还不出来，等我去抓你吗？小女佣？”

赌石阔少（1更）
徐子凡转过拐角, 眼明手快地抓住小晴的手腕压下去，防狼喷雾都喷在了他裤腿上。
他痛心疾首地指控, “你还真要喷我啊？我给你发那么多奖金, 你也太没良心了！”
小晴心跳急促，拉下口罩强自镇定道：“我也是保护自己的安全, 不确定跟着我的人是少爷你。”她顿了顿, 又说，“我想我已经不适合在徐家工作了，我辞职, 这个月的薪水就不用发了, 明天我就回去收拾我的东西。”
徐子凡放开她，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轻笑道：“那我明天就派人把王雅琳接回徐家, 再派几个保镖保护她, 你觉得……怎么样？”
小晴的表情显而易见地变了, 看着徐子凡却不知能说什么，徐子凡以前很疼王雅琳，怎么说都做了十七年兄妹，怎么会看着她对付王雅琳？她太大意了！
小晴紧抿着唇, 眼神闪烁，一看就是在那想对策呢。
徐子凡抬抬下巴跟她比了个方向，“我的车就在那边，我们去别的地方慢慢说怎么样？不然待会儿祁家人出来，万一搜查给他们发视频的人, 说不定就查到你身上了。”
小晴浑身紧绷起来，眼中透出几分不可置信，他居然连她发视频的事都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跟徐子凡走怎么都比被祁家人发现好，小晴犹豫三秒就作出决定，率先往徐子凡停车的方向走去。
徐子凡吹了声口哨，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笑着打趣她的装扮，“你这身像狗仔似的，这是继小女佣和机器人之后解锁了新的cospy？”
小晴不回答，他也不觉得闷，继续道：“你跟王雅琳到底有什么仇啊？说起来我爸发现王雅琳不是亲生这事儿很离奇啊，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他看小晴后背一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得更加好奇，“王雅琳以前在学校霸凌过你？嗯……应该是更大的仇吧，你今天捉奸这架势，不止要棒打鸳鸯，还要断王雅琳后路啊，向恒可是她的忠犬，不过这个忠犬还没能力脱离家长的管制。”
小晴找到徐子凡的车，咬牙开口：“少爷，可以走了吗？”
“走呗，我们路上慢慢说，还可以去看星星、看月亮，你喜欢的话还可以看日出。”徐子凡弯腰看她的脸，其实他本来没想说这么多，就是发觉一直机械化微笑的小晴居然有这么多表情，逗起来还挺好玩的。
他按了下钥匙，小晴深吸口气坐上车，两人在夜色中悄然驶离，很快就拐上大路融入车流中。
路上徐子凡重提接回王雅琳派保镖保护的事，小晴在心里几番挣扎分析，觉得徐子凡八成不会帮王雅琳，终于吐露真相。
“我有一个哥哥，四年前他来燕京上大学，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在酒吧做服务生。王雅琳和她的朋友去酒吧庆生，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王雅琳绕着我哥跳了段舞。
我哥脸红了，匆忙离开，她们几个觉得有趣就玩笑着打了个赌，赌王雅琳能让我哥对她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后来王雅琳经常和我哥偶遇，还去我哥打工的咖啡厅，设计英雄救美的桥段让我哥救她，装柔弱、装天真、装崇拜，总之，我哥爱上她了，把所有的热情都用在了她身上，甚至每天吃馒头咸菜，把省下的钱全用来买礼物送她。”
小晴眼睛湿润起来，沉默片刻才继续说：“王雅琳玩腻了，为了证明我哥对他言听计从，她故意冷落我哥，再和朋友去酒吧的时候耍脾气让我哥喝酒。我哥以为哄哄她就能让她消气，也高兴她终于介绍他给朋友认识，就喝了三杯酒。
谁知道那三杯酒是她们特意找酒保兑的，我哥喝完就醉得发晕，她们几个人夸王雅琳有本事，说我哥就是她调^教的一条狗，肆意辱骂他、鄙视他，把他付出的感情践踏得一文不值。
我哥拉住王雅琳想问清楚，还被打了一顿，以惩罚为由给他灌酒。
我哥他……酒精中毒，是王雅琳先发现他不对劲的，但她骗其他人说他喝醉昏睡了，叫大家散场。然后发现我哥没气了，立马花大笔钱找了一个同学过去顶罪。”
徐子凡翻找了一遍记忆，皱起眉，“这件事我没印象。”
小晴冷笑一声，“你当然不知道，王雅琳在徐家装得像乖乖女一样，在外头做这种事熟练得很。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被她霸凌过？我是没有，不过肯定有人受过这种罪。她十四岁就敢打扮成熟去酒吧玩，不就是自信能骗过你们吗？”
徐子凡看她一眼，“所以你进徐家是为了报仇？”
小晴抓着包的手指收紧，转头看向窗外，“是，我哥死了，有人认罪警方不肯再查，说没有任何疑点。我爸妈接受不了这个噩耗，精神恍惚出了车祸，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知道我哥谈恋爱，知道他女朋友叫什么，所以我卖了房子退学来到燕京，查了大半年终于查到真相。可惜我没有证据，告不了她们，我也不想打草惊蛇，我决定自己报仇。
我想杀了王雅琳，但怎么计划都做不到万无一失，王雅琳那几个朋友都是凶手，我要留着命一个个报复回去。但进徐家是幸运，要接近那几个人就不是容易的事了，我试探着让王雅琳的女佣提议她和朋友出去玩，把她们聚集在一起就能一网打尽。
可王雅琳对那件事很忌讳，和那几个朋友渐渐疏远。我没办法，开始拼命学上流社会的东西，我相信总有一天能找到机会，结果被我发现王雅琳不是徐家女！”
徐子凡把车开到河边，打开窗让夜风吹进来，吹散一些悲伤的情绪，开口问，“你怎么发现的？”
小晴登录邮箱，找出一张多年前的照片给他看，“这是我哥哥。”
徐子凡瞬间被那个阳光男孩脖子上的吊坠吸引了，“这是……瑶瑶的玉葫芦？”
“没错！十年前我爸碰到有人卖这个吊坠，他懂一点，看出吊坠成色不错，一听才十万块就买了下来，在我哥上大学的时候送给他戴了，希望他在外地平平安安。”小晴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王雅琳是故意的！”
徐子凡整理了一下信息，表情没多大变化。他早晚要对付王雅琳，这些事对他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只不过他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狗血的事，甚至牵连了无辜的生命。
不管王雅琳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世的，她为了掩埋真相故意害死小晴的哥哥实在太狠毒，那一年她才十四岁！要不是王家离燕京太远，做事容易暴露，她是不是还要去害瑶瑶和王家人？
小晴见他沉默，试探着问：“你不会再帮她了吧？她故意霸占了你妹妹的身份。我哥很疼我，所以我看的出你是真的疼你妹妹。”
徐子凡思索片刻，认真地对她说：“你不要再冒险了，这件事我帮你。为了几个人渣赔上自己一辈子不值得，你哥既然疼你，他绝对不希望你做这么冒险的事。
今天你只是幸运，如果我是祁家人，肯定会在帝景苑里里外外布置上人手抓那个发视频的人。他们害怕向恒有危险，着急得疏忽了，但你不会每次都有惊无险。”
“我知道，王雅琳被赶出家门，我太高兴了有点急躁，以后不会了。”
“我帮你。”
小晴和他对视片刻，轻点了下头，“谢谢你。”
徐子凡发动车子回徐家，她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有一丝触动。他要帮她？三年了，她小心翼翼地寻找机会，早就放弃了向任何人寻求帮助。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得小心再小心，今天对徐子凡坦白是她这几年做过的最冲动的事。
可能她心里也隐隐对徐子凡有一份信任吧？他那么疼爱妹妹，怎么可能饶过王雅琳？他这几个月的许多言行都在针对王雅琳，一步步破坏徐家人对王雅琳的好感，将王雅琳赶出家门。
她不觉得徐子凡这个大少爷会为她做什么，不过他能这样说，已经表明了立场，她还是很感谢。
小晴不再紧张防备，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温和了很多。
回到家，徐子凡再看她走在前面的背影，不再觉得有趣，而是觉得削瘦孤寂。也许这一次很用心地当了哥哥，所以他对她的伤痛感同身受。如果她的哥哥能看到这一切，不知道会有多心疼。
曾经，她也只是一个备受宠爱的妹妹不是吗？
这一晚徐子凡和小晴都没怎么睡，因为提到的那件事情很沉重。小晴只相信自己，她谨慎地调整计划，尽管计划中每一步都很艰难，她还是认真在计划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报仇成功。
徐子凡也在调整计划，有些仇恨一定要亲自报才有意义，他决定把小晴加入到自己的计划中，不用费多少力，却能让一个好女孩结束仇恨开始新的人生，何乐而不为？
王雅琳借徐家的势、用徐家的钱，才能那么顺利地害人，现在也该把这一切都讨回来了。
徐子凡叫出韶华，【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拍到了吗？】
【韶华：拍到了，祁家带去了十个人，我侵入他们所有电子设备和王雅琳房里的电子设备，通过所有摄像头监控拼凑出了当时的情况。宿主现在要看吗？】
【徐子凡：嗯，播放吧。】

赌石阔少（2更）
韶华整理的视频已经剪辑好了, 徐子凡看到祁父带人上了楼，吩咐五个人去找隐藏摄像头, 然后小心地靠近王雅琳的房门。
摄像头自然没找到, 那房门又开着一道缝，祁父眉头紧皱, 可能是怀疑有人对祁向恒居心不良, 试探着叫了一声“向恒”之后就推门而入。
茶几和地毯上散落着十几团用过的纸巾，屋子里安静得不像有人的样子。祁父摆摆手叫几人分别去每个房间找。一人走到卧室门口，愣了下, 回头小声汇报：“找到了, 在这里，似乎……没有危险。”
祁父急忙走过去推开他, 看到了里面的画面。王雅琳窝在祁向恒怀里, 毯子盖到两人腰部, 虽然从上半身能看出两人穿着衣服, 但祁向恒一只手掌正放在王雅琳胸上！
难怪保镖说没有危险，这分明是约会来了！
想到家人还在着急，这小子竟在这和女生安睡，祁父气得不轻, 厉喝一声，“向恒！起来！”
“谁？！”祁向恒和王雅琳都被吓醒了，反射性地向门口看去。
祁父看他这个样子更是生气，外头门开着，还不知被谁拍了视频, 这小子居然毫无察觉，真是色令智昏！祁父冷声道：“还不滚起来，不嫌丢人吗？给我出来！”
“啊——”王雅琳看到门口那么多人，当真被下到了，惊叫一声猛地坐起来环住自己。
她这一动让祁向恒突然发现掌中触感不对，刚刚他竟握着她的胸！祁向恒整个人都傻了，他怎么这么禽兽？王雅琳那么信任他，他居然趁人之危在人家睡觉的时候……
祁父看了他们两眼，冷哼一声回到客厅。祁向恒急忙下床站定，惊慌失措地对王雅琳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雅琳，我只是想把你放到床上，睡得舒服点，但是你拉着我的衣服，我、我就想在旁边陪陪你，没想到睡着了，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你别生气。”
王雅琳低头啜泣起来，“怎么会这样……还被你爸爸看到了……”
祁向恒着急地说：“雅琳你别难过，我、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负责，真的，我喜欢你很久了。”说出这句话，他松了口气，再说就顺溜多了，“雅琳，我喜欢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再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你别怕。”
王雅琳抬头看了他一眼，眼泪掉下来，又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胳膊上，闷声闷气地说：“你先出去吧，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我先出去，你别胡思乱想。”祁向恒一步三回头，不放心地出了卧室。
王雅琳难过的表情一收，下地反锁房门，趴在门边听外面的谈话。她心慌意乱，不明白祁父怎么会来，还撬了她的门锁把他们“捉奸在床”。
她可不相信祁向恒那些话，他们这种人家从来不是说负责就负责的，还要看父母同不同意。她现在只能赌祁向恒对她的感情了。
祁向恒疑惑地走到祁父面前，看看周围的保镖，面露不解，“爸，你怎么会来？还带了这么多人，对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你问我？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你看看这个，你被人跟踪了不知道吗？”祁父没好气地丢给他一个手机，里面播放着祁向恒来找王雅琳的视频。
祁向恒吃惊不已，“这是谁录的？怎么会这样？”他看了一眼大门，“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啊？”
“哼，你满心满眼都是女人，还能注意到什么？你问我们怎么进来的？我们到的时候门就开着！”
“不可能，我进来特意关了门……”
“那不就更说明有人不怀好意吗？”祁父在王雅琳家里浑身不舒服，皱眉道，“回家再说，你爷爷奶奶还有你妈都等着呢。”
祁向恒回头看了眼卧室门，“可是我不能放雅琳一个人，这视频还不知道是谁录的，太不安全了。我天亮再回去，爸，你们先……”
“住口！我看你是昏了头，分不清轻重缓急，把他给我押回去！”祁父冷声吩咐一声，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率先离开。
这时候王雅琳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在她还没想到应对对策的时候，保镖就抓着祁向恒走了，顿时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也有些害怕，拿了把刀防身，把门里的链子挂上，又用力推了个沙发堵在门口。
安静下来，她对徐家人更加痛恨。抱错又不是她能决定的，他们既然养了她，让她习惯了富贵的生活，凭什么说不要她就不要她？
从来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王家苛待徐梦瑶也不影响她以后享福，可徐家把她养得金尊玉贵，她以后怎么过平凡人的日子？
现在她还要面对这种未知的危险，他们凭什么对她这么不负责任？难道朝夕相处十七年还比不上那点血脉吗？
徐子凡看她一脸愤恨地在房内坐着就没再看她，等了片刻，看到祁向恒回到家，祁父说了当时的情况之后，几位长辈脸色都不好看。
祁老太太当场就表示祁家绝不接受王雅琳做儿媳妇，谁知一向很听话的祁向恒竟反应激烈，说什么王雅琳正落魄，他不能丢下她，让祁家人对王雅琳更加反感。
不过这种小情小爱在他们眼里不重要，他们也不信祁向恒能翻出花来，都把重点放在幕后人身上，大商人疑心重，想得都是弯弯绕绕阴谋论，天没亮就找人查IP和小区监控。
徐子凡本来让韶华把这些都抹了，这会儿心中一动，叫韶华把IP设为帝景苑，将那段视频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入了王雅琳邮箱中，做出发送给他们的痕迹，还故意遮掩了一下。
弄完这些他就睡了，他对这个兄弟也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是这都拦不住，那就真是活该了，当交学费吧。
饭后徐梦瑶照常上学，小晴在门口帮她整理了一下校服，目送她离开。昨晚那件事后，她就销假了。
徐子凡走过去多看了她两眼，小晴看到附近没人，微微一笑，“少爷，三年时间，我已经学会了耐心和坚强，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徐子凡点了下头，“晚上跟司机一起去接瑶瑶吧，到公司来。”
小晴看着他的眼神透出审视，评估了一下风险，应声说好。不管好坏，总要一步步走下去才知道。
这天王雅琳还是没上学，面对同学们的好奇，徐梦瑶没说内情，只说：“王雅琳搬到了帝景苑，这边环境好，方便她更好地学习冲刺高考，这几天可能是在收拾新家吧。”
张婷菲一直没联系上王雅琳，闻言怒道：“是你把她赶出来的对不对？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搬出来？徐梦瑶！雅琳已经很委曲求全了，已经在尽力对你示好了，你还要怎么样？！”
一小部分同学变了眼神，养女也养了十七年，现在居然赶出去了？徐梦瑶一直说不介意王雅琳的事，难道说一套做一套？
徐梦瑶早算好了有人会质问，冷淡地勾了下嘴角，不慌不忙，“抱歉，我还没有那么大权力把她从徐家赶走。既然你觉得她委曲求全，那她搬出去自由自在有什么不好吗？
你也清楚她的身份变了，她姓王，我家姓徐。她在我家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委屈，我们也不舒服不是吗？
何况同我家来往的人不少，要参加的宴会也不少，就算堵住别人的嘴也挡不住别人的眼神，你是她的朋友也不希望她面对这些吧？她月考成绩下滑这么厉害就是最好的证明，让她继续留在徐家才是害她。
所以我妈给她买下帝景苑的楼王，方便她上下学，还送了她一套凤凰岸的三层别墅，以及不少的存款，供她以后生活无忧。我妈还会经常去看她，这样她生活会轻松快乐很多吧？”
帝景苑的楼王、凤凰岸的三层别墅！
同学们还没来得及议论徐家不近人情，就被这番话改变了想法。
没错，王雅琳是徐家养女，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徐家要是把她赶出门是显得有点冷情。但徐梦瑶说得没错，王雅琳身份那么尴尬，在上流社会肯定被人轻视，继续留在徐家、留在这个圈子才会难过，徐家这是为王雅琳好呢，根本不是在赶人。
再说王雅琳马上十八岁了，徐家养她这么多年，也没义务继续养下去啊，她亲爸妈又没死。既然在徐家待得这么不开心，住下去有什么意思？非要住只能是贪慕虚荣了！
张婷菲隐约听到同学们的议论，都倾向说王雅琳该知足了，再贪心就不知好歹了。她想帮王雅琳辩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徐梦瑶说的也很有道理啊，这徐梦瑶怎么越来越会说了？
徐梦瑶低头做题，隐晦地勾了下嘴角。现在应对这些人根本不用费什么心思，他们都好单纯。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考个年级第一，把哥哥说的话变成现实，不枉哥哥在家里那么给她撑腰。
等王雅琳冷静够了回到学校，第一时间就想含糊其辞让大家误会徐梦瑶和徐家，谁知刚开了个话头就被怼了回来。她前桌的女生还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让她安心学习，脚踏实地，别想些不该想的。
张婷菲急忙将徐梦瑶那番话告诉她，问她是不是真的。她能说什么？只能笑着说是啊。
班里同学看她的眼神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她只觉得所有前路都已经被堵死。

赌石阔少（3更）
徐子凡带着徐梦瑶在门口迎接宾客,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配上出众的样貌，比娱乐圈顶流小鲜肉还引人注目。
与明星不同的是, 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贵气, 透着世家公子的傲气, 而他身上那无形的气场也让人无法忽视, 每个看到他的人都清楚地认识到，徐家这继承人不同了，他已经是一名商人了！
每当有客人来，徐子凡寒暄过后都要介绍徐梦瑶给他们认识, 并让徐梦瑶喊人。徐梦瑶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边, 一袭白色的削肩连衣裙，秀发披肩, 清爽的妆容, 看上去简单大方很符合她的年龄。
徐梦瑶礼貌地微笑, 偶尔有人寒暄也能接得上话, 短短时间来宾就对她有了个好印象, 不再认为乡下长大的徐梦瑶会成为徐家的笑话。
祁向恒跟着祁家人来，看到他们兄妹融洽的画面觉得十分刺眼。他始终不明白, 徐子凡为什么说变就变, 不要他这个兄弟，也不要曾疼爱的妹妹。
他站在徐子凡面前，眼神复杂，语带讽刺, “这就是你想要的场面，划清界限，把雅琳彻底打落深渊，你做到了，恭喜你。”
徐子凡微微勾唇，没什么情绪地扫他一眼，“我做到了，凭我自己的能力。”
祁向恒瞬间握紧双拳，听出他话里的意有所指，他做到了，不像自己这个废物连保护心上人都做不到。
祁母发现他没跟上回身叫了他一声，他咬牙进了大厅。
王雅琳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定。只要祁向恒还爱她，她就有办法让祁向恒对她死心塌地！
宴会厅觥筹交错，徐振华上台讲了几句话，徐子凡就邀请徐梦瑶跳起了开场舞。
徐梦瑶跟着小晴学了许久，开始时她以为她会紧张，然而一看到哥哥的笑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哥哥说的对，她才回来没多久，失误几次都是没关系的。
就算有人嘲笑，只要她以后把该会的都学会，那些嘲笑她的人就会闭嘴。就算她不愿意学，只要站到比旁人高的位置，旁人也不敢将嘲笑表现出来。
徐梦瑶觉得徐子凡教她的这些道理有点唯我独尊的意思，不过管他呢，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王雅琳一直等着徐梦瑶出丑，至少表现出紧张拘束胆怯之类的，可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甚至看见徐梦瑶落落大方地同众人交谈。真遇到不懂的也不见尴尬，反而微笑着直说这方面还没接触，倒让不少人更加欣赏她。
王雅琳这才发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徐梦瑶已经学了这么多东西。
原来徐梦瑶每天去徐氏不是因为不想回家，而是真的去学东西了。徐梦瑶还考了年级第一，她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学好这么多东西的？
她还没从吃惊中缓过神，就见徐子凡走上台。
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微笑道：“非常感谢各位能来参加这场宴会，我深感荣幸。这次宴会我带了我珍藏的玉石想请大家一起观赏，这是我第一次去赌石，没想到花费不到一千五百万，竟然赌出了价值七亿的玉石！
说起来这还真要感谢我妹妹，当时我只是想带她去缅甸玩而已。我妹妹以前没见过赌石，好奇玩了一把，小赚一笔。不过她不喜欢这种带有赌博性质的项目，便没再继续。倒是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了，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幸运，我觉得这都是托了我妹妹的福。
瑶瑶，来。”
徐梦瑶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走上台站到徐子凡身边。徐子凡继续道：“想必大家会有些好奇，我的妹妹怎么换了一个人。这种家事也好特意开新闻发布会声明，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想耽误一点时间，借这次机会简单说明一下。”
徐子凡轻轻牵起徐梦瑶的手，微笑道：“当年瑶瑶出生时，阴差阳错与邻河镇乡下王家的孩子抱错了，直到几个月前，我们才发现真相接回瑶瑶。这些年瑶瑶吃了很多苦，幸好她乐观开朗没有受其他人影响，回来这段时间对新生活适应得很好。
或者也不该叫‘新生活’，这本来就该是瑶瑶的生活。这一场错误已经更正，两个家庭各自团圆，今后各归各位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又笑了下，像是炫耀般地说：“这次瑶瑶考了国际学校精英班的年级第一，我为妹妹的聪慧努力感到骄傲。
说实话我真高兴瑶瑶回来了，可能是血脉相连，我只有面对瑶瑶时才有一种身为哥哥的责任感，而且自从瑶瑶回家，家里各方面也都在变好。我觉得瑶瑶就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他顿了顿又笑道：“希望大家不要笑话我，我确实太喜欢我的亲妹妹了！瑶瑶刚被找回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还望大家见谅。”
他这时候稍微露出一点孩子气，却没人觉得不成熟，只觉得他真有个好哥哥的样子，也有了男人该有的担当。再看台下徐振华和李秀兰满意的表情，徐子凡兄妹俩在圈子里的地位要水涨船高了。
宾客们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徐子凡的话早被他们在脑海中拆解分析了好几遍。现在的生活属于徐梦瑶，那不就是说这生活不属于王雅琳吗？
徐梦瑶吃了很多苦、没被人影响，不就是说王家苛待徐梦瑶且为人极差吗？
今后各归各位不就是说徐家不再管王雅琳？
只对徐梦瑶有身为哥哥的责任感，不就是不把王雅琳当妹妹吗？
说徐梦瑶一回家徐家就变好，是福星，那不就是说王雅琳是灾星？
还有徐梦瑶回来几个月就考到精英班年级第一，对比徐梦瑶和王雅琳的学习资源，这份聪慧才智和努力付出依然胜过了王雅琳。徐梦瑶从出场到现在也没出什么差错，对一个刚进入上流社会的小姑娘来说，私下里定然下了苦功。
现在就算有人想拿徐梦瑶和王雅琳做对比，也不会说徐梦瑶不如王雅琳了。
徐子凡这个哥哥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仔细想来，可能从好早前就开始铺垫了，让徐梦瑶顺顺利利地融入了圈子，还被他们真心接受。
宾客们纷纷露出善意的微笑，同时也评估着徐家这位继承人，看来徐家不再是日落西山了，说不定还能恢复从前的辉煌，是值得考虑的合作伙伴。
之后张秘书为大家介绍台上的玉石，以及设计师根据玉石设计的一些图纸。此举是昭告徐氏再次起航，也是透露部分未来的计划，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
感兴趣的人看得认真，不感兴趣的也都看个热闹，唯有角落里的王雅琳脸色煞白。
她知道她完了，徐子凡断了她回圈子里的路，没人会觉得徐家毫无理由就放弃了她，虽然徐子凡什么都没说，但所有人只会觉得是徐家给她留了脸面，没把丑事说出来。
她看着言笑晏晏的徐家人，心里生出无边无际的恨，她盯上徐梦瑶，在徐梦瑶离场去卫生间时，用现场饮品快速调制出一杯看似果汁后劲十足的酒来。
服务生严格检查过不许带东西，她准备的药没用上，还要感谢前阵子为讨好徐振华学了调酒，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徐子凡从宴会开始时就让韶华扫描全场，早就知道王雅琳在哪里，见王雅琳有所行动，他对周围的人道了声“失陪”，故意从祁向恒面前经过，走向卫生间。
果然祁向恒快步跟了上来，压低声音表达愤怒，“徐子凡！你刚才怎么能那么说？你非要赶尽杀绝吗？雅琳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徐子凡刚到拐角就停住了脚步，追着他的祁向恒差点没撞上他，没好气地瞪他，“你干什么？”
徐子凡皱眉看向前方，给他指了下，“不觉得很熟悉？”
祁向恒看过去就愣了，他暗恋王雅琳这么多年，单是一个背影就认出来了。可王雅琳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干什么？还是有人背影和王雅琳这么像？
徐子凡对他的反应惊讶了一下，就算亲人也不一定在变装的情况下认出背影，这绝对是真爱了。他拉了下祁向恒阻止他走出去，两人站在那里，从远处看像是在交谈的样子，也不会很突兀。
大概不到一分钟，徐梦瑶从卫生间走出来，两人就看到那个服务生低着头托着托盘走向徐梦瑶。徐梦瑶要重回大厅，自然地从托盘上取了果汁，还道了声谢，却没仔细看那服务生，与之擦肩而过。
祁向恒瞪大了眼，盯着服务生的背影不停地说服自己，那一定不是王雅琳，不然这举动太奇怪了。
在徐梦瑶走过拐角时，徐子凡拦住她，从她手中接过果汁闻了闻，随后皱眉递给祁向恒，目光不善，“你问我为什么对她赶尽杀绝？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祁向恒和徐子凡出入酒吧多少年了？一闻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他还确认般地喝了一口，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却还嘴硬道：“不一定是她……”
“那就去证实。”徐子凡迈出脚步要去追人。
祁向恒不知怎么就心慌了一下，急忙拉住他，“我去，你们离开宴会厅太久不好。我去，我保证告诉你真实的结果。”
“OK，她往左拐了。”徐子凡本来也没想去，好心地给他指了个方向。祁向恒端着那杯酒大步追赶过去。
徐子凡看着面露疑惑地徐梦瑶，摸摸她的头，“傻丫头，以后再小心点。”

赌石阔少（2更）
王雅琳这一晕, 学生们一片哗然，老师则慌了一下，急忙打电话请校医。
王老太太摆手道：“老师别急, 咱们乡下人有法子。”说着就扑到王雅琳面前, 狠狠掐上了她的人中！
王雅琳痛得惨叫一声, 条件反射地推开王老太太, 坐起身眼泪都冒出来了。却听众人惊呼，那边王老太太已经“哎呦”、“哎呦”地瘫在地上，哽咽着说：“雅琳你就这么不喜欢奶奶吗？”
王雅琳的父母、弟弟、叔婶和表弟、表妹立马七嘴八舌地指责她，又尽显弱势, 好似王雅琳欺负了他们一般。
王家人深谙道德绑架的技巧, 又哭又闹吵得校方也不好插手，只得问王雅琳需不需要报警。
王雅琳已经觉得丢死人了, 闹到警局不是更丢人？何况她内心深处对警察还是有一点害怕, 忙摇头表示给学校添麻烦了, 这就带他们走。
王家人一出校门就得意起来, 警告王雅琳必须安顿好他们, 否则每天都来她的学校闹。
王雅琳没办法，只能哭着示弱, 让他们以为她怕了, 把他们都带进帝景苑安抚住他们，转头就疯狂地给祁向恒打电话，可怎么都不通。
她又找冯香君，冯香君倒是对她还有感情, 一听王家找上门欺负她还要抢她房子，顿时怒不可遏，找了几个保镖打上门，叫王家人滚蛋。
王家人混不吝，已经一无所有还怕她什么？当即闹起来，推攘中王老太太摔倒碰瓷，叫王力直接报警，徐振华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冯香君教唆人打架进了局子？
徐振华多问了几句，知晓对方是王家人，错愕之余又倍感头疼。冯香君不是病刚好吗？怎么又跟王家人扯到一起去了？就不能好好在家安生几天吗？
他还要开会，叫来徐子凡跟他说了下情况，“你去一趟吧，把你妈保释出来，记得打点好，别节外生枝。”
徐子凡才不去呢，“我也要开会，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让刘秘书去吧，这么点小事不值当耽误正事。”
要是以前，徐振华定要骂他，母亲有事怎么叫小事？但现在他看着徐子凡怎么都骂不出来，叹了口气，叫刘秘书去处理。他们父子一同去开会，谈论起项目的各项内容，很快就将此事抛在脑后。
冯香君丢脸地在警局等着，本来她想找关系自己走的，但王家人撒泼一直揪着她不放，说她擅闯民宅，带那么多保镖威胁他们还动了手，一定要追究她的责任。
就算有王雅琳证实是她找冯香君去帮忙的也不行，因为当初办户籍的时候，徐振华已经决定不留王雅琳在徐家，根本没办理收她为养女的手续，她现在在法律上完全是王家的女儿，跟徐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家人和王雅琳之间发生这些事根本是家庭纠纷，王家人也没伤害王雅琳，警方没有证据怎么可能管？倒是冯香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带保镖赶王家人走就不对，王老太太还在医院验伤，王家人态度强硬自然不能放冯香君走。
刘秘书带着律师匆忙赶到警局，先了解了详细情况，又亲自去找领导打点，之后让律师对王家人暗示恐吓了一番，把王家人吓住才保释了冯香君。
冯香君看到徐振华没来脸色更难看了，以她的身份，怎么也该徐振华亲自来才对，结果不但徐振华没来，徐子凡也没来，派来的还不是张秘书、周特助，而是二等秘书刘秘书。
这等于她冯香君在徐家已经没什么地位，出事都没人关心，只派个小秘书给她收拾残局。这就等同于被家族放弃了啊，她怎么会沦落至此？
冯香君失魂落魄，心里都是怎么挽回目前的颓势，再无心里管王雅琳的事，敷衍地安慰她两句就坐上车回家了。
路上她接到冯东辉的电话，冯东辉张口就骂：“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特意找来王家人给姐夫出气，你居然还去掺和？你就想让冯家破产是不是？”
冯香君捂住心口，又惊又怒，“王家人是你找来的？你换掉我的孩子，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还敢指责我？”
“我有什么不敢？要不是你，会有这么多事吗？我当初只是管你借点钱，你他妈居然要关我！爸妈都不管我，你算老几？
你自己挺着大肚子不安分，早产还赖在我身上，看着徐振华把我打得鼻青脸肿让我跪着认错也不吭一声，谁他妈比你心狠？
要不是你太过分，我会鬼迷心窍去换孩子吗？要不是你偏心王雅琳不喜欢徐梦瑶，徐家会这么大怨气吗？要不是你对徐子凡冷淡，徐子凡今天会打击外公和舅舅？都他妈是你的错，你怎么不死了算了！”
冯东辉说完就挂断电话，冯香君眼前黑了黑，差点气晕过去。她愤怒地打回去没人接，打给冯父、冯母，老两口只问她劝好徐振华没有，一听她是告状直接把电话挂了。
她一肚子气回到徐家，李秀兰已经知道了她的事，满脸严厉地叫她站在大厅训了她半小时，叫她滚回房别再出去丢人现眼。当着所有佣人的面，冯香君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仿佛脸皮被扒下来丢到地上踩，她回房心酸痛哭，可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这一刻她有些怨上了王雅琳，她对她那么好，把她养这么大，王雅琳不回报她也就算了，怎么还总给她添麻烦？原本她心疼王雅琳被欺负的心情在这一刻彻底转换，只觉得王雅琳也变得不懂事不贴心了。
王雅琳从警局出来，心不停地往下沉。唯一能帮她的人没帮上忙，反倒助涨了王家人的气焰。
要说王家人之前还有些束手束脚，有些对大城市的害怕和对徐家人的忌惮，那现在就完全没有了。他们闹过学校、进过局子，都好端端地出来，徐家根本管不着他们，这一切都和他们老家没什么区别嘛，王雅琳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上天？
他们接上老太太就叫王雅琳带他们去最贵的饭店吃饭，然后又去逛商场买衣服。
王雅琳没法拒绝，硬着头皮跟着去，看到他们粗鄙的言行和旁人扫过来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之后几天，王雅琳尝试哭诉委屈，编瞎话示弱；尝试强势威胁，狐假虎威；还尝试找小混混揍他们赶走他们。可这些对王家人都没用，他们没有感情、没脸没皮。
她怎么样对他们来说都是个不重要的赔钱货，被打了他们就报警，如果她不回家，他们就去学校找，始终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上。
王雅琳想过卖掉房子去别的城市隐姓埋名，甚至出国。可她所有的人脉都在燕京，离开这里她就真的只能放弃一切了，她不甘心！
她从小就生活在燕京最顶层的圈子里，凭什么要灰溜溜的离开？她一定能想到办法翻身的，大不了一把火烧死王家人，只是那样太容易暴露，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亲自动手。
王雅琳的妥协换来了王家人的平和，只是她的存款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这样的情况下，她哪还有心思学习？连班主任都看出问题找她谈话了，可学不进去就是学不进去。
以前学习好是锦上添花，现在她成了普通人，学得再好不还是个打工的白领？她要的不是这个！
于是在又一次月考时，王雅琳惨遭滑铁卢，考了班级第五十名，年级第六十五名。全班总共才五十五位学生，王雅琳不是倒数第一也快成倒数第一了。
相反徐梦瑶一直专心学习，她本就聪明刻苦，又有徐子凡这个学神帮她补习，成绩再一次飞升，真考上了年级第一！
徐梦瑶开心坏了，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徐子凡，徐子凡轻笑一声夸奖了她几句，心里倒不惊讶。在原主那个世界，没人给徐梦瑶补习，她也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了年级第一，只不过时间要晚一点而已，现在这自然是正常水平。
不过徐子凡还是像当初说的那样，包下了皇爵为她庆祝，叫了家人和一些亲戚朋友，大手笔的让所有人吃了一惊。一个月考就这般庆祝，徐子凡当真是重视他这妹妹。
徐振华本来不赞成，但看到他们兄妹俩开心的样子就随他们去了，虽然招摇，不过不经常办的话也不算什么。
他只当徐子凡是单纯地为妹妹庆祝，这当然不是，徐子凡找来的都是和徐家走得近的人家。这场宴席就是徐梦瑶在他们面前的第一次正式露面，还是这么个好听的名头。
小地方长大，刚到国际学校几个月就考到全年级第一，这说明女孩儿本身就优秀。再看她礼仪谈吐都不错，还被家人真心看重，自然就对她多了份好感。
徐子凡以介绍人的名义带徐梦瑶走遍全场，把人认了个遍，也让众人真正记住了徐家这位大小姐。尤其是和他们同龄同辈的，说笑几句就能打成一片。
徐子凡也不指望他们如何，只要以后在外见面打个招呼，徐梦瑶自然就融入了这个圈子，不会被孤立排斥，当然要是能有几个真心朋友就更好了。
在场的人很多，这件事又不用保密，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发了朋友圈，毕竟这是徐家真千金正式露面呢。而且年级第一确实可以在朋友圈夸赞一声，感叹两句。
王雅琳有他们好多人的微信，看到现场那些照片、视频，还有他们夸徐梦瑶的那些话，嫉妒得手直哆嗦！
徐家从来没这样为她庆祝过！徐子凡从来没对她这么好过！徐振华从来没对她这么笑过！
她小心讨好都得不来的东西，凭什么徐梦瑶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那点血脉值当什么？她这些年在他们身上付出的心血都喂狗了吗？！
王雅琳自虐般地不停刷新朋友圈，一直到手机没电。
从此她每天都要刷几遍朋友圈，想从里面的蛛丝马迹知道徐家的情况，她发现徐梦瑶有朋友了！圈里以前跟她不和的几个女生都发了自己跟徐梦瑶的合影，她们一起去逛街、一起和下午茶、一起做SPA！
她都没有那几个女生的朋友圈，照片还是在几个群里面看到的。群里还有好多人夸徐梦瑶漂亮，说徐梦瑶果然跟徐子凡很像。徐子凡偶尔还在群里嘚瑟两句，把妹妹夸上天。
王雅琳天天看着这些，心都空了，为什么徐梦瑶处处顺利，那么容易就被那些眼高于顶的二代们接受？而她已经和这个圈子越来越远。
她找从前的朋友，他们都有各种理由敷衍，就算约出来也只是喝杯咖啡聊几句，疏远得很明显，是嫌和她这个假千金来往丢人呢。
以前几个对她示好过的男生，不是不理会她，就是言语轻浮想要包养她。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立时就给撅回去了，却惹来一顿嘲讽，半点没有从前的小心追求。
而她唯一还自信能把握的人，竟只有祁向恒了，还怎么都联系不上。
在王雅琳想尽办法的时候，圈子里对徐梦瑶越来越熟悉，全都知道了徐家抱错孩子的事和徐家对徐梦瑶的重视。
很快就到了徐家玉石展示宴会的日子，燕京有名的人家几乎都受到了邀请。这是王雅琳唯一能见到祁向恒的机会，而且她也想试试还有没有机会让徐梦瑶当众出丑，所以扮成服务生混进了宴会。

赌石阔少（3更）
徐子凡带着徐梦瑶在门口迎接宾客,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配上出众的样貌，比娱乐圈顶流小鲜肉还引人注目。
与明星不同的是, 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贵气, 透着世家公子的傲气, 而他身上那无形的气场也让人无法忽视, 每个看到他的人都清楚地认识到，徐家这继承人不同了，他已经是一名商人了！
每当有客人来，徐子凡寒暄过后都要介绍徐梦瑶给他们认识, 并让徐梦瑶喊人。徐梦瑶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边, 一袭白色的削肩连衣裙，秀发披肩, 清爽的妆容, 看上去简单大方很符合她的年龄。
徐梦瑶礼貌地微笑, 偶尔有人寒暄也能接得上话, 短短时间来宾就对她有了个好印象, 不再认为乡下长大的徐梦瑶会成为徐家的笑话。
祁向恒跟着祁家人来，看到他们兄妹融洽的画面觉得十分刺眼。他始终不明白, 徐子凡为什么说变就变, 不要他这个兄弟，也不要曾疼爱的妹妹。
他站在徐子凡面前，眼神复杂，语带讽刺, “这就是你想要的场面，划清界限，把雅琳彻底打落深渊，你做到了，恭喜你。”
徐子凡微微勾唇，没什么情绪地扫他一眼，“我做到了，凭我自己的能力。”
祁向恒瞬间握紧双拳，听出他话里的意有所指，他做到了，不像自己这个废物连保护心上人都做不到。
祁母发现他没跟上回身叫了他一声，他咬牙进了大厅。
王雅琳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定。只要祁向恒还爱她，她就有办法让祁向恒对她死心塌地！
宴会厅觥筹交错，徐振华上台讲了几句话，徐子凡就邀请徐梦瑶跳起了开场舞。
徐梦瑶跟着小晴学了许久，开始时她以为她会紧张，然而一看到哥哥的笑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哥哥说的对，她才回来没多久，失误几次都是没关系的。
就算有人嘲笑，只要她以后把该会的都学会，那些嘲笑她的人就会闭嘴。就算她不愿意学，只要站到比旁人高的位置，旁人也不敢将嘲笑表现出来。
徐梦瑶觉得徐子凡教她的这些道理有点唯我独尊的意思，不过管他呢，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王雅琳一直等着徐梦瑶出丑，至少表现出紧张拘束胆怯之类的，可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甚至看见徐梦瑶落落大方地同众人交谈。真遇到不懂的也不见尴尬，反而微笑着直说这方面还没接触，倒让不少人更加欣赏她。
王雅琳这才发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徐梦瑶已经学了这么多东西。
原来徐梦瑶每天去徐氏不是因为不想回家，而是真的去学东西了。徐梦瑶还考了年级第一，她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学好这么多东西的？
她还没从吃惊中缓过神，就见徐子凡走上台。
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微笑道：“非常感谢各位能来参加这场宴会，我深感荣幸。这次宴会我带了我珍藏的玉石想请大家一起观赏，这是我第一次去赌石，没想到花费不到一千五百万，竟然赌出了价值七亿的玉石！
说起来这还真要感谢我妹妹，当时我只是想带她去缅甸玩而已。我妹妹以前没见过赌石，好奇玩了一把，小赚一笔。不过她不喜欢这种带有赌博性质的项目，便没再继续。倒是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了，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幸运，我觉得这都是托了我妹妹的福。
瑶瑶，来。”
徐梦瑶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走上台站到徐子凡身边。徐子凡继续道：“想必大家会有些好奇，我的妹妹怎么换了一个人。这种家事也好特意开新闻发布会声明，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想耽误一点时间，借这次机会简单说明一下。”
徐子凡轻轻牵起徐梦瑶的手，微笑道：“当年瑶瑶出生时，阴差阳错与邻河镇乡下王家的孩子抱错了，直到几个月前，我们才发现真相接回瑶瑶。这些年瑶瑶吃了很多苦，幸好她乐观开朗没有受其他人影响，回来这段时间对新生活适应得很好。
或者也不该叫‘新生活’，这本来就该是瑶瑶的生活。这一场错误已经更正，两个家庭各自团圆，今后各归各位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又笑了下，像是炫耀般地说：“这次瑶瑶考了国际学校精英班的年级第一，我为妹妹的聪慧努力感到骄傲。
说实话我真高兴瑶瑶回来了，可能是血脉相连，我只有面对瑶瑶时才有一种身为哥哥的责任感，而且自从瑶瑶回家，家里各方面也都在变好。我觉得瑶瑶就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他顿了顿又笑道：“希望大家不要笑话我，我确实太喜欢我的亲妹妹了！瑶瑶刚被找回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还望大家见谅。”
他这时候稍微露出一点孩子气，却没人觉得不成熟，只觉得他真有个好哥哥的样子，也有了男人该有的担当。再看台下徐振华和李秀兰满意的表情，徐子凡兄妹俩在圈子里的地位要水涨船高了。
宾客们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徐子凡的话早被他们在脑海中拆解分析了好几遍。现在的生活属于徐梦瑶，那不就是说这生活不属于王雅琳吗？
徐梦瑶吃了很多苦、没被人影响，不就是说王家苛待徐梦瑶且为人极差吗？
今后各归各位不就是说徐家不再管王雅琳？
只对徐梦瑶有身为哥哥的责任感，不就是不把王雅琳当妹妹吗？
说徐梦瑶一回家徐家就变好，是福星，那不就是说王雅琳是灾星？
还有徐梦瑶回来几个月就考到精英班年级第一，对比徐梦瑶和王雅琳的学习资源，这份聪慧才智和努力付出依然胜过了王雅琳。徐梦瑶从出场到现在也没出什么差错，对一个刚进入上流社会的小姑娘来说，私下里定然下了苦功。
现在就算有人想拿徐梦瑶和王雅琳做对比，也不会说徐梦瑶不如王雅琳了。
徐子凡这个哥哥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仔细想来，可能从好早前就开始铺垫了，让徐梦瑶顺顺利利地融入了圈子，还被他们真心接受。
宾客们纷纷露出善意的微笑，同时也评估着徐家这位继承人，看来徐家不再是日落西山了，说不定还能恢复从前的辉煌，是值得考虑的合作伙伴。
之后张秘书为大家介绍台上的玉石，以及设计师根据玉石设计的一些图纸。此举是昭告徐氏再次起航，也是透露部分未来的计划，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
感兴趣的人看得认真，不感兴趣的也都看个热闹，唯有角落里的王雅琳脸色煞白。
她知道她完了，徐子凡断了她回圈子里的路，没人会觉得徐家毫无理由就放弃了她，虽然徐子凡什么都没说，但所有人只会觉得是徐家给她留了脸面，没把丑事说出来。
她看着言笑晏晏的徐家人，心里生出无边无际的恨，她盯上徐梦瑶，在徐梦瑶离场去卫生间时，用现场饮品快速调制出一杯看似果汁后劲十足的酒来。
服务生严格检查过不许带东西，她准备的药没用上，还要感谢前阵子为讨好徐振华学了调酒，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徐子凡从宴会开始时就让韶华扫描全场，早就知道王雅琳在哪里，见王雅琳有所行动，他对周围的人道了声“失陪”，故意从祁向恒面前经过，走向卫生间。
果然祁向恒快步跟了上来，压低声音表达愤怒，“徐子凡！你刚才怎么能那么说？你非要赶尽杀绝吗？雅琳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徐子凡刚到拐角就停住了脚步，追着他的祁向恒差点没撞上他，没好气地瞪他，“你干什么？”
徐子凡皱眉看向前方，给他指了下，“不觉得很熟悉？”
祁向恒看过去就愣了，他暗恋王雅琳这么多年，单是一个背影就认出来了。可王雅琳穿着服务生的衣服干什么？还是有人背影和王雅琳这么像？
徐子凡对他的反应惊讶了一下，就算亲人也不一定在变装的情况下认出背影，这绝对是真爱了。他拉了下祁向恒阻止他走出去，两人站在那里，从远处看像是在交谈的样子，也不会很突兀。
大概不到一分钟，徐梦瑶从卫生间走出来，两人就看到那个服务生低着头托着托盘走向徐梦瑶。徐梦瑶要重回大厅，自然地从托盘上取了果汁，还道了声谢，却没仔细看那服务生，与之擦肩而过。
祁向恒瞪大了眼，盯着服务生的背影不停地说服自己，那一定不是王雅琳，不然这举动太奇怪了。
在徐梦瑶走过拐角时，徐子凡拦住她，从她手中接过果汁闻了闻，随后皱眉递给祁向恒，目光不善，“你问我为什么对她赶尽杀绝？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祁向恒和徐子凡出入酒吧多少年了？一闻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他还确认般地喝了一口，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却还嘴硬道：“不一定是她……”
“那就去证实。”徐子凡迈出脚步要去追人。
祁向恒不知怎么就心慌了一下，急忙拉住他，“我去，你们离开宴会厅太久不好。我去，我保证告诉你真实的结果。”
“OK，她往左拐了。”徐子凡本来也没想去，好心地给他指了个方向。祁向恒端着那杯酒大步追赶过去。
徐子凡看着面露疑惑地徐梦瑶，摸摸她的头，“傻丫头，以后再小心点。”

赌石阔少（1更）
徐梦瑶得知刚才那个服务生是王雅琳, 还给她准备烈酒想让她出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后怕道：“我差点就中招了，到时肯定会当众出丑。”
徐子凡带她去床边透透气，“已经没事了，以后小心些就成。越是繁花似锦的地方, 越容易隐藏肮脏的污垢, 在这样的圈子生存，要谨慎，也要有站稳脚跟的能力，那样就没人能打倒你。”
徐梦瑶吐出口气, 重新露出微笑，“我知道了哥哥, 自信嘛，自信自强是永远的靠山。对了哥，你是故意让祁向恒去的吗？你想让他看清王雅琳的真面目？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爸爸他们？”
徐子凡靠在栏杆上看着宴会厅, 手里端着一杯酒轻轻摇晃，似笑非笑，“不用告诉他们,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没破坏我为你准备的宴会就好。
瑶瑶, 人的忘性很大，总也听不见的人慢慢就淡忘了。如果总是听见，不管好的坏的都会加深印象, 不好。至于向恒……”
他轻笑一声，“重要的不是让他看清楚，重要的是彻底断了王雅琳的后路，王雅琳做得越多，只会把向恒推得越远。你看她，总把别人当靠山，现在靠山一个个都不要她了。”
徐梦瑶对此深有感悟，她在短短几个月间亲眼看着王雅琳从备受宠爱到人见人厌，充分证明了哥哥的靠山论，只有自己才是唯一可靠的靠山。
这一刻她更加坚定了变强的信念，也决定要加快脚步，她不想再让哥哥为她操心了，哥哥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另一边祁向恒追上王雅琳，王雅琳本就是来找他的，自然惊喜不已，可当她看到他手中的“果汁”就笑不出来了。
祁向恒紧盯着她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杯东西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拿给徐梦瑶？”
王雅琳心中慌乱，面上疑惑：“我是来找你的啊！这杯果汁怎么了？我假扮服务生怕人认出来，一直躲在人少的地方，没想到撞见徐梦瑶，吓了我一跳。还好她只是拿了杯果汁就走，没认出我。怎么了？你难道怀疑我来害人？向恒，你这么想我？”
祁向恒深吸一口气，“这不是果汁，这是烈酒。”
“怎么可能？”王雅琳柳眉倒竖，“向恒你也开始针对我了吗？上次你来我家，过后就说我发视频故意爬你的床，这次冒着被认出来嘲笑的风险来找你，你居然怀疑我害徐梦瑶？”
她泪盈于睫，“亏我这段时间为你担心，想尽各种办法联系你，你居然不信我？好，既然你觉得这东西有问题，我喝给你看！”
王雅琳一把抢过“果汁”就往嘴里灌！
祁向恒惊了一下，急忙打掉酒杯扶住她，“雅琳，你怎么样？”
酒杯摔在地上，里面的“果汁”浸入地毯，其实王雅琳只喝进去一口，没那么大劲儿，不过她顺水推舟装作头晕，喃喃道：“居然真的是酒……不、不是我……”
祁向恒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忙扶着她从后门离开，打车去帝景苑。
王雅琳低着头勾起嘴角，她就知道祁向恒会带她出来，她既证明了自己不清楚那杯东西有问题，又可以酒后吐真言，好得很！
她本就打算今天找到祁向恒跟他酒后乱性，现在这样的发展更自然了！
王雅琳听到“帝景苑”三个字就开始抖，趴在他怀里边哭边摇头，“我不回帝景苑，那些人、那些人会打我骂我，我不回。”
祁向恒一愣，“那些人？谁？”
“王家人，我、我的爸妈、弟弟、奶奶，还有、还有二叔、二婶和堂弟、堂妹，”王雅琳哭起来，“他们好过分，花我的钱就像丢废纸一样，那是我以后的生活保障，他们怎么能这样？他们还、还霸占了我的卧室，霸占了书房客厅，把我赶到阳台睡。我、我想出去住，他们也不让，每天打我骂我，让我当他们的奴隶……”
“什么？”祁向恒立马撸起她的袖子，果然看到上面的新旧伤痕，顿时心疼得厉害。
王雅琳装作昏昏欲睡，“不回家、我不回家……”
王家人真的会打她，不过她身上的伤有大半是她自己弄的，就是为了今天让祁向恒心疼。祁向恒果然中计，将她带到了附近的酒店。
他想让她好好休息，谁知王雅琳醉了，委屈得一边哭一边诉苦，然后还开房间的酒拉着他喝。祁向恒没法跟酒醉的人讲道理，招架不住只好奉陪，到最后两人都喝醉了。
王雅琳时刻不忘自己的目的，在祁向恒醉得差不多之后引着他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祁向恒头痛欲裂地醒来，一睁眼发现自己和王雅琳赤身**地抱在一起就傻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或愧疚，而是想到了徐子凡曾劝告他的话——“如果她没了富贵，说不定会跟你酒后乱性让你愧疚心疼对她负责。”
他是单纯点，是喜欢王雅琳，是更愿意相信心上人，可他不是傻子。
那杯“果汁”哪有那么凑巧就被王雅琳端给了徐梦瑶？宴会里谁会配那种东西？
他一直被关在家里，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酒后乱性，王雅琳拉着他喝那么多酒诉苦真的是无心的吗？
他如果这么容易酒后乱性，以前经常去酒吧怎么没乱？
还有那次视频的事，查来查去都只有王雅琳一个嫌疑人，真的不是王雅琳吗？
那次也是哭诉、睡着、非礼，和这次的哭诉、酒醉、乱性，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都是王雅琳的算计！
祁向恒闭了闭眼，这时王雅琳已经醒了过来，立时尖叫一声卷起被子缩到一边，惊慌失措地哭起来，“怎么会这样？”
祁向恒看到她像是遭受巨大打击的样子，发现自己心里竟在怀疑她是不是演的。他看到被子被扯走露出床单上的血迹，竟然怀疑王雅琳是不是故意露出来的，而且他还在打量王雅琳身上有没有伤口，怀疑那血迹是不是其他地方的血迹。
他头疼地扶住额头，悲哀地笑了一下，原来当初种下的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不知不觉间长成参天大树，而对一个人起了疑心，再看她的任何言行都会不自觉地产生怀疑。
信任容易崩塌，却很难再重建，他已经没办法再相信这个爱了多年了女孩子了。
王雅琳觉得他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哭着看他，“向恒，你、我……”她等他说负责呢。
祁向恒深吸口气，起身道：“雅琳，我们都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先去清洗一下吧。”
他让王雅琳先进浴室，王雅琳虽然急着让他负责，可也不能自己主动，只能假装慌乱地跑进浴室。
祁向恒穿上睡袍找出手机，在阳台吹了半天风，拨通徐子凡的电话。
徐子凡已经上班了，不过这次没有拒接，随手接了起来，“喂？你问清楚了？”
祁向恒沉默了下，“我和雅琳发生关系了。”
徐子凡也沉默了下，他主要是觉得有些惊奇，“这种事……你告诉我干嘛？”
“我很混乱，我感觉这几个月发生了太多事，颠覆了我的认知，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你之前就说她失去富贵会找我，所以你之前跟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徐子凡轻笑一声，“当然是真的，其实你想知道真假很简单，我不是劝过你了吗？找私家侦探查她啊。其实我没兴趣听王雅琳怎么样，你不会觉得我们还能毫无芥蒂的做兄弟吧？互相不信任的兄弟？”
“我没这么想。”祁向恒心情复杂，“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打给你，说我相信你，我曾经又不信你，我是不是很失败？”
“你能问出这句话就挺失败的。”徐子凡研究过心理学，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情况。他这就是突然颠覆认知，把身边最清楚来龙去脉且曾经感情最好的人当成了依靠，潜台词就是“我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徐子凡也没吝啬，看在祁向恒在原主那个世界从来没帮王雅琳对付过他们的份上，他给了他一个建议，“记得避孕，别弄出一个无辜的孩子把事情变得更复杂，至于其他的，随心而来，长点心，你一直不给她富贵和地位，她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
徐子凡说完就挂了电话，祁向恒本身没什么错，就是经历的事太少，被感情和花言巧语蒙住了眼睛。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凭什么要求他相信兄弟不相信心上人呢？很多人都会选择相信心上人。以后经历得多了就不会这么单纯好骗了。
不过他又不是保姆，没义务教育“前”兄弟，以后还是各走各路，他们玩不到一块儿的。
祁向恒混乱的思绪仿佛被点亮了明灯，如果他误会了王雅琳，那以后就好好补偿她，把一切都给她。如果真是王雅琳算计他，那算他蠢，他不会让王雅琳沾祁家的光。
至于孩子，他们喝了那么多酒就算有孩子也是对胎儿不好，何况没查清楚真相决不能有孩子，这确实是该注意的一点。
祁向恒拨通前台电话让人送来了事后避孕药。
王雅琳出来之后，祁向恒直截了当地问：“雅琳，你喜欢我吗？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王雅琳装出委屈失措的样子，“我、我以前从没这样想过，我们是好朋友……可是现在……我不知道……”
她双手抱头，仿佛很是难过，“我现在好乱，向恒，你让我想想好吗？我要好好想想清楚……”
“好，我尊重你。”祁向恒给她倒了杯温水，递给她避孕药，“对不起，昨晚我没印象，没有做好防御措施，我不能让你在没想清楚之前有怀孕的风险，你把这个吃了吧。”
王雅琳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上的避孕药，怎么都没想到他事后会是这个反应。
他到现在都没说一句要娶她要负责的话，没给出一句承诺，居然叫她吃避孕药？
这不是说明他不想要她的孩子吗？可他暗恋她那么久，不愧疚不惊喜居然怕她怀孕？这到底怎么回事？！
祁向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认真道：“我希望我们的孩子是在我们婚后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到来的，昨晚是场意外，既然你还没准备好，我们就做好保护措施。”
这话没毛病，王雅琳绞尽脑汁也没有合理的行为不吃，只得硬着头皮把避孕药吃了下去。

赌石阔少（2更）
祁向恒看着王雅琳吃下避孕药, 心里松了口气。一次中招很难的，但徐子凡说了之后，他就始终提着心，如果真是王雅琳一直算计他，而他们又有了孩子，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很快打理好自己, 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对待王雅琳, 带她去吃饭，送她回家，却让王雅琳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她了解的祁向恒应该失措、应该着急、应该反复跟她表白、应该承诺自己一定会负责。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在他们发生关系之后，祁向恒还是跟从前一样, 这太不正常了，难道她猜测的都是错的，祁向恒根本没那么喜欢她？
祁向恒送王雅琳进家门, 冷着脸表达了对王家人的不满，还给王雅琳租了个房子。王家人知道他的家世之后乐见其成，要是这赔钱货能找个金龟婿, 他们全家都不用愁了。
王雅琳在祁向恒走后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去了新租的房子，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忐忑的连觉都睡不着。而祁向恒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找了私家侦探盯着王雅琳，祁家人见他清醒过来自然就随他去了。
冯东辉看王家人不闹腾了，直接找人揍了王家人一顿, 自称是王雅琳的人，叫他们赶紧滚回邻河镇，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王家人立马去质问王雅琳，王雅琳不承认，他们就叫王雅琳摆平这件事。王雅琳怎么摆平？她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她只能求助祁向恒。
不过冯东辉一直被徐子凡打击，急着收拾王家让徐子凡出气，根本不买祁向恒的账，叫人又打了王家人好几次。祁向恒着急，可也只能收拾那帮小混混，没证据收拾冯东辉。王雅琳找冯香君求情，冯香君更是管不了冯东辉。
王家人把这笔账全算在王雅琳身上，出了损招又去学校闹，威胁她要是不摆平这件事就闹到她退学。
王雅琳还想在燕京圈子里混呢，哪能退学？只得又找祁向恒帮忙，祁向恒没见过王家这么不要脸的人，一时根本想不出好办法，王雅琳急得不行，只得拐着弯给他出主意。
祁向恒却敏感了起来，王雅琳哪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的想法？还是说，她本性就是如此？
祁向恒不擅长威逼利诱这种事，暂时没决定好怎么收拾王家人，只好每天接送王雅琳上下学，算是保护她。
国际学校很快就传起了新的八卦，还有经常找徐梦瑶问题的同学悄悄问她，“王雅琳被人包养了是真的吗？听说她讨厌亲人，让金主对付王家人呢。”
徐梦瑶淡淡地道：“我不太清楚，没关注过，现在学习最重要。”
另一位同学问：“王家人真的很坏吗？”
徐梦瑶微笑着看了他们一眼，“不好意思，我已经和王家人没关系了，不太方便议论他们的事情。”
她这么一说，倒让好奇的同学们不好意思问她了。不过她不说，自有知道的人说。帝景苑里住的同学说亲眼看见王雅琳和王家人争吵；同在圈子里的同学说接送王雅琳的那位是祁家少爷祁向恒，跟王雅琳青梅竹马，喜欢王雅琳好多年了；曾在商场酒店碰见过王家人的同学说他们粗鄙不堪，性格恶劣……
学校本就没多少八卦，王雅琳的事又被传得人尽皆知，这次教导主任亲自找了她，严厉地要她别再把家事带到学校来，影响同学读书。
王雅琳又气又屈辱，从前哪有人敢训斥她？现在是个人都敢骂她了！
她又恨祁向恒无用，看徐子凡把徐梦瑶保护得多好？连学校里的师生都因为每天的下午茶对徐梦瑶和颜悦色，祁向恒怎么就什么都不会做？给他出主意都不会，简直废物！
不过这场风波也让她想起来她和祁向恒还没正式确定身份呢，自从那次之后，祁向恒随叫随到，却再也没提过交往的事。王雅琳心里一突，就找祁向恒去家里亲手给他做了顿饭，感激他帮了她这么多忙，然后顺理成章地害羞表白，说自己想好了，她也喜欢他。
祁向恒多年心愿达成，还是心上人主动表白，可他心里居然没有丝毫兴奋，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不提，她就急了。
他顺着王雅琳的意思和她恋爱了，只不过他开始避免牵她的手，也没有和她做任何亲密的举动。
接着王雅琳劝说他进公司帮忙，像徐子凡一样开始工作。
祁向恒以还想自由两年敷衍过去，隐约察觉了她那一丝嫌弃。
再之后，祁向恒发觉了王雅琳似有若无的勾引……
一天晚上徐子凡和徐梦瑶去酒吧跟朋友聚会，走到包厢的时候，酒吧经理看见他眼前一亮，急忙上前求助，“徐少，祁少一个人在那边包厢喝醉了，情绪好像有些不对，我们也不敢硬把他送走，您看……”
“他一个人？”徐子凡挑了下眉，一个人不就是喝闷酒吗？
“只有祁少一个人，喝了五瓶酒了。”
“行，我去看一眼。”徐子凡想了下，看向徐梦瑶，低声道，“可能和王雅琳有关，你去吗？”
徐梦瑶摇摇头，微笑道：“王雅琳已经对我没什么影响了，我不想关注她的事，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和朋友玩一会儿放松放松。”
徐子凡满意地笑了下，看来之前教她的都听进去了，就进包厢把她交给一众朋友，自己去了祁向恒的包厢。
祁向恒喝得醉醺醺的，怀里抱着一个文件袋，还抓着酒瓶喝。
徐子凡被包厢里的酒味儿熏得皱了下眉，过去踢了他一下，“干嘛呢？大情圣失恋了？”
十几年的兄弟，祁向恒一下就听出了他的声音，眼眶瞬间红了，“子凡，我该信你，你是对的，是我蠢，被她耍得团团转……”
“啧，还真是为了这个，我叫你家里人来接你吧。”徐子凡拿出手机翻找祁家人的号码，他可不想照顾醉汉。
祁向恒拉住他皱着眉，“子凡，你和我坐一会儿吧，我不知道还能跟谁说。”
徐子凡看了眼手表坐到他对面，直接问：“说吧，你跟王雅琳又怎么了？这回你看清楚没有？以后还护着她吗？”
祁向恒怔怔地盯着酒杯，过了会儿把酒杯放下，打开文件袋给他看里面的照片，还放了两个录音。
这些不是什么不堪的东西，却足以证明王雅琳不是他以为的那个善良温柔的人，而是脾气恶劣、会欺负人、算计人的人。甚至早就悄悄谈过恋爱和别人尝过禁果了，酒店那次落红果然是假的。
私家侦探还查到在展示玉石那次宴会上，王雅琳特意准备了药物，只是宴会严格，她没机会带进去。
祁向恒怀疑的一切都得到了证实，仿佛多年信仰崩塌，对徐子凡这个知情人大吐苦水，一个人又喝了一瓶，还掉了眼泪。结果他说完抬头一看，徐子凡正拿着手机玩游戏呢。
祁向恒仿佛被噎住了，有些恼怒，“你！你就这么不当回事吗？”
徐子凡头也不抬，“我为什么要当回事？哦，王雅琳过得不好，我就挺开心了。王家比她还惨，我也挺开心的，期待他们以后越来越惨。”
祁向恒深吸一口气，悲伤的情绪都被打散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
“嗯。”
“你还在怪我不信你？”
“没那个工夫。”
“我以后不会再理她了，如果你想针对她，我也不会再做什么，以前是我错了。”
“那你记住你说的话，如果她有一天成了祁家少奶奶，我不介意连祁家一起针对。”游戏响起胜利的声音，徐子凡收起手机站起来，“我已经通知了你家里人，瑶瑶他们还在等我，我走了。”
祁向恒看着他的背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么好的兄弟被他弄丢了，去信那个虚伪的女人。他现在是看清楚了真相，可兄弟永远回不来了，他们只会渐行渐远。
他终于意识到，这次的学费可能是他一生中最贵的一次。
徐子凡回到朋友们的包厢就看到徐梦瑶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大家都对她很友善，她也落落大方地同大家来往。看起来她真是一点都不在乎和王雅琳有关的事。
这一世他护着徐梦瑶，徐梦瑶没被王雅琳害惨，对王雅琳根本没有深仇大恨，想来已经放下这个占了她身份的假千金，开始淡忘过去的事了。
这样很好，她只需勇往直前，活得多姿多彩，开心快乐就好。
上辈子那些账，有他记着就够了。
妹妹日积月累所遭受的折磨，他都要王雅琳一一品尝。现在，她就已经众叛亲离了。
王雅琳好几天没联系上祁向恒，再次见面，祁向恒就拿出那些资料跟她摊牌。他也不跟王雅琳多说什么，分手后就把她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他们分手那一幕正好被王力看见了，王家人立马叫她退了房子回去住，没了金龟婿，王雅琳卡里的钱可都是他们的，哪能让她浪费？
王雅琳被迫住回了狭窄的阳台，终于受不了地痛哭起来，却只换来王父一顿打骂。
她最自信能拿捏的人也离开了她，就仿佛她以为能掌控的一切都会失控。她不明白，明明她十四岁就能靠设一个天衣无缝的局，现在她十八岁了怎么还不如从前了？
可她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家人恶心透顶，偏偏她无法摆脱，难道真的要逃离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吗？

赌石阔少（3更）
王雅琳为了躲避王家人跟学校请了假, 租了个偏一点的房子躲起来想办法。
可第二天就有人带王家人找到了她，王雅琳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暗中果然有人一直盯着她，肯定又是冯东辉！
她逃不掉，也做不了任何事，一旦她动了歪心思, 冯东辉绝对会拿到证据给警方, 她不能赔上自己。
她到底不甘心离开燕京，还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寻找机会，只是暂时要忍着受着，憋屈得要死。
冯东辉发现徐氏和冯氏的所有合作都被停止, 徐氏给冯氏注资的项目全部撤资，顿时急得要命, 打听徐子凡的行程，堵了好几天终于在皇爵停车场赌到徐子凡。
“子凡，我有要紧的事跟你说……”
徐子凡看了眼手表, 停下脚步，“你有三分钟。”
冯东辉忙说：“徐氏和冯氏一向合作良好，今年上半年冯氏的利润提升了一大截, 发展前景非常好。你看那几个项目……”
徐子凡双手插兜，笑了一下, “冯先生，这些都是废话，徐氏不会再与冯氏合作, 你不用白费工夫了。”
冯东辉咬着牙，“你一定要赶尽杀绝？我已经拿出诚意，把王家人找来折腾王雅琳，让王雅琳没法反抗，他们现在日子很不好过，梦瑶受的罪我肯定会让他们还回来。”
“哦，这就是你的诚意？那我不得不说，这诚意不够足啊。”徐子凡伸出手指点了点另一只手上的腕表，“三分钟到了，失陪。”
“子凡！徐子凡！”冯东辉还想再追，却被保安拦了下来。他愤恨地瞪着徐子凡的背影，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怒道，“你们怎么办事的？那几个人还好吃好喝的过好日子呢，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
对方询问了一句什么，冯东辉嗤笑一声，“他们有个屁的靠山，欠债还钱不是天经地义？别闹出人命就行。”
韶华把扫描到的画面转给徐子凡看，他很满意。冯东辉还没走到绝路，就会把怒气全发泄到王家身上，以为这样就能将功赎罪，就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他回到家发现徐梦瑶正在等她，笑问：“怎么了？有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徐梦瑶笑道：“我怕打扰你谈事情，也不是着急的事，就是我自己做了一份计划书想给你看看。”
徐梦瑶难得的有点紧张，让徐子凡好奇起来，“什么计划书？”他接过文件翻开，挑挑眉，“修路？”
“嗯，之前我不是说过想给以前长大的地方修路吗？我准备了很久，不知道行不行。”徐梦瑶双手绞在一起，这是她独立做出的计划书，反复修改了至少三十遍，是她长这么大最用心的一次了。
徐子凡让她坐下，认真地看完了整个计划书，做得非常好，比一些有经验的公司职员也不差什么，从里面的资料、数据、计划、预算等等，都能看出徐梦瑶下了苦工，且真正去了解过各个方面的信息，是一份非常出色的计划书。
他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抬起头看着紧张的徐梦瑶笑了起来，“对自己有点信心，你可是我教出来的。”
徐子凡拍了拍计划书，“不错，做得非常好，这次慈善比较特殊，我私人赞助你，将来你赚到钱再还给我，也算你为曾经的家乡尽一份心。”
徐梦瑶松了口气，高兴地点点头，“谢谢哥，哥你真好！”
“行了，少拍马屁，去吧，早点休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我知道哥，对了，小晴炖了汤，我让她送一碗给你，你也别太晚。”
徐梦瑶抱着计划书脚步欢快地出了门，脸上神采飞扬，已经丝毫没有当初刚回家的影子了。
徐子凡笑了笑，扯开领带丢到一边，解开了衬衫上面几颗扣子靠在沙发里休息。
小晴端着托盘在门口站定，敲了三下门见徐子凡睁开眼才走进门，把汤端给他，“少爷，小姐让我送来给你的。”
徐子凡喝了一口，赞道：“你手艺真不错，瑶瑶现在身体好了很多还胖了一圈，这都是你的功劳，月底我给你双倍奖金。”
小晴笑说：“不用了少爷，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多做些事把小姐照顾好是应该的。”
徐子凡摇摇头，“我只是顺水推舟，而且我本来就在针对她。”
“那不重要，我看到她求助无门、焦头烂额，像陷入泥沼一样挣扎不出，真的很高兴。”
“那你要是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会更高兴。”
“你做了什么？”小晴期待地看着他。
徐子凡发现小晴的眼睛比以前有神采了，就像又变成了一个看得见希望的人，而不是行尸走肉的活着。
他把汤一口喝光，轻笑道：“我对冯东辉说他的诚意不够足。”
小晴眼前一亮，突然有了个想法，她把房门关上，返回来小声说：“少爷你不是查到冯氏有些问题吗？在王雅琳被逼狠了的时候把证据给她怎么样？
她肯定会弄垮冯氏，这样你不用沾手，太太说不定还会和王雅琳反目成仇。冯氏在王雅琳手上破产，他们最恨的就是王雅琳，报复也不会找你。少爷你说怎么样？”
小晴因为说悄悄话离他有点近，徐子凡抬眼就看见她生机勃勃的样子，和那个机器人完全不同了。这是因为他改变的，感觉有点奇妙。
他也往前凑近了些，“你担心我被报复吗？小女佣。”
小晴猛地后仰跌坐在沙发上，耳朵都红了，“我是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没人照顾小姐。”
徐子凡认可地点点头，“也对，我还要护着你们呢，肯定不能出事。你的主意很好，就这么办。”
“那我回去了。”小晴起身拿了托盘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徐子凡笑出声来，一边脱衬衫一边走进浴室。觉得里有那么多少爷女佣的戏码是有理由的。
一众普通正常的女佣里出现一个特别的、有故事的、漂亮的、聪明的女佣，可不就像黑夜里唯一一点星辰那般亮眼吗？
好感都是从好奇开始，在相处中加深，而他发现的这个小女佣不是敌人，逗起来还特别有趣，他特别想看她从一个机器人变得表情丰富、欢笑开怀。
徐氏在冯氏的撤资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们这才发现徐子凡居然在打压冯氏。这次明显的信号被所有人接收到了，冯氏的合作伙伴接连撤资，都担心哪天冯氏在徐氏的打击下破产，害他们血本无归。
冯氏遭了秧，连银行的贷款都开始催，资金链面临断裂，冯东辉孤注一掷地往死里收拾王家人。
徐子凡叫了个私家侦探盯这件事，每天汇报给他，顺便搜集所有能搜集到的证据。
他就在每天回家后把这些事分享给小晴听，渐渐的小晴也养成了每天给他炖汤的习惯，从他那里知道仇人的痛苦。
王家人很凄惨，出门就会被套麻袋揍一顿，每个人都鼻青脸肿的，报警顶多抓住几个小混混，伤连轻伤都算不上，顶多拘留几天，他们根本求助无门。
他们挨了揍就埋怨王雅琳没本事，气不顺还要揍她一顿。王雅琳那些算计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用，只得求到了冯香君头上。
冯香君看到她瘦了一圈十分憔悴的样子，曾经那点怨念就放下了，只是她有什么办法？她现在在家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和所有人都产生了隔阂，娘家那边更是管不了，她只能给王雅琳钱。
然而王力被冯东辉的人引着混进燕京的三流小圈子，不但赌博得更厉害，还染上了毒瘾！
全家人自然以他为重，帮着他抢了王雅琳的卡，逼问出密码，把她所有存款都拿去还赌债。
可是不够，冯东辉对他们下了狠手，王力对黄赌毒越发着迷，沉沦得彻底，欠了大笔债被人追到家里，抢走了王雅琳的房子！他们混黑的路子多得是，直接弄合同和授权书让王雅琳按手印，不需王雅琳出面，房子就能转走。
王雅琳差点气疯了，可她打不过、逃不掉、怕干肮脏事被人发现，又不想跟他们同归于尽，她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恨死了王家人，但她更恨冯东辉和冯香君！
徐家都没对付她，冯东辉凭什么？冯香君口口声声疼她宠她，结果居然见死不救！
她恨死他们了！
王雅琳已经走到绝境，实在没办法留下来了，她又跟冯香君要钱想出国。可这次冯香君只给了二百万，因为她的财产大多都是不动产，存款没那么多，被徐振华发现了还会生气，所以只能给二百万了。
王雅琳更加憋屈，早知道她一离开徐家就该出国，王家人肯定找不到她。
现在这二百万比起她之前的财产算什么？可这是她现在最好的路了，她只能认了。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一份证据。是证明冯东辉经济犯罪、冯氏项目有问题和冯东辉害王力的证据！
王雅琳看到证据的一瞬间心就活了！如果没有冯东辉那些手段，她安抚王家人完全不是问题，等时间久了，没人盯着她了，她完全可以使手段收拾了王家人。
等收拾了王家人，她不就可以再找机会进上流圈子了吗？
正好趁这段时间低调一阵子，让圈子里的人淡忘她那些传闻，以后找到好机会，她就可以再次风光起来。她只对这里熟悉，她就该在这里翻身，让所有人知道她就算不是徐家人也可以一样风光！
那些证据来源不明，王雅琳有些担心，可思来想去，这对她没什么危害，证据是真的，可以扳倒冯家，其余的跟她没什么关系。
不管是有人想帮她还是想借她的手对付冯家，似乎都没关系，她又不犯法。
而且冯东辉对她赶尽杀绝，不报仇她咽不下这口气！
至于冯香君那边，反正她和冯家已经结了死仇，冯香君给不出多少钱还被徐家限制，这条线弃了就弃了，弄垮敌人才是最重要的。她真没想到害她最多的居然会是冯东辉，她一定要弄垮他！
王雅琳认识的人不少，只是没人愿意理会她、没人愿意帮她。这次她再求人是为了往上递证据，而冯家又只是三流人家没什么可忌讳的，便有人愿意顺手帮她递了。
证据充分，上面调查得特别快速，冯东辉被抓，冯氏宣告破产，那些祸害王家人的混混们也一起被抓了起来。
王雅琳难得的神清气爽，她终于把压在头上的大山摧毁了！

赌石阔少（1更）
这天徐子凡下班回家，没多久冯家二老就来了。
两人仿佛老了十几岁, 进门就老泪纵横地求徐振华救救冯东辉。
徐振华对冯家二老其实感觉很复杂, 他们有种越老越糊涂的感觉, 儿女错了只会帮忙遮掩或帮忙求情, 从不下手狠狠管教, 弄得现在连公司都破产了, 还好意思来求他, 忘了冯东辉是怎么换掉外甥女的了吗？
徐振华不想同他们多做纠缠，直接找了个应酬的借口出门了。
李秀兰可不给他们面子, “这罪证确凿的事，我们徐家可没办法管, 不像你家小子手眼通天，换走瑶瑶能瞒下十几年。现在他被抓进去，只能说做人别做亏心事, 老天迟早是要清算的。”
徐子凡一见奶奶把仇恨拉自家身上了, 忙笑道：“奶奶, 我给您订做的首饰拿回来了，让瑶瑶拿给您看看好不好？”
孙子开口, 李秀兰自然应了，乐呵呵地拉着徐梦瑶上楼去。
冯老太太抹着眼泪狠狠推了冯香君一把，“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你就想看着你弟弟蹲监狱吗？”
冯香君没好气地说：“他害我害得还不够？他自己干下这些事被抓, 又不是被冤枉的，我怎么替他求情？”
“你叫振华托关系问问，能判轻点也行啊, 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徐子凡微笑道：“这我倒是知道一点，递上去的证据太充分了，上面十分重视，恐怕找谁都不可能轻判了。”
冯老太太对这个外孙怨念深重，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得罪徐家，忍着气骂道：“谁这么缺德要整我们家？”她说完顿了顿，惊疑地看着徐子凡，“子凡你……不会是你做的吧？”
冯家二老和冯香君都盯着他，徐子凡笑了下，“说起来，这递证据的人也挺好查，和家里还真有点关系。”他看向冯香君，“她就是母亲一直很喜欢的王雅琳。”
“什么？！是雅琳？”冯香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冯老爷子一巴掌就扇到她脸上，“逆女！你养出的祸害！”
冯老太太也指着她浑身发抖，“我叫你把她赶走，好好疼自己的孩子，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冯家都被你弄垮了！她一个姓王的，你不送她回亲爹妈跟前，非要留着她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怎么可能？”冯香君天旋地转，她前几天刚给了王雅琳二百万，看见曾经娇养的女儿还心疼了，结果是王雅琳把冯家证据递上去的？
冯香君不相信，她推开冯家二老匆匆往外走，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想当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冯香君开车冲到王家人租住的地方，路上反复播王雅琳手机都拨不通，她被拉黑了！她找到门急促地按门铃，用力拍门，片刻后就听见里面骂骂咧咧的，王力过来给她开了门。
“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
冯香君推开他闯进屋去，在杂物间找到了王雅琳，抓住她问：“是你把证据递上去的？是你毁了冯氏？”
王雅琳皱眉躲了躲，“你抓痛我了，快放开。冯东辉罪有应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冯香君震惊又愤怒，“你怎么能这么做？冯家是我的娘家，你把冯家毁了有没有想过我？”
王雅琳冷笑一声，“你问我？那冯东辉找人欺负我，我跟你求救的时候，你怎么不管我？”
“我那时管不了，可我说了可以送你出国，是你自己不愿意！”
“我在这里长大，凭什么灰溜溜的逃走？冯东辉坏事做尽，他被抓进去是活该，正好报了我当年被他调换的仇！”
王家人也听明白怎么回事了，虽然惊讶那冯东辉是王雅琳扳倒的，但冯东辉害得他们这么惨，连王力赌博、吸毒都是他引诱的，他们怎么能不恨？立时围住冯香君，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起来。
冯香君气得满脸涨红，被王母推攘一下彻底忍不住了，瞪着王雅琳斥道：“你就这么看着他们羞辱我？我养你这么多年还不如喂条狗！”
说着啪的一声打在王雅琳脸上，用力之大让王家人都愣了一下，王雅琳也摔倒在地，脸瞬间就通红一片。
接着王母就扯住冯香君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吼道：“你来我们家还打人？赔钱！你把我女儿打的毁容了，不赔个让我们满意的数你别想走！大不了咱们就找记者闹出去，让人看看你一个贵夫人是怎么欺负我们小市民的！”
冯香君吓得尖叫一声，拼命挣扎，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又气又怒地喊：“王雅琳！还不把她拉开！”
王雅琳正在安抚王家人的阶段，揉揉脸站了起来，话却是对着王母说的，“妈，你别伤着她，不然我们也要赔她医药费。”
这声“妈”彻底把冯香君打落深渊！
她是自私、是以自己的利益为重、是太在乎尊严面子，可她对王雅琳是真心疼爱过的，她所有的母爱都放在王雅琳身上了，她甚至为了王雅琳和自己亲生的孩子起了隔阂。
现在王雅琳却站在那里看着一个泼妇打她、羞辱她，然后管那个泼妇叫“妈”。
她前几天才给了王雅琳二百万，那时候王雅琳一口一个“妈我想你”、“妈我舍不得你”，哭得那么可怜，让她以为王家人怎么虐待她了。结果呢？王雅琳转身就毁了冯氏，还和王家人相处得不错，那么自然就叫人家“妈”了。
她算什么？她在王雅琳心里到底算个什么？
这一刻，冯香君是真真切切的伤心，就像任何一个被孩子背叛伤害的母亲一样。
再想到她养大的孩子亲手毁了冯家，让她在徐家再也抬不起头，她就痛彻心扉。
她以后在整个圈子都抬不起头了！
冯香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她发动车子漫无目的的开，完全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等她在剧痛中回神，已经撞上迎面而来的大卡车，双腿卡住留了好多血，来不及叫救护车就痛晕了过去。
徐子凡还在应付冯家二老，正准备叫人送他们回家，突然接到医院电话说冯香君出了车祸情况紧急。
他皱皱眉，立即带冯家二老和徐梦瑶赶往医院，联系徐振华告诉了他这件事。
徐子凡赶到医院签了手术同意书，冯香君在里面手术了很久，等徐振华赶到时，医生遗憾地出来告诉他们冯香君两条腿都瘫痪了。
冯老太太当场晕死，冯老爷子也大受打击，徐子凡给他们也安排了病房让他们住院观察。
他们儿子被抓、女儿瘫痪，都跟王雅琳有脱不开的关系，偏偏王雅琳是冯东辉换过来的，是冯香君给养大的，仿佛他们就是糟了报应，被诅咒一般的挣脱不了。
二老接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双双病倒，对儿女之事有心无力。冯东辉的妻子直接找娘家人帮忙离婚，带着孩子出国，至此再也没人为冯东辉奔波了。
徐振华请了几位高级护工照顾冯香君和冯家二老，离开医院时，他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拍拍徐子凡的肩膀，“爸的眼光不如你，对事也不如你看得通透，幸亏你把王雅琳赶出了家门，不然徐氏会怎么样就不一定了。”
可不是吗，王雅琳野心大着呢，那一世就当了徐家少奶奶，陷害原主，一次次让家里人对原主失望、失去信任，然后把原主弄进监狱，接手了徐氏。
不过这次他从最开始就把王雅琳的机会一个个毁掉，把王雅琳的人脉一个个掐断，把王雅琳的靠山一个个挪走，让她众叛亲离，还借刀杀人让冯东辉紧紧盯着她，王雅琳自然就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徐振华又道：“冯家的事，我知道你参与不少，最近公司里几个好的项目也都是你谈下来的，你做的一直很好，超乎我预料的好。子凡，公司以后早晚都是要给你的，你多做一些，准备好从我手里把权力接过去。我相信你会把徐氏发展得更好。”
徐子凡这段时间的努力就为等这句话，他露出自信的笑容，“爸，你累了这么多年就稍微放松下吧，公司里的事你放心，我肯定办得妥妥当当的。”
徐梦瑶在旁边听见高兴极了，当初她来京时，哥哥还被人嘲笑是纨绔二代不学无术呢，现在哥哥终于证明了自己，她太为哥哥高兴了！
冯香君出车祸这件事在圈子里也被人唏嘘了一番，徐子凡没有叫佣人封口，所以很快就有人知道了冯香君那天是去找王雅琳对质。
这沾了点狗血八卦的意思，感兴趣的人就多了。大家总有各自的信息渠道，这么点事一打探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来是王雅琳弄到证据搞垮冯氏，冯香君去算帐，却和王家人打了起来，接着冯香君就出车祸瘫了！
虽然冯香君出车祸是她自己违反交通规则，怨不得人，但她肯定是被养女背叛精神恍惚才出事的啊！而且本来王雅琳做的事没那么多人知道，这一下知情人纷纷好心科普，闹得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前因后果。
王雅琳的名声臭不可闻，对冯香君同情的人也同情不起来了。所有人都觉得冯家人是自食恶果，曾经觉得徐家不念旧情的人纷纷改观。王雅琳这种养女给谁家也不敢要，冯家这种亲家给谁家也受不了，徐家根本不是不念旧情，而是精明脱身啊，不然还不得被他们害死！

赌石阔少（2更）
王雅琳被学校劝退了。关于她的污点爆料实在太多，班主任也查到她曾经挑拨离间, 欺负过徐梦瑶。学校里不要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 不能让她影响其他学生。
这所国际学校是私立学校, 自由度很高, 并且培养过不少人才和富贵子弟, 人脉很广, 王雅琳毫无办法, 就这么被退学了！
王家人可不在乎她读不读书，只在乎她能不能钓到金龟婿, 整天催着她傍大款往家里拿钱，说要全家在燕京定居, 以后还要开公司。
这是王雅琳给他们画的大饼，让王家把她当摇钱树，那就不会随便打骂她, 她日子好过不少。
只是她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现在根本没人理她, 就算钓到金龟婿，也只能是从前她看不上眼那种公司小开, 再往上的不可能娶她。
她对王家说的那些都是骗他们的。等她手里的钱花光，他们就不会容忍她了，她必须把他们处理了才能过正常生活。
王雅琳试探着又偷跑到燕京的某个小区租房, 徐子凡请的那个私家侦探还盯着她呢，第二天就把她的地址告诉了王家人，王家人发现王雅琳居然有甩开他们的心思, 出奇的愤怒，把她抓回去一顿打。
王雅琳悲愤不已，她以为冯东辉进去了就没人再管她的事了，谁知道居然还有人盯着她，那她不就没机会处理王家人？
主要是她在明，对方在暗，她没有万无一失的计策根本不敢动手。她收拾冯东辉的畅快刚过去没几天就又憋屈了回去。王家人对她看得更牢了，王力还开始联系他认识的那些三流公子哥，想把王雅琳嫁个好价钱。
王雅琳绞尽脑汁想有可能针对她的人，嫌疑最大的就是徐家，冯香君残废还是她间接害的，徐家对付她一点都不奇怪。
走到这步，她也顾不上什么名声、翻身、长远算计之类的了，先摆脱王家人获得自由才最重要。反正名声已经臭了，大不了过几年再找机会洗白！
她翻遍所有记忆，终于找到一个目前最适合她的人，也最有可能被她利用的人——梁氏珠宝的继承人梁立伟。
梁氏珠宝近几年风头正盛，大有赶超徐氏的意思，梁氏现在的当家人和徐振华同辈，但能力不俗，梁氏在他的管理下一直在变强。梁立伟是他唯一的儿子，不学无术，喜欢耍公子哥派头，包小明星，飙车酗酒，玩得很疯。
以前梁立伟和徐子凡在圈子里几乎就是两个纨绔小圈子的头，都一样废柴，只是梁立伟什么都玩，人品很烂，徐子凡却是保持了原则底线，两家又是对头公司，互看不顺眼，每次见到都要呛几句。
王雅琳了解一番，发现梁立伟最近很暴躁，因为徐子凡突然不玩了，跑去赌石弄了七个多亿回来，让徐氏出了把风头，还进公司上班抢了梁家好几个项目。
这样一对比显得他特别废柴，他爸回家看到他都要骂他不争气，还不让他买新车，押着他进公司学习。他哪懂这些？每天上班跟上刑场一样痛苦，做错事还要被他爸拿来跟徐子凡比较，他一下子就恨上了徐子凡。
这样一个脑子不是很聪明的人最适合利用了，王雅琳有那个自信，而且她曾经可是徐子凡宠爱的妹妹，徐家的大小姐，她现在就算名声烂了，可就凭从前的身份，她给梁立伟当情妇就是打徐家的脸，梁立伟当然愿意。
这又不影响他包小明星，只是多花一分钱包王雅琳而已，他还想找机会带王雅琳往徐子凡面前多晃几圈呢。
而王雅琳找上他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梁家人没什么正义与道德，梁立伟玩起来毫无底线，梁父商业竞争也不择手段，她可以在梁家得到庇护，舒服的生存。
只是这样一来她就再也不可能嫁入豪门了，做了梁立伟的情妇，她要么费尽心机嫁入梁家，要么就借梁家的资源强大自己，以后还有一点重回上流圈子的希望。不过这是她现在最好的路了。
王雅琳被梁立伟金屋藏娇的第一个请求就是解决王家人，对梁立伟来说，这太简单了。
他吩咐一声，很快就有一批混混把王家人押送回他们村，还给了当地地头蛇一笔钱，叫他把人看住了，不许王家人离开乡下。
这种事如果是王雅琳做的，徐子凡或者别人大可以再把王家人弄回来。但变成梁立伟做的，弄回王家人就没意义了，弄回来也没办法给王雅琳找麻烦。她已经找到靠山可以保护她，这就是权势。
这一招还真让徐子凡意外了下，不愧是上一世拿下徐氏的人，走这一步堪称绝处逢生。要不是之前王雅琳扯不下那层脸，说不定早就跟梁立伟了。
这件事传开之后，王雅琳的名声自然是臭上加臭，并且低了好几个层次，成了被包养的小玩意儿。
可因为梁立伟最近聚会都带着她，圈里人还是会时不时提到她两句，徐振华和李秀兰脸色难看了好几天，觉得丢人现眼。
再怎么说那也是徐家养了十几年的小姐，居然宁愿做情妇都不做清清白白的姑娘，这不就是贪慕虚荣吗？那养出王雅琳的徐家成什么了？两个长辈心情极差，话都说的少了。
最不受影响的大概是徐子凡和徐梦瑶，徐子凡是胸有成竹，不管王雅琳怎么蹦跶，他都有数不清的方法摁死她，现在就当是让她多些经历，以后悲惨时回忆起来肯定痛苦加倍。
徐梦瑶是因为没跟王雅琳相处多久，曾经那些不愉快早就在几次打脸王雅琳的过程中放下了，所以对王雅琳如何如何一点都不关心，就算王雅琳嫁入豪门，她都不会在意。
夜里大家都休息了，徐子凡给小晴发了个微信，叫她去车库等。
小晴很快就出来了，又变成了那个完美的机器人，是个最合格的小女佣。
徐子凡叹了口气，“上车吧，带你去兜风。”
小晴二话没说就跟他上了车，就像那次被他抓到一样，两人坐在车里在夜晚的马路上兜风。
不过这次是小晴先开始说话的，“少爷是怕我难过吗？”
徐子凡看她一眼，“你难过吗？”
小晴沉默一下，声音很轻，“难过啊，功亏一篑，怎么会不难过呢？”
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散的话语格外让人心疼，徐子凡刚要安慰她，又听她说，“不过很正常，我要报复的人跟我不是一个阶层，这三年我已经功亏一篑很多次了，如果没有平常心，我怎么坚持下去呢？换个角度想，我的计划也成功过很多次。这样想是不是舒服很多？”
她转过脸对徐子凡微微一笑，“她当初那件事没有证据，本来我想了个好办法让她坐牢，现在要把这个办法压后了。这也好，从心理学上讲，她一次次得到机会再失去机会，最后一败涂地时更容易爆发，说不定会让我的办法更容易成功。”
徐子凡被她说的有些好奇，“什么办法？”
“秘密。到时候我亲自去办。”小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笑着冲徐子凡眨了下眼睛。
徐子凡失笑，“我还以为你很难过，特意带你出来兜风，你倒好，跟我藏起秘密来了。”
他看她又把俏皮的笑容收起来，有些无语，“既然你想得这么明白，又摆这副样子干什么？”
小晴愣了一下，“什么样子？”
徐子凡指了指自己的脸，扯出个标准的服务式微笑。小晴反应过来扑哧一笑，捂着嘴靠在车门上笑个不停，“我哪有像你那样？像个蜡像！”
“你是不像蜡像，你像智能机器人。”
“真的吗？那说明我很成功啊！”小晴眉眼弯弯，眼睛里满是笑意，一下子就鲜活了，“其实我把这个当成一种修炼，就是遇到任何人、任何事都能善意微笑，能理智的压下喜怒哀乐，能不暴露一点点敌意，总之就是修炼意志力吧。”
她望着徐子凡，眼睛在一路灯光的映照下像是缀满了星辰，“少爷，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夸奖，我就要做智能机器人。”
“行，你是智能机器人。”徐子凡跟着她笑起来，感受到她的放松和乐观，能在仇恨中保持这种心态真的太难了。而她似乎已经整理好心情定好了下一个计划，真的是个很积极的复仇者了。
徐子凡把车子开到河边，四周都很安静，让人有一种悠闲惬意的感觉。
小晴沉默了片刻，突然说：“少爷，我准备辞职了。”
徐子凡转头看她，“辞职去哪？”
“现在我继续留在徐家没有任何意义，王雅琳暂时动不了，我想去找别人。”
她要去找另外几个人报仇，语气却轻松寻常得好像去逛后花园一样，还真是平常心。
徐子凡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动，好一会儿才说：“去吧，有问题随时打电话给我。”
小晴立时就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多了些什么，“我以为你会问我都有哪些人，帮我一一报复回去。”
徐子凡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我要是那么说，你以后在我面前就永远是机器人了吧？”
小晴没否认，她不是菟丝花，也不要被包养，更不想被看轻，她要自己去报仇！
她扭开收音机选了首轻柔的音乐，嘴角微微上翘，很开心。开心身边这个人一直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想要帮她，却从来没有轻视过她。

赌石阔少（3更）
小晴走了，徐梦瑶失落了好多天, 她的礼仪、搭配, 很多在上流社会该注意到的东西都是小晴教的。她早已把小晴当成了她的老师, 突然间分开真的很不习惯。
当然在她看来小晴特别优秀, 做女佣实在是屈才, 这次离开肯定是去谋求更好的发展, 她会真心祝福。两人还约定好以后继续做朋友, 常常联系。
小晴全名陆可晴，她辞职之后就把整日束在脑后的长发剪成了利落的短发, 还剪了刘海儿，染了发色, 戴了个平光眼镜，完全就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
最重要的是，她给自己换了一个人设, 阳光开朗的活泼少女, 可能徐家佣人迎面遇见她都认不出来, 气质变化太大了。
在她行动之前，约徐子凡在咖啡厅见了一面。
徐子凡对她的新形象赞不绝口, “小姑娘就应该朝气一点，比以前好多了。不过你真的有点热爱cospy吧？这次又要扮什么？”
陆可晴撑着下巴看他笑，“我啊, 这次要去一所大学里当旁听生。明天就要开始了，所以今天我是来跟你暂时告别的。”
徐子凡明白她的意思，喝了口咖啡就笑了, “你还记得那次我在帝景苑抓到你吗？”
“记得。”陆可晴眉梢微动，觉得那次有点丢脸，不知道他提这个做什么。
徐子凡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面，略显神秘的说：“其实我是个黑客。”
陆可晴面露错愕，黑客这种身份跟少爷能扯上关系？
徐子凡微笑道：“不然你以为那天我怎么什么都知道？事后还把发视频的IP栽到了王雅琳身上。”
“我以为你找人做的。”陆可晴忍不住重新打量他，往前凑了凑，“你真是黑客？”
徐子凡点点头，“所以你不需要和我告别，我保证你用任何方式联系我都不会被人发现。见面也不会有监控存档。如果你有需要用黑客的地方，我还可以帮忙。”
陆可晴眼睛都亮了，举起咖啡杯看着他笑，“那就庆祝我们不用告别。”
徐子凡端起杯子和她轻轻一碰，“提前庆祝你马到功成。”
陆可晴特别喜欢他这种信任和肯定，知道以后可以有一个人一直联系不怕被发现，是一件特别棒的事。就好像和这个世界又有了一丝牵绊，不再那样飘忽不定了。
两人每晚都会发微信语音，陆可晴不提她要对付的人是谁，徐子凡也不问，只是私底下让韶华把那所学校的师生资料都调了出来，筛选出了几个可疑人物重点关注。
偶尔陆可晴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会问他，看他有没有好办法解决，或者有没有和她不同的思路，徐子凡都会认真听，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一个月之后，陆可晴说她要和同学们去体验野外生存，三天没办法联系，让他不要担心。
徐子凡立刻就知道她可能要动手了，野外生存出意外是多正常的事？可这种情况动手自己也有可能有危险。
他斟酌了一下，查到他们的行程跟了过去，保持离陆可晴五百米左右让韶华扫描她的情况，方便在危急时刻保护她。
然后他就看到她弄松了山坡上的土，在大家一起的时候，不着痕迹地将其中一人引到那里，让那人自然地意外滚落下去。
惨叫声把有些女孩子都吓哭了，陆可晴也跟着哭了。而那个人摔断了腿，还被山坡下的扑兽夹家住脚踝，夹得血肉模糊。
一帮人都慌了，混乱了半天才抬着人离开。徐子凡在他们走后想帮着清扫一下痕迹，结果发现陆可晴已经在刚才人群混乱时清理好了。
【韶华：宿主，看来你不用为小晴担心。】
【徐子凡：没错，她比我了解的还要细心周详。】
【韶华：那宿主你还打算参与这场复仇吗？】
【徐子凡：如果她不求助，那我就这样看着她好了，你记得关注好她，别疏忽了。】
【韶华：放心。】
这次断腿的那个人经诊治成了个瘸子，和她一起野外求生的同学们都吓坏了，好多请假不上课的，陆可晴也没去。
她本就是旁听生，在班里和野外活动里只是其中平凡的一员，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离开了这所大学。
那人拿她哥哥打赌戏耍，当众羞辱，恶意灌酒，灌到酒精中毒身亡。因为那人不知道后面的事，所以她没要她的命，只要她一条腿，很公平。
她给自己放了几天假，请徐子凡吃饭。她成功了！徐子凡是知情人，她可以和他分享成功的喜悦，这种有伙伴的感觉太好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陆可晴一直嘴角带笑，说话的语气都透着欢快，徐子凡总算是看到了她真正开心的这一面了。
他倒了红酒给她，真心祝贺，“照你这个速度，很快就能结束一切了。恭喜。”
陆可晴高兴地喝了口酒，笑看着他，“如果没有在徐家这三年，我不会变成今天的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我在你家偷学了好多东西。”
徐子凡轻笑两声，放下酒杯给她夹菜，“看来我得加强管理了，免得再混进你这种小特务。怎么样，接下来打算去哪？”
陆可晴微微笑道：“去缅甸。”
“这次要找的人会去参与缅甸公盘？”徐子凡算了下日子，离公盘开始没多久了。
陆可晴点了下头，“她跟家人去凑热闹，我过两天就去，提前过去安排一下。你也会去吧？”
“嗯，我带瑶瑶一起去，结束后我们一起回来。”
“好啊。”
徐子凡现在已经是徐氏总经理，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但缅甸公盘对公司来说也是一件大事，他特意空出时间，带了徐梦瑶和张秘书以及六位保镖一起去。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梁立伟搂着王雅琳故作惊讶地和他“偶遇”，眼神放肆地往徐梦瑶身上扫，“徐少，这么巧？这就是你的宝贝妹妹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妹妹，认识一下？”
徐子凡摘下墨镜，低头擦了擦，突然双手用力掰断镜片，两半的镜片瞬间飞到梁立伟脸上。一片划破了他的眼角、一片划破了他的嘴唇，都流下血来。
徐子凡惊讶抬头，“呦，手滑了，你怎么也不知道躲呢？”
梁立伟看到滴在地上的血，脸都黑了！王雅琳急忙从包里翻出镜子给他，他看到那伤口居然紧挨着他眼睛，后怕的同时怒气爆棚，“徐子凡你故意的！”
徐子凡站起身双手插兜，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一样笑起来，“梁少要不要故意一个给我看看？你当拍片呢？不过也可能是老天爷觉得梁少眼睛和舌头不太好，想给梁少提个醒呢。”
梁家团队里保镖都不知道该不该出头，徐梦瑶可是徐家大小姐，梁立伟那么看人家还说出那种话，被教训了也没法还回去吧？
梁立伟接过王雅琳手里的纸巾按在伤口上，怒瞪着徐子凡，而徐子凡没等他说话就摇摇头，“啧，血光之灾，不吉利啊。梁少你这么倒霉，干脆回家别去缅甸公盘了，把霉运传染几个专家怎么办？反正你也不懂。”
梁立伟大步走到徐子凡面前，眯起眼怒道：“你懂？我看那几块石头是多少专家挑出来特意给你造势的吧？你装的倒挺像，你一向不学无术，你懂个屁！”
徐子凡又是一笑，“又不是娱乐圈的明星，造什么势？梁少大概和小明星混多了，有点不明白商场的情况，如果像你似的，最近也不会抢到那么多好项目了。说起来，梁氏是你带队？梁董还真是挺信任你的。”
王雅琳上前几步，扫了他们的团队一眼，不屑道：“徐少，优秀的领导从不用亲力亲为，梁少手下有最专业的专家，有最出色的助理，你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有时间你还是自己多啃啃书，别像上学时一样，再弄个倒数第一。”
徐子凡看都没看她一眼，掏掏耳朵对着梁立伟说：“你听到狗叫了吗？你出差怎么还带这种小玩意儿？不嫌丢脸吗？对了，听说梁少最近有捡垃圾的嗜好，还特别引以为豪，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王雅琳顿时脸色铁青，梁立伟也没好到哪去，他自觉丢脸，在徐子凡身上讨不到好处，不想多留，冷笑一声，“我就看看你有什么真才实学，别丢脸丢到缅甸去，你可别全赌垮才好。”
梁立伟转身就走，王雅琳阴狠地看了徐子凡一眼急忙追上去，梁家十几人的团队也跟在后面，脸色都不太好看。
徐子凡回座位坐下，正好徐梦瑶带了一个保镖走回来，笑着递给他一个墨镜，“哥，我刚给你买的，快试试帅不帅？”
“你去买墨镜了？”徐子凡抬手戴了上去，“好看吗？”
“特别帅！哥你刚才维护我的时候更帅，简直帅爆了！”徐梦瑶在他旁边坐下，拉过他的手看，“不过你怎么那么大劲儿，手碰到没？”
“没，我练过防身术，这点算什么。”徐子凡摊开手给她看，确实没怎么样。
徐梦瑶想了想道：“马上要放寒假了，我也想学防身术，以后保护自己也保护你，好不好？”
“好，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哥亲自教你。”徐子凡揉揉她的发顶笑了笑。他会的功夫多得是，回头挑一个最适合徐梦瑶的教她就成了，身后好了更安全。
张秘书在旁边有点担心，“徐总，王雅琳那边用不用调查一下？她以前也来过公司，那时候没人对她设防，不知道她了解多少公司的事。”
徐子凡摆了下手，“我到公司以后做了很多变动，她就算知道点什么也用不上，核心的东西她不可能知道。不用管她，这种人，无视她就行了，她现在只是梁立伟众多情妇之一。”
“明白。”张秘书在微信群里发了个消息，把徐子凡的意思传达给周助理他们。王雅琳到底做过徐家养女，他得先防备一下，避免王雅琳借那层身份利用他们的人。
下飞机之后梁立伟叫人把酒店换成最贵的，这是王雅琳给他出的主意，他们都不相信徐子凡这次还能大涨，所以想在各个方面都压徐子凡一头，抢尽风头。
谁知徐子凡订的是9999一晚的单间。虽然那种房间也很不错，但能跟总统套房比吗？徐子凡居然住这么低档次？
梁立伟一点赢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自己像个傻逼，迁怒王雅琳，觉得用王雅琳气徐子凡也像个傻逼，徐子凡只把王雅琳当垃圾！
他们这边气得不轻，徐子凡和徐梦瑶已经开始品尝美食了，徐子凡还私下练习了一下陆可晴，知道陆可晴正在计划的重要阶段，不能分心，就暂时没有见面。
第二天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准备妥当去参加这场石头盛宴。这次果然比上次规模大了好几倍，打眼一扫就没一块皮壳表现差的石头，只有表现好和更好的区别。
场内有自由挑选的毛料，也有需要竞标的“精品”，还有一些收藏家要转让的个人珍藏，应有尽有，只要有钱就可以在这里赌个淋漓尽致，当然每次这种盛宴也都有人赌得破产跳楼，在这种环境下保持本心最难也最重要。
徐子凡刚要进里面看看就看见了王雅琳，她跟在梁氏几位专家身边，认真听他们看毛料时的谈话，偶尔还问上一句。这是要奋发图强了？她天赋确实不错，可情妇的身份注定没多少机会，以现在的形势和她的性格也注定了她只会一败涂地！

赌石阔少（1更）
徐子凡已经学了几个月赌石的知识了, 上次来缅甸的时候, 韶华扫描的那些毛料都可以投射出虚拟仿真模型，甚至可以触摸到, 和真正的毛料触感一模一样, 且皮壳表现等各方面毫厘不差。
在这样极其便利的研究下，他对赌石的了解与当日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这次他来，没有先挑毛料，而是同几位收藏家一同看那些表现复杂的毛料, 适当地发表自己的见解。没一会儿他就赢得了几位老人的赞赏，夸他基础扎实、眼光独到云云。
有不少认为上次徐子凡是运气加成的圈内人, 到这时才发现原来徐子凡是真的懂。
他用虚拟屏幕学习别人又看不到, 自然以为他这几个月都没碰过赌石的东西, 会的肯定是从前就会的。
一些跟着家人来凑热闹的圈里人忍不住在旁边议论徐子凡是深藏不露，这种玩也玩得好、学也学得好的帅哥一向更受她们喜欢。
相比较梁立伟就太失色了, 废材一个就算了, 玩也毫无底线，被徐子凡比的一点光彩都没有。
梁立伟无意间听到了，那叫一个气。他是真厌恶徐子凡, 明明他们梁家已经要超过徐家了，徐家日暮西山，他就不信凭一个徐子凡能翻盘！
结果这么一个颓势尽显的家族公子哥最近处处把他比下去, 在圈子里大出风头，作为对家，他的脸往哪放？
眼看那几位收藏家都在夸赞徐子凡, 梁立伟走过去挑衅道：“既然徐少这么厉害，怎么不挑几块好料子出来？上次你可是一个人用1500万赌到了7亿，这次怎么也要比上次强吧？怎么样徐少？让我们大家也开开眼吧？”
1500万赌涨到7亿这种水平百年难得一遇，就算今天徐子凡再开出7亿，成本超过1500万就无法令人惊艳，无法再出风头。
何况梁家这次带来了最精锐的专家团队，他就不信比不过徐子凡一个人！就算徐子凡推辞，他也有理由嘲讽他。
徐子凡收起手电筒，接过张秘书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勾唇一笑，“没想到梁少昨天破了相，今天兴致还是这么好。”
他丢掉帕子走到梁立伟面前，“你想开开眼长长见识，我当然乐意给你这个面子，听说梁少最近也进了公司上班，你我同行，若梁少有什么不懂的，只管来问我别客气。”
梁立伟沉下脸，“徐少说笑了，你那点道行还是留着自娱自乐吧，待会儿可别闹出笑话。”
徐子凡耸耸肩根本不当回事，“梁少你看看你，本来热闹的气氛被你搞的这么严肃，大家出来玩不就是为了乐子吗？
说起来你这是想让我表演挑毛料啊，我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既然梁少觉得和我势均力敌，不如我们各挑几块比比？”
他又看向一些凑热闹的少爷小姐，笑说：“正好这有不少无聊的呢，咱们也给他们添个趣儿，就让他们押注赌你我谁输谁赢，押中那一方赢的钱由输家给。”
不等梁立伟应声，那群少爷小姐们就大声起哄，“这个好！徐少够意思，这个好玩！应战啊梁少！”
梁立伟碰都没碰过赌石，哪里知道怎么挑？可徐子凡把他架到这了，又是他先挑衅的，不应战岂不是更丢脸？
王雅琳暗道不好，梁立伟要是不痛快还不得拿她出气？
她急忙上前解围，“徐少，徐少想玩等回燕京有的是时间玩，这里这么多人来参加盛宴，咱们玩起来会影响会场，主办方那边也会为难，还是各挑各的吧。”
徐子凡依然没看她，仿佛她是空气。他只稀奇地打量了梁立伟几眼，嗤笑一声，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嘲讽，“梁少，怕啊？梁少现在是怂的连话都要叫宠物代说了？”
王雅琳脑子里“轰”的一声，条件反射地去看那些少爷小姐。果然，他们的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嘲笑讽刺的话不停地往外冒。
这和在机场不一样，那时只有徐梁两边的团队，现在会场中有许多富贵圈子里的少爷、小姐，还有商界大佬和收藏家、专家，徐子凡一句话，她在所有人眼里都被定格成“宠物”了！她永远翻不了身了！
梁立伟一把推开王雅琳，瞪她一眼，对徐子凡冷笑一声，“玩就玩，赌注无上限，谁也不许中途退出，既然玩就玩个尽兴！”
“奉陪到底。”徐子凡微笑，这位梁少半点受不得激，梁氏想超过他们徐氏恐怕只有在梦里才能实现了。
既然开了赌，梁氏的专家自然不能帮忙，他们都要急坏了，这次的好料子一个比一个贵，他们来这边可是有预算的啊，要妥善采购好料子回去呢，梁立伟这不是胡闹吗？
可他们刚劝一句就被梁立伟骂得狗血淋头，把在徐子凡那儿受得气全发泄到了他们身上，他们只能闭嘴看着，眉头皱得一个比一个紧。
徐子凡靠自己学到的知识和经验专心看毛料，看好哪块再让韶华扫描确认，好料子就买下来。
他们说好一人选十块，徐子凡因为有韶华验证，做决定很快，选得自然也快。倒是梁立伟一头雾水，看哪块都是灰突突的石头，犹豫不决，不知该选哪个好。
旁人见了自然都觉得徐子凡是真材实料，至少比什么都不懂的梁立伟有把握啊，押注当然押徐子凡赢了！
梁立伟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去徐子凡那边围观，他这边冷冷清清，大感丢脸。再看押注那边居然没人押他赢，全是看好徐子凡的，更是把他气得不轻。
他扬声叫来王雅琳，“去，我自己押自己赢，押二百万！”
徐子凡听见了，笑说：“梁少押了，那我也押一个好了，瑶瑶，帮我押一千万我赢。”
“给我押一千五百万！”梁立伟掏出张卡丢给王雅琳，满脸阴沉，“还不快去？”
王雅琳迟疑了一下，看看他手中的毛料，凑近他低声说了句，“梁少看这个好像不好，旁边那个黄沙皮挺好的。”
她也怕别人看出她提醒了梁立伟，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做掩饰，快步押注去了。
梁立伟十分不屑，她不过是平日里看看书，这两天跟专家多问了几句，懂个屁！
不过他看着手中的毛料，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回去，拿起了旁边的黄沙皮。
韶华监控着全场呢，徐子凡自然听到了王雅琳的提醒，他让韶华扫描一下那两块石头，顿时乐了。
赌石总会碰到那种皮壳表现一般，内里却容易出好东西的石头。被梁立伟放下的那块就是这样，外表看来顶多有糯种普通一些的玉石，实际上里面居然是福禄寿喜财！
这种稀有的象征五福临门的五彩玉石，市面上找都找不到，拿出来那些大户人家和收藏家绝对争相抢拍，价值两亿根本不在话下，说不定还能更高。
徐子凡当即放下手里的毛料，径直走到梁立伟面前拿起了那块毛料。
梁立伟皱眉，“你过来干什么？”
徐子凡仔细看着毛料，笑说：“我突然想起梁少昨天遭遇了血光之灾，就想跟你换换区域，别到时候你输了再说这片毛料不好。咱们还是满场多看看，别在一个地方多挑。”
他说完就把手中的毛料放入推车，买了。
梁立伟看他捡了自己不要的，冷哼一声，不屑地换了个离他很远的地方。
徐子凡凭看了很多毛料，经韶华验证，看走眼的概率有30%，比上次已经有了飞一般的提升。
这东西到底需要日积月累，需要更长时间来积累经验，他看错了也不焦躁，这辈子还长呢，可以慢慢来。现在有韶华在，只要不耽误他打脸就好。
他选了六块，剩下四块就让韶华扫描全场，挑出最好的那四块石头，自然地一路过去把那四块收入囊中。
其实他顺水推舟跟梁立伟赌也是为了这一刻，要是他一进门就挑出几块全场最好的，别人还不得怀疑他有什么异常？
但他跟梁立伟赌起来了，在场众人又不急着走，自然不怕耽误这会儿时间，都在一边攀谈一边看他们打赌，也算活跃一下气氛。等会儿他们解石定输赢会把气氛推得更高，主办发也乐见其成。
这样他们就不会先买石头，他不用跟别人抢，可以自然而然地满场游走，挑选最好的。这样就算事后大涨，别人也只会扼腕不该让他先挑而已。
徐子凡擦干净手对梁立伟笑道：“梁少慢慢挑，我先去解石了。”
梁立伟哪里会挑？他见徐子凡选完，不愿落于下风，随手挑了几个看得顺眼的完事，对徐子凡冷哼一声，率先去了解石区。
这次赌石公盘一上来火^药味就这么足，众人也愿意看看热闹，几乎都移步解石区落座，等着看徐子凡这次还能不能延续上次的传奇。至于梁立伟，没什么人对他抱有期望。
第一块解石开始了，梁立伟那边率先出绿，王雅琳惊喜不已，靠在梁立伟身上撒娇讨好，“梁少，开门红！”
梁立伟终于露出点笑容，扫一眼徐子凡那边还没出绿，心里就舒坦了。
“梁少你看，里面的翡翠不小！”王雅琳看清楚那块毛料，悄声在他耳边说，“是我给梁少选的呢，梁少怎么奖励我？”
梁立伟这才发现第一个开是王雅琳提醒他那块，闻言笑着搂住她亲了一口，“待会儿回去就喂饱你。”
“讨厌！”王雅琳面露娇羞，心里却膈应得想吐。看向徐子凡和徐梦瑶恨意十足，要不是他们，她还是徐家大小姐，哪里轮到被梁立伟这混蛋羞辱！
徐子凡微笑了一下，对解石师傅说：“不急，慢慢来，别碰着里面的翡翠。”
梁立伟嗤笑出声，“徐少确定里面有东西？我看就是一块石头啊，切两刀都没切出东西来。”
徐子凡笑容不改，端起酒杯看了他那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好东西总是要最后开启的，梁少该多点耐心，商场上最忌急躁。”
梁立伟立时就黑了脸，他这段时间听人说徐子凡能力强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徐子凡居然还以前辈的身份教导他，简直找死！
他看自己这边已经全解出来了，不屑地笑道：“徐少可别只是嘴皮子溜，第一个就赌垮，不吉利啊。就不知道这份不吉利是徐少自己的还是整个徐氏的，徐氏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徐少可别瞎折腾啊。”
徐子凡姿态悠闲，嘴角带笑，“这就不劳梁少操心了，梁少开出一块糯种满翠，不错啊，恭喜。”
梁立伟听团队里的专家在他耳边说这块糯种满翠价值2千万，他花1千万买的，是赌涨了。他不悦地皱起眉头，1千万才赌出2千万？徐子凡上次可是1.5千万就赌出7个亿，差的也太多了！
不过他一看徐子凡那边切的还是石头，就笑出来了，还特意起身走到解石台前看了两眼，搂着王雅琳对徐子凡笑说：“看来雅琳真是个福星啊，本来我是看雅琳多看了这块石头几眼买来给她解闷的，谁知道就赌涨了呢？虽然涨得不多，但也算个开门红，肯定能给我带来好运。”
他挑衅一般地当众舌吻王雅琳，肆意羞辱，张扬地笑道：“徐少，还要多谢你们徐家把雅琳让给我，她可真是颗明珠。”
鱼目混珠，这不就是说徐梦瑶是鱼目，徐家人有眼无珠吗？这是直白的挑衅了。
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徐子凡如何应对。

赌石阔少（2更）
王雅琳窝在梁立伟怀里, 本来对他的举动很恼火, 觉得在这种场面很丢人，但听到他挑衅徐子凡的话就觉得值得, 只要能让徐子凡、徐家丢脸, 她牺牲一点算什么？
一群少爷小姐都猜测徐子凡要怒了，谁知徐子凡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扫了梁少一眼，拍起手来, “梁少还真是眼光奇特，梁少可要好好留着你的明珠, 看能不能给你带来什么福运。”
他起身系上西装扣子, 走到解石台前给那块毛料画了几道线, 圈出了中间的位置，笑说：“师傅按这个切, 切完后可要小心点擦, 别碰坏我的‘开门红’。”
梁立伟鄙夷道：“一块石头你还能看出就中间那点地方有翡翠？你有透视眼？徐少别再不懂装懂了，看在你是雅琳哥哥的份上，你现在认输, 我可以帮你出赌注那些钱，大家好歹同行，我也不想你太难看。”
徐子凡返回座位, 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却是看都没看他们，“梁少, 以后你要在商场混，记性可不能这么差。我徐家只有一位大小姐，我也只有一个妹妹，你要认亲可是找错了人。”
他们说这两句话的工夫，解石师已经按徐子凡的线切开的石头，小心一擦，立时惊呼一声，“出绿了！真的出绿了！”
梁立伟转头去看，冷笑一声，“指甲大的东西也大惊小怪。”他搂着王雅琳回座位，其他人却都觉得惊奇，里面的东西怎么样先不说，徐子凡这画线的本事也太神了！
而且徐子凡从头到尾都没紧张过，一直轻松带笑，是不是说明他早就知道里面有翡翠？这得是什么眼里才能看这么精准？他已经是大师级了吧！
众人都在好奇那一小块翡翠是什么成色，专家们看得尤为认真。
片刻后，解石师把翡翠解出来激动得手都抖了，“帝王绿！是玻璃种帝王绿！”
场内顿时哗然，专家们忍不住纷纷上前去看，确认了又确认，“真的是玻璃种帝王绿，虽然小了些，但做吊坠、戒面还是没问题的，水色太好了！真的很多年没开过帝王绿了啊！”
梁立伟再不懂玉石，也听说过玻璃种帝王绿是顶级，他眉头紧皱，招来一个专家问：“那么一小块不值多少钱吧？”
专家略有些丧气地说：“那块帝王绿直径差不多五厘米，现在帝王绿又极其稀少，价值至少有八千万。遇到想要愿意出高价的还能更高，真的太稀有了，这种彰显身份的顶级翡翠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价宝……”
“行了！问你这么多了吗？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晦气！”梁立伟不耐烦地打发了他，满脸阴沉。
明明切了那么多刀都不出绿，就是块破石头，怎么偏偏最后出了这么一点宝贝？这不是打他脸吗？
那群少爷小姐问清楚两边的价值立马欢呼起来，说笑声吵得梁立伟更加烦躁。
徐子凡起身把那块帝王绿随意地拿起来递给了徐梦瑶，“这是顶级翡翠，你拿着玩玩，要是喜欢就给你留着，这都是我用自己的钱买的。”
张秘书立即变脸，“徐总！这是你用自己的钱买的？公司这次给了预算！”
徐子凡理所当然地道：“我知道啊，但我这不是个人和梁少打赌吗？怎么好意思动公司预算呢？采购的事待会儿解完这些再看吧。”
张秘书盯着徐梦瑶手中的帝王绿望眼欲穿，一下子又回到了上次被那七个亿支配的恐惧，徐少的翡翠卖给公司是要好多钱的啊！这次真是赔大了！
徐梦瑶好奇地看着帝王绿翡翠，又歪头拿起徐子凡脖子上挂的帝王绿吊坠对比了一下，着迷道：“真的好美，好漂亮。不过太贵重了，我不要，哥你留着卖给公司吧。”
徐子凡不在意地笑笑，“帝王绿可遇不可求，你喜欢就打个吊坠、耳坠什么的，给你留着当嫁妆。”
众人顿时惊叹他对这找回的妹妹真是宠到没边啊，以后徐梦瑶绝对是圈中各家族争相联姻的对象了！
徐子凡隔空冲梁立伟举了举杯，笑得特别欠揍，“梁少，承让。看来你的福星不怎么管用。我早劝过你重视血光之灾，也别随便捡垃圾，大家都是同行，我好心劝你也是不想看你倒霉啊。”
梁立伟冷哼一声，用力推开王雅琳，“还有九块石头呢，徐少话别说得太早。开下一个！”
徐子凡指了一个叫保镖送上解石台，“开下一个吧。”
他对这些毛料里面有什么心知肚明，刚才他就是看梁立伟选了王雅琳那块能涨的毛料，才故意用一块切到中心才能出绿的大块毛料去比。切了半天让对方以为赢了的时候，突然开出玻璃种帝王绿，多爽！
梁立伟有一句还说对了，他就是有透视眼。梁立伟瞎选的那些毛料有五块出绿的，两块还不错的，不过他没一块都会压梁立伟一头。顺序选好了，梁立伟就注定没有一次能胜过他的。
人群里那些小年轻已经有提议加赌注的了，这次赌的是几连胜。
他淡笑着喝酒，这帮孩子真上道，这次比拼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他十连胜！
毛料一个接一个开，众人看热闹的热情越来越高，始终在解石区围观。最后结果出来就如徐子凡设计那般十连胜，那帮小年轻已经开始欢呼了，仿佛他们也参与了一场赌石盛宴般。
玻璃种阳绿胜过冰种黄翡；
高冰飘花胜过糯种白翡；
冰种红翡胜过豆种阳绿……
梁立伟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更难看了！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输给徐子凡！
明明他的翡翠里也有冰种的，可偏偏碰到的是人家玻璃种而不是冰种，他一次都没胜出，他赌自己赢的那1500万全打回他脸上，他挑衅徐子凡简直就是个笑话，尤其是最后一个！
他死死盯着令专家激动的那块福禄寿喜财，那是王雅琳叫他放弃的那块石头！
他一放下，徐子凡就买了那块石头，他还嘲笑徐子凡不懂行。结果呢？结果那块打脸最狠，他放弃了福禄寿喜财换了才2千万的破烂！
王雅琳这个贱人怎么敢指点他？现在他一想起徐子凡那句“眼光独特”就倍感羞耻。
梁立伟怎么都忍不住怒气，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王雅琳脸上！
“啊——”王雅琳早知不妙，可没想到他会打人，冷不丁被打在地上连裙子都掀起来了。
众人听到动静都看过来，不少人皱眉，对梁立伟的人品十分不齿。
徐子凡笑了声，“梁少，我早就劝过你不要来，你把垃圾带在身边，运气怎么会好呢？对了，刚才我听说梁少用的是公司预算？现在垮了这么多，梁少又要赔这些孩子不少，不知预算还够不够。大家同行，应守望相助，我借你一点？”
“徐子凡！你不可能永远得意，走着瞧！”梁立伟满脸怒气转身就走，已经失去了理智。
王雅琳急忙爬起来去追，满脸泪痕却不敢泄露丝毫怨恨，她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临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徐梦瑶，徐梦瑶还拿着那块极品帝王绿呢！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外如是。
梁氏几个保镖跟出去保护梁立伟，团队其他人则留下负责采购和善后，只是预算确实已经不足，他们的助理已经紧急联系梁氏总部去了。
徐子凡这次花了6千万买毛料，总共开出来差不多10亿的玉石，其中还包括帝王绿和福禄寿喜财这样等同无价的宝贝，实际价值远超10亿，延续了上次的传奇。
他接下来又参加了主办方举行的毛料拍卖，再次以精准的眼光拍下了一块皮壳复杂带藓的巨石，以八千万的成本赌出5亿的玻璃种阳绿，在这次赌石公盘上出尽了风头，又让徐氏风光了一回！
这次徐子凡在赌石圈内真正成了眼光精准的大师，受专家敬佩，各位收藏家也热情地和他交换名片，还有不少商界大佬看中他的能力与性格，想谈合作。连那些少爷小姐们也把他当做圈里的榜样，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同时众人再一次认识到他对妹妹到底有多宠，想必回去以后，徐梦瑶在圈内人心目中的形象地位会再一次提高。一个有能力的继承人重视的妹妹，商业价值就决定了她的地位。
徐子凡达到了扩展人脉和采购的目的就没再继续，他吃了肉也不能光给别人喝汤啊，大家一起吃肉才能友好来往。
张秘书看到徐子凡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还谈好了几个合作意向，都不敢把他和从前那个少爷联想到一起。他跟在徐子凡身边收名片，心中高兴不已，已经想好回头怎么跟董事长汇报了，把徐少夸上天都不为过啊。
徐子凡最后拍的那巨石是用公司钱拍的，所以公司用八千万买了五个亿，已经足以拿回去交差。徐子凡心安理得的把之前那十块预料都收入囊中，等回去先定好要留下的部分，剩下的再卖给公司大赚一笔。他的小金库也是越来越足了。
这天结束徐子凡和几个谈得来的老板聚会应酬，在饭桌上就给徐氏定下两笔合作。而故意来与他一别苗头的梁立伟，在酒店里大发脾气，王雅琳作为他的情妇首当其冲，受了最大的罪。可这是她自己选的，咬碎牙齿也要和血吞，她已经没有别的路能走了。

赌石阔少（3更）
徐子凡在缅甸待了三天, 都用来扩展人脉。期间他也一直在关注陆可晴的动向, 确认她那边很顺利就没打扰她，等到了回去的前一晚, 陆可晴主动联系了他, 她这次的仇已经报了。
那个参与害她哥哥的人赌涨一块玉石落单被人抢劫，混乱中被划破脸毁容了！
徐子凡也没问她到底怎么做到的，只是简单的向她道喜。
陆可晴倒是跟他说了，“这两个家世偏弱一些, 比较好对付。之后的三个就没这么容易了，到时候可能会需要你的帮助。”
“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 本来我对王雅琳那边有点想法, 不过听说她现在过得很不好，我决定把她留到最后, 还有时间把计划再完善一下。”
徐子凡对她的决定都是支持的, 两人饮酒谈心一直到天亮，没有特意做什么，却让陆可晴觉得很安心。在复仇之后可以有一个安全的地方放松休息, 真的缓解了她好大的负面情绪。
徐子凡一直说她不找他帮忙，其实他这就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了。
上机时徐梦瑶见到陆可晴超开心，两个女孩儿凑在一块儿有说不完的话, 徐子凡都插不上嘴。也是这时候徐梦瑶突然发觉自家哥哥和可晴姐姐好熟啊！言语动作间的默契偶尔会让她感觉自己好多余，但是那种感觉好好。
她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笑了，她曾经还想过万一以后的嫂子不喜欢她怎么办, 如果是可晴姐姐的话，那就不是问题啦！
徐子凡又给公司立了大功，他的赌石能力和业务能力甚至管理能力都得到了股东们的高度认可，徐振华渐渐给他放权没得到任何阻拦，大家都对徐振华的能力心知肚明，如今他儿子比他强，能为公司带来利益，他们当然是举双手赞成的！
梁立伟挑衅徐子凡的事情刚传开没多久，徐子凡的对手已经变成了梁立伟的父亲梁董事长，或者说他从来没把梁立伟当成过对手。虽然王雅琳跟了梁立伟让他有点惊讶，但之后梁立伟也只不过是他虐王雅琳的一把刀而已，从来都没放在眼里。
徐氏和梁氏之间暗潮汹涌，双方在商业上有不少重合的市场，自然要毫不客气的争抢厮杀。梁董事长本来只是感叹徐家得了个好继承人，结果这把火烧到他头上，他才感觉到直面徐子凡的压力。
这哪还是继承人啊？分明就是个掌权人！
梁董事长都顾不上培养儿子了，打起所有精神跟徐子凡打擂台，甚至开始恶意竞争。偏偏徐子凡的手段层出不穷，每每都能避开陷阱获得胜利，把梁氏之前隐隐压徐氏一头的形势打破，再次拉开双方的距离。
梁董事长心情不好当然不会对儿子有好脸色，梁立伟一个在公司混日子的纨绔少爷也对不上总览大权的徐子凡，只能把怒气都发泄到王雅琳身上。王雅琳还想借梁家资源强大自己呢，结果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什么都学不进去了。
她被羞辱得有些承受不住时，忍不住偷偷跑去国际学校附近，坐在车里遥遥望着学校回忆曾经的生活。
那时候她是徐家的大小姐，是高三的学霸，学校里有些身份的人大多都和她交好，平凡一些的人都对她尊尊静静的，还有好多人每天想方设法的讨好她。
可现在她只是梁立伟身边的一个小宠物，连点人权都没有。可她被梁立伟养着，要借梁立伟的势保护自己，她只能受着。曾经那美好的一切现在都属于徐梦瑶了吧？
将近年底，国际学校放寒假，王雅琳来的这一天刚好是学生取成绩单的日子。她看见有不少同学从校门出来，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没想到正好听他们说徐梦瑶又考了年级第一！
她握紧方向盘，满心不甘。这一切本该是她的，可她现在就像地沟里的老鼠，她不甘心！
徐梦瑶跟着同学走出校门，王雅琳突然生出一种冲动，飞快地打理了一下头发开门下车。她现在也是一身名牌，气质优雅，除开她情妇的身份，看着怎么都比穿着日常服的徐梦瑶像大小姐。
她也没想怎么样，只是走到徐梦瑶面前故作轻蔑地打量着徐梦瑶，轻笑着道：“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徐小姐，你捡了我不要的一切，用起来可还舒服？”
徐梦瑶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找到徐家的车，没什么情绪地绕过她就走了过去。
王雅琳表情一僵，回身对她说：“徐梦瑶！你被王家折磨十七年，就算回来又怎么样？还不是留下了心理阴影？我就不一样了，我被徐家宠爱十七年，离了徐家还能把王家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你这辈子都不如我！”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徐梦瑶已经上车了。车子挑头路过她的时候停了下来，徐梦瑶把车窗降下，怜悯地看着她，“看看心理科吧，梁少这点钱还是会给你的，保重。”
车窗关闭，车子缓缓驶离，王雅琳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徐梦瑶居然无视她，不屑与她争辩，她看她的眼神就是在看一个别人的宠物！
王雅琳抖着手戴上墨镜，一摸脸上全是泪！
她匆忙上车离开学校，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她是恨很多人，可渐渐的痛苦大过了恨，她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大小姐当的好好的，一直下去也很好啊，徐家从前难道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她赶走？
如果他们都死光了就好了，那就再也不会有人提起她的过往了。
如果她在十四岁之前死掉就好了，那她一辈子就都是徐家大小姐，永远不知道这个真相，也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王雅琳已经有了心理问题，不过她没有发现，冷静过后又开始琢磨怎么利用梁立伟上位。
徐梦瑶只把王雅琳当成一个路人，回家后就直接忘了。她把成绩单给家人看，徐振华和李秀兰脸上都乐呵呵的，真心夸赞她，还要帮她庆祝。
徐梦瑶笑了笑，对他们有该有的孝顺，却并没有多感动。和无论什么时候都爱护她的哥哥相比，他们喜欢的只有这个优秀的她。
不过她也越来越明白哥哥的那些道理，讨好别人永远都没有用，自己优秀了就什么都有了。
曾经她求而不得的亲情，在她越来越出色之后，全都有了。
曾经她很想在学校证明自己，现在她也彻底被师生们认可。精英班的学霸，还是性格很好的白富美，谁不喜欢？
那个总是找她麻烦的张梦婷已经被家里送出国，之前张梦婷和王雅琳那么要好，没少欺负她，张家人听说她哥哥宠她宠得没边后差点没被女儿气死，急忙把人送走，生怕她哥哥哪天想起来，拿他们开刀给她出气。
这就是哥哥说的权势啊，她站在这个位置，被徐家接受了，被圈子里接受了，所以都不用她开口，张家自己就把张梦婷收拾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她一天比一天更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也越来越明白哥哥教她的道理。她是个最好的学生，从来不让哥哥失望，那些道理她都铭记于心，所以开始有人说她越来越像哥哥了。
寒假没多久是徐梦瑶的生日，徐家给她办了一场盛大的成年礼，她在宴会上游刃有余、进退有度，自然得仿佛她生来就在这个圈子里。
然后她再一次听到有人说她像哥哥了。
“真的，你们不止相貌有点像，连气质就是给人的那种感觉都有点像了。好神奇啊！”
徐梦瑶端着香槟看向旁边的哥哥，笑容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度，“我会的东西都是哥哥亲手教的，当然像了，以后我还想更像哥哥一点。哥，你要教我更多东西，我都想学。”
徐子凡跟她碰了下杯，纵容地笑道：“如你所愿，以后你每一个生日上许的愿望都会被实现。”
“哇！我也想要这样的哥哥，我哥从来不管我。”
“这么好的哥哥是天上赐下的神仙吧，真让人嫉妒。”
“我觉得是缘分，徐子凡一直都是徐子凡，以前妹妹是别人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宠，还是他和现在的妹妹有缘分，所以才这么疼爱吧。”
宴会上的女孩子们无不羡慕徐梦瑶，徐梦瑶觉得比考了第一还开心。
女孩子们拉着徐梦瑶去拆礼物，热热闹闹的没有任何人轻视她、排斥她，她拥有了自己的朋友圈，想出去玩再也不用跟在哥哥后面了。
徐子凡走到阳台靠在栏杆上看她，又看看这场宴会，自己笑了下。成人礼没有了王雅琳，就只是属于瑶瑶的光辉时刻，她这一世不会被当成养女、不会当众出丑、也不会受尽委屈，她只需要好好享受快乐和幸福就好。
喝完一杯酒，徐子凡刚要进宴会厅，突然收到一条微信。
他打开看到陆可晴发的信息：【我把礼物放在后门西边第三棵树下了，最近不方便和瑶瑶联系，拜托你帮我转交给她，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
徐子凡动动手指给她回了一条，【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很快，这次真的很快。我幸运抓住了一次机会，很快我就会回来做最后了结，到时候找你吃饭。】
【好，我等你，注意安全。】
徐子凡收起手机去后门拿礼物，他的小女佣要回来了，等她解决王雅琳也可以像瑶瑶那样享受生活了。

赌石阔少（1更）
没过几天, 陆可晴果然回来了。她风尘仆仆地从另一个城市赶到徐子凡面前, 一见面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徐子凡，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恭喜！”徐子凡紧紧抱了她一下，低头发现她笑得无比开心, 眼里却含着泪，边给她擦泪边打趣她，“怎么还哭鼻子了？再哭不漂亮了。”
“我这是喜极而泣。”陆可晴有点不好意思地退出他的怀抱，低头擦干眼泪又笑睨着他，“真的不漂亮了？”
徐子凡故意倾身凑近她的脸，仔细打量半天, “还好，怎么也比机器人漂亮对吧？”
陆可晴一把推开他, 眼里却带着笑意，“我饿了, 快去吃饭！”
这次见面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态度的不同，因为陆可晴报完仇了！仅剩一个王雅琳，她也胸有成竹, 对计划很有信心。所以她终于露出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 敞开胸怀和徐子凡相处。
吃饭的时候，她告诉徐子凡, 王雅琳那边她已经行动了。
她拍了王雅琳风光漂亮的照片给冯东辉，还告诉他现在王雅琳是梁立伟的女人。
她眼睛里带着点小得意问徐子凡，“你猜冯东辉会怎么做？”
徐子凡想了下冯东辉的性格, “他肯定以为王雅琳翻身了，他被王雅琳害得一无所有还要坐牢，肯定不会放过她。”
陆可晴点点头，“不管他闹出什么事，梁家都会叫梁立伟甩了王雅琳这个麻烦。在那之前，我就当放几天假吧。”
徐子凡看了看她，伸手捏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轻声道：“那我们去度假？”
陆可晴脸有点热，却没有犹豫，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好，我们出海去小岛，不过你公司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爸还没退休呢，让他管。”徐子凡理直气壮的点名徐振华，那老头子最近是彻底撒手了，占着董事长的位子什么都不干，整天约老友骑马打高尔夫，美得他，还不如为他追老婆做点贡献。
陆可晴被他抓壮丁的语气逗的直笑，不知道该不该同情徐振华，堂堂董事长居然被儿子当苦力用了。
徐子凡叫张秘书租了个无人小岛，二话不说就带陆可晴出海了。徐振华气得在办公室拍桌子，拍完还是得老老实实去开会，谁让他是董事长推辞不了呢？
他已经想好了，等徐子凡回来，他就辞职，以后徐子凡再想抓壮丁也找不着他！
小岛上环境超好，一切都很原生态，不过主人在岛上盖了原木小二楼，里面居家用具都是全的。他们自己还带了很多食物，这样就能在岛上好好享受大自然而不用吃苦，这次来就是为了放松的。
他们俩手牵手悠闲地把小岛逛了一圈，挖到些野菜还抓到几只大螃蟹。
陆可晴厨艺超好，回小楼就做了顿丰盛的晚餐，香味四溢。徐子凡在她做饭时把红酒蜡烛摆好，又摘了一大捧野花插在花瓶里，两人第一天上岛就是吃的烛光晚餐。
陆可晴看着烛光晚餐笑说：“我们这算不算灰姑娘和大总裁？”
徐子凡轻笑一声，“不算，哪有你这么白切黑的灰姑娘？”
“好啊，你骂我是心机女！”陆可晴揪下一朵花就丢到他头上，正好挂在他发梢上，滑稽得她没绷住就笑了。
徐子凡拿下花戴到她耳边，神情温柔，“我这是夸你，因为你心机够深，我才会看到你。”
陆可晴低头笑了，这可能是他家里出事后这几年里，她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候了。
徐子凡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一样，伸手牵住了她的手，“以后天高海阔，我们会有更多开心幸福的经历。”
“嗯，一定会。”陆可晴与他十指相扣，没有直言表白，一句“我们”已经开启了他们崭新的关系。
之后他们在沙滩上捡贝壳、在海岸边钓鱼潜水、在树林里打猎烤野味、在高地上露营看星星，还在山洞里住了一晚，在里面埋了把同心锁……
可以说这几天时间，他们完全抛开了世俗的一切，仿佛隐居小岛，置身在世外桃源之中，每一天都是开心幸福的，到离开的时候竟有些舍不得。
两人在快艇上看小岛离他们越来越远，徐子凡搂住陆可晴进船舱，“外面风大，去里面吧。不用舍不得，你喜欢我就把它买下来。”
陆可晴转身捧住他的脸笑，“来让我看看霸总是什么样子的？”
“霸总就是我这样的，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让谁破产就让谁破产。”徐子凡拉下她的手跟她开玩笑，说所有情侣之间都会说的没营养的话，说什么都不会乏味。
他们在海上结束了这次定情之旅，回到燕京也没急着公开，而是立即又忙碌起来。
徐振华把徐子凡说了一顿，然后就将董事长的位子给他了，还转给他20%的股份，此后徐氏正式交由徐子凡管理。
徐氏的权力交替上了各大财经报道头条，梁董看了新闻再看梁立伟就气不打一处来，“人家以前跟你一样是纨绔子弟，都能玩出个花来，现在呢？徐子凡正式接手徐氏跟我打擂台了，你还在那玩你的小明星呢！
徐振华那老东西以前见了我都恨不得绕路走，就怕别人把我跟他作比较，现在他是恨不得天天跟我同桌吃饭，夸他儿子能夸出花来。你就不能给我争点气？”
梁立伟不耐烦道：“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不是说他爷爷教他的吗？那你也没教我这会儿怪我什么呢？我也想办法了啊，谁知道他们家那么奇葩，一点都不在乎养了十七年的女儿给别人暖床。”
梁董冷哼一声，“不在乎？你用那女人打他们的脸，你知道徐子凡抢了我们多少生意吗？人家是不稀罕跟你耍嘴皮子，你个蠢货！你赶紧把那女人打发了，别再丢人现眼，让别人看笑话。”
梁立伟无所谓地答应，“我早就想打发她了，没那些小明星会讨好人，要的倒还不少，拿我当凯子涮呢？”
梁董看他那样子就来气，挥手打发了他。要是王雅琳能下徐子凡的面子，他估计这会儿能把王雅琳宠上天，也就是看王雅琳没起到作用还浑身麻烦才这么说，好像把人看得多清楚一样，其实他就是个蠢货，跟徐子凡没法比。
梁立伟回头就叫人把王雅琳赶出了别墅，连个分手费都没给。他包养王雅琳替她解决王家人，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结果因为她，徐子凡羞辱他好几次，现在圈子里都在说他喜欢捡垃圾养宠物，有眼无珠。简直气死他了！
这几天那个冯东辉还叫人散播一大堆王雅琳的裸^照，虽然是高级合成照，那也膈应啊，他现在看见她那张脸都膈应。妈的没给他半点好处还惹来了一堆麻烦，这女人果然是扫把星！
王雅琳都要疯了！
她天天承受梁立伟的怒火，还得小心翼翼地做小伏低讨好他，什么甜言蜜语什么下流招数都用上了，才勉强留住梁立伟。结果呢？冯东辉那个王八蛋竟然在监狱里还不安分，联系外头的狐朋狗友合成了一大堆她的裸^照发到网上，还买了头条热搜！
冯东辉被判了十几年刑，加这一条也多不了什么，表现好还能减刑，根本不遮不掩就害了她。
可她就完了，梁立伟当天就把她拉黑再也没找过她。她提心吊胆地在别墅里吃不下睡不着，好不容易等来消息居然是叫她滚蛋！
她一点积蓄都没有，只有梁立伟给她买的一堆衣服包包，卡里连五十万都不到，房子车都不是她的，她简直是白给人玩了好几个月，还一直毫无尊严的跪舔。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要疯了！
王雅琳去会所找梁立伟，梁立伟正左拥右抱跟朋友玩得high呢，见了她厌恶地道：“跟你说人话你都不懂是不是？我玩腻你了，以后别往我跟前晃，想钓凯子找别人去。”
王雅琳哭得梨花带雨，“立伟，我……”
“诶？王小姐怎么还哭了啊？梁少不怜惜你，还有我们呢，过来跟哥哥坐啊，哥哥疼你。”
“对嘛王小姐，你想玩什么我们也能跟你玩啊，快别哭了，来我这边。”
王雅琳看着他们色眯眯的样子，屈辱和愤怒几乎灭顶，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身后是一群人的哄笑，隐约还能听见他们说她故作清高，真当自己还是大小姐呢！
王雅琳痛哭流涕，在最熟悉的燕郊居然感到格格不入，这次她怎么想都想不到出路了，要么成为交际花，辗转于各个公子哥之间，要么用手里那点钱去小地方买个小房子，过普普通通平凡人的日子。
可她怎么过啊，她没过过普通人的日子啊，她根本就受不了！
王雅琳整夜整夜的失眠，到底不想轻贱自己，她还是选了普通人的生活。卖掉名牌的衣服包包，租了个小房子想要找一份工作开始新生活。不是每个人都关注热搜的，她离开上流圈子，认识她的人没有那么多，可她高中都没毕业，上哪找工作？竟然只能用英语帮人翻译。
一点点钱翻译一堆东西，累得要命之后对方还挑来挑去，王雅琳受不了，再换家教、换酒店服务生、换酒吧售酒小姐……都不行，她都做不了，不是受气就是太累，钱还那么少，她受不了！
体验过了普通人拼搏的生活，王雅琳彻底堕落了，沦为她曾经最看不起的交际花。

赌石阔少（2更）
王雅琳的堕落只在最开始被人嘲笑了一番, 之后就再没人提起她, 因为身份已经彻底不同，八卦她一个交际花的过往都觉得掉价，她已经无法引起曾经那个圈里的人的注意了。
只有冯东辉一直盯着她，他恨透了她, 见她还能出卖色相换取富裕的生活，自己却在牢中受苦，干脆找了一帮小混混去打她。
这次冯东辉很小心，他是通过冯老爷子找的人，在没有监控的地方把王雅琳打断了腿，送去了冯香君治疗的那间医院。
这个世上最恨王雅琳的非冯香君莫属, 她下半身瘫痪，性情变得越来越偏激, 越来越焦躁易怒，想法十分极端。
冯家二老也是想让儿女出出气, 才答应冯东辉干这种事。冯老太太每天推着轮椅带冯香君去王雅琳的病房看她，冯香君打王雅琳几耳光，尖酸刻薄地羞辱王雅琳一顿, 心情就能好上不少。
王雅琳当时的金主还去医院看过一眼, 一见冯香君也在就没再露过面，王雅琳现在连个情妇都不算, 哪有人愿意为她花费心思啊？她腿断了又不能出去钓凯子，一下子又变成了孤家寡人。
徐家知道这件事以后，徐振华比较沉默, 李秀兰则气的直后悔，直说当初不该给徐振华娶这么个老婆，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徐子凡和徐梦瑶一起给他们按摩肩膀安慰他们，徐子凡笑说：“奶奶你可不能后悔，不然你哪有我和瑶瑶这么好的孙子孙女啊？”
李秀兰无奈笑道：“就你会说，要不是看在她生了你们两个好孩子，我早让你爸跟她离婚了。就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看不到你们的好，到现在还跟她那养女纠缠在一起，莫名其妙。”
徐振华叹了口气，“别说她了，她以后就这样了，我找个好一点的疗养院安顿她和她父母，希望那边的环境能让她平静下来吧。就不接她回来家里闹腾了。”
“可别接她回来，我怕我被气死。”李秀兰是打定主意不接受冯香君了，连她都为当初疏忽瑶瑶后悔，冯香君这亲妈居然到现在都没道过歉，真是不可救药。
徐梦瑶搂住她的肩膀笑说：“奶奶别气了，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要修路那件事已经全部准备好啦，马上就能动工了，哥哥说我做得特别好呢。”
“哟，这么快啊！”李秀兰惊讶地拉住她，“我听你哥说都是你一个人准备的，这可真好，到时候就用你的名字命名，纪念你第一次自己干成的事儿。”
“奶奶别夸我了，我也就是上次跟着哥哥完成了一个项目，才能把这个计划做好，别的东西我还不会呢。”
徐子凡抬抬下巴，“瑶瑶别谦虚，十八岁就能独立做这些事已经很棒了，你哥我二十五岁才开始干正事呢。”
“你还好意思说！”徐振华笑骂了一句，家里的气氛总算轻松起来。
徐梦瑶提出要趁寒假亲自去邻河镇，把修路的事最后落实清楚，李秀兰怕她触景伤情，不太像让她去，最后还是徐子凡劝服了李秀兰，让徐梦瑶做她想做的事，也算亲自过去和那段过去做个了结了。他会多派几个保镖过去保护徐梦瑶的安全。
这件事一定下，徐梦瑶就出发了，陆可晴陪她一起去的。
出发前，徐子凡私下里问她：“你不会是去找王家人吧？”
陆可晴眼睛亮晶晶地看他，“你怎么这么聪明啊？什么都瞒不过你。复仇的最后一步，你等着看好戏吧，我一定要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徐子凡看她阴狠的小模样失笑摇头，“行，我等着我的复仇女王凯旋归来，早点回来别让我独守空房。”
陆可晴红透了脸，什么阴狠毒辣全都消失不见，推开徐子凡的脸转身就跑，“你想得美，我要等瑶瑶做完事一起回来，你好好上你的班吧！”
老婆和妹妹都跑了，徐子凡没什么要紧事，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徐氏的发展上，每天加班加到深夜，一大早就又到公司了。
同行其他人忍不住背地里骂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每当以为摸清他能力的上限，他就能给他们来一个出其不意，和他们拉开更大的距离。每当以为他尽全力了，就会发现他冷不丁又开始发力，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更可怕的是，他家不是三代做珠宝吗？其他就算有所涉及，珠宝也是主业啊，徐子凡现在怎么开始入侵其他行业了？什么赚钱做什么，还做得贼6，以前到底是谁说的他不学无术了？
燕京上流圈的所有人都当从前徐子凡扮蠢是为了自由，轻松逍遥到25岁才被长辈盯上，多奸诈啊，居然这种方法都想得出。
夸徐子凡的时候就难免有人提到祁向恒，这两人可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徐子凡以前一直跟祁向恒关系最好。要是两人一直是兄弟，以徐子凡现在的地位和本事，还不得带着祁家一起发展？
祁家虽然不错，但在燕京只能算二流家族，再想往上总是差着点什么。要是有徐家带着，看徐氏这发展势头，祁家说不定也能挤进四大家族里。
结果呢？祁向恒眼瞎为了个王雅琳跟徐子凡反目，现在徐氏完全不跟祁家合作，祁家眼看徐子凡手里有一块大蛋糕，可他们就是分不到，这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大家都说王雅琳还真是个扫把星，逮谁害谁。
祁向恒被嘲讽的成了圈里的笑话，在圈子里混得不开心，回家又要时不时看长辈摇头叹气，难受得厉害。
有时候他也想要是当初信了徐子凡会怎么样？可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可吃，他也不可能低声下去再去找徐子凡做朋友。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努力学从前特别不喜欢的经商，希望以后接手公司时不要太难看吧。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陆可晴和徐梦瑶终于从邻河镇回来了，而同时王家人也重新来了燕京。
梁立伟不管王家的事，邻河镇那边的地头蛇自然不会再限制他们。陆可晴找了人去告诉王家人王雅琳手里有多少钱，住哪家医院哪个病房，已经没了金主靠山。
王家人对王雅琳恨得厉害，再加上极度缺钱，立马就全家出动把王雅琳抓回老家。
他们是王雅琳的亲人，医院也管不了这件事，报警警察也不能天天盯着，再说没有什么暴力行为根本也管不了，没几天王家人就顺利把王雅琳给弄回了农村。
现在路还没修好呢，王雅琳没法开车腿又没长好，跑都不知道怎么跑，曾经她找人拍过王家这边的照片，拍过徐梦瑶，那时候看着只觉得是个农家小镇，可没看出是这么穷这么偏的地方，连饭都没滋没味的。
王家人骨子里就轻视女孩子，王雅琳三番五次挑衅他们身为家长的权威，还哄骗他们，叫人教训他们把他们关在村里，他们已经恨死了她。
这回他们也不指望靠她钓公子哥了，她真钓上公子哥，他们不又遭殃了吗？
这次他们打算按照原计划，把王雅琳嫁给邻村那个瘸子。虽然计划里嫁的女儿从徐梦瑶换成了王雅琳，但王雅琳比当初的徐梦瑶看着可漂亮多了，就算不是黄花闺女也不愁嫁个好价钱。
那瘸子一直没讨到老婆，一看王雅琳的模样立马就同意了，给了王家二十万彩礼，几乎是他全部的身家。王雅琳吓坏了，好话不要钱地往出冒，求王家人不要嫁她，保证以后每个月都给他们二十万。
王力在燕京跟一帮小开混过，也没从前那么傻了，叫全家人假装犹豫，把王雅琳所有能拿出来的钱全挖了出来，就在王雅琳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她亲爹妈亲自将她送进了那瘸子家！
那瘸子常年不得志，因腿瘸被人嘲笑，干活也干不好，气质显得十分阴郁，一双倒三角眼看向王雅琳的时候充满淫邪，在王雅琳反抗之后又像个暴躁狂动手就打。
王雅琳这才真的怕了，面对这种不讲理的家暴男，她又恶心又恐惧，偏偏腿伤严重了没办法逃跑，哭哑了嗓子也没能改变结果。
王雅琳看瘸子家就他自己，急忙温柔讨好，在他放松警惕之后，趁他喝醉的时候拿了家里的钱逃跑。她想整整一夜的时间怎么也够她跑了吧，谁知好多家都养了狗！
她一个刚嫁来不久天天在屋里待着的外人，那些狗都不熟悉，一听就动静就一个接一个叫唤起来。接着好多家就亮起灯跑出来查看，见到她顿时嚷嚷起来，把那瘸子喊起来抓人，他们可是知道这姑娘来的时候身无分文，这半夜抱着东西偷跑肯定把钱都偷了。
瘸子一检查果然发现她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拿了个精光，暴怒的把她拖回家揍了一顿，还找上王家质问他们怎么管教女儿的，这还怎么过日子？
王家怕他把彩礼要回去，一商量干脆全家都搬到瘸子家去了，他们这么多人看着就不信王雅琳还能跑了。正好他们在本村也被人指指点点，就住在瘸子家还能在瘸子家免费吃喝。
陆可晴找了私家侦探盯着他们这边，知道这些事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王家人、瘸子和王雅琳几乎就是在比谁能更无耻，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对王雅琳关注三年多，对和她有关的事情一清二楚，要是徐梦瑶没回徐家，现在被嫁给瘸子的就是徐梦瑶了，她都不敢想象那么好的小姑娘会经历什么。
王雅琳明明早知道王家人的德性，还故意掩盖徐梦瑶的存在，甚至害了她哥哥一条命。现在就让王雅琳去走徐梦瑶本来那条路，让她体验一下做王家女儿的真实生活。
她是找不到王雅琳害死哥哥的证据，但她研究了好几年心理学，她知道一个人一旦打开心里的牢笼，放出藏在心底的恶魔，那以后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她不想变成这样，所以不去沾染人命，她要用这种方法让王雅琳的恶魔再次出现。
王雅琳之前在燕京的时候，心理就已经出问题了，她后来又推波助澜了一把，现在王雅琳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结束，她无比期待那一天，看到王雅琳被绳之以法的那一天。
只有法律的公义才能告慰她哥哥在天之灵，她要让哥哥看到王雅琳得到应有的惩罚。

赌石阔少（3更）
陆可晴的预料没错, 没过多久王雅琳就崩溃了！
她受不了王家人花着她的钱还把她当牲口一样奴役, 更受不了那个恶心的男人强^暴她、家暴她。
在又一次被打得鼻青脸肿之后，她装作被打怕了缩在角落，等天黑所有人都睡着了，她在地上倒满了油, 找出所有易燃物堆在房子里，将每个房门都上了锁，一把火点着了屋子！
“烧！烧死你们！我要你们下地狱！”王雅琳无比畅快地看着眼前的大火，神经质般地大笑起来。
“啊——着火了，着火了！”
“火啊！救命！救命啊——”
“开开门，快开门, 救命啊——”
屋子里传来王家人惊惧的尖叫声，王雅琳兴奋得满脸通红, 她手里拿着叉子，看见有人砸破窗户想出来就一叉子捅进去, 捞起地上的镰刀冲着窗户乱砍。
尖叫声更大了，鲜血和火焰映照在一起形成最刺目的红色，刺激得王雅琳肾上腺素激增。
她大声喝骂诅咒, 满脸狰狞状若癫狂。
跑来的村民们用力撞开了大门, 村长急忙叫人制服王雅琳，喊村民们救火。
大家一盆一桶的打水往房上泼, 还有人打了消防电话。可他们村离镇上远着呢，路又不好，等消防车到了估计房子都烧没了, 只能靠村里人拼命救人了。
王雅琳被按着趴在地上还在骂，“他们不得好死！他们该死！不许救他们，谁救他们谁该死！你们都是帮凶，你们这帮罪犯，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一个壮硕的妇人狠狠踢她一脚，呸了一声，“闭嘴吧你！你这是纵火杀人，我们都看见了，你才是罪犯。先是偷东西，现在又杀人，你你可真不是好东西，等着枪毙吧你！”
“我不是，我不是罪犯，我是徐家大小姐，我是四大家族的大小姐，你们得罪我通通都得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王雅琳大脑里一片混乱，过于激动的情绪已经让她神志不清，瞎嚷一通。
壮硕妇人皱皱眉，跑去跟村长说了这些话，疑惑道：“她这么大怨气，该不会真是个大小姐吧？村长，你说她会不会是王家人拐来的？不然她怎么把自己爹妈都烧了，你看她刚才耍镰刀那狠劲儿，刚才砍的可是她弟弟啊。”
有知道内情的忙凑过来说：“不是不是，王家原先那女儿才是大小姐，抱错的，这个王雅琳就是王家亲生的。她估摸是当惯了大小姐不肯认亲爹妈，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燕京那个真千金我见过，前阵子还来这边说要给咱们修路呢，我正巧看见了，那气质，这个可比不上。”
救火是救火，但总得有轮换着歇歇喘口气的时候，这话就都传开了。
村长叹气，“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明是隔壁村的事，倒跑来咱们村闹起来了，天亮就把他们都交给警察，咱们不管，先救火要紧，别烧了旁边的房子。”
这火太难救了，王雅琳弄了很多易燃物，火势又大又猛，光靠村民们泼水能有多高效率？瘸子喝醉了也没人叫他，等他被火烧疼了醒来，已经被火势包围了，外面的人只听见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就是始终见不到人。
王家人倒是想往外冲，可被王雅琳砍伤阻了那么一下，倒下的家具就把窗户堵上了。
王老太太被砍得最终，摔倒时点燃了衣服，其他人自顾不暇眼睁睁看见她烧死在那边。王力血一直流，没有东西止血，越来越虚弱。
王雅琳的叔婶一家又哭又骂，抓她爹妈挡火，几个人在里面居然打起来了，混乱间把王力推进了火海，王雅琳的堂弟堂妹被烧到脸，两对夫妻衣服都着了，再也顾不上怨恨，着急忙慌地想办法灭火。
最后等到村民浇灭房门走廊的火，把几个人救出来，他们已经昏迷了，全都伤势不轻。
大火烧到了两边的房屋，所幸影响不大没有再扩散，一村子的人还是把火给灭了。
王雅琳在那又哭又笑，好像已经疯了一样。
镇上的警察和消防员匆忙赶来，看到这惨状都吓了一跳，他们这小地方可是几十年都不出一次这种事啊，还是恶意谋杀，性质太恶劣了，警方不敢耽搁，急忙将王雅琳抓捕回去，将王家几人送去医院抢救。
王雅琳一直疯疯癫癫的，说话颠三倒四，神情很不正常，警方问话也问不出来，初步推测她是精神失常已经疯了，进一步调查还要等医生的检查报告才行。
而被烧的那些人，瘸子已经被烧焦了，王老太太和王力也被烧死了，其他人身上都有大面积烧伤，有的还烧残了手脚毁了容，情况十分严重，却没有生命危险。
几人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告王雅琳。
“枪毙她！赶快枪毙她！就是她故意点火要烧死我们。”
“对，对，她还拿镰刀砍我们，不然我们也不会烧得这么严重，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枪毙她啊！”
给他们记笔录的警察说道：“村民表示你们在王雅琳非自愿的情况下强迫她出嫁，她才十八岁，不到法定结婚年龄，你们这样强迫她和别人发生关系是违法知道吗？”
“我们、我们没有啊，我们只是给他们订婚，对，订婚，他们没有发生关系。”
警察看他们几眼，边记边说：“她身上遍布伤痕，村民反映她经常被家暴？有这回事吗？”
“没有，绝对没有，是她笨手笨脚，自己磕的，真没人打她，有谁看见了？”
警察问到最后也明白了，这些被害者一个个的都活该，到了这个时候还强词夺理的狡辩，真是半点悔改之心都没有。
就是不知道那个王雅琳是不是被他们逼疯的了，这案子现在这样，很有可能是以王雅琳进精神病院结束，毕竟客观证据是王家人逼迫在先，王雅琳被迫反抗。
陆可晴知道这边的消息后，立即就请了一位律师帮王家人打官司。不要赔偿，要也要不到，就要把王雅琳告进监狱。
燕京来的律师在警局见了王雅琳一面，立即就向上级省会申请专业的医学精神鉴定，并提出许多疑点。
省会来的医生鉴定后，认为王雅琳现在精神失常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但在当时作案的时候，她是有预谋的，头脑清醒的在进行，否则不可能在不惊扰全家人的情况下找出那么多易燃物，并点燃大火，在外面拿农具阻止他们逃生。
警方在详细调查后，王雅琳恶意谋杀罪证确凿，因影响很大，性质恶劣，判处死刑。
王雅琳得知这一结果的时候气疯了！她最后的一步，就是被逼无奈装疯杀人，想用精神病逃过罪行。为什么还有人专门针对她？一定要揭穿她？王家那些狗东西，她抬抬手就能收拾他们，为什么总有人跟她作对帮王家人对付她？
她被判了死刑！她再也没办法翻身了！她机关算尽，一直在拼命的想好好生活下去，为什么就是不行？为什么就要死了？她才十八岁啊，她的成人礼都没有办！
王雅琳没办法，不得不“恢复”了神智，提出上诉，但她恢复神智本身就已经证实她不是精神病了，法院直接驳回了她的申诉。她连钱也没有，请不到律师，也没人帮她，她只能等死了。
王雅琳一不做二不休，直说王家人是被她收买去杀那瘸子的，不信可以查王家的钱，就是在结婚前从她这转走的。她砍他们不让他们逃生那会儿只是片刻的精神失常，其实她和他们都是一伙的。
她突然指证，并且王家的钱确实都是从她这拿的，还突然都搬去瘸子家住，天天好像看着谁似的，尽管王家极力否认，但许多前因后果他们无法自圆其说。就算按照他们自己坦白的一切，他们强迫王雅琳嫁人，抢夺王雅琳财产也是有罪的。
王父王母各被判刑五年，王家叔婶各被判刑一年，叔婶的儿女倒是无罪，但王家所有财产都是赃物，全部被罚，他们两个小孩毁了容又没钱没家，在外面说不定还不如进监狱呢。
王雅琳在监狱里等待行刑的日子如同行尸走肉，她再也没办法挣扎了，她真的不甘心，每当她以为自己快要翻身的时候，总是会被打落深渊，就像暗中有一股力量始终在盯着她一样。
可她不明白，谁会跟她有这么大的仇？徐家吗？她也没把徐梦瑶怎么样啊，冯香君残废也是自己不小心，关她什么事？为什么她会落的这么个下场？
“王雅琳，有人来看你。”
王雅琳一愣，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有人看我？谁？”
“少废话，出来！见面时间二十分钟。”
王雅琳的劣性已经传开了，特别是她装疯卖傻的行为及其令人不齿，没有人对她有好态度，王雅琳也没心思多问，脚步匆匆地去见人，她一瞬间还升起了一丝希望，是不是有人来救她了？是不是祁向恒？
等她看到来人就懵了，“你、你是谁？”
陆可晴拨弄了一下头发，脸上露出标准的服务式微笑，“琳小姐不记得我了？”
王雅琳仔细看她半天才想起来，“你是……徐梦瑶的女佣？”她往周围看，没看到其他人，不禁站了起来，“你来干什么？徐梦瑶叫你来嘲笑我？”
“坐下！”狱警斥了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王雅琳。
王雅琳急忙坐回去，突然哭道：“求求你，救我，救救我，我是被逼的，我在不还手会被他们折磨死，我是正当防卫。你帮我转告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她救救我，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
“是吗？”陆可晴拿出一张照片，微笑着递到她眼前，“王雅琳，这个人，你还记得吗？”
王雅琳看清照片瞳孔骤缩，反射性地抬头看陆可晴，这才发现陆可晴和照片中的男人有两分相像。
她震惊地盯着陆可晴，“你到底是谁？”
陆可晴珍惜地把照片收好，满意道，“看来你没有忘记我哥哥，那你也应该明白，你从来都不无辜了，从你14岁那年开始，你就已经满手血腥。好好享受最后两天的生命，这次你真的没希望了。”
王雅琳浑身都在发抖，恐惧淹没了她，声音颤的几乎语不成调，“你来徐家……是为了报复我……这几年，你都在报复我……”
陆可晴拿出玉葫芦吊坠给她看，“如果不是为了调查我哥的事，我也不会找到瑶瑶，你说，你是不是自作自受？”

赌石阔少（1更）
王雅琳望着那玉葫芦更加惊恐, “这怎么在你手里？不对！你刚才说什么？你发现的徐梦瑶？你、是你……”
“没错，是我。”陆可晴仔细看着她凄惨的模样, 笑说，“我帮你认回了亲生父母，高兴吗？”
“你！贱人！是你害我, 是你害我！”王雅琳猛地往前扑，狰狞地要去抓她。
狱警立时将她按回椅子上, 手持警棍敲桌子呵斥, “安静！不许动！”
陆可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痛苦，轻声说：“本来燕京离邻河镇十万八千里，没人特意去揭穿抱错的事, 你就可以一直做你的大小姐，受尽宠爱的长大，嫁给门当户对的大财团继承人, 成为人人羡慕的女人。
可惜呀, 你非要自己作死去害人，反而暴露了你是个冒牌货。不过你也不必后悔，这说不定是命中注定，注定不属于你的早晚要还回去，注定你要回到原位, 把过去十七年错过的生活全补回来。
好歹在你被枪毙前也一家团聚了对吧？不知道你堂弟堂妹在外面会不会给你收尸。我猜不会, 毕竟你害他们家破人亡还毁了容，那你的尸体也怎么办呢？真可怜，居然死后都得不到安宁。”
“闭嘴！你闭嘴！别说了！别再说了！”王雅琳紧紧捂住耳朵泪流满面, 突然一指陆可晴对狱警喊道，“抓她！是她害我，她故意去徐家做女佣，埋伏这么久一步步毁掉我，她就是为了找我报仇，我有今天全是她害的，抓她啊！”
“安静。”狱警皱眉呵斥，却也疑惑地看向陆可晴。
陆可晴微笑道：“王雅琳，看来你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稳定，臆想出来的东西也能当真。你说我找你报仇，那你说说我要报什么仇呢？”
“你、你是为了你哥……”
陆可晴点了下头，挑衅地看着她，“我哥？然后呢？我和你有什么仇吗？为什么要报复你？”
王雅琳紧盯着她，脑海中全是她刚刚那些话。是她毁了自己的人生，是她一直在暗中算计，她把她害到这般下场，怎么能在外面逍遥快活？
王雅琳脑子里轰的一下就炸了，喊道：“因为我害死了你哥！你做的一切都是要报复我！警官，抓她！她害我，肯定能查到证据的，我死也不能让她好过！”
陆可晴笑着起身，对狱警点点头，“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随叫随到。当然，王小姐对我的指控并没有证据，如果她继续诬赖我，我可能会告她诽谤。”
陆可晴转身离开，任凭王雅琳在身后呼喊尖叫都没再看王雅琳一眼，她走到外面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突然有些湿润。她终于把王雅琳送进监狱让王雅琳亲口承认害了哥哥，不知道哥哥看见了吗？
“滴——”
陆可晴听见喇叭声，转头就见徐子凡坐在路边的车里等她，她收起情绪，笑着跑了过去。
王雅琳被送回牢房，还不停地挣扎喊叫，被狱警打了几棍子摔进牢房。
王雅琳揪着头发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念叨：“我没错，我没错，这怎么会是我自作自受？我只是害怕，只是想藏住真相，是他自己蠢、是他妄想高攀我、是他自己没抓住机会跑，怎么能怪我？我有什么错？酒不是我灌的，我没有害死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偏要有这么多人和我作对？为什么？为什么？”
之后警方又审问了她，她却对害死人的事闭口不提，一定要见祁向恒。
警方帮她联系了祁向恒，刚开始祁向恒是拒绝的，但警方说王雅琳身上似乎有另一桩命案，如果他是王雅琳的朋友，希望他能来帮忙劝王雅琳坦白。祁向恒这才答应见面，他太震惊了，也想亲自弄清楚这些年他喜欢的女孩到底是个什么人。
王雅琳看到祁向恒立马激动的痛哭流涕，“向恒，向恒你救救我，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我贪慕虚荣，我欺骗你的感情，我很坏，可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我们一起长大，你最清楚了。
是小晴，是徐梦瑶那个女佣，她故意泄露抱错的消息，故意害我，我是被她逼的啊，你救救我吧，只要不枪毙，我愿意坐牢，我会认真改正错误，以后肯定会减刑的，向恒，我不想死，你救救我啊……”
祁向恒看到昔日的心上人变成这样，心中不胜唏嘘，但他没有太多的动容，而是理智地问：“小晴为什么要害你？她是怎么害你的？你有证据吗？”
“她哥哥追求我，非要跟别人拼酒逞能，后来我拒绝了他，他又找别人拼酒酒精中毒，小晴非说我害死她哥，居然隐瞒身份去徐家做女佣，只为了报复我。她就是条毒蛇，太可怕了，我会一步步走到现在都是她害的。
向恒，王家能一次又一次找到我，肯定是她在通风报信，她就是想害死我，我是被逼的！”
祁向恒皱眉摇头，“你没有证据证明什么，这件事我会告诉子凡，让他查一下他家女佣，我不会插手。王雅琳，你很多事都是冯东辉做的，就算没有这个小晴，又会有什么改变？子凡的妈妈也不会放过你。如果小晴哥哥的死和你有关，我希望你在行刑前坦白吧，让逝者安息。”
王雅琳还要再求，祁向恒却不想听了，他觉得过来见王雅琳就是个错误。她怎么会悔改呢？怎么会对他说实话呢？如果那个小晴真的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来报仇，那他觉得多半还真是王雅琳害死了人家哥哥。
听说那件事发生在王雅琳十四岁的时候，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忽然觉得王雅琳才是一条毒蛇，他们这么多年一起长大，他居然好像从来都没认识过王雅琳，太可怕了。
祁向恒回去之后给徐子凡发了封邮件，将这件事告诉他。徐子凡回了一句：这件事我知道，多谢。
祁向恒看着邮件愣了很久，苦笑着发觉似乎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些事恐怕会影响他一辈子，他发现他已经无法再信任任何人了，他这也是自作自受吧？
王雅琳还想见冯香君，想见徐振华，甚至想见徐梦瑶，她行刑的日期近在眼前，她在为自己求最后一丝生机。可这次她根本连人都没联系到，电话到助理那就被拒绝了，没有人来看她，她没有希望了。
王雅琳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记忆开始出现偏差，有时会以为自己还是徐家大小姐，有时又恐惧地怕瘸子打她，她真的有点要疯的倾向了。
警方每天都会问她一次，问她还有没有没交代的罪行。
有一天王雅琳还真说出来了，事无巨细地交代了她是怎么勾引陆可晴的哥哥，让对方死心塌地的爱上她，又当众戏耍羞辱，看朋友们给他灌酒。交代她是怎么发现那人酒精中毒，将其他人送走，然后见死不救地收买了一个人顶罪。
不过对于她说陆可晴害她这件事，警方没查到任何证据，倒是王雅琳当初一起灌酒的那几个朋友情况都不太好，全都出了意外，案子都没什么疑点，似乎他们都遭了报应一般。
警局里也有人猜会不会是陆可晴复仇，但没证据的事不能乱说，连陆可晴哥哥死去那件案子也没什么证据，只有王雅琳的一面之词。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最多增加了王雅琳的可恨度而已。
王雅琳还是被执行枪决了！
临死前那一刻，她终于后悔，她后悔没有安安分分的当徐家养女。就算只是养女，她对徐梦瑶好，对徐家人好，以冯香君宠爱她的程度，她可能过得不好吗？
她那时不该滚下楼梯的，她好希望时光倒流，让她能够回到那时候，她一定不会搞事，不会失去属于她的富贵。
最后一丝意识里，她脑海中闪过的是为什么陆家人没死绝呢？如果没有陆可晴，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王雅琳行刑那天正好下了场春雨，徐子凡撑着一把黑伞同陆可晴慢慢走到墓园，走到她哥哥的墓前。
陆可晴擦干净墓碑，打扫了一下周围的地面，然后将带来的花和水果一样样摆上。徐子凡想帮忙，但她说这次要自己亲手来做。
她一直很安静，直到所有东西都摆好，点燃了三支香，才哽咽着道：“哥，我帮你报仇了。”
“哥，你在那边还好吗？孤单吗？还有怨气吗？今天王雅琳死了，她死前承认了她的所有罪行，坦白了她当初是怎么害你的。这些都是她的罪孽，她会带着这些罪孽下十八层地狱，在下面继续受苦。”
“所以哥，如果你还在，就放下仇恨吧，我希望你去投胎，下辈子做个幸福快乐的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学业顺利，事业成功，再遇到个很爱你和你情投意合的妻子，生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子，过一辈子幸福安宁的生活，你说好吗？”
“哥，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但你不要惦记我，我很好，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需要你护着的小妹妹了。你瞧，我一个人做了那么多事，是不是很厉害？我会继续读书，找一份我喜欢的工作，和我喜欢的人好好在一起。我会开心快乐的活下去，不用你再担心，你相信我，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希望你好，希望你下辈子好好的……”
“哥……我好想你……”

赌石阔少（2更）
从来都能把控自己情绪的陆可晴, 在哥哥的墓碑前哭得泣不成声。
报了仇又如何，她哥哥再也回不来了。那么善良那么疼她的哥哥, 她再也见不到了。
徐子凡在她旁边蹲下，轻轻搂住她的肩，“可晴, 这个世界有哥哥不愿回想的回忆，他离开这里也是离开了痛苦。在下个世界, 他会忘记现在的一切, 重新开始崭新的人生，开始新的喜怒哀乐。我们一起怀念他，也一起祝福他, 好吗？”
陆可晴重重地点头，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但强忍着没再哭出声来。
好半天她才平复了情绪, 擦干眼泪笑着对墓碑说：“哥, 我还没跟你介绍呢，这是我男朋友。他叫徐子凡，对我特别好，以后有他照顾我，你就放心吧。”
徐子凡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对墓碑说：“我也是做哥哥的,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我会爱护可晴一生一世，哥, 你安心。”
两人又静静站了一会儿，陆可晴带他去拜祭自己的父母，同样将大仇得报的好消息告诉了他们，又将徐子凡介绍给了他们。
这像和过去做一个告别，有些事不能记一辈子，该放下的时候就要放下，她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她在墓前说要读书也不是假的，当初她为了复仇停止学业，现在她要把学业再捡起来。
她学的是珠宝设计，她很喜欢做设计，现在抛开过去，她就要追求梦想了。而且她这几年在徐家耳濡目染，对珠宝有了很多新的认识和灵感，再攻学业完全没有问题。
办理好她的入学手续之后，徐子凡带她回家见了家长。
徐梦瑶本身就喜欢她，是最先察觉到他们有暧昧的，当然双手双脚赞成，直接就改口叫“嫂子”了！
李秀兰虽然觉得陆可晴在家里当过女佣很别扭，但看孙子孙女那么重视这女孩子，也就认了这孙媳妇。
她认同徐子凡的眼光，反倒对自己的眼光没什么信心，经历过当初门当户对的冯香君，她对孙媳妇家世什么的完全没要求，只要徐子凡喜欢，看准了就行。
徐振华之前是了解过王雅琳十四岁害人那件事的，还特意问过徐子凡，早就知道了陆可晴这么个人，倒是劝了徐子凡几句，怕陆可晴对他们徐家也是迁怒报复。
不过徐子凡觉得他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把他气得够呛，干脆也不管了。反正他早就管不了这个儿子了。
陆可晴就这样成了徐子凡出双入对的正牌女友，圈子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姐们都惊呆了，摸不清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一出现就把徐子凡和徐家人全搞定了。
不过他们没人知道陆可晴曾经做女佣的事，祁向恒不会多嘴说，徐子凡把相关信息也都处理了，大家只知道徐子凡的女朋友是个学珠宝设计的大学生，是个学霸。还知道徐子凡宠女朋友和宠妹妹一样，都是宠上天，别人再扼腕也没机会了。
刚开始还有人好奇这两个被宠爱的女人会不会撕起来，毕竟徐梦瑶看上去像个兄控，能容得下突然冒出来的嫂子吗？陆可晴又容得下备受宠爱的小姑子吗？姑嫂之间最容易闹矛盾了，到时不知道徐子凡会偏向谁。
谁知这两个女人不但没闹矛盾，看上去竟然像认识许久的闺蜜一样，一有空就约出去一起玩，感情好的比亲姐妹还亲。甚至还有人看见过她俩和徐子凡一起吃饭，吃完她俩去逛街把徐子凡给打发走了，当时徐子凡还抱怨妹妹跟自己抢老婆呢！
大家渐渐意识到永远别想看徐子凡笑话了，人家不但在商场上玩得转，家庭关系也处理得像教科书，这个人就不知道双商有多高，简直是他们所有人的偶像。
徐振华见陆可晴出现以后，儿子女儿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他们相处的一直都很好，渐渐也安了心，真心接受了这个儿媳妇。
他去疗养院看冯香君，跟她说了儿媳妇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冯香君性情越来越古怪，经常毫无预兆的发脾气，他说就不带儿媳妇来见她了。
没想到冯香君居然记得家里这个女佣的名字，因为当初家里一直怪她对徐梦瑶不好，她为了表现一下，特意看过女佣的资料，此时一听就炸了，“你居然同意子凡找一个女佣做女朋友？万一传出去徐家还要不要脸了？”
徐振华闻言沉下脸，“徐家的脸面丢得还不够多吗？徐家也从来不是靠这些争脸的，子凡把徐氏管理得很好，这才是徐家的脸面。”
冯香君冷笑，“你们怎么都有理，我永远都是错的。我做的有一点不合你们心意，你们就不肯原谅我，你们做什么就全凭高兴。我变成残废难道就没有你们逼的成分吗？结果你们把我送到这，看都不来看我，心安理得的过好日子，现在儿子找女朋友，我连说都不能说一句了？”
徐振华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厌烦道：“难怪王雅琳到死都不知悔改，原来都是你教的。”
冯香君顿时愣了，“什么死？王雅琳死了？怎么死的？”
之前没人来看她也没人告诉她这件事，徐振华就将王雅琳被王家嫁给瘸子又烧死他们的事告诉她，又告诉她，王雅琳十四岁就害死过人，且到死都在想办法脱罪，到死都没悔改过。
冯香君如遭雷劈，嘴唇颤抖了好半天才吐出声音，“十四……她十四岁……”
“对，她十四岁知道了你是在邻河镇生的她，她好奇自己出生的地方，旅行的时候特意路过那边去看了一眼，就那么巧看见了王家人和瑶瑶在医院看病。
她和王家人很像，瑶瑶却和我妈有些像，她觉得太巧了，就叫私家侦探去查，在那一年她就查到了抱错孩子的真相。”
冯香君机械般地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神又震惊又茫然，原来他们找回徐梦瑶的时候，王雅琳已经知道身世整整三年了？
徐振华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瑶瑶那个玉葫芦被王家卖给陆家了，陆可晴的哥哥来燕京上大学戴着保平安。王雅琳就是看见了那个玉葫芦，害怕我们发现，设计陆可晴的哥哥酒精中毒而亡。
香君，我这一辈子从来没见过比王雅琳更毒的人。她十四岁就敢做这种事，如果她还活着，我都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算计徐家。”
冯香君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徐振华起身道：“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你好好养身体。”
夫妻一场，见面却已经无话可说，徐振华没再多留，把冯香君交给护工就离开了。
冯香君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病房里整整一天，她想到王雅琳还是婴儿的时候，想到王雅琳长大了会说贴心话的时候，想到王雅琳成了她的骄傲，可她竟不知道王雅琳在十四岁就害死过人了，还知晓自己的身世在她面前伪装得那么好。
她亲手养大的女儿，养成了一条毒蛇。徐振华说她和王雅琳一样，她想来想去，发现这竟是真的。
她发现自己最介意的不是不了解女儿，而是这件事传出去她会别骂成什么样子。她冯香君养的女儿，十四岁就害人，这不是说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吗？王雅琳是她最大的耻辱啊！
冯老爷子决策错误败了家业，她辛辛苦苦提携冯家，冯东辉又一次败了家业，还进了监狱，而她女儿又一次次犯罪杀人。这都是跟她有关系的人，那她冯香君在别人眼里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烂？
她要强了一辈子，就想风风光光的被人羡慕，结果现在成了残废躲在疗养院，也照样躲不过别人的牵连。她都能想象到圈子里提起她会嘲讽些什么，只要一想这些，她就恨不得立时死了干净！
冯香君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在外出晒太阳的时候支开护工，自己转动轮椅去了湖边，毫不犹豫地翻下了护栏……
工作人员发现的时候，冯香君已经被淹死了。徐振华收到消息十分惊愕，那天他去探望，冯香君还有力气跟他吵，这才几天居然自杀了？
他详细问过护工情况，才知道冯香君这段时间已经有了抑郁的倾向，想问题十分偏激，会把不好的想法扩大数倍。她会自杀，很可能就是受了他那些话的刺激。
可徐振华怎么想也想不通，他只是说了王雅琳的事情，难道冯香君这么重视王雅琳？不关心自己的亲生儿女，因为养女死了就也跟着自杀了？
冯香君真正自杀的原因就此掩埋，任谁也想不到她在意的是名声尽毁，会受所有人嘲笑。
徐振华对冯香君已经没什么感情，但到底二十多年夫妻，冯香君又是因为听了他的话才自杀，他操办完丧礼就病倒了。
徐子凡带陆可晴回家看他，徐梦瑶也放下功课照顾他，在这么敏感的时刻，让人怀疑他会不会也跟着就这么走了。
徐振华看到他们三个，心里松快不少。他靠着床头对他们笑笑，“别担心我，你们好好的就行。瑶瑶，好好准备高考，别为我分心，子凡、可晴你们也都忙去吧，我没事。”
他就是觉得生命太脆弱了吧，先是养女没了，然后妻子又没了，他以前一直忙着公司的事疏忽家庭，现在才懂得珍惜身边的人。他亏欠家人太多了，只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补偿一二吧。

赌石阔少（3更）
徐振华病好之后就变成了慈父, 仿佛要把过去亏欠儿女的一切都补偿回来似的，嘘寒问暖得近乎啰嗦。但真的让徐梦瑶体会到了家的温暖, 她有一点茫然，迟来的父爱还要吗？
她不想带着这些想法高考，所以在学校允许自由复习之后, 她就请假回家，去了一趟邻河镇。
那边的路修好了！
修路对当地来说算是一个很大的政绩, 她的身份又摆在那, 所以她一过去，邻河镇的镇长就亲自接待，同她一起坐车跑了一遍那条路, 进了她曾经生活的村子。
村子里已经没有了王家人，村长和村民们都认识她，上回来他们还有些拘谨, 这回就是完全的热情了。那条路给他们带来太多便利, 他们村里老老少少都对徐梦瑶感激不已。
这女娃在他们村吃了那么多苦，不但没迁怒村里，还给村里修路，这是造福他们村啊，比他们村自己人都念情。徐梦瑶一路走进去收了一路的礼品, 听了一路的夸赞。
那些蔬菜、水果、鸡蛋、米面……好多好多的礼品, 对现在的她来说算不上珍贵的东西，但却是珍贵的心意。
她修路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想让上学的、卖东西的乡亲们方便一些, 哪知道会收获这么多真心的感谢？这种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却又莫名的感动！
村长家摆了流水席，她和乡亲们一起吃了一顿饭，还有会唱歌跳舞的表演才艺活跃气氛，大家热热闹闹的，看得出他们打从心底就欢喜感激，徐梦瑶也跟着忍不住一直笑。
她之前以为再进村里还会心里不舒服，没想到竟是十分的放松开心，她觉得这可能就是因为做善事吧，做善事看到对他们有帮助，自己也会跟着开心的。
她还想做更多更多的善事，帮助更多更多的人。说不定就会有像她小时候一样的孩子，因为她的帮助而过得好一些，那就值了。
她在自己长大的村子里定下了人生目标，也在村民的热情中想通了一些事。
且行且珍惜，她的父爱虽然迟到了，但总比不到要好，她应该珍惜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事情，这样等到哪一天失去了才不会遗憾。
放下心里包袱的徐梦瑶回到燕京用最好的状态参加了高考，她考试，徐振华就和别的家长一样在学校外面等，徐梦瑶考完一出来就看见他对自己招手，她也笑着给出了回应。
这种感觉真好，她以后不止有哥哥，她也有爸爸了！
徐梦瑶的成绩从来不用担心，她学的理科，考到了这一届燕京理科状元！而且校长说之前曾要给她保送名额，是她自己拒绝了名额，因为她考第一还有哥哥给她办庆祝宴呢。
校长还是头回听到这种不要名额的理由，哭笑不得。徐梦瑶虽然只在他们学校读了一年，但给他们学校带来的好处还真不少。
那座徐氏捐赠的体育馆，所有学生都喜欢，图书馆里捐赠的书也给学生们带来了极大便利。虽然高三下午茶从徐梦瑶离开就不供应了，但曾经也给他们带来无数小温暖。徐梦瑶已经是他们学校的一个传奇人物了。
就当大家都以为她会报管理专业以后帮助哥哥时，她报了社会工作专业。
她认真地跟徐子凡说了自己的想法，她喜欢做慈善，也认为做慈善很有意义，她希望以后能成立慈善机构，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号召更多的人做慈善，去帮助更多的人。而且徐氏也需要做慈善，做得专业一点正面形象更好。
徐子凡听她说的时候还挺惊讶的，没想到她目标这么明确，想法也很成熟，连大学期间和毕业后的慈善发展都有计划了。他确定徐梦瑶是真心要走这条路之后，自然是无条件支持她。
徐振华和李秀兰也觉得女孩子做这个很不错，在圈子里能有一种受人尊敬的地位还能结交不错的人脉，很适合她的身份。
就这样，徐梦瑶开始了有目标的学习，课余时间进行各种实践，一点点积累人脉以及从小小的慈善做起。
徐子凡会关注她的动向，但没有过多插手，只在徐梦瑶求助的时候帮忙或者解答她一些问题。他眼看着妹妹一点点成长起来，自己也将徐氏发展得越来越好。
陆可晴做了徐氏的珠宝设计师，她的设计灵气十足，给徐氏珠宝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在款式上渐渐压过了梁氏。
徐子凡在其他行业的投资也见到了成效，股东们对他赞不绝口，全都支持他大力发展公司的计划。
短短五年时间，徐氏已经从四大家族之末提升到四大家族之首，并且地位稳固，和第二拉开了不小的差距，商界再无一人不识徐子凡，他已然成长为一代商业大亨。
陆可晴和徐梦瑶也都毕业了，陆可晴成为徐氏珠宝的首席设计师，因为她的设计获得过国际上许多大奖，被人成为鬼手设计师，意指所有珠宝经她之手都会变得鬼斧神工，惊艳无比。
徐梦瑶则成立了慈善基金会，在全国各地盖了很多学校，做了很多慈善，还亲自跑去各种偏远的地方，了解当地情况之后，将慈善事业带到那边去。
她在邻河镇附近看到过王家人，他们坐牢出来之后也没法好好生活，残废的残废、毁容的毁容，都在街上乞讨为生。她只看了他们一眼就抛到了脑后，现在她再看到他们已经和看到路人没区别了。
说来也巧，徐梦瑶在一个偏远山村认识了一位同样做支教的男教师。那位男教师叫夏风，和徐梦瑶一样的年纪，在那边教孩子们数学、语文和英语。
夏风带徐梦瑶了解了当地的一切，帮徐梦瑶把慈善事业落到实处，两人十分谈得来。后来徐梦瑶回京过年，竟在一个宴会上看到了他！
原来夏风是四大家族之一夏家的小公子，因为不用继承家业，家里管得比较松，就跑去体验生活，一去不复返，当了两年支教。这回夏家好不容易把他找回来，他也不想进公司，正在想办法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
两人惊讶于这种缘分，又有共同的喜好多了很多话题，在一起相谈甚欢。
过了没多久，徐梦瑶找到徐子凡很严肃地问了他一个问题，“哥，两个人谈恋爱，怎么确定对方真心呢？”
徐子凡知道她最近的情况，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你喜欢上夏家那个小子了？”
徐梦瑶脸红了红，却还是认真地问：“我没怎么注意过别的情侣夫妻，我看到你和嫂子很恩爱，可是爸爸和母亲之间似乎只有门当户对和责任，母亲还背着爸爸做了很多事。王家夫妻整日吵闹，有时候还打架，我不知道我和夏风现在的喜欢在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徐子凡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妹妹露出这种茫然的神情了，他想了想说：“不管什么感情，只有自己的心能体会到真假。瑶瑶，如果一个男人爱你，他决不会舍得你难过伤心，所以你只要根据自己的心情判断就行了。
但有句话你可以参考，‘晚婚晚育保平安’，多看看没错。你也不用怕，就算日后证实是眼瞎看错了人，大不了换一个，哥哥一直都在。”
徐梦瑶不禁笑了，她哥哥永远都这样，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就什么都可以做，他会一直保护她，就像一个守护神。
她也听明白了哥哥的爱情观，别想着什么海枯石烂的爱情，也别傻得为爱付出让自己委屈，追求爱情的首要点是让自己快乐幸福，如果自己不幸福了，那就干脆换一个。
这和那些情深似海的故事相比，似乎显得自私了点，但她想哥哥肯定是对的，人活一辈子没多少年，只有自己快乐了、自己优秀了，才能吸引到同样优秀的人一起快乐，就像她曾经求而不得的亲情，现在都主动来到了她身边。
解除麻烦的徐梦瑶很快就答应了夏风的追求，两个人一起做慈善，做得有模有样，在圈子里渐渐靠自己获得了尊重和地位，发展的势头一片大好。
徐子凡在成为华国首富那一年向陆可晴求了婚，巧的是夏风也向徐梦瑶求婚成功，他们两对新人商量一下一同办了场世纪婚礼。之后徐子凡带陆可晴去海岛度蜜月，他真的把当初他们定情的那座小岛买下来了，作为新婚礼物送给了陆可晴。
他这一生，捡回最初的爱好，把公司做到最大，疼爱妻儿、守护妹妹，和他们一起享受幸福的生活，还因为原主性格一辈子肆意潇洒，颇为张扬，日子过得别提多痛快了。
这种美好生活往往一眨眼就过去了，徐子凡九十岁的时候，送走了妻子和妹妹，他才安心的离开这个世界。
也是到了最后，他才算彻底完成了让妹妹幸福的任务。他回到虚无空间还能回想起妹妹临终时对他笑着说的话。
“哥，我这一辈子，前十七年受了很多苦……但自从有了哥哥开始，我所有的苦难都被剔除……余生全都是欢笑喜悦……哥，我常常想，能做你的妹妹……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算是对他最好的肯定了吧？徐子凡在虚拟空间回忆这一世的欢乐，将记忆沉淀，然后整理好情绪进入了下一个世界。生活还在继续，他爱的人都已经轮回转世，而他也再一次开始了全新的人生。

倒霉神棍（1更）
徐子凡一恢复意识就感觉状态不太好, 他浑身滚烫、四肢无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韶华，扫描周围有没有危险, 看看我身体怎么了。】
【宿主，周围五百米没有人, 没有危险，这里是一座破道观。你现在重度胃肠感冒, 两天没吃喝也没得到治疗, 身体十分虚弱。】
徐子凡松了口气，没危险就好, 生病很好解决。他直接进了空间, 韶华可以控制空间里的东西，在他的指示下取了养元丹和辟谷丹喂给他, 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睁开眼揉着额头坐起来，一眼看见自己手上戴着薄薄的黑色皮手套, 愣了下, 明明穿着短袖，戴手套干什么？
他往空间外看了看, 果然是个非常破烂的地方, 既然外面没有人, 他就直接在空间里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不管怎么样，先弄清楚原主是什么情况再说。
原主生来倒霉，喝水呛到、走路摔倒，路过楼下有花盆掉下来砸脚边, 放烟花都能反方向朝他炸开。这还是小事，原主还有阴阳眼，且他的手一摸到别人的皮肤，就能看到关于那人的部分情景片段，有的是过去、有的是将来，这让原主一直觉得自己是怪物。
原主从小没有父母，一直跟着叔叔生活。叔叔婶婶以及他们的一儿一女对原主十分不好，原主小时候会跟他们说自己看见了什么，他们骂他是精神病，还带他去医院打针，他害怕就说自己在撒谎，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异常，再长大些干脆戴上手套，至少别看见别人的片段。
可他这样一个人守着秘密，越来越有自闭的倾向。尤其是他能看见鬼魂，能看见别人会出事，可没人相信他，他想帮助别人也没办法。
这种提前知道别人的厄运却阻止不了的感觉让人崩溃，原主变得越来越害怕与人相处。
而就在两天前，原主的叔叔在生意上丢了个项目，喝醉了把病中的原主大骂了一通，骂他是扫把星，叫他滚。原主这才从叔叔婶婶的骂声中知道自己父母的事。
据说在原主一岁大时候，一直哭闹，谁哄都哄不好，只能送去医院检查，原主在医院倒是不哭了，他妈妈留在医院照顾他，其他人回家休息。结果当天晚上家里起了大火，原主的爸爸和爷爷奶奶都没逃出来。
原主的妈妈吓坏了，觉得原主很邪门，拿了家里的存款跑得无影无踪。之后原主被叔叔收养，一直寄人篱下从没被任何人关心过，在家还要做家务打扫房子。原主心里还是感激叔叔没把他赶出门的，只是没想到他在叔叔眼里竟然是扫把星。
原主病上加病，叔叔却把他赶出了家门，因为当时醉着，什么都没给他，他就两手空空又浑浑噩噩地走到了街上，不知走了多久，走到这个破道观里，栽倒在院子里。
原主很痛苦，他希望位面使者能接手他的人生，不做被人咒骂的怪物，不做扫把星。他希望他的能力可以是有用的，希望能有人真心对他，不要害怕他、讨厌他。
徐子凡整理好原主的记忆，有些疑惑。既然原主小时候那么邪门，他叔叔会好心收留他这么多年？不怕被克死吗？他叔叔可是骂他克死了亲爹和爷爷奶奶呢。这里头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不过现在他已经被赶出来了，回去是不可能的，还是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他出了空间，摘掉手套看了看过分白皙的双手，大夏天的戴手套真的太不舒服了，原主害怕见到别人的情况，他可不怕，他还挺好奇这种能力的，这可是金手指啊！
他看向四周，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猜测这里应该没有鬼，不过他感觉到有一点灵气，就对韶华说：【你仔细扫描一下地底，看有没有藏东西，说不定有什么祖传法器呢？】
【韶华：宿主请稍等……扫描完毕，十点钟方向的房间里有一个暗格，在床下墙边的地板下，是一枚玉扳指和一封信。】
徐子凡脚步一顿，【还真有宝贝？去看看！】
破道观的小屋暗格有个玉扳指和一封信，怎么看都不是寻常物件，徐子凡来了兴趣，感觉有点像寻宝探秘似的。他快步朝小屋走去，走到门口突然被门槛绊了一下，忙扶住门框，好悬摔在地上。
他看了眼门槛，挺低的，他确定刚才抬脚了，这就是倒霉体质？
他动作小心了一些，按照韶华给的定位，爬到床底下撬开地砖，取出了里面的木匣子。他刚要退出来，头顶的床突然塌了，狠狠地砸到他头上，他都没反应过来！
“Shit！”徐子凡骂了一句，捂着头从一堆木板中出来，赶紧离开了那间屋子。
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对自己的倒霉体质有点认识了，看看四周也不确定哪里安全，干脆又进了空间。
他打开木匣子，里面的玉扳指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上辈子他玩了一辈子赌石，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他空间里有不少玉石珍藏，一个玉扳指没什么稀奇的，他又打开了里面的信。
信上说这道观叫清风观，每一代观主都叫清风道人。清风观从古至今一直庇护方圆百里的百姓，帮他们驱除邪祟、治疗疾病，红色年代时道观被打击得很厉害，元气大伤，后来道观里就只剩下清风道人了，香火也所剩无几。
清风道人一直秉承祖命，十年前为了阻止一个阴险狠毒的道士害人，与之结下死仇，最后被暗算重伤，还被毁了道观。清风道人没时间找传人了，便在死前留下扳指，期望有一日能有有缘人接任，重振清风观。
徐子凡拿起玉扳指看了看，里面果然刻着清风二字。这扳指是清风观祖传的宝物，也是每一代观主的信物，之前感觉到的灵气就是这扳指的。
他把玉扳指往手上一戴，玉扳指自动缩小尺寸贴合他的拇指，倒还真像个法器。他现在没修为不知道玉扳指具体有什么用，不过灵气十足，戴着至少能调养身体、延年益寿。
他曾经在修真界修行，对缘分二字深有体会。恰巧原主走到这座道观，恰巧他感觉到一丝灵气，恰巧他有韶华可以扫描，找到了这枚扳指，那也许他确实是信中所说的有缘人。
这种机缘不能往外推，反正他这一世是阴阳眼，那就接了这个观主之位玩玩，他还没给人算过命捉过鬼呢，肯定很有意思。
徐子凡做出决定就打算先开始重振道观，家人那边跟原主的任务没什么关系，不用急着见，适应好这具身体的能力和倒霉程度才是最重要的。
他找出以前刻的防御玉佩戴上，先保护自己不受伤，又让韶华指引去林间小溪里洗了个澡，换上了空间里的衣服，整个人立刻清清爽爽，舒服多了。就是在小溪里差点滑倒呛了口水，让人不爽。
一下子从上个世界的首富，变成这个世界的倒霉蛋，还真是超级巨大的差距。
徐子凡走路下山，又沿着马路一直走，累了就进空间休息一会儿，大概走了两个小时才在岔路口看见一辆车过来。
他忙伸手拦车，那辆车速度慢下来，里面的人似乎在观察他，商量了一下才停在他面前。开车的是个富二代，降下车窗问他，“哥们儿怎么一个人在这啊？”
徐子凡指了下山上，“我听说山上有个道观特别灵，必须心诚才灵，就走上去许愿，现在下来有点走不动了，你们能捎我一段吗？到能打车的地方放下我就行。”
富二代扫了眼他的打扮，衣着鞋子看不出牌子，但一看就质量极好，脖子上的吊坠和手上的扳指都是极品翡翠，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就是不知道怎么这么蠢，上山还走路去。
他笑了下，指指后座，“上车，认识一下，我叫罗辰，这是我兄弟蒋东。”
徐子凡坐上车，对他们点点头，“我叫徐子凡，多谢你们。你们来这边是来玩的？”
罗辰发动车子笑说：“后头那几辆车都是我们一起的，我们来这边的农家乐吃饭。”
徐子凡回头看了眼，有三辆车刚拐过来就跟在后面，看车子都是富家子弟。他心中一动，问道：“你们大老远过来，这农家乐办的不错？人流大吗？”
蒋东转过来斜靠在座椅上说：“这家挺好，做的鱼特别好吃，还有红烧肉，我们打算过段时间还来。你要是想来的话记得提前预约，我把电话告诉你？”
“好啊。”徐子凡把手伸进兜里，从空间拿出一部手机，把蒋东给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他上一世在现代特意往空间里备了好多东西，就防着哪个世界是穷光蛋可以用用。不过手机里没电话卡，还不能用。
路上突然蹿出个野猫，罗辰一个急刹车，徐子凡往前一扑忙抓住座椅，却不小心碰到了蒋东的手，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片段，蒋东坐在副驾驶同罗辰说笑，车子开到拐弯处，迎面冲过来一辆失控的货车，罗辰下意识打方向盘可是来不及，货车直接把这辆车撞翻了，玻璃碎了，蒋东头破血流，而车子又被碰撞了好几次，似乎是发生了连环车祸！
徐子凡坐直身子急忙让韶华扫描前面的路，虚拟屏幕上显现出前方一个弯道，正是他看到的那个，他立刻喝道：“罗辰停车！快停车！”

倒霉神棍（2更）
罗辰被他吓了一跳, 回头看他神色十分着急，皱眉停下了车子，“干什么？怎么了？”
徐子凡盯着虚拟屏幕, 忙道：“前面会出车祸，快点倒车靠右边停。没时间解释了, 停一会儿也不耽误你什么，往前开就没命了。叫后面的都靠边。”
蒋东瞪大了眼, “不是, 你干嘛呢？怎么神神叨叨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徐子凡直接开门下车, “赶紧的, 快点靠边。”
罗辰看他跑到路边靠着山壁，一副躲避灾祸的样子, 心里不禁突突两下，也跟着不安起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倒车靠边, 然后下车冲跟上来的车喊：“都靠边, 下来！”说完就拉上蒋东跑去徐子凡身边。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会出车祸？”
徐子凡从虚拟屏幕上已经看到那辆货车到弯道那里了，这时后面三辆车也都靠边停下, 里面下来七八个人, 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罗少，怎么了这是？”
话音还没落，货车就失控地冲了过来，司机猛打方向盘, 货车在地面画了个半圈，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货车一下子翻了，货物洒落一地，总算停了下来。
徐子凡松了口气，总算没有倒霉到家。
蒋东一把抓住徐子凡的胳膊，哆嗦道：“卧槽！卧槽好他妈险啊！小爷差点就没命了！”
罗辰抹了把脸，慢慢看向徐子凡，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的？这车怎么回事？”
徐子凡耸耸肩，“我也不知道这车怎么回事，不过我刚才看你们有血光之灾，算出你们有危险了。”
两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边几个人跑过来震惊地盯着那辆货车，后怕地问是怎么回事。
罗辰摇摇头，一指徐子凡说：“他说他算出来的，叫我们靠边躲开车祸。”
一帮年轻人都是无神论者，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太他妈扯了，但怎么解释徐子凡突然叫他们靠边下车？总不能是徐子凡自己安排的车祸想接近他们吧？那更扯。
现场有些混乱，徐子凡倒成了最冷静的那个。他朝货车那边抬抬下巴，提醒道：“是不是该报警叫救护车？里面的司机好像出了点状况，一直没出来，要不我们去看看？”
罗辰快速打电话报警又叫了救护车，之后几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想过去，刚才他们可是差点被货车撞死，这会儿还有点腿软呢，怎么救人啊？再说他们也不会急救。
徐子凡让韶华监测一下货车司机的身体情况，韶华回答司机头撞破了正在昏迷，腿骨折了。头上流血这种事可大可小，他还是跑了过去，爬到车门上想把玻璃打破，结果一眼看见里面除了司机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好像不是人！
蒋东犹豫一下，用胳膊撞撞罗辰，“我们也去帮忙吧。”
罗辰皱眉点点头，“小心点。”
他们俩都过去了，其他几个男生就也跟了过去，很快就将货车司机从车里拖了出来。
徐子凡指挥他们把人抬到边上平放，然后跟罗辰要了矿泉水和毛巾给司机处理伤口，又用修车工具对付着把司机的断腿固定好。那女鬼就在旁边飘来飘去，还试图掐死司机。
徐子凡装作看不见，他现在没法抓鬼，惹上麻烦不太好。但是他处理伤口时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司机的皮肤，脑海中忽然出现一段片段。
司机在夜里边听歌边开车，还拿啤酒喝了两口，结果啤酒没放好洒了，他咒骂着低头擦衣服，突然车子一震，他抬头就看见他把一个女人撞飞了！
他吓得直哆嗦，跑下去试探了下，那个女人还有气，但是气息微弱。他看看周围没有摄像头，犹豫了一会儿干脆开车绕过去跑了。那个女人就是旁边飘着的女鬼！
怪不得司机的车失控了呢，原来是这女鬼报仇来了。徐子凡顿时觉得自己手贱，不该给这司机包扎伤口的。
一帮人都在旁边看着，见他动作这么熟练都啧啧称奇，蒋东疑惑道：“兄弟你不是算命的吗？怎么还是个医生？”
徐子凡随口回道：“我会的多着呢，行医救人也是我的专长，以后你们要是有需要记得找我，今天也是缘分，以后可以给你们打九折。”
他抬眼看见女鬼冲到他面前张牙舞爪的，轻咳两声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起身道：“好了，他没有生命危险，大家要不要回车上休息会儿？”
他们都还后怕呢，互相安慰几句就各自回了车上。蒋东一上车就忍不住好奇地问徐子凡，“你真看出我们有血光之灾了？你是不是什么隐居的高人，看出我们有灾才拦我们的车啊？”
徐子凡好笑道：“你们在车里我怎么看啊？我真的想搭车去市里，我是刚才跟你记完电话号才看见的。”
蒋东回想了一下，突然瞪大眼，“是那只猫？不是说猫通灵吗？罗辰差点撞到那只猫，你就看见我们俩有灾了，是不是跟那只猫有关？”
徐子凡打量他片刻，无语道：“你怎么这么能脑补？人的命运和面相这些都是可以变的，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出来前面有车失控了会撞上你们而已。之前可能因为那车没失控，当然你们就没危险，我也没看出来。”
徐子凡随口忽悠了两句，蒋东居然觉得很有道理地点点头，还兴奋地拉住罗辰道：“咱俩今天真幸运啊，躲过一劫不说，还见到了真正的大师。大师，你能给我算算命吗？我以后没什么劫了吧？”
看相，徐子凡还真研究过，只是很久很久没用过了。他仔细看了看蒋东的面相，诧异地挑挑眉，这蒋东刚才也不算意外出事啊，躲过这次可能很快又会有下次了。
蒋东本来是开玩笑的，一看他看了这么久，表情还不太对，心里就有点慌了，“怎么了？我不会还有血光之灾吧？我、我应该没这么倒霉啊？”
徐子凡摸摸下巴，斟酌了一下说辞，“我们刚认识，还没什么信任感，我可以告诉你我看到的，不过希望你们能把我捎到市里，就算不信我的话，也别把我放在这，我不想走回去。”
罗辰皱起眉看他，“你真看出他不对了？他怎么了？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丢在这的。”
徐子凡叹了口气，“具体的我还不知道，但你的面相显示有人断了你的生机，也就是说你早晚要送命，躲过这次还有下次，次次都是大凶，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下手这么狠？”
蒋东咽了口口水，看了罗辰一眼，摇摇头，“我没得罪人啊？顶多一点小口角，不可能结这种死仇，你真看出来我有灾了？可是我之前好好的一直都没什么事啊？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徐子凡又看了他几眼，肯定道：“没错，就是近期的事儿，你要是不信，回头可以找别人给你看看。不过你要是信呢，可以请我帮忙给你化解，没有用不收费，收费的时候给你打九折。”
说了半天话，他随手拿过车上的矿泉水打开喝，结果刚喝一口就呛住了，咳得撕心裂肺。
罗辰和蒋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大师好像有点不靠谱啊。大师难道不应该仙风道骨，特别端着一种范儿吗？怎么喝水还呛到了呢？
外头警车和救护车来了，徐子凡见状先下了车。他跟救护人员说了一下自己的急救措施，之后又跟警察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他看了眼被抬到救护车上的司机和紧紧跟随的女鬼，说道：“这位司机应该是酒驾，我怀疑他不是第一次酒驾了，这次差点害死我们这么多人，希望警方能调查一下他过往的情况，着重检查一下他的行车记录仪，毕竟有的地方没监控。”
警察抬头看了看他，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仔细想又觉得他可能只是想让警方严办，毕竟这都是一群富家子弟。
倒是罗辰和蒋东，觉得他说的话肯定有什么含义。
警察检查了一下现场，就请他们去警局做一下笔录，等一群人从警局出来，已经都有些累了，又受了惊，便在警局门口分开，各自回家。
罗辰问徐子凡，“你去哪？送你？”
徐子凡摇摇头，“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你们早点回去吧。对了，蒋东注意安全。”
蒋东一听就腿软了，“那个，大师，要不你给我个符什么的？我被你说的有点害怕啊？还有你手机号是多少啊？我们加个微信吧，不管我有没有危险，我们以后都可以常联系啊。”
徐子凡看到马路斜对面有一家营业厅，说道：“那行，我去买张电话卡，你们等我一下。”
他跑过马路进了店里，罗辰和蒋东对视一眼，都有点懵。
蒋东疑惑道：“他没有电话卡？总感觉这个人奇奇怪怪的。”
罗辰眉头紧皱，“他不一定是大师，我们刚认识他，还什么都不了解，他太神秘太奇怪了。以前我们也没听说过这个人，难道是外地来的？”
蒋东深吸口气，“不管了，反正他今天救了我们的命是事实，他是我们的恩人，我得要到联系方式好好感谢他。再说也说不定他真是大师呢，他说的要是真的，那我……”
罗辰拍拍他的肩，“回头我问问我爸有没有认识的大师介绍给你。”
“谢了。”蒋东看见徐子凡出来，小声道，“别说了，被大师听见会不高兴。”

倒霉神棍（3更）
徐子凡推开店门往外走, 突然听见韶华的紧急预警。
【宿主上面掉下个酒瓶子！】
徐子凡想都没想就往旁边一滚，啪的一声，酒瓶子在他刚才站的地方摔得稀碎。楼上还有人尖叫一声, 趴在窗户边连声哭喊，“对不起对不起, 我手滑没拿住，你没事吧？砸到你没？我这就下来, 对不起啊。”
罗辰和蒋东也吓了一跳, 急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蒋东：“你没事吧？”
徐子凡摇摇头，拍了拍身上的灰, 竟然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没事儿人似的打开微信调出二维码，“加一下吧, 我刚申请的。”
蒋东一愣，“你刚申请的？你以前没有微信？”
“有是有, 不打算用了。”徐子凡耸耸肩, 把手机给他双手插兜。以前的微信里只有原主的叔叔一家人，没有继续用的必要。
蒋东看他不想多说也不再问了, 快速加上徐子凡的微信又互存了手机号, 罗辰也是一样。
这时从楼上跑下来两个小姑娘, 两人一出来就跑到徐子凡面前道歉。她们俩在喝啤酒，刚才在阳台吹风，一个没拿稳酒瓶子就掉下来了。看见徐子凡躺在地上的时候，她们俩都吓哭了, 还以为把人给砸了呢。
徐子凡摆摆手，收回手机，“没碰着我，你们把这儿打扫了吧，以后小心点别再在窗边上拿危险物品了，我走了。”
徐子凡跟罗辰、蒋东告别，打了车直奔原主叔叔家。他突然想起来，他得回去一趟，他的户口本身份证都在那儿呢，重办太麻烦了，还是去拿一趟省事儿，正好跟他们说清楚，这么不明不白的被赶出来算怎么回事？
到了小区门口，徐子凡下车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进了空间，把他之前换下去那套脏兮兮的衣服又换了回来，把吊坠和扳指都摘了，往身上脸上抹了点土，化了个憔悴的妆，看上去一脸病容十分凄惨。
他又翻出药柜里的瓶瓶罐罐，配了个药，服下后立马浑身滚烫，像是发高烧一样，只不过并不难受，就是表象而已。
变完装，他才一瘸一拐缓慢地走进小区，门卫房里的门卫看见他问了一句，“你找谁？你是这个小区的吗？”
徐子凡慢慢抬起头，木然地道：“我以前住在C栋1012，回来拿东西。”
门卫翻了一下记录，愣了愣又抬起头，“你是那个被收养的侄子？你这是怎么了？”
徐子凡低下头，声音轻飘飘的透着绝望，“我叔叔把我赶出来了，我来要身份证……”
他没再多说，继续一瘸一拐地往里走，挺多在树荫下闲着聊天的老头老太太都离这边不远，刚才他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听见了他的话。有个也在C栋楼的老太太就走上前看他，“呦，还真是1012的，你是叫徐子凡吧？你真被你叔叔赶出来了？为什么啊？”
徐子凡摇摇头，“可能叔叔心情不好吧，他生意出问题了。”
“那跟你也没关系啊，你还上学呢吧？”
徐子凡头低得更低了，“叔叔说我倒霉，把他们也害得倒霉了……可能是吧，叔叔最近生意不好……”
老太太跟他一栋楼，当然知道他特别倒霉，但就因为住的久了，反而不相信这种说法，“你们一起住这么多年，要倒霉早倒霉了，这也能赖在你身上？是不是喝多了瞎说呢？走，我帮你去劝劝你叔。”
徐子凡又摇了下头，苦笑道：“不用了张奶奶，叔叔可能是喝多了才酒后吐真言吧，婶婶和我堂弟、堂妹都没喝酒，他们也是这么说的，还叫我死在外面算了，省得给他们添麻烦。
我不想麻烦他们了，我以前是觉得，我父母不在了，他们留下的东西应该够养活我的，所以才安心住在叔叔家，现在……既然叔叔不喜欢我，我也不想麻烦他们，我要了我的身份证就走，谢谢您了。”
“诶？这是怎么说的？你叔叔拿了你爸妈的遗产？再说怎么能叫你死在外面呢？谁说话这么毒的？”老太太嗓门大，附近的人都听见了，那帮老头老太太最好管事儿，都是邻居，全都过来问怎么回事。
徐子凡已经慢慢往前走了，他们听张老太太说完都说这一家太不像话了，不想养是一回事，作践人就是人品有问题。再说还拿了人家爹妈的遗产？那这就更有问题了啊！
徐子凡慢悠悠上楼，那些老人家腿脚比他都利索，紧跟着他就过来了。徐子凡快走两步，只自己站在门口按门铃。
原主的堂妹徐潇潇开的门，一眼看见徐子凡就骂道：“你个扫把星怎么又回来了？赶紧滚，那天不就叫你滚得远远的吗？”
“诶呦这小姑娘这嘴！忒厉害了！”
徐潇潇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推开门走出来一看，竟然有七八个老人站在那，脸登时就黑了，瞪着徐子凡道：“你干什么？带人来家里闹？我们家怎么着你了？”
徐子凡淡淡地道：“我拿身份证，拿了就走。让开。”
徐潇潇不爽他的语气，“你什么意思？你还没说你叫他们来干嘛？”
徐潇潇的妈妈邓琴听见动静了，忙走出来看，“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张老太太上前道：“小邓啊，这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给赶出去了呢？这身无分文的，在外头不得饿死？再怎么闹脾气也不能这么对孩子啊，你说是不是？”
另一个老太太跟着道：“你看看这孩子脸上通红，这是发烧了啊，你赶紧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吧，可别出事了。”
邓琴心里有点不安，更多的是烦躁厌恶，这徐子凡怎么回事？走了就走了，怎么还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了？她强扯出笑来，说：“你们误会了，子凡自己跑出去玩，我们都找他好几天了，”她说着就去拉徐子凡，“子凡快进屋，你看看你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
徐子凡避开她的手，冷淡道：“我没玩，昨天晚上我以为我要死了，就全想明白了，叔叔婶婶不想养我要赶我走，弟弟妹妹也嫌我在家碍眼，我明白了，这是你们的家，我是外人。我爸妈的东西我都不要了，我这次来是拿身份证和户口本，拿完就走，婶婶不用再演慈祥的婶婶了。”
徐子凡绕过他们进门，直接进自己屋里拿户口本和身份证，原主其他东西都没什么重要的，他干脆就不拿了。他的户口本是单独的，他就这么进去一趟，捏着薄薄的户口本就出来要走。
邓琴都惊住了，什么他父母的东西？他怎么知道的？这是怎么回事？她急忙拉住徐子凡，急道：“你胡说什么？什么你父母的东西？你爸死了，你妈把钱都卷跑了，我们拿什么东西了？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你……”
徐子凡身体晃了下，像是要晕倒，张老太太急忙扶住他，皱眉道：“呀，怎么这么烫？小邓你当心点，先送孩子去医院要紧！”
徐子凡趁机挣开了邓琴的手，走到门外背对着她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什么都不要，你们怕我把霉运传给你们，那以后我们就一刀两断，我不会再来找你们，你们放心。”
徐子凡进了电梯，给老人们鞠了一躬，“爷爷奶奶们，谢谢你们关心我，不过都不重要了，不是真心关心我的家人，不要也罢，我没事的，说不定我离开这会更好。起码以后不用再从早到晚做家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学习了。”
“徐子凡你站住！”邓琴气坏了，喊着就要冲过来抓人。
老头老太太们一看这架势，下意识就把她拦住了。人家孩子病得那么严重，刚才差点晕过去，这要是放邓琴过去还不得打他？
就这么耽搁了一下，电梯门就合上了。徐子凡离开小区擦了擦脸，快速打车去了一家酒店，他空间里有钱，这点倒是不担心。进了酒店终于能好好的洗个澡在床上躺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悠闲的上网，而他叔叔那边一家人都炸了。
邓琴跟那帮老人说徐子凡在胡说八道，可他们都不太信，看徐潇潇骂徐子凡那模样，他们家对徐子凡也不可能好，何况徐子凡天天干家务这事儿，张老太太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么一家人能心甘情愿养侄子这么多年？以前没人提就算了，这会儿徐子凡亲口说他们拿了他父母的东西，他们一下子就信了，当天他们在活动区还有老年活动中心就把这事儿传了出去。
人们都是同情弱者的，且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徐子凡更可信，他二叔一家很快就成了众人议论鄙夷的对象。同一个小区，有不少家的孩子都是上同一个学校，第二天，学校里就传出了徐潇潇家里的事，徐潇潇在学校都感受到了别人奇怪的眼神，气得回家直哭。
徐子凡的二叔徐伍国气得恨不得抽死他，就是到处找不着他，一口气憋得上不去下不来，连个出气的地方也没有。徐子凡心血来潮演了唱戏，把他们闹得鸡飞狗跳，就当先收点利息，要是查出来他们真贪了该属于原主的东西，他以后再来找他们算账。
徐子凡在酒店一住就是三天，手机没电充上就忘了开机了，等想起来一开机，弹出来一堆信息差点没死机。有微信、有短信、有未接来电，罗辰、蒋东还有陌生号码的，他点开微信一看，是蒋东出事了。
生意上门，他微笑着把电话拨了过去。

倒霉神棍（1更）
“大师！大师你总算出现了！救命啊大师！”
电话一接通，徐子凡就听见蒋东鬼哭狼嚎的声音, 他把手机从耳朵上挪开, 按了免提, “怎么了？慢慢说。”
“慢不了啊, 大师你在哪？我马上叫人去接你行吗？你快来救救我吧大师，我和我妹妹昨晚差点没命啊！”
“好，我在盛君酒店，你叫人来吧。”
徐子凡隐约听见那边有一道女声说蒋东封建迷信轻信人, 他挂掉电话去洗澡，洗着洗着热水突然没了, 淋在身上的水冷冰冰的, 主要他身上的泡沫还没冲呢！
徐子凡打了个激灵, 低咒一声对付着洗完, 冷得脸都白了。
【太悲催了, 韶华，你看完那堆没？有没有什么靠谱的办法啊？】
【韶华：宿主, 看完了, 根据类似剧情推测, 行善积德是所有故事里最重要的，能抵消许多负面影响，也许宿主可以试试。】
【徐子凡：行，以后清风观的门规就加一条，日行一善。】
【韶华：宿主，其他门规是什么？】
徐子凡边换衣服边说：【暂时没有, 什么时候想到什么时候再加。走了，我们第一单生意可不能搞砸了，得打出名声去。】
他走出酒店看到是罗成守在门口等他，就知道蒋东这次的事不小，又跟韶华说了一句，【把我在修仙界存档的所有算命看风水这类的书籍都调出来，光靠金手指不行啊，得学点真本事出来。】
【韶华：宿主，玄学部分已经分成单独类别，你可以随时查看。】
徐子凡再次感谢当初的自己，那么果断就收了系统这个万能助手，不然他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费多大劲。
“大、大师。”罗辰看着徐子凡骨子里透着贵气的样子，有点别扭的喊了声大师，这模样真的不像啊。
徐子凡冲他一点头，二话没说就上了车，“怎么回事？很严重？”
罗辰开车上路，表情严肃起来，“昨天是蒋东生日，我们一帮朋友在餐厅帮他庆生，他去洗手间的路上，餐厅的大灯突然掉了。要不是天欣察觉不对扑过去，那大灯就砸他头上了！对了，天欣是蒋东的妹妹，是警察，昨天多亏了她的好身手。”
罗辰说起这件事脸色有点白，他一点都不想回忆当时可怕的场景，他期待地看向徐子凡，“大师你有破解的方法吗？”
徐子凡坦率地回道：“没有，要见到人、再看看蒋东家里和所有跟他有关的人事物，一点点排查才知道。”
“好，我现在就带大师去蒋家，蒋东一家人都在。”罗辰斟酌了一下，委婉地说，“出事以后我们联系不上大师，这事儿又实在邪性，就找了其他的大师来，还有天欣是警察，第一时间报了警，现在蒋家的警察也比较多，所以到时可能会有点乱。”
徐子凡听出他是怕自己有脾气，不小心得罪了，露出个不在意的笑来，“无所谓，我们清风观祖上传下来的遗训就是要行善积德，我过来是因为与蒋东有缘，其他的事我不关心。”
罗辰愣了愣，“清风观……你昨天不是说你是上山去清风观许愿的吗？”
“哦，那个是我怕说出我是清风观观主，你不信不让我搭车。其实我是清风观这一代的观主，以行善积德为己任，专门帮人驱除邪祟保平安，你也可以叫我清风道人。”开工了，自报家门是必须的，他接了观主之位要重振道观呢。
罗辰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越听越觉得扯，但到底担心兄弟的心情占了上风，他没露出半点怀疑来，反而恭恭敬敬地把徐子凡带到了蒋家。只要有一丝可能解决麻烦，他都不能轻视。
蒋家是经商世家，到蒋父这一代是第三代，家族底蕴深厚，在燕京是数一数二的人家。所以蒋东短短几天内经历过两次生死危机，引起了极大的重视，徐子凡一进别墅，就看见保镖十步一哨，时刻保持警惕。
屋里更夸张，至少有二十个警察在忙碌查找，试图找出有人害蒋东的蛛丝马迹。
蒋东坐在沙发上，他旁边是一个打扮利落的女孩子，衣服上别着警员证，看来是蒋东的妹妹蒋天欣。他们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袍子的道士，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感觉，身旁还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姿态像是跟着道士来的。
而主位坐着一对中年男女，气质沉稳贵气，应该就是蒋东的父母了。
罗辰快步上前，“蒋东，我把大师接来了。叔叔、阿姨，这就是那天救了我和蒋东的大师，也是他看出蒋东有血光之灾。”
原本神色无聊的蒋东立马站起来，笑着走到徐子凡面前拉住他，“大师你总算来了，你再不出现我都要急死了。”
“小东！不要失礼。”蒋母怕那位道士尴尬，忙打断蒋东的话。刚才道长说了那么多，蒋东也就刚开始好奇一点，后来就爱理不理的，这会儿请来个年轻人还迫不及待地凑上去，让人家道长怎么想？
蒋母笑容可亲地起身对徐子凡道：“是徐先生吧？多亏你的提醒，小东才避过那辆货车，真是太感谢你了，快坐，王婶上茶。”
徐子凡坐在蒋东、罗辰中间，笑着同几人点了下头，“蒋太太客气了，是罗辰和蒋东先发善心带我一程，我才能化解他们的危机，都是缘分。”
对面的道士打量着他，捋捋胡须出声道：“贫道玄通，这位小友不知师从哪位高人？名号为何？”
徐子凡淡笑道：“玄通道长，我乃清风观新一代观主，道号清风。”
玄通一怔，皱起了眉，“若贫道没记错，清风观于十年前已毁，清风道人也身陨道消，小友这是……”
他身边那个年轻人眼带嘲讽，“师父，他肯定是看清风观没人了，打着清风观的名号招摇撞骗。蒋先生、蒋太太，你们既然已经请了我师父，又请这位清风道长不知是什么意思？是信不过我师父的能力？”
“晓峰，不得无礼。”玄通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却也没有训斥管教的意思，显然也对他们找了另一个人很不满。
这种事确实不合适，蒋父、蒋母也没想到蒋东突然会找一个人来，弄得场面这么尴尬。
他们刚想打个圆场，一直沉默的蒋天欣冷淡道：“我哥差点没命，紧张些很正常，这位清风道长救过我哥，我哥自然会依赖些。冒犯之处，还请玄通道长见谅。
想必两位道长都是神通广大之人，不会介意这种小事。我们警局也会尽快调查，如果真有歹人作祟，把人抓到才是目前最紧要的。时候不管如何，蒋家一定会向两位道长诚恳致谢。”
徐子凡看向她，感觉她眉宇间隐隐压着烦躁，看来是真的丁点不信玄学，否则说话也不会这么硬，不怕得罪人。恐怕所谓的大师在她眼里都是坑蒙拐骗的罪犯吧？
不过她还是把面子上的话都说到了，自己不信也不会让人下不来台。从她的话来看，她的意思就是家人随便胡闹，反正她是要带警队做真正的调查的。
蒋天欣都这么说了，玄通再纵容徒弟就显得气量狭小了，便阻止了徒弟开口，大方地笑道：“那就开始吧，不知小友是想一起看还是各看各的？”
徐子凡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一点不着急，“各看各的吧，我和蒋东聊聊那天的具体情况，玄通道长请。”
“小友请。”
徐子凡对玄通这种刻意压他一头的称呼毫不在意，这种事得靠真本事，打嘴仗斗气有什么用？玄通这心性还不到家呢，得不了道。
蒋父陪着玄通去看别墅的风水，蒋母则留下来招待徐子凡这位恩人兼大师。
玄通一走，蒋天欣锐利的目光就看向了徐子凡，开门见山地问：“清风道长，请问一下三天前的下午一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清水路，你是住在山上的清风观，还是住在燕京？”
蒋东不悦道：“欣欣，你审问嫌疑人呢？我知道你不信这些，我以前也不信，但我亲身经历，大师真的很灵。”
徐子凡摆摆手，“没关系，这又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本来是在燕京有家，不过几天前已经搬去清风观住了，那天我正好下山，看到车子想搭个顺风车，然后看出他们两人面相不对，提醒他们避开了货车。
警官可以查，我之前和那位货车司机没有任何接触，我也没去过蒋东出事的那家餐厅，我能看出他有危险纯粹是得到了清风观的真传。”
蒋天欣礼貌地点点头，“我会查的，多谢清风道长配合。我是警察，只相信科学办案，你的出现与言行举止都和我哥接连两次的危机有太多巧合，警方按例要询问清楚，有得罪之处我很抱歉。
但我无法相信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如果清风道长要做法，还请不要让我家人做些奇奇怪怪的危险的事情、或喝下符水之类不卫生的东西，我的同事们会盯着这里的。”
“欣欣！”蒋母忙开口阻拦，有些后悔在女儿在家的时候请大师来了。
徐子凡耸耸肩，“蒋警官的要求很合理，放心。”
蒋天欣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过去询问同事有没有发现什么，徐子凡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他们的头儿，怪不得说起话来还挺有气势的。
他笑着拍了下紧张的蒋东，“干什么？怕我生气？真正的大师从来不在意这种小事，跟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吧，从古到今有没有什么结过死仇的人？”

倒霉神棍（2更）
蒋东茫然摇头，“我真没印象, 以我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得罪人啊。”
蒋母见徐子凡态度如常, 心里对他的印象就好了几分, 开口问道：“道长之前说有人故意害小东, 那如果找不出这个人，小东就要一直遇到危险吗？有没有办法化解？”
“那要看能不能找出对方害人的方法，知道方法倒是可以破解对方的局，但对方没达到目的, 肯定会再行动，防不胜防。”
徐子凡起身道, “我先看看你家的风水, 你们最好也仔细想想, 不单是蒋东的问题, 也有可能是你们或者长辈的仇人, 有一点可能都别轻视。”
“好，道长请。”蒋母跟着站起来, 引着徐子凡参观别墅, 给他介绍家里的摆设布局。蒋天欣见他们走动, 也跟了过来，想看看徐子凡要做什么。
徐子凡在修真界学了不少东西，尤其精通阵法、符咒和炼丹，风水这种东西和阵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在蒋家内外走上一圈就了然于心。
蒋家的风水很不错，应该是特意找大师布置的, 可保家宅安宁、主人健康。
蒋东的卧室也没问题，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是整个蒋家上方笼罩着一片阴气，他这种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在蒋家待这么一会儿都有些冷了。
蒋天欣忍了半天，见他走马观花一样的看，什么也不说，终于忍不住问：“道长看出什么来了？”
徐子凡看向她，忽然一愣，再看看别人，觉得有些奇怪。
蒋东紧张道：“大师，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奇怪蒋警官似乎很热？”徐子凡又看向蒋天欣。
蒋天欣随手抹了下额头上的薄汗，随口道：“我自小怕热，体质问题而已。”
蒋东道：“对，我妹妹火力壮，脾气也暴，有时候比我都男人。这会儿是有点凉，咱们进屋去吧。”
徐子凡指了下天上，示意他们看，“在你们眼中，那里是蓝天白云，在我眼里，那里是由阴气凝聚的一片薄薄的雾，笼罩着蒋家，十分不详。
你们可以试验一下，家里是不是比外面凉爽，就是因为那些阴气，所以我才觉得蒋警官会热有些奇怪。不知道蒋警官方不方便透露一下出生年月日和出生的时间？”
蒋天欣看看格外蓝的天空，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子凡，像在看一个骗子，“道长看相算命那么准，能看出我的出生年月日吗？”
徐子凡有灵力的时候当然能算出来，但他现在没有灵力，蒋天欣这问题还真把他难住了。
他轻咳一声，笑了下，“蒋警官不必对我怀有敌意，我知道警方对坑蒙拐骗的神棍深恶痛绝，但我之前跟你哥说过，不见效不收钱，你就当我是你哥的朋友来凑热闹好了，反正你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蒋母忙说：“道长不好意思，失礼了。欣欣他们队上个月才抓了一个出名的大师，证实那人是个骗子，把好几个小姑娘骗财骗色，所以她对这一行有些偏见，绝不是针对道长。”
“没关系，国家提倡相信科学、摒弃封建迷信，蒋警官身为公职人员，这种想法非常对。如果我没有非同常人的能力，我也会相信科学。”
徐子凡对他们笑笑，“大家都轻松点，不必这么紧张，我们清风观从古至今的宗旨就是积德行善，用所学帮助遇到麻烦的人，其他的都不重要。等蒋警官看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自然会放下偏见。走吧，进去看看玄通道长有没有什么发现。”
蒋母边走边道：“清风观的传统当真不错，是在清水路那边？改日我约上几位朋友上山拜拜。”
这是要帮他介绍客人拓展人脉了，看来蒋家真把他当蒋东的恩人了。这真是个好机会，不过徐子凡想到清风观的模样，只能忍痛拒绝，“多谢蒋太太，不过道观目前有些破败，还没有重燃香火，等将来道观翻修重建之后再请蒋太太去看看。”
几人一愣，他们是没去过清风观的，这听着似乎玄通没说错啊，清风观被毁了。那徐子凡当的什么观主呢？
蒋天欣皱眉问：“那个清风观真是你的吗？怎么破败十年你才搬过去？”
徐子凡微笑道：“目前还不是，很快就是了，蒋警官不用担心，我肯定会合法重建清风观的。”
蒋天欣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人到底什么目的？看他的样子说是富二代公子哥倒挺像，说是道士？跟那位玄通差距也太大了吧？现在骗人都不准备一身行头了？这么不走心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看在徐子凡救过她哥的份上没再多说。只是打算发现他有诈骗行为的时候把他抓起来，当然那位玄通也一样。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做什么不好要骗人？真有鬼怪这种事，还要他们警察干什么？死者还不都去找凶手报仇了？
几人要进别墅，正好碰见玄通出来。蒋母客气地笑问：“玄通道长发现什么不对了吗？”
玄通捋捋胡子说道：“这里风水布局很好，问题不是出在家里，我打算和蒋先生去公司看看，如果还是没有问题，那很可能是蒋少爷的仇人用了类似布偶诅咒之法，这就有些难办了，还需从长计议。”
蒋母看了看徐子凡，还没等说话，蒋东就问道：“玄通道长觉得我家这周围的环境有没有问题？”他说着比划了一下，把院外的树木和天空都比划了进去，看着玄通。
玄通往四周看去，看了大约五分钟才说：“这周围想必也布了风水局，乃是合家安宁之象。蒋少爷不必过于担忧，你戴上平安符，可保你暂时平安，待我找到害你之人便能解除你的危机。”
玄通冲晓峰一点头，晓峰就拿出一个锦囊给蒋东，里面装着个叠成三角形穿着红线的黄符。
蒋东收下道了声谢，心里却不太信。他本来就不信这些，还是徐子凡预知了卡车的事才相信徐子凡，现在徐子凡说天上有阴气，玄通没看见，他本能的就觉得玄通是骗子。
晓峰见他没有激动感恩，脸上露出不满之色。刚要说什么，玄通却摆了下手，看了徐子凡一眼，“小友可看出什么来了？”
徐子凡微笑着说：“暂时没有，多看看再说。”
“哼，是什么都不懂说不出来吧？”晓峰把心里的气可算有出口了，这徐子凡比他还小，跑这装什么大师来了？还抢他师父生意，真是胆子肥了。
徐子凡上前一步拍了拍晓峰的胳膊，掌心贴到他衣服上时从空间拿了张厄运符贴上，笑道：“今日当心些，我看你厄运当头，在今日落日之前是不会好过了。做人还是少逞口舌之快，什么时候倒了霉也不知道。”
厄运符贴上的瞬间就消失不见，谁也没看到这一幕。
晓峰猛地后退，气道：“你少咒我，我在师父身边怎么可能有厄运？胡说八道！”
玄通也特意看了看晓峰，没看出什么，便有几分不悦，“我徒儿年轻气盛，说话直了些，清风观观主不必同小辈计较吧？”
徐子凡笑说：“只是提醒，当做日行一善，二位不信便算了。”
徐子凡率先进门，蒋东、罗辰自然跟上，蒋天欣在旁边看着两个骗子斗法差点没笑出来，他们自己怎么骗人的不知道？遇到同行还搞什么好运厄运的，难道能实现不成？
不过她倒是挺乐意看到他们斗起来的，两个“大师”说的都不一样，等他们编的瞎话出漏洞了，她就能让爸妈和哥哥少理这些人。要是今天蒋家只是穷苦人家，她就不信他们会来，什么行善积德？骗子！
蒋父打了个圆场，和玄通师徒去公司了，临走之前他和蒋母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偏重。不管这两位大师谁有真本事，起码徐子凡的性格让人喜欢，玄通那位徒弟实在是有些眼高于顶，而玄通也不管教，看来对他们家请来徐子凡意见很大。
以后也许可以多接触接触徐子凡，只希望他有真本事吧。
其实蒋父、蒋母对玄学也是半信半疑，以前找大师摆风水局是长辈生前的意思，商人求个吉利而已，他们没有多相信这些。这回虽然不知道徐子凡怎么提前预知卡车的，但那餐厅的吊灯很可能只是个意外，这样就说有人做法害人，未免不太可信。
只是事关儿子安危，夫妻俩才宁可信其有，一边找警察一边请大师。只希望能快点真相大白，他们家能恢复安宁。
徐子凡没有去公司看，而是在蒋家同他们聊天。他在聊天中得知蒋家的生意一直很旺，最近还接了个大项目，没发生什么异常。这已经说明害人的不是针对蒋家的生意了，而且刚才他看过蒋父，并没有沾染什么阴气，所以公司那边不太可能有事。
蒋东听他这一分析，对他又信服了几分。他捏着玄通给他的平安符，眼巴巴地看着徐子凡，“大师，你能不能也给我个护身符什么的啊？要不你在我家住下吧，我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啊。”
徐子凡对第一单生意还挺重视的，“行，我和你住一间房吧，可以随时看着你。”
他手掌一翻，指尖出现一枚玉佩，“这上面刻了防御阵，你遇到危险能保你一命，什么时候都不要摘下来。”
蒋东一把抢过，欣喜地戴在脖子上，“太谢谢你了大师！”
蒋天欣盯着徐子凡的手十分纳闷，他穿的短袖根本没有藏的地方，从哪变出来的玉佩？

倒霉神棍（3更）
罗辰帮问出了和蒋天欣一样的疑惑，“大师你、你从哪拿的玉佩？”
徐子凡看了蒋天欣一眼, 笑说：“玄学术士的小把戏而已, 总得露几手来证明我不是骗子。”
蒋天欣淡淡地道：“每年春晚上的魔术也都很神奇。”她起身道, “妈, 我警局里还有事，我先去上班，这边留两个人盯着够了，有什么事立刻打给我。”
“我知道, 你快去吧，注意安全。”蒋母松了口气, 她知道女儿很反感所谓的大师, 认为他们都是骗子, 是罪犯。现在这种场合, 她觉得女儿去上班是最好的, 能让大师舒服点，女儿眼不见为净也舒服点。
蒋天欣带着十几个警察离开, 别墅里一下子空了许多。徐子凡跟蒋东借了件薄外套穿, 他的体质在这房子里实在是有点冷。
他又跟蒋母了解了很多蒋母觉得奇怪的事和可疑的人, 暂时确定不了什么，他就让蒋母去休息了，他则和罗辰一起去了蒋东的房间。
他站在窗边想看看外面，谁知窗帘突然掉下来了，他往旁边一躲，差点撞到窗框上, 把蒋东和罗辰吓了一跳。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那天晚上他差点被酒瓶子砸到的事，慢半拍地跑过去看他。蒋东问：“大师你没事吧？这窗帘、这、这佣人怎么做事的，我去问问！”
徐子凡拉住他摇摇头，“没事，正常情况，你叫佣人把窗帘装好吧，不用追究。”
他看了一眼那窗帘，一点都不奇怪，窗帘杆没掉下来就不错了。不过他从出门起就警惕着倒霉呢，怎么这么久才出事？难道老天爷还知道挑他不办正事的时候欺负人？
他看了眼房间布局，挑了个最安全的床坐下，在别人家当大师呢，还是少倒霉几次吧，要不就更像骗子了。
他看向窗外，这么大的地方，夜里应该有阿飘吧？他还挺想给蒋天欣开天眼让她见识一下的，不知道她会不会三观碎裂，可惜他现在还不会给别人开天眼。
想到这他就跟罗辰打了个招呼，躺下装睡，顺便看韶华整理的玄学书籍抓紧时间学习。他当初让韶华把整个修仙大陆的书籍都扫描了一遍，不怕学不到真本事。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蒋天欣就回来了，她实在不放心有骗子在家。等她听说徐子凡睡着了就松了口气，在她看来，救她哥那件事，该报答报答，给钱给别的好处都可以，但她就是不允许徐子凡骗他哥。
以他哥对徐子凡的信任度，被骗肯定是要伤心的，就做朋友别扯其他的不行吗？
她拉着蒋东和蒋母，刚想劝他们别迷信，就听门口有人吵吵：“徐子凡！你给我滚出来！出来！”
蒋天欣皱眉回头，看见是晓峰冷下脸，“这位……小道士？你有什么事？”
晓峰怒道：“徐子凡呢？叫他滚出来！”
晓峰的样子十分凄惨，嘴角还有血迹，让几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厄运当头”。
玄通沉着脸对蒋母道：“蒋太太，那位清风道人走了？你可知他去哪里了？”
蒋母看了晓峰一眼，说道：“这……道长是有什么事找清风道长吗？令徒这是？”
玄通脸色更沉了，蒋父轻咳两声，尴尬地说：“晓峰道士发生了一些事，怀疑是清风道长对他做了什么，所以想找清风道长当面问清楚。”他又对玄通说，“道长，您看这件事……清风道长似乎说过日落之后就没事了，不如我叫家庭医生来先给令徒看看？”
他话音刚落，徐子凡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扶着楼梯的手握得很紧，一步步下楼走得很稳，小心又小心，脸上的笑容却很嚣张，“玄通道长回来了啊？公司那边如何？”
晓峰上前几步怒道：“徐子凡！你到底干了什么？赶快把你的肮脏手段解了！”
徐子凡从上到下地打量他一眼，挑眉看他，“你说我做法害你？你不是说……我打着清风观的名号招摇撞骗吗？怎么这会儿又觉得我有手段了？你的意思是你师父的术法都比不过我，所以你只能找我求救了？”
“你放肆！你敢侮辱我师父？”
“原来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如果有什么不对，你师父肯定有办法破解，找我干什么？”徐子凡绕过他走到蒋东身边坐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会儿要是倒霉了就太破坏气氛了。
玄通沉着脸盯着他看，不悦道：“天下之大，没人能懂得所有术法，贫道不知晓峰身上的术法不足为奇，小友要教训晓峰出言不逊，也该教训够了。还请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太过分了。”
徐子凡微微一笑，“玄通道长看不出什么术法的痕迹，那是因为我没有害人。我只是从他面相上看出他厄运当头罢了，还有半小时天就黑了，我看也不用费什么心思给他化解，让他老老实实等半小时就行了。”
谁还看不出徐子凡是在教训晓峰？玄通身为晓峰的师父，又以前辈自居，居然无法给晓峰化解厄运，脸皮都掉光了，闻言怒不可遏，却是不想再继续丢脸，喊了一声晓峰拂袖而去。
晓峰狠狠瞪着徐子凡，临走还不忘撂一句狠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师徒一离开，屋内气氛就好多了。蒋母着急地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老蒋，那小道士出什么事了？”
蒋父看了徐子凡好几眼，坐下说道：“太神奇了，他真的是厄运当头。我们到了公司，他刚下车就摔了一跤，磕掉了一颗门牙。我说送他去医院，他说没事，要先办正经事。然后我陪玄通道长看公司风水的时候，秘书就跑来告诉我那个晓峰在洗手间被水冲了，洗手间居然爆水管了！”
蒋母听得心跳都加快了，拉着他追问：“然后呢？后来又怎么了？”
“我叫秘书买了衣服给他换，谁知他走到办公大厅的时候，裤子居然开裆了！然后你猜怎么着？那位玄通道长给他看了半天一直愁眉不展，说看不出怎么回事，这不就跑回来了吗？”蒋父又看向徐子凡，试探着问，“道长，那小道士的事……”
徐子凡坦然承认，“玄学神秘，我不介意普通人怀疑我，但同为玄门中人，有人那般恶意中伤我，我要是不教训回去岂不丢了我们道观的人？只是没想到他师父这么没用，一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几人立刻又偏向他一些，毕竟他们可是亲眼看着徐子凡说晓峰厄运当头，而晓峰当真走了厄运，玄通却没有解决的办法。
蒋天欣微微皱眉一直看着徐子凡，怎么可能这么巧？他一直在蒋家睡觉，怎么让晓峰出事的？徐子凡顶多就在拍晓峰胳膊时和晓峰有过接触，之后能用什么办法让晓峰接连出丑？
她摸着下巴沉思，难道徐子凡下了什么药让晓峰迷糊，所以下车摔掉了门牙？可是公司水管为什么爆了？水管可以当做凑巧意外，那新买的裤子怎么会开裆？爸爸的秘书不可能买个质量差的裤子啊。太奇怪了！
徐子凡等了半天都没倒霉，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笑说：“那玄通师徒心眼比较小，我建议你们这次之后就别再找他们了。虽说走正道的玄门中人不能对普通人下手，但什么东西都能钻空子，总有些法则之外的东西，结交玄门中人一定要看好人品。”
蒋天欣心生警惕，来了，两个骗子同台，现在他要把另一个骗子踢走，还弄了这么件事让他们更相信他，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开始骗了？
什么教训小道士，法术高强？之前被他们抓起来的那个王大师不也备受吹捧吗？好多达官贵人都上过当，没查出来之前也都说他神的不行。归根结底都是骗子！
她看着父母和哥哥、罗辰都对徐子凡态度更好了，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看来是劝不了他们了，可她还要上班查案呢，怎么保护家人呢？
当晚徐子凡和蒋东住一间房，他早早就“睡”了，闭着眼睛用意识看韶华扫描的书，查找关于蒋东这种情况的记载，专心学习。
蒋东则有些憋得慌，他本来有一大堆问题想问徐子凡，结果徐子凡居然睡了，简直不符合年轻人的熬夜定律。不过一想到徐子凡是大师，又觉得很正常，大师都是修身养性早睡早起吧？
他翻腾好半天，从衣领中掏出玉佩和护身符，面朝着徐子凡，终于有点安全感了。他把两个护身的攥在手里，慢慢睡了过去。
徐子凡则是一夜没睡，像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玄学知识，快到天亮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类似蒋东这种情况的事迹记载，那是一个祖坟被动手脚的案例，产生的效果就是在家宅上方笼罩一层阴气，具体会怎么样还要看祖坟那边是什么情况，但动了祖坟的，多半后果都很严重，这绝对是结了死仇的。
徐子凡找到症结也睡不着了，起身洗漱一番打算去活动活动筋骨。他打开门就看见对面的门也开了，蒋天欣穿着运动背心和运动长裤走出来和他打了个照面。
“蒋警官晨练？”
蒋天欣点了下头，看看他的小身板，微笑道：“家里有健身室，道长一起去练练？”
“活动一下也好，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徐子凡无所谓地应了，动动胳膊跟她一起下楼。
蒋天欣心想，赶不走他，可以先吓唬吓唬他。

倒霉神棍（1更）
蒋家可能因为蒋天欣是警察的关系, 健身室建得非常大, 器材也非常齐全。
蒋天欣打开空调, 走到一边开始拉伸, 看着徐子凡道：“道长请随意, 不要拘束。”
徐子凡当然不会拘束, 原主从小见鬼，吓得畏畏缩缩的，又没有玩伴, 整天除了上学就是躲在家里，身板实在是不行。要不是天天干家务还练出点力气，可能都要称得上羸弱了, 必须好好练练。
他筋太僵硬，暂时不打算练激烈的, 便在一边慢慢拉伸。
蒋天欣热身完毕，已经上了跑步机开始跑步了。等徐子凡拉伸完一条腿，蒋天欣出了一身汗, 从他旁边路过去做俯卧撑、仰卧起坐, 一分钟一百多个, 做了七八分钟，然后又去引体向上，露在外面的肩膀手臂因用力形成漂亮的肌肉线条，不是大块肌肉，却一看就很有爆发力。
徐子凡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这体能也太好了, 现在警察的身体素质这么好吗？
他拉伸完两条腿，累得气喘吁吁的，走到一边靠墙休息。他转头就看见蒋天欣戴上拳击手套对着拳击袋打拳击。这时的蒋天欣眼神犀利，气势全开，动作干脆利落，出拳又快又狠，每个动作都称得上教官级别。
“漂亮！”徐子凡看她打出刁钻有力的一招，赞赏地拍了拍手，“蒋警官果然身手不错，怪不得那天能救下蒋东。”
蒋天欣停了下来，微微喘气走到他面前，微笑道：“多谢道长夸奖，我喜欢武术，拳击、跆拳道、空手道、散打都拿过全国比赛冠军。以前我哥在学校被人欺负，都是我打回去的。我这个人护短，道长是我哥的救命恩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找我，我一定拼尽全力去帮。不过……”
她顿了顿，明亮的眼睛看着徐子凡，认真道，“决不能是违法的事，你是我哥的救命恩人，但我是警察，法不容情，希望道长记住。”
徐子凡眯起眼，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小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是吓唬他呢吧？
他站直身子，比蒋天欣高出一头，一个转身两手撑墙就将她困在里面，低头看着她道：“蒋警官看到昨天那小道士的惨状了吗？你是不是想试试？”
蒋天欣抬起下巴，半丝不惧，“你吓唬我？”
“彼此彼此。”徐子凡掌心一翻，指间夹着一张黄符，在她眼前晃了晃，“昨天小道士裤子都破了，蒋警官真的不怕？”
“当然不怕，是真是假拿来试试。”蒋天欣是坚信一切不合理都能用科学解释的人，说出这话眼神都没闪一下，还伸手去拿那张黄符。
徐子凡微微一躲，手中就换了张符，笑道：“让女孩子出这么大丑就过分了，换一张，给你玩玩，让你开心开心。”说着往她脑门上一拍，黄符瞬间消失。
蒋天欣紧盯着他的手，又把他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甚至拉着他前前后后都看了个遍，皱眉道：“你从哪变出来的？变哪去了？”
徐子凡摊开手耸了耸肩，“都说了是玄学法术，你以为真有这么高端的魔术？”
他绕过蒋天欣双手插兜往外走，轻笑着说：“警官小姐，好好享受你今天的奇妙之旅吧。”
蒋天欣反应过来，气得把脖子上的毛巾丢到地上。她是想吓唬他，结果没吓到不说，还被他戏谑了一番，这个臭神棍，比她抓过的所有人都狡猾！
不过越是这样神秘玄幻的招数越让她提高警惕，之前那位王大师在达官贵人圈里是很出名的，比他们请的玄通道长名声还大，有不少官夫人和大明星都找过王大师破解劫难，他们都觉得王大师很神。可最后证明他那些招数都是高智商骗术，加上了一些心理学引导而已。
徐子凡越厉害，越容易令人信任，可她却想不到办法揭穿他，十分无力。
国家一直在打击封建迷信，只可惜骗人这种事情，有时候被骗者不认为自己被骗，反而对骗子深信不疑，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一切，警方也管不了。
就像那些传销一样，很多时候没有证据，看到那些老人掏棺材本买一堆没用的东西，警方也无能为力。现在她爸妈和哥哥都认准了徐子凡，她除了盯紧点还能干什么？
蒋天欣越想越气，打算接下来几天都请假，紧跟着徐子凡。她在走廊碰见了管家，还没说话就先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把她自己吓了一跳。管家也吓了一跳，“小姐，你、你有事？”
蒋天欣愣了愣，“没事，我回房。”说完又甜美的笑了一下，完全控制不住脸部肌肉。
她立即低下头匆匆跑回房间，管家在原地站了好久，喃喃自语，“小姐不会生病了吧？还是受刺激了？”
蒋天欣回到房里对着镜子照了半天，一切正常，怎么也想不通刚才是怎么了。她听见外面有佣人叫她吃饭，只得暂时把这件事放下，快速洗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结果她刚看见餐桌边的妈妈就露出个甜美的笑容。
蒋母一愣，立即笑了，“欣欣今天这么高兴啊？发生什么好事了？”
蒋东正对着蒋天欣，吓得包子都掉了，“卧槽！欣欣你中邪了？”
蒋父也奇怪地看着女儿，自从女儿八岁以后，好像都没人见过女儿这么笑了吧？原来女儿笑起来还挺可爱的。
蒋天欣却呆住了，她看向徐子凡，气道：“你干了什么？”
最气的是她这么生气居然还对徐子凡笑，说话声音还很好听，像个可爱的小姑娘，气死她了！
徐子凡淡定地吃着早餐，微笑道：“蒋警官今天很开心啊，女孩子应该多笑笑，看着就有福气。蒋先生、蒋太太，你们说蒋警官多笑一笑是不是比冷冰冰的样子好多了？”
蒋父立马就明白了徐子凡这是给蒋天欣一个小教训呢，他轻咳几声，委婉地说道：“多笑一笑是好多了，只是欣欣上班还要管一帮人，要是出了什么情况恐怕以后会难以服众，不方便办案。”
徐子凡笑道：“蒋警官吉人天相，不会有什么情况的，只有小道士那么嘴贱的人才会出问题。”
这算是变相的说明了蒋天欣不会出丑，就只是笑而已。蒋父蒋母松了口气，看到笑容甜美的女儿反而觉得有点好笑，而且还很亲切。
蒋母亲热地拉着蒋天欣坐下，给她拿她喜欢吃的东西，还忍不住一直看她，笑眯眯地夸：“欣欣笑起来真好看，像个小公主，妈妈给你买的那条粉色蛋糕裙你还没穿过呢，要不然待会儿穿上试试吧。今天阳光这么好，我们去院子里拍照留个念？”
“妈！”蒋天欣喊了一声居然像撒娇，气得她低头猛吃谁也不看，终于恢复了正常，干脆把怒气都发泄到了食物上。
蒋东拍着桌子哈哈大笑，从蒋天欣一坐下就掏出手机不停地拍照，还故意叫她想让她抬头，幸灾乐祸地道：“叫你不相信大师，这下子信了吧？亲身体验啊，大师你怎么做到的？就让她以后一直笑吧，感觉小冰块一下子变成小太阳了，我的天，我以后也是可以晒可爱妹妹的人了！”
“蒋东！这就是心理学催眠暗示，厉害的心理学家都能做到！你少幸灾乐祸，谁要做你的小太阳！”蒋天欣气炸了，可是一抬头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正好被蒋东拍个正着，蒋东都快笑疯了！
蒋天欣看家人全站在徐子凡那边，徐子凡也在那看着她笑，顿时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了，起身蹬蹬蹬跑上楼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蒋父笑着摇摇头，对徐子凡道：“实在抱歉，欣欣从小就对有规则的东西感兴趣，看事情比别人更理性，遇到的很多问题也都用科学找到了答案，所以可能很难接受玄学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而且国家确实曾经很严重的打击过玄学这方面的东西，欣欣身为一名警察，大概宁愿相信科学未解之谜，也不会相信玄学。”
他坦言道：“这次请道长来，完全是我们夫妻和小东的主意，欣欣一直强烈反对。我们是比较相信道长的，但欣欣那边，道长就忽视她吧，不必理会。我会叫欣欣待在警局少回家，不会让她再冒犯道长了。”
徐子凡看出他们一家人感情极好，也知道蒋父是怕他记仇伤害蒋天欣。其实他凭空出现，年纪又小，圈内一点名声都没有，遇见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信他。
蒋家这样的地位能把他当成座上宾，完全是看在他救过蒋东的份上，愿意信任他，否则他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接到第一单生意。
所以他也乐意让蒋家人安心，笑着说道：“我跟蒋警官开玩笑呢，她今天早上向我展示了她的武术，我也向她展示一下我的小法术，我看蒋警官玩得挺开心的。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转变想法了，蒋先生不必担心。”
蒋父蒋母一听就知道自家女儿肯定想武力威慑呢，结果反被人捉弄了，不禁摇头失笑。这样也好，吃几次亏以后就懂得圆滑些处事了。不过他们知道蒋天欣的武力值，见徐子凡丝毫不怕，对他又高看了一眼。
徐子凡看到旁边蒋东在发朋友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么坑妹妹的也真是亲哥了。不过他看蒋东刚才拍的照片，心想蒋母说的真没错，蒋天欣笑容甜美的样子就像个小公主，这会儿小公主恐怕在房间里气成河豚了吧？

倒霉神棍（2更）
用过早餐, 徐子凡提出想去蒋家祖坟看一看。蒋父讶异之后皱起眉, “道长是怀疑有人在我家祖坟动了手脚？”
徐子凡点点头, “蒋家上方笼罩着一层阴气, 是针对住在这里的蒋家人, 祖坟出问题的可能性很大。”
蒋东骂了一声, 脸色难看，“到底谁跟我这么大仇？这也太缺德了，居然动我家祖坟！”
蒋父对自家儿子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 怎么想都觉得不该是寻常的得罪人，他迟疑道：“难道是和蒋家在商战中落败的对手？我们蒋家做生意向来和气生财，竞争也是良性竞争, 从不用恶劣的手段，不该有这种仇敌。”
徐子凡摆摆手, 安抚道：“你们想这么多也没用，这个社会上有的人就是小心眼，一点小事就要小题大做, 容不得人, 偏激一点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另外或许还要看重你家气运的, 或者一些稀奇古怪的原因，都有可能下手。目前我们只能顺着疑点查。”
蒋父点了下头，“那好，我安排一下，我们明天早上出发。我家祖坟倒是不远，开车四五个小时就到了, 明天中午就能到。道长这次去需要做法吗？用不用准备些什么东西？”
“不用，到那看看再说。”他现在只是个半吊子，又没有灵力，准备什么也白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是半个骗子，东西都在现学呢。
行程定下来了，蒋父就立刻赶去公司，他身为董事长，还有许多工作等着他。蒋母也要去安排一下，去了祖坟，不管有没有问题，总是要好好拜祭一下的。
徐子凡不想浪费时间，就回房去“睡觉”，继续看那些玄学书籍。幸亏有很多他在修仙界炼的丹药，吃一颗精神百倍，连觉都不用睡了，省下好多时间。
期间蒋天欣一直躲在房里，直到她的下属来找她才出来，不过她戴了个大大的口罩和墨镜，就算笑也没人能看见。
警察六子见状吓了一跳，“头儿你这干什么呢？受伤了？”
小芹惊讶道：“欣姐你还能被人打？谁这么厉害？”
蒋天欣笑着，怕自己一开口就是甜美的声音，干脆简短地吐出两个字，“书房。”
六子和小芹愣了下才跟上，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到书房里，蒋天欣伸出手，又吐出两个字，“进展。”
六子把文件递给她，立刻汇报，“头儿，我们查到徐子凡的底了。他今年二十三岁，幼时父亲在一场大火中丧生，母亲跑了，他一直跟着他叔叔一家生活。
我们去他叔叔住的小区里打听过，他叔叔一家对他十分不好，每天奴役他做家务，他堂弟堂妹对他说骂就骂，一点都不尊重。”
小芹接着道：“欣姐，据说那家人占了徐子凡爸妈的财产才养着他，他们七天前赶他走是因为那家人生意失败，女儿还被男朋友甩了，他们说徐子凡是扫把星，克死亲人长辈又来克他们，所以才赶走他。一看就是借口，这么多年，要克早克死他们了。”
六子疑惑地说：“他们说徐子凡离家的时候病着，四天前他又回去取了户口本和身份证，彻底和那家人断了。那天他还发高烧，浑身脏兮兮的，身无分文，像是在外面遭了很多罪。”
蒋天欣皱起眉，“四天前？”她翻看着资料，“几点？”
六子想了一下，回道：“大概下午七点左右，老人家饭后消食的时间，也就是徐子凡和蒋东分开之后，很可疑。”
蒋天欣眉头皱得更紧了，四天前徐子凡下午一点左右遇到蒋东，那时好端端的，据蒋东描述他穿的衣服像是名牌定制，戴的扳指、吊坠都是极品翡翠，像个富二代公子哥。怎么可能下午七点左右就发高烧还浑身脏兮兮的？
蒋东说他们六点多才在警局门口分开，那高烧这些显然都是伪装。
六子指了一下资料上的记录，又说：“头儿，昨天罗辰是在盛君酒店接到徐子凡，酒店说徐子凡在那住了三天，应该是取了户口本就去酒店了，不像身无分文的样子。我看他来你家里之后，一身贵气，说话大大方方，和调查到的徐子凡简直不像一个人。”
小芹也疑惑道：“有监控拍到徐子凡七天前往清风观那个方向去了，他是道观观主这一点暂时无法辨别真假。可是我们看到的他确实和打听到的不一样。
虽然我觉得他的经历很可怜，但欣姐，蒋东差点出车祸的时候，他碰巧出现要搭车，他说蒋东会有危险，蒋东没两天就差点被砸到。在所有可疑人物列表中，依然是徐子凡嫌疑最大，身上到处都是疑点。”
蒋天欣也是这么想，不然也不会对徐子凡那么警惕。她哥哥两次差点丧命，都和徐子凡有一定的牵扯，比起其他可疑的人，徐子凡的嫌疑是最大的。
她和徐子凡接触不到一天时间，试探过几次，确定徐子凡的性格是半点亏都不吃的，反倒她自己惹了一肚子气。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直被叔叔一家欺负，还欺负得那么惨？
她仔细翻看资料，发现监控拍到徐子凡往清风观方向去的时候，他确实失魂落魄的样子，浑身脏兮兮的，之后再拍到的时候，他就已经一副公子哥的样子搭罗辰的车了。
他的衣服哪来的？配饰哪来的？清风观就是一片废墟，什么都没有，那山上也很空旷，说下山这个徐子凡跟上山那个徐子凡是双胞胎还靠谱点。
这个徐子凡身上疑点重重，完全无法做任何推理。
六子问了句，“头儿，用不用请徐子凡去警局协助调查？”
蒋天欣摆摆手，“这边我盯，你们留意其他人。”到底是她哥哥的救命恩人，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带进警局。
“那个……欣姐，你声音怎么了？”小芹好奇地看着蒋天欣，感觉今天欣姐好温柔啊。
蒋天欣轻咳两声，拿着资料起身，“开工。”
六子和小芹只得听话去工作了，他们虽然好奇，但惹恼队长的下场太惨烈，他们一点都不想尝试。
蒋天欣回房摘掉口罩透透气，再次翻开调查徐子凡的资料，边看边做了很多标注，列出了许多疑点。
从徐子凡戏弄她的行为来看，不太符合对他们心存恶意的心理。她研究半天，发现要想让这所有的一切合理化，竟然只有徐子凡在四天前偶得机缘成了大师这个理由最合理。
她丢开笔，头痛地撑住额头，经验告诉她这就是真相，可社会主义教育告诉她这就是扯淡！真是比悬案都难理解。
蒋母敲了敲她的门，告诉她明天要去看祖坟的事，蒋天欣戴上口罩拉着蒋母给她看资料，无奈道：“妈，你真的相信他吗？”
蒋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欣欣，妈本身也不相信这些，但是你哥两次差点出事，我心里不踏实啊。我相信你们警方的办事能力，但是徐子凡救了你哥就很神奇，你也没查到他和那货车司机有关系对吧？那我就宁可信其有了。
你听妈说，就算他真是骗子，顶多骗我们一笔钱，我们又不缺钱，就当买个心安了。你看他在咱家的时候，你哥是不是安心多了？
我知道你是警察嫉恶如仇，对有嫌疑的人都抱有戒心，但我是做妈妈的，我不管那些事，我只想让我的儿女开开心心的。至少别让你哥担惊受怕啊。你放心，爸妈什么道理都懂，不是那些听信别人连家产都能送上的愚人，放心吧啊。”
蒋天欣抱住妈妈，轻声道：“妈，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哥哥的。哥哥有危险，我就一直跟着他，谁也别想伤害他。”
蒋母眼睛湿润地靠在她肩膀上，儿子有危险，她担心得睡不着觉，又不能表现出来，可不知不觉间她的女儿已经可以让她依靠了。她拍了拍女儿的背，叮嘱说：“你也要注意安全，你和你哥都不能出事。”
“嗯，妈妈放心。”
蒋天欣把妈妈送走后就去找蒋东。蒋东一见她就笑喷了，“欣欣你这造型真是绝了！你怎么想出来的啊？”
蒋天欣看到他无忧无虑的笑容，真心的跟着笑了一下，她坐到蒋东身边拿了份杂志看，随口道：“你别再发朋友圈，不然绝交。”
蒋东给她拍了好几张照，还拍了好多合影，然后心痛地道：“那我就自己珍藏吧，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以后我要给你老公和你的孩子看。你说你遮什么呀，你笑起来多好看啊，我还没看够呢。”
蒋天欣轻哼一声，听着他叽叽喳喳的声音，嘴角也弯了起来。妈妈说得对，徐子凡在家里，哥哥确实安心了，还有心情捉弄她。
不管怎么样，徐子凡先是救了哥哥又让哥哥安心，这点确实该感激他。也许，在没有证据之前，她可以只把他当做恩人，这样家人就不会觉得为难了，大不了她把工作安排好，主跟这个案子。
到晚饭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蒋天欣对徐子凡的态度转变了，虽然一样是礼貌客气不像蒋东对徐子凡那样亲近，但之前隐隐的敌意已经没有了。
徐子凡多看了她两眼，他可不觉得这位警官会对他改观，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满身疑点，要是这位警官不怀疑他，他可能会觉得她脑残。
等吃过饭听蒋天欣说她调好班了，他就明白了，原来是换成了紧盯政策。那好啊，说不定警官的三观马上就要碎了。

倒霉神棍（3更）
晚上回屋前, 蒋东看蒋天欣还戴着口罩, 悄悄地问徐子凡：“大师, 她那个不是日落就结束吗？”
徐子凡笑了一下, “不是。”
蒋东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你在等她来求你对不对？不过我妹妹性子倔得很，她就算笑一辈子也不会来求你的。”
徐子凡无语地看了看他，“你怎么这么爱脑补？没这回事, 你看我像欺负小姑娘的人吗？”
像啊。蒋东心里想想没说出来，不过眼神已经出卖他了。
徐子凡纳闷道：“你们俩真是亲兄妹吗？怎么性格差这么多？”
蒋东耸耸肩，“可能我遗传了我爸妈所有感性细胞, 欣欣遗传了所有理性细胞，有时候我觉得欣欣才是大的那个, 她从小就比我成熟。你知道吗？她还跳了好几级跟我念同一年，说要保护我。我猜她小时候就梦想当警察了。”
徐子凡想象了一下小女孩跳级保护哥哥的画面，觉得蒋天欣当警察说不定就是被她哥激发出的梦想, 就蒋东这种性格, 没有家人护着早被骗得底裤都不剩了。
不过他遇到蒋东挺幸运, 蒋东显然就是一头肥羊啊，这单成了不但有丰厚的收入，还能在富人圈打出名气，以后清风观的发展就不愁了。
因为这个，他对蒋东的态度又好了不少，两人聊了大半天, 等到睡觉的时候，蒋东对他的称呼已经从“大师”变成“凡哥”了。
蒋天欣果然没提她见人就笑的事，等蒋东一回房她也回房，静心整理下属发给她的各种报告，一直工作到深夜才睡。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晨练，开门看见徐子凡时没有笑，这才发现她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想了一下，“你给我做的心理暗示是24小时解除？徐先生，我得说你这方面非常厉害，比我见过的心理专家都厉害，你要不要考虑转行去做心理专家？”
“不考虑，干一行爱一行，我身为清风观观主，非常热爱这份工作。”他朝健身室走去。
蒋天欣跟在后面看他，表情一言难尽。这人心理学这么厉害，还会变魔术，为什么非要当神棍？
走进健身室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徐先生，我查过你的资料，你似乎并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如果你不想继续读书，为什么不找一个正当的工作呢？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得很好，不要误入歧途。”
徐子凡没回头都能猜到她的表情，这是警官在劝解迷途小羔羊么？他笑了一声，“蒋警官别为我可惜，你很快会发现我在算命捉鬼这方面的业务能力，绝对配得上我清风观观主的身份。”
蒋天欣深吸口气，无奈道：“徐先生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做道士？清风观早就毁了，你做心理专家会很风光，发展好了可能会让你从前的家人仰望，你……”
徐子凡突然回身站定，蒋天欣立即后退了一步，徐子凡上前看着她道：“蒋警官，你还兼职做社工吗？你不会是以为我寄人篱下被叔叔虐待，所以误入歧途想做人上人打他们的脸吧？”
“这是合理推测。”
徐子凡勾起嘴角，又靠近她一些，声音变得十分阴冷，“蒋警官，你这么好奇，我就告诉你真相。真相就是我天生阴阳眼，能看到所有阴邪的东西，那天我在清风观重病倒下，几乎断了气，是上一代清风道长显灵救了我，传给我观主之位，传给我玄学的神通。所以我再下山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我了，我是精通玄学的清风道长。”
这些话在蒋天欣耳中全是胡扯，可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凉意，汗毛竖起，让她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怎么突然冷了？明明这种温度应该觉得热才对。
徐子凡退开几步，去做身体拉伸，笑说：“以后蒋警官遇到什么疑难悬案可以来找我，我给你打九折。就算你觉得我的能力不是玄学，而是心理学和其他科学，那也是我的能力，一样能帮人破解劫难。”
蒋天欣感觉身体又恢复了正常，奇怪地看了徐子凡一眼，想着徐子凡的话，居然觉得很有道理。不管徐子凡有什么本事，只要是用来帮人那不就是好事吗？如果他不行骗的话，他愿意把心理学伪装成玄学似乎也没毛病啊。
蒋天欣觉得脑子里有点乱，闷不吭声地开始基础训练，满脑子都在想警局那些悬案。回神时，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考虑找他帮忙，不由得暗骂自己莫名其妙，居然被牵着鼻子走了。
这神棍真是个超级高级的骗子！最危险的是她心里居然已经不觉得他是骗子了，太可怕了！
徐子凡拉伸之后上跑步机跑步，跑了没多久就气喘得不行了，他下来看蒋天欣在那挥汗如雨的打拳击，说实话有点羡慕了。他这身体得练多长时间才能练成蒋天欣那样啊？这么练不行，既然他现在是玄门中人，那应该用修炼的方法来练，他的生辰特殊，修炼起来肯定事半功倍。
徐子凡想到就做，在窗户边找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正对着阳光盘膝而坐，闭着眼睛像在冥想一样，实际上他在用意识看虚拟屏幕，和韶华一起搜寻能适合这个世界的修炼功法。
蒋天欣无意中一转头，看见他的样子愣了愣。徐子凡这张脸是很英俊的，就是平时总会让人感觉有点点阴郁，可现在他沐浴在阳光中，那股阴郁就不见了，反而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好像他真是什么玄门中人一样。
蒋天欣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被徐子凡影响到了，她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以前那样安稳正常的生活再也不会有了。
出发时，蒋家一家四口和徐子凡还有四位警察、四位保镖一起走，一共五辆车。保镖一辆车开在最前面，蒋父、蒋母坐一辆车在第二位，蒋东、蒋天欣和徐子凡坐一辆车在第三位，还有一辆商务车里面装满了祭祀用的东西在第四位，警察一辆车在最后。
可以说是很安全的一次出行了。
长途路上最容易出事，所有人都保持着警惕，蒋东也不开玩笑了，一直攥着脖子上的玉佩和平安符。蒋天欣和他坐在后座，一手按在他胳膊上，一手放在右边随时可以拔枪，眼睛一直看着车子两边的情况，时刻不放松。
尤其是她发现徐子凡也在警惕，就更觉得有事要发生了。
她用对讲机吩咐前面的保镖和后面的警察时刻注意，又打电话叫警局里的下属盯紧嫌疑人列表上那些人，看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异动。
蒋东在这样的气氛下更紧张了，他忍不住看向副驾驶座的徐子凡，“凡哥，你、你要不再看看我的面相？这次出来是吉是凶啊？”
徐子凡沉默了一下，他对面相只是有点研究，真的只是半吊子，看不了那么精准怎么办？
他想了想，拿了瓶水递给蒋东，“别紧张，我在这，你就不会出事。”
紧急关头他空间里有法器呢！
蒋东接水的时候，徐子凡的手碰到了他的指尖，一个片段飞快地在他眼前闪过。
蒋东被一头野猪狠狠地顶了个跟头，没等爬起来又被野猪顶了两下，然后画面中出现满脸焦急愤怒的蒋天欣，她一枪打在野猪身上，跑去救蒋东，却被两头冲过来的野猪顶翻到一边，蒋东吐出血来。
画面戛然而止，徐子凡收回手看着蒋东，皱起眉。别的东西还好防，发狂的野猪还不止一只，该怎么弄？他的视线落在蒋东的玉佩上，郑重叮嘱道：“无论什么时候，千万不能取下我给你的玉佩，不能落单，上厕所也不能一个人去，记住了吗？”
蒋东倒吸口凉气，瞪大了眼，“凡哥，我真的会出事？”
徐子凡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觉得不是这里，只能道：“你今日大凶，蒋警官也是，你们两个要注意不要离群，否则会遇到凶兽。”
蒋天欣疑惑道：“凶兽？怎么会有凶兽？”
蒋东握住蒋天欣的手咽了咽口水，“凡哥说的肯定是对的，该不会遇到狼吧？欣欣你可别仗着自己是警察就离群，你再厉害也打不过凶兽，一定要听凡哥的。”
蒋天欣没有反驳他们，点头说知道了，心里却很是想不通，他家祖坟那边是修建过的，还有人看着，怎么会有凶兽出没？她看了看徐子凡，想想还是通知保镖和警察留意动物，叫他们一旦发现有凶猛动物的踪迹立刻汇报。
徐子凡让韶华开了扫描，周围五百米之内有什么动静都能立刻知道。暂时没事，他干脆“闭目养神”，快速学习玄学书籍的知识。他得抓紧时间掌握真本事，无论是看相算命的本事还是修为武力的提升，都对他接下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这要是弄不好，他自己随时可以躲进空间里，跟着他的人没准就送命了。他不喜欢这种没把握的事，这次的事情解决之后，他一定得闭关好好修炼。
车开了好几个小时，中间休息的时候，蒋东都没下车，等到了地方他才松了口气。徐子凡跟蒋父去祖坟墓地前看周围的风水，回头看了眼蒋东，担心道：“你没事吧？”
蒋东摆摆手，一脸菜色地苦着脸，“有点晕车，没什么……”话没说完他就忍不住想吐，不敢冒犯祖宗，他急忙跑到离墓地远点的山坡弯腰要吐，结果脚下一塌，他只来得及大喊一声“救命”就从坡上滚了下去！

倒霉神棍（1更）
“哥！”蒋天欣离蒋东最近, 瞬间反应过来滑下山坡去追。
徐子凡暗道一声不好, 忙冲到边上看过去，就见高高的山坡下有一头野猪受了惊, 腾地站起来, 蒋东正好滚落到它旁边，野猪叫唤着就往他身上撞去。
蒋天欣和他还有一段距离，眼看野猪的獠牙要顶在蒋东身上，立即拔枪，抬手就射穿野猪一只眼睛！她趁野猪吃痛退开，跑到蒋东身边将他拉起来往上爬。
蒋东脑门上全是冷汗, 腿有点软，越着急越使不上力。
警察、保镖全都往坡下滑，徐子凡也跟着滑了下去，可另外两头野猪已经冲到蒋东兄妹面前了！
蒋天欣护在蒋东身前, 一拳打在一头野猪眼睛上，回身一脚狠狠踢在另一头野猪下颚, 大声喊道：“快把蒋东救上去！”
六子先一步滚到下面, 握着枪去扶蒋东，焦急地看向蒋天欣，非危急时刻, 野猪不能打, 他们警察更不能轻易开枪，这下麻烦了！
蒋东努力配合着往上爬，回头看了眼妹妹, 正好看见那头被射穿眼睛的野猪又冲了回来，直直地朝蒋天欣后背撞去。
“欣欣！”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六子猛地扑向蒋天欣，从后面一把护住她，两人一同扑倒在地上。
蒋天欣震惊回头，只看见那头野猪流淌着鲜血撞在蒋东身上，“哥——”
可下一秒，更令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她居然看见那头野猪在撞过来的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反弹了回去，野猪直接被弹了个跟头！
她下意识地拉着蒋东站起，警察、保镖们已经全部滑下来把他们两人围住，严阵以待地对着三头野猪。
她见徐子凡还没过来，急忙喊他，“往山坡上爬，别过来！快上去！”说着就把蒋东交给六子，往徐子凡那边跑去。
徐子凡半点不慌，从空间中抓出一把灵石，飞快地朝野猪周围扔去。一块块灵石丢在特定的方位，围成一个圈，野猪立马被困在其中，竟怎么都闯不出来了！
他松了口气，客户保住了。
“野猪怎么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
蒋天欣停下脚步看那三头野猪，它们仿佛被关在一个透明罩子里，疯狂地往罩子上撞，怎么都出不来。但实际上它们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几颗像玉石一样的东西。
她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徐子凡，“这是……什么？”
“阵法，”徐子凡有点心疼灵石，“你们尽快找方法把野猪抓了放回安全的地方，别消耗我的灵石。”
“刚才野猪……被弹开也是你做的吗？”
“我不是给了你哥护身吊坠吗？当然要保护他的平安。”
蒋东立马抓出脖子上的吊坠，惊道：“裂了！”
蒋天欣回过头，清楚的看到那块吊坠上布满了裂纹，所以是吊坠反弹野猪保护了他们？
灵石、阵法、还有护身吊坠！
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这绝对不是心理学和科学能解释得了的了！
蒋天欣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底的震惊，还有正事等着她做。
她冷静又快速地安排众人处理野猪，又叫六子他们带蒋东和徐子凡上去，还通知了相关部门说明这次与野猪交战的情况，让他们过来接手安顿野猪。
等一切都处理完，她捡起一块灵石怔怔看了半天，只觉得像一块玉石，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可拿在手里感觉说不出的舒服，证明着这确实不是普通的玉石。
她一块块捡起灵石，仔细收好拿去还给徐子凡，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真的懂玄学，会法术？”
徐子凡微笑道：“当然。”
蒋天欣感觉这一切都像做梦，可偏偏这么的真实。凶猛发狂的野猪被徐子凡用几块灵石困住，而那些灵石到徐子凡手中就不见了，他不可能把那么多灵石藏在身上，所以他从来都不是在变魔术！
玄学居然真的存在，真的有这么玄妙的东西。那她之前推测的那个最合理的真相真的是真相，徐子凡从头到尾的转变都是因为他在清风观那两天得了什么机缘，变成了玄学大师！
蒋天欣有些怀疑人生，但她还是第一时间道了谢，“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们，之前……我一直怀疑你，对不起……”
“道长！太感谢你了！真的太感谢你了！”
“道长，要不是你在，小东和欣欣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没等蒋天欣说完，蒋父、蒋母就过来了。他们刚才差点急死，要不是怕添乱肯定冲下去拼命了！这次他们亲眼看见徐子凡用阵法救人，对徐子凡的本事再无一丝怀疑，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蒋东也满脸激动地拉着徐子凡说：“凡哥，你又救了我一命，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是我亲哥！”说完他扯着自己的吊坠期盼地说，“凡哥你能再给我一块吗？我最近好像很倒霉，随时都有性命危险啊，回头我就把钱给你转过去。”
徐子凡闻言怔了一下，想起自己好像有一阵儿没倒霉了。不过正事要紧，他也没想那么多，对几人笑说：“你们请我来就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我救蒋东是应该的。”
他拍了下蒋东的胳膊，“你不是倒霉，你只是被人算计，这里阴气冲天肯定被做了手脚，我们抓紧时间找出源头吧。早一天解决，你就早一天安全。”
“好，道长您需要怎么配合只管吩咐。”蒋父感激中带着恭敬，蒋东真是太好运才遇到这么一位大师，对于真正的大师，怎么恭敬都不为过。
徐子凡叫所有人远远的散开，独自站在蒋家列祖列宗的墓前向四周看去。他皱眉指着东北和西北方向的两座小石桥问，“这两座桥你们见过吗？”
蒋父立即道：“没有，刚才来的时候我就奇怪，这两座桥是新的，以前那桥下的位置也没有水，是不是有问题？”
徐子凡点了下头，“问题大了，这处祖坟乾位和艮位都是大凶，上有石桥、下有来水，且水在亥方消去，是伤丁之象。艮位与子嗣安危密切相关，我们去那边看看。”
众人都跟在他身后往石桥的方向走，徐子凡是阴阳眼，能看到所有邪祟之物。
他在艮位桥下看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那石头下黑雾缭绕，阴气非常重，是石头上刻的符文压制，才没让下面的东西阴气冲天，以至于徐子凡走到近前才看见。
他拿出几张符分给三个男警察，“你们是警察，本身阳气重，不畏邪魔，再贴上护身符就不怕沾到什么东西了。麻烦你们把那块石头搬开，挖出底下埋的东西，放心，我保你们没事。”
蒋天欣上前道：“道长，我从小怕热但喜欢阳光，从来不怕黑受惊，还抓过很多罪犯。以阳气、阴气来算的话，请问我阳气足吗？我可以帮忙吗？”
徐子凡瞬间想到他在蒋家冷的想穿外套，蒋天欣却热出了汗，而他在蒋家唯一一次倒霉正是蒋天欣去上班的时候，他恍然大悟，“你出生年月日和出生时间是什么时候？”
蒋天欣这次毫不犹豫地报了出来，徐子凡推算片刻，蒋天欣果然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人！
难怪她从小火力旺，脾气暴，热衷做警察惩奸除恶，坚决不相信任何邪祟阴暗的东西。也难怪他在她附近就不倒霉，他倒霉完全是因为阴气太重，仿佛被小鬼包围一般厄运连连。想来在蒋天欣附近能让他中和一部分阴气，就变成普通状态不倒霉了。
居然还有这种办法，蒋天欣简直就是他的解药，早知道就不戏弄她了，这不是把解药推走了吗？
蒋天欣有点不自在，总感觉徐子凡看她的眼神那么亮呢？就像看见什么好吃的似的。她礼貌地说：“抱歉，是我猜错了吗？那我不给你添乱了，道长请。”
徐子凡收敛了一下，笑说：“你这个命格阳气十足，没有阴气能沾到你，去吧，小心点。”
他看着蒋天欣的背影摸摸下巴，该想个什么办法一直待在她附近呢？要不去当警察？
蒋天欣背后一凉，看了眼周围没什么异常，就挽起袖子和同事一起去推石头。她刚才居然冷了，肯定是因为石头邪门吧？
蒋天欣平时对手下的训练从不放松，他们队是警队里最强悍的一支队伍，四人合力很轻松就将那大石头给推到了一边。
她拍拍手拿过铲子道：“你们都靠后，我来。”
六子急忙要去抢，“头儿，还是我们来吧……”
蒋天欣摆了下手，“道长说了我没问题，你们都退远点。”
之前她不信神神鬼鬼的事，毫无顾忌，现在知道这种事是真的，她就要小心谨慎。他们都是她带来的，这又是她家的事，她不能让他们有沾染危险的可能。
六子等人想帮忙，但在蒋天欣的眼神制止下还是退开了。
说实话，亲眼见证玄学是真的，谁会愿意沾这种事？只是队长在他们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他们才心甘情愿的做事。
现在看到蒋天欣一个人挖土里埋的东西，不让他们碰，他们心里都有点触动。每次有危险的时候，蒋天欣都冲到最前面，这次也是，他们跟着这样的队长委实是一种幸运。
蒋天欣挖了半米深，终于挖到了东西。她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异常难看，叫胆小的人转过去才把里面的东西铲到地面上，看向徐子凡。
“这是一只被虐杀的黑猫！”

