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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后，太子能听到我的心声
作者：酒筝
内容简介
 【一句话文案：小咸鱼心里的颜色想法，成功引起了太子的注意】 陈嘉萝是个爱做梦的小咸鱼，期望自己一夜暴富，从此过上喝喝玩玩买买买的生活。 一朝穿越到清朝，刚从御花园水池钻出来，就看到了一个俊美矜贵、清冷优雅的少年郎站在岸边看她。 黄色小咸鱼嘉萝眼睛一亮，这少年郎，好生俊美，那一身贵气逼人，清冷禁欲的样子还真想摁在墙上 然后，发现自己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太子妃。 男主版： 太子胤礽从小锦衣玉食养大，本该风光霁月、芝兰玉树，却有一天，能听到旁人心声。 索额图：只要太子登基了，皇后早逝，赫舍里一族就可以像佟佳一族那般叱咤朝堂 嬷嬷：忽悠好了太子，私库里的东西任我拿 后宫嫔妃：历史上可没多少个太子登上皇位，就不信，这么多人还不能拉他下马 重生太子妃：太子会被废，我要当四阿哥的福晋 一天，路过御花园，遇见了个被算计落水的秀女，刚想让人把她救起来，就听到她出声： 这少年郎真好看，真想带回家。 穿得严严实实，难道是想让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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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康熙二十五年。
大阿哥胤褆在上年与伊尔根觉罗氏成亲，在上次大选中并没有让康熙觉得哪个秀女能配得上他能文能武芝兰玉树的太子，又推迟了三年。（秀女三年一次大选）
在这三年里，康熙除了处理政务外，还得观察一下诸位大臣的嫡女哪个合适比较勉强能够配得上他的太子。
满八旗中，就属镶黄旗最为尊贵，为上三旗之首，旗内无王，由皇帝所亲统。
如瓜尔佳氏、富察氏、完颜氏、董鄂氏等都出自镶黄旗，分别给他们主支嫡女赐下嬷嬷。
可见康熙对太子有多重视，被皇上在临选秀前赐下嬷嬷后，他们家族的人自然也去打听了一番。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于是，心里多了几分猜测，这莫不是……看中自家闺女……将来能当太子妃了？？
将来就是一国之母……
嘶——
于是，四大家族的人都在使劲儿的卷，从临选秀前到进宫选秀期间，四大秀女都在暗暗较劲儿。
宫里的奴才嬷嬷宫婢们都知道，太子妃许是会在瓜尔佳一族、董鄂一族、完颜一族或者富察一族所出，所以，对于这四名秀女的态度都颇为热情的讨好。
就连是后妃们，也没敢下绊子。
只是，宫里的人不下绊子，不代表一切都风平浪静、和睦安好。
太子妃的位置就只有一个，而人选……却有四个。
储秀宫。
偌大的宫殿，居住着来自满八旗的适龄女子们，规定凡满十三至十六者，必须先经过选秀，才允许婚嫁，所以挤得很。
对于那四名备受偏袒的秀女，来自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的秀女很是不满，她们太皇太后、皇太后坐镇宫中，就敢这么对她们不敬了。
“格格，忍忍吧，等选秀完了，回了我们科尔沁大草原，再策马奔腾，宫里可不能惹事儿……”身边的婢女在耳边提醒，福晋知道格格脾气暴躁，专门让自己跟在身边，免得格格惹出祸来。
博尔济吉格格根本不放在心上，不过就是预备役吗？还没当上太子妃呢，就架起太子妃的架子来了？
刚出门，就看到了隔壁小房里的完颜格格，太子妃预备役的四个格格居住二人间，而她们这些格格居住四人间，从一开始，待遇就不同。
博尔济吉特格格能开心才怪，她明明是亲王格格，却还不如个臣子之女，但人在屋檐下，勉强的点头平礼，然后离开。
“格格，您看她……”完颜格格身边的婢女在看到博尔济吉特格格竟然敢如此对她们格格不敬时，都为格格忿不平了。
在她看来，四位秀女中，她们格格蕙质兰心、花容月貌、娴淑典雅、钟灵毓秀……集万千优点于一身，太子妃唯她们格格莫属。
“小桃，这是宫里。”完颜格格自然更加清楚自己是太子妃预备役，跟自己一同竞争的还有五人，太子妃的位置，还没定下来呢。
博尔济吉特格格……还背靠着太皇太后与皇太后，自己现在可不能跟她起争执。
“是，格格。”小桃为自己格格委屈，在家里的时候，格格一直都是被捧着的那位，哪儿受过这些酸楚。
还要跟另外一个格格同居一个窄小的房间里。董鄂格格也不知是不是还以为是她们姑爸爸孝献皇后（顺治董鄂妃）的时代，还这般咄咄逼人。
“走吧，我们去看看其他几位格格……”完颜格格完全不将董鄂格格放在心里，董鄂一族的确现在位居朝堂重臣之位，但，后宫三大支柱，可没有一个不对她们那支有嫌恶。
还不如将视线放在富察格格与瓜尔佳格格身上，富察一族满是武将忠烈，位高权重，瓜尔佳格格其祖父乃先帝太子太傅，其父文炳擢副都统，驻防杭州，手握兵权，深受皇上宠信。
来到隔壁房时，就看到了一个坐在床上打着络子，一个在垂头不知思考什么。
“瓜尔佳格格，富察格格。”完颜格格脸上笑盈盈的跟她们两人打招呼，明艳四射的容貌张扬明媚。
听着完颜氏的声音，垂眸不知在想着什么瓜尔佳格格轻抬眼皮的看了过来，神情淡漠而无波澜，又带着丝丝的沧桑，没想理会她。
而富察格格清灵透彻的眸子眼波盈盈看她，柔和风铃般的声音扬起，“完颜格格好。”
“瓜尔佳姐姐，怎么不理我呀？”看瓜尔佳格格的那个姿态，略带一种高高在上的嚣张，令完颜格格不得不怀疑，莫非……瓜尔佳一族的人已经先行得到皇上暗示了？？
“富察妹妹，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散心，总是闷在房子里，你不觉得无聊吗？”完颜格格见瓜尔佳格格不理会自己，眼底划过一丝阴暗。
然后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富察格格身上，这张漂亮精致又带着楚楚可怜的娇媚脸蛋，还真让人看着不舒服呢……
不过，看着纯真的性子，也不知道是真的愚蠢，还是外表表现出来的模样？
怀着试探的想法，完颜格格笑着邀请，那张明艳张扬中带着英姿飒爽的英气，在女孩子面前还是让人觉得挺酷的。
比如天真烂漫的富察格格也觉得相对于爱答不理有些阴沉的瓜尔佳格格，还是完颜格格比较好相处一点儿呢。
“好呀。”她也在这个房子里待得好闷，特别是瓜尔佳格格那死气沉沉的晦暗神情时不时还冷不丁的盯着自己，让富察格格都觉得毛骨悚然。
说着，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跟了上去。
瓜尔佳格格看着富察格格迫不及待的跟完颜格格离去的身影，嘴角边勾起了一抹冷笑，有些人，还真喜欢找死。
那样狠辣的女人也敢靠近。
不过也对，如果不是这样，上辈子太子妃之位，又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
一个蠢、一个毒，另一个还不受后宫三大巨头喜欢，而她温婉贤淑、识礼知书，管理后宫与毓庆宫井井有条，可最后呢？
谁都没有想到，皇上能活这么长时间，年轻时宠爱的太子，再年老时一手打压，最后，皇位却落在了四阿哥胤禛身上。
她不想，也不愿再嫁入毓庆宫，陪着太子被囚禁于咸安宫，那落魄而被下人踩骂侮辱，病了躺在床上无人照顾，馒头咸菜有时还是馊饭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日日拘束在那里，整颗心也随之死寂。
再加上刚嫁入毓庆宫便有了庶长子，成亲七年才得一女，太子的冷落，侧福晋的示威，万般忍耐只为坐上皇后的位置，母仪天下。
雍亲王、四阿哥、胤禛……
以她的家世与身份，嫁给四阿哥为福晋那是毫无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怎么谋划，不让皇上与四阿哥厌恶，还能入四阿哥所。
完颜格格、富察格格……这两人可不能出事儿，最起码，要出事儿，也得她与四阿哥的事情成了之后再出事儿。
不然，自己又该走上前世的那条道了。
垂眸思考时，脸上偶尔划过丝丝的狰狞，也幸亏现在她的这个小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在，不然肯定吓坏别人了。
在瓜尔佳格格考虑着怎么将自己与四阿哥牵扯在一起时，富察格格已经拿着小圆宫扇，在秋高气爽的季节，穿着清爽，因是选秀的日子，出来走走的秀女可不少，青春靓丽，乃是一道风景线。
“富察妹妹，跟瓜尔佳格格待在同一个房里，很辛苦，很闷吧？”完颜格格就像是个知心大姐姐那般的安慰着富察格格。
富察格格鼓着脸，就算是再单纯，也不会跟一陌生格格说别人的坏话，这是她的教养。
“完颜姐姐跟董鄂格格过得还好吗？”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完颜格格，清澈透亮的眸子似是要看进完颜格格的内心深处，软和的话语总感觉带着骨刺那般。
董鄂格格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族教养关系，以为还是孝献皇后的年代，依然还是那般高傲的姿态，对她们完颜一族貌似很看不上眼，完颜格格又怎么会心里舒坦呢？
“要是能够跟富察妹妹在一起住就好了，富察妹妹温柔又可爱，姐姐最喜欢了……”最喜欢愚弄蠢蛋了，卖了还能给自己数钱的那种。
富察格格轻抿着唇浅笑，亮晶晶的眸子渲染丝丝的不好意思，连忙转开话题，“完颜姐姐，你见过太子吗？”
听着富察格格问的这话，完颜格格眼底盈上了郁火，她黄花大闺女，纵使在关外，那也是恪守礼仪的，怎么可能见过太子殿下？
“富察妹妹在京城长大，以前的时候可来过宫里？姐姐倒是没妹妹这么幸运，不过就算没见过，姐姐也知，皇上培养的太子殿下定是龙章凤姿，芝兰玉树。”
完颜格格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倾慕，“不过，我听说，太子殿下喜欢莲花，御花园的莲花，刚好这个季节绽放得漂亮得很呢……”
说起这个来，脸上的笑容甜甜的怎么也压不住，“妹妹觉得呢？”
富察格格‘哈’的疑惑一声，才意识到问自己的是什么，太子殿下是没见过，不过也偶尔在阿玛的口中听过太子殿下，说太子殿下年仅五岁时随皇上于景山骑射时连发五箭，射中一鹿、四兔，骑射功夫了得①。
诸多学士为其讲书，学识自然不会差，至于样貌……倒是没听阿玛说过呢。
“我也赞同完颜姐姐说的，皇上培养的太子殿下定是龙章凤姿，芝兰玉树……”富察一族的长辈们当然比深闺娇女看得清楚，太子妃是什么？将来母仪天下之人。
而自家闺女就是个天真活泼烂漫的小娇娇，要不是皇上突然赐下嬷嬷来，根本不敢往这方面去想。
不过，纵使是赐下嬷嬷，富察一族的人也认为皇上不过是添个头，他们可不信皇上没有调查过，想必也不会挑单纯烂漫小姑娘当太子妃。
为此，早在进宫之前就已经跟孩子说过了。
所以，富察格格在夸赞太子殿下时，都是顺着完颜格格所说的话重复了一次，那浅笑的附和，使得完颜格格心里思考了好多下。
是真的不在意，还是佯装不在意？
太子妃？高高在上，将来一国之母，可算是女人权力的巅峰，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
“皇宫的御花园不愧是皇家的，花儿都比较珍贵，听说……”完颜格格没有再说这方面的话题，移开话题，聊起了皇宫的优美风景，赞赏皇宫每一处的美好。
很懂得说话艺术的完颜格格将这皇宫说的像是天仙之境那般美好，勾起了富察格格的好奇之心，再加上跟瓜尔佳格格共住这两三天，憋屈得闷坏了。
“只是，皇宫里，到处乱走，会不会，不太好？”富察格格有些迟疑的皱了皱眉，生怕自己不一小心，就冲撞了贵人。
“这儿是储秀宫，皇上、太皇太后他们专门为我们这些秀女准备的地方，在这儿还要待上一个多月呢，妹妹难道就真的打算跟瓜尔佳格格两人面面相觑的待着？”
说这话的时候还用了个小技巧，不跟瓜尔佳格格待着，不代表不可以跟其他格格待着，但……故意忽略不止，还想将富察格格往歪路上引去。
当然，接下来两天，完颜格格还拉着富察格格在储秀宫附近花草树木下逛了一圈，见富察氏扑蝴蝶都玩得这么开心，完颜格格心底冷然，还真是个单纯无邪的小丫头。
倒是瓜尔佳氏，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准备干什么，她得盯紧点儿。
第三天时，完颜格格没来，富察格格闲不住，这两天的玩耍让她放松了心情，“走，我们今天赏花去。”
她去看看那‘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②’的场景，定是漂亮极了。
“格格？不好吧？”富察格格身边的婢女名为小青，前几天虽然没出事儿，但来到宫里，还是谨慎些为好。
“好小青，我们就在储秀宫不远的那片御花池看，绝对不会有事的。”以往在家里时，阿玛跟额娘都不许她出门游玩，闷得很。
现在又要跟这么闷沉看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瓜尔佳格格待在一起，她宁愿自己出去走走。
格格娇软甜糯的嗓音跟自己撒娇，小青又怎么能真的狠心？
好，好吧……
站在御花池前，荷花莲叶传来的清爽香味儿，在阳光下、微风中，摇曳着光芒，的确好看得很。
富察格格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不小心踩到边儿上的石头，没注意石头快散落掉下去了，一主一仆在那儿聊着波光滟潋的莲花，下一秒，石头一落，整个人‘噗通’的掉在水里。
伴随着那声‘格格’的尖叫声，另一个落水声响起，可不管怎么扑腾，不会水的她开始沉入湖底……

第2章
陈嘉萝是个爱做梦的小咸鱼，期望自己一夜暴富，从此过上喝喝玩玩买买买的生活。
只可惜，生活重担将她压得喘不过气，躺在床上，刷着视频。
哎，明天又得早起上班，那该死的老板还让她今晚熬夜将方案改出来，又不给加班费。
天啊！！！
我就想当个不愁吃穿的废物，难道就这么难实现吗？？
刷了一会儿视频后，满血复活，紧接着……坐在电脑前，给那心黑的资本家改方案去了，只是，凌晨三点半，敲着键盘的动作，有些缓慢了，脑袋一片昏沉沉，下一秒，眼前一黑，倒在了电脑前。
临昏迷前，发出了最后一声嗷嚎，糟糕，这下真猝死了！！！
在有些意识时，发现自己呼吸困难，好像是在水里？那两只手不断的扑腾扑腾，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幸亏她学过游泳，看，现在在梦里都不怕被淹死了呢。
……
御花园湖池这边有人呼喊救命，此时，太子殿下正带着他身边的太监越过御花园从慈宁宫请安回毓庆宫的路上。
听到这声呼救，看了过去，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太监，“小顺子，过去看看。”
主要是……会路过那段小路，太子胤礽还怀疑……是不是有人知道自己今天要去慈宁宫给乌库妈妈请安，故意在这儿做局等他？
太子也知道今年大选，除了皇阿玛填选后宫，最重要的是给他定下太子妃，给四位格格赐下嬷嬷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不过，他一个都不认识，大部分都是听索额图给自己说的，董鄂一族受太皇太后与皇太后厌恶，可能性不大；其他三位的家族也是显赫，但每个格格的性子不同。
富察格格天真烂漫，不适合当太子妃，所以很大可能太子妃就在瓜尔佳格格与完颜格格之中选一个。
太子胤礽一点儿都没放心上，反正挑选太子妃的人选定下时又不能他做主，走没两步路，就看到了一个人影在水里不断的扑腾。
陈嘉萝只觉此时呼吸不过来了，猛地朝着水面冲撞出来，在钻出水面的那一刻，带动一片‘哗啦’的水声。
本来还打算叫人过来帮忙的小顺子公公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两秒，那模样……好像，不需要帮忙？
陈嘉萝钻出水面那一刻，发现自己似乎在一个湖里，水里泡着不太舒服，刚想滑翔回到岸边时，就看到了那站在岸边穿着绛色……古装的男人。
那身绛色衣裳剪裁合体，金冠玉带，还绣着华丽金边，五官俊美矜贵的姿容清冷，长而微卷的睫毛，乌黑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在这个角度，看出丝丝的迷人光环。
白皙的皮肤，鼻梁高挺，薄凉的唇微抿，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气逼人、清冷禁欲的气息，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陈嘉萝在看到这个美少年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儿，呆滞住了。
“好，好一个美少年，这么可爱漂亮精致，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难道……这是在做梦？”
“可，再怎么样，也不能够梦到这么一个美少年吧？在岸上居高临下看着她，难道自己的XP系统，这么奇怪变态了吗？”
“斯文禁欲的清冷贵气，我喜欢的美少年，是在蛊惑我吗？刺激！”
太子胤礽就站在岸边，看着这个落水的秀女，本该没有多少心情上的波动，可，他却听到了对方说的那番话，眼睛微微瞪圆，诧异的看着她，她，这是在说什么？
可最关键的是，他竟然没有看到她的嘴巴在动？
“小顺子，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太子胤礽转过头问向了身边的小顺子，他不敢相信有人这么大胆，敢对他说这样的话。
小顺子听到太子殿下的问话时，茫然了片刻，立即回答，“回太子殿下，奴才，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心底也满是疑惑：听到什么？刚才就听到有人呼救，只是这位格格，看起来不像是需要人救的样子。
就在他考虑这个的时候，湖里那位格格旁边又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泡泡声。
陈嘉萝以为自己是在梦里，自然想不到那么多，而岸上的小顺子公公倒是想起刚才有人喊救命，“湖里，湖里是不是还有个人？来人，来人，救人啊！”
而此时的太子，已经微滞站在那儿，因为，他刚才发现他盯着小顺子，后面一句可没见小顺子动嘴，自己却能听到……
平时再怎么装得沉稳镇定矜贵清冷芝兰玉树……但，也是个未曾弱（成）冠（年）的男孩子，第一次遇着这事儿，花了数秒才将自己脸上怪异的神情给压下去。
等太子胤礽回过神时，泡在水里的陈嘉萝已经体力不支游不动了，开始往湖里沉去了。
在临近再次昏迷过去时，陈嘉萝还满是可惜，这么俊秀的美少年就在自己一步之遥的地方，自己竟然没触摸到，可惜，梦该醒了。
……
等到陈嘉萝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嗯？？这是哪儿？
看着眼前一片古香古色的房间，她记得自己是在给老板改方案，然后……才想了一秒，脑海里就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昏沉了数秒后，才将脑海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给消化掉，她，她，她，穿越了？穿到清朝？？
“格格，格格，呜呜……您醒了？？”旁边一婢女在看到陈嘉萝醒来时，赶紧哭诉的扑过去，不过也有数，没有直接扑到陈嘉萝的身上。
听到哭声的陈嘉萝转过头看向了婢女小青，“小青？”
说话声有些沙哑，小青立马倒了杯温水过来，先给格格扶起来，再给她喂水润喉，那机灵的劲儿，一点儿都不像是跟格格一起落水的样子。
“小青，你没事儿吧？”有了记忆的陈嘉萝记得小青好像因为要救她，可似乎不太会水？昏迷了？怎么看起来比自己健康这么多？这不科学啊。
“格格，奴婢没事儿，您可吓坏奴婢了。”小青一说起这个来，就泪眼汪汪，要是格格出事儿了，她可不活了……呜呜，老爷福晋也不会让她和她的家人活下来。
“后来，是谁救了我？”原主不认识太子，自然陈嘉萝也不知道那是谁，那个年纪穿着绛色常服……除了皇子，也有可能是宗亲之子，不过，她开始唾弃自己之前的想法了。
不是做梦！
还这么变态，她肯定是被黑心老板刻薄压得心里变态了，不行不行，得改变一下这个想法。
“是，是太子殿下。”小青说起‘太子’还满是感激，若不是太子殿下，她与格格都可能会死在那片湖里。
哦……是太子啊？
太子？？
陈嘉萝眨巴了两下眼睛，“太子殿下……救了我吗？那可真要感谢太子殿下才行，果然不愧是皇上教导的太子殿下，为人正气凛然、高风亮节、与人为善……”
夸，使劲儿的夸。
小青听着格格对太子殿下的赞美声，沉默的看着格格好几秒，让夸赞太子ing的陈嘉萝都有些觉得气氛微妙的停了下来，怎，怎么了？难道，富察家跟太子殿下很不妥吗？
不应该啊，她怎么没听人说过？
在她停顿下来时，小青就已经凑上前，有些神秘的神情，压低了声音，“格格，您，该不会是……心悦太子殿下了吧？？？”
也不怪小青这么想，正所谓古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例子在，所以，在问完之后，又有些踟蹰的劝解着格格，“格格，您，心悦太子，奴婢能够理解，可，可，这恐怕，不能让您如愿了。”
在府中的时候，福晋就已经再三提醒过格格了，皇上是不会选格格为太子妃，而以他们富察家世，给太子当侧福晋的可能性也不大，谁也想不到，事情会这么巧？
一个救命之恩，深闺中的女子，古人有云：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格格喜欢上太子殿下，好像，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再说了，太子殿下才貌双绝，可，可，格格不能喜欢太子殿下啊，福晋跟老爷已经再三交代过了，皇上不会选格格为太子妃的。
“为什么？”嘉萝发誓，她就真的只是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实际是因为什么，她通过记忆也清楚是什么原因。
可就是嘉萝的这一句反问，在婢女听来，就是格格爱慕太子殿下的证言。
满是焦急，怎么会这样？使劲儿的劝说格格，“格格，其实，外边儿……”还有很多好男人。
刚想说话，又想起了格格被赐下教导嬷嬷，是太子妃预备役，要是她乱说话，唯有乱棍打死的下场。
“嗯？？”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身边婢女，想要说什么？
“格格，您没事儿就好，您不知道，就在您昏迷的时候，外边儿，可出大事儿了。”
小青作为格格身边婢女，体魄比格格强多了，早就醒来了，可担心格格真的就这么没了。
幸亏，幸亏格格没事儿，不然，她也不活了。
见格格精神了，转移话题的同时，又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跟格格说。
“什么大事儿？”一听有八卦，嘉萝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水汪汪的眸子顿时亮晶晶了起来，一眨不眨的看着小青。
“格格，你知道吗？瓜尔佳格格，在御花园赏花时，被黄蜂追着，一头撞进了四阿哥的怀里去了。”
小青神秘兮兮的凑前过来，压低了声音，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打听来的。
“什么？”嘉萝震惊，瓜尔佳格格？她，她不是皇上钦定选中的太子妃人选之一吗？
听说，还是特别有力的竞争者之一呢！除了完颜格格外，就她可能性最高了。

第3章
康熙对自己宝贝儿子的太子妃人选特别重视，在他眼里，他的太子不管是样貌、学识、人品等各方面都是顶顶的优秀。
镶黄旗显赫世家不止这么少，但如钮钴禄一族、那拉四部（叶赫那拉、乌拉那拉、辉发那拉、哈达那拉氏），但他们一族没有适龄嫡女，总不能让包衣、汉军旗妾室生下的庶女当太子妃吧？
康熙为巩固皇权统治，吸取了元不到百年就被赶出大都（元朝首都）回草原的教训，努力学习汉人知识、融入汉人的规矩中，朝中也有大量汉臣。
所以，一方面是学习，一方面也被影响了。
嫡庶之分，在他们满人眼里根本没什么，曾经在大草原上，福晋跟侧福晋是一样的地位，但现在不同了。
所以，只选了四家，就连是董鄂氏……嗯，虽然他也厌恶，但在朝堂之上，给不给机会是一码事儿，给了机会能不能成功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康熙重点是观察瓜尔佳氏、富察氏跟完颜氏。
富察米思翰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将自己的闺女养得这么纯真烂漫，身份是够了，但品性……不太行，最起码坐镇东宫，将来成为一国之母，不太行。
关键在于瓜尔佳氏与完颜氏。
根据嬷嬷的禀告，都还不错，而且，他还专门派人调查了一下她们平时性子如何，管家能力如何……
嗯，都挺好，有些难以抉择。
再看看。
不急，不急。
听底下的人禀告，富察格格与完颜格格不止一次的夸他的太子：皇上培养的太子殿下定是龙章凤姿，芝兰玉树，为人正气凛然、高风亮节、与人为善……
可见富察格格与完颜格格都甚是心悦他家胤礽，哎，为此康熙十分自豪，不愧是他亲手教导的儿子。
当时老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就没有这么心悦老大，肯定是老大不够好！（胤褆：皇阿玛！儿臣也是您的儿子！！！）
没见瓜尔佳格格有什么动静，不过也对，女儿家嘛，是比较害羞内敛一点儿。
然后，就这么等待中出事了，先是瓜尔佳格格被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黄蜂追着咬了个包，还这么恰巧碰上了去给皇贵妃（佟佳氏）请安的四阿哥，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不小心撞到抱在一起倒在地上……
紧接着富察格格落水，差点没被淹死，结果被太子救了起来。
康熙顿时震怒，不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谋划！
一查，结果出来后，康熙的脸都阴沉阴沉，他看中的太子妃之一完颜氏，先是哄骗富察氏到御花池那边看荷花莲叶，踩着的地方那儿石头松散导致人落水。
若不是恰巧今日太皇太后因为选太子妃之事唤胤礽去慈宁宫，不然还真不会路过那片地方，人……或许就这么没了。
在富察氏出事时，完颜氏还去找瓜尔佳氏‘沟通’感情，还哄着一同出去走走！！！
完颜氏！！真是其心可诛！！！
这么恶毒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了是吧？还有，她到底收买了谁帮忙放黄蜂？必须得查清楚！
内务府盘根错节，不少家族在内务府都有人，就连是康熙，都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朝堂与各边疆接壤的地方上，在他认为，内务府不过是伺候他的人，帮忙整理私库，再加上世代为皇室服务。
可现在……
查！
严查！
至于完颜氏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敢让她进毓庆宫？为了个太子妃的位置就这么狠毒，到时候太子的侧福晋与格格们怀上孩子，岂不是更加下毒手了。
只是，对于这一届的秀女，康熙也没辙了，总不能够让瓜尔佳氏再为太子妃吧？
跪着的四阿哥觉得自己委屈坏了，他怎么不知今年几个秀女是为太子妃选秀而来，再加上他的岁数也不大，压根儿就没想过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儿呢。
瓜尔佳氏跪着低头垂眉，遮掩住了自己所有的眸色，如此无辜的自己，皇家……以皇上要脸面的作风，再如何，也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太子站在一旁，心底还在震惊于自己竟然能听到别人心声的事情，除了皇阿玛的，其他人的……都能听到。
此时，乾清宫内就只有老四、瓜尔佳氏与梁九功三人，但就他们几个人的声音，足以让太子觉得脑阔有些疼了。
梁九功：这下皇上要为难了，看样子这一次的选秀，太子妃是选不出来了。
四阿哥胤禛：跟我关系真的不大，瓜尔佳氏撞上来的，我，我无辜啊！早知道今天就不走那里，不对，该换成下午去见额娘才对，这样的话，就不会……巴拉巴拉一大堆。
瓜尔佳氏：四阿哥，对不起了，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太子妃这个位置，谁要谁拿去，咸安宫那个破烂地儿，就留给未来太子妃吧！我可不想再陪着宠妾灭妻的太子吃苦了。
在吵杂的声音里，太子胤礽勉强能听到了瓜尔佳氏的声音，只觉得……老四怎么这么啰嗦，看他那板着酷酷的小冷脸，可看不出原来老四这么……啰嗦？
只是，瓜尔佳氏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宠妾灭妻？
不可能，他爱新觉罗&#183;胤礽经皇阿玛教导，怎么可能是宠妾灭妻之人？
坐在上方的康熙听不到别人的心声，自然不知道别人内心里怎么想，只看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脸色微差，以为是宝贝儿子心情不好，心里对完颜氏更加厌恶了。
完颜一族的人差点没恨死，本以为能一步登天，结果被皇上和太子惦记上，而且还是不好的那方面！简直可恶！
“保成啊……”老父亲康熙也是满脸的担忧，正想要开口安慰一下自家宝贝儿子，出了这茬事儿，还以为能娶妻成家，肯定失望透了。
不行，保成可不能够受这委屈，改明儿就选两个漂亮点儿的送去毓庆宫，安慰安慰太子。
“皇阿玛，既然瓜尔佳氏与四弟不小心撞在一起，就给他们赐婚吧。”太子也不乐意被人嫌弃，他刚出生后不久就封为太子，从小娇生惯养，除了康熙外，可没人给他受过气。
喜欢老四？就凑在一起吧！
哼！他可是知道，皇阿玛与皇贵妃暗中选定了乌拉那拉&#183;费扬古之女为四福晋，皇贵妃还赐下了教导嬷嬷。
听着太子的话，康熙有些迟疑，老四的婚事……嗯，虽然年纪小了点儿，但表妹身体不好，早早给老四定下了人选。
乌拉那拉家世不低，费扬古也是一名悍将，也让人调查过费扬古的嫡女，是个性子沉稳的孩子，的确跟老四挺配的。
也答应了表妹，可现在……
瓜尔佳也是满洲大族，石炳文更是驻江南都统，赐下嬷嬷一事，任谁都能想得到是什么意思。
赐予老四当福晋也就罢了，但赐为侧福晋，那就是羞辱人了。
为难！
四阿哥委屈，还担心太子殿下会不会因此而迁怒自己，要知道，他觉得自己还小呢。
胤礽听着别人交杂错乱的心声，第一次受到的冲击波让他神情恍惚，根本就顾不上那么多。
想要跟皇阿玛告退，但康熙似乎是比他更先看出了他的不耐，目光放在了胤禛和瓜尔佳格格身上，“你们先退下吧。”
瓜尔佳氏不在皇上面前诉说，只是神情有些委屈，表露自己被人算计过后的憋屈。
同时，也向皇上展现出她无能的一面，我这么容易被人算计，可见不太适合当太子妃。
“保成留下。”康熙不想看到胤禛和瓜尔佳格格两人了，一心想要安慰自家太子。
胤礽想了下，也行，他们都走开了，心声也传不到自己耳朵里了，勉强接受。
等到四阿哥和瓜尔佳氏两人离开乾清宫时，康熙才开始跟胤礽开口，聊及了一下关于太子妃的人选。
他虽然有了主意，还是要问问保成怎么想。
若是保成坚决不喜，他也不会非要牵个怨偶。
“保成，都怪皇阿玛，给你选了的这几个，哎，等皇阿玛再好好给你挑挑，朕就不信了，世上还没有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了。”配得上保成的，必定是世上最优秀的。
只是这四位显赫世家的嫡出格格也是康熙千挑万选过后的，其他格格，或许年纪会较为低一点。
不过，也好，可以慢慢教导。
“皇阿玛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只是有时候有些人掩藏太深，心思恶毒，皇阿玛又得忙于朝政，也幸好在定下太子妃之前被发现了。”太子胤礽安慰了一下老父亲，都是别人的错。
康熙点点头，“完颜氏过于恶毒，董鄂氏过于跋扈，瓜尔佳氏又出了这茬，富察氏，哎……”
“保成，你看这富察氏，家世与样貌虽是不错，但性子活泼烂漫，当个太子妃，又不太合适……”苦恼，叹息，本以为有两个可以保底的，谁知……
太子听着，第一反应浮现在脑海里的她见着自己时说的那些话，有些……咳咳，不够矜持，但也可以反应出富察格格对他的一见钟情。
第一次被人用这么直白而炽热的表达爱慕与心悦，年少没见过世面的太子殿下耳根微微红着。
对于太子妃的人选，胤礽没什么想法，他就想着皇阿玛和乌库妈妈会帮他搞定，根本不用自己考量。
但现在……
“皇阿玛，性子这玩意儿，是可以纠正教导的，只是之前时没将重点放在富察格格身上，以皇阿玛的能力，相信富察格格很快可以纠正性子……”太子殿下在那儿为富察格格说话，看样子那一个叫正气凛然。
只是，康熙幽幽的看着自己宝贝儿子，保成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吗？
特别是那微红的耳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儿子大了，该娶妻生子了，要离他这个老父亲而去咯……
却不知太子还在心里盘算着：老大现在娶了福晋，说不定嫡长孙都已经怀上了。
下一次大选在三年后，像老大定下大福晋再到成亲，差不多一年，也就是最起码要四年之后才能娶太子妃。
再生个嫡子，最少也比老大家的少四五岁，此时的太子最为骄傲是自己身为嫡子的身份，因此立为太子，狠狠地压老大一头，还没想过要生个庶长子，造成他与老大这般的尴尬场景。
康熙不知，也以为是知道富察格格心悦胤礽，导致儿子不好意思了，还是见少识浅。

第4章
离开了乾清宫，出了殿外之后，瓜尔佳氏看着尚还稚嫩的四阿哥，渲染上丝丝的愧疚与不好意思。
“四，四阿哥，这次连累到您，真是，真是对不起。”瓜尔佳氏软和的声音满怀着歉意，眸光轻柔的看着四阿哥。
四阿哥胤禛对于自己被牵连的事情确实不满，但仅针对完颜氏，而不是眼前的受害者。
板着那张冷酷的小脸，状似很平静冷淡，“这也不是瓜尔佳格格的错，瓜尔佳格格不必放在心上。”
瓜尔佳格格微微抿唇轻笑，瓜尔佳氏也知道自己不适宜现在在这儿与四阿哥继续聊下去了，不着急，时间还有很长。
“四阿哥，那，我就先告辞了。”可能是得了皇上的应允，又或许是想要跟四阿哥胤禛好好的‘交流沟通’一下感情，最起码，不要像前世那般，重蹈覆辙……
若是当了胤禛的福晋，好歹也得生个儿子，不然，将来坐上一国之母的位置，等他驾崩后，自己还不是要看其他皇子生母的脸色过日子？
胤禛此时也不知道，面前看似温柔带着端庄的瓜尔佳格格心里已经在想着他死后的日子了。
皇阿玛钦定的太子妃之一，家世与教导都很不错，只是，就怕太子心里不舒坦。
他一会儿还得去毓庆宫，与太子殿下解释一番，随意而淡漠的朝着瓜尔佳格格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瓜尔佳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现在心情好着呢，为了展现自己的善良，还特地去看望了落水的富察格格。
“格格，瓜尔佳格格来了。”嘉萝在休养时，小青过来禀告，瓜尔佳格格来了。
瓜尔佳格格？
在记忆里，就是带着点神情阴沉、不爱说话的瓜尔佳格格？她来做什么
只是，当瓜尔佳格格走进来时，陈嘉萝发现，嗯？？？？
没有了之前的沉闷与郁黑森冷，微微扬起的笑容带着前世身为太子妃时的端庄高贵，有一种端着的感觉。
陈嘉萝只以为是被宫廷嬷嬷教导下的成果，没看过清宫剧和小说的陈嘉萝，自然不清楚眼前的瓜尔佳氏就是史上太子妃，单纯就是疑惑……没了太子妃的位置，只能嫁给四阿哥，这么高兴做什么？
似乎是从陈嘉萝这种单纯小姑娘的脸上看出了她表达的意思，心底略带冷笑与嘲弄，太子妃又有什么好？
在瓜尔佳氏看来，完全没有好的地方！
注定会被皇上二立二废的太子，不是太子不好，而是太子做得太好了，谁都没曾想过，皇上竟然能活到六十八岁。
年迈的帝皇，总会忌惮跟自己抢地盘的猛虎。
“富察格格，你没事儿就好，我也没想到，完颜格格竟然是这么坏的人。”瓜尔佳氏开始拉拢陈嘉萝，想必以她的单纯性子，皇上必不会将她赐婚为太子妃。
以富察一族的显赫，听闻还颇为受宠，再如何也是宗亲或者大臣，将来也是她家四阿哥夺嫡的一大助力也不一定。
只是，曾经身为太子妃被人捧着的瓜尔佳氏，纵使是拉下面子来拉拢人，也不够低姿态，有一种‘这是给你的荣幸’的错觉在里面。
嗯……反正陈嘉萝就觉得怪怪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陈嘉萝知道皇宫耳目众多，指不定就隔墙有耳，可不会这么憨憨跟一个陌生人去说另外一个陌生人的坏话。
陈嘉萝此话一出，瓜尔佳氏的神情有些微妙，总感觉……陈嘉萝在内涵谁一样。
回到了储秀宫，宫里的人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一下子就折损了两个太子妃的预备役，董鄂氏还颇为震惊，又多了几分期待。
其余三家格格，董鄂氏的阿玛额娘也调查过，重点在瓜尔佳氏与完颜氏身上，谁知她们出事儿了。
虽然听说富察氏落水是太子所救，但经过这么多天相处，富察氏还真是调查结果出来的那般纯真烂漫，想必皇上和太皇太后等人定不会选她。
所以……就她一个傲立林间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看到了董鄂氏那嚣张跋扈的劲儿，做足了太子妃的派头。
……
毓庆宫。
康熙说要给自己的宝贝儿子选两个漂亮性子温柔的格格，就必须选，选了之后就直接送了过去。
刚回到毓庆宫没一会儿的太子殿下就收到了来自老父亲深沉的爱，两个格格被送了过来。
一出乾清宫，胤礽就感受到了来自字面八方那控制不住的心声，脑袋听得嗡嗡响，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康熙得知时，还以为是几个太子妃预备役的事情让太子不开心了，心里暗骂那群女子的不靠谱，一个个！
所以都马不停蹄的让梁九功去将册子拿过来，选定了林佳氏与李佳氏送了过去，都是包衣旗女子。
本就人多，心声繁杂，太子的脸色就因为难受而变得难看至极，隐忍着不耐，想要将所有人都赶走。
被带过来的林佳氏与李佳氏二人见着太子殿下时，俊美矜贵，面如冠玉。
林佳氏：要是能生下太子的长子，自己这辈子，是不是就不用愁了？指不定将来也能如惠妃那般……
李佳氏：幸亏太子殿下比皇上好看，家族送自己入宫，希望自己生下皇子，搏一搏那滔天富贵，但现在，太子殿下也不是不行……
两个格格的心里都打着自己小算盘，但脸上情意绵绵、含情脉脉的羞涩，粉妆玉琢的楚楚动人，“奴婢林佳氏（李佳氏）参见太子殿下。”
只是，听到这两个女子声的太子胤礽脸色微沉。
一个涉及了他最讨厌的老大的额娘惠妃。
一个则是让他有跟皇阿玛争女人的错觉。
将两位格格送来的魏珠还真看不懂太子殿下的心思，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该，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好了，将她们安排到西院吧，小顺子，请太医来。”头疼，他感觉自己受不了了，还将殿内伺候的几个奴才婢女都赶到殿外去，别在他面前荡悠。
身为梁公公看重的小太监之一，魏珠可算是懂眼色有情商，立即就回去禀告皇上，太子不舒服的事情，吓得康熙连忙扔下了自己手中奏折，到毓庆宫来。
等他来到时，太医已经在把脉中，连忙询问，“太子身子怎么样？到底哪儿不舒服？”
该不会是被今天的事情给气到了吧？
可恶！
康熙再次暗骂了一顿那些愚蠢的格格们，而太医则是心带迟疑，额……看脉相，太子挺健康的，最多就有些浮火。
可看着太子殿下这不太好受的脸色和皇上那着急的神情语气，恐怕自己这么一说，太子与皇上都要不满意了。
太医：头疼，难道是他医术变差了？
太子请了太医一事，除了康熙外，最为关心的便是太皇太后。
在太子没什么大碍被开了安神的助睡眠药物后，康熙就离开了，刚回到乾清宫，就来了慈宁宫的太监说太皇太后请他过去一趟。
除了关心太子的身体外，太皇太后还关心关于保成太子妃的人选问题。
她也老了，陪不了保成多少年了，现在玄烨跟保成似乎关系还挺亲近，但……保不定以后情况会如何。
琪琪格（皇太后）不同于自己，她不是皇上生母，关系也不过是面子情，她希望玄烨跟保成，不会走向自己与福临的那条路。
对此，康熙将自己的决定跟太皇太后说，认为这次四个秀女都不行，等三年后大选再重新选一个太子妃。
太皇太后不赞同康熙的想法，三年后，太子也该十六七岁了，又要选吉日，又要筹备，等成了亲生了嫡子也该十**岁了。
而且，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这么长时间了。
太子妃的人选，她也要一起看。
“玄烨，性子嘛，以前在家中备受宠爱，是单纯了些，想起哀家当年在科尔沁大草原时，也是……”说着，不由提起自己曾经的事情，可刚开了个头，又咽了回去。
自己这辈子，许是再也不能回大草原看看了。
富察一族也算是满洲重臣，一家显赫，再怎么单纯，想必也不会教导得太蠢。
康熙见太皇太后生病了还要为保成的事情操心，满心愧疚，若不是自己没调查清楚不够靠谱罗，也不至于如此。
“明日，让富察家的格格，到慈宁宫给哀家看看。”太皇太后也是道听途说，资料永远没有见真人来得清晰明了。
太皇太后的要求，康熙自然没有意见。
……
瓜尔佳氏见陈嘉萝好像不太想理会她，脸色还不太好看，莫不是以为自己没了太子妃之位，就该轮到她富察氏了？
呵。
瓜尔佳氏也不是那种拉得下脸皮的人，见陈嘉萝不想理她，她也冷着脸的离开了。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未来的时间还很长，走着瞧。
陈嘉萝还真不是故意对瓜尔佳氏给脸色，只是落水刚苏醒，本来就疲倦脱力，现在更是身子疲倦得很，想早些休息一下。
最主要的是，她能感受到，瓜尔佳格格的虚心假意，小青倒是发现了瓜尔佳格格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跟她什么关系？
她家格格才是最重要的。
回去之后休息了一下，晚膳前就收到慈宁宫的传唤，明天一早去慈宁宫觐见。
陈嘉萝早早就入睡了，第二日才能有精神。
翌日，天微微亮就被婢女小青给叫起来了，梳妆打扮，淡妆又略显高贵的典雅端庄，将那我弱柔怜的气息给遮掩住了。
看着铜镜前的自己，虽然铜镜模糊，但勉强能看得出容颜，嗯，听阿玛说过后宫里，太皇太后与皇太后最是不喜我弱柔怜的满洲贵女。
或许……单纯是不喜孝献皇后（顺治董鄂妃）的那种类型？有了心理阴影？
“小青，干得不错。”可不能够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被太皇太后为难，朝着自家婢女就是一阵点赞，这种化妆师，可遇不可求。
被格格赞赏的小青笑得不知多开心，有些美滋滋的抬头挺胸，“谢谢格格夸奖。”

第5章
从储秀宫到慈宁宫可是段不小的距离，踩着这花盆高底鞋，还得让身边婢女扶着，陈嘉萝只想说……这种高跟鞋，可不好走。
也幸亏天微微亮就叫她起来了，不然又是梳妆更衣，又得走这么长的距离。
等到她们来到慈宁宫外边儿等候时，天已经亮了。
太皇太后现在年纪大了，没那么多觉，等起身洗漱准备用早膳时，富察格格已经在殿外等候了。
太皇太后才想起，哦，对，她差点忘了，“嗯，请她先去正殿候着吧。”
陈嘉萝没去过故宫，纵使好奇，也不会四周张望，心里还在暗暗地嘀咕：太皇太后找她干什么？
因为阿玛跟额娘的各种叮咛，生怕她为了太子妃之事而忧愁，早早告诉她关于太子妃的人选，她没戏。
就在她不知失神多久，太皇太后的身影从内殿走出来，陈嘉萝赶紧回神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请安。
太皇太后就坐在上方，望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稚嫩而清明，心底点了下头，笑得甚是慈祥，“不必拘礼，走上前来，让哀家看看。”
陈嘉萝：？？？
旁边，皇太后坐在左下座的位置，看着这个稚嫩漂亮的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
“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太皇太后询问。
“回太皇太后，奴婢平时喜欢看书、蹴鞠……”嗯，都是原主喜欢的，她喜欢上网刷视频……总不能开口说这个吧？
太皇太后点点头，蹴鞠啊……也还行，总比那些刺绣女德的满洲贵女好多了，现在八旗子弟入关后，皇帝推行汉学文化，搞得能策马扬鞭的满洲贵女学习刺绣、缠小脚，娇娇柔柔，都不知道是满洲贵女还是变成汉人闺女了……
她最看不上了，跟海兰珠、董鄂氏那种性子一样的女人，一个抢了她的丈夫，一个抢了她的儿子。
“喜欢看什么书？”太皇太后似是平常人家的慈祥老奶奶那样跟小辈说着闲话，那慈和的态度，让陈嘉萝倒是少了几分紧张的情绪。
勾勒丝丝不好意思的腼腆，“平时，比较喜欢看话本，阿玛说，我们满洲贵女，英姿飒爽明媚张扬，其他的书，没怎么学习过。”
我就是这么不争气的，有什么想法，请不要针对我，我不配，谢谢！
“呵呵，你阿玛说得对。”太皇太后笑着点头，“不过，有些合适的，还是得学习一下。”
一个文盲，可当不了太子妃呢。
“这次完颜格格的事情，哀家也知道了，真是委屈你了。”太皇太后突然提及这件事情，令陈嘉萝有些诧异的看了过去。
清澈明亮的眸子很是纯净，轻轻摇头，眸子亮晶晶，“回太皇太后，奴婢不觉得委屈，太子殿下龙章凤姿、才貌双绝，如果能够……”
说着说着，耳根又红了起来，“此事只能够怪奴婢过于心急又过于淳朴，没察觉到完颜格格的恶毒心思。”
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二人被陈嘉萝给逗乐了，敢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跟她们大草原的姑娘一样落落大方，比那些矫揉造作的扭捏女人好多了。
这儿特指皇太极的宠妃海兰珠和顺治帝福临的宠妃董鄂氏。
虽然拘礼，提及太子时偶尔的腼腆害羞，但其他问答的话语还是明媚的落落大方，这让太皇太后与皇太后还是蛮喜欢的。
关键是……
富察一族的人或许真的有先见之明，特地请人教了蒙语，能无障碍的与皇太后交流。
没多久，太皇太后有些倦了，陈嘉萝这才告退。
等到富察格格离开后，太皇太后跟皇太后还聊了一下她的事情，性子纯善，张弛有度，需要派下教导嬷嬷……
玄烨的教导嬷嬷主要是关于宫规礼仪，掌家与后宅争斗之事，毫无提及，这可不行呢。
对此，又召来了康熙，其实，一开始，她更看中的是瓜尔佳的那个格格，不过可惜了……
完颜氏过于恶毒，还毁了瓜尔佳的太子妃之位，谋害富察氏，若是她也能成为太子妃的话，恐怕保成还得受瓜尔佳一族和富察一族的疏远。
董鄂氏绝不可能！
她恨董鄂氏，比恨海兰珠还要恨。
其他族氏的女子不适龄，要么品行更加低劣！比性子烂漫更难以接受，微微闭上眼睛，皇太后见皇额娘想事情，也不出声打扰，啃自己的肉干去。
反正她不发表任何意见，跟着皇额娘的步子走，准没错。
……
虽然让皇玛嬷看过了，但康熙还是不放心，对于保成的太子妃，他怎么能不把关？
于是，在被太皇太后召见的第二天，皇上再次召见富察格格。
同时，胤礽也被叫了过来，老父亲没办法，得为自家儿子的婚事操劳。
储秀宫的事情，康熙想知道不难，富察格格倾慕自家保成的事情在经过其婢女的肯定下，已成事实。
“皇上，富察格格在殿外候见。”
“宣。”
然后，就看到富察格格进来时，还含情脉脉的看了太子一样，笑得可甜了，果然是对他家太子爱慕有加。
可惜了，这性子不够沉熟稳重，怎么执掌毓庆宫？为太子安‘后顾之忧’？
听着富察氏请安后，康熙一句‘平身’，神情高深莫测的沉稳帝皇形象，“富察格格，身子无大碍吧？”
哎，要是聪明点儿的人，都不会听完颜氏的怂恿，不过也是听说太子喜欢莲花，所以才想着接近太子的爱好，将来有个聊得到一块的话？
都怪他的太子被他教得太好！
“回皇上，奴婢没什么大碍，这儿都要感谢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若非太子殿下，奴婢可能就该在那湖里香消玉损了。”
陈嘉萝连忙开口，一出声就是先感激一下太子的救命之恩，先给他戴高帽，“太子殿下高风亮节，救奴婢水火之中，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太子殿下才好。”
你可不能够因为太子救了我一命的事情而怪罪于我！
在自称‘奴婢’的时候，陈嘉萝心里还怪怪的，可没法子，按原主记忆，这还是跟皇上表示亲近的自称，您的奴才，就是您的人，那些汉臣还没资格这么喊呢。
康熙也的确不会因此而怪罪富察氏，他家太子岂是那种漠视人命的人？他还得夸夸呢！
当然，这也是在太子没有下水救人的情况，若是他下水不顾自己金贵的性命，康熙就要迁怒于人了。
“嗯，此事都由完颜氏害了你，不过，往后可要多上些心了，莫要轻信她人了，好了，没什么大事的话，你就……”康熙也是看在富察一族的份儿上，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大碍，没事儿就走人吧。
他在重新钦定一下太子妃的事情……
还没平身的陈嘉萝曲着腿，她才刚落水，还没完全痊愈呢。
陈嘉萝：我的腰快受不了了，当场倒下会不会很失礼？治她个御前失仪之罪可不好。
在这个心声落下时，太子目光看了过去。
康熙提点了一下富察格格，长点心吧，然后，就发现他的宝贝儿子盯着富察格格，眼底还泛着笑意……
这……
又随之视线将目光放在了还在半曲腿行礼的陈嘉萝身上，除了这不够沉稳的性子外，样貌与家世也是不错的，但性子是可以教导的，他家太子不就被教导得很好吗？
而且，还心悦太子已久，再加上这‘救命之恩’，恐怕对他的太子已经情深根种，赐予别的宗亲，也不好办啊……
接下来选秀的日子，陈嘉萝也没有再次被人召见，等到选秀的那天，康熙看着底下的富察氏，妆容略厚显得端庄典雅。
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无望成为保成的太子妃，伤心流泪得只能用妆容掩盖了？
想起了皇玛嬷的话，还是不行，身为太子妃，将来的一国之母，不教导好，怎么配？
康熙思来想去，暂时太子妃之位不定下，再教导富察氏两三年再说，至于富察氏两三年后年过一年变老可能不好嫁出去，康熙就不关心了。
他的心头肉只有太子而已。
还有，保成那边，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赐下去的格格不够好看，直接扔到后院，得重新再选两个好看点儿的。
不能委屈了保成。
至于皇玛嬷与皇额娘厌恶的董鄂氏，就赐给豫亲王鄂紥的儿子董额吧，记得他刚登基和亲政时，都给了他不少阻碍。
都说贤妻祸少，留给董额，这么招摇嚣张的福晋，出了什么差错，他就有理由和借口给豫亲王降爵位。
瓜尔佳赐予四阿哥为四福晋。
富察氏仅是留牌子，但又没有给予任何圣旨，只是送回了家，还送去了四个教导嬷嬷。
其他不少秀女也为宗亲添砖加瓦的婚嫁，当然，不少好看的秀女，都被康熙收到了自己后宫去了。
此圣旨一出，瓜尔佳一族跟董鄂一族最为吃惊，完全没想到，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等到秀女们出宫回家，消息传出是完颜格格的锅后，三族一同朝着完颜一族在朝官员出气，完颜一族的人都气坏了，直接跑去找完颜氏的阿玛算账，你是怎么生养女儿的？……
富察一家对于皇上的‘暗示’也不是真的愚蠢到什么都琢磨不到，显赫世家秀女，就她的女儿没得个下文，可……
看着那跟着一起来的四个嬷嬷，米思翰与其福晋乌雅氏都大概清楚，这是，培养她们家女儿，若是还不成，恐怕将来……
必须得摁着学！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第6章
太子胤礽近来因为身子不适而在毓庆宫中养病，太医们只把脉出太子思虑过重而伤神，须心平气和才行呢。
康熙一开始还以为是学习上的事情，后来又以为是年少慕艾，勉强答应让富察氏当太子妃，可……还是脸色难看而伤神得躺床上。
吓坏康熙了，那太医天天都往毓庆宫来，后宫妃嫔们都以为，难道太子身子不好了？
那可真是大喜事儿啊！
特别是对于那些有子的嫔妃们，时刻让人注意毓庆宫的情况，发现太子不过是学习专注用神，累出病了……
呸！
她娘的就知道给自己脸上贴金，哪个皇阿哥不是寅时（3-5时）就该到尚书房开始学习，酉时(17-19时)才结束课程，从早到晚，学文习武都要！
娇贵。
人家年纪比他更小的皇阿哥都能坚持，再说了，太子殿下又不是三五岁的体魄，十几年都这么过来了，怎么可能现在才出事儿？
殊不知，胤礽是真的脑子疼得很，那该来不该来的声音都往自己耳边来，过了大半个月，才勉强能适应一些。
还发现如果是距离远的话，大概是一丈半（五米左右）以外的心声，才能听不着。
他不能控制自己能听谁的，不能听谁的，不过勉强能适应的忽略。
但，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能听到心声时，是因为富察家的那位格格。
……
陈嘉萝……嗯，现在该改名为富察嘉萝了，她刚从宫里出来时，富察家的人就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
嘉萝纯真可爱的笑容洋溢着，看着自己弟弟，扬着大手，“李荣保，李荣保，我在这儿。”
看着自己姐姐平安从宫里走出来，李荣保心里都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出事儿。
“姐姐，回家了。”李荣保对自己姐姐还是很关爱的，说句不好听的，他全然将嘉萝当做自己妹妹照顾。
也没去问选秀的情况，带着姐姐回家，只是没来得及让他们富察一家做心理准备，皇上的‘赏赐’，就已经来了。
嘉萝也满是惊讶，不是说……
只是，那四个嬷嬷，两个膀大腰粗，两个一看就尖酸刻薄劲儿……额，或许她语文不太好，不能用准确的词语来形容她们。
但，一看就是不好惹，哦，不，应该说，一看就很严格，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有多刻苦了。
还在宫里时，嘉萝的妆容多数往温婉素雅方向发展，要么就端庄典雅，反正那副玉软花柔的娇弱容姿，被小青狠狠地压住了。
对此，嘉萝是真的觉得……小青这丫头的化妆技术，她必须学习，到时候各种变妆，美美哒！！！
哪个小姑娘不爱美？
她最崇拜化妆技术牛逼轰轰的人了，遥想当年，还在某音视频上看到特别厉害的，明明是个中年妇人，却能将自己化得跟张国荣、刘亦菲……等各大出名的明星一模一样。
当时就想学习了，还买了不少化妆品学着人家美妆教学视频涂涂抹抹……
小青知道格格喜欢，这还不手把手恨不得将自己的手都移到格格身上，只要不是其他婢女跟自己抢位置，格格总不能每天自己费心花上一个时辰（两小时）的时间化妆，多累啊。
对于嘉萝在宫里选秀时的事情，富察福晋乌雅氏最为关心，乌雅氏拉着嘉萝就去了她的闺房，“嘉萝，跟额娘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宫里的事情，富察一族自然有暗线，但还是想跟自己女儿说说话。
一说起选秀的事情，嘉萝就十分气愤的握紧了小粉拳，使劲儿告状说完颜格格的坏话，必须得好好惩罚。
原主因她没了，自己要替原主报仇！
乌雅氏知道太子妃的位置很诱人，自家闺女这么蠢笨，第一层厮杀都差点没□□过，按照皇上现在的‘安排’，将来去了毓庆宫……
以前以为皇上看不上自己纯真性子的女儿，可现在……
拉住了嘉萝的手，脸上的神情严肃而认真，“嘉萝，明日早上，跟嬷嬷学完规矩后，跟额娘一起学着怎么管家。”
嗯，后宅阴谋，她们家后院被她管得死死的，顺便有空的时候带她回娘家一趟，她娘家乌雅一族，可不是富察家那么清明无害。
如今的清明无害，还不是因为她手段了得？
接下来的两个月，嘉萝觉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早上天微微亮就被拉起来了，嬷嬷确实厉害严格，她那熬夜不到三点不肯睡觉的习惯，被改掉了。
健□□活、一日三餐，学习宫规礼仪、掌家……等事情，嘉萝都没有闲心去想别的事情了。
……
瓜尔佳氏的生活就比陈嘉萝的跌宕起伏得多，瓜尔佳一族的人都对她充满了希望，以为能够成为太子妃，看四个秀女，都不如她们瓜尔佳有竞争力。
可怎么也没想到，完颜氏一个骚操作下来，竟然让他们瓜尔佳从太子妃变成了四福晋。
都是皇室宗亲，但……一个王爷的福晋又怎么能够跟将来的一国之母对比？
“清霜，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被完颜氏那样的小伎俩给哄骗了？”石炳文的福晋觉罗氏乃礼烈亲王代善曾孙女，其父常阿岱的爵位经过这么多代，已经降为多罗怀愍贝勒。
所以，觉罗氏一直想光复荣耀，知道自己女儿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太子妃时，严格要求，端庄会心计掌家……等一系列当家主母该会的，觉罗氏都请嬷嬷来教导。
可谁知道，自己女儿如此不争气？
“额娘，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再去争论，已经没有意义了。”前太子妃&#183;瓜尔佳清霜对于自己不能够成为太子妃一事没有半点儿的可惜，从容而镇定。
“额娘，你平日是怎么教导我的？冷静，沉着，不要让冲动和愤怒燃烧了你的理智。”此时，瓜尔佳格格还反过来教导她额娘怎么做事。
“你，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着急？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要是你小心点儿，怎么会让富察家给得了便宜？”觉罗氏觉得自己女儿一点儿都不懂事，不知道为家族争光。
瓜尔佳格格：你们懂什么？未来等四阿哥胤禛坐上皇帝的位置，你们就知道我的决定有多明智。
“所以，额娘打算做什么？退了四阿哥的亲吗？”瓜尔佳格格抿唇，觉得自己额娘就是愚蠢至极，跟这样的人说话就是累，还不能够解释自己缘由。
本来不错的心情，被刚才一众庶妹们各种冷嘲热讽的目光跟族兄叔伯的失望眼神，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自得感，认为她重生了，只有她知道未来走向，她才是人生赢家。
听着女儿这个反问，觉罗氏的脸色都微变，“胡说什么呢？皇上赐婚圣旨，你想害死大家吗？”
“对啊，所以额娘，我们讨论这个，根本没意义，还不如想着，怎么才能当好四福晋的事情呢。”想着四阿哥现在年纪小，不会像太子殿下那样，这么着急生下庶长子。
只可惜的是现在四阿哥在宫里，自己想要传送什么信物过去交流一下情感都比较麻烦。
觉罗氏还在头疼中，本以为扬眉吐气，这回儿二房那边，又该叽叽喳喳了。
一想到又要被二房嘲笑，觉罗氏脸色怎么能好看得起来？
瓜尔佳格格最后表示累了，想休息一下，将觉罗氏给赶出了房门。
等胤禛上位时，膝下就只有三子，记得他那侧福晋叫什么来着，李侧福晋，什么知府来着？还有另外两个……
除了四福晋外，她都没怎么跟那些妾室接触过，后宫宫务跟毓庆宫的事情就已经让她很忙了。
不过没关系，让人慢慢查查，先掌控她娘家身边的人开始吧。
阿哥，必须从她肚子里生出来，“春兰，去请个大夫来。”
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最好嫁入四阿哥所后，一举得男，不要再像在毓庆宫时那样，七年才得了那么一个嫡女。
……
“保成，保成，你这是，怎么了？”太皇太后在看到太子胤礽瘦了这么多的时候，都吓坏了，连忙让人请太医。
这两个月她也有些不太舒服，保成也是不舒服了大半个月，但太皇太后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该不会是得了什么重病吧？？？
太皇太后对太子的关心超过所有的皇阿哥，是因为他乃储君，再加上曾经玄烨撤三藩时，保成在慈宁宫度过一段很长的时间，养了感情。
皇上不允许后宫蒙古妃嫔生下子嗣，别说是血脉了，来自蒙古的嫔妃根本就没几个，她不管怎么为科尔沁做打算，最终还是拧不过康熙。
能够跟太子感情深厚些也好，将来太子登基了，对科尔沁也有几分薄面。
她老了，不能再为科尔沁做些什么了……
“乌库妈妈，孤，没事儿，就是可能前段时间没休息好，最近好很多了。”胤礽也算厉害了，现在耳边传来的那些心声，能够忽略了。
只是，他听不到皇阿玛、乌库妈妈和皇玛嬷的心声，这一点，他也不是想不到缘由。
“你皇阿玛就是太认真、太严格了，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平日里别总是……”慈祥和蔼的劝说着胤礽，太医说劳神，但没劳神到这个程度，不行，必须得多休息一段时间。
别到时候跟前明□□的太子一样，就糟糕了。
大阿哥胤褆（最近不见太子）：太子又在施展苦肉计，好让皇阿玛怜惜他，哼，娇滴滴的娘娘腔！
当天下午在上弓马骑射课程中，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闻言急忙赶来的康熙还真怕自己大儿子出什么大事儿，不然怎么会急匆匆叫了好几个太医过来。
然后，看着自己大儿子脑门上绑着的绷带，差点没吓死，以为摔破了头，不会摔得更傻了吧？
“太医，大阿哥，情况如何？”康熙就怕太医说摔傻了，只见太医神情迟疑，有些难以言喻。
大阿哥胤褆还没来得及跟太医商量要对皇阿玛保密的事情，连忙朝着太医使眼色，可太医这会儿根本没将视线放他这边。
康熙的心都紧张的吊高了，呼吸微微变轻，就听太医出声，“回皇上，大阿哥没什么大碍，就是摔到了后背，淤青了……”
康熙沉默了两秒，目光幽幽的看向了胤褆脑门上的绷带，在冰冷的目光中，太医蠕动嘴唇却不知怎么回答的寂静下，以康熙的聪慧，怎么不知道胤褆这是在戏耍他？？
他扔下国事政务过来关心，结果是一场哄骗，气得康熙一把扯过了梁九功的拂尘，狠狠地朝胤褆打了一顿。
“嗷，皇，皇阿玛，儿臣，儿臣，不是故意的！！”胤褆上蹦下跳，又撕不下脸撒娇。
最后，被侍卫摁着打了二十大板，趴在床上，欲哭无泪：胤礽那可恶的坏家伙，误他！就想害他被揍，皇阿玛偏心！