倒霉神棍（2更）
徐子凡走过去蹲下仔细查看黑猫的尸体, 蒋天欣见他面不改色有点惊讶。这种凌虐致死的尸体极其可怖, 就算六子他们看了一眼也都转开了头，她还是因为从小胆子大才不怕这些, 没想到徐子凡一点都不怕。
她忽然想起徐子凡说他天生阴阳眼, 那见多了可怕的鬼自然不怕这些。想到调查资料里徐子凡自幼失去父母，寄人篱下被叔叔一家奴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她心里有点不舒服，好像她之前也欺负了他？
虽然她是有很多理由怀疑他，但现在真相大白，她感觉十分不自在, 好像真的欺负了人？
徐子凡拿起一根木棍，从黑猫腹中拨出来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上也刻着符文。
徐子凡皱起眉，“艮位埋尸, 还是被凌虐致死怨气冲天的黑猫，这是要蒋家永绝后嗣。”
蒋父震惊得无以复加, “谁会这么狠毒？我们、我们从来都与人为善, 怎么会结下这么大仇？”
蒋天欣脸色苍白起来，“道长，是不是我？是我抓的罪犯要报复我们家对不对？全家只有我会得罪这么狠毒的人……”
她攥着铁铲的手用力到发白, 心里从未有过的难受。她维护正义、惩奸除恶, 以消灭罪犯为己任，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从未动摇过信念。可如果是因为她害得哥哥差点丧命，害全家担惊受怕, 那她就是全家的罪人……
徐子凡拿出一块灵石握在掌心，吸取里面的灵力，然后拿着那颗黑珠子盘膝而坐，闭上眼念念有词。片刻后他将珠子往上一抛，快速掐了个手决，就见那珠子在空中滴溜溜打转，然后突然朝北方蹿出一截！
徐子凡起身道：“找到人就知道是谁在作怪了，这珠子里是黑猫的魂魄，上面有下咒人的心头血，珠子会帮我引路。你们过去没用，容易打草惊蛇，我自己去。”
说完他想到自己的倒霉体质，万一抓人的时候倒了霉可就麻烦了，又看向蒋天欣，“蒋警官跟我一起去吧，看看是谁害你们。”
“好，六子你们留下警戒，如果有异常情况按计划A行动。”
“是，队长！”
蒋天欣看了徐子凡一眼，迟疑道：“道长需要防弹背心吗？”
“不需要，走。”徐子凡朝黑色珠子跑去，那珠子似乎能感应到他，等他一走进就又往前窜去，蒋天欣急忙跟上。
跑了几分钟，徐子凡气喘吁吁的，蒋天欣问道：“我背你？”
虽然蒋天欣看上去很……强壮，背他应该完全没问题，但徐子凡觉得还是要保持住自己仙风道骨的形象。他拿出一块灵石握住，拉住蒋天欣的胳膊道：“闭上嘴，小心灌风。”
没等蒋天欣想明白，他们就开始快速向前移动！
蒋天欣睁大了眼看着脚下，他们明明没有走路，地面却在变，就像缩短了一样，这又是法术？！
珠子开始快速移动，他们也跟着快速移动，等珠子停下来，他们已经到了一个砖瓦房前。
徐子凡伸手一收，珠子便回到他手中，蒋天欣拔出枪来，警惕地看向四周轻声问：“道长，现在该怎么做？”
徐子凡感受到屋内的气息，眉头一皱，“是个厉害的，来不及布阵了，我对付道士，你抓另一个人。”
“是。”蒋天欣二话没说就跟他一起朝门口冲去，行动力极强。
屋里走出来一个老道士带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头，老道士鹤发童颜，目光冷厉地看向徐子凡手中的珠子，冷哼一声，“大胆小儿，是你破了我的局？”
徐子凡拇指上的扳指突然疯狂收缩，徐子凡眯起眼怀疑地盯着那老道，瞬间暴起掷出玄铁扇！
玄铁扇是他本命法宝，与他心意相通，有了灵石供给灵力就像活了一般，眨眼就击向老道的胸膛，老道神色一变，猛然后退把拂尘甩得犹如一块盾牌挡在身前。
可是已经晚了！玄铁扇的目的不是击中他，而是射出毒针射中他！
蒋天欣趁机去抓那老头，老头竟然功夫不错，蒋天欣将他逼离老道身边，盯着他的动作变换自己的招式。她学的那么多种功夫不是白学的，十几招就将老头打倒在地，将他双手拷在身后押着他！
老道感受到体内毒素，脸色巨变，毒蛇一般的眼神盯住徐子凡，“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徐子凡单手掐诀，突然在原地消失，出现在老道身后，一掌拍在他脖颈上。老道踉跄着迅速转身，徐子凡眼前却忽然出现一幅画面。
这老道在清风观与另一个道士斗法，故意耍了阴招将道士打成重伤，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清风观毁成一片废墟。道士吐出血来，甩出保命法宝惊险逃离。
徐子凡冷下脸，这老道竟是清风观的仇敌？真是巧了！
他一句话没说，立即拿出一把斩魂刀朝老道劈去。老道想逃，那斩魂刀却像可以无限延长一般紧追不舍，老道咬咬牙凶相毕现，并指往心脏点去，噗地喷出一口血来，猛地栽倒在地。
可他栽倒后，衣服底下却变成了一捆稻草人。
徐子凡跑过去查看，冷哼一声，捏爆了黑色珠子，稻草人弹动一下，那老头也惨叫着吐出血来。
黑猫的魂魄没了束缚，朝老头猛扑过去，徐子凡厉喝一声，“沾上人命你就不能投胎了！这人自有我们处理，你放下仇怨，我为你超度，送你去投胎。”
这声厉喝唤回了黑猫的神智，黑猫冤魂尖利地叫了几声，在原地张牙舞爪，似在强忍杀了那老头的**，但挣扎片刻它还是冲回了徐子凡身边。
在他身边很舒服，他身上全是阴气，那老头旁边的女人阳气太足，它强行过去说不定还没报仇就受伤了。
蒋天欣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再看那稻草人，忽然对徐子凡的能力心生敬佩，这可比警察厉害多了，她再厉害也解决不了这种事！
徐子凡摆了个简单的阵法，把稻草人放在其中，闭上眼掐了个决。稻草人突然燃烧起来，烧得一干二净，连灰尘都没剩下。
那老道够小心，出来办事都不是真身过来，不过没关系，替身和真身之间也存在不小的联系，他烧毁老道的替身，又捏爆珠子反噬老道，还逼老道自损修为吐血逃离。老道就算不死也是个重伤，等他以后找到他再把账算清楚。
蒋天欣押着老头走过来，“你没受伤吧？”
徐子凡摇了摇头，“没，走吧，我带你回去。”他稍微有点累，又走不远，还是缩地成寸回去吧。他握住蒋天欣的胳膊，从灵石里吸取灵力，很快就回到了蒋家祖坟那里。
蒋天欣对他的能力叹为观止，明明正常运动他就会体力不济、气喘吁吁，可用上法术，他又能变得这么厉害，法术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她感觉有一扇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让她看见了新世界！
祖坟前的人们一直在担心的张望，看见他们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再看蒋天欣押着的老头，又神色凝重起来。
徐子凡对蒋父道：“这个人和你应该有血缘关系，所以这次的事很可能是家族秘辛。”
蒋父震惊地看向老头，想到什么又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是我爷爷的私生子？你没死？”
老头哈哈大笑，“你居然知道我？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回来找你们报仇是你们活该！我当然不能死，你们蒋家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我都要讨回来，我要你们断子绝孙！”
蒋父闻言脸色铁青，“你胡言乱语什么？我蒋家从不欠你们母子！”
老头板起脸，想冲上前，被蒋天欣押着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蒋父，“你敢否认？当年那人渣玩弄我母亲的感情，欺骗她生下我却不要我们母子，说什么都不肯认我，还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我母亲就是被他害死的，他欠我们的！”
蒋父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你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母亲无耻，居然还敢往我爷爷头上泼脏水，我爷爷还给你留了一笔资金，什么时候把你们赶尽杀绝了？
是你们母子贪得无厌，居然想害死我爸入主蒋家，你们母子一样的丧心病狂。爷爷对付你们完全是因为你们害死了我奶奶！你们落得那种下场才是罪有应得！”
老头嘲讽地瞪着他，“你一个小辈知道什么？这不过是你爸编来骗你的瞎话，为了维护蒋家所谓的名声罢了，你爸害我掉入江中昏迷十年，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在港城翻身，要不然我早就回来报仇了！可惜啊可惜，你爸居然死了，否则我一定要把他抽筋剥皮！”
“是是非非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跟着你母亲不愿意过苦日子，就把歪心思动到蒋家，可你别忘了，是你母亲算计我爷爷才会有你，你一辈子遭受的苦难都是你母亲造成的，爷爷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蒋父一想到这人差点害死蒋东，气不打一处来，“恶人永远不会有好下场，你今天的结果都是你自作自受！”
老头阴狠地盯着他，拼命挣扎，“我不会输，高人收了我全部身家，就算我死在这，他也不会放过你们，蒋家一定会断子绝孙！”他瞪向蒋家祖坟，再次哈哈大笑，“蒋家会断子绝孙！我生不出孩子，你们也别想有子嗣，我要你们在这一代死绝！”

倒霉神棍（3更）
蒋父对老头的诅咒毫不畏惧, 他走到蒋家列祖列宗的坟前恭敬地上了香, 又在爷爷奶奶坟前磕了三个头，沉声道：“我蒋家人不做亏心事, 我虽然是小辈, 但也是蒋家的家主，对蒋家所有秘辛知道得一清二楚。今日我就在祖宗面前与你分说清楚，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他起身道，“蒋东、蒋天欣，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蒋家没有对不起他, 他虽然是你们太爷爷的私生子，却不是你们太爷爷出轨，而是他的母亲给你们太爷爷下了药！
当年你们太爷爷震怒要找他母亲算帐，他母亲吓得逃离了燕京, 怀孕后却偷偷生下孩子，妄想母凭子贵, 他们母子再出现的时候, 他已经八岁，对蒋家有很深的敌意，认定是蒋家对不起他们。
你们太爷爷当然不会让他们破坏自己的家庭, 但念在稚子无辜, 还是给了他们一百万。当年的一百万足以让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没几年花光了积蓄, 竟又把主意打到你们爷爷身上，想害死你们爷爷，让他做蒋家唯一的子嗣。”
蒋父看着墓碑咬牙道：“他们没害成你们爷爷，却害死了你们太奶奶。你们的太爷爷大受打击，重病一场，在病床上还调动人脉抓捕他们，他们在逃亡的途中掉下江里，最后捞到了他母亲的尸体，却没捞到他的。
这几十年都没他的消息，我一直以为他也淹死了，没想到他是去了港城发展，还卑劣的回来报仇。老天有眼，我们蒋家无愧于心，遇到大师化解灾劫，而你，”他看向老头，冷冷地道，“你恐怕在劫难逃！”
“你胡说！你说的都不是真的！是蒋家害我，蒋家对不起我……”
蒋天欣一枪托把老头敲晕，阻止了他继续吵闹咒骂。只是玄学的东西并不能作为呈堂证供，就算他们知道这老头请了老道布局害人，也没办法用这个理由把人抓进去。
她对蒋父说明情况，蒋父脸色很难看，这样歹毒的敌人如果逍遥法外，蒋家还能有安宁的日子吗？
蒋天欣把老头交给六子，走到父母面前，“爸、妈，这个人心术不正，很可能还做过其他违法的事，我会调查他的生平，尽量找证据抓捕他。
而且当年他害死人有证据吗？立案了吗？如果证据充分，一样可以告他。”
蒋父摇摇头，“具体的要回去查查才知道，不过我听说不是过了多少年就超过追诉期了吗？当年的证据还能用吗？”
“只要立了案就没有追诉期，我回去查，爸你别担心。”蒋天欣心里也没底，只能暂时安慰父亲。
蒋东气愤道：“还找什么证据？这种事警察管不了，凡哥！凡哥，你能帮我反击回去吗？太过分了，他自己贪心不足，还想让我家断子绝孙，他怎么这么缺德？坐牢都便宜他了，就该让他受尽折磨！”
蒋天欣抿紧嘴唇，身为警察当然不能允许这种事情，但如果有悬案是警方解决不了的，而玄门中人也不反击的话，那岂不是让恶人逍遥法外了？
她感觉很无力，这样的事情，警方能做什么？蒋东这种要求，她是该阻止，还是不该阻止？玄门中有没有像警方一样维护正义的机构？认知到新事物让她思绪十分混乱，一向坚定的原则似乎行不通了。
徐子凡想了想道：“先查吧，查不到再说。他之前把心头血涂在珠子上下咒，遭了反噬已经元气大伤，减了寿命，就算不管他，他也会被病痛折磨。”
蒋东一听心里舒服了很多，“反噬真是个好东西，让他害人！”
蒋父看看那碍人的石桥，询问道：“道长，这里的风水是要重新布置吗？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徐子凡看了几眼，“把那两座桥拆了，那边连成一线的水坑填了，再把那块压着黑猫的石头弄碎。黑猫尸体就妥善安葬在那边那棵树下，能跟着吃些香火。然后把墓地打扫干净，摆上祭品诚心拜祭就行了。其他的我来布置。”
蒋父点点头，叫助理联系工人过来拆桥。蒋东自告奋勇去安葬黑猫，他是偏感性的人，觉得在这件事里最无辜最惨烈的就是黑猫，心里十分难受，安葬黑猫时也十分诚恳，倒是正好安抚了黑猫的情绪。
蒋天欣叫四个手下开了个小会，定好调查方向，叫六子先去找蒋家请来看守墓地的人。这边能弄出石桥，那人还一直没出现，不是遇害了就是收了钱，是最近的一条线索。
而徐子凡则清除了墓地残余的怨气与阴气，布了个更好的风水局，保蒋家丁财两旺、阖家安康。
这一回一直忙碌到傍晚，回燕京肯定是来不及了，他们找了最近的小镇住下，打算第二天再回去。
虽然害人的老头抓住了，但那个老道还在港城那边，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所有人都记挂着这件事，没法开心。
好在徐子凡告诉他们老道肯定受伤了，一时半会儿顾不上这边，他们才稍微轻松一些。
晚上蒋天欣在房里辗转反侧，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的世界被颠覆了，这一天她见到了太多超出她认知的东西，比拍电影都玄幻。同时她也十分不安，因为她冤枉了徐子凡。
她从小到大见过很多所谓的灵异现象，见过很多所谓的大师，可事后她发现很多大师都被抓了，而那些鬼火等等灵异现象都能用科学解释清楚，就算出现鬼影也可以用量子、粒子理论实现。
她去过研究院，见过一些普通人想象不到的实验，知道科学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整个宇宙包括黑洞都有一定的理论存在，所以她认为科学是无所不能的，她遇到不解之谜只是因为她能力不够，科学家是能够解释的，就算科学家不能，那也是目前人类尚未解开的科学之谜。
因为坚信，所以无法相信玄学。
今天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玄学的神奇，颠覆了她过去二十二年对世界所有的认知，她可以接受对新世界的认知，但她耿耿于怀的是她真的冤枉了徐子凡，因为她的认知，否定徐子凡的法术，这对徐子凡来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蒋天欣越想越难受，她从来不是拖拖拉拉的人，抓过手机就给蒋东发微信，【哥，道长睡了没？】
蒋东可能正在玩手机，回得很快，【没睡，我们正打算去吃夜宵，干嘛？】
【我也去。】蒋天欣回复完，觉得不太合适，又发了一条，【你问一下道长，我可以去吗？】
徐子凡是有点饿了，他正犹豫是出去吃东西还是悄悄吃个辟谷丹算了，他担心出去会倒霉。一听蒋东说蒋天欣也想去，立即就同意了。
于是他们三个人就换好衣服一起出门，蒋东去取车，蒋天欣故意落后两步同徐子凡走在一起。
等蒋东走远，她拦住徐子凡，深深鞠了一躬，“道长，今天的事证明我之前只是井底之蛙，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玄学，不相信你真的是玄学大师，还一直在质疑你。
我今天想了很久，你的能力都是真的，我的态度太过分了，不管有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她记得徐子凡惩罚那个小道士，也许玄门中人就是这样出气的，那么她之前没尊重徐子凡的能力，把徐子凡当骗子怀疑，她应该受到惩罚。
徐子凡刚想说没关系，想到自己倒霉透顶又顿住了。
惩罚？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没什么表情地说：“蒋警官，你知道我身为一个市民对警察多信任吗？你知道我好不容易跳出火坑还救了人，却要面对警察的怀疑有多伤心吗？你知道我好心帮人却被当成骗子有多受打击吗？”
蒋天欣是很内疚很抱歉，但不是傻子，她可没看出来徐子凡哪里伤心、哪里受打击、哪里信任警察了。
不过她有错在先，还是很配合地说：“是我不对，但请道长不要丧失对警方的信心，这次我判断错误，一定会改正，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警方依然是很可靠的。”
她为警方说完话，又道：“那么我可以做些什么补偿对道长的伤害吗？”
徐子凡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被赶出家门了，清风观还是一片废墟，我无家可归……”
蒋天欣理解地点头，“我有一个公寓……”
“你住那里吗？”徐子凡立即问。
蒋天欣疑惑地看他一眼，“我不住那里，我住在家里。我爸妈说一家人要团团圆圆的，工作再忙也要回家。”
徐子凡又叹了口气，“蒋警官，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太好，又有阴阳眼，整天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还为了你们家得罪了什么老道，一个人住……不安全啊。你是警察，又阳气那么重，你看看，”他指向周围，“有你在，连这些小鬼都不敢靠近我了。”
蒋天欣往四周看了看，什么奇怪的东西都看不见，但徐子凡说有那应该就是真的吧？她琢磨了下徐子凡的意思，试探着说：“要不然……道长暂时住在我家？”
徐子凡立刻露出微笑，“好，既然蒋警官如此盛情，我就暂时住下了，希望不要太打扰。”
“不打扰。”蒋天欣默默看着他，怎么总感觉他就是在等她这句话呢？
就算证明了玄学是真的，这位大师也还是古古怪怪的。

倒霉神棍（1更）
蒋天欣和家人说了请徐子凡在家里暂住的事, 他们自然极为高兴。徐子凡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 绝对是他们家的大恩人，只给钱总感觉差了什么，现在徐子凡愿意住他们家, 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们可以好好招待大师。
蒋母觉得女儿能主动去跟大师认错很不错，还拉着女儿说了半天，给她出主意，“你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行, 人家大师不跟你计较, 但你自己要记着这次教训, 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圆滑处事, 给自己留条后路。
对了，既然大师是因为你的阳气住下的，那大师的事情就由你来安排吧。你找些玉器摆件和名家字画摆在大师房里，大师一般都喜欢这些。”
于是一回家，蒋天欣就亲自指挥佣人布置房间, 不过她琢磨着徐子凡那个穿着打扮明显是更喜欢时尚的，可能和其他大师不太一样，所以先去问了他。
果然徐子凡说他喜欢听音乐、看电影、打游戏。蒋天欣就给他布置了一个娱乐性超强的房间，躺床上都能看投影和3D电影。
蒋天欣给徐子凡展示房间的功能，问道：“道长还喜欢吗？”
徐子凡空间里什么都有，其实住什么房间都一样，他不过是故意试探蒋天欣的底线, 看她会不会不高兴发脾气而已。现在见蒋天欣态度自然，是真的想补偿他，不由的对她有了些改观。看来她并不是那种易怒冲动的人，反而知错就改，真心实意，这样……倒是很方便他赖上她！
徐子凡笑道：“非常好，麻烦蒋警官了，其实我和蒋东是朋友，以后还要住在这里，你们叫我的名字就好，显得不那么见外。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蒋天欣当然不会说不能，跟着蒋东叫了一声“凡哥”，叫完略微有点别扭，感觉这个称呼似乎太亲密了。
徐子凡自然地应了一声，转移话题，“欣欣，你还记得之前清水路开车失控的那个司机吗？那个司机是酒驾，但酒驾不是失控的原因，他失控是因为一个被他撞死的女鬼报仇。我前几天忙也没顾得上，如果这个案子你能插手，我跟你去看看？”
蒋天欣严肃起来，“他撞死了人？这个案子已经当做酒驾扣分结了，这样吧，你跟我去，我调一下案子看能不能重查。”她顿了顿，才叫出口，“凡哥，你看行吗？”
“行，欣欣走吧。”徐子凡故意叫她名字，乐呵呵地率先出门，第一天跟护身符绑定get！
蒋天欣皱了皱眉，还是觉得他们突然这样叫对方好亲密，她只是道了个歉，他们关系就拉近了一大截？明明这位大师脾气不好，怎么好像对她很大度似的？
两人到了警局，六子几人看到徐子凡都有些惊讶，还有点紧张，大师到警局，不是又有灵异的事发生了吧？
蒋天欣叫小芹去调货车司机的案情资料，叫六子带两个人调查老头的事，又把手头两个案子分别安排给其他人调查，这才带徐子凡进办公室。
她打开电脑对徐子凡道：“凡哥你随意，我打一份报告，待会儿要去跟上级汇报我哥那个案子的情况。”
徐子凡坐在沙发上撑着头看她，“你打算怎么汇报？”
“如实汇报。这次是我和几位同事亲眼所见，不是假的，我有必要把这种情况上报，那个逃走的老道也要挂名在案，防备他以后害人还没人知道他的情况。”蒋天欣快速打着报告，将去祖坟发生的事情详细写进报告。
徐子凡转身趴在沙发背上，打开一点百叶窗，看外面那些警察忙忙碌碌的，问道：“你们警方有特招吗？如果我想来你这儿当警察必须念警校吗？”
蒋天欣打字的动作一顿，看他一眼，“凡哥想当警察？特招的情况是有过，但在我们这儿没有，这里的警察都是接受过严格训练挑选出的精英。警方训练包括基础体能、格斗、逃生、侦察与反侦察、谈判、卧底、忠心爱国等等很多方面，特招一般不能达到各方面都优秀的要求，只有某一方面突出是不行的。”
徐子凡虽然会的很多，有自信做一个一流警察，但他确实没有专业训练过，跟警察比，他用的方法都是野路子，想来是没法通过考核的。而且忠心爱国这方面，没经过一段时间的教育观察，组织也没法相信他。
可能他进一般警队做个辅警还行，进蒋天欣这个聚集精英的队伍是不可能了。
他还没想出更好的办法，小芹已经回来了。蒋天欣仔细翻看资料之后，皱眉道：“他没有案底，要想查他撞死了谁十分困难，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撞到谁，出车祸的人太多了，也不全属于我们管辖范畴，凡哥你看到那女鬼能知道她是谁吗？”
徐子凡只看到个片段，他也不知道时间地点，他起身走到蒋天欣身后，敲敲她的椅子，“我用一下你电脑，找一下试试。”
蒋天欣疑惑地让开，不知道他要找什么，不是在说司机的案子吗？警局的电脑系统查东西都是需要密码的。
然后她就看见徐子凡打了一长串代码，之后警局系统在他面前就像敞开了大门一样，他快速找到货车司机作为证据的行车记录仪录像，那是差点撞到蒋东那次。然后他顺着这个录像，居然侵入了货车司机的行车记录仪！
蒋天欣就看他把那个行车记录仪所有录过又删除的视频全恢复过来，用什么软件快速绘制了一个女人的图像，样貌、发型、衣着都有很清晰的细节，接着他用图像跟那些视频做对比分析，一分钟不到就查到了相关视频。
那是一个雨夜，货车司机一边听歌一边喝酒，一不留神撞到了那个女人，然后惊慌地下车查看，犹豫一下又果断逃逸。
蒋天欣目瞪口呆，“凡哥你、你是黑客？”
徐子凡又用图像对比，调出了那个女人的资料，以及她出事后家里人报案的记录，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我不会用黑客手段做坏事，OK？只是有时候这样更方便。”
他把有用的资料留存，退出系统清扫干净痕迹，把椅子还给了蒋天欣。
蒋天欣的三观又受到了冲击，黑客入侵政府系统是犯法的，但是……没有徐子凡这一手似乎根本没办法给这司机定罪。
她沉默着继续打报告，感觉自己的想法好像有点危险，她竟然是赞同徐子凡的，就像那个老头的事，如果查不到证据，他们家岂不是一直要受到死亡威胁？
她有这种想法是不是不适合当警察？
蒋天欣打完报告请徐子凡等一下，然后压下纷乱的思绪去向上级汇报案情。
当初立案的时候，蒋东的笔录就说过大师救了他，且大师说有人害他，他会一直遇险。上面也没想到蒋天欣这样一个坚决不迷信的优秀警察居然在汇报时说了道士斗法，还有什么黑猫冤魂、替身稻草人，简直一派胡言。
可蒋天欣又把六子几人叫来作证，证明现场确实发生过这种诡异的事，于是上级便带着她去跟局长汇报。
如果是假的，这说明蒋天欣和她的几个下属有妄想症，不适合继续做事，如果是真的，那必须向局里的最高领导汇报才行。
结果局长一听就问了当时的详细情况，问过之后根本不怀疑，反而道：“这个案子先压一下，如何处理我再通知你们。”
局长不理他们的疑问，说完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蒋天欣心里隐隐有点猜测，又没法证实，只得叫手下先处理其他案子，重点先以案件有疑点的理由请那位司机配合调查，重新拿到行车记录仪，之后再找那位女死者的家属说明情况。
她安排完需要做的事务，看徐子凡还老神在在的坐在办公室，不禁问道：“凡哥你昨天累了一天，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用，这里挺好，安全。”徐子凡拿着警讯杂志看，样子很悠闲。
蒋天欣默默坐了一会儿，想起那天一直笑的事，不自觉地摸了下额头，“凡哥，那天那个符……是进我额头里了吗？”
徐子凡一愣，笑出声来，“你怎么会这么想？符只是隐藏起来，失效的时候就会消失，不会进入人的身体里。”
蒋天欣暗暗松了口气，又摸了下额头，所以那天她额头上一直有个看不见的符？想起来都觉得好诡异。可是玄学的世界真的好新奇！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凡哥，阵法、符箓、法术这些我可以学吗？这个对学的人有资质要求吗？”
“有啊，不过你出生日期特殊，学玄学天赋异禀，你想学？”徐子凡心中一动，放下杂志看着她，诱惑般地说，“其实学了这个才能真正的惩恶除奸，到时候你又能抓罪犯又能对付稀奇古怪的事，不管是什么歹人，都逃不过你的手心。”
蒋天欣眼睛亮了亮，“凡哥，你可以收我为徒吗？我一定认真学，以重振清风观为己任！”
这声“凡哥”叫得可真是心甘情愿，徐子凡微微一笑，“好啊，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
“……谢谢凡哥。”这么容易的吗？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徐子凡当真是心情很好了，正愁没理由赖上护身符，这姑娘就自己撞上来了，这要是当了他徒儿，还不得听他差遣，随叫随到？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倒大霉了！

倒霉神棍（2更）
徐子凡把护身符拐到手, 心下大定, 虽然师徒不可能时刻待在一起，但至少危险时刻可以带上好徒儿一起，怎么都不会把小命玩儿完, 平时那些小倒霉就随他去吧，反正有韶华帮他警惕。
徐子凡以协助办案的名义留在了办公室里，蒋天欣忙工作，他就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继续找看相、算命方面的书籍学习。
他本就过目不忘, 又曾经在修仙界待了一千多年, 耳濡目染, 学起这些特别快，一天下来收获颇多。
蒋天欣时不时看他一眼，猜测他可能在修炼，有点心痒痒，她现在是他徒弟了, 是不是也能学法术了？那个比武术厉害多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教她。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蒋天欣就迫不及待地请徐子凡回家，回家她就能请师父教她了！
蒋天欣难得的心情雀跃，刚走出门就被上级拦下。
“小蒋，去一趟局长办公室，把你队里见过奇异现象的都带去。”说完他看向徐子凡, “这位是你说的那位大师？正好，一起去吧。”
资料里都有照片，蒋天欣也不奇怪他为什么能认出来，应了一声就叫上六子几个和他们一起去见局长。
路上她小声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们，“局长好像对玄学的事不太吃惊，当时压下案子现在又找我们去，我怀疑国家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部门是专门处理玄学案件的？待会儿到了你们不要乱说话，有什么说什么，不要夸张也不要收敛。”
几人都表示明白，蒋天欣在局长办公室门口正了正衣冠，敲三下门，听到局长喊进之后，挺直脊背走了进去，看见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六十岁上下的男人在和局长喝茶。
她行了个礼，“报告！方局长您找我们？”
方局长对他们点点头，看到徐子凡一愣，“这是？”
蒋天欣道：“方局长，这位是徐子凡，就是我在报告中提到的那位清风观观主清风道长。今天他来协助我查一件案子，已经有眉目在办了。”
方局长笑着起身，上前和徐子凡握了个手，请他到沙发上坐，“那正好，我正想见道长一面。”
他给徐子凡和那个男人介绍，“这位是国家特情局的廖副局长，今天特意为这次的案子过来的，也想要和道长认识一下。”
廖副局长倒了几杯茶，笑容慈祥地说：“小方啊，别弄得这么正式，让孩子们都紧张。来，大家都坐，就当寻常说说话，也别叫我什么廖副局长了。我叫廖城，你们就叫我廖叔，我爱听。”
方局长笑了，“那行，就听你的。小蒋，叫大家都坐下吧。”
蒋天欣自觉在座的除了她领导就是她师父，不大好直接坐下，就带着六子几个搬了椅子坐在一边，提壶帮他们添茶。
徐子凡端起茶喝了一口，微微挑眉，“好茶！”他看向蒋天欣，笑说，“这茶里带着丝丝灵气，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你今天有福了，多喝两杯。”
廖城笑眯眯的，“道长好本事，只一口就尝出来了，你对小蒋倒是照顾得很，有好东西还不忘提醒她，我想省点都省不下了。”
他想试探一下徐子凡和蒋家的关系，徐子凡看了眼蒋天欣，示意她决定要不要说。蒋天欣当然不会藏头露尾，她坦然道：“廖叔，我拜了道长为师，这是跟着沾光呢。”说完又对方局长道，“方局长，我可以学玄学吗？我觉得这对办案有很大的帮助。”
方局长和廖城都是一愣，对视一眼，说没关系。廖城笑道：“那你可要多喝点，这茶是我的珍藏，今天特意拿来犒劳你们的，感谢你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没有波及到更多无辜的人。我听说道长还重伤了那老道？干得漂亮！”
徐子凡进门后一直用这几天学的相术观察这两人，廖城福泽深厚、功德加身，方局长略差一截，但也是一身正气、福泽绵长，倒都是可交之人。
他笑了下，看着廖城道：“廖叔这么晚过来，应当是已经查过这个案子了，说来也巧，我正好在清风观得了传承才有这一身本事，碰到蒋家人是与他们有缘，自然要帮一帮他们。
不过，不知道廖叔打算怎么了结这个案子，那老头和老道如何处理？”
廖城摆摆手，“这个不担心，咱们特情局跟警局不一样，警局要看得见摸得着的证据，特情局呢专管灵异玄幻的事，确定有人用歪门邪道的手段害人，就能抓人了。
你说的那老头已经送进第一监狱坐牢，无期徒刑。我想比起死刑，蒋家应该更喜欢这个惩罚吧？你说呢，小蒋？”
蒋天欣立即道：“多谢廖叔，这个惩罚正合适。”
枪毙哪比得上生不如死？那老头被珠子反噬，以后在牢里只会日夜痛苦，受病痛折磨至死。这样才能让蒋家人出气，让被害死的太奶奶安息。
廖城又颇为为难地说：“至于那老道……我们倒是曾经知道他的一点消息，实不相瞒，他就是十年前毁掉清风观的道人，道号长生。
当年特情局派人抓捕他，他才逃到港城，这次他以替身出现，也许是在试探特情局是不是还盯着他，想找机会回来。
清风，算起来他也是你的仇人，我是很想帮你抓他，但你也知道，玄门中人稀少，折损一个少一个，特情局人手不足，可能会有所疏忽，帮不上忙。”
他看了看徐子凡的表情，没看出失望或者害怕来，又说：“如果清风有意加入特情局的话，特情局倒是可以提供内部消息，你想调查他更方便一点。我这次来也是想向你提出邀请，你可愿意加入特情局？”
徐子凡问道：“加入特情局需要履行什么义务？”
“这个，进了组织当然要听从组织命令，遇到案子要按规矩来……”
徐子凡笑着抬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廖叔，那就算了，我这个人喜欢自由，不喜欢听从命令。而且我还要重振清风观，帮人化解劫难肯定是收费不菲，我这么在乎名利不太适合进入组织。
不过如果组织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廖城有点可惜，但也不是非要吸收他，闻言就笑着端起茶杯，“行，你还年轻，路长着呢，说不定哪天你会觉得还是组织好，咱们留个联系方式，有事互相联系。”
徐子凡也端起茶杯，“好，如果我碰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也会向组织求助的。”
喝完一壶茶，廖城拿出一小罐茶叶送给了徐子凡，大概类似于好市民奖的那种荣耀奖励，徐子凡自然地收下了。
等他们走后，方局长担忧道：“放一个能力这么强的玄学大师在外面，能行吗？会不会扰乱秩序？您知道的，我们警方不能让百姓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神佛，不然可就乱套了。”
廖城摇头笑道：“人家是正派的，不想进特情局能怎么办？总不能抓他。我看人你还不放心？这个清风道长是个有分寸的人。不过你手下那个小姑娘居然拜他为师了，真是有意思，还从来没有玄门中人当过警察的，你还真让她以后用这种能力破案？”
方局长头痛地说：“我也没想到，小蒋以前可是打死不相信玄学的，而且是我手下最有潜力的一个，屡立奇功，家世也不错，我打算好好培养以后接我的班呢，她这直接进玄门去了！
我估计啊，她是看清风比她强，她就喜欢强者，肯定是想跟着学一学变厉害呢。”
廖城突然灵光一闪，拍了下手，“清风不喜欢约束，小蒋是忠心于组织的啊！小方你看让小蒋进特情局怎么样？反正她也拜了师进了玄门，让她来我这，既对国家忠心，又能牵制着她师父，要是国家有事派给她，她师父还能干看着吗？”
方局长默默点了下头，廖城哈哈大笑地用力拍在他肩膀上，“你小子肯定在心里骂我老奸巨猾呢！我这也没办法啊，特情局就那么几个人，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我急啊。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回去跟上头说一声，走了啊。”
方局长能说什么？他一个五十岁的人，在廖城面前就是“小方”，人家说要走他看好的苗子，他不情愿也得给啊。而且他是看出来了，警局根本留不住蒋天欣，等蒋天欣学到真本事，说不定会辞职跟着她师父到处跑。左右留不住，还不如什么也不说了。
蒋天欣得知自己被调到特情局的时候，真是吃了好大一惊，接着立马就明白了廖城的意思。她忙找徐子凡说了情况，犹豫道：“师父，这会对你有影响吧？要不然……我去问问能不能辞职？”
徐子凡也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心里倒没什么反感，反正有英勇就义的事他也不会去，那对他再有影响也影响不到哪去。
他对蒋天欣道：“你只管去，说不定还能偷师学点别人的专长回来。而且这样挺好，以后你工作时间就自由了，明天开始就正式跟着我修炼。对了，特情局应该会有什么特权，你既然被坑进去了就多多使用，别浪费了。”
蒋天欣隐隐感觉自己身上那种规矩的框框被打破了，感觉一点不赖，还有一种可以翱翔天际的预感，顿时笑了，“我知道了师父，我一定好好学，不给清风观丢脸。”
“嗯，那我们现在先考虑一下把清风观买回来。”

倒霉神棍（3更）
蒋父给徐子凡准备的报酬是五千万存款和一座四合院, 五千万对他的身家来说是九牛一毛, 四合院却是无价之宝，有钱都不见得买得到，是他祖上传下来的, 给救命恩人正合适。
徐子凡救了他们全家，还抓住了害死他奶奶的仇人，他不止给了这些报酬，还跟家人商量，打算把蒋家的人脉分享给徐子凡, 感觉这样才算是报恩。
就在蒋父送给徐子凡报酬顺便庆祝事了的这天, 玄通带着晓峰找上门了。
玄通面带不悦, 被请进来往那一坐连句话都没说, 晓峰则冷着脸，看他们的目光像带刀子，“怎么？这是麻烦解决了？蒋先生，你们可是先请的我师父，不跟我师父打声招呼, 直接让这个人把事情做完算怎么回事？”
蒋父疏离又客气地说：“不好意思，事情紧急，我家小东又再次遇险，这边清风道长找出了症结，我们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解决了。玄通道长，这次实在是抱歉，我……”
“蒋先生！”晓峰打断他, 皱眉喝道，“你是说我师父比不上那什么清风，找不到症结？”
蒋父皱了皱眉，板起了脸。他是比较尊重玄学大师，不想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但他也是蒋家家主，不是随便给人当孙子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就在他面前乱吠？
蒋父冷淡地道：“我已经让秘书登门致歉送上报酬，不知道玄通道长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
玄通道长听出他已经恼了，甩了下拂尘拦下晓峰的话，说道：“蒋东遇险之事是贫道晚了一步，没什么好说，不过蒋家也是个大家族，日后遇到的事情还会很多。贫道以为，蒋先生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为好。”
蒋父点了下头，“多谢道长提醒，我自会注意。”
晓峰略带高傲地说：“蒋先生，有些事不是注意就能躲得过的。”他恨恨地看着徐子凡，“这位清风道长要离开了吧？蒋先生有没有考虑过请一位供奉庇护蒋家？”
“供奉？”蒋父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不过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原来玄通找上门来是想当他们蒋家的供奉。这是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心高气傲想要无功之禄呢，单凭他们师徒这人品，他也敬谢不敏，更何况他们家还有徐子凡呢。
蒋天欣敲了敲桌子，说道：“有劳玄通道长走这一趟，我已经拜入清风观，以后蒋家会受清风观庇护，就不麻烦玄通道长了。”
玄通师徒只知道他们去了趟蒋家祖坟，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还不知道，难免对徐子凡有所看清。就算晓峰那天厄运连连，听了这话也是第一时间嗤笑，看蒋家的眼神仿佛看傻子。
玄通更是觉得被蒋家冒犯了，既然他们不识抬举，他自然不会再给他们面子。
玄通起身一甩拂尘，“晓峰，不必多说，走吧。”
晓峰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们可别后悔，下次求到我师父门前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明明是这师徒俩贪图蒋家的财富，却弄得像施舍蒋家一样。
蒋天欣嫌弃地别开眼，“师父，玄门中人都这么眼高于顶吗？对了，你认识其他玄门中人吗？”
徐子凡摇了下头，“不认识，不过我总算明白那老狐狸为什么非得把我们绑在特情局了。玄门中人真是珍稀动物啊，特情局人少，民间的大师也少，这不把他们捧得忘乎所以了吗？这种人不用理会，不足为惧，我们清风观其中一条门规，就是绝不让人欺负。”
“我知道了师父。”
【韶华：宿主，这是新加的门规吗？】
【徐子凡：嗯，你帮我记一下，我怕我过几天忘了，那就尴尬了。】
【韶华：好的宿主。】
大家重新落座，蒋父倒了杯酒给徐子凡，笑说：“真没想到，欣欣以前半点不信，现在居然拜在道长门下了。以后欣欣就麻烦道长了，本来我还担心送道长的报酬轻了，现在好了，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道长有什么事说一声就是了，我们能办的一定尽心尽力。”
徐子凡同他碰了碰杯，也笑了笑，“蒋先生说的是，我跟蒋东和欣欣投缘，以后不用见外。”
他这第一单生意接得太值了，不但找到灭门仇人，还拐了个解药徒弟，又赚到这么一大笔钱和人脉，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一般的生意。可惜世间没那么多深仇大恨，这种事以后可能不太能遇到了。
有了资金，徐子凡就带蒋天欣去政府那边买下了清风观，开始筹备重建道观，再续香火。
他收了个徒弟防止自己倒霉，可他暂时还没有修为，又不想用灵石，没什么能教徒弟的，不由得有些心虚，干脆叫蒋天欣负责重建道观，而他在一旁抓紧修炼。
反正已经忽悠了，就再忽悠一阵吧。
他对蒋天欣的说法是，“你刚拜入门内，做点贡献让祖师爷看见，以后他们才会保佑你。”
蒋天欣信了，异常诚心又认真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徐子凡在书库里没找到适合这个世界修炼的功法，这个世界灵气匮乏，人类的灵根也太驳杂，和修仙界大不相同。
他干脆找出一本什么灵根都能练的《混沌决》，根据两个世界的差异修改出一本全新的功法。
他也懒得想名字了，直接就取名叫《清风诀》，当做他们道观的核心功法。
在蒋天欣认真跟设计师对图纸、跟建筑师确认材料、审批所有文件、找最好的工人开工建道观的时候，徐子凡就在道观边搭个帐篷“监工”，实则静心修炼，进步飞速。
在清风观整个重建的过程中，他只布了个风水局，在图纸上修改了几个地方，其他的什么都没管。等道观盖好，蒋天欣瘦了一大圈，还晒黑了。而他呢？白白净净的，身体健壮了不少，还有了一定的修为，可以真正被称为“大师”了。
徐子凡看着带他参观新清风观的黑徒弟，心满意足地想：这徒弟收的可真值啊！
蒋天欣带他参观完道观，期待地看着他，“师父，你觉得怎么样？祖师爷会满意吗？”
徐子凡背着手看着四周点点头，“嗯，你祖师爷一定会满意的。”
“那……师父我可以开始修炼了吗？我们是不是要搬过来？我已经联系好车了。”蒋天欣等了好久好久，终于完成任务了，难得的有些高兴。
徐子凡忙拒绝，“不用搬过来，我们就住在你家好了。”
蒋家有佣人照顾、有厨子做好吃的饭，还有各种娱乐设施加游泳池，搬来道观多无趣？他预感小徒弟一定会变成修炼狂魔，到时候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蒋天欣有点失望，她亲眼看着盖起来的道观，还以为要住进来呢。不过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又追问了一句，“师父我能修炼了吗？”
徐子凡有所小成，心里很稳，笑道：“你做得不错，随我去给祖师爷上柱香，今天回去我就教你修炼。”
“是，师父！”蒋天欣兴奋不已，进了大厅恭恭敬敬地给祖师爷的画像上了香，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
徐子凡也被小姑娘积极的态度感染了，心情也很不错，回到蒋家就让佣人把天台清空，带着蒋天欣上去修炼。
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双手相抵，闭上眼，徐子凡教她呼吸的方法，等她学会就运行灵气进入她体内，慢慢运行《清风诀》，让她用心感受、记在心里。
正常人是必须一点一点从基础来的，但蒋天欣命格特殊，学习功法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仅仅一个小时就找到了气感，并牢牢记住《清风诀》，可以自行修炼了！
之后白天晚上他们都在天台修炼，吸收日月精华。平时就在蒋天欣的书房里练习画符、布阵和相术、推算等等。纯阳体和纯阴体似乎天生就是为玄学而生的体质，在这方面七窍全开，学习的速度一日千里。
徐子凡教这个徒弟从来没遇到过任何困难，一教就会，省事儿得很，而蒋天欣果然像他预料的那样，就是个修炼狂魔，要不是不知道他有辟谷丹，恐怕她连饭都不想吃了。
本来他是回蒋家享受生活的，结果天天被徒弟抓着求教问题，只能也跟着修炼个没完。要不是六子突然找来，可能他们师徒都要与世隔绝了。
六子是来跟他们说一声货车司机的判决结果，之前警局请货车司机回去调查，复原了行车记录仪里的撞人视频，通知了死者家属。
死者家属当然愤怒的起诉，现在所有流程终于都走完了，货车司机肇事逃逸致人死亡，属于过失范畴，被判十年有期徒刑，赔偿死者家属六十万。
六子说完叹了口气，“头儿，这是你离开前最后交代的案子，我想着这里面有事儿，你肯定还惦记，就来告诉你一声。一条人命，才判十年，我们还废了那么大力气去抓，真他妈……”他抹把脸站起来要走，“行了头儿，我回去了。”
“做警察就是这样，要按证据判定，别多想了，好好工作。”蒋天欣拍了拍六子的肩膀，送他出门。
徐子凡看着惊慌从门口飘走的女鬼，轻咳两声，“过来吧，说说你来干什么。”
女鬼飘到他面前，哭着道：“大师，我爸妈受不了失去我的打击，身体越来越差，整天都恍恍惚惚的，您能帮我救救他们吗？求求您了，大师……”

倒霉神棍（1更）
“大师, 他们才四十出头，应该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我不想他们为了我变成这样, 可是我帮不了他们, 大师……”
女鬼的魂魄已经有些透明了，飘飘忽忽的，徐子凡皱眉道：“你再不投胎就要魂飞魄散了。”
女鬼哭道：“我放心不下，我真的放心不下啊大师，求求您帮我。”
徐子凡琢磨了一下, “成, 正好我的小徒弟还没出师，也该找点事练练手了。”
蒋天欣回来正好听到这句，“师父, 你在说什么？”
女鬼瞬间飘到徐子凡身后, 哭声更可怜了, “大师, 您为什么跟她待在一起啊？她身上的阳气太可怕了，能不让她去吗？”
徐子凡耸耸肩，“没办法, 要帮忙必须带上她，不然我不去。”
“那、那好吧，大师这边请。”女鬼小心地保持着和蒋天欣的距离，绕过她飘向门口。
蒋天欣警惕地看向四周，摆出防御的姿势皱眉道：“师父, 这里难道有不干净的东西？你在跟鬼说话吗？”
“对，放轻松。”徐子凡背着手走在前面，说道，“把东西带齐全，我们去看看女鬼的家人，哦，女鬼就是被货车司机撞死的那位。”
蒋天欣立刻反应过来，拿了个背包，把书房里的黄符纸、朱砂、笔、桃木剑，还有几块玉石都装了进去，看看没什么东西了才快速跑去车库开车。
徐子凡站在门口等着，黑猫的魂魄跳到他肩上，哀怨地喵了一声，身上那怨气把女鬼吓得瑟瑟发抖。
徐子凡把黑猫拿下来抱住，对女鬼说：“不用怕，它不会吃你的。”
女鬼听了更怕了，飘得老远。
徐子凡好笑道：“你个小家伙把人家吓坏了。”
黑猫又喵了一声，徐子凡无奈道：“你嫌我整天跟小徒弟在一起？我也没办法啊，我跟你在一起会更倒霉吧？我现在要出去办事，你跟我一起吧，不然你万一碰到别人就麻烦了。”
黑猫乖巧地喵了几声算是应了，又跳上他的肩头，懒洋洋地趴在那里。
等蒋天欣把车开来，女鬼和黑猫都躲进了后车厢，能离她多远离多远。
路上徐子凡问了女鬼一些问题，知道女鬼名叫陈羽灵，和父母一起从山村出来打拼，家境只是一般，但日子一直十分安定。要不是她突发意外，他们的家庭应该很幸福。
这两天货车司机定罪了，女鬼虽然觉得只判十年太轻，但好歹赔了她父母六十万，多少让她欣慰一些，便打算去看看父母就魂归地府。
谁知她见了父母才知道，罪魁祸首落了罪就好像抽走了他们最后一口气，再也没什么能支撑着他们走下去了，他们日夜待在家里看她的照片，泪流不止，仿佛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陈羽灵是魂体，碰到他们只会让他们染病倒霉，急得要命又想去求警察帮忙，可警察身上阳气足她也近不得身，更沟通不了，万幸六子去找蒋天欣，被她发现了曾见过一面的大师，这才求到徐子凡面前。
给他们开门的是陈父，才四十出头的男人，背脊已经弯了，满面愁苦，眼神麻木，看看他们二人，哑声说：“你们找谁？”
蒋天欣拿出证件给他看了看，“陈先生，我叫蒋天欣，之前您女儿的案子是我负责调查的。陈先生，我们有些情况想跟您二位说一下，请问现在方便吗？”
“您就是蒋队长？”陈父终于有了点表情，伸出双手与她握手，感激道，“谢谢您，警察告诉我们是您发现那畜生撞到我女儿，要不是您，他就逍遥法外了，真的太感谢您了。”
蒋天欣忙道：“陈先生太客气了，其实不是我发现的，是我师父发现的。这位就是我师父清风道人。陈先生，您看方便进去说吗？有些话不太适合让别人听到。”
“方便、方便。”陈父犹疑地看着徐子凡，有些不能理解警察怎么会带一个道士上门，但还是立刻请他们进门，叫妻子出来见客。
陈母容颜憔悴，眼睛头发都失去了光泽，就像快要枯萎的花朵一样。陈羽灵离他们远远的，站在那里捂着嘴哭。
徐子凡被她哀切的哭声压得有点透不过气，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陈先生、陈太太，今天我上门是受你们女儿所托。”
陈父、陈母瞬间瞪大了眼，认真盯着他，“这、这是什么意思？”
徐子凡解释道：“你们失去女儿太过悲痛，心存死志，你们的女儿放心不下你们，不肯去投胎。”
他指了下远处的柜子，“她就在那里，她看到你们这样心疼的直哭，她托我向你们转达，她只是投胎转世去过新的生活，希望你们能够放下悲伤，用这笔赔偿金买个小房子安定下来，好好过下去，不要一直惦记她了。”
陈母猛地站起来就跑到柜子边，“囡囡，我的囡囡，你真的回来看妈了吗？”
陈羽灵吓得急忙飘走，看陈母按着柜子四处寻找，哭喊着她的名字，她一边哭一边点头，“我回来了，妈，你别哭了，妈……”
陈父怔怔地走过去，扶住陈母，哽咽道：“真的有灵魂吗？囡囡真的在吗？囡囡，你出来看看爸妈，就见一面，爸爸好想你啊……”
陈羽灵软倒在地上，捂着脸呜呜直哭，“大师，求您劝劝他们吧，我不孝，我不能照顾他们，还让他们为我伤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师……”
徐子凡叹了口气，“你们别哭了，我能理解你们的悲伤，但你们要接受这份悲伤，别沉浸进去，别忘了人生里还有其他值得看到的东西。你们这样，陈羽灵是没办法投胎的，你们舍得吗？
这个过程很艰难，但是就算你们现在一同死去，和你们的女儿一起去投胎，下辈子也会变成陌生人，还不如好好活下去，起码你们夫妻还在一起，还能一起回忆你们的女儿不是吗？”
蒋天欣过去抱住陈母，轻拍了拍她的背，扶着她回到沙发坐下，轻声安慰，“陈羽灵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我师父的，她这么孝顺，只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可是她再滞留人间就没机会投胎转世了，我相信你们也不想看到这种结果对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为陈羽灵超度，把她好好送走，让她走得安心，对吗？”
陈母连连点头，“我不知道囡囡的魂魄会在……她肯定很担心我们，是我们不对，孩子遇到这么大的事，我们两个老的还要让她操心，”她一把抓住蒋天欣，焦急地问，“囡囡还能投胎对不对？她来世还能有幸福的家庭对不对？”
蒋天欣看向徐子凡，徐子凡如实说道：“我可以送她去投胎，不过来世如何是地府根据她的生平判定的，不是我们能帮的。但据我了解，陈羽灵这一生没染上什么孽债，反而经常救助小动物，有那么点功德在，转世为人好好生活是没问题的，家庭如何就无法猜测了。”
蒋天欣灵机一动，问道：“如果陈先生、陈太太以后多多积德行善，是不是也能给陈羽灵添福报？”
徐子凡明白了她的意思，给出肯定回答，“可以，父母的一片拳拳爱心，福报是会落到她身上的，不论她在哪里。”
陈父、陈母似乎一下子就有了精神头，连连保证，“我们会多做善事，求大师教我们，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囡囡，就算让我们折寿我们也愿意。”
陈羽灵有些着急，徐子凡摆了下手，摇摇头，“你们千万别用虐待自己的方式去对别人好，你们的女儿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们安度余生，你们平安健康、生活安逸，她才能真正安心。
这样吧，你们带我去陈羽灵墓前，我做一场法事送她投胎，先把她送走再说。阴阳相隔，她在阳间逗留对她不好，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她，那人也会生病倒霉，这容易让她背上债。”
两人一听当然迫不及待地就要解决这件事，不过陈父为难地说：“我们老家在山村，按村里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落叶归根，人死后都是要葬回村里的，大师您能跟我们回去一趟吗？”
陈母急忙说：“我们可以坐飞机到离村子最近的城市，再包车回去，不会太辛苦的。求求您大师，求您帮帮我们。”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徐子凡当即点头答应了，让蒋天欣跟蒋家人说一声。这件事确实比较紧急，他们当天就带上陈羽灵的骨灰，前往她老家——山坳村。
陈羽灵的魂体钻进了骨灰罐中，陈母知道后一路都紧紧抱着骨灰罐，像抱住了女儿一样，又怕女儿担心，硬忍着泪水强颜欢笑。陈父也是一样，始终在旁边护着妻女，让人看着心酸。
徐子凡第一次看到蒋天欣眼睛湿润，虽然她很快就转过头看向窗外，他还是看到她抹了下眼角。
生死离别，永远是不能承受之痛。
一路倒车颠簸，最后还要走一段崎岖的山路才终于到达山坳村，只是徐子凡一进村子就感觉到了浓重的死气，蒋天欣这样阳气足的人走进村子更是浑身不舒服，难受得厉害。
她小心地打量四周，问徐子凡，“师父这里是不是有古怪？”
徐子凡点了下头，“不太对。”
他拿出一块防御玉佩和一张黄符给她，“戴上，什么时候都不要摘下来。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只要撕裂这张符，为师就会到。”

倒霉神棍（2更）
村里只有三十几个老人家、几个女人和几个孩子, 壮丁都外出打工，有的还拖家带口，留在山坳村的村民所剩无几, 大部分房子都是空屋。
在徐子凡眼里, 这整个村子都阴沉沉的，遮天蔽日的死气几乎要把村子吞没，而西北方的死气最重，他拉了下陈父轻声问了句，“那边是什么地方？”
陈父疑惑地看了看, “那边？是村里的宗祠, 在过去就是坟地。”
“宗祠有人看管吗？”
“有，三叔公管着呢，他就住在那边上, 很少与人来往。听说他年轻那会儿去外面打工遭遇了不好的事, 回来以后就不大爱说话, 因为胆子大得了这么份差事, 后来村里又是他辈分最大，他就一直管着了。
这村里有什么大事都要请示他几句，对了, 丧葬的事也是三叔公主持，这次囡囡还要麻烦他呢，我待会儿就先去问问要准备什么。”
他们又往村里走了皱，陈羽灵突然从骨灰罐里窜了出来，躲到徐子凡身后哆嗦道：“好可怕, 这里太可怕了，我感觉有很厉害的东西在。”
黑猫也炸毛地尖声直叫，弓着身子紧盯西北方，像是遇到敌人一般。
徐子凡按了按太阳穴，皱眉道：“都别吵。”
陈父、陈母一愣，徐子凡摆摆手，“不是说你们，这村里不大对劲，你们别跟人说我的真实身份，就说我和欣欣是陈羽灵的好朋友。记得把陈羽灵的骨灰罐护好了，千万别弄丢了。”
蒋天欣忙说：“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帮你们保存好吗？”
不等他们说话，徐子凡先拦住了，“欣欣，你阳气太重，骨灰罐放在你那，陈羽灵就不能回去了。不过你可以多和陈太太待在一起，这样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不敢往她跟前凑。”
“哦，好的师父。”蒋天欣有点挫败，好像从警察变成玄门小徒弟之后，她一直干不成什么事。还是修炼不够刻苦吧？回去一定要再加强强度。
几人又走了一段路，迎面碰上个白须白发的老头，陈羽灵和黑猫立即紧张起来，陈父却什么都没感觉到的快步上前打招呼，“三叔公，您老身体还好啊？我是陈三家的小豆子。”
三叔公眯起眼打量他们，视线在徐子凡肩上和身后顿了顿，又盯着徐子凡和蒋天欣看了半天，开口问：“这两个是谁？”
陈父记得徐子凡的叮嘱，有些紧张地说：“三叔公，他们是我家闺女的好朋友，我不是随便带外人来，这次是……是我家囡囡出车祸没了，我带她回来安葬，他们帮忙来给囡囡送行。三叔公，我保证安葬了囡囡就走，不会打扰村里的安宁。”
三叔公眼神怀疑，“两个都是你闺女的朋友？”
徐子凡察觉到他的怀疑，牵住蒋天欣的手客气道：“老人家好，我女朋友是羽灵的闺蜜，我陪她来的，希望不会太打扰。”
蒋天欣略带哀伤地说：“羽灵走得太突然了，我想来送送她，可以吗？等她下葬，我们马上离开，不会多做打扰的。”
三叔公点了点头，这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他又往徐子凡身后看一眼，沉声道：“行，三天后是黄道吉日，就在那天下葬，小豆子，先安顿他们住下。”
“是，麻烦三叔公了。”陈父微微鞠躬，三叔公便背着手慢慢走了。
陈父、陈母好几年没回村了，只得找老村长，租住了老村长两个儿子的房间，他们都在外务工，正好房间空着，打扫得也很干净。
老村长听陈父说了陈羽灵的事，叹气叫他赶紧再生个儿子，徐子凡在旁边套了两句话发现老村长根本没发现村里的异常，便借口休息回了房间。
蒋天欣和他住一间房，关上门小声询问，“师父那个三叔公是不是有问题啊？他刚才一靠近，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徐子凡皱起眉，“我怀疑他能感应到陈羽灵和黑猫的魂体位置，也能看出你我命格特殊，村里最大的问题就在他身上，以这村子的死气浓度来看，再不处理很可能会有不可想象的后果，我们必须要查清楚。
为了不让他怀疑，我们这两天就扮作情侣，你不要露馅。”
这点蒋天欣很自信，“师父你放心，我做过卧底，不会露馅的。那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去查？”
“今天夜里，等别人都睡了再去。”
“好，师父我可以修炼吗？”
徐子凡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小徒弟还惦记修炼，无语道：“你以前喜欢武术、现在喜欢法术，要是你以后发现有人比我更厉害，不会叛出师门跟别人跑了吧？”
蒋天欣立刻神色坚定地表忠心，“不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肯定不会跑的！”
徐子凡默默看着她，“欣欣，我才比你大一岁。”
蒋天欣没想到他还在意这个，不过看着他年轻英俊的模样，也说不出“父”这个字了，保证道：“我把师父当自己人，你知道我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人，我发誓。”
徐子凡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好了，你修炼吧。我们清风观的功法没人能看出来，你在他旁边修炼他都会以为你在摆样子，要不然刚才他就看出我们的修为了。”
蒋天欣有些惊喜，“原来师父教我的功法这么厉害！我一定努力修炼！”说着就跑到墙角盘膝修炼去了。
徐子凡看了她一会儿，想到刚才牵她手时看到的那个片段。
他看到蒋天欣在一个山洞中，全身绑在一根木柱子上，几十上百的恶鬼蜂拥而上将她淹没。
他没看到后面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蒋天欣反击了没有、逃走了没有。是他带她来的，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受伤害。
徐子凡收敛心神，让韶华扫描附近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情况。这村子人少，除了三叔公以外，大家都聚集在老村长家附近居住，五百米就已经包括所有人了。
通过韶华的身体监测，徐子凡确认这些人都沾染了死气，身体多多少少有一些问题，尤其是上了年纪在村里居住几十年的几位老人，五脏六腑都已经衰竭，恐怕撑不过一年就要死去。
但他们没一个人察觉到什么不对，都很正常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只有几个年轻人对留在村子里不太满意，做什么都有些不耐烦。
徐子凡了解完大概情况，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翻找虚拟书库，找类似的案例来看，也找找有什么适合蒋天欣的法器。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夜深人静，整个村子的人都睡着了。
徐子凡画了两张敛息符，给自己和蒋天欣贴上，悄悄叮嘱，“这符只能遮掩我们的气息，不让人和动物或者什么其他东西发现，但要是当面看见还是能发现，当心点。”
“就是好像没了呼吸一样？明白！”蒋天欣表示自己准备好了，第一次作为玄门中人去“查案”，她心里莫名有点激动。
两人一鬼一猫静悄悄地出了院门，绕到空屋那边朝西北坟地跑去。这村子要求所有人死后必须葬到坟地里，又死气这么重，肯定有什么蹊跷。
陈羽灵在村里生活到十二岁才出去，对村里的路熟悉得很，没一会儿就把他们带到了地方，没惊动那位三叔公。
夜里的坟地阴森森的，好在徐子凡现在有修为护体，不像刚穿来那样会感觉冷。
蒋天欣本身不怕这些，阳气又盛，自然没感觉，满脑子都是想破解这里的谜团。两人在坟地里穿梭竟一点恐怖的气氛都没有。
倒是陈羽灵和黑猫，他们进了坟地都表示很舒服，可又有一种恐惧的感觉，说不出是想走还是想留。
徐子凡在坟地转了一圈，看看周围的山河树木，拧起眉头，“这里是一个阵法，欣欣，你看出是什么阵没？”
蒋天欣认真地借着月光又看了一圈，惊道：“是聚阴阵！聚阴阵中心阴气极强，还会长年累月的吸收外界的阴气，处在中心位能蕴养厉鬼、僵尸、魔物和邪祟凶器，不管蕴养出什么，都是一个大灾难。”
“没错，就是聚阴阵，而且年头已经很久远了，这片坟地全都在位于阵中，前面那个坟墓就是阵法中心点。”徐子凡给他们指了一下，率先走过去。
陈羽灵和黑猫还没飘到墓前就不敢过去了，就是那里让他们感觉很恐惧，有种毛发直竖的战栗感。
陈羽灵遥遥望向墓碑，突然惊呼一声，“是我大堂哥的墓！他有一年回村里，失足摔下山坡撞到了头，救治不及时去世了。那年他下葬的时候，我们一家还回来参加葬礼了。”
她声音有点颤抖，感觉很害怕，“大师，大堂哥在中心位是、是什么意思？他会怎么样？他投胎了吗？为什么感觉这么可怕？”
徐子凡掐算片刻，遗憾地摇摇头，“他没投胎，灵魂的状态应该也不太好，他是十年前下葬的？”
“对对对，大师，您一定要救救他啊，他人特别好，在外面挣了钱还会买好多东西送给村里的老人。他那次回村就是给老人们送羽绒服的，一人一件，全是好牌子，都是他一个人买的，村里就没有人不夸他。”陈羽灵忍不住哭了起来。
蒋天欣看看周围，问道：“师父你看见鬼了吗？能不能找几个来问问？”
徐子凡神情凝重，站起身来看着空荡荡的墓地，“这里没有鬼，正常的坟地是不可能没有鬼的，何况这里还有聚阴阵，是鬼最舒服的地方，就算有些恐惧也会留下来。除非，有人把他们抓走了！”
【韶华：宿主，那个三叔公出门了，推测他的目的地是老村长家的方向，他是不是去找你麻烦？现在要回去吗？】
徐子凡立即笑了，拉住蒋天欣的手腕缩地成寸，瞬间就到了宗祠门口。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毁他老巢，比跟他虚与委蛇有用得多。韶华，把他屋内所有宝贝的位置标出来。】
【韶华：已标记，有陷阱，宿主小心。】
【收到。】
宗祠有结界保护，徐子凡目前的修为还不能随手破掉，但他空间里多得是宝贝，拿出一把青铜刀猛地砍在结界上，结界便如同泡沫一般破掉，还无声无息，没半点动静。
阴气扑面而来，仿佛这房子就是一个鬼窟，可里面一只鬼都没有。徐子凡看着虚拟屏幕快速在前面带路，进了老家伙的房间，就见供桌上供着一幅画像，那画上是僵尸旱魃！

倒霉神棍（3更）
“师父, 他是想炼僵尸？！”蒋天欣皱起眉，仔细检查房间内可能的危险，猜测道, “他想把陈羽灵堂哥的尸体炼成僵尸, 再想办法借尸还魂，自己拥有不死之身？对吗师父？”
“对。欣欣你跟紧我，绝对不能乱跑。”徐子凡按照虚拟屏幕上的标记，找到室内暗格，撬开了墙砖, 将里面的三件法器都掏了出来。
蒋天欣愕然地看着他, “师父，你不是来布阵抓那老头的吗？”
“那个晚点再说，先把他宝贝掏空再说, 这一趟这么费劲, 不能白来, 明白吗？”徐子凡好不心虚地开始教歪徒弟。
蒋天欣迟疑了一下, 点点头说：“警察不许贪犯人的财产，是因为国家要充公。玄门里，国家没这条规矩, 所以……咳，师父我帮你。”
蒋天欣把三件法器装进背包，又帮徐子凡从暗格里掏出许多金银翡翠，有首饰也有摆件，一大半都是古董, 应该是那老头几十年来盗墓或捞偏门攒下的。
蒋天欣背包装不下了，徐子凡伸手一挥，所有东西都进了空间，包括蒋天欣的背包都没留下。他拍拍手满意道：“这次收获不小，当铲除僵尸的报酬足够了，回去再把清风观周围那片地也买下来。”
蒋天欣眼睛发光地盯着他的手说：“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藏东西的本事？这招太厉害了。”
徐子凡想到他至今没给小徒弟一件宝贝，有点心虚，拍拍她的肩膀笑了一声，“等你修为再高一些，不然就像抱着金砖的娃娃，容易招人惦记。修炼不能操之过急，知道吗？”
“知道，我一定会更努力的修炼。”蒋天欣郑重地保证，看徐子凡的眼神是满满的信任。
徐子凡转开头摸了摸鼻子，指着屋顶一根横梁说：“那是老头布置的陷阱，上面的横梁支撑房子，下面的横梁有铁链子拴着，贴了符。
如果这里有人闯入，横梁就会掉下来旋转，就算不撞死人也是个麻烦。不过我们用了敛息符，横梁没动，你试试把它毁了。”
“是，师父。”蒋天欣上前观察横梁，找准了符的位置，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并指一点，那符就烧成了灰烬，反复几次，横梁上的符都不见了，完全变成了一根普通的木头。
蒋天欣高兴道：“师父，我做的对吗？”
“对。”徐子凡走到供桌前，叫她，“你看看这里有什么陷阱。”
蒋天欣兴致勃勃地去看，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完全沉浸其中。
陈羽灵有点害怕地说：“大师，我们赶快走吧，待会儿三叔公回来怎么办？他、他是不是很厉害？”
“不急，我有分寸。”徐子凡双臂环胸靠在墙上，他从韶华那里得知那老头正到处找他呢，没回来，先让小徒弟练练手。
蒋天欣突然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兴奋道：“师父！我找到了，这幅画上有恶鬼守护，碰了画就会被恶鬼缠住；供桌上的东西有微弱的神识感应，这边一碰，那老头就能知道，而且香炉里的恶鬼会马上冲出来攻击。对吗师父？”
徐子凡微微诧异，“不错啊，都看出来了。”
“师父，那你能叫我捉鬼吗？”蒋天欣满眼期盼，这可是她第一次依靠所学发现恶鬼呢！
黑猫一下子跳出老远，陈羽灵也急忙飘走，总感觉跟在蒋天欣身边好不安全啊，指不定哪天就被灭了。
徐子凡听韶华说那老头出现在五百米范围内了，便摇摇头，“老家伙回来了，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熟，打起来对我们不利，我们先走。”
徐子凡刚拉住蒋天欣的手腕，蒋天欣就拦住他，“师父我们不留个陷阱给他吗？他抓的那些恶鬼还没找到呢，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打他个措手不及。”
“成！”徐子凡满意的应了，不愧是他徒弟，阴招阳招都溜得飞起！
徐子凡抓紧时间在房内墙上贴了一堆烈焰符，又在门槛内侧贴了一排雷爆符，只要老头跨过门槛就会引爆雷爆符，雷爆符又会引燃烈焰符，这整栋屋子都会被炸毁烧尽。把老头屋里的供奉都毁了，估计老头得气吐血！
三叔公已经靠近了，徐子凡拉住蒋天欣，带着陈羽灵和黑猫快速离开。他叫陈羽灵回父母身边守着，他们几个又回了坟地破聚阴阵。
徐子凡精通阵法，指挥蒋天欣和他同时在不同方位埋下灵石，直接将聚阴阵改成了缚僵阵，多强大的僵尸都别想出来！
阵法的改变惊扰了棺材里的僵尸，徐子凡飞掠到蒋天欣身边，从空间里拿出一套灵石做的护甲直接套在了她身上。
护甲上刻了高级的防御阵法，在修真界也是好东西，在这个世界应该是无敌防御了。
那个片段不知道有没有改变，把小徒弟保护好了才是正经的。
他又拿了一套弯月双刀出来，认真交代，“这刀对付恶鬼有奇效，你拿稳了，感觉不对只管到处砍，把自己护住了。还有这套护甲，绝对不能脱，别跑出我的视线范围之外，记住了吗？”
蒋天欣怔了怔，从来都是她冲锋陷阵叮嘱别人，这次好像要拼命一样的战斗，她却成了被保护的那个了，这种感觉有点奇妙，心里暖洋洋的。
她用力点头，有些担心地问：“你怎么办？你还有吗？”
徐子凡看向阵中鼓动不停的地面，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啊，好久没敞开了运动运动了，今天就大开杀戒！”
阵中许多土包突然炸开，尘土中夹杂着碎裂的棺材，几十只僵尸破棺而出，僵硬又快速地站了起来！
同一时间，宗祠响起巨大的爆炸声，一声惨叫骤然响起又瞬间消失。
蒋天欣回头就见那边闪着电光，燃起了熊熊烈火。她心中一喜，“师父，那老头中招了！”
“嗯，记得我交代的。”徐子凡随手一挥，玄铁扇飞速朝最近的僵尸冲去，锋利的扇刃割破那僵尸的脖子，僵尸脑袋整个掉下，身体轰然倒地，那脑袋却还挣扎着朝向他们，嘴巴不停的张合。
徐子凡走进缚僵阵，抬手接住了回转的玄铁扇，“欣欣，你来。”
蒋天欣立即应是，握紧弯月双刀冲向僵尸头。她本就会武术，双刀耍得得心应手，虽然修为有限，一刀砍在僵尸头上只砍破了点皮，但僵尸头已经无法移动，伤不到她。
她连砍十几刀都砍在同一个地方，终于将僵尸头砍成两半，那僵尸头就像没了电的机器，再无动静。
黑猫跳到边上一只僵尸的头上，双爪齐挥，尖锐的爪尖挥出一片残影，几乎与蒋天欣同时解决了僵尸。而徐子凡也在一旁解决掉两只，正对上第三只。
“住手！住手！”三叔公暴跳如雷的怒吼声传来，紧跟着他的身影出现在坟地边。
他震怒地看着几十年心血毁于一旦，双眼暴突，拿出一拇指长的银笛吹响，看向他们的眼神仿佛要吞噬他们！
可他紧接着发现不对，僵尸对他的银笛毫无反应！他惊愕地看着阵法质问：“这是什么阵？你们做了什么？”
徐子凡打开玄铁扇猛地一划，一只僵尸的双臂瞬间落地，蒋天欣自觉地上前接手。
徐子凡笑道：“我们当然是替天行道，阻止这种邪恶的东西出去。你不用白费工夫，就算真被你养出旱魃，它也出不了缚僵阵！”
“缚僵阵？世上根本没有这种阵！你死了阵就破了，小子受死！”三叔公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软剑像上了锈一般，却缠绕着满满的阴气，威力十足。他持剑刺向徐子凡，徐子凡不躲不避，反而迎向他，将他带离了蒋天欣和黑猫身边。
软剑刺在玄铁扇上，两人同时被弹开，后退数步。三叔公眯起眼阴狠喝道：“今天你坏我好事，正好陪我一副身躯，我就用你的纯阴之体炼制最完美的僵尸！”说罢又攻向他，同时丢出符咒。
徐子凡这一世修为还不够高，发挥不出玄铁扇的最强威力，符咒却都是最高级的，一时间和三叔公打了个平手。他空间里有宝贝，但他还记着那群恶鬼，一定要逼老头用完后招，否则后患无穷，所以一直未动宝贝，还故意露出几个小小的破绽，让老头战意更盛！
蒋天欣对上的僵尸没了胳膊，但有双脚可以移动，她边躲避边挥刀，用灵力使出格斗术一次又一次将僵尸绊倒，趁机砍它的头，用了多一点的时间才把僵尸除掉。
她看到徐子凡那边，想去帮忙，徐子凡转身之际和她对视一眼，她立即停住脚步，看懂了徐子凡让她别管的意思。
徐子凡可不是那种逞能的人，她仔细看清徐子凡眼中毫无波澜，就放心对上下一只僵尸。这次僵尸有手有脚，还要躲避其他蹦过来的僵尸，她灵活地运用了所有学过的招式，解决僵尸的速度竟然比之前还快。
她发现这样循序渐进的练习让她迅速掌握了对敌技巧，而她身上的阳气对僵尸还有一点克制作用，顿时信心大增，和黑猫一起阻止僵尸靠近徐子凡。
三叔公看到僵尸一只只死在那一人一猫手中，虽然只是大阵边缘实力微弱的僵尸，但那也是他好不容易养成的，心疼得像在滴血！
正巧徐子凡又露出个破绽，三叔公神情一狠，忽然后退百米，掷出一幅黑色的三角小旗，冷笑喝道：“你们两个无知小儿，尝尝我百鬼幡的厉害！”

倒霉神棍（1更）
黑色小旗瞬间暴涨, 变成一幅半米高的旗帜无风自扬，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紧接着，那血迹斑斑的旗面竟释放出阵阵黑雾，黑雾里全是一个个鬼影！
原来那老家伙把墓地里的魂魄都炼成了百鬼幡中的恶鬼！
他布下聚阴阵, 引着族人定下安葬祖坟的规定，将死者尸体全炼成僵尸, 将亡魂全炼成恶鬼。这些人大多同他有血缘关系，自然怨气更重，攻击力更强，被他缚在百鬼幡里就成了他最强大的武器。
而他精挑细选的强壮肉身, 将来也会因血脉与他的灵魂完美契合。
他打的如意算盘, 却是害了整族的族人。
徐子凡面容冰冷，展开玄铁扇飞掠至黑雾中，每挥一下就重伤一只恶鬼，再一下就打得恶鬼魂飞魄散。这些恶鬼已经被炼化了成了傀儡，丧失神智, 再无拯救的可能，只能消灭！
蒋天欣看不到黑雾和恶鬼，她只感觉到一阵森冷的凉意，再看徐子凡的动作，不难猜出百鬼幡的含义。她记得徐子凡说过双刀对恶鬼有奇效，立即砍杀了一只僵尸回身将双刀舞得密不透风。黑猫也炸毛地对上几只恶鬼，又挠又咬，越战越勇。
三叔公笃定的神情碎裂看, 震怒地看着两人一猫疯狂斩杀他的恶鬼，心碎欲裂，猛地挥剑刺向实力最弱的蒋天欣！
蒋天欣面前正好靠近一只僵尸，她急忙砍杀，仓皇躲过三叔公的软剑，被软剑在护甲边上划了一下，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三叔公愣了一下，瞬间露出贪婪的神色，“这是什么宝贝？你们到底是谁？说！你们带这些法宝来对付我，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蒋天欣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双刀举过头顶对准三叔公的头用力砍下！三叔公横剑一挡，感觉软剑微颤，竟好似神兵遇到上古神兵产生了畏惧之心。他心头巨震，一掌拍向蒋天欣，手掌落在她护甲上却猛然被震开数米。
三叔公兴奋之情大增，这个女娃全身都是宝贝，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上古法器，要是能得到，他在玄学界岂不是无敌了？
三叔公正要攻击，徐子凡已经飞身而至，抓住蒋天欣的肩膀随手一甩就将她扔进黑雾中，“先灭恶鬼，再灭百鬼幡，黑猫也去，这是你立功德的好机会。”
一人一猫高声应下，打了鸡血般的在黑雾中奋勇杀敌。蒋天欣看到越来越多的僵尸跳过来，大喊一声，“黑猫，引恶鬼去阵法外。”
僵尸出不了缚僵阵，他们在阵法边上不但能斩杀恶鬼，还能偶尔灭一只僵尸。
黑猫跑到蒋天欣身后与她背靠背，这会儿也顾不上她身上阳气重了，这阳气还能让他们杀敌更容易些。
徐子凡见他们基本安全便再无顾忌，掷出玄铁扇飞速旋转着划向三叔公的脖子，三叔公急忙去挡，徐子凡手里又多了两个带锁链的青铜大锤，一上一下甩出，同时攻向三叔公面门和下三路。
三叔公挥剑挡下面门那一锤，另一只手迅速掏出护心镜挡住下面，大锤重重地砸在护心镜上，三叔公躲过一劫，护心镜却应声而碎，显然是一次性防御法宝。而他的软剑被大锤的锁链缠绕住，徐子凡用力一扯，同时又掷出玄铁扇。
三叔公为躲玄铁扇，只得松手丢了软剑，气急败坏地怒骂：“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对我赶尽杀绝？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长生？”
徐子凡动作一顿，将软剑丢进空间，再次出锤，顺便套话，“你还记得长生老道？”
三叔公问了多少话才得这么一句回应，且徐子凡相当于承认了他的猜测，顿时气愤不已，从两边侧兜掏出符咒扔向徐子凡，破口大骂，“长生老儿好生无耻，约好公平比斗、互不干涉，他竟敢派你们来偷袭我！莫不是知道我大事将成，要比他先一步长生了？你们还拿走了我的藏宝，这么迫不及待抢走赌注，是认定我今天会输吗？！”
三叔公冷哼一声，“他也太小看我了，既然你们敢来，那就给我留下命来，我还要感谢他给我送来你这样一具完美的躯壳！哈哈哈哈哈——”
三叔公退到一处坟墓，猛地一掌拍在地上，徐子凡周围就浮现一个困灵阵，任何生灵在其中都逃不出去。
可他刚要狠厉地对徐子凡出手，就见徐子凡往阵眼上重重一锤，将阵眼砸得稀碎，阵法瞬间被毁。
三叔公脸上的表情变得愕然，“怎么可能？长生老儿的阵法根本不精，你不是他徒弟，你到底是谁？”
徐子凡已经套到了话，这老家伙就是跟长生老道比谁能先一步长生，谁赢了就得到对方所有珍藏。自然没兴趣再回应，不声不响就甩出双锤砸他。玄铁扇与他心意相通，一圈又一圈地绕着三叔公攻击，射出毒针，一找到空隙就在他身上划一道。没一会儿那老家伙就满脸血痕，狼狈不堪。
三叔公咬咬牙，吹响银哨命令所有僵尸围攻徐子凡，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本想尽量保护僵尸，以后他成了僵尸王可以号令它们，可眼看徐子凡法宝一样一样的拿，他已经招架不住了，拼着损失僵尸也得动用他们了。
三叔公粗重地喘着气，眯起眼盯着徐子凡，找遍他全身也没发现他有什么藏东西的地方，可软剑不见了，他还突然拿出两个大锤，身上必定有可储物的重宝。这可是上古书籍中才记载着的神奇宝物，这世间竟真的有！
三叔公贪婪不已地看着徐子凡和蒋天欣，突然下定决心跑到阵中心的坟墓那里，将墓碑后面贴的封印符撕毁，里面那只最强的僵尸瞬间破棺而出，在三叔公的银哨号令下落到他面前。三叔公冷笑一声，带着那僵尸就飞身而走。
徐子凡觉得老家伙把最重视的僵尸弄出来，估摸着底牌已经亮得差不多了，立马拿出下午画的一打定身符啪啪啪几下给那些僵尸的脑门上各贴了一个，所有僵尸立即站定不动。他悄悄跟在老家伙身后，有敛息符在，老家伙毫无所觉。
这一跟就跟到了他在片段中看到的那个山洞，徐子凡给蒋天欣做好了防护还一直避免她和老家伙接触，想必老家伙没机会抓她，这会儿已经改变那片段中的情景了。
现在老家伙想借尸还魂跑来这山洞，那这里应该就是老家伙最后的根据地了。
他听见老家伙念念叨叨的，在召唤百鬼幡回身边护法，便拿出个阵盘往地上一按，整个山洞周围立即形成一个高级的困灵阵，他又丢出几块灵石加进去，困灵阵之外又多了一个缚僵阵。无论是老家伙还是那僵尸都别想出来，除非他们能破除他的阵法。
不够他的阵法造诣在修仙界都是顶尖的存在，以老家伙的修为恐怕看都看不透。
三叔公果然察觉到被困住了，跑到洞口看见是徐子凡，又惊又怒。他怎么都想不通徐子凡被几十只僵尸围住为什么能这么快脱身，更想不通徐子凡从哪学的这种高级阵法，他看不透阵眼完全无法破阵。
好在百鬼幡被他召了回来。
他祭出百鬼幡对付徐子凡，躲进洞里盘膝坐在僵尸身边，开始转移魂魄。这种危险时刻本不适合做这种转换，但他已经没办法了。
他年轻时和长生老道斗法遭暗算，无法维持鹤发童颜，身躯已经衰老，打斗这么久都在苦苦支撑，还受了不轻的伤，再打下去也力不从心了，现在还被困在这里，只能勉励一试。
徐子凡在修仙界见过炼尸的门派，更厉害的都灭过，这里最厉害的僵尸也只被蕴养十年，不足为惧，所以他根本没打断老家伙，甚至连那些扑上来的恶鬼都没动，只是不停躲闪。
等待片刻后，果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师父！师父你在哪？”
他看到匆忙赶来的蒋天欣，微笑着脱离黑雾，合上玄铁扇背起手，“交给你了，好好练手。”
蒋天欣松了口气，快速打量他全身，见他身上一尘不染，一副完全没事的样子，便跑到凉意森森的区域舞起双刀。
她刚才正砍杀恶鬼，那百鬼幡突然就卷起来飞走了，她连忙凭空叮嘱黑猫收拾僵尸，她则追着百鬼幡的方向急急跑来，怕徐子凡有危险。
现在看真是白惦记了，师父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有事？
徐子凡背着手悠闲的在一边看，还要时不时指点一下，叫蒋天欣别只顾着用双刀，也要练习驱鬼法术。他甚至还当场教了蒋天欣两个驱鬼的方法，让蒋天欣现学现用，拿老家伙那些恶鬼做练习。
三叔公在洞内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恶鬼哭嚎被灭的声音更是吵得他心神不宁，在做法时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徐子凡让韶华监视着老家伙，看他到了关键时刻，坏笑道：“为师叫你怎么毁百鬼幡！”
三叔公瞬间睁开眼，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之色。
下一秒徐子凡就掠到蒋天欣身后，握住她的双手带她一起砍向百鬼幡，灵气运转，法术一出，双刀砍中百鬼幡的瞬间，百鬼幡炸成星星点点的碎片。而他的玄铁扇飞速旋转在周围，快速地消灭者想要逃窜的恶鬼。
三叔公心头一窒息，猛地喷出一大口心头血！
那是他的本命法宝！这两个小儿简直罪该万死！！

倒霉神棍（2更）
仅剩的几只恶鬼被徐子凡消灭, 他还刺激老家伙说：“你这法宝也太脆了，怎么一辈子就混成这样？怪不得你要躲在山沟沟里不敢露面，像我这样的在外面都排十名开外，你要是出去了还不早就死得渣都不剩了？
啧, 你也算聪明，藏这么严实还真苟且偷生这么多年。”
蒋天欣配合道：“师父, 他这是躲在这自欺欺人呢，祸害山里无辜纯良的百姓大概能让他自傲自信，当自己是多厉害的大师呢。这种人一般都心理有病，容易发狂, 师父你可得小心地。”
徐子凡满意地看她一眼, 笑道：“用不着，一个小小的阵法就把他困里面了，你信不信，他饿死在里面也出不来。哦，对了, 他马上要变成僵尸了，不会再饿了。”
蒋天欣故作惊讶，“他还真想用僵尸的办法长生啊？那也太蠢了吧？僵尸可是没有知觉的，他以后不知冷热、尝不到酸甜苦辣、摸东西没有触感、睡觉没有睡意，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鬼修，起码还能吃些香火呢！”
三叔公心烦意乱，脑袋里嗡嗡作响，再次喷出一口血来, 已是面如金纸有走火入魔之象！
徐子凡笑出声来，觉得一本正经气人的小徒弟太可爱了，忍不住抬手捏了下她的脸蛋，触感滑嫩绵软，还真是与她平时高冷的形象不太搭，难怪蒋家人都把她当小公主。
蒋天欣吓了一跳，捂住脸瞪着徐子凡，“你干什么！”
徐子凡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背起手，转开视线，“没事，夸奖你。好徒儿干的漂亮！”
蒋天欣直觉他没说真话，上前一步就捏了下他的双颊，认真道：“师父更值得夸奖，我给你双倍。”
徐子凡哭笑不得，揉了揉被掐疼的脸，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坏，他捏她也没使劲啊，不就是觉得挺可爱的吗。他也没好意思算账，有其师必有其徒，小徒弟这显然是得到了他的真传啊。
他叫蒋天欣一起走到洞口，丢了颗夜明珠进去，山洞里的情形顿时清晰可见。他指着勉力支撑的三叔公和旁边的僵尸道：“好好看着，他要离魂融合那具僵尸了。这种现场一般看不见，你可以录下来回去反复研究，涨涨经验。”
蒋天欣一秒严肃，快速拿出手机对准他们录了起来，还抓紧时间提了好多问题，本命法宝、走火入魔、僵尸蕴养、消灭僵尸等等，她是根据情况学习相关知识，想录进去以后方便复习，却一句句都戳到了三叔公心上，戳得他心在滴血，都快滴干了！
“啊——”三叔公突然大喊一声，睁开眼站了起来，冲不出山洞就在山洞里乱打乱撞。
蒋天欣急忙移动手机把他所有的动态都录进去，兴奋道：“他这是走火入魔了吗？他双眼暴凸、眼白血红、皮肤上血管凸起、丧失神智、行为混乱，他就是走火入魔了对不对？师父，原来运功时心神不宁这么危险？”
徐子凡斟酌道：“寻常运功其实没这么危险，只是他在紧要关头又听了那么多气愤在意的话，心神大乱才会走火入魔。所以要做重要的事有个靠谱的护法很重要，你以后可千万不要随便尝试做危险的事，知道吗？”
“知道，师父放心！”蒋天欣连连点头，看见三叔公打到僵尸身上而僵尸还手了，忙换了个更好的位置把他们的打斗录进画面。
徐子凡摸摸下巴仔细观察，摇摇头，“他还没完全失去神智，你认真观察，录好了。”
蒋天欣眼也不眨地盯着老家伙，果然发现他眼神有细微的挣扎，尤其是攻击僵尸的时候，似乎很不想动手。
片刻后，老家伙的身体突然软倒，那僵尸也定住不动。徐子凡道：“他魂魄离体了，正融合僵尸的身体。”
徐子凡拿出一条鞭子，甩进山洞就将老家伙倒下的身体卷了出来，那身体里已经没有魂魄，不算生灵又不是僵尸，阵法对其无用，随着鞭子重重地落到了徐子凡和蒋天欣中间。
蒋天欣低头看了眼，又看看徐子凡，猜测道：“师父你……是想扒出他身上最后一点宝贝？”
徐子凡蹲在地上抬头对她笑笑，“孺子可教，记住这个世界玄学已经没落，好东西稀少无比，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要浪费。就算你进的那个组织过来也一样会这么干，不然下一代用什么？”
他拿出匕首划破老家伙的衣服，里面是一个金丝软甲，怪不得那老家伙身体不好还能在被炸后打斗那么久。他把金丝软甲扒下来拍了拍灰，“喏，这就是我们的战利品。我们刚重建道观，仓库还是空的呢，你身为道观传人要时刻记得想办法把仓库填满，知道吗？”
蒋天欣家里十分有钱，但有钱买不到玄学这些宝贝，她纠结了几秒钟，郑重点头，“我知道了师父，我……我会多得战利品的。”
三叔公仅剩的一丝神智在两人的刺激中土崩瓦解，只见那僵尸两眼全是红色，凶光毕现，朝着他们的方向猛冲过来，可缚僵阵不是说着玩的，徐子凡的高级缚僵阵更不是他能撞破的。
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在阵法结界上，撞不破又换地方撞，把山洞里的石壁撞得不停往下掉石块粉尘。可他已经没了神智，只知道要出去杀人，一刻不停地去撞山洞里每一个地方。
徐子凡心无旁骛，彻彻底底地把老家伙搜刮干净。他有韶华扫描，也没扒光老家伙，精准地拿到金丝软甲、银哨、防御乌木牌、玄铁匕首、缚鬼链和招魂铃。
收获不小，他好心情地吹了一声口哨。收获战利品可比消耗自己的库存舒服多了，不枉他画了那么多符咒对付老头。
僵尸撞得山洞快要塌了，徐子凡当然不能让僵尸埋在里面。他把大锤交给蒋天欣，叫她把那僵尸锤死。
蒋天欣最喜欢这种能练手的事情，二话不说就开始抡起大锤。刚开始两下砸了个空，第三下开始就锤锤命中僵尸头颅。那大阵里从外到内的僵尸能力是由弱变强，这只僵尸比她之前对付的都难打，但她十分耐心，还找到了窍门，锤锤砸到同一个地方。
僵尸没有了理智，受到攻击冲到洞口去抓蒋天欣。离得近了，蒋天欣直接握住锤子柄，双手齐挥，更准更狠地砸在同一个地方。砸了五分钟，终于把僵尸的头砸变形，最后一锤直接砸爆！
僵尸倒下了，蒋天欣急忙看向徐子凡，“师父，他的魂魄跑出来没？别让他跑了！”
徐子凡摇摇头，“他的魂魄已经很虚弱，你刚才收锤的时候正好打在他的魂魄上，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那就好。”蒋天欣微微气喘，抬手擦了下额上的薄汗，又问道，“师父你都录下来了吗？”
徐子凡把手机还给她，默默点头。蒋天欣检查了一下，看到自己锤爆僵尸的过程果然都记录下来，高兴地笑了。
徐子凡转开头，心想这小徒弟几次开心好像都和凶残的事情有关啊。她这辈子真的是除了这行也没什么别的适合干的了。
徐子凡撤掉阵法收了灵石，用一张烈焰符把僵尸烧成灰烬，拍拍手，“我们走吧，去看看小猫咪怎么样了，它肯定都乐疯了。”
他把所有武器都收进空间，蒋天欣一身轻松地跟在他身边，期盼地问：“师父，我什么时候也能看见魂魄呢？今天这场战斗，要是我能看到黑猫和那些恶鬼，可能用时还能更短一点。”
徐子凡感觉她职业病犯了，办完案子要准备报告开始反思了，忙说道：“以后我都会想办法教你的，现在刚经历一场恶战，你也累坏了，轻松一下吧。”
蒋天欣点点头，有点茫然，不过很快适应了徐子凡的节奏。她现在不在警局了，没有那么多案子了，不用再把弦绷得那么紧了。
徐子凡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他刚刚握住她的手去砍百鬼幡时，又看到了一个片段。
他本是想验证下她的危机是不是过去了，没想到危机确实是过去了，他却看到了她从前的一个片段。
片段里是刚五六岁大的蒋天欣，她穿着漂亮的粉红色公主裙，头发卷卷的带着小皇冠，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那可能是一次什么宴会，她抱着洋娃娃跑去找蒋东却看见蒋东被一个男孩子推了个跟头，那男孩儿还骂蒋东是软蛋、是窝囊废。
蒋东当然奋起反抗，可他天生就不爱运动，力气小，他的反抗只换来男孩儿的踢打。男孩儿也就十岁左右没多大力气，也许大人来了也只会训男孩两句叫他不许打闹。
但蒋天欣的神情变了，她不再是可爱的小公主，而是变成了愤怒的小女王！
她把洋娃娃狠狠砸到男孩儿身上，扑上去撞倒男孩儿按住他一拳一拳地打，稚嫩的嗓音愤怒又坚定，“不许欺负我哥哥！不许！”
徐子凡不知道这个片段后发生了什么事，大人是如何处理这几个孩子的事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次的事对小天欣影响巨大。
她不再爱洋娃娃，转而爱上了武术，她努力学习，连跳好几级，只为跟哥哥一个班在学校保护哥哥，她护短，在家人心里脆弱的时候挺直脊背，安慰他们，努力寻求解决的办法。
也许她的坚强让身边的人都忽视了她也需要被关心呵护，既然现在是他小徒弟了，那以后就由他这个师父来宠着护着吧。

倒霉神棍（3更）
两人回到坟地的时候, 黑猫正好抓破最后一只僵尸的头。
徐子凡轻笑道：“小猫咪，干得不错啊。”
黑猫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边，跳进他怀里开心的喵喵直叫。
徐子凡给它顺了顺毛，走过去看那些脑袋破洞的僵尸, 满意地夸赞，“辛苦了, 小猫咪真能干。等你多积攒些功德，下一世就能投胎为人，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再被抓住欺负了。小猫咪你可要努力啊，说不定还能攒到幸福顺遂的来生呢。”
“喵喵喵~”黑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脑袋, 可爱极了, 哪还有当初那怨气冲天的可怖模样？
蒋天欣虽然看不见黑猫，但看徐子凡的动作也知道它在哪，同样夸赞道：“你太厉害了，肯定很快就能攒够功德去投胎转世，要加油啊！”
黑猫给面子地冲她叫了两声, 但碍于她身上的阳气，扭头就窝到了徐子凡怀里。
徐子凡招呼蒋天欣一起将所有僵尸堆成一堆，点燃熊熊烈火，将之烧得一干二净，不留分毫。
僵尸浑身都是尸毒，又是邪魔歪道喜欢的好材料，留下一点点都可能引起祸患。好在他有韶华在，地下五百米都不会漏过, 最后连灰烬都被风吹散了。
徐子凡消耗一小块灵石用法术将坟地恢复原状，撤了阵法，这才带着蒋天欣回老村长家。
此时已经凌晨四点了，有的勤劳的村民都该起床了，不过村子里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蒋天欣皱眉问：“那个老头这是做了什么？”
“他应该是想抓我，怕闹出动静来，让村民陷入了昏睡。”徐子凡大概看了一下，连院子里的黄狗和鸡鸭都沉沉睡着，不过没什么毛病，天光大亮后他们就会醒了。
“走吧，我们快回去。”徐子凡加快脚步，叮嘱道，“今天的事就不要告诉村里人了，他们知道了也于事无补，只会不相信或者更伤心，就让他们以为那老头死于意外失火吧。”
蒋天欣点头应了，“那天廖叔和方局长也说过，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玄学的事，不然容易扰乱社会秩序。”她轻叹口气，“我以前也是因为这个特别厌恶所谓的大师，感觉他们都是花言巧语，骗那些本就伤心或者有麻烦的人，有时候不仅骗财，还要骗色。这样的骗子真的太多了，如果百姓知道玄学是真的，骗子会更猖狂，被骗的人会更多。”
她沉默了下，问徐子凡，“那时候你是因为这个才没怪我怀疑你吗？”
徐子凡笑道：“当然了，不然难道是因为你好看吗？”
蒋天欣噎了一下，小小声地反驳，“我本来就好看。”
徐子凡笑看她一眼，感觉有些凝重的气氛消散了，就不再说话，和蒋天欣一起进了他们俩借住的房间。
房里只有一张双人床，不过可能是要住一个小家庭的原因，床很宽。
蒋天欣看了眼床拉出把椅子坐下，趴在了桌子上，“师父你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吧。”
徐子凡伸了个懒腰，当真躺到了床上，不过他躺在一边，将被子全摞在床中间，懒洋洋地道：“床隔开了，过来躺下吧。今天你比我累多了，别太计较环境。这要是在荒山野岭只有一个小帐篷，你也得跟师父我挤挤将就下啊，对吧？”
蒋天欣犹豫了下，利落地起身躺在了床的另一边，战斗都累了，感觉非趴桌子有点矫情。
三床被子摞在中间，她根本看不到徐子凡，但这也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不由自主地就有些紧张。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徐子凡，想今天发生的事，想那些惊险的瞬间，慢慢有了点睡意，闭上眼睡了过去。
徐子凡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跟韶华说：【监测一下她的身体情况吧，看看她受伤了没，累坏了没，要是有问题就多留两天再走。】
【韶华：宿主请稍等……】
【韶华：监测完毕，蒋天欣身体素质非常好，没有受伤，只是身体疲惫，推测休息六小时即可恢复。不过她脑电波变动频繁，似乎在梦境中情绪起伏较大。】
【第一次跟鬼怪大战正常的，身体没事就好，那我睡一会儿，外面有什么动静记得叫我。】
【韶华：好的宿主。】
徐子凡很快睡熟了，而蒋天欣已经陷入梦中。
她先是梦到了成百上千的恶鬼和僵尸把她包围，她好不容易拼杀出去，周围却变成了她刚进村的时候。
她梦见徐子凡牵她的手对老村长说：“这是我女朋友，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进山，陪她来的。”
她梦见徐子凡给了她一张符，叮嘱说：“把这个拿好，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你撕开它，为师就来救你。”
她梦见徐子凡把护甲套在她身上，说：“把自己护住了，别跑出我的视线范围之外。”
她梦见徐子凡环抱住她，握住她的双手去砍百鬼幡。
她梦见徐子凡捏了她的脸……
蒋天欣梦里的恶鬼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温暖，但她却突然惊醒过来，猛地坐起身捂住脸，紧接着立刻去看徐子凡。
徐子凡安静地睡着，褪去平时张扬睿智的模样和让人咬牙切齿的坏主意，此时的徐子凡就像一个阳光大男孩，让蒋天欣想起他还是个大学生呢，只不过逃课许久，大概已经被开除了吧，他根本不在乎就是了。
很难想象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以前居然会被叔叔一家欺负。他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也像她小时候那样？为了不被欺负，只有自己强大。
她是为了保护家人，而他是为了保护自己。
刚开始她以为他是来给家里添乱的，没想到后来他成了家里的大恩人，还做了她的师父，带她入玄门，教了她这么多东西。
她一想到徐子凡在那么重要的战斗中还一直让她练手、教她经验，就觉得拜他为师是这辈子做过的最对的一件事。
然后她就想起刚刚那个梦！
她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虽然那都是这一天里发生过的真事儿，可一齐在梦中出现没有了其他背景，突然变得充满了粉红泡泡，直接把她给吓醒了，她不会在潜意识里觊觎自己的师父吧？！
蒋天欣揉了揉脸，无语地晃了晃脑袋，她肯定是太累了、神经太兴奋了、对徐子凡一些举动印象太深了，才会梦到这些。
不过被人关心保护的感觉原来这么好，她看看自己完好无伤的双手，不自觉地笑了一下，她以后也是有人爱护的人了。她也更高兴小时候选了这样一条路，一直在保护家人、照顾家人，他们应该也会和她现在一样开心吧？他们开心，她就开心了。
外面突然有公鸡开始打鸣了，蒋天欣下地到窗边看了看，阳光充足，院子里的家畜家禽都醒来开始活动了，那老头的法术应该已经消失，接下来就会有人发现老头的房子烧毁了。
蒋天欣等到老村长夫妻出现，才去床边打算叫醒师父，她刚弯下腰，徐子凡就睁开了眼睛，看到她一愣，“干嘛？”
蒋天欣有点尴尬地站直身子，“我怕惊到你，想小声叫你起床，你醒的还挺是时候，他们都起来了。”
“哦，那我们也起。”他当然时间正好，韶华掐着点叫的，真是系统的恶趣味，非在蒋天欣要叫他的前一秒叫他是干嘛？
两人理了理衣服先后出门，同老村长夫妻和陈家夫妻打了个招呼就去打水。
徐子凡还在假扮蒋天欣的男朋友，自然要照顾周到，他看院里只有凉水，就叫蒋天欣坐小板凳等着，跟陈母说：“咱们这会儿能烧热水吗？山里的井水太凉了。”
陈母忙说：“有，有，你等会儿我来烧。”
“我来吧，阿姨你教我点一下炉子就成。”
徐子凡撸起袖子走到小炉子跟前，跟陈母学着把小炉子点着了，没一会儿就烧开了一壶水，兑成温水给蒋天欣洗漱。接着又给她冲了碗糖水，在陈母做完早饭后帮她盛粥夹菜，当真是关心她一举一动，称得上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了。
蒋天欣肯定是要好好配合的，一点马脚都没露，只是被这么细心贴心的照顾真是从六岁以后就没有了，一时间好不习惯，想到早上的梦境还有点心虚。
老村长乐呵呵地比了下大拇指，“小伙子知道疼人，你媳妇以后有福气。”
徐子凡理所当然地说：“欣欣的朋友出了这样的事，她这几天伤心着呢，当然得好好照顾，不然还不难受坏了？”
老村长的妻子连连点头，“对，这么做对，囡囡没了要好好安葬，你们来送她已经尽了朋友的情谊了，往后可要好好过日子。”
蒋天欣轻轻点了点头，保持难过的模样强颜欢笑，“我们会的。”
她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几人立马跑出门去，看见旁边几户的村民也冲了出来，互相一问都不清楚怎么回事，见是宗祠那边，忙拿上铁锹、棍子之类的一起跑过去。
徐子凡和蒋天欣自然也去了，大家跑到半路就看见一个男人迎面跑来，跌跌撞撞的满脸煞白。男人一见老村长，立马大喊：“三叔公出事了！他的房间失火了，房子和人都烧没了！”
“什么？！”老村长震了一下，忙带着众人跑到宗祠前。
宗祠分成两个部分，供奉祖宗排位的大厅都还好好的，可旁边给三叔公住的厢房已经全烧没了！
“这、这是怎么了？！”

倒霉神棍（1更）
火早就灭了，村民们搬开倒塌的房梁, 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那是徐子凡放的, 确实是那老家伙。
老村长老泪纵横, 村里辈分最高的长辈没了，让他突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但一个女人突然小声说：“这么大的火怎么没烧到旁边的祠堂, 只烧了三叔公啊？就算祖宗显灵，怎么不庇佑三叔公呢？该不会是三叔公干了什么缺德事吧？”
“你住口！你懂个什么？！”老村长呵斥一声，其他老人也都跟着谴责，但几个小辈都和三叔公没什么来往, 只认现实，这只烧一间屋子烧这么厉害的现象确实太诡异了。
众人嘀嘀咕咕到最后，不管嘴上怎么说，心里都有那么点忌讳, 他们没什么文化，其实更相信一个人惨死是作孽太多。在祖宗牌位旁边都死得这么惨，那得做了多大的孽啊！
女人们有点害怕, 老村长也不愿意再多生事端了, 干脆招呼村民们一起动手，把三叔公埋到坟地里去了，连墓碑都没敢立。
突然出这么大的事, 陈父、陈母先想到的就是徐子凡说这村里不正常，他们没提女儿下葬的事，回去后悄摸地找到徐子凡，想问问这会不会影响女儿投胎。
徐子凡直接问陈羽灵, “你想葬在这吗？”
陈羽灵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又惊又怕，“那整片地里都没有魂魄，还出过那么多僵尸，我不要去！再说这村子真的位置太差了，每次走那条山路我都担心会掉下去，我不想让我爸妈以后常回来看我或者留在这里养老，大师您帮我跟他们说说，就把我葬在离他们近的地方吧。”
徐子凡想了想，对她父母说道：“这次的事不宜外传，我让你们见见陈羽灵，把想说的都说一说，多的就不要问了，你们看怎么样？”
陈父、陈母立马把心里的疑惑抛到脑后，连声保证绝不多问，只求能再见一见他们的女儿。
徐子凡取出个阵盘放在地上，输入灵气后叫陈羽灵站到阵里。陈羽灵一飘进去就显露了身形，陈父陈母瞬间崩溃大哭，“囡囡！真的是囡囡！囡囡爸妈好想你啊！”
他们冲过去想抱住女儿，却扑了个空，身体从陈羽灵的身上穿了过去，两人见状更加悲伤，抖着手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徐子凡说道：“陈羽灵魂体虚弱，只能让你们见十分钟，久了对她有伤害。还有你们最好离得远一点不然对彼此都不好。”
陈羽灵一听，忙说：“爸妈你们快到那边去，碰到我会生病的，我没事，我真的没事。那个司机已经坐牢了，还给了你们赔偿金，我已经没有执念了，你们放心。”
陈父陈母急忙后退，贪婪地盯着陈羽灵看，仿佛世界末日的诀别一般。
陈羽灵微笑着说：“爸妈，我早就该走了，可是我不放心你们，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生活下去，别再为我伤心了。”
陈母不停地点头，强忍泪水，“我们听你的，是爸妈耽误你了，你别管我们，大师会送你投胎的，你下辈子……好好的。”
陈父双眼通红，抹了把脸扯出个笑来，“囡囡别怕，爸妈多做善事给你积福报，你下辈子肯定比这辈子好，要开开心心的，健健康康的，啊。”
陈羽灵张张嘴想说什么，可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只会增添父母的牵绊和伤心，她犹豫片刻只说：“爸妈，把我葬到外面离你们近的地方吧，三叔公不是好人，这片坟地里所有的人都魂飞魄散了。爸妈，以后你们别再回来了，要在外面好好生活。”
陈父、陈母虽然震惊，但十分钟很快就要过去，他们没有问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直在叮嘱陈羽灵好好投胎，别惦记他们。陈羽灵也劝他们安心生活，一定要健康幸福。
十分钟一到，徐子凡收回阵盘，陈父、陈母已经控制好了情绪，再三像他道谢，出去找老村长告辞。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理由，反正离村的时候，老村长没有给他们脸色看。
老村长叮嘱陈父、陈母常回村看看，然后看着站在一起的徐子凡和蒋天欣，叹道：“你们远道来的，也没招待好你们，谁也没想到村里能出这样的事。你们小两口要好好过，这人啊指不定哪天就怎么样了，过好一天是一天，没啥过不去的坎。”
徐子凡点点头，“诶，我记住了，村长也别太难过，有机会去外头走走，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老村长应了一声，冲他们挥挥手，“去吧，天晚就不好走了，路上当心。”
老村长后头还有几个村民过来送行，徐子凡一行人跟他们告别后就慢慢走出了村子。再次站到村口，徐子凡回头看已经看不到死气和阴气了，这个山坳里的小村子终于恢复了该有的清新风光。
那些老人虽然被死气侵蚀身体无法挽回，但好歹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再被影响，也不会再被利用了，算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吧。
陈父、陈母把陈羽灵安葬在一个美丽的小镇上，那是陈羽灵生前一直想去却没机会去看看的地方。这次陈羽灵的魂魄把小镇逛了个遍，心满意足，陈父、陈母也因为终于给女儿做了件事好受不少。
徐子凡做法为陈羽灵超度，用了上次那个阵盘帮陈羽灵显形，让陈父、陈母亲眼看着女儿去投胎。陈羽灵对徐子凡和蒋天欣鞠了一躬，笑着对父母挥了挥手，然后就化为点点金星消失在半空中。
陈父、陈母万分不舍，但这个仪式就像正式的道别，还知道了积福可以让女儿过得好，有了无尽的动力，两人的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了，充满了对慈善事业的热情。
他们非要给徐子凡报酬，徐子凡没收，告诉他们这一趟没白做，让他们安心拿这份报酬去做慈善就好，那是大大的好事。
陈父、陈母没有多问，只是打定主意第一份慈善要用徐子凡的名义去做，算是报答他的恩情，给他也积累福报。
徐子凡倒是想起刚穿来时，韶华建议他积德行善改变霉运来着，他还说要日行一善呢，只不过后来忙着修炼，还有蒋天欣这么好的护身符在，他就给忘了。
这会儿想起来他就跟蒋天欣说：“欣欣你还记得咱们的门规吗？”
蒋天欣脱口而出，“绝不让人欺负？”
徐子凡点点头，“还有一条你也要记住，日行一善。但干我们这一行的，五弊三缺少不了，就是因为我们泄露天机，改变别人的命运。所以我们要多多行善，用功德来抵消这些业障，如果功德多了，对我们本身还是一种保护。”
蒋天欣疑惑地皱了皱眉，有一点想不通，“师父，我们这属于除暴安良吧？是在惩治恶人啊，他们做坏事被我们发现，我们制止了他们还救了人，不应该给我们功德吗？
像你救了我哥，破了我家祖坟的局，我们全家人都能好好活着，我爸公司里的员工也不会面临失业的风险，这不是大好事吗？要是这样要记我们的过，那做警察抓坏人、救人也应该算改变别人的命运被记过啊。”
徐子凡微微一笑，“这么算就算不清楚了，就像赚五块、花三块，还是赚七块、花十块，我们没办法计算清楚。说起来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做的事跟警察差不多，老天爷也不会对我们太苛刻。
但我们一辈子在玄门中，也许有一天你在路上看到一个人的面相是马上要出事，你怎么可能忍住不告诉他？一旦你告诉他，就改变了他的命运，像这样的事，就很可能算我们泄露天机。
就像我那天知道蒋东要出车祸，立马就提醒他。这可能引发连锁影响，比如蒋氏公司某个职员失业后买彩票中了大奖，或者失业后自己创业得到了更好的机会。现在蒋氏安然无恙，他们这样的人就可能错过了好机会，对吧？”
蒋天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师父，所以你才说这种事没法计算。也许有人失业后没钱治急症而死，也许有人失业后回老家籍籍无名，现在蒋氏没事，他们就能好好过下去。改变一件事，可能会牵连到很多人，也许只是一件小事，就会有我们不知道的人受到好的影响或坏的影响。
师父，我会每天做善事的，不管最后老天爷怎么计算，会不会让我五弊三缺，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心存善意，无愧于心。”
“对。你先把这两条门规记住，以后我再告诉你其他的。”徐子凡对小徒弟要每天做善事的承诺毫不怀疑，她就是这种性格，到时候那份功德多少也会落到他身上一些，也许他以后可以广收徒子徒孙，光靠他们的功德就能保他不倒霉了。
蒋天欣看师父没什么事了就趁车子还没到家的时候默默修炼，她觉得师父不把全部门规告诉她肯定是嫌她能力还不够，她一定要好好修炼，可以为门派做更多的事，师父就会告诉她更多门规了。
师徒俩回到蒋家，蒋母心疼地拉着两人看了又看，连声催王婶给他们炖汤补补。蒋东也跑回来追着他们问东问西，想知道那些奇异的事情。
刚和恶鬼大战一场，回到家被温馨包围，这种感觉真好，徐子凡和蒋天欣都没急着去修炼，这时候只想静静地享受家庭的温暖。

倒霉神棍（2更）
徐子凡之前救下蒋家已经在圈子里打出名气了，尽管有玄通师徒在外说他只是普通神棍, 蒋家将他尊为供奉的态度还是让很多人记住了徐子凡, 更何况蒋家的蒋天欣都不当警察了, 天天跟着徐子凡还重修了清风观，这要是个骗子岂不是说蒋天欣脑残？那根本不可能。
所以徐子凡和蒋天欣的悠闲日子没过两天, 事情就找上门了。
这次是罗辰亲自来求的，他之前一直是意气风发的样子，这次来却满眼血丝，神情憔悴, 连胡茬都没刮。
罗辰一看见徐子凡就苦笑道：“大师，大师您终于回来了，您一定要帮帮我。”
蒋东也在旁边说：“凡哥你帮帮他吧，前几天你和欣欣没在家, 手机也打不通，罗辰就来找你好几次都没找着人。这不你们一回来我立马就告诉他了，他刚从海市赶过来, 才下飞机呢。”
徐子凡的视线在罗辰脸上绕了一圈, 他现在已经不是刚穿过来时的半吊子了，看罗辰面相就能看出点端倪，他对蒋天欣抬抬下巴, “欣欣说说？”
蒋天欣认真仔细地观察片刻，试探道：“罗辰，你红鸾星动，这是动真心了？你眉毛又顺又齐, 说明你事事顺心，你的感情发展也是两情相悦。但你红鸾宫又有一点晦暗，带着隐隐约约的红血丝……罗辰，你不是为自己来的吧？是不是你女朋友有血光之灾？”
罗辰听得心惊肉跳，不可置信地瞪着蒋天欣，“你都会看相了？！你学这么快？对对，就是我女朋友，莫佳妮你知道吗？她现在情况很不好，我这两天就是在陪她，我很确定她遇到了灵异事件！你们能帮我去看看吗？报酬不是问题，我只想她平平安安的，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拜托你们一定要帮帮佳妮。”
徐子凡问了句，“莫佳妮很出名？”
蒋天欣解释道：“她十八岁演了一部很出名的文艺片得了影后，据说是国内最年轻的影后，后来一直发展很好，现在是一线女星。”
徐子凡摸了摸下巴，“一线的？那就是粉丝很多了？带货能力应该很强吧？”
罗辰和蒋东都有些懵，什么带货能力？怎么说到带货上去了？
蒋天欣倒是有点习惯徐子凡的思维方式了，她琢磨了一下，试探道：“师父想让她帮忙打广告？”
徐子凡微笑道：“真聪明，果然跟为师越来越合拍了。不过这个以后再说，不急，先说说这位莫佳妮小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吧。”
罗辰立刻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们。莫佳妮演技很好，成名之后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电影，今年她觉得一直这样拍没什么意思，开始挑战自己，专接难度大的角色尝试。年初她拍了个喜剧，效果极好，让人看到了她的无限可能，所以前阵子就有导演找她拍一部十分瘆人的恐怖片！
因为国家对鬼怪影片卡得很严，所以这部片子是在拍鬼片的过程中隐晦地埋一点点暗线，到最后一步步揭秘，揭露主角原来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一个人分裂出十二种人格，每种人格做的事，主人格都无法知道，所以才发生那么多让主人格恐惧又觉得诡异的事件。
莫佳妮觉得拍这部片子既演了鬼片的那种恐怖感，又能完成一人分饰十二种人格的挑战，特别难得，导演还是知名导演，为了心头好组建了不错的剧组班子，便一口应下，接演了这部剧的女主角。
谁知进剧组才拍了三天，莫佳妮就开始背脊发凉、心慌得厉害，无论走到哪里都仿佛有人跟着，那种恐惧感刚开始还帮她演出了女主角的真情实感，可随着恐惧感加强，她已经没办法冷静的拍戏，这才剧组人眼中就好像她入戏太深被吓坏了一样。
莫佳妮跟导演说了感觉不太对劲，导演也干脆，带着他们换了个地方，可莫佳妮的情况一点没好转，这就没法再说了，剧组里的工作人员渐渐觉得她不适合这部剧，连导演都劝她见心理医生疏导一下情绪，别被戏里的剧情影响太深。
莫佳妮试着请了两天假离开剧组，也真的见过心理医生，可没有用。甚至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发现有些东西移动了位置，这种感觉快逼疯她了，她终于扛不住告诉了罗辰。
罗辰本来是怕打扰她拍戏，一直没去看她，知道这事儿吓了一跳，急忙找徐子凡，却被告知徐子凡去了个什么小山村，根本联系不上。他只能跟玄通买了几张符，又去庙里求了开光的手串，跑到海市去陪莫佳妮。
可他拿去的符和手串都没有用，他陪着莫佳妮还天天做噩梦，比莫佳妮还憔悴。网上已经有人知道信儿了，传出了莫佳妮入戏太深得了精神病的传言，这一看就是她对家搞出来的，可这种时候莫佳妮都没心情应付，工作室也不确定莫佳妮的精神状况，只能找水军引导舆论，暂时把精神病之说当成笑话。
但要是再不解决的话，莫佳妮的演艺生涯可能就毁了。明星说遇到灵异事件哪有几个人真信的？倒是说得了精神病会让所有人深信不疑。
罗辰觉得徐子凡回来的简直太及时了，求爷爷告奶奶的恳求他一定要去帮帮忙。
徐子凡每天看书不是白看的，听完就说：“你去了没两天比你女朋友还憔悴，很可能她遇到的是个男鬼，不想看见你和她在一起，所以对你做了什么。”
他看了眼罗辰身上黑乎乎的雾气，说道，“你身上鬼气挺重的，看来是只厉鬼。这样吧，让欣欣帮你处理一下，我们这就出发。”
“谢谢！谢谢你大师！谢谢欣欣！”罗辰高兴不已，他是绝对信任徐子凡的，徐子凡一答应，他的心就落地了。
徐子凡在旁边指点蒋天欣给罗辰驱除鬼气，蒋天欣看不见鬼气，不过她本身阳气太足，对鬼气有克制作用，做起法来事半功倍。她第一次做这种事，还开了手机录像，认真听徐子凡指挥，严格按照他教的一步步去做。
罗辰有些尴尬地看向蒋东，拼命使眼色，蒋东心大没接收到他的信号，还大大咧咧地问：“罗辰你干啥呢？有话说呗，又没外人？”
徐子凡和蒋天欣都看向罗辰，罗辰更尴尬了，他清了清嗓子，小声说：“欣欣，你、你那个，好像不太会啊？这能行吗？”
蒋天欣理所当然地说：“我师父看着呢，我要是不行他会骂我的，你放心。”
徐子凡斜了她一眼，“你哥还在这呢，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骂过你似的，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蒋天欣再次理所当然地回道：“我没有不行的时候，师父你骂我干什么？”
徐子凡摇摇头表示输了，“罗辰别怕，我小徒弟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我会给她补足的。不过她确实做得很好，行了，你现在没事了。接下来三天多晒太阳，多吃点补气血的东西就成。”
罗辰急忙点头，还没说话就被蒋东掐住了脖子摇晃。
“你小子！居然怀疑我妹妹的本事，我告诉你啊，我妹妹可是未来的清风观一代大师！你以后给我放尊重点知道吗？”
两人打打闹闹惯了，罗辰掐着他的手腕就把他拉下去，讨好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欣欣妹妹别介意，我该打！不过你嫂子还危险着呢，欣欣、大师，咱这就走吧？我叫人订机票，蒋东你去吗？”
“去！咱俩谁跟谁，你女朋友有危险，我还能干看着？我以后还要给你儿子当干爹呢，必须把我干儿子未来的妈保护好！”蒋东大手一挥，喊来王婶叫她把家里的补品包上几包，过去直接就能给罗辰和莫佳妮补身体。
蒋天欣有点担心，想让蒋东留下，徐子凡拉了她一把，对她摇摇头，悄声道：“做哥哥的不会想永远被妹妹保护，你也要给他机会成长为可以保护你的哥哥。”
蒋天欣怔了怔，看向蒋东，终究没说出阻拦的话。就像母亲要把天天带在身边的孩子送去幼儿园，总有种割舍不下的焦虑。
蒋天欣对自己这种感觉挺无语的，可就是控制不住的会担心，不过她又觉得徐子凡说得对，她该改改这毛病了，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
蒋东总有把凝重气氛变欢乐的本事，也许他过去那边，对莫佳妮的情况也会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这次可能要对付厉鬼，徐子凡把黑猫也带上了。他们下了飞机才知道莫佳妮又回剧组了，罗辰急得不行，一行人立马租了个车往剧组那边赶去。
罗辰好不容易打通莫佳妮的电话，就觉得莫佳妮声音有点虚弱，急道：“佳妮你不舒服？你怎么这时候还要拍戏？赶快去酒店休息，我马上就到。”
“我没事儿，”莫佳妮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茫然地说，“阿辰，你说是不是我真的入戏太深有心理问题了？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我见了三个心理医生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让我不要想太多，我觉得……是不是真是我小题大做了？”
罗辰斩钉截铁地道：“不是！我请来真正的大师了，你别怕，有大师在，你很快就没事了。”’
“大师？阿辰你别被人骗了，之前你花十几万买的那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莫佳妮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被男朋友在乎她的举动暖到了，不自觉露出个微笑，瞬间觉得周围十分阴冷！

倒霉神棍（3更）
车子晃了一下，罗辰没坐稳, 随手往旁边一扶, 指尖正好碰到了徐子凡的手, 徐子凡眼前瞬间出现一个片段。
是罗辰跑进混乱的片场，惊恐地抬头看, 然后拼命往人群里冲，大声喊莫佳妮的名字，接着“砰”地一声巨响，莫佳妮身上吊着威压重重摔在罗辰面前, 当场身亡！
徐子凡皱紧眉头，按住罗辰肩膀沉声道：“叫莫佳妮立刻停止拍戏，绝对不能登高，不能吊威亚, 否则性命不保。”
罗辰吓了一跳，忙道：“佳妮你听到了吗？大师算到你有危险，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拍戏, 叫你助理陪着你, 找个人多的地方好好待着，我马上到了，耽误也耽误不了这一会儿, 听到了吗？”
莫佳妮愣了下，“呃，我今天没有吊威亚的戏啊，阿辰你别是被忽悠了吧？”她走到人多的地方笑道, “我等你吧，你放心，我就看看剧本，先不拍。”
罗辰松了口气，“好，好，你听话啊，电话一直通着吧，我实在不放心。”
莫佳妮扑哧一笑，“阿辰你也太夸张了，你到底找了个什么大师，把你吓成这样。你在哪找的人啊？”
“佳妮你别不信，这位大师救过我的命，还救过我兄弟全家。大师说什么你一定要听，肯定没错。对了，大师说你身边可能有厉鬼，你千万别一个人独处，在太阳底下人多的地方待着啊。”
徐子凡他们就听着罗辰一直叮嘱女朋友，还催促司机开快点，再开快点，可是半路上就听电话那边有人在叫莫佳妮，说是导演喊她，莫佳妮只能挂了电话，罗辰就更着急了。
他忐忑不安地问徐子凡，“大师她不会有事吧？”
徐子凡想到蒋东那次差点被野猪拱了的事，叹了口气，他如果在场当然有办法扭转，毕竟蒋天欣那次预感片段就没发生。可现在莫佳妮没怎么受这边影响，如果导演让她拍的话，她还真有可能拍，耽误那么久的进度，她还怀疑是自己胡思乱想，怎么可能再下导演的面子？
徐子凡拍拍罗辰的肩膀，拿出手机，“给我定位一下剧组在哪，我和欣欣先过去，你们不急，注意安全。”
“好，好！”罗辰去过剧组，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地图给徐子凡定了位。
徐子凡叫司机停车，和蒋天欣先下车，去了最近的偏僻角落，拿出个双人滑板，“人太多，摄像头也多，不能用法术，就这么去吧。上来。”
蒋天欣站上去没什么信心，“我不会滑滑板啊师父。”
“没事，我带着你。”徐子凡叫韶华黑进了海市交通系统，找出最短路线标在了虚拟屏幕上，握住蒋天欣的手臂就滑了出去。
几分钟后，蒋东在车里看到他们飞快地路过，用力拍了罗辰好几下，指给他看，“我妹和凡哥！他们居然滑滑板去的！我靠，我居然觉得他们配一脸，我是不是又晕车了眼神不好？”
罗辰被他奇特的关注点带歪了，心烦意乱间看着那两人“携手”飞速离去，竟然也觉得挺像一对情侣的，他打趣了蒋东一句，“孤男寡女，朝夕相处，你这当个的心真大啊。现代可是允许师生恋的，你别以为大师是欣欣的师父就不用防备。”
蒋东鄙视地瞥他一眼，“防备什么？以前我那是防狼，凡哥还用防吗？他们要是能成那还是现代版的神仙侠侣呢。你想想，玄门天才，惩恶除奸，天天风里来雨里去，满世界的跑，是不是神仙侠侣？”
“得得得，怎么都是你有理，说不过你。我正闹心呢，你别逗我。”
“我还不是看你太压抑吗？放心，凡哥出马一个顶俩，还有我妹妹呢，我妹也超强的。”
罗辰和他互怼了几句，心里压力确实小了许多，他觉得蒋东说得对，徐子凡先去了肯定没问题。他都没想到他这辈子还有这么相信“大师”的时候，全部希望都放在大师身上，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还真不好，要不……他也拜师学学？不知道徐子凡还收不收徒。
剧组里，导演正和莫佳妮商量，要把她的戏换一下，先拍一场女主吓坏了失足摔下阳台的戏。
莫佳妮心里一个咯噔，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她也没法说是男友请了大师算的，只能说身体不适不方便吊威亚，跟导演赔礼道歉。
可导演脸色也不好看了，态度差了许多，说这场戏是和一位请来客串的影帝搭戏，之前莫佳妮请假就耽误影帝的行程了，今天影帝正好有时间才能过来拍一下，莫佳妮再拒拍未免也太不合适了。
莫佳妮有苦难言，她混娱乐圈这么久，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加上她这几天确实觉得可能自己心理有问题，不算太相信还没见到的大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她倒是警惕，特意让助理跟着工具师一点点检查，确认了安全才吊上威亚。
前面莫佳妮和影帝搭戏，一点问题都没有，接着她就要从阳台摔下去了。她面对这影帝不断后退，突然看到影帝身后的镜子里出现一个男人对她笑，她惊恐地瞪大了眼放声尖叫，一脚踩空摔了下去。
导演等人都面露笑容，觉得莫佳妮状态太好了，完全演出了那种恐惧的感觉。谁知地面接着演员的大充气垫突然飞速漏气，几秒钟就瘪成了薄薄的布，工作人员都尖叫起来，莫佳妮的威压突然卡住，她就那么吊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
她正面对着楼上的玻璃，又在玻璃里看见了那个男人，男人对她笑，还冲她招手。
莫佳妮吓哭了，大声喊救命，心里无限的后悔，她怎么就没听罗辰的话呢！
男鬼像是故意吓唬她玩一样，威压滑下一截就停顿几秒，再滑一截，再停几秒，而他就随着她下降，在下一层又下一层的玻璃上冲她打招呼，吓得莫佳妮几乎崩溃！
徐子凡带蒋天欣冲进片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徐子凡眯起眼，叫蒋天欣小心，就掷出玄铁扇斩断威压，飞身在半空中接住莫佳妮落在了地上。
莫佳妮吓得浑身发抖，徐子凡一松手她就瘫软在地上，惊恐地喊叫：“鬼！救命，救命啊！”
“你没事了！安全了！莫佳妮？”徐子凡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唤她回神。
莫佳妮这才找回神智，惊慌地看向周围，“鬼，真的有鬼，我看见了，就在玻璃上！”
她的助理飞快地跑过来哭着抱住她，匆忙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徐子凡抬起头，和二楼玻璃上狰狞的男鬼对上了视线。男鬼双眼冒火，一挥手，周围的摄影器材全都飞快地往徐子凡身上撞去。
众人还没从徐子凡“飞身救美”的玄幻场景中反应过来，就又被飞起的器材吓到尖叫。他们什么都顾不上了，想到莫佳妮那句“有鬼”，尖叫着纷纷朝外跑去。
蒋天欣抓起滑板，边跑边附着灵力在滑板上打飞那些器材，赶到徐子凡身边和他背对背靠在一起。器材在天上飞舞旋转，再次冲他们撞来。徐子凡给了她一把符和一把桃木剑，“保护好自己，帮莫佳妮处理一下再来找我。”
“是，，师父！”蒋天欣跑到莫佳妮身边，安抚道“罗辰叫我们来的，我们是来救你的，别怕，跟我走。”
徐子凡带着黑猫去抓那男鬼。男鬼是只厉鬼，本事不小，眨眼间就消失不见，要不是徐子凡有阴阳眼和韶华，没准都要跟丢了。
蒋天欣忙在片场四个方向贴上黄符，阻止男鬼逃出去，然后带莫佳妮去外面的保姆车里帮她驱除鬼气。和她之前给罗辰用的方法一样，她路上看录像复习了好几遍，都记住了，做完法眼看着莫佳妮的脸色就不再发青了。
莫佳妮的助理大呼神奇，感激地握住蒋天欣的手，“实在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还不知道妮姐会怎么样。”
蒋天欣有些不悦，“不是叫你今天不许登高不许吊威亚吗？”
莫佳妮懊恼道：“是我不好，我没相信大师，只当吊威亚是巧合了，我……唉总之是我错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对不起。”
蒋天欣沉默了一下，“算了，不怪你，以后记得自己的命最重要，宁可信其有，不要冒险。”
她当初也不相信“大师”，哪能要求别人相信。不过一想到师父之前特意叮嘱说有性命危险，莫佳妮还敢这么干，她心里就有点不爽，最后还要师父匆忙赶来飞上去救她，她为师父不值。
她想到徐子凡正在和那厉鬼恶斗，就待不住，正好罗辰、蒋东赶到了，她把莫佳妮交给罗辰，就跑进了片场里的大楼，蒋东在后面叫她都没叫住。
之前拍戏的大楼现在已经阴气森森，蒋天欣在里面都感觉到了冷意，可见这只鬼的阴气多重。她听到有打斗声，快速跑上去，就看到徐子凡的玄铁扇击碎了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人像消失，却出现在旁边的玻璃上，一挥手就操控着一个人撞向徐子凡！
楼上拍戏的影帝和工作人员都被困住了，撞向徐子凡的正是那个影帝。徐子凡把人接住往后一放，看到蒋天欣喝道：“救他们出去，小心点。”
徐子凡带着黑猫去对付那只厉鬼，蒋天欣和灰头土脸的影帝面对面，同时说了一句，“是你？”
影帝错愕地看着她手中的桃木剑，“你改行当神棍了？！”

倒霉神棍（1更）
蒋天欣没有同人废话的工夫, 绕过影帝就招呼工作人员赶紧过来, 看见有两个腿软的小姑娘, 跑过去一手一个将两人提溜过来，就带他们下楼。
“谁也不要慌，顺着楼梯快点跑，注意别摔了。”蒋天欣断后, 每下一层还要在墙上贴一张符。
十几个人乱成一团，还有人尖叫, 倒是都听到蒋天欣的话着急地往下跑了。影帝跟在蒋天欣身边，看她贴符，一脸戒备的样子，实在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当警察了？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蒋天欣看也没看他，握紧桃木剑一直催着他们快跑。影帝又问：“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真是鬼吗？还是谁弄了特效搞恶作剧？”
蒋天欣嫌他跑得慢, 推了他一把，不耐烦地说：“你都被扔出来了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特效？你要不再上去试试？赶紧出去，我还要去找我师父。”
影帝想起那会儿周身的阴冷打了个哆嗦，却很不赞同，“你还要回去？你那个师父是大师吗？你才拜师几天能学到什么？赶紧跟我一块儿出去, 你师父厉害让他自己打吧。”
蒋天欣脸色一冷, 见其他人已经跑到大门外, 干脆一脚将影帝踢出片场，“管好你自己，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厌恶。”
影帝吃了一嘴土，暴怒地爬起来只看见蒋天欣跑走的背影, 气得他怒喝一声，“蒋天欣！你站住！”
蒋东听见这话看了两眼，认出人来立马走过来绕着他走了一圈，“哟，这不是成影帝吗？怎么搞得这么惨呀？”
“蒋东？”影帝愣了之后一把抓住他就要往里走，“你在这正好，快把你妹妹叫出来。她胆子也太大了，里面那东西真的很邪，我怀疑真是个鬼，快叫她出来！”
蒋东厌恶地推开他，理了理衣服，“成庄你别碰我，你自己多脏没点数吗？”
成庄气道：“你他妈怎么当哥的？！我说蒋天欣进去了你聋了？她会有危险，你不知道莫佳妮差点摔死吗？你他妈……我不跟你说，你不去我去！”
蒋东抬脚就踹在他小腿上，成庄正要跑呢，一下子扑倒在地，又吃了一嘴土，张嘴就骂出一串脏话。
蒋东乐呵呵地道：“我妹刚才把你踹出来的吧？肯定嫌你碍事，你少去给她添麻烦。我妹强着呢，再说还有她师父在，打死你她都出不了事。”
成庄站起来把嘴里的土吐掉，呸了一声，嘲讽地看着蒋东，“你个弱鸡到什么时候都是弱鸡，妹妹有危险都不去救。也对，当初她进警局你都不拦着，谁还看不出你什么货色，你们家就没一个在乎她的，不然能让她去干危险的事？”
蒋东撸起袖子，不忿道：“我家怎么样关你屁事啊？我妹怎么样你管得着吗？你离我妹远点，她看见你指不定都吃不下去饭了！”
这话也不知哪里戳到成庄，他冷哼一声狠狠撞在蒋东肩膀上回了保姆车。蒋东暗骂一声，揉着肩膀跑去找罗辰了。他是天生体质弱，打不过成庄，但罗辰能啊！成庄再敢废话，就叫罗辰打得他满地找牙！
导演等人惊慌失措，震惊得无以复加，好些胆小的工作人员都吓哭了，还有两个晕过去的。莫佳妮这边反而是最先冷静下来的，她有些愧疚，因为这只鬼好像是冲她来的，今天剧组的人吓到都是因为她。
莫佳妮喝了杯热水缓和片刻之后，就在罗辰的陪同下出面安抚众人的情绪。她也没直接说有鬼，只说可能有歹人弄了特效和陷阱，让大家稍安勿躁，不要太激动。
导演一直盯着镜头拍摄，真的看见了那男人的影子，虽然觉得片场真的有鬼，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强忍害怕配合莫佳妮，让工作人员先回去休息，又叫救护车把受伤的、晕倒的送去医院。
等工作人员都散了，导演到莫佳妮的保姆车里紧张地问她，“佳妮你清楚怎么回事吗？那里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摄影器材都飞了，绝对是凭空飞的，不是人能控制的，咱们这部戏我投了全部身家，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实话。对了，刚才救你的那位是什么人？还有个小姑娘也进去了，她拿着桃木剑呢，他们是、是你请来的大师？”
导演看了看罗辰，对这位探过班很在意罗佳妮的公子哥印象很深，看他一点不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奇怪，“难道大师是罗少请来的？”
罗辰点点头，“放心吧导演，这位清风观的清风道长非常厉害，里面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不用怕，过了今天肯定玩儿完！”
蒋东冲他竖起大拇指，这时候都不忘帮清风观宣传，真不愧是自家兄弟！
莫佳妮也露出个笑容，“导演，阿辰要是没把握不会这么说，您就放心吧，那东西跑不出来，我们就在外面等好消息。”
他们正说的时候警察来了，几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面对警察的询问只得说出实情。
警察听完他们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还劝他们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再看到片场贴着的黄符，几个警察都觉得很荒谬，叫他们先去警局做笔录，然后准备进片场查看。
蒋东和罗辰忙拦住他们，蒋东严肃道：“这真不是开玩笑的，我建议你们向局长反映一下灵异事件，我们这么多人亲眼看见的，总不会撒谎骗警察。”
警察只当他们被吓坏了，胡思乱想，信任所谓的大师，拍拍他们的肩膀劝他们去看心理医生。谁知话音还没落，七楼的窗户就像爆炸一般碎了个彻底，玻璃片从空中撒下，紧接着一男一女就从那窗户跳了出来！
“快救人！”几位警察都大喊出声，朝那边跑去，可哪有能救人的东西给他们用？
徐子凡在半空中看到下面出现几个人，低咒一声，眼睁睁看着那厉鬼附在一片碎玻璃中冲向其中一人，附身成功！
他搂紧蒋天欣的腰稳稳地落地，对着几个目瞪口呆的人甩出一条银链子。几人匆忙躲避，一个警察皱眉道：“你干什么？我们是警察，快住手！”
徐子凡欺身上前，一手一个抓住警察就往外仍，几下就将他们全部扔出去，看见有人拔枪连忙道：“他被附身了，你们都让开，别过来！”
蒋天欣皱紧眉头，“成庄！你还有意识吗？别让鬼控制你！”
成庄脸色青白，面容狰狞，十分灵活地躲避着蒋天欣的攻击，愤怒道：“你们两个少多管闲事，我找的是莫佳妮，关你们什么事？！”
蒋天欣冷哼一声，一鞭子缠在他脖子上，“为非作歹还这么理直气壮，无耻！”
徐子凡回身再次甩出银链子，成庄拼着被勒死也要躲避，大叫道：“你们再不停手我就弄死他！”
蒋天欣怕把成庄害死只能放开他。
徐子凡沉声道：“别急，他已经受了伤，这是最后一搏。”
本来他们在大楼里已经击中厉鬼好几次，这只鬼最擅长的就逃跑，因为他能瞬移到任何镜面玻璃上，贴符布阵都比不上他逃跑的速度，他们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他打伤。
本来出了大楼用缚鬼链抓住他就完了，谁知突然有人闯进来，除了警察居然还有一个普通人，给了厉鬼钻空子附身的机会。附身对厉鬼很伤，这就是他最后的招数了，拿成庄做人质。
厉鬼抓起一片碎玻璃就抵在自己脸上，阴狠道：“你们再敢动手我就划画他的脸，再割破他的颈动脉、吞掉他的灵魂，你们动一下试试！”
黑猫跳到徐子凡肩上冲厉鬼吼叫个不停。徐子凡皱眉想办法，要抓厉鬼不难，但不伤害成庄就难了。他试探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现在放了他，我放你走。”
厉鬼转头盯住莫佳妮，吓得莫佳妮往罗辰怀里缩了缩。厉鬼冷笑道：“我要莫佳妮，我要她和我结阴婚！”
“你做梦！”罗辰愤怒地把莫佳妮拉到身后。
厉鬼厌恶地瞪着他，“你算什么东西！放开妮妮，她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徐子凡皱了皱眉，怀疑地看向莫佳妮的面相，确认她只是惹了烂桃花而不是脚踏两条船才收回视线，对蒋天欣使了个眼色。
蒋天欣微微点头，朝莫佳妮走去，“好，你要莫佳妮是吧？我这就去把她带进来，你先放下玻璃，别伤到无辜的人，你和莫佳妮之间有什么恩怨你们自己解决。
其实吧，我们也是因为来的时候看见你要杀她才动手的，我们并不了解你们的事，你既然这么恨她，看来她也不是好东西，那我就拿她来跟你换你附身的这个人怎么样？”
罗辰震惊不已，“欣欣你说什么？！”
蒋东拉住他的胳膊，“我说的没错，罗辰你冷静点。”他背对着厉鬼冲罗辰使眼色，自己的妹妹自己知道，蒋天欣不是这种人，这样说话绝对有用意。他冲罗辰做了个口型：配合。
罗辰佯怒道：“我不同意！妮妮是我女朋友！”
蒋天欣满脸不耐烦地伸手去拉莫佳妮，“什么女朋友？不就是个明星吗？你难道还是认真的？莫佳妮肯定人品有问题，把她交出来对大家都好。”
厉鬼忍不住了，激动道：“你闭嘴！不许你侮辱妮妮！她是最好的，她哪里都好，你没资格说她！还有你！贱男人一个，你这种富二代就是玩弄妮妮感情对不对？你根本配不上妮妮，你把她还给我！”

倒霉神棍（2更）
蒋天欣抓住莫佳妮, 极轻地在她耳边说了句“信我”, 然后掐住莫佳妮的脖子往回走, 不屑道：“你不就是要她吗？一个小明星而已，给你，赶快放了成庄，他可是红三代, 你伤了他当心你祖宗十八代的魂魄都得魂飞魄散！”
“你们这些富二代、官二代都该死，凭什么看不起我、看不起妮妮？你该死！”厉鬼被她话里的轻视刺激到, 用玻璃片指着她就冲了过来！
蒋天欣在黄符困鬼的边缘停住脚步，厉鬼一到眼前，她就把莫佳妮往后一推，用桃木剑剑柄狠狠撞在成庄心口，旋身躲过玻璃片, 反手一把符拍到成庄身上。
同一时间，徐子凡在成庄身后快速摇动招魂铃，厉鬼刚刚被蒋天欣攻击，神魂不稳，魂魄直接被招了出来, 在成庄身侧若隐若现。徐子凡甩出缚鬼链就将厉鬼紧紧捆上了七八圈！
“放开我！放开！你们两个骗子！放开！”厉鬼声音尖锐, 面容可怖, 导演等人都被吓得后退到警察身后，几个警察握着枪的手都出汗了，完全是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徐子凡一扯缚鬼链，将厉鬼拉到身边, 黑猫立即上蹿下跳地对厉鬼又抓又咬，它在之前的打斗中受了点伤，恨厉鬼恨得要命，下了大力气，厉鬼顿时凄厉地惨叫起来。
众人看不到黑猫，只从厉鬼的反应上看出徐子凡收拾了这厉鬼，全都打了个冷颤，看徐子凡的眼神带着惧怕。
能把只厉鬼折磨成这样，这到底是什么人？
这边成庄获得自由，虚软地要往地上倒，蒋天欣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将他塞到他助理怀里，皱眉道：“看好他，再来捣乱没人会救他！”
助理早都吓坏了，连连点头，见成庄还想说话，连忙把人连拖带抱地强制塞进了保姆车，甚至锁上车门，生怕他再冲出去作死。
蒋天欣跑到徐子凡身边，用桃木剑拍拍厉鬼的脸，“姓名、为什么成了厉鬼、为什么要害莫佳妮、生前死后都害过什么人、谁教你结阴婚的？坦白从宽，你如实交代有没有同谋或主使人，地府说不定还能轻判一点，不然等待你的只有轮回畜生道或魂飞魄散。说！”
厉鬼边挣扎边破口大骂，徐子凡把缚鬼链交给蒋天欣，点头示意她可以随便审，随便使用任何方法。
蒋天欣眼睛一亮，她学了好多东西都没机会实验呢！
她直接将厉鬼拖进了大楼，众人只听到厉鬼的叫骂声和惨叫声，很快那声音就虚弱下来，变得咬牙切齿，然后就开始求饶了，再之后连求饶声都没了。
几位警察面面相觑，这位有点专业啊，怎么这么像他们的同行呢？这年头大师抓鬼都跟抓犯人似的了？
蒋天欣再次出来的时候，大家已经看不到厉鬼的身影了，只是那奇怪的银链子还是捆着一个人的形状，另一端被蒋天欣牵在手中，一看就是厉鬼还在，只是显现不出来了。
徐子凡正靠在车上和蒋东闲聊，见状问道：“都审清楚了？”
蒋天欣“嗯”了一声，拉着厉鬼走到他面前，说：“他叫董浩，24岁，是应届毕业生，也是莫佳妮的脑残私生饭。他在校期间一直喜欢追星，换过三个明星偶像，每次追星都是私信、留言轰炸，用尽方法查明星行程，跑去见真人，还屡次包黑车追明星的车，跟踪明星找明星住处蹲守，妄图跟明星谈恋爱。
他最近喜欢的就是莫佳妮，喜欢了一年，两个月前莫佳妮生日会的时候，他妄图冲上去强吻莫佳妮，被保安强制带走，莫佳妮的工作室发了律师函，粉丝们纷纷谴责董浩。他看到很多说他配不上莫佳妮，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评论，发微博说一定要让莫佳妮做他老婆。
之后他换了号到处在网上问怎么做才能成功，后来有人告诉他怎么变成厉鬼，怎么结阴亲，他就照着做了，没想到还真成功了。刚开始他不舍得害死莫佳妮和她做鬼夫妻，还想等莫佳妮拍完这部片子再说，但罗辰来陪莫佳妮了，董浩气愤不已，就开始找机会害死莫佳妮，想强制她变成自己的鬼妻。”
蒋天欣说完，在场众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做明星就是这样，很容易遇到变态疯狂的毒瘤粉，虽然少之又少，但遇到了真是跟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莫佳妮就恶心得想吐，她招谁惹谁了？生日会差点被强吻已经够膈应的了，这人居然还变成厉鬼，要害死她跟她做夫妻，一想到她差点被这种人强制成鬼妻，她就气得浑身发抖。
罗辰抱住她也气得不轻，“大师，这鬼怎么办？玄学界应该有惩罚鬼怪的律法之类的吧？不能轻易饶了他，对了，还有那个教他方法的人，谁这么缺德？这要是方法传出去，得害死多少人？”
几个警察也紧张起来，“请问这位小师傅，你问出那厉鬼是从哪里学到的方法了吗？这样的人必须马上抓捕归案，不然就麻烦了。”
蒋天欣看向徐子凡，“师父，他在网上发的帖子，那人看到后和他发的私信，暂时别人是看不到方法的。师父你能查一下吗？”
大家都以为蒋天欣的意思是让徐子凡算算，蒋东还急道：“凡哥你快算一下吧，这也太害人了，要是不抓住他，那得有多少厉鬼啊！”
徐子凡把手机拿了出来，一边操作一边说：“我查查看。对了，欣欣你跟组织上汇报一下，你办了案子当然得论功行赏，让上面记你一功，不能白干。别忘了把上次那件事也打个报告报上去，顺便问问他们对这次的事情有什么看法，要不要接手。”
蒋天欣了然地笑起来，“我知道了师父，我会好好说的。”
添点油加点醋，多领点奖励回来，填充清风观仓库，她懂。
蒋天欣去旁边打电话了，徐子凡捏着缚鬼链，问厉鬼在什么论坛发帖，账号密码又是多少，然后就打出一串串代码，突然听韶华说：【宿主，这种低级的黑客技术我已经掌握了，我可以替你完成这类的查询。】
徐子凡动作一顿，【你怎么不早说？】
【韶华：宿主你没有问。】
徐子凡默默收起了手机，【行吧，那你查，辛苦了。】
【韶华：宿主，我相当于机器人，无法像人类一样感受到辛苦。】
【徐子凡：……干活吧。】
系统运作比徐子凡手速快多了，一分钟不到，结果就显示在了虚拟屏幕上，徐子凡看到查出的IP和姓名有些意外，IP地址是燕京的一个高档小区，而查出来的姓名是王晓峰。
“晓峰”这个名字，徐子凡印象很深，再加上王晓峰教董浩成为厉鬼的方法真实有效，他觉得这个王晓峰应该就是玄通那个叫晓峰的徒弟。
蒋天欣回来对徐子凡眨了下眼，神情很高兴，“师父，廖叔说了，给我记两次功，回燕京就可以去领奖励。他对有人教普通人成为厉鬼这件事很关注，希望我们查到情况立刻通知他，或者他派人过来接手。”
徐子凡微笑道：“我已经查到了，你现在就告诉廖叔，向他展现一下你的办事效率。一般办事效率高的队员是应该得到额外奖金的。”
蒋天欣点头表示明白，等他把查到的信息输入到她手机里的时候，她皱起眉惊讶道：“王晓峰是不是那个晓峰？”
“谁？王晓峰？”导演本来躲得很远，听到这人名立马上前好几步，“大师，是王晓峰搞的鬼吗？”
所有人全都看向他，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激动。莫佳妮问道：“导演你认识这个人？”
导演掏出手机来，给他们看微信里新加的人，“咱们剧组一直拍得不顺利，佳妮又总说有不干净的东西，我私下里就也打听了一下。
这人是我前几天碰到的，他说剧组有事可以找他，他师父很出名，好多达官贵人都请他师父帮忙。要不是他跟我有缘碰到，又看出我有麻烦是不会帮我的。
我、我不太信，佳妮也回来了，说可能确实是情绪问题，所以我就没找他，今天出事的时候，我还给他发微信求助了，不过他说他师父忙，可能要加价钱才能来。”
蒋东瞪大了眼睛，“我靠！这不会是玄通道长那个嚣张的徒弟吧？他这是设仙人跳还是干啥？”
蒋天欣冷声道：“他先制造灵异事件，再以大师的身份消灭厉鬼赚钱，真是太无耻了！师父，他这种玄学界的败类，不会受到惩罚？也没见他五弊三缺啊。”
徐子凡摇摇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耸耸肩，“也许现在我们抓到他就是他该有的惩罚。”
蒋天欣想想好像还不太对，她看向莫佳妮和罗辰，“玄通师徒有没有接触过你们？说可以帮莫佳妮？”
罗辰一愣，“我倒是跟玄通买过东西，但是没什么用。我记得玄通好像说过，如果情况太严重可以请他们来看看。”
莫佳妮问身旁的助理，“你记下找过的那些大师吗？”
助理连连点头，“记了，都记了。”她快速翻找，很快就指着屏幕给莫佳妮看，“这个！这个跟导演那个微信好友一样，这是王晓峰。”
这就全串起来了，王晓峰想让莫佳妮请玄通，或者让罗辰请玄通，结果两人都没请，他干脆不管莫佳妮死活了，只想等祸事发生后赚导演剧组的钱。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倒霉神棍（3更）
蒋天欣把情况上报给廖城, 廖城立马叫人查玄通和王晓峰的位置, 谁知他们就是海市, 正帮一个富商的新生儿祈福呢。廖城给蒋天欣打电话有些犹豫地说：“我这就叫人过去，不过他们可能会听到风声逃跑，你正好在，要不你去？”
不等蒋天欣回话, 他又有点担心地问：“你师父在吗？他会跟你去吧？那个玄通还有点本事，你自己去肯定不行。”
蒋天欣微微挑眉, 笑道：“廖叔，其实我还是有点能力的，就是贸然去抓人太危险了。咱们部门有保险吗？有风险补贴吗？有差旅费、法器费的报销吗？您也知道我现在就这一份工作，我老大不小的也不好总是啃老啊对吧？”
廖城虽然不知道那山坳村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说那三叔公谋划了几十年, 就知道他肯定藏了不少宝贝。现在这宝贝一件都没上交，显然是被徐子凡和蒋天欣吞了，她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啃老？！
可他用蒋天欣拴着徐子凡的行为确实也有点贼，人家蒋天欣根本都不懂玄学，危险着呢, 他想半天还是肉痛地答应给她报销和补贴, 任务完成还会有奖励。
蒋天欣高兴的应了, 保证完成任务。廖城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悲催，挂掉电话就给方局长打电话一顿埋怨，“你当初怎么不告诉我小蒋是个小机灵鬼呢？这丫头见天儿的想从我手里挖宝贝，我们部门攒点东西容易吗？她还干点啥都得要报酬, 简直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方局长委屈道：“这、这不能啊，小蒋在我这干了好几年，从来都无私奉献，遇到什么事都冲到最前头，平时还经常请客犒劳下属，哪像您说的这样啊？她最常教育下属的就是为人民服务，您是不哪弄错了？”
廖城哼哼两声，“我弄错？我倒是想弄错呢，肯定是他师父教坏的。得得得，我还有事儿呢，懒得跟你说。”
方局长莫名其妙地收起手机，他也没想跟廖城说啊，还不是廖城主动打电话非得跟他说的吗？他琢磨半天也没想通，不见好处不干活的真能是蒋天欣？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廖城叫了个和玄通水平差不多的下属，直接乘最近的飞机去了海市，而海市那边，蒋天欣正跟徐子凡邀功呢，她又要到个得奖励的活儿。
徐子凡十分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以后就这样多笑笑，可爱多了。”
蒋天欣表情一僵，别扭地往旁边挪了挪，什么可爱？她要当厉害的天师，谁要可爱了？
徐子凡满眼笑意地看她一眼，拿出一小块玉石，将厉鬼董浩困在了玉石中。接着他把招魂铃和缚鬼链都送给了蒋天欣，这两样东西是可以变大变小的法器，以前三叔公用的时候是当项链戴，现在蒋天欣脖子上戴着徐子凡送她的防御玉佩，再戴银链子不好看。
她想了想说：“要不变成手链？”
“嗯，不错。”徐子凡把缚鬼链缩小，把招魂铃串在上面，看着就像个漂亮的银手链一样。
他捏住手链两端伸出手，“来，我给你戴上。”
蒋天欣自然地伸手，没多想什么，可当徐子凡站在她面前，低头专注地为她戴上手链时，阳光正好洒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神情和棱角，显得他特别温柔。她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为她戴首饰，原来感觉这么奇妙？
徐子凡抬起头，蒋天欣急忙收敛心神看了看手链，“挺好看的，还方便，谢谢师父。”
“谢什么？走吧，我们去抓王晓峰。”徐子凡又揉揉她的头发，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开车载着蒋天欣走了。
蒋东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罗辰表情也有些异样，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蒋东，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欣欣跟大师在一起的时候，表情特别丰富？她以前都很高冷的样子，我都不知道她有这么多表情。”
蒋东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欣欣小时候特别可爱，像个甜甜的洋娃娃，是我们家的小公主。我爸妈给她取名‘天欣’就是谐音‘甜心’的意思，可是那件事之后，她就丢了所有洋娃娃，一定要学武术，还学了好多种。从那以后我就很少看到她笑得这么好看了，就好像，很放松、很自然、很……无忧无虑？”
罗辰摸着下巴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之前我们开玩笑的那些猜测，该不会真有苗头吧？你想想啊，欣欣对一个男人笑得这么开心，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放松，这不就说明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特殊的吗？”
蒋东看向他，有些茫然，有些恍惚，“罗辰，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就是觉得，我这些年耍宝玩闹都没办法让我妹妹轻松的笑，而凡哥却可以，那我愿意让欣欣一直跟着凡哥。她……一定是觉得很有安全感才这样吧？我从来没让她有过安全感，我是个失败的哥哥。”
罗辰忙说：“兄弟你矫情什么呢？！你对欣欣多好谁不知道？那人天生就有擅长的和不擅长的，你不擅长保护她，但也没给她添别的烦恼对吧？欣欣擅长保护人啊，她保护你们她也开心，只不过她现在终于遇到能保护她的人了。大师是真的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他厉害的人，我感觉他人品还挺正的，咱没什么好担心的，别瞎想了，是我多嘴，没准压根什么事都没有呢。”
蒋东缓缓吐出口气，笑了起来，“你眼睛挺准的，我觉得现在的欣欣才是真正的欣欣，活泼可爱又俏皮，跟以前高冷严厉像刀锋一样的模样完全不同。现在这样好，回头我得请凡哥吃饭好好感谢他，他可真是我们家的贵人。走，今天我高兴，我请你吃饭喝酒。”
“不去，我女朋友受惊了，我得安慰她呢，你自己玩去吧。”罗辰刚要走又想起来说了一句，“我不跟你们回去了啊，我在这边陪我女朋友拍戏，要是他们还拍的话。”
蒋东都没来得及挽留就见罗辰跑女朋友身边去了，笑骂了一句干脆去了酒店，他也没什么玩的兴致，在酒店等徐子凡和蒋天欣的消息好了。
徐子凡没想打扰富商给儿子摆的满月宴，韶华一扫描，他就知道玄通没在这事儿上使坏，这会儿确实是给小孩子祈福呢。
所以他等到宴席结束，玄通带王晓峰离开之后，才把他们给堵了。
王晓峰一看见徐子凡就火了，“怎么着？清风道长跟我们抢生意还抢到海市来了？”
蒋天欣出示证件，冷声道：“特勤局查到你跟一件男粉化身厉鬼意图害人的案子有关，请你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王晓峰眼神慌乱，色厉内荏地否认，“什么厉鬼？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辞职了吗？什么特情局？你这证件该不会是假的吧？你们师徒又想害我？”
玄通脸色变了变，上前几步仔细去看蒋天欣的证件，沉声道：“晓峰，不得无礼。特情局就是玄学界的警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来清风道长和蒋小姐进了特情局？”
蒋天欣收起证件，随口说了句，“不是我们，是我自己，我师父还有清风观要打理呢，没空。”
玄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特情局啊，那是官方认定的玄学机构，进去了连天道都会对他们宽容一些，毕竟是为国家办事的，五弊三缺之类的肯定要轻很多。
他曾经特意托人跟廖城示好，想要进特情局，结果廖城说他急功近利，心思不够纯正，不肯收他，结果现在这碗皇粮送到徐子凡面前，徐子凡都不吃，非要打理那个破道观，这不是存心气他吗？！
王晓峰则是彻底慌了，害怕得厉害，他从来都不知道玄学界还有这种存在啊！他拉住玄通的袖子，故作惊怒，“师父，上次这个清风就对我做手脚，让我当众出那么大的丑，把您的脸都丢尽了，这次指不定他们要公报私仇冤枉我呢。师父您可不能让他们抓我走啊，我是冤枉的啊。”
玄通挥一挥拂尘，不悦地看着对面的师徒俩，“贫道的徒弟品性如何，贫道最清楚。他虽然平时毛毛躁躁的爱多嘴，但不会跟什么案子有牵扯，你们找错人了，重新查吧。”
徐子凡双臂环胸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说：“抓人的命令是廖副局长下的，不光王晓峰要跟我们走，你也要跟我们去协助调查，你身上的嫌疑不比你徒弟小。”
玄通怒不可遏，“放肆！你这分明是栽赃陷害！”
他自己干没干过恶事还不知道吗？连他都有嫌疑，这绝对是陷害。
蒋天欣眯起眼抽出桃木剑，“你们这是要拒捕？”
王晓峰立即挑拨道：“以我师父的本事，就算特情局怀疑他也会找和他同等级的大师来请，怎么可能叫你们两个小喽啰过来？不就给蒋家化了次灾吗？多大点屁事还真当自己厉害过我师父？你们会查什么啊？查完肯定都是冤假错案，师父，别听他们的！”
玄通觉得有理，他可一直没看出他们有什么修为，当即冷冷地道：“贫道回燕京自会找廖副局长问明情况，你们若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哦？那正好领教一下玄通道长的高招。”徐子凡动也没动，懒洋洋地说，“欣欣，机会难得，跟玄通道长好好切磋啊。”

倒霉神棍（1更）
玄通被徐子凡话里透出的轻视气得火冒三丈, 一甩拂尘冲着徐子凡就去了！蒋天欣闪身一挡, 运起灵力一掌拍在他拂尘上，不悦道：“玄通道长，你的对手是我。”
“你会功法？”玄通讶异地看向她, 又不可置信地扫了眼她的修为, 确实什么都没看出来，但刚刚那一掌却带着纯正的灵力, 这是什么功法？
徐子凡不紧不慢地打开掩饰用的背包里，伸手到里面拿了空间中的蟒蛇鞭丢给蒋天欣, “欣欣接着, 道长拿武器欺负你, 你也拿武器回敬回敬。”
“是, 师父！”蒋天欣一个转身接住蟒蛇鞭, 火红色的细长鞭子在她手中竟异常的搭配, 她反手就朝玄通抽来，眼睛亮亮地喝道，“请道长赐教！”
玄通顾不上再惊讶，黑着脸接招, 本不想再打, 却转眼就过了十几招，他根本没比蒋天欣胜出多少，这时再叫停就不是让着小辈而是自己认输了，那怎么行？
偏偏这时候徐子凡指点起蒋天欣的鞭法，姿态悠闲的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再次激得他一股火冒出来，用出了全力。
徐子凡挑眉道：“欣欣你也别保留啊，人家玄通道长和你一个小辈切磋还用全力呢。注意技巧，鞭子就是你延伸的手，想让它去哪它就得去哪，你今天打不到玄通道长一鞭的话，为师算你不及格哦。”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师父！”蒋天欣顿时更认真了，耍着鞭子似乎开了窍，动作越来越灵活，而且完全避开了玄通的攻击。
玄通想快速结束却没成功，还被徐子凡嘲讽了一顿，对他们厌恶至极，冷不丁掏出一张火焰符扔向蒋天欣！
蒋天欣一鞭抽上去，掐了个手决念念有词，那火焰符便在半空中自燃。她趁玄通惊讶的空隙，快速一个回甩鞭抽到玄通手上。玄通手背立即火辣辣的仿佛被烧着了一般疼痛，这一分神，蒋天欣又快又准地卷走了他的拂尘，站定拱了拱手，“你输了，承让。”
随后回头冲徐子凡笑得一脸高兴，“师父，我及格了吗？”
徐子凡拍拍手站直了身子，“非常棒！在玄通道长偷袭的情况下还能冷静应对，反击成功，趁机卸掉对方武器，做得非常好。要知道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武器和冷静，对方这两样都失去了，自然就失去了胜算。”
玄通捂着手背，看着蒋天欣手里的拂尘，听着徐子凡看似教导实则讽刺的言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辩解，“贫道何时偷袭？用符难道不可？”
徐子凡面露惊讶，啧啧称奇，“您一个前辈，还真好意思跟小辈拼上全力啊？欣欣才入门不到半年，跟你讨教两招罢了，你用武器不算还抽冷子甩出张符。这要是欣欣没反应过来，还不被烧到了？一个女孩子，不管是皮肤还是衣服都不能被烧到啊，你说你要不要脸？怪不得教出这么龌龊无耻的徒弟，可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你！你放肆！”玄通脸涨得通红，气得！
王晓峰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两步，大声喝道：“你们今天就是来公报私仇，不就是说过你几句，用得着这么小心眼的计较吗？师父，师父您快想想办法，今天咱们师徒要是被他们带走，那以后在玄学界还抬得起头吗？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啊！”
蒋天欣站在徐子凡身边，手持鞭子在另一手掌心慢慢敲动，嗤笑道：“特情局在你们眼中就是个没规矩、没纪律的地方？这我得好好跟廖叔说说，什么时候国家组织也能任由你们质疑了？这股歪风必须好好肃清。”
玄通立即严肃道：“我们没有质疑特情局的意思，贫道只是……”
“少废话，特情局办案，本来是请你们走一趟配合调查，现在你们拒捕，罪加一等，立刻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蒋天欣上前两步，竟拿出两副手铐来！
玄通堂堂大师怎么可能做这种动作？王晓峰更是上蹿下跳在旁边挑拨着让他别妥协。
就这么一犹豫的工夫，蒋天欣冷下脸，一鞭子卷住王晓峰丢在地上，动作利落地反剪他的双手铐上手铐。徐子凡在同一时间伸手抓住玄通的衣领，铐住他双手后还在上面贴了张符。师徒俩默契得厉害，竟丝毫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玄通脸色大变，用力挣扎，可手铐上的符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他用尽毕生所学居然都挣不开，他这才真正意识到徐子凡比他想象中强大的多，连徐子凡的徒弟都实力非凡，他震惊又不敢相信，“你真的得了清风观的传承？清风观有这么厉害的功法和符箓？”
徐子凡把他和他徒弟推到一起，摊手道：“你钻研这么多年不知道人各有命？换你去清风观，挖地三尺也学不到什么，总有些人是天道的宠儿。不过你修为一直不得寸进可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你心术不正，天道不给你机会。”
玄通最受不了有人说他心术不正，他激动地怒视徐子凡，“我从未做过恶事，何来心术不正？小子休要胡言乱语！”
“没做过恶事不代表心里是正道，再说你确定你没做过恶事吗？你徒弟可是已经罪证确凿了。”蒋天欣掐手决让他们师徒闭嘴，抓到人交给特情局就行了，奖励又不多没必要多做事。
她把蟒蛇鞭还给徐子凡，笑说：“这鞭子真好用，有一种灵气贯通的感觉，比之前用过的武器都顺手。”
徐子凡没接，抬了抬下巴，“那你收着吧，这是蟒蛇皮炼制成的，带火焰属性，被打到的人都会像被烧到一样疼入心扉。你阳气足正适合用这个，回头我教你一套更好的鞭法。”
“好！”蒋天欣爱惜地摸了摸鞭子，鞭子只有食指粗细，她直接将鞭子圈在了腰上，看着像一条漂亮的装饰腰带，真是越看越喜欢，不禁赞叹，“师父你真是个宝藏，总能让人惊喜！”
“这就惊喜了？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徐子凡摇头失笑，感觉自家小徒弟好哄又好骗，这么多年没被人哄走大概全靠强大的警戒心吧。
蒋天欣摸摸腰间的鞭子，眼睛里全是笑意，她才不是容易满足，她这几个月是长这么大最刺激、最有趣、最温暖的生活，要是这都不满足，老天爷都要看不下去了！
她还记着正事，把车开过来，将那对师徒塞进了后备箱。
徐子凡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眼，“怎么塞那里面去了？后座有地儿。”
蒋天欣上车笑道：“他们不长眼，嘲笑过师父好几次，就让他们在里面蜷着，免得师父看了碍眼。”
徐子凡撑着头笑起来，小徒弟太贴心了怎么办？当然是要对她更好喽。
蒋天欣直接把车开到了机场，正好和下飞机的廖城汇合。
“小蒋啊，效率很高嘛，不错不错！”廖城亲热地跟蒋天欣打招呼，又同徐子凡握了握手，“太感谢你了清风，这次的事你没少费心吧？小蒋有你这么好的师父真是有福气啊，我们特情局也要感谢你。”
徐子凡微微一笑，“廖叔不用客气，我也是听说特情局有额外补贴才出手的。对了，特情局对国家来说这么重要，补贴应该也很充足吧？”
廖城笑容一僵，暗骂一句小狐狸。他咳了两声，只能说：“清风辛苦了，小蒋这次回去做报告就把补贴领了吧。”
徐子凡点点头，“廖叔别忘了是山坳村和片场两件事，我先跟廖叔说一声谢谢了。”
蒋天欣忙道：“这两件事真是太耗费精力了，我和师父可能要休养很久呢。”
这对师徒真是……脸皮太厚了！！！
廖城皮笑肉不笑地应了，再不想跟他们说话，让他们带着去见玄通师徒了。
廖城弄了个会客厅就地审问，主要问他们还有没有同伙。刚开始两人还极力否认，口口声声指责徐子凡他们陷害，直到蒋天欣把证据一一列出，王晓峰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玄通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王晓峰好像在看陌生人。
徐子凡在旁边看了半天，突然眯起眼道：“玄通道长，你教过王晓峰怎么使人变成厉鬼，强迫其他魂魄结为夫妻吗？”
玄通立即摇头，“没有，我绝对没教过他这些东西。”
“看你也不像这么丧尽天良，”徐子凡又看向王晓峰，“你跟谁学的？或者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王晓峰脸色微变，眼神更慌乱了些，这些变化很细微，却全被徐子凡收入眼中。没等他开口说话，徐子凡便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说谎是没用的，我看得出，你隐瞒了真相。你看，你孤身一人，幼年遭遇不幸……是有人救了你、给你吃穿、养你长大……你还有幸进入玄门，你的前途一片光明，你是不是要知恩图报？你有一颗感恩的心吗……”
王晓峰看着他竖起的食指，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耳边的声音仿佛很近又很遥远，有种如在梦中的虚幻感。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能听到徐子凡的声音，想起了他年幼时的遭遇和后来的幸运……
他情绪波动得厉害，却卸下了所有心防，只觉得无比安全，想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他越来越放松，真相脱口而出，“是，我感恩，我什么都按照他说的做，我是有良心的人，我做到了……”

倒霉神棍（2更）
“长生道长……长生道长对我犹如再造……我们都是他的义子, 为义父可以赴汤蹈火……”
徐子凡皱了皱眉, 怎么又是长生？
“你这么做能帮到你义父什么？”
“扰乱内地大陆，让内地大陆乱成一锅粥，义父就会风光归来, 成为最强的天师, 财富、地位、权势……要什么有什么，我们也会有, 都有……”
徐子凡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谁？”
王晓峰神智越发迷糊, 口齿清晰地吐出一连串的名字, 大约有十几个。廖城表情异常严肃, 隐藏着怒气, 叫随他来的那位下属把人名都记下来, 立刻去查。
徐子凡打了个响指, 王晓峰瞬间清醒过来，他的记忆还在，顿时满脸恐惧惊慌，“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徐子凡随口回答, “催眠啊, 心理专家没见过？”
王晓峰疯了一般地挣扎，“你们别相信他，他催眠我，是他让我那么说的，是他……”
玄通又怒又恨, 双眼充血地盯着王晓峰，像要吃人一般！
徐子凡没理他们，起身对廖城说：“廖叔：接下来的事就不用我们了吧？如果有长生老道那边进一步的消息，希望廖叔可以通知一声。”
廖城答应了，“辛苦你们了，小蒋跟我回去做个报告就放几天假吧，辛苦你们了，如果你们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也一定要上报特情局，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扰乱社会秩序。”
这句话廖城说得很郑重，徐子凡和蒋天欣自然也不开玩笑，认真地应了。廖城安排返京的飞机，他们要去特情局总部，徐子凡不打算和特情局有更多牵扯，便留下找蒋东一起回去。
蒋天欣有点不适应的跟他道别，“师父，你没什么事就和我哥早点回家吧，我妈还等着给你补身体呢，别跟我哥去瞎玩。”
徐子凡好笑道：“我还能被你哥拐跑？快去吧，到特情局总部谦逊一点，对前辈礼貌点没错，不过别让人欺负，受委屈了就找廖叔告状。他要是不管，你就撕裂我给你的符，为师去给你出头。”
蒋天欣摸了下贴身携带的符，笑着点点头，“师父放心。”
“对了，还有一件事。”
徐子凡叫住蒋天欣，两师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多拿补贴！”
两人都忍不住笑起来，蒋天欣冲他挥挥手，转身去追廖城了，徐子凡看他们登机也开车准备回酒店。
车子刚开出五百米，熄火了。
他下车检查了一番，没毛病，就是开不了，没准这会儿换个人开立马就开走了。
徐子凡叉腰站在车旁，低咒了一声。
【韶华：宿主，你徒弟去上班，你又倒霉了。】
徐子凡无奈叹气，【命途多舛没办法，之前要修炼，赖在欣欣身边好几个月。这回廖城估计会发现欣欣厉害了，肯定要时不时叫她过去，我总不能天天黏着她，还是得找到办法彻底解决这件事。】
【韶华：宿主试一下行善积德吧，暂时只找到这个办法。】
【徐子凡：捐款、修路、盖小学、资助孤儿这些都需要大量的钱，目前没有，我总不能拿空间里的老本去干。开个公司的话，好像有点不务正业。】
徐子凡靠坐在车头上，一手环胸一手摸着下巴想了好半天，拍手笑了，【是时候给清风观打一波广告了，祈福保平安，咱们可是专业的！】
徐子凡想好了立马打电话找了个代驾过来，果然代驾一开车，车子就一点问题都没了。徐子凡淡定地坐在后座，想给蒋东打电话问他地址，结果电话刚拨通，他就眼睁睁看着手机电量那格飞速清空，自动关机了。
徐子凡有点无语，不过也不是没办法，【韶华，找找蒋东在哪呢，定个位，再给罗辰发个信息约他和他女朋友晚上一起吃饭，谈报酬。】
【韶华：好的，宿主请稍等。】
韶华的黑客技术不如徐子凡，但应对一般情况是游刃有余。蒋东的酒店入住记录和定位很快就显示在虚拟屏幕上，罗辰那边也伪造了徐子凡的微信号把信息发了过去。
罗辰回电话没打通，还纳闷大师怎么说一声就关机了。不过莫佳妮情绪已经稳定冷静了，晚上吃饭没问题，他还和莫佳妮商量了一下，托人定了最好的餐厅提前订餐，交代一定要用最好的食材来做。
徐子凡的车子顺利到达酒店，他松了口气，伸手去开车门却怎么都开不开。用灵力当然能打开了，但自己倒霉不至于把人家车都弄坏吧，他只好向代驾求助了。
“这车门好像出了点问题，你能帮我一下吗？”
“当然可以。”代驾下车去开后座的车门，没打开，前门也关了，居然四个车门都打不开，把徐子凡锁里面了！
这下徐子凡想爬到前座出去都不行了，代驾忙去找酒店的人帮忙，又来了两个人带着工具想把门打开，可工具都不好使，最后他们发现整个车子只有天窗能开开。
徐子凡看见外面已经有十几人好奇地过来看了，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韶华：宿主，你可是清风观观主，该有的风范还是有的，把车破坏了出去吧。】
【徐子凡：不讲究那个，我的钱还要用来做善事呢，浪费可耻，说不定天道会记我一笔。韶华啊，你看多了，没必要时时刻刻装逼，懂？】
【韶华：懂，宿主爬吧。】
徐子凡抬头看了眼天窗，挺想飞出去的，但想想廖城三番五次叮嘱不可以让普通人知道玄学，宣扬开来，便认命地踩上座椅，双手撑住车顶帅气地坐了上去，然后往车下一跳，拍拍手上的灰还是帅的。
他微笑着向帮忙的人道谢，进酒店去找蒋东。
【韶华：宿主，请问你刚才那种行为算耍帅吗？】
徐子凡理直气壮地回答：【能帅气做到的事情，没必要弄得那么难看。韶华，你要懂得变通。】
【韶华：OK！】
徐子凡感觉有点不对，让智能系统学会变通，该不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吧？不过暂时也没想到什么，便不想了，他现在得时刻警惕着，一不小心就要倒大霉。韶华也时刻扫描着周围五百米的情况，以防突然出现什么危机。
电梯里好几个人，徐子凡顺利地乘坐电梯到了蒋东的楼层，进屋之后他才坐到沙发上放松了一下。
“凡哥，欣欣呢？”蒋东往门外看了看，没看见人才关门。
徐子凡闭着眼睛道：“欣欣去特情局做报告了，她毕竟是公职人员，干了两个案子得好好报告一下，让组织知道她的贡献。”
“哦哦，那是好事。”蒋东给徐子凡拿了瓶矿泉水，坐到他对面看着他，难得的没有耍宝开玩笑，而是很认真地对徐子凡道谢，“凡哥，今天我看见你和欣欣的相处，真的很感激你。我们一家四口对你说过太多次感激了，但这个不一样，欣欣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儿，我今天才重新见到真正的她，是你让她心里的小女孩儿释放出来，谢谢你凡哥。”
徐子凡睁开眼，摆了下手，“欣欣是我徒弟，我也希望她开开心心的。她小时候就像现在这样？”
蒋东连连点头，“欣欣小时候太可爱了，我从来没见过笑得像她那么甜的女孩子，我不敢说自己是公子哥就是小王子，但我妹妹她真的是小公主，你要是看见她那个样子肯定喜欢死了，我一个不喜欢洋娃娃的人都喜欢的不得了。不过后来……都是我的错。”
徐子凡坐直身子，胳膊放在沙发背上，笑道：“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十几年了，欣欣一点没把当初的事当成负担，反而是你像背个包袱一样一直放不下。蒋东，听我一句劝，该放下就放下，你对欣欣真诚，她才会想要保护你，兄妹情是互相的，和能做的多少没关系。”
蒋东震惊道：“凡哥你怎么知道的？欣欣告诉你的？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你们、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徐子凡当然不能说自己“看”到的，他耸耸肩，“欣欣怎么会说这些？我看欣欣性格不太对，随便算的。”
“性格不对？怎么不对？她怎么了？”蒋东紧张地问，眼也不眨地盯着徐子凡。
徐子凡说道：“她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本性活泼，正义感十足，脾气还有点火爆，应该是任性一些、天不怕地不怕，有点肆意妄为的意思才对，怎么也不该是之前那副高冷严肃的样子。”
蒋东恍然大悟，“对对，凡哥你说的太对了，她之前就好像……对，就像被什么条规框框关住了一样，她就在那里面活动，绝不踏出一步，现在就像脱缰的野马！”
徐子凡一下子笑出声，实在是蒋东这当哥哥的太能坑妹妹了，哪有人把女孩子形容成“脱缰的野马”？亏他之前还说妹妹是甜美的小公主呢。
蒋东看他笑了，挠挠头也跟着傻笑两声。徐子凡突然想起他之前的问题，疑惑道：“你刚才怎么问我和欣欣是什么关系？什么意思？”
蒋东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是脱口而出，都怪罗辰一直跟他说这些，这下好了，在凡哥面前丢人了。
徐子凡看他这副样子，挑挑眉，心里猜到了七八分。
他眯起眼想了一下小徒弟以后如果嫁了人怎么办？比如那个明显喜欢小徒弟的成影帝？
嗯，想想就觉得不爽，自己养的白菜怎么能让猪拱了？！

倒霉神棍（3更）
徐子凡想到就问了, “那个成庄是谁？我看他好像很关心欣欣？”
蒋东立马厌恶地皱起没, 十分嫌弃，“他的关心谁要的起？自以为是，自大狂妄, 我和欣欣都警告过他不许进去了, 他居然还跑进去添乱，就算是好心也承受不来。对了, 凡哥你没算到他吗？他就是小时候揍我的那个胖子啊！”
徐子凡其实没太注意，闻言若有所思, “原来是他, 那他跟你们还挺有缘分的, 这也能碰到。听说他是红三代？怎么去当影帝了？”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差点跟家里闹翻, 还拿欣欣做借口, 说欣欣都能当警察，他怎么就不能当明星了？当年他们成家人跟我爸妈碰见都皮笑肉不笑的，好像欣欣给他家儿子当了什么坏榜样似的，神经病。凡哥, 以后他们家要是找你, 你别搭理他们，我看他们骨子里就看不起我家是经商的。”蒋东说起成家简直讨厌得不能更讨厌。
徐子凡笑笑起身，“我先去洗一洗，帮我买套衣服过来，我约了罗辰和他女朋友吃饭, 谈点事情。”
“好啊，我也去。还没正式跟罗辰他女朋友认识认识呢。”蒋东打电话叫酒店服务，顺便给自己也买了一套。
徐子凡进浴室开始洗澡之后，正防备着水会不会突然变冷，突然水管爆了！整个浴室爆了好几根水管，全冲着徐子凡冲，那酸爽的感觉一般人都承受不住啊！他瞬间进了空间拿毛巾擦脸，这才睁开眼看浴室的情况，整个一个喷水大战！
“凡哥！凡哥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水声太大，动静又不对，蒋东忙冲过来大力拍门，甚至开始撞门。
徐子凡找出符纸和朱砂画了个避水符贴身上，出了空间扬声道：“我没事，水管爆了，叫人来修。”
浴室所有东西都湿透了，徐子凡从空间拿了条浴巾围上快速出门，离开了那个喷水的浴室。
酒店人员过来赔礼道歉，给他们换了个房间，徐子凡这才能好好躺在床上休息片刻。他闭上眼，无比想念他的小徒弟，还是小徒弟跟在身边好啊，简直是贴身小福星。
他正想着，旁边充着电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小徒弟，不自觉就翘起了嘴角。
他接起来喂了一声，笑着问：“下飞机了？”
蒋天欣担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刚下飞机，师父你怎么样了？我收到我哥的微信说浴室爆水管了，你受伤没？”
“没，就是有点心累，”徐子凡想到自己的体质就有点无奈，“你什么时候回家？”
蒋天欣闻言一愣，感觉……这句“你什么时候回家”听起来奇奇怪怪的，好像老公在问老婆啊……
蒋天欣脸一红，忙驱散脑海中的想法，一边给自己脸上扇风一边回道：“我今天可能要忙到很晚，不过多晚我都回家，廖叔那会儿说我可以休息了，应该可以休假。”
蒋天欣自以为声音很正常，但徐子凡听出了那么一点点和平时不一样的意味，他们做师徒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分开，这样分隔两地打电话真有点想念的感觉。他再说话时声音就软了些，“我明天才能回去，你回家好好休息，别总顾着修炼，偶尔放松一下。”
蒋天欣脸上的温度是下不去了，师父的声音透过话筒真的好苏啊！太温柔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声控！！
蒋天欣难得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找个借口说“廖叔叫我”就匆忙挂了电话。她直奔洗手间往脸上泼了好几捧凉水，抬头看着镜子里脸颊粉嫩的人都不敢相信是自己！
记忆中她还从来没脸红过呢，怎么对师父越来越没抵抗力了呢？不过师父这么好，如果以后有个师母的话肯定也是个特别优秀的人吧？
想想就不爽！
蒋天欣想到这个，心脏终于不乱跳了，反而有点点发闷。要是以后有了师母，师父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她好吗？想也知道不可能，于是更不爽了。去报告的时候脸色发冷，倒是挺符合她刚办完案子的样子，让特情组其他人也感叹这位不愧是警察出身，办事相当的正直严肃，一个跟她开玩笑的或轻视的都没有。
徐子凡在酒店里和蒋东一起当咸鱼，小徒弟电话挂得太快，没有小徒弟在身边突然感觉有点无聊。据说28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他和小徒弟在一起好几个月了，果然已经不习惯见不到她的日子了。
韶华在虚拟屏幕上默默打出了一句话：小徒弟上班的第一天，想她。
一下子把徐子凡逗笑了，【韶华你少上点网吧，这都跟哪儿学的？】
【韶华：宿主，我要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不能落后。而且我说的是实话。】
【徐子凡：是是是，小徒弟又可爱又贴心还那么有趣，没有小徒弟好没意思，我睡觉吧，到点记得叫我。】
【韶华：小徒弟不在的第一天，咸鱼。】
徐子凡又笑了半天，决定不限制韶华的学习方向，任它自由发展。系统越有意思，旅途才越精彩啊，无聊的时候还能逗他笑。
这次徐子凡躺在没什么危险的床上，安安稳稳的睡觉，平安度过了两个小时，就是起床洗脸的时候水龙头坏了，他换了两个房间才洗成脸，又是轻轻松松的帅哥一枚。
罗辰亲自来酒店接他，一行四人去了之前订好的餐厅。他们三个都被徐子凡救过，对他的态度友好得不得了，自然相谈甚欢。菜色也是不可多得的美食，一看就用了心的，徐子凡对这餐饭就更满意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吃了口鱼，明明没看到刺，可他就是被鱼刺扎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借着餐巾遮挡，用灵力将鱼刺销毁，免除了餐桌上的尴尬。
罗辰看吃得差不多了，主动提起报酬的事。徐子凡和蒋天欣刚做完一件大事回来，就被他请了过来，完全是给他面子，他当然不能吝啬。再加上他很清楚当初蒋家给的报酬，直接就提出将他名下的两栋别墅一艘游艇送给徐子凡。
莫佳妮也不能全让男友出，她是影后不缺钱，也送出一栋观海别墅和一辆全新没开过的法拉利跑车。除此之外，两人都承诺会将人脉分享给徐子凡。
徐子凡听完笑笑，摆摆手，“我说的报酬不是这些，比起金钱上的报酬，我更看重的是莫影后的名气。
罗辰知道我的道观刚重建，基本没人知道那里有个道观，我希望莫影后以后能多多表现对清风观的信奉，偶尔过去上柱香，帮忙宣传一下。
也不用提那些鬼怪神佛，就是保平安、祈福、求子、看病之类的，可以吗？”
莫佳妮有些惊讶他的要求如此简单，和罗辰对视一眼立即点头，“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大师的本事是真的，我帮忙宣传对粉丝来说是好事，不是在骗粉丝，就算大师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罗辰点头，“佳妮说得对，这可不能算是报酬。大师还是收下我们的心意，之前大师救我免于车祸，我还没感谢过大师，这次借着这个机会，希望大师能收下我的谢意。
等我过些天回家会跟家里说明，以后我罗家的人脉关系任由大师调用。大师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一定竭尽所能。”
蒋东笑道：“凡哥你就别跟他们客气了，你一出手就是救命之恩呢，这可是无价的。”
徐子凡便点头收了，他当然收了，做善事还没什么本钱呢，正好把手头的别墅、游艇卖一卖，先捐出去再说。
想到这他又想起另一个免费做善事的技能，对他们三人说：“我会治病是真的，你们身边如果有遇到疑难杂症的朋友可以介绍来清风观，想看中西医都可。”
三人一愣，了然地点点头。大师会治病有什么奇怪的？真正的大师和那些瞎忽悠的骗子可不一样，指不定他们学的东西就有医术呢。
三人都被徐子凡救过命，现在徐子凡说什么他们都信，徐子凡想要的就是这种人脉，这一个个发展出去得带来多少信徒啊。
吃完饭，罗辰举杯感谢徐子凡，几人碰了一下，徐子凡喝的时候却只沾了沾唇，把酒杯里的酒转移到了空间里。他是够小心了，这么完美的ending要是他呛住就不好了。
罗辰已经喝的有点多了，莫佳妮扶着他，四人出了餐厅要上两辆车，代驾早就已经等着了。罗辰被风一吹，清醒了一点，猛地想起之前拜师的念头，忙上前拦住徐子凡，紧张地问道：“大师您还收徒吗？您看我和佳妮怎么样？有没有跟您学习的潜质？我们保证会用心学的。”
莫佳妮有些意外，倒是挺感兴趣，期盼地看向徐子凡。蒋东一拍大腿，“卧槽我怎么没想到？凡哥你收我啊，我跟我妹是一个爹一个妈生的，她学得那么好，我肯定差不了对吧？凡哥收我收我收我！”
徐子凡看了看他们三个，一人肩膀上拍了一下，已经用灵力试探完了。没多大天赋，但也不是废柴，真用心学还是能学会一点，能有个一般水平吧，主要这三个都是肥羊啊。
徐子凡露出和善的微笑，“贵在你们心诚，我就收你们做清风观的记名弟子。修炼辛苦，好好学。”
“是，观主！”虽然不是徒弟，却也是清风观门下了，三人都兴奋不已，半点没察觉自己是送上门的肥羊。

倒霉神棍（1更）
三个记名弟子太过兴奋, 酒都醒了，他们干脆一起回了酒店。徐子凡怕太过倒霉, 表示需要休息, 回了自己的房间钻进空间，准备在空间里修炼学习，度过没有小徒弟护身的一晚。那三人则兴致勃勃地准备搞事情了。
“热搜下了没？快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三人拿着手机开始刷，莫佳妮的经纪人和助理刚赶过来, 见状都有点懵。经纪人提醒道：“佳妮, 团队一直盯着呢，这种鬼怪的热搜国家不允许, 刚上就被撤了，网友就是暗示的议论一阵, 没实锤都当瞎话看呢。还有心理问题那些, 都没有锤，只要你之后好好拍戏，这些都会被当成炒作, 不用理。”
莫佳妮看到热搜上有三个关于她的，第一是#莫佳妮吊威亚遇险#, 第五是#莫影后精神状况#, 第十是#《惊魂》片场出事#。
当时片场有几个配角，还有不少群演和工作人员, 都看到片场诡异的一幕了，吓得心惊胆战，事情当然就传出去了。
但机器设备都砸了, 众人害怕也没人想起来拿手机录，根本就没有证据，再说这会儿大家都压惊呢，也没谁有心思站出来细说，网上的热搜无非就是片场动静太大才闹出来的，大部分都是猜测而已。
这件事要是压下去，再安安稳稳的把戏拍完，也就没什么人提了，顶多会当成剧组炒作一笑而过。不过莫佳妮现在是清风观的人了，又答应了徐子凡好好宣传，自然不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
她先让蒋东问了下蒋天欣，警局那边到底会怎么处理。
蒋天欣听闻他们想有个明确的说法，就找廖城跟海市警局这边沟通，警局也正愁怎么圆过去呢，两厢一商量，就定为毒瘤粉私生饭太过疯狂，跟踪骚扰莫佳妮又告白被拒，恼羞成怒进剧组做了手脚，意图害死莫佳妮，结果自己不幸坠楼身亡。
这样既隐去了灵异恐怖的部分，又还原了事实真相，给片场突发事件扣上了一个正当合理的理由。
莫佳妮得了准信，就立刻编辑发了一条微博。
【莫佳妮V：今天是惊心动魄的一天，但总算解决了我这段时间的困扰，感谢@海市公安，感谢剧组工作人员，感谢我的男友罗辰以及他的好朋友们，更要感谢一直鼓励我、支持我的妮粉们，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另外，特别感谢清风观，平安符给了我很大的心理安慰，让我勇敢坚强的面对所有的一切。希望大家在迷茫时都能找到心灵的寄托，勇敢下去。[心]】
莫佳妮没有细说，打广告也不是迷信，而是说心理安慰。但附图却附了一张平安符的照片，显然这个平安符对她真的意义重大，这就让人无法忽略了。可以说这条微博句句都是实话，又句句都透着她的小心机。
网友们正关注着她的事，一看当事人发声，全都蜂拥而至，一刷新留言就破了万。好多人都在问她那句“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到底遇到什么危险了，这显然不是精神问题啊，而且清风观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网友的好奇心达到最高时，经纪人用莫佳妮的工作室账号发了一篇长微博，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强烈谴责董浩的恶劣行为，表示绝不原谅这种以爱为名的恶意伤害，并呼吁广大粉丝理智追星，不要失去自我，害人害己。
莫佳妮的粉丝没有不知道董浩的，这猥琐男两个月前还想强吻莫佳妮，他们当时就骂过他，他还发微博说什么就要得到莫佳妮，差点没把他们膈应死。后来董浩销声匿迹，他们都不再提了，谁能想到董浩居然去跟踪骚扰莫佳妮，还差点害死莫佳妮？！
怪不得之前莫佳妮拍戏状况那么差，还总说有人盯着她，甚至怀疑自己入戏太深去看心理医生，搞了半天都是董浩搞的鬼！那时候还有人笑莫佳妮矫情、说莫佳妮得了精神分裂症，只要一想到莫佳妮因为这么个人受到那么多无谓的攻击，粉丝们就心疼死了。
骂董浩当然是少不了的，骂完所有粉丝都开始庆幸爱豆没事，感激帮助支持爱豆的人，这时候清风观一跃而出，成为最受关注的对象，居然飞速上了热搜！
粉丝们一边感谢一边好奇，还纷纷表示要找到清风观去添香火钱，感谢清风观的平安符让爱豆安心，让爱豆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路人就存好奇了，偶尔有人嘲讽这是封建迷信，是清风观炒作，但一般刚冒头就会被骂下去。
这可是莫佳妮亲自发的博，她刚经历过生死大事，拿这个炒作？再说都说了是求安心求心理安慰，哪儿迷信了？
这个时候粉丝的战斗力是最强的，经纪人也找了水军推波助澜一把，很快就刷出了#清风观在哪儿#、#清风观平安符#、#莫佳妮私生饭#三条热搜，之前那些热搜反而热度降了，没一会儿就下去了。
清风观一下子入了网友们的眼，蒋东和罗辰把清风观的准确位置定位，用小号发到了网上。找到清风观之后，下一步就是好奇的人想过去看看，莫佳妮的粉丝想过去看看，事情已经从最开始的疑似片场闹鬼，到后来的影后精神出问题，转变到了现在的恶人身死，影后平安，要组团去清风观拜拜的和谐状态。
三个记名弟子对自己搞出来的广告效果很满意，警方对和谐的不再提鬼怪的结果很满意，网友们对恶有恶报的事实真相也很满意，皆大欢喜！
第二天徐子凡从空间出来，三个弟子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他广告效果。徐子凡一听忙道：“那赶紧回去，道观里还没有人呢。”说完又笑着夸奖他们，“做得不错！来，阿辰和佳妮都戴上防御玉佩，保平安。小东有了就不给你了，我会的都可以教你们，能学会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谢谢观主！”三人欣喜不已，经历过那些事，他们真的急需学点保命的本事，不然睡觉都睡不踏实啊！
徐子凡打算下楼，刚走到电梯前就被告知几部电梯都坏了，要下去只能走楼梯。
十八楼，徐子凡有点郁闷，他其实不是很勤快，他是享受人生那种的，怎么能在这方面让他倒霉？
蒋东他们要去走楼梯，他拦住他们说：“这电梯马上就好，我要去晨练，就走楼梯，你们在这等吧。”
他进了楼道运转灵力，不费什么力气地快速下楼，让韶华把楼道里的监控都干扰了，而他刚到楼下，就听韶华说电梯恢复正常了。
徐子凡已经习以为常，淡定地等到人就赶飞机回燕京。罗辰本来要留下陪莫佳妮的，但他既然进了清风观，当然要回去帮忙，不能错过这么好的表现机会。莫佳妮也不害怕，赞同他赶紧回去，学到东西也能视频通话教她。她要不是还得拍戏，也立马就跟过去了。
还好飞机上人很多，徐子凡的霉运没对飞机造成影响，除了咖啡特别苦、矿泉水特别冰之外，他们很顺利地回了燕京。徐子凡给蒋天欣打了个电话，几人就在清风观汇合了。
清风观重建后还没来过别人，罗辰和蒋东看得十分新奇，里里外外参观了一圈，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徐子凡让他们上了香，就算被道观承认了。
他正琢磨要不要招几个小道士呢，蒋天欣就将他拉到一边，有点纠结地问他，“师父你……你以后还打算收别的徒弟吗？”
徐子凡看她有点紧张的样子，摸着下巴故意逗她，“收……还是不收呢？怎么了？收多少你也还是大师姐，在师父心里是独一份儿。”
蒋天欣低头咬咬唇，鼓起勇气说：“师父，你能不能不再收徒了？我不想跟别人分享师父。”
徐子凡突然收三个记名弟子给她敲响了警钟，她一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一想到以后有小师弟、小师妹甜甜的叫师父，徐子凡会像照顾她这样照顾他们，细心体贴的教他们，她心里就难受。这会儿问出来是真的十分紧张，背在身后的双手都捏在了一起。
徐子凡歪头看她，她就不好意思了，这要求好像太无理取闹了，不禁红了耳根。却听徐子凡轻笑出声，好听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说：“好啊，我就做你一个人的师父。”
蒋天欣愣了愣，抬头时徐子凡已经走了，她按住自己的胸口，第一次体会到小鹿乱撞的感觉。
只做她一个人的师父，好像一句承诺。蒋天欣默默红了脸，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再也没人能和她抢师父了呢！
蒋东、罗辰两人选了端庄又好看的道袍款式，加急订做送到道观，他们穿上之后终于融入了道观的氛围中。没多久，就有莫佳妮的死忠粉赶到，虔诚地上香感谢上天保佑莫佳妮平安，又求了和莫佳妮同款的平安符。
之后好奇看热闹的人也来了，道观准备不充分，只有徐子凡和蒋天欣画的符出售。有平安符、健康符、安神符、桃花符等等，暂定价一百元一张，对香客来说不算便宜却也不至于消费不起，来的人里面至少有一半的人都买了。
还有很多人添了香油钱，这第一天“开门做生意”就这么红红火火的热闹起来，清风观的香火终于又燃起来了！

倒霉神棍（2更）
夜里算收益的时候, 罗辰、蒋东这俩富二代一个比一个兴奋，数钱数得贼起劲儿, 还数了三四遍！
蒋天欣也有些激动, 在徐子凡身边说：“我们观里有收入了，以后再想添什么东西就有资金了！师父，我来记账？”
徐子凡拿了两个蒲团，拉着小徒弟盘膝而坐, “先歇歇, 不着急。账目是要记清楚，但这钱是要用来做善事的。”
“做善事？”蒋天欣疑惑地问出声, 那两人也停下动作看过来。
徐子凡手指敲着膝盖，对他们说：“我们清风观呢, 只留维持正常生活的钱, 多出来的都拿去做善事。你们要记住，五弊三缺是真实存在的，绝对不能忽略。
我们道观以后如果香火旺了, 那一定是因为我们的符对别人有用，指不定改变了别人什么命运, 这样得来的钱必须多做善事才行, 而且必须确保是真的落实在善事上，不能被人坑骗了。明白吗？”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蒋天欣想了想问：“道观收记名弟子的话, 不知道有什么要求呢？师父，你看我妈行吗？她很喜欢做慈善，经常去参加一些慈善宴会, 认识很多喜欢做慈善的人，她加入的话，就可以把这一块交给她了。”
蒋东突然问：“道观可以收已婚人士吗？对了，观主，道观里有什么禁忌啊？会不会不允许吃肉喝酒，不允许恋爱结婚？但是你好像……吃肉了啊，不忌讳吗？”
徐子凡摆了下手，“道教分两拨，一拨吃素独身，一拨不忌讳这些。我们道观的禁忌就是不能搞邪魔歪道，其他的百无禁忌，只要多做善事、真心帮助别人解决麻烦就行。”
蒋东了解地比了个OK的手势，“就跟济公一样，明白。那观主你就让我妈加入吧，这方面她熟，保管每一分钱都不会浪费，这些全是我们的功德对吧？我们没弄过，让外人做又不放心，我妈最合适了。”
“还有我妈！”罗辰立刻接话，“观主，我妈和蒋东的妈妈是好朋友，她们一起做慈善的，反正她们每天也没什么事，有时候还吵着无聊，让她们来做这个她们肯定愿意。”
徐子凡当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苦力，而且这也是两只肥羊啊，她们身边还有好多富家太太，富家太太又能带来好多丈夫、儿女，丈夫、儿女又有亲朋好友，这绝对是庞大的顶端客户群，形成链条跟他联系上之后，清风观的慈善事业就成功了，他就不信摆脱不了倒霉体质！
徐子凡很痛快地答应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办吧，也不急，我们现在钱还少呢。”他想了想，“这样，我列个单子，你们拿这些钱去买东西，买回来我加工一下，再卖出去价格就翻几倍了。我们先这样赚一笔大的，数额差不多了再开始做慈善。”
“观主你加工什么能翻几倍啊？”蒋东好奇不已。
徐子凡抬起手微微一松，手心里就掉出个玉石吊坠，挂在他手中的红绳上，“就是这个，先做低级的护身玉佩、驱邪玉佩、安神玉佩这些，五百一块儿，所以玉石不用太好的，普通低端料子就行。这批卖出去，再做中等的、高等的，效果越来越好，价格当然也越来越高。
对了，再弄个古朴点的书册，里面写上我们道观能提供的服务，压惊、安神、超渡、祈福、算命、驱鬼、看风水之类的，多参考那些骗子的服务类别，种类多一点没关系，我们都能做到。再有一个就是看病，根据病情难度收费。
这些项目都需要资金慢慢扩张，别急，慢慢来。”
徐子凡的一番话，给刚刚兴奋的三人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他们才知道原来在道观里不是等人来上香才行的，还能开创这么多业务！
他们的热情完全被挑起来了，就像玩经营类游戏一样，刚开始把没有的东西一点点弄出来的阶段是最有意思的，也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
徐子凡跟他们说完，自己都不用怎么管了，他们利索地就把事情都办好，他只需要在玉佩上刻阵法、画画符、算算命，其他的自有弟子们去完成。
罗辰和蒋东还找来了七八个20出头的男孩子来当小道士，都是家里佣人的孩子或亲戚，道观里包吃住还给发工资，如果他们能学会什么，以后接任务还能赚抽成，这么好的待遇对他们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这道观的观主有真本事，其他人想够都够不到，他们来了的都是有大福气的，即便最后什么也没学到，近水楼台讨了少爷小姐的喜也能有个好出路，百利而无一害！
小道士多了之后，道观运营的就更顺利了，香客来了看见这么多小道士，心里也会觉得这道观规模不错，看着挺靠谱。再加上这些人没一个歪瓜裂枣的，都长得挺俊俏，看着也赏心悦目啊，有时候本不想花钱，被他们笑着说上几句就心甘情愿买下东西了。
道观每天的收入都会被拿去买东西然后再加工，接着卖出去又再买、再加工，道观里售卖的东西很快就分出层次差距来，明码标价，不讨价还价也不给赊欠。
莫佳妮的粉丝们和看热闹的网友们几乎都来过了之后，道观出现了一个回落期。罗辰有些担心，提议道：“让佳妮再隐晦的提一提？”
徐子凡不赞同，“这种事她做一次挺好，她介绍给粉丝真正有用的符、粉丝买符提供近前，有点互惠互利的意思，再来一次就显得太功利有点利用粉丝、煽动网友的意思了。”
他看着三人发愁的样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笑道：“这次我们可以自己来，现在什么东西热门都能成为网红，网红奶茶、网红小吃、网红客栈，我们也可以成为网红道观。”
网上舆论这东西，他玩过很多次，此时时机正对。
徐子凡让罗辰找莫佳妮的经纪人联系水军，让韶华起草了几份软文和几十份“网友体验”，让蒋东去拍照片，有的肃穆、有的古朴、有的唯美、有的高大上，再拍一些俊俏小道士的偷拍照，这就齐活儿了。
这些东西往网上一发，真来过道观的那些人自然会跟着发，他们之前也发过，不过这次为了不被比下去，肯定会更用心。许多没想发也会出来分享一下，热度很快就上去了。
第二天#颜值最高的道士都在清风观#和#清风观真的灵#这两个话题就上了热搜！
几个长相英俊的小道士看着跟小鲜肉似的，十分吸引眼球，再加上清风观前段时间刚上过热搜，网友们的好奇心立刻就高涨起来。蒋东拍的那些照片让水军用不同的小号发出去，就像香客自己拍的一样，大家看见都觉得清风观非同一般，和其他道观不一样，有一种想亲眼目睹的冲动。
而清风观灵验的说法也越来越多，韶华写了几十份，有说失眠许久买了安神符就能睡着的、有说找不到对象买了桃花符就相亲成功的，很多很多，然后买过符的人们也跟着说。
他们当然只有极少部分感觉到了符的真实性，毕竟不是人人都会遇到什么事需要用符咒解决。这极少部分人就激动的，恨不得用所有最好的言辞来感激清风观。而同样买了符没感觉到什么的，就因为从众心理也觉得自己的符不错，上来似真似假的说上几句。
刚开始还有很多没买的吐槽清风观，说一张破纸一百块，还只能用三个月，三个月再想用又是一百，简直抢钱。但在那么多人亲身证实符有用的情况下，他们这些没买的当然没有发言权。反而因为符价格不低，让人有一种很高端的感觉，连莫佳妮那时候都因为符而安心，影后肯定不会说谎吧？
就这样，不但清风观出了名，清风观的符也成了网红符，这还是玄学界第一次在网络上大大的露脸。
廖城急得亲自跑来道观找徐子凡，“清风啊，你这是打算把清风观发扬光大？但是，要是百姓迷信起来，不合适啊。”
徐子凡给他倒杯茶，不疾不徐地说：“没事，大家就凑个热闹，真相信的没有多少，绝大部分人都是抱着价格不高买来试试的心态，廖叔，真正遇到大事的能有几个？其他像失眠转好这类有效的，他还是会半信半疑。就像有人去世，来找我们超渡，他们也不见得真相信有转世投胎，只是求个心理安慰，愿意花这份钱罢了。影响不到什么。”
徐子凡见他还皱眉，就笑说：“这样吧，我还打算给人看病，现在把我是心理学家还会医术的消息放出去，也许很多人就认为我是用医术在帮人了。比如在安神符上浸泡安神的药材之类的，你觉得怎么样？”
廖城眉头松开，也明白他没打算把妖魔鬼怪那些公开，便笑着拍拍他的肩，“你什么都考虑好了，那就听你的。你这里办得有声有色的，也别总拘着小蒋，我们特情局还有案子要办呢。”
徐子凡笑笑：“工作重要是当然的，欣欣这段时间休假也一直努力修炼，就为了在工作上有更好的表现，廖叔有事直接找欣欣就是了。”
“你小子，就是个小狐狸。”廖城摇摇头，笑叹一声。亲眼见到香客来买符、算命的样子，也放心了，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因为确实绝大部分人都不会相信的。

倒霉神棍（3更）
清风观彻底打出名声, 走上正轨，资金流通也没什么问题。徐子凡就让罗母和蒋母做了清风观的记名弟子, 让她们二人负责记账和做慈善。
清风观还开始每日免费为一人看病。之前说过能看病但根本没人来看过, 谁会相信道观里的道士会医术？大多数人都以为这“看病”的意思是驱邪呢。
不过免费的就不看白不看了，先是离得近些的老人家过来看，结果吃了徐子凡给配的药丸，身子真舒爽了。他们又介绍家人朋友来看, 看好了再介绍, 很快这免费的名额就供不上了，一天才一个, 有些人大清早就在门口排队，可说一个就一个, 从来不破例的。
其他人要想看病都得老老实实交钱, 有年轻人不乐意，拍照曝光到网上，想谴责清风观自私牟利, 但徐子凡立马就把清风观做慈善的清单贴到网上。人家赚的钱都是做慈善用的，你们自己看病还好意思不花钱？是要饭的乞丐吗？
这一来倒又把清风观的名望推高不少, 也让大家都知道了清风观是真能看病, 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徐子凡也越来越忙，医术这种东西要许多年才能学会, 他也没精力教别人，只能自己来，排不上号的全要预约, 除非是很严重的急症，他才会破例在晚上道观关门后给看。
这样过了两个月，廖城来信儿说王晓峰供出的那些人已经全部抓住了，太恶毒的当场消灭，罪行一般的就送去了第一监狱。
玄通确实是无辜的，并不知道王晓峰干的那些事，但玄通品性确实也一般，对王晓峰教导不力还拒捕，特情局罚了他一笔钱，命他三年内不许再插手别人的事，好好反省修炼。
说完这些闲话，廖城就说正事儿了，他要让蒋天欣去查一起拐卖妇女的案子，警方束手无策，他希望蒋天欣能找到线索、算出方位，将人解救出来，捣毁这个人贩子组织。
蒋天欣原来就是警察，对这种事深恶痛绝，现在又有了更高的本事，自然义不容辞。
徐子凡了解了一下案情，估计她能处理，便让她独自去调查，只不过在蒋天欣临走前，他把蒋天欣叫到了自己房里，给了她一堆东西。
“这是上次你穿过的玉石护甲，这是在山坳村缴获的金丝软甲，这是罗盘，这是我画的高级符咒，这是几个常用的阵盘，还有这个，这是金隐钟，这个很重要，你如果遇到危险，只要避开人躲在这里面，绝对没任何人能看得见你、找得到你，到时你只要撕裂传讯符，我就会过去。”
蒋天欣看着面前一大堆东西哭笑不得，“师父，这么多东西你让我怎么带啊？我总不能拖着两个大箱子跑来跑去啊，再说这金隐钟根本装不进去。”
她知道徐子凡担心她，心里暖暖的，伸手拉住徐子凡的胳膊笑说：“师父别担心，我以前没修炼时也是要查这种案子的，现在我更能保护好自己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徐子凡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眼前闪现一段片段，正是蒋天欣顺利找到山里，带警察救人的画面。他放了心，松开了她的手，“我拿这么多东西出来，自然有办法让你带了。”
蒋天欣默默蜷起手指，耳根发烫，低头掩饰住表情问道：“什么办法啊？”说完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师父你要教我藏东西的法术了？”
徐子凡笑着摇摇头，“不是法术，是储物法宝。”他摊开右手，掌心是一枚简约大方的戒指，戒托是铂金的，上面镶嵌着一颗绿豆大小的红翡。
蒋天欣嘴唇微张，看着眼前的戒指，连“储物法宝”四个字都给忽略了，师父送给她戒指？这是她第一次收到戒指！为什么送戒指？！
徐子凡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好笑道：“想什么呢？我跟你说储物戒指呢，这个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多亲近的人都不能说，知道吗？所以你身上还是背个轻点的包掩饰着，尤其不能被玄门中人发现，怀璧其罪。”
蒋天欣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师父。”
原来不是专门给她送戒指，她觉得自己有点胡思乱想了，不过又发现储物戒指这种宝贝似乎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心里顿时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来。
她接过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小小的红色翡翠水色特别好，像是能滴出水来，衬着她白皙的皮肤特别漂亮，她怎么看怎么喜欢，脸上就露出笑容来。
徐子凡嘴角带笑，歪靠在桌子上撑着头看她，“傻瓜，还不快点试试好不好用？”
“哦，我这就试。”蒋天欣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闭上眼用神识包裹住红翡，慢慢渗入、炼化，几分钟就和储物戒指建立了精神连接，用神识就能看到戒指中的空间，很大，像一个二百平的房子，可以随身把家带在身上，她终于知道师父为什么能随时随地拿出那么多东西了！
蒋天欣睁开眼，看向徐子凡的眼中又多了点什么，忍不住问：“这样的宝贝可能满世界都找不到，师父你真的给我？你不自己留着吗？也许、也许以后你会有其他想送的人，比如、比如你的孩子……”
徐子凡满眼笑意，抬手把她耳边散落的头发塞到耳后，见她耳朵红了才说：“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从山坳村回来就开始做了，最近太忙才会弄到现在。喜欢吗？”
“喜……喜欢……”蒋天欣有些坐立不安，又有些高兴，她有点弄不明白自己的感觉，这是不是就算喜欢上了师父？突然有点想逃，又舍不得就这么离开，她出去查案要好多天呢。
“喜欢就好好戴着，我觉得跟你很配，很漂亮。”徐子凡从她的红戒指看到她的红衣服又看到她的红“腰带”，真的很配，就好像她是一个火灵根的明艳靓丽的女修，在现代就是最漂亮的天师。
蒋天欣脸都红了，不知道说什么，连忙挥手把徐子凡给她的东西都收进储物戒指。徐子凡见了又拿出两个药箱，一箱有各种用途的药丸、药粉，一箱正常药店里的常用药。
“把这些也收好，你再带些衣服、食物这些可能用到的东西备用，出去就方便多了。”
蒋天欣把药箱收起来，“谢谢师父，那、那我走了。”
“我送你。”徐子凡起身和她一起出门，送到门口又叫住她，想了想说，“在外面办事别胡思乱想，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蒋天欣更不好意思了，原来师父看出她胡思乱想了，她胡乱地点头应下，赶紧跑上车出发。她从后视镜看到徐子凡一直站在道观门口，双手捂了下发烫的脸，又放下手爱惜地摸着手上的戒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直到走远了，她才收敛情绪，开始查看案子的线索，和从前做警察的时候一样，只是气势更强了些。
她只在他一个人面前特别，离开他，她还是原来的那个蒋天欣。
徐子凡看不见小徒弟了，转身回到房里给病人配药丸。过了一会儿韶华突然提醒他，【宿主，外面刮了一阵大风！】
徐子凡下意识进了空间，还没忘把桌上的药丸都带上。一秒后窗户被大风吹开，跟沙尘暴似的落了桌面一层灰！
徐子凡等了等，发现没再有什么动静，就出来叫小道士打扫一下房间。
接下来这一天他都很警惕，不过意外的是喝水并没有呛到、吃饭也没有噎到、洗澡也没变冰水，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边绊了一跤，他修为又高了很多，立即站稳，没有磕在床头柜上。
躺床上的时候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疑惑道：【我今天是不是没那么倒霉了？】
【韶华：是的宿主，你今天只发生了两件倒霉的事，都没有生命危险，而且都能很容易的避过。数量和危险性都大大降低了。】
徐子凡笑起来，顿时舒坦了，【这说明我们的办法有效，做善事就是正确的路，这辈子我们就当个慈善家，顺便把道观发扬光大。】
【韶华：恭喜宿主！[烟花.gif]】
徐子凡看着虚拟屏幕上炸出五颜六色的烟花，笑出声来，总算不再提心吊胆，安稳的进入了梦乡。
之后几天徐子凡还会遇到些倒霉的事，但都是寻常小事，别人有时候也会遇到，无伤大雅。他心情超好，给人看病的效率也提高不少，无形中拉升了道观的收益，让更多痊愈的人把清风观宣传出去。
这天清风观刚开门，成庄带着成家的管家走进门，要见徐子凡。道观里的小道士自然认识成家少爷，忙跑去请示，正好碰到蒋东。
蒋东眉头一竖，快步走出来打量成庄，“你来干什么？”
成庄脸色苍白，咳了几声，不耐烦地说：“我找徐子凡，关你什么事？”
蒋东双臂环胸拦在他面前，冷淡道：“观主忙得很，没时间，你有事便说，没事请回，清风观不是给你消遣的地方。”
成庄往四周看了看，像是在找人，“天欣呢？你叫她出来，我跟她说。”
蒋东气笑了，“你可真有意思，你想见谁就见谁？你想叫谁出来就叫谁？你是谁啊？”
“你！蒋东！”成庄像是要发作，却又强忍了下来，回头看了管家一眼，沉声道，“我找天欣有要紧事，事关人命！”

倒霉神棍（1更）
蒋东看成庄不似作假, 那管家的脸色似乎也很焦急，心知成家可能出大事了，当即带他们去见了徐子凡。
蒋东还想找蒋天欣，徐子凡看他两眼, 端着热茶笑说：“欣欣有事要办, 过些天才能回来。”
“她去哪了？”成庄面露失望, 隐约还有些烦躁。
徐子凡摸着杯沿,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听说成先生有急事？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急，我这还有排队的病人, 如果成先生不说来意，不如想说的时候再来？”
成庄黑了脸, 旁边的管家忙说：“清风道长，我和少爷过来是有事相求。”他看了眼四周, 确定没有别人，才压低声音道, “我家小少爷被人绑架，昨夜凌晨交了赎金说好今早把人给送回来, 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少爷说道长您本事大, 能掐会算, 请问道长能不能找到我家小少爷？如果能把人找回来，成家必有重谢！”
蒋东瞥了眼成庄冷笑一声，“弟弟失踪了还不赶紧说，居然那么多废话, 可真是好哥哥。”
“蒋东！”成庄咬牙切齿，却也知道这会儿不是闹腾的时候，皱眉看着徐子凡道，“那天我被厉鬼附身，亲身经历，知道你和天欣有真本事。拜托你帮我找回弟弟，只要他平安回来，报酬好说。”
这确实是人命关天的事，主要成家的小儿子才六岁，那么小的孩子，徐子凡知道了就不会不管。他敛起笑意跟蒋东交代了一下道观的事，让蒋东、罗辰全权处理，然后回房拿了个黑色背包背在身后，叫成庄送他去小孩子失踪的地方和交赎金的地方。
管家开车，路上从后视镜偷偷看了徐子凡几眼，脸色挺难看的。徐子凡背着个包，怎么看怎么像学生，要不是徐子凡眼神太锐，他都不想走这一程了。
尽管成庄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被鬼附身，被蒋天欣救了，可他总觉得这是成庄故意往蒋天欣身上贴金呢，就为了让成父对蒋天欣另眼相看，好同意他们的事。
刚才成庄一直要见蒋天欣让他更确定了这个想法，成庄一定是想借这次机会让蒋天欣为成家出力，这样不管小少爷能不能找回来，成父都会高看辛苦奔波的蒋天欣一眼。
管家收回视线认真开车，心里叹了口气，到底不是一个妈生的亲兄弟，难怪大少爷对小少爷没那么紧张。只希望小少爷吉人天相吧，才那么小呢。
徐子凡没理会管家的打量，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让韶华根据成庄提供的小孩照片比对所有监控拍到的画面。这是项大工程，要等一阵子才能有结果，他就在虚拟屏幕上看各种关于寻人的法术和方法。
快到地方的时候，成庄出声打破沉默，“天欣学这些东西开心吗？”
徐子凡动也没动，只回了一句，“这不是成先生该关心的问题。”
“我和天欣是朋友！”
“那就请成先生自己去问欣欣。”
成庄憋了一肚子气，感觉徐子凡太不识相，干脆闭口不言，一个人生闷气。
车子停下，管家给徐子凡详细说了一遍小少爷失踪的情况。徐子凡叫韶华重点查这附近的监控，然后四处走着看了看，黑猫也跟在他旁边，这里嗅嗅、那里嗅嗅，然后站定在一个地方用前爪拍了拍地面。
那里就是小孩儿消失的地方，徐子凡察觉到有还未散去的淡淡的鬼气。这竟不是普通的绑架，那就复杂了。
他拿了个罗盘放在那里，挥笔写了张符贴在罗盘中央，然后单手掐诀，念念有词。
那张符突然自燃起来，紧接着罗盘上的指针高频率快速转动，成庄和管家都走近几步面露惊奇。
半分钟后，指针指向一个方向，徐子凡盘膝坐在地上，对韶华道：【把那个方向最近的监控录像找出来，查管家说的那天那个时间段，有多少辆车从那个方向开走。】
【韶华：宿主，一共有十二辆车。】
【徐子凡：调查全城监控，追踪这十二辆车的来路和去路，排除没嫌疑的车辆。】
【韶华：宿主，排除无可疑车辆十辆，只有两辆开出了监控范围。】
【徐子凡：把这两辆最后出现的位置标记给我。】
徐子凡一边和韶华说话一边掐算，然后睁开眼拿出纸笔道：“你们各写一个字出来，写的时候心里想着你家小少爷的去向。”
成庄和管家对视一眼，皱眉细想，都有些迟疑地写出了自己想到的字。就算成庄亲眼见过徐子凡的本事，也不禁有些怀疑，他随便写的字能看出个什么？
徐子凡看着那两个字，结合韶华标记的两个位置，直接选定了一个，拿出手机定位给管家看，“去这里，现在就去。”
管家焦急道：“您查出什么了吗？小少爷在这里？我通知老爷他们派人……”
“不用，人不在这，这里是查线索的地方。”徐子凡坐上车又闭上眼，“我是道士不是神仙，查也要有根据的查，不是一算就知道的，不过你家小少爷现在还没有性命危险，放心。”
管家和成庄还没上车，管家犹豫了下对成庄悄声道：“大少爷，这人真的行吗？别浪费了时间再错过救小少爷的机会。”
成庄皱起眉，“应该行，他那天确实抓住了厉鬼。我爸不是已经报警了吗？还有警察在查呢，耽误不了什么。”
管家叹口气，满是担心，“绑匪再三要求不许报警，还警告我们报警就撕票，要不是今早一直没见到小少爷，老爷也不会报警。可就怕现在报警已经晚了，希望道长说小少爷安全是真的。”
他们俩正要上车，那只有徐子凡一个人的车子突然瘪了轮胎，眼看着就下降了一截！
两人惊疑不定地后退几步，轮胎就算扎了钉子也不会这样吧？还是四个轮胎一起，这是怎么回事？
徐子凡无奈地走下车，这是又倒霉了，他背着背包直接往大路上周，“打车去吧，别浪费时间。”
管家和成庄只好跟上，边走还边回头看那辆车，百思不得其解。管家打电话叫人拖车时还特意交代人好好检查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徐子凡知道自己倒霉，成庄被附身后的鬼气还没散完，也是脸色苍白、眼底发青，运气好不到哪去，就叫管家走远点打车。果然路过他们俩身边的车里都有人，管家走远一点之后很快就打到车了。
他们到达韶华定位的地点，黑猫寻找一圈坐在了一个位置，冲徐子凡喵喵叫，徐子凡过去又感觉到有一点鬼气。他再次拿出罗盘，用同样的方法找到方向，然后顺着那个方向一直找下去。刚找了两个路口，迎面碰上一辆吉普车。
车里的人一看见就停下，蒋天欣从车里走了出来，“师父？你怎么在这？”
徐子凡笑着走近她，“成家小儿子丢了，我来找人。你呢？你这是去哪儿？”
“我回道观，我已经破了那个案子了，还去大山里救了人，廖叔让我休假几天，我正想回去……”蒋天欣还没说完，被冲到面前的成庄吓了一跳。
“天欣！天欣你这次一定要帮我，你能帮我找到弟弟吗？”
成庄有一点激动，蒋天欣只当他是担心弟弟，没有多想，点头道：“我自然是跟着师父的，师父，要坐车吗？这是廖叔给我配的车。”
徐子凡拍拍车子，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回头在道观后头修个车库，阿辰、小东他们出入都开车，有车库方便点。走吧，从这条路走。”
徐子凡说完就上了副驾驶，蒋天欣也跟着上车。成庄没能和蒋天欣说上话，和管家坐在后座，浑身欺压很低。他看着蒋天欣和徐子凡说这几天的见闻，两人说说笑笑的，他几次想插话都插不进去，心里越发烦躁。
徐子凡教了蒋天欣寻找方向的方法，然后每到一个路口都让蒋天欣去做，蒋天欣对他言听计从，看得成庄心头火起。
几次之后，成庄忍不住讽刺道：“清风道长可真高贵啊，见到徒弟就什么事都让徒弟干了，动都懒得动一下。”
徐子凡还没说话，蒋天欣就皱眉道：“你有事吗？我师父给我找机会练习，哪儿碍着你的眼了？如果你不需要我们找，那请回，我们清风观很忙的。说实话，要不是我师父有恻隐之心，凭你还真请不到我师父。”
成庄心里一堵，管家忙说：“大少爷，找小少爷重要，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成庄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窗外，蒋天欣觉得他莫名其妙。这要换成别的事，她肯定就和师父回去了，不过一个六岁小孩子失踪，说不定会被撕票，还是让人心中不忍。她也就没搭理成庄，继续找下去。
车又开了一个小时，换了七个路口，终于看到了韶华在监控里找到的那辆车，而几百米外有一个废弃的小房子。
管家激动道：“小少爷就在这里吗？”
徐子凡抬起手让他们安静，向房子那边走近让韶华扫描，韶华很快回说那房子里有四个昏迷的壮汉，还有一个坐在壮汉对面的六岁小男孩儿。韶华直接把房内的画面投射到了虚拟屏幕上。
徐子凡疑惑地停下脚步，【监测一下那小孩儿的身体情况，他是被下了药还是吓住了？怎么不跑也不动？】
【韶华：宿主，他的身体很健康。】
【难道他被鬼附身了？】徐子凡直觉没有那么简单。

倒霉神棍（2更）
徐子凡叫成庄和管家留在车里, 他带蒋天欣先去看看。
成庄皱眉道：“我弟弟到底在不在里面？要是在，我要去救他。”
蒋天欣特别讨厌他对徐子凡不尊敬的态度，厌恶地道：“想让我们找人就闭上你的嘴，这一定是清风观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成家解决麻烦, 因为你实在太讨厌了！”
“你说什么？！”成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他为她做这么多, 她凭什么这么说他？！
管家看出蒋天欣的厌恶也有些意外, 拉了把成庄，“大少爷，还是等等吧, 里面可能有绑匪，很危险, 你身子还虚着呢。”
徐子凡不耐烦搭理这种蠢货，已经叫蒋天欣悄悄朝房子走过去了。他现在只想弄清楚里面是怎么回事, 如果有鬼害人，消灭这只鬼也是功德一件。
韶华一直将房内的情况投射给徐子凡看, 徐子凡看到那小男孩儿终于动了，他拿了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四肢挨个比划, 就像在考虑怎么切掉一样, 然后又对准心脏的位置比了比, 似乎在估算插进去的力道。
徐子凡更疑惑了，虚拟屏幕只能看到扫描的东西，看不到阴气鬼气这些，徐子凡只能等在房门口等待时机, 在小男孩儿刚放下匕首准备拿斧子的时候，一脚踹开门，飞掠过去抓住了小男孩儿。
他这才看清，小男孩儿周身有一层薄薄的黑雾，非常浅淡，这不是鬼附身，而是小男孩儿灵魂中透出的鬼气，太匪夷所思了！
小男孩儿使劲挣扎，“放开我！你是谁？放手！”
蒋天欣看到昏倒的壮汉有些错愕，“师父，这孩子有问题？他怎么了？”
徐子凡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说完他伸手贴在了小男孩儿的额头上，皮肤相贴，他看到了一个片段。
成庄脸色发青的回了成家，身上沾染的鬼气很重，小男孩儿跑下楼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撞在成庄身上，那鬼气沾到小男孩儿身上，小男孩儿的灵魂中瞬间冒出一股自带的鬼气来，小男孩儿再睁眼就没有了原来的天真，而变得带了些戾气，和现在一模一样。
徐子凡琢磨了一下，这有点像是觉醒前世的记忆，但冒着鬼气，又和转世不太一样。他在小男孩儿身上贴了张符不让他乱动，也不让他发出声音，把他抱在怀里准备回道观再说，一回头就见蒋天欣正看着他们发呆。
“怎么了？”
蒋天欣回神看了看他们，“没，就是……刚才觉得你们俩好像，现在仔细看好像又没那么像了。”
徐子凡闻言看向小男孩儿，小男孩儿满脸愤怒，六岁的小孩子就算愤怒也显得很可爱，只是因为鬼气的原因，多了那么一点阴沉。
徐子凡认真看了看他的五官，也有一种很面善的感觉。缘分这种东西很玄妙，修者偶尔心弦一动，就代表事情和自己有牵扯，他当即决定去成家看看。
“先叫人把绑匪抓起来，调查清楚之后再做打算，我们去成家。”
小男孩儿一听去成家，眼神凶狠地瞪着徐子凡，像个愤怒的小豹子。徐子凡轻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不但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挺有趣。他又想到这要是觉醒了前世的记忆，这小孩儿眼神不该这么纯净啊，明明还是个孩子呢。
蒋天欣叫来警察把绑匪带走，留警察在小屋检查，她和徐子凡则带着小男孩儿准备离开。
管家一看到小男孩儿就激动的笑起来，“真是小少爷，太好了！”随即发现好像不太对，紧张道，“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徐子凡抱着孩子没放，上车说道：“他情况不太对，先去成家再说，我需要详细了解一下他的情况。”
成庄眯起眼打量小孩儿片刻，皱眉道：“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目前还不清楚。”徐子凡说了一句就闭上眼，抓紧时间翻找有没有类似的案例。毕竟他有修仙世界的所有书籍，各种记载的事迹还是挺多的，就是要分辨一下真假，有些可能只是无聊的人乱写的。
成庄在后座尽量远的躲着小孩儿，蒋天欣从后视镜看到了，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这种人还有脸说蒋东不会做哥哥，他算个什么东西，见弟弟有问题一点不关心，还生怕自己受连累，真够冷血的。
成家上两代都是做官的，在京里官不是很大，但首都的官本身就有权有势。成庄爷爷那辈对伴侣管得不是很严，成庄的奶奶就经商赚了不少钱，后来不允许了才安心做官太太，所以成家经济条件非常不错。
成庄的爷爷奶奶已经去世了，是成父、成母在家等着他们，成母一看到小男孩儿就激动地上前抱他，喜极而泣，“宝宝！宝宝你吓死妈妈了，幸好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成父看了小男孩儿一眼，皱眉轻咳两声，对成母低声道：“注意一点。”
成母看向徐子凡和蒋天欣，这才稍微收敛点情绪。
成父客气地同徐子凡握手：“是清风道长吗？我是成毕君，管家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这次多谢你，还有蒋小姐，非常感谢，请坐。”
成母等他们落座就急切地问：“我儿子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不动也不说话？表情还这么的……这么的……奇怪？”
成母对上小男孩儿的眼神，背脊一凉，感觉头皮发麻，差点松手把小男孩儿丢出去，还是因为坐在沙发上才稳住了，没有失态。
徐子凡看着成母微微皱眉，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成太太方便将你的姓名告知吗？”
成母一愣，看向成父。成父觉得很奇怪，不由得问道：“这和小安的事有什么关系吗？不知道道长问我妻子的姓名要做什么？”
徐子凡觉得成母特别面熟，也感觉到成父、成母对蒋天欣有些排斥，连带对他也很排斥，并不是真心感谢，处处带着防备。他不耐烦跟他们多废话，直接让韶华扫描身份证。
房子再大也没超出五百米范围，韶华很快扫描到成母的身份证，上面写着出生年月日，还有她的姓名——郁彩兰。
这个名字徐子凡印象很深，因为这是原主亲生母亲的名字，他从叔叔咒骂的话语中听到的！
徐子凡的视线在郁彩兰身上转了一圈，她周身都沾染了鬼气，脸上擦了厚厚的粉也遮盖不住憔悴的神色。旁人可能以为她是担心儿子才憔悴的，但徐子凡能看得出她是被鬼气侵袭了有一段时间了。而现在被她抱在怀里的小男孩儿，正努力将鬼气侵入郁彩兰的身体，就像有深仇大恨一样。
徐子凡知道她的身份也就不再问了，看向小男孩儿说，“我找到他的时候，绑匪都已经昏迷，他正在寻找合适的武器意图自残。”
成父、成母倒抽一口凉气，震惊地看向小男孩儿，成父讶异地道：“这、这怎么可能？小安一直很乖的！”
徐子凡继续说：“他的情绪很激动，不想回来，所以我暂时让他不能自如行动，只是为了方便查找原因，没有危害。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他在成庄回家后到他失踪前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请你们仔细想想，这很重要。”
成母敏锐地抓到重点，“你说成庄回家之后？为什么是他回家之后？”
成庄嗤笑一声，“阿姨，你什么意思？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又怒视徐子凡，“清风道长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难道你要说是我抓走我弟弟的？”
蒋天欣冷声道：“我师父问话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对我师父说话最好客气点，求我师父办事的人多了，我还没见过这种态度求人的。这是看人找回来了过河拆桥？”
成父喝令成庄闭嘴，道了声歉，但扫过蒋天欣的眼神却隐晦的带着不喜。
徐子凡抬了下手，小男孩儿身上的禁锢全消失了，他起身道：“今日成庄先生请我寻人，人已经找到了，我就不多留了。欣欣，走。”
“是，师父。”蒋天欣对成家十分膈应，立即跟着起身。
成父脸色顿变，还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心生怒气没有挽留。成母被小男孩儿踹了一脚，惊呼一声急道：“等等，你还没说我儿子到底怎么了。蒋小姐，难道你就这么走了？”
师徒俩脚步没停，蒋天欣冷笑一声，“不走留在这看你们脸色？成家对小儿子的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可真有意思。别忘了把报酬送到道观，以后清风观不接成家的单。”
话音落下，他们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成家人都没看见他们怎么走的。成父拍下了茶几，怒道：“成庄！这就是你请来的大师？会点旁门左道的东西，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还有，他们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弟弟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成庄没好气地起身，“我怎么知道？我身体还难受呢，我上楼了。你既然嫌弃我找的人不好，你的宝贝儿子你就自己管吧，我还嫌麻烦呢。”
成庄跑回房去，成父气得直拍桌子，成母对着小儿子不敢靠近，忍不住哭道：“这可怎么办啊？老成，成庄那次回来就说他被鬼附过身，你说宝宝他、他是不是中邪了啊？”
成父皱紧眉头，“哭什么哭？先到医院看看，他就是受刺激吓到了，其他的等警察那边的结果。”

倒霉神棍（3更）
成家带小男孩儿到医院做全身体检、心理检查, 得到的结果是孩子身体很健康，心理方面因为孩子不配合检查，无法得到准确的结果，只能根据情况推测孩子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警察那边检查和审问绑匪的结果是, 绑匪确实绑走了小男孩儿, 但后来两天怎么了, 他们没什么印象了, 感觉浑浑噩噩的。
这结果处处透着诡异，如果是平时，他们肯定会认为是绑匪没说实话, 但有徐子凡说的那些话在，他们不由自主地就觉得这件事可能跟什么脏东西有关。
成父是不知道特情局的, 他这个身份大张旗鼓的找大师也不合适，只能让管家去请大师给小男孩儿看看。
特情局那边倒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廖城还特意打电话问过蒋天欣是什么情况。蒋天欣把小孩儿的奇怪之处说了之后，廖城派了个下属和管家搭上线, 去成家看了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只发现小孩儿对成母有很深的敌意。
管家又找了另外一位大师, 这就是个骗子了, 在成家又是摆桌案、又是做法事, 还让成庄和小男孩儿喝符水，结果折腾好几天都没效果，反而还加重了情况。小男孩儿越来越暴躁，成母的脸色越来越差, 隐约也有点发青的迹象。
成母受不了了，她给成父当了七八年情妇，全靠怀上儿子才嫁进成家，如果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怎么办？
而且她觉得肯定是成庄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家害了她儿子，她不敢这样跟成父说，便偷偷带着儿子去了清风观，她要让儿子变回从前那个乖巧可爱的孩子，变回那个得成父喜爱的孩子。
蒋天欣正在问徐子凡修炼上的问题，听小道士说成母来了，顿时反感道：“这一家人真是不知所谓，求人还眼高于顶。师父你不知道，他家全是靠成庄的爷爷救过老首长一次，才在燕京这么久都没下去。
别人是念着以前的旧情给他们两分面子，他们自己还傲起来了，自认是三六九等中最高等那一拨的，尤其看不起我们商户，好像他们家以前没经过商似的，特别讨厌。
要不然我们别管他家的事了，他们指不定认为我们帮他们是我们的荣幸呢，就是那小孩儿挺可怜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蒋天欣说着说着见徐子凡一直看着她笑，奇怪地摸摸自己的脸，声音也小了，“怎么了，师父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现在都快变成话痨了，看不出来你挺爱说话啊。”徐子凡笑眯眯地看着她，觉得她似乎又比之前活泼了点，是因为能独自出去办事了很开心？
蒋天欣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师父要是嫌烦，我就不说了。”
“怎么会？我喜欢听你说话，你在我身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做最真实的自己最好。”徐子凡说完突然有一种养成的感觉，他的小徒弟所有变化都是因为他，莫名有一种成就感。
他想起成母还在外面等着，决定先办正事，扬声叫小道士去将成母和孩子请进来。见蒋天欣不赞同，他笑说：“这也许不是在帮成家，而是帮我自己理清一些事情，成家那位太太……其实是我生母。”
蒋天欣瞬间瞪大眼，满脸的震惊！
徐子凡轻笑道：“我也是刚刚知道，其实无所谓，我早过了找妈妈的年纪了。只是既然遇到了，那还是把这段关系彻底解决比较好，免得以后牵扯不清，我并不想跟她继续来往。”
蒋天欣很难消化这个消息，她回想那天见面的情景，“所以师父你问她姓名就是因为这个？”
徐子凡点点头，“她应该不知道，我还挺好奇成家那种高傲的样子为什么会让她进门，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我只听我妈提过她是未婚先孕，可能是母凭子贵。”蒋天欣担心地看着他，“师父，你会难受吗？那个小男孩儿……可能算是你弟弟。”
“不会，又不是我在意的人，能影响我什么？不过因为那小孩儿跟我有点血缘关系，我还是要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了，抛开其他不说，这份功德我们也不能错过，世上的灵异事件太少了，功德难求。”
徐子凡刚说完，郁彩兰和孩子就到了。郁彩兰没有成家人那么高傲，她知道该怎么求人，一进门就恭敬地鞠了个躬，小心道：“上次真是太失礼了，我代家里跟道长道个歉，还求道长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的儿子。我年纪也不轻了，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要是有事我也活不下去了，求道长救命……”
郁彩兰哭得十分可怜，把一个心系儿子的慈爱母亲演得入木三分，想博得徐子凡的同情。但徐子凡的演技已登峰造极，郁彩兰的样子在他眼中自然处处都是破绽。
他淡笑着道：“成太太，我不喜欢多余的事，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如果你想让我帮忙，还请收起虚假的情绪。”
郁彩兰眼泪要掉不掉的僵在那里，尴尬的不知该怎么接话，徐子凡已经起身走到了小男孩儿面前。
郁彩兰怕小男孩儿踢打她，用柔软的布条把小男孩儿绑了起来，嘴也绑住了。在她看来儿子就是中邪了，指不定被什么鬼怪附了身，她绑的当然毫不犹豫，这是绑鬼怪呢。
可是小男孩儿就很难受了，一直不停地挣扎，脸涨得通红。
徐子凡把小男孩儿嘴巴上的布条解开，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的脸蛋，眼前闪现一段片段。
郁彩兰拿汽车模型哄小男孩儿玩，却不给他，问小男孩儿，“宝宝待会儿见了爸爸要说什么呀？”
小男孩儿说：“爸爸我好想你、爸爸累不累、我帮爸爸揉肩、我最爱爸爸了……”
“对对对，宝宝真聪明，这个模型给你，如果宝宝说对了，妈妈晚上还给宝宝讲好听的故事哦。”
“我一定说对！”
片段没了，徐子凡皱了下眉，他这生母人品真是不咋地，利用孩子讨好丈夫，这会儿着急恐怕也是怕自己地位不稳吧？能狠心丢下孩子的母亲能有什么母爱？
他不想再看到小男孩儿的过往，把位置让给蒋天欣，“欣欣你帮他解开吧，轻一点。”
“嗯。”蒋天欣对小男孩儿笑了笑，“别怕，待会儿姐姐给你拿好吃的。”
小男孩儿转头瞪着郁彩兰，怒道：“你不配有孩子！我不要你做妈妈！你不是好妈妈，我不要你！”
郁彩兰难过的情绪只有一点点，更多的是难堪和愤怒，还有被男孩儿盯着的恐惧，她着急道：“他是不是中邪了？成庄说他在海市被鬼附身了，是不是因为他，那鬼又附在我儿子身上了吗？请道长帮他驱邪！”
徐子凡坐在桌旁，手指敲着桌面，忽然说：“成太太命里似乎不止这一子，我偶然结识一个小友，与成太太样貌很像，姓徐，不知成太太有没有印象。”
郁彩兰脸色一变，立即道：“没有，我不认识什么姓徐的人，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蒋天欣闻言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徐子凡笑笑，“成太太，我说了，如果让我帮忙，别弄虚作假，否则我不了解实情恐怕帮不上忙。”他仔细看了看郁彩兰的面相，心里诧异，说道，“如果我没看错，成太太命中有三子。长子命途坎坷，次子没机会出生，而这位成小少爷是你的第三子。”
郁彩兰紧紧抓着手中的纸巾，浑身紧绷，“你到底想问什么？这和宝宝有什么关系？”
“别紧张，我只想说，这世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有时候遇到麻烦也许多多行善就能解决。”徐子凡顿了顿，抬眼看她，“成太太的长子多年来寄人篱下，被人当奴仆使唤，日子过得很不好。如果成太太认回他，给他正常的生活……”
“不可能！绝不可能！”郁彩兰激动地站起来，“你不是会算吗？怎么算不到他是个扫把星？他是灾星，克父克母，他过得不好都是因为他自己，跟我没关系，我不可能认他！”
蒋天欣冷声道：“成太太！收回你的话，你这么说自己的孩子太过分了！”她急忙去看徐子凡的表情，看到他没有难过才松了口气，可对郁彩兰的厌恶翻了好几倍！
郁彩兰被她吓了一跳，也冷静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说：“我真的不能认他，道长，你帮我想想其他办法，我、我可以捐款，这样宝宝是不是就能好了？”
徐子凡再次试探，“如果你的长子已经改了命格，不再克母，不再倒霉，而是转变成了福星，你可愿认他？”
郁彩兰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不能认。道长，你知道我是成庄的继母，我这个成太太不是能随心所欲的，成家不可能允许我认回原来的儿子。而且二十年过去了，我和那个孩子早就没了母子情，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再相认对谁都不好。”
徐子凡勾起唇角，笑看着她，“郁彩兰女士，你的意思是要与你的长子断绝母子关系，永不相认？”
郁彩兰觉得这问话怪怪的，但没错，她就是这个意思，她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说了“是”。
徐子凡感觉，冥冥之中，他们两人之间的一种玄妙的联系断了，顿时心情很好的笑道：“正好，他也不愿意认你，经过今天，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倒霉神棍（1更）
郁彩兰被徐子凡噎得不轻，碍于有求于他没有出声, 心里却嗤笑不已。她怎么会后悔？那个倒霉蛋估计把徐家全家都克死了, 自己也活不了多久的, 打死她都不可能认那个灾星！
徐子凡叫了个小道士进来，对郁彩兰道：“请成太太先去前面上香祈福，这边有结果之后会有人通知成太太的。”
郁彩兰注意到他把称呼从“郁彩兰女士”又换回了“成太太”，就好像之前那一句就只是为了叫她名字一样, 古古怪怪的。她连忙起身，跟随小道士快步离开。
她自从生下一个灾星就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厌恶不已, 能不沾当然是不沾的好, 她在外等结果就行了。
竟是看也没看小男孩儿一眼。
徐子凡手撑着头看着小男孩儿，“你看到了，她找我来消灭你, 让原来那个乖巧听话的儿子回来。我的本事你见识过, 别白费力气的挣扎了。”
小男孩儿在蒋天欣怀里十分不老实，愤怒地踢蹬着道：“她做梦！她永远不可能有乖巧的儿子，她这种人就不配做妈妈！她不配！”
徐子凡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还拍了拍手，“说得对，我也认为她不配做妈妈，像她这么自私冷血的女人, 就该衣衫褴褛、孤独终老。”
小男孩儿一愣，连挣扎都忘了，想了想, 别扭地问道：“‘衣衫褴褛’是什么意思？”
徐子凡勾勾唇角，“就是穿得破破烂烂的，比街上的乞丐还不如，说明过得很不好很不好。”
“那要让她衣衫褴褛！她应该去死！不对，她应该比死还痛苦才行！”小男孩儿又是满脸恨意。
徐子凡轻笑一声，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不行哦，你看，我虽然讨厌她，但她给我钱请求我除掉你，我现在是帮他的，如果你没有什么让我同情你帮助你的理由，我是不会帮你对付她的。”
蒋天欣强忍着笑，没想到师父还会唬弄小孩子。她见徐子凡拿出几张符吓人了，配合地道：“你这么恨你妈妈有什么理由吗？如果你告诉我们她做过的坏事，也许我师父会帮你，不然你很快就会消失的，有再多仇恨都报不了了哦~”
“她不是我妈妈！”小男孩儿愤怒地喊了一声，看看她，又看看徐子凡，说了他为什么这么恨郁彩兰的原因。
当初郁彩兰偷跑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刚开始她不知道，跑到很远的地方谋生，因为打工太苦，她又长得很漂亮，很快就做起了皮肉生意。
之后一次不小心动了胎气，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三四个月了，她舍不得钱去医院，干脆折腾肚子希望能自然流产。
她又跑又跳、用拳头捶肚子、吃各种孕妇禁忌的东西……
好多好多种方法，郁彩兰都试了，可肚子顶多会疼，就是不流产。她一狠心，买了堕胎药吃，这次肚子终于保不住了，可药流危险，她血流不止，只好强撑着跑去狭小的黑诊所救治，最后还是冰冷的机器把胎儿取出来的。
可能因为始终感受到母亲的恶意，以及遭受了太多痛苦，这个胎儿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有了意识，死后化为怨灵跟在她身边无法投胎。
可是小婴儿什么都不懂，天生就是纯净之体，就算心怀怨恨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无法支撑他变成厉鬼，也就无法对郁彩兰造成大的影响，顶多让她倒霉一点。
小婴儿一直跟着郁彩兰，看她卖笑卖身赚了一笔钱，上岸做买卖，但她没什么文化、见识也少，赔的底都不剩。她只能又回去做皮肉生意，又攒一笔钱之后，她觉得年纪不小了想找个老实人过日子，没想到看走了眼，那“老实人”就是外表憨厚的混蛋，骗光她的钱之后还逼她接客赚钱。
她费了好大劲儿才摆脱那个男人，之后认命的继续卖身，学会了化妆、打扮和各种勾引男人的手段，还学会了外表端庄矜持只偶尔流露出勾人的风情，然后她听人说有钱人包养情妇能一辈子荣华富贵，她直接就断了从前那些联系，跑到首都打算钓条大鱼。
她不走运，在首都前两年都没找到机会，就在她快把积蓄花光的时候，碰到了醉醺醺的成父。她听到别人叫他了，是个官，还被人捧着，似乎还没了老婆。她立马抓住这个机会，想办法钻进成父的房间跟他成了好事。
她漂亮、有风情，下地端庄、上床风骚，成父食髓知味，便将她包养在一个小公寓里做情妇。郁彩兰从此过上了她想要的那种不愁吃穿的生活，而且跟的还是个京官，想想从前的日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对成父说自己是寡妇，从村里出来打工自立自强，成父大致调查了一下，知道她祖籍在哪，确实是个寡妇，而她跑到很远的城市做皮肉生意那些事则是没那么容易查到的。成父骨子里就傲，觉得一个小村姑小寡妇养着也就养着了，郁彩兰又会讨好他，就算这些年他在外还找过别的女人，郁彩兰也始终稳稳的做着他的情妇。
可郁彩兰又不满足了，她知道成父丧偶，她就觉得她这么能讨成父欢心，为什么不能做官太太呢？只不过一次试探之后，看到成父鄙夷的样子，她就知道靠自己不幸，她只能母凭子贵，可去医院检查都说她那次堕胎伤了身体，很难再怀孕了。
她回家就破口大骂那个打掉的孩子，怨恨他害自己身体不好，骂他跟他哥哥一样是灾星，专克母亲的。还骂死去的丈夫，说跟他怀的这两个孩子都是祸害。
每当郁彩兰心情不好，或在成父那受了气，私下里就不停地骂两个儿子。小婴儿天天在她身边听这些，怨气越来越重，几年过去，他终于积攒了足够多的怨气，猛地蹿进郁彩兰肚子里，强制性做她的儿子。
她不是想要儿子吗？他就做她的儿子，折腾死她！
郁彩兰因为这样才怀孕，检查出是儿子之后。成父不能传出未婚生子还不负责的丑闻，赶紧娶了她，对她虽然没以前好了，但对小儿子却十分喜欢，让她在成家也有几分脸面。可惜小婴儿这次出生后，身为怨灵的记忆被封存了，就做了一个真正的孩子。
后来郁彩兰利用孩子讨成父喜欢，又利用孩子挤兑成庄，令成庄和成父关系越来越差，甚至成庄故意去当明星气成父，经常不回家，郁彩兰成了成家真正的女主人。
偏偏这时成庄被鬼附身，回家带着一身浓重的鬼气，撞到了小男孩儿。小男孩儿顿时想起了一切，想到自己这几年帮郁彩兰得到的好生活，怨气节节攀升。他还太小，不知道怎么让郁彩兰痛苦，正好听说了一件拐卖人口的大案，又在电视里看到那些失去孩子的人多么痛苦。
这给了他灵感，郁彩兰全靠儿子才有现在的一切，那他就在郁彩兰应该看管他的时间被绑架，然后再被撕票，成父绝对不会原谅郁彩兰的！
小男孩儿想法简单，他现在虽然是人，但灵魂里透着那么一点点鬼气，手段不强，只能故意往没人的地方跑，几次之后被绑匪盯上绑走，然后迷惑绑匪，让他们晕倒，想自己把自己撕票。没想到被救了回来！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干脆在家成天闹腾，有机会就把身上的鬼气弄到郁彩兰身上。因为他的鬼气几乎少的没有了，他也用不了什么手段了，就只能在成父面前表现出特别讨厌郁彩兰的样子，有郁彩兰出现就闹，诬告郁彩兰打他骂他。
成父气得叫郁彩兰回房少出来，这才让郁彩兰急得趁家里没人带他来清风观。
要是再不解决他闹腾的事情，郁彩兰恐怕就要搬出成家去住了，成父对儿子可比对郁彩兰在乎多了。
蒋天欣听完异常愤怒，徐子凡也收起了表情，再无笑意。
郁彩兰就是一个自私自利、贪慕虚荣的小人，为了自己过好日子，儿子可以抛弃、可以利用、可以找大师收拾，她只爱她自己，对任何人包括亲自生下来的孩子都没有丁点感情。
原主还好，因为郁彩兰跑得早，他对母亲根本没有印象。但这个小男孩儿，他承受了郁彩兰所有的恶意，第一次做她的孩子被她打掉，第二次做她的孩子被她利用，两辈子都只是小孩子不可能有复杂的想法，所以他报复郁彩兰的方法都简单直接，不懂拐弯，遇到真正的大师肯帮郁彩兰，他就完了。
他和原主相比，竟比不出谁更惨一些。虽然小男孩儿的身体是成家的血脉，但现在拥有两世记忆的小男孩儿却算得上是原主的亲弟弟，也就是徐子凡的亲弟弟，他们是同样被生母辜负的兄弟。
徐子凡把小男孩儿抱了起来，摸摸他的头发，轻声说：“别怕，没人能害你，那个女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以后跟着哥哥，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小男孩儿想跑，却感觉在他的怀里有一种安全感，听了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崩溃大哭，哭得人心酸。
蒋天欣急忙转头看向别处，眼里却还是掉了下来。她没想到，这孩子的灵魂居然是师父的亲弟弟，还遭受了那么多苦。
当初他选择用投胎的方法报复，是不是小婴儿潜意识中还对母亲有一丝眷恋？所以他出生后记忆自动就封存，也许只是希望能真正得到母爱，毕竟他是郁彩兰求了好久的儿子啊，郁彩兰有什么理由不对他好呢？
可结果，郁彩兰还是那么自私，对他只有利用，没有慈爱。一旦他做的达不到郁彩兰的要求，她就会翻脸训斥，给小小的孩子心理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意外被鬼气激发记忆的小男孩儿，该多么伤心难过，才会拥有这么大的怨气？才会这般无法容忍郁彩兰？
小男孩儿哭了好久，哭累了窝在徐子凡怀里睡着，还不停的抽噎，蜷缩的姿势像个极其没安全感的小兽。
他还没看过世间繁华，没了解过世间的美好，就浸泡在无尽的恶意中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徐子凡刚好碰到，说不定他就真的把自己撕票了，而这样极端的做法，可能会让他死后都无法投胎，只能做孤魂野鬼。
徐子凡抱着怀里的弟弟，声音很轻，却透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郁彩兰的报应也该到了。”

倒霉神棍（2更）
徐子凡把小男孩儿放到卧室里安睡，直接通知成庄请成父一起过来。成父这才知道郁彩兰竟求到清风观去了, 顿觉丢脸, 赶过来的时候脸色臭得很。
郁彩兰见他们过来吓了一跳, 忙哽咽说：“老成，我真的没办法，宝宝是我的心肝肉啊，现在他完全不认我, 还整天说胡话，我快要受不了了, 我想让我的宝宝回来。”
她压低声音说：“这万一被外人知道, 传出什么闲话，对你也不好，我也是为家里好才低头来求清风道长。我想我一个妇道人家一片慈母之心, 低个头也不丢人, 没想到他还把你找来了，是我想得不周全。”
成父是很生气，但听了她后面的话，怒气又消了些。这事儿是闹得不太好看了，都有人问他了，万一传出他小儿子成了精神病，不认亲妈, 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这女人出身一般，好在事事都是为他着想，倒也没什么好怪才。
成庄见郁彩兰三五句话就把成父哄好了, 讽刺地嗤笑一声，率先跟着小道士进了屋。几人落座，郁彩兰没找着儿子，急切地问：“道长，宝宝怎么样了？他好了吗？你这把老成和小庄叫来做什么？”
徐子凡在桌上摆了一面雕花铜镜，“不急，这孩子的事与成太太的过去息息相关，是成太太的孽债。我认为如果按成太太的想法来做很不妥当，还是把成先生父子请来一起说明情况比较好，一家人，有什么都该清清楚楚不是吗？”
郁彩兰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叫出声，“你胡说什么？！”
成父察觉不对，怀疑的眼神在郁彩兰身上扫过，沉声道：“清风道长，我太太想对小安做什么？孽债又是什么意思？麻烦你说得清楚一点。”
“清风道长！”郁彩兰轻喝一声，眼神慌乱地瞪着徐子凡，“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来求你只是为了救我的儿子！”
徐子凡丝毫不受她影响，淡定地说：“成太太希望我将成小少爷体内暴躁的灵魂消灭，让他变回原来乖巧听话的样子。但我检查后发现，现在的成小少爷才是真正完整的成小少爷，也就是说，之前他那么乖巧听话是因为缺了一魄，魂魄不完全，才对成太太言听计从，讨成先生欢心，帮成太太达成心愿。”
成父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在郁彩兰想开口之前按住她，狠狠盯着她斥道：“他是不是胡说，我自己会听，你现在给我闭嘴！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一个字！”
郁彩兰瑟缩一下，立即转头哀求地看着徐子凡。成父甩开她的手，咬牙道：“清风道长你继续说！”
徐子凡喝了口茶，说道：“既然现在成小少爷的灵魂是完整的，我自然不能消灭他，否则成小少爷就会死。而我请两位过来的原因就是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成小少爷之所以性情大变，是因为成庄先生之前被鬼附身，带了浓重的鬼气回家，让成小少爷沾上了鬼气。”
郁彩兰立马抱有希冀，“所以是成庄把宝宝害成这样的？是不是？”
成父看了成庄一眼，成庄不满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清风道长，你三番两次找我茬，是不是针对我？你刚不是说那小子是这女人的孽债？扯我干什么？该不会她收买你叫你陷害我吧？”
成父拍了下桌子，“够了！你们两个都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郁彩兰和成庄互相别开眼，对对方的厌恶在这一刻达到顶端。郁彩兰希望所有的因由都在成庄身上，成庄是反感继母这种小心眼的算计。
徐子凡等他们安静了才笑道：“三位听我说完，成庄先生身上的鬼气激发了成小少爷灵魂中的记忆，就像钥匙，让成小少爷灵魂完整。而他之所以会针对成太太，则是因为他跟在成太太身边足有二十年了。”
郁彩兰想到什么，脸色一白，眼中满是惊恐。
徐子凡看看她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成小少爷的魂魄是那个被你打掉的孩子，你的第二子。你当初为了打胎做的那些事严重虐待了你腹中的胎儿，导致他成为婴灵无法离去，跟在你身边多年再次投胎为你的孩子，也就是你的第三子——成小少爷。他的身体是你的第三子，但他的魂魄是你的第二子，他是你的孽债，来找你算账的。”
徐子凡不紧不慢的说话，听得郁彩兰心脏一下下紧缩，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软！
“不、不可能……这世上怎么……怎么会有鬼？不可能的，你瞎说……”郁彩兰嘴上反驳，脑子里却走马观花般闪过这二十年的过往，怪不得她那么倒霉，日子一直都不好过，原来有小鬼跟在她身边捣乱！
那这几年……这几年是因为小鬼投胎被她生出来才安生了，而现在这个小鬼被成庄的鬼气激发了记忆，又再来折磨她了，他就是来报仇的！！
郁彩兰害怕得厉害，她的长子就曾克死过亲爹，她骨子里是信这些的，她真的害怕，她甚至顾不得成父就在旁边，焦急地求徐子凡帮忙，“你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对不对？你是道长，不能放任这种小鬼害人，而且害的还是亲生母亲，这是不孝！是要遭雷劈的！你一定要制服他！”
徐子凡好整以暇地问道：“我刚刚已经说过，消灭他现在的灵魂就等于杀死他，成太太的意思是要你的儿子死吗？”
“我、我没……”郁彩兰语塞，捂着脸哭道，“那怎么办？难道要我去死吗？我做错了什么？我成了寡妇，一个人背井离乡外出打拼，连自己都养不活，我打掉他有什么不对？难道要把他生出来跟着我受苦吗？我也没办法啊……”
成父脸沉了半天才理顺这些事，受不了地问：“小安……小安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他还算我的孩子吗？”
“那就看你怎么理解了，他的身体是你的儿子没错，但他的灵魂显然是成太太与她上一任丈夫的孩子。”徐子凡故意这么说，果然看到成父脸色难看起来，隐隐带着厌弃。
以成父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这样一个儿子？这不止是孤魂野鬼那么简单，这小鬼还是妻子与前任丈夫的儿子，这在他来看就太膈应了，这岂不是养来养去给别人养儿子了？看那小子这些天的闹腾劲儿就知道养不熟！
成庄开口道：“爸，以前怎么样我不管，我也不介意多几个弟弟妹妹，但小安现在可不是我弟弟，而是一个找郁彩兰算帐的小鬼，这种儿子你还要？
我说自己被鬼附身，你不信，我这段时间在家里脸色发青，身体虚弱，接的通告全泡汤了倒霉透顶，这都是因为我沾上了鬼气。那小鬼整个灵魂都是鬼投胎的，他得把咱家折腾成什么样？
到时候恐怕你的官位、我的事业、家里的一切都要被他败光了，他可是来报仇的！”
成父就算心里是这么想的也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说出来，抬手打断他的话，皱眉道：“这件事我会考虑的，回去再说。”
成庄以为他要维护那对母子，气炸了直接站了起来，“我不同意把什么鬼怪带回家，郁彩兰也不许回去，谁知道他们会带来什么霉运？爸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子孙后代考虑考虑吧？这小鬼这么厉害，之前找了好几个大师都解决不了，你还不当一回事吗？”
这话说到成父心坎上了，他确实害怕啊！那小鬼是来报复郁彩兰的，他是郁彩兰的枕边人，谁知道会不会被连累？而且一想到以前软软糯糯叫他爸爸的小儿子，居然是怨鬼投胎，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想起成庄在海市遇到的事，之前他不信，以为成庄故意往蒋天欣脸上贴金，想让他同意他们的婚事，结果现在看来那件事似乎是真的。他来道观的时候看见了蒋东和罗辰，听成庄说当时他们也在片场，不由得心中一动。
“道长，蒋东和罗辰在那次厉鬼事件后，怎么没受影响？就算他们没有被附身，也是近距离接触过厉鬼的不是吗？”
徐子凡微笑道：“欣欣给他们驱除了鬼气，他们自然没事。”
成庄震惊道：“天欣，你会驱除鬼气？那你怎么没给我驱除？我这段时间一直不好过，还病了一场，你……为什么？”
蒋天欣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也没请我给你驱除鬼气啊，而且我说过不接你的单子，你找别人去吧。”
成父叫成庄闭嘴，懒得听他说这些没用的，直接问徐子凡，“既然你们可以驱除鬼气，那想必小安在你们这里不会出什么事，最近家里很不安生，我看，不如让我太太和小安在道观暂住一阵？让他们多上香祈福，静静心，也请道长找一找有没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
郁彩兰惊道：“老成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不让我回家了？”
徐子凡同时开口，“成小少爷住在道观没问题，我会负责他的安全，不过成太太……抱歉，她不能住在道观，道观不允许这种污浊之人居住。”
郁彩兰还没想好怎么哄成父，又被他这句话劈在了头上，连成父都变了脸色，“什么污浊之人？彩兰堕胎的事刚才已经说过，她也是无奈之举。道长这么说我太太过分了吧？”
徐子凡把雕花铜镜面对着他，伸手在上面一抹，笑说：“成先生自己看吧。”

倒霉神棍（3更）
徐子凡听了小男孩儿的诉说之后，故意碰了他几次, 看到了好多过去的画面, 然后用这些画面合成了一些影像。铜镜本就不够清晰, 只能从大致的容貌辨认，很明显镜子里出现的女人是郁彩兰，其他人都是略显模糊的。
于是成父就看到了一个自甘堕落的女人，贪慕虚荣、愚蠢、小家子气、不停的接客, 然后学会了包装自己，伪装成端庄优雅的女人, 故意进他房间赖上他这么个冤大头！
郁彩兰尖叫一声, 疯狂地往镜子上扑，成父一把推开她，叫成庄按住她, 硬是把那些画面看完了。他气得双眼充血、青筋直冒, 拳头握得紧紧的像要打死人！他太气愤了！这女人竟敢骗他？！他仿佛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想到画面中那一个个男人他就想吐，他娶回家的竟是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太恶心了！
成父干呕了几声，郁彩兰见状面如死灰，她哭喊道：“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老成, 清风道长害我，他一直在针对我，我没做过这种事, 你相信我啊……”
成庄也满脸震惊，突然撒开按着她的手，膈应的抓过纸抽不停地擦手。这种人居然是他继母，被人知道他们成家还有脸面吗？而他居然被这种女人逼得离家出走，简直恶心透顶！
徐子凡淡淡地道：“真与假，成先生大可以请私家侦探去查，想必当地还有人记得成太太。希望成先生能理解我们道观不收成太太的原因，至于成小少爷为什么这么恨成太太，也是情有可原。”
他说着又在镜子前抹了一下，成父本能的不想再看，眼睛却仿佛黏在了镜子上，潜意识想弄明白所有的真相。
然后他就看到郁彩兰发现怀孕，不断的用各种方法意图流产，甚至用拳头捶自己的肚子，状若疯癫。最后药流不算还在黑诊所用了器械……
成父背脊发凉，头皮发麻，他想到那个孩子一直是有意识的，也就是说那孩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这样虐待自己、毁灭自己，然后又变成灵魂跟在郁彩兰身边。
只是想想，他就手脚冰凉，觉得恐惧，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那孩子为什么那么恨郁彩兰，换做是他，他恐怕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成父猛地站起来，生怕徐子凡再给他看更多东西，说道：“小安就拜托道长了，我找到方法再来接他。”然后快步离开。
成庄瘆得慌的摸了摸胳膊，想跟蒋天欣说几句，却见蒋天欣正给徐子凡倒茶，看都没看他一眼，心里一堵，也跟着走了。
郁彩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惊慌地追出门去，老远都能听到她哭喊成父的名字。
蒋天欣把门关上，坐在徐子凡对面看他，“会不舒服吗？”
徐子凡喝了口茶，面露微笑，“怎么会？看她那么难受，我替原来的我和那个小家伙高兴。她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怎么能利用儿子过上好日子呢？如果她不靠儿子，自己也能过得很好，那才算她的本事，我现在就是把她利用的筹码剥夺了，之后怎么样看她自己造化吧。”
蒋天欣仔细看了看他，终于放了心，却感觉很心疼。有那样一个妈妈，已经不止是心痛了，更是一种耻辱，幸好他已经摆脱了过去的一切，再不会为这些事神伤。
她想到那个小男孩儿，又是一阵心疼，“以后就让弟弟留在这里吗？成家那边不知道会怎么解决。”
徐子凡问道：“你这次捣毁人贩子组织，廖叔给奖励没？”
提起这个蒋天欣就郁闷，“没，他越来越抠了，推脱到现在都没给。”
“那不如就让他帮忙解决这件事，本身这也属于他该管的范畴，就当做这次的奖励，他应该会很乐意。”
蒋天欣眼睛亮了亮，“肯定行，成毕君自大自傲，回去想想指不定就会把弟弟带走，送去国外的疗养院关起来，免得影响他的名声。要是有廖叔出面，他就不好搞小动作了，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弟弟留在这里。对了，弟弟叫什么呀？”
“他应该不喜欢以前的名字，问问他再说，我去看看他醒了没。”徐子凡站起来，角落里的黑猫突然喵喵叫地跳到他肩上。
徐子凡诧异道：“你想跟他玩？倒也没问题，他身上就有鬼气，不会被你影响，那走吧。”
蒋天欣笑说：“师父，我现在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团阴气了，大概能察觉小猫儿的位置。”
黑猫缩成一团，一点都不想靠近她，徐子凡好笑道：“你可别找他们玩，他们都怕你身上的阳气。弟弟那边也是，他也是喜欢阴气的，可能不会亲近你。你好好修炼，等修为再高点，就能看到鬼了。”
“真的？那我就不去弟弟那边了，我给他收拾一下你旁边的屋子，然后就修炼去。”蒋天欣高兴起来，感觉能见鬼之后她就离师父更近一点了。
徐子凡去找小男孩儿，蒋东和罗辰就围着蒋天欣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涉及到徐子凡的**，蒋天欣没告诉他们，只说以后成家的小儿子就是他们道观的了，让他们都看顾着点，不过成家还是很讨厌的，成家的其他人都不用理。
蒋东、罗辰没问出什么，帮她一起收拾好了房间，蒋东还叫佣人送了一批新玩具过来。罗辰见状也叫佣人送来童趣的各种用品，两个大男人联手布置出了一间儿童房。
蒋天欣早就修炼去了，没理他们爆发的童心，道观就那么一个小孩子，她有预感小男孩儿要成为团宠了！
她找时间给廖城打了个电话，只说了小男孩儿怨恨郁彩兰的事，廖城就已经气得不轻，打包票说把这件事办好。这事儿虽然是成家的家事，但跟因果小鬼有关，特情局就不能不管。
何况他们要是不管的话，成父很可能把小孩儿远远的关起来，还不如由特情局出面，找个合适的理由解决，皆大欢喜。
没几天，廖城就带来了消息，那边会说成家小儿子病逝，小孩儿在道观这边就和成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成父也没有任何认回小儿子的意愿，要不是刚“死”了小儿子就离婚太难看，他估计都忍不了郁彩兰在眼前晃悠。
而现在郁彩兰就算没被赶出门，在成家也已经毫无地位，任何宴席都不需要她出面，她只要老老实实在家里的客房住着就行，再敢闹腾，饶不了她。
徐子凡让韶华把那天郁彩兰哭求尖叫的画面录下来了，放给小男孩儿看，小男孩儿看得直拍手，又是恨又是高兴，对徐子凡的防备都卸了下去，“大哥哥你好厉害，你怎么让她痛苦的呀？能教教我吗？我想让她更痛苦。”
徐子凡笑着抱起他，“能啊，你以后就留在这里跟我学本事怎么样？等你学到我这么厉害，就能去收拾她啦。”
小男孩儿眼睛亮晶晶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我可以留下吗？你真的会教我吗？你为什么帮我？”
徐子凡摸摸他的发顶，笑了笑，“因为我是你哥哥，你还记得当初那个小小的被那个女人抛弃的哥哥吗？”
“我记得，哥哥在医院里，一直哭、一直哭，她害怕哥哥，骂哥哥，然后就跑了！”小男孩儿眼也不眨的盯着他看，“你真的是我哥哥吗？我觉得在你身边好舒服，是因为你是我哥哥吗？”
“对啊，所以你可以安心待在这，报仇的事不急，等你长大学到了真本事再去报仇也来得及。对不对？以后哥哥会照顾你、保护你，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你愿意留下吗？”
小男孩儿认真想了半天，重重点了下头，“我愿意！哥哥也很可怜，我要陪着哥哥。等我长大再去找她算账！”他小心地趴在徐子凡胸膛上，小声说，“我喜欢哥哥。”
“哥哥也喜欢你。”徐子凡满身阴气，小男孩儿自然在他身边最舒服，就像黑猫最喜欢窝在他怀里一样。
徐子凡用灵气疏通了小男孩儿的经脉，他的身体就开始自动吸收周围的阴气，毕竟他和普通人不一样，他相当于是怨灵附身在婴儿身上出生的，所以他天生就能修炼，算是个拥有人身的鬼修！
小男孩儿吸收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阴气，再睁开眼就看见了黑猫！
他惊奇道：“哥哥，这里有一只小猫咪，你能看见吗？”
徐子凡招招手，黑猫跳了过来，他笑着摸了摸黑猫的毛，“哥哥能看见，不过别人看不见，所以你不要在外人面前和小猫儿玩哦。”
小男孩儿暂且放下了仇恨，就变成了六岁大的孩童该有的样子，好奇地伸出小手摸了摸黑猫，黑猫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还喵了几声。小男孩儿惊喜道：“哥哥，它喜欢我！我也喜欢它，它叫什么名字呀？”
“它叫小黑，你呢？你想叫什么名字？”徐子凡把一人一猫放到床上，看他们互相试探着靠在一起。
小男孩儿抱住黑猫笑起来，“我叫成沛安，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不过我喜欢小安这个小名，意思是平平安安，哥哥，我喜欢平平安安。”
“那你以后就跟哥哥的名字叫，哥哥叫徐子凡，你就叫徐子安，好吗？”
“好！我叫徐子安，这里以后就我家了！有哥哥真好！”
小安兴高采烈地欢呼起来，和黑猫滚成一团，第一次发出阳光童稚的笑声。

倒霉神棍（1更）
莫佳妮拍完戏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清风观, 换上道袍, 安心在道观里修炼。
现在清风观上早课的时候, 就是蒋天欣和徐子安盘膝坐在第一排, 罗辰、蒋东、莫佳妮、罗母、蒋母在第二排，剩余的小道士们在第三排、第四排和第五排, 而徐子凡在台阶上面对他们而坐，带他们修炼。
虽然刚开始，徐子凡是把他们当肥羊招进来的，但他也从不会亏待他们，亲自给他们编的修炼功法非常适合他们普通人修炼，至少能让他们引灵气入体，滋养五脏六腑，延年益寿。如果有谁天赋好些，进步快速，他还会给他们单独编新的功法。
早课的时候，他会摆下聚灵阵，让大家修炼事半功倍, 所以早课时是道观成员人最齐的时候, 也是道观最静谧的时候。
现在道观已经走上正轨，即使徐子凡不在也能正常运行，大家平时各自找时间修炼, 遇到疑难问题就会问蒋天欣，或者问徐子凡，越来越有道观那种认真肃穆的气氛了。
后面的车库在修建, 仓库的物件在增加，众人很有一种把这里当家长住的打算，来到道观求符的人都会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但他们不去找事儿，也总会有事找上门来。罗辰生日请他们去吃饭，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包厢门没关，里面坐的成父、成庄还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年轻女孩儿。
那年轻女孩儿娇羞地低着头，双方家长乐呵呵的互捧，一看就是相亲现场，只有成庄一个人黑着脸。
本来这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谁知成庄一看见蒋天欣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差点把凳子带倒，还掷地有声地说：“我不会订婚，我只喜欢天欣一个人。”
蒋天欣一脸懵逼，你有事儿吗？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蒋天欣名字被点到，又是认识的，他们一行人自然就停下了脚步。
成父眼见着脸色就难看起来，瞥了蒋天欣一眼，以徐子凡的眼力自然看出其中隐藏的嫌弃。那个女孩儿也皱起眉，不加掩饰地打量着蒋天欣。那对夫妻则面露不悦，冷声质问：“成老哥，这是什么意思？成庄看来很不情愿啊。”
成父扯出个笑容，“他小孩子懂个什么？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讲究门当户对，一辈子那么长，不能由着孩子任性。成庄，坐下！”
成庄怒道：“我十八岁就说过我喜欢天欣，这么多年都没变过，你嫌她家是商户，嫌她当警察抛头露面，可她现在是上面组织里的人了，身份提高了多少倍，这么就不门当户对了？还有她一身本事，哪里配不上我们家了？”
徐子凡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蒋东第一个说：“成庄你他妈脑子有坑吧？你不愿意相亲拿我妹当什么挡箭牌？还配不上你家，脸怎么那么大？”
成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成庄，你听到了，蒋家也看不上你，这件事不许再提，给我坐下。”
“不行，今天我绝不答应这门婚事，我喜欢天欣很多年了，你知道的！”成庄像是被压迫到了极限，选了一种最撕破脸的方式来破坏相亲。
蒋天欣就惨了，平白无故被拉出来背锅，她气得上前一步，刚要说什么，被徐子凡牵住了手。
徐子凡直接牵着蒋天欣走到包厢门口，似笑非笑地说：“成庄先生似乎总是不知所谓，一次又一次给别人添麻烦。你要不要相亲是你的自由，但别拿我女朋友当拒绝别人的借口，你这种拉仇恨的喜欢，恕我无法理解。
还有，我怎么不知道成家还有门第之见？你家那位抛夫弃子、卖过身、堕过胎的成太太，不知道是多高贵才入了成先生的眼？”
包厢内几人都脸色大变，成父立马就阴沉怒道：“你敢！”
徐子凡淡笑道：“我没什么不敢。比起两位莫名其妙拉蒋家出来鄙夷的行为，我说的可是实话。听说成先生的母亲也曾经商，她知道你这么鄙夷商户吗？以后还请两位谨慎言语，犯口舌业障也会遭报应的。”
徐子凡说完没理他们难看的脸色，牵着蒋天欣走进罗辰订的包厢。罗辰吹了声口哨，斜了眼成家父子，嗤笑道：“多大的官啊，还真当自己是皇帝呢？我们清风观的人可不是任人随便说的。”
徐子安从他身后走出来，成家父子这次啊看见他，脸色更难看了，徐子凡只是冷淡地吐出两个字，“蠢货。”
几人纷纷离开，对他们根本不屑一顾，包厢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然后那女孩儿的父母对视一眼，突然起身道：“我想起还有事，这次就这样吧，先走了。”
成父一句挽留都说不出，他没脸！他都能想到圈里人今后怎么看他，会嘲笑他成毕君娶了个抛夫弃子、卖过身、堕过胎的老婆，他再也抬不起头了！
成父双眼通红，狠狠一巴掌打在成庄脸上，“你高兴了？！就因为一个女人！你、你……”
成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成庄本想去找蒋天欣说清楚也没了机会，只能叫司机一起把成父送去医院。
蒋天欣一路被徐子凡握着手，脸都红了，进了包厢看徐子凡还没松手，声如蚊蚋地喊了一声，“师父……”
徐子凡反手关上房门，一转身正好将她困在怀里，柔声道：“我刚才没说谎，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欣欣，你愿意吗？”
蒋天欣后背抵住门板，脸上的热气不断升腾，结结巴巴地问他，“为什么呀？”
“喜欢你呀，”徐子凡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正好遇到你、正好认识你、正好喜欢你、正好今天适合告白……所有的正好凑在一起就是我们的缘分。
欣欣，一辈子会遇到很多有好感的人，只有这么多正好堆积起来才想要在一起。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蒋天欣咬咬唇，下意识回道：“喜欢……”
徐子凡轻笑一声，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我们就好好在一起，把今天当我们的定情纪念日。”
蒋天欣心脏怦怦乱跳，被他嘴唇碰到的地方烫得厉害，她正犹豫着伸出手想回抱住男朋友，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传来蒋东的喊声，“凡哥，欣欣，唔……”
蒋天欣立马缩回手，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徐子凡笑着放开她，再次牵住她的手把门打开，“进来啊。”
蒋东被罗辰捂着嘴，正挣扎呢，一得到自由立马抱怨起来，“罗辰你干什么？”说完看见徐子凡和蒋天欣十指相扣的手，顿时瞪大眼睛，指着他们语无伦次，“你你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徐子凡抬起两人握着的手对他们晃了晃，“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我女朋友，都坐。”
徐子凡带着蒋天欣找位子坐下，徐子安自发坐到了哥哥的另一边，好奇地看看蒋天欣，问道：“以后我是不是要管天欣姐姐叫嫂嫂？”
蒋天欣脸上的热度一直降不下来，闻言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就听徐子凡在旁边笑道：“小安真聪明，她以后就是你嫂嫂。”
徐子安感受到哥哥的好心情，人小鬼大地大声道：“祝哥哥嫂嫂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幸福美满。”
徐子凡、罗辰几人被逗得哈哈大笑，莫佳妮坐到小安身边问他，“你这都跟哪儿学的啊？”
徐子安摸摸脑袋笑道：“昨天电视上演的，我说的对不对？”
徐子凡一声“对”把蒋天欣又说得害羞得不敢看他。小安还说了早生贵子呢，对什么呀！
蒋东坐下了还傻着呢，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观主怎么就成妹妹的男友了？这什么时候的事啊？观主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他家的白菜拱了，他居然都没发现？想起在海市罗辰那些玩笑话，他突然发现他这哥哥还没罗辰观察到位呢，太受打击了！
被打击到的蒋东喝了不少酒，他纯粹是为了壮胆，喝醉后拉着徐子凡不停地说让他好好对蒋天欣，说到最后又说妹妹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弄得大家哭笑不得。
蒋天欣看向耐心回答蒋东问题的徐子凡，感觉还像在梦中一般，她上次独自出去办事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徐子凡，离开那些天她第一次懂得了思念，归心似箭的用最快的速度捣毁了人贩子组织。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徐子凡居然跟她告白，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想起他们的相遇都感觉好梦幻，上次他困住她是为了戏弄她，让她傻兮兮的笑了一整天，这次他再困住她，却是让她做他女朋友。
兜兜转转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们一直在一起，她还在他面前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她真希望以后能一直这样，好好的一起走下去。
罗辰拍拍桌子兴奋道：“续摊续摊，今天不光我过生日，咱们老大和欣欣还成了一对，双喜临门，必须续摊。走走走，去酒吧High去！”
蒋东当即站起来响应，“对，我还要喝，我高兴，凡哥是我妹夫，我高兴！不对，我不高兴，我妹妹被拐跑了，我不高兴，我要喝酒，不醉不归！”
徐子凡拉起蒋天欣笑了笑，“走吧，今天就玩个痛快，当做庆祝。”说完他眼皮子一跳，好像要遇到点什么事一样，抬头看那哥俩儿已经勾肩搭背的走了，他挑挑眉，也跟了上去。

倒霉神棍（2更）
罗辰去的是公子哥们常去的一家酒吧, 比较安全,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走进去遇到不少认识人, 罗辰和蒋东在燕京商圈是最上层那一拨的, 自然都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然后就有人想起来今天是罗辰生日，众人忙端酒过来送祝福, 最后就是众人给他们让了个绝佳的位置，大家前前后后都坐在了一起。
台上有舞者热舞，有歌手唱歌，场面热闹而不低俗，还是挺有意思的。
徐子凡靠坐在沙发上，韶华突然给了他一个定位，虚拟屏幕上影射出的人像是徐潇潇和徐哲，原主的堂弟、堂妹，他们跟着几个富二代刚刚走进酒吧。
他勾勾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两人还挺能折腾，看徐潇潇依偎在打头的公子哥怀里，不像正经恋爱, 估计是给人当情人呢, 徐哲就是小跟班了。
旁边罗辰爆了句粗，“他怎么也来了，扫兴！”
徐子凡好奇道：“怎么了, 不对付？”
罗辰厌恶地别开眼，“何止不对付，我们两家公司是对头, 这两年斗得特狠，早知道就去包厢里了。”
蒋东醉醺醺地趴在他肩上跟他碰杯，舌头都大了，“怕、怕什么！外头热闹，包厢没劲，干！”
台上正好换了音乐，摇滚风的，歌手大声说道：“今天是罗少生日，刚刚有朋友点了我的成名曲送给罗少，叫我High爆全场！朋友们站起来，跟我一起High，一起祝罗少生日快乐！！”
炫彩的灯光晃遍全场，准确地打到罗辰身上，罗辰笑着举举杯，“大家一起High！”
刚进门那几人瞬间看了过来，为首的公子哥眯眼打量罗辰，嗤笑一声。身后的人便说道：“林少，今儿个是罗辰生日，他的人几乎包场了，咱们要不要换一家？”
林少哼道：“他算什么东西？我能给他让路？走，砸他场子。”
“是，林少，他身边那妞儿不错，是个影后，听说他宝贝得很，前阵子还去海市陪人家渡过难关呢，林少要不要抢过来玩玩？”
林少看向莫佳妮，像是在评估什么商品似的，旁边的徐潇潇一下子急了，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林少，人家在你身边还不够吗？那个女人哪有我这么讨你欢心啊？”
林少轻浮地在她臀上摸了一把，搂进她的腰径自走向罗辰。
罗辰这边的人因为看见他渐渐安静下来，公子哥们在罗辰和林少之间来回看，不想被殃及池鱼。
林少嘴角挑着恶意的笑走到卡座前，放肆地打量莫佳妮，“罗少今天生日？把新上手的妞儿也带来玩了？不是我说你，妞儿当然是年轻鲜嫩的好玩，今天你是寿星，不如我跟你换换？就当为你庆生了。”
罗辰面上阴沉如水，一杯酒泼到林少脸上，“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我叫你横着出去你信不信？！”
徐潇潇尖叫一声，顾不上自己脸上被溅到的酒水，急忙抓过纸抽给林少擦脸。林少用力挥开她，“罗辰你好样的，我今天就要睡你的妞儿，上！”
他身后几人瞬间就要往上冲，罗辰这边有几个也站了起来，混乱间徐哲被挤得踉跄两步差点摔倒，一抬头却正好对上徐子凡的视线，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就惊道：“你怎么在这？！”
徐潇潇看过去，立马瞪大了眼，怒道：“扫把星！我可算找到你了，小哲抓住他，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他！”
罗辰耳尖地听到他们的话，往徐子凡身前一挡，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凡哥说话？”
这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徐子凡身上，林少拉过徐潇潇问，“这是谁？”
“林少，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大伯的儿子，这个扫把星，吃我家的住我家的，我爸妈把他养这么大，他不回报也就算了，居然到处跟人说我们欺负他，你看他像被欺负的样吗？我上不了学都是因为他，”徐潇潇挽住林少的手装哭，“林少，你要帮我报仇啊！”
林少诧异地挑高眉毛，他以为徐子凡是个新贵小公子，结果竟然是他包养的小情人家里的穷亲戚？！他顿时笑出了声，指着罗辰道：“你现在真是Low爆了，弄个明星当正经女朋友不嫌掉价，现在居然还为一个忘恩负义的小白脸出头。让我猜猜他是干什么的？他是蒋家小姐养的小白脸对不对？看看这亲热劲儿，蒋小姐可以啊！”
徐潇潇和徐哲惊讶了一瞬，顿时露出鄙夷的神情，徐哲像是躲脏东西一样往后退了两步，撇撇嘴说：“怪不得当初那么有底气走，原来是找到金主了！”
徐子凡好笑道：“都说淫者见淫，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这句话不止影射了徐潇潇和徐哲，还把林少也一块儿骂进去了，毕竟是林少第一个说他是小白脸的，林少登时就变了脸色，“混账东西你敢骂我？把他给我拖出来就在这打，罗辰你识相就滚远点，今天不打断他的腿我不姓林！”
这次是真打起来了，林少身后的几个人全都冲到前面去推罗辰，拉徐子凡，而罗辰这边的人又去推他们，两边一交手就打起来了。罗辰把最靠近徐子凡的一个人单手提起，猛地摔了出去，撸起袖子嗤笑：“你个龟孙子，当然应该姓龟！我罗辰今天要是护不住凡哥，以后我跟你姓！”
蒋东醉醺醺的也听了个大概，起来就帮好兄弟打架去了，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谁也别想碰凡哥。
他俩修炼几个月了，体内有灵气又学过招式，打普通人自然跟玩似的，没五分钟那边就倒下一片，包括徐潇潇在内，都因为骂过徐子凡被蒋东踹倒了！
罗辰踩着林少的后背，大声笑道：“龟孙子你再猖啊！”他冲着全场大喊，“你们今后都记住了，他姓龟，以后就叫他龟少！”
音乐早就停了，他这句话传遍全场，好事儿的一帮立马就哦哦起哄，大叫龟少龟少，场面果然High爆，不过不是唱歌，而是踩着林少的尊严High的！
罗辰端起酒杯痛快地干了一杯，抹嘴笑道：“本少爷今儿个生日，爽了，今儿个全记我账上，随便点！”
徐子凡本想自己解决那俩蠢货，没想到才说一句话，他们就把事儿摆平了。大家打了一通自然没什么再继续下去的兴致，罗辰和蒋东又跟大家喝了两杯就准备走了。
罗辰踢开破口大骂的林少，拉起莫佳妮对徐子凡笑道：“凡哥怎么样？我表现还可以吧？咱回？”
在座的都好奇徐子凡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罗辰这么护着，看上去还很恭敬的样子。刚那徐潇潇不是说他只是个穷亲戚吗？
徐子凡转头问蒋天欣，“玩够了吗？回去？”
蒋天欣点点头，“走吧师父。”
众人让开一条路让他们一行人离开，有人突然想了起来，惊呼出声，“蒋家小姐的师父不就是清风观的观主吗？最近很火那位！”
“卧槽！真的假的？刚才那位是个大师？？？不像啊，你说是谁家刚找回来的大少爷倒挺像。”
“可蒋小姐就是叫了师父啊，你们看罗少和蒋少那恭敬劲儿，整个燕京、整个国内有谁能让他们这么恭敬的？听说那位大师救过罗少和蒋少的命，他们还去道观里当弟子呢！我看肯定是了没跑！”
“我的天，这也太年轻了吧，你们说他是真本事吗？会不会他背后还有个师父之类的？简直不敢相信。”
大家议论开了，林少腿疼的起不来，终于被人扶了起来，听到这些话脸都扭曲了。他猛地看向徐潇潇和徐哲，“到底怎么回事？”
徐潇潇和徐哲也傻眼呢，结结巴巴地回道，“不可能啊，他就是徐子凡，是个扫把星，克死亲爸还克死了爷爷奶奶，连他妈都跑了，他、他是灾星，不可能是什么大师……”
有人听见他们的话，不怕林少的嗤笑一声，“那么邪门怎么没见他克了罗少和蒋少啊？撒谎也不打草稿，这哪儿来的棒槌？能让两大家族捧着的供奉能是灾星？人家肯定是切切实实的大师，醒醒吧！”
林少脸色发青，站稳后扬手就扇在徐潇潇脸上，指着他们怒道：“把他们给我拖去后巷打！打断他们的腿！走！”
林少从小到大都没这么丢人过，再也待不下去了，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人群中还有胆大的隐隐约约喊了声“龟少”，他回头却找不到人，差点气炸了！徐家姐弟就成了他发泄的出气筒，遭了秧。
徐潇潇和徐哲又哭又喊，还是被拖进了后巷，按在地上一顿打。
林少的命令没人违背，说打断他们的腿就打断他们的腿，等人都走了，他们两个已经瘫在地上浑身冷汗快要失去意识了。
夜深人静，隔着一堵墙的后巷完全听不到酒吧里的喧嚣，在徐家兄妹快要晕厥的时候，从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来，叹息着说：“两个都是可怜人，被天煞孤星克成这样。”
两人敏感地睁开眼，拼命看过去，却看不清他的容貌，“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两个可怜，明明是那人命格不好，偏偏受苦的是你们这些亲人。”
徐潇潇恐惧不已，抓住他的裤腿哭道：“你是谁？你都知道什么？我们怎么办啊？”
来人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诡异又轻柔，透着极致的诱惑，“别怕，我可以救你们。”

倒霉神棍（3更）
徐子凡他们回到道观, 罗辰和蒋东已经有点断片儿了, 莫佳妮同他们打了声招呼, 负责罗辰回房。徐子凡则和蒋天欣一起将蒋东送回房间安顿好, 蒋东躺下睁开眼看见他们，还嘟囔着妹妹一定要幸福。
徐子凡好笑地摇摇头, “看不出来你哥还是个妹控，这是有多惦记？醉了还在念叨。”
蒋天欣看着哥哥露出个温软的笑容，“以前有人说我为哥哥出头是傻子，但我觉得不是，我哥哥特别好，他只是没有那么强大而已。这世上本来就不可能人人强大的，强大的人很多，可是他这样的赤子之心才最难得。”
徐子凡弯腰挡住她的视线，状似吃醋地说：“好了好了，知道你也是个兄控，现在我亲爱的女朋友是不是该把时间交给我了？今天可是我们正式成为情侣的日子，难道不应该庆祝吗？”
蒋天欣屏住呼吸, 脸又烫了, “怎么庆祝？”
“跟我来。”徐子凡隔着衣服拉住她的手腕，出门运转灵力带她跳上了屋顶。
两人并肩坐在屋顶上，正好可以看到繁星满天, 特别特别漂亮！
徐子凡轻声问蒋天欣，“想看更好看的吗？”
“想。”蒋天欣轻点下头，好奇地看向他, 不知道有什么是比眼前的美景更好看的。
只见徐子凡一挥手，院子中央的地上就多了一排烟花，他丢出一张符，那些烟花瞬间被点燃，窜上天去！
蒋天欣连忙抬头看，就见那烟花同时炸开，那么多五颜六色的烟花凑在一起，组合成了他们两人的名字，而中间竟是一颗心！
蒋天欣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好漂亮！师父你看，真的好漂亮！”
徐子凡把蒋天欣搂进怀里，挥手又放出一排烟花，升空后排列成了“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问：“我喜欢小安的祝福，我们一起把它变成真的？”
蒋天欣看着天上的烟花，放软身体靠在他胸膛上，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弯起嘴角甜甜地“嗯”了一声。
烟花的声音把小道士们都炸醒了，他们趴在窗户上看到烟花就全明白了，有的惊讶、有的了然，最后全化为脸上的笑容，默默在心里祝福，没一个出去打扰的。
这是徐子凡和蒋天欣在一起的第一天，两人都已将之前的闹剧抛之脑后，享受着恋爱的甜蜜。而城市的另一边，徐潇潇和徐哲正经历着痛苦的接骨，被人将断骨硬生生用法术连在一起，那过程像是有千万只虫子撕咬一般。
可他们挺过那个痛苦，对救他们的人只有满心感激。因为他们亲身体验了对方的本事，这么厉害的人他们见都没见过，又听对方一眼就看出徐子凡是灾星，对他就更信服了。
徐哲擦掉额上的冷汗，给救命恩人跪下磕头，“神仙救救我们吧！我们是那灾星仅剩的亲人，他一定会克死我们的。”
徐潇潇也爬起来跪在一边，“仙人救命！我们今天会这样都是徐子凡克的，他还讨了那些少爷小姐欢心，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仙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救救我们吧，以后我们全家都给您当牛做马，听您差遣办事。仙人除掉这种灾星，对您也是功德一件不是吗？求求您了仙人，求您救命！”
“仙人”披着一件黑斗篷，闻言叹了口气，“相遇即是有缘，我同你们有缘，自然愿意帮你们，但你们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兄妹俩对视一眼，有些迟疑，但对徐子凡的恨意和恐惧占了上风，两人还有咬牙应了，“代价就代价，只要仙人能救我们的命，我们付出一点点代价算什么？！”
“仙人”满意地点点头，“我要做法，对付他这种灾星必须用亲人的心头血，你们既然愿意，那就随我去一个隐蔽之处，以免做法途中被人发现，前功尽弃。”
兄妹俩不由自主地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有些害怕，“仙人”见状转身欲走，“若你们尚未想好，此事便算了，天意如此，可能我不该救你们。”
两人一听什么都顾不上了，急忙拦住“仙人”求他救命，“仙人”不知用了什么神仙手段，带他们左拐右拐就进了一栋古老的四合院，可他们明明记得酒吧附近根本没有四合院，这是走到哪里了？
他们回头去看，就见大门已经关闭，完全看不清外面的天空，仿佛整个院落被什么笼罩着一样，顿时有些心惊肉跳。
不过两人转念一想又兴奋不已，认为这是“仙人”本事大的体现，这里肯定是什么神仙洞府，对“仙人”更加言听计从。
“仙人”顺利地开始取二人的心头血，将他们的身体定住，准备做法的东西。
两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头血流进瓷碗，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发毛的恐惧感，这种画面太惊悚了！他们想要停止，却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满脸惊恐地在那看着。
等到白瓷碗全部装满之后，他们已经脸色惨白，满头虚汗，身体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仙人”小心翼翼地将瓷碗放到摆好的阵中，撤掉了对两人的限制。两人登时倒在地上，徐潇潇虚弱地问：“你、你的……名字……是……是……”
“仙人”摘掉斗篷，转头看向他们，露出阴狠的笑容，“贫道，长生。”
他的笑容让两人有了不好的预感，徐哲哆哆嗦嗦地说：“你不是……不是来救我们的，你、你到底……是谁……”
长生起身将他们分别拖到了阵法的两个位置，笑道：“我是天底下最有可能获得长生的人，也是徐子凡的大仇人。”
两人左右扭头看向两侧的东西，慌乱道：“你干……干什么？”
“杀徐子凡啊，”长生善意地帮他们解惑，“他可是玄学大师，要杀他得费不少工夫。不过好在，你们都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人，只要以你们的心头血为引、肉身为祭，便能通过人偶致他于死地。我还要感谢你们的无私奉献呢。”
徐潇潇顿时惊恐地瞪大眼，尖叫着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个骗子！疯子！王八蛋！”
徐哲也愤怒大喊，“我们不同意，我们反悔了，我们不想杀徐子凡了！”
长生轻而易举地制住他们，温柔地叹息，“晚了，在你们心甘情愿跟我踏进这院子的时候，就已经和我缔结了契约，现在你们想反悔也没有用了。好好享受最后的生命吧，一会儿你们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徐潇潇和徐哲被他说得更恐惧，无力逃跑就放声尖叫，从破口大骂到哭喊求饶，怎么都没有用，两人越来越绝望，在这一刻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早知道他们宁愿断着腿也不会求这疯子帮忙！
求饶没有用之后，他们又开始骂徐子凡，他们对徐子凡能克死他们深信不疑，如果不是徐子凡的命格，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他们怪谁都没用，长生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一心只想灭了徐子凡，抓住清风观那些人逼问他们修炼的功法。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长生、可能提升修为的方法。
他终于做完了人偶，在上面写上徐子凡的生辰八字，浸泡在那碗心头血中，摆在阵法中央。
他盘膝坐在七步外，闭上眼掐起手决，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那碗心头血完全浸入了人偶之中，徐潇潇和徐哲开始感觉到身体剧痛，同时惨叫出声，从脚开始，骨头碎了、皮肉烂了，他们痛晕过去又痛醒过来，痛得叫声越来越小，最后虚弱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像从水中刚捞上来一样。
徐子凡在清风观上早课，突然喉头一甜，猛地睁开眼匆匆起身，“我有要事去办，谁都别跟来！”
他话音未落已经飞跃离开，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拿出空间一件护体法宝，眨眼间那法宝上就出现了裂痕。
徐子凡趁机运转灵力，服下数颗丹药，调理内伤，在法宝出现第二条裂痕时，取出一根香，喷了一口血在上面，然后将香点燃。
四周无风，那香飘起的细细的烟却朝着一个方向飘去，徐子凡脸色一冷，缩地成寸地朝那个方向前去，令韶华黑掉了一路上遇到的所有电子设备，几分钟就赶到曾经去过的那间酒吧。
护体法宝突然碎裂，徐子凡又拿出一件法宝戴在身上，顺着烟的方向拐过一道弯。之后烟就直直朝上了，徐子凡眯起眼打量着周围，发现这里有一个被障眼法遮住的法宝。
奇门遁甲那些阵法是他最擅长的，几个呼吸的工夫，他已经找出阵眼，贴了张敛息符就进了阵中。
长生正专注地做着法，一想到马上就能报仇，他心里又激动又解恨，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渐渐靠近的徐子凡。
徐子凡冷脸看着屋内的大阵，拿出几张符猛地掷向大阵中央！那些符落到人偶身上将人偶整个包住，眨眼间变得通红滴血，竟已将人偶中的心头血全吸了出来！
长生骤然睁眼，看到眼前的一幕大怒，又惊恐地起身回头，“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可能找到我？！”
徐子凡掐了个手决，那些符纸立即飘到半空燃烧成灰，玄铁扇飞旋而出，将已经没有效用的人偶击成碎片！
徐子凡冷着脸一步步朝他走去，“正好你送上门来，当年道观之仇也一起报了吧。”

倒霉神棍（1更）
长生表情变了几变, 一甩拂尘假意朝徐子凡攻去, 趁徐子凡防御之际, 突然调转方向, 抓住了徐潇潇和徐哲！
他双手掐着两人脖子将两人提起，挡在身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阴狠道：“后退！不然我杀了他们！”
徐子凡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 没后退反而走近了几步，“不过是两个看不得我好的蠢货, 我有什么理由在乎他们的命？”
长生脸色发沉, 手上更加用力，“你当真不在乎他们的命？他们可是你堂弟、堂妹, 是你的血脉至亲，如若此事传出去, 你可想过你的名声？你们正派中人不是最爱标榜正义吗？你当真见死不救？”
“你废话真多，可惜我软硬不吃！”徐子凡说着就掷出几张雷爆符, 根本不在乎那两兄妹会不会受伤。
长生这才确认这一招真的没用，随手丢开两人，急忙闪身躲避。徐潇潇和徐哲则是如破布娃娃般掉落在地, 吓得涕泪横流。
徐潇潇异常虚弱地张口求救，声音比蚊子也没大多少, 韶华扫描到告诉徐子凡, 徐子凡没理会，直接从他们身上掠过，朝长生奔去, 玄铁扇飞速旋转而出。
长生一看见玄铁扇就脸色难看异常，吃过这东西的亏，他自然做了防备，手中小伞瞬间变大，将玄铁扇射出的所有毒针都挡飞出去，然后拂尘从伞上越过，狠狠甩在玄铁扇上，打得玄铁扇一颤。
徐子凡动作一顿，迅速将玄铁扇召回，人已经到了长生面前，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宝刀猛地砍向那把大伞。
法宝对法宝，徐子凡占便宜，修真界的法宝不知要比这个世界的强多少倍，一下将伞面劈成两半，又朝长生砍去。
长生心中大骇，疾速后退，盯着徐子凡的宝刀震惊不已，“你、你有储物法宝？！你居然有储物法宝，这宝刀和那玄铁扇也都是极品法宝，你到底从哪里得来的？说！”
徐子凡乘胜追击，掷出玄铁扇的同时又劈下一刀，冷笑道：“你哪来的自信叫我告诉你？你以为自己还能胜我？凭你多出来的年龄吗？”
长生不敢硬碰硬，掐了个手决快速闪身到徐哲身边，躲过那一刀，抓起徐哲在他心口处重重一拍，徐哲立即喷出一口鲜血落在长生的拂尘上。
长生露出微笑，把晕死过去的徐哲一丢，对徐子凡道：“有时候年龄的优势是你想象不到的，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那怎么没齁死你！”徐子凡收起飞镖，双手指尖夹着八根金针，甩手就射向长生。
长生敛起笑容用拂尘甩开，冷哼道：“小子猖狂！今日老道就让你知道看轻老人家的下场！”他的拂尘威力大增，又往上贴了张符，朝徐子凡攻去，“贫道教你一招，用亲人的心头血献祭，可削弱一半的功力。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会做人，连至亲都要你死，才让贫道占了这便宜！”
这绝不只是心头血的威力，老道肯定还做了别的手脚，不过徐子凡也兴趣知道他的歪门邪道，一听他的话就进了空间，快速翻找出两个护身法宝备用，还找了几个闲来无事做的布娃娃替身。
长生正要打到徐子凡，突然眼前的人不见了，他满脸错愕的停下看向四周，浑身紧绷做出防御的姿势，却怎么都感觉不到徐子凡的气息，愈发震惊。
但震惊之后就是兴奋，这徐子凡绝对得到了大机缘，他生平最嫉妒这种身怀大气运有大机缘的幸运儿。虽然不知道徐子凡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倒霉鬼怎么会有这份运气，但他只要今天杀了徐子凡就行了，就能抢到徐子凡的一切宝物，说不定能有机会获得长生！
他不知徐子凡用了什么手段消失，不敢松懈，在周围不停地挥舞拂尘，全力攻击，就怕徐子凡钻了什么空子伤到他。
徐子凡在空间里看他像疯子一样兴奋的乱舞，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要用的东西，丢出一个替身到空间对面。
长生就看到“徐子凡”突然出现，立马飞扑过去，用尽全力重重一击！
就在这时，徐子凡跳出空间，手握金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长生背后几处大穴！
长生听到身后的风声已经来不及了，他收势不及，整个人撞到“徐子凡”身上，身后猛地一痛，登时惨叫一声。
“啊——什么东西！”长生反手回击，徐子凡已经收针退远。长生震怒地看一眼地上的布娃娃，不可置信地瞪着徐子凡，“替身？！”
他一拂尘震碎布娃娃，又急又怒地后退数步。急的是徐子凡不知在他背后做了什么，他体内的灵气突然暴动，十分危险，怒的是徐子凡的替身居然又是一个极品，毁掉替身都伤不到徐子凡半分，和他那个稻草人替身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徐子凡其他的宝贝还好说，这个替身简直是极致的侮辱！他到现在伤势都没养好，不然怎么会被徐子凡打得连连退败？！这都是因为徐子凡毁了他的替身！
暴动的灵气让长生脾气越发暴躁，越发易怒，瞪徐子凡的双眼都充血了，咬牙冲上去，“你该死！我要把你的肉身炼成傀儡，把你的灵魂炼成鬼仆！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徐子凡换了条趁手的九节鞭，绕着屋子攻击他，不给他任何近攻的机会，长生的拂尘根本排不上用场。长生一怒，突然发力，徐子凡却瞬间消失，在他停下时再次出现，一鞭子就抽在他手背上，趁他惨叫卷走了他的拂尘猛然折断！
拂尘是长生的本命法宝，拂尘被毁，长生瞬间喷出一大口血，而那削弱徐子凡力量的拂尘自然失了功效。徐子凡再次挥鞭，长生丢出十几张符咒急急躲避，只被抽到了脸颊，但他鹤发童颜的脸上出现一长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眼尾贯穿到嘴角，越发显得他狰狞可恶。
长生踉跄了下，暗恨徐子凡法宝太多，功法又比他高强，终于不敢再硬拼下去，虚晃一招立即就朝门外逃窜。
可徐子凡不光自己盯着他，还让韶华也盯着他呢，他的逃跑路线直接就在虚拟屏幕上画出一道红线，徐子凡根本就是追着红线攻击的，完全不受障眼法的影响，一鞭抽到长生背上，长生又是一声惨叫。
徐子凡在院中快速游走一圈，在八个方位丢下灵石布阵，任凭长生修为再高也逃不出去。这外面可是闹事，真出去打斗就麻烦了。
长生发觉自己控制不住这院子，脸色大变，一边逃窜一边掐诀，惊怒道：“你我本无仇怨，上次也是你坏我生意，先重伤我，我才回来报仇。理亏的是你，难道你还要赶尽杀绝？你如此卑劣如何修道？”
徐子凡冷笑道：“说句冠冕堂皇的话，你这种败类人人得而诛之。说句私心话，你害死前清风道长，毁了清风观，我身为清风观的观主，本就该收拾你。”
长生气急败坏，“你算哪门子的观主？那清风观根本就败落了，只那一个人，哪有徒弟、哪有传承？我就不信你一身本事是从清风观学的，你这分明是另寻的机缘！”
“是又如何？”
“你没得清风观传承，帮清风观报什么仇？！”长生快要气炸了，觉得徐子凡简直不可理喻，这仇家来的莫名其妙，清风老道哪捡来的传人？他到底为什么要继承清风观？！
徐子凡将他逼到墙角，丢出一个困兽笼，直接将人关进了笼子，慢慢走近说：“告诉你句真话，我乐意。”
长生骇然地发现自己的灵力被笼子限制了，本就受了重伤的身体越发显得虚弱。他拼命摇晃笼子，奈何笼子十分坚固，动都不动一下。
这次他真的怕了，立马跪地求饶，尽显卑微，“道长！清风道长！观主大人！求您饶我一命，我和前清风道长只是私怨，和您无关啊，求您放过我这次，我保证远离大陆，永生不再回来，求求您饶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徐子凡盘膝坐在他面前，似乎在想怎么收拾他，“不行呢，你刚才好像很恨我啊，说要把我的身体炼成傀儡，魂魄炼成鬼仆。啧，我要是放了你，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不不不！观主大人，我自大狂傲、有眼不识金镶玉，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如果您愿意，我、我给您当牛做马，绝对唯命是从。观主大人，我一定帮你把清风观发扬光大，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求求您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求求您……”
徐子凡在他面前摇摇手指，“不行呢，你刚才说你吃过的盐比我走过的路都多，年纪大知道很多我没听过的手段。你看你用别人的血就能对付我，我哪能放你呢？那不是找死吗？”
长生要是还看不出徐子凡在戏耍他，就白长这百岁的年纪了！
他抓着笼子站起来，狠戾道：“你别逼我，我的手段你不清楚，就算我死，也能在死前那一秒拉你一起下地狱，你最好把我放了，别逼我拉着你一起死！”
徐子凡故意面露惊奇，为他鼓起了掌，“听起来不错啊，有什么招数使出来试试呗，我真的挺想见识的。”他看长生不动，还催促了一声，“快点啊。”
长生差点又吐出血来，这人为什么从不按牌理出牌？当真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顾吗？这是哪来的奇葩！

倒霉神棍（2更）
长生自然是不想死的, 可无奈于他不管怎么哀痛求饶、愤怒咒骂、威逼利诱, 徐子凡都不为所动, 就算他承诺把自己所有财产、所有珍藏都交给徐子凡, 徐子凡依然半点不动心，完全就软硬不吃。
长生没了办法，体内的灵力又一直暴动, 有要走火入魔的趋势，他只能用了最后一招, 狠狠一掌击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立即七窍流血，轰然倒地, 竟是断了气。
徐子凡看到他的魂魄窜逃出体外，伸手一捞, 将之抓在手中。长生的魂魄奋力挣扎，见实在挣扎不过, 开始飞速膨胀起来。
徐子凡拿出一个金碗直接将那魂魄扣在里面，只听“砰”的一声，长生的魂魄自爆, 只是威力都被金碗罩住，丁点没溢散出来。
徐子凡收了金碗, 检查了一下长生的身体, 见他当真死了，摸摸下巴盯着长生看了半天，“就这招？不可能啊, 这老小子那么自信的招数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
他想了又想，人要是没死透当然就还有魂魄了，那用能对付魂魄的方法就保管没错。
他坐回原地开始念炼魂咒。
这是修仙界魔道的一种咒法，他在一处秘境中意外得到的，就像孙悟空的紧箍咒，这炼魂咒可以让面前的魂魄如同被烈火焚烧、万针刺骨，要多痛苦有多痛苦，能让魂魄在这痛苦中痛得魂飞魄散，甚至都觉得魂飞魄散是一种解脱！
徐子凡刚念了半分钟，从长生的尸体脚底突然又蹿出他的魂魄，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徐子凡挑挑眉，原来是弄了个什么邪术将魂魄一分为二，算是也弄了个替身，在危急时刻让人以为他死透了，等度过危险再悄悄逃走。只是没想到遇见个谨慎的，直接栽在这了。
被炼魂咒处置竟还不如直接自爆了！
长生的魂魄尖声惨叫，徐子凡随手设了个结界将其罩在其中，再也听不见噪音，继续念着炼魂咒。
长生的魂魄纯粹就是黑的。那种白的灵魂是纯净的灵魂，纯黑的就代表他生前做过太多的罪孽，害人无数，是连天都不容的恶灵，而今，徐子凡这个炼魂咒，兴许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酷刑。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人世万物，在天道那里都一笔笔记得清楚，早晚有一日要还回来，即使轮回转世也无法逃脱。长生找上徐子凡，便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场劫难。
长生对想要活下去有一种执念，为了能得到长生做尽恶事，就算神志不清、失去意识，骨子里也依然想要活下去。
可就算他如此执着，在炼魂咒的折磨下也没撑过三十分钟，他到底还是魂飞魄散了！
徐子凡收回困兽笼把长生身上的宝贝搜了一遍，其实只剩最后两张符和一个防御盾牌法宝了，其他的在之前抵御徐子凡的时候都用光了，这点东西还是因为被困兽笼关住还没来得及用。
徐子凡好不嫌弃地收了起来，蚊子再小也是肉，充盈库存也好。
然后他又想起这四合院，院子前前后后挺大的，屋子不少，还每间都挺大，忙让韶华扫描一遍。
【韶华：宿主，刚刚战斗的时候我就扫描过了，存有物品的地方有这几处，已经用红色标记。】
徐子凡打开虚拟屏幕，就看见十几个标记过的地方，点在标记上面，还能看到浮现的几样东西全貌，他不由咋舌，【这是长生的老窝啊，居然藏了这么多东西，比山坳村那老头藏得可多多了，怪不得那老头被长生坑得那么惨，只能躲山沟沟里炼僵尸。】
【韶华：宿主，他们遇到你好像更惨，现在都已经魂飞魄散了。】
徐子凡轻咳两声，【遇上了也没办法，谁知道就这么巧呢？这下我的功德要翻倍了吧？】
【韶华：宿主，我建议你先不要回去见蒋天欣，先试验一下倒霉的体质改善到什么程度了。】
徐子凡一边回想一边往藏宝的地方走，问道：【你刚才注意了没？我虽然有点倒霉，在整个战斗中被阴过两次，但其实没什么大影响，这次战斗还是挺顺利的，我只要调息一个小时就能把那点小伤治愈。】
【韶华：是的宿主，虽然法宝损失了一个，另一个也有些损坏，但收获了长生老道的所有宝物和大部分财产，又为清风观报了仇，还除掉了一个隐藏在暗中算计你的敌人。算起来是宿主划算。】
徐子凡嘴角一抽，默默反省了一下。他在这个世界不太想挥霍空间里的东西，所以努力挣钱重建清风观，搜集别人的法宝填充道观仓库，还叫蒋天欣、蒋东他们都谨记清风观东西少，要努力奋斗。
这是不是有点问题？好像把韶华给带歪了，居然张口闭口就计算他划不划算，其实他真没有那么穷啊！
徐子凡一边找长生的宝贝一边思考，他是不是要改变一下平时的态度？好歹也是一个知名道观的观主不是？现在道观越来越有名，他也应该端起来了，得有那种大师的风范气度，让手底下的人也都学一学，别一帮富二代以后在外面也这样算来算去的，让别人看了不得多无语。
长生藏的东西有十几件法宝，和徐子凡那些相比当然不算厉害，但在这个世界就基本是顶尖那一批的了。想想长生那漆黑的魂魄，这些东西指不定是他用什么手段得到的，现在都便宜了徐子凡。
长生可能不太信任现世的银行，把古董、珠宝、金条和大部分现金都放在了四合院的仓库里，满满一百平房间的东西，拿出去光论钱可以当国内首富了！是长生积攒了一百年的好东西。
徐子凡把这些都收进空间，让韶华记录在册，方便以后查找，顺便也把四合院每个地方都看了一遍，还挺满意的。
这是个带有一点空间法则的房屋类法宝，就像修仙界那种可以放大当交通工具的小船，这就是个可以放大缩小的房子。不能像他的空间这样隐藏，只能随身带着，这点倒是无所谓，像蒋天欣的储物戒也是要戴在手上的，小心点别被抢走了就行。
何况这房子能储藏东西，功效就更好了。
徐子凡打算把这四合院布置成鸟语花香的悠闲香居，送给女朋友。人家跟他在一起，他还没正式送什么礼物呢，这个就很合适，居家旅行必备，以后蒋天欣再外出做任务也要方便安全许多。
徐子凡想着怎么布置院子，慢慢走回前厅，这才想起徐潇潇和徐哲这俩玩意儿还在呢。
徐哲早就昏了，面如金纸像要断气了似的，徐子凡没想到的是徐潇潇居然还硬撑着保持清醒，虽然满头冷汗直往下流，却一直没晕过去。
徐潇潇看见他回来，浑身抖如筛子，到这时候她才知道徐子凡是个多么恐怖的存在。像长生那么厉害的老道，居然被徐子凡硬生生折磨死，连魂魄都没剩下，简直太可怕了！
她缓了这么好半天，终于能发出一点气音，立即说：“对……不起，饶……饶我……一命……求……求求……你……”
徐子凡让韶华扫描了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徐哲心脏几乎没有血液流通，大脑缺氧，再不救治就死了，救了也好不到哪去；徐潇潇损失那么多心头血，身体大伤元气，如果没有灵丹妙药医治，今后只能缠绵病榻。
徐子凡当然能救，他炼了那么多极品丹药，但他并不会救他们，直接一挥手把徐潇潇弄晕，看看外面的情况把两人丢到了酒吧后巷的垃圾堆里，然后将已经无主的四合院法宝收起来，离开了这里。
敌人处理完了，他立刻打了个电话给蒋天欣。
蒋天欣一秒接通，焦急道：“子凡你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有危险吗？”
徐子凡忙安抚道：“别担心，刚才遇到个仇人，现在没事了。不过我这几天不打算回道观了，你别担心，我过几天就回去。”
蒋天欣怎么可能不担心，立即就问：“你是不是受伤了？不然为什么不回来？我过去帮你！”
“不用，真没事儿，不信视频。”徐子凡把视频发过去，立即就看见了蒋天欣担忧的神情。
蒋天欣看他脸色不错，还很轻松，悄悄松了口气，不解道：“子凡你在外面干什么呀？”
徐子凡摸摸鼻子，笑说：“我不是倒霉吗，我感觉应该好了，想试试现在怎么样了，不能在你身边，不然根本试不出来。”
蒋天欣一愣，她虽然早就知道徐子凡的出生年月日会让他倒霉透顶，但因为一次都没见过，所以对这事儿没什么概念。倒是听蒋东说过几次，什么酒瓶子突然砸下来、窗帘突然掉了、车门打不开、水管爆裂之类的，当时她还挺清醒她的命格刚好和徐子凡相反，能解决他这个麻烦，没想到这么快好了，不由得问道：“你遇见的是什么仇人啊？”
“那个叫长生的老道，他回来了，还想利用我叔叔家那对儿女对付我。当时情况紧急我就没多说，而且我自己更有把握。现在没事了，他已经魂飞魄散，你记得告诉廖叔一声，他们还在通缉长生呢。我这也算为他们除掉一个心腹大患，你问问廖叔给不给点奖励什么的。”
徐子凡说完顿了顿，反应过来不禁失笑，那会儿刚决定以后改改呢，这又要上东西了，还真是给习惯了！

倒霉神棍（3更）
蒋天欣知道徐子凡真的没事就放心了, 听徐子凡说还要给她个惊喜, 忍不住笑起来。
她现在在徐子凡身上根本找不到当初那个师父的影子, 徐子凡变成男朋友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每每把她逗得害羞脸红，说情话一套一套的，惊喜也层出不穷, 她也得想想为男朋友准备个惊喜才好。
蒋天欣刚把徐子凡平安的消息告诉道观的人，就有个小道士气喘吁吁地跑来说：“大师姐, 那个成庄来了, 非要见你，我们拦着他不让进, 他就在那吵个没完，已经惊扰到香客了, 您要不要去看看？”
蒋天欣皱起眉头，蒋东已经往外走了, “龟孙子！他居然还敢出现，我打死他！”
蒋东脸色难看，蒋天欣想起那天成庄说喜欢她也觉得膈应, 跟在蒋东身后出去，叮嘱道：“哥, 去后院解决吧, 别吓到别人。”
“行，你直接去后院，省得那小子看见你胡说八道。”蒋东话音还没落, 人影就不见了，他这几个月可不是白修炼的。
蒋天欣顿住脚步，直接去了后院，罗辰和莫佳妮则是去前院安抚香客，对这件事一点都不担心。虽说他们是商户，但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人家，那成家一直狗眼看人低是他们自己狂妄，真不是他们怕了成家。
成庄一看见蒋东就怒喊：“是你叫人拦着我对不对？我要见天欣！还有那个徐子凡，他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肖想天欣？！”
蒋东攥了攥拳头，上去就是一拳！
“奶奶的！给老子闭嘴！”
蒋东的拳头打在成庄嘴上，仿佛一记铁拳，打得成庄吐出两颗门牙，痛得缩成了一团！
蒋东动作没停地揪起成庄的衣领，直接将人提起来大步走向后院。
罗辰笑着编了个合理的说辞对其他香客解释一番，把事儿圆过去，还因为他们受惊给他们打了九折。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不再多管关注成庄是怎么回事。
成庄被提到后院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被蒋东打了！还打掉了他两颗门牙！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你奉开！蒋东！奉开我！”
没了门牙说话漏风，成庄听到自己的声音腾地涨红了脸，不是羞的是气的！
蒋东猛地将他丢到地上，扑过去就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咬牙道：“我放开了！怎么样？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拿我妹妹当挡箭牌，你找死！”
成庄剧痛地蜷缩起身体，反击的本能让他抓住蒋东想将人掀下去，谁知他用尽全力竟然没掀动，他这才惊道：“你、你怎么会……”
蒋东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后脑往地上狠狠一撞，“我的功法可是凡哥亲自教的，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打骂还不了手的弱鸡？成庄，做人清醒点，别把我们兄妹当软柿子可劲儿欺负，你惹不起。”
蒋东终于放开了他，站起来理理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曾经欺负过他很多次的成庄，算是把当年的仇也报了。
成庄倍感屈辱，去还是咬牙喊出一句，“我没屈负天熏，我爱她！”
蒋天欣厌恶道：“成庄，这段时间你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烦，我感觉很烦，希望你以后离我远点，别再说这些废话，不然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成庄激动地爬起来，踉跄了一下，捂着肚子道：“我真的喜分你，从十八岁……”
蒋天欣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皱眉道：“好，我就当你真的很喜欢我，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从来、一点都没有喜欢过你，对你没有一丁点好感，你这些话只会让我烦，请你以后远离我，我不接受你的喜欢，你可以走了。”
成庄上前要靠近她，蒋东一闪身挡在他面前，面色不善地盯着他。成庄愤怒道：“四不四徐子凡？他有森么好？我们认四四几年，我们青梅卒马，徐子凡就是在利用你、利用你们兄妹、利用蒋家……”
“成庄！”蒋天欣声音冰冷地开口，“你心眼只有针鼻儿大，看到的世界也只有那么大。你想知道我什么喜欢子凡？我告诉你，我们刚认识，他就救了我哥哥的命，救了我全家的命，帮我们除掉了最大的威胁。我蒋家提供给他的一切人脉都是为了报恩，不存在任何利用。
我拜他为师，他教我的东西比这世上任何大师知道的都要多，还送我很多宝物，是我挖到了宝，就算是利益交换都是他吃亏。
他和我在一起，从来没占过我任何便宜，反而是我大获裨益，论起门当户对都是我高攀了他。
现在他喜欢上我，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如果能和他白头偕老，我愿意付出我所有的一切。”
蒋天欣走到成庄面前，极度认真地说：“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看低他，再让我听见类似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蒋天欣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亲手将这朵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烂桃花死死掐断。
成庄说的那些算什么利用？就算她知道徐子凡靠近她就不倒霉，她都没觉得徐子凡利用过她。徐子凡收她为徒是为了和她接近，但这师徒之名从来不是虚的，徐子凡教她的东西远远大过了她对徐子凡的帮助，那么好的功法、那么多的法宝，换做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恐怕都巴不得能为徐子凡解忧。
这种小事在他们之间从未留下丁点不好的痕迹，她反而庆幸自己有这个用处，不然当初徐子凡可能根本不会接近她，可能根本不会留在蒋家、不会收她为徒、不会再跟她有任何交集。那他们自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样亲密的关系。
她有点理解徐子凡说的缘分了，人一辈子会遇到许多许多的人，合适的、有好感的并不会是专属的某人，但两个人要幸福的在一起，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倒霉体质给了他们接触的一个契机，而他们各自的性格和共同经历的一切，给了感情萌芽的温床。
纯阳体质和纯阴体质的互相吸引成了他们感情的催化剂，她事后想想，如果那会儿他们对对方没有好感的话，发现这两种体质会互相吸引的时候就会避嫌了，毕竟徐子凡已经找到了摆脱倒霉的方法，一直在全力做慈善，摆脱倒霉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们师徒根本没必要时刻绑在一起。
她走在亲自监工重建的道观中，突然非常感谢这所有的一切，因为正是环环相扣的这一切才让他们两人走到了一起，这真的是她长这么大最最幸福的事了，不自觉就能露出笑容的幸福。
蒋天欣的一番话说得成庄精神恍惚，他忍不住喃喃自语，“不能……我十八岁、就喜欢……我和家里草架、和家里翻脸、想尽办法让我爸同意……这么多年……我做这么多……为什么……”
蒋东沉声道：“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你真的喜欢欣欣就不会每次见我都说她当警察如何如何，你真的喜欢欣欣就不会在相亲对象面前把她拿出来当挡箭牌，你真的喜欢欣欣就不会不顾她的危险在她办案的时候添乱，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反抗你爸，为了征服从来看不上你的欣欣。
你这种人，天生冷血，一点感情都不懂，清风观不欢迎你，欣欣也不想再看见你，滚！”
蒋东把人丢给一个小道士，小道士直接将他从后门送了出去，至于他要呆坐在那里多久，什么时候走，怎么走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蒋东变强和蒋天欣直白的拒绝对成庄打击巨大，他再也没有找来，反而很快就出了国，连还在医院里躺着的父亲都没管。
蒋东听到后只是嗤笑一声，这种人从小被家里捧高自大惯了，受到无法更改的挫折就承受不了，第一反应逃离这个环境，就这样还有脸说喜欢欣欣？他根本就不配说喜欢！
徐子凡在外面转了一个星期，专往人多的地方去，偶尔遇见什么活动、什么游戏还要参与一下，结果一点事都没有。不但不倒霉，他还能控制碰到人看见过去未来的天赋了！
这都是他天生的命格带给他的，因为阴气太重，才具备这样的体质和天赋，而现在，他身上的功德越来越多，灭了长生之后又为这世界除掉了一大祸患，功德增长了一大截，终于让他摆脱了命格的弊端，从此可以放松的享受天赋所带来的益处了。
徐子凡想一想，觉得这也是缘分的一种，他当初穿越来如果没有心血来潮继承清风观，可能不会为了发扬道观做那么多事，可能不会和长生为敌、对上那些僵尸、厉鬼，那就不可能在短短一年内积攒到这么多功德，化解自身的劫难。
这一世虽然刚来时一身的麻烦，但其实还是很轻松愉快的，还找了个合适喜爱的女朋友，生活不要太美好。以后他没了顾忌，日子只会过得更好。
确定倒霉体质没了之后，他就开始买东西布置四合院了，准备好给女朋友的惊喜就回去，也不知道小姑娘想他了没。
热恋期总是感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虽然天天视频聊天，但他们好像还没分开这么久呢。
徐子凡在外头浪得开心，还不知道徐家已经乱成一锅粥，而且他叔叔在医院意外碰到了郁彩兰，两边一见面就从互相指责发展成互相怒骂怨恨，都在怪对方没掐死徐子凡，害得他们现在一败涂地。在他们心里，徐子凡绝对就是他们全家的克星没跑了！

倒霉神棍（1+2更）
徐子凡一回道观, 他二叔徐伍国和二婶邓琴就找上门来。
小道士已经有经验了, 对这种一看就像找茬的来客，第一时间就将两人安抚住，引去了后院，免得打扰香客祈福。
徐子凡正拉着蒋天欣说话呢, 他能控制自己不看别人的过去未来了, 终于能好好牵一牵女友的手, 谁知道刚说两句话就被人扫了兴。他不乐意地道：“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把他们打发走。”
小道士无奈地道：“观主，他们每天都来，知道您不在就一个守在山下、一个守在道观门口, 今天应该是看见您回来才闹着非要见您。如果打发出去，恐怕他们又会想别的招求见。”
“真麻烦。”徐子凡嘀咕一声, 放开蒋天欣道, “等我一会儿，我还有惊喜没送给你呢。”
蒋天欣对他笑着眨眨眼，“我也有惊喜给你呀, 待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徐子凡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在小道士走后, 亲了蒋天欣一下才去见极品亲戚。
徐伍国和邓琴从女儿口中得知了徐子凡的身份, 也知道了徐子凡有多厉害，但一看见徐子凡还是有些恍惚不敢认。这个高大俊朗像世家公子哥一样的年轻人是他们那个侄子？他哪还有当初阴沉畏缩的样儿？听说那些富二代都供着他，原来是真的！
徐伍国心里紧跟着就升起一股怒气，指着徐子凡张口就骂, “你翅膀硬了！我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穿、供你上学，你胡说八道一通就跑了，现在还惹了这么大麻烦害了你弟弟妹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徐子凡懒得跟他废话，拿出一把黄豆，随手往徐伍国脚下一撒，徐伍国还没反应过来，那些豆子就变成一个个小兵，把徐伍国围在中间一顿揍！
徐伍国嗷嗷惨叫，抱头蜷缩在地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愤怒地叫徐子凡收手。邓琴站在旁边不敢去拉，又惊又怒地质问徐子凡想干什么。
徐子凡嗤笑一声，随意地坐在石凳上，靠着桌子对邓琴说：“我当初取身份证的时候说过，和你们一家再不相干，怎么，拿我说话不当回事，还想像以前一样随便欺负呢？你一儿一女的教训还不够？”
“你是故意的？！”邓琴惊疑不定地瞪着他，想到此次的来意，急忙说道，“你把潇潇和小哲治好，以后我们就断绝关系，互不相干，不然……”
“不然你能怎么样？”徐子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二十年来，你们把我当奴隶使唤惯了，到现在还改不了高高在上的架势，真当自己是对我有恩的长辈了？我查得清清楚楚，当初我爸爸名下有一大片地和一个果园，后来修路拆迁赔了一大笔钱。
那些钱被你们拿去买房子、做生意，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用我爸的遗产得来的，说什么辛苦把我养大、供我上学？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邓琴没想到过去那么多年，他居然能知道真相，而且还变得这么强势，丝毫都不顾念亲情，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她紧张地抓紧包包，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不怕名声扫地吗？你要是不救人，我、我就把你忘恩负义欺负二叔一家的事发到网上去，你还殴打长辈！”
徐子凡做了个请的动作，“你随意，你以为会有人信吗？他惨叫这么半天都没一个人过来，你以为是为什么？我在这里布了结界，除了你我，根本没人能听到这里的声音。”他故意盯着她放轻声音，“如果我想，可以把你们关在结界里一辈子，神不知鬼不觉，警察都找不到痕迹，你信不信？”
邓琴尖叫一声，惊恐地后退，结果扭到脚摔倒地上，痛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徐子凡起身走向她，她吓得不断后退，徐子凡淡笑道：“我做慈善每天都捐出去很多钱，就是不给你们，我每天接待很多病人给他们医治，就是不治你们。知道什么叫报应吗？你们的余生就好好享受贪婪刻薄冷血无耻的报应吧。”
徐子凡背着手离开，那些豆子瞬间消失，两夫妻却瘫软在地没力气动弹，粗重地喘着气满眼恐惧。刚刚的徐子凡简直像厉鬼一样，让他们浑身发毛，打从心底里恐惧，他是真的能让他们从世上消失，他的能力太强了。
小道士将他们丢出后门，他们缓过劲儿就连滚带爬地逃下了山。从前没见识过这样玄幻的手段，在他们印象中，徐子凡始终是那个任他们打骂的阴沉少年，可这次亲身经历了那么恐怖的能力，他们再也生不出半点反击的心思，只求徐子凡不要来报复他们。
徐哲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几乎没有醒来的希望，徐潇潇身体极弱，走两步路就脸色惨白喘不上气，只能干躺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儿一女算废了，徐伍国生意出问题又要支付昂贵的医药费，他们一家人下半辈子只能浸泡在苦汤子里头，将前半生偷来的享受全还回去，就像徐子凡说的那样，都是报应。
徐子凡把人吓走，回去找蒋天欣就被她载着上了高速，三小时后才停下来，给他蒙上了眼睛，牵着他慢慢下车。
【韶华：宿主，需要我将周围的环境扫描给你看吗？】
【徐子凡：不用，谢谢，不要破坏我女朋友给我的惊喜。】
徐子凡握着蒋天欣的手走过石子小路，上了台阶来到一扇门前，蒋天欣把他的手放到密码锁上，笑说：“密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天，你还记得吗？”
徐子凡想了一下，直接按下了日期，“当然记得。”
房门应声而开，蒋天欣又牵着他走进去，走到一处站定解下了他眼睛上的黑纱，“看看！”
徐子凡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阳台上，正面就是一片汪洋大海，海面波光粼粼，沙滩金黄金黄的，还有海鸥在飞翔，非常非常美。
他有些惊讶，看向周围，“这是海边别墅？”
蒋天欣点点头，有些紧张地道：“这是我布置的家，喜欢吗？”
徐子凡笑着牵住她的手，“你布置的我当然喜欢。”
他牵着她进房里去看，客厅布置得非常温馨，照片墙上挂了好多他们的照片，给房间添上了一层热恋的甜蜜。房间有专门的健身房、游戏房和影音室，看来蒋天欣还记得他当初在蒋家享受生活的样子。
后院有个大大的游泳池，还有非常漂亮的花园，别墅大极了，在这里真的能非常惬意的放下尘世喧嚣，享受美好的人生。他们又回到阳台，徐子凡从蒋天欣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轻声道：“非常喜欢，以后道观里没事了，我们就来这里住。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家，不过不是固定的。”
蒋天欣微微一愣，“不是固定的？什么意思？”
徐子凡手掌一翻，掌心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房子形状的吊坠，这是他再次炼制缩小后的结果，可以当项链，“试试看。”
蒋天欣握住房子吊坠，用灵气一探，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四合院！
这四合院明明就在面前，却又不会占据实际的空间，别人根本看不到摸不着，可她却能进去当真正的房子来用。她惊讶地看着徐子凡，觉得不可思议，“这是可以随身带着的房子？”
徐子凡笑起来，“没错，进去看看？我也是布置过的。”
蒋天欣拉着他走进四合院，里面种了些树，郁郁葱葱的绿意，树上的有鸟儿在叫。房间里放了鲜花，每个房间都是按她的喜好布置的，又好看又舒适，还有后院，一个小小的假山周围是一圈水潭，假山上居然会流下水来，像个小型瀑布一样。
水潭里有金色的、红色的鱼机灵的游来游去，角落里还有一个宠物房子，一只小奶狗摇着尾巴跑出来，围着他们俩一直转，奶声奶气的叫唤。
蒋天欣惊喜地看向徐子凡，“这是送我的？你也给我准备了一个家？”
“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徐子凡拉着她的双手低头看她，“有了这个，以后不管我们走到哪里，都能住在家里面。喜欢吗？”
“喜欢！特别喜欢！这里太有居家气息了，我都不想走了！”
“那就别走。”徐子凡抬起蒋天欣的下巴，吻住她的红唇。
这里就好像他们的“神仙洞府”，与世隔绝，鸳鸯成双，整个鸟语花香的四合院里都充满了幸福的气息。
他们的恋情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不管是清风观接的单子还是特情局派的任务，他们总是一起行动，完美的做完事情还能顺便旅游，到处吃喝玩乐。
道观因为他们的成功，香火越来越盛，被留在道观的蒋东和罗辰叫苦不迭，却又甘之如饴，感觉生活都比从前有意义多了。
徐子凡的能力在上流阶层人人皆知，再也没有人因为年龄看轻他，更没有人怀疑他的实力。徐子凡的人脉和地位呈直线上升，已经不是靠徐家、罗家帮助他，而是他在庇佑他们两家了。
蒋天欣身为蒋家大小姐，偶尔也要去参加一两次宴会，她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没有任何人会把她当做简单的商户之女，更何况她和徐子凡还是情侣关系。
如果哪次宴会能请到他们二人携手参加，那宴会的主人在整个圈子里都倍有脸面。
徐家不敢惹徐子凡又扛不住昂贵的医药费，早就关了公司全家回老家过苦日子去了。郁彩兰从他们口中知道徐子凡就是自己的长子，怨恨不已，更加深信这个孩子就是生来克她的，压根没想认他。
结果这件事被成父知道了，成父正是位置变动的关键时期，有预感这次可能会下去，便强硬地叫郁彩兰认回儿子，让徐子凡帮他说项。如果有徐子凡护着成家，那成家又能像之前一样福泽三代了。
郁彩兰没办法，只得跟着成父去参加宴会，之前成庄相亲时那场闹剧已经被传出去了，圈里人都知道郁彩兰有很不光辉的过去，虽然不会指指点点，但看她的眼神就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她硬着头皮去找徐子凡，刚开口想打感情牌，徐子凡就喝了口红酒微微一笑，“成太太怕是忘了当初亲口发下誓言，要与长子断绝关系。
你不知道，我们玄门中人的亲情关系是受天道保护的，成太太心甘情愿断了这层关系，在天道那里，你我已经是互不相干的两个陌生人。
即使是现世的法律，你没抚养过我，我也没义务赡养你，甚至还可以告你个遗弃罪。所以，成太太，请不要再打扰我。”
徐子凡本就是全场瞩目的焦点，谁都想上前和这位大师搭上话，自然都在留意他们。徐子凡又没有刻意放低音量，两人的关系顿时被公之于众。但很明显，徐子凡不认郁彩兰，且郁彩兰曾遗弃徐子凡，还跟他断绝了关系！
众人震惊，离得远的窃窃私语，离得近的都用眼神互相交流，看郁彩兰的眼神都透着惊奇和鄙夷。惊奇于这么好的儿子不好好爱护，居然闹得断绝关系，鄙夷她抛弃亲子，如今儿子得势又贴了上来。
宴会的主人家哪能让徐子凡不高兴？立马出来打圆场，将徐子凡和蒋天欣引着去了几位大佬那边聊天。郁彩兰脸色青白，无地自容，急忙退到角落，成父也恨她愚蠢不堪，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两人勉强留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众人的视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场。
在场的有人试探徐子凡，确定他对郁彩兰只有厌恶没有亲情之后，很多人便觉得找到了一条能讨好徐子凡的捷径。
成父期盼的机会自然泡汤了，他甚至被下调到一个偏僻的很难出业绩的地方做官。
而郁彩兰，要不是突然发现她是徐子凡亲妈，成父早就把她送出国了，免得丢人。可现在，郁彩兰没了利用价值，还连累他，他愤怒的都不再顾及面子，直接跟郁彩兰离婚，找了些理由让她净身出户。
之后成父低下头颅到处托人求情活动，上面的人却不再给他面子。毕竟是他家长辈救过老首长，不是他，他这些年没什么政绩，眼睛却长到了头顶上。
从前众人碍于那一点点情分不动他，这次有了徐子凡这件事，却仿佛有了动他的理由，自然有仇报仇，痛打落水狗，他还是得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过活。
后来他吃不了苦，又回京无望，干脆辞职叫成庄回来养他。成庄没了红三代的身份，家里又垮了，只能复出再进娱乐圈。
可他从前的成就有一半是因为他的身份背景，现在没了背景，又消失那么久才出现，情况很不理想。公司帮他接了个综艺想让他拢回些人气，却因为他性格不好招了一波黑，路人缘极差，再想要好资源更没有了。
郁彩兰在电视上看到他找过去，被成父骂了一顿打走，骂她愚不可及。如果徐子凡真是灾星，怎么跟徐子凡有点关系的人都鸡犬升天了？
他们这些所谓的亲人被克，还不是因为他们对徐子凡极差，徐子凡不乐意帮他们吗？至于当年的那场大火，完全有可能是意外，否则她这个亲妈怎么没直接被克得难产而死？
郁彩兰自欺欺人了许久，一下子被成父揭穿，不禁失声痛哭，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从知道徐子凡的身份后就一直后悔，如果当初她没有丢弃徐子凡，那今天她是不是就能高高在上享受荣华富贵？那些富太太、官太太哪个不得巴结她？就连她讨好多年的成父，也得点头哈腰才能求见她。
可这一切都被她丢弃了，她以为长子是灾星，可他却是真真正正的福星。她这一辈子起起落落，当上官太太都要提心吊胆，没过过一天真正舒心的日子，是不是就因为她丢弃了徐子凡？！
徐子凡再听到郁彩兰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回了老家，她去跟徐家争财产去了。当年她急着逃跑，只拿了家里所有现金和一点首饰。现在她人老珠黄什么都没了，得知家里以前的地和果园拆迁，当然要去争夺拆迁款，她和徐父是夫妻，那财产一大半都得属于她！
徐伍国和邓琴怕徐子凡，可不怕郁彩兰。他们甚至是恨郁彩兰的，觉得要不是郁彩兰抛弃徐子凡，他们也不会收养徐子凡，自然就不会惹到这个煞星。所以他们对郁彩兰丁点不惯着，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女人，难道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这三人一个比一个自私、一个比一个无耻，每天吵闹不休、又打又骂，生活乱成一锅粥，扯不清也离不开，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以让对方痛苦为乐，把所有的郁气都发泄到了对方身上，将彼此折磨得更痛苦。
徐子凡这边则是春风得意，在他和蒋天欣恋爱一周年的纪念日那天向蒋天欣求婚，办了场世纪婚礼将人娶回家，然后就带着老婆到处度蜜月，把蜜月度了一年之久。
他们俩准备的房子算是用上了，只要出行就肯定住在四合院里，只要回京，就去海边别墅住，离燕京只有三小时车程，其他人找他们方便得很。
因为他们总是到处跑，遇见不平之事自然顺手就管了，世间灵异事件锐减，闹得特情局都没什么工作了。
徐子凡和蒋天欣的实力越来越强，廖叔退休后，蒋天欣接手他的职务成了特情局副局长，特情局局长是上面的大佬挂名的，所以她就掌管着整个特情局，也是管着全国所有的特殊事件，也算是实现了当初做警察的初衷。
徐子凡更是几乎被奉为国师，到哪里办事都可以开绿色通道，待遇全是最一流的，他们这对夫妻成了上流圈最尊敬最羡慕的夫妻。
徐子凡也完成了原主的任务，利用自身天赋做善事，让别人不讨厌他，不再把他当扫把星，真心实意的对他，并且摆脱了倒霉体质。
这一世除了最开始那两年事情比较多，后面他几乎都在享受生活，有身份、有地位、有修为，还有娇妻爱子，可以说日子过得非常棒了。
等到蒋天欣120岁离世，他也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些法宝他一个都没带走，全留给了儿女和清风观的徒子徒孙，仅仅带走了那枚玉扳指，他直觉那扳指和他有缘，也许以后的某一世会发现其中的机缘吧。

七零老父亲(3更·无CP)
徐子凡回到虚无空间, 把清风观的传承扳指收好, 没用多少时间就整理好了心情前往下一个世界。
现在他对于转换心情已经越来越轻松，一次次更换世界让他明白，每个世界都是新的开始，要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新的人生, 这样每一次人生才会更有趣、更充实、更有意义。
他充满期待地睁开眼, 入目就是低矮的棚顶和黑乎乎的土墙, 窗户是木头框的，有些破烂看着就漏风，边上还糊着泛黄的旧报纸，上面有黄色的水渍, 让人看着难受。
窗户下是个小木桌，上头摆了一碗糊涂粥, 倒是不算稀, 还冒着热气呢。
一个男人推开木门走进来，对上徐子凡的视线一愣，然后有些拘谨地低下头, “爸，胜男不是故意顶撞你的, 她、她是太担心她妈, 想给她妈补身体才拿了鸡蛋。”
男人好似嘴笨不知该怎么说，赶紧把一个煮鸡蛋放到桌上说：“爸，我借了个鸡蛋回来，你先吃吧, 胜男那边我会教训她，爸你别跟她生气，别再气坏身子……”
徐子凡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能从他的话里分析自己是被人抢鸡蛋气着了，说不定气晕过去了才在屋里躺着。他也不知道原主什么性格，干脆就什么也不说，淡淡地看着那男人。
男人更紧张了，抹了把黝黑的脸，垂头丧气道：“爸你吃饭吧，凉了再吃肚子疼，我、我出去了。”
男人走后，徐子凡听见外头有人争吵的声音，就是声音有点远，听不清楚，忙对韶华说，【快扫描一下外面看是什么情况。】
韶华直接将院子里的景象投射到虚拟屏幕上了。
刚才的男人出去对一个小姑娘呵斥，那小姑娘满脸不服，冷声道：“我妈病了，我煮个鸡蛋给我妈吃怎么了？爸你还不许我孝顺我妈了？”
男人斥道：“那也不能偷你爷爷的鸡蛋，你……”
“怎么算偷？那不是家里鸡下的蛋吗？咱们又没分家，怎么就不能吃了？爸你可别给我扣帽子，让别人听见还不得抓我啊？”
一个女人匆匆上前拉住她，焦急道：“胜男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快点认错！待会儿你爷爷出来，再跟你爷爷认个错，你今天真是太不像话了，以后可不许干这种事。”
徐胜男不可置信地甩开她，“我还不是为了你？结果你骂我？你们愿意被压榨一辈子是你们的事，我不愿意还不行吗？我不想说了，我回房！”
徐胜男跑回房里，她爸妈一脸尴尬茫然，院子里几个男男女女有的摇头、有的说徐胜男不像话，说了一会儿就各自散了。
徐子凡抬起手看了看，双手黝黑、皮肤粗糙，上面还有皱纹，所以他就是他们口中的“爸”和“爷爷”。
他还是第一次穿这么高辈分的身份呢，还一来就是个穷得抢鸡蛋的人家。
享受了三个世界的徐子凡默默闭上眼，淡定的接收记忆。反正他有空间，吃的穿的都不缺，到什么地方都不用急。
这次他穿到了七十年代的村子里，穿成了一个58岁的老头。
原主的妻子在十年前病倒去世了，从那以后原主就性情大变，觉得人指不定哪天会死，变得特别惜命，什么活儿都不愿意干，只想享儿孙福。
他在家要吃最好的那份儿，一旦儿子、儿媳妇提点意见，他就骂他们不孝顺。
原主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儿子就是刚才送鸡蛋的那个男人，叫徐大军，今年40岁，娶了家境不好的大儿媳妇刘霞，两人因为没有儿子，底气不足，多年来像老黄牛一般埋头苦干，最听原主的话。
他们有个18岁的女儿，就是那个徐胜男，她读书不行，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在家帮着干活，只是她不爱干活却很爱挑事儿，总觉得原主重男轻女，对原主意见最大。
二儿子今年38岁，叫徐大伟，有点文化娶了村长的侄女张雯，两口子凭村长的关系一起在村小学里当老师，有个女儿16岁，儿子14岁，学习都不错，白白净净的长得也好，就是一家都不干活。原主以此为由让老二夫妻上交七成工资，所以他们对原主也有意见，只是放在心里从来不说出来。
三儿子今年30岁，叫徐爱国，长相俊俏，油嘴滑舌，没用彩礼就娶回个城里来的漂亮知青董帆，两人对活计都是能躲就躲，有个八岁的儿子和一个五岁的儿子，老三对他妻儿护得紧，时不时就想法子给他们吃点好的，原主看见了就要分一半，否则抓起鸡毛掸子就追着他打。
原主还有个22岁的小女儿，叫徐丽丽，高中毕业，眼界比较高，相亲两次都没看上，一直还没嫁。但她是原主夫妻的老来得女，比老大家的闺女也没大几岁，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什么都不愿意干，娇气得很，最近看上了城里粮库的工作，正在家里闹腾要花钱买粮库的缺呢。
这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然要有矛盾。更何况他们每个人的能力不等、付出不等，却要把收益都交给老父亲分配，自己只能留一点点，自然心里都不平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都觉得自己吃了亏，特别在原主要享儿孙福后，他们对原主的意见是越来越大，全都觉得原主不公平，还只顾着自己，要不是原主身体不太好，他们怕气出什么毛病来，早就撺掇着分家了。
今天就是吃饭时原主没看见煮鸡蛋，问了一句，发现大孙女把鸡蛋拿去给她妈吃了，顿时气得直拍桌子。他不是多在乎那个鸡蛋，他是在乎自己的权威，今天大孙女敢拿走他的鸡蛋，将来他病倒了，他们是不是就敢把他放在屋里不管不问？
结果他一质问徐胜男，徐胜男还跟他顶嘴，说什么前天还看见二房那俩孩子一人吃了一个鸡蛋，她今天要给她妈补身体怎么就不行了？她说徐子凡偏心，还说家里的鸡蛋就该给需要的人吃，硬生生把原主气晕了过去！
徐子凡睁开眼坐起身，有那么点不适应。上辈子他虽然活到了120多岁是个老人家，但他有修为在身，身体很好。现在他却感觉胸闷气短、浑身无力，刚坐起来眼前还有点发黑，这是刚刚晕倒的后遗症。
他坐到凳子上喝了口热乎乎的糊涂粥，没想到居然剌嗓子！他捂住嘴咳嗽了几声，还是放下碗从空间拿了一盒牛奶，就着牛奶吃了几块点心，这下觉得舒服多了。
他给自己把了把脉，服下一颗养元丹，立马气顺了很多。
原主这一辈子干过太多活儿了，小时候就差点没饿死，伤了根基，长大后又吃了很多苦，在大^饥荒那几年把大部分食物都让给儿女，弄垮了身体，所以才身子骨比较弱。
也就是因为他吃过苦头，更为儿女奉献过，在老伴儿病逝之后才变得怕死，还理所当然地觉得他该享受儿孙福了。
可因为他减少干活，这几年缺少锻炼却没什么有营养的东西补身体，这身体越发不好了，他就更害怕会病倒丧命，更紧攥着儿子们交上来的收益，生怕他手里没东西，他们会不孝顺。
这年头挺流行一些说法的，比如当老子的养不起孩子就把孩子丢了，比如当孩子的不想养老父母，就把老人赶去破烂的旧屋。也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反正上了年纪的老人都听说过，原主尤其当真，就怕自己被抛弃。
但他的心思没人理解，在儿孙们眼中就是他不讲理，一个人捏着钱财吃好吃的，也不知道照顾照顾孙辈，一点都不慈爱。
只是几房都不想担气病老父亲的名声，互相观望，谁都没提分家，也是怕分了家，一分钱财，自己会吃亏。一家子就这么磕磕碰碰地过了下来，直到今天发生了抢鸡蛋的事。
徐子凡身体舒服了，也有心情细想这个世界的事了。还挺有意思的，原主的大孙女之所以突然发难，是因为她重生了！
徐胜男不但从四十岁重生到十八岁，还带了个空间金手指，空间不大，只有十立方米，里面却有一口井冒着灵泉。这在七十年代绝对是好东西了，既可以养身体又能藏东西，灵泉还能设陷阱抓猎物、抓鱼。
徐胜男就是因为有了这么大的金手指，才不愿意继续留在徐家，她觉得这一家子极品现在都在占她便宜，而她的包子父母简直愚孝得不可救药。
她必须强硬起来，让徐家分家，带着爸妈进城发展，过上好日子，而她眼中全家最大的极品当然就是原主了，就选他第一个发难。
其实在徐胜男重生前的那一世，原主并没有活多久，他身体不好，又用错了方法逼着儿孙尽孝，后期儿孙们对他的意见太大，正好赶上经济开放有很多很多机会，除了老大两口子在家种地，二房和三房都进城了，一年才见原主一面，自然谈不上孝顺。
老大两口子只会种地，没什么本事，原主跟着他们也没吃上好的、穿上好的，依然在这个村子里过活，没有改善条件，只活到六十五岁就病逝了。
但徐胜男还是把他看做眼中钉，因为她觉得原主就是一切错误的源头。明明是给她相看的对象，结果原主却把那人订给了二房的女儿。
徐胜男不服气找原主闹，原主还说她性格不好，人家看不上她。这怎么可能？她比堂妹漂亮那么多，还不是因为二房交那么多工资，原主偏心想把好处给二房？
她心气儿高的嫁了个燕京的知青，没想到恢复高考，那知青直接考回去了。她当时犹豫不想跟去，原主却替她拍板让她跟过去，不就是看那知青家里翻身了，想借着她攀上关系吗？
可她去了燕京却被婆家瞧不起，连丈夫的同学也瞧不起她，她受了多少苦难，越发怨恨原主，在原主死前都没回过家。
徐子凡摸摸下巴又反复确认了一下原主的记忆，那个相看的对象是真没看上徐胜男啊，原主没撒谎，那会儿让徐胜男跟去燕京是老大夫妻求他拍板的啊，他真没想攀附到燕京那么远。看来原主这个大极品很冤枉啊，只因为用错了方法就几乎没享受到儿孙福了，现在还要被重生的大孙女报复，怪不得要位面使者过来了！

七零老父亲(1更)
徐子凡想到徐胜男重生那一世, 也挺为原主唏嘘的。说起来原主没什么文化，成长的环境就是万分艰苦, 一切为了活着。
年轻时养活妻儿、年老了被儿孙养老、大家长握着钱管家, 这都是扎根在他脑海里的道理, 因为周围人都是这么过的。
他是没想过将来会改革开放, 什么都大变样, 尤其关于“愚孝”和“自主”的定义被过分夸大，他不干活就成了不慈，当大家长管家就成了控制欲强，莫名其妙弄了一身罪名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那一世就那么在乡下跟大儿子夫妻相顾无言，平平淡淡的活到六十五, 虽然觉得二儿子和三儿子都不孝顺, 却也没太大感想。毕竟他又没过过城里的好日子，哪知道那个差距呢？在他看来, 能吃饱穿暖了就是好日子了。
可徐胜男重生后，怨恨原主自私偏心, 所以正面挑衅原主的权威，好几次气到原主晕倒, 还在外面装弱势哭诉原主不讲道理。一个深居简出的老头子和一个委屈的漂亮小姑娘, 人们自然更相信小姑娘。
徐胜男抓住每一个机会挑拨离间, 扩大全家人和原主的矛盾, 慢慢的，全家都觉得原主不可理喻，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
她也怨恨堂妹抢了她相看的对象宋鑫, 一重生就立刻就用灵泉水把自己养得水灵灵的，成了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时不时和宋鑫偶遇，露出点害羞的神色，成功和宋鑫处上了对象。故意设计堂妹嫁给了一个县里的职工，那人却打老婆，堂妹一下子就掉进了火坑里。
她还怨恨她父母不争气，软包子一样只知道愚孝。不过父母到底弃不掉，她干脆每天给他们洗脑，在徐家气氛最紧绷的时候推上一把彻底分家，然后火速带着父母去了县里，唬弄他们说她每个月都给原主打钱，让他们放心。
一家子子孙对原主意见都不小，有了机会全去了县里生活，自觉把家里整个房子和分到的地留给原主已经够孝顺了，除了过年绝不回家。
原主就像他害怕的那样成了孤寡老人，去找他们又要被气一顿，他身体越来越差，还在半夜起夜的时候摔断了胳膊。这都没人回来照顾他。他在六十大寿的前一天夜里发高烧，就那么死在了屋里，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烂了。
最惨的是他死不瞑目，他想不明白他怎么就不慈了。饥荒年代，他自己饿得伤了身体也要把吃的给几个孩子，现在他老了老了，也没想吃龙肉凤肉，就吃点大米鸡蛋怎么就不行了？家里也没穷到那份儿上啊。
最让他伤心的是他老无所依，守着一个空房子，儿孙一个都不在身边。对比其他吵吵闹闹还是会照看父母的人家，他真的死不瞑目。
他请位面使者来，就是不甘心，想让儿孙孝顺他，又对他们有怨气，不想要这些儿孙。他不想当孤寡老人，已经辛苦了一辈子，身体也垮了，他就希望余生能享享福，乐呵乐呵。他自己办不到，他希望位面使者能办到，就当了了他一个心愿了。
徐子凡以前在这个年代生活过，见过不少吵闹不休的大家庭，就算分家后，各房也会经常磕碰吵架，甚至有互相坑过的，但大多还是讲究亲情，再怎么样都会几兄妹商量着把老人安顿好。有什么矛盾也只是偶尔翻旧账，平时都对付着过下去。
像原主这样被儿孙弃而不管的，特别少见，主要原因还是徐胜男在里面撺掇着把矛盾升级到不相往来了。
其中大多都是徐胜男故意歪曲原主的意思，原主一个土生土长的老农民，哪里斗得过她一个大城市混过的重生女？
又正好赶上国家形势变了，人们心都浮，儿孙接触过教育，见过城里的生活，就隐约瞧不起没见识又没文化的原主，刚开始他们离开可能还有点心虚，后来发现没人管的生活自由自在，就全都把原主抛在脑后了。
可能唯一还惦记原主的就是老大，但他自己也没什么能耐，又信任女儿，以为女儿什么都安排好了，根本没想过一个老人家独居会遇到什么危险。即便他在原主葬礼上哭得涕泪横流，原主也无法动容了。
父亲活着的时候没孝顺到，死后再后悔有什么用呢？
徐子凡觉得原主大概把儿孙都当成白眼狼了，心彻底冷了，他也挺看不上这一大家子的。就不知道原主的三个儿子老了之后，他们的儿孙会不会孝顺他们。
言传身教，永远都是影响最深的教育。和他们比起来，原主的错真的算不上什么了。
徐子凡把所有事在脑海里转了一圈，觉得这任务不难。而他现在是个58的老大爷，也不打算再搞什么事业奋发图强，恢复高考跟他更没什么关系，他就安度晚年就行了。
但他现在这帮儿孙可就消停不了了，他们又要学习、高考，又要找工作、议亲，将来还要包产到户、盖房子、做生意，事儿多着呢。
他可不乐意给他们操这个心，费力不讨好，但凡有一点不如意他们就要有意见，三个儿子、儿媳妇都不小了，重新教育也改不了他们的性格，顶多表面听话，没意思。他还不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那过得才逍遥呢。
有了决定，徐子凡就把原主锁在柜子里的钱、票都翻出来查了一遍，让韶华做好记录。又按照原主记忆，把这十年家里每人的工分总数，赚回的钱、票还有家里的花销都统计出来，有的地方记不那么清楚，他就结合前后数目填上合适的数字，反正这东西别人也记不清楚，只要最后的数目对就行了。
账目中着重标记了他这十年的吃穿用度，一个收支分明的账册就做好了，都是用铅笔写的，还特地做了旧，非常完美。
徐子凡在账册最后一页列出了分家细则，然后卷起账册握在手里就出了门。
屋檐下正坐着补衣服的董帆看到他忙站了起来，“爸，你身体好了？”
徐子凡冷哼一声，“死不了。”
董帆尴尬地笑了笑，徐爱国抱着小儿子从屋里出来，笑嘻嘻地道：“爸你别生气，那小丫头片子敢跟你顶嘴，就让大哥揍她。晚上叫大嫂给你煮俩鸡蛋补补，咱家可不容那小偷。”
他眼尖地看见徐子凡手中的册子，好奇道：“爸你拿的啥呀？爸你去哪儿？”
“不用你管，有工夫修修农具比耍嘴皮子强。”徐子凡留下一句话就出了院子，背着手朝村长家走去。
董帆皱皱眉，不高兴地道：“徐胜男惹爸生气，他冲我们发什么脾气啊？”
徐爱国拉着她坐下，笑说：“迁怒呗，待会儿爸回来咱就回屋，让他把这股火发出来就好了。”
徐大伟走出来往外张望了下，“我听见爸说话声了，爸出去了？干啥去了？”
“不知道，还拿了个本子，可能找人唠嗑去了吧。二哥，你跟二嫂在学校见多了皮孩子吧？有空把徐胜男也教教，今天这事儿确实她不对了。”徐爱国摇头叹气，“小丫头十八了，按说该懂事了，她啥活干不好，还把爸气晕了，这可是大不孝，必须好好教育。”
徐大伟看他一眼，“徐胜男有大哥、大嫂教呢，我一个二叔掺和什么？你要教你教去，行了，我回屋备课，快开学了忙着呢，你有空把院子收拾一下，别忘了把爸屋里的碗收了。”
徐大伟说完就进屋了，徐爱国嘀咕一声，还是去徐子凡屋里捡完，结果发现徐子凡根本没吃，忙把糊涂粥和鸡蛋拿了出去，“爸啥也每吃啊，这次肯定被气狠了。”
他想了想，给董帆使眼色让她进屋，“爸没胃口，你跟儿子吃吧，我把大小子也叫回来。”
董帆犹豫道：“不行吧，今天这事儿就是鸡蛋闹的，待会儿爸回来万一想吃了，发现都被我们吃了不得更生气？今天不吃了，你送灶房去吧，我总觉得右眼皮跳得厉害，今天还是别惹咱爸。”
徐爱国想想也是，看着鸡蛋咽了咽口水，给送灶房去了。
他们这边还都照旧过着日子，没人想送晕过的老父亲看看大夫，也没人想去找老父亲安慰安慰，全都没怎么当回事，隐约还有点幸灾乐祸。
毕竟他们不敢提意见，看徐胜男怼得老头哑口无言也挺爽的。虽然感觉挺不孝吧，但徐胜男有一点说得对，家里好吃的该给有需要的人吃，他们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的人。
而另一边徐子凡已经进了村长家院子，现在是公社制，村长改叫大队长了，他们这儿就是生产四队。大队长王保国三十多岁，一看见徐子凡就把他请进去，笑问，“徐大爷有事儿啊？叫小子们过来说一声就得了呗，咋还自己跑呢？”
徐子凡坐下把账册递给他，开门见山地说：“我不亲自来不成，家里没一个靠得住的，我今儿个来就是让你给做个主，我要分家，把他们都分出去，我自己一个人单过。”
王保国还没翻开账册呢，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徐大爷你说啥呢？这是跟几个小子置气了？回头我说说他们，老大不小了，哪能气老人呢？”
徐子凡摆摆手，“这家我分定了，我被大孙女气晕刚醒过来，要是不跟他们分开，我早晚死在他们手里，这家得分！”

七零老父亲(2更)
王保国听他这话有点严重, 脸色也严肃起来，“徐大爷, 到底咋回事？因为啥呀？咋就闹得这么严重了呢？”
徐子凡喝了口水淡淡笑道：“能因为啥呀？不就是埋怨我不干活吗？大队长, 说句良心话, 我以前赚工分都是一个人12分, 要不是身体太差想养养多活两年, 我能不干活吗？
过去吃了几十年的苦，老了想享享儿孙福，结果还结上仇了。
今天这事儿我也不怕你笑话，就是我每天吃个鸡蛋，今天我大孙女偷摸把鸡蛋拿去给她妈吃了, 说她妈病了要补身体。我训她这么做不对, 她反怪我自私。”
王保国一下就尴尬了，清官难断家务事, 还是这么细节的家务事，有理说不清, 他管不了。
徐子凡还在继续说：“你是没听见我大孙女当时咋说我的，要不是太过分, 我能晕过去吗？我醒了你猜咋地？老大给我拿了个鸡蛋说他跟邻居借的, 那不就是说老大媳妇早就把那鸡蛋吃了吗？她吃的时候不问问咋来的, 事后看我发火再骂她闺女？
我也不想知道她是真蠢还是有小心眼, 反正我是看出来了，我晕过去都没人送我去卫生所，这一家子根本没人关心我啊。
大队长, 你说我跟他们一起过是想让他们孝顺我，现在跟他们一起天天置气，我还跟他们一起干啥？
趁我现在老胳膊老腿儿的还能养活自己，赶紧跟他们分个清楚，以后我老哥儿一个吃饱不饿，指不定比现在舒坦多了。”
王保国轻咳两声，劝道：“徐大爷，这事儿是他们不对，他们不懂事咱说说就得了，哪能让你一个人单过呢？再说现在干活挣工分，农具、锅啊就那么点，咋分啊？
这谁家不是一大家子一起过活的？有个啥匀称匀称都差不到哪去，分开了，房子、家用全是事儿，哪那么容易呢？再说您岁数大了身体又不好，自己过咋过啊？”
徐子凡摆摆手，铁了心的要分家，“大队长你不用劝了，他们以为我管着钱吃点鸡蛋占多大便宜呢，指不定在心里骂我吸他们的血。他们不是都觉着自己能耐吗？那就让他们自己过。
当年那么艰苦我都能养活妻儿，他们凭啥不能？不能也是他们自己没本事，怪不到我身上。至于我咋过你就不用操心了，肯定不能给队里添麻烦。”
王保国倒是想提一提老二一家，毕竟老二媳妇是他侄女，但他又担心这一提，徐子凡答应让老二养老，那老二家怪上他咋办？可不提的话，沾亲带故的，不太好啊。
徐子凡没管他的小心思，抬抬下巴示意他看账册，“自打我不上工在家歇着，家里头收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分家就按这个分。幸亏我有这好习惯，不然今儿个就算分了家，他们也得怀疑我藏私。
咋分我都在后头写好了，大队长你看看行不行吧，行就叫上几个人跟我走一趟，今儿个就把家分了，我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王保国翻开账册，越看越震惊，倒不是徐家有多少钱，而是徐子凡这记录太清楚了，比他们队里的会计都厉害，他看得咋舌，“徐大爷你这、这记账的本事行啊，以前咋没听说呢？”
徐子凡不在意地道：“小时候学过，后来没钱念书就自个儿练练，儿孙上学也跟着看过几本书，这又不难，有啥好说的？”
王保国吃惊道：“这还不难？多少人想学会计找个活计都学不明白，您这水平去了县里也能到大厂子端铁饭碗啊。徐大爷您可真是屈才了！要不这样，我给您个记分员的工，每天也不用干活，就做个记录就行了，还能挣工分，您看咋样？”
徐子凡立马摇头，“记工分还不是得风吹日晒的？每天上工记、下工记、中间还要看看有没有旷工，我身子骨不行。再说我都五十八了，还有几年好活？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安享晚年’！我就想安享晚年，别最后临走了像我老伴儿似的，啥都没享受着，辛苦一辈子图什么？”
王保国理解不了他这想法，只当他是被老伴儿离世给刺激到了，想法比较偏激。这年头七十岁的还有帮儿孙做饭、喂鸡的呢，五十八咋了？
不过这不是他家里的，他也管不着，人家都说身体不好了，跟孙女吵几句都能气晕。万一他真让人干活给累倒了算谁的？他可担不起这责任。
他又劝了几句，看徐子凡态度坚决，便叫儿子去请大队里几位六十岁以上的长辈，一起到徐家做个见证。
徐子凡出去没一会儿，回家时却带着大队长和几位老人，家里所有人都惊讶地走出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徐大军最紧张，他以为徐子凡去找大队长告状，现在大队长要来教训他们一家三口了，脸皮就有点发烫，搓了搓手问道：“爸，这是干啥呀？”
徐子凡冷着脸挥了下手，“把桌子凳子搬过来，我请大队长来做主分家，几位叔伯老哥都是来做见证的，现在就分。”
徐家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尤其是徐胜男，她都已经做好据理力争绝不认错的准备了，可老头子居然要分家？！
上辈子二房、三房要去县里的时候，老头子可是闹腾得很厉害的，怎么这次她就拿了他一个鸡蛋，他就要分家？
徐子凡当然不会让重生女怀疑，他冷笑道：“你们不是都觉着自个儿单过能过得好吗？那就分开，让我看看你们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这话落在徐胜男耳中自动变成了他们肯定过不下去。想想也是，现在还是工分制呢，大家一起干活，谁家物资都缺，锅碗瓢盆、各种票都恨不得一个掰成两个用，不分家一起过才是对的，因为能把全家的资源最大限度的利用上。
老头子绝对想不到再过几个月就会恢复高考，以后还会包产到户、发展经济、取消票证、想买什么买什么。这不像上一世，二房、三房进县城显然是长翅膀要飞了，老头子当然不愿意，现在这种环境，老头子肯定是在拿乔，等他们过得不好就又会求着他一起过了。
徐胜男心里冷笑，看着徐子凡的眼神都透着嘲讽。
王保国等人都知道分家的起因，正留意徐胜男呢，一看她这态度果然不把爷爷当回事儿，心里都对她有了些看法。人家老头年轻时拼命养活三个儿子长大，现在儿子孝不孝顺是他们的事，跟孙女有个屁的关系，哪轮到孙女掺和了？
何况他们都是当长辈的，自然看不惯徐胜男这样子，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却都有了计较。
几个老人站在院子里，徐大军三兄弟当然不能干看着，忙搬桌子凳子过来，看到院儿外有听着信儿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徐爱国先开口，笑着劝道：“爸你别开玩笑了，好好的分啥家啊？”
徐大伟也连忙说：“爸你要是哪儿不高兴训我们几句就算了，哪能说分家就分家呢？”
徐大军是长子，按理分了家老人也是跟他的，所以他就没说话，说了好像他怕给父亲养老似的。
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儿笑说：“凡啊，你仨儿子都孝顺你呢，不想分，要不你再想想。”
徐子凡看看三个便宜儿子，不冷不热地说：“这次要是不分，那我死之前你们就别想分了。你们真不想分？”
徐爱国和徐大伟对视一眼，都说不出话来，到父亲死了才分那得多少年？这决定谁也不能轻易做，连他们的媳妇儿都紧张起来。
徐子凡嗤笑一声，“别废话了，今天就分。你们不想跟老子过，老子还懒得搭理你们呢。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给你们娶媳妇盖房子，我老了难道还求着你们养我？老子不是那种怂蛋！打今儿个起，你们各过各的，都离我远点，看见你们就烦。”
徐家人脸色全变了，瞄到村民们惊讶的眼神，他们一个个的恨不得捂住徐子凡的嘴！
徐胜男最先沉不住气，也最胆大，当即道：“爷爷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家里所有赚的都交给您，每天给您吃最好的，还不用您帮着干活儿，一点都不敢违背您的意思，哪有不孝顺您呢？
您今天不高兴无非就是因为我想给我妈吃个鸡蛋，可我妈病了，我真的只是想给她补补身体，我就是心疼她，没想别的。我要是早知道爷爷您这么生气，说什么我都不会碰那个鸡蛋的。”
徐子凡敲敲桌面，“你再说一个字，我死前就真不分家了，谁提分家我吊死在谁门口，你再说？”
徐胜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儿，气得脸通红。村民们本来听她的话还觉得是不是徐子凡为老不尊，瞎作妖呢，现在一看她一个字不说，感觉就有些微妙了。
看来这徐家人都想分家啊，连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想呢。不过长辈说事儿，一个小姑娘掺和什么呢？
徐子凡没什么气愤的样子，反而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我都打算什么都不计较，分家自个儿单过了，你们还非在分家的时候往我头上泼脏水是咋地？
这脏水我可不接，徐胜男既然提出来了，那咱们今天就说道说道。这十年家里每一笔收支都在这本子上记得清清楚楚，咱来看看我到底咋奴役你们让自个儿过好日子了？”

七零老父亲(3更)
徐子凡气势十足, 以至于徐家人心里着急却没一个敢开口的，他们也不知道该说啥。尤其是徐子凡说了, 他们再多嘴就不分家, 他们心里也挺怕徐子凡真不分家的, 一时间都安静的听徐子凡一个人说。
徐子凡翻开账册, 简单总结了一下这些年的收支情况, “老大家两口子没有别的进项，就是下地干活儿赚工分，年末分粮食分得最多，也分了点钱和票。不过太少，这些年生病、做衣裳都用掉了, 账本上记着呢, 你们可以拿自己的东西对照。
老二两口子当老师，工资交给我七成, 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楚，两口子自己留了一部分钱, 平时花不着我手里的，所以给我的工资基本都留着。”
他看了一眼徐胜男, “你不是说昨天看见你二叔家的弟弟、妹妹吃鸡蛋了吗？还说我偏心给他们吃, 我告诉你, 那是你二叔、二婶拿自己那三成工资买的鸡蛋。不信你去他们屋里看看, 他们买的鸡蛋、点心、罐头，都是留着补身体改善伙食的呢。
鸡蛋你可以冤枉到我头上，点心、罐头这种好东西我还没吃过呢, 像你说的我那么自私，咋可能自己没吃过就给他们吃呢？你要怪就怪你二叔、二婶会念书当了老师，有钱买东西吧。”
徐大伟和张雯顿时涨红了脸皮，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低下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神，更心惊于徐子凡连他们藏的东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心中忐忑不安。
王保国瞪了徐大伟和张雯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皱紧了眉，隐约觉得这侄女和侄女婿连亲爹都不孝顺，有好东西都藏起来，人品堪忧啊。
徐胜男惊讶地看向二房，她重生回来没几天，这么久远的事早就忘了，她只是看见他们吃鸡蛋，想当然地以为是原主给的，毕竟家里的吃食都是原主做主。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爷爷收二房工资只收七成，怪不得二房那俩孩子脸色那么好呢，原来是吃独食了！
不过这也不公平，凭什么她爸妈分的粮食全给了家里，二房就能留下三成工资？老头子根本就是嫌弃大房没儿子，偏心！
徐子凡又翻了翻账本，看向徐爱国，徐爱国和董帆都心里一紧，神经紧绷起来。
徐子凡摇头叹道：“老三两口子没啥说的，挣的工分少，花用也少，虽然全家就三房穿得最好，俩小子也吃的胖乎乎的，但他们确实没从我手里拿钱，都是老三自己打猎摸鱼跟人换的。
徐胜男你说我重男轻女，说话得拿证据，你问问你三叔，我偏过他家小子吗？
反正账本就在这，你们挨个看，觉得哪不对就提出来，看我是不是做了个假账。”
徐胜男都快被气死了，她都不说话了，老家伙还一次次点她名，弄得所有人都看她，就像看一个不孝子孙一样。他们知道内情吗？都有病吧！这老家伙果然讨厌，就知道害她！
徐胜男一心去大城市发展，可不在乎这个小村子里的人怎么看她，大步上前拿起账本就开始看，看到自己不清楚的还问父母和叔婶对不对。
王保国脸都黑了，其他几位老人脸色也不好看。徐胜男这个当孙女的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徐大军急得拉徐胜男的袖子，“你给我回屋去！这儿没你的事！”
徐胜男振振有词，“爸，爷爷让我们看有没有假账，我们要是不认真看多不尊重爷爷啊？现在看清楚了分家分清楚，也免得以后提起什么事儿来再闹矛盾，爷爷这是为了全家好，我们也不能辜负爷爷的心意。”
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儿，故意说几句徐子凡的好话，实际却是撺掇全家检查账本有没有作假，这帮村民愚钝，哪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说不定还以为她之前那些不妥当只是年少无知呢。
徐子凡不耐烦地敲敲桌面，厉声道：“都滚过来看！叫你们分家呢，一个个磨磨蹭蹭的干啥呀？”
徐家人脑子都是懵的，闻言面面相觑，还是徐爱国胆子大一点，先走了过去，然后一个接一个就都围在了徐胜男周围，翻看那账本。
越是看下去，他们越心惊，这里头有不少他们都忘了的支出，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看见账本他们就能想起来了。
账本后面是他们每个人收入和支出的总额，要不是有这账本，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花费过那么多钱！
可再看到徐子凡个人的收支，收入是没有的，支出竟然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少。因为徐子凡不做新衣服，就只吃点好的，所谓的“好”也就是每天一个鸡蛋，一个月吃两次米面、喝两盅酒，其他的根本没比他们多什么，因为他们家根本就没什么好吃的。
平时他们天天干活回家，看着徐子凡悠闲的在家待着，还要吃鸡蛋，偶尔喝酒吃大米白面，那种感觉就好像徐子凡是地主老爷一样。尤其是他们上工很累的时候，这种感觉尤甚。
日积月累下来，他们脑海中关于徐子凡的印象就是好吃懒做，自私不慈爱，倚老卖老。
而印象中他们自己挣的都上交了，却没花费过什么钱财，钱财都在徐子凡兜里揣着呢。
可现在一对比账本回忆过往，他们所有人都震惊了！
也不是他们都大手大脚的花费了什么，只是和徐子凡一对比，全家花费最少的就是徐子凡了，这跟他们印象中的截然不同。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合情合理，他们正当壮年，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孩子小的吃穿多、大的要上学，淘气弄破了衣服又要补，大人也时不时要添置些东西，受伤了买药、病倒了看病。而徐子凡每天不干啥，没什么损耗也没什么需要添置的，就吃两口东西能花费什么？
全家人看完了账本都说不出话来，这账本就像大巴掌扇在他们脸上，让他们无地自容。合着这几年越来越看不惯老父亲，都是他们自己想法歪了。
徐子凡没多给他们瞎想的时间，见他们看完了直接问：“有问题吗？没问题就开始分家。”
徐爱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万一一时冲动不分家了，以后问题还是会很多，他要是孝顺父亲，分家也可以孝顺，就没说话，只摇摇头表示没问题。
张雯悄悄在徐大伟身后掐了他一下，他也没多说，只说了一句没问题。
徐大军羞愧道：“爸，刚才你咋说分家以后自己过呢？我是长子，你跟着我过……”
他还没说完就被徐子凡打断了，“跟你过让你闺女气死我？别说了，我自己过，谁也不跟，你们以后也离我远点，我都五十八了，管了你们一辈子，以后不耐烦管你们的事。
账本既然没问题，那你们就该知道这个家里每个人的付出不一样多，平分肯定是不公平的，就按账本里每一房收支结余的比例来分。交得多分得多，交得少分得少。咋样？有没有意见？”
这么分太公平了，二房第一个同意，他们家交得最多。徐胜男的脸色黑如锅底，她印象中这个家一直是她爸妈最辛苦，付出最多，可刚才看完账本，跟他们确认了账本真实，她突然发现，她爸妈交给家里那些粮食跟二房的工资比根本不算什么。
她一直为大房鸣不平，结果现在公平分家却是二房分的最多。三房因为在账上收支都少，基本相抵，所以分不到什么，分家是垫底。可要不是三房藏心眼儿偷藏东西不交，现在分的最少的就是大房了！
徐胜男有些难堪，虽然没人知道她的想法，可她还是觉得被狠狠打了脸！
徐子凡没理会她，见他们都没意见，就将账本的剩余钱票按比例分别写在五张纸上，之前他就列好了，现在只不过抄一下而已。
然后又将粮食分了，家里的农具、锅碗瓢盆、鸡、桌子板凳之类的全标出价值，让他们按照自己的需求选，依然是按比例分的。
房子就谁住的给谁，当初就是他们结婚时给他们盖的，至于他们生了孩子以后住不下就不关他的事了。
几位老人看着看着觉得不对，不禁问道：“凡啊，你分啥了？这都分完了咋没有你的呢？”
徐子凡笑了一声，“我啊，啥都不要，省得以后他们过不好日子，再怪我分走了东西。”
徐爱国都快哭了，这不是要把他们不孝的名声拍板钉钉了吗？以后叫别人咋看他啊？他急忙说：“爸你就算生气也别跟自个儿过不去啊，我分的东西都给你，以后我有了好东西也孝敬你，你别生气了。”
“你以前有东西都没让我看见过，我还指望你以后？”徐子凡头都没抬就给他怼了回去，“就你藏着掖着啥都不上交，这次分给你的也就那么丁点东西，我拿来塞牙缝吗？我啥都不要。”
他写完了分家的详细列表，抬头看着他们冷淡道：“这家里一砖一瓦都是我盖的，农具也是我买的，不过你们到底是我的儿子，没教好你们多少也怪我。
这个家我啥都不要，就抵我这十年的吃喝。一个月后我就找地方搬出去，从今往后，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回来，你们有事也别求到我门上。别怪我说话难听，我可不想再想今天似的晕过去只能等自己醒了。
咱们合不来就别往一起凑，分了家各自都过好日子去吧！”

七零老父亲(1更)
徐子凡说的话太绝了, 吓大家一跳！饿死都不登门，那不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吗？所有人看徐家人的眼神都带上了审视和怀疑, 这些子孙到底干啥了？咋把一老头儿气成这样？
原主在家歇了十年，村里不少人都了解原主的心思, 他一向最怕儿孙不孝顺他, 所以啥都想捏在自己手里。偶尔会有人瞧不上他, 或者说羡慕嫉妒他, 毕竟他一天天啥都不干还能吃鸡蛋。可这会儿无论什么心思都变成了同情。
净身出户啊，徐大爷这是气狠了, 要跟子孙断绝关系呢！
王保国和几位老人也懵了一下, 万万没想到分家分成了仇人。王保国最上火，那徐家老二的媳妇可是他侄女呢, 虽然不是王家至亲, 但王家、张家的亲戚关系走得极近, 他往日也对张雯多有照顾。
这不孝的名声要是坐实了，对他们王家、张家都有影响啊！
王保国忙劝：“徐大爷您消消气, 儿女们有错咱好好教, 当长辈的不就图个阖家欢乐吗？过年过节的还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热闹, 父子没有隔夜仇，这里头说不定还有啥误会呢。
这样，我帮您教训他们，叫他们以后都听您的话，好好孝顺您，您看行不？”
在王保国看来, 徐子凡不可能不认子孙，说出这种话肯定是气大发了，现在把梯子架给他，他还不顺着梯子下？
谁知徐子凡就跟他想的不一样，深邃的眼神盯了他一眼，就让他不自觉闭嘴了，莫名觉得这老大爷气势还挺强。
然后就听徐子凡冷淡地说：“大队长不用劝了，今儿个请几位来就是帮我做个见证，我刚才说的没一句虚话。大队长，待会儿还麻烦您给开证明把户籍分了，我单人一个户籍，跟谁都不牵扯。”
他把写好的五份分家协议往前一推，敲敲桌面道：“签字摁手印儿，你们一家一份，我一份，大队长一份，以后有什么纠纷这就是证据，抓紧吧，弄完就把家里的东西都拿自个儿房里去。”
哥仨互相看了看，真到摁手印儿的时候谁也不上前了，就是从小跟着父母过，突然这么一下要分家独立做主，心里感觉有点不踏实，兴奋劲儿几乎没了，只剩下忐忑。
徐胜男小声对徐大军说：“爸，爷爷生气呢，别违背爷爷的意思，摁吧。”
她说的虽然小声，但现场安静得厉害，所有人都听见她这句话了，对她的不喜更甚。徐家其他孩子都在屋里躲着呢，连徐子凡的小女儿都没露面，徐胜男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想在徐家当家做主呢？
不过徐大军把这话听进去了，他从说到分家开始就满心恍然，见徐子凡一脸不悦地等着他们签字，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抓起笔。他的名字是学过的，写得歪歪扭扭的，手还有点抖，就在他想按手印的时候，一间房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徐秀珍跑出来委屈道：“爸，你是不把我忘了？这家分了，我咋办啊？”
徐子凡还真是把她忘了，因为原主记忆中就没她什么事，她想买粮库的职位，原主不给钱，她就恨上了原主，后来不知怎的处了个粮库上班的对象，嫁县里去了，再没回家。两辈子都是这样，所以徐子凡分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她。
不过现在见了还是要安排一下的，徐子凡淡淡地道：“你二十二了，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念书念到高中毕业，没啥能给你的了。你想要钱买粮库的缺，那钱都不是我的，你想要问你三个哥同不同意。
你现在住的房间是你的，往后你上工挣工分饿不着，让我给你安排工作是不可能的。按理说我是你爸，你以后嫁人我得出一份嫁妆，不过我实在不乐意再管你们的事，这样吧，我住的主屋就给你当嫁妆。
以后你嫁人把主屋和你那屋一卖，自己喜欢啥置办啥。需要父母帮着定亲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别的事就不用说了。”
徐秀珍震惊道：“爸！你怎么能这样？你！家里还有儿女没结婚，咋能分家？你这让别人咋看我？你还让我自己安排结婚的事，我、我一个姑娘家咋安排？我不同意分家！”
徐子凡淡定地看着她，“你不同意问问你三个哥嫂好使吗？这事儿已经定了，跟同村小姑娘的嫁妆比，我给你个房是不少的嫁妆了，没亏着你。你都二十二了又不是两岁，还非让我管你咋地？我管你啥呀？你听我的话吗？
分家以后你没吃的先跟你哥嫂借吧，你看看账本，你对家里没啥贡献，分不着啥。要不你就拿你的东西跟你哥嫂换点东西，日子过不赖。就这样。”
“爸！”徐秀珍跺了跺脚，院子外的人已经有对她指指点点的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说她对家里没贡献，不就是说她是懒姑娘吗？她到底是这个年代的正常姑娘，脸皮薄，捂着脸就哭着跑回屋了。
王保国尴尬道：“徐大爷，你这……真让你小闺女一个人过啊？”
徐子凡一边把分给徐秀珍的房子写协议上，一边不在意地说：“她住在这院子里，这么多人又出不了事。天天一起上工一起下工，不挺好吗？平时她总嫌我人老了啰嗦，往后我不念叨她了，省得招人烦。
大队长和几位叔伯老哥回家都帮忙问问，有合适的小伙子帮秀珍介绍一个，反正嫁妆我给备好了，彩礼我不要，给多少彩礼都给秀珍让小两口好过点，她还是高中毕业，这条件不差。”
王保国想挽回侄女那边造成的影响，想了又想说：“您小闺女是高中毕业，正好小学还差个老师，要不让她去教美术和音乐？”
徐子凡点点头，“那先谢谢大队长了，这事儿你跟她说吧，除了定亲结婚需要长辈出面，别的我不管。好，写完了，摁手印儿吧。”
有徐秀珍闹这么一出，三兄弟和三个儿媳妇都麻利的摁了手印。刚才晚那么一会儿，房子就被分给徐秀珍了，要是再折腾下去，万一老头子把粮食和鸡之类的再分给徐秀珍一部分咋整？
好不容易等到分家，还是早分早了。
徐子凡叫徐胜男去喊徐秀珍出来签字，徐胜男当然不会让任何人耽误分家，跑进去跟徐秀珍说她分到房子可以把房卖了去买工作，徐秀珍立马就同意了。
签字摁手印儿，一人一份协议，这个家就分完了。那协议详细的几家拿东西时没一点不清楚的，徐家人看着协议上的字迹，忽然发现他们一点都不了解自家老父亲。
他原来会写这么多字？还把事情写得清清楚楚没一点漏洞。还有那账本，记得太好了，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老父亲还有这本事。
可想想自他们有印象起，父亲就一直在地里干活，辛苦劳作，好像也没说过自己不会这些，就只是没机会展示而已。
不过这都跟他们没啥关系了，老爷子自个儿单过去了。王保国帮忙把他家户籍给办好，就跟徐秀珍说让她去当老师，没想到徐秀珍一口给拒绝了，还说想去县里上班。
王保国登时就有些恼，甚至理解了徐子凡坚决分家的行为，这一家人太拎不清了，会不会说话办事？他要不是为了在村民面前表现得照顾一下徐子凡，会给徐秀珍老师的名额？
不过不要拉倒，反正他给了，是徐秀珍自己不要的，以后也没人会说他干看着徐子凡净身出户啥都不管，也不会怀疑他帮着侄女赶走公公。
家分了，人群散了，徐家人还住在一个院子里，却是谁都没出屋，院子安静得厉害。
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大家也在观望，谁也没去灶房。徐胜男心情极好地第一个出来做饭，还小声哼着歌，刘霞气得跑进灶房拍了她两下，“你个死丫头！老实会儿能死咋地？还嫌气得你爷不够？”
徐胜男“嘶”的一声，不可思议道：“妈你有奴性啊？分出来当家做主不高兴，还非得让爷爷奴役你才舒服？今天这喜事我做顿好的庆祝一下怎么了？”
刘霞瞪大了眼，气得差点没厥过去，“你！你咋跟我说话呢？啥奴性？孝顺懂不懂？你爷养了你爸的小，我们难道不养你爷老？你到底啥意思？是不是我和你爸老了，你也得把我俩赶出去？”
“你不可理喻！我不跟你说了，你不让我做饭你自己做吧。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还不是心疼你们？”家都分了，徐胜男没那么多耐心再给他们洗脑，绕开她就跑回了房里，还隐隐有点后悔刚才往锅里加了一大碗灵泉水，那两口子一点不念她的好，她干嘛给他们补身体？
刘霞是老实朴实的，看灶都点着了，锅里也煮上菜了自然要做下去。不过她就没像徐胜男那样做什么好吃的味道，只把菜煮熟加点盐就算了。
做完后她犹豫了一下，跑回去拉着徐大军商量，“咱是不该给爸送一碗啊？他啥都没要，今天吃啥啊？”
徐大军立马下炕，“对对，我给爸送去，他中午那顿就没吃，糊涂粥和鸡蛋都剩着呢，这晚上再不吃要出事的。”
“那你快去吧，多盛点，反正我也吃不下，我这心里现在还砰砰乱跳呢。”刘霞捂着心口坐下来叹了口气，总觉得不安。
徐大军和她一样，哪有胃口吃饭？干脆把锅里的菜盛了一小盆去孝敬老父亲了。

七零老父亲(2更)
徐大军忐忑地敲响徐子凡的门, 害怕徐子凡会骂他，毕竟之前老爷子那么生气, 还是因为他闺女才分家的，怎么看都会厌恶他们一家, 没想到徐子凡打开门态度很平和, 一点气愤的模样都没有。
徐子凡看了眼他端的菜, 淡淡地道：“你拿回去吧, 以后也不用给我送东西，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徐大军急道：“爸, 你啥吃的都没分, 饿坏了咋办？你别气了，吃点饭吧, 再不吃你身子受不住啊。”
徐子凡空间里有吃的, 但要是明面上不弄点食物的话确实很奇怪, 以原主的身子骨，两顿不吃再过个夜, 得饿坏了吧？
他正琢磨该收下东西还是该出去找食儿, 突然感觉到空间里的玉扳指在颤动, 仿佛很想要眼前的饭菜一般。
徐子凡就伸手接了饭菜回屋，“你等会儿。”
他从锁着的柜子里拿出个帽子，原主很少戴，保护得很好，有八成新，在这个年代看着就跟新的一样了。他把帽子递给徐大军, “这个抵饭钱，你拿着。”
徐大军急忙摆手，“爸你这是干啥呀！我是你儿子，给你送点青菜还能要你东西？不行不行！”
“给你你就拿着！回去吃饭去吧。”徐子凡把帽子塞他手里，直接关上了门。
徐大军又不敢敲门，捧着帽子在门口不知所措。徐爱国出来问了一句，“大哥，爸给你啥了？”
“帽子，我给爸送饭，他说帽子抵饭钱。”徐大军不知该咋办，说完垂头丧气地回了屋。
徐爱国往徐子凡屋里望了望，犹豫半天还是决定远着点老爷子，这会儿刚分家，指不定哪句说不对要挨骂呢。
徐子凡把门窗锁好就带着饭菜进了空间，拿出玉扳指来。玉扳指靠近饭菜颤动得更厉害，徐子凡脑中灵光一闪，“这饭菜里莫非有灵泉？韶华，你监控灶房没？”
【韶华：宿主，因为你没有要求，所以没监控任何地方。】
“那你现在开始监控，看看他们的动向，看老大家吵吵没。”
韶华把画面投射到虚拟屏幕上，徐子凡就看见刘霞把剩下的一点饭菜盛出来，叫徐胜男去他们那屋吃饭。
徐胜男不高兴地过去，一看见桌上只剩那么点东西更气了，“饭菜呢？怎么就这么点？这够谁吃的？”
刘霞皱眉道：“我跟你爸没胃口，不吃了，这么多还不够你自己吃？”
“那剩下的呢？你收起来没？别让二房、三房拿走。”
徐大军拍了下桌子，“你有完没完？胜男你这两天咋回事？什么二房、三房？那是你二叔、三叔！家都分了，他们拿咱家饭菜干啥？就算真吃了，都是亲人又咋了？你现在咋这么没人情味儿呢？不认亲人了是不是？”
徐胜男不满地坐下吃饭，“我还不是为了咱家好吗？咱家又不富裕，刚分家就那么点东西，当然得省着点。”
徐大军听她这么说才气顺了些，摸着手里的帽子又感伤不已，“剩下的我给你爷送去了，那是我爸，我得孝顺，结果你爷拿这帽子抵了饭前，他是真气狠了不认我了啊。”
四十岁的大老爷们一时间竟有些热泪上涌，可徐胜男一听就炸庙了，“你说什么？你给他送去了？你、你怎么能把……把我做的饭给他……你……”
徐胜男气死了，饭菜里用了不少灵泉，平时喝一口都能神清气爽，她今天要不是为了庆祝也不可能放那么多，结果现在居然被那老家伙吃了？！她真的气死了，可偏偏不能说，说出来的话听着十分不着调。
刘霞都生气了，“胜男！你这样像什么话？给你爷爷吃口青菜都心疼？你跟你爷爷有仇啊？你到底想什么呢你？”
徐胜男知道没法说清楚，气得也吃不下了，摔了筷子就跑回屋。她空间里那口井每天能出三碗灵泉水，她并不是特别心疼灵泉水，她是生气那灵泉水被老头子占了便宜，这跟咬掉她一块肉一样，气得她浑身难受。
徐子凡确认了饭菜里确实有灵泉水，诧异地挑挑眉，“我是不是上辈子太倒霉，这辈子开始走运了？‘仇人’那边的灵泉水还能送到我手上。”
他尝了一勺菜汤，立马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服，然后就感觉玉扳指颤动得更厉害了。他轻笑两声，把玉扳指泡进菜汤，好笑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法宝？还知道认好东西呢，不过就这么点儿，多了可没有了。”
灵泉水虽然难得，但他在修仙界见过不少，没觉得多稀奇，当然不可能跟玉扳指抢。不过他也没想到玉扳指居然把灵泉水吸收了！
那菜眼见着就干燥起来，一点水分都没了，他又把玉扳指放进杂米饭里，杂米饭又迅速失去了水分，变成一个个干粒。
徐子凡举起玉扳指看了看，“韶华，这扳指里头是不是有水流动呢？我怎么感觉好像灵气越来越多了似的？”
【韶华：宿主，据观测，扳指中确实有水流的影子。】
他们俩话音刚落，玉扳指突然弹射出去了，徐子凡吓了一跳，起身去抓，就见玉扳指飞快地落到了空间一角，迅速变大，变成了一个水井的样子，还是非常漂亮的玉石水井！
徐子凡惊讶地走过去，发现水井中央有一个泉眼正在汩汩冒水，那些水灵气四溢，正是灵泉水！
他伸手按在井沿上，清楚地感知到这玉扳指就是一个灵泉空间法宝，因清风观几代观主都不会使用，玉扳指就荒废了。
法宝都有灵性，也有自己的脾气，时间长了玉扳指干脆封闭起来，必须吸收到灵泉水才能激活泉眼，这也算是对历代主人的考验吧。
徐子凡将它带到这个世界，正好吸收了灵泉水，玉扳指就活过来了，直接和徐子凡的空间融为了一体，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泉水。
【韶华：宿主！空间扩大面积了！】
徐子凡听到韶华的声音往四周看，果然空间扩大了两倍，而且多了黑土地和小池塘还有一个小木屋，看着就像农家田园一般。
这玉扳指确实是个好宝贝，这次真是赚了！！！
徐子凡露出喜色，他虽然见识过灵泉，但最遗憾的就是当初带的那些灵泉早就种植灵药用光了。现在有了源源不断的灵泉，他不但吃喝不愁，还能再次种灵药炼丹了！这才是最大的好处。
虽然得了灵泉，但徐子凡一口都没喝，他现在可是个身体不咋地的老大爷，万一多喝几口灵泉弄得年轻好几岁似的，还不得把别人吓着？没看那徐胜男重生没几天，脸都变白嫩了吗？人家小姑娘变好看还没人说，他一个老头子要是变化太大就邪气了。
徐子凡干脆开始干活，他把空间重新归置了一下，把所有东西都搬到小竹屋后面去，准备找东西盖一个仓库，平时就住在小竹屋里。
然后他又翻了一片地当药田，用灵泉水先浇上改善土壤，就这么一直忙到深夜。
晚上他直接在空间里睡了，高床软枕可比外头的硬炕舒服多了。
穿越第一天，分了家，还得了个大宝贝，徐子凡睡觉嘴角都翘着，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果然还是要多捞点好东西进空间，这才是跟着他天长地久的他真正的家，说不定以后还能养个宠物呢。
他在这边睡舒服了，整个徐家除了他没一个睡得着的。
有畅想未来的、有盘算家产的、有兴奋想买工作的、有伤感不知所措的，还有忐忑不安的。
连孩子也受大人影响，不肯好好睡觉，都在各自房间说悄悄话说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却还都挺精神的。
徐子凡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分家时有犹豫有不安，分了之后还是高兴大过不安，就连老大两口子似乎都觉得压力小了不少，没一个人真心为老父亲的养老打算。
可能在他们心里一直都当徐子凡在说气话，压根不相信他会搬走自个儿过吧？说不定还都因为他把房子给女儿当嫁妆不乐意呢。
徐子凡把前一晚的饭菜倒进空间的垃圾桶，等徐大军洗完脸，把碗盘给了他。因着灵泉水毕竟沾了光，他淡笑着拍了拍徐大军的肩，说道：“你很好，知道惦记我，我很欣慰。往后你也是一家之主了，男子汉大丈夫，立起来好好养活你的家。没儿子无所谓，只要自己好好过，问心无愧，不一定非要生个儿子才圆满，知道吗？”
“知道！爸我知道！”徐大军满脸激动地连连点头，老爷子能这么和颜悦色地跟他说话，是不是已经原谅他了？
徐子凡说话的时候带上了些心理暗示，算是给徐大军增强自信，不过他并不打算跟这儿子多牵扯，收回手道：“知道就行了，自己好好过吧，往后啥也别给我送，我想要啥自己会弄，你们谁也不用惦记我。”
徐大军急着想说什么，徐子凡却已经背着手走出院子了。大清早的谁也不知道他要去哪儿，想来想去只当他不乐意看见他们，散心去了。
这个年纪的老人能作的是真能作，一天净事儿，他们心里都觉得老爷子是余怒未消，还要再闹一阵，都没当回事，该干啥干啥准备上工去了。
徐子凡慢悠悠地在村里逛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环境，然后将视线定在山上。
山里头吃的用的都能找着，先弄点东西回家唬弄过去吧，改天再去县里看看。

七零老父亲(3更)
山外围根本没什么东西, 野菜、果子之类的早被村民们挖走了，徐子凡也不着急, 背着手慢慢往山里走。
走了差不多半小时，山里的东西才多起来, 这也意味着可能会有野兽出没。徐子凡现在没武力, 但是有空间, 十分淡定, 逛深山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还让韶华扫描山里的食物、药材。
这事儿韶华干过, 十分熟练, 没一会儿就在虚拟屏幕上显示出山里的地图和几个红色标记，都是徐子凡能看得上眼的东西。
徐子凡按位置找过去, 挖了一小株野山参, 妥善地种到空间中的药田里。又找了几种三七这类的常见药材, 也种进了药田。
然后看见几种好吃的野果，三丁子、花红果、黑呦呦之类的, 全都移栽到了空间里,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深山里没什么人去过的地方。
他碰见过几只野鸡、几只兔子, 犹豫了下没把活物抓进空间，感觉它们会跑跑跳跳的很烦，而且还要给他们收拾干净，太麻烦了。他决定还是用多少抓多少算了，别把空间弄得脏兮兮的。
他做了个小陷阱，在里面放了一瓶盖儿灵泉水, 然后躲进空间。不一会儿就有两只兔子跑过来，挤着要往陷阱里钻，徐子凡突然出现抓住它们的耳朵捆起来，两只兔子就到手了！
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抓了一只野鸡，这一天的打猎任务就完成了。
他在山里转了一圈，把地图补充完整，避开那些野兽走，将山里的情况都了解了一遍，然后就进空间侍弄药田种药材。
药田经过灵泉滋润，已经变得灵气四溢，他刚刚移栽进来的几种药材全都长得很精神，一点没因为移栽发蔫。他把药田划分成两半，这些药材种在一边，他从修仙界留种的药材则种在另一边，浇更多的灵泉水。看到种子入坑，他就身心舒畅！
快到中午的时候，徐子凡才出空间，用藤条绑住野鸡和两只兔子，就这么拎着往山下走。
大家伙儿都上工呢，没人看见他，他路过打猪草的山坡才见着十几个女人和孩子。他从他们身边路过，所有人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盯在野鸡和兔子上，震惊的竟忘了打招呼问上两句，等徐子凡走了才连连惊呼地议论起来。
这徐家刚分家听说徐大爷啥都不要，净身出户，他们还说他就是嘴硬，过两天肯定就好好待家里安生过日子了。还有人叹气说他这次做错了，以前不分家还能当家做主，现在分了家闹这么难看，消气后再想让孩子们听话就难了。
谁成想老爷子进山一趟能抓住三个野物？！他到底咋抓住的？
有几个胆大的女人，商量商量就结伴进了山，只是转了半天啥都没找着，那徐子凡那东西肯定就是深山里猎到的，他胆子咋那么大呢，快六十了还敢进深山，这是不要命了啊！
几人惊奇地下山，回家就把这事儿给传开了。
徐子凡拎着野物直接走到了王保国家，在门口等了几分钟他们就下工回来了。不但王保国看见他提的东西吃惊不已，附近邻居们也都吃惊地围了过来。
徐子凡把野物递给王保国，说道：“昨天的事要谢谢大队长和几位叔伯老哥，我从山里猎了点东西，打算请你们喝一盅，可惜我家里啥都没有，不知道能不能借大队长家的灶，跟几位吃一顿？”
王保国连忙拒绝，“徐大爷，这可使不得！您这么大岁数，抓这些费不少劲吧？快拿回去留着慢慢吃，我们这做的都是应该的，没啥好谢的，不能吃你的东西。”
徐子凡把藤条挂在了他手上，背着手说：“大队长就别推辞了，还有你给我小闺女安排工作的事儿，我拜托几位叔伯老哥帮她介绍对象的事儿，咋地我也得请你们一顿。你要是不帮我炖了，我还得想法儿弄锅、弄盐啥的，更麻烦。”
他都这么说了，王保国也就顺坡下，请他进了院子。王保国的媳妇喜滋滋的，进门听徐子凡说野鸡是送他家的，两只兔子才是这顿吃的，她就更高兴了。白得一只能下蛋的野鸡，就帮着烧顿饭，谁不乐意？
女人去做饭的时候，王保国的儿子把那几位长辈给请来了，人有点多，就男人一桌，女人孩子一桌。几盘子兔肉炖土豆端上桌，就算是七十岁的长辈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年头买肉要票，自家养的鸡要下蛋不能吃，他们也是很久才能吃一顿肉的。
再说他们都岁数大了，吃东西让着孙辈，一顿吃不上两块，这次肉这么多，几乎是可劲儿吃了！
王保国的媳妇知道给他长脸，特意放多了油盐调料，把菜做得又香又好吃。徐子凡吃了一块儿肉，端起酒盅说道：“昨天让大家伙儿看笑话了，我得谢谢你们，帮着见证把事儿给掰扯清楚了，免得以后再纠缠不清。这杯酒我敬你们，也多谢大队长今天给我这个面子。”
几人连忙举杯，吃人嘴短这话不假，他们现在看待这事儿就又往徐子凡这边偏了不少。
年龄最长的老人家叹息一声，“凡啊，你说你跟小辈儿置气干啥？等你像我这岁数，自己哪能过啊，还不是得靠小辈儿照顾？我看你气性小点，小事儿忍忍就算了，啥日子还不是一样过？现在总比从前好过多了。”
徐子凡笑着摇摇头，“叔，话不能这么说，脾气这东西哪那么好改？我也不是没忍过，可忍着忍着还是被气晕了。我晕这一次也看开了，我自己过啊，说不定还能等到老了走不动要人照顾那天，可我要是还跟他们过，八成得气得折寿，我这身体还能活几年谁知道？”
王保国拍拍他的胳膊劝说：“徐大爷您也别想那么多，反正现在家都分了，暂时不搭理他们让他们折腾折腾也好。等他们发现当家做主的难处就理解您了，到时候就知道孝顺了，您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徐子凡又和他们碰了一杯，知道他们的观念里没有断绝亲情这个理儿，所以也不多说了，转而说起将来的打算。
“我寻思我家里啥都没有，还是得把东西置办上，正好我打猎的本事还成，想用猎物换点锅碗瓢盆。还麻烦大队长帮我张罗一下，看看谁家有多余的。也不用新的，能用就行。到时候我在门口垒个小土灶，开火就没问题了。”
几人看他打定主意不用儿女的东西，也都不再劝了，说起谁谁家好像能匀出个小锅、谁谁家有多余的米面什么的。这些女人们知道的更清楚，三言两语就把事儿揽过去了，有她们帮着张罗，事情一下子变得简单许多。
只是大家也都劝徐子凡别再进山，打猎要那么容易，他们还愁吃肉吗？那些小子们都不敢往山里瞎跑，他一个老头子万一遇着啥危险跑都跑不掉啊。
然而徐子凡似乎铁了心用打猎养活自己了，他们只当这老头年纪越大越倔，劝都劝不住。对他有儿孙不用，非要靠自己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只希望他别出事，不然就成了悲剧了。
这顿饭吃饭，那些打猪草的女人也把徐子凡进深山打猎的事传遍了全村。那可是深山，壮小伙都不敢去的，众人对他佩服的同时也都会念叨几句不安全。
按说山里的、河里的都属于国家资源，但他们这边管得没那么严，平时大家挖野菜、摸鱼吃都随意，徐子凡在他们眼里又是个只能靠打猎求生的可怜老头，大家不但没啥意见，还对他充满了同情。这一同情，自然就觉得徐家人不像话，居然逼得人家老头冒险去打猎！
几位吃了兔肉的老人回去再一说，大家又感慨不已。徐子凡一上午就猎到一只野鸡、两只兔子，还记账记得那么明白，咋看咋有本事，哪能是徐家人说的那样好吃懒做呢？
再说徐子凡请他们吃饭还为了小闺女呢，感谢他们帮忙安排工作和介绍对象，这哪是不慈爱啊？这分明是为儿女都打算好了，只是儿女不领情呢，那徐秀珍不就拒绝了大队长的安排吗？
徐子凡分家时说的一点没错，徐家子孙这是都不听话呢，可不是他这个大家长有问题。
再有徐子凡把这些年收的钱都给三个儿子还回去了，房子都不要了，这种净身出户只为划清界限的架势，绝对是受了大委屈才干得出来啊！
前一天没多想的村民们这回脑补了太多太多，徐家人还在家议论老父亲哪去了，锅就从天而降扣了个严严实实，不过他们也没什么冤枉的，原主可不就是委屈透顶了吗！
等徐家人下午再上工看到别人异样的眼神，才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们能说啥？老父亲又没说他们坏话，甚至都没提他们两句，这都是村民们以为的，他们还能一个个拉着解释吗？这也解释不清啊，老父亲确实净身出户了。
他们分家兴奋劲儿还没过呢，就一下子被罩在了阴云里，心情恶劣又不知该怎么办，别提多憋屈了。
徐胜男更气，她根本不相信徐子凡能打什么猎，她觉得徐子凡肯定是因为吃了有那么多灵泉水的饭，身上带了些灵泉的气息才吸引到小动物。
徐子凡能打猎，她也能！她必须尽快想办法赚钱搬走，她再也不想跟这一大家子住一起了，而且她还要抓紧上辈子错过的那个人！

七零老父亲(1更)
徐子凡回家的时候，徐家人听到动静就全出来了。徐爱国把院门关好, 第一个说：“爸你、你还没消气呢？你咋还上大队长家吃饭去了呢？我们哥仨在这, 哪能真让你饿着？”
徐大伟推了下眼镜, 跟着上前, “是啊爸, 昨晚大哥给你做的饭, 我还和张雯商量今天问问你想吃啥给你做呢, 我们哪能不管你呢？”
张雯扯着僵硬地笑容附和, “听说爸你还要打猎跟人换东西，你可千万别去, 山里危险着呢, 我们给你把东西凑凑就啥都有了。再说咱分家是分家，到底还是一家人啊。”
徐子凡背着手看看他们, “这又干啥啊？有话直说, 我要休息了。”
几人互相看看, 徐爱国脸色有点不好看地小声说：“爸, 我们可都是您亲儿子，您就当疼疼我们, 别再去外头跟人说我们不孝了成吗？我们哥仨肯定孝顺您，让您孙子、孙女也孝顺您。你有啥事跟我们说，别让全大队都看咱家笑话啊。”
徐子凡笑了下, 满不在意地说，“我在外说你们不孝？没有的事，别人劝我啥都别干让你们供我吃好的喝好的, 我就是跟人说不用而已，也不知道别人都想啥了。
不过这事儿就是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指不定传成啥样。就像当初，你们时不时在外头说一两句家里的事，看着好像没啥，传出去了就都说我好吃懒做不慈爱，这不是一样的事吗？
你们现在知道传言的苦，往后就都把嘴洗干净点，别啥话都往出冒，不然这罪总有一天要落到自己头上。”
徐子凡拍拍裤腿上的土，淡淡地道：“行了，你们现在的憋屈都说我当初受过的。清者自清，现在不就没人说我了吗？时间长了，大家伙儿自然也都知道你们是啥样的人，都回房吧。”
他边往房间走边说：“我打猎累了，谁也别来打扰我。”
徐秀珍着急地问了一句，“爸你啥时候搬？”
“一个月后。”徐子凡说完就关上门把他们隔绝在外。
徐大军不赞同地质问徐秀珍，“秀珍你咋回事？这是撵爸走呢？爸啥都没有，你让爸往哪搬？”
徐秀珍白他一眼，“那房子是我的嫁妆，我当然要问问。大哥你要是心疼爸，你就给他安排呗，爸还不是因为你闺女才气成这样的，跟我凶个啥？”
徐秀珍一扭身也回了房，她生气徐子凡不给她买工作，还让村里人给她介绍土老帽的对象，也生气几个哥哥不帮她，现在她只想靠自己，才不管他们呢！
徐胜男拉着徐大军和刘霞回房，有些不耐地劝他们，“爸妈你们好好接受现实不行吗？再这么纠缠下去，家里还怎么过日子？爷爷摆明了不想搭理我们，我们再缠着他更招他烦。现在既然分了家，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多赚点钱重新盖房，单独过好日子。”
刘霞气道：“过好日子？你就会说嘴，我跟你爸天天上工，你就知道躲懒，弄了个放牛的活儿一天才4工分，你还好意思说这些？”
徐胜男脸色难看，“妈，你们天天上工这么多年挣着啥了？能攒下啥家底？我这不是想法子呢吗？不信你们等着，我明天就弄东西回来。”
刘霞急了，伸手拉住她，“你弄啥东西啊？你别瞎折腾了行吗？你咋就不能老实过日子呢？”
“妈你别管，我心里有数，我保证让咱家过上好日子。”徐胜男起身回房，没再理他们。她心里有一股气，她的父母对上老爷子跟软包子似的，愚孝得不行，对上她就训上了，可真是那老一套。
她见识过后世的繁华，可不会被他们的愚昧扯住后腿。徐胜男喝了一小杯灵泉水，养精蓄锐，决定第二天就请假去打猎，万一遇到值钱的草药说不定能用灵泉水催熟呢！
大房两口子管不住女儿，唉声叹气。二房两口子则教育儿女出去别跟人争辩，坚持清者自清就行了，实在没招就把事儿把徐胜男身上推，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气晕过老爷子。
三房孩子还小，夫妻俩窃窃私语地说了些去黑市倒换东西的事，提及徐子凡都认为他还在气头上，过阵子自然就好了。一个老人咋可能自个儿搬出去过呢？不可能的。
韶华将他们的情况转述给徐子凡，徐子凡满意地点点头。他不管他们真信还是假信，总之别来烦他就行。他这一晚依然是在空间里打理药田，然后直接在竹屋里睡的。
至于盖仓库的事，他现在能用的材料只有山里的树木，虽然在空间里心随意动盖房子很轻松，但去山里伐木再弄成木板就费力气了，还是暂时搁置，反正空间里也不会刮风下雨，盖房子就为了整齐点。
一夜无梦，徐子凡第二天照样在空家里吃了营养早餐，然后早早地出门上山去了。徐大军拦了一下，徐子凡只背着他摆摆手表示不用他管。
徐胜男见状跑去大队长家请假，说她担心爷爷的安危，要去山里找爷爷。
大队长当然不同意，但徐胜男口口声声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背了好几条语录，说的大队长头疼，只能点头同意，叮嘱她就在外围找，万万不能往深山里去。
徐胜男嘴上答应得挺好，进了山，径直就朝深山里跑进去了！
她没听说过自家村里有人被咬死的事，所以觉得山里根本没有凶猛的野兽，胆子很大，一边躲着徐子凡一边找药材、猎物。
她认识的药材有限，只有人参、灵芝这种，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不由得有些烦躁。然后又开始找猎物，心想一定要抓上四五只野物回家，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这年代打猎也是本事啊，谁说非得下地干活儿了？
【韶华：宿主，检测到徐胜男进山，在你七点钟方向四百米处。】
徐子凡把土里小小的人参挖出来移栽到空间里，拍拍手笑道：【帮我找几条毒蛇，野猪也行。老爷子根本没什么对不起她的，被她折腾得死不瞑目，总该算算账才行。】
【韶华：宿主，野兽位置已标记为蓝色，徐胜男为红色。】
【知道了。】徐子凡回了一句，大步朝蓝色标记的位置走去，找到蛇和野猪就跑过去挥手转移到空间里，都关在妖兽笼中。抓了三条蛇、一头野猪之后，徐子凡就赶去徐胜男的位置，给自己贴了张敛息符，一点动静都没有。
徐胜男看见一只野鸡，气喘吁吁地抓了半天没抓到，气得骂了两句，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滴灵泉水装在汤勺里，耐心等待野鸡靠近。
徐子凡躲在树后，直接把三条蛇放了出去。三条蛇刚刚受了惊，一得到自由就想攻击，但没找到目标。突然，它们都闻到一股非常有诱惑力的味道，立即朝那个方向悄悄游走过去。
徐胜男正盯着野鸡呢，根本没发觉身后靠近了三条蛇，等一条蛇缠上她时她才骇然惊叫，回头一看是三条手臂粗的蛇，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到底是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她从空间拿出一把刀劈在蛇头上，蛇却缠得更紧了。她一边跑着远离那两条蛇，一边继续砍身上的蛇。所幸那两条蛇被灵泉水吸引没来追她，让她有时间逃离，可身上的蛇却在她砍中七寸之前咬住了她的手腕！
徐胜男终于砍死了身上的蛇，慌忙逃跑，那两条蛇已经把汤勺舔了个遍，又朝她追过来了。
这时徐子凡放出那头野猪，野猪愤怒地发现徐胜男，狂追而去。徐胜男回头一看，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都哆嗦。她不由得怨恨起空间来，为什么不能进人？为什么不能存活物？连主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宝贝？！
徐胜男眼尖地瞄到地上的汤勺，脑中灵光一闪，急忙取出些灵泉水洒到地上，疯狂往山下跑。愤怒的野猪和两条蛇都停下去舔灵泉水，徐胜男这才有时间逃命成功。
等她一消失，徐子凡从空间出来，跑到野猪和蛇的附近扬起一把药粉，它们就全倒了。
他趁它们中了重度迷药，用徐胜男丢下的刀干脆利落地将它们宰了。
他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收起三条蛇的尸体，只留下野猪的，然后进空间一边侍弄药田一边等，让韶华监控着周围的动静。
徐胜男跑下山，见到山坡上打猪草的人时还满脸惊惧。等她们问她怎么了，她回头见没东西追来，才腿一软扑倒在地，崩溃地大哭起来。
打猪草的女人们都吓了一大跳，忙围上前扶起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徐胜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野猪……还有蛇……蛇……”
“什么？在哪？咋会有这玩意儿？”
“呀！你这手腕咋回事？这是、是被蛇咬了啊！毒蛇！”
“咋办呀？快去喊大队长和徐胜男她爸妈，赶紧把人送卫生所啊！”
“伤口都黑了，咋办？这咋办啊？”
几个女人急得够呛，徐胜男这才发现自己被咬到了，而且是毒蛇，伤口周围都黑紫了！
她再是重生的也没经历过这种事，登时又吓得抖如筛子。她突然想到灵泉，想要喝还记着不能被人发现，急忙推开她们爬起来跑走，对她们的喊声过耳不闻。
跑过转角没人能看见了，她立马把空间里攒的半碗灵泉全喝了，连碗都舔得干干净净。这时她后悔起来，不该把灵泉给徐大军夫妻，她该都攒着自己用，万一这次救不了命可怎么办啊？

七零老父亲(2更)
灵泉水是有用的，可徐胜男喝得不够多。她是中了蛇毒, 又剧烈奔跑加速血液流动, 算中毒比较深了。半碗灵泉水只能保住她的命, 将中毒的状态降低到中等而已, 她没一会儿就感觉晕晕乎乎的, 眼前有些看不清了, 心里惊慌得厉害。
几个女人追上她, 不赞同地数落了几句, 见她样子很惨也不忍心说了，只是对她这种出事乱跑的行径很看不惯。
王保国他们来得很快, 刘霞一看见徐胜男就扑上去痛哭出声, 还在她身上拍了两下，“你个死孩子到底想干啥啊！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都怪我, 你说弄东西回家, 我也没好好想想, 这地方能弄什么东西, 不就是打猎吗？我咋就没拦着你呢！”
徐大军也满脸惊慌失措，两眼通红, 王保国暗骂一句不顶用，忙说：“快把人背上，送卫生所, 赶紧别耽误了，中蛇毒可不是小事儿。”
几个女人把徐胜男扶到徐大军背上，后赶来的徐爱国帮忙护着赶紧走, 董帆则陪刘霞回家拿钱。
王保国忽然想起徐子凡来，脸色一变，“你们谁看见徐大爷了？他下山没？徐胜男请假说去找她爷呢，她跑下来了，她爷呢？”
打猪草的女人们互相看看，脸色都有些发白，“没看见啊，徐大爷他……他该不会……天呐，这是造孽啊！”
王保国急忙跑了几步想去问徐胜男，结果徐胜男晕死过去，推了好几下都没推醒。徐大军和徐爱国一听老爷子还在山上也急了，王保国催着他们赶紧去医院，他叫村里的男丁进山找人。
王保国去地头一招呼，二十几个壮汉拿着铁锹就跟他上山。虽然害怕，但村里就这样，有人出事儿咋也得去看看，要不是太过危险，肯定要把人救回来的。
等他们进入韶华扫描区域后，徐子凡出了空间，把之前打好的两只野鸡丢在一边，拿刀在野猪上乱砍一气，还把自己脸上身上都弄上了血和泥土，然后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这身体到底是不太好啊，这么点动作就累成这样。
王保国等人一上来看见的就是徐子凡一头一脸的血，吓得全都后退了几步，有不少人喊叫出声，直到王保国发现徐子凡在喘气才高声叫大家安静下来。
他看看那模样凶悍的野猪，又看看徐子凡，试探着慢慢往那边走，一直盯着野猪，就怕野猪再跳起来撞他一下，其他人也是一样，这种血乎刺啦的场面，他们脸色都有些发白。
走近了，王保国愕然地发现野猪居然死得透透的，他忙跑到徐子凡身边把人扶起来，“徐大爷！徐大爷你醒醒，你咋了？”
徐子凡睁开眼长出口气，无力地摆摆手，“没咋，刚跟这畜生拼命，累坏了。不用怕，我没受伤，这血都是野猪的。”
王保国这才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忙咳了两声，确认道：“徐大爷你真没事？你没受伤？”
“没，不信你看。”徐子凡扶着他的手就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叹道，“老啦，身体不好不中用了，要是我年轻那会儿，哪能这么狼狈呢？”
众人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你一个快六十的老头杀了头大野猪还没受伤，咋还好意思感叹自己不中用？不过徐大爷年轻时有这么厉害吗？众人仔细想想，印象中他好像就没打过猎，难道是拖家带口不愿意冒险？
王保国松了口气，看看周围，又皱起眉，“徐大爷，你看见蛇没？你大孙女叫毒蛇给咬了，她爸跟她二叔刚把人送卫生所去呢。”
徐子凡适时地露出震惊的表情，“啥？徐胜男叫毒蛇咬了？哪来的毒蛇？不是，她一个丫头片子进山干啥？谁带她进山的？”
“这……她早上跟我请假，非要进山找你，说担心你的安危。我不同意，她就说我瞧不起女同志，徐大爷，我也是没办法才给她批假，不过我嘱咐她不许往里走了。对不住啊！”王保国一阵头痛，早知道徐胜男点儿这么背，他说啥也不能同意啊。
徐子凡皱紧眉头，“胡说，全家谁找我，她都不可能找我。她昨晚上还劝她爸妈别缠着我了，就听我的分开好好过，省得惹我生气，今天咋可能来找我呢？你确定不是别人忽悠她进山？”
王保国连忙摇头，“没别人，打猪草的人都看见了，她自个儿进山又自个儿跑下去的。”
徐子凡挥了下手，“行了，下山再说吧。正好来了这么多小子，把野猪也抬下去。”
“诶！好嘞！”几个动作快的赶忙就把野猪抬了起来，一般有人猎到大家伙都会给大伙儿分点，他们心里头高兴，只是碍于徐子凡的孙女生死未明，没好意思表现出来。
下山时，徐子凡问了问徐胜男的情况，王保国说瞧着应该能救，又问他怎么跟野猪对上的，劝说：“徐大爷你往后可不能这样了，你岁数也不小了，磕了碰了可咋整？”
徐子凡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对上啊，我惜命得很，进山都是看好野兽的脚印绕着走的，顶多猎个野鸡、野兔，可我刚才抓完野鸡下山，看见这畜生正往山下跑呢。
我要是不弄死它，它跑到山下咋办？那山坡可都是女人孩子，伤亡得多大？等不着小子们来救的，我只能自个儿上了，还好这把老骨头没输给它，要不我就交代在这了。”
众人顿时严肃起来，心中危机感顿生，这要是没有徐子凡，那几个女人还有可能跑，那些孩子多半都要完啊！徐子凡这全是为了乡亲们才拼命，这么好的人以前是谁说他自私的？真是睁眼说瞎话！
还有那徐胜男，莫名其妙进什么山？也不知打哪儿招惹的毒蛇和野猪，竟然还不管不顾的往山下引，丝毫不顾大伙儿安危，这种人难怪会把亲爷爷气晕，品性就不咋地啊。
众人一路沉默，下山后却把所见所闻和心里所想都跟亲近的人说了，不出片刻就传遍了全村。
王保国更是紧急召开会议，严肃地告诉大家毒蛇没有找到，禁止所有人进山，也不许再去那片山坡打猪草，直到抓住毒蛇为止。
恐惧在所有人心里蔓延，不由得就有些怨上了徐胜男。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咋就这么能闹事呢？
气晕爷爷、撺掇爸妈分家、进山引来野兽，听说在家连活儿都不咋干，徐家老大两口子那么朴实，咋就宠出这么个闺女呢？
经此一事，有那看上徐胜男容貌的人家立马就打消了念头，就算徐老大夫妻和善朴实，徐胜男自个儿不行也白搭，这种媳妇不能要！
同时大伙儿也对徐子凡刮目相看，老爷子有本事，身体不好还能强撑着弄死一头野猪，就为了保护山下的女人孩子！
打猪草那几户人家都对他感激不已，听说他想换点锅碗瓢盆，立马回家找成色最好的给他送，感激他救命之恩。
徐子凡当然不能要，他绕这么个圈子是为了坑徐胜男，可不是为了占乡亲们便宜。乡亲们太热情，不但给他凑齐了锅碗瓢盆，还送了他鸡蛋、蔬菜和玉米面。徐子凡推辞不过，干脆叫人把那野猪卸开，分肉时给这几家多分了块肉。
王保国本来说徐子凡一个人单过，让他把野猪肉腌上留着慢慢吃，不过徐子凡说大家都受了惊，还是因为他孙女引发的，这分的猪肉就当给大家伙儿赔罪。
众人收了肉都欢欢喜喜的，害怕的情绪确实消去不少，而且他们得了徐子凡的肉自然说他好，都觉得他对子孙慈爱着呢，处处为子孙着想，是那徐胜男身在福中不知福，瞎胡闹。
徐大伟和张雯从学校着急忙慌地跑回来，问明白咋回事也怨上了徐胜男。徐子凡没跟他们多说，把他们的肉分给他们就拿着自己一大堆东西回屋收拾。
徐大伟和张雯一肚子话憋在心里，谁也不能说，心里堵得厉害。
到底是亲爸，听说徐子凡自己杀了头野猪差点出事，他们心里也是怕的、担心的，回来看见徐子凡才松口气。
不过也有庆幸，要是这时候徐子凡死在山里，就算是他自己的原因，唾沫星子也得把他们哥仨淹死！在旁人眼里可是他们逼的老父亲分家啊，还净身出户只能去山里打猎，出了事可不就是他们的锅吗？！
两口子心惊肉跳的，回房锁上门翻出这些年攒的工资数了好几遍。
村里工资低，这十年他们当老师从一个月5元涨到１0元，七成工资不是小数，就算花去了一部分，剩下的也有八百多。
他们决定等这事儿过去就另起房子搬出去，再住一起指不定又出什么事呢，他们可不想掺和。
再说大队长这几天对他们很冷淡，他们要是搬去大队长家附近，还能挽回一下情分，那才是实打实的关系。
韶华把他们商量的计划转告徐子凡，徐子凡一点都不意外，这家里最爱算计、最会伪装的就是老二两口子，第一世也是他们家过得最好，可惜第二世被徐胜男算计得凄惨不已。
这都跟他无关，他们不管自己亲爹，他也不会去管他们。
正好大队长因为这次的事把山给封了，他就去县城转转吧，看县里有没有合适的好房子住，搬过去少那么多人情往来，也少了身边了解原主的人，估计能住得更舒服。

七零老父亲(3更)
徐子凡刚整理好锅碗瓢盆那些东西，就听刘霞哭哭啼啼地进了院子, 直奔二房而去。
“大伟、张雯, 你俩在家吗？帮帮嫂子啊, 嫂子真是没法子了呜呜呜……”
张雯吓到了, 急忙开门扶住她, “大嫂你这是咋了？徐胜男她、她咋样啊？”
刘霞哭得说不清楚话, 董帆皱了下眉, 上前道：“二哥、二嫂, 卫生所看不了，我们把人送县医院了, 医院的大夫说徐胜男中毒不清, 现在昏迷不醒可能毒性要渗透五脏六腑。要用好药治，得先交五百块, 大嫂手里没啥钱, 我也是, 这不大嫂只能来跟你们借了。”
徐大伟和张雯对视一眼, 脸色就有点僵硬，张雯迟疑道：“不是说徐胜男没大事儿吗？咋能用五百那么多呢？是不是大夫坑人啊？”
五百块！徐大军和刘霞干多少年能弄到五百块啊？不是他们瞧不起大哥大嫂, 实在是事实摆在眼前，这钱拿出去就打水漂了啊。
张雯一狠心，歉意地道：“大嫂啊, 不是我不想帮你，咱分家之后，我一拿到钱就送我娘家哥哥那儿去了, 我哥说有急用呢，这、我现在手里实在没钱，顶多能拿出来五十，要不大嫂你找亲戚朋友再问问？”
刘霞一听就傻眼了，她再朴实也明白这是人家不想借啊！她看向董帆，董帆怎么可能蹚这趟浑水？正招呼俩儿子回屋别捣乱呢。
正好徐子凡推门走了出来，她急忙哭道：“爸，爸你救救胜男吧，她看病要五百块，拿不出钱来她就完了啊。”
徐子凡无语道：“我净身出户一分钱没有，拿啥救？”
刘霞语塞，一个劲儿的哭。她这会儿心里真是万分后悔当时同意了分家，要是没分家，钱都在公公手里，公公能看着大孙女出事吗？现在分了家，跟二房借钱都借不出来，这是救命的啊，二房咋这么狠心呢？
徐大伟和张雯都小心地看着徐子凡，生怕他压着他们掏钱，没想到徐子凡说：“分家时说好了，各过各的，徐秀珍想买工作，我都让她自个儿跟哥哥们借，借不借得到我都不管。现在你要跟老二两口子借钱，我也不会管。
我就提醒你一句，不管跟亲戚朋友还是跟大队里借，都得打好欠条，把事儿办明白了，往后努力把债还上。”
刘霞指望不上公公，又转向老二两口子，心一横膝盖就跪了下去，“二弟、二弟妹，嫂子求求你们了，你们救救胜男吧，我给你们打欠条，砸锅卖铁卖房子也把钱还上，肯定还，求求你们了。”
老二两口子尴尬地看了眼徐子凡，发现院外好像有人听着动静过来了，忙把刘霞扶起来。张大伟沉声道：“嫂子，我们不骗你，张雯确实把钱借给她哥了。不过我们也知道你急，这样，我俩出去找人借钱，能借多少先给你用着。就是嫂子你也知道，五百不是小数目，我估计能借到二百就顶天了，你还是找大队长想想办法吧。张雯，走，跟我借钱去。”
这话是说给外人听的，也是扯了个借口，两人直接就绕过刘霞走了，刘霞都没来得及再求。她没办法，只能去找大队长。
村里出了什么意外，大队长会从队里拨出点钱当抚慰金，或者谁有急用，也可以借点钱给村民应急。但这次王保国冷静下来细想，纯粹就是徐胜男自己作死，当然不乐意拨钱。
只是刘霞哭得太可怜，又走投无路，他最后只能让刘霞打欠条借了她三百。知道这事儿的人都有些犯嘀咕，徐大军两口子真不行啊，借钱借不到，兄弟手里的挖不出来，其他的亲戚朋友根本没有，遇事又慌又哭，办事也不行啊。
还有不少人猜测徐大伟和徐爱国手里有钱不借的，虽然换成他们自己也未必借多少，但议论起徐家人来，都觉得这哥仨不咋地，怪不得徐大爷受不了了呢。
刘霞凑齐五百块钱，写好借条按上手印，心里更绝望了。女儿不知道能不能好，又背上这还不清的债，这日子咋就过成这样了呢？！
徐大伟和张雯正好都在，也不好意思不去看一眼侄女，就陪刘霞一起去医院。这时徐子凡也开口要和他们一块儿去，孙女生死未卜，他也去看一看。
这年代进城还得拿介绍信，要有正当理由才行，他正好趁这时候去县里看看，到黑市也转一圈，他空间里还没有这个年代的钱和票呢，寸步难行啊，最后顺便看一下徐胜男现在怎么样了。
几人赶到县医院，徐大军看到徐子凡就像看到顶梁柱似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爸！胜男她……”
徐子凡抬手打断他的话，皱眉道：“赶紧去交钱请大夫治病，把孩子照顾好了，以后你自己当家啥都得自己拿主意，男子汉大丈夫立住了！”
徐大军精神一振，抹了把脸点点头，接过刘霞给的钱赶紧跑去交钱了。
刘霞扑到徐胜男床边不停地哭，小声叫着她的名字。徐子凡让韶华扫描了一下徐胜男的身体状况，知道她的毒已经控制住了，就算不治再过俩小时也能醒过来，而她体内的毒素以后每天喝灵泉水能清除得干干净净的，这五百块根本没必要花。
不过这话说出来没人信，他也不会说。他上前看了徐胜男几眼，左手放在柜子上有节奏的敲动，片刻后低声道：“徐胜男脸色看着很不好，这是吓着了做噩梦呢吧？”
刘霞哭着没听见，徐大伟倒是听见了，干巴巴地安慰了一句，“爸你别担心，大侄女吉人天相，肯定没事。”
徐子凡点点头没再说话，手指也停了，就见徐胜男慢慢皱起眉头，眼皮不安地微微颤动，似乎陷入了什么噩梦之中。
徐大军交钱回来，大夫叫他们散开把徐胜男推进急诊室，徐子凡就对徐大军说：“你盯着吧，我先走了。”
徐大伟和张雯也想走，但都是亲人，徐胜男在急诊室还没出来，好像走了不好。他们说让徐子凡等等一起走，徐子凡直接拒绝，背着手走了。
他一走，徐大军和刘霞都觉得不安心，好像没人拿主意了一样，傻愣愣地坐在走廊地上盯着急诊室的门。徐大伟和张雯也觉得挺别扭，都不知道该说啥好，还因为说谎没借钱有点心虚。
分了家，他们好像就变成两家人了，而他们都还没适应自己当家做主，徐子凡撒手不管让他们自己做决定，他们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对还是不对，心里只剩下了忐忑和茫然。
徐子凡离开医院就带上了点微笑，【韶华，记得扫描做地图啊，找找黑市在哪儿，咱卖棵野山参。】
刚说完就在医院大门外撞到一个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那人怀里掉出来一包山参片，散落在徐子凡脚边。徐子凡蹲下帮那人捡的时候动作一顿，将山参片放在鼻端闻了闻，说道：“同志，你这参是假的啊，你被人骗了吧？”
中年男人闻言一愣，捧着山参片吃惊道：“这是假的？你、你咋看出来的？一片真的都没有？都是假的？”
徐子凡挨个看了看他的山参片，“全是假的，什么好功效都没有，还因为作假用了不好的东西，对身体有害。要不你去找懂的大夫问问，我看你挺着急的，不管你信不信吧，可别私自把这东西给病人用，问问大夫。”
中年男人点点头，看徐子凡要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道：“大爷，您、您为啥一眼就看出来了？您是老中医？您懂是不是？您知道哪儿有真的参片吗？”
徐子凡一挑眉，“我现在就有，不过咱俩才第一次见面，你也不怕我骗你？”他扫了一眼男人手里的参片，“你是不是太好骗了？”
中年男人面露急色，“我也没办法，我媳妇难产，我只能用参片给她吊着气啊，您要是有一定要卖给我几片，不过能不能麻烦您跟我一起去问问大夫？”
徐子凡看出这男人还是没太相信他，但这种危机的时候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能拿媳妇和孩子的命去赌，他要是就不跟着进去，这男人恐怕也会咬牙跟他买几片山参，进去再问大夫哪个是真的。
徐子凡看他急得一脑门汗，也没再耽搁，点头应了一声就跟他一起进医院。男人一看他这么痛快，顿时觉得他说的就是真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山参脸色难看，但想到如果徐子凡不是骗子，那徐子凡手里就有真山参，他心情就好了很多。
男人好像有点能耐，直接找副院长辨认的参片，他买的那包自然是假的，而徐子凡直接让韶华从药田里拿出一棵野山参，用红布包着从“怀里”拿了出来。
副院长一看见那全须全尾的野山参，眼睛都亮了，摘下眼镜好好擦了擦才仔细去看，然后激动地连连点头，“这是真的，还刚从土里挖出来没多久呢，五十年份到六十年份之间，这参片绝对有用！”
徐子凡采的时候顶多十几年的年份，这两天多浇了好多灵泉才长这么大，他本想去黑市换钱和票，这会儿碰到的这个人穿着打扮都不错，看样子是个更好的买主。
果然男人一副不差钱只要参的样子，急切激动地问：“大爷这参卖多少钱？我等着救命，您卖给我就是我的恩人，我绝对感激不尽！”

七零老父亲(1更)
徐子凡给价给的很痛快，“你要整支参的话, 五千元现金, 外加各种票。粮票、油票、布票之类平日常用的多一点，其中一半要全国通用的票, 其余自行车票、手表票、工业票这些稀少的就少一点。
票多少你随意给，这价格比旁人的贵，但我这是好东西，你可以买参片，不买整支。”
中年男人还没说话，副院长就劝道：“李哥，这参不是一般参, 我从来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 而且还全须全尾，堪称世间极品，虽然才几十年, 可真是好东西, 我觉得值。”
中年男人立即道：“大爷, 这支参我全要了, 不过我现在急着救人, 这样，我打个电话让我家里人准备好送来，您让我先拿参片去救人行吗？您就在副院长这儿喝口茶等等，他给我担保，肯定差不了事儿。”
徐子凡点了下头, 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信你，你快去吧。”
“太谢谢您了大爷，真的谢谢您！我叫李振宏，是粮食局局长，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铁定不坑你，待会儿回来我请您吃饭！”李振宏拿过副院长亲手接下的参片，说完就急忙跑了出去。
徐子凡倒是没想到对方会是局长，看向副院长问道：“李局长爱人的情况很严重吗？我看他匆匆忙忙，他家里人没来帮忙？”
副院长叹了口气，“李局长今天休假，陪他爱人去商场逛逛，谁知道俩人从商场出来的时候撞上个人，那人跑太快，一下子把李局长的爱人撞倒了，孩子养得比较大，这又才八个月，已经在里头生三个小时了。
他家人倒是来帮忙，只是都各自出去找参片了，李局长刚才就是好不容易找到急着赶回来的，要是他家母子平安，大爷你就真帮了大忙了，他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孩子，就这一个啊。”
徐子凡笑了一下，“都是缘分，我今天挖到野山参想来县里看看能不能跟人换点东西，谁知道正巧碰上李局长呢？希望他爱人和孩子平平安安吧。”
被撞得早产又生了三个小时，肯定已经脱力了，怪不得要找参片。
这也确实挺巧的，他的野山参是用大量灵泉水催熟长大的，换成其他的参根本救不了李振宏的妻儿，但他这个只要给含上一片，那产妇必定能度过此关。
又半个小时过去，办公室门猛地被推开，李振宏一脸激动地大步上前抓住了徐子凡的手，“大爷！我媳妇生了！生了个六斤半的儿子，大夫说他们俩都好，是参片太好了。大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太谢谢你了！”
徐子凡拍拍他的手笑道：“平安就好，这是你自个儿有福气，我只是正好卖你一支参而已。”
李振宏感动道：“我真是遇上贵人了，要是大爷你当时没提醒我参有问题，我说不定急匆匆的就给我媳妇用了，谁能想到看着那么好闻着也不错的是假参？
对了大爷，还没问您贵姓大名？家在哪儿？今儿个您来医院是探病？”
“免贵姓徐，我叫徐子凡，是生产四队的老农民，也是往山里跑的多了才对参这东西认得准些。今天来看个亲戚，不过没啥事儿，我正打算去街上转转看哪儿能换东西呢。”
徐子凡说自己是老农民，可言语间淡定的半点没有村里人见到官的敬畏，反而给人一种平等的感觉，这让李振宏心里很舒服，他见过太多知道他身份小心讨好的了，徐子凡这样前后如一的表现更得他心。
两人又交谈片刻，李振宏的弟弟带着个布兜赶来，布兜里装的是一万块现金和各种各样的票，都分门别类用夹子夹好了，一看票就不少。
徐子凡诧异了一下，“你这是？”
李振宏郑重道：“徐大爷，您救了我媳妇和孩子的命，就是我的大恩人。就算咱只是凑巧碰上，我也承您这份恩情，这里除了买参的钱还有我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徐子凡见状也没推辞，干脆的收了，他用灵泉水养的参，还救了两条命，说实话，这价格是李振宏占大便宜了，他收的心安理得。
之后李家兄弟请徐子凡和副院长去国营饭店吃饭，四人点了六菜一汤，还喝了点酒，席间相谈甚欢。李振宏喝了些酒后，拉着徐子凡的手说了好几遍有事尽管找他，仿佛不为徐子凡办点事就心里难安似的。
徐子凡抬头看了看他的面相，发现他子嗣艰难，很可能一生无子或仅有一子，可见这孩子果然是好不容易求来的，也明白了他堂堂局长为何这般激动感恩。
像李振宏这样身家地位的人，这种恩情，要是不让他还了，恐怕得惦记好一阵子呢。
徐子凡想了下，顺势说道：“我还真有件事想请李局长帮忙。我刚和子女分了家，现在一个人单过，旁的倒是还好，我自个儿过得挺滋润，唯独一点正想求人帮忙，就是我想在县里买个小院儿安家落户，离他们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我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家肯把房子转让的，我知道这事儿难，只能等机会碰运气，没想到遇着李局长了，李局长方便的话能不能帮帮忙，看谁家手里有不住的房子，转给我？”
李振宏一听当即下了保证，“这有啥不方便的？徐大爷，您这事儿交给我，我保管给您找个合适舒坦的院子，找好了我叫我弟弟去生产四队接你来看，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徐子凡举杯跟他碰了一下，“那就先谢谢李局长了。”
“别客气别客气，徐大爷，往后你就是我的亲人，在县城有啥事儿只管招呼一声，我铁定帮你办。”
桌上三人都没问徐子凡家里的事，老爷子分家单过肯定是跟儿孙相处不好，这大半天他们都觉得老爷子人品性格极好，那铁定是他家子女不争气。
李振宏原本还想托副院长在医院里照顾一下徐子凡的亲戚，知道这事儿就打消了念头。如果徐子凡有需要肯定会说，既然没说，他还是别多事，别再帮了倒忙。
饭后李振宏想让弟弟送徐子凡回去，毕竟有那么多钱跟票呢，这年头的万元户可了不得，票也是，有时候一家人为一张自行车票都能大打出手，都是金贵东西，他怕老爷子一个人在路上出点什么事，东西没了倒好说，万一因为这东西人出事了，那他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不过徐子凡拒绝了，为了证明自己没问题，还将自己独自打死一头野猪的事告诉了李振宏，让李振宏惊奇不已，对他又高看了一眼，总觉得老爷子身上挺有传奇故事的。
徐子凡和他们分开后一个人转悠，走到没人的地方就将东西放进了空间，然后悠闲地逛起街来。
这回手里有钱了，房子也有人帮忙看了，他就半点不急，走到哪儿算哪儿瞎逛。
他曾经在这个年代生活过一次，但已经是许久之前了，所以看着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他看到几个不错的房子问了问，人家听他说想买都奇怪地看着他，全都不卖。
这年头房子少，好多都是一大家子挤在一个房子里，卖了哪还有地方住？除非是那种要离开县城或者没子女继承的房子，那就只能撞大运看能不能碰上，老百姓还不一定能捞到呢。
徐子凡不由得跟韶华感叹，【这一世真的挺幸运啊，有李局长帮忙，房子的事肯定没问题。等过几年形势好了，咱就去个气候好的地方颐养天年。】
【韶华：恭喜宿主！[烟花]】
徐子凡笑了下，又去供销社和百货大楼看了看就回去了。这次来对县城了解得差不多了，还结交了个当官的，非常棒，这也算是放了回蛇的附加回报吧！
王保国一直在等消息，听徐子凡说徐胜男没事儿，心就安下来了，连带村里紧张的气氛又消去不少。不过不少人回家还是在议论这件事，纷纷叮嘱孩子不许往山里跑，不然就要像徐胜男那样被毒蛇咬了，还差点害了村里人。
徐胜男这次出名了！
不光是她不着调的行为，连同之前她气晕爷爷还有学习差劲、不爱干活等事都被翻出来说了一遍，大家伙儿越说对她印象越差。这姑娘除了脸长得好看哪还有半点优点？
而说到她的脸，她这些天也不知道咋养的，脸皮儿白嫩嫩、眼睛水汪汪的，漂亮得不像话，偏偏还把衣服收了腰显出了身条来，咋看咋不像正经人，连这一点也算不上优点了！
村里人天天上工下工，除了干活儿就没别的事儿了，逮住八卦传得飞快，当天隔壁村的就有人知道。宋家两口子最近正给儿子相看对象呢，托了好几个人打听哪家有好姑娘，一听徐胜男的事就在家里头说开了。
老宋家的宋鑫壮小伙儿一个，长得高大英俊，干完活儿回家一脱衣裳一身的腱子肉，冲了个凉就捧起碗大口吃饭。
宋母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说道：“之前我听人说徐家的大孙女模样漂亮，她爸妈又勤快朴实，我也以为她是好的，还想让你俩相看相看，谁知道今天就出这事儿了。
这种不安分、不孝顺又懒的姑娘，咱家可不能要。这种人就是个天仙也会是搅家精，娶妻娶贤，妈再给你找别家的好姑娘。”
宋鑫点点头表示没意见，他又没见过徐胜男，没啥舍不得的，爸妈说换人那就换人，他等着定时间相看就行了。
宋母和宋家大嫂又说起徐胜男的劣行，越说越觉得厌恶，两人都庆幸及时知道了徐胜男的品性，决定以后再想相看谁一定要多方打听弄清楚了才行。
宋鑫听了一顿饭的工夫，心里对徐胜男的印象已经极差，不过跟他又没关系，他吃完饭就将这人抛在了脑后。
此时还在医院做噩梦的徐胜男，在梦里又回到了自己的前世，看着那些事再经历一遍。
她看到自己和宋鑫相看，满心中意地回家等好消息，没几天老爷子却定下了宋鑫和二房徐静薇的亲事。
她看到自己堵气嫁给了知青文辉，文辉是个谦谦君子，有文化、有教养，在大队里当记分员，比宋鑫一个地里刨食的体面许多，让她很是得意，自觉强过了徐静薇，好像十分幸福。
可她知道这都是假象，她很快就会开始煎熬的生活。

七零老父亲(2更)
徐胜男在梦里不停地对自己大喊，让自己不要走错路, 可一点用都没有, 她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被强迫着回忆那痛苦的一切。
果然, 徐胜男很快就看到广播通知要恢复高考了，然后文辉顺利地考回燕京。在她跟去之后，文辉嫌弃她文化低，和女同学眉来眼去的，婆家都把她当成累赘一样厌恶，她闹了好几次，有一次和文辉打架不小心流产, 就被婆家抓住把柄让文辉跟她离婚。
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村姑在燕京能干什么？只能给人当保姆打工, 结果因为长得漂亮先后被两家女主人赶走，受尽屈辱。她倒是想再找个好男人嫁了，可找了个喜欢的却被人把钱都骗光了。
后来老爷子死了, 她没理, 再后来, 她爸妈死了, 她回老家奔丧, 顺便继承父母的房子、田地和存了好多年的三万块钱。
也就是那次，她发现徐静薇大学毕业当了县里的初中老师，还是受人尊敬的班主任。宋鑫包工程做房地产成了县里数一数二的大老板，这两口子开着轿车、穿着名牌，和她的生活简直是天上地下！
她差点没气疯了, 宋鑫本来是她相看的对象啊！要不是还有点理智，她说不定要闹上一通了！她示弱装可怜，成功让徐静薇心软收留她在家里暂住，打让她去宋鑫的公司做员工。
她精心保养，以为近水楼台能抢回宋鑫，谁知宋鑫一发现她的好感就让她搬去了员工宿舍，极少再与她见面。
她又气又恨，气宋鑫不解风情，恨徐子凡把宋鑫定给徐静薇，但同时却更喜欢宋鑫了。见过好几个心思飘浮的男人，像宋鑫这样对老婆深情专一又有本事的男人哪里找？
只可惜她努力七八年都没打动宋鑫，眼看着徐静薇的幸福日子越来越嫉妒，只觉得徐静薇所有的幸福都是从她这抢走的，而她在一次意外中丧命。
那一世结束，徐胜男终于惊醒过来，可噩梦最后死亡时的痛苦还影响着她，让她有种揪心窒息的痛苦，不禁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胜男？胜男你醒了？”刘霞正趴在床边睡觉，她一动刘霞立马就醒了，看她难受的样子吓得六神无主，“胜男你咋了？你别吓妈啊，大军，大军快来看看胜男！”
徐大军刚跑到床边，隔壁病床的女人就皱眉道：“快去找大夫啊，大夫才知道咋回事儿啊。”
“哦哦对，找大夫！”徐大军慌了神一般地往外跑，很快就把大夫拉来。
大夫把徐胜男打点滴的手放到一边，调整了一下，然后仔细检查，说道：“醒了就没什么事了，蛇毒已经控制住，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不好说，还要看她自己的身体状况。要是后续情况不好的话，可能医药费还要增加，你们做好准备。”
医生离开后刘霞就开始哭，哭得徐胜男头痛不已，她皱眉道：“妈你别哭了，吵到别人了，我这不是好了吗？”
刘霞忍不住埋怨她，“你听点话就不行吗？我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今天真是吓死我了。而且你哪儿好了？你没听大夫说还要再准备医药费吗？”
徐胜男因为噩梦心气儿不顺，听到这话就不耐烦了，“你口口声声担心我，实际是心疼医药费吧？我重要还是钱重要啊？”
“你！你说的啥话？我为了给你借医药费，跪着求你二叔二婶，又去求大队长，给他们打欠条，背了一身债，你现在咋能这么说我？”刘霞气得浑身发抖。
徐大军也气道：“徐胜男你咋跟你妈说话呢？越大越不懂事，要不是你中了毒，我非揍你不可！”
徐胜男脸色难看地大声道：“谁用你们救了？我命大，没人救也能好好的，你们背了债是我让你们借的吗？我需要这些吗？你们自己做的事却要推到我身上，有你们这么当爸妈的吗？
行了不就是钱吗？多少钱啊值得你们骂我？”
“五百！整整五百块！这是给你救命的钱，你不领情，还反过来怨我们？你——你——”
徐胜男看徐大军气得说不出话，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五百吗？我自己还！现在我要休息了，你们回去吧，我不用人照顾，你们也别在这吵吵闹闹的，这是公共场合，我不想跟你们说了。”
徐胜男翻了个身，把头蒙进被子。她还以为多少钱，原来才五百，那算个屁的债，也值得他们绝望得跟天要塌似的，在这找她晦气，真是烦！
徐大军和刘霞又生气又伤心，他们养的女儿咋就这么不懂事？看着其他病人打量的眼神，他们也没脸待下去，起身就出了病房。不过到底担心女儿的身体，两人就坐在走廊里没有走远，心里难受得厉害。
副院长方才路过，把这些话听个正着。他吃完饭回医院就问了下徐子凡去哪间病房看过病，大夫和护士有印象，所以他知道徐胜男是徐子凡的孙女。
这会儿听见他们的对话，算是知道徐子凡为啥跟他们分家了，没良心还能作，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回头他得跟李局长也说一声，让人心里有数。
徐胜男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正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回想重生后这些天做的事，越来越后悔。
她根本就搞错了重点，她用灵泉水给爸妈养身体，结果自己在危急关头灵泉水不够了，否则她根本不会晕倒也不需要进医院。她跟徐子凡起冲突支持分家也错了，分不分关她什么事？反正她偷摸去黑市挣钱可以藏空间里，何必弄的村里人议论纷纷？她还要在村里住两三年呢！
她后悔死了，她重生后最该做的事就是去找宋鑫啊，现在宋鑫只是个大小伙子，没见识过外面的天地，也没有心仪的对象，只要她牢牢抓住宋鑫的心，好老公有了，钱也有了，以后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享福当阔太太就好了啊！
徐胜男深刻地反省了一下，决心等身体一好就去找宋鑫，其他的不着急，先把自己未来的好日子定下最重要。
她躺在病床上想了好半天该如何做，被噩梦影响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只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在这个没电视、没手机的地方，她度秒如年。
幸好她感觉到空间里的灵泉又凝聚出一小盅灵泉水，等到天黑后，她趁别人都睡了赶紧拿出来喝下，身体又舒服了一点。
这让她更反感爸妈对她的指责，本来她是挺感动他们为了给她借钱跪地求情的，但他们口口声声指责她，让她十分厌恶，又不是她让他们借的。
再说什么救命钱？这年代庸医那么多，也不知道给她用的什么药，有没有副作用，她有灵泉她怎么可能出事？
不过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没什么本事，也拿捏不了她，压根没当回事，想想就抛到脑后了，倒是对刘霞下跪这件事异常在意。
二房太过分了！上辈子徐静薇就抢了她的幸福，这辈子二房两口子还让她妈下跪。而且二房明明有近千元钱，居然只肯借给她妈一点，还要下跪写欠条才给借，真不愧是徐静薇的父母，一家子一样无耻。
徐胜男暗暗发誓，等她和宋鑫结婚之后，一定要把这下跪的仇报了，决不让他们好过！
第二天徐胜男的灵泉又凝聚了一小盅，她喝下之后脸色好了不少，虽然还苍白但不发青了，身上也有了力气，当即就要出院。
她不想在这种小破医院浪费钱，更不想看到她爸妈畏畏缩缩的样子，丢人！
徐大军两口子怎么劝她住院都不听，又急又气，大夫来了也不赞同，但徐胜男一定要出院，还让医院退回剩余的医药费，医院也没办法，只能让她走了，还给她退了二百块钱。
回村的路上，刘霞念念叨叨地说徐胜男不该出院，徐胜男不耐烦道：“你们不是心疼钱吗？我现在出院退回来二百不挺好？早说了我吉人天相福气大着呢，根本不会有事，你们偏不信，不信你们就看看，我一粒药不吃，照样恢复得好好的。
什么不一定能彻底痊愈？那都是庸医唬弄你们的，在一天就花了三百，你们还不明白自己被骗了吗？”
不管徐大军两口子说什么，她总有歪理怼回去，徐大军两口子嘴笨，跟她说不清楚，气得满脸涨红，一路沉默。走到村口，刘霞才闷闷地道：“正好退回二百，就先还你二叔吧。你二叔、二婶就五十，剩下的一百五都是跟同事朋友借的，早点还省得他们欠人情。大队里还有三百，也想办法早点还了。”
徐胜男嗤笑道：“妈你真信他们？咱们现在去学校问里面的所有人，我敢肯定绝对没任何人借钱给他们，他们就是瞎编的，怕咱家不还钱才说钱是别人那儿借的。就他们两口子那么精明，怎么可能把几百块钱给她哥用？平时可没见他们感情这么好，再说干啥能用几百块啊？”
徐大军没好气地道：“你咋说话呢？那是你二叔二婶！”
刘霞都快气晕过去了，“你就觉得你妈又傻又蠢对不对？被医院骗又被你二叔骗，是个人都来骗我，哪来那么多骗子？你整天想什么歪门邪道呢？就不能把人往好了想想吗？”
徐胜男重生前都四十岁了，哪受得了这样天天被训？当即口不择言回了一句，“哪有好人？你跟我爸不也同意爷爷净身出户了？这叫好人？”

七零老父亲(3更)
徐大军两口子一听徐胜男的话，不可置信地停下脚步, 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像是不认识这个女儿一般！
徐胜男也自觉说错了话，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不对, 他们真那么好那么孝顺，还会任由老头子净身出户？想也知道一个糟老头啥都没有搬出去会怎么样，除了饿死还是饿死。
就算他们到时候再把老头子接回来，老头子也抬不起头摆不了谱了，他们这么做不就是煞老头子威风吗？多得是子女这么干，当她不明白？
所以徐胜男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她还气着呢, 他们凭什么天天骂她？
徐胜男在前面走, 也不等他们，徐大军两口子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啥都没说出来, 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
之前徐子凡说等他们老了也没子女孝顺, 他们还没多想, 这几天一直都因为分家满心忐忑, 脑子一片混乱。可这时, 徐子凡的话好像突然响在耳边，让他们看到了他们的未来。难道因为他们没拦住父亲的决定，女儿就越来越过分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了吗？
两口子满眼茫然，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家说散就散了, 为什么女儿突然变化这么大，被女儿说他们不孝，他们满心惶然，难道他们这样真的算不孝吗？不算啊，他们有孝心打算一直养父亲的啊，他们真没有不孝。
可这话他们没法到处跟人说，看着女儿那样子，也没了跟女儿解释的**，再想想老爷子不想搭理他们的样子，两口子都觉得很疲惫，根本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做，只能拖着沉重的腿低头往家里走。
村口回徐家要路过一大片地，在地里干活儿的村民瞧见他们都围了上来。
“徐胜男没事儿啦？”
“不是说挺严重吗？这么快就没事儿了？”
“看这精神头还行，走路都不用人扶，应该中毒本来就不深吧？”
“哎呀昨天刘霞你借钱时哭那样，我还以为咋地了呢，你也是的，你闺女好好的你哭啥啊？我看你比你闺女气色还差呢。”
刘霞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大夫说……”
“大夫说我去医院去得及时，这才能救回来的，谢谢大家关心，我养一阵子就能养好了。本来大夫是不让出院的，不过住院太贵了，我家还欠我二叔和大队里那么多钱，我住也住不安生，就想早点回来养身体，好了就干活儿还我二叔的钱。”
刘霞还没说出来就被徐胜男抢过了话头，她看着说话头头是道的女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女儿对别人说话明明都好好的，为啥对亲爸妈说话就那么呛呢？
大家伙儿又跟徐胜男说了几句话，就催着她回去休息，不知谁随口说了一句：“你二叔二婶是实在亲戚，哪用那么着急还钱了？回去安心养着吧。”
这可被徐胜男抓住了机会，立马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眼泪汪汪地说：“我二叔、二婶困难着呢，把钱都给我二婶的哥哥用了，昨天还是我妈下跪求他们，他们实在没招才跟学校同事借的。我哪能没良心欠着债呢？等我好了肯定要当牛做马还他们钱的。”
刘霞脸色发白，“胜男，你说啥呢？赶紧回家！”
她推着徐胜男回家，感受到其他人的视线，难堪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是下跪了，当时急疯了，让她磕头她都愿意，可那是自己家里的事，说到外头干什么？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给小叔子两口子下跪了！她无地自容！
徐胜男可不乐意走，她还没说完呢，她假意摔了一跤，大家伙儿上前帮忙扶人，她耳尖地听到有人说徐大伟两口子过分，还有人说自家那口子就是学校的，咋没听说徐大伟两口子借钱呢？也有人说张雯的哥哥要干啥啊？跟他们两口子借那么多钱？
徐胜男很满意，虽然她现在不打算跟徐家人计较，但随手给二房使个绊子还是行的，当老师的名声毁了还能当长久吗？何况这只是村里的小学，连正式编制都没有，她等着他们下岗那天。
她站起来，大伙儿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劝她：“你身体不好别瞎琢磨了，快回家歇着吧，往后可别再往山里去了，危险得很，那可是要命的。”
徐胜男又抓住了机会，哽咽道：“我也不想去，我以前从来没去过山里，一直都觉得里面很可怕，但是我爷爷进去了，我担心他，我爸妈也担心他。我之前看我爸妈担心得睡不着觉，就想去山里找我爷爷，劝劝他这么大年纪别再冒险，谁知道居然会遇到蛇。
这次被蛇咬我已经长记性了，往后不再去了，希望我爷爷也能想通，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为了置气去冒险让我们担心啊。这次是我运气好没啥事儿，要是去找人的是我爸妈或者别人，出了事可咋办啊？”
她说完就满心得意地等着众人说道老头子，毕竟她是为了找老头子才受伤的，要不是老头子能作非得冒险，她哪能差点被蛇毒死？在场的都是二三十岁的人，肯定能理解家里长辈能作的辛酸，帮她讨伐老头子。
可她等了又等，没听见他们说老头子，周围还安静了许多，她疑惑地带着眼泪抬头，就见大家都表情异样地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和怀疑。
她心里一突，问了一句，“对了，我爷爷从山里出来了吗？他出来的时候没碰到野猪和蛇吧？”
她面前的人看了看她，说：“你爷爷厉害着呢，自己杀了一头野猪，昨儿个还给大伙儿分了肉吃。”
另一个人表情有些讽刺，“你进山找你爷爷？我咋听你妈说你是要弄东西回家才进山打猎的？跟你爷爷有啥关系？”
还有个人说：“我看徐大爷一个人过得挺好的，他说让你们别打扰他，你们就真别打扰他了吧？我看你们没帮啥忙净给他添乱了。”
“对啊对啊，昨天山坡那儿有不少女人孩子打猪草呢，要是没有徐大爷，他们就完了！你说你下山的时候咋不知道往荒地跑呢？咋能把野猪引下来？”
“你以后可别再气你爷爷了，那野猪明明是他一个人打的，他非要分给大家，说你让大家受惊了，他给大家压压惊。这是多好的爷爷啊，你得好好孝顺。”
“真是的，现在毒蛇还没找着，所有人都不能进山不能去那山坡打猪草了，还不知道那毒蛇会不会进村里，我睡觉都睡不着，你咋就惹了那东西呢？”
众人原本是看徐胜男刚回来，又有些面子情，才随口关心两句。但徐胜男不走还说了那么多，他们就有些忍不住把抱怨的话说出来了。
再说他们又不是傻子，妇人们指桑骂槐的多了对这种话更敏感。徐胜男说自家二叔的事，他们还能当她口无遮拦，啥家里事儿都往外冒，可她说是为了爷爷进山，话里话外说爷爷不懂事，他们就反过味儿来了，这是拿他们当枪使，想让他们帮着骂徐子凡和徐大伟两口子呢？
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儿倒不小，果然就不是个好东西，一回来就搅事儿。
徐胜男傻眼地听着他们那些话，不敢相信她就在医院待一天，居然就错过这么多消息。她听出他们暗指她不孝顺了，顿时羞恼地涨红了脸，皱眉看了刘霞一眼，装作虚弱地晃了晃赶紧往家走。
她低头咬着牙，走到没人的地方低吼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村里的事儿！”
刘霞吓了一跳，“啥事儿？你爷爷打野猪的事儿？我不知道啊，我就回来借了个钱，那会儿你昏迷不醒，我哪有心思注意别的？”
徐胜男气得要命，她要是早知道村里的情况，回来肯定要说感激爷爷的话，跟村里人道歉把这事儿揭过去。可她啥都不知道，这么一说把自己给坑惨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心眼儿坏说爷爷坏话了！
她又气道：“你跟人说我往家弄东西干什么？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徐大军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咋跟你妈说话呢？咋了？你妈啥不能说？不是你说的要往家弄东西？你妈撒谎了吗？我还想问你呢，你为啥跟人说你进山找你爷？啊？你跟大队长请假这么说，刚才跟大伙儿又这么说，你啥意思？想赖你爷啊？”
徐胜男两辈子都没被爸妈打过，她捂着脸气得浑身哆嗦，“我还不是为了咱家名声好？你们听不见大家伙说咱们不孝吗？只有爷爷不占理，我们的名声才能好啊，我处处为咱家想，你居然打我？”
徐大军指着她的鼻子骂，“那是你爷！你这是往他头上泼脏水，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他一个老人不讲理也没人说他啥，能怎么的？”徐胜男理直气壮，“你们不知道为家里打算，我来打算还不行吗？算了，你们蛮不讲理，我还不如早点找个好婆家嫁出去，免得在家受你们的气。以前爷爷压榨你们的时候咋不见你们这么横呢？就知道窝里横！”
徐子凡背着手正好走到附近，皱了下眉冷哼一声。徐大军惊慌道：“爸，胜男她……她不懂事，我会教她……”
徐子凡摆了下手，“不关我事，你们都离我远点就行了。”
他瞥了徐胜男一眼，摇摇头，“心眼儿坏肯定要遭报应，怪不得被蛇咬了，我劝你小心点儿，下次就说不定咋回事儿了。”

七零老父亲(1更)
徐胜男被徐子凡瞥的背脊一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反正就是下意识地躲闪, 不敢和他对上视线。
等徐子凡走了, 她懊恼不已。她一个在首都沉浮多年见过世面的未来人, 怕一个农村糟老头干嘛？太可笑了！
徐大军还想训斥徐胜男几句, 但徐胜男已经对他们两个愚孝懦弱无能只会对女儿发脾气的蠢人心生厌恶，不耐烦再好好相处, 冷哼一声捂着脸就大步走开, 重重地关上房门以示反感。
反正他们已经分家单过不再和一大家子牵扯，两人又愚蠢老实不会干什么事连累她，她只要嫁出去过自己的好日子, 等赚到钱每月给他们打钱就够了。老了请保姆一伺候, 也算对得起他们。
徐胜男把门锁好, 刘霞敲了好久的门才离开, 她翻了个白眼, 躺在床上默默等待空间里凝聚灵泉水, 顺便计划如何偶遇宋鑫。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宋鑫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个时候, 地里干活儿的人们又议论开了，传来传去就成了徐胜男坏心眼儿长舌妇, 明明是自己的错非要赖亲爷爷, 装模作样的又奸又滑。
宋家自然也听到了，万分庆幸徐家突然分家，他们两家还没来得及相看, 连风儿都没放出去。不过他们再不信任介绍人，当初说的徐胜男这好那好，这不是骗人吗？
介绍人其实就是两三个村子公认的媒婆，新社会不能叫媒婆，所以大家伙儿都叫她一声梅姐。
梅姐哪知道徐胜男是这德性呢？这下看宋家怨上她了真是有口说不清，她跟不少人打听，都说徐胜男就有点娇气，别的没大毛病啊，这不挺好的一小姑娘吗？哪个姑娘嫁人后不慢慢改的？有了家自己人就懒不起来了，不然还能让别人伺候她男人吗？
可万万没想到，不过几天时间，徐胜男的大名传遍了两个村，她想起之前跟宋家夸的那些话就臊得慌，徐胜男简直是她的黑历史！
梅姐一向爱说八卦，爱串门，附近几个村子几乎没有不认识的人，不然也当不了媒婆。她恨上徐胜男，在与人来往时偶尔提及就全是一脸鄙夷，把徐胜男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说上一遍，这下徐胜男的名声更臭了。
等徐胜男喝了三天灵泉水彻底痊愈出来，发现自己名声尽毁，差点没气疯了！
她听见三个女人在树下说她坏心眼，直接冲过去质问，叫她们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就是诬蔑，是要坐牢的。对方三个人怎么会怕她？叫她有本事去报警，两三个村子都知道的事，谁诬蔑她？
徐胜男气得脸色铁青，却顾不上和她们争执了，着急忙慌地就往隔壁的生产五队跑，她还没和宋鑫见过呢，万一宋鑫听到这些话讨厌她怎么办？
她恨死了这些愚民，听风就是雨，在村里就这点最让人膈应，谁家有什么事都藏不住，传出去能夸张一百倍，她好后悔，重生后就应该什么都别干，先和宋鑫定下来再说！
她跑到生产五队才觉得这么突然跑来不妥当，她以什么理由找宋鑫？总不能去地里和宋家找人，他们又不认识。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夜长梦多，她现在怕了，一天都不想耽误。
思来想去，徐胜男避开人走到宋鑫干活儿的附近躲起来，看宋鑫下工准备回家，她忙使劲揉了揉眼睛，弄得眼睛通红，流下不少眼泪，然后低着头跌跌撞撞地走出去，猛地撞到了宋鑫身上！
“啊！我的脚！”徐胜男用好听的声音惊呼一声，跌倒在地捂住了脚踝。
“对不起，你怎么样？”宋鑫急忙蹲下询问。
徐胜男微蹙着眉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好疼啊，咋办呀？”
宋鑫看到她漂亮的容貌愣了下，村里不是没有养得好的姑娘，家里舍不得干活儿就养得比较白，穿得也体面干净，可徐胜男比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还要漂亮十倍。
那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和红润润的嘴唇还有泪汪汪的大眼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好美，旁边听着动静过来的小伙子们就看直眼儿了！
宋鑫见人家姑娘都疼哭了，心里也不大得劲，虽然是姑娘自己没看见撞上来的，但他好端端的人家却受伤了，他也不好意思这么说。
宋鑫有些不自在地问道：“你不是我们大队的吧？从县城来探亲吗？你亲戚是谁？我叫他送你去卫生所。”
徐胜男失落地低下头，仿佛受了无尽的委屈，“我没看路，不知道怎么走到这儿的……我家、我家在生产四队，你能送我回去吗？我不想去卫生所，浪费钱，我自己回去歇歇就好了。”
宋鑫起身道：“我让我嫂子来看看，你等着。”
徐胜男咬咬牙，立即惊惶地拉住他，“你、我不认识这里的人，我有点害怕，我、我想回家，你把我送回去吧行吗？要不你给我找一根树枝，我自己回去也行。”
宋鑫看出她很怕生人，觉得她可能有些胆小，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独自跑出来，又扭到脚，这会儿指不定怎么害怕呢。到底是因为他才受伤的，他想了想，就把农具递给邻居让人帮忙带回去，顺便带个话，他则扶住徐胜男的胳膊准备送人回去。
男女接触虽然要忌讳些，但一个受伤了，另一个只是扶一下，还是有礼貌的扶胳膊，倒也没什么，只会有皮小子私底下打趣宋鑫好福气而已，那么漂亮的姑娘啊！太漂亮了！
大家伙儿议论着各自下工，宋母听到消息不停地皱眉，宋鑫则沉默地扶徐胜男朝生产四队走。走到没人的地方时，徐胜男痛呼一声，脚一扭，整个人都跌在了宋鑫怀里！
她像是吓坏了，紧紧抱住宋鑫平衡身体，以至于两人身体贴得紧紧的，宋鑫登时满脸通红，急忙把徐胜男扶起来。
徐胜男又羞又急地看了他两眼，又躲避似的背过身，快速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对不起……”
宋鑫摸了下脑袋讷讷不语，忍不住看了徐胜男好几眼。这么漂亮的姑娘，又好像挺胆小内向柔弱的，是好多男人喜欢的样子。不过他感觉自己好像心跳也没加快，对徐胜男没什么感觉，就是有些无措，怎么送个人就这么不顺利呢？还是应该让嫂子帮忙送人的。
他看了眼徐胜男的脚，当机立断，“你坐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帮你喊人。”
“不用，我……”
“要的，你家是哪家？”
“真不用，我家里人他们、他们……”
宋鑫见她似乎受了委屈，有什么难言之隐，想了下，干脆道：“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哎？你去哪儿？”
宋鑫一溜烟儿跑了，徐胜男喊都没喊住，不由的皱眉跺了跺脚。不过想到刚才宋鑫脸红了，她又得意地笑起来，喝了这么多天灵泉水，她敢发誓她比宋鑫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漂亮。
哪个男人不爱俏？她又依靠男人满足了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心理，还会亲密接触勾男人，宋鑫不可能不喜欢她，说不定现在就是去找什么能照顾她的东西了。
宋鑫跑到生产四队里找人问路去了王保国家，跟王保国说他们队上一位女同志在生产五队扭了脚，现在正在村外，请他帮忙安排一下，如需医药费可以再找他商量。
王保国一听就让自家老婆和两个儿媳推着自行车过去接人，让她们看看，严重就直接送卫生所。王保国暗自猜测到底是谁，好端端怎么会在别的村里伤到？还让一个男同志送来的。他看着男同志的态度好像也不像是处对象的啊，真有意思就不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跑来求助了。
徐胜男满心欢喜的等着，谁知等了半天居然等来大队长媳妇，根本没有宋鑫的身影。那三人看见她也很诧异，大队长媳妇一边扶她坐上自行车一边问她，“你上五队干啥去了？你不是被蛇咬了要躺着休息吗？好了？”
徐胜男装着虚弱的摇摇头，“没，但总躺着也不是事儿，我出来散散步活动一下，谁知道听见有人说我……我心情不好就跑出来了，没看路……”
虽然她装得挺像，但她天天喝灵泉水养着，脸色红润，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毒未愈的人。三人狐疑地看看她，一路上时不时地打量她，让徐胜男险些装不下去。
她状似无意地问：“那位送我回来的好心人走了吗？我还想感谢感谢她呢？”
大队长媳妇奇怪地道：“他在我家呢，他不是说是他不小心撞到你的吗？你要是严重还得叫他赔医药费呢，你谢他啥呀？”
“他也不是故意的，我没啥事儿，回去歇歇就好了，都是乡亲没必要这么计较。他还送我回来，我当然要感谢他了。”
这话说的让三人都不得劲，她不计较，这不是说她们要医药费的想法是斤斤计较吗？
再说她感谢宋鑫，就因为人家送了她一段路？那现在可是她们仨跑过来，推着自行车带她回去的啊，咋不感谢她们呢？
大队长的小儿媳妇和徐胜男同龄，心思活，想了想宋鑫高大英俊的样子，有点明白过来了。她再看徐胜男红润的脸蛋就觉得有问题，脚扭到走不了路还不得疼得冒冷汗啊，哪有状态这么好的？！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旁边大喊一声，“啊！有蛇！！”

七零老父亲(2更)
徐胜男听到“蛇”字的瞬间就跳下车跑出十米远, “在哪儿？哪儿有蛇？”
另外两人也吓了一跳, 大队长的小儿媳妇忙说：“我看错了, 是藤蔓, 妈、大嫂, 你们别怕。”说着她又吃惊地指着徐胜男, “你脚没事儿啊？那你咋说崴得走不了路了呢？叫我大嫂推你这么半天，徐胜男你啥意思啊？”
大队长媳妇和她的大儿媳一下子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徐胜男身上, 都皱起眉不悦地看着她, “徐胜男你这又作啥妖呢？没受伤非说自己受伤，想讹人呐？”
此时的徐胜男脸色惨白，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一直出现那天被蛇咬的画面, 吓得她有些哆嗦, 反应也有点慢, 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没找到借口。
大队长媳妇冷哼一声, 不乐意搭理她, 叫上两个儿媳妇就回家了。
王保国和宋鑫正聊天呢, 问清楚了前因后果，心里也差不多猜到了是徐胜男, 看见媳妇她们黑着脸回来诧异道：“咋了？人呢？”
大队长媳妇冷声道：“可别提了，是徐胜男, 她脚根本没扭, 也不知道是要讹人还是咋地。宋鑫同志，徐胜男刚才跳得跑得欢着呢，一点事儿没有, 你放心回去吧，不用惦记。”
她可没想到别处去，就以为徐胜男是看病欠了债，想损招坑钱呢，“老王，你待会儿去找她爸妈好好说说，她家欠的钱是不少，可也没人催他们要，咋也不能这么损啊，这不是坏了咱四队的名声吗？”
王保国严肃地点点头，还对宋鑫说：“同志，这事儿我一定严肃处理，我们四队是不允许坑蒙拐骗的，今个儿实在对不住了，你在这吃顿饭再走吧。”
“不了，我家里还等着我呢，既然没事儿我就走了。”宋鑫虽然心里诧异，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他当然立刻走人。
走在路上，宋鑫忽然想起了“徐胜男”这个名字！
这不是那个气晕爷爷、把野猪引下山、打扮得花枝招展、满口谎言诬赖人的徐胜男吗？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原来他刚才是被骗了还差点被讹钱？亏他还觉得她受什么委屈了柔柔弱弱的很可怜，没想到全是假的！
宋鑫老远看见徐胜男低头往村里跑，立即避开藏在了树后，亲眼看见徐胜男的脚一点事儿都没有，跑得飞快，对那些传言更信了几分，悄悄跑回了家。
他对家里人半点没隐瞒，宋家人对徐胜男膈应透顶，要不是宋鑫拦了下，宋母还想闹去徐家质问。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跑来坑她儿子？她之前就听见有人说徐胜男漂亮了，这是仗着一张脸蛋儿骗人钱啊，果然空穴不来风，传出来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可怜徐家老爷子被她气得净身出户，老无所依。
邻居还有和宋鑫玩得好的哥们儿见他回来都来问呢，宋鑫是不想多说，但宋母和宋大嫂气不过，一个中午就把事儿传遍了五队。
四队这边也差不多，徐胜男回村立刻去王保国家找宋鑫，她怕宋鑫知道她装伤，结果一问宋鑫都走了。
徐胜男脸更白了，还被王保国训斥了一顿，她不耐烦想走，王保国被她的态度气得不轻，直接叫俩儿媳妇押着她去徐家。饭也不吃了，他非要好好骂一骂徐大军两口子不可，还能不能管管闺女了？
一路上瞧见的人都端着饭碗跟着看热闹，尤其是徐胜男太能惹事儿了，他们直觉这次不是小事儿，没看大队长都被气成啥样了？
众人一到徐家门口就闻到一股非常香的肉味儿，往院儿里一看，徐子凡正在一个小土灶上顿肉呢，三房俩小子蹲在墙角馋的直流口水，旁人都在屋里没出来。
徐子凡抬头看见他们，发现徐胜男被押着不停地挣扎，皱了下眉，“徐大军，出来看看你闺女又咋了！”说完他对王保国点点头，拿了个小板凳放旁边，“大队长来了正好吃一碗热乎的，我刚炖的蛇羹。”
“啥？！”王保国本来要拒绝，一听“蛇羹”立马愣了，几个大步窜到土灶旁往锅里看，“真是蛇羹！徐大爷你哪儿弄的？你又进山了？这、这是咬伤徐胜男那条蛇？”
徐胜男听见“蛇”字则消停下来，畏惧地看着土灶上的小锅，那次心理阴影太大，她想到那锅里是什么就有种颤栗感。
徐子凡给王保国盛了一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咬她那条，我想着毒蛇跑了，对大家伙儿多有不便，毕竟是我老徐家养出来的不孝子孙，我不把蛇抓住心难安，就进山看了看，正好看见这两条毒蛇，离打猪草那山坡不远了，可能是这几天爬下来的。
我看见的两条都杀了，这儿炖着一条，屋里梁上还挂着一条，再有没有我也不清楚。”
徐大军和刘霞已经跑出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徐胜男，想不通她咋就又惹事儿了，而且惹啥事儿了这么严重？
徐大军听见徐子凡的话，立马喝道：“徐胜男你还不说清楚了？到底几条蛇被你引下来了？”
徐胜男还在想怎么洗白呢，被徐大军这一句“引下来”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哪有自家爹妈不帮着辩解还给扣罪名的？她急忙道：“我没往山下引野猪和蛇，我当时吓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知道跑，我都不知道我跑的是哪儿……”
大队长的小儿媳推了她一下，“谁问你这个了？问你到底有几条蛇！”
徐胜男狠狠瞪她一眼，“你说话就说话，推我干啥？仗着你是大队长的儿媳妇搞特权啊？”
大队长的小儿媳可不惯着她，立马松开手还把大嫂也拉到一边，退了三步远，“哎呦我错了我可不敢碰你，你可是假装摔倒就能说自己脚扭得走不了路的人呢，我可不想像五队那个汉子一样被你赖上，到时候跟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啥？假装摔倒？咋回事儿啊？”
“啥五队的汉子？跟五队有啥关系啊？说说呗？”
“徐胜男到底犯啥错了？她跟哪个汉子扯上关系了？”
围过来的人们好奇心全被勾出来，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大队长的小儿媳从来不吃亏，更敏感别人说大队长有特权，当然要把大伙儿的注意力引走。她不等徐胜男开口，就语速飞快地大声把事儿说了一遍，当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她说的也是徐胜男想坑钱。
徐胜男气坏了，怒道：“你有证据吗？你冤枉我！我从头到尾没提一个钱字，是你们婆媳说要医药费，我还说乡亲之间不能这么计较，是不是？你现在凭啥冤枉我？”
“那你干啥装崴脚？你说啊！”
“我、我当时确实脚疼，现在好了，我就是没扭得那么厉害……”
“呦，那你这恢复挺快啊，我大嫂用自行车推着你，累得满头大汗，你舒舒服服的坐着不说自个儿没事儿，等我一看见蛇，你立马跳出八丈远，你腿脚是一秒钟恢复的呀？骗鬼呢？”
大队长的小儿媳伶牙俐齿，怼得徐胜男无法反驳，恶狠狠地瞪着她找不出一点借口。
大家伙儿对徐胜男的印象又差了一大截，不过听到蛇都紧张起来，问在哪看见的。大队长的小儿媳解释了下，她就是这几天害怕不小心看错了。这也合情合理，不少人都害怕呢。
说回蛇，王保国沉声问了一句，“别的先不说，徐胜男你赶紧说清楚那天追你的有几条蛇，不然大伙儿都没法安心。”
徐胜男咬咬唇，“三条，咬我的那条被我用刀砍死了，还剩两条。”
众人立即松了口气，王保国看看眼前的小锅，“下午下了工，小伙子们就跟我进山去看看，要是安全了，大家也可以像往常一样打猪草、挖野菜了，不用这么担惊受怕的。”
王保国看着徐子凡感叹道：“这次还是要多谢徐大爷啊，要不是你，这两条蛇说不定要进村来。”
徐子凡摆摆手，看了眼徐胜男道：“本来就算分家了，我也还念着大家都姓徐，我这个老的好歹要顾着点，哪能真那么绝情呢？谁知道一个个都不省心，徐胜男还学会骗人了。
我老胳膊老腿儿经不起折腾，是真不想再掺和儿孙的事儿了。
大家伙儿也知道，我杀那野猪，又冒险去找这两条毒蛇，真是拿一条老命去拼的，我拼不起几次了，这次要是徐胜男骗了人家的钱，我还不知道咋面对人家，自家儿孙不好，我哪有脸呢？”
徐胜男被他说得怒气上涨，甚至怀疑他就是故意夸大其词给她扣屎盆子，当然不能忍，张口就道：“你别说是为了我，我才不信，以前你吃独食的时候咋想不起我呢？”
徐子凡眯起眼，“你觉得我缺你吃喝了？你瞧瞧这十里八乡有哪家闺女能养得像你这么好的？要不是我惯着你，你能有胆子这么作？你冤枉我苛待你也得看看合不合理，你有半点被苛待的样儿吗？”
众人去看徐胜男，可不咋地，县里的都没有养得像她这么好的啊！要不是脾气性格太差，这容貌真要跟天仙似的了。就是人品太差、人品太差啊。
徐子凡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呢也明白了，人老遭人厌，做啥都不对。这次我把两条毒蛇解决了，就是最后一次管徐家的事，今天下午我就搬出去。
从今以后啊，我跟这一大家子断绝关系，彻彻底底的再不来往，就算大家伙儿怪我绝情我也认了，我实在拼不动了。”

七零老父亲(3更)
徐家哥仨一听徐子凡的话急忙上前阻拦, 说什么也不肯跟老爷子断绝关系。徐大军是真情实感, 他当这几天家当得精疲力尽, 他是知道自己当不了家了, 真的不想失去老爷子这个大家长。
徐大伟和徐爱国则是着急自己的名声, 本来名声就不好了, 这要是真答应断绝关系，以后就彻底洗不白了。
徐子凡只是摇头叹了口气, 王保国对三人道：“你们别逼徐大爷了, 早干啥去了？往后徐大爷就想清静清静还不成么？就这么着，我待会儿就给徐大爷找个房去。”
“多谢大队长，又给你添麻烦了。”徐子凡对王保国道谢, 看上去是真冷了心不要子孙了。
若说徐子凡之前跟儿孙划清界限, 还有人会说他仗着年龄作妖, 那这次听了徐子凡的话之后, 就再也没人指责他了。
这样的不孝子孙, 不但把老爷子气病, 还任由老爷子净身出户，甚至连老爷子进山打猎那么危险的事都不管, 这都啥人啊？
看老爷子这一身本事，人家年轻的时候能养活一大家子, 年老了还能靠自己顿顿吃肉, 之前就是不想冒险，想享受儿孙孝敬，结果儿孙就对他一顿嫌弃。
他们吃不上好的不是他们自己没本事吗？一家子孬货还怪老爷子不出去干活儿？
徐胜男和徐子凡的对比, 让所有人心里都无限倾向了徐子凡这一头。
再说徐子凡打野猪分给他们肉，还抓毒蛇帮他们解决危险，他们承了徐子凡好大的情，自然更偏向他一些。徐家人连一个徐胜男都管不好，平时还压根就不管老爷子，这会儿装什么孝顺呢？
大家都帮着徐子凡说话，还说要来帮他搬家，徐子凡又是一番感谢。
他的事儿说完了，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徐胜男身上，不知谁说了一句“偷鸡摸狗必须严惩”，众人纷纷指责起徐胜男。
刘霞急了，再怎么说也是她唯一的孩子，她还是心疼，立即道：“胜男肯定不是要骗钱，她没那么坏，肯定有别的原因。”
她为了证明他们家不至于骗人钱，拉着徐胜男说：“医院不是给你退了二百吗？先还你二叔一百，还队里一百，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
徐大军也点头道：“对，我家其实没欠那么多钱，还了这二百就剩三百的债了，一定有办法的，胜男不会骗人。”
“啥？医药费还退了二百？早为啥不还？不会有啥小心思吧？”
“当时不是说快死了吗？咋还退医药费了，而且这才三四天吧就活蹦乱跳的，当时真中毒了？不像啊！”
“刘霞你那天下啥跪啊？你闺女根本没啥事儿啊，不会是装病想骗钱吧？诶呦，大队长，咱队里的钱可得赶紧要回来啊，指不定医院根本就没花钱，都是她装的呢。一共五百块啊，她要是跑了咋办？徐大军两口子可还不上！”
“对，大队长把钱要回来，徐老二那二百是他们的家务事。刚不是说医药费退了二百吗？这二百都还队里。”
大家伙儿对徐胜男印象差得要命，看待她的任何事自然也都往坏了想，尤其是刚出了讹钱这事儿，再看徐胜男活蹦乱跳的样子，咋想咋不像中毒。
这下大伙儿看徐大军和刘霞的眼神也不对了，他们俩真不知道吗？那天哭爹喊娘的借钱，该不会是配合徐胜男一起唱大戏呢吧？看不出来他们平时挺老实的，内里这么奸滑。
徐胜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她爸妈蠢就算了，还屡次连累她，真是啥忙帮不上，只会拖后腿，这是提钱的时候吗？谁用他们帮她说话了？自作聪明的蠢货！
徐胜男冷着脸道：“够了！你们口口声声说我骗钱有啥证据？莫名其妙对别人家的事儿这么上心，都吃饱了撑的吧？！”
她受够了，这样子根本洗白不了，那就干脆撕破脸，谁怕他们一帮愚民啊！她以后要去燕京生活，用得着受他们的气？
徐胜男痛快地瞪了他们一眼，“这是法治社会，可不是随便什么村长、大队长就能私自给我定罪处罚我的，刚才王家那俩儿媳妇押着我就是限制我人身自由，我可以告她们！
不过我不计较这种破事儿，你们要是有证据就报警说我骗钱，没证据就闭嘴，冤枉人也是犯罪，那叫诽谤罪，要坐牢的！”
她从空间拿出二百块丢到地上，“不就是还钱吗？这钱今天就还队里，还麻烦大队长待会儿把借条改一改，剩下的我十天之内还清。我徐家的事自己心里清楚，你们乐意给徐子凡当枪使随你们的便，反正我问心无愧，用不着跟你们解释！”
徐胜男突突突一顿说，然后昂首挺胸地回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皱眉琢磨宋鑫那边怎么解释。
王保国和徐大军被她这态度气了个倒仰，徐大军用力拍她的门，脸红脖子粗地叫她滚出来，王保国则黑着脸道：“行啊，这徐家闺女我是管不了了，捉贼拿赃，也怪我在人还没拿着钱的时候把人揭穿了，下回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徐大军、刘霞，你俩跟我去改借条，徐胜男承诺十日还清剩下的一百，那我就等着了。”
徐大军着急地想说什么，王保国已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大伙儿都震惊得不得了，他们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有人这么横的，明明她自己犯的错，反而弄得好像他们一起冤枉她似的。还说他们莫名其妙管人家家事，他们哪管了？管啥了？她才莫名其妙！
大伙儿各自回家，整个中午连同下午都在议论徐胜男的事儿，她的恶名声又上升了一个台阶，还因为丑恶的心灵和美貌让人想到传说中的恶毒奸妃，对她更加反感。
大队长家的小儿媳觉得挺高兴，她是三队的村花，家境不错，在家里也是被宠着的，嫁来四队的大队长家，日子过得不错。
她本来看见徐胜男比她漂亮也就是有一点不舒服，谁知道徐胜男像是把自己当仙女把她当村姑一样，每次见到她的态度都高高在上，好像都不屑跟她说话，特别看不起她。
这回她算是抓住徐胜男的小尾巴了，还出了口气，当然高兴。
当时在众人面前，她只说了徐胜男想讹钱的事儿，但是下午干活儿的时候，她就“偷偷”跟玩得好的姐妹说了自己的猜测，徐胜男压根就是想勾引宋鑫。既然徐胜男自己也说了不差钱，十天就能还清，那去五队撞宋鑫身上还能为啥？就是勾人呗！
村里嫉妒徐胜男越来越漂亮的小姑娘有好几个，这话传得飞快。说的人多了就又有了个疑惑，徐胜男天天挣那么点工分，哪来的底气十天内还钱啊？那可是还有三百的账呢，他们可都想不到咋还。
如果徐胜男仗着容貌想勾引宋鑫的话，那她这钱……会不会是想勾引别的男人掏钱啊？
这种事一般不会瞎传，就算之前大伙儿觉得她花枝招展，也没说过她勾引男人，毕竟也没看见别的男人的影儿。可这回不同了，她跟宋鑫装伤根本没理由，不是讹钱就是勾引，跑不了这两个。
那她十日还钱，铁定也不是坑蒙拐骗就是勾引人啊，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好事儿。徐胜男的名声是彻底臭了，比施肥的粪便还臭！
名声这个东西，像徐胜男以后打算去燕京，这个年代她基本没可能再遇到老家的人，就算有，燕京那么大，对她也没影响，她以重生后的打算来看，确实不用在乎在村里的名声。
但毕竟这是七七年，国家的形势还要过几年才能转好，在那之前，她不但去不了燕京，连去县城租房都不行。
县城对乡下的户籍十分排斥，轻易不给转过去，而没有县城户籍就不能久留，顶多能住几天。所以她这几年要是托不到人转户籍，就只能住在这村里，那名声当然还是重要的。
这也是徐子凡把自己名声捧上去的原因，他去别的城市没有介绍信，一个老头子突然有钱还突然去别的地方，政治审查搞不好会盯上他，再严重点甚至会怀疑他是特务。
而且这年代没那么政治清明，好多地方都是看着不错，内里挺乱的，就像李振宏随随便便拿出一万块，他哪来的钱？大家心知肚明，粮库的小职员都能吃香的喝辣的，谁让这年代粮食最重要呢？油水这不是其他部门能比的。
所以他一个老头子要是孤家寡人还有点东西，被哪个心眼儿不好又有权势的盯上，随便给他安个特务罪就能剥夺他的一切。
他对付是能对付，但也太麻烦了。人家原主的愿望是过好日子养老，不是辛辛苦苦再拼出一片江山，那他倒不如这几年顺其自然，反正随随便便就把名声搞好了，接下来如果李振宏那边给他弄到了房子，他去县里还能更舒服点。
等以后形势好了，他就想去哪去哪了。
不说那么远之后，就说现在，因为这一大堆事儿，他也占据了道德至高点，可以在村里舒舒服服地养老了。
徐子凡觉得徐胜男还是挺给力的，帮他省了不少事儿，他计划的好几招还没用上呢。不过这也正常，徐胜男上辈子就没什么本事，一直是社会底层能有什么见识？重生回来还有了空间灵泉，简直优越感爆棚，难免有些随心所欲，正好便宜他了。
这就要搬家了，徐子凡靠在椅子上闭眼哼着歌儿，在这年代过舒服日子真的是太舒服了。

七零老父亲(1更)
王保国这次被气坏了, 而且看着徐家人那没担当的表现, 他是彻底体会到徐子凡要断绝关系的心情了，下午一下工，他就叫上几个壮小伙和小媳妇把一个没人住的房子收拾了出来, 帮徐子凡搬家。
徐子凡东西特别少，被褥、一套衣服、锅碗瓢盆, 再就没了。
谁家搬家就这么点东西？这一个人卷个包袱就全背走了, 这叫搬家？
来帮忙的有七八个大小伙子，见状特意问了句：“徐大爷，要不要把屋里那木箱子和桌子搬走？”
那俩物件都挺旧的了，看得出已经用了三四十年，可屋里除了这些也没别的能搬的了。
徐子凡摆摆手，“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只一套衣服换着穿, 外家一被一褥就够了，走吧。”
众人闻言都替他心酸, 又觉得解气，徐大爷会打猎呢, 以后日子还怕不好？就算危险点也比跟这些白眼狼在一块儿强。
除了徐胜男，徐家人都出来了，脸色十分难看。徐爱军拉住徐子凡哭道：“爸, 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我真知道错了，你别走, 我跟我过，我养活你，爸你别走。”
徐大伟立马上前道：“爸，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在气头上说气话，就没敢往你跟前凑，其实我跟张雯早商量好了让你跟我们过呢。我跟张雯好歹是老师，工资还可以，爸你别走，就跟我过吧。”
“爸，爸你跟我过，我是长子，你别走。”徐大军不会说别的，但是真心想让徐子凡留下，给他当主心骨。
徐子凡背着手，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晚啦，就这样吧，你们几个往后照顾好妻儿就成了，不用管我，我不会跟你们过的，走了。”
徐家哥仨都跟媳妇商量一下午，都想明白了，咋也不该让老爷子真搬走，那他们成什么了？
其实他们最开始也没想过老爷子真走啊，他们真觉得他在闹别扭，只想等他好了每月孝敬点就完了，谁知道这一桩桩一件件发生的这么快，老爷子直接跟他们断绝关系了呢？
可不管他们说啥都没用，天时地利人和，徐子凡已经得到了全村人的支持，就这么离开了徐家。
徐家人看着众人临走时鄙夷的眼神，心里像堵了一堆棉花一样闷得喘不过气！他们的名声算完了，以后脊梁骨都挺不直了啊！
徐爱国暴躁地一脚踹翻个凳子，看徐大军眼睛通红、徐大伟眉头紧皱，冷嗤一声，“得了，这会儿装啥呀？真想孝顺早干啥去了？”
徐大伟斥道：“老三你冷静点，你不也一样吗？”
徐爱国理直气壮地道：“我是老小，本来养老就跟我没关系，谁知道你们俩当哥的能让爸走啊？一个长子、一个工资高，都不想着孝顺，现在有脸说我？我被你们害惨了！”
徐大伟当老师一直是被尊重的，哪受得了这个？当即推了徐爱国一把，“你油尖嘴滑的，好东西从来不交给爸，把他气走的不是你吗？我可是一直交七成工资，把好的全给爸了。”
徐爱国用力推回去，“放屁，谁不知道你们两口子心眼儿最多？拿我们当枪使，自己躲在后头不出声，占便宜最多的还不是你们家？到头来连救命钱都不愿意借，你丧良心不？”
两兄弟吵出火气打成一团，你给我一拳、我踹你一脚，在气头上一点没收力。徐大军身为大哥，当然要上前拉架，叫他们都少说几句，谁知两人又把矛头对准了他。
“都是你管不好闺女，那丫头片子一天天的作，现在好了，把我们都连累了，真他妈该揍死她，看她还蹦跶不，你下不了手我替你教训！”徐爱国推开他们就直奔徐胜男门前，猛地一脚把木门踹开。
徐胜男尖叫一声，怒斥道：“滚出去！连侄女的房都闯，你什么人啊？！”
“我呸！死丫头片子，我还不信没人能管你了。一天天心眼儿这么多，放几年前都得拉你去批^斗！”徐爱国肯定不会打侄女，但他指着徐胜男鼻子那架势把徐胜男吓得连连尖叫，几个孩子都吓哭了。
刘霞跑进门护着徐胜男哭着让徐爱国出去，徐爱国拎起板凳在屋里一顿砸，镜子碎了、桌子散了、窗户门都破了，最后砸到凳子散架才算拉倒。
他气喘吁吁地放下话，“都是你家这搅家精的错，我家以后跟你们再不来往！”
徐爱国怒气冲冲地回房，徐大伟这才松开拉着徐大军的手，冷着脸道：“大哥，你们管不好闺女，成天闯祸，咱们也少来往吧，我是被连累怕了。”
徐大军眼睁睁看着俩弟弟把门关上，再看徐胜男屋里一片狼藉的样子，抱头蹲在了地上。
咋就这样了？
刘霞哭个没完，是吓的，也是无措的，她一点主意都没有。
徐胜男却对他们彻底失望了，一个当爸的竟然没拦住叔叔闯她的房砸她的东西，一个当妈的就知道哭还啥都往外说死命托她后腿，这两人简直太奇葩了，这群人全是极品亲戚！
她把两人赶出房，喝了一碗灵泉水才消气，她有金手指她不怕，不过更坚定了赶紧嫁人的决心，到时候她一定有办法当家做主，名声坏了怕什么，这年代，想嫁人方法简单得很！
在徐家这个闹腾的院子里，只有一个人心情极好，根本没出来掺和这些事，那就是徐秀珍。
她躲在自己房间里，算计着徐子凡那间房值多少钱，她再找什么借口去县里托关系，能不能买上工作。
她觉得自己太聪明了，一直不冒头，啥坏名声都跟她没关系，反正她是要外嫁的，养老跟她没关系，徐子凡先跟她划清了界限，她再咋样别人也不会往狠了说她，她美着呢。
徐家这边打架，孩子们哭声震天，让附近的人家看了不少热闹，但都说他们活该，也没人相信他们是真的后悔，这还不是互相怨，不知道反省吗？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徐家这三兄弟就成了村里人最看不上的人家。
徐子凡的新家是个破旧的农家小院，一个卧室、一个灶房，院里的小仓房早就塌了，所以就相当于一个五十平的一居室外加一个小小的院子吧。
这以前是一个丧子孤老的老头盖的，在村里实在是太小了，别人都没法住，还偏得很，离所有人家都有一段距离，所以那老头没了之后，房子空了差不多十年。
徐子凡倒是正满意，反正他有空间舒服着呢，在村里只要有个正经的房子就行了。
他把剩下那条蛇拿出来，切吧切吧给来帮忙的人每人分了一段，笑说：“今天谢谢大伙儿了，我手艺不行就不请大家吃暖锅饭了，这点心意拿回去给老人孩子香个嘴儿，往后说不定还要麻烦你们呢。”
大家推辞不过，在王保国的发话下都收下了，王保国也是一番好意，“徐大爷人好着呢，就是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大家伙儿往后能帮着就帮着点，咱都是一个大队的，就是一家人。”
大家拿了肉欢欢喜喜的，纷纷保证有事一定帮忙，这才散去。
接下来几天，徐子凡就开始了悠闲的农家日子，他把篱笆院儿好好修了一下，在房顶铺了厚厚的干草，用碎石在门口到院门之间铺了一条小路，还抓了五只野鸡养在院儿里，那种农家田园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主要是很有意趣，还收拾得很干净，丁点没有别人家杂乱的样子。
王保国再来找徐子凡，隔着篱笆看见院儿里的景象都没敢认，这是那个破旧的烂房子？咋看着这么舒服了呢？
韶华告诉徐子凡有人来了，徐子凡走出来笑道：“大队长来啦？进来坐。”
王保国走进去看了看脚下的石路，又看看房顶的干草，瞠目结舌，“徐大爷，这都是你一个人弄的？”
徐子凡点点头，“我这身子骨还成，可能最近经常进山，走得多了，又用力气，反而感觉身体好了点，这不就想着把房子收拾一下吗？咋样，还成吧？”
王保国一拍大腿，“这哪是还成啊，这弄得太好了！徐大爷，你可真有本事，还有成算，这给了别的汉子，就算把材料摆在这，他也不知道咋布置家啊，你这看着太舒服了，比我家可好多了。”
徐子凡好笑地说：“大队长你家可是砖瓦房，我这土坯房哪能跟你家比？”
“哎呦，我家就是乱糟糟的，养的鸡鸭还臭烘烘的，咋收拾都不行。”
“那没办法，你家人多，东西也多，天天上工也没精力收拾，谁家不都这样吗？”
王保国一听也是，哪有人家像徐子凡这样的，一天没啥事儿，闲待着可不就有精力拾掇院子了吗？再说徐子凡东西忒少，那真是干干净净，可不显得整齐吗？
他在屋里、院儿里转了一圈，竖了个大拇指，“徐大爷你是这个，真牛！不过往后再有这体力活儿，你就去叫我家小子，别自个儿干，再闪了腰可咋整。”
徐子凡乐呵呵地说：“行，听你的。大队长今天来有事儿啊？”
王保国想到正事儿，点头道：“是有事儿，我来跟你说一声，你家小闺女徐秀珍把你那房子卖啦。她跟我开证明，好像要去县里谋个工作。
还有徐胜男，她今天来找我把欠的钱还上了，这两天她总去县里，我也不知道她干啥去了，咋弄来的钱，人家也不让问。我就寻思跟你说一声，你心里有个数。”

七零老父亲(2更)
徐子凡对那家人毫不在意, 没有打探的**。王保国见状也就不再多说, 心下叹息这徐大爷是真被伤透了心，完全不管了。
结果王保国刚走，又有个小伙子急匆匆地跑来, “徐爷爷，徐爷爷！你快回去看看吧, 你家大军叔和徐胜男他们快打起来了！”
徐子凡慢悠悠地喂着鸡, “不关我事儿，我就不去了。”
“不是啊徐爷爷，就是因为你那房子，徐秀珍把那两间房都卖给徐胜男了，听说卖了五百块，我的天，那房哪值那么多钱啊？关键是徐胜男哪来的钱啊？徐家现在都吵翻天了！”
“嗯？徐胜男买的？”徐子凡诧异地挑了下眉。
“是啊, 前几天爱国叔把徐胜男的房间砸了，她说正好换个大点的住着舒服, 还说再有人敢进她房间，她就报警抓贼, 把爱国叔气坏了。”小伙子似乎挺着急的，“徐爷爷，你不回去看看吗？他们吵得可凶了, 把大队长气得够呛。”
徐子凡打量他两眼，见他眼神闪烁，笑了笑, “大队长在肯定能处理好，我就不去了，谢谢你跑一趟啊，不过现在我和他们是两家人，没关系了。你进来坐会儿？”
“啊？”小伙子皱了皱眉，“徐爷爷你真不去？”
“不去。”
小伙子又劝了半天，徐子凡不为所动，他脸色有些难看地跑了。他收了徐胜男五块钱呢，以为很容易就能把老爷子请去，谁知根本请不动，也不知徐胜男会不会把钱要回去。
等他走后，徐子凡拍拍手朝徐家的方向走去，既然人家引他去，他就去看看热闹。
不过他走小路去了徐家后面，避开了人，让韶华投射徐家的情景。
徐家确实吵翻天了，徐胜男往县里跑了几次，不知道怎么弄到钱的，今天就把剩下的债全还了。等到徐秀珍去王保国那儿开证明的时候，大家伙儿才知道原来买她房的人就是徐胜男！
徐胜男这几天被徐大伟、徐爱国他们膈应坏了，又厌烦徐大军夫妻，房间破破烂烂的看着就生气，她干脆买了徐子凡和徐秀珍的房，就算徐秀珍坐地起价非要五百，她也给了，就为了膈应他们所有人。
他们不是看不上她吗？她就要住主屋！住正房！住一家之主该住的地方！
就让他们看看钱对她来说只是小意思，她以后还要从主屋出嫁，并且占着这房子不卖，让他们就算孩子长大了也绝对住不成！
徐胜男存着这种心思，表现出来的态度自然高高在上，颇多不屑，不光徐家人气急，看热闹的人也都看不惯，但他们一说什么，徐胜男就说自己是被逼的，让他们不要管。
那徐家的家务事，外人也确实不好管。
徐大伟一家脸色最难看，他的儿子、女儿都大了，急需多一点房子。之前想出去盖房，后来徐子凡搬走了，他们就盯上了这个房间。
只要买下这间主屋，他们夫妻搬进去，儿子、女儿的地方就宽敞多了。等徐秀珍一出嫁，再把她那间房给女儿住，原来女儿的小房间当仓房，他们家就齐全了。
结果现在被徐胜男截了胡，他们又要重新打算，主要是太膈应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住什么主屋？再说她哪来的钱？
徐大军要打人，徐胜男直接躲过去了，还嚷嚷着新社会不许打子女。大队长问她哪来的钱，她就说自己能弄到钱是自己本事，没必要告诉他们，反正不犯法。
王保国为人正派，不是那种私下处置人的村长，还真不能拿她怎么办。这房子又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他给她们办了手续拂袖而去，干脆不管了。
徐家人又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也都各自回房，把门摔得震天响。
徐秀珍对徐胜男笑笑，“大侄女你可真厉害啊，不过你咋赚的钱啊？跟我说说呗，你有好日子也带带小姑啊。”
徐胜男假笑了一下，“小姑你马上就要进粮库上班了，哪看得上这点东西啊？这种事儿夜长梦多，你明天赶紧去办吧，我还要收拾新房间，就不跟你多说了。”
徐秀珍眼神闪了闪，说道：“行，你忙去吧，不过我们说好了，我分到宿舍之前还住这儿，你可别反悔啊。”
“不会，你就放心吧。”徐胜男懒得应付她，说完就进了屋。
她得意地环顾徐家主屋，这次可是她胜利了！看到那帮人脸色铁青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她就浑身舒坦。可惜那老头子没来，不然指不定能把老头子再气晕一次呢，就不知道他年老体衰的身体扛不扛得住了。
徐秀珍回自己屋收拾东西，随时准备搬走，想到徐胜男那趾高气扬的样子，脸色难看地嘀咕起来，“什么人啊，挣到钱还不告诉我，该不会去卖了吧！长了一张妖精脸，怪不得来钱这么容易，呸！”
不过她拿出徐胜男给她的五百块钱又高兴起来，“真有钱啊，要五百就给五百，早知道多要点儿了，说不定她能给呢。”
徐秀珍一脸肉痛的表情，心疼那没得来的钱，但现在她能去买工作了，等她转正，她就是城里人了！
徐子凡看到徐胜男从空间里拿出七八张票，得意地亲了一口，韶华放大票的部分，发现都是自行车票、手表票、电视票这种难得的票。徐胜男如果找人卖这种票，那还真能快速来钱，但问题是，徐胜男从哪来的？
这事儿在徐子凡脑海里转了一圈就放下了，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大约了解了这边的情况又慢悠悠回了家。有韶华监控周围，他根本不怕会碰到人，一天干啥都悠闲得很。
他去山里转了一圈，在深山看见一棵野葡萄长得不错，都快结果了。
他估计了一下自家小院儿的大小，就拿出空间里的工具挖野葡萄。
【韶华：宿主，我看到有些空间中，主角直接就将大树移栽到空间里，你是不是也能？】
徐子凡一愣，丢下工具试了下，葡萄藤连根整个进了空间，地上出现一个坑，果然能这么操作！
徐子凡拍拍手上的土，悲伤道：【我怎么没想到？以前挖药材一直用手挖的，身体好的时候就算了，现在这身体真挺累的。】
【韶华：恭喜宿主找到省力的新方法！[烟花]】
徐子凡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正好在这闲着没事儿干，有空我也多看看。韶华，多亏有你啊，要不然我这一个个世界得多无聊？你可真是把我能用上的都带上了。】
【韶华：谢谢宿主夸奖，我现在是居家旅行必备系统。】
徐子凡笑出声，脑子灵活了，就看中了空间的意念操作。
他挑选了几棵树全移栽到空间里，然后进空间用意念操作那些树变成木板、树枝、横梁等等，直接在竹屋后面盖了个漂亮的木屋，将他散放在地上的东西都收进木屋里，算是把空间弄规整了。
之后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搭了个葡萄架，怕别人奇怪，就全用树枝搭的，边边角角用藤条绑牢，直接拿出来放到小院儿里四个挖好的坑儿里，这样他只要把四个坑儿填好土，葡萄架就稳了！
徐子凡把野葡萄移栽到葡萄架旁边，有灵泉在，野葡萄一点没蔫儿，比之前还精神呢。
本来以为要花好大力气干完的事儿，就这么轻轻松松弄好了！
徐子凡双手叉腰站在大门口，看着小院儿又多了点说不出的意境，成就感油然而生。
怪不得那些经营类游戏那么受欢迎，原来还真挺有意思的，一点点通过努力打造的家园，跟直接买了多大的房子一点都不一样。有这样一个世外桃源，他都有点不想进城了。
不过他这个想法没两天就收起来了。
这不是世外桃源啊，这儿有的是人打扰他呢。
他正坐在葡萄架下吃野果，一个中年妇女就哭喊着冲进院子，让他给做主，后头的壮小伙儿拉都拉不住，还来了几个他们的家人。
然后是徐家人、王保国、看热闹的村民，一下子把徐子凡的小院儿塞得满满的，院儿外也站了不少人，嘈杂不已。
徐子凡眉头一皱，冷喝道：“够了！当我这儿是啥地方？你们一大帮人过来闹闹腾腾的，干啥呢？”
他气势太强，那妇人哭声都小了许多，其他人也安静下来。徐子凡扫徐胜男一眼，皱眉道：“大队长，啥事儿啊？我说过不管徐家的事，我跟他们已经断绝关系了，有啥事儿也不该找我吧？”
王保国尴尬道：“是，徐大爷，我这不是……没拦住吗？”
他轻咳两声，对那陌生的一家人说：“咱还是出去说，徐大爷已经分家单过，不会管徐胜男的事儿，咱们出去商量个解决办法。”
妇人哭道：“我不去！徐大军两口子都是怂货，连自个儿闺女都管不住，让她出来诬赖人，他们管不了，我就找他们的爹，徐家总归是有祖宗的吧？这么大的丑事，徐家老爷子咋能不管呢？
老爷子，你必须给我们做主啊，徐胜男不要脸，你们家总得有人管她啊！”
徐胜男冷声道：“婶子你说话可注意点，说我诬赖得有证据，真找警察过来评理，进去的还说不定是谁！”
“你！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敢说？我撕了你的嘴！”妇人气坏了，猛地朝徐胜男扑去。
徐胜男刚要躲，徐子凡拿出个弹弓，射出一颗石子正中徐胜男膝盖，徐胜男动作一顿，直接被妇人给扑到了地上！

七零老父亲(3更)
“啊——走开！”徐胜男尖叫一声, 拼命推身上妇人。
那妇人却气得狠了, 拽住徐胜男头发狠狠扇了几耳光，这才被刘霞拉开。
徐大军挡在徐胜男前面怒道：“你们咋能打人呢？”
“打的就是这贱货！我没划花她的脸都便宜她了！”妇人甩开刘霞，指着她鼻子骂道, “你哭个屁，养出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你还有脸哭？”
妇人的家人把她拉回去, 壮小伙皱眉道：“妈，你别伤着，要报警就报警，我不怕。”
妇人却一下子噎住了，气得脸红脖子粗，就是不敢报警。她又看向徐子凡，眼泪刷刷往下掉, “大爷，我知道你分家了, 可我真没招啊，徐胜男她爸妈不顶事儿, 她俩叔叔根本管不着，我只能找到你这儿啊，你帮帮我吧, 管管你孙女啊……”
徐胜男被刘霞扶起来，气道：“这事儿没完，到哪儿也是我占理, 我的事可不用别人管，还有，”她怒视着徐子凡，“你是不是用弹弓打我了？你凭啥打我？”
徐子凡淡定地握着弹弓，“看你不顺眼就打了，不然你找警察来评理？看看你擅闯私宅有没有错。”
“你！你强词夺理！”
“徐胜男，你咋跟你爷说话呢？你闭嘴！”徐大军扬起手，看着徐胜男被打得通红的脸，到底没下了手，颓丧地蹲在地上。
徐子凡嗤笑一声，“我这也是跟你学的，有时候提报警真好用啊。就是不知道你们这要报警的事儿，我老头子能管个啥。大家伙儿都知道，我早就不认这个孙女啦，你们打死她，我都不管，你们赶紧走吧，别吓着我养的鸡。”
众人这才看到他家的变化，不由得看直了眼，那修缮好的房子看着跟新盖的似的，五只野鸡乖巧的窝在角落里，看见他们这么多人也没吓得乱窜，就跟懂事儿似的。
还有徐子凡头顶上那葡萄架。他们都在烈日下晒着，就徐子凡在阴凉处，看着舒服惬意极了。这就是徐子凡过的日子？咋看着这么好呢？
徐胜男脸色难看起来，她厌恶老头子，把老头子赶走高兴着呢，谁知老头子居然比上辈子过得好多了，这怎么行？她上辈子全是老头子害的，绝对不能让老头子好过。
妇人看她表情却误会她害怕徐子凡了，拉着壮小伙儿几个大步就走到徐子凡面前，哭道：“大爷，这是我儿子，我们是隔壁五队的。徐胜男跑我们队里蹲点儿，在我儿子去河里洗澡的时候故意跑下河露肩膀，非叫我儿子娶她，要不然就告我儿子耍流氓。
大爷！你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在家好端端的，咋就摊上这事儿了呢？我儿子行得正坐得端，在我们五队是顶呱呱的小伙儿，不信你去问问，真是她诬赖我儿子啊。”
徐胜男急道：“婶子你别污蔑我，我就是脚滑了掉进河里的，要不是你儿子看到我、我肩膀，我会叫他负责吗？他要是不负责，我以后还咋活？”
王保国皱着眉，徐大军和刘霞垂头丧气，村民们也议论纷纷，这种事儿真不好说啊。他们各执一词，虽然大家都不太相信徐胜男，但也不能确定到底谁是真的，万一有意外呢，肩膀都看了，又是小姑娘小伙子，那不负责不太合适啊。
徐子凡仔细打量了几眼面前的人，跟记忆里的人对上了号，原来这是宋家人，怪不得这么快就闹腾出事儿了，肯定是徐胜男觉得名声毁了，干脆用赖的嫁给宋鑫，那当然得快了，不然宋鑫就要相看对象了。
他琢磨了下徐胜男的脑回路，她想着以后进城就不在乎在村里的名声，那她为了以后当阔太太，估计也不是那么在乎宋鑫爱不爱她了。
能抓住他的心最好，抓不住，嫁给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宋太太，以后宋鑫发达了，家产有她一半，她只要享福就行了，稳赚不亏。
徐子凡看看宋鑫，小伙子确实长得不错，剑眉星目的，此时虽然没什么表情，看他的眼神却透着期盼。不过，这事儿他确实管不了啊。
他问道：“当时有别人看见吗？”
宋鑫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徐子凡叹了口气，“那她硬要赖你让你娶她，谁也没招儿，毕竟又没人给你作证，警察来了也不会相信你的话。流氓罪倒是容易判，只要她一口咬定你耍流氓，你就完了。”
宋母一下子就哭出声来，紧紧抓着儿子的手，“我儿子没耍流氓啊！他是冤枉的啊，这凭啥啊？你管管你孙女啊……”
徐子凡摇摇头，“我跟她早断绝关系了，你们刚才没看见她咋对我的吗？指不定心里正骂我‘老不死的’，我管她，她可不会听。
就算她爸妈把她关在家里，也不能关她一辈子，她找着机会跑去报警，那谁也防不住。”
遇见这种人，真的爹妈祖宗都没招儿，谁都没法管，因为这个年代就这样，别的村也有女人为了嫁心仪的男人这么干的。
流氓罪太严重，这方法一来一个准儿，没跑，谁都不想被抓去枪毙，只能捏鼻子认了，过好过赖他倒是不清楚，但这损招儿确实管用。
听了徐子凡的话，宋母腿一软瘫坐到地上，绝望地崩溃大哭，“我家咋这么倒霉啊？被这个贱货盯上，她骨子里都烂透了，十里八村都知道她人品差啊。她这是嫁不出去盯上我儿子赖啊，太歹毒了，太毒了……”
徐胜男怒道：“你说谁毒呢？你少冤枉我，我就摔了一跤，到你嘴里怎么那么难听呢！”
宋鑫蹲下揽住母亲，低声安慰，“妈，算了，不就是娶个媳妇吗？我认了。”他又回头冷冷地盯着徐胜男，“你再跟我妈顶一句嘴，我宁愿枪毙也不娶你，不信你试试！”
宋母一把抓住他的手，焦急不已，“不能，不能啊！”
徐胜男本来想说什么，但想想还是把嘴闭上了。只要宋鑫娶她就行，名声什么的，等她嫁过去再想办法，实在扭转不了名声、抓不住宋鑫的心，那就算了，名声又不能当饭吃，反正以后宋鑫的财产有她一半，她好日子长着呢。
而其他人看她果然不说话了，显然是她不占理，要不然宋鑫怎么可能那么硬气？
大家听着宋母的哭声都心生恻隐，再看徐胜男已经不是讨厌了，而是鄙夷厌恶膈应透顶，这人咋就是他们四队的呢？把四队名声都败坏了，再说她这是啥损招儿啊，被那有心的知道了还不得有样学样啊？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恶心死了！
宋家人一点招儿都没有，去哪儿都要介绍信，他们想让宋鑫跑都跑不掉，只能被徐胜男威胁。
宋父扶着宋母，拍板说：“宋鑫可以娶徐胜男，但这事儿到底是咋回事儿，徐胜男你心知肚明。我家不会办喜宴、不会给彩礼，你直接搬到我们家就行了。”
徐胜男脸色难看，想要一场全村最好的婚礼，但见宋鑫双拳紧握、脸色铁青，她也不敢提要求了。到底手段不光彩，万一宋鑫真的拼死都不答应，那她可找不着赖别的大老板的机会。
她抿抿唇，干脆地道：“好，我委屈点就委屈点，我答应，但必须领结婚证，不领结婚证绝对不行！”
徐子凡没想到徐胜男还记着这事儿呢，未来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但在八零年前确实十八就能领。他还寻思如果徐胜男误以为要等到二十再领证，这两年还能让宋鑫耍个赖，看来这招是行不通了。
宋家人都用看仇人一般的眼神看徐胜男，但结婚都答应了，他们也没反对领证。多余的一句话都不乐意说，一家人答应了就走了。
众人给他们让开一条路，心里都有些羞愧，四队出现个害虫，他们都跟着丢脸，被别的大队知道了还不定怎么损他们呢。
徐胜男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目的达成了，她高兴着呢。她脸色轻松地转身就要回家，连她爸妈都没喊。
众人一看她这死不悔改的模样，纷纷震惊她的厚脸皮，有不少人冲她吐口水骂她，吓得徐胜男连连尖叫，一边威胁叫骂一边跑回了家。
徐大军和刘霞羞愧至极，他们不愿意相信自家女儿会干这种事儿，更愿意相信徐胜男的说法，可刚才的一切已经摆明了，是徐胜男理亏，人家宋家理直气壮，所以现在他俩都抬不起头来，可要说解决办法，就像徐子凡说的那样，他俩也管不了啊，真是造孽。
徐爱国看他们这窝囊样，嗤笑一声，“这要是我闺女，我打断她的腿！早教训还能出这事儿？丢人！幸亏我家没闺女，不受连累。”
徐大伟听见这话脸黑了，他女儿十六，正想等分家的事儿揭过去相看对象呢，现在徐胜男名声恶臭，还能有好小伙儿来相看吗？最重要的是他们之前就跟人打听过宋鑫，想让女儿跟宋鑫相看，结果又被徐胜男截胡了，真的打心眼儿里膈应。
徐爱国看着徐子凡的院子，上前道：“爸，我……”
徐子凡一摆手，“都走吧，我跟你们没关系，别看我日子过得还不错就来套近乎，我啥都不会给你们。”
徐爱国脸色难看起来，“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意思就走，我不给你们东西，也不要你们的东西，没啥好说的，走。”
徐爱国撑不住脸面，立马走了，其他人也跟着散去，徐子凡摇摇头，可惜了宋鑫，就不知道他够不够聪明，能不能想出摆脱徐胜男的办法了，其实还挺简单的，只要摸准她的性格就行了。

七零老父亲(1更)
徐胜男的手段虽然令人恶心, 但在这个年代极其好用，毕竟这时候农村没有离婚的说法, 男方要离婚, 女方就能上吊跳河，那男方一家子都别做人了, 除非他们能搬走。
但这个时候，除了徐胜男和徐子凡知道未来的形势，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社会将有什么样的变化, 自然只能认命。
宋家一家子不像办喜事，倒像办丧事一样, 全家人都愁眉苦脸的, 村里人也很同情他们，只能安慰说那闺女长得不错，又会赚钱，让宋鑫管住她以后日子也能过好。
话是这么说，可所有人心里都犯嘀咕, 觉得徐胜男的钱来路不对，就是可惜全村人盯着都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徐胜男对婚事特别积极，宋家不给彩礼、不办喜宴, 她却不愿意这么寒酸的嫁掉。几年之后笑贫不笑娼，她要风风光光的, 到时候别人再提起她就只会提她有本事，不会揪着她人品说事儿，顶多酸个几句罢了。
她上辈子见多了这种事, 嫁人只想给村里人留个最风光^气派的印象！
她进城给自己置办了丰厚的嫁妆，缝纫机、自行车、手表、收音机，还有大红的被褥双枕，一套列宁装，她和宋鑫各三套新衣服，以及给徐大军两口子和宋家所有人各一套新衣服。外加干果点心，暖瓶、脸盆之类的生活用品。
这么一套东西下来，至少要六七百，关键是票难得，多少人家想买个自行车都因为没票买不成，而徐胜男竟然一车拉回来这么多东西，上头还都系着大红花，一下子就震惊了全村！
徐大军和刘霞气急地拉着徐胜男质问，“你到底哪来的钱？哪弄的这些东西？你是不是干啥坏事了？”
徐胜男压根就不理会，只把他俩的新衣服给他们了，多的一句都不肯说。
东西一放好，她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宋鑫领结婚证。宋母倒是想拖一拖，徐胜男当然不干，宋鑫不想家里再闹腾，直接请假开证明跟她去了。
宋鑫不肯拍结婚照，徐胜男拗不过也觉得无所谓，反正这个年代的结婚照也不好看，还不如以后有机会拍美美的婚纱照。
结婚证到手，徐胜男当天就请了十个壮小伙儿帮她抬嫁妆，村民的素质良莠不齐，徐胜男一人给两块钱就有人愿意干，更别提还有那二流子根本就不管啥名声不名声的，能接近这么漂亮的姑娘还觉得高兴呢！
极其丰厚的嫁妆，一路上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五队的人之前就听说徐胜男还债、买房子，可亲眼看见一大堆好东西，他们才知道徐胜男多有钱。
宋家这是娶回来一个金娃娃啊！就光这些东西也值了啊！再说徐胜男还长得那么漂亮，宋鑫得财又得色，咋算都不亏。
五队和四队不同，四队是队里出了个老鼠屎，这么不要脸弄得整个四队都丢人。五队则是有人倒贴巴着要嫁给他们的小伙儿，虽然被算计是挺膈应的，但人又不是丑无盐，又不是残疾，大伙儿自然是得意多过排斥，看热闹的居多。
有的小伙子都跟宋鑫开上玩笑了，“宋鑫你好福气啊，这么个天仙看上你，该不会是七仙女儿报恩来了吧？”
还有人酸溜溜的说：“徐胜男要是看上我就好了，我肯定娶回家供着。”
一众人哄然大笑，“你有宋鑫那么高大威猛吗？有宋鑫那么俊吗？人家只看得上宋鑫，你少做白日梦了哈哈哈……”
他们都把徐胜男当成倒贴货，说话自然轻浮许多，随口开玩笑，一点尊重都没有。甚至有人还偷偷猜测这徐胜男是不是肚子大了急着找人负责呢？要不这么急吼吼的赖上宋鑫干啥？宋家也不是啥有钱人家啊。
宋鑫在他们的玩笑话中始终阴沉着脸，他动了很多整治徐胜男的念头，但怕闹出什么动静连累家人，所以什么都没做，但被逼着娶了这么个妻子，任人肆意玩笑，他觉得所有的脸面都丢尽了，这笔账早晚要算清楚！
徐胜男风风光光地进了宋家，宋家人看着那些物件儿也忍不住咋舌，徐胜男陪嫁几百块的东西过来，家里原本准备给宋鑫娶媳妇那五百块钱全省下来了，这么算好像他们家占便宜了？宋家大嫂是第一个改观的，毕竟日子苦，能过好日子才是实在。
不过被徐胜男膈应的感觉还在，宋家没人理她。宋鑫也压根不打算跟她同房，叫宋母收拾出大姐出嫁前住的屋子，让她住了进去。
徐胜男刚开始没发现，等东西都摆放好了，四队的小伙儿都走了，她才发现屋里一点宋鑫的东西都没有。
“宋鑫！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跟我分房住是什么意思？”
宋鑫冷着脸，“咋了？警察还管这个？我看见你就想吐，跟你一个屋睡不着，咋了？不乐意你回娘家。”
“你！宋鑫！你咋能这么对我？”徐胜男瞪大了眼，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对妻子深情温柔的男人吗？
宋鑫嗤笑一声，“爱住住，不住滚！”
宋鑫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结婚证都领了，她现在还能告他耍流氓咋地？
他还特意给自己的房间加了把锁，摆明了他在不在家都不让徐胜男进，就像怕她会半夜爬床一样！看热闹的村民还没走呢，见状哦哦哦的起哄，哈哈大笑起来，把徐胜男气得眼前一黑，扶住门框才没摔倒。
她看着宋家人的冷脸和村民轻浮嘲笑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凉，胸口像压了块巨大的石头。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她忘了，就算几年后笑贫不笑娼，但她过的是当下的日子，此时此刻，她还是得承受所有人的轻视鄙夷，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比在徐家难受一万倍！
徐胜男再也承受不住，“砰”地关上门躲进屋里。
“呸！”宋母朝门口吐了口唾沫，脸色铁青地盯着家里人，“我告诉你们，这贱货的东西指不定用什么肮脏手段得的，你们谁也不准碰、谁也不准用、谁也不许要她的东西，不然被我知道了，就给我滚出宋家，听到没！”
“听到了！”宋家人齐齐应声，宋大嫂刚起的一点小心思也没了。
小伙子们围着宋鑫打趣，“诶，宋鑫，你真舍得啊？徐胜男那么漂亮，干啥不跟她一个屋啊，今天可是你们洞房花烛夜，你咋这么浪费呢？”
“宋鑫做得对，万一有病咋整，咋也得小心点，先等一段时间看看。”
“对对对，要不万一她马上就怀上了，这不说不清楚了吗？还是等一段时间确定了再说。”
“不过徐胜男真好看啊，十个村花加起来都比不上她，宋鑫，大男人又不吃亏，她要真好好跟你过日子，你也别闹别扭。白捡了个天仙媳妇和那么多好东西还不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宋鑫感觉头上绿油油的，脸色更难看了，“行了，你们都没事儿干？跟这儿瞎说啥呢？我烦着呢，要不跟我打一架？”
“别别别，宋哥有话好说，你要真不喜欢，那啥，想招儿磋磨她啊，不是说婆婆磋磨儿媳妇最能耐了吗？”
“对对，你看老刘家那谁，他媳妇被他妈折磨成皮包骨了，啧，我看见她都怕她风一吹杵地上。”
宋鑫冷着脸道：“我妈是那种人吗？让她故意磋磨人她也不会，行了，别给我出馊主意了，让我安静会儿。”
宋鑫又觉得丢脸又是生气，他气自己无能为力，居然只能把人娶回来，又气自己干不出那种龌龊事儿，没法采用那些小子出的馊主意，干脆跑到山里去想一个人冷静会儿。
四队和五队是一片山，宋鑫在里头走了不知道多久，一抬头就看见了远处刚抓住一只兔子的徐子凡。
【韶华：宿主，宋鑫在附近。】
徐子凡往宋鑫那边看了一眼，冲他点了下头又低头捆兔子，【不用管他，他要有事儿自己就过来了。】
宋鑫看到徐子凡确实没过去，但他本来就漫无目的，所以看见徐子凡走，他无意识地就远远跟在后面，然后看到徐子凡用弹弓轻轻松松地打了十几只麻雀和两只兔子……
宋鑫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一个快六十的老头这么会打猎，他忍不住快走了几步，到了徐子凡跟前喊了一声，“徐爷爷。”
喊完又不知道说啥了，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打猎啊？这么多？”
徐子凡笑说：“烤麻雀香，我爱吃，这兔子是拿回去养的，兔子抱窝快，养好了就不愁吃的了。”
宋鑫迟疑道：“这不行吧？养多了不成资本主义了吗？”
徐子凡拍拍手中肥肥的兔子，“我养院子外头，谁说是我的了？我顶多是好心帮他们搭个窝。”
“啊？它们不跑吗？”
“不跑。”
“那万一有人偷呢？”
徐子凡轻笑道：“你没听说过我一个人就能打死一头野猪吗？谁敢去我家偷东西？有时候做人就得强势点，平时和善也得让人不敢招惹。”
宋鑫失落地低下头，“有时候强势没用，被算计了一样没办法。”
徐子凡用藤条把麻雀栓成一串，随口道：“那当然还得长点心眼儿。”
宋鑫突然眼睛一亮，“徐爷爷，听说当初徐胜男把你气晕了，结果你摆脱她还过得这么好，你肯定有办法对付她，你教教我好吗？我可以帮你干活儿，帮你干好多事，可以吗徐爷爷？”

七零老父亲(2更)
徐子凡诧异地看看宋鑫, “你让我教你咋对付我孙女？你咋想到问我的？一般人都不会干这种事儿吧？”
宋鑫肯定地说：“因为你不喜欢徐胜男，我那天看出来了。其实我也不是想对她咋样, 我就想摆脱她让她别缠着我, 她自己能弄到钱过好日子随便，我不想沾光, 只想跟她不相往来。”
徐子凡慢慢悠悠地系着麻雀，笑说：“你小子眼睛挺利，一般人嘴上说不管子孙, 心里肯定还是惦记的，不过我呢, 说跟他们没关系就真不在乎他们咋样。
我这大孙女确实讨厌得厉害, 虽说现在你俩领了结婚证，不怕她告你流氓罪。
但我看你家一家人心挺善的，不会害人，顶多对她又打又骂，可她不是任打任骂的性子, 跟你们天天干仗能把你家弄得鸡飞狗跳，搞不好还能气晕两个，不值当。
再说, 正要是你家明面儿上磋磨她了，本来偏着你家的人都得转向, 咋说她也是带着几百块的嫁妆倒贴你，又长那么俊，在旁人眼里是你家占便宜了。”
宋鑫脸色难看, “是，我也觉得是这样，好像啥也不能干，干啥都没用，还得把家里折腾得家不成家。
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家，还有我爸妈、我哥嫂，我不想因为我这点破事儿让他们天天闹心，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我想分家出来，咋样就我一个人膈应，我家人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以后孝敬我爸妈不方便。”
“不方便还不是一时的？你要是能摆脱她，那以后想咋孝敬就咋孝敬。你要是摆脱不了她，让家人眼不见为净起码他们还能好好过日子。小伙子想法不错，跟我去吃点儿？”徐子凡绑好了麻雀，一手拎俩兔子、一手拎一串麻雀往山下走。
宋鑫忙把东西接过来，“徐爷爷我忙你拎。我会烤麻雀，烤得可好了，待会儿我给您露一手吧？徐爷爷您教教我，咋才能让徐胜男自己走？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盯上我干啥，她脸皮又厚，我找不着弱点没法下手。”
这倒是真的，徐子凡跟宋鑫聊了一会儿，感觉这小伙子脑子还挺灵活的，就是在村里没见过什么世面，还比较单纯。
遇上徐胜男这种不要脸的，他不知道目的也找不着弱点，怎么对付啊？就算摸索试探也得要一段时间呢。毕竟现在没开放经济，不能做生意，徐胜男压根不急，宋鑫的富贵在后面，她这几年都不可能暴露目的。
俩人回到小院儿，徐子凡看小伙子麻利地收拾麻雀，还把院里院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把院儿里的柴都劈了，实诚着呢，也觉得小伙子挺可怜的，怎么就被那么个玩意儿盯上了呢。
他都想不通徐胜男是怎么得的空间灵泉，一般怎么也得是有点福运功德才能得啊。叫徐胜男得去真是暴殄天物，瞎了。
徐子凡和宋鑫随口闲聊，等麻雀烤好了，徐子凡尝了一口，夸道：“不错，平时没少往山里钻吧？”
宋鑫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偶尔去碰碰运气给家里添点油水，没有徐爷爷你这么厉害，徐爷爷，你能教我打猎吗？我交学费，以后猎到的东西给你一半，你就不用再进山了，你觉得咋呀？”
徐子凡好笑道：“你小子咋啥都想学？打猎不好，危险着呢，没啥学的。咱国家越来越好了，往后肯定不能让人随便打猎，要不不都给吃光了吗？
你耐心等着看以后有啥机会，不着急，主要是你要是想摆脱徐胜男，就绝对不能这么能干。”
宋鑫一愣，“不能能干？”
“对，你说一个漂亮姑娘，非嫁你图啥？一图你长相俊、二图你家境好、三图你人品好，可你对她这么厌恶，她还是非要嫁给你，还这么迫切的嫁给你生怕抓不住你似的，那就不可能是图这些。”
宋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觉好像一团乱麻被理出了个线头，变得有条理了，他更加认真地听下去。
“如果说，像有些传言那样，她是失了清白急着找人接盘，那还真不可能。她一点不害怕、不心虚，因为她除了巴上你之外没有对不起你。而且她要真找人接盘，也得找家里人口简单，懦弱好拿捏的，最好还是喜欢她的。那不是省事儿多了？”
宋鑫连连点头，“对，她要是干了什么事儿，闹腾成这样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我性格也比较强势，不可能听她的，真有这种事儿，我不可能接受。
可这样的话，她嫁给我干啥？”
宋鑫能想到的理由都被否了，而且很合理，他心里更茫然了，徐胜男到底为啥盯上他？跟他有仇？他以前也没来过四队啊？
徐子凡放下麻雀，拿手帕擦了擦嘴，继续给他分析，“除了这些呢，结亲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中对方潜力，相信对方将来肯定能过好日子。比方说，古时候乡绅的女儿可能会嫁给一个读书好的人，出钱供他读书，就为了以后那读书人高中做官，你懂吧？”
宋鑫吃惊道：“咋可能是这个原因？我一个乡下种地的能有啥出息？顶天了去黑市倒卖点东西，那能挣来几个钱？自行车都买不起。她一出手就几百块的嫁妆，能看中我的潜力？”
徐子凡轻笑道：“那有啥不可能的，说不定她做梦梦见你以后是大富翁，赶紧先把你媳妇的名分占了，不然她这么着急干啥？又是诬赖又是威胁的，为啥不试着慢慢接触抓住你的心呢？还不是因为你家在给你相看，她怕你被人抢走吗？这豁出去的模样绝对是抢宝贝的架势啊。”
宋鑫无力地摇摇头，“徐爷爷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不可能的，我是啥宝贝啊？有啥潜力？我自个儿都不知道，她能看出来？她是火眼金睛啊？再说她挣的少说也有一千几了，比我出息多了。”
徐子凡摊摊手，“我觉着就是这么回事儿，你要不信，我就没招儿了。”
徐胜男现在能挣一千几，那是不知道从哪儿搞的票，也就在这个年代能倒卖赚钱罢了。过几年大家都开始做生意，她会干什么？她上辈子就是当保姆的，后来赖上宋鑫家，进公司被照顾得个闲置，什么本事都没有，重生一次也白扯。
说来说去就是她自己没本事，就算有了空间灵泉，她也只能自己用用，不会制药、不会做化妆品，没学过多少知识，她根本无法利用金手指赚钱。
再说她性格就是不爱奋斗的，给她多少机会她都觉得不如嫁个富翁省事儿，啥都不用干躺着就有钱，说不定以后还能各玩各的包个小狼狗。这绝对是徐胜男的脑回路。
不过这事儿没法说，他总不能说徐胜男以后挣不着钱吧？
宋鑫把徐子凡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迟疑片刻道：“我、我信，徐爷爷，那你的意思是……我装个窝囊废二流子，让她对我失望，以为我没本事，这样她就会走了？”
“当然了，不管男女都不乐意跟一滩烂泥过日子，你要是太差劲，她哪能忍受得了呢？其实你们分家出去，家里就你俩，你可以做一切让她难以忍受的事，没准直接把她气回娘家了呢，反正她在娘家有房。
其实你信不信的都可以试试，先看看她的态度再说。”
宋鑫脑子里灵光一闪，笑了起来，“徐爷爷你这主意太好了，不管她是为啥盯上我，我都能想办法膈应她，把她气疯，她要是能忍得住，我跟她姓！”
徐子凡笑着拍拍他的肩，“小伙子，慢慢来，别着急，啥事儿都有解决的方法，越急越想不通，还不如冷静下来仔细琢磨，好好分析。”
“是，徐爷爷我记住了，谢谢徐爷爷。”宋鑫几日来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看徐子凡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他还从没见过这么睿智的老人呢！
宋鑫跟徐子凡取了经，一身轻松地回了家，路上他都在想怎么操作才能让徐胜男尽快讨厌他。
变废物肯定是要有原因的，不然一看就是装的，还有分家也要抓个时机，不能让村里人觉得他家得了便宜还卖乖。
宋父、宋母看见他回家都松了口气，宋父劝道：“已经这样了，日子还得过，你想开点吧。”
宋母脸色难看，但也只叮嘱了一句，“一定要两个月以后再同房，到时候先找大夫给她看看，咱家不能当乌龟王八蛋。”
宋鑫不想让他们这么闹心，笑了笑说：“爸、妈，我心里有数，你们放心吧。”
他去打水洗脸，抬头的时候不经意看见大嫂盯着徐胜男的房间看，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窗户里头摆的是缝纫机。再看大嫂低头缝衣服，他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了。
这可不行，万一家里人得了徐胜男的好处，以后剪不乱理还乱。
他下定决心快刀斩乱麻，擦了把脸就叫宋父、宋母进屋，小声跟他们说了自己的打算，不想让他们以后看着他颓废心痛。不过他也叮嘱了大哥、大嫂那边就不说了，以防万一，这事儿就他们仨知道就行了。
宋父、宋母觉得不靠谱，他俩虽然讨厌徐胜男，但婚都结了，他们也只是觉得考验徐胜男一段时间看看，要是能过日子就好好过日子，装废物算咋回事儿？日子不过了？哪有女人会因为这个跑的，往哪跑？
可现在宋鑫突然说了这么个办法，两人虽然想不通折腾下来能啥样，但知道儿子心里有气，也就答应了，咋也得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七零老父亲(3更)
宋鑫决定之后, 从当天就演起来了，吃饭时满脸不乐意, 坚决不跟徐胜男说话。
徐胜男是新嫁娘, 穿着列宁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哪受得了这个委屈？她当即按下宋鑫的饭碗, 质问道：“宋鑫，我们已经结婚了，是要过一辈子的, 我已经表现了足够的诚意了，你呢？你这是要一辈子不跟我说话？”
宋鑫甩开她的手, 嫌弃地把被她碰到的手背在裤腿上擦了擦, 气得徐胜男涨红了脸！
徐胜男重重撂下碗筷，跑回房间，可回去了她又觉得这样不行，干脆把之前给宋家人订做的衣服拿了出来，笑着捧到他们面前。
“之前我们大家处得不太好, 这是我给大家的赔礼。我年纪小又被我爸妈宠坏了，很多地方做的不对，你们尽管教我, 我一定会改的。
还有我带来的缝纫机、自行车和收音机，算咱一家子的, 谁要用谁就用。
爸、妈，大哥、大嫂，我既然嫁给了宋鑫, 就会好好跟他过日子，再不闹腾了，你们放心。”
宋家人还是冷着脸，但听她这话说得明白，心里到底好受了一点。主要是她拿出这么多东西，宋家不但省了几百块，还赚了三大件，家境一下子就提升了一个台阶。
虽然宋母说了不许碰她的东西，但时间长了自然就不一样了。
说实话，就算徐胜男现在偷走他家所有现金，这些东西也够抵了，所以真不觉得徐胜男图他家啥，这么干只有俩理由。
一个是她喜欢宋鑫，宋鑫不喜欢她，她死皮赖脸嫁进来。
另一个就算她失了清白，找宋鑫接盘。他们现在只要证明不是后一个，就能把日子好好过下去。
宋鑫看到他们的神情，用力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撂，冷声道：“把你的东西收回去，我们宋家清清白白的，不要你来历不明的东西。不然哪天真有人追究你，我们一家人都得被连累。”
徐胜男笑道：“宋鑫，你气性咋这么大呢？我挣钱的来路堂堂正正，不过是遇到两个贵人而已，等有机会见面我介绍给你认识，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安排工作呢，要是运气好啊，咱俩和大哥、大嫂都能当上工人，那咱们就都是城里人啦。”
宋母面色微变，“你说真的？你认识人能安排工作？”
“当然了，不过我这才刚结婚，还没适应新家的日子呢，等我适应了我就去托人办事儿。”徐胜男笑盈盈的，言外之意也很明显，接受她，对她好点，她就能给安排工作，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巨大的诱惑！
宋鑫不等他们开口，直接否决，“有机会你自己先去吧，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们宋家清清白白的，不能轻易听你的。”
他已经强调两次“清清白白”了，宋家人都警醒起来。几年前形势紧张的时候，一点不对头都可能丧命，还真得小心翼翼的活着。徐胜男一个小丫头片子，认识这种贵人，赚这么多钱，咋想都不安生，很可能是投机倒把认识的，他们还真不敢沾。
宋母想到儿子的计划，冷声道：“宋鑫说的没错，我们宋家一直都踏踏实实过日子，你既然这几天不出去就别老闲着了。饭吃得差不多了，捡碗吧，把这些都洗干净，灶房也打扫了。”
宋大嫂附和道：“弟妹把鸡也喂了吧，记得把鸡圈打扫干净，再烧点水给大家伙儿洗脚。”
徐胜男终于撑不住笑脸了，她再极力压抑，脸色还是难看起来，“我今天刚嫁过来……”
宋母诧异道：“你不是急着融入新家？我们天天就干这些，你不体会体会咋融入？”
徐胜男哑口无言，农村本来就这样，当媳妇的干活天经地义，谁家也不是娶媳妇供着的，她再有钱也不可能请来个保姆，没那回事儿。
宋鑫低着头嘴角微勾，起身时故意冷着脸，厌恶地瞥了徐胜男一眼就走。
宋母气道：“你看看，我儿子本来多好一小伙子，被你逼的连话都不愿意说了，饭也没吃两口，还请假耽误那么多工分，好好的一个人都被你毁了。你要是不乐意在我家待就回娘家！”
宋母也甩手回房，其他人自然都跟着回房，只剩下徐胜男一个人捧着衣服对着一桌杯盘狼藉。她深吸一口气，沉着脸把衣服送回去，换了身衣服开始干活。
她嫁人根本没带旧衣服，带来的全是漂亮的新衣服，刚把碗盘拿到灶房，就不小心溅上了污水！
她惊呼一声，急忙拿毛巾擦拭，可擦来擦去还有留下了污点，她心情直接荡到谷底。
可她还想努力一下，抹去宋家人对她的恶感，争取宋鑫的喜欢，所以只能忍受，撸起袖子埋头干起活儿来。等她把他们交代的活儿都干完，已经满身臭汗，又不方便洗澡，让她对这个年代生出了浓浓的嫌弃。
她还得烧全家的洗脚水，坐着等水开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像宋家的丫鬟？
凭什么徐静薇上辈子嫁给宋鑫是享福的，她嫁给宋鑫就要当丫鬟？
她在徐家都没干过这么多活儿，结果在新婚当日累得腰酸背痛，胳膊酸痛，凭什么？
她喝了一口灵泉水，身体舒服了，可心里那个劲儿别不过来，越想越气，她真能忍到宋鑫发达的那天吗？会不会先气死？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徐胜男还在睡觉，宋鑫就用力敲她的门。
徐胜男从梦中惊醒，心跳得砰砰快，穿上衣服出来，宋鑫居然叫她做饭。
徐胜男看了眼空荡荡的院子，“妈和大嫂呢？”
“当然是休息，她们被你膈应得不轻，哪还有心思做饭？你既然非要嫁过来，那你就收拾好烂摊子，去把饭做了，把鸡喂了。待会儿你就跟我们一起下地挣工分，大队里不许有闲人。”
徐胜男猛地睁大了眼，“啥？下地干活儿？我在四队放牛……”
“我看你昨晚上干活儿挺利索的，下地挣满工分。”宋鑫拉着她把她塞进灶房里，然后就回屋睡回笼觉。
清早的凉意激得徐胜男打了一个寒颤，她看着没啥好东西的灶房，烦躁得要命。她动手做饭，可心里的怒气在一点点增加。她嫁给宋鑫为了过以后的好日子，可这几年呢？要给宋家一家子做丫鬟，要下地干活，要吃糠咽菜，凭什么！
等她饭做好，全家跟掐着点儿似的都出来了，宋母还嫌弃地挑剔了几句，这还真不是宋母找事儿，而是徐胜男做的太难吃。她重生前都是用现代化厨具做饭，现在用老灶根本掌握不好火候，自然难吃。
可在徐胜男眼里就是她故意挑剔。
宋鑫在饭桌上又说，“大哥、大嫂，你俩平时挣的交多少给爸妈？”
宋大哥说：“交八成，主要吃住都在家里，爸妈拿着用起来方便，我们自己没啥花钱的地方。”
宋鑫点点头，“那我们也交八成。”
他看向徐胜男，徐胜男立马警惕起来，“你啥意思？让我交钱？那是我的嫁妆。”
宋鑫皱眉，“你以后不挣钱了？”
徐胜男咬牙道：“钱哪有那么好挣，我只是运气好，挣的都花完了，以后没机会就挣不着了。”
宋鑫嫌弃地瞥她一眼，“真没用，就这么一个优点也没了。”
徐胜男一口气堵在胸口，啥意思？挣钱就是她唯一的优点？难道宋鑫看上她的钱了吗？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惦记她手里的钱呢？！
宋鑫边吃饭边笑道：“爸、妈，大哥、大嫂，我想好了，被逼着娶了这么个媳妇也挺好啊，以后她赚的全是咱家的，我以后都不用干了，靠她养就行了。”
宋父配合地皱眉训斥，“说啥呢？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宋母也露出担忧的表情，“儿子啊，你别吓妈啊，你说啥呢？你不是最上进了吗？”
宋鑫嗤笑道：“别人都说我太出众才被不要脸的盯上，我长这么大头一回知道出众点还是错了，那我以后可得悠着点，不然再来个不要脸的，咱家日子也不用过了。现在这样挺好啊，往后就让徐胜男养家吧，我也过过悠闲日子，她不乐意回娘家呗。”
徐胜男憋了许久的怒火终于憋不住了，猛地一摔筷子，“宋鑫！你少拿回娘家吓唬我，叫我养家？你要不要脸？”
“比不上你，跟画皮似的，吓人。”宋鑫厌恶地看着她，“我从来都只喜欢清秀的姑娘，你长成这样，我看见都睡不着觉。”
徐胜男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徐静薇清秀的脸庞，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宋鑫，你也说了我不要脸，我怕什么？你们再奴役我，我就闹得全村都知道，叫人好好看看你们宋家的嘴脸。”
宋母拍桌子道：“反了天了！你这个搅家精，才来一天就搅得家里鸡飞狗跳，你滚出去！”
徐胜男趾高气扬地道：“凭啥？我是宋鑫名正言顺的妻子，他在哪我就在哪。”
宋鑫眼神一闪，怒道：“那我就分出去，爸、妈，我出去自己单过，她乐意跟就让她跟，省得她在家搅和！”
徐胜男心里一喜，分家？她也想分家啊，这种机会绝对不能错过！她立即表态，“跟就跟，我就不信我还过不好日子了！”
宋大哥两口子急忙阻拦，宋鑫对父母使了个眼色，宋母气的撂下碗筷就走，宋父沉默了下，叹道：“分就分吧，不能让老二媳妇搅和得老大家都过不安生。”
宋鑫和徐胜男眼中都闪过笑意，对未来各有各的期待。

七零老父亲(1更)
宋家分家的事迅速传开, 内情如何，众人不清楚, 他们只看到宋鑫带着徐胜男住进了宋家老宅，那院子有三间房, 但都破破烂烂的, 漏雨透风。可这也不能说宋家欺负徐胜男，因为她的大笔嫁妆全搬过来了，宋家一分都没要，还分给他们不少粮食和一应用具。
这么看来, 宋家没占徐胜男便宜，反而还很公平的分了家, 问为啥分, 宋家人都沉着脸不吭声，有的皱眉、有的冷脸，众人顿时脑补了徐胜男瞎闹腾的情景出来。谁让徐家就是因徐胜男闹腾分家的呢？她干这事儿熟啊！
在徐胜男嫁人第二天，她又出名了。在娘家闹得娘家分家，在婆家闹得婆家分家, 而且娘家、婆家都厌恶她，这女人自私、恶毒、人品烂是板上钉钉了。这时才有人同情宋家，啥好处没捞到还丢了个儿子，这年头壮劳力可是吃饭的保证，宋家亏了！
刘霞都忍不住跑五队来找徐胜男，叫她好好过日子，别整天瞎折腾, 可徐胜男这会儿正高兴着呢，当然不听，还不耐烦地叫刘霞别总管她的事。
现在徐大军和刘霞对她来说就是需要赡养的老人，定期给钱就行，其他的，她不关心也不在乎。
刘霞伤心地往回走，这一幕被宋母看见，立马想招儿引了几个妇人来看，很快徐胜男气哭亲妈的消息又传了出去。一个连亲爹亲妈都不孝顺的人，走哪儿都是要被人唾弃的，五队村民亲自体会到徐胜男的恶劣，这才真正开始厌恶徐胜男。
之后宋鑫干活儿的时候假装扭伤手腕，卫生所的医生不算庸医也差不多了，根本没看出他是装的，按例给他开药让他休息。这当然就不能干活了！
众人十分同情他，连大队长都拍着他的肩叹息不已，都认为他是心情太差才会精神恍惚伤到自己，很干脆地给他批了假。
宋鑫离开众人视线，高兴地笑了笑，跑到徐子凡家里找他，一看见他就笑问：“徐爷爷，你听说我家的事儿了吗？”
徐子凡笑着点头，“听说了，你小子心眼儿挺多，坏名声一点没让你家沾着。”
宋鑫后知后觉地想起面前人的身份，挠挠头道：“徐爷爷你别生气，徐胜男她……我就是觉得我家挺冤的，所以才……”
徐子凡不在意地摆了下手，“无所谓，她成了过街老鼠也跟我老头子无关，你这手是咋了？不会真弄伤了吧？”
“没，我装的，”宋鑫抬起手腕活动了一下给他看，“我是为了对付她又不是虐待自己，咋会弄真的呢？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这么轻松了，啥都不用干，还真不太习惯，不过徐胜男要去除草，我想起来就高兴，今天太阳足着呢！”
除草比起其他活儿来说算轻巧活儿了，一天4工分，但同样很辛苦，尤其是在烈日下一直弯着腰拔草，没一会儿就得汗流浃背、腰酸背痛。别人常干的还好说，徐胜男绝对受不了。
两人对徐胜男都很厌恶，说了两句就不提她了。宋鑫见徐子凡在洗鸡蛋，已经洗了一小盆儿了，好奇地问道：“徐爷爷你洗鸡蛋干啥呀？还洗这么多？”
“洗了干净，弄这些是想腌咸鸡蛋。我还没腌过，打算试试。”徐子凡看了眼虚拟屏幕上列出的五种腌咸鸡蛋的方法，有些犹豫要用哪种。
谁知宋鑫说：“我会啊！我大姐嫁到旁边农场，就负责腌咸鸭蛋，我看过好几次，该咋弄我都知道。徐爷爷，我给你弄。”
“那挺好，你来，我看着，也跟着学学。”徐子凡放下鸡蛋，让到一边，乐呵呵地看宋鑫弄鸡蛋。
【韶华，记得录下来，要是腌得好吃，以后我就照着录像腌。把鸡蛋、腌、水这些的量也扫描记下来。】
【韶华：好的宿主。】
宋鑫撸袖子干得起劲儿，徐子凡在旁边和他闲聊，看得很认真。
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老，当个快快乐乐的老头儿，没啥事儿干。但原主希望长寿，那他起码还有二三十年的日子要过呢，总不能天天当咸鱼，那不是他性格啊。
徐子凡思来想去，觉得上次穿到兽人世界最不习惯的就是吃。他有空间，现在空间里还变成田园了，住绝对是在哪都舒服，但吃，总不能让厨师做一大堆饭菜放空间里备用吧？这只能用来应急，怎么也不可能储备一辈子的份量。
所以他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提升一下厨艺。
正好他现在五十八了，学别的不太方便，而且学习辛苦了也不符合原主轻松享福的任务，学厨艺反而最合适。悠闲的学，学会了美食吃着还幸福，跟任务一点不冲突，所以徐子凡就定下了这一世的目标。
他现在野鸡蛋比较多，就先从腌鸡蛋开始。宋鑫做得还真挺好，边做还边给他解释细节，告诉他出油的小窍门。
徐子凡很快就懂了，夸了他好几句，真觉得这孩子没交错。同时也替原主惋惜，这孩子心性挺好，可惜原主那一世，没等到宋鑫出息就离世了。
那会儿宋鑫跟二房都在县里，平时也不清楚原主在村里的日子，毕竟宋家也都在村里生活，没什么事儿他也不会特意关注媳妇的爷爷开不开心。
要是原主长寿一点，等宋鑫发现原主不痛快，肯定会把人接去县里过好日子的，他连徐胜男都愿意照拂呢，可惜了。
宋鑫腌完鸡蛋，又跟着徐子凡进山，看徐子凡用弹弓打了一只野鸡，他也拿着试了试，不过准头和力道不太够，抓不到东西。
徐子凡拿着弹弓给他比了比，“用这个角度，拉到这个程度，弹出去力道最大，又不费劲儿。打猎呢，你记住，专找弱点打，眼睛、脖子、肚子、腿根儿，啥地方痛就往哪儿打。就跟人打架似的，你专往人痛的地方打，打一下比往硬骨头上打十下都管用。”
宋鑫认真地点头，“我知道了，徐爷爷，我试试。”
他俩打完了一只野鸡不着急，剩下的时间就都让宋鑫练习，最后还真让他打瘸一只兔子！不过那兔子还是蹿得很快，没抓住。
宋鑫惋惜地拍了下大腿，徐子凡笑道：“不着急，慢慢练呗，反正你有的是时间，正好给自己找点事儿干，省得为了气别人耽误自己。”
宋鑫开心地笑说：“对，徐爷爷，跟着你可比在地里干活儿有意思多了，我觉得你太有本事了，啥都会。说不定我把徐胜男气走之前，还能学会一门手艺呢，以后咋也饿不着了。”
徐子凡轻笑道：“你小子嘴还挺甜，想学也成，我也不要你学费，你就看看能寻摸点啥做饭、腌菜的方法教教我就行，要好吃的，不好吃可不行，我老了别的不爱，就爱个吃。”
“没问题，这个交给我，我保管把十里八乡的好吃的都给你捣腾来！”宋鑫兴奋地拍胸膛保证，他真的从没见过这么有本事的人，感觉徐子凡有一种很睿智的感觉，跟着徐子凡肯定错不了！
爷俩回了小院儿，宋鑫主动揽过烫鸡毛炖鸡的活儿。他做饭一般，家里平时爱吃炖菜，他也就会一些，没多好吃，不过也不赖。徐子凡还拿出打的酒跟他喝了两盅。
有人路过附近的时候，徐子凡就让他进屋躲一躲，刚开始宋鑫还挺紧张，怕被人看到他手腕没伤就不好了，后来发现徐子凡比他警惕多了，从没漏下过路过的人，渐渐就放松了下来。
不过他对徐子凡更佩服了，也更坚定了要跟着徐子凡的心，从心底里把徐子凡当师父敬重了。
他在徐子凡这儿好吃好喝，听徐子凡讲那些有道理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早把别的事忘脑后了。徐胜男就惨了，她拔了一上午草，每当想歇歇的时候，总有人喊她名字问她在干啥，她都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这么恨她，看不得她一点好。
火辣辣的太阳晒得她浑身难受，可天天喝灵泉水，她体质好着呢，根本不会晕。也是因为喝了灵泉水，她皮肤娇嫩得厉害，两个手掌拔草拔得通红，已经有一点肿了。
好不容易撑到下工回家，她急忙藏到房里喝了几口灵泉水，结果出来找了一圈连宋鑫的影子都没瞧见。
她跑去宋家没找着人，又找邻居和宋鑫的哥们儿问，结果他们都不知道宋鑫在哪。大家觉得宋鑫肯定是不乐意看见她，自己清净去了，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幸灾乐祸。
尤其是女人，她漂亮又咋样？嫁妆比她们都多又咋样？人品烂还不是不受待见？
拔草时盯着她的就是一帮女人，她们真是恨死她了，那么高调的弄了几百块的嫁妆，还不要彩礼，这不是破坏规矩吗？让她们咋办？
那些婆家好的人家还好，有那婆婆看不上儿媳妇的，话里话外就用徐胜男埋汰人，说她们啥啥都比不上徐胜男，除了听话点能干点活就没别的优点了，要是连这两点都做不好，要她们干啥。
她们能不恨吗？徐胜男已经成了所有女人的公敌了！
只是现在徐胜男还没感觉到，她只生气宋鑫一句话不说瞎跑，她累了大半天了，回家连口热水都喝不上，饭一口都没有，难道要她自己做吗？
她气愤地跑回家，赌气没做饭，下午上工她也不想去，可附近去上工的女人们特意来找她，大力敲门叫她上工，简直是神经病，都盯着她干啥？！

七零老父亲(2更)
徐胜男忍着气, 低头道：“我手肿了，实在是拔不了草, 我下午病休，正好去找一下宋鑫。我这刚嫁过来, 对这边也不太熟悉, 宋鑫不管我，我心里头发慌，还是先找着他再说。”
“手肿了？拔那点草就给拔肿了？你骗鬼呐？”
“就是，都是乡下长大的姑娘, 哪儿就那么娇贵了？”
“我没骗你们，不信你们看。”徐胜男气的伸出双手, 谁知她双手白白嫩嫩的, 柔滑无比，丝毫没有发肿的迹象。
几个女人见状纷纷嘲讽起来，“你当我们瞎呢？肿不肿都看不出来？”
“哎呦笑死我了，我还是头回看见有人偷懒找这种借口的。”
“怕是没男人不能活，找借口要去找男人呢。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看不出你男人不乐意见你呢？被你逼得连家都不想回，你真有本事啊！”
“可不是有本事吗？人家可是能扑下水扯开衣服硬赖上男人的！咱可比不了。”
“你们！你们闲的没事儿瞎嘚嘚啥？我咋样用你们管吗？你们谁啊？一个个长舌妇也不怕死后下地狱！”徐胜男气急地拿扫把哄人，“走走走，少在我家门口堵着，滚蛋！”
“嘿你这人咋这样呢？自个儿有毛病还怕人说了？”
“你才下地狱呢，你这种不要脸的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咱走, 告诉大队长去，什么玩意儿啊，不干活还有理了，走，跟她说话都掉价。”
几人骂骂咧咧的走了，看架势是要狠狠告徐胜男一状。徐胜男丢开扫把，抬手看自己的手掌，她怎么就忘了，喝完灵泉水什么肿痛都消失了，甚至她现在身体都不难受了。
可这是她的灵泉水治疗效果好，不代表她上午就没有那痛苦难熬的经历啊，结果她现在连反驳都没办法，只能任由她们瞎说，真是憋气！
有一瞬间，她想下次干活后不喝灵泉水，让所有人看看她受了多少苦。不过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否定了，看一下是看了，但她不可能一直忍着不喝灵泉水，那身体得多难受啊？
只要她一喝灵泉水，身体就会没事，再被别人看见，谁还拿她手肿受伤当回事儿？
没一会儿，大队长的媳妇就亲自过来找她，态度很差的叫她别想偷懒耍滑，既然到了五队就老老实实的干活儿。还说会盯着她，她的言行会影响全村名声，绝对不允许用任何不正当的手段做事。
徐胜男气不打一处来，感觉在这破地方谁都能管她，谁都能训她几句。他们都算什么啊？破村子的小村长算个屁，村长媳妇连屁都算不上，还来管她，凭什么？
徐胜男坚持自己没撒谎，一口咬定自己体质特殊，恢复快。大队长媳妇当然不信，徐胜男把自己被蛇咬很快恢复的事说出来，大队长媳妇却觉得她就是惯犯，从前在四队就偷懒耍滑，没啥事儿还装中毒，屡教不改，简直是个败类。
两人大吵了一架，最后村长媳妇说如果她不认真干活儿，就要把她上报到公社。她是刚来五队的，报上去，上面也不会觉得是五队管理不力，只会公开批评她一个人。到时候她可就要被当成反面典型被各个大队点名批评了。
徐胜男再不在意名声，也受不了这种事，气急败坏地去了地里干活儿。
人在生气的时候自然用力大一点，有些发泄的意思，但在别人看来，徐胜男力气挺大嘛，手没啥事儿嘛，身体也很好嘛，要不然拔草能那么有力？这更坐实了她撒谎偷懒的事实。
劳动光荣，偷懒可耻，说这种愚蠢透顶的谎言更是可耻至极。徐胜男身上又多了个撒谎精的标签，众人隐隐约约的议论声让徐胜男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烦躁得厉害。她从来没想过，名声坏了之后在农村是这么难生活，一起干活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干了一下午，她又累得腰酸背痛，本来想着下午带水，能遮遮掩掩的喝灵泉水就不会累，结果气得忘了带，喝不上灵泉水，手又肿了，身上酸疼酸疼的。
下工的时候，有人眼尖看见了徐胜男的手，吃惊地告诉别人，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的手还真给肿了？
这事儿当然要告诉大队长媳妇，结果大队长媳妇跑去找徐胜男，她已经喝完了灵泉水，手又白白嫩嫩的了。
大队长媳妇气坏了，以为她用什么方法把手弄红装的，回家给洗掉了。
大队长媳妇回去就跟大队长商量，这人必须惩罚，不然大家有样学样岂不是乱套了？他们直接给徐胜男的工换成了重活儿，一天8工分，工分多了，活儿也比拔草累多了。
徐胜男拒绝不了，气得差点炸了。可没办法，她在四队的时候有恃无恐，是因为王保国不想担管教不力的责任，不可能把她当刺儿头、当反面典型上报到公社，她自然随便作。
但在五队，就像大队长媳妇说的那样，她是刚嫁过来的，人家没责任，报上去让公社批评她一点不影响五队。
那样她身上就会有抹不去的污点，谁都可以鄙视她，甚至附近所有大队都会记住她，她才不要！
她置办那么风光的嫁妆就是为了让他们以后提她会羡慕她，以后会说，“宋老板的老婆当年也厉害着呢，一个人就置办那么一大堆嫁妆，现在不做事只是因为宋老板疼老婆，她才能安心享受生活。”
她要的是这种，她知道自己没本事，干啥啥不会，就算有空间，才十立方米，干啥能帮她挣钱？她是有灵泉，可每天就凝聚那么一两碗，能干啥？她难道拿出去跟富翁说是灵丹妙药能治病吗？财不露白，没本事保护自己，她可不敢干这种事。
所以她希望自己将来的名声就是曾经很厉害，只是嫁人后当宋老板的贤内助，不爱出风头了。这简直太适合她了，又能有个厉害的名声，又能轻松享福。
可如果她这几年被公社通报批评，留下污点，以后别人就会说，“宋老板的老婆啊，当年被全公社通报批评呢，全村的人都厌恶她，连宋老板都看不上她，还是她死皮赖脸硬扒上去的。”
好名声和坏名声，单看哪个更严重能压住另一边，只要她顺风顺水地度过这几年，将来她发达了，徐家人落魄，别人只会说她当机立断和那些人分家，自己赚了大钱还有眼光看中宋鑫。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五队把她给报上去，因着这个，她就这么被大队长媳妇给辖制住了。
大队长媳妇也没想到这招这么好使，心里还挺满意，总算能让这惹祸精安稳些了。
眼看天黑了，宋鑫才恋恋不舍地从徐子凡院儿里离开，回了自己家。
徐胜男看见他气道：“你去哪儿了？”
宋鑫瞥她一眼，嗤笑道：“管你啥事儿？我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我是你妻子，咋就管不着了？”
“硬赖上的女人而已，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你是我妻子，也不会跟你同房，你守一辈子活寡吧。”
宋鑫随口刺她一句就要回屋，徐胜男怒气冲冲地拦住他，愤恨道：“宋鑫你不要太过分，我哪点配不上你？我……”
“滚滚滚，离我远点，谁知道你身上干不干净？你威胁我娶你，我娶了，你不满意就滚蛋，谁留你了？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自己是金饽饽呢，你这种人有人真心喜欢你才怪了。”宋鑫像躲瘟疫似的跳开，绕过她就开锁进屋，然后又从里头锁上了门。
徐胜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拼命敲房门，可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宋鑫是打定主意不搭理她了。她怒道：“你难道饭都不吃了？我就不信你不出来了！”
可宋鑫就是不吱声，她像是在唱独角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个屁都打不出来，憋屈得要命。
她本来想宋鑫回来好好质问他，然后让宋鑫去做饭。她干了一天活儿累得要死，宋鑫病休啥都没干，做饭不是很公平吗？
结果宋鑫把门一关当她不存在，她又饿得要命，只能自己去灶房烧火做饭。烟熏火燎的，又呛又热，这些灵泉都管不了，她真是要烦躁死了！为什么要让她重生到这个时候？重生在晚几年生活好转的时候不行吗？
她的抱怨一点用都没有，只让自己更憋气了，家里就她和宋鑫，她连个发泄的对象都没有，气得吃完烧糊的饭菜，胃疼，又喝了灵泉水才好，正好把这一天的灵泉水喝光，把她心疼得够呛。
第二天起来，她一出门就看见宋鑫的房门锁了，这人居然已经走了，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脸色阴沉地煮粥喝了，长了记性，特意带壶水去上工，可这天更辛苦，太累了，干一会儿她就忍不住喝口灵泉水，空间凝聚的灵泉水根本跟不上她喝的速度，她最后还是累得腰酸背痛，而这一天的灵泉水也没了。
徐胜男回家看宋鑫还没回来，气得在灶房一顿砸，谁知那么不巧，突然下起大雨！
她急忙跑回房，可看着屋里好多漏雨的地方，她站在房门口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她到底为什么过这样的日子？这还不如住在娘家，她得熬多久才能等到宋鑫发达？为什么重生之后什么事都不顺？老天爷是不是在坑她？
天空中突然打了道雷，吓得徐胜男脖子一缩，心惊得不敢再瞎抱怨，只能找了个不漏雨的地方窝着等雨停，痛苦异常。