第7章
太子出事儿了，最为关心的除了康熙与太皇太后外，莫过于索额图了。
这可是他们赫舍里一族的未来，可是谁都不知道毓庆宫的情况如何，皇上近来也不允许他进宫。
真是的，他又不会谋害了太子，这可是他赫舍里的未来，他关心还来不及呢。
也终于，在一个多月后，索额图的心急如焚里，皇上终于勉强的应允他去毓庆宫看望太子了。
太子胤礽还算稚嫩的容颜，被摧残得都憔悴了许多，也难怪皇上与太皇太后会这么担心。
一来到毓庆宫，索额图就老泪横流，满是关心，“太子，太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病得这么严重？”
索额图：太子该不会跟前朝明□□的太子那么病弱得年纪轻轻就没了吧？？那他赫舍里什么时候才能跟佟家那么显赫辉煌叱咤朝堂？？
内心的惊恐语气，令还在疲倦的太子抬起头，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从小就跟自己颇为亲近的叔外公身上。
习惯了别人内心的表里不一，胤礽脸上算是平静，“孤没事儿，叔公……怎么来了？”
“还不是担心太子殿下您？奴才早就想进宫看太子殿下您了，您这一生病，奴才的心啊，不知多紧张，太子殿下，不管什么时候，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索额图的脸上满是担忧，就差没有捶心口的痛哭。
心里，也是紧张兮兮：要是太子病重没了，那位置岂不是便宜大阿哥了？以后明珠要是踩在我头上，一想我都要吐血！
“叫了太医没有？太医怎么说？”索额图刚说完，又想起太子身份，可不是自己儿子，病案什么的，可不能随便说，“太子，你要先休息好，读书什么的可没有您的身体重要呢。”
反正，一切都要先养好身子再说。
“嗯。”太子胤礽最近听到的心声大部分都是充满了诡计与恶意，除了身边的小顺子忠心耿耿，其他人……
胤礽都不想见太多人了，包括眼前的叔外公索额图，虽然他心里也知道，索额图是赫舍里的族长，不可能一心一意为他，但，知道归知道，在那些心声冲击他时，还是让人有些失落。
之后，索额图还说了不少关心太子的话，‘加深’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打算用感情来绑架太子胤礽。
他越是留在这儿，心里的那些小打算就越明显，胤礽越听，脸色越冷淡，“叔公，孤想休息一下了。”
被第一次出声赶走的索额图愣了一下，好像是没想到胤礽会出言赶自己离开，“好，好，太子好好休息，那奴才就先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想：是他哪句话说错了吗？让太子不满他了？那可不行，改明儿再送些东西过来哄哄太子吧。
在索额图心里，胤礽是个易哄的孩子，还不手到擒来？
太子没说话，垂下眸，看着自己书桌上的那些笔墨字画，神情莫测，身旁伺候的小顺子公公越发觉得太子爷难以捉摸了。
乾清宫的康熙在知道索额图来找太子说的是什么时，也没有暴怒的生气，保成很优秀，只是身为一国储君，身子病弱怎么行？
再加上送去的几个女子，保成都不喜欢，更别谈说是留下什么子嗣，康熙能不关心吗？
“皇上，荣妃娘娘来了。”梁九功前来禀告，听说，荣妃在钟粹宫里大发雷霆，从太子到四阿哥都定下了福晋，凭什么忽略她的老三？
想必这次来找万岁爷，是想说这个事儿？
“她来干什么？”康熙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想起了梁九功跟自己禀告过的事情，不想理会荣妃，老三才多大？这么着急做什么？
“让她回去。”老四是因为表妹身子也不太行了，强行要老四定下来，不过可惜出了这茬儿，才会这么早。
老三……今年已经没有适龄适家世的秀女了，下一次大选三年后再说也不迟。
被拒绝的荣妃就站在乾清宫殿外，脸色不太好看，认为皇上就是偏心，太子就算了，老四又算什么？
像是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的变化的难看脸色，荣妃拧了两下手帕，气呼呼的走了。
承乾宫，佟佳贵妃知道皇上给胤禛定下了瓜尔佳氏而非是自己看中的乌拉那拉氏，也没有多少的不满，毕竟曾经能被皇上最偏爱的太子看中的太子妃之一，不管是家世、性子等方面，必定比乌拉那拉氏好许多。
“嬷嬷，过两日，让瓜尔佳氏，进宫一趟，给本宫看看。”之前选秀时，她身子羸弱病倒了，也没来得及去看瓜尔佳氏，选秀就结束了。
刚说完，又咳嗽了好几声，吓得嬷嬷赶紧上前给她拍拍背，同时送上了止咳柚子蜂蜜水，“娘娘，您可要注意身子。”
“等你病好了些……”嬷嬷认为，不过是瓜尔佳氏，就是未来的太子妃，也不及她们娘娘的身子金贵。
“本宫这病，咳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佟佳贵妃捂着手帕咳嗽了好几声，有些气虚，因为认真，反而让她又咳嗽了几声。
嬷嬷只得赶紧答应的哄着娘娘，立即让人传口谕到瓜尔佳府上，只不过，到了觐见的前一天，佟佳贵妃因为着凉而躺病床上了，让瓜尔佳氏下次再进宫，嗯……最起码等皇贵妃身体好些再说。
对此，瓜尔佳一府表示：好的，好的，娘娘可要保重身子，冬天冷，多操劳你们费心了……
所以，直到颁金节前，瓜尔佳氏都还没入宫拜见过一次佟佳贵妃呢。
瓜尔佳格格也没有半点儿的不习惯，她可没将孝懿仁皇后……哦，不，现在还只是个皇贵妃，没将她放在眼里，反正没两年就该薨了的人。
再加上自己上辈子出嫁前，除了刚下圣旨后，太皇太后召见过那么两三次后，就薨了，上头可一直没什么主子娘娘压着，哪儿想得到那么多。
觉罗氏倒是替她想到了，送了两次礼物进承乾宫和永和宫，永和宫那边完全将四阿哥当成‘垃圾’般不待见，自然不会去让人召未来四福晋进宫。
皇贵妃都没动作，她有什么动静，岂不是让人以为自己对皇贵妃不满？
时间，就这么缓缓地过去，在每个人不同的旅行中，来到了十月份，进入了冬季。

第8章
颁金节。
陈嘉萝的‘学习生涯’也暂时告了一段落，因为她明儿要入宫参加颁金节，乃满族“族庆”之日，其重要程度类似汉人的过年。
只是现在逐渐汉化，也有了除夕春节。
但，颁金节的日子，教导嬷嬷们也知道富察格格要入宫参加宫宴，兴许主子们（太皇太后、皇上等）还会召见，给予了一天的休息时间，养足精神。
这一天，陈嘉萝依然被小青天还没亮就拉了起床，洗漱更衣梳妆打扮，
习惯早睡早起的陈嘉萝还是有些犯困的打着哈欠，“小青，将我弄得阳光明媚一点儿。”
男人许是喜欢娇滴滴的楚楚动人柔弱小姑娘，但后宫另外两大巨头可不喜欢，眉眼间的柔怜娇弱被压住，扬起了抹璀璨耀眼的笑容，又甜又阳光。
手艺技术极好的小青顿时明白，立马就按照格格所说，也就格格才能压得住各种风格迥异的妆容。
那可不，曾经陈嘉萝还艺术细胞满满的，学着人家电视机里的人物演戏，机灵古怪。
有些自得的陈嘉萝听着小青的夸赞，笑盈盈的，梳妆完毕，出闺房，跟着富察福晋一同出门。
也幸好是嬷嬷们的严厉教导，现在踩着花盆高底鞋也不觉得难受了，“额娘。”
富察福晋看着自己女儿的教导成果，不像以前咋咋呼呼，还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今天可得小心慎言，别到处乱跑。”
他们是宠着女儿，但是，皇上这么暗示下来，他们对自己女儿能够成为太子妃的事又多了几分期待与重视。
毕竟，储君之妃，未来一国之母，如同现在的赫舍里家，除了佟家外，很少能与其争锋。
富察福晋自然希望自己女儿能嫁给高门，但也要有这个能力，还不使劲儿培养。
就连是乌雅一族，也开始将自己关注点放在富察格格身上，虽然他们一族的德妃乌雅氏生下两个皇阿哥。
一个皇阿哥被佟佳贵妃‘收养’，现在还不知道跟他们乌雅一族亲近，另一个年纪还幼，皇上又颇为宠爱太子。
富察嘉萝是他们乌雅一族的外孙女，成为了太子妃，乌雅一族怎么可能不受益？
这叫什么？鸡蛋要放在不同的篮子里，
在关于后宅阴谋方面，也慢慢教导，四个教导嬷嬷也没有反对，在去乌雅家体验了一番沉浸式教学。
这些辛苦，就不为外人道了，陈嘉萝……嗯，只觉一把辛酸一把泪，呜呜，她也不想成为太子妃了。
像她阿玛额娘说的，以她单纯性子，招揽一个家贫清秀的秀才举子，住在富察家附近，有吃有喝，还不怕被人欺负。
这日子也蛮好。
关键是……还不能够摆烂，不然人家皇上以为你看不上太子，这可不是后世‘女人，你成功引起我注意’的霸道总裁文，是会被皇上穿小鞋的。
积极应对，我爱太子，只是我能力不行。
“我知道了，额娘。”陈嘉萝当然晓得宫里那地方可不简单，这不，原身不过去选个秀，人就没了。
再加上她现在的‘未来身份’有可能尊贵非凡，不是想搞她，就希望她当上太子妃。
一个蠢人当上太子妃，这么一来，太子被拉下马的机会，就更大了。
坐上富察家的马车，不算豪华，但也精美，还放了个暖炭炉，底下铺着一层毛绒绒的毯子，坐上去，摇晃的马车徐徐往皇宫的方向而去，让嘉萝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来到宫门前时，已经不少宗亲重大臣的马车到了，因为人多马车多，个个都必须在宫门口下车，不然皇宫里这么多架马车，一家都好几架（老爷、福晋、阿哥们、格格们各一辆），怎么塞？
嘉萝一下马车，就发现不少人的目光似有似无的注视着自己，嘉萝笑盈盈的回应似的点点头表示回应，看着就落落大方，不少宗亲福晋都在打量着富察氏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格当太子妃。
长得一般、不懂礼仪（不主动过来问好）、规矩一看就学得不咋地……各种挑剔在心头渲染，却忘记了，选太子妃这么重要的事情，根本就轮不到她们过问。
大部分的秀女都有了‘归宿’，对于这个将来有可能成为太子妃的富察格格，当然是言笑嫣嫣的上前拉近关系。
“富察格格，好久不见。”伊尔根觉罗格格同样也是笑盈盈的上前打着招呼，身边也有几个格格一同，正捧着嘉萝说好话。
迟来一步的瓜尔佳&#183;清霜刚下马车，看到这一幕时，神色有些晦暗，曾几何时，格格跟福晋们聚集追捧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垂眸，心里安慰着自己，没关系，时间还很长，且看明日今朝，四阿哥才是最终问鼎皇位的那个人。
再次抬眸看向了富察氏的身上，皇上的暗示，不少人都懂，富察氏很有可能会成为太子妃，这明明……是她的。
纵使知道这是自己放弃的，可内心还是不爽，上前两步，“富察格格，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距离上次一别……”
“好了好了，你们别在这儿挡着了，该进去了，时候也不早了。”宗亲一个福晋见几个小姑娘在这边叽叽喳喳的聊天，出声好意提醒。
“嘉萝，过来。”富察福晋乌雅氏怎么不清楚自家闺女怎么会这么受欢迎的缘由，伸手招了招，别傻愣在这儿，一会儿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呢。
别看现在她们好像很热情，没了希望，可她们家族中，下一次大选的适龄嫡女（庶女）可不少。
来到宴请百官的大殿，男眷跟女眷分开坐，身为从一品大官，周围还有不少官员家的嫡女，其福晋也捧着富察福晋说好话，气氛其乐融融。
不远处未来的四福晋&#183;瓜尔佳格格望着这一幕，心里有些酸，有些不满，旁边她额娘觉罗氏看着她的举动，淡淡的问了句：“不开心？那位置，本该是你的。”
未来四福晋&#183;瓜尔佳格格压住了内心的不满，变得有些平静了，也罢，就且看富察氏再嚣张几年。
而此时，诸位皇阿哥正陪着康熙去往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一路上，那吵扰的声音（心声），有些飘忽，不似以前真实入耳，胤礽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嗯……不似之前那样一脸烦躁和憔悴……
那会儿，康熙还以为太子是不是中毒了，大肆清洗了后宫一把，要不是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表示太子殿下并非中毒，康熙都要砍人了。
大阿哥胤褆：太子看起来就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该不会是真的像流言说的，快死了吧？
“太子二哥，你，没事儿吧？”胤祉问出声，脸上多了几分关怀，心底嘀咕着：学习真的需要这么刻苦吗？我从来就不熬夜伤神的学□□也不够聪明嘛。
四阿哥胤禛：看太子二哥这样子，跟额娘有得拼，可要照顾好自己呢。
五阿哥胤祺：太子如何，自有乌库妈妈和皇阿玛担心，我还是先关心好自个儿吧。
七阿哥胤祐：脚有些酸，总不该让人关注他的缺陷。
八阿哥胤禩：大哥和太子依然还是这么不合，若不是额娘在延禧宫……
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个人在想着今早的膳食……
大阿哥见太子没第一时间回答老三的话，还有些精神胜利法的抬起下巴，略带指点的口吻，“太子，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几兄弟吗？老三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啊？”
皇阿玛就在前面，必须得将声音提高，要让皇阿玛知道，太子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兄友弟恭’的东西！
康熙怎么可能没听到？只是太子最近身子情况不太好，就连是学习任务都减了一小半了，老大也真是，明知道保成身子不好还这么刺激他。

第9章
宗亲与重大臣和其福晋儿女坐在大殿上等着还挺久，也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是跟隔壁邻座的同僚聊得挺开心。
大家都来齐了，皇阿哥们也入场后，太皇太后、皇太后与皇上三人姗姗来迟，一声‘皇上驾到、太皇太后、皇太后驾到’令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议论纷纷的声音。
一个个起身行礼‘参见皇上’、‘参见太皇太后’、‘参见皇太后’的声音响起，嗯……就像是训练过一样整整齐齐。
哦……不对，好像真的训练过，之前在储秀宫的时候，嬷嬷不还将那群秀女一起训练咯。
身为从一品，前方还有不少的宗亲王室，所以富察家的位置不算很靠前，摆上膳桌上的膳食，早就已经因为冬天的寒冷而冻上了一层白霜似的油，看着就没胃口。
再加上这边是女眷区，想要看个养眼些的小帅哥都没有，耳边传来其他格格们的声音，陈嘉萝全然当做是公司同事表面情的塑料回答，
还从她们的话语中得到了不少小道消息，素来爱八卦的她也忍不住的聊多了几句，倒也算是其乐融融。
过了晚宴时，其实也不算晚宴，如果按照后世的时间点儿，也不过是五点多，只是冬天比较快天黑，还有两位格格觉得气氛闷得很，想邀请她一同出去走走。
陈嘉萝：你觉得我脑子真的这么愚笨吗？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哪儿？觉得太闷出去散心？还想又被弄下湖里去吗？
看了一眼这两位出声邀请的格格，一个叶赫那拉格格，一个赫舍里格格……嗯，所以，看她很不顺眼？
“不必了，我倒是觉得大殿的气氛挺好的，就喜欢热闹。”她现在还是太子妃预备役，说话可要注意点儿，别让人以为她对皇宫不喜呢。
一场颁金节宫宴，无惊无险，也不像是电视剧里的那些庶女嫡女参加宫宴，被谋害没了清白之类的惊悚大事儿。
陈嘉萝：或许，我并不是那个女主角？
总而言之，陈嘉萝觉得除了受冻外，算是涨了见识，这么多人，如此热闹，其实她们的对话聊天，也不像是自己以为的那般高高在上，像是平常小姐妹在外边儿奶茶店聚餐时聊天的话题，平常还爱八卦，偶尔还提及了一下某些不在场格格的糗事。
很好，她现在也是参加过国宴的女人了，嚣张.jpg
然后，就收到了来自慈宁宫太皇太后的召见，当然，不是今天，而是第二天。
对于今晚没发生什么事情的富察福晋也算是松了口气，就生怕有人仗着身份，对她闺女出手，毕竟太子妃这个位置，还是块肥肉呢。
也对，毕竟是今年乃一年一度的颁金节，还是在皇宫，皇上和太皇太后坐镇，谁敢乱动手？
对于太皇太后召见，富察福晋比嘉萝还要上心，早早就来她闺房门外叫她起来，妆容必须明雅端庄，因为她的要求，小青将妆容都上厚了些。
衣服也是富察福晋挑选的，等洗漱更衣画好妆容时，还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认为没什么失误后才点点头，很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好好表现哈。”等到嘉萝出门上马车时，富察福晋还十分斗志昂扬的鼓舞着自家闺女，在她看来，自家闺女啥啥都好，现在还带着回乌雅家教导了一段时间，手段心计也跟上了，虽然偶尔还是傻乎乎的，但，当太子妃是绝对配得上的！！！
清晨的冬天还是很冷的，穿着厚厚的毛绒绒，外边儿还系着雪白色的大氅，手上抱着暖手炉，踩着精美的花盆高底鞋，不似昨日在宫门口放下，而是在进了皇宫通往后宫那条道下了马车。
身边跟着她的得力助手小青，迈向了慈宁宫，而在她迈向慈宁宫时，毓庆宫的太子殿下胤礽也收到了来自慈宁宫老祖宗的召见。
胤礽也不是消息堵塞的家伙，自然知道今日富察家的格格入宫。
关于太子妃的人选，胤礽没有想法，也知道自己有想法也做不了主，最近的头疼事儿被压制后，能听到，变习惯，但不会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休整了两三天，恢复了曾经的矜贵优雅、芝兰玉树，唯一就是消瘦了些的脸。
慈宁宫。
太皇太后也听四个教导嬷嬷的禀告过，悟性不错，富察一家也很重视，现在，就再看看最后一轮。
刚聊没两句，殿外太子殿下已到。
太皇太后的满意，陈嘉萝似乎也察觉到了，正因如此，陈嘉萝才会将注意力放在了门口方向，背着光走进来，清隽雅致的容姿，因为慈宁宫屋四角放的暖炭，暖烘烘的，便脱了外层的披风。
陈嘉萝：啊，小哥哥看着比两个月前消瘦多了，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可让人心疼坏了。
胤礽刚走进来，就听到了富察格格这话，脸上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眼皮动了几下，走在殿里，恭敬中带着亲近，“保成给乌库妈妈请安。”
太皇太后见胤礽来了，脸上更加慈祥和蔼的打招呼，像是普通人家的老太太，“保成来了，乌库妈妈这儿还准备了保成喜爱吃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坐在下方的陈嘉萝听着他们祖孙二人的对话，脸上笑容优雅得体，十分标准的宫廷礼仪，眸光似有似无的看着胤礽。
陈嘉萝出自侬言软语的江南（前世），长得看着就稚嫩，与北方汉子不同，胤礽显得较为高大健壮些，再加上皇上注重骑马射箭等马上功夫，每日学武，所以，看起来就比本身年纪显成熟丢丢。
重生前，陈嘉萝的年纪也大不到哪儿去，相对于在学校那种象牙塔刚毕业出来的小社畜，比不上在后宫沉浸了十几年的胤礽心智成熟。（这是重点，看官们记住洒。）
矜贵清冷少年郎像曾祖母撒娇什么的，陈嘉萝看着是心里满满的姨母笑：哎呀，真可爱，好想啵啵他的脸蛋，亲一亲，rua一rua。
总有一种追星（颜粉）的错觉，化身为妈妈粉的尖叫在心里奔腾撒欢，超喜欢，怎么办？？
并不知道陈嘉萝真正心里想法的胤礽正在跟太皇太后说着话，耳朵却传来了陈嘉萝那惊呼尖叫的急促声音，那话语表达的意思，令胤礽都不由顿顿了两秒，耳根微微泛着红。
她，怎可如此不矜持的孟浪？
还，还……
虽然胤礽不懂什么叫做啵啵和rua-rua，但后面的亲亲却听得懂，还说超喜欢他……
胤礽也知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话，不过没有遇过，没有这个刻板的印象，自从救了富察格格后，她心里的那片声音，真的跟别人的与众不同。
这让胤礽在这一股清流中一眼就记住了妖艳jian货般的发言，还颇为深刻，直白得毫不委婉，没有遇过这种情况的胤礽直撞心灵。
一边听着陈嘉萝的心声，一边面不改色的跟太皇太后聊天，没多久，太皇太后便让太子送富察格格出去。
明显是留给了单独相处的时间给他们‘培养’一下感情，等到胤礽跟富察格格出去后，太皇太后松了下精气神，沉声询问起身边的苏麻喇姑，“沫儿，查清楚了？”
“格格，奴婢已经让人查了一个多月了，保证真实，富察格格的曾祖母，的确来自科尔沁，还是奴婢堂姐……”苏麻喇姑当然得查清楚，而且，还这么久远了，若不是她们人手够长够久远，还真查不出来。
苏沫儿本是科尔沁郡王旗下奴才，后有幸跟在格格身边伺候，一同陪嫁入了大金四贝勒（皇太极）府邸。
她堂姐就没那么幸运了，二嫁到了钮钴禄府上，生下了一名不受宠的庶女，到底是钮钴禄一族的人，嫁到了包衣旗乌雅一族当家为福晋。
乌雅一族乘皇太极东风，再加上站对了队伍，是越来越有位置，曾坐到膳房总管的位置，就是德妃的祖父，皇太极时授为男爵，加一等都尉，任佐领，不被信任还坐不到那个位置。
这也是为什么身为包衣却能嫁到富察一族当家主母的缘由，不是德妃成了妃位才成就了乌雅一族，而是乌雅一族那会儿就已经‘人才济济’布遍很多宫殿人手，盘根错节的关系促就了德妃能上位。
否则后宫大部分嫔妃都为包衣旗，很多都由家族（包衣世家）针对皇上喜好培养，温柔似水、善解人意、心机手段都有的大把是，没有家族人手帮忙，再有心计，当初也在佟佳贵妃的碾压下出不了头。
“好是好，不过，这个消息，还得让富察格格，知道才是呢……”皇上不愿蒙古嫔妃怀上子嗣，不，应该说，从福临开始，就开始防着她们科尔沁了。
也不想想，若是当年没得她们科尔沁亲王的军队支持，皇位早就被宗亲和旗主给抢走了，坐稳了就翻脸不认人。
她快不行了，琪琪格（皇太后）又跟玄烨没有母子关系，护不住她们科尔沁了。
“格格放心，奴婢晓得。”苏麻喇姑对此表示很熟手，不是什么问题，虽然血缘隔了两代，但最起码……还有些血缘和渊源在。
无论如何，她还想再现科尔沁博尔济吉特的荣耀，为什么，就不可以跟爱新觉罗共存？
“沫儿，你说，隔了这么多代，还有用吗？像福临，外家也是博尔济吉特，却不如玄烨一样亲近佟家……”孝庄想起自己早逝的儿子，心里就是一片的刺痛，略带浑浊的眸子，划过浓浓的思念。
曾经一同在科尔沁长大的人，大多数都成为了一捧捧的黄土，无论是姑姑哲哲，还是海兰珠，还是兄长吴克善，后来一起拥有过大草原美好回忆的多尔衮走了，福临也走了……
见格格悲感伤怀，苏麻喇姑继续安慰，“格格，事在人为，再说，能与我们科尔沁有血脉的世家之女，也不多了。”
宗亲的福晋倒是有来自蒙古的格格，也有不少科尔沁，但都为爱新觉罗宗亲的福晋，难不成还能与太子嫁娶不成？
还得防着皇上，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肯定不会应允。
能查到这个，也算是意外之喜，在还没有查到这一点时，孝庄就已经看中富察氏了，锦上添花的消息罢了，但，却更加重了要选富察氏为太子妃的心思。
慈宁宫的事情，陈嘉萝当然不晓得了，被胤礽‘送着’离开慈宁宫，一同走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别看她心里的黄色想法一波又一波，也是嘴上哔哔不敢付出行动的小怂怂一个，雪花飘落的冬季，身上穿着雪白色的大氅，那张明雅漂亮的脸蛋羞涩得像是一束姝色的粉桃。
“太子殿下，谢，谢谢你上次救了我。”陈嘉萝粉嫩的小脸蛋渲染着羞红色彩，目光被胤礽的装扮给吸引住了。
姿容清冷，出色的五官，月牙白的锦袍雪衣，带着尊贵雅致，皇家锦衣玉食养大的孩子，自有一股娇矜气息，反正就让陈嘉萝有一种‘我们不是一路人’的感觉。
但，又多了几分‘你是王子我是灰姑娘’的情绪萦绕，哪个小姑娘没有曾妄想着有那么一个白马王子从天而降如言情剧那般发展？
反正她有。
陈嘉萝：好看到让人从妈妈粉变成了女友粉，妈耶，怎么这么勾人喜欢？要不是太子，我都要将他抢回家了……

第10章
妈妈粉？
女友粉？
太子胤礽不清楚前面这几个词的意思，但后面那句‘怎么这么勾人喜欢？要不是太子，我都要将他抢回家了’却能听得明白。
真是，真是放肆！胆大妄为！
心里斥责，耳根微红，只是此时在外边儿戴着帽子遮掩住了，神情清冷矜贵，“不用客气。”
“太子殿下，看着比之前消瘦了不少，可要多保重身体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有太医，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出自内心的关怀，毕竟还是个风光霁月的少年郎，未来可期，她还是挺心软的。
“嗯。”胤礽没习惯跟女性说话，嗯……这儿指的是同龄世家女，乌库妈妈的意思很明显，想要撮合他跟富察格格。
而且富察格格看起来就过分的热情‘贴贴’口嗨中，纵使没有从富察格格的口中说出来，但胤礽还是能听到来自富察格格汹涌澎湃的火辣表白。
被帽子遮掩住的泛红耳根，身旁除了小顺子外，就是不熟悉他的人，当然不清楚在这张清冷容姿下隐藏的表情表达的意思。
在陈嘉萝看来，太子殿下出身高贵，锦衣玉食养大，还是站在权力的巅峰，可以说是一人之下，心底高傲很正常。
“那就好，太子殿下乃一国储君，关乎江山社稷，要保重身子，才能更好的带领着未来的大清子民走向更广阔美好的未来呢。”
明媚张扬的小姑娘笑得绽开的白兰花，眉目间流转丝丝流滟柔意，有些甜，有些俏。
胤礽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他身为大清储君要如何如何，但，像陈嘉萝说得这么好听的，还以如此崇拜爱慕的目光望着他的人，至今如此，还是第一个呢。
微微垂眸，微翘的睫毛遮掩住了眸底所有色彩，矜贵清冷的储君依然没有什么波澜的掩饰自己情绪，这一点，是从他皇阿玛身上学来的。
还从小被教导了数次，才能做的这么完美。
“谢谢，孤无碍。”芝兰玉树的少年郎微微勾起了唇边笑意，有些淡，却又显得娇矜贵气的他更为诱人，嗯……诱她心里的那个点儿。
她就对这种类型的人没有抵抗力。
陈嘉萝：嗷嗷嗷，真好看，崽爱死你了。
胤礽微微勾起的唇瓣粉嫩水润，充满些许少年稚气的他听到这些直白的热情贴贴告白，怎么可能会真的无动于衷？
只是，别人没有直白说出口，他也不好回应，这等‘能听到别人心声’的怪物能力，也不好让其他人知道。
后面的路程有些平静了，一人是不好意思，一人是以为对方不好接近，来到了下马车的地方，“太子殿下，冬天冷，注意保暖。”
浅笑中带着关怀，刚说完，没等胤礽回声，行礼，就上马车了。
小青跟着上去，马车里，有些担心，压低声音，“格格，我们抛下太子殿下一个人，不会有问题吧？”
再怎么说，那也是太子，不是应该她们等太子走了，再离开吗？
被小青这么一提醒的陈嘉萝小可爱才猛然的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她，三秒后，被美□□惑住的黄色小咸鱼甜甜的笑盈盈开口：“太子殿下人中之龙、才貌双绝，才不会跟我们计较这些小事儿呢。”
也不知道马车外的太子殿下有没有听到她如此忠心耿耿的赞美声，捧着对方，总好过让对方生气，虽然她觉得美少年生气的样子也很迷人，但，气大伤身。
哎，我真是个痴情又甘于奉献的好女人！
赞美！
臭不要脸的陈嘉萝在心里夸赞了自己几声之后，美滋滋的就将此事给抛之脑后了，冬天到了，该吃锅子了。
现在没有人知道用辣椒，与番茄一样，仅是作为番椒为观赏性作物，放来调味也不错，但不能太辣。
“小青，中午的片羊肉记得切薄一点儿。”这么冷的天气就该待在家里吃着火锅，听着小曲儿，嗯……恐怕后者比较难弄，现人都认为戏子低贱，富察家的人在现在此等紧要关头，可生怕自己被人带坏了。
“小青，会讲书不？”唱戏就可能比较难学，但讲书肯定更简单，亮晶晶的看着自己身旁的婢女。
被给予了厚望的小青就只会如何伺候好格格，大部分关于衣着打扮、听从格格吩咐之类的活儿，讲书这种大难度的……
为难的摇摇头，还有些愧疚，“对不起，格格，奴婢，不会……”
“没事儿，我们小青长得好看、心灵手巧，温柔又会照顾人，优点多着呢，对了，有没有认识哪个识字的？调到我跟前来。”
陈嘉萝大大的赞美了小青一番，说的话又特别的get小青最在意的地方，立即那抹失落和愧疚变成了笑容洋溢了起来，“格格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找。”
讲书啊……肯定是格格闷了，也对，以前可没有这么严格刻苦的学习过宫规礼仪，还不许出去玩乐买买买，可不得找乐子吗？
两天后。
看着被小青带来的婢女，嗯……长得有些矮，圆圆胖胖，一看就很有福相，“奴婢徐芽，参见格格。”
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以前被人烧伤过一样，不算好听，但也不会特别难听，饶有一种烟嗓腔的感觉。
“徐芽？会学文识字？”陈嘉萝看着这个圆脸小姑娘，打量了一下，应该不会居于人下乐意当个婢女的啊？
然后，就听到了一个悲惨凄凉的故事，富家千金嫁给了穷秀才，穷秀才中举后攀上了官家小姐，前妻病亡，留下的小孩被放火烧伤扔掉了，后来那穷秀才因受贿犯罪被流放。
嗯，就是面前这个圆脸徐芽举报的，向富察家举报，签了死契卖身，这辈子都是富察家的奴婢，不能赎身的那种。
事实上，她爹的事儿，跟她的举报没有任何关系，单纯就是富察家的人办案查到了他头上。
但，徐芽知道她爹那下场对富察家感激零涕，死活要卖身。
因为烧伤嗓子关系，以往都是在厨房帮工，这不，小青好不容易才挖出来的。
知道徐芽会写字，那就好了，顺便学习一下怎么创造话本吧，市面上的那些话本，陈嘉萝是真心觉得辣眼睛，看着就心肝脾肺肾的疼。
穷秀才得了富家千金、青楼花魁、山野精怪的资助考上了状元，相府千金和公主都看上了他，非要嫁给他，而资助他的富家千金、青楼花魁、山野精怪宁愿成为平妻……
不穿越不知道古代正妻跟平妻的差别在哪儿，有正妻在，平妻的子嗣都要低一头，在继承父辈权力跟财产时也优势更大，唯有正妻没有儿子的情况下，才算是真正嫡子，但又比姨娘（妾室）生的儿子高那么一头。
人家富家千金难道还是傻子不成？那就那些考不上的书生臆想罢了，当然，销量高是因为学文识字大部分都是男子，他们当然不会认为有什么问题，再加上里边儿还有些香艳描写。
她也喜欢看，不过，是另外一种风格的，嘿嘿。
“小芽，知道让你来做什么吗？”她不以貌取人，也不以嗓音取人，能在每日按时严苛的‘课程’中休闲那么一下，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知道，格格放心，奴婢，以前也给先母读过书籍……”徐芽是真的感激富察家，纵使知道富察家没有替她报仇的缘由，但做的事情却让她这辈子死心塌地，能让格格开心，是她的荣誉。
拍着胸口保证，我说书绝对可以！格格选我绝对不会错。
瞧着她真的拍胸口的劲儿，笑了，让她回去想想新话本，她要看《霸道公子爱上我》的狗血故事，给了个故事大纲，然后就随她发挥，今晚先好好想一想，明天开始。
嗯，她要去找她额娘问问这个丫头的身份背景是否清白先，她正因为知道自己是个傻白甜，论宅斗怎么也比不过掌控富察后院十几年的额娘，可不能够在一开始就阴沟里翻船，她真棒。
去找富察福晋的时候还美滋滋的又夸了自己两句，她这种有忧患意识的人肯定能活得更长远。
得知了女儿来意的富察福晋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委屈女儿了，将她的嫁妆铺子又换成了卖衣裳和首饰的，刚好适合。
被拉着学打理铺子的陈嘉萝：我就想休息两天，可以吗？
不过明显，陈嘉萝同志的生无可恋并没有让富察福晋放在心上，还拿出了一沓沓的账簿，揪着她，今天你哪儿也不许去。
……
送富察格格离开后，胤礽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等回到了毓庆宫，准备叫膳时，想起了一件事儿。
耳边那吵杂的声音，有些飘忽了起来，似乎是听不到，但若是定神，却能够听到自己身旁小顺子在嘀咕什么……
眸色再次闪烁了数秒，却一如曾经口吻，淡然雅音叫膳，用了膳，也该上学去了，前段时间的‘病’耽搁了功课，皇阿玛后来差点以为他中邪了，不然就是想偷懒不去上学。
几天后，太皇太后受凉生病，吓得康熙连忙赶去慈宁宫，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太皇太后都已经七十五了。
就怕太皇太后这么一病不起，康熙就差没有整天待在病床前伺候，但朝中政务繁忙，更多的时候是后宫嫔妃和皇阿哥们过来尽孝。
嗯，嫔妃们涉疾，皇阿哥们来探望。
太皇太后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多看了几眼外边儿雪地，感慨了一下现在科尔沁应该漫天是雪了吧……然后就着凉了，也生怕自己此次风寒，从此过世。
拉住了康熙，没有去提科尔沁，没有提苏麻喇姑，满是担忧的充斥着感情和不舍：
“玄烨，当初，大清江山交给你，皇玛嬷做对了，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好，你阿玛，对不起你啊……”
说着，太皇太后的眼眶凝聚着一层层的泪水，她中年丧夫，晚年丧子，拉扯着曾孙在诸多虎狼中站稳，伤心过，争执过，最后，放下了。
“皇玛嬷，朕，朕……”提起皇考（指已故的皇阿玛），康熙始终没释然，他还记得皇考当年在董鄂妃生下皇四子时，高兴当着众大臣和宗亲说此乃朕之第一子。
他的眼里，只有董鄂妃，只有皇四子。
他曾苦苦读书一百二十遍，读到吐血，就是为了能在皇考面前表现自己，只求一句赞赏的话，可……
从来没有自己的存在……

第11章
“哀家知道，哀家都知道，福临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个好儿子，更不是个好皇上。”抛母弃子，将大清江山交给了一个八岁儿童就走了，他不合格，不合格啊。
“哀家，哀家，可能这次，就好不了了，哀家，只是担心你，担心你跟保成，都是天家无父子，但哀家相信，你跟你皇阿玛，是不同的……”
拉着康熙的手，红着眼眶，声音略带哽咽，她走了，该去找他们了。
“皇玛嬷，玄烨，玄烨还需要您呢，您，您可不能抛下玄烨啊。”康熙心里慌极了，紧紧地握住了皇玛嬷的手，语气紧张而急促。
“玄烨……”哀家，陪不了你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有些疲倦无力的她，喝了药也有些犯困的开始合上了眼皮，吓得康熙赶紧呼喊叫太医，不可能的，只不过是着凉了而已。
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来了，赶紧上前把脉，发现只是睡着了，额头上的冷汗才没有乱飙，立马向康熙禀告，“皇上，太皇太后喝了药，药效发挥作用，睡下了。”
“嗯，你们在这里守着。”康熙可不管后宫会有谁可能着急用太医，现在，谁都没有太皇太后重要。
太皇太后这一病，来势汹汹，一直卧病在床，也不知道康熙从哪儿想起的‘冲喜’一词，想起了富察格格，立即下圣旨，赐婚。
这时候，他能想到的，也只是保成，而非已赐婚的胤禛与瓜尔佳氏。
……
赐婚圣旨已下，太子妃之位花落富察家，不能再改，富察家比以往更受欢迎了。
陈嘉萝也没得咸鱼的希望。
而康熙，根本不关心这些，只知道，这一次的赐婚圣旨刚下，那边太皇太后就退烧了，太医表示：吃了这么多天药都没退，圣旨赐婚一下，喜从天绛冲走了晦气，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巴拉巴拉一大堆，反正意思就在表达病好了不要夸我们，我们没这个能力，就怕太皇太后这个脆骨老人家哪一天又生病不好，怪罪别人总好过怪罪他们好。
此次这点儿小功劳，就送给太子妃吧。
听着太医们的话，康熙没有表情上的变化，他知道皇玛嬷对富察格格还算满意，说是冲喜，实则他也经过后面这两个月观察过富察氏，若是她不行，自然不会纳入太子妃的行列。
但，教导嬷嬷和他的人也来禀告过，富察氏的确规矩和性子都变好了不少，主要是以前富察米思翰和其福晋的宠溺，让孩子有些活泼烂漫，最近还冷使劲儿弥补，行为端庄稳重。
事实上……
谁上学时没个被老师抓到的时候？在教导嬷嬷面前，陈嘉萝虚心教导、认真努力，全然当做自己是在备战高考。
毕竟教导嬷嬷满意了，她就有得休息了，哎，小咸鱼想要偷懒，还得经过嬷嬷们的考核，陈嘉萝当时就想着早些休息，太累了。
却没料到表现太好，这不，康熙觉得富察格格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相信皇玛嬷的眼光，当年皇后赫舍里氏和继后钮钴禄氏不就是皇玛嬷选的吗？
也让皇玛嬷高兴高兴，可能就……如果实在不行，再换人选呗，对此康熙表示十分任性，他的保成可以挑挑选选，却没为富察家的格格想想，若是被太子退了，人家以后还怎么婚嫁？
这边，富察家就没有那么多兜兜转转的心思，在接到那个赐婚圣旨后，才全部人松了口气。
终于定下来了。
之前就算皇上赐下四个嬷嬷隐晦的暗示他们家可能要出一个太子妃，但没真的确定下来，忐忑着呢。
“嘉萝，现在……不久的将来你可是要当太子妃的人了，可不能够再这么慵懒散漫了，宫里可不比我们后院。”乌雅氏坐在了旁边，悉心教导着将来要嫁入毓庆宫的冷女儿。
以前可以宠着，可以将那些妖魔鬼怪挡在门外，现在不行了，恨不得将那些防备害人的手段一一塞进女儿脑子里。
“额娘，我知道，我会努力做好的。”陈嘉萝也没有什么紧张与害怕，嫁谁不是嫁？还以为世家和寒门贵子的后宅就没得龌龊事了？
为什么说是世家和寒门贵子？关键是平民老百姓，富察家也不会看得上，更不会将嫡女嫁给那些落魄户。
“额娘，我要是成为了太子妃，还要学怎么经营铺子吗？”都当上太子妃了，难道还不可以像豪门贵妇那样每天吃吃喝喝美美妆……
在她看来，嗯……刷视频和看小说看到的，她就想过这样的生活，不想成为女强人，她前世就已经够累了。
“当然要了，傻闺女，手里有钱，心里不慌，而且将来你还要打理毓庆宫的宫务呢。”当家主母不掌管后院中馈，就没有话语权，怎么压制底下的那群小妾？
“额娘听说，毓庆宫已经有几个格格了，你嫁进去之后呢，先不着急，最主要的还是太子殿下……”富察福晋在给自己女儿教导如何拿捏男人，什么大户人家主母端庄，那是在人前，人后可不能跟个木鱼一样。
陈嘉萝听着额娘的教导，有些咋舌，不是说古人很保守吗？这……
见陈嘉萝这个神情，丝毫不懂得掩饰自己情绪，那怎么行？要是去了毓庆宫那地儿，想什么都让底下格格知道，还得了？
接下来，陈嘉萝又多了一项学习课程：如何掩饰自己的微表情。
……
毓庆宫。
太子殿下收到来自索额图‘哄’他的礼物，一个盒子打开，里边儿是精美的八音盒，上面还有个欧美风城堡的图案，在下面链条夹子扭动时，会一边唱歌一边旋转，八音盒底下还压着四五张万两钞票。
太子殿下淡淡嗤了一声，八音盒吗？叔公可能还将他当做当年那个四五岁的小孩儿？
对于这四五万两，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太子殿下可没有银两多少的概念，只是觉得索额图这么哄他的方法，很是随意。
不过，又回想起了上次见索额图时他的那些想法，太子殿下又怎么会不伤心？
只是所有的情绪都被覆盖在那张完美矜贵礼仪的面具下，皇阿玛说，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够失了储君风范。
所以，索额图也没有发现，他心心念念的太子已经开始跟他离心了。
这会儿，正在为太皇太后祈福抄经，也是宫里为数不多希望太皇太后能继续活下来的人，毕竟真心实意对他好，他也不是不知道。
而掌控欲特别强的康熙自然知道索额图送了什么东西给太子，知道太子在为太皇太后抄佛经，还满是宽慰，太子不愧是他教导出来的孩子，有孝心。
没多久，宫里又多了关于太子有孝心的流言，惠妃在延禧宫气炸了，什么都是太子，难道她的大阿哥胤褆就没有孝心吗？
然后，胤褆为太皇太后抄佛经到夜深。
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
一个个不知多勤劳的前往慈宁宫，康熙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想法？但，见太皇太后的情况又渐渐好起来，还以为是子孙孝顺绕膝下，心里开心暖贴，就不制止，反而是偶尔说了句好话。
搞得后宫那些嫔妃像是吃了激素一样，给太皇太后侍疾，希望能得到皇上个青眼。
后宫的事情，陈嘉萝可没关注那么多，只是偶尔听自己额娘说了一嘴，正在上手着账簿的事情。
真是让人头疼，现在的账簿凌乱不堪，根本不似后世那种每月收益支出分别记录表好，这一笔那一笔，金额用的是大写繁体字，等她看懂时就很费劲儿了。
改！
必须改！
她才是老板，只有员工适应老板，哪有老板去适应员工的？
重新摘录了一遍，不习惯用毛笔，就用炭笔，是厨房那边再加上富察家的工匠组合弄成，早在一个月前就让人弄了，折腾了一个多月才搞出来，她特别满意。
富察格格努力学习账簿的事情，嬷嬷们也看在眼里，素来说话还嘴甜得很，脸上不显，心里还是对富察格格蛮喜欢。
如果当时候能够安排到富察格格身边做事，底下对奴才们又好，太子妃，将来的一国之母，在她身边伺候，自己也能水涨船高。
等抄录完账簿后，陈嘉萝看着不对劲儿的数额，“额娘，额娘！！！”
她们家的店铺，最起码被人贪了几万两！！
“我们家店铺的账簿，不对劲儿，我要处理了他们。”陈嘉萝冷下脸时，那张柔怜漂亮脸蛋不够凶神恶煞，但演技被富察福晋的□□下变得不错，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凝视感，无形中带着压迫感。
“嘉萝，你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过分苛刻底下的人，可不能拉拢人心呢。”为此，富察福晋教导着女儿为人处世的道理，难道她不知道吗？
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额娘，贪污了咱家上万两的掌柜，我可不敢用，我的嫁妆铺子，我要换人。”陈嘉萝以为她额娘想留下这样的人，拒绝，别过段时间，不能盈利还要自己倒贴，必须送官处理！