七零老父亲(3更)
下大雨了, 徐子凡就留宋鑫住了一晚，这一晚宋鑫高兴坏了, 他觉得能住下就代表他和徐子凡的关系更亲密了一点。徐胜男则是吓坏了，大雨下了一夜, 隔一会儿就电闪雷鸣。
主要她之前刚抱怨过老天爷, 还经历过重生这种事，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怕老天爷惩罚她, 收回她的金手指。
徐胜男这一夜过的，等天亮放晴, 她已经眼底发黑、形容憔悴、浑身脱力、精神恍惚。
她因为害怕也没拿盆接雨, 屋子里全被雨水泡了，被褥、衣服湿得透透的，估计晾一天都晾不干。
她失神地坐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来拍门叫她上工。下大雨之后要清路、固土等等好多事儿要干呢, 她不想去，可想到大队长媳妇的威胁，只能拖着酸软的腿爬起来。没有衣服换，只能穿着身上潮乎乎的衣服去干活儿。
她低着头跟着众人走，听见她们在说八卦，本来没在意，突然听见了徐秀珍的名字。她抬头看过去, 就见那人羡慕地说：“徐秀珍太厉害了吧，居然找到了粮库的工作，听说在那儿不用干啥，特别闲，只要能进去就很容易转正式，她用不了多久就是城里人啦！”
“对啊，单位肯定会给她分房，她还能找个城里的对象，说不定直接在粮库找一个呢。那她家就是双职工，还是粮库那么好的工作，挣得多又不用干活，太美了！”
有人说着说着就想起了徐胜男，看她一眼，嗤笑道：“有的人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蠢，买人家房子给人五百块，可真有钱，结果人家扭头就托关系进了粮库。那可是风光体面的工作，未来一片大好，她呢，要死要活嫁到咱们大队，男人不待见，婆家不待见，还得下地跟咱们一样干活儿，图啥呀？”
“脑子有病呗！”
她们一边说一边斜视徐胜男，丝毫不在乎她能不能听见，摆明了就是厌恶她，也是说给她听的。
徐胜男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把推倒那说的最欢的人，“你闭嘴，你妈没教过你说话？嘴巴这么臭你吃粪了？！”
那人尖叫一声，爬起来就扇了她一耳光，跟她厮打起来，“你妈没教过你要脸吗？脱衣服勾引男人，倒贴的嘴脸够难看的，说臭谁有你臭啊？指不定肚子里还怀着野种呢，你男人天天不着家估计就怕碰了你说不清，要看你肚子大不大才回呢！”
徐胜男尖叫着和她打骂，好几天了，徐胜男憋屈得无处发泄，又被她们的话刺激到，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不躲不避地和她狠狠打在一起，拉都拉不开。
可人家是常年干活儿的妇人，她是皮肤较嫩的小姑娘，她哪是人家的对手，被人抓着头发往地上掼，又掐又抓，脸上脖子上全是血檩子！
过了好半天，大队长媳妇才赶来，看见她这样子也吓了一跳，两边各训两句就要送她去卫生所，结果徐胜男气愤地瞪了她们几眼，“用不着，我自己回家歇着，只要你们别再逼病号干活就好！”
徐胜男大步走回家，大队长媳妇被她的态度气了个倒仰，跟她打架那妇人立马道：“本来我还觉得下手重了，现在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干活儿，故意找茬跟我打架，谁知道她那些血檩子是不是真的？昨天不还有人看见她手肿了吗？还不是假的？”
大队长媳妇烦躁道：“得得得，别管她了，今天任务重，耽误这么半天赶紧都干活去。下工了我去看看她，要是严重还得处理一下。”
大家各自散了，还议论着徐胜男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那时候打架不可能作假，可要是真的，那徐胜男的皮肤也太娇嫩了吧？简直跟地主家的娇小姐似的。说到这儿，她们又议论起来从前怎么没听说徐胜男这么漂亮呢？
要是四队的村花是个天仙，那求娶的还不早踏破门槛了？她以前也没传出名声差啊，要是这么美肯定早就传开了，怎么好像突然就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吃了灵丹妙药啊？
徐胜男回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是真疼，被挠出血檩子，疼得她动一下都钻心一般。她急忙把门锁上，喝了灵泉水，幸亏又凝聚出新的了，要不然她忍着这种痛得多难受？
屋子里一片狼藉，还是没地儿呆，她想起那些人的话，有些恍惚。徐秀珍上辈子可没得到粮库的工作，那老头子根本舍不得钱，还重男轻女，怎么可能给赔钱货花五百买工作？
可这辈子她气走了徐子凡，徐家主屋成了徐秀珍的，她又为了占据徐家主屋膈应他们，买下了主屋，徐秀珍就拿这笔钱买到了工作。
她这是帮了徐秀珍？
徐秀珍拿她的钱去城里过好日子，在粮库悠闲的生活，她呢？她在地里干活儿，还要住在这种破地方，忍受宋鑫的冷暴力，凭什么？凭什么连徐秀珍都比她过得舒服？
她忽然想起，不光是徐秀珍，还有徐静薇、徐家所有人，他们现在都过得比她舒服，尤其是徐子凡，弄了那么个农家院儿，跟世外桃源似的，比她过得好一万倍，她到底在干什么？！
就算嫁给宋鑫，她也应该像徐秀珍一样买个工作舒舒服服地度过这几年啊！
徐胜男眼睛亮了起来，终于又看到了希望。反正宋鑫瞧不上她，村里人也都针对她，她还不如干脆进城，她帮了徐秀珍这么大一个忙，让徐秀珍帮她也买个粮库的工作肯定行吧？粮库的工作比其他所有地方都轻松，她进去再分个宿舍，日子就舒服了。
徐胜男打算好了，想去找徐秀珍，可她脸上的血檩子已经没了，现在出去被人看见太奇怪了。她心里焦躁，可也只能等。
柴都湿了，烧不了火，她没饭吃、没热水喝，坐在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把宋鑫也恨上了。这男人上辈子明明很喜欢徐静薇，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到她这就冷漠无情，像个二流子一样啥话都往出骂，简直是个混蛋。
这几天的相处已经磨光了她上辈子对宋鑫的那点爱恋，要不是知道宋鑫以后会发达，她一定要狠狠教训他！
宋鑫在徐子凡那里住了一晚，醒来就帮徐子凡把院儿里的积水都掏出去了，然后心情很好地跑回宋家。
有人看见他告诉他说：“宋鑫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媳妇跟人打起来了，打得可狠了，我听说都毁容了。”
宋鑫一愣，“啊？毁容？”
“是啊，脸上一道道的，不知道会不会留疤，还有你家漏雨吧？好像挺严重的，对了你上哪儿去了？”
“我去朋友家了，雨太大就没回来。”
“那你快回去吧，我去干活儿了。”
宋鑫摇头道：“这雨下的，我爸家院儿里肯定全是泥，我肯定得先去我爸家帮忙，我家里再说吧。”
宋鑫进宋家让家人去上工，他留下收拾家，他们都觉得徐胜男这两天越来越不像话，当然不会劝他回去，还让他在宋家好好休息。宋鑫就留在宋家，中午吃饭都没回去。
这是分家后，宋鑫第一次在家里吃饭，宋母高兴地亲自下厨，要做两道拿手好菜，宋鑫就进灶房要学。
宋母惊愕道：“你学这干啥？你还想给徐胜男做饭？”
宋鑫急忙摆手，“不是，妈你想啥呢？我这辈子都不带给她做饭的！我悄悄跟你说，我认了个师父，你别告诉别人啊。我师父可厉害了，他不要我学费，就爱吃好吃的，我打算学几手孝敬孝敬他。”
宋母又惊又喜，“你跟他学啥啊？他是谁啊？”
“妈你先别问了，反正是学本事，对我有好处。要不然我这一阵也是闲待着，还不如偷偷学点本事，以后也有用，你说对不？”
“对对对，那我今天得好好做这两道菜，你认真学啊。一个是小鸡炖蘑菇，一个是豆角炒肉。你别看这俩简单，做好的喷香，做不好也就一般般，你妈做这个可拿手呢。”
“妈我来，你指挥我。”宋鑫兴致勃勃地挽袖子切菜，按照宋母教的步骤一点点尝试，认真地记下每一个细节，打算回头教给徐子凡。
宋家飘出了肉香，邻居探探头也看见宋鑫回来了，这知道的人多了，吃顿饭的工夫，大队长家里也听说了。
饭刚吃完，大队长媳妇就来找宋鑫，跟他说了一下徐胜男被打的事儿。毕竟是宋鑫的媳妇，他没在家，乡亲把他新媳妇打了，说起来都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宋鑫一点不在意，反而说：“她整天就知道惹事儿，一天都不消停。”
大队长媳妇看他这态度松了口气，不过徐胜男那边还是要关注，就说：“我刚才去敲门了，一直没人开，也没人看见她走动，应该不是回娘家了，我就怕她一个人在屋里有啥想不开的，你还是给我开开门跟我去看看。”
宋鑫从四队回来的，很肯定徐胜男没回去，那就是在家。不管她为啥锁门不应，既然她这么干，那他就开门带人进去。宋鑫立即就带大队长媳妇回家，宋母不放心也拉着宋大嫂跟上。
宋鑫开了大门，徐胜男想起惊吓的一夜，气得跑出来就骂：“宋鑫你还知道回家？你咋不死外边呢？”
骂完哑然地瞪着门口四人，他们也都错愕地盯着徐胜男，不是说满脸血檩子吗？咋这么快就白白嫩嫩的了呢？！

七零老父亲(1更)
大队长媳妇瞬间沉下脸，“徐胜男！你不是跟人打架伤着了吗？伤呢？你又弄虚作假？！”
徐胜男心脏砰砰跳, 硬着头皮道：“我没作假, 我说过了, 我皮儿薄，碰一下就红，被人挠了当然看着吓死人。我体质好恢复速度也快，半天儿好了有什么奇怪的？”
大队长媳妇气极反笑,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就是不严重了？不严重干啥不上工？闹得跟毁容似的在家偷懒, 你这种行为就是反面典型！”
徐胜男改变了想法, 也懒得应付他们这些乡下人, 不耐烦道：“我脸是没咋地，身上可被她打得疼死了, 我哪有劲儿干活儿啊？当时那么多人看见，我可没撒谎。正好，我要进城找工作，我请假。”
几人一愣，宋母试探着问道：“你进城？找工作？”
“当然了，我小姑能找到, 我当然也能找到，她的钱还是我给她的呢。”徐胜男看着宋母和宋大嫂脸上的表情, 心中得意，叫他们嫌弃她，现在还不是一听到工作就软了？
徐胜男故意露出痛苦的表情, 虚弱地说：“不行了，我身上太疼了，得好好歇着。这屋漏雨全湿了，我也歇不成，还是回我娘家住吧。宋鑫，你去不去？”
宋鑫高兴道：“我不去，你要回娘家赶紧回吧，”说完又对宋母说，“妈，晚上我回家住。”
宋母当然点头，徐胜男气得沉下脸，回屋把重要东西放进空间，拿了个小包袱做做样子就往外走。
大队长媳妇迟疑了一下，没拦。徐秀珍确实找到工作了，那徐胜男还真有可能靠这关系进城，她没理由拦着人家奔好前程。
只是等人走了，她忍不住劝宋鑫，“宋鑫啊，你这媳妇虽说不是你愿意娶的，但到底已经成了一家人，她有关系找城里工作，要是给你也找一个，你们就是双职工了，多少人羡慕你？你寻思寻思是不是这个理儿？别老闹别扭了。”
宋母也问：“大鑫，你咋想的？”
宋鑫摇摇头，“妈、大娘，你们别劝我了，我看见她就想吐，不可能跟她好好过日子。实话跟你们说，这婚结的，我一点奔头都没有，日子过得没滋没味儿的。她最好在娘家别回来，奔她的好日子去，我乐得轻松自在。”
大队长媳妇摇头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两句就走了，宋母有心劝劝，工作可是铁饭碗，比旁的都重要，要是能进粮库，那一辈子都妥啦！
宋大嫂也希望他能进城，那样以后肯定还能拉他们家一把，最不济也能拉他们儿女一把。
可宋鑫主意极正，咋说都不肯，她们也只能作罢，一路回了宋家。
徐胜男回徐家找到徐秀珍，开门见山地要求她帮自己找工作，条件是给她二百块好处费或者一辆自行车。
这年头有自行车的人都是被人羡慕的，徐秀珍一下子就动心了，她同学的爸爸在粮库当主任，她同学高中一毕业就成了粮库正式工，她就是托的这门关系。还给了同学家五百块钱，如果徐胜男有钱的话，塞进一个临时工应该也没问题。
不过打点费五百，给她个自行车，徐胜男还能一口应下，她更好奇徐胜男的钱是哪来的了。
徐胜男当然不告诉她，把她气得冷声说：“只能当个临时工，不保转正，干不好一样会开除。”
徐胜男毫不在意，“让我进去就行。”
过不了几年就有下岗潮，到时候宋鑫也该组工程队盖房了，谁在乎转不转正啊，只要悠闲度过这几年就好。
徐胜男在徐家主屋住下，徐大军和刘霞担心她，其他人嘲讽她，村里好事儿的去五队打听，听说她跟人打架，还弄虚作假逃避劳动，简直给四队丢人，都对她鄙夷不已。
徐胜男一概不理，她现在想通了，之前是她走岔路了，把事儿想得太简单才坑了自己。她现在就该进城享福，过几年直接当阔太太，还能远离这些愚昧无知的乡下人，这才是她该过的人生。
徐大军面对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饭如嚼蜡，实在吃不下去，趁天没黑跑去找徐子凡。
他在院儿外张望，不敢出声。
徐子凡得了韶华提醒出来道：“干啥呢？有事儿啊？”
徐大军下意识摇摇头，又马上点头，“有、有事儿。”
“那说吧。”徐子凡也没让他进院儿，边喂鸡边示意他开口。
徐大军担忧道：“爸，今天胜男回娘家了，我听说她在婆家很不好，宋鑫不着家，房子还漏雨不能住人。她现在想去粮库上班，让小妹给她找，对了爸，小妹找着工作了，用五百块换的粮库的临时工，你听说没？她咋认识的人啊？五百块那么多，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还有胜男，这回好像又要拿五百块，她哪儿来这么多钱啊，爸，你说咋办？她俩是不学坏了？”
徐子凡背对着他摆摆手，“你闺女你自个儿管去，管不了就拉倒。我闺女，我把能给她的都给她了，她爱咋地咋地，反正她也不听我的。”
徐大军怔怔地看着徐子凡，茫然无助，“爸，你还生气？你真不管我们啦？”
亲人之间，极少有断绝关系的。有时候吵架甚至打架，什么话狠说什么，专戳人心窝子。但过段时间再见面，互相默默退一步就又好了，至少表面是和好了，只因为都是血缘亲人。
徐子凡理解他们从来没相信他会真的绝情，他们一直都当他是气狠了，等气消了就好了。所以徐子凡也不跟他解释啥，就直接告诉他，“我不管，你回吧，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徐大军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看着院子里七八只鸡，有三个鸡蛋在地上还没捡起来，院儿外紧挨着篱笆的地方还有一窝兔子，乖巧地呆在那儿也不跑。院儿里铺的小路，还弄了个葡萄架。
父亲的生活比他们好多了，这就是说，父亲有本事，离开他们这些拖后腿的，日子一下子就好了。他们从前居然会以为父亲吃独食，不照顾孙辈，原来全是他们自己没用，不能给父亲吃好穿好，也不能让妻儿过好日子，都是他们无能。
徐大军羞愧不已，再也没脸求父亲做什么，低低地说了一句“爸我走了”就垂头丧气地回了徐家。
徐子凡拍干净手，觉着这是个好消息，宋鑫才刚装两天，徐胜男就受不了了，等徐胜男一进城，宋鑫就是投机倒把也不会被她发现，完全可以想干啥就干啥。
等形势好一些，县里开始有人离婚了，宋鑫就可以想法子离婚，虽然小地方这年代离婚很受人说道，但这俩人明显都没一块儿住过，离了也不会有人说啥，宋家也没要她任何东西，在村子里也不会受影响。
宋鑫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从来没想过离婚的事，光是徐胜男去城里已经让他高兴坏了，第二天就跟徐子凡进山打了好多麻雀，给他烤了顿大餐，还炖了个鸽子汤。
他觉得徐子凡给他出的主意简直太神了，徐胜男一个乡下姑娘居然一点委屈都不能受，整个儿一奇葩，正好合他心意，一辈子在城里过才好呢。
徐胜男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徐秀珍去县城了，徐秀珍找到同学，让徐胜男请了顿饭。徐胜男长得漂亮，那男同学一下就看直眼了，之后十分乐意地应下这件事，打包票说肯定没问题，让她只管放心。
整整一顿饭的时间，徐秀珍居然都没插上几句话，回家时脸色难看得厉害。
徐胜男瞥她一眼，心里快笑死了，那男同学居然是徐秀珍上辈子的丈夫。
当时老头子不给徐秀珍买工作的钱，徐秀珍恨上老头子，后来嫁给粮库职工尾巴翘上了天，结果后来下岗潮不知道咋弄的，她丈夫和公公都下岗了，家境变差，后来跟他们都没了联系。
而现在那男人居然看着她眼都不带转的，徐胜男心里得意不已。不过这种没用的男人，她可看不上，顶多觉得重来一次一切都不一样了，挺有优越感的。
徐秀珍自然感觉到了，到家后硬邦邦地说：“下次我自己去就行了，这种事不能太多人知道。”
徐秀珍后悔得要命，当初就不该在分家时跳出来阻拦，弄得大家都知道她花钱买工作，万一有人举报她，她想都不敢想会怎么样。
结果徐胜男还让她再去买个工作，她也是被自行车迷了眼，就那么答应了，徐胜男名声那么差，那么惹人厌，万一有人举报徐胜男咋办？
最关键的是，徐胜男还勾引男人，真不要脸！
徐秀珍也没等徐胜男应话，甩脸子进了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徐胜男不气反笑，摸了下自己的脸笑嘻嘻地回了房间。她要是天天喝灵泉水，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绝世美颜，到时候可以当明星啊。真是那种一线大明星，挣得说不定比宋鑫多。
徐胜男想到美好的未来就一阵开心，哼着歌在屋里照镜子，只等粮库的好消息。
村外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骑着自行车进了村子，问清楚路直奔徐子凡的小院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这人一看就是城里来的，还不是普通老百姓，找老爷子干啥呢？
大伙儿见到城里人下意识带了点拘谨，也不敢上前，都站在远处默默张望，然后就看见那男人对徐子凡礼貌客气得很！
这咋回事儿？老爷子啥时候跟城里人还有关系了？

七零老父亲(2更)
来人是李振宏的弟弟李振宇，他一进院儿就客气地跟徐子凡握手, 态度完全是把他当成重要的长辈敬重。他哥要钱有钱、要势有势, 就是子嗣艰难, 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还差点母子都没了，全靠徐子凡的灵参救命，他打心眼儿里感激徐子凡，言行中就全露出来了。
问候两句之后, 他立即说起正事儿，“徐大爷, 房子有着落了, 我哥同事的岳父要去燕京跟儿子团聚, 这不这边的房子就空出来了吗？原本他们家是想留着的，我哥请他们吃饭说了半天, 他们已经同意转让了。
房子是好房子，闹中取静的位置，三间青砖瓦房，带个大院子，窗户也装得大，屋里可亮堂了。家具啥的都全, 都是用好料做的，主屋还铺了地板, 又保养得好，看着就气派。”
徐子凡笑着点了下头，“听着就好, 辛苦你了，来，喝口水。”
李振宇喝了杯水，又说：“徐大爷你现在有空没？要是有空，我带你去看看？合适咱就定下来，过户落户籍肯定都给你办好，绝对不让你吃亏，这方面你放心。”
“行，那这就去。”徐子凡起身抓了两只野鸡捆上，搭在李振宇的自行车上。
李振宇忙道：“徐大爷你这是干啥？我给你跑跑腿儿都是应该的，你别拿东西。”
徐子凡拦着他不让他取下来，笑说：“又不是啥值钱的东西，一点小心意。我觉得味儿不错，你拿回去尝尝，喜欢吃再来拿，都是我从山里打的，不费事儿。”
李振宇也痛快，“那成，我就厚脸皮收下了，还真好长时间没吃过野味儿了，谢谢徐大爷，那咱这就走吧。”
“走。”徐子凡把院子一锁，去跟大队长开了个证明，坐在李振宇的自行车后座上就进了县城。
他们一走，大伙儿一窝蜂地围住王保国，问他刚才那人是谁，老爷子进城干啥了。
王保国心里满是不可置信，有些茫然地说：“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他说徐大爷救过他家里人，为了报答徐大爷，他家要把徐大爷接到县城安顿。以后……徐大爷兴许就要在城里过了。”
“啥？去城里？”
“报恩的？徐大爷就是心善，在村里打野猪、抓毒蛇，就怕咱撞上那畜生，没想到这在外头还救人呢。”
“唉呀妈呀，报恩直接把徐大爷接走养老了，这得是多大的恩呐？我看肯定是救了命了！”
“对对对，徐大爷真了不起，给咱四队争光，大队长，这种好事儿必须上报表扬，多荣耀啊？救了城里人呢！”
“也不知道徐大爷去了城里会咋样，我总共也没去过几次，总觉得城里人嫌咱埋汰，看不起咱，徐大爷能适应吗？”
“咋也比在这儿强啊，你看那徐家一大家子，几百几百地往外掏，也没见他们孝敬一下徐大爷，当初分家的嘴脸还那么难看，什么玩意儿？”
“这可真是善有善报，徐大爷以后有好日子过了，不管咋样，城里吃公家粮，徐大爷以后不用去打猎就能吃饱了，好事儿！”
“是好事儿，做人还得像徐大爷学，好人有好报！”
这段时间一连串的事情发展下来，村里人对徐子凡的观感特别好，都把他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看待。现在知道徐子凡有好日子过了，他们没一个嫉妒的，反而都为徐子凡高兴。有徐家人不孝在先，徐子凡现在这就是苦尽甘来，自然是大喜事。
王保国琢磨琢磨也觉得大伙儿的提议好，徐子凡打了野猪、抓了毒蛇，还在城里救过人，这足够当优秀社员的典型去表扬了，就该上报到公社。万一哪天徐胜男的臭名声传到公社领导那儿，徐子凡这个优秀典型也能挽回点颜面。
王保国说干就干，他也怕徐子凡把户籍调走就不算四队的人了，急忙写好材料骑自行车奔县里去，着急忙慌地把事儿报了上去。
其实李振宇说了自己是谁，两人还聊了好一会儿。他怕徐家人一知道徐子凡有粮库的关系再巴上来，就没跟大伙儿说，这会儿往公社报告自然是要说清楚的。
李振宏妻子难产，急着求人参才救到人的事儿在县里上层圈子里的都听说了。王保国的材料递上去，原本随便看看的社长一下就重视起来，问清楚之后又给李振宏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问是不是徐子凡救的人，给不给徐子凡这个优秀典型的荣誉。
李振宏当然愿意给恩人做这个脸，这年代荣誉比命都重要，他之前是没想起这茬，要不早给了。不过他没透露那参是买的，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他对社长说的就是徐子凡好心送了他几片参片救活了他的妻儿。
这一下子就成了徐子凡无私奉献、乐于助人，他还打过野猪、抓过毒蛇，绝对是非常优秀的典型了！
有李振宏这层关系，社长直接拍板给了徐子凡一个百姓的最高荣誉，比王保国原来想的还上一个档次，是要在公社大会上公开表扬的，而且还会让各个大队的大队长回去宣传，再将事迹刊登到报纸上。
这年头，好人好事做成典型的，全国都会知道，登报也是给他们公社做脸，说出去光荣得很。
王保国回去的时候还有点晕晕乎乎的，这下他不怕徐胜男作了，有徐子凡这个绝对的优秀典型在，徐胜男身为徐子凡的孙女，人品烂只会是她自己骨子里天生就烂，跟旁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然爷爷那么好，孙女咋能坏成这样呢？王保国心里头一下子就敞亮了，高兴地回去公布这个好消息。
徐子凡一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荣耀加身了。他此时正跟着李振宇看房，房子确实很好，看来李家这么多天才找他，就是为了给他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好房子。
房子在一个巷子里，离马路不远，出了巷子买什么都方便，但在屋里又不会觉得吵。
院儿里有两颗果树，地面用青砖铺了条路，窗户很大，屋里格局好，家具也都是好木料做的，确实像李振宇说的那样，看着挺气派，毕竟原来的房东儿子、女婿都是做官的，家境十分好。
徐子凡越看越满意，这肯定比他乡下那小院儿舒服，起码院墙都是砖头砌的，不是谁一伸脖就能看见里头的，大门也结实得很，外头看不见里头，想推开也开不开，谁来找他也是进不来的。
徐子凡当即决定就是这儿了，李振宇跟他说房价一千，徐子凡一听就知道是李家故意给他便宜了点。虽然这地方房价便宜，但这房子盖得好，配套也好，价格自然要高一些，如果不是给他，其他官员的家属一定会要这房子的。
徐子凡也没推辞，救命之恩怎么报都不为过，他接受得很坦然。李振宇立马高兴地带他去办手续，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短短半天的时间，那房子就在徐子凡名下了，而徐子凡已经是县城户口。
徐子凡在国营饭店请李振宇和李振宏吃了顿饭，饭后李振宇送徐子凡回村。村里人一看见徐子凡就热情得围上来，连声恭喜。
徐子凡这才知道王保国给他申请了个荣誉的名头，这个年代的人们确实重视荣誉，有人甚至为了荣誉可以不要命。原主肯定高兴，徐子凡就没推辞，还给王保国送了两只野鸡感谢他。
徐家人也听说了，在人群里脸色复杂地看着徐子凡，感觉老父亲真的离开他们越过越好了。现在徐家大房因为徐胜男的劣行抬不起头，两口子越来越沉默；二房因为当初编瞎话说把钱借给了张雯的哥哥，张雯嫂子不乐意了，跟他们关系闹得很僵，十分闹心；三房小心翼翼地倒卖点东西，在徐胜男的钱财对比下很是憋气，一家没一个心里痛快的。
可他们的老父亲，他们都不敢拍着良心说自己没嫌弃过，结果分开之后确实老父亲过得更好，他们过得更差，这差距还越来越大，那种感觉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五味杂陈，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能，没出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也没脸往徐子凡跟前凑，就怕徐子凡把他们撅回来。
李振宇特意留意了一下徐子凡的人缘，见大伙儿都真心为徐子凡高兴，更确定家里和徐子凡交好没错，这就是个值得敬重的长辈。
他很快注意到了徐家人，觉着这一家子态度不太对，猜测可能是徐子凡的不孝儿孙，等跟徐子凡分开之后，他就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别人两句。
徐家的事确实不光彩，徐胜男更让人羞耻提起，可现在不一样啊，徐子凡是这人的恩人，还成了全村的荣耀，他们巴不得让李振宇知道徐子凡的难处，知道徐子凡保持善心有多难得，所以七嘴八舌地说了不少话。
不是每个人都聪明，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该说啥、不该说啥，李振宇很快就从他们的话中整理出徐家现在的状况，三个不孝子加一个不孝女和不孝孙女，剩下的孙辈没参与，但总归都不太懂事儿，没什么同情心和孝心。
徐子凡不跟他们过就对了，一个人轻松自在，以后在县里有李家照顾着，还怕日子不好过？
然后他还发现了一件事，徐家的两个姑娘突然都找了粮库的工作？啥时候粮库工作这么好找了？他身为粮食局局长的亲弟弟，他咋不知道呢？！

七零老父亲(3更)
李振宇回了县里直奔哥哥家，把自己打听的事儿都告诉李振宏。
这年头粮库的工作可是肥缺, 送礼安排人进粮库的事儿当然有, 但李振宏一点不知道就不合适了, 谁这么大胆子，安排一个不算，还一起安排俩，再说徐家人哪儿来的钱？不是说很穷吗？
李振宏沉吟片刻道：“不管谁安排的, 徐家人对徐大爷不孝，粮库她们就别想来。那个给她们安排的人, 回头我查查看咋回事儿。这事儿咱俩知道就行了, 你别往外说, 省得徐大爷的家人再找他麻烦。”
“这我知道，我心里有数儿。哥你好好上班就行, 徐大爷这边，我肯定给安排好，你就放心吧。”
哥俩这么一商量，徐胜男和徐秀珍的工作就泡汤了！
李振宏也没直接算帐，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开会，义正言辞地说了不少, 重点强调要提升职工素质，严格筛查上岗职工, 并且绝不能有闲职浪费国家资源。
这一筛查，徐胜男和徐秀珍两个还没入岗的就被筛出来了，粮库现在就不少闲人, 他们还急着找活儿干别被处分呢，哪能再往里进人呢？
再说这种时候盯着岗位的人多，徐秀珍的同学和同学他爸都不敢顶风作案，主动就把这两人的名额给取消了。
徐秀珍再来问什么时候上岗，她同学因为觉得丢脸，还想等一阵再试试，就抱着侥幸心理没告诉她实情，只说不好安排，还要再等些日子。钱当然也没退回去。
徐秀珍心里有点忐忑，回去跟徐胜男说，倒是徐胜男十分有谱，她知道那同学的爸是当主任的，安排俩临时工还不容易吗？简单，肯定没问题。
不过她这边还没进城工作，徐子凡先进城了。
她在人群里看着李振宇带人给徐子凡搬家，骑来三辆拉货的三轮车，连葡萄架都挖出来给装上了，对徐子凡的态度别提多好了。
她心里郁闷，这老头子怎么运气就这么好呢？净身出户，居然能救个有钱人，傻子一样的把他接城里养老，她怎么就没这运气呢？
她正难受呢，就见宋鑫一溜烟跑到徐子凡面前，居然也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帮忙装东西。看样子跟徐子凡关系特别好，这是怎么回事？！
徐胜男瞬间瞪大眼，冲过去拉住宋鑫质问，“你在这干啥？”
宋鑫厌恶地甩开她，“你眼瞎啊？我帮徐爷爷搬家，离我远点，看见你就膈应。”
他这话可以说十分过分了，然而周围的人完全赞同，他们看见徐胜男也膈应啊，更别说被威胁着娶了她的宋鑫了。只是他们也对宋鑫和徐子凡这么好的关系感到奇怪，可从来没见宋鑫和徐家人说过话啊，这咋和老爷子这么好呢？
徐胜男问出了他们的心声，“你到底咋回事儿？你不知道我跟老爷子分家了吗？你帮的哪门子忙？有你啥事儿啊？”
宋鑫嗤笑道：“我跟徐爷爷的交情是我俩单论的，有你啥事儿啊？你谁啊？徐爷爷认你吗？徐爷爷已经跟你断绝关系了，我跟徐爷爷咋好也不关你的事儿，你少过来掺和，走远点。”
“你！宋鑫，你就不能有一句话就好好说的吗？”
“我跟所有人都能好好说，就你不能，说了看见你膈应，走开！”宋鑫眉头紧皱，看她的眼神像看仇人。
徐胜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丈夫这么说，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她吵又吵不过，打又不可能，她还能咋地？她深吸一口气，转向徐子凡，冷着脸问：“是不是你跟宋鑫说我坏话了？要不然宋鑫为啥跟你这么好，对我这么差？是你自己要分家要净身出户的，跟我有啥关系？”
徐子凡拍拍裤腿上沾的灰，平淡地道：“遇到问题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什么事都怨别人，永远过不好日子。”
李胜男就是看不惯宋鑫对徐子凡敬重的样子，这可是她讨厌的人，凭什么宋鑫对一个老头子都比对她好？她不服气地道：“我不信你啥都没说……”
“爱信不信，走开。徐爷爷我给你弄条狼狗，以后遇见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就放狗咬！”宋鑫一把推开徐胜男，他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讨厌徐胜男，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认为他俩能一起过日子了。
徐子凡轻笑着答应，“你说得对，能省不少事儿。”
徐胜男难堪不已，不想再叫人看热闹，快速跑回了徐家。众人对她的失败喜闻乐见，起哄笑了半天才再次恭喜徐子凡能进城过好日子。
有了徐子凡这样“有出息”的优秀典型，大伙儿动力十足，都想尽力做好人好事，以后也能有机会被公社表扬得个好名声。这得一次可是全家的光荣，一辈子的荣耀，嫁人娶媳妇都能挑更好的。
四队的气氛一下就活跃起来了，每个人的精神面貌都超级棒！
而这都是徐子凡带来的，他们自然都热情得很。
徐子凡家里没什么东西，很快收拾干净，徐子凡直接就把小院儿还给了王保国，说以后可以分给有需要的人，不用给他留。然后在大伙儿的目送下，和宋鑫、李振宇一起去了县里。
宋鑫是帮忙搬家也是认门，他心里把徐子凡当师父呢，当然不能把师父弄丢了，到地方还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危险物件儿，家具也都结识，才放心帮徐子凡摆放东西。
有几个小伙子帮忙，葡萄架很快就安置好了，他们还在院子一角围了个鸡圈，弄了个兔子窝，把徐子凡带来的野鸡、兔子都安顿好，再里外打扫一遍，这家就算搬完了。
这回是宋鑫做饭，请几人和李振宏一起吃了顿饭，就当搬家的暖锅饭，庆祝徐子凡乔迁之喜。
酒桌上，李振宏问徐子凡：“徐大爷平时有啥爱好没？下象棋之类的喜欢不？”
徐子凡摇摇头，“我啊没别的爱好，就爱吃好吃的，现在左右没啥事儿，我打算自个儿学着做一做。”
“做饭？”李振宏是不会做饭的，立时给出了个主意，“我给徐大爷介绍个老伴儿咋样？找个做饭好吃的，又能让您吃上好吃的，又能照顾您生活起居，平时还有个伴儿说说话，是不挺好？”
徐子凡忙认真道：“这个不行，我跟我妻子感情深，一点这方面的打算都没有，你可别忙活。再说我一个人悠闲自在，多个人反而嫌烦，还要互相磨合，人老了，不爱跟人磨合了。”
李振宏看他一点意思都没有，只好作罢，他也是怕徐子凡一个人太孤单，反正他见过的老人都喜欢儿孙绕膝，没想到徐子凡是个例外，就喜欢自己一个人。
他琢磨了下又说：“那往后我给您寻摸点好吃的，有啥外地特产啊啥的，有谁出差就带点回来给您。”
徐子凡举杯道：“那就麻烦李局长了，顺带给我带点就行，不用特意弄。”
一场暖锅饭宾主尽欢，等他们都走了，宋鑫留下把屋里收拾干净，又陪徐子凡聊了会儿天才回家。他不觉得徐子凡会孤单，相处这么多次，他觉得徐子凡很会自娱自乐，有点悠闲家翁的感觉，再说他有空会来看师父的，他还想听师父多讲讲那些有道理的故事呢。
四队这边热热闹闹的，五队的大队长召集村民开会表扬了徐子凡，长篇大论地宣扬了徐子凡做好事的事迹。众人听后对徐胜男更厌恶了，明明是徐子凡的孙女，咋就不知道学点好？要是得到徐子凡的真传，是不是现在也有机会给他们五队争光了？就算不干啥，他们五队有优秀典型人物的孙女在，也挺光荣的啊。
结果现在倒好，这种事儿提都不乐意提，这种典型的对比让他们第一次觉得徐胜男没嫁过来就好了，她完全是给他们队荣誉拖后腿的。
徐胜男出门进门再次承受了大家异样的眼神，总感觉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把她气坏了。她觉得徐子凡就是她的克星，她每次吃亏憋气都跟徐子凡有点关系，连宋鑫也跟徐子凡有关系，真是莫名其妙。
她本来想嫁人后日子安稳了再来对付徐子凡，现在好了，她的工作还没着落呢，徐子凡居然进城了！
她现在连徐子凡住哪儿都不知道，咋报上辈子的仇？！真是气死了！
徐胜男不想等了，她亲自跑到粮库去找徐秀珍的男同学，那男人不是对她有意思吗？看到她亲自催，还不赶紧给他安排上？
那男人是看上她了，就算听徐秀珍说她结婚了也忍不住对她有好感，面对她说话都更轻一些。
可徐胜男三句话绕不开上岗分宿舍，他怎么答都显得不对劲。
徐胜男看他紧张得支支吾吾的，心觉不对，质问道：“到底出啥事儿了？这么不好安排吗？你那天不是说很简单，有钱就到位吗？现在是不行了还是咋地？你给我个准话儿啊，别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我。”
男人抹了把脸，羞愧道：“胜男同志，你再等一阵子，耐心点，最近查得严，过段时间就好了。”
徐胜男又质问两句，男人都是让她等，又不跟她说具体原因，就在她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李振宏从拐角走出来，沉着脸问：“说啥呢？也说给我听听呗？”
男人立马吓白了脸，紧张道：“局长，没、没说啥……”
徐胜男瞪大了眼，局长？咋还被局长听见了？
李振宏冷冷地看着他们，他本来要出去办点事，远远地看见有个漂亮姑娘找人，还往偏的地方去说话。他想起这两天查出来的结果，就悄悄走过去听了听，没想到正好听到重点。这混小子胆大包天，居然还想过阵子再往粮库赛人，他以为他是谁啊！
李振宏也没给他们解释的机会，直接叫警卫把俩人扣住，然后通知粮库所有干部开会，公开调查结果，点名批评那对父子，然后报警抓人。
徐胜男一被扣住就傻了，她着急地求警卫放了她，求那男人想办法，还试图拿钱贿赂，可局长亲自发话，谁敢放她？她最后气得骂人，指着警卫的鼻子喊：“你这是侵犯我的人权，我可以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警卫理都不理她，坚决不肯放人。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将那收钱办事儿的父子和徐胜男都抓了起来，还有两个警察根据李振宏提供的线索去四队抓徐秀珍了。
徐胜男见着警察吓得脸色发白，极力镇定还是显出了惊慌，警察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肯定犯事儿了，言语间十分厉害，仿佛训斥一般，吓得徐胜男半句话都不敢说，老老实实被带进了警局。
“老实交代，你犯了什么错！”
徐胜男在一个小屋里接受审问，开始就吓了一跳！她小声道：“我没，警察同志，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就是去找朋友，不知道为啥被扣住了。”
警察一拍桌子，斥道：“说谎妨碍公务也是大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老实交代，你都犯了什么错！你以为你不交代，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到时候查出来你就是罪加一等，还不交代？！”
徐胜男又被吓得一哆嗦，声音发颤，“没、我真没、没犯罪……”
审问她的警察眯起眼仔细盯着她看，吓成这样，这也太心虚了，看来犯的错误不小啊，这贿赂买工作的事儿是李局长亲自查的，已经板上钉钉了，就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别的罪行。
警察脑子一转，猛拍了下桌子，“老实交代，你钱从哪来的？！”
徐胜男瞬间脸色惨白，“我、我……采药卖、卖来的……”
这心虚的表现证明钱绝对有问题，警察厉声道：“药在哪采的？什么时间采了什么药？多少量？在哪儿卖给谁了？总共卖了几次？每种卖了多少钱？一共卖了多少钱？”
徐胜男心惊胆战地编，可是她又没真卖过，对药材又不懂，哪知道具体价格呢？她才编了两句，警察就听出不对劲，但也没打断她，反而都一项项记了下来。
等徐胜男刚说完，警察立马把问题打乱顺序重新问出来，徐胜男慌乱间编造的，哪里能记清楚？七个问题有五个答错的。警察又打乱顺序再问一遍，这次一个对的都没答出来。
徐胜男快吓哭了，警察则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徐胜男的钱绝对大有问题，这个人要重视起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贪污受贿案！

七零老父亲(1更)
徐胜男两辈子都没跟警察打过交道，之前动不动嚷嚷报警也只不过是因为这个年代的人对警察本能的惧怕, 她才叫嚷着吓唬他们罢了, 现在被抓进局子，警察还没干啥, 她就先吓坏了, 她真的心虚啊！
她这样的表情，警察见过太多了，绝对是犯过案的，警察继续审问，徐胜男却咬死不肯说, 只说挣钱是她的自由，她不交代。
钱财来源不清楚, 可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判案, 警方将其收押, 从四队开始展开调查, 一路问询看有没有人见过她，她都去过什么地方。
县城不大, 徐胜男又长得漂亮，见过她的基本都有点印象。就算后来她知道伪装，戴帽子、戴纱巾的，那特点也很明显。
主要是近日警方正在调查一件大案，怀疑有偷盗团伙在火车站、百货大楼、供销社等人群聚集的地方偷盗钱、票。
连着好几天都有不同的人到警局痛哭，说丢了多难得才弄来的票，丢了多少多少钱, 尤其是在火车站丢的，他们一般都带着不少钱、票，丢了对家里绝对是巨大的打击，还有个中年妇人受不住打击病倒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警方正好在黑市抓了一些收票倒卖的，又在售卖自行车的地方扣住几个买自行车的，让他们交代自行车票的来处，发现十个人有八个人都是从一个女人手里买的票，不光是自行车票，还有手表票、电视剧票等等。
综合来看，那女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她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票？正好根据他们的描述，那女人带着纱巾不肯露脸，隐约能看出长得挺好看的，警方瞬间就和徐胜男联系到了一起。
徐胜男的嫁妆可是也买了不少好东西呢，都要用票的，徐胜男显然不缺钱也不缺票，如果盗窃销账的人就是她，一切都能解释明白了！
警察拿了个纱巾，往徐胜男头上一蒙，徐胜男立时就吓坏了，接着就看警察带着抓来的一帮人来认人，“是不是她？”
“是是是就是她！”
“好像是，我没太注意，这么看着挺像的。”
“是她，我昨天晚上还梦见她了呢，肯定是她。”
徐胜男面如白纸，浑身都轻微的哆嗦起来，她拼命回忆，七七年的时候偷东西会不会枪毙？她想不起来了！严打是不是八几年？是不是现在还没那么严重？可是她偷了很多，会不会……会不会严格处罚？
徐胜男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警方高兴不已，这可是把这两个月最大的一个案子破了，要是再找不出人来，他们肯定要吃挂落，没想到粮库一个买工作的案子居然给他们这么大一个惊喜。
接下来徐胜男就没那么舒服了，进了小屋子被“严厉”审问不到五小时就撑不住招供了。只是她说自己没有同伙，警方怎么也不信，没有团伙光她一个人就能偷盗那么多次？还那么顺利？怎么可能？
而且他们搜查徐家属于徐胜男的两间屋子和她结婚后住的那个漏水的房子，一无所获，不但没票也没钱，这不合理，肯定是徐胜男把东西放同伙手里了。她不供出同伙，自然要继续审问。
可徐胜男真的是自己作案，她有空间啊，往人多的地方钻，偷东西都不带害怕的，直接扔进空间谁能发现啥？她都是穿着一看就没口袋不能藏东西的衣服，别人就算丢东西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她怎么可能找同伙？她真的没有啊，不要再审问她了！
徐胜男扛不住，没人的时候偷偷喝了灵泉水，身体才缓过来，忍不住痛哭失声。
她刚开始真没想这么干，她是想用灵泉打猎的，可被毒蛇咬了还被野猪追，她有心理阴影，再也不敢进山。
她倒是想过养花，可小地方哪有人花大价钱买花？药材她又不认识，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被村里人逼得承诺几日还钱，实在急得不行，才会投机取巧，反正也不可能有人知道。
谁成想买个工作还被弄进局子里了？警方还找了那么多人来认她！
徐胜男真的吓坏了，她怕自己被枪毙，她才刚重生没多久，她还没过好日子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老天爷让她重生，给她金手指，她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幸运儿吗？怎么自重生以来就一次比一次倒霉呢？
警察又审问了徐胜男三天，依然没问出她的同伙，也没找到她的钱和票，倒是发现她身体挺好的，每次看着快坚持不住了，稍微休息休息就又恢复了过来。
警方认为她不知悔改，不肯坦白招供，罪加一等，又将所有丢票案的数目加起来，计算出她偷盗的价值不低于两千元，数额巨大，不能轻饶，判她枪毙。
同时县城警方也紧张起来，因为徐胜男死都不肯供出同伙，说明同伙可能是个凶恶的罪犯，自然要严防死守，因着这个，警局局长对徐胜男承诺如果她把同伙都供出来，可以考虑由枪毙改为无期。
徐胜男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没同伙啊！但要她怎么交代自己的钱和票在哪？那些都在她空间里呢！
紧急时，她想到了徐子凡。徐子凡不是上了报纸吗？不是成了公社的优秀典型吗？她是徐子凡的亲孙女，是不是像烈士家属一样应该有什么好处？起码罪名轻一点吧？
徐胜男越想越觉得对，徐子凡不是救了什么有钱人的命吗？那人还报恩呢，说不定那人有什么人脉能救她。
他们全家现在只有徐子凡可能有救她的本事，徐胜男顿时把徐子凡当成了救命稻草。她还没对付徐子凡呢，她就只跟徐子凡顶了几次嘴，他肯定不能看着亲孙女枪毙吧？
徐胜男火急火燎地跟警方请求见徐子凡，徐子凡刚刚上报，这几天在全县的存在感杠杠的，名字人尽皆知。本来这关系对徐胜男是会有点用，但徐胜男是李振宏亲自送进来的，警局局长又不傻，一看就知道徐子凡不待见孙女，不是装假，是真不在意呢。
于是警局局长就派了个警察去跟徐子凡打声招呼，然后改咋审徐胜男还咋审，一定要撬开她的嘴知道她的同伙是谁。
徐胜男在看守所里苦不堪言，和她住同屋的犯人得了警察指示，不停地欺负她，拽头发、扇耳光是家常便饭，拳打脚踢都是常态，好不容易等到众人干活的时间，没法欺负她了，她又被警察提审继续让她老实交代。
徐胜男感觉前世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多苦，简直像处在人间炼狱，生不如死，而她想见徐子凡的请求如同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徐子凡当然没兴趣见她了，她好不好跟徐子凡有什么关系？
他这两天正学着腌蒜茄子、糖醋蒜、晒萝卜条、土豆干，以前他特别不喜欢做饭，可能是因为最初是从贫民窟长大的，小时候饿习惯了，饭菜对他来说只是填饱肚子的东西，有个吃的就行。
他那会儿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做饭上，尤其那些花样儿还要定量、定时，感觉麻烦得很，有那时间还不如去谈笔生意。所以他一直就只会做普通的西红柿鸡蛋啊、蛋炒饭啊、煮面啊这些，做得还不怎么好吃。
现在他开始接触这些，突然发现还挺有意思的，光是腌咸菜就有这么多种，一步一步细心弄好，过些天变成美食，真的超有成就感。他玩得不亦乐乎，哪有功夫寻思徐胜男？那警察过来一说来意，他直接就摆手说不去，还告诉警察他跟所有亲人都断绝关系了。
这下警方更不用顾忌什么，对徐胜男审得特别频繁。
徐胜男每天鼻青脸肿的，她不敢喝灵泉水，和她一起住的犯人下手狠，又天天都能看见她，可不像村里人那么好糊弄，万一被人知道她身上的青紫突然好了，她更没法交代了。
可因着徐胜男受伤都没招供，警方越发狐疑，再一次去四队和五队仔仔细细地调查了一遍，也通知他们徐胜男将被判枪毙，让徐家、宋家有个心理准备。
四队、五队的村民都震惊坏了，他们想过徐胜男勾引有钱人，想过徐胜男捡到宝贝卖了，想过很多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过她全是偷的！
在这个好多人喜欢背语录的年代，偷盗和杀人一样严重，家家户户都穷，攒点东西都不容易，偷盗简直可耻至极，是要被所有人唾弃的，连徐大军和刘霞都没脸见人，太可耻了！
宋鑫就趁这个机会，提出和徐胜男离婚。再怎么不兴离婚，遇到这种事也没人说什么，反而大家都支持他。
和坏分子划清界限才是正理，这还不是那种成分不好的坏分子，这是违法犯罪又无耻的坏分子，都要被判枪毙了，必须得离婚！
宋鑫去见了一次徐胜男，徐胜男哭得稀里哗啦的，求宋鑫救救她，“我爷爷一定有办法，你跟我爷爷那么好，你帮我去求求他，我们夫妻一场，你帮帮我吧，我不想死啊……”
宋鑫冷淡地道：“不想死就不该做那种事，我不会帮你求情，从今天起，我和你不再有任何关系。”他说完转身就走，放下了心里的大石，他终于自由了。
“不要！宋鑫，宋鑫你不能不管我，不能这么对我……”徐胜男看着宋鑫的背影，满心绝望，“怎么办？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七零老父亲(2更)
宋鑫没去求徐子凡，他还买了排骨给徐子凡做糖醋排骨, 好好庆祝了一番。
虽然他没有恨徐胜男恨到要她死, 但知道她犯了这么大的罪，法院允许他离婚的时候, 他真的松了口气。
以后他再也不用跟徐胜男绑在一起, 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种自由真是拥有了才明白，他甚至已经不想结婚了，谁知道娶回来的女人是什么样！
徐子凡听他这么说，好笑道：“你也不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好姑娘很多，一般结婚前好好相处看看, 理智点, 还是能找到既喜欢又合适的姑娘。
不过这也不急, 你看以前结婚前男女见都没见过, 现在男女可以处个对象，以后啊, 说不定形势更开放，你等到那时候再找也不迟，宁缺毋滥。”
“徐爷爷你这句‘宁缺毋滥’说的太好了，真的。我以前就觉得家里头帮我挑好了，我相看相看，要是还行就结，现在我可知道娶回个不合适的影响有多大。她不光影响我, 还影响我全家，徐爷爷，我以后就宁缺毋滥！”宋鑫有点喝多了，还在倒酒跟徐子凡碰杯。
徐子凡知道他高兴，也不拦着，跟他喝了不少，等他醉倒就将他扶进客房让他睡觉。
【韶华：宿主，感觉徐胜男不像你的孙女，宋鑫倒像你的孙子。宋鑫刚刚跟你孙女离婚，却来跟你庆祝，真是奇怪的关系。】
【徐子凡：缘分妙不可言，血脉不代表一切。】
【韶华：可是宿主，在赌石那个世界，你对你的父母、奶奶都说血脉重要。】
【徐子凡：……那不是忽悠他们的吗？有没有血缘都一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全靠处，处好了什么都好，处不好成仇人也有可能，不必在乎这个。】
徐子凡安顿好宋鑫，去收拾桌子，刚过去就听见有人拍门，【韶华，外头是谁？】
【韶华：是徐大军和刘霞。他们很憔悴，刘霞一直在哭，徐大军看着比你都老。】
【徐子凡：相由心生，我人老心不老。】
徐子凡边说边过去开了大门，“有事？”
徐大军和刘霞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两人泪如雨下，“爸，爸你救救胜男吧……爸，我们两口子就这一个独苗儿，不能就这么看着她死啊，爸，是我们没教好她，让我们替她死我们都乐意，爸，您认识贵人，就帮帮胜男吧。”
徐子凡背着手摇摇头，冷淡道：“你们去医院给受害者探过病没？”
徐大军和刘霞一愣，对视一眼，结巴道：“没……没有……”
“那你们有啥脸求呢？你们这闺女能耐着呢，偷别人东西，还偷了那么多，就从来没想着人家丢了重要的东西会咋样。别人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有个受害者进了医院，你俩求啊求的，连受害者都没去看一眼，求啥呢？”
徐子凡把大门关上，“好好想想徐胜男的错，她要是出来了，你俩能不能看住她。被她害的那些人，丢了东西影响生活的，出事儿的，你们能不能补偿。你们啥都不能，跟谁求情都没用，我也不会帮，别再来了。”
徐大军被父亲一席话砸得眼冒金星，他根本没想过这些，他的家是毁了，可徐胜男又毁没毁别人的家？那个住院的受害者，是不是因为丢了所有财产才气急攻心？住了这么多天肯定很严重，可他们连医药费都赔不起，有什么脸求情？
徐大军踉跄着站起来，刘霞哭着一把抓住他，“大军，你不能走，你再求求爸，不能让胜男枪毙啊！”
徐大军抹了把脸上的泪，颓丧地摇头，求了又怎么样？救了这次那下次呢？他们的女儿能改好？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刘霞瘫软在地上呜呜痛哭。
刘霞跑去见徐胜男最后一面，徐胜男彻底绝望，不可能有人救她了。
眼看徐胜男就要被枪毙，她闭了闭眼，终于对警察坦白，“我真的没有同伙，但我能随身藏东西，我有特异功能，我就是靠这个偷盗的。如果国家愿意给我一条生路，我愿意用我的能力为国家当牛做马。”
记笔录的警察当她是神经病，可在徐胜男空手拿出钱和票又把它们变没之后，警察就不得不信了，急忙上报上级。
警局局长亲眼见识了空间，又急忙往上报，最后层层上报竟到了燕京核心层！
徐胜男立即被送往燕京，严刑审问。这种能力如果用来盗取国家机密，上哪儿查去？国家必须调查清楚她的能力从哪儿来，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和其他国家的人有过来往。
徐胜男还真有，她买的手表是别人从外地带回来的，那人正好接触过外国人，徐胜男直接就有了特务的嫌疑！
因为她，徐家、宋家都被监视起来严查，不过两家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根儿正苗红，严查三遍确认他们没问题就暂时算了。只有徐秀珍，她买工作的错误因为这件事被从严处理，判了她五年有期徒刑！
徐胜男对外是已经枪毙，徐秀珍被判五年，徐家人的名声一落千丈，本来二房在给女儿相看对象，现在倒好，不光没人搭理了，连徐大伟两口子都被开除了，从徐家前景最好的变成普普通通的农民。
徐大伟两口子都气疯了，天天堵着大房骂。三房孩子小，暂时也没受到什么牵连，但别人还是远离他们不和他们来往，他们在村里就像外人，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这时候他们都想起了徐子凡的好，有大家长在，管着他们，护着他们，他们从来没出过一点事儿。现在分家是分了，自由的有了，可结果呢？家破人亡，全成了过街老鼠，他们连做梦都要骂徐胜男几句！
宋家想给宋鑫相看对象也找不着人了，这种敏感时期，别人也怕跟宋家扯上关系会有问题。虽说上面都查了宋家说没问题，但还是观望一两年好点。
这正如宋鑫的意，他安抚好爸妈，日子又回到了从前那般，一点没受影响。
只是宋鑫见识到权势金钱的好处，心思也活了。这阵子他时不时去县里看徐子凡，对县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眼界开阔了许多，已经开始计划未来，比上辈子开窍早了好几年。
为了跟徐子凡学本事，宋鑫每天不干活的时候都用来学做菜，他清楚徐子凡的口味，发现有什么是徐子凡爱吃的就赶紧学起来，跑去教徐子凡做。
徐子凡有韶华摄影记录，本身记忆力又好，学东西快，没用多少时间居然就把这一片儿的美食学得七七八八了，每天给自己做菜吃，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作为回报，他直接将宋鑫当徒弟教了，不过他始终记得自己的人设，原主怎么都不该会的东西，他都是没有展现的。也幸亏他从一开始就小心，所作所为都解释的通，不然徐胜男一出事，上头来查徐家人的时候不就把他给查出来了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在哪儿都是真理。
他们在这边过得舒服，徐胜男却又进了人间炼狱。她以为国家会重视她，让她做些什么戴罪立功的任务，不管是什么，她只要能活下去干什么都愿意。
可她万万没想到一上来就是一套刑审，她自己都不知道空间怎么来的，怎么交代啊？可审问她的是国家出类拔萃的人物，一眼就能看出她有隐瞒，对能力交代得不全面，不诚实，自然就要用更可怕的刑讯手段。这种对国家有威胁的能力，没有人会心慈手软。
紧接着审讯她的人就发现了一个奇迹，在她身上弄出的伤，很快就能痊愈。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三天、有时候可能只需要一个小时。
国家立刻派医学研究团队给她检查，分析她的情况。这种治愈如果也是特异功能，那么用在医学界将造成什么样的震动？
徐胜男就像是一个小白鼠，每天除了被审讯，就是抽血、化验、取细胞实验，她被关在一个全透明的玻璃房子里，面对的都是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研究员，痛苦不堪，可她的空间和灵泉都帮不了她，她一点逃跑的希望都没有。
研究团队一无所获，只查出她的身体素质极好，细胞极其活跃。那么审讯就又加重了手段，徐胜男从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当她的灵泉水不足以让她每天的伤恢复，她要忍受身体上的痛苦折磨时，她终于撑不住了，将一切都坦白交代出来。
她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什么徐家、什么仇恨、什么宋鑫，她都不知道，她只想活下去，不受折磨的活下去，所以她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全都说出来，生怕漏下一点半点的再被审讯。
国家再次震惊，世界上居然有人能重生回到过去。精神科专家鉴定徐胜男没有精神问题，心理科专家鉴定徐胜男这次所说的都是实话，审讯高手也判断徐胜男再无保留。
这就更匪夷所思了，徐胜男从四十岁重生到十八岁，自带空间和灵泉水，这样的人极具研究价值。继医疗团队后，又有天文物理的研究团队开始研究她，根据她所描述的未来研究时空穿梭。
徐胜男是不用被审讯了，但她彻彻底底的沦为了小白鼠，每天空间凝聚出的灵泉水也都要贡献出来，她一点都得不到，这种心理上和身体上的折磨一点都没有少。

七零老父亲(3更)
对国家来说，徐胜男的空间没用, 她不值得信任, 没办法利用她的空间做什么。她的灵泉水有点用，但也只是一点, 毕竟每天就那么一两碗的量, 对整个国家来说，杯水车薪，起不到什么作用。
到头来反而是她对未来的描述最有用。
那些他们设想都设想不出来的东西，在徐胜男的描述中变得很普通，而有时候, 一些功能效果摆出来，科学家们就能从结果逆推回来, 研究出制作过程。虽然徐胜男并不知道什么机密的重要大事, 但她对未来的描述一样有很大的帮助。
徐胜男还说了一些重要的人名, 都是百姓们知道的大人物, 像能改良水稻的人啊、能推动经济物流的人啊、房产大亨啊，她说出来之后, 国家便找到这些人，确定他们的才能后重点培养，给他们提供便利，让他们能更快的做出贡献。
还有国家形势，因为徐胜男说了很多后世对这个年代的评价，说了高考、经济，很多在后世人人都能说上一两句的历史, 当前国家的核心层就根据分析，从原本就有的两个理念中偏向了其中一个。
影响最大的就是这一年提前公布了恢复高考的事，还提前决定实验包产到户、开放经济。徐子凡这边的县城有幸申请成为实验地点，环境一下就变了。
宋鑫第一时间把分到的地送给爸妈，然后跑到县城找徐子凡，说他想开饭店。
徐子凡有些诧异，因为记忆里宋鑫是干房地产的，干得还挺好。不过他仔细问过宋鑫之后，发现宋鑫确实很有想法，而且还很喜欢美食，便拿出一部分钱赞助他，算是帮他开了个好头。
宋鑫租下一个门市房，开饭店卖炒菜，热热闹闹地做起了小生意。
消息传回村里，徐家人难受得要命，徐爱国还跑去找徐子凡想说说理，徐子凡连门都没给他开，最后徐爱国被赶来的宋鑫打了一顿，骂得他无地自容，将他赶跑了。
村里人都在看徐家的笑话，同时也佩服徐子凡，他还真有本事，不但自己过得好，还能照顾晚辈。宋鑫虽然之前被徐胜男缠上倒霉得很，但也因祸得福入了徐子凡的眼，现在谁提起他不说他有福气？
其他人没他这么好运，但土地分到自己手里了，每个人都干劲十足。国家又允许自由买卖，好多脑子活的、胆子大的都开始找路子挣钱。学习好的也都开始努力复习，争取考上大学，所有人都充满活力，家家户户都笑容满面，全国一片繁荣景象。
不过这些并没给徐胜男带来什么好处，她依然被关在玻璃房子里当小白鼠，不出意外，她会一直活着，只是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什么都没有，活得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两年后，作为实验地点的县城已经非常繁华，被评为县级市，提升了一个等级。
这两年里，宋鑫又开了两间店面，一间卖火锅、一间卖烧烤，生意都十分火爆，比第一间赚的还多，成了这片地方出了名的富人！
好多人夸他有眼光、有胆识，就算曾因为被逼婚经历了低谷，也照样能爬起来走上巅峰，他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了好多人的榜样。
但他最敬重的还是徐子凡，正好徐子凡六十大寿，他就在自家店里大宴宾客为徐子凡贺寿。市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四队的乡亲们也来了不少，唯独没请徐家人。
酒宴上，宋鑫恭敬地给徐子凡敬茶，真心说：“要是没有徐爷爷，就没有今天的我，徐爷爷教会我太多东西了，不光是帮我的生意出谋划策，还教我做人做事，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最最感激的就是徐爷爷。
徐爷爷，我早就在心里把您当我的师父，想孝顺您一辈子，但我今天还有个愿望，我想认您做干爷爷，咱爷俩也有个名分，做最亲近的亲人。徐爷爷，您看行吗？”
许多不了解徐子凡的人都很惊讶，不明白宋鑫这样前途无限的老板怎么这么尊敬一位老人。像李振宏、王保国这样见识过徐子凡厉害的都笑而不语。他们可不觉得徐子凡受之有愧，反而觉得是宋鑫这小子占大便宜了。
不过徐子凡要是认了干亲，以后有个这么好的大孙子孝敬，那也挺好啊。他们乐见其成，还跟着起哄了两句，劝徐子凡答应。
徐子凡挺喜欢宋鑫，想了想，接过茶笑道：“行，有你这么好的孙子，我高兴着呢。”
宋鑫兴奋地笑起来，大声叫道：“爷爷！”
“哎。”徐子凡伸手扶起他，笑说，“以后好好干，你的路还长着呢。”
“是，我一定听爷爷的话。”
宋鑫说完又高兴地走到台上，宣布要把饭店开到省城去，“这两年承蒙大家关照，我也算小有所得，我的三家饭店生意都不错，我希望有机会能把这好味道带到外面去，去更广阔的天地，让更多人品尝到我的菜。
但我在这土生土长，到哪儿都不会忘了自己的根，等将来我出息了，一定回来回馈家乡，大家一起监督我！”
在场的都是生意伙伴和亲朋好友，自然都为他高兴，纷纷鼓掌祝福，场面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在宋鑫的带头下，众人先后给徐子凡敬酒，他们喝酒，徐子凡沾沾茶意思意思就行，所有人都表现出了对长辈的尊重。
徐子凡和子孙断绝了关系，但他的六十大寿照样风风光光，还认了个孝顺的孙子，这种老年生活简直称得上幸福了！
寿宴过后，宋鑫就紧锣密鼓地筹备起省城的饭店，去那边上下打点，等全都弄好之后，在开业之日接徐子凡和宋家人过去。宋鑫的大哥阴差阳错接替了宋鑫干起工程，现在也干的有声有色，这边开了业，他们两口子就回去忙了。
宋鑫的父母虽然多住了几天，可也只是跟小儿子聚聚，他们不习惯大城市，喜欢在老家乡下待着，而且还要帮大儿子带孩子，当然不能久留。最后宋鑫身边就只剩下徐子凡这一个亲人，搬到省城给他坐镇。
宋鑫是个很聪明的徒弟，很少有犹豫不决或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偶尔遇到了，问问徐子凡，和他聊上一聊也就通透了，饭店在省城也开得红红火火，还请了省城这边知名的厨师。
徐子凡自从那厨师上工后，就去拜师学艺。他给了大笔报酬，而且保证不外传只自己做，那厨师便答应下来把厨艺教给他。
原本宋鑫还怕徐子凡六十了，离开家乡会不习惯，谁知道他根本就是如鱼得水，还学起了新菜式，手艺比他这个正经做买卖的都好。
宋鑫这才意识到徐子凡说喜欢美食是喜欢到什么程度，对此也更认真了，想尽各种方法挖掘好厨师回来给徐子凡，也给饭店增加砝码。
宋鑫的饭店规模越来越大，赚的也越来越多，如果他留在省城发展，也许几十年都能保持省城首富的名头。不过因为徐子凡的爱好，他的理想也发生了变化，他在省城用几年时间站稳脚跟，就再次向外发展，去了燕京。
在燕京发展更艰难一些，但宋鑫在一次次历练中已经愈发成熟稳重，完全能独立处理所有事，把生意安排得妥妥的，再接徐子凡进京。
徐子凡这个老头子就这么被大孙子一路奉养到首都，首都在老家都是传说一般的存在，这消息传回老家，他们爷俩的名字都成了传奇，时不时就有人提上一句，而徐家人更加难堪，想方设法地离开乡下进了城，却因为没钱没根基，心态又不好，一直混得都不怎么样。
他们时常会想起徐子凡，竟觉得没分家前的日子是他们最好的日子了。他们也偶尔会冒出投奔徐子凡的念头，当爹的还真能不管孩子吗？可他们离燕京太远了，和燕京的差距也太大了，去是不太敢去，就算敢，他们也找不着人，他们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老父亲的消息了。
宋鑫在省会开的是星级餐厅，到了燕京除了开星级餐厅，他还开了私家菜馆。这私家菜馆就成了徐子凡最常去的地方，因为厨师做菜太好吃的，好吃的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吞了，是宋鑫花大价钱三顾茅庐才请来的，教徐子凡也是因为和他投缘，根本不收学费。
徐子凡这下子交了个新朋友，还学到不少好菜，几乎像上下班一样常驻私家菜馆。
徐胜男的亲人一直是在国家监控名单上的，徐子凡在燕京的事上头早就知道，所以在徐胜男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国家第一时间找到了离她最近的亲人，就是徐子凡。
来人诚恳地请求徐子凡去见徐胜男，帮忙稳定住她的情绪。
徐子凡挑眉笑道：“这恐怕太难，我要是去了，她可能崩溃得更快。”
“徐老先生，您调^教出的宋鑫是个有本事的人，您本身也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希望您帮帮忙，此事至关重要。”
徐子凡点点头，“我没问题，不过我真不能保证什么，你们到时候看吧。”
徐子凡答应了，就被接到徐胜男所在的研究院，隔着玻璃见到了徐胜男。
现在的徐胜男哪还有重生时的靓丽？她现在身体消瘦，形容枯槁，头发花白，像个失去生机的木偶，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可她在看到徐子凡时，眼中突然又燃起了亮光。
一名研究员对徐子凡说：“她好像撑不下去了。”
徐子凡笑了下，怎么可能，撑不下去的人见到他可不会有反应。徐胜男心底深处分明还存着希望，即使微薄，也还有。
他走上前对徐胜男说：“你一直想找个长期饭票，现在找到了，感觉怎么样？”
徐胜男无言以对，徐子凡又说：“你相信奇迹吗？我想你是相信的，那你会放弃希望吗？我想不会。”他对研究室里的人道，“她可能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或者缺乏对外界的认识？这方面你们有心理专家，比我懂，每天多陪她聊聊天也许有用，我就不掺和了，我就是一个爱做饭的老头儿。”
徐胜男见徐子凡要走，急忙扑到玻璃上，“爷爷……爷爷……”
她太久没说话，嗓音粗粝沙哑，难听至极。徐子凡摇摇头，“我早就不是你爷爷了，我帮不了你。”
国家发现亲人对徐胜男来说没什么用，便将徐子凡送了回去，没再打扰。心理专家分析后，决定让徐胜男了解一下外界的情况，了解一下她的贡献为社会带来了好的影响，试图激励她。
徐胜男最想知道的就是她认识的那些人都怎么样了，她先问徐子凡，心理专家告诉她徐子凡这几年一直在学厨艺，学了一手好厨艺，生活悠闲自在，过得很好。
她又问宋鑫，心理专家告诉她，宋鑫开了连锁饭店，是省会首富，又来到燕京发展，前途一片大好。
徐胜男吃惊极了，急忙又问其他人，得知宋大哥干了房地产之后，她完全无法接受。上辈子宋大哥就是家里头包了果园啊，就是开了个厂子做罐头而已，怎么这辈子就成了房产商呢？还有宋鑫，他发展得居然比上辈子还好，连徐子凡都比上辈子享福。
那她呢？她重生一次，难道只给他们带来了好运？她自己却还不如上辈子？她想不通，就算心理专家给她分析蝴蝶效应，她也想不通。
可她的想法依然不重要，她还是要继续贡献空间凝聚的灵泉水，别无它用。
再之后，她对未来的了解已经不能给国家提供帮助，她只剩下灵泉水了，国家便不再那么重视她，她反而不敢死，一直存着一丝希望活着，然而一辈子都没看见希望。
徐子凡这辈子过得很悠闲，他在燕京把能学的厨艺都学得差不多之后，宋鑫又去了其他有美食特色的地方开餐厅，带徐子凡过去，方便他学习更地道的美食。
后来宋鑫还投资了一档美食节目，就是走遍世界各地品尝美食，学习美食，交流美食，他陪同徐子凡一起去，顺便还当旅游了。
徐子凡的老年生活不但多姿多彩，还环游了世界，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最后成为活到老学到老的典型，在老年又树立了一个榜样，完美地完成了原主的任务。
这样的晚年可能是最令人羡慕的了吧，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要想活的精彩，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

吃播王道(1更)
徐子凡在空间里休息了一下, 整理了一份美食心得, 轻松地投入到下一个世界。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很小的房间，简单的白墙和地砖, 看上去就是个廉租房。他正躺在床上，屋子里乱七八糟的，身体状态也很差, 看来原主过得不太好。
他正想接收记忆, 枕头旁的手机响起来，上面显示是“李哥”。
徐子凡坐起来按了接听, 李哥冷漠的声音立即传出来，“让你去《孤岛求生》是公司的意思, 你去也得去, 不去也得去。徐子凡, 你想想你现在有多黑？要不是谭毅照顾你, 你连一个通告都接不到，你哪儿来的脸嫌弃？
行了，明天早上七点到机场，别迟到。你要是想违约，把违约金准备好拿给我。”
电话直接挂断, 徐子凡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他把窗户打开通风, 站在窗边接收原主的记忆。
原主二十二岁，两年前因为外型俊朗被星探挖掘拍广告，然后靠一张脸红起来，接拍了不少广告, 还演了个青春偶像剧的深情男二。原主没学过表演，但被选中就是因为他气质符合，本色出演就演得差不多了。
那部偶像剧的男二人设特别好，他靠着这部剧又火了一把。
李哥是他的经纪人，当时很看好他，对他的态度特别好。李哥提到的谭毅则是原主高中时的哥们儿，高中毕业考上了影视学院，那时谭毅经常来找他，跟李哥混熟了就被李哥签进公司，拍了个古代大女主戏，演里面女主的白月光，也火了一把。
他们兄弟俩在同一个公司，用同一个经纪人，还都有了些名气，原主特别高兴，经常畅想他们两兄弟携手在娱乐圈登上巅峰的情景，可之后他就像走了霉运一般。
网上爆料说他以前是小混混，不爱学习天天瞎混，高中毕业就不念了，工作也没长性，一份工作干不了多久就要换，完全是个废材。
原主只是个小明星，公司当然不会花大力气公关，随便澄清一下就算了，原主却多了很多黑，路人缘败了个干净。毕竟他高中毕业是真的，换过几份工作也是真的，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偏偏这时公司还让他拍了一部戏，角色十分不讨喜，在男女主之间瞎搅和，伤害无辜的人，还死不悔改，一点闪光点都没有。原主演技又没有，拍出来被全网嘲，还截图做了好多表情包，成了公认的没学历、没演技的花瓶。
而谭毅则与他正好相反，谭毅在一次庆功宴上结识了公司董事长的千金白雪，两人情投意合很快发展成情侣，只是暂时没有对外公开。
有白雪这层关系在，公司自然是大力捧红谭毅，他接演的两部电视剧、一部电影都是大热IP，接拍的广告代言也是大品牌，还在一个热门综艺里当常驻MC，大量吸粉，短短两年时间就爬升到一线小生的高度，和原主简直是云泥之别。
谭毅早就换了金牌经纪人，平时忙得没时间和原主见面，但念在兄弟情分上很照顾原主，给他接了几个综艺，让他和公司里其他艺人一起上，结果毫无例外，每个综艺参加下来，都能找出原主一两个黑点，倒是跟他一起去的公司艺人被他衬托得表现都不错。
原主的名声越来越差，成了娱乐圈有名的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明星。前些天谭毅让他和公司当红小花一起上了个综艺节目，结果剪辑播放出来，看着就是原主一直往那小花跟前凑，节目还在两人对视的时候弄了个粉红泡泡的效果。
节目一播出，小花的大批粉丝立刻炸了，蜂拥到原主微博下辱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脸炒CP，这事儿还上了热搜第一。
原主在这一次次打击中，心态有点崩了，忍不住发了条微博说他和小花不熟，只是出于礼貌正常说话，根本没有任何炒CP的意思。
但“不熟”俩字又戳中粉丝的炸点了，纷纷对他破口大骂，骂得原主不敢上网。
就在这个时候，公司给他接了个叫《荒岛求生》的综艺，就是让五男一女共六位明星在一座海岛上野外求生，每人除了两样工具和身上穿的衣服，其他都是不许带的。
原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很平凡的人，哪里会野外求生？去了肯定又要被骂是废物，所以直接就拒绝了，这才有刚刚李哥命令他必须去的那通电话。
原主之所以这么倒霉，并不是运气不好，而是因为谭毅抢走了他所有的资源，包括董事长的女儿白雪，这些都该是原主的命运。
但谭毅重生了，他不甘心自己考上影视学院，专科毕业居然只能混成三线明星，而原主什么都不懂，靠一张脸就得到千金小姐的青睐，大红大紫，后来还磨炼出了演技获了奖。
谭毅对原主的兄弟情早就在日积月累的嫉妒中消磨殆尽，重生回来立即拿原主当跳板爬了上去。上辈子那种仰望的痛苦刻骨铭心，所以他处处打压原主，仗着在公司的话语权，一次次给原主希望，又一次次用原主去反衬同公司的艺人，利用原主身上的话题度给别人增添光彩。
因为对公司艺人有利，董事长和高管们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原主只是个小明星，无须在意。
如果徐子凡没有来，原主会在这次荒岛求生中遇到蛇，然后因精神状态太差跑错路而摔下悬崖。原主灵魂中的执念让他看到了他死后的事，知道了谭毅重生害他的真相，所以原主求来位面使者，希望位面使者能代替他，红过谭毅，找个比白雪身份更高的女朋友，一辈子高高在上的压着谭毅让他仰望！
徐子凡用手机搜了下谭毅的名字，各种新闻和代表作跳出来，路人和粉丝的反应都很好，确实是发展前景大好的样子。
他又搜了下自己的名字，和谭毅真是截然相反，微博上挂着他无耻炒CP的热搜，虽然在热搜尾巴上，但这是已经好几天了才从第一掉到尾巴。
一般人不可能上这么久热搜，徐子凡打开翻了些评论，发现那小花的脑残粉极多，都在叫嚣着让他滚出娱乐圈，还有不少水军推波助澜，这才把他钉在耻辱柱上任人围观。
甚至因为他“炒CP”的行为，得了个“小白脸”的外号，达成全网黑的成就。
他又搜索《荒岛求生》，这个综艺在网上几乎没热度，他用黑客技术查了下，发现这综艺是公司自己策划投拍的，因为是试水，资金很少，请来的艺人除了过气的就是没什么人气的，他现在全网黑居然是最有话题度的一个。
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参加《荒岛求生》，就是要趁他这波话题度炒一下综艺，再用他的废材衬托一下别人是多努力、多拼、多厉害。
不过谭毅之前让原主参加的全是不火的综艺，这次既然让他参加《荒岛求生》，显然谭毅是知道这个综艺激不起水花，完全是想让他去吃苦受罪的。
徐子凡关掉手机勾了勾嘴角，这几个人带不动节目，没人搞笑、没人会求生，能有什么看点？但他不一样，他野外求生技能满点，又具备大师级的厨艺，这个节目对全网黑的他来说正合适。
说起来，在华国有什么是颜值加美食解决不了的？
他一个要颜值有颜值，要美食有美食的“小白脸”，吃播就是他洗白翻红的王道！
明早七点就要到机场，徐子凡决定去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他查了下原主卡里的余额，只剩两千多，怪不得住在几百块一个月的小租屋里。
他把证件和重要物品都放进空间，剩下的包括衣服什么的都不打算要了，戴上帽子口罩出了门。
他先打车到玉石街赌石，当场解石当场卖，也没弄大件儿的，就赚了二十万。然后去做造型，全身上下都保养了一下，发型剪成最适合他脸型的样子，衣服也配了几套，都是低调舒适的名牌。
弄完这些，天已经黑了，不过徐子凡再站到镜子前打量的时候，对自己的形象十分满意，这时间没浪费。
他现在没什么机会展示内涵，那么全民公认的脸就要好好凸显出来，把这个能看见的优点提升到极致，先吸一波颜粉再说，之后就慢慢来不着急。
他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了间舒适的房间，悠闲地吃了顿饭又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他到达集合地点，是第一个到场的明星。
节目组立刻打开摄像头开录，导演问道：“徐子凡你今天形象很好，是为了不输给其他几位特意准备的吗？”
节目组也是他们公司的人，都知道徐子凡是来衬托别人的，问话都带着坑。
徐子凡不在意地回道，“当然不是，我是为了我的粉丝特意准备的。”接着他对着镜头露出极富魅力的一笑，“听说你们很喜欢我的脸？造型师说这样比较适合我，你们对我的新造型满意吗？”
导演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发现他没带行李箱，又继续问：“你怎么只带了一个背包？一般明星出行不都要两个大行李箱吗？”
徐子凡微笑道：“我来之前做了功课，看类似的节目都要求上交所有行李，只能带一两样工具，所以我就只拿了几样有用的备选。是这样没错吧？”
导演笑笑没回答，这是稍后的环节，还没到公布规则的时候呢。他见其他人还没来，不想冷场，便说：“不知道有用的工具是什么，可以给大家看看你都带了什么吗？”
“当然可以，我带的东西很少，只有几样。”徐子凡打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军工铲、劈柴刀、绳子、湿纸巾、两瓶水，还有一大包各种各样的调味料。
他指指两瓶水，“这是我准备路上喝的，到地方就交给你们。不知道允许带几样东西，我觉得这几样是最应该带的，其他的在野外都能找到。”
导演笑问：“那你带这么多调味料是准备野餐吗？”
野外求生，如果真当成郊游一样，那又是一个黑点了。
徐子凡却没说什么好听的，反而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野外求生不就是打猎吃野味儿吗？我挺擅长这个，厨艺也挺好，这个如果让带的话，这几天肯定能过得很好。”
导演笑了，他就喜欢明星立这种fg，后期打脸是观众最喜欢看的了！

吃播王道(2更)
没多久, 其他明星也一个个赶来, 不过他们都不紧不慢的，反正拍出来都会剪辑, 不可能说他们迟到多久，等到八点钟，六个人终于都到全了。
导演让他们各自做了个自我介绍, 然后一起吃早餐彼此熟悉一下。
总共六个人, 徐子凡二十二岁最小，同公司来了个走偶像路线的三流男星, 二十五岁，叫苏彦辰, 擅长唱跳, 一直在演偶像剧, 不温不火, 长得还挺帅的。
这次就是要用徐子凡来衬托他，毕竟他和徐子凡一比，能唱会跳又会拍戏，如果野外求生再表现得好点，完全能被反衬得十分出彩。
徐子凡让韶华查了他们几个人的真实资料, 对他们都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个苏彦辰享受明星带来的光环, 但一点都不努力，反而很喜欢陪酒从富婆手里捞好处，显然想趁着年轻多捞一点。如果有人愿意捧他，就赚大了。
这次要不是公司说用徐子凡衬托他, 他根本不会来。他的经纪人已经跟导演说好了，私底下会悄悄给他吃的，不会让他太辛苦。
所以苏彦辰在镜头前对大家都是嘻哈笑闹，把小鲜肉的活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在镜头拍不到的时候，对徐子凡就十分鄙夷不屑，根本不放在眼里。
另外四人都不是他们公司的，一个四十岁的过气视帝陈在民，知名度很高，但已经过气十年了。陈在民因为比他们都大，相处时会细心的照顾他们，很有大哥的风范。
实际上他为人也不错，就是在妻子生产后特别顾家，没顾上事业才被后浪拍在沙滩上。他心态很平和，没有一定要登顶的梦想，只把娱乐圈当成一份赚钱的工作。他这些年起起落落看多了娱乐圈的事情，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对徐子凡是最和善的。
一个三十二岁的三线主持人宋允健，主持功力中规中矩，努力幽默但一点都不幽默，给优秀主持人做搭档还行，自己主持带不动嘉宾，这次来也是想尝试转型，看能不能走综艺的路子。
他为人比较要强较真，很努力，没什么黑点，不过他十分重视事业，也就和徐子凡这个黑得发亮的小明星保持距离，不想沾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个二十九岁的歌手易箫，歌唱得很好，但没有太大特色，从一个选秀节目中获得冠军出道就一直没火。而且他坚持自己的音乐梦想，路就更难走了一点，公司安排他来参加这档节目，他有些不情愿，所以态度有点冷淡，不怎么说话。
易箫对所有人都淡淡的，不关心徐子凡是黑是红，对他和对别人都一样。
唯一的一位女明星是个模特，身高一米八，比宋允健和苏彦辰还高一点点。
她叫薛凝露，二十五岁，身材前凸后翘，脸长得也漂亮，看上去给人一种很靓丽的感觉。但这样不是很适合模特界，她一直不火，只在中等徘徊。
她这次一是想尝试一下综艺，二是想立个女汉子人设，三是和苏彦辰商量好了炒CP。
一个野外求生的节目里，大家都灰扑扑的，他们这对俊男美女凑在一起肯定很亮眼，操作好了都能吸粉，等节目结束再说他们是好朋友就行了。
而且薛凝露也想利用一下徐子凡的话题度，他们会做出三角恋的感觉，好像薛凝露和苏彦辰相处很好，而徐子凡特别想贴上薛凝露一直搞破坏一样。反正剪辑手那么神奇，只要有足够的素材，什么都能剪辑出来。
所以薛凝露吃饭的时候就坐在徐子凡和苏彦辰中间，那两人心照不宣，都想利用徐子凡当跳板。
徐子凡对他们的资料了如指掌，自然应对自如。
薛凝露吃了个丸子，大赞好吃，然后就给徐子凡夹，“来你也尝尝，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徐子凡立即挡住碗，薛凝露笑容一僵，其他人也看了过来，导演赶紧让摄影师对准徐子凡和薛凝露的脸拍。
徐子凡对大家歉意地笑了下，表情诚恳地说：“薛姐不好意思，我反应有点过度了。主要我最近名声不太好，被人冤枉在节目里炒作，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我不想连累人，所以我知道团队里有女生的时候就决定保持点距离，免得再有人误会。不好意思啊薛姐。”
薛凝露被他一口一个“薛姐”叫得差点绷不住脸，强压下不悦笑道：“你真是小孩子，咱们一起去海岛上求生，保持什么距离啊？你可是我们的老幺，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要是觉得别扭可以把我当哥们儿，这样就自在多了吧？”
徐子凡挡着碗坚定地摇头，“薛姐，真不用照顾我，我刚才就跟导演说过了，我很擅长野外求生，做饭也不错，大家别看我年龄小，其实不用担心我。对了，在岛上我可以帮大家做饭。”
薛凝露有点下不来台，但徐子凡才二十二岁，又被全网黑，这样虽说过度谨慎但也没什么不合适，反而显得他很单纯，还没被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污染，连想法都简单得好像单纯的孩子。
陈在民端起碗接下了那个丸子，笑着帮忙解围，“还是给我吧，正好我还没吃饱呢。子凡看着小，心思还挺细，不过你也别再说什么连累人的话，咱们从现在开始就是一个团体了，在海岛上要像一家人一样求生，大家照顾最小的弟弟也是应该的。”
宋允健到底是主持人，适时地转移话题，“到了海岛上，咱们就真是一家人了，没人会帮我们的，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他看了眼手表，笑道，“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兴奋吗？期待吗？”
几人都表示十分期待，又都说有点忐忑。
苏彦辰吃了一大口肉，不舍的看着一桌子菜感叹，“这是我们出发之前最后一顿了，到了岛上不知道能不能找着吃的，说不定会饿肚子，好想把这些打包带走啊！”
苏彦辰在找存在感突出自己，顺便多一些镜头，徐子凡见状顺势道：“其实不用觉得可惜，我做饭真的很不错，如果节目组允许带调味料的话，我们在岛上吃的不会比这顿差的。”
几人都安静了一瞬，全都看向他。见过说大话的，没见过这么说大话的，这不是上赶着给自己打脸呢吗？就算是知名的求生者也不敢说在野外能弄出比饭店好吃的菜啊，怪不得他会被黑，这么会给自己找事儿能不被黑吗？
苏彦辰自觉找到了踩他的点，笑说：“师弟，海岛跟家里不一样啊，没燃气灶没食材没油，什么都没有，不好做饭的。咱们这次去不是像郊游那样，真得求生呢。”
徐子凡点点头，认真地看着他们，“我说真的，我虽然不擅长演戏，但这种野外求生我很擅长，到时候吃的就交给我吧。野外虽然没有城市便利，但其实大自然是很神奇的，大自然中什么都有。”
苏彦辰差点没笑出来，他都没主动踩徐子凡呢，徐子凡就送上门了，不踩都对不起自己，他露出无奈的表情，“既然小师弟这么想表现，那食物就先交给你，不行的话我们再来。大家觉得呢？”
他俩的对话都到这一步了，其他人自然不会阻拦，求生最重要的食物这项任务就这么落在了徐子凡的身上。只是他多了个想表现、抢镜的标签，一个弄不好就要招黑。
易箫不关心不出声，宋允健觉得徐子凡有点蠢，主动和苏彦辰搭话。陈在民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徐子凡，真觉得这孩子太单纯了，有点不忍心看他傻乎乎的给自己招黑，说了一句，“老幺果然贴心，我们就等着你的食物了，只要有口吃的，在岛上就是幸福的。”
徐子凡真诚地朝他笑了笑，什么是节目效果？就是反转、落差、搞笑、实力，许许多多的梗，只要具备几样就能吸引观众。立fg也是看点，成功了还是绝对的成功就代表实力，人们都有慕强心理，自然喜欢，失败了只要够搞笑那就是笑点，没人在乎失败多少次。
苏彦辰以为抓住了踩他凸显自己的点，实际上这是他在为自己铺垫，节目播出后前期观众有多嫌弃他，后期就会有多震惊，当返回来再看他这时的表现，只会看到他满满的真诚纯粹。
吃完饭，几人坐飞机去往海滨城市，飞机上不录制，大家自己休息就好了，不需要交流。
薛凝露想和徐子凡一起做，她可不能跟徐子凡保持距离，就想着私下里若有若无的暧昧一番，勾个小年轻还不容易吗？到时在节目上自然就能让徐子凡流露出对她的好感。
谁知她还没走到徐子凡身边，徐子凡就看着陈在民道：“陈哥，我们一起坐好吗？我有些演戏上的疑问想请教你。”
陈在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去，“好啊没问题，你想问什么？别说请教，就是交流。”
徐子凡高兴地笑道：“谢谢陈哥，我上部戏没演好，这次能跟陈哥合作太好了，陈哥的演技没话说。”
陈在民笑着摆摆手，“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就给你说说我的经验吧。”
他们两人聊上了，薛凝露自然不好再过去，回头一看其他人都做好了，只剩下苏彦辰身边的位置，她只能坐到苏彦辰身边。
到了海边，他们又坐快艇前往海岛，几人看着大海都露出兴奋激动的神情，对镜头一齐高呼，“荒岛求生！我们来了！”

吃播王道(3更)
不管大家都有什么小心思, 刚开始上岛确实感觉都很新鲜, 就算导演让他们把行礼交上来也就是抱怨几句，没打消他们的兴奋劲儿。
陈在民和宋允健都是一个大行李箱, 易箫是一个小行李箱，薛凝露和苏彦辰则是两个大箱子，只有徐子凡东西最少, 一个背包都没装满。
节目组允许每人带两样求生的东西, 电子产品是绝对不许带的。大家怎么讨价还价都没用，只能打开行李挑选要带的东西。
徐子凡的背包一打开, 再次引起围观，陈在民赞道：“你这都是有用的啊, 舍去哪个都可惜。”
徐子凡问道：“陈哥你带什么啊？”
陈在民看了看自己的行李, 拿起一个太阳能手电筒, “我觉得这个应该有用, 别的都比不上你的工具，我拿一个你的军工铲吧。”
徐子凡把军工铲给他，自己拿了劈柴刀和调味料，“有这些食物就没问题了，湿纸巾和绳子不能拿有点可惜, 到时候在树林里找找有没有替代品, 草药和藤蔓什么的。”
他说得太快，陈在民想拦都没拦住，无奈地悄声道：“子凡你别总立fg，倒了要被骂的。”
徐子凡真诚地笑道：“我从来只说实话, 能做到我才说的，陈哥别担心。”
好，这又是一句fg，陈在民真觉得这孩子有点傻。谁知导演突然忍笑说道：“我们这次的设备用的是公司里最好的设备，收音效果超强，你们所有的悄悄话都被收进来了哦。”
陈在民这才发现身后有个鸡蛋大小的摄影飞行器，是摄影收音的，能最全面的记录他们的真实情况，他们六个人每人都跟着一个摄影飞行器，手腕上刚发的手环就是给飞行器定位用的。
这就是说他们没秘密了，要上厕所都要提前跟节目组打招呼才行，不然都得被拍下来。不过这也是保护他们安全，关键时刻可以用手环紧急呼救。
陈在民摇头笑道：“这设备可不便宜，看不出来咱们节目组还挺阔气。”
导演也开了句玩笑，“我策划的节目肯定要好好拍才行啊，这设备可是我求爷爷告奶奶立了军令状才借出来的，大伙儿可一定要好好拍。”
几人跟他说笑几句又对着摄影飞行器玩了一会儿才选定东西，宋允健选的是一把多功能刀具和一个医药箱，刀具有点小，不过他觉得吃各种东西应该很有用，医药箱防止有人生病，很贴心。
易箫选了一大瓶防虫喷雾和一个睡袋，他被一些虫子咬了会过敏，所以倾向于保护自己。
苏彦辰选了一个锅和一把匕首，匕首可以砍树枝，用刀柄敲东西，锅可以煮水喝、煮食物吃，他觉得非常实用。
薛凝露选的是一个手表和一个背包，说大家需要看时间，东西都装在背包里比较方便，仿佛很细心体贴一样。
陈在民觉得刀具和锤子都可以省去，有点重复了，就说：“我们要不要再商量一下？换点其他有用的东西？消毒餐巾啊什么的，这样重复了。”
他虽然是大哥，比较有阅历有经验，应该管理整个团队，但大家都刚认识，互相不熟悉，还凝聚不起来，自然也不会听他的。
苏彦辰笑说：“不会啊陈哥，到时候咱们肯定要分头行动，工具少了的话不方便。再说子凡不是说在大自然里能找到很多东西吗？我相信他，我们还是多带点工具好，这个才是大自然里没有的。子凡，你能找到有用的吧？”
徐子凡点了下头，看看天色说：“我们要尽快决定然后出发去找合适的地方建造营地，还要找到水源和食物，不然天黑了我们就要受罪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比较严肃，因为颜值高，年纪又小，这样认真的样子有一种反差萌，特别有吸引力。尤其是他刚做了最适合他的造型，穿着一身运动装，显得非常有活力，比之前他在网上的那些照片都要帅气迷人。
苏彦辰心里暗恨，本想趁徐子凡被全网黑比较憔悴的时候衬托一下自己，结果他自己现在成徐子凡的陪衬了，便故意道：“大家都听我师弟的吧，他对野外求生好像很有信心，应该是有经验，咱们听他安排也省得抓瞎。”
薛凝露也想给徐子凡个教训，附和道：“那我们就走吧，老幺打头，带我们去探索这个小岛。”
宋允健无可无不可地笑说：“希望我们能尽快找到食物，我都有点饿了。”
陈在民看他们都这样说了，心里叹口气看向徐子凡，“子凡你有想法吗？要不咱们先分开去不同的方向探探路？”
徐子凡点点头，一点没推辞地认真说道：“既然大家信任我，我就把我的想法说一说。咱们刚到这个陌生的小岛，对地形和岛上的动植物分布都不清楚，暂时不能落单，最好先两两一组去不同的方向探路。
探路的时候记一下地形，观察一下有没有干燥的树枝、干燥的落叶、手臂粗的小树、食物、水源，还有危险的东西。
大家一定要小心，觉得不对的地方不要靠近，先返回再说，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来这里集合，定下一个临时营地，然后再分工，去找有用的东西搭房屋做饭，你们觉得怎么样？”
宋允健和易箫本来都当他是想表现，结果听他这么一说还挺有条理的，确实是个明确的方向，也是最先最应该做的事，便都同意了。
徐子凡立刻说：“那我和陈哥一组吧。”
陈在民笑道：“咱俩一个最大、一个最小，挺合适，我正好能照顾老幺。”
苏彦辰和薛凝露要炒CP，他俩自然一组，剩下宋允健和易箫一组，他们各自选了个方向就出发了。
陈在民看徐子凡走在路上很淡定的样子，好奇道：“老幺你真的懂野外求生？”
徐子凡点头，“当然了，我不说谎。陈哥你放心，这里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这一段路我已经看见两种草药、一种能吃的野果了，植物丰富，动物肯定也少不了。”他往前方指了下，“陈哥你看那儿，椰子树，咱们还有椰汁喝，渴不了，对水源就没那么急迫了。”
陈在民惊讶道：“你看到了草药和野果？在哪呢？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
徐子凡拉着他往回走了一百多米，走进草丛里扒开给他看，“这个叶子碾碎涂在伤口上能止血、这个叶子煮水喝能解暑，都是很有用的，等我们定好营地就来采。”
他又走了一段指着矮树丛上的不起眼的小果子说：“这就是我说的野果，很酸，不好吃，但是放到菜里调味儿特别好，煮一煮酸味就淡了。如果实在没吃的，单煮这个吃也顶饿，能对付一顿，你看这里有这么多，需要的时候我们就来采。”
陈在民迟疑地问道：“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徐子凡笑说：“我对这方面感兴趣，从小就接触过很多野地里的东西，长大后上网查，也学了不少，陈哥你就放心吧，这座岛物产丰富着呢。”
陈在民往周围看了看，怎么看都觉得是个没什么东西的乱七八糟的岛，感觉是节目组故意为难他们呢，就想录他们狼狈的样子，哪有徐子凡说的那么轻松？不过他看徐子凡说的很诚恳，他也就暂且信了，就是有点担心如果徐子凡最后没搞定，播出去指不定要怎么被骂呢。
他看着徐子凡什么都没采就离开了那个地方，不禁问道：“咱们现在不采点吗？万一回头忘了在哪怎么办？”
徐子凡说：“我记性好，不会忘的，这不就带你找回来了吗？野外求生最忌讳的就是目标混乱，白天的时间有限，我们必须把营地和食物排在第一位。
现在我们要探路，就要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尽可能的去探路，探得越多对这个地方越了解，然后定了营地再快速跑去采集需要的东西进行下一步。
要是我们探路的时候就采集，最后时间到了，没探到多少路，采集的东西也不一定是最需要的最好的。”
陈在民想想是这个道理，了然的点点头，对徐子凡更信任了些，笑道：“我还说我照顾你呢，看这样儿我得靠你罩着了。我看这周围都长一个样儿，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说实话走远了我都怕找不回去，幸亏你记性好。你这优点不错，以后记台词不费劲了。”
徐子凡笑道：“是能省很多时间，省下的时间可以做很多别的事。”他一边说一边朝四周看，韶华也在扫描周围五百米的范围，时刻警戒，以防有危险情况。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路走，在陈在民眼中就像在遛弯儿，走到椰子树那里，徐子凡看看天色说半个小时到了，该往回返了。他有些舍不得椰子树，好不容易找到的呢，想弄回去几个，不过椰子树挺高的，不容易拿，徐子凡直接拒绝了他这个要求，带着他回出发点。
路上徐子凡又在观察四周，说是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陈在民依然在状况外，不知道自己能干点什么。等他们回到出发点，那四个人连人影也没有。
徐子凡问导演，“一个小时到了吗？”
导演看看表说：“你们回来刚好五十五分钟，现在是一个小时过十分。”
徐子凡皱了下眉，导演等着他发火或者说点什么，这就是黑料，结果徐子凡展开眉头说：“他们都没经验，多等一会儿吧。陈哥你歇着，我先去前头砍点柴，离这儿不远，他们回来喊我一声我就能听见。”
陈在民确实累了，点点头就坐在地上休息，劝道：“你也别去了，走这么久很累了，先休息一下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徐子凡笑说：“我不累，咱们得抓紧时间了，反正这会儿也是闲着，我弄点柴省时间。”
他拿着劈柴刀跑出去，跟拍摄像师和摄影飞行器都立即跟上。他准确地找到最近的一处干枯的树木，开始干脆利落地砍柴。
又过了一会儿，那四人先后回来，陈在民跑来找徐子凡，惊讶地发现他已经砍了有一大捆了！
陈在民感叹道：“你也太能干了！不过这怎么拿啊？”
“捆起来。”徐子凡放下劈柴刀，开始搓草绳，两分钟就搓好了把柴都捆起来背在背上。
陈在民竖了个大拇指，“太厉害了，他们看见肯定吓一大跳，走，快回去看看大家都有什么收获。”

吃播王道(1更)
徐子凡和陈在民回去, 就见那四人脚边放着一点东西, 易箫没说话，其余三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路上看见了什么，对海岛感到十分新奇, 就像来探险一样。
徐子凡把柴丢在地上，一捆柴沉重地砸在地上,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徐子凡看看天色，“已经比我们约好的时迟半小时了, 你们没有守约定。”
三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薛凝露笑着说：“老幺, 不好意思啊, 我们在石头缝里看见几只螃蟹，想着抓回来就能给大家当晚餐了, 没想到螃蟹跑得特别快特别难抓，我们一时没注意时间就晚了。”
苏彦辰蹲在地上拨弄五只被砸死的螃蟹，笑说：“你们看, 有吃的了, 虽然有点少, 不过总比饿肚子好啊, 对吧？咱们最重要的就是食物了。”
宋允健因为也回来晚了, 不想播出时被骂不守时，立即附和道：“我看见了一棵椰子树，就是太高了，特别不好爬, 我爬了好久，总算弄来三个椰子，咱们也不会渴了。”
苏彦辰对他的上道很满意，乐得配合他，故意指着他手背上的擦伤惊讶道：“那你这是爬树伤到的啊？别的地方受伤没？感觉拿医药箱处理一下，野外受伤可大可小的。”
宋允健摸摸伤口好脾气地笑说：“没事，一点皮外伤，来野外生存哪有不受伤的？幸好我带了医药箱，待会儿消消毒就行了。”
他们一唱一和的就把不守约定的事给掩盖了，还显得他们为了集体付出多大、多辛苦一样。
大家都是刚组成的一个小团体，不熟，也不是什么大事，按理说这会儿徐子凡就该说两句好话让事情过去了，然后大家继续该干啥干啥。
但徐子凡表情一点没好转，反而更严肃了，皱着眉问：“你们一边抓了好久的螃蟹，一边爬了好久的椰子树，也就是说这一个半小时你们不是用来探路了？那你们具体走了多远？五百米有吗？”
刚热闹的气氛冷了下来，导演很兴奋，这都是爆点啊，在陌生的环境吵架什么的，观众一定喜欢看！
一直沉默的易箫出声道：“我们走了大约三百米，就在那边一拐过去就是椰子树。”
谁也没想到他会冷不丁出声，还这么诚实，宋允健尴尬地笑笑，力求挽尊，“对，有椰子就不怕渴了，我待会儿再去探路，走远点。”
他们这边说了，苏彦辰这一对也不能转移话题，苏彦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子凡，“我们走了差不多五百米吧，小师弟太严肃了，像个小老头，这样可不好，咱们虽然是来求生的，但也要欢乐一点，别太严肃。”
薛凝露配合道：“老幺轻松点，还有时间呢，咱们再去探路。其实我觉得这里就很好啊，挺大地方的，足够当营地了。”
徐子凡给他们指了下沙滩上明显的界线，“这是涨潮退潮留下的痕迹，这里涨潮涨得厉害，我们留在这会有危险，而且海风非常大，如果起大风，我们连个遮挡物都没有，夜里海浪的声音会特别吵，没法好好休息，所以这里不适合做营地。
可能我太严肃了，因为我对野外求生比较了解，我觉得既然节目组说了不会给我们任何帮助，那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时间就十分紧迫，需要处理住处、食物、水源和蚊虫的问题，这关系到我们今晚能不能休息好，休息好了明天才有力气继续。
而且我们必须考虑下雨的问题，万一今晚下雨，我们没做好遮挡物是一定会遭罪的，说不定还会感冒发烧，既然大家都认同我们是一个团体，那我希望我们能团结一心，尽量欢乐舒服的度过这几天。”
他在这个时候这样说话肯定是不讨喜的，他最小又不是大咖，不该领导团队，他没有圆滑地、高情商地嬉笑过去，反而“教训”了几人一顿，当然给人很不好的感觉。
不过他要的就是反差，前期越不喜欢他越好，否则效果还不够呢。而且原主以前情商低说过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无伤大雅却容易被人过度解读为不礼貌什么的，他这次就要立一个耿直boy的人设，虽然情商不高，但不说谎的。
有时候招人喜欢了，连不圆滑不会说话也能成为萌点。
听他说完，苏彦辰和薛凝露的表情都不太好了，宋允健是主持人，力持镇定，倒是还好，易箫若有所思，然后点点头，竟然再次开口：“我觉得你好像很有经验，那你认为在哪里扎营合适？能不能选一个蚊虫少的地方？”
徐子凡让韶华扫描了周围五百米，包括了他们两组探索的所有区域，都没有适合做营地的，便背起柴说道：“跟我走吧，我们探索了两公里左右的路程，有一个地方很开阔，可以做暂时的营地。今天太晚了，没办法继续探索，先对付一下，明天再寻找有没有更适合的地方。”
薛凝露看了眼手表，“才四点半，这边要八点才天黑吧？要不我们再去看看有没有空地？”
徐子凡立即否定，“我们还要搭棚子，采摘食物，升火，大家似乎都没有经验，做这些不会很快，而且大家平时不常干活，一定会越来越累，做事的速度越来越慢，这些在天黑前能弄完就不错了，已经没时间再去做别的事，赶快走吧。”
徐子凡大步往前走，陈在民是最理解徐子凡的，他们路上看见那么多好东西都没碰呢，而且他完全赞同徐子凡的说法，对几人道：“老幺是我们几个里唯一有经验的了，咱们听老幺的吧，我们刚才找到了野果、野菜和椰子树，饿不着的。这个时间先建营地把握点，如果建完营地还有时间，我们再去探索海岛。”
老幺走了，大哥也这么说了，其他四人自然不好反对，易箫是最先跟上的，宋允健老好人一般的笑着，请陈在民帮忙一起抱着椰子走。
苏彦辰和薛凝露则表现得有一点点不高兴，他们也不怕被拍到，这个时候有一点不高兴不是很正常吗？他们又不熟凭什么听个小屁孩安排？而且他们表现得也不过分，就沉默了一些，笑容消失而已。
他们已经能预见到观众看到这会怎么骂徐子凡了，苏彦辰还有一批脑残粉，到时候他只需要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能让粉丝觉得他受了委屈，踩徐子凡蹭一波热度。
徐子凡带头很快就走到了他选的那片空地，虽然他说第二天再找有没有更合适的地方做营地，但他刚才走那一路，韶华一直在扫描，也就是说他所探索的地图远比他说出来的多。
这附近好大一片地方都没有更合适的了，他们可能要在这里住两三天，所以他说是对付，实际上一点都没打算对付。
他把柴放到干燥的地方，拿起一根树枝在空旷的地方画了个很大的圈，“咱们就在这里搭棚子吧，这里离海边有一段距离，不会吵也不会特别潮湿，周围有树木可以挡风，休息的时候能舒服点。
而且这里去海边有一条路，不算远，要去抓海鲜很方便，离我发现的其他物资也不远，暂时住没问题。”
宋允健把椰子放下，折腾快两个小时，他已经有些气喘了，“老幺你会搭棚子吧？你看怎么弄，哎呦我先歇会儿，回去我得锻炼了，这身体真是不如你们小年轻。”
徐子凡点头道：“我是会搭，但我现在要去找我们晚上的食物，待会儿干完活儿大家一定会非常饿，食物不能少。这样吧，我们现在分工，为了安全还是两两一组。
认为自己可以干活儿搭棚子的留在这搭棚子框架，看守营地的东西，认为自己适合找东西的去多找些干草或者类似的东西，还有结实的藤蔓，大大的能遮雨的叶子，做完这些回营地生火，配合另一组搭棚子，布置休息的地方。
我要去树林里采集药材和野果，再去海里捕捞海鲜，谁擅长这个跟我一起。”
苏彦辰觉得找食物最轻松，转一圈回来说没找到就完了，他们干活的得多累啊？再说他还要找机会让徐子凡出丑衬托他呢，他立即道：“我体力好，我跟你去！”
陈在民笑道：“搭棚子比较累，也需要力气，我来吧。”
易箫说道：“我怕森林里的虫子，我也留下搭棚子，我力气大。”
剩下的宋允健和薛凝露就去找干草、藤蔓、叶子，他们觉得这还算轻松，实在没有可以说找不到，都挺满意的。
于是徐子凡给陈在民和易箫详细讲解了如何打桩搭框架，如何用藤蔓捆绑连接点，在地上给他们做好标记，就招呼大家开工。
几人这会儿都有点累，苏彦辰说道：“我们先把我弄回来的螃蟹煮了吧？”
徐子凡说道：“你们把螃蟹砸死了，这么半天已经不太好了，海鲜还是吃新鲜的比较好。而且生火没那么容易，我们还是先找物资，回来了黑天之后也可以吃东西。但黑天之后就不能搭棚子找物资了，你们觉得呢？”
陈在民完全赞同，“我觉得没错，先忍忍吧，刚才来的时候在快艇上吃过东西，现在也没那么饿，大家都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苏彦辰脸色有点差，这样他的螃蟹不就白费了？他臭着脸跟徐子凡一起去海边，就剩他们俩了，他一定要让徐子凡好看！

吃播王道(2更)
徐子凡砍了根结实的树枝, 把一头削尖。
苏彦辰故意惊讶道：“师弟你要用这个扎鱼吗？真的假的？海里的鱼游得可快了, 扎不到的。”
徐子凡削着树枝，头也没抬，“能扎到, 我以前在河里扎过，掌握窍门挺容易的。就算扎不到还可以当撬棍, 撬石头上嵌着的贝类。”
苏彦辰有点想笑，真有这么容易还叫什么荒岛求生？类似的电影里主角在岛上过得多苦？至少要练许多天才能抓到点东西啊。不过他没这么说, 反而捧场道：“师弟你太厉害了, 那我就等着吃了, 这方面我是不太擅长的, 我只在海里玩过，还没抓过鱼呢。用不用做个网什么的？或者找点鱼饵？”
徐子凡削好了树枝, 挥动两下试了试手感，淡淡道：“不用了，时间紧迫, 我现在就去海里抓鱼。苏师兄, 你不擅长就别下海了, 免得遇到危险, 而且下海消耗体力消耗得特别快, 你就在岸边看看能不能抓到小螃蟹、小贝壳之类的吧，记得要活的，别弄死了。”
苏彦辰欣然点头，他打算等徐子凡下海之后表现一下担心, 然后找柔韧的草编个网状的东西，等到徐子凡在海里折腾失败了，他就用网捞鱼，好歹是个靠谱的办法。成不成功他都努力了，一点没闲着还不会很辛苦，不像徐子凡，夸下海口瞎折腾浪费时间，观众骂徐子凡的时候一定会顺带夸他两句，挺好。
所以苏彦辰就没再废话，徐子凡顺利地走进海里。
跟拍摄影师提醒道：“没有潜水设备下去很不安全，还是不要用这种方法。”
徐子凡背对着他摆摆手，“水下能拍摄吗？”
“能是能，这款摄影飞行器是防水的，可以跟着你下水，但真的很危险。”
徐子凡的回应是对着摄影飞行器笑了下，“我很喜欢大海，觉得在里面自由自在，没有不实言论、没有嘲笑讽刺，只有大海的声音。我觉得对我来说，大海一点都不可怕，比在人群中安全得多。希望能尽快找到足够的食物，可以早点回去帮大家搭棚子！”
他之前太严肃认真了，现在突然像个阳光大男孩一样，开心得笑起来，摄像师不禁愣了愣，感叹他真的很帅气逼人。然后就看到徐子凡对镜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一个猛子扎进海里。
海里面确实很美，因为这边没人捕鱼，所以海里的鱼群看到人并不会机灵得快速游走，徐子凡往下潜了一段，看准一条巴掌大的鱼，在那鱼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顺着水流将树枝往前一送，水的阻力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有点慢，但树枝送出去的时候，那条鱼刚刚好游到那个位置，树枝直接扎穿了鱼身！
他浮上水面，在沙滩上挖了个大坑，填满水，把还在动的鱼放到里面。
苏彦辰吃惊地瞪大了眼，“你、你真扎到鱼啦？”
徐子凡笑了笑，“师兄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擅长这个，我看海里吃的不少，你就别忙活了，坐在这歇会儿吧，顺便看着点鱼，待会儿抓够了咱就回去帮忙，陈哥他们肯定很辛苦。”
苏彦辰无意识的应了一声，眼睛盯在水坑里的鱼上，还没回过神来。
徐子凡又下了水，扎十次能扎到七条鱼，小的巴掌大，但胖乎乎的肉不少，大的有两个巴掌大，肉更多。
苏彦辰看着水坑里的八条鱼，只能僵笑着夸赞徐子凡，“师弟太厉害了，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徐子凡笑笑，“还好，我就是特别爱吃，所以跟吃有关的都擅长一点。师兄你弄点草绳把鱼串一串，我再弄点东西咱就回。”
苏彦辰答应一声，等徐子凡下海就开始搓草绳，但他哪干过啊？怎么搓那草都不往一起拧，一松手就散了，劲儿大了有的还弄断了。
他开始心急，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以为这东西很简单的，甚至之前还想编个网，没想到搓草绳还有技巧，更别提编网了，这拍出来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才几分钟的工夫，徐子凡浮出水面，手上举着个榴莲那么大的贝类，他也不认识，只看到徐子凡露出高兴的笑容，游上岸说：“食物够了，这里面肉多着呢，我们回去吧。”
徐子凡捧着海贝上岸，看见苏彦辰手里的草惊讶道：“师兄你还没弄好草绳？”
苏彦辰摊开已经搓红的手掌，故意露出无奈的苦笑，“这东西看着简单，实际还挺难的。”
“不会啊，掌握窍门就简单了。”徐子凡把东西放下，抓起一把草开始搓，眨眼睛就搓好了一根草绳，他递给苏彦辰，又继续搓另一根，“师兄你串鱼就行，我来搓草绳。”
苏彦辰看他这么顺利的搓草绳就已经想吐血了，接过草绳拿起鱼之后，发现根本无处下手，要把草绳穿过鱼嘴简直太困难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弄，只能尽量做出辛苦卖力的样子，显示他也在努力。
徐子凡低头搓草绳，好像没察觉到他的困窘一样，搓完一根往他跟前丢一根，等搓完四根之后，用手背上擦了下额上留下的汗，表情放松地双手拄在身侧微微后仰，显然想休息一下。然而他一抬头，立即露出吃惊的表情，“师兄，你不会串啊？”
苏彦辰恨得想骂他，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懊恼道：“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不会。”
徐子凡摆摆手，起身把草绳和鱼接过来，一使巧劲儿就把鱼串上了，随意地说：“师兄没弄过的话不会也很正常，师兄你下次有事直接叫我，我会弄，弄得快一点我们还能早点回去。”
他动作很快，两条鱼串一根草绳，很快就都串好了。让苏彦辰提四条，他自己提四条再捧着海贝，开始往回返。
苏彦辰跟在他身边十分郁卒，本想趁同框时踩他一脚，结果把自己给踩了。这么多食物都是徐子凡弄的，显得自己特别没用。
苏彦辰暗恨徐子凡不会说话，不会打圆场，弄得他这么尴尬，真后悔跟徐子凡出来。
两人回到营地，营地里只有易箫在满头大汗的往地里锤粗树枝，还只锤了四根，离完整的框架还远着呢。
徐子凡把食物挂在旁边的树上，问道：“易哥，陈哥呢？宋哥和薛姐还没回来？”
易箫停下动作抹了把汗，“陈哥去砍树枝了，宋哥和薛凝露没回来。”
这人一如既往的话少，徐子凡也没再多问，说道：“棚子这进度不行，太慢了，我们晚上没法睡，万一下雨就麻烦了，要不师兄你留下帮忙吧。我在这一片走了几次了，感觉挺熟悉的，我自己去采集点草药和野果，没问题的。”
苏彦辰心里憋气又累了好半天，根本不想动，闻言假惺惺地问了一句，“你真行吗？”
徐子凡如他所愿地点头，“行，没问题。”
苏彦辰就顺势道：“那我帮易哥吧，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好，你们加油！”徐子凡之前把劈柴刀给陈在民用了，他拿的是军工铲，正好去挖草药。
这片地方已经被韶华弄成地图标记好了可用植物的位置，他打开虚拟屏幕快速跑到有草药的地方，因为是一个人的拍摄，为了不冷场，摄影师让他对镜头多说话，就当和观众互动。
徐子凡就一边挖草药一边给观众介绍这种草药有什么功用，回去怎么处理能保存得时间长一些，期间时不时抬头冲镜头笑笑，被大树这档的斑驳阳光打在他脸上，当真是美颜盛世。摄影师觉得就冲这美好的画面，观众也应该买账了，当初徐子凡红起来不就是靠脸吗？
徐子凡挖了几种草药，觉得拿在手里不方便，往四周看看，铲下几根柔韧度高的长长的草，然后盘膝坐在地上，低着头十指翻飞，一个书包大小的草筐在他手中渐渐成型。
编好后，他拉扯着试了试，满意地点点头，一边对镜头说话，一边将草药放进草筐，然后把草筐背在身上继续前进。
“我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的，知道要来参加这个节目之后，我特意找资料复习了一下，幸好没忘光，不然在岛上就要吃苦了。”他对镜头笑了笑，“现在感觉还挺好玩的，这里没有网络，没有奇奇怪怪的键盘侠冤枉我，空气清新、环境优美，最重要的是有最新鲜的海鲜，我觉得好幸福。”
导演在帐篷里监控着几人的飞行器拍摄画面，听到徐子凡这么说，立即让摄影师问了句，“你这样说网友是键盘侠，不怕被黑吗？”
徐子凡疑惑地看他一眼，“我没说网友是键盘侠啊，只有一部分莫名其妙的人是键盘侠而已。我从来都只说实话，我没觉得这是什么黑点。
不过可能总是实话实说确实不好，连我说和人不熟都有人骂我，难道不熟还要装熟？以后我对那些冤枉我的事还是不回应了吧，真话都没人信。”
导演又让摄影师问了一句，“那你要借此机会跟你的粉丝澄清一下热搜那件事吗？”
徐子凡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发微博澄清过了，不信拉倒吧，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怕被黑，谣言止于智者。对了，这段不会播吧？节目后期都要剪辑的吧？”
摄影师笑而不语，徐子凡像是没在意，发现一片野果就赶紧跑过去摘了，还对镜头笑说：“这次这个野果是甜的，大家应该会喜欢吃。”

吃播王道(3更)
徐子凡没再提网络上的事, 过犹不及, 提两句已经有足够的话题度了，也显示出他内心坦荡荡，之后只要表现出赤诚之心和对海岛的喜爱就行了。
他采了差不多两斤野果, 有甜的也有酸的，还挖了三种野菜, 他指着其中一种对镜头说：“这个和生菜类似，正好可以卷烤肉, 顺便补充维生素。在野外光吃肉也是不行的, 一定要吃点素的, 海鲜也不能多吃, 明天看看有没有什么猎物。”
他翻看了一下草筐，又看了看天色。导演让摄影师问他, “你经常看天色，你能看出现在几点吗？”
“能啊，”徐子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要是看不出来还看天色干什么？现在差不多下午六点了, 再有两个小时就天黑了。”
摄影师尴尬地咳了一声没说话, 有些人纯粹是为了装逼啊, 谁能想到他真会看, 看天色到底是怎么看出几点的？
徐子凡背对着摄像头勾了下嘴角，他经历这么多世界，多少会看一些，但精准的时间是因为他有韶华啊, 让他精确到秒都可以，他看天色还真是为了装逼。这一回参加综艺就让人知道他是个宝藏男孩儿！
他跑回营地，陈在民也在，他高兴地把草筐里的东西给他们看，“今晚吃的一点不用愁了，这种果子是甜的，饭后咱们还能甜甜嘴。”
陈在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动的笑道：“老幺你可真能干啊，本来我还担心这几天吃苦受罪的，说不定回去就得去医院了，现在有你这么个大宝贝，我一点都不怕了！”
徐子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下休息，“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就是正好擅长这些而已。”
苏彦辰看他又弄到这么多东西，功劳几乎全是他的，心里不爽，故意挖了个坑，“师弟别谦虚，你看我们什么都没干成，你真比我们强太多了。”
这话徐子凡要是应下就显得自大了，怎么都不讨喜，他摆手说道：“师兄你真会夸人，我会这个也没什么用，平时又用不着。我不如师兄你能唱会跳，不如易哥会作曲填词，也不如陈哥演戏那么棒，我就会干点活儿而已。
说实话这会儿能帮上忙真让我松了口气，至少不像参加别的节目那样傻呆呆的不知道该干啥了。”
说完他没再给苏彦辰说话的机会，四处张望了一下，皱眉道：“宋哥和薛姐还没回来吗？”
陈在民说道：“他们一直没回来，可能找东西走远了点吧。”
徐子凡起身道：“不知道他们找得顺不顺利，我也去找吧，做两手准备。我去之前没去过的地方探探，最好找到淡水，方便我们做饭什么的。”
陈在民不太赞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再说你还要去没探索过的地方，不行，让彦辰跟你一起去吧。”
苏彦辰可不想再和徐子凡一起了，徐子凡太会找东西了，肯定又要衬托得他特别无能。徐子凡见状先一步开口道：“让师兄留下和你们一起搭棚子吧，这个很重要，还有宋哥和薛姐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果需要找人的话，你们这边三个人在营地也方便调配。
陈哥放心，我不往远走，再说还有摄像师大哥跟着呢，没什么危险的。”
陈在民可不觉得摄像师会帮什么忙，人家这是实况拍摄，拍之前说好了只要不是太严重的危险，摄像师都不管，徐子凡这么说明显是安他的心呢。不过他转念一想苏彦辰这个人好像总想给徐子凡挖坑，不让他们一起走也好，就同意了，叮嘱徐子凡注意安全。
徐子凡把草筐里的东西放到树荫下，然后背着草筐快速离开营地。他不在营地搭棚子是故意的，反转虽然要凸显他的能力，但也要有衬托才能显出反差。
大家对他不信任、有意见，就是最好的机会。他们不乐意听他的，那就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按自己的心意弄。
最后他们负责的部分出了问题，而他负责的部分都超额完成任务，甚至再给他们补救收拾烂摊子，那他就能最大限度的扭转成正面形象。
而一个节目最重要的就是节目效果，有了效果，原本火不了的《荒岛求生》一定能火。以后不管节目组还是观众都会发现，他一个人就能带动一整个综艺，让每个嘉宾都能有个利于节目的定位。
徐子凡这次一个人探索走得非常快，摄像师累得不轻，但徐子凡有韶华扫描地图，不需要自己一点点探索，他发现了野兔和蛇，远远的没有惊动它们绕开走了，然后顺着地上动物经过的痕迹找到了淡水！
这里无污染，环境极好，水质也很棒，在野外没那么讲究，煮熟了直接喝就行。
找到淡水他就不着急了，他让宋允健和薛凝露找的那些东西，他都知道在哪，就算是晚上，他也能打着手电找到。营地里生火做饭是小意思，搭棚子也很简单，等他们弄砸了，他再收拾烂摊子就行，完全不需要太早回去。
他坐在水边休息一下，往四周看了看，然后起身说：“这里离营地有点距离了，取水不太方便，我得去找个容器。当初选带的工具的时候，要是有人带储水的就好了，不过没关系，大自然里什么都有。”
他爬上树看了看，然后下来往一个方向走，对镜头笑道：“很幸运，那边有椰子树，用椰子壳盛水就好了，多弄几个。”
果然没走多久就看见了椰子树，他将几根粗实的树枝用藤蔓绑紧连接成很长的一根棍子，竖起来捅树上的椰子，很快就捅下来好几个。
他把军工铲清洗干净，动作利落地给几个椰子开了口，只开了很小的口，然后喝了一些椰汁，剩下的椰汁都倒了，把椰子里面都装满了淡水。
这么多椰子不好拿，草筐承受不了这么重的重量，他又开始找藤蔓编网兜，准备提着椰子走，编网兜当然没那么快，他坐在树荫下慢慢编，就当休息了。
另一边苏彦辰干不动了，他一个小鲜肉什么时候干过这么多活儿？再说他来参加这个节目就是踩徐子凡蹭热度的，根本不图别的，还跟节目组说好了会偷偷给他吃的，他有什么理由卖力？
所以他假装敲到手，痛呼一声皱着眉去翻医药箱。
陈在民关心地过去看了看，一眼就看出他的小把戏，不过没拆穿他，关心两句就让他歇着了。
苏彦辰觉得他俩干活让他歇着也不太好，就道：“宋哥和凝露去这么久了，我去找找他们吧，还能帮他们提提东西。”
陈在民反对，“我们对岛上不熟悉，还是两两结对比较好，你休息吧，别去找了。”
苏彦辰对此嗤之以鼻，节目组那么多人，还能让他们出事？这岛之前都有工作人员探索过了，有什么好危险的，徐子凡说的那些大道理根本不适用，再说凭什么徐子凡能自己走，他就不能？他还要找机会跟薛凝露炒作呢。
他起身道：“没事，我会小心的。我找到他们就一起回来，咱们大家一起搭棚子比较快。”
陈在民以为他想表现表现，就没太反对，他们这小团体又没选队长，他虽然年纪最大但也不好管着他们，都是明星，谁镜头多谁表现多这种事很麻烦，能不多嘴还是不多嘴，他就应了一声。易箫当然是不管这些的。
苏彦辰拿着他的匕首就出发了，他还想着能弄点什么东西，多少做个贡献，既然拍了这个节目，要踩徐子凡总得有好的表现才行，不能跟个废物似的。
其实这都是徐子凡的心理战术，故意做些事、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刺激苏彦辰，苏彦辰年轻气盛不服输，又不愿意埋头苦干，肯定要独自出去找人。
这样他一个人如果看点太少，肯定要被剪掉，如果遇到危险，他肯定不会处理，会十分狼狈影响形象，如果顺利遇到薛凝露，他肯定会抓紧机会搞暧昧，无论是哪种情况对徐子凡都有利。
而且让苏彦辰、薛凝露和宋允健这三个对他不满的人凑在一起，他们又没找到什么东西，很可能会话赶话的提出对他的质疑，那就更棒了。
苏彦辰丝毫没察觉徐子凡已经给他挖了好多坑，还在为自己的随机应变得意，轻松自在地走在树林里，一边对镜头笑着说话，一边寻找薛凝露。
他偶像包袱重，很在意自己在镜头面前帅不帅，结果找镜头角度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踩进个土坑里，登时摔了个大马趴！
苏彦辰按住脚腕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表情扭曲地痛呼一声。
摄影师问：“你扭伤了吗？还能走吗？”
苏彦辰感觉了一下，摆手道：“没伤，但是挺疼的，我得缓缓。”他苦笑道，“光顾着找他们了，没看见有坑，在野外还真要格外小心。大家如果想要野外郊游或者探险，记得一定要小心啊，注意安全。”
他揉着脚腕，趁机休息，差不多二十分钟才站起来继续走，一瘸一瘸的，他是真有点疼。
幸好很快就找到了宋允健和薛凝露，他们正在用小刀割藤蔓，只是宋允健的多功能刀具太小，藤蔓太坚韧，割不动，俩人在这耗费了很长时间，想尽各种办法割藤蔓，自觉很搞笑，很努力，很有看点，所以根本就没去找别的东西。
薛凝露一看见苏彦辰就笑道：“你来得正好，我们就缺个锋利的匕首，快把这些藤蔓割下来，接着去找别的。诶？你怎么一瘸一瘸的？摔着了？”
“路上踩坑里摔了一跤，没事儿。”苏彦辰上下打量她一番，关心道，“你没怎么样吧？”
薛凝露摇摇头，“没，就是又累又饿，你们找到吃的了吗？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吃饱再干活啊，这天气这么好，晚上就算没搭好棚子也没事吧？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苏彦辰一边割藤蔓一边说：“师弟弄了几条鱼和一个奇怪的贝壳，不知道那贝壳里的肉能不能吃，师弟说能。我也饿了，这天气挺好的，晚上应该不冷，可以对付一晚，明天再弄住处，你不知道，陈哥和易哥弄了好久，累得要命还没弄完一半呢，我看这样有点浪费时间。”
宋允健听他们俩都这么说了，也附和道：“是耽误时间了，咱们割了藤蔓先回去吧，跟大家商量一下再说，最好先吃点饭，然后好好休息一晚再忙。这才第一天，没必要弄得像打仗一样着急。”
“对，太急迫了，咱们平时也不干活，今天干太多，明天肯定腰酸背痛，到时候什么都干不了，更耽误时间。”薛凝露有理有据的分析，三人一拍即合，虽然没提到徐子凡，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是对现在的安排不满意，自然就是对徐子凡不满意了。
三人割了七八条藤蔓，一人拿点就拖着回了营地。
陈在民累得汗流浃背，看见他们仨一愣，“只找到了藤蔓？没有大叶子吗？那咱们棚顶用什么遮？”
薛凝露跑去看树上挂的鱼，笑说：“陈哥咱们先吃东西吧，吃饱了再找，我们都没力气了，走回来感觉快脱水了。对了，开个椰子喝吧，受不了了。”
陈在民问道：“现在几点了？好像八点黑天，咱们还有挺多事儿没弄，老幺也还没回来，怎么做饭？”
薛凝露撸起袖子笑说：“我会做饭，这个可以交给我。现在快七点了，咱们动作快点，天黑前还能出去找，饿得头晕眼花也没办法找啊。”
陈在民没办法，只能自己默默搭棚子，不管他们了。
苏彦辰要表现的关心薛凝露，就去开椰子。他用匕首砍椰子砍不开，拿了劈柴刀砍，结果徐子凡的砍柴刀太锋利，一下子把椰子劈进去一半，椰汁都洒了，再说沾上刀不干净，也没法喝。
他又拿个椰子开，还是不得其法，宋允健接过去弄了几下，费尽力气艰难地开了一个，却把开口弄得稀巴烂，很扎嘴，只能倒进锅里喝。
锅没地方刷，倒进去的椰汁又掺杂着椰皮碎屑，看着就难受，不过几人太渴了，还是一人喝了两口解渴，然后就要弄饭吃。
薛凝露提起鱼才皱眉问道：“这鱼怎么处理啊？我买的鱼都是处理干净的，而且这儿没有水啊，总不能去海水里洗吧？”
苏彦辰在旁边弄了个柴堆，然后跟节目组要打火机，结果节目组不给，说这是要他们自己弄的，苏彦辰傻眼了，“我们赤手空拳的怎么生火？”
两人面面相觑，看着食物吃不上，顿时觉得更饿了。
苏彦辰心中一动，没火没水，徐子凡难道连这个都能解决？他微皱着眉道：“师弟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他擅长这个，肯定会，咱们今天的晚饭全得靠他，只能等他回来了。”
陈在民皱了下眉，这话听着是信任，实际上类似捧杀，到时候徐子凡要是弄不明白不就让观众失望了吗？他开口道：“老幺也不一定会这些，他以前去野外肯定带打火机。”他笑着开了句玩笑，“导演你们这是坑人啊，让我们钻木取火吗？要不你们先钻一个试试？太坑了。”
苏彦辰看了他一眼，对他总护着徐子凡很不满，上前看看还没搭好的棚子，摇头道：“陈哥，这棚子这么搭肯定不合理，咱们再商量下吧。”

吃播王道(1更)
陈在民对苏彦辰的提议感到奇怪, 他看看已经锤进土里的十二根柱子，疑惑道：“哪里不合理？现在只要把棚顶弄好就行了。”
苏彦辰拿过藤蔓, “陈哥你会绑这个吗？咱们大家都不会吧？别晚上睡着睡着被这些树枝砸一脸, 那还不如就露天睡呢。”
陈在民皱眉道：“下雨怎么办？”
苏彦辰嗤笑一声，指指晴朗的天空, “你看这样能下雨？咱们明天说不定就换营地了，今天费这劲儿干嘛？还不如对付一晚。非要遮挡的话，用一颗粗壮的树做支撑多方便？扯两根藤蔓固定在地上, 再搭点叶子就是一个帐篷，你们觉得呢？”
宋允健赞同道：“我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我看你们也都累坏了, 这大太阳晒着，万一晒伤要疼好几天呢。还是在阴凉处休息一下, 就像彦辰说的那样弄个帐篷算了。”
“万一真的下雨, 在树下会被雷劈。”易箫说完拿起一根藤蔓, 尝试将棚顶的横棍和立好的竖棍绑在一起，不过他没做过，怎么绑都绑不紧, 站在那儿皱眉思索。
薛凝露提议道：“彦辰说的也有道理, 他是怕大家累坏了。不如这样, 陈哥、易哥你们歇会儿，研究研究藤蔓怎么绑，宋哥你看看能不能生火，我帮彦辰搭帐篷, 这个不是很难，应该很快就能搭好了，这样也不耽误什么。”
几人都没异议，便如她所说的行动起来。她和苏彦辰在一起自然是说说笑笑，显得配合很默契似的，还讨论第二天该干些什么，第三天干什么。
陈在民一边研究藤蔓一边听他们说，心里直摇头。自从听过徐子凡的想法之后，再听他们说话都感觉在装相，不懂装懂，瞎指挥。
宋允健想办法钻木取火，钻了不到五分钟就受不了了，按着通红的手掌发愁，“这不行啊，节目组是不是要让我们拿东西换打火机？”
导演否认，“荒岛求生，一切靠自己，工具已经在最开始选好了，之后不论是什么情况都不会再给你们提供工具了，请自己想办法吧。”
宋允健摇头，“陈哥、易箫，要不你俩来试试？我真没碰过这东西。”
陈在民起身走过来，“行，我来试试，你歇会儿。”
钻木取火也有诀窍，不熟练的人做起来是非常难的，可能手掌磨破都生不起火来。陈在民坚持了好一会儿，只冒出一丁点火星，根本不当事。易箫也试了试，苏彦辰和薛凝露都过来试了试，不行。
几人一筹莫展，苏彦辰和薛凝露倒是把两条藤蔓弄到地里了，但是拴在打叉的树枝上钉进地里的，伸手拽还有点摇晃，感觉一点都不结实。
他们俩已经累坏了，苏彦辰笑道：“我觉得以咱们的水平有这样就不错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现在就差大树叶了，咱们去摘？”
薛凝露像撒娇一样的抱怨，“我饿得走不动了，老幺怎么还不回来啊？我还等着他的美食呢。”
陈在民说道：“再等等吧，他去找水源，说不定要走远点，有了水源，我们就方便多了。”
苏彦辰立即说：“师弟就不该自己一个人走，现在担心他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
他的话音刚落，徐子凡就回来了，扬声道：“你们看我带回了什么？是淡水，很清的！”
徐子凡手里提着十个网兜，每个网兜里都是一个椰子。
陈在民起身接过，低头看了看，惊讶道：“真的是淡水！你把水装椰子里了？这么多肯定够喝，老幺你太棒了！”
“陈哥过奖了，正好碰到而已。”徐子凡笑了笑，把网兜都绑在树上，以防碰倒，然后他才看了遍营地，露出吃惊的表情，“宋哥、薛姐，你们只找到了藤蔓？”
宋允健看他找回一大堆东西，有些尴尬，“我们运气不好，没有合适的工具，砍不断藤蔓，弄了好久，实在没力气就先回来了。”
徐子凡沉默了一下，拿着军工铲道：“我去找。”
陈在民忙拉住他，“老幺休息一下吧，就属你跑得最多了，这么下去身体都累坏了。”
他拉着徐子凡坐到树荫下，“正好你教教我们怎么用藤蔓固定棚顶，我们绑不紧。”
徐子凡看向棚子，又看了眼树边的两根藤蔓，“那是什么？晾东西的？”
陈在民轻咳一声，忍住笑，“那是彦辰想出来的，他觉得这样比较省事儿，放点叶子就是帐篷了。”
徐子凡不赞同地皱起眉，“打雷怎么办？一刮大风就吹坏了，叶子也会往下滑，没法固定，下雨根本挡不住雨……”
“师弟你有点杞人忧天了，别把事情都往坏了想嘛，咱们乐观一点。”苏彦辰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已经隐隐有一点针对的意思。
这种节目矛盾也是爆点，苏彦辰自认为这半天下来，他有足够的理由针对徐子凡，这个老幺太一言堂了。
徐子凡摇摇头，“我觉得不行，必须搭棚子才行。这不是往坏了想，而是思虑周全，在野外周全一点才能让自己更舒服。”
苏彦辰怎么说也比他大、比他早出道，现在地位还比他稳，哪能容许他一次次的撅自己面子？闻言赌气道：“那我住帐篷，我废了好大劲儿搭的，总不能白费了，正好你们的棚子也不用太挤。”
薛凝露笑道：“我觉得睡在大树下比较有安全感，帐篷挺好的，棚子太难搭了。这样吧，我们再牵几条藤蔓，在大树周围弄一圈，这样看上去就是一个锥形的房子，四周全能用叶子挡住，我们睡不同的方向还能用石头隔开像单间一样，这个创意是不是很好？”
这种屋子确实挺美好，挺梦幻，而且女孩子想单独睡也可以理解，宋允健看了眼那大树，周围顶多睡三个人，忙说：“那我和你们一起住吧，单间不错，这创意好。陈哥，你们可以在旁边那棵大树那里搭，你们想想，到时候两个绿色的锥形房子，拍出来是不是挺美？”
陈在民看了一眼徐子凡，徐子凡已经低头在试藤蔓的韧度了，好像完全不想管那些人。他想了下，笑着道：“我搭这棚子搭了好几个小时，还真激起我这股劲儿了，今天非搭好了不可，你们弄帐篷吧。”
易箫坐在徐子凡旁边学着他弄藤蔓，显然也选定了棚子。
那三人心里都有些不爽，觉得他俩简直对徐子凡唯命是从，完全不考虑他们的提议。
他们想出来的点子怎么看都比徐子凡那个好，省力又好看，节目拍出来也是个看点啊。
那四四方方的丑棚子像农村牛棚似的，拍出来成什么了？
不过他们不愿意拉倒，最后两边对比，树帐篷省力好看，方棚子费劲还不一定能弄好，又丑又不实用。除非下雨，可这么晴朗的天怎么可能下雨？下能下多大的雨？
徐子凡抬眼一扫就大致看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他们都是没来过海岛的人，对海岛天气一点不了解，这里可能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刮风下暴雨，凭那么几根不稳当的藤蔓和一碰就掉的叶子，他们能睡安稳才怪。
他可是看了天象，夜里必下暴雨！
两边已经有些明显的不愉快了，徐子凡在弄藤蔓，宋允健他们也没好意思张口让他做饭，沉默在营地蔓延，没一会儿，苏彦辰和薛凝露就起身去找叶子，让宋允健留下弄帐篷的藤蔓。
宋允健不乐意也没办法，他看出他们俩要搞暧昧了，不好凑上去，只能继续饿着肚子干活。
徐子凡将怎么打结能绑结实的方法教给了陈在民和易箫，手把手教了三遍，他们就学会了。
徐子凡绑了一根横梁，他们俩用力晃都没松动，陈在民竖起大拇指笑道：“这绑法太牛了，长知识了！”
徐子凡笑道：“那陈哥、易哥你们先绑横梁，我把鱼拿去水边处理一下，顺便找叶子回来。对了，宋哥他们三个不住棚子，那咱们也没必要弄这么大，弄一半就行了，省时间，可以早点做饭吃。”
陈在民点点头，“行，你快去快回，要黑天了。”
“嗯，放心吧陈哥。”徐子凡提着鱼和海贝，把锅放进草筐里背着，快速跑去海边，摄像师见状垮了脸，忙跟导演申请和易箫的跟拍摄像师换了班，他跟了徐子凡一下午，可跑不动了。
徐子凡没管那么多，他跑到河边，动作利落地把鱼的内脏掏出来，埋在土坑里，用水将所有东西洗干净，用两个大叶子包住放在草筐里。然后快速采了好多一米长、半米宽的大叶子竖着对折，用藤蔓捆住背在身上，又砍了十几条藤蔓，抱着跑回了营地。
正好陈在民和易箫已经绑了两根横梁，他用藤蔓穿插在几根横梁中来回穿插，弄成简易棚顶，再把大叶子放在棚顶上纵横交错的铺三层，铺严实之后，用树根拇指粗的树枝压在上面固定叶子。
他拍拍手道：“这样就差不多了，陈哥、易哥你们再辛苦一下，把这几根树枝绑在横梁上，这样刮大风也吹不跑叶子了，我去拿干草。”
马上就黑天了，两人也不废话，点头叮嘱他小心，他按照韶华标记的地点，去捆了好几捆干草回来，铺在了棚子里的地面上。
还在钉藤蔓的宋允健抬头看了眼，四方棚子虽然简易，但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丑，反而看着异常牢固，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点点不安，他好像选错边了。

吃播王道(2更)
徐子凡最后检查了一下棚子, 把藤蔓又紧了紧，笑说：“行了, 陈哥、易哥辛苦一下午了, 快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我生火做饭, 很快就能吃了。”
陈在民帮他归拢柴堆，说道：“我帮你吧，你比我们累多了, 一起弄快一点。”
易箫也走过来，显然不好意思去休息, 徐子凡摆摆手推着他们过去, 神情轻松愉悦，“你们快休息吧, 我对这些事比较擅长, 没那么累, 而且我喜欢做饭，等一下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我做饭真的好吃, 美食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 没有之一。”
两人被他逗笑了, 便顺势坐到干草上，易箫打开睡袋往上铺，又拿起蚊虫喷雾。
徐子凡见状一拍手，“我都忙忘了, 我采了防蚊虫的草药，我烤成粉洒一圈就行，易哥你别喷这个了，味儿大还不一定管用。”
易箫犹豫了一下，想到他一直都挺靠谱的就点点头，“需要帮忙就说。”
徐子凡应了一声，把柴堆挪到离棚子有一段距离的空地上，摄像师也跟过去开始拍特写，生火可是求生一大难关，之前所有人都失败了，导演让他拍徐子凡怎么生火，是不是也那么艰难。
谁知摄像师刚过来不到一分钟，徐子凡就把火生了起来！
徐子凡撕了片扇子大小的叶子，在火苗旁慢悠悠的扇动，火苗却很快地旺盛起来，烧得木柴劈啪作响，节目组都吃惊不已，没想到一大难关轻轻松松就被徐子凡给过了！
徐子凡立刻挑出采来的一种草药放在火堆附近烤，然后将几条鱼扎在树枝上，斜插在火堆周围不远不近地烤。
又在中间搭了个架子把锅放上去，开始削海贝里的大块肉，削成一片片的铺在锅里煎，撒上自己带来的调味料。
香味儿很快就飘满了营地，躺着休息的陈在民和易箫都凑了过来，蹲在火堆旁肚子直叫。
陈在民笑道：“真是好久没这么饿了，老幺你这烤得太香了，这是什么调料？”
徐子凡一边给鱼抹调料一边说：“是我自己配的，我喜欢吃，就配了我觉得最好吃的调料，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陈在民抽了抽鼻子，“我觉得光闻味儿就能确定我爱吃了。”
易箫点头，“我也是。”
宋允健好不容易又钉了四根藤蔓，闻到香味儿待不住了，他拽了拽大树旁的总共六根藤蔓，感觉不是太结实但也不会一拽就出来，便不管了，走到火堆旁说：“看来老幺做饭真的很好吃，像你这么大的小鲜肉会做饭的太少了，真难得。”
徐子凡微笑道：“喜欢吃，没办法，只有自己做的才是最合自己胃口的。”
他把鱼翻了面，继续烤海贝，见天色已经暗了，问道：“宋哥你知道他们去哪儿找叶子了吗？这天估计再有十分钟就黑了，他们没带手电筒，在外面不安全。”
宋允健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早知道让他们跟着你去找了，这会儿早回来了。”
宋允健刚才干活的时候就想通了，他是有点怕徐子凡的坏名声牵连他，但拍节目和气点对他有好处，主持人本身就不该有感情偏好，所以他应该跟所有人交好，当和事佬。
所以他这会儿又凑过来修复关系了，反正之前也没吵架，顶多只能算想法不同，幸好他们也没排斥他，他心里松了口气。
过了十分钟，果然天黑了，天一黑就黑得特别快，他们营地有火堆映照着，又有节目组为了拍摄在高处开的大灯，十分明亮，但往周围看就是影影绰绰的树影，其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徐子凡故意说：“要不要去找他们？导演，你那里能联系他们的摄像师吧？他们有危险吗？情况怎么样？”
导演说道：“这个不能告诉你们。”
徐子凡低头继续烤海贝肉，“哦，这意思就是他们情况还好，要是有危险，你们肯定坐不住的。”
陈在民轻笑道：“老幺，看不出来你挺狡猾啊，套导演的话。”
徐子凡笑说：“之前不怎么敢说话，今天在岛上跑来跑去的放松了许多，就没太注意，希望不会得罪导演。”
陈在民看了导演一眼，“这点小事儿得罪什么？节目组想方设法的给咱们出难题呢，要说得罪，我看今天你把咱们安排的这么好才是得罪他们了，他们就想拍咱们狼狈着急的样子呢。”
徐子凡动作一顿，无措地抬起头，“那怎么办？要不……把棚子拆了重拍？我不知道要这样做节目效果。”
陈在民和宋允健还有易箫都哈哈大笑，陈在民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老幺你也太实诚了，管他什么节目效果呢，节目组又没给咱们剧本，就是想拍咱们最真实的样子，他们没料到你这么擅长是他们的事，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不用管。”
徐子凡看了看一堆工作人员的表情，见他们都有点无奈却面带笑容就笑了，“那不好意思了，不过我觉得这也不错，我们确实在荒岛求生啊，又没作假，太狼狈其实不好看，我们现在这样有点像来海岛体验生活吧，像旅游、探索海岛一样，轻松点更有意思。”
已经这样了，导演能说什么，只能由他们去了。
差不多八点半的时候，苏彦辰和薛凝露托着一堆叶子有些狼狈的回来了，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宋允健最先起身关心道：“你们怎么才回来？遇到困难了吗？”
薛凝露有些气喘地道：“别提了，我们俩弄完叶子天就暗了，我们想着快点回来吧，看见有条小路，方向应该是回营地的捷径，谁知道走到一边路没了，我们俩迷路了，又返回去按照原来的路线回来。那会儿天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慢点往回走了，幸亏没走错路。”
徐子凡低声道：“就当涨个经验吧，大家以后出去最好看着时间回来，不熟悉的路千万不要走。”
苏彦辰和薛凝露十分不耐烦听他“说教”，随意的应了一声，苏彦辰就把叶子拿去搭帐篷。薛凝露则问道：“什么这么香？”
她看见火堆旁的烤鱼，也顾不上之前两边的不愉快了，跑过去盯着烤鱼着急道：“什么时候能吃啊？我真要饿死了，今天走那么多路还干那么多活，真是太饿了。”
徐子凡看了下，“现在就能吃，薛姐你和师兄洗洗手就过来吃吧，营地有灯光，你们要搭帐篷待会儿搭也行。其实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跟我们一起住棚子里比较好。”
费这么大劲弄的帐篷，还说过棚子不实用，他们当然不会自打嘴巴，谁都没改主意，倒是决定先吃饭再干活了。
徐子凡把之前烤的所有海贝片全倒进锅里，用木板翻了翻，热了之后倒在干净的叶子上，让大家用小树枝当筷子吃，然后在锅里倒上干净的水，开始煮海贝肉和野菜，在里面加了不少酸野果。
“汤还要一会儿才好，大家先吃烤鱼和烤海贝吧。今天时间紧张，只能弄这些了，大家将就吃。”徐子凡说完把烤鱼分给他们。
几个摄像师走进拍摄食物特写，烤鱼外焦里嫩，表面抹了一些调味料，看起来不亚于烤鱼店里的专业烤鱼，闻起来也特别香，勾得他们都觉得饿了。
还有那叶子上的一堆烤海贝，白嫩的海贝肉煎烤之后每片都带着点金黄色，略微有一点油滋滋的，香气扑鼻，几个摄像师离得近，都忍不住咽口水，然后互相看看，感觉有些微妙。
他们这是在拍荒岛求生呢还是在拍舌尖上的华国呢？
徐子凡几人拿着烤鱼做出“碰杯”的动作，笑着庆祝第一晚就有食物吃，几人还在说场面话，寡言的易箫就低头开动了。他咬了一口烤鱼，动作顿了下，然后进食的速度明显加快，还腾出一只手去夹烤海贝。
宋允健快饿懵了，第二个开吃，他的反应和易箫一样，只是在咬着烤鱼时不忘对徐子凡竖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赞道：“太好吃了！老幺你这水平能开饭店了！”
其他人见状都不再说话，全都闷头吃起来，一口下去就停不下来，连一直看不起徐子凡的苏彦辰都不得不服，这厨艺真的能开饭店。
陈在民也竖起了大拇指，笑道：“老幺你牛，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你这厨艺绝了，回头我一定要去你家蹭饭，让我老婆孩子都尝尝你的好厨艺，你可千万别拒绝我啊，太好吃了！”
徐子凡笑了下，“大家喜欢吃就好，陈哥什么时候想吃给我打电话。”
陈在民的回应是点点头，他已经顾不上说话了，饥饿加上味道超好的美食让他忍不住跟其他人抢着吃上了，根本没心思说话。
和他们比起来，徐子凡吃的就很慢条斯理了，他盘腿坐在地上，白皙的双手拿着烤鱼两边慢悠悠地咬着吃，吃几口还要搅拌一下锅里的汤，给人一种十分悠闲的感觉。
导演透过镜头看的是六人的分格画面，徐子凡一下子从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形象中脱颖而出！
看他吃东西简直是一种享受，因为他就是在享受美食，透过屏幕都能看出来他有多喜欢吃，多爱自己做出来的杰作。
而且看他吃的样子会觉得那烤鱼好像是什么人间美味，事实上他们闻到的香味也确实都馋得流口水。可人家那食物刚刚好，他们又不能要，突然觉得好难受，应该设置可以换东西的规则的！

吃播王道(3更)
烤鱼吃了一半的时候, 徐子凡用野菜拌了个凉菜，调料就是采回来的酸野果和他带的调味料。
大家本来吃烤鱼、烤海贝就觉得很满足了, 配上凉菜一吃, 不但爽口，还更突出了海鲜的鲜味儿和野菜的青菜味儿, 两相结合居然更好吃了！
还有一种像生菜一样的野菜，喜欢菜包肉的就可以包着吃，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 吃到这样高级别的晚餐简直是人间天堂！
易箫和陈在民先吃完烤鱼，徐子凡指了指还没动的两条说：“这儿还有, 陈哥、易哥, 你们要是没吃饱就再吃点。我有这一条够了。”
宋允健是老好人，闻言道：“陈哥、易箫你俩再吃点, 我也够了。”
他说是这么说, 不舍的眼神可不是这个意思。
陈在民笑了下, 拿了条烤鱼分成三份，他们仨一人拿了一块，“咱们分着吃吧, 老幺, 还剩一条你们仨分。”
徐子凡直接把那条递给了苏彦辰, “师兄，你跟薛姐吃吧，我这条还没吃完呢，待会儿再喝点汤, 真的够了。”
苏彦辰不想表现得好像多馋他的东西似的，但因为太饿了，烤鱼又好吃，看着眼前的烤鱼怎么都说不出拒绝，他道了谢就接了过来。
薛凝露还记得要三角恋呢，笑说：“老幺你太棒了，咱仨吃这个吧，不能把你拉下啊。”她说着还要招招手，“你坐过来，咱们仨好分。”
徐子凡立即吓得直摆手，“不了薛姐，我在机场说的是真的，我真不能跟异性靠近，不然准有人骂我炒作，薛姐你跟师兄吃吧，我饱了，一点都不想要了。”
徐子凡为了显示自己说的是真的还拍了拍肚子，陈在民见他极力想远离薛凝露，就帮腔说道：“老幺吃饱了就算了，待会儿喝汤，饭后还有野果子，饿不着，你俩吃吧。”
薛凝露暗恨徐子凡不识抬举，只能跟苏彦辰分吃一条鱼了，他俩还特意搞了些暧昧的小动作，偶尔相视一笑。
等大伙儿吃完烤鱼，烤海贝和凉菜早没了。
徐子凡往汤里最后撒了点调料，笑说：“汤好了，不过没勺子，我们用椰子壳当碗喝吧。”
宋允健道：“那椰子壳特别难砍。”
徐子凡起身，走到树下拿起一个宋允健之前摘的椰子，随口道：“不会啊，这个也是有窍门的，这样开就很省力。”
他一边开一边解释给他们听，开好了问他们，“要喝椰汁吗？”
大家都等着喝汤呢，当然没人喝椰汁。徐子凡就把那椰汁倒掉，将椰子壳分成六份，挖掉里面的椰肉，把椰肉放了一点到汤里，“这样调一下，味儿更好。”
他把汤盛好分给大家，“尝尝看怎么样。”
几人连忙尝了一口，陈在民微微闭眼露出笑容，摇着头感叹道：“老幺你真是个宝啊！我的天好幸福。没想到来岛上不光能吃饱饭，还能喝到这么好喝的热汤，我全身都舒爽了。”
他扭头看着工作人员的表情，笑弯了腰，“你们失望透顶了吧，哈哈哈。”
其他几人也纷纷夸赞徐子凡做的汤好，夸他厨艺太棒了。这时候从表情都能看出他们喜欢吃，不夸才不对劲呢，只是他们心里也是真意外，尤其是苏彦辰。
苏彦辰怎么都想不通，徐子凡的经纪人明明说他是个废物小白脸，除了脸一无是处。这和他想象中差距太大了啊。就徐子凡这些技能，平时不显，在这个节目里绝对大放异彩。
想到这，苏彦辰的心情就跌落谷底，鲜美的汤也喝不出滋味儿了。
陈在民招呼大家站在火堆前，“来来来，咱们碰个杯留个影，今天太值得庆祝了，我们战胜了荒岛求生的第一难关，明天天亮，我们就去探索这座海岛！干杯！”
“干杯！”大家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笑着看向镜头让摄像师留影。
汤喝完了，大家又把锅里的野菜、酸野果和椰肉都吃光了，酸野果煮过后一点都不酸，还有点饱腹感，像土豆似的，吃着还挺舒服的。
吃饱喝足，六人满足地围坐在火堆旁，夜里已经有点凉意了，他们纷纷把白天脱下的外套穿上，徐子凡趁机问苏彦辰，“师兄，你们真不住在棚子里吗？再把另一半搭一下就行了。”
苏彦辰早看见他们的棚子只搭了一半，够住三个人的，当然不会过去，搭那个还不如搭自己的帐篷呢。他一口否定，“我们那个也快弄好了，就弄那个吧，我现在就去。”
徐子凡又问，“用帮忙吗？”
苏彦辰摇摇头，“不用了，就弄点叶子，我和宋哥弄就行。”
徐子凡就是故意这时候问，猜到他还没干多少活儿体会不到困难，一定会硬气的拒绝，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徐子凡说道：“陈哥、易哥，那咱们也把棚子再完善一下吧，四周缠上藤蔓，插上叶子，挡风。我弄了好多材料回来。”
陈在民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带那么多藤蔓和叶子，那走吧，吃完饭浑身是劲儿。你说这岛上还有别的吃的吗？咱明天还吃烤鱼？”
徐子凡笑说：“我找水源的时候看见兔子了，还有蛇，咱们可以吃那些。”
薛凝露瞪大眼惊道：“有蛇？在哪儿？会不会爬到营地来？”
徐子凡头也没回的往棚子上缠藤蔓，随口道，“我不知道，薛姐问节目组吧，他们应该清楚。”
薛凝露皱了下眉，只能去问节目组，她是真害怕，没想到这时候徐子凡还跟她保持距离。节目组再三保证没有有毒的蛇，不会出问题，薛凝露才稍微放点心，但还是很害怕。
可是这会儿大家都忙着，也没人有心思安慰她，她就尽量坐得离工作人员近一些，看着黑暗的树林忍不住胡思乱想。
苏彦辰和宋允健往藤蔓上搭叶子，藤蔓是倾斜的，叶子搭得高了就往下掉，而且搭得多一点就会塌下去，怎么弄都弄不好。
他们看向徐子凡，见徐子凡正认真地往棚子四周缠藤蔓，也不好开口叫他帮忙。两人就自己商量怎么把叶子固定，那么简单的一点事，他们俩弄了好久，显得非常笨拙。
苏彦辰不小心蹭破了手背，宋允健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
等他们弄完，徐子凡三人这边也弄好了，和他们简易的树帐篷不同，徐子凡这边操作算得上复杂了，几乎是给棚子弄了四面墙。
虽然这墙是由密集的藤蔓和穿插在其中的叶子组成的，不厚，但挡风足够了，而且用手拍上去还绷得紧紧的，拍得手疼，十分坚固，看上去就是一个完整的屋子！
两边终于弄好了，但苏彦辰他们之前想的对比完全不成立，人家的棚子不但不丑，反而像个真正的房屋，他们这边本以为会很梦幻很漂亮，结果为了固定叶子用藤蔓东缠西缠，歪歪扭扭丑的要命，在对比之下显得异常简陋。
苏彦辰早就后悔了，早知道徐子凡他们能把棚子搭成屋子，还搭得那么好、那么结实，他干嘛给自己找事儿？等着住屋子不就得了吗？现在累死累活还受了伤，讨不到半点好，观众肯定要说徐子凡比他们强多了，可后悔都晚了，他自己说的不过去住，只能住在自己搭的破帐篷里了。
徐子凡把甜野果洗干净给大家分了分，可以躺着聊天吃，然后把烤干的草药碾碎成粉末，洒在木屋周围，问苏彦辰，“师兄，你们要这个还是要蚊虫喷雾？这种草药可以驱蚊虫，很好使的。”
苏彦辰有些迟疑，徐子凡这半天的表现太牛了，他心里其实也有些相信徐子凡真的特擅长野外的东西，不过草药？有能驱蚊虫的草药吗？有的话还能有那么多人被蚊子咬？商家早拿出来卖了吧？
薛凝露跟他想的一样，而且她还怕蛇，可不想赌，直接赶在苏彦辰开口前说道：“我们就用蚊虫喷雾吧，我郊游的时候就用这个，习惯了。”
徐子凡没说什么，把蚊虫喷雾给了他们，对易箫笑说：“易哥相信我，这草药真的好使。”
易箫点点头，他已经琢磨好久了，还是更倾向于相信徐子凡。
东西都分好了，陈在民就招呼徐子凡和易箫钻进木屋。
他们缠藤蔓的时候，在一边留了个一米高的正方形缺口，当做小门儿，小门儿里还有一排细细的土坑，徐子凡用许多树枝绑成一块板子，进去后把板子插在土坑里，就是一个很稳固的门了，非常完美！
苏彦辰那边，三人小心翼翼地钻进帐篷，生怕碰坏了哪里。他们没找到干草，只能把外套和叶子铺在草地上躺着。想到木屋的样子，三人心里都不舒服，而且蚊虫喷雾很呛鼻子，帐篷空间又狭窄，窝在里头别提多难受了。
徐子凡他们的木屋很宽敞，还把所有东西都拿进木屋，三人吃着甜野果，喝着水或椰汁，打开手电筒说说笑笑的闲聊，特别像出来郊游的。
导演看着六人的画面，召集节目组悄悄开了个会。徐子凡的能力毋庸置疑，之后几天显然还会像第一天这么好，可荒岛求生没有狼狈就不合适了。
他们商议后决定，狼狈这部分就由苏彦辰、薛凝露和宋允健来承担。反正他们本来就挺狼狈的，剪辑的时候再突出一下这方面就行了。
夜深人静，大家聊了会儿天渐渐进入梦乡，凌晨一点，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大，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吃播王道(1更)
薛凝露尖叫一声, 率先醒来，急忙叫苏彦辰和宋允健, “下雨了，啊，叶子掉了！”
苏彦辰和宋允健被她吓了一跳，睁开眼就看到头顶所有叶子都摇摇晃晃的，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阵大风刮过来, 不牢固的藤蔓猛地从土里抽出, 甩了起来，藤蔓上面的叶子自然跟着乱飞。
他们的帐篷在狂风暴雨下不堪一击, 瞬间崩塌。
大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他们脸上, 三人赶紧爬起来往工作人员那边跑，惊慌失措地叫喊着。导演比他们先起来的, 见状立刻叫工作人员拦住他们, 高声道：“这是野外求生, 你们要自己想办法, 不能跟我们求助, 抱歉了。”
苏彦辰张口就想骂，看见那么多镜头又闭上嘴，气急败坏地道：“那现在怎么办？”
三人已经浑身湿透，薛凝露跑到木屋旁边用力拍藤蔓墙，“陈哥、易哥、老幺！我们的帐篷坏了，能进去躲躲雨吗？”
徐子凡他们三个的摄影飞行器都在木屋里, 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拍摄里面的全景。
徐子凡安静地躺着闭眼没动，他没睡觉，喝了灵泉水之后一直在默默引导体内的灵气修炼，但他现在也不需要动，因为临睡前，他用细草编了耳塞分给陈在民和易箫。
耳塞隔音效果很好，如果不是韶华把外面的画面投射到虚拟屏幕上，他都没听见外面的叫喊声。
而且陈在民和易箫今天比平时多干了太多活，累坏了，睡得死死的还在打鼾，那三人的声音又被暴雨声掩盖，有规律的暴雨声是很难吵醒他们的，他自然可以理直气壮地不管。
薛凝露蹲下推了推挡板，没推动，急得回头看苏彦辰，“怎么办？他们怎么不说话？”
苏彦辰对着挡板大声喊，“陈哥，让我们进去陈哥，陈哥？易哥？师弟？”
他气死了，又不能表现出愤怒，只能说：“这怎么办？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咱们进不去只能在这挨浇了。会感冒发烧吧？”
宋允健后悔得要命，想着在录节目，说了句打圆场的话，“他们可能睡死了没听见，要不再敲敲？”
薛凝露又用力拍了拍，徐子凡把藤蔓墙绑得太严密了，拍得她手掌发红，疼得厉害。她捂住手，委屈得声音都哽咽了，“这么大声都听不见吗？”
“肯定睡死了，我们先想办法进去吧。”苏彦辰故意这么说了一句，猛地一脚踹在木屋出入口的挡板上。他先说了他们睡死了，那事急从权硬闯也没人说他不礼貌吧？
结果他狠狠的一脚居然没踹动？三人看着严严实实的木屋，站在暴雨中都沉默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导演让摄像师穿着厚雨衣从不同角度拍摄他们，看他们停下动作才提醒道：“他们三人戴了耳塞，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徐子凡为了以防万一把所有东西都拿进了木屋，因为木屋里地方小，又怕风把木板吹开，就将木板插进地里，又将所有东西都堆在了木板后，所以硬闯应该是不行的，你们再想想办法避雨吧。”
苏彦辰三人都傻眼了，他们见识过徐子凡的谨慎，但没想到他这么谨慎，谨慎到他们想闯都闯不进去，除非特别暴力的去破坏木板，但正在拍节目呢，里面又不是敌人，他们说什么也不能有太过激的举动，太难看了。
何况白天徐子凡说了好几次下雨的事，他们硬是不信，徐子凡还说了两次让他们住木屋，是他们非要弄帐篷自己住，现在要暴力破坏木屋去躲雨，太丢人了。他们这会儿最应该做的就是像导演说的那样另想办法，弄好了还能显得他们随机应变度过了危机。
三人咬着牙向四周张望，冷得瑟瑟发抖。营地里倒是有导演拍摄用的大灯，挺亮的，但营地里所有东西都在木屋里，他们能用的只有他们随身带着的东西和藤蔓、叶子。
他们跑去帐篷那边拿东西，薛凝露带的工具是手表和背包，手表这会儿没用，她把背包敞开当帽子戴，好歹遮住了脸，但身上被雨水打得还是很难受。
苏彦辰带的是匕首和锅，锅在木屋里，他用匕首隔断树上绑着的藤蔓，藤蔓上系着叶子沉得很，差点被大风刮跑，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藤蔓拉下来压在地上，然后快速弄了两片叶子顶在头上。
宋允健带的是小的工具刀，削水果皮切肉片还行，这会儿就用不上了。还有一个医药箱，这会儿更是一点用都没有，倒是雨停之后很可能他们都要吃感冒药、退烧药了。
他也拿了两片大叶子顶在头上，三人坐在大树旁背风的一边，紧紧挤在一起。薛凝露坐中间，苏彦辰和宋允健在两边各拉着藤蔓的一头，这样藤蔓上系的一排大叶子就像被子一样盖在了他们三个身上，几乎避免了暴雨打在身上那种痛感。
但叶子是湿的，贴在他们身上、顶在他们头顶，三人感觉像缩在冷藏库一般，冻得浑身发抖，越挤越紧，透过屏幕看别提多狼狈了。
导演高兴地在帐篷里看着屏幕，他琢磨了一下，虽然现在的发展跟刚开始预想的截然相反，但他们请的这几位嘉宾没一个来头大的，还不是节目组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他根本不怕得罪人，当即开了个小会，拍板不给他们任何人任何帮助，把之前的约定作废，反正都是口头协议，把节目拍好才是最要紧的。
那边苏彦辰已经挺不住了，他们仨躲在叶子后面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好结果来。薛凝露长这么大都没这么狼狈过，想到这些都被拍了下来，心里堵得慌，忍不住说了一句，“要是听徐子凡的就好了，现在就能舒舒服服的住在木屋里。”
说木屋不行要搭帐篷的正是苏彦辰，他一听就忍着气道：“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后悔也晚了。”
三人都沉默下来，气氛紧绷得厉害，要不是因为有好几个摄像头，他们说不定会互相埋怨吵起来，因为实在是太难受、太冷了！
刚安静不到几分钟，突然一道惊雷响起，三人吓得一哆嗦，还没说话又是一道雷，薛凝露推开他们就往导演那边跑，“打雷在树下会被劈的，赶紧跑啊！”
苏彦辰和宋允健立马追上去，他们受不了了，惊魂未定的跑到导演帐篷门口，谁知又被工作人员挡下来。
苏彦辰怒了，“别拍了！不许拍了！导演你什么意思？来之前我们说好的，现在这么大的雨，你让我们就在外头淋着？你想害死我们啊？”
薛凝露急道：“快让我们进去，明天再录，不能拿身体开玩笑。要不你们想办法把徐子凡他们叫起来。”
宋允健压下急迫的心情，劝道：“导演，你看我们三个要是病倒了，这节目也拍不下去了对吧？刚才拍了那么多，素材应该够了，明天早上再拍个我们躲在那里的画面，就当我们躲了一晚上，不影响什么的。”
导演和身边的工作人员商量了一下，工作人员悄声给出了个主意，“他们默默躲一晚上没什么看头，让他们吵醒木屋里的三人进去，六个人挤在里面避雨才好看，而且很打脸，他们六个人心里的矛盾还会多一点。”
导演点点头，坚定地道：“节目是实拍，不能作假，肯定是不能帮你们的，你们想躲雨就自己想办法或者找陈在民他们进木屋。就这样，不要吵了，吵多久都是这样。”
节目组为了保护他们安全，是请了专业的野外专家和保镖过来的，这会儿拦住他们，他们想闯也闯不过去。
苏彦辰骂了句脏话，转身就跑向木屋，坐在地上双脚踹那木板。
薛凝露蹲在旁边冲里面大喊，“陈哥、易哥、徐子凡！救命啊！”
这么大动静再听不见就假了，徐子凡做出被吵醒的样子，迷茫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木板一个劲儿的动，爬过去拿开东西，摘下耳塞，惊道：“师兄？你们怎么了？”
薛凝露听到他的声音松了口气，焦急地喊道：“下暴雨了，快让我们进去！”
陈在民和易箫也听见了声音，坐了起来，他们连忙把门口的东西挪开，把木板从深深的土坑里拿出来。薛凝露迫不及待地钻进木屋，苏彦辰和宋允健也随后跟了进来。
徐子凡往外看了一眼，动作飞快地把木板复原，雨水只打湿了门口，木屋里一点没湿。
陈在民看到三个落汤鸡震惊道：“你们怎么弄成这样？”
苏彦辰刚被导演气得要命，语气十分不好，“我们敲了半天、喊了半天，你们不开门，我们才浇成这样。”
陈在民摊开手掌给他们看手里的耳塞，表情十分惊讶，“我们戴了耳塞，一点没听见，而且今天睡得太死了，我连下雨都没听见，还是刚才打雷的时候醒的，那也迷迷糊糊的，你们敲半天了？你们的帐篷坏了？”
薛凝露忍不住哭了出来，“帐篷彻底毁了，我们被淋了差不多半小时，快冻死了。”
几人沉默了一下，徐子凡说道：“医药箱带了吗？这里生不了火，也没衣服换，你们先吃感冒药预防一下吧。”
宋允健一愣，“刚才跑得太急忘了带。”
徐子凡眼神一闪，转身从草筐里找出采集的一种药草递给他们，“这个直接嚼了吃就能预防感冒了，就是味道不太好，你们为了身体忍一下吧。”

吃播王道(2更)
苏彦辰看向徐子凡手里的草药, 灰扑扑的，上面还有土块, 顿时皱眉道：“这怎么吃？”
徐子凡指了下靠墙边的一排椰子，“水还有，对付洗洗吧，一人吃一根就够了。”
草药和干活儿生存可不一样，是药三分毒, 弄错了可麻烦了, 这方面苏彦辰绝对信不过徐子凡, 想都不想的摇头道：“还是把医药箱拿进来吧，里面有药。”
徐子凡说道：“外面雨太大了, 不方便拿吧？”
木屋里原本的三个人衣服都是干的, 当然不能去拿，那不又多了个浑身湿透的人吗？那就只能苏彦辰他们三个拿了, 但他们刚才在外头太遭罪了, 一点都不想再体验一次被暴雨砸的感觉。
宋允健接过草药, 在边上小心地用水清洗, 说道：“外面一直打雷, 医药箱在树下，去取会有危险吧？还是算了，老幺经验丰富，这草药应该效果很好，就吃这个吧。”
他洗干净草药掰下一根干脆地放进嘴里，顿时干呕了一下, 把草药吐到地上，满脸扭曲，“这什么味儿？好难吃！”
几人都看向宋允健，又看徐子凡，连薛凝露都不哭了。
徐子凡摊手道：“这种草药就是这样，味道苦涩又有点臭，但是药效真的好，吃了肯定不会感冒。我正好找到这个草药，现在去找别的也没法找，宋哥你忍一下吧，别喘气嚼碎就咽，然后赶紧喝水，再吃点甜果。”
宋允健看他说的认真，纠结了一下，深吸口气，再次往嘴里塞了一根草药。这次他就像徐子凡说的那样，迅速嚼碎吞下，喝了大量的水，又吃了一大把甜果。
但那恶心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他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干呕，足足五分钟才缓和下来，人也折腾得脱力了，蜷缩着瘫在地上。
苏彦辰和薛凝露见他这惨样当然不肯吃草药，徐子凡也不勉强他们，把剩下的草药又收了起来。
木屋里有手电筒，不黑暗，但原本三个人躺着正好的空间挤六个人，那三人身上还**的，顿时就难受起来。
陈在民和易箫都挺无语的，要是他们白天听徐子凡的，一起把木屋盖大点，现在是不什么事都没有了？这下弄得大家都没法好好休息，想到第二天还要累呢，他俩心里难免就有点情绪。
那三人感受到木屋里的舒服，看他们干干净净的，再对比自己的狼狈，心里当然也不舒服。
到头来六个人竟只有徐子凡最自在，他坐在角落，靠着柱子说：“离天亮还早呢，大家挤挤躺下看能不能睡会儿。我守夜，有什么突发状况可以及时应对。”
陈在民伸手拉他，“老幺你睡，我守夜。”
徐子凡笑说：“陈哥你们快休息吧，我比较擅长这些，遇到什么事儿简单点自己就弄了。你们不熟悉，还不如好好恢复精力，明天才有精神干别的，咱们明天还要把另一半木屋搭好呢。”
陈在民想想也是，叮嘱道：“那你过一两个小时叫我换班，让你一个人顶着不行，别逞能啊，你是老幺，本来该我们照顾你的，结果全是你照顾我们了。”
“咱们一起出来的，互相照顾。”徐子凡笑了笑，催促他们赶快休息。
他坐在角落了，五个人横着躺蜷缩点腿就躺下了，陈在民和易箫挤在一起，尽量不挨上他们三人。薛凝露躺最边上，然后是苏彦辰，再是宋允健。宋允健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也尽量不挨陈在民。
只是这么近的距离，薛凝露紧贴着苏彦辰就好像在他怀里一样，看着挺别扭的，观众肯定会关注到这点，但他们俩这会儿又冷又难受又疲惫，一点都没发觉。
徐子凡看了一眼没提醒，盘膝闭上眼开始修炼。
他现在有灵泉水了，灵气充足，就算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他也能喝下灵泉水修炼。
他修炼的是之前在神棍世界自创的混沌决，正适合普通人修炼，资质平凡也能调理身体到最佳状态，并强悍到兵王的程度，还能用些简单的法术，做什么任务都方便，所以一穿过来他就开始修炼了，打算以后每个世界都要修炼。
修炼比睡觉还舒服，能让人精神百倍，他坐在那里一点都不觉得累，倒是导演和工作人员疲惫的盯着屏幕，对他十分佩服，也对网上那些黑料产生了质疑。
不过这才相处一天，他们也没多议论，看木屋里的嘉宾都休息了就让一个人看着屏幕，其他人休息，一小时换一次班。
陈在民和易箫戴上耳塞，盖着外套，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易箫把睡袋给苏彦辰他们仨当被子了，但单人睡袋又不大，三个人横着盖只能盖住肚子，感觉上倒像是更冷了似的。
长夜漫漫，他们仨睡着一小会儿就会冷醒，再睡着又再冷醒，听着陈在民和易箫的鼾声，心里越发难受，憋屈得恨不得不录了直接回家，可外面暴雨还在下，就算他们想回家也得等天亮，现在还是得挤在这憋屈着。
暴雨在凌晨四点左右停了，又过半小时，风也停了，可以说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天蒙蒙亮，徐子凡打开木板出去洗漱，工作人员立即叫醒几个摄像师起来拍摄。
徐子凡围着营地跑了一圈，热热身，然后站在空地上开始打太极。
他的姿势很标准，表情很认真，摄像师拍着拍着居然有一种在拍电影的感觉。雨后树林，旁边还有个小小的木屋，看上去就像一个隐士高人在练功，还是公子如玉那种！
摄像师摇摇头，感觉跟着徐子凡拍摄特别有意思，不但拍了荒岛求生，还拍了舌尖上的华国和武术电影，不过他一点不觉得辛苦，还挺高兴。最后成片选哪个摄像师拍的部分多，会给哪个摄像师奖金。徐子凡身上全是看点，这奖金他肯定拿定了！
徐子凡打了一套太极，收工后看看天色，对镜头笑道：“今天应该是个大晴天，地面很快就会干了，到时候把小屋扩建一下，晚上大家都能睡得舒服点。”
他轻手轻脚地从小屋里拿出几片干叶子铺在地上，然后拿出一些东西放到叶子上，轻声说：“我先生火给大家煮个汤，再去找点早餐。大家昨晚没休息好，肯定又饿又累，早上吃饱点暖暖身子还能在这边烤火，应该会舒服很多。”
他手脚麻利地生起一个大大的火堆，在上面架起锅煮了一大堆酸野果，又放了点调料。然后他趁着土地湿润柔软，跑去砍了一堆结实的树枝，在火堆和小屋之间搭了个桌子。用之前剩下的藤蔓绑紧，桌子插在地里非常牢固。
弄完桌子正好汤煮好了，他把锅端到桌子上，用叶子盖住，对工作人员说：“我要出去一趟，待会儿如果有人醒了，麻烦你帮忙转告一声，汤可以直接喝，果子也可以多吃点，凉了放火堆上加热一下就行。”
工作人员拒绝了，拍他们野外求生呢，没纸笔留言也是问题之一，不能帮忙。
徐子凡想了下，就用树枝在地上写下“早餐、加热”，画了个箭头指向桌子，然后拍拍手拿着军工铲跑了。
雨后树林里的路不太好走，徐子凡走得很稳，不过摄像师一边拍摄一边走路就会时不时脚滑。徐子凡发现之后砍下个粗壮的树枝给他当拐杖，遇到不好走的地方还会扶他一把，成功让摄像师对他好感暴增！
小屋里是陈在民最先起来的，他看徐子凡没在，急忙钻出小屋，四处张望，然后走到桌子边看到了锅里的食物和地上的字，感叹道：“老幺实在太会照顾人了，心细又能干，以后谁嫁他真是有福了，回头我要在家里扒拉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能介绍给老幺的。一般的可不行，老幺这么优秀，怎么也要同样优秀的才合适。”
汤还在冒热气，陈在民去洗漱了一下就拿椰壳喝汤，一脸满足闭上眼，“老幺就是做个汤都这么好喝，真的，他不当厨师可惜了。他是被娱乐圈耽误的星级大厨！”
易箫和宋允健也出来了，陈在民忙说：“你们起来啦？快来喝汤，老幺做的。允健你到火堆这儿烤烤火。”
宋允健高兴不已，忙把外套架在火堆旁，自己也扯着身上的衣服蹲在那烤火，叹息道：“这一晚上把我难受的，现在能烤到火简直太幸福了，老幺真好，什么都想到了，要是没有他，我可要完了。”
陈在民笑着点他，“咱们都得承老幺的情，节目组把他找来就是咱们最大的幸运，以后可得好好照顾他。”
宋允健听出来了，一点不排斥地点头，“应该的，他本来就小嘛。”
他心里都后悔死了，早知道徐子凡这么能干，他一开始就应该跟徐子凡打好关系啊。
易箫和宋允健都开始喝汤，纷纷夸赞好喝。他们这边有了说话声，没一会儿苏彦辰和薛凝露也醒了，薛凝露感觉苏彦辰的胳膊环在自己腰上，脸色顿时一变，急忙坐起来。
苏彦辰也发现了，微微懊恼，他平时经常和富婆一起睡，都要搂着睡，晚上睡着了无意识的就把胳膊伸过去了，这下被拍到了。
他先说了声“不好意思”，装作很羞窘的样子赶紧出去，心里则想着一定不能让导演播这段，必须剪掉，太影响形象了。
清晨外面还有点凉，他一出小屋就连打了三个喷嚏，还头重脚轻，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吃播王道(3更)
薛凝露出来也打了几个喷嚏, 精神萎靡的样子，
宋允健关心道：“你们是不是感冒了？医药箱在树底下, 你们快吃点药吧。”
陈在民看看他俩，又看看宋允健，说：“你们一起淋的雨，只有允健没事儿，肯定是老幺昨晚上拿的草药管用, 要不还是吃草药吧。那些感冒药你们也知道, 哪有吃一顿就好的？药效肯定没草药强, 咱还要在这待好几天呢，病倒了可就要难受了。”
苏彦辰无力的摇了下手, “还是算了, 宋哥吃的那么难受，我肯定咽不下去, 我吃药就好。”
“我也是。”薛凝露蹲到火堆旁烤火, 脸色发白, 已经半点没有刚来时的兴奋了。她现在看这里什么都不新奇, 只想赶紧走人。
苏彦辰拿过医药箱, 两人吃了几个果子喝了点汤，就着汤吃了感冒药和退烧药，然后就默不作声地一边烤火一边吃东西。虽然汤很好喝，但他俩现在心情极差，什么都不想说。
又过了一会儿，徐子凡回来了, 还带回了野菜、野果、两只鸟和八个野鸡蛋。
陈在民惊叹，“老幺你一大早这都从哪儿弄的？这是要弄啥？”
徐子凡笑说：“用鸟肉和野菜做丸子，这个野果和西红柿差不多，用俩鸡蛋弄个野果鸡蛋汤，剩下六个鸡蛋烤熟了一人一个，营养丰富还好消化。”
宋允健也忍不住称赞道：“老幺你想得太周到了，有你在我们什么都不用怕，今天我一定听你吩咐，你让干啥就干啥。”
徐子凡笑了笑，“宋哥千万别这么说，咱们六个人都是商量着来，大家都可以提意见。”
他把汤给大家分了分，就煮水去鸟毛。宋允健身上已经烤干了，觉得应该表现表现，上前道：“我能帮忙干点什么吗？喝完汤感觉又有劲儿了。”
徐子凡指了下野菜，“宋哥可以把野菜、野果洗干净，用你的小刀切碎，我待会儿揉丸子。”
“行，没问题。”
陈在民和易箫也过来问，“我俩干点啥？”
徐子凡说：“陈哥、易哥要是有力气的话，可以砍点树枝回来做板凳，或者搭小屋，这个你俩熟悉了，干起来不费劲。”
两人点点头就拿着砍柴刀去了，苏彦辰抬眼看向徐子凡，这小子不简单，短短一天时间就把刚认识的人收服了三个，现在他身边只有一个薛凝露，薛凝露就算不乐意干活肯定也会跟在徐子凡身后，甚至他自己也没法靠自己生存下去，只能靠徐子凡。
这感觉太憋气了！
苏彦辰喝完汤就去找导演，说他不演了。导演也不惯着他，“你不演可以，待会儿就安排人送你回去，我们会请别的嘉宾来。昨天拍摄的是第一期内容，一定会如实播放，换人的原因也会如实公开，你自己考虑好就行。”
苏彦辰脸色沉下来，“才拍了一天，你们换人后重拍一下也不费劲，损失的钱我来赔。”
导演直接拒绝，“这不是钱的问题，其他五位嘉宾的档期、心情、付出都不是钱能解决的，我刚才已经说了处理方法，你考虑清楚再决定吧。这是我费心筹拍的节目，是我的心血，也希望你理解一下。”
苏彦辰见他油盐不进，气得转身就走。理解个屁，来之前明明说好会私下偷偷照顾他，还说给他吃的，结果来了看着他在雷霆暴雨中都不管，这什么狗屁导演？！
徐子凡快速烫掉鸟毛，剔下鸟肉切碎，和野菜末揉在一起捏成丸子，锅里煮了野果蛋花汤，将丸子一个个下进去，放些调料，香味儿立刻就出来了！
几个干活的都围过来看，“这马上就能吃了吧？”
徐子凡点头，“这就能吃了，烤鸡蛋也熟了，大家把鸡蛋放到一边晾一晾，小心烫。”
徐子凡贴心的提醒他们，把丸子和汤分给他们，每人都捧着一个椰壳享受美味的早餐。
陈在民他们脸上的表情太享受了，香味儿也太浓了，摄像师没忍住上前拍了个近景，再次确认这就是舌尖上的华国没跑了，对徐子凡佩服得五体投地。能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做出这么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他还是头一回见呢！
徐子凡这手艺是上辈子跟各个顶尖大厨学习，磨炼二十来年练就的，他学习能力又强，当前世界厨艺比他好的恐怕都找不出五个，这做出来的东西味道自然是绝佳。摄像师也努力，当真把现场拍出了美食的诱惑那种画面感，导演在帐篷里看得都饿了。
导演本想让他们用食物换东西，但想想这样就降低太多难度了，还是算了，忍着口水让大家继续拍下去。
吃饱喝足，太阳也高高挂起，暖和了起来。苏彦辰和薛凝露感冒了，头重脚轻，有点发热还有点流鼻涕。
徐子凡把小屋里被他们弄湿的干草拿出来，放在火堆附近烤干，说道：“等会儿重新铺好干草，你们就在小屋里躺着睡一觉吧，好好休息，我们把另一半小屋搭好，今晚就宽敞了。”
两人病了，今天他们什么都没法做，陈在民想了想，提议道：“我们开个会吧，毕竟大家都刚认识，还不太熟，又要在海岛上一起生活好几天，还是要尽快磨合好才行。我觉得应该每晚做个当天总结，说一说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好，再计划一下第二天干什么，这样我们目标清楚，还能改进不足，你们觉得呢？”
徐子凡点头赞同，“我觉得这个方法很好，我们既然来了，最好在这几天把这个海岛探索完，这样我们回去的时候会很有成就感，不然来这里和去郊外就没什么区别了。”
“我赞同。”
“我也赞同。”
易箫和宋允健都同意，苏彦辰皱了下眉，旁边的薛凝露轻咳两声，虚弱地说：“我没意见。”
只剩苏彦辰了，他只好点头同意。
然后陈在民就开始说他们第一天犯的错误。不按时回约定地点、在探索的时候停下被一件事耽误、过于乐观想事情不周全、走没走过的路差点迷路、搭帐篷搭得敷衍不结实、找东西不积极、做了很多重复的没必要的事情，浪费时间。
刚开始只有陈在民在说，后来易箫主动反省，说不该带睡袋和蚊虫喷雾，浪费了带有用工具的机会。宋允健也说自己没贡献，带的小刀和医药箱都不实用。
苏彦辰脸色很不好看，因为他们说的那些错误，他全犯了，基本就是他和薛凝露还有宋允健在犯错。而徐子凡找回大批东西，又什么都会，表现最好，陈在民和易箫搭小屋也搭得很棒，都没什么错。
陈在民还提到了草药的事，用宋允健和他们做对比，劝他们在岛上尽快适应一下艰苦的条件，身体最重要，味道什么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不然病倒很麻烦。
苏彦辰和薛凝露这一天只能躺着休息，他们俩就成了小团队的麻烦，听着都觉得播出会招黑。可身上难受又没什么办法，已经吃药了，两人觉得应该等药效发挥作用，不必重复去吃草药，依然没改变想法，厚着脸皮休息。
做事重复这个问题，他们也分析了一下，总的来说就是第一天谁都不信任徐子凡，不听他安排才造成这个结果。像带工具的时候不肯商量，带的背包没用，徐子凡会编草筐和藤网；带的小刀、砍柴刀、匕首很重复，没怎么派上用场；带的手表没用，他们根本没守时；带的睡袋和蚊虫喷雾没用，徐子凡会认草药，没下雨前苏彦辰他们就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而小屋撒了药粉一点事都没有。
像探路的时候，苏彦辰他们砸死的螃蟹不能吃，宋允健他们好不容易摘下的椰子也没派上用场，非要搭建的帐篷完全承受不了风雨，找的叶子和藤蔓还是两边各自找的，生火生那么久，浪费了好多时间。
如果他们听徐子凡的，一切都会变得很有条理，各自有各自的目标，短短时间就能把这些都弄好。于是最后总结出的一点就是，以后一定要听徐子凡安排，他在这方面简直是专家，不听肯定要吃亏，他们已经尝到吃亏的滋味了。
薛凝露之前是想制造三角恋，借徐子凡的热度炒作一番，但她和徐子凡又没仇，顶多对徐子凡跟她保持距离有点不爽而已。经过暴雨的洗礼，她已经什么心思都没有了，除了心里不乐意干活，其他的完全同意徐子凡，很愿意听他安排。
只剩苏彦辰一个人看徐子凡不顺眼，他有点接受不了徐子凡变成节目里的焦点，好像自己成了徐子凡的垫脚石。可他也没什么办法改变，一共六个人，那四个人都愿意听徐子凡安排，他又不能退出，只能表现出同意的样子。
徐子凡安排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小会结束，他们各自行动，还是要继续拍下去。经过短短一天，徐子凡已经隐隐成为他们的领头人了。
徐子凡再次单独行动，去探索未知的区域，默默让韶华看一下网络上的状态，发现那个和小花炒CP的热搜是下去了，但他居然又有了个新热搜，说他耍大牌不想拍《荒岛求生》。
他查了一下源头，这是他们昨天出发以后，公司买的热搜，为了借他在热搜上的热度给《荒岛求生》免费宣传一波，叫他滚出娱乐圈的话题又刷了起来，热搜过去一天都没下。
徐子凡心里冷笑，《荒岛求生》想利用他，大概也想不到他能借着《荒岛求生》翻身吧？
这家公司真是黑，看他要糊，就抓紧时间各种利用他，先让他和小花炒作把小花捧一把，再用他的热度给新节目宣传一把，事后他要是还有利用价值就继续利用，要是没有，直接不理会就行了。
他和公司签的合约是在他之前红的时候换的，换成了长达十年的合约，违约金很高，但承诺给他的分成也多。
可公司没给他接什么值钱的通告，赚得不多，分给他再多能有多少？
那合约分明是谭毅跟千金小姐在一起后故意给他换的，根据他当时的人气看没什么，好像还是他占便宜一样，但配合谭毅坑他的种种举动，那合约就完全是为了绑住他方便打压了。
等这个节目拍完，就跳个槽，得找个强大一点的下家才行。好久没进娱乐圈了，这样玩一玩还挺有意思。

吃播王道(1更)
徐子凡在打猎的时候, 顺便让韶华给黑他那帮人加点料，放消息说他怕吃苦拒拍《荒岛求生》，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白脸，一定会成为这个节目最大的败笔。又说他脾气暴躁、没文化、说话不经大脑、演技比不上小孩等等, 总之就是往死里黑, 但黑的都是他的能力。
现在主要黑他的就是那个小花的脑残粉，不理智, 抓住一点能抹黑他的消息都要大力传播。原主从前又没什么机会表现自己，还真没人了解他, 网友自然就被网上的言论带了节奏, 认为徐子凡一无是处还事儿特别多, 就是个不敬业想走捷径的小白脸。
网上一片腥风血雨，闹得路人都好奇这个叫徐子凡的明星到底是谁, 怎么还惹了众怒了，好几天都没下热搜。这是要把他骂出娱乐圈为止啊，可人家压根不露面，骂这么多有什么用？
徐子凡在网上放了把火就没再管，只让韶华监控着舆论走向。
他猎了一只野鸡，顺带捞了一窝野鸡蛋。采了好多蘑菇和野菜，又挖到一种淀粉很多的像红薯一样的东西, 挖了二十多个, 每个都有巴掌大，分量足足的。
最后他采了些天然的调味料，重新打了水就回到营地。
陈在民和易箫已经做好了六个小板凳, 熟能生巧，做得非常结实。他们正在搭建另一半小屋，前一天搭的时候整个框架都有了，现在就差棚顶和墙而已。
宋允健去弄了藤蔓和叶子，回来和他们一起搭，只是他不熟悉，又急着想跟上两人的节奏，手上划了好几道口子，不严重，但很容易碰到，碰到也疼得不厉害，但会疼，很烦。
徐子凡看了看他们的进度，把水分给他们，几人坐在小板凳上休息说笑，过了一会儿他们三人搭小屋，他则烧水烫鸡毛，开始做小鸡炖蘑菇。
材料不全，所以徐子凡用了一种清淡营养的做法，最大限度地保留了食材的鲜香。他把火堆弄成小火，慢慢炖着，又把鸡蛋在火堆旁埋了一圈，一共烤了十二个，一人两个。
弄完这些，他就去探索海岛还没探到的区域。有韶华在，他很多路不用走过去就知道那边有什么，所以他在离海岛边缘四百米处开始，始终保持这个距离转圈走，走完一圈再往里挪五百米走，这样圈变小很多，省了好多时间，然后又往里挪五百米走一圈，海岛就探全了！
现在他已经有海岛最全面的地图，哪里有什么食物、动物都标注得很清楚，可以说是对海岛了如指掌了。
他满意地往营地走，沿路采了串熟透的香蕉，采了酸甜的野果子回去，到营地正好下午一点，鸡也炖好了。
宋允健惊讶道：“老幺你找到了香蕉？我之前看见的都是绿的。”
“我也就看见这么一串黄的，还挺好的，待会儿吃完饭可以吃。”徐子凡笑着看了眼锅里的鸡，往里扔了一把野菜和酸野果，盖上大片叶子最后闷一下，火堆也添柴改成了大火。
他一边把土里烤熟的鸡蛋挖出来，一边对宋允健说：“宋哥，麻烦你叫一下师兄和薛姐吧，该吃饭了，鸡汤有营养，给他们补补。”
宋允健应了一声，钻进小屋去叫人，徐子凡又叫陈在民和易箫吃饭。等大家都洗手坐到桌边时，野菜和酸野果正好熟了，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一大锅小鸡炖蘑菇，淡黄色的汤里有着点点油星，里面还有绿色的野菜和黄色的酸野果，颜色煞是好看，香气也勾人得厉害。
他们每人面前摆着一个椰子壳和一双树枝做成的筷子，徐子凡给每人分了两个鸡蛋和一个椰子，鸡蛋当主食，椰子就当饮料。
这一桌这样一看，居然有一种很丰盛的感觉。摄像师特意拍了全景，有点像农家乐，完全没有荒岛求生的落魄。
大家举起椰子先干了一口，然后尝鸡肉、喝鸡汤，都露出满足的表情。
陈在民突然笑道：“我怎么有一种……努力干活全为了一顿饭的感觉？吃到这一顿，我感觉一上午的辛苦都值了。”
宋允健说：“怪不得我老婆特别喜欢玩模拟经营游戏，原来一点点建成东西获得奖励真的超级有成就感。老幺这菜绝了，这就是在岛上最好的奖励。”
“没错，允健说的太对了！来，咱都敬老幺一个，要是没有老幺，想想都知道咱们的现在会多凄惨，说不定会只喝椰汁填肚子。打猎捕鱼不会，野果野菜不知道能不能吃，水源都不一定能找到。幸亏有了老幺，这是咱们最该庆幸的事。”陈在民举起椰子，他真觉得自己太幸运了，除了干点活什么苦都没受，而且他有预感，节目播出后会火，这趟他来值了。
易箫抬眼看到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的苏彦辰和薛凝露，皱眉想了下，道：“如果没有老幺，我们不但饿肚子，还会变成小苏、小薛那样，太可怕了。估计拍摄不下去。”
易箫难得说这么长的话，几人闻言都看向苏彦辰和薛凝露，他俩状态很差，没比早上好到哪去，可见那药的药效没那么强。
宋允健劝道：“你们还是吃老幺采的草药吧。”
两人不想吃，但确实难受，看宋允健很健康的样子，犹豫之后妥协了。
徐子凡说道：“不如现在吃吧，吃了就难受几分钟，然后吃了饭菜就慢慢把味道盖下去了。”
苏彦辰想到前一天味同嚼蜡的感觉，摇摇头，“吃完饭再说吧，不然败了胃口可能连饭都不想吃了。”
俩病人无精打采不爱说话，徐子凡他们四人讨论搭完小屋去别处看看，他们俩也插不上话，感觉这一天的拍摄都没他们什么事儿了。这也是他们决定吃草药的原因，快点好起来才能多点镜头，不然白来了，苦也白受了。
吃完饭他们收拾了一下，把干草铺到小屋里，给小屋围好墙壁。因为之前盖的一半小屋就是四周围的墙壁，现在再围另外一半，就成了一整个屋子，中间隔开了一面墙，只能一边睡三个人，中间是不互通的。
苏彦辰和薛凝露在原来那一半小屋里躺着休息，他们这边弄好了新的一半，干脆就决定他们在这边睡了。因为有经验，新搭的比那边还舒服点，多余的宋允健自然只能去跟那两人睡。
考虑到只有薛凝露一个女孩子，易箫大方地把睡袋让给了她，让她能在睡袋里睡，算是和另外两个男人隔开。
都弄完也才下午三点，他们睡了一个小时好好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四个人带上草筐、藤网、道具一起去“探险”。
徐子凡在导演他们眼中是在海岛走了三圈，算是大致了解了海岛，自然是他带路。他带着他们去抓螃蟹，是挺大个儿会爬到树上的螃蟹，稍微好抓一点。
这次出来，营地已经建造得很好，可以遮风挡雨还有充足的食物，所以每个人都心情不错，不急不躁地走着，像在散步，还有好心情欣赏沿路的美景。
一旦发现什么稀奇的没见过的植物，陈在民和宋允健就配合着叫他们过去看，问徐子凡是什么，这些拍出来都是能用的镜头。相对的自然把小屋里睡觉的那两人上镜时间压缩到一两分钟。
导演在帐篷里看屏幕，忍不住摇头，“这难度是不是太低了？徐子凡是个生存专家，他经纪人怎么也不说一声？咱们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下好了，荒岛求生拍成海岛旅游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想了想道：“要不给他们发布任务，让他们分两组完成，抽签分组，加大点难度。”
导演召集大家开会，研究之后决定采用这个办法，让专家在地图上定了几个点，放置东西，决定让他们比赛。虽然这样会把一个求生节目变成有点娱乐性质的节目，但现在也没办法，总比拍成旅游节目好，起码跑题跑得不会太远。
最后导演叹息道：“这几天过去，下个地点换一换，一定要定个非常难的地方，沙漠啊什么的，物资稀少才行。第一期就当热身的简单关口吧，勉强能说得过去。”
徐子凡带三个同伴成功捕捉到八只螃蟹，晚餐就吃的辣炒螃蟹，他的调味料很全，那个辣味儿简直刺激得人直流口水，配上煮好的酸野果特别好吃。
他们四人一人两只，苏彦辰和薛凝露病还没好，当然不能吃螃蟹，而且他们午饭过后才吃草药，那股恶心的感觉完全把午饭的美味掩盖掉了，俩人干呕几分钟后，难受了一下午，一点食欲都没有。最后一人吃了一个“红薯”了事。
看到徐子凡他们吃得喷香，别提多憋屈了。
晚上徐子凡看了眼网上的状况，这一天下来，路人不但没跟着骂他，反而对小花的粉丝产生了厌恶心理。
还有人站出来替徐子凡说话，质问那些粉丝，徐子凡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他们这么骂。他们这么好管闲事这么不去骂新闻里那些罪犯呢？再说什么炒作全是凭空臆测，哪来的证据啊，节目还不是想怎么剪辑就这么剪辑吗？
虽然帮徐子凡说话的不多，很快就被黑子淹没，但风向已经渐渐变了，至少他的路人缘没有再损失，反而因此一事提升了不少知名度，好多原本不知道他的人都记住了他的名字，接下来只等他再次露面，就能决定这批路人会转粉还是转黑。

吃播王道(2更)
第三天徐子凡早起照样打了一套太极, 然后煮了“红薯”给大家吃，煮的比烤的水分足，早晨吃起来还挺舒服的。还有两种凉拌野菜搭配，摆到依然是农家乐的感觉, 大家都吃的很高兴, 还对新的一天产生了期待，问徐子凡今天干什么。
徐子凡说：“岛上有很多椰子, 我们今天做椰子鸡。我怕海鲜吃多了会不舒服，鸡肉就没问题了, 喝鸡汤还能滋补身体, 晚上吃烤鱼怎么样？”
陈在民他们当然赞同, 食物都是徐子凡准备的，他们可不好意思挑, 再说徐子凡做什么都好吃，他们不忌口根本不需要挑。
苏彦辰和薛凝露的病已经好了，他们错过一天时间，有点跟不上他们的节奏，暂时没说话也没表态，打算尽力融入。
就在徐子凡打算安排今天的海岛一游时，工作人员送来了任务卡。
几人惊讶不已, “我们还有任务？”
导演道：“这是保留项目, 如果这几天你们生存很艰难，没精力做任务，那就不会发放任务。现在你们已经度过了慌乱期, 进入平稳期，那么就需要在岛上挑战一下任务项目。”
几人立刻站起来抗议，“导演，这不公平，来之前你怎么不说？这是你临时加的吧？”
导演：“是早就准备好的项目，完成任务可以获得奖励，大米、白面、方便面等等。”
几人闻言互相看了看，徐子凡小声说：“我觉得可以挑战一下，赢了我们就有主食了。”
陈在民想想道：“反正咱们也没什么必须做的事，就算输了也不影响什么，要不试试？”
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接受任务。打开任务卡一看，任务要求他们分成两组，抓阄决定。赢的一方可以获得奖励，而输的一方不许接受另一方的食物，必须自己在岛上另找东西吃。
徐子凡一看这规则就觉得节目组要作弊，果然抓阄的时候他和陈在民、易箫分到了一组，而那三个基本没经验的人分到了一组。
任务是在他们探索过的区域找到不同颜色的旗子，徐子凡他们找红色，另一队找蓝色，有的旗子在草丛里、有的在高高的树上、有的在石头缝里，总之很容易忽略，也很不容易拿到。限定时间三个小时，以最后旗子数量多的一队为胜。
这任务对徐子凡来说太简单了，他一路照顾两个队友，尽量让他们去发现，实在是走过了他们都没看见，他才会装作搜寻到。他还故意错过了两个旗子，等绕了一圈之后回来才发现。
遇到角度刁钻挂在树上的旗子，易箫提议爬树，徐子凡当然给他表现的机会，帮助他有些费力的拿到。
遇到在荆棘丛里的旗子，陈在民找工具、想办法，徐子凡也配合着辅助他，让他多一些表现多一些镜头。
实在是两人都拿不到的，他才用树枝射下来，或用藤条抽下来等等。三人用了两个小时，不但把所有红色旗子都拿到，过程还十分精彩，有困难、有欢笑，还有越来越亲密的兄弟情，看点十足。
而另一边那三人就惨了，他们走不平坦的路就走得不快，有错过的旗子也没人提醒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爬树爬半天，累得浑身脱力；弄荆棘丛把手扎了好几下，都出血了；有旗子在草丛里，他们去拿的时候还看到了蛇，吓得鬼哭狼嚎，疯狂逃窜。
三人跑岔了路，宋允健独自跑开，薛凝露因为下意识抓住了苏彦辰的胳膊，所以跟他一起跑了。
宋允健惊得不轻，瘫在地上粗喘片刻就决定回营地，放弃了任务。
苏彦辰和薛凝露慌不择路，竟然跑去了他们没去过的地方，迷路了。就算是白天，迷路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剩下的任务时间里，他们都在找路，好不容易回到营地已经过时间了。两人还脚疼腿疼，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事后节目组的专家去看过，告诉他们那条蛇没毒，但他们仨还是吓懵了，脸色极其难看。
比赛自然是徐子凡一方获胜，得到了三碗大米，三人都很高兴，中午米饭配椰子鸡，再来个凉拌野菜，想想都美味！
苏彦辰他们被惩罚不许吃徐子凡准备的食物，必须自己去找，只是三人都累坏了也吓坏了，动都不想动，商量之后决定下午再去找食物，晚上早点吃饭，就当两顿饭了。
徐子凡把一半大米下锅焖上，留一半晚上吃。陈在民和易箫看着都很新奇，他们都是用电饭锅焖饭的，还没见过这样焖饭的，特别的火堆的火又不好掌握。
徐子凡把火调了一下，让他们看着，然后跑去猎了只野鸡，摘了两个新鲜的椰子，回来米饭正好熟了，就开始做椰子鸡。
椰子鸡在鲜香中带着点点甜味儿，和前一天的小鸡炖蘑菇完全是不一样的美味，再配上爽口小菜简直绝了，三人吃得超级满足。
徐子凡猜到了节目组故意想让节目里有人狼狈落魄，增加求生的看点，所以故意问苏彦辰，“师兄你们要吃点吗？我们主动愿意给你们的应该可以吧？”
导演立刻说：“不可以，输的一方一定要自己找食物。”
徐子凡试探着小声对陈在民说：“要不下次故意输给他们？”
导演从摄影飞行器录制的内容里听到了他的话，忙说：“得到奖励的人必须自己做饭，从生火到做饭、做菜都要亲力亲为，不能由另一组帮忙。”
易箫耿直地说：“故意输给他们也没用，他们不会生火也不会做饭，白白浪费一次机会。”
陈在民点头：“易箫说得对，老幺咱们以后还得赢，好几天没吃米饭，感觉米饭太好吃了。这么做的和电饭锅焖的完全不一样，特别香。说真的，老幺，回去以后我找你啊，咱多聚聚。”
易箫闻言道：“还有我，我也聚。”
徐子凡笑着答应下来，导演肚子突然响了，捂着肚子郁闷，早知道给泡面了，这米饭怎么还能焖出花来呢？闻着就香。
本来以为拍这种节目，一定是他们节目组好吃好喝，看嘉宾落魄难受。结果现在倒好，嘉宾大鱼大肉，各种海鲜、野菜，他们节目组带的吃的都显得平平无奇，没滋没味儿的，还真像拍美食节目来了。
徐子凡他们这边的香气让小屋里的三人更饿了，而且很丧，他们知道自己的本事，连生火都生不起来怎么做饭？做什么？多亏这两天吃了徐子凡采的野果，知道长什么样，不然可能真的要喝椰汁喝到水饱了。
吃过午饭睡了个午觉，徐子凡带陈在民和易箫去海边，他们俩抓过螃蟹有经验了，他就让他们抓螃蟹。他则是用树枝做了叉子，用藤蔓和草绳做了密网，潜入海里捕捞海鲜。
因为有大米做主食，他决定晚餐吃海鲜大餐。
一下午的工夫，他捞了三条海参、三个鲍鱼、十几个生蚝、十几只虾、三种不同的小海贝一大捧，还有上次烤着吃的那个大海贝。
陈在民和易箫联手抓到六只螃蟹，三人满载而归，脸上是满满的笑容。
摄像师拍下了他们捕捉过程中所有精彩的瞬间，跟随徐子凡的摄影飞行器还在海里拍到了不少海底美景，美丽的珊瑚、五颜六色的鱼群，还有徐子凡在海里游刃有余的身姿，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有被徐子凡迷住的了！
另一组的三人自然又是狼狈的一下午，他们想把树枝用藤蔓绑成长长的一根捅椰子，这是徐子凡说过的，但他们不会绑藤蔓，怎么都绑不紧，树枝连接不紧，一碰到椰子就缩了回来，还掉下一根砸到了宋允健头上。
后来宋允健好不容易爬树摘下三个椰子，他还带他们俩去抓螃蟹，前一天他跟着徐子凡去的，知道地方在哪，也知道怎么抓。
导演一看就乐了，两组先后去同一个地点，这对比更强烈了。果然宋允健想的太简单了，他前一天抓得轻松是因为徐子凡编了网，可他不会编，他们三个费了好大的劲儿围追堵截都没抓到，还差点被螃蟹夹了，真是狼狈不堪，心情极差，脸上也带出了点不高兴。
苏彦辰甚至说：“抓到了也不会做，抓螃蟹干嘛？”
宋允健顿时就不舒服了，不过没跟他争执，而是提议去采甜野果。这个洗洗就能吃，也算默认了苏彦辰的话，他们确实不会做。他抓螃蟹只是想多点镜头罢了，还存了点侥幸心理，想着万一回去之后，节目组最后松口让他们用徐子凡的火堆了呢？
但抓不到也没办法，他们最后摘了一大堆野果，用叶子装回去的。
晚上徐子凡做了海鲜大餐，烤生蚝、烤鲍鱼、海参粥、辣炒小海贝和大虾、煎海贝肉、清蒸螃蟹。他们用洗干净的叶子当盘子，陈在民还好心情地摆了个盘，满满的一桌海鲜大餐，香气再次飘满整个营地。
这次摄像师拍特写的时候不觉得是农家乐了，他觉得这就是高档餐厅的海鲜大餐啊，徐子凡的手简直神了！摄像师默默决定回去就跟徐子凡交换微信和电话号码，一定要抱上这条大腿，熟了能蹭到绝佳的美味啊，徐子凡看着挺好说话的，他一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和他一样想法的人还不少，节目组里已经有人在打这个主意了，唯一愤恨的大概就是苏彦辰，他成了徐子凡的反衬了！

吃播王道(3更)
苏彦辰的想法没错, 第二天分组的时候，导演让徐子凡和苏彦辰当两个小组的组长，剪刀石头布，赢的人挑一个队友, 再来一次还是赢的人挑, 挑满了剩下的就是另一队。
如果连着两次分组完全一样，那就不合适了, 观众绝对会说有黑幕，但现在第一次可以说凑巧, 第二次直接让他俩当组长把他俩分开, 那不管其他四人怎么分, 苏彦辰还是输定了。
来岛上以后每顿饭都是徐子凡做的，其他人根本不会, 不管谁跟苏彦辰一组都会狼狈，只是狼狈的程度不同罢了，导演小算盘打得响着呢。
徐子凡也没有作弊，和苏彦辰第一次石头剪刀布输了，苏彦辰选了陈在民，第二次赢了，他选易箫, 第三次他输了, 苏彦辰选宋允健，剩下的薛凝露自然跟徐子凡一组。
薛凝露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笑容，站到徐子凡身边脱口说道：“太好了！今天能吃饱了！”
易箫也松了口气, 感觉很幸运的样子。陈在民和宋允健则表情都有些微妙，有点丧的样子，尤其是宋允健，他们昨天吃了一顿甜野果和椰汁饱腹，到后半夜就饿得醒了，胃部隐隐作痛，直到早上吃了徐子凡煮的红薯才好。
今天又和苏彦辰一组，他已经有些绝望了。
苏彦辰见到几人表情，气得不轻，又不能发作，憋得难受，干脆出发做任务。
这次不是找旗子，而是找一个他们埋在土里的箱子，箱子里装的是一小袋白面和三盒大碗方便面。
土地挖开又埋上是肯定有痕迹的，而且节目组的人走过去也会留有脚印，虽然他们清楚了一部分痕迹，但还故意留下了一点线索指引方向。
苏彦辰一听这规则就傻了，他挑陈在民是想着陈在民跟在徐子凡身边多少学了点东西，找东西的方法也有点经验，结果现在居然只找一个箱子，还是追踪式的，这是拍电影吗？他怎么会找？！
徐子凡带着易箫和薛凝露后出发，很冷静地观察营地四周的路，然后挑选了一条走。路上他认真地寻找观察，易箫话少，基本不吭声，就跟着徐子凡，在徐子凡让他做什么的时候才问该怎么做，努力配合。
这样一来，他们三人就很沉默，徐子凡不乐意跟薛凝露说话，就装作找线索很忙的样子，不理会她。薛凝露十分尴尬，她这几天都没跟他们单独相处过，还很陌生，突然插进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难得有接近徐子凡的机会，她想起了最初参加节目的目的，这是在荒岛的最后一天了，她和徐子凡一组肯定不会饿肚子，她也就不担心什么，开始找各种机会凑近徐子凡，跟他搭话。
徐子凡表现得很冷淡，绝对不碰她，甚至还有明显的躲避动作。反正他一开始就说了要避开异性，不让人误会传绯闻，还说过两三次，这样躲避一点都不奇怪。
但他躲着薛凝露，易箫也不理会不说话，薛凝露变得特别尴尬，像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一样，还得努力给自己打圆场强行挽尊。
后来她也扛不住了，僵笑着放弃了凑近徐子凡的念头。反正他们在一起一天会有不少镜头，她待在徐子凡附近，回去让经纪人跟导演商量剪一些他们的暧昧镜头就好。一般炒作对节目组也有好处，导演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今天的时间又是三小时，徐子凡花了一个小时就按照线索找到了箱子，赢得胜利。另一组输了必须自己找吃的，幸好陈在民这几天看徐子凡生火一直在旁边帮忙，把生火给学会了。
他们小组没有网，陈在民也抓不到螃蟹，倒是找到了“红薯”，挖了六个。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子凡抓了条蛇，炖蛇羹、烤蛇肉，用泡面当主食，又是一顿平时吃不到的美味。
苏彦辰那边是陈在民生了火，烤了六个“红薯”，一人俩。本来比苏彦辰前一天吃的已经强几倍了，但徐子凡那边的蛇肉香味儿愣是让他们觉得味同嚼蜡，嘴里的“红薯”变得干巴巴的，特别没劲。
晚上徐子凡抓了几条鱼，剃下鱼肉切碎，用赢来的面包了鱼肉饺子，因为调味料放得好，煮熟后根本不用再蘸调料，又鲜又好吃。
苏彦辰那边继续吃“红薯”，因为没有锅，一天一口热水都没喝到，在岛上找食物还走得筋疲力尽。海岛之行最后一天，他们是在疲惫中入睡的。
天亮后他们就要回城里了，第一次录制结束，可以剪辑成四期节目，够播一个月的，他们可以回去休息十天，然后再去下一个地点。
临走时陈在民对小屋和桌凳特别不舍，小屋是肯定动不了的，节目组让他们把桌凳带回去当个纪念品。陈在民还请徐子凡带着采了不少野果和椰子，准备带回去。
工作人员见状，趁机请求徐子凡帮忙多采一些，反正已经拍完了，他们可以和徐子凡接触，不少人私下都跟徐子凡交换了联系方式，包括那个跟拍他的摄像师。
徐子凡来者不拒，有时候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出好关系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摄像师、后期剪辑、节目公关等等都在这里，他们又认识其他圈内的幕后人员，好名声就是这样慢慢扩散出去才显得最真实。
回去的路上，他们轻松许多，因为马上要回归城市生活，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带着对回家的期盼。他们还在海上停了一阵，尝试钓鱼，钓上来一条不太大的鱼，直接送给了导演。
导演突然提议：“下船后，徐子凡把这条鱼做了怎么样？”
陈在民起哄，“不行不行，我们老幺累坏了得回去休息呢，你们想吃自己找人做去吧。”
宋允健也附和道：“节目组对我们太狠了，别想吃到老幺做的饭。”
易箫看了导演一眼，“这几天馋坏了吧？”
导演无奈，只得收下一条小鱼，没吃到徐子凡做的饭总觉得是个遗憾。
他们在岛上和海上耽误了一段时间，到陆地已经快天黑了，大家在酒店住下，准备第二天再去坐飞机。
徐子凡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打开电视让房间里有点声音，然后就上网看网上的情况。他的热搜终于下去了，他查了下谭毅和公司那边的动态，发现是谭毅花钱撤了热搜。
他毕竟是重生的，上辈子在娱乐圈见了太多炒作手段，发觉网上开始无脑黑徐子凡就觉得不太对劲，节目组在岛上又联系不上，只好先撤了热搜希望热度降下来，静观其变。
谭毅很小心，不过徐子凡觉得发酵得也够了，现在热搜才撤一天，好多人还没遗忘他呢，他登录微博把原主的所有微博清空，找最好的角度自拍，发了个九宫格，配文：海阔天空，才发觉许多事根本无须在意。人生苦短，唯自己与美食不可辜负。
好多黑子没事儿闲的在关注他的动态，他一清空微博立马就被人发现了，他的新微博又没做任何澄清，大家对他还是以前那个印象，乍一看感觉更像无病呻吟的无意义的话。
小花的粉丝大批赶到，留言区一片冷嘲热讽，而原主从前的粉丝则纷纷评论好帅，本来他剩余的粉丝就几乎都是颜粉，一致看脸没毛病。
就因为他突如其来一个操作，他刚下了一天热搜就再次蹿了上去，还是俩！
#徐子凡清空微博#
#徐子凡颜值#
单是“徐子凡”这三个字在这段时间就足够敏感，吸引眼球，众人看到的第一时间是烦躁，感觉怎么又有人黑他？等看清话题就忍不住点进去看了，他的新微博没什么特殊，倒是他发的九宫格真的超帅。
看脸的人何其多？徐子凡的颜值超级能打，又用灵泉水调整到最佳状态，说是娱乐圈第一美男子一点都不为过，他的粉丝数开始攀升，他的九宫格照片被各方转发。
#徐子凡颜值#这个热搜飞速登顶，这一天，无论是各家粉丝还是路人，都知道了徐子凡除了一身没实锤的黑料，还是个颜值爆表的男神！
小花的粉丝都在刷#徐子凡滚出娱乐圈#呢，结果这个话题死活刷不起来，眼睁睁看着徐子凡颜值上了头条，气急败坏，开始骂徐子凡是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小白脸。
可这次没人买他们的账，有不少人顶回去了，脸也是一种天赋，就算是小白脸也是最帅的小白脸！

吃播王道
热搜上去一个小时左右, 徐子凡就接到了经纪人李哥的电话, 李哥声音中带着怒气, “你还敢私自发微博？我跟你说过什么？现在是敏感时期, 你的热搜好不容易降下去，你又找什么存在感？嫌自己不够黑是不是？”
徐子凡淡淡地道：“既然公司不能给我解决问题, 那我就自己来。这不是挺好吗？我的粉丝在涨，那些脑残的鬼话也没什么人捧场了，情况在好转，你气什么？”
“好？好什么？现在人人都说你除了脸一无是处, 你觉得好？”
“以前有什么好听的话？起码现在我的颜值被吹上天, 比以前连脸都没人关注可好多了。”
徐子凡的反问让李哥噎了一下, 还有一种被反抗的愤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公司不满, 对我不满？”
“我应该满意？”
“你！徐子凡！你当现在黑上天有人气就能挺直腰杆了？没几天你就会摔断腿！把你微博、ins账号密码发给我，我亲自把关。公司对你已经很不满了，你最好不要再任性妄为，不然就算你有张好看的脸也白费，早晚被雪藏。”
徐子凡想着原主的性格, 故意沉默了半分钟, 像是很失落似的低声说道：“之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相信你，从我出道就一直相信你，结果我的名声越来越差，粉丝越来越少, 工作也快没了。
我现在和被公司雪藏没什么区别，这次拍节目，我一看见苏彦辰就知道他肯定是要踩我上位，这种套路多了，我也不是傻瓜看不懂。李哥，你说你为我好，谭毅也照顾我……”
他又沉默了一下，深吸口气，道：“李哥，我不会说你们看不得我好，故意给我安排些乱七八糟的工作，我只能说你们不了解我的真性情，让我走了最不适合我的路，把我的光芒都掩盖了。
人都说触底反弹，我已经触到底了，以后我自己决定走什么路，接什么工作，公司要雪藏我就雪藏我，总比继续朝错误的方向走下去要好。
李哥，很感谢你带我出道，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以后你轻松轻松别管我了。”
徐子凡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手机静音丢到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起电视。
李哥给他连打好几个电话，发微信、发短信，全都石沉大海，气得差点摔电话。他想到徐子凡说自己的光芒被掩盖了，嗤笑一声干脆不管了。反正这次徐子凡黑成这样，工作也接不到什么，根本不赚钱，跟被雪藏也差不多。
他手底下还有其他人呢，懒得再花费精力在一个没用的人身上。而且让徐子凡好好感受下深渊的绝望也好，徐子凡的颜值是真的高，又年轻，真走投无路的时候，说不定他牵个线给介绍个有钱的贵妇，还能从中捞点好处。
另一边苏彦辰和经纪人也很恼火，说好的踩徐子凡增加热度，他才参加节目，现在被各种吊打，反倒成了徐子凡的陪衬，而且跟导演说好的私下关照也没有，简直是个坑。
他们自然要找公司、找节目组，可这回导演出奇的硬气。这节目是他独立策划的，付出了极大的心血，虽然一开始没热度请不到知名明星，但他还是很认真想拍出爆点和新意把节目拍火，现在节目比他预想中效果更好，他当然不能放弃。
正因为请的都是可以得罪的人，所以导演坚决不松口，跟公司说的时候也底气十足，还把样片发过去给总监看。公司当然希望节目挣钱，看到样片之后就转而支持导演，把苏彦辰气了个半死。
还有一个心情极差的人，就是谭毅。
他的上辈子也是有这个综艺的，只是去的六个明星没一个会野外生存的，拍出来之后也就第一集看个新鲜，再往后就觉得没意思了。什么都不会，全是狼狈的镜头，能有什么好看？
而且专业点的观众看几眼就能找出不对劲来，怎么他们没找到什么吃的还那么有力气走下去呢？明显是节目组私下给食物了，根本拍的都是假的。
野外求生拍个假的谁看？就算拍出了几个明星闹矛盾、吵架、动手，都没挽救收视率，毕竟请的都是过气明星或新人，没什么人爱看他们的八卦，反而让人怀疑起他们的素质来了，拍节目在工作呢，这么不敬业的吗？
一个不好，全是不好，这档节目在上辈子就默默无闻的结束了，在娱乐圈没激起任何水花，绝大部分观众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综艺。
谭毅就是想让徐子凡去荒岛吃苦受罪，还讨不到好，等节目播出肯定又要被群嘲，这样一步步击溃徐子凡的自尊，他肯定没法在娱乐圈继续混下去。等徐子凡退出娱乐圈的那一天，他们两人自然就各走各的路，再无交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网络上的风向有了改变的趋势，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足以让他警惕。他还得知了苏彦辰跟公司反映的情况，徐子凡居然对野外游刃有余，在这个节目里吊打所有人。
他和徐子凡是高中同学，一直关系挺好，但多是一起打球，说说学校里的事，很少听徐子凡提起家里的事，后来他上大学、徐子凡去打工，他还真不了解徐子凡具体擅长什么。
听说导演很坚信这个节目能火，他心就提了起来。
可惜他没看到样片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好做什么，毕竟他只是白雪还没公开的男朋友，不能多插手公司其他节目的事。
为了保持人设，他也不能明着打压徐子凡，一下子变得束手束脚，有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这还是他重生后第一次感觉到没有把握，心里十分不安。
他怕徐子凡像上辈子一样有机会就能火，怕徐子凡再压到他头上。徐子凡就好像他人生中的一座大山，是他心理上的一道坎，他说什么都要把这座山废掉！
谭毅思来想去决定给徐子凡打电话，试探一下，谁知怎么都打不通。他又打给李哥，试探着问：“李哥，你和子凡联系了吗？他那个节目好像有点麻烦，我给他打电话没打通，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李哥没好气地说：“可别提他了，他居然说咱俩害他，当他是什么金饽饽呢？”
谭毅心里一紧，“子凡说我们害他？他怎么说的？不可能啊。”
李哥气道：“他是没直接说，但他说什么，咱俩帮他，给他选的都是错的路，掩盖他光芒了。还说他相信我结果越来越黑，反正就这意思吧，觉得咱俩故意看不得他好呢。
是，他上几次节目确实不好，可要不是你帮他说话，他连那些节目都上不去。这会儿不知道感恩还跟我翻脸，连我电话都不接了，我是不管他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就他这样的没几天就得凉。
谭毅，我真替你不值，替徐子凡要通告欠多少人情啊，他都不感激你，我看你以后别搭理他了，有资源的话可以照顾一下小林啊。”
小林是李哥手下比较有潜力的角色，但谭毅可没兴趣理会，他正闹心呢，敷衍李哥几句就挂了。
这一晚谭毅抽了一包烟，一夜未睡，就像有了心魔一样。而他的心魔徐子凡在空间里用灵泉水悠闲地修炼。
他一点也不怕有人发现他和原主不同，因为原主一直是独自生活，跟任何人都没有太亲密的关系。就算是谭毅，也只是高中的哥们儿，彼此不了解的地方太多了。
他会做饭、懂野外生存、认识草药，根本没人能查出什么来，即使有，他和韶华联手也能变成没有。
所以他只需要找借口改变一下就好，触底反弹，发觉谭毅和李哥不是真心对他，就是最好的理由。
一夜过去，徐子凡在接连修炼数天之后，修为终于提升了一个小阶层，精神抖擞的登机，是《荒岛求生》全组状态最好的一个，打扮一番走到哪都是满满的回头率。
陈在民惊叹地看了看徐子凡，不解道：“老幺你怎么晒不黑呢？我都黑了三个度了，要不是你弄的草药好，我估计我都得晒伤，回去老婆肯定要骂的。”
徐子凡笑说：“我就这体质，不爱黑也不爱胖。”
薛凝露羡慕道：“这是天生丽质啊，这么帅还晒不黑、吃不胖，子凡你这是多少女人想拥有的体质啊。”
徐子凡淡淡地笑了下当做回应，没搭话。陈在民接过话头，宋允健也跟着说起来，话题就转到别处去了。
看起来其乐融融，薛凝露却明显感觉到徐子凡就是隔离她，不跟她有任何沟通。她有些郁闷，来了一趟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看来也只能跟苏彦辰炒一下CP了，他们俩互动很多，还故作暧昧，肯定有不少不错的镜头，希望能吸一波CP粉吧。
众人到达燕京从机场出去的时候，正好赶上有一大群粉丝给当红小鲜肉接机，小鲜肉还没到，粉丝们看见他们就有一部分围了过来，然后突然看见了戴着口罩墨镜的徐子凡。
有人就喊了一句，“徐子凡！徐子凡，我是你的粉丝！”
徐子凡抬头看过去，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正在人群里努力冲他挥手呢。
喜欢小鲜肉的粉丝群体，其实有一部分也是颜粉啊，那为什么不能成为他的粉丝呢？
徐子凡摘下墨镜，拉下口罩，笑着对那小姑娘挥了下手，“谢谢你，注意安全。”

吃播王道
在徐子凡露出容貌展现魅力的一笑时, 粉丝群全体沉默了一秒钟，立即爆发出一阵尖叫。
“啊——好帅啊！！！”
“他是谁？”
“徐子凡啊！他是我偶像徐子凡！”
“你居然扒墙头？！”
“我就是颜粉啊, 这么帅, 不粉没天理, 啊啊啊比新发的九宫格还帅！”
“他就是天天上热搜的徐子凡啊！真人好帅,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有粉丝了！”
“能合影吗？可以合影吗？就拍一张, 求合影啊！”
女孩儿们往前拥挤，声音混在一起都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只知道她们都很激动, 一下就将徐子凡团团围住。
陈在民等人及时退开, 变成徐子凡一个人站在近百名女孩儿们中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他接机的呢！
女孩儿们并不都是喜欢他才围上来，只是乍然看到颜值这么高的真人, 都随大流围了过来, 合个影拍个视频也好啊, 毕竟真的帅。
她们本就是来接机的，有的手里拿着漂亮的签名本, 有的手里拿着礼物, 有的还拿着单反。
这会儿围住徐子凡, 就有不少人递上签名本请他签名，几乎所有人都举着相机不停地拍。拍徐子凡，拍合影，也不管离多远，反正要徐子凡出境。
机场保安都赶过来开始维持秩序, 徐子凡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在一个女孩儿差点摔倒的时候飞快地伸手扶住她，然后一手抬起做下压的动作，一手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嘘——”
女孩儿们都在看他，看见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就收了声。
徐子凡微笑道：“谢谢你们，需要签名合影的妹妹和我去边上好吗？我们不要打扰到别人，也不要拥挤，注意安全。”
他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似乎带着安抚情绪的作用，当他开始往边上走动，女孩儿们真的就跟他一起去了边上，只有少数一部分害怕错过自家爱豆，坚持站在原地盯着出机口。
徐子凡到了边上开始给她们签名，他以前在娱乐圈是做过偶像的，一手花式签名特别漂亮，还透着点锋锐凌厉，特别有气势。
得到签名的女孩儿光是看到漂亮的签名本被签上这么漂亮的名字，就觉得值了。
徐子凡给每个人签名之后再合张影，非常配合，大家看他不急着走也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低声的兴奋议论，自发排队有秩序地签名。这样一个接一个来，竟然进行得非常快速。
那个徐子凡的粉丝被挤到了后面，好不容易轮到她，激动地捧着脸和徐子凡合了影，忍不住问道：“子凡你是刚拍完《荒岛求生》吗？网上说你不喜欢拍，我觉得也是，你这么帅，去荒岛干什么啊，很不搭啊，我支持你。”
徐子凡笑了下，“网上都是瞎说的，不要信，我很喜欢这个节目，这次玩得很开心，到时候记得看。”
“我一定会看的！可是一想到你在那种地方受苦就觉得好心疼啊。”小姑娘看着徐子凡的脸，真的感觉和荒岛不搭。
其他粉丝也说不要去那种节目，到时候晒伤了脸、吃苦受累就不帅了。
徐子凡笑容中透着自信，“等节目播出你们就知道了，我在这方面比其他的都擅长，而且不影响我的脸。你们看我在海岛呆了四五天都没怎么样，这不是好好的吗？”
与最后一个女孩儿合影之后，徐子凡对她们说道：“好了，我要走了，今天谢谢大家，我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么大的善意了，你们都是可爱的女孩子，注意安全，再见。”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超级帅的明星，大家都有些不舍，但小鲜肉的铁粉提醒接机时间要到了，她们只能和徐子凡告别。
看脸的人真的不少，扒墙头的也不少，徐子凡居然收到十几份礼物，全都是小东西硬塞在他怀里的，他都没看清是谁塞的。
正好这时那个小鲜肉出来了，女孩儿们又是一阵尖叫冲过去，那才是她们的爱豆。徐子凡没机会把礼物还回去，他的粉丝小姑娘留到最后，指着一个粉红色包装的礼物急切地说：“子凡这是我送你的，这些都是大家的心意，你不要还，我先过去了，再见！”
小姑娘一步三回头地跑走，徐子凡笑了下，便抱着礼物走出机场。
苏彦辰早就走了，他是气走的，好歹他也是偶像路线的明星，结果那帮粉丝居然看都没看他一眼。薛凝露、宋允健等人感叹了一下徐子凡的吸引力就走了，只是两人心里都在反省，没想到全网黑的一个人居然因为脸就被女孩子们这么喜爱，他们之前的想法好像错了。
导演让节目组的人拍摄了一些现场情况准备当花絮，然后也先行离开，只剩下陈在民和易箫在等徐子凡。他们俩是跟徐子凡商量什么时候一起聚餐的，结果等徐子凡捧着礼物出门之后，他们才发现居然没人接徐子凡。
陈在民惊讶道：“你经纪人是谁啊？没给你安排吗？”
徐子凡好脾气地说道：“我经纪人是李昌，李哥可能比较忙吧，我自己走就行。”说完他露出歉意的表情，“我很想请两位哥哥去家里聚聚，只是我现在住酒店，可能不方便，等我找到新房子就请两位哥哥来吃暖锅饭。”
易箫闻言都皱了眉，“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帮忙。”
徐子凡笑道：“之前确实有，我之前租的是堂家岭那边的小屋，不过拍节目的前两天我偶然去赌石赚了二十万，现在可以租好点的房子了，我下午就去找房子。”
陈在民和易箫的神情都认真起来，陈在民说：“我在御景花园有个公寓，七十平，离我那个小区挺近的，正好租户搬走了，你去那儿住吧。”
“好啊，我把租金给你转过去，待会儿搬家。”徐子凡把手机拿出来，就要给他转钱。
陈在民说了个数字，明显比市价低，是照顾徐子凡。
徐子凡搜了下那附近的房子，找到价格，按市价转了一年的租金过去，笑说：“哥哥照顾我，我不能占哥哥便宜。陈哥放心，我以后努力工作，不会缺钱的。”
有时候投缘了，刚认识几天也能成好朋友，他们三个就是这样，在岛上竟处出了一点兄弟情，也算是拍这个节目的意外之喜了。
两人听说徐子凡住的酒店就在机场附近，东西也就一个旅行包，干脆载他去酒店直接搬家。
陈在民给他老婆打了个电话，让叫保洁把公寓打扫一下，他们的车过去的时候，那间公寓已经窗明几净，只等主人入住。
御景花园的公寓月租金是一万，小区环境很好，保安也负责，屋子里的装修简洁大方，格局很好，徐子凡对新住处非常满意。
刚入住还有很多东西要采购，所以他也没多留他们，跟他们约好第二天晚上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他下午出去吃了一颗易容丹，变成很平凡的样貌去商场大采购。现在他有灵泉又有田园，可以随意种植修真界的灵植草药，随意炼丹，用丹药也不像之前那样节省了，怎么方便怎么来。
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和时鲜果蔬送到家里，冰箱塞得满满的，屋子里也布置出了家的温馨。
在他布置新家的时候，他已经顺利地又冲上了热搜。
#机场偶遇神仙颜值徐子凡#
那些接机的粉丝回去发图片，不光发了她们爱豆的图，还顺带也发了徐子凡的图。
徐子凡修炼上升一个小阶层之后，是真的360&#176;无死角，刚开始是徐子凡的颜粉疯狂转发，爱颜值的路人也转发惊叹一番。后来机场那些粉丝开始发自己和徐子凡的合影还有得到的签名。
因为小鲜肉只是从机场一走而过，许多工作人员保护，隔开了粉丝，没签名也没合影，礼物更是没送出去，所以她们能发的多是一些小鲜肉走动的短视频。
然后大多感慨一下幸好有徐子凡的签名和合影当安慰奖，也算是意外大奖，毕竟好帅。
六十多个粉丝发了这些，引来好多人围观，夸徐子凡的字好看，又夸他颜值真的能打。还有现场粉丝爆料，【徐子凡真人脾气超好，一直叮嘱小姐姐们注意安全，还怕打扰别人带我们去边上合影。】
【我差点摔倒，是徐子凡扶住我的，我决定粉他了，好温柔、好帅气，笑起来好好看，他就是我的男神！】
【我把礼物送给徐子凡了，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感觉他不像被网上黑的那样啊，是有人踩他故意黑的吧？反正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徐子凡很nice！】
给小鲜肉接机，结果小鲜肉没上热搜，徐子凡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小鲜肉的粉丝当然不干，就冲徐子凡挑刺。但问题是发这些的本身也是小鲜肉的粉丝，她们亲身经历肯定不会黑徐子凡，两边吵了几句，大粉不许她们内讧，从中调节就没吵起来。
于是徐子凡这次的热搜是实打实的上去了，都没人来捣乱，先前那小花的粉丝已经不成气候，徐子凡狠狠自黑那一次就把她们掀翻了，现在她们说徐子凡什么只让人觉得厌烦，给小花招黑罢了。
徐子凡看到网上的热搜，坐在地毯上把收到的十几份礼物打开摆在身前，笑着拍了张照片发上微博。
【徐子凡V：谢谢大家的礼物，我很喜欢。[心]】
夕阳的余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将徐子凡侧身镀上了一层金黄，就像误入人间的仙人。
看到这张图，所有追星族都明白了这次接机为什么这么乌龙，竟出现扒墙头的行为。
这个徐子凡的颜值实在是所有颜粉抗拒不了的诱惑。
《荒岛求生》的导演看到网上的发展，心里松了口气，他赌对了，徐子凡不光有全网黑的实力，也有全网吹的潜力，他有预感，节目播出让粉丝看到那么亮眼的徐子凡，话题一定会爆。
至于苏彦辰那边的问题，导演在看到徐子凡这一天的热搜之后就下定了决心，亲自去公司找总监谈，解除了与苏彦辰的合作，将他变成了飞行嘉宾。
下一次要去的地方会选困难点的，全员齐心协力共渡难关更有看点，苏彦辰既表现不出团结又无法自力更生，他已经不适合这个节目了。
利益决定话语权，总监最后决定播出前两期看观众反应，如果确实如导演所说，就舍弃苏彦辰，将徐子凡定位主要MC进行接下来的拍摄。

吃播王道
第二天晚上, 陈在民夫妇带着孩子，易箫带着女朋友, 先后到了徐子凡的新家, 还都送了合适的摆件做礼物。
陈在民和易箫看着被布置好的房子, 对这个老幺是心服口服，都夸他会过日子, 还跟家人说了不少他们的在岛上的事，差点把徐子凡夸上天。
徐子凡特意为他们准备了十二道菜，鸡鸭鱼肉都齐了, 却不是家常做法，每一道菜都是高档餐厅的招牌菜那种感觉, 一摆上桌就引来了几人的围观，色香味俱全，两个女人不停拍照, 对徐子凡的好手艺啧啧称奇。
陈在民惊叹道：“你这再多点是不就能弄出满汉全席了？我过年的时候订的年夜饭都没这桌好看。”
徐子凡笑道：“陈哥就别夸我了, 大家快坐下用餐吧，看看味道喜不喜欢。”
“那必须喜欢啊，你的手艺没人不喜欢。”陈在民帮忙招呼大家入座, 尝了一口就满足地长舒口气，举杯和徐子凡碰了一个, “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是吃货，这回参加《荒岛求生》是参加对了，意外惊喜！”
其他人尝过菜后都赞不绝口，孩子们也不用大人管, 自己就捧着小碗吃得高兴。几人边吃边聊，陈嫂和易嫂发现徐子凡似乎各方面都很不错，等到吃完饭都开始问他家庭信息想帮他介绍女朋友了。
徐子凡微笑着婉拒，“我最近麻烦缠身，还是先解决好自己的事再考虑交女朋友，谢谢两位嫂子，我有这个意向肯定会请你们帮忙的。”
陈嫂受陈在民的影响特别喜欢徐子凡，闻言就笑说：“那你到时候可别不好意思，嫂子认识的好姑娘还是挺多的，肯定不给你介绍那种不靠谱的。对了，咱们拉个群吧，下回去我家聚餐，我厨艺没子凡这么好，咱就在我家露台上吃烤肉，怎么样？”
大家相处起来十分投缘，自然要继续来往，听陈嫂这么说立即就拉了个微信群。陈在民想到徐子凡的麻烦，提议，“拍个大合影吧，发个微博，把桌上干净的盘子也拍进去。”
易箫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他们俩不是当红明星，但粉丝到底还是有的，在娱乐圈也还是稳的，最重要的是没负面^新闻。他们表示出对徐子凡的好感，多少能帮徐子凡洗白一些。
易嫂拿出自拍杆，几人拍了好几张合影，然后挑了一张没孩子的发到微博上。
【陈在民V：认识了巨棒的弟弟，厨艺简直绝了，下次再来蹭饭。@徐子凡】
【易箫V：遗憾没早点认识。@徐子凡】
他们不光发了合影，还发了最开始饭菜刚摆上桌的样子，真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粉丝们纷纷抱怨他俩深夜放毒，也惊讶于他们和徐子凡的关系，这么晚在家里聚餐看着还很开心的样子，绝对是关系非常好了。
他们两人的粉丝对徐子凡的印象飞速变好，不少粉丝都跑去徐子凡微博下留言，有的还关注了徐子凡。
徐子凡也发了条微博，发的比他们两人还多了一张，就是他们送的礼物，说谢谢他们来贺他乔迁之喜。
三人联动，好多粉丝都活跃起来，虽然也有一些不好听的话，说陈在民和易箫能跟徐子凡玩到一处肯定不是好东西，说他们三个为节目炒热度之类的，但很快就被粉丝们的留言淹没，而留言越来越倾向于美食，都关注到了照片中那十二道菜，评论区一片和谐。
《荒岛求生》的导演因为对节目有信心，硬是将经费抽出一部分用作宣传，看见他们三个互动之后，连夜剪出一段预告片，其中就有徐子凡说自己擅长做饭的镜头。
预告片倒是没播徐子凡在岛上做美食，但就那一句fg已经和他们的微博联系起来，炒出了热度。
有人说，你看这节目炒作来了吧？什么兄弟情等节目结束就要变塑料情了。但不管怎么样，《荒岛求生》确实有了热度，被很多人知道，还定下了播出时间，在各大视频网站买广告位推荐，一下子变成了令人期待的综艺。
徐子凡也没管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他除了去和陈在民他们聚餐，就宅在家静心修炼，好几天都没动静。
一周后，《荒岛求生》播出了，第一期演到半夜打雷下雨那里。结束的时候就好像苏彦辰三人会被雷劈了似的，看得人心提起来，忍不住替他们担心，深刻地感觉到了在海岛上的危险。
第一期一播完，网上就炸了。
【陈在民、易箫和徐子凡抱团了吧？怪不得关系那么好，在岛上就排挤那三个，打雷下雨都不让他们进去，是要让他们被雷劈吗？】
【拍节目而已，真情实感个什么？节目组能让人被雷劈？现在苏彦辰他们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屁事儿没有，这种节目都有剧本的。】
【什么剧本？除了陈在民演技一级，其他几个有演技这东西？他们能按剧本演成这样？那该颁奖给他们了，他们就是有矛盾，三对三，我站苏彦辰这边，他们就是没经验判断错误，徐子凡他们凭什么不让进？】
【自己不乐意干活非要弄什么帐篷，最后被雨浇怪别人喽？徐子凡说过三四次怕下雨吧？不听怪谁啊？一开始就不听徐子凡的，不探路、找不到食物、差点迷路，各种没经验，要不是徐子凡，他们连饭都吃不上。】
【徐子凡最小，不知道尊重前辈，完全就是命令的语气，谁能高兴？苏彦辰可是他师兄。】
【呵呵，你老板手底下有没有比他大的员工？自己没本事还要让专业的徐子凡卑躬屈膝啊？在那种地方谁专业谁就是老大。不听建议被雷劈也是活该。】
【只有我萌上了苏彦辰和薛凝露这一对吗？晨露夫妇，我看肯定有戏。】
【我只关心他们最后怎么样了，电闪雷鸣不是特效是真的？太可怕了，海上果然风云变幻，捉摸不定，这节目还挺好看的，超出我预料的好看。】
【哈哈徐子凡对女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我看他之前就是冤枉的，根本没有实锤，指不定还没谈过恋爱的，那么鲜嫩！！！】
【你意思是我家冤枉他了？他在节目上各种往上贴，看不见是眼瞎？】
【你家小花没人敢惹，一堆脑残粉，溜了溜了。】
【你们这帮人真是够了，天天不黑徐子凡活不下去？逼的人家都觉得海里比人群里好了，都是你们这群键盘侠逼的，真不知道徐子凡怎么惹你们了。】
【徐子凡在海里抓鱼好帅啊！超帅，像人鱼王子，谁给P个人鱼王子的图啊，好想当屏保天天舔！！】
【P图出来了，谁要谁收，大片既视感。】
【啊啊啊大神P图，毫无违和感，要不是看在颜值的份上肯定不会出手啊，太好看了！舔舔舔，屏幕要废了！】
【徐子凡野外生存能力MAX，这镜头拍下来，明显能看出是他自己弄的，根本不是节目组帮忙，那些说他除了脸一无是处的都出来挨打！】
【原来徐子凡除了脸还会野外生存，厨艺顶呱呱，厉害！】
【你们又没吃过就相信他厨艺好，真有意思，说不定根本不好吃呢。】
【节目组最缺德，写剧本、炒作、不管嘉宾，呵呵，最该骂的就是节目组。】
网上有太多言论了，因为第一期信息量太多，网友各站各的立场吵起来了，揪住的还都是不同的点，完全是一场混战，没看过的人都看不懂他们在吵什么。
但正是这样的混战，吸引了绝大部分路人的好奇心，使得他们点开《荒岛求生》当吃瓜群众，这一看就有不少掉坑里了，和粉丝们一样心急的想看下一集，并加入争吵之中。
《荒岛求生》一炮而红！
莫名其妙就因为网友的争吵被所有人关注，然后节目里精彩的内容就牢牢抓住了观众的心。甚至连网上争吵的内容也成为人们好奇的八卦之一，看完节目就忍不住去评论区寻找和自己观点一致的或相反的，节目的红火势不可挡。
《荒岛求生》的导演乐坏了，立刻跟总监商量换人。总监看完剪辑好的四期节目后，叫公司里的相关人员开了个会，最终决定要力捧这个节目，看有没有希望打造成金牌综艺。
正好之前苏彦辰和薛凝露都表示了不满，他就直接派人去和他们解约换人，换了一个很有观众缘的笑星和一个当红小鲜肉。
请到这两人还是因为节目热度上去了，刚巧这次换人能弥补嘉宾人气不足的短板，提升了嘉宾总体咖位的配置。
苏彦辰和薛凝露正炒CP炒得欢呢，他们是不想继续参加，但那是之前，现在这节目火了，谁退出谁是傻子啊。谁知道节目组居然主动把他们飞了，两人都愤愤不平，商量了一下，先后发微博表示遗憾，不能参加下次《荒岛求生》的录制。
他们发的文字都话里有话，怎么看都像是僵硬刻板的官方话，实则被节目组抛弃十分委屈。两人的粉丝立即疯了一样的质问节目组，要替爱豆讨回公道。
谭毅见状及时掺了一脚，让水军搅混水说是苏彦辰和徐子凡不和，节目组保徐子凡舍弃了苏彦辰，硬是把徐子凡拉下水，引来一大堆黑子。
徐子凡在一片腥风血雨中发了个微博视频，【看到大家喜欢我做的菜，今天做菜时特意录了下来，大家有兴趣可以照着做。[心]】

吃播王道
不少徐子凡的粉丝看到视频就打开了, 是为了看徐子凡的神仙颜值，结果打开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麻辣小龙虾！满满三大盘的麻辣小龙虾！！！
所有人的视线立马被小龙虾吸引了, 视频开始，徐子凡从水桶里拿出小龙虾耐心地刷干净，边刷边说：“每个地方都要刷到, 特别是钳子和尾部、腹部，注意别有遗漏的地方, 这样比较卫生健康。”
都刷一遍，他又开始教大家怎么剔虾线，他的手轻轻的一掰一拽, 虾线就出来了, “大家看，其实特别简单，多练几次每个人都能做到, 剔除虾线以后就变成了这样。”
他拽每只小龙虾的虾线都对着镜头，一小桶下来，连看视频的粉丝都觉得很简单了，特别想立刻就尝试看看, 好像很爽的样子。
接着徐子凡把小龙虾放到锅里炸了一下，“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吃, 如果大家嫌麻烦不炸也可以。下面开始炒红油, 我自己把豆瓣酱调了一下，香料就是这几种，我摆在这里, 大家看看量是多少。酱的味道就根据自己口味调一调就行，不调买超市里的也可以。”
他起锅倒油和豆瓣酱加各种香料炒成一锅红色的酱料，看着就好像飘出了香气，然后把小龙虾倒进锅里，很快就炒成了漂亮的红色。
他一边翻炒一边说：“不要炒太久，太久虾肉不鲜嫩就不好吃了。对了这个最好别买冷冻的，肉质不嫩，不如新鲜的好吃。”
“再倒点啤酒、糖，喜欢甜一点就多放点糖，喜欢咸一点可以再少放点盐，酱料已经有咸味儿了，注意不要太咸。”徐子凡加完料又翻炒了几下，“好了，现在收汁，切点葱花、蒜末。”
小龙虾很快就好了，他将小龙虾盛出来摆盘，一圈圈像金字塔一样摆三层，三盘看着有一百只。
“好了，夏天的夜晚吃小龙虾很舒服，这么简单就能做好，大家都可以试一试，拜拜~”徐子凡笑着对镜头挥挥手，结束了视频。
颜粉和吃货都疯了，微博下的留言飞速疯涨。徐子凡那么好看的脸、那么好看的手，做出来的小龙虾看着都格外好吃，最重要的是他的声音超级苏，做饭解说的时候简直有一种温柔的感觉。
留言里一下子出现了三种最突出的言论，一个说老公好帅，一个说好饿好想吃，还有一个就是说声音太苏求录铃声。
那些骂徐子凡的黑子完全被淹没得无影无踪，徐子凡的粉丝连骂他们都没兴趣，全都在给徐子凡留言，一大批都在说徐子凡做太多了，肯定吃不了，不要浪费送给他们吧，买也可以啊，亲眼看着男神做出来的，感觉比外面的好吃一万倍！
徐子凡看了看评论，先把小龙虾放到空间里保鲜了，然后又发了条微博，【大家说的有道理，转发抽奖吧，转发就说“我爱凡哥”就行了，抽两人，一人一盘，剩下一盘我自己吃。二十分钟开奖。】
他之前那条美食视频几乎吸引来了所有在线的粉丝和黑子，路人也来了一大批围观的，现在抽奖微博一发，所有人立刻转发。
黑子当然还在敬业的黑，但没什么用，路人看完视频本着不抽白不抽的心理顺手就转发了，徐子凡现在的微博是被粉丝和路人占领，根本没黑子的立足之地。
这条微博迅速扩散，不少明星都看到了，徐子凡先后接到陈在民和易箫的电话，都想要小龙虾吃，他只能遗憾地表示已经抽奖了要公平公正。两人随后就发了微博。
【陈在民V：子凡你居然不给我？早点看到我就去蹭吃了，不行，要是没抽中我，剩下那盘得分我一半！我爱凡哥！！！@徐子凡】
【易箫V：也得分我一半，我给你送好吃的跟你换，一定得让我女朋友吃到。我爱凡哥。@徐子凡】
【宋允健V：我也来凑个热闹，我爱凡哥，好想念老幺在岛上做的饭菜啊，美味至极，人间极品。@徐子凡】
宋允健也出来蹭了个热度，还故意提及岛上的生活，连带《荒岛求生》的热度也继续上升，甚至节目组的导演、策划等工作人员也转了这条抽奖微博。他们是为了宣传节目，但他们也确实是想吃，他们在岛上可一直没机会尝到徐子凡的手艺啊！
二十分钟眨眼就过去，开奖正好抽中了徐子凡的两个粉丝，徐子凡点进她们的微博看了看，确定是真粉，就赶紧把麻辣小龙虾装进保温饭盒，加急寄了出去，有一个是本地的，才半小时就收到了，惊喜地拍照发到网上。
【我的天，我男神太暖了，居然用保温饭盒送来，这保温饭盒是大牌子啊！我简直是收到了男神的双重礼物！Oh my god！好激动！小龙虾还热着呢，太好吃了，真的不骗你们，骗人胖三十斤，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小龙虾，恨不得把舌头吞掉，不说了，我要赶紧吃了，不然被我妹吃光了！我妹说她从今天开始要当凡哥的真爱粉，凡哥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徐子凡】
这妹子把小龙虾和饭盒还有剥开的虾肉拍了高清九宫格发出来，还拍得特好，看着简直是小龙虾的盛宴，让人流口水。
没抽到的粉丝见了更遗憾了，纷纷表示已经叫了小龙虾外卖，还是挑贵的买的，吃不到凡哥做的也要吃一份好吃的安慰自己。
另一位抽到的在外地，发了好几条留言表示心急如焚，被粉丝一拥而上压迫了，她们连抽都没抽到好吗？
徐子凡正看微博，门铃响了，韶华提醒道：【宿主，门外是陈在民。】
徐子凡哭笑不得的起身开门，“陈哥，你来真的啊？你想吃改天我再做就好了啊。”
陈在民拍拍他肩膀笑道：“睡觉咱两家离得近呢，你侄女看见了，非吵着要吃呢，我这不就厚脸皮过来讨了吗？对了，这个给你，不能让你没饭吃。”
徐子凡接过他递来的一大兜吃的，是在醉香居买的干锅鸡和糖醋排骨，还配了几样小菜和米饭。
徐子凡好笑地领他进去，把小龙虾端出来，突然想起易箫，给易箫也打了个电话，接过易箫说还有十分钟就到他家，易嫂超爱吃小龙虾，一定要分一点。
徐子凡无奈地对陈在民说：“早知道我就多做点了，陈哥，那你跟易哥一人一半吧。”
“成，不能让易箫没法交差。”陈在民很了解地笑出声，和他一起把小龙虾分装，拍了张照片，“我要发微博，现在我粉丝都在同情我没抽到呢哈哈。”
【陈在民V：到手了，抢了子凡的小龙虾哈哈哈。可惜易箫抢了另一半，不够吃啊。】
易箫很快就到了，和陈在民一样提了一大兜知名餐厅的饭菜给徐子凡，拿走了另一半，他看见陈在民发微博了，紧跟着发了一条。
【易箫V：不用担心我跪搓衣板，子凡讲义气，到手了。】
粉丝们都要笑死了，在三人微博下热闹得不行，真正认可了他们的兄弟关系。
徐子凡干脆又发了一条微博，拍的是两人送来的一桌子，总共四菜一汤加六个小菜和四碗米饭。
【徐子凡V：谁知道我这是亏了还是赚了？[笑哭]】
评论区一片哈哈哈，黑子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徐子凡小龙虾#、#我爱凡哥#两条热搜飞速上了前十，还有继续上升的趋势，徐子凡的粉丝数在快速增长。
很快大家就开始晒自己点的外卖小龙虾，表示没抽到奖也要拍的比那位幸运粉丝好看，一下子像拍小龙虾比赛一样，热闹得要命。
苏彦辰和薛凝露的粉丝想骂徐子凡，骂节目组，结果完全冒不了头，满屏都被小龙虾和欢乐的留言占领了，到处都“凡哥”、“凡哥”的，连路人都对小龙虾更感兴趣，对那些黑看都不看一眼。
徐子凡多了个固定称呼“凡哥”，还再次被证实了厨艺一绝，素颜都帅，完全刷新了路人对他的印象，朝好的方向迈进了一大步。
谭毅看到网上的变化气得一把将手机摔到墙上，双手叉腰在书房来回走。他就知道，给徐子凡一点机会，这个人就能红起来，邪门透顶。要不是为了小心维持自己的形象，他真想直接动用所有人脉封杀徐子凡。
可是不行，形象崩了，他的一切都有可能没了，他现在还是徐子凡的朋友，没有翻脸的理由，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糟透了，他重生以来还没这么憋屈过。
苏彦辰更憋屈，本来是他的主场，他要趁退出节目炒作一波的，结果莫名其妙就有人拉徐子凡下场，然后徐子凡用更莫名其妙的方法化解了危机，全网都忘了他的事，就这么错过了炒作的机会，参加这节目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
薛凝露更是后悔的要命，要是她刚上岛就坚定地跟徐子凡一起就好了，跟苏彦辰炒CP有什么用？还不如硬赖着徐子凡多一些镜头，直接就能把她和徐子凡的CP炒起来，这会儿指不定人气怎么爆呢。
现在可好，她被节目组飞了，想挽回都没机会了。像宋允健那样发微博更尴尬，人家两个直接到家里抢了小龙虾，跟宋允健一下子就分出亲疏远近，宋允健肯定也后悔呢。
宋允健还真后悔自己手欠，弄得丢人。
一个节目组，徐子凡一下子成了人气最高的那个，现在只差一个能撑住场的作品来配他这么高的人气了。

吃播王道
很快就过去一周, 播放了《荒岛求生》第二期。这期演了徐子凡三人是带了耳塞才没听到声音，摄像机拍得清清楚楚，他们一直在睡觉，还打鼾呢。
苏彦辰他们疯了一般地踹木板，各种破坏才吵醒小屋里的三人, 三人一醒来立马就让他们进去了, 徐子凡还关心地拿草药给他们吃, 半点没有讨厌他们的意思。倒是苏彦辰和薛凝露因为不肯吃草药, 第二天病怏怏的休息了一整天，让人隐隐觉得两人事儿多。
徐子凡带陈在民他们去抓螃蟹很好玩, 好多观众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螃蟹喜欢爬到树上的，看几人手忙脚乱地和螃蟹对敌, 特别喜感，抓到后更是特别有成就感, 好像他们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
再看徐子凡抓野鸡给苏彦辰和薛凝露补身体, 网友突然回过味儿来，这么好一个老幺，怎么整天有人黑他呢？
黑他别的也就算了, 居然黑他搞小团体排斥苏彦辰？他明明从最开始就一视同仁, 细心地叮嘱所有人注意事项，是苏彦辰不听，薛凝露和宋允健也站苏彦辰那边，才导致后来在雨夜倒霉的。
要说搞小团体也是苏彦辰在搞吧？还有他睡觉的时候伸手就搂住了薛凝露是什么鬼？两人现实里就是情侣？那拍节目也该注意点啊，动作太不合适了, 求生节目又不是电视剧。
许多人开始怀疑，节目组和苏彦辰、薛凝露解约完全是因为他们俩不配合吧？在岛上又捣乱又病的，怎么拍节目？人家节目组不想要他们不是很正常吗？就像公司开除员工似的，他们俩拍不了还不能换人了？又不是没给他们解约费。
舆论走向变了，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底徐子凡有问题还是苏彦辰有问题，谁都看得出来。
还有很多人就此提出质疑，之前徐子凡全网黑的那么多料是不是都没有实锤，全都是拉他下水踩他上位的？
小花那件事被重翻出来，好多人给当初那个综艺截图，发现好几处，是镜像剪辑弄出了徐子凡看小花笑的画面，用衣服图案的方向能证明。
徐子凡的粉丝把这些截图发到那个综艺的官博下，痛斥他们为了节目热度不要脸，瞎凑CP害徐子凡被骂得那么惨，居然都不出来解释一句。小花的粉丝也被群嘲，叫他们有本事拿出证据，不然就闭嘴少BB！
小花的粉丝和徐子凡的粉丝掐起来了，但这次令人意外的是，徐子凡的粉丝增加了一倍，还都下场参与掐架大战，战斗力十足，再加上不少路人说公道话，小花的粉丝败得很彻底。
虽然小花的粉丝没道歉，依然冷嘲热讽，不过这次的结果直接给上一次翻盘了。徐子凡现在给人的印象就是得罪人了，被冤枉得极惨，其实他是无辜的。
就算有一部分路人觉得他也未必就无辜，可拿不出证据，再没人会给他下定论黑他，甚至有人黑他，网友们都习以为常，觉得可能又有谁看他不顺眼呢。
一个没什么根基被全网黑的明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洗白了，娱乐圈众多明星都惊呆了，完全没看出这是什么套路，纷纷感叹徐子凡运气好。
公司也重新横梁起徐子凡的价值，总监碰见谭毅还说：“怪不得之前你力荐徐子凡上《荒岛求生》呢，原来是知道他适合这个，他把这档节目带火了，你放心，公司一定会多给他机会培养他的。”
谭毅笑容僵硬，“那就麻烦总监照顾了。”
他勉强应付几句，等走到没人的地方立马一脸阴沉，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的一切都是从徐子凡手里抢来的，徐子凡有一点得势的苗头，他就有一种被威胁的感觉，仿佛徐子凡会让他失去所有。
不解决徐子凡，他什么事都做不了。
谭毅思来想去，打电话把白雪约了出来。白雪到他家时，他已经喝了一瓶酒，有些醉了。
白雪惊讶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早上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
谭毅一脸惆怅地返回沙发前，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没什么，心情不好，一个人感觉很孤单，突然很想见你。”
白雪一把夺过酒杯，不停地问他到底是什么事，甚至有些生气了，怪他有事不告诉她。
谭毅无奈地哄她，被追问好多遍才艰难地开口，“是子凡，今天总监跟我说要多给子凡一些机会，好好培养他。我是真心为他高兴，但他……好像对我有误会，说我给他接的通告都是害他，害他被人黑，他不听我解释，不接我电话，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谭毅像是醉了一般闭上眼滑倒在地，“我们高中就是兄弟，他怀疑我害他，跟我翻脸，雪儿，我以后没兄弟了……”
白雪眉头紧皱，“他怎么这样？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么多人对他有意见肯定是他有问题，怎么能怪你？亏你之前那么帮他，为他求人接通告，要不是你，他早就没工作了，这种人你别理他。”
谭毅躺在地毯上，苦笑着抬起胳膊横放在眼睛上，“雪儿，没这么简单，他不光恨我，还恨他的经纪人李哥，恨公司……你看这几天得罪过他的人都被网上的人群嘲，对人气和名誉都有很大影响。
总监可能以为跟他没关系，但我了解他，他这个人记仇，有机会一定会报复。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苏彦辰他们出了事，公司的利益也会受影响。
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多事，我只想给他多求一些工作，没想到合不合适，闹得那么多人黑他，现在变成这样……”
“这怎么能怪你？你别自责，走，我扶你去床上休息，睡一觉别想这些了。公司和苏彦辰他们也不会受影响的，我去找爸爸说。”
谭毅忙拉住她的手，“别，这种小事别麻烦叔叔，我怕他怪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怎么会？好吧，我不跟爸爸说，我找总监说说就行了，徐子凡这么小心眼，没必要捧他，节目火了能为公司赚钱就行，他既然嫌弃你给的好处，那以后就让他自己努力去吧。”白雪为男朋友抱不平，对徐子凡的印象差得要命，安顿好谭毅就直奔公司去找总监。
谭毅松了口气，能阻止公司给徐子凡机会，还能让白雪厌恶徐子凡，一箭双雕。
白雪就是有点天真没经历过挫折的千金小姐，完全信任他，而且他一直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就算查他也查不出什么，难道帮朋友接通告还帮错了？
现在有白雪发话，他就不信公司里有人敢捧徐子凡，等《荒岛求生》结束，他看徐子凡还能翻出什么水花。
厨艺好，去当厨子算了。
公司里面，总监刚有了想法，还没开会讨论怎么培养徐子凡，他有预感，这是棵极有潜力的摇钱树，以前没发现徐子凡身上的闪光点，现在发现也不晚。
谁知董事长的千金突然找他，说了一大堆徐子凡对公司的危害，反正就是要他雪藏徐子凡。
总监试着解释这次洗白不是徐子凡有意为之，只是阴差阳错，凑巧各方反应碰撞到一起成了好的结果，网上对小花和苏彦辰的质疑也不是徐子凡诱导的。
但白雪坚信谭毅更了解徐子凡，告诉总监，徐子凡以后一定会报复曾经和他有恩怨的人。
总监闻言也有些迟疑，不管徐子凡怎么样，他必须考虑白雪的意见，不可能为了一个还没开始捧的明星得罪董事长千金啊。
他把李哥叫来，让李哥联系徐子凡，发个澄清，就说和苏彦辰、小花都是朋友这类的。
李哥早在徐子凡洗白之后就联系过，徐子凡明显没什么搭理他的意思，他敢肯定徐子凡一红绝对会踹开他，当然不希望徐子凡好，立即把之前徐子凡说要自己发展的话添油加醋地告诉总监。
然后很有自信地给徐子凡打电话，一接通就说：“子凡？公司这边需要你发个澄清，也不用多说什么，就表示你没有与人不和，像苏彦辰他们……”
徐子凡语气淡淡地问：“我为什么要发澄清？”
李哥心中一喜，上钩了，“你不发的话，对他们影响不好，毕竟是一个公司的，都是你师兄、师姐，还会影响公司利益。”
徐子凡轻笑一声，“之前我被全网黑的时候，没人发过澄清声明，现在我也没必要发，我想公司还不至于被这点事影响，李哥多虑了。”
李哥无奈地看着总监，对徐子凡说：“他们好歹算你的前辈，情况当然不一样。子凡，你这就是不把他们当自己人了，一点小忙都不肯帮。”
徐子凡听出了他话里的诱拐之意，好像在挖坑一样，让韶华查了下他的手机定位，发现在公司总监办公室，立即就想通了前因后果，不过他本来就不打算在公司发展，用不着假意奉承。
他故意说：“李哥，谭毅用我捧公司好几个人了，不管是前辈还是新人都能踩我一脚。这事儿当事人都一清二楚，不是什么隐秘，你别再把我当傻子耍。
这次让我发什么澄清，简直是毁我的路人缘，这又是谭毅的主意吧？
呵，他可是公司未来的大老板，我也没办法和他对抗，不过他一天没娶妻上位当上董事长，就别想压着我被别人踩，大不了我不混娱乐圈就是了。”