第12章
“什么？上万两？”一听到这个数额的富察福晋也顿时惊呼一声，这可不是少数目。
“额娘，这还是说少了，怎么也有那么大几万两的，水至清则无鱼，现在浑浊成这样，鱼都死了。”陈嘉萝摇着头表示，“额娘，管事就该经常换，别总是一个人待在那个位置。”
听着女儿这个稚嫩的建议，富察福晋轻笑摇头，“傻孩子，很多经营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懂。”
“额娘，大清怎么说也有上万万子民，想要找个人替我们干活的人，那还不轻而易举？”陈嘉萝觉得她额娘就是念旧，“我不管，额娘，这些他们贪了我们的那么多银两，我一定要将他们送官。”
“额娘，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再查一下这些账户，你就知道他们有多过分了。”陈嘉萝气鼓鼓中，可能她还是那个小斗市民的想法，那些钱可以买好多东西了呢。
“好好好。”看见自己女儿气鼓鼓的样子，富察福晋再次无奈轻笑，拉住了陈嘉萝的手，“嘉萝，额娘可教导过你，喜怒不言于色，不能让底下的人从你脸上的表情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是御下之道其中之一的手段，还是不够威严，唉……
没关系，慢慢学习，现在礼部那边还没有定下婚期，她的闺女，在她的教导下，定能母仪天下。
……
礼部，正在头疼着太子殿下的成婚事宜，这……当朝没得皇太子成婚的前例，前朝旧例……他们又不敢拿来用，还得向皇上请示。
康熙现在正值壮年时期，太子尚小，又是自己身边一手教导培养长大，最为疼爱偏宠，哪儿有忌惮的半点儿意思？自然是对于礼部提出的各种方式不满。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都改！
礼部尚书都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掉一大半了，要是按照皇上这个意思改，都快能跟当年皇上与元后（赫舍里氏）大婚的规模了，那怎么行？
又从里边儿挑挑拣拣那般的缩减某些规模，关于时间，钦天监还在合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富察氏的八字来定吉日，必须得挑个最好的吉日。
反正皇上的这么吩咐的。
一个是明年六月六、一个是明年十二月初一、一个是后年八月十五……
康熙看着这三个日子，想起了太皇太后，现在皇玛嬷的身子不太硬朗了，问向钦天监，“就这三个吉日？”
“是的，皇上，更后面的日子，得再算算。”钦天监还扯了一大堆关于生辰八字与某些日子是否相冲的大道理，反正，总要让皇上知道，臣可是很尽心努力的去挑选良辰吉日了。
康熙听着也点了点头，想着现在皇玛嬷的身子看着还好，上次不过是不小心的着凉了，“就定明年的六月六吧。”
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准备，他觉得完全来得及。
给皇玛嬷也高兴高兴，再加上老大总是喜欢跟太子争着生什么嫡子，康熙无奈，但太子还没娶妻，老大就仗着这个欺负保成。
想到这儿，无奈摇头，对于康熙来说，他觉得自己两个儿子就是在玩闹，这种小事情，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吧。
很快，要处理国家政务的他就将这事儿给抛之脑后了，他还要忙着冬天雪灾的事情，能分心操劳这么多，都是因为保成大婚。
至于老四……
反正有佟佳皇贵妃在，康熙很心安理得的当个甩手掌柜，谁让保成自小没了额娘？
这会儿，被康熙甩手掌柜当做接锅侠的佟佳氏，正在召见老四未来福晋瓜尔佳氏。
身为皇上千挑万选能从中脱颖而出成为太子妃预备役的瓜尔佳氏，佟佳氏也不得不点头赞许，的确不错，宫规礼仪标准完美，说话也井井有条。
比乌拉那拉家的那个，也不差到哪儿去，不对，应该说好许多。
“额娘。”才十岁的四阿哥胤禛还是个稚嫩男孩，穿着一身深色常服，半大月亮头，人没出现，声音就先来了。
声音落下，皇贵妃佟佳氏跟瓜尔佳格格两人的视线都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看到四阿哥胤禛时，两人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皇贵妃是真的温柔，现在知道自己没希望生个儿子了，缠绵病床，唯有希望就是这个在自己膝下抚养的阿哥，能够过得好一些了。
瓜尔佳格格是在家里照着镜子试验了许久，她知道自己不如其他妾室漂亮，仅是端庄秀丽，只能够挖掘自己最好的一面。
身为正室，不能与妾室一样以色待人，只能够从温柔端庄、善解人意的解语花方向出发，这有何难？
被身后的婢女用手指捅了好几下后背，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太子妃了，连忙起身，“奴婢瓜尔佳氏，见过四阿哥。”
四阿哥当然知道面前这个给自己行礼的格格是瓜尔佳氏，自己未来的福晋，脸上抿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嗯，想要笑，但又习惯了板着脸，显得有些别扭。
看着自己儿子这样，皇贵妃也好笑不得，要怪就怪皇上，小四小时候可不是这样，活泼爱笑又开朗，后来因为九阿哥剪了胤禛一条狗的毛，他怒而剪掉了九阿哥的辫子，被皇上怒骂‘喜怒不常’，为此一直板着个脸，酷酷的保护自己。
“禛儿，这是瓜尔佳格格。”皇贵妃让四阿哥过来，当然是为了让他们小俩口好好熟悉一下。
皇上赐下的婚姻，除非其中一个没了性命，否则……这辈子都必须在一起，自然皇贵妃很关注这个了。
四阿哥看向了瓜尔佳格格，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他记性不错，看着彬彬有礼，“瓜尔佳格格。”
瓜尔佳格格看着曾经冷酷有气势的雍亲王现如今还是个稚嫩少年郎的四阿哥，脸上温婉轻笑，带着腼腆，“四阿哥……”
皇贵妃看着他们两个这个表现，怎么还不懂？嗯，她跟瓜尔佳格格聊得也差不多了，该让四阿哥送瓜尔佳格格离宫去了。
这就算是他们的‘婚前培养感情’方式了，毕竟教条礼仪在，不能跟后世那般真的手牵手谈情说爱，能说上几句话，算是不错了。
瓜尔佳格格在家里就已经预想过很多，也想过自己可能会见着四阿哥，早就在心里想过怎么‘交流’感情又不显得突兀。
“四阿哥，奴婢近来在家里学规矩、学女红，给阿哥您绣了个荷包，刚好称您今天的常服……”瓜尔佳格格一脸腼腆的从袖子里拿出了自己绣好的荷包，事实上，她准备了两三个不同颜色的。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她无论如何都要……跟四阿哥有些许牵扯的印象分才行，而后院的那群女人……
等以后嫁入四阿哥所再说。
四阿哥胤禛看着这张温婉扬着轻笑优雅的脸蛋，自然不知道对面这个小姑娘的恶毒心思。
第一次面对身份为‘未来福晋’的四阿哥，面临的事情还不够多，比如此时还有丝丝的耳根泛红，看着这个荷包，也明白女红不错。
接过手，脸上的神情依然淡漠没什么波澜，“谢谢。”
“四阿哥，皇贵妃娘娘真是温柔又优雅，今天皇贵妃召见奴婢前，还颇为忐忑，但现在……”瓜尔佳格格特别明白怎么跟人开场白，在四阿哥进殿后就注意到他的神情。
对佟佳皇贵妃的那抹濡慕之色，可见是真的将皇贵妃当自己额娘，就算不是，也该是尊敬之人。
所以，在瓜尔佳格格的这个切入点说出后，四阿哥的神情都缓和了不少，点点头，开始有话聊了。
瓜尔佳格格被送出宫时，脸上泛着淡淡笑容，看吧，只是她没拉下面子，太子而已，没眼光，还不如四阿哥胤禛，多好。
将来，自己就该坐上母仪天下的那个位置……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婚。
在瓜尔佳格格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皇贵妃已经跟自己嬷嬷商量起这个问题来了。
她现在病情缠绵，要好好不了，她也知道，自己是因为生了皇八女先是伤了元气，后孩子的早夭让她痛不欲生，现在也只是勉强吊着条命。
好歹也是在自己膝下抚养十来年的孩子，“嬷嬷，请皇上，今晚来承乾宫一趟。”
她活不长了，她想看着老四成婚长大。
康熙在得知表妹请自己去承乾宫时，也没翻绿头牌了，等处理完政务后，就前往承乾宫。
娇弱柔怜的表妹正期盼着他，一见到康熙到来，连忙上前，关心了一下康熙近来的生活，就开始提起了老四的婚期事情。
“表哥，可能我陪不了你多久了，现在这身子，禛儿现在也有了未来的福晋，臣妾就只有个心愿，想在临终前，看着禛儿成婚。”佟佳氏十分直白而不委婉。
康熙立即板着脸，“胡说，你还要陪着朕一起看着老四结婚生子，将来一堆孙子围在你身边喊皇玛嬷。”
佟佳氏一点儿都不想听这种，皇玛嬷？到时候也不知道是围着德妃还是自己！
只是，那张脸上没表现出来，温柔似水，“皇上，您就答应臣妾这个请求吧，臣妾其他都不求了……”
因为，她知道她求了，皇上也不答应，生怕老四会仗着佟家在背后而跟太子争起来。
就在康熙与佟佳氏在商量四阿哥胤禛的婚期，这边，富察家在清查其他店铺的账簿，发现……没有哪个掌柜是不贪的，不过是多点或少点。
富察福晋气死了，把他们当冤大头？
于是，京城里最近发生了件让人笑话的事情：富察家送旗下店铺的管事进官府。
以为是笑话，认为富察家小心眼的与下人计较这些小事儿，结果，那些管事被抄家，竟有十几万两（包括金银珠宝和良田）……
注意：是一个哦，不是总共加起来。
顿然引起轰动，纷纷调查自己家族名下的管事等人，敢伸手贪污的人，肯定不止富察一家！！！！

第13章
一开始，那管事还十分嚣张，叫嚣着他们是富察家的人，谁敢动他们？
来抓他们的人表示：“报官的人，正是富察家。”
“不可能！！！不可能。”那掌柜一听是富察家的人报案了，第一时间就是不相信的猛摇头，认为是有人想要针对富察家。
而那衙门来的捕快能够在天子脚下混口饭吃，最起码身强力壮能抓犯人是最重要的。
直接就抓住了掌柜和其中一个店小二，嗯，这个店小二看着吊儿郎当的游手好闲，明显是掌柜的儿子。
“爹，爹！！怎么会？救我，救我，快放开我。”那个店小二可不是这么容易认命的人，被抓住的时候疯狂的挣扎，还想着怎么逃跑。
可惜，他求救的人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救得了他？
两人被拖着离开，另外一个店小二……
额……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主家也没个安排，外边儿的百姓还在那儿看热闹，咋办？
平时不是被掌柜使唤就是被掌柜儿子臭骂压榨的小伙子哪能有什么大主意，唯有坐在那儿，“抱歉啊各位，哪个，有谁能够帮个忙，去富察家传个话？”
他只是个佣工，坐不了主，出事儿了可担当不起，这些衣服随便一件都够自己吃上一辈子。
“小心些，小心些，哎呀，你们不要乱冲进来……”努力的维持秩序中，不过很快，他就看到富察家的马车来了，负责守着马车的两名侍卫，拿出来一张纸，在他们店的墙上张贴起来。
“什么？什么？”好奇的百姓们当然在第一时间就问了，是不是朝廷有什么告示？哦，不对，这不是朝廷的人，是富察家的人。
但，也没差了，富察家不就是在朝廷当官吗？？
然后，就看到了告示上的‘招工启事’，上面的待遇还蛮好的样子，就是因为太好了，让百姓们面面相觑。
“会读书算数就是好，要是我儿子也会的话，我肯定让我儿子来。”
“听说隔壁家谁谁谁的没有这么高工价啊，是不是有诈？”
“人家告示不是说了吗？掌柜的贪污了主家的钱，想找个手脚干净，身家清白的！”
“还真是可恶，就因为这些人，我们才难找工作……”
一个个在那儿讨论，当然，还有一个是富察家请来的托，得说说他们富察家的待遇，主家很好，温和又大方。
这些，陈嘉萝都参与，却又没真正参与，给予了要求后，在学习着将来毓庆宫掌家的方法，但，陈嘉萝又有自己的想法。
陈嘉萝像额娘那么管家有些麻烦，什么水至清则无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有各种眼线。
她感觉自己应该长一百二十个心眼，还得学会管理时间，哪能干得了这么多活儿？
她记得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儿看到的电视剧桥段，摸了摸下巴，决定先在富察家试行一段时间，如果可以，到时候就直接搬到毓庆宫，这叫先试点。
富察福晋还是挺担心自己女儿的，还有半年时间，那就先试行吧，如果哪儿不成，就再喊停改正，她在背后撑着呢。
于是，陈嘉萝轰轰烈烈的搞起了一波‘折腾’，类似打卡制上班，两人为一组，且还常常换，去哪儿都得报备记录。
嗯，折腾的都是底下的人。
当她将这个计划交给富察福晋时，富察福晋看着自己稚嫩的女儿，沉默半秒，孩子难得奋起一次，总要给孩子表现的机会。
自己在后面看着，不遭受打击，怎么能快速成长？
然后……
富察家的下人们一开始觉得上面的人脑子有病，就知道折腾他们这些奴才奴婢，可过了一小段时间后，富察福晋发现，底下的人，还真规矩了不少。
还挖出了两个别家的眼线，富察福晋：难道，真的傻人有傻福？
富察福晋又不是傻子，身为后宅宅斗冠军，当然知道自己女儿什么性子，以前养得天真烂漫，还真以为随便教导一段时间就变成心狠手辣、心机深沉？
她就该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女儿了。
最多就改得看着比较吓唬人了而已。
“爹，爹，有人招掌柜管事的，我，我今天去招工，我，我招上了，您的腿，您的腿，有得救了。”小深巷子，一个青年男子激动的跑去找老父亲，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父亲，激动的痛哭流泪。
刘全本是名秀才，可惜得罪了三皇子母族的一名纨绔少爷，别看秀才在乡镇很了不起，在京城这个满是贵人的地方，屁也不是。
他爹的腿，就是被马佳一族的某个少爷给打断的，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功名考取不上，工作又被炒了。
富察家招人，他就是听说那是未来太子妃的店铺，可能不会怕马佳一族，都是满洲的大老爷，想必，想必……
他心里也没谱，谁知一去应聘，立刻就应聘上了，就看中他会读书写字算数，关键要听话，不能搞事情。
书店是否盈利都无所谓，主要是话本写好了，上面的人高兴，每个月都给十两工资，专门经营（收）话本，按照上面指定题材，每一本底薪五十两，提成按销售多少另外分成。
刘全高兴到爆炸，这样他父亲的腿就有着落了，店家还十分心善的预支了一个月的工钱。
“真，真的吗？我儿，我儿有出息了。”那老人听着儿子的话，满是欣慰。
“爹，我们会过得越来越好的。”不就是写话本吗？他也行，也不知道是哪个格格喜欢这种类型的话本，但无所谓，有钱就能上。
等攒够了钱，他，他一定再去读书，然后考上举人、进士……又或者，让上面的人满意，看中自己的才华，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个混账的。
“全啊，别去，别去跟那些少爷们斗，咱们，斗不赢的。”看着自己儿子这个神情，老头子怎么不知道自己儿子不甘心，只能够劝。
另一边，马佳一族身为人口大族，自然旁支不少，打伤刘全的少爷，是马佳当家族长庶子，这当家族长，自然是荣妃马佳氏的老父亲了。
但，荣妃是爬得最高的人，还有皇子三阿哥，怎么可能不骄傲自豪？
这一天，听说那冒犯了自己的臭小子竟然有人敢收留？
愤怒的让人一查，发现是富察家？未来太子妃的店铺？
太子妃？？？
可恶！
他不敢惹，但是又憋屈，旁边还有人在那儿拱火，“太子妃可是三阿哥的嫂子，怎么还这么跟三阿哥的表兄弟这么过分？”
“就是就是，根本没把三阿哥放在眼里，您可是三阿哥母族表兄弟。”
“别这么说，人家可是太子妃，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马佳少爷？”
你一言我一语的拱火行为，纨绔小少爷本来就年轻气盛没脑子的时候，这不，立即就恼火了起来。
富察家而已……
然后，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天大雷，打断了他的报复行为，太皇太后，薨了……
太皇太后一死，近来京城都风声鹤唳，不敢惹是生非，嗯，主要是家里的老父亲总会严加看管自家的纨绔子弟。
他们不懂，在官场上混的都知道皇上心情多差，要是惹是生非，岂不是重重责罚？直接下大牢处死刑都有可能。

第14章
富察福晋还在准备着嫁妆，将近年关的十二月某一天，突然，一个噩耗传来，宫里，太皇太后突然病重倒下，可能就要薨了。
皇上已经罢朝，在慈宁宫侍疾，病情比上次来还得汹涌严重。
富察福晋心里一‘咯噔’，该，该不会，太皇太后，快不行了吧？那，那她女儿定下的明年婚期，岂不是要往后挪三年？？？
皇宫。
太皇太后的确是到了弥留之际，一下子就倒下，然后来势汹汹根本没让人反应的时间。
太皇太后此次真的是不行了，她自己也有预料，昏昏沉沉的醒来时，手脚无力，连握着玄烨的手，都用不了力了。
她知道，她快死了。
“玄烨，大清江山，交给你了……”太皇太后其实还有很多的话要说，她还惦记着科尔沁大草原，惦记着博尔济吉特，惦记着太子。
可最终，什么都没说，拉着康熙的手，这一次，释然中又带着欣慰，“哀家，没辜负，太宗（皇太极）和福临的嘱托，大清，在你手上，蒸蒸日上……”
康熙紧紧地握着太皇太后的手，可最终，这个历经四朝的女人，还是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临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眼前恍若又回到了科尔沁的大草原上，明媚张扬的漂亮姑娘策马奔腾，身后那个英俊的男人策马追着……
手无力垂下，伴随着恸哭声，太皇太后，薨了。
宫里的事情，陈嘉萝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身为别人未来的曾孙媳妇，乌库妈妈没了，她该跟着守孝，听说七日哭灵，后宫还有个嫔妃小产了。
她只是抄佛经和吃斋穿素服，已经算很好了。
她阿玛每天都在家里，跟他们一起用早膳，陈嘉萝就知道，皇上还没上早朝，还在痛苦在太皇太后离世的事情上。
不过也对，皇上八岁登基又丧母，是太皇太后一手拉扯大的，纵使可能有些朝政上的意见不同，但人死如灯灭，回忆起来，全是美好。
能不伤心？
还是将近年关的时候，今年的除夕宫宴都被停了，直到过了元宵后，才恢复平静。
太皇太后离世，还影响了未来太子妃富察家格格和未来四福晋瓜尔佳格格的婚事，守孝三年。
最为不能接受的就是皇贵妃佟佳氏，佟佳氏以前就备受那老太婆（太皇太后）欺负，还认为自己娇娇柔柔受宠是抢了她蒙古妃嫔的宠爱，又担心皇上像先皇那样。
她死了，佟佳氏心里都松了口气，同时又生气，她本来就求得皇上提早让老四成婚，在自己临死前，能看到老四结婚成家，结果就因此而黄了。
三年而已。
她争取再活长一点儿！！！
“娘娘，喝药。”嬷嬷端上了药来，以往嫌苦总是要哄的娘娘，端起碗来就一口饮尽，看着豪气得很，下一秒，被苦得作呕了起来。
赶紧拿起颗蜜枣，压下了苦味儿。
瓜尔佳府上。
太皇太后的离世，让瓜尔佳格格突然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等三年守孝过后，她的父亲和额娘，相继离世，因为守孝问题，所以导致前世嫁入毓庆宫时，太子都有两个阿哥了……
不行。
赶紧派人去找太医、大夫什么的，给父亲和额娘调养一下身子，可不能够在她定下婚期后，就早早过世，怎么也要熬到她成婚以后。
至于其他的……她又不是仙人，哪能逆天改命？
“双花，最近富察家的格格，在做什么？”瓜尔佳格格在想着要不要给她下毒，但想着，没有富察家格格，还有其他人呢，想想就觉得晦气。
“格格，富察家，最近好像因为被人贪污了几十万银两的关系，在疯狂的查内部情况，现在传不了消息出来。”双花摇头，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
不过也是，一家店铺就能贪得这么多，不少大族旗下店铺不下十家，谁不忙？
太皇太后薨了，跟他们的生活又牵扯不到多少，但自己的钱财被人给吞了，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听说最近京城的衙门大牢都塞满了人，府尹在熬夜加班加点的查案砍人，要么流放，总而言之，能有好下场的没几个。
包括他们瓜尔佳旗下的包衣奴才，都想着要不要来个三五年一换，反正忙得很，幸亏她是个孤儿，不必操心父母的事情。
丽花就不一样了，阿玛额娘都是管事，又是嫡女身边的侍女，受宠得很，谁知一朝查出贪了瓜尔佳十几万两，还敢借用瓜尔佳的名头来谋财害命占用他人田地……
这不，格格又提了另外一个婢女梨花到身边伺候。
瓜尔佳格格对于这事儿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富察福晋乌雅氏也不是善哉，把持着男人后宅这么多年，大多儿子皆为她所出。
还是关注一下四阿哥跟永和宫吧。
……
时间一天天过去，三年时间，在陈嘉萝的半悠闲学规矩中度过，在她的培养下，她的人终于学会了阿拉伯字数，简单明了而清晰，账簿再也不用因为繁杂而被人欺骗了。
由她开创先河的《霸道公子爱上我》、《豪门福晋虐渣夫记》、《我与老侯爷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嫁给秀才后，我撩起袖子就是干》等集真假千金公子+白月光替身+狗血恋爱……反正，怎么狗血怎么来，怎么爽怎么来。
有钱的人不稀罕写小说，没钱的穷秀才一开始不屑一顾，身为男人，怎么可能会写这种书？呸，给我钱都不干。
“哼，什么垃圾玩意儿？女人还敢蹭鼻子上脸？”
“没听说过什么叫夫为妻纲吗？这样的女人就该拉去浸猪笼。”
但，总有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人，底薪五十两，写了就给钱，卖出去了……男人不喜欢，可那些贵女贵妇们爱看啊。
哗啦啦的就那么几十两分成进账，最为火爆那本《豪门福晋虐渣夫记》集后宅宅斗于一身最为受后宅女人喜欢，不管是正室还是妾室，一个想着怎么吸取经验，一个想着怎么防备别人害自己，最后还卖到全国各地去了，每个月分成足足一百两，后续一年了，争了上千两……
当然，写这本书的，不是男人，而是某家夫人，还被丈夫骂了一顿，然后……对于那每月上百两的分成砸在面前，抿唇不说话了。
他每个月在朝廷拿的俸禄，都没这么多……“夫人，要不，我给你的文章润润色？”
一宣传出去，那些个秀才怎么可能不眼红嫉妒？再加上因为这类型的话本火爆，导致《狐狸媚娘爱上我》之类的销售一跌再跌，大部分买话本的都是闺中女子，男人大部分都是攻读诗书考童生、秀才、举人、进士，要么就当官，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看话本？
打不过就加入，导致陈嘉萝的那家书馆一举超越了另外两家嫁妆铺子，成为最挣钱的那个。
而康熙，此时还在为保成的身子健康担心着，都，都这么久了，赐下的格格没一个看上，找太医去给他把脉，又说是很健康？？
至于是为某个女儿守着的问题，康熙根本不往这方面想，就连是当年皇阿玛对董鄂妃如此深情宠爱，在‘朕之第一子’后，还有常宁、奇绶、隆禧、永干等四位皇阿哥。
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纳兰容若，也有妾室。
所以，在康熙脑海里，暂且没有这种观念，只会认为，我家保成，该不会是，不行吧？

第15章
乾清宫，胤礽被召见时，康熙已经屏退了左右，这种如此隐晦的话题，可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
同时，还愁眉苦脸，要是真不行，那咋办啊？
太医不是说没问题吗？
后面赐下的格格他都看过了，各种风格的都有，娇媚、活泼、烂漫、娇柔、冷傲……都不喜欢，到底喜欢啥样儿的啊？
嗯……也有七八个了，当然，都是之前，近三年皇玛嬷的孝期还在，就连是三年一次的大选，都挪到了明年初春。
胤礽看着皇阿玛那张慈祥和蔼的脸，总感觉有种像是……不怀好意，抱歉，他实在是不应该这么说自己皇阿玛。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是有什么事儿，要跟儿臣说吗？”主要是其他人都屏退了下去，包括梁九功。
梁九功还守在门口的位置，好像是担心被人偷听，让太子胤礽怀疑，是不是出什么大事儿了？
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悉心培育教导下越加完美的太子，虽然偶尔还是有些小稚嫩，比如不爱跟人太接近相处，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保成还小，很多事情都不能太成熟，不跟臣子们接近，臣子还怎么支持储君？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很长，他这个皇阿玛会手把手教他。
咳咳……说远了，这次找保成来，可不是为了这个事情。
康熙将自己飘远的情绪给收了回来，再次看向了胤礽，眼底增加了几分为难之色，似乎是难以开口。
胤礽自小在康熙身边长大，自然看出了皇阿玛这个眼神与表情的意思，可看出归看出，却不理解，皇阿玛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胤礽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哪儿不妥吧？
“保成，你老实告诉皇阿玛，你是不是，身子哪儿不舒服？”康熙说得十分隐晦，生怕将自己儿子那稚嫩的小心灵给戳受伤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这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都说百善孝为先，无后为大，要是保成不行，那，那，身为储君没有子嗣，岂不是……
所以，康熙特别关注这个问题，出了年就该十八了，谁能想到，身为一国储君，还是个处……咳咳！
反正，康熙就不敢将此事到处宣传，可毓庆宫身为太子的宫殿，那些格格没有侍寝过，多少人关注？
若不是外边儿有人传流言蜚语，梁九功禀告过来，他都没注意到这事儿，毕竟朝政更多大事儿需要他处理。
一开始觉得，女人和避火图都送过去了，难道太子还是傻子不成？
现在一看……
胤礽对于皇阿玛的这个问话很是茫然，疑惑的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过，皇阿玛的关心，胤礽还是乖乖的点了下头。
“皇阿玛，儿臣身子还行，您也是，要保重龙体，大清江山可不能没有您呢。”记得乌库妈妈刚没了的时候，皇阿玛不吃不喝，真的吓坏了他。
康熙没将儿子的关心放在心上，反而是更加纠结的盯着胤礽，见他不懂自己的意思，说的更为直白了些。
“保成，你后院，不是多了不少格格吗？你真的，一个都不喜欢？”康熙自称自己是个典范有格调的一国之君，跟儿子讨论‘你到底行不行’的问题，真的难以启齿。
幸亏周边没人，他还是那个圣明之君。
胤礽想起了赐来的那些格格，也不是说全部都是怀有恶意，但前面送来的几个格格都想着利用他作为生娃工具，趁着太子妃还没定下或者还没嫁进毓庆宫就早些生下庶长子，站稳脚。
直到后面几个，胤礽根本就没出场过见她们，直接送后院去了。
实在是太影响心情了，还不如好好读书，皇阿玛那会儿又定了出阁讲书的日子，虽然后来因为乌库妈妈的离世而耽搁了一部分时间。
直到现在，都没心思放在那群女人身上，只会让他觉得自己亏了，她们将他当什么了？往上爬的工具？？
听着就让人倒胃口，还不如直白想要他‘美色’的富察格格，单纯是为了他这个人。
“皇阿玛，还在守孝呢，儿臣没想这些。”太子殿下义正言辞，表现得自己特别的孝顺，孤只是为了守孝，皇阿玛，哪像你总是榴莲后宫。
那一抹心底的小骄傲就没有说出口了，免得他说了之后，皇阿玛脸皮薄恼羞成怒。
“孝期也过去了……”康熙板着脸的直接回斥了一句，但是说完之后，又叹了口气，“就是你乌库妈妈还在时，你也是这样，保成，你老实跟皇阿玛说，你是不是，不行？”
康熙觉得自己再这么委婉下去，根本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只会扯来扯去，就像刚才，差点将话题给扯走了。
都怪保成。
胤礽听着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脑子微微空白片刻，恍若是没想到，自己有那么一天会从皇阿玛口中听到这种问话？？
但，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皇阿玛，你说什么呢？？”
胤礽虽然没试过，但现在能出阁讲书后，偶尔身边还有赫舍里的那群子弟一同出宫，有些荤的素的或多或少，也是听过，但只是一扫而过，从没在意。
“皇阿玛，你说什么？”震惊ing，恍若那双眸子在质问着康熙：皇阿玛，你如此的高贵典雅，怎么能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
气得康熙差点没拿着奏折砸在胤礽脑袋上，但还是深呼吸的忍着气。
“保成。”喊了一声，站起身，走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叹气，“你后院格格，没有一个侍寝的，你是不是，不行？不能讳疾忌医，宫里的御医都是一把好手，肯定能医治的。”
老父亲生怕自己儿子不行后断子绝孙，那是男人最为悲痛的事情，怎么能不上心？
“皇阿玛！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只是对女人不是很感兴趣而已！我完全没问题。”胤礽气得憋红了脸，竟然让皇阿玛认为自己不行，简直，简直奇耻大辱！！！
康熙一听，完了，对女人不感兴趣？那不就是不行吗？
“是什么原因？长得不够好看？说话不好听？身份不够高贵？”老父亲心里纵使‘咯噔’的沉了下，认定了太子不行，开始挖掘原因，才能让太医治疗。
这些话，太医肯定挖不出来，生怕影响了太子的治疗方案。
太子殿下：……
“皇阿玛，我真的，只是单纯，不喜欢女人围着，我就想学习，帮助皇阿玛一起为大清江山效力。”他宁愿做事，也不跟那群想利用自己当工具人的女人相处。
再加上听着别人的心声，太子也知道自己的位置，还挺多人虎视眈眈。
史书记载的太子的确很少能顺利登基，但，跟皇阿玛感情十分深厚的胤礽从来不担心这个，还表示：女人影响孤拔剑的速度。
“胡说，你，总得要有个子嗣的吧？”肯定是太子没尝过滋味儿，才会不喜欢，怎么回事儿？那些女人这么没用？
见保成据以力争，好好好，哎，他就姑且相信不是太子不行。
“保成，你也年纪不小了，孝期也过去了，该成亲了。”那些赐下的格格可以忽略，太子妃总不能够不管不理不顾了吧？不行再医！看他到时怎么讳疾忌医。
直接板着脸敲定，并表示明天就让钦天监去找吉日，他要最近的那个！早些成亲生子。
并送上了激将法：“你看看你大哥，很快就生嫡子了，你还没成亲怎么行？你是太子，怎么能输给别人呢？”

第16章
胤礽怀疑，皇阿玛找自己来，就为了定下婚期的事情，“都听皇阿玛的。”
紧接着，再次重复一遍：“皇阿玛，儿臣的身子真的没问题，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儿臣呢？”
鼓着脸的好气，别人怀疑就算了，身为皇阿玛，怎么能不相信自己儿子呢？
康熙抿着唇，“是你干的事情不足以让皇阿玛相信，反正，赶紧成婚，成婚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地，不然朕可要找太医了，不然就今晚，朕要看到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儿子终于那啥的好消息，我不逼你，反正你自个儿选，
事实上，康熙也猜测到了一些，现在逼着儿子也不好，给孩子一些时间想清楚，安慰一下他自己这种事情早些认命。
是的，没错，说是给他成婚时间后，也是用自己的暗示告诉儿子，你好好想想，到时候带你看太医。
康熙也认为自己是个绝顶好慈父，不似他的皇阿玛一样什么都不关心，对儿子个个是关心，只是手指有长短，保成一出生就没了额娘，所以在保成的事情上比较上心。
比如现在。
保成的事情，让他操碎了心，将保成赶走后，立即就让钦天监的人算一下吉日，并让礼部那边的人忙起来。
皇上对太子的事情如此捉紧，后宫与皇阿哥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而那吉日，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皇上……不是很宠爱偏疼太子的吗？
现在都已经年底了，竟然将婚期定在了五月十六？
这么着急？
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而且，之前皇上下圣旨三年一度大选调整为明年的三月，也是提早告诉蒙旗和盛京的满旗让他们的格格早些入京，让人有准备时间。
选秀过后就是婚期，礼部那边觉得忙死了，而刚定下婚期，承乾宫皇贵妃立即就去请康熙来，太皇太后的孝期已过，也该给胤禛定下婚期了。
三年的病情越拖越严重，她知道自己生孩子时伤了元气，再加上孩子早夭，她还没坐好月子，大伤大悲，那会儿就不行了。
只是御医用珍贵药材一直吊着这条命，现在佟家都已经不指望她了，反而是传信给她，准备送庶妹入宫，还让她在皇上面前说说庶妹的好话。
呵。
皇贵妃当时收到这封信时直接就让人烧了，并冷笑一声，对佟家，早已经心凉。
当年生下女儿，女儿却早夭，佟家的人就传信给她让她好好休养身子并赶紧怀上下一胎，争取生个皇子，对她女儿皇八女完全没有提过一句的关心。
她就知道，佟家的冷血跟无情，只需要一个皇子来继续维持佟家的尊荣。
外甥当了皇帝后的待遇让他们上了头，怎么也不想失去这一切，他们知道，若是下一任皇帝登基，肯定没有如此宠信他们佟家。
给她说好话？皇贵妃知道若是自己没了，庶妹入宫，以她佟佳氏的出身，绝对不会冷待。
可，她就是不舒服！！！
关于皇贵妃找自己，康熙也没扫了她的面子，等得知她的目的后，也没推辞，钦天监给的吉日直接拿给了皇贵妃，让她选。
八月十六、九月九、十二月二十五都是好日子。
钦天监：皇上，我们这是根据太子殿下与未来的太子妃富察格格生辰八字算出来的良辰吉日。
不然，一年到头好日子这么多，怎么可能就只能选出那么几个？
皇贵妃不知道啊，还以为康熙早早就为胤禛的婚事而操心的她满是感动，最后一言敲定了八月十六这个好日子。
看着表妹苍白而带着羸弱病气的脸，康熙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拉住了表妹的手，满怀关心与深情，“表妹，你会没事儿的，有太医在。”
皇阿玛走了，皇额娘（生母）走了，皇玛嬷也走了，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没，表妹陪了自己这么多年……
“嗯。”老生常谈的话题，皇贵妃已经不想说了，反而是提起胤禛与瓜尔佳格格的事情，称赞了一下皇上选的瓜尔佳格格性子沉稳之类的好话。
如果可以，她宁愿胤禛跟瓜尔佳格格的婚事越早越好，这不是不能越过太子殿下吗？太子五月份，时隔三个月后，礼部那边完全可以操办起来。
反正都有前例大阿哥的婚事历程，直接照搬也差不多了，“皇上，日子，就没有再近一些的吗？”
说着，又咳嗽了几声，有些气虚的脑子昏沉，要躺下休息一会儿了。
康熙陪了皇贵妃一会儿后，就离开了，并没有在此留宿，皇贵妃也知道，这是去别宫了，眸底划过了丝丝的黯然，片刻又恢复起精神，“嬷嬷，老四定下大婚的日子了，八月十六，我们也该准备起来了。”
比起幽怨今晚皇上又去了哪个宫，还不如将心思放在胤禛身上，缠绵病床数年，总以为自己快不行了，又熬了过来。
好几次都下了病危通知，后宫的嫔妃不知多少盼着皇贵妃死的，特别是永和宫德妃，可她就是不死。
气人。
……
因为‘未来太子妃’这名头，孝庄太皇太后薨了后的这三年，也跟太子殿下那般随着守孝穿素服，不去梅花宴之类的场合游玩。
终于，像是解禁了一般，再加上皇上定下婚期，这不，不少想要靠拢太子而没有机会的家族或某些臣子，都想着下帖子邀请富察家去做客。
比如赫舍里，因为富察格格即将嫁入毓庆宫，那么他们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盟友，这次索额图的寿辰，还宴请了不少人。
毕竟是要嫁入毓庆宫的太子妃，看看脾性如何，不过他们赫舍里也想送格格入宫，可惜的是现在毓庆宫后院的那些格格一个个都还没侍寝。
这不，就耽搁了下来，若是这太子妃受宠，枕边风的威力，还是要注意一下，如果不合他们赫舍里的话，就算计太子妃失宠……
此时的陈嘉萝并不知道赫舍里的打算，只知道，她！终于！可以出去放风了！！！！
规矩森严的古代，真的不是电视剧拍的古偶剧那般古灵精怪女主男扮女装到处逛，她身边还有四个嬷嬷守着呢，再加上太皇太后孝期，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富察府上吧。
去给别人贺寿？没问题没问题，我去完回来的路上再逛两圈，哎，也算是不枉此行。
这一天，位高权重的索额图寿辰，还是不少官员都来了。
陈嘉萝跟她额娘富察福晋被迎去了女眷区，索额图的福晋觉罗氏带着点高高在上的情绪，她是宗室女，富察福晋是包衣旗出身，太子妃又如何？他们可是太子母族。
富察福晋是谁？怎么可能看不出赫舍里福晋的眼神？只是不想跟她计较，只是对赫舍里的感官又更差了。
不是没见过，只是以前没玩在一块，赫舍里福晋只会带着她家格格往宗室那边去。
这会儿，赫舍里福晋似乎是没看出富察福晋的不满，也知道索额图寿辰宴请别人的意图，看着面前娇怜柔美的太子妃，赫舍里福晋有些怀疑皇上跟太皇太后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太子妃？
一看就不像太子妃，抿着唇，略带打量的神情，又有一种身为长辈对侄孙媳妇的挑剔，“富察格格，不知道，你平常在家，都喜欢做些什么？”
陈嘉萝：好讨厌的口吻跟语气。
“赫舍里福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我们家孩子这不是赐下了四个嬷嬷吗？哎哟，可在学规矩呢。”富察福晋笑盈盈的出声，看吧，她就说她不喜欢赫舍里福晋了吧？说话的语气真让人讨厌。
“这不是在关心我们未来的太子妃吗？富察福晋，也该让孩子独立一点儿了，别什么事儿都往身上揽，连长辈的话，都需要你帮忙回答了吗？”赫舍里福晋觉罗氏态度阴阳怪气，觉得她没给自己主动行礼，就是看不起自己。
而在赫舍里福晋为难富察格格时，太子胤礽正出宫，顺便给叔公索额图送寿礼，宫里有些烦，那群格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了皇阿玛的暗示指令，这几天明里暗地的偶遇他。
来到时，才知道他未来的太子妃富察格格也来了，一听富察格格，时隔两三年，脑海里第一反应想的是那一道道清甜悦耳却又直白得火辣的声音。
怎么这么勾人喜欢？要不是太子，我都要将他抢回家了……
嗷嗷嗷，真好看，爱死你了……

第17章
女眷处。
这会儿也有不少官员的福晋们和嫡出格格们过来了，坐在这边，偶尔闲聊几句，气氛也算是和乐融融。
只是此时，听着赫舍里福晋的最先发出挑衅话语，如此针对富察格格，这未来的太子妃，是真的这么无脑吗？？？
谁不知道现在皇上又下了圣旨定了婚期，按道理来说，富察格格成为太子妃板上钉钉，现在赫舍里又是太子母族，现在亲上加亲，不应该和睦相处，两两相好吗？
但，不管如何，看着她们这样，还觉得挺好，她们关系不合，不就代表太子的后方不稳吗？该将这个好消息给自家老爷讲讲呢。
富察福晋也不知道赫舍里福晋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按道理来说，她家闺女身为太子妃……嗯，未来太子妃的身份第一次登场亮相，大家现在关系应该算是一条船上蚂蚱，针对她家嘉萝算什么东西？
乌雅氏嫁入富察家后，米思翰也步步高升，出去什么赏花宴之类的，也颇给颜面，纵使阴阳怪气，她也面不改色的暗讽回去。
骂她可以，骂她闺女就是不成。
肉眼可见的垮下了脸，“赫舍里福晋，我们家孩子的礼仪宫规是皇上赞许过的，难道，你是在嫌弃皇上的眼光，还不如你？”
赫舍里福晋自然知道富察家的格格要当太子妃，就连是索额图也跟她说跟富察家搞好关系，凭什么？
她本来就看不起包衣旗出身的女人，认为她们能跟自己平起平坐简直就是侮辱了自己身为爱新觉罗宗室的高贵身份。
以前还跟富察福晋有过些许别头，但完全无所谓，都是满清大族，索额图又比米思翰受重用得多，自觉自己比乌雅氏高贵多。
现在……
索额图竟然让自己拉好关系？
她还想着，太子妃又如何？不受宠的话，就像是继后钮钴禄氏，也没个一儿半女，无子无宠，谁就规定，太子妃能比侧福晋高贵了？
她的女儿一样可以嫁进毓庆宫，只可惜的是，当她怂恿索额图去跟太子说时，被太子给拒绝了。
这不，想着婚期临近，赫舍里福晋就以为是富察家在背后搞的鬼，再看看富察格格这张如后宅妾室那狐狸精一般的脸，矫揉造作就只会勾引爷们儿，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来。
跟她说话，还不理人，这不更加火上添油了吗？那阴阳怪气的口吻就这么没憋住的脱口而出，也不算难听，可遭不住富察福晋听着就不爽啊。
赫舍里福晋听她将皇上都给拉出来了，还怎么敢继续说她不好？皇上的眼光绝对是顶呱呱的。
其他人看着是津津有味儿，而身为未来太子妃，陈嘉萝身边还聚集了几个格格，虽然三年不见，嗯……上次见面还是在三年前的颁金节宫宴上，但丝毫不影响她们之间的‘情谊’。
“富察格格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是钟灵毓秀、高贵优雅……”一起参加过大选，却只能嫁给宗室的格格自然捧着太子妃了，以后可没那么多机会能接近咯。
留个好印象，现在可能没什么用，但也总比得罪人来得强，万一将来这一个好印象能有什么用呢？
不少格格也是这种想法，这不，除去刚开始赫舍里福晋找茬外，其余时间陈嘉萝都觉得……这些姑娘们都不错，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难怪男人会流连美色。
陈嘉萝经过嬷嬷们的几年教导，说话井然有条，纵使看着那张脸有些娇柔妩媚，但明媚大气，落落有方的作态，还是挺让人舒心而忽略了这张不同于正室风格的脸。
太子只是来送个礼，至于用膳就不了，主要是太多人了，那吵扰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烦人。
除了索额图外，还看到了自己的岳父米思翰，也没有跑过去聊天，仅是给予了矜贵而平淡友善的点头礼。
米思翰自然晓得不是交谈好时机，这么多人瞧着，太子殿下避嫌他理解，也没凑上前去，遥遥相望，然后就这么过去了。
时间还很多，不一定要在众多人之间，而且，今天的主人翁是索额图，米思翰没这个夺人风光的心思。
事实上，太子殿下已经是准备离开了，吵人，索额图又怎么舍得让太子离开呢？这可是自己的高光时刻？
太子亲至为自己祝贺，多么威风的事情？还打算让人请未来的太子妃富察格格过来呢。
纵使脑海里有那么一刻是想到了陈嘉萝，但见面……这么多的吵嚷声音，又没什么需要说的话，“不必了，叔公，孤还有其他事儿，先走了。”
他也从叔公的心声中听出了他要挽留自己的意图，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影响心情。
离开了赫舍里后，胤礽难得有那么半天休假，现在天色还早，不着急回宫，带着身边太监和侍卫，去京城大街逛了逛。
京城大街的热闹繁华，没有乡镇的所谓赶集日，天天都很多人，主要是京城这块地有权有钱的人很多，讨生活的人是很勤快的，所以胤礽能够看到在他皇阿玛治理下的百姓生活是如此的一片繁华。
逛逛停停，偶尔还问问老百姓（出摊位）的人生意如何，现在够不够生活啊？挣多少啊……
要不是看胤礽身上那华贵的衣裳料子，还有身边跟着的仆人，这富家少爷的打扮，许是好奇？不然卖糖人的小老头都怀疑是不是看出他生意好坏，想跟他抢这种工艺生意呢。
“还行，还行，现在年头可比以前好多了，能吃饱，就是天大的幸福了。”小老头乐呵呵的点头笑着，至于每天生意？“每天就那么几十文，要是能遇上贵人打赏，就能给家里的孩子添添肉腥了……”
此话一出，太子扫了一眼身边的小顺子，小顺子立即明白，上前就给了一颗碎银放在了糖人老头的桌上，“好好做糖人，这是我家少爷赏。”
小老头：这位少爷好扣，才一颗碎银……
但脸上笑容更加的灿烂了，连忙给少爷谢谢，然后努力做了个麒麟形状的糖人，并说了一大串的祝福话。
离开时，小顺子看着那麒麟形状的糖人，生怕有人下毒，在那儿欲言又止的想要抢走太子殿下手中的糖人，殿下，您不能吃啊啊啊啊啊！！！
在小顺子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太子殿下手中的糖人上，生怕太子中毒，走着走着，来到了他们未来太子妃的店铺里，京城最出名的火爆书馆。
嗯……的确出名，秀才举人们嫌弃极了，认为那些话本低级又垃圾，却敌不过人家销售牛逼啊！
贵妇格格们不会亲自登门，只会让奴才婢女们过来买，虽然人看起来不多，但‘我要一本’、‘我要三本’的喊话，将气氛烘托得特别热。
特别是说我要《霸道公子爱上我》、《豪门福晋虐渣夫记》、《我与老侯爷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嫁给秀才后，我撩起袖子就是干》这些书名时，太子殿下抬起了下眼皮，这些……都是什么书？？
一听就不正经。
胤礽忙着学习与政务的事情，并不知道他的太子妃在宫外干了什么，但小顺子作为太子身边耳目，自然要多注意外界消息，比如这个所谓的《火爆书馆》是太子妃的店铺，那些书籍极为受后宅贵妇格格们欢迎。
“你们店铺，就只卖这些不正经的书籍？”胤礽扫了一眼后，从小四书五经教导的男子，饱读诗书，但不正经的话本，从没看过，还认为这书馆就是做这些低级生意呢。
刚准备开口提醒太子殿下的小顺子公公：……
从赫舍里府出来，视察产业的陈嘉萝刚踏进这儿的门口，就听到了太子殿下那微皱眉的质问声：……

第18章
赫舍里福晋的不欢迎，陈嘉萝单纯佯装自己随父母去不熟悉的远房亲戚家坐坐，只是这个远房的远房亲戚有些讨厌。
倒是那些小姑娘说话好听，只是，在她还聊得开心时，不对……应该说是被哄得开心，勉强觉得不错。
只不过，她额娘说她以前一直闷在家里，现在教导嬷嬷不在，允许她出去玩一天，早些回去。
陈嘉萝：？？？
额娘，你没事儿吧？这不是……
陈嘉萝不知道古代的礼数是不是比较不同，凑前到富察福晋耳边压低声音询问：“额娘，我不在这儿，合适吗？”
不是说两家要为亲家，哦，不是，是同为太子重要的外家和岳家，自己如此不给赫舍里福晋面子，不好吧？
“无妨，她刚才还挤兑你呢。”事实上，富察福晋听说了太子殿下来了，又离开的事情，怎么也比赫舍里重要多了。
有些暗线的人都大抵知道毓庆宫那些格格可没侍寝过，说明什么？太子殿下没有偏宠疼爱的格格，自己女儿还是很有优势的。
纵使以后更多千娇百媚的格格出现，只有自己闺女早些生下小阿哥，此生可就有保障了！！！
富察福晋也不会去想太子殿下能独宠或长情宠爱自家闺女，像早期盛宠后宫的荣妃娘娘，现在哪儿还有她的位置？
现在身边没个女人，自己女儿占个优势位置，也算是有个好的开始，还不赶紧将她赶出去，赫舍里算什么？他们富察又不靠哄着赫舍里吃饭。
“接下来定好婚期，你可不能出门了，将来，嫁进宫里，更没机会了。”富察福晋见她不动，轻飘飘的来了句。
顿时，陈嘉萝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脱了缰的野马。
今朝有酒今朝醉，什么狂风暴浪还是让明天的我来承受，今天她一定要出去放风。
妈的，坐牢都没有自己那么难受，三年了，身为未来太子妃，虽然可以不做，但富察家要她坚持，让上面的人看到她的诚心孝意，真的是守孝那般的生活。
为了让自己女儿能更加真实一点儿，没有告诉自己女儿什么情况，想必太子殿下也不会仅是匆匆过来给索额图送礼就回宫去。
这不，断了线的风筝先去视察了一下自己的产业，除了书馆外，珠宝首饰和衣裳这方面，爱美的小姑娘纵使不穿，也要买，身边的人不会，就去外边儿请个‘设计师’。
也同样很是盈利，请来的掌柜，很不错，就是外面招聘的人更为激情与活力的效力。
紧接着，刚来到，就听到了那句‘你们店铺，就只卖这些不正经的书籍？’，这种问话，令陈嘉萝呆滞住了。
在她还没气冲冲反驳时，作为掌柜的刘全更为生气，“客官，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们书馆，怎么就卖不正经的书了？别看书名奇怪，那也是为了造福更广大的妇女们。”
随手拿起了身边一本，“比如这本，讲述一个富家千金被骗嫁给穷秀才，结果发现对方想要谋财害命，还教导她们该反抗起来，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身为女人，要懂得保护自己，更懂得应该如何保护自己。”《嫁给秀才后，我撩起袖子就是干》
“这本讲的是侯府被人调换少爷一事，偏心假少爷，对刚回府的真少爷嫌弃不屑，结果真少爷科举成了状元，侯府一再落魄，这说明了我们不能狗眼看人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①……”《我与老侯爷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刘全将那些看着像是不正经的书名，却是内容积极向上的书慷慨陈词的介绍，还用那种‘你怎么这么龌龊’的眼神看他。
与此同时，太子殿下还听到了来自‘太子殿下风采依旧，这么久不见，那可爱的婴儿肥变成了英俊帅气，更迷人了呢’的女子声，如此耳熟。
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略微眼熟的面容，只是……
三年未见，曾经明媚端庄的未婚妻，变成了娇怜柔美的未婚妻，若不是那与曾经同样直白火热的表白声，他都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了。
“公子，好久不见。”陈嘉萝在太子殿下看过来时，扬起了抹灿烂漂亮的笑容，步伐过来了几下，笑盈盈的打招呼。
宫外，可不能暴露太子殿下的身份，想来想去，陈嘉萝得出了这么个称呼，普普通通却不会出错的称呼。
“嗯。”胤礽知道以陈嘉萝对自己的直白热情绝对会过来打招呼，清冷矜贵的容姿很是淡然。
“公子，是来买书的？”陈嘉萝很get这样的容，清冷矜贵的范儿，让她喜欢得不行。
“随便看看。”宫里什么书没有？他只是随便走走，刚好来到了这地儿，还看人挺多，还三本五本的叫喊，以为是什么好东西……
结果，让人失望。
“公子，这些书，可不怎么适合您看呢。”这些话本，要是在皇上看到了，还以为太子玩物丧志……嗯，或许不应该用这个词形容？但肯定会觉得自己带坏了他的太子。
“哦？孤……咳，那什么适合我？”太子不由轻笑，那绽放淡淡笑容的脸，如同注入了光辉的花儿般惹人注目。
“公子，我可没怎么了解过你们平日读的什么书，但最起码四书五经大学什么的正经书籍，这些可是给那些闺中女儿家解解闷的话本，您不同，您可是要去征服广大天地的好男儿呢。”
陈嘉萝深知说话艺术的好坏，能顺毛哄人，好比指指点点的训斥要好多了，她也没资格去教育与点评人家皇太子的学习情况。
陈嘉萝此话一出，小顺子都抬起眼睛偷偷扫了她好几眼，这未来的太子妃，说话……咳咳，还怪有意思的。
太子胤礽听着，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是明白她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你怎么来这儿了？喜欢看这些……话本？”他记得刚去赫舍里给索额图送寿礼时，还听索额图说过那么一句‘太子妃也在’的话，这么快就从赫舍里府跑到这边追上来了？
跟踪太子那是大罪，他用了另外一个说法，还送给她一个借口。
虽然她对他是倾慕已久，或许还恨不得时刻与他相处，只是，如此追过来，实在是没有女孩子家的矜持。
“公子，这是我的书馆，我额娘给我的嫁妆铺子呢，本来一开始书馆就亏本，还被那掌柜贪了钱去，因为我喜欢看话本，才让人开始换经营的方向，这不，现在书馆的生意啊，是越来越不错了呢。”
陈嘉萝也没有隐瞒胤礽，这些事情只要一查就能查到的，说起来还蛮自豪，她算不算是引领了另一种风尚？
深闺中不能随意出门的福晋妾室格格小姐们，又不能够天天请戏班子，刺绣等事情也不是个个都擅长喜欢，休闲摸鱼嘛，后世小说多火？都是种花家的传人，经过市场检验，当然也喜欢了。
她还想看‘四男争一女’类似流星花园的小说，对了，这个不错，下次让人写。
“还不错。”扭亏为盈，虽然路子有些偏。
刘全一听那姑娘说这是她的嫁妆铺子时，顿时明白，立即翻出了最新的几本话本。
曾经刚来时，写的话本都是上面定制的，后来越来越火，更多人投稿，都是他往富察府上送书了。
“这位……格格，这是书馆里最新出的话本，特别这本，是《豪门福晋虐渣夫记》的作者南茶公子最新力作，是书馆里卖得最好的，还有这本……”刘全知道这是书馆主人，当然是热情的招呼了。
陈嘉萝一听，心动不已，连忙过去，“真的？我可喜欢南茶公子写的那本书了，我瞅瞅……”
刚夸完陈嘉萝的太子：？？？
说好对他情深根种，怎么跟她说着话，就跑了？
他还不如一话本不成？

第19章
陈嘉萝身边的婢女小青看着格格沉迷话本而忽略了太子殿下，都被吓得流下了冷汗。
格格，这可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啊啊啊啊啊啊！！！
忍不住走到格格的耳边朝着格格大声呐喊，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抛下太子殿下不管呢？
想要替格格解释，跺脚，格格怎么就这么不担心？这可是您未来夫婿啊。
“太，公子，我们格格这三年来一直不曾出府，在家茹素祈福，这一时间有些激动，再加上喜欢南茶公子的书，那本《豪门福晋虐渣夫记》写的家族兴衰史栩栩如生，恍若就在眼前，肯定是个有智慧的女子所写，是格格的学习对象。”
“格格不久要嫁人了，在家也学习如何掌家……”夸，使劲儿的在太子殿下面前夸得格格特别好，非得要在太子殿下面前展现出格格对太子的重视不可。
太子殿下没说话，如清风芝兰的少年郎不动声色的看着还在兴致勃勃选话本的陈嘉萝身上。
刘全大掌柜这三年来都在书馆里接待了不知多少客人，不少都是豪门福晋格格的小厮婢女，偶尔一些小道消息还是知道的。
比如，这家铺子是太子妃的嫁妆铺子。
比如，眼前这个自称是她铺子的格格，应该就是未来太子妃。
那么，太子妃的婢女要跟那个男人解释这么多？该不会是……
刘全不敢往深处想，只知道自己的态度要更好一些，但又不能够让人发现自己的态度上变化。
陈嘉萝他们也以为刘全态度这么好，是因为陈嘉萝暴露了自己是这间书馆的主人。
在听着掌柜介绍那几本新话本时，陈嘉萝表示都送去富察府上，然后，耳边就听到了小青跟太子殿下解释的那话。
忽的转过头看向了太子殿下，娇柔漂亮的脸蛋抿着微红的羞涩，连忙起身，“公子，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胤礽瞥了她一眼，没有心声传出来，那张脸羞红的腼腆，带着点愧疚之色，太子当然不会将这些小事儿放在心上。
“无妨。”胤礽只是在京城这块大地走走逛逛，感受一下皇阿玛治理下的天子脚下如何，还挺热闹。
“公子，一会儿打算去哪儿？”这会儿可顾不上什么话本不话本了，回到府后，那些话本可不会跑。
“随便走走。”胤礽知道隔壁两家是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的地方，没什么兴趣。
见胤礽要走，陈嘉萝对这个能合法拥有属于她的男人还很喜欢，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多培养一下感情咯。
“公子要逛逛，不知我可不可以陪着一起？”亮晶晶的眸子望着胤礽，三年不见，没有了青涩，带着点勾人的高高在上与矜贵淡然气息，真想让人……
咳咳。
后面的想法被马赛克了，她脸上把持得十分的娇柔矜持，任谁看了，都不知道在这张柔美脸蛋下的心思。
胤礽再次将自己目光放在了她的脸上，似乎想不通，为什么有女人的想法如此的离经叛道。
“随你。”胤礽的态度淡然着，他发现，有富察格格在身边，那些心声像是可以控制那般的想听或不听，哦，除了富察格格的心声除外。
京城大街这么热闹，肯定不少人，定然更为吵闹。
“公子想去哪儿走走？”被接受的陈嘉萝像是成功邀请男神去约会的小可爱，亮晶晶的眸子如同揉碎了星光般，不知多高兴。
事实上，她也没怎么在京城这地儿走过，好歹太子身边有这么多护卫，她可知道，好多犯罪分子，要是出事儿了，她跟小青两个人可跑不掉。
这个想法，被太子知道时，心情有些微妙的蹙了下眉，简直胡说八道，天子脚下，怎么可能有什么犯罪分子？
还好多？
不过，考量到富察格格多年未曾出府，或许是富察家的人担心富察格格到处乱跑，所以说了些话恐吓她，女子较为胆小罢了。
说到去哪儿，以前小时曾与皇阿玛出来过，逛了一圈后，去酒楼用了个膳，或去郊区看农田如何。
“富察格格，有想去的地方吗？”看在富察格格这么心悦他的份儿上，又是他的太子妃，也不是不可以陪她走走。
相对于毓庆宫那群心思各异的格格，眼前的富察格格，反而更讨喜多了。
陈嘉萝可看不懂胤礽眼底的意思，只知道是他答应了，‘约会地点’还任她选，带着小雀跃的羞涩，这算不算是约会儿？
但，跟男生出去玩，还是第一回 儿，她也不知道能去哪儿呢。
唯一相熟的也就是李荣保他们，富察家的男儿都喜欢舞刀弄枪，骑马射箭，难不成要去跟太子殿下跑马场？她不会啊。
突然，眼睛一亮，“公子，不如我们去看冰嬉吧？”
胤礽听着陈嘉萝心底的那番交错的想法，无奈轻笑，却没有拒绝，小姑娘家的心思，如此的直白，充满了期待和请求，太子矜持的点了点头。
冰嬉场。
跟陈嘉萝的以为不同，总以为古代保守落后，事实上，上层社会纨绔子弟玩的比后世花的很，特别是满清大族。
先皇规定满族子弟不许耕田种地经商，为的是保证旗人的地位，以及能时刻待命为国征战。
这不，家族子弟众多，朝中官员的坎儿就那么点儿，不少纨绔子弟只能够费尽心思的去想自己今天要怎么消耗时间来让自己玩得开心。
城南这块地，冬天时就被利用上了，冰嬉场，也就相当于后世的溜冰场差不多。
除了溜冰外，还打马球，嗯……
反正怎么刺激怎么来，前段时间可算是把他们给憋疯了，还有不少女子在那儿围观。
等到陈嘉萝来到时，看着如此热闹的场景，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去过的溜冰场，满是好奇的目光张望，“好热闹的样子，怎么这么多人？球队打比赛？”
看起来像是两支球队打冰球，没看过球赛的她，不是很懂打球的魅力，但少年郎们青春活力的画面，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所以，一来到就好奇张望，目光流连在场上，可惜的是，这儿隔得远，看不见。
没一会儿，打冰球的队伍下来，不少满旗贵女明媚张扬的踩着溜冰鞋下场，看得陈嘉萝满是眼热。
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了太子殿下，“公子，要一起去玩吗？”
说着的同时，亮晶晶的璀璨眸子点缀着光芒，满怀期待的眼巴巴看他。
陈嘉萝以前没谈过男朋友，以前觉得保成萌化了，又可爱又帅气，现在是充满了矜贵的冷淡气息，好一个禁欲系男神的范儿，她喜欢坏了。
不管未来与前程如何，她不去想，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知明儿自己是不是又该猝死离开了？
听着耳边传来满是‘答应吧答应吧’的娇软声，下一秒，又传来‘嘿嘿’搞怪声。
陈嘉萝：这不是接触的好机会吗？我又不会溜冰，能牵着我的手吗？看看保成穿得多好看，一身白得好看，能亲亲抱抱的话……哎呀，我真是个小色鬼。
【要是跟太子一起下场，如果我不一小心崴到脚，太子肯定怜惜的扶起我，在唯美浪漫的冷雪地里，飘零的雪花洒落在我们身上，今生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①，啊啊啊啊啊，多深情的我，好唯美浪漫的爱情，然后我们四目相对……】
刚准备点头的太子殿下神情淡若的瞥了一眼陈嘉萝，在她面前，搞得他才是黄花大闺男那般，靠近都觉得自己吃亏了。
“不了，孤……你去玩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先走了。”胤礽真的不能从嘉萝那张娇柔羞涩的小脸看出那心底……惊涛骇浪的想法，只是，他觉得要是真的发生那种事情，在众多旗人眼里，简直……太丢脸了！
不想承认自己输了的胤礽，也不想发生像陈嘉萝脑海里想象的那种画面，持着张脸，还给陈嘉萝留了护卫在这边，走了。
陈嘉萝以为太子殿下真的有急事儿，满是失望的‘啊’了一声，委屈巴巴的跟太子殿下再见。
看着依依不舍，实则在太子殿下离开后，玩疯了……

第20章
胤礽出宫去了的事情，康熙自然知道，身边还有暗卫跟着。
包括去索额图府上说了什么，还在外边儿遇上了富察家的格格，皇玛嬷选定的未来太子妃。
只是，看着保成跟富察格格还逛了一圈，虽然去了冰嬉场没一会儿就走了，但，也是进步不是？
或许富察家的格格比较特别一点儿？
可，再怎么特别，也是从她去了冰嬉场，都还没待上一盏茶的功夫，人就走了，留着人家一个小格格在那儿……
这让康熙真的越来越肯定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子身为一国储君，不行是肯定不行的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自家儿子是否能行这件事情，康熙这个老父亲是真的操碎了心，还偷偷召了太医前来询问。
那隐秘的劲儿，太医都怀疑是不是皇上白日操劳国事，晚上又被后宫的娘娘给榨干了精力，结果一听，不行？不行了？？？
皇上不行了？？
听着这话满心震惊的恐慌，这种如此隐晦的杀头大事儿，跟他说真的可以吗？
脸上强行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惊慌恐乱，纵使是天塌下来了，都不能够让他更加惊恐了。
关于男性某种障碍，他的确有过研究，还一一委婉至极的说了一番后，得把脉看看情况如何。
然后，皇上就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太医：糟糕，我今晚是不是要丧命在乱葬岗了？也不知道家里的媳妇孩子能不能去那儿将他挖回来。
太医的垂头丧气的离开，等着等着……诶？我没事儿？
突然脑子一灵光，懂了，肯定是万岁爷这种情况不好让太多人知道，他这个懂的一点儿男科的太医，他肯定保守秘密到棺材里。
一想通之后，背着沉重的药箱，心里轻快了，步伐都走快了好几步呢。
康熙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被老太医给怀疑了，替太子背上了一个厚厚的锅，思考着该怎么劝说太子心平气和的接受治疗。
哎。
真是为难他这个老父亲了。
……
胤礽回了宫后，继续回书房，攻读诗书，话本什么的，从来不可能出现在他的毓庆宫里。
皇上也管得严。
没多久，书房外一个格格前来送汤，太子殿下辛苦了，得多补补身子……
胤礽不用说都知道这是新来的格格，可能还受到了皇阿玛的指使，胤礽转过头，问向了旁边的小顺子，“孤离开后，富察格格做了什么？”
门口那位？被送回了她的后殿，再顺便禁足那么几个月。
“富察格格，嬉冰后又买了珠宝首饰跟衣裳，然后就回家了。”十分简便的略过了在冰嬉场富察格格玩乐的画面，感觉太子殿下不是这么有闲心听的人。
太子殿下可是要干大事儿的！！！
胤礽自然不晓得小顺子的想法，对富察格格的感官确实有些微妙，从未见过如此……嗯，直白火辣之人，以她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窜进他心里。
只是这会儿胤礽不知道，只是偶尔想到她时，就被那些‘贴贴’的话给收了回去，如同是泡泡被戳破了般，他还是看书吧。
这会儿已经刚开始入朝办事的太子殿下，哪儿心思去想女人？在这想着如何将皇阿玛交代下来的事情处理好，女人只会耽搁他处理大事儿的速度。
……
富察格格&#183;陈嘉萝小可爱今天玩得可开心了，脸上洋溢着满满笑容，一边哼着‘咱老百姓们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的歌儿回家去。
身边的小青欲言又止的看着格格，最后，还是没说出那些扫兴的话。
只是心里头满是苦恼，认为太子殿下陪着格格去了冰嬉场没一盏茶功夫就走，是不是哪儿说错话惹着太子殿下了？？？
喜欢话本而忽略了太子殿下？可后来不是还陪着格格出去走走了吗？
那就是冰嬉场的时候？可，格格好像都没说两句话啊，就问了太子殿下一句‘公子，要一起去玩吗？’，然后太子就生气走人了？？？？
太子殿下这么小气的吗？？
小青就担心格格惹恼了太子的话，将来在毓庆宫可不好过，要是，要是没个一儿半女，岂不是……
哎。
这种话，在看到格格笑得这么开心灿烂时，又说不出来，只能够在自己内心里闷着。
回到了富察家，富察福晋第一时间就来找女儿询问一下有没有遇见太子的事情，哎哟，为了闺女的事情，她可算是操碎心了。
在看到额娘时，嘉萝的脸上还满是笑容，“额娘。”
可见今天过得特别开心。
“今儿出去，玩得这么开心？是不是遇着谁了？”富察福晋温柔的询问，满怀着关切的口吻。
“额娘，我在书馆那儿遇着太子殿下了，还跟太子殿下去冰嬉了，只可惜太子殿下很忙，没一会儿就走了。”说起太子殿下，脸上怀着笑意，可见对太子殿下甚是喜欢。
瞧着自己女儿这个神情，富察福晋心里一个‘咯噔’，这，该不会是心悦太子了吧？？？
太子她也见过几回，长得的确芝兰玉树，是小姑娘喜欢的款儿。
但，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就不能够动感情，宫里那处儿，一动感情就容易被冲动冲昏头脑，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孩子，太子殿下的确龙章凤姿，但也是龙子凤孙，将来，可不会只有你一人，你身为太子妃，要学会贤良淑德，最主要的是生下嫡长子，站稳脚了，才能有底气。”
富察福晋知道自己女儿没自己这个本事，当然，太子殿下也不可能会被后宅一届妇人把控，不像米思翰那老憨货。
所以，传授的知识都不一样。
“嗯，都听额娘的。”陈嘉萝点头，她也通透，当然知道在古代这地方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不想要什么情情爱爱。
矜贵清冷又面若冠玉的少年贴贴，将来生个小宝宝，要么就抱养几个小猫咪，不算孤寂就成。
好吃好喝，还有大房子住，这是自己在现代怎么盼都盼不来的好事儿呢。
感情算什么东西？
富察福晋听到自己女儿这么乖巧应承自己的话，脸上的笑容也绽放了出来，虽然答应归答应，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但她可以常常给自家闺女洗洗脑。
要活得通透才开心，喜欢上一个男人可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不能够一直拧着，可自家闺女……
算了，不说也罢。
接下来的日子，富察福晋时常找自家闺女谈心，顺便准备嫁妆，礼部那边也在筹备着他们大清第一位皇太子大婚的事宜，就连是阳春三月的三年一度大选，陈嘉萝都没去关注。
因为，快到大婚日子，嬷嬷们又开始给她加急学习任务，关于大婚进行大概要做什么，以及大婚第二天该去请安时的事情，还彩排过，生怕出了差错。
若是这都能出事儿，只能说那人缺心眼了。
五月。
富察家的人，包括嘉萝的叔伯婶婶们，都开始忙起来了。
抬（嫁）妆的这一天，富察家的婶子们和乌雅家亲一点儿的姨母们还过来添妆，明明是一百二十台的嫁妆，足足添了四台。
皇后赫舍里氏一百三十二台嫁妆。
继后钮钴禄氏一百二十八台嫁妆。
身为太子妃不得高于两位皇后，但一百二十四的数字不够吉利，又再给添多了两台嫁妆，凑够一百二十六台。
晒妆时，大福晋看着那一百二十六台嫁妆，脸色都有些勉强的微妙，毕竟当年她嫁给大阿哥时，也不过是一百一十八台。
很多都是较为便宜却显得大件的物品，所以才能弄出一百一十八台那么多，被人狠狠踩在脚下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只是，习惯掩饰自己神情的大福晋也扬着笑容为其高兴，这是皇阿玛钦定选了许久的太子妃。
大阿哥与太子能兄弟不和，皇上只当做是两兄弟玩闹，但妯娌之间不和，皇上就不是这种想法了，这一点，大福晋还是知道的。
此时，大阿哥看着这么多台嫁妆和扬起笑容的太子，抬起下巴，送上了个好消息。
“太子，我福晋，又怀上了，也祝你跟弟妹，早生贵子啊。”大阿哥胤褆说起此时来，得意洋洋。
嫡长孙，还不是出在他这儿？
胤礽被大阿哥这么一挑衅，似笑非笑的恭喜，“哦，那还是真的恭喜大哥了，再得千金，也好跟你家大格格作伴。”
胤礽此话一出，大阿哥顿时瞪圆了眼睛，“呵，那你就等着瞧吧，我福晋肯定能为我生下嫡长子，嫡长孙！！！”
说着就已经好像是看到了那个场景一般的得意笑了起来，旁边的一些弟兄们看着大哥又因此而跟太子闹起来，他们也不说话，不插嘴。
反正，他们还没娶福晋，嫡长孙的事情，就让太子跟大哥争吧。
“孤记得，上次大哥在大嫂怀上时，也是这么斩钉截铁呢，就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如大哥愿了，或许一如既往，年年有余。”太子的稚气，也只有在大阿哥面前才能展露出来，步步不让。
老大最讨厌了，小时候也是，明明皇阿玛是他的，一回宫，就霸占了皇阿玛的注意力。
长大又什么都跟他抢，总炫耀他骑马射箭强，还要争什么嫡长孙。
呵！
“老二，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老大也生气，认为太子说这样的话实在恶毒，指着他就大骂，老三老四连忙拉着他们，这可是太子妃抬嫁妆的日子，打起来算什么？？？

第21章
老大胤褆在太子妃抬（嫁）妆晒（嫁）妆的这一天又跟保成吵起来的事情，康熙真的是对两个儿子闹别扭的情况好气。
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就吵吵闹闹，真是丢了皇家的风范与颜面。
罚抄书！
狠狠地罚。
“凭什么我要罚抄书？明明是太子诅咒我！”胤褆十分不忿气，认为皇阿玛就是偏心。
他就是嫉妒自己福晋又怀上了……嗯，这话可能哪里怪怪的，但，太子肯定是嫉妒自己能先生下嫡长孙。
“主子爷，太子，也一样被皇上罚着抄书了……”身边的小太监连忙解释，他跟在大阿哥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大阿哥在生气什么了。
“嗯？他也被罚抄书了？大婚前？？哈哈哈哈哈！！！”一说起这个来，就哈哈大笑的幸灾乐祸了。
胤褆在知道太子跟自己一样被皇阿玛罚抄了后，心里美滋滋，觉得皇阿玛没有偏袒太子，这就够了。
大婚前被罚抄书，哼，要是传出去，看太子还有没有脸。
太子跟大阿哥不合的事情，朝堂上不知多少人都心知肚明，比如今天晒（嫁）妆时，太子又跟大阿哥给吵起来了。
不过最后有惊无险，还算是正常。
富察福晋也没有将这件事情跟闺女进行讨论，因为，她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特别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跟自家格格说了。
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生怕闺女不懂，到时候洞房花烛夜，岂不是闹笑话？
闹笑话还是小事儿，哪儿做错了惹着了太子生气，才是大事儿。
“嘉萝，嘉萝。”富察福晋走进门之后，让婢女等人赶紧出去，顺便守好门。
嘉萝看着她额娘神秘兮兮的过来时，迟疑了半秒，难道是要跟她说什么富察家的宝藏吗？
等到那些人都出去了之后，拉着陈嘉萝，坐在了床沿边，脸上的肤色有些红润，紧接着，掏出了她的珍藏品。
塞到了嘉萝手中，而嘉萝看着她额娘神秘兮兮的样子，还以为是找她什么事儿，就是为了给她塞一本书？
嗯？？
书？？？
婚前还给她看话本？是因为担心她太无聊了吗？
“嘉萝，这个书，你自己好好看看，成婚时很有用的。”富察福晋将书塞在了女儿手里，可别因为什么都不会导致太子不喜，她还盼着闺女生个儿子有个底气，好在毓庆宫站稳脚。
以后就算太子冷落，也不怕了。
后宫，是没有常青树的。
听着富察福晋这话之后的陈嘉萝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书本，封面很是平常，与一般的书籍封面没什么两样儿，以为是关于大婚礼仪规矩的记载。
只是，她们不是已经彩排过了吗？
还不少次，就生怕她在大婚时不知道做什么，搞得一时出差错，那就该让人嘲笑了。
刚疑惑升起，打开书的第一页，沉默，然后抬起头，看向了她额娘。
富察福晋知道自己女儿性子纯真烂漫，但该学习的，都教了，未来如何，只能够听天由命。
“嘉萝，你要知道，男人，喜欢妻子在外面端庄优雅，单独在一起时，不要小性子和冷脸，这个，好好学，额娘不会害你。”
富察福晋后面那句‘床上要dang’的话用一种极为委婉的话语表达出来，哪个男人都不喜欢g上是条木鱼的女人。
可，这种话又不好直白的跟闺女说，只是让闺女自个儿好好学，如果能参透，就参透……
嘉萝也是后世来的人，富察福晋这种话，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没想到，竟然还会来跟她说这种话，嘿嘿嘿，真是让人不好意思。
娇美的容颜渲染上了丝丝的晕红，充斥着对这种话题的羞涩与腼腆，“我知道了，额娘。”
生怕自己表现得太过孟浪吓着了她额娘，天啊，这就是古代的春&#183;宫&#183;图吗？？？？
震惊！！
想要迫不及待的翻阅瞧瞧，但在富察福晋面前，又不好意思，这种东西，还是自己一个人单独看的时候比较有滋有味。
富察福晋见自己女儿乖巧点头，娇美可爱的小巧，想到女儿就要嫁人了，满是忧伤的依依不舍。
拉住了女儿，又说了一会儿的私房话，才离开。
等到富察福晋离开之后，嘉萝低头看向了自己面前的藏书珍品&#183;避火图，第一张图还是两个穿着古装汉服的男女。
第二张开始，就将衣服给脱掉了，唔……像是循序渐进那般，嘉萝也一直盯着，偶尔发出‘哇塞’的惊叹声，又略带些许的不好意思隐藏在娇软的嗓音下。
没想到古人还挺开放的，瞧瞧这些姿势，嘿嘿嘿，她一个现代人都叹为观止。
唔，这张不错，还挺清晰的啊。
天啊，这个女的身子怎么可以这么柔软？这种动作，真的是人可以做出来的吗？
没有任何经验的嘉萝小可爱觉得自己得到了人生的洗礼，（这种事情的）三观得到了很大的冲击，她真的能扭成这样吗？
嘉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该不会断吧？？
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下一页。
这个勉强可以，摸了下自己的大腿位置，不是什么难题，点了点头，可以学习一下。
这个学习的劲儿，要是被她的高中老师知道了，都要忍不住捂脸痛哭起来，要是当年有这个劲头，指不定都能考上清华北大了。
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一页一页的翻阅，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令还在沉醉于这些古人画作的嘉萝吓得下意识将自己手中的书给合上，当这个动作做完了之后，才突然意识到，哦，自己不是上课偷偷看课外书的学生了。
咳咳，当年，当年她看课外书都是一些漫画书故事书，不是这些类似避火图的东西哦。
“格格，已经很晚了，您不是说，熬夜对身子不好吗？”外边儿负责守门的婢女提醒道，也不知道福晋跟格格说了什么，搞得格格这么晚都不睡，心神不宁，莫不是在担心大婚的事情？
吓得嘉萝的手颤抖了一下，手中拿着的书本都砸了下来。
“嗯，知道了。”嘉萝这会儿才放下手中的东西，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书，的确不能熬夜，容易长黑眼圈，也容易变老。
摸了摸自己娇嫩小脸蛋，这样娇嫩可爱的小脸蛋要是衰老了，可就不好了。
乖乖睡觉。
早睡早起身体好！
五月十五日，大婚前一天，嘉萝这一天睡到自然醒，都没有人吵她，就连是平时会喊她起身用早膳的婢女，都任由她睡到临近中午。
爬起来时，看到自己床边放着的那本避火图，摇头，竟然为了这玩意儿看到将近三更，实在是不值得。
避火图：看完了就把我抛弃，你这个可恶的两脚兽人类！！
“格格醒了？饿了没有？要不要让膳房那边送膳过来？”身为贴身大婢女一号，小青当然立即上前关系，洗漱的水盆放在旁边。
嘉萝应声，同时还将书心虚的放在了另外一边儿，纵使知道小青她们不会随便翻阅，但，人还是有些羞耻心的。
用了午膳后，又询问她是否需要午睡，现在富察府上满是来帮忙的人，明日就要出嫁，今天就要准备好多东西。
富察格格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明天……哦，大概今晚凌晨左右就要起身化妆换嫁衣，然后喜婆开脸梳发，等到吉时的时候礼部迎亲队伍前来。
在富察福晋担心这个问题的时候，远在皇宫乾清宫里的康熙，也同样担心这样的问题。
哎，为了保成，他这个老父亲真是操碎了心。
又不能够在保成面前直白表示：朕知道你不行了！
而且，康熙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期待和希望，觉得他家保成或许不是因为不行，而是因为那群女人实在是不让保成喜欢，才会让保成没兴趣。
万一，万一太子妃就可以呢？
所以，康熙还是用个盒子装着避火图，让梁九功去将这个当做‘新婚礼物’送给太子、
对于皇阿玛罚自己抄书一事儿，太子表示有些委屈，明明就是老大在搞事情，如果不是他挑起这种事儿，自己又怎么会在大婚前闹出这种笑话来？
“太子殿下，皇上让奴才，给您送东西过来了……”拿着个偌大的盒子，毕恭毕敬的递上。
以为是皇阿玛哄自己才送来的礼物，接过后随手放置在一边，见太子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梁九功赶紧提醒：
“太子殿下，皇上说，这个，您一定要好好看看……”梁九功知道这里边儿是什么，还是他亲手装进去的。
胤礽看了一眼被自己随手放置的盒子上，这个偌大的盒子，看着不像是放着什么珍藏宝贝，带着疑惑打开后，发现是一本书？？？
在胤礽疑惑时，梁九功扬起笑脸，“太子，皇上说了，这个，您一定要好好的仔细看看……”
胤礽不解，还觉得蹊跷，却不认为皇阿玛能送什么害人的东西给他，随便翻开一眼，嗯？？？
顿时意识到这是什么，下意识的抬眸看向了梁九功，梁九功见太子殿下翻阅，也不打扰太子殿下学习，“殿下，奴才就先告退了。”
他看到太子翻阅了，这个好消息，得告诉皇上。
反正，要是太子一会儿因此恼起来，迁怒自己就不好了。
毕竟皇上再怎么隐瞒，负责贴身伺候的御前太监总管，还是隐约猜测到什么，只是疯狂掩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被误会的胤礽，对于避火图这种东西，没有多少好奇心，特别是皇阿玛送过来的，总感觉能跟后院里的那群女人搭上勾，烦。
他还得抄书，避火图只会影响他抄书的速度！
都怪老大，大婚前还得罚抄书，要是大婚后的婚假三日都在抄书中度过，被老大知道岂不是笑话他了？

第22章
五月十六，宜婚嫁。
这一天，乃大清皇太子大婚之日。
富察家在天没亮……不，应该说是凌晨的时候就已经忙碌得很了，而嘉萝也是被拉起床，开始梳妆打扮。
喜婆的化妆技术，她不敢苟同，身为御用贴身化妆师，小青知道今天乃是格格的高光时刻，必须美美美！
将格格的所有优点都给突出，娇嫩漂亮柔美动人。
全福人（身体健康，儿女双全，父母健在，婚姻幸福的妇女）给富察格格梳发，
“一梳梳到尾，夫妻恩爱不用愁；二梳梳到尾，白发齐眉共携手；三梳梳到尾，夫妻无病更无忧；四梳梳到尾，儿孙遍地福禄寿……”①
虽然娇柔漂亮的太子妃跟一般正室的明雅端庄有些不同，不过皇上对太子的偏爱，选了个长相好看性子端庄的女子也不一定。
一边化妆一边梳发，穿嫁衣，柔美漂亮又风情，在嘉萝闺房里的女人都满嘴夸赞声，富察福晋在那儿笑呵呵的应声，灿烂的笑容满面。
……
另一边，毓庆宫。
同样是天未亮就起来穿新郎服的太子殿下，周旁还有兄弟们，因为是太子大婚，皇上批假，所有兄弟都必须去参加。
能不用上课？那当然开心啊。
俊美矜贵的太子殿下一袭红色新郎服，大阿哥胤褆在想着今天下午一定要灌醉他，让太子晚上醉醺醺不能洞房。
老三和老四被太子请来帮忙挡酒，老五和老七向来没多少存在感，老九和老十也想着给太子敬酒，老八一脸温和……
迎娶太子妃，并不需要太子亲临，礼部那边就会将花轿迎进毓庆宫。
晒妆，也是为了在内务府那边留张对证的嫁妆单子，然后在大婚当天随着新娘花轿，十里红妆，莫过于此。
嘉萝从自己的闺房等着，从画好妆容之后，就不给她吃东西了，一来是为了让她不在大婚期间需要出恭之类的，不雅的同时，那嫁衣如此厚实繁重，难脱。
嘉萝摸了摸自己肚子，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得要忍到下午？甚至是晚上？？
“小青小青，去准备些糕点给我。”听着她们的安排后，嘉萝立即十分有忧患意识的让小青准备好，虽然现在不是很饿，不代表一会儿不饿啊。
要是坐着花轿就晕轿，然后还饿晕了过去，岂不是超级丢脸？皇室都不想承认有自己这个太子妃的存在了。
小青身为格格身边最为信赖的婢女，将来毓庆宫太子妃身边的一等大宫女，怎么能够不可以瞬间明白格格的意思呢？
不仅是糕点，水果也要准备洗好，万一格格渴了呢？
嘉萝：或许你可以给你家格格准备水，更能解渴？？
可惜，小青不知道格格的想法，反正就是去准备了，在这时候，富察一家人声鼎沸，很是热闹的喧哗。
等待着礼部礼仪队过来迎亲，等到迎亲部队快到时，嘉萝已经盖上了红盖头，一袭华丽的嫁衣，一看就错彩镂金般的瑰丽，红盖头遮掩住了那张柔美娟丽的妆容精致小脸蛋。
“来了，来了，迎亲队伍来了。”时刻关注着外边儿情况的人自然连忙回来禀告，还在聊天的人们气氛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目光连忙看向外边儿。
嘉萝以为自己会很紧张，实则不然，像是平静无奇的淡然，好像是因为之前彩排太多次，将所有的紧张与激动都给弄没了？？
反正，坐在花轿里，任何的喧哗与热闹恍若都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那般，盖着红盖头，手里捧着两大红苹果和玉如意，寓意平平安安吉祥如意。
终于，过了宫门，来到了毓庆宫。
这也是第一次，由这么多人进宫。
不过也庆幸的是毓庆宫接壤乾清宫，离宫门不远，与后宫还有好一大段距离，好长的迎亲队伍停下，花轿也停了下来。
矜贵俊美的太子殿下已经来到了花轿旁，听着喜婆的‘踢花轿’、‘落轿’……等一声声中，嘉萝从自己情绪中出来，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进来。
此时，皇上已经到了毓庆宫的正殿大堂上，今日乃保成大婚，自己，也不算是辜负元后当年临终前嘱托给自己的话了。
长大成人了。
看着朝着正堂走来的一对佳人，康熙的笑容满面，谁都能够看出他的心情好。
对此最为不爽的就是胤褆了，当年他与福晋大婚的时候，就是在大阿哥所成的婚，皇阿玛根本就没有踏足一步到大阿哥所。
哼！
皇阿玛就是偏心太子。
胤褆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心里愤愤不平，他一会儿一定要狠狠地灌太子上百壶酒，让他醉醺醺的不能洞房才行！！！
盖着红盖头的嘉萝根本不知道这是哪儿打哪儿，被喜婆扶着走进去，最多能看到脚下风景，说怎么走就怎么走，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像是个木偶人那般。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然后，嘉萝就被送进新房了。
坐在床沿边，嘉萝等了一会儿有些无聊，盖着红盖头又有些不舒服，下意识想要掀开时，喜婆连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太子妃，太子还没来呢，可不能够先掀开红盖头，这不吉利。”喜婆说话都温声细语，这习俗嘛还是要遵循的，免得到时候哪个不顺心时候想起大婚时的事情……
被劝阻的嘉萝唯有讪讪的放下了手，好吧，封建社会没人权，但一直这么盖着红盖头，两眼一黑，还真考验人。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身边的人也没跟她闲聊，就连是小青，也是守在旁边，满是紧张的等着。
终于，门口传来了些许的喧哗吵闹声。
“太子二哥，你怎么这么小气？让我们看看太子妃怎么了？”
“就是就是，太子，当时大哥新房时，你也闹洞房了。”
“老二，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门口传来的声音，两个带着稚嫩，一个带着阴阳怪气，前者不知道是谁，但胆敢喊太子为‘老二’的人无需多想，必须是大阿哥胤褆。
太子听着他们这话，怎么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脸上神情淡然自持。
上次老大大婚闹洞房，是他们去闹，自己无奈才被迫扯着过去，皇阿玛也总说自己不够兄友弟恭，难道那还不够兄友弟恭吗？
很快，人影来到房外，不少嬷嬷婢女们都在，诸位皇阿哥就跟在太子身上起哄，皇阿玛千挑万选的太子妃，他们还没有见过呢。
在喜婆的‘指导’下，拿起了秤杆，掀起了红盖头，伴随着红盖头被掀起，坐在床沿边的少女抬起头看了过来。
此时屋内已经点燃了红烛，柔美漂亮的少女妆容精致，戴着华丽的凤冠，在红烛光下，柔和了一切的凌锐，更何况本就娇柔，显得更为唯美动人。
在精美的嫁衣衬托下，肤白如雪，红艳的唇又凸显了她的娇艳，更为吸引人。
大阿哥胤褆：可恶，皇阿玛就是偏心，千挑万选的太子妃就是比他福晋好看！皇阿玛偏心！
三阿哥胤祉：皇阿玛的眼光，时好时不好，希望爷将来的福晋也能像太子妃这么好看。
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
果然是皇阿玛为太子千挑万选的太子妃，年幼的十四阿哥嚷着小奶音，“太子二嫂好看，我，我要娶福晋。”
此话一落，逗乐了旁边的九阿哥，捏了一把他的小肥脸，嗤笑，“就你？毛长齐了再说吧。”
已然四岁的小肥崽叉腰，“九哥，你嫉妒，皇阿玛肯定会答应我的，皇阿玛最宠我了。”
傲娇的抬起下巴，只可惜，这话更加让皇阿哥们（除太子外）嘲笑，“谁给你的勇气，说这样的话？皇阿玛最宠的明明是太子。”
谁不知道，这么多个儿子中，父爱要是分摊几分的话，太子绝对半壁江山。
“才不是呢，你们就是羡慕我。”并没有怎么看过皇阿玛跟太子相处的十四阿哥身为宫里最为年幼的小阿哥，老人偏疼幼子，素来德妃又宠溺得很，一点儿也不相信他们的话。
认为十四阿哥没受过皇阿玛‘偏袒太子’的语言攻击和偏心毒打，是该让他承受一次才行的几位皇阿哥们笑得龇牙咧嘴，还暗含着下次找个机会让他跟太子冲突一下……哈哈哈。
在他们逗乐闹哄时，太子妃&#183;嘉萝小可爱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俊美的面容，散发清冷持贵的气息，身穿艳红色的新郎服，扣得结结实实，有一种说不出的勾人禁欲，又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白皙的肤色，眼睛闪动琉璃般光芒，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挂着淡然清雅的笑意，不管是哪一点，都让嘉萝特别的喜欢。
嘉萝：好看，我家太子真好看，漂亮的眼睛，好看诱人的嘴唇，喜欢，想要贴贴。
那双亮晶晶又略带痴迷的眸色一眨不眨的看着太子殿下，在哄闹中的皇阿哥们也恍若是发现了太子妃跟太子之间对视的秘密，刚想起哄，那边，喜婆已经说着吉祥话。
交杯酒，吃生饺，再问‘生不生’，一句‘生’，渲染了那张白皙的脸颊粉扑扑。
“好了，好了，闹够了，你们便出去吧。”太子也被嘉萝的直白热情给弄得红了下耳根，转身就将这群不干人事的兄弟们给推了出去。
被推着出新房门的皇阿哥们自然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太子，皇阿玛对太子的偏袒宠爱，让兄弟们心生酸气和嫉妒的羡慕，灌，狠狠地灌。
必须让太子在新婚当晚洞不了房，丢脸死他！！！
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是老大带头，几个兄弟也一起推拉着他。
真是，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然后，太子就被他们不成体统地拉着离开，太子最后只能留下一句‘照顾好你们格格’的话，就被拖出去敬酒了。

第23章
太子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红盖头已掀，交杯酒已喝，现在太子出去敬酒，回来就该洞房花烛夜，喜婆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小青，给我拆凤冠。”头顶的凤冠都是纯金打造，精美华贵，但也特别重。
“是，格格。”小青也知道肯定累坏格格了，这凤冠足足六斤呢，好看是好看，戴着就是累，又累又重。
“小青，该喊太子妃。”金嬷嬷第一时间就制止了小青的这个称呼，现在已经在毓庆宫，嫁给了太子殿下，就不能够再喊以前的‘格格’为称呼了。
“对对对，太子妃，太子妃。”小青也是没经验，拍了一下自己小脑瓜子，咧嘴笑了下，今天瞅着太子看格格的眼神，不算冷漠，应该，应该能够有那么一丢丢喜欢？
跟着来的嬷嬷有两位，一个是她的奶嬷嬷—金嬷嬷，一个是之前皇上派下教导规矩的四位嬷嬷之一赵嬷嬷，婢女除小青、徐芽外，还有几个婢女奴才。
“嬷嬷，我饿了，给我弄些吃的过来，清淡些的。”毕竟晚上还得洞房花烛夜呢，要是吃的重口味一点儿，太子不喜欢那种气味咋办？
她可是很喜欢太子呢。
那张脸，那气质，在后世乃妥妥的男神，哪儿轮得到她近身？
“格……太子妃，要不要洗漱一番？妆容也花了呢。”今天忙碌了一天，虽然看着不需要格格动什么，但也是天热，还穿着这么厚。
“备水，还有，家里带来的香薰水一同撒上，嗯……”她想想，该用什么味儿，不知道太子喜欢什么味道，万一过敏就不好了，清淡一些的为妙。
在嘉萝的吩咐下，她带来的人开始忙碌了起来，本来内务府派到毓庆宫正院伺候太子妃的奴才和婢女们不知所措，被赵嬷嬷安排得也跟着忙碌起来，端膳食、准备热水沐浴……
小青去给格格拿衣裳时，还迟疑了好一会儿，一边是格格平常用的睡衣，一边是（富察）福晋特地准备的薄纱，想着今晚乃是格格洞房，必须要让太子喜欢。
将福晋准备薄纱睡衣拿起，势必要让格格……不，是太子妃！势必要让太子妃受宠，太子宠爱，早日生下嫡长子，这样太子妃的位置才算真的稳住！
……
与此同时的外边儿，太子被兄弟几个带回了喜宴上，康熙早已离开，他也知道自己留在这儿，也欢乐不起来，索性就先离开了。
“太子，来来来，敬你一杯，恭贺你今日大婚。”
“太子，再来一杯，早生贵子。”
“太子，你今天不喝，就是不把我当大哥。”
“太子……”
最先‘恭贺’太子的自然是大阿哥了，这么高兴的日子，怎么可以不多喝两杯呢？？？
来来来，喝喝喝，不喝就是不给我胤褆面子。
老三和老四还想为太子挡酒，老八带着老九老十过来了，八阿哥胤禩的额娘卫氏居住大阿哥胤褆生母惠妃的延禧宫后殿，从小由惠妃抚养长大，天生位于大阿哥党。
大阿哥发话了，他不能不听。
九阿哥跟十阿哥单纯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今天太子大婚，我们当然要庆贺一下太子大婚，不喝酒就不是男人。
心里这么想，自然也就这么说了出来，认为自己酷毙了，结果，被大阿哥笑他们还是小孩子，哪儿是男人了？
九阿哥跟十阿哥气坏了，怒着瞪大哥，大哥难道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帮他灌太子酒吗？
信不信我们反过来对付你？然后，九阿哥跟十阿哥就替太子挡起酒来。
老大胤褆：……
太子胤礽：谢谢你这张臭嘴不会说话。
“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小孩子不许喝酒，走开走开。”胤褆也生气，怎么这么多兄弟都过去帮太子这个狗东西了？难道不会不满皇阿玛对他这么偏袒吗？
“大哥，你这就说得不对了，我们大清巴图鲁，怎么可能会连一点酒都怕呢？”十阿哥说这话时十分霸气的拍着胸膛，非要让大哥看到他的威武霸气才行。
“大哥，来，喝，不喝就是不给我……不把我们当弟弟，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九阿哥也学着大哥刚才那话术，旁边的太子爷看着唇角微勾，泛起了丝丝笑意，似嘲讽，又似得意。
八阿哥帮忙拦着四阿哥跟三阿哥两人，结果老九和老十又掺一脚，他不管了，他很忙，老三这滑头，还检查他的酒水是不是掺了水。
胤褆一开始是被老九和老十给气到了，只是没一会儿又哄得他们两个调转枪头对付太子，老五跟老七两个被老八拉了过来跟老三和老四喝……
宗室子弟见几个皇阿哥们都凑在一起喝酒，像是熟一点儿的比如雅尔江阿、保泰等几个曾经年幼时还在宫里生活过，不客气的过来乐呵乐呵，大婚嘛，总要高兴高兴。
这不，一高兴，就让太子爷给高兴到醉酒了。
见太子被自己灌醉了，大阿哥胤褆笑得不知多高兴，比他福晋生下个嫡女还要高兴，吩咐小顺子将太子爷安全送进新房哈……
宾客什么的不用操心，这么多皇阿哥在，还能怠慢了宾客不成？？
“太子不胜酒力，看这醉醺醺的，哎哟，都不知道今晚咋办咯，不过就是那么几杯酒，这不行啊，咱大清巴图鲁，怎么能喝个酒都能醉呢？”
大阿哥还生怕别人听不到，声音特地调高了，搞得老三和老四他们头都麻了，感觉太子的今日，就是他们的明日（大婚）。
……
新房。
太子妃吃了碗素面，沐浴更衣，床上的桂圆红枣已经被收拾了起来，穿着一身浅色的薄纱，屋里四角的地方还放着冰盆。
“太子妃，真的不用化妆吗？”小青看着娇柔的格格，相对比掀起红盖头时的娇美动人，现在浅素了一点儿吧？
“小青，这天，你觉得热吗？”嘉萝纵使是没有吃过猪肉，也知道一会儿的床上运动定然不会散漫，要是出汗，妆容花了，岂不是更丑？
“热……”小青讪讪的点头，恍若是明白了太子妃的意思，也就是屋里昏暗了些，烛光照耀下来柔和了脸，其他皇阿哥也离得远，不然太子妃妆容花了的样子，还真被瞧见了……
也不知道，太子瞧见没有……
小青立即点头赞同格格不化妆的说法，反正，格格化不化妆都这么漂亮。
过没一会儿，太子的人就送太子回来了，那醉醺醺的样子，赵嬷嬷跟金嬷嬷她们都担心……今晚，该不会是没有……咳咳，那啥了吧？？醉成这个样儿？
要是传出去，她们太子妃岂不是要丢脸了？？
“快去准备醒酒茶。”赵嬷嬷赶紧让人去准备，只是，进了新房后的太子殿下，本来醉醺醺的模样，坐得如青松挺立。
顿时，大家都明白了，太子殿下这是装醉。
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场合的金嬷嬷和赵嬷嬷二人赶紧将新房里伺候的婢女给带了出去，将这个舞台交给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二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彻底从新房里退出去，留守在门口，保卫着里面的新婚夫妇绝对不会被人打扰，偷听也休想！！
留下的两个人，太子殿下明显不是主动的，坐在那儿喝着茶，淡定自若，事实上，他也喝了不少酒，醒醒酒也好。
“太子殿下，用膳了吗？”嘉萝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有所了解，手里捏着个手帕，腼腆害羞的关怀。
【要是太子殿下没用膳吃饱，会不会没力气？听说，洞房还需要男人使力气呢……】
以为太子妃关心他身体的太子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到了她心里的那番话，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了她。