吃播王道
徐子凡怼李哥可以说怼得相当不客气, 没给人说话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还把李哥的各种方式拉黑, 李哥再打都没打过去。
李哥心里乐开了花, “总监你瞧, 我没说错吧？这人我都带不了了，刚红两天还没站稳脚跟呢就不把公司当回事了。”
白雪冷声道：“总监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公司不需要这种人, 把他雪藏！”
白雪拎包就走, 听徐子凡那么说谭毅真是气得不轻，但徐子凡的话却在她脑海里反复翻涌。原来在别人眼里，谭毅就是娶她上位？是公司未来的大老板？
白家就她一个孩子，而她对公司经营一窍不通, 她突然想到, 如果以后她和谭毅结婚了, 确实会是谭毅帮忙打理公司。她是相信谭毅的, 但徐子凡的话让她如鲠在喉, 好像谭毅就为了上位才和她在一起一样。
她又气徐子凡瞎说, 又抹不去心中的烦躁，本想去照顾谭毅的, 心情不好直接约朋友逛街喝茶去了。
徐子凡因为白雪的干预，公司完全没给他任何通告, 他只有《荒岛求生》这一份工作，但这正合他意，这都是他日后和公司决裂的铺垫, 是不公平待遇的证据。
他每天修炼，然后录一个做菜视频发到网上，粉丝飞快上涨。
他还让韶华查询燕京身份地位比白雪高的所有女人，去除年龄不合适的，整理出一份资料。
原主的任务是红过谭毅和找个比白雪身份高的女朋友，他也没什么目标，决定先缩小范围，接触试试，看有没有他喜欢的再确定追求目标。如果燕京没合适的，再看其他地方，总能遇到符合他喜好和原主要求的对象。
同时他也在查娱乐圈几大娱乐公司，想找个好公司跳槽。
韶华经过对比分析之后，将资料整理成列表给他看，【宿主，两份列表有重合部分。】
【什么重合部分？】徐子凡有些疑惑，这两份资料怎么可能重合？
韶华将重合部分用红框标出，【宿主，你现在的公司立华娱乐是娱乐圈最大的娱乐公司，这个圣皇娱乐是仅次于立华的第二大娱乐公司，公司作风很正派。另一份资料中有一个综合情况很不错的女士就是这个圣皇娱乐是现任董事长，封宣琪。】
徐子凡意外地把两份资料点开并列在虚拟屏幕上细看，圣皇娱乐没什么说的，是他跳槽首选。
封宣琪今年才21岁，两年前在国外读书，父母意外去世，她立即回来接手公司，快刀斩乱麻地处理好所有的事，展现出非同一般的铁血手腕，在一群虎视眈眈的股东中守住了封家的利益，且这两年将公司发展壮大，势头凶猛，眼看就要超过立华成为娱乐圈第一大娱乐公司了。
因为封宣琪时常冷脸，做事讲究快很准，业内给她取了个外号叫铁血女皇，正好和公司名圣皇呼应上。圈子里关于她的传说都是和冷血无情相关的故事。
【韶华：根据宿主的审美，我认为封宣琪是最适合相亲的一位。】
徐子凡没忍住笑出声，【相亲？】
【韶华：没有偶遇，这样看过资料接触试试不就是相亲吗？】
徐子凡点了下头，【嗯，没错，算相亲吧。还有其他合适的人吗？韶华你现在越来越像万能管家了，还这么贴心考虑到我的审美，太棒了。】
【韶华：多谢宿主夸奖，根据分析，还有三位女士为宿主偏爱的性格，其他女士都是宿主从来没亲近过的性格，推测为宿主不喜欢她们所属的类型。】
徐子凡把它圈出的三位女士资料打开看了看，随口问了一句，【她们都是什么类型？】
【韶华：我在网上找到了类似的代名词，白莲花、绿茶婊、黑心莲、圣母、软包子。】
徐子凡再次笑喷，忙看了看其他人的资料，大笑起来，【哈哈哈，OK，确实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筛选的没毛病，总结的很到位，牛了！好想给你发奖金，这也没什么能奖励你的。】
【韶华：宿主，我看里有那种高科技位面，如果以后我们去了那种位面，你帮我升级好了。】
【好，没问题，我记着了。】
徐子凡把那些白莲花什么的资料都删了，只留下符合他审美的四位女士资料，重点看了下封宣琪的。不管封宣琪个人怎么样，他还是挺喜欢圣皇的实力的，所以最先应该接触的就是她。
徐子凡也没搞什么偶遇，直接打电话给圣皇，联系上了封宣琪的秘书，预约与封宣琪见面。
他对秘书说了自己的姓名，表示想见封宣琪推荐一下自己，希望能跳槽到圣皇并得到S级合约。
能预约成功当然好，被拒绝了再想办法就好了。
圣皇正在上升期，还是处于争娱乐圈龙头的非常时期，封宣琪每天都很忙，有很多预约都是秘书直接pass掉的。这次因为徐子凡是娱乐圈的人气话题人物，电话中提到S级合约也很有自信，秘书有点拿不准，就把他的预约放到最后，汇报事项的时候提了一句。
封宣琪听到徐子凡的名字，正在签字的手顿了顿，抬头问：“你说徐子凡想见我推荐他自己？”
秘书感觉这话有点怪怪的，主要是公司里就有那种练习生想找封总潜规则的，她一下给想歪了，忙尴尬地轻咳一声，说：“是的封总，徐子凡有意来圣皇，但他想要S级合约，所以想见您一面，证实他的潜力。”
封宣琪签了几份文件，把文件给了秘书才开口，“他做的菜看着不错，让他今天七点来公司见我，他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自荐。”
秘书惊讶地应下，离开办公室都还疑惑着，封总知道徐子凡还知道他做菜不错？没想到封总还关注这个呢。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忙联系上徐子凡告知他预约成功。
徐子凡有些意外，“请问是今天下午七点吗？在封总办公室见面？”
“是，封总八点半有个饭局，所以您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见封总。”
徐子凡追问了一句，“能请问下封总还说其他的了吗？我以为预约至少要几天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秘书想了一下，“这个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您最近的人气吧，封总说您做的菜看着不错，请不要紧张，七点过来就好了，我会交代前台的。”
“好的，谢谢。”徐子凡挂了电话若有所思，做的菜不错？
他最近靠美食涨了很多粉丝，每条微博下都有数不清的留言，对一些话语比较敏感，第一反应就是——封总莫不是想吃？？？
徐子凡摸摸下巴，他以前当总裁的时候，其实也有自己的喜好，并不像外界以为的那么高高在上。封宣琪二十一岁，如果去掉总裁光环的话，其实是个比他小一岁的小姑娘啊，如果看了视频想吃的话，也没毛病。
反正礼多人不怪，离见面还有几个小时，徐子凡决定带晚饭过去，封宣琪不要，他就自己吃。虽然送食物怪了点，但肯定不会得罪人。
他空间里什么食材都有，琢磨了一下，做了四菜一汤，每份没多少，看着却很丰盛。他做的都是养胃的菜色，偏清淡，味道又很好，颜色看上去也让人很有食欲。
做好后时间就差不多了，他把饭菜装进保温盒放进了空间保鲜，打车去圣皇娱乐。
公司六点下班，七点的时候人走了一多半。徐子凡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到前台自报姓名，前台小姐好奇地看他一眼就送他上了电梯。
总裁办公室在最顶层，秘书迎上他，看到他手中的保温盒十分诧异，不过没说什么，微笑着将他带到办公室，敲门。
“进。”办公室里传出一道冷淡的声音。
秘书带徐子凡走进去，恭敬地说：“封总，徐子凡徐先生来了。”
封宣琪抬起头，起身礼貌地点了下头，走向沙发，“徐先生坐，喝点什么？”
“水就好。”徐子凡走到她对面坐下，察觉她的视线落在了保温饭盒上，笑说，“我最近的人气和美食脱不开关系，拍《荒岛求生》也和食物有关，所以我做了几道菜，想证明一下我的厨艺，如果我来了圣皇，在美食相关的节目中是很有实力的。”
秘书给他端来水退了出去，徐子凡把饭菜拿出来一一摆到茶几上，“封总还没吃晚饭吧？尝一尝？”
封宣琪扫了一眼那四菜一汤，视线重新移回他脸上，“徐先生自荐的方法很特别，不过要红靠这个不是长久之计，不知道徐先生还有什么其他特长，唱跳演技方面怎么样？”
“我学什么都很快，以前没有机会，如果封总愿意投资我，绝对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回报。”
封宣琪自带总裁上位者的气势，徐子凡气势也不弱，眼神言语都透着自信。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好一会儿，徐子凡已经确认她是真材实料的总裁，问话全在点子上，将想了解的事情问得一清二楚。
差不多半小时了，封宣琪看了眼手表，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今天就谈到这里，我考虑之后会联系你的。”
“好，多谢封总。”徐子凡起身同她握了握手，离开办公室。
【韶华，看看她在干什么。】
韶华扫描了一下办公室，回复说：【宿主，封宣琪在吃你做的菜。】
徐子凡看到虚拟屏幕上投射出的画面，轻笑一声，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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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宣琪在办公室里每样菜尝一口, 不自觉就露出了笑容, 端起米饭把几道菜都拖到面前快速吃起来, 好像很饿一样。
徐子凡在电梯里看到这画面就心里有数了, 封宣琪绝对是个吃货无疑，对一个吃货加总裁来说, 不签他都不正常, 他只要等好消息就行了。
徐子凡心情轻松地回了家，接到电话说第二天就要出发拍《荒岛求生》, 这次可能会很艰苦，让他做好准备。
《荒岛求生》的节目组现在对徐子凡是非常喜爱的, 毕竟他是他们节目的收视率保证, 公司的事他们管不着, 对徐子凡的态度绝对是对一线大咖的级别。
事情刚说定, 陈在民和易箫就在群里狂发消息，求上岛之前来顿好的。
徐子凡和他们两家商定了菜谱，邀请他们过来聚会。
这次除了给孩子吃的菜, 其他都是辣口儿的, 有毛血旺、干锅肥肠、农家小炒肉、夫妻肺片、干煸鳝片、泡椒鱿鱼、香辣虾、麻辣藕，米饭焖了一大锅，酒水也不少。
陈嫂他们都知道徐子凡被公司欺负了, 第一时间就拍照，叫陈在民和易箫发微博。反正他们俩不少立华娱乐的，用不着忌讳，这时候不挺算什么朋友？
两人把照片发上去之后, 迅速吸引大批粉丝围观，痛斥他们深夜放毒，害得她们忍不住点外卖，长胖全怪他们了！因为粉丝的扩散，又吸引来一大波吃货，现在大家已经知道徐子凡经常做菜了，看见这一桌全涌到徐子凡微博下，求他出视频。
徐子凡吃饭的时候，他上一条微博的评论数不断增长，粉丝知道他要去荒岛拍摄，接下来好几天都没他消息了，偏偏陈在民和易箫都发照片了，就他没动静，纷纷开始求视频、求九宫格、求抽奖等等，徐子凡都没出现，他的粉丝圈就热闹起来了。
易嫂先吃完，看到微博吓了一跳，“子凡你快上网看看吧，你家粉丝这是要疯啊，是不得安抚一下？”
陈嫂凑过去看了眼哈哈大笑，“子凡你粉丝让你抽奖呢，你上次开了个好头，这下惨了，总不能把这些菜重做一遍，你说你怎么收场？”
徐子凡看着手机笑道，“也简单啊，让她们选出最想吃的，我就做那一种抽三个人送。”
陈在民连连点头，“这主意不错啊，又和粉丝互动又满足了粉丝的心愿。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当不成偶像了，你这哄粉丝的法子一套一套的啊。”
徐子凡一边发微博一边笑，“我这叫宠粉。”
【徐子凡V：做好的菜已经吃光了，大家投票选出一道最想要的吧，二十分钟之后，得票最多的那道菜，我做三份转发抽奖，有粉籍的才给，现在开始投票！抽奖是三十分钟后揭晓结果。】
他把饭菜摆上桌的图和吃光后的图附上，吃得那么干净更让人想被抽到了，评论每一秒刷新都会增长一个大大的数额，投票也在飞速增长，每道菜都有人喜欢，齐头并进，最后是毛血旺以小小的差距成为第一，不吃辣的粉丝纷纷哀嚎。
徐子凡把陈在民他们送走就开始做菜，同样是放在保温盒中快递出去，然后发微博跟大家道了个别。
【徐子凡V：抽奖结束了，大家都早点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记得不要深夜点外卖吃。我明天去拍摄会有好几天不上线，大家可以在节目中看到我，回来再给大家抽奖，晚安~[比心]】
粉丝们都指控他勾出她们的口水，又不给她们吃的，简直残忍。不过全是用玩笑宠爱的语气，明明没多长时间，原来只有颜粉还不稳固的粉丝群已经扩大三倍，对徐子凡的忠诚度也变得极高，战斗力极强，全都真正把徐子凡当成爱豆去粉了。
粉丝忙着叮嘱他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余热到凌晨才下去，居然又把徐子凡送上了热搜，话题是#好想吃徐子凡做的菜#。
徐子凡这段时间经常上热搜，在娱乐圈的话题度排在第一位，比第二位高出一大截。但奇迹般的没有招人反感，因为他之前被全网黑上了好几天热搜，后来证实都是无锤黑，冤枉他，网友对他的包容度不知不觉就大了很多。
接着他上热搜都是因为不同的事，颜值、兄弟情、节目、美食等等，这样不同方面的热搜和单一元素不停轮热搜完全不一样，不但没招人反感，反而给人一种多才多艺的感觉，路人缘非常不错。
也可能到底还是看脸，颜值高又没黑料实锤的人还是比较容易被人接受喜欢。
封宣琪结束应酬谈了个合作，回到家疲惫地躺在沙发上，歇了好一会儿爬起来吃了两颗解酒的药。吃完又拿起胃药，动作顿了顿，想起这次应酬前吃过饭了，还吃得挺好，这会儿胃一点都没难受。
她想起徐子凡给她送的四菜一汤，她当时急着去应酬才吃了三分之一，被她放到车里了。
她看了眼空荡荡的厨房，起身去车库拿了饭盒回家，全都热上，洗完澡出来正好都热好可以吃了。
剩菜虽然味道稍微差一点点，但还是很好吃，比她最近去过的餐厅都好吃。封宣琪一边吃一边划开手机，搜了下徐子凡。
这一搜顿时愣住了，徐子凡居然做了毛血旺转发抽奖，她最喜欢吃辣的了！
可抽奖竟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了，她错过了！
封宣琪懊恼地悄悄关注了徐子凡，把他的微博设为特别提醒，然后去看那三个被抽中的人。三个全是外地的，没一个是本市的，她想买都买不过来。
没吃到毛血旺，她眼前的饭菜都变得没那么好吃了。对她这样嗜辣的人来说，辣的和不辣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啊！
她自虐般地把徐子凡微博里所有美食视频都看了一遍，感觉更饿了，将四菜一汤吃得干干净净，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徐子凡签过来。
之前她留意到徐子凡就是因为他做的小龙虾，那天她是无意中看到了那个粉丝的晒图，身为吃货，她一眼就看出那个粉丝说的全是发自内心的，对小龙虾是什么味道好奇的不得了。可惜她看到的时候已经抽完奖了，她没抽到。
没想到这次又错过了，真是感觉错过了一个亿！
只要把徐子凡签过来，感觉就能像陈在民他们一样蹭饭了，就算不管这点，徐子凡的颜值和话题度也足以培养成当红炸子鸡，签他绝不会亏的，还能给公司增加一员猛将。
不过按理她只会给极少数的影帝影后级别的大咖S级合约，徐子凡这边……她考虑到以后想要蹭饭的问题，决定答应他的要求，破格给他S级。
封宣琪把碗盘收拾了一下，打开电视看起徐子凡的电视剧，第一部还好，感觉是本色出演，她大致跳着看了看，还算满意。
到第二部，她看了一会儿差点睡着，叹了口气，直接回房去睡了。希望徐子凡说的学什么都快是真的吧，这种程度的演技真的太让人担心了。
第二天一早，封宣琪下达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叫人去处理徐子凡的合约问题，用最快的速度把人挖过来。
她带领的团队工作效率奇高，立即联系了立华的人进行沟通。
立华当然不同意，他们雪藏徐子凡是董事长千金的意思，这不代表他们看不出徐子凡身上巨大的潜力，怎么能把这么好的苗子让给对家？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可徐子凡违约离开立华的话，只要付得起违约金，他们也没法拦人。合同上写的违约金是很高，但对圣皇来说就不算事儿了啊。
总监没什么坏心思，不想对徐子凡下狠手，也挺膈应白雪限制他做事的，就把这件事报给副总，副总听说里头还有谭毅和白雪的事儿，当然不好随便沾手，干脆报给了白董事长。
现在立华和圣皇正是竞争的重要阶段，在副总看来，多一个大红大紫的艺人很有可能带来许多好处，比如争得大IP、吸引来更多好苗子等等，对公司是有影响的，不能让白雪随便雪藏徐子凡。
白董事长听总监原原本本地说了徐子凡的态度，对徐子凡那句“谭毅是未来大老板”非常在意，他又不是恋爱脑，自然对未来女婿的品行比较敏感，听说徐子凡和谭毅还是朋友，疑心就更重了，当即命总监查明谭毅到底是照顾徐子凡还是真有意害他。
这东西没有真凭实据，谭毅也没直白地叫人踩徐子凡，每次都跟人说帮徐子凡要个通告，查来查去只能确认公司确实有七八个艺人拉踩过徐子凡，徐子凡上的节目也确实有不利于他的剪辑。
虽然没什么能指向谭毅的，但白董事长却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他把白雪和谭毅叫来当面问他们，白雪满不在意地说：“爸你就为了一个小明星？他能不能红只是推测，娱乐圈哪有肯定能红的人啊？你不知道他特别小心眼，特别记仇，他红起来就是我们的敌人，不可能帮公司赚钱，还不如不给他机会，浪费资源。”
谭毅替徐子凡说了几句好话，然后说：“董事长，等他回来我去找他聊聊，他人不错，可能之前不得志才一时想歪了，我会劝他忘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
白董事长对谭毅疑心，可也不能留一个不定时炸^弹，斟酌之后，淡淡地说：“如果徐子凡一定要解约，那就让他离开娱乐圈吧，不能被圣皇挖去，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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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董事长做出决定, 立华这边就拒绝了圣皇的解约商谈，采取拖字诀。
封宣琪知道后淡定地道：“不谈就是不打算放人了, 徐子凡在立华的详细情况查明了没有？”
“已经查明了，封总。”特助上前一步简要地概述了一下徐子凡在立华受到的不平等待遇, 以及与哪位艺人不和，还有徐子凡本人对这件事的态度。
封宣琪点了下头，“立华不想放人又留不住人, 一定会毁掉徐子凡, 盯紧点，把这件事处理好, 我要徐子凡过来做重点培养对象，他的身上不允许有任何黑点, 我希望在他录制回来之前能把这件事解决掉。”
“另外, 准备好徐子凡的合约, S级，经纪人这方面……把公司里三大经纪人的现状整理好拿给我，让他跟谁暂时待定。给他做个包装策划和未来发展计划，计划要包括可能拿给他的资源列表, 以及成功率评估, 明天拿给我, 公寓、车辆这些都配好。既然要花费人力物力把人从立华抢过来，就要用最大力度培养，不能浪费他的价值，圣皇不做赔本的买卖, 明白吗？”
“明白，封总，那我去做事了。”
“嗯。”
封宣琪亲自发话，下面的人自然重视，对网上关于徐子凡的言论盯得很紧，也时刻注意着立华的动向。夜里凌晨的时候，网上果然出现了徐子凡的黑料，一看就是公关部下了力气写的，就算没证据也会让看到的人心生动摇，忍不住怀疑徐子凡是不是做过文章里那些事。
不良少年、抽烟打架、骗小姑娘让人打胎、吸毒嫖妓、赌博输光存款等等，怎么脏怎么来。
圣皇的公关部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些公关掉，立华作为老牌公司，实力很强，但劲头不足，战斗力远远不如正在上升拼搏的圣皇，双方对垒，圣皇更胜一筹，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用一夜的时间取得胜利，立华的手段完全没激起任何水花。
徐子凡在岛上和燕京有时差，立华黑他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刚到荒岛，正要准备开始生存。
韶华时刻监控着网上的情况，一发现不对就立刻告诉他了，徐子凡看了看，发现圣皇很给力就决定不自己动手，只让韶华继续监控，帮圣皇查缺补漏，把不该有的东西全删掉。
韶华可以连通全世界的网络，又掌握了一定的黑客技能，在网络中畅行无阻，有它暗中帮着圣皇，立华输得彻彻底底，想用这种方法黑徐子凡完全失败。
徐子凡放心地在岛上带领大家找水源，这次的荒岛资源很少，真的是荒岛，比上一次难度加大许多，也没让他带调味料，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就连树也高了很多，下面只有粗壮的树干没有树枝，想砍来搭小屋根本不可能，连砍柴生火都变得极为艰难。
节目组为了为难他们也是很用心了，可没想到徐子凡居然找到个山洞，看着差不多有十平米，容纳他们六人绰绰有余，然后找到了一种动物的粪便生火，还不是臭味，是青草香。大家又惊叹又佩服，连新来的两人也被收服了，完全听徐子凡指挥，让他成了小团队的队长。
有动物的地方当然有水源，徐子凡顺着脚印去找，期间几人也迷糊过，有些地方他们看着完全没有脚印，但徐子凡就是能看出和别的地方不同来，然后找到准确的方向，花了半个小时，还真被他找到了水源。
有火有水有山洞，所有人彻底安心了，食物这方面，他们对徐子凡充满信心，接着徐子凡就潜入了海底，好半天没上来，一上来抱着一条十几斤的大鱼，鱼整个儿被尖锐的矛刺穿了。
这个矛就是徐子凡这次带上岛的工具，他修炼过，用这个抓鱼非常省力，吸引鱼也很容易，放出一滴灵泉就行了。
他给他们片了生鱼片，每片都薄薄的，这个鱼也有特色，肉质没什么颜色，切薄了之后看着有点透明，透过生鱼片能模糊地看到另一边，几人拿着一起玩了一会儿才开吃。
徐子凡找到一种可以吃的树的叶子，叶子本身有味道并不好吃，但包裹生鱼片一起放进嘴里之后，叶子的味道和生鱼片的腥味儿居然中和了，只能吃到肉质的鲜嫩和青菜的口感，几人围坐一圈动作飞快地进食，好像在吃很好吃的日料一样。
他们还烤了一些鱼肉片，鱼肉片薄，拷完腥味几乎就没了，可惜没有调料，还是用叶子包一下味道更好。
节目组的人聚在山洞外拍摄他们，几个策划面面相觑，感觉这次的难度还是有点简单了，居然第一天就找到各种重要的东西安然度过了，看来他们还是要把下次设计得更难才行。
不过小屋变成山洞，海鲜大餐变成生鱼片，这已经很新奇了，徐子凡带他们追踪动物、下海捕鱼，团队合作融洽等等还是很有看点的，拍下去没问题。
徐子凡曾经做过类似的综艺，知道观众喜欢看什么，所以他也没有为难节目组，每天找物资都故意增加些难度，展现出他们的团队合作精神，六人携手求生，还会抛梗接梗跟他们互动。
陈在民欣慰地说：“老幺开朗不少啊，比上一次爱说话了。”
徐子凡意味深长地笑说：“因为大家都很好相处，不知不觉就放松了。”
言外之意就是离开的那两人不好相处，几人忙着找物资没在意，但徐子凡相信观众一定会看出其中的不同的，他们剔除两个不和谐的存在以后，现在真的是团队了。
徐子凡也没忘了美食，其实以他世界顶级的厨艺，只要有食材，怎么做都很美味，岛这么大，总能找到些相配的东西来调味，虽然看着饭菜比上一次简单了，但几人都吃得很开心，透过镜头都能看出他们吃的全是好吃的。
这样拍了两天，节目组给他们准备了废弃渔船，船不小，破破烂烂的，布置得像是船队出了意外，被海浪吹到岸边的一艘船一样，像是里面藏着宝藏，吸引着他们去探索。
这种额外副本当然要去，只是正赶上阴天下雨，气氛就有那么点恐怖。几人性格各异，有的胆小、有的怕高、有的爱碎碎念、有的爱搞笑，一起上船探索的时候笑料百出，把一些恐怖的点都变成了笑点，徐子凡就是他们互动的中心，没有一个接不住的梗，简直是溢出屏幕的综艺感，让大家又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探索宝藏就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那种好奇心也会勾着观众看下去，他们一点一点从船头走到船尾，慢慢揭开所有神秘的面纱，找到了可以用的锅、找到了一点调料、找到了茶壶茶杯，还找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带回山洞一布置，立马就成了个温馨的营地。看着都有一种成就感和幸福感。
徐子凡还把船上破烂的渔具修补起来，雨停后带大家去捕鱼。有了调料能做的东西就多了，他们当晚就吃了顿丰盛的海鲜大餐，还吃了只甲鱼，看得节目组直流口水，有些后悔给他们破船了。
但从无到有这个过程真的太有幸福感了，导演看着拍出的样片极其满意，决定下个地点还要让徐子凡有发挥厨艺的机会才行。
探索船拍了一天，探索岛屿制作美食又拍了一天，就完成了这次的荒岛之行。这次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食物，只是海鲜类特别多，四天吃了十顿饭，换着花样的吃海鲜，完全可以当做是海鲜特辑，一点都不比上一次的差，甚至对喜爱海鲜的人来说会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放松回城，徐子凡才跟韶华询问公司的情况。圣皇非常给力，所有公关都做得非常好，还放出消息让人知道立华雪藏徐子凡，除了《荒岛求生》不给他任何资源。
如果说别的没实锤还不容易让人相信，那这个就一下子点燃粉丝的炸点了。
他们最近到处找徐子凡的作品，可除了《荒岛求生》居然就只有过去的节目，现在徐子凡完全没有任何活动，粉丝想去见偶像都没地方去。
粉丝正疑惑着呢，看见这消息能不炸吗？纷纷到立华官博下要求立华解释。徐子凡最近多火啊，公司凭什么不给他资源？还有之前徐子凡被全网黑的时候，公司也没出来公关，甚至数来数去，那些拉踩徐子凡的艺人有一大半都是立华的。
立华这什么操作？欺负徐子凡呢？
韶华用黑客手段删了立华水军的所有留言，帮圣皇的水军保驾护航，徐子凡被雪藏的消息就越传越广，相反立华的反击就毫无办法，只能发正式的声明，表示没人欺负徐子凡，公司资源都是公平分配的，只是考虑徐子凡拍《荒岛求生》太疲惫才没安排其他通告。
还隐晦地暗示徐子凡这是红了一点就想跳槽呢，忘恩负义黑老东家。
徐子凡看完了网上的动态，从原主拍过的那些节目组存档硬盘中找到了好几个母带。将不正当剪辑和母带做了对比视频，将当初那几个艺人拉踩原主、连同节目组冤枉原主的网上舆论截了很多图，又将立华在艺人身上的资源分布做了个对比图，用不同的小号发到了网上。
有韶华看着，谁也删不掉，公关不管用，立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爆料飞速传播，召开紧急会议商讨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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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徐子凡的粉丝, 看到立华一大批艺人的资源分配，都会觉得立华对徐子凡太过于欺压了。他是没有代表作, 演技堪忧，但他的长相、人气绝对不该是这么烂的资源，比一些练习生还不如呢。
这件事处理不好, 绝对会影响立华的名声。一个不公平公正的公司，谁还会给予信任？有些事隐藏在黑暗中没人理会，大家心照不宣, 可要是被掀开遮羞布暴露在台面上, 那道德谴责就绝对不会少。立华不公平的事一下子成了热议的焦点。
封宣琪本来只是为了徐子凡的合约，突然看到这个好机会, 立即召开会议商讨提前攻击立华, 在这个敏感时刻将苏彦辰和三个不同的富婆亲密合照放了出去。
苏彦辰正和薛凝露炒CP呢, 瞬间就凉了, 薛凝露的粉丝群起而攻之，大骂他是渣男欺骗薛凝露感情。
立华紧急公关，发声明说苏彦辰只是比较喜欢交朋友，并没有固定女友, 与薛凝露也是朋友关系而非情侣。
薛凝露还在观望, 暂时不好发声，CP粉就全骂苏彦辰，几乎把“渣男”的头衔扣在了他头上。富婆包养也爱包养乖一点的，现在苏彦辰麻烦缠身，还被爆出照片牵扯到包养他的人, 他的金主一怒之下直接把他甩了，还把给他投资的一部剧给撤销了投资，令他事业受挫。
立华感觉圣皇这才是攻击的第一步，正在备战，给苏彦辰发了声明之后就没空管他了，叫他安静待着，先沉寂一段时间。
而他这边没有什么有力的反驳声明，网友们又不傻，基本都知道了他被富婆包养是真的。
想起当初他被《荒岛求生》飞了还内涵是徐子凡排挤他，可真够不要脸的，就徐子凡在立华那地位能排挤谁啊？他在《荒岛求生》中还跟徐子凡对着干呢，分明是想踩徐子凡上位结果自己翻船了。
网友纷纷骂他活该，顺带把徐子凡排挤他的谣言洗清了，还脑洞大开，开始质疑立华到底是个什么公司，居然允许苏彦辰被人包养。徐子凡长得那么帅，该不会是因为拒绝潜规则才被雪藏的吧？！
这个猜想一出来，立即被广大网友认可，觉得这就是最合理的解释。
先前徐子凡被全网黑的事又被翻出来，那个小花一下子成了嫌疑人，被质疑她想潜规则徐子凡，被拒之后恼羞成怒，引导粉丝对徐子凡全网黑。
他们两人参加的综艺母带和剪辑后的节目都在那放着呢，一看就知道徐子凡根本没主动往她身边凑过，一直很谦逊努力，那他当时被全网黑，小花都没出来澄清一句，显然就是故意的了，不管她是什么想法，人品都太低劣了。
苏彦辰和小花先后人设崩塌，形象大跌，再加上“潜规则”怀疑，立华真正陷入了声誉危机，许多立华的艺人都被怀疑，徐子凡这个被立华雪藏的倒成了立华唯一“清白”的了，彻底从全网黑转变成出淤泥而不染。
圣皇趁热打铁，爆出一个立华旗下吸毒的艺人，又爆出一个立华旗下的“好男人”出轨。
这种负面影响是成倍上升的，一个艺人有问题就算了，两个三个四个都这样，立华的管理层能是什么好东西？
立华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公关部全都忙得焦头烂额，他们想反击圣皇，无奈封宣琪将公司管理得很严，铁血政策，没一个艺人敢搞小动作，居然干干净净的一点小尾巴都抓不着。
白董事长脸色阴沉的都没什么人敢跟他说话了，他在会议上将公关部狠批了一顿，沉着脸下令立刻和徐子凡解约。
如果早知道因为一个徐子凡能闹出这么大事，他说什么都不会把人扣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希望圣皇别太过分，他们想其他办法挽回一下。
不过圣皇为徐子凡狙击立华让他对徐子凡更上心了，对谭毅也带上了审视的目光。
节目组在国外休整两天才回燕京，算是给嘉宾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在当地逛逛，买点纪念品之类的，有了这个时间差，徐子凡回京就正好收到了解约的通知。
封宣琪派公司的律师顾问陪同徐子凡去立华解约，违约金赔了，与《荒岛求生》也重新签了合约，其他的再没有任何牵扯，算得上是圈内解约最干脆利落的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全部处理完。
谭毅这几天一直闹心，早早地等在公司，徐子凡一出来，他就迎了上去，“子凡，我有事跟你说。”
徐子凡看着他，当着众人的面冷淡地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谭毅，别把别人当傻瓜，你背地里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你要娶千金小姐平步青云不关我的事，我寻求更好的发展也与你无关，以后你我各走各的路，再见就是陌生人。”
“子凡你误会我……”
徐子凡根本没听他说话，带着律师直接走人，谭毅又不能硬拦他，只能看着他离开，感觉周围的人们看他的眼神都有了些变化，心中暗恨，这个徐子凡就是克他的。
徐子凡离开立华就去了圣皇，封宣琪抽空见了他，询问道：“你对未来发展有规划吗？对经纪人有特殊要求吗？”
徐子凡想了一下，说：“我希望接受演技培训课程，一年内接两部角色形象好的电视剧、一部卖座的电影、一个金牌综艺的固定MC，再上五个优质综艺做飞行嘉宾，广告接三到五个，要优质品牌的，杂志拍摄可以接几个知名的。”
封宣琪有些错愕，脸上没表现出来，看他的眼神却变得有点奇怪，“你很自信，这是好事，不过你这个规划是当红一线偶像男星的资源了。”
徐子凡看着她笑了一下，“封总，公司可以立即给我安排课程，让各个项目的老师给你汇报我的成绩，我值得这些资源。当然目前封总还不了解我，我可以先拍好《荒岛求生》和参加公司的课程，稍后封总看了我的评估再考虑我的规划也可以。
经纪人方面，我的要求是人品好，做事效率高，沟通能力强，只注重工作，不关注不过分干涉我私人生活，可以当朋友相处的。如果封总为难的话，给我一个不拖我后腿的经纪人就可以。”
封宣琪感觉到他的强势，颇为意外，不禁问道：“你可以说一下你在立华被雪藏的真正原因吗？”
徐子凡耸耸肩，“好兄弟背后插刀，他是立华董事长的准女婿，我没必要跟他在立华死磕，来圣皇才有更好的发展。”
封宣琪了然地点了下头，原来是自己故意的，并不是真被欺负，她对徐子凡的印象又好了许多。之前她让助理拿来了圣皇三大经纪人的情况报告，本来是觉得既然给了S级合约就干脆包装到最好，现在倒是对他又多了份期待，认真选了一位经纪人给他。
新合约签得很顺利，S级合约意味着公司的资源他有优先选择权，收益三七分，公司三，他七。遇到事情，公关部和法务部会全力以赴，对他的约束十分少，解约的话也没有太多违约金，更像是合作的合约。
就徐子凡目前的情况，感觉好像封宣琪吃亏了一样，但两人聊了一会儿，封宣琪很肯定，她这次挖到宝了！
徐子凡的新任经纪人叫刘向东，四十五岁，是个笑面虎，徐子凡先去见了他，沟通一番之后又回了董事长办公室。
封宣琪诧异地看着他，“还有事吗？”
徐子凡笑道：“封总，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谢谢你。我其他的艺能还一般，但厨艺方面绝对擅长，如果封总不介意，去我家吃顿饭？”
封宣琪下意识就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愣是没说出口，她把徐子凡挖过来就是为了蹭饭啊！
她心里纠结，看着日程表轻咳了一声，“好，正好我也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想和你说说。”
徐子凡了然地微笑，看到封宣琪把几份文件放进了公事包，肯定是打算回家再处理了，看来真的很喜欢吃。
封宣琪就这么在秘书吃惊的目光中下班了，比平时早两个钟头！
路上徐子凡问了封宣琪的口味，带她去超市买食材，然后就把人带回了家。
准备食材的时候，他对封宣琪说：“去岛上拍摄之前，我答应粉丝回来给她们转发抽奖，封总能帮我拍个做菜的视频吗？抽了奖正好寄出去。”
封宣琪看着各种食材，很想说这都是我的……
她问了一句，“你打算送出去几份啊？”
徐子凡看她眼睛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好笑道：“三道菜吧，食材很多，每一种都够六七个人吃了。”
“咳，我帮你拍。”封宣琪拿他的手机对准他开始拍摄。
徐子凡一边做菜一边对着镜头讲解，时不时露出个笑容，而封宣琪一直举着手机看屏幕，感觉就好像徐子凡一直在对她笑一样。还有那些食材，在徐子凡手中很快就变成了一道道勾人口水的佳肴，她都闻到香味儿了。
她第一次觉得，厨艺好的男人真的太帅了！
徐子凡做好菜把视频发到网上，【今天签了新东家，一切都很好，庆祝一下。转发“圣皇最棒”，20分钟后开奖送三份，中奖了记得告诉我想吃哪个。】
【韶华：宿主，你发出微博的瞬间，封宣琪用五个小号转发了你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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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错愕地看向封宣琪, 哭笑不得。他明明做了一大桌子菜, 她怎么想到去抽奖的？想想圣皇董事长偷偷在那发“圣皇最棒”就感觉很玄妙, 果然才二十一岁, 骨子里还是有小女生的一面。
封宣琪淡定地放下手机, 好像刚刚只是看了眼行程表一样, 徐子凡也看破不说破，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封总坐吧, 尝尝看喜不喜欢。”
封宣琪矜持地端坐在椅子上, 先举起酒杯摇了摇里面的红酒, 微笑道：“欢迎你加入圣皇, 希望以后我们能互相成就，达到共赢。”
“一定会, cheers！”徐子凡同她碰杯, 喝了一口红酒，又劝了一次，“封总尝尝，这算是谢礼，谢谢封总让我脱离立华还洗清了所有黑料。”
封宣琪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吃。”
封宣琪终于夹了一筷子菜，品尝后眼睛都亮了，然后保持着董事长的威严尽可能的开始加快速度。吃了几口之后，她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 就挑了个话题来说。
“你在立华似乎有关系不和的艺人，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是过了就算还是找机会算帐？”
“当然是找机会算帐。”徐子凡理所当然地说，一点没遮掩，“也不用刻意做什么，当我站的位置比他们高很多之后，我只要露出一点不喜欢他们的意思，自然就有人让他们不好过了。”
封宣琪意外地挑挑眉，笑起来，“这真是很真实的回答，我以为你会在我面前表现一下你的大度，你不怕别人觉得你小心眼吗？”
“对外人我当然会‘大度’，不过我们之间肯定要坦诚啊。”徐子凡看见她吃惊地抬起头，才转了话锋继续说，“毕竟我们要互相成就，不该隐瞒真实的样子，这样才能更好的合作。”
封宣琪刚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徐子凡应该不是撩她，只是在说合作而已，她喜欢这份坦诚，举杯笑道：“那么为你的坦诚干杯，希望你能在圣皇顺利发展，尽快实现你的梦想。”
“借封总吉言。”徐子凡喝了口酒，问道，“封总觉得菜色怎么样？还行吗？”
“很好吃，每道菜都做得很好，怪不得你单凭美食这一点就能涨那么多粉丝。”封宣琪想了一下，试探道，“厨艺有可能退步吗？是不是应该经常练习，找人试吃？如果粉丝好不容易抽到奖，味道让人失望就麻烦了。”
徐子凡刚喝了一口汤，闻言差点没喷出来，不要以为你一本正经地提建议，我就看不出你内心的想法了。这潜台词分明是绕圈子蹭饭啊！
徐子凡忍笑把汤咽下去，配合地露出苦恼的表情，“我也为这件事犯愁呢，封总你知道我对未来的规划，一定会非常忙，没有那么多时间细心做菜，说不定厨艺真的会退步。
这种一般自己是尝不出来的，找别人试吃吧……我和陈在民、易箫两家关系比较好，但他们也是艺人也很忙，我不好意思总去打扰他们，真的不太好解决。”
封宣琪放下筷子看向他，“那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徐子凡故意逗她，“要不然让我的助理试吃？他天天跟着我跑动跑西，试吃最方便，还可以算做他的福利。”
封宣琪微翘的嘴角显而易见地拉平了。
徐子凡又说：“不好，他给我打工哪敢说不好吃？让助理试吃没什么用。要不然……东哥？他是我的经纪人，应该帮我把控一下。”
封宣琪垂下了眼。
徐子凡笑道：“还是不好，东哥手底下除了我还有一个影帝一个影后，肯定要多顾着他们那边，我不好总去麻烦他。”
徐子凡看着她像是刚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说：“封总，我听说董事长都有很多应酬，有时候忙起来饭都忘了吃，还很容易胃痛，是不是真的啊？”
封宣琪心情不大好地说：“上升期差不多是这样。”
徐子凡撑着下巴笑看着她，“那封总能不能帮我试吃？我有时间做菜的时候就送一份给封总，这样封总能按时吃饭还能检测一下我的水平退步了没有，两全其美。封总你就帮帮我吧，你是最合适的点评官，我相信你。”
封宣琪在一瞬间有了心动的感觉，那是美食到手的感觉！
“好，你是我重金挖来的，我也希望你越来越好，用心做。”封宣琪淡定地说完，嘴角又翘了起来。
可能是“试吃”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之后他们边吃饭边聊天，气氛一直很轻松，封宣琪也慢慢卸下了冷漠的面具，变得亲和了许多。
一桌子菜，封宣琪吃了好多，非常捧场。抽奖结果公布，她五个小号都没中，就感觉有那么一点可惜，好像错过了一个亿一样。
徐子凡一直坚持着看破不说破，去做三份抽奖菜品的时候，把封宣琪喜欢吃的菜也重做了一份。他把三份给粉丝的菜寄出去，然后把给封宣琪的四菜一汤装好，送给她。
“封总，在公司的时候，我看你好像还有工作要完成，应该会忙到很晚，这个你拿回去当夜宵吧，吃完消化一会儿再睡。”
封宣琪很意外，接过饭菜还没反应过来，“这是给我的？你帮我也做了一份？”
徐子凡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带着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圣皇特别有归属感，看到封总也觉得很亲近，很好相处，不自觉地就想要关心。”
封宣琪感觉怪怪的，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暧昧呢？
他看到封宣琪眼神有些变了，话锋一转，又说：“我朋友很少，一直想多交谈得来的朋友，不过我现在实力还不够，不敢奢望和封总做朋友，来日方长，希望我可以早日实现梦想。”
封宣琪礼貌地说：“朋友本来也不是以身份相交的，你很好，朋友一定会越来越多，谢谢你今天的招待，也谢谢你的夜宵，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徐子凡帮她提着饭菜和公文包，把她送到停车位，看她离开才上楼。
封宣琪开着车，打开音乐跟着轻声哼唱，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心情非常好。
她是没抽到奖，但抽奖只有一道菜，徐子凡给她做了四菜一汤呢，这是中了大奖啊！而且以后徐子凡还会给她做更多，让她帮忙试吃，她连其他的饭都不想吃了。
她想到徐子凡以后会很忙，决定多给徐子凡一些本市的资源，能不去外地就不去外地，不然她就要断粮了。
晚上她处理文件忙到很晚，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她热了下饭菜，幸福地饱餐了一顿，然后去健身房跑步机上慢走了一会儿。
临睡前，她又想起徐子凡，不禁感叹这人真是个做偶像的料，随意说出的话都那么撩人，走偶像路线的话，粉丝肯定会爱死他的，撩人天赋太强了。
徐子凡的粉丝现在已经很爱他了，因为不是颜粉就是吃货，他完全满足了她们。
这会儿网上关于徐子凡的话题一片和谐，谭毅私底下请了水军黑他，可发贴发评论都会被秒删，水军的电脑还被黑瘫痪了，气得谭毅头顶冒烟，只能干看着粉丝们花式彩虹屁表达对徐子凡的爱。
凌晨的时候，徐子凡让韶华上网爆了个料，“细数新晋一线小生谭毅的历任女友，他只爱这一款”。
帖子有图有真相，都是徐子凡黑进谭毅从前的各个账号挖出来的。
谭毅一共交往过五个女朋友，高中三个、大学两个，全都是一个类型，黑长直、鹅蛋脸、皮肤白、身材好。
这当然不算黑点，毕竟没劈腿没玩弄别人感情。但他是明星，突然爆出这些，对粉丝来说就有一种男神被拉下神坛的感觉。
而且四年换五个女朋友，跟大部分人喜欢的深情专一完全不搭边，好多人觉得他是花花公子。
不少人看热闹八卦，戏说谭毅还挺风流的，和他荧幕上的形象可真不一样。
网友们大多只是调侃，还觉得这个料没什么爆点，不过谭毅和白雪就不一样了。白雪看到谭毅和那些前女友的亲密合影，顿时就气炸了，这她还能安慰自己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可她看到谭毅五任前女友都是一个形象的时候，突然就想到徐子凡说的那句娶妻上位了。
她喜欢清爽的短发，头发从来没到肩膀过，她喜欢挑染发色，时不时就给头发换个颜色，而且她的身材偏平板一点，完全没有照片里那几个前女友那么凹凸有致，她也不是鹅蛋脸，她是瓜子脸！
为什么谭毅之前喜好那么一致，到她这就完全变了？她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和她在一起到底是因为爱还是身份？
白雪完全混乱了，关机不肯和谭毅联系，她要好好冷静一下。白董事长也很不悦，谭毅是他的准女婿，以前居然换女友换那么频繁，能对他女儿好吗？这个人果然还是要多观察一段时间，他心里对谭毅已经有些不喜和排斥了。
谭毅焦头烂额，经纪人觉得这不算大事，又不是黑点，但他觉得有很大问题，如果哄不好白雪，他就算当上影帝又能有什么？能比得上立华这么大的公司吗？
他烦躁地一夜未睡，天亮才撑不住睡着了。
徐子凡修炼一晚，神清气爽，早起做早饭的空档，让韶华又爆料了第二弹，“谭毅现任女友为立华董事长千金白雪，喜好颠覆，到底是遇到了真爱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吃播王道
本来还只是八卦的网友看到这条新闻瞬间兴奋了。
这是什么？妥妥的是为了钱啊！不管男人女人, 如果连换五任情侣都是一个类型, 怎么可能就喜欢上截然相反的类型了？谭毅绝对是看中白雪的身份了。
有知道的给网友科普了一下, 白董事长就白雪一个孩子，白雪对管理公司一窍不通, 立华以后很可能会让女婿帮忙管理, 谭毅冲的就是这个啊！
还有人提到之前苏彦辰被包的事，猜测白雪会不会只是包养谭毅？谭毅为了上位才委曲求全的。
也有人提到谭毅和徐子凡以前是兄弟，结果徐子凡一直在低谷徘徊, 谭毅却一飞冲天上了一线，要说谭毅比徐子凡厉害多少, 他们明明各有优势，不该拉开这么大差距的，这分明就是拒绝潜规则和接受被包养的对照组啊！
不管是主动抱大腿还是被动被包养, 都让人膈应透顶，谭毅的粉丝纷纷脱粉, 尤其是老婆粉，这人四年换五个女朋友还为了钱抱富家女大腿，太恶心了, 她们眼瞎了才喜欢他。
与之相对的徐子凡简直太纯情了, 脸那么好，想上位分分钟能找到最优质的金主，人家怎么就一直自己奋斗的呢？
谭毅粉丝在激动的情况下，居然对徐子凡好感暴增，有三分之一的谭毅粉丝都转成了徐子凡的粉丝, 这是徐子凡都没预料到的意外惊喜，可把谭毅给气疯了。
事关白雪的事，立华公关部也不敢随意发声明啊，公关这方面就耽误了一下，这一耽误，就像默认一样。粉丝纷纷质问，如果是真爱为什么不赶紧澄清？等什么呢？肯定不是正当恋爱关系，谭毅才不敢乱说话啊，要等白千金批准才能出声呢。
谭毅被嘲讽得很厉害，因为之前立华的事，现在立华的艺人有点不妥都会被放大，被质疑人品。也因为徐子凡目前的国民好感度极高，徐子凡跟谭毅闹掰了，也变相印证了谭毅人品有问题。
虽然仍旧有粉丝和路人坚持等谭毅发声，表示相信谭毅，但他的路人缘差了好多，粉丝也脱粉了好多。
封宣琪上班听说圣皇又出事了，还牵扯到董事长千金，立即召开会议下令抢夺立华资源。她觉得立华可能最近走了霉运，不趁这机会咬下他一块肉都对不起自己。
谭毅手上的资源都很不错的，有一部名导电影，本来主角已经定了谭毅，但他现在闹出丑闻，这事儿就悬了。圣皇立刻抢过这个资源，拿到了主角的面试资格。
还有谭毅谈好了只差签合约的一个广告，是国际知名手表，也被圣皇抢了过来。顺带还抢了立华其他艺人在谈的一部电视剧、三个杂志封面、两个广告和一个综艺，都是很不错的资源，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比预想还多的收益。
公司开会总结的时候，有人无意中开了个玩笑，“徐子凡还真是个福星啊，最开始就是为了把他挖过来，结果这一环扣一环的倒是让公司受益不少，有力的打击了立华，我们离第一的位置更近了一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封宣琪想想还真是挺顺利的，好像事情都变简单了，所有的爆料和舆论走向都是刚刚好，公司和徐子凡在这短短时间内已经达成共赢了。
她当然猜不到徐子凡用黑客手段一直帮着圣皇，也是徐子凡在引导整体的舆论，在她看来，好几个点都是非常幸运的，这样一看，徐子凡真的很旺圣皇。
在圣皇忙着抢资源这几天，徐子凡每天到公司报道，参加演技课程、肢体舞蹈课程、声乐课程、健身训练，除了吃饭睡觉，时间排的满满的。还好公司给他安排的公寓离公司非常近，他要休息很方便。
于是每到吃饭的时间，他就去公寓里做顿丰盛的饭菜，提着去董事长办公室找封宣琪一起吃。他特意用了混淆术，其他人都能看见他，但转过头就会忘在脑后，不会记得他找董事长吃饭的事，省了很多麻烦。
封宣琪本来是没打算和他一起吃饭的，但徐子凡一进办公室就摆好饭菜坐下来，一副要跟她一起吃的架势，她这个蹭饭的也不好意思开口赶人，只好两个人一起吃了。
第一次她心里还有点别扭，毕竟是在办公室，她和一个刚签约的小鲜肉吃饭感觉怪怪的，但徐子凡言语动作都没有暧昧，完全就是很真诚的在等她评价菜的味道，她也就放松下来了，几天时间已经习惯了和徐子凡在办公室里吃一日三餐。
就算有应酬，她也会吃完饭再去，这样喝酒都不容易醉，胃也没再疼过。
这天封宣琪觉得徐子凡很旺圣皇之后，就特意叫助理去询问一下徐子凡的课程进度。
助理拿到报告回来时还感觉很不可思议，惊奇道：“封总，几位老师对徐子凡赞不绝口，说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即使一开始没基础，老师讲两遍他就能全部记住，丝毫不差，而且不管是演技还是舞蹈、唱歌，他每次练习都比上一次好，练个七八次就轻松掌握了。
老师们说他完全可以进剧组边演戏边磨炼演技，能提高的更快，舞台表演就直接让他多排练就行，在公司参加课程有点浪费时间。”
“嗯？他天赋这么高？”封宣琪拿过报告翻看，果然几位老师对徐子凡的评价都特别高。
她开娱乐公司，也见过老天爷赏饭碗的人，公司有一个年轻的影帝就是，明明说那些专业的话题一点也说不明白，但一演戏就是仿佛变成了那个角色一样，所以才二十多岁就拿到了影帝。
不过像徐子凡这样在各个方面都天赋很高的，她真是第一次见。
她打开平板查看了下公司现有的资源，选定几个，叫来刘向东给他和助理看，“这部电影、这两个广告，还有这部电视剧，沟通一下安排徐子凡去试镜。
向东，徐子凡很有综艺感，动手能力强，双商也高，你筛选一下优质综艺，去沟通一下看能不能上。新旧无所谓，制作团队一定要好，别找那种走下坡路的综艺，那会消耗他的人气，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把他推上巅峰。
记住，徐子凡在立华被雪藏，是我们圣皇慧眼识珠把他挖过来的，他的成功本身就是在打立华的脸，在我们的作战计划中会成为标杆性的事件，到我们打败立华那一天，他也是我们比立华强的一大证明，所以只要他做得到，就全力把他推上去，知道了吗？”
刘向东和助理同时点头，“知道了，封总。”
出门后，刘向东还笑呵呵地跟助理感叹，“以为要带个新人会很辛苦，没想到是条锦鲤啊，完全不用我操心，他自己就什么都行，我这回捡到宝了。”
助理笑道：“封总很重视徐子凡，东哥想要什么好资源有困难的话尽管来找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好，哈哈，期待我们圣皇又一位年轻影帝的诞生，我看好他。”
办公室里的封宣琪伸了个懒腰，起身站在窗边远眺。吃了人家好多顿饭了，这也算是很有力的回报了吧？徐子凡的优秀出乎她的预料，既然徐子凡这么争气，她完全可以好不心虚地把好资源都堆到他身上，梯子已经给他搭好了，上不上的去就看他自己了。
封宣琪嘴角上翘，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徐子凡的“谢礼”了，公事私事两不误，双赢，她真是个优秀又有眼光的老板。
名导电影试镜，虽然取消了对谭毅的内定，但谭毅还不算真的凉了，公司还是为他保住了试镜的资格。
他上辈子看过这部电影，而且活了两辈子都在娱乐圈，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看到徐子凡的时候，他皱了下眉，不过想到徐子凡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锻炼演技，肯定比不过他，就又放心下来，还好心情地去跟徐子凡打招呼。
徐子凡和刘向东坐在一起，正闭目养神，听见他的声音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就那么把谭毅晾在了那里。
刘向东这个笑面虎乐呵呵地道：“不好意思，子凡最近早起贪黑地钻研演技，实在太累了。”
谭毅尴尬地笑了一下，“理解，我和子凡是多年朋友，有些误会一直没机会解开，不如试镜之后一起用餐？”
刘向东笑说：“恐怕不行，子凡的课程安排得很满，实在没有时间应酬，抱歉了啊。”
一般这样说就是很不给面子了，但其他人都知道徐子凡和谭毅闹掰了，不管他们谁是谁非，看徐子凡的意思也是要老死不相往来了，那刘向东还肯好好跟谭毅说话，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到场试镜的演员们都看向了这边，对他们兄弟闹掰的原因好奇起来。徐子凡一直很谦逊，说他耍大牌不合适，所以这么看着还真是感觉徐子凡理直气壮，是谭毅干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
开始试镜了，抽了号码，谭毅正好在徐子凡前一个，他自信地走进去，仗着上辈子看过电影，对电影的理解比其他人强，演得比其他人好上不少。
导演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神色，让他先回去等待结果。
他在门口碰见徐子凡，还没等打招呼，徐子凡就视而不见地从他身边走了进去，接着不到十分钟，工作人员出来说主角已经定了，他顿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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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毅往门口走了几步, 看见徐子凡正和导演握手,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尤其是导演，那种表情他见过很多次，那是挖到宝的表情。
怎么可能？他明明干预了徐子凡的资源, 徐子凡根本没机会磨炼演技, 怎么可能演得超过他还被导演赞赏？
谭毅一瞬间想到圣皇, 立即认定是圣皇做了什么把徐子凡内定了, 导演只是想要圣皇的投资,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
徐子凡走了出来，谭毅眼神闪了闪，微笑着说：“子凡你什么时候演技这么好了？居然能让陈导当场定人。”
徐子凡戴上墨镜, 淡淡地说：“那要感谢你，要不是你为了黑我故意让我演了个我当时驾驭不了的角色，我也不会对演技这么执着，私底下钻研这么久。
要不是你变本加厉，我也不会签圣皇接受更好的演技培训, 说起来我能磨炼出今天的演技, 真是多亏有你这个背后插刀的兄弟, 谢了。”
他嘲讽地勾了下嘴角, 带着刘向东大步离去，周围听见他们对话的演员看谭毅的眼神都有些异样，谭毅却已经被打击得顾不上这些了。
他完全相信徐子凡的话，因为上辈子徐子凡就是靠私底下钻研慢慢变得演技精湛。他只想着打击徐子凡的自信, 让徐子凡退圈，故意让徐子凡演不合适的角色，万万没想到竟然激起了徐子凡的好胜心，私下钻研了这么久！
他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恨不得把当初的自己狠揍一顿。可不管怎么样，角色定了就是定了，他也不可能给徐子凡做配，干脆带着经纪人走人，满脑子都是回去让公司出出力，看能不能把角色抢回来。
徐子凡和刘向东坐在车上返回公司，刘向东看了看他，好奇地问：“你真是因为那部烂剧对演技执着的？能自己钻研到这种程度，很有毅力啊。”
徐子凡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骗他的，他哪有那么大能量，我只是喜欢演戏又一直得不到机会，才潜心钻研等着最好的时机。不是有句话叫‘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吗？我只是为了梦想充电，根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刘向东面露惊讶，“你骗他干什么？”
“让他痛苦啊，他这个人太自负，以为能掌控我在娱乐圈的发展，我签约圣皇跳出他的掌控范围已经让他慌了，如果再让他以为我所有的优秀都是他逼出来的，你说他会多痛苦？”
刘向东看着旁边轻描淡写的徐子凡，乐呵呵地竖起拇指，“心理折磨，真有你的。你之前在立华被欺压那么久，完全是被埋没了。”
徐子凡撑着头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淡笑道：“算不上，只是蛰伏，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一飞冲天。如果没有之前的所有，今天我也拿不到圣皇的S级合约，得不到这么好的资源。我所走的每一步路，都在向我的梦想前进。”
刘向东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些，太幸运了，白捡这么一个有追求、有本事的好苗子，他感觉在徐子凡这边，他完全可以躺赢了，果然是福星。
徐子凡连名导试镜都当场过了，去试镜广告和电视剧自然更没问题，他还有人气加成和圣皇的重视，轻轻松松拿下了几个好资源。
刘向东也给他定了两个综艺，一个是《塑料兄弟》，六个男艺人为MC，每期去一个地方做节目组安排的任务和挑战，全天做大量有趣的游戏比拼，赢的三人享受美食，输的三人没得吃，到了晚上输的人还要被惩罚住在户外。
为了节目的趣味性，六人将会有各种搞笑桥段并随时结盟拆伙，展现塑料兄弟情和无限的欢乐。
这是一档新综艺，是从H国买了版权改编制作的，在H国是国民综艺，所以收视率不用太过担心，制作团队精良，选的其他MC有两位知名演员、一位知名歌手还有两个小鲜肉。
也就是说MC是三个中年人、三个小年轻的组合，无论是人气还是颜值都搭配得非常好，一定吸粉，而且粉丝群可以从几岁到六七十岁，刘向东就打算用这个综艺提高徐子凡的国民喜爱度。
还有一个综艺也是H国大热综艺改编的，叫做《密室逃脱》，也是六个男人为MC，每期开始他们要戴上眼罩被送去未知的地方关起来，然后他们自己寻找密室中的蛛丝马迹，开启一扇又一扇门，解锁一个又一个密室，最终逃脱出来。
刘向东记得封总说过徐子凡很有综艺感，这样的节目中如果综艺感强就很容易被人喜欢，而且徐子凡智商很高，说不定还可以成为智力担当，他的心也细，找线索应该占优势。
这种烧脑综艺很受年轻人喜爱，里面会出现诸如鲁班锁、华容道、速算、找规律、解谜等等闯关环节，能够突出徐子凡的能力，这是刘向东给徐子凡固粉的。双商高的优质偶像，谁不喜欢？
这些工作都签约之后，徐子凡的日程表一下子排满了，公司的所有课程和身体训练全部取消，他单是每天工作都忙得没剩多少时间了。
封宣琪看到刘向东选的综艺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塑料兄弟》要去外地了，还是每周去一次，一天一夜才能回来，她吃什么？！
不过这个综艺确实很好，她抿抿嘴什么也没说，还夸奖了刘向东几句。
徐子凡最先拍摄的就是《塑料兄弟》第一期，他早上出发前给封宣琪打了个电话。
“封总，我今天出差，可能明天下午才回来，我想来想去觉得做事情要坚持，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把做饭的事漏下了，所以我做了一些好保存的菜，现在给你送去好吗？”
封宣琪一愣，反应过来立马同意，“我的住处离你那里不远，你直接过来吧。东西多吗？”
徐子凡忍笑道：“挺多的，如果封总不嫌弃剩菜，吃到明天都够了。”
封宣琪扬起嘴角，“你这样也太累了，其实一两天不做也不会影响什么的，不过我特别欣赏你这种坚持做事的毅力，这样非常好，我支持你坚持下去。”
“谢谢封总，那我到了你家再给你打电话。”
徐子凡挂断电话摇头失笑，把十个装好的保温饭盒提到车里，自己开车去了封宣琪家。这么多，封宣琪当然提不上去，所以他堂而皇之地进了封宣琪的家。
她以前是和父母住别墅的，家里有一些佣人，后来她父母不在了，她又忙于公司的事，就搬到了公司附近一个170平的高档住宅。
住宅有两层，一层是大客厅、卧室、餐厅、书房、厨房和卫生间，二层是健身房和一个装了木地板的大露台。
一个人住稍微有一点空，不过封宣琪习惯了大别墅，现在住这么大的住宅倒是刚刚好。
她的房子和她在公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非常温暖，地毯抱枕还是粉色的，沙发上放了两个大大的毛绒玩偶，非常少女心。
封宣琪看到徐子凡的眼神掠过沙发就有点不自然，急忙招呼徐子凡去厨房放东西。然后徐子凡看见厨房的餐具都是粉色的，冰箱也是粉色的，不禁笑了起来。
“封总喜欢粉色吗？”
封宣琪淡定道：“不是，助理全部弄好，我才搬进来的，就这么用了。”
徐子凡把饭盒放好，笑看着她，“哦，我还想说女生喜欢粉色挺可爱的，封总私下里比在公司办公的时候温暖多了。”
封宣琪愣了愣，“你是说我办公的时候冷冰冰吗？”
“冷冰冰很好啊，公司那么多人，你年纪又小，铁血一点更容易管理，我看现在公司就发展得很好。”徐子凡笑了下，把早餐给她打开倒入粉色的餐盘里，“以后公司稳定了，封总也可以多笑一笑，多奖励一下员工，我看大家都很期待得到你的夸赞。”
第一次有人跟封宣琪聊这些，这原本是她的想法，只是她在公司冷脸久了，已经习惯了，只有回到自己家才能放松下来不戴面具，今天徐子凡看到她喜爱的粉色和说的这些话，好像一下子闯入了她的生活，看到了不一样的她，她一下子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
徐子凡见好就收，把早餐摆好后看看手表就提出离开，“封总有时间记得帮我品尝，我出发了。”
“嗯，好，路上小心。”封宣琪自然地说了一句关心的话，把人送出门后，她想了想，这好像是每次他们一起吃完晚饭，她要去应酬的时候，徐子凡对她说的，她听的多了，刚才看徐子凡要走就脱口而出。
他们是不是已经不是上下级关系而是朋友了？？？
封宣琪吃了几口早餐，无意识地抬头看向了对面，然后反应过来徐子凡没陪她吃饭。这段时间他们三餐都是一起吃的，突然之间抬头看不见他了，感觉……怪怪的。
封宣琪摇了下头，快速吃完早餐，把午餐带着赶去上班，没再想这些事。
徐子凡赶到集合的地方，不到十分钟六个人就集齐了，出发去郊区拍摄第一期节目。徐子凡展现了强大的交际能力，短短时间就和每个人都互动过，还不刻意不明显，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活跃了团队气氛，让大家在欢声笑语中亲近起来。
《塑料兄弟》的导演见状，突然明白为什么徐子凡和立华闹得那么僵，《荒岛求生》的导演还坚持用徐子凡做主MC，这真是块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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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凡在拍摄的空档, 给封宣琪发微信：【饭菜怎么样，今天是湘菜，喜欢吃吗？】
封宣琪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很好吃。】
徐子凡继续给她发：【那就好, 我今天拍摄很顺利, 几个成员都很好相处, 团队也很用心很和善, 我感觉这会是一个很欢乐的节目, 还能多交几个朋友。】
封宣琪好久没和人发过这种类似闲聊的微信了，看着手机苦恼了一下, 觉得不回复太失礼了, 徐子凡天天给她做好吃的呢, 回复的话……说什么呢？
她犹豫了一下, 回道：【这个节目的MC人品都不错，你和他们好好相处是好事，注意安全。】
【好，我去拍摄了, 晚上再聊。】
封宣琪不由自主地开始想, 晚上聊？还要聊什么？徐子凡这是把她当朋友了吗？但他实际上是她公司的艺人, 她还要不要保持董事长的威严了？？？
徐子凡拍节目一直拍到晚上十一点半, 终于决出胜负，他赢得了室内就寝权，可以在房间里和其他四位成员一起休息，输的那个就去树林里的帐篷睡，忍受炎热和蚊虫。
徐子凡拿到手机第一时间就给封宣琪发微信了, 【睡了吗？】
【没，还有点工作。】封宣琪回复完才发现这么晚了，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好奇道，【你现在才拍完？这什么节目，从早拍到晚？】
【你没看过H国那个综艺？】
【没有，我没看过综艺。】
【那你有时间一定要看看，很好笑，可以减压放松，你要是不喜欢看外国的，等我拍完看我拍的也好啊，我已经接拍三个综艺了，都很好看。】
封宣琪被他逗笑了，【自己夸自己拍的好看，也是够自信的。】
徐子凡厚脸皮的承认，【论自信，没人能和我比。】
徐子凡开了个玩笑，又说：【我有预感这档综艺要火，封总安排人给我宣传吧。】
封宣琪新奇地说：【跟老总要宣传的你也是第一个，宣传也要先宣传你的电影，综艺会让大家喜欢你，但电影是目前最重要的，是你证明实力的最好机会，一定要重视。】
【放心，我接下的工作都会做到最好。太晚了，快睡吧，明天早起把剩下的做完也一样，晚安。】
【嗯，晚安。】封宣琪热了杯牛奶喝，打开冰箱看了眼剩下的菜，虽然第二天还能吃，但当然没有现做的好啊。
她突然想到徐子凡回来之后就要去拍摄《荒岛求生》了，顿时感觉眼前一黑，过惯奢侈的日子又要贫穷起来的感觉真讨厌，好想聘徐子凡当专职厨师，开多少薪水都可以的那种。
等徐子凡回来一定要试探问问！
徐子凡收起手机和成员们聊了几句就闭目养神，默默修炼。
【韶华：宿主，你已经决定追求封宣琪了吗？刚刚搜寻到一条消息，有一位富家千金被父母催婚，突发奇想参加了一档恋爱观察类综艺，她性格开朗活泼，长相明艳大方，也是你喜欢的类型之一。这种节目类似相亲，你要去接触看看吗？】
【徐子凡：不去，我已经决定追琪琪了，这些天我每天三顿饭都和她一起吃，你不觉得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很合得来吗？我对她很有好感，如果走近了相处下来不合适再说，我才22，不用那么急着到处相亲。】
【韶华：好的，我以为这样对任务更便利，能够用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大的收益。】
徐子凡微微勾起唇角，【你说得没错，为任务想是该这样，这就是系统和人类的区别。人类有七情六欲，就算是位面使者，也要用自己舒适的方式来，这样每次人生才有意义，不能把自己当成做任务的机器，做什么事必须让自己开心自愿才行，不然坚持不下去的。】
【韶华：明白了，祝你追求成功，收获两情相悦的爱人，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宿主，需要提供追求方法吗？系统书库里有很多类似的书。】
【徐子凡：……不用了，韶华，你别操心这个了，自然相处，合得来就互相喜欢，合不来就退一步做朋友。】
【韶华：好的，我会把人类与系统的不同之处记录下来，以后变得越来越人性化，更加理解宿主的行为。】
黑夜里室内也有几个摄像头在录制，徐子凡强忍着才没笑出来，【韶华，你真是个有上进心的系统啊。】
【韶华：谢谢宿主夸奖。】
第二天早上徐子凡给封宣琪发了“早安”，然后继续录制，和成员们打打闹闹的，直到中午赢了游戏才结束录制返家，输了的两名成员还要留在那里爬山看日落才能结束。
封宣琪收到徐子凡说结束回返的信息了，晚上两人就一起吃的晚餐。封宣琪吃了两顿剩菜，突然吃到新鲜出炉的热腾腾的饭菜感觉好幸福。
吃饭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试探着问了，“子凡，你厨艺这么好，有没有想过靠这个赚钱？比如做私家厨师之类的，高薪的话可能不比在娱乐圈赚得少，生活还能简单很多。”
徐子凡摇了摇头，“暂时没考虑过，在娱乐圈大红大紫站上巅峰是我的梦想，也许等我哪一天厌倦了那种生活才会退出。”
“这样啊，嗯，追求梦想很不错。”封宣琪很失望，趁着能吃到好吃的赶紧多吃了两口。
徐子凡看饭菜下的那么快，笑说：“我明天要去录《荒岛求生》，四五天才能回来，待会儿准备给粉丝抽个奖送个菜，给封总也做一份吧，你想吃什么？”
又抽奖了！而且她还能点菜！
封宣琪连忙想了想，说道：“辣的最好吧，我想吃香辣蟹，不过这个好像不太好寄给别人，不直接吃就不好了。”
“没事，我给粉丝做一种，给你做香辣蟹，我先回去，做好给你送去。”
“好。”
徐子凡以前都不知道做饭好吃居然能追女孩子，他做了香辣蟹，又做了送给粉丝的松茸鸡汤。抽奖结果出来之后，他突然听韶华说封宣琪一个小号被抽中了。
徐子凡照常把三份松茸鸡汤按地址寄出，然后把香辣蟹给封宣琪送了过去，这次用的是粉红色饭盒，封宣琪一看见就力持淡定地接过去，同徐子凡告别。
她莫名的有点点脸热，感觉好像自己的少女心被徐子凡发现了一样，有一种秘密被揭穿的羞窘感，私下的她和商界传闻的铁血女王实在反差太大了。
等徐子凡走后，她又从门卫那里收到了抽奖的松茸鸡汤，心情一下子变得特别好。虽然天天都能吃到，但中奖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完全满足了她的少女心！
只是这份喜悦没有维持多久，徐子凡第二天早上的行程临时提前了，天蒙蒙亮就出发集合，根本没时间做饭，也就是说她几乎有一周要吃不上好吃的了！
这一天圣皇看到封宣琪的职工都感觉她身上冒着黑气，小心的不敢乱说话，谁知道正巧赶上陈导新戏公布选角结果，然后就冒出水军内涵徐子凡，到处发徐子凡第二部剧里演技生硬的视频片段，质疑他一个花瓶凭什么拿到陈导的男主角？
水军还列出了徐子凡最新拿到的各种资源，全是一线配制，质疑他到底给圣皇灌了什么**汤，圣皇又帮他解约又极力捧他，太迷了。
封宣琪心情正不好呢，听完早会汇报，立即命令公关部清除不实言论，叫人查出背后的人是谁，重重反击回去。
谭毅也是倒霉，正撞到了枪口上，徐子凡和韶华都没动手，封宣琪就拿实证狠狠打了他的脸，还借此东风为徐子凡炒作了一把。
圣皇放出几个徐子凡参加课程培训的片段，视频中徐子凡学什么都进步神速，老师一直在旁边赞叹竖拇指。
圣皇官博回应，【我司旗下艺人@徐子凡从来不是花瓶，而是千里马，遇伯乐才显出他非凡的一面。今年子凡将完成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以及三档综艺节目，希望大家一起期待他的表现，验收他努力的成果，大家会爱上他的。】
对徐子凡的能力，圣皇没有多说，视频证明一切。
要真正得到大众认可，还是要等代表作出来，不过反击谣言的话，这些已经够了。
徐子凡的粉丝在狂欢，纷纷涌去圣皇官博底下表达感谢，还大赞徐子凡找了个好东家，万分期待徐子凡的新作品。
水军完全带不动节奏，徐子凡反而被贴上个老天爷赏饭吃的标签，水军只能拼命内涵徐子凡炒作，说他吹牛吹上天，等着他人设崩塌。这样说多了也有一点影响，不过证据说话，大家都要等徐子凡的电影、电视剧出来再评价他是不是真本事，这一次是肯定不跟着无脑黑的。
就在这个时候，圣皇查到了水军背后有谭毅的影子。徐子凡刚抢了谭毅的资源，立华不想再沾徐子凡的事，白董事长也想借这次机会敲打一下谭毅，干脆就没管这事儿，谭毅按奈不住，自己请了水军，只是极其小心，没留下把柄。
封宣琪一句令下，底下的人自会全力挖出谭毅的黑料，都是专业的，内涵谁不会？当初徐子凡被全网黑不就没实锤吗？以谭毅现在的状况，没实锤也有人信。
圣皇这边请的水军很快就发了内涵贴出去，“到底是好兄弟还是毒蛇男？插刀教主谭毅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塑料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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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网友知道徐子凡和谭毅关系远了, 但并不知道内情，这次的爆料从最初谭毅想办法给徐子凡接了第二部烂剧开始，详细列出谭毅“帮”徐子凡接了多少让他黑料满身的烂资源。
以谭毅拥有的好资源，随便带一带徐子凡，都不至于给他那么差的资源, 甚至大部分综艺节目，网友都没听说过，一点热度都没有, 网上流传的都是一些徐子凡表现不好的片段，然而之前徐子凡就爆出了母带和节目对比，那些表现不好的视频都是剪辑效果, 根本不是徐子凡本人性格。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谭毅要真是照顾兄弟，为什么不分一个好点的或者中等的资源给他？要真想帮忙, 看徐子凡一次次被恶意剪辑，被人欺负, 怎么不帮他出头还继续给他这种烂资源？
要说兄弟之间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是本分，可谭毅还是因为徐子凡才被推荐进娱乐圈的呢, 这样未免显得有点忘恩负义了。再结合徐子凡离开立华就展现出极高的天赋, 难免让人怀疑, 谭毅是不是嫉妒徐子凡的天分，所以故意不让他上位的？
这次据说是谭毅丢了陈导的角色，徐子凡正好被选上, 紧接着徐子凡就被黑了，是谁干的还用说吗？
谭毅被顶到风口浪尖，所有人已经不再关注徐子凡演技，全在讨论谭毅是不是毒蛇男，圣皇的人扮演好多理中客出来分析，脑补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彻底把“插刀教主”这个标签钉到了谭毅身上。
让谭毅最怄的是，他凭自己也能进娱乐圈，当初借徐子凡这边的李哥进娱乐圈完全是为了走徐子凡上辈子的路，拿到那些资源。结果现在所有人都说是徐子凡帮他入圈的，徐子凡是他的恩人，他成了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谭毅被紧急召回公司，相关人员开会严肃批评他找水军黑徐子凡这件事，公司早就驳回了他这个要求，他自己乱来，现在连累公司跟着受损，如果他不是白雪的男朋友，这件事绝对会更严厉的处理。
会上讨论决定发个声明说是误会，两兄弟只是忙起来没关注对方，渐行渐远，就算谭毅想帮忙没帮到点子上，他帮忙的初衷也是好的，并不是想害人。
这个声明当然没人买账，不过这种事越描越黑，公司决定冷处理，叫谭毅最近都低调一点，找机会拿下个好的电影角色，得个奖，这件事自然就没什么人提了，站到高处才是最好的洗白。
谭毅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在楼梯间一根接一根抽烟，他的经纪人找到他，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徐子凡现在风头正盛，和他对上是不明智的。我们暂时低调一点，你这一路太顺风顺水了，遇到一点挫折不是坏事，正好趁这段时间多哄哄白小姐，只要把白小姐哄好了，你还怕没资源吗？”
谭毅掐灭烟头，表情阴沉沉的：“我知道，这次出了昏招，以后不会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是压了块大石头般喘不过气。他重生一次为什么非要抢徐子凡的路走？因为徐子凡这条路走成功了，而且是他一直关注的，是他了解的，如果不走这条路，谁能保证他能成功？
上辈子他演技好，做人也谦恭有礼，结果呢？一直不温不火。
他已经靠自己走过一次了，他知道走不通，红不了，重生一次当然要选捷径走，他最有把握的就是徐子凡曾走过的路。
现在一时不慎，他手里好几个资源都被徐子凡抢走，也就是说徐子凡把那条路抢回去了，他怎么能安心？
上辈子他仰望了徐子凡一辈子，那种科班出身被野路子压制的无力感已经成了他的魔障，难道这辈子他还要继续仰望徐子凡？那他一定会崩溃！
谭毅心理压力极大，可没人支持就什么都干不了，他突然有点厌烦白雪，凭什么上辈子白雪就主动帮徐子凡拉各种投资，找各种好资源，这辈子他那么讨好白雪，白雪居然在这个节骨眼跟他置气，耽误他的事业，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讨喜，偏偏他还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去继续讨好。
谭毅偃旗息鼓，圣皇也没紧抓着不放，两边公司再次休战，只是接二连三的负面^新闻对立华的声誉是个重创，白董事长越发不待见谭毅。如此没有大局观沉不住气的人，将来把公司交给他，他也管不好。
这次事件还有一点大家都没想到，就是圣皇亲自证明徐子凡天赋极高之后，网友们都想找徐子凡的作品出来看一看，然后就被他的粉丝安利了目前唯一的好作品——《荒岛求生》。
《荒岛求生》再一次大热，已经播出的六期点击量迅速攀升，收视率提高了一大截。
这直接导致徐子凡在节目里埋的许多细节点全被挖了出来，连粉丝都回去重看了好几遍。
什么提前做功课、远离异性、智商很高、记忆力超群、辨识草药野味、看天色说时间，还有很多细节，都是徐子凡被挖掘出来的优点。不像打猎、抓鱼、做饭那么显眼，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真是个宝藏男孩儿！
《荒岛求生》最开始的时候，导演问徐子凡打扮那么帅是不是为了把别人比下去，徐子凡对镜头笑，说他只是为了他的粉丝。
当时他粉丝才只有那么一点点，和现在庞大的粉丝群完全不能比。粉丝回头再看到这一幕全都忍不住啊啊啊激动尖叫，这是他们的idol，从来都是这么宠粉，叫人怎么能不喜欢！
还有徐子凡在节目中无意间感叹的那句话，说在大海里自由自在，没有不实言论、没有嘲笑讽刺，比在人群中安全得多。
这句话让粉丝心疼不已，当时他被全网黑，哪有人关心过他？他当时的粉丝也多是颜粉，根本没有为他战斗过。
现在粉丝们也算陪着徐子凡在网上经历了起起伏伏的好几次事件，再听到这句话，心疼得无以复加，她们的idol被那么欺负的时候，她们都干什么呢？恨不得穿越时间，全都全副武装去保护他啊！
这一波“徐子凡热”过后，网上又多了几个和他相关的话题，#徐子凡宝藏男孩#、#徐子凡在线宠粉#、#我们都欠徐子凡一句对不起#。
圣皇发现徐子凡真是热搜体质，公司什么都没做，他就能时不时引发热门话题冲上热搜，甚至他本人还在海外荒岛艰苦求生呢，这边都少不了他的传说。
这样也不好，之前上热搜积聚人气是属于上升，现在徐子凡接到了好资源正在努力出作品，网友们也在等着他的代表作，这时如果再频繁上热搜，就是在消耗他的人气了，容易减低路人缘好感度。
因为徐子凡是封宣琪下令挖过来的，还配备了最好的资源，所以关于他的事，下面的人都会跟封宣琪汇报一下。封宣琪知道后，直接叫人把热搜撤了下来，并让刘向东联系徐子凡的大粉，让她们低调一点，耐心等待徐子凡的作品就好。
这是徐子凡的粉丝第一次和“官方”接触，非常激动，明白太高调对徐子凡不好之后，立刻行动起来。徐子凡宠粉，她们也宠idol，绝对不能做拖后腿的粉！
等徐子凡在海岛拍摄完《荒岛求生》，网上已经风平浪静了。韶华向徐子凡汇报了一下这一周的详细情况，徐子凡在飞机上看着燕京的天空，微笑道：【进圣皇进对了，琪琪做事果决、眼光精准，以后我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闯荡娱乐圈了。】
徐子凡真正忙碌起来，拍电影、拍电视剧、拍综艺、拍广告，刘向东给他做了详细的日程表，时间分配得很合理，只是这些都需要穿插拍摄。
刚开始几方导演还比较担心，怕他这样做出来的效果不好，希望他推掉其他的工作，但结果是他拍戏一两次就过，拍综艺也综艺感十足，从来不迟到早退，状态永远比别人好。
因为他的出色表现，组里其他人不甘心被比下去也都更加努力，反而加快了进度，令几方导演万分满意，自然一点意见都没了。
《荒岛求生》播出到最后一期的时候，正好《塑料兄弟》开播，播了两期又播了《密室逃脱》，徐子凡的粉丝迎来了狂欢，每到周末都能看到idol，平时还能复习看过的几期，简直幸福的要命。
而且徐子凡在《荒岛求生》展现的是成熟稳重，生存能力爆棚，细心照顾所有人的一面；在《塑料兄弟》里像个整蛊兄弟们的大男孩，热情爽朗，爱笑爱搞怪，还是游戏王，展现了他青春活力的一面；在《密室逃脱》则充分体现了他的高智商、高情商还有掌控全局融合所有人关系的能力。
这样多面化的徐子凡，让粉丝感觉好像更贴近他、更了解他也更喜欢他了！
三档综艺全是大火，晋升为金牌综艺。
徐子凡因为这个也不断增加粉丝，粉籍特别稳固，路人也喜欢上了每周末带给大家愉快的这个聪明的男孩儿。
这三档综艺热播之后，上到六七十岁的老人、下到七八岁的孩童，几乎没谁没听说过“徐子凡”这个名字，他的大广告牌也出现在了城市各个显眼的地方，国民知名度如坐火箭般蹿了上去。
这三档综艺全部播完，他新拍的电视剧正好开播，完美接档，而大家所等的他的代表作就这么出现了。

吃播王道
电视剧叫做《双生》, 徐子凡在剧里扮演双胞胎兄弟, 一人分饰两角, 一个是正义严肃的钢铁直男警察, 一个是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黑道老大, 这两个角色先是王不见王斗得你死我活, 最后面对面互搏对垒，剧情叠峦起伏, 节奏紧凑，一开播就吸引了大量观众。
剧中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物完全被徐子凡演活了, 甚至有时给人一种这就是两个人的感觉。
好看的年度好剧, 演技出众的主演, 令这部剧的评分高达9.6分，好评如潮。
平时制作粗糙的剧集太多了, 突然看到一部制作精良, 演技炸裂的剧，自然成了大热门，这次徐子凡带着作品上了热搜, 圣皇还推了一把，帮忙大肆宣传，徐子凡去几个综艺做飞行嘉宾也都宣传了这部新剧，《双生》彻底火了, 徐子凡也彻底火了。
“花瓶”两个字真正从徐子凡身上撕掉，取而代之的是演技炸裂，粉丝再一次狂欢, 还将徐子凡第二部剧的生硬演技和这部剧的炸裂演技做了对比视频，痛斥立华埋没演技天才，将谭毅、苏彦辰、小花等踩过徐子凡的人都翻出来嘲了一遍。
谭毅在家里拉上所有窗帘，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看着网上到处都在夸《双生》和徐子凡，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撸了把头发，手上沾了好几根下来。
从他和白雪关系被曝光到现在半年多了，他想了很多办法对付徐子凡，就是一点用都没有。也不知徐子凡给封宣琪灌了什么**汤，封宣琪力捧徐子凡，让团队把徐子凡身边护得像铁桶一般，针都扎不进去。
他好不容易哄好了白雪，让白雪重新信任他，可白董事长对他却冷淡至极，不理会他也不把他当准女婿看，就像他只是白雪的一个玩物而不是正经男朋友似的，让他压力很大。
他绕着圈子让白雪出面帮他拿到了公司一部大投资的民国剧，他印象中上辈子这部剧是和《双生》一起大火的男主剧，也是这一年唯二大火的两部剧，他想用这个和徐子凡打擂台。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徐子凡会把《双生》演得那么好。
上辈子徐子凡就是在《双生》中磨练出的精湛演技，他以为那已经很好了，结果这辈子徐子凡演绎得比上辈子要好上几倍，完全就是影帝级演技，说一声演技炸裂完全不夸张。
与之相比，他的民国剧就失色不少，明明比《双生》早播出半个月，现在却完全被《双生》压着吊打。
《双生》如同今年冒出的黑马，势不可挡的成为今年最好看的剧，他的民国剧一下子成了和其他剧一样的普通剧集。
网友说他的表演用力过猛，不适合这个角色，在民国背景下总隐隐有耍帅的嫌疑，包袱过重，没投入角色，把那种紧张沉重的气氛都破坏了。还有人把他几个情绪激动的镜头截出来做成表情包，广为流传，这不是徐子凡被全网黑那时候的待遇吗？为什么会落到他身上？
他想和徐子凡争锋的雄心壮志被打击得七零八落，反而印证了粉丝的“嫉妒论”，说他们这两部剧就是最好的对比，有徐子凡在，完全看不到他的光辉，他从前对徐子凡的“帮忙”绝对是因为嫉妒故意给徐子凡找的烂资源，目的就是埋没徐子凡，可见心思多毒。
白雪一进谭毅家就被呛得咳了好几声，屋里烟熏缭绕的都不知道谭毅抽了几包烟。她下意识地皱起眉，想到谭毅心情不好，强压下心里的不满上前劝慰，然后照顾失意的男友睡觉休息。
只是她守着睡着的谭毅，突然觉得有点陌生，这还是她当初爱上的那个意气风发又自信的男人吗？明明才23岁，大学还差半年毕业呢，怎么就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呢？
她拿出手机搜索徐子凡的新闻，看着徐子凡的红火隐隐有些后悔，如果不是她任性，徐子凡现在就是立华的摇钱树了。
和她一样后悔的还有李哥，当年徐子凡可是他一手挖掘的啊，是他带进娱乐圈的。如果他没和徐子凡闹翻，现在他会有多风光？只要徐子凡红到巅峰，长盛不衰，他早晚有一天也能成为金牌经纪人。
现在全毁了，徐子凡的成就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人们提起他只会骂他埋没徐子凡，是耽误徐子凡发展的黑心经纪人，连他手底下潜力最好的一个艺人都想办法换了别的经纪人，可悔死他了。
李哥厚着脸皮给徐子凡打电话，他想着当初是谭毅害徐子凡，又不是他做的，说不定还能跟徐子凡搭上话，就算给他手底下的小艺人分点资源也好。
谁知徐子凡早把他拉黑了，他换号打，还没等说一句话，徐子凡就把电话给助理让助理应付他，他就是再厚的脸皮也扛不住，只能不甘心地到处跟人抱怨，但名声臭了就是臭了，他在业内也就只能在底层混着了。
徐子凡这会儿在外地一个叫《农家院儿》的综艺里做飞行嘉宾，参加两期，帮主MC在院儿里搭了个泥灶台，腌了一坛子五颜六色的下饭菜，还做了一回佛跳墙。
四个主MC和两个飞行嘉宾尝到佛跳墙都露出震惊的表情，实在太好吃了，用他们的话说，简直能把舌头都吞下去。
原本负责做菜的主MC拉着他直说让他留下，让他固定在节目里，有他在太享福了，估计拍完这节目都能胖一圈。
他们还拍了照片发微博当预告，叫粉丝到那期一定要吃饱了再看，不然真得馋坏了，还嘚瑟说徐子凡的佛跳墙只有他们吃过呢。
陈在民和易箫立刻@徐子凡，叫他赶紧的准备上，可不能把他们漏下不给吃，广大吃货网友全都被吸引了过来，看到图片里的佛跳墙，纷纷议论到底有多好吃，徐子凡的粉丝还跑到他微博下请愿，请他下次转发抽奖一定要抽佛跳墙，她们众筹请徐子凡做一顿也好啊。
因为这件事，徐子凡回燕京一下机就被粉丝围住了，比他穿越来看到的那群接小鲜肉的粉丝群还要多，看见他都在热情地挥手尖叫。
徐子凡身边有随行人员护着，见粉丝已经吵到别人了，忙冲她们比了噤声的手势，又朝外比了比，叫助理带她们去机场外集合。
他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她们，对她们叮嘱：“我不走，不要拥挤，注意安全。”
一大帮人好不容易到了机场外，入冬了天气已经很冷，徐子凡找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叫她们都过来，看见有好多粉丝举着佛跳墙的图片顿时就笑了：“我当怎么回事呢，原来惦记吃呢，怪不得这么热情。”
众人一阵大笑，粉丝们呼喊：“是为了见你，不是为了吃。”
徐子凡故意说：“那这次不转发抽奖啦？”
“不行！！！”粉丝立马齐声大喊，都不带考虑的。
徐子凡好笑地说：“就算我转发抽奖，顶多也就送三份啊，做不了那么多，到时候你们这么多人，就三个人能吃到，不是更惦记了？”
前面的小姑娘笑起来：“凡哥你不用担心，我们都商量好了，不管谁抽到都不许吃独食，要拿出来和大家共享，我们已经约好线下聚会了。”
徐子凡愣了下，握拳抵唇，轻笑道：“厉害厉害，玩不过你们，同城的聚一聚，外地的就不要乱跑了，小姑娘注意安全。还有啊，以后有事在微博给我留言就好，这么冷的天别出来奔波，不用给我接机。
以前我粉丝少也就算了，是吧？现在你们看看咱们接机的粉丝都要比机场的乘客多了，打扰到别人就不合适了。你们想要签名，以后我会转发抽奖一次抽一百位粉丝，让我助理把我的签名寄到你们手里，想合影的话，我的生日会啊、粉丝见面会啊，这种安排好的场地以后会有很多，总之大家喜欢我，我很感激，但是千万千万要注意安全，好吗？”
“好！你好看你说什么都对！”
“为了吃什么都答应你！”
“那给我们做佛跳墙吗？”
“今天签名合影吗？”
徐子凡哭笑不得：“大家排好队，签名合影一个一个来，回去我做十份佛跳墙寄到十个城市，让你们聚一聚品尝一下，成不？”
“成！”粉丝们欢呼起来，非常有秩序地排起蛇形长队，成了机场一景。
徐子凡耐心地给她们签名，回答着她们层出不穷的问题，她们送的礼物也都收下了，身边几个工作人员又提又抱的全都挂了一身。
等每一个人都拿到了签名和合影，徐子凡让人包的车也到了，好几辆高档客车停在那里，看着特别拉风。
徐子凡笑说：“今天谢谢大家，大家都辛苦了，没开车来的就坐这几辆车回去吧，一定会送你们到家门口或者车站。车上有点心和饮品，还有晕车贴，大家快上车吧，都要平安到家。”
粉丝们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叫车来，有泪点低的已经感动哭了，看徐子凡同她们告别，她们齐齐喊了一声：“我们粉你一辈子！！”
徐子凡笑着对她们挥挥手，被工作人员护着去了停车场。
粉丝们纷纷围着几辆客车拍照发朋友圈，还有开车来的直接把车放在这，准备坐idol的爱心客车回去再来机场取车。
粉丝们都没去停车场，也就没发现停车场里早就有一人在等着了，正是圣皇董事长封宣琪。

吃播王道
徐子凡对封宣琪来接机也感到很意外, 上车后手搭在车窗上, 无语地看着她问：“你不会也是为了佛跳墙来的吧？”
封宣琪诚实地点点头，眼睛都在发光, “你居然会做佛跳墙？你怎么没说过啊, 看到他们发的照片我都饿了！”
徐子凡摸摸下巴笑了起来：“其实吧, 我什么都会做啊, 没觉得佛跳墙特殊，当然不会特意说了, 你不是爱吃辣的吗？”
“佛跳墙不一样啊，光听名字都流口水。”封宣琪把腿上的文件都收进公文包放到后座，发动车子驶离机场。
徐子凡从储物箱里拿出粉色太阳镜给她，笑说：“今天时间不够，先吃别的吧，明天早上开始做, 晚上就可以吃了。”
封宣琪脸上显而易见的遗憾, 想了想说：“为了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今天我要吃剁椒鱼头、口水鸡、冷吃兔、辣爆牛肉、麻辣鱿鱼、口味牛蛙……”
她转头看了一眼徐子凡的表情笑出声来：“逗你的，你刚下飞机这么累，我在醉香楼定了位子请你吃, 下午就回去好好休息吧。只要你明天记得我的佛跳墙就好。”
徐子凡无奈笑道：“现在你在我面前是一点顾忌都没有了, 你董事长的威严哪去了？”
“早丢了, 反正我什么样子都被你看穿了，还跟你装什么？”封宣琪拍拍他的胳膊，跟他开玩笑, “你要小心啊，你是唯一见过铁血女王真面目的人，要是哪天你泄露出去，铁血女王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还挺荣幸的，我一个人被奴役就够了，可不会给别人机会过来抢。”徐子凡把音乐打开放了一首情歌，话里有话的回了她一句。
封宣琪默默扬起唇角，被墨镜挡住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半年多，他们之间也从刚开始带着些试探的接触，变成现在这样自然的亲近，好感越来越多，封宣琪在他面前完全展现了真性情，也不会再一直要求他做饭，而是会心疼他劳累和他去外面吃。
只是徐子凡一直很忙，经常出差，所以还没有一个好时机捅破那层窗户纸，两人颇有一点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感觉，竟然也能品出一点点甜蜜的味道来。
封宣琪点的都是他爱吃的菜，六菜一汤，味道非常不错。
徐子凡拍照发了微博：【幸福的接风宴，好吃。】
粉丝刚开始全跑他微博下求佛跳墙，然后反应过来开始各种反省，好像这几次徐子凡回京都有人给他接风，她们这样每次求吃的是不是不太好？
还有人翻出徐子凡每次回京发的图片弄成了九宫格，发现每次接风宴全都是徐子凡爱吃的菜，不由得开始好奇起来到底是谁给他接风呢，这真是对他超好啊。
不少人@陈在民、易箫，《塑料兄弟》的成员和《密室逃脱》的成员，当然没人出声，根本不是他们，陈在民还给徐子凡发微信问他：“子凡你神神秘秘的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每次回来第一天都约不出来，肯定是留给女朋友的时间吧？”
徐子凡回复：“这次第二天也出不来了。”
“！！！第二天你肯定要做佛跳墙，对不对？不出来可以，给我一份啊！”陈在民发了个跪地哭求的表情包。
徐子凡想了一下，觉得他以后在节目里是不是要少做点好吃的，这是摊上大事了，一次要做多少佛跳墙啊？
他拒绝了他们一人要一份的愿望，决定一天请陈、易两家，一天请《塑料兄弟》的成员，一天请《密室逃脱》的成员，这些都是关系非常好的，就这样请下来做三次好了。
他和封宣琪吃完饭，封宣琪就把他送回家让他休息，自己去公司工作到深夜。
第二天徐子凡早起去买食材的时候，封宣琪已经穿着便装来接他了。
徐子凡诧异道：“你今天不忙？”
“为了今天，我昨天加班做了好多工作。”
“为了吃这么拼？其实你去上班，下班过来吃就好了。”
“不是啊，我还怕你做十一份佛跳墙把自己累晕过去，我要看着你点。”
徐子凡听出她的关心，对她笑了笑，打趣道：“那你可别偷吃啊，那十份是给粉丝的，只有一份是给你的。”
封宣琪瞪了他一眼：“我才不会偷吃呢，我有那么馋吗？”
徐子凡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又被她瞪了一眼。
他们去买最新鲜的食材，买了一大堆，用泡沫箱装着，后备箱和后座都放满了。
徐子凡租了一家灶很多的农家乐，一灶炖一份，要炖一天，在家可没法做。
封宣琪说是来看着他的，其实一直在旁边帮忙。
这半年里，开始她是等着吃，帮徐子凡录像，后来觉得不好意思就帮徐子凡打下手，时间久了处理这些食材也变得很熟练，能帮上不少忙。
徐子凡想起粉丝们说要聚在一起吃，干脆开始做的时候就拍了一大堆食材发上网，【现在开始投票吧，半小时截止，选出票数最多的十个城市，大家还有一天时间往一起聚。记住追星和吃都没自己重要，注意安全。[心]】
粉丝知道徐子凡拍摄回来后，一直盯着他的微博呢，看见了立马在各个粉丝群召唤大家，票数飞速上涨。
有路人吃货看到了扼腕不已，这专门给粉丝的福利，不是粉丝也不知道去哪儿聚啊，不少人因此粉上徐子凡，他的吃货粉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规模了，最后基本都会转为真正的粉。
投票截止，每个城市票数都很高，围观的路人戏说全网恐怕徐子凡的号召力是最强的，每次搞这些投票啊、转发抽奖啊，总会立刻有好多好多人响应，完全是现象级的，还有专家分析了这种情况，称之为“子凡效应”，是他所独有的。
徐子凡把十一坛佛跳墙炖上，这一天就没什么事了，只要时不时看一眼火就行。他找了最新的几样游戏玩具和封宣琪玩，什么咬手鲨鱼啊、海盗桶啊、叠叠乐之类的，他空间里都有，假装从包里拿出来，和封宣琪玩了一天。
封宣琪上学的时候玩的和这些都不一样，第一次玩特别专注，脸上一直带着快乐的笑容。等到晚上佛跳墙炖好了，她和徐子凡坐在桌前吃佛跳墙感觉像吃到了幸福的味道。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徐子凡，心里很触动，她的生活因为徐子凡的加入多了很多快乐，她的笑容变多了，心里的压力变少了，工作的时候也变轻松了，就连事业也因为徐子凡而打击了立华，前进了一大步，这种生活如果能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就好了。
佛跳墙的美味勾的人吃了还想吃，封宣琪这一晚撑得休息了好久，徐子凡把另外十份寄了出去，有在燕京的当晚就吃到了，她们聚在一家餐厅里，一边吃一边等。
大家都喜欢看脸还喜欢吃，又喜欢徐子凡的作品，共同话题多得说不完，没一会儿就亲近起来。
一坛佛跳墙对她们来说，也就是一人吃一口的量，但就算一口也值了，这可是男神亲手做的特别特别好吃的佛跳墙！
她们第一波上网晒佛跳墙，引发其他九个城市粉丝的强烈嫉妒，都喊着要到燕京生活，和男神住一个城市。
第二天上午、中午、下午都有不同的城市晒收到的佛跳墙，接着就是徐子凡的朋友们开始晒和徐子凡聚会吃到的佛跳墙，表示他们也没有被徐子凡抛弃。
网上掀起一阵佛跳墙热，《农家院儿》官博还出来调侃了一句，【节目还没播，观众都吃到子凡的佛跳墙了啊，真想把子凡绑在《农家院儿》固定。】
宋允健看着陈在民、易箫两家和徐子凡的合影，十分后悔当初怎么就跟徐子凡保持距离了呢，不然他现在也会是徐子凡的朋友之一，被带着上热搜啊。
可惜他白白参加了一次《荒岛求生》，累死累活，却成了节目里最没个性、最没存在感的一个，回来后依然是不温不火的主持人，以他的年纪，以后就要走下坡路了。
只是他到底还要脸，试探两次发现徐子凡不理会他之后就不再往上贴了，只痛恨自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薛凝露就不怎么要脸了，她半年前和苏彦辰炒CP，苏彦辰凉了，网友同情她，给她增加了不少热度，她还接到几个广告，可还是没发展起来。现在她模特生涯要结束了，再没曝光度就算想嫁富商也没机会啊。
她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徐子凡一直零绯闻，参加的综艺和拍的戏也都是男人为主，跟女人没什么互动，一点暧昧都没有。她不由得想到了当初拍《荒岛求生》的时候，她故意做出的一些暧昧画面，当时被《荒岛求生》剪掉了，但肯定还有存档。
薛凝露高价把这些镜头买回来，然后发上网让水军带了一波节奏，她不光发了自己的，也发了徐子凡在别的综艺和别人的互动，名义是细数徐子凡对身边人的感动瞬间，就这么夹带私货把自己带了进去。
清一色的兄弟，就她一个女人自然显眼，还真有不明真相的路人说薛凝露长得好看，问她和徐子凡是什么关系。
然后水军一带节奏，就出现了薛凝露是徐子凡荧幕上唯一亲近的女人的说法。
封宣琪上班后随手刷了下热搜，看到这个眉头就皱了起来，拨通公关部的电话：“把网上的事情处理一下，不要随意让人蹭子凡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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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关部敏锐地察觉到封总对薛凝露的不喜, 按理说在娱乐圈, 这种贴上来蹭热度的少不了，还曾有女星靠着拉踩其他女星、和其他男星炒cp蹭热度火起来的, 最后说一句全靠自身努力，别人也只能膈应，管不着什么。
这种当然是少数, 像薛凝露这样的，没后台、没演技、长得太高, 路太窄了，就算脸好看也火不了，顶多是炒炒热度想法子嫁个家底丰厚的老总帮人改善下一代基因, 根本不用理会。
但封总发话，公关部当然要立马行动，行动之前还联系了徐子凡问了一下他的意见。
徐子凡愣了愣, 轻笑道：“把我在《荒岛求生》避嫌那段剪出来，加上这半年来我在各个场合远离女星和绅士手弄成视频传播一下, 重点强调我被诬陷怕了, 要做零绯闻艺人。晚一点我会发微博安抚粉丝, 别人怎么样是别人的事, 不能让我的粉丝被利用。”
他这么一说, 也算给公关部指了一条明晰的路出来，澄清力度更强。公关部立刻放弃原来的澄清声明，配合徐子凡让公司养的水军传播避嫌视频。
视频最开始就是徐子凡拒绝薛凝露夹的丸子，坚持避嫌, 之后是徐子凡在各个发布会、综艺、活动中的站位，就算几个人站一排，他旁边如果有女星，他也会站得离另一边的男星更近些，明显他和女星之间的距离最大。
还有众人合影，或者合作做游戏，他永远都是绅士手，能不碰就不碰，避嫌得意味特别明显，而且每次结束，他都会不着痕迹地走到一边，绝不和女星站在一起。
徐子凡之前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的行为符合说出去的话，平时也没什么人注意，没想到这会儿用上了。
徐子凡发了一条微博给自己的粉丝，【大家不用好奇了，我目前没有比较熟的女艺人朋友，以后有了感情稳定的女朋友会告诉你们的。八卦不如美食，今天抽三份冷吃兔，大家加油。】
网友刷了一波666，把当初徐子凡说和小花不熟那条微博的截图翻了出来，都说徐子凡还是那个徐子凡，不熟就是不熟，丁点不跟你客套。
“不熟”俩字一下子成了热门，不仅打了小花的脸，还打了薛凝露的脸。
薛凝露见机不对，连忙让水军停手，但已经晚了，就算大家都忙着转发抽奖，也没忘了嘲讽她。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粉丝们一想就明白了这是薛凝露在炒作，一拥而上把她嘲得体无完肤，网友也乐得吃瓜，围观得极为欢乐。
本来苏彦辰凉了，大家也没有说薛凝露不好的，还给了她一波同情的热度，可这回她自己作死，狠狠拉了一波仇恨值。网友戏称她和苏彦辰为假面CP，俩人都长得人模狗样的，一个比一个假。
苏彦辰老实了半年多，拼命找富婆包养，好不容易才讨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离异富婆欢心，给他投钱让他演了个小成本网剧主角，谁知刚播就摊上了这事儿，事业再次惨遭滑铁卢。
他恨死薛凝露了，反正他在娱乐圈也混不下去，干脆爆出当初和薛凝露的聊天记录，曝光薛凝露在背后抱怨徐子凡的各种话，还有他们俩商量怎么炒作的对话。一下子让把薛凝露的皮给扒了个干净，让所有人知道当初对薛凝露的同情都多余，她才不是无辜的。
经过这次，薛凝露不敢再冒头，她和苏彦辰彻彻底底的在娱乐圈销声匿迹，苏彦辰使劲手段扒着离异富婆，可惜他都25了，哪比得上20岁的青葱小男生？没过两个月就被富婆厌弃，丢到了一边，然后继续重复这种生活。
而徐子凡则被贴上了女星绝缘体的标签，在之后的活动中依然和女星们保持距离，谁也不敢再拉着他炒CP，他的粉丝被封为最强战队，他的公司团队也是强悍的要命，轻易没人招惹他，他的事业开始扶摇直上。
封宣琪把公司最顶级的资源都拿给他随便挑，他又拍了一部贺岁喜剧片、拍了一部情人节上映的爱情片，拍了两个奢侈品代言广告，还拍了一个素人恋爱观察类综艺，在观察室里做MC。
他忙碌的程度和封宣琪有一拼，被成为娱乐圈的拼命三郎，之前拍的陈导那部电影上映又一次证明了他演技精湛，涨了好多粉，成为娱乐圈小生实力派代表。
到年终盘点的时候，徐子凡凭电视剧《双生》获得了最受欢迎男演员奖，在另外一个颁奖典礼上，凭陈导的电影获得了最佳男主角奖，晋级影帝。
粉丝们欢呼不已，她们粉他的时候，他还是被全网diss的小白脸，她们有多少人就是粉的他的脸？又有多少人是粉的他的美食？然而他一次次给她们带来惊喜，那些好看的综艺、好看的电视剧、好看的电影和暖心的举动，让她们粉得越来越深，粉得越来越认真。
而现在，他又给了她们一个天大的惊喜，他竟然第一部电影就封了影帝，电视剧也成为年度最佳，他用实力让所有人知道，她们不是脑残，她们喜欢上的就是这样一个优秀出众的人，她们一点都不瞎！
徐子凡在台上说获奖感言的时候，特别感谢了不离不弃的粉丝和在危难中解救了他的封宣琪。
他隔着众人与封宣琪对视，笑说：“当初我麻烦缠身，只有圣皇坚持说我是一匹千里马，我想如果我真的是，那封总就是我的伯乐。今天这个奖，我想送给封总，以后不管我走多远，我的荣耀始终与封总共享，与圣皇共享。”
其他人都以为他在感激圣皇，感激到做出保证，无论飞多高一辈子都在圣皇。
只有封宣琪心跳失速，听出了他话里的告白，笑容少了些威严，多了些温暖。
徐子凡走下台将奖杯送到她手中，拥住她，轻声在她耳边说：“谢谢你，我爱你。”
封宣琪紧紧握住奖杯，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但她作为霸总常年的镇定帮助了她，她非常稳的维持了笑容，回了一句，“我也是。”
徐子凡对她笑了下，放开她坐回导演身边，两人在镜头下神色如常，谁都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等到晚宴散了，各自上车回家，徐子凡才握住了封宣琪的手。
封宣琪有点紧张，“不要被记者拍到了，你的粉丝会脱粉吧？”
徐子凡轻笑道：“我走的实力派路线，又不光靠脸，脱什么粉？再说我答应了粉丝有女朋友会告诉她们的，你不想公开？”
“我……想。”封宣琪给了个诚实的答案，男朋友这么优秀还这么帅又这么会做饭，不赶紧公告天下，不怕被人抢走吗？
徐子凡看看她的表情，突然凑近她看着她说：“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以后可以吃一辈子好吃的了？”
封宣琪顿时脸红，“我哪有？我又不是为了吃？我有那么馋吗？”
徐子凡点点头：“当然有，不过没关系，没人比我做饭更好吃，你嫁给别人肯定会食不下咽。”
“谁嫁……嫁什么啊，你……”封宣琪瞪大了眼看他，“你这样算求婚？”
徐子凡撑着脑袋笑出声来：“当然不算，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是以结婚为前提跟你交往的，”他晃了晃两人十指交握的手，“很认真。”
封宣琪摸了下有点烫的脸，难得的脸红了很久，还结巴了一下，“我、我也是。”
她在心里暗暗吐槽，别人都说她是铁血女王，她把高管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大家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徐子凡面前就一点气势也没有，每次都被他压的死死的，好像他才是霸总一样。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嘴角翘了起来。她见过的那么多男人中，好像真的只有徐子凡一个人能唤醒她的少女心，恐怕她跟其他任何人恋爱都不会有这种脸红心跳吧？他做饭还那么好吃，真幸运。
他们两个人家里都没有长辈，过年的时候一起去了欧洲旅游，徐子凡的那部贺岁片上映，片子是和近两年大火的演员兼导演合作拍摄，笑点密集，导演的名字就是票房号召力，而他得奖后也被很多人期待。
上映后，这部电影好评如潮，成为贺岁档排名第一的好口碑，且票房遥遥领先，成为导演的又一代表作，也成了徐子凡的代表作。
随后没几天，情人节到了，徐子凡拍的爱情片又上映。
这部电影虽然没大爆，但口碑仍旧很好，看过的都说看了好想谈恋爱，超想要徐子凡这样的男朋友。
徐子凡的粉丝们看了都大呼爱上了idol，看不出他居然有这么甜蜜贴心的一面，有的粉丝还开始担心，这是徐子凡翻身后第一次拍感情戏，这次要传绯闻传CP了吧？
谁知在情人节这天傍晚，徐子凡发了一张他和封宣琪的合影，两人穿着沙滩情侣衫，手牵手背对着镜头，相视而笑。他们面前是蔚蓝清澈的大海，面前的沙滩上还画了个大大的心，心里面写着两人名字的缩写，配文写道：【我女朋友，相恋一百天。@封宣琪】
封宣琪秒转了这条微博，还表达了认真的态度：【余生请多指教。@徐子凡】
微博下诡异的安静了几分钟，然后评论区就爆炸了！
粉丝们都在问是真的还是假的？然后又自问自答，说都官宣了当然是真的。
微博瘫痪了好半天，粉丝们想发什么都发不上去，情绪暴躁不已。微博的工作人员也全在苦笑，情人节都陪女朋友呢，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狗粮加班？
等微博终于恢复了，粉丝们想要评论，却发现不知道要说什么。正常来说，这时候好像应该大喊不许idol谈恋爱啊，可她们的idol是实力派，而且封总年轻貌美、身家几十亿、对凡哥又好，她们前一段时间还把封总和圣皇夸上天呢，这会儿挑人家什么呀？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有人弱弱地问：就这么接受吗？是不是该搞事情？
然后就有人问了一句：emmm……要脱粉吗……舍得凡哥的美食吗？
那当然是……不舍得的！
idol做的饭如此美味，居然连他公开恋情都不敢闹一闹，想想好心疼失恋的自己。
明明是情人节，刚看完idol甜甜蜜蜜的爱情片，正爱的idol无法自拔呢，突然间就失恋了，这简直是个没有色彩的情人节，必须有美食才能安抚！
徐子凡公开恋情的微博下，忽然开始刷起求美食的留言来了……

吃播王道(完)
徐子凡在国外呢, 当然没办法做菜寄给她们, 就让封宣琪选了一款颜色很漂亮的口红，抽奖送100只，从国外直接寄回来。
美食是没有了，但粉丝对口红也爱啊！
抽奖抽出来, 又是一阵狂欢，还有好多没抽到的粉丝在线求购，希望有不那么心水这款口红的能转给她们。
路人们都看傻眼了，这啥呀？公开恋情之后, 莫名地就转到美食又转到口红，怎么这么不按套路走呢？
像徐子凡这种超高人气的小鲜肉, 粉丝那么多, 公开恋情这么大的事件居然这么和谐就过去了，简直不可思议, 又是娱乐圈一个现象级事件, 恐怕还是没人能模仿、没人能超越的事件。
等粉丝们冷静下来, 立马去了解封宣琪的生平, 震惊的发现封宣琪太牛了, 出生就是白富美，从小到大品学兼优还跳了两级, 高中毕业立刻被国际上排名前五的大学录取，即使因家庭变故提前结束学业，也修到了学士学位。
而她接手家里的公司后更是成了铁血女王，以一己之力击败所有牛鬼蛇神, 成功保住自家的产业还在短短时间内将公司整顿干净，飞速发展，只差一步就成为行业内的龙头了。
粉丝们再找徐子凡和封宣琪相识相知的细节，又发现这一切原来都有迹可循。
从最初徐子凡麻烦缠身，封宣琪却义无反顾地将人挖到圣皇力挺，到徐子凡每次回京必会出现的一次接风宴，再到徐子凡一次次的顶级资源、强悍公关，到徐子凡获封影帝当众送出奖杯，然后情人节特别刚的公开了恋情。
有人看到徐子凡微博里的关键词“一百天”，往前推一下发现竟是徐子凡获奖的时候，再看那时徐子凡说的那些话，突然就觉得好苏，这两个人就是一部比电影都好看的罗曼蒂克恋爱剧啊！
徐子凡和封宣琪的CP粉迅速壮大起来，开始挖糖，找出他们之间每一个有爱的瞬间。他们之间所有的互动，都成了粉丝心目中甜蜜恋情的证明。
徐子凡公开恋情的举动直接带动了他新电影的票房，粉丝二刷、三刷说想看恋爱中的徐子凡是什么样子，路人也因为好奇有不少去看的，这部电影口碑越来越好，票房也在节节攀升。
一部爱情片能被大家说好看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这部电影还在同期上映的电影中成为了一匹黑马，成功逆袭到同期票房第一，并落下第二名一大截，大获成功。
这固然有徐子凡公开恋情的原因，却也同样证明了这部电影剧情与主演的出色，至少在同类型影片中，它是领先的。
导演高兴不已，特意给徐子凡包了个大红包，感谢他无形的宣传，还表明了希望再合作的意愿。
徐子凡接连三部电影都是票房冠军，他的票房号召力和演技得到了观众最大的认可，彻底在一线站稳了脚跟，还是实力派、偶像派兼具，画风清奇的美食系明星，当红炸子鸡都不足以形容他的人气了，比之谭毅那自然是稳稳的赢了。
原主心愿，就是希望徐子凡红到让谭毅仰望，始终比谭毅红，压在他头上，并找一个比白雪身份高的女朋友。现在这两个任务都已经完成，徐子凡生活更加轻松了。
谭毅就不那么好过了，白雪对他越来越冷淡，他想要超过徐子凡，就不得不讨好白雪要资源。
就算他做法再怎么高明，感情淡了跳出恋爱脑的局限，白雪还是能看出他的小心翼翼和讨好，自然就感觉他low了很多。
只不过谭毅对她越来越好，几乎是唯命是从，还长得高大英俊，这么温柔体贴的男朋友不好找，她才一直没分手。但态度变了许多，从原来的喜爱变成现在的颐指气使，她自己也在无形中变得更加骄纵，而谭毅则被她压迫得更加压抑，时常失眠，在深夜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谭毅要到资源就忙着拍戏，不想被徐子凡比下去，可他功利心太重，且重活一次把太多精力放在钻营上，演技方面过于匠气，徒有技巧，毫无灵气。
他费尽心机抢到的一部他记忆中会大爆的贺岁片，结果根本没激起水花，在喜庆的年节被徐子凡那部贺岁片打压得渣都不剩，还被拉出来和徐子凡对比了一番。
徐子凡有多风光，他就被嘲得有多厉害，他想和徐子凡比拼，结果完全够不上档次，他还听说他这部电影的导演喝醉了跟人吐槽他，说好好的剧本都败在他身上了，把他气得不行。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他因为拍戏，进剧组努力了两三个月，拍好了又忙着到处宣传，没顾上和白雪联系，等到贺岁片的票房出来了，他想去找白雪倾诉一下内心的苦闷，却发现白雪家里居然有别的男人！
他愤恨不已，当场爆发，跟那男人大打一架，转眼就被雪藏了。
原来那男人是白董事长给白雪找的结婚对象，和白家门当户对，经营连锁影院，两家已经商量好了联姻，马上就要宣布婚期了，白董事长当然得给人一个交代，这个交代就是直接将谭毅雪藏。
谭毅怎么都没想到这种事会落到他身上，他是重生者，他知道很多未来大红的影视剧和综艺，他知道一些艺人的隐秘私事，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栽倒，他可以抓住好多机会。
他还抢占先机哄到了白雪，明明只要顺利发展，他就能站上娱乐圈最顶端，成为娱乐圈龙头公司的董事长，为什么现在这一切全没了？！
谭毅不甘心，非常不甘心，偏偏徐子凡又公开了恋情，再次成为热议话题，和他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不敢和白家作对，干脆出国花钱请水军，大肆宣扬徐子凡学历低下、靠暖床要资源、被封宣琪包养等似是而非的言论。
韶华第一时间就报告给徐子凡，徐子凡看了那些爆料，笑说：【也是该验收成果的时候了，看看我立起来的形象稳不稳固。】
刚开始韶华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就发现，网友看到这些料第一反应都是反讽回去。
【学历低怎么了？现在还要求当明星必须是学霸吗？凡哥又没立过学霸人设，学历高低有什么问题？】
【凡哥被包养？他要是愿意被包养，当初在立华还能混那么惨？连那个被小富婆包养的苏彦辰都能欺负他，他要是乐意找金主，那还不是一句话就有人排队帮他出头报复回去吗？】
【凡哥就是个拒绝潜规则出淤泥而不染的明星，跟立华那些烂货可不一样！再说他做饭那么好吃，他要愿意被包养，我们众筹包养他啊，只求能吃到他做的饭，他要什么我们都给他！】
【暖床就能要那么多顶级资源？你暖一个试试，凡哥自己就是票房的象征，不知道多少导演想找他拍戏，资源都堆到他面前了好吗？】
【封总说“余生请多指教”，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他们俩一辈子锁了！封总外号铁血女王，她会陪一个包养回来的官宣？这明明就是正经男朋友，一辈子的那种。】
韶华是最了解徐子凡做过什么的，它回顾徐子凡穿越后走的每一步，才惊讶的发现徐子凡每一步都是有意义的。
徐子凡的粉丝忠实度最高，战斗力最强，路人对他的好感度也是明星中最高的，而且所有吃货都是他的隐形粉，关键时刻一定会帮他说话。
现在不管网上爆他的什么料，只要没实锤都不会有人信，甚至还会自动帮他喷回去。只要他不涉黄赌毒，根本没有任何人能黑他。
跟别提他还有个最有力的后盾呢，别看封宣琪在他勉强很活泼很爱笑，对待别人的时候，她还是那个冷面无情的铁血女王。
封宣琪直接请了黑客调查，揪出幕后主使的谭毅，在对付谭毅的同时，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立华，向立华宣战。
封宣琪准备了大半年了，徐子凡的一步步前进成了公司的新招牌，不少优质艺人投到圣皇门下，反倒是立华因为名誉大损，接连出现丑闻，导致一部分优质艺人解约离开，实力大减。
这次封宣琪是为徐子凡出气，也是借这个理由正式攻击立华。
她把查到的证据发给白董事长，将谭毅的行为视作立华的决定，找立华算帐。
封宣琪来势汹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下了立华一大块肉，抢走大批资源，别人还不能说她师出无名，谁让立华总针对圣皇的艺人呢？
本来要跟白家联姻的院线老总立马反悔，让儿子跟白雪断了。白董事长就指望这次联姻补回公司的损失呢，这下子屋漏偏逢连夜雨，战友没了，一败再败，彻底输给了封宣琪，落到第二。
封宣琪终于带领圣皇成为娱乐圈的龙头大哥，连外号都从铁血女王变成了“封皇”，而她冲冠一怒为蓝颜的那个蓝颜徐子凡则被称为“皇夫”，意外的让粉丝们觉得超有爱，对她的接受度更高了，纷纷祝福他们白头偕老。
谭毅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是这样，他知道他完了，他在娱乐圈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他躲在国外根本不敢回国。
可是白董事长这么大的损失怎么会放过他？白董事长叫人找合约漏洞，找谭毅过去所有不符合合约的行为，将谭毅告了，追讨了一个天价数字的赔偿。
谭毅成了被告，无法再躲，回国后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只能做最后的挣扎，找遍所有立华的艺人，将未来会出问题的艺人列出来，拿着他们的隐秘去和白董事长谈判。
这几个艺人有婚内爆出私生子的、有脚踏两条船的、有给富商做小三的，还有吸毒的。
白董事长看着曾经满意差点当成女婿的谭毅，被他的不要脸气得差点犯心脏病，最后白董事长答应不追讨赔偿，但他要跟立华签终身合约，一直留在立华。谭毅没办法只能妥协，反正他在娱乐圈也混不下去了，被立华雪藏和退出娱乐圈都没什么区别。
白董事长按照谭毅提供的消息严查了一番，确认那几个艺人确实有问题，立刻叫人把他们的问题处理好，要么就拼命掩藏，要么就放弃，慢慢减少资源解约。
只是谭毅上辈子能关注的出事的艺人自然都是有些名气的，白董事长这么一弄，立华的实力又减弱了不少，他全迁怒到谭毅身上，对白雪也不如从前宠爱了，整个立华连同白家都变得乌烟瘴气的，乱的很。
反观圣皇，自从成为业内龙头，发展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稳。封宣琪也像徐子凡当初说的那样，在公司稳定后渐渐增多了笑容，正好她是在恋爱之后转变的，大家都说是徐子凡改变了她。
他们两人的感情和公司一样稳定，徐子凡在奖项拿到大满贯的那一天，当众像封宣琪求婚，让所有人见证了他们的爱情，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而在他们举行世纪婚礼的那天，谭毅被检查出得了肺癌，吸烟太多，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他重活了一次不但短命，还要承受癌症的痛苦折磨。
他看着徐子凡的婚礼直播，精神恍惚，上辈子徐子凡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辈子还是。
他把徐子凡当敌人，徐子凡却从来没提过他，仿佛从始至终都没将他放在眼里，更别提将他当成对手了。
他清楚的意识到，有的人，是用什么手段都超越不了的，他永远都赢不了徐子凡。
这些跳梁小丑都从徐子凡的人生中消失，立华也在白董事长年纪渐大之后越来越弱势，交到白雪手中后苦苦支撑，沦为了普普通通的小公司。
白雪因为谭毅再也无法全心信任的爱上任何人，一辈子未婚，一直包养一些练习生小鲜肉，就这么又悔又恨的过了一辈子。
圣皇在娱乐圈独占鳌头，徐子凡在拍了两部国际大片之后，他和封宣琪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他顺势退出了娱乐圈，将时间多放在家庭中。
粉丝们自然不乐意，然后徐子凡说他要开餐厅了，奇迹般的，粉丝、路人全都支持他这个决定，纷纷祝福他离开娱乐圈之后，餐厅开遍全世界。
徐子凡的退圈风波就这么平息下来，上的热搜都是他要开餐厅的热搜，再次成了现象级事件。
这么一个实力派兼偶像派的超级明星，不管是红起来还是退出娱乐圈全都跟美食有关，也真是娱乐圈一股清流了，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离开了娱乐圈，娱乐圈却始终流传着他的传说。有人爆红了，或者有人被黑惨了，都会有人提起徐子凡，说他当初如何如何，他后来又如何如何。
他的粉丝是唯一一个偶像退圈都不脱粉的群体，因为她们还能找到他，他是封皇的皇夫，他还开了连锁餐厅，他甚至每个月还会转发抽奖一次，所以她们有很多共同语言，她们还可以继续粉他。
偶像足够优秀，粉丝们也不甘落后，她们时常聚会去徐子凡的餐厅吃饭，熟识的会互相帮忙，有的人还成为了闺蜜。她们不管去到那里，都文明礼貌，尽显高素质，被称为最优质的粉丝，这都是徐子凡从前一次次叮嘱、一次次暖心的举动所带来的，让她们受益终生。
徐子凡一辈子都是她们的好榜样，他事业有成，放弃娱乐圈照样能把餐厅开成全国顶尖餐厅。他爱家顾家，把餐厅的名字取为“皇夫”，被粉丝们笑话他秀恩爱，但他就是做到了一辈子不变，告诉了所有人男人可以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也告诉了所有人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
粉上他的人都很幸福，因为有他做标准，很难放低要求和任何人凑合，如果要嫁人，一定要对方有责任心有担当才肯嫁，如果不嫁，她们也能从徐子凡这里汲取正能量，因为他从来都是说人要靠自己，怎么快乐怎么活。
他在无形中改变了很多人的人生，包括他的朋友，像当初的陈在民和易箫，都因为他的带动而火了起来。他的好人缘是一辈子的，成就也是许多人无法比肩的。
好多人提起当初他被全网diss说他只是个小白脸的事，都觉得好像一场梦，那个小白脸已经是国民最优偶像了，他的传说不知道会流传多久呢。

整条街最能打的仔(无CP)
徐子凡过完了安稳幸福的一生, 回到空间中休息，等到他可以放下对上一世的留恋才前往下一个世界。这次他刚恢复意识, 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喧哗声，他不动声色地睁开眼，发现他正坐在一间夜店的角落里，两侧沙发上还坐了六个人, 像是以他为中心。
“凡哥，这次您一定要好好教训那王八蛋，不能让他们西区爬到我们东区头上, 那王八蛋不就仗着自己能打吗？他还能打得过凡哥？”
徐子凡没开口，靠在沙发上重新又闭上了眼睛。旁边立刻有一人斥道：“凡哥做事要你教？闭嘴, 别吵到凡哥！”
徐子凡闻言大致有数，他这次身份大概比他们高, 不用太顾虑他们, 便立刻接收原主的记忆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是个与现实无关的平行世界，A市黑道势大, 分为东西两区，东区隐隐压西区一头，双方时常因抢地盘、抢人、抢资源等事发生冲突，原主就是东区老大唐震天的义子, 也是东区的二把手，人称“凡哥”。
唐震天有三房老婆，情人无数，但只得了一个女儿, 再无所出。他在女儿五岁时领回十个七岁的男孩儿，让他们接受最严厉的教导，原主最为瘦弱，但最沉稳冷静，打起架来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在十人中脱颖而出。
他们十人被训练三年，唐震天挑出最出众的原主认为义子，重点培养，其他九人都放弃，成为普通帮众。
原主从十岁起，白天要陪八岁的唐娇去上学，在学校里保护她，放学要陪唐娇玩，去任何唐娇想去的地方，等唐娇睡觉休息了，他还要练习格斗，接触帮派里的事，每天只有五个小时是属于他自己的睡眠时间。
原主一句怨言都没有，相反，他非常感激唐震天，是唐震天改变了他的人生，让他不至于沦为孤儿。尽管每天都很辛苦，但他一直明白学到的东西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以后才不会被任何人欺负，才能报答义父，保护好义妹。
只是唐娇一直不太喜欢原主，小时候不懂事觉得原主叫唐震天“义父”是在跟她抢爸爸，经常当着众人的面对原主“哥哥”、“哥哥”的叫，背着人就想尽各种方法对原主恶作剧。
等她长大些，明白原主是爸爸找来保护她、陪伴她的，她还是不喜欢，因为原主打起架来很可怕，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人，也不爱笑，沉默寡言一点意思都没有，太无趣了。
不过她提出异议的时候，她已经十二岁了，唐震天已经培养原主七年之久，当然不会换人，而且换来的人也没有陪女儿从小长大的情谊，靠不住。
唐娇叛逆心理作祟，更加不爱和原主一起，故意在学校交很多朋友气他。谁知原主根本不在意，她去哪，他就去哪，她跟别人玩，他就在附近等着，她不让他进包厢，他可以在门外等，从来没提出过半句不满。
这让唐娇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十分气闷，甚至觉得他根本就不在乎她，这样的人对她有什么情谊？简直像个机器人！
唐娇不爱学习，初中毕业就不念了，反正唐家有的是钱，她每天吃喝玩乐就行。原主当然也不必再陪着她上学，唐震天直接让原主辍学跟在他身边多接触帮派的事，给唐娇配了两个保镖陪她到处玩乐。
原主一直把唐震天当做大恩人，做任何事都全力做到最好，唐震天对他愈发满意，到哪都带着他。在唐娇十八岁生日宴上，唐震天当众宣布原主就是唐娇的未婚夫，以后会娶唐娇为妻，接手帮派，还让原主当众立誓，娶唐娇之后要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守护帮派。
唐娇立即反对，但唐震天对她的疼爱就是随便她玩，给她安排好最有保障的一生，完全不考虑她的意见，只当她是小姑娘不懂事。
原主和唐娇一样震惊，可看到唐娇反对无效，他就知道唐震天心意已决，便依照唐震天的要求，立誓一辈子爱护唐娇，守护帮派。他几乎没有自己的喜好，因为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听从唐震天的命令，报答唐震天，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他认为这如果是唐震天的心愿，那么他只有这样做才能报答义父的恩情。
至此，唐娇对原主的不喜达到顶点，她开始交男朋友，还换了好几任男朋友。唐震天知道后训斥了她几次，又劝原主多包容些，说她还小，只是叛逆期故意气人呢，到底没胡闹和那些人发生关系，让原主多哄哄唐娇，回头把那几个不长眼的男人教训一顿就算了。
唐震天亲自出手教训人，那几个男人自然好不了，这下子大家都知道和唐娇在一起没好下场了，谁都不敢再跟她谈恋爱，唐娇气得要命，不敢跟爸爸争执，有气全发泄到原主身上。
原主每日忙着处理帮派的生意和各种争斗，根本没空理会唐娇这些小别扭，看唐娇一直折腾，干脆跟唐娇保证，如果唐娇不喜欢他，他绝不碰她，婚后唐娇可以随便玩，他会守护好她和帮派。
原主以为这样对唐娇应该是最好的保证了，谁知唐娇根本不领情，反而更气了，骂他不懂感情把婚姻当儿戏，还质疑他是想娶她得到帮派，是狼子野心，和他不欢而散。
之后唐娇居然和西区老大的儿子田峰搅合到一起，田峰当然不怕唐震天的威慑，他人长得俊俏，又是一副风流公子哥的做派，会玩会哄人，花言巧语张嘴就来，把唐娇哄得死心塌地，甚至搞大了唐娇的肚子！
这次唐娇瞒得很紧，直到西区给东区送了份大礼说要提亲，东区的人才震惊的发现他们大小姐居然怀上了西区大少爷的孩子！
东区、西区打打杀杀几十年，仇恨多得数都数不清，他们两边怎么能结合？！
东区众人立马就炸了，头一次表示对唐娇不满，又分为几派，有的说听老大的、有的说让原主去找田峰算帐、有的说让唐娇立马打胎、有的说如果让唐娇嫁过去一刀两断，以后就把原主当大少爷……
唐震天气得病倒在床，握紧原主的手，叫他剁了田峰第三条腿儿。原主去找田峰谈判算帐的时候，唐娇却想办法逃了出来，在关键时刻冲到田峰面前给他挡刀，原主急忙转向收力，田峰却一把推开唐娇捅了原主一刀。
原主受伤也抓住田峰打断了他的肋骨，可唐娇又冲上来，还抱着一个石头砸到原主头上，田峰趁机又捅了原主一刀，如果不是外面的小弟感觉不对冲进去救人，原主说不定就交代在他们手里了。
但这两刀让原主身体损伤极大，养好伤总是脸色苍白，力气大减，在黑道来说，几乎可以算是一个废人。幸好原主脑子灵活，还可以做帮派的军师。
东区、西区开始更激烈的争斗，原主的各种决定让西区损失惨重，唐娇也被唐震天压着打了胎，关了禁闭，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只是谁也没想到，唐娇居然愿意给西区做内应，出卖自家帮派。东区开始一次次倒霉，原主最先怀疑到唐娇身上，唐震天却让他咽下这个秘密，把唐娇看好，让他记住当初的誓言，要一辈子对唐娇好，保护好唐娇。
唐震天只有这一个血脉，他管不了唐娇也舍不得唐娇，所有的苦全让原主吞下。
为了报恩，原主硬扛起整个帮派，对唐娇严加看管，用比之前多几倍的心力将西区打击得七零八落。唐娇像是过了叛逆期，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安静了许多，还对原主道了歉，每天总是发呆，看着可怜极了。原主毕竟是和她青梅竹马长大的，从小就知道要保护她一辈子，对她并没有太过设防。
结果就是这个让原主可怜的女人，钻了空子栽赃陷害，再跟警局举报，抓原主一个措手不及。
贩毒、拐卖人口、杀人等许多罪行，都被栽赃到了原主身上，而唐娇则用自己的命威胁唐震天，叫他不许救原主出来。
原主为报恩一直对唐震天言听计从，对唐娇无底线忍让，最后就这么被他们父女俩当成了弃子，被判死刑。他为帮派做的事更多，但除了几个跟着他的小弟想劫狱也被抓起来之外，其他人都明哲保身，忙着继续和西区争斗，完全没有一点帮他的意思。
他死了，唐震天为了不让女儿继续祸害帮派，将她送出国派人看着，经常给她寄田峰和别的女人的照片，没多久，唐娇就放下田峰，在国外潇洒的当着她的大小姐。
唐震天快速整顿帮派，一鼓作气，将已经被原主打击得差不多的西区一网打尽，成了A市唯一的老大。
之后唐震天将田峰扔进江里，只到原主墓前说了句“义父帮你报仇了”就算了结了所有的事。
原主对唐家父女重情重义，但他们父女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冷血。原主请来位面使者，希望位面使者灭了东西区两个帮派，不要走错路、不要信错人、不要为那种冷血的人付出感情。如果可以，他希望位面使者最后能走入光明，离开这个黑暗的地下世界。
徐子凡睁开眼点了根烟，旁边一个小子突然咋呼道：“凡哥，那王八蛋来了！”
徐子凡抬眼看去，来找茬的是西区最能打的打手大东。
他吸了口烟，吐出个烟圈，慢慢站了起来。

整条街最能打的仔
大东带了五个小弟, 就是过来砸场子的，一进门就开始扫视四周，琢磨从哪动手。
徐子凡朝大东那边走去，沙发上六人立即起身跟在他身后，一副要去干架的架势。
大东已经看见徐子凡了，露出个挑衅的表情，徐子凡在离他还有十米远的时候对身边人说了一句, “熄灯十秒放最震的舞曲，把他们几个押到后巷。”
“是, 凡哥！”夜店看场的辉子立马用对讲机传达徐子凡的命令。
下一秒，舞曲响得震天，全场陷入黑暗之中，DJ高声控场, 客人们不但没惊慌反而还更High了，尖叫声、笑声此起彼伏。
就是趁这一片黑暗, 徐子凡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大东身后，一个手刀将人劈晕, 转身又迅速解决了他五个小弟，冷声道：“带走！”
他的人用手机一照，愣了愣, 急忙把人拖走, 大厅亮起，他们也已经走到了边缘，大家都玩着呢, 没谁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一点没影响心情。
到了后巷，辉子几人将大东他们丢到地上，徐子凡随后出来抽着烟说：“送他们去医院住三个月。”
几人一听就兴奋起来，最先逮住大东开打。这可是西区最能打的大东，打上一顿以后说出去都倍儿有面子。
辉子搬出椅子给徐子凡，徐子凡指了个地方让他放在那里，坐下后胸膛以上隐藏在黑暗中，下半身暴露在光源下，手指尖的香烟燃烧着一点点火光。
大东很快醒来，后脖颈酸疼，大脑发晕，但肋骨的剧痛让他立刻清醒过来，伸手就抓住一人的脚腕用力往上扳，那人失衡跌到，他却也倒抽一口凉气，冒出一头冷汗，他的肋骨断了！
几人发现他醒了，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先前最能咋呼的黄毛一脚踩在他脸上，冷笑道：“你狂啊！你不是最能打吗？不是放话要单挑我们凡哥吗？怎么成软脚虾了？起来啊！”
大东怒道：“放开我！你们这帮狗杂碎不配跟我说话，叫徐子凡出来！徐子凡！徐子凡你出来！”
黄毛收回脚，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揪起来往地上狠狠一掼，把他震得七晕八素，嗤笑道：“你这种菜鸡也敢叫凡哥出来？你算个屁！今天小小教训你一顿，以后少他妈来东区找事儿，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大东三根肋骨骨折，胳膊脱臼，两个脚腕肿得老高，几人放开他，他也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那几人又去收拾他几个小弟，气得他破口大骂，又被踹了两脚，他几个小弟都跟他差不多的下场，鬼哭狼嚎的。
黄毛跑到徐子凡面前邀功，“凡哥，都收拾妥了。”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平头硬汉站到徐子凡身边，弯下腰恭敬地说：“凡哥，我查看过，他们的伤至少要养三个月。”
大东这才发现徐子凡在场，艰难地转过头去怒骂：“徐子凡！你他妈跟老子耍阴招，我艹你……”
“闭嘴！”辉子一脚踢到他脑袋上，扯出一包面巾纸塞进他嘴里。
徐子凡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弹了出去，冷淡地说：“大东，回去跟你们老大说，他再不约束好自己的人，A市就没有他容身之地。”
大东瞪大眼盯着他，不自觉地消了声。
他见过徐子凡很多次，都是远远的看见，没打过交道。这几天受了田峰的命令来东区捣乱，单挑徐子凡，他还很兴奋，只要打败徐子凡，他就是A市最能打的那个。
可这一刻，徐子凡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只露出了下半身交叠的双腿，平稳地坐在椅子上冷淡的说话，却突然令他毛骨悚然，好像面前的人才是地下的王者，他竟然一句话都不敢说，好像第一次见到老大时那种恐惧一样。
徐子凡站起身系上了西装的扣子，走出黑暗，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离开了后巷，平头等人紧随其后。大东这才反应过来，口中呜呜个不停，愤怒的青筋直冒。
事情处理完了，辉子引徐子凡去二楼包厢，开了瓶好酒，叫了几个最漂亮的小姐唱歌跳舞。
“凡哥，这几天大东捣乱害我们营业额下降不少，今天多亏凡哥才能这么干脆利落地解决大东，我敬凡哥一杯。”
徐子凡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以后西区的人找茬，直接打回去，有问题立即上报，不要耽误生意。”
“是，凡哥。”
辉子还要敬酒，徐子凡摆了下手让他们自己喝，然后拿出手机放在手里把玩。没几分钟，他的手机就响起来，是唐娇设置的特殊铃声，全帮派都知道那是唐娇的铃声。
徐子凡扫了一眼，按下免提。
“徐子凡！我遇到麻烦了，你快点过来接我！”
这不客气的命令语气让在场几人都小心地瞄了徐子凡一眼，徐子凡冷淡地问：“在哪？”
唐娇顿了顿才说：“在城南会所，”她又强调道，“你立刻来，马上就来，快点！”
唐娇把电话挂了，丝毫不给徐子凡询问或拒绝的机会，徐子凡回拨过去她已经关机。
徐子凡看了眼黄毛：“把后巷那几个丢到田峰的酒吧门口，放一串鞭炮，动静弄大一点。在他们身上写上，不自量力。”
黄毛最爱干这种事，闻言笑道：“明白，我这就去。”
黄毛叫了几个小弟把后巷那几人的衣服全扒了，一人套了个白布，上面用毛笔大大的写着四个大字——不自量力。他粗暴地把他们塞进面包车，开到田峰管理的酒吧，将人丢到门口，放了鞭炮扬长而去。
这时平头已经开车载着徐子凡回家，徐子凡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平头从后视镜看看他：“凡哥，不去接的话，大小姐会跟老大告状。”
徐子凡嘴角微勾，“她不在南城，她在田峰的酒吧。”
平头皱起眉：“凡哥你让黄毛把大东丢到田峰的酒吧是因为这个？大小姐跟他们掺和到一起是想对付你？大小姐太过分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徐子凡轻笑道：“随她折腾，毁的是她自己，不用管她。”他睁开眼看着平头，叮嘱道，“阿华，这件事我会跟义父说，你不要多事。”
“是，凡哥。”阿华恭敬地应了，心里对唐娇却极其反感。他们凡哥这么好，唐娇那个一无是处的大小姐还整天嫌弃找事儿，老大让凡哥娶唐娇简直就是欺负人，凡哥值得更好的。
徐子凡没再多说，这个阿华是原主的心腹，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对外沉默寡言，只对原主会多说些话，是过命的交情，嘴很严。阿华一直给原主当司机兼保镖，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另外还有三人，分别叫麻雀、大力和铁拳，也是原主信得过的心腹。
就是这四个人，在原主被判死刑后跟唐震天大吵一架，策划把原主劫出来，最后被唐震天摆了一道，劫人失败，全都进了监狱。
他们四个也是唐震天曾经找来的十个七岁男孩中的四人，原主重感情，他们十个男孩儿曾是竞争关系，但也是一起刻苦训练的伙伴。原主被选中后，他们都成了普通帮众，各自发展，原主接触帮派事务的时候偶尔能看见他们。
九个男孩儿，有的道不同不相为谋，有的离开了A市，有的死了，而阿华他们四人则是原主当成兄弟一样的人，原主培养他们，带他们在身边，使得他们在帮派中也有很高的地位，他们也是最看不惯唐娇的人。
毕竟他们当初也是被挑选给唐娇的跟班之一，这么多年看下来，更觉得徐子凡被选中守护唐娇是最倒霉的事，全都站在徐子凡这边。
也因为他们一直跟着徐子凡，所以没干过什么杀人放火之类的事，在帮派中还算手上干净的。
徐子凡胳膊架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摸了摸下巴。他离开这里的时候，会带他们四个一起走，这条路是黑的，他不会让兄弟走下去。
他穿来的这个时间点刚好是田峰开始打唐娇主意的时候，田峰已经私下找唐娇玩了几次，说知道唐娇对徐子凡反感，他有办法折腾徐子凡，让所有人看徐子凡的笑话。
田峰的方法就是让大东去东区捣乱，在原本的剧情中，原主被大东纠缠，和大东在夜店大打出手，客人受惊全部离开，正在打斗时，唐娇专属的铃声响起，看原主没接就不停地打，原主怕她出事，硬挨了一拳接起电话，听说唐娇在城南遇到麻烦，立马丢下大东跑去城南。
结果唐娇根本就没在那，还关了手机，原主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调动大批人马搜索城南，搜了几个小时，唐家的佣人却突然打电话给他说唐娇回家了。
唐娇说原主太慢，她本来是忘了带钱叫他去会所付账，谁知道他当时在做事啊，他又没说。而且她打电话只叫他快点去，又没说自己出了事。
唐娇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原主兴师动众闹了个大笑话，夜店那边几个小弟都受伤住院，夜店也被砸了个稀巴烂，他身为帮派二把手把事情办成这样，道上所有人都在笑话他。唐娇因此对田峰好感大增，很快被他哄到手。
这回，徐子凡到家把手机丢进水池，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至于唐娇那边，真以为西区是那么好去的？那些人看到大东的惨状会不会找她麻烦，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有大东身上那四个字在，看看这次丢人的会是谁？

整条街最能打的仔
唐娇正在酒吧等着听徐子凡的笑话，田峰陪她划拳、唱歌、玩真心话大冒险, 她看见西区大少爷这么喜欢她, 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眼中满是自得，笑得特别开心。
突然从门口闯进个小弟, 惊慌失措地跑到田峰跟前, “峰哥, 不好了！”
田峰看见唐娇皱眉不悦的表情, 踹了那人一脚，“什么事大惊小怪的？吓着唐大小姐了。”
唐娇撩了下头发, 扭脸转到旁边，架子端的很高, 等那小弟道歉。谁知那小弟厌恶地看她一眼，大声道：“峰哥，就是他们东区的人把大东打废了，大东他们几个被扒光了丢在门口，东区的人还在门口放鞭炮, 现在好多人都在那看呢，峰哥你快过去看看吧。”
田峰蹭地一下站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什么？大东被打废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去，哪里还顾得上唐娇？其他人也连忙跟上, 一脸严肃，有几个人临走时还扫了唐娇一眼，那眼神阴狠的吓了唐娇一跳, 心里七上八下的。
和她同来的小姐妹试探着说：“娇姐咱们走吧？我听着事儿不太对，别一会儿迁怒到我们头上？”
唐娇皱起眉：“他们凭什么迁怒？事儿是田峰自己要干的，我就配合他给徐子凡打了个电话，他凭什么怪我？”
小姐妹不敢说话了，只是心里隐隐后悔，不该跟着她来西区的，太没安全感了。
唐娇坐不住，带着几个小姐妹也出去看。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都昏迷不醒，身上青青紫紫的淤伤看着吓人，白布上大大的“不自量力”特别醒目。
田峰气得满脸铁青：“还不快把他们弄醒？送医院！你们几个，去追，追到把大东送来的人给我扒了他的皮！”
“是，峰哥！”
几人领命而去，还有几人开了车过来，把大东的小弟往车上抬，拿矿泉水淋在大东头上把他弄醒了。田峰蹲在大东面前，拍拍他的脸喝问：“大东，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徐子凡？”
大东愤恨道：“峰哥，徐子凡那家伙玩阴的，我刚进夜店就被打晕了，醒过来的时候肋骨都断了，他都没动手，是夜店那帮废物……”
“什么？徐子凡都没动手？”田峰揪住他的领子，“你没跟他打？”
大东摇摇头：“峰哥，我怀疑就是徐子凡把我打晕的，他、他耍阴招，我没防备，夜店突然黑了一下，我就被打晕了，肯定是他故意的。峰哥你放心，等我好了一定去挑了他，把今天的仇报回来！”
田峰把他丢开，等他报仇？三五个月都不一定养好，养好了还能像从前那么凶猛的打架吗？大东身上的“不自量力”异常刺眼，田峰感觉周围所有人都在嘲笑他，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大大的丢了脸。
他转身看到人群中的唐娇，大步过去拉过她，“你给徐子凡打电话了吗？他到城南会所了没？”
唐娇惊呼一声，“放开！你弄痛我了！”
可这会儿田峰哪还记得怜香惜玉？他这会儿只想找回场子，找回大少爷的威严，一把抢过唐娇的手机开机寻找徐子凡的电话，谁知电话拨过去徐子凡关机了。
他不悦地质问：“你不是说徐子凡不敢不接你电话吗？他怎么关机了？他到底去没去城南？”
唐娇气道：“我怎么知道？你冲我发什么火啊，这不都你安排的吗？现在出事了难道还怪我身上了？是我让你派人去捣乱的吗？”
田峰的小弟上前狠狠推了她一把，“臭娘们你怎么跟峰哥说话呢？活得不耐烦了？”
唐娇瞬间失去平衡往后仰倒，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去抓身边的人，但刚才田峰跟她说话，其他人都退开好几步远了，想帮她都帮不上，田峰也没出手，她就那么摔在地上，后脑勺重重磕了一下，眼冒金星，最难堪的是裙子全翻了上去。
在场二十来号混混瞬间大笑起来，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几个小姐妹急忙跑过来扶起她，把她护在中间，脸上全是害怕。
唐娇抬头看见有几个人居然拿手机对着她，顿时眼前一黑，怒道：“田峰！你什么意思？”
田峰根本没心情跟她瞎扯，把手机丢给她，对其他人摆了摆手，“走，叫上人去城南会所，看见徐子凡给我往死里打。”
田峰之前哄唐娇只是想玩玩，玩了东区老大唯一的女儿，东区以后在他们西区面前还能抬得起头吗？不过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面子被扫了，大东被打废了，不把场子找回来就全都在看他的笑话，他一定得送东区一份大礼。
临出发前，他又下了个命令，“把唐大小姐请到我房间好好休息，刚才招待不周，等我回来再好好招待唐大小姐。”
他也是才想起来的，就算徐子凡不在城南会所又怎么样？他手里还有唐娇呢，把唐娇羞辱一顿丢回去，东区更没面子，徐子凡也无法跟唐震天交代。
两个混混去抓唐娇，唐娇尖叫着拿包打他们，其他几个小姐妹也急忙去拦，那俩混混不耐烦地把她们扇到一边，一人钳住唐娇一只胳膊直接把人提了起来，唐娇乱踢，他们干脆又叫来俩人抬她的腿，还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四个人就这么把唐娇呈大字型抬着走，唐娇脸上吓得泪水直流，呜呜呜个不停却毫无用处。四人把她丢进田峰房间的地毯上，然后把门一锁就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唐娇手机、包包都掉在了外面，在屋里什么能用的都没找到，扑到床上呜呜大哭。
田峰在城南会所当然找不到人，徐子凡这时正让韶华连通这个世界的网络，给首都反黑负责人发邮件，邮件里列出了东区的各项罪名，只附了其中一项的证据，要求做他们的线人，在A市搜集唐震天等人违法的证据，将功赎罪。
他还要求一份免责书面文件，写明他会令东西两区互相残杀，消耗实力，节省警力资源，最后让警方不费吹灰之力将A市的黑势力一网打尽，只要他做到这些，就放他离开。
这如果是现实世界当然是不可能是事，但这是平行世界，许多法规法则与现实中不同，免责书虽然极少签发，但还是有的，必须是立下重大功劳的情况下才会给。
徐子凡查到了这位刚正不阿的反黑负责人，直接通过韶华给他发邮件，他根本查不出邮件来源。
现在邮件都有手机提醒，他刚发过去，对方就看到了，然后找了专业人员对邮箱进行检查，追踪IP等等，可是折腾了两个小时一无所获。
徐子凡提供的证据很重要，A市也是全国最为头疼的一个黑势力，反黑负责人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呢，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便给徐子凡回复邮件，让他再提供一些证据证明自己的价值，他考虑一下免责书的可能性。
原主身为帮派二把手，从小接触帮派事务，虽然很多事不是亲自负责，但找证据却很方便。他又发了一部分只有帮派核心人员知道的私密账册过去，当然只发了一部分，要求双方达成协议再提供剩余证据。
他们在这边你来我往的谈判，从小心翼翼的互相试探，到最后达成合作，也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天刚亮，徐子凡就拿到了免责书扫描件，对方承诺会用最快的速度将纸质文件送过来。
也是签免责书的时候，反黑负责人才知道跟他联系的是唐震天的义子徐子凡，既感到吃惊又有些激动，A市东区二把手站到警方这边帮忙，这成功率一下子提升了好几倍。他立即派人前往A市，随时准备着配合徐子凡，同时也监视徐子凡和A市的情况。
他还要求送到徐子凡身边一个卧底，徐子凡欣然同意，让他安心。
徐子凡解除了后顾之忧，用一夜的时间变成了卧底一般的存在。而唐娇这一夜却是水深火热，被吓得魂不附体。
田峰在城南一无所获，证明徐子凡从一开始就把他的把戏看穿了，他又闹了场笑话。医院那边也传来消息，大东几人不至于有什么后遗症，但伤筋动骨必须住院观察，至少要养三个月才行。
他一个命令把西区最能打的大东弄成这样，已经可以预见第二天父亲会怎么教训他，他的怒气顿时升到顶点，回去找唐娇算帐。
他做这件事就是为了哄唐娇，他可不管他是不是自愿的，反正此事因唐娇而起，唐娇就别想跑。
他还有点理智，知道不能真强迫的把东区大小姐怎么样，就叫了一帮小弟围着唐娇，用恐怖片吓唬了她一夜，西区的人痛恨东区收拾了大东，对唐娇自然不留手，唐娇惊惧尖叫得嗓子都哑了，连晕都不敢晕，万分后悔甩开保镖跑来西区。
可惜她的小姐妹也被关在包厢里，没收了手机，连求救都没法求救。
天亮后，田峰叫人把唐娇丢到东区去，唐娇这才获得自由跑回唐家。一进唐家，她就腿一软瘫在地上哭了起来，几位太太都出来看她，佣人急忙去请唐震天，唐震天又惊又怒地质问她：“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唐娇哭道：“是田峰，他被徐子凡摆了一道，气不过就发泄在我身上，徐子凡……我给他打电话他居然关机，我看他就是故意的，爸，你一定要给我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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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震天看着徐子凡长大的, 徐子凡对唐娇有多护着, 没人比他更清楚, 要不然他也不会硬要违背女儿的意愿，将女儿托付给徐子凡。
现在唐娇说徐子凡故意不管她，他自然是不会信的。不过徐子凡手机关机？这倒是很不同寻常，像他们这样的人，手机什么时候关过机？
唐震天看唐娇一副惊恐虚弱的样子，还哭哭啼啼的说不清楚, 也不想听她说了, 手一挥让三位太太把人带回房请家庭医生检查, 又派人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子凡在家喝灵泉水修炼混沌决, 没一会儿就神清气爽, 疲惫尽消。他是被人敲门找到的，韶华告诉他门外是唐震天身边的心腹铁手。
徐子凡扫了眼屋内的布置, 运转灵力在身上点了几处穴位，顿时变得脸色苍白、十分憔悴，这才去开门。
铁手看见徐子凡的脸色就是一愣，“凡哥，你身体不舒服？”
徐子凡揉了下太阳穴, 转身往里走，坐到了沙发上, “没事，头有点痛，你怎么过来了？义父找我？”
铁手跟进门, 一眼就看见茶几上、地毯上散落着七八个酒瓶子，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疑惑地皱了皱眉，没有多问，“凡哥，大小姐出了点事，天爷找您过去。”
徐子凡立刻看向他，“娇娇出什么事了？”
“田峰逼大小姐看了一夜恐怖片，大小姐受惊过度、神经衰弱，医生给打了个镇定剂，现在正在昏睡。”
“田峰？怎么可能？”徐子凡起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低头看见自己衣服上还有酒气，皱眉道，“你先去开车，我马上下来。对了，叫人去买一部手机，我手机掉浴缸里了。”
“是，凡哥。”铁手先退出别墅，在外面将所见所闻都报告给了唐震天。
唐震天了然，怪不得徐子凡手机关机，原来是喝醉了掉浴缸里了，意外而已。不过，为什么好端端的酗酒抽烟呢？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唐震天坐在书房里，思索起帮派近日的情况。
徐子凡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门，催促铁手快点开车，显然十分重视义父和未婚妻，连铁手心里都犯嘀咕，天底下没有比徐子凡对唐娇更好的人了，要是徐子凡知道唐娇什么事都能怨上他，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车子开到唐家，徐子凡一下车就有人恭敬地捧着手机上前，他把手机卡递过去，走到门口，那人已经将卡安装好。徐子凡边走边找出那个特殊铃声设定为唐娇的铃声，在场的佣人和小弟都听得清清楚楚，对唐娇在他心中的地位毫无怀疑。
徐子凡随手揣好手机，走上楼梯，招来佣人，“娇娇怎么样了？”
“凡哥，大小姐正在睡觉，医生给她输液补充养分，说是无碍。”
“嗯，好好照顾着，门口别离了人，厨房里随时温着她爱吃的东西，她醒了需要什么立马去办。”
“是，凡哥。”
徐子凡走到书房门口，理理西装敲了敲门，“义父，是我。”
“进。”
徐子凡推门而入，恭敬地走到唐震天面前，“义父。”
“嗯。”唐震天起身走向沙发，抬了抬下巴，“坐吧，喝茶。”
徐子凡点点头，坐到他对面开始洗茶泡茶，声音很冷，“义父，我去找田峰。”
唐震天摆了下手，靠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他，“子凡，你向来行事谨慎，做事是很小心的，昨天晚上……怎么想到在大东身上写字的？不太像你。”
徐子凡脸色微变，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微笑着给他倒茶，“西区做得过了，该教训一下。”
唐震天眯起眼，手指夹着雪茄在膝盖上轻轻敲动，“怎么？在义父面前也学会隐瞒了？”
徐子凡立即站起来低下头，“义父。”
“说说。”
徐子凡沉默了下，“我去夜店处理大东之前，收到个消息。”
他又沉默片刻，唐震天耐心地等着。
徐子凡说：“娇娇最近很喜欢跟田峰出去玩，每次都玩得很开心。田峰为讨娇娇欢心，故意派大东来我们这边挑事，要让娇娇在我和大东对峙的时候打电话把我引到城南，砸了夜店，收拾我手下的人，让我成为道上的笑话。”
其余的不用说，唐震天也明白了，哪个男人收到这种消息能不怒？田峰还是对头的儿子，徐子凡把大东打伤写大字丢回去都是好的，换成他直接把人丢江里喂鱼！
徐子凡酗酒也找到理由了，从小护到大的未婚妻联合对头这么玩他，是个人都要气愤伤心，徐子凡只一个人回家酗酒，对外没说半个字，也没找唐娇争吵，还不是因为疼她？
唐震天心里暗骂女儿没脑子，安抚道：“娇娇不懂事，被田家那小子哄骗了，回头我教训她。坐，别站着，早饭还没吃吧？叫刘嫂做点你爱吃的。”
“谢义父。”徐子凡重新坐下，严肃地道歉，“义父，我没想到田峰会无耻到对娇娇下手，让她受惊了，是我没保护好她。”
“诶，别说这些，是她自己不懂事，甩掉保镖还跟姓田的玩在一起，活该，不关你事，你用不着自责。”唐震天看看他，叹了口气，“我这个女儿啊，被我给宠坏了，我总想着有我有你，能保她一辈子平安富贵，她什么都不用管，开开心心的就成了，谁知给养成这么一副天真的性子，掰也掰不回来了。子凡呐，辛苦你了，你是个好孩子，多包容包容她，别跟她生气。”
“义父，我和娇娇一起长大，最了解她，怎么会生她的气？这次娇娇应该也看清了田峰是本性，不会再和他纠缠，以后能对西区的人有所防备，也是好事。”
唐震天点了点头，“嗯，让她在家养一段时间吧，别出去乱跑了。西区那边交给你，处理好了，东区的脸面不能丢。”
“是，义父放心。”
唐震天露出笑容，起身拍了拍徐子凡的肩膀，“走，陪义父吃顿饭，再去看看娇娇。她一遇到麻烦就给你打电话，都没打给我，看来你在她心里比我这个亲爹还重要。别管她闹什么小丫头脾气，早晚都是你的好老婆。”
徐子凡微笑：“义父说的是。”
唐震天对自己唯一的骨血算是宠上了天，护得也紧，看似说唐娇有错，实际上话里话外都是叫徐子凡别计较，继续好好待他女儿。
徐子凡自然是顺着来，他一向都是好义子、好未婚夫，所有人都看着呢。
两人吃过饭，徐子凡去唐娇的房里看了一眼，然后就去找西区的麻烦。离开别墅后他问韶华，【都扫描清楚了吗？找到证据没？】
【韶华：找到了，在唐震天书桌的地板下和书柜上的天花板中，各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是保险箱，里面分别装着唐震天行贿的账册和几个录音笔、几个U盘。录音笔和U盘中不清楚是什么内容，但藏在天花板上，推测为唐震天存留的重要罪证。】
徐子凡挑了下眉，心情很好，【嗯，找机会把东西拿出来，不过不急，这种东西用在最后就行了。老大没了还有老二，老二没了还有老三，这种黑势力，让它自己土崩瓦解是最好的。】
经过一上午的时间，徐子凡废了大东，在他身上写不自量力的事传遍了东西两区。同样的，田峰叫一帮人关唐娇一晚上的消息也传得沸沸扬扬，唐娇回去时那虚弱腿软的模样，说是用恐怖片吓唬了一晚上，别人也不信啊，各种黄色废料都被扣在了唐娇身上。
徐子凡还帮忙推了一把，自己虚构了一顶绿帽子出来，这还不怒？小混混都忍不了，何况是二当家。
徐子凡理直气壮地派四大心腹砸了田峰管着的所有生意，动作快速，人手充足，砸一个地方换一个地方，等西区的人反应过来叫来大批小弟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砸完回东区了。
田峰刚被父亲痛骂一顿，听到这个消息自然又被狠狠训斥一顿，简直气炸了，马上就召集人手报仇，冲向东区。谁知又落入东区的圈套，徐子凡也不知是什么脑子，把他的计划猜得透透的，连他先去哪后去哪都猜中了，早早藏着人手等着呢，他们一动手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田峰可是很有自信的亲自带队的，中了埋伏也顾不上报仇了，撂下两句狠话就要跑。
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停在他面前，徐子凡从车里走了出来，西装革履，看着不像混黑的，倒像个商界总裁，和挂了彩的田峰形成鲜明的对比。
徐子凡摘下墨镜，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听说，你想抢我的未婚妻？”
田峰呸了一声，怒骂道：“抢？老子勾勾手指头就到手的玩意，你跟我说抢？”他突然嗤笑一声，嘲讽道，“怎么样？你还没睡过吧？用不用我给你讲讲那女人是什么滋味儿，啊？哈哈哈哈哈”
徐子凡微微勾了下唇角，瞬间到了他面前一拳击中他的肚子，在他弯腰痛呼时，膝盖往上一提，狠狠撞到他鼻子上，接着抓住他的衣领往旁边一抡，肘击他的后背，再扯着人的胳膊拉回来继续打。
无论田峰出什么招都打不到他也挣不脱他，只能一下又一下挨打，惨叫不止。
徐子凡十分满意，这下就是名正言顺地被激怒教训西区的大少爷了，西区怎么会善罢甘休？而东区的大小姐被田峰说的像妓^女一样，东区咽的下这口气？东西区的矛盾进一步升级，接着斗吧！

整条街最能打的仔
徐子凡揍田峰揍得超狠, 不但把田峰两条腿打折了, 还把他的脸打成了猪头，丁点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徐子凡最后揪着田峰的衣领, 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跟我抢女人，你还不配，有本事就让唐娇甩了我去跟你, 没本事, 少出来丢人现眼。”
徐子凡把人往地上一扔, 直起腰朝旁边一伸手, 阿华立即递上一张湿纸巾。徐子凡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双手，将纸巾丢在田峰脸上。
田峰一把抓过纸巾甩开, 愤怒地瞪着他，“徐子凡！我要杀了你！”
徐子凡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低贱的蝼蚁，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上了车。
现场已经被东区的人控制住, 田峰带来的小弟都被打得不轻。阿华扫了眼众人，冷声道：“把他们丢去西区, 丢漂亮点。”
“是，华哥！”
接二连三的胜利让手下的人兴奋异常, 回应声震耳欲聋，把田峰的咒骂声都盖了过去。
阿华开车载徐子凡离开, 东区的人立马把西区这些人搜刮个干净，扒得只剩底裤丢去了西区，还把每个人都五花大绑在路灯的柱子上, 几十号人绑在道路两侧，看着都震撼不已，对西区的人来说更是丢人不已。
西区老大砸了最爱的摆件，亲自到医院斥骂田峰，叫田峰老实待着，别再出去丢人。但离了医院，他就脸色阴沉地召集西区管理层开会，商议反击之事。东区这次下了他这么大的面子，连他儿子都敢动，他要还想当这个老大，必须把场子找回来。
东区也同样开了大会，这次动静太大了，最初只是一点小事而已，谁也没想到才两天居然就闹到这种程度。现在道上到处传他们东区大小姐被西区给轮了，徐子凡头上绿得发光，冲冠一怒将西区大少爷双腿都打折了。
下头的帮众不知内情，光听传言就信，徐子凡的行动像是证据一样，他们一个个的都坐不住了，大有要跟西区决一死战之意。现在谁不知道徐子凡就是未来的老大？他丢脸就是帮派丢脸，帮派丢脸就是他们所有人丢脸，而唐娇自愿跟田峰出去玩反被坑，让他们更丢脸了，所有人都憋着气，像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燃。
但几个高层基本都了解内情，觉得事情没必要闹这么大，帮派内部就有了争议，高层主动找上唐震天反应情况，等徐子凡一回来就开了会。
唐震天看了眼坐在他下手的徐子凡，没夸赞也没斥责，只是对几人说：“你们都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天爷，我觉得子凡这次有点过了，唐娇被田峰吓了一晚上，惊吓是有，但没什么实质伤害，说明西区是顾及咱们的。子凡这次一下子把田峰两条腿都打断了，这相当于把西区往死里踩，仇结大了，肯定不能扇了。一点小事闹成这样，损失谁负责？”
徐子凡冷淡地看他一眼，“裘叔的意思是东区当乌龟王八，咽下这口气以后被西区笑话？要是有人当面说睡了裘叔的老婆，还要跟你谈谈你老婆的滋味儿，你忍是不忍？”
“徐子凡！”
“子凡！”
裘叔和唐震天同时开口，裘叔拍桌子道：“天爷，你看见了，他这什么意思？炮火对准自家人？”
徐子凡往椅子上一靠，点了根烟，“有意思，我随便说一句，裘叔火气就这么大，那田峰当着那么多兄弟的面说娇娇，我打断他两条腿有问题？你自己先忍了再来教训我。”
裘叔语塞，还要再吵，旁边一个光头拉住了他，笑呵呵地说：“子凡，今天说话这么冲，看来火气还没发出去啊。”
徐子凡勾勾嘴角，“我们东区和西区对立太久了，帮派也安稳太久了，一点小动作也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当年我们跟着义父抢地盘的时候，比这可激烈多了，睡觉都不敢松开片刀，现在这是怎么了？各位叔伯是想过安稳日子了？”
“话不是这么说，跟打打杀杀的日子相比，那当然是赚大钱享受生活的日子更舒服，今天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这两天闹事被西区影响了生意，大家伙儿都有点担心，下头的小弟不明就里，跟着瞎闹腾，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对啊，西区找事儿在先，子凡你打回去没毛病，这个我支持你，但下头多少兄弟们等着吃饭，这笔损失怎么算？”
徐子凡抽了口烟，轻笑道：“算我账上。”
唐震天不赞同地看向他，“子凡，你叔伯们不是这个意思。”
几人互相看看，也跟着说：“子凡你别误会，不是让你一个人扛的意思，就是大家商量，到底是个不小的事。”
徐子凡看着他们，淡淡地说：“西区一出手就盯上了我和娇娇，你们以为田峰是为了玩？他们摆明了想搞我们，现在看来，他们也挺成功的，叔伯们这不就坐不住了吗？等我们东区一内讧，就是西区霸占东区的时机。”
“子凡你这话说的，咱们怎么可能内讧？”
“对，可别说的好像我们找你算账似的，没那意思。”
“天爷，你说句话，子凡这几天不太冷静，要不让他歇几天。”
徐子凡冷笑一声，“田峰腿折了，西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明天就反击回来，我歇着，谁愿意替我去处理这件事？”
几人互相看看没出声，徐子凡抽了口烟继续说：“这次看似我们的生意损失了不少，但西区田峰腿折了、大东肋骨断了，田峰名下所有的店都砸废了只能停业，他们的损失至少是我们的十倍，可以说这次争斗是我们大获全胜，我不知道诸位还有什么不满。
要说我不冷静，我不觉得，不然今天这个形势就会反过来，我已经将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如果不是我事先察觉，现在就是我沦为道上的笑话，我们的店被砸废，娇娇还不一定怎么样。哪种结果更好，想必不用我再多说。”
他的话他们也都清楚，只不过不乐意好好的日子突然不稳定而已，外加想要些利益罢了。这会儿见徐子凡茬子这么硬，便也熄了再争的心思，问道：“那照你的意思是继续打，不肯讲和了？”
“讲和？”徐子凡看了眼唐震天，“我发过誓，要守护帮派、守护娇娇，西区今天敢把主意打到娇娇身上，觊觎帮派，我就不能往后退，退一步都不行。西区碍眼太久了，这次是冲突，也是机会，义父，我的想法是，我们不如一鼓作气，把西区收归帮派，统一A市，以后A市就只有您一位老大。”
唐震天眼神一闪，野心他当然有，只不过年纪大了不愿意轻易动手，不过这次冲突确实是个机会，就是现在看，时机还不够好。
裘叔、光头等人都皱起眉，“子凡，你这口气太大了，西区要是那么好收服，咱们还用跟他姓田的作对这么多年？两个帮派争斗，损失不可预估。”
徐子凡指了指自己的头，“我没有说要硬拼，要靠智取。我收到个消息，西区娘炮在两天后有一批货到岸……”
裘叔眼睛一亮，“你是说黑吃黑？”
徐子凡故意冷着脸不赞同，“两帮争斗，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黑吃黑不稳妥，破坏他的交易曝光他的行踪最稳妥，不废我们一兵一卒就能搞定他。”
裘叔嗤笑道：“你这会儿胆子又小了，求稳不是你这么求的。天爷，这事儿交给我，保管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徐子凡对唐震天说：“义父，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收服西区，不是抢生意。这种关键时刻不应该节外生枝，这两天我们和西区闹得这么凶，警方肯定会盯我们，西区也会想方设法的报复，我觉得我们不该轻举妄动，应该智取。”
裘叔怒道：“你小子骂我蠢？当年老子黑吃黑的时候，你还裹着尿布喝奶呢！天爷，徐子凡为了出气耽误我们的生意，我们看他是小辈可以不计较，但这到了嘴边的货没理由不吞下去，就当是弥补我生意上的损失了，您怎么说？”
唐震天沉吟道：“子凡，和气生财，做事也要多和叔伯们商量，听听他们的意见。这件事就交给老裘负责，你盯着点那边，别出差错。”
唐震天对徐子凡使了个眼色，徐子凡低头道：“是，义父。”
西区娘炮是个娘娘腔，专门负责**的小姐来源，也就是非法走私人口，还拐卖或逼迫不自愿的小姑娘。这当然是犯法的，裘叔性情冲动，最爱黑吃黑，跟娘炮还有过节，徐子凡就是故意设了个套给他钻，还让他钻得心甘情愿，以为是自己抢到的好处呢。
徐子凡不着痕迹地看他一眼，既然他这么乐意往上凑，到时候就跟娘炮当难兄难弟吧，警方一定很乐意瓦解他们的势力。
开会说到这，大家被利益所动，想到西区那么大的地盘，都被徐子凡说得有些心动，话锋一转，没人再针对徐子凡，反而让他小心西区老大的报复，真遇上一定别丢了东区的脸。
反正又不用他们动手，东区也不是铁板一块，如果这个未来老大出了什么事，说不定他们还有机会竞争老大的位子呢，就让他折腾去呗，最后成了他们跟着吃肉，败了就把徐子凡推出去，他们休整一下还能抢到更大的好处。
大家笑眯眯地分开，一派祥和，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殊不知全被徐子凡牵着鼻子走了，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整条街最能打的仔
会议散了, 唐震天叫住徐子凡，让他跟着回家去看看唐娇。
徐子凡迟疑了下, 微微蹙眉, “义父, 娇娇一向不喜欢见我，她现在正是养身体的关键时刻, 我怕影响她。而且咱们跟西区关系紧张, 我也想冷静想想该怎么对付他们, 不能出差错, 还是等事情处理完了再去看娇娇吧。”
唐震天看看他脸上为难的神色，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以唐娇那性子，指不定看见徐子凡就是一同埋怨，怪他那天关机。到时唐娇休息不好不说，徐子凡的心情也会被影响, 他还要放着西区报复跟西区抢地盘呢，一个不慎很可能全盘皆输，这时候当然还是不要见唐娇比较好。
唐震天理解地拍了拍徐子凡的肩膀, 话里却带着几分敲打之意，“子凡, 我一向最看重你, 把娇娇交到你手上就是相信你能照顾好她，帮派也是，别让我失望。”
徐子凡认真道：“义父放心。”
唐震天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人走了。徐子凡站在原地, 目送他的车子离去，等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中，才对阿华说：“通知麻雀他们，去城郊仓库。”
阿华愣了一下，城郊仓库是只有他们兄弟知道的一个地方，那次徐子凡因为唐娇找了男朋友很烦闷，叫上他们去飙车发泄，最后无意中开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发现的一个仓库，在那喝了一夜的啤酒。
后来徐子凡将那仓库买了下来，却也没再去过，这次怎么突然要去那里聚了？
不过他没多问，快速通知麻雀三人就开车载徐子凡前往仓库。
他们到达的时候，麻雀、大力和铁拳都已经到了，正靠在车头上抽着烟聊西区的事，一见到徐子凡立刻掐灭烟头，站直了恭敬地喊了声“凡哥”。
徐子凡点点头，示意他们进仓库谈。
几人以为徐子凡是担心西区报复的事，铁拳说：“凡哥，不如先下手为强，我们几个亲自去……”
徐子凡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不是为这事儿，你们想过以后吗？麻雀，你老婆怀孕了，你想过以后你孩子怎么办吗？继续混帮派？”
几人一愣，麻雀有些发懵地挠挠脑袋，“我、我孩子？我没想过啊。”
徐子凡看向其他几个，“你们呢？大力跟女朋友处了一年多了，定下来吗？你们都想过未来的家庭吗？继续这样混，让妻子、孩子担惊受怕，万一哪天出了事，他们也都好不了，这是一条不归路。”
四人互相看了看，阿华问道：“凡哥你的意思是？”
徐子凡看看他们，点了根烟没说话，沉默在仓库中蔓延开来，铁拳最沉不住气，大大咧咧地说：“凡哥，我们打小就跟着你混，你说去哪就去哪，你说干啥就干啥。”
麻雀去仓库外绕了一圈，确定没人才回来低声说：“凡哥，你是不是想废了唐家父女？你放心，回去我就把老婆送走，我跟你干！”
大力恍然大悟，“对，凡哥你当老大，姓唐的就是在利用你……”
“大力！麻雀！你们少说几句。”阿华皱眉喝止他们，他一直跟在徐子凡身边，没人比他更清楚徐子凡对恩情的看重，哪能容许别人说唐家父女不好？
徐子凡摆了摆手，几人都安静下来，他又沉默片刻，说：“我要脱离帮派，离开A市，过正常人的生活，你们跟不跟我走？”
四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凡哥，你说真的？可是我们、我们从小就在帮派里，我们能去哪？离开帮派我们做什么？”
“天无绝人之路，无论做什么，你们都能好好护住妻儿，堂堂正正的在光明中走下去，下一代、下下代，都不会被人寻仇，不会继续走这条不归路。”徐子凡顿了顿，直说，“我已经找好了保障，东西区一崩，我就离开。”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东西区崩什么？为什么崩？他找的是什么保障？
四人脑子里转了几圈差不多就猜出了大概，这令他们更加震惊，却没有指责徐子凡的意思，过命的兄弟情不是假的，他们只是面对突然被打乱的人生有些茫然。
但徐子凡的镇定感染了他们，四人互相看了看，抽了根烟，就下定决心一一表态，“凡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徐子凡点了下头，“我会安排你们出国，你们就当度假，不用担心这边的事，等一切结束之后，我去找你们。”
阿华第一个不同意，“凡哥，现在形势不妙，我留在你身边帮你。”
“是啊凡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当软脚虾呢？”
徐子凡笑道：“就因为把你们当兄弟才让你们先走，我已经有办法全身而退，放心，有人帮我。你们要是信我就听我的，出国以后不要打听这边的消息，切断所有联系，就算听说我出了什么事也不用心，我可能会用些苦肉计，或者假死脱身，晚点我给你们配新手机，除了我没人知道号码，以后只要不是我亲口告诉你们的消息，就什么都不用信。”
四人不知道他找了谁帮忙，也不知道他具体有什么计划，但跟着他这么久，还是能看出来他不想说，不想让他们参与其中。四人有点生气，又感动于他为他们着想，沉默半晌还是答应了先走一步，只是约好让徐子凡每周都报一次平安。
徐子凡有韶华在，不怕任何人监听，当然是答应了。之后徐子凡又细细同他们说了谁先走，怎么走，也说了身边会出现一个新的人，让他们这两天就准备好。
徐子凡打断田峰的腿，除了加深东西区矛盾之外，就是为了制造让兄弟离开的机会。田峰出事，田老大一定要报复，如果报复不到他身上，那收拾他的心腹不是最正常的事吗？而他的心腹兄弟出事，他忍不下去再找西区麻烦更是顺理成章，这件事就根本完不了，仇恨只会越来越深，谁也不能劝他收手。
计划定好了，徐子凡就联系了跟他接头的省厅局长方国伟，给方国伟发了一份名单，那是他知道的跟唐震天有勾结的官员名单。虽然唐震天暗格中的U盘和录音笔还扫描不到内容，但那个账本已经完全被韶华扫描到系统中了，随时都可以查看。
方国伟看到名单十分震惊，因为其中还有一个他信任的下属，不过他很沉得住气，在没证据的情况下没有全信徐子凡，却也注意避开了名单上的人，私下安排行动配合徐子凡，准备在裘叔对娘炮黑吃黑时进行抓捕。
同时他也将上头派来的卧底送到了A市，卧底是个30岁的男人，叫周昊。他眉尾有道疤，看着匪气很重，但其实他是特种兵出身，有兵王之称，一直跟在反黑负责人身边，这次派他来也是为了确保事情能成功，就算不成功也有更大的希望脱身。
徐子凡没有见他，只让他随时注意消息。
这两天徐子凡出入都带着阿华四兄弟，西区的人一直没找到机会收拾他，为了一击即中始终耐心的等，没有贸然出手。在裘叔准备黑吃黑的前夕，徐子凡也提出了引蛇出洞，决定让阿华他们隐藏在暗处，他只带一个不起眼的小弟行动，把西区的人引出来，给他们重重一击。
别人自然没有异议，总这么不上不下的大家也闹心，能引出人来干一场，心里才踏实。而徐子凡私下里将这个消息拐了好几个弯透露给了西区，还添油加醋地说徐子凡不把西区放在眼里，要用耍田峰的招继续耍田老大，嘲笑他们没脑子，早晚完蛋。
田老大为了面子也不得不动手，不然岂不是怕了徐子凡？不过先得到消息，他当然要布置大批人马，一定要让徐子凡有来无回。
当夜，裘叔派人去黑吃黑，徐子凡提出带人一起去，裘叔哪能让他跟去抢功劳？怎么都不同意。徐子凡指出西区那边娘炮亲自去了，因为这次拐来的人比较多，怕出岔子，娘炮亲自盯着，他们这边当然也要有老大坐镇才稳妥点。
裘叔干脆自己跟着去，就是不让徐子凡去，徐子凡只能无奈妥协，说在他名下的夜店等裘叔回来庆祝。
裘叔离开后，徐子凡带了个小弟前往夜店，他自己开车，刚开到夜店附近，西区的人就突然冒了出来，把他团团围住，拿棒球棍开始砸车。
徐子凡拿出手机通知阿华他们，开车门撞上一人就抢下他手中的棒球棍跟他们打了起来，开了条路叫那小弟跑去夜店叫人。小弟跑了，阿华他们四个却开车赶到，加入战局。
徐子凡趁乱把手机掉在地上踩碎，踉跄一下露出个破绽，眼看棒球棍要落在他头上，麻雀大喊一声扑过来，徐子凡抓住他的胳膊用灵力护住他，那根棒球棍就狠狠砸在了麻雀头上，接着又有四五根棒球棍砸下来，混乱中都看不清砸到了哪。
麻雀一点没感觉到疼，徐子凡抱住他避开后面的攻击，往他嘴里塞了粒药丸，将人放到地上，“麻雀！麻雀！”
麻雀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嘴里不停地往出溢血。徐子凡放下他，眼神凶狠地盯住那些人，抓紧棒球棍又冲上去。
西区的人太多了，再能打也扛不住那么多人，徐子凡故意把他们引得离阿华他们越来越远，这样他就是落单了，西区的人紧紧咬住他不放，兴奋异常。

整条街最能打的仔
徐子凡早就让韶华给周昊发了消息, 韶华开启扫描，一发现周昊立刻在虚拟屏幕上定位，徐子凡边打边退, 朝周昊的方向跑去。
周昊从拐角走出来，徐子凡正好撞到他身上, 周昊被波及，挨了一棍。
周昊立马动怒，“妈的，老子你们也敢打？找死！”他骂了一声就和西区的人打了起来, 一下子减轻了徐子凡的压力。
海岸边, 裘叔正带人抢娘炮的货，双发打斗起来，突然冲出大批警察，周围开来许多警车将他们包围。裘叔心里一惊, 急忙跟警方开火, 让手下护着他逃跑，慌乱间拨打徐子凡的电话求救，谁知徐子凡电话居然打不通！
徐子凡是给他做后援的，他再找别人都离得太远，根本赶不过来, 只能自己硬拼, 结果当然是没冲出去，他们所有人全都落网，一个都没跑掉。
徐子凡这边因为是后援, 所以在夜店里安排了不少人手，那小弟跑到夜店一喊，他们就全拿上家伙跑了过来，西区的人看徐子凡身边多了个周昊，又出现这么多人手，讨不了好，快速撤退。
铁拳看见麻雀人事不知的样子，双眼血红地骂了一句，跳上车一个人去追西区的人，喊都喊不住，而大力坐在地上按着自己的腿，徐子凡靠在周昊身上，半阖着眼，在场唯一清醒理智的高层只有阿华。
阿华急切道：“快把车开过来，送凡哥、大力和麻雀去医院，你们几个去追铁拳，快去！”
众人都动起来，周昊要走，阿华见了忙喊住他，“兄弟，兄弟你留一下，你救了凡哥，一定要等凡哥醒了再走。”
旁边的小弟见状把周昊也推上了车，刚才场面太乱，其实大家都没太看清楚怎么回事，只知道看见不认识的就打，这会儿阿华当众一句话，周昊就成了徐子凡的救命恩人。
他们闯了好几个红灯，飞快地赶到医院，为麻雀检查的医生摇摇头，遗憾地说：“抱歉，我尽力了，他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超过二十分钟，请节哀。”
阿华踉跄一下，转身一拳砸到身后的墙上，几个小弟忙拦住他，“华哥，凡哥和力哥还在里面呢。”
阿华垂着头坐在椅子上，沉声道：“快点把铁拳追回来，告诉他出事了。”
“是，华哥。”
紧接着为大力和徐子凡检查的医生也出来了，他们是陈国伟安排的人，一见阿华就表示情况严重，说大力骨折，如果不好好休养以后会瘸，徐子凡脑震荡昏迷了，需要卧床休息观察恢复的情况。
医生话音刚落，一个小弟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手里捏着手机结巴道：“华、华哥，铁哥他、他的车冲下悬崖，爆、爆炸了……”
“什么？！”阿华猛地起身抓住他的衣服，“铁拳呢？看到铁拳没有？”
“华哥，铁哥他、他在车里，炸、炸了……”
“不可能！我去找他，你们在这给我守好凡哥和大力。”
阿华说完就冲出医院，谁也拦不住，当然谁也不敢拦。
周昊皱眉骂了一句“麻烦”，起身就走，好多人看见了，但没心思管他，都没拦。
徐子凡身边的四兄弟都是他的心腹，现在两死一伤，人心惶惶，他们都不敢想象徐子凡清醒之后会如何暴怒。这个惨痛的消息飞快地传遍了东区，同一时间，裘叔和娘炮被抓的消息也传了出来，唐震天立刻赶到医院，稍后光头他们也赶了过来。
徐子凡昏迷不醒，不需要应付他们，大力骨折，腿上打了石膏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好好休息，阿华跑出去搜寻铁拳，这边竟连一个主事的都没有，闹哄哄的。
唐震天头痛地捏了捏眉心，叫那些小弟都散了，留四个人在医院守着，就带人回去开会。
西区也同样在开会，他们正庆祝报复徐子凡成功，就得知娘炮被抓的消息，欢乐的气氛一扫而空，第一时间怀疑有叛徒出卖了娘炮，气压低得厉害。
阿华带人搜寻了一夜，完全没找到铁拳，所有人都知道铁拳跟着车一起炸了，他憔悴地回到医院，看到已经醒来的徐子凡，只低头说了一句，“凡哥，铁拳和麻雀，没了。”
徐子凡脸色立马阴沉下来，仿佛山雨欲来，他去看过大力，嘱咐大力安心养伤，然后立马出了医院。
东区还在开会，徐子凡脸色苍白地赶了过去，第一句话就说：“义父，西区不能留。”
光头沉着脸道：“子凡，老裘进去了，你几个兄弟也出了事……”
徐子凡没等他说完就道：“那更不能妥协，我兄弟的仇我必须报，如果诸位认为这是我的私仇，可以，我带自己的人跟西区斗。不过事后我从西区抢到的地盘都归我，抢回来的生意也只属于我，如果诸位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几人互相看了看，当然不同意。他们又不是真怂，这件事开端还是唐娇惹出来的，西区先找事儿的，根本不是徐子凡的问题，只是一步赶一步，意外激发了这么严重的矛盾，谁都预料不到。
打就打，他们一定要拿到利益，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唐震天听他们吵吵了一会儿，有心想让他们冷静，从长计议，但徐子凡摆明了是要立马去报仇的，其他人生怕徐子凡捞到利益不分给他们，一个个都不想等，都冠冕堂皇地说西区不能留，非要好好教训他们把生意抢过来。
唐震天虽然是老大，但大家的意思这么一致，他也不能跟他们反着来，最后还是同意了他们的提议，跟西区正式杠上，大力抢夺地盘和生意。
至于裘叔被抓的事，虽然气氛，但当时身为后援的徐子凡出事了，还死了两个兄弟，这事儿怎么怪都怪不到他身上，谁也没法说什么，只能不了了之，试试能不能把裘叔捞出来。
会后唐震天敲打了徐子凡几句，让他消停点，徐子凡表面应了，回去就整顿人手，唐震天知道后也没说什么。他刚死了兄弟，急着报仇才符合他年轻人的血性，唐震天当初看中的就是他重情重义，这会儿自然不能期望他冷血。
只是唐震天心有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帮派里忙着跟西区抢地盘，忙着捞裘叔，没工夫多关注徐子凡。徐子凡亲自为麻雀和铁拳办了葬礼，葬礼很简单，因为他在两人的骨灰前发誓等为他们报了仇，再为他们举办风光的葬礼。
这两人就这么消失在他的身边，而周昊却被他带在了身边。他说周昊是他的救命恩人，醒来后派人找了两天才找到人，看周昊非常能打，就带在身边当保镖，给了他不少钱。
这很符合徐子凡的性格，帮派里的有心人简单查了下周昊的来路，发现他因为打残了人蹲监狱刚出来，就觉得都是一路人没再关注，还暗暗嫉妒徐子凡好命，刚死个能打的铁拳就补上个更能打的周昊，没再多想。
徐子凡在一天深夜送走了假死的麻雀和铁拳，麻雀的老婆也用伤心过度的理由离开了这个伤心地，顺利和麻雀会和。
之后几天，徐子凡没再派人守着大力，只有大力的女朋友在医院照顾他。西区的大东也住这个医院，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找茬的机会。大力急忙通知了徐子凡，跟大东吵起来，然后在他推攘过来的时候顺势栽到地上。
徐子凡匆忙赶到，叫周昊将大东丢去西区，然后以担心西区加害他兄弟为由，让阿华亲自护送大力去别的城市养伤，大力的女朋友当然也要跟着照顾。
当着小弟的面，大力和阿华都极力反对，被徐子凡冷漠地镇压，当天就叫他们走人。他最重要的四兄弟就这么消失在A市，他身边只剩了一个凶悍能打的周昊。
周昊身为卧底，寡言少语，但看到徐子凡这一系列操作还是心惊不已。这人到底什么脑子？利用裘叔和私仇做掩护，又用抢地盘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就这么快速的在别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把身边重要的人都送走了。
徐子凡现在跟警方合作，私下里送人走也求助了警方，装死什么的才这么顺利，一点都没被人怀疑。周昊在他身边亲自感受到东西两区的暗潮汹涌，这才真正相信徐子凡是真想弄垮这两个势力，跟上面也是这么汇报的，让陈国伟他们也对徐子凡多了两分信任。
徐子凡深谙挑拨离间之道，东西区的仇恨与日俱增，每天都不消停，他也忙得一直没去见唐娇。
唐娇好不容易从哪些恐怖片中恢复过来，唐震天也给她解了禁，她又开始出门散心。东西区虽然斗得厉害，但她在东区守卫最严的几家店里玩乐还是很安全的。
田峰这段时间一直让小弟打探东区的消息，不甘心在养伤期间什么都不做，一听说唐娇露面了，主意就打到了她身上。
他现在还时不时做噩梦梦到徐子凡打断他的腿，叫他别丢人现眼，徐子凡不是狂吗？不是让他有本事就把唐娇抢走吗？他就要给徐子凡戴绿帽子，那么一个天真愚蠢的女人，凭他还哄不来？
这次他可不会只是说说就算了，他要让唐娇亲自公开跟着他，让唐娇亲自给徐子凡戴绿帽子，他就不信到时候徐子凡还能那么淡定地无视他。
还有他的腿，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他一定要让徐子凡吃不了兜着走，后悔惹了他们西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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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峰之前命小弟们吓唬唐娇的时候，自己并未露面, 所以他现在重新找唐娇就寻了个借口, 说那天因为大东的事被父亲急召回去, 根本不知道他们欺负唐娇的事。
后来父亲要求他找回场子, 他忙着就没找她，不过他看到徐子凡的时候还是嫉妒呛声了, 就因为喜欢她，结果被打断了腿。
唐娇知道他被打断腿十分解气, 但因为是徐子凡打断的, 她心里就很别扭，不想承这份情, 田峰的说法可算让她心里舒服了, 把徐子凡帮她出气的事当成是徐子凡自己找事儿，当然她也不想理田峰。
谁知田峰每天给她打电话、发信息，还时不时跟她视频通话，各种赔礼道歉，仿佛低到了尘埃里, 任她怎么骂都不生气, 还逗她笑，陪她玩游戏，她经过这段时间的无聊生活，突然又觉得生活有意思起来了。
唐震天是不许唐娇接触帮派的事情的，她以前也不感兴趣，所以生活的就像个普通的白富美, 顶多出入夜店的次数多一些，但那些黑暗面也都会避着她，她一直都不了解帮派。
田峰发现这一点后，就专挑各种道上的事给她讲，勾起她的好奇心，还约她出来见识刺激的事，放松心情。
唐娇被他约了十几次才答应出去，田峰带她看聚众斗殴、处置叛徒、地下黑拳、赌场出千、混乱聚会等等，全都是唐娇只听过没见过的，十分刺激，让她每次出来都很high，终于有了点帮派大小姐的感觉。
徐子凡暗中帮她遮掩得极好，东区都没人发现她又跟田峰出去了，尤其是唐震天，现在忙着跟西区抢地盘，只以为女儿知道怕了很老实呢，却没想过这种家庭环境哪能养出什么老实的人，过去不过是没机会罢了，现在才是唐娇迟来的叛逆期。
徐子凡任由唐娇和田峰私下发展，田峰最擅长花言巧语，长得也帅气，又会玩，知道怎么让唐娇开心，唐娇没多久就被哄了过去。
之前唐娇找男朋友都是为了气徐子凡，这次可以算是唐娇的初恋，颇有点恋爱脑的意思，动心之后对田峰包容度极高，连之前和田峰之间不开心的回忆，她也主动帮人找了借口，他们两区对立嘛，那会儿两人感情没这么深，当然不会一上来就护着她了，她当初没真的被伤害，肯定就是因为田峰在呢。
周昊见徐子凡一直不气不怒，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她不是你未婚妻吗？”
徐子凡挑挑眉，意外地看他一眼，“一个歹毒的人，应该有个适合她的去处，免得在外面危害他人。”
周昊打量着他，试探道：“听说你对唐震天的恩情极其看重，你为什么突然对帮派出手，最后关头，你不会想带着唐震天一起走吧？”
徐子凡沉默不语，手中把玩着打火机，半晌才开口，“你知道我们这些孤儿是唐震天从什么地方收养的吗？”
周昊：“其他几个人的来历都查到了，只有你的资料查不到。”
徐子凡轻笑一声，“我生父当年替唐震天挡枪而死，刚开始他还下令照顾我们母子，没出一年，他就把这事儿忘了，下头的人都看眼色行事，自然不再管我们。我和我母亲时常被人欺负，我母亲重病没钱医治，病死了，我一个人在帮派的地盘瞎混，已经没人记得我是谁，唐震天要收养小男孩的时候，就把我也选上了。”
周昊一惊，“这么说，你不欠他的，还是他害得你家破人亡。”
“他养我这么大，扯平了，不过想让我给他女儿和他的帮派当牛做马就算了。”徐子凡微笑道，“不过我学了这一身本事，等帮派没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用得上。”
周昊若有所思，见徐子凡没什么事，就悄悄和上面联系去了，至于唐娇的事，他可没兴趣管。
徐子凡拨弄两下打火机，点了根烟，站在阳台上向远处眺望。
他说的身世是真的，只不过原主对小时候的记忆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父亲对老大很忠心，母亲病死后老大收养了他，所以很感激唐震天。
他穿越过来之后就调查了原主的身世，有韶华帮忙，费了些力气还是查了出来。
原主的生父自愿挡枪的，怨不得谁，唐震天不记得照顾他们只能说他凉薄，原主的母亲没有离开A市，最后是病死的，更不能全怪在唐震天身上，但原主的家确实是因为唐震天家破人亡的。
唐震天养大原主也是动机不纯，只想要个优秀的傀儡保护他的女儿接掌他的帮派而已，所以原主根本不欠他什么，用不着报答他。
徐子凡这个身世让上头的人找到了他对付帮派的原因，对他又更信任了两分，还因为他的话动了心思，让周昊在他身边旁敲侧击，试探他是否愿意为国家服务，至少他的黑客技术是国家十分看重的，能帮上不少忙。
徐子凡欣然同意，甚至在空闲的时候接了两个任务，帮国家破了两个网络悬案，成功追查到犯人位置。当然他在帮派里也没闲着，继裘叔之后，又设套把光头和铁手也送了进去，相当于砍断唐震天一臂。
西区也没讨到好，折进去三个高层“大哥”。
现在唐震天想收手也不行了，下头弟兄们情绪激动，都要为各自的老大报仇，不把西区扒层皮下来绝不善罢甘休。唐震天年轻时打打杀杀暗伤颇多，身体没那么好，近日来更是日日头疼，脾气也暴躁了不少，对徐子凡都没那么好态度了，有些怪罪他当初激化了两区的矛盾。
不过徐子凡一句话就把他怼了回去，“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我不能让娇娇受委屈。”
唐震天哑口无言，事情就是唐娇挑起来的，没唐娇瞎作哪有这么多事儿？他怪不着徐子凡。
想起唐娇来，唐震天怒气无处发泄，干脆叫人把唐娇找回来关在家里，不许她再到处玩。他其实也是想保护女儿，怕最近太乱，西区会把主意打到唐娇身上。哪知道唐娇根本不领情，在家闹腾得厉害，吵得他头更疼了。
还没等他发怒，唐娇干呕不止，家庭医生赶来一看，说她怀孕了。唐震天又惊又怒，抱着一丝希望质问她，“是不是子凡的孩子？”
唐娇咬咬唇瑟缩一下，“不是。”
唐震天指着她怒道：“是谁的？到底是谁的野种？”
唐娇被惯坏了，火气上来想也不想的道：“这是你外孙子，你骂他野种？”
“放屁！去他妈外孙子，来人，带她去堕胎，小心点，不许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子凡。”唐震天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不能让徐子凡知道，再有感情也不是这么消耗的，以后他死了，还指望徐子凡照顾他女儿呢。
唐娇吓坏了，惊惧尖叫着不停挣扎，唐震天头疼地紧紧皱着眉，叫人去查唐娇这段时间都跟谁在一起。这种事肯定有迹可循，用心一查就查了出来，唐娇怀的居然是田峰的孩子！
唐震天双目赤红，加上这段时间操心过度，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家里人急忙将他送到医院。
徐子凡收到消息带人赶到医院，一点没遮掩，他才进医院没多久，唐震天病危的消息就传了出去。东区人心惶惶，西区则是抓住了大机会，立即策划了一场攻击，想趁唐震天病危、徐子凡分身乏术、东区人心不稳的时候，将东区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徐子凡自然没管，他在医院守在唐震天床前做孝子，东区和西区打得激烈异常，有人来找他，他都说义父最重要，让其他几位管事的处理。
唐娇那边，他帮忙推了一把，堕胎没堕成，唐娇怀孕的消息反而泄露了，她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次东西两区打得两败俱伤，唐震天醒来叫徐子凡立刻去处理，徐子凡赶去收了个尾，硬是将西区打退，让东区占了上风。
西区老大正气愤，唐娇跑去找田峰求救，说唐震天要打掉他们的孩子，田峰意外惊喜，立刻告诉西区老大。他们正输了没地儿发泄，直接送了些廉价聘礼到医院，大张旗鼓地为田峰求亲，让唐震天为了孙辈成全他们，商量商量给两人办个婚礼。
唐震天气得又输液输了一天，紧紧抓着徐子凡的手，叫他必须把人找回来。唐娇脑残，他可不是，田峰摆明了是在玩她，只有她那恋爱脑一下子转不过弯，相信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浪漫爱情，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这孩子没有就算了，一旦生下来，以后就再也扯不清楚，他绝对不能让孩子留下来。
徐子凡应下了，自此脸上再无一丝笑容，帮里的人都对他一阵同情，丝毫没想到帮派现在的状况都是他一手引导的。
徐子凡这次为了刺激田峰那个阴险小人，亲自带人去抓唐娇，当着唐娇的面把田峰刚长好的双腿再次打折，然后将唐娇带回唐家。
唐娇满脸泪痕，对他破口大骂，徐子凡进了唐家就叫所有人都出去。大家都以为他气狠了要跟唐娇吵架，全都小心翼翼地退出别墅，徐子凡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丢进房里锁上门，就去唐震天的书房把他藏在暗格里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放进了空间，然后抹掉了监控。
唐娇躲在房里给田峰打电话，田峰恶狠狠地对她吼，“你一定要帮我报仇，一定要弄死他！”

整条街最能打的仔
唐娇和田峰在一起的时候, 就因为田峰的腿痛恨徐子凡, 两人私下里吐槽没少商量怎么害徐子凡, 不过碍于徐子凡的势力, 他们没机会动手。
这次唐娇亲眼看着徐子凡打折心上人的腿，对他恨到了极点，一听电话里田峰悲惨的声音, 她就仿佛变成了女战士, 为心上人报仇什么都不惧。
韶华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徐子凡一拿完证据，它就将对话放给徐子凡听。
【韶华：宿主，她一定是想栽赃陷害你。】
徐子凡不在意地笑了下, 【就怕她不来, 不来怎么送她进去？】
徐子凡走出别墅, 沉着脸对佣人交代：“好好照顾大小姐，别伤着了。”
“是。”佣人们战战兢兢的应声，等徐子凡离开才敢抬头。
他们都知道唐娇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听徐子凡对唐娇的称呼从“娇娇”变成“大小姐”也没人觉得不对, 他们可是最清楚唐娇是怎么一次次伤徐子凡的，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因为徐子凡没下令软禁唐娇，所以唐娇闹腾起来意外地发现根本没人强制管她，惊喜之余趁夜跑了出去, 等佣人第二天发现报告给徐子凡，唐娇已经拿到了量不少的毒品，还约见了裘叔、光头的手下, 制造了些假证据。
徐子凡派了人出去找唐娇，他听周昊说唐娇就在他家门口等他，好像很憔悴凄惨的样子，他干脆就守在医院守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回家。
唐娇已经等得暴躁不已了，这一天她跟田峰打了十多个电话，商量怎么陷害徐子凡，怕错过徐子凡回家，连饭都没吃，她又两天一夜没休息，难受得要命，一看见徐子凡就想发火，还是想到包里的“好东西”才勉强压下怒气，挤出个难看的笑容说：“子凡，你怎么才回来？”
“我在医院陪义父。”徐子凡冷淡地回了一句，打开门。
唐娇赶紧跟在他身后进门，第一次面对这么冷淡的徐子凡，尴尬羞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子凡把钥匙丢在茶几上，回头看她一眼，“有事？”
唐娇咬咬唇，低下头示弱地说：“我、我爸气坏了，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我求求情？不、不用，只要你明天陪我一起去看我爸就好了，行吗？我今天住在这，明天跟你一起去看爸爸。”
徐子凡重新拿起钥匙，“你睡吧，我还有事，明早叫周昊来接你去医院。”
“好。”唐娇心脏跳得飞快，兴奋不已，徐子凡不在家就更方便她藏东西了。
徐子凡干脆地离开，开着车在街上兜风，笑道：【韶华把监控都盯好了，别出差错。】
【韶华：宿主放心，没有死角，都拍下来了。】
徐子凡从虚拟屏幕上看到唐娇在他家里藏了一样样东西，唐娇从小到大一直被原主捧在手心里护着，习惯了，一叶障目看不到徐子凡现在的转变。她还以为徐子凡对她毫不设防，所以当想要报复徐子凡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方法。
因为以原主对她不设防的程度，栽赃陷害是成本最低、最保险也最简单的方法，她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她从来没怀疑过这件事有可能失败。
原主也确实栽在这上头了，不过徐子凡就是故意刺激她和田峰，一步步引导她这样做的，当然不会毫无防备。
他早就在家里安了全套安保监控系统，全天无死角拍摄，而且前一天，他故意把东西弄洒，叫保洁过来打扫，顺便做了个彻底的大扫除，连家具都搬开打扫了，所有东西折腾一遍，藏没藏东西全在监控里。
这次唐娇做了什么自然也都在监控里，这就是唐娇陷害他的实证，何况还有唐娇在他门口和田峰密谋的那十几通电话，都被他门口的监控拍下来了，还是有声的！
唐娇怕他回家发现东西，第二天坐上周昊的车就通知了田峰，田峰安排人举报徐子凡藏毒，想趁徐子凡在医院的时候把这事儿弄稳妥。
徐子凡全当不知，十分淡定地陪唐娇去了唐震天的病房。
唐震天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孩子打掉了？”
唐娇脸一白，突然有点害怕了，她昨晚是因为徐子凡提到父亲才随口瞎编要来看父亲，怎么都没想到唐震天居然还执着让她堕胎，她捂住小腹瞪大眼道：“爸，这是你的外孙，你怎么这么冷血？田家不是已经愿意讲和了吗？我们以后做一家人不再打打杀杀难道不好吗？”
唐震天气得脸色铁青，“子凡，你现在就带她去堕胎，立刻去，我决不允许这个孽种出生！”
“爸……”
“闭嘴！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立马把孩子打掉，否则我就当没生过你！”
“你不可理喻！”唐娇也气得不轻，转身就要走。
唐震天看徐子凡不动，高声厉喝，“来人！把唐娇给我抓住，送她去堕胎！”
“是，天爷！”门外守着的小弟立马钳制住唐娇，不顾她大喊大叫拼命挣扎，将她带去了妇产科。
唐震天靠坐在病床上不住地大喘气，徐子凡倒了杯水给他，唐震天恨铁不成钢地斥责，“你不能这么惯着她，这孩子不该来，那就不能让他来，做事要果决，你纵容娇娇是在害他。”
徐子凡沉默片刻，道：“娇娇从一开始就不同意这门婚事，义父，不如送她出国让她寻找适合她的爱人，我会像哥哥一样照顾她。”
唐震天眯起眼打量他，心里警惕起来。同是男人，他的女人要是敢背叛他，他一定要把那奸夫淫^妇剁碎了喂狗，他相信徐子凡心里的愤怒决不会比他少，没有发作全是看在他的恩情上。
但他眼看着徐子凡一天比一天冷漠，心里也越来越警惕，直到今天徐子凡说把唐娇送走，他突然怀疑，徐子凡是不是对唐娇存了恨，不肯娶她了？把唐娇送走，徐子凡以后接手他的帮派，那算什么保障？以后唐娇只会越来越边缘化，然后被遗忘，这种事他见的多了。
唐震天心思转了几圈，愤怒地说：“不行，我一定要把她管教好，过去是我太纵着她了，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有你这么好的未婚夫都不珍惜。子凡，你放心，义父用自己的名义跟你担保，一定把娇娇调^教好了交给你，不让你再为难。”
徐子凡淡淡地应了一声，刚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争执声，紧接着几个警察破门而入，以藏毒罪拘捕了徐子凡。
唐震天吃惊地皱起眉，警察他拦不住，立刻召集帮派几个高层来医院开会。
徐子凡十分淡定地坐在警局喝茶，对他们说的罪行一概否定，安稳的好像是来做客的一样。
唐娇做完手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失去和心上人的孩子让她眼中满是恨意，等麻药劲儿一过，她就闯进唐震天的病房，用水果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失控地喊道：“你敢救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唐震天惊道：“快把刀抢下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唐娇恶狠狠地瞪着他，“抢！你抢！我就不信你能看我一辈子，我要徐子凡定罪，不然我一定自杀，你信不信？！”
唐震天就这么一个血脉，她的重要度当然远远高过徐子凡，他一点都不敢赌，当即就当着大家的面应了，“我答应你，你快把刀放下。”
唐娇丢掉刀，似哭似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头回了病房，她也恨父亲，但她知道她的好生活是依靠谁，没了父亲就一切都没了，她不能为孩子报这个仇，就将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了徐子凡身上。
这个人让她不痛快了十几年，她再也不要看见他！
唐震天本来就在住院，这一下受到的打击不小，身体又不舒服了。帮派里几个高层商量之后，决定将裘叔和光头他们的罪名都推到徐子凡身上，放弃他一个，把裘叔和光头他们捞出来，最大限度的降低帮派的损失。
这段时间他们和西区争斗已经损失太多了，虽然西区比他们损失得还多，但事情不是这么看的，两败俱伤有什么用？还不如从前那样各据一方赚钱就好。
他们把这件事也迁怒到徐子凡身上，更心安理得的推他当替罪羊了，唐震天被他们吵的头疼，挥挥手同意了他们的决定。他心中惋惜了一下，他为女儿铺的这么好的一条路，就这么毁了，太可惜了，不过他才中年，还有时间培养出可信的人，徐子凡并不是那么无法舍弃，他也没太伤感。
徐子凡进去第二天，警方就通知他，他又多了好几项罪行，有人证物证的。警方搜查他的房间，发现他家有监控却找不到存档，又让他交出存档，交代具体怎么犯罪、怎么藏毒等事。
徐子凡依然一概否定，然后周昊来看他，告诉了他帮派的决定，他被放弃了。
徐子凡轻笑一声，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动，轻声说：“该知道的都要知道才行，可别让人蒙在鼓里。”
周昊点了下头，“明白。”
回头周昊就把徐子凡当替罪羊的消息在道上散开了，道上的人一向清楚徐子凡不碰毒品，自然不相信他这个被抓的理由，都认定是西区的报复。
可唐震天不但没对上西区、没捞出徐子凡，还把人给放弃了，结合之前西区送聘礼的事儿一想，众人都不满了，这老大什么意思？难道真要跟西区结亲，把二当家都毁了？！

整条街最能打的仔
徐子凡安心在里头待着, 一点都不为自己担心, 警方那边找到的人证、物证倒是越来越多了。
道上的和警察双方都清楚，这是东区要让徐子凡一个人顶罪了, 警方虽然不忿，但证据就是证据，，这种帮派顶罪的事儿多了去了如果徐子凡自己不翻盘，那他们也没办法。
几天过去，唐震天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事情走向也很明显，裘叔和光头他们就要出来了, 徐子凡成为弃子已成定局。
周昊再次探望徐子凡，“你到底在安排什么？再不出来你就出不来了。”
徐子凡摆摆手, “不急，我既然被他们送进来, 就没打算再以这个身份出去。周昊，我之前给你寄了份东西，差不多也该到了, 西区应该喜欢这份礼物，你记得帮我送过去。”
周昊疑惑不解，“什么东西？”
徐子凡却不再说了, 笑道：“我有事和陈局商量，麻烦你帮我转告一声吧。”
周昊一直跟在徐子凡身边，但基本都弄不明白他一步步是在干什么, 只在事后看出那都是些连环套。
这次徐子凡背着那么多罪名进去，还能掌控外面的一切，仿佛再世诸葛，让他对徐子凡的事愈发不敢掉以轻心。
他一回去就收到了徐子凡的定时寄件，里面是东区一些隐藏势力分布，和一些帮派高层的把柄，他顿时明白了徐子凡的意思。这东西放在警方手里，作用不大，给了西区却能让西区把东区咬下一块肉来，绝对是物尽其用。
果然，西区拿到这些之后振奋不已，一查明是真的立即行动，在东区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捣毁了他们好几个窝点。周昊盯着他们呢，在他们抢东西黑吃黑的时候，警方就抓捕他们，到头来东区、西区谁也没落个好。
警方频繁出动让东西两区暂时放下了仇怨，唐震天也提前出院坐镇，然而这时他们两派都势力大减，就算防备警方有什么用？
周昊帮徐子凡牵线，让他和陈局通了电话，他承诺将唐震天的罪证交出来，只要求警方制造一场看守所的暴动，让他假死脱身。
这段时间，徐子凡是消耗东西两区势力的最大功臣，不知道节省了多少警力，还用黑客技术帮警方破了案，现在是在上头挂了名的人才，而且他身上的罪行都是诬陷，陈局自然应允了他的要求。
徐子凡把唐震天的账册和那些U盘、录音笔放在了郊外仓库的墙砖里，让周昊取出来上交。
这可是真正有价值的证据，不但有不法官员的名单，还有唐震天其他罪行的证据。唐震天藏这些应该是为了留下别人的证据，没想到藏的那么隐秘还被翻了出来，还成了他犯罪的铁证。
警方有周昊这个卧底，出其不意地抓到了唐震天。唐震天刚开始还没当回事，毕竟他不觉得自己会被别人抓到把柄，谁知到警局才发现已经罪证确凿，他急忙要找律师、找自己人、找认识的官员，可通通不管用。
省厅陈局已经到达A市，现在他全权负责A市反黑行动，谁想做什么小动作都不可能。
东区先是二当家被抓，后是老大被抓，连帮派高层都被抓进去三个，完全变成了一盘散沙，被西区抓住机会打得喘不过气。剩余的几个高层聚在一起开会，骂上几句就提起了唐娇。
当初唐娇以死威胁唐震天放弃徐子凡，他们就怀疑过，徐子凡那些罪名根本就是假的，是有人栽赃陷害，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唐娇。
然后东区一些隐秘泄露，被西区钻了空子，他们一直在抓内奸，倒是没怀疑过唐娇。可现在唐震天藏得这么秘密的东西，连他们都不知道在哪，居然跑到警方手里去了。
唐震天的心腹都跟着他被抓了，亲近的除了徐子凡就只有唐娇，徐子凡早就进去了，那不就是唐娇干的吗？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唐震天那么宠唐娇，如果是唐娇干的有很大可能成功啊，就像徐子凡，不就是因为不防备唐娇才被她陷害进去的吗？
再想想徐子凡打断了田峰的腿，唐震天打掉了唐娇的孩子，唐娇这绝对是在报仇啊，这个狼心狗肺的叛徒，不可饶恕！
唐娇万万没想到，她爸刚进去，她迎来的第一个打击居然是来自自家帮派。唐震天和徐子凡身上都一堆罪证，她的两个靠山都倒了，帮里的人把怒气全发泄到了她身上。
虽然没弄死她，但她也遭遇了无法想象的悲惨折磨，身心俱伤。她好不容易跑去找田峰，田峰却十分嫌弃她，见都不愿意见她了，对她来说，这一件件发生的事简直是晴天霹雳。
这个时候，陈局给徐子凡安排的假死暴动发生了，看守所里几个人不服徐子凡，要抢他A市最强打手的称号，一个个找他单挑，打出火气直接围殴他，不知哪下不对劲，徐子凡就断了气。
陈局将徐子凡顺利转移到安全屋，让周昊带人保护他，他舒服地洗了个澡，在安全屋里看电视，而他死亡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东西两区。
西区许多次惨败都是因为徐子凡，一收到信儿立即狂欢庆祝，东区则因为真正失去了二当家而被激出了凶性。
穷途末路、狗急跳墙，东区能在A市屹立那么久不是豆腐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利益被西区抢夺那么多，他们也全都拿出最狠最厉的手段和西区拼杀，同时他们因为没了老大，还在内讧争夺老大的位置，A市的地下势力简直一团乱。
陈局联合上面将不法官员一个个拉下马，整顿风纪，等东西区斗得差不多了，一举出动将两边的高层全部抓获，只剩下了一群成不了事的小喽啰，彻底铲除了A市帮派这个反黑大患。
唐震天被判枪决，田老大也是，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会被判刑，一个都跑不了。
唐震天又病倒了，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不过他心里还是略安了些，他从不让女儿接触帮派的事就是怕有这一天，所幸唐娇什么都没做过，跟他们的案子扯不上关系，这是他给唐娇的最后的退路，没人再照顾她，只希望她自己能平安生活吧。
他庆幸得太早了，当徐子凡知道东西区都被瓦解后，就将家里的监控交了出来。
监控里明明白白的显示那些毒品和证据都是唐娇亲手藏在他家的，她和田峰十几通电话也清清楚楚地说明了他们打算怎么害他，还提到了要把裘叔、光头他们的罪名都推到他身上，让人做假证供等等。
田峰早已落网，现在唐娇也被抓了回来。田峰身上有很多条罪，没二十年出不来，也不差这一个，所以坦白从宽，一点没隐瞒他和唐娇是怎么陷害徐子凡的。唐娇百口莫辩，罪名绝对成立。
这项罪轻易不会判刑，情节严重才判三年，但有一点，如果为她的栽赃陷害造成了过于严重的后果，刑罚就重了。
徐子凡因为她的栽赃进了看守所，死在里面了，后果当然严重，唐娇被判十年有期徒刑。唐震天知道后直接晕死过去，昏迷了两天才醒，连后悔都不知道该从何处后悔，他辛苦创立的帮派就这么没了，他这辈子唯一的血脉要蹲十年监狱，十年后，她还在吗？她那性格能熬到出狱的时候吗？
唐震天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锥心之痛，唐娇也万分后悔为什么帮田峰对付徐子凡，现在她什么靠山都没了。
然而这帮犯人有什么想法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该枪决的枪决，该进监狱的进监狱，A市的反黑行动圆满成功，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还收获高智商黑客一个，可以说是大获成功。
徐子凡跟着周昊去了京市，见到了反黑负责人，也见到了特别行动组的负责人，成为特别行动组的一员，周昊被委派做他的保镖，保护他这个人才，也有防止他犯罪的意思。
徐子凡对此毫不在意，他毕竟是金盆洗手过来的，跟其他人不太一样，防备点没问题。反正周昊跟在他身边从来不影响他，还挺合他脾气的。
他生活在京市，没去见帮派的任何人，连唐震天枪决都没去看。周昊还好奇地问过他，因为一般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去见人最后一面，说些话让对方后悔或痛恨之类的。
徐子凡以前做过类似的事，不过对唐震天他们，他觉得没什么必要，他们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不会后悔反省，看到他说不定反而找到了怨恨的对象，心里的难受还少了呢，干脆就让他们这么结束挺好的，该受什么罚就受什么罚，全都是他们自己应得的结果。
没多久，周昊告诉徐子凡，唐娇受不了监狱里的苦，也没勇气熬过十年，在监狱里自杀了。她就是个骄纵恶毒的菟丝花，没了保护她让她为非作歹的人，她也活不下去了。
田峰在里面变成了怂包，谁都能欺负几下，欺负他最多的就是大东等西区抓进去的帮众，他的双腿被打成了习惯性骨折，而他在里面还有二十年要度过，可想而知会凄惨成什么样。
A市帮派的分崩离析对全国各个帮派是个巨大的威慑，反黑行动顺利不少。
徐子凡作为顶级黑客，国家什么时候需要他，他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从没让上级失望过，也没有任何人能侵入国家系统。如此几年，国家对他已经完全放心，允许他随意出入境，只要保证能随时联系上就好。
徐子凡第一时间带着周昊出国，约见他那几位兄弟。
阿华四人开着四辆帅气的跑车停在路边，看到沙滩椅上喝椰汁的人就惊喜的冲了过去。
“凡哥！”
“凡哥真的是你！”
“我都以为这辈子没法跟你见面了！”
徐子凡起身跟他们一一拥抱，笑道：“我说过会来找你们，怎么会食言？”
麻雀摸了下眼角，“没错，凡哥说过的话就没有做不到的。凡哥，我给你介绍我儿子，你可是他干爹。”
“对，凡哥，我也结婚了，我老婆刚怀孕。”
“还有我女儿，混血儿，你看像不像洋娃娃？你这个干爹可得给红包。”
几人招手喊来他们各自的妻子儿女，忙着给徐子凡介绍。他们这几年都过得很好，在国外站稳了脚跟，可以说他们生命中最感激的人就是徐子凡了。
沙滩上热闹起来，孩童欢快稚嫩的笑声让每个人都露出了笑容，徐子凡坐在兄弟们中间，和他们喝着啤酒、互相吐槽，轻松惬意，这大概就是原主最想要的生活吧。

这个青梅要不起(1)
徐子凡身为国家保护级黑客, 一辈子生活还是很肆意自由的，不缺钱、不缺时间, 还有一众兄弟陪着, 一辈子都过得很开心，像在度假一样。离开那个世界，他直接就去了下一个世界。
这次徐子凡是在自己房间里安安静静的醒来的，他坐起来打量四周，发现是一个小康水平的现代化房间，特殊一点的是桌上有两个发圈和一个水蓝色的手机壳, 样式一看就是女生用的，但感觉又不像是女朋友留下的那种亲密程度。
徐子凡一边穿衣服一边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原主二十八岁, 是个平面模特，长相帅气、身材很好、唱歌好听还会弹吉他，可以说是个非常吸引人的阳光大男孩儿，异性缘应该很好，但偏偏就是找不到女朋友。
快三十了，家里一直催婚，他也有意关注异性希望发展, 终于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他很心动，那个女孩子也答应了他的追求，但没多久他们之间就经常发生争吵，原因就是原主有一个一起长大的青梅邻居。
原主的邻居叫岳玲玲，十八岁高考前失去了父母, 只剩她一个人，因为跟徐家亲近，难免对徐家人十分依赖。徐父、徐母也怜惜这个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对她多有照顾，她甚至叫他们徐爸爸、徐妈妈，叫原主子凡哥。
岳玲玲长相清秀，性格大大咧咧的，爱玩爱笑，原主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上同一所学校，早就习惯了身边多个妹妹，岳玲玲有事找他的时候，他肯定是义不容辞地帮忙解决，毕竟她已经是孤儿了。
他们两家住在省会，大学在本地，毕业也一样留在本地发展，所以到原主二十八岁还是和爸妈一起住，岳玲玲也还是他的邻居。
大学时期好多人误会他们是一对，原主每次都失笑说“怎么可能”，岳玲玲也每次摆手说“这是我哥们儿”，他们相处的模式已经固定，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就是亲人。
但原主交了女朋友，女朋友自然不乐意了，一定要让原主和岳玲玲拉开距离。原主不太能理解，他并不喜欢岳玲玲，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女朋友的事，自认不亏心，当然不愿意莫名其妙的搞什么疏远。
岳玲玲又没做错什么事，一直把他当亲哥一样对待，他凭什么这样伤害岳玲玲？他女朋友直接跟他分手了。
岳玲玲很自责，找他道歉，陪他喝酒发泄，然后叫一帮朋友陪他玩，让朋友们帮忙留意好女生给他介绍。过了几个月，原主又交了一个女朋友，还特别注意和岳玲玲不那么亲近，可情况还是一样，女朋友和青梅之间的矛盾十分尖锐。
原主很想不通，青梅是亲妹妹一样的存在，她还是个孤儿、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像是他父母的干女儿一样的存在，而且岳玲玲还主动帮他出主意追女朋友，叫朋友们帮忙助攻，他们两个对彼此都没意思，为什么女朋友非要逼他把一个亲人舍弃？
岳玲玲知道他们的矛盾后搬家了，搬到了城市的另一端，这让原主心里很别扭，总觉得女朋友太小气了，有点无理取闹，非要误会他和岳玲玲的关系，但他到底是喜欢女朋友的，事已至此，他也默默疏远了岳玲玲，避免矛盾再发生，希望以后能和女朋友好好过日子。
之后有一天，原主正和女朋友在外约会，突然接到岳玲玲的电话说她急性阑尾炎，痛得受不了要手术。
原主和她一起长大，就算没喜欢过她，也不可能知道这种事还不管，但女朋友当场爆发，说岳玲玲就是故意的，有病不叫救护车叫他干什么？
原主自认和岳玲玲之间没有任何暧昧，这话听着太刺耳了，急性阑尾炎怎么故意？而且岳玲玲已经叫救护车了，只是一个人害怕手术才打给他，这种时候当然是希望有亲人在身边了。
原主坚持要陪岳玲玲做手术，为了安女朋友的心，他还给父母打了电话说一家三口一起去，甚至说如果女朋友愿意也可以一起去。结果女朋友不愿意，还让他选，如果去见岳玲玲就立刻分手，她不想以后再遇到这种事。
原主身心俱疲，这样的恋爱也不想谈下去了，同意分手，打车让女朋友回家，和父母一起去医院陪岳玲玲做手术。
岳玲玲手术之后才知道这件事，哭着对原主说对不起，说以后不会再找他了。这还是岳玲玲近几年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原主感到很茫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和岳玲玲是亲人这件事就这么难以让人接受吗？而且他已经尽力避免和岳玲玲联系了，在岳玲玲手术的时候照看一下都不行吗？
原主对恋爱的事心灰意冷，提不起劲，一想起要恋爱就觉得很烦，感觉会有无数的争吵。朋友知道后玩笑似的劝他干脆娶岳玲玲算了，可他真的不喜欢岳玲玲，从来没动过心，怎么可能和岳玲玲在一起？朋友又说那就以后和岳玲玲断绝来往，再不联系吧。
原主也觉得是这样，如果想和未来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好好生活，不再因为这个吵架，似乎只有和岳玲玲断绝关系这条路了。可是，他现在单身，并没有哪个女人在他心里有份量，想到要为一个未来不知名的女人，舍弃他相处近三十年的亲人，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之后原主有两年没恋爱，岳玲玲也搬了回来，他们还是照常相处，只是比起从前不再那么无话不谈了，好像还是疏远了一些。
再后来，原主旅行时对一个叫白玥的女孩子一见钟情，他第一次这么心动，热烈地追求白玥，白玥也表示了对他的好感，只是没答应他，让他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花费好多心思才追到白玥。
这次他很小心了，自己搬到了白玥家的小区，每天和她一起上班下班。岳玲玲和一帮朋友找他出去玩，他也基本都推掉，就怕再发生女朋友和青梅之间的冲突。
可有一天，他给白玥过生日的时候，接到陌生来电说岳玲玲出了车祸在医院里，电话簿里有个“哥”的电话，就通知他了。
出车祸这么大的事，不是避嫌的时候，原主跟白玥道了歉，简单解释了一下他和岳玲玲的关系，打算叫父母一起去医院。白玥没有发脾气也没有怪他，反而直接结束了生日宴，让朋友们先回去，然后陪他一起去了医院，等岳玲玲手术。
岳玲玲手术醒来之后，看到原主拉着他的手哭起来，诉说她出车祸时多么害怕，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云云。
原主一面心疼她的遭遇，一面又有些尴尬，因为他已经十分注意避嫌的问题，对岳玲玲拉着他的手哭诉这一点感觉很敏感，何况白玥还在旁边，他生怕她会误会，僵硬借着倒水把手抽了出来和岳玲玲保持距离。
白玥出言安慰岳玲玲，岳玲玲也收起眼泪同她问好，两人第一次见面，并没有互看不顺眼的感觉，原主松了口气。
之后他请了护工照顾岳玲玲，让父母多去看她，自己反而没有再去，也因此心里对岳玲玲感觉有些愧疚，觉得是自己变了。
后来随着他和白玥的感情加深，他带白玥回家见了家长，正好那天岳玲玲也在徐家，她像他妹妹一样叫白玥嫂子，和他们一起吃了饭，其乐融融，原主终于放松下来。
再后来岳玲玲知道有什么新款口红色号和包包之类的还会发给他，让他买给白玥，他送了这些礼物，白玥果然很喜欢，而他和白玥出去旅游回来买礼物的时候，白玥给他父母买了，也给岳玲玲买了一份，岳玲玲收到礼物也很高兴。
原主万分庆幸，以为爱人和青梅终于可以和睦共处了，没想到随着她们见面的增多，他的烦恼却越来越多了。
他和白玥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白玥在拐弯抹角地指责岳玲玲一些事情，他和岳玲玲见面的时候，也总感觉岳玲玲在绕着圈子的说白玥不好，这让他感觉很疲倦，仿佛他怎么做都不够，怎么做都不对。
有一次他意外撞见两人吵架，白玥嘲讽岳玲玲是汉子婊，岳玲玲骂白玥是绿茶婊，两个人见原主撞破后干脆撕破脸不再维持表面的和平，都对准原主，说原主没看穿对方的把戏，吵得原主头痛欲裂。
这次恋爱又没成，原主热烈付出过、小心翼翼地维护过双方的关系、做过了所有的努力，已经消耗了所有的精神，原本的阳光大男孩变得有些郁郁寡欢，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他喜欢上了旅游，去世界各地旅游，很少回家，和家人联系很少、和岳玲玲的联系自然也不多。他也没有再恋爱，只沉迷在大自然的美景之中，这样似乎一切烦恼都没了。
这样过了五年，他三十五岁，岳玲玲也三十五岁，他突然接到岳玲玲的电话说她要结婚了，还说希望他也能找到心爱的人，以后应该没人再误会他们了。
可惜原主还没回去参加她的婚礼，就在空难中丧生。他心有遗憾，希望位面使者可以替他好好孝顺父母，也希望位面使者能帮忙弄清楚，是他交往的女朋友不能容人，还是他的青梅真的喜欢他，他自认问心无愧，却不知道为什么生活会一团糟，到底哪里错了？

这个青梅要不起(2)
徐子凡第一次接到这类的任务, 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难，也许这世上大部分男人都看不透伪装过的女人，但绝对不包括他，毕竟没有人比他的演技更炉火纯青。
从原主的记忆中看, 原主确实没什么问题, 他和岳玲玲虽然是青梅竹马, 但并没有什么暧昧的言语或肢体接触，正常亲哥哥和亲妹妹是怎么相处的，他们就是怎么相处的，一丁点暧昧都没有。
原主第一次恋爱时，青梅这个身份对女友来说本来就很敏感, 而当时岳玲玲偶尔还会到徐家吃饭, 出差回来会给原主一家三口买衣服之类的礼物, 女友知道了和原主吵架, 让他不许再联系岳玲玲，但其实岳玲玲做的这些是他们的日常, 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出差带个礼物没什么奇怪的。
女友认为没有血缘关系绝对不能是一家人, 他们绝对有问题。两人观点不同吵架分手，站在原主的角度来看，女友对青梅这个身份太敏感了，没见之前就把岳玲玲当成了情敌，但实际上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不过徐子凡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事，从他的角度来看，岳玲玲对原主应该是有想法的, 不然作为一个二十八岁的成熟女人，她会主动避嫌，毕竟女人最了解女友和青梅之间的敏感。
她的行为很隐晦，她仅仅是没改变原状，一切如常的和徐家人相处，这种方式很能刺激女友，原主却不可能发觉。因为岳玲玲既没有破坏他的感情，也没有和他暧昧，还开心的祝福他，他只会觉得是女友小气了。
第二次恋爱，是岳玲玲发动朋友们帮他介绍的女朋友，还给他出主意帮他追人，他以为这足以证明他和岳玲玲没什么了，还特别注意减少和岳玲玲的联系，就算觉得自己这样是见色忘友也非常注意避嫌，但他们是邻居，当然时不时的还是会见到。
朋友们一起聚会时，岳玲玲和大家都是朋友，说说笑笑十分熟稔，大家一起玩狼人杀时，岳玲玲总能猜中原主的身份，女友因为他们的默契吃醋，自那以后危机感与日俱增，他们之间又因为岳玲玲产生了矛盾。
岳玲玲知道后立刻搬到了城市的另一端，再没找过原主，原主也不和她联系，觉得就这样算了。
然后就是几个月后岳玲玲做手术，她一个孤儿，自己一个人因为他和女友的矛盾搬去了不熟悉的区域，疼得不行自己叫了救护车，只是害怕手术了才给他打电话，他肯定要去看看。他甚至提出带着爸妈，带着女友一起去，这很避嫌了。
可女友认为这是一个底线，这次他去了，就会有无数个下一次，因为青梅永远都会在那里，干脆让他在两人之间做选择。这在原主看来是无理取闹，岳玲玲已经搬走不跟他联系了，女友连手术都不许他去看一眼，连普通朋友都不能做，这样的恋爱还是不要谈下去了。
等到第三次恋爱，他更注意，直接自己搬去女友家附近，天天和女友一起上班下班，也不和朋友们出去玩，基本没机会见到岳玲玲，直到岳玲玲出车祸。
医院给他打的电话，岳玲玲都昏迷了，他当然要去，当时女友的理解大度让他庆幸不已，后来女友和岳玲玲似乎相处得不错，他以为他终于做对了，不用再那么担心了。没想到女友和岳玲玲私下里那么看不上对方，都致力于揭穿对方的虚伪面具，自那以后，他没心情再恋爱，也没办法再和岳玲玲好好相处。
他开始怀疑岳玲玲是不是喜欢他，毕竟三个女友都说岳玲玲对他有感情，但他又实在没感觉到岳玲玲做了什么破坏他感情的事，他也不知道自己避嫌到那种程度还能怎么做，让他冷血的连岳玲玲手术和出车祸都不理，他又觉得自己不是人，于是干脆一个人去旅行，最后出事最愧对的就是父母，他还没好好孝顺他们，他们期盼已久的儿媳妇和孙子也永远不会有了，他的人生莫名其妙的就这么结束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该冷血的再也不理岳玲玲才是对的。
徐子凡把原主的记忆翻来覆去的琢磨好几遍，确定原主是一丝一毫都没看出不妥，也初步确定了岳玲玲是个把自己伪装得很好的破坏者。她看似什么都没做，实际上她该做的都做了，比如体现自己和徐家人更亲近、体现自己更了解原主。
她帮忙追人帮忙选礼物，在他们的恋情中存在感十足，会让另一个女生极其膈应，还有她真的出事时一定能把原主叫来，会让另一个女生感觉她像个定时炸^弹，很没有安全感。
原主觉得问心无愧，是因为他真的把岳玲玲当朋友、当亲人，而这些所有事情，如果发生在他和兄弟亲人之间，那真的就不是问题，但对象是青梅，在任何一个女友眼中就绝对是严重的问题，安全感一旦减弱，恋爱就谈不下去了。
有一句话说，只有女人才能看出另一个女人婊不婊，这句话虽然不是绝对，但遇到手段高的，还真是这么回事。
徐子凡穿越过来的时间点是原主第二次恋爱的时候，女友因为岳玲玲对原主的了解而吃醋，明确地表现出了对岳玲玲的敌意，岳玲玲准备搬家，今天就是岳玲玲搬家的日子，原主的女友也会上门帮忙。
徐子凡看了眼桌上的发圈和手机壳，那是前一天岳玲玲落下的，她来徐家吃饭时手机没电了，借他的数据线充电，说手机脏了把手机壳拿下来擦了半天，随手散开头发把发圈放到了桌上，然后拿手机去客厅，走的时候自然忘了原主桌上的发圈和手机壳。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事情，但因为这个，女友和原主大吵一架，直接离开。
徐子凡摸摸下巴琢磨了一下，女友不喜欢岳玲玲，这个上门帮忙应该是要亲眼看到岳玲玲搬走，顺便在岳玲玲面前宣示主权。
而岳玲玲呢，应该是故意把发圈和手机壳落在原主房间，刺激女友，她搬走只是以退为进，更突显女友的无理取闹，还不着痕迹，她做的这些永远都没人能找到证据指责她。
待会儿原主的女友就要来了，徐子凡不会跟她继续谈恋爱，但也不能让岳玲玲刺激她。
他一边洗漱一边跟韶华说：【扫描一下整栋房子，把所有和岳玲玲有关的东西都找出来。】
【韶华：是，宿主。】
等徐子凡收拾干净，韶华已经将房子里所有和岳玲玲有关的东西都标记在了虚拟屏幕上。有她的单人相片，有她和原主的合影、和徐家人的合影，有她从前上学时的笔记本和书籍，有她给徐家人买的衣物、礼品，还有种的花、客厅的地毯、墙上挂的画等等。
邻居二十八年了，岳玲玲失去父母也十年了，她这些年和徐家亲近，这一盘算，徐家竟然有这么多她的痕迹。徐子凡觉得不管男人女人，看到情侣家中这种情况都会不舒服吧。
他找出个大箱子，把这些东西都收进了箱子里，又打开衣柜，收拾岳玲玲买的所有东西。
徐母走过来看，疑惑道：“子凡你干什么呢？今天不是玲玲搬家吗？你倒腾咱家东西干什么？”
徐子凡说：“妈，你不是总催我结婚吗？我把跟玲玲有关的东西收起来，省得小欣来咱家看到不舒服，那你儿媳妇就没了。”
徐母愣了一下，“哪有那么严重？你跟玲玲又没啥，玲玲都要搬走了，你这、这弄成这样玲玲得多难受啊？”
徐子凡笑说：“妈，那你说我怎么办？玲玲搬走不就是想让我好好谈恋爱别让小欣误会吗？她肯定会同意我的做法，你放心吧。你想想要是当初你去我爷爷奶奶家，结果看见他家好多别的小姑娘买的东西，你舒服不？”
“那当然是不舒服！”徐母听他这么一说就转过这个弯了，虽说她看着岳玲玲长大，觉得这样挺伤人的，但也不能不考虑未来儿媳妇的想法，她指指那箱子说，“东西收拾好了就放我屋里吧，都是玲玲的心意，咱不摆出来也不能随便糟蹋，放我那个大衣柜里收着，回头我跟玲玲解释解释。”
徐子凡点点头，“妈，你别因为这个闹心，现在看是玲玲为了我的事搬走了，我跟她疏远了好像愧对她似的，但你想想，她也该找男朋友了，现在疏远了也免得以后他男朋友因为我吃醋不是？所以她也不算受委屈，这样对大家都好。”
徐母叹了口气，“行吧，就这样吧。你以后就跟欣欣好好的，玲玲那边我多照顾着点，唉，可惜玲玲不是个男孩子，不然你们就能当一辈子好兄弟了，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亲兄弟长大也要各自成家，各过各的日子，都一样。”徐子凡轻松的态度让徐母心情也放松不少，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就不再多说了。
徐子凡把所有东西收拾好，放到了父母的房间，家里已经看不到丁点岳玲玲的痕迹了。他拿起发圈和手机壳去隔壁敲门，其他东西都是陈旧的，收起来就算了，这昨天落下的又不能扔，干脆还给她就好。
岳玲玲打开门看见他就笑起来，“子凡哥，有事啊？进来。”
徐子凡站在门口把东西递给她，“不用，我看你东西落下了，拿过来给你。我这就去接小欣了。”

这个青梅要不起(3)
岳玲玲接过发圈和手机壳, 笑道：“我还想着待会儿过去拿呢, 子凡哥你吃饭了吗？饿肚子出去啊？”
“待会儿见了小欣一起吃点, ”徐子凡犹豫了一下, 说, “其实我想想, 你一个人搬到那么远不合适，你还是别搬了吧。”
岳玲玲摆摆手, “我都快三十的人了, 住哪儿不合适, 你就别担心我了，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以后我忙起来估计很少过来，你和小欣要好好的，争取早日求婚成功把人娶回家，到时候徐爸爸、徐妈妈肯定高兴坏了。”
这一句句普通的言语看似是为徐子凡考虑, 其实也不着痕迹的点出了她搬家是因为有人不开心，她是委屈自己成全他们呢。
徐子凡郑重地道：“我是说真的, 让你因为我的事这么折腾, 叫人知道还不得说我欺负你？其实我早就想出去自己住了，本来就是我的事, 还是我搬出去更合适。你把那房子退了吧，订金我补给你, 说起来这事儿是我没处理好，我得跟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岳玲玲惊讶道：“你搬出去？徐爸爸、徐妈妈同意吗？”
“他们当然同意啊, 我老大不小的了，他们不用管我还能轻松点，再说我也想自己在外面自由自在的。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你要是为了我和小欣搬走，我们肯定良心难安，以后也没法相处了。”
徐子凡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岳玲玲完全没有搬走的理由了，她要是坚持搬反而显得莫名其妙。
她松了口气，笑说：“那好啊，昨晚上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还想呢，搬过去一个人都不认识，想想都有点害怕。那就你搬吧，你放心，我把徐爸爸、徐妈妈当亲爸妈一样的，你不在家还有我呢，我保管他们开开心心的。”
这要是原主，肯定就愧疚了，差点让她一个女孩子害怕的搬去陌生的地方，还会觉得她很关心徐父、徐母，十分暖心。
不过徐子凡当然听出了她所有的话外之音，他不为所动，看了眼手表露出欣喜的笑容，“小欣快到了，我得赶紧去地铁站接她，不和你说了。”
岳玲玲笑着打趣他，“你个重色轻友的，快去快去，小心去晚了跪搓衣板。”
徐子凡哈哈笑道：“你说的没错，去晚了真的要跪搓衣板了，我可不敢惹女朋友生气，走了。”
他走几步又回头说：“对了你中午别做饭，来我家吃。小欣第一次来，我妈肯定做一桌好吃的。”
“嗯，好，那你开车小心点。”岳玲玲挥挥手，笑着关上门，并没有站在原地目送他。
徐子凡双手插兜回自己家，对刚才岳玲玲的演技给一百分，她要是混娱乐圈绝对能当影后了，那神态、那笑容，一点破绽都没有，唯有一双眼睛，在他递还发圈和手机壳时就失去了笑意。
这也难怪原主看不出来，普通人谁会怀疑认识三十年的人话里话外都是圈套？就刚才岳玲玲那表现，谁也看不出她喜欢自己。
他一回家就跟徐父、徐母说了搬家的事，两人一听，不但没反对，还觉得就应该这样做。这本来就是徐子凡的女朋友吃醋，哪有赶岳玲玲搬家的道理？
徐母催促道：“你赶紧去接欣欣，跟人家好好解释清楚，别再闹别扭了。本来就没啥事儿，别因为这种误会闹僵，要是欣欣不高兴，你就哄着点，你别跟欣欣吵架啊。”
徐子凡应了一声，临走前又给他们打了个预防针，“我肯定会让着她的，就是我和小欣观点不太合，性格也不太合，不一定能长久，走一步看一步吧。妈，以后我的事你就别跟玲玲说了，她对我了解少一点，以后我女朋友误会也少一点。”
“行，知道了。”
原主父母很开明，只是因为看着岳玲玲长大，相处成习惯了，一叶障目，才始终没察觉到岳玲玲对原主的心意。
现在徐子凡有自己的主意，叮嘱他们这样做，他们自然是全力支持儿子，不希望儿子和女朋友再闹别扭。
原主第二任女朋友叫赵欣，家离徐家有点远，是坐地铁过来的，徐子凡开车去地铁站接她。
两人一见面，赵欣就问他，“你邻居今天确定搬家吧？不会突然有什么事耽误了吧？”
徐子凡带她往停车位走，“先上车，我让她别搬了，那是她的房子、她的家，让她因为咱俩的事搬家成什么了？还是我搬……”
“我就知道她今天肯定搬不了！”赵欣停住脚步，打断他的话，脸色难看地看着他，“徐子凡，她跟你说什么了？不是都决定好的吗？又不是谁逼她搬的，是她说想搬到那边住的不是吗？”
徐子凡看看她，咽下了刚要说的话，“是，她主动说搬过去，说因为她自己想搬，但是谁都知道她是因为咱俩吵架才避嫌搬走的不是吗？咱们就说这个事儿，是不是不合适？咱俩谈恋爱，要干什么也是咱俩的事，没理由要求她去干什么，是这个道理吧？”
赵欣不想听什么道理，她只觉得她所有的预想都应验了，那女人果然手段高明，说搬走最后又不搬了，还让徐子凡愧疚不已，她气恼道：“你这是觉得她没问题了？那是我有问题？我跟你说了她喜欢你，你不信，我也说了她肯定不会搬，你还说我小气乱怀疑人，结果呢？她现在不就没搬吗？
她一个成熟女人，又不是小孩子，你谈恋爱她主动避嫌不是应该的吗？反正我要是有个竹马，我长大肯定要避嫌的，我只会希望他幸福，不希望他老婆误会，岳玲玲怎么想的我就不清楚了，男女之间根本没有纯友谊。”
赵欣转身就想走，“她不搬我也没有去的必要，我回去了。”
“小欣，”徐子凡喊住她，微皱着眉说道，“你脾气太急了，我没说完你就机关枪似的说了一大堆，我是让她别搬了，我搬。我搬得离家远点，尽量不和她见面联系了，就是现在还没找房子，一周之内吧，我就搬走。”
赵欣惊讶地回过头，“你说真的？你搬？不跟她联系了？”
徐子凡脸色淡淡的，“嗯，你没吃早饭吧？先吃点早饭然后去我家，我爸妈都知道你今天去，你突然不去，我不好跟他们解释，你就当去随便吃顿饭吧。岳玲玲也在，你忍一忍，以后你们应该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赵欣笑道：“你早说啊，你要是先说你搬家，我不就不生气了吗？走吧走吧，我想喝粥，我们找一家粥铺。”
徐子凡开车载她去粥铺吃早餐，然后就回了徐家。赵欣发现岳玲玲也在，还像自家人一样在厨房帮徐母择菜，笑容就淡了一点，礼貌的同他们问好之后把买的保健品送给他们。
徐母拉着赵欣的手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岳玲玲也笑着在旁边搭话，一点情敌的意思都没有。
徐母看看时间，起身说要去厨房煲汤，赵欣忙说：“阿姨，我帮你吧。”
徐母笑着摆摆手，“不用啦，你第一次来，让子凡带你看看他的房间，去周围转一转，我一会儿就弄好了。”
岳玲玲也笑说：“小欣，今天徐妈妈准备了好丰盛的菜招待你，你安心等着吃大餐就好啦。我还是借了你的光才能吃到好吃的，我这个蹭吃蹭喝的才该帮忙，你和子凡哥玩一会儿吧。”她挽住徐母的手说，“徐妈妈我给你打下手，顺便偷个师，以后好做饭给自己吃。”
岳玲玲其实每次来徐家吃饭都会帮徐母做饭，徐母也没听出什么不对来，拍拍她的手打趣一句就跟她进了厨房。
徐子凡觉得赵欣脸色有点僵，就叫她去卧室里，“我电脑里有游戏，你玩一会儿？书架上还有书。”
赵欣坐在椅子上不太开心地说：“她经常在你家吃饭吗？一直管阿姨叫徐妈妈？”
徐子凡避重就轻地说：“我下午就去看房子，顺利的话，这两天就搬出去了。”
赵欣还是觉得不舒服，“我真不是无理取闹，我没那么无聊，我跟你说女人的直觉最准了，你不信以后可以多观察看看。”
徐子凡总算知道为什么在岳玲玲手术时，赵欣和原主直接掰了。因为赵欣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她本身就是个醋劲儿很大的人，脾气也急，有气当场就要发。
而原主呢，因为赵欣断言岳玲玲不会搬，但事实上岳玲玲搬走了，赵欣断言岳玲玲喜欢他，而事实上岳玲玲搬走后再没联系过他，他心里当然会更相信岳玲玲一些，以至于几个月后岳玲玲手术，赵欣让他抉择的时候，他已经不想和赵欣继续了。
这两个人一开始就不在一条线上，性格也不合，隐患早就埋下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俩分手还是有一大半原因在岳玲玲的刺激和以退为进上，并不是女友小气。
徐子凡想了一下，安抚地说道：“我信你的话，所以我决定搬出去，减少跟她的联系，这样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害得她差点搬家，今天肯定要请她吃顿饭的，你别因为这个不高兴，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出去玩。”
赵欣点点头，“那我也相信你一次，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记得。”徐子凡对她笑了一下。
赵欣这才有心情好好看看他的房间，发现房间里完全没有女性化的东西，床上也没有长头发，脸上才有了笑意。

这个青梅要不起(4)
徐子凡和赵欣正在屋里说话, 岳玲玲趴在门口敲了敲门, 笑盈盈地说：“子凡哥、小欣，出来吃饭吧。”
岳玲玲看他们走出来, 亲近地拉起赵欣的手，“小欣，我带你去洗手, 今天你一定要多吃点, 徐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 就是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口味，待会儿都尝尝吧。”
说的好像她是徐家的人似的，赵欣看了徐子凡一眼, 脸色有些难看。
徐子凡上前一步拦住她们，“玲玲你别抢我女朋友, 你也是客人, 快去歇着, 我女朋友当然是我照顾。”说完他直接带赵欣去洗手了，岳玲玲只得去客厅坐好。
赵欣在洗手间小声说：“她就是在给我下马威。”
徐子凡安抚道：“我看出来了，走吧, 先不说了，我爸妈都等着呢，咱俩在这说悄悄话不好。”
赵欣又说：“你现在相信我了吧？你看着吧，她待会儿还得故意挤兑我。”
徐子凡笑说：“我都说过我信了，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赵欣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小声嘀咕道：“你要是知道之前就不会吵架了，我看你表现。”
徐子凡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没说什么，徐父、徐母都坐好了，他忙带着赵欣入座，先给徐母盛了碗汤，“妈你辛苦了，做这么多菜累坏了吧，下回我来做。”
徐母笑得鱼尾纹都舒展了，“你就会说，我怎么没见你做过菜？欣欣，都是些家常菜，尝尝看喜不喜欢，别见外。”
赵欣客气地说：“辛苦阿姨了。”
徐子凡给赵欣夹了几道菜放到她碗里，笑说：“尝尝，都是你爱吃的，我早上特意跟我妈说的，这还是我爸特意去市场买的新鲜的菜呢。”
岳玲玲低头吃饭，遮住了有些僵的脸。她之前对赵欣的示威成了笑话，她本来还想和徐母秀一下母女情，显示一下她们都知道彼此的口味，结果这些看似寻常的菜居然都是赵欣爱吃的，徐子凡对这个赵欣还真重视，一个直男连这都想到了。
岳玲玲抬起头，笑说：“这么好吃的菜应该配点红酒，我去拿。”
徐子凡站了起来，“我去吧，我刚收拾过家，你不知道在哪。妈你照顾玲玲，哪能让她忙来忙去的。”
徐母反应过来，看了赵欣一眼，笑着给岳玲玲夹了菜，“玲玲多吃点，我也是的，老了糊涂了，请你过来吃饭还让你干这干那的，快吃吧。”
岳玲玲好笑地说：“徐妈妈你才不老呢，咱俩出去，别人都得说你是我姐姐。再说我也没干什么，就给你帮帮手，都习惯了，不做还难受呢。”
“好，好孩子。”徐母忙给赵欣也夹了菜，“欣欣也多吃点。”
徐子凡开了瓶红酒，给几人倒上，自己没喝，“小欣你多喝点也没关系，待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家，别坐地铁了。”
他看见赵欣碗里有虾，直接夹到自己碗里剥开，“我给你剥，你别沾手了。”
“嗯。”赵欣抬眼看向岳玲玲，嘴角终于有了真切的笑意。
岳玲玲神色如常，只是心里如针刺一样疼。那红酒明明还放在原来的地方，徐子凡根本就是故意不让她拿，还有屋子，确实是收拾了，她一过来就发现这些年她给徐家买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有她十年前亲手画的油画、五年前陪徐母去买的地毯、三年前在徐父生日时送的茶具，全都收起来了。
还有，她给徐父、徐母新买了两套好看又贵重的衣服，最适合今天穿，他们却偏偏穿的是几个月前自己买的衣服，这显然是害怕赵欣不舒服。
可赵欣凭什么？才跟徐子凡处了两个月就要把她赶走，连她孝敬徐父、徐母的东西都要藏起来，她招谁惹谁了？将近三十年的感情凭什么就因为一个赵欣要割舍了？
这种又作又小心眼还不懂事的女人，他们看上她什么了？她让朋友把赵欣介绍给徐子凡的时候，就知道他俩性格不合长不了，可现在徐子凡居然对赵欣这么体贴？他不是应该对这种人不耐烦吗？
这一顿饭，徐子凡的关注点都在赵欣身上，她有什么需求，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把她照顾得很周到。
徐父、徐母对儿子这个女朋友自然也是很关注的，对习惯在身边的岳玲玲反而没怎么注意。
于是岳玲玲成了唯一和这顿饭局格格不入的人，连菜是什么味道都品尝不出来，用尽所有力气才维持住笑容。
饭后徐子凡就带赵欣出去了，该表的态已经表了，这种修罗场还是少有为妙，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赵欣在徐子凡车上郁闷道：“岳玲玲太能装了，一点破绽都没有，看你对我那么体贴还能笑出来呢，太可怕了。你要赶紧搬出来啊，我可受不了你天天跟她在一起。她在你家吃饭、跟你朋友那么熟、跟你那么默契，感觉跟我比起来，她才像你女朋友呢。”
赵欣看向徐子凡，皱眉道：“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是觉得我说的不对是不是？”
徐子凡淡淡地道：“没有，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再谈她，没什么意义。我相信她喜欢我，我搬出来，不联系她，以后你和她也没机会见面，没必要再想她的事。”
“我也不想提她啊，我就是不安心，我觉得她好恐怖，面对情敌面不改色，我就做不到，让我对着情敌笑我能膈应死。我跟你说，这是我的底线，我就是不能容忍我男朋友跟其他女人有一丁点的暧昧。”
“没有暧昧。我们恋爱开始，我就特别注意避嫌，上次你介意的那件事也是朋友过生日把大家都叫上了，我才带你去的。玩游戏那种默契，毕竟我和她认识了二十多年，我以后不和她一起玩游戏就行了。”徐子凡把车停在珠宝行，“别说这个了，这家店很不错，咱们进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首饰。”
赵欣下意识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家珠宝店不错？你买过？”
徐子凡顿了一下，“我妈买过，她说的。”
他曾经是珠宝大亨，自然能看出这家店还不错，不过为了避免赵欣再怀疑到岳玲玲身上，他干脆把徐母搬了出来，果然赵欣就不再问了。
两人挑选了半天，最后赵欣选中了一条由小珠串成的玉石手链，两万块，然后徐子凡就把她送回了家。赵欣到家时是开心的，不过徐子凡却觉得挺累。
他仔细想想，岳玲玲十分无耻的破坏了他们，但就算没有岳玲玲，原主和赵欣也会分手。
原主是做模特的，工作时难免有和美女模特合作的机会，那个行业有时候换衣服都是在后台直接换，赵欣绝对接受不了，而原主也不是心思细腻很会哄女朋友的人，他们根本不合适。
这场恋爱由相亲开始，因为有朋友所有见面时带着美好的滤镜，其实有点草率了。
徐子凡一个人开着车去找房子，他直接去了离徐家特别远的区域，挑了个管理非常严格的高档小区租房，一次性付了一年的租金。
原主的存款没多少，这一天就花得差不多了，徐子凡又去几个旅行社咨询了一下，找出一家靠谱的，拿了好多资料回家。
徐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拿纸巾抹眼泪，徐子凡惊讶道：“妈你看什么呢？怎么这么入戏？”
徐母抱怨道：“还不是最近那个很火的宅斗剧吗？早知道我就不看了，男主角那个表妹就是个坏人啊，都是她干的，还把脏水都泼女主角身上，那男主角就是看不出来，相信他那个表妹，哎呦把女主角伤的哟，太气人了。”
徐子凡笑说：“那就别看了，找点欢乐的看。”
“不行，我都看一半了，不看到结局我闹心。”徐母擦干净眼泪，一边看剧一边问他，“你把欣欣送回去啦？怎么样，没吵架吧？”
“没，妈你放心吧，我都这么大的人了，知道怎么做。对了，我房子找好了，待会儿我收拾收拾，明天就搬过去。”
徐母吓了一跳，“你这就找好了？找房子哪有你这么找的？那得多看看多对比啊！”
徐子凡揽住他的肩膀笑说：“我选了个贵的，明天你去看看，保准挑不出毛病。”
徐母可没见过这么租房子的，哪能放心？她眉头皱得紧紧的，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急着躲玲玲呢？你这……这叫怎么回事儿呢？”
徐子凡把旅游宣传资料都打开，摊在茶几上，直接转移了话题，“妈，我和玲玲都快三十了，你别操心，这都是小事。你看看这个，你跟我爸都多少年没出去玩过了，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我给你们报个团，你们去玩玩吧。”
“啊？”徐母有点没跟上他的思路，下意识去看旅游资料，“这是出国？三个国家啊？”
“对，这是豪华旅游团，行程不紧，你们可以悠闲的好好享受一下旅行时光，多拍点照片。”
“不行不行，这也太贵了，花这个钱干什么？”
“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吗？这次你们先去，等我有时间再陪你们一起去别的地方转转，到时候不跟团，我带你们玩。”
徐子凡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劝服徐母，徐母同意了，徐父那边也就没意见了。等搬了家、送二老出国游玩，原主的这个烂摊子也就很好处理了。他爸妈心疼岳玲玲是一片好心，可不是给岳玲玲拿来利用的。

这个青梅要不起(5)
原主是钢铁直男, 又是平面模特，接到工作就去上工, 没工作的时候就在家打游戏, 偶尔才和朋友们出去吃饭喝酒，算是挺宅的, 东西只有衣服最多, 而他的大部分衣服还是岳玲玲陪徐母一起挑的，徐子凡都不打算穿了, 所以一收拾就只收拾出两箱子东西, 其中一箱子还是电脑。
这搬家就省事儿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徐子凡就把箱子搬到车上, 带父母搬家, 给他们看他租的房子。
他是在高档小区租的，除了房租贵点、离家远点, 没别的缺点。二老非常满意，就是有些心疼钱，直说还是别旅行省点钱, 徐子凡又劝了半天才给劝通。
这一整天, 他们都在收拾新家, 购买生活用品, 期间赵欣给徐子凡打了个电话，徐子凡说徐父、徐母也在，赵欣就没过来。她不太喜欢和长辈相处, 觉得没什么话说，很拘束不自在。
徐子凡对此一点都不奇怪，赵欣在徐家因为发圈和原主大吵一架摔门而去，没有顾忌原主的父母；前一天她一听说岳玲玲不搬了转身就要走，也没想过原主父母在家等不到她会是什么感受；她心里不舒服拉着徐子凡在洗手间说悄悄话，更没考虑过做好饭的二老正在餐桌上等着呢。
她考虑自己的心情多一些，男友的父母在她的意识中大概还不属于该重视的人物。
这也许就应了那句“谁还不是小公主了”，可能有的男生不在意，觉得两个人开心就行，不过徐子凡当然是不喜欢的，他对家庭成员更重视一些。徐父、徐母那么开明和蔼，值得更好的对待。
原主和赵欣在一起才两个月，因为原主发现赵欣有点作、赵欣也发现岳玲玲喜欢原主，两人有些矛盾，相处并不亲密，顶多拉过手，感情不深。徐子凡打算等父母走了就约赵欣出来提分手，别耽误她继续相亲。
房子收拾好了，徐母做了一顿暖锅饭，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生活条件变好总能让人开心起来。饭后徐子凡送他们回家，他们住的是带小院儿的一楼，岳玲玲大概早就注意着了，等他们一下车就走了出来。
“徐爸爸、徐妈妈、子凡哥，你们出去了呀？吃晚饭了吗？”
徐母笑着上前拉住她，“吃了，在子凡那儿吃的，他搬家了，今天去他那儿收拾一天。”
岳玲玲神色微变，瞬间恢复正常，“搬得这么急？房子靠谱吗？条件怎么样啊？”
徐母抱怨道：“快别说了，他这个人真是一点不知道省钱，大手大脚的一下子租了个月租五千的，不过那房子是真好，小区也安全，外人都不让进，也算没亏。他呀，还给我们报了个旅行团，这周末就出发，到时候你一个人在家注意水电门窗啊，小心一点。”
岳玲玲终于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徐妈妈你们要去旅行？多久回来啊？”
徐母想了想，“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吧？可能还要更久一点。”
岳玲玲心沉了下去，看向徐子凡笑说：“子凡哥真是雷厉风行，旅行好，徐爸爸、徐妈妈已经很久没出去玩了。”
徐子凡笑了下，“小欣提醒我的，还是要有了女朋友才能想到这些事。爸妈，我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过两天我来接你们去机场。”
徐父忙挥挥手，“你快回吧，待会儿天黑了，开车小心。”
徐子凡点了下头开车走了，没和岳玲玲多说一句话，岳玲玲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似的憋闷，只是隐藏的很好，面上没露出一丝一毫来。
徐母想到儿子这次一恋爱就和岳玲玲避嫌了，赵欣吃醋还差点让岳玲玲搬家，现在徐子凡迫不及待地搬走，还把这么多年岳玲玲给徐家买的东西全收起来了，弄得好像岳玲玲是病毒似的，这事儿办得太差劲了，她心里特别不舒服。
她拉着岳玲玲的手叹了口气，“这回是子凡不对，他呢一向就不太会和女孩子相处，怕和女朋友吵架，就委屈你了。咱们都是女人，知道女人对青梅竹马这种事儿挺敏感的，你别生气，以后时间长了，欣欣知道你拿子凡当哥哥就不会多想了，这不是还不熟吗？你也别难受，徐爸爸、徐妈妈还是一样疼你。现在子凡搬出去，以后结婚也是在外面，你每天就和我们老两口一起吃，咱们一家人也开开心心的。”
岳玲玲对他们到真是当爸妈一样亲的，闻言笑道：“徐妈妈，我怎么会生气呢？我都明白，只要子凡哥和嫂子过得好，我肯定是要为他们开心的。”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也赶快找个疼你的男朋友，我们就盼着你和子凡都能组建家庭，幸福和乐。”
“徐妈妈，缘分到了肯定就有了，到时候我带来给你看。”
“好，好。”
岳玲玲把二老送进门，回了自己家，立时就像失去所有力气般靠着房门滑坐在了地上，捂住脸压抑地痛哭。
为什么？徐子凡上一个女朋友比赵欣好得多，她只是背着徐子凡刺激了那女人几次，那女人就跟徐子凡闹矛盾分手了，就算徐子凡喝了几顿闷酒说那让女人伤心了，可他不也认为和她断绝关系莫名其妙吗？
怎么到了赵欣这，徐子凡就变了个样子？不但跟她保持距离处处避嫌，还直接搬走，把她的所有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赵欣那种又作又小心眼还坏脾气的女人值得他这样吗？还是说他就喜欢这种娇里娇气的女人？
现在连徐父、徐母都要走了，徐子凡根本不会回来，她连见他一面都难。她给他介绍赵欣明明是为了让他看清楚别的女人有多小气多闹腾多不讲理，为了让他看到她的好，为什么结果会变成这样？在他们二十八年的感情和那两个月的感情之间，徐子凡选了那两个月吗？她这么多年对他的好他都感受不到吗？
岳玲玲很想冲到徐子凡面前把所有的心意都告诉他，可是她不敢，她知道徐子凡不喜欢她，只把她当亲妹妹一样，说出来，他们就完了。
岳玲玲擦干眼泪，发泄之后又冷静了下来，她在黑夜里干坐了一夜，决定还是以退为进，既然徐子凡要避嫌，那她就乖乖的退远，不打扰，成全他们，她就不信徐子凡能忍受赵欣那种女人。
还有，这次徐子凡不让她搬，她没能让徐子凡自责愧疚，那就再想个办法，她一定能把徐子凡拉回来，就算徐子凡不爱她，她也不会让他属于别的女人！
徐父、徐母上飞机的时候，岳玲玲也去送了，所以二老一离开，就剩徐子凡和岳玲玲在机场。
岳玲玲一切如常地笑说：“子凡哥，新家住得怎么样？习惯吗？”
徐子凡淡笑着说：“习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挺好。”他看了眼手表，“我要去拍一个杂志，你自己回去行吗？”
“行，我已经叫了车了，你先走吧。”
徐子凡冲她点点头，转身就走了，岳玲玲则是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
徐子凡对模特这份工作适应得很好，他比原主更有镜头感，眼神动作也更有经验，拍出来的成片效果提升了几个档次，杂志社对他的表现特别满意，还额外给他包了个大红包。
完成工作换衣服的时候，韶华提醒他手机有未接来电和十几条微信信息，他拿出来一看，都是赵欣。赵欣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没接到，问他在干什么，他也没回，三个小时了，发了十几条信息，语气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徐子凡给她拨过去，前三次被挂断了，第四次赵欣才接，徐子凡耐心地说：“小欣，我刚才拍杂志没带手机，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你工作之前跟我说一声啊，我一直都找不到你。”赵欣不高兴的抱怨。
徐子凡应了一声，“出来吃饭吗？我去接你。”
“不想去。”
“你上次不是说想吃醉香居的海鲜吗？现在还能订位子，我们去那儿吃吧。”
“那你来接我吧，快点哦。”
“好。”
徐子凡卸了妆就开车去接她，在楼下等了二十分钟她才下来，打扮得挺漂亮的。徐子凡打算跟她提分手的事，话比较少，一直认真开车，到了醉香居就带她进包厢，点了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
赵欣看看他，问道：“我今天打扮怎么样？”
“很好看。”
“那你怎么不夸夸我？我为了约会特意打扮得呢。”
徐子凡微笑着说：“你平时也很好看。”
赵欣这才笑起来，又问起他拍杂志是拍的什么样的。徐子凡这次是和一位女模特一起拍的，不过这会儿没什么跟赵欣说的必要，他简单说了一些拍摄流程和拍摄时遇到的趣事，海鲜上来就和赵欣一起吃饭。
赵欣很爱吃海鲜，难得有机会在有名的醉香居吃这样的海鲜大餐，自然吃得很开心。
徐子凡给她剥了很多螃蟹、虾壳，等她吃好了才露出有话要说的表情。
赵欣看着他笑问：“怎么了？你好像没怎么吃。”
徐子凡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说：“小欣，我们在一起差不多两个月了，我仔细考虑过，觉得我们很多观念不同，性格不太适合做情侣，所以……”
“你要跟我分手？”赵欣盯着他不敢置信地问，“就因为岳玲玲？”
“和岳玲玲没关系，你说她喜欢我、故意针对你，我都相信，这段时间因为我的后知后觉让你感到苦恼，非常对不起。不过我以前不喜欢岳玲玲，以后也不会喜欢，我提分手纯粹是因为我们性格确实不合适。
相信你也能感受到这一点，我不会哄人、不会逗你开心，你这两个月真正开心的时候也很少对不对？你值得更好的男生来宠爱你，我觉得我不是那个人，而我的职业也是工作时间很不固定，难以避免要时不时和女模特合作，可能会有很多东西令你不舒服，所以分手是最合适的决定。
很抱歉突然说这件事，但是耽误下去对你我来说都不好，我考虑之后还是决定现在说，希望你能接受。”
赵欣生气地瞪着他，冷笑一声，“我不信，你就是因为我让岳玲玲搬走生气，就算你自己搬出来也觉得我无理取闹。渣男！分就分！你和你的青梅好去吧！”
赵欣猛地站起来，端起手边的水就泼到徐子凡头上，提包离开。

这个青梅要不起(6)
【韶华：宿主, 你没事吧？】
【没事。】徐子凡运转灵力，眨眼间又恢复了清爽, 笑说，【一点水而已，还好吧, 原主跟她分手的时候在大马路上，她可是用皮包砸的原主, 更惨。】
【韶华：恭喜宿主恢复单身, 需要搜寻适合你的女孩子吗？】
徐子凡哭笑不得，起身往外走，【不用，虽然相亲没问题, 不过我又不着急，还是顺其自然最好, 再说我现在没钱了, 总得先找个合理的来钱路子再恋爱。你给我找一下靠谱的经纪公司吧, 还有合适的工作机会。】
【韶华：好的，宿主。】
时间还早, 徐子凡也没打算回家，开车在市里转了一会儿，去了最大的图书馆，叮嘱韶华，【把所有图书都扫描存档，说不定哪天会用得到。对了, 把网上所有文件都存一份，以后去了陌生的世界可以查资料。】
【韶华：明白，都存档了，已分类明确，宿主随时可以查阅。】
徐子凡满意地夸了韶华几句，悠闲地在图书馆里慢慢走动，看有没有喜欢的书。
他走到烹饪区，拿了一本西餐食谱翻开，旁边走过来一位穿白色绣花连衣裙的女孩子，看到烹饪区有五层书那么多，苦恼地蹙起眉。
她拿出手机调小音量听了下朋友发的语音，朋友说：“选基础的烹饪教程、营养食谱、煲汤食谱，要详细到每一个步骤和每种调料克数的，不然都说适量你就懵了。然后再买烹饪用具，我把可能用到的都给你发个图片，你照着买吧。”
语音重听了一遍，她拿了几本书翻看，步骤都不详细，起码她这个没进过厨房的根本看不懂。她拿了书放回去、拿了书又放回去，眉头越皱越紧，目光也越来越茫然。
徐子凡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歉意地悄声说道：“打扰到你了吗？不好意思啊。”
徐子凡没想到她会道歉，悄声说：“没有，需要帮忙吗？”
她看到徐子凡手上的食谱，感觉他可能会懂，礼貌地悄声询问：“麻烦你了，请问你知道有什么书能让完全不会做饭的人尽快学会吗？我想做那种很有营养的菜，还有煲汤。”
徐子凡看向书架，韶华突然出声道：【宿主，在你的十点钟方向，最下面那排的《烹饪实录》是做饭步骤最详细的，内容也最枯燥。在你的两点钟方向，下面第二排的《养护餐饮28道》是菜谱中最营养的，非常适合不懂筛选的新手。】
徐子凡给它点了个赞，【韶华你越来越会帮忙了。】
他拿出韶华推荐的两本书给那位女生，悄声说：“抱歉刚才听到了你手机里的语音，我想这两本应该适合你，你看看。”
“谢谢。”女生双手接过，翻开认真地看了看，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好详细！你好厉害啊，一找就找到了，这种书名也太低调了，要是我自己找可能到最后都不会拿来看。谢谢你，太感谢了。”
徐子凡微笑道：“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他话音刚落，书架另一边突然传来吵架声，接着两人动手，猛地撞上徐子凡面前的书架，韶华的警报声立时响起，书架倾倒，徐子凡急忙揽过那位女生带着一起跑，在书架彻底倒下前逃离了被砸范围。
图书馆管理员和保安都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砸到没？有没有人受伤？”
徐子凡一点事都没有，看向女生，皱眉道：“你受伤了？”
女生脸色微微发白，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手臂，发现上面有一道拇指上的口子，划得不深，不过还是流血了，看着挺吓人的。
她活动了一下手臂，微笑道：“没事，一点小伤，可能是书掉下来滑到的。”然后看着徐子凡惊叹道，“你太厉害了，反应那么快，要不是你，我今天就惨了。”
徐子凡感觉像看到了星星眼，还是带着崇拜的那种。他不禁失笑，一个小姑娘遇到这种事受了伤还能笑呵呵的崇拜人，心也是够大的，连带他心情都好了不少，“快去医院包扎一下吧，这样失血可能会头晕。”
“嗯，谢谢你。”女生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去看地上的书，幸亏她那两本掉到了书架外面，没有被那些书压在下面。
她连忙捡起来欣喜道：“管理员，我想借这两本书，麻烦你了。”又对徐子凡说，“还好找到了，你帮了我两次，都是大忙，你有时间吗？我包扎完请你吃饭好吗？”
徐子凡笑说：“我刚吃过饭，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我先走了，你注意伤口。”
女生没能好好答谢，有点遗憾地笑说：“那好吧，真的很感谢你，祝你幸福平安。”
徐子凡听到“幸福平安”又笑了，这是什么老干部言论？这姑娘真一点都不像20多岁的小姑娘。
徐子凡回家换了身衣服，看见赵欣发了条朋友圈，内容是：【青梅竹马凑一对，渣男贱女白头到老吧，别出来祸害人了，恶心。】
她还配了张朋友们的合影，用红圈把徐子凡和岳玲玲圈出来。底下已经有人回复安慰她，跟着她一起骂渣男贱女，反正青梅竹马这种关系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原罪，不了解内情也能给打成渣男贱女，喷个痛快，好像不断绝关系的青梅竹马都有问题似的。
徐子凡自认已经把事情处理得尽量妥善，翻遍原主记忆也没有原主在第二次恋爱后主动找岳玲玲的痕迹，可以说原主疏忽对不住第一任女友，但对赵欣绝对没任何问题。
赵欣从知道岳玲玲开始就揪住不放，不知道脑补多了还是看多了渣浪贱的狗血故事，一直把自己代入被渣男贱女欺负的无辜者，对自己心里的剧情深信不疑，怎么说都说不通，徐子凡也没什么耐心了。
今后的人生是属于他的，他不可能背负这种骂名，何况他是模特，将来某一天这条朋友圈被翻出来就是黑历史，对他的职业生涯影响很大。
他打开电脑操作了一阵，赵欣的微信号直接被删了，除了微信里的钱返还到银行卡，其他关于她微信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不见。接下来她恐怕要重新申请微信号，重新加好友，再没心情做别的了。这就算他一个小小的回击，他们之间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之后，他又把赵欣那里所有他的照片删掉，清理了一遍网络，把原主所有流传出去的与工作无关的旧照都清理掉，上学时期的一些平台账号也全删了。他打算认真做模特这份职业，自然不能留下任何有可能被人利用黑他的东西。
刚刚忙完，他就接到岳玲玲的电话，岳玲玲语气吃惊地说：“子凡哥，小欣又和你吵架了？你们、你们没事吧？”
徐子凡淡淡地说：“没什么，我们性格不合，已经分手了。”
岳玲玲心里一喜，但还是装作担忧地说：“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小欣误会了我什么？我可以跟她解释。”
徐子凡话里有话地说：“不用了，她看见你更生气，你可不要去找她。说实话你情商可真不高，跟我女朋友说话总让人不舒服，以为你在宣示主权。我觉得吧，我下次交女朋友干脆就别让你们见面得了，你以后记得改改，这社会情商低怎么混？”
岳玲玲所有想说的话都噎了回去，顿了顿才说：“我就这样，都快三十了怎么改啊？那行，赵欣那边我就不管了，回头我骂大头一顿，给你介绍的这什么人啊！我看见赵欣那条朋友圈了，她怎么能那么说？还好她微信不知道怎么出了问题，没太多人看见。子凡哥，你心情肯定不好，出来喝点酒吧，喝醉了睡一觉就好了。”
“不了，分手还酗酒那不是糟蹋自己身体吗？我还准备养生健身锻炼个好身体，将来照顾老婆再生个可爱的孩子呢，不能出去瞎玩了。行了，都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你忙自己的吧，我要健身，先挂了。”徐子凡专往她心上戳，说完就挂了电话。
原主对岳玲玲就这样，像对弟弟妹妹一样随意得很，没什么暖心体贴的，他自然也可以直接怼她，顺便送上几刀。
岳玲玲果然很难受，发泄般地把桌上的杯子全砸了！
她才刚为徐子凡分手而高兴，就被徐子凡气得浑身发抖。什么未来的老婆、可爱的孩子？跟她出去怎么就是瞎玩了？还说她情商低不让她见他女朋友。他为什么就永远都看不到她？从来不会想和她发展的可能？
徐子凡怼了她一顿，神清气爽地上了跑步机跑步。健身是真的，他当模特的，当然要认真练好身材。
韶华突然说：【宿主，对门的主人回家了，是今天在图书馆遇到的那位女孩子。】
徐子凡动作一顿，惊讶地走向门口，【真的假的？这么巧？】
他趴在门上就看见对面这些天都没动静的房门前站了个女孩子，还真是在图书馆遇到的那个，她正把好多小箱子往屋里搬呢。
徐子凡打开门靠在门边，“嗨，这么巧？”
女生惊讶地回头，瞬间睁大眼诧异道：“是你？好巧！你刚搬来吗？”
徐子凡点点头，“我才搬过来没几天，一直没见对面有人，还以为是空房，你住这里？”
女生点头笑道：“对，我前几天出差，今天刚回来。”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笑说：“正式认识一下，我叫余思思。”
“徐子凡。”徐子凡握住她的手同她相视而笑，为这奇妙的缘分。

这个青梅要不起(7)
徐子凡帮余思思把那些小箱子都搬进房里，余思思给他拿了瓶水, 不好意思地笑道：“好像我总是在麻烦你, 一天你就帮我三次了, 谢谢啊。”
徐子凡喝口水笑说：“不用这么客气, 远亲不如近邻，帮把手是应该的，你这是买的厨具？”
余思思点点头，看着那些小箱子有些苦恼, “以前不做饭，从来都不知道厨具有这么多种, 好像很复杂的感觉，也不知道我做多少次才能做出好吃的菜来。”
徐子凡疑惑道：“你很急吗？做菜要有耐心去享受那个过程才会做得好吃。”
“是这样吗？我奶奶摔倒住院了，她隔壁病房那位病人的女儿每天都做好吃的营养餐往医院送, 我看我奶奶好像很羡慕，所以我也想学着做, 让我奶奶高兴高兴。要是慢慢来的话，可能等我会做她都出院了。”余思思微微皱眉，转眼又笑了，“没事, 反正我这几天休息, 多做肯定能学会的。”
徐子凡以前非常不喜欢做饭，所以很容易看出余思思对做饭是不喜欢的，她能为了让奶奶高兴学做饭，倒是很孝顺、很难得。
他看了眼韶华给他列出的日程表, 最近没事，便笑道：“我最近刚迷上做饭，还挺有天赋的，做得不错，要不要我教你？”
余思思惊喜道：“可以吗？”
徐子凡点了点头，她开心地笑说：“太好了，我不用埋头苦读了，那本《烹饪实录》真的好枯燥，太感谢你了。我明天一早就去买最新鲜的食材，对了你要上班吗？”
“我是平面模特，有工作的时候就去，平时休息，正好这几天没事。”
“怪不得你气质这么好，你一定很受欢迎。”余思思仔细打量徐子凡的容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杂志来，果然封面上就是徐子凡。
她笑着拿给徐子凡看，“太巧了，我还买过你拍的杂志呢！我说怎么看到你总感觉有点眼熟呢。”
徐子凡玩笑道：“等我真的出名了，你再看到我就不止眼熟而是认识了。”
余思思俏皮地眨眨眼说：“那不用，我现在就认识你啦。”说完笑了起来。
通过闲聊，徐子凡知道余思思今年25岁，是一名服装设计师，之前去外地就是去京市参加一个国内最权威的设计大赛——华尚杯，不过她在最后一场比赛前夕接到了奶奶入院的消息，就退赛赶回来了，遗憾地没有赛到最后。
不过看余思思言语间的态度，似乎对此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很庆幸奶奶摔得不重，只是轻微骨折，养一养就好了。
徐子凡回家后查了一下，余思思的作品非常棒，创意新颖又不脱离实际，每一件衣服都非常时尚，如果她不退赛，这次华尚杯的冠军一定是她。
优秀的人总是令人欣赏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孝顺、顾家、性格好的人，徐子凡对余思思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大截，很乐意帮她学会营养餐去让老人家开心。
第二天一早，余思思就出门买了一大堆食材，把所有厨具洗刷干净，在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去敲徐子凡的房门。
徐子凡早就起来了，修炼了一会儿，余思思一来找，他就去了她那边。
余思思特意买了两份早餐，她感觉徐子凡不太喜欢谢来谢去的，就把谢意体现在了每个细节中。
两人吃完早餐，余思思带徐子凡去看食材，徐子凡看到冰箱里塞得满满的，忍不住笑了，是真体会到了余思思学做饭的决心。
他把那本《养护餐饮28道》打开，找了适合骨折老人吃的菜和汤，说道：“我们就先学这两道吧，这两道菜适合老人，用时也不常，可以多做几次，我们现在就来试一下。”
“好。”余思思有点紧张，拿出菜谱上的食材放到水槽里清洗完，手握着菜刀就无措了。感觉菜和菜刀都不太听使唤，总是不太稳的感觉。
徐子凡见状接手切菜，一边切一边教她，“你这样，手指立起来微微蜷缩，用关节抵住刀，刀最好倾斜个差不多15度吧，这样不容易碰到手。切完一种记得洗干净再切下一种，像这种肉，切片不要直上直下，要拉条切……来你试试。”
徐子凡照着书上的步骤一样一样给她演示，每演示完一样就让她自己尝试，在旁边给她指点，所有食材准备好就已经十点了。
接着就开始煲汤，余思思买的厨具非常全，小小的量克数的小勺子也有，徐子凡就让她按照书上说的，量好各种调料放进锅里。
有他在旁边把关，味道自然不会差，徐子凡还故意藏拙降低了水平，但大师级降低水平也一样很美味，余思思尝过之后立马露出欣喜的表情。
煲汤时间要长一点，他们休息了一会儿才继续做菜，等菜做好了，汤的火候也差不多了。
余思思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成功，高兴道：“这都是你的功劳，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教得也好，让我受益匪浅。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饭，没糊锅也没有奇怪的味道，真是个超棒的开端！”
她看了眼时间，说道：“量有很多，我们一起吃吧，吃完我去医院给我奶奶送饭，她肯定喜欢。”
“好啊，我来盛饭，你端菜吧。”徐子凡在她家厨房一上午，已经知道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了，动作利索地盛好饭、倒好果汁摆上桌，余思思也摆好了菜。
徐子凡要动筷的时候，余思思急忙叫停，跑去拿了手机兴奋地笑说：“我得拍照留念，第一次下厨，这么好的菜一定要拍下来。我要发朋友圈炫耀一下！你不知道，我闺蜜超会做菜，她在国外呢，听说我要做菜一直吐槽我，我这就发过去给她看！”
徐子凡心中一动，发朋友圈？他想了一下，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也拿出手机把菜拍了下来，他特意漏掉余思思的饭碗，只拍了自己这边，图片看上去就好像一个人的午餐一样。
然后他发朋友圈说：【爱上了做菜，做得还行吧？】
朋友们回复自然是一阵打趣，徐父、徐母看到都给他点赞，夸他天分高，做得真好。
岳玲玲很快也回复了：【厉害厉害！看着都流口水了，肯定好吃，子凡哥，等徐爸爸、徐妈妈回来，你要做一桌好吃的给我们尝尝啊。】
徐子凡回复了爸妈，又挑两个朋友回复了一下，没回岳玲玲。
他和余思思吃完饭，余思思就把饭菜装进保温盒去医院看奶奶，徐子凡则是筛选韶华挑的几家经纪公司，做了简历投过去，然后打开电视的美食频道看厨师做西餐。
他以前学的是中餐，已经把中餐钻研得登峰造极，倒是没太接触过其他国家的食物。现在工作反正不忙，他就打算研究一下各个国家好吃的食物，还有各种食材的处理和做法，也算是为了将来去未知世界做准备，多学一点总没错的。
他这边是悠闲的不得了，岳玲玲就心堵了，以前偶尔原主不回她的时候，她还不觉得什么，但经历赵欣的闹剧之后，她明显感觉到徐子凡对她的避嫌升级了，像是不想再来往一样，说句话见一面都难。
这就让她很敏感了，看到徐子凡回了父母、回了朋友就是不回她，感觉好像被徐子凡排斥厌恶了似的。
她本来计划以退为进，暂时不联系徐子凡，让徐子凡在赵欣那里充分体会到女人的难缠，疲惫万分，她再找他，一定能产生强烈的对比，这就是她让人给徐子凡介绍赵欣的目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徐子凡突然和赵欣分手了，她的计划没开始就流产，打乱了她所有安排，一时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拿不准到底该怎么笼住徐子凡，心乱如麻，每天干什么都没心情，十分烦躁。
徐子凡对心理学的研究和厨艺一样好，基本上岳玲玲的痛苦他都知道，对这种相处近三十年的暗恋者，最痛苦的不是和她吵、不是拒绝她，而是彻彻底底的无视她，让她感觉她在他心里毫无痕迹。
不管是爱、是恨、是厌恶反感，她都能安慰自己至少他还记得她，但当她在他的生命中什么都不是的时候，那种痛不欲生一定会淹没她。
徐子凡拥有原主的所有记忆，知道原主是真心把岳玲玲当亲妹妹看待的，这份情谊很珍贵，岳玲玲却因自己对原主的爱恋将原主的人生摧毁。这种爱谁要得起？这么自私，这么不为对方着想，这根本不是爱，而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徐子凡不打算那么轻易的放过她，她的痛苦是她自找的，但原主的痛苦却是无妄之灾，她还间接害死原主，害得疼爱她的徐父、徐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失爱子。
她这样的行为算得上是恩将仇报了，根本不配有好结局。
在一座城市的两端，一个是胸有成竹、淡定自若，一个是烦躁不堪、忐忑纠结，他们这对青梅竹马的人生已经调换了过来，岳玲玲再也不能仗着对竹马的了解插手他的人生，前面的路不会再按照她的安排走下去，可她不甘心放弃，所以她还是要走，注定会自作自受。
徐子凡手机响了一下，他看到余思思回复了他的朋友圈，说：【我奶奶超喜欢，我们俩第一次做的菜真是太成功了，赞赞赞赞赞！】
徐子凡微微一笑，不知道以后岳玲玲看到她那么夸赞的菜都是他和另一个女生做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青梅要不起(8)
徐子凡一连几天都在教余思思做菜, 每次菜做好了, 他就把成品拍下来发朋友圈。
朋友们已经接受了他爱上做饭这一点, 不再打趣他, 顶多点个赞, 只有岳玲玲每天在用各种隐晦的语言夸赞他，表达想吃的**, 徐子凡当然从不回她。
岳玲玲还给徐子凡打过两次电话, 徐子凡以健身、做菜、拍杂志为由，简单说两句就挂电话。岳玲玲只觉得徐子凡的生活似乎越来越充实，而每一样都比她重要，简直抓心挠肺的难受。
她想了好几天, 终于决定要见到徐子凡看清楚他的态度, 于是把他们共同的朋友挨个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找出一个近期过生日的, 立马张罗起来要给那朋友过生日。
那位朋友叫李东，他都好几年不过生日了，接到岳玲玲的电话惊讶半天, 最后岳玲玲说大伙儿好久没聚了，正好也出来聚聚, 他才搞笑地应了, 一起玩嘛, 当然好。
然后朋友们就互相联系，约时间定地方，李东找徐子凡的时候, 徐子凡当然也答应了。他猜到这是岳玲玲的意思，不过无所谓，不影响他对将来发展的整体规划。
晚上十几个人聚在一起吃饭，徐子凡去了直接就坐到李东和另一个哥们儿中间，倒酒祝李东生日快乐。
李东喝了酒笑道：“大忙人，总算见到你了。”
另一个朋友玩笑道：“什么呀，子凡不出来分明是嫌丢人吧，前阵子被那个赵欣骂渣男来着，哈哈哈，子凡你这不行啊，怎么谈恋爱谈出仇人来了？”
徐子凡挑眉看他一眼，“比你个单身狗强，你想谈个仇人还没有呢。”
那天徐子凡动作很快地爆了赵欣的微信号，好多朋友没看见那条朋友圈，闻言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玲玲露出无奈的笑容，耸了耸肩，“因为我，也不知道赵欣怎么回事，自从上回咱们聚会见到我，她就非说我和子凡哥有事儿。之前我已经租房要搬走远离子凡哥了，她那性格真是惹不起，这回又不知道误会什么了，骂我和子凡哥是渣男贱女，还把我们照片发出来了。幸亏她微信出了问题，不然子凡哥工作说不定都要受影响，还真是谈成仇人了。”
“哇，这也太霸道了，你俩打小一起长大的，有什么好误会的啊？再说这段时间你跟子凡也没怎么联系啊，她醋劲儿太大了吧？魏岩，你给子凡介绍的这是什么人啊？”
魏岩赶紧倒酒，“我的错我的错，我自罚一杯，子凡，对不住了啊，我就看小姑娘挺漂亮、挺爱撒娇的，我不知道她恋爱的时候这样，这杯我干了！”
徐子凡笑道：“别，什么错不错的，小姑娘就是娇气了点，不适合我，跟别人恋爱没准挺好的呢，不怪你，咱们一帮大老爷们也别说人小姑娘的不是，来，咱俩干一个，这事儿以后别提了。”
朋友中除了岳玲玲还有两个是女孩子，闻言竖了竖拇指，“还是子凡绅士，分都分了说这个干什么，以后当陌生人就得了，来咱大家一块儿干一杯，祝子凡下一任女朋友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位。”
徐子凡笑起来，“那可借你们吉言了，到时候谁也别给我添乱啊，不对，到时候我就把我女朋友藏起来不让你们见，省得你们把我女朋友吓跑了。为了我的终生幸福，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找我出来玩啊。”
“哈哈哈，女朋友还没影儿呢，先把哥几个扔了，你别想我们给你介绍好姑娘啊。”
徐子凡不在意地一笑，“我想找女朋友用的着你们？”
两个女生笑着叫道：“好帅好帅！咱子凡可是大模特，说不定能给咱们拐来个明星嫂子呢，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对对对，子凡的爸妈等着抱孙子呢，咱都给力点，特别是玲玲，管他下一任女朋友怎么样，你就避着他们就对了，要不子凡再分手还不得怨你啊，哈哈哈青梅竹马总让人误会。”
岳玲玲心里烦躁，面上大大咧咧地笑道：“行，我到时候避出国去，看谁还能拿我当借口跟子凡哥吵架。她们也不想想，我和子凡哥要是有事儿还不早就在一起了？”
徐子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男朋友啊。你们谁有合适的好男人就给她介绍介绍，来，再干一杯，祝咱们这帮人都早日脱单，有个甜蜜恩爱的伴侣。”
“干杯，干杯！”
岳玲玲被徐子凡打断了话头，见话题已经转移了，想说什么也说不了了。她猛地灌了一杯酒，心里有气，徐子凡这么随意地就说让她找男朋友，而且还一点不在乎不过心，显然是不重视她。男人就这么粗心大意吗？还是就这么冷情，身边随时能看到的人就从来不在意？
席间岳玲玲好几次想接过话头和徐子凡说话，都被阴差阳错地岔了过去。朋友们没察觉什么，在他们眼中大家都是朋友，岳玲玲也是哥们儿一般的存在，当然不用特意照顾。
岳玲玲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多酒，魏岩看了她几次，眼中藏着担心，这些人可能只有他知道岳玲玲喜欢徐子凡，这会儿看她喝了那么多，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都是相处多年的好朋友，岳玲玲对徐子凡这么深情，如果徐子凡也喜欢岳玲玲就好了，青梅竹马成一对，不是一段佳话吗？
可他看了看徐子凡，徐子凡完全没注意过岳玲玲，显然只把她当哥们儿一样，他不禁暗自叹息，真是造化弄人。
吃过饭大家又要转战KTV唱歌玩游戏，徐子凡要回家。李东惊讶道：“才九点你就要回家？不是吧？今天我生日啊。”
徐子凡揽住他的肩膀道：“你过生日我这不是来了吗？不过续摊就算了，太不健康，我最近正研究养生呢，你都说我爸妈急着抱孙子了，我不得把身体养好吗？以后晚上的局我一概不去。”
“你来真的啊？”
“那当然，我吸取这两次恋爱失败的经验，现在可是很认真为下次恋爱到结婚做准备的，兄弟们是不是得支持我？”
“支持支持，这个必须支持，等你结婚以后，我们再找嫂子吐槽。你快回吧，健康点啊，我们等着喝你喜酒。”
“走了。”徐子凡早就叫了代驾，对他们挥挥手就要走。
【韶华：宿主，余思思被一个喝醉的人拦住了。】
【在哪？】徐子凡脚步一顿，看到虚拟屏幕上的定位，回过头，正好看见对面那家餐厅门口的余思思。
余思思眉头紧皱拿包挡在身前，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嬉皮笑脸的拦着她不让她走，余思思想打电话，却被那男人一把抢过去。
徐子凡看了眼车辆，飞快地跑过马路。岳玲玲正走到徐子凡附近想跟他说话呢，他突然跑了，然后她就看见徐子凡去了马路对面将一个女孩子挡在身后，一众朋友也都看向那边，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徐子凡一把推开醉鬼把手机抢回来还给余思思，余思思惊喜道：“子凡！”
徐子凡把她拉到身后低声道：“别怕，没事。”
余思思的心奇异地平稳了下来，什么都不怕了。
对面的醉鬼已经跟徐子凡动上手了，“你谁啊？老子跟媳妇吵架，你少他妈多管闲事。”
余思思登时气得满脸通红，“谁是你媳妇？我根本不认识你！”说完立刻打电话报警。
徐子凡手上使了个巧劲儿制服醉鬼，李东和魏岩他们也过来了，问他，“没事吧？”
徐子凡道：“没事，这几天养生健身挺有用，身手好了不少。”
没一会儿附近的片警就来了，问清详细经过简单做了个笔录把醉鬼带回去了，这种事也就能关个两三天，不过让他长个记性也是好的。
警察走了，徐子凡的朋友们打量着余思思，魏岩笑着打趣道：“怪不得你突然又是养生又是健身的，还考虑到结婚上头去了，原来有目标了啊。”
余思思闻言脸一红，徐子凡笑说：“别瞎说，这是我朋友，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玩去吧，我回了。”
“哦哦，明白明白，早点回吧。”李东他们看徐子凡是要跟余思思一起走的样子，都误会了，乐呵呵的让他们先走。
余思思没喝酒可以开车，徐子凡就让代驾走了，让余思思载他回去。
岳玲玲有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看看那辆车，对众人说，“我好像喝醉了，有点头疼，我先回去睡了，你们好好玩啊。”
魏岩问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放心吧。”岳玲玲说了一句急忙打了个车走了。
她让司机快点开，很快就看到了徐子凡的车，然后就让司机一直在后面跟着。她越想越不对劲，如果是徐子凡送余思思回家，让为什么让余思思开车？难道余思思会送徐子凡到家后，自己再打车走？肯定不是，刚才余思思才受到骚扰，徐子凡那样子肯定会先送余思思回家的，那为什么把代驾打发了？
岳玲玲心里有个猜想，越想越难受，只能跟踪徐子凡，亲自去证实。
【韶华：宿主，岳玲玲在后面的出租车里，一直跟踪你。】
徐子凡从虚拟屏幕的投影中看见了岳玲玲，不在意地说：【不用管她。】
到了小区门口，余思思刷卡开了进去，岳玲玲没有业主卡当然进不去。她看着前面的车越来越远，想到余思思刷卡的熟练样，整个心沉到谷底，他们同居了！

这个青梅要不起(9)
徐子凡关了虚拟屏幕, 不看岳玲玲失魂落魄的样子。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但像岳玲玲这样的就让人恶心了，爱痛苦就痛苦去吧。
他和余思思停好车上楼, 关切道：“你没事了吧？还害怕吗？”
余思思摇摇头，笑说：“不怕了, 你又帮了我一次，我感觉你就是我的贵人, 我真是太幸运了。”
徐子凡摇头失笑，“什么贵人？就是凑巧，你以后在包里放个防狼喷雾之类的, 安全点。”
“嗯, 我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 待会儿就下单买点。”余思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说，“我现在特别有灵感，先回去画图, 你也早点休息吧, 明天我请你吃饭。”
“好啊, 晚安。”徐子凡冲她点点头, 打开自家房门。
“晚安。”余思思迫不及待地回家，衣服都没换就跑到书房飞快地画起设计图，她整个人沉浸在创作中，专注不已。
那时在她最无措的时候，徐子凡像英雄一样出现在她面前，解决了所有麻烦, 她在那一瞬间思如泉涌，从来没那么有灵感过，一直坚持到回家，她已经等不及要把脑海中的灵感变成设计图了！
或轻或重的线条出现在图纸上，快速勾勒出几个人形，接着一套又一套时尚贵气的衣服被她画了出来。都是高端礼服，设计并不复杂，却透着深深的吸引力，单看衣服就能让人想到“男神”两个字，仿若万千少女的白马王子。
这就是那时余思思对徐子凡最真实的感觉。
余思思画完所有的图，全部摊开在书桌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伸了个懒腰，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是凌晨了，忙收拾好设计图洗澡睡觉。
一夜无梦，那个醉鬼带来的负面情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对她一点影响都没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床做了早餐，有徐子凡这个好老师，她现在已经会做很多基础的饭了，并且有点点爱上了做饭的感觉。她找来徐子凡一起吃早餐，然后徐子凡又教了她一道新的菜和一种食疗补汤。
徐子凡把做好的饭菜像往常一样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今天尝试的新菜，很好吃。】
岳玲玲在小区外等了一晚上，难受的厉害，看到这张照片更难受了。余思思没出来，他们真的同居了，那这菜就是徐子凡做给余思思吃的了？怪不得他最近突然喜欢上了做菜，还不和她联系，原来是交了新的女朋友。
余思思前一晚和徐子凡进去到现在中午了都没出来，岳玲玲忍不住想他们在里面做什么，越想越痛苦，偏偏不能进去找，气得几乎发狂。她不能忍受这种一切脱离掌控的感觉，不能忍受徐子凡与她渐行渐远的感觉，太痛苦了。
徐子凡和余思思吃完午饭，余思思就装好饭菜准备去医院看她奶奶。
韶华突然出声提醒徐子凡，【宿主，岳玲玲还在门口，她会不会跟踪余思思？】
徐子凡皱了下眉，打开虚拟屏幕，看到岳玲玲就在小区外面不远处。他让韶华屏蔽手机号给警察打了个电话。
“你好，有个女人在御湖小区门外盯梢，从昨晚盯到现在还没走，我怀疑她意图不轨，请尽快出警。”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留了余思思一会儿，十分钟后，片警赶到，抓住了岳玲玲，调取监控发现岳玲玲确实在外面待了十几个小时，还时不时往楼上看，却没有个固定的点，更像有不轨企图的，当然要带回去调查。
岳玲玲急了，“我有朋友住在里面，我没有心怀不轨。”
“那你在外面这么久干什么？你朋友是谁？”
岳玲玲闭嘴了，她不能让徐子凡知道她在小区外面待了十几个小时，不然徐子凡会怎么想她？
警察一看她居然解释不出来，更觉得可疑，直接将她带走了。
徐子凡看到岳玲玲离开才结束和余思思的对话，让她去医院。
他以前只觉得岳玲玲太自私，现在才发现她不止自私，还有心理问题，估计原主所知道的岳玲玲结婚也不是她真的想和别人结婚。说不定是因为原主一直在外旅行不回家，她才随便找个人结婚想让原主放心回家，这样她就又有机会接近原主了，这种爱太变态了。
岳玲玲被警局扣留，她坚称自己找错了小区，又没有朋友的电话，所以才在外面等了一晚上，警察也拿她没办法，但还是将她作为可疑人物拘留了24小时，调查无果后才放人。
岳玲玲狼狈地离开警局，谁知那么巧正好被外面坐朋友车路过的赵欣看见，赵欣立马叫停，“停一下，快停。你看那个女人，她就是岳玲玲，勾搭徐子凡那个，她怎么从警局出来了？不会是被抓了吧？”
她朋友看了看，说道：“八成是，你看她的样子，挺憔悴的，这种爱当小三的贱人，不会是勾搭有妇之夫被人弄进来的吧？”
赵欣看岳玲玲打车走了，兴奋道：“走，去问问！”
她朋友和她同仇敌忾，巴不得看见岳玲玲倒霉，忙停好车陪她去了。
两人装作是岳玲玲的朋友，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打探到消息。赵欣得知岳玲玲竟然在御湖小区外待了一晚，简直都惊呆了，御湖小区不就是徐子凡新家的地方吗？岳玲玲在外头干什么？有病？
警察也想多调查岳玲玲这个可疑人物的情况，跟赵欣问了很多，赵欣直接将徐子凡和岳玲玲是青梅竹马的事告诉了警察，警察更觉得可疑，既然岳玲玲说的小区里有她朋友是真的，当时为什么不联系朋友证明，而是撒谎说自己找错了地方？
警察又去了御湖小区，找到徐子凡请他协助调查，徐子凡装作才知道岳玲玲在外面的事，惊讶道：“昨晚上有个朋友过生日，我们十几个朋友聚会，吃完饭他们还要去唱K，我先回来的，我不知道岳玲玲过来了啊，她没跟我说。”
“我们了解到你和岳玲玲很熟，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徐子凡歉意地说：“这个我不太了解，虽然我们以前是邻居，但是现在离得远了，工作也都很忙，其实很少联系。”他心中一动，说道，“可能朋友们更了解她一些，如果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去找她的朋友了解情况。”
徐子凡将这次聚会的十几个人的联系方式都告诉了警察，警察还是很负责的，岳玲玲的行为十分可疑，他们现在有了线索就继续查下去，当天下午就去找李东、魏岩他们问话了。
朋友们都十分震惊，岳玲玲在徐子凡小区外头待了一晚上还待到第二天中午？怎么可能？
他们都表示不相信，说当时岳玲玲喝多了打车回家了。再说岳玲玲和徐子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儿，徐子凡要是知道岳玲玲去了肯定会让她进门，岳玲玲要是去找徐子凡肯定就直接找了啊，他们更倾向于岳玲玲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当然这一点被警察否定了，他们见到岳玲玲的时候，岳玲玲毫无醉态，头脑清晰还会撒谎，跟喝醉了可没关系。
只有魏岩猜到了个大概，他觉得岳玲玲肯定是看徐子凡和余思思走了，心里难受才去找徐子凡，到了又怂了，所以就在外面守了一夜。他倒是也没想到跟踪那么疯狂，没想到岳玲玲会不甘心地盯着余思思。
警察从他们口中得知岳玲玲导致徐子凡两次分手，也得知了那位自称是岳玲玲朋友的赵欣其实就是徐子凡的第二任女友，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有用信息，警察还是没查到什么，只得放弃。
倒是一众朋友都有点懵了，叫上徐子凡一起出来聚，谁也没联系岳玲玲。
李东一脸莫名其妙地说：“子凡，你和玲玲搞什么？”
徐子凡喝了口酒，“我也不知道啊，还是今天警察登门我才知道的。”
魏岩想帮岳玲玲遮掩一下，说：“是不是赵欣干什么了？今天警察不是还提到赵欣了吗？她是不是跟玲玲说什么了？”
李东道：“你跟赵欣认识，你问问，或者问问她身边的人。那天赵欣发朋友圈骂子凡和玲玲就算了，她要真背地里干什么，那可不能这么算了。”
大家都想弄明白，魏岩只得跟朋友要了赵欣的新微信号加上，结果一加上，赵欣就发来一条语音：【魏岩你还加我干什么？你跟徐子凡、岳玲玲那么好，不知道他们有奸情？你这不是坑我吗？】
魏岩皱眉回了一句：【赵欣你别瞎说，子凡和玲玲认识这么多年了，清清白白的，你别败坏他们名声。】
赵欣嗤笑道：【你骗鬼呢？岳玲玲在徐子凡小区外头蹲着，都被当成可疑分子抓警局去了。她绝对喜欢徐子凡，假不了，想想就可怕，我和徐子凡约会的时候，她该不会就在后头跟着吧？神经病，真够贱的！】
大家都在一个包厢里，赵欣这些话，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包厢里静得连掉地一根针都能听见。
两个女生互看一眼，一个女生迟疑着说：“会不会是咱们一直没看出来，其实玲玲暗恋子凡？？”
另一个女生也有些犹豫地说：“子凡，你好好想想，你之前两次分手，到底有没有玲玲的事儿啊？”
徐子凡微微皱眉想了一会儿，“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好像……还真有。”