第24章
胤礽觉得自己可能耳朵出现了幻听，他怎么好像听到富察格格说……
他没力气？
柔和的烛光下，清贵自持的太子殿下渲染了几分唯美，见他看着自己不回答，嘉萝疑惑的看了好几下，迟疑过后，又好像明白他那清雅淡然的眸色想要表达的意思。
今天是新婚大喜之日，一会儿就是洞房花烛夜，哪还有心思去惦记自己的肚子饿不饿的问题？
一会儿可是要使力气活的，要是吃得太饱的话，可是会容易得阑尾炎呢！
嘉萝不化妆的脸蛋娇柔软美又带着点婴儿肥，漂亮的眼睛璀璨星河般点缀着星光，看着他时满满的笑意和眷恋的痴迷。
“既然太子殿下不饿的话，那么，不如先备水沐浴？”嘉萝可记得今天这么忙碌的大热天，纵使是备着冰盆，在喜宴上这么多人来人往的地方，冰盆根本就管不了多大的用处。
【忙碌了一天，肯定出了一身汗，纵使没有臭汗味，那也得先洗洗比较干净。】
先是被嫌弃没有力气，后又被嫌弃一身臭汗，纵使是清雅衿贵淡然自若的太子爷也心里不舒坦了起来。
“嗯，备水吧。”胤礽也不认为自己有一身臭汗，但是忙碌了一天，的确有些粘糊，不舒服。
“殿下要不要试一下花瓣香薰露？是我的婢女用各种各样的花瓣做的，洗完后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对什么花过敏？”
嘉萝看着眼前清隽贵气的胤礽，话语刚落下，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男人身上怎么可以有花香味呢？
她的太子应该含有一股淡淡的青竹味儿，听说皇室的男子身上都有一股龙涎香，嘉萝不由上前几步，凑到了太子面前，吸了一下。
被吸的太子下意识的捏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总觉得自己跟富察格格……有些格格不入，画风迥异。
“不过敏，但是，男子身上怎么能用花香，富察格格……以后莫要提这种话题。”胤礽冷着脸，清隽气质带着冷冽，似是有些不耐烦。
所以，不要在心里偷偷的嘀咕娘不娘娘腔的问题！
“太子，我现在已经不是富察格格了，是您的太子妃！”嘉萝也十分严肃的纠正了他这个称呼，这可是代表着自己的身份，名正言顺拥有他的身份。
胤礽没说话，抬起眼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什么叫做名正言顺拥有他？他又不是附属。
“小青，快备水，太子要沐浴。”嘉萝连忙朝着外边儿喊了声，而在门口守着的婢女跟小顺子等人……
这，这，太子好像，好像才进去没一会啊，怎么，怎么这么快？？？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太子妃的吩咐吗？”金嬷嬷赶紧安排，一开始她也怀疑是不是太子的身子不行，怎么快成这样？
但，没片刻又明白过来，肯定是打算先沐浴一番。
打开门，一个个奴才搬着水桶过来，将温热水倒在了浴桶里，嘉萝的脑海里正在想着自己避火图上看到的画面。
浴桶啊……
她记得那个浴桶好像挺大的，似乎能够承受两个人的体积，不过两个人进去的话会不会挤了一点儿？这样还能不能施展运动？
在嘉萝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们自持清贵的太子殿下睨了她一眼，对她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不想做任何的评价了。
见面这么久了，每一次见面，他发现他的太子妃都能够给他呈现出崭新的一面，却是越来越的放荡形骸。
“殿下，要不要我给您擦背啊？”嘉萝娇俏得笑嘻嘻，恍如是一个贤良淑德伺候丈夫的乖顺小媳妇，若不是太子能听到她心声的话。
“不必。”太子总觉得在她那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下，让她擦背，莫名有一种是他吃亏的错觉。
嘉萝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眼巴巴的看着太子，希望能够让太子回心转意。
太子还特地留下了小顺子几个，还让人关上门，像是被人偷腥的小媳妇，让小顺子几个都摸不着头脑，太子这是干什么啊？
嘉萝也不可惜，反正今晚的洞房花烛夜，迟早要看到的！！
想起了那本额娘所赠的珍藏品，嘉萝看着旁边伺候的几个人，算了，还是先不要拿出来了，免得让自己这个‘沉稳端正威严’的太子妃形象给破坏了。
揉了揉自己的小肚肚，伸伸脚，做一下热身运动，免得一会儿运动过于激烈导致抽筋，那就真的煞风景了。
终于，等到了太子沐浴完毕，其他人也收拾了房间，再次退了出去。
嘉萝吃的东西，早在等待胤礽这个新郎回房时差不多就消化了，沐浴之后闻着自己身上的馨香，都觉得自己美美哒。
“太子，时候也不早了，咱，是不是该就寝了？？”嘉萝上前一步，拉住了太子的手，完全没有之前的羞涩与腼腆。
上前一步，刚沐浴完的太子殿下身上还带着点水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勾她喜欢。
太子胤礽：我们的位置，是不是调换了过来？
纵使我们太子殿下没有任何经验，也知道身为男人，不能够这么弱气，反手就握住了嘉萝的手，“对，时候不早了，该早些就寝了。”
身为男人，就该霸气一点儿，比如位置也该是他在上！
这会儿，门口负责守着的小青与小顺子几个，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都担心坏了。
小顺子这一边儿：太子殿下连个人事宫女都没有，还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错儿呢。
小青这边儿的人：格格不会是惹着太子生气了吧？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太子不喜欢她们格格？
在外边儿的人心里万般纠结与担心时，嘉萝觉得自己难受坏了，呜呜呜，卡，卡了，娇柔白嫩的小手狠狠地拍着胤礽。
一边呜咽一边带着哭腔，“你，你，就没有看，图吗？呜呜，疼，疼坏了。”
同时一口咬在了胤礽的肩膀上，一点儿都不吃亏，要疼就大家一起疼，总不能够只有她一个人受伤。
生怕自己咬的不够疼，嘉萝还使上了自己吃奶的劲儿。
可恶。
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开心，书本上写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被质问的胤礽额头冒着冷汗，莫名心里划过一丝心虚，脑海里回忆起了梁九功特地过来给他送皇阿玛的新婚大礼。
只是因为当时他还在忙着抄书，又觉得憋屈，认为皇阿玛不疼他了，大婚前还要罚他，委屈得将皇阿玛送的所谓大礼给随手一扔。
现在最多能回忆起翻开的那一页，可，可，根本就不管用啊。
“你，你别，紧张，放松点儿……”男人沙哑的声音低沉而隐忍的哄着。
许久的许久，门外的小顺子等人，才听到里边偶尔传来细碎的声音，同时吩咐膳房那边，水时刻备着，可不能停了。
虽然大夏天，可洗冷水澡对身子不好，谁也不敢让太子殿下洗冷水。
天渐渐黑了，夜幕中，毓庆宫的正院还在忙碌着，叫了水，该沐浴更衣睡觉，还有几个婢女负责去换被单。
嘉萝被扶着去沐浴泡澡，还被揉着腿，酸痛得很，主要是疼。
委屈。
呜呜呜，她以后也不要做了。
委屈巴巴的太子妃心里的哭咽声，让太子微微有些心虚，这，这，也，也不能怪他，是吧？
最后，太子怜惜的为嘉萝揉着大腿，却因为他的不知轻重给弄得更疼了，嘉萝拍开了他的手，“疼呢！”
软趴趴的力气，丝毫伤不了胤礽半点儿，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委屈，还含着丝丝的哭腔在里边儿。
太子也不跟她计较这个，瞧着她这张娇柔还泛着红的脸，想起了刚才她哭泣落泪的样子，唇角轻勾，低沉的声音哄着，“先睡觉，睡醒就不疼了。”
他还是第一次哄人，再加上她如此难受还是自己造成的，有些手脚无措。
还是娇俏凑过来说着直白火辣的话时，比较让人舒心，轻轻的拍了拍嘉萝的后背，低声哄着她。
被哄的嘉萝听着低沉的男神音，也疲倦得累坏了，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终于，把这小女人给哄睡了，胤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小骄傲，看吧，不愧是他，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能朗朗上手。
寂静的晚上，红烛还在点燃着光芒照耀新房，有些柔和，困乏的新婚夫妇，渐渐的陷入了睡眠。
……
纵使昨晚睡得有些晚，但生物钟已经将太子吵醒，这是往常该起床上学的时间点。
只是，他发现自己被人禁锢住了那般，睁开眼，就看到他的太子妃压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白嫩的手臂挂着……
咳。
这大早上的，男人都会有着正常的反应，想起了昨晚太子妃又哭又闹的又抓又挠，无奈的将她推开。
以前还没成婚前，的确也有过，只是起来背背书，很快就消下去了，完全不需要管。
可成婚后，昨晚虽然他的太子妃闹腾了一会儿，但后面两人还算不错的契合，那滋味儿，难怪他底下的臣子喜欢娶妻纳妾，还这么多……
咳咳。
被推开的嘉萝撸昨天真的累慌了，完全没有被推醒，反而是在推开时又转了个身，将锦被抱在了怀里。
看着太子妃这样都没被自己推醒，胤礽对太子妃的睡眠质量有了一定的了解——像个猪一样。
起身，洗漱一番，叫膳，一会儿还要去给皇阿玛请安，见时间差不多了，也去将嘉萝给叫起来。
被叫醒的嘉萝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怎么了？？”
“该起身了，一会儿还要给皇阿玛请安。”太子殿下仍怜惜着这个昨晚被自己折腾得不轻的小女人，声音缓和。
哪来的皇阿玛……
嗯？？
皇阿玛！
猛地睁开眼，嘉萝给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不只是富察家的格格，而是已经嫁进了毓庆宫，成为了太子的福晋呢。
小青她们也连忙端水进来，服侍太子妃洗漱更衣。
“容色明雅一点。”在梳妆时，嘉萝知道长辈大抵喜欢明媚端庄的儿（孙）媳，一会儿还得去给皇太后请安，娇娇柔柔的肯定不招皇太后喜欢。
坐在旁边等嘉萝的太子看着柔美娟丽的太子妃变成了明媚端庄……嗯，就好像是换了一个太子妃那样，好奇的看多了两眼。
等到化了妆后，嘉萝发现了太子看自己时的好奇目光，脸上勾起了灿烂笑容，“太子殿下，是不是觉得我与昨日，判若两人？”
太子淡淡的点了点头。
“嘻嘻，那么，你有没有一种自己赚了的感觉？”娇俏小姑娘张扬灿烂，笑得可甜了。
其他人：？？？
太子疑惑的抬眸，不懂嘉萝为什么这么说？他有什么可赚不可赚的？
“这样你就有了两个太子妃了啊，以后等我化妆容，冷艳、娇媚……”嘉萝还给太子细数了一下小青会的妆容，能够将她化成各种风格迥异的女人呢。
“胡说八道，孤的太子妃，就你一个。”太子冷下脸，训斥了一声，这种话也能随便说的吗？真是不知所谓。
太子的训斥声，瞬间将新房的气氛变得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微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
唯有嘉萝听着这个训斥声，委屈的摸了一下自己脸蛋，“我弄得这么漂亮，还不是为了哄你开心，讨你欢喜？”
鼓着脸，娇甜的声音半带委屈的指责，事实上，她就单纯的‘女以悦己者为容’，她就喜欢漂漂亮亮的，而且，男人不喜欢吗？口是心非！！
太子只听到了后面那句‘男人不喜欢吗？口是心非’的心声，抿着唇，他，他……也不能说不喜欢。
他自然晓得富察家的格格，眼前的太子妃对他情深根种，爱慕他已久的事情，这妆容迥异，的确风格各异。
男子多花心，她想用这种方式留住他，太子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以后，那种话不可在外面乱说，知道了吗？”太子清冷容姿缓和了神色，叮咛劝说着他的太子妃以后在外面行事该如何，人前教子、人后教妻，莫过于此。
低着头等着被太子训话的婢女奴才们都忍不住的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太子的方向：嗯？？？太子不是要发火吗？
她们还担心新婚后的第一天，太子妃就要惹恼太子了。
“知道啦。”见太子缓和下来的容颜，嘉萝就明白太子根本没生气，一下子又灿烂起了笑容，又甜又俏。
很快，又收了回来，想起了自己今天的妆容，她现在可是个雍容华贵的端庄秀丽太子妃。
“小青，摆膳。”姿态如教导嬷嬷曾经教导出来的礼仪标准一模一样，这装模作样的劲儿，胤礽看在眼里。
眼底划过了丝丝笑意，他的太子妃，还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昨晚就耗费体力运动了好久，早就饿了，太子与太子妃一人用过早膳后，才准备出门。
在他们两个准备出门时，婢女前来禀告，后院的格格们，前来请安。
“嗯？她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嘉萝问了一声后，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罪魁祸首，都说蓝颜祸水，肯定是为了来看太子爷。
听着嘉萝心声的太子不说话，冷淡的吩咐婢女，“让她们候着吧。”
他很忙，还要跟太子妃去给皇阿玛和皇玛嬷请安呢。
说罢，就带着太子妃走了，留下那群格格仍在正院的某个待客厅坐着，一个个花枝招展。
不是她们迫不及待想要给太子妃请安，而是她们平时根本就靠近不了太子，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太子大婚，一会儿给太子妃请安，或许能见着太子。
好些个都花枝招展，希望能够吸引太子的注意力。
正院伺候的婢女们怎么不知道这些格格的想法？不就是想借此勾得太子往她们后院去吗？哼，真是臭不要脸。
眼底多了几分鄙夷色彩，脸皮薄一些的格格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低下了头，更多的是厚脸皮的坐在那儿。
知道太子和太子妃要去给皇上与皇太后请安，也没任何的不满，她们来这么早，不就是为了彰显自己诚意吗？
除了投靠太子外，还有一两个自知自己相貌一般，不能得太子欢喜，打算干脆投靠太子妃，太子妃掌管中馈，总不能短了自己的衣食。
……
而乾清宫的康熙也早早起来了，今日不早朝，太子大婚，昨晚还去了一趟奉先殿，去看赫舍里氏。
跟她说了不少的话，终于将保成养大成人，现在也结婚，不久也快要当阿玛了。
那块沾染了圆房的血帕，在昨晚太子与太子妃沐浴换被子时，就被收走了，被放好得妥妥的。
底下的人也前来禀告，确实圆房了。
宫里的嬷嬷经验丰富，别以为真的可以跟话本里写的那样，随便割个手放个血就能哄骗到人。
当然，康熙没有这么变态的询问那么清楚，他只需要知道自家保成到底行不行，圆房了就成，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让太医去看看保成命脉了。
知道保成吃过早膳就来，康熙也没计较这么多，是该多吃点儿，还在长身体呢。
“梁九功，你看，朕选的太子妃就是不一样，保成的这事儿啊，就不用朕操心了。”康熙扬着笑，乐呵呵的跟梁九功开口。
梁九功知道皇上知道他已经隐约知道太子的事情，但皇上不提，他也不说，现在……
梁九功身为御前总管太监，自然懂皇上心思，没有提及太子是否能行的问题，而是赞扬了一下太子性子如何如何好，太子妃又如何如何的好，都是皇上教得好，太子妃选的好！
康熙特别开心的扬起了笑容，点着头，感慨太子年幼时的场景，不知不觉，都长大了……
在他感慨着这些事情时，太子带着太子妃前来请安。
从毓庆宫到乾清宫不算很长的路程，嘉萝踩着花盆高底鞋，穿着太子妃的吉服，手扶着小青，缓缓的朝着乾清宫走去。
昨晚留下的酸痛还没消去，所以步伐走得有些慢。
皇上册封的圣旨为太子妃，自然是一嫁进毓庆宫便是太子妃，册封的宝册和太子妃吉服早已送入毓庆宫的正院。【百度无记载，是私设】
太子胤礽知道他的太子妃是怎么回事儿，也没有嫌弃她走得慢，反而是跟她慢慢走，偶尔还给嘉萝介绍了一些宫里的布置，这儿是什么地方，那儿又是哪里。
“这条小路，便是当时孤去慈宁宫的路，也是在那的御花池，救起了你。”路过某条岔路口时，太子忽的想起这事儿。
若是当时不是这件事情，或许富察格格就香消玉殒了，他也不会拥有这么有趣的太子妃。
或许，这就叫做缘分？
经太子这么说，嘉萝将自己的视线看过去，初来时淹在水里那窒息感让她久久不能忘怀，知道太子救了她，那好感也是biubiubiu的上升。
提起来，笑容璀璨而崇拜，“当初的事情，真的该感谢太子殿下您呢，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太子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淡若的回答：“嗯。”
你已经许了。
嘉萝刚要笑着抱起他手臂，可又想起了自己今日的妆容和人设，她是个端庄秀丽的太子妃，端庄，稳重，长得一般清秀。
立即将自己的笑容给收了回来，带有一种孤芳自赏的高傲。
“过了。”胤礽知道他的太子妃脑海里竟然想的是这玩意儿时，还有些无语，女人的脑回路，他永远跟不上。
但也没有阻止，反正不伤大雅，爱咋样咋样。
一听太子说装得太过了，嘉萝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神情，身为太子妃独有的自傲，却又有着女子的温顺。
反正，嘉萝觉得自己拿捏得很好，可……旁边的人看着怎么觉得这么怪异呢？
快到乾清宫时，太子停下脚步，“你还是该如何，就如何，不必刻意装成这样，皇阿玛看得出来。”
此话一出，嘉萝的神情都有些僵硬而尴尬了。
“你不早说？”嘉萝僵硬的脸鼓了起来，有些气呼呼，她刚才还十分担心自己没有身为太子妃的威严，在那儿想了好久该摆什么表情呢。
被埋怨的太子殿下自然是看好戏了，觉得这样的太子妃，也很有趣，在逗人乐这一方面，能力就很强。
嘉萝自然不知道自己被看穿，还被当逗乐的好戏，没办法，既然如此，那就该咋样就咋样吧。
乾清宫，让人禀告后，两人走进去。
康熙也没见过富察家的格格多少回儿，第一次那娇弱柔怜的苍白模样，也当做是落水着凉病了的憔悴。
后来几次都是明雅端秀，两人并肩走进来，也算是一对佳人，康熙心里点点头，还算配得上他家太子。
“儿臣（臣媳）参见皇阿玛。”两人行礼。
“平身。”康熙喊了一声，看向了太子，“保成，现在你也大婚了，可算长大成人了，皇阿玛也算是完成了你皇额娘的嘱托了。”
“皇阿玛，不管儿臣多大了，都离不开您的教导。”太子骄矜的应声，在康熙听来，就是跟他撒娇。
“太子妃还在这儿呢，净说这些瞎话。”康熙对于太子的撒娇行为很高兴，但还是要在别人面前保留一下太子的威严，比如在太子妃面前。
“太子妃，要是太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告诉皇阿玛，皇阿玛为你做主。”康熙看向了嘉萝，声音温和得很，极为像是个开朗慈爱的公爹。
嘉萝当然清楚康熙这话不过是说说而已，没听到人家的称呼吗？
保成！太子妃！立刻就能看出谁近谁疏远。
“太子龙章凤姿，惊才艳艳，性子儒雅，在臣媳看来，没有哪一点是不好的呢。”嘉萝说得是情真意切，对太子的满意赞赞的，除了昨晚的某件事情外。
听着太子妃真情实感的夸赞声，康熙和太子两人脸上扬起了抹笑容，一温和一清隽。
康熙还看了一眼自家太子的脸，嗯……长得这么好，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要不是自己长得好，怎么能将太子生得这么好？
同样觉得自己被夸的两人都挺自豪，康熙对太子宠得很，本来对太子妃还有一种婆婆看儿媳的挑剔，但现在……
赏！
一波厚赏，最起码比大阿哥与大福晋大婚时厚了三成，传出去，最为不忿的就是大阿哥。
而这会儿，离开了乾清宫后，又该前往慈宁宫。
以前慈宁宫为太皇太后居住，她薨了后，皇太后将自己的居所搬到了慈宁宫。
慈宁宫。
皇太后已经在等着太子与太子妃了，她不是皇上生母，养育皇上的太皇太后又走了，她就跟着皇上喜好走，他重视偏爱太子，她便也重视太子。
距离见到太子妃是在三年前的慈宁宫，也是在这个地方，只是那会儿，太皇太后还在……
“太后娘娘，太子与太子妃来了。”婢女前来禀告，太后娘娘还让人安排了她们蒙古特产奶茶和羊肉干等。
太子和太子妃一人一同行礼，“孙儿（臣妾）参见皇玛嬷。”
在他们行礼时，皇太后脸上扬起慈祥和蔼的笑容，“平身，平身，走了这么长的路，也该累了，快坐下，饿了没有？喝喝奶茶，还有肉干。”
皇太后没学过满语和汉语，当初嫁给先帝时，满后宫都是蒙古嫔妃，后来先帝一死，也没人逼她学满语，就只会一口流利的蒙语。
胤礽和嘉萝一人都是学过蒙语的人，与皇太后交流完全没有障碍。
“谢谢皇玛嬷，臣妾走了这么一遭啊，肚子吃的东西早就消化咯。”嘉萝毫不客气的拿起肉干就啃，她的确有些饿了。
皇太后就喜欢落落大方的女子，像太子妃这种又带着亲近口吻，笑得更开心了。
太子都被忽略了下来，皇太后也知道太子妃祖上还跟科尔沁有些关系，嗯……跟苏麻喇姑有亲缘血脉关系。
只是这些不能跟别人说，但不影响她喜欢太子妃，两人相谈甚欢。
要不是一会儿还得去见几位皇阿哥，皇太后都想将太子妃留下来用膳呢。
皇阿哥跟太子不同，太子有三天婚假，而皇阿哥们只被批准参加太子大婚的那一天假，在康熙看来，读书才是大事儿。
至于见太子妃？都是一家人，机会多的是。
中午和下午放学后，不就有时间吗？
不过这会儿临近中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胤礽已经带着自己的太子妃回毓庆宫了。
忙碌了一个早上，走了这么长一段路，是嘉萝在古代……哦，不，上辈子也不会踩着高跟鞋到处跑，再加上昨晚刚激烈运动过后的酸痛残留着。
难受。
好不容易才回到去，刚坐下换了鞋子，婢女就来询问关于那些来请安的格格，还在待客厅候着。
刚想休息一下的嘉萝听到这个，有气无力的抬眸看向了太子殿下，“太子，我好累哦……”【委屈，今天走了这么长一段路，昨晚留下的酸痛都还没消减下去，今天走路的姿势都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奇奇怪怪，呜呜呜，我想泡脚，我想休息……】
眼巴巴的眸色，让人看着有些心软，听着她软绵委屈的话，胤礽自觉好大一部分的缘由出在他身上。
“先休息一下，让她们下午再来请安。”太子直接吩咐，对那群不长眼色的格格们很是讨厌，同时吩咐小青，“端盆热水给你们太子妃泡泡脚，走了这么长的路，定然酸痛。”
听着太子关心的话，本来还委屈的嘉萝泪眼汪汪的感动，呜呜，太子真好，还关注到她身子不舒服。
我爱太子！
仅是一句话就让太子妃眷恋爱慕不已，深情的告白，只是太子妃腼腆羞涩不敢说出声，太子表示理解。
女人嘛，矜持些是好事儿。
“太子，刚才在慈宁宫那儿，您没怎么用食，要不要叫膳？”嘉萝投桃报李的关怀着太子，年轻人可不能够饿着，容易得胃病。
“不必，一会儿，还要见几个兄弟。”太子斟酌了一下时间，他们中午午休时间，足矣。
嘉萝都听太子的安排。
乖顺点头，但泡脚……绝对要的，得揉捏按摩一下才行，哎，这一天，感觉过去得真慢。
太子也换下了衣裳，早上虽然太阳还不大，但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也出了身汗。
……
在正院待客厅那边等了一上午的格格们，听说太子和太子妃请安回来，翘首以盼的等着太子和太子妃过来。
还询问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婢女，自己的妆容和衣着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妥需要整理一下的？
偶尔还略带忌惮的看了眼那两三位容姿最为显眼的格格身上，心里斟酌了一下自己的优点，或许，或许太子不是那种看重容颜的人呢？
特别是后面新来的几个格格，根本就没有见过太子，怎么可能不含着期盼的心情？
结果，她们等了又等，等到的是让她们下午再来请安的吩咐。
“不是，我们在这儿等了这么久，太子妃，就这么让我们回去吗？”还没被打压得没了斗志的格格尚存心高气傲，好歹也是太子的格格，太子妃怎么可以这么随意蹉跎？
最主要是每个格格都一样不受宠，以为太子本来就是X冷淡的人，所以有一种她们个个都有些机会的错觉。
“就是，太子妃未免也太过分了，这是看不起我们吗？”早早过来，时刻关注自己的妆容和衣着不会不得体，担心太子回来会看到她们散漫的状态，所以都坐姿好看却辛苦。
再加上临近中午，她们没用早膳就过来了，饿着肚子，心底的烦躁流露了出来。
“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婢女淡淡的回了句，就这么一句话落下后，所有格格都寂静的闭上了嘴巴。
最后，唯有陆陆续续的离开，等着下午再过来。
但，格格们都认为，是太子妃想要给她们下马威，故意这么做的。
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谁叫人家是太子妃呢？
……
中午，嘉萝才有幸见到几位皇阿哥们，嗯……十几位……
从大阿哥到十四阿哥，不得不说，几位皇阿哥或许更像他们额娘多一点，丰神俊朗的大阿哥、淡雅矜贵的太子殿下、温润如玉的三阿哥……
“太子妃。”被夸淡雅矜贵的太子殿下一点儿也不开心，还觉得有些生气。
“太子，对自己福晋怎么这么凶啊？可不像我，我对我福晋可好了。”抓住了太子不好之处的大阿哥立即发动语言攻击，还十分骄傲自豪的抬起下巴。
哈，大爷我才是最好的，不管是哪一方面。
没有人理解的太子抿着薄唇，你们根本不知道孤的太子妃在心里想什么，要是你们福晋也这样，肯定气得比我更过分。
嘉萝不知道太子这么生气的喊她干什么，湿漉漉的眸子眨巴了几下，见兄弟们的妆容跟见长辈的妆容不同，恭顺柔和的姿态，给足了太子殿下大男人主义的心态。
而在其他人眼里，则是太子妃刚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太子就生气了，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太子一哥，你不能够对福晋这么凶的。”十阿哥摇摇头，额娘说了，娶了福晋可不能够又打又骂，要宠的。
说起这个来，十阿哥胤誐觉得自己比太子强多了，最起码他不会这么凶巴巴，骄傲ing。
其他几个皇阿哥也静静的看着太子，太子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就喊了一句‘太子妃’，那又如何了？
太子妃&#183;嘉萝见太子被这么多皇阿哥们围攻，也不掺一脚，恭顺的女人没有资格说话，人家兄友弟恭，特别友爱。
太子：你是不是对恭顺和兄友弟恭这两个词有什么误解？？？
“太子一嫂，要是太子一哥欺负你了，千万不能够默默忍受。”看不惯太子比他们受宠还是宫中小霸王的十阿哥憨憨的握着拳头，大声的发出了第一句反抗坏男人的话语。
“谢谢十弟，太子殿下很好。”太子妃笑盈盈的向十阿哥道谢，憨憨的十阿哥看起来还挺可爱，关键是好心肠。
“太子一嫂，你，你，别管太子一哥了，跟我走，我，我不骂你。”十四阿哥的肉乎乎身子圆滚滚，对于漂亮娇柔的太子妃一嫂很是喜欢。
单纯就是因为太子单独一人受宠独占半壁江山引起的眼红嫉妒，此时导致了几位皇阿哥们都认为，被太子欺负的太子妃，才是他们这一方的人。
嗯……又或许，单纯就想找个借口来臭骂太子一顿。
管他的，反正就是看太子不顺眼，比如大阿哥。
“弟妹，十弟说得对，你不能够这么容易被欺负啊，身为一国储君，还欺负一个弱女子，真是太不该了，你的容量与大度呢？哪里去了？”
身为大哥，他一定要做好大哥的带头，比如在某个关键的时刻，要阻止弟弟走入歧途。
能够听到诸位心声的太子殿下：你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你不是给几个弟弟们准备了礼物吗？”太子不理会他们，转过头，跟嘉萝出声道。
嘉萝在太子的提醒下，连忙让小青将东西拿过来，从最小的十四阿哥开始，她可不知道几位皇阿哥的兴趣爱好，都是询问过了太子殿下才准备好的礼物。
至于大阿哥……
太子殿下很想说大哥羡慕他诗书优秀，送他砚台什么的就够了，但，又想到嘉萝是新妇，他与老大之间的斗争，不应该将太子妃牵扯进去。
纵使不喜欢老大，还是知道他喜欢骑马射箭舞刀弄枪，至于是什么，太子妃自己慢慢选吧。
一想到他要亲自给老大送礼物，都怄火，孤才不管。
在针对太子方面，几个皇阿哥们都差不多一样的心态，凭什么都是皇阿玛的儿子，你却被偏袒，搞得我们就像不是亲生的一样。
都是龙子凤孙，谁乐意？
当然，除了几个透明人除外，如七阿哥胤祐，十一阿哥胤裪。
但对于一眼就恭顺温柔漂亮的太子妃，几个皇阿哥都表现出了自己皇室风范，彬彬有礼，言行也很有分寸，恍若刚才对太子的指责不过是一场闹剧。
只是，等太子和太子妃离开之后，几个皇阿哥们还在那儿纠结着一件事儿：太子好凶，太子妃真是可怜，被骂了。
太子妃不过是跟他们打了一下招呼，太子就生气的斥了太子妃一声，在这么多兄弟面前都如此，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过分呢！
在他们看来，太子高高在上，又带着高傲的孤芳自赏，听说还喜欢拿鞭子打人呢！
嘶……
太子该不会私底下打太子妃吧？这，这怎么可以呢？人家还是富察家的嫡格格呢。
这不，一传十、十传百的流言蜚语，就从尚书房这块地传了出去，而且还是从皇阿哥们的口中亲自传出来的话，难道还有假吗？
不过，话语传到人的耳中，总会带有自己的理解添油加醋的传给了另外一个人。
然后，‘太子斥了太子妃一句’变成了‘太子私底下总是打太子妃’，还一发不可收拾。
……
这些流言蜚语还在酝酿发酵中，此时正跟太子回毓庆宫的太子妃一人并不知道。
“太子妃，你觉得，孤的大哥和弟弟们如何？”太子胤礽始终还记得太子妃对他们的赞扬，什么丰神俊朗、温润如玉，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丰神俊朗谁比得过他爱新觉罗&#183;胤礽？
温润如玉谁比得过他爱新觉罗&#183;胤礽？
“大哥和弟弟们都很好，都是大清的巴图鲁呢。”嘉萝一听这问话，不就是‘你觉得我家里人如何’的询问吗？这当然不能说不好的话啦。
可惜，她的这句赞美，太子殿下并不能够欣赏，还多了几分不满之色。
但，身为太子，还是太子妃钦慕眷恋之人，他又不好说那些争风吃醋的话，丢了格调。
嘉萝也不傻，太子似乎对自己的回答很不满意，想起了刚才那针锋相对的画面，额……或许，他想要听的不是这个答案？
可她是皇家儿媳，怎么敢说皇阿哥们的坏话，要是传到了皇上耳边，岂不是怀疑自己挑拨离间了？
“与太子殿下相比，自然是有所不及，您文韬武略，才貌双全。”嘉萝不去扯几个皇阿哥如何，就只拿着太子殿下一个人夸。
【长得好看，气质又好，文武双全，俊美贵气，好一个翩翩少年郎，我就只喜欢你这样的。】
此一话，太子周身萦绕的不爽缓缓消散，盈上了淡然的愉悦围绕，嘴角轻轻勾起，“嗯。”
嘉萝一看太子被哄好了，美滋滋的明白了以后怎么哄太子开心的方法了，原来，太子殿下喜欢被人夸夸。
太子：孤不是小孩子。
想要反驳，却没有理由，这是嘉萝的心声，他总不能够将这种事情暴露出来。
又带着点羞恼的情绪作怪，步伐超前走快了两步，留下还脚酸的嘉萝扶着婢女的手慢慢走，不懂太子怎么又突然好像不太开心了？
男人的心，海底针，如六月的天气，阴晴难辨。
这会儿还没回到毓庆宫，不少人看到了，现在没什么想法，可等过了两天，舆论发酵时，才觉得有大问题！！
……
毓庆宫。
终于回到来的嘉萝再次瘫坐在了椅子上，若不是没有躺椅，她都想躺下了。
太子倒是没有因为恼羞成怒回前院去，最起码这点风度还是有的，大度的太子殿下不跟她计较这么多。
夏天没什么胃口，都是些类似凉拌的食物，还挺爽口。
太子殿下以前的时候没有这么吃过，毕竟膳房那边给的菜单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状态，赏不赏的无所谓，关键是不能吃坏肚子。
凉拌膳食不仅朴素，还酸酸辣辣……嗯，生怕太子胃接受不了，现在蹭了一下太子妃膳食的太子觉得，还不错。
最近天气热，那些炖菜都没多大胃口，“今晚膳食，就按照中午的来吧。”
而在他们用膳时，后院的格格们也已经午休过后前来给太子妃请安。
刚吃了饱饭有些犯困准备午休的嘉萝，认命的叹了口气，人生不易，还是需要营业的。
见太子妃有些生无可恋的样子，太子不懂，但太子妃刚嫁进来，担心那群格格会给太子妃下绊子，“孤陪你一同去吧。”
有他坐镇，想必那群格格不会搞事情。
【太子这是担心太子妃对他的宠妾做什么事情吗？】
【太子妃又不会欺负那群格格，倒是该担心那群格格会不会欺负太子妃，今天看她们都好凶的样子。】
【太子对太子妃真好，肯定是为太子妃撑腰。】
周旁伺候的婢女奴才们一听太子那话，心里满是各种各样的想法，都被太子给忽略了。
看向了嘉萝，发现他的太子妃对于这样的话没有什么心神上的波动，只见嘉萝点点头，“好啊。”
嘉萝能有什么想法？她还在发育成长期，得多吃饭，正在努力干饭中！！
孤的太子妃，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心性）强大的人。
正院待客厅，格格们都来了，见太子妃跟太子都没出来，也没询问，以为这是给她们的下马威。
可等了等……
格格们知道太子妃这是故意的，经过上午的那声‘下马威’，也没有出声询问，全然当做自己是来坐坐。
只是偶尔跟坐在旁边的格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两句，类似塑料姐妹情……塑料格格情，看似言笑嫣嫣，实则暗含玄机的自我炫耀。
终于，等到了太子妃的到来，还是跟太子一同到来的。
在太监喊‘太子驾到、太子妃驾到’时，数位格格连忙正襟危坐，还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脸蛋，扯了扯衣裳，一定要将自己最美的一面，表露在太子面前。
嘉萝知道格格们来了，也阻止不了她干饭的决心，这不，刚吃完饭，就慢悠悠走过来了，权当自己是来散步，然后饭后谈心。
刚走出来，就看到了坐在那儿的数位格格们，花枝招展，脚步顿了下，这数量，有些多啊？？
【太子才十八岁，守孝三年，三年前应该也就十五岁，结果已经十多个格格了？年纪轻轻就是个大色鬼了？？】
成婚后的第一天，先被兄弟们怀疑对太子妃动手（打骂），又被太子妃怀疑是个大色鬼的太子殿下本人：？？？

第25章
太子不说话，整张脸冷着，纵使再俊美，萦绕在周身冷冽的气息，再加上天然的身份，还是让人有些悸怕。
几位格格本来还想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现在太子面前，在太监喊那句太子出来时，整理自己的同时还看向了自己婢女，生怕自己哪儿不得体。
太子身影出来的那一瞬间，凡是有些竞争想法的格格们都含情脉脉的看向了太子的方向，生怕太子关注不到自己。
当然，还有一些准备剑走偏锋，既然这么多格格都想要得到太子的注意力，她便表现得冷淡一些，引起太子的征服欲，岂不更好？
反正，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格格们的想法，胤礽是听得一清二楚，正因为听到了，再加上刚才太子妃对自己的评价，脸色微沉的黑了下来。
把他当什么了？
真以为他是大色鬼了？
陪同太子妃一同坐在了主位上，那脸上表露着威严的沉着，端庄秀丽的太子妃看起来竞争力也不是很大的样子。
微松了口气，然后一个个按照进毓庆宫的时间顺序，给太子妃敬茶。
太子妃这边也没有为难她们，更不会故意送上滚烫热茶，同时每人赐了一件首饰，吩咐以后每月初一十五过来请安就可以了。
训话？
没有，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跟这些格格们天然上的存在竞争性，比如她额娘跟后院里的那些姨娘那般。
无聊？
皇阿哥这么多，也陆陆续续会娶福晋。
她也不确定哪个格格是不是面甜心苦，要是表面和和气气温温柔柔背后里却狠狠插一刀，这可是沉浸在宅斗后院中长大的女子。
当然，嘉萝也不是非要将人想得这么坏，但很多电视剧的女主角被害都因为存在侥幸心理，认为人家那年纪不过是初中生，肯定没什么坏心眼。
屁。
人家在后宅旋涡里翻滚的时候，她还在玩泥巴呢。
嘉萝很有自知之明，像她这样的傻白甜，在后宫斗争中肯定活不过第一集 的炮灰，这不，她还特地请了皇上赐下的教导嬷嬷到她身边来。
金嬷嬷也是以前在额娘身边伺候的，宅斗能力肯定杠杠的，两座大山坐镇，婢女除了小青跟徐芽两个，还有两个也是她额娘亲自挑选的。
一个还会点医术，想着到时候她怀上了，太医不可能坐镇毓庆宫时时刻刻守着，医女是很有必要的。
反正她就是个妈宝女，有着厉害的额娘不用，难道非要头铁的撞个头破血流才肯回头？
太子妃对诸位格格没有半点儿的想法，这让太子有些惊疑，太子妃……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不应该啊，难道不吃点醋儿？
等到所有格格都敬茶完毕，赐下礼后，便让她们离开了。
【还好，额娘说，毓庆宫的格格没一个近太子身，还是干净完美的男神，嘿嘿嘿，我的，我的，这么洁身自好，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呢。】
男神？什么意思？
男神仙？
本来郁沉的眸色又多了几分笑意与自得，他在太子妃心里就是神仙般的存在，嗯，不错……洁身自好？他不过是不喜欢那些女子而已，刚才那些小心思一览无遗。
还不如太子妃纯粹。
【困了，忙碌了一天，还不给人睡个午觉，太子还坐在这儿干什么？难道他不困吗？哦，听说皇阿哥们天没亮就要起身学习，晚上太阳下山才放学，真是辛苦，也证明这精力实在是充沛啊，可昨晚，好像也不算很长久啊……】
感慨着，方向又开始飙向了远方。
她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反倒是太子差点没被这话给弄呛了，他还在喝着茶呢。
【嗯？太子怎么又看我了？难道是我妆容花了吗？不会吧？刚才那么多格格在，岂不是显得我更难看了？？？不行，妆容挂太久损耗皮肤，我得赶紧回去卸妆才行，还要保养一下。】
“殿下，我困了，想去休息一下，您要去吗？”嘉萝温温柔柔的朝着太子殿下出声，只是那端庄威严的妆容凌锐了五官。
太子知道太子妃要干什么，女子嘛，希望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又希望在情敌面前展露出高人一等的胜利感……
嗯，后面这话是太子妃说的。
他刚开始不懂，但在后面格格们敬茶时那装模作样的劲儿，他懂了。
看吧，小女人就是拈酸吃醋了。
“不了，孤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回前院了。”太子一脸正义凛然的有大事情处理，事实上，皇阿玛让抄的书，没抄完。
谁能像他这么惨，大婚后的第一天，还得抄书！！
可没办法，听说老大快抄完了，他可不能够输给老大。
……
嘉萝卸了妆后，那些所谓的护肤品，都是以前富察家在大清入关时抢来的宫廷秘方，保湿水润的无刺激，还有些许美白功效。
虽然她现在还很年轻，可保养这东西，现在看不出来，等到三四十岁就能发现，别人脸上长皱纹，你却可以跟人家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差不多。
累了一天的嘉萝睡着睡着，听到小青的叫唤声，还蛮不开心，嘟囔着，“小青，我再睡会儿。”
“格……太子妃，已经天黑了，该起来用晚膳了，而且，太子也要过来了。”小青知道格格疲倦累了，但总不能够让太子等吧？万一太子因此就生气腻了格格怎么办？
在后院，特别是太子的后院，若是真被冷落了，就算太子妃，也容易被人仗着太子的势欺压到头上来。
天黑了？
难怪她肚子有些饿了，又困又饿，先吃饭，别把自己饿出胃病，“嗯，来了。”
秀气的打着哈欠，洗漱了一番，刚叫了膳，太子的身影就从门外的地方过来了。
娇柔小美人在烛光下更加动人，太子殿下的心也软和了一下，倒是有一种新婚的甜甜蜜蜜。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出了点小差错。
嘉萝本来还没什么不满，但昨晚因为两人都是初哥，弄得有些痛，现在还有那种疼痛撕裂感。
一碰就疼，气得嘉萝当场就推了太子一把，太子没防备，直接被推下去了。
“疼，我不要了！”嘉萝委屈到想打人，想哭却又忍住的瞪住了胤礽，泪眼汪汪的模样，让太子的气都还没发出来，就在心头的位置缓缓散开了。
“怎么还疼？要不要请太医？”太子今天知道她说酸痛，以为是正常现象，毕竟他也没经验，但现在听她说还疼，那肯定不正常了。
昨天都没疼，肯定是他……
耳根微红，有些心虚。
“请太医？请了之后要说什么？你准备怎么跟人家说？”嘉萝委屈的红着眼，她也不想哭，可真的疼，疼得又让人有些担心，该不会是弄坏了吧？？
呜呜呜……
看着嘉萝急得哭红了眼，那又担心又害怕的神情，问话又让太子一时间咋舌不知怎么回答是好。
请太医……是没错，关键是，怎么说？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是孤的错，孤明日，去找太医，拿药膏擦擦，好不好？”太子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太子妃，娇柔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水汪汪的眼睛让人心软。
抱着嘉萝低声哄着，外边儿守着的人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没一会儿，太子让人端盆温水给太子妃净脸。
然后……
然后就睡下了……
这让底下的人微微呆滞，他们可不认为这是太子对太子妃的怜惜，而是以为太子妃不得太子喜欢。
这……
金嬷嬷和赵嬷嬷二人对视了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
等到太子和太子妃洗漱更衣用完早膳，太子离开了正院之后，金嬷嬷就来找嘉萝，关心一下昨晚的事情，并给主意，怎么才能留下太子。
“太子妃，太子妃，福晋给您准备了些衣裳，在里边儿的箱子里，老奴让人给你拿出来，您瞧瞧，还挺好看的。”
金嬷嬷对格格还是特别关心的，担心格格会因此不开心，担心格格失宠，担心格格过不好，处于封建社会的女人，思想不如嘉萝开放，只知道‘以夫为天’这个词。
所以，她身边的人都在为太子妃的毓庆宫生活而担心中，不受宠，相敬如宾也不错，总不能够被太子给厌恶了。
“嗯？好啊。”嘉萝不知道身边的人担心想法，听到漂亮衣服，眼睛都亮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恍若是已经忘了。
然后，就看到小青翻出了类似情趣内衣的衣裳，令嘉萝那双眸子都忍不住的瞪圆了。
嘶……
这，这，不是，古人吗？听说，古代的人，不是很保守的吗？
这，这些是什么？？？？
在嘉萝还在震惊额娘给她准备的衣裳时，太子已经去了太医院。
此时，太医院也不是很多太医在，不是去给娘娘们诊脉，就是休沐中，看到太子殿下亲临，赶紧上前关怀，“太子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儿召臣过去就成。”
看着面前的太医，太子沉默了两秒，余光又瞥了一眼其他人，“孤，有事情跟你说。”
很明显，太子表达他想要个单独的地方，不能让别人听到的那种。
“是是是，太子这边请。”太医也是个情商高的人，立即引着太子到他的位置，这房间，就他一个人。
“太子殿下？”坐下来之后，见太子殿下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太子殿下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说也没关系，把手伸出来，他一诊便知。
在太医正襟危坐的注视下，太子殿下想到了自己来的目的，耳根有些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太医见太子殿下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大概就知道这是很**的话题，“太子殿下放心，臣的嘴还是很严的。”
太子不说话，就只能这样耗着，太医又不敢撇下太子殿下自己一个人独自离开，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坐着，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望，尴尬又无聊。
“太医，你也知道昨天是孤大婚的日子，如果不小心把太子妃弄伤了，该怎么办？”胤礽也知道自己坐在这儿不说话也不是办法。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涩，坐得十分端正，气质淡然自若，努力想要呈现出“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气势。
不过明显，尚还弱冠之年的太子殿下并不能够做到这么厚脸皮。
太医看着太子殿下那微红的耳根，就是他说的再委婉，联系上下文，太医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担心自己搞错了，试探性的问道：“太子这是要铁打伤药，还是其他？”
胤礽正经的神情带着丝丝的佯装镇静，沉默了两秒后，又担心太医误错了意，给了自己铁打伤药，补充道：“可能是孤第一次，没经验。”
太医明白了，“太子稍等。”
太医其实还有些不解，怎么会……咳咳，该不会，他最近……就这两天，听说了个小道流言，说太子殿下虐太子妃的流言，还以为是假的。
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微妙的情绪变化，最后还是没直白说出来，只是拿来了药膏和润滑，交给了太子殿下。
胤礽离开时，总觉得太医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具体怪在哪里，他又琢磨不透。
只是，胤礽又学到了一些新知识，将这些药藏在手里里，风轻云淡的步伐回毓庆宫，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临离开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烂在肚子里，否则！！！
太医连连点头表示太子殿下您放心，老臣绝对会将这个秘密留在棺材里。
胤礽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现在的康熙正值年壮，对初成的太子也没有多少忌惮之心，更多的是疼爱，知道太子去太医院，还急急忙忙的让人查一下怎么回事儿。
知道去找太医了，立即叫太医过来。
刚向太子殿下保证会将这个秘密死守到棺材里，下一秒面临这个真的能够将他送到棺材去的男人，跪下，立马就将这个秘密给吐了出来。
康熙听到太医的禀告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顿时沉默了，脸色微变，明显想法比太医更加离谱。
从没听过哪个皇子弄伤人事宫女（事实上就算弄伤了也不会上报给皇上听）。
该不会是新婚夜，保成不行，弄伤了太子妃吧？？
虽然康熙觉得芝兰玉树的保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但，某种事情的不行，很容易压垮一个男人。
太医跪着也有些忐忑，该不会是牵连到自己头上吧？跟自己没关系吧？？
最后，皇上没有再询问什么，而是让他退下，并让他将这件事情保密。
太医：哦哦，好的。
等到太医离开后，康熙才愁眉苦脸了起来，嬷嬷说了，那张元帕（圆房血帕）没问题，是真的圆房了。
这代表保成没毛病，为什么还这么暴怒？难道是因为时间太短了？？
猜测到这一点之后的康熙再次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
得让太医好好钻研一下，还有，这个事情可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储君的颜面可不能丢了。
……
此时，康熙的苦恼并没有人知道。
嘉萝正在查看处理嫁妆，收好到库房去，还要将正院的人员安排好，忙碌着呢。
一百多台的嫁妆，将库房塞得满满的，看着偌大的库房被嫁妆塞满，嘉萝脸上露出了欣慰与满足的笑容，就这些嫁妆，足够她吃一辈子了吧？？
想要叉腰仰天大笑，又要顾及身边的其他人，免得别人以为她疯了！
财富自由！这就是财富自由。
在北京一环，拥有一座属于她的小院子，这还不算人生巅峰吗？？
美滋滋的嘉萝开始围起正院的铁桶，在富察家实行了三年的员工制度，可以搬来毓庆宫……的太子妃正院。
这一点，金嬷嬷和赵嬷嬷二人可以帮忙，有人负责（将嫁妆）登记在册，有人负责安排奴才们的值班表。
胤礽拿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不过，想起了自己新婚夜的行为，不太能让太子妃满意，这让胤礽想起了皇阿玛送来的新婚大礼。
他得好好钻研一下才行，最起码，不会再弄疼太子妃就是了。
研究的时候，还关上了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免得丢了储君风范。
太子殿下关上门，小顺子公公就在门口守着，殿下说了，决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肯定是闭关创作……小顺子不懂，反正他没读过书，只知道殿下是在做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
胤礽坐在了书桌前，正襟危坐的模样像极了在阅读什么惊天大作般严肃认真，翻开第一页，很正常。
第二页，没什么可看的。
第三页，唯有皱眉沉思，原来，还需要这么一部分吗？哦，他没有，得改正。
第四页，有些奇怪。
第五页，震惊。
第六页，怎么能做得到这样？？
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太子妃的容姿，她看起来也挺柔软的，能做得到吗？记起来，下次试试。
胤礽这时候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般震惊，感觉自己还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缓缓朝着自己展开，而自己就快要进入这个新世界畅游一番。
后面的越来越离谱，离谱到胤礽根本就想象不到到底是什么样子，不能够在现实中具现化，难以想象在嘉萝身上能有什么展开。
算了，后面这些难以想象的就先不理会，以后再看。
前面这些，或许能试试……
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白皙俊美的容颜微微泛上了丝丝的红，有些羞涩的骄矜，好，今晚就试试！！
对了，药还没给太子妃拿去呢。
合上手中的画册书籍，然后十分认真的正儿八经将它放在了盒子里，藏在了偌大书柜的某个慎重的地方保管好，也千万不能被其他人看见。
想了想，若是皇阿玛或者其他兄弟来他的书房，不小心喜欢他的书，翻阅了几下就将书给翻出来呢？
想到这个画面，他的心脏就忍不住跳动好几下的社死状态，拿回来，然后锁在了某个珍藏品的位置。
绝对不能够让别人知道，身为一国储君的他，竟然还看这玩意儿。
等收拾好了之后，拿起了放在桌旁的那些药膏瓶子，刚开门，就看到了小顺子紧张兮兮的凑上前，“殿下，时候也不早了，是不是该传膳了？？”
小顺子早就想敲门询问太子了，可又想到太子可能闭关要深思什么重要的东西，生怕打扰了太子殿下。
要是太子再不出来，就算是打扰了太子殿下也得将膳食送进去，只是还没等他准备好，太子就出来了。
“不必，孤去正院找太子妃，在正院用膳吧。”太子殿下直接吩咐，声音刚落下，就已经有小太监快步（宫中不能跑）的走去正院通知这个消息。
这会儿，正干着饭的嘉萝听着小太监通知的消息，额……有没有一种可能？太子殿下来迟了？
只是，太子身为毓庆宫最高地位的人，嘉萝还是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饭碗，“再添几个菜吧。”
不能浪费。
“太子妃，这是不是，该先撤下去？”小青一听嘉萝的这个安排，有些为难，总不能够让太子殿下吃剩菜吧？
问这话的时候，又看向了旁边的嬷嬷，是不是该一起劝劝太子妃？
“太子妃，如果给太子殿下吃剩菜，这是对他的不敬。”嬷嬷似乎也看出了嘉萝的想法，连忙出声劝说。
“太子妃，还是先撤下去吧？”担心太子看到会生气，为了太子妃好……
嘉萝听着嬷嬷和小青的话，诧异的抬眸看了过去，又略带生气，“我现在还不能吃自己喜欢的食物了？太子来了就添膳啊，这么多，还不够吃吗？”
她辛辛苦苦点膳，还颇有要求，厨师也是很仔细认真做出来的膳食，刚开吃呢，又要她等好久吗？是不是想饿死她？
不过就是个臭男人吗？
被太子妃愤怒的反问，嬷嬷和婢女们又闭上了嘴巴，她们有罪，不能够满足太子妃的需求，还要求太子妃为太子低声下气，受委屈了。
小青连忙让小陈子去添膳，旁边的人赶紧收拾了一下桌子，嘉萝摆好碗筷，幸好是夏天，要不然滚烫的饭菜等到太子殿下到来都要冷了，冬天的话还让人怎么过活？
被正院的大家翘首以盼的太子殿下终于出现了，踏进来时，众人的心声足以让太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生气了？
瞥了一眼饭桌上的膳食，可见这些都是太子妃喜欢的，走过去，这会儿，嘉萝也连忙起来屈身行礼恭迎太子。
“不必多礼，在用着膳了？孤刚去太医院回来不久，便过来了，这是给你寻的药。”胤礽将自己手袖里放着的几个小瓷瓶放到了桌子上，推到了嘉萝的面前。
嘉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药？什么药？
下一秒，才意识过来，脸色微微红，怎，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种事情？塔子殿下真是放荡不羁。
太子殿下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没说错什么啊，再说了，奴才们又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过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刚好，孤还没用膳，一起吧。”太子殿下也知道刚开始吃，人已经添膳去了，坐在了嘉萝对面的位置。
碗筷已添好，主要是嘉萝此时心里正在念叨着她点的膳食，这道如何如何美味，那道如何如何鲜嫩多汁又好吃。
胤礽的食欲也上来了，视线看向了那几道菜，的确看起来不错，也不拘小节的用起了膳。
其他人：太子对太子妃，也，也不差，挺好的，也没生气……
小顺子：太子对太子妃真好，还特地给太子妃去太医院拿药，又肯吃太子妃的剩菜，呜呜，我们太子受委屈了，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
对于小顺子的戏精行为，这么多年来，胤礽已经习以为常了，还有，他什么时候对太子妃不好了？
正院的这些人，全都眼瞎。
嗯，这些膳食不错，挺开胃的，以前怎么没见膳房那边送过来？区别对待，该罚！
……
后殿各小院中，格格们想起了今天太子对她们的冷淡，似乎对她们的美貌没有一个动心，连个眼神都没看过来。
也不对，看是看了，但毫无波澜，恍若对女人毫无兴趣，为什么？？
“格格，太子新婚，可能要留宿太子妃那儿十天半个月左右，但，总不可能天天都留宿正院那地儿，后面的日子，可长着呢。”
见格格愁眉苦脸又愤怒的模样，生怕迁怒到自己身上，赶紧出声劝说，以前是谁都没机会接近，但现在，太子终于有女人了。
不可能只守着一个。
“对，你说得对，是该好好护着我这美丽容颜。”摸了摸自己脸蛋，正因为有这张漂亮的脸蛋，才能进入毓庆宫。
等太子新婚一过，必然入后院，她必须得争第一。
太子那边儿不能接近，那就去给太子妃请安，送礼，总能够遇到太子的时候。
不过，她不能自己先出手，得让人探探路，万一，太子妃是个拈酸吃醋的人呢？总不能够让自己当这个出头鸟。
“小翠，过来，有件事情，想要安排你去做一下……”朝着身边婢女招招手，笑盈盈的如同朵刺玫瑰。
……
此时，用过膳的太子和太子妃二人正在商量着三朝回门的回门礼单。
“这些，都带上吧。”胤礽十分大气，他不穷，也很大方。
嘉萝点头，富察家都让她带了一百二十多台嫁妆了，这一点礼单算不得什么。
胤礽听到了太子妃这话，眼神似有似无的瞥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内务府准备了聘礼？为表重视，皇阿玛还塞了不少东西呢。
这些，胤礽都没跟嘉萝讲。
“对了，你不是受伤了吗？孤给你擦药。”胤礽想起了自己从太医院拿回来的药，可不能够浪费了自己的一番心意呢。
其他人：太子妃受伤了吗？奴婢（老奴）怎么不知道？
而当着这么多人面的嘉萝泛着红的气呼呼看了一眼胤礽，“不用，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来？”胤礽下意识的反驳，此话刚落，两人都愣了一下，下一秒，胤礽挥退所有伺候的人。
其他人以为是太子妃受伤，需要太子擦药，本来想说擦药这种事情交给她们这些婢女就成了。
但金嬷嬷她们则是赶紧让这些小年轻出去，真是没眼色，没看见太子殿下要跟太子妃交流沟通感情吗？
不沟通感情怎么生下小阿哥？
真是的！
留下的两个人，因为刚才的对话又那么一丝丝的羞涩围绕在二人的心头。
看到太子妃不好意思了，胤礽终于有一种扳回一城的胜利感，矜傲的站着，居高临下的朝着嘉萝出声：“你自己来，孤倒要看看，你怎么来。”
他乃一国储君，身为太子，现在屈尊降贵给她擦药，她还不乐意？？
嘉萝闻言瞪圆眼睛看他，漂亮的眸子泛上水雾，湿漉漉的充满了错愕，满脸都在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心底也满是炸毛，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别人看？？
本来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胤礽步伐准备离开，将这个空间交给嘉萝，但后面那个‘别人’的词，又让胤礽的步伐给停了下来。
什么叫做别人？
他是别人吗？他是她的丈夫。
放下尊臀置坐椅子上，神情淡然自若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似乎在回答她的问话：是的，没错，孤知道，孤就坐在这儿看着。
拿着药却无从下手，嘉萝再如何，也做不到当着胤礽的面上药，抿着唇，气红了脸，气鼓鼓的说不出话来了。
【可恶，可恶，可恶，太子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他怎么好意思！！！我，我，难道前晚没看够吗？？】
【要不不上药了？再忍忍？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呜……】
听着她那咋咋呼呼的心声，有些烦乱的委屈，水雾的眸子泛着泪，娇柔动人得让人心悸，又多了几丝让人怜惜的楚楚。
【在太子面前，衣裳和裹裤都半披的褪下，伤处还在那种地方，我难道还能当着他的面擦药？怎么擦？疯了吗？】
【我要是将太子赶出去，会不会治我大不敬之罪？呜呜，治罪就治罪吧，不然让我社死现场，我都不活了！！！】
在嘉萝的‘引导’下，太子的脑海里呈现出了这么一幅画面：美人半褪嫁衣，白皙手指抹着药膏，往伤口的地方……
有些受不住的住脑，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别处，又担心嘉萝因为羞涩的问题不动手，这不是耽搁了病情吗？
几秒后，又转过头，义正言辞的声明：“如果你不擦，孤……帮你擦。”
本来想说孤叫人帮你擦，但又意识到那地方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咳咳咳咳咳咳！！！反正，他倒是不介意帮忙的。
嘉萝如同僵化了一般，那微红的脸颊已经愈加的深，如果去摸一下她的脸蛋，可以感受到一股烫意。
嘶……
明明他们的对话这么纯洁，为什么让她感受到这么的滚烫？她是不是发烧了？？
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的手指，修长的手指，撕裂的地方肯定能够……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嘉萝连忙摆手表示拒绝，她，她自觉自己还没有厚脸皮到那种地步。
颜色想法要不得！！
达咩。
还将太子殿下给赶了出去，嗯，用她白嫩小手手推着，爆红的脸还扬在胤礽面前。
门‘啪’的一下又再次被关上了，其他人看着被赶出来的太子殿下，同样傻眼。
怎，怎么回事儿？太子，太子竟然，被太子妃赶出门了？？？？
小顺子公公：可恶，太子妃怎么这么过分将太子赶出房门？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委屈了？这次太子不生气才怪！
正院里的奴才们：太子到底哪儿惹着太子妃了？从来没见过太子妃这么生气？？
太子耳边听着他们的心底嘀咕声，如春雪般冷淡，“备水，孤要沐浴。”
他不出来，难道还等着太子妃自杀吗？
里边儿，嘉萝正在擦着药，偶尔捧着还疼得很，呜呜，她，她，还不如让人帮忙，不如，不如就不擦了吧？？
等到太子沐浴更衣出来，看见嘉萝已经处理好了，关心的问了句：擦好药了？
“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回门，早些就寝吧。”别问，别问了！！再问我就要滚烫到爆炸了。
胤礽：好好好！
翌日，一大早就起来的两个人，洗漱更衣用膳后，准备出门。
富察家，同样也是早早起来准备，等待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到来，一大车的回门礼停在了富察家的门口。
富察米思翰带着福晋和儿子们在门口候着了，见太子下马车，连忙上前给太子请安，“奴才见过太子，太子妃。”
“岳父不必多礼。”太子点头，米思翰赶紧摆手不敢当不敢当，赶紧引他们二人进屋去。
富察福晋还担心着闺女在毓庆宫的生活，见马斯嘎跟太子聊得正兴，连忙拉着嘉萝回她曾经闺房。
“嘉萝，在毓庆宫，还习惯吗？那些格格有没有欺负你了？”第一时间就担心这个，她女儿这么单纯可爱又烂漫，怎么比得过那群心狠手辣又心思阴沉的女人？
要不是皇上赐婚，她跟米思翰都选好了个小家小户的，能够拿捏住他，让他不敢欺负闺女，不敢纳妾……
“额娘，现在还没有，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了。”说起这个来，嘉萝晃了晃脑，才见过一次面，谁知道那些格格性子如何？
富察福晋被自己女儿的回答给梗塞住了，真是的，额娘是问这个吗？
不过也对，最多来过两次请安，知人知面不知心，富察福晋又塞了一堆怎么对付后宅姨娘的知识给嘉萝。
可惜的是，嘉萝只知道纸上谈兵，暂且没有实施的机会。
说完这些后，又开始关心起太子来了，关心自家闺女跟太子之间，是否能够和谐相处。
“跟太子现在如何了？大婚的这几天，可觉得还行？额娘给你准备的衣裳可用上了？”富察福晋最关心的还是这个，不然，跟后宅的那群格格斗了又如何？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似有似无的看向了嘉萝的肚子，也不知道嘉萝现在肚子有没有种了，早些生下小阿哥才是啊。
听说大阿哥胤褆就争着跟太子殿下谁先生下嫡长孙这事儿，大福晋可怀上一个多月了。
嘉萝听着富察福晋这个问话，想起了这几个晚上的事情来，特别是昨天晚上，简直可恶到极点了。
“额娘，我觉得不太行。”不管是技术还是恶趣味方面，都不太行，需要好好改正。
比如额娘给的那本避火图，也许她可以勉强借给太子殿下观摩一下，不不不，万一太子殿下不观摩呢？
靠人不如靠己，嘉萝思考了一下自己看的那些画册，有些事情，可以不用太子主动，她来操作，是不是就可以更温柔可靠了？
想到这儿，嘉萝的眼睛亮了起来，并决定等伤好了点儿后，就跟太子殿下试试。
富察福晋大惊失色，什么，什么不太行？恍若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消息，立马压低了声音，略带惊慌，手都吓得抖了，颤栗的问道，“嘉，嘉萝，你，你跟太子，圆房没有？？？”