这个青梅要不起(10)
原主看不出岳玲玲的小把戏, 徐子凡看得清清楚楚的。他把原主两次恋爱期间岳玲玲的小心机说出来，迟疑地问那两个女生, “你们觉得有问题吗？”
两个女生互看一眼，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有啊！太有了！她这……这很多地方都不合适啊, 反正我们要是你女朋友，肯定受不了，肯定觉得你跟她有一腿。”
一众男生面面相觑, 李东无语地说：“真的假的？这么敏感的吗？我感觉、感觉好像……”
“你还感觉什么啊？事实胜于雄辩，子凡这两次分手, 哪次不是因为岳玲玲？我看她肯定喜欢子凡，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喜欢她说啊, 搞小动作害子凡干什么？”
魏岩微微皱眉道：“你别这么说, 咱们认识玲玲多少年了？她可能只是不敢说, 怕子凡拒绝她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再说,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能被破坏的感情都不是真爱，子凡那两个女朋友应该跟她也不太合适。”
徐子凡看向他, 不悦地说：“魏岩，你这话就不对了, 赵欣还是你介绍给我的呢。就算我跟她真不合适, 她也不应该受玲玲的气, 有多少情侣是不怕人破坏的？我感情还没培养起来呢，鬼的真爱，照你这么说, 我就活该一辈子打光棍儿了，谁让我不是真爱呢？”
李东忙在中间打圆场，“都是兄弟，魏岩你少说两句，这事儿明显是玲玲坑了子凡，管她是因为什么，这事儿就办的不对。”
两个女生直接就反感上了，附和道：“当然是她不对，子凡处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那女孩儿多好啊，当初子凡还为了不和玲玲断绝关系跟那女孩儿分手了呢，现在想想多膈应？”
李东看看大家，试探道：“要不把玲玲找来说说？咱都多少年了？说开了把这篇翻过去吧。”
徐子凡一口干了面前的啤酒，沉声道：“你们忘了她是因为什么被警察抓的？她去我家外头盯着就是因为我那晚和思思一起走的吧？她想干什么啊？我不知道我还能跟她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你们都知道我要交女朋友结婚生子，我不会让她破坏我第三段感情了，你们帮我转告她，以后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别再找我了。”
魏岩吃惊道：“你为了谈恋爱要跟玲玲绝交？你们快三十年的感情了！”
徐子凡纳闷地看着他说：“魏岩，要是你的话，你是不是宁愿一辈子不结婚生子，让爸妈失望，也要跟玲玲做朋友？你这……你对玲玲才是真爱吧？”
所有人都看向魏岩，一个女生说：“魏岩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被破坏感情的又不是你，你跟这儿干什么呢？道德绑架啊？那也不占理，你说她岳玲玲在子凡小区外头守十几个小时是干什么？”
“对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光会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怎么不说这么多年我们都没人看出岳玲玲喜欢子凡呢？她也太会藏了吧？谁知道她还藏了什么心思？天底下也没有因为怕暗恋者不高兴就单身一辈子的，有毛病吗？”
魏岩气闷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子凡和玲玲感情深厚，他们不是很配吗？为什么不能让子凡试试看能不能喜欢上玲玲？那就皆大欢喜了，正好叔叔阿姨跟玲玲感情也好，以后连婆媳矛盾都没有。”
徐子凡似笑非笑地说：“我谢谢你了啊魏岩，我这人胆儿小，玲玲在我家外头蹲点实在吓到我了。明恋、暗恋的无所谓，耍小心机刺激我女朋友让我们分手就是人品问题了吧？你把这些都忽略掉，光说她喜欢我，这不是本末倒置吗？反正我枕边人要是这么有心机，我估计睡不着觉。而且我不喜欢玲玲，绝对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没什么好试的。”
他站了起来，“我没什么说的了，你们要是觉得我绝情我也认了，反正我不能把我一辈子生活赔进去，我招谁惹谁了？你们聊吧，我回了。”
李东他们急忙挽留，但徐子凡很生气，直接走了。
李东忍不住埋怨魏岩，“你怎么回事啊？一直帮玲玲说话，你看你把子凡气的，你怎么好赖不分呢？”
一个女生嘲讽道：“认识这么久，也是才知道魏岩好赖不分，为岳玲玲说话，还把赵欣那个作女介绍给子凡，真不知道你三观歪到哪去了。得，我们也走了，你们爱找岳玲玲就找吧，反正我们两个女孩子不乐意跟这种心机女做朋友，拜拜。”
俩女生也走了，其他一众男生互相看了看，因为魏岩的歪理气氛不太好，也没人乐意管这闲事儿，慢慢就都散了。
魏岩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他可能是因为很早就知道岳玲玲喜欢徐子凡了，亲眼看到岳玲玲因为徐子凡交女朋友有多痛苦，而徐子凡一无所知地恋爱，还为了女朋友疏远岳玲玲，让岳玲玲受委屈，所以更偏向岳玲玲一些，觉得徐子凡太绝情了。
可说实话，他也知道徐子凡并没有什么错，所以也无法指责，只能替岳玲玲说两句话，谁知反倒和徐子凡闹僵了。
他皱皱眉，给岳玲玲打电话，“玲玲，你被警察抓到的事被赵欣看见了，警察找我们那天聚会的所有人问你的情况，子凡也知道了。现在子凡很生气，让我们转告你以后不要再找他，你……唉，你在他小区外守那么就干什么呢？现在他们都觉得你心机很重，你是不是那天喝多了？”
岳玲玲惊叫道：“你说什么？子凡哥知道了？他要跟我绝交？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不相信！”
岳玲玲话音刚落就挂了电话，立即给徐子凡打过去，可根本无法接通，她给徐子凡发微信视频，结果发现她被徐子凡删好友了。她焦急地登录所有社交账号，心痛地发现徐子凡完全拉黑了她，断绝了一切和她联系的可能。
她急忙打给魏岩，“魏岩你帮我把子凡哥约出来，他拉黑我了，我要跟他解释清楚。”
魏岩应了一声，联系徐子凡，他是觉得大家朋友，当面把话说开挺好，就算徐子凡拒绝了岳玲玲，也比现在这样强啊，谁知徐子凡把他也拉黑了，他根本联系不到徐子凡。
他打给岳玲玲苦笑道：“子凡把我也拉黑了，刚才我帮你说话，子凡就很生气，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帮不了你了。”
岳玲玲直接挂了他的电话，又给李东等人挨个打电话，李东帮着试探了一下徐子凡的口风，徐子凡一听他提岳玲玲就不悦地表示再提朋友都没得做，李东等人就打定主意不蹚这趟浑水了。
他劝岳玲玲放弃，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不是多少年的事，要是他们各自安好，说不定几年后大家再见面还能云淡风轻的把往事揭过去，继续做朋友。
可是岳玲玲怎么会听？她跑到御湖小区，求门卫让她进去。门卫都认识她了，立即报警说她又来了，警察再次将岳玲玲带回警局询问，依然毫无所得，但警告她不许再形迹可疑的出现在御湖小区附近。
岳玲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接连两三天没休息好，又听闻这么大的噩耗，被打击得不轻，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她没办法了，只得给徐母打电话，悲悲切切地哭道：“徐妈妈，我做了错事，子凡哥不理我了，徐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好难过，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徐母一惊，“玲玲？这是怎么了？你别哭，快别哭，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徐妈妈，我、我喜欢子凡哥，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就好难受，忍不住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可是我真的没想害他分手，你知道的，我都打算自己搬走了，我知道错了。就是前两天我喝醉了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子凡哥说我隐瞒这么久好可怕，现在不理我了。徐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说出来只是怕拒绝，不是故意想瞒着大家，我知道错了……”
徐母懵了懵，有点没反应过来，岳玲玲喜欢她儿子？她怎么没看出来？她瞬间想到徐子凡两任女朋友都因为岳玲玲不高兴，没少和徐子凡吵架，还都闹得分手了，这叫什么事儿？
她一向是很心疼岳玲玲的，但这一次，她下意识的就有些反感，同为女人的敏感让她直觉岳玲玲没说实话。既然岳玲玲喜欢徐子凡的话，那徐子凡之前和女友之间的矛盾有很大可能就是岳玲玲做了什么。
她是不太了解年轻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徐子凡绝对不是冷心冷情的人，要不是动真怒了，不可能拉黑岳玲玲。身为一个护短的母亲，她无条件站在自己儿子这边，对岳玲玲这一番话半信半疑，安抚几句之后就急忙联系徐子凡。
徐子凡听她问起这件事，直接说：“妈，你们就别管了，我新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子，那天和那位女孩子同路被岳玲玲看见了，她居然打车跟踪我们，还在我小区外头守了十几个小时。警察发现她形迹可疑把她带警局去了，她还撒谎说找错地方了。她要是没什么坏心思，会宁愿被关一天也不肯说实话吗？妈，人长大都会变的，不是小时候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了，你别管了。”

这个青梅要不起(11)
徐母心里闹腾, 旅游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徐子凡安抚道：“妈，你和我爸就在外头玩吧，不想玩就找个海边住一阵, 放松放松, 你手机关机就好了, 别理岳玲玲的事。这种感情纠纷你想管也管不了，知道了更难受, 还不如不知道呢，我又不会把她怎么样, 没什么担心的。”
徐母一想也是，叹口气说：“那你看着办吧, 这事儿是玲玲不对，不过……唉, 怎么说呢，过去的就过去吧, 你也别跟她争执，她一个人挺不容易的，咱们就以后多注意别再出什么事吧。”
“行, 我不跟她计较, 顶多就不理她，魏岩照顾她呢，你放心。我们都快三十的人了能出什么事，妈你和我爸别急着回来, 在外边再玩一阵，省得岳玲玲借着你们心软再给我找事儿。”
“那行吧。”徐母想想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她把岳玲玲当女儿疼的，看见了肯定心软，到时候既闹心又给儿子添乱，还是不回去了。
他们的旅游团还没到时间，徐母打听了一下，又定下了一处海边民宿，打算等这趟旅行完就去海边住上十天半个月的，等这段时间过去再回家。
徐子凡安顿好爸妈也就没什么事了，岳玲玲是黯然难过还是闹腾作妖都不关他的事，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呢。
之前他的自荐有回信儿了，上次拍的杂志很精彩，正好当敲门砖，得到了一家经纪公司的认可，和他签了合约。
这家经纪公司实力很强，总部在京市，这家只是在他们省会设立的分部，所以徐子凡接到的工作就多了不少外地的工作，他直接离开了这座城市，岳玲玲根本找不到他。
徐子凡拍了一些杂志和广告宣传，又接到两个走秀的活动，忙了半个月才回家。这些天有两个朋友扛不过岳玲玲的请求，给徐子凡打电话帮着说和，徐子凡都明确的表示了不想再和岳玲玲有来往，他和岳玲玲的整个朋友圈都知道他们这对青梅竹马闹崩了。
徐子凡回家又接到了李东的电话，李东尴尬道：“子凡，我、我这……不好意思啊。”
他话音刚落，电话就被岳玲玲抢过去，她急切地说：“子凡哥，你别挂我电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肯定好好的只当一个好妹妹，再也没有别的心思了。”
徐子凡声音平淡的说：“玲玲，别想太多了，大家都有工作要忙，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要，子凡哥！喂？子凡哥？”岳玲玲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失魂落魄，“子凡哥还是不肯原谅我。”
李东拿回手机无语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你喜欢他直接说不就完了吗？弄这么多事干什么？子凡生气也是应该的。”
岳玲玲闭了闭眼，“他不喜欢我，他知道我喜欢他肯定会疏远我，就像现在这样。你喜欢一个人会想和她疏远吗？”
“当然不想啊，可我也不会因为这个破坏她的恋情啊。”李东摇摇头，“神女有心襄王无梦，这事儿没办法，你早点放弃吧，别瞎折腾了。还有，我这次是还了你的人情了，以后你和子凡的事别找我，我走了。”
李东大步离开，岳玲玲独自坐在咖啡馆的包厢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徐子凡心软原谅她。她想了半天，打开手机找出从魏岩那要来的赵欣的电话，把赵欣约了出来。
当晚徐子凡又接到了李东的电话，李东歉意地说：“子凡，我也不想掺和这破事儿，实在是没办法。今天岳玲玲去找赵欣道歉了，她说想得到那两个女孩儿的谅解，再求你原谅，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跟赵欣起了冲突，被赵欣打了两巴掌，还滚下楼梯扭伤了脚。
啧，魏岩说她脚肿得老高，就是不肯去医院，说要惩罚自己，魏岩让我跟你说说，想让你去看一眼。唉，我这保证是最后为岳玲玲的事给你打电话，以后我再不管这破事儿了。”
徐子凡挑挑眉，淡漠地说：“哦，我知道了。岳玲玲二十八岁了，有权利决定她要做什么，和我没关系，我还有事，挂了。”
李东挂了电话就直接将结果告诉魏岩，然后叫他们以后有事没事的别找他。他低咒一声，对魏岩和岳玲玲十分不满，反正这次朋友情尽到了，以后就算了。
岳玲玲的人脉损失不小，两颊被赵欣打得通红一片，脚踝肿得老高，依然没得到徐子凡的关心。她有些绝望了，她纵有万千办法，徐子凡不理她不见她，她又能怎么样？
魏岩安慰她，被她赶了出去，一个人抱膝坐在地板上崩溃痛哭。
倒是赵欣打了破坏自己恋情的贱女感觉痛快了，叫朋友一起吃了顿大餐，继续和别人相亲去了。
徐子凡在家里煎牛排，余思思过来敲门，笑说：“你回来啦？工作怎么样？顺利吗？”
徐子凡让开门口往里走，“进来坐，工作很顺利，休息两天我还要去京市一趟，你奶奶怎么样了？”
余思思跟着他进屋，说道：“我奶奶已经出院了，住在我二叔家，她现在能慢慢走路了，只要再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对了，我奶奶说想请你一起吃饭呢，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去醉香楼吃。”
徐子凡到厨房里继续煎牛排，闻言诧异地看向她，“你奶奶怎么会请我吃饭？”
“当时是感谢你那天救了我了，还有这段时间教我做菜。我奶奶很喜欢吃，医生也说那些汤汤水水的很滋补，对奶奶身体很好，你帮了我大忙了，我还没正式感谢过你呢，明天请你吃大餐。”余思思靠在厨房边笑着说。
徐子凡笑道：“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奶奶喜欢什么？第一次见老人家要有见面礼，这个可不能拒绝。”
余思思刚要说的拒绝的话被堵了回来，摇头失笑，想了想说：“我奶奶喜欢不太甜很软糯的点心，你厨艺这么棒，要不你给奶奶做一盒点心吧。”
“好啊。”徐子凡把牛排一切为二，盛到两个盘子里，摆好配菜，端到餐桌上，“来，尝尝我自己弄的牛排，看味道怎么样。”
余思思到餐桌前弯腰闻了闻，“好香啊！你在厨艺上真有天赋，正好我刚拌了一份蔬菜沙拉，我拿过来咱们一起吃。”
余思思跑回家拿了蔬菜沙拉和珍藏的红酒，两人一起吃了顿晚餐。这是余思思第一次在徐子凡家里吃饭，徐子凡穿着居家服，比平时显得更有居家的气息，显得温柔了许多，余思思脑子里一个接一个的灵感冒个没完。
一吃完饭，她就把餐具放进洗碗机，和徐子凡说了一声跑回家画设计图。
上次她的灵感是高端礼服类的，这次则是日常休闲类的，十分居家，给人一种悠闲享受的感觉，似乎生活充满了惬意。
她又一次画到了凌晨，而且设计图完成度相当高，都不用怎么修改就能用，真的是灵感如泉涌的结果。
余思思爱惜的把设计图都收起来，开心的笑了，遇到徐子凡真是太幸运了！
第二天一早，徐子凡就做好了可口的点心，开车载余思思去醉香楼。
余奶奶已经到了，是余二叔送她去的，之后余二叔就先离开，不打扰他们的见面。
余奶奶一看见徐子凡就笑起来，朝他招收，“你就是子凡吧？快过来坐，让我好好看看。”
徐子凡笑着坐过去，把点心打开放到她面前，“余奶奶，我是徐子凡，住在思思对面，这段时间出差了也没去医院看你，你身体好了吗？”
“好了好了，思思这孩子孝顺，天天煲汤给我喝，医生都说我好得快呢。听说她做饭都是你教她的？可真厉害，这么多年了，我想让她学做饭都没成呢，就让你给教成了。”余奶奶叫余思思坐在她另一边，拉着一左一右两个孩子的手，乐呵呵的。
徐子凡笑说：“还是余奶奶厉害，思思都是为了孝顺您才下定决心学做饭呢。”
余奶奶更高兴了，“是啊，思思太孝顺了，不是我自夸，我们思思啊长相好、性格好、学习也好，真是个好姑娘，就是孤单了些，她爸妈去得早，以前她跟着我，现在长大了一个人住在外头，我有时候是真不放心。现在知道她有你这么好的朋友做邻居，我就放心了。上次那个酒鬼的事我也听思思说了，多亏让你碰见了，不然还不知道得受多大委屈，谢谢你啊子凡。”
“余奶奶别客气，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好，好，不客气，来，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余奶奶热情地招呼徐子凡，是个很慈祥和蔼的老人家，难怪余思思和她奶奶感情那么好呢。余奶奶年轻时是大学教授，现在退休了和二儿子一起生活，心态很好，也很健谈，和徐子凡聊得非常开心。
余思思去买单的时候，余奶奶笑看着她的背影，握住徐子凡的手对她笑道：“子凡啊，我们思思真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我问她，你是不是她男朋友，她说不是，那我也不多问了，我就是想啊，你们俩要是互相喜欢，可一定要好好相处啊。”
徐子凡笑说：“余奶奶，我们还只是朋友，如果以后我们真的成为情侣的话，我肯定会对她好的。”
余奶奶乐呵呵地拍拍他的手，“好，那奶奶就放心啦。”

这个青梅要不起(12)
徐子凡在家休息两天又赶到京市去拍一个平面广告，走了一个秀, 和他合作过的人都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留下他的联系方式表示以后有合适的机会还找他。
不知不觉间，“徐子凡”三个字在模特界开始有了名气, 成为最被看好最有潜力的模特之一, 发展前景极好。
他忙工作呢，还正是上升期，朋友们自然不好意思再打扰他，又不是十几岁容易冲动的时候，都知道拼搏不容易, 谁也不希望影响徐子凡的情绪，害他错失机会。
他们自己这样想，再看岳玲玲求他们帮忙的作为就很反感了。
岳玲玲不是深爱徐子凡吗？不是爱了好多年不可自拔吗？这会儿怎么不知道为徐子凡着想了？还不如他们这帮朋友呢。
之前岳玲玲在小区外头蹲点的行为让他们所有人毛骨悚然，直接给她打上了一个有问题的标签, 现在再看她就更容易往不好的方向想。更何况她喜欢徐子凡这么多年, 他们都没发现，身边有个隐藏这么深的人其实挺可怕的。
朋友们直接用徐子凡忙的借口把岳玲玲打发了，而且基本都不想再和她来往, 烦她烦得厉害。
岳玲玲不知道徐子凡在京市哪里，没法找他，朋友们不愿意帮她、不理解她, 徐父、徐母手机关机联系不上。她感觉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仿佛一下子就清楚地意识到她在这个世上一点都不重要，没有任何人重视她、关心她, 他们说不理她就都不理她了，她好像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岳玲玲从前是徐母的好女儿、徐子凡的好妹妹、一众朋友的好哥们儿，突然出现这种落差，她完全接受不了，那种不被人认可、不被人重视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她苦思冥想解决困境的方法，只想到等徐父、徐母回来，上门道歉这一条路。她也想像从前那样故作姿态，优雅的转身，可她不敢。徐子凡现在已经不理她了，她如果转身，可能就彻底断了和徐子凡的所有牵扯了，她只有死死抓住不放才能有一线希望。
不过徐父、徐母一点音讯也没有，她等不下去，干脆又跑到御湖小区外，躲在车里，想等余思思出现。她不知道该不该把余思思气走，但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谁知余思思特别宅，不是在家画设计图就是在家学习设计方面的知识，她现在被徐子凡带动的对做菜感兴趣了，每天给自己做菜吃，菜吃完了就叫生鲜快递送上门，反正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
岳玲玲在外头等了三天，愣是没等到余思思，倒把门卫等来了！
这次岳玲玲远远的看见门卫朝她走就开车走了，她可不想再被警察抓进去，到时候徐子凡更不会原谅她了。
岳玲玲一无所获，而御湖小区因为连续发现形迹可疑的人，管理力度加强了一倍，岳玲玲再没机会到御湖小区蹲守了。
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徐子凡接到了一个模特大赛的邀约。这是一个国内含金量最高的模特大赛，就在京市举行，而且会模仿一些综艺制作成一档电视节目，推广宣传模特这一行业。
这倒是挺新鲜的，许多模特界的新秀和具有潜力的模特被经济公司推荐参加，第一次海选刷掉了好多人，徐子凡二十八岁，大概是里面年纪最大的一个。
不过他因为修炼有灵力滋养，外貌和皮肤状态、精神状态完全不输那些小年轻，实力又得到了业界认可，这才被特邀参加，希望他和几个实力强悍的模特能提升这档节目的专业性和可看性。
比赛总共进行两个月，期间要统一住在宿舍，大家一起训练、彩排、拍摄、走秀等等，手机也是要没收的。
徐子凡给家人打了个电话，和余思思也说了一声，然后就上交了手机。
这之后岳玲玲再用陌生号打这个电话都是关机，刚开始她还没多想，打了几天之后就急了，担心徐子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急忙把朋友们聚到一起问了一圈，结果谁也不知道徐子凡干什么去了，最后大家推测说徐子凡被岳玲玲烦怕了，肯定是换号了。
岳玲玲大受打击，不敢相信地反驳：“他难道为了不联系我，连你们所有朋友都不要了吗？”
李东没好气地讽刺道：“你以为呢？你自己不知道你多烦人吧，以后别找我，你这么可怕的女生哪个男的受得了？”
岳玲玲满脸震惊，“李东！我做什么了？我只是不想失去子凡哥！”
“你做什么？你死缠烂打！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像不像个怨妇？关键是子凡又不是抛弃你的渣男，你凭什么这副样子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子凡欺负你了呢！你爱他就放手，别再烦他，他都被你逼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着啊？”李东看她留下眼泪，有些说不下去了，深吸口气，低咒了一声，起身就走。
“艹，岳玲玲你神经病吧？你还有脸哭？你还得子凡连我们都不联系了，你哭个屁！”
“就是，你以后别找我们，周末的好心情全被你破坏了。”
“你要当怨妇自己当去吧，晦气。”
朋友们一人一句，都表示了对岳玲玲的不满，纷纷走人，就算是魏岩，也觉得岳玲玲的坚持有点过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揭不过去，苦苦哀求又有什么用？可是看岳玲玲这么凄凄惨惨的，他又觉得她可怜，作为最早知道她感情的朋友，他还是同情她，劝不了，只能陪她喝酒。
岳玲玲认定徐子凡是去其他城市换了手机号，打定主意和她断绝关系了，心里像被剜掉一块似的，抓着酒瓶对嘴吹，只想发泄心中的苦闷。
魏岩被她拉着听她说这些年对徐子凡的苦恋，说那些情窦初开到深情似海的心情，也跟着喝了不少，最后叫代驾送她回家的时候都晕晕乎乎的了。
到了岳玲玲家门口，岳玲玲看到隔壁空无一人的徐家，小声压抑的抽泣起来，靠在魏岩身上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没人喜欢我？”
魏岩晃了晃脑袋，费劲的打开密码锁把人半扶半抱的带进去，绊倒在沙发上，他低头看见岳玲玲可怜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谁说没有？我喜欢你。”
岳玲玲已经醉得神志不清，魏岩也脑子转不动，一点都不清醒，两人如同**，在岳玲玲家的沙发上发生了关系。岳玲玲喊了徐子凡的名字，不过喝醉的魏岩并没听到。
第二天早上岳玲玲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地窝在魏岩怀里，顿时脸色惨白，猛地打了魏岩一巴掌。
她浑身发抖地指着魏岩，“你混蛋，你强^奸我！”
魏岩懵了一下，看清现状才隐约想起一些昨晚的片段，吃惊道：“怎么会这样？我、我喝醉了，你一直拉着我哭，然后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玲玲，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
“你滚！你给我滚！滚啊！”岳玲玲连打带踢的把魏岩赶出房门，锁上门放声大哭。
魏岩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急忙拍门道：“玲玲，玲玲你开门，我对不起你，我会负责的，玲玲……”
“滚！谁要你负责，滚开！”岳玲玲只觉得自己对不起徐子凡，恨死了魏岩，半句话都听不进去。
魏岩无奈，只得先洗漱穿好衣服，把一片狼藉的沙发地毯收拾干净。他也不敢走，怕岳玲玲有什么事，可意外发生这种事，他心里也格外难受。
他之前可怜岳玲玲，怜爱、怜爱也会慢慢转化成喜欢，但他因为一直知道岳玲玲喜欢徐子凡，对岳玲玲的喜欢真的只有一点点，也就是很有好感的那种，谁知道喝醉了一糊涂就发生了这种事，这下可怎么收场？
岳玲玲哭过之后出来就把他赶走了，发狠地叫他以后别再出现在她面前。虽然不用魏岩负责了，但魏岩赶紧十分烦躁，就像是他比徐子凡差远了似的，他哪有那么差？
这是意外，他也不是故意欺负她，又没强迫她，明明是两个人喝醉的互动，怎么好像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这让他心里也有了个疙瘩。
岳玲玲因为这个事消停不少，没几天，徐父、徐母度假回来了。他们知道儿子在封闭比赛，就算他们对岳玲玲心软也干扰不到儿子，所以就回家了，到底还是惦记着，希望俩孩子各自安好，别出什么事。
岳玲玲看到他们回来心中一喜，忙形容憔悴地上门请罪，哭诉自己的错误，跟他们道歉，她还保证以后再不给徐子凡添麻烦了。
徐母被她眼泪感染得跟着哭了一场，然后安抚她说：“过去的都过去了，谁没有做错的时候？这些就不计较了，往后你好好生活就行了，我们老了，也管不了什么了，你要好好的。”
虽然徐母这么说，好像一切都能原谅，但岳玲玲和她相处几天下来，明显地感觉到她们之间不如从前亲密了，再也不能像母女那样相处了，就连她试探着打听徐子凡去了哪里，徐母都守口如瓶，显然对她有了隔阂和防备。
她有些茫然，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到底哪里出错了？她万分后悔，那天真不该跟去御湖小区，如果她没有被警察抓住，是不是就不会有后续这么多事了？

这个青梅要不起(13)
在徐子凡参加模特大赛一个月后, 电视开始播放了, 他的朋友们这才知道他是去参加比赛去了, 全封闭的, 不是什么换电话号码。
岳玲玲本已经绝望的心又重新升起了希望，徐子凡没有换号码，现在徐父、徐母也回来了, 她是不是还有机会？
徐子凡在比赛中表现得相当出色, 第一期就是最亮眼的存在，以最高龄压过了一众小鲜肉，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偏偏轮到青春风格的时候，他也能力压群雄、毫不逊色。
这就太厉害了，想不关注他都不行, 他的粉丝直线上升。原本好多人只是无聊看看这个节目，对模特无感, 谁知这一看还看出兴趣来了。里头的小哥哥个个都气质绝佳, 高个大长腿，全是衣服架子, 腹肌一个比一个漂亮。
而且其中很多人都会不少才艺，或者本身性格就特逗的，大家一起休闲玩乐的时候就显出来了, 特别吸引人，让观众第一次对模特产生兴趣，想更多了解他们在T台背后是什么样子。
徐子凡没展示什么才艺, 毕竟原主和父母、岳玲玲他们一起生活近三十年，会什么不会什么，他们最清楚。做饭还可以说是天赋异禀，因为以前没做过，其他才艺那真就需要时间练习才能会了，所以他不懂什么才艺。
不过他对娱乐圈和电视节目这些了如指掌，不懂才艺照样综艺感十足，每一期都镜头最多，成为这档节目的收视担当，且每期比赛评分都是第一名，坐稳了第一的宝座。
岳玲玲每天在节目播放的时候跑到徐家陪徐父、徐母一起看，她像从前一样，好像把徐子凡当哥哥似的，笑呵呵地夸赞徐子凡，和徐母一起闲聊，因为没触到敏感话题，徐母也渐渐放松下来，寻常聊天还是能和她聊得很开心的。
这天播出的节目中有一个环节是让每位选手打电话，不是打给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而是要打给一个比较特殊的朋友。
这也是节目搞的噱头，模特不像偶像那样不能恋爱，这样的环节不至于招致观众反感，还能搞点话题，比打给亲人大显亲情再哭几声好很多。
电视画面上出现徐子凡的时候，岳玲玲盯着电视机眼也不眨，紧张得屏住呼吸。在徐子凡这二十八年的生命中，除了父母亲人，最特殊的朋友不就是她吗？
她甚至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希望，想着徐子凡会不会在节目中原谅她，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和她和好？
节目中徐子凡想都没想就拨通了余思思的电话。
“喂？子凡？”
余思思的声音很甜美，听着就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岳玲玲却如坠冰窖，脸色唰地就白了。是那个女生，那个和徐子凡同居的女生！
她这才惊醒，节目播出是比录制晚的，现在电视上能看见的说明早就录完了，她从来没接到过徐子凡的电话，这通电话当然不是打给她的。她刚刚那个美好的梦境还没沉醉进去就被无情的打破了！
电视节目还在继续，徐子凡一听余思思的声音就不自觉地笑起来，温柔地说：“在忙吗？”
“没有，我刚刚做了一盘辣炒蟹，就是你上次教我的那个，不知道哪里出错了，没你做的好吃，你不在我都吃不到好吃的了。对了，你不是封闭比赛不能开机吗？已经结束了吗？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一个人吃饭好没意思。”
屏幕上在徐子凡身边配了惊爆效果的字：WOW！信息量超大！
那个“超”字还加大加粗了，配上徐子凡的笑容特别暧昧。
徐子凡笑说：“还有一个月才结束，这期有个环节是打电话给最特殊的朋友，估计等你在电视上看到这一期的时候，我就要回去了吧。”
“你在拍摄？那我说的这些也要上电视啦？我的天。”
徐子凡轻笑道：“你要不要和观众还有奶奶打个招呼？”
“好啊，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子凡是个非常非常出色的模特，不管是平面广告、动态广告还是T台走秀，他都完成得非常棒，简直完美，希望大家喜欢他，支持他，他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还有，奶奶，这是我第一次上电视呢，节目播出的时候我去找你和你一起看，记得发动你的老年朋友们给子凡投票啊，爱你！”余思思带笑的声音显得很有活力，简单的几句话就仿佛让人看到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她对徐子凡说：“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有些节目里不是有做题、做任务之类的吗？”
徐子凡想了下，说：“你认为我适合穿什么风格的衣服？”
余思思脱口说道：“什么风格都适合！居家的很惬意、很舒适，礼服很高贵，好像王子，运动风也一点不弱，反而充满了力量感，还有颓废风、暗黑风、病娇风、各种制服……”
“等一下。”徐子凡越听越不对，诧异地问道，“你不会画了好多这些风格的设计图吧？”
余思思不好意思地笑说：“那真的很有灵感啊，我第一次遇到你这种全系驾驭的神人呢，不管搭配什么风格，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太神奇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给人的感觉，如果你去拍戏，感觉也能演各种类型的角色，太厉害了。”
工作人员提醒徐子凡时间到了，徐子凡好笑问：“你的名字可以在节目里说吗？”
“可以啊。”
“那好，大设计师，我时间到了，先挂了。对了，我做了一种酱料，密封放在冰箱最下面的抽屉里了，你去拿出来吃吧，每次做菜放一点就很好吃。”
“真的？你太好了。”
“好了，我挂了，拜~”
“拜~我等你拿冠军，加油！”
这期节目到这里戛然而止，下集预告第一个画面就是工作人员问徐子凡，这位女士是不是他女朋友，徐子凡回了一个笑容，刚要回答，就转换到其他画面，引导性非常强，观众肯定会被吸引，不过岳玲玲就和他们相反了，心痛得像有一把刀在搅。
徐母当然是最乐意看到儿子感情有发展的，脸上一直乐呵呵的，节目结束了，她一转头，突然看见脸色发白表情僵硬的岳玲玲，猛地就心里一咯噔，醒过神儿来了。
她想了下，若无其事地换台找了个搞笑的综艺看，跟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仿佛没看到岳玲玲的难受。中途她还去洗了一盘水果，边笑边说：“玲玲你吃，哎呦你看，太逗了，他俩掉水里去了哈哈哈。”
岳玲玲心里堵得难受，哪里能吃下去、看下去？她坚持了几分钟，酝酿着想问问余思思的事，可几次张口欲言都被徐母的笑声打断，完全找不到机会。
她实在坐不住了，找借口说有工作没做完，先走了。
等她一走，徐母收了笑容，皱眉叹了口气，跟徐父说：“你说这叫啥事儿？简直是孽缘，要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能成一对，那也是段佳话。可一个有心、一个无心，还这么纠缠不舍的……唉，真是麻烦。”
徐父戴眼镜看着报纸，哼了一声，“你可千万别管，咱家儿子什么性格咱还能不清楚？他就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他能这么绝情的对玲玲，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咱俩不知道的。咱可不能给儿子添乱。”
“这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了，要不咱还是出去玩去吧，也不去远的，就周边转转，花不了多少钱。”
“行，等儿子这两天回来，咱见一面就走，还能问问那姑娘的事儿呢。”
“对对对，儿子说认识一个很好的姑娘，肯定就是这个，还是个大设计师呢，听着就厉害，又是邻居，你说这是啥缘分？故意凑都凑不了这么巧，听他俩说话也比从前那俩姑娘处的好，多好啊。”
徐父、徐母都笑起来，想着儿子可能已经遇到能相伴一生的姑娘了，他们就什么烦恼都没了，只剩下了满满的期待。
这期节目播出后，徐子凡那边就拍完了，他从第一期保持到最后一期的宝座毫无悬念的还是属于他，他就是本期大赛最大的赢家。
节目一结束，他的经纪公司就给他接了好多高质量的工作，而通过这档电视节目，他的人气和实力也让模特界的所有人注意到了他，他成了业内最具发展潜力、最具实力的模特，没有之一。
徐子凡下飞机回家，先跟徐父、徐母说了一声，然后打开门窗通风，想收拾一下屋子，发现还挺干净的。
余思思听到动静从对门出来，看见他笑说：“你回来啦？我拿酱料的时候帮你打扫了一下，估计你这两天差不多要回来，昨天又叫家政过来做了个大扫除。”
徐子凡笑说：“怪不得这么干净，谢了。过来坐，我调个混合果汁给你喝。”
“我要喝樱桃的，我给你拿。”余思思跑回家把冰箱里的水果都拿过来了，在徐子凡榨果汁的时候，切了个果盘，问他比赛的事情。
徐子凡把冠军得的奖杯拿给她看，她连忙拿到光线好的桌上拍照片，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像她自己拿奖了一样。
徐子凡靠着墙喝果汁，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电梯门开了，徐父、徐母按密码进门，刚叫一声“子凡”，忽然就看见了余思思，徐母立马就笑了。余思思看见他们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莫名其妙的脸红了起来。

这个青梅要不起(14)
余思思礼貌地打了招呼, 徐母不等徐子凡介绍就快步上前拉住了余思思的手，笑说：“你一定是思思吧？我前天在电视上还听见你声音了呢, 一听就知道是个好姑娘，今天一看果然是。”
徐子凡好笑地让她们坐下, 把果盘和果汁端了过去, “爸、妈, 你们喝果汁凉快凉快, 这么热的天，我过去就好了, 你们还跑什么？”
徐父微笑道：“你忙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我们俩没什么事溜达溜达。今天也是来跟你说一声，我跟你妈打算去周边转转, 多玩一阵儿再回来。”
徐父冲徐子凡使了个眼色, 徐子凡就明白肯定是岳玲玲去徐家了, 他们怕两边撞上不愉快才过来的，也是因着这个决定出去玩了。
这叫什么事, 还能为了个外人让自己有家回不得了？不过徐子凡知道他们一直把岳玲玲当亲女儿一样, 这么多年感情, 还是要有个过渡期才能接受，一刀切行不通，那就先这样好了。
徐母在旁边和余思思闲话家常，不着痕迹地打探清楚了余家都有什么人，余思思的工作和未来的打算什么的，她在这方面可以说的很擅长了, 一点都没让余思思尴尬。
聊了一会儿，徐母起身要去做饭，徐子凡忙拦住她，笑道：“妈，你总看我发朋友圈，还没尝过我做的菜呢，今天你和我爸就歇着，我给你们做一桌丰盛的。”
徐母怀疑道：“你那照片看着是挺好，吃着能行吗？你这才做多久啊？”
“妈，你儿子做菜有天赋，改天不当模特了还能去开餐厅，你就等着吧。”徐子凡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又把电视给她打开让她看。
余思思不想打扰他们一家团聚，起身道：“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
徐母忙拉住她，“思思你可别走，这门对门的，回去干啥呀？子凡做饭咱们一起吃，热闹。再说你们也这么熟，你一个人回去吃饭多没意思？”
余思思瞬间想起她和徐子凡打的那通电话，她好像就说了自己吃饭没意思，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那我去帮子凡做菜，给他打打下手。”
“行，小心点别烫着啊。”徐母这回不拦了，她还指望他们多培养感情早点在一块儿呢。
等俩人进厨房，徐母和徐父相视而笑，都觉得好事将近，更打定主意要对岳玲玲严防死守，不管怎么亲，之前岳玲玲破坏徐子凡恋情是事实，还破坏了两次，他们可以做到不怨恨，但不能毫无芥蒂，这次是说什么都不能给她机会了。
徐子凡动作利落地做着菜，余思思在旁边帮忙配合得很默契，毕竟已经一起做过很多次了。之前她也没认真想过感情的事，今天因着徐父、徐母的态度，她和徐子凡在厨房的这个小空间里，突然就感觉到了暧昧的气氛，她话都少了。
徐子凡切完菜转头看她，轻声笑说：“怎么啦？不自在？”
余思思看向他，眼神躲闪着连忙低头，摇摇头说：“没，叔叔、阿姨都很和善，很好相处。”
徐子凡看她一眼，突然说：“我们打电话的那期节目你看了吗？”
“看了。”
“那期节目之后工作人员问我，你是我的什么人。”
余思思紧张起来，洗菜的动作都不自觉地放慢了，等着听徐子凡说下去，谁知徐子凡突然弯腰凑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徐子凡看着她笑说：“我当时很困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说以后再有人这样问我，我该怎么回呢？”
余思思说不上高兴还是失落，心跳得很快，推开他继续低头洗菜，小声道：“就说是朋友啊。”
“可是我不想一直是朋友，我想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能看见你，”徐子凡从她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笑问，“做我女朋友好吗？”
余思思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双手放到徐子凡的手上，声如蚊蚋，“哪有你这么问人的？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就、就抱我……”
徐子凡收紧手臂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因为我知道你会答应我。以后我坐在那里让你随便画，照顾你的生活，不管谁工作出差，都一起去，顺便旅游。放假的时候就一起窝在家里，或者去好玩的地方玩上几天，等老了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过安静惬意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余思思脑海中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美好的让她心生向往，害羞的情绪一扫而光，顺从本心认真点下了头，“好。”
徐子凡又亲了她一下，就着在背后抱着她的姿势，伸出长手快速洗干净了菜拿去切。在一起和没在一起还是不一样的，同样是默契的在厨房做菜，现在他们之间就充满了粉红泡泡，偶尔一个对视都会不自觉地笑起来，感觉连饭菜都透出了一股甜蜜。
吃饭的时候，徐父、徐母就看出了一点苗头，一直乐得合不拢嘴，徐母更是不停地给余思思夹菜，看她的目光像在看儿媳妇似的。
余思思在同一天里有了男朋友，还得到了男友父母的认可，心里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了，反而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她父母早逝，慈爱的徐父、徐母让她感受到了来自父母的那种关心和温暖，仅相处短短一个下午，他们对彼此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很高的高度了。
吃完饭，徐父、徐母打算自己走，徐子凡当然不能让。他开车送父母回家，路上还给他们买了质量很好的登山装备和下海装备，还有很多出行便利的用品，让他们走的时候挑着带。
车子开到家门口，岳玲玲一看见徐子凡的车立马惊喜地跑出来，极力隐藏眼中的激动，大大方方地笑说：“徐爸爸、徐妈妈，子凡哥，你比赛回来啦？”
徐母脸色微变，笑着过去拉岳玲玲进屋，“是啊，子凡给我们买了好多东西，你来帮我看看。”
岳玲玲看徐子凡双手提着东西进屋，才跟着徐母进去，谁知徐子凡把东西放下就准备走了。
她等了好久好久才有机会见到徐子凡，怎么甘心错失这个机会？她再也顾不上强装大方了，快步走到徐子凡面前，拉住他就掉了眼泪，“子凡哥，你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韶华：宿主，经扫描得知，你讨厌的这个女人怀孕两个月了。她嘴上说着喜欢你，背着你却怀了别人的孩子，十分不诚实。】
徐子凡意外地看向岳玲玲的脸，从面相上看，她确实有子了，不过不是吉象，恐怕结果不怎么好，不过这不关他的事。
他只是拂开岳玲玲，后退了两步平淡地说：“玲玲，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一直让我原谅你，那好，我原谅你。你也有了好消息，我该说一声恭喜，希望你们能白头偕老。”
刚走过来想要帮忙的徐母愣住了，“啥？玲玲有对象了？”
岳玲玲也傻了，瞬间想到一定是魏岩告诉徐子凡的，她酒后和魏岩滚到了一起，徐子凡会怎么看她？魏岩明知道她对徐子凡的感情，怎么能跟徐子凡说？！
她急忙解释：“子凡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魏岩趁我喝醉欺负我，我恨死他了，我……”
徐子凡微微挑眉打断了她的话，“这么说他强迫你？用帮你报警吗？”
岳玲玲被他的话一噎，房间里就安静了一瞬，尴尬迅速蔓延。
岳玲玲难堪地挤出话来，“不用，我、我是女孩子，而且、而且他也是朋友……”
徐子凡点了下头，不在意地说：“你自己决定就好。”然后转向徐父、徐母说，“爸、妈，我先回去了。”
“哦，好，你快走吧，开车小心点。”徐母反应过来，忙推着他往外走，故意说道，“你和思思好好过你们的小生活，我和你爸明天就走了，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尽快把儿媳妇给我娶回来让我抱个大孙子才是正事，快走吧。”
岳玲玲闻言睁大了眼，徐母的态度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之前那两任女友，徐母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没在私下里表示过这种喜欢亲近，巴不得赶快娶进门的急切，这个思思居然已经得到徐母的支持了？
她怕死找不到徐子凡见不到徐子凡的那种感觉了，不顾徐母的阻拦冲出去拦在徐子凡的车前面，哭道：“子凡哥，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喜欢你用错了方法，我不该耍小聪明。现在我改了，我再也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了，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好吗？我没有亲人，只有你和徐爸爸、徐妈妈，我不能失去你们，我以后只把你当哥哥，亲哥哥，你不要不理我……”
徐子凡连车窗都没降，直接倒车打算绕过她。岳玲玲又拦上去，不甘心地说：“李东过生日那会儿你才和赵欣分手，余思思才认识你几天就跟你同居了？她根本不是好姑娘，我承认我有错，可女人看女人看得更准，我也是想帮你把不好的女人赶走，她们根本配不上你，我怎么能甘心看你和那些不好的女人在一起？如果你找的是好女人，我一定会在旁边衷心祝福的，子凡哥你相信我。”
“玲玲，够了！住口！”徐母跑上前拉住她，沉下了脸。
徐子凡这次降了车窗，冷淡地看着岳玲玲像看个陌生人，“思思是我女朋友，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诋毁她。”

这个青梅要不起(15)
徐子凡开车走了, 岳玲玲在车后面追了好远，徐子凡理都没理, 车子很快就消失不见。
岳玲玲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徐母走过去心痛地斥责她,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都是女孩子, 有你那么说人的吗？你这次真是太过分了！”
岳玲玲像抓住最后一棵稻草一样起身抓住她, 哭道：“徐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冲动，你帮我跟子凡哥求求情, 我真的知道错了，徐妈妈……”
徐母眼中含泪, 硬着心肠拨开她的手, 沉声道：“我不会帮你毁了我儿子, 玲玲，你太让我失望了，这么多年，我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你。”
徐母转身就走, 岳玲玲急了，“徐妈妈！”
她一抬脚追上去就眼前发黑, 瞬间失去意识栽到了地上, 徐母吓了一跳，忙扶起她大声喊徐父过来，两人急忙叫车把岳玲玲送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 严肃地对二老说道：“你们怎么照顾孕妇的？她思虑过度，情绪起伏过大，还很悲伤，这都是对胎儿很不好的。还有，患者有营养不良的迹象，是不打算保这一胎还是怎么样？”
徐父、徐母对视一眼，都十分震惊，徐母惊呼道：“玲玲怀了孩子？谁的孩子？”
徐父皱眉说：“肯定是魏岩啊，刚才她不是说魏岩怎么样了吗？”
徐母抬头看见医生不悦的表情，忙解释道：“医生，我们是患者的邻居，刚从外头旅游回来，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她没什么事吧？胎儿还好吗？”
医生这才知道误会他们了，缓了脸色歉意道：“不好意思，错怪你们了，患者的情况不太稳定，最好住院观察，让她的家人来照顾她。”
徐母迟疑道：“她是孤儿。”她看了眼徐父，小声说，“我这、我照顾她能行不？”
徐父有些犹豫地说：“不太好，还是花钱请护工，你忘了子凡的事了？要是思思误会你喜欢玲玲，玲玲再闹出点什么事，那就麻烦了。”
“我也是考虑到这个……算了，请护工吧，再通知魏岩一声，那小子干的是什么事！”徐母又向医生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给岳玲玲安排了病房和护工，又通知了魏岩。
魏岩听到消息整个人都懵了，听徐母说岳玲玲怀孕两个月，算算时间正是那时候，他赶紧就开车赶到医院。到了病房，他正巧看到岳玲玲拉着徐母的手苦苦哀求。
“徐妈妈，你帮帮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子凡哥啊……”
徐母不高兴地道：“你现在也是快要当妈的人了，别再任性了，你和子凡没缘分就是没缘分，说这些没意思。”
“徐妈妈你是不是怪我了？都怪这个孽种，我打掉她！”岳玲玲哭着捶打自己的肚子。
徐母吓得一把拉住她，回头要叫人，谁知看见了魏岩，登时怒道：“魏岩！你还不赶快进来？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好，别拿身体糟践。我老了，管不了你们，也不该管你们，我还是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岳玲玲哭着喊她，徐母这次是真硬下心肠了，拉着徐父大步走出病房，很快就离开了医院。
岳玲玲把怒气全发泄到魏岩身上，拿到什么都往他身上砸。
魏岩怕她伤着孩子，硬扛了不少下，直到护士们赶来才安抚住岳玲玲。可她一直哭，情绪十分不好，对孩子也十分厌恶，口口声声说要打掉他，闹得魏岩也万分闹心，去外面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脑袋里乱糟糟的，烦透了。
他隐隐有些后悔，当初管岳玲玲的闲事干什么？现在弄成这样，孩子是他的，他就不能不管了，偏偏岳玲玲还这个样子，这都叫什么事儿？！
他抽了半包烟回去，岳玲玲已经不哭了，还冷静得可怕，看着他说：“这件事是你的责任，你帮我把子凡哥约出来，我要见他。”
魏岩一愣，“岳玲玲，你疯了吧？你要纠缠子凡到什么时候？”
岳玲玲似哭似笑地看向窗外，“我不知道，可能直到我死。”
魏岩深吸口气，手叉腰在病房里来回走了七八趟，沉声道：“不行，我不能帮你。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样，我都配合，但子凡那边，我不会再掺和，抱歉。”
岳玲玲怨恨地瞪着他，“那你还留在这儿干什么？我不需要你，你滚！滚出去！”
魏岩也是有脾气的，被打了那么多下又被骂，摔门就走人了。
岳玲玲狠狠砸了下床，她本想见到徐子凡装作被徐子凡害流产的，这样徐子凡一定会愧疚，一定不会不理她。她流产伤了身体，不管以前做错什么都能揭过去了。结果偏偏这次魏岩就不帮她，真是王八蛋！
岳玲玲见不到徐子凡，又把主意打到徐父、徐母身上，她闭了闭眼，虽然算计两位如同爸妈的亲人很愧疚，但她以后会加倍孝顺他们的。这个孩子要打掉，也要打掉得有价值。
她给徐母打电话，哽咽着说很害怕，不想一个人在医院里，希望徐母能来陪她。
徐母已经对她特别失望，更害怕沾上她的事会破坏儿子的新恋情，推脱着说身体不舒服挂了电话，和徐父一商量，就交代医院里的护工照顾好岳玲玲，连夜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就去旅游了，手机直接关机。
等岳玲玲找她的时候，发现怎么都打不通电话，给认识的邻居打电话询问，发现他们去旅游了，气得甩手将手机砸到墙上，浑身直哆嗦。
她只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她，没一个人是真心对她的，在她住院身体这么差的情况下，居然一个个都抛弃她离她而去，她以前的付出简直是笑话。
岳玲玲不甘心，用医院里的电话拨通了徐子凡的号码，怕徐子凡挂电话，一接通就开门见山，“子凡哥，我安排了人流手术，我好怕，你能不能来陪我？”
徐子凡平淡地说：“你应该找孩子的父亲，或者找警察和社工，我帮不上你的忙。”
没等岳玲玲再说，徐子凡就挂了，他让韶华搜索岳玲玲的位置屏蔽她那边的所有电话，清净了，岳玲玲却完全找不到他了。
岳玲玲气得当场要求医生给她手术，医生说她身体不太好要养养再手术，她一气之下办了出院，回到家，一个人面对空落落的房子，更加难受。
电视上又播了徐子凡那档节目，这一集一开始就是徐子凡挂断电话，工作人员问徐子凡，“这位女士是你的什么人呢？为什么是最特殊的朋友？是女朋友吗？”
岳玲玲自虐般地盯着电视，看着徐子凡笑答：“她是一位服装设计师，如果有了解设计界的朋友可能知道她，她叫余思思。我是模特，她是设计师，而且我们有一种很奇妙的缘分，如果说谁是我最特别的朋友，我只能想到她。”
“她给你设计过衣服吗？”
“听她刚才说的我才知道她画了设计图，不过我没看过，说实话我有点期待，想看看她说的那么多风格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她设计的衣服款式特别棒，回去我就照她的图定制一批衣服，独一无二，太棒了！”
工作人员再次试探，“你们住在一起是合租吗？”
徐子凡笑说：“没住一起啊，她是我邻居，就住在我对门。我有教她做饭，所以经常一起吃饭。”
工作人员注意到他两次避开了女朋友的话题，就没再追问，不过屏幕上后期给打上了字：独一无二！奇妙的缘分！
岳玲玲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原来余思思没和徐子凡同居，余思思进小区熟练是因为她也住在那儿。十几个小时没出来是因为她是徐子凡的邻居，和同居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还跟徐子凡说余思思不是好姑娘，怪不得徐子凡说她诋毁余思思，徐父、徐母也那么生气。她都干了什么？她好不容易见到徐子凡一面，还说了那种乱七八糟的话，徐家三口人肯定对她厌恶到极点了，不然徐父、徐母怎么会悄悄走人？
可是，想到徐子凡亲口承认余思思是他女朋友，想到他朋友圈发的那么多道菜都是他和余思思一起做的，她就感觉快要窒息了。
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她，连做普通朋友都不行？
岳玲玲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愤恨地捶了两下，如果真把这孽种生下来，她和徐子凡就再也没有可能了，这孽种绝不能留。
她又去另一家医院要求手术，医生还是拒绝，让她先养好身体。可她情绪极差，又吃不进去营养品，怎么养身体？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养好，孩子大了更不好手术。
她干脆找了一家诊所，多交了一倍的钱，让人给她做了人流手术。
小诊所设备不全，医生能力不足，岳玲玲手术后大出血，医生忙出一脑袋汗才给止住，遗憾地告诉她，她以后恐怕很难有孕了，每逢月事时还会虚弱腹痛。
岳玲玲吃了一惊，苍白着脸抓住医生不放，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医生把她签的责任书拿给她看，冷声道：“我说过你身体不好，不适合人流，是你自己答应的有一切后果自己承担，关我什么事？”
岳玲玲才刚止住血就被医生赶出了诊所，她没办法，只得回了家里，迷茫的躺在床上，不明白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青梅要不起(16)
等魏岩消气去找岳玲玲的时候, 震惊的发现她居然把孩子打掉了！
他都想好要抚养这个孩子了，孩子居然已经没了。
岳玲玲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冷笑道：“你还想让我把这个错误生下来？”
魏岩惊愕道：“那是你的孩子，你、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孤儿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吗？不是一直说想要有家人、亲人吗？那是你的孩子啊, 和你最亲的人，你、你怎么……”
魏岩说不下去了, 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岳玲玲冷声道：“不是谁都能做我的家人, 魏岩, 我手术大出血, 医生说我不能生了。”
魏岩瞬间瞪大了眼, 语无伦次, “你不能生……怎么会？真的假的？”
岳玲玲将诊断书翻出来丢到他脸上，“你自己看, 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 你必须负责！”
魏岩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诊断结果看了三遍，感觉浑身力气都没了，沉默好久才说：“我娶你。”
岳玲玲嘲讽道：“谁稀罕嫁给你？我要你帮我追子凡哥, 让子凡哥和我在一起。”
“你疯了！”魏岩猛地抬头看她, “子凡根本不喜欢你。”
“我是疯了，没有子凡哥, 我活不下去。魏岩，你害我不能生育，你必须帮我。”岳玲玲走近他，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魏岩从她眼中看到了病态的疯狂, 他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又不是他让她堕胎的，不能生育怎么是他害的？再说那天他们俩酒后乱性，也是双方的问题，又不是他强迫的，事后他忘了避孕药，她一个女人自己的身体也不记得吗？现在怎么把这件事全推到他身上了？这是赖上他了？
可紧接着，他又觉得她可怜，觉得她用情太深已经失去理智了，也许只有解开这个结，她才能好好生活下去，只有让她对徐子凡彻底死心，她才能真正放下。
不管怎么说，他对孩子的事也有责任，还是愿意帮岳玲玲解开心结。
“好，我帮你。”魏岩答应了下来，却头疼怎么联系徐子凡。
他找李东，李东不理，知道真相后还骂了他一顿。他又找另一个朋友，才打通徐子凡的电话。
“子凡？好久没见了，你还把不把我当兄弟了？出来喝杯咖啡聊聊天？”
徐子凡已经知道岳玲玲的孩子是魏岩的，而且看岳玲玲的面相就知道结局好不了，当然能猜到魏岩是又和岳玲玲掺和到一起了。
他淡淡地道：“我在海南拍广告，没在家。不好意思我要忙了，先挂了。”
“子凡？”魏岩听着忙音，叹了口气，终于意识到徐子凡已经和他掰了。他突然觉得因为一个岳玲玲失去一个兄弟，还惹了一身麻烦，很不值得。对岳玲玲产生了抵触心理，看见岳玲玲打来的电话都不想接，更不想去见她。
徐子凡还真没骗他，他真的在海边拍广告，余思思工作自由，也跟他一起出差，和助理一起跟在徐子凡身边，偶尔看见徐子凡摆姿势拍摄，突然来了灵感就坐在一边飞快地画设计图。
徐子凡在海里面拍完广告，一边擦身上的海水一边走到她身边坐下，问道：“我们换个城市生活怎么样？”
余思思转过头看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徐子凡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太阳伞下的躺椅上，说道：“我的工作在一线城市机会更多一些，发展更好一些，你的工作也是。还有一点，是有关我的邻居，我跟你说说她的事。”
徐子凡没有隐瞒地将岳玲玲的情况告诉了余思思，坦诚地说：“我确认她是喜欢我之后，极力避嫌，也不再见面，但她好像不懂什么是放弃，太偏执了。
我倒是无所谓，不怕她会怎么样，不过她并不针对我，而是更喜欢针对我的女朋友，我怕我不在的时候，她会对你不利。
就算没有这些事，她经常想办法找我，骚扰我们的生活，也是一件麻烦事。尤其是我爸妈，他们对她还有残余的感情，并不愿意当面撕破脸，她总去烦他们，闹得他们都不敢回家，一直在外头旅游，也不是个事儿。
再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那还要考虑孩子的安全，所以还不如去更好的城市发展，也甩掉这么个麻烦，你觉得呢？”
余思思在他提到孩子的时候脸热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考虑他说的事情。其实她对长大的城市并没有什么留恋，唯一舍不得的只有奶奶。她参加的比赛多数都在京市，有时候还会出国，其实大学毕业之后，她也经常出差，她闺蜜就已经定居到国外了，搬家的话一点都不为难。
她没见过岳玲玲，不过能破坏徐子凡两段恋情，让他这么警惕还让他父母都躲出去的人，想来是有一定的问题。就算不像徐子凡说的那么吓人，经常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也够烦人的。
余思思也坦诚地把这些想法跟徐子凡说，徐子凡当即说道：“我们可以问问奶奶的意见，如果奶奶愿意，可以让她和我们一起生活。我们都出差的时候，也有我爸妈陪奶奶一起，或者请个阿姨也很方便。”
余思思眼睛一亮，“可以吗？你愿意和老人一起生活？”
徐子凡笑说：“当然了，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爱挑事的老人，我很喜欢奶奶。到时候我们买一个宽敞点的大房子，环境位置好一些的，附近有公园和其他老人的，奶奶住着也舒服。有假期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一大家子一起去风景好空气好的地方度假，不用一直住在京市。”
“好啊，我回去就问奶奶。”余思思答应之后才反应过来，徐子凡说的这些不是他们婚后生活吗？他都没求婚，再说他们才在一起呢，怎么这么自然就讨论起婚后生活了？
徐子凡看出她心中所想，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轻笑出声，“你已经被我套牢了，别想别的了。”
余思思好笑又好气，她认识他之后真是什么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过他把她照顾得好好的，她也甘之如饴。
她突然想到一句话：只有遇到了对的人，你才知道幸福原来是这副模样。
小助理在不远处看见他们两人的互动，感觉好甜好甜，特别是笑着对视的时候，整个周围全都是粉红泡泡，忙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个瞬间。
照片特好看，那种溢出屏幕的幸福甜蜜，让小助理给自己点了个赞，跑去给他们看。
徐子凡笑道：“给你包个红包，以后这种照片多拍点。”
小助理高兴地应了，把照片发到他们俩手机上。徐子凡立即发了个朋友圈，配文说：【往后余生，我的眼里都是你。】
他的朋友们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朋友圈，纷纷为他高兴，评论一列整齐的“恭喜恭喜，一定要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他们都是认识他和岳玲玲的人，特别同情他，这次他好不容易有了女朋友还是这么合心意这么喜欢的，他们当然要给力点，都已经私下商量着要帮徐子凡放着岳玲玲和魏岩了。
李东直接找到魏岩给他看徐子凡的朋友圈，郑重地道：“之前的事我当你脑残，子凡已经有了喜欢的女朋友，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你不要再去瞎搅和。你和岳玲玲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谁对谁错都和子凡没关系，魏岩，你要搞清楚，你撮合子凡和岳玲玲不是在帮岳玲玲，而是在害子凡，别让我看不起你。”
魏岩疲惫地抹了把脸，沉声应下，“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找子凡，你放心。”
岳玲玲一直催魏岩，不过魏岩这次也打定主意了，他觉得他再这样下去恐怕其他朋友也要不认他了。何况徐子凡已经有了稳定的女朋友，他帮岳玲玲不是拆散人家好好的情侣吗？
在他们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余思思征得了余奶奶的同意，和徐子凡一起带着余奶奶搬去了京市。
他们买了一梯两户门对门的两个房子，余思思和余奶奶住一起，徐子凡和徐父、徐母住一起。
徐子凡说服父母很容易，他们是最希望儿子好的人，徐子凡为了不让他们再见到岳玲玲心里难受，直接让他们住进了新家，自己回徐家打包了所有东西。
他来这个世界好几个月了，已经修炼出了不低的修为，在不让岳玲玲发现的情况下回家还是很容易的，省得碰了面又是一场麻烦，他可不喜欢那种哭哭啼啼恋爱脑的人。
他运用灵力，两个小时就把全家所有东西都打包整理好了，重要证件等物放进了空间，其他的在第二天岳玲玲上班的时候，叫家政公司全部运走了，然后把钥匙给了中介挂牌出售，他也回了京市。
岳玲玲下班回家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隔壁的窗户，惊愕地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她跑过去扒窗户看，发现里面居然只剩家具，其他的全都没了，她登时害怕起来，急忙给徐父、徐母、徐子凡打电话，全都不通，她又打给魏岩。
魏岩也被徐子凡拉黑了，看她这么急，只能跟朋友问一句，这才得知徐子凡搬到别的城市了，具体搬到哪根本没人知道。
岳玲玲本来就没养好身体，堕胎后的小月子也没做，闻言直接晕了过去，还是旁边的邻居把她送去医院的。
她醒来用尽所有手段寻找徐子凡，结果无力的发现，她居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他了……

这个青梅要不起(17)
徐子凡因为参加模特比赛节目火了, 他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实力有实力, 在节目中还有用不完的梗, 粉丝飞快地增长起来，甚至有不少娱乐公司联系他想签他进娱乐圈了。
徐子凡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钱, 拿去投资不断增值, 并不缺钱, 他只想多些时间陪伴家人, 原主最重要的愿望是孝顺父母，所以他当好模特就够了，不打算进娱乐圈忙碌。
不过徐父、徐母不知道这些事, 只看到他的事业越来越好, 电视上也出现了他的广告，连大商场里都有他的广告牌子, 高兴得不得了，对搬家到京市也适应得十分良好。
徐子凡之所以穿越过来好几个月才换城市, 为的就是让他们适应。如果他一来就这么做，他们一定放不下岳玲玲。
他先自己搬家，再让他们去旅游，减少一家人和岳玲玲之间的联系，再将岳玲玲的本性暴露在他们面前, 不给岳玲玲纠缠他们的机会, 还交了新的女朋友，他们心里的天平自然无限倾斜到他这一边，对岳玲玲失望透顶。
耍心机而已, 他也懂得很，毕竟也是参与过后宫宫心计的，岳玲玲这点小心思和后宫里那些女人比起来，简直不合格。
徐父、徐母平稳地度过了伤心期，徐子凡就放心了，他们现在和余家祖孙住对门，每天五个人一起吃饭，热热闹闹的，晚上三位老人还结伴去遛弯、跳广场舞，生活得特别悠闲自在。
徐子凡不工作的时候，就开车载着他们去京市周边的度假屋去玩，看看大海、看看山，老人精神头都好了。
与他们相对比的，岳玲玲就很凄惨了，隔壁徐家的房子已经卖了出去，搬来了新住户，把徐家曾经居住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她连那么点回忆都没有了，每天回家看到隔壁窗户都感觉很陌生，感觉像做梦一样。
她回到家一遍一遍的给徐子凡打电话，永远都无法接通，打着打着，她突然感觉右下腹剧痛，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找徐子凡，她病了，这么严重，徐子凡还不管她吗？
可是不行，徐家一家三口都找不到，她自虐般地不叫救护车，给周围认识的邻居打电话询问徐父、徐母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她又找李东。
李东不耐烦地说：“岳玲玲你差不多行了，你不觉得自己像踩不死的蟑螂一样膈应人吗？子凡都躲到外地去了，你还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找我了，找谁都没用，子凡说了，为了避免你缠着我们，他新号就不告诉我们了，让我们有事往他旧号上发信息，他隔一段时间会看。
你看看你，你害得我们这么多年哥们儿都见不着了，今天我就拉黑你了，以后别找我，见面就当不认识，神经病！”
岳玲玲第一次听到他这么严厉的指责，从前她和徐子凡都是他们的好朋友，徐子凡的女朋友和她有矛盾，他们永远都站在她这边。这才过去多久啊，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没有任何人能理解她。
可凭什么她对徐子凡那么好，那么爱他，别的女人一出现就能抢走他呢？
岳玲玲他们朋友中的两个女生打电话，一个直接被挂断拉黑了，另一个骂了她一句也挂了。
她把手机丢开，躺在地板上放空，想就这么疼死算了。她死了，徐子凡一定会后悔，一定会自责，一定会去她墓前看她。
岳玲玲就这么躺了几分钟，疼得蜷缩成一团，忽然就恐惧起来，她这才知道她怕死，她一点都不想死。赶紧抓过手机叫了救护车，又给魏岩打了电话。
魏岩烦她烦得厉害，挂了她好几次电话才接通，一听她急性阑尾炎倒在家里，也顾不上别的，急忙开车赶过来，正好和救护车碰上，陪她一起去了医院手术。
岳玲玲手术后一睁眼，看到魏岩在身边，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她半垂着眼遮住好无爱意的眼神，虚弱地拉住魏岩，哽咽道：“魏岩，谢谢你，每次我有难处的时候都是你在我身边帮我，真的太谢谢你了。之前是我情绪不好，总是闹你，对不起。”
魏岩这段时间一直被她冷言冷语的对待，突然看见她这么软声软气的，好不习惯，态度瞬间就缓和下来，“没事，我们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什么都别想了，好好住院休养，医生说你短时间内做了两次手术，身体太虚弱了，一定要好好养才行，不能再折腾了。”
岳玲玲失神地看向窗外，“住院？在家里起码还是熟悉的地方，在医院，只有冷冰冰的医生和护士，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太孤单了。”
“那找朋友来陪你？”
岳玲玲自嘲地一笑，“找谁呢，他们都不理我了，肯定觉得我烦透了。”
岳玲玲冷静下来装模作样的时候还是很会装的，眼泪顺着侧脸留下来，魏岩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觉得她可怜，脱口说道：“那我来陪你，别哭了。”
岳玲玲立即欣喜地看向他，魏岩感觉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之后魏岩就每天去医院陪岳玲玲，岳玲玲也变回了从前那个讨喜的姑娘，再没提徐子凡，好像经过这次真的放弃了，又好像终于发现身边的魏岩更值得她关注。
魏岩从前就对她有些喜欢，后来反感了，但毕竟动过心，还和她有过一个孩子，牵绊总是不一样的。岳玲玲一发力，他放在她身上的心意就越来越多，等到出院时，两人已经成了情侣。
岳玲玲让魏岩摆了个局请朋友们吃饭，当面想所有朋友道歉，说自己魔怔了，脑子转不过那个弯，把对她那么好的徐家三口都闹腾走了，实在是不该。又说她现在知道错了，还和魏岩在一起了，希望他们能原谅她。
大家都是30岁上下的人，不是小孩子，心里喜不喜欢也很少会摆到明面上来，她既然这么说了，大家表面也就都乐呵呵地答应，至于实际上亲近还是疏远，那可不是说几句话就算数的。
不过朋友们倒是明白为什么之前魏岩一直帮岳玲玲说话了，原来这小子看上岳玲玲了！看上就看上，帮着给子凡找麻烦算怎么回事？这一次饭局结束，朋友们都“忙”了起来，对岳玲玲和魏岩都爱理不理，尽量少接触。
魏岩刚交女朋友，天天找她，没太在乎这些，倒是岳玲玲注意到了，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徐徐图之，慢慢挽回他们的友情。要不是他们还和徐子凡有联系，她才不费这个劲儿。
李东发信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徐子凡，徐子凡当时就看到了，回了一条信息：【就当我不知道吧，我和他们以后应该没有交集，他们怎么样都和我无关了。】
徐子凡旧号是交给韶华保管的，保证能过滤掉所有无用信息，永远不被魏岩和岳玲玲骚扰，平时他都已经用新号了。
原主在外面旅游接到岳玲玲结婚的消息，她结婚的对象就是魏岩。现在想想他们各自的态度，他估计魏岩就是那种扛不住女生可怜的人，岳玲玲的深情不光感动了自己，也感动了魏岩。
有的人就是这样，看她对别人深情，就觉得她是个深情的人，和自己在一起肯定也会这么深情，殊不知人与人相处，从来没有相同的模式，岳玲玲对魏岩只是利用而已。
他猜到岳玲玲这么做是想让他放下戒心，以后她有家庭，他也有家庭，大家朋友又可以聚会了，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不容易怀疑他们有什么。但保持联系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抓住个机会，谁能保证人生一帆风顺，当不顺利的时候，一句关心都弥足珍贵。
徐子凡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已经断了联系了，那就不会再来往。
他现在在帮余思思准备比赛，余思思画了好多设计图，这次在京市有一个很重要的服装设计大赛，她对比赛很有信心，看见徐子凡就有很多灵感，而徐子凡就是她秀台上的模特。
她亲手把设计图上的衣服做出来给徐子凡，每一套都是完美尺寸，既突出了徐子凡的优点、又突出了衣服的优点，仿佛他们就是完美的搭配。
到比赛展示环节的时候，徐子凡一走上台就被所有人注意到，因为他现在正当红，来帮设计师走秀的模特没一个是他这么大牌的。
也有记者意识到徐子凡比赛时打电话给余思思，现在又来帮余思思走秀，肯定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不停地给他拍照。在徐子凡牵着余思思的手走出来的时候，更是闪光灯不停地闪。
几位重量级评委看着徐子凡展示的几套衣服不停地点头，非常满意，都说余思思的能力比上一次又有所提高了，上次参加的比赛遗憾退赛没拿到冠军，这次在这场比赛里，余思思绝对是毫无疑问的冠军！
最后余思思以超出第二名一大截的差距拿到冠军，开心地笑着和徐子凡十指紧扣，上台领奖。
主持人打趣道：“余小姐和徐先生似乎关系很好，刚才走秀的时候配合得天衣无缝，真是默契。”
余思思笑看了徐子凡一眼，说道：“徐先生是我的男朋友，今天这一系列的服饰最初都是为他设计出来的。”
评委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缪斯？”
余思思大方点头，“对，有他在，我的灵感就源源不断。”

这个青梅要不起(完)
余思思获得比赛冠军, 被各大媒体报道。虽然服装设计师没有娱乐圈明星那么高的热度，但高颜值的年轻服装设计师还是很受欢迎, 更何况她实力超群, 在业内粉丝也是很多的。
报道一出, 各方人士就注意到了她，尤其是她和徐子凡的情侣档也带来不少话题, 双方粉丝不黑不掐, 强强联手, 还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和谐的粉丝团，也是一大奇景。
徐子凡的朋友们都看新闻，为他高兴的同时也十分惋惜，好好的兄弟就这么疏远了，以后徐子凡越来越红, 他们都不在一个城市, 可能就要慢慢变成两个世界的人了。这都是岳玲玲和魏岩两个人引起的，他们对两人自然十分反感。
岳玲玲当着魏岩的面表现得对新闻毫不在意，还有些愧疚和祝福，私底下却忍不住砸了一屋子东西, 嫉妒得要命。她陪伴徐子凡二十八年, 凭什么徐子凡身边的人不是她？
她用尽所有方法给徐子凡发消息，表达对他的祝福，可都是石沉大海，毫无音讯，用陌生号码也没用, 好像徐子凡都知道是她发的一样，从不回复。
她想不通为什么用陌生号码都不管用，她不知道有韶华这种逆天的存在，她一辈子都无法突破韶华的防火墙。
她想了又想，找水军在网上带了一波节奏，爆出徐子凡有相处二十八年的青梅邻居。其他的都不用说，网友们就自然关注到了“青梅”这个点，脑补出各种爱恨情仇，大部分都觉得相处二十八年，不变成爱情不可能。
本来关注徐子凡的都是一些喜欢模特和喜欢综艺的粉丝，比较平和，很少上热搜，没那么大热度。这次青梅的话题一出来，徐子凡莫名其妙就被带上了热搜，青梅竹马是真友情和青梅竹马不可能是纯粹的友情双方吵翻了天，连带徐子凡和余思思的热度也飞速上涨。
余思思得了冠军，要代表华国去参加国际比赛，她和徐子凡在机场被记者拦住，记者开门见山地问：“徐子凡，请问你和岳玲玲是什么关系？你喜欢过她吗？余思思和岳玲玲相处得好吗？”
余思思担心地看了徐子凡一眼，徐子凡云淡风轻地笑说：“私事就不回应了，不过大家这么辛苦跑一趟，也要拿点消息回去。”
他牵住余思思的手十指紧扣，笑说：“这次我陪思思去参加国际比赛，作品都是思思为我设计的，包含很多种不同的风格，希望大家多关注一下，到时候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你说的惊喜是指好事将近吗？是打算求婚吗？”
徐子凡笑着看向余思思，“看来大家都知道我们会结婚，我求婚的时候你可不要拒绝我，不然我太没面子了。”
余思思好笑地说：“等你求了再说，不能先答应你。”
徐子凡揽住她的肩膀，冲记者们挥挥手，指了下登机口，“好啦，我们过安检了，辛苦大家，我请大家喝冰饮。”
徐子凡的经纪人连忙拦住记者，笑着带他们去旁边喝冷饮，对他们问询的所有关于岳玲玲的事都是不回应，而对余思思的事则都说希望大家关注她的作品。
记者们没挖到猛料，不过新闻依然吸引眼球，什么“人气名模徐子凡欲在设计大赛上求婚”、“新锐设计师余思思自信冲冠”、“徐子凡余思思机场秀恩爱”之类的都还挺吸引人的，加上他们这段时间的热度，竟然已经有了二线明星的人气，对他们这个行业来说，可谓是超级不容易了。
岳玲玲看到徐子凡提都不提她，说一句不回应就完全把她忘到一边了一样，心里难受死了。不过她没忘记她的初衷，她自己装网友人肉自己，把信息放到了网上，很快就有记者来采访她了。
面对记者的问询，她落落大方地微笑着回答，“子凡哥是我邻居，是一个很好的哥哥，我们这么多年都是好兄弟一样的。现在大了，他有思思这个女朋友，我也有认识多年的男朋友，各自都很幸福，都是很寻常的生活，希望大家多关注子凡哥和思思的作品，多支持他们。”
她本身长得还不错，这个采访视频被发到网上，她瞬间就成了最佳青梅代表。好多女生都出来说遇见过恶心的汉子婊，像这种明理性格好的青梅真难得，希望这对青梅竹马都各自幸福。
岳玲玲是想通过这种方法，让徐子凡相信她真的放下她了，真的喜欢魏岩了，这样他们才有可能缓和关系，她觉得近三十年的感情，她都这样了，徐子凡不可能还不理她。就算只是面子情，也该做个普通朋友吧？
可偏偏徐子凡就是不理她，无论谁问道她，徐子凡都是“不回应”这三个字，他身边的人也是。网友们只当他是保护素人朋友，不想让媒体过多打扰，岳玲玲却很痛苦，她感觉徐子凡就是不在意她了，所以提都不提，听到了脸色都不变一下。
最痛苦的不是心上人的怨恨和厌恶，而是无视啊！任她做了这么多，都得不到对方一点点注意，这种感觉简直太痛苦了。她还要装作越来越爱魏岩的样子，整个人都快精神分裂了。
徐子凡和余思思都没把她当回事儿，专心参加比赛，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后，最终真的拿到了国际大赛总冠军！
余思思激动地站在颁奖台上，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发表了获奖感言，然后看向台下的徐子凡，温柔地笑起来，用中文说道：“我能在这个年纪拿到这个奖杯，都是因为遇到了我的缪斯，让我拥有了源源不断的灵感。今天在这个对我意义非凡的颁奖台上，我想做一件事。”
她有些紧张地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徐子凡先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从此甘苦与共，不离不弃，做一辈子的爱人。”
场内有不少翻译人员，众人立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全都露出善意的笑容，鼓掌看向他们，摄像头也对准了徐子凡的位置。
徐子凡微微诧异，然后笑着起身走上台去，取出一个小方盒，笑说：“居然被你抢先了，思思，嫁给我，我希望一辈子都是你的缪斯。”
余思思毫不犹豫地抱住他，徐子凡给她戴上戒指，牵住她的给大家示意，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他们收获了全场的祝福。
设计师行业虽然不被全民关注，但获得国际冠军大奖绝对是一个非凡的荣誉。国内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余思思夺冠的消息，同时也报道了余思思和徐子凡相互求婚的恩爱事迹。
为国争光这种事，什么时候都是博好感的，而且两人自出现在众人视线中开始，从没有过黑料，自然十分吸粉。网友对他们的好感度直线上升，称呼他们为神仙伴侣，是最完美的搭档。为此还掀起了一阵设计师与模特CP的热浪。
完美情侣和最佳青梅，似乎是人生赢家的配置，随着事态发展，网友们都是这么想的，认为他们相处得很好。
岳玲玲看到徐子凡为余思思戴钻戒的画面时，嫉妒得心都痛了，不过看到网友们都夸她是好青梅，说徐子凡应该珍惜好爱人和好青梅，她又满足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现在全民都为她说话了，徐子凡还不原谅她吗？
可她的竹马换了芯子，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早就有所预料，以不变应万变，就是不理她，她依然毫无办法。
岳玲玲干脆来了个狠的，故意引导魏岩求婚，开始准备他们的婚礼了。怕徐子凡不信，她还和魏岩先领了证，将结婚证发了朋友圈秀恩爱，让所有朋友都知道。那些朋友们一直遗憾和徐子凡疏远，她相信他们肯定会觉得事情揭过去了让徐子凡和大家重新联系起来的。
这还真被她猜着了，真有朋友给徐子凡发了信息，还把岳玲玲的结婚照照片发给他看，劝他有时间也回家乡转转，和朋友们再聚一聚。
徐子凡简单回了个信息：【近期工作太忙，什么时候你们来京市，我带你们玩。】
他提都没提岳玲玲和魏岩，朋友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倒还真打算有机会去京市找他一起玩。
在岳玲玲婚期将近的时候，徐子凡给徐父、徐母和余奶奶报了个老年旅行团，轻轻松松的去国外旅行。所以岳玲玲折腾来折腾去，还是没见到徐家任何一个人，也没得到一点消息，婚礼结束都没改变任何现状。
她这下装不下去了，万分想不通地去问朋友们，“子凡哥为什么这么狠心？就是不肯原谅我，连我和魏岩结婚都不管不问，为什么啊？”
朋友嘲讽道：“宁拆十座庙都不能破坏一段姻缘，你破坏人家两次，是多缺德的事儿啊？圣人才能原谅你吧？我看你就别惦记这事儿了，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算了，甭指望子凡能再把你当朋友了。”
朋友们是以为她舍不得二十多年的感情，可魏岩这次看出来了，岳玲玲分明就是还没放下徐子凡！
他质问岳玲玲，岳玲玲发现这招不管用也没兴趣装了，不但承认下来还和他大吵了一架，气得魏岩半夜出去买醉。
之后岳玲玲破罐子破摔，找媒体自曝她一直深爱徐子凡，但徐子凡怕女朋友误会就把她当陌生人，和她断绝了关系。她哭得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立马有一大帮网友站到了她这边，骂徐子凡是软耳朵，骂余思思是醋坛子。
虽然大部分网友都是观望或者当理中客分析，但这一部分转黑的网友还是让徐子凡和余思思的名声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徐子凡的一个代言就说要考虑一下和不和他签。
但就算这样，有媒体问道徐子凡的时候，他依然是“不回应”，并且不黑脸也没有负面情绪，就像岳玲玲只是路边的小花小草一样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他随后让韶华在网上精分出一队水军，扮做“熟人”、“知情人士”，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岳玲玲处心积虑破坏徐子凡两次恋情的详细经过都曝了出来。还晒出了岳玲玲为魏岩打胎的证据，灭掉她“深情专一”和“最佳青梅”的人设，网友一片哗然。
事迹就摆在那里，孰是孰非清清楚楚，眼瞎的也不能说徐子凡错，这岳玲玲根本就是个汉子婊、毒青梅，是心里有问题的偏执狂啊！
支持者那种被欺骗的愤怒是无法想象的，之前力挺岳玲玲的网友反水攻击她，那种网络暴力的力度简直能让人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岳玲玲是不在意网友，但她在意徐子凡的反应，闹出这么大的事，都威胁到徐子凡的事业和余思思的名声了，徐子凡依然不理会，不回应，好像她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魏岩的父母亲戚愤怒不已，命令魏岩立马跟岳玲玲离婚，他们丢不起这个人。魏岩也自觉头顶发绿、丢人丢到全国去了，要跟岳玲玲离婚。
岳玲玲恨死他了，要不是他害她怀了孩子，网友怎么会觉得她不爱徐子凡？那一定会有很多网友站她这边，被她的深情感动帮她说话，最初的魏岩不就是这样吗？到时候网络舆论压力那么大，徐子凡一定会见她的，都怪魏岩这个混蛋。
岳玲玲不好过也不让魏岩好过，死也不同意离婚，魏岩索性搬出去住，没多久就爱上另一个可怜的女生，出轨了。
岳玲玲继续想方设法的联系徐子凡，烦闷得厉害了就去捉奸，打魏岩和小三一顿，闹腾得人尽皆知，让魏岩丢尽脸面，和她一起烦闷。
这样的生活反复循环，她离徐子凡越来越远，和魏岩像仇人一样抓着对方不放，再无快乐可言，甚至还陷入无尽的负面情绪中。
徐子凡和余思思恢复了清白的名声，事业飞速发展，然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举办了世纪婚礼，婚礼上徐父、徐母和余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他们夫妻脸上也是幸福的笑容。
照片刺痛了岳玲玲的眼，可她只能看着，做什么都没有用。那种无力感几乎把她逼疯，但只要她没疯，她就只能这样一天天痛苦下去，自虐地搜寻徐子凡和余思思的新闻，然后体会更深刻的痛苦。
岳玲玲痛苦了一辈子，早衰没到五十岁就病逝了，而徐子凡的生命中早就没了她的痕迹，一家人过得开心幸福。
他这辈子走到了模特界的巅峰，陪伴余思思一生一世，还陪三位老人度过安逸快乐的晚年，丝毫没受到岳玲玲的任何影响。
在他离开之后，业内还流传着他和余思思的缪斯传说。
他们一个是世界顶级模特，一个是世界顶级服装设计大师，是一辈子的完美搭档。
在徐子凡七十岁的时候，还为妻子走过服装秀。
那时他们已经是一个帅气的老头和一个美丽优雅的老太太，依然引领了老人时尚的风潮，创造了业内奇迹，拥有无数粉丝。
至于那个病的不轻的毒青梅，早已经被遗忘在时间的洪流中了。
无视，永远是最大的伤害，让人不知不觉就失去所有的痕迹，而岳玲玲，在这世上连一个愿意记住她回忆她的人都没有，也不知临死时有没有后悔她的偏执。
徐子凡回到虚无空间，泡在灵泉中修炼灵魂，慢慢放下这一世的感情，又开始了新的旅程。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1·无CP)
徐子凡一恢复意识就听到韶华的高声警报：【宿主, 自然防御！向右翻滚到石墙后躲避，按认输键！】
自然防御就是不方便用空间里的东西, 徐子凡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双臂交叉, 睁开眼找到右侧石墙，迅速翻滚躲避，扫了一眼周围的形势, 愕然地看到了一个像变形金刚一样的东西, 而他正在一个驾驶舱里。
那个变形金刚追打过来，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几十个按钮, 急忙发出一炮阻拦对方的攻击，绕着石墙躲避。他用游戏实操的丰富经验和高超技巧勉强应对, 受了几次轻度攻击，好歹保住了致命部位。
徐子凡的字典里从没有“认输”两个字，他立即接收记忆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是一个未来世界，人类科技发达之后揭开了宇宙神秘的面纱, 开启了星际时代。在这里，宇宙飞船替代了飞机、悬浮轿车替代了普通车辆、星空战舰替代了远洋战舰、星网连接精神力实现了全息、智能机器人包揽了所有辅助工作、林立的高楼耸入天际、机甲成为战士的军装, 还有一种神奇的契约兽, 只要人类和动物互相同意就可以用精神力契约成伙伴，共同战斗。
这是一个神奇的时代, 以精神力和体质的等级判断天赋高低，从最低的F级到高等的A级属于普通人，上面S级到SSS级则属于天才，较为稀少。
而原主本是精神力与体质双S的天才, 却被父亲的私生子破坏了精神识海和身体，跌落成F级的废材，还被诬陷曾使用过违禁药物提升等级。
学校退学、未婚妻退婚、家族放弃、全民嘲讽，原主从天之骄子一下子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自然不甘放弃，想尽一切办法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恢复曾经的荣光，可惜每每被那私生子抢走先机，最终一败涂地。
原主死时饥寒交迫，瘫倒在垃圾星上的一个破烂小屋里，因精神力和体质的损毁，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他的不甘被无限放大，许愿请求位面使者到来，替他改写这悲惨的一生，报仇雪恨，夺回应有的荣光。
这些记忆被徐子凡迅速吸收，他准确地找到穿越节点，现在正是他跌落F级之后的第一次机甲考核，对面那个变形金刚就是那个私生子，私生子会打废他的机甲，打得他身受重伤，当众羞辱他。
而这时星网上已经流传出了他服用违禁品的“证据”，等到比赛结束他就会被退学，紧接着被赶出家族，被未婚妻退婚。
韶华着急地提醒他，【宿主，你目前身体状态极差，且这台机甲受损度已达80%，防御力不断下降，根据数据分析，你无法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认输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护你和这台机甲。】
徐子凡抬头看向对面的机甲，挑唇一笑：【不可能向私生子认输，就算惨败也不能抛弃尊严。】
他穿越过的世界已经多到数不清，再加上空间有灵泉滋养灵魂，现在的精神力极其强大，与身体融合后，原本头痛恍惚的症状完全消失，他不用测都知道自己绝对超出了SSS的精神等级，操控机甲自然不再辛苦。
他还是世界级顶端游戏大神，虽然实战与游戏不一样，但都是战斗操作，总有异曲同工之处。加上原主记忆中的操作经验，徐子凡很快就掌握了机甲的操作技巧。
男人很少有不喜欢机甲的，徐子凡也不例外，当他的机甲和对方狠狠撞在一起时，他感觉血液都沸腾了。一个假动作闪到对方身后，锁住对方的咽喉就对着他头部一顿暴击。
他的机甲手臂变形了，但对方的机甲满头深坑，连头的形状都看不出来，简直成了一团废铁！
私生子好不容易挣脱他，仗着机甲完好的优势击中徐子凡的机甲胸口。徐子凡反应是快，预判也准确，奈何机甲快报废了，行动缓慢了一步，只勉强躲开致命处，还是受了重击，损毁度达到90%。
徐子凡知道这台机甲坚持不了几分钟了，沉声道：【韶华，扫描对方机甲四肢最弱处。】
【韶华：是，宿主。】
徐子凡右侧出现虚拟屏幕，上面是私生子那台机甲的结构线图，红线圈出了几个最弱部位，线条由细到粗代表防御力从弱到强。
徐子凡躲过对方一击，盯准他最弱处猛地冲过去，用变形机甲臂破开的金属边缘狠狠划过对方右腿根一点。破裂金属的锋利边缘如同利刃一般斩断了那台机甲的右腿关键连接，徐子凡又用机甲臂一拳垂下去，拳头变形，那条机甲腿也飞了出去。
私生子的机甲毫无防备地失去平衡，轰然倒地，他反应飞快地对着眼前徐子凡的机甲轰出一炮。这次徐子凡没躲开，被击中了胸部致命点，同时机甲也报废了，电力全毁，重重地仰倒在地上。
打斗场周围是一圈阶梯看台，因为是高年级机甲考核，全校师生都过来观看了。看到这个结果，全场鸦雀无声，考核官也皱起眉，一时没宣布结果。
私生子控制着机甲起身，因为从来没遇到过失去一条腿的情况，他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站起，看上去分外狼狈，似乎比徐子凡那边还让人无法直视。
不过站起来毕竟是站起来了，考核官宣布：“这场比赛徐智凯胜，加10分，总成绩……”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那台机甲如同废铁的头部和空荡荡的右腿，微皱眉道，“80分。”
“徐子凡的成绩为——70分。”考核官和两侧的考核评委商议之后给出了一个不错的分数。徐子凡后期反击那部分太精彩，换成他们上场，恐怕也无法在机甲损毁80%的情况下做得那么出色。不过前期发挥失常，总体只能得到70分，只比及格好点。
徐智凯脸色阴沉地盯着对面的机甲，恨不得上去将它砸扁，但比赛已经结束，他什么都不能做。
该死的徐子凡，这场他精心策划的比斗是想要大出风头的，现在全被徐子凡毁了。精神体质双废还能做到这种程度，果然毁掉他是对的。
徐智凯想到网上的消息应该已经发酵得差不多了，心里才好受一点，调整好谦逊的表情走出机甲，状似担心地朝徐子凡的机甲走去。
“老师，徐子凡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话音刚落，徐子凡从机甲驾驶室走了出来，这时原主支撑不住时浑身冷汗凄惨的形象完全消失不见，他整个人清清爽爽的，面色红润，神色如常。和徐智凯一比，他反而更像是胜利者，一派闲适，半分狼狈都没有。
徐智凯眼神暗了暗，微笑着说：“你没事吧？抱歉，我之前怕你的精神力驾驶机甲太辛苦，是想尽快结束战斗才攻击那么猛，没有其他意思。”
徐子凡冷淡地点了下头，“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辛苦，多谢关心。”
徐子凡朝自己的位置走去，徐智凯则差点维持不住笑容。什么叫“这种程度”？是看不起他的实力？
不过他加10分才得到80分是很差，实际分数和徐子凡相同。要不是徐子凡拼死反击，他这次加10分至少能拿到105分，真是该死！
等他们两人坐回位子，下一场比赛开始，全场众人才从刚刚那精彩绝伦的反击中回过神来，惊叹于徐子凡精神、体质都跌落到F级居然还能撑到这种程度，果然不愧是学院最优异的学生。
只是可惜了，F等级的废材注定不能成为星际战士，寿命和体力也将大大缩减，将来也许只能从事普通的文职工作了。
众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徐子凡身上，根本没人关注徐智凯。对他们来说，徐智凯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要不是徐子凡跌落等级，他必定早就输了，就像徐子凡过去无数次同人比赛的结果一样。
所以众人只看到了徐子凡经历过等级不适应的前半段之后绝地反击，用超高的技巧将徐智凯的机甲废了一半，虽败犹荣。
众人一边赞叹一边惋惜，根本没人察觉徐智凯的优秀转变。
徐智凯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他费了不少力气才在这场考核中和徐子凡对上，精心布置的对比反差被毁了个彻底，心情十分不好。
徐子凡淡定地坐在座位上看场中比赛，赛场内不允许使用智脑登录星网，所以场内的人还不知道网上曝出的大消息。等到考核结束，恐怕这个消息就要席卷全校了，校领导也会找他谈话。
徐子凡右手放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动，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其实他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超过SSS级，比拼精神力的话，他在这个世界说是第一也不为过，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精神力刚刚跌落F级就暴增到SSS级，而且留在这所学院也没什么益处。
在这所学院求学的人，都是想成为各行各业佼佼者的人，学习机甲几乎都是为了进入军队，一步步成为军官。
但他情况特殊，家族和徐智凯一定会拖他后腿，那种落井下石的未婚妻和她的家族也没有牵扯的必要，深陷其中只会麻烦缠身，倒不如甩开他们有个全新的开始。
场上比赛分出了胜负，考核官宣布考核结束，众人纷纷起身离开赛场，有许多人第一时间就登录了星网。
徐子凡停下动作，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淡淡的笑容站起来，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暴风雨。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2)
星网上头条热搜就是徐子凡使用违禁品毁掉身体的事, 之前大家就对徐子凡突然跌落等级十分震惊，好奇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这件事才刚刚发生，医疗检测结果还没出来, 徐子凡自己也不清楚，这才没得出什么结论。现在网上曝了这么个消息, 所有人都在看到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点开新闻。
这一看, 众人立即停住脚步，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住徐子凡。徐子凡周围的学生全都后退远离, 在他周围围成了一个空荡的包围圈。
他们对他指指点点, 语气震惊。
“不可能吧？徐子凡用违禁药？真的假的？”
“医疗检测书都出来了还能假？还以为他真是天才，原来双S资质是药物催出来的。”
“怪不得他突然跌落F级了，肯定是药物出问题了啊, 违禁药怎么能信？副作用大着呢。”
“啧，亏我还一直崇拜他, 视他为我的偶像, 真是恶心！”
“我还暗恋他呢，气死我了！”
徐智凯低下头隐秘地勾了勾嘴角，强压开心的情绪，走上前心痛地看着徐子凡, “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围的人顿时一愣，看看徐子凡，又看看徐智凯，发觉他们长相还真有三分相像。他们居然是兄弟？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徐子凡双手插兜, 目光平淡地看向徐智凯，冷淡道：“不要乱认，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孩子。”他面上露出些许疑惑的神情，“什么时候没认祖归宗的私生子也能这么高调了？是因为我跌落等级，你的机会来了？”
徐智凯准备好的话全被噎了回去，急忙做出无辜的样子说：“我只是担心你，我一个人生活，没有亲人，我以为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冷漠人品有问题的婚生子，和心善可怜的私生子，有时候外人不一定站婚生子这边。
然而徐子凡避开了他挖的坑，直白地怼回去：“你很快就会有一个家族的亲人了。”
这句话一针见血，瞬间戳穿了徐智凯的虚伪。
徐子凡绕过他走向赛场门口，同学们微妙的目光纷纷落在徐智凯身上。
这人谁啊？徐家私生子？怎么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会儿突然冒出来了？肯定是看徐子凡出事想认祖归宗吧？
虽然大家对违禁药反感，但对乱蹦跶的私生子也同样反感，看徐智凯的目光都带上了厌恶。徐智凯心里一突，明白再说什么都讨不了好，忙失落地低下头维持无辜的样子，退回人群中，再次将徐子凡突显出来。
众人不再关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又看向徐子凡议论纷纷。有一位徐子凡的支持者义愤填膺地质问：“学长，网上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的双S资质真是用违禁药催出来的？”
徐子凡脚步一顿，看向他认真地说：“当然不是，你见过作用这么强的药？能让人维持双S资质十几年？”
“可是医疗检测结果不会有假，你的等级跌落又怎么解释？”
“我为什么要解释？谁是既得利益者谁就是谋害我的人，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解释吗？再说，我等级跌不跌落都是我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评价一个人好坏如果只看资质高低，那这个星球的发展也真是令人担忧。”
徐子凡表情十分冷淡，对这些人云亦云、过于看重资质的同学没有任何好感，也许他们还不成熟，才会做出一些不合适的举动，但伤害就是伤害，他没有义务原谅他们的无礼。
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来质疑他。
徐子凡抬步就走，前方的人下意识地自动让开一条路，竟是鸦雀无声，不知该如何言语。
徐子凡决定了未来的方向，学院这边的一切都无足轻重，他也不打算挽回，直接回寝室将私人物品收入空间纽，主动向学校提出退学。
负责此事的年级教官有些意外，但只当他有自知之明，略带厌恶地说：“军人行事必须堂堂正正，否则如何保卫帝国？使用违禁药这种行为是对军校生身份的侮辱，望你谨记此次的教训，不要再入歧途。”
徐子凡沉默地同他办完退学手续，临走时才抬眼看向他，“教官，军人除了堂堂正正以外，还要信任自己的战友。我在帝国学院求学四年，只因那一份栽赃的检测书和跌落的等级便被定罪放弃，我想，帝国学院的教学方式不适合我。希望您认真反思，不要再冤枉任何一位军校生。”
徐子凡离开办公室，教官因他的话恍惚了一瞬，随即厌恶地哼了一声。医院检测书摆在那里，难道要他相信徐子凡不相信医院？那他跌落等级如何解释？
满口胡言，不过是保护尊严的最后一层遮羞布罢了。
在所有人都没消化完违禁药的消息时，徐子凡已经脱离了帝国学院。
他来到停车坪，看到了原主成年时收到的生日礼物——一辆造型酷炫的银色悬浮轿车，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时代的一切都太好了，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科技，是他设想过却无法实现的科技。作为一个曾经的科学家，徐子凡全身的兴奋细胞都被调动起来，看车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被解体的实验品。
智脑通讯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接通通讯，智脑上浮现出巴掌大的虚拟屏幕，上面出现了原主父亲徐元明冰冷的脸。
“你被学校退学了？”
“是，我已经办好了退学手续。”
“马上回家，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
简短的两句话，徐元明已经挂断了通讯，完全不给徐子凡反应的时间，这已经表明了家族对他的态度。
徐子凡摸摸下巴，在反抗和不反抗之间犹豫了一下，决定快刀斩乱麻，等彻底脱离关系再放大招，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日后再纠缠他的机会，而且这次他要站在道德制高点。
徐子凡对韶华吩咐了一声，【韶华，小心连入这个世界的星网，学习一下高等黑客技术，晚点用得到。】
【韶华：好的宿主。】
【徐子凡：记得帮我搜集学习资料，终于能学到新东西了，一定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韶华：没问题，宿主放心。】
徐子凡点了下智脑，银色轿车的车门缓缓向上升起，露出里面华丽的座椅。他看着方向盘的位置被各种操作按钮替代，勾起嘴角，兴奋地坐了进去。
银色轿车滑出跑道，快速冲入天空，平稳地飞行出去。徐子凡吹了声口哨，脸上的兴味愈发浓厚。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驾驶着悬浮轿车绕着首都星开了好几圈，尽情的兜风，直到开爽了才降落到徐家。
第一次开车在天上飞是个特别新奇的体验，和他以前御剑飞行完全不一样，他已经决定建研究所了，他一定要把这个世界的科技学会，还要为韶华做一次升级。
徐元明已经等他很久，怒火越积越盛，在见到徐子凡的一瞬间就爆发出来，劈头盖脸的斥责。
“你现在是消极抵抗？这么长的时间做什么去了？现在全民都清楚你的丑事，你还在外面丢人现眼，你将家族放在什么位置？这些年家族对你全力培养，用尽心血，结果你呢？居然用违禁药欺骗家族？你从哪弄到的违禁药？你8岁就被检测出双S资质，是你妈给你用的对不对？她简直丧心病狂，为了保住徐夫人的地位无所不用其极……”
徐子凡躲过他砸过来的摆件，淡淡地插了一句，“请容许我提醒你，我母亲在我10岁时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与你分居，直到去年离世都未曾原谅过你。如果不是为了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庭，她早年就与你离婚了。她没理由也没必要做这种肮脏的事，请不要污蔑她。”
徐元明微微眯起眼，冷声道：“你是在反驳我？你知不知道等待你一个废人的未来是什么？你的未来又掌握在谁的手里？”
徐子凡勾唇冷笑，“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有此下场是拜谁所赐？你该不会天真的真去相信那一纸检测吧？徐智凯的手段不可能天衣无缝，除非有人背后帮他扫尾。这个人是谁，你我心知肚明。所以别想用家族给我扣帽子，这样的家族令人作呕。”
徐元明猛地掀翻桌子，难压盛怒，“徐！子！凡！你性情乖戾、满口疯言，我命令你立刻前往黄沙星，不得再回首都星。”
“你是徐家家主，和我脱离关系赶我出家门还可以，让我去黄沙星？恐怕你还没这个权力。我不会离开首都星，还有，恕我提醒你，我母亲的遗产与你和徐家没有丝毫关系，请千万不要做任何让我误会的事，否则我不介意请律师来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那么，你自行考虑，不奉陪了。”
徐子凡转身就走，他对接下来的事早有预料，准备回房间去收拾重要的私人物品了。
还有旁边小楼中原主母亲的遗物，那是徐母和徐元明分居后居住的地方，任何东西都不该留给徐元明。
原主那时就是受了太大的打击，又被徐智凯打成重伤卧床休养，没注意到母亲的遗产问题。等徐元明将他赶出家族的时候，他才愕然发现那些遗产都已经被徐元明用各种手段处理了，他在法律上再没有任何继承权。
这一次，他当然不会让徐元明再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要是敢拿，他就敢剁掉他的手。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3)
徐子凡的空间纽很大，足有首都体育馆那么大, 他将所有想要带走的东西都装进去还空了一大半。不过他对这种能让人抢走的东西不太信任, 重要财物和重要纪念物品都被他放进了自己的空间, 然后就出门找律师去了。
徐元明好不容易平复了怒气, 叫人把书房收拾好，把徐子凡叫来, 谁知佣人告诉他徐子凡又出去了, 把他气的！
他立即拨打徐子凡的智脑通讯, 徐子凡在律师办公室里看了一眼，随手挂断, 淡定地说：“赛尔律师，我希望将我母亲的所有遗产全部转到我名下, 越快越好。”
赛尔律师就是当初帮徐母立遗嘱的律师，闻言微笑道：“没问题, 所有资料都准备好了, 现在只要验证你的身份信息再签署几份协议即可，请跟我来。”
徐子凡将智脑通讯静音了, 跟随赛尔律师去了另一间办公室进行采血验证和刷脸验证，签署的协议都是连接智脑后刷脸在虚拟屏幕上签的, 还采集了手印。
过程虽然有些繁琐，但因为他就是本人，这份遗产继承也不涉及其他人，办理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仅仅半个小时, 他就从母亲那里继承了一大笔遗产。
徐家在帝国是中上等家族，徐元明是首都星的高级官员，徐母身为徐夫人财产不菲，再加上嫁妆，足以和一个小家族的财富媲美了。这也是为什么徐元明会打这份遗产主意的原因，徐家在走下坡路，这份遗产对徐家来说很重要。
同理，继承人的资质也很重要，资质不好意味着身体不够强壮，精力不够好，寿命不够长，连记忆力都比别人差，整体就比资质出色的人要差很多。所以一个双A资质的私生子和一个双F不可能恢复的婚生子相比，家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私生子，帮他遮掩所有的丑闻。
原主单和徐智凯斗还有获胜的机会，但和一整个家族斗，就只有被碾压的份。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特权阶级存在，一介平民永远胜不了有权有势的官员。
不过官员之所以敢欺压谁，那一定是能保证这件事不会曝光，否则一旦扯下那层遮羞布，官员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徐子凡先下手为强，快速将母亲的遗产转移到自己名下，拥有绝对的支配权，根本不给徐元明机会再搞小动作。
遗产继承了之后，徐子凡同赛尔握了握手，笑说：“不久之后，我可能还要拜托您帮我起诉害我的人，麻烦您了。”
赛尔笑道：“不麻烦，我和你母亲是校友，很高兴能帮到你。希望你不要因为身体的事情失去对生活的信心。”
“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生活。”徐子凡的笑容中透着自信，这是他可以自由翱翔的时代，他当然不会委屈自己。
徐子凡回到车里，登录星网将名下八栋房产都挂牌出售，比市场价略微低了一些，全是好地段，刚挂上就有人询问了。他直接交给了售楼中心全权代理，他只需要在最后交易时在智脑上确认就好，连面都不用露，方便极了。
接着他又去黑市买了一艘小型宇宙星舰和一台最新型号的机甲，黑市不记名，不会在帝国系统中显示，但价格翻倍，他的财产一下子花去了一半。
这对徐子凡来说简直太便宜了，那可是宇宙飞船！
在其他世界，他就算成为首富也不可能随便买宇宙飞船去太空中浪，现在就不同了，他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各个星球都可以去见识一番，还没有超重失重的估计，简直太棒了，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去环游星际。
他把宇宙星舰和机甲放到他的空间里了，空间被塞得满满的，要不是他用各种法器当架子把它们撑在了半空，他种的药田都要被压坏了。
他做好万全的准备，终于回到徐家，徐元明一下午找不到他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命契约兽灰狼在门口等待，一看见他就将他押送到书房。
徐子凡看着对他发出凶恶的威胁声的灰狼，快速隐藏了眼中的惊奇。虽然原主记忆中有关于契约兽的所有信息，但真正看见还是很惊奇。
只有精神力达到A级的人才能有契约兽，愿意契约的兽类和人的性格有关，从这头灰狼就能看出徐元明一些不太好的特质。当然徐元明是不会承认的，他只会承认灰狼好的那一面和他一样。
徐智凯没有契约兽，因为之前只有一只鬣狗心甘情愿地和他契约，他认为让鬣狗做契约兽很丢脸，所以拒绝了，还在等威武厉害的契约兽。
原主的契约兽是一只黑豹，徐智凯就是通过害死黑豹伤到原主，给原主下药害他跌落等级的。可惜没有证据，原主也是过了许久才知道的真相，那时已经时过境迁，说什么都没用了。
徐子凡跟着灰狼走进书房，书房里不光有徐元明，还有徐智凯和徐元明的两个弟弟。这是三堂会审？
他将脑海中纷杂的思绪通通抛掉，看向对面的徐元明。
徐元明面色阴沉，不悦地盯着他，“你去哪了？”
徐子凡如实回答：“继承我母亲的遗产。”
徐元明面色微微一变，“你这是在防备我？”
“有备无患。”徐子凡自顾自坐了下来，“毕竟我在你眼里是个废人，那我就只剩下我母亲留给我的财物了。”
徐智凯早就赶了回来，等着落井下石等好久了，见状忙说：“大哥，你别气父亲，父亲都是为你好，是担心你。”
徐子凡视他为空气，徐智凯瞬间尴尬起来。
徐二叔沉声道：“听你父亲说，你不愿意去黄沙星？你要知道，你现在背负着丑闻，留在首都星一天，徐家就要背着这耻辱一天。现在徐家发展本就不易，不能再雪上加霜，黄沙星归在你三叔的管辖范围内，不会让你吃苦的。”
徐三叔附和道：“是啊，你到了黄沙星可以随意享受生活，没人会找你麻烦。你也不要怪你父亲，我和你二叔的女儿都是要联姻的，徐家现在只有智凯能走官途，我们也是无奈之举。”他冲徐智凯使了个眼色，“你以后也会好好照顾你大哥吧？”
徐智凯乖巧地应道：“那当然，我一定让大哥衣食无忧。”
徐子凡请请鼓了鼓掌，“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眼中只有利益，对亲人毫无感情，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家族散发着一股恶臭呢？”
几人瞬间变脸，徐元明拍桌子怒道：“徐子凡，你不要像疯狗一样乱吼乱叫！放尊重点！”
徐元明身侧的灰狼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压低身子冲着徐子凡不断低吼。
徐子凡感兴趣的看了它两眼，灰狼顿觉浑身一寒，徐子凡已经移开了目光。他不急不躁地微笑道：“我不会走，你们也别想遣送我。我已经拜托了朋友，如果我哪一天不给他发消息报平安，他就会将你们如何包庇私生子、如何以权谋私的犯罪举动公之于众。有没有证据不重要，我总还有一两个影响力非凡的朋友，不怕没人信。到时候徐家还有没有未来，我就不清楚了。”
他骗他们的，原主要是有靠谱的助力哪能混那么惨？但问题是原主之前是学院最出色的学生，在学院有没有身份高的朋友，他们都不能确定，听他这么一说都有了顾忌。
徐智凯微微皱眉，仔细回想上辈子徐子凡身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但他不能确定。上辈子徐子凡以最优秀的毕业生身份进入军部，在与虫族的战争中接连立功，步步高升，很快就成为了高阶军官，认识的朋友自然有不少身份高的。
反正徐子凡已经废了，他便决定不多话，免得出什么错漏怪他身上。他威逼利诱医院的人做假报告已经被徐元明知道了，一时半会儿他必须缩起尾巴才行。
徐元明压着怒火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留在首都星必然要承受流言蜚语，承受所有人的鄙视，黄沙星民风淳朴，没什么资质高的人，你在那边会生活得很自在。”
“一个遍地黄沙、天气恶劣、物资匮乏的地方，我想不到怎么生活才能感觉到好。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走，你们要么就公开和我脱离关系，要么就别管我。”徐子凡说完站了起来，准备回房。
这时智能机器人敲门报告，“家主，冯家来访，是否接见？”
徐元明三兄弟对视一眼，立时明白冯家是来退婚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冯家虽然比徐家差一些，但这两年势头很足，眼看就要超过徐家了，他们之前还庆幸这门亲事选的好，谁知好处还没捞到这关系就要断了，自然看徐子凡也不顺眼了。
徐元明冷声道：“你的事过后再说，待会儿你不要乱说话，不要给徐家丢脸。”
徐子凡无可无不可地应下，双手插兜跟在他们身后去了待客厅。
待客厅中坐着冯氏夫妻和原主的未婚妻冯雅蕙，冯雅蕙端庄大方的坐在那里，面容美丽，仪态优雅，像个温和的大家千金，在原主记忆中，她对原主充满爱慕，而现在，她见到徐子凡时眼中隐含着轻视，再无丝毫情意。
徐子凡目光掠过她，根本没有停留，不在意地在徐元明身旁落座，听他们虚伪的寒暄。
退了婚、脱离了家族，就再也没人能约束他去广阔的天地了。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4)
冯家没让他等太久, 很快就进入正题。
冯父满脸歉意地说：“元明, 两个孩子订婚有一段时间了，按理说我是不该在子凡出事的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你也知道，我最近正在竞争一个位子，如果我女婿身上背负着这么大的污点, 我这件事就前功尽弃了。”
他看向徐子凡，出乎意料地发现徐子凡神色如常, 丁点落魄的意思都没有，心中诧异了一瞬，顿了顿继续说：“元明, 咱们也是老朋友了, 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孩子们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冯父冲冯母使了个眼色, 冯母将当初订婚的信物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徐元明脸色不大好看，但到底没说什么，准备交还信物。
旁边的徐智凯着急了，上辈子徐子凡和冯雅蕙结婚，男主外、女主内，徐家和冯家联合在一起，成为徐子凡强大的后盾。在徐子凡成为将军之后，徐家和冯家也水涨船高，而且冯家就这么一个女儿, 冯家的一切资源都给了徐子凡继承。这种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他忙起身弯着腰为众人倒茶，笑说：“叔叔、阿姨，先喝点茶，事情慢慢商量不急。”他亲手将茶递到冯雅蕙面前，“冯小姐，用茶。”
冯雅蕙微笑着道谢，徐元明见状眯了瞎眼，乐呵呵地说：“还没给你们介绍，这是我小儿子智凯。之前太注重子凡，疏忽了他，不然以他双A的资质一定能表现得更好。难得他性格好不计较，是个好孩子。”
冯家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看向徐智凯。
徐智凯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不过由双S变成双A，换人不是这么换的。
何况他们冯家正在上升期，等冯父职位再升一升，冯家必然超过徐家，想再找一个更好的家族联姻也不难，跟徐家搅和什么？冯雅蕙也看不上名不见经传的徐智凯。
冯父刚要拒绝，徐子凡突然伸手拿起桌上的订婚信物，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徐子凡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冯家不顾旧日情谊、落井下石、背叛联姻，冯雅蕙嫌弃废物未婚夫、转投他人怀抱，这个标题够不够博眼球？你们说，我要是亲身下场说上几句，冯叔叔争的位子还争不争得到？那些大家族还有没有人愿意跟冯家联姻？”
徐元明厉声斥道：“住口！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徐子凡充耳不闻，手指轻敲桌面，敲出一个特殊的节奏，看着冯父微笑道：“冯叔叔，当初是你们冯家求着和我徐家联姻的，怎么？现在看我出事了就想踩一脚，把我们徐家抛下自己飞？”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看着冯父的眼睛，如同蛊惑般轻声道：“冯家和徐家是利益共同体，不可分割。我目前的影响力还是有一点的，你若弃了徐家，我恐怕你们承受不住舆论的攻击，得不偿失。”
冯父脸色阴沉，“你想要什么补偿？”
徐子凡淡笑道：“很简单，联姻不变，只把人换成徐智凯。冯家和徐家永远在一条船上，一切和往常一样。”
徐家人诧异不已，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帮徐智凯了。
想想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废了，为了不去黄沙星，只能讨好徐家继承人和家族，便都释然了。
他们也不出声，有徐子凡出头将冯家一军，如果能谈成对徐家只有好处。
只有徐智凯十分警惕，但徐子凡是在帮他，他也不能出言反驳，只能等事情过后再试探徐子凡的用意。
冯母脸色难看，先冯父一步打出感情牌，“子凡，这两年你也常来我们家，阿姨对你怎么样？是不是拿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这次我们来提这件事，不想说得太难听，可你也该心里有数，这件事因何而起？要不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我们绝不会提出退婚的要求。结果现在你来威胁我们，要跟我们撕破脸的闹，到底是谁不顾旧日情谊？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徐子凡只看着冯父的眼睛，敲动桌面道：“多说无益，叔叔，你做个决定吧！”
冯父冷冷地看着他，“好，就让小蕙和智凯订婚，你不要后悔。”
徐子凡微笑起来，“我自然不会后悔，那我就等着参加他们两个人的婚礼了。希望冯叔叔说话算话，千万别想着食言，不然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冯雅蕙和冯母都急了！冯雅蕙脱口喊了一声“爸”，连端庄都忘了装。冯母更是气急败坏地推了冯父一把，“你瞎应承什么？”
可冯父丝毫没有更改决定的意思，斥道：“不答应难道等他毁了冯家的声誉吗？好了，我已经决定，不要再多说。”
徐元明见状忙说：“德清，那这信物你还请收回去，我们两家这么多年朋友不容易，一直亲如一家，以后也不说两家话。子凡这孩子不懂事，冒犯了，回头我教训他。”
冯父收起信物，起身告辞，含着怒气带妻女离开。徐子凡这时才停止敲动桌面的动作，打开智脑登录星网，用自己的社交账号发了条消息。
【徐子凡：我和冯雅蕙的婚约已解除，冯雅蕙已和徐智凯订婚。】
过于直白的一句话，将冯雅蕙未婚夫换人的情况说的一清二楚，就算谁也不清楚前因后果，但这结果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星网上一片哗然，徐元明看到他的操作顿时怒道：“你又干什么？这种事是能这样说出去的吗？是能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公布的吗？立刻删掉道歉，立刻！”
徐子凡关了星网耸耸肩站起来，微笑道：“这消息见不得人？我觉得对我来说正好，我可不想再莫名其妙地背什么锅。冯家捧高踩低，势利眼的厉害，说起来和你们正配，就不要分开去祸害别人了，好好当一辈子亲家吧。”
之前徐家几人还以为他是要讨好家族，现在听到他的话都变了脸色。
“徐子凡！你太放肆了！”徐元明在两个弟弟和私生子面前被他数次挑衅，终于忍不住命灰狼进攻。
灰狼低吼一声，猛地扑向徐子凡。
徐子凡眼中划过一道狠厉之色，从空间中拿出一把玄铁刀，不退反进，精准地找到灰狼的右眼，闪电般刺出。
“嗷~”灰狼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喷了徐子凡一脸。徐元明也瞬间捂住右眼，惨叫一声，脸上所有血色尽数褪去。
契约兽与主人联系颇深，伤到契约兽，主人会对那种伤痛感同身受，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
徐子凡的狠辣无异于触了徐元明的逆鳞，他亲自动手，上前就要掐住徐子凡的脖子。徐子凡就地后翻，高声道：“你们想闹得人尽皆知就尽管闹，我已经开了直播。”
徐子凡举着手腕上的智脑对准他们，徐家几人瞬间躲开拍摄范围，冷静下来。徐二叔怒斥道：“关掉，闹剧该结束了。”
徐子凡站起来一步步退到门外，直到上了车开出徐家才关掉直播，关掉前还对着镜头松了口气，苦笑道：“资质高就是众星捧月，资质差就要被杀人灭口，可惜谋害我的人还没找到，为了我的命我也要追究到底。”
他说完就去了一个荒郊野岭，一个绝对不会被拍到的地方，进了自己的空间。
而他再一次不清不楚的发言，却好像透露出很多信息，让人细思极恐。
星网上的网友们刚开始还在骂他，就算他被冯家退婚，有一部分人觉得冯家现实，竟然换了私生子弟弟联姻，但大部分人还在骂徐子凡自食恶果。
可刚才那直播，只要主人不删就是可以点击视频重播的。
一批批网友得到消息观看视频，都被徐家人充满戾气的表情吓了一跳，之后看徐子凡小心翼翼用直播防备着开车逃走，最后满脸是血地面对镜头说出那番话。人们的想法都有了转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家人那个表情是要杀徐子凡？他们要惩罚徐子凡私用禁药用得着这么狠毒吗？
将心比心，如果他们做了这种事，虽然父母会骂会打，甚至会放弃，但不至于动杀心吧？徐家还是当官的，当官的都这么狠毒？
还有徐子凡说他是被谋害的，之前在学校也否认用违禁药，还曾说既得利益者就是害他的那个人。
这样想来，徐智凯出现在徐家显然已认祖归宗。他还取代徐子凡成为冯雅蕙的未婚夫，这件事获利最大的人不就是他吗？！
那如果是徐智凯谋害徐子凡，徐家人为防止消息泄露杀徐子凡灭口，好像是最合情合理的推测啊！
星网再次沸腾起来，违禁药的问题已经没什么人关注，众人更关心徐元明这个官员是不是为所欲为、徐智凯有没有谋害徐子凡、冯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徐子凡一下子退到了他们后面，由他们承受了所有的狂风暴雨。
徐家住宅气氛凝重，他们发动全家势力都没找到徐子凡。灰狼的伤口已经处理好，医生说它瞎了一只眼，那一刀扎得太深，完全无法挽救。而徐元明因为与灰狼契约，右眼也会疼痛许久，直到灰狼右眼伤口长好，他的疼痛才能消失。
虽然对徐元明不算实质的影响，但右眼那种疼痛让他心里充满了暴戾，恨不得杀了徐子凡。
徐二叔看出他的想法，郑重道：“大哥，我们不能再动徐子凡了，只能先安抚住他，决不能让他再诋毁家族。”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5)
徐元明万万没想到徐子凡跌落等级后会破罐子破摔, 撕破脸跟家族对抗。一个F级的废材能干什么？身体不够健壮连文职都没人要他，他有什么资本跟家族对抗？凭徐母留给他那笔财产吗？
虽说那笔财产对现在的徐家来说不算少数, 但钱财和权势比起来完全没有丝毫胜算。再说现在又不是太平盛世, 虫族时不时进犯帝国, 每年都有大大小小许多次战争，这个时代只有英勇的军人是地位最高最受推崇的。
徐子凡双F等级的资质, 没了家族庇佑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他为什么不听家族安排，反而和家族闹起来？
徐子凡在所有人眼里已经废了, 徐家人对他的行为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时代就是这么残酷，就像原主百般努力都无法翻身一样, 如果徐子凡没有仰仗，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闹这么大。
所以徐家人思来想去, 只能想到徐子凡不知从什么地方知晓了徐智凯就是害他的人。家族还在事后知晓时果断放弃了他, 保下了徐智凯。他因此对家族心怀恨意，失去理智，不计后果地想要对抗家族。
徐家人对徐子凡只有厌烦，完全没有丁点忌惮, 他们可想不出徐子凡有什么翻身的可能。就算他现在有身份高的朋友，假以时日，他们之间也会渐渐拉开距离, 直到成为两个世界的人。资质就是这么重要，徐子凡根本不值得他们忌惮。
徐元明被两个弟弟劝住，暂时压下怒火不打算再教训这个逆子。不过他是不可能再让徐子凡留在徐家装什么父慈子孝的, 既然徐子凡撕破脸皮说他们要杀人灭口，他们就反将一军，将徐子凡赶出家族！
徐家三兄弟商议后，公开了徐元明和灰狼的伤势报告，说徐子凡不甘被退婚、不满家族的安排，攻击了亲生父亲的契约兽，对生父及其契约兽造成了非常严重的伤害，还将脏水泼到徐家诬蔑他们。
徐元明十分痛心，细数徐子凡十几条错处，将他逐出家族。
从此以后，徐子凡与徐家各走各路，再无任何关系。
伤势报告自然比徐子凡那天不清不楚的直播可信得多，网友态度再次反转，恢复到最初逮着徐子凡痛骂的状态。
不过经过这么一番反转，有一部分网友已经开始思考了，感觉这件事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不说别的，单说徐子凡用了什么禁药就至今没人能回答出来，这一点就很可疑。
因为徐子凡一来就打乱了事情的节奏，所有事都不如徐智凯预料那样发展，他现在完全被动了，再怎么结合上一世的发展都无法猜测徐子凡会做什么，算计徐子凡的连环计胎死腹中，再无实施的机会。
但因徐智凯顺利认祖归宗，徐父虽然不待见他，对他态度恶劣，可有了徐子凡的叛逆对比，徐父反倒狠下心要培养他，让他超越徐子凡曾经的高度。
他还因为徐子凡莫名其妙的出头和冯家顺利联姻，这些好处都比他预料的来得快，他已经没什么不满足的了，直接将徐子凡抛到脑后，准备一步步走上更高的位置。
他们这边单方面和徐子凡断绝关系，直到手续办完，徐子凡和徐家彻底成了帝国认可的两家人，徐子凡都没露面，这就像相当于他默认了，他不再是徐家人。
冯家看到事情的发展，冯母对冯父无尽的埋怨，“你看看徐家对徐子凡绝不绝情？徐子凡说什么了？他一个废物敢把咱们家怎么样？他根本没资本跟我们死磕，我们想想法子就能破解他那些爆料，就算私底下收拾了他，也不应该答应换徐智凯这个女婿呀！”
冯雅蕙也一直哭，“我不要徐智凯，以前徐子凡好歹是双S，徐智凯才双A，以后连S的孩子都生不出来，我凭什么要徐智凯？爸，你那天怎么那么容易就答应了？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冯父头痛地揉了揉额角，不可思议道：“我也不知道，那天就跟钻了牛角尖似的，看徐子凡那态度就感觉他一定死也要拉我们下水。我正在关键时期，不能冒险，至于徐智凯那边拖一拖婚期以后还有机会解除。我也没想到徐子凡直接把这事儿公开了，现在我们骑虎难下，确实不能再变动了。”
冯雅蕙哭着跑回房，冯母和冯父都脸色难看，恨徐子凡恨得牙痒痒。
这个时代心理催眠术已经没落了，他们都没想到徐子凡那天在不知不觉间催眠了冯父，诱导他应下了婚约，只当自己是一时想岔了罢了。
在全民热议徐子凡事件的时候，他正在空间里疯狂地学习这个时代的知识。
这个时代的营养剂、伤药等等，他能做出更好的，修仙界的东西不知比这些强多少倍。
但医学手术、医学仪器、癌症治愈方法、艾滋疫苗、星网系统、空间跳跃、宇宙航行等等，全都是他从不能接触到的知识。
他仿佛沉浸在知识海洋中的一块海绵，不断地吸收着这些知识，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还是韶华提醒他，外面的事情差不多是回应的最好时机了。
舆论发酵和反转这些时机，对徐子凡和韶华来说是十分熟悉的，抓得很准。
韶华这几天专注攻克了这个世界的黑客技术，替徐子凡搜集资料。
徐智凯行事很小心，根本查不到证据。但徐子凡要查的也不是他，而是徐家和冯家。
他们两家人利益至上，私底下的肮脏事不少。徐家近两年走下坡路就是因为与他同派系的高级官员在两年前落马，徐家虽然摘了出来，但还是受到波及被高层疏远。
冯家上升势头很猛，家里有没有军官，自然是因为抱对了大腿，冯母没少搞夫人外交。
韶华查到徐元明与冯父共同负责的一个公益项目做了假账；徐二叔、徐三叔在各自的管辖范围内，都包庇过几起官二代的案子；冯母常约官太太门逛街、打牌、游玩，全是她付账，打牌还会故意输给她们很大数额的钱，完全就是变相的行贿。
徐子凡乘坐官方的宇宙飞艇去了一个小星球，关注他的人得到消息颇为失望，以为他终于认命，接受了自己变成废物的现实，谁知他刚到小星球就在社交账号上公开了徐家和冯家的各项罪证。
黑客这个东西真的很恐怖，当一个人黑客技术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很多隐藏的秘密都能被挖出来。
徐子凡发完罪证就将智脑丢进空间屏蔽了智脑的信号，然后趁夜突破小星球编辑防线驾驶宇宙星舰离开了那里。
这艘宇宙星舰不愧是花费他半数财产的高端货，还能开启隐形模式。等小星球的人接到首都星命令搜寻徐子凡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没一丝一毫的消息。
他放出的证据却炸翻了星网，现在谁还关注他用没用违禁药？大家只想知道徐家三兄弟和冯氏夫妻犯没犯法，犯了多大的罪，包庇了多少人。
徐子凡怎么样都是他自己的事，官员包庇却是和大家息息相关的，谁知道哪一天这样的事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其实帝国人民生在这样的时代，多少都知道政府官员有些乱，并不清明。但知道是一回事，那层遮羞布掀开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像一个戴着面具的恶徒，突然摘下面具露出里面狰狞恶心的嘴脸，那种恶心简直是双倍的暴击，没有任何人能够容忍。
群众的矛头一下子指向了徐家和冯家，徐智凯瞬间懵了，他一不知道徐家和冯家私下里这么多事，二没想到徐子凡能拿到证据揭开这一切。
原本他重生后的一切都发展得好好的，为了防备徐子凡对付他，他把自己保护的滴水不漏，就是万万没想到徐子凡会直接对上徐家和冯家，他一个废物对上两个家族，是疯了吗？
徐子凡的行为在众人眼中就是鱼死网破，毁掉他们，他自己也讨不到好。可证据确凿，毁还是能毁，就算徐家和冯家在首都星属于中上等，闹出这么全民皆知的罪证，也没人会保他们。
帝国元帅下令彻查，那些罪证被一一证实，短短一个月内，徐家三兄弟和冯父纷纷落马，因证据多少被判了不同的刑罚。
徐元明和冯父被关进星际监狱，因他们捐献了大笔财产，任期也做了不少贡献，刑期均为十年。
徐二叔和徐三叔的罪名，证据不够足，各判一年，用大笔财产相抵可以免刑。所以他们变卖家产抵了刑罚，到处找关系求庇佑，急匆匆地把女儿嫁出去联姻，希望度过这段时期，被民众淡忘之后，还能去其他星球东山再起。
他们怨恨徐子凡搞出这件事，找不到徐子凡只能怨在徐元明和徐智凯身上，徐元明已经倒台，对他们没用了，徐智凯现在一个学生还没有他们女儿联姻的女婿有用，他们自然不管徐智凯。
而冯家其他人欺负冯母和冯雅蕙无人依靠，抢走他们不少财物。冯母和冯雅蕙只能投奔徐智凯，借着未婚夫妻的名义让他照顾。
徐智凯直到和她们住在一起都没想通，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徐家、冯家全倒了，他一个毫无依仗还被徐子凡指控谋害他的人，该怎么崛起？
他重生这一世还不如上一世资源好，起码上一世他没做错事，一直是讨徐元明喜欢的私生子，这一世他算什么呢？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6)
徐子凡驾驶者宇宙星舰在太空中遨游了一段时间, 发现完全没有缺氧失重的情况，人类发展到这个时代, 基因已经适应了整个宇宙，这倒是给他带来了极大便利。
他可以在太空中练习机甲、自由航行，还可以窝在星舰中修炼、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充实。
同时他还修复了身体, 这具身体的体质是跌落到了F级，但有灵泉和修炼功法, 这根本不是问题。
谁的体质能有修真者的体质强？等他晋级之后，体质恢复S级轻而易举, 就算超过SSS级也指日可待。
没升到巅峰之前，他是不打算回去了。
这天徐子凡泡在空间的灵泉中修炼，星舰也放进了空间节省能量石。韶华突然提醒说：【宿主，东面出现一艘飞艇，艇身受损程度60%……一艘小型战舰追了过来，正在攻击飞艇……飞艇被攻破，守卫者战亡。】
徐子凡睁开眼看向虚拟屏幕, 韶华已经将空间外的战斗图象映射了上去。
宇宙飞艇就像民航一样，是载百姓去其他星球的。战舰不同, 再小的战舰, 攻击力也不可小觑。外面那艘小型战舰上画着星盗的图案, 这是一起星盗抢劫事件。
徐子凡本没想管，谁知那几个星盗抢完财物不算，还欲侮辱飞艇上的女人！
他皱起眉, 以他刚修炼到混沌决一层的修为肯定打不过，但他现在体质C级，精神力远超SSS级，驾驶机甲再配合符咒阵法，还是有得胜的可能的。
空间中心随意动，他需要的符咒立马出现在他手上。他登入机甲冲出空间，一炮轰飞一个正压着少女动手的星盗。
众星盗脸色一变，纷纷登入机甲攻向徐子凡，星盗战舰也将炮火对准了他。
徐子凡的机甲操作行云流水，灵活地穿梭在几台机甲间，利用他们不断交叉追击的身躯挡下战舰的炮火。
他手中的五雷符、寒冰符、烈焰符等等，在跳跃间一张张贴到几台机甲上。
战舰里的星盗就看见他们的同伴突然有人自燃了、有人结冰了、有人不知怎地爆炸损坏了机甲……
不等战舰救援，徐子凡又动手了。
他的机甲右臂变成锋利的大刀，一刀砍掉了一台机甲的头，像抓小鸡一样将里面的星盗抓出来，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其他星盗见状大骇，战舰中的人忙开启扩音，怒声说道：“你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不要多管闲事！”
徐子凡用了变声器，电子音说道：“路遇不平，替天行道。”
说完又是一刀，砍裂了一台机甲的胸口，击杀里面的星盗。
“住手！”战舰中人忙说：“你要这批货就给你，放过我们的人。”
徐子凡根本没理，反手一刀又击杀一个。
战舰中人再也顾不得误伤同伴，密集地开炮轰向徐子凡。他们的同伴可以死，但不允许徐子凡这般羞辱他们！
徐子凡飞快地躲在其他机甲身后，战舰的炮火全落在了他们自己人的机甲上。最后一台星盗机甲报废后，徐子凡进了空间，突然消失在战舰面前。
战舰停火，里面的人惊骇地盯着外面，“人呢？怎么不见了？！”
徐子凡向困灵阵盘中输送灵力，猛地冲出去将阵盘掷向战舰。
阵盘碰到战舰的瞬间立即消失，化为无形的困灵阵将战舰困在其中。只要战舰上有生灵，他们就无法操作战舰离开，更无法攻击到困灵阵之外。
徐子凡松了口气，在空中顿了顿，绕到战舰后面，用寒冰符破坏了一个舱门闯入其中。
战舰响起刺耳的警报：“战舰有外人入侵！战舰有外人入侵！请立即做好战斗准备！”
几个星盗慌乱转身，急忙放出机甲，迎上徐子凡。结果可想而知，困兽之斗毫无胜算，何况徐子凡的手段还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这支由十九人组成的星盗团伙被徐子凡一个人全歼。
他在战舰中逛了一圈，确认这伙星盗已经无一幸存才放松下来。
虽然这伙人的人数不算多，但战舰上的好东西还不少，食物、装备、财物，都是一个可观的数目，那些星盗的机甲还有五台保存完好的，型号不新不旧，战舰的型号还偏新一点，都是好东西。
没想到一时善心还有这样惊喜的收获，倒是不枉他消耗了一个阵盘和那么多符咒。
他把几个星盗的尸体清理出去，然后将属于飞艇的财物拿出去还给他们。
战舰停在那里，里面的情况外人无从得知，不远处的飞艇上，人们都害怕地挤在一起，传出一片压抑的哭声，一看见他吓了一跳，随即就是喜极而泣。
飞艇的负责人站出来，警惕地道谢，“谢谢您救了我们，您……您……”
徐子凡看出他很紧张，飞艇配备的两名机甲护卫都已经战亡了，他们没有任何武装力量，现在对陌生人没有任何信任感。
徐子凡也不上前，放下他们的东西就用电子音说道：“我要离开了，你们自便。”
负责人见状试探道：“请等一下，您、您可以护送我们到达目的地吗？飞艇局会给您丰厚的酬劳。”
徐子凡背对着他摇了摇手，进战舰简单修复了舱门，驾驶着这艘小型战舰载着他的战利品离开了这片区域。
星盗的存在让他有了一种紧迫感，隐藏起来之后，更加努力地练习机甲和战舰操作，泡灵泉修炼混沌决，休息时就照着韶华搜集的那些星际知识研究机甲和战舰，将星盗的破损机甲拆了装、装了拆。
修炼让他在身体上不知疲倦，而心理上，他穿越无数次，神魂强大，更加不会产生倦怠，反而欣喜若狂地研究着这新鲜的一切。
一个月之后，徐子凡终于修炼到混沌决第六层，身体资质达到SSS级，操作机甲再无一丝滞涩之感，运用五行法术也是得心应手。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研究透了机甲制造和星舰组装，结合炼器和阵法，将他的武器装备全改装了一遍。
现在他的机甲身体上刻着防御阵法、四肢上刻着攻击符文，星舰和战舰也都刻上了繁复而强大的防御阵法，最高限度地提高了自己的战斗力。
他这才再次遨游太空，开始真正的探险。
他研究星际地图，在地图中找到了地球的位置，决定前去看看。再怎么说，他也是从地球穿越来的，那里应该算是他的家乡了。
当星舰靠近地球的时候，徐子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记忆中那颗蓝星现在已经变成了一颗碎掉一半的灰色废星，杳无人烟，一片荒芜。
徐子凡停下星舰，看着那颗破损的星球看了许久，慢慢驾驶着星舰进入了地球范围。
他换了机甲飞在半空中向下看，地面毫无绿意，水源极少还都被污染了，空气质量极差，一阵一阵的浓雾和风沙让他的视野也变得模糊，这里真的是一颗废星了。
他漫无目的地飞着，思绪放空。也许这次离开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就多看一看吧，有点像融入新时代的一个告别，他莫名地就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突然，他感受到一阵很强的灵力波动，抬头望去，那个方向是一个巨坑，或者说是枯竭的河床中的一个巨坑。
看周围的痕迹，感觉更像巨坑中有什么东西将河水吸干了一样，颇为奇怪。
徐子凡警惕地飞入巨坑，【韶华，看看有没有薄弱的地方。】
【韶华：是，宿主。】
【韶华：宿主，经过扫描，下方最中心位置薄弱，范围是直径十米的圆形，土层厚十五米。土层下方五百米内都是空的，未发现生命体。】
韶华将它检测到的画面投射到虚拟屏幕上，土层下面是个很空旷的空间，就像个巨大的山洞。
好像没必要进去，就算里面有灵力波动，有个什么宝物，对于去过修真界的他来说也没什么吸引力。
他还没彻底踩死徐家那帮人，在这里冒险万一滑铁卢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他莫名的就有一股直觉，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很重要，每当他想离开就会冒出十分不舍的情绪来。
修者的直觉非常重要，徐子凡是相信这股直觉的。
他一炮轰开下方的土层，飞入里面空旷的“山洞”中。他现在的修为已经不惧黑暗，里面没有了浓雾，他反而比在外面看得更清楚。
这里真的很空旷，最下面是一层碎石头铺就的地面。徐子凡眼尖地看见很多碎石头其实是玉石失去了灵力破碎，成了灰扑扑的石头。
这里真的很奇怪，什么情况下会造成这样一个地方？难不成还有妖兽修炼吗？
韶华认真地扫描周围的情况，徐子凡驾驶机甲朝下面灵力波动的方向飞，它能扫描的范围也在不断向下。
就在徐子凡快落在那层碎石地面上时，韶华突然出声：【宿主，发现生命体！就在右侧67米处，下方500米处，有一个生命体，但我无法扫描投射影像。扫描范围内除了这个生命体，其余全是碎石。】
徐子凡惊讶了一下，【无法透射影响是什么意思？你看不到它是什么？】
【韶华：是的宿主，有一层保护层屏蔽了我的扫描。】
徐子凡没感觉到危机，干脆从机甲中出来，找到右侧67米的位置，用风系法术和土系法术配合，搬运起覆盖生命体的碎石。
他很好奇，下面那个神秘的生命体到底是什么？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7)
五百米的深度，徐子凡就算用法术也挖了好一会儿, 等到终于露出下面那生命体的时候, 他不禁愣住了。
这巴掌长、手指粗的绿色小玩意儿是什么？绿蚯蚓？？？
徐子凡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吸引, 按原主的记忆, 这种吸引就是兽类主动想要契约的意思。
徐子凡蹲在地上戳了戳小东西，仔细看了几眼，“这好像是一条蛇啊，这么小的碧绿小蛇是什么品种？”
【韶华：宿主, 文献资料中没有记载这种外貌的蛇类，中有，一般是非常毒的毒蛇, 还很有灵性, 咬了主角的手指喝了血之后就认主了。】
徐子凡嘴角一抽，“韶华, 这个世界是用精神力契约的，不用喝血。不过这么说的话, 我的契约兽居然是一条非常毒的毒蛇？我很毒很冷血吗？”
【韶华：对那些人渣来说, 宿主你确实挺毒挺冷血的。】
徐子凡无言以对, 可总觉得他的契约兽不该是毒蛇吧？
小青蛇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一直没睁开眼睛，气息也很微弱，要不是他今天发现了它，估摸着再过三天它就挂了。
这么看来，小青蛇的生命力倒是很顽强, 居然独自在这个荒芜的星球生存了下来，这一点和他很像。
再说他们缘分也真不浅，那么巧他就飞到了这里，在小青蛇死之前见到了它。
他看着这条小青蛇还是挺喜欢的，契约了就当个灵宠吧，反正他也不用靠契约兽去奋战。
徐子凡放出精神力，虚弱的小青蛇立马释放精神力与他融合。
在精神力融合的那一瞬间，徐子凡感觉神识中多了什么牵绊。就好像之前炼制本命法宝一般，他现在又多了个本命灵兽。
可惜灵兽受了重伤，奄奄一息，没办法和他沟通，他依然不知道它的信息。
徐子凡笑着点了点小青蛇的脑袋，“星球浩劫你都能避过，还能等到我来救你，真是命大。以后你就叫‘长生’吧！希望你以后健健康康，不要再受这种苦难了。”
小青蛇灵气很强，徐子凡想到周围失去灵力的玉石碎末，干脆进空间把它泡在了灵泉中，“好好养伤吧，养好了带你去看看星际世界。”
小青蛇双眼紧闭，慢慢沉入了潭底，一动不动。徐子凡却能感觉到它在疯狂地吸收灵气，还真是个能自己治愈的，那他就不操心了。
他出了空间，驾驶着星舰绕地球转了一圈，像是完成了什么仪式一般，离开了地球。
他在星际地图上找到一片区域，在帝国星系边缘，十分偏僻，有点像地球上的海岛。
那边几颗星球都比较小，在这种战争年代，没人去探索，或者说暂时还顾及不到那么偏远的地方。
徐子凡去了。
和海岛一样，到了近处总会发现那里有地图上没记载的其他海岛。
徐子凡到了那片区域也发现除了那几颗小星球，还有两颗星球也在那里，只是被这几颗星球包围在中间，遮挡住了。
徐子凡上了一颗小星球，星球上没有人，但却有虫族出没。都是低等虫族，形如穿山甲，长着漆黑坚硬的外壳和狰狞的血盆大口，闻到人类的气味就不管不顾地往上扑。
这还是徐子凡第一次见到活的虫族！
他迅速登入机甲，兴奋地冲进了虫族堆里。正愁练习好久没地方检验实力呢，这下可算是能真刀真枪地打了！
徐子凡这次没用一点灵力，完全靠机甲打斗。刀砍、锥刺、射击、锤扁、轰碎……他学的每一个招式都用上了。
打累了他就进空间，虫族失去攻击目标会躁动一会儿，然后就恢复正常行动。徐子凡休息好了又会出去打它们，也不一下击杀，有时候为了练不熟的招式还要尽量留它们的命。等一个星球上的虫族击杀干净，他就再去另一个星球。
一共九个星球，他把学到的每一个招式都练了好多遍，练得熟到不能再熟，甚至研究透了这些虫族的弱点，要打哪里才是最有效的攻击。
最后他还遇到两个高等虫族，打得淋漓尽致，热血沸腾，还故意放走它们让它们带新的虫族来战。
那两只高等虫族逃走后，这九颗小星球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和各种动植物以及矿石了。
徐子凡巡视了一番，意外地发现中间那两颗较大点的星球上有能量石矿！
星际不用燃气、石油，但凡需要能量的时候，都是用一种很像玉石的白色能量石。那两颗星球上的矿还不是一点半点，能量石矿几乎覆盖了两颗星球。
【韶华：宿主，你发了。】
徐子凡在半空中看着下面巨大的财富也笑了起来，【老天爷赏饭吃，走，买星球去！】
徐子凡当时离开首都星，只是为了离境记录，让所有人知道他走了。顺便也遨游太空，找合适的机会锻炼，并不是潜逃。
所以在徐家、冯家倒台后，再没有任何人用权势压他，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去。
不过他没回首都星，他去了负责这片区域的一颗中等星球上，直接装作财大气粗的富二代提出要买星球。
富家子弟买小星球的不是没有，但来他们这么偏僻的地方买就太少见了，其中还包括两个都没人发现的小星球。
负责人看了徐子凡好几眼，质疑道：“你是首都星的人？你去过那几颗星球吗？为什么要买那里？”
徐子凡双手插兜，歪靠在墙上，哼笑道：“为什么？因为那里离首都星够远。我是不想再回首都星看见某些恶心的人了。”
负责人了然，原来是公子哥闹脾气呢。真是有钱烧得慌，因为不想见什么人就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砸钱玩，也只有首都星不是人间愁滋味的那些有钱人才干得出这种事。
他操作智脑一步步走手续，按规定有人买星球，他是应该亲自去查验一下的，将星球详情了解清楚，再定合适的价格。
但他这里穷，出动一次星舰去那么远的地方，上级估计都要骂他。他干脆就略过这一步了，看徐子凡一副有钱人的样子，故作镇定地提了个价。
徐子凡做出不耐烦的样子，“快点办，怕我给不起钱吗？直接把最后总数额告诉我，我转给你。”
负责人本来定了高价等着跟他讨价还价的，一看他完全不懂行情，立马把价格输入进去，将买卖合约生效，进入转钱步骤。
徐子凡二话没说就把钱给他转了过去，用光了他母亲的遗产和从星盗那里抢来的全部财产。不过好在这偏远的地方，那种小小的星球不值钱，他刚好买得起。
负责人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而且这是他的政绩啊，他给政府带来这么大笔收益，绝对会升职的！
他怕徐子凡后悔似的，迅速将最后一步给完成了。全星网同步，那九颗小星球在星际地图上就标上了徐子凡的名字。
徐子凡微笑了下，转身离开。出门时一个小姑娘迎面遇上他，惊讶道：“徐子凡？你怎么在这？”
“来办事。”徐子凡对她点了下头，淡定地进入星舰离开。
负责人好奇道：“你认识他？”
小姑娘捂了捂脸，兴奋地说：“我哪能认识他啊！他以前可是双S级的天才，是大家族的继承人。我做梦都没想到居然能见到他真人，啊啊啊他好帅啊！对了他来干什么？他都失踪好久了，居然来了我们这边，要是在我们星球定居就好了。可是这里这么穷，他怎么会在这里定居呢？难道是因为资质太差？”
负责人皱起眉，“别吵了，他没来定居，他去了更偏的地方。喏，他来买这几颗小星球，说不想回首都星看见讨厌的人。”
小姑娘赶紧去屏幕上看，发现徐子凡买了那种区域的星球也是惊讶不已。但她又觉得有点明白了，徐子凡从双S跌落到双F，又被家族驱逐、被未婚妻悔婚、被全网骂，应该是心灰意冷，想要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躲起来吧？
她把她的猜想告诉负责人，负责人才不关心这些。他喜滋滋地打印文件去向上级汇报，如愿得了夸奖，升职有望。
徐子凡很了解这种星际小地方的政府，本来就是战争年代，小地方贫穷，管理更加松散，更容易出现错漏，就像几十年代的时候有钱能租山一百年。
他利用那个负责人偷懒还想占便宜的心理，顺利地获得了两颗星球的能量石矿，他如今的财富已经不可估量！
徐子凡回到他的星球，还没落地就看见密密麻麻的虫族来了。有地上跑的，还有天上飞的。
他笑起来，登入机甲跟韶华开玩笑道：【它们这算是入侵咱们的星球了吧？这回可以名正言顺的收拾它们了。】
“让我来。”
徐子凡听见一道悦耳的男童音，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见面前凭空出现一条小青蛇。
他惊讶地打量小蛇，“长生？你这么快就好了？”
小蛇飞到他肩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还没完全恢复，不能战斗太久，不过对付它们足够了。这次就让我帮你吧！”
徐子凡点了下头，好奇地看它怎么做。就见它飞到虫族上方，突然身躯变大，足有两米长！
一层层漂亮的青色鳞片出现在它身上，头顶长角，嘴边有须，还现出了利爪，竟变成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小青龙！
徐子凡第一次目瞪口呆，“乖乖，我这次真的发了……”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8)
小青龙在空中腾飞一圈, 发出高亢的龙啸声。虫族动作一滞, 看向小青龙明显有些害怕。
小青龙没给虫族思考的机会, 迎面冲向它们，一个神龙摆尾就拍倒一大片，接着张口吐出一条粗壮的水柱, 将地面上的虫族淹入水中。
那些水仿佛被控制着, 就在虫族那里形成了水塘，并不像其他地方扩散。那些虫族不会水, 拼命地在水中扑腾，睡死挣扎。
空中飞翔的虫族见势不妙，急忙掉头逃窜。小青龙咆哮一声，飞快地在空中盘旋几圈, 它们头顶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雷电交加。
只一个呼吸，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 雷电毫不留情地落到虫群身上, 一部分虫族直接就被电焦了，其他虫族也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两只高端虫族记仇，见逃走无望，立即号令虫群进攻，还分出一队去对付徐子凡。
小青龙悠闲地俯视着它们, 那种居高临下和蔑视仿佛和它们打斗都辱没了它。虫族朝徐子凡去了，它飞快地拦截，一个水柱将它们冲落地面, 引下一道手臂粗的巨雷劈向虫群。
这场战斗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虫族对上小青龙强壮的身体和高超的法术毫无还手之力，没一会儿就变得溃不成军。
徐子凡与小青龙心灵相通，用意念告诉它，“别全杀了，放走几个引虫族来，我练练手。”
“是。”小青龙用水柱将几只虫子冲出去老远，它们趁机逃走，它像没看见一样，只盯着眼前。
一招雷霆万钧，整个虫群再无声息。
不过小青龙也摇晃了一下，瞬间变回那条小小的小蛇样儿，蹿到了徐子凡肩上，“好累啊主人，有没有奖励？”
徐子凡把它拿下来放在手心里，看着它笑说：“用了我那么多灵泉，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小蛇蔫哒哒地趴下，闷声闷气地嘀咕：“灵泉水又用不完。”
徐子凡好笑地点点它的小脑袋，关心道：“你刚才身形不稳，是不是耗尽精力了？伤好之前不要逞强了，身体重要。”
“我想让主人看看我的本事，我只是伤还没好，可不会吃白饭的。”
“是，你厉害着呢。说说吧，你怎么会独自留在地球？还虚弱成那副样子。”
小蛇在他手心里打了个滚，说道：“我正休眠呢就被震伤了，等我出来发现地球被毁了一半，一个人都没了。我想尽办法用地球剩下的资源疗伤，可是没什么用，地球上本来就没多少有灵气的东西，变成那样让我每天都好难受，越来越虚弱。我坚持了好久，还好遇到你。主人你好厉害，资质高、有灵泉，身上还有功德金光，我远远的就感受到了。”
怪不得他受灵气吸引一路找到了它，原来是它故意吸引他过去的。徐子凡看它是只还没成年的龙，心生怜惜，把它当孩子一样摸了摸它的头。
“长生，去空间里吧，好好养伤，想用什么就自己拿。”
长生欣喜地又打了个滚，“主人你太好了！我喜欢‘长生’这个名字，以后我就长长久久的守护主人，一定不让那些小虫子伤害你！”
长生说完立马进入了空间，它太喜欢空间里了，灵气四溢，还有好多金银珠宝、灵植药田，简直太棒了，它真是跟对了主人！
徐子凡感受到它的欢喜之情，好笑地摇摇头，开始巡视自己的星球。
这些星球因为无人破坏，植物、动物都长得很好，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不然那些虫族也不会跑到这来。
如果帝国的人先一步发现这里，那星球的价格就要翻上几倍了，能量石矿更是不可能卖，他算是捡了个漏。
徐子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布下了一个巨大的迷阵和一个巨大的防御阵。阵法范围将九个星球都纳了进去，有了这两个阵法，谁也别想进入九个星球，更别想轻易攻打这九个星球。
以后这就是他的地盘了！
徐子凡操控机甲飞到太空中，看着自己名下的星球有一种许久没体会过的满足感。房子成群算什么？他现在连星球都有好几个了，这可真是一次非同一般的体验。
安全问题弄好之后，他就正式在一个环境最好的星球上安了家，每天修炼、和偶尔来犯的虫族对打磨练机甲技能，他的战斗力与日俱增。
虫族来了三次，大概怕了，再也没来过。徐子凡倍感无聊，干脆开着星舰去太空转悠，碰见其他飞艇、星舰就当路过，碰到星盗战舰就去黑吃黑，好几次还顺手救了一些人。
星盗们总是暴怒大骂，质问他到底是谁。徐子凡偶尔心情好会回他们一句，“路见不平，替天行道。”
于是帝国很快出现一个大新闻，太空中冒出一个天行者，战斗力极强，手段神秘玄妙，专收拾星盗，救过好多人。“天行者”这个称呼就是由他说出的那句话而来。
韶华一直在星网上，新闻一出来它就发现了，还有个人拍到了徐子凡击败星盗的视频，在星网上都被传疯了。
它立即跟徐子凡汇报，徐子凡看过网上那些追捧的话，啼笑皆非。他就是黑吃黑打劫星盗的，怎么就成了“天行者”了，这什么中二外号？
不过星网上说什么都跟他没关系，倒是政府在找他这件事需要重视一下，他可没兴趣被请进去喝茶。
徐子凡再行动就更注意保护身份了，他在机甲里，从不露面、也从不用本声说话，每次打劫星盗之后，他就回家整理战利品。一来二去，他的家扩建成了一座大庄园，不然都不够放那些财物的。
星盗手中不光有财物，还有机甲、食物、药剂和各种材料。徐子凡东西多起来后，骨子里那些研究因子就冒出来了，打算好好研究一下机甲的制造。
不过在那之前，他要先回首都星一次。因为韶华告诉他，他那个便宜弟弟要结婚了。好歹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他当然要回去给徐智凯添添堵了。
徐子凡开着星舰，里面载着满星舰的能量石。这些能量石全是长生挖的，它有灵泉和徐子凡的丹药，身体恢复得很快，看徐子凡要亲自对付虫族练手，它就帮徐子凡挖矿，反正总想着找点事做，一不小心就挖完了半个星球的矿。
这次徐子凡带了一批，进首都星接受检查时，他满星舰的能量石令人震惊不已，立即汇报给上级。
徐子凡那九颗星球是名正言顺办正规手续买下的，那就是他的私人财产，他在上面发现能量石矿，那些矿就全是属于他的。再一问他矿有多大，听说整整两颗星球都是，询问人不禁倒抽一口气，看徐子凡的目光都转变了。
徐子凡带回能量石就是为了卖的，国家知道后直接留住他，派人同他商谈要购买那他名下的星球。
徐子凡当然不可能卖，接着国家又退一步希望能买下他的能量石，以后也接手他那里的所有能量石。
徐子凡最初是个成功的商人，论谈判做生意还没人玩的过他，国家想压价、想用爱国情怀绑架他、想用其他方法说服他，通通没用，最后就用市场价签了合约。合约中还写明，如果市场价上下波动超过一定的数额，合约金额就要重新调整，国家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这么大一件事，当天晚上的帝国新闻就报道了，还播出了徐子凡和国家相关人员签订合约的画面。
徐子凡是谁？在其他星球还可能有人不知道，在首都星绝对是人尽皆知的人。
他才走了四个月，走之前那场惊人的报复让所有人记住了他，同时也猜测他大概会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星球上承受跌落等级的痛苦，郁郁寡欢，落魄贫穷，然后悄无声息的死去。
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徐子凡回来了！他不但回来了，还上了帝国新闻，和国家签约。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徐子凡用母亲留下的遗产买了偏远的小星球？那星球上有矿？估计价值几百亿？？？
那就是说徐子凡成了几百亿的富豪了！放眼全星际也是数一数二的富豪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逆转？当初的徐家人还在吗？后悔吗？那个抛弃徐子凡的冯雅蕙呢？她差点就是百亿富豪的夫人啦！
要是徐子凡愿意娶她们，她们拼死也要嫁啊。几百亿的富豪不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商人，就算是废材，她们也愿意嫁啊，他真是有逆天运气的气运之子。
战争年代，商业没有那么发达，几百亿的财富在星际就已经能排入前三了。这条新闻一报道，再没人嫌弃徐子凡是双F的废材，网上一片留言求嫁的，热闹疯了。
徐子凡在首都星最好的酒店住下后，给徐智凯发了条信息：【亲爱的弟弟，我回来参加你的婚礼了，新婚愉快。:)】
徐智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信息，喉头腥甜，差点没吐出血来。
怎么可能？他那么千辛万苦才让徐子凡跌落等级，徐子凡怎么还能够翻身？
有能量石矿的星球，还是两颗！凭什么？他上辈子从来没听说过这两颗星球，凭什么就被徐子凡发现了？难道他就永远都不如徐子凡吗？他重生这一世，过得还不如上辈子家里的佣人，他做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
徐智凯情绪波动过大，头痛欲裂地跌到在床上。他喘息着想，没关系，他是双A，他可以进军队，而徐子凡永远不可能了，徐子凡再也没机会实现梦想了。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9)
在徐智凯和冯雅蕙的婚礼上, 这对新人神思不属, 都在想同一个人。来宾大概有七八十人，少部分是他们的同学和朋友，大部分是沾点关系跑过来的，期望能看到徐子凡。
两人表面上笑得很开心, 热情地招呼来宾, 心里却焦灼不已, 时不时就会瞟一眼入口, 不知道是想让徐子凡来，还是不想让他来。
而众宾客更是明显地露出了期盼的神情，偶尔会打量两人, 窃窃私语猜测他们现在是什么心情, 让他们很是难堪。
徐子凡让韶华接入星网, 开启直播, 驾驶着帝国最新款悬浮轿车前往徐智凯办婚宴的酒店。
他微笑着对网友说：“刚巧赶上我弟弟和我的前未婚妻结婚，我当然要去道一声喜，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 凡哥你说什么都对。】
【凡哥你这辆车绝了，好帅，帅破苍穹！】
【凡哥你这种身价参加婚礼会给多大的红包啊？】
徐子凡设置了自动驾驶, 悠闲地靠在奢华舒适的座椅上，端起手边的香槟喝了一口，看到弹幕笑道：“我也觉得这辆车很帅，是我喜欢的款。至于红包, 怎么说也是我弟弟，还是结婚这种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就送个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吧，祝他们两个长长久久。”
【凡哥你不会不高兴吗？冯雅蕙以前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对啊，凡哥你想不想抢婚啊？有可能成功哦。】
徐子凡轻笑一声，又喝了口香槟，“你们觉得我现在不开心吗？”
他虽然没正面回答，但他的笑容，他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在展示着他现在的快乐。百亿富豪，能不快乐吗？问问题那个都觉得自己蠢，那种落井下石的女人有什么好抢的，以徐子凡现在的身价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车子落地，徐子凡理了下西装，笑说：“不跟你们说了，我进去了。”
他打开车门，直播却没关，显然是准备全程直播了。网友们欢呼不已，预感会看到修罗场，立即奔走相告，直播间人数直线上升。
徐子凡的车子一出现，瞬间吸引了路人的视线。一般的好车可能很多人不感冒，但帝国最顶级的豪车，没有人不想多看两眼。他车子周围一下子围了好多人，酒店中也有人发现，趴在窗边拍视频。
徐智凯和冯雅蕙听到嘈杂的声音，走到窗边向外看去，就见一辆豪车的车门升起，徐子凡笑着走出豪车，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显得俊逸不凡，仿佛王子一般。
冯雅蕙怔怔地看着徐子凡，心中的失落感不断放大，那该是她的丈夫啊！如果她没退婚，现在从那辆车上下来的人就会多个她了！她为什么要退婚？！
徐智凯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警告道：“把你那副蠢样收起来，别忘了你今天是谁的新娘！”
冯雅蕙回过神，下意识露出优雅的微笑，心里却翻江倒海。新闻上再怎么播报，她也只是知道一个数字而已，远不如豪车和徐子凡出现在她面前所带来的冲击大。她现在脑子里已经不能思考了，只有满满的后悔和不甘。
她本来就是徐子凡的未婚妻，凭什么嫁给徐智凯？徐智凯没了家族支持，一步步在军队里往上爬，爬到猴年马月都不一定能爬上去，再说他爬上去能比得上徐子凡富有吗？他算什么东西？
然而不管她怎么想，她还是要穿着洁白的婚纱礼服，站在徐智凯身边，对走进来的徐子凡叫“大哥”。
徐子凡微笑着点了下头，“恭喜你们，你们很相配，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谢谢大哥。”徐智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眼睛里是快要溢出来的阴沉。
“子凡！你真来啦？我就知道你会来。”宾客中的一人高兴地走过来打招呼。
一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几十位宾客全都笑着过来，簇拥着徐子凡，向他问好，想同他搭话。徐智凯和冯雅蕙反倒被挤了出去。
徐智凯看着徐子凡众星拱月的样子，差点咬碎一口牙！
今天是他的婚宴，徐子凡来干什么？！
直播间都笑疯了，开始有人打趣说徐子凡就是故意去砸场子的吧？看新郎、新娘脸都僵了。
不过徐子凡只和旧同学们打了个招呼就礼貌地表示要去一下洗手间，并未叙旧。网友一想也是，当初徐子凡被曝光用违禁药时，他那些同学可是骂他骂得最狠的。现在他们看徐子凡发达了跑来叙旧来了，当徐子凡稀罕他们吗？
星网上由此引发了一场巨大的批判风浪，批判当初辱骂徐子凡的那些人。有人说他有钱了也洗不清他用违禁药的罪名吧？但这样的话立马就会被无数反驳淹没，他们说当初徐子凡不就说自己是被害的吗？还差点被家族灭口呢，那会儿徐智凯的嫌疑可比徐子凡大多了。
那家给徐子凡做检查的医院也被扒了出来，网友纷纷@医院叫医院出来作证，说明到底徐子凡是真用了违禁药还是医院出了什么问题。
医院那边安静如鸡，徐子凡这边的直播还在继续。他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到酒店走廊的一个窗口点了根烟，帅气地靠在窗边笑说：“让大家冷静一下再回去，别破坏了别人的婚宴。”
几分钟后，徐子凡身后响起脚步声。韶华说：【宿主，冯雅蕙来了，徐智凯在她身后不远处跟踪她。】
徐子凡神色不变：【我知道，等的就是他们，不然开什么直播？】
韶华对他猜测人心的本事见惯不怪，倒是长生吃惊地瞪圆了眼睛，【主人你好厉害，你会掐算？】
徐子凡微微挑眉，【还真会，以前在别的世界学过。】
【长生：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跟主人去其他世界了！跨越时空，太棒了！】
【韶华：以后机会多得是，现在我们安静不要打扰宿主。】
【长生：……哦。】
徐子凡感觉好像拥有了一个大管家和一个小萌宠，以后的日子大概会越来越有趣了。
“子凡……”
徐子凡听到冯雅蕙怯怯的声音，似乎包含着无尽的情意。他回过头微笑道：“弟妹。”
冯雅蕙表情一僵，红着眼圈看着他，“子凡，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我当时是身不由己啊，是我父亲一定要退婚，说怕你的新闻影响到他，那不是我的意思。”
直播间立即热闹起来。
【卧槽！她什么意思？和弟弟的婚礼上单找哥哥说这些，难不成是后悔了？？？】
【靠！婊气冲天，亏我曾经还把她当女神，以为她端庄大气，呕！】
【凡哥你千万别关直播啊，让我们看看这女人有多不要脸。】
【你们看凡哥诧异的表情，他肯定已经忘了直播的事了。忘了好，忘了好，我们悄悄看，别让他想起来关了。】
徐子凡状似不解地对冯雅蕙说：“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不用愧疚，今天是你和我弟弟大婚的日子，还是开心点吧。”他看了眼时间，笑说，“走吧，快回去吧，别让新郎等太久。”
徐子凡刚一迈步，冯雅蕙就往他怀里扑，“子凡，我想嫁的人是你啊！”
徐子凡眨眼睛躲出两米远避开她，冯雅蕙收势不及，一下摔了个大马趴！
冯雅蕙不可置信地看向徐子凡，徐子凡皱眉道：“弟妹，你说这些话过分了。退婚的时候，你不言不语，没有反对。之后这几个月，你与我弟弟一起生活，吃住同在，也没有反对过这桩婚事。偏偏在今天的婚礼上说这些话，虚伪得过分了。”
冯雅蕙满脸难堪的神色，爬起来咬唇道：“子凡，是徐智凯逼我的。他一个私生子，一直觊觎你的东西，我怎么会喜欢他？是他威胁我、逼迫我，我……”
“冯雅蕙！”徐智凯终于忍不住从拐角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地盯着冯雅蕙，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杀了她。
冯雅蕙下意识后退一步，脸上闪过一抹恐惧，竟意外地贴合了她刚刚说的那些谎话。
徐子凡冷淡地道：“你们夫妻好好谈谈吧，我去前面。”
徐智凯伸手拦住他，压抑着怒气冷声说：“你站住，我有话和你说。”然后他看向冯雅蕙，厉声呵斥，“还不滚回去？”
冯雅蕙吓得一哆嗦，忙提起裙摆跑走了。徐智凯那个神色实在太可怕了，她心脏砰砰乱跳，这一下没和徐子凡和好，又得罪了徐智凯，她该怎么办？
徐智凯等她跑远了，在徐子凡面前也不再伪装，狠戾地盯着他质问，“你回来干什么？看我笑话？笑我做那么多事还是比不上你是不是？”
徐子凡双臂环胸靠在墙边，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动，冷冷地说：“徐智凯，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说话？你害死我的契约兽，给我下药毁了我的资质，抢了我的家族、我的未婚妻，到底哪来的底气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徐智凯视线落到他的手上，脑海里充斥着他的话语，像紧箍咒一样箍得他浑身难受，所有负面情绪瞬间爆发。
“是！是我害你，是我毁了你。那又怎么样？都是父亲的孩子，凭什么你万众瞩目，我却只能在外面自生自灭？凭什么你能享受家族的资源，我只能捡你看不上的来用？我是私生子，那是我能选择的吗？我也很优秀啊，凭什么我就永远都要低你一头？”
徐子凡眯起眼，“那都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直播间瞬间沸腾，惊天大瓜，徐子凡跌落等级之谜终于解开了！！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10)
网友们开始挖徐智凯的信息了，徐智凯还在痛恨地质问徐子凡, “你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吗？我再狠能有你狠？你刺瞎父亲的契约兽, 害父亲跟着痛苦, 又毁掉徐家和冯家, 难道还不够吗？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
徐子凡嗤笑一声，“父亲要霸占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让我乖乖去黄沙星过一辈子，见我不愿就命契约兽动手。我一个双F级的, 不反抗难道硬扛契约兽的攻击？”
他板起脸盯着徐智凯，“我早就怀疑是你害我, 可惜一直没证据，家族为你扫清了所有尾巴。直到今天, 我才真正确认，我就是来问清楚这件事的。徐智凯,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心术不正, 徐家的下场就是你的未来。”
徐智凯表情一狠，猛地出手攻向徐子凡，“你说你死了, 你的财产由谁继承？只有你的弟弟我！”
直播间众网友倒抽一口凉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徐子凡母亲已逝，父亲坐牢，按星际遗产法，当真只有这个弟弟有资格继承遗产。太狠了, 双A对双F，他想要徐子凡的命轻而易举，只要没证据，他就能继承那几百亿的财富了！
网友发的弹幕覆盖了整个屏幕，他们知道直播作证，徐智凯就算杀了人也继承不了遗产，但徐智凯显然不知道直播这回事，徐子凡要是就这么死了岂不冤死了？他们纷纷询问这是哪个酒店，呼叫离得近的人快点去帮忙。
说时迟，那时快，就他们每人刚发一句弹幕的功夫，徐子凡已经进了机甲，直接扛下了徐智凯的攻击。
徐子凡的机甲上面都有防御阵加持，徐智凯的攻击显得毫无威力。接着徐子凡一拳打到徐智凯头上，速度敏捷的带出一道残影，徐智凯根本没时间躲，就被打肿了半边脸。
徐智凯也急忙进入机甲，对着徐子凡轰出一炮。他气血翻腾，已经顾不得闹大了被人发现会怎么样，杀不了徐子凡，他也一定要揍他一顿，出一口恶气。
然而，接下来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徐子凡的机甲比徐智凯的机甲好上十倍不止，攻击、防御、速度、硬度、技巧等等，他都远超徐智凯。当初在学院考核赛场上的场景重现，徐子凡锤爆了徐智凯的机甲的头，卸掉了机甲的四肢，轰碎了机甲胸口的能量石，彻底将徐智凯的机甲打成一堆烂铁。
徐智凯呛咳着从烂铁中爬出来，鼻青脸肿，头发都烧焦了，浑身脏兮兮的，仿若难民营的乞丐，哪还有半分新郎官的风采？
他们这边动静太大，所有宾客都闻声而来。冯家母女也躲在人群中，看到这样的结果，更后悔抛弃徐子凡跟了徐智凯，两人看徐子凡的眼睛都亮得吓人。
徐子凡从机甲中出来，依然如王子般贵气，高定西装上一尘不染，还拿雪白的锦缎帕子擦了擦手。
他走到徐智凯面前，将帕子丢到他脸上，冷声道：“你以为，我等级跌落就真的变废材了？”
“咳咳咳，你、咳，你无非是仗着好命，有了能量石矿，高价买了个好机甲而已。你、你有本事跟我公平比斗……”徐智凯捂着胸口，呛咳不已。这次他真的伤得不轻。
徐子凡歪了下头，后退几步拍拍身侧的机甲，“你说这个？你找出一台这么好的机甲给我看看，有卖的吗？这是我亲手做的。”
徐智凯瞪大了眼，在场众人和星网上的网友也都震惊懵了。他自己做的？就是话里的意思？他做了台比顶级机甲还牛的机甲？？？
徐子凡随手把机甲收起，那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众人都捏了一把冷汗，可别把机甲磕着碰着了啊，那很可能是全星际最好的一台机甲啊！可也正因为徐子凡这样的态度，他们才更相信这真是他自己做的，而且做得还不是很艰难，否则怎么会这样随意？徐子凡到底是什么神仙？
徐子凡理了下西装，淡淡地说：“不要整天琢磨阴谋诡计，多读书，多动脑，知识可以创造财富。就算我不进军队，也照样能在其他领域登顶。”他抬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说，“还有，发现能量石矿可不是我命好，而是我会动脑子。多读点书，也许以后你也能研究一下星系地理。”
说完他就径自朝外走去，众人还处于震惊中，没回过神自动让开了路，等他离开才惊醒过来，急忙去追，徐子凡已经开着顶级豪车消失了踪影，让他们扼腕不已。
徐子凡走了，宾客们也纷纷离开，连和新郎新娘打声招呼都忘了，满脑子都是徐子凡那番话。他造出了星际第一机甲？他还研究星系地理找到了能量石矿？他到底还会些什么？
新郎新娘也没心情办婚宴了，徐智凯被打击的不能言语。他毁了徐子凡的等级，可徐子凡还是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打败他，甚至连暴富都是靠知识创造的。
他和徐子凡比，他算什么？
前世今生在这一刻重叠，徐智凯抱着头蜷缩起身体发出悲鸣。他两世都是徐子凡脚下的蝼蚁，徐子凡就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他仗着重生毁了徐子凡的机缘，徐子凡却打开了更广阔的天地。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比不上徐子凡，他和徐子凡在上辈子的差距不是因为家族的选择，也不是因为那双S的资质，而是因为徐子凡各方面都比他强。
冯家母女在旁边窃窃私语许久，还是上前扶起了徐智凯，一起回家。她们是一定要去找徐子凡的，就算让冯雅蕙给徐子凡当个情妇，也有享不尽的福。不过徐子凡的态度很排斥，那边没把握之前，徐智凯这边还是不能松手，该做的戏得做好了。
徐子凡开车回到酒店，要洗澡的时候似乎才想起直播没关，看了眼屏幕没说什么就把直播关了。然后翘起，嘴角对韶华吩咐道，【把他们智脑上的屏蔽都撤了吧，该让他们了解一下最新新闻了。】
【韶华：是，宿主。】
韶华学了几个月的黑客技术，屏蔽一些智脑是小意思。徐子凡在直播前，特意让韶华把那场婚礼中的所有人和那酒店附近的智脑都设了屏蔽，不是屏蔽所有消息，而是屏蔽有关徐子凡的所有事情。
说起来好像网络信息很多，很难操作，但韶华是系统，运算能力远胜人脑，设置多重条件屏蔽信息轻而易举，完美地打了个时间差，让在场那些人都不知道徐子凡的直播。
现在屏蔽一撤，他们的智脑立马信息爆满，全是关于徐子凡直播事件的推送，和亲朋好友的通讯问询。
他们之前为什么没收到消息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徐子凡跌落等级居然真的是徐智凯害的！他亲口承认了，全网直播，这次他不坐牢都不行了！
徐智凯也傻了，他单独找徐子凡说话当然检测过周围的信号，没发现有问题才敢把话说出口的。徐子凡到底是怎么避过检测的？难道又是他自己研究的什么更高科技的产品？
还有他平时一向谨慎，重生一次，阴谋诡计都隐藏得连自己都能骗过，那时候为什么突然就压不住怒气说出来了？好像脑子被人刺激了一样，他有这么沉不住气吗？
可不管他想什么，犯罪就是犯罪。他刚到家，一口水都没喝就被警察带走了。
徐子凡现在可不是小喽啰，他是星际排名前三的顶级富豪。徐智凯一个平民，害过徐子凡还能有好？
政府为了向徐子凡示好，连夜刑审逼供。徐智凯本来就受了伤，又被施以各种刑讯手段，他两辈子都是少爷待遇哪里受得了这哥个罪？无奈只能认罪。
第二天首都星政府就官方公布了徐智凯的罪行，判其入狱终生，没收全部财产。
徐智凯这个刑罚略重了一点，如果今天徐子凡是平民，徐智凯还有家族撑腰，那直播里说的话抵死不认就行了，肯定算证据不足。
可如今是徐子凡身在高位，不但财富过人，还研究出了最顶级的机甲，政府当然想和他打好关系，没判徐智凯死刑都是为了让他多受点折磨好给徐子凡出气。
徐子凡对这结果毫不意外，星际世界的战争年代法律不健全，政府也不清明。这就是他为什么选择离开，等有资本再回来算账的原因。因为这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能省太多精力了。多出来的时间，他还有很多知识想要学呢。
政府派人来和他谈机甲的事，希望他将机甲制作的方法献给国家。
徐子凡当然不同意。政府又想以中等价格购买他的机甲，徐子凡的机甲技术是星际第一，这种想占他便宜的事，想也不要想。
双方商谈许久，僵持着谁也不肯后退一步，直接谈崩了。政府代表的态度有些强硬，隐隐带着点威胁的意思，让徐子凡再好好考虑清楚。
等他走后，长生蹿出来怒道：“主人，那人太无礼了，我去抽死他！”
徐子凡笑说：“和他计较什么，他也只是传达政府的意思。”
长生歪了歪头，“所以我该抽死整个政府的人？”
徐子凡轻笑出声，把它托在手心里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我们要回家了，这里的事情不用理。”
长生蹭了蹭他的手指，“那主人需要的时候一定要让我帮忙。”
“好啊，今晚就会有人来，你帮我教训他们一下吧。”徐子凡眯起眼看向窗外。某些人要忍不住伸爪子了，那就……剁掉好了。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11)
深夜, 徐子凡的套房外门悄无声息地开了，走入四个一身黑衣的人。
【长生：主人, 有人来了！】
【韶华：宿主, 已经识别出他们的身份，他们是元帅近卫军的人。虚拟屏幕已开启。】
徐子凡睁开眼看到那四人的影像出现在虚拟屏幕上，他们正朝着他的卧室这边走。徐子凡翻了个身, 懒懒地说, “长生, 别现形, 把他们丢出去。”
【长生：主人看我的！】
长生兴奋极了，平时都是韶华帮主人办事，这次终于也轮到它了。它保持着小蛇的外形, 飞快地从门缝钻出去，张口就连射四道水箭正中四人面门。
四人面上一痛，伸手摸到一脸的血, 立即背靠背朝四个方向摆出防御姿势, 然而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四人互相看了看，都怀疑是徐子凡做的高科技防御型的东西。没有警报声, 很可能徐子凡本人还在睡。
他们得了命令要活捉徐子凡, 虽然察觉到危机, 但还是要继续任务。
长生尾巴骤然伸长，硬得像棍子一样，狠狠扫过他们的脚踝，有两人躲过, 另外两人被击中，脚踝剧痛，惨叫着倒在地上。
这次他们明白是中埋伏了，干脆硬闯，对准长生的方向打了过去。
长生已经蹿到他们身后，眨眼间发出数道水鞭将他们捆成木乃伊，用力往地板上撞，将他们撞昏。然后长生干脆利落地将他们送到酒店天台，让他们去吹冷风。
等它回来，徐子凡已经穿戴整齐，驾驶着机甲从窗口离开酒店。
酒店每层楼都有一人守卫，酒店外也安静地围着一圈军人。
这阵仗一看就是不给他留丝毫退路，他一个双F的废材，没有家族、没有亲朋好友，却拥有价值几百亿的能量石矿、拥有制造顶级机甲的方法。这就像三岁的娃娃抱金砖，有权有势的人都想将这些好东西据为己有。
元帅之前已经对他售卖能量石半分利不让的行为不满，这次机甲的事还要高价，直接触怒了元帅。帝国建设需要钱、战争需要钱，直接控制徐子凡，占有他的星球，逼他说机甲制造方法，岂不是容易得多？
徐子凡早在查徐家、冯家罪证的时候就了解了帝国不堪的政治体系，了解了元帅自私自利的性格，对此早有准备。
他在机甲上贴了天品隐身符，轻松从他们上空飞过，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地突破了边境防线。
然后他换上宇宙星舰，光明正大地现身在首都星边缘。
徐子凡打开星舰扬声器，淡笑着说：“首都星大概和我相克，连总统套房都能被宵小侵入，我还是回自己的星球上安全点。至于没谈成的生意就算了吧，想来其他国家会很感兴趣，走了。”
边境值夜的众士兵惊了，立即向上级汇报。酒店那边收到消息也慌了，找了半天才找到天台上的近卫军。他们这么多人都抓不住徐子凡，元帅大怒，命令边境出动战舰拦截徐子凡，一定要把他活着抓回来。
但他们耽搁的这会儿工夫，徐子凡的星舰如流星般越飞越远，战舰开了追踪系统都追不上。
这让他们更震惊了，他们出动的可是最先进的战舰，以速度著称，居然被徐子凡的星舰落下老远，看来徐子凡在机械方面的天赋远超他们的想象。
元帅得知最新消息，脸色阴沉下来。
“徐子凡此人，心狠手辣，不讲情面。看他对待亲人的态度，他对帝国想必也无甚感情。”
听了元帅的话，几位官员立即附和。
“元帅说的是，徐子凡资质已废，军人梦碎，许会心怀怨怼。至少，他坚决不肯献出机甲制作方法，连半价卖给帝国都不肯，说明他毫无爱国之心。”
“没错，他临走前放下话来，要将机甲卖给其他国家，也许还会卖战舰制造技术。如此一来，我们就很被动了，很可能在军事上会弱于其他国家，决不能让他这么做。”
“元帅，属下请命，带队请徐子凡回首都星商谈合作事宜。”
说是商谈，实际上谁都明白他的意思是控制徐子凡，让徐子凡一辈子为帝国卖命。有人有不同意见，不过元帅的态度很明显，他们自然不会找不痛快。
元帅满意地点了下头，叫请命的萨克将军立即出发。
他在帝国向来说一不二，绝不容许徐子凡挑衅他的权威。
萨克将军领命，并未觉得这是个多难的任务。毕竟徐子凡的机甲再厉害，也就那么一个两个，哪能打得过他们一整队军人？这只是一个容易立功又能讨好元帅的任务。
然而等他的军队到了徐子凡的星球范围，不禁茫然了。
为什么他们无法靠近？明明那九颗星球就在前方，可任凭他们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靠近，连攻击的炮火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这屏障到底是什么？！
这下全帝国的军官都关注了这次事件。而这么大阵仗也终于引起联邦的重视，几方人马都行动起来。
徐子凡又来了一波骚操作。
他成立了一个个人网站，叫做“子凡科技”。网站中有能量石矿的全方位拍摄，有十台不同颜色不同等级的机甲，有战舰、星舰，甚至还有他的星球上的动植物，俗称“土特产”。
在这个网站不用注册就可以购买所有物品，完全匿名，保证保护他们的**不被任何人查到，把黑市搬到了明面上。
而在网站首页最显眼的位置，大大的红字写着：“出售顶级机甲制作手册，匿名出价，价高者得！”
各国都有消息报道，萨克将军的军队也被其他国家的卫星拍到报了出来。平民百姓这才知道发生什么事，徐子凡回他自己的星球了，不知道为什么被军队包围了，他刚刚身价百亿就摊事儿了！
冯母在廉租屋里看新闻，拍着胸口庆幸，“还好没来得及去找他，不然说不定现在我们就要跟着他遭殃了！徐家人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比一个能闯祸，小蕙啊，我们还是离他们远点。”
冯雅蕙应了一声，心里又后怕又有些失落。她吃苦吃得够多了，这才以为能做徐子凡的情人翻身，徐子凡就要玩完了。她的未来在哪里？
不过还是很庆幸，那天徐子凡没理她，他们没扯上关系，她不会被连累了。大不了，去找以前追求过她的纨绔子弟吧。
网友们激动地议论起来，各种猜测都出来了，猜测政府觊觎能量石矿和机甲的占最多数，因为他们也都曾想过，像徐子凡这样双F的废材拿什么守住财富啊，肯定会被有权有势的人抢走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是元帅先出手。
星网上的议论对政府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下元帅着急了，他命萨克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徐子凡，又下令关闭徐子凡的网站，屏蔽星网上一切关于徐子凡的消息。
谁知萨克那边无处下手，星网上也遇到了问题。根本没人能关闭徐子凡的网站，连他的社交账号都关闭不了。
而在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联邦政府和其他国家的政府已经联系上了徐子凡，试图展现真心购买的诚意。
徐子凡让韶华统一回复：匿名竞拍，价高者得。谁摆平了帝国那帮蠢货，最终成交价可打九折。
这种超高的价格，九折就是不小的让利了，各个国家自然要争取。至于和帝国对上，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所有人的胆量都是巨大的。再说他们还能联手呢，帝国敢和他们对上吗？
萨克将军敏感地发现情况不对，各个国家包括联邦政府都派了军队过来，与帝**队对峙。
徐子凡见状在社交账号上发了一篇长文，详细说明了帝国想要抢占他研究成果的无耻作为，并强硬地表示，从此脱离帝国，他的九颗星球自成一国，独立于任何国家之外。
星网上一片哗然，平民百姓震惊得都不知道发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各个国家也都懵了，怪不得徐子凡让他们摆平帝**队，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自成一国？他还真敢！
可他为什么不敢？他的星球有人能靠近吗？暗搓搓试探过的所有国家都百思不得其解，弄不清那层屏障是什么，同时对徐子凡的高科技研究给予了最大的重视，对竞拍机甲制作手册也更加势在必得，那对帝**队自然就更不友好。
萨克将军第一次感觉这么棘手，原本只当是一个小任务，没想到闹得这么大，他回去绝对要吃挂落，万一元帅迁怒，恐怕将军的头衔都要被摘了。
萨克试图联系徐子凡，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然而徐子凡一概不理。他已经表明了自成一国的诉求，不需要再和他们练习。军队在外面攻击，他就在里面修复防御大阵，能量石能代替灵石，不担心阵法威力不足，他有的是时间同他们耗。
他也不怕哪个国家用毁灭性攻击，他现在的价值大着呢，试探试探就算了，要是谁想毁灭他，其他任何国家没一个会同意的。
徐子凡仿佛刀枪不入，完全没有弱点。
帝国召开了无数会议，商议如何对付他或招揽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也对徐子凡那个神奇的屏障心生恐惧。他能研究出防御力这么强的屏障，那会不会也研究出了毁灭性武器？
以徐子凡的态度，如果他们撕破脸，徐子凡会不会攻击首都星？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12)
徐子凡的九颗星球自成一国, 命名“华夏”，用来纪念那个已经变为废墟的地球。
联邦将华夏国加入联邦政府，成为正式的国家，每年一次的远程圆桌会议也有了徐子凡一席之位, 他成了华夏国的国王！
所有人看到这条新闻都傻了, 怎么还能有这种操作？一个被毁的天才、一个跌落谷底的人，仅用半年时间就成立了一个王国，还成了所有国家争相交好的人。
即使帝国元帅对他恨得牙痒痒, 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气，调动大量国库资金参加徐子凡搞出来的竞拍。
匿名拍卖, 价高者得。
全星际最好的机甲制造技术, 对哪个国家都是重要的大事，这一波竞拍直接拍出了五百亿星币的天价！
领先技术代表的就是无尽的财富，是国力的增强, 天价买到手，带来的好处却是无穷的。
帝国在竞拍中输给了塔威国, 徐子凡遵守承诺给塔威国打了九折，只收他四百五十亿星币, 机甲制造手册直接让韶华发送到对方提供的账号里。
帝国这一次失去了一部分国土、失去了徐子凡这个人才、失去了大国的威严, 还没拍到机甲技术，可谓是惨中之惨。而最惨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机甲技术被谁拍走了，徐子凡说匿名就匿名，他们任何人都没查到购买者是谁。
帝国元帅勃然大怒，会议上那些帝国高层官员都没一个敢吭声的。
这分明是元帅决策错误, 认为徐子凡资质废了，国家肯重视他给他在研究院一个高位，他就该感恩戴德。谁知道徐子凡这么扎手，直接成立了一个国家。
不过他们也没法说什么，因为资质不好的人得到国家的重视都会全力回报国家，再怎么桀骜不驯，想要好处，在国家机器面前，也是抵抗不过只能妥协，表现出爱国的一面。谁能想到徐子凡就真能对抗国家呢？
至今他们都有些回不过神来，徐子凡这一系列操作快准狠，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把事情上升到全星际的层面，让联邦和各个国家都插了一手。
现在帝国星网上好多人都在骂徐子凡不爱国，可这有什么用？这种程度的事件已经不是道德绑架能管用的了，徐子凡都自成一国了，再骂他不爱国不是笑话吗？何况还有一部分人在骂政府逼走徐子凡呢。
帝国拿徐子凡没办法了，只能强大自身。帝国的研究院惨了，他们这群精英被骂得狗血淋头，被催命般地催他们研究更高的技术。他们只能熬夜加班，悲惨地进行一次次实验，心中对帝国颇有怨言。
将星球卖给徐子凡的那个小星球惨了，因为他们没亲自去徐子凡的星球考察，连那里有能量石矿都不知道，元帅认为要不是他们不负责任，徐子凡根本就买不到矿，他没有矿没有钱自然做不了研究。那样即使帝国还是没有最高技术，却也不会让其他国家捡了便宜。
因着这个错误，那颗小星球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官员全被革职查办。当初那个想着占便宜、想着升职的小官员后悔不迭，可同时也对帝国生出了怨怼。
这么大的事件，他一个小官员能起什么决定性作用？元帅这不是拿他撒气吗？
像小官员和研究人员这样心中不满的人还有不少，而徐子凡被逼的脱离帝国也让很多百姓心中不忿。帝国政府不清明已久，这次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种积压已久的不满爆发了，帝国出现了起义军！
起义军造反要武器，子凡科技网的匿名规定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他们只要给钱，机甲、战舰、武器要多少有多少，唯一不好的大概只有一个，就是要亲自去徐子凡的星球外面取货，这容易被发现。
但要是连这点风险都不肯担，他们还谈什么造反？
徐子凡的子凡科技网一下子火了，联邦政府找他谈过，徐子凡寸步不让，直言他就自己一个人，连个军队都没有。要是不匿名，得罪这个、得罪那个，他的小国家还有什么发展的机会？
论谈判，徐子凡从来没输过，他不但说的联邦哑口无言，还忽悠联邦和他签订了合约，同意他今后的所有交易都可以匿名制。
联邦会同意也和他双F资质有点关系，他身上贴着弱者标签。就算他的机甲、战舰技术都是顶尖，但他们各个国家战争向来靠的就是资质强者，完全依靠机甲、战舰这些，在他们眼中还是不靠谱。
这东西一旦能量不够了、失灵了、出错了，或者破损了，藏在一堆机器后面的双F还能活吗？
就算徐子凡星球外那层屏障还没人弄明白，可在他们的认知中，那一定是依靠大量能量石来维持的。徐子凡是有矿，可矿也总有挖完的一天，到那时，没了那层屏障，徐子凡还能活？
甚至如果徐子凡得罪了几个国家，他们真发起怒来用了毁灭性武器，那也没人拦得住啊。
所以联邦就这样被徐子凡引进沟里，在政策上向他倾斜了不少。在联邦看来，徐子凡这样的人才自成一国可以造福全星际。他没有军队又不可能发动战争，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在那待着，多研究高科技产品，联邦还是很应该对他给予保护的。
徐子凡就这么依靠各国、挑拨帝国、忽悠联邦，顺顺利利地度过了华夏国刚成立的最弱时期。
又半年时间，华夏国站稳了脚跟，和各国交易非常频繁顺利，有光明正大来采购的，也有匿名偷偷购买的。
徐子凡保护了匿名买家，每次都有办法避开监视的人将货送到买家手中，至于买家买了东西去干什么，那他就不管了。
世道乱了，徐子凡出去打劫星盗的次数也多了。久而久之，人们发现华夏国附近的太空很安全，而那些争斗战乱也波及不到华夏国，纷纷在星网上请愿，想要加入华夏国籍，搬到华夏国居住。
徐子凡认真考虑了下，和韶华一起设立了一个华夏政府官网，开通了申请通道。想来华夏的人可以在星网上申请，用真实身份，韶华自然能查到申请人的所有信息，把好第一关。
这第一关就能刷掉一切身份可疑的人，这关通过，即可与徐子凡视频，回答徐子凡的一系列心理问题。这第二关心理关又能刷掉几乎所有心术不正的人，过了这关，申请人即可到华夏国来。
徐子凡会带申请人进屏障，亲自面对面与申请人对话，他的修真直觉在这一关就能把所有没排除掉的漏网之鱼找出来，留下真心真意想成为华夏居民的好人。
别人不能理解徐子凡的规定，但之前他们也不理解徐子凡自成一国的想法，结果证明徐子凡一直很成功，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让人失望过。人们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对徐子凡已经有了一种盲目的崇拜和信任。
想移民的人们在这条通道刚开启就急忙申请了。没通过审核的人破口大骂，而通过审核的人都不可置信地赶往华夏国。当他们得到徐子凡的肯定正式转为华夏国籍时，无不喜极而泣。
这是个战争的年代，无论是国与国之间，还是国家与虫族之间，都要时不时爆发一场战争，说不定战火会烧到哪。
而现在，星际中出现了一片乐土。那就是徐子凡的华夏国，他那里如同世外桃源，物产丰富，还安全无虞。他的国家成为了所有人梦想的国度，可却并不好申请。
有人想挑起其他国家对徐子凡的不满，然后徐子凡又推出了新款战舰炮火技术，让所有国家都看到了他的价值。他又威胁不到其他国家，只是接收一些人而已，还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的善心人，而不是资质高的军人，有什么好怕的？谁想让各国针对华夏国也挑拨不起来。
有人想用星网上的舆论逼迫徐子凡，徐子凡直接在社交账号发了句话，【所有骂过我和华夏国的人都列入华夏国黑名单，终生不可入华夏国，也不可买华夏国产品。】
徐子凡在华夏政府网上单开了一个黑名单页面，上面是满满的人名，足有上亿人。
网上键盘侠多了去了，从徐子凡被曝用违禁药开始，发生了好几次事件，骂过他的人数都数不清，事后知道真相道歉了的都没上名单，但大部分键盘侠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冤枉的，只管自己嘴上痛快，于是就在华夏黑名单上了。
上黑名单的人都傻了，急忙尝试着申请华夏国国籍，结果在点击“提交申请”的下一秒就会被拒绝。有人试着匿名买华夏国特产，结果依然是瞬间被拒，他们真的被华夏国列为拒绝往来户了！
这件事全网哗然，各个国家都在新闻上报道了。华夏国那份黑名单谁都能查到，谁都能看到上面的名字，就好像把那些键盘侠钉在了耻辱柱上，打上了人品差的标签，一辈子无法洗刷。
华夏国因此变得更受推崇，有好事者对加入华夏国的人们进行了统计，查找规律，发现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精英也有文盲、有资质S级的也有资质F级的。统计分析了各个元素之后，才发现他们唯二的共通点就是身份清白和人品好。
华夏国在人们心中的形象再次拉高，一个所有百姓都人品好的安全国度，简直是梦幻之城！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13)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华夏国, 其中就包括了军人、天才、研究人员和各界精英。徐子凡不止一次管理过国家, 从无到有建立国家的事都干过, 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信手拈来。
他筛选人标准很严格, 所以申请的人无数，真正被韶华通过能和他面试的却不算多, 能通过第三关加入华夏国的就更少了。
他有两颗星球是能量石矿，另外七颗小星球给他们住，足够了。
徐子凡成立了国家的各个部门，尤其是研究院，分类成立了好几个。他给研究院最好的资源做研究, 每天过去学习医药、时空之类他还没学透的知识，生活越来越充实, 华夏国也成为一个最重视科学研究的国家。
在他这边飞快发展的同时, 塔威国和帝国对上了。战场上塔威国的机甲全是崭新的机甲, 到这时各国才知道, 原来徐子凡的机甲技术就是卖给了塔威国。
徐子凡那本手册里并不只有顶尖的机甲技术，还有战士需要的大批平价机甲的改进方法。
这一场战争, 帝国大败。
帝国的起义军趁机搞事，暗杀了元帅。帝国政府选举新元帅，地位不稳，整个帝国变得一团乱。
偏偏这个时候虫族对帝国发动进攻, 它们也看到了帝国的弱势，想要占领这个领土面积最大的国家。
帝国三面受敌，狼狈不堪。新元帅在走投无路之际, 叫军队将虫族引去了徐子凡的华夏国。
虫族铺天盖地，新元帅在最前方的军舰里，军舰中还有上千名善良的老弱妇孺。他就是要逼徐子凡，逼徐子凡放他们进去，只要进了那层屏障，他就安全了。
军舰开到屏障外开始求救。徐子凡的左右手神情凝重地向他请示，“国王，如果对他们视而不见，会影响我们国家的形象，不利于同其他国家建立邦交。可如果让帝**队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徐子凡起身伸了个懒腰，轻笑着说：“我们华夏国在星际已经稳了，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会议室中其他人都面露疑惑，不等他们询问，徐子凡就点了点智脑，外面立即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他们急忙跑出去，就看见徐子凡的庄园中飞出几百台顶尖机甲、十艘顶尖战舰，全都是无人驾驶。
徐子凡让韶华接手这些机器的控制权，笑说：“最强的科技怎么会卖给别人？这是我最好的研究，全方位智能操控，我一个人就是最强的军队。”
只能操控不是没有，但全方位只能操控到组建军队，那绝对是遥远的梦想，竟然在这个小国家实现了。
几位官员张了张口都没说出话来，怪不得他们每次提议要全民皆兵，训练百姓的时候，徐子凡都说不需要，原来他们国家的军队在这呢？
一位双S的军官见徐子凡放出自己的机甲，忙说：“国王，您身体不好，让我去吧。”
徐子凡摆摆手，挑眉笑道：“谁说我资质被毁就恢复不了了？我现在是双3S级。”
在场众人都倒抽一口气，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犹如在梦中。接着他们就见徐子凡登入机甲冲入天际，带领他的最强军团出了屏障。
“刚刚那台机甲……是不是天行者？”想替徐子凡出战的军官惊疑地问。
众人忙打开星网搜索天行者的视频，果然一模一样，尤其是上面刻画的图腾纹路，徐子凡就是天行者！
他们面面相觑，有人突然笑了起来，“这里果真是星际最安全的地方，原来我们都是天行者庇护的人。”
外面有人同他们一样也发现了徐子凡的机甲，就在他们吃惊天行者也加入了华夏国的时候，徐子凡面前的机甲壁突然变得透明，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面容。
他微笑道：“这么大阵仗，帝国元帅是什么意思？”
新元帅压下心中的疑惑，沉声道：“我们来求援，请华夏国……”
“求援？”徐子凡打断了他的话，“求援可不是这样求的，华夏国不接受任何未经审核的人员。你也不用拿你带来的人道德绑架，我身为华夏国的国王，只需要对我的子民负责。如果你的人出了事，那只能证明你这个元帅无能。”
徐子凡往前飞了飞，看向那群虫族，冷声道：“不过，今天这群虫子我就帮你灭了。”
还没等众人从他这么大口气中反应过来，徐子凡就冲入虫群，炫技一般地使出十个连招，秒杀上千虫族！
他喊了声“长生”，一条小蛇凭空出现，突然变成一条两米长的小青龙，在空中盘旋两圈，咆哮一声就冲入虫群。
众人震惊地瞪大了眼，一条龙！那竟然是传说中的龙！他们连见都没见过，徐子凡竟然契约了一条龙！
都说契约兽是和主人十分相像的，徐子凡能契约一条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本身就是那么高贵、那么强悍、那么本领超强的一个人！他们帝国到底失去了什么？
徐子凡返回屏障前，一摆手，身后的机甲大军纷纷加入战斗，让众人又震惊了一次，不敢相信徐子凡还藏着这么顶端的技术。
十艘战舰在徐子凡面前一字排开，对准了帝**队，帝**队一时间动都不敢动一下。他们打不过。
原来被大家当做战力最弱的华夏国才是真正的战争利器。徐子凡根本不需要招揽资质高的人，因为他的军团根本不需要人！
这个事实太令人震惊了，这是只有电影中才能看到的画面，却被徐子凡真的给实现了。军队中众人还生出了一阵阵的恐慌，如果高等机甲不再需要高资质的人操控，那资质高低还有什么用？
虽然这种顶级机甲造价太高，一般国家都不像徐子凡这么财大气粗，只能造少数当奇兵不能当主力。但这技术既然出了，早晚会研究出低造价的一日，到那时，资质只能沦为判定身体健康的一个标准，再也不会被人推崇了。
长生在虫群中威风八面，虫族那边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而帝**队的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看着徐子凡，他太可怕了。
他们发现他们永远都无法真正的了解徐子凡。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已经了解徐子凡的一切的时候，徐子凡总能展现出更惊人的一面，令世人震惊。
徐子凡是个谜，在他们眼中更是个智商超高的天才。而他的资质也再不是人们能嘲笑的元素，他就是天行者，是精神力3S、体质3S，还契约了一条龙的星际第一强者！
长生这半年来每天泡在灵泉里养伤，威力已经恢复到全盛时期，光是龙威都令那群虫子瑟瑟发抖。
徐子凡用炼器术制造的机甲军团也不遑多让，韶华控制着机加军团配合长生，不停地收割着虫族的性命。
高等虫族带领虫群奋力反抗，想擒贼擒王，可无论怎么样都突破不了长生和机甲军团的防线。
它们愤怒地改变战略，一群虫族围住一台机甲猛力攻击。
这个战略似乎有效，那台机甲真的破损了。帝国的军人们看着都心疼，那得多少钱啊！可他们看向徐子凡，却发现徐子凡面不改色，还勾了勾嘴角。
下一刻，长生和其他机甲突然分散开来，远离那台被围攻的机甲。众人正不明所以，那台机甲突然爆炸，威力炸死了周围千米内的虫族不说，竟把一艘离得较近的帝国战舰给炸废了！
他们震惊于小小一台机甲竟有这么大杀伤力，更震惊于徐子凡居然毫不考虑帝国的战舰，也不在乎机甲的价值，说炸就炸，令他们心生恐惧。
更加恐惧的是虫族。它们之前就屡次攻击过徐子凡的星球，都被徐子凡拿来练手了，但那毕竟是少数虫族，这一次它们才真正体会到徐子凡的可怕。
它们怕了，它们再也不敢来了。
一场本应死伤无数的战争，根本没一个人上场，虫族就这么落荒而逃。
机甲军团飞回徐子凡身后待命。长生盘旋在徐子凡头顶，虎视眈眈地盯着帝**队。
徐子凡冷冷地说：“帝国元帅还不走，是想和我们华夏开战？”
新元帅咬着牙没说话，一旁的军官忙道：“我们这便离开。”
徐子凡冷哼一声，“下次入侵华夏领地者，一律诛杀，请诸位牢记。”
徐子凡转身飞入屏障，长生和他的军团尾随其后，气势磅礴。
帝**队急忙退离，军舰内是一片窒息的沉默。
这是立威，徐子凡将曾经逼迫他的帝国踩在脚下，不废一兵一卒打退虫族，扬名星际！
从此以后再无人敢轻视徐子凡、轻视华夏。他时不时卖给其他国家一些技术，但永远不是华夏国顶尖的技术，即使这样，他的东西依然有人抢着买，赚得国库充盈，远超他那两座能量石矿。
他的国家建设得越来越好，吸引来的人才也越来越多，走向最强指日可待，俨然已经是星际最强最闪耀的存在。
各国发现了徐子凡扮猪吃老虎，却也无可奈何，华夏国在短短时间内已经强盛起来，他们根本没机会对徐子凡做什么，只能认同这个国家，以同等地位相待。
塔威国趁帝国势弱时一举攻破了帝国，将帝国纳入塔威国的版图。
塔威国接手帝国后释放了很多犯人，但欺辱过徐子凡的徐父、冯父、徐智凯都成了无期徒刑，在最苦最累的监狱里受罪。冯雅蕙母女也沦为国家底层，被赶去了垃圾星。

我是富有百亿的废材(完)
塔威国这是在对徐子凡示好, 尽管徐子凡已经没注意他们这些人了, 塔威国还是不允许他们过一点好日子。
有权有势的人，有时候根本不需要亲自做什么，他不喜欢的人, 自有人帮他收拾。
帝国的灭亡令徐子凡的过往多了一分神秘的色彩。
有人说，是不是帝国给了徐子凡太多伤痛, 徐子凡才帮助塔威国, 灭了帝国？
可是不是又有什么要紧？反正现实发展已经如此。
可怕、记仇、强大、神秘、正直、善良, 这些都是百姓给徐子凡贴的标签。
他对敌人是狠，但他也是天行者。他灭过很多星盗，救过很多人。他还接纳了那么多老弱妇孺, 只要他们都是好人。
他心善，这是所有人都认可的，所以即使关于他的传说越来越多, 真真假假无从分辨, 想去华夏国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虽然徐子凡亲自面试每个移民的人很费时间, 但高强度心理测试这种事, 在这个世界除了他没人能把好这一关。他的国家才刚刚成立, 他认为花费这个时间值得, 起码国家的起步会非常稳，非常非常稳。
华夏国逐渐壮大, 徐子凡与其他国家友好协商，用他们没有的技术换星球领地，扩大国家版图。
有几个国家不甘心, 试过联手和徐子凡抗衡，结果徐子凡封锁了他们的交易，他们跟哪个国家战争，他就给哪个国家捐赠武器。
几个国家都惨了，再没人轻易得罪徐子凡，他成了全星际最不能招惹的人，名声大盛。
徐家人每次在新闻中看到徐子凡的消息都后悔得心如刀割。那是他们徐家的继承人啊！如果他们当初没有赶走徐子凡，现在他们就是华夏国最有权势的高官了。
冯家人也悔不当初，如果他们在徐家放弃徐子凡的时候雪中送炭，现在徐子凡就是冯家的乘龙快婿，他们就是华夏国最受尊敬的家族，日后冯雅蕙还能生下华夏国的下一任国王。
冯雅蕙母女在垃圾星上卖身为生，夜里常常以泪洗面，贪婪地关注徐子凡每一条新闻，却是每看一次就被凌迟一次，痛不欲生。
比他们更痛不欲生的是徐智凯。他在徐子凡自成一国后还安慰自己，就算徐子凡再厉害，身体也毁了。F级的体质注定短寿，四十岁之后就会身体疼痛，也没有那么好的精力搞研究。不管徐子凡如何厉害，他注定风光不了多久。
可就连这最后一丝自我安慰都是假的，徐子凡资质恢复了，还提升到了3S级！那是星际史上都没出现过的超级天才，是全星际的奇迹，而他居然害过这个奇迹，他的余生注定永无宁日。
徐智凯后悔了！
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后悔得像在承受酷刑。他想起上一世，上一世徐子凡也知道他的存在，却根本不稀罕搭理他这个私生子，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物品，一个能让徐父开心的玩具。
可即使是玩具，也生存在徐子凡的庇护下。徐子凡成长为帝国第一将军，徐智凯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他怎么说也有双A级，在徐父的帮助下，最后也混成了一个小军官，娶了小家族的千金。
重生后他抢占先机，以为能走上徐子凡的那条光辉大道，把他嫉妒了一辈子的徐子凡踩在脚下。可现实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徐子凡到哪里都是强者，而他抢了徐子凡的一切却过得万分凄惨，因为这一世，再也没有一个徐子凡愿意庇护他了。
如果他重生后抱紧徐子凡的大腿，讨好了这个哥哥，现在他是不是就能在华夏国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官了？
想象中的美好和现实的落魄差距太大，前世和今生也差距太大，还有认清自己没用，永远比不上徐子凡的那种耻辱，终于把徐智凯折磨疯了。
徐智凯A级精神力崩溃，失去神智发疯时横冲直撞，被打了镇定剂才安静下来。谁知这种最偏僻最差的监狱连镇定剂都是劣质的，徐智凯从前娇生惯养，对劣质镇定剂产生了异常反应。
他在精神力跌至F级后，体质也紧跟着跌到了F级。从前他无数次嘲笑双F级是废材，如今他也成了他口中的“废材”。
只可惜他不是徐子凡，他真的没办法翻身了。
这些人过得生不如死，却没有自杀的勇气，只能一天又一天熬下去，受尽折磨。
偶尔他们会心思恶毒，希望徐子凡出事。那些被华夏国拒绝接收的人也会忿忿不平，诅咒徐子凡灭国早亡。
但他们失望了，徐子凡不但一点事都没有，还变得越来越强大。
华夏国在之后的二十年里，全力推进研究事业，徐子凡将这个世界的知识钻研透彻，和他曾穿越的各位面知识进行融合，再同其他研究员一起研究，取得的许多成果都超出了其他国家，成了真正的科技大国。
他还制定了很多吸引人才的政策，各行各业移民到华夏国的精英越来越多。其他国家和虫族打得战火连天，他这里却成了虫族拒绝靠近的国度，成为星际的一方净土。
其他国家碍于战争发展缓慢，华夏国却在飞速发展。
随着国家建设、人口增多，徐子凡一次次扩大版图。其他国家都需要他的武器，不管怎么坚持，最后总会妥协卖给他星球领地。
华夏国版图逐步扩大，在星际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等二十年后虫族终于被歼灭的时候，华夏国已经成为星际第一强国。
这是徐子凡在第一次允许外人加入华夏的时候就考虑好的。他让他们成为华夏国的子民，自然就要对他们负责。最初华夏国无人招惹，仅仅是因为他在星球外布下的防御大阵，和他手中顶级的机甲技术。
如果一直保持原状，等他走了，华夏国一定会灭国，华夏国的子民也会遭殃。
于是他有计划的高速发展华夏国，最初不厌其烦地亲自面试测验，只许没作恶心思的人加入，也是最大限度的降低国家管理的难度，使华夏国最初发展走得又快又稳，又不引起其他国家的戒备。
事实上他成功了，华夏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星际立足，一鸣惊人。
在华夏国建国三年后，政府体系已经发展健全。徐子凡便重新制定了略显苛刻却和其他国家下差不大的移民规则，交由政府部门去负责移民问题。又招募了军人组建了军队。
他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这个国家还是要逐步走向正常发展，而不是依靠他的个人手段去维持。
二十年的时间，徐子凡注重科技研发、注重人才吸收、注重发展经济，华夏国稳扎稳打地走到了星际顶端，成为星际最强大国。
在这一年，虫族灭亡，徐子凡撤掉了越扩越大的防御大阵，第一次将华夏国暴露在星际中，真正让华夏国脱离了他的个人手段，靠国家自身与其他国家争霸。
所幸他一直坚持的理念奏效，华夏国从上到下都对此早有准备，一直在努力训练军队、努力发展各行各业，比哪方面都不输给其他国家，稳稳地度过了这个时期。
徐子凡的住所已经从地面庄园转移到空中花园。他背着手站在花园中，俯瞰他一手建立的王国，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的身旁盘旋着一条小青龙。长生兴奋地道：“主人，你的子民这么优秀，一点都不用你担心，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统一星际了？”
徐子凡笑了下，“统一了，用不了一百年他们就会分裂，没什么用，只会劳民伤财，阻碍星际发展。现在这样就够了，之后他们会如何发展，就顺其自然吧。”
长生是很好战的，听他这话好像要养老似的，脑袋就耷拉下来，“那我们就待在家里哪也不去吗？”
“谁说的？”徐子凡抬手摸了摸它的头，笑道，“我们还有下个世界，下下个世界，要去很多地方呢。”
长生立马来了精神，“太棒了！我早就想去其他世界了，韶华给我讲了好多主人的故事，还给我看了录像，我也好想像韶华一样一开始就跟着主人啊！”
“现在也不晚，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不过走之前，我要给韶华升级，你如果无聊就出去转转吧，把你喜欢的东西都放空间里，我们带着。”徐子凡转身走向他的私人实验室，那是他为了给韶华升级特意建的，有全星际最顶尖的技术。
长生兴奋地长啸一声，眨眼睛就冲了出去。它喜欢的东西多着呢，尤其是那些金银珠宝、能量石，它要带好多好多钱，去哪个世界都不能穷。
徐子凡对韶华的升级很谨慎，他准备了二十年，将星际的相关知识研究透彻才开始动手。
韶华原本是辅助系统，后来改变了一些，不发布任务，只当他的管家，帮他探测东西，但其实还是辅助居多，这次能控制机甲军团才有了攻击力。可并不是每个世界都可以控制机甲这类攻击性机器的，在古代这就没什么用了。
徐子凡关闭了实验室，打开虚拟屏幕调出繁琐的数据和升级计划，开始输入复杂的系统代码。
在韶华升级之后，他就带韶华和长生离开这个世界，开始下一次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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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后，徐子凡的事迹已经被编入课本供大家学习。老教授开启教学直播给学生讲解，有年轻的学生好奇地问：“教授，关于子凡国王的野史非常多，那些说国王报复家族、抢劫海盗、一个人就建立了华夏国的事都是真的吗？一个人真的能有这么厉害吗？这其中有没有夸张的成分？”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面露回忆，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都看了什么野史，不过你刚刚提到的那几件事，都是真的。我曾经……是子凡国王的学弟，他在年少时期就是一位天才，是我的偶像。可惜在他出事的时候，我没机会为他做些什么，但他经历的那些事情，我却是一路关注过来的。
子凡国王他啊……是一个神秘的、传奇的、无法超越的人，他只会比历史中记载得更厉害，那些记载完全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而他那些报复，都是被逼无奈，处于绝境的反击，他是个很善良的人。”
学生再问，老教授却不愿多谈，只愿教授课本上记载的历史。下了课，他关掉智脑走到窗边，刚好能看到华夏广场中央伫立的巨大雕像。
那是徐子凡离开时，新任国王为了纪念他建造的。雕像惟妙惟肖，连徐子凡细微的表情都刻画得非常完美。在徐子凡身侧还盘旋着一条小青龙，眼神锐利、威风凛凛，恐怕只有它才能常伴徐子凡左右，不会分离。
在高科技的星际，即使是4D投影也是很简单的技术，但当初政府连开了几次会议，最终商定用雕像纪念。因为徐子凡曾不止一次表达过他对地球的怀念，也没有隐瞒过小青龙就是从地球而来。他们认为，用地球上最常见的纪念雕像来纪念徐子凡是最适合不过。
关于徐子凡，即使是一个雕像也要郑重再郑重的商议，而有关他的那些回忆，他们也是珍而重之的珍藏，并不愿随意拿出来当做谈资。
课本上的历史会一代代传承下去，而徐子凡真正的个人魅力，后人不会懂，那就让他们这一代人好好珍藏吧。

穿成替婚病秧子(1)
徐子凡在空间里休整了一下就穿越到下一个世界, 刚恢复意识便听到韶华的声音。
【韶华：宿主，已为您做全身检查，这具身体十分虚弱。胎中带病，生来体弱, 十八年来大病小病不断, 目前卧病在床, 寿命还余两年, 身体数据已显示在虚拟屏幕上。环境安全, 没有旁人, 可放心接收记忆。】
徐子凡抑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 睁开眼环顾四周, 看到一间有些旧、有些小，却打扫得十分干净的房间。
房间古香古色的, 看得出是在古代的一个不富裕也不算很贫穷的家庭。他一边给自己把脉, 一边看虚拟屏幕上的数据。
韶华升级后, 一秒钟就可以为他的身体做全面检查, 得到所有数据。他特地设置了每次穿越立即检查, 顺便报告周围环境，现在看来还挺好用的，他直接就了解了这具身体的基本情况。
原身是天生体弱, 就算好饭好药的养着, 也只能多活几年，身体始终病病怏怏的，在这古代, 除非遇上神医奇药，否则是治不好的。
徐子凡快速接收了记忆，微微挑眉。原主只剩两年的命了，没想到还给人利用了一次，当了炮灰。
这里是大夏朝的一个小镇，叫水溪镇。原主的父母是二十年前逃难过来的，两人吃苦耐劳，颇有头脑。
刚开始徐母帮人做衣服、卖绣活儿；徐父做走街小贩，常在附近几个城镇跑着倒卖些东西，慢慢积累些资本之后，开了间布坊，生意还不错。
但就是因为他们逃难时遭了罪，刚到水溪镇又忙碌不堪急着立足，忽略了自己的身体，以至于原主出生时就体弱带病，不如别人家的孩子健壮。
他们夫妻俩痛悔莫及，却也毫无办法，只能拼命赚钱请好郎中、用好药为原主治疗，好不容易把原主养住了，却仍不保准原主能活到哪一年。
夫妻俩为了照顾原主，再没生孩子，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原主。这些年看病吃药的钱花费巨大，布坊生意虽然不错，却也存不住钱，所以徐子凡看到的房间才又旧又小，唯独在打扫方面是徐母用了心的，既干净又舒适。
徐母常去山上的庙里祈福，徐父做生意也是与人为善，他们二人看见谁遇到困难都尽力帮上一把，就希望能多积些福报给他们的儿子。
五年前，原主十三岁的时候，下了一场暴风雨。徐父在关店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被树砸到的老人，忙将人救了下来，挽救了那老人一条命。
事后发现那老人姓林，是旁边临溪村的里正。林老爷子被砸时，怀揣全家的银钱，要去给小孙子治病。徐父不但救了他的命，还保住了林家小孙子，林家人对他万分感激。
林老爷子想要报答徐父，可徐父家在镇上开布坊，这感谢的银钱拿少了拿不出手，拿多了，他儿子媳妇又不愿意，他们家还要生活呢。
林老爷子了解了徐家情况之后，干脆和徐父商量，给林家孙女和原主定了亲。
徐家、林家一个布坊、一个里正，原主体弱多病，亲事艰难，林家人各个身体健康，也能算得上门当户对。林老爷子觉得嫁一个孙女给徐家，两家结亲以后帮衬着，即是报恩了。
林老爷子的儿子叫林富，林富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不过大女儿林若楠是林富的原配妻子生的，原配难产而死，林富又娶了一房媳妇王氏，后面的二女儿林若珊和小儿子林耀祖都是这王氏生的。
和原主定亲的就是林若珊，因为她活泼开朗，不像林若楠那样沉默寡言。林老爷子是真心想报恩，自然不能让林若楠嫁给原主相顾无言，想着活泼的林若珊兴许能让原主开心点。
何况林富更疼林若珊，林老爷子也是琢磨着这样林富才更愿意帮衬亲家。
这事儿是林富和王氏商量过，亲口应允的。怎么说原主也是镇上的，还是布坊唯一的继承人，徐父、徐母和善，一看就会对儿媳妇好，他们觉得这也算不错的亲事。
甚至王氏还带着林若珊故意偶遇过徐家母子，让林若珊偷偷看过原主的长相。
原主面若冠玉，性格温和，嘴角带笑，和村里那些糙汉子完全不同，又不像书生略带清高，看着就让林若珊脸红心跳。
虽然原主时不时咳嗽，脸色苍白，但那时他能正常行走，也看不出什么，反而比旁的男人温柔体贴会照顾人，让王氏十分满意。
若不是原主身体不好，以徐家这样的家境，林家还高攀不上呢。
那次之后，原主和林若珊就定了亲。徐父、徐母虽然不大喜欢林富和王氏，但他们对林老爷子的印象极好，这门亲事在他们能选择的范围内确实也很好，这才答应了。
谁知林富得了个酿酒的方子，在镇上开了家小酒肆，短短五年就把酒肆扩大，生意很好，还打算着要开家小酒楼。
徐家的钱都用在原主身上，布坊根本没机会扩张，两家差距一下就拉开了。
林家搬到了镇上住，家境好了，比从前在村里时眼界也高了。林若珊被繁华迷了眼，看不上原主，闹着退婚。林老爷子坚决不许，严厉地训斥她一顿，才说服她嫁到徐家。
林若珊有抵触情绪，即便徐家三口对她很好，她也不甘心，更不愿意照顾原主那个病秧子。徐母一看她对原主很不上心，只得又把照顾原主的事接过去，对她有了隔阂，婆媳相处很不愉快。
林若珊不开心了，回房就要冲原主发火，一次说话过分了，原主气急攻心，正赶上天气变寒，一下子就倒下了。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原主缠绵病榻没两个月就去了。
徐父、徐母自责不已，心痛不已地把林若珊休了，林老爷子亲自上门道歉都被他们赶了出去。夫妻俩万念俱灰，一个接一个病倒，很快就接连去世。
林若珊名声毁了，只能改嫁给一个普通人当续弦，而林若楠的名声也受了她的影响不好说亲。王氏给林若楠找了几门不好的亲事，林若楠找了林老爷子，坚持不嫁。
林老爷子愧对徐家，气儿子、儿媳，不想再亏欠大孙女，硬是扛着儿子、儿媳的压力答应下来，让林若楠在酒楼里帮忙。
林若楠什么都学会了，在林富和王氏去世后，林若楠就与林耀祖分家，去省城开酒肆，一个人潇洒自在，过得比他们姐弟俩都风光。
林若珊心中对徐家的那点愧疚全变成了怨恨，怨恨他们不肯好好退婚，害了她一辈子。甚至认为当初徐家就是挟恩图报，非要跟她定亲。
她还怨恨林老爷子不疼她，非让她嫁去报恩；怨恨爹娘死前没给她多留些财产，让她过苦日子；怨恨从小不受宠爱的姐姐过得比她好，根本不理她。
她带着巨大的怨气重生，意外地拥有了一口灵泉。而且是重生到她想退婚的前夕，一切都还没发生。
林若珊惊喜坏了，立马提出要学酿酒。她偷偷往酒里面加了灵泉，她酿的酒大受欢迎，在林家的地位直线上升。
于是当她提出要让林若楠嫁去徐家的时候，林富和王氏一口就答应了。反正当初对外只说林家孙女和徐家儿子定了亲，可没说过是哪个孙女，报恩让林若楠去报也一样。
林老爷子不同意，可林若珊此时在林家就像个金娃娃，林富的心都偏到没边了，头一次顶撞林老爷子，一定要让林若楠替婚，生生把林老爷子给气病了。
林家这几年一直拖延婚事，最后还换了人，徐家哪能答应？两家几乎撕破了脸，最后还是林老爷子上门道歉，保证林若楠是个比林若珊更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徐母才松口答应了，不过媳妇认了，亲家却是不认的，徐家不肯再和林家来往。
林若楠嫁给原主之后，非常细心耐心地学会怎么照顾原主，帮着徐母料理家事，徐母这才慢慢对她改观。
林若楠很能干，很有做生意的天赋，徐父慢慢把布坊的生意也交给她一部分，她竟然做得很好。
林若珊一直关注着徐家，见到徐父、徐母对林若楠和当初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气得要命。而徐家四口人生活得安逸幸福，原主的身体也没有恶化，显得好像上辈子的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
林若珊不接受这样的事实，她也不乐意徐家和林若楠过得好，她用了条毒计，冤枉林若楠和别人私通，气死了原主，害得徐家家破人亡。
而她则依靠灵泉酿造的酒一点点扩张酒楼，结交贵人，最后嫁了京市的官家公子，还让林家做了皇商，风光无限。
原主死后才知道这是一本女主重生的书，书中的女主就是林若珊，讲的是林若珊得到灵泉重生后成长起来的故事。而最初和徐家的矛盾、对姐姐的陷害，都是她年少无知和执念太重，徐家和林若楠没了后，她的执念消除了，整个人好像也成长了。
多年后她回忆当初，叹息地说当初做错了。
对她来说，那是一个错误，可对原主来说，却是不共戴天之仇！
原主不甘、愤怒，但他的身体太差了，很多事即使他想得很清楚，但就是控制不住情绪波动，做不成什么。
于是他许愿请来位面使者，请求位面使者帮他孝顺父母，让父母安度晚年。
还有，教训林若珊，让她生不如死！

穿成替婚病秧子(2)
徐子凡穿越来的时间点正是林若珊提出换亲的时候，徐父、徐母气得够呛, 林老爷子也被气病了, 而原主因为风寒卧病在床, 身体十分虚弱，连走路都费劲，需要人扶。
长生从空间里跑出来，缩小成小蛇的样子趴在徐子凡胸膛上，抬着脑袋担忧地说：“主人你快喝点灵泉水, 那个林若珊太过分了, 我去收拾她！”
徐子凡笑着点了下它的小脑袋, “不急，她尝到的甜头还不够多，让她得意忘形再失去所有，才会生不如死。别管她，咱们慢慢来。”
【韶华：长生你淡定一点，宿主自有规划，你千万不要背着宿主做什么。】
长生翘了翘小尾巴尖儿, “知道啦, 我最听主人的话了。”
徐子凡拍拍长生，“进空间去吧, 别被人发现, 等我找个机会把你带出来。记住什么时候都不能现形，这个世界没有龙。”
“好的！”长生唰的一下钻进空间，它一点都不介意装小蛇, 能和主人在一起就好。
徐子凡喝了一杯灵泉水，盘膝坐起，闭目运转混沌决梳理经脉。
原身病得太久，不能轻易好起来，需要有奇异的机缘才行。不过这不影响他把身体治好，他只需装出病象就行了，并不用真的承受这病痛的折磨。
控制脉搏对拥有灵力的人来说，轻而易举。
他刚刚将身体经脉梳理通畅，韶华就提醒道：【宿主，您母亲熬好药正准备端来。】
徐子凡在虚拟屏幕上看到了徐母，他钻回被子躺好，徐母就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进来，看见他睁眼，慈爱地笑说：“子凡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徐子凡撑着床往起坐。徐母忙放下药碗过来扶他，小心地拿了枕头给他垫在身后，顺便摸了摸他手上的温度，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冰，也不烧，好转了。”徐母松了口气，端药给他，“来，趁热喝，娘特意让郎中改了改药方，没那么苦，你喝喝看。”
徐子凡在她的注视下一饮而尽，实际上全在嘴边倒入了空间的垃圾桶。他拍了怕床边对徐母笑道：“娘，你累了半天，坐下歇会儿。娘，你看着就没睡好，是不是还为林家的亲事生气呢？”
徐母脸色沉了沉，又恢复正常，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关心地说：“你别想这些，你只管好好养身体，这些事儿有我和你爹呢。林家起来了就想欺负咱们，那不可能，我和你爹在镇上这么多年，人脉还是有点的，他林家敢做初一，我们就敢做十五。亲事说变就变，真当他们是什么人物了？”
徐子凡轻笑道：“娘，你看这娶亲是让一个人和咱们做一家人呢，当然要娶个心甘情愿、性情好的回来。林若珊不喜这桩婚事，我娶了她也是无趣，做家人还是要慎重挑选才好。”
徐母若有所思地皱起眉，“你说的是，但凡姑娘有一丁点不情愿，嫁进来都不会用心对你。这林若珊恐怕是随了她爹娘的性子，眼睛直往钱眼儿里钻呢，不去也罢，回头我就跟林家退婚。”
她给徐子凡掖了掖被角，笑起来，“行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别琢磨了。娘给你晒晒被褥，晚上换一床。”
徐母说着就起身打开柜子，抱出了另一床被褥。她每隔三五天就要给儿子换上晒好的被褥，说那样睡着舒服。还有衣服、用具什么的，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在照顾人这件事上，可以说没人比她更细心了。
徐子凡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不自觉地露出微笑，他没有父母，所以格外珍惜父爱、母爱。看到徐母这样，他就能明白为什么原主那么不甘心，那么希望徐父、徐母能安享晚年，又那么恨林若珊。
这样的亲情，如果无法回报，一定会很遗憾吧？如果有人害了这么好的父母，为人子的又怎么能不恨？
对林若珊这样的人，他一点都不急着对付，反正到最后，定要让她后悔来到这世上就是了。
徐母抱着被子出去晒，徐子凡又听到韶华的提醒，【宿主，林老爷子带着林若楠去了布坊，他们和您父亲关店回家来了。】
徐子凡“嗯”了一声，拿起床边放着的长衫穿起来，准备待客。
他给韶华升级后，韶华的扫描范围便不限于五百米了，而是扩大到两公里。而且扫描到的影像都可以抽取出来做真正的视频，不需要再用摄像头去现场录制，方便了很多。
像水溪镇这般大小，韶华就可以全面监控他想知道的一切了，让他更能掌控局势的变化。
徐母晒完被子回来一看，愣了下，“子凡你起来干什么？”
徐子凡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看天儿不错，想出去透透气。娘，你也别忙了，咱俩坐在葡萄架下喝点糖水吧，别中暑了。”
“诶，好。”徐母看他精神头好，脸上就带上了笑，上前扶着他一起去院子里。
徐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有意趣。有个大大的葡萄架，下面摆着两张藤椅和一个小桌。院子边上有一口井，水桶、水盆整整齐齐地摆在墙边。院子另一边拉了绳子晒衣服、被子，一点不挡中间的空地。杂物都被收进了厢房里，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舒适。
他们母子俩喝着糖水闲话家常，徐母这些天烦躁的心也安宁下来。她侧头看向文雅的儿子，微笑起来。退婚又怎么样呢？只要儿子好好的，别的都不算什么事，跟那种人家置气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他们两人正说着，徐父轻轻地开了大门，看见他们先露出个笑，“子凡没睡啊？这会儿看着精神头不错。”
徐子凡站了起来，“爹。”他又看向徐父身后，拱了拱手，“林爷爷，林大姑娘。”
徐母忙伸手去扶他，怕他累，看向林老爷子却没了好脸色，“相公，你带他们来家里干什么？”
徐父脸上的笑淡下来，“林叔父说有要事商谈。”他担忧地看了眼徐子凡，“子凡，你先回屋吧。”他怕徐子凡听到这些心里难受，再伤了身子。
徐子凡也没推辞，对林老爷子和林若楠点头笑了笑就回了房间。
林老爷子看他身子这么差，心里叹了口气。儿子、儿媳这回寸步不让，说什么林若珊嫁过来指不定就守寡了，不能要这门亲事，多少有点怨怪他当年定亲的决定。
可他当初是问过他们的，他们不都知道徐子凡身子不好吗？只是谁也没想到徐子凡的病情突然加重罢了，但即是报恩，这些都应当考虑好，定了亲就不能反悔，要不然不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了吗？
林老爷子咳了一声，他病刚好点，想到林富和林若珊坚决不松口的样子，又想到林若楠主动找他说愿意嫁，他心里头更沉重了，说不出是愧对徐家多点，还是心疼大孙女多点。
他抹了把老脸，开门见山地说：“贤侄啊，是我老头子对不住你，管不了那逆子。他提出亲事换人这件事，太过荒唐，我老头子都没脸再见你啊，是我愧对你。”
林老爷子眼睛有些湿润，他做了一辈子里正，从没徇私过。结果养出这样的儿孙，面对救命恩人简直无地自容。
徐父见状心里的火气降了不少，语气生硬地说：“林叔父，若你今天的来意是为了道歉，那大可不必。我和林富这笔账，我自会找他算。”
徐母从屋里出来，看了林若楠一眼，不知林老爷子把她带来做什么，感觉这些话当着个孩子的面说不大合适。
她皱皱眉，坐在徐父旁边说：“林叔父，这门亲事既然林富反悔了，我徐家也不是非要跟林家结亲。这门亲事就这么算了，不过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孰是孰非得给大伙儿好好说清楚，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家子凡怎么着了呢。”
她最气的就是林家非在这个时候搞事情，徐子凡卧病在床那么虚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再说这时候婚事有变，外人知道了还不定瞎猜什么呢，她怎么甘心让儿子背这黑锅？
一直低头坐着的林若楠突然抬起头来，语气温和带着点歉意的说：“徐伯伯、徐伯母，我能和徐大哥说几句话吗？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动气的。”
小姑娘眼神清澈、态度诚恳，徐母拒绝的话就这么含在了口里。
林老爷子见状，叹口气道：“侄媳妇，就让这孩子去吧，她没坏心，绝对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你且放心。”
徐母又看了看林若楠，她对这姑娘印象一直不错，想想把门窗打开，她在院子里见着不对也能把人拉走，就犹豫着同意了。
林若楠进了徐子凡的房间，搬了小凳子远远地坐在窗边。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徐子凡，低声道：“徐大哥，对不住，这次的事是林家不对。”
她抿抿唇，鼓起勇气说，“徐大哥，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你能不能娶我？我知道我们以前不相识，你也未必再想和林家人来往，可是就这么两家决裂很容易引起流言蜚语，外人胡乱猜测会说些不好的话。我们可以做一对假夫妻，成亲后我不会再和林家来往，我会用心照顾你，孝顺徐伯伯、徐伯母，如果你以后有了喜欢的姑娘，我们再和离。这样你没什么损失，徐大哥，你能答应吗？”
徐子凡看着她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林若楠沉默了下才说：“我想离开那个家，不想随便被继母嫁人。我喜欢徐伯伯、徐伯母，我喜欢徐家。我也真心感激徐伯伯当初救了我爷爷，想要做些什么。这是我最好的机会，也是我全部的理由。”
林若楠真诚地看着徐子凡，将她最真实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徐家一家人性格都好，这对她来说确实是最好的机会，但她不会骗人，她坦坦荡荡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把决定权交给徐子凡。
他们可以做真夫妻，也可以做假夫妻，徐子凡可以娶她，也可以拒绝她，她都接受。
徐母要退婚算账，林若珊的名声好不了，林若楠的名声其实也会受影响。徐子凡倒是很欣赏她这样大胆为自己争取又不耍心机的样子。
徐子凡站起身来，温和地笑道：“好，我们出去和爹娘说。林姑娘放心，我爹娘会喜欢你的。”
林若楠怔了下，心落了地，露出了进门后第一个笑容。

穿成替婚病秧子(3)
徐子凡和林若楠出去的时候, 三位长辈正在商谈两家的亲事。
徐母在和徐子凡聊过之后是真想退亲了, 不过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找林家算账。闹大了对徐家也没好处, 她还想给儿子说亲呢。
而林老爷子姿态很低，很愧疚地说林若楠是主动找他过来说亲事的, 她是个好姑娘，这几年看着要比林若珊好得多, 如果能嫁过来，一定会好好照顾徐子凡。
他们一见俩孩子出来了, 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徐母看了眼林若楠，嘴唇动了动，试探着问：“子凡, 你怎么出来了？林大姑娘跟你说什么了？”
徐子凡淡笑着说：“爹、娘、林爷爷，我和林姑娘很投缘, 不如亲事就改为我与林姑娘吧。”
徐母想到徐子凡对林家的不喜，迟疑道：“子凡，那林家那边……”
林若楠上前一步，看了看林老爷子, 对徐母说道：“徐伯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很多人都只是逢年过节才回娘家看看。而我爹娘做出这样的事, 不顾徐家的感受，也不顾我的感受，我们没理由再同他们来往。今后我不打算回娘家。”
她知道徐家人什么品性，要是对旁人, 她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说的，但对他们，她觉得必须郑重地表明态度。
林老爷子深吸口气，坚定地说：“楠楠说得没错，她若嫁过来，最多只有我老头子一个娘家人，不用理会那逆子。他们敢找麻烦，我拼了命也不能让，这点你们放心。”
徐母心中一动，和徐父对视一眼，都觉可行。
林若珊退婚让他们反感，林富和王氏的态度也让他们厌恶，若不是徐子凡卧病在床一直不见好，他们早就退婚了。
这退婚后固然是林家嫌贫爱富名声不好，徐子凡病秧子命不久矣的消息也会传出去，想再说亲是难上加难，他们这几天都愁的睡不着觉了。
如今徐子凡亲自定下林若楠，还能和林家划清关系，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之后徐母就让林若楠扶徐子凡进屋说说话，他们三个长辈在外头商谈亲事。既然林家祖孙话都撂下了，他们也就当未来儿媳妇是没爹没娘只有爷爷的人了。
事情商量得很顺利，他们将两人婚事定在两个月后，有充分的时间筹备婚事，还能给徐子凡养养身体。今天徐子凡的好精神让他们有了希望，到时若能走出门亲自接亲自然就更好了。
林老爷子怕他们跟林富说这些惹气，直接揽过了这件事，独自去告知林富婚事已定。
换亲虽换成了，但大女儿竟要不认他，林富自然暴怒，指着林若楠鼻子骂道：“你这是不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给你安排亲事天经地义，你还敢跟我断绝关系？反了天了你！”
然而林老爷子比他更怒，直接放下话来：“你再敢出幺蛾子就进衙门算算气病亲父的账，看看到底是谁不孝！”
这话让林富闭了嘴，林老爷子是里正，颇有威严，他从没反驳过林老爷子。要不是这次林若珊酿酒太厉害，又死活不愿嫁，他也不会跟林老爷子起冲突。
见林老爷子发了火，他就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反正换亲如愿了不是吗？
林老爷子训斥了他一顿，叫林若楠收拾东西和他一起回了临溪村，他是知道林富和王氏疼林若珊和林耀祖，但要不是林若楠找到他，跟他说了这么多年家里零零碎碎的那些事，他还真不知道他们那么欺负他大孙女。
他以前忙着村务，忽略了孙女，这回说什么也得好好补偿。
林若楠一直神色淡淡，是她去求爷爷答应换亲的，这个后果早就想到了，没什么可怕的。
他们两祖孙一走，王氏就没好气地说：“爹这是什么意思？嫌我虐待若楠？她从小到大好吃好喝，养得水灵灵的，我怎么着她了？她要是从爹那儿出嫁，别人怎么看咱们？还不得说我容不下她？”
林富气闷地斥道：“行了，闭嘴吧你。爹决定的事你能劝？你要不乐意就把亲事换回来，让你亲闺女嫁。”
王氏一噎，还要反驳，林富已经背着手走了，气得她抚着胸口直喘气。
林若珊上前小声道：“娘，你气什么呀？她在村里出嫁是不好看，但你也不用给她嫁妆了呀。”
王氏一愣，“不给她嫁妆？那别人不更说道我这继母了？不行不行。”
林若珊眼珠子一转，“那可以少给点，她不识抬举，你干脆弄些大箱子，装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看着多还不费钱。”
这回王氏笑了，“就你机灵，行了，这些事你不用操心，快去酿酒去吧，店里都卖光了。照这架势，咱们马上就能开酒楼了。到时候啊，娘一定给你相看一门好亲事。”
“诶，那我去了。”林若珊笑吟吟地应了，扭头就露出了鄙夷厌恶的神情。
这会儿这么宠她还不是因为她有本事？上辈子她说不嫁，结果老爷子一发火，他们就逼她嫁过去，根本不顾她的感受。
那死老头报恩凭什么让她嫁？还说是她自己答应的，她当初才十岁她懂什么？还不都是听他们说徐家好？结果呢？
长大她才发现徐子凡是个病秧子，还病情加重看着就快死了，让她嫁过去不就是让她守寡吗？
还有徐家也根本不是殷实人家，布坊赚多少钱都花在徐子凡身上，家里那小院子多少年都没换过，还没他们家过得好，她凭什么过去受苦？
等她嫁过去，徐家人居然让她伺候病人，当她是丫鬟一样，对她还没个好脸色，他们当自己是谁？她不就是受委屈吵了几句吗？结果那病秧子就病重死了，徐家怪到她身上，不但休了她还把她名声全毁了。
她亲爹嫌她丢人，随便把她嫁了个普通人当续弦，她一去就给两个孩子当继母，十天半个月也吃不上一口肉，天天做饭、用冷水洗全家的衣服，过得不知道多凄惨。
倒是她那个姐姐，说不嫁人就不嫁人，还学会了酿酒，开了自己的酒肆，别提多滋润了。
都是林家的女儿，凭什么她就要被逼着定亲报恩、嫁人伺候人，林若楠就想做什么做什么，还说是被她连累了名声，风光了也不理她。
她爹娘说是疼她，关键时刻就不管她了。还有她那个弟弟，平时姐姐、姐姐的叫着可亲了，她真有事的时候，一丝一毫都靠不上。
林若珊越想越气，痛恨他们所有人，就是他们造成了她的悲剧。
直到进了家里的酿酒房，她一挥手，面前凭空出现一条奔流的小溪，她才开心起来。
老天爷对她还是很好的，让她重新来过，还有了这条灵泉小溪。她用灵泉酿出来的酒香气扑鼻，每天酿多少都能卖光，这就是她的底气。
而且灵泉多了还能延年益寿，甚至能治病。等她以后能独立了，就用灵泉浓度高的酒给人治病，她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至于她那个姐姐，再也不会有机会进酒肆偷师。等林若楠嫁给病秧子，就给徐家当丫鬟，恐怕累死累活也保不住病秧子的命，她看林若楠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而她，会给自己找一个良人、一个好婆家，富贵荣华。上辈子他们看着她悲惨，这辈子，她也要让他们体会到悲惨的感觉！
徐子凡在虚拟屏幕上看着林若珊面前的小溪，若有所思地道：“这不像法宝，倒像是精神力连通了另一个地方，随时可以从那里取水。”
长生趴在他肩头，闻言立马直起身子，“那是这个世界的吗？”
徐子凡想了想，“应该是。林若珊只是普通人，以她的精神力支撑不了来自其他位面的连接，这溪水只能是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
长生兴奋起来，“主人，那这灵泉没认主啊！我能去找吗？我想要、我想要！”
徐子凡笑说：“去吧。不过找到了先别动它，让林若珊再留一阵子，有用。”
“明白，主人放心。”长生说完就蹿出了房门。
它很聪明，又是手指长的小蛇样子，本事在这个世界无人能及，徐子凡对它很放心，任由它跑出去了。
徐子凡关掉屏幕，他之前是想看看林家是什么动静，现在林若楠是他未婚妻，他当然要护着。还好林老爷子给力，护一个孙女还是能护住的，确实是个可交之人。
原主那一世，在林老爷子登门的时候身体不适昏睡着，也就没有林若楠和他单独说话的事。不过林老爷子再三保证，亲事还是换成了林若楠，婚后原主身体太差缠绵病榻，他们的婚姻还是像林若楠说的这样发展了。
原主看着林若楠在徐家忙里忙外，十分感激，所以当林若珊冤枉林若楠私通时，他不是信了这件事，而是猜到林若珊搞鬼太过生气，导致病情加重，竟没撑过去。徐父、徐母也是万念俱灰，没多久就去了。
原主对父母和林若楠都是满怀歉意的，对林若珊则是满腔恨意。徐子凡能切身体会到他的感受，对林若楠也存了一份天然的好感。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喜欢坚强自立拎得清的姑娘，他愿意拉她出火坑。
正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变了未婚妻，他的病情也可以变一变了。
至于林若珊那边，虽然他暂时不打算动她的灵泉，但让她心塞难受还是轻而易举的。
她想要踩着他们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穿成替婚病秧子(4)
徐父、徐母疼儿子, 筹备婚事定然是要郑重的, 再加上徐子凡身体见好，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这些天满脸都带着笑，连邻里和布坊的顾客都知道他们家要办喜事了。
有人问徐家娶的儿媳妇是哪家的, 徐母就会笑呵呵地说：是临溪村林里正的长孙女。
里正的名头还是很好听的, 大家伙儿一听是里正的长孙女都说这门亲娶得好, 肯定错不了。
有那知道林里正和林富关系的, 察觉徐母从来不提林富夫妻，也就敏锐地明白了徐家这是不待见林家, 不认这亲家了。
私下里他们没少猜测个中缘由, 隐隐约约也打探到了原来和徐家定亲的是林里正那小孙女, 至于为啥换了，那就没人知道了。
他们只知道这事儿八成是林家的错, 不然徐家不会不认亲家, 而徐家对林家大孙女极为满意, 看着像十分看重呢。
这种说法在慢慢流传，因着没人明面说，徐家、林家都不知道, 还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只有徐子凡从韶华那里得知了事情走向。
他现在每天按时“喝药”、按时睡觉, 天儿好就去院子里坐坐，扶着院墙走两圈，胃口也不错, 不像以前什么都吃不下去，走两步就气喘腿软。
这样一天天下来，眼见着气色就好了。
这天徐子凡终于能自如走动，还趁徐母不注意将她拿回来的新被子抱到屋里去了，把徐母喜得直念佛，拉着他眼带泪花地说：“这是大好了，大好了！我儿就是有福气，以后福气还长着呢。”
徐子凡反握住徐母的手笑道：“娘，我马上就要成亲了，是大人了，以后还要帮你收拾家、帮我爹打理铺子，和若楠好好孝顺你们。你们的福气也长着呢。”
徐母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福气长呢，要看着你和若楠好好过日子，子孙满堂。我、我去山上还愿，再给你俩祈祈福，你在家好好待着。”
“好，娘你路上小心，别提太多东西，重。”
“诶，娘知道。”
徐母嘴上说知道，还是装了满满一篮子东西。她觉得那庙里灵验，她求的都实现了，一定要好好拜拜。
徐子凡等她走后，把门一锁就贴上隐身符赶去了庙里。
原身病得太久了，这次病重，找了几个郎中看都说不容易好起来，只能好好养。徐父、徐母难受得厉害，又赶上换亲，一直强颜欢笑，无法真心高兴。
正好徐母去庙里，肯定会求签，徐子凡打算让她安个心，高兴高兴。
徐子凡找到解签的老僧，隐藏在暗处等待。没一会儿，徐母就到了。
她虔诚地跪在佛像前，闭上眼，口中低声念叨着感激的话，祈求神仙保佑徐子凡健康平安、福寿绵长，和林若楠能夫妻和美、子孙满堂。
徐母认认真真地叩了三个头，然后摇动签筒抽了一支签。
徐子凡修炼数天已经能用最基础的法术，指尖微动射出一道灵力，令一支上上签落到徐母身前。
徐母看到上上签果然露出惊喜的笑容，双手合十拜了拜佛像，忙急步走到解签僧面前，“大师，麻烦您帮我看看这支签说什么？我儿子一直身体不好，是不是有转机了？还有我儿子的姻缘，他最近换了亲事，这支签是好的意思吗？”
徐子凡已经催眠了解签僧，附身在他身上，接过签惊讶了一下，笑道：“施主，您这支是签王，求什么得什么。”
徐母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我抽到了签王？！”
徐子凡点了下头，“没错，施主，从这支签看，令郎已经开始转运，身体会逐渐转好，是安康长寿之象。令郎的姻缘也很顺利，将来定能子孙满堂。”
徐母想了想，将徐子凡和林若楠写在红纸上的八字拿了出来，小心地问：“大师，您能帮我合一下八字吗？”
徐子凡看了一眼，掐指片刻，笑说：“怪不得，原来与令郎定亲之人是天降福星。施主可以放心了，此姻缘乃月老牵线，姻缘天定，定能和睦美满、福禄双全。此夫妻二人都是孝顺之人，家中长辈也会安康延寿，后代子孙均受这夫妻二人庇荫。”
“福星？我儿媳妇是福星？她救了我儿子？”
“是，这两人的八字乃是天作之合，福荫对方。”
徐母激动得嘴唇都抖了，她想到换亲的事，忙又报上林若珊的八字，“大师，您看这个八字和我儿子合不合？”
徐子凡掐算了一下，皱起眉头，“此女与令郎相克，若为夫妻，令郎只有半年的寿命，施主家中恐家破人亡，而此女也会凄苦一生，不得善终。”
徐母吓了一跳，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地念叨：“幸好幸好，这是躲过一劫啊。”
她回神忙站起身，“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她又回去跪在佛像前叩了三个头，将身上所有银钱都添了香油钱，感激万分。同时她心里也松了口气，从心底里高兴起来。
福星啊！他们家要娶进个福星，帮她儿子了。这可真是老天保佑，她和夫君这十几年行善积德不是做无用功，是真的有福报了。
徐母一边下山一边抹眼泪，嘴角却高高扬起挂着笑容。
仔细回想，从前儿子虽身体不好，但日常生活也无甚问题。自从和那林若珊定亲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这快结亲时都卧病在床不能走路了，可不就是相克吗？
而那天林老爷子带林若楠上门，徐子凡就精神不错，之后更是一天比一天好。这就是因为和福星定亲，改了命啊。
徐母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自然就更信了几分。一改之前心情沉重的样子，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直奔布坊而去。
徐子凡等徐母一走就立即离开解签僧的身体，解签僧打了个盹，嘀咕道：“怎么突然困乏了。”
他略微活动下身体，端正坐好，等待香客解签。丝毫未察觉方才发生了什么。
徐子凡回了徐家，用清洁术清理干净裤脚、鞋底的土，出门去了布坊。
徐子凡比徐母先到布坊。徐父正在招呼顾客，看到他惊讶不已，忙向顾客告罪，快步走向徐子凡。
“子凡，你怎么来了？你娘呢？”
“爹，我娘去山上庙里了，我在家中无事就过来铺子里看看。爹别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不累。”徐子凡安抚地说道。
徐父放下心来，“那好，你先去那边坐，我招呼客人。”
“爹，我帮你。”徐子凡同他一起走到柜台后，笑着招呼客人。
原主以前也是来帮过忙的，所以他知道价钱，看了看顾客买的布料，不用算盘就报出了价。
顾客笑道：“徐掌柜，你儿子孝顺又聪明，你有福气啊。”
徐父就爱听人夸他儿子，闻言笑眯了眼，“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老天爷赐给我这个儿子呢，懂事，什么都不用我和他娘操心。”
“听说徐小哥儿要成亲了，徐掌柜以后福气大着呢，明年再抱个大胖孙子，多好啊。”
“好，好。”徐父乐呵呵地。
布坊生意不错，徐父同人聊天，徐子凡就在旁边给顾客算账，偶尔还帮忙推荐一下布匹的颜色种类。他长得俊秀，未言先笑，说话温温和和的，总能说到人心里去，顾客不知不觉都多买了不少东西，还乐得直夸他。
徐母进门看见这景象，心里更踏实了，脸上的笑一看就真心实意的。
有相熟的顾客笑问：“你这是遇见什么好事儿了？看这乐的。”
徐母开心地说：“我啊，刚才上山去给我家小子和定亲的姑娘合八字去了，人家大师说了，他们俩是天作之合、月老牵线，那是天赐的命定姻缘，以后俩人都能越来越好。你说我能不高兴吗？我心里都乐坏了！”
她没压低声音，铺子里几个人都听见了，纷纷上前恭喜她，徐父也在惊讶之后满脸笑容。铺子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林若珊就是在这时候路过布坊门口的。当初林富来镇上开酒肆，想让徐家照拂一下，就开在了布坊不远处，林若珊每天去酒肆都要路过布坊，看到徐父笑容中带着忧愁，她心里就痛快。
她到门口习惯性地往里看了一眼，谁知看到了满堂欢笑，还看到了本该卧病在床的徐子凡。
她愣了下，竟不自觉地停住脚步，正好听见徐母那番话。
她心里嗤之以鼻，徐子凡一个病秧子、短命鬼，林若楠一个不受宠不嫁人的老姑婆，他们是什么天赐姻缘？还月老牵线，都是骗人的把戏，亏徐母还能信以为真，这是在绝望中找那零星的希望呢？
可她看到好端端站着微笑的徐子凡又震惊不已，他怎么能出门了？还能站那么久帮顾客算账，看着一点也不像上辈子他们成亲时起不了床的模样啊，难道他的病见好？
林若珊心里一惊，瞬间想到自己的酒。她的酒里加了灵泉，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如果徐子凡喝了，就算治不了病也足够好转了。
她咬咬唇，心中暗恨。该不会徐家买她的酒给徐子凡调理身体了吧？
徐母说着话一转身一下子看见她了，顿时变了脸，快步走出门喝道：“看什么？我家不做你的生意，赶紧走，走走走！”
林若珊惊惧后退，瞪大眼道：“你干什么？只许你买我家的酒，不许我买你家的布？这是什么道理？”
“我呸！你家的酒白送我都不要，我家的布也不卖给你，快走！”

穿成替婚病秧子(5)
徐母牢记林若珊是克他们的家的大灾星, 见她如瘟疫一般, 直接伸手去拿扫帚轰人。
林若珊低叫一声，白着脸连连后退。
她见徐子凡看过来的眼神十分冷淡, 徐父满脸厌恶, 其他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忙掩面跑走, 不敢再留, 满心都是被羞辱的难堪。
徐母吐出口气, 放下扫帚对大家伙笑道：“让大家看笑话了, 对不住啊。”
有人疑惑道：“我记得你家和缘来酒肆的林掌柜不是交情不错吗？”
知情人抓住机会试探道：“徐嫂子，之前跟你家小子定亲的是不是就方才那姑娘？你们这是闹掰了？出啥事儿了？”
徐母笑着摆摆手, “没啥事儿, 不开心的事儿说他干啥, 我们家儿媳妇是林里正的长孙女, 娶亲也从林里正家娶。往后我们的亲家啊，只有林里正一个人。”
她干脆跟林若珊把界限划清了，笑着招呼大家, “我家小子和林家长孙女是天作之合，这是大喜！从今儿个起一直到他们成亲，咱家布坊的布料都是买三尺送半尺，大家伙儿一起高兴高兴。”
“诶呦, 那我可得多买点，我正好要给我家闺女做衣裳呢。”
“我也买，我家爹娘该添新衣了。”
“徐嫂子大方, 谢谢徐嫂子啊。”
别人家的八卦不听也罢，真正到手的实惠才是真的。大家伙儿立马涌入布坊，精心挑选心仪的布料。
布坊又热闹起来，徐子凡和爹娘一起招呼大伙儿，听到不少吉祥话。
他笑呵呵地同他们寒暄，被人打量问询都大大方方地回应，还动手帮他们卷布料，用行动粉碎了他病入膏肓的传言。
那些猜测林若珊是因他身体太差才退婚的人全都变了想法，这亲事绝对是林家出的幺蛾子，和徐子凡无关。
林若珊在自家酒肆躲了好半天，走到门口状似无意地张望了一下，看到布坊门庭若市，顿时气闷。
那老妖婆竟敢当众赶她，还拿扫帚轰她，真是不讲理的泼妇。还说什么与人为善祈福积德，就徐家对她那小气劲儿，心坏招祸还差不多。上辈子他们家破人亡一定是因为他们心思不纯遭了报应。
林若珊回头找到林富，查账问徐家有没有买过酒。结果当然是没有。林若珊不相信。上辈子从她嫁进徐家到徐子凡死，徐子凡都无法自己走路，连卧房都没出过，这辈子绝对有什么改变了这件事，最有可能的就是她的灵泉水、她的酒。
林若珊嘱咐又嘱咐，叫林富不许卖酒给徐家，还添油加醋地说了徐母赶她走的事。
林富气量狭小，闻言大怒，要带她去找徐家算账。林若珊好不容易才劝住，又趁机提起林若楠为了徐家人不认爹娘云云，说得林富对林若楠更加厌恶。
林若珊记仇，被徐母下了面子就想着报复回去。她以为不卖给他们酒就是掐住了徐子凡的命脉，让爹娘厌弃林若楠少给嫁妆，就是绝了林若楠的依靠。
结果接下来几日，她恼怒地发现徐子凡日日到布坊帮忙，身体眼见着越来越好；林若楠在林老爷子那儿绣嫁衣，她去了一趟只看见林若楠的笑容，似乎很开心似的。
她算计的结果全都不如她意，这让她心里像堵了块儿大石头一般，憋气得厉害。
林若珊自己都没发现，她对徐家和林若楠的关注太多了，多到她整天都在想这些事，连看见灵泉都不觉得开心了。
徐父、徐母极其重视快进门的福星儿媳，准备的聘礼直接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徐母将她所有的金饰都拿出来，给林若楠换了一对龙凤手镯。这是聘礼中最贵重的一项，其他还有铺子里最上等的布匹十匹、各色成衣十套、胭脂水粉、茶饼果物等等。
还有两只活雁，八十八两银子的聘金，在全镇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聘礼，几乎把徐家掏光了。
但他们夫妻觉得值得，这是给儿子娶福妻呢，是月老牵线的儿媳妇呢！
林若楠受宠若惊，接到聘礼十分无措。她再怎么自立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这么重视过，给她这么多好东西，她都有点不敢接了。
倒是林老爷子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
他一直不同意换亲，还气得病倒了。结果大孙女找他说想嫁去徐家，让他帮忙说和。他怎么都不觉得是个好主意，换亲这种事，肯定会被婆家看不起。而且当年定亲是每个人都点头同意了的，反悔另嫁个孙女给徐家算怎么回事呢？
还好最后皆大欢喜，徐家很重视他的大孙女，看着很喜欢这个儿媳妇，那大孙女在徐家应该能好过些，他也可以放心了。
他对林若楠说：“你安心收着，这些聘礼都当做你的嫁妆带去徐家。日后若徐家有银钱紧的时候，你再拿出来就是了。爷爷也给你准备了嫁妆，一定不让你比旁人差。楠楠，徐家如此待你是他们仁义，他们品性好，你可要和他们好好相处啊。”
林若楠郑重地点头，“爷爷放心，我会的。”
她已经决定将徐家人当亲人一般对待了，将来的日子，她一定能过好。
这聘礼因着太出彩，被人津津乐道。不但临溪村全村都知晓了，连镇上也有大部分人听说了，都说徐家看重这个儿媳妇。
林若珊听见邻居家两个妇人谈论此事，震惊得无以复加，顾不上多想就冲上去问道：“这是真的？徐家给了林若楠那么多聘礼？！”
两个妇人吓了一跳，看见是她假笑道：“这还有假？现在全镇谁不知道徐家嫂子喜欢这儿媳妇？若楠和他儿子是合过八字的，大师说是天定良缘，旺他们家，换谁都喜欢啊。”
“要我说这还真是旺他们家，就最近徐家那布坊卖出多少布？赚了多少啊？”
林若珊已经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了，她只觉得一切都脱离了她的计划，换亲本是屈辱。徐家该恼羞成怒，林若楠也该伤心难过，敢怒不敢言。
结果他们的愤怒全冲着她来了，他们彼此之间竟无比和谐。一边兴高采烈地筹备婚事，到处宣扬有多喜欢这儿媳妇，给出那么高的聘礼；另一边也开开心心地绣嫁衣，在爷爷的庇护下不认爹娘，和他们反目，好像很喜欢这门亲事。
她是想给他们添堵，让他们不痛快，谁知到头来只有她一个人不痛快，他们全都高兴着呢！
林若珊没打个招呼就跑回了自己屋里，邻居两个妇人撇撇嘴，小声嘀咕起来。她们可是知道林若珊和徐子凡的亲事的，徐母还来送过几次布料呢。
林老爷子发火的时候声音大，她们都知道是林若珊看不上徐子凡吵吵换亲的。这种坏心肠的姑娘，这会儿指不定看见那聘礼后悔了吧，真膈应人。
回头她们得和亲戚朋友说道说道，别谁家不知内情把这种姑娘娶回去。
林若珊完全沉浸在她自己的愤怒里，满脑子都是金镯子、聘金、十匹布那些东西，和上辈子一比，徐家上辈子给她的聘礼简直寒酸。
她却没想过上辈子她一副瞧不起徐家、厌恶徐子凡的样子，闹了一通退婚才嫁，徐家怎么可能重视她给她太多聘礼？
再者上辈子没有大师批命这一说，原主身体也没见好，徐家所有钱财都准备着给徐子凡治病呢，自然是不能拿出来的。
这些林若珊都不去想，她只知道林若楠和她的境遇总是不一样。她被逼嫁人，林若楠想不嫁就不嫁；徐家给她的聘礼那么少，给林若楠的却令全镇羡慕；爷爷对她没个老脸色，对林若楠却护得紧。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林若楠凭什么处处比她好？
她撺掇同样不甘的王氏去要那份聘礼。聘礼那么多，王氏自然眼热，按理那就是该给他们的。她劝通林富，回临溪村试探地跟林老爷子一提，林老爷子当场就摔了杯子。
“滚！楠楠的嫁妆一个子儿不用你们出，往后她不管你们要东西，你们也别叫她给你们干啥，就当她没爹没娘。”
林富狼狈地离开，心中恼怒不已，迁怒到王氏和林若珊身上，回去就冲她们发了火，把两人骂得狗血淋头。
林若珊脸色铁青，摔门回屋，在屋里还能听见林富骂她没事找事、心术不正。她咬着唇，眼神越来越凶狠，气得头晕眼花几乎喘不过气。
这次林老爷子也气狠了，他从族里找了个已逝的堂侄过继到自己名下，将林若楠过继到了这堂侄名下。
堂侄生前无子嗣，其父母知晓日后林若楠会给其供奉香火，十分愿意过继。
如此林若楠还是林老爷子的长孙女，却是他过继来的“长子”的女儿了！
林富敢怒不敢言，他也怕再闹大毁了林若珊的名声、毁了他的名声，影响酒肆生意。反正这大女儿和他离了心，胆大包天不认他，过继就过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也不稀罕这么个不讨喜的女儿。
上辈子是没有这件事的，徐子凡也没想到林老爷子给他这么个意外之喜，帮他把岳父岳母的问题都解决了。他想了想，猜测是因为他的变化影响到了林若珊，结果林若珊算计不成，反倒成全了他们。
这倒不错，只要他们过得好，林若珊就完全开心不起来。对比的伤害是最强烈的伤害，不知道林若珊看到林若楠嫁入徐家和乐幸福的样子后会是什么感觉。
到了成亲之日，徐子凡又做了一件上辈子原主没做过的事——迎亲。
上辈子原主起不来床，是林若珊到徐家后，旁人搀扶着原主拜的堂。而这一世，徐子凡穿着红色的新郎喜服，骑着白色骏马，带着花轿和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地去了临溪村迎亲。
镇上好多人都出来看热闹了，村子里更是所有人都聚集在林老爷子家。
村民们看见这么大排场的迎亲队伍，纷纷好奇又惊叹地围上前。徐子凡一身喜服衬得他更丰神俊朗，大伙儿看他好像看到了贵公子一般，不太敢上前为难，让徐子凡一路顺利地就接到了新娘子。
林若楠没有兄弟，让别人背也不合适，徐子凡亲自把她背上花轿，对林老爷子弯腰作揖，郑重道：“爷爷放心，我定待若楠如珠如宝、不离不弃。”
林老爷子忙扶起他，眼带泪花连连点头，“好，好孩子，爷爷把楠楠交给你了！”
徐子凡翻身上马，村民目送到看不见人了还在热烈的议论。林若楠有福啊，这新郎官也好着呢，像神仙公子一样，哪有传言说得那般身体孱弱？
不光村里人这么说，在镇上听说过徐子凡身体不行的人们也在说，看徐子凡骑马骑那么久还腰背挺直，一点疲态没有，分明是身体很好嘛。谁那么缺德说人家身体有毛病？生来体弱的人多着呢，只要人好好的啥都能干，那就不算个事儿。
这里风俗是迎亲时带回女方嫁妆，所以迎亲队伍后头跟着的就是抬嫁妆的。那一个个大红木箱子，满满当当的三十二抬嫁妆，上面没有盖子，谁都能看见里头全是顶顶好的东西。
徐家几乎掏空家里给的聘礼，还有林老爷子一辈子攒下的钱财置办的嫁妆，合在一起又多又体面，可不就是顶顶好的吗？
这规格有些小官之女都比不上，在水溪镇完全是独一份。
林若珊躲在酒楼二楼，临窗看街上长长的队伍，指甲掐进了手心里，心口疼得针扎一般。

穿成替婚病秧子(6)
徐家的小院子被布置得喜气洋洋, 满眼都是红色, 院里院外摆了十八桌，坐满了人。
徐父、徐母搬来二十年, 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 与人为善，还为了儿子常做善事给别人帮忙。这么多年下来, 也算是广结善缘, 人脉广着呢。
再加上近一个月布坊买三尺送半尺, 不少相熟的顾客都得了好处, 心里高兴，乐意来为徐家道个喜。这宾客自然就多了。
徐子凡到家门口下了马, 他一出现, 所有小伙子都被比了下去。下轿的新娘也是身姿窈窕、嫁衣惊艳, 同徐子凡站在一起, 看着就是一对璧人。
徐子凡和林若楠各牵着红绸花的一端，一同跨过火盆，寓意平安和顺、红红火火。然后他们一步步走进院子, 走向高位上端坐的徐父和徐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徐父、徐母眼睛湿润，脸上都是慈爱的笑容，握着彼此的手激动万分地看着一对新人。他们多艰辛，付出多少心血才把儿子养大？如今终于苦尽甘来, 看到儿子娶回命定之妻。这不光是一场婚宴，更是承载着他们无限期望的转折点啊！
“夫妻对拜——”
林若楠有些紧张地转身面对徐子凡，弯腰和他对拜。然后就听见人说：“礼成——送入洞房——”
她两只手紧紧绞在一起, 脑海中乱糟糟的不断在想，这算是真成亲还是假成亲呢？徐子凡还没告诉她，他们要做真夫妻还是假夫妻啊，她、她这样紧张羞涩的心情，会不会到头来发现很多余？
林若楠心情复杂地被喜娘扶进新房，端正地坐到了床沿，一群小伙子、小姑娘挤在门口起哄让新郎官快点掀盖头。
徐子凡笑着走进新房，拿着喜秤站到林若楠面前。
邻居家一个小子喊道：“凡哥，快快，让大伙儿瞧瞧新娘子漂亮不。”
徐子凡轻笑道：“别起哄，吓到你嫂子。”
“哦哦哦，凡哥疼媳妇呢！”
徐子凡一边挑盖头一边笑说：“娶回媳妇当然是要疼的，一辈子短短几十年，都要好好疼媳妇。”
林若楠听见这话脸上染了红霞，心跳得飞快，屏住呼吸等待盖头掀起，一抬眼就撞进了徐子凡温柔的眼神里，轰的一下双颊都烫起来了！
喜娘连忙夹了个饺子给她吃，大声问：“生不生？”
“……生。”林若楠含着半生不熟的饺子，感觉脸更红了。
徐子凡笑道：“好了，外头开席了，大家都赶紧找座儿吧。今天我娘请了全镇最好的大师傅做喜宴，去晚了可没得吃了。”
“走了走了，凡哥要跟嫂子说私房话呢。”
“凡哥赶人喽，哈哈哈。”
一帮人又笑又闹的，到底是惦记好吃的，一窝蜂就跑出去了。
新房里只剩下徐子凡和林若楠。林若楠站起来要去扶他，“你怎么样？累坏了吧？要不要坐下歇一歇？”
徐子凡握住她的手让她坐下，“我不累，最近身体好了不少，大师都说你是我的福星呢。”
林若楠连忙说：“我不是什么福星……”
“嘘——”徐子凡竖起一根手指，“是不是都不重要，爹娘高兴就行了。只要以后咱们家好好的，你就是爹娘心里的福星。”
一句“咱们”让林若楠心里涌过暖流，她想要个温暖的家，想很久很久了，现在终于要有了吗？
徐子凡打开旁边的柜子端出一小碗饭和一碗菜，摆到桌子上，“这是娘不久前放的，还温着呢，你趁热吃，别饿着，我出去招呼客人。”
林若楠还是担心他的身体，“你能喝酒吗？要不然你把这饭吃了吧，免得胃痛。”
徐子凡对她笑笑，“放心吧，爹娘跟人打了招呼，大家也都知道我身体不大好，不能喝酒，待会儿我以茶代酒敬大家。我找了几个相熟的兄弟，他们会帮我陪大家喝酒的。你安心坐着，我出去了。”
“嗯，好。”林若楠目送他出门，那股担心劲儿过去，才又有了新嫁娘的羞涩。
新房就是原来徐子凡住的房间，她来过一次，但这次和那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了。想到将来这里也会是她的房间，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些紧张、有些害羞，还有些对未来的忐忑，但最终都化为了坚定的信念。
她已经走出第一步了，已经脱离了那个家。现在的一切都是她求来的，她一定会走好接下来的路，过好未来的生活！
徐子凡果然没喝酒，他从韶华那里知道了林若珊的怀疑，干脆趁这个机会打碎她的怀疑。他可不会让她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机会，不然很容易自我感觉良好，优越感爆棚的。
林若珊没来，她特意让一个要好的手帕交来了。小姑娘发现徐子凡以茶代酒，每每敬酒时都只喝一小口茶水，由身旁的邻家兄弟陪酒，不由得对林若珊让她看徐子凡喝什么酒感到疑惑。
她让哥哥问了一声，“徐小哥今天大喜一杯酒也不喝啊？”
徐子凡看他们一眼，笑说：“我幼时体弱，郎中叮嘱过，必须滴酒不沾，所以到现在我还一滴酒都没碰过。不过身体重要，我还想好好孝顺爹娘、照顾妻子儿女，这酒不碰也罢。”
小姑娘得到了答案不再管这件事，好好吃了顿大餐。回去后她就跟林若珊说了，徐子凡从来不碰酒，就连徐父、徐母平日也不饮酒，在喜宴上他们才喝了两杯。而且徐家办宴席用的也不是林家的酒，用的是镇上一家老字号最好的酒。
在林若珊酿酒之前，那家最好的酒在镇上绝对是排第一的，最近才被林若珊的酒比下去。但在大众老百姓眼里，林家这酒才刚出来，还是比不上人家几十年的好口碑，婚宴用这酒自然是让徐家脸上有光。
林若珊故意不卖给徐家酒想让婚宴降一降档次的想法再次落空，最让她难受的是徐子凡身体变好居然不是因为她的酒。那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还真是因为他和林若楠互相福荫？
她才是徐子凡的未婚妻，林若楠和徐子凡命定姻缘算怎么回事？她是多余的吗？！
林若珊就想看林若楠和徐家不痛快，先前换亲的时候有多得意洋洋，现在就有多憋气窝火。
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上辈子他们欠她的，她一定要讨回来！
林若珊躲在房里生闷气，林富和王氏也感觉没脸，连林耀祖都没出去玩，怕知道的问他为啥二姐夫变大姐夫。
和林家的愁云惨淡相反，徐家是一派和乐融融。
宾客们吃完席都走了，几个妇人帮徐母刷碗扫地、归还桌椅，最后剩下一点就由徐母和徐父规整。
林若楠见客人走了，换上常服出来帮忙。徐母忙说：“大婚的日子，不用你忙。若楠你和子凡回屋吧，我弄这些。”
林若楠笑说：“娘，没那么多说道，您也辛苦一天了，我帮您。哪有您忙活我坐着的道理？”
林若楠干活利索，拿过徐母手里的抹布就擦桌子、擦灶台，顺手把乱放的调料罐子都摆得整整齐齐的，口中还问有什么其他做的，真心实意帮忙干活。
徐母心里欢喜，硬拉着把她送回了房里，“好了好了，没什么做的了，你和子凡说说话，早点休息。明儿个也不用早起，娘来做饭，让你尝尝娘的手艺。”
徐子凡换完了衣裳，听见她们说话，上前道：“娘，你和爹也早点休息。明天铺子不开，你们也别早起，咱们晚点吃早饭。”
“诶，好。”儿子懂事，徐母对儿子的要求没有不应的，乐呵呵地把两人都推进了新房。
房门一关，林若楠又紧张起来，徐子凡笑着牵她到床前，指着床说：“你睡里面，我睡外面。那天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我们才刚刚认识，对彼此还不熟悉，今天只算一个好的开始，未来如何还不知道。我很喜欢你的性情，但你好不容易离开那个家，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家里一定很不安，还是谨慎一些为好。我们就先做一对假夫妻，等你熟悉了这里、熟悉了我，有什么其他想法也还来得及说。”
林若楠惊讶道：“你是为了我才做这个决定的？我、我这不是占你便宜吗？我……”
徐子凡摇摇头，“占什么便宜？你已经嫁给我了，我想……我这么好，等你了解我之后没理由还想走，到时候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正好我想再养养身体，不要把体弱传给儿女，你觉得呢？”
林若楠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慢慢红了。
徐子凡去拿柜子里的被子，林若楠不让他动，自己铺了两床被子，爬到里面躺好。等徐子凡在外侧躺好，她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徐子凡轻轻握住她的手，闭着眼道：“睡吧，以后我们会好好的，我们一家人也都会好好的，什么都不要担心。”
“嗯。”林若楠闭上眼轻轻应了一声，感觉徐子凡的声音好像有魔力，她真的安下心来。本以为会失眠的，结果没一会儿就睡熟了，手还被徐子凡握着，暖暖的，一直暖到了她心里。
徐子凡侧头看了她一眼，挥手拉上床幔。小妻子才十六岁呢，怎么也要再等两年，留出的时间就当谈恋爱好了。
今天确实是一个好的开始，而未来在他心里已经勾画好了蓝图，他们一家人只会越来越好，没有意外。

穿成替婚病秧子(7)
第二天林若楠早早就起来了, 徐子凡睁眼, 她忙按住徐子凡，小声说：“你再睡一会儿, 多歇歇养身体。昨天娘也累坏了, 我去做早饭。昨天收拾的时候我都看见东西放哪儿了，别担心。”
徐子凡“嗯”了一声, 看她穿好外衫出去也没跟着。家里有新加入的人是需要磨合的, 徐父、徐母最在乎的就是他, 林若楠对他好了, 他们就会加倍对她好。他很明白这其中的平衡，自然也知道该如何做。
差不多两刻钟之后, 徐母就起来了, 看到林若楠很惊讶。林若楠轻手轻脚的, 她一点都没听到动静。
她闻着饭香走近灶房, 脸上已是带了笑，“若楠，你怎么这么早？”
林若楠笑道：“娘, 我醒了就起来了。饭马上就好，我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娘你有空跟我说道说道，以后我就照着咱家人爱吃的做。”
“诶, 行，我去喊他们起来。”徐母一大早心里就暖洋洋的，觉得这儿媳妇一点都不外道, 真好。
她把徐父和徐子凡叫起来，拿了抹布擦桌子摆凳子。虽然儿媳妇是真心实意抢着干活，但她也不是那种干看着就让儿媳妇干的婆婆，真心换真心就是这么回事儿。
林若楠熬了一锅小米粥，挑喜宴剩下的比较爽口的菜热了下，又摊了几个鸡蛋面饼，拌了个小凉菜。吃着很舒服又不奢侈，她手艺还很好，徐父、徐母连连夸赞。
吃完饭，徐母说什么都不让她收拾了。林若楠也不抢，就接过了熬药的活儿，边熬边询问徐子凡身体方面的事，认认真真地记在心里，不用徐母说，就主动揽下了照顾徐子凡的事情。
徐母十几年一直照顾儿子，这一天是头一次感觉到无事一身轻。什么都不用操心、什么都不用忙活，林若楠全给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她回屋跟徐父说的时候，忍不住喜极而泣，拉着徐父说：“这真的是福妻啊，我们给儿子娶对人了，若楠真是真心嫁过来的。”
徐父也欣慰道：“这下你放心了，子凡身体好了很多，以后就希望他们小两口好好的吧。”
“肯定好好的，一定能好好的。”徐母双手合十对外头拜了拜，心里头越来越相信大师给合的八字了。
徐子凡回到屋里就让林若楠歇着，别人不知道，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病象全是装的，哪里需要人照顾。
林若楠刚开始不干，但徐子凡总能说些她感兴趣的东西把她思绪带偏。事后她就感觉不是她照顾徐子凡，而是徐子凡宠着她呢，心里莫名感到有一点甜甜的。
到回门那天，徐母准备了两套成衣还有茶酒礼品让他们带上，雇牛车去村里林老爷子家，他们谁都没提林富一家人，现在林富只是林若楠的二叔了。
徐子凡和林若楠穿着新衣，一进村就被人看见了。徐子凡给追着牛车的一群小孩子发了喜糖，林若楠见状笑道：“我之前……没想过成亲是这个样子的，我二叔他们那么做，我还以为……”
徐子凡发完糖拍干净手，笑道：“你以为爹娘和我会迁怒你，给你脸色看？不会，既然娶你就是把你当自家人了，与他们无关。谁会娶一个看不顺眼的人回家找气受？”
“如果是别人家就不一定了。”林若楠感慨了一句。她真的以为会让她拎着小包自己嫁去徐家，她都准备好要尽心尽力地做事，赢得徐家人的认同和好感了，没想到还没做什么就得来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反而让她感觉得到的比想象中多太多，付出得太少，想要为徐家多做些什么。
徐子凡笑而不语，爹娘和妻子都是好性情的人，融合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他们慢慢就都能发现对方的好了。
林老爷子穿着新衣裳在院子里等着，看见牛车过来就笑了。
徐子凡先下车，转身扶着林若楠下来，两人一起提车上的礼物。林老爷子忙过去接，看到他们俩一个俊逸、一个秀丽，相处又这么和谐，笑得都合不拢嘴。
“进屋，快进去坐着。怎么还拿了这么多东西？下次回来可不许拿了。”
林若楠笑说：“爷爷，这都是我娘给准备的，说让他们好好孝顺爷爷，以后也要常回来看爷爷。”
林老爷子心里高兴，连连点头，“好，你们都是好孩子，回头替我给你们爹娘问好，让他们有空也来村里转转。”
说这几句话的工夫，村里就来了不少人，全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小两口。
“楠楠和楠楠女婿回来啦？里正早就准备了一头肥猪准备杀了，还买了好几只鸡鸭，今天这顿归宁宴丰盛了。”
“里正，我来帮你杀猪来了，待会儿叫大伙儿都过来热闹热闹。”
“这些东西都是楠楠女婿提回来的吧？这俩孩子孝顺，里正您有福气啊！”
回门日要办归宁宴，之前林老爷子和林若楠都以为徐家在气头上，不会让徐子凡跟着回门了。后来看徐家送来那么多的聘礼才发觉徐家已经把那件事翻篇儿了，林老爷子这才准备起来。
不过村里其他人都知道当初和徐家定亲的是林若珊，这次换亲虽然没说理由，但以他们的想法，都觉得徐子凡不回来，林老爷子是白准备了。
结果今天徐子凡不但来了，还提了挺多贵重的东西，态度挺亲近的，真是给林老爷子长脸。
村里人顿时对徐家刮目相看，都跑过来帮忙办宴席。他们私下里都说徐家是厚道人，直夸林若楠有福气，林家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林老爷子在村里名声极好，几乎每户人家都得过他的帮助，徐父救过林老爷子的命，所以村里人对徐子凡特别好，还不断跟他说林若楠的好话，希望他能对林若楠也好点。
徐子凡一点没有镇上人看不起村里人的意思，一直乐呵呵地同他们寒暄，还顺手帮忙做事，让村里人又高看他一眼。
他们这边正热火朝天地杀猪，十三岁的林耀祖从门口进来了，众人立时一静，林老爷子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林耀祖笑嘻嘻地道：“爷爷，杀猪怎么也没叫我们啊？大姐、大姐夫。”
徐子凡淡笑着点了下头，“堂弟。”
林耀祖笑容一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若楠出嫁了，他现在是他们的堂弟。村里人一看徐子凡略带疏离的态度和称呼，立马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有几个有眼力见的小子就拉走林耀祖。
“走走走，咱好久没见了，去那边说说话。”
林耀祖回头看了好几眼，有点着急，他姐让他回来打探打探，看徐家对林若楠是不是真的好、徐子凡的身体好不好，说要是不好，他们家以后说不定能吞下徐家的布坊。他还没好好观察呢，可架不住好几个人拉他，他也没办法，只得先去应付他们。
一个小孩子，没怎么影响大家心情，杀了猪又杀鸡杀鸭，村里厨艺最好的婶子来给掌厨。一院子人说说笑笑的，比过年还热闹。
林耀祖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摸到正择菜的林若楠身边，试探着问道：“大姐，你嫁到徐家怎么样啊？姐夫对你好不好？你公婆对你好不好？”
旁边一起干活的嫂子们笑说：“耀祖这是关心姐姐呐？”她们也好奇，顺着就问了一句，“楠楠你在徐家肯定挺好吧？你成亲那天真是让我们开了眼啦，今天子凡待你也好。”
林若楠猜测是林家人想打探，不过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笑道：“我爹娘和子凡都待我极好，不怕你们笑话，我长这么大，日子就属这两天舒心了。可能真的有缘分吧，我一直想要个可靠的父亲和慈爱的母亲，如今都有了，我也得好好回报他们才行。”
“那真是挺好，真羡慕你。”
“楠楠你可要好好抓住子凡的心啊，我看着他不像平凡人，以后肯定有大本事。”
“楠楠你这回好了，以后就好好享福吧。”
林若楠笑弯了眼，“嫂子们放心，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林耀祖不高兴了，林若楠这话什么意思？嫌他娘是后娘对她不好呗？他年少气盛忍不下，张口就道：“你就因为看徐家好了不认爹娘了？养个白眼狼也比你好。”
几个嫂子都变了脸色，“耀祖你怎么说话呢？今儿你堂姐、堂姐夫归宁宴，你要不是来祝福的就先走吧。”
林耀祖猛地起身怒道：“这我爷爷家，我想来就来，关你们什么事就赶我走？”
林若楠挑挑眉，似笑非笑地说：“堂弟，我已经过继了，而且我不欠你爹娘什么，更不欠你什么。你要是非搅和我的归宁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耀祖气笑了，“你还不客气？你不认爹娘还不让人说了？你能怎么不客气？”
徐子凡走过来提起他的后领，冷淡地道：“我跟爷爷请示过了，今天这里不欢迎你，请吧。”
徐子凡提着他一路提到大门口。
林耀祖不停地挣扎叫喊：“放手！你放手——混蛋——”
徐子凡把他丢了出去，招手叫来几个十几岁的壮小伙儿，拿出一袋子铜板道：“今天我不想看见他，麻烦你们把他送出村吧。辛苦你们了，这点铜板拿去买茶水喝。”
“好嘞，凡哥你放心！”几个小子兴高采烈地接过钱袋子，七手八脚地抓住林耀祖就把他抬着跑了。
徐子凡回到林老爷子身边坐下，林老爷子愧疚地说：“是我没教好孙子。”
他本要亲自收拾林耀祖，是徐子凡怕他气着，自己去赶人了。林老爷子叹了口气，儿子一家子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败。
徐子凡笑着摆摆手说不在意。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心里有谱，徐家真的只人林老爷子一个亲家，对林富一家子是毫无转圜余地。这也让他们更好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换的亲呢？竟然让两家准亲家决裂到这个地步。
没了林耀祖这个搅事儿的，这场归宁宴办得特别热闹，村里人几乎都来了，还都提了些青菜、鸡蛋还有自家腌的咸鱼、咸菜之类的，送徐子凡让他们带回去给徐父、徐母尝尝，东西装满了一牛车。
等到要走的时候，徐子凡让韶华找一下林耀祖的位置，韶华回道：【宿主，林耀祖和你预计的一样，就藏在村口，没走。】
徐子凡勾了勾嘴角，林耀祖这种性情，受不得一点点“屈辱”，肯定要把场子找回来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亲自把人扔出去的原因。林耀祖被宠坏了，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正适合当枪。
林若珊费心派弟弟来给他们找不痛快，他不回敬点什么怎么行？
村里的小孩子、大孩子最喜欢热闹，难得看见徐子凡和林若楠这样的镇上人，还这么和善，又给糖又给铜板的。看见俩人走，他们走跑跑跳跳地跟着。
一到村口，林耀祖就冲出来拦在徐子凡面前，指着他大喊：“你卑鄙无耻！叫那么多人对付我一个，有本事你跟我单挑，我今天非要出这口气。”
徐子凡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他，“你一个小屁孩儿，我好端端的大人跟你打岂不是欺负你？”
“呸！你算什么好端端的大人？你就是个病秧子！”林耀祖受不得被他看轻，脱口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林若楠脸色一变，厉喝道：“林耀祖你闭嘴，我看你是欠教训！”说着就扬手要打他。
徐子凡拉住她，瞥了眼林耀祖，笑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病了？看来你不但是个小屁孩儿，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否则怎么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那人涮着你玩呢吧？”
“不可能，她不可能骗我，你就是病秧子！”
“哦？那你说一个病秧子怎么把你扔出院子的？你倒是说说是谁告诉你的，有什么证据？该不会是你自己胡诌的吧？”
林耀祖思绪全被带偏了，满脑子都是要证明自己没胡诌。他愤怒地说道：“我姐说的，我才没胡诌，证据就是你两个月前还躺在床上下不了地，我亲耳听见我姐说你病得快死了，嫁给你就要守寡。”他指着林若楠嘲笑道，“你还要帮他打我？等你守寡了别求到我门上。”
徐子凡握着林若楠的手腕不让她动，轻笑道：“原来林若珊当初是以为我快死了才退婚的，我还以为她嫌我家穷。”
林耀祖双臂抱肩，哼了一声，“你家难道不穷？你这个病秧子就是无底洞，我家的酒肆比你家布坊生意好多了，我家还准备开酒楼，你拿什么配我姐？你成亲摆那么大排场给那么多聘礼，把家底儿都掏空了吧？打肿脸充胖子，怪不得连这些破烂都当宝贝似的带回去呢。”
最后一句话把全村人都得罪了，什么叫破烂？他们送的东西虽然不值钱，但也是他们的心意，一般人他们还不给呢，怎么就破烂了？
然而林耀祖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只顾着跟徐子凡吵架，想要吵赢，压根没注意旁边那些孩子们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上凶狠了。
徐子凡露出不信的表情，“你就胡诌吧，你爹娘不可能嫌我家穷，不然退亲就行了，何必换成若楠嫁给我？你小孩子不懂就别瞎说了。”
林耀祖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懂？是你病秧子当久了脑子不好使吧？我姐酿的酒可是全镇最好的，怎么可能嫁给你？退亲……”他突然住口，冷不丁反应过来了。
他姐和他娘说的是退亲损害名声，悄悄换亲最好，到时候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就过去了，时间久了就再也没人提这件事了。
那他现在要是说出来，他姐和他娘不就白算计了？不过徐家都跟他们不来往了，闹着么僵，别人都知道了吧？不怪他吧？
林耀祖怂了不说话了，徐子凡却不，他板起脸道：“你的意思是你姐金贵着呢，嫌我家穷、嫌我病倒，看不上我不愿意嫁。你堂姐反正没爹娘疼、没人在意，直接顶上嫁过来抵婚约，正好还保住林若珊的名声了，是不是？”
“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
“我、我……我怎么知道？”
林耀祖被徐子凡逼问得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回答。徐子凡冷哼一声，“你们一家人的心肠恐怕是黑的，还好若楠再也不必在你家受苦了。往后我们各不相干，让开！”
村里的孩子们早就忍不住了，一看徐子凡要走，顿时一拥而上，把林耀祖拽到路边。
徐子凡扶着林若楠上车，让车夫赶车。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被下黑手教训的林耀祖，刚刚那番对话不出一刻钟就会传遍全村，甚至传到镇上去。
换亲确实是换了，不过林家的名声是别想保住了。林家不会教儿子，总有人会帮他们教儿子，他们在这个村子里，恐怕再也不会受到欢迎了。
林若楠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要不是我……你就不必再和林家人接触了。”
徐子凡握住她的手，笑说：“你想什么呢？我怕他吗？倒是你，刚才要不是我拉着你，你都跟他打起来了。以后冷静点，咱们能智取就不动手，别把你手打疼了。”
林若楠抬起头，看到他满眼的笑意，不自觉也露出了笑，眨眨眼道：“嗯，我记住了。以后就像你这样，坑死他们。”

穿成替婚病秧子(8)
林耀祖说的那番话很快就传遍了临溪村。林老爷子听说后怔了片刻, 随即叹了口气。这世上一向善有善报, 恶有恶报，林富他们悔婚又换亲, 如今终是得到报应了。
村里人当着林老爷子的面不说什么, 背地里却对林富一家子厌恶透顶了。
往前数五年，林富还是乡下的泥腿子, 王氏也是每天洗衣做饭、养猪喂鸡, 大伙儿都是这临溪村土生土长的人, 谁比谁高贵了？
也就是林富不知打哪儿淘弄到一个酿酒的配方, 拿那个当招牌，去镇上开了酒肆。镇上人不知道, 他们村里人还能不知道吗？当初林富能在镇上站稳脚跟, 那么快把铺子开起来, 全赖徐家照顾, 连他们一家的新衣都是徐家送的。
结果倒好，林家的酒肆红火起来了，赚点钱就看不上徐家了, 硬是换了亲。他真要退亲，顶多骂他一句狗眼看人低，当成个白眼狼也就算了。他偏偏换亲，这种事要不是遇到徐家人厚道, 林若楠还不被他们坑死了？
这回林耀祖一咧咧，他们可是知道了。原来一切都是林若珊搞出来的，她有了酿酒的本事就嫌徐家穷, 忘了当初跟村里姑娘们炫耀能嫁给镇上布坊继承人的事儿了？
最关键的是她说徐子凡病得快死了不想守寡，那他们还把亲事换给林若楠，安的是什么心？
这林若珊看着娇娇俏俏的，内里一肚子坏水儿。林耀祖也是，又蠢又毒，在长姐归宁宴就当众骂她，要不是大伙儿明事理，林若楠都没法做人了。
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林若楠的好性情绝对是随了亲娘了，现今过继出来简直犹如重生，那种人家就不该认他们！
村里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这个事儿，把前因后果都给捋清楚了，林若珊费尽心机扯的那块遮羞布被彻底揭了开，临溪村再无人对她有一丝好感。
林耀祖气急败坏地跑回家，林若珊匆忙迎了上来，疑惑道：“你怎么了？干什么气冲冲的？”
林耀祖有点心虚，先声夺人，大声吼道：“你说干什么？都怪你非让我去村里，爷爷不待见我，徐子凡还把我扔出了爷爷家，叫村里那帮混蛋把我赶出村。他们打得我全身疼，你是不是故意害我？”
王氏听见了忙跑过来拉住他看，“谁打你？怎么回事？姗姗你叫耀祖去村里干什么？”
林耀祖哼道：“她让我打探林若楠和徐子凡过得好不好，说以后要吞下布坊。呸，亏我还信以为真，原来你都是哄我的。徐子凡哪里有病了？他一只手就能把我提起来扔出大门，他还说是你胡诌说他有病呢。林若楠也好着呢，不停地笑，说在徐家这两天是她长这么大最开心的日子，徐家根本没磋磨她。
林若珊，你以后少让我干这种事，你说的没一句准的，成天瞎琢磨什么呢？”
王氏惊讶道：“姗姗，你打探他们的事儿干啥？你不是看不上徐家吗？林若楠都过继了，他们往后跟咱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这是干啥啊？还害了你弟弟，你真是没事儿闲的。耀祖，快让娘看看你哪儿伤着了？娘给你拿药。”
林耀祖掀开衣服给她指，“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好疼。徐子凡给他们铜板，让他们欺负我，娘你得给我报仇！”
林若珊莫名其妙被弟弟怼了一顿还被娘骂了，心里窝火，看王氏对林耀祖那副嘘寒问暖的样子就来气。这么个蠢货被他们疼得跟宝贝似的，有个屁用？长大不能撑家业、不孝顺爹娘也不给姐姐当靠山，就因为他是男丁，他们就偏着他？
林若珊突然发觉林耀祖的话不对，皱眉问道：“徐子凡说我胡诌？他怎么知道我说他有病？”她瞪大了眼，“你把我在家说的话说出去了？！”
林耀祖气势一弱，扭头对王氏哼哼道：“娘，我好疼，我好疼啊，都怪我姐让我去村里。”
王氏虎着脸推开林若珊，斥道：“上一边去，没看见我这给你弟弟上药呢吗？什么事儿比你弟弟重要啊？你怎么当姐姐的？一点不关心他。”
林若珊不依不饶地抓住林耀祖质问，“你快说，你都跟谁说这话了？你都说什么了？”
“哎呦，痛！”林耀祖惨叫一声，拍开他的手。
王氏立马怒道：“够了！整天脑子里不知道想啥，别人的事儿跟你有啥关系？有工夫还不如多酿点酒，铺子里的酒都不够卖了，赶紧酿酒去。”
敢情只把她当成个酿酒师傅，赚到的钱是不是还要留着给林耀祖花呢？
林若珊气极反笑，上手就拍了林耀祖后背一巴掌，“他哪儿伤了？我怎么没看见？一点青紫都没有，红都没红一下，他分明是闯了祸在这装呢，你也信他。”
林耀祖疼得瞬间叫着跳了起来，恼怒地回身就推了林若珊一把，“你这是酿酒厉害了连亲弟弟也看不上了？是不是以后还要骑到爹娘头上？”
林若珊冷不丁被推，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手掌都擦破皮了。抬头却看见王氏在心疼地查看林耀祖的后背，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爬起来冲进酿酒房就砸了里面所有酒坛！
王氏惊呼一声，匆匆赶到。林若珊冷冰冰地盯着她道：“我累死累活为家里酿酒赚钱，你还骂我？你这么疼你儿子让他酿酒去吧，我不干了！”
林若珊摔门跑回房，在屋里还能听见王氏和林耀祖的骂声，气得又踹翻了凳子。
她上辈子就看明白了，外人总说她爹娘疼她，对她比对林若楠好多了。可那是没跟林耀祖比，上辈子她被徐家休回家，就因为林耀祖嫌她丢人，嫌她连累他不好说亲，爹娘就把她草草嫁了。
她本以为这辈子有灵泉酿酒能改变什么，谁知她做得再好也比不上林耀祖是个男丁，那她凭什么帮他们？帮他们经营好铺子传给林耀祖吗？做梦！
林若珊冷静下来之后又想起林耀祖那些话，怎么想怎么不安心，深深地后悔把这种事交给林耀祖。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只希望他没到处跟人瞎说，只跟徐子凡说了的话，她不怕他们。
不过她想到徐子凡单手就能提起林耀祖，又皱起眉。这肯定是林耀祖瞎说的吧？徐子凡就算看着身体好了些，又怎么能提得起一个人？可如果徐子凡身体真的好了呢？难道林若楠还真的旺徐子凡吗？
林若珊心里不舒服极了，如果这是林若楠旺夫的结果，那不是说她上辈子克夫吗？她是绝对不承认这一点的。
但不管怎么样，徐子凡不死，身体还变好了。徐家一定会认为林若楠是福星，甚至外人都会把她当成福星，那林若楠岂不是要过上好日子了？
林若珊焦虑起来，林若楠已经嫁了，还过继了出去，林若楠和徐家都和她没关联了，她怎么才能报复他们？
在她沉思的时候，林耀祖跑来踹门，吓了她一跳。王氏也在门外训了她几句，她越听越气，也没心思想事了，锁紧门窗往床上一躺，打定主意不理他们。
林富回来也没理她，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让他觉得这女儿有点烦，当然不会关心她。还有妻子和儿子添油加醋的告状，他对林若珊就更不满了。
可第二天他就焦头烂额地从铺子跑回家找林若珊。林若珊不酿酒，店里这种酒缺货了，好多来买酒的客人都去别家买，酒肆里门可罗雀。偏偏县老爷家的管事还来下订，说家中宴客要订五十坛酒。
县老爷的事，他哪敢耽搁？急忙就招呼林若珊酿酒。林若珊眼珠一转，自觉抓住了好机会，不紧不慢地坐在那说道：“我酿的酒已经是咱家酒肆的招牌了，在整个镇都要排第一位，为咱家赚了不少银子吧？结果我娘昨天那么骂我还支使我，完全就是把我当小工一样，我心里不痛快得很。”
林富皱皱眉，瞪着王氏说：“你怎么回事？闺女累了，你就关心几句，哪有意不顺心就骂的？”
“我……”王氏辩驳的话在林富的瞪视中咽了回去。
林若珊喝了口水，笑说：“我昨晚想了很久，既然我娘不疼我，那我自己得多疼疼自己。这酒能卖到县太爷那儿全是我的功劳，往后肯定会越卖越好。这酒的利润我就要五成，不多了，剩下五成的利润也比从前酒肆赚得多。”
她看林富、王氏脸色沉了下来，起身道：“爹您慢慢想，想好了再决定，我不急。”
她说完就回了房，她当然不急，因为林富急啊。林富不敢耽搁县太爷的事儿，必然会同意的，她就趁这个机会把银子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她挥手现出灵泉，笑得开心极了。县太爷都来订她的酒，以后她一定能结交到上层的贵人，到时候什么好日子没有？这种愚蠢的家人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他们偏着林耀祖，就别想沾她的光过好日子。
林富阴沉沉地盯着林若珊的房门，猛地掀翻桌子，茶具碎了一地。
王氏低声劝道：“别气，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有几分能耐还真上天了，想骑到我们头上来。这账目她懂个什么？你就先答应她，至于给她多少，还不是你说了算？咱家还要开酒楼呢，酒肆的钱都有用处，哪来的什么利润？”
林富冷哼一声，“你跟她说，就这么办。”

[1更]穿成替婚病秧子(9)
林若珊抓对了时机，成功从林富手里要到了酒肆五成的利润。林耀祖知道后闹了一场, 王氏把他拉回屋说了半天, 之后他再看到林若珊还是不服气, 不过不跟她顶嘴了。
林若珊志得意满, 感觉这样的生活才是她该过的，重生一次她绝不受任何委屈。他们欠她的, 她都要加倍讨回来。
林若珊酿酒很简单, 就在别人酿好的酒中加一定比例的灵泉就行了。县太爷订的那些酒, 她很容易就完成，只等到时间送到县太爷府上就成。
她从林富那儿拿到第一笔银票, 激动万分, 想起林若楠和徐子凡，她故意打扮得光鲜亮丽，约小姐妹一起从布坊门前路过, 去徐家隔壁的成衣铺买衣裳。
谁知走到布坊时，布坊里人头攒动，竟是好多人排队在买东西。林若珊吃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徐家生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小姐妹说道：“你还不知道啊？听说是你姐……哦, 是林若楠想出来的，买布送布头、送荷包、送鞋底子, 还帮人量身定做衣裳, 免手工费。说是要庆祝徐子凡身体大好了，优惠一个月。”
林若珊哼笑一声，“亏她想得出来，这得赔进去多少？徐家也由着她折腾, 不怕把铺子折腾没了？”她拉了拉小姐妹，说，“走，咱们去隔壁买衣裳。”
小姐妹尴尬道：“那个……若珊，你知道我家也不宽裕，我娘已经在徐家给我们每人做一身衣裳了，我、我就不买了。”
林若珊瞪大了眼，“什么？你在徐家买衣裳？你还是不是我的姐妹？怎么能去他家买？”她一把甩开小姐妹的手，恼怒道，“你太过分了吧？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两套衣服吗？你就这么缺衣服吗？”
旁边有人看过来，小姐妹挂不住脸，顿时恼了，“林若珊，你才过分。现在谁不知道是你嫌贫爱富、背信弃义要悔婚？为了保名声还把你姐推出去替嫁，你根本是想让她当寡妇，心肠都烂透了。你以为除了我还有人愿意理你吗？你那两套穿腻的衣裳谁稀罕？我这就拿来还你，以后咱俩各走各路！”
林若珊被她话里的意思惊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小姐妹就跑得没影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路人异样的眼神和指指点点。
她深吸口气力持镇定，谁知听到背后有人说：“就是她啊？看着也不怎么样啊，没徐家的小老板娘看着舒服。”
“谁说不是呢，人家若楠大大方方的，看着就让人高兴，你看她身无二两肉，长相也艳丽得厉害，眼神不正，不然也干不出那种事。”
“都是一个爹一个娘养出来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听说当初定亲还是她亲口应下的，家里富裕了就翻脸不认人，还把亲姐姐推出来替婚，以后肯定遭报应。”
“啧，连爷爷的救命恩人都坑，亲姐都坑，不是好东西。她弟弟还看不起村里人，他们家不就是村里出来的吗？”
“说人家小徐老板快死了，真不知安的什么心，咋就这么坏。”
林若珊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议论她，大惊失色。但她看向周围，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其中缘由一样，她连问都问不出口，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躲在家里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若珊就站在布坊门口，很快里头的顾客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发现林若珊后更是围了过来，加入声讨她的行列。
林若珊白了脸，低头想走，却因为围着的人太多挤不出去。众人的目光让她感觉像被扒光了衣裳一样难堪，惊慌失措。
她应该是受人追捧的，被人喜欢的，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到底是为什么？
林若珊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了林耀祖心虚的模样，顿时找到了理由。她攥紧拳头，对林耀祖的恨意在这一瞬间冲上顶峰！
布坊里，林若楠为一个老奶奶量好了尺寸，笑说：“好了，李奶奶您放心，衣裳会按您喜欢的样式做好的，五天后来取啊。”
“诶，好姑娘，我记得了。”李奶奶往外看一眼，笑眯眯地说道，“她比不上你，你跟小徐老板配得很，好好过日子啊。”
林若楠看看记账的徐子凡，点点头，“我会的。”
送走李奶奶，林若楠走到徐子凡身边写下尺寸，低声道：“子凡，林若珊在门口，要不要去看看？”
徐子凡不在意地挑挑眉，“她关我们什么事？不必理会，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你歇一会儿喝点水，待会儿客人们回来还有得忙。”
“你也喝。”林若楠倒了两杯水，看徐子凡双手忙着，就举杯喂到了他嘴边，徐子凡很自然地就喝了下去。
林若珊惊慌中看见这一幕，顿时如遭雷击。
徐子凡怎么可能笑得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对林若楠那么亲近？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亲密起来？就像一对相爱的璧人！可明明……上辈子徐子凡对她根本没有好脸色啊！
林若珊胸口燃起一股火来，说不出的愤懑不平，抬腿就往铺子里冲，扬声喊道：“你们都说我干什么？谁造的谣？你们看看林若楠和徐子凡，他们像是被逼的吗？像被坑了吗？他们明明感情极好，是他们非要在一起的。”
众人一静，徐子凡和林若楠都目光平淡地看过来。
就在林若珊要继续说的时候，一个小嫂子“呸”了一声，嘲讽地嗤笑起来，“你还真是瞎话随口就来，脏水随手就泼啊。要不是咱们早知道小徐老板和小老板娘定亲前根本不相识，还真会以为他俩有点啥呢。”
“就是，可真能害人，这是看自己暴露了，给别人扣屎盆子呢。呵，这屎盆子还是给你自己扣好吧，大伙儿都明白咋回事。”
林若珊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不讲道理……”
“哟，咱们做事光明磊落，向来对得起天地良心。倒是你干的那些事儿一点道理不讲，说出来我都替你丢人。大家伙儿都记住她啊，可别不长眼的把她娶回家，人家当自己是仙女下凡呢，得叫人伺候着。”
“咱可伺候不起，这种人有多远躲多远，真可怕，怎么有脸出门的？名声都毁得透透的了。”
林若珊这才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外人居然知道这么多，她一点儿转机都没有，她的名誉全毁了！
她猛地转头用仇恨的眼神瞪着徐子凡和林若楠，“是不是你们？你们到处乱说，故意毁了我是不是？”
徐子凡看向林若楠，“你这个堂妹是不是脑子有病？之前说我病得快死了，后来说要吞掉咱家布坊，现在事情败露又全怪在咱们身上，合着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咱们全是错的。”
“吞掉这家布坊？”众人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看向林若珊。他们还不知道这茬呢！
林家真是野心不小啊！徐家救了林老爷子，帮林富在镇上站稳脚跟，过年过节给林若珊多少好东西？他们居然惦记徐家布坊诅咒徐子凡早死？
就在众人热议的时候，林若珊的小姐妹挤进人群，一把将两件八成新的衣裳扔到林若珊脸上，嚷道：“还你的衣裳，我不要你施舍！以前我搬镇上你在村里的时候，见天儿的来找我巴结我，现在你家赚银子了，你就把我当跟班一样使唤。叫我在徐家婚宴盯着徐子凡喝你家酒没，又拉我到徐家布坊炫耀你过得好，你就是个嫌贫爱富、虚荣透顶的人，以后咱俩就当不认识！”
林若珊急得尖叫：“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你当年跟徐子凡订亲，跟村里所有姑娘都炫耀个遍，说你要嫁到镇上、嫁给布坊老板的儿子，你敢说你没有？等你会酿酒了，你就说徐子凡是个病秧子、药罐子，谁嫁谁倒霉，你说没说？”
“你住口！住口！”林若珊冲过去拉她，被小姐们机灵地躲开，还更大声道，“你想打我？你以为你是谁？还真酿几坛酒就把自己当仙女了？当谁都得敬着你呢？你前几天刚把你弟打了吧？气得你娘在你门外破口大骂，隔两房的邻居都能听见。对了，你还要了酒肆一半的进账，你弟气坏了，没少在外人面前骂你，你还当你是香饽饽呢？我告诉你，一个喜欢你的人都没有，所有人都讨厌你！你就是个搅家精，人家徐家批的命没错，你就是个克星，先前徐子凡病倒没准就是你克的呢！”
能和林若珊这种性情的人做小姐妹，会是什么省油的灯？三言两语就把林若珊最卑劣的一面曝光在了太阳底下，让所有人去批判，成功地进一步摧毁了林若珊想要的好名声。
林若珊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她看向四周，只看见一张张冷漠的脸和她们充满厌恶的眼神。
她们对着她指指点点，一句接一句地指责她，还拉着她的小姐妹询问她说过的那些难听的话，她的小姐妹越说越起劲，把她的事全倒出来了。
她想挽回、想辩解，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林若楠冷着脸上前道：“林若珊，你是什么样的人，总有人清楚。客气一句叫你一声堂妹，实则我们徐家与你林家毫无往来，你这样千方百计地盯着我们徐家，到底是何居心？
泥人尚有三分血性，何况我可不是个泥人，逼急了我，大家就把这些年的账都算算清楚，看是谁丢人！”

[2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0)
林若珊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呛声。
她还很怕, 她上辈子气死徐子凡被休回家的时候, 满城风雨, 周遭就全是这样指责她的声音。而林若楠高高在上, 好像永远都比她高贵一截，她感觉好像回到了上辈子, 分不清现实与回忆, 一把推开旁边的人掩面跑走。
徐子凡抬头看了一眼, 低下头继续算账。林若珊是重生了，但还没机会成长, 她还是上辈子那个娇纵任性, 闯下大祸，然后嫁到贫寒人家满腹怨气的人。所以她见识短浅、小家子气、不懂事理，只要她没机会改变, 她永远都是个失败者。
当然，如果她使阴招就要另说了。
林若楠招呼大家继续选布，客人们很快又转回了注意力, 不过还是一边选布一边议论纷纷，多数都是在说道林若珊的。
林若楠也不搭话, 只听着, 笑容温婉地帮大家选布、选衣裳样式。她这样反而收获了大家的好感，背后不说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种美德，容易招人喜欢。
林若楠给建议都很用心, 很符合大家的喜好，让人心里暖洋洋的，都乐意掏铜板买东西。大伙儿都说她跟徐子凡一样，贴心得很。
这也是徐父、徐母放心把铺子交给他们的原因，他们总有很多小主意让顾客多买东西。由他俩管铺子，利润比徐父、徐母管的要高得多。
正好郎中说徐子凡身体好多了，多动一动有好处，他们就把铺子交给小两口，让小两口也有个事做，一起忙活忙活，增进感情。
徐家四口人都对现在的生活满意极了。
而这边林若珊跑回家，冲到林耀祖面前就重重打了他一耳光！
王氏尖叫一声，冲上来推开她，“你干什么打你弟弟？你疯了？”
林若珊气得直哆嗦：“我疯了？你问问他干了什么好事？他把我的名声全毁了！我们林家的名声全毁了！都怪你把他宠得无法无天，让他去外面乱说，现在你满意了？林家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王氏震惊道：“你浑说什么？关我和耀祖什么事？”
林耀祖大喊：“就是，关我屁事？我又没撒谎，谁冤枉你了？”
正是因为没人说谎，林若珊对现在的结果才更不能接受，“你还敢说？我饶不了你！”
林若珊指着林耀祖的鼻子怒吼，扑上去就和他打作一团。
王氏急忙拉架，林若珊根本不在乎她，林耀祖被她宠的也不知道顾忌，姐弟俩下手极重，好多下都打在了王氏身上，把王氏打得连连惨叫，整个林家鸡飞狗跳的。
邻居两个妇人坐在院子里择菜，闻声互看一眼，摇摇头：“这林家啊，没一个好东西。”
林家的争吵哭闹直到林富回家才停止。林富是听伙计说林若珊被一群人骂了，觉得丢脸才回家训斥林若珊，谁知一进家门，王氏就哭哭啼啼地告状，她被打得发髻散乱、眼角乌青，还告偏状，林富自然以为是林若珊忤逆不孝，把亲娘给打了。
再看林耀祖脸上被挠了好几道血印，身上也乌青好几块，林富大发雷霆，拍着林若珊的门骂了她足足一刻钟！
林若珊一声不吭，在屋里喝灵泉水缓解疼痛。她听到王氏的哭喊声和林耀祖上药时的哀嚎呼痛，心中隐隐生出一股快意来。
打起来又怎么样？大家受同样的伤，她喝几口灵泉水就不疼了，他们却要实打实的疼好些天。他们再惹她，她还打他们，谁怕谁？
林若珊用被子蒙住头，不听他们的骂声。打了一架她也冷静下来了，她不是上辈子那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怨妇，她重生了。她有灵泉，是有大气运的人，将来一定非富即贵，那些升斗小民的闲言碎语根本影响不到她，她不需要在意。
她在意的只有徐家和林家，前世今生的仇，她绝对不会忘，她要让他们后悔！一定要！！
林若珊眼神恶狠狠的，瞬间又斗志昂扬。这大概是每一个重生者都具备的特质，因为重生就等于天然的优越感，重生者都相信自己能行，没有什么做不到，林若珊充满了自信。
她挥挥手，面前出现一条小溪，里面就是她的灵泉，也是她赖以依靠的珍宝。
林若珊眼中慢慢流露出傲气，脸上也出现了笑容。她是不一样的，她才是有大气运的福星！
长生沉在小溪底部，开心地趴在泉眼上吸收灵泉的灵气，忽然感受到一阵波动，用神识一扫就看见了林若珊。
它现在还是食指长小翠蛇的样子，黑眼珠转了转，突然变出原形，破水而出！
“啊！是龙！”林若珊腾地坐直身子，两只眼瞪得像铜铃那么大，惊喜异常，“我果然是天命之女，居然是青龙！是青龙！”
长生听到她的声音，在小溪上空腾飞了一圈，充分展示出青龙的魅力，传音给徐子凡说：【主人，你看你看，林若珊优越感爆棚了！】
徐子凡正在家中用饭，闻言让韶华打开虚拟屏幕扫描了一下林若珊那边，看见长生调皮的样子和林若珊贪婪的表情。
林若珊不停地冲长生招手，用最甜美的笑容温柔地说：“过来啊，你一定是来守护我的神灵对不对？你会在我身边守护我吗？”
长生停下动作，悬在半空看她。林若珊不知脑补了什么，焦急地说：“是不是因为我太失败了，你觉得我不够格？青龙最高贵，一定不喜欢失败的人，你放心，我一定让所有欺负我的人都得到该有的报应，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你可以帮我吗？”
徐子凡对林若珊这么理直气壮地将长生归为己有很无语，传音道：【长生你不要理会她，只要让她时不时看到你就行了，好好玩。】
长生开心地一摆尾巴，【知道了主人，我喜欢这个泉眼，我要留在这里修炼，等主人让我收了这个泉眼的时候，我再回去行吗？】
【好，不着急，你修炼吧。】
长生没再看林若珊，一头冲入小溪就沉到下面变成了小翠蛇，林若珊根本找不到它的踪迹。
林若珊急了，不停地想触摸那片空间，可她只能舀到小溪里的灵泉水，别的地方都触碰不到。她第一次察觉，这灵泉像是她的，又不像是她的。
心里的不安一闪而过，她的全部注意力仍在青龙身上。青龙进了小溪，应该就住在里面，这片灵泉这么神奇，她还重生了，很有可能……都是这青龙神兽带来的！
林若珊也听说过青龙的传奇，越想越多，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女，才会被这样的神兽挑中，守护在旁。
她立马就什么都不怕了，虽然还是意难平，但她坚信有了青龙在旁，她一定能收拾所有招惹她的人。
有了坚定的信念，林若珊就坐到桌边点燃蜡烛，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
林家，她还是要继续住的。现在她一个未嫁的姑娘，单独出去住是不可能的，本来去林老爷子那里可能会轻松点，但她不想回村子里当村姑，她还要开酒楼一步步结交贵人，所以她必须和爹娘继续相处下去，那就不能关系这样恶劣了。
林若珊将林富他们当做可利用的踏脚石之后，心里好受多了，准备用完没有利用价值就一脚踢开，自然不会再生他们的气，在意他们宠爱谁，只有赚到银子结交到人脉才在真的。
林若珊想明白就主动出门找了林富，未语泪先流。一个小姑娘委屈地哭诉可比王氏那疯婆子般的告状好看多了，何况这还是能帮忙赚钱的女儿，林富心里顿时软了一些。
他听林若珊哭诉自己名声被毁，在大街上被众人羞辱，一句都没有抱怨指责，他反倒觉得林耀祖该管管了。家丑不可外扬，怎么能什么事都往外说？这小子连着两次在外头瞎咧咧，不光毁了林若珊的名声，还毁了他林富的名声，他哪能不生气？
在林若珊的示弱下，林富被她的花言巧语蒙蔽，最后这件事以林耀祖禁足告终，林若珊得到了每天和林富去铺子并一起筹办酒楼的机会。
林若珊顺利扭转了在家中岌岌可危的地位，以为将全家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得意不已。可惜她没看到林耀祖眼中的恨意，也没看到王氏对她的反感和林富对她的提防，这一切只不过是泡影罢了。
不过表面上，林若珊在林家的日子确实好过了，林富不再斥责她，还会偶尔夸她两句。王氏每天给她把衣服洗好、饭菜做好，她可不管他们看她的眼神冷不冷淡，只要伺候周到，不跟她说不中听的废话就好。
因着她每日和林富同进同出，不是去酒肆就是回家，没什么机会听到闲话，日子就舒服了。这一舒服，她又惦记上徐子凡和林若楠，那日在他们夫妻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是她最深的耻辱。
她没法报复那么多说她的人，却恨上了冷眼旁观的徐子凡和林若楠，总想扳回一城。思来想去，她想出了一个阴招。
徐子凡在徐家就是二老的心头肉，若林若楠令徐子凡蒙羞，他们绝对饶不了林若楠，林若楠和整个徐家都会面上无光。到时候看他们还如何自圆其说，如何解释这月老牵线的天降福妻。
说不定徐子凡一气之下会直接病倒，像上辈子一样气死。到时林若楠就会变成上辈子的她，徐父、徐母也好不了，那就什么仇都报了！

[3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1)
林若珊深知流言蜚语的利害，她重金买通了一个英俊的镖师。此人喜好酗酒, 经常到林家酒肆买酒喝, 被林若珊知晓他家无恒产, 急于娶妻, 且不像什么走正路的人。于是林若珊挑中了他，这人果然一口应下, 保证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的。
林若珊找他时是戴了帏帽的, 故意压低声音没让他知道自己是谁, 只说毁了林若楠之后另有重赏。
镖师刚从外地押镖回来，收了林若珊的银票后, 他故意喝得醉醺醺的, 赶在布坊人最多的时候找了过去，一看见林若楠就露出凄苦的神情。
“若楠……若楠……”
他这样一副奇怪的样子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林若楠皱起眉, 就见他痛苦地看着她道：“你真的在这里，你真的背着我嫁人了。我们明明说好等我走镖回来就去你家提亲，我在外面风吹雨打, 都不敢多花一个铜板，好不容易攒下五十两银子当聘金, 结果一回来竟听说你嫁人了？你……你为什么？是不是他们逼着你换亲的？你不要怕, 我回来了，没人能强迫你。”
镖师说着就去拉林若楠，众人一阵惊呼，林若楠也惊得连连后退, “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徐子凡几步上前将林若楠挡在身后，拿过旁边的水壶，一壶水淋到他头上。
镖师慌道：“你这是做什么？我是来找若楠的，不是找你。”
徐子凡锐利的眼神盯着镖师肃容道：“清醒了？你若是酒醉胡言，这次说清楚就算了，可你若清醒了还坚持说我妻子与你有什么，我就要好好跟你讲讲道理了。”
镖师对上他的眼神，一阵心惊肉跳，差点转身逃跑，但一想到林若珊承诺的那些银子，咬咬牙说道：“我放才有些醉了，不过酒壮怂人胆，要不是醉了，这种丢人的事我也不会说出来。既然全说开了，我就更要问个清楚，若楠，你不是说让我攒够五十两银子娶你吗？你还说若我攒不够，这次回来你就跟我私奔，怎么一转眼你就嫁人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要你说，我都原谅你！”
林若楠脸色铁青，紧紧抓着徐子凡的衣袖厉喝，“哪里来的泼皮无赖？空口白牙的诬陷我，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你，更从未与任何人私定终身，谁叫你来害我的？”
镖师瞪大眼激动起来，“你不承认？你居然装不认识我？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还好好保存着，哪里是空口白牙的诬陷？你既如此待我，我就把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让大家给我评评理。我为了你吃尽苦头，满心欢喜地回来娶你，怎就得来你如此一番冤枉？”
镖师长相很好，走镖却让脸上染了些风霜，此时做出委屈难过的模样，确实很令人信服。且他信誓旦旦说有定情信物，让布坊里的顾客都存了些疑惑，眼神不住在他和林若楠之间移动，隐隐有那么点相信的意思。
徐子凡安抚地握住了林若楠的手，冷声道：“不急，你有证据到哪里都能说理，但评理这回事，还是县太爷更有权威。”
镖师尚未反应过来，徐子凡就冲门口一个小子使了个眼色，“去报官。”
“诶！”小子应了一声，一溜烟就跑走了。
镖师顿时慌了，百姓很怕进衙门，何况他还心里有鬼，“不必如此，我本也没想做什么，只想问若楠一句，为何如此待我，并不想伤害她。毕竟之前三年的感情，我……算了，我走，就当我没来过，你好好待她。”
徐子凡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极冷，“此事涉及到我妻子的名誉和我徐家的脸面，必须说清楚。否则若人人都学你，莫名其妙冤枉一女子清白，众多无辜的女子如何活下去？这件事没有一个结果，必将成为镇上一大患，不可轻易揭过。”
顾客们这才回过神来，刚才实在是冲击性太大了，他们一时间都有点相信镖师，就是因为没人会无缘无故这样毁人清白，大家骨子里还是相对单纯的，第一反应都是无风不起浪。
可就像徐子凡说的，若这镖师就是无故冤枉人呢？不弄清楚的话，林若楠就毁了！再者若别人有样学样，都这么干，镇上所有女人都得活得提心吊胆，此事必须弄个水落石出。
众人纷纷围上前，防止镖师离开。镖师用力挣扎也挣不开徐子凡的手掌，明明看着徐子凡挺瘦弱的，可肩上那只手就好像千金重，挣得他满脸胀红，心里也逐渐慌乱起来。
众人见状不禁看向徐子凡，怎么都没想到平日身子不大好的一个人，发起飙来这么可怕。他也不大声、不打人，就是让人心里怕得慌。还报官，这种事……换做其他任何人都会立马暴怒质问，或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让外人知晓，家丑哪能外传呢？
可徐子凡居然就堂堂正正的报官了，他们一下子感觉这好像是很大一件事。看林若楠也没有心虚的样子，众人心里摇摆的天秤又倾向了林若楠一些。这姑娘嫁进徐家之后一直和徐子凡打理布坊，两人相处极好，姑娘性格也和善讨喜，怎么看都不像是做出这种事的人，可能真是这镖师因为什么故意冤枉人呢？
官差很快前来，徐子凡将镖师交给他们，郑重道：“此人居心叵测，我怀疑他想借此法诬蔑众多妇人，待她们被休无处可归时，诱拐她们卖钱。差大哥千万别叫他跑了，咱们到衙门里好好查清楚。”
一桩桃色纠纷经徐子凡的口瞬间变成了拍花子的恶劣事件，官差都下意识抓紧了镖师，众人更是面露警惕，镖师急忙解释，“他胡说！你们别相信他，他冤枉我！”
徐子凡淡定地道：“是谁冤枉谁，到衙门自有分晓，你若没做亏心事，你急什么？”他回身对林若楠笑了笑，温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林若楠瞬间就红了眼眶，重重地点头。有人冤枉她时她不委屈、被人怀疑时她不委屈，可看到徐子凡对她坚定不移的信任，她一下子就觉得委屈了。就好像一个随时要防御的刺猬，终于找到了栖息地，可以收起全身的刺，安心地躲进这个港湾。
这是她的丈夫，是为她遮风挡雨的可以依靠的最亲的人。她从没有一刻这么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
徐子凡牵着她的手锁好铺子，一路跟在官差后往衙门里走。镇上平日里没多大纠纷，百姓已经很久没看见官差抓人了，不由的驻足在道路两边观望，布坊中那些顾客也都跟在后头，想看到此事的结果。
而因着这些顾客一路走一路给不知内情的人们解释，等进衙门的时候，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镖师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几次说不再找林若楠、不再提这件事都不行，徐子凡怀疑他有预谋地想倒卖妇人，这种事怎么能不查清就这么算了？再者徐子凡趁人不注意，还往两位官差手里塞了不小的银子，两人自然给他面子，把镖师像罪犯游街一样毫不客气地押着走了一路。
镖师在人群中看到了三两个认识的人，顿觉颜面扫地，心中生出满满的后悔来。见到县太爷，惊堂木一拍，他跪在地上更是后悔又害怕。可他知道，若是说出有人出钱指使他这件事，他就真的有罪了。
他现在只有一口咬定林若楠和他私定终身，他才能清清白白地走出去。想到怀里还揣着“定情信物”，他心里安定了些，脸上也做出了无辜气恼的样子来。
县太爷处理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倒是头一次遇着被戴绿帽子主动报官的。他听完他们双方的说辞，便让镖师拿出证据来，“女子名声确实不可轻易诋毁，你有什么物证，立刻呈上来。”
镖师从怀中取出个手帕，衙门口有眼尖的妇人，低声惊呼道：“这不是跟小老板娘的手帕一样吗？”
林若楠也皱起了眉，她平日在布坊忙碌，偶尔热的时候便会拿出个手帕擦擦汗，许多人都看见过，图样是她成亲时绣的并蒂莲。这条手帕和她的手帕连配色都一样，看着确实不像巧合。
镖师镇定地说：“启禀大人，这手帕是林若楠送我的定情信物，共两个，我与她一人一个，她说会一直带在身上。草民真是冤枉的，草民绝无恶意，只是被人抛弃意难平，喝多了些才跑去质问，草民真的不是徐子凡说的拍花子啊！”
县太爷看向林若楠，“林氏，可有此事？”
林若楠冷静地拿出手帕：“回禀大人，民妇确实有这样的一条手帕，但这是民妇成亲前绣嫁衣的时候绣的，与我夫君的手帕才是一对。民妇的祖父在家中看着民妇绣的，还有临溪村中一些与我一起做绣活儿的姑娘、嫂子们，都可以为民妇作证。”
徐子凡拿出手帕，图样是苍劲的青松，与林若楠那条放在一起异常和谐。他将手帕呈上去，说道：“大人，草民与内子的帕子上绣有我们二人的名字，且这两条帕子的用料和绣线都出自我们布坊，是布坊中少有的上等料子，想来与旁人的不相同。”
县太爷叫人找来绣娘鉴定，绣娘上手一摸就说徐子凡、林若楠的手帕用料一样，而与镖师那手帕的料子不相同。镖师那条手帕只是用普通料子做的，而徐子凡与林若楠的手帕，看似普通料子，实则要柔软细腻得多。

[4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2)
帕子若在外头当众拿出，以两个帕子的相似程度, 众人没法仔细看, 定然更相信镖师的话。那样吵嚷的环境和解释不清的纠纷, 根本没办法冷静地证明镖师作假, 若镖师再痛苦万分地跑走，事情就更说不清楚了, 林若楠这黑锅背定了, 古代就是对女子如此不公平。
可现今徐子凡将事情搬到了公堂上, 说不清楚谁也不准走，在场众人谁也不准喧哗, 又有专门的绣娘鉴定, 自然所有人都能好好听他们对峙，看事情发展结果。
绣娘仔细对比了林若楠和镖师的手帕，很快就挑出好多处不同的地方来, 就连刺绣的手法都只是相似，而并不相同。片刻后，绣娘断言, “大人，这两条绣帕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这一条刺绣的痕迹更像仿的。”
仿的那条自然就是镖师那条了, 他额头上冒出冷汗，强撑着道：“大人明鉴，这绣帕确实是林若楠送给草民的，否则草民哪里能弄来这种绣帕还冤枉她, 这根本于理不合。”
徐子凡轻哼一声，“不相识的人做出这等事确实于理不合，所以我才会怀疑你另有所图，甚至有同伙合谋，所图甚大。”
县太爷对他的说辞大感头疼，皱眉道：“徐子凡，你如此怀疑，可有证据？”
徐子凡行了一礼，“禀大人，今日草民遇此奇事，对此人冤枉内子大感不解，思来想去，草民有两个猜测。其一，此人想出昏招，想利用世人对妇人名声的在意，诬蔑妇人清白，令妇人落魄、无处可归，甚至轻生。无论是哪一种，都便于他暗中将人掳走，再伪造成妇人含羞自尽的假象，定然无人细查，他便可借此发财。看此人拿出的绣帕与说辞，定有同伙。
其二，草民猜测此人这般恶意诬蔑许是受人指使，故意要毁掉内子的名誉，挑拨我们夫妻失和，往后的日子不能如意。”
镖师忙喊：“我没有！大人，草民没有，草民说的都是真的！”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肃静！”他看着徐子凡问道，“你们夫妻二人近日可有与人结仇？”
徐子凡和林若楠对视一眼，林若楠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林若珊，“禀大人，民妇成亲前曾过继，与原本的爹娘弟妹相处不甚好。前些日子，民妇那妹妹林若珊在布坊门前出了大丑，若说结仇，民妇最怀疑林若珊。”
门外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想象不出那林若珊一个小姑娘，竟要这样陷害亲姐，毁人清白。若事情当真是林若珊做的，那可真是蛇蝎心肠啊！
县太爷又问了那日林若珊的闹剧，但凡是线索自然要查。何况徐子凡的怀疑也算合理，经他这么一夸大，简单结案十分不妥。外面那么多人看着，此事定要水落石出才行。
镖师所在镖局的总镖头和几个与他相熟的镖师都被找来问话，几人均表示不知道镖师与林家女有关系，更没听说过镖师有相好的，反倒常听他说家无恒产娶不成亲。
很快，官差从镖师家中搜出二十两银票，林若珊一家四口也被带到公堂。
除了林若珊，林家三人都十分气愤，林耀祖一见林若楠就骂：“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惹官非与我们何干？平日就说自己过继了不和我们往来，如今出事了却把我们拉上，要死你自己去死，别拖着我们！”
“肃静！”县太爷皱紧眉头，林耀祖这态度正应了林家与林若楠结仇之言，他对林家又多了两分怀疑。
林若珊脸色苍白，她两辈子没进过公堂，又是主使者，害怕极了。镖师一边喊冤一边又忍不住去看他们四人，想看出到底是不是他们中的谁给的他银票。然而他们二人这副模样落在县太爷眼中，却着实有些可疑了。
县太爷质问镖师那二十两银票是从何处得来的。先前镖师口口声声说他是走镖吃苦攒的银子，可总镖头和其他镖师都在，一问就知他从来没有艰苦过，他家就他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在外头也是喝酒吃肉，从不亏待自己。
这样一来，他的话就站不住脚了，连围观的百姓都悄声议论，加重了对他的怀疑。
二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对于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言，这是一大笔钱。镖师无法解释银票的来处，急得满头大汗。
林富压下愤怒恭敬道：“大人，此事乃是此人与林若楠之间的纠纷，林若楠是草民的侄女，此事与草民一家全无关联，请大人明鉴。”
县太爷看了林若珊一眼，林若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衣领却被汗水打湿了。无关之人为何如此紧张？这可真不像是毫不知情的。
他重重拍了下惊堂木，厉声质问镖师：“你到底是何居心，是否真如徐子凡所说，设下圈套欲倒卖妇人谋财？那二十两银票应是赃款，快些交代，你同伙何在？”
这罪名就大了，要坐牢的！镖师终于扛不住了，趴伏在地上慌乱道：“大人！大人草民知错，草民确实冤枉了林若楠，但草民是受人指使的，有人给草民二十两银票，让草民毁掉林若楠的清白，还承诺事成之后再给草民三十两银票。草民、草民财迷心窍，一时受诱惑没想通，就答应下来，草民也是想用这笔钱娶妻生子，安家乐业。大人，草民真的知错了，求大人恕罪。”
县太爷斥道：“主使人是谁？速速招来！”
“草民真的不知道啊，大人，那人当日戴着帷帽，草民只知是一女子，其他一概不知啊。”镖师全盘托出，焦急地把他所有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再不敢有半分隐瞒。
县太爷在他说的时候一直留意着林家四口的反应，察觉林富、王氏与林耀祖都有些幸灾乐祸，不像知情，而林若珊则是浑身紧绷，始终低着头，十分可疑。
他问镖师是在何日何时何地与帷帽女见面，又让镖师详细描述帷帽女当日所穿的服饰。镖师当日因意外有人让他做这种事，对帷帽女十分好奇，还真仔细观察过，说得十分详细。
徐子凡行礼道：“大人，草民有一冒昧的请求，想作画一幅，还愿此人口中那女子的形象，方便寻找。”
“准。”县太爷挥手同准了，立即有人搬来书案供徐子凡作画。
徐子凡几笔勾勒出大致形象，与此同时，韶华在虚拟屏幕上映出了林若珊戴着帷帽给镖师银票的图像。徐子凡照着图像画下来，哪有不像的道理？那镖师看到完成的画像惊了一惊，忙不迭地指着画像嚷道：“就是她！指使草民的就是画中这女子，一点没错！”
林若珊脸色更白了，她怎么不知道徐子凡画画这么厉害，仅听别人几句描述就把她给画出来了？要不是画中女子还戴着帷帽，她恐怕都要晕过去了！
县太爷突然问林若珊：“林氏女，你当时身在何处，有何人可以作证。”
林若珊吓了一跳，不明白怎么会问到她身上，话都说不清楚了，“民女……民女当日、当日……”
王氏见状愣了愣，面色微变，猜到了是她搞鬼，忙陪着笑说：“大人，当日小女是同民妇在一处……”
“本官没有问你，肃静。林若珊，可是你指使人恶意诬蔑林若楠？从实招来！”
“民女、民女没有，冤枉，冤枉啊大人！”林若珊从来没见过官，之前知道自己酿的酒卖给县太爷还欣喜不已，如今面对县太爷的质问却吓得手软脚软，面无人色。
办案是靠线索，但经验也很重要，县太爷结合前因后果，怎么看怎么觉得林若珊最可疑。见林若珊吓得不轻，干脆命官差同绣娘一起去林家搜查。
官差很快带回一件衣裙和帷帽，正和徐子凡画的画像吻合。还有绣娘发现的零碎布料和绣线，皆与镖师那条绣帕相同。另外官差还在林若珊房中找到了一个普通荷包，里面装的正是三十两银票。
这些在古代就是确凿的证据，县太爷冷哼一声，“林若珊，你还有何话说？”
镖师为脱罪，不管不顾地指着林若珊喊道：“没错，就是她，就是她指使我的，我只是从犯，她才是主谋，所有主意都是她出的，手帕也是她给我的。还有、还有她让我说林若楠和我私定终身三年有余，跟我说了好几件林若楠的事，我一直没机会说，要不是自家人，谁会知道林若楠那么多事？就是她！大人，草民一时想岔了，草民有错，可她才是罪魁祸首啊，大人……”
公堂两侧的衙役用木棍敲了敲地面，让他安静。镖师不敢出声了，门外惊呼议论的人们也都收了声，只剩林若珊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牙齿打颤地说：“大人，民女冤枉，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我没有，民女冤枉……”
县太爷沉声道：“林若珊与林若楠素有积怨，林若珊心思歹毒，指使他人欲毁林若楠清白名声，判罚二十两白银赔偿林若楠，重打二十大板，行刑！”
两名衙役上前拉人，林若珊尖叫一声就晕死过去，可挨了一板子立马又痛得清醒过来，惨叫哀嚎声不绝于耳。
王氏顿时哭了出来，“造孽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林富以袖掩面，深感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林耀祖则是满脸快意，心里头乐得很，衙役手中的板子恨不得自己上去打几下。

[5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3)
林若珊被当众打了二十大板，衙役一点没留手, 打完她彻底晕过去了。林家另外三人承受着众人鄙夷厌恶的目光, 一个个都迁怒到林若珊身上, 对她越发反感。
等到县太爷放人, 林富立马赔了银子，叫林耀祖扛着林若珊快速离开, 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那镖师的二十两银票做赃款没收, 挨了十大板, 还要赔林若楠十两银子。他整日酗酒哪里有银子？县太爷让他签了欠条，命他半月内还清, 不然就再打十大板。
总镖头因手下出了这么个东西十分气愤, 当场解雇了他，拂袖而走，其他镖师没一个帮他的, 生怕被人误会他们镖局都是这样的人品。最后还是衙役将他拖出去丢到了路边，至于他要怎么回去就没人管了。
徐子凡和林若楠向县太爷道谢，说了几句恭维的话, 拿着林家赔偿的二十两银子走出衙门。
人们立马围住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热闹, 都在骂林若珊和那镖师心肠歹毒的, 说他们遭了无妄之灾。
徐子凡和林若楠相视一笑，拱手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携手归家。他们并不在意众人态度的转变，世人大多如此，何况又是这样的年代, 众人并不针对他们，只是难以看清真相。如今真相大白，这些人的攻击对象便只剩下林若珊和那镖师了，对他们却是无碍的。
此次正好还借此事立了威，想必今后不会再有人轻易来找茬，毕竟不是谁都有胆量和徐子凡对簿公堂的，没人敢把主意动到这么强势的人头上。
徐子凡在古代生活过不止一次，十分了解这个年代的百姓心理，也十分了解这时法律的漏洞。他一直让韶华关注着林家人的动向，很清楚林若珊的一举一动，用夸大的罪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将林若珊的嫌疑亮出来，最后成功令林若珊获罪。
虽然刑罚较轻，但在这个年代，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当众被判罪打板子，那就是要背一辈子的耻辱，嫁不出去、娘家不喜，是非常非常大的惩罚。想来短时间内，林若珊应该不敢再做什么了。
这样正好，给点时间让林若珊往上爬一爬，否则怎么能体会从高处摔下的绝望？原主的愿望是让她生不如死，这还远远不够呢。
徐子凡在半路上碰到了焦急赶来的徐父、徐母，徐母一把拉过林若楠的手，关心道：“没事吧？我和你爹帮刘大爷干活儿去了，刚听着信儿，那林若珊实在太过分了！”
林若楠摇摇头，“没事，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谁也不能诬蔑我。”
徐母怜惜地拍了拍她的手，“虽说如此，可人言可畏，这些年子凡身体不好，闲言碎语的我也听过不少，有的话像刀子一样往人心窝里戳。你听过就忘，别放在心上，咱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不必理会外头那些言语。”
林若楠心头一暖，亲昵地挽住徐母的胳膊，笑道：“娘您放心吧，我好着呢。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要你们相信我就好。今日子凡一直挡在我前面，一直信任我，我一点都没怕，一点都不难受。”
徐母这才笑了，“好，这就好。走，咱们回家去，娘给你做好吃的压压惊。”
徐父也在旁边笑道：“还要摆个火盆，去去晦气，往后啊，咱家就要和和睦睦、欢欢喜喜的。”
徐父不光高兴儿媳妇顺利脱身，也高兴儿子长成男子汉了，能为媳妇遮风挡雨，什么都不需要他们操心。他一路走来，想着这件事若落在他身上，他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而徐子凡竟然这么轻轻松松就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没让徐家沾上一点污秽，完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心里头别提多骄傲了。
回到家跨了火盆，林若楠帮徐母高高兴兴地做了一桌子菜，徐父同徐子凡谈布坊将来的发展，一家子说说笑笑的，没人再提林若珊。
林若楠心中感激，即使她和林家断绝来往，被亲妹妹这般算计也足够一个女人在婆家抬不起头了，而徐家完全没有让她难堪，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一样看待。这让她很轻松、很开心，她发现徐家人都是很珍惜家人，很会生活的人。她再次庆幸当初做了那样一个决定，嫁入了徐家，这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他们这边欢声笑语，林家那边却是一片骂声哭声。
林耀祖到家就把林若珊丢到地上，嚷着骂：“林若珊就是个败家精，心肠坏不干好事，今天她敢害亲姐姐，往后就敢害死咱们一家。我不管，一定要把她赶出去，我不要和她住在一个家里！”
林若珊被摔得剧痛醒来，迎面就被林富扇了两耳光，林富暴怒不已，“你这个愚蠢的东西，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怎么这样歹毒？花费五十两银子就为让人毁你姐姐清白！你姐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害她？”
林若珊浑身没一处不疼，捂着脸喊道：“你知道什么？现在全镇的人都在骂我，都是因为她和徐子凡。要不是他们到处宣扬，别人怎么会知道换亲的事？他们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毁了我，难道我报复回去也是错吗？你们还不是一样看她不顺眼？”
王氏哭道：“我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会这样去害她呀！她已经过继出去了，嫁了人了，你还盯着她干什么呢？要不是你自作自受，三番五次的找过去，谁会提当初换亲的事啊？还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林若珊吐出口中的血水，“呸”了一声，“你少假惺惺了，你明明恨不得她倒霉，免得她过得太好凸显你这后娘苛待她，你在家嘀咕得还少吗？我只不过把你的想法变成真的，我有什么错？如今是事情败露了，要是没有呢？今日身败名裂的就是林若楠，你敢说你不会高兴？”
王氏震惊地指着她，“你！你真是魔怔了，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我被你们欺负的疯了！”林若珊锤了两下地，趴在地上放声大哭。
那些恐惧、耻辱、不甘的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她的哭声大得隔上几户的人家都能听见。不过没一个人同情她，她这是自食恶果，罪有应得。像这样歹毒的姑娘，他们跟她住得近都觉得膈应，都在家三令五申命家中的小辈不许同她来往。这一次，林若珊利用灵泉和装出来的假象结交的人脉毁于一旦，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若珊唯一庆幸的就只有灵泉，她被打得皮开肉绽，痛苦万分，还好多喝几碗灵泉可以治愈。她哭得脱力被抬回房间，就趁屋里没人喝了灵泉水，等郎中来看的时候，她已经只剩一点皮外伤了。
林家人听说她伤得很轻，心中更添反感。既然没什么事，她之前哭嚎惨叫的是干什么？吵得他们都闹心。
林家人暂时不乐意理林若珊，林若珊孤零零地躲在房间里，回想公堂上那一幕幕还是后怕不已，不自觉就会抖一下，听见一点什么动静都会吓一跳。她真的怕了，太害怕了，徐子凡和林若楠就是她的克星，她每次对上他们都没好事。
她不敢了，她还想多赚银子，嫁个如意郎君，如今她所有美好的展望都毁了，她是重生的，很信命。也许她就是斗不过林若楠，林若楠肯定命硬，上辈子爹不疼娘不爱能过那么好，这辈子嫁病秧子也能让徐子凡好起来，这样的人绝对是命硬的，她斗不过，她不斗了。
林若珊勉强找到理由安慰自己，可是巨大的恐惧还是无法排解，她又趴在床上压抑地哭了起来，在哭泣中不知不觉睡着了。可没多久，她就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冷汗。如此重复数次，她连睡都不敢睡了，在心里打定主意，重生的这一生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过下去，一个人赚好多好多银子，开开心心的生活。
她这么想着，挥手现出灵泉小溪，看到小溪上方盘旋的青龙，她心里顿时又像被针扎一样，疼得厉害。青龙这次不理她了，看都没看她一眼，无论她是哭泣还是召唤，青龙都不肯分给她一个眼神。这是嫌弃她了吗？她心里突然生出恐慌来，万一青龙觉得她不够格抛弃她了怎么办？她真的能一直拥有灵泉吗？
林若珊刚刚正视灵泉的问题，就被进门的林富打断了思绪。林富是来落井下石的，他冷着脸道：“你的名声毁了，不能让你耽误全家，我让你娘给你找了门亲事，你远嫁吧。走得远远的，再别回来。”
林若珊如遭雷击，“远嫁？你、你给我找了个什么人家？”
“你以为你这样的名声还能找到什么人家？一个书生，考试落第还摔断了腿，家中有一病母要照顾，你过去好好伺候他们，说不定他们会好好对你。”
林若珊立即爬起来拉住林富，“不行！你不能把我嫁出去，我会酿酒，我能帮你赚好多银子。”
“那有什么用？没人愿意跟耀祖结亲，我赚了银子传给谁？你这个败家精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林富一把拂开她，说完就要走。
林若珊怕极了，这样的亲事还不如她上辈子呢。她惊惧不已地跪在地上哭道：“爹！爹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让我嫁人。”
林富背着手沉默半晌才道：“你想留在家里，以后酿酒就不要再提银子，好好为家里做事。”

[6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4)
林若珊瘫软在地上，瞬间明白林富根本不是想让她嫁人, 而是以此威胁她, 要回她分的那五成利润。
卑鄙无耻！
林若珊紧紧攥着拳头, 脑海中想到了很多, 最终还是低下头答应了，“爹放心, 我会好好酿酒的。”
她没办法不答应, 她这才清楚地认识到, 林富是她的依靠，林富和王氏随时都可以把她嫁给任何一个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丝毫反抗不得。
有灵泉又如何？灵泉帮不了她！
林若珊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处境, 她虽重生，却不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受限很多，重生了一样要小心翼翼地活着, 一样要向爹娘妥协。
这段日子她太飘飘然了，灵酒给她带来的好处让她忘乎所以了，触怒了家人, 恐怕往后在家中的生活不太好过。
不过没关系，她只需要安分守己一段时日, 林家要靠她酿酒赚钱, 怎么也不会亏待她的。她再也顾不上别人了，往后的日子里，她要努力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脱离林富的控制。到那时, 今日林富让她受的委屈，她通通都要报复回来！
徐子凡和林若楠相视而笑的画面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林若珊恨得咬牙切齿。她怎么都想不通，徐子凡那样一个病秧子，得知妻子有相好的难道不该气急攻心？他怎么能那么冷静地报官？哪有人会将这种事报官的？
明明是个很简单又保证能成功的一件事，到了徐子凡那里，偏偏出了岔子，让她功亏一篑，甚至还遭到反噬，名声尽毁。
林若珊又恨又怕，决定暂时不招惹他们。等将来她有一日站到高处，再来对付他们就轻而易举，到时她一定让他们承受比她多几倍的耻辱！
林若珊因着用灵泉治了伤，所以没两日就起身进酿酒房酿酒了。她也想不喝灵泉卖卖惨，但伤处实在太痛，她忍不住就喝了灵泉，再后悔也没用了。
左右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感慨，衙门里还是手太轻，看是个姑娘就放过一马，打二十大板都没啥事，反观那镖师，打十板都起不来床呢。
这话慢慢传了出去，虽没造成什么影响，但在大家心中都觉得林若珊没受到应有的惩罚，便宜她了，对她观感更差。
林若珊不再出门，专心酿酒，讨好爹娘，两耳不闻窗外事，倒是清净不少。只是时不时的噩梦让她难受害怕，林耀祖的挑衅也让她憋气，每日都没个舒心的时候，刚重生那段享受开心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只能等待时机脱离林家。
她不出现，徐家这边就安稳了下来。徐家人向来与人为善，同旁人相处得都很好，日子风平浪静。
最重要的是徐子凡的身体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好，这让徐父、徐母和林若楠都欣喜异常。徐父、徐母更是把林若楠当成自家儿子的救星，待她如亲女儿一般，令林若楠也感动得将他们当亲生父母孝敬，一家四口人在日日夜夜的磨合中逐渐变得更加亲密、轻松与快乐。
徐子凡带着林若楠打理布坊，林若楠果然不愧是凭自己就能挣脱泥潭过上好日子的人，她只用了一个月就对布坊的一切了如指掌，承担了大部分事情，只让徐子凡负责算账。
徐子凡对她这样的呵护哭笑不得，倒也领情，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拿本书看。这也是他的计划之一，士农工商，在古代做富商固然在小镇上会被人羡慕敬畏，但到了关键时刻什么都不是。
想要站得稳，还是做官好，能让父母妻儿更加安乐。何况他做了官员还能让林若珊更加后悔，何乐而不为？还好这个世界商户之子一样能科考，布坊不影响什么。
林若楠听他说想考科举，更加用心地打理布坊，不让他劳累，怕他病情反复。徐父、徐母当然不能让她一个人累着，徐父常到布坊帮忙，累活重活都揽了过去，徐母则打扫家里，给他们做饭送水。
现今徐子凡不吃药了，少了这一项昂贵的花费，家里日常生活眼见着就好了起来，没一处不顺心的。
林若楠手巧，从前做衣裳就好看，她专门负责给顾客量体裁衣，然后让绣娘缝制，有些添了绣花的还能多卖不少银子，整个布坊显得生机勃勃，让徐父、徐母乐得合不拢嘴。
一天韶华在徐子凡休息的时候出声说：【宿主，那镖师能下地了，立马去找林若珊要银子。】
韶华将林家的画面投射到虚拟屏幕上，徐子凡抬眼看去，就见那镖师堵在林家门口，对林若珊破口大骂，竟还无耻地说林若珊害苦了他，他再也说不了媳妇，让林若珊嫁给他。
林若珊气得脸色铁青，在家中的王氏冲上去厮打镖师，附近的住户都出来看热闹了，真是好大一出闹剧。
最后林若珊给了镖师十两银子，镖师还流里流气地冲她嘿嘿笑：“你个小娘皮名声尽毁，谁还要你？跟了我，我肯定好好待你，怎么说你这姿色身段也赛过花魁呢。”
“滚！你滚出去！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林若珊端起一壶热茶就泼出去，镖师急忙躲开，面色阴沉下来，“呸！老子就看你能嫁个什么东西，馊点子这么多，又是定情信物又是私定终身的，自己没少体会吧，谁娶你谁就是乌龟王八。”
镖师大步离开，话却留了下来，说进了不少人的心里。好姑娘谁会出这种主意？未出阁的说一句男女的事都要羞死人了，林若珊怎么对这些这么了解？该不会是她私底下送过人定情信物吧？
林若珊刚消停几天，名声再一次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百姓多数在意别人的说法，有镖师这话放在这，谁当那个乌龟王八？再说这林若珊越长越好看了，妖里妖气的，谁乐意娶个媳妇被说赛花魁？
林若珊虽然看不上镇上的男人，可被人这么说也委屈透顶，在众人看热闹的眼神中呜呜哭着跑回了房间。
徐子凡关掉虚拟屏幕摇摇头，女子在古代生活不易，可并不是每个可怜的女子都值得同情。林若珊遭受的这些委屈，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没一会儿，镖师就带着讨好的笑容把十两银子送到了布坊。徐子凡没同他废话，这个人肯定会被林若珊报复，他就不掺和了。
等人走了，林若楠泡了杯茶给徐子凡，叹口气说：“咱们在这里发生太多事了，林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我们徐家也免不了时常被人提及。如今还好，道理都在我们这边，可也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的，若林家人再和我们纠缠不清，我们总是应付他们，如何安心做生意？我想着若有机会，还是搬到府城去好一些，布坊也能发展得更好。”
徐子凡放下手中的书喝了口茶，“你说的没错，这些年若不是被我的身体耽搁了，爹娘早就把布坊开到府城去了。正好近日就要开始考试，待我考上童生，我们全家就搬到府城去。在那边开布坊更合适，我能读的书结交的学子也更多，日后考秀才和举人也在府城，不必来回奔波让你们担心。”
林若楠听着就笑起来，“子凡哥，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去府城生活，你不怕换了陌生的地方会不好过吗？到那里一切都要重新再来了。”
徐子凡轻笑一声，“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他拉着她的手起身，笑容中满是自信，“我们不但能在府城过得好，还会过得比别人好得多。走吧，去和爹娘商议一下，看他们怎么说。”
徐父、徐母自然十分支持他们的想法，而且两人早就想去更大的府城甚至去京城了，那里的大夫、药材不知比镇上好多少倍。只是他们要保证儿子不断药，不能随便决定换地方重新开始。
如今就不同了，徐子凡身体好了这么多，儿媳妇又能干，是最好的搬迁时机。
做了决定，一家四人就开始商议搬迁的具体事宜，要把这边的房屋、店铺都卖了，再在府城找寻合适的住处。还要打探府城的情况，开设新布坊，上下打点结交些朋友都是必须做的，这些都需要时间。
正好徐子凡要一个月之后参加考试，他们三人分头做事，争取在一个月内将这些打点好，到时就希望能乔迁、中秀才双喜临门了！
徐家这一动作，很快就有不少人知道了。大家一打探，知道徐子凡要考科举都惊讶不已，毕竟徐子凡多年来身体不好，大家都是知道的。读书耗心血，以前也没听说徐子凡读书好，更没见他上过学堂，这……能考中吗？考秀才很难的。
面对大家的疑问，林若楠和二老都是笑呵呵地解释，就算考不中也没什么，他们也想去府城开布坊试试看。
对于徐家的决定，有人佩服，但多数人不看好，大多数人对离开家乡都是潜意识排斥，隐约带着害怕，像徐家人胆子这么大一点退路不留的，他们着实理解不了。
林家也听说了这件事，他们就更是嗤之以鼻，觉得徐家自找死路。他们从村里来镇上开酒肆，都是靠着徐家帮忙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徐家无亲无故的突然搬去府城，指不定要把家底都败光再灰溜溜的回来。
林若珊更是恶意地想，等徐子凡屡试不中、徐家败光家底，看到底谁更丢人。
徐子凡就在这样许多人关注的情况下迎来了县试，淡定地进了考场。考个试而已，对他来说比其他事简单太多了。

[7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5)
徐子凡在考场中，林若楠和徐母就在考场外的树荫下等着, 徐父在布坊坐立不安。他们三人想法一致, 都不在意徐子凡是否考中, 在意的是连考几场, 徐子凡的身体受不受得住。
虽说徐子凡近日身子好多了，可十八年的病痛还是让他们无法遏制的担心。
旁人看了都在私下里感叹, “遭那罪干啥呢？人家苦读多年身子健朗的书生都没几个能考上, 徐家小哥儿身体不好, 这才读多久的书就下场考啊？万一没撑住病再复发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谁说不是呢？徐老板夫妻俩心也忒大了, 要是我可不敢让儿子这么折腾, 家里布坊赚钱，又有好媳妇伺候着，日子不挺美的吗？”
“哎呦可别说了, 人家不满意这样的好日子呢，不光考科举，还要把布坊开到府城去。那可是安阳府啊, 听说比京城也没小多少，繁华着呢, 咱们一辈子也没去过, 比不得比不得。”
类似这样的话，徐家人最近听到不少，这话里总带着点不赞同和酸溜溜的味道。他们也不在意，他们更珍惜那些真心祝福他们的人, 人生在世，广结人脉是好事，合不来的却也不必勉强，更不必在意旁人的看法。
他们现今唯一担心的就是徐子凡，让他科举只是尊重他的决定罢了，其实他们心里还真没觉得徐子凡能考中。
徐子凡黎明入场，当日交卷出来。有的考生垂头丧气，有的考生喜气洋洋，还有的考生面带忧虑，走路时都拿着书卷在看，只有徐子凡不紧不慢地走着，面带微笑，仿佛他不是来参考的，而是来散步的一般，一身气度吸引了不少目光。
林若楠和徐母连忙迎上去，徐母上下打量徐子凡，口中关切道：“儿啊，你身子如何？在里头坐了这么久，疲乏了吧？”
徐子凡笑说：“没，我身子好着呢，娘别担心。”
林若楠悄悄松了口气，觉得周围人多拥挤，忙说：“娘，咱们回去吧，让子凡哥好好休息休息，我给他炖些滋补的汤喝。”
徐母连连点头，“好，我雇了牛车，子凡上牛车躺着，咱这就回去。”
徐子凡知道她们的担心，也不推辞，利落地上了牛车，躺在了上面。徐母和林若楠跟在牛车两侧，一路同他说话一路回了家，半路还去布坊叫了徐父一声。
徐子凡面色红润，晚饭吃了满满一碗饭，还吃了不少菜，看着一点都不像不舒服的样子，这才让全家人安下心，第二日徐子凡再进场就没这么担忧了。
一连五日都是这般，有人看徐子凡考了五场都没怎么样，不禁嘀咕说他的身体也没传言那么差啊，看着比好多考生都好得多呢。也有人看到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忍不住猜测，他这是胸有成竹还是已然放弃了？怎么半点都不担忧考试结果呢？
到出结果那天，镇上好多人都跑去看了。他们也是好奇，都想知道徐子凡考得怎么样，结果全都震惊地看到徐子凡考了第一名案首，他还真的考好了！
众人对他的印象一下子就提升了一大截，原先只当他性格好、脑子活、不好欺负又体弱多病，现如今他又多了个读书好的优点，人们忽然间就觉得徐子凡真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甚至好多人懊悔当初怎么没把自家闺女嫁给他呢？
寻常百姓对读书人的敬畏崇拜是盲目的，徐家关了布坊准备搬家的时候，不少人上门送礼。有些只是一篮子菜、几颗鸡蛋，但礼轻情意重，因着徐子凡读书好，大部分人都在祝福他们了，还在说徐子凡将来没准能当官呢。
徐家经历过很多次旁人态度的转变，已经无比淡定，对他们真心的祝福就真心感谢，在临走时把不方便带走的物件全都送给了大家，然后才乘上马车离开小镇，带着满满的期望前往安阳府。
先前徐父已经到安阳府探过，他们到达安阳府先是租了个院子，然后让徐子凡在家里清净地读书准备府试，他们则每天早出晚归找合适的铺子，打点关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在徐家租下店铺装修进货期间，徐子凡又考得了府试案首，迎来院试。
如今徐家人对徐子凡考科举已经不再担心，还喜气洋洋地配合了他的时间，把铺子里一切都弄好，只等徐子凡考中秀才开业。
徐子凡在院试又是案首，三案首引起了知府的注意，特意摆了宴叫他和几位学子过去，考校了他们的学问，也探了探他们的人品。知府梁大人乃正四品官员，还是从京城调出来的，背景深厚，见多识广。几位学子同他说话难免拘谨，唯有徐子凡表现如常，对答如流。
梁大人对徐子凡十分喜欢，敏锐地察觉他绝非池中物，明面上给几位才子都送了二十两银子，私下里只对徐子凡一个人说了有事可来找他，同梁管家说也可以。
徐子凡顺利取得秀才的功名，林若楠和徐家二老高兴坏了，等他回家都拉着他问梁大人同他说了什么，那么大的府邸里是什么样子等等。这些从前都是他们接触不到的，想都不敢想的，现在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实现了，感觉像在梦中一样。
徐子凡知道他们有点忐忑，安抚道：“爹、娘、若楠，你们别怕，咱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这才是刚开始而已。梁大人是一位好官，可以亲近，他既然开口让我找他，我若胆怯避让反而是不给他脸面，日后年节时我当常去拜会。有了梁大人的照拂，我们的布坊在安阳不会有任何问题。”
徐子凡的声音总是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反正林若楠和徐家二老听了是轻松多了。当初徐父、徐母也是一无所有在镇上发家的，如今重来一次，还有儿子、儿媳帮忙，想想也没什么好怕的。
徐母看看天色，笑说：“好了，天不早了，咱们都赶紧歇息，明日布坊开业还有的忙呢。这次咱家双喜临门，往后的日子啊，肯定红红火火！”
林若楠笑道：“娘说得对，咱们一家人劲儿往一处使，没有过不好的。”
这一晚本该忐忑不安、紧张难眠，但因为安了心，他们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份底气是徐子凡给他们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徐子凡已经变成家里的主心骨了。有他的话，他们什么都不怕。
第二日徐家布坊正式开业，门口舞龙舞狮，敲锣打鼓的十分热闹，铺面位置也好，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少人驻足观看。
林若楠想出了摆放茶水的注意，虽说只是粗茶，但逛累了进布坊喝一口茶的也大有人在。而进了布坊，自然就不好意思直接走，都要看一看，有林若楠和徐母这样会说话会推荐的人在，布料第一天就卖出去不少，当然这也和他们开业优惠有关系。
梁管家派人送了一份贺礼，对百姓来说不显眼，却让安阳府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徐子凡得了知府赏识，整个安阳府没人会没眼色的欺负他们。徐子凡将这份情谊记在心里，招呼宾客顺利地开起了新布坊。
新布坊比原来镇上那个大了一倍还多，成衣款式也更加新颖，这都是林若楠多日在府城查探的结果。现今布坊生意大多是林若楠拿主意，她也没辜负这份责任，做的极好，完全不用徐父、徐母操心，颇有现代女强人的架势，而且还有要大干一场的野心。
有镇上商家来府城进货的，知道了徐家的布坊就前来拜会，回去时便将徐家的消息也带了回去。
林家经过几个月的筹备刚开起酒楼，林若珊还没高兴两天就听说徐子凡考上了秀才，徐家的铺子更大了，还有知府做靠山，而那么大的铺子全归林若楠一个人管。
林若珊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万分难受。
她才往前走了一小步，结果徐家都往前跨一大步了。她还在为镇上一家酒楼窃喜，这酒楼还不是她的，人家林若楠都在府城管着一间大布坊了。最关键的是，徐子凡考上了秀才，身怀功名，再也不是普通人了！
凭什么林若楠的命就那么好？整个镇上才考出两个秀才，徐子凡就是其中一个，而这个秀才被她丢了，却成了林若楠的了。回想过往种种，徐子凡对林若楠的温柔、保护，还有徐子凡给林若楠带来的幸福和荣耀，无一不显示着她有眼无珠，错过了一个好男人。
林若珊如果过得好未必这般难受，可她过得不好，酒楼赚多少也不是她的，她只是给林家酿酒的小工。徐家和她的落差让她接连几夜睡不着觉，抓心挠肺的难受，说不清是懊悔还是痛恨，她仿佛又变成了上辈子那个怨妇。可她没办法，她摆脱不了这样不甘的情绪，即使徐家人搬走了，她依然受他们影响，仿佛心魔。
除了林家人难受之外，其他听说徐家过得好的人们都佩服不已，这秀才是从他们这儿考出去的呢，说起来都感觉骄傲。林老爷子更是整天乐呵呵的，村里人谁遇见他都要道声恭喜，这孙女婿找得好，这门亲结得太好了。
尤其是徐子凡夫妻还托人给林老爷子送了好几套衣裳和许多府城特产，让林老爷子面子更好看了，谁提起他们不夸一句孝顺？他们虽然走了，但很长一段时间内，家乡还流传着他们的故事。而这故事总免不了提那作恶的林若珊，林若珊想让人淡忘她是再也不可能了。

[8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6)
徐子凡他们一家在府城很快站稳了脚跟，布坊有林若楠的用心, 生意十分红火, 徐父、徐母都说这是娶回了一个金娃娃了。
府城几乎没人知道他们在镇上那些事, 徐子凡从来到安阳也没有生过病, 所以徐家再没听到过闲言碎语，日子舒服多了。
镇上的林家就不同了, 他们开了酒楼, 林若珊的酒确实是一大招牌, 但酒楼的菜品却不吸引人，生意一般。
好多人就拿他们家和徐家做比较, 一日林若珊难得外出, 就刚巧听到有人在议论。
“徐家和林家啊，就应了那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家徐家无亲无故的去府城, 还能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这林家在咱镇上筹备多久的酒楼了？我侄子去吃过说菜跟小馆子里差不多，他也好意思要那么高价。”
“谁说不是呢？做人啊还是得老老实实的, 林家开的酒楼我可不敢去，谁知道林若珊会不会哪天发疯在菜里下药！”
“这……不能吧？”
“怎么不能？林若楠还是她亲姐姐呢, 她都能把人往死里害, 咱们这些外人算啥？总之小心着点吧，又不是没地儿吃饭。”
“说的也是，那林若珊嫁不出去了，谁知道会不会哪天发疯。”
林若珊躲在巷子里气得咬破了嘴唇。
都多久了？他们为什么还说这些事？她难道要背着一辈子污点了吗？徐家过得好要说她, 林家生意不好也要说她。他们凭什么说她？关他们什么事？
林若珊跑回家中，面对的是脾气越来越暴躁的林富。生意投入变大了，收益却和原来开酒肆差不多，还时常能听到闲言碎语，这让林富压力巨大，十分接受不了，每天都要迁怒妻子儿女。
林若珊正撞在枪口上，林富斥责道：“你又跑哪去了？不知道好好酿酒，去哪儿丢人现眼了？”
林若珊低头道：“爹，我是想办法给你帮忙，找个清静的地方想主意去了。”
“帮忙？哼，你要真想帮我的忙，就该把你酿酒的方子交出来，让我卖给李员外。一千两银子够我花一辈子了！”
林若珊忍耐地转移话题，“爹，我对调配调料很有天赋，不如让我去酒楼做事，顺便配些调料，看饭菜能不能好吃些。”
林富怀疑地眯起眼看她，“你还会调配调料？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我以前也没配过，这两日才弄的。爹，反正也就是试试，如若成了，咱们也能多些进项。”
“那你就先在家试试，行就去。”林富没当一回事，不耐烦地挥手让她去灶房。
林若珊在水中加了点灵泉水，又在调料里加了灵泉水再晒干，晚上让王氏做饭，确实味道很好，而且吃了还想吃，好像上瘾似的。
林富已经好几天食不下咽了，难得吃了一大碗饭，脸上也露出了笑来，“你明天就随我去酒楼，做得好了，以后厨房就由你管着。”
“爹，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林若珊乖巧地微笑，终于成功进入酒楼了。不过她这段日子成长了很多，已经不会再为这点事感到开心。因为她已经明白，这才只是第一步，要想得到酒楼或者脱离林家找到靠山，她要走的路还长呢。
前路茫茫，林若珊根本不清楚未来会怎么样，她只是不甘心，不甘比徐家过得差，更不能比上辈子的林若楠过得差，否则她重生还有什么意义？灵泉水是她唯一的底气，她开始琢磨，如何利用灵泉水获得最大的利益，她一定要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才行。
灵泉水的吸引力自然是无敌的，林家酒楼开始变得好吃，且往往吃了后会变得很有精神，人们将这归功为饭菜的美味，酒楼生意变得一日好过一日，林若珊在酒楼里也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开始悄悄结交自己的人脉。
不过林若珊变得很辛苦，白日里要早起到酒楼把所有的水都加上灵泉水，还要严防警惕被人看见；晚上回到家一吃完饭就要开始酿酒，并大量“调配”调料。她几乎每一天都要从早忙到晚，全靠灵泉水消去疲惫。可身体不疲惫了，心理上却不可避免的越来越累，甚至有些反感这样的生活。
即便这样她也没落什么好，王氏说自己在家闲着，就想让林若珊把调料的调配方法教给她，这样白天林若珊去酒楼的时候，王氏就可以在家弄调料了。可林若珊说什么都不肯，问理由又说不出来，林家人自然认为她自私，不把他们当一家人，那他们当然也不把她当一家人，骨子里的隔阂越来越大了，对她的防备也越来越强。
如此辛苦数月，林家酒楼终于打出名声，成为镇上数一数二的酒楼，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林若珊也认识了几个老板和富家子弟，暗中卖一些偷偷酿的酒出去攒了上百两的私房钱。
就在她刚体会到一些快乐的时候，突然听闻徐子凡中举了！
八月，徐子凡再次进考场，在父母妻子的期待中再次考中案首，是为解元。原本因知府赏识，对他很不服气的一些学子都服了，在知府摆的宴席上看到知府明显更喜欢徐子凡也再无话说。
这几个月，无论是诗会还是小聚做文章，徐子凡的文采都令人惊艳，从未让人失望过。而且他对时政也颇有想法，并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书呆子。就算其他学子不服气、羡慕嫉妒，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有真材实料的。
徐子凡每逢节日都带上一些礼物去拜访梁大人，同他下棋闲聊或小酌一番。梁大人年近五十，两人很快就成了忘年交，这下徐家在安阳府的靠山算是稳了，几个月来从未有任何不顺令徐家不快。
徐家布坊发展得飞快，林若楠已经成了百姓熟知的徐氏老板娘，办事爽利、头脑灵活，说话还都中听，布料衣裳从来不短顾客的料子，口碑彻底打出来了，拢住了好多回头客。
到徐子凡以解元中举的时候，林若楠开心地宣布店中所有布料一律八折，这下更是吸引了一大波顾客，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累得很。可是她真的很开心，打从心底里希望能和所有人分享这份喜悦，一起庆祝徐子凡中举。
有镇上的秀才来府城参考，亲眼见到了徐家布坊生意的火爆，还听说徐母每个月都会施粥拜佛，徐家在府城名声极好。他这次没考中举人，却是在与其他学子的交谈中，知晓了徐子凡多有才华，更知晓了知府对徐子凡有多看重。
这位秀才回小镇的时候，在府城外意外地遇到了徐子凡和林若楠，他忙上前拱手笑道：“泰安兄，许久不见。”
徐子凡也拱手回了个礼，“锦文兄，别来无恙？”
“是，小弟一切安好，这几日听闻许多泰安兄的事迹，想来泰安兄自到府城后，日子很是不错，着实令人羡慕。”
“哪里，都是大家照拂，所幸家人到此一切顺利，安康和乐，如此足矣。”徐子凡看了看他背着包袱也没有搭车，便道，“锦文兄可是要回家？不如与我们同行，我与内子正要回临溪村看望爷爷。”
“如此就真是太好了，多谢泰安兄。此次小弟没有考中，也想借此机会向泰安兄请教学问，还望泰安兄助我。”
“自然，你我同乘，一路探讨也是乐事。”徐子凡让人整理了一下马车，由林若楠单独乘坐一辆，放上礼品，而他则与锦文同乘一辆马车。
“泰安”是徐父请人帮他取的字，寓意为平安健康，这是徐父、徐母与林若楠最重视的事，他也就用了这个字。
徐子凡和锦文几次考试都是一起，也算熟人，一路上当真毫无保留地指点了他不少问题，让锦文受益匪浅，到了镇上下车时还意犹未尽，感叹路途太短，他还没机会请教更多。
因着徐子凡先送锦文回家，还下车同他道别，他们夫妻回来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好多听说的人都跑到街上看热闹。他现在可不一样了，举人老爷，有些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何况还是从他们这里出去的举人老爷。
街上热闹极了，徐子凡进了林若楠的马车，同林若楠商量了一下，便将马车的帘子掀起，在车中对大家点头微笑，叫人将他们带回来的一些东西分给路边的小孩子。
古人很重视衣锦还乡，徐子凡他们的马车在前面走，没一会儿后面就跟了整条街的人，声势浩大的连县令都听闻了，林若珊自然也知道了。
她忍不住戴上帷帽跑到街上去看，透过车窗，她看见徐子凡器宇轩昂，一身月白锦纹的长衫衬得他越发丰神俊朗，端坐在车中仿佛已经有了官老爷的威严。而他旁边的林若楠面色红润，笑容温婉，穿着绸缎衣裙，戴着红宝石耳坠，发髻上插着两只金簪，看上去比林若珊上辈子看到的她还要贵气，她似乎嫁给徐子凡比她上辈子过得更好了。
为什么？
林若珊想不通。
她嫁给徐子凡之后一败涂地，倒霉透顶，为什么林若楠嫁给徐子凡就能过得这么好？难道真的是林若楠旺夫吗？那她是灾星？
林若珊下意识地后退，攒下私房钱和结交人脉的窃喜，在见到这两人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那百两银子还不抵林若楠这一身衣饰，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她发现她始终活在他们的阴影中，似乎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9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7)
林老爷子得了信儿，早早就站在村口张望等待, 村里人也都热热闹闹地挤在村口, 全村人激动兴奋的比过年还开心。这是举人老爷呢, 想想他们还曾经跟举人老爷说过话, 给举人老爷送过东西，每个人都高兴的不得了。
马车一停, 徐子凡忙跳下马车, 拱手喊了一声“爷爷”, 然后回身去扶林若楠，两人携手走到林老爷子身前拜了下去, “爷爷, 我们回来探望您了。”
林老爷子一手扶住一个，笑得满脸皱纹，“好！好！”
他重重地拍了拍徐子凡的肩膀, 满脸骄傲与赞赏，“子凡好样的！真给你爹娘争气，这是光宗耀祖啊。”
徐子凡扶住他, 温和地笑说：“爷爷过奖了，我要学的还多着呢。”
“哈哈哈, 走, 咱回家，爷爷给你杀猪吃。”林老爷子说完看见有些拘谨的村民，嘴唇动了下，考虑到徐子凡现在身份不同可能不喜人多, 便没说话，拉着徐子凡和林若楠要走。
徐子凡笑道：“大伙儿都在，不如一起来热闹热闹，像上次一样，人多吃饭也香。”
林若楠也笑着拉住相熟的嫂子们，“嫂子、婶子要是没事，都到我爷爷家坐坐吧，咱们也能一处闲聊一会儿，许久未见，我有好多话想和你们说呢。”
他们夫妻俩的平易近人让大家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村民朴实，立马乐呵呵地应下，这个说要回家拿鸡蛋、那个说要去地里摘菜，把吃饭要用的东西全包了，热情地赶回家拿东西去了。
林老爷子捋了捋胡须，高兴地笑道：“你们两个都是好的，倒是我老头子想多了，以为你们不喜人多呢。就该这样，乡亲始终是乡亲，没有恶意的多亲近一些没坏处，他们都真心希望你们好呢。”
林若楠挽住他笑道：“爷爷说的是，您就放心吧，我和子凡哥不会忘却初心的。爷爷，咱们先回家，我们给你带了好些东西，你肯定喜欢。”
林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口中说道：“你们回来就好，上次你们叫人送来的东西多着呢，往后可别再拿了，我一个老头子哪就用这么些东西了？”
徐子凡扶住他另一边胳膊一起走，“我们如今过得好了，自然也希望爷爷过得更好，这都是我们的孝心。等爷爷不做里正了，我们就把您接过去，咱们一块儿生活。”
林老爷子摆摆手，“你们好好过，我就不去了。我在这有房有地，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我。”
徐子凡笑道：“爷爷，往后我们忙了必然回来的就少了，您就不想常看看重外孙？”
林若楠瞬间脸红了，林老爷子一愣，随即笑眯了眼，干脆地说：“好，到时我跟你们去，能帮你们干点啥就干点啥，我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
三人说说笑笑地回到家，又挨个看他们从府城带回的东西。林若楠悄悄瞄了徐子凡一眼，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虽然当初她和徐子凡一直没说清楚真成亲和假成亲，可这几个月来，他们每日醒来都能看见对方，一同打理铺子，一同去府城闯荡，短短的时间就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让他们之间也越来越亲近，她也终于明白，心悦一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林老爷子看着他们两人亲近和睦的样子，彻底放了心。之前他听说徐子凡中举，徐家布坊也红红火火，心里真为徐家高兴，可不久就听到一些闲话，说本来就是换亲，现下徐家还越走越高，他这个岳家半点忙都帮不上，说不定徐家会嫌弃林若楠。
他是相信徐家人的人品的，可听得多了免不了有那么点担心，如今亲眼见着徐子凡的态度，他是什么顾虑都没有了。
村民很快就来到林老爷子家，大家像上次一样热热闹闹地筹备宴席，又比上次更加热情。有好几个读书娃都被爹娘领着来徐子凡面前求赐字，徐子凡干脆把孩子们都叫来，给他们讲读书要如何读才能记得牢，领会其中的意思。又讲如果不读书，如何才能脚踏实地的过安稳和乐的日子。
其实他讲的就是学习技巧和做人做事的道理，只不过孩子们从来没听过这些话，听他讲时就极其认真，像海绵一样吸收着真理般的知识。他们对举人老爷是十分敬畏的，他说的话在这里几乎和圣旨一般，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因为他的话而努力认真去过上好日子，但至少这一刻，村里所有人都是感激的、喜悦的，对徐子凡的好感达到了顶点。
之后三天，徐子凡在村里都会给大家讲东西，有些成年人也愿意听他说。他讲得还特别容易懂，不像其他书生那样文绉绉的，有时候听到某一句话，他们就会有茅塞顿开的感觉，不由得对他更敬佩了。
徐子凡和林若楠互相关怀的模样也让大家十分感触，纷纷说徐子凡人品性情一等一，林若楠嫁得太好了，往后要做官夫人的，而林老爷子就是官夫人的爷爷了！
原本这样的荣耀是应该属于林若珊和林富两口子的，现在却和他们完全不相关，甚至还有好事儿的当面问林富有什么想法，气得林富回家大发脾气，骂林若珊没脑子。
他脸皮也厚，提上礼物就回村去拜访徐子凡了，他想着他怎么也是林若楠的亲爹，名义上也算他们二叔，面子情总该有吧？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日后就算徐子凡走了，一个举人老爷的名头，也够他用了。
谁知徐子凡就不给他面子，看见他进院子就叫上林若楠出去了。林富跟林老爷子抱怨两句，被林老爷子一通骂，叫人把他赶出村子。
徐子凡是晚辈不好亲自赶人，林老爷子却是村子的里正，他一句话，林富想进村子都进不去了。
村里、镇上立马知道了这个消息，笑话林富的同时，全都对徐子凡厌恶林家这件事有了更深的认识。举人老爷这般讨厌的人，大部分人本能的就跟着讨厌，林家就楼很快受到影响，收益锐减。
徐子凡和林若楠在这边留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告别了林老爷子，前去拜访知县。
差不多半年前，知县还见过他们，不过那一次徐子凡还没有功名，他们的见面也是因为一起诉讼。知县直到现在还对他们记忆犹新，因为将这种事告上公堂的人，几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令他印象十分深刻。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再见面对方就已经是举人了。
知县对徐子凡平礼相待，隐隐中还带着点恭敬。以徐子凡的成绩，他知道徐子凡未来的官位一定高过他，自然希望能结个善缘。知县夫人也在后院叫了戏班子，和林若楠一起吃席看戏，相处得很是愉快。
徐子凡拜托知县多照顾林老爷子时说：“晚生举家搬迁，唯独对爷爷一人挂念不已，还望县令大人帮忙照拂一二，晚生感激不尽。”
“泰安言重了，林里正在这边定会一切安好，泰安大可放心。”知县一口应下，同时心里也有了数，徐子凡是真讨厌林家人，绝无转圜余地。
当一个人站到高处的时候，他根本无需对他讨厌的人做什么，自会有人帮他解决。徐子凡已是举人，下一步不出意外就是进士，甚至状元，未来前途无量，对这个小镇来说，所有人都要仰望他，有很多人乐意做些能让他开心的事去讨好他。
徐子凡和林若楠刚一走，林家酒楼就遭到了镇上其他酒楼的打压。林若珊偷偷结交的人脉更是全与她绝交，当初林若珊可是嫌弃举人老爷、抛弃了举人老爷，还给举人老爷找了那么多事儿。举人和秀才天差地别，他们可不敢再和林若珊来往了。
林若珊受的打击极大，她怎么也没想到，徐子凡会中举，而徐子凡看都没看她一眼，说都不需说一声，人们就会因徐子凡而排斥她。她有些迷茫了，只靠灵泉，她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徐子凡就像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大山，她真的还有机会翻身吗？
就在林家酒楼快要入不敷出的时候，林若珊发现有一部分人完全不受影响，每日必来林家买酒。她留意了一下，发现他们都是有伤患在家的人。有一日，她故意在几个买酒的人面前说：“再这样下去，这酒可能就不再卖了。”
几人脸色一变，一个老太太焦急道：“为啥？好好的酒咋能不卖了呢？你这、你这多赚钱啊？”
林若珊低头抹了抹眼泪，哽咽道：“我被人误会，闲言碎语的，早就想死了算了，哪里还有心思酿酒？如今连家中酒楼都要开不下去了，都怪我连累了家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太太一把拉住她，语无伦次地说：“不行！这可不行！这酒必须得卖下去，不能不卖啊！”
旁边的汉子也说：“那帮人就知道整天瞎咧咧，关他们屁事？你只管卖，谁再说你，我帮你骂回去，多大点事儿啊？举人老爷也不会跟你计较。”
林若珊破涕为笑，“有你们理解我，我就满足了，只要你们还买酒，我一定会为了你们继续酿下去的。”
几人心里鄙夷，对她这番故作姿态极为厌恶，可家中伤病的亲人只有喝这酒才能缓解疼痛，好得快一些，比药还管用，他们说什么也得让她继续酿下去。

[10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8)
再有人说林若珊什么，就有人帮她说话了, 众人不解, 连林若珊这种人都能喜欢不是脑子有病吗？很快一个消息就迅速传开了。原来那些人之所以帮林若珊说话, 完全是怕林若珊想不开不再酿酒, 那酒对身体大有益处呢。
这一说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刚开始他们对酒比药有效的说法嗤之以鼻, 但后来有好事儿的在家人发烧时买了林家的酒给病人喝, 病人居然很快就好了, 这下全镇哗然，有点闲钱的都要买一壶林家的酒试试效果, 结果当然是林家酒胜过药剂的说法越传越广, 连知县都听说了。
知县专门叫官差找了林富一家来问，“你家的酒当真有药效？事关百姓身体，此事不可乱说。”
林富见到知县就冒冷汗, 潜意识地害怕，低着头说：“大人，此酒全是小女一个人酿的, 未经他人之手，草民也不知其中都放了什么, 但草民喝着确实对身体极好, 近一年草民从未生过病，想来、想来是有些药效的。可这到底药效如何，大人，草民一家都不懂医, 恐怕不甚了解，只知道此酒是好的。”
知县看向林若珊，林若珊脸色苍白，害怕地说：“大人，民女的确不懂医，酒是好的。”
知县皱紧眉头，“你将酿酒的方子拿出来，给大夫验看一番，放心，本官保证方子不会外传。”
林若珊心脏怦怦直跳，拿出一个方子，结结巴巴地说：“大人，这就是我酿的酒的方子，可一样的方子，每个人酿出的酒却不一样。民女、可能民女酿酒的手法时间不同，所以对身体好。”
大夫看了方子之后说只是普通的酿酒方子，知县脸色不大好看，认为这肯定是林若珊不信任他，不给他看真正的方子。这种东西没证据，他也没法逼林若珊拿出真方子，只得当场开了一坛酒，让三位大夫一同验看。
三位大夫尝了又尝，最后俱是摇头，看不出酒里有什么药材，只能确定这酒能延年益寿、焕发容颜、补气益血、治病养身。
这就太神奇了，知县问不出什么，让他们离开，思来想去，将此事当做奇事，写在奏折中报了上去。
知府梁大人看到奏折有些好奇，叫人打探了一下，发现这林若珊和徐子凡竟颇有渊源。他了解前因后果之后，对林若珊及其父母十分厌恶，不过林若珊酿的酒若真有奇效，也可造福百姓，他当即派了人前往镇上调查。
梁大人的心腹到了小镇要求亲眼看林若珊酿酒，事情已经大到知府那里去了，林富吓得不轻，再三叮嘱林若珊不要藏私，赶紧把真方子交出去，他们可不敢对知府有所隐瞒，那是四品大官啊！
林若珊有苦说不出，她只想到酒能治病会让她更重要，让人们不再随意议论她，却没想到官府会插手管这件事，她只有灵泉没有方子，这可如何是好？
林若珊躲不掉，只得当着知县和知府心腹的面一步步酿酒，好在她这一年也学会了酿酒，步骤上没什么错处。她仗着小溪是隐藏起来别人看不见的，挥手将小溪放在一边，借着衣袖的遮挡，将灵泉水弄到了坛子里，酿出来的依然是灵酒。
这让人十分不解，再三调查，最终也只确定了这酒对所有病都有一定的疗效，小病直接能治好，大病能减轻不适。虽说没找到原因，也怀疑林若珊藏私，但这是一件大好事，知府的心腹急忙带着林家人前往安阳府，报给梁大人。
府城的能人要比镇上多不少，但都没查清楚酒中的秘密，梁大人慎重思考之后，将此奇事写入奏折禀告给了皇上。不过安阳府离京城路途遥远，奏折要被皇上看到还需要些时日，梁大人怕出什么差错，便留了林家人在安阳府，借了个小院子给他们暂居。
这样一番调查下来，林若珊酿酒能治病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安阳府，所有人都对传说中的林家酒好奇不已。
这日林若珊随王氏逛街，两人看什么都新奇，就算林若珊是重生的，她也从来没到过府城这样繁华的地方，感觉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他们走到一处拐角，看到好多人拿着碗排队，好奇地往前挤了挤，一眼就望见墙边一个桌案前是徐母站在那里施粥。
徐母满脸笑容，穿着暗红色的衣服，衣服上的绣花精致漂亮，发髻上的簪子和耳坠也是镶红宝石的。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仿佛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夫人。
可她们母女印象中的徐母一直都是笑中带愁，劳累得比同龄人显老十岁，像是永远看不到希望，活着就只为了在悲惨的生活中挣扎一样。
这才大半年没见，徐母怎么变化这么大了？
林若珊和王氏谁也没说话，她们不知道说什么，看徐母的样子想也知道徐家生活有多好。两人低头看看自己，感觉仿佛是村姑进了京城。
徐母抬起头，她们立即以袖掩面，躲在人群后匆忙离开。她们不想被徐母看见，太丢人了。
等远离人群，王氏啐了一口，“也不知徐家走了什么狗屎运，过得是越来越好了。”说着就瞪着林若珊抱怨起来，“你说你是不是傻？当初要是你嫁给徐子凡，咱家现在就是举人老爷的亲家了，听说连那高高在上的知府大人都赏识徐子凡，时常叫他一起用饭呢。你就硬生生把这好夫婿给了那贱蹄子，看她现在过得过好？指不定要当官夫人了呢！”
林若珊不耐烦道：“我说换亲，你们不是也答应的吗？现在来怪我干什么？再说我比他们差吗？我酿的酒连知府大人都重视，要不是我，咱家能来府城吗？知府帮忙卖的酒楼，不知多赚了多少银子，这都是我带来的。”
王氏嗤笑道：“呦，这是有点本事又抖起来了，你别忘了，到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娘，你别想出幺蛾子。”
林若珊暗吸了一口气，转身向人询问了徐家布坊的位置，“我们去看看徐家到底怎么样吧，以前都是听人说的，说不定他们打肿脸充胖子呢。”
林若珊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大信，可她更不愿意相信徐家真过得那么好。她们母女二人沿路找到徐家布坊，林若楠在里面笑呵呵地招呼客人，还有两个小姑娘和两个小伙子也在招呼客人，看样子是徐家雇的小工。
布坊果然比在镇上时大了近两倍，林若楠穿戴的比回村里那次更漂亮了，看她站在那里说话，完全就是一副老板娘的架势。这时徐子凡提着一个食盒走进了铺子，他一看见林若楠就笑了，“若楠，歇一下，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林若楠立即回眸望向他，眼睛里仿佛一瞬间缀满了星辰，整个人都鲜活了许多，透着幸福的气息，快步走到他面前，“子凡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家读书的吗？”
徐子凡同她走到墙边的小桌边坐下，“总闷在家里读书也不好，总得出来透透气。今日院子里的桂花不错，我就给你做了桂花糕，还热着呢，快尝尝。”
离得近的一位妇人闻言捂嘴笑起来，“都说举人老爷疼夫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我这一辈子也没吃过男人做的一口饭，老板娘有福气啊！”
徐子凡笑道：“我只是爱琢磨罢了，下厨也是一门学问，要把食材做得好吃不容易的，闲来研究一番颇有几分乐趣。”
“举人老爷说得对，像举人老爷这样想的男人可太少了，老板娘就是有福气，我等是享受不到这种福气了。”
附近的客人一阵打趣，然后就识趣地走远了几步，不打扰他们。怎么说徐子凡也是举人功名，他们并不敢同他开太多玩笑。
林若楠拿出桂花糕咬了一小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吃，子凡哥你真是做什么都做得好，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糕点。”
徐子凡对她笑笑，给她倒了杯茶，“多吃点，你最近忙得厉害，该好好补补，晚上回去我给你熬鸡汤。”
林若楠点点头，和他相视而笑。
借着客人遮挡走进铺子的王氏和林若珊脸上全是震惊，她们知道徐家待林若楠不错，可万万没想到会这般好。她们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宠媳妇宠成这样的，且徐子凡显然不是第一次下厨了，林若楠那么自然地应下，简直是对此习以为常，这让身为女人的她们打从心底深处生出强烈的嫉妒来。
布坊雇的小姑娘看见她们，上前询问，林若珊回过神来，忙拉着王氏离开。徐子凡回头看了一眼，唇角微勾。
【韶华：宿主，知府将林若珊的事上报给皇帝了，到时恐怕林若珊会进京搭上贵人，不阻止吗？】
【徐子凡：不，她爬到高处不是很好吗？从房顶摔下来和从云端摔下来可不一样，她见到的世面还太少，野心还不够大，该让她快点去最繁华的京城攀登才是，攀得越高越好。】
【韶华：明白了，我会记录下她所有的动态，宿主随时可以观看。】
很多事都会让一个人感觉痛苦，而徐子凡是心理大师，经历过这么多的世界，最清楚如何一步步击垮一个人的内心。他轻轻松松布下天罗地网，实则并非无路可逃，只要林若珊踏踏实实做人，他又能将她如何？
可惜她的品性注定了她的结局，害不到人终害己。

[1更]穿成替婚病秧子(19)
林若珊拉着王氏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钻进房间就坐在了地上，不理会王氏的斥责和林富的疑问。
她抱住双膝把脸埋在里面, 全身都好像在往下坠一般，很沉、很重, 一直沉重到内心最深处。
差距太大了！
她和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徐子凡和林若楠对视那一幕在她脑海中久久不散。他们一个是前途无量的举人老爷，一个是风光富贵的布坊老板娘, 全是她活了两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的身份。
在他们面前，她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卑微。他们根本对她毫不在意, 搬来府城过得富足又幸福, 只有她一个人还留在原地，被死死束缚住挣脱不得。
她想抛开他们，可是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呢？她想要的富贵、风光、如意郎君，林若楠都有了。偏偏那是她自己嫌弃, 硬推给林若楠的, 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她的呀！
一股强烈的不甘从她心底深处滋生出来, 像一颗发了芽的种子, 在一次又一次的嫉妒中疯狂生长，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
林若珊挥手现出灵泉小溪, 看着清澈的溪水和水中翻腾的青龙，紧紧攥住拳头，眼中的野心已经如燎原的火焰，无法遏制。
“我一定要成为人上人！一定要比他们更高贵！一定要过得比他们好千百倍！”林若珊咬着牙发誓, “徐子凡！林若楠！总有一日，我要将你们踩在脚下，让你们体会我上辈子受的苦！”
长生在小溪中一摆尾巴，拍出的水花落到林若珊头上如一桶冰水，瞬间将她淋成了落汤鸡。
林若珊倒抽一口凉气，张嘴就要骂，视线触及到青龙时急忙住了口，挤出个生硬的笑容来，“青龙大人，您、您有什么吩咐吗？”
长生不理会她，她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青龙大人，您是赞同我吗？他们如此欺侮小女子，小女子定不会饶过他们，您放心，您让我重活一世，我决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长生懒得听她说蠢话，一翻身潜入了小溪底部，失去了踪影。
“青龙大人……青龙大人……”林若珊趴在小溪边喊了几声，见它不出现只得遗憾地收起了小溪。不过她将青龙的举动无限度地往好的方面想，自认为青龙是一定想看她富贵起来，风光无限。
林若珊想到知府对她的酒那般重视，查来查去都没查出什么不对来，这就是她的机会。
如今全安阳府的人都知道林家酒对身体好，这就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
林若珊细细盘算一番，找到林富说了她的想法。她要在安阳府开酒肆，只卖她酿的酒，价格比从前提高一倍，借这个东风，大赚一笔。等将来酒肆稳定了，她再酿些浓度更高的好酒高价卖给富人，到时酒肆定能越开越大，财源滚滚，而知府的这次调查就是他们最好的招牌。
林富见钱眼开，很容易就被她画的大饼说动了。他们并不知晓知府将林家酒上报给了皇帝，只以为知府让他们留在府城是还想再调查调查。那既然暂时不能走，他们何不趁此机会赚钱？府城的人们可比镇上那些人出手阔绰多了。
再说他们为何要走？徐家都能在府城站稳脚跟，他们为什么不行？他们以后也要在府城扎根，留在这做府城人。
王氏和林耀祖都对此事万分支持，见识过府城的繁华，谁还想回原来的小镇去？因着这一次全靠林若珊，他们俩对林若珊的态度也好了不少，至于心里真正是怎么想的就不清楚了，也没人在乎。
林家人说干就干，如今林家酒名声在外，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他们连铺子都没租，直接就在小院儿门外挂了个旗子，简单写了个“酒”字。
附近的住户是最先闻到酒香的人，有这奇酒自然要买来试试，结果当真感觉像喝了补汤一样。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林家的小院儿很快热闹起来，每日前来买酒的人络绎不绝。
梁大人知晓后只是皱了皱眉，示意底下的人不要多管。皇上那边还没有指示，知道皇上的态度后再看要不要管也来得及。好歹这酒是对身体真的好，林家大批量卖，对百姓来说也算好事。
林若珊还叫林富送了十坛酒到梁大人府上，梁大人不屑他们的人品，自然不收。林富连门都没进来，直接被门房打发走了。
回去后，林富抱怨连天，林若珊也是满脸阴沉，“爹，知府不接受我们的示好定是因为徐子凡。先前就听别人说知府十分赏识徐子凡，时常邀他小聚，徐子凡指不定说过我们多少坏话。”
林富急了，“那知府会不会对我们不利？不然我们还是回去。”
林若珊瞪了他一眼，“回去干什么？镇上那些人只会讨好徐子凡，把我们打压得酒楼都开不下去了，能比这里好吗？行了，我们就在这安心待着，至少没人知道过去那些事，再也没有难听的闲言碎语了。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离徐子凡远远的，有我的酒在，怕什么？”
从上次林若珊挽救了酒楼，到这次来府城赚钱，林若珊开始变得强硬起来，不知不觉就成了林家的决策者。她毕竟死过一次又得了机缘，信心和胆量都比旁人大得多，林富、王氏害怕陌生的地方，害怕官员、害怕赔钱，她都不怕，所有在他们犹犹豫豫的时候，她总能快速做出决定，还都是正确的决定，所以不由自主的，她就掌控了林家的话语权。
林富他们三人都不舒服，但形势比人强，他们回去确实不如意，而留在府城目前全靠林若珊，妥协一些也无妨，她一个丫头片子还能反了天？
林若珊每天清点赚回来的银子，心中无比满足，更有信心能超越徐家的布坊。至于徐子凡的举人身份，她也有信心嫁个比他身份更高的夫君。毕竟她每日服用灵泉，肤白貌美、身姿窈窕，已然堪称绝色，又会这么一门酿灵酒的手艺，还愁嫁不到好人家？她的坏名声可传不出这么远，影响不到她。
林若珊终于找回了些自信，她开始喜欢出门，还买了个小丫鬟，每日中午街上人最多的时候，她就精心打扮带着小丫鬟去街上闲逛，偶尔到府城知名的茶馆、酒楼坐坐，状似不经意地吸引那些公子哥的视线。
她确实美，看她的人极多，几日之后还真有富家公子同她搭话，她故作矜持地端了几天架子，然后勉为其难地答应同他们一起郊游，借此结交更多的公子哥和富家小姐。
她在徐子凡的刺激下，连富商的子女都看不上了，她如今要结交的就是官员之子，而且必须是有出息的，这样她才能踩到徐子凡头上，所以她眼光高得很，一时间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她还想带着新朋友去徐家布坊耀武扬威，不过她试探着提了提，却发现他们对徐子凡的印象十分好，还夸赞林若楠温婉大气，不愧是举人老爷的贤内助。连徐父、徐母都被他们夸了一遍。
林若珊气闷不已，索性不再提，只一心想攀棵大树，嫁入高门。
不过大户人家长大的孩子哪个蠢了？她那点小心思一天看不出来，三天五天总看得明白了。几个对她有意却发现她眼光高的公子哥内心嗤笑不已，就她这般身份，就算貌美如花会酿灵酒，也就只能当他们的一个妾而已，还想嫁得更高做正头夫人，做梦呢？
他们男男女女一起玩了一阵，林若珊自以为结交了人脉，打入了上流圈子，实则各家闺秀都同她保持着距离，几个公子哥倒是还会“讨好”她，却无丝毫真心，都想将她收回家当个美妾。
不过他们和林若珊一起，从林若珊那里买了不少酒，林若珊为了让他们高看她一眼，还特意多放些灵泉酿了比市面上更好的酒，当然价格也更贵。这些人得了好酒回家孝敬长辈，林若珊也从他们这里得到了不菲的银子，大概也算是各取所得，谁都没吃亏了。
徐子凡考中举人后，要等到第二年再参加会试，这段时间是从他决定参加科举后难得的清闲。
旁人可能还会劝读书人多读书，免得下次考不中。徐家人则是一切以徐子凡开心为好，还生怕他多读书累坏了身体，何况徐子凡连中案首也让他们多了很多信心，并不担心他的学问。
于是徐子凡就揽下了做饭的活计，三人看他确实有兴趣，便都不反对，由着他做。结果自然是全家人都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每日胃口极好，没过多久就都补得丰腴了起来。
徐子凡在饭菜中放了少量的灵泉水，所以徐家人一个个容光焕发、身体康健，徐父、徐母都看着年轻了不少，谁看都觉得徐家人幸福不已。
徐母知道林家来了府城后膈应坏了，发现林若珊整天花枝招展地乱晃，林家酒还卖得越来越好了，不由得担心起来，私下问徐子凡，“儿啊，林若珊心肠歹毒，她和那些公子哥走得那么近，会不会……会不会撺掇他们来害咱们？”
徐子凡摇头笑道：“娘你别担心，你忘了我们是受知府大人照拂的吗？她在镇上害不了我们，在这里一样害不了。”
“那你多顾着点若楠，别一个不注意让她被人欺负了。”
“娘放心，我晓得。”

[2更]穿成替婚病秧子(20)
徐子凡每天都会接送林若楠, 整个安阳府无人不知他这个举人有多重视夫人。本来官家子弟对商户多少是会看轻一些的，但因徐子凡品性过人, 以文会友结交了不少人脉，大家对养育他长大的徐父、徐母和帮他打理家业的林若楠也就都高看了一眼, 全无对待其他商户的高高在上，每次见面还会主动问好。
林若珊和公子哥们接触的越多, 对这些的了解也就越多。她这才发现徐子凡的地位比她想象中还要高，而她还没找到愿意娶她为正妻的官家子，不由得着急起来。
偏偏王氏被安阳府的繁华迷花了眼, 竟私下答应了一个酒楼的老板夫人, 欲将林若珊嫁予其公子为良家妾！
林若珊回家就看见一大堆礼物，好多都贴着红纸十分喜庆，王氏正和林耀祖一起兴高采烈地翻看。她没在意地随口问了句，“耀祖要定亲了？娘，这是你给准备的聘礼啊？多了点吧, 哪家姑娘？”
王氏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也觉得这聘礼多吧？这才只是一点呢, 后头到了正日子还有。”她欣喜地拉住林若珊, “娘对你多好？特地给你找了一门好亲事，飘香酒楼可是安阳府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日进斗金，他们老板就一个儿子，将来整个酒楼都是他的，你嫁过去啊, 往后就什么都不愁了！”
林若珊猛地瞪大眼，“你说什么？我嫁？你背着我给我定了亲？你怎么敢？！”
王氏瞬间不乐意了，“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这门亲事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而且齐家还答应了，你以后还可以继续酿酒给我们卖，一点不耽误咱家生意。到时候不但你吃香的喝辣的，咱家在安阳府也有大靠山了，这可是享受荣华富贵的大好事啊，怎么你还挑剔了？你真当自己是天仙想上天呢？你这些日子跟那些公子哥厮混，有人愿意娶你吗？”
林若珊难堪地甩开她，“什么厮混？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是为了咱们家多结识点人，这些日子我多赚了多少银子？”
王氏撇撇嘴，“反正好姑娘没你这么干的，你不怕人说闲话，我还怕你影响耀祖的亲事呢。好不容易没人知道过去那些事了，你再瞎折腾就别怪我不客气。这门亲我已经答应下来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林若珊气得脸色铁青，忽然想到什么，不可置信地道：“齐家公子不是定亲了吗？你、你真的是跟齐家说的亲事吗？”
王氏有些心虚地转过去摆弄礼品，林耀祖不耐烦地道：“就凭你想嫁进齐家当少夫人，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别忘了你以前只是个村姑。齐家说了，让你做良家妾。”
王氏忙说：“你放心，齐家公子喜欢你，他定会待你好的。你这么漂亮能干，到时再生两个儿子，就算少夫人进门也不能拿你如何，你只要牢牢抓住齐公子的心就成了。”
林若珊两步上前用力将那些礼品掀翻，“要嫁你自己嫁，我死也不会给人做妾！我辛辛苦苦为家里奔波，你们居然这样对我，好啊，我一滴酒也不酿，我看你们还怎么过下去！”
她看林耀祖变脸，嗤笑着说：“有本事你们就逼我嫁，我发誓，只要我嫁过去，一定天天吹枕头风整死你们！呸！”
林若珊气冲冲地跑回房，一把拂去桌上的茶具，犹不解恨，几下将房内所有能砸的都砸了，吓得王氏和林耀祖心惊胆战的。
林耀祖迟疑道：“她不会是说真的吧？娘，她可是差点害死林若楠啊，这、这怎么办？”
王氏也没想到林若珊会发这么大火，明明齐公子这门亲事好得很，是高嫁啊。虽说妾称不上嫁，可他们村里有谁家姑娘能给员外做妾，那都要炫耀好久的，做妾也是去享福了啊，不比他们家日子好吗？
可王氏想到林若楠那件事，心有余悸地说：“等你爹回来商量看看吧，谁、谁知道她不乐意呢，她自己还不是天天跟那些公子哥出去玩，我也是为她好啊。”
林若珊服用灵泉后耳聪目明，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更是生气。那齐公子也是同她相熟的一位，平日并没对她多好，也没试探过她愿不愿意。她根本想不到，齐公子居然直接让家里来说亲。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林富和王氏答应了，她是必去当齐家妾不可了。齐公子根本不用费心讨好她，只需拿住了她爹娘就行。
她这才发觉这些府城公子哥一个个精着呢，仔细回想，他们对她从未有一句承诺，若她现在有难前去相求，她竟不能确定谁会帮她。
多日来飘飘然的感觉瞬间消失，她仿佛从幻想中跌入现实，痛苦地意识到她所做的一切毫无意义，即使多赚了钱，她也还是挣脱不了这个家。她自认配得上管家公子，可别人不这么想，连她家人也嘲笑她异想天开，她仍旧是前路茫茫。
齐家公子要纳林家女做妾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大家都很关注会酿酒的林家姑娘。之前林若珊总在街上晃荡，和公子小姐们一起玩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在猜会花落谁家了。几个公子哥还打趣齐少爷，“还是你下手快啊，我怎么没想到让我娘去说呢？厉害厉害。”
“到时候齐少爷抱得美人归，可要请我们多喝几杯，跟我们说说这美人有何特别。”
男子爱色，尤其是古代这种可以纳妾有众多规矩的时代，但凡女子容貌十分美，都很难被娶做正妻，因为不符合他们眼中的“端庄”。而纳妾，就算是个宠妾在男人眼中也是被轻视的，这种言谈间的冒犯时常会有，无人在意。
林若珊赶来找齐公子，正巧听到他们这么说，倍感屈辱，气得冲进去就道：“几位公子，我与你们相识一场，还望说话不要太难听。齐公子，这门亲事恕我高攀不上，明日我会将那些礼品送回贵府，此事就此作罢，请你也不要再提，我还要好好嫁人的。”
齐公子一向温和，此时面色却沉了下来。林若珊这话分明就是看不上他，他何曾被人这样侮辱过？当即就冷声道：“父母之命不得不从，林姑娘若有异议，还是回去同你父母说吧，莫要打扰我们吃酒。”
最后一句话，齐公子几乎是把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来教训了。林若珊脸色铁青，“好，你不怕丢脸，我就将事情闹大，看齐家是不是强抢民女！”
林若珊说完就走，齐公子气得摔了杯子。几位公子哥安慰他，都觉得林若珊不识抬举。这些日子，林若珊将他们几个当物件一样挑来挑去，最后还一个都没看上，眼光奔着官家子弟去了，让他们心里都很不爽。
如今林若珊嫌弃齐公子，何尝不是嫌弃他们？就她一个大字不识、没礼仪、没见识、没谈吐的村姑，也敢嫌弃他们的身份，未免也自视太高了！
几个公子哥回家一提，林家的生意顿时受了影响。百姓想买是没错，但几方势力想打压一个外来户还是很简单的，让他们成本增加，再找几个地痞流氓时不时去打砸一番，找人说喝了林家酒肚子痛，很多很多种歪招，林家只一天就招架不住了。
林富又气又怕，指着林若珊骂道：“你就算心比天高也得有人娶你，要是你三日内能找到比齐公子有权势的人愿意娶你，那你就嫁，可你若找不到，三日后你就给我进齐府去！”
这出闹剧让不人看了不少笑话，林家人个个愁眉苦脸，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在镇上的时候，他们依然麻烦缠身，闲言碎语不断。而这都是拜林若珊所赐，她就是个惹祸精！
徐母听说之后感叹不已，“幸亏她当初看不上咱家啊，不然真沾上她就全完了。”
林若楠好笑道：“子凡哥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让她害了咱家的。”
徐母立时笑了起来，“子凡可不就聪明吗？要不怎么一见你就定了要娶你呢，他是一眼就看出你的好了，你是咱家的大福星呢。”
林若楠一听到“福星”二字就有些不安，“娘，啥福星啊？都是子凡哥好，才能把家业兴起来，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对对对，你也好，你把布坊打理得比我和你爹强多了，把子凡照顾得也好，往后我是啥都不用愁了，就等着抱大胖孙子了。”徐母笑眯了眼，对如今的生活是万分满意。
林若楠听到“孙子”愣了愣，低下头有些失落。他们成亲快一年了，徐子凡待她极好，就是一点都没有碰她的意思。每每听那些嫂子、婶子说私房话，她都觉得很尴尬，因为她根本不懂。
林若楠纠结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要跟徐子凡说清楚，晚上洗完澡之后，她就躺到徐子凡身边，鼓起勇气说：“子凡哥，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换亲时说的话吗？”
徐子凡挑挑眉，翻了个身面对她，“记得，怎么了？”
林若楠紧张地抿抿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子凡哥，我不想走了，我想一直留在家里，一直和你做夫妻，做真的夫妻！”
徐子凡勾起嘴角，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起来，“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们不一直都是真的夫妻吗？我没想过放你走。别瞎想了，快睡吧。”
林若楠得到答案开心起来，睡着时却又有些疑惑，他们……一直这样能生宝宝吗？

[3更]穿成替婚病秧子(21)
第二天徐母明显感觉这对小两口又亲近了一些, 这是好事儿，她也不多想, 反正儿子儿媳高兴，她就高兴。
徐子凡送林若楠去开铺子, 刚到铺子就见梁大人的贴身小厮找了过来，“徐老爷, 我们大人请您过府一叙，不知您这会儿可方便？”
徐子凡点点头，“自然, 请稍待片刻。”
徐子凡对林若楠交代了几句就随小厮去了梁府, 直接进书房见梁大人。平日里他虽也来过书房，却都是和梁大人品评诗词画作的，这次梁大人面色微凝，似乎正被什么事困扰。
徐子凡拱手道：“梁大人，不知因何事烦忧？”
梁大人捋了下胡须, 叹道：“林家最近的闹剧, 想必你已知晓。本官之前将林氏女酿出奇酒一事上禀了皇上, 如今皇上吩咐让把林氏女送入京城。唉, 近日来，本官看这林氏女颇不安分, 进了京面了圣也不知会如何。”
这件事是梁大人报上去的，若林若珊闯了祸触怒龙颜，梁大人自然也会被迁怒。他看了看徐子凡问道：“听闻你与林氏女有些龃龉，可否详细说说？”
徐子凡端着茶沉吟道：“当时晚生为了不让家人委屈, 故意让所有事真相大白，梁大人听到的就是全部真相。林若珊此人品行低劣，心肠歹毒，对至亲之人毫无感情，且极想攀附权贵，唯独于酿酒一途有些诡异的天赋。”
“诡异？”
“没错，就是诡异。”徐子凡笑说，“梁大人想必仔细查过，林若珊酿酒并无出奇之处，却每每酿酒都躲起来遮遮掩掩，十分诡异。若说天赋异禀，之前十几年从未见她显露此天赋，怎会在酒肆开了几年之后突然开窍？若说是勤苦钻研……呵，以她的性格是不可能的。”
梁大人皱起眉头，“依你看，她可会伤人？”
徐子凡明白他的顾虑，劝道：“大人不妨令人将她押解进京，将其所作所为事无巨细上禀给皇上。到时皇上早有防范，自会妥善安置她，无论发生何事，也怪不到大人这里。”
梁大人的想法也近似如此，只不过他还想听听徐子凡的意见，认为徐子凡对林若珊比较了解，每每都能克制林若珊。
原本他还在想，林若珊有出奇的酿酒本事，若得了什么机遇，他一个不慎很有可能结仇。但有了徐子凡的话，他心里就偏向了徐子凡的说法，当即叫来心腹命其去林家传达旨意。
皇上只要求林若珊进京，林富等人对灵酒一无所知，直接被忽略了。
林若珊听到让她进京面圣，瞬间就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林富、王氏更是傻了，京城和皇帝离他们都太遥远，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番造化啊。
林若珊一回神就是狂喜，她终于要出头了！心里那份激动完全压过了惶恐，她就知道她是天命之女，上天绝不会让她走入绝路的。在这样即将被逼做妾的时候去面见皇上，谁还敢逼她？谁还敢对她不敬？
林若珊看向林富和王氏，眼中透出满满的恶意，“爹、娘，女儿不孝，此次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你们要好好保重。”
她一步步走到两人中间，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把我这一年赚的银子都给我，否则，我见到皇上就不知道会说什么了。”
“你——”
林若珊转身进屋，林富想骂她还要顾及有知府的人在，憋得脸胀得通红。可他真的害怕，这几日林若珊很有一种要拉着他们一起死的意思，还时常说进了齐家一定要教训他们，他们都决定要求求齐家将此事作罢了，谁知竟又冒出面圣的事。
他们如今只觉得林若珊是冷心冷肺的狠毒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能。银子没了还能再赚，命没了就全完了。当初林若珊没酿酒那几年，他们开酒肆不也赚了不少吗？
林富和王氏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将家里存的银票拿出了大半来，把林若珊知晓的这部分都给她了。
林若珊满意地将银票塞进包袱里，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就随着知府的心腹走了。要不是时间紧，她真想到那些公子哥面前走一圈，让他们看看，就算他们打压林家又如何？照样不能将她怎么样！
林若珊的得意没有多久，刚进知府府邸，她就被两个仆妇强制带进了厢房看守。林若珊慌了，不停地拍门叫喊，“你们干什么？为什么关我？我是要进京面圣的人，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灵酒都得到皇上的重视了，她底气十足，连知府都没查出她如何酿的酒，到了皇上面前她也是特殊的，她如今的优越感已经达到了顶点。
仆妇根本不理会她，只看守她不许她出门半步。过了一天，就有车队送她进京，依然是两个仆妇看守，另有二十名护卫护送，随行还有一位大夫，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虽排场十足，但林若珊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她完全没有那种受重视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像一个犯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生出些惶恐，她一个人，独自去遥远的京城，就要见到天下最尊贵的人了。她该怎么跪拜？怎么说话？皇上会问她什么？会不会喜欢她的酒给她赏赐？
林若珊看知府这架势一点都不觉得是要给她赏赐，可她思来想去，怎么想都认为皇上没理由不喜欢她的酒。她的酒对人一点害处都没有，全都是益处，她应该会被赏赐的吧？
带着这种忐忑的心情，林若珊进了京，安阳府的百姓说道最多的就是这件事，都在猜林若珊是不是要发达了，忍不住羡慕她有这样一门手艺，还有打趣林富夫妻要享福的人。
林家三人有苦说不出，知府那借给他们的小院子已经收回了，他们临时租了个房子。这才发现府城的房子这么贵，他们只能住到边儿上偏僻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和住户比从前差了不是一点半点，让他们难受极了。
而最重要的是，林若珊走了，齐家的良妾没了！
齐公子自觉十分丢脸，把自己关进书房不爱露面，齐家自然迁怒林家。林家想租铺子开酒肆的想法彻底泡汤，他们在府城做任何小买卖都不要想了，林耀祖晚上解手还被人痛揍一顿呢，全家人苦不堪言。
他们藏起来的那点银钱很快就用完了，这下连回村的盘缠都没了。三个人在家中互相指责抱怨，最后都骂到林若珊身上。
林若珊拿走那些银票，实打实都是林若珊赚的，可她没算这一年来林家付出的成本，他们开酒楼、买酿酒的材料、生意亏损等等，林若珊丝毫不管，这一下就相当于这一年赚的都给林若珊了，而他们则把往年的积蓄都花光了。
可是再骂也没有用，林若珊会不会回来不知道，就算回来，林若珊小人得志也不会管他们的。他们更不可能去京城找她，他们没那个胆量走那么远。至于林若珊会不会落魄的回来依靠他们，让他们再卖灵酒，那就是希望很渺茫的事了，解决不了他们当下的困境。
三人吵来吵去，王氏拍板决定去找徐家。
林若楠是林富的亲女儿，就算过继那也是亲侄女，徐子凡就是他们的侄女婿，但凡举人老爷要点脸面，都不能不管他们。
林富和林耀祖要面子，王氏一个人跑去了布坊，站在门口看见林若楠就开始哭，“楠楠呀，你快去看看你爹和你弟弟吧，他们都快病倒了啊，娘实在是没法子才来找你的啊——”
布坊里的客人全看了过来，认出她纷纷议论起来。
“她来干什么？她跟老板娘说什么呢？”
“好像说她是老板娘的娘？这怎么可能？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那个进京面圣的林氏女好像叫林若珊啊，林若楠、林若珊，难道真是姐妹？”
“可……这没听说过啊……”
林若楠镇定地走到门口，示意小工拦住王氏，冷淡地说：“二婶，你糊涂了吧？你若是对爷爷开宗祠过继的事有所不满，咱们可以一同去宗祠前说说。”
王氏背脊一凉，林老爷子对她有多不满她是知道的，如果她敢应下这个话，不就是对祖宗都不满了吗？她忙说：“是我说错话了，娘……二婶也是一时着急没改过来，你已经过继了，就不能管我叫娘了。”
林若楠对她故意想误导人的言语不置可否，转头对一个小工说：“去将我爷爷请出来，就说我二婶来求助，说我二叔和我堂弟要病倒了。”
“不用请了，我已经出来了。”林老爷子声音中带着怒气，掀开帘子从后面走出来，看着王氏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王氏，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记得我说过，你们对不起楠楠，她这辈子都和你们毫无关系。我说的话是不是不管用了？”
王氏震惊地瞪大了眼，下意识后退两步，“爹……爹你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我若不来，就让你们这两个无耻的东西欺负了楠楠了！”林老爷子毫不留情，背着手走向王氏沉声道，“带我去见那逆子，我倒要看看他装的是什么病。”
林老爷子那重重的步伐，一步步向踩在王氏的心上，让她什么希望都没了，灰头土脸地给林老爷子带路。
林若楠对客人们笑了笑，“家丑而已，让大家见笑了。我去看看我爷爷，怕他气着，大家继续挑，今日挑中的都送半尺布。”

[1更]穿成替婚病秧子(22)
林若楠温和大气的样子显得王氏的作态充满算计, 仅仅三言两语，众人也不难推测出谁是谁非。尤其是往日里徐子凡和林若楠的人品性情在那摆着，人们自然偏向他们这一方。
倒是林家之前招惹齐家的闹剧让人看了不少笑话, 此时一想，定然是林家和徐家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徐家才不认这门亲，甚至林若楠的爷爷还将她过继了，亲自出面为她撑腰。无论怎么看, 都是林家有问题。
林若楠走了，顾客们却都起了好奇心, 边挑布边聊, 回家还要说上一两句, 终于遇见有去过水溪镇的人, 一股脑把徐家与林家的恩恩怨怨全说了出来, 那场被遗留在水溪镇的八卦像龙卷风般席卷了安阳府。
林若楠追着林老爷子去了林家暂租的房子, 林富面如土色，林耀祖气色还好, 看得出这对夫妻是真疼儿子, 有什么好的都让给他了。
林富一见林老爷子就垮了脸，颓丧地低头, “爹……”
林老爷子冷哼一声，“你看看你混成了什么德性？我叫你脚踏实地，少琢磨那些歪门邪道，你偏不听, 背着我干了多少蠢事？落得好了吗？你还有脸去找楠楠？当初你们都是怎么对楠楠的？怎么，如今瞧她日子好了，就想像水蛭一样吸她的血？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有我老头子一天，你都别想和楠楠有瓜葛！”
林富忍着气道：“我小女儿不认我，独自进京享福去了，我大女儿也不认我，连口饭都舍不得给我吃，爹你还帮着她，我是你亲儿子吗？”
“那是你自找的！跟我回家，丢人也丢到家里面，你再在外头瞎混，那天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林老爷子直接做了决定，不容反驳地说道。
林耀祖立马跳出来呛了句，“我不回去！回那破村子哪有在府城好？爷爷你安的是什么心？”
林老爷子冷冷地盯着他，“什么心？救你们的心。你们在府城有饭吃吗？能活下去吗？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瞎折腾，如今家底折腾没了，你还叫嚣个什么？你爹娘不教你，回去就给我进学堂拘着，少在外头厮混。”
“我不！你少管我，我亲姐、亲姐夫在这，他们要是不管我，我就去大街上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有多绝情。”林耀祖受不了从小少爷变成村小子，瞪着走进门的林若楠豁出去地大喊。
林若楠冷漠地说：“你只管去，就算到圣上面前，我也是过继出去且嫁了人的，不必管你们三人死活。听说前阵子你们惹了齐家，没少被收拾？别怪我无情，真要惹恼了我，在这府城我想收拾三个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王氏不可置信地指着她，“你——你怎么敢？爹，你听听你大孙女说的是什么话？她好歹也是我们辛苦养大的，这么多年给她吃给她穿，她忘恩负义就算了，还要收拾我们？”
林若楠嘲讽地勾起嘴角，“当年我娘进门带来的嫁妆，养我这些年足够了吧？林家从哪得来的那个酿酒方子，用我提醒你们吗？做人不能太不要脸面，真要撕破了脸，也要试试你鸡蛋能不能磕破石头。”
林富和王氏一个激灵，都看着林若楠说不出话。林若楠站到林老爷子身边，淡淡地道：“怎么？没想到我会知道？这还要感谢林若珊，要不是她到我面前炫耀嘲讽，我也不会知道让林家富裕的居然是我娘的酿酒方子。本来我是打算拿回来的，不过后来看到你们自乱阵脚，越过越惨，我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反正有林若珊在，不用我做什么，你们就过不下去了。
想想你们这些年做过的事，若你们还想拉徐家下水，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你们大可以试试。”
林老爷子这么帮林若楠，就是因为知道她受了大委屈。此事听林若楠说绝情的话，他一点都不反对，若这三人硬要攀扯，让他们受个教训更好。
不过他高估他们了，林家三人被齐家搞怕了。之前几个公子哥的打压就让他们焦头烂额，那些层出不穷的招数让他们疲于应对，在家都要提防会不会有人抹黑打他们一顿，他们真怕林若楠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他们。
到时万一伤着哪儿，他们没有证据能做什么？这府城本就陌生，如今林若珊走了，他们更加胆怯，心里头那股劲儿被林若楠一吓唬就散了，立马答应随林老爷子回村。
林老爷子心里松了口气，他一听说林家在府城瞎折腾，急忙就赶了过来。先前徐子凡和林若楠还不肯让他出面，怕他气着。可他哪里坐得住？这都是他造的孽。人家徐家救了他一命，他没好好报恩不说，还给徐家添了好些堵，每每想起都觉过意不去，怎么能让林家人再攀扯他们？
这一得了林富的话，他立刻就向徐家提出告辞，任徐家如何挽留都不肯多留，带着三个不像话的东西离开了府城。
林家人走得这么快，以至于闲言碎语还没发酵就没人感兴趣了，徐家又恢复了清净。安阳府的人也慢慢淡忘曾有林家这么一个笑话，只偶尔会有点遗憾再喝不到灵酒了。
林若珊远去京城，韶华扫描不到那么远的距离，但林若珊每天都会喝灵泉水，有时还会和长生说话。长生神识强大，透过他们连接的空间就能知道林若珊周围的环境和人，所以长生十分了解她的近况，每天都要跟徐子凡做汇报。
它经常闲着没事，这回有了个工作还挺开心。林若珊察觉它比以往活跃，还以为是因为她要去面圣，终于让青龙满意了，更加期待青龙认可她的那一天。
林若珊一路被看守着进京，到京城一个府邸后，她连府中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被两个宫里的嬷嬷教导礼仪规矩。她从来不知道面圣需要那么多规矩，说话声音的大小、微笑的尺度、走路的步伐、跪下去的快慢、视线的位置，等等等等。
太多规矩要遵守了，她记不清楚、做不到位，还会被嬷嬷惩罚，每日苦不堪言。这和她想的见到皇上受到奖赏然后荣华富贵一点都不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几位太医和酿酒大家一同盯着她酿酒，几人围成一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只能让小溪出现在酒坛子中，把手伸进坛子里拨弄灵泉水，紧张得脸上的皮肉都在抖。
酿酒大家看过之后断言这不可能酿出灵酒，只能酿出寻常的劣质酒。几位太医也说酒中丁点药材都无，不可能有延年益寿、治病救人的功效。
如此就更加凸显了林若珊的神奇，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做到了。别人都想不通也模仿不来的事情，就证明了她的独一无二。
林若珊看到太医和酿酒大家都查不出异常，终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
三日之后，林若珊被接入宫中面圣。当她在宫门外下马车的时候，皇宫的高贵威严扑面而来，震撼得她差点失了神！
她随着宫女一路走进去，皇宫的大气、御花园的美轮美奂，让她感觉像置身仙境，不敢相信重生一次她居然见识到了这样的地方。
见到皇帝时，她按照嬷嬷教的规矩慢慢拜下，不过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飞快地抬眼看了皇帝一眼。皇帝年过而立，正当壮年，看着十分威严尊贵，林若珊的心脏也跳得快要破体而出。
皇帝看清她的面容略有些诧异，后宫美人如云，但像林若珊这般肌肤如玉、身姿动人的还真没有。他瞬间明白了知府在奏折中禀报的几位公子为何在林若珊身上费那么多工夫，这般女子，若能纳入后院做个美妾当个消遣，也是一乐事。
皇帝简单问了林若珊几句，林若珊结结巴巴的应答，怯怯的样子像个小兔子，把皇帝逗笑了。他让太医院再次验看林若珊和她的酒有无不妥，确认那酒确实只有益处全无害处后，当晚就临幸了林若珊。
对于皇帝来说，全天下的祥瑞都该属于他。林若珊酿酒毫无异处，酿出的却是延年益寿的灵酒，这等奇女子自然该是他的。何况林若珊美貌动人，不牵扯任何势力，又尚未出阁，让她嫁给其他任何人都会令他不悦，那人何德何能可娶得如此奇特的女子？
林若珊懵懵懂懂地就成了皇帝的女人，她欣喜若狂，在没人的时候对着青龙又跪又拜，激动得语无伦次，脑海中已经出现她成为皇妃宠冠六宫的画面，喜得整个人都鲜活了几分。
她想要的如意郎君，有谁能比得过皇帝尊贵？徐子凡考中举人又如何？就算他中状元，在皇帝面前也只是蝼蚁般的存在。
林若珊终于有了扬眉吐气之感，十分卖力地讨好皇帝，还给他酿加了更多灵泉水的酒。
皇帝对她粗鄙的言语举动十分不喜，对知府报给他的那些她的过往也十分厌恶，临幸她只为她的色而已，每次招幸过后便将人送走，酒水也是让宫女太监去拿。
不过美人的服侍和灵酒的好处让皇帝龙心大悦，倒是没亏待林若珊，给她随便换了个身份，封了个答应。这对于一个村女来说，已然是一步登天了。
林若珊并不懂得皇宫身份的这些弯弯绕绕，满心欢喜，做梦都在想着要如何让皇上更喜欢她，到时候只需她一句话，徐子凡、林若楠、林家那些人就全玩儿完了。

[2更]穿成替婚病秧子(23)
林若珊做着美梦, 野心也在迅速滋生。在宫里越久，见识得越多，她的野心就变得越大。可一步登天并不见得是好事, 林若珊没有经历过成长，一下子进了皇宫这么大的染缸，连普通的宫女都斗不过，慢慢她就发现，她并不受宠。
尽管皇帝十天有五天会临幸她, 可她几乎和皇帝说不上话，偶尔说几句提个要求, 皇帝高兴了就会满足她, 更多时候却是听而不闻。
林若珊自然不敢跟皇帝耍小脾气, 有不顺心的就发泄在大宫女的身上, 为此没少吃亏。贴身宫女给她使绊子, 她躲都躲不过, 连是谁害她都未必猜得出。
她占了皇帝那么多日子，后宫众妃自然嫉妒, 御花园偶遇罚跪、扇耳光都是小意思, 还有让她采花的、抄经的、刷轿撵的。在宫中随便走一走，林若珊都能遇到比她品级高的人, 就连躲在住处也能被人寻到把柄惩罚，日子过得万分艰苦。
这份苦日子磨砺了她，她一边受伤一边成长，言行手段都和在府城时不可同日而语。她终于找到了自保之道, 那就是用灵泉做点心、做汤羹，讨好侍奉太后娘娘。
太后五十岁了，身子骨保养得再好也不如年轻人，但她吃了林若珊做的东西后，就变得精神抖擞。御医检查过之后断定那些食物都没问题，御厨也说林若珊只是寻常做法。
这就像酿酒一样，找不出任何异常，只能说林若珊受上天庇佑，经她一双巧手做出来的东西都非比寻常。
林若珊也会说话，端着讨喜的笑脸对皇帝和太后说：“一定是上天想借妾身的手为皇上和太后娘娘滋补身体、延年益寿，皇上和太后娘娘都是天选之人，妾身就是被派来伺候的小丫头。”
一句“天选之人”成功取悦了皇帝和太后，自此林若珊就在太后面前露了脸，每日亲自下厨为太后和皇帝做东西吃，旁人自然不好再找她麻烦，她这才在宫中安稳下来。
不过她也清楚地意识到，这离她幻想地位居高位可以随便踩徐子凡的差距还远着呢。她又一次只不过试探着提了下过去的事，皇帝就面露不虞，之后几日都未见她。她便再不敢提了，记清自己的身份，抛开所有的过往，专心伺候皇帝和太后。
本该是人上人的富贵荣华，林若珊却倍感疲惫。在两位天下最尊贵的人面前，她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万不敢说错一句话，还要费尽心机地讨好奉承，一天下来比她重生一年都累。
夜深人静时，她竟有些怀念从前可以和人对骂、欺负林家人的日子。可她到底野心不小，这份野心支撑着她，让她即使疲惫不堪也要艰难地走下去。她还要报复那些欺负过她的宫妃，得了太后喜欢，早晚她也会得到皇帝真正的宠爱，把她们都踩下去！
林若珊在宫中小心谨慎地生存，徐子凡与林若楠在府城悠闲自在地过日子。每个月布坊都会歇业一日，徐子凡会带着爹娘和林若楠去野外郊游。
钓鱼、打猎、采花、野炊，哪一样玩起来都是趣味。徐父、徐母为儿子操心十几年，紧绷着从未放松过，更没心情去哪里玩一玩。林若楠更是被后娘苛待，没有任何机会游玩。
徐子凡带他们做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旁人知晓后都不理解，这举人老爷不苦苦读书，也不找差事，怎么不是为家人做饭就是带家人游玩？是不是太不务正业了？
可每当有学子邀徐子凡聚会，徐子凡的文采总能令众人惊艳。曾有人劝说徐子凡：“泰安兄，学海无涯，你天赋奇高，万不能骄傲自满浪费这份天赋啊。玩物丧志，好男儿当为国效力，不该沉湎于小家欢愉、儿女情长啊。”
徐子凡只是笑笑回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有多大的力做多大的事。我如今虽有功名在身，却谋不到多好的差事为国效力，不如好好准备明年的会试。这方面我自认还算谦逊，从未放弃过读书，也就谈不上沉湎什么欢愉了。我十八年来体弱多病，都是父母辛苦费心地将我养育长大，我自然要趁不甚繁忙之时多多回报，让他们开心。妻子娶回家更应真心以待，所谓家和万事兴，我注重自身品行、注重家庭和睦，也是一种修行，诸位说是不是？”
学子们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非要说他耽搁了学业，人家还哪哪都比他们强，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在辩论这方面，没人说得过徐子凡，何况他意志坚定，谁要和他辩论都会感觉底气不足，尚未开口就知道自己一定输，久了也就没人再提，只会感慨，徐子凡这般不知会不会误了他自己，伤仲永，天才也未必能走得多远。
一年时间转瞬即逝，布坊的生意更火爆了，林若楠又开了一个染布坊，自己研究颜料染色，还请了几个织布的老师傅，一起研究织出精美的花纹。徐家布坊有了自己的招牌，有了不同于其他布坊的特色，生意自然更加红火，还开了一家分店。
徐子凡参加会试的日子终于快到了，家里人难免有几分激动，他要提前一段时间进京，在那里住下来安稳地参加考试。林若楠坚持要陪他一起去。
“你一个人去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你万一饿了、病了都没有个人嘘寒问暖，铺子有爹娘照看，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
徐母也是这个意思，“子凡，京城那么远，我们实在放心不下，若不是有布坊在，我们都想一起跟着去了。你让若楠跟着，她办事我们都放心，有她在，我们也就不那么惦记了。”
徐子凡本来是怕林若楠辛苦，不想让她折腾，但看这么这么坚持也就同意了，“那就我和若楠去，五日后启程，爹娘不必担心，考完我就回来，一定平平安安的。”
“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平安。你们俩要互相照顾啊。”
捧在手心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第一次离开他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徐父、徐母是怎么都放不下心。可幸好还有林若楠跟着，他们还记得那位大师的话呢，林若楠是徐子凡的福星，是他的命定妻子，这小两口在一起只会互相成就，福荫对方。这么想想，他们就心安多了，细心地为徐子凡准备了出行的东西，在五天后亲自将两人送走。
时间充足，徐子凡和林若楠也不赶路，遇到大一点或有特色的城镇还会进去看看，一路游山玩水地去了京城。
看到京城繁华的样子，林若楠感叹道：“我以为安阳府就够好了，原来京城比安阳府要好很多倍。”
徐子凡笑说：“那你想不想来京城安家？把我们的布坊也搬过来。”
林若楠闻言一愣，“你是说……我们都来京城？”这个想法一出来，林若楠就再也放不下了，“好啊，爹娘一定会同意的，这些天你好好读书，我就好好了解一下京城，看要如何顺利地搬迁过来。这可是个大事情，如今我们的家业也算小有所成，不能出一点差错。”
徐子凡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给她看，“这是梁大人写的，让我去拜访京城梁家，梁大人的家族在这里，他兄长是礼部侍郎，从三品。”
林若楠高兴道：“梁大人对你真好，这样你在京中就能顺利许多了。子凡哥，我们赶快找住的地方吧，京城什么时候都能逛，我们早点安顿下来、早点去拜访梁大人，也能早点找一找开布坊能合作的商家。”
“好，我们直接租个好一些的，可以多住段日子，日后搬来也可暂时安顿。京城宅院贵，家中的银钱到时先用来开铺子，晚些再买宅院。”
“嗯，那就租个舒服点的，位置好点的，不能让爹娘来了京城吃苦。”
两人商量好就开始找牙人看房，韶华能扫描方圆两公里的范围，要找到好房子很简单，徐子凡只用做做样子然后往那个方向引一引就成功租到了合心意的院子。
林若楠一边打扫一边笑说：“我们好像还真的做什么都很顺利，连进京租房子都这么顺利。”
徐子凡打趣道：“那当然，娘可是给我们合过八字的，我们是命定夫妻，在一起必会福荫对方，万事顺意。”
成亲这么久了，林若楠已经知道徐子凡根本不信这些话，只因为徐父、徐母开心，所以他就把这个当真的，然后努力把日子过好，让爹娘放心。
她低头笑了笑，打水给徐子凡擦脸，轻声说：“等我们搬来京城，把家安在这里，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在京城长大，从小就生活在这样富足的地方，真幸福。”
徐子凡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还小呢，等我做了官，让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官家子弟，到时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打理店铺，好好做官夫人帮我打理内宅，同其他夫人交好就行了。”
林若楠想到那样的画面都觉得开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如今也只有在徐子凡面前，她才会露出一点小姑娘的性子，平日里她都是威风八面的老板娘，做事利索、说一不二，往往让人忘了她还没到十八岁呢。
林若楠把徐子凡的话记在了心里，她才想起来她还不认识多少字，还不懂大户人家的礼仪，这些她都要找机会学起来，日后才能做夫君的贤内助。

[1更]穿成替婚病秧子(24)
徐子凡和林若楠安顿下来，徐子凡先是带着书信去拜访了京城的梁大人。知府早给兄长来过信件, 对徐子凡夸赞不已, 令梁大人还未见徐子凡就对他存了一份好感，见面后相谈甚欢。
一个人言之有物还是照本宣科, 阅历深的人几句话的工夫就看透了。徐子凡不止一次做官，还做过摄政王、做过皇帝, 就算收敛些也能让梁大人惊叹, 愿意与他交好。
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结交人脉是很重要的，梁大人送了徐子凡两个办事机灵的小厮、两个细心懂事的丫鬟，还有一个厨娘, 一下子让徐子凡和林若楠变得轻松许多。
这五个仆人都是京城土生土长的，对京城十分了解，夫妻俩想知道什么问他们就成了。林若楠要出门, 带着个丫鬟也安全些, 而且还能让那两个小厮去跑着找合适的铺面，不必自己累得来回奔波了。
徐子凡将这份情谊记在心里, 在家温书了解这个朝代的时政, 偶尔出门参加京城的书生茶会，没多久就打出了名号，书生们都知道那个连中四首的徐子凡真材实料, 这次会试、殿试恐怕要夺得三甲了！
各方势力也在观望, 像徐子凡这样显然前途无量的考生，几位皇子的门人和其他爱才之士都试探着派了人同徐子凡接触。徐子凡正好在与他们的周旋中了解朝廷势力，最后选出保皇党结交一二, 其他各方势力都打太极似的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多亲近也不得罪人。
有些明眼人见状更觉他深不可测，仅仅一个小城镇出来的商户之子，初到京城竟能在短短时日内看清势力分布，还能在各方势力间把那根独木桥走得稳稳的，着实非同小可。
林若珊在宫中偶然听贴身宫女提起，会试将至，京里来了位特别厉害的考生，已经连中四首了。她才恍然想到，原来日子过得这么快，徐子凡已经来到京城要参加会试了。
一年的时间，她沉浮在皇宫这个大染缸里飞快地成长，不往上爬就是死，她硬生生凭借对皇帝和太后的讨好爬上了贵人的位置。如今她怀孕三个月，太后已经暗示过，若她这一胎是小皇子，便封她为嫔。
这是对她最大的肯定了，好些官员之女一辈子也只能爬到嫔位罢了。不过越往上爬，她越不满足，因为总有人能踩在她头上。
从答应升为贵人，她就可以回头找那些曾给她下过绊子的答应算账，已经有一个答应在她暗中算计下进了冷宫，这辈子都出不来了。这让她体会到了权势的好处，若她升为妃，升为贵妃，这天下还有几个人敢让她不悦？
她之前那两个不合心的宫女已经被她打发到了浣衣局，她们敢算计她，就一辈子在那儿用冰冷刺骨的井水洗衣服去吧。如今的宫女很会哄她开心，会说话、懂眼色，知道要怎么讨好她，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她很喜欢。
前几日这宫女在宫门口探亲，和父母姐妹说了会儿话，互相送了些东西，回来就时不时说一些京城的趣事儿给她听。林若珊十分爱听这些，她到京城只在马车里大致看了眼京城的街道，根本不知道京城是什么样子的，听宫女说说也能解个闷。
这一听，就听到了徐子凡。
林若珊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宫女立即住了嘴，下意识绷紧皮肉怕她一个巴掌打过来。宫女不知道哪里惹林若珊不喜欢了，可她知道若林若珊发脾气一定要老老实实认错，完全顺着她来，否则可能下场就会像之前的宫女那样，一辈子无法翻身了。
林若珊这次没有打她，反而又笑了起来，“你妹妹说，徐子凡似乎还十分敬重妻子？”
宫女战战兢兢地说：“是，主子，奴婢的妹妹是这么说的，她见过徐子凡和妻子一同出行。”
林若珊轻摇团扇哼笑一声，“都来了啊，那可真好。”她眼睛瞥向宫女，压低声音道，“你在宫中这么久，有自己的门路给家里传东西吧？我要你爹去找几个无赖，打断徐子凡的双手，让他进不了考场！还有，他那妻子美貌如花，最是动人，若……也是便宜那些无赖了。”
宫女脸色骤变，急忙低下头掩饰住内心的震惊。她知道林若珊狠毒，可打断徐子凡的手、欺辱徐子凡的夫人这种事未免也太过了。
她想到那个被打入冷宫的答应，还有那两个在浣衣局受罪的宫女，猛然打了个激灵，立即应了下来。
她不敢不应，她若不把这事办好，这狠毒的手段定然要落到她身上的。之前那个答应被打入冷宫时，有个过意不去的小宫女试图告密，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病死了。这次过后，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跟在林若珊身边固然能跟着往上爬，可也要有命才行，真不知道皇上和太后喜欢林若珊什么。
这一年林若珊的言行举止已经完全匹配上了她的身份，虽说她依然不识字，没有多少内涵。但宫里又不缺才女，她的容貌身段远胜他人，做嫔妃有一样出采就够了，她去掉了低劣的习性，皇帝同她相处的时间都多了。
皇帝在她这比在别人那开心，自然愿意多见她。而她用灵泉水做出的那些东西，对皇帝来说就是一种祥瑞的象征，在她怀孕后，十分期待她会不会生下一个特殊的儿子，把她的待遇都提升到了与嫔同级。
她在后宫风头正盛，再没人不长眼的来欺负她，还有两个妃子向她示好，教她一些宫中她不了解的东西，提醒她该注意什么。不过她对此嗤之以鼻，之前她被欺负的时候怎么没见她们出头？这会儿见她站稳脚跟了，倒是跳出来要和她做姐妹了。既然要明哲保身就少出来膈应人，她早晚要爬得比她们高。
林若珊又对宫女交代一番，千叮万嘱让她爹一定要妥善行事，不能被发现，否则，就要她全家人的命！
宫女唯唯诺诺地应了，告退出门焦虑地想办法。
如今在京城，韶华已经能扫描到林若珊的情况了，它有些恼怒地道：【林若珊这样的人真是浪费重生机会，她有了龙子以后好好过日子享受荣华富贵多好？偏要来害你。宿主，这次一定不能放过她！】
徐子凡在书房中靠在椅子上看书，轻笑道：【气什么？她本就是这样的性格，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因为她有了龙子又入了皇上和太后的眼，她才更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主宰普通人的命运。我等在她眼中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我们让她受过气，她自然要不费吹灰之力的报复回来，否则这件事会一直记在她心里。】
【韶华：宿主，在原主那一世，林若珊不是个成长型女主吗？她害得徐家家破人亡，害得林若楠名声尽毁，但她后来一步步成长，嫁入高门，还助林家成了皇商，与夫家、娘家都相处得很好，还感叹过年轻时不懂事做错了。为何她如今竟越来越冷血狠毒？】
徐子凡给韶华升级的时候，特意加入了人类的感情，但系统毕竟不是人类，拥有庞大的数据也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人性。
徐子凡淡然地说：【人没有绝对好和绝对坏的，林若珊她是成长型，所以她用短短一年时间就让皇上和太后对她改了观，在皇宫里站稳了脚跟。但其实，她在原主那一世并不见得就善良悔过，她害了徐家一家，害了亲姐姐，最后不过是无聊时感叹一声，不曾行善积德、不曾寻找亲姐去向，甚至连为徐家人修墓都不曾，这不叫悔过。至于她和夫家、娘家都处得好……】
徐子凡笑了笑，【她如今和皇帝、太后也处得好啊，无非是因为没有激发矛盾罢了。她刚重生时和林家人相处不错，心里却是轻视厌恶的，不过如果没有她算计我连连失利让她和林家人翻脸的事，她可以一直和林家人好好相处，经营一个好名声，有个喜欢她的娘家。
等她一步步爬上去嫁入高门，她讨好夫家必然要和夫家相处得好，林家人那时就变成讨好她，她俯视林家自然无所谓，让林家做皇商还给她提高了身份地位，何乐而不为？
她的性格始终如此，从未变过，有时候看着人性美好，只不过是因为风平浪静，唯有在利益冲突的时候才能显出人类本性来。】
【韶华：如果她报了仇，让徐家和林家都不好过，把执念消了。她日后就会安心在宫中享受荣宠了。】
【徐子凡：没错，在宫中生存下来是她的骄傲，算计我们不成是她的耻辱，这执念对她来说比所有事都严重，她必须要洗清这份耻辱。不过其实，她始终还是没成长起来，她一直依靠的都是灵泉，皇帝和太后对她的喜爱，大多都是因为她的容颜和她的祥瑞，仿佛是空中楼阁，一旦她失去这些，她所有的荣宠都将坍塌。】
长生听到他们的话插嘴道：【主人，我能让灵泉认主了吗？灵泉是有灵性的，我在灵泉这里这么久，它已经愿意认我为主啦！】
徐子凡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不急，再等几日，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算计他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找无赖欺辱他老婆，这次定让林若珊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2更]穿成替婚病秧子(25)
宫女夏莲传递消息传递得很快, 她娘李氏到宫门口见她, 听完她的悄悄话脸色顿变, 碍于不远处有其他人，不敢多说，只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夏莲塞给她一小包首饰，僵着笑脸说：“娘, 这是主子赏我的, 您拿回去用。”
这些首饰都是没宫廷标记的，是她和其他宫女换的, 当了之后才有银钱雇人做事。李氏明白女儿在宫中不易, 接东西的手都有些发抖，脑子乱糟糟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叮嘱了一句, “你好好的啊, 再过些年……过些年你就能出宫了, 爹娘等着你。”
“诶。”夏莲低头眨掉了眼中的泪光，挥手让李氏快些离开。这机会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要小心谨慎, 不能多留。
李氏不懂宫中那些规矩，但知道要小心再小心, 她匆匆忙忙回家, 等夏莲的爹回家就拉着他进屋哭着将事情告诉了他。
“他爹，这可怎么办呀？咱们家人一直本本分分做人，什么时候害过人啊？”
夏莲的爹刘洪眉头紧皱, 嘴唇有点哆嗦，“你小点声，别叫人听见，害了女儿。”
李氏抹着眼泪哽咽道：“我看夏莲眼底发黑，想是心中难安睡不着觉。先前听她说跟了个贵人，颇受皇上和太后看重，我还以为她的日子好过了，谁知道……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狠毒？”
“嘘，别说了，这话被人听见咱们一家都得没命。”刘洪打开窗子往外看了看，又关紧了低声说，“让我想想，咱不能害人，可不害人就害了女儿，怎么办？一定有别的法子，要不然，我找人把他们掳走，送出京城。”
“不成，他们有脚还会回来，碍人科举犹如杀人父母，那可是连中四首的奇才，他夫人看着也和善，我们、我们这不是造孽吗？”刘洪抹把脸蹲在了地上，言语中满是绝望。
李氏这么一会儿就把眼睛哭肿了，内心充满了恐惧，抽泣得语不成调，“若我们不做，我们一家就都没命了，家里两个孩子还小，夏莲在宫里也不知道会受什么折磨？我们没得选啊。”
他们夫妻俩陷入浓浓的绝望中，他们的长女是夏莲，家中还有十五岁的次女和十岁的儿子。他们不愿害人，立刻搬离京城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全自身，可他们抛不下夏莲。
是害人还是任自家女儿被害，这是对人性最严苛的拷问。
刘洪做不了决定，他先去当铺当了那些首饰，然后故意找机会在街上偶遇了徐子凡。两人擦肩而过时，他“哎呦”一声装作摔倒扭伤了脚。
徐子凡有一点意外地扶起他，“你没事吧？前面有医馆，我扶你过去看看？”
刘洪笑着摆摆手，“没事，就扭了一下，歇歇就好，不过我这会儿很疼，能不能麻烦你扶我找个地儿坐？”
“好。”正巧附近有个茶馆，徐子凡便扶他进去休息，还付钱买了壶茶，为他倒了一杯。
刘洪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这怎么好意思，太谢谢您了，你我萍水相逢，你肯这般帮我，真是好人。”
徐子凡是举人，书生一般都有些许傲气，刘洪万没想到徐子凡这般平易近人，还这般心善。
徐子凡笑笑，主动起了话头，“我自幼多病，爹娘十几年来一直行善积德为我祈福，亲朋友邻也对我照顾良多，如今我痊愈了，也想多帮助人，传达这份善意。”
刘洪诧异道：“还有这番故事？那你们这算积善之家了。”
“哪里？我娘说善有善报，这些都是平日里随手为之的举动，算不上什么。”
“那，恕我冒昧，我挺好奇的，你能不能多说说？这种事迹可不常见。”
徐子凡奇怪地看他一眼，“京城不常见吗？许是我见得多了，不觉得有什么。我娘如今每个月在府城施粥，算是家中做的比较大的事了。从前都是顺手而为，有时候只是巧合帮了人大忙，像内子的爷爷，当年在暴风雨中被树砸到，我爹碰巧遇见就送他去了医馆，救下了他的命。爷爷感恩，内子也感恩，说嫁给我报恩呢，这大概算是不常见的。”
徐子凡说着笑了起来，人性的拷问从不简单，刘洪既然找来，他就再给刘洪加重些难度。对恶人，刘洪能勉强下得去手，对善人呢？
刘洪心里一突，他来之前咬牙想，若徐子凡人品卑劣，这坏人他就当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折磨死。
可谁知，徐子凡待人和善，似乎全家人都是善人，连徐子凡的妻子一家也知恩图报，是品性好的。他怎么忍心断徐子凡仕途还叫人欺辱徐夫人？那不是让徐家家破人亡吗？
他们家的人是人，徐家的人也是人啊！
刘洪面对徐子凡清澈的眼神，内心剧烈的挣扎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不敢再和徐子凡对视，挤出笑说了句“我好多了”就匆忙告辞。尽管举动显得很奇怪，但他也顾不得了，逃一般地离开了徐子凡的视线。
徐子凡淡定地喝了口茶，已经能预料到刘洪的选择。有人自私自利、有人大公无私，大部分普通人都介于这两者之间，面对利益冲突难以抉择。但人的心总会偏一些，最后还是会遵循内心最深处的声音。
刘洪跑回家颓然地跌坐在院子里，儿女都跑上前惊慌地问他怎么了。刘洪泪流满面，抬起头看向跑出来的李氏，哑着声说：“我们不能这么干啊……”
李氏身子一晃就软了下去，她的一双儿女连忙扶住她，焦急担忧地看着她。李氏抱住他们崩溃大哭，“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我们？我的夏莲啊，这可怎么办啊！”
害人的事情，他们做出不来，似乎刘洪的决定直接判了夏莲死刑。刘洪和李氏在黑暗中枯坐一整夜，两个人都失了魂一般。还有两日就要会试了，会试那天就像夏莲的行刑日，他们要逃，也只剩这两天可以逃了。
第二天早上孩子来叫门，夫妻俩才动了动，对视很久，仿佛都老了几十岁。最后刘洪说：“你带俩孩子走，我放不下夏莲，我留下陪她。”
李氏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却再也哭不出声音，“不，我留下，你带孩子走，给他们做依靠，看着他们嫁人娶妻，别让他们知道这件事。”
刘洪紧紧咬着牙，咬得牙龈都出了血。无论他怎么做都不行，他不能看着女儿死，也不能让妻子、儿女无依无靠，更不能去害人。
他平生第一次恨上了一个人，他恨不得林若珊暴毙身亡，这个人凭什么以他们全家性命威胁他们害人？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们刘家是做了什么孽被这种人盯上？
刘洪心里那种狠劲儿出来之后，拍桌子站起来，“我不能让她好过。你带孩子出城，去投奔我姑母，我去找徐子凡，死也要拉她一起死。我就不信她能一手遮天，只要将来徐子凡能收拾了她，我死也瞑目了。”
“他爹……”李氏要拦，看到刘洪的眼神后就收回了手。她知道那种心情，若不是儿女还小，她一定要留下陪夏莲，可事到如今，刘洪的安排已经是最好的了。
刘洪最后看了看儿子和女儿，带着一去无回的架势出了家门。李氏擦干眼泪，用最快的速度收拾钱财，安慰惶恐的儿女，准备离京。
刘洪问了好多人才找到徐子凡的住处，敲开门，他一看见徐子凡就跪下了，“徐老爷，求你帮我！”
徐子凡扶他起身，并不惊讶，笑说：“心善之人定会得到善报，不急，我们坐下边喝茶边说。”
刘洪心里一惊，错愕地看着他，“徐老爷，您、您知道？”
徐子凡笑而不语，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刘洪突然觉得他深不可测，想到那些传说中智多近妖的人物，哪个不是算无遗策？他心里头一下子有了一丝期盼，随徐子凡进屋后立刻托盘而出，求徐子凡救命。
徐子凡打开折扇慢慢摇着，听完他的话沉吟道：“我有一药，服下后状似痢疾，十分凶猛。你想办法让你女儿服下，她自然会被送出皇宫。”
刘洪一愣，他只是寻常百姓，想破头也想不出还有这种办法。他迟疑地道：“那之后……之后我、我让夏莲假死？离、离开京城可行？”
徐子凡笑着点了下头，“自然。你且安心，这药只是让人看似病重，太医查不出来，到时服下解药便可恢复，不会痛苦的。”
刘洪认真看着他，半晌选择相信他，跪地拜下去，“徐老爷，若此事能成，你便是我刘家的再生父母，我必供奉长生位，一辈子为您祈福。”
“无需如此，我说过，善有善报，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徐子凡拍了怕他的肩，给了他两颗药丸，详细给他讲解了使用方法。
刘洪再三道谢，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匆忙回家。他将此事同李氏一说，李氏立即同意，但凡有一丝希望她都要拼一拼。
他们商量片刻，刘洪便去找了跟夏莲关系不错的宫女的家人，他记得这天该是他们和那宫女见面，他让那宫女通知夏莲家有急事，费了好大劲终于见到夏莲。
药丸已经被他们化水浸到雪白的帕子上，他将此事告知夏莲后，夏莲虽心惊肉跳仍旧同意了。帕子没被检查出问题，她带回房后将帕子泡在水中，犹豫良久，终是不能逼着爹娘去害人，一口喝下杯中的药。
是生是死就拼这一次吧，她再也受不了林若珊了！

[1更]穿成替婚病秧子(26)
夏莲服下药不出一刻钟就病倒了, 病情来势汹汹, 她自己从铜镜中看自己的脸色都吓人。
【韶华：宿主，夏莲服药了。】
徐子凡坐在书房里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快到晚膳时分了，林若珊在做什么？】
【韶华：太后这几日胃口不好, 林若珊正要去小厨房为太后准备爽口的小菜。昨天太后吃了她做的小菜夸了她, 皇上让她每日做些，说今日要去太后那里一同用晚膳。】
徐子凡勾起唇角，【时机刚好, 长生，得了灵泉回来吧。】
【长生：是, 主人！我这就回去找你！】
长生在外面很久了, 早就想念主人了。它用身体环绕住泉眼, 口中念念有词。它乃天地神兽，跟了徐子凡之后更是机缘莫测，泉眼早已想认它为主。它一有动作, 泉眼立即就进入它的须弥芥子, 小溪中灵气尽失, 变成再寻常不过的山泉溪水。
长生满足地长啸一声，化为食指长的小翠蛇飞快消失在原地，朝京城而去。
林若珊歪在小厨房里的软榻上, 指挥两个小宫女做菜，手中团扇轻摇，目光中透着满满的高高在上。
两个小宫女半丝儿不敢错, 战战兢兢地把四道爽口小菜做好了，单盛出来一些跪地请林若珊品尝。
林若珊不甚满意地皱了下眉，“怎么还是这个味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们何用？”
两个小宫女吓得急忙磕头，“主子恕罪，我们一定勤学苦练，做出更好吃的菜来，望主子息怒。”
林若珊看了她们一会儿，笑着挥了下手，“行了，都出去吧，叫夏莲来伺候。”
“是，谢主子。”两个小宫女逃也似地匆忙告退。
林若珊看外头没人了，挥手现出小溪，没看见青龙也不沮丧，她相信等她诞下龙子，青龙一定会认可她的，说不定还会助她儿子荣登大宝，到时她就是太后了！
林若珊不自觉地笑起来，轻柔地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这个是她的福星，真正能给她做依仗的人。
她舀了一小碗溪水，分别倒入四个盘子中，稍做搅拌重新摆盘。她对灵泉十分依赖也十分信任，拌过后都未品尝就召人来装了起来。
“主子，夏莲腹痛不止、脸色苍白直冒冷汗，都走不了路了！”去叫人的小宫女慌慌忙忙地跑来禀报。
林若珊皱起眉，“晦气，怎么会突然病了？快些给我更衣，秋叶随我去。”
她去见太后和皇上可不能耽搁，一个宫女而已，还不值得她关心，反正稍后赏点带灵泉的汤，夏莲也就好了。
林若珊到了太后宫中，照常挂着讨喜的笑容，妙语连珠，哄得太后和皇帝都露出了笑容。待小菜摆上试过毒，她亲手为太后和皇帝布菜，等待他们的夸赞。谁知太后吃了一口，下一瞬却立马吐了出来，眉头紧皱。
“林贵人，今日这菜不是你做的？怎么如此难吃？”
林若珊愣了下，“回太后娘娘的话，是奴婢做的。”
皇帝看他一眼，尝了另一道菜，也皱起了眉头。两人每日山珍海味，都是御厨精益求精的成果，这种宫女做的菜还兑水冲淡了味道，怎能入得他们的口？两人均感觉十分难吃。
林若珊这下不敢乱说了，忙拿了小碟挨个尝了四道小菜。方才她都有些不满意那两个小宫女的厨艺，如今味道淡了自然更不好吃了，还不如从前王氏做的家常小菜。
可怎么会这样？不管吃食多一般，加了灵泉就会变得美味无比，她就是仗着这一点才让小宫女随便做的啊，怎么灵泉突然没有用了？！
林若珊心里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但当下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还有两座大山等着她解释。
她立即跪地请罪，说今日有些不舒服，许是调料没用好。
这件事扫了太后和皇帝用膳的兴致，只是她还怀着孕，不好多责怪，太后摆摆手就让她退下了。
林若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她紧紧负责秋叶的手腕，快步回到寝宫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里。她现出小溪，盛水喝了一口。水很清甜，但就是普通的山泉水，不是灵泉！
林若珊慌了，连连舀水尝了十几次，全是山泉水，没有灵泉，完全没有。她呼唤青龙，还跪拜请求，依然没有青龙的身影，更没有恢复灵泉。
林若珊想到夏莲，出门直奔夏莲的房间，令其他人出去，舀了一杯灵泉水让夏莲服下。
夏莲心惊胆战地喝了那水，林若珊焦急地问：“你怎么样？好些没？”
夏莲不明所以，“回主子，奴婢、奴婢，哎呦……”
夏莲腹部再次绞痛，急忙告罪去了恭房。林若珊急得来回踱步，等了半个时辰，夏莲病得连床都起不来了，非但没见好还更严重了。
她回了房踉跄着跌坐在地上，脸色看着比夏莲都白。秋叶吓坏了，忙叫人扶起她，“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来人，快去请太医！”
林若珊入宫后从未看过太医，她有灵泉，连毒^药都不怕，反倒怕太医看出她有什么异常来。但此时她根本听不见秋叶的话，她沉浸在失去灵泉的恐慌中，她只想知道为什么，难道青龙终于失望所以带走了灵泉？那会不会收回她这重生的一条命？她还未诞下龙子，还未封嫔封妃，还未享受够荣华富贵，她不能死啊！
太医赶来看到的林若珊就是有些失魂的，也吓了一跳，急忙为她诊脉。半晌后，太医疑惑地皱起眉，“林贵人……身体无恙，小皇子也安好。”
秋叶急了，“那主子怎会这般？”
“这……林贵人有些焦躁，恐是思虑过重所致，静心养几日便好。若不放心，我开些安胎药给贵人。”
“王太医，平日伺候主子的宫女夏莲病得很严重，方才主子看过她才变成这样的，王太医可否看看夏莲是什么病？”
一般宫女病了是没机会看病的，若非主子重视之人，就生死由命。这回事关林若珊和小皇子，王太医二话不说就随秋叶去为夏莲看诊。这一诊他就变了脸色，“这是痢疾，若不妥善医治恐会传染。”
“什么？那主子她……”
“林贵人无事，许是被夏莲的病态吓到了。夏莲不能留在宫中，你快些安排，不能耽搁。”
“是，王太医您开些药吧，救救奴婢们，奴婢们若过了病气就不好伺候主子了。”
王太医举手之劳并未推辞，开了些预防的药材让他们煎了每人一碗，回去就将此事上报。秋叶也赶紧向林若珊禀告，然后找管事姑姑禀明此事。林若珊哪还有心情管夏莲如何？管事姑姑见状便安排将夏莲送出宫，让她家人领回。
宫女若疾病缠身，宫里是不会费心医治的，有的直接病死了，有的会让家人领回安置。
痢疾会严重腹痛、严重腹泻，太医精心医治是能治好的，并不算绝症，只是痢疾一个不慎有可能会传染，宫里自然不会留她。
她回到家中顶多也就传染给她的家人，不会再往外扩散了，至于外头的大夫有没有本事医好她，那就没人管了。
刘洪接到夏莲喜极而泣，流了满脸的泪，在宫里人看来就好像他无力救治在为夏莲哭丧一样，同情地安慰了两句便离开了。
李氏带着儿女在城外躲在一个小村子里，准备消息不好就逃走去投奔亲戚。刘洪安顿好夏莲之后急忙将他们接回家，为稳妥没告诉两个孩子真相，两个孩子急得直哭。
刘洪和李氏又收拾了一遍细软，快天黑时让夏莲装死。刘家哭声震天，左邻右舍怕被传染，都只是送了些东西安慰他们，没有进刘家。刘洪就借这个理由匆忙出殡，将夏莲送到城外，其他人自然不觉得不妥。
到了城外一座破庙，刘洪急忙给夏莲服下解药，不出片刻，夏莲就好了。
夏莲趴在李氏怀里失声痛哭，好一会儿才能开口说话，“爹，接下来怎么办？林贵人今日身子不适才没理会我，若她好了发现你没对付徐子凡，她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洪沉声道：“不用怕，明日我们便离开京城，走得远远的。徐老爷说得对，林贵人根基浅薄，她没那么大能力，不可能追杀我们。只要我们离开京城就安全了，徐老爷的家在安阳府，我们去那里，徐家会帮我们安顿下的。”
“爹，徐、徐老爷可靠吗？我们之前还差点害他……”
刘洪沉默片刻说：“爹相信徐老爷，这是一次机会。我们去别的地方不一定能像从前一样安稳舒适，去安阳府也许能过得比从前更好。我看得出徐老爷很满意我们没有害人，徐家也是积善之家，这次愿意帮我们许是觉得我们品性不错，爹想去试试。”
“爹，您说得没错，我们就去安阳府。”夏莲没见过徐子凡，但她相信她爹的判断。而且总觉得，被林若珊那么恨的一个人，要么就比林若珊恶毒百倍，要么就是和林若珊完全相反的人，她直觉应该是后者，去安阳府是最合适的选择。
刘洪一家在破庙对付了一夜，几乎一夜没合眼，第二天天一亮就急忙启程。两个孩子震惊的都回不过神，但姐姐没死还出宫与他们团聚还是让他们很开心。一家人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将京城远远地抛在了身后，而宫中的林若珊还没想起夏莲，她如今只有装病逃避做菜酿酒了。

[2更]穿成替婚病秧子(27)
徐子凡顺利参加会试, 夺得第一名会元, 五连首。几位阅卷的大人都对他印象深刻，向皇帝禀报时特意提了徐子凡的名。
皇帝日理万机, 并不记得徐子凡与林若珊之间的过往。当初知府怕林若珊的事对徐子凡有什么妨碍，关于他的事也是简略带过，并未多说, 所以皇帝看了他的答题龙颜大悦，笑说：“此子非池中物, 我朝又得一人才, 这次殿试朕要好好考考他。”
殿试上, 皇帝故意出了角度刁钻的难题，是上一任皇帝没解决而如今正在整顿的江南官场问题。入殿的考生看到题目都傻了，这些东西他们了解不深，再者也不敢随意表露意见，一个不慎就会得罪人, 甚至令皇帝不喜，这该如何作答？
不少人眉头紧锁, 有的还冒出了冷汗, 皇帝坐在上位一一看去, 对他们每个人的应变能力和胆量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待看到徐子凡的时候, 他发现徐子凡淡定如常, 思索片刻就已经开始写了。
皇帝不由得好奇起来，起身走到徐子凡身侧，背着手看他答题。
皇帝乃天下第一人, 考生们都是第一次见他，有的考生只因他从身边走过就紧张的大脑空白，更不会答题；有的考生虽能镇定，却也不甚自然，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唯有徐子凡，皇帝对他来说无甚意义，所以就算皇帝站在他身旁，他也轻松自在、淡定自若地答题。而他的这种“如常”，在皇帝眼中就是处变不惊。再看他写下的语句，皇帝思索片刻，眼中渐渐露出赞许之色，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次殿试对考生来说无疑是非常难的，不但题目过深，皇帝也在现场给予了极大的压力，所以众考生答得都不尽人意。
皇帝看过徐子凡的答卷，再看其他人的，完全无法让其他人的成绩高于徐子凡。虽然约定俗成一向将年轻俊美的考生定为探花，但这次皇帝直接将徐子凡钦定为状元。
所谓“三元天下有，六首世间无”，这个世界历史上从未有过连中六首之人，徐子凡便成了史上第一人。皇榜一出，声名大噪，他的名字天下皆知。
徐子凡知道一个毫无根基的学子进入官场后有多难，所以从他打算参加科举那天起，就一路高调，不但连中六首，更是在政见上有非同一般的见解，硬是吸引了皇帝的注意，将自己打造成旷世奇才。
一世世毫不懈怠的学习就是他的底气，即使再高调他也能把控形势，不惧考验。正是他这份实力让他真正入了皇帝的眼，直接赏赐了他一座状元府、百两黄金，授翰林院修撰一职。
翰林院修撰是从六品，掌修国史，受皇帝看重的还可经常出入宫廷，在皇帝批阅奏折的时候帮忙整理奏折等等。这一职位便是未来重臣的踏板，是官途辉煌的高起点，是无数考生的梦想，徐子凡在学子中自然名声更响。
徐子凡打马游街的时候，好多人往他身上丢花花，林若楠也站在茶馆二楼的窗边笑看着徐子凡，朝他身上扔院子里采的红花。
徐子凡用灵气附体，所有花朵丢到他身上都会落到地上，不会停留，他只抬手接住了林若楠的花，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晃了下手里的花。
林若楠身边的小丫鬟笑嘻嘻地，“夫人，老爷好厉害啊，居然接到了您的花。”
另一个丫鬟也说，“老爷对夫人真好，只接夫人一个人的花呢！”
林若楠快速扇了几下团扇，驱散脸上的热气，一派端庄大气地笑说：“你们两个别皮了，快些回去准备热水饭食，莫耽搁了。”
“是，夫人。”
林若楠轻摇团扇，遥遥地与徐子凡对视，温柔地笑了起来。夫君考上了状元，真是太好了！
徐子凡在入住状元府之前，先让人将状元府布置了一下，里面挂满了红色的喜绸和喜庆的红灯笼，主院内外都贴着双喜字，房间布置成了喜房。龙凤蜡烛、锦被鸳鸯枕等等，一样不缺，比他们成亲时更加富贵荣华。
他从马车里将林若楠牵出来，带她走进他们未来的家，“这就是我们在京城的家，也是我们第一个自己安置的家，喜欢吗？”
林若楠看着庭院中的假山流水，看着满目喜庆的红色，笑着点头，“喜欢，很喜欢。”
他挥退了下人，牵着她的手边走边说：“当初你来到我房里同我说愿意换亲，我就想，这个小姑娘胆子怎么这么大？”
林若楠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当初只是初生牛犊不畏虎，重来一次，她未必有那么大胆。
徐子凡继续说：“后来我发现你很好，孝顺爹娘，敬重相公，家里家外都能打理得很好，从未有一句抱怨。你为了不让爹娘辛苦，为了让家里过得好，一个人撑起了布坊；为了让我安心读书，有什么不渝从不说与我听。你为这个家做了很多事，我今日的荣耀，有你一半。”
林若楠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子凡哥，我心甘情愿的，我喜欢做这些。”
“我知道，但总归觉得亏待了你，让你辛苦了。”徐子凡站定在住院门前，伸手推开院门，让她看到里面的喜字，笑看着她，“所以我想补给你一次大喜之日，若楠，再嫁给我一次，今日我们祭拜天地成为夫妻，今生今世携手同行，白头到老，你不离，我不弃，可好？”
“好！”林若楠想都没想就重重地点头，笑得很甜，眼中却隐隐有泪光闪烁。她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似乎从这一天起，他们才成了真正的夫妻。
龙凤蜡烛一直燃到天明，所有下人都发现老爷夫人似乎更亲密了，在家中没外人的时候总是亲亲热热的，一点都没有其他人家那种相敬如宾，他们老爷真的很看重他们夫人，有些人酸的老爷一定会嫌弃村姑那些话一句都不能信，他们老爷可不是那种人。
状元连中六首这么大的事，宫里自然也都知道了。小宫女议论的时候被林若珊听见了，她错愕地发现夏莲不在了，她交代给夏莲那件事也没办，竟然被徐子凡考中了状元！
那如今林若楠不就是状元夫人了？她好歹有灵泉讨好皇上和太后，林若楠有什么？这份荣耀是她当初换亲送给林若楠的，可凭什么？她并不想看到他们好过！
林若珊短短数日焦虑得瘦了一圈，没了灵泉，她就完全没了依仗。她甚至只敢卧病在床，却听说徐子凡风光无限住进状元府，还格外敬重夫人，看都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她想到皇帝自从她有孕，又宠了两个新人，都是如花似玉的解语花，心里的酸气抑制不住地往外冒。她在宫里战战兢兢地活着，林若楠却被徐子凡独宠敬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讨好任何人。这叫她怎么能甘心？就算宫廷荣华无限，可她也才只是个小小的贵人啊，她连正红色都不能穿。
林若珊越想越气，叫来秋叶让她速速去查问夏莲如何了。秋叶不明所以，还是连忙应声去办，得来的结果是夏莲出宫当晚就没了，他们全家人送夏莲出殡，再也没见回来。
林若珊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她没什么可用的人，想在宫外查事情更不方便。刘家人早就离了京了，她能查到什么？
林若珊气得摔了一屋子瓷器，不甘心也只能憋着，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她如今只希望皇上和太后能顾念她的身体，不要让她酿酒、做吃食。没了灵泉，她做的连她自己都吃不下去。
林若珊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缩起来，尽量不引人注意，但她听说徐子凡入宫陪皇帝在御花园下棋，还是没忍住，盛装打扮了一番，带着秋叶一个人去了御花园。
她害怕皇帝知道什么，没敢露面，远远地等在徐子凡离开的必经之路上，装作在亭子里赏鱼。
【韶华：宿主，林若珊在等你。】
徐子凡看了眼虚拟屏幕，上面有林若珊的位置，他想了想，拿捏着时间，故意在秋叶去取茶点的时候告退，在那亭子偶遇了林若珊。
徐子凡装作没看她容颜，行了一礼，“贵人安好。”
林若珊确认周围没人，起身露出得意的笑容，“徐子凡，你抬起头看看我是谁？”
徐子凡顺势站直了身子看向她，冷淡地道：“原来是你。”
林若珊想看到的错愕惊慌全都没有，他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在意，甚至厌恶。林若珊冷下脸，“跪下！我身怀龙子，今日我说你冒犯了我，你猜皇上会如何处罚你？”
徐子凡理了理衣袖，似笑非笑地说：“林若珊，重生一次，你以为你能爬上巅峰？依我看，也不尽然。前几次你还没得到教训？这次让夏莲害我不成，还想用龙子威胁我？”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若珊，轻声说：“你敢用龙子做借口，我就敢让你的借口成真，你要不要试试？”
林若珊猛然瞪大眼，浑身都恐惧得哆嗦起来，“你、你……你也是重生的？”
“不然我怎么能猜中你每一个举动呢？林若珊，上辈子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这辈子，你说我如何讨债？”
上辈子……
上辈子那些事是没人知道的，林若珊听到这里彻底相信了他，顿时脸色惨白，惊惧交加。她护着腹部不断后退，“不……你别过来……”

[3更]穿成替婚病秧子(28)
徐子凡当然不会过去, 任何时候心理的折磨都远甚于身体。他淡笑着刺激她, “我该向你道谢的，若不是你, 我怎能娶到若楠这样的贤内助？若没有若楠照顾我爹娘、撑起布坊，我哪有精力读书科考？再者，若不是你屡次算计惹人烦, 我们怎么会想到搬去府城？又怎会有机会结识知府，得到京城梁家的照拂？可以说, 是你一步步成就了我们全家的荣华, 我该谢谢你才是。
如今你既身怀龙子, 那我就祝你扶摇直上九万里，你自己保重吧。”
徐子凡说完便拂袖离开，没让任何人看到他们见面这一幕。林若珊惊魂未定，直到看不见徐子凡的身影才捂着肚子跌坐在石凳上，浑身冷汗, 整个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徐子凡的话萦绕在林若珊的脑海中久久不散，他和她一样, 都是重生的。怪不得当初她一提换婚, 徐子凡就同意了, 还轻而易举地让真相大白, 让她名声尽毁。因为她知道的, 徐子凡同样也知道，她比徐子凡多了个灵泉，徐子凡却比她聪明百倍, 聪明到连中六首成了皇上跟前的红人！
而她，如今还丢了灵泉。
她还有什么资格和徐子凡斗？她拿什么和徐子凡对抗？徐子凡连夏莲的事都知道，那夏莲一家突然离京肯定和徐子凡有关系。她所有的算计都被徐子凡了如指掌，如果灵泉是她重生得来的机缘，那会不会……徐子凡重生时也得到了什么机缘？不然为何徐子凡的病痊愈了？还这么聪明考上了状元？
林若珊越想越害怕，人对未知的想象总是容易害怕的，更何况她还屡次败在徐子凡手上，每次都痛苦不堪。这次夏莲的事，徐子凡会不会报复她？
林若珊脑子很乱，她没了灵泉，心里那根自信的弦就断了，变得患得患失、提心吊胆。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在走没有尽头的独木桥，一个不慎，掉下去就是万丈深渊。
秋叶取茶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惊道：“主子！主子您怎么了？”
林若珊心里的火瞬间朝她发去，“你怎么才回来？让你取个茶点，你居然去那么久？是不是偷懒不想伺候我？那你去浣衣局去啊！”
秋叶急忙跪下磕头，“主子息怒，奴婢知罪，主子息怒……”
“求饶有什么用？我一个人在这，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林若珊劈头盖脸地一顿骂，还扇了她两耳光，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起身道，“还不过来扶我？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快点！”
秋叶敢怒不敢言，低头遮掩住神情小心地扶着她回宫殿，不成想半路遇见了贵妃。贵妃入宫三年未孕，瞥了她的肚子一眼，嫉妒的神色一闪而过。林若珊这一胎受皇帝看重，贵妃不能收拾她，却能让她心中不舒服。
贵妃按着额头说道：“近日本宫身子乏得很，太医也说不出是何缘由。听闻妹妹一双巧手最是神奇，酿的酒可治百病，有劳妹妹为本宫酿一壶来。若本宫身子舒坦了，必有重赏。”
林若珊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忙踉跄了下扶紧秋叶的手，“娘娘，妾身、妾身已经病了数日，尚未大安，恐无法为娘娘效劳，实在有愧，望娘娘恕罪。”
贵妃沉下脸，“方才本宫还看你大步流星地走路，怎么一见本宫就说病了？那里有个亭子，你就坐在那等太医来看。妹妹可别拒绝，本宫这是担心你的身子呢。”她转头吩咐，“去，叫太医来。”
林若珊心中暗恨，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遇到那两个不受宠的妃子还敢耍心机脱身，遇到这个颇受宠爱的贵妃却不敢造次，只得坐到亭子里去，心急如焚。
太医很快赶来，为林若珊诊脉后，看贵妃一副问罪的架势也不敢乱说，只道：“林贵人身子安好，龙胎稳健，只是有些忧思过重，无甚大碍。”
贵妃狠狠一拍桌子，“大胆！林贵人你可知罪？”
林若珊急忙跪下，“娘娘恕罪，妾身确实身体不适，不敢欺瞒娘娘。许是忧思过重才觉头晕眼花，这才……”
“住口！你若不适，出来作甚？”贵妃眯起眼打量了一下她的衣饰，一看就是精心打扮，想到皇帝之前在御花园下棋，瞬间明白过来，“好啊，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病弱，却跑来御花园见皇上。你若有病，岂不把病气过给了皇上？你若无病，那就是在欺瞒本宫了？”
“没有，妾身没有……”
“那你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贵妃一声声的质问令林若珊哑口无言，她能说什么？说她来堵徐子凡？后妃故意见外男不是找死吗？那说她来赏风景？刚说的身体不适连酿酒都酿不了，怎么赏风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她此时说什么都是错，林若珊抱住肚子就惨叫起来，“肚子、肚子痛……好痛……”
贵妃受皇帝宠爱不错，林若珊这一年也颇得皇帝和太后的青眼，且还怀着龙胎呢，太医不敢得罪，和稀泥道：“林贵人动了胎气，微臣这就开一副安胎药。”
林若珊都这样了，贵妃哪还能揪住她不放？只得放她回去。可她被一个小小的贵人下了面子，心中不渝，起身就去了皇后宫中，将此事告到皇后那里。
后宫的女人勾心斗角是日常，谁也不愿意看到谁势大，一旦有皇帝偏宠的女人，其他人都要想方设法地抓这人小辫子。林若珊是祥瑞，一双手十分神奇，皇帝和太后都喜欢她做的东西，更是希望她诞下非同一般的皇子。这让有子的宫妃颇为不满，其中以皇后最不满。
皇后细细思量，那一日林若珊做的小菜不爽口了，还难以下咽，接着她就称病不出，许多天不曾露面，更没再往皇帝和太后跟前凑。今日遇见贵妃，只让她酿一壶酒而已，都算不上什么刁难，她居然宁愿得罪贵妃都不肯答应，这是为何？
皇后笑了笑，让人将林若珊动胎气的事禀报给皇上，又让人将林若珊明明无事却不肯酿酒的事通过宫女传给太后知道，然后亲自带了上等药材去探望林若珊。
林若珊装作虚弱躺在床上，连番的惊吓让她脸色苍白，倒是很有病态。只是她之前每日喝灵泉水，她的身体非常好，没那么容易生病，太医也只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皇帝担心龙子赶来探望，太后则是因为宫女那些话起了疑心，亲自来看个究竟。一时间，林若珊的寝宫迎来了宫中权势最大的三个人，她紧张得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露出什么马脚。
后宫中女人最了解女人的那些手段，所以太后此时已经不相信林若珊是真的病倒，她只是想不通林若珊为何装病，是怀孕娇气不愿意做菜酿酒，还是……出了问题再做不出神迹？
太后忆起那日难吃的小菜和林若珊意外的表情，总觉得更像是出了问题。这可是大事情，天赐的“神力”消失，那不就是上天的惩罚吗？是厄运的征兆啊！
太后在外间严肃地对叫来的御医说：“你要仔细检查，确认林贵人是否真的身体不适，她此时可否酿酒做吃食。”
皇帝一听也明白了什么，皱起了眉。御医领命而去，片刻后就回来禀告，说林若珊身体并不大碍，虽有些忧思，但并未伤身，反而身体健康，比刚请过平安脉的几位妃嫔都健康。
这就有意思了，身体没问题，装病干什么？太后和皇帝对视一眼，都怀疑到“神力”上面。
这时林若珊已经后悔了，她答应贵妃又如何？到时弄点好酒唬弄过去就算了。都怪徐子凡突然告诉她重生这件事，她六神无主，又遇到贵妃要酒，一时着急就装了病。本以为只是得罪贵妃，谁知如今事情闹大了，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林若珊被宫女扶到外厅就见太后和皇帝脸色都有些严肃，太后沉声道：“多日未尝你做的小菜了，哀家想得很。御医说你身子无碍，可否为哀家做上一道啊？一口也行。”
太后的话说到这份上，快死了也得做啊，否则不是自寻死路吗？
林若珊心虚地挤出笑容，应了一声，然后手脚僵硬地走进小厨房。
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扶她一路，笑着说要帮她忙，可林若珊知道，这是太后想看看她如何做菜的，太后已经发现异常了！
林若珊切菜的手都有些颤抖，还是大宫女帮她切好的。可她没了灵泉，她会做什么？
林若珊心神不属，手上的调料更没个准，拌出来的爽口小凉菜连宫女尝了都皱了眉。
回去大宫女对太后摇了摇头，太后干脆都没尝，又让她给皇帝酿一壶酒。加了灵泉的酒，每次喝完都会感激身体暖洋洋的，精神百倍，和寻常的酒对比特别明显。皇帝之前日日喝，完全无法作假，林若珊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皇帝蹙眉问道：“这是何意？你失去了酿酒的天赋？失去了令普通食物养身治病的能力？”
林若珊吓得满脸是泪，趴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妾身不知……皇上，妾身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妾身什么都没做……”
这就是默认了！
天降神力落在皇家后宫，如今突然收回，这是不详的征兆，皇帝和太后同时变了脸色。
林若珊忙喊：“神力一定落在了小皇子身上，一定是……一定是的……”

[1更]穿成替婚病秧子(完)
林若珊表现出的能力, 其实对皇家而言并不那么重要，毕竟皇宫中有天下最好的补品药材和天下最好的医者, 对于延年益寿的东西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这种像天降祥瑞一样的事，却代表着一种吉兆，没人不喜欢，突然失去很让人不适。
宫中的荣宠兴衰都只在上位者一念间, 林若珊费心找到的理由正巧说到了上位者心坎里。
如果这种“神力”遗传到了小皇子身上，那便是说小皇子是受上天眷顾的有福之人了。太后的视线落在林若珊小腹上, 沉吟片刻, 开口道：“哀家闲时无聊, 林贵人便去同哀家做个伴吧。”
皇帝点了头，林若珊猛松口气，心里却泛着苦。这是她想到的不得已才用的理由, 一旦用了这个理由，她就真没退路了。等小皇子出生, 若他无半分“神力”, 太后和皇帝会加倍的失望, 到时她就再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可她此时也毫无办法, 至少得到太后的看重能平安把小皇子生下来。否则没了灵泉解毒，她怎么被那些女人毒死都不知道。她抬眼看向皇后，皇后微笑着, 眼神却锐利地吓了她一跳。
林若珊后悔了，她装病装得好好的，去跟徐子凡炫耀什么？如果她不出去, 哪会发生这些事？她后悔莫及，同时也提心吊胆的，徐子凡也重生了，他会不会报复她？
林若珊被带入了太后的宫殿暂住，算是保下了她的龙胎，她这次完全龟缩起来，不敢再轻易露面，只求生下的小皇子能拥有些能力保她荣宠。
徐子凡那些话让她常做噩梦，胎儿因为一直有灵泉滋养十分稳健不受影响，她就很辛苦了。可这件事无解，她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噩梦。
徐子凡做差事做得顺风顺水，不着痕迹地慢慢扩展着人脉网，一步步建立自己的势力。
他中状元做官的事已经传回了安阳府和临溪村，知府派人给徐家报喜，徐母喜得施粥一个月。水溪镇的知县也将这喜事告知了林老爷子，全村人都欣喜地为徐子凡庆祝，在村里摆了三天流水席请邻村的人来吃。
徐子凡是从他们这里走出去的，是他们的荣耀，大家都为他高兴，若能见到面，定然又要送一屋子东西的，其中唯一高兴不起来的就是林富一家了。
林富一家一无所有地跟着林老爷子回到临溪村，先前他们狗眼看人低，嫌弃村里人，村里人也不会上杆子往上贴，对他们一家十分反感，只不过看林老爷子的面子不大说闲话罢了。
不过这不影响他们起冲突，王氏那种性子的，同妇人们在一处洗衣、在一处下地，时不时就要争吵几句。林耀祖在镇上养得娇气，更是三天两头的和小伙子们打架，然后气愤地回家告状，被林老爷子强硬地送进了学堂。
林富回了村自觉丢人，不愿见人。但他还不甘心，还想去镇上东山再起，开从前那家酒肆。可有些事能做成一次，不见得能做成第二次，做生意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林家当初能起来是因为林老爷子给了他们不少积蓄做本钱，又有徐家在镇上帮忙才能成功。如今林富的钱败个精光，林老爷子的钱都给了林若楠做嫁妆，后来徐子凡和林若楠孝敬他的钱，他自然不能给林富。且林富在镇上的名声也坏透了，想做生意难上加难，他得罪过状元公，在这样的小地方不可能再混起来了。
林老爷子买了几亩地，让他们老老实实在家种地，他们再不情愿又如何？风光享受才几年，又做回了乡下泥腿子，还被人看不起，三口人活得痛苦不堪，做梦都想着曾经的风光。
林老爷子的里正之位又做了半年就卸任了，徐子凡和林若楠商量过后，派人来接他去府城，和徐父、徐母一同进京。
这半年徐子凡为皇帝提了两次极有用的建议，被破格提升到正五品翰林学士，时常入宫为皇帝分类奏折、拟定圣旨，成了皇帝跟前的大红人，谁见了他都给他三分颜面。
林若楠则用最快的速度适应了官夫人的生活，同其他夫人交好，做徐子凡的贤内助，还培养了一个得力的大掌柜，帮她打理在京中开的布坊。
年关将至，正好京中一切都安稳下来，徐父、徐母也将府城的布坊交给了刘洪、夏莲一家打理，徐家这才再次举家搬迁，搬入京城。
还有一个他们要赶来的原因，就是林若楠已经怀孕四个月了，三位长辈都着急要到京城照顾着呢！
原本府城那间布坊是打算关掉的，那里还有染布坊，十分可惜。不过夏莲一家去了府城，正好可以接手布坊当做京城布坊的分店。
他们一家人心地善良，为人正派，夏莲又在宫中许多年，学到了很多东西，眼界不低，更是最了解天下间最漂亮的衣饰、布料，他们打理布坊让人一万个放心。
于是徐父、徐母和林老爷子便被一众侍卫护送着进了京，林富看着眼红却毫无办法，他只是个二叔，再也贴不上去了。
过年时皇帝封笔，给一众臣子都放了个假。徐子凡便带妻子和三位长辈好好游览了京城的风光景色，然后到郊外的温泉庄子里泡温泉、吃野味儿。
这庄子是皇帝赏赐给他的，这半年他好东西没少得，保全家富足荣华不成问题。
林老爷子看着庄子里种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菜地，感叹道：“还是京城好啊，连种地都跟咱老家不一样。”
徐子凡笑道：“这是自家庄子里种来自己吃的，下头的人想让咱们满意总得花些心思，真正靠种地为生的村民都和家里那边差不多。”
林老爷子点点头，“真好啊，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享受到这份待遇。”他看着徐子凡，感慨不已，“当初我们两家结缘，我是想好好报答你们帮帮你们的，没成想我自己倒成了沾光的了，这些年全是你在孝敬我，我这是修了几辈子的好福气。”
“爷爷，话不能这么说，富贵贫穷都贵在一个真心，当初您真心待我们，一番好意为我们着想，是最珍贵的，多少荣华都换不来。如今您就安心在京中享福，让我和若楠孝敬您。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您和我爹娘一起含饴弄孙，岂不快哉？”
林老爷子捋着胡须笑起来，“你小子什么时候说话都这么中听，官场那些我不太懂，家里头肯定是不会出乱子的。我们几个都给你做后盾，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看得出你志向大，放心，我和你爹娘会互相照顾，也照顾好若楠的。”
徐子凡笑笑，扶着他往回走，“有你们在家里，我就不担心了。”
宫中设了年夜宴，徐子凡带着林若楠出席。男女是分开坐的，林若楠同身边的夫人们相谈甚欢，她虽出身市井，但从不自卑，也不会刻意不懂装懂。这样落落大方、懂事知礼反而博得了其他夫人的喜欢，再加上徐子凡晋升的势头正猛，大家都愿意与她交好。知她怀孕，席间也愿意照顾一二。
林若珊也出席了，本来贵人位份低是没机会出席的，但她陪伴在太后身边，得了这份荣宠。太后信佛，也是希望能让林若珊沾沾过年的喜气，孩子快生了，太后对这个自己护着的皇孙还是很期盼的。
于是林若珊便看到了徐子凡和林若楠，徐子凡依然丰神俊朗，还多了一份做官的威严。她看到徐子凡就想到上辈子那个躺在病床上被她气倒的徐子凡，他们好像两个人，又好像一个人，她想都不敢想，一样是重生，徐子凡竟能过得这样好，而她似乎每一日都离跌入泥潭更进一步。
她又看向林若楠，林若楠衣饰精致，气质上乘，在一众夫人中一点都没被比下去。明明林若楠的容颜不是很美，却十分耐看，且她脸上幸福的笑容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羡慕。听说徐子凡是官员中唯一没纳妾的人，为什么，徐子凡对林若楠就这么好呢？上辈子他们一点交集都没有啊。
林若珊想到这就心脏抽痛，那日徐子凡感谢她，却是感谢她闹着换亲，把林若楠换给了他。
林若楠何德何能？凭什么能得到徐子凡这般爱重？徐子凡都已经是正五品了，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将来必定位高权重，为什么还独宠林若楠？为什么？
林若珊没办法不嫉妒，她想要的一切都没得到，林若楠却轻轻松松都得到了，她怎么能不嫉妒？
林若楠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人盯着她似的。她拿起帕子擦擦嘴角，抬眼寻去，正撞上林若珊的视线。
她微微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林若珊，而看样子，林若珊似乎是快要生产的嫔妃。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林若珊如何与她无关，她若无其事地转开眼，同身旁的夫人说笑起来。
林若珊在林若楠看过来时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却见林若楠像不认识她一样毫无反应，顿时像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口般憋闷得喘不上气。
她曾经以为，再见面她一定高高在上，俯视着他们让他们卑躬屈膝。可如今她做了皇帝的女人，怀着龙子，却依然无法将他们踩在脚下，还要看他们比她过得好，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若珊情绪起伏太大，一下子动了胎气，提前发动了。太后微微皱眉，还是亲自陪她回去生产。
年夜宴结束，林若楠在马车里低声对徐子凡说：“子凡哥，我方才在宴席上看到林若珊了，她会不会借着权势对我们不利？”
徐子凡安抚地握住她的手，“不会，她没有这个机会了。”
林若楠闻言看向他，心里明白了什么，笑说：“嗯，那我就不担心了，她以后如何都与我们无关。”
林若珊痛得死去活来，终于在三个时辰后生下孩子。她第一句话就是问：“是不是小皇子？”
接生的嬷嬷面色如常地说：“回贵人，是位公主。”
巨大的失望笼罩住林若珊，嫌弃的话脱口而出，“怎么会是公主？怎么可能是公主？我怀的是皇子，不可能是公主……”
接生嬷嬷看她一眼，为孩子擦洗干净，放入襁褓中抱了出去。太后和皇帝听闻是公主都十分失望，却远不到嫌弃的地步。孩子送到眼前，太后看了一眼立即就喜欢上了。
“这孩子，竟一出生就白白净净的，还睁眼了，皇帝你瞧瞧，多好看？”
皇帝微笑着点头，“确实玉雪可爱。”
太后遗憾道：“可惜我已经老啦，没精力了，不然还真想亲自养这孩子呢。”
这时里面的宫女出来禀报，皇帝和太后都知道林若珊对孩子的态度了，颇为不悦。孩子是否有“神力”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看出来的，因着林若珊不喜公主，皇帝直接让人将小公主送到了贵妃宫中。
贵妃三年无所出，得知自己可以养这个可爱的小公主，欣喜不已，抱着小公主不撒手，亲自挑选乳娘，盯着宫人收拾偏殿，把小公主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林若珊则被太后送回了她原来的寝殿，调养身体。本来生下这么讨喜的公主是她翻身的绝佳时机，只可惜她错过了。她被王氏养大，骨子里就是重男轻女，又期盼了那么久小皇子，将儿子视为唯一的救星，一时脑子没转过来，就这么失去了用小公主翻身的机会，彻底的失宠了。
宫中失宠的嫔妃数不胜数，尤其是位份低的贵人、答应，失了宠，日子过得还不如宠妃身边的大宫女。林若珊从前风光的时候没少得罪人，如今这些人有仇报仇，她虽身处天下最奢华的皇宫，却过得苦不堪言。
三年时间，她听说徐子凡升到了正三品吏部侍郎，徐母和林若楠都被封了诰命夫人。徐子凡得了一子一女，三年来从未纳妾，极其重视家人。
三年时间，足够确认她生的小公主没有“神力”，但小公主甜美可爱，十分得贵妃喜爱，已经记了玉碟，成为贵妃的亲女。
林若珊在空荡荡无人问津的宫殿中，对着镜子看自己不再貌美的容颜，精神恍惚。原来小公主没有灵泉水也一样能让人喜欢，原来林若楠走不同的路也一样能过得比她好，他们都比她强，她走到今日都是她咎由自取。
林若珊病了，但她请不来太医，只能一个人扛着，如今已经扛不下去了。
将死之时，她才承认自己错了，反省她这重活的一生。
她有灵泉，那么神奇的灵泉，其实重生之初就可以用灵泉将徐子凡治好，那样的话，如今备受宠爱做诰命夫人的就是她了。
就算她不愿嫁，也不愿医治徐子凡，退婚就好了，两家不再来往就好了。那样徐子凡不会记恨她，不会把她如何，她自然可以经营她的好名声，过她的好日子，而林若楠也没机会嫁给徐子凡，更没机会过什么好日子。
林若珊想来想去，虚弱地笑了，那样的好日子和她无缘了，她靠的是灵泉，失去灵泉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她应该像林若楠那样，在什么处境中都能把日子过好，林若楠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就享受了荣华富贵，林若楠做了很多事，只是她从前都不认为那是对的罢了。
她比不过林若楠，也斗不过徐子凡，她该靠自己的，可惜那太难了，她做不到，那是不是说，如若还能重生，她依然会落得这般下场呢？
林若珊带着无尽的遗憾和痛苦离开了这个世界，徐子凡的任务圆满完成。原主希望林若珊生不如死，这样的任务其实很难，有些人即使绝望也未必会生不如死，像林若珊这样的性格，只有让她一次次看到希望再一次次陷入绝望才能体会到痛不欲生的感觉。
而令人最后悔的事，莫过于所有选择都是自己做的，最后却发现每一步都是错，那种痛深入骨髓，无法怨恨任何人，就根本没办法发泄出去。
徐子凡一直不正面对上林若珊，目的就是让她自主发展，找不到人可怨恨。虽然花费的时间多了些，却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他在官场发展得极好，一路升到一品相国，辅佐了三代皇帝，曾经照拂过他的人，如今都被他照拂。他还在临溪村建了学堂、修了路，村里人对他万分感激，林富一家则越发水深火热。
徐子凡致仕后带家人安顿在了江南水乡，悠闲地安享晚年，一家人和乐美满，令人羡慕。徐子凡和林若楠也被称为神仙眷侣，甚至有人将他们的故事写成了话本，在茶馆里说与人听。
姐妹换亲、出身乡镇、女子撑起家业、男子科举入仕……他们的故事比许多人都要精彩，也令许多人钦佩，在他们的家乡，他们的故事已经是一段传奇。
林若楠在临终时握着徐子凡的手，微微笑道：“那个为我们合八字的大师，是被你收买的吧？我啊……不是福星，你才是，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改变了我整个人生，我这辈子很满足了。子凡……能遇到你真好，我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初……求爷爷换亲了……”
徐子凡看着林若楠闭上了眼，理了理她的头发，轻声说：“即使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下辈子你一样还会过得很好……再见了若楠……”

[1更]后宅妻妾都重生了(1·无CP)
徐子凡在虚无空间中停留了很久, 整理好感情前往下一个世界，刚恢复意识就听到一阵婉转可怜的哭声。
“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只有云云一个孩子，当成心肝宝贝一样，今日她却被茯苓推入水中，高烧不止。若云云有什么三长两短，妾身……妾身……”
女子伤心得说不出下去了, 哽咽的哭声听得人心疼。徐子凡却按了按额角, 只觉很吵。
他抬眼快速扫了眼房间，是古代很贵气的房间，他正坐在椅子上, 旁边隔着茶几坐着一个端庄的妇人, 面前跪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妇人，后头有一个丫鬟被按在地上，周围还侍立着几个嬷嬷、丫鬟。
不等他开口，他身侧的妇人就说话了，“王爷，此事疑点重重，当时曦云的乳母、丫鬟在何处？为何没照顾曦云？事后是谁率先发现曦云落水的, 是否亲眼看见茯苓作恶？茯苓是臣妾的贴身侍女, 向来本分懂事, 臣妾绝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等歹毒之事，望王爷明察。”
“王妃，若无人看见, 妾身岂会这般不知分寸冤枉好人？算了，茯苓是王妃器重的人，妾身不敢问她的罪。王爷，妾身告退，就当云云倒霉吧。”女子赌气似的说了句，起身就要走。
“慢。”徐子凡淡淡地吐出一个字，闭上了眼，其他所有人都不敢再出声，都在等待他的指示。
【韶华：宿主，妾室李玉蓉自导自演陷害茯苓，痕迹还没清扫干净。】
徐子凡睁开眼冷声道：“本王府中不允许有恶意害人之事，此事定要调查清楚。来人，全府戒严，所有人不许走动，令侍卫调查。”
“是，王爷！”原主的贴身内侍胡风应了一声，立即去办。
李玉蓉也就是那个哭得让人心疼的女子表情微微一变，低下头啜泣不已，“多谢王爷，有王爷为云云做主，妾身就放心了。如今云云高烧不止，王爷，妾身想去守着她，不看着她，妾身实在是不放心。”
“不必，坐。”徐子凡冷淡地看她一眼，对这种拿孩子陷害人的东西，他是无一丝好感的。
见众人都不再多话，徐子凡靠坐在椅子上微微合眼融合原主的记忆。这里是大荣朝，是他所不知道的朝代，正值盛世，皇帝却年事已高，身子也不大好了。
原主乃当朝六皇子，母妃出身不高且早逝，导致原主一直不受宠，在八位皇子中最没有存在感。
大皇子生母身份低微，占了个长的名头，颇受皇帝喜爱；二皇子为贵妃所出，身份尊贵，母族势力强大；三皇子为中宫嫡子，资质略差，有后族支持也很爱出风头；四皇子、五皇子均为妃子所出，一个文采斐然、一个骁勇善战，时常被皇帝称赞；七皇子、八皇子还不到十岁，皇帝偶尔的父爱都会展现给他们。于是各方面平平的原主就成了最容易被忽略的皇子。
原主刚满二十岁，已经出宫建府，娶了一正妃、一侧妃和两个妾室。正妃生育嫡长子，刚刚三岁；侧妃有孕七个月；李玉蓉生有一女，刚刚两岁，还有一个妾室无所出。
本来原主是低调隐忍，在几位哥哥斗得头破血流之际亮出底牌，杀出重围，成为下一任皇帝，之后励精图治，令国家更上一层楼，在历史上留下了漂亮的一笔。
原主登基后，自然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跟着他的人，他一个都没亏待过，十分重情义。而他后宫中妃嫔争斗厮杀，有的被打入冷宫、有的成功上位，一生多少都有后悔和遗憾，然后这个世界就重置了，原主的正妃和侧妃重生、李玉蓉被现代心机女穿越，另一个妾室被狠辣末世女穿越。
这四个女人在后院中提前开始了血淋淋的争斗，李玉蓉利用女儿陷害王妃就是其中一件。还有原主的白月光表妹也重生归来，想嫁入王府抓牢原主的心；五皇子定下的侧妃想悔婚嫁给原主。
这几个女人勾心斗角把原主闹得头昏脑涨，计划都被他们破坏了，最后竟误中了末世女下给白月光的毒，耽误了大事，没能夺得皇位。几个各有机缘的女人见他失势，竟开始谋划出路。原主挡了她们的路，就被她们害死了。
原主死后才知道这一世有多么荒唐，他再聪明也只是个普通人，她们整日里围绕在他身边算计他，他如何躲得过？他不想再面对她们，特请位面使者来，希望她们一个个都不要如愿。
徐子凡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穿越重生的人，兴许是这个位面出了什么问题，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们各有机缘，他的机缘也不差，这任务对他来说并不算难。
他睁开眼端茶喝了一口，招来个丫鬟，“去问问曦云病情如何了。”
丫鬟领命而去，片刻后回来禀报：“王爷，小姐的烧已经退了，如今服了药睡着了，似乎是受了惊，小姐睡得很不安稳。”
李玉蓉又哽咽了，“我可怜的云云，王爷，您让妾身去守着云云吧，有娘亲陪着，她兴许能安稳些。”
徐子凡瞥她一眼，“曦云对乳母都比对你熟，你去也无甚用处，不如在此坐着等结果。你不是说茯苓故意害曦云吗？若调查属实，茯苓随你发落。”
一直揪着茯苓不放的李玉蓉听到这话本该高兴，可看着徐子凡冷漠的表情，她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只想赶快回去叫人好好扫干净尾巴。偏偏徐子凡不许她走，也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闹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还得故作满意地说：“多谢王爷为妾身和云云做主。”
王妃冷眼扫过李玉蓉，冲侍立的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立即上前帮忙换茶，出门的时候与另一个丫鬟说了几句悄悄话，那丫鬟就匆忙走了。
【韶华：宿主，王妃叫人去伪造证据证明李玉蓉说谎。】
【徐子凡：无妨，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任她们折腾。】
王妃毕竟是掌管后宅的，人手不少，很快就将证据送到了胡风的人手上。没多久，胡风前来禀报：“王爷，查清楚了，李侍妾让小姐的乳母和丫鬟离开，独留小姐一个人在池塘边，那里的石头上有油渍，易滑倒，茯苓是去抱小姐的时候和小姐一起掉下水的。”
徐子凡冷漠地看向李玉蓉，李玉蓉错愕万分，委屈地看着徐子凡，“王爷，一定是有人冤枉妾身，妾身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故意支开伺候云云的人？”
徐子凡不需要那么真切的证据，站起身背着手道：“你是在怀疑本王的人颠倒是非？”
“妾身不敢……”李玉蓉心里一个咯噔，不明白前一晚还对她很满意的王爷怎么突然不吃她这一套了，还好像很厌烦她似的。
徐子凡冷声道：“李氏御下无方，禁足三个月静思己过，曦云抱到栖霞院，胡风你亲自挑选乳母和下人伺候，不得再有丝毫错漏。”
胡风立即应声，李玉蓉却傻了，“王爷！妾身是冤枉的，王爷，您不能把曦云抱走啊，曦云是切身的命……”
徐子凡一挥手，“带下去，没本王的命令，不许她出院子一步。”
“是，王爷。”任凭李玉蓉有再多心机，在徐子凡不接招的情况下也毫无用处，直到被关起来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她只能把一切都怪到王妃身上，认为一定是王妃做了什么手脚，害了她。
实际上王妃也很诧异，她还以为这次要栽个跟头，徐子凡即使调查也会处置了茯苓迁怒于她，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结果。
不过这省了她不少力气，是好事。她想到自己那个计划，站起身试探着道：“王爷，该用晚膳了，不如臣妾叫人做些清爽可口的小菜，叫成儿一起用？”
成儿就是原主的嫡子，徐子凡倒是很想见一见，便点头同意了。
他与王妃一同前往王妃的院子，所有下人都松了口气，还有侧妃杨氏和末世女柳氏的眼线各自去禀报主子。一个不起眼的皇子后院，表面的平静下隐藏着惊涛骇浪，徐子凡边走边想，都不知该作何感想。就算是人生赢家，身边多了这么多拖后腿的，也未必能有什么好下场。
到了王妃院儿中，一切布置都很华贵大气，处处显示着当家主母的尊贵。三岁的成儿虎头虎脑的，一看到徐子凡就笑着跑了过来，“父王！”
徐子凡刚露出笑容，就听王妃温柔又不失威严地说：“成儿，在父王面前不可放肆。”
成儿一听就举止端正起来，笑容也收敛了许多，走到徐子凡面前一板一眼地行了个礼，敬重地说：“儿子见过父王，父王安好。”
徐子凡伸手扶起他，把他拉到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成儿不必这么拘束，来，坐在父王身边，和父王一起用膳。”
成儿开心地点了点头，想起什么又小心翼翼地瞄了眼王妃，看王妃点头才露出笑容，端正地坐到椅子上。
王妃笑着说：“成儿，今日你可学了什么？”
成儿看向徐子凡说：“父王，儿子今日学了三字经，儿子背给您听好不好？”
“好。”徐子凡对他鼓励地笑了笑，成儿就开始背诵三字经，看着仿佛聪慧不已，可他的表情中却已经少了那份开心。
徐子凡端起茶，将要入口时却发觉茶里面加了料。那是能让男人一生不育的药！

[1更]后宅妻妾都重生了(2)
成儿嘴边沾了一点汤汁, 徐子凡轻笑一声，顺势放下茶盏为他擦拭，“慢点吃，当心变成小花脸。”
王妃张氏见他没喝，心提在半空中难受极了。这时徐子凡又端起茶盏，王妃余光不着痕迹地瞄着他，屏住呼吸等待, 结果徐子凡突然放下说道：“王妃, 李氏的份例减半，待会儿你叫人送本佛经过去，让她好好抄经思过, 别整日总想着害人, 害人终害己，没人逃得过。”
“是，王爷。”王妃笑着应了，心里却怦怦直跳，总感觉这话像在说她一般。这不是她第一次害人，后宫女子活得久的哪有不手染鲜血的？可这是她第一次害自己的夫君，心中难免紧张。
不过想到上一世儿子夺嫡失败, 她就又狠下心。尽管徐子凡没有亏待他们母子, 可选别的儿子继承皇位将他们母子置于何处？成儿被封一个闲散王爷, 她的家族也没落下去，这次她决不允许发生这种事，徐子凡就只有成儿一个儿子就够了, 侧妃肚子里那个早晚弄掉。
徐子凡吃了几口菜，开始用膳自然不再喝茶，很快那杯凉了的茶就被撤了下去，然后王妃亲手为他盛汤，借着衣袖的遮挡又将空间里的药下在了碗里。
徐子凡心中感慨，如果是他穿越之初没有系统、没有空间、没学过医、没修过仙，哪能躲过这种暗算？这样的任务也就只有如今的他才能全身而退，掌控全局。
他故意吓唬王妃，端起汤随意问了句，“成儿要不要喝汤？父王喂你。”
“要！谢父王！”成儿高兴地放下筷子看着徐子凡。
王妃面皮一紧，急忙伸手：“我来吧。”说着将碗碰到了地上，啪的一声吓了成儿一跳！
徐子凡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摸摸成儿的头笑道：“莫怕，父王再给你盛一碗。”
徐子凡没怪罪王妃的冒失，又盛了一碗汤亲自喂成儿喝，这是极喜爱孩子的表现，王妃心里却后怕极了，冷汗把里衣都浸湿了！她再不敢有什么动作，生怕误伤了儿子，若害得儿子一辈子不能生育，她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徐子凡当然不会伤害到成儿，他为成儿擦了擦嘴角，笑说：“成儿天资聪颖，比本王小的时候强多了，本王要亲自为他启蒙，明日就让成儿搬到本王那边去吧。”
王妃拿着帕子的手骤然捏紧，不自然地笑道：“王爷，成儿还小，不然让他白日里随王爷读书，夜里还回臣妾的院子里休息，臣妾也便于照顾。”
徐子凡摆了下手，“那么多下人照顾不好成儿？胡风，你亲自盯着安排妥当，成儿有半点不好唯你是问。”
“是，王爷。”胡风笑着应下，主子的嫡长子聪明，他也跟着高兴。后宅刚出了拿孩子作筏子的事，他是该谨慎小心，只是有些意外王爷连王妃都信不过，竟把事情交给了他。
徐子凡都这么说了，王妃也不能再说什么，成儿倒是十分高兴，小脸上满是笑意，让王妃看得心里一堵。她这么费尽心机为儿子谋划，儿子对她却不慎亲近还有些惧怕，反而对徐子凡这般亲近，这让她如何能舒坦？
用过膳，徐子凡又陪成儿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片刻后下人跟王妃禀报，“王妃，王爷往栖霞院那边去了。”
王妃坐在镜子前取下钗环，冷哼一声，“李氏胆子大了，竟敢陷害到本王妃头上来！送本佛经过去，交代一声，既然是思过，每日吃食就照着庵里素食来吧，莫要奢侈扰了清净。”
“是，王妃。”
李玉蓉禁足三个月，还是因为这种事，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还不是任她拿捏？后宅里的苦日子可从来都不是明面上的，寡淡的吃食和不恭敬的下人就能让李玉蓉受尽折磨。
王妃认为是她及时伪造了证据才令李玉蓉有此下场，心中难免得意，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样貌，她才二十岁，芳华正茂，人生能够重来一次真好。
她挥退众人，从空间中拿出一粒养颜丹服下，对着镜子笑了笑。重生后她就发现有了这个空间药房，里面整面墙的柜子里放着各种药物，都是灵丹妙药。如今成儿服了药变得身体健壮、聪慧过人，她也容颜焕发、光彩照人，这一世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不过想到今日给徐子凡下药没成功，还险些害了成儿，她脸色就异常难看。还有徐子凡居然让成儿搬走，虽说孩子长大都会有自己的院子，可她不能再生，就这么一个儿子哪能放心？恨不得日日带在身边看着。她本想让成儿展现聪慧，得徐子凡看重，谁知徐子凡会这样看重？
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王妃只得细细思量，又叫人来安排了一番，务必要确保成儿的安全，一直操心到深夜都没入睡。
徐子凡带人到栖霞院查看，有他发话，院子各处都布置得妥妥当当，下人也都换上了他的人手，对曦云照顾得极为精心。
曦云还在睡，徐子凡让下人退下，摸摸曦云的额头，拉起她的手指为她诊脉。
孩子太小，又是落水又是受惊的，这一病非同小可，看似无碍，实则很有可能反复月余都不能好。徐子凡取了一滴灵泉水喂入曦云口中，又用手指在曦云掌心里画了个安神符，没一会儿，曦云皱着的小脸就放松了下来，睡得安稳起来。
徐子凡摸了摸曦云的头发，叹了口气。王妃对成儿是护着，但望子成龙过于严厉，李玉蓉则将曦云看做是别人的孩子，又认为女儿早晚出嫁不是助力，就要利用女儿争宠想要一个儿子。
这些女人斗来斗去，最后苦的是他们的孩子，曦云早夭，成儿被逼努力读书习武，内心厌学越来越沉默。侧妃杨氏的儿子出了天花，好不容易熬过去，性子却长歪了，面上爱笑内里十分阴狠。末世女柳氏的儿子更加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有白月光和其他后入门侍妾的儿女，非死即残，不然也是性情不善的，没一个正常长大的好孩子。
原主那时是中了王妃的药不能生育的，但架不住其他女人还有她们的金手指，不知不觉间就将原主治好了，将原主当成种马一般，每个女人都一定要生儿子，为将来夺嫡争来斗去。
原主的后宅各种争斗毫不停歇，还总发生大事找他做主，令原主十分厌烦。后宅不宁，如何能安心夺嫡？何况这些女人的家族还受到她们的影响，做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打乱原主的计划，最终原主夺嫡失败完全在意料之中。
现在他把两个孩子都弄到自己身边了，除了侧妃肚子里那个，不会再有任何孩子出生。稚子无辜，这些女人如何争斗无所谓，谁也不要想波及孩子。
徐子凡交代韶华盯紧孩子们的情况，又跟伺候曦云的下人交代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栖霞院离他院子很近，没几步就回去了。
徐子凡召来胡风吩咐道：“后宅中近日不甚太平，你暗中调查一番，将有问题的下人都找由头打发出去，换上我们自己人。要紧的地方如厨房等处，必须由可信之人掌控，不能再出现随意害人之事。另外，暗中寻访医术高超的大夫，请回府中长住，以备不时之需。”
胡风认真听着，将每一个命令都记在心里，严肃地应下，“是，王爷。”
徐子凡让他出去，在房中修炼了一夜。王妃有随身药房、李玉蓉有田园灵泉空间、侧妃杨氏有位面交易器、末世女柳氏有与植物沟通的异能、白月光陈氏有宠妃系统，那个宁愿悔婚也要嫁过来的刘氏有修仙系统。他要是弱一点，肯定被这些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徐子凡从来不会轻敌，即使他自己也有可利用的金手指，但每一世还是会做万全的准备。如果有一天金手指突然消失呢？那自己本身具备的实力在是最大的依靠。
所以他每一世都会用心修炼，用心建造自己的势力，即使有一日系统和灵泉消失了，他还有修为，即使修为消失了，他还有实打实建造出来的势力，就算势力都被瓦解了，他也有成千上万年的学识重新建造势力，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一夜修炼令徐子凡精神百倍，用过早膳就去上朝。他把长生留在了家里，长生易于隐藏又有法力修为，留在府中坐镇是最好的，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不会被那几个拖后腿的坏了事。
原主的计划是清心寡欲扮猪吃虎，最终夺得皇位。徐子凡考虑到任务是让那几个女人不能如愿，略微调整了一下计划，暗中发展势力是有必要，但皇位他不打算要了，目前还是该低调行事，就在朝堂上当了个小透明。
如今皇帝身体不好，上面几位皇子的争锋已经越来越白热化，朝堂上都要话里有话的对上几句。下了朝，五皇子拦住徐子凡，看他两眼嘲讽道：“六弟，从前没留意，你这相貌丰神俊朗的，很招姑娘喜欢啊。”
五皇子喜爱舞刀弄枪，说话也不那么顾忌，他查到他定好的侧妃要退婚是因为看上了徐子凡，心中暗恨，见到徐子凡就十分不客气。
徐子凡淡笑道：“五哥说笑了，弟弟一向清心寡欲，若不是身处皇家可能早就遁入空门了，旁人喜欢与否与我何干？”

[2更]后宅妻妾都重生了(3)
五皇子微微一愣, 不悦地皱眉, “什么遁入空门？我看你妻妾儿女也不少。”
“不敢和五哥比，曦云昨日刚落了水, 弟弟心中挂念，便先走了。至于别的什么女子, 弟弟不愿府中再入新人，希望父皇不再赐人吧。”徐子凡略带愁容，说完拱拱手就走了。
五皇子被他一番话弄懵了，那刘氏的父亲是户部尚书, 徐子凡当真不想娶刘氏？若他们没有私下勾连, 刘氏因何在家中闹腾？莫非还真是喜欢上他六弟了？
五皇子嘲讽的一笑, 京中的世家子弟、高门贵女哪一个不是家族联姻？只要徐子凡无意, 他就不信刘家能允许刘氏嫁过去。至于徐子凡，连后院都管不好，能有什么出息？不足为虑。
刘氏悔婚的消息只有刘家和五皇子知道，这种事要是传出来对谁都不好, 刘氏还没这么没脑子。不过上辈子五皇子被囚禁一生, 她和她的家族也跟着清苦度日, 她怎么可能再嫁给五皇子？
既然知道了六皇子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她一定要嫁给六皇子, 还要让家族得一份从龙之功。再说她要修仙，皇帝身上的龙气对她最有裨益，嫁给未来的皇帝是最好的选择。
刘氏知道徐子凡很厉害，真要想做什么一定能做到, 于是她决定私下向徐子凡示好，只要徐子凡想娶她，一定能完美地解决所有麻烦，不让这件事闹大。
于是徐子凡回家走到半路就被人拦了下来，“王爷，奴婢是刘尚书府里的，我家小姐请您到茶楼一叙。”
刘氏身怀修仙系统，徐子凡也挺感兴趣的，便随那丫鬟去了茶楼。
刘氏已经引气入体，有灵气滋养，美貌更盛了几分。她精心打扮，见到徐子凡柔柔地笑着行礼，“臣女拜见王爷。”
徐子凡绕过她走到一边坐下，“小五嫂不必多礼，不知小五嫂找本王何事？”
刘氏笑容一僵，立即露出苦涩的表情，欲言又止，“王爷，臣女……我、我是想感谢王爷救命之恩。五年前在围场时，我落了单差点丧命，是王爷救了我，我一直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想着有一日或许可以报答王爷，谁知……”
刘氏给出了她心悦徐子凡的足够理由，原主救过她是真的，不过当时形势并没有那么严重，不至于丧命，原主也是吩咐下人去救的，并未亲自上前。徐子凡摆了下手，“举手之劳，小五嫂不必在意，何况你不久后就要嫁给五哥做侧妃，本王救下你也是救自家人，不必见外。不过你提起此事倒是提醒了本王，本王该去找五哥讨要个好东西去。”
刘氏被他一口一个“五哥”、一口一个“小五嫂”膈应得够呛，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看不出她心悦他吗？
她又加了个码，“王爷说笑了，难怪家父那般欣赏王爷，今日一见才知，王爷为人这般和善。”
刘氏暗示刘家会投靠他，若是普通王爷只会当闲话家常，但徐子凡是要夺嫡的，她相信没谁会不要送上门的势力，她爹可是正二品大员。
不过徐子凡只是诧异了一下，“刘尚书欣赏本王？那要多谢刘尚书了，小五嫂，天色不早了，若你无事的话，本王就回府了。”
“王爷，您还有一侧妃之位空悬，可有想过娶哪位闺秀？”刘氏大胆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坐在徐子凡对面盯着他的眼睛。
徐子凡感觉到一股精神波动，这刘氏刚修仙入门，这是想用神识诱导他呢，与催眠无异，就是修为差了点。
徐子凡勾勾嘴角，说道：“今日五哥还问过本王，你们真是心有灵犀。有劳小五嫂关心了，本王无意再娶侧妃。”
刘氏见神识无用，焦急不已，亮出底牌，“王爷，今日贸然邀王爷到此，其实是我想报答王爷。之前我无意中得到了一卷残篇，反复研读都不得其意，只觉得应该是很好的东西。王爷什么都有，这个就算我的一点心意，望王爷收下。”
刘氏修仙自然有功法，她写下了开头，做旧弄成残卷的样子，想借此吸引徐子凡。没有皇帝不想长生不老的，她也不怕徐子凡泄露给别人。如今正是夺嫡争斗的时候，徐子凡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这么好的东西？他只会据为己有，并将刘家也纳入自己的势力。
若是寻常皇子，确实有可能这么做，这也是为什么有金手指的人总是容易成功的原因。这种吸引力不是寻常人能抗拒的，那能为他带来好处的人自然就是贵人，要好好对待。
徐子凡翻开看了几眼，功法不错，只是和他在修仙界千年修真的心得相比，还差了许多。他自创的混沌决就比这功法高了好几个等级。
他见刘氏就是想试试刘氏的底，如今知道了，他也没了同她虚与委蛇的兴趣，拿着残卷起身说道：“那本王就收下了，小五嫂如此客气，待你嫁给五哥时，本王定送上一份厚礼，告辞。”
刘氏还想再拦，却是再没有任何理由了。她看着徐子凡头也不回地离开，微微皱眉，到底是哪里不对？为什么徐子凡临走时还说让她嫁给五皇子，丝毫没有动摇的样子？难道这么多的诱惑还不够吗？还是她贸然的举动让他起疑心了？
刘氏的眼界只在后宅，势力暂时还没有，她邀徐子凡见面的事，徐子凡不觉得会有多隐秘。他不想让人知道当然有办法，不过他凭什么帮她保密？于是他离开茶楼直接进了宫，将那残卷给了皇帝。
“父皇，方才刘尚书的嫡次女将此残卷给了儿臣，说要报答五年前在围场的救命之恩。儿臣觉得这残卷中的文字含义十分玄妙，特来献给父皇。”
皇帝最近被几个儿子的明争暗斗闹得烦心，先前徐子凡求见，他还以为这个一向低调的儿子也要掺和进来了，没想到是送来这么个残卷。户部尚书这是在向他的第六子示好？那为何让女儿去？
皇帝是不喜欢有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存在的，他让徐子凡退下后，立即叫人去查户部尚书的动向。皇帝的势力非同小可，不出半个时辰，刘氏想要退婚嫁给徐子凡的事就被查得一清二楚，包括五皇子向徐子凡挑衅，而徐子凡说想要遁入空门的话。
皇帝又叫人去查徐子凡府中曦云落水之事，知道前因后果后揉了揉额角，“没一个省心的！”
儿子后院中女子恶毒，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再给儿子赐两个好的，不过想到徐子凡说不希望他再赐人，他这想法就作罢了。这会儿烦心事多着呢，他没工夫去关心儿子的后院。这么敏感的时候，他做这些还容易被解读成其他意思，干脆算了。
徐子凡把刘家的事情抛给皇帝之后一身轻松地回家了，刘家没少坏原主的事。刘氏刚开始闹腾，刘家不同意，后来刘氏修仙有了进步得到系统奖励，就选了托梦功能，用祖先托梦骗过刘尚书，让刘尚书也转而支持她并盼上了从龙之功。
原主需要低调，结果王妃、侧妃、侍妾的家族都想要从龙之功，彼此之间还互看不顺眼，可不总能搞出点事吗？就不知道这次让刘家入了皇帝的眼，他们会如何了。
徐子凡回府先去栖霞院看曦云，小姑娘已经醒了，受到的惊吓尚未缓解，醒来又面对陌生的院子、陌生的下人，令小姑娘十分胆怯。
徐子凡蹲在她面前笑道：“曦云，感觉好些了吗？”
曦云在他的笑容中安心了些，软软糯糯地说：“父王，云云好多了。”
徐子凡一把将曦云抱了起来，“走，父王带你去花园玩儿，叫上哥哥好不好？”
曦云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徐子凡让胡风找来成儿，一手抱着曦云，一手牵着成儿去了花园的亭子。亭子就在池塘边，曦云看到有些害怕，抱紧了徐子凡的脖子。
成儿抬起头看了看，关心道：“父王，听说妹妹昨日不小心掉入池塘里了，是真的吗？”
“嗯，你是哥哥，以后要保护妹妹知道吗？”
“知道！”
徐子凡让两个孩子坐在亭子边上，叫人拿来鱼食，坐在两个孩子身边喂鱼。
池塘里的鱼蜂拥而至，非常好看，成儿兴奋道：“父王，能让我喂吗？我想喂它们！”
“好啊。”徐子凡笑着将鱼食放到成儿手中，看向曦云，“曦云要喂吗？”
曦云迟疑地看看池塘，又看看那些漂亮的鱼，有些害怕又有些想玩。成儿在旁边鼓励道：“妹妹一起喂吧，你看多好玩啊！”
曦云犹豫了一会儿才伸出小手，“父王，云云要喂。”
徐子凡把鱼食给她，看两个孩子玩得开心，召来胡风吩咐了一番，胡风便去找几个水性好的下人进池塘中变着花样游泳，一下子就吸引了两个孩子的目光。
徐子凡笑问：“好玩吗？裘水有时候也别有一番趣味，尤其是天气炎热的时候，进水中玩耍痛快得很。等你们再大一些，父王就请师父来教你们，再带你们去庄子里玩水好不好？”
两个孩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好！谢谢父王！”
落水可怕，不过小孩子到底不懂那么多，如今曦云看到漂亮的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还有那些下人在水中游水表演，那种害怕的情绪就渐渐淡了，和哥哥一起看得很开心，小脸儿笑得红彤彤的。
徐子凡噙着笑意陪在旁边，这么小的孩子，只要保护好了，他们都能远离歪门邪道。

[3更]后宅妻妾都重生了(4)
柳氏独自一人在房间里, 开着窗, 拿剪刀修剪着窗边的几盆花，低声问：“王爷还在亭子里陪那两个孩子？”
她面前的花朵轻微地抖动叶子, 把问题传了出去，所有植物都能为她所用, 片刻后就有消息传回，让她知道徐子凡还在陪两个孩子玩。
她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的，她只是穿越者，从末世而来, 更知道三六九等和权势的重要性, 想为自己争取更安稳的地位。
她敛目沉思, 这个王爷在朝中不是很受重用, 倒是很顾家很在乎孩子。李氏敢拿孩子作筏子，徐子凡立马就厌弃了李氏。所以她最好就是强身健体，多生几个孩子，且疼爱孩子, 那一定能得到徐子凡的重视, 她在府中就可利于不败之地。
不过, 李氏陷害王妃不成，被王妃反咬一口, 这府里的女人都是狠角色，她想要安稳，必须谨慎防备。要是真有什么不对劲，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柳氏想着事儿, 一剪刀下去不小心把面前的花朵剪掉了，她放下剪刀擦了擦手，叫丫鬟进来给她换一盆。有异能在身，她不信她在这里会过不好。
【韶华：宿主，柳氏那边怎么处理？】
【徐子凡：不着急，她要探查就探查，除此之外她还能干什么？这是古代，稍有限制她就寸步难行。能知道其他人的秘密不代表她有能力发展势力。这些人要是去了现代都能掀起腥风血雨，来这里可能是投错了胎。】
【韶华：不知道末世是什么样子，能让一个人变得这么冷血狠毒。】
【徐子凡：你可以看看那些影视剧，我想如果真的到末世，社会应该和影视剧里差不多。毕竟生死存亡之际，人性的善和恶都会被无限放大，一个念头不对就有可能万劫不复，没几个人可以信任，想来是个充满绝望的世界。】
【长生：主人，我们去啊，到那种乱世我就可以出来啦！】
徐子凡轻笑出声，【别掉以轻心，说不定末世各种异能者联手能灭掉你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等以后去了高手多的世界你就知道了。】
【韶华：对，永远保持警惕，长生你可不要长成熊孩子。】
【长生：我才不是熊孩子，我什么都听主人的。】
徐子凡有了韶华和长生的陪伴，到哪里都不觉得无聊，而且有一种不再孤军奋战的感觉，偶尔听它们斗斗嘴也挺有趣的。
徐子凡陪两个孩子玩了半晌，快用午膳时才回去，又同两个孩子一起吃饭。柳氏更坚定了要生孩子提升地位的想法，王妃张氏知道后则有些诧异，想着兴许是这一世曦云差点被淹死，成儿又聪慧可爱，徐子凡才会喜欢他们。
等成儿午休起来，王妃立即叫人将他带过去，问他，“今日跟着父王都学了什么？”
成儿心虚地低下头，“今日……父王带我和妹妹玩了……”
王妃微笑着说：“成儿，你可知曦云昨日为何落入池塘？”
【韶华：宿主，王妃似乎要教训成儿。】
韶华将王妃那边的景象投射到虚拟屏幕上，徐子凡放下书看了几眼，起身叫上胡风，“走，去王妃那儿看看。”
成儿对妹妹落水的事很好奇，仰着头问王妃，“为什么呀？是妹妹在池塘边玩不小心掉下去的吗？”
王妃摇摇头，“不是，是你妹妹的生母李侍妾，李氏想要陷害我，故意在池塘边的石头上抹油。茯苓看曦云一个人在那里，好心去照看，却和曦云一起掉入水中，然后李氏便说她推曦云下水。”
成儿才三岁，听不懂其中复杂的关系，懵懂道：“母妃，妹妹的娘要害你吗？她是坏人？那妹妹呢？”
王妃弯下腰按着成儿的小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成儿，只有一个爹一个娘的兄妹才是亲兄妹，曦云的娘是李氏，她和我们不是一条心。就算现在她能和你玩，长大之后她也是要帮着她娘的。你想，要是我讨厌一个人，你是不是帮我啊？”
成儿茫然地点点头，“我帮母妃。”
“这就对了，你们不是一母所出，注定了不会多亲密，所以你要记得防备曦云，别和她常在一处，她还不如你身边的下人可靠，知道吗？”儿子不在身边，王妃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得知徐子凡居然让两个孩子一起玩，她就很担心日后李氏利用这一点来做什么，毕竟李氏是狠的连亲生女儿都能弄下水的，谁知道将来会多丧心病狂？她觉得孩子一定要从小就知道这些勾心斗角，知道谁是敌人。
徐子凡推门而入，冷声道：“王妃，平阳侯就是这般教你的？不讲兄妹之情，与家人要争斗不休？”
王妃骇得猛然站起，差点推倒了成儿，徐子凡忙将成儿抱起，成儿吓得把脸埋在徐子凡肩上。
王妃看向门口，见嬷嬷和丫鬟跪在那里，一脸急色，暗恨她们没用，勉强镇定地行礼笑道：“王爷万安，王爷怎么来了？王爷误会臣妾了，臣妾的意思是让成儿防备李氏，毕竟李氏连自己的女儿都这般对待，不知道她还能做出什么。只是成儿还小，臣妾怕他听不懂，便想着让他别和曦云太亲密。臣妾知错，臣妾不该如此惶恐，教错了成儿，请王爷恕罪。”
徐子凡摸摸成儿的头，叫来胡风，“带成儿去外面，本王和王妃有话要说。”
“是，王爷。”胡风抱过成儿走到院儿外，不让他听见屋内的声音。
徐子凡背着手也不叫起，就让王妃半蹲着行礼，冷声道：“王妃，你当本王是三岁幼童会相信你？本王以为你端庄大方、贤惠知礼，没想到你也有如此巧舌如簧的一面。你忧心成儿没错，可成儿三岁，你便教他这些歪理，可想过将来成儿会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小肚鸡肠、疑神疑鬼？你幼时平阳侯和平阳侯夫人这般教过你吗？”
王妃没想到他听去这么多，百口莫辩，只得低头认错，“是，臣妾知错，实在是昨日的事吓坏臣妾了，臣妾一时情急给想岔了，求王爷恕罪。”
“近日后宅不稳，你这个王妃是如何管家的？本王看你是精力不济，操劳不了这么多的事。日后成儿的教导就不用你操心了，本王自会教好他，你若关心他，常给他送些吃喝，在他来请安时做个慈母就够了。再让本王知道你教坏成儿，你便不用再见成儿了！”徐子凡冷哼一声，不顾她骤变的脸色和挽留，转身便走。
“王爷！王爷——”王妃追到门口，看着徐子凡抱过成儿大步离开，扶着门框腿软地滑坐在地。
嬷嬷吓得去扶她，“王妃，您怎么了？要不要叫大夫来？”
王妃一把挥开她，狠狠瞪着她质问，“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王爷进门都没人敢吱一声，本王妃得了训斥，你们能讨到好？”
嬷嬷苦着脸道：“王妃恕罪，实在是……王爷方才的脸色太吓人了，一进院子就叫人押住奴婢，不许奴婢们开口，奴婢这……这实在是不得已啊。”
“住口！强词狡辩，你们若忠心于本王妃，拼死也该弄出声响让本王妃知晓。”王妃上辈子是当皇后的，身边的人自然比如今这些得用，这一出事立马就嫌弃她们不堪大用。
不过骂了几句泄愤也就算了，她还沉得住气，起身沉声道：“只此一次，不得再有下次。”
她回屋坐下，理了理衣袖，低声对嬷嬷说，“王爷这么快赶来，说明我们院中有别人的钉子，故意跟王爷告状寻本王妃的错处。嫌疑最大的便是李氏，侧妃那里也不可放松，仔细查，把所有钉子都给我查出来！”
“是，奴婢这就去查。”嬷嬷急忙应下，见王妃没有责罚她，心里松了口气，发誓要把院子弄得入铁桶一般，不许任何钉子留下。
王妃等下人走了，挥手一拂，将桌上的瓷器全都扫落在地，气得胸膛不住起伏。她教儿子的才是真道理，什么兄弟姐妹？到了皇子夺嫡的时候全是仇人。她这样教儿子怎么了？上辈子徐子凡不是说成儿过于仁善不可为皇吗？这辈子怎么又说她教坏成儿？徐子凡自己还不是和兄弟斗得你死我活？有什么资格说她？
王妃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错，重活一次她不想错过任何机会，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就希望将来徐子凡登基后，成儿能一路顺风顺水的做太子、继承皇位。她怎么可能错？她这些都是经验教训。
可徐子凡将成儿与她隔离了，她教不到成儿什么，成儿还会整日和那李氏的女儿在一处，这该怎么办？
王妃心里恨死了徐子凡，认为徐子凡忙于夺嫡，之后登基忙于政务，决不会分心教导成儿，这样一来，不就耽误了成儿？到时候便宜的还不是杨氏那未出生的儿子？
王妃想到上辈子杨氏的儿子继承皇位就气得不行，她一辈子压在杨氏头上，让杨氏一辈子做妃，连个贵妃都做不成，谁知道徐子凡居然把皇位传给了杨氏的儿子，直接让杨氏成了和她平起平坐的太后！她怎么能甘心？
王妃苦思冥想用什么方法解决眼前的困境，半晌后笑了起来，叫人进来吩咐，“陈家表妹许久没来了，她最喜爱曦云，若知道曦云生病一定很心疼。派人将她接来，好好安慰安慰曦云吧。”

[4更]后宅妻妾都重生了(5)
这位陈家表妹就是原主心中的白月光, 在原主幼年被一宫女磋磨的时候，正巧被入宫的表妹看到, 当即闹得人尽皆知，皇后才肃清原主身边的下人，换上尽职的妥善照顾。
那次闹腾让表妹的父亲受了斥责, 表妹回家也被关了禁闭。但在原主心中，那是第一次有人维护他、心疼他、愿意为他出头。日后每当艰难之时，他都会想起表妹, 表妹的形象也在一次次想象中变成无人能超越的样子。
长大娶妻之时, 原主曾去找过表妹, 不过表妹说只把他当哥哥, 为难地婉拒了他。表妹自此成为原主心中的白月光, 不过感情于他到底只占了人生的一小部分，影响不大, 多年后他登基为帝也就是对表妹照拂一二, 那些青涩的情感早已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他的精力全用在了政务上面。
不过这是原主的想法，其他人并不知道，重生的这几个女人还以为他多么爱重陈氏这位表妹, 就连陈氏自己也是这样想。
如今王妃张氏并未发觉别人重生, 陈氏则是意外地得到了一个来王府的机会，一听张氏相邀，立马就打扮成原主最喜欢的样子来了。
胡风向徐子凡禀报道：“王爷，表姑娘来了, 王妃带表姑娘去栖霞院探望小姐，说是让表姑娘安慰一下小姐，晚些时候还要设宴一同用膳。王妃派人来问，王爷可要一起用膳？”
徐子凡坐在书房中翻看这个世界的书籍，随口回了一句，“不用，让她们好好吃吧，看好成儿和曦云。”
“是。”胡风应声退下，给王妃的人回了话，就去安排两个孩子身边的人。
王妃得知徐子凡不来有些诧异，不过无所谓，徐子凡不在更方便施行她的计划。她陪着陈氏哄曦云玩，对陈氏十分和善，委婉地说了曦云落水的缘由。
陈氏上辈子嫁给了别人，没进王府，自然不知道王府中发生过什么事，不过她很肯定上辈子王妃没找她来安慰曦云，对她的态度也没这么好，心里不由的猜疑起来，怀疑王妃是不是和她一样有什么异常。
两人都是重活一辈子的人，对话滴水不漏，一个时辰过去谁也没摸到对方的底。下人来报说晚膳准备好了，王妃便带陈氏和两个孩子去用膳。除了他们，她还请了侧妃杨氏和侍妾柳氏一起，柳氏身份低，只能站在一边给她们布菜。
杨氏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她重生后一直闭门不出，就是知道儿子会是将来的皇帝，心里不急不躁，只想安心养胎，同时也观察一下李玉蓉在作什么。
她本想避开府中的风浪，只是这次陪表妹用膳没什么理由拒绝，徐子凡刚让大夫给她请过平安脉，她好好的还怠慢表妹，恐怕会惹徐子凡不喜，所以只好挺着大肚子来了。
陈氏给人一种温柔似水的感觉，侧妃重生后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见她肌肤细嫩白皙，头发乌黑亮丽，举手投足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忽然明白了为何王爷愿意照拂她那么多年。这样美好的一个女子，谁都不会轻易忘怀吧？还好表妹不愿意嫁给王爷，否则她的儿子一定会是王爷最宠的那个。
侧妃心里想着这些，看陈氏就更顺眼了，一直同她说话，似乎很喜欢她。与王妃比起来，侧妃倒更像是正室一般，这大概是因为她上辈子已经当上太后，重生了就有一种笑看风云的感觉。
已经知道自己最后会赢，又哪里会再焦心害怕呢？一切按上辈子的来就是了。
陈氏对侧妃的示好很满意，顺着侧妃的话头就约好了三日后来赏花，又得了一次进王府的机会。
王妃眼神时不时地扫过侧妃的肚子，寻找时机。成儿坐在一边想同她说说话，见她没注意自己，便失落地低头吃饭了。
柳氏小心地在一边布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中的反感达到了顶点。她在末世也是受到优待的异能者，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这几个后宅女人居然让她当下人，找机会一定要报复回来！
柳氏再次确认，要想在这古代过得好，一定要得到丈夫宠爱，有儿子依靠，否则走到哪里都过不好，早晚吃亏。她一边布菜，一边在心里盘算。李玉蓉禁足了，王妃惹了徐子凡生气，侧妃又怀着孕，府中就只剩她一个侍妾了，这是她最好的机会，也许该想想办法去偶遇徐子凡。
几个女人各怀心思，欢笑一堂。用过膳，王妃提议道：“今日高兴，一不小心就吃得多了些，不如我们去花园里走走，消消食？”
陈氏笑道：“好啊，我也想逛逛花园呢，好久没来了。”
侧妃扶着肚子起身，歉意地说：“王妃，表妹，你们去逛吧，我有些乏，就不去了。下次表妹来玩的时候，我再陪你多坐坐。”
王妃走到陈氏身边，应道：“那你快回去歇着吧，月份这么大了，要好好养着。”
陈氏怀里抱着曦云，王妃伸手摸了下曦云的小脸逗她，收回手时尾指在陈氏的手钏上抹了一下。抹的是她药柜中的一种药粉，可腐蚀手钏的线，当初她觉得这些奇奇怪怪的药没有用，如今却觉得是天在助她。
曦云动了一下，陈氏的手钏瞬间就开了，二十几颗珠子掉了满地，侧妃正迈步落脚，看见脚下的珠子脸色大变，却收势不及一脚踩了上去，整个人朝后面仰倒。
“啊——”侧妃惊慌大叫，周围的下人全慌了神，急忙扑向地面给她垫背。
这件事发生得太快，谁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侧妃就摔在了一个丫鬟身上，虽然没直接着地，但她是结结实实地仰倒下去的，七个月大的肚子顿时疼了起来。
“痛！好痛！快叫太医……”侧妃满脸冷汗地捂着肚子，声音有气无力，一半是摔的、一半是吓的。这可是她未来的荣耀和依靠，是要继位做皇帝的，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一切都完了。
王妃立即严肃地吩咐众人做事，把侧妃用软榻安稳地抬到附近的房间，让人去请太医、禀报给徐子凡，又守在侧妃身旁安慰她，“你放心，你一向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侧妃此时已经怀疑起来，怎么这么巧她就摔倒了？她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一定有人害她。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王妃，因为陈氏不喜欢王爷，不会嫁进来，根本没理由害她。
今日是王妃请陈氏来的，也是王妃让她来用膳的，说不定这一切都是王妃搞的鬼，她怎么能相信王妃会救她？情急之下，她流着泪哽咽道：“王爷，我要见王爷，倚翠，去找王爷……”
王妃拍拍她的手，“我已经叫人去禀报王爷了，王爷很快就会来的，别着急，别怕，没事的。”
虽然她这么说，倚翠得了主子的示意还是立马跑去找徐子凡了。徐子凡已经知道了，正在赶来的路上，半路遇见倚翠，又问她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倚翠抹着眼泪说当时的情景，她明白主子的意思，她自己也怀疑王妃，说话就有了偏颇，隐隐有些暗示王妃有问题的意思。只不过她说得很隐晦，并不明显。
徐子凡当然是听出来了，而且他从韶华那里得到了准确答案，这件事就是王妃干的，还没证据，因为那药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无法验看，只能说是意外。不过他并不怎么担心，能那么容易□□掉的怎么会是拥有金手指的女人？
七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徐子凡不愿意让她们波及孩子，见了侧妃之后，安慰两句就将所有人叫到外面问话，给了侧妃独处的空间。
徐子凡坐在椅子上，先看了下有些害怕的成儿和曦云，挥手道：“胡风，送成儿和曦云回去歇息。”
王妃欲言又止地看着，等孩子要走的时候，迟疑地说：“王爷，侧妃她……是因为表妹的手钏断了才会摔倒，当时表妹抱着曦云，不知曦云有没有扯到表妹的手钏，或者是衣裳饰品挂到了，这……要不要问一问曦云？”
徐子凡冷眼看她，“不必，曦云不会做这种不知礼、不规矩的事。”
胡风将孩子带走，王妃心里一堵，什么不知礼不规矩？手钏是被她弄断的，这不是在骂她吗？
徐子凡看向陈氏，陈氏拥有宠妃系统，此时已经从系统那里知道是王妃借她的手害侧妃早产了，连忙兑换了楚楚可怜技能，苍白着脸梨花带雨地看着徐子凡，柔柔地说：“表哥，我不知道……那手钏是你送我的，我一直好好戴着，今早丫鬟还擦拭过上面的珠子，并未发现有什么问题啊，曦云手劲儿还小，她不可能扯断的，我也不知道手钏为什么突然就断了。”
她转头求助地看向王妃，“王妃，你看到了吗？当时你就站在我旁边，正好能看到手钏，到底是怎么弄的？早知道我今日就不来了，这下闯出这么大的祸，我对不起侧妃。”
王妃愣了下，没想到当时那么混乱，陈氏居然记得这种小细节，她刚要说话，就见徐子凡充满怀疑地眼神看向她，“王妃，今日是你请表妹来的？也是你叫侧妃去用膳的？怎么手钏断的时候你也在旁边？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王妃心里咯噔一下，无凭无据的，王爷怎么怀疑到她身上了？她余光瞟到陈氏，瞬间了然，这是舍不得心上人就直接怪到她身上了？

[5更]后宅妻妾都重生了(6)
王妃心里一点都不怕, 她得了神奇机缘，这个世界可没人能查得出证据。
她露出委屈又坚强的神情, 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子凡，“王爷……你、你怀疑臣妾？”
陈氏无措地往徐子凡身边走了几步，看看徐子凡, 又看看王妃，“王妃，我不是这个意思, 表哥……”
论规矩, 陈氏该叫徐子凡“王爷”, 可她偏偏叫“表哥”, 一个称呼亲近了许多倍。王妃这时才发觉陈氏的不同, 她意味不明地看着陈氏，这陈氏不是不喜欢王爷不愿嫁给王爷吗？怎么又是叫“表哥”又是戴王爷送的手钏？此时还楚楚可怜的站在王爷身边, 倒好像她欺负了陈氏。
王妃心中警惕起来, 她能重生，别人未必不能，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绝对不能被定罪。
王妃挺直脊背, 肃容道：“王爷, 臣妾没有做过任何对侧妃不利的事，王爷不信尽管查。若臣妾想害侧妃，她怀孕这七个月也不会好好的。”
这话就在暗指陈氏有问题了，平日里王府都好好的, 怎么她一来就出事了？不过徐子凡知道内情，根本不必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寻找合适的理由就够了。
他看向在场众人，沉声问道：“有谁看到了当时的情况，到底有没有人做了手脚？如实说来，不得隐瞒。”
他的视线在柳氏身上顿了顿，在场除了有宠妃系统的陈氏知道真相，就只有这个能和植物沟通的柳氏知道真相了。
柳氏低着头正在衡量利弊，她确实知道真相。当时那么乱，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怎么说也是在现代看过无数宫斗剧的人，第一时间就觉得有人害侧妃，悄声问了周围的植物，将细节知道得一清二楚。
侧妃早产，古代这种环境，胎儿很可能活不下来，侧妃说不定也会伤了身子，这是很大的事，必须有一个结果出来给侧妃交代。
若说是孩子不小心弄的，王爷肯定不会高兴，侧妃也不会满意；若说是表姑娘做的，她看侧妃和表姑娘相处甚欢，不像有矛盾的样子。再说王爷似乎有些怀疑王妃、偏袒表姑娘的意思，她若不顺着王爷的话说，恐会遭王爷厌弃。
得罪王妃的话，王爷本就已经不喜王妃了，这次若能定罪，王妃的权力会被大大削减，那后院就会松散许多。到时她再想培养自己的势力、怀孕生子就安全多了。
至于什么都不说明哲保身，那是下下策，后院最不需要没存在感的小透明。
柳氏很快想通关键，状似为难地抬起头，犹豫了一番才小声说道：“王爷，妾身看到了。”
王妃猛地转头看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了？她看到什么了？
这时太医匆忙赶到，徐子凡忙让太医和女医入内为侧妃救治，其他人一律不许动。他看向柳氏沉声道：“你看到什么但说无妨，无论是谁，若是故意害人，本王都不轻饶。”
柳氏小心翼翼地看了王妃一眼，立即低下头，迟疑地说：“妾身亲眼看到王妃走到表姑娘身边，伸手摸了摸小姐的脸，手放下时在表姑娘的手钏上抹了一下。”
王妃瞳孔紧缩，她万万没想到柳氏竟然真的看到了，还看得半丝不差！她忙厉声喝道：“胡说！本王妃的手又不是刀刃，摸摸手钏就会断掉？再说本王妃根本就没摸那手钏。”
陈氏立刻小声地说：“其实……我当时也感觉王妃的手碰到我手腕了，只是我抱着曦云没看到，所以方才没说。”
陈氏说谎。
她当时毫无察觉，但是她知道真相，所以就大胆地说了谎。谁说一定要有什么证据？在后院，人证就能让一件事罪证确凿。
徐子凡冷下脸，像那些随意被女人引导的家主一样，看向王妃，“王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爷，臣妾冤枉！臣妾没做过，不知道为何表姑娘和柳氏要这样说，臣妾根本没理由这样做，王爷明察！”王妃已经有些慌了，她敢这么做就是打定主意没人知道，怀疑也会怀疑是孩子不小心碰坏了手钏。可怎么他们每个人都把矛头对准她了？这么隐蔽的事都能被发现？
徐子凡不想听她再说，一挥手吩咐道：“来人，将王妃送回去，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出门一步。”说完他又看向陈氏，“表妹，天色不早了，我叫人送你回去。柳氏，你也回去。”
王妃还没辩解就被两个嬷嬷搀着硬带走了，这些下人都是胡风精挑细选的，只听徐子凡命令，可不会考虑王妃的身份。
陈氏自责道：“表哥，侧妃到底是因为我的手钏……我在这里等她平安吧，爹娘那边派人告知一声就行了，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不会担心的。”
“回去吧，我府里还要处理些家事，乱得很，不便留你。等侧妃平安了，我会派人给你送信儿的。去吧。”徐子凡不容反驳地叫人将她送了出去。
他一句“家事”直接刺到了陈氏心里，让她连压过王妃的喜悦都没了，而且系统让她被徐子凡拥抱的任务也没完成，扣了她积分，这让她脸色异常难看。
柳氏见那两人都走了，知道自己也不该留下，她想了想，上前为徐子凡倒了杯茶，用植物异能滋养了杯中的茶叶，令其散发出清香来，奉茶给徐子凡劝道：“王爷喝口茶润润喉吧，侧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还望王爷保重身体，莫要多虑。”
徐子凡喝了口茶，确实好喝，不过比起他空间里种植的灵茶还差了许多。他对柳氏点了下头，“去吧，无事不要乱走。”
柳氏笑容一僵，温柔小意做解语花的机会没了，只能低下头遗憾地告退。
太医出来恭敬地禀报，“王爷，侧妃动了胎气导致早产，生产会艰难些。下官开个催产药，再用百年参片为侧妃吊气，应该无大碍。”
“嗯，本王让人去取参片，务必保他们母子平安。”徐子凡说完又叫人去请稳婆，稳婆是侧妃挑选好住在府中的，这会儿倒是不耽误事。
侧妃生产确实艰难，折腾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生下瘦弱的儿子。她整个人都虚脱了，头发汗湿的贴在脸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她生完急切地抬起身子张望，“孩子怎么样？他可安好？”
稳婆手脚麻利地把孩子擦洗干净，笑着说：“恭喜侧妃娘娘，小主子好着呢，身子骨是瘦弱了些，养养就好了。”
侧妃让她把孩子抱到近前，亲眼看了看才松了口气，“那就好，抱去给王爷看看，再让太医仔细检查，一定要确认小主子身子没问题。”
“是，侧妃娘娘。您快躺下歇着，奴婢叫女医进来为您看看。”稳婆应下来，忙抱着孩子出去了。
侧妃脱力地瘫软在床上，看着虚空中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的位面交易器，后怕不已。要不是有这神奇的机缘，她这次就完了。
也幸好那时徐子凡将所有人都叫出去问话，只留了她的丫鬟，她随便找借口打发掉，赶紧用身上的钗环玉佩和未来位面换了药剂服下。
他们交易几次了，算是熟人，对方一知道她的情况就给了她这种药剂，说服下能大小平安，最后还真的都平安了。
一切都是万幸，她心里不断感谢上天。女医进来给她检查说她的身子亏损了一点，养上半年就能恢复如常。侧妃心里倒不怎么在意，她上辈子生了两个儿子，大的继承了皇位带给她无尽的荣耀，小的不学无术只会让她丢脸。她有这一个好儿子就够了，以后能不能生无所谓。
徐子凡在外面等了一夜，看到瘦猴般的孩子伸手抱了过来。他想了下，说：“侧妃刚刚生产，需要静养，孩子就放到本王的西厢房吧，由胡风亲自看着。胡风，叫人安排一下，抬个轿子过来，别让孩子受了风。”
侧妃的丫鬟和嬷嬷都愣了愣，她们从没见过刚出生的孩子被亲爹带在身边的，可她们互相看看，谁也没敢出声。这几日王爷已经发好几次火了，而且府里另外两个孩子都在王爷那边，这个……能住王爷西厢房也是好事吧？更受重视呢。
不等下人们想明白，胡风就将孩子带走了。太医给孩子检查过，瘦弱了些，日后长大能不能健壮起来要先养着看，暂时还说不准。这个徐子凡不担心，就算他不出手，侧妃那些各个位面的东西也能让孩子健壮起来。他把孩子带走只是不希望这孩子长成日后那般阴狠的笑面虎。
徐子凡叮嘱下人好好将侧妃送回她的院子，妥善照顾，然后带着人离开。走在花园里，太阳渐渐升了起来。他想到现在王妃、李氏被禁足，侧妃虚弱卧床，只剩一个好好的柳氏还没办法轻易做什么，他的后院还真有一种凋零的凄凉感。
不过这样正好，几个人都不要出来蹦跶，蹦跶得越欢，挨的罚越狠。
这个时辰，他该上早朝了，是时候将想要从龙之功的那些下属劝走了，他要建立只属于他的、不在乎皇位的真正的势力，可以信任，无坚不摧。
这天下朝，徐子凡被皇帝留下叫到了御书房。皇帝批阅奏折，头也不抬地问：“昨夜你府里请太医了？得了第二子？”
“是，请父皇赐名。”
“不急。”皇帝停顿片刻，批完一份奏折，抬起头说道，“刘家送出那份残卷，你怎么看？”

后宅妻妾都重生了(7)
徐子凡听了皇帝的问话, 微微蹙眉疑惑地问：“父皇，莫非那残卷有什么不妥？那日儿臣看了几眼, 只觉应该是本十分玄妙的道经，认真研读也许能感悟些什么道理。”
皇帝拿起手边的残卷示意他过来看，“朕叫清风真人看过，他说这残卷像是可以入道的养身之法。若能参悟透彻，便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徐子凡听懂了，皇帝的重点在“延年益寿”上, 没一个皇帝不想长命百岁, 这东西送到皇帝心坎上了。
他认真地翻看残卷，沉吟道：“若真如此, 倒是一本好书, 就是不知刘家是从何处得来的，还能不能寻到完整的书册。”
皇帝意味不明地说：“既然这是刘家为报恩送与你的，那便由你去问这件事，真能集齐全本书册也是造福天下百姓的好事。”
徐子凡听出皇帝这是想试探他呢，在夺嫡时期，皇帝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是异常敏感的。刘家突然向他示好，刘氏还想悔婚嫁给他, 这在皇帝眼中无异于站队, 自然要好好试探下徐子凡的底。
这倒无所谓, 每一个皇帝都是这样，不然皇位都坐不稳，正好他可以趁机敲诈。
徐子凡略显迟疑地为难道：“父皇, 当日小五嫂送上残卷，说是报答儿臣当年的救命之恩。儿臣以为，刘家应当是只拿到这部分残卷，寻不到全本，否则不该就这样送出来。若儿臣去查的话，免不了要走访民间，政务上可能就会有所疏忽，这……”
皇帝不在意地道：“政务先放下，你只专心寻找全本就是，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轻忽不得。”
“是，父皇。儿臣还有一事……”徐子凡有些赧然地道，“儿臣囊中羞涩，若走访民间，少不了要消耗财物，若真找寻到其他篇章，定是要重金买下的，不可错失了时机，这方面……”
不等徐子凡说完，皇帝就挥手道：“你去户部预支，名义就寻个与政务相关的，莫要将此事泄露出去，免得被别有用心之人坏了事。”
“父皇，为隐瞒此事，儿臣想带上孩子，做出一边办事一边游玩的样子，如此就不会有人好奇儿臣在做什么，您看如何？”
“可以。记住，此事办得越快越好，能寻到全本定要想办法拿回来。”
“是，儿臣明白。”徐子凡爽快地应下，放假了，还能公款旅游，何乐而不为？
徐子凡是工部侍郎，随便找了个由头说要去寻找做几样器具的方法、搜集农田种植的技巧，就从户部预支了一大笔银钱。这是皇帝亲批的，户部自然不会阻拦。
徐子凡回府后，吩咐胡风安排车马，“我们此次出门，尚不知归期。府中你安排好人手，不能出大乱子，任何丑闻都不能传出府。三个孩子全部带走，乳娘、下人带足了，全都要身体健壮信得过的，去请两位荣养的太医带上，擅长打猎的、擅长做饭的都带好了。马车改装一下，务必让几个孩子安安稳稳地出门。”
“是，王爷。”胡风对徐子凡的决定十分诧异，但还是立即应下去办事了。他觉得可能是最近府中的女人接连惹事，徐子凡已经无法信任她们能照顾好孩子了。反正他们人带的多，有什么事都能照顾妥当，不会比在府里差。
徐子凡将门人都叫来，在书房中议事到黄昏，说了许多，主要就是表示他不会参与夺嫡之争，皇帝也在盯着几位皇子和一众大臣，继任者是谁可能早已定下。
能投到徐子凡门下的，自然是看不上其他皇子，如今徐子凡不争，他们没了从龙之功，但若只想要荣华富贵、提升官职，似乎跟着徐子凡也并不吃亏。而且从徐子凡的言语之间能知道，皇帝如今十分忌惮几位皇子，对徐子凡倒像是挺信任的，那么他们投到其他皇子门下倒是无法确保安全，还不如继续跟着徐子凡，成为坚定的保皇党。
这种事还是要谨慎考虑的，不是一朝一夕能决定的，徐子凡将利弊分析给他们听，就让他们各自回去考虑。他也不怕他们转投他人会危害到他，原主可还没做过什么会令皇帝不喜的事呢，有人想要从龙之功去别人那也是无所谓的。
徐子凡处理好这些事，又叫人去通知府中几个女人，他要带着孩子外出办事。这是跟皇帝报备过的，她们有意见也没用。
这一晚几个女人房里的东西损坏不少，可都拿他毫无办法。她们各有机缘又如何？徐子凡要离开，她们见不着人有什么手段都使不出，而她们身为王爷的女人，出门都是前呼后拥，也不可能想去哪就去哪，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一下子仿佛就失去了目标。
侧妃是最担心的，她的孩子才刚出生，哪有把刚出生的孩子带出门的？她起不了床，让贴身丫鬟去向徐子凡请求把孩子留下。徐子凡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要带孩子去见大师祈福，直接把她打发了。
侧妃打开位面交易器，茫然地看着几个已经连通的位面，没有一样东西能帮上忙。
柳氏正通过植物了解府中动态呢，原本只是随意地问了一下几个女人的态度，想知道她们有没有闹腾，谁知这一问，居然发现侧妃一个人在屋里自言自语，说什么“位面交易”、“星际末世”，她惊的失手打翻了茶盏！
“位面交易？难道她也是穿越的？”柳氏急忙让植物监视侧妃，听见侧妃说，“上辈子明明没这回事，王爷怎么这么喜欢孩子了？”
柳氏按住狂跳的心口让自己冷静，她知道了，侧妃是重生的，并且拥有位面交易器！
之前因为她没太关注侧妃，或者刚好关注的时候没异常，所以她一直没发现。现在想想，她能穿越，谁知道别人有什么奇遇呢？她忽然想到王妃，为什么王妃在陈氏的手钏上抹了一下，那手钏就断了？
柳氏这次长了个心眼儿，她让植物全方位监视府中的每一个人，把所有消息都报告给她。这样消息又多又杂，但没办法，侧妃的事让她太有危机感了，她现在一定要确认府中还有没有其他异常。
这一监视，她就发现王妃是重生的有很多奇怪的药、李氏是穿越的有田园空间。与她们相比，她只会一个植物异能，金手指似乎弱了一些。她之前满满的自信心就像气球一样被扎爆了，变得信心全无。
后院中四个女人，两个是重生擅长宅斗的还有金手指，这让她怎么斗？还好她们不能监视她，她的异能也足够隐蔽，以后一定要夹紧尾巴做人，小心再小心。
柳氏监视到徐子凡对胡风的吩咐，似乎这次出行不一定多久才回来，她犹豫了下，立即沐浴打扮，画了个最适合自己的妆容，去花园里等徐子凡。
府中那么多植物，她知道徐子凡从哪里走，先等在了那里，在徐子凡快到的时候，她就开始采花。嘴角带笑，神情专注，仿佛沉浸在一种快乐的氛围中，十分吸引人。
徐子凡带着胡风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她，徐子凡脚步一顿，一语未发就改了方向，准备绕行。既然人家那么专注，就别打扰人家了。
柳氏余光瞄到他的动作，心里一突，手指故意捏到花茎的刺上，痛呼出声，“哎呦！”
她指尖上冒出血珠，顺势转头装作刚看到徐子凡的样子，惊讶后连忙上前行礼，“妾身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嗯，受伤了就回去吧。”徐子凡冷淡地说了一句就要走。
柳氏忙道：“王爷，妾身知道您要离府许久，特意给您做了一身里衣，希望您在外穿着会舒服些。您……要去妾身那儿看看吗？若不合身，妾身立即就改。”
柳氏微微抬眼看向徐子凡，双颊绯红，略有些害羞的样子，看着十分美好。谁知徐子凡只是皱了下眉，说：“叫人送过来吧，本王有事。”
这次徐子凡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园。柳氏愣了愣，这王爷是不是不近女色？还是非常不喜欢原主？可从记忆中看，王爷对后院之事不热衷，但也没特别冷淡谁啊，怎么想生个孩子这么难呢？
柳氏倒是想用些催情的植物，可徐子凡连她的房都不进，用什么也没用啊。
柳氏勾引徐子凡再次失败，心里终于没底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在古代这种环境下吸引丈夫的注意力会这么难。她第一次有些茫然，她到底该怎么办？不争宠就没有好待遇，末世那些手段又用不上，徐子凡到底为什么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几个女人各怀心思，全都失眠了。李氏不知道王妃在禁足，内心恐惧不已，徐子凡离府，她毫无依靠，王妃岂不是会报复她？王妃和侧妃都提心吊胆，特别担心自己的儿子随徐子凡出府会出事。那是她们这一世的依靠，是她们全部的希望，两人都心急如焚。柳氏担忧自己的未来，彻夜难眠。
徐子凡修炼一夜，醒来又是精神百倍，孩子们知道要出去也兴奋得不得了。用过早膳，徐子凡带着一队人出发，前往刘家的老家临阳府。刘氏找借口说残卷是在老家发现的，正好给了他离京的理由。
侧妃的家族还没找徐子凡要交代呢，王妃的家族还没帮王妃辩解的，徐子凡人影儿都没了，空留一帮人胡乱猜测，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后宅妻妾都重生了(8)
夺嫡之争少了主角还夺个什么？王妃、侧妃的家族, 还有刘家、陈家全都焦虑不已。这徐子凡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跟他们透个气啊！看徐子凡手底下那些人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还要保持低调？可都这时候了，再低调也不能一点功绩不捞啊！
可不管他们如何发愁，不管几个女人如何着急，他们是联系不上徐子凡的，甚至都不知道徐子凡在哪儿呢。
刘氏忍不住找刘父说：“爹，六王爷走之前来拜访过您, 他肯定是去临阳府了。我觉得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是我们递上投名状的好时机。我亲自去临阳府，您派人护送我, 这次一定要和六王爷搭上线。”
刘父毕竟是做官的, 思虑得多一些，尽管刘氏已经给他托梦让祖宗“显灵”，他还是不赞同，“如此不妥。我还没问你，那残卷真是你在临阳府得的？什么时候得的？在哪里得的？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刘氏语塞，语焉不详地唬弄过去，“我也不记得了, 之前根本没留意, 前阵子晒书的时候发现有这么个残卷, 我觉着残卷也没什么用，送礼倒是很不错，这才没跟您说。爹, 六王爷让您不要泄露这件事，这么看这残卷一定是好东西，我送这份礼是送对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最好帮六王爷找到全册。这么大的功劳一定能让六王爷对刘家重视起来。”
刘父摇摇头，“可以帮忙找，但只能是无意中找到了献给王爷，绝不能是你亲自去，那样太……唉，你回房吧，不要再惦记这件事了，为父自会安排人去找。如今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件事，而是如何才能与五王爷退婚，再嫁到六王爷府。这件事太难了。”
刘氏犹豫了一下，说出个昏招，“爹，不如……我在宴席上偶遇六王爷，让他不得不负责。”刘氏低着头，紧捏着帕子小声道，“不让别人发现，只让皇上知道，一切都是意外。皇上会给我赐婚让我嫁给六王爷，又不会责怪我们。”
刘父满脸错愕，“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子名声大过天，你怎么能这么胡闹？”
刘氏咬咬唇，不等她再说什么，刘父已经烦躁地让她离开。
刘氏也知道这方法是铤而走险，一个不慎被别人知道了就会连累家族名声，甚至连累族里其他姑娘的名声。可她上辈子跟着五皇子被囚禁一辈子，实在太苦了，刘家也整个落败，那下场不是更惨吗？
再说她已经修仙，还有系统，做这件事十拿九稳，一定不会让不相干的人发现。到时皇上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改变她的婚事，她就能如愿以偿做徐子凡的侧妃了。等到徐子凡登基，以她的身份，封妃都是最低的，好些还能封贵妃，甚至是皇贵妃，刘家不也跟着水涨船高吗？
刘氏越想越觉得这个馊主意最适合她，因为她有能力实现，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没有机会计划得再好也没用。
她很想偷偷跑去临阳府找徐子凡，不过思来想去，如果她这么做，皇上最有可能的做法是让她“病逝”，还是不要冒险，谨慎一些为好。
刘氏遗憾地回自己院中专心修炼，希望提升修炼等级能获得系统的奖励，得些有用的道具。
只可惜她修炼得太慢，还要在这俗世间生活下去，想要荣华富贵享受生活还是得争，如果她能修炼到仙人一样，就可以逍遥天地间，不这么汲汲营营了。
刘父不像刘氏的心思那么飘，他慎重考虑过后，派两名心腹前往临阳府，让他们仔细搜查可能有残卷书册的地方，一旦找到立马送去给徐子凡。
这样做既表达了他们的忠心，又不那么上杆子倒贴，面上好看些。势力这种东西，太上杆子送上门可不行，要端着点让徐子凡主动开口才好。
刘父做了个矜持的决定，结果他的人到了临阳府之后一打听，发现徐子凡已经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两人把所有能找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和残卷有关的东西，刘父接到这消息也不知该如何做了，只得先把人召回来，等待下一次机会。
徐子凡离开临阳府是带着孩子们游山玩水呢，反正他带的人全是自己人，不怕被皇帝知道他拿钱不办事。何况他也不算不办事，那份残卷就是个修炼功法，他想补全是很容易的事，只要最后交上任务就成了。
徐子凡亲自带着刚出生的小儿子，为他取名安儿，希望他平平安安。徐子凡为安儿专门炼了一炉丹，丹药清香带着甜味儿，入口即化，每日给安儿服一颗，他眼见着身子骨就好起来了。
随行的乳娘都惊奇，常夸赞安儿底子好，这样舟车劳顿都能养起来，将来一定是有大福气的。
徐子凡抱着可爱的小儿子逗弄，大福气不知道有没有，但离开那个奇葩的家，福气是一定有的。三个孩子天真可爱，成儿和曦云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
中途在树林中休息时，徐子凡带着成儿和曦云骑上马，笑说：“爹带你们去打猎好不好？”
成儿拍手叫道：“好！我要看爹爹打猎，猎兔子猎兔子！”
曦云忙说：“兔子可爱，要抱。”
成儿拍拍曦云的小脑袋，小大人似地叹了口气，“可爱有什么用，我们总要吃饭的，不猎兔子难道猎野猪吗？那也太危险了吧？”
徐子凡好笑道：“你小子懂得还挺多，谁教你的？”
“母妃……是娘教我的，她说如果以后去围场，要离凶猛的动物远一点。猎不到东西无所谓，有侍卫帮忙猎，最后算我的就行了，一样能得第一。”成儿诚实地把王妃给卖了。
徐子凡踢了踢马肚子，带着他们小跑起来，随口说：“侍卫猎的就是侍卫第一，别抢别人的功劳。你娘希望你平安是好意，不过有多大本领做多大事，咱们要学好本事，到时就算遇到凶猛的大虫都不用怕。”
徐子凡话音刚落，手上的箭就射了出去，正中一只鹿，然后往前跑了一段，连射三箭，直接将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困在了三支箭中间，动弹不得。
两个孩子眼睛瞪得大大的，都惊呆了！
成儿激动地用力拍手，“爹！爹你好厉害啊爹！”
曦云也兴奋地笑着拍手，“爹爹，小兔子，要小兔子！”
徐子凡笑了一声，翻身下马把两个孩子也接下去，成儿和曦云立马手拉手跑到小兔子跟前，曦云想摸摸小兔子，伸出小手又有点不敢，还是成儿胆大一点，小心地摸了下小兔子的背。
“好软！毛茸茸的好可爱！”成儿惊喜地笑道。
曦云见状也大胆地摸了一下，小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可爱！软软！爹，我要小兔子，可以养吗？”
徐子凡蹲在他们身后，揉了揉曦云的头发，“当然可以了，爹就是特意给你抓的。不过要先让人训一训，别随便乱跑或者咬到你，等训好了再给你好吗？”
“嗯！好。”曦云重重地点头，小孩子就是特别容易满足。徐子凡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被李玉蓉折腾早夭，就觉得该让李玉蓉体验深刻的痛苦才行。
他为了逗两个孩子，劈了些枝条亲手编了个兔笼，握着曦云的手把小兔子抱进去，把曦云高兴坏了，亲昵地在徐子凡脸上亲了一口。
成儿见状也抱住徐子凡脖子，在他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道：“爹你真好，带我们出来玩。爹，我想要一只小狗，能长很大的那种，可以吗？我把它养大了，它就是我的侍卫、我的伙伴，它会保护我，我也会保护它。”
“可以，养狗要讲缘分，等我们看到你特别喜欢也很有缘分的狗，就给你养。到时候你要好好养，不管你们养什么，记得负起责任来，就像爹对你们这样，养了就要好好养，不能半途而废，也不能不管不问，知道吗？”
“知道！要用心，我们会跟爹学的！”成儿牵着曦云的小手，拍着小胸脯保证。
徐子凡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抱两个孩子上马带他们回去了。他之前想过孩子们离开娘亲会不会很思念，该如何安抚他们的情绪。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这也是封建社会的一种悲哀。
普通人家还好，有些身份的尤其是他们这样的王孙贵族，母亲都是让乳娘和一众下人静心照顾自己的孩子，平日里关心的表现也是多过问几次，叮嘱她们把孩子照顾好，亲自陪伴孩子表达关心的次数少之又少，也就是每天见一见用个饭罢了，能有多少感情？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孩子们就不会感受到分离之苦了。徐子凡看两个孩子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地笑闹，吩咐厨子全做孩子们喜欢吃的菜。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欢乐，这次旅行可以再长一点，只要把皇帝应付过去就可以。
徐子凡叫人看着孩子们，回马车取笔墨写了封信，随信附上他故意做旧的一页纸，当那残卷的后续。有了这部分，皇帝在能人的帮助下应该可以引气入体，用灵气滋养一下身体，变得健康些，不过再往后修炼就要等再找到后续内容了。
皇帝尝到甜头哪会就这么召他回去？一定会让他继续找下去。那以后不就可以带着孩子在外头逍遥了？！