第26章
“额娘，我，我们，当然了，这不是大婚了吗？”嘉萝莫名有一种被父母抓到早恋的窘迫，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耳根问道。
“那就好，那就好。”富察福晋拍了拍胸口的松了口气，下一秒，又多了几分担忧，会不会是自己闺女不知道什么叫做圆房？
那不可能，自己已经将画册给嘉萝了。
“那，你怎么还说不行呢？”富察福晋关心这个，目光又看向了嘉萝肚子，若是太子不行，可又圆房了……
嘶……
脑回路有些奇葩的福晋抓住了嘉萝的手，压低的声音极其的轻，“嘉萝，跟你圆房的那个，是不是肯定就是太子殿下？”
吓得嘉萝惊呼，“额娘，你胡说什么呢？”
“好好好，额娘胡说八道，这不是你说不行，额娘才乱想吗？”富察福晋一看嘉萝那个神情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没好气的拍了拍嘉萝的手背。
真是的，搞得她还以为会出大祸。
在那儿继续询问着嘉萝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可嘉萝腼腆得不好意思中，支支吾吾的委婉性回答。
在富察福晋耳朵里听来就是：能圆房，但不太行。
哦……
懂了。
“嘉萝，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调理好自己身子，早些生下嫡长孙，知道吗？你这肚子有货啊，额娘就放心多了。”
富察福晋担心嘉萝的性子不得太子喜欢，得宠不了多久，最起码也要先生个儿子，才能站稳脚。
这是她历来接受的教育有关，也是看在嘉萝的性子为她挑选一条比较适合的道路。
“哦。”并不是很懂的嘉萝点了点头，滋阴补阳的药材就被交到了嘉萝的手中。
中午还留在富察府上用了个午膳，临走前，富察福晋还严肃的再叮嘱，这是补身子的，如果太子不太行，就弄些补阳的给他喝。
当然，她准备的药材不是给太子的，她也不敢给太子准备这些东西，但是，补身子的嘛，膳房那边肯定有。
食补。
太子殿下并不知道富察福晋跟他的太子妃说了什么悄悄话，与富察家的几个年轻一代聊了一下，都挺不错。
新一代都很好，不像赫舍里，除了索额图外，底下的几个……
回去的马车上，太子还十分好心的看向了嘉萝，记得她好像以前也不能经常出去逛街，“要不要去逛逛？”
“不了，已经不早了，我们该早些回去了。”我好累，不想去逛了，就那些地方，上次走得差不多了，好困，想睡觉。
下次吧，下次吧。
太子挂着温润的笑意，轻而淡，他听到了太子妃用了两个字：回去，这是已经将毓庆宫也当做是她的家了。
“回毓庆宫。”出声朝着马夫吩咐道。
被吩咐的马车夫一脸懵，我们这不是在回宫吗？
不过明显太子殿下没打算听他的回答，吩咐完了之后，便将帘子放下，继续跟太子妃说话了。
可惜的是，太子妃似乎犯困得不太想理他，搞得太子怀疑是不是富察福晋让太子妃做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这么累？
明明昨晚就很早睡了啊。
却忽略了今天早上也特别早起的事情，只觉得此时的马车安静得有些让人觉得寂寥。
……
瓜尔佳格格和四阿哥胤禛的大婚在太子的大婚之后，礼部举行了太子殿下的大婚后，又要开始着手进行四阿哥的大婚。
与太子殿下大婚时不同，四阿哥胤禛的大婚都由皇贵妃过问，皇上也就是去了皇贵妃那儿之后，经过她的一番询问提醒加暗示，才会想起来找礼部催促一下。
“皇上不上心我们四阿哥的大婚，你们可得抓紧些礼部那边，就算不能比太子的大婚规模，也不能丢了我们皇室的格调。”
皇贵妃佟佳氏手里捏着手帕，声音有些温柔，又带着点病气，说着说着又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她的身子是越来越差了。
“娘娘，四阿哥的事情我们都抓紧着呢！您放心，千万不要动气，要保证您的身子。”嬷嬷担心的上前，为了四阿哥的大婚，娘娘近来都操劳了不少。
“本宫怎么能不生气？礼部那边见本宫快没了，德妃又不在意我们四阿哥，对四阿哥的大婚一点都不上心。”
皇贵妃也担心自己看不到禛儿大婚，她的身子越来越羸弱，脸色越来越苍白难看，她不得不想起了汉武帝的李夫人。
李夫人病得难看，宁愿惹汉武帝生气，也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憔悴难看的容颜，就比如她现在也不想让表哥看到自己丑丑的样子。
“对了，瓜尔佳格格那里，可怎么样了？”皇贵妃提起了瓜尔佳格格，记得她还挺不错，就是过于端庄，有时候总让人感觉她身上的沧桑。
“娘娘放心，老奴听教导嬷嬷说了，都挺好，管家井井有条，现在瓜尔佳府上都由她掌管中馈呢。”这也是瓜尔佳府上对瓜尔佳格格的历练和教导，嬷嬷还是挺满意的。
皇贵妃点点头，对于瓜尔佳格格放心的原因是因为这是表哥选的，还是培养了许久的太子妃预备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池。
“四阿哥那里，你们可千万不能怠慢了，咳咳，知晓吗？”皇贵妃再次重申，不管胤禛是不是她亲生的，是不是记在她玉碟名下，都是她佟佳氏的儿子。
“娘娘放心，娘娘，起风了，该回去休息了，老奴让人熬了药……”见娘娘咳嗽，连忙带着皇贵妃回宫殿去，别再着凉了，可经不起折腾呢。
瓜尔佳府上。
被皇贵妃惦记的未来四福晋瓜尔佳格格正在剪裁着花枝，脸上带着自信的漫不经心，一副胸有成竹的高高在上。
“梨花，我阿玛那边，送大夫过去了吗。”瓜尔佳格格最为关心的是她阿玛额娘的身体状况，再怎么样，也要熬过八月份，可不能够耽搁了她大婚的日子。
当年太子二废，被囚禁在咸安宫，底下的奴才都是看菜下碟的人，知道复立无望，皇上对太子的漠视与厌恶，她过得可酸苦了。
皇上曾经赞赏过，她是最好的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
既然太子不能登上那个位置，自己何不选择一个能登上那个位置的男人？
“格格放心，大夫已经给老爷送过去了。”梨花心里还蛮为老爷感动的，格格这么好的人，又孝顺，将来肯定能过得更好。
四阿哥有福了。
“嗯，那就好，额娘那边也要多注意。”瓜尔佳格格再次提醒，不能够在大婚前又出事儿了，她不想又过去四年才嫁进四阿哥所。
“是，格格。”梨花低着头应声，福晋跟老爷两人对于格格这么关心他们身子的事情表示十分欣慰，虽然丢失了太子妃的位置让他们痛心不已。
但，四阿哥也挺好，总比当年一起选秀的四人中董鄂氏和完颜氏好多了。
不过，董鄂一族还是根深叶茂，一个丢了太子妃的位置，另一个又补了上来，成为了阿哥的福晋。
瓜尔佳格格倒是知道未来走向，听她额娘嘀咕几句时，心里还冷笑，不仅是福晋，人家还有个九福晋呢。
不过，都是参与夺嫡的，没有一个让瓜尔佳格格喜欢的。
“将药膳端过来吧。”致力于调养身子的瓜尔佳格格势必想着要在一进阿哥所就给四阿哥生下嫡子，对此十分重视，每天不落。
不仅是嫡子，还得是嫡长子！
大阿哥胤褆凭什么能够跟太子斗这么多年？还不是因为当年前头死了那么多皇阿哥，后来就只有大阿哥这个留住的。
保清。
这个名字足以看出皇上对长子的期待，也屡次纵容。
生不了嫡长子？不可能，只要那些女人，怀上了也生不下来，不就好了吗？？
“是，格格。”梨花与双花二人并不知道她们格格此时的心里想法，对于她调理身子的事情也举手赞同。
女人嘛，能够在后院站稳脚的莫过于两种，一个是靠男主人宠爱，一个是靠背后娘家势力，而未来还得看子嗣。
瓜尔佳福晋觉罗氏也过来关怀自己闺女，八月份就得嫁过去了，有些私密话题，还得跟自己女儿好好说说。
嫁进了皇家，可不是在家里这么肆意妄为了，还有，跟男子间的相处，也得传授一下。
瓜尔佳格格对于额娘说的这些很是淡然，她难道还不知道吗？真是的，额娘还不如多操心一下她的身子。
觉罗氏不知道闺女让她多操心自己的身子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孩子孝顺，关怀自己。
“对了，额娘，阿玛不是说回京述职吗？山长水远，可得慢慢来，多派些人去接应吧？”瓜尔佳氏想起阿玛不就是回京的途中出了点意外，然后病逝了。
可不能够重蹈覆辙，派去大夫也不是监督阿玛的日常行为，只是偶尔写信过去关心，知道无恙便安心。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你阿玛啊，肯定能赶得上你的大婚。”觉罗氏以为清霜是想阿玛了，乐呵呵的拍着她手背安慰道。
“额娘，您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心阿玛啊？”瓜尔佳格格无奈叹了口气，正因为上辈子瓜尔佳府的所有人都不认为回京途中能出现什么意外。
可谁知……
算了，额娘不在意，总得跟哥哥们说一声，派人接应。
“额娘，中午陪我一起用膳吧。”对额娘的关心，不仅仅是因为她自己能否顺利大婚，现在又多了几分的不舍。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腻在额娘怀里撒娇的小格格了，她的未来天地，需要去闯，去争取……
“好好好。”不知情的瓜尔佳福晋觉罗氏以为是女儿想她，满是笑意的点头。
以前一开始得知自家孩子被赐婚给了四阿哥时，确实有些不满跟不忿气，但经过时间的流逝，她又突然想通了。
太子殿下现在是备受宠爱，可说不准将来呢？
皇帝再怎么圣明，再怎么宠爱太子殿下，如汉武帝刘彻，唐太宗李世民，他们的太子在晚年不一样被废？谁能保证她家孩子嫁给四阿哥后，没有任何机会？
而且，家族荣耀不该背负在一个女人身上，她的儿子也要有出息才行啊。
***
康熙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毓庆宫的事情，再怎么控制狂，他也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整个大清都需要他呢。
只是，他听到了一个特别离谱的事情：太子妃，将太子赶出房门？？？
“放肆！！”猛地拍桌，康熙勃然大怒，觉得太子妃实在放肆，谁批准她这么对保成的？
保成也是，身为储君，竟然被一个女人拿捏。
在康熙勃然大怒时，梁九功走进来，弯腰，禀告，“皇上，荣妃娘娘求见。”
荣妃？
她来干什么？
刚想说不见，又想到了老，老四的婚期定下了，月大选时也定下了董鄂氏，将自己暴怒的情绪给收敛了一下。
“让她进来吧。”康熙脸上的神情恢复了曾经的沉稳，在看到荣妃过来时，脸上还挺温和。
“臣妾参见皇上。”荣妃也没办法，皇上近来国务繁忙，后宫都不怎么去了，唯一就是被皇贵妃请过去一趟。
自己总不能够截皇贵妃的胡吧？先不说皇贵妃会不会记恨，皇上能不能过来又是另一码事儿。
山不就我我就山。
“荣妃今日怎么来了？”康熙这大猪蹄子问这话时都忘记了自己已经多久没去过钟粹宫一趟了，也还是上次荣妃过来询问阿哥的婚事。
嗯，好久好久咯。
“皇上，四阿哥的大婚已经定在了八月份，我们胤祉还比四阿哥大呢，这跟董鄂氏的大婚，还没定期呢。”荣妃作为曾经盛宠后宫的女人，对皇上的神情不能说完全了解，但也能看得懂其他人脸色。
比如刚来时梁九功的神情可不太好，那小心翼翼的劲儿，明显皇上心情不好。
可她人都来了，不可能就这么走，她要是不对自家老的婚事上点心，靠皇上想起来？那后年都没得下文。
荣妃的话，提醒了康熙，最近忙着操心保成的事情，“嗯，朕让钦天监那边算一下吉日。”
“是，那就有劳皇上您了。”荣妃可听说皇贵妃找皇上提起四阿哥大婚时，直接就给了几个日子让皇贵妃选，轮到自己……
呵，不来还真不知道，原来皇上真的给忘记了！
“要是皇上没别的吩咐，臣妾就先告退了。”她现在也淡了争宠的心思，不然真的会被皇上气到，老的婚事定下来就好。
她也是该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了，后宫的鲜花是年一大换，曾经……
微微垂眸，她的盛宠早已是昨日黄花，孩子是生一个死一个，好不容易才将胤祉给保下来，她现在，只想胤祉好好的，就够了。
“嗯，退下吧。”康熙这会儿也没心思跟荣妃聊什么，还在因为毓庆宫的事情给恼着呢。
等到荣妃离开，梁九功前来禀告，“皇上，毓庆宫那边传来消息，太子妃……”
“太子妃又怎么了？啊？是不是又以下犯上了？”康熙怀疑保成这都没生气，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本来因为荣妃到来而勉强收敛的火气，因为梁九功的禀告，又再次飙了起来！大斥。
“太子妃今日，给太子传了补身子的膳汤……”梁九功在得到这个消息时，也沉默了几秒。
皇上震怒，让人盯着毓庆宫，紧接着就来了这么一个……前段时间因为太子殿下是否能行的问题，皇上已经找了太医好几次。
终于等到太子殿下圆房了，谁知现在又……
而且，还是回了娘家之后才有的行为，以梁九功和康熙的聪明才智都猜想得到，丢脸丢到大臣家去了？？？
“什么？”康熙深呼吸，努力将这个消息给消化下去，气得有些头疼。
“毓庆宫的消息，注意点儿，以后别乱传到外边儿去了。”康熙冷着脸的下达命令，必须清理一番。
以前没注意到这一点，认为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该学会辨识身边的人，能人善用，所以从来不管毓庆宫的那些人如何。
现在……
关乎皇室颜面，必须制止！
“是，皇上。”梁九功也抿着唇，他知道了这么多秘密，哎……
……
离开了乾清宫后，荣妃又召见了一下自己儿子。
胤祉刚下学，正准备叫膳，听到额娘召见，也饥肠辘辘的从阿哥所去钟粹宫。
“额娘可有说，叫爷过去干什么？”胤祉还得做功课，皇子可不像是别人想的那么简单，天没亮起来，五点下学，晚上还得加功课（课后作业）。
“主子爷，娘娘没说，倒是听说今日娘娘去了乾清宫。”身为主子爷身边的太监，还是有消息来源的，最起码不能一问不知。
阿哥身边的贴身大太监这位置，可不知多少人候着呢。
“哦？去找了皇阿玛？”阿哥胤祉想了一下，可能是说了什么关于自己的事儿？他最近学功课挺认真的啊。
而且，就算是自己没有认真学功课，也应该是额娘向皇阿玛告状，怎么就反过来了？
想不通。
一来到钟粹宫，胤祉先是给额娘请安，紧接着就十分不客气的嚷嚷，“额娘，儿臣饿了。”
刚想跟胤祉说一下他跟董鄂氏的大婚事情，然后就听到自己儿子说饿了，连忙招呼自己身边的婢女快快传膳。
荣妃心疼的看着自己儿子，“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用膳？饿坏了肚子可不好啊，对身子不好呢。”
说着又瞪向了伺候胤祉的奴才，“怎么没有好好照顾阿哥？”
“额娘，不怪他们，儿臣刚下学，就被您叫来钟粹宫了。”阿哥为奴才说话的时候，却忘记了说话的艺术。
荣妃一听，顿时不乐意的将视线从奴才瞪向了自己儿子，“不怪他们，难道还要怪额娘不成？你也是，知道饿了难道不会自己用膳吗？”
胤祉被骂了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哄着荣妃，“额娘，儿臣这不是着急来见您吗？哪能有自己先用膳的道理？”
荣妃这才稍微心情恢复了些，说起正事来，“老四的大婚定在八月，你还比老四大些呢，皇上都忘记了你大婚的事情了。”
说起这个来，荣妃就有些愤愤不平，自己怎么也是给皇上生了五子一女的女人，虽然另外四个儿子没有留下，但，皇上也太薄情了。
胤祉跟老大的年纪相差有些大，太子又居住毓庆宫，教学老师都不一样，所以最为接近的兄弟便是老四了。
皇阿玛为什么会在年前就给老四定下瓜尔佳格格？还不是因为皇贵妃的身子快不行了，本想着早些定下婚事。
谁知道乌库妈妈人没了，孝期年，也幸得皇贵妃没薨，但现在病恹恹的，听说又快不行了。
“额娘，皇阿玛这是看在皇贵妃的面子上，好歹也是佟家人。”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皇阿玛的偏爱都留给了佟家人。
就连是他这个没入朝的人都知道。
荣妃努了努嘴，一提起皇贵妃，就想起了曾经的争宠时光，哼，连个儿子都没有的女人，现在也快死了。
养大了四阿哥又如何？还不是没有入玉碟？给人家德妃养儿子罢了。
“不说这个了，你皇阿玛不管是定在今年年末还是明年，也有可能，你啊，都快大婚的人，可不能够这么咋咋呼呼了。”想起他一入钟粹宫就喊饿的行为，让她想起了当年胤祉刚回宫的日子。
虎头虎脑……
“额娘，儿臣没有。”胤祉不承认，尚书房师傅都说了他文质彬彬、温文儒雅……
“是是是，你啊，早些给额娘生个孙孙。”荣妃可不在意什么嫡长子不嫡长子的，他胤祉本来就不是嫡子。
不管是哪个女人生的孩子，都是胤祉的孩子，都是自己的孙孙。
“额娘，你就不想抱嫡孙了？”胤祉文雅笑着看他额娘，人家惠妃还一直催着老大生嫡长孙，跟太子拼比一把呢。
“额娘可没那么大志向，只想含饴弄孙。”荣妃摇头，惠妃什么想法，她能不知道吗？
不就想着长子，背后还有纳兰明珠，想对太子比一把，他们满清曾经可没有嫡子和太子的说法，就连是皇上登基，都是八旗旗主与宗亲重臣那边推选的。
她没这么大的想法，她马佳一族本就不出众，上次听说旁支一少爷跟太子妃店铺一掌柜发生摩擦，还压着那旁支去给太子妃道歉。
这些，荣妃也是从嬷嬷那儿听说了，但从来没想过要去为他做主，更没有因此迁怒太子妃。
虽然是有那么一丢丢不满，但太子备受皇上偏宠，太子妃出身富察家，现在乌雅家也如日中天，比他们马佳厉害多了。
最多就没人的时候念叨一下太子妃一点儿都不给他们马佳一族面子。
“再说了，以后有福晋了，再生两个就是了，额娘不要求嫡长孙。”荣妃只求多子多福，谁知道董鄂氏能不能一举得男？
要是数年都生不下儿子，难道还要再等？
“额娘，儿臣明白。”面对额娘的催生，胤祉根本没放心上，后院那几个格格，也没给避子汤，能生就生。
“嗯。”荣妃才不想让胤祉像大阿哥那样守着大福晋，老要是敢娶了媳妇忘了娘，绝对拿起鸡毛掸子就打他。
胤祉没心思跟他额娘聊天了，膳食一盘盘的传上来，本就骑马射箭一下午的他早饿了，饭香味传来，脑袋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
荣妃瞧着自己儿子这种没出息的劲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也没阻止他的行为，反而是让人好生伺候阿哥用膳。
她也心疼儿子，可皇上的安排，她也没资格插嘴，只得用心照顾好胤祉，后院的那些格格们，还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儿子呢。
……
此时的毓庆宫，被康熙愤怒的嘉萝，只是想着自己喝着额娘给的滋阴补肾的药材，顺便也给太子补一补。
免得太子以为她吃独食。
太子不清楚，只知道今天的膳食不错，如果知道了，只会跟她说：请你吃独食，谢谢。
正因为不知道，还喝得饱饱的，主要是太子妃太热情了，一碗一碗的给他勺，只是，吃了之后，有些燥热。
胤礽只以为是天气太热的关系，还让人备水沐浴，而嘉萝则是让人将东西收拾下去。
味道不错，跟她所以为的药膳相差甚远，本以为药膳会有一股药味，原来膳房的那些大厨厨艺这么好，吃完之后都有一种自己全身都暖暖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沐浴完的胤礽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按照平常的旧例，沐浴更衣后，再怎么燥热的天气，不可能沐浴后还觉得浑身热乎乎……
思来想去，看着坐在铜镜前涂涂抹抹的太子妃，“太子妃，你有没有觉得身子有什么奇怪？”
他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还是太子妃的房里。点燃了什么香料？
“太子殿下，你怎么可以称我为太子妃这么生疏呢？你可以亲昵一点叫我的名字，我叫嘉萝。”嘉萝拍了拍自己的小手背，义正言辞。
总是一直‘太子妃太子妃’的喊她，哪有什么温情？她是嘉萝，得让太子殿下心里有这个记忆。
“嘉萝，回答孤。”这种不正常的温度，令胤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招了？这种燥热感，莫名的渲染在周身，还有一种想要亲近她的想法。
“没有啊，能有什么奇怪？”嘉萝完全不懂太子的意思，她身子挺好的，不过得再休息一段时间，不敢擦药的她，还没好得这么快。
“你怎么沐浴这么快？”胤礽转移话题，突然想起他让人备水的时候，太子妃还没沐浴，现在怎么就擦好头发了？？
洗得这么快……洗干净没有？
“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忘记时间了？您都快泡半个时辰了。”说起这个来，嘉萝都要怀疑太子殿下是不是在浴房的浴桶里就自我安慰了一发。
不然怎么这么久？
太子皱了下眉，什么叫做自我安慰一发？联系上下文，总觉得这是个不好的词语，在浴桶里自我安慰？怎么安慰？自我安慰……
脸一黑，他在太子妃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不早了，就寝吧。”太子殿下今晚就要让太子妃知道，他自我安慰的时间，绝对不止这么短！！！
上前，就要拉着太子妃感受一下怎么帮他安慰的事情，捏着手腕时，滑嫩的手，令太子愈发热了起来。
见太子妃跟太子要就寝的婢女们赶紧退下，却偶尔听到里边传来女子软软的吵嚷声，“不行，还不行，疼……”
嘉萝现在还没有那么快自我恢复过来，距离大婚那天才过去了一个晚上，却让正在兴头中的太子黑下了脸，“不是已经擦了药了吗？”
该死的太医，明天就去找他问罪，竟然给他假药？完全没有效。
太子的下意识问话，令嘉萝迟疑了半秒，仅是瞬间，就让时刻盯着她的太子给捕捉到了。
“骗孤？”以为太子妃不乐意的胤礽微皱眉，俊美的容姿带着冷冽。
“哪有骗你，人家是真的疼嘛。”嘉萝委屈，难道太子不知道他前晚的动作真的很……吗？她都受伤了，还不心疼，反而是怀疑她骗他，可恶。
太子沉默了两秒，既然是真的疼，擦了药为什么还那种神情？思考了一会儿，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你没用？”说起这个，太子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拉下面子去找太医才弄来的药，太子妃竟然不用？
见太子生气，嘉萝有些软绵的委屈，软糯娇甜的嗓音似撒娇似指责，“疼，不敢，碰。”
【呜呜，我本来就不是个坚强吃疼的姑娘，本来就疼，还是如此娇弱的地方，呜呜呜……】
【而且，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儿？还敢生气骂我，渣男！呜呜，我爱错你了。】
哭咽声让冲动的太子缓缓的回了点理智，又因为这个指责而心软了下来，“药膏呢？”
“在，在床边的盒子里……”略带哭腔的抽泣了一下，水汪汪的眸子圆而亮，蛊惑得太子殿下松开了她，起身，去拿药膏。
爱他怎么可能会错，富察氏真是善变，喜欢一个人就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变心？真是个花心的女人。
太子心里不满的嘀咕两句，最终还是起来，罢了，富察氏也不过是疼坏了，才会这么委屈的口不择言。
身为男人，他很大度。
见太子拿出药膏后，挤出药膏在手指尖上，才反应过来的嘉萝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下身子。
“不，不用了，给我吧。”嘉萝又想起了昨日的尴尬，连忙拒绝，并表示这种小事儿，她来就成。
太子没听她的，昨晚她也是这么说，还将他推出了房门，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大人有大量不与她一般计较。
结果呢？今晚都临门一脚了，富察氏竟然突然跟他说，昨晚没擦药，这不是要气死他吗？
直接就一把抓住了嘉萝的两只手腕，不给嘉萝反抗的机会，必须得今晚给她擦药，不然明晚难道又要闹腾一番吗？
嘉萝的据以力争，太子的严酷镇压，两人的斗争最后以太子的英勇为筹码略胜一筹。
同样是没一盏茶的功夫，门口守着的婢女们听到里边传来一声‘端水，净手’的吩咐声，再次陷入了沉默。
特别是正院这些由太子妃从富察府上带来的婢女们，都多了几分担心，规矩一般定为新婚前半个月或者前一个月，夫君留宿福晋正院……
可，现在第天了，还，还没叫水，是不是，太子真的不喜她们太子妃啊？？？
床帐里，嘉萝趴在了枕头上，锦被死死地盖住了自己脑袋，不给任何人看到她此时的窘迫和爆羞，呜呜呜，不敢见人了。
芝兰玉树的太子殿下仍然骄矜贵气，似乎是刚完成了什么重大项目，眼底泛着笑意，心情看似还不错。
可，底下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太子殿下怎么一副……哎，今晚的那些膳食没有药补的功效？？
等到他们都退出去之后，太子殿下勾起了唇边笑意，拉开了床帐，扯了扯锦被，无奈轻笑，“他们都走了，你闷在被子里，不热不闷吗？？”
见她没动作，胤礽又笑道，“他们都不知道，羞什么？？”
【你知道啊！！我这不是羞你吗？就不能够让我一个人单独静静吗？我要恢复一下我弱小的脆弱心灵成不成？】
呐喊从心底发出，充满了羞涩而狂躁的气息，没脸见人啦！！

第27章
天还没亮，太子殿下就该起床了，因为大婚的三日假期已过，今天又该起身早朝了。
胤礽的动作不轻，没有怜香惜玉不打扰嘉萝睡眠的想法，这不，将还在睡梦中的嘉萝给吵醒了。
朦胧睁开眼时，昏黄的烛光将俊美矜贵的男子衬托得更为淡雅，身着皇太子朝服，好看又帅气，带着凌锐的高贵。
【哇塞，这身穿上去真好看，衬托贵气又迷人，要是穿着这身衣服搞的话，肯定很刺激……】
清早起床的黄色小咸鱼似乎一点儿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二字，都说饭饱才思，她都还没吃饭呢。
正穿好朝服的太子殿下听着这个声音，转过头，看向了刚睡醒就直勾勾看着他的嘉萝，内心骄矜，脸上风轻云淡，“醒了？”
“嗯。”嘉萝打着秀气哈欠的点了点头，婢女端了水进来，起身洗漱，同时软绵绵的关心，“怎么这么早就要早朝了啊？”
“素来都是这个时辰。”太子淡淡的回应，说完后睨了她一眼，“天还很早，你无须做什么，可以再睡多一会儿。”
太子没忘记，昨儿回门时，嘉萝靠在马车上都能睡着的一幕，可见有多爱睡觉。
“我不睡啦，殿下要上早朝的话，是不是要先用个膳？”都已经被吵醒了，怎么还睡得着？听说上早朝还要站很久，如果不用早膳，岂不是饥肠辘辘？那不行，我的太子怎么可以饿肚子呢？
温柔的嗓音缓缓的渗透在太子的脑海，在太子还没有出声时，嘉萝已经让人赶紧叫膳，点心什么的都好。
粥粉面就算了，容易消化，在上着早朝，总不可能让皇上停下朝政让官员解手吧？
糕点不宜克化，又能填饱肚子。
胤礽对于太子妃的关心，没有任何异议，而是看着面前这个尚未梳妆的女人为自己忙来忙去，心里划过温流。
小顺子本来还想提醒太子妃，太子素来不爱吃她点的那几份糕点。
只是，话语还没说出口，就听太子淡淡的来了一声：“嗯，挺好，去准备吧。”
小顺子公公：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口味变了？
去叫膳的时候，还是偷摸摸的将平时给太子准备的糕点甜点一并备上，真是的，太子妃一点儿都不懂太子，还是他最懂太子，自己贴身太监的这个位置，是不会被人抢走的。
事实上，太子也是听从皇阿玛的教导，不能将自己喜好让别人知道，在用膳时，一般都是准备什么吃什么，不超过三筷子。
底下的人就以为太子殿下喜欢……
“早朝好早哦，太子，您真是辛苦了。”嘉萝还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现在天都还没亮，就该爬起来了。
满是关怀与心疼，为了养家，可是要操碎太子的心了。
太子殿下：孤不是靠俸禄过日子。
说起养家这个问题，太子突然想起了后院中馈，现在还在前院两位嬷嬷手里，是该交给太子妃了。
“毓庆宫后院的中馈，是该交给你掌管，一会儿孤让人将账簿交过来。”虽然不是为了养家，但太子妃提醒了他，身为男人，是要肩负起养家的责任。
“嗯？好。”嘉萝是不清楚为什么话题突然转移到这儿来，不过也没有拒绝，不就是账簿吗？她的那三个店铺和她的院子，管得就很好。
骄傲ing！
太子淡雅的笑着，很轻，带着些许的自信，就你那三个店铺，怎么能跟毓庆宫旗下的财政相提并论？且不提他皇额娘留下的嫁妆。
太子殿下没有将这个重调，而是打算让太子妃自个儿发现，偷偷的让她惊艳，也不错。
因为太子要去上早朝的关系，膳房那边早早忙碌，又快速。
嘉萝不是那种伺候人吃饭的主儿，坐在了太子身边，她也饿了，昨晚这么早就用晚膳了，早消化了。
嗯，味道不错，毓庆宫的大厨还是不错的。
“不错，赏！”太子听着嘉萝对大厨的夸赞，轻而淡的出声。
……
用过了早膳后，太子便起身离开，上早朝去了，幸得距离金銮大殿挺近，不似其他大臣得从京城的各府邸起身匆忙赶到皇宫。
这会儿，太子来到大殿外时，大阿哥胤褆已经更早一步来到了，看到太子身影，还颇为高傲的抬起下巴跟胤礽打招呼：
“哟，这不是我们刚大婚的太子殿下吗？怎么刚放完三天婚嫁，上早朝就差点迟到了？该不会是大婚腻歪，成软脚虾了？”
大阿哥就不喜太子，不喜他从小在宫里长大，还在皇阿玛身边，皇阿玛最为偏疼他，什么都先护着太子。
凭什么！难道他就不是皇阿玛儿子吗？
嫡子怎么了？他还是长子呢！
满洲大清以前哪有嫡子这个说法，皇阿玛也不是嫡子啊！！！
这不，一看到太子，心里就忍不住的憋火，直接就朝着太子讽刺道。
“大哥，孤的书，抄完了，你抄完了吗？”太子殿下挂着淡雅温儒笑容，风度翩翩的太子殿下才不会跟莽夫吵架呢。
此话一出，大阿哥的脸色微变，下一秒，又倔强的大声反驳，“爷当然抄好了，你以为爷是你吗？”
该死，太子怎么这么快抄完了？
然后，大阿哥摆出了一副‘哼，懒得跟你吵’的神情，甩袖，进殿。
大阿哥胤褆VS太子胤礽，太子胤礽胜！
康熙没在大殿里，却也知道老大又跟太子吵起来的事情，不过在他看来，保清和保成吵得像个小孩子闹别扭一样，没放在心上。
朝堂大事儿，胤褆没怎么注意，只是一直在惦记着自己‘罚抄书竟然输给了胤礽’的事情，耿耿于怀。
在皇阿玛的眼皮底下出小差，想着自己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超过胤礽这家伙一头。
坐在龙椅上的康熙居高临下，臣子们什么神情都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大阿哥出神的神情，哎，罢了。
将自己的视线又移向了保成身上，不愧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太子，文质彬彬、风度翩翩，认真学习……一系列的赞美词在康熙心底染上，对储君更为满意。
大约在一个多时辰（三小时）后，早朝结束，臣子们下朝回自己所在部门处理政务，而胤褆，一出大殿，就拦住了胤礽。
因为，胤褆已经想到了自己该怎么反压胤礽一头了。
“太子，我也知道你着急，毕竟我福晋已经快两个月身孕了，但也不必折腾得自己跟个软脚虾一样，赶不上的，嫡长孙啊，还是得看我福晋。”
是的，没错，胤褆又拿出了自己福晋的肚子来说事儿，都说先开花后结果，这一胎，肯定是小阿哥。
他有这个盲目的自信，纵使现在太子追赶，也来不及了。
太子不知道胤褆哪来的自信，面对嘉萝时的风轻云淡全然变成了稚气的斗争，“那孤就拭目以待了，而且，大哥你身为皇室阿哥，岂能出口骂人？真是太没有皇室风范了，丢我们皇室的脸。”
胤礽了解胤褆，要是自己拿着‘软脚虾’这个词跟他对峙吵起来，胤褆肯定会建议布库（摔跤）比一比。
他才不跟胤褆这个莽夫一般见识，休想将他的理智拉到胤褆的一般水平！
胤褆想打胤礽很久了，以前小时候还可以激起他的胜负欲比布库，然后借机将胤礽打一顿。
后来胤礽学聪明了，都不跟他比布库了，肯定是被他打怕了。
谁知道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胤礽竟然没点反应？无趣。
“诶，爷就知道你嫉妒，没办法，谁叫爷比你年长几岁，到时候爷的儿子出世了，你这个当叔叔的，记得多送礼啊，还有，将来你儿子也得叫爷的儿子一声哥哥，不过也正常，你也应该叫爷哥哥的才对。”
胤褆听太子讽刺他，他也不生气，反而是乐滋滋的笑道。
明显，在他不上当时，太子的脸色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变，让胤褆更加高兴了，看吧，还是他了解太子。
跟爷斗？
胤褆占据上风之后，就不在这儿留着跟胤礽继续斗嘴下去，欣赏了太子那略微不好的脸色几秒之后，背着手，优哉游哉的朝大阿哥所回去了。
他要回去跟福晋炫耀一下他的战绩。
……
太子去了上早朝后，嘉萝还没有吃饱，欢送他离开时，她还发现太子的神情有些莫名其妙，她没看懂。
但，管他的，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干饭不积极的人，都是思想有问题。
“来碗鸡丝面。”她不爱将糕点当早饭吃，天气热了，突然想喝些汤汤水水的东西，有汤有面，足以填饱肚子了。
看似简简单单的一碗鸡丝面，却用了足足十几道工序，又香又滑又好吃，要不是意识到自己肚子饱了，嘉萝都想要再来一碗。
本以为富察家的大厨就很厉害了，现在发现，毓庆宫的大厨更厉害，果然不愧是一国储君，肯定用的都是各地搜罗来的人才！
爱了爱了。
她要在毓庆宫扎根一辈子，之前大多是凉拌，毕竟大夏天没什么胃口，并不考察手艺，嘉萝也单纯以为天然材料更加清甜。
连鸡丝面都这么好吃，她决定抛弃凉拌，一天换几道菜。
吃饱后，嘉萝想起了太子临出门前让她掌管毓庆宫后院中馈的事情，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肚子，抬起头看向了自家婢女，“小青，你说，我有没有变胖了？”
摸完肚子，又捏了捏自己腰间的小肥肉，嗯，还好，是那个妙曼的小姑娘。
“太子妃，您放心，嬷嬷给您的房中……还得继续练习，下午奴婢会监督您的。”小青知道自家太子妃担心的是什么，变胖？那就锻炼。
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太子妃，您已经三天没练习了。”
也不知道赵嬷嬷是从哪儿拿出来的前朝宠妃秘术，其实也类似瑜伽的东西，不过除了减肥之外，还能收紧‘妙’处。
这也是赵嬷嬷能够越过三位嬷嬷，成为太子妃嬷嬷的缘故。
伺候的人，自有奴才婢女去干，她只需要帮忙管着毓庆宫正院的事情就够了，平时还算悠闲。
“我知道了。”嘉萝听着也只好无奈的瘪嘴答应，这不是因为这几天大婚忙着吗？
“小芽呢？给我说书吧。”吃饱喝足，是该休闲娱乐一下，账簿？这种活儿什么时候都可以干，反正前院嬷嬷管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小芽的声音在治疗下变好了不少，在嘉萝身边这么久，说书的功底是越加深厚，讲起故事来情真意切又充满感情，跌宕起伏的故事内容，令嘉萝昏昏欲睡。
小青几人也知道太子妃今日很早就起来了，为了陪同太子一起用早膳，在她睡着时，徐芽说书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看着已睡着的太子妃，小青拿来了一张薄薄的被，盖在了嘉萝身上。
正院外，天刚亮，林佳格格就来了，说是来给太子妃请安。
正院里的人一听，有些狐疑，那天格格们来给太子妃请安时，不是说好了初一十五来给太子妃请安就够了吗？
现在又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的……
“林佳格格，太子妃不是说了吗？初一十五过来请安就好了。”小青毕恭毕敬的提醒着林佳格格，怀疑林佳格格就是过来偶遇太子的。
林佳格格难道不知道，太子三日婚假已过，已经上朝去了吗？
林佳格格似乎是没有听懂小青这声问话下的含义，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恭顺，“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身为后院格格，给太子妃请安，伺候太子妃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林佳格格跟李佳格格是最先被送进毓庆宫的两个，可是太子压根儿就不理会她们一眼，年过一年，都在毓庆宫坐冷板凳三年多了。
她不甘心。
在自己没办法接近太子时，就只能够倚靠别人了，现在太子妃如日中天，若她能拉扯自己一把。
只是，林佳格格也知道，自己想要太子妃的帮忙，不是这么容易。
但，事在人为，不是吗？
“抱歉，林佳格格，我们太子妃还在休息。”小青觉得林佳格格真是听不懂人话，难道没听出她的意思吗？
“没关系，我在之前请安的厅院候着，太子妃什么时候睡醒了，我再去请安。”林佳格格知道正院会给自己下马威，脸上笑容依然温和乖顺。
她又怎么不知道，太子上早朝，正院早就灯火通明了。
小青：……
“那林佳格格就先等着，春儿，给格格奉茶和糕点。”小青没那么多空闲去跟林佳格格闲聊，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春儿则是留在了这儿，时刻候着待命，林佳格格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跟她说。
林佳格格身边的婢女知道这是正院故意刁难她们，低着头，没说话，一开始只盼着太子妃能好相处些，但现在看来……
有些忐忑，若是走太子妃这条道都不行，格格的未来可能就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受宠格格身边的婢女跟不受宠格格身边的婢女，在膳房等地都是不同的待遇，不过也幸好所有格格都不受宠，以前还没什么落差感。
可现在不一样了，太子开始入后院了，先是太子妃，接下来还指不定是谁。
太子不记得她们，但若是太子妃能在太子面前提自己一两句……
等啊等，又似是太子与太子妃大婚后的那天，林佳格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等不到太子妃来了。
此时被林佳格格所惦记的太子妃，还在睡梦中，窗台边儿，还能看到外边儿的花圃，阳光透过窗台，照耀进来。
早睡早起又睡了个回笼觉，嘉萝醒来，没那么困了，起身，洗漱，准备去找前院嬷嬷要账簿，太子吩咐下来的事情，她当然要做好了。
而且，她额娘也跟她说过掌管中馈的重要性，衣食都在自己手里捏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要是在别人手里拿捏着，断你月例就断你月例，让你没得吃喝，吓得嘉萝当场就连忙点头，我学，我努力学。
那也是富察福晋看着自家闺女小性子而故意这么说的，不过最终也是好的，嘉萝学会了怎么掌管中馈。
最起码看账簿是最首要的，不然容易被人给骗了。
“太子妃，林佳格格前来请安，因为当时您还没睡醒，奴婢就自作主张让她去待客厅院那儿坐着休息了。”小青在嘉萝洗漱时，出声禀告。
林佳格格？
她来干什么？略带疑惑，“我不是说了吗？初一十五前来请安就好了。”
“奴婢也跟林佳格格这么说了，可林佳格格非要等您醒来，许是，林佳格格有什么事情吧？”小青大抵知道林佳格格来可能是想要做什么，但她不会跟太子妃提及这个。
太子妃天真烂漫，虽然被福晋和嬷嬷教导了三年，在小青心里，太子妃永远是那个笑得纯真的格格。
她要保护格格！
“哦，那就过去看看吧。”嘉萝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思考需不需要化妆来展示一下自己身为太子妃的威严与霸气。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用这么麻烦，她这张脸又不是见不得人，再说了，这年代的护肤品还不知道有没有汞超标，少用为妙。
以前在富察府上时，不需要出门，水嫩嫩的小脸蛋完全不需要化妆品这玩意儿，之前着急入宫见太皇太后和后来大婚才使用的化妆品。
是不是该让自家小婢女研究一下？一边前往待客厅院一边沉思着这个重要问题，如果研究出来的话，她又可以多开一家化妆品店了呢。
哎呀，她怎么这么天才！往后这个家该不会是要她养吧？那可不行，她的钱是她的钱，太子的钱，也要使劲儿扒拉使用。
嗯，不挪，我只用！先用太子的，等太子没钱了……那就造孽咯，一国太子都没钱。
小青就跟在旁边，看着太子妃摇头摆颈的样子，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太子妃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林佳格格等了许久，终于是等到了太子妃的到来，一见到那边身影出来，仅是一眼就知道是太子妃，连忙请安，“婢妾林佳氏，参见太子妃。”
“林佳格格今日来找本宫，有什么事情吗？”嘉萝在富察府上跟着四位教导嬷嬷学习了三年，这狐假虎威的装模作样，还是挺有威严的。
纵使那张脸看着娇柔娟丽了点儿，可加上板着脸时的劲儿，还真让人不容小觑。
就是林佳格格看到太子妃这张娇美的脸蛋时，也愣了片刻，她记得……前两天请安的时候，太子妃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也没有往‘换人’的这个方向去想，只觉得太子妃有些狡猾，还专门培养了妆容的婢女，今天故意折腾这么久，就是为了换上这个柔美漂亮的妆容给她下马威吗？
“回太子妃的话，婢妾自上次见着您之后，心里就一直惦记着您的宽容大量，所以回去之后，特地为您绣了身衣裳，聊表心意。”林佳格格尊敬的奉上了自己亲手刺绣的衣裳。
不求太子妃穿上，只求太子妃能够注意到自己这个人，看到自己对她的尊重与敬意。
那天来请安的足足有十二位格格，就算一个一个轮番敬茶，想必太子妃也不一定能记得住全部，更别提是自己了。
“嗯，林佳格格有心了。”嘉萝微微颔首，小青明白的过去将衣裳给接过来，心底则是在怀疑，林佳格格竟然如此好胆，敢对太子妃下毒来了？？？
想到这儿，小青就站在下方，离得太子妃远远的，生怕林佳格格送来的衣裳里有什么不该闻的香料。
可又想，林佳格格应该没那么愚蠢吧？如此明目张胆，难道不担心被人查出来吗？
林佳格格没有注意到小青的举动，只知道自己将礼送出去了，也算是在太子妃这儿挂了个名号。
“才两天不见，太子妃的花容月貌，更好看了。”林佳格格在那儿捧着嘉萝说好话，“这身衣裳是江南进贡的御锦吧？华丽不失优雅，穿在太子妃身上，更显尊贵。”
嘉萝听着林佳格格的追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有没有一种可能，林佳格格你拍马匹拍到大腿上了？
这是缎锦。
“林佳格格今日穿着也不错，显得林佳格格温婉动人。”礼尚往来的商业互吹，不得不说，别人追捧说好话时，好听又喜欢，难怪容易沉醉。
林佳格格一听，还以为太子妃这是对她印象颇好的意思，说得就更加起兴了。
“太子妃，太子来了。”在林佳格格哄着太子妃开心时，正院的小太监从正厅那边过来禀告太子妃。
此话一出，最先有反应的还是林佳格格，连忙起身，“太子妃，时候也不早了，婢妾就先告退了。”
在林佳格格站起来的那一刻，小青等人都以为林佳格格听到太子来了，激动得忍不住要去跟太子殿下偶遇，妄想邀宠。
可谁知……
听着林佳格格这话，嘉萝淡淡的看了一眼，也没询问什么，“嗯。”
等到林佳格格离开后，小青才询问太子妃，“太子妃，林佳格格送来的这身衣裳，要不让人检查一下？”
就算是压箱底，也要检查一番，万一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嗯，你们处理一下吧。”嘉萝没反驳小青的建议，关于这方面，相信嬷嬷们比她更有经验。
“处理好了，收拾起来，压箱底吧，隔壁那间空房，用来收置这些物品。”所谓的这些物品，就是别人赠送的东西。
隔壁空房？
小青愣了一下，想起了当时她们的讨论，又带着提醒，“太子妃，隔壁的空房，不是说好了，之后等您怀上了，给小阿哥小格格住吗？”
小青的话，令嘉萝迟疑了一下，对哦，她忘了这事儿了。
“那就换一间空房，正院这么大。”嘉萝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姑娘，生孩子什么的，距离自己很远呢。
“对了，太子殿下说让我管毓庆宫后院的中馈，你们一会儿派些人过去，问嬷嬷要后院的账簿过来。”
首先要知道毓庆宫后院的管理流程，最直观的莫过于账簿，而且繁杂又乱的话，还得需要人手去整理。
当初她的三个嫁妆店铺的账簿就整理了许久，更何况是偌大的毓庆宫这么多年的账簿？
幸亏她之前为了偷懒，培养了不少能看账簿的人，同时或许还得抄录一遍，没一两个月，或许都搞不定。
不过没关系，她时间多的是，不需要上班，也没有手机。
“是，太子妃。”小青则是想得比较多，生怕那前院嬷嬷不乐意将后院账簿交给她们太子妃，所以，得带多两个粗使嬷嬷去，带上赵嬷嬷吧。
而离开了正院后，林佳格格身边的婢女就不懂为什么林佳格格走了，她们不是来找太子妃，为了能在太子面前说个好话吗？
现在太子到正院，格格刚好也在，“格格，我们为什么不留下来，等太子呢？”
林佳格格想要受宠，婢女也希望格格能受宠，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就眼睁睁看它溜走吗？
心疼！！！！
林佳格格瞥了一眼自己愚蠢的婢女，“我们去正院讨好太子妃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能让太子妃在太子面前说说格格您的好话。”婢女一直都记得这个，这么好的主意，还是她想的呢。
“如果我们在正院死死待在那儿不肯走，太子妃会怎么样？”林佳格格语气平静，淡淡的反问道。
“太子妃，太子妃会，不高兴……”太子妃能高兴才怪，这，万一太子留意到格格，太子妃高不高兴，不都成功了吗？
“若是太子像之前请安那样无视我，往后的日子，就不怕太子妃下绊子？”林佳格格明白什么叫做长远之计，此时可不能着急。
得慢慢来，总要让太子妃知道，自己是真心依附她的。
被格格一提醒，婢女瞬间想起来，有些紧张的屏住呼吸几秒，窒息，然后又想到格格的聪明伶俐，立即夸赞：
“格格，还是您聪明，要是奴婢，肯定想不到这个，格格，咱们今天算不算是成功第一步了？”
第一步，讨好太子妃，看太子妃温和的样子，好像挺好说话呢。
林佳格格不说话，有些事情，可以跟婢女说，有些心思，可不能乱告诉别人呢。
“走吧，先回去，外边儿热。”搭着婢女的手，踩着花盆高底鞋，缓缓的回自己院子，当然算成功第一步了，最起码，她觉得自己比后院其他格格先行了一步。
“阿嚏——”
走着去正院的太子殿下打了个喷嚏，脸上神情有些不太乐意，嘀咕着，“肯定是老大说孤坏话了。”
胤礽很不爽，不就是比他大了那么一两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早他大婚那么多年，只生了个格格而已，怀上了又如何？肯定又是一个格格！！
小顺子听着太子殿下每日一念叨大阿哥，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回话。
胤礽也无须别人回话，反正以他跟胤褆之间的别扭，是从小到大积累下来的，今天被石子踢到了，都能迁怒到胤褆身上。
此时，胤礽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大福晋怀上了，大概还有六七个月就要生了，指不定是个小阿哥。
一想到胤褆要跟自己争个嫡长孙的位置，就算胤礽一开始不在意，现在日积月累的对比斗争，都有些上心了。
不行，他得跟太子妃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情，早些怀上子嗣，万一……大福晋肚子里那个还是格格呢？
一来到正院，就看到了自家太子妃悠闲的在那儿听着婢女说书，可比他这个太子过着舒坦多了。
“太子妃，不是说让你管后院中馈吗？没有查看一下账簿吗？”胤礽不满对自己情深根种的太子妃竟然不来迎接自己的事情，出声就让她干活。
在听到胤礽声音的嘉萝看过来，略微惊讶，“太子殿下，您不是上朝去了吗？下朝就可以直接回来了？不用去应卯（上班）吗？”
【诶，这不是想要表现出我风轻云淡的欲擒故纵吗？不过好像太子不太喜欢，算了，下次还是热情贴贴吧。】
嘉萝没跟男孩子相处过，关于恋爱……嗯，对于跟太子殿下的日常生活，她还真当做是谈恋爱的过程和对象。
偶尔还想表现一下自己不同于别人的一幕，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太子回来了？
【既然太子不喜欢这样，那就换一个，热情贴贴？温柔似水？嘿嘿，我更喜欢强取豪夺的戏码……】
嘉萝：是的，我就想偶尔太子主动过来粘我！
这想法，还真让胤礽有些无语了，同时又渲染了几分无奈，他的太子妃，以前就听说性子烂漫，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些活泼过头了。
“殿下不用应卯？皇上没安排您去各部学习吗？”我怎么以前听阿玛说，太子出阁讲书，又安排六部学习，是个完美储君？
“这还不是被老大……”给气着了，一提起胤褆，胤礽心里就不舒坦了。
俗话说，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胤礽懊恼自己娶太子妃时间太短，来不及在胤褆炫耀时，将自己的功绩（让太子妃怀上的功绩）砸在胤褆脸上。
突然，目光放在了嘉萝的肚子上。
要是大福晋生了个格格，他的太子妃现在才怀上，给他生个小阿哥也是来得及的。
“太子妃，你怀上了没有？”胤礽充满着期待的目光，语气带着些许的盼望，似乎很想得到嘉萝的好消息。
刚被‘老大’这个词给糊了一把的嘉萝，还下意识思考着这里的老大指的是谁？就算拉帮结派，太子也不像是居于人下的主吧？
下一秒，话题峰回路转的颠簸到太平洋海岸对面去了，让嘉萝懵圈了半秒钟，哈？？你说什么？谁？谁怀上没有？
嘉萝倒是能跟得上胤礽的话题转换，只是觉得他的询问有些离谱，像是看大傻儿子的神情，语重心长道：
“太子殿下，您知道吗？御医也要月余才能确定是否怀上，日子太浅还不能保证是否准确，所以，请您回答一下我的问题，我们大婚才三四天，哪来的怀孕？”
【要是我这时候怀孕了，你就该怀疑自己是不是戴绿帽了，你是不是被气疯了？问这等胡话，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喜欢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的。】