后宅妻妾都重生了(9)
徐子凡在外头这一玩就是三年, 玩累了他就租一宅子, 带孩子在城里住一段日子, 让孩子们多多领略异地的风土人情, 多长见识。
这三年成儿已经六岁了, 在古代已经是个知礼的小少年了。自从成儿见过徐子凡射猎的本事后，就常缠着徐子凡要学武。
习文习武都是好事, 学好了都是一种本领, 徐子凡教他连曦云也一起教, 俩孩子现在手上的劲儿都不小，胆子也大起来, 见谁都能大大方方地闲聊打趣。
安儿刚三岁, 特别爱笑，被徐子凡养得白白胖胖的, 像年画上的福娃娃，十分讨喜，成儿、曦云都很喜欢这个弟弟，仨孩子天天在一块儿玩, 亲密无间，还都聪明得很，谁见了都要夸一夸。
这三年徐子凡陆续给皇帝寄回了五页残卷，有的是和其他连着的, 有的是断开的，皇帝的人能不能研究明白就不关他的事了。
不过想来成效不错，最直接的表示就是皇帝派人给他送了个私印和尚方宝剑, 凭私印可以在全国银号里任取银钱，尚方宝剑更是不用说了，拿出来犹如皇帝亲临，谁都要在徐子凡面前乖乖听话。
尚方宝剑被徐子凡收起来了，私印则是没少用，他每次给皇帝寄信的时候都会将账册附上，让皇帝知道他干什么花那么多银两，但账册当然是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无从查证。
所以他们这三年虽说不在皇城，但日子过得真比在皇城做王爷舒坦多了。高床软枕、锦衣华服，出行的马车都被他改装过，所有用具全是最上等的，再加上他空间里好东西多得是，他和孩子们可真是逍遥似神仙，快活得很，都不想回去了。
不过近日京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徐子凡让探子打探到，皇帝身体极好，对外却一直装病，又迟迟不肯放权。三年时间，不光是皇子们等不了了，连支持皇子博从龙之功的一些大臣也等不下去了，各方势力之争越发激烈，竟在年夜宴上逼宫篡位！
先跳出来逼宫的是二皇子，他是贵妃之子，母族势力大，自认为万无一失。结果中宫嫡子三皇子早就知道了消息，在宫中部署反击。双方打得如火如荼之时，大皇子竟仗着皇帝的信任靠近挟持了皇帝，令其势力显露出来。
四皇子文采斐然，这时却帮不上什么忙，看到众人打斗还退到人后生怕受伤，口中倒是不停地痛斥他们不忠不孝。五皇子则是有勇无谋，与人打斗了半天也没将皇帝救下来，以他的实力来说就有些假了，更像是想等皇帝气死之后再拿出真正的实力，歼灭乱臣贼子。
这一场乱子持续了没多久，皇帝等他们都露出爪子之后，一挥手就有暗卫出现，将前头三位皇子牢牢押在地上。那些叛党也被早早埋伏的御林军抓了个全乎。
皇帝布了这么久的局，还怕没除尽余党，装作病倒下去，急召徐子凡回京监国！
徐子凡接到密旨遗憾地叹了口气，对三个孩子说：“逍遥日子暂时没了，咱们要回京城了。”
安儿立马垮了脸，“啊？回京城？我还要学吹糖人儿呢。”
成儿小大人似的拍拍他的肩膀，“没办法，爹是王爷，咱们也身不由己啊。”
曦云轻轻叹了口气，“回去是不是要学规矩、学琴棋书画？我比你们惨多了，都不能出门玩了。”
徐子凡好笑地挨个揉揉他们的脑袋，“想什么呢？回京又不是去坐大牢，放心，回去爹一样能找好玩的给你们玩。再说这只是暂时的，说不定皇爷爷身体很快就好了，咱们就又能大江南北的走了。对了，回去可别说在外头玩了什么，你们是陪爹出来办正事儿的，说漏了可就出不来了啊。”
“知道，爹！”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大声应下，郑重地点了下头，像是做什么承诺一样。
这仨孩子机灵得很，年纪不大，懂得却多，脑子也转得活，不愧是被灵泉、基因液、神丹妙药给养大的，正好能完美地配合徐子凡，不给他拖后腿。
徐子凡带着一队人迅速返京，依他推测，皇帝继续装病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势，应该是因为被儿子背叛太生气了。大皇子是他最喜欢的，二皇子、三皇子身份贵重，他也一向看重。结果这三个儿子全都不顾他的死活，想要他的位子，着实伤透了他的心，更多的是愤怒。
这股火发不出去，皇帝心里肯定不舒坦，估计什么时候能让皇帝出气了，这事儿什么时候才算完。那现在老四光读书、老五小心思重，那天的表现还都惹了皇帝不快，自然是要出局吃挂落的。皇帝暂时没惩罚他们就是等他们进一步行动迁出背后的势力来。
老七、老八才十三岁，还小呢，皇帝这几个儿子只剩下他能监国了。而且皇帝现在对他十分信任，认为他纯孝、忠诚，没花花心思，让他监国最为放心，还能顺便面对面聊一聊那修炼功法的事。
徐子凡这一回京，沉寂三年的王府立即热闹起来，几个女人都像是枯萎的花突逢甘露。她们看到了希望，皇帝病重让徐子凡监国了！
几个重生的女人最为高兴，因为她们上辈子是亲眼见证徐子凡坐上皇位的，这辈子等啊等，皇帝一直不死，徐子凡也一直没消息，她们都不知道徐子凡还活不活着，孩子们又去哪了，等的越来越绝望，谁知突然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呢？
王妃、侧妃仿佛尽释前嫌，携手在门口迎接徐子凡，李氏也被放了出来，同柳氏一起站在后面，乖巧地等待徐子凡。她们俩还没儿子呢，以后徐子凡登基宫妃就多了，这会儿正是她们怀孕生子的好时机。
徐子凡下了马车看她们一眼，回身将三个孩子依次抱下来。王妃和侧妃立即打量自家儿子，看到孩子白胖壮实才放下心，但见他们对徐子凡过于亲近，敬畏不足，又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徐子凡快做皇帝了，孩子可不能这么没规矩，一定要好好教。
李氏则压根不在乎曦云这便宜女儿，她看见玉雪可爱的曦云直接盘算起怎么借孩子的名义接近徐子凡了。
三个孩子留意到母亲的神情，敏感地发觉她们似乎没有父亲疼爱他们，关心他们。不过毕竟感情极淡，他们心里也没什么波动，都按徐子凡教的上前行礼问安。
徐子凡走上前，神色淡淡的，“都进去吧，本王要进宫见父皇，恐会晚归，不必等了。”说完他弯腰摸了摸成儿的头，叮嘱道，“成儿是哥哥，照顾好弟弟妹妹。”
成儿拍拍胸脯笑道：“父王放心，我一定会的！”
徐子凡留下胡风和长生守着孩子，放心地骑马进宫。这三年他也不光是游山玩水，该发展的势力他一点没落下，只不过这次发展的是隐秘的不为夺嫡只属于他的势力。他带着的这一队人对他更是唯命是从，一个个全是精英，把孩子交给他们，他一点都不担心。
皇帝卧床不起，四皇子和五皇子自觉上头三个哥哥都倒了，如今就是他们的大好时机，都来宫中侍疾，可皇帝根本不见他们，就让他们在寝殿外晾着。
徐子凡来了，皇帝的贴身太监总管立即迎了出来，恭敬地上前笑道：“六王爷您可回来了，皇上等您许久了。”
徐子凡点了下头，刚要进去，五皇子就嗤笑一声，“六弟，你回来的够及时啊。”
徐子凡淡笑道：“父皇急召，不敢耽搁。”
五皇子收了笑，冷声道：“六弟这三年不见人影，不知是去了哪里逍遥？京中事多，忙得哥哥们焦头烂额，六弟倒是会躲清闲。”
四皇子也上前道：“六弟，父皇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哥哥们不知多担心，你怎能三年不归？如今……唉，四哥也不知该说你什么了，亏得父皇这般看重你，命你监国，你对父皇也该好生尽孝才是啊。”
徐子凡看看他们道：“劳四哥、五哥操心了，我三年不归自然是为父皇办事去了，否则怎么敢离京这么久？能得父皇信任确实是弟弟的福气，我知道两位哥哥也一样担心父皇，哥哥们放心，我见到父皇一定会代你们问父皇安的。”
徐子凡不客气地说完就随内侍总管进了门，五皇子怒道：“老六太不像话了！监国而已，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了？！”
四皇子皱眉道：“五弟，莫要胡说。”
五皇子冷哼一声，想到他们在京城争来斗去，最后竟让一个徐子凡入了皇帝的眼，心中就十分不平。他要功绩有功绩，要势力有势力，徐子凡有什么？说是三年为皇帝办事去了，办什么事？他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再说举国上下这三年有什么大事啊？他就想不通了！
四皇子和五皇子在外面郁闷，然后再怎么郁闷也进不了门见不到皇帝。徐子凡走进去看到皇帝好端端地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行礼道：“父皇万安，儿臣方才听四哥、五哥说父皇身体欠安，如今可是好些了？”
皇帝笑着起身，亲自扶起他，“朕没事，这三年辛苦你了，在外可有遇到不顺之事？”
徐子凡笑说：“没有什么大事，儿臣都能解决。父皇，儿臣送回来那些残卷可用得上？”
“老六，你找到的可都是好东西，来，坐下同朕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找到那些残卷的？”

后宅妻妾都重生了(10)
徐子凡同皇帝去侧殿坐下, 说起离京寻找功法的事。
“刘家的祖籍在临阳府, 儿臣扮做商人秘密前往，最先查的就是刘家祖宅。不过什么都没找到, 儿臣又从刘家的族人找起, 挨个排查，包括族中男丁和外嫁女，以及这些年从刘家流出去的财物。”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老六啊, 你辛苦了。你想得很周全, 不错，这三年从未走漏过风声, 连刘家也以为你是为工部寻东西去了。”
徐子凡自责道：“父皇过奖了, 儿臣为了不走漏风声, 行事只能万分小心，以至于排查的速度非常慢。刘家有不少族人都不在临阳府，外嫁女不在族谱上, 要查她们的去向也不容易，如今三年了, 儿臣都未能排查完刘氏族人, 未能将残卷集齐, 实在有负父皇的重托。”
“诶,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朕很满意。这三年让你为此事奔波在外，有家归不得, 朕还怕你怨朕呢。”
“怎么会？能为父皇做事是儿臣的荣幸。”
“好，不愧是朕最出色的儿子。”皇帝拍拍徐子凡的肩膀，大笑起来。逼宫事件让他气得不轻，连带对前五个儿子都失望透顶，如今看到徐子凡这般纯孝，办事还稳妥，心中十分熨帖，那股气总算消了些。
皇帝想到召徐子凡回京的目的，敛笑叹道：“唉，你几位哥哥以为朕身体衰败，心都大了，朕看到你才觉出几分欣慰。老六，朝中还有叛党余孽，朕想借这次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肃清朝堂。你此次回来要好好帮朕，让这盛世继续延续下去。”
徐子凡起身行礼，“父皇尽管吩咐，儿臣定竭尽所能协助父皇。几位哥哥这次确实有错，还望父皇息怒，保重身体。七弟、八弟至纯至孝，小九也天真可爱，父皇万万不要难过，您身体康泰才是万民之福啊。”
皇帝想到越来越懂事的老七、老八，还有才刚刚一岁的小九，神色柔和了许多，亲手扶起徐子凡笑道：“朕好着呢，不必担心。”
两人上演了一番父慈子孝，皇帝才将他的计划告知徐子凡。徐子凡回来监国，明面上是皇帝身体虚弱欲将皇位传给徐子凡，实际上却是引蛇出洞，要将所有在夺嫡中站队的世家、臣子肃清。
这相当于一次大清洗，朝中人品、作风有问题的官员都要落马，要是平时皇帝可不会这么做，毕竟动作太大，牵扯太大。但皇帝如今已经修炼到练气二层，身强体壮，仿佛又回到了最强盛的而立之年，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治理江山，自然要在能掌控的范围内肃清朝堂，开创更繁华的盛世。
只要皇帝一想到后人提到他会如何歌功颂德，史记会如何记载他的功绩，他就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活力，迫不及待地要大展拳脚。
徐子凡在这件事中只需要当一个吉祥物，当个监国的摆设即可。虽然他也算靶子，但皇帝这三年培养了一批引气入体的暗卫，让徐子凡当靶子就派了四个暗卫保护他，保他不会被任何人伤害。
所以徐子凡其实每日将政务转交给皇帝处理就行了，他挂着这么个虚职不用辛苦还白得了威望，便于更进一步稳固势力，是个大大的好事。要是皇帝真让他实打实的监国，他还不乐意呢，白惹皇帝猜忌干什么？不如无欲无求来得好，他可是想要遁入空门的人。
徐子凡不止一次当过皇帝，面对四皇子和五皇子的为难，轻轻松松地就能化解，还能将他们的作为毫无保留地传达到皇帝耳中。不安分的大臣都被他报给了皇帝，有那私底下几次向他示好想助他上位的大臣，他也如实告知了皇帝。
皇帝是三天发一小火，五天发一大火，要秋后算账的名单记了老长。他倒是对徐子凡越来越满意了，还经常留徐子凡在宫中陪他一起下棋、一起用膳。
这在被人眼里就是徐子凡继位的事十拿九稳了，皇帝都这么倚重他了，皇位不给他给谁啊？
皇帝知晓众臣的看法之后，还特意观察过徐子凡，发现他对皇位权势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终于对他彻底放了心，还十分骄傲——他这不还有个好儿子吗？
徐子凡从最不受宠的皇子一跃成为最有可能继位的人，王府收到的拜帖、邀约如雪花一般，数都数不清。王府里的女人都乐坏了。
王妃、侧妃参加各种宴席，听着众人的恭维或四王妃、五王妃的暗讽，始终笑容满面。两人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终于等到了，尽管迟了许久，事情也变得面目全非，与前世完全不同，但结果还是一样的，她们就要进宫为后为妃了。他们的家族都在她们的耳提面命下变得谨言慎行，找尽一切机会想在徐子凡面前立功。
李氏和柳氏不能随意出府，在王府急得焦头烂额。在听说皇帝又病重之后，两人终于坐不住了，在徐子凡回府进了书房没一会儿，柳氏就精心打扮给徐子凡送汤。
汤里的材料都是她用植物异能滋养过的，味道鲜美还滋补身体，劳累一天的人喝了之后就能精神百倍，感觉特别明显，是十分讨喜的汤，谁知她端着汤就被挡在了门外。
胡风笑着说：“柳姨娘，王爷吩咐，书房重地不许任何人进入。”
柳氏善解人意地说：“胡公公，劳烦您将这汤端给王爷。这是我炖了一天的滋补汤，王爷这些日子太累了，我想帮王爷补一补。”
胡风没有伸手，“柳姨娘还是带回去吧，王爷吩咐不得打扰。而且近些日子王爷都是在宫中用膳，御膳房的御厨和太医都注意着王爷的身子呢，柳姨娘放心吧。”
柳氏有点挂不住脸了，低下头的时候眼中闪过阴狠之色，顺从地说：“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柳氏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遇上了李氏。李氏牵着曦云的手，看见她和丫鬟手中的汤，嘲讽地笑道：“王爷在忙？真是白费妹妹一番心思了。”
柳氏冷淡地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一个只有田园空间的穿越者，有什么威胁？
李氏变了变脸色，轻哼一声，牵着曦云走向书房。快到的时候，她弯下腰轻声对曦云说：“云云，你不是想父王了吗？父王就在书房，你跑进去就能看见父王了。父王处理政务十分辛苦，我们让父王到娘那里歇歇怎么样？”
曦云低着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仰头笑道：“好啊，我这就去！”
“诶，好。”李氏得意地笑起来，孩子才是最好利用的筹码。曦云进去了，难道王爷还能继续忙？
曦云等她一松手，一溜烟地就冲进了书房，速度之快让李氏都没看清她怎么进去的，胡风也根本没拦。
曦云进屋又关上了门，李氏急忙三步并两步地追上去，却见胡风一甩拂尘挡在了她面前。
“李姨娘，王爷吩咐不许打扰，天色不早了，您请回吧。”
李氏淡定地笑道：“胡公公，云云在里头呢，这孩子还小，也不知会不会扰了王爷。我就是带她来给王爷请个安，您看，要不我进去跟王爷请个安把云云送回栖霞院吧？”
胡风乐呵呵地道：“王爷吩咐，三位小主子随时可以找王爷，其他人一概不许打扰，王妃来了也是如此，李姨娘请回。”
王妃来了都不能进，一个侍妾哪来的脸进？李氏看着书房的门，脸色变了又变。曦云怎么还不出来呢？不是答应她要劝徐子凡去她那儿吗？这孩子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李氏等了好一会儿，胡风也不理会，只要她不进去就行。最后李氏挂不住面子了，在一众下人的视线中不悦地离开。
王妃和侧妃听说后，高兴地笑起来。上辈子徐子凡登基还有好几个儿子呢，这辈子至少到目前只有她们俩的儿子，这就抢占了先机。她们俩稳坐钓鱼台，只等儿子长大夺嫡成功了。
四个女人的事根本没到徐子凡跟前就全被打发掉了，徐子凡每日回府同三个孩子玩，带京中的各种小吃给他们，喜得三个孩子开心不已。
出了李氏想利用曦云这个事儿，曦云小心地跟徐子凡说：“父王，我能不能……不见她？”
徐子凡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想见？”
曦云皱皱小眉头，“我感觉……她不喜欢我。”
安儿在旁边说：“父王，我也不见，她不让我和哥哥玩，让我讨父王喜欢。”
成儿对王妃还有一些记忆，落寞地说：“父王，其实我也不想见，母妃她说的都不对，她还逼我背诗词歌赋，我借着胡风躲了。唉，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真的不喜欢。父王，咱们什么时候再走啊？”
“怎么也得半年吧？”徐子凡猜测这次的事儿小不了，短时间内不能完。他想想说，“这样吧，以后你们跟我去宫里头玩。得了空，父王带你们乔装去街上玩。”
三个孩子立马笑了，高兴地直拍手，“好啊好啊！父王你最好了！”
徐子凡笑笑，送走他们后叫来胡风询问：“调查得怎么样了？府中这三年如何？”
胡风踌躇道：“王爷，您可千万别动怒，这三年府里几位主子都有动作，其他倒是还好，只柳氏她……”
“她如何了？”
“她、她近半年时常私自出府，似乎、似乎与二皇子过从甚密。”

后宅妻妾都重生了(11)
胡风说完那句话就死死低着头, 以为下一瞬徐子凡就会勃然大怒，摔杯子掀桌子。谁知徐子凡像没事儿人似的翻开一本书，随口道：“把查到的都说出来。”
“是, 王爷。”胡风诧异地愣了下才急忙禀报查到的情况。
徐子凡刚离京那一年, 府中四个女人都很老实, 顶多让家族帮忙暗查徐子凡和孩子的下落。但徐子凡行踪过于隐秘，她们什么都没查到。
之后她们就开始各有动作，基本都是给自己积攒财物。王妃、侧妃手下的人都开了几个铺子, 王妃的药铺最好, 不知从哪弄来那么多好药；侧妃的多宝阁最好, 也不知从哪弄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她们俩还回娘家看过合适的小孩子，似乎以为徐子凡出了意外，琢磨着抱一个养, 虽然不能过继可也算有个依靠。
李氏的父亲是从五品官，她让家里派了一批人出去找东西, 画了画像，叫土豆、红薯、玉米。找了一年之后，李父送来了下人找到的东西, 画像模糊，他们并不知道对不对, 然后李氏不久后就给了李父土豆, 还让李父实验种植，如今李家别院种了一大片土豆。
本来李父准备上报给皇帝升个官，谁知突然发生逼宫事件, 徐子凡还回来监国了。李氏就让李父等徐子凡登基后再报给徐子凡，到时借着这份功劳和她的身份一定能升大官，她也能升一升位份，一举两得。
为这，李父陆续给了李氏不少银钱，如今李家就等着用土豆立大功呢。
只有柳氏娘家在外地，徐子凡一年未归的时候，她以为徐子凡没了，便避人耳目悄悄出去，有时女扮男装、有时戴着帷帽，帮人救活出问题的名贵花卉赚些银钱。
等她攒够千两银子之后，就开了一间药材铺，专门卖药材。她进货时那药材明明和别人差不多，但经过她的处理就是会变成上等的药材，让她赚了不少。
一次偶然，她在花街附近撞到二皇子，帷帽掉了。两人就这么认识了，二皇子不认识她，误会了她是青楼女子，看她长得漂亮又有一种脱尘的气质便被吸引了。柳氏从植物那里打听到他是贵妃之子，势力很大，就半推半就从了她，做了她的外室。
从那以后，柳氏就时常偷溜出去与二皇子苟合。二皇子是两个月前才知道她的身份，登时大怒，可被柳氏缠着哭了一通，还是承诺会给她换个身份纳了她。不过柳氏怎么都没想到，二皇子逼宫失败，连贵妃都被牵连进了冷宫，徐子凡却在这时回来成了要继承皇位的人。
柳氏庆幸之余，又开始讨好徐子凡想要更高的位份了。她开药材铺是赚了钱，可出去行走也真正认识到了女人在封建社会的艰难，没有男人依靠，封建社会的女人就是要受欺负，她总不能显露异能，那就保护不好自己，能入宫为妃是她最好的出路。
这些都是胡风调查和韶华搜集的结果，徐子凡让胡风退下去，想到柳氏有些急切的样子，随手起了一卦，看到卦象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怪不得这么着急，原来是有孕了。这孩子是二皇子的，他才回来没多久，柳氏不想被发现必须尽快让他当冤大头。
徐子凡摸摸下巴想了一会儿，觉得柳氏和二皇子这对野鸳鸯就这么分别怪可惜的，还是将他们凑一对的好。
第二天徐子凡回府的时候就带了为太医，这太医是妇科圣手。他也没说别的，一回府就叫来四个女人，让太医为她们诊脉。
柳氏一点准备都没有，自穿越后第一次惊慌失措，紧张得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古代女子出轨会是什么下场？老百姓沉塘，皇家不是白绫就是毒酒，以徐子凡即将登基的身份，她还不得被凌迟？！
柳氏强挤出笑容，“王爷，妾身身子好着呢，怎么突然要诊脉啊？”
徐子凡坐在上位端了杯茶喝着，冷淡地道：“有些事，诊了脉才清楚。”
柳氏眼皮子一跳，小心地去看徐子凡的表情，不知道他这是随口一说还是话里有话。她急忙回忆这三年自己的言行，确定每一次都谨慎小心不可能被发现，才悄悄松了口气。
可轮到她诊脉了，她又浑身绷得死紧，额头都布上了一层冷汗。她忐忑地伸出手腕，只希望才一个多月不要被太医诊出来。
柳氏心思不停地转，可恨她的异能是植物异能，此时竟帮不上半点忙，只能不断掐自己、不断暗暗吸气，希望能扰乱心跳、扰乱脉搏。
妇科圣手不是吹出来的，太医几个呼吸间就诊出了滑脉。全京城没人不知道徐子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太医愣了一下，皱起眉小心又认真地继续诊了好一会儿脉，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徐子凡将茶盏放到桌上，茶盏重重磕到桌子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惊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出。
徐子凡冷冷地问：“什么脉？”
太医松开手忐忑地回道：“滑、滑脉……”
三个女人倒抽一口凉气，瞪大眼看向柳氏，满心震惊。王妃更是觉得不可置信，府中侍妾偷人，她身为王妃竟丝毫不知，这事儿她绝对要吃挂落了！
徐子凡走到满脸苍白的柳氏面前，话却是对胡风说的，“押下去，关入暗室。”
柳氏不知道暗室是哪里，单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地方，她急忙拉住徐子凡的手臂，哀求道：“王爷！王爷你听我解释，我是被强迫的，这三年你不知去向，王妃她、她不待见我，我被刁奴欺凌才会……王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徐子凡一把甩开她，“你当本王是傻子？”
胡风眼疾手快地往柳氏口中塞了个帕子，挥手仆妇将人带走，不给她继续嚷嚷的机会。
暗室是王府中审讯人的地方，从暗室到进入暗室的走廊全是石头做的，没有一点烛火光芒。胡风送人进去时拿了火把，等把门锁好离开，柳氏待的暗室就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柳氏双手、双脚被捆，嘴被堵着，焦急地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发动植物异能，可这里不是末世，没有晶核升级，她的异能三年才升到二级，与植物沟通，催发植物生长都是有范围的，她离外头的植物这么远是根本催生不了的。
无法让植物伸长进来破坏门，她再怎么和植物沟通有什么用？
柳氏又悔又怕，她怎么就从了二皇子呢？如果她再等等，等到徐子凡回来就能进宫封个嫔了啊！还有徐子凡到底怎么知道的？会怎么处置她？早知今日，她就该什么都不争，老老实实做个侍妾开个铺子，一样能衣食无忧，她好后悔！
徐子凡关了柳氏，赏赐太医一锭金子，看他一眼说：“你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太医急忙行礼，“王爷，今日微臣只是来为几位主子请平安脉，几位主子身体康泰，并无异常。”
“嗯，回去吧。”徐子凡点了下头，太医立刻如蒙大赦地告退逃离。这种事，知道得越多越活不长啊！
剩下三个女人一句话都不敢说，徐子凡慢慢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身上的气势让三个女人恐惧起来，全都害怕地等待发落。
好一会儿徐子凡才出声，声音很冷，令人胆寒，“王妃管家不力，禁足一个月，不许见任何人。侧妃失察，禁足半个月，同样不许见人。李氏，无事不得随意走动。”
徐子凡说完就走，三个女人立时松了口气，竟觉得禁足还安全些。只是李氏苦了脸，她还想在入宫前怀上儿子呢，如今受了她们连累是一点机会都没了。不得随意走动和禁足有什么区别？
徐子凡不管她们怎么想，全都关起来清净。他的任务是让她们的心愿都不能达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那么他只要让她们没机会上位，其他时间完全不需要和她们相处。对付攻略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永远没机会攻略。
徐子凡关了柳氏三天，在柳氏奄奄一息时，将她带到宫中，亲口将她怀孕之事告知了皇帝。
皇帝登时震怒，“胆大包天！你如何处置的？她居然敢背叛你？将她凌迟处死，诛她九族！还有奸夫，查出来是谁没有？”
皇帝的怒气非常大，因为徐子凡离京是为他办事去了，为了保密连府中的女人都没告诉。谁知道在徐子凡为他奔波的时候，竟有女人如此羞辱徐子凡！皇帝不光是生气，他还要给徐子凡一个交代，不重罚岂不是寒了儿子的心？
徐子凡不急不躁地说：“父皇息怒，与柳氏相好之人，儿臣已经查清，是……二皇兄。”
皇帝瞬间愣住，他怎么都没想到，老六的一个不起眼的侍妾，居然会和老二苟合。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徐子凡又说，“父皇，柳氏腹中怀的胎儿，是二皇兄的。如今二皇兄被囚禁在天牢中，儿臣请求将柳氏与他关在一处。柳氏攀附二皇兄无非是想要荣华富贵，让她侍奉二皇兄左右最好不过。至于柳氏的家人，儿臣不欲追究，就当做为几个孩子积福了，请父皇成全。”
皇帝的怒气达到了顶点，老二那个混账东西，不但逼宫篡位，还勾搭老六的侍妾。也好，就让他们团聚在一起，等待最后的处刑。
柳氏迷迷糊糊的被人关入天牢，路上路过好多植物，可她丁点力气都没有，错失了最后反抗的机会。

后宅妻妾都重生了(12)
徐子凡亲自将柳氏送进了天牢，二皇子被独自关着, 旁边的牢房里就是他后院女眷。徐子凡看了一眼, 将柳氏推进女眷牢房，碰到她手臂的时候用灵力包裹住了她的异能核。这就相当于隔绝了她的异能, 她再也无法使用异能了。
二皇子看到柳氏脸色大变, 他也没想过徐子凡还会回来, 三年来杳无音讯, 他们几兄弟都当他死了。如今柳氏这么一关, 就算外人不知道，兄弟们和他们的母族、妻族肯定也知道缘由，他的脸都丢光了。
徐子凡面对众女眷不解的眼神，冷淡地看向二皇子, “二哥，柳氏红杏出墙, 无耻至极，令弟弟没想到的是……奸夫竟然是你。父皇本欲将柳氏凌迟，不过弟弟看在柳氏腹中胎儿的份上，送她来与二哥团聚。”
二皇子万分难堪, 他又不缺孩子, 徐子凡这样做绝对是在打他的脸。争了那么久、斗了那么久, 最后是被所有人不看重的徐子凡上了位, 想起这个他就气得要命，偏偏此时，他什么都不能说。出了这件事, 皇帝对他更加失望了吧？他真的再也没机会出去了。二皇子的脸色灰败下来。
徐子凡走后，柳氏终于捞到了饭吃，可她还没吃几口就被二皇子的几个女人打了一顿。
“你这贱人！你要害死我们啊！”
“贱婢，你背叛六王爷你活该，可为什么要勾引我家王爷？我们都要被你害死了！”
所有人都认定徐子凡是下一任皇帝了，柳氏与二皇子私通不是把徐子凡得罪死了吗？她们这些家眷全都得跟着遭殃，几人怨恨的殴打着柳氏，将这些天积压的怨气全发泄到了她身上。
柳氏毕竟是末世来的，她奋力反抗，逮住一个侧妃差点将人掐死才吓住了她们，消停下来。她急忙坐到角落联系外面的植物，想办法自救，可什么回应都没有，她的异能不见了！
柳氏恐惧的尖叫一声，虚弱的身体加上心理的折磨让她终于晕了过去。
胡风把这事儿当笑话一样说给徐子凡听，徐子凡毫不在意地说：“不用再管她了。胡风，这几个女人都有点邪性，此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多看着点。”
“是，王爷。”胡风心中一凛，想到几个女人偶尔异常的举动，连忙派人将她们那些铺子的奇特之处遮掩住。
还好几个女人也知道注意，并未被人发现什么。这也是她们为何重生、穿越都没离开王府的原因，古代对异常的东西接受度为零，她们这几样金手指，出去了也干不了大事，一旦暴露绝对会遭受惨无人道的对待，还不如在王府中的生活好。
出了这么个柳氏，皇帝觉得徐子凡受了委屈，选了两个五品官的女儿要指给他，徐子凡忙拒绝了。
皇帝琢磨了一下觉得有点不对劲，“老六，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在外头都三年了，回来一个人也没带啊。”
这人指的自然是女人，徐子凡回道：“父皇，儿臣无心这些，其实儿臣一直不喜欢男女之情，更向往独自一人寄情山水的生活，府中几个女人更让儿臣对此有些厌烦，实在不愿再添人进府徒增烦扰，望父皇成全。”
皇帝愣了下，“你这……还真是要当和尚？这怎么行？”
“不是当和尚，儿臣挺喜欢孩子的，也放不下父皇，红尘不断自然不能出家。只是这三年在外头让儿臣知道，儿臣更喜欢在外面走动的生活，与孩子在一处就很好，不需要女人。”徐子凡明明白白地把想法说出来，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
皇帝哭笑不得，到底还是没给他再添女人，而是许诺道：“你若日后看上哪家女子，来与朕说。”
“儿臣晓得，谢父皇。”徐子凡摆平了皇帝这边，轻轻松松地出宫回府。
半路上他被陈家的下人拦住了，那下人急切地说：“王爷，您快去看看我家小姐吧，她不吃不喝已经病倒了，老爷、夫人都无计可施，命小的在这等王爷。”
徐子凡打量他一番，“舅父让你来的？表妹病倒找本王有何用？”他转头对胡风吩咐了一句，“叫两个太医去给表妹看看。”
下人张口结舌，还没等说话，徐子凡就骑马走了。他带着两位太医回去，苦了脸跟陈父禀报。陈父紧皱眉头，让太医给陈氏看诊，陈氏根本没什么事，太医说了些安神养身的话就走了。
陈父气道：“闹够了？你表哥对你根本无意，你前几次找他不是也没见到人？”
陈氏不相信，“表哥不可能这么对我，我……”
“够了！”陈母怒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六王爷离京三年，你坚持等他，今年19了还没嫁，外面已经有风言风语了，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病才不敢嫁人。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族中其他姐妹的名声啊。你不议亲，你妹妹如何嫁人？如今六王爷明显对你无意，你就老实嫁人行吗？六王爷眼见着就……你是他表妹，多少人家都要求娶你？我们好好选一家好的，靠着你表哥的照拂定然一世无忧啊！”
陈氏不甘心道：“不，我这就去找他。他府中人那么少，等将来……还要进很多人，我为什么不行？”她压低声音道，“以我的身份当个贵妃很容易，你们不想家里出个贵妃？那才是真正的照拂家族！”
陈氏从床上起来，招呼人给她梳妆打扮。陈父气得拂袖而去，陈母倒是犹豫了，沉声道：“最后一次，若你表哥不肯，你就乖乖嫁人。”
陈氏心里很焦急，她重生后拥有了宠妃系统，一直就等着嫁给徐子凡。结果还没等干什么，徐子凡就不见了，整整三年，她也试过偶遇其他皇子，可系统那些任务在那些皇子身上根本得不到什么积分，那说明他们都当不了皇帝。
她忐忑地反抗父母不肯嫁人，承受着流言蜚语，终于等到徐子凡回京，还是代皇帝监国，她再也不能等下去了，一定要让徐子凡娶她。
徐子凡回府正和三个孩子用膳呢，陈氏就到了。徐子凡想了下，说道：“让她去花园吧，本王晚些过去。”
陈氏在亭子里等，他陪着孩子们吃完饭又说了会儿话才去花园。陈氏是宠妃系统，不像异能可以隔离。韶华倒是可以入侵她的系统，但一旦破坏，她的精神力崩溃可能会变成傻子。
徐子凡路上突然想到，如果陈氏用系统给的东西去勾引他父皇，那照样还是达成所愿了，有宠妃系统说不定还能得皇帝专宠呢。不可不可。那就只有一个最为省事儿的办法了。
徐子凡走到花园，陈氏一见他就站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委屈地唤了一声，“表哥……”
徐子凡坐到她对面，“不是身子不适？怎么来了？”
“表哥，你一走就是三年，你可知道我等了你三年。谁知你回来见都不见我，我、我就这么招你讨厌吗？”
徐子凡诧异道：“正因为你至今未嫁，我才避嫌，怕别人误会什么。当初我求娶你时，你不是说只把我当哥哥，不愿嫁我？如今这是怎么了？”
陈氏急道：“当初我还小，哪里懂得男女之情？表哥，长大了我才发现，我早已对你情根深种。”
徐子凡看她深情水润的眼睛，哭泣也很美的模样，在心里对韶华说：【这功能给你也开发一套？】
【韶华：宿主，这是系统强制影响宿主精神力和身体反应，相当于将宿主当泥人来捏，属于控制的一种，宿主你想要？】
徐子凡笑了一下，【不要，算了。】
他看着陈氏说道：“本王给不了你荣华富贵，将来也许还会离京不知去向，你想嫁进来？”
陈氏没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想想可能是因为她当年拒绝了他，所以他不喜欢此时位高权重时，她又主动示好的样子。她连忙说：“表哥，我不在乎荣华富贵，我只在乎你，即使你不是王爷，只是普通的百姓，我也要跟着你。”
徐子凡挑了下眉，“好，你回去等着吧。”
陈氏心花怒放，系统也发布了几个任务，她刚上前一步想要和徐子凡花前月下，徐子凡就叫来下人，“送表小姐回去。”
陈氏还要脸，来日方长，她对徐子凡笑了笑顺从地走了。
徐子凡再进宫时直接对皇帝说了实情，“父皇，儿臣无意男女之事，但表妹茶饭不思，一心只想嫁入王府，儿臣不忍她为此受苦，还连累了舅父家的女子，求父皇准许儿臣娶表妹为侧妃。”
皇帝是知道徐子凡娶王妃前曾求娶过陈氏的，被陈氏拒绝了。如今陈氏说什么非君不嫁，还不是看徐子凡要继位了？以前怎么没看陈家对徐子凡这么亲？
他不悦道：“你无需理会陈家，何必委屈了自己？”
徐子凡笑道：“表妹说只要能嫁入王府就好，即使儿臣是寻常百姓也无怨无悔，儿臣还挺想看看她的话是真是假。”
皇帝大笑起来，“你啊，朕还当你对陈氏念念不忘，原来看得比谁都清楚。好，朕还病着，一切从简，就直接让她进府吧。”
皇帝喜欢这个儿子，乐意纵着他玩，直接给他赐了婚。但皇帝病重没人敢热热闹闹的操办婚事，三日后，陈氏就被喜轿抬入了王府，嫁妆不少，但毫无喜庆之意。
当晚徐子凡在宫中陪伴病重的皇帝没有回府，陈氏独守空房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后宅妻妾都重生了(13)
陈氏本来等着洞房花烛完成系统任务呢, 这可是宠妃任务的一大关键点, 谁想到徐子凡根本没进她的房, 她还不能表现任何不满，不然不是对徐子凡侍疾有意见吗？
陈氏委屈得要命，等徐子凡一回府就派人来请他，说陈氏不舒服, 请徐子凡过去看一看。
徐子凡若有所思地道：“侧妃又不舒服？她嫁过来之前就病了许久，这么看是久病不愈。本王还要给父皇侍疾, 不能去侧妃那里过了病气。胡风, 请太医来为侧妃看诊, 用最好的药，一定要将侧妃治好。”
“是, 王爷。”胡风低着头差点没笑出来, 王爷真是越来越会耍人玩儿了。
陈氏的丫鬟着急的想要阻拦, 可又想不到合适的说辞，眼睁睁看着徐子凡背手走了。不久后，陈氏等来了一位严肃的老太医。
胡风已经将徐子凡的意思暗示给老太医了, 老太医为陈氏诊脉后, 斩钉截铁地说：“侧妃娘娘忧思成疾, 身体虚弱, 当在幽静之处静心休养，至少要休养三个月才能好转。臣这便开两张方子，一张早晨空腹服用，一张晚上睡前服用。药可能会有些苦, 不过良药苦口，侧妃娘娘一定要按时服用。”
陈氏满脸吃惊，“太医，你说什么？我没病！”
老太医皱着眉严肃道：“侧妃娘娘不可轻忽身体，此事臣会如实禀告王爷。”
胡风等老太医开完方子，立马带他走人，并下令让下人好好照顾陈氏，一定要让她静心休养。陈氏只带来两个丫鬟、一个嬷嬷，院子里都是王府的人，自然胡风说什么就是什么，陈氏想追出去发现连院子都出不了了。
她急切地喊道：“胡风！你做什么？你竟敢软禁我？”
胡风惊讶地躬身道：“侧妃娘娘，小的怎敢软禁您？只不过王爷每日都要去宫中侍疾，那是万万不能被您过了病气。这是天大的事，望侧妃娘娘见谅。侧妃娘娘放心，小的这就去禀告王爷，请王爷安排。”
“胡风你——那是庸医，我没病！”
“侧妃娘娘，小的跟在王爷身边，早知您身子不适已久，您……唉。”胡风欲言又止，叹口气摇着头走了。可那未尽之言，分明是说陈氏无理取闹，置皇帝安危于不顾，一点不怕过了病气给王爷，太不懂事了。
陈氏气得心口疼，她有宠妃系统在身，自己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病？那老太医绝对老眼昏花，要么就是有人害她。陈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妃！
三年前侧妃早产那件事，她算是同王妃闹翻了，王妃一定会记恨她。如今她又嫁进王府，府里的女人谁不知道她是王爷的心爱之人？可不就抓住时机狠狠害她吗？
陈氏躲回屋里和嬷嬷骂王妃，发泄一通全被韶华听见了。韶华如实转告给徐子凡，徐子凡想了下，招来胡风吩咐，“你去找王妃，后宅的事理当由她来管。陈侧妃身体有恙，你同王妃说清楚，务必安排好清静的院子给陈侧妃养病，叫人看着陈侧妃服药，明白吗？”
“明白，小的这就去办。”胡风跟在徐子凡身边这么久，机灵得一点就通。
王妃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报仇的机会，陈氏对她来说是个极大的威胁。她还记得上辈子徐子凡登基后，一生都在照拂陈氏，连陈氏的儿子都给提拔到四品官。陈氏之于徐子凡可谓是心头的一颗朱砂痣了。
之前她对陈氏没敌意也是因为知道陈氏不会嫁进来，如今陈氏进门可就不一样了。徐子凡那么喜欢的女人，一旦生下孩子，哪还有成儿、安儿什么事？
王妃心里算盘打得很响，胡风一说，她立马就包揽了照顾陈氏的所有事情，以城郊安静为由，将陈氏送去了城郊的庄子上。她还安排了十几个人，全是力气大的仆妇、丫鬟，生怕陈氏不听话乱走。
这就相当于把陈氏关在了庄子里，还有一嬷嬷每日盯着陈氏喝药。那药里不知加了多少黄连，陈氏没法做争宠的任务就换不了东西，连不喝药的方法都找不到。她期盼的新婚生活还没开始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每日过得苦不堪言。
徐子凡这边并不过问，看似对王妃很放心，王妃心里却没底。王妃找了个极其寻常的日子派人去庄子上送东西，暗中将一粒药丸溶在了陈氏的药中，陈氏毫无防备的服下，这才让王妃松了口气。
她给徐子凡下绝育药没找到机会，给陈氏倒是很顺利。这她就放心了，没有朱砂痣的儿子，成儿未来是中宫嫡子又是长子，何愁争不到皇位？
陈氏是在老太医半个月后再为她看诊的时候知道自己不育的。老太医意外发现陈氏不能生育，明明上次还不是这样，但他看不出陈氏是为何变成这样的。
老太医不敢隐瞒徐子凡，照实说了，徐子凡摆摆手道：“陈侧妃向来身子不大好，无子也好，免得生产时危险。此事如实告知陈侧妃无妨，她最明事理，不会太在意的。”
老太医小心地看了徐子凡一眼，心里大概明白这位陈侧妃是翻不了身了，不过陈侧妃非要嫁过来，还使手段争宠，落得什么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日后进了宫争斗得更残酷。
老太医告知陈氏她不能怀孕，说是因身体虚弱，病得久了伤了身子。陈氏一听就炸了，“庸医！我怎么可能不孕？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陈氏气坏了，她认定这老太医是王妃的人，自然不信他。她急忙求助系统，系统因为她三年多都没获得多少积分，功能越来越少，只能在她求助的时候出现。系统扫描之后，遗憾地说：【宿主你确实不孕，还火气很大，身体需要调理。】
陈氏懵了，【一定是王妃！绝对是王妃害我！你有没有办法救我？我要成为宠妃怎么能不生孩子？我还想让我的孩子继位做下一任皇帝呢，你快帮我想办法！】
【办法当然有，系统商城里有几样东西能治好你，可积分很高，宿主还是做任务攒积分吧。】
【任务任务，我连徐子凡的面都见不着，我做什么任务？！】陈氏气得摔了最喜欢的花瓶。她仿佛进了一个怪圈，明明有万般手段，偏偏就是使不出去，还越来越惨了。
不过王妃害她，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必须反击回去，顺便让徐子凡心疼，准她回府。
庄子里的下人都是王妃的人，王妃曾叮嘱不许陈氏与外界接触，陈氏连送个消息出去都不行。她费了好大劲儿，终于让她身边一个丫鬟爬狗洞逃了出去。
丫鬟不敢去王府，直接跑回陈家求救。陈家本以为陈氏没回门是因为皇帝病重呢，哪知道女儿被王妃送去庄子了？他们这可不能让女儿被欺负，他们还等着陈氏入宫做贵妃呢。
陈母当即带着二十个人冲到庄子，跟王妃的人打了起来，顺利见到陈氏。陈母带来的四个大夫给陈氏一看，都说她已经不能怀孕，其他倒是还算健康，没什么事。
陈氏重生后事事不顺，见到亲人忍不住趴在母亲怀里痛哭起来，“娘！我怎么办呀？一定是张氏害我，她这个蛇蝎毒妇，我要报仇！你和爹要帮我报仇！我恨，我好恨啊！”
陈母也流了泪，“不怕，咱们不怕，你表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过去不是最照顾你了吗？娘这就带你回去，揭穿张氏的真面目。不过，这件事不能外传，如今是敏感时期，王爷的府中怎能出乱子？张氏身为他的王妃更不能有这么大的污点，否则我怕王爷迁怒于你。咱们还是私底下找王爷说说，看他如何处理。”
陈氏上辈子也是嫁过人的，知道家丑不能外扬，否则会影响夫君的仕途，点头同意了陈母的说法。不能怀孕她还没那么怕，毕竟系统里的东西是能治好的，她只着急做任务得积分，比这更重要的是斗倒王妃。
只要王妃进宫时不被封为皇后，而是封为贵妃、皇贵妃，那成儿就不算名正言顺的中宫嫡子，她将来还有机会坐上后位呢。
陈氏重生后只见过徐子凡两次，对如今的他不甚了解，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上辈子，那个万分照顾她的帝王。所以她才有这样的自信，不肯嫁给世家公子，非要嫁徐子凡，就为搏一搏那泼天富贵。
如今虽然被害，但也是个大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借这次机会斗倒王妃。
陈母强势地带陈氏离开庄子，却怕被外人知道，不敢带回陈家。徐子凡回府后，她和陈父才悄悄带着陈氏进王府，将这件事同徐子凡说清楚，摆出要追究到底的架势。
徐子凡安抚道：“舅父，此事若真是王妃所为，本王一定还表妹一个公道。”
胡风对王府管理得极严，哪个下人哪天出去、去了哪里全都有记录，这一查就查到了那个下药之人。一番审讯后，那人不堪重刑，当真将王妃给供了出来。
王妃被请到前厅时看到这三堂会审的架势，再看到供出她的下人，眼前一黑，差点没晕死过去！
怎么她每次干什么事都能被人发现？上次害侧妃，孩子还没生出来就把她给查了出来。这次害陈氏，这才几天啊就闹成这样了。
她抬头看向冷漠的徐子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连累了孩子和家族，徐子凡不会轻易给他们机会了。她完了。

[1更]后宅妻妾都重生了(14)
无论证据足不足, 王妃都不可能承认自己做了这件事。她仗着这个世界根本没人能查出那种药，一口咬定没害过陈氏, 还怀疑那下人被陈家收买了。
陈氏委屈地拉住徐子凡的衣袖, “表哥……”
徐子凡对王妃的否认很满意，皱起眉为难地说道：“舅父、舅母, 你们看……这件事确实无法证明是王妃做的，本王也不好重罚她。不过本王将表妹交予王妃照料, 如今出了这种事, 王妃确有办事不利之罪，王妃, 你可认罪？”
王妃立马顺着台阶下, “是, 臣妾有罪, 没有妥善照顾好妹妹，请王爷责罚。”
陈母忍不住抹起眼泪, “王爷,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啊，瑶儿嫁过来才几天就成了这个样子？我好好的女儿以后没个孩子可怎么过啊？”
徐子凡安抚道：“舅母不要过于忧心, 表妹在本王府中, 本王定保她一世平安。”他对王妃板起脸斥道, “王妃近日不要出来走动了，抄两本佛经，好好反省一下，府中事务都交由杨侧妃打理, 去吧。”
王妃猛地抬起头，“王爷，杨侧妃从未打理过府中事务，这么突然的交给她恐怕……”
“无妨，本王相信杨侧妃这点事还是能办好的。”徐子凡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的话，挥手示意她退下。
王妃再不甘心也不敢再辩，只能阴着脸退了出去。等她一走，陈氏冲陈母使了个眼色，陈母硬着头皮说：“王爷，瑶儿在家中时也曾跟我学过如何掌家，若杨侧妃辛劳，不如让瑶儿也帮帮忙？”
陈父暗暗瞪她一眼，让她闭嘴。王府的事哪能轮到他们来管？他可不觉得徐子凡对他们有多亲近，别再惹了人不痛快了。
徐子凡喝口茶笑道：“舅母，方才你带来的大夫和胡风请的太医都给表妹看过，表妹伤了身子又心绪浮躁，必须静养一段时日才能痊愈。本王怎能让表妹操劳？杨侧妃是安儿的母亲，王妃又如此行事不周，日后少不得要让杨侧妃帮着些王妃，先熟悉一下府中事务也好。表妹就不要操心这些了，安安心心的把身子养好，来日方长，好日子还在后头。”
三人听他说到杨侧妃是安儿的母亲，又说到日后，都觉得徐子凡是对王妃失望了，打算登记后让杨侧妃替王妃打理宫务，安儿就是杨侧妃的底气。有儿子的侧妃和没生育的侧妃当然不一样，皇室讲究生育之功，将来杨侧妃的位份是一定会比陈氏高的，说不定会封杨侧妃为贵妃，封陈氏为妃。
三人都闹心起来，可又不能说什么，当年陈氏拒绝徐子凡的提亲，难道如今还能让徐子凡不顾陈氏不能生育，专宠她封高位吗？想想都不可能。这让他们更恨王妃了，连带把意外捞到好处的杨氏也一并恨上，闹腾一通自家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三人心情均跌入谷底，可明面上还得奉承徐子凡说他的决定都对。
徐子凡看了眼天色，起身道：“舅父、舅母，本王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你们同表妹说说话吧。”
陈父忙道：“臣与内子也该回去了，往后瑶儿还请王爷多加照顾。”
徐子凡点了下头，“舅父放心，今日本王没有严惩王妃，也是有些顾虑。何况此事闹大传扬出去，对表妹也不是好事。如今正是敏感时期，本王不好亲自做些什么，以免寒了底下人的心，还望舅父谅解。行了，本王先行一步，舅父、舅母慢走。”
陈父、陈母送走徐子凡，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陈氏。陈母说：“方才王爷说的也有道理，我们来之前就知道他不可能把王妃怎么样，让他对王妃失望透顶就足够了。只是没想到被杨氏捡了个便宜，你偏偏在这时候要调养身体，又不能有孕，那安儿的母亲可不就显露出来了吗？也罢，来日方长，往后还有机会。”
陈氏拉住他们小声说：“王爷是怕寒了手下人的心才不亲自收拾张氏，不对张家怎么样，可如果是手下人互相有矛盾，他肯定也不会管。凭什么张氏害了我还能好好当这个王妃？以后张氏还能水涨船高位居高官，我不甘心，爹，娘，你们一定要帮我报仇！”
陈父沉吟道：“也可，那张氏敢下此毒手，背后少不了张家的支持，张家如此欺我陈家，我们若不做些什么倒像是怕了他，将来如何翻身？”
“还有杨家！现在杨氏成最得意的人了，掌家权本该是我的才对。”陈氏提醒道，她闹腾半天为他人做嫁衣了，怎么能心甘情愿接受？
陈氏仔细回想上辈子的事，终于想起杨氏的弟弟曾强占一民女，后来那民女在衙门前撞墙自尽，徐子凡身为皇帝还亲自下旨将杨氏的弟弟发配边疆了。这件事应该发生在两年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陈氏把这件事告知了陈父，陈父只当她是在王府意外得知的，答应她会去查清楚。如今徐子凡的后院里，除了王妃和杨侧妃就是陈氏最大了。如果真能打击到张家和杨家，那徐子凡登基后，获得最大好处的不就是他们陈家了？有利可图的事，不用陈氏说，他也会做。
杨氏正为得到掌家权高兴呢，根本不知道陈家已经惦记上她的家族了。当年她被王妃害得早产，还没要个说法，徐子凡就离府了。三年来，王妃无人管束，在王府一人独大，不知安插了多少自己人，让她做事都有些束手束脚的，还一直没找到机会报仇。
这次可真是意外之喜，王妃和陈氏斗得两败俱伤，她在其中渔翁得利，一定要趁机牢牢抓住掌家权，打压王妃，报当年早产之仇。
杨氏认为此时就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所以第二天就给杨家送了信，让父亲打压张家。趁徐子凡对王妃反感，陈家也和张家结了仇，联合陈家一起打压张家，将来王妃就再也没机会压在她头上，她的安儿离那皇位就更进一步了。
各家都有各家的小算盘，只有王妃因为被禁足无法传递消息，张家还蒙在鼓里。陈家一边暗查杨氏弟弟的事，一边假意同杨家联合起来，用两个家族的力量一起打压张家。
有心算无心，张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出了很多乱子，朝堂上被徐子凡训斥好几次，勒令张父回家反省。
等对付完张家，陈家也查清楚了杨氏的弟弟强占民女的事，悄悄将证据泄露给杨家的政敌，杨家立马遭了秧，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件事。
仗势欺人闹到这么大，必须严厉处理，杨氏焦急地等待徐子凡回府，苦苦恳求，“王爷，臣妾就这么一个弟弟，他年少无知，已经知道错了。王爷怎么处罚他都行，只求王爷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徐子凡冷着脸道：“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那谁给那女子一条命？”
杨氏想到上辈子弟弟惨死边疆，跪下哭道：“王爷，臣妾求求您，他知错了，他真的改了，臣妾保证他再也不会犯错，臣妾一定会看紧他。实在不行、实在不行能不能让他死遁？就当他死了，以死谢罪，臣妾、臣妾安排他到江南去，远远的再也不回来，让人看着他不许他再犯错。王爷，行吗？求求您给他一次机会吧。”
徐子凡扶起她说：“父皇已经知道此事了，气得咳嗽不止，下令将你弟弟发配边疆。本王若再为你弟弟遮掩实属不孝，此事不容再议，你回去吧。”
杨氏重生回来就一直让家里多管着弟弟，谁知道还是发生了这件事，她立即就帮忙遮掩过去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呢？她拥有位面交易器那么神奇的东西，却连弟弟的性命都没办法拯救，一时心急失望，晕了过去。
徐子凡叫人将杨氏送回去，又让胡风去请太医，随后以杨氏病倒无法掌家为由，将掌家权交给了刚养好身体的陈氏。又以陈氏入府时日太短为由，命李玉蓉带着府里的管事从旁协助。
杨氏的掌家权没了，弟弟也被发配边疆，怒急攻心还当真病倒了。杨氏发了狠，传信给杨父，让他一定要查出是谁把弟弟的事揭开来的，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陈氏得到掌家权欣喜不已，她重生后第一次完美实现了计划，斗倒张氏、杨氏，夺得府中大权。唯一膈应的就是还有个李玉蓉，李玉蓉是个妾室不足为惧，偏偏李玉蓉生了个得宠的女儿，还是带着管事协助她。那管事是徐子凡的人，她总得给几分面子，顺带着也得给李玉蓉几分面子，实在太膈应了。
李玉蓉就是全然的兴奋了，上头几个斗来斗去，她捞了个好处，兴奋得一夜都没睡着觉，就等着帮忙管家能多捞些好处，多争些利益了。
徐子凡做这些根本没瞒着皇帝，皇帝同他下棋时好笑地打趣道：“你呀，比谁看得都明白，把你府里这些人耍得是团团转。不过他们也确实心大了些，不思忠君爱国，整日就在那争来斗去。哼，张家、杨家、陈家，没一个安生的，怕是想要争着当国丈呢。”
徐子凡笑说：“争来斗去一场空，让他们争去吧，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挖出他们的秘辛，何乐而不为？”
“哈哈，不错，何乐而不为？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杨氏那么想知道是谁揭穿了她弟弟的事，儿臣当然是要让她知道了。”徐子凡微笑着落下一子，“父皇，您输了。”

[2更]后宅妻妾都重生了(15)
徐子凡监国这段时间, 日日同皇帝在一处相处，早已变得十分亲近。皇帝在被几个儿子伤了心之后, 像是突然发现了徐子凡的好，想要将过去错失的亲情都补回来一般。尤其是徐子凡对皇位毫无兴趣，更让皇帝放心的释放父爱, 两人之间已经没了从前的疏离拘谨。
如今徐子凡偶尔会同皇帝开玩笑，下棋更是不再让他, 倒是让皇帝更高兴了。对于帝王的这种感情, 徐子凡没什么想法,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舒服的日子谁不愿意过呢？他还想让皇帝给他当大靠山呢, 自然要好好相处。
王府的事在皇帝这里过了明路, 皇帝也不管他, 由着他去折腾。反正这段时间朝堂上不安分的人多了，杨家、陈家这几个还不是那么显眼, 不必理会。
徐子凡每天带着三个孩子入宫，让几个信得过的下人带他们到处玩。皇帝有空的时候, 还会和他们一起用膳。
三个孩子也不怯场，被皇帝问什么都对答如流，还知道不该说的绝对不说, 一个个聪明得很, 让皇帝特别喜欢。
他们有皇帝和徐子凡的双重保护，到哪里都安全无虞，没有任何人能利用他们、伤害他们, 倒是给了他们一个最好的成长空间，让他们在天下最尊贵的地方开了眼界、长了见识。
徐子凡有时候甚至不回王府，就带着三个孩子在宫中住。皇帝把为太子建的宫殿赐给了他，这下朝堂众臣更肯定他快要继位了，行事意图越发明显，四皇子和五皇子也开始悄悄动作起来，准备最后一搏。
徐子凡不怎么回王府，家里几个女人却没消停，为了掌家权斗智斗勇。王妃被关着但掌家多年，实力最强，坚决不肯让其他几人掌控了王府，通过嬷嬷常让人给她们使绊子。
杨氏查到了是陈家害她弟弟，恨透了陈氏，病重也要给陈氏找不痛快，用位面交易器中换到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收拾陈氏，没少让陈氏吃亏。而陈氏掌家终于算是完成了一项宠妃争宠的任务，得到了一些积分兑换好东西，和张氏、杨氏斗得不相上下，只是又没积分治疗身体了。
李玉蓉在夹缝中拼命争取权益，她有空间能藏东西，又有现代看宫斗片的很多手段，还有不输于其他几人的心机，还真让她得了些好处。可人家神仙打架，她一个侍妾在底下捞好处算什么？张氏、杨氏、陈氏都对她极其反感，收拾她毫不留情。
徐子凡一连几日没回府，就听说李玉蓉的脸被猫抓伤了，然后说误诊，没什么事，两天就好了；杨氏的药碗砸碎了，意外毒死了一只猫却查不出里面有什么药物；陈氏一夜白头，皮肤衰老，她没让人瞧见，第二天又恢复了正常，结果紧接着又扭伤了脚；张氏失声不能说话，好了之后又上吐下泻去了半条命，这次好了之后总是幻听，夜不能寐。
几个女人各有金手指，乱七八糟的争斗都不知道是着了谁的道，徐子凡也没想弄清楚其中细节，他只要知道她们都在消耗对方的金手指就够了。无论是系统商城、空间田园、随身药房还是位面交易器，都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她们太依赖金手指，没有借金手指提升自身真切的实力，早晚会把金手指消耗完，到时候巨大的落差只会让她们过得还不如上辈子好。
这边四个人搞定了，还剩下一个刘氏不死心。刘氏三年前想要退婚嫁给徐子凡，结果还没退婚，徐子凡就不见了。五皇子那时正和其他皇子争斗，哪能放弃刘家的势力？怎么都不肯退婚。
刘氏找尽各种借口拖延了一年，看真的打探不到徐子凡的消息了，皇帝也还没死，才嫁给了五皇子做侧妃。她当时想，反正她能修仙，有很多法术，如果她帮五皇子登基为帝，那一样可以得到最尊贵的身份，她也一样能从五皇子身上得到帝王龙气，她的家族也一样能够辉煌。
要不是皇帝年纪大，还有那么多成年的儿子，她都想直接进宫去了，帝王龙气有助于她修炼呢。
本以为不用等多久就能助五皇子上位，可她没想到修炼没有帝王之气竟十分困难，三年了，她的修为也只得寸进，没什么大用，帮不上五皇子什么忙。就连托梦，她也没法给皇帝托梦让他传位给五皇子。
就在她着急的时候，前面三位皇子夺嫡失败，五皇子没抓住好机会博得皇帝好感，徐子凡还突然回来监国了。这就更让她觉得五皇子是个废物，大好时机，竟让失踪三年的徐子凡拔得头筹，成了皇帝最信任的人，真是活该当不成皇帝。
刘氏虽说修为没怎么提升，但到底是有灵力滋养，容貌身段变得十分吸引人，说是尤物也不为过。她修炼后已经把自己当做比凡人高一等级的存在，如今只想要帝王之气快速修炼，对女子的三从四德嗤之以鼻，故意找借口进宫偶遇了徐子凡。
历史上父亲抢儿子的妻子的事都有过，弟弟抢哥哥的侧妃有什么不可以？再说只要遮掩的好，有几个人能知道这样的秘辛？
刘氏的胆子被修仙系统养得极大，丝毫不把五皇子放在眼里，进宫后避开人就到徐子凡面前勾引他。
徐子凡有些意外，看着她眼含秋水的样子，后退一步疏离地道：“小五嫂找本王有事？”
刘氏低头用帕子擦了下眼角，又抬起头柔柔地看着他，“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如今能看到你安好就安心了。只是可惜……可惜我……”
她眼睛转向别处，欲言又止，有些悲伤又遗憾的样子，就差明说可惜她已嫁为人妇了。
徐子凡像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客气道：“有劳小五嫂担心了，本王在外为父皇办事，倒是错过了小五嫂和五皇兄的喜事。”
刘氏想起徐子凡这人一向看不懂她的暗示，心里一梗，走向徐子凡近乎明示地说：“王爷，这几年你杳无音讯，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多惦念你。我、我不是自愿嫁的啊，难道王爷对我一点情意都没有？王爷——”
刘氏装作脚下一绊，低呼一声就朝徐子凡跌去。徐子凡又后退一步，胡风立即挡到徐子凡身前，将刘氏抱了个满怀。
胡风规规矩矩地将刘氏扶好，恭敬道：“刘侧妃小心。”
刘氏在徐子凡面前被个太监抱了，脸色难看得要命，看向徐子凡刚要说什么，就见徐子凡板起脸厌恶地道：“本王敬你一句叫你小五嫂，你倒是不知羞耻，胆敢背叛五皇兄，令皇室蒙羞。本王对别人的女人没半分兴趣，小五嫂还请谨言慎行，莫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
徐子凡转身便走，刘氏脸色一变急切地要追，被胡风带人挡得严严实实的。
胡风冷淡道：“刘侧妃止步，之前背叛王爷的柳氏已经在天牢中香消玉殒。想来刘侧妃不想步她的后尘吧？”
柳氏和二皇子的事没有外传，但五皇子是知道的，刘氏自然也知道。她满脸阴沉，修仙系统让她自我感觉优越，只觉得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尤物，五皇子如今就独宠她，徐子凡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她的投怀送抱？
可被胡风这么一说，她成了和柳氏一样被人唾弃的存在，她给自己找的多少理由都掩盖不了这个事实。这让她恼羞成怒，狠狠瞪了胡风一眼，怒气冲冲地带着心腹丫鬟出宫。
徐子凡可没有帮她遮掩的想法，回去就让胡风派人警告五皇子，叫他看好自己的人，别再跑来做些令皇室蒙羞的事，闹得和柳氏一个下场。
就这一句话不用细说，五皇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何况三年前他就查到刘氏想退婚是为了嫁给徐子凡，刘氏这是对徐子凡念念不忘，见徐子凡回来了就自荐枕席，无耻至极！
他们这三年的恩爱愉悦算什么？他又算什么？难道刘氏这三年的温柔体贴都是假的？！
五皇子脾气火爆，从来不压抑怒气，刘氏一回府，他就和刘氏关上门动起手来。他感觉他的尊严都被刘氏践踏了，还让徐子凡看了笑话，简直暴跳如雷，对刘氏下手毫不留情，恨不得亲手打死她，抹去这份耻辱。
刘氏自然也不惯着他，刘氏修炼到练气二层，攻击的法术虽不会，但却十分灵巧又十分耐打。她和征战沙场的五皇子打成一团，身手不分上下，到最后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五皇子咬牙切齿地指着她骂，“刘氏你胆大包天，有本事红杏出墙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刘家是吧？嫌弃本王没本事想攀高枝是吧？本王让你们去地府团聚！”
五皇子拂袖而去，刘氏却不甚在意，理了理长发，用剩余的所有积分跟系统兑换了一张天级霉运符。
天级霉运符能让人厄运不断，有了这张符，五皇子能不能活下去还不一定，哪来的工夫去对付刘家？她找徐子凡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人的心腹在场，并没有别人知晓。皇帝快死了，五皇子也马上就废了，等徐子凡登基后，她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得到徐子凡的人。
她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有不偷腥的猫，还有不爱尤物的男人。今日徐子凡这般对她，将来她靠帝王龙气修炼大成之后，一定要让徐子凡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后宅妻妾都重生了(16)
皇帝正密切监视四皇子和五皇子的动向, 五皇子府中发生的事立马就有人报了上来。
刘氏一个侧妃，居然敢动手打五皇子, 就算皇帝对这个儿子多有不喜，也容不得刘氏骑到五皇子头上来。这不就等于刘家不将皇室放在眼里吗？！
皇帝叫人盯紧刘家和刘氏，叫来徐子凡询问，“老六，你和刘氏是怎么回事？朕怎么听说你叫人给老五送了个信儿，他们俩就打起来了？”
徐子凡坦诚道：“刘氏背着五皇兄向儿臣示好, 儿臣拒绝后，她仍不死心。儿臣不愿与五皇兄为这种人生出嫌隙, 便将此事告知于他, 不过儿臣没想到他们会打起来。”
皇帝皱眉不悦道：“这刘家太不像话, 怎么教女儿的？今日她敢打老五，明日是否就敢打朕？”
徐子凡欲言又止, 皇帝见了道：“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是，父皇，儿臣总觉得刘氏的态度不太对。”徐子凡沉吟道, “三年前刘氏将功法残篇送给儿臣, 说她看不懂其中的玄妙。儿臣离京前曾去刘家问过残篇的事，刘氏父女说那残篇只有一篇, 再无其他。但这次儿臣见到刘氏, 感觉她变化惊人，容貌胜过从前数倍，行事似乎也张狂大胆了些, 毫不在意世俗礼法。父皇，您说她会不会……”
皇帝眯起眼沉思片刻，冷声道：“确有可能，刘家也许有完整的功法不肯献出。行了，你回去吧，若刘氏再来找你，你且稳住她，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是，儿臣告退。”徐子凡行了礼退出御书房，带着三个孩子回王府。
没出两天，五皇子就出事了。他先是掉进自家池塘，后在御花园假山上滚下来，接着乘马车回府时，马匹忽然受惊，疯了一般地横冲直撞，直奔悬崖而去。
皇帝派去监视五皇子的人，在五皇子即将掉落悬崖时及时将人救下，送入皇宫，结果五皇子服药时又呛咳不止，一个时辰才停下来。这么一番折腾，五皇子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皇帝震惊不已，让徐子凡派出大批人手彻查这几件事。他可不会相信是巧合，在皇家所有的巧合都是阴谋。
但五皇子这是天级霉运符的作用，当然没人能查到什么。唯一幸运的是，帝王之气对一切邪祟具有天然的压制性，五皇子在皇宫中住下，天级霉运符就变成了普通霉运符的等级。
皇帝将五皇子送出宫一次，五皇子立马要出事，一返回皇宫又好了许多。这么明显的差异让皇帝疑心顿起，叫来帮他钻研功法的几位道长，问他们此事可与道法有关。
几位道长都是这个世界对道法感悟最强的，还当真看出了三分门道，断言五皇子这是灾厄缠身，只有在帝王的庇佑下才能安生些，但要彻底驱除灾厄，他们都没办法。
皇帝想到徐子凡那天说的话，第一个怀疑到刘氏身上。他修炼的功法就是出自刘家祖上，刘氏的容貌和态度改变明显也是事实，这说明刘家一定隐瞒了什么。如果刘家有什么诅咒人、害人的方法，也不足为奇。
皇帝怎么能允许有其他人修炼？更不能允许有人藏私，拥有他都没有的东西。再者五皇子是他的亲生儿子，刘氏敢害五皇子，就是不将皇家放在眼里，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害他？！
帝王都是疑心重的，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刘家和刘氏都成了皇帝重点关注的对象。
刘家数十年做过的好事坏事都被翻了出来，刘氏在后院宅斗沾了多少鲜血也被查得清清楚楚。还有那天刘氏和五皇子打完一点不怕，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和正常人相比，她的反应太奇怪了。
刘氏自觉隐藏得很好，但她不知道皇帝是装病，更不知道皇帝会监视五皇子，把一切都掌控在手心里，就这么毫无察觉地暴露了。
一天上朝时，御史突然发难，列出刘家十大罪状，惊得刘父满头大汗，仓皇无措。徐子凡早已被皇帝吩咐过，将刘父连降三级，调出京城。
刘父本是京城二品大员，如今连降三级还被调去了偏僻贫瘠的地方任职，和从前比可谓是天差地别，彻底被皇帝厌弃了。紧接着五皇子府中的刘侧妃暴毙身亡，在朝堂动荡时期，刘氏的消失没引起任何波澜。
刘氏当初给出的残篇顶多能引气入体，滋养一下身体，没什么用处。她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别的修炼者，她修炼到练气二层就以为可以傲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了。
事实上皇帝也已经修炼到练气二层，甚至他身边的四大暗卫都修炼到了练气二层。而且与刘氏没有攻击法术的功法不同，皇帝修炼的是徐子凡补全的功法，不需要什么龙气便能修炼，还有攻击、防御双重功法。四大暗卫去抓刘氏自然一抓一个准，且动手后也真正确定了刘氏确实是修炼者。
皇帝下令将刘氏关进特殊制作的地牢中，由两大暗卫日夜看守。刘氏这才真的慌了，她怎么都想不通，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和她一样的人。或者说不一样，他们比她都厉害！
刘氏没想过皇帝装病，她在牢房里茫然地喊着：“是不是六王爷让你们抓我的？六王爷这三年在外面找到功法修炼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六王爷抓我做什么？”
皇帝让暗卫审讯刘氏，不过他安排的两个暗卫都是徐子凡的人，是徐子凡这三年发展的暗势力之一，一直在皇帝身边掌控皇帝的动向。
徐子凡想让皇帝知道什么，暗卫就给皇帝禀报什么。于是皇帝知道刘氏确实私藏了几张残篇，但功法不全，她根本没修炼到什么，只能强身健体、美容养颜罢了。
这一点从暗卫能抓住她就能看出来，皇帝自然信了。
暗卫又说刘氏得到的残篇中夹着一张霉运符，她万分宝贝，一直没机会用。直到五皇子要收拾刘家的时候，她才用在五皇子身上。霉运符只此一张，再没有了。
皇帝派人搜查过刘氏的所有东西，根本没找到什么符咒或什么奇怪的东西，自然也信了。
皇帝对刘氏纠缠徐子凡感到疑惑不解，不过这个很好回答，刘氏就是想要荣华富贵，想做将来的太后，自然是谁有机会上位就想嫁谁了。
皇帝所有的疑惑都解释通了，唯一遗憾的是从刘氏身上没得到半点好处，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皇帝赐下一杯毒酒干脆了结了刘氏的性命。
五皇子好了，却也因为霉运符的折腾去了半条命，再也无法参与夺嫡，追随他的朝臣们自乱阵脚，小辫子都被揪了出来。四皇子喜文，根本难成大事，还有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的余党，陆陆续续都被皇帝给处置了。
在这期间，徐子凡一直对外说皇帝的身体有好转，但没有人信。大家都认定徐子凡是借皇帝的势在铲除异己，等一番大清洗之后，皇帝重回朝堂，所有人都震惊得懵了！
最震惊的就属徐子凡后院里的几个女人。王妃、杨侧妃、陈侧妃在皇帝大好这一天，彻夜未眠，怎么都想不通皇帝怎么就好了，看着还精神奕奕的样子。这不对，皇帝早就应该病死的，怎么养了一阵子不但没死还比从前身体好了？
那徐子凡的监国算什么？她们三家争来斗去的算什么？如果早知还没到登基的时候，她们何必这样你死我活的打压对方？如今张家、杨家和陈家都成了闲职，大不如前，她们三人也在这期间相互揭短，惹了徐子凡厌烦，将来该何去何从？
李玉蓉是穿越者不知道会发生的事，所以她仅仅是遗憾，却还抱着极大的希望。如今前头五个皇子都废了，徐子凡这个监过国的六皇子不还是最有可能的继位者吗？着什么急呢？
那三个女人知道她这一想法也勉强淡定下来，安慰自己，煎熬地等待徐子凡登基的那一天。
除了她们这样想，还有一小部分朝臣也这样想，甚至有猜测圣意，请求皇帝封徐子凡为太子的。这种朝臣当然极少，毕竟朝堂刚刚大清洗完，谁也不敢轻易再动。
皇帝早料到会如此，也早想好了应对之法。不过他还没下旨意，徐子凡就主动前来请求离京。
“父皇，朝堂刚经历过震荡，不可再有任何异动了。人心难测，儿臣认为只有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才能让朝堂安稳下来。儿臣请父皇赐一封地，允儿臣远离京城。儿臣日后在外会继续寻找奇珍异宝，献给父皇，请父皇恩准。”
皇帝一愣，无奈地笑了，“你才是看得最通透的那个。”
他沉默片刻，不得不说，他打从心底里认为徐子凡就是最好的继任者，最好的太子人选。但他的身体还能活几十年，到时徐子凡不年轻了，若留徐子凡在京城，未来几十年，朝堂一定会再生波澜，说不得还会影响他们父子感情，百害而无一利。
皇帝叹口气，不舍地道：“朕允了，你选一喜欢之处，朕赐予你做封地，封你为逍遥王，许你离开封地游山玩水，于天地间逍遥。”
徐子凡笑说：“谢父皇。”
许多人还在心思浮动呢，徐子凡突然又离京了，而且这次几乎不会再回来，是携家眷一同去遥远的封地。
王妃知道后瞬间晕了过去，杨侧妃、陈侧妃和李氏都木呆呆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们想不明白，明明要继任帝位的，怎么就这么被打发成闲散王爷了呢？她们怎么办呀？！

后宅妻妾都重生了(完)
等待那几个女人的，远不止要离京这么简单。徐子凡特意要了个贫瘠闭塞的地方做封地, 皇帝起初不同意, 是徐子凡说他到底是一位王爷, 不能真的混吃等死, 总要为朝廷做点什么, 这才让皇帝允了。
皇帝对徐子凡更加满意，深觉这个儿子就是上天派来助他的, 不但治好了他的身体，延续了他的生命, 还时时想着要帮他做事，且是远离政治中心去做事，这是真的为国为民。
皇帝大笔一挥，给他多划了一倍的封地, 让徐子凡成为史上封地最多的王爷。不过外人就看不懂了, 皇帝这什么意思啊？先前还宠得不行, 让六王爷监国呢，这会儿怎么就给人那么贫瘠的封地还封了个没实权的逍遥王？
这是徐子凡被皇帝厌弃了？？？
没人敢问，也没人敢议论这些事，看着徐子凡和皇帝还是父慈子孝的，所有人心里都摸不清头脑。
他们不知道皇帝给过徐子凡可以随意取用银钱的私印, 也不知道皇帝给过徐子凡尚方宝剑，更不知道徐子凡如今已经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他们只看到表面，自然是立刻与徐子凡保持距离，生怕被牵连, 向那些余党一样落马。
徐子凡落得个清净，心情极好，他后院里的女人就全都要心塞死了，包括那些女人的家族也都心灰意冷。徐子凡离京的时候，竟没什么人来送。
徐子凡带着孩子们乘坐最大的马车，马车外表看起来朴实无华，内里和车底都被徐子凡改装过，行进时，他还用灵气包裹马车，孩子们很少会感觉到颠簸，一路上休息时休息得特别好，玩的时候也玩得特别开心。
其他人的马车，徐子凡就不管了。几个女人颠簸得苦不堪言，她们虽各自有各自的金手指，但在之前的争斗中已经把积分、存货消耗殆尽，如今根本做不了什么，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几日后，王妃实在受不了了，找徐子凡说：“王爷，我们为什么不走水路？水路近些，也没有这般颠簸，我们还能早些到达封地。”
徐子凡看着不远处打闹玩乐的三个孩子笑道：“水路之前走过了，孩子们都没兴趣，走陆路正好能游山玩水，让几个孩子好好玩一玩。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
王妃看一眼三个孩子，想到儿子与大位无缘就心脏抽痛，连忙移开视线。她不死心地道：“去了封地再玩也一样，几位妹妹也十分不适，这……”
“那你们走水路吧。胡风。”徐子凡召来胡风，“立刻安排王妃她们走水路，你派人安全地将她们送到封地。到了之后不用处理封地的事，本王到了自有打算。”
“王爷，臣妾不是这个意思……”王妃早惹徐子凡不喜了，闻言有些慌。到了那封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哪天暴毙了都没人管，她可不敢惹怒徐子凡啊！
徐子凡挥挥手不同她多说，走到孩子身边笑着同他们一起玩。
王妃别无他选，只能转道水路，和徐子凡这一队伍分开。其他三个女人全都埋怨她，嫌她没事找事，害她们和徐子凡分开。几个女人在船上见面就冷嘲热讽，反正离了京城没家族支持了，谁还怕谁？那真的是掐得跟乌眼鸡似的。
没了讨厌的人，徐子凡和三个孩子玩得痛快极了。一路上路过不少城镇，见到了各色风景，还体验了暴雨狂风、灾情民怨。徐子凡像是微服私访，遇到事情时就会停下来处理，然后写奏折报给皇帝。
三个孩子跟着他涨了见识，也学到不少东西，皇帝也更重视起他在民间的作用，逐渐把徐子凡当做他在民间的眼和耳，治理朝堂时安心许多。
徐子凡一路走、一路玩，偶尔还要查些事情，等到达封地时，几个女人已经到了两个月了。
因着徐子凡下令她们不许插手封地的事，所以她们这两个月都是在王府中闲的发慌。而封地的百姓也因她们什么都不做对她们没有敬意，只当她们是王爷的家眷。
说是王府，连原来王府的一半都没有，只是个四进的院子。里面破破烂烂的，连李氏这个穿越女都嫌弃，更别说另外三个重生的了。她们锦衣玉食的长大，上辈子在徐子凡登基后更是一个比一个过得好，哪里能吃得了这种苦？在封地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们也不是不想出门，可贫瘠之地不是假象，是真真正正的贫瘠、落后，她们出去看到的一切连她们小时候的京城都不如。那些百姓全都没有读过书，一个个风吹日晒颧骨通红，皮肤粗劣，言行粗鄙，毫无规矩可言。她们出门更是一种煎熬，想做生意赚钱或想发展势力都是异想天开，她们全成了笼中鸟！
徐子凡到了之后，让下头的人守好二门，后院之人出门可以，但无要紧事不得到前院来。他带着孩子住在前院，还将前厅重新布置了一番，作为将来接待人处理事情的地方。
孩子们跟他玩得也差不多了，到底还是要学东西的，他开始教导他们文学武功，有简单的政务也让他们在旁边旁听。
徐子凡要这个封地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让那几个女人的愿望落空，再也做不出什么。另一个则是真真切切想为这里做些事。他总不能一辈子就教三个孩子，然后就混吃等死。在这个世界，他没什么可学的东西，便想将从前学过的回馈给百姓，让他们安居乐业。
有皇帝的支持，有皇帝给的钱，他想做什么都畅通无阻。而因着封地贫瘠闭塞，他就是这里唯一的王，他想让什么消息传递出去，什么消息就能传递出去，他不想让外人知道的，没有任何人能知道。封地看似落后，其实已经围成铁桶一般，谁也插不进手。
封地比徐子凡曾经建国的兽人世界可发达多了，在兽人世界，他都能从无到有带领大家建立强大的国家，在这里自然也能。
农业、工业都是他做过的，做得很顺手。他从外面带来了一批各行各业的精英，在封地开了学堂，不仅教四书五经，还教种田、修路、盖房、木工、刺绣、做衣服、染布、养动物等等等等。
封地的百姓高兴坏了，徐子凡说了三年内不收学费、不收赋税，他们学到的赚到的就全是自己的。何况要不是徐子凡来了，他们一辈子都没机会学这么多东西。
百姓们如饥似渴地学习着自己感兴趣的知识，热情能超过任何一个城镇，真的就像干瘪的海绵突然掉入了水中，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一切。
几个女人知道徐子凡免费做这些更心塞了，不但赚不到钱，还要倒贴钱，这样王府岂不是迟早会被挖空？
她们找徐子凡阻拦过，不过徐子凡跟她们说得很明白，她们的嫁妆都可自己处理，王府的钱财就不关她们的事了。
王妃如今连掌家权都没了一半，只能管管后院那几个人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来的时候没带几个下人，一人身边就两个丫鬟、一个嬷嬷，再加上厨娘、管事，整个后院的下人还不到二十个！
徐子凡从不进她们的屋，后院权势又形同虚设，孩子们除了规矩的行礼问安陪她们吃饭，对她们说的那些“歪理邪说”是从来不听的。她们连争斗的力气都没了，一个个像枯萎的花，失去了所有的希望，逐渐变得像木头人。
王妃有药房身体最健康，但太后梦碎，内心煎熬痛苦，心病没有药医，到封地不出三年就抑郁而终。
杨侧妃上辈子是亲眼看见儿子登基的，心中的痛苦比王妃还强烈，封地贫瘠，她和其他位面也换不到什么好东西，而且换到东西也没什么用，金手指没了用处，她开始无尽怀念上辈子的生活，痛恨自己为什么要重生，甚至连儿子都不见了，每日吃斋念佛，只求菩萨能让她再重生一次，青灯古佛了一辈子。
陈氏见不到徐子凡，争不到权势，生不了孩子，宠妃系统半点用处也无，给不了她任何好处，她想到当初要嫁给徐子凡之前，徐子凡告诉她以后要离京，她还说不管徐子凡变成什么样都要跟着他，后悔如跗骨之蛆一般啃噬她的心。
她不甘心，所以她选择了逃跑。徐子凡并没有对付她，但她一个没有系统帮助的女人哪里逃得出封地？封地太大了，且全是贫瘠之地，她又不了解地势，逃出去第三天就失足滚下了悬崖。
李玉蓉不知道徐子凡能当皇帝的事，但她的心理落差其实是最大的。她从现代那样科技发达的时代穿到古代，在京城王府，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说争宠博得荣华富贵，将来她儿子说不定还能是下一任皇帝，最差也是王爷、郡王。
可来了封地，这比现代最贫穷的山沟沟还要差，那种落差感一下子就出来了。这里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网，没有她所熟知的一切，只有田园空间有什么用？她自己一个人天天吃也吃不了多少啊。
李玉蓉开始寻找穿越回现代的路，疯魔了一般的想回现代，结果在一个雨天中被雷劈在了头顶。
徐子凡对她们的选择有几分遗憾，如果她们愿意用金手指弄出什么种田良种、什么强身健体的药材、什么其他位面的科技，他可能会让她们过得好些，即使不回皇宫，也能有好日子过。
可她们一叶障目，硬钻进牛角尖不出来，甚至想尽办法要再来一次，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金手指。那他也没兴趣管她们，他还有数不清的百姓要管。
二十年后，徐子凡的封地已经变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城镇之内的建筑规矩有序，全都是舒适的房屋。平坦的石板路上能见到各色各样的店铺、小摊还有来往的新式马车，繁华程度一点都不输于其他地方的府城。
徐子凡教会了百姓养地，教会了他们如何种田收获最大，教会了他们如何养家禽家畜和其他许许多多的技能。最重要的是，他教会了三个孩子比这些更多的知识。
三个孩子见多识广，知道天地并不止眼前这么大，他们扬帆出海，在外国十年各自占领了一块无主之地，像徐子凡一样发展成他们的所属地，成立了他们的小国家。
而徐子凡则在皇帝老死，新帝继位之后，将封地交还给了新帝，游山玩水，真正成了一位逍遥王。
逍遥王的传奇人尽皆知，世人说他是先皇最宠爱的儿子，说他在民间奇遇无数，治好了先皇的病，收拾了不安分的皇兄，然后功成身退，丝毫不留恋权势，主动请旨去了最贫瘠的封地。
封地的百姓奉他为王，对他感恩戴德，朝堂中有半数都是他培养出的人才，他改良的种田之法更是解决了国家大半的饥饿问题，保全了无数人的命。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新帝忌惮？可徐子凡直接将封地交还，既不影响百姓生活，又让新帝彻底放心。听说他的三个孩子不见踪影，是去其他地方做小皇帝了。
曾经历过那场朝堂动荡的所有人在最后都感叹不已，他们没一个人看透过徐子凡，回想徐子凡这一生，确实只有传奇二字可以形容了。
世间传言无数，真相如何根本无法分辨，只是逍遥王的传奇却一直流传了下来。

弱鸡的强势逆袭(1·无CP)
徐子凡身为大荣朝的地下王者, 逍遥自在了一辈子, 又一次创造了独属于他的传奇。他回到虚无空间简单休整一下, 就又穿到了下一个世界。
这次徐子凡刚恢复意识就听见了韶华的警报声。
【宿主快进空间，没人发现这里！】
徐子凡念头一闪，瞬间进入空间，看到外面上百人从不同的街口涌过来，扑向他放在站立的地方，不由得蹙起眉头。
他仔细一看, 那些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全都是皮肤青白，衣着脏污, 毫无意识地奔着鲜血的方向涌动。他们全都是丧尸！
长生蹿到徐子凡肩上, 兴奋地打了个滚，“太棒了！我们真来末世世界啦，这下可有我的用武之地了！主人、主人，让我出去灭了他们！”
徐子凡一把抓住它的尾巴不让它去，“乖, 我还不清楚这里的情况, 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有厉害的动物的, 别贸然现身。”
长生不开心了, “主人,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地跟在主人身边啊？本来我觉得自己是条龙挺骄傲的，现在怎么感觉还不如小猫小狗，起码能当宠物跟着主人。”
徐子凡好笑地点点它的小脑袋, “有机会一定带你出去，来日方长，别急。”
徐子凡给自己检查了一下伤势，他的腿上中了一枪，在这种地方，腿受伤跑得慢再一直流血，纯粹就是给丧尸送点心了，也不知道谁伤的原主。
徐子凡一边止血，一边融合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一名27岁的富二代，还是个宅男，喜欢养花、养小动物。不喜欢锻炼，身材偏瘦，皮肤有些苍白，看着就有点文弱的感觉。
原主的父母多年前就不在了，他的哥哥徐子城接手了家里的公司，人称商界阎罗。徐子城只比原主大三岁，但却像长辈一样把他保护得极好，为他这档了一切风雨。
三个月前，全球突然爆发了一场病毒。
感染了病毒的人都高烧不退，有一部分人醒来发现自己拥有了异能，有一部分人醒来则像狂犬病发作，逮住人就咬。异能者和丧尸的比例为一比一百，甚至比这更夸张。而没发烧的人都是普通人，在异能者和丧尸面前沦为弱者。
原主和徐子城都没觉醒异能，徐子城倒是发烧了，当时晕倒在办公室，是他的得力助手严骁将他保护起来。外头太过于混乱，他们过了两天才回到徐家。徐子城醒来什么异常都没有，大家都以为他可能真的疲累病了一场，与病毒无关。
徐子城威信尚在，大家也没对这个世界绝望，徐家请的保镖和下属佣人都还听他的，有人觉醒了异能也没别的心思，在徐子城的带领下搜集物资一起逃往城外，准备去广播中的京郊基地。
可随着时间推移，路边的坦克、警车以及满地的尸体无不昭示着世界的天塌了，再也没人会来救他们了。这个世界变了，变得强者为尊，钱没有用、总裁没有用，武力才是最有用的，他们这个二十人的小队开始分化。
严骁觉醒了雷系、火系双异能，在初期异能者中可以说是最强者之一，升级还很快。别人才刚到一级，他就已经升到二级实力大增了。
小队中的人开始以严骁为尊，严骁重情重义照顾徐家兄弟，其他人却感到不满。凭什么他们杀那么多丧尸分到的食物，徐家兄弟杀一两个就能分到？
徐子城是跆拳道黑带，还会点刀法，拿着唐刀勉强能保住自己和弟弟的命。但到底只是普通人，比异能者的力量差远了。
而原主这样提一桶米都提不动，跑一阵还大喘气的人自然沦为了弱者中的弱者，被人嘲笑为弱鸡。
小队中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留下来的心态多少都变了，徐家兄弟逐渐成为小队的边缘人，分最少的食物，还有一个觉醒力量异能的保安常找他们麻烦。严骁安慰他们，说小队需要异能者，让他们忍一忍，说等到基地就好了。
徐子城越来越沉默，原主也察觉到严骁话里隐隐约约的优越感。每当严骁照顾他们兄弟之后，他们都会迎来更强烈的排挤和麻烦，严骁的“好”，彻底成为了折磨他们的利器。
可是脱离小队存活希望太低，他们只能忍气吞声，打算到基地再做打算。
刚刚的危机是因为严骁带大家进粮店搜寻食物，逃出来时身后跟着许多丧尸，大家上车就要跑。原主发现哥哥没出来，焦急地问了几句，被那个保安一把推下车，骂了句“和你哥去地府团聚吧”就走了。
几辆车相继离开，保安回头朝他腿上开了一枪，让原主的鲜血吸引丧尸，给了他们逃跑的时间。
原主就是在这次危机中死去的，然后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原来徐子城应该在那场发烧中觉醒雷系和火系双异能，带领忠实的属下在末世中建立基地，将基地发展成第一基地。这一切都被严骁改变了，他是穿越者，这整个世界都是严骁看过的一本书，而徐子城就是书里的主角。
严骁知道徐子城所有的机遇和弱点，也知道徐子城觉醒异能最主要的是靠一块家传的祖母绿吊坠。所以末世一来，他就趁徐子城发烧掠夺了那块吊坠，滴血认主将吊坠融入身体，获得了雷系异能和火系异能。
他还怕徐子城觉醒其他异能，特意将徐子城关在隔离室里，空调调到20度给徐子城降温，结果徐子城醒来真的没有一点异能。
之后严骁就在逃亡中不动声色地铲除徐子城的心腹，收拢不那么忠心的下属，逐渐夺取了徐子城在小队中的权力，纵容保安找他们麻烦，不让他们有任何机会提升实力。然后特意安排了一场意外将他们兄弟俩都丢在了丧尸堆里。
原主死了，徐子城却爬上天花板躲过一劫。随后知道弟弟已死悲痛欲绝，恨透了严骁那群人，独自逃亡到其他队伍，隐姓埋名开始蓄力报复。
徐子城武力不够，头脑却够。成了另一个队伍的军师，蓄力十年与严骁生死一搏。可仍旧没逃过严骁的陷阱，严骁对他太了解了，而且严骁得到的机遇太多了，异能者、古武世家传人、契约兽等等都是他的助力，他的实力太强了，被夺走机缘的徐子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赔上一条命才伤了他一条腿而已。
原主知道后痛恨自己无用，帮不上哥哥的忙，还给哥哥拖了后腿。他更恨严骁这个外来者，肆意掠夺别人的东西，连他们家祖传的机缘都不放过，害得哥哥抑郁惨死，十年中没有一天开心的日子。
原主实力太弱了，再恨也知道以卵击石无用。所以他请求位面使者代替他活下去，保护哥哥徐子城，如果可以的话，让严骁一无所有的在末世里苟活。他还希望这个世界能变回原来那个和平安稳的世界，但这只是他美好的愿望，并不算任务。
徐子凡能感觉到原主是一个心地很善良的人，发布任务也只有保护哥哥一条，其他的都不强求，就是怕给位面使者添麻烦。这样一个心思纯净的人，也难怪只喜欢养花、养小动物，末世对他来说大概是炼狱一般的存在，只有一个哥哥是他所有的阳光。他愿意付出一切去保护哥哥，不让哥哥在那个外来者的掠夺下痛苦余生。
徐子凡融合完所有的记忆，立刻让韶华扫描徐子城的位置。韶华很快将画面投射到虚拟屏幕上，并在地图上标注了确切的位置。
徐子凡看了眼空间外的一家小超市，喝了口灵泉水补充体力，琢磨起这一世的定位。他的视线落到怏怏不乐的长生身上，笑着点点它的小脑袋，“走，帮我打丧尸去，以后你就是我的契约兽。不过记住不能是龙，最大只能是变异蟒蛇。”
长生立马竖起上半身，小脑袋点个不停，“只要能跟在主人身边，当蛇就当蛇！”
这个世界是一本爽文升级流，异能只是刚开始，后面还会出现古武世家、玄学大师、驭兽者。徐子凡就决定做一名驭兽者，他是文弱没错，但他的契约兽可不文弱。
生死关头是最容易激发异能的，严骁想让他死，那就让严骁无数次为这一次后悔吧。
徐子凡带着长生出了空间，长生瞬间变成三米长手臂粗的碧绿蟒蛇，尾巴左右一甩，震开一大片丧尸，硬生生给徐子凡开了条路。徐子凡进超市拿了两个电子闹钟，定好时间让长生丢去两个方向，丧尸听到刺耳的闹钟声顿时调转方向朝闹钟那边走去。
长生要灭附近的丧尸，徐子凡连忙拦住，“现在的初级变异兽没这么厉害，杀太多丧尸会引人怀疑，注意点。”
“明白！主人放心！”长生没经历过太多事，又还没长大，自己都担心会坏了主人的事。它连忙向韶华咨询这个世界里变异兽的发展速度，让韶华帮它制定了一个时间表，这样它就是一只正常发展的变异蛇了。
马路清出来了，徐子凡带着长生往粮店跑去，驱赶了粮店中所有丧尸，关好门窗小声喊道：“哥……哥你在哪？”
“凡凡？”徐子城急忙移开一块天花板，从上面跳下来跑到徐子凡面前，拉着他不断打量，“你怎么会在这里？严骁呢？”
他看到徐子凡腿上的伤，眼神一凝，“枪伤？谁干的？！”

弱鸡的强势逆袭(2)
“是李正。我看你没出来问了几句, 他直接把我推下车还开了一枪，当时丧尸都冲我来了，他们就开车跑了。”徐子凡扶着腿靠墙坐下，额头上布满薄汗，关切道, “哥你怎么样？没被咬吧？”
“没有，我没事。你呢？你被咬了没？”徐子城撸起徐子凡的袖子和衣衫检查, 脸上是他从未出现过的焦急。
徐子凡按住他的手虚弱地道：“哥, 我没事。”他指了下守着门口的长生, 笑了起来，“幸亏有它, 要不是它救了我, 我差点就被丧尸淹没了。”
徐子城方才就看见有一条碧绿的蟒蛇了, 只不过着急看徐子凡的情况没顾得上防备, 这会儿看见长生乖巧地盘在门口，眼睛还看着他们这边, 实在生不出什么害怕的情绪。
他疑惑地问：“它怎么会救你？看上去像是家养的蛇，难道通人性？”
徐子凡摸了摸后脑勺, 面露茫然，“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害怕极了, 还愤怒着急，我不想死，我还要找到你, 绝望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脑袋里多了点什么，可以和一条蛇沟通了。当时它出现在我面前用尾巴抽飞了丧尸，我赶紧就跑进超市找了两个闹钟将丧尸引走了。哥，它现在好像很听我的话，我刚才让它把这里的丧尸全赶走，它就赶走了，我让它守在门口，它就一直守在那里。”
徐子凡的眼睛亮起来，开心道：“哥，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异能？我拥有异能了，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忍气吞声了！”
徐子城从未见过这种异能，担忧地问：“凡凡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子凡摸摸腿，“我腿疼。”
“除了这个呢？”
“那没有了，好像比平时更精神了，一点都不觉得累，就是头脑很清醒的感觉。”徐子凡认真地回答，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徐子城，他没事。
徐子城放下心，看了看长生，长生乖巧地歪歪脑袋，看上去异常无害。徐子城又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一只丧尸都没有，他们全被闹钟声吸引走了，而斜对面两百米有一家药店。
徐子城返回徐子凡身边扶起他，“坚持一下，我们去药店，你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
“好。”徐子凡刚穿越过来，还没修炼过，身体自然如原主一般虚弱。只不过刚才他用过药喝了灵泉水，现在血止住了，伤口也不疼，倒是一点都不受罪。
两人一蛇直奔药店，药店门开着，里面的丧尸几乎都出去了，只有一个收银员丧尸在销售柜后面里出不来，一直在那里徘徊。
徐子城挡在徐子凡前面，叮嘱道：“凡凡你躲着点，我去杀了那只丧尸。”
徐子凡拉住他道：“让长生去吧。就是这条蛇，我给它取名叫长生，希望我们都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徐子凡话音一落，长生就飞快地蹿入销售柜，按照目前这个世界变异蛇的实力和智商，和那丧尸打了30秒，用尾巴拍碎了丧尸的头。
徐子城惊讶了一下，舒心地笑道：“如果它真的能一直跟着你，哥哥就放心多了。走，哥给你取子弹。”
徐子城把徐子凡扶到小沙发坐下，锁好门开始找药品纱布等等。他以前学跆拳道时经常受伤，简单的都会处理。虽然不会取子弹，但在电视里也看见过很多次，这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徐子城小心翼翼地为徐子凡取子弹，徐子凡咬着一条新毛巾，满脸痛苦冒着冷汗，看得长生一愣一愣的。
【长生：韶华，主人是真疼还是假疼？】
【韶华：当然是假的。空间里这么多东西还能让宿主受苦，那空间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长生：……主人演得真像啊，我看着都觉得疼。】
【韶华：多和宿主去不同的世界，你就能见识到宿主出神入化的演技了。】
徐子城费了好大劲才帮徐子凡包扎好伤口，他脸色发白，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流，看着比徐子凡还难受呢。
徐子凡微笑着安慰道：“哥，我已经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别担心。好像我的异能对身体恢复有好处，从长生出现开始，我就没那么疼了。”
“是吗？那真是走大运了？”徐子城知道弟弟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既然对长生这么喜欢，说明真的是觉醒能驭兽的异能了。他按着徐子凡的肩膀说道，“凡凡你跟长生在这躲着，小心点，我去多找点吃的用的，等我回来咱们就走。”
徐子凡心里一动，点点头，“好，那哥你小心点。”
他在心里召唤韶华：【韶华找两块雕着龙的空间玉佩，能认主隐形的那种，长生，你拦住我哥把玉佩给他。】
韶华是系统，知道空间内所有物品的存放点，还能控制空间，瞬间就把两块玉佩丢出空间抛向了长生。
徐子城走向门口背对着他们，长生一口叼住玉佩就蹿到他面前，把玉佩吐到地上。
玉佩虽然是从它嘴里吐出来的，但奇异的是干干净净的，长生为了显示玉佩特殊，还施法让玉佩上龙的眼睛亮了亮。
徐子城惊了一下，皱眉盯着玉佩看，又看了看长生，“给我？”
长生点点脑袋，徐子城更惊讶了，看长生跟看妖怪似的。想想末世后这动物要都变成长生这样，那人类可能真没法活了。
他捡起玉佩回到徐子凡身边蹲下，“这是长生给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像不是普通的玉佩，难道是宝贝？”
长生爬过来，用尾巴尖点了点徐子城的手指，又点了点玉佩。徐子凡迟疑道：“它可能让咱俩给玉佩滴血认主？电视里就这么演的。”
长生点点头，徐子城虽然觉得这种事很荒谬，但想到末世来了、异能来了，连蛇都这么通人性了，好像也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他率先划破指尖，让血流到玉佩上，只一秒，他就感觉脑海中连接了什么，然后看到了一片上百平米大的空间，高三米左右，能装很多东西。
徐子城心念一动，唐刀消失在手中，出现在了空间里。他惊讶道：“是空间，和那些空间异能者一样能装东西。”
他试过之后就拿起另一块玉佩给徐子凡，帮他在手指上划了个极小的口，“一点点血就够了，不用那么多。”
徐子凡将手指抹在玉佩上，徐子城略微紧张地问：“怎么样？有空间吗？”
徐子凡立即点头，“有，像咱家健身室那么大。”
徐子城松了口气，戴上玉佩后发现动动念头就让玉佩隐形了，没有任何人能抢走，高兴地笑起来，“太好了，以后我们就能随身带着物资和车，能过得好很多。你好好休息，我去拿东西。严骁他们急着跑，粮店那么多粮食都没拿，那间超市也还有点存货，你注意安全，我很快就回来。”
“好，哥你小心点。”徐子凡叮嘱了一句。
徐子城挥挥手跑了出去。这是末世后徐子城第一次真正的高兴，他一直担心护不住弟弟，一直在寻找出路，如今有了空间保证食物，又有了长生保护徐子凡，他终于能放松一些，为今天的因祸得福感到高兴。
长生靠在徐子凡腿上疑惑地问：“主人，你已经有“异能”了，为什么要准备两个空间呢？只给哥哥不就行了吗？”
“因为如果只有一个空间，他一定会给我。而且我有空间多了一层保障，他能更放心。原主希望哥哥能在末世里平安健康，不要那么不开心，而我现在是他唯一的弱点，只有我好了，他才能好。所有真挚的感情都应该被珍惜，你以后多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什么都懂了。”徐子凡让长生盘起来，枕着它躺了下来。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他需要更多的休息。
徐子城把粮店里的五谷杂粮、油和挂面都装进空间，又去超市装后面堆放的几箱泡面和货架上所有生活用品。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冷冽，完全没有在徐子凡面前的温和。
他回想今天的整件事，确定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严骁故意让他去粮店最里面，然后有人打开了后门，放进许多丧尸，严骁立即带人逃跑，还默许李正留徐子凡在丧尸群里。
小队里的人没有在意他们兄弟的，反而觉得他们是累赘，死了就死了。他们只会看到严骁带他们再一次逃脱危机，而严骁却成功地铲除了他们两个，让小队彻底失去了前任头领，彻底成为他的手下。
徐子城对心腹一向不薄，严骁身为他的第一特助更是在公司拥有不小的话语权。他把严骁当兄弟，即便后来严骁开始带领小队，他也没怀疑过严骁会故意害他。结果他差点失去了弟弟！
徐子城心里又后怕又庆幸，严骁这份仇他记下了，将来一定要找机会算这笔账！
离这条街一公里的地方，严骁停下车清点人手，发现少了徐子城和徐子凡后，露出吃惊的神情，“徐董和二少呢？他们没上车？”
李正说：“当时太危急了，没注意，可能他们跑慢了没赶上。那种情况下车子也不能等人，要不然大家都有危险，只能怪他们身手太差了。”
有人亲眼看见李正开枪打徐子凡，但没有说出来，只道：“骁哥你别难过，这都是命。二少本来就身娇体弱，徐董为了保护他好几次差点被咬，他们现在没有痛苦危机了，也算是没了痛苦吧。”
严骁摆摆手，撑着额头坐到地上，“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弱鸡的强势逆袭(3)
徐子城收了所有能收的东西，立即找了一辆能开的车带徐子凡离开这条街。他们先去加油站把车子加满油, 然后将一个油罐装进了空间。
空间异能者是能升级的, 初级空间并不大, 装不了太多东西, 所以加油站还有剩, 正好方便了他们。
有车、有粮、有变异蛇, 徐子城心理就踏实多了。他让徐子凡睡觉, 自己开着车寻找超市，拿了好多衣服被褥和生活用品。找东西的时候，他拿唐刀砍丧尸，长生主动帮忙，一人一蛇弄到20多个初级晶核。
快天黑的时候, 徐子城把车开进一家别墅院子里。这座别墅不大, 围墙和大门却很坚固，很适合用来过夜。
长生将别墅里的三只丧尸杀掉, 徐子城简单清理了一下，打扫出一间干净的卧室让徐子凡躺着休息。
他检查了一下徐子凡的伤口, 见没再出血松了口气，询问道：“还很疼吗？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徐子凡摇摇头, “哥你放心吧，我要是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你。我怀疑长生能帮我分担伤势, 所以我才没那么严重。”
长生像是已经分担了伤势一样，蔫哒哒地趴在床边地板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地板。
徐子城和长生并肩作战过, 已经接受了它是自家的一员，笑着伸手摸了摸长生的脑袋，说道：“长生喜欢吃什么？我去做饭。对了，凡凡你有了异能就能用晶核提升异能了吧？”
徐子城掏出晶核，见上面沾着脏东西立即把手一缩，“凡凡你等一下，哥去把晶核清洗干净，再给你煮点水喝。”
徐子城交代长生好好保护徐子凡，大步走去浴室仔细清洗晶核。他自己身上也狼狈不堪，脏污得要命，干脆把衣服扔掉快速洗了个冷水澡。弟弟爱干净，现在有条件了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脏兮兮的了。
徐子城用电水壶煮了一壶开水，还烫了一袋牛奶倒在杯子里，端进卧室给徐子凡。
“趁热喝，喝完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咱们再吃饭。这些晶核给你放床上，你试着吸收看看。”
徐子凡意思意思地握紧了晶核，一分钟后摇摇头，“我觉得不对，我这个异能应该是让长生提升异能等级。我有一种感觉，它提升了我就能提升，它异能等级高了会变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聪明，我等级提高就能再和其他动物沟通。”
“原来是这样，那就给长生。”徐子城直接把那一捧晶核放到了长生面前。
长生懵了下，韶华提醒道：【丢进空间就行，就当你吸收过了，异能等级看进度条。】
长生闻言立刻趴在晶核上，眨眼间那一捧晶核就不见了，而它一改刚才蔫哒哒的样子，盘了好几圈，直起上半身看着两人，显得异常精神。
其实它眼前有一个虚拟屏幕，它盯着那个进度条，默默记住了自己该有的实力，保证不露馅。想到以后它就要跟着主人到处演戏，心里还有点小兴奋呢！
徐子凡坐起来喝牛奶，笑道：“哥，我感觉精神了好多。”
徐子城看看他们俩，笑了起来，“很好，以后我们多打晶核给长生升级，等你能有多几只厉害的动物保护，就能更安全了。”
徐子城喝了几口热水，躺到沙发上枕着手臂说：“凡凡有想去的地方吗？”
徐子凡想了下，“我想让这个世界变回原来正常的样子，不过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能帮忙做些什么。那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梦想。哥，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只希望我们兄弟永远不要分开，随时都要知道对方是安全的。不管我们去了哪里，只要我们都还平安，我们就有家在。”
徐子城闭上眼慢慢地说：“你说得没错，我们现在有了空间，可以把所有家当随身带着，走到哪里都是家。这次严骁故意设计我们，他那个小队是不能回了，在没遇到其他合适的小队或者基地之前，就只有我们两个和长生一起走。我们尽量搜集物资，每天早点找落脚地，最好离危险远一点。我们的实力还不强，所以帮助人的事情量力而行，你觉得呢？”
“我听你的。哥，睡一觉吧，你今天也累了，我们好好休息一下再想别的。”
“好。”
徐子城确实累了，主要是这一段时间他都没安心过，睡觉自然也睡不踏实。现在有了长生，有了空间，他终于能放松一些，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徐子凡悄悄下床，拿干净的滴管往徐子城嘴里滴了两滴灵泉水。刚开始没办法有太多的改变，但细微地改善体质绝对没问题，谁都不会发现。
滴完灵泉水，他重新躺回床上，叮嘱韶华和长生警戒，然后修炼起混沌决。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修炼这门功法了，驾轻就熟，修炼起来自然得像呼吸一样，很快就引气入体，开始疏导经脉。
末世出现了丧尸，但也给了人类很多机遇。这个世界从灵气稀薄变得灵气浓郁，徐子凡发现那些有异能的人都是身怀相应灵根的人。比如天生有火灵根的人，灵气突然变浓就别激发出了火系异能，大部分人没有灵根，就大多变成了丧尸，还有一部分依然是普通人。
徐家那祖传玉佩不知是祖上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可以让人拥有雷系变异灵根和火灵根，所以严骁抢去才能直接认主激发异能。
末世前期那些修真世家、玄门的人都还没出来。他们都在观望世界的变化，直到确定世界变不回去了，才会出山加入势力争夺的漩涡。变异兽也是一样，大多变异兽刚开始都没什么能力，和普通兽差不多，慢慢能力增强了，也都在山林里没出来，要稍晚些才会出现，然后极少一部分人才能发现他们可以驭兽。
驭兽是每个人只能契约一只变异兽，还必须双方自愿才能建立沟通链接，契约后的变异兽确实可以帮主人分担痛苦，分享等级，但变异兽如果受伤，主人也要帮其分担，而且驭兽者升级非常困难，要找到契合的变异兽太难了。
徐子凡暂时没弄清楚这个世界变成末世的原因，但不可能是单纯的病毒，也不可能是单纯的玄门修真的问题。这些以后在遇到修真者、玄学大师之后都可以进一步了解，也许到那时才能找到问题的关键。
虽然原主提到世界和平只是表达一个心愿，并没有要求位面使者一定完成。但徐子凡觉得闲着也是闲着，未来几十年总不能只跟在哥哥身边当个乖巧的弟弟。何况这个世界如果再这么下去，人间炼狱就要一直持续下去，那会造成多少悲剧？正常人谁看着都难受，有能力帮忙自然要帮一把。
徐子城睡了两个小时，徐子凡就修炼了两个小时。原主瘦弱的身体已经被他通开了经脉，灵力在经脉中不断循环，滋养着他的身体，感觉非常舒服。
徐子城有两滴灵泉水滋补，醒来时也感觉精神百倍。他伸了个懒腰，看徐子凡面色很好，不禁弯了弯嘴角，出去把从超市里拿的锅碗瓢盆刷洗干净，开始做饭。
复杂的他不会，就煮了挂面加午餐肉罐头，加了点脱水蔬菜，又用醋泡了一小袋榨菜。盛好的挂面香气扑鼻，徐子城闻了一下，觉得这是他们这三个月吃的最好的一顿了。可他并没有觉得太高兴，反而想到了徐子凡说的那个梦想。
如果末世继续，弟弟就永远都吃不到好吃的东西了。以前家里的厨师手艺堪比五星级饭店的厨师，现在他们吃碗挂面都算好的了。这样天差地别的待遇，如果一直一直过下去，真能忍受那么多年吗？
爸妈临走时让他好好照顾弟弟，结果弟弟现在受了枪伤，只能吃挂面，还要带着蛇反过来保护他。徐子城觉得很自责，是他当哥哥的没照顾好弟弟。
这一刻，徐子城将挽救世界当成了他的终身目标。不管多久，只要有一天世界能变回原样，而他们还没死，他就有能力让弟弟过回富足舒适的生活。他的弟弟那么好，那么善良，不该生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
徐子城一边想几大基地的信息，一边将面端进卧室和徐子凡吃。
【韶华：宿主，严骁的小队在一公里外，从他们行进的方向来看，会沿着路来到这里。】
【长生：主人，不如我出去一趟，灭了他们。】
【徐子凡：稍安勿躁，末世太危险了，哥哥的成长需要契机，也需要练手的人，交给哥哥处理吧。】
韶华和长生安静下来，不过韶华打开了虚拟屏幕，严骁那边的画面就出现在虚拟屏幕上，让徐子凡随时都能看到。
徐子城吃完面的时候，严骁他们正好也到别墅附近了，长生立即直起身子预警，蹿到门口做出要攻击的姿势。
徐子城瞬间抓过唐刀，低声道：“长生留在凡凡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好他，我去看看。”
“哥你小心点。”徐子凡放下碗叮嘱了一句。
徐子城冲他挥了下手，弓着身子到窗边去查看情况。
这附近有好几家别墅，徐子城刚才进来的时候把大门锁上了，李正晃了下大门，这种厚重的电子铁门太难弄开，他笑说：“骁哥，就这栋怎么样？咱们爬进去，大门锁着，丧尸进不去。”
严骁微皱下眉，有那么多别墅可以进去，他怎么可能爬墙？

弱鸡的强势逆袭(4)
严骁没穿越前就是月光族享乐型, 干什么都是越舒服越好, 他们一队异能者防的是丧尸又不是人, 何必找锁着门的翻墙？能把门关上不就行了？他指了下不远处一栋更大的别墅，“我们去那间吧, 宽敞些, 大伙儿休息舒服。”
“好，骁哥。”李正率先跑过去拉开大门，骂骂咧咧地道，“真倒霉，桥上居然堵了那么多车，害得咱们绕了这么远。”
李正是力量型异能者, 他叫上风系异能者和水系异能者一起，快速打扫了房间，把别墅里的五只丧尸都灭了。
李正跑到严骁面前笑说：“骁哥, 都弄好了，晚上你吃什么, 我叫他们做。”
严骁心里不喜欢这种小人得志的人，但不得不说, 有这样一个狗腿子天天在身边奉承讨好是很舒服的。关键时刻还能推出去当枪使, 用着方便。
他看了眼大家，说道：“你们一起商量着吃点东西吧, 补足体力，明天一早就出发。我今晚不吃了，先回房。”
严骁说着露出一点悲痛之色, 大步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李正有几分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指着一位空间异能者道：“拿东西做饭吧，骁哥心情不好，随便做点什么就得了，饭后轮流警戒。对了，以后谁也别提徐子城和徐子凡了，已经没了的人，别提起来让骁哥难受。骁哥重情重义是好事，以后他会更重视我们的。”
“对，以后别提那两个废物，快做饭吧。”
“我来帮忙，那两人早就该死了，浪费我们这么多吃的，今天少俩人，咱们每个人多吃两口。”
有人附和着开始忙活做饭，有异能稍微高点的找地方躺着休息。
这个小队从最开始的二十几人到现在只剩下十人，全都是有异能的，愿意追随严骁的人。那些他们眼中的“累赘”全都死了，亲身经历这样的优胜劣汰以及严骁摆出的态度，让他们强者为尊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三观早已扭曲。
徐子城潜伏在窗外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极冷，眼神更冷。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别墅，没让任何人发现。徐家传承三代，是大富之家，他从小就接受过各种培训，射击、刀法、格斗、潜伏都学过，以防被人绑架。尽管学得不精，应付这些人也足够了。
徐子城到其他别墅去找丧尸，一共找到十只。他把丧尸引到附近的房屋关起来，回去看了看徐子凡，交代徐子凡早些睡觉，又去监视严骁一帮人。
深夜，严骁的小队吃饱喝足，都睡觉休息。轮班守夜的是一次两人，刚开始守夜的还低声聊天，等轮到凌晨三点那波，就困得迷迷糊糊的了。前面的人守着一直没问题，他们也放松了警惕，靠在客厅沙发上昏昏欲睡。
徐子城带上长生打开了严骁那边的别墅后门，将那十只丧尸引了进去。沙发上的两人警觉地站起，看到丧尸瞪大了眼，大叫道：“丧尸！快起来！都起来！快——”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水系异能者，一个是土系异能者，都是一级，威力不强。十只丧尸听到他们的叫声更快地扑了过去，两人只杀了两只丧尸就被它们咬得嗷嗷惨叫，声音在深夜中十分瘆人。
其他八个人急忙跑出来，李正就在一楼房间，出来一看见这么多丧尸就惊了，下意识后退就要躲回房间。
徐子城藏在楼梯下盯着呢，发现李正立刻带着长生冲过去，将李正一把推进房间关上了门。
楼上正下楼的火系异能者吓了一跳，“看见没？刚才那是徐董？”
“是，怎么还有条蟒蛇？快，先杀丧尸。”
这两人并不知道徐家兄弟是被故意设计的，所以第一反应还认为徐子城是自己人，潜意识里就觉得该先打丧尸，没想别的。其他人没看见，一起发动异能攻击丧尸，但都隔着一段距离，谁也没想过去沙发那里救人。
严骁雷系三级、火系二级，看到守夜那两人被咬，便故意等第三个人遇到危机快被咬的时候才出手，一道雷劈死了那只丧尸。那人死里逃生，抬头看到严骁万分感激，“谢谢你骁哥！”
严骁严肃道：“保持警惕，小心。”
他们在外面杀丧尸，打斗声很大，遮掩了李正房中的动静。
徐子城一拳轰在李正下巴上，打得李正牙齿松动，咬破了舌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时竟发不出声。
徐子城拍拍长生的头，“缠住他，别让他说话，我们从窗户走。”
长生二话不说就将李正缠得紧紧的，李正的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气，哪里还能求救？徐子城从窗户出去，等长生带着李正翻出去又将窗户关上，然后就跑出别墅，去了二百米远的一个车库里。
车库里有一个丧尸，徐子城之前找丧尸的时候发现的，费了好大劲才把它绑起来，就为了留着给李正。
“好了，松开吧，长生干得好，快回去守着凡凡，我很快就回去。”徐子城在门口看着长生回了别墅，回身把李正绑在椅子上。
李正咳个不停，看到他的脸顿时惊恐地瞪大眼，拼命嘶吼结果只发出极低的气音，急忙求饶，“徐董！徐董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对不起，我以前对不起你……你放开我，求求你放了我……”
徐子城冷笑一声，“你对我弟弟开枪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你让我弟弟在丧尸群里流血，想过他会是什么下场吗？没想过不要紧，今天你就亲身体验一下。”
“徐董！不……你放开我……放开……”
李正拼命挣扎，可徐子城的绳子已经绑好了，特别结实，他就算是力量型异能者也才一级，根本挣脱不开。他惊恐地看着徐子城和那只丧尸，不停求饶。
徐子城飞快地在他身上划开数道口子，血液的气味刺激得丧尸发狂。徐子城一斩断丧尸身上的绳子，丧尸立即就扑向了李正。
徐子城看着李正被咬住，缓缓关上了车库的门。
徐子城毫不犹豫地返回别墅，把车和做过饭的东西收进空间。徐子凡扶着墙走出来，问道：“哥，我们现在走吗？”
徐子城摇了下头，“不急，我们先躲一下，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走。”
徐子城扶着徐子凡去了隔壁别墅，走时还没忘记把别墅大门重新锁好，保持原样，然后快速进了隔壁别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关这么久了气味不太好，不过好在位置隐蔽，这也是他之前找丧尸的时候发现的。
严骁的雷系异能有三级，小队里还有其他异能者，他们这边的长生才是一级，他对付李正那种力量型的还行，对付火系那些就不行了。
这笔账以后可以慢慢算，现在徐子凡还伤着，他肯定不会去硬碰硬。
他给徐子凡铺了被褥，轻声道：“睡吧，再休息一会儿。”他的视线落到徐子凡腿上包扎的纱布上，按着徐子凡的肩膀说，“李正已经死了，被丧尸咬死的。以后不要再去想这件事，就算是末世，哥哥也会保护你。”
徐子凡笑道：“哥，我都二十了，你就别把我当小孩儿了吧？我也想保护你啊，你看我有长生，以后是不是能护着你了？”
徐子城哑然失笑，“对，凡凡现在厉害了，以后哥哥就靠你了，你可要努力升级啊。”
徐子凡表情认真地点头，“哥你就放心吧，以后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好，你多休息，早点把腿伤养好就能保护哥哥了。”徐子城让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徐子凡闭上眼，感觉还挺新奇的。别看徐子城嘴上说让他保护，实际上都是在哄小孩儿呢，拿养伤当由头让他多休息，心里还是想一直保护他。
从前徐子凡一直都是充当保护者，结果这次成了被哥哥保护的乖弟弟了，虽然是末世这样残酷的世界，他身边居然还充满了温情，挺有意思的。
长生守在门口主动负责警戒，徐子城放松了很多，尽管他没睡觉，但也没那么紧绷着神经，还是躺下来休息了。
长生极少参与这些事情，心里满满的兴奋和好奇，它看徐子凡闭目修炼了，就跟韶华说：【韶华帮我开个虚拟屏幕，让我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好吗？】
【韶华：开了。】
长生连忙看向虚拟屏幕，严骁那边已经杀了所有丧尸，发现李正不见了。那两个看见徐子城的人有些不确定地说：“我们好像看见了徐子城和一条蟒蛇进李正屋里了。”
但白天见过徐子凡中枪被丧尸淹没的人立即说：“不可能，李正打伤了徐子凡，粮店外面至少有上百只丧尸，徐子城在粮店里怎么出来？”
严骁眼皮子一跳，立马抓住看到徐子城的人，“你真的看见徐子城了？有条蟒蛇跟着他？变异蛇？”
“变、变异蛇？骁哥，你是说……像前几天山里跑出来的那头野猪一样，变厉害了？我、我不知道啊，当时情况太危急了，我没看到。”
严骁又问另一个人，“你呢？看清楚没？到底是不是徐子城？”
“我、我也没看清楚，肯定是一人一蛇，不过那人衣服好像是运动服，徐子城他穿的不是那个吧？骁哥，要是粮店外面那么多丧尸，他回不来的，你、你别总想他们兄弟了。”
严骁脸色难看得厉害，他们以为他是高兴徐子城还活着，着急找到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害怕。主角光环就这么强吗？他抢走徐子城的机缘，徐子城还能变成驭兽者？

弱鸡的强势逆袭(5)
严骁冷着脸下令, “大家分头找，立刻去把人找回来！”
有人顿时不乐意了, “骁哥, 这时候各自分开，万一再遇到丧尸怎么办？”
几人视线落到那两个被咬的人身上，他们两个已经疼得失去了力气, 正在苟延残喘，样子惨得让几人立刻移开了视线。
严骁眯起眼道：“李正失踪了，还有疑似徐董的人和蛇一起出现，怎么样都得弄清楚, 不然你们还能安下心继续走吗？我是一定要找, 你们自己看着办！”
严骁生气了，让几人都吓了一跳。最初徐董带队时总是很威严, 严骁则一直很温和，与大家打成一片，这也是他们都支持他的原因之一。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严骁生气，眼见严骁已经从李正的房间窗口翻了出去, 他们互相看看也都跟了出去。
不过他们到底没有各自分开，全都跟在了严骁身后。
严骁脑子很乱，一直在想驭兽者的事。驭兽者十分稀少，弱得很弱、强得很强，完全取决于能契约到什么样的变异兽。
变异蛇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变异兽，如果徐子城真成了驭兽者，一定要尽早消灭, 否则给了徐子城升级的机会，必将后患无穷。
找人的过程中严骁就想好了，不管李正如何，都要给徐子城定罪。他很快听到李正的惨叫声，急忙顺着声音跑过去，发现了那间车库。
李正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严骁挥手用雷电击穿车库门，将车库门推开，看到的就是让人震惊的一幕——李正完全成了丧尸的食物。
严骁一把火将那丧尸烧干净，上前两步看到奄奄一息的李正，第一句话就是，“徐董干的？他为什么把你害成这样？”
李正刚才喊得欢，骤然松懈下来却没了力气，全身瘫软在椅子上，大脑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剩下的几人站在门口警戒，看到李正朝徐子凡开枪的那个人说：“骁哥，徐董他……是不是回来报仇的？刚才没顾得上想，那些丧尸出现得太奇怪了，像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李正今天把徐子凡独自留在丧尸群里，还射伤了他的腿，可能他已经惨死了。所以徐董才会这么对李正，让李正尝尝被咬死的罪。”
“那关我们什么事儿？凭什么放丧尸咬我们啊？”
“徐子城在哪呢？盯好了，别是拿李正当诱饵引咱们来的吧？骁哥，快走吧，安全为上。”
“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怕他？现在可不是总裁横行霸道的时候，现在是实力为尊，他要是敢出现，咱们就跟他算算刚才那笔账。”
几个人刚经历一场危机，又接连见到三个同伴被咬，心绪浮动，情绪特别激动，说什么的都有。
严骁紧皱着眉头，深吸口气，“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冤有头债有主，如果李正害了徐子凡，徐子城找他报仇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连累无辜？你们叫我一声骁哥，我就不能让兄弟惨死。你们分成两组，去查看周围的别墅，找到人立刻示警，不能让兄弟们死的不明不白。”
“是，骁哥！”他的话触动了几人，毕竟谁都希望有个重情重义的队长，不希望有一天自己被抛弃，所以还是听他的话去找人了。
不过他们又不是侦察兵，哪能从蛛丝马迹发现徐子凡他们的行踪？顶多有人注意到别墅里一辆车不见了。但到底是什么车，怎么从地面辨别去向，他们都不懂，只能猜测敌人可能已经开车逃走了。
严骁在原地转了两圈，沉声道：“他一定是往原来我们定好的基地方向去的，走，开车追。”
严骁从没想过徐家兄弟会有空间，也没想过徐子凡能活下来，很自然地就相信徐子城是报复一次立刻逃离，带着小队就“追”了上去。
长生用尾巴尖拍了拍地面，关掉虚拟屏幕，【主人和哥哥安全了，坏人都走了。这里离哥哥的下一个机缘是不是不远了？】
【韶华：是不远，看地图上标红的位置，都是原本属于哥哥的机缘。最近的一个是在山洞里，那儿有一窝变异蜜蜂守着的灵蜜，不说洗髓伐骨也差不多了，是很好的东西。】
长生眼珠子一转，兴奋道：【我想到了，这个世界很快会出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那我不如当一条寻宝变异蛇！】
【韶华：？】
【长生：寻宝啊，反正我已经给哥哥空间玉佩了，他肯定会好奇一条变异蛇为什么有这种东西，那我干脆当寻宝蛇，帮他们寻找更多的宝贝，把他的机缘都抢回来。就算抢不回来，咱们好东西多得是，我可以去严骁那边捣乱，让他得不偿失，你说棒不棒？】
【韶华：宿主，你觉得长生的想法可行吗？】
【徐子凡：可以，小心点，这个世界是有修真者的，永远不要掉以轻心，说不定他们手里会有什么手段。】
【长生：主人放心！】
长生开心地趴在地上，准备等徐子城一入睡就冲出去。
徐子凡默默修炼，他并不着急去行动，在这样的世界，他很多能力可以施展，其实比在和平世界更游刃有余。而有空间和韶华、长生在，他丝毫不觉得生活艰苦。他想起最初和韶华绑定的时候，真觉得那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徐子城等了一个多小时，悄悄去查看了一下，确认严骁他们走了才彻底放松，在徐子凡附近躺下睡了。
长生立即化成食指长的小翠蛇，眨眼间就不见了。
它按照韶华标记的地图飞快前行，找到那个有灵蜜的地方。龙乃万兽之首，龙威一现，没有不臣服的生物。那一群变异蜜蜂至少有上百只，长生取走了灵蜜，它们动也没动。
长生推测徐子城会走的路线，把灵蜜藏到了另一个山洞里，并设下结界，这才放心地返了回去。
徐子城睡醒之后就看见长生一直在他们面前转圈，然后朝向门口的方向，似乎在叫他们走。
他惊奇道：“长生，你让我们出去？”
长生立刻蹿到了门口，徐子城笑道：“凡凡，你这条蛇真是逆天了。你升级之后再多契约几只动物，咱们就能开高智商动物俱乐部了。”
徐子凡好笑道：“哥，你还会开玩笑？”
“我怎么就不会开玩笑了？以前管着公司那么多人的饭碗，严肃点方便做事，现在也没这身份了，哪能让你天天对着个黑脸哥哥？”徐子城站了起来，看看长生说，“要不跟长生走吧，看看它有什么事，好像很急似的。”
“好啊，我感觉像是好事。”徐子凡扶着他的手起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长生眨眨眼。
两兄弟跟着长生出了别墅，长生就在前头带路，徐子城开车在后头跟着。徐子城从空间拿了牛奶和面包、香肠给徐子凡，让他先吃着。
徐子凡看着外面的植物说道：“哥，你说现在动物都开灵智了，会不会有一天植物也变得很不一样？”
徐子城看了眼窗外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的柳树，思索片刻道：“不是没有可能，大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知道，我觉得植物变异的可能性很大。成精是不可能的，大概会像食人花一样，具有一些无意识的攻击性。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在搞研究，要改变现状需要很长时间吧。”
徐子城还记得弟弟的梦想，安慰道：“别担心，早晚有一天，世界会恢复和平的。人类总是有无数办法去解决困难，有机会的话，我们也出一份力。”
“嗯，在那之前，我保护你。”徐子凡笑着对哥哥说，和往常相比，多了几分自信、坚定和勇敢。
徐子城一愣，立即笑道：“好，凡凡长大了，以后让你来保护哥哥。”
长生一路带着他们到了安排好的地方，另一边的桥堵死了，想从这边过去必须穿过这座山林。徐子城扶着徐子凡下车，把车收进了空间，继续跟着长生走，没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山洞。
他看长生进去了，疑惑了下，“里面不会有另一条蛇吧？”
徐子凡差点没笑出来，长生第一次用心安排了惊喜，结果被哥哥当成求偶了。他拍拍哥哥的手臂说：“咱们进去看看吧，我感觉没有危险。我现在的感知是和长生联系在一起的。”
徐子城表情有些微妙，不知道想到哪去了。
两人进了山洞以后，看到长生盘在一个蜂巢下面，山洞顶有几个小孔射入几束阳光，看着竟然真有那么点撞到机缘的意思。
长生直接用尾巴将蜂巢卷了下来，放到他们面前。徐子城蹲下仔细看了看，问长生：“这给我们吃？”
长生把蜂巢往他面前推了推，他惊讶道：“给我吃？”
长生这次趴下了，像是确认的意思。
徐子城伸手蘸了一点灵蜜放入口中，完全没有想象中的甜腻，而是入口既融，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他立即将蜂巢拿到徐子凡面前，“凡凡你吃这个，是好东西。”
长生眨巴眨巴眼睛，将徐子凡推开了一点，拦在他们之间。徐子凡拍拍它的头说：“哥你都吃了，这个不适合我。我契约了长生之后，就只要长生好好升级就行了，不需要其他任何东西，吃这个也是浪费。”
徐子城也不矫情，闻言干脆地将灵蜜都喝了。他马上就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他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想到电视中演的打通奇经八脉，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就在他吸收灵蜜的时候，远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弱鸡的强势逆袭(6)
长生立即蹿到徐子凡面前, 无形中放出一点威势。徐子城谨慎地走到洞口，拿出望远镜探头看过去，吃惊地看到严骁那群人竟在抱头鼠窜, 他们身后紧跟着一群拳头大的变异蜜蜂。
徐子城低声道：“涨了见识了, 末世的蜜蜂居然有这么大！这要是被蛰一下……”
徐子凡拉着他躲到山洞最里面，“哥，让长生警戒。我们在这里吃点东西，等他们走了，我们就出发。”
“行，你想吃什么？”徐子城从空间里拿出几种吃食堆在地上，“吃的东西还很多, 你多吃点，补充营养，待会儿我再给你换一次药。”
徐子凡挑了牛奶饼干, “就吃这个吧，别吃有香味儿的。”
兄弟俩快速吃掉五包饼干，喝了四袋牛奶，外头的喊声终于没动静了。徐子凡在换药的时候问长生，“他们走了吗？”
长生爬回徐子凡身边，把脑袋放到他腿上安静地趴着。
徐子凡笑说：“哥，他们不在附近了, 咱们赶紧走。现在我受了伤，咱们正面和他们对上不合适，还是先提升实力要紧。今天这里既然有这么神奇的蜂蜜, 那别的地方肯定还有好东西，我们不急着去基地，先去找好东西，长生也需要大量晶核升级。”
“对，说起来这蜂蜜该不会是那群蜜蜂酿的吧？咱们还是快点走，别等蜜蜂回来了把我们包围。”徐子城小心地给徐子凡换好药，给他拿了个拐杖，扶着他出发。
山林里不好辨别方向，徐子凡拍拍长生的头，“长生帮我们带路，路上最好抓个兔子、打个鸟什么的，看看有没有鸟蛋，等我们今晚找到地方安顿，好好吃一顿丰盛的，庆祝今天找到好东西。哥你觉得呢？”
“好。”徐子城欣慰地看着徐子凡，叹道，“凡凡长大了，也变开朗了，安排得比哥哥还明白。”
徐子凡看了眼受伤的腿，“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大概都会变得不一样，以前我靠哥哥保护，受人耻笑也无法还击。现在有了长生，我也该改变一下性格了。这里没有安全的房屋让我宅，我必须比别人更厉害才能活下去。哥，以后我不会拖累你，我们兄弟一起活下去！”
“嗯，我们一起！”
这片山林动物不算多，不过他们还是找到了两只兔子、一窝鸟蛋，还打下来五只变异麻雀。兔子一只有小猪仔那么大，麻雀都快有鸽子大了。
徐子城把它们敲死装进空间，高兴道：“这下有新鲜的肉吃了，有机会咱们找找果树，弄点水果补充维生素。还有蔬菜，可惜我不怎么认识蔬菜。”
“我认识啊。哥，我不是总喜欢在花园里摆弄植物吗？所有的蔬菜我几乎都认识，草药也认识好多。”徐子凡眼睛一亮，“哥，咱们干脆采摘一些直接有作用的草药，卖给别人换晶核。有些草药止血效果很好，正用得上。如果找到的水果蔬菜多，也可以卖。”
徐子城摆摆手，“卖草药还行，吃的就别卖了。咱们也不知道这世界会不会恶化下去，多存些吃的在空间里，够我们吃很久。”
“嗯，总之我们就多存东西，到时候卖什么不卖什么再做决定。遇到种子店也搜集一下种子，以后去了基地可以种东西，我会种，说不定还能养变异兽。”徐子凡根据原主擅长的东西找到了一些可发展方向，想想也挺不错。至于战斗力，他以后可以组成一支变异兽军团。
徐子城忽然觉得弟弟会的东西很厉害，只要给他一个安全的环境，他就能把食物弄出来，这绝对是末世里的人才啊！这一刻有一个愿望在徐子城心里发芽生根，他想给弟弟一个安全的环境，让弟弟以后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兄弟俩在打完猎看着时间，连忙跟在长生身后出了山，上车去找相对安全能过夜的地方。徐子城在后座弄了个折叠支架床，铺了舒适的床垫和被子让徐子凡休息，弄得徐子凡还有点不适应。他这还是第一次被照顾得这么精细呢，哥哥绝对是弟控，标准的护弟狂魔。
长生趴在副驾驶座上，开着车窗，偶尔车速慢了，它就甩出尾巴抽碎一只丧尸的头，把晶核卷回来，丢进空间。
在徐子城眼里，这就是长生在努力升级呢。眨眼间就把弄回来的晶核吸收了。
车子开入城市，丧尸就更多了，长生一会儿就能弄到好几颗晶核。徐子城边开车边观察，找到种子点，停车快速冲进去杀了里面的几只丧尸，把所有种子全收进空间。
徐子城回到车上刚开了不到一百米，突然有几颗石子打在他车窗上。他抬头看过去，斜对面的餐厅二楼有两男三女冲他挥手，其中一人还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救命”。
徐子凡透过后车窗看了一眼，“哥，举着纸那个女生是比我高两届的学姐，我们去看看。”
徐子城斟酌道：“凡凡，他们有五个人，居然不想办法冲出来，躲在上面等救援，说明他们的实力要弱一点，勇气也几乎没有。我们帮点忙当然可以，但如果带着他们的话，可能会很麻烦。你现在还受着伤呢，我要首先考虑你的安全。”
“哥，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我们应该组建一个团队，你知道吗？学姐以前是学生会主席，听说还是射击俱乐部的，看她玩过的都叫她枪神。咱们去看看，合不来的话，给学姐留一点东西就走。”
“成。”徐子城几乎不会拒绝弟弟的要求，何况这附近没有太密集的丧尸，不会那么可怕。
长生回头和徐子凡对视一眼，【主人，那不是未来大嫂吗？】
【徐子凡：没错，所以这人必须救。】
徐子城和长生下车灭了周围的丧尸，他中午吃过灵蜜后，感觉力气大了好多，身手灵敏了好多。正好他擅长跆拳道，穿上厚实的裤子和结识的皮靴，一脚就能踢爆丧尸的头。
二楼的五个人见状欣喜地跑下楼，把门打开。未来大嫂看到徐子凡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惊喜。他们是没办法了才向陌生人求救，现在看到大学里一个很乖巧的富二代学弟，她一下子就安心多了。
徐子城护住徐子凡闪身进了餐厅，两个男生要关门，徐子凡连忙拦了下，“等等，那是我的契约兽，一起的。”
五人面面相觑，“契约兽是什么？”
“我的契约兽就是我的伙伴，战友，它会保护我，为我战斗。我们可以同时升级。放心，它不会伤害你们。”徐子凡解释了一下。
长生收集完晶核后飞快地蹿入餐厅，一个女生没忍住尖叫一声，躲到几人身后，两个男生急忙把门锁好。
他们看着长生，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它真的不会攻击我们？它很听话吗？”
徐子凡笑道：“它听我的话，对没有敌意的人是不会攻击的。”说完他看向未来大嫂，笑问，“学姐，你怎么在这里？”
女生无奈地说道：“我们原来有十几个人，打算一起去C城基地，谁知道遇到一只三级丧尸，死伤很大，就剩我们五个人了，我妹妹还扭伤了脚。我们只好暂时躲在这里，还好这里的餐厅冰库还在运转，我们躲了几天也没饿着。”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轻咳一声，微笑道：“不过幸亏遇到了你们，冰库里的东西都吃完了，我们正商量要去哪里找东西呢，有你们加入就更安全了。”
女生看他一眼，走到徐子城面前伸出手道：“你好，你是徐子凡的哥哥吧？我叫韩思彤。”
徐子城和她握了握手，“你好，徐子城。”
韩思彤给他们介绍道：“这是我妹妹韩思雨，这是小雨的男朋友许鹏，叫他大鹏就行。这是大鹏的同学章程，还有章程的女朋友文慧。大鹏和章程都是水系异能者，小雨是土系异能者，我和文慧没有异能。你们呢？”
徐子凡指了下长生，“我是驭兽者，我哥没有异能，他以前练过，刚才你们看到他打丧尸的样子了。”他看着餐厅的环境，问道，“你们有什么打算？今晚还要留在这里吗？”
没等韩思彤张口，章程也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微笑道：“你们原本要去哪儿？这都下午了，你们是要找落脚的地方吗？我知道东边有一片平房拆了一半，那边人少，不如我们去那里。去之前先在附近商店搜集些物资，你们觉得怎么样？”
徐子城和徐子凡都是上位者，阅人无数，章程这种想藏东西又想利用他们保护的小心思丁点都隐藏不住。徐子凡没理他，徐子城只问韩思彤，“你刚说你妹妹脚扭伤了，那能走吗？”
韩思彤担忧道：“如果我们决定要走，我和大鹏负责保护她。能找辆车就没问题，如果走路，恐怕会很危险。或者能不能找一把轮椅之类的东西。我觉得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我们对其他地方的情况还不了解，还是不要太匆忙比较好。不如今晚先在这里休息，趁天没黑，我们几个人出去搜集物资顺便探探路，这样是不是比较稳妥？”
徐子城点了下头，“我觉得没问题，那就这样吧，你们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大鹏和韩思雨同时摇头，“我们听姐姐的。”
章程脸色不大好看，但他们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便也点了头。文慧躲在他身后小声说：“我没意见。”

弱鸡的强势逆袭(7)
几人商量之后, 决定徐子凡和韩思雨留下, 文慧因为是普通人, 就留下照顾他们, 其他人出去搜集食物, 顺便看能不能找一辆车。
做准备的时候，徐子城问韩思彤，“听凡凡说, 你以前是射击俱乐部的, 枪法很准？”
韩思彤遗憾道：“准也没用，我有枪但是没子弹。”
徐子凡提议道：“我们可以找警局啊，多搜集一些武器弹药, 这样战斗力强一点，大家都能安全许多。”
章程一边绑裤腿一边说：“哪有那么容易？警局里警察和犯人不少, 门、抽屉、柜子都有锁。想进去就难, 要找到东西再安全地退回来更难。别东西没找到，命也给丢了。”
徐子凡耸耸肩, “现在这世道哪有不难的？想活下去总得冒点险。我看你和大鹏都是水系异能一级, 只能每天凝聚一桶水，不能用异能攻击丧尸。这是很不利的, 有了武器, 起码可以远程射击, 离丧尸远点，减少被咬的机会。”
文慧脸色苍白地拉住章程的手臂，声音柔柔弱弱的, “阿程你别去，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怎么办啊？”
许鹏讽刺了一句，“要不让章程一直陪着你好了，只要你别跟他喊饿。”
文慧立即低下头退到章程身后，章程皱眉道：“大鹏。”
许鹏冷哼一声，走去问韩思雨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不再搭理他们。
韩思彤背上旅行包斟酌道：“警局是应该去的，不过安全第一也是肯定的。这样吧，我们找到警局探探情况，如果可行，我们就进去找东西，不可行就另想办法。”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不冒这个险，我们就没有多大的战斗力，未必能安全到基地。徐子凡和徐子城没义务保护我们的安全。”
文慧愣了下，诧异地说：“彤姐，他们不是你认识的人吗？我们一起走难道还要分得清清楚楚，互不理睬？”
韩思彤冷淡地说：“不至于互不理睬，不过帮忙是好意，不是义务。就算见死不救也没什么可指责的，世界已经变了，自己活命才最重要，他们和我们可还不熟。”
文慧的情绪变得十分低落，眼眶发红，“彤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个世界太让人绝望了，真不知道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我对不起大家，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了，给你们拖后腿了，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章程搂住她轻轻拍她的后背，“别难过，谁也不想这样。你以前就是娇养的小姐，哪能一到末世就什么都学会了？慢慢来，有我呢。”他说完看向韩思彤，冷淡道，“彤姐，文慧没有硬要别人救的意思，她只是心思单纯，以为大家是一起的就会相依为命。我会保护她，不会拖累大家。”
这几乎就是在指责韩思彤欺负文慧了，徐子城正好站在韩思彤身边，闻言瞥了章程和文慧一眼，说道：“大家都明白就最好不过，韩思彤说得对，我和我弟弟不会特意救人，我弟弟腿受伤了，我们管不了别人。想要活下去自己努力，指望别人只会死得更快。现在出发，不想走的就留下。”
徐子城带头往外走，韩思彤和许鹏紧随其后，章程见状只得跟上。到门口时，章程回头看了眼长生，忍不住道：“这条蛇不跟去吗？有它在能安全很多。”
徐子城想都没想地回道：“它是我弟弟的契约兽，只会保护我弟弟。你带着它，它说不定会咬死你。”
章程脸色有些难看，跟着他们出门跑上车，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子凡靠墙坐在地上，把受伤的腿舒展开，看着众人的表情，快速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屡了个清楚。他让韶华时刻扫描，关注徐子城的动向，遇到危险及时警报。然后他便闭目养神，准备修炼混沌决。
韩思雨坐在他不远处，好奇地打量长生，文慧怕蛇，找了个离长生最远的墙角坐下。她看了看徐子凡，柔声问道：“子凡，你和彤姐是一个大学的吗？你们很熟吗？”
徐子凡没睁眼，随口回道：“不熟，只是认识。”
文慧又问：“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可喜欢彤姐了，也喜欢你们学校，可惜当初考大学的时候，我差了几分没考进去。你们学校里是不是有好多人追彤姐？”
徐子凡依然没睁眼，“不知道，没注意。”
文慧很快接话，“那你呢？你这么帅，肯定有很多人追吧？对了，我看你和你哥哥就两个人，你们的女朋友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徐子凡没说话，文慧没等到回答，又问，“子凡？你……”
“没看见他睡着了吗？他受伤了，需要休息，你能闭嘴吗？”韩思雨冷脸看着文慧小声说道。
文慧看看徐子凡，无措地道歉，“对不起，我没看到。我有点怕他的蛇，就想多了解他们一点，熟悉一点可能就不怕了。我没想那么多，对不起，吵到你们了。小雨你也受伤了，你也休息一下吧，我看着门。”
韩思雨十分不喜欢她，懒得和她废话，干脆转过身把花盆里的土引到餐桌上，快速变幻不同的形状，默默练习异能。
文慧抱住双膝，下巴搁在膝盖上流泪，片刻后发出压抑地啜泣声。韩思雨背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徐子凡专心修炼混沌决，丝毫没分心。
只有长生好奇地直起上半身盯着文慧看，文慧见了脸色一白，连忙收声，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动也不敢动了。
长生有些无语，要是它真身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膜拜它呢，现在装成蟒蛇，只能吓唬人了。
三人一蛇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度过了三个小时，在即将天黑的时候，徐子城的车子终于停在门口。
韩思雨和文慧同时站了起来，徐子凡睁开眼，看清他们狼狈的样子，立即起身拄着拐杖走到门口，竟比那两人都快，率先开了门锁。
许鹏扶着章程趔趄着冲进门，韩思彤帮徐子凡一起把车上的七八个包丢进餐厅，快速跑进来锁门。
章程额头流着血，文慧冲到他身边带着哭腔道：“怎么了？阿程怎么受伤了？阿程！你……你被咬了吗？”
许鹏一把推开她，“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非要什么干净的衣服、化妆品，章程能去冒险吗？现在他伤成这样，你高兴了？”
文慧连连摆手，“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商场里的东西都随便拿，这些又不是吃的，多得是，我说让阿程顺手帮我拿而已，我、我没非得要。阿程，是我害了你吗？我、我……”
“不是，你别乱想。”章程皱眉对许鹏道，“我就是一点皮外伤，再说是我自己摔倒的，没吃饱又流了血才会头晕。要不然在商城随手拿点东西哪会有危险？你别这么说慧慧，根本就不关她的事。你怎么总对慧慧有偏见？咱们还是不是朋友？”
许鹏冷笑一声，“章程，你醒醒吧，这女人迟早害死你，她要真心疼你压根就不会提这种要求。我们出去找吃的，要不是为了她，你会去商场？你别以为这就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你流血引来的丧尸是我们所有人的威胁。要不是我们先去警局找到了弹药，现在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吗？你觉醒了水系异能，连脑子也进水了？”
章程沉着脸盯着他，“你什么意思？怪完慧慧又怪我，嫌我们拖累你了是不是？你这是有了新同伴，看同伴还挺厉害，在这想招想抛下我们是不是？”
“好心当成驴肝肺！行，你爱怎么就怎么，我真是闲的我。”许鹏气得不轻，摆了下手就提包走到韩思雨那边，不再说话。
文慧一脸感动地走到章程面前，帮他擦额头上的血迹，愧疚道：“对不起，我没想到，是我太蠢了。你别和大鹏吵架，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提这种幼稚的要求了。你还有哪里受伤了？有没有被咬到？”
章程摇摇头，“没有，就是摔倒的时候撞破头了，后来逃命的时候头晕，现在好多了。”
“那你快吃点东西，我给你拿。”文慧找出章程的背包，拿出东西给他吃，把他照顾得非常仔细，看着倒像是极温柔的小女友似的。
韩思彤摇摇头，坐到徐子凡和徐子城面前，笑说：“今天遇到你们真是太幸运了。子城，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徐子城摆了下手，“别客气，我只是顺手。”
“那也要很感谢你，而且要不是你，我也没办法拿到弹药。”韩思彤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晶核递给他，其中有一颗是二级晶核，“这个给你，算是我的一点谢意，很高兴认识你。”
徐子城一愣，“你妹妹和妹夫都是异能者，你不留给他们吗？二级晶核现在还不好碰。”
韩思彤笑道：“他们两个人想要自己会去打丧尸。今天要不是你和我配合，这只二级丧尸根本打不死。我知道子凡的蛇能用上这些，现在也只有这个能当谢礼了，别的都拿不出手，你就收下吧。”
徐子城也不客气，收下点头道：“那我就谢谢你了。”
他把一捧晶核放到长生面前，把自己口袋里的也拿出来放在了一起。章程和文慧都看过来，章程刚要张口说什么，就见那些晶核全都消失了。他竟得站了起来，其他人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徐子凡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腿，笑了起来，“哥，我觉得……我好像好了。”

弱鸡的强势逆袭(8)
徐子城惊喜地拉住徐子凡的手臂, “你腿好了？真的？”
徐子凡站起来绕着餐桌走了一圈, 跺跺脚，“真好了，一点不疼。长生一路上吸收了那么多晶核, 这次又是一堆，还有个二级的，一下子就突破瓶颈变得更强壮了。哥,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契约兽可以分担我的伤势吗？肯定是它这次升级连带把我给治好了, 我以后就能和你一起出去找物资了！”
徐子城拉了把椅子让他坐下, 扯下他腿上包扎的纱布，对许鹏道：“大鹏麻烦你帮忙洗一下，我看看伤口。”
“好。”许鹏立即弄了点水在徐子凡腿上。
水洗干净伤口上的血渍后，徐子城惊讶地发现那个伤口不见了，就像徐子凡从未受过伤一样。他忍不住看向长生，“太惊奇了！驭兽者这个异能太强了。”
文慧笑道：“恭喜你啊子凡, 长生是这条蛇的名字吗？那你有了长生, 就相当于有了第二条命、有了守护者，还有了自愈的能力，真是太好了。我要是也能成为驭兽者就好了，那样就能帮上大家的忙了。”
徐子凡觉得文慧其实是个人才, 总是话里有话, 又不容易让人听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的信息，就是心思不用在正道上, 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他看见大家都对驭兽者产生了兴趣，遗憾地说：“我是别人推进丧尸群里快死的时候契约到长生的，我也不清楚具体应该怎么做。就我刚才说的那些还是我自己摸索的，我和我哥这一路并没有看到过别的驭兽者。不过这种要依靠伙伴的异能有好有坏，好的就像文慧说的，坏的呢……如果长生受了伤，我也会受伤，如果长生不在了，我恐怕不死也会变得奄奄一息。我很幸运契约到的是一条攻击力很强的蟒蛇，如果当初契约到兔子、飞鸟之类的，我都不敢想象会除了多一只宠物能有什么帮助，也许我当时就命丧丧尸群了。”
几人听闻驭兽还有这么多弊端，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不做白日梦了。而且在场只有文慧没有任何武装能力，最失落的也只有她一个人。她聪明地没表现出来，守在章程身边一直非常细心地照顾章程，眼睛却时不时瞄向徐子城那边。在这些人里，徐子城才是最强最可靠的吧？
晚上大家筹备吃的，文慧主动帮忙，十分热情地想帮大家做点事，不想当一个没用的人。徐子凡和徐子城从最开始就没暴露空间，这时自然也没拿出他们在山林里猎到的猎物，徐子城还觉得挺可惜的，本来想给弟弟补一补呢。
不过现在徐子凡的伤已经好了，徐子城心情大好，看什么都顺眼，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
文慧挑了一碗面条端到徐子城面前，温柔地笑说：“子城哥，今天辛苦你了。多吃点，我煮了很多，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做饭的手艺还不错，你尝尝。”
“谢谢。”徐子城道了声谢，转手就将面碗递给了徐子凡，“凡凡来，吃面。”
徐子城把面碗给了徐子凡，绕过文慧自己盛了一大碗面，坐到徐子凡身边吃，从头到尾都没给文慧一个眼神。
文慧抿抿唇，重新盛了碗面端给章程，笑说：“饿坏了吧？快吃吧？”
章程有些吃醋地嘀咕，“我还以为你想不起我了呢。”
文慧好笑道：“你瞎说什么呢？今天你能平安回来全靠子城哥他们，我总要感谢一下吧？快吃，我做得可好吃了。”
章程心里划过暖流，一口面下肚，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文慧手艺确实不错，大家这一顿都吃得很舒服。
夜里，他们是在餐厅二楼休息的，用窗帘、桌布打地铺。章程额头破了，流了不少血。所以他晚上睡觉，其余六人两两一组轮流守夜。
文慧心里一喜，刚要说话，徐子凡就道：“学姐，你和我哥一组，我和文慧一组吧。这样你和文慧还能在守夜的时候放松休息一会儿。”
机遇稍纵即逝，他当然要给哥哥创造机会，错过未来嫂子就太可惜了。
韩思彤欣然同意，她一向能力出众，敏锐地察觉到文慧有点想往徐子城跟前凑的意思，以为徐子凡也看出来了，当然要帮忙。
章程看见文慧有一点不开心，疑惑地小声问：“慧慧，你怎么了？不想和徐子凡一起守夜？那我和他换，我没事了。”
文慧哪能让他醒着，连忙笑道：“不是，我就是有点怕那条蛇。不过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走呢，多接触熟悉一下是好事。你今天受了伤，一定要好好休息。听话，别让我担心。”
“那行，你要是不适应就叫醒我，别勉强自己。”章程握住她的手关心地看着她。
文慧点点头，状似累了的低下头，实则是为了避开和章程的亲密接触，这样在别人看来，他们的关系似乎并没有那么亲密，以后如果有什么变化，自然也不奇怪。
章程确实累了，很快就睡着了。文慧和徐子凡守第一轮，两人坐在楼下，没开灯，只有月光照进来。徐子凡闭目修炼，长生盘在他身边，眼睛盯着文慧，把文慧吓得抱紧膝盖缩成一团。偏偏长生就是不移开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看得她直发毛。
文慧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轻声喊人，“子凡，子凡？子凡你睡了吗？”
长生脑袋猛地往前一蹿，吓得文慧惊慌后退，低呼一声仰倒在地上。
徐子凡拍拍长生的头，“乖，别闹。”
文慧带着哭腔问：“子凡你是不是讨厌我？”
徐子凡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啊，很明显。”
文慧愣住了，“为什么？”
“不合眼缘。”徐子凡简短地回了一句，不管文慧再说什么都不出声了。
文慧讨了个没趣，而且她所有招数在徐子凡身上都不管用，干脆就不说话了，缩在旁边煎熬地等时间过去。
这次守夜的时间对她来说可能是末世后最痛苦难捱的时间了，她心里暗暗打鼓。徐子凡对她敌意这么大，就算她能搞定徐子城，也过不了徐子凡这一关啊。他们兄弟是一起的，她到底该怎么办？
换了徐子城守夜，徐子凡回楼上睡觉。文慧故意在徐子城走近的时候站起来，然后低呼一声朝徐子城身上摔去，“啊！我腿麻了！”
徐子城喝了灵蜜变得异常敏捷，当即往旁边一闪，让文慧摔了个狗吃屎！
黑夜里那“扑通”一声特别明显，文慧万万没想到徐子城会躲开，她是一点没留余地的倒过去的，结果结结实实地以面抢地，鼻子顿时就出血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冒，膝盖手掌更是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韩思彤差点没笑出声，赶紧捂嘴把笑意憋回去才伸手扶文慧，“文慧快起来，没事吧？你也太不小心了。”
文慧浑身疼得要命，捂着鼻子不停地流眼泪，“我、我……”
她控诉地看着徐子城，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徐子城冷淡道：“抱歉，躲丧尸躲惯了，我不习惯有人靠近。”
文慧能说什么？人家本来也没义务接住她啊！
不过她是看明白了，徐子城比徐子凡更讨厌她。她气死了，这两兄弟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明明刚认识，她一直表现这么好，他们讨厌她哪里？
文慧想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知道肯定没法给徐子城留下好印象，只能低头硬撑着说：“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去洗手间清洗一下，你们守夜吧。”
“那你回去早点睡吧，好好休息。”韩思彤随口说了一句，等她走了，坐到徐子城身边，看看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有意思，居然就那么躲开了！是不是平时往你身上扑的女人太多了，你已经躲出经验来了？”
徐子城想了下，竟然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我刚才只是条件反射。”
韩思彤又笑出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厉害，居然都练成条件反射了。这个文慧啊，我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要说她不好吧，她也没做什么，还每天帮我们煮饭，说关心我们的话。可要说她好吧，总觉得她有些话在挑拨离间。有时候我怀疑是自己想多了，可心里总有点别扭。章程特别喜欢她，难免会觉得我们有点排斥她。你以后能躲就躲着点，免得和章程闹得不愉快，像大鹏和章程那样都快闹掰了，不值得。”
徐子城躺到地上，枕着双手，淡淡地道：“不一起走就没这种麻烦了。”
韩思彤叹了口气，“说起来是很容易，可到底在病毒一爆发的时候就走到了一起，这么久了团队只剩下我们几个，再闹得四分五裂总觉得很凉薄、很绝望。不过安全第一，现在找到了不少武器弹药，我会和妹妹认真商量一下。”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听见外面有车子开过来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弯腰跑到门口从窗户往外看。一共来了两辆车，隐约看见里面六七个人，他们是直奔餐厅门口来的。
徐子城眉头一皱，“去叫醒他们，拿武器警戒。”
“你小心！”韩思彤叮嘱一句，飞快地跑上楼去叫人。
几人瞬间清醒，慌而不乱地找到武器，紧紧握在手中跑下楼梯。黑夜里不知是敌是友的一群人，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弱鸡的强势逆袭(9)
来人下了车, 互相搀扶着跑向餐厅，最前面的人抬手一挥, 远远地射出一道雷光，破开了餐厅大门。
徐子城瞳孔骤缩，在雷光一闪而逝时看到了严骁的脸。即使那张脸已经被变异蜜蜂蛰得红肿不堪, 他也认得出这个加害他们兄弟的人。
徐子城屏住呼吸躲在门边的墙后, 他们一进门，他就朝严骁的头开了一枪！
严骁三级异能感知敏锐, 电光火石之间抓过身旁一人挡住，那人顿时没了呼吸。严骁反手一个火球掷向徐子城, 徐子城飞快躲过，在地上翻滚了一圈，躲到柱子后，但已经让严骁看清了他的脸。
严骁手中浮现火球, 照亮餐厅，心痛地试了下挡枪者的呼吸, 冷声道：“徐子城，你一次次害我们，为了兄弟我也饶不了你！”
他再次扔出火球，谁知忽然蹿出一条蟒蛇, 一尾巴将那火球拍到地上，居然给拍灭了！
徐子城站出来和长生并肩而立，严骁和他身边数人立即警戒起来。
徐子凡从阴影中走出，微笑着说：“严特助这一招贼喊捉贼玩得熟练, 你抓他挡了子弹，危急时刻力气那么大，他身上必然有淤青的手印。我们要找的人一直是你，无论你队里死多少人，都是你害的。”
不就是挑动人心，挑拨别人情绪？徐子凡玩得比谁都熟，只见他刚说完，严骁身边几人就下意识后退一步，还有人上手去撸死者的袖子。刚才餐厅一片黑暗，他们什么都没看见，这几天发生太多事，人心惶惶，他们丁点都禁不起挑拨。
严骁冷哼一声，“徐子凡，几天不见，你学会冤枉人的本事了。大家每天打打杀杀，身上淤青无数，什么抓他挡子弹？我严骁发誓我没做过，倒是你们兄弟，既然没出事为什么不归队？为什么要引丧尸来害我们？还把李正绑在椅子上喂丧尸，现在又枪杀我的兄弟……”
“什么？徐子城、徐子凡，你们真的这么干？你们背叛过队友？”章程满脸震惊，后退了几步和徐子凡拉开距离，忽然焦急地看向四周，“慧慧呢？徐子凡！慧慧不是和你一起守夜吗？她人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韩思彤指了下洗手间，“文慧鼻子流血，去洗手间清洗了，不知道为什么没出来。”
章程闻言看徐子凡的眼神更是防备，文慧在他身边一直好好的，怎么和徐子凡守个夜就流血了？他急忙跑去洗手间，口中还喊着文慧的名字。
严骁放出四颗火球悬浮在餐厅的四个角落，照亮整个餐厅的同时也展现了三级火系异能的实力。他打量了韩思彤他们几眼，看到韩思彤和韩思雨干净漂亮的脸，眼中亮了亮，说道：“你们是徐子城找的新队友？你们不了解情况，他们冷血无情，害死队友，今天我就要和他们算清楚这笔账，希望你们不要插手。”
韩思雨和许鹏都看向韩思彤，韩思彤站到徐子凡身边端起枪瞄准严骁，冷着脸道：“我相信徐子凡和徐子城的人品，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看来你们这群人都有问题。”
许鹏扶着韩思雨二话不说就站到了韩思彤身边，全都端起了枪。
严骁脸色难看起来，他虽然是三级火系异能、三级雷系异能，但小队里的人只有一个二级异能还是水系异能不会攻击，剩下的都是一级异能，他们还全都受了伤，攻击力减半。
那条蟒蛇不容小觑，加上这么多枪，他们打起来毫无胜算。
徐子城走到徐子凡身边，沉声道：“严骁，你指派我去粮店仓库，然后开后门放丧尸将我围困在里面。你们全身而退，还把我弟弟推进丧尸群，打伤他的腿。这笔账我是一定要算的，既然你们信奉强者生存，那沦为手下败将也怨不得人。”
双方对峙，气氛凝重不已，严骁的心情也十分沉重。
这时，章程扶着文慧气急败坏地走过来，质问道：“你们怎么回事？文慧在你们面前摔倒，你们都不伸手扶一下。末世里受伤就是折磨，文慧还是个普通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严骁听见文慧的名字，眼神闪了闪，再看韩思彤端枪姿势专业，韩思雨和她还有几分像，瞬间猜到了她们的身份。韩思彤就是徐子城未来的妻子，是极有领导能力为徐子城管理后勤打理基地事务的贤内助，韩思雨和许鹏天赋很高，以后都成了徐子城的好帮手，文慧则是屡次勾引徐子城都失败，最后被他们赶出基地的女配。
严骁看出了他们内部有矛盾，立即摊开双手说道：“徐子城，我们之间误会太深。我不知道你和徐子凡经历了什么，但你们确实害死我四位兄弟，我们现在也都受了伤，以前是事就暂时放下。餐厅这么大，我们相安无事，各自休息，一切等天亮再说。”
原主的愿望是让严骁一无所有的在末世苟活，徐子凡当然不会杀他，顺势就应了，“哥，我们明天离开，今晚好好养精蓄锐。”
徐子城点了下头，“走，我们去楼上，一楼给他们，大家有没有意见？”
韩思彤第一个回应，“没有。”
她妹妹、妹夫自然都跟着她，文慧看了一眼严骁他们，他们一个个都被蜜蜂蛰得面目全非，脸庞红肿，模样十分恶心，她下意识往章程身后躲了躲，低头说道：“章程，我们也回楼上吧，我想休息。”
“好，我们走。”章程不想搭理徐子城和徐子凡，揽住文慧就上了楼。趁别人还没上来，他小声对文慧说，“那个人是三级异能，还是双系，很强，而且他们小队的人都是异能者，我们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走。”
文慧微微蹙眉，想起那几张脸就犯恶心。但一想到徐子城和徐子凡对她的态度，他们这边是没人愿意护她的，章程又是个一级水系异能，除了有干净的水用，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去其他小队试试倒是个好主意，只是她有些犹豫，“刚才他们好像在吵架，你说那几个会不会是恶徒？”
章程嗤之以鼻，“徐子城他们又好到哪去？今天许鹏还骂了你，要不是咱俩单独走太危险，我早就想和他们掰了。待会儿我去楼下试探试探，多少总能看出点什么，明天再做决定，你好好休息。”
“好，辛苦你了阿程。”文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很甜，章程就一切都心甘情愿了。
徐子凡上楼瞥了他们一眼，躺回去睡觉，韩思彤小声问他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徐子城不是很爱说话的人，但严骁他们差点害死徐子凡，他对韩思彤印象也很好，不希望她被蒙骗，就低声将之前那些事捡重要的都跟她说了。
韩思彤皱眉道：“他们未免太过分了，你放心，我和小雨、大鹏一定站在你们这边。我先检查一下武器，明天大家小心。”
章程和文慧闭着眼睛装睡没说话，不过他们都竖着耳朵听呢，知道了徐家兄弟和严骁的矛盾，两人都放松了一些。因为严骁他们听起来不是什么恶徒，只是嫌弃没用的废物，那个打伤徐子凡的李正也死了，徐子城是不是被严骁故意害的还不一定的。
章程只担心一点，文慧也是个普通人，还一只丧尸都杀不了，只会做好吃的饭。末世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谁还有心情在意好吃不好吃呢？不知道严骁他们会不会接受他带着文慧，如果能接受，他们全队异能者肯定能过得更好。
文慧心里就活泛开了，她可不在乎什么废物不废物，她是个漂亮的温柔的女人，她知道怎么掌握男人的心，像章程不就对她死心塌地的吗？听说那群人是因为受伤才变得那么丑，等他们好了，怎么也能有正常人的模样吧？跟他们一起似乎是个好选择。
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像是入睡了，章程悄悄爬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找到严骁说话。两人互相试探，章程发现刚才死的那个就是水系异能者，现在严骁队里没有水系异能者了，那他的异能就成了最受欢迎的。
两人一拍即合，严骁答应让章程带文慧，承诺会把文慧当队友亲人保护，章程也承诺会带一些食物加入，算是普通人文慧上交的保护费。
严骁还让章程把韩思彤三人也拉过来，不过章程回楼上之后根本没和他们提。他这段时间和他们三个相处得越来越不好，自然不希望大家一起过去。再说许鹏也是水系异能者，如果他们都过去了，他这个水系异能者就变得可有可无，那文慧的安全就没法保障了。所以他已经打算好，到时候跟严骁说那三人坚持和徐家兄弟一起就行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章程推测大家应该都睡熟了，就带着文慧下去一楼，想悄悄领着严骁他们搬空仓库里剩余的粮食，先一步走人。
韩思彤见他们俩下去，直觉不对，走到楼梯旁静静听着，听见他们开了仓库的门，忙叫大家起来，“仓库里还有不少吃的，不能让章程都拿走。”
徐子凡拍拍长生的头，站了起来，“走，下楼。”
长生蹿到楼下，使坏地盘到了文慧脖子上，文慧吓得骤然尖叫一声，门外的丧尸都被吸引了过来！
严骁射出一道雷电，长生立即躲开，雷电落空但烧焦了文慧的头发，文慧又尖叫出声，被严骁一把捂住嘴巴。

弱鸡的强势逆袭(10)
章程看到文慧被严骁摁在怀里，忙上前拉开, 长生顺势用尾巴甩上了仓库的门。
严骁看向门外越来越多的丧尸, 不悦道：“徐子凡，你干什么？！”
徐子凡在楼梯中间站定, 趴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当然是抓小偷。没想到是你们, 真是意外。”
严骁别他毫无诚意地语气气到，怒说：“什么小偷？是章程让我们帮他拿东西。”
章程紧盯着长生，警惕道：“没错，我只是拿属于我和文慧的东西，我们决定加入骁哥的小队，和他们一起去基地。徐子凡, 你是故意的吧？这条蟒蛇就是个凶兽, 你成为驭兽者之后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拿自己的东西你也要管？”
徐子凡摊摊手，“没办法, 我学姐和她妹妹、妹夫的食物也在里面呢。”
韩思雨气道：“你们要离队没人拦你们，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这里还是我姐先发现的, 你们不要太无耻了！”
许鹏冷声道：“章程, 当初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同事的份上，我根本不会劝姐姐带上你们。我们帮你救了文慧多少次？你走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恩将仇报？”
章程不乐意道：“我没贡献吗？我马上就要突破二级水系异能了，平时没少给你们用水吧？韩思彤也就是开始出了力，后来她子弹用光了，什么时候保护我们了？”
“你放屁, 没我姐带我们一次次脱险，你早死八百次了！”韩思雨气得要命，甩手就射出一堆土锥，直冲章程面门。
章程和文慧脸色一白，慌忙躲避，严骁挥手射出几道雷劈碎了那些土锥。双方顿时都摆出攻击的架势。章程懒着文慧躲在严骁身后，狐假虎威地道：“那些枪是我们一起找回来的，我要分一半。”
徐子城冷声道：“一半不可能，四个人去，只能分你四分之一。”
韩思彤跟着说：“食物是我找到的，文慧贡献最小，你们两个人只能拿走四分之一。”
门外的丧尸越来越多了，严骁回头问章程，“东西有多少？”
章程小声说了一句，严骁当机立断，“我们的空间异能者死了，多了拿不了，就拿四分之一。大家动作快点，等一下我打开大门，立刻开路冲进车里。”
章程看到那些丧尸立即点头，还对韩思彤嘲讽了一句，“你想留就留，我看你能不能带的走。”
他们几人全都行动起来，韩思彤紧皱起眉，徐子城见了叫他们回二楼，当着他们的面把属于他们那四分之三的武器都收进空间。
韩思彤眼睛一亮，“你是空间异能者？”
徐子城点了下头，“所以不用担心东西带不走，严骁心狠手辣，大家都小心点，不要分散。等我收了车，我们从后门走，那边丧尸少。”
“好！”几人都振奋起来，想到楼下那帮人要拼命搬着东西冲进丧尸群，再开车艰难地冲出丧尸群，他们就觉得爽透了。
许鹏提着一袋子武器下楼丢到严骁那边，章程也带着其他异能者搬好了食物。韩思彤进仓库检查的时候，徐子城跟了进去，直接将所有东西收进空间。韩思彤出来就带着韩思雨和许鹏去了后门，章程还以为他们不愿意看见他，根本没多想。
章程叮嘱文慧，“你跟紧我，一定要小心。”
文慧看着门外那么多丧尸脸色惨白，隐晦地说：“阿程，你又要搬东西又要照顾我，一定会受伤的，不行。你今天刚受过伤还没好呢，我怕你被丧尸抓到。”
章程急道：“那也没办法，你跟好了。”
严骁在旁边听到随口说：“我保护文慧，你们三个在最前面开路，你们两个搬东西，你拿武器，我断后。走！”
严骁的视线扫过徐子城和徐子凡，打开门就连发异能开出一条路来，但他只开路让队员冲出去，并不杀闯进餐厅的丧尸，等到他护着文慧出去的时候，反手扔进餐厅十几个火球，全落到易燃品上面，大火一触即燃！
徐子城已经到了窗边，徐子凡让长生把扑向他的丧尸解决。徐子城开了窗户一挥手就将他的车收进空间，转身和徐子凡一起跑向后门。
严骁看见这一幕震惊地瞪大了眼。他不但没害死徐子城，还让徐子城激发了空间异能？让徐子凡变成了驭兽者中极稀有的强者？之前徐子城躲他的火球也异常灵敏，难道徐子城还得到了什么机缘？他到底做了什么？！
文慧看见扑过来的丧尸尖叫一声，一头钻进严骁怀里，严骁这才回过神击杀周围的丧尸，护着文慧冲上车。
车子发动，几人透过车窗不停地施放异能，紧张害怕地击杀丧尸，在丧尸群里横冲直撞，玻璃上、衣服上沾染的全是污渍，狼狈不堪且十分惊险。
他们废了好大劲才冲出那条街，但车头已经撞坏，眼看车子就不能用了，几人心中都焦虑不已。
突然，副驾驶座传来哽咽的声音，“骁哥，我、我、我被咬了！”
“什么？”几人惊呼出声，全都朝他看过去，就见他紧紧握住的手臂上有一个鲜红的牙印。
严骁厉声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我搬东西腾不开手，没躲开……”
章程闻言发现他周围空荡荡的，下意识问道：“你搬的东西呢？”
“被咬的时候掉了，骁哥，怎么办？我怎么办？”
章程趴在窗户上寻找掉落的食物，可入眼全是丧尸狰狞的面孔，哪里还有食物的影子？他只分到四分之一，没多少东西，还掉了一半，心疼得都在滴血。
严骁心情极差，“砍掉胳膊，烧了伤口止血，只能这么办。”
那人闻言崩溃大哭，“不！我受不了！”
小队几人脸色都白得像纸一样。末世没医院给止血，只能用烫伤的方法止血，还没有麻药，之前队里有个人就是被咬到了腿。严骁将那人的腿锯断，那人痛得几次晕厥，神志不清。接着严骁又烫那人伤口，让那人经历了惨无人道的遭遇，后续还成了精神痛，总是出现剧痛的幻觉。
而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末世里残疾人根本活不下去，之后没几天，那人就死在了丧尸口中。
太过于可怕的经历，让他们没人能接受严骁的办法。被咬后尸变很快，在所有人的低落中，副驾驶被咬那人突然抽搐起来，皮肤变得青灰，眼神变得呆滞。
“开车门！”严骁冷声命令，等副驾驶车门一开，就将那人推了下去，自己从后座坐到了副驾驶座，“走，尽快找到落脚的地方，我们需要休整一下再换辆车。”
没人说话，文慧捂着吓得狂跳的心脏看向严骁，终于在末世里感受到了安全感。那时她被严骁护着，快碰到她的丧尸都被严骁灭了，面对车上尸变的人，严骁也能当机立断，不想韩思彤那样婆婆妈妈的感情用事。
这样的人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她，文慧心里有了决定。在遇到更强的人之前，她一定要跟着严骁。
文慧隐晦地几次视线投递，严骁都没接收到。他正拼命压抑着心里的火气和恐惧，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他知道徐子城在这个世界是气运之子，知道徐子城能成长到什么地步。他不想给徐子城当小弟，他要取代徐子城，所以他占尽先机，把徐子城打压到底。可现在徐子城死里逃生，还和他反目成仇，站到了对立面。他在面对徐子城的时候有一种天然的惧怕，那是对这个世界的主角的惧怕，只要徐子城活着一天，他就不一定能抢到徐子城的机缘，那在末世里还怎么保证活下去？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他所有的依仗都是徐子城未来的“经历”，所有的优势都是该属于徐子城的机缘。今天他特意去那片山林里找灵蜜，可什么都没找到，还被那群变异蜜蜂蛰得满头包，受了不轻的伤，浑身痛痒。
他想到徐子城变得敏捷的身手，很难不怀疑灵蜜就是被徐子城吃了。他这么早就失手了，那后面徐子城会遇到的那些好东西还会属于他吗？他一向运气差，没了这些已知的机缘，他的三级异能算什么？在那些修仙者面前屁都不算！
严骁焦虑起来，他现在异常焦急地想赶到下一个有机缘的地点，抢不到机缘他根本无法安心，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连小队里散了的人心也懒得管了。
徐子凡和徐子城的变强严重干扰到严骁的行为，让他自乱阵脚，失了分寸。他的团队完全不像原本发展那样凝聚力极强，而是变成了一盘散沙。蝴蝶效应已经开启，只不过他们身在局中还没意识到这重重隐患。
长生从韶华的扫描画面看到了这一幕，兴奋道：【主人，我干得不错吧？他们都被蛰成了猪头！我去把另外几个地点的机缘都破坏掉，让他辛辛苦苦一次次白跑，竹篮打水一场空！】
【徐子凡：去吧，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徐子凡不想按照徐子城会走的路线去一个个走过那些地点，既然有能力拿到东西，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反正现在长生当寻宝蛇呢，他们完全可以安排其他的“藏宝地点”。
长生得了允许，飞快地蹿了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子城脸色一变，“长生去哪？凡凡，它怎么了？”
徐子凡笑说：“哥，它打丧尸升级去了，别担心，它厉害着呢，我很快就能契约第二只变异兽了。”

弱鸡的强势逆袭(11)
徐子城原有的重要机缘还包括修真功法、灵液池、上古神兵、救下玄门天才、救下研究院团队。
长生把修真功法毁了, 让韶华造假了一本极其深奥的佛经放在那里, 还在佛经周围布置了一些陷阱, 陷阱的主意是韶华出的。
接着长生把灵液池直接收进了徐子凡空间里的深坑，深坑是韶华挖的。原本放置灵液的地方, 被长生引了一堆淤泥垃圾和绿色的臭水, 那味道，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
上古神兵被长生放进空间了, 在上古神兵的位置上埋伏了好多老鼠夹和雷爆符。
长生和韶华配合得无比默契，要不是还得回来当契约兽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徐子凡, 它都想留下看热闹了！
长生不在的几天里, 徐子城十分关心徐子凡的状态, 毕竟长生要是出事, 徐子凡也会跟着出事, 这种看不见帮不上忙的情况很难让人安心。
徐子凡每次都对徐子城说：“哥，我感觉身体比之前更好了, 长生肯定吸收了不少晶核。”
徐子城认真地说：“凡凡你不能全靠长生, 你学点防身术, 再学一学射击。”
徐子凡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好啊, 哥, 那边有个山坡, 看着没几只丧尸，我们过去找找有没有药材吧。”
“行，大家都小心点。”徐子城把车开过去, 率先下车杀了一只丧尸。
徐子凡拿着一把唐刀直奔丧尸，徐子城刚要喊“小心”，就见徐子凡手起刀落，那只丧尸的头被劈成了两半！
徐子城闭上嘴，愣了愣才道：“凡凡你厉害啊！”
徐子凡回手又砍了一只丧尸，笑说：“当然，我都说长生升级，我也会变厉害，哥你就是不信。”
“信了，这回信了。”徐子城亲眼看见弟弟干脆利落地砍丧尸，身手矫健，力气极大，终于踏实了，再动手的时候嘴角都挂着笑。
韩思彤、韩思雨和许鹏都开枪射杀丧尸，没一会儿几人就把附近的丧尸清理干净。然后他们围成一圈防守，让徐子凡在他们中间采药材、野菜等等。
这几天他们都是这么做的，以前韩思彤和徐子城只知道徐子凡喜欢养植物、养动物，完全不知道他能力这么强，在野外居然什么植物都认识，还了解动物的习性，能够躲过大型变异兽。
当初玩乐的一个兴趣爱好，在末世居然成了实用的技能。有徐子凡在，他们的伙食都改善了许多，每天有肉有菜有水果，日子滋润了不少，大家脸上笑容都多了。
而长生没在，徐子凡每天都有进步的身手被大家看在眼里，他过去文弱的形象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逆转，现在他也是队伍中不可小觑的强者了，他们小团队实力大增。
这天徐子凡采到一些药材，趁大家休息烧饭的时候找到许鹏，“大鹏，你帮我把这些药材里的水分抽干，我要把它们磨成粉。”
“好嘞。”许鹏立即用异能抽干了药材的水分，那些水灵灵的植物全变成了干片儿，脆得一碰就断。
徐子凡笑道：“谢谢你啊大鹏。”
“子凡你别跟我客气，要不是你教我，我还没想过水系异能还能这么用。你直接给我打开了一个新思路，我现在想到好几种用水系异能的方法，已经能用异能杀丧尸了！就是一级异能还太弱了，还没有用枪方便。”许鹏挠挠头，对自己的无能有些羞愧。
徐子凡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别着急，我们多杀丧尸，多吸收晶核，很快就能升级。想想这世上有多少液体，等你的异能升到高级，一定能变成超强者。”
许鹏连连点头，“借你吉言，我真的想要变强。”
韩思雨拄着拐杖走过来笑说：“别说闲话了，快去帮姐往锅里放水。子凡，我帮你把药材碾碎吧。之前你说的没错，把土不断揉紧加固，确实能变成岩石那般坚硬。我可以造出药碾。”
“好，那麻烦你了，这几种都单独碾碎，这两种混在一起就可以。”徐子凡将药材快速分好类，给她摆在了地上。
韩思雨笑道：“是我们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指点我们，给我们开了窍。我之前真的以为土系异能只能造土盾、土锥还有土墙，顶多盖个房子遮风挡雨。大鹏也是，他以为他只能给大家提供干净的水源呢。现在我们俩的攻击力大增，他还在试着把水变成冰，我们的安全性提高太多了。”
徐子凡摆了下手，“我们是一个团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以后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那你也别再跟我们道谢，大家以后都是自己人。”韩思雨的笑容开心真挚，她是真的感激上天让他们遇到了徐家兄弟，真的是太幸运了！
几人正说着话，长生出现在旁边的山林中，飞快地蹿到了徐子凡身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长生！你总算回来了！”徐子城走过来弯腰打量长生几眼，迟疑道，“你们看，长生是不是比之前大了一圈？”
长生昂着脑袋绕徐子城爬了一圈，似乎很得意的样子。徐子凡拍拍它的头说：“我的实力都提升这么多，长生获得的好处肯定更大，我感觉它现在已经是很强大的变异兽了，就算我们遇到凶猛的变异兽也不用怕。”
徐子城关心地问道：“凡凡你现在能契约第二只变异兽了吗？”
徐子凡摇摇头，“还不能，契约兽讲缘分，不是随便遇到一只就能契约的，要我们双方都同意才行，我要遇到才知道。”
“那咱们就多往变异兽出没的地方去看看。”徐子城对其他人道，“这件事比较危险，我和凡凡去……”
他还没说完就被韩思彤打断了，“你这是把我们当外人？我不同意，要去一起去。这两天看到了三级丧尸活动的痕迹，我们大家什么时候都别分开。”
徐子凡开口做了决定，“那就一起吧。咱们吃饭，吃完饭去附近的山林里看看，如果能找到那只三级丧尸，我们就一起把它拿下。”
“好。”几人都同意，手上的动作都快了许多。
徐子城欣慰地看着徐子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凡凡长大了，越来越有领袖气质了。”
徐子凡摸摸长生的头，找了个最合理的理由，“可能是野兽都想称王称霸，影响了我的性格。”
“那是好事儿！哥倒真希望你在末世称王称霸，那哥怎么样都安心了。下次契约变异兽还找霸气的动物，千万别契约兔子那类的，哥帮你找。”徐子城知道契约兽能影响弟弟之后，跃跃欲试，很有一种要把最凶猛的变异兽逮回来的架势。
徐子凡和长生对视一眼，长生欢快地说：【主人放心，我已经布置好前面的机缘了，有我设的结界，谁都看不见。】
【徐子凡：做得好，去打个猎物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长生：主人万岁！！】
长生迅速钻进林子，几分钟就拖着一头野猪回来，啪的一下摔到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韩思彤惊讶道：“长生你去打猎啦？这么大的变异野猪都能打死，真是厉害了。”
长生用尾巴把野猪推到她面前，竖起身子看她。韩思彤扑哧一笑，“你让我给你做呀？子凡，你家长生嘴馋呢。”
徐子凡笑道：“学姐手艺好，帮它做点好吃的吧。是我让它去打猎加餐的，咱们大家也都多吃点，待会儿去山里要消耗不少体力。”
“行，包在我身上。”韩思彤家里是开餐厅的，她以前没少跟厨师学，手艺特别好，就是变异野猪的皮特别硬，不好下手。
徐子城见状从空间拿出把锋利的新刀，干脆利落地把猪头剁了，把猪皮给剥了下来，然后问清楚韩思彤想要的肉，把野猪大卸八块。
许鹏帮忙清洗、韩思雨帮忙搭灶、徐子凡找出各种调味料，大家齐心合力做了两大锅炖肉，剩下的全架火烤了。
肉的香味远远地飘出去，一辆越野车里的年轻人闻到了，不由得好奇起来，“这种世道还有人弄美食呢？挺有闲心啊。”
“不是太蠢就是有实力，去看看。”
【韶华：宿主，西南方岔路口有一辆车临时更改方向，朝这里开过来了。车内三男一女，其中一个少年被捆住贴了符。】
【徐子凡：长生，警戒。】
长生正趴在锅旁边盯着肉呢，闻言立马竖起身子，看向车子的方向做出攻击姿势。徐子凡皱眉道：“大家警戒，有人过来了。”
几人立马端起枪跑到车旁，将车当做掩体，盯着长生看的方向。片刻后一辆车子出现在他们眼中，明显不是路过，而是冲着他们开过来的。几人都沉默地瞄准了那辆车。
车辆很新、很贵、很坚固还改装过，透过车窗能看到里面的几人衣着光鲜，面容干净，绝对是实力不错。如果没敌意还好，要是来者不善，他们就麻烦了。
开车的大男孩笑道：“他们很警觉啊，我逗逗他们。”
他的两个同伴都没说话，且姿态随意的很，像是看热闹似的。男孩突然加快车速，朝着徐子城的车猛撞过去，徐子城他们立刻开枪，子弹打到车上却仿佛隔了一层防护膜，居然沿着车身滑出去了，一颗都没打中。
几人表情大变，徐子城手一挥把车收进空间，喊几人翻滚躲避。徐子凡眼神一冷，这种车速撞过来，他们这边一定会有人受伤。他在唐刀上注入灵力，喊了长生一声，在长生撞向车前窗的时候，前冲弯腰挥刀，唐刀瞬间切断了车子的轮胎！

[1更]弱鸡的强势逆袭(12)
长生强大的身体力量直接撞碎了那辆车的前车窗, 车中毫无防备的三人下意识地一手遮挡一手攻击, 火球、冰箭、雷电齐齐射出。但他们没想到徐子凡居然从车底下削了轮胎，车子瞬间失衡歪斜着滑出去，他们发出的异能也都失了准头, 全打到了一棵大树上，那棵树顿时燃起火来, 而他们的车子正好撞到那棵树上！
车里的三人忙在撞车之前跳车，长生趁机尾巴一伸，将那被捆住的少年卷到了自己这边。
那三人看到撞报废的车子, 脸色难看得厉害。开车的男孩低咒一声，抬手就朝徐子凡射出数道雷电。
长生跃至半空尾巴一甩，直接扛下那几道雷电，完好地落回徐子凡身边。
这下盛怒中的三人都注意到了长生，男孩皱眉道：“驭兽者？什么时候驭兽者这么厉害了？”
一个刚被弄脏了白裙子的女孩子气急败坏地推了他一把, “废什么话？杀了他们！”
这女孩看来有话语权, 徐子凡一拍长生, 长生闪电般蹿到白衣女孩面前紧紧缠住她的脖子，将人瞬间带回了徐子凡身边。
徐子凡将唐刀驾到女孩脖子上, 冷冷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女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敢动我！！”说着就要用异能。
徐子凡毫不留情地动了刀，女孩脖子瞬间别划出深深的伤口，血流不止，疼得她惨叫一声，再不敢动。
“你放开我！我是天玄宗掌门的女儿！”
徐子凡立即明白了, 天玄宗掌门的女儿是严骁的后宫之一，天玄宗以后也会为严骁所用，看来就是这时候碰到的。他一一看过他们的面相，这三人无一不是沾染无辜人命之人，且都是仗着修真高人一等，嚣张跋扈的东西。天玄宗不是没好人，但这三人显然不是。
他掐住女孩的脖子问道：“我不知道天玄宗，我只知道你们刚才差点撞死我们。”
男孩紧张道：“你快放开她，我只是想跟你们开个玩笑，试探一下你们的实力，没想真的伤害你们。”
徐子城冷声道：“那你的试探可真是狠毒，刚才要不是长生挡那一下，我弟弟现在已经被你的雷电劈死了！”
男孩身后的一个青年上前，尽量平和的说：“这是误会，现在你们也伤了小姐，还毁了我们的车，是我们吃亏。如果你们觉得不满意，我们可以给你们补偿，但先放了小姐，她受伤的话没法向掌门交代，到时候掌门发怒，你们也讨不到好。”
这时被捆住堵了嘴的少年拼命挣扎，焦急地“唔唔唔”个不停。徐子城上前给他解绑，他一恢复自由立刻大喊，“不能放过他们，他们心狠手辣，一定会杀了你们的，我的同伴就是被他们杀的！”
青年见徐子凡被少年吸引了注意，立即发出数道冰箭射向徐子凡，被徐子凡抓着的女孩也双手附着火焰想要烧他。
徐子凡手腕微动就扭断了女孩的脖子，长生跳起来盘旋一圈，将所有冰箭弹回。
青年和男孩慌忙躲开，看到女孩死了惊得瞪大了眼，“小姐！你杀了小姐！”
两人发出全力攻击，韩思雨不停地在他们脚下变幻土锥、障碍、地陷等等，许鹏试着抽取他们身体里的水分、血液，非常困难，但起到些作用，青年和男孩感觉越来越乏力虚弱，干渴得厉害。
长生冲上去与他们缠斗，徐子凡和徐子城各握着一把唐刀对上两人，在大家的合作下竟然没落下风。
少年叫住韩思彤，急声道：“姐姐，麻烦你帮我把我背上的符撕掉，快。”
“符？”韩思彤立即在他后背找了一圈，看到有个地方若隐若现的有什么东西，试探着一抓，还真撕下来一张符。
少年双手甩出荆棘藤冲向那两人，恨声道，“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荆棘藤缠住两人，他们一人冰冻荆棘藤、一人火烧荆棘藤，少年脸色苍白，但还是坚持将荆棘藤不断收紧。
徐子凡一刀刺入青年心脏，对少年道：“不需要同归于尽，我帮你。”
徐子凡说着就让长生缠住仅剩的男孩，少年见状重新甩出荆棘藤，就地一滚躲开男孩放出的火球，将数道荆棘藤狠狠地刺入男孩的头！
天玄宗三人都死了，所有人坐在地上累得不停喘气，韩思雨和许鹏更是异能耗尽，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靠在一起吸收晶核。
少年茫然地坐在地上，韩思彤蹲在他面前问：“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天玄宗是什么？你怎么会被他们抓住？”
“天玄宗是修真门派，我是木系异能二级，他们突然来抓我，把我两个同伴都杀了。我在车上听他们说，天玄宗在抓异能者研究，看异能者怎么升级。”少年突然捂着脸哭起来，“是我害死了同伴，他们要不是为了抓我，怎么会杀我的同伴？”
韩思彤拍拍他的背，安慰道：“不是你的错，恶人要掠夺、要杀戮，不是任何人能控制的。别把这种错揽在自己身上，今天你已经替你的同伴报了仇，试着把这件事放下，好好活下去。”
韩思彤以前做学生会主席的时候，没少给人做思想工作，由她来开解少年是最适合不过的。
等少年平复心情之后，他们从少年口中得知这个世上还有修真者。太平盛世的时候，世界灵气匮乏，修真者隐世不出，传承也隐隐有衰败之意，仅剩四大世家和一个天玄宗。
四大世家为赵钱孙李四姓，只传本族子孙，而天玄宗是一个宗派，挑选有天赋的修真者入宗培养，几乎是所有散修的聚集地，龙蛇混杂，风气不是很好。
少年名叫杨安，和天玄宗那几人都是C城基地的，基地有一个修真世家赵家坐镇，还有一个天玄宗的分部和赵家分庭抗礼。天玄宗分部都是修真者，还招揽了不少异能者，而赵家修真者虽然少，但同样招揽了很多异能者，还很得民心，是所有普通人支持的，有一支赵家军，负责保卫C城。
杨安这次和同伴接了个找东西的任务才离基地远了点，没想到那任务是天玄宗故意发布的陷阱，就为了把他抓回天玄宗总部做研究。
杨安灰心道：“我回去也活不成了，他们看到我肯定能猜到他们的人出事了，一定会逼问我。就算我不回去，顶多也只能拖一段时间，天玄宗的人早晚会找上我的。你们走吧，这件事算我自己的，你们不要跟人说见过我。”
徐子凡坐在火堆旁翻动着树杈上快烤好的肉，说道：“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能拖多久拖多久，在这段时间里提升异能等级，找到新的基地或者投靠赵家，总有活路。”
徐子城点头道：“今天这件事我们有份，不能让你一个人背，一起走。”
杨安感受到他们的善意，有些无措，“我、我怕拖累你们……”
徐子凡摆摆手，“你不但不会拖累我们，还能帮我们大忙。我正愁没有个木系异能的伙伴呢，喏，这是药材和蔬菜，我们什么种子都有，你以后可以帮我催生这些，我就不用再漫山遍野去挖了。”
韩思彤笑说：“就这么定了吧，来，炖肉好了，大家吃饭。长生快过来，这边这一锅全是你的，小心烫。”
杨安感动地对他们道了谢，吃肉的时候眼泪滴到了碗里，抬头看他们的时候却露出了笑容，眼中又重燃了希望。
杨安的加入确实方便了徐子凡的末世商路，他给徐子凡催生了很多种药材，徐子凡拿着本搜集来的配方书，装作按上面的方子比例调配，配出药效良好的止血散、麻沸散、消炎丸、退烧丸、风寒冲剂等等。
书上写的配方很清楚，大家也没怀疑过徐子凡，只觉得他似乎在这方面特别有天赋，所以配出来的药都是药效很不错的。末世里有药可是大好事，他们又多了一项能保命的东西了。
长生感觉到自己布置的陷阱被人触动了，知道是严骁那边倒了霉，它也赶紧带众人寻宝，做出要带路的样子。
徐子城有过一次经验，和徐子凡对视一眼，就帮长生遮掩，不着痕迹地把车开向了长生想去的方向。
寻宝蛇是很神奇的，他一定要帮弟弟遮掩好，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快到长生布置的机缘地时，他们迎面遇到了一辆车，那辆车看见他们立即停下，下来两个人冲他们挥手，喊道：“能卖给我们一瓶水和一口吃的吗？用晶核换。”
杨安看见他们的衣服说道：“是C城基地的佣兵团，他们应该是出来做任务的。”
徐子凡透过韶华扫描的投影看到对方车内有伤员在流血，忙说：“哥，停下跟他们换。”
徐子城把车子停在离对方不远不近的地方，徐子凡拿着一瓶水和一块压缩饼干走过去，看到车里的人，说道：“你们有人受伤了？我这里有药，价格比食物贵，用晶核换，你们要不要？”
“要！”对方毫不犹豫地答应。这里离基地有点远，赶回去来不及，所以他们才往这边开，想去找药店碰碰运气，现在有药当然要试一试。
徐子凡将止血散给他们试用了一点证明药效，成功地卖出了止血散和退烧丸、消炎丸，赚到一袋子晶核。
他回到车上对大家笑道：“以后不用经常冒险打晶核了，走。”
他们的车子离开，另一辆车里的五人商量片刻，觉得这队人干干净净的还有药物，似乎很厉害，挑头慢慢跟上了他们。

[2更]弱鸡的强势逆袭(13)
徐子城开车走了一会儿, 看向后视镜眯起眼，“他们始终和我们保持这么远的距离, 不像是要回基地，倒像是要跟着我们。”
长生看向徐子凡，再往前不远就是他们要发现机缘的地点了。徐子凡回头看了看，“哥，先停车，我下去问问。”
“一起去。”徐子城把车横在路中间, 率先拿着枪下车。
徐子凡等人都跟了下去, 一字排开看上去颇有震慑之感。
那五人在他们面前停下车，先前买药那人下来笑道：“兄弟, 怎么了？”
徐子凡问道：“跟着我们干什么？”
“没, 顺路。”那人说完见徐子凡他们面无表情，不说话也不动，就拿枪看着他们，便也收起了笑脸, 说道，“我们有人受伤了，我想你们实力很强，希望能同路一段，安全回到基地。”
徐子凡让长生来到前面，冷声说：“在末世生存这么久，相信你应该清楚，没得到允许就跟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 很有可能挨枪子。我没法不怀疑你是在打药材和食物的主意。”
那人急忙摆手，“没没没，真的没有。”
“那就不要跟着我们，我们不去基地，不顺路。请。”徐子凡抬了抬下巴，长生一尾巴抽倒一棵树！
大树轰然倒地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那五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商议几句之后开车绕过他们走到了前面。
徐子凡他们等到那辆车不见踪影才开车出发。他们要去的地方确实不是去基地那条路，在岔路口拐弯之后看到了一个山谷，长生布置的地点就在山谷里。
徐子凡说道：“我们去谷里看看吧，说不定有合适的变异植物可以采集点种子，这样杨安就可以试试能不能用变异植物战斗。再找找有没有野果，我们尽量多储存新鲜食物。”
“好啊，你要是不说，我都没发现这里有个山谷，那么多藤蔓挡着，估计没什么人进去过，应该有很多东西可以采，走吧。”韩思雨心情颇好的拉着韩思彤下车，用土锥刺穿了挡在前面的丧尸。
这边丧尸还挺少的，他们把车收进空间，杨安将山谷口的藤蔓移开露出了入口，让大家顺利地进了山谷。之后他又细心地催生出不少藤蔓，密密麻麻地把山谷口遮了个严实。
在他们进去不久，之前离开那五人就开车追了过来，路过山谷往前开了一段依然没找到他们，不得不放弃，原路返回。
【韶华：宿主，那五人走了，看方向是去C城基地。】
【长生：主人，他们要干什么？真是想抢我们的药和食物吗？】
【徐子凡：不清楚，也许是，也可能只是想结交一下。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做，他们怎么样与我们无关，不用关心。不过他们这种行为让我不喜欢，人品性格也不会是我喜欢的类型。】
【长生：对，想干什么大大方方的说嘛，鬼鬼祟祟跟着我们干什么？主人，前面就是灵泉池了，池子旁边的山洞里是你让我放的功法。】
走在最前面的韩思彤先发现了灵泉池，高兴道：“你们快来看，好干净的水！这山谷真漂亮，一点都没被外面那些脏东西污染到。”
徐子城知道长生故意带他们过来一定是有特殊原因，往四周看了看，指着山洞说：“咱们去山洞里看看吧，如果干净的话就休息一下。”
徐子城带头走入山洞，适应其中的黑暗之后就看到山洞最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五个卷轴，分别散发着五种颜色的光芒。光芒很微弱，但在山洞的黑暗中特别美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韩思雨惊叹道：“天呐，这是什么？”
韩思彤一把拉住她，“小心，先别过去。”她谨慎地看向四周，“这难道是和修真有关的？这么神奇，不可能直接摆在那里让人拿。”
杨安盯着绿色卷轴道：“那一卷特别吸引我，我猜，它一定和我的异能有关。”
徐子凡叮嘱道：“大家小心，好好配合，我们过去看看。”
几人往前走到第三步，土地突然下陷，只留下了一排梅花桩。他们立刻各自跳上桩站好，稳了稳情绪，从第一人开始有规律的往前跳，一起前进。韩思雨聚精会神地施放异能，说道：“我试试能不能铺出一条路来。”
这时突然从飞出一大片蝙蝠，直冲他们而来，韩思雨惊得摇晃了一下，韩思彤急忙探身扶住她。徐子城挥刀护住她们，长生从徐子凡肩头跃至半空，将所有蝙蝠抽飞，下来稳稳地落到了梅花桩上。
几人冒出来一身冷汗，紧盯着四周，连口气也不敢松，小心翼翼地往前移动。杨安在梅花桩之间缠上密密麻麻的藤蔓，韩思雨在上面聚集厚厚的土，基本将距离远的梅花桩都连接到了一起，走起来总算容易多了。
他们走到中央石台那里，徐子城用刀尖去挑卷轴，却发现卷轴被一层结界覆盖，根本触碰不到。徐子凡上下打量着石台说：“修真的东西总是要弄些阵法来保护，应该有类似阵眼的东西，我们找一找。”
他们围着石台细细摸索，大约十分钟之后，韩思彤在石台最下方发现了一个凹槽，“这里好像是一个钥匙孔之类的东西，要特定形状的东西才能放进去。”
“我来。”韩思雨说着弄起一片土引进凹槽，边感应里面的结构，边变幻土块的形状，待土将凹槽塞满后，她不停的加入土块将其压缩成石头般坚硬，然后轻轻一转，那些卷轴上的光芒就消失了！
徐子凡拿起一卷，“成了！来看看这些是什么。”
几人把卷轴都打开来，发现卷轴下面铺着一张羊皮，上面写着卷轴内是天级五行修炼法，外面那一池水是能洗髓伐骨的灵液。有缘人可泡在灵液中选择对应的功法修炼，即便无法修炼，也能延年益寿，祛病驱邪。
许鹏挠挠头说道：“这好像是修真者修炼的，但是我觉得这卷蓝色卷轴特别吸引我。”
韩思雨也疑惑地看着大家，“我也是，我看见这个棕色卷轴就特别有亲切感，你们说……会不会异能者也能修炼？棕色、蓝色、绿色……不就是土系、水系、木系吗？”
徐子凡笑道：“那好办，反正那灵液对我们有好处，我们都泡在里面看能不能修炼这些功法，试试就知道了。”
“好啊，去试试。”
大家找到好东西都开心不已，小心地出了山洞，泡进灵液池中。
灵液滋养着他们的身体，他们每个人都露出放松舒服的表情。那种全身毛孔张开，仿佛在吸收天地营养的感觉简直太玄妙了。
徐子城很快有了一种火热滚烫的感觉，他皱了皱眉，“你们感觉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啊。”徐子凡他们互相看看，摇摇头，都没异常。
徐子城的皮肤突然变化起来，时不时覆盖一层金属片，他急忙转身想游到边上，谁知一抬手居然冒出了一股火。
徐子凡立即打开手中卷轴，“火系功法，哥你照我念的做。”
韩思彤连忙打开她拿的卷轴，“这个是金系的，子城你听我念。”
几人都围到徐子城身边紧张地看着他，徐子凡和韩思彤先后念了火灵根和金灵根吸收异能的方法，徐子城在他们的声音中渐渐平静下来，闭着眼不断吸收灵液到体内，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已经拥有两种异能。
他睁开眼，抬起手在手上附着了一层金属，手掌翻转，掌心便出现了一小团火球。
韩思彤高兴道：“你有了火系异能和金系异能？！太好了！”
韩思雨和许鹏、杨安都笑着给他道喜，徐子凡握住他另一只手说：“哥，这次真是捡到宝了，你一定要用心修炼。”
“嗯。”徐子城重重地点头，只有他知道这地方是长生特意找到引他们过来的。徐子凡肯定早就知道这地方有宝藏，就为了提升他的实力，他当然不会让弟弟失望。
现在他们全队只有徐子凡和韩思彤没有异能，不过他们都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素质在变强，和传说中的兵王比起来也不会差。
几人在灵液中一泡就是七天。这七天他们修炼卷轴中的功法，发现异能不需要吸收晶核也能提升。而且他们泡在灵液中，就像拥有无数高级晶核，修炼的速度奇快。
徐子凡和长生也泡在灵液池中，不过他们没有吸收灵液，而是透过虚拟屏幕上看方圆两公里之内的情况，严骁他们也在其中。
严骁按照里描述的情节，执意不走离C城基地最近的那条路，硬要绕道，这让其他刚经历好几次同伴死亡的队友十分不满，但都忍着没说，还认严骁这个老大。
严骁找到修真功法的机缘，不愿意把功法分享给其他人，找借口让他们休息，自己一个人偷偷进了那山洞。谁知那山洞里有好几重陷阱，严骁躲过第一重，没躲过第二重，惊动了其他人，他们帮严骁一起闯过陷阱，却都提出了质疑，他为什么一个人去山洞？
等到大家发现那本“修真功法”，心里对严骁的怀疑达到了顶点，徐子凡那天说的严骁抓队友挡枪的事，以及徐子城说的严骁故意放丧尸害他的事，都充斥在几人的脑海中，再也无法信任严骁。
严骁好不容易安抚好他们，和他们一起分享“修真功法”，却没想到，钻研几天几夜发现那只是本佛经！

弱鸡的强势逆袭(14)
佛经是队友和严骁一起得到的, 谁也没指责严骁什么，就是他们总觉得严骁比他们知道的东西多，故意绕路走可能就是为了找东西。
大家不知道严骁想找什么, 但肯定是好东西, 队伍里每个人都盯上了严骁, 让严骁烦躁不已，渐渐失去了他穿越过来掌控全局的那种冷静淡定。
不过这样的严骁在整个队伍里还是最强的, 还是能吸引到文慧。徐子凡透过虚拟屏幕看到文慧若有若无地试探了严骁几次，严骁顺水推舟, 直接将她收了。
章程撞见当场就炸了！抓着文慧质问, 和严骁大打出手。他一个水系一级的异能者当然是被严骁吊打，其他人劝了章程几句，末世这种事太常见了，弱者害怕死亡, 找强者攀附, 章程要怪也更该怪那女人才对。
章程一个人没办法离开, 只能憋屈地跟着他们，变得沉默了很多, 整天面无表情, 其他人着急去基地, 也不搭理他。
严骁见摆脱不了他们, 只得忍着肉痛说出灵液池的地点，说曾听说过那里有好东西，带着队友们去寻找灵液池山洞。
长生看到他们进去了, 兴奋道：【主人，他不会真的泡臭水潭吧？】
徐子凡悠闲地看着戏，笑说：【很有可能啊，他一个穿越者，又没见过灵液长什么样。就算别人告诉他那是臭水潭，他也会亲自试一试才甘心。】
果然，严骁他们看到长生布置的臭水潭，全都捏住鼻子不肯上前。文慧小声问：“骁哥，这、宝贝在这里吗？”
严骁眉头紧皱，迟疑道：“找找吧，你们想想，这里正常的话怎么会有这么个水潭？”
大家都想要宝贝，听他这么说了也就忍着巨大的恶臭寻找起来。没一会儿，文慧找到了一张破破烂烂散发着腐朽味道的纸，皱眉递给严骁，“骁哥，这个上面有字。”
章程看到原来被他保护得好好的女人，现在不怕脏、不怕累，亲手捏着那又烂又臭的破纸讨好严骁，突然觉得自己特可笑，一直就像个傻逼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他不会放过他们的，早晚要报复回来！
严骁仔细辨认纸上的字，只看到“灵液”、“泡得越久”几个字，他心里知道这地方是灵液池。中徐子城受了伤躲进山洞，不小心掉进去就洗髓伐骨了，泡得越久吸收的灵液越多，知道灵液失去效用为止。看到这纸上的字，他就更确定了。
严骁直接对大家说：“这池子里是灵液，有洗髓伐骨的功效，只要泡在里面就能像吸收无数晶核一样升级。”
“真的？”队友看着臭水潭直犯恶心，“骁哥，你不会弄错了吧？”
严骁本来就因为要把灵液分给他们而十分不爽，现在还被他们质疑，皱眉道：“你们觉得可疑可以不泡，去外面等我好了。”说着他就跳进了臭水潭中。
溅出来的淤泥奇臭无比，文慧尖叫一声，在严骁看过来时急忙笑道：“我吓了一跳，我、我也下去。”她坐在臭水潭边，干呕了两声，硬是屏住呼吸下去了。
有人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严骁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一声不吭。文慧看了看他，小声说：“没什么感觉。”
那人嗤笑一声，“骗人，泡在灵液里怎么可能没感觉？兄弟们，走，都下去。”
宝贝的吸引力是无穷的，即便只有一丝丝可能性，人们都愿意去尝试。包括章程在内，他们都想变强，所以他们全都泡进了臭水潭中，在淤泥和垃圾中满脸狰狞，不停地干呕。
长生兴奋地打了个滚，【主人主人，他们真进去了，哈哈哈，我弄的时候都没想过他们会进去。还是韶华坏，他的坏主意可多了，他们全中招了。】
【韶华：我都是跟宿主学的，穿越久了，经验自然丰富。】
徐子凡听着觉得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劲呢？这不是在说他坏吗？
那些人泡了半小时终于忍受不了了，纷纷爬上去说：“这不就是垃圾堆吗？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我都要吐了！呕……”
“严骁你从哪听来的消息？你被涮了吧？”
这时候最恐惧的是严骁，他一直以来的依仗就是中徐子城的机缘。他知道后面有什么好东西等着他，知道他能比别人更快的升级，所以他无所畏惧。
但先是佛经，后是臭水潭，他慌了。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万一这些天赐机缘只给徐子城呢？是不是因为换成了他，机缘也都废了？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地方还有东西，只是全变成了没用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有人故意做到这一点，除非是他被世界排斥了。
严骁以前就喜欢看，这时越脑补越多。他也顾不上遮掩藏私了，爬出来就往藏兵器的地方走，“我还知道一个地方，去看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不可能是假的，不可能……”
文慧抬头见章程盯着她，急忙小跑着跟上了严骁。身上的臭味让她干呕了好多次，章程却干干净净的，早就用水冲洗了身体。她特别想让章程给她也冲洗一下，可她没法开口。
章程看出了她的为难，故意将队里其他人都冲洗了干净，只剩下文慧和严骁满身淤泥，便说异能耗光了，引不出水了。他们两人也没办法，给他晶核让他吸收，可他说他没恢复好，他们也只能顶着满身淤泥继续忍受。
等他们开了一天车找到那个藏上古神兵的地点，严骁第一个冲进去查看，看到里面布置的机关重重就知道一定有东西，其他人高兴道：“这里看着挺正常的，你们看中间的地面，东西肯定藏在那底下，我们过去挖。”
严骁心里一点没放松，这个地点就像审判。如果是神兵，他就有强大的信心继续走下去，可如果是破铜烂铁，那他就是被天道抛弃的外来者，在这个末世还怎么活下去？
几人联手破开机关，严骁满心都是上古神兵，章程不再靠近文慧，导致文慧无人保护，进去还受了点皮外伤。
等他们终于到了中间，互相看了看，都兴奋地去刨中间的地面，山洞中立时响起了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他们的双手全被老鼠夹夹住了！
十指连心，几人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想办法互相掰老鼠夹，这时有人踩到了雷爆符，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他们所有人都被炸飞了出去！
长生笑得连连打滚，不停地说：【韶华你这招太损了，他们都被炸成破布娃娃了。】
【韶华：过奖。】
徐子凡若有所思地看着严骁那群人，长生还没长大，像个小孩子一样爱玩，这他一直都知道，但他没想到韶华也这么喜欢恶作剧。
以前韶华只跟着他，始终沉稳冷静，像个大管家一样安全可靠，他从来没想过这些。现在也许是因为有了长生，长生的活泼影响了韶华，韶华这才露出这样的一面。
他摸着下巴想，也许韶华也会希望能亲自做这些事吧？而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
严骁那边打起来了，队友们全都指责严骁，严骁没找到神兵已经心态崩了，发泄一般地和他们打在一起。他是双系三级异能，他们几乎都是一级、二级，等严骁回过神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把一路奉承他的队友全杀了！
章程一开始就躲得远远的，文慧也吓得跑到了大石头后面，只有他们两人幸免于难。文慧看到严骁疯癫的样子，后悔不已。可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她只能希望这两个男人都不要抛下她，只要安全到达基地，她自然还能去攀附别人。
严骁冷静下来，看到他们总共只有三个人，那两个还没有攻击力，再也不敢在外面乱走了。他现在失去了依仗，信心崩塌，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只想尽快到达基地，起码在基地里是安全的。
严骁开车，带着章程和文慧飞快地赶往基地。基地离徐子凡那里还远，他很快就看不到他们了。不过他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严骁亲手毁了自己建立起的一切，现在又要进基地了，等严骁到了基地可以苟活不被丧尸吃掉，他就将玉佩收回来，让严骁真正体验一下担惊受怕、无能为力的感觉。
又过了一夜，徐子凡他们泡的灵液池终于失去了效用，水中的灵力都被他们吸收了，几人的异能都达到了四级的水平。大家都乐坏了，他们小队的实力一下子就提升了好几倍，连韩思彤这个没有异能的都能一跳两米高，具备了超强的身体素质，端枪像端纸片一样，力气极大。
杨安兴奋地跑去找了变异植物的种子，回来在大家面前眨眼间就催生出一棵变异植物，看那植物甩动枝叶攻击四周，他开心得抱住许鹏，“我有秘密武器了！以后只要带一大包种子，我随时都能撒豆成兵啊！我还激发了治愈能力，可以控制生命力，不过治愈力还太弱，我还要修炼。”
徐子城全身覆盖上金属，沉稳的声音中也透着笑意，“我变成变形金刚了，还能冒火。”说着他就变成了一个火人。
许鹏把池子里的水移走，笑说：“卷轴上有很多法术，练熟了我可以发动洪水海啸，抽干活物的血液，还能用薄薄的一层水糊住人的口鼻，直接灭杀敌人。”
韩思雨笑着消失在地面，又被土顶到了半空中，“我也不赖，可以钻地上天，还能地裂、移山，好多种法术，我还没学会呢。”
徐子凡在灵液池得的“好处”当然就是兵王体质和长生升级了。
大家纷纷展示自己学到的新法术，兴奋地交换着修炼心得，脸上都是充满希望的笑容。
等他们开心够了，把卷轴都放进了徐子城的空间里，然后拿出以前存的猎物做饭吃。
浓郁的肉香味儿飘在空气中，几人都露出怀念的神情，韩思彤笑说：“这几天泡在灵液池中不用吃饭也不饿，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看来美食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被替代，幸亏子城哥有空间，不然咱们在末世哪还能吃到好吃的？”韩思雨啃着一个野果子，开心地说。她泡完灵液池，扭伤的脚踝已经好了，现在浑身都充满了活力。
长生动了动，看向山谷口。徐子凡看看虚拟屏幕上的画面，说道：“有人来了，大家小心点。”
徐子城活动了一下手脚，跃跃欲试，“如果来者不善，正好试试身手。”

弱鸡的强势逆袭(15)
密集的藤蔓挡不住山谷中的香气，一辆越野车停在山谷口, 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和四个年轻男人。
他们找到入口, 闻了闻，小声道：“是不是有人藏在这里面生活？”
中年男人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有七个精神波动, 更多的就不了解了。”
一人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这种异能有什么用？除了能知道有几个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样，进去看看？”
“看看呗, 我都饿死了，这里头有肉啊。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他们商量了一下，由中年男人叫门，在藤蔓那里小声喊：“里面的朋友能出来见个面吗？我们没有恶意, 能不能让给我们一些食物？”
旁边的男人怼了他一下，“是肉食, 不要别的食物。”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才说：“可以让给我们一些肉食吗？”
韩思彤搅动着锅里的肉, 说道：“外头来的人想要吃的。”
徐子凡微笑道：“这是送上门的生意，要不可能，只能用晶核换。现在大家都有修炼的功法了，虽然现在大家等级都比较高，但是以后没有灵液肯定不会再升级这么快。那我们最轻松的做法就是和别人换晶核，这样不用经常奔波于丧尸之间，又能有充足的晶核升级。我们带长生去打猎, 让杨安来催生药材，这样更像正常的生活，一直杀丧尸只会迷失自我。你们觉得呢？”
徐子城第一个点头，“我弟弟说得对，我们现在不是弱者，最好能找到一种方法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只为了生存。以后有机会可以弄一个像公司一样的机构，雇佣其他人搜集晶核，给他们发放食物或药物。”
这不就是基地雏形吗？与其被人管理，不如自己制定规则，几人听了都有些兴奋，完全同意他们的说法。杨安提议给小队取一个名字，像基地里其他佣兵团一样，方便把他们的名号传出去，引来更多的生意。
“那就叫——龙威佣兵团，怎么样？”徐子凡看了长生一眼，想了个很亲切的名字。
几人纷纷同意，长生开心的在地上打滚。这时外面的人有些等不及了，开始扒山谷口的藤蔓。
徐子城走过去，将手臂化为利刃，抬手一划，密集如墙一般的藤蔓就被分割成两半，歪向两边就像打开了一扇大门一样。
但外面五人都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他们见过金系异能者，但能一下划开这么厚的藤蔓还没人能做到，这已经是四级异能了。
几个年轻人一改刚才的不耐烦，微微躬身向徐子城打招呼。
中年男人说道：“您好，我们没有恶意，就是闻到肉香味才过来的。我们一整天没找到食物了，实在是饿狠了才来打扰。”
徐子城道：“我们有食物、有药物，只能用晶核换，定价不低，你们要是想换就进来看看。”
徐子城转身回去，让开了山谷口的位置。他们这才看到里面居然有一条蟒蛇，窝在一人身边盯着他们看，顿觉头皮发麻，不敢抬腿。
韩思彤对他们笑说：“进来看看没关系，不买也可以坐下歇歇。长生很乖，它不主动伤人的。”
韩思彤的笑容很大程度的安抚了他们。他们看到徐子凡等人全都气度不似普通人，衣着干净，面无风霜，都觉得这是有大本事的人。如果能结交，当然有好处，如果想抢他们的东西，他们现在跑也来不及了。
几人互相看看就走进了山谷。山谷里没有被外界破坏过，环境很美，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问：“你们一直在这里生活吗？这里简直像世外桃源。”
“不是啊，我们只是累了在这里休息一下。”许鹏边说边将几根树枝里的水分抽干，当做干柴扔进火堆里。
中年男人见了说道：“你们的异能都很强啊，有金系异能者、水系异能者，还有木系异能者。这条蟒蛇是契约兽吗？那这位是驭兽者？”
徐子凡点了下头，随口问了句，“你们是从C城基地出来的？”
“对，我们出来做任务，现在正要回基地呢。你的驭兽能力好强，我有个朋友也是驭兽者，他的契约兽是鸽子，经常被人嘲笑。”中年男人看着长生，不但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末世里有这么个伙伴真让人羡慕。
一个年轻男人见徐子凡他们似乎很好说话，试探着问道：“这肉……什么价格啊？听说你们还有药物？止血的有吗？怎么卖的？”
交易是徐子凡提出来的，队友下意识地看向他，徐子凡就直接给定了价。价格不低，但能出来做任务的人实力差不到哪去，还是能承受得起。毕竟愿意买肉、买药的人，本身也是愿意花钱的。
几人商量了一下，肉味实在是太香了，再说他们饿了大半天，都肉痛的拿出了晶核交换炖肉。中年男人的晶核最少，他也不怎么舍得花，只交换了一碗肉汤。
在徐子凡吃饭的时候，韶华提醒道：【宿主，一只三级丧尸追着一个人正快速跑来，现在在一公里外。】
【徐子凡：嗯，就是之前发现的那只，正好让大家练练手。】
长生知道主人有安排，便闷头在一边吃它那一锅肉。几个年轻男人看到它一条蛇居然有这么好的待遇，忍不住露出了嫉妒的眼神。末世里跟对了主人真是畜生比人过得好！
一个年轻人眼珠子转了转，笑道：“你们准备去哪啊？如果是往C城基地方向，我们可以一起走啊。对了，你们小队还要人吗？我能吃苦，是火系二级异能，不知道加入你们小队需要什么条件？”
另一个年轻人抢着道：“我是雷系异能，虽然才一级，但雷系杀丧尸特别管用。”
中年男人默默的喝汤没吭声，他和这几个年轻人是一个城市逃出来的，路上结的盟，后来有人加入，有人死了，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不过他还是头一次发现，他们脸皮能这么厚。
韩思彤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暂时没想过增加队友，也还不打算去基地。”
几人被拒绝了，脸色微微有点不好看，不过也没敢说什么。
吃过饭，徐子城把车拿出来。他们看到徐子城居然有空间，眼睛又是一亮，故意等到徐子城他们上车，才发动车子，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徐子城看见了，准备把他们赶走，刚停下车，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少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身后追着一只三级丧尸！
白衣少年回身丢出一张黄符，落地就炸，却被丧尸轻易地躲过，这是一只敏捷型的三级丧尸，很难攻击到他。
眼看丧尸就要抓到白衣少年，徐子城下车一拳轰向丧尸面门！他的拳头上附着着金属，可惜丧尸躲得飞快，只打到了丧尸的肩膀。这一下足以让丧尸骨裂了，但丧尸不知痛苦，依然迅猛地攻击。
韩思雨不停地控制地面的土去包裹丧尸的双腿，可是丧尸移动太快，她没有成功，正在积累经验，不断练习。许鹏在试着抽取丧尸体内的水分，也因为丧尸移动太快十分艰难。
杨安挥动着荆棘藤，抽打丧尸。大家都在练手，希望尽快熟悉学会的技能，倒是显得他们有些笨拙，不像四级异能者那般强大了。
丧尸躲避时差点扑到几个年轻人的车上，被韩思雨拔起的土墙挡住。几个年轻人却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调头要逃。
中年男人正用精神力攻击丧尸，见状不赞同道：“刚才他们救了我们，我们应该留下帮忙。”
开车的年轻人冲他喊道：“你脑子有病！我们都不认识他们，帮个屁！”
中年男人皱眉道：“你刚才还巴着他们要加入，耍赖跟着他们，这会儿只顾自己逃命？丧尸只有一只，我们联手不可能输。”
“叽叽歪歪，要留你自己留，下去！”后头一个男人打开车门，一把就将中年男人推了下去。车子迅速开走，没有半点停留。
中年男人错愕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躲到树后，继续用精神力攻击那只丧尸。他的异能只有一级，攻击力太弱，丧尸又一直来回跑动。没一会儿，他就满头大汗，有些撑不下去了。
徐子凡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双手插兜靠在树上笑说：“别紧张，休息一下，他们没有危险。”
中年男人仔细看了看，发现徐子城有几次机会明明是能伤到那丧尸的，但又收了力。他这才明白这几位大佬是拿丧尸练手呢，顿时放松下来，坐到了地上。
“是我多事了，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还要感谢你留下帮我们，末世里像你这样的人很少了。”徐子凡看了眼那些人离开的方向，问道，“你和他们关系不好？”
男人苦笑道：“以前还不错，不过我是精神系异能，升级特别慢，他们几乎都升到了二级，觉得我的异能没大用，分物资是我占便宜，渐渐就有点不待见我。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们会丢下我就走。”
徐子凡耸耸肩，“这种队友早走比晚走好，否则真到了危及时刻，他们只会更过分。”
男人点点头，那只三级丧尸跑了过来，被长生一尾巴抽了回去。男人羡慕地看着长生说：“它真厉害，要是我朋友的鸽子也能变这么厉害就好了。对了，我叫袁军。”
“袁哥，你恢复一下，我们以后也是要去C城基地的，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袁军刚要说话，就见之前趴在地上的白衣少年踉跄着站了起来，满脸狰狞地冲向丧尸，像是要和丧尸同归于尽。但他一看就状态极差，恐怕伤不到丧尸分毫还会被丧尸咬到。
袁军快速往前一扑，箍住白衣少年躲到大石后，惊道：“你不要命了？”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白衣少年双眼赤红，情绪激动。
袁军放出精神力安抚他，口中也说道：“冷静点，你这样根本杀不了丧尸，只能白白送死。”
白衣少年情绪平复了些，但仍旧悲愤异常，盯着丧尸像是随时要冲出去。袁军手里握着晶核吸收，不断安抚少年的情绪，少年终于冷静了下来，眼神恢复了正常，不过却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袁军看向徐子凡说：“他好像受了刺激，情绪波动异常。”
徐子凡点点头，“等他醒了再说，看他身上那么多血，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惨事。”

弱鸡的强势逆袭(16)
韩思雨等人终于能捕捉到三级敏捷丧尸的轨迹, 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只一瞬间, 三级丧尸的双腿就被泥土包裹，双臂的水分被抽干, 轻轻一碰碎成粉末。徐子城以手臂为刃, 一举劈开丧尸的头颅, 取出如宝石般闪耀的三级晶核。
几人走到车旁擦了擦汗，许鹏笑说：“太畅快了！我有了水系异能之后还是第一次打得这么畅快淋漓。”
“我也是, 以前我哪知道土系异能还有这么大攻击力？”韩思雨开心地喝了几口水，看向袁军抱着的白衣少年，问道, “他怎么回事啊？说了没？”
袁军摇摇头, “他刚才激动得有点失去神智了，只想冲上去送死。现在晕了，什么都没说。”
徐子城上前掀开少年的衣服检查了一番，对大家道：“他只受了一点皮外伤，衣服上的血不是他的。对了, 刚才你们看到他扔的东西了吗？那是黄符？”
“没错, 那黄符一落地就爆炸了。”韩思彤看了眼被炸开的土坑，啧啧称奇, “黄符威力还挺大的，末世里真是什么都有，我以前都以为这些事是假的呢。对了，那几个年轻人跑了？”
袁军有些羞愧地道：“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 我叫袁军，是一级精神系异能者。你们放心，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韩思彤摆摆手，“袁哥别这么说，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现在怎么样？我们出发？那这个少年呢？”
“带上他。”徐子凡已经猜到少年的身份了，他是玄门天才，这次不光是被丧尸追杀，还是被同门陷害，所以才弄得这么狼狈。他们这是捡到宝贝了。
现在小队已经隐隐以徐子凡为首，他这么说了，大家就带上少年上车，前往C城基地。他们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固定居所，然后经营生活，搜集晶核，听杨安和袁军描述过C城基地的情况之后，他们觉得那里也算一个好去处，是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路上白衣少年醒了，情绪十分不好，得知三级丧尸死了，说不出是茫然还是什么，整个人都呆呆的，不怎么说话。
袁军一直守着他用精神力安抚他，韩思彤就见缝插针的问他一些问题。倒是都问明白了，少年名叫谭非，是一位玄学大师的亲传弟子。他师兄起了歹意，想夺他师父的玄学秘籍，联合天玄宗的人设下埋伏，重伤了他师父。
他师父为了不被坏人得到秘籍，直接将秘籍烧了个干净，那些人恼羞成怒，引来三级丧尸就丢下他们走了。谭非的师父被丧尸杀死，他拼命逃跑，逃到极限时已经神志不清，只想和丧尸同归于尽，谁知意外被他们救了。
袁军的精神力安抚对谭非很有用，起码他现在十分冷静，不会再干出冲动的事了。路上吃饭的时候，他特意向大家鞠了一躬，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师父常教导我做人要知恩图报，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的。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做。”
徐子凡打量他几眼，说道：“我们是龙威佣兵团，正好没有玄门中人，你可以加入我们做我们的队友，不要提什么恩不恩情的。我希望你留下这条命能好好生活，而不是当行尸走肉。”
谭非心里一震，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就哭了出来。他这两天确实像行尸走肉，没有喜怒哀乐，好像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一样。现在徐子凡叫他活得像个人，一下子就戳到他心上了。
韩思彤上前抱住他，轻声安慰，“没事，哭出来就好了。我们大家都经历过伤痛，但我们还是要重新站起来，好好走下去。不要放弃自己，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同伴。”
谭非从压抑的哭声到放声大哭，终于把心中最深的悲痛释放出来。杨安坐在火堆旁抹了抹眼泪，想到了那些被天玄宗害死的同伴。
他挪到徐子凡身边说：“子凡哥，C城基地里就有天玄宗的分部，他们会不会对付我们？”
袁军说道：“我朋友是赵家人，在C城基地，赵家和天玄宗分部算是分庭抗礼，如果我们投靠赵家，在基地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韩思雨好奇地问：“袁哥你认识赵家人怎么还混得这么惨？”
袁军苦笑起来，沉默片刻才回答，“是我女朋友，就是我之前提过的驭兽者，她的契约兽是鸽子。她没有攻击能力，我也只是一级精神系，没什么用，赵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不过我们小队实力很强，去投靠的话，赵家一定欢迎。”
徐子凡拿了串烤肉递给袁军，笑道：“别灰心，谁说精神力没用的？谭非不就是你安抚好的？等你升级之后，说不定能控制丧尸、催眠别人，甚至用精神意念发动攻击。异能没有固定的使用方法，只要能用，怎么使用都可以。”
袁军心里一动，“你们那些异能就是这样琢磨出来的吗？”
“对啊，所以你也别放弃，好好加油！”杨安笑嘻嘻地鼓励道。
谭非的哭声变小，有些不好意思地向韩思彤道了谢。徐子城见状对大家说：“我们绕个路去给谭非找些得用的东西吧，黄符朱砂什么的。以后这些东西放在空间里，不怕缺。”
谭非眼睛一亮，“那我可以多画些符，再做些防御的东西。”他掐指算了算，说道，“我们再往东五百米就有我想要的东西。”
徐子凡打趣道：“你本事不小啊，这么一算就算到了。”
谭非挠挠头，说道：“其实那天我也不是胡乱逃跑的，我是感应到那边有一线生机才跑了过去，没想到就遇见了你们，所以你们真的是我的贵人。”
“行，哥，那咱们就往东走吧。路上看见什么都多搜集点，我们的库存越多越好。杨安也多催生药材，我们多备一些，到基地就可以卖给别人。”徐子凡起身做了决定。
大家把火弄灭，就开车朝东边开了过去。徐子城有些担心地问徐子凡，“长生真的升级了吗？这两天它除了抓猎物什么也没干，我们也看不出它变厉害了没。”
长生懒洋洋地趴在徐子凡腿上，并没有兴趣证明自己的实力。徐子凡笑着摸摸它的头，“它真的升级了，我感觉现在已经能契约第二只契约兽了，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
袁军惊讶不已，“契约兽还能契约第二只？那美云好好养她那只鸽子，不就有机会契约到攻击性强的变异兽了？”
徐子凡点了点头，“没错。不过很难，长生一路上一直打打杀杀，还吸收了数不清的晶核，遇到了一些机缘才升级这么快。普通的驭兽者……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升级。”
袁军一点不觉得遗憾，反而燃起了希望，“回去我叫美云试试，怎么都要试一下才行。”
长生偷偷问徐子凡：【主人你想契约什么呀？我给你抓过来，放心，有我在，没有任何动物敢反抗。】
徐子凡意味深长地说：【不用那么麻烦，我有最好的选择。】
他们到达谭非指的地点，果然找到了他需要的玄门那些东西，足足有一仓库。要不是谭非给徐子城指方向，徐子城根本找不到那个地方。
徐子凡就在这里暴露了空间，和徐子城一起将那一仓库的东西收了起来。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谁，也知道他们可靠，相处这么多天当然可以适当暴露一些秘密了。毕竟大家以后要在一起生活很久，要成为真正的亲人和战友。
几人离C城基地还有一公里的时候，突然听到有惨叫声和呼救声。
【韶华：宿主，那边有一头变异虎追着一对佣兵团攻击。佣兵团已经死了三个人，只剩两个活着了。】
【徐子凡：韶华准备准备，选一个你喜欢的形态出来吧，我就在这里把你契约成我的第二只契约兽。】
【韶华：我？？？】
【徐子凡：对，和长生一起出来玩玩。】
长生瞪圆了眼睛，很快反应过来，开心不已，【韶华你快出来啊，你要变什么？和我一样变成蛇怎么样？我们一左一右跟着主人，多威风？】
【韶华：一左一右都是蛇？抱歉，那只会让我想到邪教。】
徐子城已经把车开了过去，他们几人都跳下车观望四周。那两个快支撑不住的人大声喊道：“救命！救救我们！”
徐子凡按住徐子城的肩膀，开口说道：“救人可以，不能免费出手，每人两颗三级晶核、十颗二级晶核。或者等价值的晶核都可以，成交吗？”
“成交！”危急时刻谁还管晶核？只要他们能出手救命，给多少都成。
谈成了报酬，韩思雨等人就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战局。他们这几天没少拿路上的丧尸练手，但对付这么凶猛的变异兽还是头一次。
就在这时，突然又从山林里蹿出一头变异虎！
徐子城心中一惊，“怎么又来一头？”
徐子凡面露惊喜地说：“哥，它就是和我契合的变异兽！我能感觉到。”他说着就朝那白虎走去，徐子城等人都紧张起来，时刻防备着白虎攻击。
只见那威风凛凛的白虎温顺地对徐子凡低下头，蹭了蹭他的手掌。徐子凡拍拍白虎的头，“去。”
白虎长啸一声，猛地扑了过去，与那头变异虎斗在一起。长生在旁边郁闷地盘紧了身体，它当初为什么要装成蛇？它明明也什么都可以变，怎么就没想过变个威风的出来呢？！

弱鸡的强势逆袭(17)
有韶华加入战局, 那头变异虎完全顾及不到旁人, 拼命应付韶华, 还想伺机逃跑，被韶华凶猛地暴击数次, 按在地上咬断了脖子！
被变异虎追杀的两个人瘫软在地上，看着韶华，眼睛瞪得大大的, 一动不敢动。一个人抖着声音说：“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你们的虎？”
徐子凡抬手召回韶华, 摸摸韶华毛茸茸的大脑袋, 笑说：“这是我的契约兽, 我是驭兽者。现在结算一下救命费用吧，这头虎是我们灭的, 归我们。”
那两人对视了一下, 都点了头。尽管舍不得那头变异虎和那么多晶核, 但命更重要。而且徐子凡他们一行人明显惹不起, 他们也不敢反悔。
两人晶核不够，把身上的好东西都交了出来。他们这趟任务什么也没捞到，还受了伤，折了几个同伴进去，太悲惨了。两人都是一脸土色。
徐子凡拿出止血药问道：“你们需要买药吗？可以暂时赊欠, 到基地时付款。当然, 如果你们赖账的话，我们会自己想办法要回来。”
“你们还有药？管用吗？”
“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徐子凡配的止血散有奇效，两人一试就知道是好东西, 顿时眼睛一亮，期盼地看着徐子凡，“别的药也有吗？我们……我们买！不然说不定没回基地就失血而死了。你们放心，一回基地立马付款，绝不赖账。”
徐子凡成功卖出去不少存货，然后帮他们把死去的同伴抬到车上，和他们一起前往基地。
末世里帮人被骂圣母，不帮人被骂冷血，徐子凡觉得这样银货两讫正好。谁也不欠谁，用物质交易可比人情容易多了，谁都不为难。交易之后一拍两散，各不相干。
路上徐子城他们一直忍不住看韶华，实在是没办法不关注，老虎啊！而且是这么威风凛凛的老虎，完全就是森林之王的感觉，比动物园里那些威风多了。
他们试探了几次之后，发现韶华和长生一样乖，都把他们当自己人，胆子就大了起来，一会儿摸摸韶华的爪子、一会儿摸摸韶华的耳朵，喜欢得不得了，一下子就有了亲切感。
长生在旁边看的冒酸水，明明它出现的时候，这帮人警惕得很，怎么换成韶华就这么喜欢了？蛇和老虎之间有壁，早知道它也变成虎啊。
长生嚷嚷道：【我不管，这个世界连修真的都有，我不要一直当蛇。我、我要升级，升蛟龙，再变龙！】
【徐子凡：可以啊，这个世界是个大杂烩，什么神奇的事情出现都不稀奇，你只要记得别威力太大把人都灭了就行。】
【长生：主人放心，我有分寸！】
长生总算高兴起来，韶华趴在徐子凡身边，懒懒地看它一眼，眼神充满了森林之王的蔑视，把长生气得差点跟它干架。不过徐子凡知道其实韶华是在高兴，它早就具备实体化的功能，一直帮徐子凡打理空间，从未想过要出来跟在徐子凡身边。
而且有时候徐子凡做任务，身边带着什么都不方便，没想到在这个世界有这样的机会，时时刻刻跟着徐子凡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还能下场战斗，简直太爽了。
韶华用大脑袋拱拱徐子凡的手掌，十分开心，其他人见了就更开心了。他们的小队又多了一个强力变异兽，这力量提升的不是一点半点，而且单说老虎的震慑力也是顶顶强的，几人到基地时还都笑着呢。
他们这样一个显眼的小队出现，立即引起了围观。基地门口是检测门和检测员，每个人像过安检一样进去，又用仪器测试了一下有没有被病毒感染，那两个受伤的人被带走重点检查了一下，都没问题才给他们放行。
登记姓名、异能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四级异能者还有一个强悍的驭兽者，再次引起轰动。还没等他们离开大门，玄天宗就有七八个人过来了。
“你们是新来的？打算在基地长住吗？”为首的人看样子是一位师兄，下巴微抬，一副高傲的样子，好像问他们话都是给他们面子一样。
徐子城回道：“看情况定。”
师兄很不喜欢有人和他说话这么敷衍，皱起眉有些不悦，想到他们的等级又忍了下来，“你们随我去天玄宗吧，如果被我师父看中，兴许能收你们进天玄宗修真。”
师兄说完就转身要走，韩思彤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们想要先熟悉一下基地，暂时不打算加入任何势力，谢谢你的好意。”
师兄顿时下不来台了，回头问她，“你是看不上天玄宗？”
“看不上又怎么样？”赵家一位少爷匆匆赶来，刚到就怼了天玄宗的师兄。
徐子凡和徐子城对视一眼，看出这两方是真的不合到了极点。赵家少爷看到袁军，眼一眯，疑惑道：“袁军，你和他们是一起的？你队友呢？”
袁军冷淡地点了下头，“我换队友了。”
赵家少爷立即说：“既然都认识，那就是缘分。袁军，你的队友第一次来C城基地，不如去赵家吃一顿丰盛的，款待一下？”
袁军看向徐子凡，赵家少爷瞬间明白这小队是徐子凡说了算了，他又看看徐子凡身边的蟒蛇和白虎，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试探道：“几位跟我来？”
徐子凡淡笑着说：“没想到C城基地的人这么热情，我有点不习惯。我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了解，想先在基地里逛一逛，就不麻烦二位了。多谢盛情。”
赵家少爷冲袁军使了个眼色，见袁军不为所动，气不打一处来。就这榆木疙瘩还想娶他姐？做梦吧？
天玄宗师兄更觉徐子凡不给他面子，一句话没说，拂袖而去。
杨安和谭非一直带着兜帽在后头低着头，等天玄宗的人走了才松了口气。他俩都仇视天玄宗，但也不愿意把麻烦惹到小队里来，打算等躲多久躲多久。
韶华脑袋动了动，看向右边的街道，【宿主，严骁就在那边一条街外，只有他和文慧两个人。】
【徐子凡：去收玉佩。】
韶华已经将整个基地扫描下来制作成地图，徐子凡看着虚拟屏幕，提议去基地的商场逛一圈。找人打听一问，正是右边那条街道。
他一左一右带着两只猛兽前行，所到之处道路都宽了许多，大家都有些害怕地往远躲。
徐子城观察周边的路人，说道：“这个基地温饱情况还行，虽说很多人面黄肌瘦，但还是有吃的供应。”
这时韩思雨惊讶地指着前面，“那不是文慧吗？她怎么……怎么和那个人在一起？章程哪去了？”
许鹏嗤笑道：“我跟章程说了多少遍了，文慧不是好人。他不信，现在被文慧绿了。就不知道他到没到这个基地。”
他们边说话边走进，道路两边有不少围观议论他们的人，没办法，实在是两只猛兽太显眼了。严骁听见动静抬起头，一看见他们就见鬼似的瞪大了眼，“徐子城！徐子城你有异能了？你怎么会有异能？”
徐子城打量着他异常的反应，冷声道：“我为什么不能有异能？”
严骁此时满脑子都是主角光环不可逆，他这个外来者被天道耍了，找到的宝贝全是废物。而真正的天选之子徐子城却不知怎么获得了异能，还在短短时间内一举突破四级！
他的心态从未有一次像这次这么崩过，他盯住韶华，咬牙问：“这种东西也能进基地？”
韶华感受到他的敌意，往前迈了一步压低身子虎啸了一声，把其他人都吓得够呛。
徐子凡似笑非笑地说：“这是我的契约兽，第二只。”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契约第二只那么难，你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契约第二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子凡耸耸肩，“这要感谢你啊，要不是你想方设法的害我们，我也没办法激发驭兽能力。”
徐子凡动动手指，灵气包裹住严骁脖子上隐藏的玉佩，玉佩一眨眼就飞进了空间。严骁感觉身体里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下子变得平凡沉重，还十分疲惫，再也没有过去那种精力充沛的感觉，立时慌了！
他尝试使用异能，结果身体里什么都没有！他抬手去摸脖子上的玉佩，结果摸了个空，玉佩没了！
他第一时间冲向徐子城，惊慌道：“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还给我，那是我的！”
徐子城一脚将他踹开，不解道：“严骁，你脑子坏了吗？”
文慧急忙跑过去扶起严骁，没想到被他用力推开。严骁只顾着朝徐子城要东西。这次不等他靠近，韶华和长生就拦在了他面前，仿佛要随时撕碎他的架势。
严骁不敢上前了，他现在什么都没了，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世界的可怕，他真的吓坏了，连最后一点冷静都消失了。
徐子凡走到他身边，低头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抢来的永远不属于你，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个垃圾，好自为之。”
严骁震惊地瞪大了眼，徐子凡知道他偷玉佩！徐子凡怎么知道的？！
徐子凡、徐子城他们继续往前走，去商场的摊位看东西，不再理会严骁。他们双方的争执飞快地传遍基地，天玄宗之前看重严骁的三级双系异能，已经将严骁收到门下。天玄宗叫人把严骁带回去一问，发现他的异能竟然废了！

[1更]弱鸡的强势逆袭（18）
天玄宗分部的负责人是一位长老， 仔细询问严骁是如何失去异能的。要是徐子凡一行人有这种异能，那要么收归己用， 要么必须毁掉。
可严骁说话颠三倒四， 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根本说不清楚。这么个废人， 天玄宗用不上， 嫌弃地将他丢出门， 他的附属品文慧自然也一并被丢出门了。
文慧惊慌失措， 她怎么都没想到异能还能消失。严骁好端端的三级双系异能， 现在变成了普通人， 那她还能依靠严骁什么？
文慧四下看看， 把严骁拉到无人的拐角处， 趁严骁茫然的时候把他身上的晶核全掏出来装进自己的口袋。她正要走，突然一道水箭射过来，刚好划破她的脸颊！
“啊——谁？”文慧躲到严骁身后， 拿严骁当盾牌， 惊慌地看向四周。
章程慢慢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冷笑道：“文慧，你后悔了没？”
文慧愣了愣， 哭道：“阿程、阿程对不起， 是他逼我的，你看到了，我跟他在一起一点都不开心，我……”
“够了！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章程瞥了一眼严骁， 又看向文慧脸上足有五厘米长的伤口，笑了，“文慧，你不就是会勾引人吗？你猜以后还有人要你吗？你要想用身体换食物，也只有那些底层的人才愿意了。我就看你们两个有什么下场。”
章程说完便走，文慧这才惊觉脸上不是普通的擦伤，而是很深会留疤的伤口！她尖叫一声，推开严骁慌乱地跑了。严骁倒在地上，满脑子都是绝望，对外界发生的事几乎没有反应。
他是穿书的，只有他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可怕。没有异能，他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存的欲望。既然他怎么做都无法扭转男主光环，都无法得到机缘，那他还挣扎什么呢？倒不如早死早超生，还能去一个安全的世界。
路过两个异能者嫌严骁挡了路，一脚将他踹到墙边，咒骂了两句。疼痛唤醒了严骁，他骨子里就怕死，真让他死，他根本做不到。他痛苦地撞了两下墙，低头缩肩的找人少的角落躲着去了。
又一个异能者碰见他，伸手拦住他嘲讽道：“呦，这不是骁哥吗？怎么，被人收拾了？”
那人拍拍他的口袋，低声说道：“不想遭罪就把晶核拿出来。”
严骁低着头说：“我的晶核全被一个叫文慧的女人拿去了，一颗都没剩，你看。”他把口袋全翻出来给那人看，果然空空如也，“刘哥，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带您去找文慧？那女人没靠山没异能，找到她，还不是任你处置？”
“那还废话什么？带路。”
严骁这段时间一直和文慧在一起，多少对那女人有些了解，当即就带着人去找了文慧。文慧还没从毁容的悲痛中走出来，又被严骁推进了虎口。不过要不是她贪心拿了严骁的晶核，未必会受这一场灾。一切都是贪心不足惹出来的。
徐子凡他们用晶核租了一栋别墅，上下三层，每人一间房住得很宽敞。徐子城空间里有很多物质，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都是最好的，大家忙活一下午，把别墅布置得焕然一新，看着就舒适极了。
为了庆祝终于有了一个家，他们一起下厨做了顿丰盛的大餐，光荤菜就有八道，素菜六道，还有两大碗汤。韶华和长生面前一人一大盆吃的，就算在末世前，这样的大餐也不常吃。
韩思彤举杯笑道：“为我们平安干杯！希望我们以后一直都平平安安。”
“平平安安！”众人一起碰了一杯，脸上都是轻松的笑容。
突然门铃响起来，众人互相看了看，都看向桌上的菜。徐子城笑说：“今天我留意了一下基地里那些异能者的修为，我觉得我们龙威佣兵团的实力能排前列，不用怕他们。现在我们初来乍到，大家都在观望，那更应该展现我们的实力，不让人小觑，你们觉得呢？”
徐子凡赞同地点点头，“我哥说得没错，我们还要出售药物和猎物，最好开个园子催生水果蔬菜，这些都是抢手货。如果我们不让人忌惮，以后就别想安生了。”
杨安笑着起身，“那就请客人进来吧，我去开门。”
来人是今天邀请过他们的赵家少爷，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袁军见到那女人就迎了上去，“美云，你怎么来了？”他向大家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赵美云，是驭兽者。”
赵美云看上去30岁出头，笑着同大家打了招呼，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面露惊讶，“你们在用晚饭？那我们明天再来拜访，这么晚就不打扰了。”
赵家少爷急道：“姐你说什么呢？”他上前要和徐子凡握手，“你好，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叫赵庭，袁哥和我姐是情侣，咱们就都是自己人。我知道你们住在这里，特意和我姐过来给你们送礼物的。”
韶华往前走了两步，正好挡在他面前，长生也不甘示弱地游走到赵庭面前，摆出一副要攻击的架势。
徐子凡笑道：“不好意思，我的契约兽有些人生，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呃，没事。”赵庭尴尬地收回手，把带来的一块冷冻肉塞到袁军手里，看到桌上那些荤菜更尴尬了，“那个，没想到你们食物这么丰富。”
“碰巧会打猎。”徐子凡随口回了一句，看着赵庭像在问他为什么还不走。
赵庭看看赵美云，见赵美云一点给他解围的意思都没有，假笑一声，“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用饭了，先走了。”
袁军一把拉住赵美云的手，“美云，我们好久没见了，留下和我说说话吧。”
人家就留一个人，赵庭能说什么？能留一个总比不留好，他冲赵美云使了个颜色就走了。
赵美云歉意地说：“对不起了，现在当家的是我大伯一家，我弟弟没异能，我的异能还不如没有，所以我们在家里地位很低，他才变得有些急功近利。但他其实心是好的，没有什么恶意。”
“没事，一起吃吧。”韩思彤拉着赵美云入座，笑说，“我们早就听袁哥提起过你了，你也是驭兽者啊，你的变异兽也来了吗？”
赵美云从衣兜里捧出一只雪白的鸽子，不大自在地说：“我只契约了这只鸽子，我的异能很没用，契约之后还感觉性格更平和了。”
袁军坐在她身边安慰她，“没有没用的异能，你看子凡的契约兽升级之后，他就能契约第二只变异兽了，以后我多攒些晶核给你，你升级了之后说不定能契约到战斗力很强的变异兽。到时候你就不用受你大伯压制了。”
赵美云看向长生和韶华，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那我也想办法让我的鸽子多吸收晶核。”
徐子凡拿起筷子笑道：“吃饭吧，云姐能给我们说说赵家的情况吗？还有天玄宗的情况。我们刚到这里不太了解，以后可能会有些冲突。”
赵美云看了眼袁军，见袁军点头，就和他们详细说起基地的情况。
目前C城基地是赵家和天玄宗分部两家为大，赵家虽然是修真世家，但传下来的功法不大好，而且族人资质也很一般。到他们这一代，只有大伯的两个儿子修为不错，末世后灵气高涨，他们已经提升到异能四级的程度。
赵家其他族人还有三个异能者，都才二级，就用丰厚的物资招揽了一大批异能者。赵大伯是家主，为人自私，到危急时刻肯定只会自保，不会管基地的人。
天玄宗的分部长老也是四级异能的程度，分部里还有五个三级异能者和许多其他异能者。他们的功法要好一些，天玄宗掌门已经是六级了，还有两位五级的长老，不过他们都在总部，距离C城基地有一段距离。
最近天玄宗似乎有些异动，一直在找什么人，气氛越来越紧张。这段时间天玄宗有压过赵家的意思，赵家十分着急，所以招揽徐子凡他们的诚意大很多，愿意给出很多物质，不过在看到徐子凡他们的晚餐时，赵美云感觉他们好像不需要赵家。
几人听完互相看了看，对天玄宗的异动心知肚明。他们杀了天玄宗掌门的女儿，天玄宗找到他们只是早晚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天玄宗掌门杀过来之前尽快升级，建立自己的势力。
徐子凡决定还是从药物和食物着手，末世里有点本事的人都能杀丧尸拿晶核。但寻找物资却要冒更大的风险，很可能一去不回。如果只拿晶核就能在他们这里买到想要的东西，还是非常好的东西，为什么不买？
徐子凡第二天就让赵美云和曾经买过他们药物的人帮忙宣传，告诉他们的朋友可以来这里买东西。
现在正是基地众人对他们最好奇的时候，看见他们在院子里摆了个摊位，都凑过来看热闹，有一个父亲高烧不退的少年先跑过来买了退烧药。他急得都哭了，死马当活马医，谁知回去十几分钟就跑回来拉着他们感激，说爸爸的烧已经退了。
这下给他们打了个好广告，不少需要用药又买得起的人都拿晶核买了。韩思彤统计着一捧捧晶核，笑得合不拢嘴。
韩思雨在后院操控着土地翻土，杨安种东西催生，许鹏浇水；谭非在屋子里画镇宅符往墙上贴，全队人忙活得热火朝天，还真的有了一种安家的感觉。

[2更]弱鸡的强势逆袭（19）
末世里交换东西很常见， 基地的佣兵公社也可以换物资和药品。但东西都贵得要命，有的还过期了， 哪有徐子凡这里的新鲜猎物好？再说那些药品也比不过徐子凡配的药见效快， 末世里时间就是生命，徐子凡的生意一下子就做起来了。
天玄宗忙着找掌门女儿， 没时间管徐子凡的事， 赵家因为赵美云和袁军的关系， 对徐子凡他们始终存了一份拉拢的心， 暂且观望。谁知这一观望就控制不住了。
徐子凡的药物太好用了， 他们别墅后院还种起了果树和蔬菜。虽然价格不菲， 但每天催生出来的都能卖光， 晶核一批一批的往别墅进。让人看得眼红不已。
在他们做生意半个月后， 陆续有异能者想要潜入他们别墅偷盗抢劫。有的落入墙根的陷阱、有的被变异植物牢牢捆住、有的困在无形的迷宫中怎么都走不出去，总之没一个人能偷盗成功的，甚至连全身而退的人都没有。
还有一个佣兵团仗着人多， 二十几人买药赖账， 趁徐子凡他们外出搜寻物资，非要让韩思彤给打五折。他们一个三级异能者，七八个二级异能者， 还有十几个一级异能者， 是很吓人。当时旁边其他顾客都劝韩思彤忍忍算了。
韩思彤只是轻声一笑，双手拔枪飞快退回屋内，几个点射就撂倒了十个人。三级异能者恼羞成怒，用火球攻击韩思彤， 却惊愕的发现火球碰到别墅门竟灭了，随后别墅上方出现一缕信号烟，韶华在几分钟内就赶了回来，将那三级异能者咬断了一条腿！
基地内没有法律，斗殴死伤都没人主持公道。异能者本就理亏，自然只能就这么算了。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在这别墅闹事，更别说打他们的主意了。所有顾客都成了他们的钱袋子，他们是制药、搜集物资的同时锻炼异能，转到晶核就吸收修炼。因为功法上乘，他们的修炼速度比别人快的多，通过天地中的灵气也能修炼。再加上源源不断的晶核，几人不到两个月就修炼到了五级。
这下更没人惹他们了，徐子凡和徐子城商议后，把别墅连同别墅周围一大片地都买了下来。让韩思雨在别墅左右盖了土棚子，允许任何人在里面摆摊卖东西，在土棚内买卖不得动手、不得强买强卖、不得抢劫，这就是保护摊主的纪律。有的摊主甚至带着孩子在土棚内换到食物就直接吃，因为在这里没人敢抢，出去就不一定了。
土棚内特别安全，逐渐成了基地的商贸中心，原来的市场已经没什么人去了。这就相当于徐子凡他们把控了基地的经济，强势崛起和天玄宗、赵家三足鼎立。甚至因为他们几个人各种异能都升级到五级的原因，他们还隐隐压过天玄宗和赵家一头，有不少异能者愿意投靠他们。
徐子凡就像当初计划的那样，雇佣这些异能者当私家军，让他们去杀丧尸搜集晶核，搜寻物资，换取丰厚的报酬。
赵家隐隐觉得不安，赵美云的表哥赵哲带她一起来别墅做客，闲聊了一会儿，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徐子凡，暗示徐子凡如果与赵家联手，以后好处共享。
徐子凡不卑不亢地笑道：“我们呢，并不是一定要留在这里，如果住的不舒服，我们可以去其他基地，或者自己建一个基地。就是和这里好多人相处得不错，他们也习惯了买我的药和物资，如果我们离开，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呢？”
赵哲心中一凛，徐子凡的药确实无可替代，那些被韶华和长生猎回的新鲜猎物和他们种出的新鲜果蔬也仅此一家，如果他们离开这里另建基地，绝对会有很多人愿意跟着去！
到时候实力不够强的基地还有什么用？赵家就算一家独大也只有死路一条。
末世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强者为尊，赵家最强的才四级巅峰，离五级还差一步之遥。可徐子凡他们好几个人都五级了，惹不起，赵家只能妥协，还默许了赵美云和袁军的婚事。
徐子凡他们这边动静太大，一直找不到掌门千金的天玄宗把目光投向了他们。在详查他们的来路时，终于查出了杨安，也发现了谭非。
当初掌门千金几个人是抓住杨安要回总部的，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倒是杨安跟着徐子凡回了基地，平平安安的，异能还提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用猜都知道，怪不得杨安总是戴着兜帽眼镜，极少露面，原来就是怕他们查呢。
掌门在卫星电话里把分部长老骂得狗血淋头，分部长老心里也气呢，谁能想到杨安这么短时间就从二级升到四级又升到五级了？换谁会往他身上怀疑啊？
掌门修为高，知道徐子凡他们的情况后，决定亲自带人来为女儿报仇。
赵美云的契约鸽子经过这几个月的晶核投喂已经升级了，十分通人性，还能召集其他鸽子为它做事。于是赵美云就让这些鸽子自然地落在基地内外各处，充当奸细和信使。
她的鸽子把天玄宗长老的电话听得一清二楚，赵美云通过契约鸽子知道了大概的信息，急忙告诉徐子凡他们。
徐子凡叫大家开会，“之前躲着天玄宗，是因为我们实力不够强，要避免损伤。现在既然天玄宗已经发现了我们，那我们就要做好准备。幸好我们实力又强了不少，对上天玄宗掌门也有一拼之力。”
徐子城皱眉道：“天玄宗总部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他们要过来没这么快，我们不如先把天玄宗分部拿下，先掌控基地再说。”
韩思彤点点头，“我赞成。其实我们在商贸中心建立规则，和这个基地原本的经营模式是冲突的，但大家都在逐渐接受我们制定的规则。我认为……我们应该趁此机会真正成为基地的掌权者，一致对外，把天玄宗直接拦到外面。”
“我也赞同。”赵美云坚定地说，“我大伯他们性格自私，不管普通人死活，如果让他们掌权一定会乱七八糟的，越来越乱。这段时间商贸中心是基地里最平静的地方，我希望这种平静能扩张到整个基地，让这里的人能真正安家。还有……我怀疑我大伯弄了个私密的研究室，在研究丧尸，想要控制丧尸做杀人机器。我希望能制止他们。”
徐子凡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最终决定道：“基地我们是一定要拿到的，天玄宗现在就在做战前准备，但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收到了消息。我们今晚动手，打他个措手不及。我带长生去抓长老，你们盯准几个等级高的异能者，剩下的人就好对付了。”
几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制定好周密的计划，到凌晨3点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潜入天玄宗。谭非走在最前面破坏掉天玄宗的阵法，徐子凡让韶华扫描了天玄宗分部的情况，调配人手去不同的方向，快速行动起来。
长老正在打坐修炼，徐子凡破门而入的一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可他快，长生更快，眨眼间他就被长生牢牢缠住，一动都不能动。
徐子凡蹲在他面前，打量他片刻，“你在电话里，建议天玄宗掌门把我们活活烧死？你很会出主意啊。”
“唔唔唔——”长老满眼的惊恐，不停挣扎。
徐子凡抬起手看了看手掌，微笑道：“不知道恶人要是没了修为，还敢不敢再为恶。”
他一掌拍在长老腹部，长老猛地瞪大双眼，头发肉眼可见的变白，皮肤也起了皱纹。他的丹田碎了，修为毁了！没有灵力滋养的身体立马变成了他的年纪本该有的样子，老态龙钟。
徐子凡满意地点点头，对长生道：“带回去吧，关在后院地下室里。”
长生卷着长老飞快地走了，徐子凡又去其他地方帮忙。他的这些同伴，现在要实力有实力、要经验有经验，突袭一些修为比自己低的人没什么难的。仅仅二十分钟，整个天玄宗分部无一逃脱，全部被他们抓住。
徐子凡废了几个修真者的修为，将他们关进地下室，剩下的异能者则由徐子城弄出金属链五花大绑，一起关在天玄宗分部。
赵家听到动静匆匆赶来，他们这边已经结束了。赵家知道大势已去，看到赵美云混得还不错，他们应该不会为难赵家，便非常识时务地低了头，认徐子凡为基地首领。
赵哲上前问道：“徐少，天亮之后，要不要通知一些实力强的异能者一起开个会，把你的新身份介绍一下？”
徐子凡看了眼天色，摇摇头，“不用了，没时间了。”
赵哲不安道：“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是啊，天玄宗掌门亲自带人来找我们寻仇，明天恐怕就会到。”
赵哲睁大了眼，“天玄宗掌门？你怎么敢得罪他？你、你这是自找死路。”
徐子凡低头看他，“如果赵家怕被牵连，可以连夜离开。如果留下，以后就听我号令，不得有异心。否则，今日的天玄宗就是赵家的下场。”
赵哲打了个激灵，不敢再多说，急忙就跑回赵家和家人商量去了。
徐子凡站在城墙上看向远方，思索着要不要布个阵，以免伤及无辜。徐子城在地面抬头看他，露出个欣慰的笑容。弟弟成了一方霸主，再没有比这更让他开心的事了。天玄宗要破坏这份幸福，他决不允许。

弱鸡的强势逆袭（20）
徐子凡从城墙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哥哥一副欣慰的表情， 不解道：“怎么了？”
徐子城笑着拍了下他的肩，“没什么， 就是觉得弟弟长大了， 真的长大了。”
徐子凡笑说：“当然，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一直辛苦下去， 我说过要帮你的。”
徐子城点点头， “天玄宗掌门的修为比我们高， 而且他带了很多高手过来， 会很危险。到时候我主攻， 让长生和韶华辅助我， 你注意安全。”
徐子凡本来想反驳， 但想到这确实是个扬名的好机会， 就应了下来，“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对了， 我刚才观察过附近的地形， 不如我们把战场放在外面，以免破坏基地。”
徐子城若有所思地道：“那现在就要召集大家安抚人们的情绪，基地锁城， 然后抓紧时间设陷阱， 抢占先机。”
“没错，管理这方面我不擅长，哥你和学姐还有袁哥去吧，袁哥的异能已经升到三级， 安抚人心很管用。我带杨安他们去设陷阱，天玄宗的人就让长生和韶华看着。”徐子凡边说边想陷阱，脑海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方案。
徐子城郑重叮嘱了一声，“安全回来，在哥心里什么也没有你重要。”
“你也一样。”徐子凡抱了哥哥一下，对他笑笑跑去找杨安他们。
基地里的人几乎都已经醒了，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大敢出门。
徐子城召集所有人，站在高台上高声说道：“今晚，龙威和天玄宗发生了冲突，是因为在几个月前，天玄宗抓捕异能者做人体实验被我们撞破，双方交战时造成了死伤，其中一位死者就是天玄宗掌门的女儿。
我们收到可靠消息，天玄宗的掌门正带人赶过来，准备抓捕龙威的所有人，逼我们交出药方，将我们当做实验体，之后活活烧死我们，以此来为天玄宗掌门的女儿报仇。”
众人哗然一片，脸上都露出了惊惶的神色，徐子城抬起双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说道：“大家稍安勿躁，这件事是龙威和天玄宗的矛盾，我们当然不会将危险带到基地里来。所以这两天我想请诸位配合一下，不要离开基地，我们会分发食物给大家，派异能者守卫基地。而我们龙威佣兵团将会出去迎击天玄宗，将战场放到外面，不波及大家。”
韩思彤微笑道：“大家不用担心，只要在基地里照常过自己的生活就好，什么都不会发生改变。当然，希望大家还是祝福我们能赢，因为如果天玄宗赢了，他们的势力将再次扩张，以后他们用异能者做实验的行为将更加猖狂。这个基地在天玄宗的管理下会发生什么事，大家都能猜测到。如果龙威赢了，我希望大家将来齐心协力，将我们的基地建设成末世前的和平家园，这并不是幻想，我们已经找到了许多科研成果，只要没有战斗，我们就能恢复许多从前拥有的东西。”
“没错，这就是我们一直想做的，像我们建造的商贸中心一样。我们的计划中还包括改良土壤水源、种植果蔬粮食、养殖变异兽、开设加工厂等等。我们要恢复富足和平的生活，首先要赢得这场胜利，希望大家能平安地留在基地中等我们归来。我们会带着战利品，回归我们的基地。”袁军释放出三级精神力，安抚着大家的情绪，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让人平和的效果。
三人层层递进的说明和展望成功安抚了众人的情绪，并给每个人心中种下了希望的种子。从前基地被天玄宗和赵家管着，享受的总是实力强的人，普通百姓其实干得多吃得少，生活十分艰难。有时候被欺负了，斗殴丧命都没人主持公道，让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他们是在龙威佣兵团到来之后才感受到公平和安全的，自然更希望龙威佣兵团管理基地。天玄宗平时有多目中无人，大家全都一清二楚，而且天玄宗抓异能者做实验太恐怖了。
一位异能者举起拳头大喊道：“胜利归来！”
其他人立即被带动了情绪，纷纷对着徐子城高喊：“胜利归来！胜利归来！！”
徐子城微笑着点了下头，让大家都回去休息，点了几个异能者去会议室开会，商议物资发放以及这两天的管理问题，其中有一点就是屏蔽基地内外的联系，不能走漏风声。
赵家认真考虑后决定等他们大战回来再正式表态，徐子城对他们并不是很在意，叫人暗中盯着他们就没在管。
徐子凡这边带着杨安他们去了基地外一公里的地方，让韩思雨把土路翻松，方便打斗时使用异能。杨安沿路催生了一些变异柳树，在地面埋了一层变异荆棘藤。谭非布了个鬼打墙的迷幻阵，观察完场地之后说回去要多画些雷爆符。
大家准备了各种陷阱，然后将能到基地的其他路都制造了些障碍堵住，像倒塌的房屋堆得路上满是瓦砾、成堆的丧尸尸体、撞在一起的汽车等等。天玄宗掌门带了不少人必然是开车来的，在没预知危险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下车越过障碍的，那就只能从他们预留的那条路走，落入他们的陷阱。
一切准备好，赵美云就放出大批鸽子沿路盯梢，只等天玄宗掌门出现。
徐子城从被抓长老的口中问出了大概的名单，分析来人实力，安排大家各自负责哪几个人。除了他们会去之外，还有自愿和他们一起战斗的七名异能者，战斗力十足，气势更足。
几个小时之后，赵美云的鸽子飞进屋落到她肩上，她摸了摸鸽子，说道：“五辆车二十个人在两公里外，第三辆车内有一个气势恐怖的人，应该是天玄宗掌门。”
“走，出发。”徐子城站了起来，看向韩思彤叮嘱道，“基地就交给你了。”
“放心，袁哥和云姐会帮我，没问题。”韩思彤的枪法对上修真者作用不大，但她管理后方是最合适的，袁军是精神利异能，赵美云是赵家千金也是大家熟识的人，他们辅助她不会有任何问题，安全方面还有私家军呢。
徐子城又叮嘱徐子凡，“你是驭兽者，本身没有异能手段，别往前冲。你只要指挥好长生和韶华就好了。”
徐子凡笑了下，“哥你就放心吧。”
“大家都要小心。”徐子城最后说了一句，带领大家出发。
他们兄弟俩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都想让对方一战扬名。不过徐子城太担心徐子凡有危险，只想自己对战天玄宗掌门，然后让长生和韶华做最后一击。徐子凡让韶华扫描天玄宗掌门的车队，重点看了几人的实力，心中调整出了最终计划。
他们先抵达陷阱处，徐子城把车收进空间，他们分别躲进两侧的林子里。十分钟后，五辆车子开过来，车胎猝不及防压上了荆棘藤，尖利的荆棘刺穿了轮胎，五辆车连环追尾。
天玄宗掌门猛地睁眼，“有人埋伏，抓住他们！”
“是！”几个天玄宗的得意弟子应声下车，修为都在三级、四级。下车就用法术清除了地上的荆棘藤。
就在这时，杨安再次催生路边的变异柳树，那些粗壮的柳条开始疯狂地抽打他们。杨安异能已经五级巅峰。控制柳条的同时操控那些荆棘条缠上他们的身躯层层缩紧。
“啊——”几道惨叫声之后，他们立刻烧毁柳树，用法术斩断荆棘藤，但几人都受了伤，身上布满一道道血痕，愤怒地攻击四周，“出来！滚出来！”
火球、冰锥、利刃等等满场齐飞，韩思雨立即翻动土地，许鹏往里面掺水变成沼泽，几人急忙跳跃躲避，但有一人却摔倒陷入了半个身子，杨安一道荆棘藤刺穿那人的胸膛，解决一个。
另外几人找到了徐子凡他们的藏身地，愤怒地攻过来，却发现进了鬼打墙迷幻阵，居然绕不出来。修为四级的师兄冷哼一声，找到阵眼猛攻破阵。
许鹏趁机全力控制他们身体里的血液令他们身形一滞，就这半秒钟，谭非将十几张雷爆符炸到他们身上！
几人伤势不轻，天玄宗掌门不悦地眯起眼，沉声吩咐，“都下去，解决他们。”
“是！”这次两位长老和其他人都加入了战局。
韶华虎啸一声，扑出去直奔一位长老，长生也飞快蹿到一位长老面前，狠狠甩出一尾巴。
五级的长老被两个变异兽缠住，剩下的最高只有四级，徐子凡他们这边却都是五级，等级差距异常明显，他们几人还惯会配合，受伤较少，对方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跟他们来的异能者表现也不差，偶尔受伤用徐子凡配的药一洒，立即止血止痛，和没受伤一样打。
天玄宗掌门下了车，冷哼一声，抬手就要出招。徐子城等的就是他，挥手放出一条火龙，天玄宗掌门轻松化解，徐子城已经全身金属化攻向他。
天玄宗掌门盯着他怒问：“你就是杀我女儿的凶手？”
徐子城刚要回复，徐子凡已经双手持刀由上而下劈了过来，“是我！”
徐子凡一击不中，挥刀又砍了过去，“多行不义必自毙，是你害死了你女儿！”
徐子凡成功吸引了天玄宗掌门全部的怒火，被天玄宗掌门压着打。徐子城见状大怒，比之前还狠十倍的招数不要命地使了出来。三人混战成一团，但实际上徐子凡从穿越过来就开始修炼，修为早已返璞归真，比天玄宗掌门高上许多。
他只有衣服破了几处，根本没受半点伤，还能就近保护哥哥。徐子城怕他受伤，出现巅峰状态，徐子凡经常拦住天玄宗掌门，让徐子城有机会打到掌门身上。
异能者那边把不少人引进了蛇坑，那是徐子凡让长生引来不少蛇做的陷阱。龙的威压没有动物敢反抗，那些人一掉入陷阱就被缠起来咬死。异能者们转身又去帮杨安他们，大家受了一些伤，很快将那些三级、四级的天玄宗子弟击杀。
之后他们就迎上了两位长老，长生和韶华脱身攻向天玄宗掌门。
掌门一掌拍中徐子城胸口，徐子城化出金属盾挡下大部分攻击力，但还是被打飞出去。徐子凡喊了一声：“韶华！”
韶华猛地跃起，接住徐子城让他骑在它身上，又凶猛地冲向掌门。长生缠住掌门一条手臂，徐子凡狠狠一刀砍了下去，刀刃入肉三分，掌门手臂一震将长生震飞，手中聚集的雷球飞快增大朝徐子凡丢过去！
韩思雨一个地陷让徐子凡陷入坑中，完美躲过了掌门的攻击，不等掌门再出招，徐子城已经骑着韶华发出烈焰锁链将掌门从头缠到脚。
徐子凡跳上地面将双刀往旁边的蛇坑一放，变异毒蛇在长生的命令下立即将双刀喷满毒液。徐子凡掷出双刀：“哥！”
徐子城会意，隔空控制双刀看向掌门。掌门震碎火焰锁链，却没避开双刀，被砍伤两处，伤口迅速变黑。
他眼神一厉，将伤口血肉剜掉，扬手一张电网落下，竟是要将他们全部电死的架势。杨安立刻催生出几十棵大树斜着撞过去硬生生将电网撞到林子里，劈焦了一片树木。
徐子城幻化出金属牢笼罩住掌门，徐子凡往牢笼中摔了几个瓷瓶，瓷瓶一碎，一团团白色烟雾迅速上升，将掌门整个包围。掌门无法跳开只能瞬间屏住呼吸，但还是吸入了一点，眼前有些花，头脑不太清醒。
徐子凡顺势后退，将机会让给了哥哥，带长生去收拾那两个长老。两个长老都受了重伤，但到底是修炼了几十年的老经验，把杨安他们也都伤到了。只不过杨安他们伤势较轻，还有徐子凡配的药，没有大碍。
徐子凡和长生一加入，他们立刻压倒性地擒住了两位长老。长生在两人腹部各抽一尾巴，两人当场吐血，头发花白，立时失去了修为。
除了掌门，所有人都解决了。众人喘着气看向徐子城那边。正好看见徐子城骑着威风凛凛的韶华，手持剧毒双刀刺入掌门的腹部。同时刚被掌门破开的金属牢笼在徐子城的控制下化为一根根长矛，全部刺入掌门身体！
天玄宗掌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是掉以轻心了，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会有这么多手段，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要了他的命。他不甘心地瞪着前方，到底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
徐子凡高兴地大喊一声，“哥！你太厉害了！”
杨安他们都兴奋起来，“子城哥，我们赢了！赢了！”
异能者们举拳庆贺，“团长赢了！我们赢了！”
徐子城作为龙威佣兵团的团长，见到这场面竟然愣了一下。他看向徐子凡，他明明想好要把功劳算在韶华身上，让弟弟掌管基地，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过他看到徐子凡脸上开心的笑容，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徐子凡跑过去抱了抱他，笑道：“哥，太好了，以后我们掌管这个基地好好发展好不好？”
“好。”
徐子城之前因为紧张弟弟就一直处于巅峰状态，现在打败了六级的天玄宗掌门，有些感悟，盘膝坐地竟然当场晋级了！
徐子凡勾唇一笑，【长生，到你了。】长生眼珠子一转，立刻绕着徐子城爬了几圈，长啸一声，头顶长出角来，腾飞而起！
蟒蛇化蛟龙，那是只有传说中才存在的故事！众人都惊住了，瞪大眼睛一动都不敢动。蛟龙也是龙，徐子城晋级，长生盘旋在他头顶的画面太有冲击性了。这在古代就是真龙天子，在末世也是让人忍不住当做天降神迹，最重要的是那种希望，末世中会有人带领他们变好的希望！
徐子凡用空间里的摄像机记录了这一幕，回基地播放给所有人看，徐子城自然成了民心所向，成为基地唯一的领导人。
徐子城想让徐子凡和他一起，但徐子凡只愿意研究药物，研究怎么清除丧尸。徐子城便由他去了，自己掌管军务、政务，让韩思彤掌管行政和后勤。他们在三天之内整顿基地，由杨安和谭非带领异能者攻入天玄宗总部，解救出被抓住做研究的异能者，带回了大批的先进研究设备和丰厚的物资。
徐子凡关闭了赵家的地下研究所，亲自挑选出合格的研究人员开始研究解毒剂。C城基地自此更名为龙威基地，已然准备就绪，只待腾飞。

弱鸡的强势逆袭（全文完）
发展基地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龙威佣兵团的所有人都有了新的职位，努力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天玄宗被灭一事闹得很大， 所有基地都知道了， 自然也知道徐子城、徐子凡两兄弟，也知道了他们的龙威佣兵团。
他们一战成名， 整个佣兵团实力均衡的同时全是高手， 让人忌惮不已。
赵家选择归顺， 在基地里地位水涨船高的赵美云成为了赵家家主， 有她压着， 赵家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反倒比之前发展得更好了。
徐子凡和研究人员一起在实验室里研究药剂， 很少出去， 他这个曾经的副团长不露面，人们自然越来越崇敬徐子城，越来越相信徐子城能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
徐子凡在实验空档， 用玉石雕了一个一米高的摆件。龙腾虎跃， 虎背上还有徐子城拿着双刀的人像。
杨安在旁边惊叹道：“凡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简直就是那天的场景重现。这小人太像城哥了，你手巧到一定程度了。”
徐子凡微笑道：“如果没有异能， 我也控制不好刻刀。我雕刻得还行吗？”
“行！太行了！凡哥你这是打算送给城哥的？”
“对， 这是我给我哥准备的结婚礼物，我还要在下面刻一个学姐，让他俩深情对望。”
杨安拍着桌子笑道：“这个好，铁血柔情有没有？彤姐是个神枪手， 双刀对双枪，想想都有意思。而且这个意义太大了，那一天，我们每个人都不会忘掉，他们一定喜欢。”
他感叹道，“真想不到城哥居然和彤姐成了一对，我以为他们经常在一起是在谈工作呢，我也是够迟钝的了，他们分明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伴侣。”
“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你感觉怎么样？其实你不用来献血，你有治愈异能不代表你的血能解毒，就算能，总不能抽干你的血做解药。”徐子凡放下工具，一边擦手一边看他的脸色。
杨安摸摸被抽血的胳膊，笑说：“试试吧，万一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呢？要是有可能，我真希望末世赶快结束。不要再死人了，不要再不停的战斗。”
徐子凡笑笑，“那可要等好久。末世一旦结束，最先斗起来的就是各大基地。统一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强大起来，各个方面都是。杨安，园林种植就交给你了，早点让我们基地的人都吃饱肚子。”
“放心，我一定办好。那我先回去了凡哥，今天上午天玄宗总部控制的基地来了上千人，说要投奔我们，我去研究一下扩大种植地。”
“去吧，万事小心。”徐子凡叮嘱一声，将他送了出去。
杨安的木系异能非同小可，他带领所有的木系异能者负责基地种植，进展得非常不错。还有基地各方面的基建发展以及科研成果，其实都在迅速追赶其他基地，势头非常迅猛。
徐子凡洗了洗手，把摆件倒过来，在摆件底座刻上了镇宅符、聚灵阵、平安健康的符纹。注入灵力之后，将底座镶了上去，密封了他刻画的痕迹。
徐子城和韩思彤掌管这个基地，日后几十年将会面临许许多多的困难，这个玉石摆件就是他送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做东西的时候，时间过去得特别快，一下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韶华安静地趴在徐子凡脚边，长生没意思的滚了一圈，忍不住说：【主人，咱们出去走一走吧，你都一整天没出去了，别闷坏了。】徐子凡看它一眼，好笑道：【我一年不出去都没问题，是你要闷坏了吧？行了，走吧，今天来这么多人肯定很热闹，咱们也去街上转转。】徐子凡收拾了一下走出实验室，韶华和长生一左一右地跟着他在街上散步。不管是谁看到他们都会多看几眼，实在是除了徐子凡根本没人再拥有第二只契约兽，他的契约兽还都这么凶猛，让人看着就害怕。
街上人来人往的，徐子凡远远地看到徐子城和韩思彤站在城墙上，指着基地外面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的背影异常和谐，徐子凡笑道：【他们两个是不是很配？】【韶华：是，非常般配。】
【长生：他们一定会很幸福。主人你不找一位美丽的妻子共度余生吗？再生两个可爱的孩子，我和韶华可以带他们玩。】徐子凡想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又看看现实的环境，笑了一声：【还是算了，我有你们就够了。】长生喜滋滋地挨在徐子凡腿边，【主人，我们两个会一直陪着你的。】在街边的一个角落里，严骁看着徐子凡痴痴呆呆的，口中极小声的念叨着“不可能”。在徐子城他们灭掉天玄宗那一天，他高烧不退，梦到了很多画面。
他梦到他才是基地之主，梦到他弄死了徐子凡和徐子城，梦到他娶了足足七个老婆，环肥燕瘦各色都有。那种享受的帝王般的梦境，他沉浸其中甚至不想醒来。可他最后还是醒过来了，他一无所有，徐子凡和徐子城却拥有了一切。
他觉得他重生了，在穿越之后又重生了，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没有异能，他的点子办法在徐子城他们面前一击即溃。他那一世是靠绝对的实力成功的，现在没了实力，他什么都不是。
三世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纠缠，严骁已经想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每天都那么痛苦，偏偏有的时候还会清醒过来，面对这个可怕的世界。
徐子凡走过了商贸中心，又走过了种植园，看到一排排的工厂在生产生活用品，他驻足观看了半天。现在基地已经能自给自足了，要发展只是时间的问题。
原主希望他替他做的事，保护哥哥，让严骁一无所有在末世苟活，现在都完成了。还有一个原主美好的愿望，希望世界能够恢复到从前，有了这个欣欣向荣的基地，原主的愿望可能也会在几十年内实现吧。是他哥哥亲自为他实现的，原主知道了也许会真正开心起来。
在龙威基地成立一周年的时候，徐子城和韩思彤结婚了。
整个基地共同为他们庆贺，他们婚礼的规模在末世也能算得上世纪婚礼了。徐子凡送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他们两人果然很喜欢，像宝贝一样亲自摆到了他们别墅中，一进门就能在最显眼的位置看到。
这两人婚后也没有度蜜月，直接又投入了繁忙的管理工作中，几乎没有清闲的时候。徐子城还和徐子凡感叹过：“怪不得你小子关键时刻就躲了，让我当这个基地负责人，原来管理基地这么累。”
不过徐子凡看得出哥哥乐在其中，他和嫂子都喜欢这种掌管基地的感觉，而且也做得特别好。
他在实验室里研究了不少方便制作的药物，推广开来，从其他基地交易到不菲的物资和晶核。他用五年时间研究出了丧尸病毒的解毒剂，又用五年时间研究出了消灭丧尸的药粉。
丧尸消失了，敌人就变成了不同的基地。但龙威基地总是能研究出其他基地没有的东西。种植、养殖、工厂、基建还有武器，甚至是修炼功法，全都远胜于旁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龙威基地不壮大是不可能的。许多人来投奔龙威，也有生活困苦的基地主动归顺。龙威扩大了一次又一次，徐子城身上的威严也越来越盛，终于在五十年后实现了统一。
那时龙威基地已经变成一个国家，到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街边跑跑跳跳的孩子们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安心而幸福。
是徐子城带领人们回到了繁华都市，他成为了所有人的信仰。但他毕竟不是神仙，他一样会老会死，会离开这个世界。他的妻子和他一辈子鹣鲽情深，就连离开都是携手一起，不愿意放开对方。
徐子凡为他们操办了隆重的葬礼，亲自送走了他们，举国默哀。
他最后在他们的墓前放上一束花，静默片刻，开口道：“韶华，我们走吧。”
“好的宿主。”
他们三个回到虚无空间中，徐子凡照往常一样休息了好一阵子，放空思绪，等心态变回年轻人的心态才再次开始旅途。
当他到达下一个世界的时候，一睁眼就发现灵气浓郁欲滴，紧接着听到长生兴奋的声音：【主人，这里是仙魔世界啊！这里可以有龙，我可以真身出来了！！！】徐子凡接收完记忆，笑说：“长生、韶华，你们都出来吧。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玩一玩了。”
青色的幼龙盘旋在徐子凡头顶，威风凛凛的白虎立在他身侧。徐子凡摩挲了一下手中的佩剑，笑道：“走吧，去会会我们这一世要对付的魔王。”
一人、一龙、一虎的背影似乎融为了一体，密不可分，无坚不摧。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可以放肆展现实力的世界，而且要在这个世界停留千年万年。漫长的一世之后，他们也许还会出现在下一个世界、下下个世界。
从徐子凡最初一个人穿越到不同的位面做任务，到现在有两个同伴陪在他左右，他这一路收获了太多太多。不但学到了无数的技能，还拥有了可以交付后背的同伴。
也许今后他们还会有新的同伴加入，也许他们还会前往更加神奇的位面。但不管怎样，徐子凡一定会完美的完成任务，继续去每一个位面做他的大BOSS，天地那么大，他也许永远都不会走到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