第28章
顿时，太子殿下的脸色都黑了下来，什么叫做他喜欢戴绿帽？
“殿下，您这是怎么突然就想起这事儿了？老大是谁？他惹着您生气了？”嘉萝见胤礽的脸色不太好看了起来，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也大概猜到是因为刚才的话题。
难道是自己的反驳，让太子不开心了？
不应该，太子一看就是矜贵淡雅又大度之人，那定然是有人气着他了，刚问完那话，又突然想到，哦……老大啊，该不会是大阿哥吧？
一说起‘老大’这个词，胤礽又想起了刚才嘉萝所想的‘就算拉帮结派，太子也不像是居于人下的主吧’这话，更气了。
总觉得在太子妃心里，自己竟然不是最完美最优秀的那个？
说好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太子殿下冷冽着脸不说话，嘉萝大概猜想出来了，肯定是被大阿哥给气着了。
但是，她不会哄男人啊，冷着脸气气的太子殿下也好帅，更有魅力了，只是怀孕这玩意儿，得看缘分。
她总不能够刚大婚三天就给太子冒出个孩子来吧？
太子冷淡的睨了她一眼不说话，在凌锐冷漠的目光，俊美骄矜的脸庞，一袭皇太子朝服，尊贵而禁欲，又多了几分想要让人朝（玷）圣（污）的冲动。
还在生气的胤礽听着太子妃这样的冲动，直勾勾的眸色一直盯着他，本来冷冽的神情渲染上了一分不自在。
这么多人在，就想着扑倒他，富察氏真是不知羞，身为女子一点儿都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不过，被嘉萝这么一捣乱，对胤褆的生气，又稍微的淡了些。
的确，他已经比胤褆晚成婚三四年，胤褆竟然在三四年期间才生了一个格格，比命中率，他可不会比胤褆差。
看着面前的嘉萝，胤礽觉得自己仍需要再努力耕耘一番，“太子妃，昨晚擦了药，还疼吗？”
胤礽的关怀突如其来，还带着车轱辘往嘉萝脸上碾压，嘉萝下意识的心虚看了一眼周旁的其他奴才婢女。
此时的嘉萝都忘记了，太子的关心，并没有夹杂任何一句关于颜色的话题，只是她心虚，才会如此左顾右盼。
见着嘉萝因为自己这么一句话而慌乱羞敛时，胤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读心失误了，听到的难道不是太子妃的心声吗？
“殿下，我们要不还是来讨论一下账簿的事情吧？”嘉萝转移话题，内心呐喊：不要再让我想起昨天的事情了，行吗？？？
一想起昨晚的那个场景画面，嘉萝那张脸又瞬间晕红起来，粉嫩娇柔的脸蛋楚楚迷人。
太子：嗯，看来只是害羞而已。
“账簿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太子也没有非要跟她拧昨晚的事情，画面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顺着她的话题走。
天底下就没有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太子妃还说爱错了男人，简直就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好像没什么问题，因为账簿还没到我手上，但，话题转移了，总得想个事儿，“殿下，后院的事务，都交给我的话，要是我查出什么来，您会不会支持我呀？？”
嘉萝有些微微皱眉，思考起这个重要的问题来，听说给太子管账的是元后……嗯，现在也是她皇额娘了，留下来的老人。
要是闹起来，不太好看，如果真不行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插手，免得她劳心劳力之后，太子却枉顾她的卖力。
太子本来是打算随便听听，缓解一下嘉萝的尴尬与羞敛，结果就听到了这样的询问。
太子不认为他皇额娘留下来的人会欺上瞒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很无所谓的点头，“当然，孤自然站在你这一边儿。”
你随便查，查得出来算孤输。
太子很信任他皇额娘留下来的人，管事嬷嬷也不经常在他面前荡悠，每次来禀告时，恰巧都没被太子殿下抓到不好的地方。
而且也趁着太子殿下要忙其他事情的时候过来，这不，没禀告一会儿，太子就要忙了。
当然，这儿指的是太子获得读心术之后，又是管了十几年毓庆宫的嬷嬷，以前没有读心术之前，那慈祥和善又尊敬的姿态，的确让太子没有疑心。
太子守孝，一门心思记挂在学习朝政上，也不认为毓庆宫这个后院会起火，应该说，从来不认为自己缺钱，也不需要在意这等俗气的东西。
“真的假的？殿下。”嘉萝瞪圆眼睛的凑前过去，眸子盈水，她可就真肝了，太子要是敢对她的辛勤付出视而不见，是会生气的。
“嗯。”胤礽颔首，对这件事情很放心，既然账簿交给太子妃，那么自然是信任太子妃了。
……
另一边儿，赵嬷嬷和小青两人带着粗使嬷嬷和两小太监过去找林嬷嬷要账簿，顺便将账簿抬到正院去，让太子妃过目。
林嬷嬷看着正院的人来势汹汹，一点儿都没有跟自己客气的意思，完全不尊重自己这个身为太子奶嬷嬷的管事，她心里很是不爽。
太子妃富察氏，她早就听说过她的名声了，一个被富察家养在闺中有些烂漫纯真的格格，再怎么教导，也不可能改掉脾性，只不过是勉强在外人表现出稳重成熟罢了。
所以，在赵嬷嬷提及将毓庆宫后院账簿接过手时，林嬷嬷完全没有任何的拒绝和异议，相反，脸上扬起了笑容颇为和善尊敬。
“是的是的，这边早就准备好了，等着太子妃接手呢，现在有太子妃，太子可就轻松多了呢。”林嬷嬷点头，一心为太子着想。
赵嬷嬷几人还以为林嬷嬷会死死的拿捏着账簿不肯放手，谁知道……嗯，倒是个聪明人，既然太子吩咐了，怎么拖延也没用。
带来的粗使嬷嬷和小太监也用得上，用箩筐装着账簿抬回正院，看着就颇为喜感。
林嬷嬷看着正院这几人抬着箩筐离去的背影，神色笑得温和而欣慰，“有太子妃，后院的事情，就不用老奴操心了。”
转过身，回去，前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操心呢。
这会儿，嘉萝正拿到了太子殿下的保证，努力干苦工，要是查出个什么东西，坚决不会白费力气，嘉萝才松口气，并表示：要是太子殿下不乐意，我就看着太子殿下穷光光，养不起女人！
糟心的女人，哪有女人乐意看自家男人穷到养不起自己女人的？
太子殿下一直都是聆听到太子妃对自己情深根种，直白热情想要贴贴的举动，第一次听到这种充满了对他不满的生气指责？？真打算诅咒他？？
她图什么？
太子殿下想了几秒后，想起了这里所指的女人，恐怕不是她自己，毕竟太子妃嫁入毓庆宫时，可带了一百二十多台嫁妆。
可毓庆宫除了太子妃，还有不少格格，太子之前一直忽略了，现在恍然大悟，哦……原来太子妃是拈酸吃醋了？
也对，一个对自己情深根种的女人，不就想让自己将心思放在她身上，不拈酸吃醋才怪。
好吧，他原谅她了。
紧接着，就看到了两小太监和两粗使嬷嬷抬着两箩筐的账簿回来，看着是又厚又重……
“这是什么？”太子殿下还没反应过来，没看到他正跟太子妃说着话吗？
“殿下，这就是这几年来，毓庆宫后院的账簿。”注意‘后院’二字，是太子后院有人了之后，才开始拥有的账簿，就那么厚了。
可见，后院消耗有多大，又或者是……账簿繁杂又乱，甚至……还被编造了不少。
胤礽看着这么多的账簿时，还真愣了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后院的账簿不是几本，而是两箩筐？？
微皱眉，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嘉萝也没想到，怎么可能会这么多？她富察府上给她的三个嫁妆店铺，经营了十几年，也不过是十来本账簿。
嘉萝带着乖巧的笑容凑了上前，卖乖的拉住了太子殿下，“殿下，您龙章凤姿，宽容大方，怜香惜玉，若是您的太子妃遇到了很大的难题，会出手相助吗？”
漂亮的小脸蛋扬在了胤礽面前，仅是低头，便能看到白嫩小脸蛋透着润，笑盈盈的眸子倒影着他的身影，恍若整个世界就是他。
胤礽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薄凉的唇似是隐忍着不耐，紧抿着，“嗯。”
“殿下，这么多账簿，我一个女儿家真的有些难做，您身为一国储君，从小被圣明的皇阿玛教导长大，肯定比我更聪明优秀，博古通今、才华横溢的太子殿下，帮帮我吧，好不好呀？”
脸皮超厚的嘉萝拉住了太子殿下的衣袖，软绵绵的娇甜嗓音央求着太子帮忙。
呜呜呜，这么多，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不休不眠也要一年半载。
她错了，不该大包大揽的。
委屈巴巴的软绵嗓音娇里娇气，漂亮星眸盈上水雾，湿漉漉的看着他。
太子殿下情窦未开，但身为大男子主义的封建男人，在自己女人如此央求自己了，顿时心中的彭拜与霸气油然而生，顿时未曾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好。”
顿时，湿漉漉的眸子如同拨开了云雾，亮晶晶的看向了他，仿佛揉碎了星光的璀璨，对他净是崇拜的欢喜。
“殿下，你真好。”呜呜，这么好的殿下，我爱死你了。
说着，已经忍不住抱住了面前这个俊美矜贵的男子，她的太子殿下就是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呜呜，我就想当个吃吃喝喝的小咸鱼。
被嘉萝迫不及待抱住的太子殿下感受着来自自己太子妃的热情，那句‘她的太子殿下就是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实在是让太子的心软化了下来。
搂住了怀中的女人，不过就是些账簿嘛，算什么风雨。
然后，在嘉萝的西子捧心中，胤礽大包大揽的将这些账簿全搬走了，让他的人帮忙。
太子的人头秃ing，加班加点的帮太子殿下搞清账簿，好几个都被迫熬夜，因为太子殿下说，半个月之内搞定。
他们能怎么办？还不是拼了这条老命？
下午，梁九功听到了一个骇人的流言蜚语，从底下的干儿子那里传来的，太子不满太子妃，新婚就开始暴虐，听说，还是皇阿哥们亲眼所见……
吓得梁九功连忙将此事禀告给皇上，皇上大怒，彻查，肯定是有人故意传出来污蔑太子名声。
只是，刚让人彻查时，又想起了保成的身体状况，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小心被人知道了吧？
比如，保成身子不行，因此不满太子妃，对太子妃做出什么虐待的行为，也不是不可能……
“梁九功，传，太子过来，先去叫太医，再去找太子。”康熙这个老父亲真的为太子操碎了心，朝政都放置了下来。
以前太子还喜欢拿鞭子打奴才，后来长大了些，就没有这个行为了。
现在开始鞭打自己的太子妃来了？？
“宫中的流言蜚语，该抓的抓，送去慎刑司。”他不信，若是没有别人的推波助澜，怎么可能传得这么快还这么广？
敢诽皇太子的坏话？
梁九功领命，连忙出去……吩咐自己的几个干儿子和小弟，先去叫太医，然后请太子，同时宫里关于太子的流言蜚语，该噤声的噤声，该抓去慎刑司的就抓。
也因为乾清宫皇上下达的命令，来审查的人来势汹汹，好几个高位后妃都不敢出声阻止，只是私底下怨那些出手的人，怎么牵连到自个儿身上了？
她们也才知道，这里面还涉及到太子殿下，谁不知道皇上将太子当成心肝宝贝儿一样宠着，涉及到太子，别说她们，就是皇贵妃都不管用。
这不，一个个开始小心行事，别惹皇上不高兴。
皇贵妃不满背后的人搞事情，她家胤禛就快要大婚了，现在在宫里搞事情，要是被她知道是谁，肯定打爆她狗头。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将时间放回康熙召见太子的时候，太医已经在等候着了，等到胤礽来到乾清宫，看到了宫人被屏退左右，只剩下皇阿玛跟太医在。
“皇阿玛？您怎么了？”胤礽心里一紧张，该不会是皇阿玛的身体出什么毛病了吧？
旁边的太医垂头，什么都不敢想，念头也没升上来，生怕会在自己脸上表露出来引得皇上不满。
宫里的太医，医术是其次，最关键的是知道怎么保住自己的这条性命，情商太低，容易被后妃们搞死。
除非医术高超到让皇上非你不可，否则……
“保成，你成婚了，也算是长大成人了，该懂事成熟了，知道吗？”康熙语重心长，就算心里不舒坦，也不能够这么对待自己的太子妃，是不是？
胤礽听着皇阿玛的这话，有些茫然，“皇阿玛，儿臣觉得自己现在挺成熟稳重的啊……”
“对，成熟稳重的人，就算不如意，也不会拿自己福晋出气。”康熙意有所指。
胤礽不知皇阿玛的意思，但总感觉皇阿玛隐约是在说他？
他拿福晋出气？太子妃？他对太子妃挺好的啊，今日还帮太子妃理清账簿问题。
先是疑惑，然后又有些得意的小骄傲，让康熙无语了。
他记得，太子妃不是心悦保成，对保成情深根种吗？
“保成，朕，近来听到一些关于你不好的流言蜚语。”康熙说起这个，都很是痛心，不明白自己亲手教导的太子，为什么会如此坎坷。
“什么？”胤礽地处毓庆宫，位于乾清宫、奉先殿等外宫地段，并不知道后宫流传的那些流言蜚语，底下的人就算听说了，也不敢在毓庆宫乱讲。
加上胤礽自从有了这‘读心’后，身边伺候的人都换了好几遍，能在跟前伺候的，大多数都是忠心或者没什么想法的奴才。
其他人很少有机会接近太子殿下，所以，此时胤礽疑惑皇阿玛这话的意思，能有什么流言蜚语？
“保成，宫里都传，你因为新婚夜不满太子妃，对其进行……听说你还经常责骂？”康熙不会变态到去监督自己儿媳的房间事，只是太子若召幸会有记录，类似后宫侍寝也有彤印盖章，以证以后子嗣是否能与侍寝时间对得上。
至于晚上他们做了什么，康熙不知道，只知道保成大婚到今日为止，只有一次记录，就大婚那天。
“皇阿玛？儿臣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胤礽听到皇阿玛这么污蔑自己时，立即气得大声反驳，同时还有些委屈，皇阿玛竟然以为他是这样的人？
太让人伤心了，“难道儿臣是什么样的人，您不知道吗？”
同时又有些愤怒的瞪圆眼睛，“皇阿玛，你调查清楚了没有？儿臣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人欺上瞒下，儿臣对太子妃可好了。”
可恶，到底是谁在皇阿玛面前乱说话，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了？
“真的没有？朕还听说，是因为你身子不行的缘故。”康熙板着脸，看着就十分的威严霸气。
胤礽差点没被这话给气吐血了，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跟皇阿玛据以力争，“皇阿玛，儿臣没有，儿臣，儿臣可行了！！！！！！”
语气慷锵有力，激昂陈词，就怕皇阿玛没听懂自己的意思。
“是与不是，得让太医诊脉过后才清楚，太医。”康熙冷着脸，似是很不相信太子的话，一心认定保成就是故意虐待太子妃的神情。
气得胤礽气鼓鼓的伸手让太医诊脉，“皇阿玛，儿臣身子绝对没问题，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中伤儿臣，您可要给儿臣查清楚！”
太医：果然还是皇上厉害。
胤礽疑惑的看向了太医，太医说的是什么意思？皇上厉害？皇阿玛当然厉害了。
康熙自然知道这些流言蜚语真假性，不过是以此为借口哄得太子诊脉，可，看保成这个神情，不像是恼羞成怒，自己误会了？
太医沉凝，这脉相，不像是……不行的样子，还挺健康，再次确认了一下，总不该是皇上耍自己玩吧？
好一会儿之后，收回手，“皇上，太子殿下脉相沉稳有力、从容缓和，只是近来有些虚火……”
巴拉了一大堆，重点强调太子殿下身体健康的脉相，没问题。
康熙沉默，既然不是不行，那就是……不够持久，或者……软？
“知道了。”康熙脸色不太好看，难为富察氏了，不过，既然不是不行，就好，其他的……“保成，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早些生个孩子了……”
催生。
脑洞大开的康熙又不好直接跟保成谈论这种问题，只是思考着让人给保成多弄些补阳的药膳，最起码，得在年轻的时候生下子嗣，不然到老一点了，想生都没得生了。
“皇阿玛，您刚才还说儿臣刚长大成人，现在怎么就说儿臣年纪不小了？”胤礽不乐意，他才刚大婚没几天，怎么不见皇阿玛去催老大？老大比他大好几岁呢。
“朕想抱孙了，行不行？”康熙大拍桌子，纵使保成不乐意听，他也要说，他不是个宠溺孩子的人，给我早些生孩子。
对了，如果是那种问题的话，就先不要四处撒种了，专注一个坎。
不然没个种子发芽，岂不是白费了？
“保成，富察氏对你心悦已久，又一心一意，你可要对你福晋好些，不要让人给欺负了。”康熙觉得富察氏也名声受损了，该补偿一下。
“儿臣知道了。”胤礽觉得皇阿玛眼瞎，竟然没看出自己对太子妃很好，后院中馈的账簿都帮她处理了，还不好吗？孤还帮她擦药呢！哪个男人会这么伺候自家女人的？
康熙以为保成这表情是对自己的话不乐意，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想法，也对，如果不是那问题，也不会对满后院美艳风情漂亮的格格们视若无睹。
最后，胤礽被皇阿玛先是质疑一番，后又被教育一番（对太子妃好些，早些生下嫡长孙），才带着一大波赏赐回毓庆宫。
乾清宫的对话，除了他们三个没有其他人知道，只知道皇上不仅偏疼太子，现在爱屋及乌，还偏疼太子妃。
特别是大阿哥知道时，气得爆炸，“皇阿玛就是偏宠太子，我福晋怀上了，都没大波赏赐过来。”
大福晋坐在那儿喝鸽子汤，看着大阿哥跳脚的臭骂太子，风轻云淡的睨了一眼，任由大阿哥发挥。
今日的鸽子汤有些咸，下次记得让膳房那边放淡些。
“福晋，你说，皇阿玛是不是偏心？太过分了，太子妃没怀上，皇阿玛就这么重视了，你还怀着爷的嫡子，皇阿玛的嫡长孙呢！爷不服！”
胤褆越想越气，越想越亏，背着手，气得走来走去，晃得大福晋只觉头晕。
“既然你这么生气，那你就去找皇阿玛说理去呗。”大福晋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碗，整天听他跟太子之间的官司，他不烦她都腻了。
“爷这就去。”被福晋一怂恿，大阿哥立即就出门去乾清宫找皇阿玛去。
大福晋见他还真去，有些傻眼，刚想叫住他，最后又咽了回去，算了，反正出了门就清醒过来了。
谁知道，胤褆此时真去乾清宫了，心里的憋屈在荡漾，他福晋怀着孩子这么辛苦，皇阿玛都不嘉奖一下，太不公平了！
刚送走保成，就迎来保清的康熙有些无奈，特别是保清咋咋呼呼的说：“皇阿玛，你不能够有失偏颇，我福晋还怀着孩子，这是您嫡长孙呢。”
康熙能咋办？都是儿媳妇，只是他觉得太子妃有些受委屈了，所以赏赐一波以表安抚，但……
“你怎么就确定是嫡长孙了？”康熙没好气，之前刚查出有喜时，不就已经赏赐一波了吗？
不仅是他赏赐了一波，就连是皇太后跟惠妃都赏赐了一波下去，他也知道，胤褆怎么就不满了？
只是康熙这话说得让胤褆生气瞪大眼睛，声音调高，诸多不满，“什么？皇阿玛，难道你也以为我福晋怀着的是格格吗？你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滚！”康熙气得拿起奏折就砸向了胤褆，胤褆快速闪躲开，奏折砸在了地上。
“皇阿玛，儿臣，儿臣就不服。”胤褆梗着个脖子，非要在今天给福晋讨个说法，“我福晋勤俭持家，操劳家务，持以中馈，还为我们爱新觉罗开枝散叶，您怎么可以不嘉奖鼓励一番？”
康熙冷着脸，“那是给你生儿子，你多嘉奖就成。”
“皇阿玛，那是您的嫡长孙，您怎么这么冷酷无情？”胤褆惊愕，满是指责。
看着胤褆这矫揉做作的范儿，康熙看着就脑门生疼，指着他大骂，“给朕滚，朕现在不想看见你。”
胤褆生气，胤褆委屈，但离开之前还不忘提醒皇阿玛，记得我福晋的赏赐啊。
没说几句话就被赶走的胤褆才不管，反正不能让太子得了便宜。
可惜皇阿玛不吃自己那一套，上次看揆方这么对明珠，明珠就答应揆方的纨绔无理要求啊……
不过，没过多久，皇上就让人送赏赐过来，胤褆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还乐滋滋的去他福晋面前邀功，“要不是爷，皇阿玛才不会记得你呢。”
大福晋冷着脸的将大阿哥赶回了前院，说话一点儿都不中听，难怪经常被皇阿玛骂。
胤褆从来不认为自己说话难听，他有什么就说什么，这叫直率。
还有，福晋怎么又生气了？

第29章
胤礽刚被皇阿玛误会，此时心情正不爽呢，冷着脸的样子颇为有气势，小顺子不知道太子进殿后跟皇上说了什么。
只知道一出来，还带着愤怒，板着脸，他都不敢乱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不过，胤礽既然是带着皇上对太子妃的赏赐回来，直接就前往了毓庆宫的正院。
此时的嘉萝挺悠闲的，算账这东西，又不只是她能做，太子底下能人众多，她可没有吃苦耐劳的精神，能将这种事情推出去就推出去。
再说了，怎么看也猜得出来毓庆宫的水很深，免得自己当了坏人，结果太子又饶了对方，自己白忙活一场。
在那儿涂着蒄丹(涂指甲），颜色艳丽，配搭在白嫩的手指上，显得十分漂亮，她啊，就适合吃吃喝喝美美哒。
见太子带着人回来，嘉萝连忙上前迎接，这么好看的她，怎么能够不给太子好好瞧瞧？
“参见太子殿下。”嘉萝刚想问‘殿下，我这蒄丹好不好看’，就看到了太子殿下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这，怎么了？
“奴才参见太子妃，这是皇上派奴才赐下的赏。”乾清宫的奴才捧着还几个托盘过来，上面还盖着红布。
在说这话的时候，红布已经被掀开，呈现在太子妃面前。
大抵都是金银珠宝首饰珊瑚一类的东西，闪亮亮的登场，嘉萝顿时眼球就被吸引住了。
【皇阿玛真大方！万岁！】
“公公辛苦了。”嘉萝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发现太子殿下没有任何指示，连忙上前，并给小青使了个眼色，小青掏了个荷包递了过去。
太监接过手时，还捏了把荷包的银子大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胤礽看着嘉萝这么眼皮子浅，不由心里嗤笑，不就是些小玩意儿，这么开心做什么？还不是因为皇阿玛冤枉了孤？
这是补偿。
明天他就开库房，让太子妃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大方。
等到那群送赏赐过来的太监离开之后，嘉萝让人将这些首饰都放好，嘿嘿嘿，真好看，她喜欢。
太子等啊等，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太子妃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脸上的神情愈发难看。
小青等人就站在旁边，见太子妃一心看着那些精美耀眼的首饰，而太子盯着太子妃很是不爽的神情，有些惴惴不安。
伸手，在太子看不到的另外一个方向，伸手扯了扯太子妃的衣角。
这会儿，冬梅端茶上来，声音略微有那么一丢丢高，“太子殿下，请喝茶。”
两人的一番‘操作提醒’，令嘉萝终于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回来就臭脸的胤礽身上，漂亮脸蛋笑盈盈，软柔的嗓音泛着甜，“殿下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冬梅端上来的茶，被嘉萝再次捧起，捧在了太子殿下面前，“殿下出去这么久，先喝杯茶润润喉吧。”
胤礽睨了一眼她手中的茶，因为刚才被太子妃忽略了，他现在心情正不爽着，哦，不，应该说是火上加油般的不爽，“不用。”
“虽然说大夏天冰水比较爽快些，但也要注意身子，喝了太多冰水对身体不好。”嘉萝恍若是没看出太子殿下的拒绝，继续温柔的哄着。
还是男子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喝什么就喝什么，不像她，大夏天想吃个水果冰沙，都被嬷嬷劝阻了。
哎，也对，月事快到了，得多注意一点儿。
胤礽淡淡的瞥了一眼嘉萝这张娇美温柔的脸，看不出来满是羡慕别人的嘀咕意思，既然如此，勉强喝一口，也不是问题。
“感觉如何？之前听大夫说，多喝桂圆枸杞茶，保养身子，不然容易衰老秃头呢。”笑盈盈的小可爱灿烂的道。
顿时，胤礽一口闷。
【我的太子真可爱，好想亲亲贴贴。】
这举动，让嘉萝看着洋溢起了又甜又娇又直白的笑容，**辣的眼神一直盯着太子不动。
刚喝完温茶的太子殿下听到这话，又感受到她迫不及待的神情，冷淡而自若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保持身为太子的君子风范。
芝兰玉树的骄矜，令嘉萝更加喜欢，坐在了太子的旁边，嘘寒问暖，“殿下饿了没有？”
在嘉萝细如春风般的关怀下，胤礽的心情终于是没之前差了，算了，皇阿玛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太子妃知道自己能行的，就够了。
胤礽自我心理安慰着，没办法，不安慰自己，又不能够□□阿玛，还能咋办？
“不饿，刚用过膳不是很久。”胤礽淡淡的看了嘉萝一眼，想说‘你是猪吗’。
见太子殿下的心情好多了，嘉萝才黏糊在旁边，扬起了自己漂亮的手指，“殿下，你看我这蒄丹，漂亮不？”
【为什么别人恩恩爱爱都会黏糊在一起，我也想坐在大腿上贴贴抱抱……】
嘉萝有些可惜，人家男女朋友交往都黏糊得很，不过明显太子殿下的大腿，不是谁都可以坐的。
嘉萝脑海想象的画面，对于太子来说，有些不够正经，忽视。
目光放在嘉萝手背上，以胤礽大直男的审美，白里透红有些软，艳色蒄丹凸显娇艳妩媚，点了点头，“嗯，确实好看。”
嘉萝娇笑的欣赏着自己漂亮的蒄丹，欢喜的朝太子撒娇。
然后没过多久，胤礽就得知在自己离开乾清宫后没多久，跑了一趟乾清宫后，皇阿玛送了一波赏赐去大阿哥所。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顿时嫌弃胤褆就是个跟屁虫，他做什么，胤褆就跟着做什么，呸！
低头，看了一眼嘉萝的肚子，老大能在皇阿玛面前这么得脸，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大嫂怀上了。
是不是儿子还不确定呢！
恶毒的心思比如弄掉孩子，太子没有，祸不及妻儿，他跟老大之间的争斗是他们的事情。
所以，胤礽现在的想法就是：他的太子妃也怀上了，谁比谁金贵？
于是，当晚，嘉萝跟胤礽两人厮混到半宿，非要在嘉萝身上证明他很行。
一连几天。
不过可惜的是，他想要证明给皇阿玛看，康熙已经认定了：保成被自己说得恼羞成怒，故意折腾这么晚。
相反，胤褆这几天眉飞色舞的在胤礽面前晃荡，皇阿玛可不是偏疼你，现在开始偏疼我了。
胤礽对于胤褆这种炫耀的行为视而不见，不就是有喜而已，他太子妃很快也能怀上了。
憋着一股气，一定要在嘉萝身上耕耘出种子发芽。
嘉萝最近几天只觉腰酸腿软，痛并快乐着，也就不用去哪儿，才能够休息好。
但，嘉萝还有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太子殿下也耕耘到半宿，天天如此，难道……不会肾水不足吗？
在担心这个时，又让膳房那边煮多一些补阳的药膳汤水，同时又传到了康熙耳中。
康熙：朕就知道，保成就是爱面子，算了，不在他面前说这个了，免得恼羞成怒。
拯救嘉萝从腰酸腿软中出来的是葵水来了，太子对此表示十分失望，明明都这么努力了，竟然没有成功让种子发芽。
不过，在看到嘉萝脸上略微苍白难受，胤礽也没有将失望表露出来，反而是颇为怜惜，哦……也没空怜香惜玉了。
因为，他的人将那两筐账簿给搞清楚了，是的，没错，熬夜通宵加班加点，七八个人，还请了外援。
都是亏空，还许多伪造。
太子冷着脸，林嬷嬷是他皇额娘留下的老人，曾经颇为信任，还将前院与后院的事情交给她与章嬷嬷掌管。
突然，他思考到一个问题，前院包括他的库房，皇额娘留下来的嫁妆，是不是也如此？
胤礽没声张，只是让人查，看来，毓庆宫又得换一批人了。
胤礽的动作一开始还很隐秘，只是当他查到林嬷嬷和章嬷嬷身上时，最起码捞了上百万两，不少皇额娘留下的贵重物品，都被她们偷偷带走卖钱了。
康熙在得知此事时，还是因为胤礽大肆换毓庆宫的人，送了一大批的奴才进慎刑司。
林嬷嬷和章嬷嬷的家人，则是被送进了京兆府的大牢。
林嬷嬷和章嬷嬷的家里人被衙役找上门时，还颇为嚣张放肆，“知道我们背后的人是谁吗？是太子，你敢跟我们动手？”
衙役在来捕人的时候就知道，乃太子殿下亲自下达命令，最起码也要抄家流放，根本不怂。
“都给我抓起来！”衙役的捕快老大大手一挥，顿时哀声遍野似的大哭大吵大闹，而周旁的邻居见衙门的人来势汹汹，都吓得赶紧躲起来了。
偷偷张望，以前这家人不是很嚣张的吗？还仗着他们家婆娘在哪儿哪儿伺候贵人，现在被找上门了？
另外一家也是如此，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毓庆宫的林嬷嬷和章嬷嬷被抓起来时，还没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因为她们都不认为最近毓庆宫风云与她们有关。
自元后薨了后，一直把守着毓庆宫，除了三年前太子突然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将她们的大多数心腹都给换走了。
那会儿才叫风声鹤唳，林嬷嬷和章嬷嬷都夹起尾巴做人，还以为会将火烧到她们身上。
等啊等，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又放下心来。
这不，过去了三年多快四年了，以为又是自己潇洒的好时光，谁知，就这么突然被抓了。
康熙十分关心毓庆宫的事情，特别是这么大阵仗，赶紧让人去查查怎么回事儿，知道是元后赫舍里氏留下的两个老人仗着自己的身份欺上瞒下，以次充好的偷窃贪污……
气得康熙当场大骂，在知道太子只是对他们抄家流放后，更为暴怒，觉得保成就是太心软了，对于这种狗奴才，根本就不需要心软。
于是在康熙的干涉下，林嬷嬷和章嬷嬷与其家人，全部一同处死。
至于那些家产，康熙也知道除了是太子的私产外，还有一部分是他们借着太子之势威逼胁迫他人得来的不义之财。
康熙怜惜保成所受的苦，本以为是可以信赖的心腹，结果却在背后捅他一刀，保成此时肯定伤心极了。
召见太子，好生宽慰，同时给毓庆宫送了一批身世清白的奴才（贫苦人家卖身进宫，没背后势力）过去。
胤礽的大动作，后宫的人消息最为灵通，在知道毓庆宫发生的事情时，还颇为惊讶，不是惊讶那些嬷嬷敢做这种歹事，而是惊讶太子竟然清扫身边的人了？
元后赫舍里氏薨了将近二十年了，再怎么忠心的奴仆也有自己的私心，只是以前太子从没将后院宫人的事情放在心上。
文武学习和政务上确实是个优秀的储君，但其他方面嘛，后妃们有野心的还安插了暗棋，日久年深，皇上看起来正值壮年，谁能保证将来能登上那个位置的，会是谁呢？
只不过现在看来……
延禧宫。
惠妃在得知太子又清洗了一波毓庆宫，三年前的清洗就损了不少人手，现在最后的棋子也被送进了慎刑司。
“不愧是皇上千挑万选出来的太子妃，手段果然了得，什么天真烂漫无邪，恐怕还是富察家故意传出来骗人的吧？”
骗人放松警惕，她倒是没见过富察氏，在得知皇上赐婚富察氏为太子妃时，特地查过一次，不以为意，认为皇上或许不是真心宠爱偏袒太子？不然怎么选了这么一个人为太子妃？
是的，没错，惠妃以为毓庆宫发生的事情，就是太子妃所为，不然怎么太子妃刚嫁进毓庆宫，毓庆宫就出这事了呢？
却不知道，一切的源头，不过是嘉萝想要偷懒，将账簿交给了太子去清算，还送了她特制的现代化账本制作规格与方法。
太子殿下当时还觉得不错，要是他的幕僚们能用得上，将来还可以发展到户部去。
顿时就让人去找大阿哥过来，此时的大阿哥正忙着去跑马场，听说完颜家最近在郊外开了个新的跑马场，还是盛京那边送来的好马！
听说额娘找自己，还有些不太耐烦，“额娘找爷干什么？”
最主要是最近因为福晋怀孕的事情，额娘找了他好几次，张口闭口的孙子，不管嫡孙还是庶孙，她都不在意。
暗暗的指责福晋这么多年就给她生了个孙女，这不，大阿哥去多两次后，就不太想理会额娘了。
额娘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的痛，身为长子，却没有老二受宠，还要被送到宫外抚养，而胤礽就靠着他那嫡子的身份直接立为皇太子，自己每次见他都要求行礼。
憋屈！！
所以他经历过的事情，不想让自己儿子再经历一次。
“大阿哥，娘娘说，这次是关于那儿的事……”来请胤褆的公公目光看了一眼毓庆宫的方向，相信以大阿哥对太子的敏感程度，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顿时，大阿哥准备出去跑马的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嗯？关于太子的事情？这他就有兴趣了。
转身，就朝着延禧宫的那个方向走去。
来到延禧宫之后，如同是回了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的潇洒，“额娘，儿臣来了，你要跟儿臣说什么啊？是不是他又犯事儿了？”
胤褆最期待的就是太子什么时候犯事儿被皇阿玛给责罚了，这样他就高兴到爆炸咯。
“胤褆，你看你，吊儿郎当的像什么样儿，最近毓庆宫动作频繁，还清洗了一大波奴才呢，你可知道这件事？”惠妃严肃以待，没有胤褆那么好的心态。
“害，这事儿谁不知道？爷就说嘛，他当个储君，连身边的人都管不好，将来还怎么管大清江山？”胤褆说着就面带嘲讽道，还有些幸灾乐祸在里边儿。
“是啊，人家太子是没想到要清洗身边奴才，这不，太子妃刚嫁进毓庆宫没几天，就给太子清扫了身边不忠之人。”
要她说，还是富察家卑鄙，要不是她聪慧从中想到关键点儿，还真被太子妃给糊骗了去。
想到这儿，又想起了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相对于满洲大族富察家，伊尔根觉罗氏的家底就差多了，阿玛还只是个小官。
这么多年了，还没生个嫡子，能满意才怪。
“额娘，人家太子妃是皇阿玛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后来还赐下四个嬷嬷培养这么久，能没点儿手段本事吗？”大阿哥胤褆对此很是无所谓的理所当然。
别人的福晋如何，与他无关。
“你根本就没懂额娘的意思，太子妃现在可是太子的一把助力了，你福晋呢？连给额娘生个嫡孙都不行。”
惠妃对大福晋很不满意，特别是跟毓庆宫那个相比，在她看来，自家儿子哪儿都好，又是长子，又有明珠支持，还有明珠背后的家族，跟赫舍里相差不到哪儿去。
“额娘，福晋已经怀着儿臣孩子了，这次肯定是阿哥，你放心吧。”自信心爆棚的胤褆嚣张的抬起下巴，惠妃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太医诊断过了？”惠妃记得，太医就算诊脉是男是女，不也要五六个月或者六七个月吗？
“没有，太医说才两个月，诊不出来。”胤褆觉得额娘真是没常识，都怀过两个孩子的人了，还需要他提醒。
“那你说个屁。”惠妃被胤褆鄙夷怀疑的目光看着，脸上有些挂不住，直接愤怒出口。
就算胤褆长大成人当爹了，还是当年那个会气到自己拿鸡毛掸子揍一顿的熊孩子。
“额娘，你怎么可以说脏话呢？”胤褆震惊的摇摇头，平时不还教导他要风度优雅吗？现在怎么自己都变了？
惠妃觉得自己来找胤褆商量事情就是错的，他根本就没有这根线。
“行了行了，你走吧，额娘想自己安静一会儿。”靠胤褆，还不如自己来。
胤褆看了惠妃两眼，最后抿着唇，似乎知道额娘想干什么，“额娘，我跟太子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争斗，不涉及妻儿，你不要去动太子妃。”
他也是有福晋的人，现在还怀着他嫡子，将心比心，要是太子对他福晋动手（指谋害子嗣）的话，他能跟太子拼命。
听着胤褆这话，惠妃没好气的白了他两眼，“在你心里，额娘就是这么恶毒的人？”
肯定是伊尔根觉罗氏在胤褆面前经常说自己坏话，自己不就是让她站着立立规矩，偶尔伺候自己用膳什么的。
还假装柔弱的装病装肚子疼，身为武将之女，满洲贵女，哪有这么娇气！
不是想要挑拨自己跟胤褆之间的母子情深是什么？
“哪有，额娘最好了。”胤褆直觉告诉他，额娘生气了，但他又不明白为什么额娘生气，连忙摇头。
心里清楚，额娘对他最好，皇阿玛有十几个儿子，最偏爱的是太子，而额娘全心全意只有他。
就是……女人脾气真是奇怪，易暴躁易怒，像福晋，像额娘，总是莫名其妙生气……
“今天中午别回去了，陪额娘用个午膳。”惠妃还是挂念儿子的，这么久不见儿子了，总是来去匆匆。
“好。”胤褆虽然觉得现在时间这么早还能去跑马，可额娘又挂念他，哎，果然，优秀的人总是会遭人记挂和喜爱。
比如他。
除了延禧宫外，其他有阿哥的宫妃处，但凡对皇位有些想法的，都时刻密切关注着毓庆宫的生活。
不知缘由，只知道太子突然查账，元后赫舍里氏留下的不少老人都被送去了慎刑司，其中有一些被其他嫔妃收买了。
只觉可惜，跟惠妃差不多的想法，认为富察氏手段了得，刚嫁进毓庆宫才几天，就清理了毓庆宫不安全因素。
在嘉萝因为简便实行管理制度后，整个毓庆宫的后院像是被铁桶围住了一样，消息都很难传出来了。
前院……
嗯，前院的地方被太子清洗了一波，同样也没有了消息来源，以为是太子妃怂恿的，这不，咬牙切齿的暗骂一番，同时心里暗暗惊叹不愧是皇上千挑万选出来的太子妃。
乾清宫。
康熙心怜的看着太子，额……容光焕发？没有因为赫舍里氏留下的老人而伤心？也对的，都是一群狗奴才，不配让保成伤心。
“保成，那群狗奴才，真是放肆至极，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许是保成心底藏着忧伤，脸上时刻保持着储君风范。
都是他教得好。
“皇阿玛，儿臣无碍，只是没想到而已。”本以为忠心耿耿，其实内底藏奸，他也习惯了，这点小事儿而已，打击不了他的。
想打垮他的人，只会使得他内心更加强大。
“那就好，不愧是朕的太子。”康熙也清楚，不过，处理事情的手段还是稚嫩了点，不够成熟稳重，“就是处理的手段差了点，不应该这么大动干戈，惹得前朝后宫都惊动了。”
康熙在那儿提点着太子关于处理事务手段，要是他当年也如保成这么暴躁，还怎么将鳌拜拉下马？
还得多学习学习啊。
中午在乾清宫用膳，下午，继续待在康熙身边学习，此事，在康熙这儿就算是过去了。
不过，经太子这么一查闹出来的锅，不少人注意到，也默默地去查了一下自己家的账簿，毕竟谁家的银两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对此，胤礽一点儿都不清楚，跟在皇阿玛身边学习怎么处理政务，就连是奏折，也开始交给他了。
不过，是臣子们的请安奏折。
天气越来越热，康熙准备移至避暑山庄办公，至于京城，太子镇守就行，反正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为此，胤褆还不怎么高兴，皇阿玛怎么就安排太子留镇京城了，他胤褆比胤礽还大几岁呢，怎么也比他沉稳。
胤礽对此表示十分的得意，老大，你就安心的陪皇阿玛去避暑吧，京城这里不需要你操心。
在送他们离开时，虽然胤礽没有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可胤褆能够在胤礽那张骄矜的脸上看出这个意思。
胤褆：呸，可恶的胤礽。
……
皇上一离开京城，索额图就支棱了起来。
皇上还是很重用太子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三年，太子对自己有那么些许的疏远。
索额图不清楚为什么，但也没见太子跟其他官员接近过，或许单纯是因为太子很忙，没时间搭理自己？
毕竟上次他寿辰时，太子还亲自过来送礼了呢。
趁着皇上不在京城，他需要跟太子好好交流沟通加深一下感情才行，不然将来怎么靠着太子（登基后）将赫舍里推向尊崇显赫地位？
太子最近很忙，皇阿玛留下了四位心腹（保皇党）汉臣帮忙处理政务奏折，他在向他们学习。
就连是毓庆宫也是早出晚归，嘉萝也没怎么看到太子的身影，她也没在意，吃吃喝喝玩乐听书护肤养颜制新衣。
无聊是不可能无聊的，这么多人，身处高位有人伺候，还找不到乐子？
在得知索额图邀约他时，还有些疑惑他找自己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一副严肃的神情，恍若是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
听那心声还神秘兮兮的，说是要跟他搞好关系，拉近感情。
太子表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搞也差不多，利益结合体，赫舍里已经绑定了太子的这条船上，纵使对他不是单纯的感情。
不过，也很正常，索额图只是自己的叔外公，有感情，但不是特别浓郁深厚。
想到了胤褆身后还有个明珠，最终，太子没有拒绝索额图的邀请，时间也差不多了，臣子们也该散值（下班）了。
虽然是有些私心，但现在也是一心辅佐他，毕竟太子母族，投靠哪个皇子，也不会被全然信任。
比如胤褆，肯定不乐意在明珠面前低头，不过说起来，明珠跟胤褆的关系还更远。
算是赢了胤褆一头。
不是第一次到赫舍里府，太子也很认得路，跟索额图一起走着，没有穿着皇太子朝服，负责守门的小厮是新来的，看见一个年轻贵气的男子跟老爷走在一起，老爷还这么好的脾气态度时，还有些咋舌。
这个男子是谁？看起来身份不一般啊。
他是新任管事的儿子，之前在庄园那边负责，多看了两眼，然后就被老爷冷冷的瞪了一眼，吓得赶紧低头，不敢随意张望了。
索额图领着太子进了前院的大屋厅里，看着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屋子一眼就知道很贵，瞥了一眼索额图，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太子殿下，坐坐坐，奴才这儿还有特地为您准备的礼物，您这一来，都蓬荜生辉了。”索额图笑脸迎面，还有些激动。
上次寿辰时，他想要留太子用个膳作为自己的脸面与尊荣，可惜当时太子殿下没留下来。
“叔公，你这屋子，富丽堂皇的，孤不来也蓬荜生辉。”太子淡雅的回应，还有，蓬荜生辉这个词，放在你这里，可不能适用啊。
索额图腆着个老脸笑，拍了两下手，很快，就有人端了膳食上来，色香味俱全的摆放特别精美，“殿下处理了一天政务，都这个时辰了，肯定饿了。”
说着，又多了五六个漂亮美丽的女子从侧屋走了进来，妙曼纤细的娇柔，骨傲风情的美艳……
是索额图专门买回来的扬州瘦马，还是干净的处子，“去伺候殿下用膳。”
【大人宴请的贵客，矜贵俊美，最差也是宗室子弟，得抓紧机会。】
【这么多人中，就属我最好看，瘦马还要什么孤傲风情，我见柔怜才是最勾引人的。】
【好色的男人，都该死！】
【也不知道这是哪位少爷，要是将奴赎出去……】
一个个女子的心声传来，里边儿还夹杂着索额图‘听说太子殿下后院的格格没有一个喜欢的，肯定是皇上不如我了解太子，这么多女人，总有一个能让太子喜欢。’的话，令胤礽的神情莫测的冷冽看着索额图。
【这是谁？索额图是赫舍里当家人，心高气傲，能让他放下身段讨好的人，莫过于几个，而面前这个年轻气盛贵气优雅的男子，该不会……就是狗太子吧？】
【杀了狗太子，肯定能给清廷一个重重的打击，赫舍里一族也跑不掉，不亏。】
刚想风情妩媚的上前攀附，只听面前那狗太子冷冽怒喊，“来人！”
一句话落下，打断了她的动作，停在那儿，决定先观望一下再说。
她不认为自己被暴露了，她的身份可是真的清白，如白莲花般纯洁。
在太子殿下的一声命令下，好几个负责保卫太子殿下安全的侍卫连忙冲了进来，小顺子公公紧跟在太子殿下身边，怎，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这几个瘦马的身份太过低贱，殿下不喜欢了？
也对，毓庆宫里的那些格格哪个不比她们好看？最起码也是出身包衣，这些瘦马还不知道有没有伺候过其他人呢。
胤礽知道什么叫做‘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身影往后退了一步，吩咐那群人，指着那个想要谋杀自己的反贼，“把她抓起来，她是反贼。”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最快反应过来的是那群侍卫，连忙过去将这个看着是弱女子的女人抓起来。
那女子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下来，下一秒，快速的想要对胤礽动手，该死，什么时候暴露了？
只可惜，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是一堆身怀武力值的侍卫们，皇上专门调他们负责保卫皇太子安全的好手。
索额图懵了，这群瘦马，还是他专门吩咐底下的人送来的，查清楚身家背景，确定清白了，才敢带到太子身边。
“太，太子殿下，奴才，奴才是真不知道，这，怎么会是反贼呢？”索额图的脑门都吓得落下了冷汗，要是真的反贼，自己又不清楚，就这么送到了太子殿下身边。
如果殿下没察觉，岂不是，岂不是……
脸色苍白，赶紧解释，他真的不知道。
而此时，其他女人听到是太子殿下时，纷纷跪下，与此同时心底更是恼怒愤恨的瞪向了那个所谓的女反贼。
待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们是真不清楚，这，这，怎么会跟反贼扯上关系，那她们，她们岂不是，该没命了？
“太子殿下饶命，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她是反贼，奴婢是被买回来的。”
“殿下，殿下，奴婢冤枉，奴婢跟桃红根本不认识。”
吓得这群女人容颜失姿的赶紧求饶，这会儿不敢攀上富贵，只祈祷该死的反贼不会牵连到她们身上。
索额图又气又恨又担又怕又庆幸，气自己没查清楚，害怕皇上降罪，庆幸太子没事。
“这些，一并抓起来，送去审问。”胤礽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同时冷冽着气势的看向了索额图，“叔公，孤信你没有害孤之意，但是保不准底下的人想要借你的手害孤。”
索额图脸色发白，对此十分赞同，同时又感动太子殿下如此相信自己，心里狠狠咬牙，该死，肯定有人想要利用他谋害太子，看他不扒了他们那层皮？
“叔公，还是好好清理一下底下的人吧，孤不希望后院起火，有人扯后腿。”太子觉得叔公真是老糊涂了。
所谓的太子党，胤礽没见过几个，不少都是由索额图拉拢而来，但现在看来，只靠索额图不行，容易全军覆没。
他这个最主要人物都没了，太子党还不算全军覆没？
他想想该换成谁合适，除赫舍里外，富察家的几个年青一代也不错，马斯喀，马齐和马武也步入朝堂了。
至于索额图，本来还想给他个机会，毕竟以前交往甚密，还有一段温馨的时光。
可现在……
见太子黑脸离开，索额图又急又慌，总感觉好像太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底下的人肯定是收受贿赂，要么就是反贼，看他不剥了他们的皮就不叫索额图。
至于怀疑太子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查了才知道，但他知道，太子不是信口齿黄的人，就是不知道太子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莫非，在来他府上之前，就已经知道他府上有反贼存在了？？
心慌！
毕竟，不管是谁都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有那么一个大杀器，能读懂别人内心的声音，谁心里没个阴暗的想法？
在太子殿下面前，除非你不往这方面想，不然，瞒不住！
在皇上离京没多久，索额图就开始搞风搞雨……额，搞太子党的人，明珠对此一头雾水。
难道索额图叛变太子了？不应该啊，那老匹夫又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
最近嘉萝压根儿就没去注意太子在外面搞什么，只知道男人搞事业有上进心的时候，她在背后默默支持就够了。
有人负重前行的时候，就会有人替你岁月静好，比如太子努力奋斗，她吃喝玩乐就够了。
可，出了个意外，别人都是苦夏，而她好吃好喝满屋子冰盆，结果……肥了。
捏了捏小蛮腰，曾经妙曼小腰开始变得肉肉了起来，手感虽好，她却更喜欢苗条的，因为可以穿更多好看的衣裳。
减肥。
一连好几天的减肥，都是在房里做体操和慢跑，太子妃的威严还是不能丢失的，所以也就只有两个贴身的婢女在。
吃的没以前多了，嬷嬷们都以为是苦夏，所以太子妃才吃不下东西。
嘉萝这天做完了热身运动，吧唧了一下嘴，摸摸自己小肚肚，其实，肉肉的也蛮舒服，要不，还是不减肥了？
她发誓，肯定不是因为那些好吃膳食香喷喷的诱惑她。
嘉萝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好几番，像是在说服自己，过一会儿，还是让膳房的人做些好吃的过来，她减肥这么多天了，辛苦坏了，也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才行。
女人嘛，不可以对自己太过苛刻。
膳房的人都知道最近太子妃苦夏，吃不下东西，都在茹素，现在好不容易有他们展现厨艺的机会，十八般武艺一起上。
“记得一会儿烧火别那么大，知道吗？这个最考验火候了。”大厨叮嘱烧火丫头，以前太子妃很喜欢膳房的膳食，经常赏他们。
现在太子妃苦夏，都不乐意吃了，手里没个进头，还觉得自己一身功夫无用武之地。
烧火丫头点头，讨不讨好太子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又有多少剩菜，最好能有肉。
想着想着，吧唧两下嘴巴后，又嘴馋的咽了咽口水。
小青等人都知道太子妃在减肥，虽然妙曼身材很重要，但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而且饿得病恹恹的能有什么好的体质？将来生下个小阿哥都可能养不活。
本想过两天就好生劝说太子妃，谁知道太子妃这么快就自个儿想通了，开心得他们吩咐膳房一定要做顿好吃的。
在太子妃的份例上，十八道菜，馋得嘉萝食指动了。
只是，刚吃了一口焖猪手，那股油腻感油然而生，下意识的反胃，皱眉，今天膳厨是不是手艺失常了？
“呕……”反呕时拍了拍自己胸口，生理性的泛起了泪水盈在眼眶，“茶，给我茶。”
怎么感觉这么油腻，还有，她怎么感觉好像有些头晕晕的……
“太子妃？您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吗？快，快请太医。”同时倒了杯温茶，紧张兮兮。
赵嬷嬷跟金嬷嬷倒是好像看出了什么，微皱眉的严肃以待，紧接着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四目相望时交流情绪意思。
等到嘉萝喝了口茶解腻时，金嬷嬷出声，“太子妃，您，这莫不是，有喜了？”
金嬷嬷等人最期待的就是太子妃早些怀上子嗣，生下太子的嫡长子，这样才算真正站稳脚，将来就算有什么风云，也能够稳坐泰山。
“可能，是孕吐？”金嬷嬷压低声音，眼睛却微亮的看着嘉萝的肚子。
小青等人一听，眼睛也亮了起来，对哦，她们怎么没想到这回事儿呢？
嘉萝迟疑了片刻，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肚子，接着回答，“可是，我月事才过去没多久啊……”
“太子妃有所不知，有些孕妇有喜了，第一个月还是会来些许葵水，正因为这样，很多孕妇都以为自己没怀上不以为意，结果后面小产了。”赵嬷嬷提醒，为了保稳些，还是得去找太医把把脉。
如果是怀上了，却因此不注意，到时候她们这些伺候的人都得受责罚。
如果没怀上，那么近来太子妃减肥一事，得让太医看看有没有伤害到身子，需不需要好好补补。
调理好身子，才能生下健康的小阿哥。
“哦……”嘉萝也不清楚这些，唯有受教的点点头。
小太监连忙去请太医。
嘉萝在听膳房大厨来解释这些膳食使用了什么食材，如果哪一样不适合女子怀孕时吃的，就端了下去。
嗯……不是她听，是两位嬷嬷很是严肃。
搞得嘉萝有些尴尬的坐在那儿，最主要吧，太医还没来，她葵水也过了没多久，不太像是怀上的感觉。
在太医急匆匆赶来毓庆宫时，刚从外边儿处理完要紧事的太子殿下也回了毓庆宫，同时过来看望一下太子妃。
听说太子妃最近苦夏，定是因为他许久没有去看望她，朝思暮想，得了相思病。
看来，骄矜淡雅的太子同样也有康熙遗传的自恋基因。
“太子妃，这是怎么了，用不下膳？”见没用过的膳食被端下去，以为是太子妃胃口不好，关怀着道。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胃口不善，这些不适宜苦夏食用的膳食，就撤下了。”
当着太子的面，嬷嬷们又不敢将自己刚才的猜测告诉太子殿下，毕竟还没确定，要是有个乌龙，让太子殿下白高兴一场，唯恐迁怒太子妃，因此不喜。
【也还没确定太子妃是否怀上，还是等太医来了再说吧？】
【那些膳食里面含有孕妇不宜吃的食材，容易小产，只是没确定是否有喜，老奴不敢乱说。】
正院大部分人的想法点滴传入太子耳里，让太子的眸色微亮的看向了太子妃，怀上了？
果然，他的努力耕耘是有收获的。
因为索额图而阴霾下来的情绪，像是被阳光照耀一样温暖散开，步伐走向了嘉萝。
“胃口不好，就让人去做些想吃的，不要怕浪费，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芝兰玉树带着清冷禁欲的男子温柔着声音，关怀体贴。
一时间，嘉萝看着眼前矜贵男人，眼神多了几分感动的迷离，呜呜呜，太子好好，这辈子，你就是我的神了。
一时的感动令嘉萝心里满是眷恋，对于怀孕这种事情，她自认还是个小姑娘，有些恐慌。
可在正院诸多嬷嬷婢女为此事高兴时，她又不好说出泼冷水的话来，唯有佯装自己也很高兴。
当太子的温暖与关怀过来，柔和的脸庞与笑意，感动得这个女人一塌涂地。
此时，就想要抱住太子，埋在他怀里。
在嘉萝正有这个想法还没实施之前，太子已经先行将她给抱住了。
眼底泛着满满的笑意，他以后，就是她的神了吗？
挺好。
记得太子妃之前还想过要坐在自己大腿上，当时太子嫌腻歪不够正经，怕在底下奴才面前丢了自己太子的储君风范。
这一秒，被取悦的太子抱着她，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身。
所有人：嘶——
太子殿下跟太子妃，真恩爱。
嘉萝耳根微微泛红，因为感动而泛上泪珠的眸子湿漉漉的望着胤礽，第一次在太子面前多愁善感的落泪，或许，真的因为怀上孩子而心思敏感了起来？
环抱着嘉萝腰身的手，胤礽能感受到比起之前妙曼腰身，确实有那么些许的肉肉了起来。
当然，手感更好了。
下意识的摸摸捏捏，不管是妙曼苗条的太子妃，还是肉感可爱的太子妃，他都喜欢。
对他如此情深根种的太子妃，一心一意、眼里只有他，怎么能够让他不喜欢呢？
若是之前，他会以为嘉萝变胖了，但是现在，肯定是怀上了他的子嗣，种子发芽了。
到时候一定要大声的在皇阿玛面前宣告：孤的太子妃怀上了，皇阿玛，你知道这意味是什么吗？
他能行！！
等到太医挎着药箱来到毓庆宫时，就看到了太子抱着太子妃，眉目传情的十分温馨。
听到他来了，还一并将他们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眼底放亮得满是期待，令太医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了一下。
怎，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目光看他？不是说太子妃身子不舒服吗？期待有病？？

第30章
不知为何，在老太医惊疑的目光中，嘉萝心底的那一抹抹羞涩缓缓上来了，埋在太子怀里的身子挪动想要下来。
胤礽见嘉萝真的脸红不已，淡淡的睨了一眼老太医，老太医立即明白的低下头。
太子殿下……
还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是这么，这么腻歪的人？在大庭广众下跟自己的太子妃搂搂抱抱。
胤礽：这是孤太子妃的房间，不算大庭广众了。
不过，搂着嘉萝腰身的手臂歇了力气，嘉萝赶紧从胤礽的大腿上起来，努力将自己神情装成严肃而威严的态度。
“给太子妃把脉，太子妃，胃口不善。”胤礽也没有直白的说‘看有没有怀上’，一来是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能力，二来太子妃脸皮薄，还没确定就直接嚷嚷，传出去怕不好听。
太医请太子妃坐下，伸出手，紧接着一条薄薄的丝帕放在了太子妃的手腕上。
虽然太子和太子妃都没要求，不过身为男人，他懂，他懂。
胤礽跟嘉萝都没在意这个举动，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紧张，胤礽希望能够在太医口中获得好消息，嘉萝不知道自己是希望怀上了还是没怀上。
只是等待着太医的审判，反正，不管怀没怀上，都不会因为自己的意志而转移。
好一会儿，见太医还严肃着脸，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开口，立即被另外一个人眼疾手快的掐住了。
太子和太子妃都在这儿，你一个奴才插嘴，是不是想挨骂？要是打扰了太医诊断怎么办？
最后，太医放下了手，所有人都期待着，只见太医缓缓道，“太子妃这是中了暑气……”
中了暑气……
暑气……
暑气？？
“中了暑气，不是有喜了吗？”在太医还没说完那话时，听到前面诊断的嘉萝忍不住的出声询问。
她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如果是怀上了，得要得好好照顾崽崽之类的。
现在，太医跟她说，你们误会了，你没怀上，只是中暑。
正院的嬷嬷和婢女们也纷纷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太医，希望在这一刻落空，好失落。
“太子妃，您这脉相，不像是滑脉之相。”太医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这么亮着眼睛期待的看着自己了。
他就说嘛，为什么太子妃胃口不好身子不适还没点儿愁容。
“难怪我还觉得有些头晕晕的……”嘉萝点点头，也对，她还说之前刚来完葵水不久，也就嬷嬷说有些女子怀孕了也会来葵水，才会忽略这件事情。
“中了暑气，可严重否？”太子虽然失望，不过还是以太子妃的身子要紧，没有便没有吧，只是刚大婚一个来月，不着急。
当年老大和他福晋大婚快一年了才怀上。
大家都没想到太子会这么关心太子妃，以为太子妃没怀上，太子会因为竹篮打水一场空而迁怒太子妃呢。
“不妨事，待臣开副药，消消暑便是，平时多注意，不要总是出去运动。”太医担心嘉萝没听懂自己的话，直白的说道。
拽文言文，是在皇上和皇阿哥他们面前拽，后宫妃嫔大多不懂，必须得说明白清楚些。
“运动？”胤礽疑惑的看向了嘉萝，不知道太子妃在大夏天的，还折腾什么？
一听到太子一问，嘉萝脸上神情看着颇为正经，“这不是锻炼身体嘛，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难道要我说，我觉得自己变胖了，需要减肥吗？看我那腰间的肉肉……】
“下次就不要了，没人像你这样，锻炼身体能锻炼到中暑。”太子很溜痕迹的瞥了一眼她的腰身，哪里肥了，这不是刚刚好吗？
太子跟太子妃说话，别人可插不上话，包括老太医，最多就开了副药，就走了。
嘉萝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得吃药了，那中药煮出来之后黑漆漆，闻着就有一股浓浓的苦味儿，还没喝呢，就受不住了。
“乖乖喝下去，不是说头晕吗？”太子坐在旁边，看着嘉萝满是抗拒，也知道不喝药不行，板着冷冽的脸色，叮咛着。
在太子板脸的时候，嘉萝还真有些怂。
气势确实够吓唬人，如果是针对别人，嘉萝会认为胤礽那样子很帅，不过现在……
针对自己的话，嘉萝表示，她不是怕，她只是从心。
嘉萝勉强一口灌，小青连忙送上蜜枣，压住了这些苦味儿，连吃三颗。
晚上，肉肉的小可爱还在苦恼腰肥了是不是穿不下漂亮衣服时，太子还特地送来了一套漂亮的衣裳。
衣裳有些轻纱和精美图案，类似汉服，又似是睡衣，娇柔娟丽的嘉萝穿上后，增添了一份艳色。
此时，房内就只剩下她与胤礽二人，看着这件漂亮的衣裳，嘉萝还摸了一把，材质不错。
在胤礽面前开心的转了一圈，柔和烛光下，唯美动人，嫣然笑意洋溢，“殿下，好看吗？”
胤礽长臂一伸，将嘉萝拉入了自己怀中，薄薄的轻纱还有清凉感，特别适合夏天穿着。
胤礽没回答她这句话，眼底泛着的柔亮似是一罐蜜糖要将嘉萝给沉浸在里边儿，同时又带着些许炙热。
嘉萝被烫得有些羞敛，穿着这身漂亮的衣裳，接下来，太子殿下给她表演了什么叫□□不释手。
零散的衣服挂在身上，低喃声音传在耳边，“孤的太子妃，哪里需要减肥，又大了些呢……”
并向嘉萝身体力行的诠释了他有多喜欢，折腾了大半宿，才堪堪停下这场暴风雨。
胤礽知道嘉萝没怀上，不是没有失落，只觉得是自己的种子不够多，洒落在这块田地上，才没有一颗发芽。
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膳房那边可勤快了，滋阴养颜和补阳的药膳汤水，每天不停。
后院的那群格格知道这事儿时，心里狠狠地臭骂太子妃的低贱下流不知廉耻的缠着太子殿下。
谁家正室会这么不贤良淑德的劝说老爷雨露均沾？
善妒的太子妃，也不知道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能不能继续留她。
林佳格格倒是隔几天就去找太子妃请安，不过可惜的是，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够得到太子妃的召见。
后院的其他格格满是讽刺，这么讨好太子妃又有什么用？太子妃不还是没正眼看她？
事实上，嘉萝是被折腾得够呛，根本爬不起身，又不好让人家在待客厅院那里等她一上午。
嗯……最主要的是嘉萝也是觉得疲倦，想赖床，总感觉林佳格格就是想来折腾一下她。
她宁愿赖床休息，也不想应酬，太烦了。
……
避暑山庄的庄子，已经建立了一座大大的四合院，康熙今年夏天便这在儿度过。
虽然离开了京城，但是京城里的事情，却逃不过他的耳目。
得知刚开始时，太子努力学习怎么处理政务，还将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奏折交给太子处理。
紧接着就知道了索额图竟然给太子送女人，还送上了反贼时，勃然大怒，“索额图这个老匹夫，真是老糊涂了，没将底下的人查清楚就随便送上来！是不是想谋害太子？”
而且，还敢给保成送女人？
他现在时不时还得关心一下毓庆宫膳食，多给保成送些补身子的东西过去，在女人方面，他都不打算让保成流连后院了。
先给朕生下嫡长孙再说。
在康熙看来，太子留宿正院，是因为自己的那句‘想抱孙子，给朕快点生下嫡长孙’，虽然也有让他与保清竞争的意思，但，这不正好证明了保成还是很听话，很尊敬自己的。
索额图真是愚蠢，这么愚蠢的狗奴才，还让他爬到高位的自己，岂不是也显得愚蠢了？
立即下达命令，索额图革去职务，闭门自省一年。
还有，惠妃与德妃二人禁足一年，抄《金刚经》一百遍！
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让毓庆宫放暗棋，要不是保成清洗毓庆宫还没查出来。
在加上之前太子的流言蜚语，还有她们的不作为，执掌后宫，如此废物，还不如换个人来管。
要不是看在保清、老四和十四的份儿上，再加上也只是底下三四等扫地浇花的奴才，没出什么事儿，不然，必定要将她们降位处理。
对康熙来说，这个惩罚有些小了，委屈保成了。
只是，这个命令传达到后宫去时，惠妃跟德妃差点没气炸，皇上凭什么禁足她们一年之多？
特别是德妃，满是怨怒，皇上这是针对她，过没两个月，就是老四大婚了，皇上故意禁足自己，恐怕是为了承乾宫那个贱人吧。
佟佳氏！
德妃坐在永和宫，心里恨得咬牙切齿，那个贱人怎么还没病死，拖拖拉拉的病了几年了，太医总说她身子不行了，可病了这么多年还活着，真是一群庸医。
惠妃有些恼皇上小题大做，安插棋子这种事情，谁没有做过？
她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儿，竟然这么惩罚她，这让她在后宫多丢脸？
只是，她们再怎么怨念，也抵不过皇上的命令，除了禁足，还得抄经，对她们这些生有皇阿哥又是高位嫔妃来说，算是很严重又丢脸的惩罚了。
七月末，皇贵妃突然病重呕血，康熙还在避暑山庄，不过天气没那么炎热了，也开始着手回京事宜。
皇贵妃佟佳氏吐血一事传出，最为担心的不是康熙，而是快与四阿哥成婚的瓜尔佳格格。
瓜尔佳府上，石炳文在回京的路上差点因为感染风寒而亡，幸好身边的大夫，再加上当时遇上了山贼，不过最后还是瓜尔佳派来的侍卫接应了他们。
八月中旬为四阿哥和清霜的大婚之日，瓜尔佳府上正忙碌的准备着大婚之事。
瓜尔佳格格也满是期待，自己很快就要踏上另一片征途了，相信在那片征途里，自己过得肯定比上辈子更好。
一国之母的位置，她盼了那么多年，兢兢业业的管理着后宫和毓庆宫，对后院格格的子嗣从不刁难和谋害。
皇阿玛也曾说过，她才是太子妃的风范，未来的一国之母。
可后来呢？
太子被废两次，囚禁于咸安宫，身为高高在上高贵典雅一生为那个位置看齐并约束自己行为，被那群势利眼的狗奴才谩骂看不起。
这些，永远都只会成为尘封的记忆。
迎着朝阳，瓜尔佳格格的脸上渲染上了对未来期待的笑容，嫁衣已经亲自缝好，未来幸福的象征，她要亲手创造。
“格格，格格，不好了，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说，皇贵妃娘娘，病重。”瓜尔佳格格身边的双花急急忙忙前来禀告，这可是一件不好的消息。
瓜尔佳格格微皱眉，“病重？怎么回事儿？很严重？”
临近大婚，阿玛跟额娘的身体都没问题，她还以为能够顺顺利利……
“听说皇上已经回京了，消息说皇贵妃娘娘呕血了。”双花也担心这个问题，早在好久之前，皇贵妃娘娘就缠绵病床。
不过之前一直都是病恹恹，从一开始的心惊胆战到后面的习以为常，只是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会求菩萨保佑，皇贵妃平安无事。
“这么严重吗？”顿时，瓜尔佳格格就起身去找阿玛跟额娘，皇贵妃这种情况，很危险，必须得保住性命到八月十六以后。
佟家也赶紧将庶女送进宫里，顾名思义是为嫡姐侍疾，但具体什么想法，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皇贵妃佟佳氏刚接到家里传来的信，说准备送庶妹入宫，信里还要求她为庶妹铺路，气得吐血。
结果，人家在她刚躺在病床后就送进宫来了。
“姐姐，您怎么这么不注意身子，太医可开药了？”温婉柔和又带着娇俏的庶妹关怀的嘘寒问暖，就差没给她喂药了。
皇贵妃冷着脸，却也知道，佟家送庶妹入宫，就不会如此轻易送走。
但，她不想见到她。
“嬷嬷，先将她安置在偏殿。”皇贵妃看向了身边嬷嬷，不想理会庶妹。
将来她入宫，是将来的事情，现在，她才是皇贵妃。
佟家一直都想着再创佟家辉煌，身为皇帝母族的红利吃得他们不知多开心，想要再延续一代皇帝出生在他们佟家女肚子。
以前不懂，后来懂了，她恋慕表哥，想要跟表哥生一个‘爱的结晶’，在表哥看来，这是她们佟家野心勃勃的表现。
抱养了胤禛，却不能记在她玉碟之下。
“姐姐，您不需要妹妹照顾您了吗？那陪您说说话吧？”皇贵妃的庶妹其实跟她没有多亲近的感情，她当年入宫时，庶妹也才那么几岁。
“不用。”皇贵妃冷着脸，嬷嬷生怕皇贵妃被气坏身子又再次吐血，赶紧让婢女将佟佳格格带下去。
嬷嬷虽然明白佟家的着急，但，这个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一点儿都不顾及她们皇贵妃的心情。
就不怕她们皇贵妃暗地里下绊子吗？
皇上回京后，在宫外已经见到了来迎接自己的太子与百官，又带着太子去乾清宫聊了一下近来的政务与太子的学习心得。
等差不多忙完了，才去承乾宫探望皇贵妃。
看着表妹又瘦了一圈，脸色都变得苍白了起来，病气席卷了整张脸，让康熙心底多了几分不安。
“表妹，朕回来了，怎么会突然病情加重的？之前不还好好的吗？”康熙拉住了皇贵妃的手，满是关怀。
康熙对皇贵妃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他的心很大，装着整个大清江山，后宫还有三千佳丽。
不似皇贵妃，她的心很小，小到只有他，还有早夭的孩子，以及……胤禛。
“表哥。”皇贵妃喊了一声，都忍不住咳两声，虚弱得很，嬷嬷这会儿恰巧端着药上来。
康熙温情的给皇贵妃喂药，还叫了太医过来，不管如何，都要医好皇贵妃，不管用什么药材都行。
太医也一脸无奈，生老病死，这是人之常情，皇贵妃现在就已经病入膏肓了，之前病恹恹都是用珍贵药材吊着这条命。
一同前来的有三位太医，最起码皇上暴怒时能有个商量和做伴儿。
看完皇贵妃外，康熙也没在这儿留宿，至于佟家又送了一位庶女入宫，早已经被他给忘记了，皇贵妃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提醒。
第二天，瓜尔佳福晋和瓜尔佳格格觐见，送上了珍贵药材，也是一个目的，看看皇贵妃病情如何，能否吊住这条性命。
自然，脸上净是担忧与关怀。
不过，没半盏茶的功夫，皇贵妃精力疲倦，她们也连忙告退，生怕因为自己的打扰搞得皇贵妃病情更加严重。
至于四阿哥，她们倒是没见着。
四阿哥也担心皇贵妃的病情，天天下学后都往承乾宫跑，至于那个被禁足的生母德妃，却没怎么踏足过永和宫。
不对，应该说也是初一十五请安，没有一次落下。
可在禁足的德妃心里，四阿哥胤禛已经是那个贱人佟佳氏的儿子了，白眼狼，当初就不该生了这个儿子。
并诅咒佟佳氏快点死，还有，瓜尔佳氏也是个该死的，只给皇贵妃请安，却没过来给她请安。
听说还送了大礼去承乾宫，珍贵药材，呵，这是不希望佟佳氏死，跟自己作对是吧？？
她出不去，不代表不能有动作。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皇贵妃的病情并没有好转，但也没有急速变差，用药材吊着这条命，很快，来到了八月十六的大婚日子。
虽然皇贵妃有病，也没影响皇阿哥们的婚期，也有可能是带着冲喜的想法。
不如皇太子大婚般规模壮大，却也颇为热闹。
瓜尔佳格格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嫁给四阿哥的花轿里，外边滴滴答答的贺喜声渲染这一抹开心。
四阿哥胤禛今天大婚，只是因为还有些担心额娘的病情，胤禛的脸色不算喜庆，搞得在旁边陪着他的几个兄弟都忍不住笑话他了。
“老四，今天你可是大婚呢，不要这样，臭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乐意新娘呢。”
“那可不嘛，老四就喜欢板着张脸，记得我跟福晋大婚时，笑得可开心了。”
“是啊，你就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乐呵呵的，一点儿皇室风范的矜持都没有。”
“老二，你是不是非要今天找我不痛快？”
说着说着，大阿哥跟太子又开始拌嘴了起来，搞得那些准备笑弄四哥的其他人无奈的拉开大哥和太子。
“大哥，太子，今天是四哥大婚，你们就不要吵了，一会儿让宾客看到，还以为我们皇室风范就是吵闹呢。”
五阿哥胤祺被拉来帮忙挡酒，毕竟他还没成婚，总有那么一天，出声就朝着两位嚷嚷。
既然你们以皇室风范这个话题吵架，我就用这个借口让你们闭嘴。
胤礽跟胤褆二人互相对视的冷哼一声，却也没有继续吵下去，而是劝说老四开心点，别吓坏了人家瓜尔佳氏那边的族人。
胤禛被说了几句后，勉强将脸色缓和了下来，迎亲，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迈着步伐，进了四阿哥所。
太子大婚时，重臣与宗亲都来了，四阿哥大婚，倒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来就来，不能来的便派代表。
不过，也算是热闹了。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跟太子妃嘉萝二人在女眷区，也没有别的妯娌，两人一开始还挺陌生，之前去皇太后的慈宁宫请安，也没怎么互相说话。
嘉萝看着大福晋那四个多月的肚子，有些凸起，又想起了最近太子囔囔要种下种子生根发芽的话，担心的问，“大嫂，怀着孩子，辛苦吗？”
大福晋听太子妃主动过来搭话，先是一愣，然后勾起了一抹慈爱的母笑，轻轻的摸了摸自己肚子，“怎么会辛苦呢？”
她只觉满是期待的幸福，而且，生儿育女本就是女人该做的事情，谈什么辛苦不辛苦。
紧接着，抬头笑着看向嘉萝，安抚道，“太子妃，跟太子成婚也不到半年，不着急。”
以为太子妃着急这个事情，她与大阿哥成婚也将近一年才怀上，别担心。
嘉萝：额，我没担心，我就是觉得两人待在一起不说话显得气氛尴尬，随便聊聊。
嘉萝笑得温婉，她又不是社牛，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唯有干饭。
大福晋：太子妃……是不是胃口有些好？
另一边，新房里，九阿哥跟十阿哥最为积极，他们连大哥和太子的新房都闹了，四哥冷着脸又如何？不带怕的。
十一阿哥被迫拉着去，五阿哥得看着九阿哥跟十一阿哥，三阿哥则是觉得自己跟老四关系这么好，不热闹热闹好像说不过去。
十三阿哥跟十四阿哥也是咋咋呼呼的想要去，觉得像上次那样很好玩。
八阿哥向来跟九阿哥、十阿哥他们接近，也没有拒绝，七阿哥跟十二阿哥一般随大众。
见其他兄弟都去了，大阿哥跟太子两人不好走开，免得被皇阿玛知道，说自己眼底没有兄弟，不够兄友弟恭。
于是，瓜尔佳格格就像当时的嘉萝那般，一掀开红盖头，就看到了诸位皇阿哥都在。
对几位皇阿哥，瓜尔佳格格也算熟悉了，只是，在看到太子殿下的那一刻，神情微微滞了一下。
【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也对，今天四阿哥大婚，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毓庆宫呢……】
似是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就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四阿哥身上，装不出羞涩的脸红，只有一眼就垂眸。
烛光下，的确能够将一个人的神情与动作都显得柔和下来。
大家都以为是四福晋羞涩了，让十四阿哥失望的是，并不是每个福晋都跟太子妃那么好看？
他还想到时候长大了，能娶个好看的福晋呢。
只有太子微愣，什么叫做以为自己在毓庆宫？？？
为什么第一个就喊他？
胤礽不想太自恋，但是，瓜尔佳格格的那道心声第一个就‘关心’他在这儿，还提起毓庆宫，连老四都没怎么感觉。
嘶……
该不会是瓜尔佳格格当年大选时，以为能成为自己太子妃，一直偷偷心悦他吧？？
此时，胤礽已经忘记了当时在乾清宫大殿，瓜尔佳格格还在心里腹忖他是个宠妾灭妻的渣滓。
于是，在第二天，四阿哥带着四福晋瓜尔佳氏来见他们几兄弟时，太子都装作一副严肃冷艳的神情。
太子殿下：孤怀疑瓜尔佳氏暗暗心悦他，要是被老四知道了，岂不是兄弟阋墙？
孤傲的冷艳，老四这么好，瓜尔佳氏真是没眼光，老四为人真诚、刻苦、好学……
觉得对不住老四时，又心里奇怪，不对啊，明明孤什么都没做，错的是瓜尔佳氏好不好？
于是，故意板着脸，免得瓜尔佳氏又有什么其他想法。
怪孤过分优秀，不过，相对起其他女人，太子殿下还是更喜欢他的太子妃，火辣热情又直白，满颗心就只装得下他。
太子的举动与神情姿态，在其他人看来：皇太子这是又要摆他的皇太子范儿了。
真是太不给老四面子了，可，看他冷冽着气息的应声四福晋，却对老四颇为温和。
又不禁多了几分考量，太子这是不喜四福晋？做的这么过分？
嘉萝跟大福晋都在，对四福晋瓜尔佳氏还算温和的态度，曾经还是格格时也没怎么交流过。
不过，既然成为了妯娌，在众多皇阿哥面前，还是表现出了自己的友善，笑得颇为温婉亲和。
四福晋瓜尔佳氏也不在意大福晋她们的态度，只是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太子身上。
他那装模作样的劲儿，曾经与太子相处了几十年时光，瓜尔佳氏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只是，一想到他这样子，就想起了当年咸安宫囚禁时的生活，如同黑暗般的孤寂凄凉，还有被囚禁后颓废憔悴的太子。
心底一阵冷笑，低着头，遮掩住了眼里的野心。
【摆太子范儿？你也就潇洒这么二十来年，等皇阿玛废了你时，还不知道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这种骄傲的心情。】
【说起来，明年皇阿玛第一次亲征噶尔丹，途中病重，太子却毫不关心，给皇阿玛留下了一道刺，是废太子的第一条罪状。】
【也对，谁家老父亲生病了，身为儿子的不是第一时间去看望病重老父亲，反而是能够收拾自己干干净净才前去拜见？】
【太子不被废才怪，还不如三阿哥呢。】
【太子若是不被废，别人怎么会有机会上位呢？】

第31章
心底一阵阵的嫌弃指责太子的话，只是脸上温婉和善的神情，除了胤礽，谁都没看出她内底的郁黑阴暗。
在瓜尔佳氏给诸位皇阿哥送上礼物时，太子还在那儿迟疑着自己听到的话，幻听？不可能，声音如此清晰。
可是，四福晋这话说得有些骇人，纵使是胤礽也翻起了滔天骇浪，心底的汹涌，脸上保持着骄矜贵气的风度优雅。
他会被废？
不可能，他什么时候对皇阿玛不关心尊敬了？而且，明年亲征噶尔丹？胡说八道，明年的事情，瓜尔佳氏怎么知道？？
在胤礽看来，老四福晋瓜尔佳氏脑子可能有些问题，不然不会有这种想法。
虽然觉得对不起老四，但是太子还是要说，老四，幸亏有你，不然按照皇阿玛选儿媳的标准以及胤礽对皇阿玛的认知，很有可能当时皇阿玛选的太子妃就是瓜尔佳氏了。
至于瓜尔佳氏口中所说的“废太子”和“皇阿玛亲征噶尔丹”，太子殿下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皇阿玛怎么可能亲征噶尔丹，就是当年撤三藩时也没到过前线。
回毓庆宫的路上，嘉萝时不时抬起眸看向尊贵的太子殿下，眼神还充斥着对他的关心，“殿下，你怎么突然心情就不好啦？”
问完，嘉萝又想到了怀着四个月身孕的大福晋，以为太子殿下又想起了要跟大阿哥胤褆争谁先生下嫡长孙的事情来。
是的，没错，嘉萝嫁到毓庆宫这么久，耳濡目染的听说了很多关于太子殿下与大阿哥之间门的你讹我斗。
“孤，想起了索额图。”胤礽听到嘉萝的想法后，以为嘉萝在自责还没怀上的事情，可是又不好出口解释，唯有转移话题。
额……索额图？
嘉萝有些茫然，今天不是四阿哥和四福晋瓜尔佳氏拜见的日子吗？看着四阿哥……太子殿下为什么能想到索额图？
“索额图办事不力，是该卸下担子了，嘉萝，我发现，马齐性子不错，办事沉稳，马斯喀胆大仔细。”太子殿下说着，也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想起过索额图了。
最近不少事情都交给了马斯喀几兄弟，都办的不错，太子殿下不由想起了当年还未曾执政的皇阿玛。
当时四大辅政大臣，鳌拜只手遮天，其他三位辅政大臣不是依附鳌拜就是缩头缩尾，那时候皇阿玛组建一队年轻人蹴鞠以此蒙蔽鳌拜，最后成功捕获他。
那时候不管是宗亲还是老臣，都没有将皇阿玛放在眼里。
既然皇阿玛可以，凭什么他就不能做到。
嘉萝不懂政事，不过相信由皇阿玛一手培养出来的储君肯定比她深思熟虑，她就不做那种贻笑大方的傻事儿了。
乖乖点头，“太子殿下说的对，我都听您的。”
跟着聪明人的步伐走，才是明智之举。
可爱憨憨的太子妃引起了太子殿下的一阵怜爱，没有继续跟嘉萝提起这些沉重的话题，政务上的事情，也不习惯与嘉萝交谈。
转移话题并染上笑意，且已经到了毓庆宫，“太子妃近来可还有需要运动减肥健身？孤可以助太子妃一臂之力。”
此话一出，嘉萝的神情立即警惕的瞪住了他，“最近天气转凉，不宜忽冷忽热，该注意保暖。”
嘉萝如此警惕还是因为太子殿下开始不做人了，晚上干事的时候还十分惋惜的掐着减下去的小蛮腰，“看来孤陪着太子妃运动减肥真的有效呢……”
那似笑非笑的沙哑低沉嗓音，伴随他的动作，嘉萝被勾得昏头转向，像个小昏君一样的试着避火图上的姿势陪太子玩。
然后就摆弄得太累了，太子殿下兴致勃勃的还猛的很，后来哭哭啼啼都不能让他停下，反正更开心……
嘉萝怀疑，肯定是膳房那边送了太多补阳汤给太子殿下了，下次让膳房别送了，等他削弱下来，她再喝多两碗滋阴补阳的，非要战胜太子殿下。
晚上，嘉萝一开始来势汹汹的非要在上面，结果又被欺负得梨花带雨了……
……
太子殿下在四福晋请安时为难四福晋一事，并没有传出去，倒是四阿哥胤禛对此表示十分抱歉，太子殿下可能当时心情不好。
瓜尔佳氏轻摇头，心底知道胤礽是什么人，但还是一副温婉贤淑，“妾身无妨，太子殿下心情不好就算可以理解，但是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可能对太子殿下的名声有些不好。”
瓜尔佳氏知道一开始四阿哥是投靠在胤礽手下，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在自己看来必须是觉得四阿哥是真心的。
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为的就是哄胤禛，不对，她这个不应该说是哄，而是善解人意的体贴。
胤禛听了福晋这话，也微微皱眉，这时候的他还没衍生野心，毕竟皇阿玛一心培养太子，也就大哥看不清形势。
“爷知道了。”胤禛看着面前温婉女子，关心的安抚了两句，“你别放在心上。”
委屈福晋了。
第二天，四阿哥还特地去了一趟毓庆宫，毕竟昨天的事情让胤禛一直耿耿于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太子对他不满了？
是在敲打他？
胤礽本来就觉得亏待了老四，老四受委屈了，见他还眼巴巴的委婉询问自己，他是不是有哪里不妥？
胤礽：老实人，妥妥的老实人。
胤礽上前拍了拍胤禛肩膀，语重心长，“老四，孤一直觉得，你刻苦耐劳，真诚又好学，聪慧又较真。”
胤禛：？？？
那你还给爷的福晋脸色看？
“昨天的事情，孤该跟你说个抱歉，你和弟妹新婚，主要索额图出了大事情，孤还在头疼着呢。”若是以前的胤礽绝对不会跟人道歉，还这般解释。
只是知道老四忠心，念及兄弟情谊，不想二人离心，同时将状纸交给了胤禛，“老四，你来，先看看这个。”
状纸是他的人交上来的，胤礽在离开了索额图的“扶持”后，跟在（接近）他身边的人更多了，似乎前途看起来更光明些。
胤禛被转移了话题，也看出了太子真心实意的道歉，接过状纸一看，里面罗列了赫舍里的罪行，还……挺严重。
四阿哥的脸色都微沉了下来，抬眸看向了胤礽，这是太子母族……
“哎，老四，你现在知道孤的烦恼了吧？”胤礽觉得此事难以判断决定，拉起了四阿哥一起想办法讨论。
不管如何处理，都会存在后遗症。
处置赫舍里的人，毕竟是太子母族，被其他官员知道，只会觉得他狠心。
不处理赫舍里的人，太子殿下又觉得索额图鱼肉乡里，欺压百姓，霸占良田……
赫舍里的纨绔子弟还调戏良家妇女，见人家有丈夫了甚至将人家丈夫殴打一顿……
四阿哥胤禛虽然嫉恶如仇，但是也能够理解太子的顾虑，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胤礽决定将这份状纸交给皇阿玛处理。
四阿哥对此表示赞同，不过就是不知道皇阿玛会不会因为太子的关系从而原谅了索额图的罪行。
那些都是大清的百姓啊。
对于老四这等为国为民的想法，胤礽十分的欣赏与肯定，“四弟放心，孤一定会好好跟皇阿玛提及索额图的事情，如果现在不制止，将来肯定更加变本加厉，于大清无益啊。”
太子殿下的推心置腹，让四阿哥十分感动，太子还是很爱大清百姓，很为大清江山着想，不愧是皇阿玛亲手培养出来的。
国之蛀虫越多，大清衰败就越快，纵使他不是储君，但毕竟是爱新觉罗子弟，还是希望爱新觉罗的江山能够一直绵长下去。
胤礽也感动自己有这么一个弟弟，四弟将来肯定能够如裕亲王那般的贤臣，辅佐帝王一同守卫大清江山。
至于四福晋瓜尔佳氏的那番话，胤礽不相信，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觉得她发疯了，可没听说过瓜尔佳府上有谁会预言未来之事。
四阿哥胤禛虽然表面看着冷酷，内底还是个火热男孩，在太子殿下与他的一番推心置腹下，对太子这个储君更加信服了。
要是瓜尔佳氏知道自己这个委屈白受了，还弄巧成拙，肯定气坏了。
此时，她正在四阿哥所，处理着后院事务，曾经执掌后宫多年都没出什么大错的她，小小一个阿哥所，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了。
……
乾清宫。
在听说太子来了时，神情没有多少变化，别人不传，不代表康熙不知道在老四和四福晋拜见其他兄弟时，被太子摆脸色看了。
康熙自然是不知道太子为什么这么做的真实原因，思来想去，以为太子还在恼怒几年前大选的事情。
保成的气性未免也太差了。
不过心底这么想，脸上也没表露出来，看着被自己养得风度翩翩文质彬彬的少年郎，康熙还是挺满意的。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儿臣有件事情，难以斟酌，拿不定主意，想来请教皇阿玛。”胤礽听着别人心声几年，也稍微学到了那么一丢丢父子间门的相处道理。
皇阿玛是皇上，也是阿玛，向皇阿玛示弱与请教，并不丢脸。
康熙一听胤礽的来意，心中多了几分好笑，但又乐于给自己儿子解惑，“保成尽管说。”
胤礽交上了状纸，里边儿写着赫舍里的罪行，甚至还细节到具体的某一个人，在康熙看到这张状纸时，嗯……不算一张，好几张。
康熙颇为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保成，终于也知道为什么保成的心情会不太好了。
只是，让康熙诧异的是，保成竟然没有将这个事情压下去，为赫舍里擦屁股，反而是将事情揭露到自己面前。
要知道，赫舍里一族是太子母族，天然站在太子身后，不会去支持其他皇阿哥，太子若是将这事儿隐瞒下来，康熙也是可以理解。
但……
“保成，想要说什么？”康熙还是有些顾虑，是不是保成想要为赫舍里求情？
“皇阿玛，整个大清，不管官员还是百姓，都是您的子民，儿臣是没想到身为皇额娘的娘家，会有这等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人，简直就是玷污了赫舍里的大族名头。”
索额图这么闲得给他找女人，却没有心思去管一下赫舍里的族人。
除了索额图之外，赫舍里竟然没有一个出色的年轻子弟，难道还想让赫舍里青黄不接？就算到时候他登上皇位又如何？还能提拔些酒囊饭桶？
康熙还真没想到，保成竟如此大义灭亲？
“保成，赫舍里，好歹也是你的母族。”康熙提醒着保成，不要给忘记了，你这么做，对你益处可不大。
“皇阿玛，儿臣跟您才是最亲的啊，他们祸害的是大清江山和百姓，对您名声有损，儿臣怎么能视而不见，置之不理？”胤礽满是震惊和慷慨陈词，认为皇阿玛这种想要因为关系放过对方的想法特别不可取。
个个都这么做，大清的蛀虫岂不是要将大清给蛀掉了？
康熙看着胤礽，皱着眉，“保成忘了皇阿玛之前是怎么教导你的吗？”
御下张弛有度，如此苛刻对待自己的人，人心易散。
胤礽听着皇阿玛的教导，没有出言反驳，只是在听完之后，便表示此事一切由皇阿玛决定，让康熙好生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白教导了？
“皇阿玛，三弟和四弟年纪也不小了，在尚书房学习了这么多年，是该让他们入朝为皇阿玛分忧了。”
胤礽想起了自己刚才答应老四……在心底答应老四的话，而且，年纪不小了，还跟老十他们一起在尚书房学习，多尴尬？
经过胤礽这么一提，康熙也恍若是才想起胤祉跟胤禛两人，“今天老四去毓庆宫了？找你说这事儿？”
“四弟哪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还不是昨天的事情，还以为是他什么地方惹着儿臣了，过来请罪，四弟就是较真，还不是索额图的事情闹的。”
说起这个来，胤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半带羞愧的神情，饶有一种稚嫩感。
康熙看着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保成说得对，老三和老四年纪不小，是该入朝历练一番了。
八旗除了镶黄旗掌控在自己手中，另外几旗，是该换人了……
自己的儿子，就挺不错。
胤礽离开之后，康熙才召人来，这张状纸上的事情，是该好好调查审问并处理一下。
被闭门自省的索额图根本不知道太子殿下再来了一个大锅压在了他的背上，没法子，谁叫他是赫舍里族长呢？
皇太子还十分好心的让人送了纸条过来，反正都在家自省无所事事，还不如借机培养家族子弟，人家明珠的儿子比你儿子出息多了。
索额图在收到太子谴人送来纸条时，还颇为激动的以为太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叮咛他去做，或者是在皇上面前求情允他恢复职位了。
结果……
就送来了这么个玩意儿？看着纸条上写着的这些话，索额图的那张脸都有些黑了下来。
还拿他跟明珠比，一想起自己几个废物儿子，再想想人家明珠的儿子，顿时不忿气了起来，背手去族中学堂抽查。
他平时忙着政务，儿子们的功课和学习，素来都是福晋在管，他偶尔抽查，感觉平平无奇，没有让人惊艳，但……也觉得还好。
可被太子殿下这么一揭穿后，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撕下来了那般，老脸烫热，还让不让人留点面子了？
赫舍里族中学堂，里边儿全是赫舍里的子弟，要么就是受宠妾室的娘家子弟，很少数。
至于正室的娘家子弟……嗯，她们娘家也是显赫大族，族中自有学堂，不屑于来赫舍里。
索额图一心想要将太子的想法给踩下来，他怎么可能输给明珠那个老匹夫？
只是，当他来到族中学堂时，里面传来了嘻哈的哄闹声，令索额图的心里多了几分不妙的想法。
果不其然，等到索额图来到学堂时，一眼看过去，群魔乱舞般的现象，没有几个是认真读书的，打闹的打闹，聊天的聊天……
“你们在干什么？”索额图一声怒斥，喊得颇为愤怒，又恼又怒，要是被明珠那老匹夫看到此时的情况，恐怕还要笑话他了。
一声训斥，对于赫舍里这群纨绔子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前的夫子也是这么暴躁，后来气走了几个，没人放在心上。
这么凶的夫子，肯定又是新来的。
偶尔一两个下意识的看过去，在看到索额图的那张老脸时，顿时吓得瞪大眼睛屏住呼吸，赶紧坐好……
他们两个的行为令旁边的其他同学觉得好笑，嘲笑的讽刺，“哈哈，荣三，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连个夫子都怕？”
“可不是，看我怎……”另一个同样嘲弄，并表示夫子的话，他一个能打三，三，三……“叔，叔，公……”
叔公怎么来了？
其他人也似乎察觉到什么那般的将目光看到了门口的方向，打闹聊天的动作如同是木头人一般静止了下来，个个都哑口无言。
下一秒，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噗通噗通’的跳着，叔公（三伯）怎么来？
索额图黑着脸的走进来，看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夫子在，看向了儿子阿尔吉善，“阿尔吉善，夫子呢？”
阿尔吉善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过来看他们的学习情况，平时的威严积压，阿尔吉善根本不敢反抗，“夫子，已经，两天前就没来了……”
他们还约好了一会儿一同出府斗蟋蟀，听说万丛楼那边又来了一批猛的。
但现在，别说是去买了，可能连门都不给出了。
索额图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没昏过去，但他一点儿都不服输，也不可能昏过去，没有夫子，他便来当夫子。
太子说得对，赫舍里看的不是当下，而是未来。
太子还问：除了叔公外，可还有其他人才？
他看到这个问话时当时就暴怒的想要拍桌反驳，怎么可能没有？现在，看着这群酒囊饭桶，心塞得快要心梗发作了。
坐在了上方的讲台上，也不讲题，而是抽查，出了个策论题目，让他们写，写不出来就不许走。
唯有坐在最前排的禾和洽埋头认真作答，其他都挠头绞尽脑汁的思考怎么写，心里满是哀嚎，他们怎么这么悲剧？早知道今日便请假不来了。
“没来的那些，明日亲自带着父母，过来找我，你们回去通知一下他们的父母，如果包庇，我就让你们父母也一同过来。”
索额图似乎看出来他们的心思，接着继续道，这话一落，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背脊生寒了。
好狠！
等到将他们的策论收上来时，最多的都是空白卷，寥寥几个写字像是鸡爪一样，让素来学识渊博写得一手好字的索额图觉得辣眼睛。
一张张的翻阅，脸色越来越黑沉，难道就没有一个好的吗？
终于，在底下的位置看到了一张写得不错又字体漂亮的策论，看了一轮后，勉强恢复了些许笑容。
底下那群纨绔子弟们最是会看人脸色，坐在底下等着索额图批卷时，那颗心跳得飞快，特别是在索额图脸色发黑时，都觉得自己人生无望了。
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试卷，而他们都互相认识，知道对方什么鬼德行，要是把索额图气出病来，自己恐怕要在床上摊上十来半个月了【被打的】。
终于，看到索额图脸上稍微缓了下神情，还在那儿庆幸今天是谁这么厉害实力爆棚？
同时，索额图也将视线看向了名字上：禾和洽？
这是是？
赫舍里家大业大，旁支众多，索额图也不是每个年轻一辈都认识的，比如这个禾和洽又是谁？
抬头，看向了坐着端正的学子们，“禾和洽是哪个，站起来给我瞧瞧？”
所有人都将自己目光聚集在了禾和洽身上，在他站起来时，索额图也看了过去，长得有些瘦弱，挺立如松，神情不卑不亢，是个好苗子。
他赫舍里的族人，怎么可能真的全是酒囊饭桶？
欣慰点头，“禾和洽？不错，不错，是个好孩子，是哪一支的孩子？”
“父亲，他是桑姨娘的侄子，不是我们赫舍里的。”阿尔吉善见父亲夸别人而忽略了自己，有些不满。
策论他也有好好写，难道就没看出他的优点吗？
索额图一听不是赫舍里的子弟，对这群赫舍里的年青一代更生气了，从小在这么优渥的环境里学习还考不过一个姨娘的侄子。
气得请父母，狠狠地批了一顿后，这群纨绔子弟回家后，又被老父亲揍了一顿。
至于禾和洽，索额图最后夸了几句，也没有任何的表现了。
禾和洽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学习资源，平日十分低调，也不与人争端。
索额图刚惩罚完这些年轻子弟，结果皇上的圣旨来了，关于那些罪行，好几个都被带走了，他这个老臣……
已经不是自行闭门自省，直接革职，并不管他的那种。
被抓走几人的父母吓得赶紧过来找索额图，让索额图去走走关系，索额图冷眼相看，全是酒囊饭桶，死了得了，没救了。
那些父母气得红了眼，当阿玛的还好一些，除了这么一个儿子，还有其他儿子，当额娘的就不行了，好不容易生了个宝贝儿子，宠着长大。
再加上是太子母族的地位，赫舍里的名头在外行走，纵使没个牛逼的父母，都能让普通旗人礼让三分。
见索额图不乐意，指着索额图鼻子就一阵大骂，“好你个索额图，是不是就因为你惹恼了皇上和太子，我儿子要是唔唔唔……”
那破口大骂，吓得她旁边的丈夫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娘的，乱说什么鬼话，要死别拉上他。
“索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我婆娘她脑子出问题了，我们这就走，不打扰您了。”男人捂着女人的嘴鞠躬道歉，并赶紧拖着这臭女人离开。
索额图觉得赫舍里这偌大的树枝开始从底下**了，这么多酒囊饭桶，还被一个外姓子弟给超过了。
没用的废物，必须修剪。
索额图最近特别忙，忙到连朝堂的事情都不怎么关注了，再不休整，赫舍里就要废在他手上了。
……
赫舍里的后续，康熙没怎么关注，处理过后，开始思考起怎么安置明珠了。
只是这时，皇贵妃佟佳氏病情再次恶化昏迷了过去，太医说，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门。
康熙过去看望皇贵妃时，苍白得病气，突然消瘦了许多，令康熙惊讶的同时还担忧坏了，“表妹，怎么突然消瘦得这么严重？”
太医呢？
见康熙又去寻太医，皇贵妃拉住了康熙的手，轻轻的摇摇头，“表哥，不用，去找太医了，我，我快不行了。”
拉住了康熙的手，有气无力，康熙也没有任何反抗，顺着她的意，坐在了旁边。
“表哥，临死前，臣妾，就只有一个，愿望，不然，不然真的，这辈子，死也不能瞑目了，呜呜，表哥，我想，我们皇八女了……”
说着，哽咽的哭了起来，为了生个亲生的孩子，她熬坏了身子。
若是，若是当年，表哥愿意将四阿哥记在自己玉碟下，自己又何苦如此？
泪眼汪汪的看着康熙，有气无力的声音泛着些许的痛苦与难受，流泪的样子没有了曾经的梨花带雨，康熙却还是很疼惜。
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表妹，就要离开他了。
“表哥，我，我想让，胤禛，记在我名下，可以吗？”这次，没有自称臣妾，真挚的语气拉近了他们之间门的关系，表哥，你可曾记得当年答应过我的？
表妹若入宫，定护我周全。
可，连个儿子都不肯给她，我们之间门的感情，算什么？
康熙听着这话，微微皱眉，数秒后，沉声，“朕想立你为后，表妹，要孩子，还是后位，你选一个吧。”
眸底划过一丝痛楚，他将命运交给表妹选择，他知道，想要当皇后，是表妹在元后赫舍里氏薨了之后，就一直盼望的。
孩子，也是表妹一直惦记的。
可，他还得为保成着想，同为嫡子，老四会影响到保成在汉臣中的地位，也怕佟家会推着老四往前走。
所以，只能够对不住表妹了，但，也算是给了她一丝安慰，后位跟孩子，总有一样是得到的。
也不会让表妹真正失望，反握住了表妹的手，“表妹，朕知道你难以抉择，你好好考虑一下。”
皇贵妃这会儿是真的犹豫了，本以为孩子能记在自己玉碟名下，算是最大的恩赐了，可没想到，皇上竟然愿意封自己为后？
佟佳氏的眼睛都亮了几下，可能是喜意让人舒爽，佟佳氏感觉自己现在能干一碗药。
康熙将选择交给皇贵妃后，便离开了，出殿时，发现了一个柔弱的女子穿着单薄，隔得不近不远，“奴婢佟佳氏，参见皇上。”
佟佳氏？
康熙准备离开的步伐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想起，前段时间门佟国维送了皇贵妃的妹妹入宫，他也没拒绝。
后宫这么多女人，也缺不了她们一口吃的。
里边儿，皇贵妃还在考虑着自己该选择哪一样，对她来说都是天大的诱惑，门口皇上与庶妹相遇之事，都忽略不记了。
她要是真这么生气下去，恐怕都等不到自己封后或者记玉碟那一天就没了。
果不其然，皇上不过是随口询问了一句，庶妹还真以为皇上关心她，嗤，可笑。
矫揉造作，惹人厌烦。
封后啊，这说明自己将来千百年后，还有人记载自己是皇上的皇后，历史上也有自己一笔。
可孩子，一直是她心里的痛。
怀上时，也忽略了胤禛，在她心里，始终还是下意识的觉得不从她肚皮里出生的孩子，不算她的。
现在，胤禛也娶了福晋，生母又是四妃之一，曾经还盼着能回到她身边去，所以，没有自己，过得也应该不会很差。
两天后，佟佳氏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康熙。
康熙在听到皇贵妃佟佳氏的这个决定时，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失落还是果真如此的预料之中，慈母之心是有，但始终，不是自己亲生的，就不挂念了。
康熙第二天就下旨封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冲喜的作用，下了封后大旨，皇贵妃的身子立即就有所好转。
承乾宫所有人都开心坏了，皇贵妃没事儿……哦，不，应该说，皇后病情开始好转，是好的征兆。
可却忽略了，有个词叫回光返照。
立为皇后的第二天，佟佳氏在睡梦中笑着离开……
……
皇贵妃佟佳氏被突然立为皇后一事，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毫无征兆。
只是，这圣旨刚下，臣子和妃子们还在商量怎么应付，第二天皇后佟佳氏就薨了。
额，看来是没这个福气了。
康熙对佟佳氏也并非无情，佳人已逝，也是早有预料，毕竟早在之前太医就下定诊断了。
因为封了后，谥号孝懿仁皇后，停灵七天，后宫嫔妃和宗亲福晋侧福晋们都必须过来跪灵，包括皇阿哥与其福晋们。
封了后，便是嫡母。
太子也要来上香，而太子妃……嗯，要求与大福晋等人一同跪灵，嘉萝看着挺大肚子的大福晋，还有些担心。
“没事儿吧？”悄咪咪的关怀，并摸了摸膝下的垫子，好像不够厚呢。
皇上对太子有滤镜的偏袒，但对于太子妃可没有，爱屋及乌在康熙这儿根本不存在，哦……或许是孙辈就存在了，儿媳妇？
关朕什么事儿，你们的福晋自己随意。
“我没事，孩子很健康。”可能是因为隔了几年休养了身子，所以没有半点儿的不妥，摸着肚子，孩子很乖。
嘉萝点点头，也庆幸自己还没有怀上，要是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得在这里跪灵，岂不是难受死她了？
大阿哥似乎是没考虑到这一点，压根儿都没有过来关怀一句，令嘉萝再次看多了几眼这大肚子。
不过，太子殿下也没来，这让嘉萝觉得自己跟大福晋二人同病相怜。
第一二天还没出事儿，第三天，后宫一位贵人突然流血，经诊断小产了。
康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想起了怀上老大孩子的大福晋，他现在一个孙辈（孙子）都没有，可不能够出了意外。
皇太后知道这事儿后，便让太医也给太子妃把把脉，万一太子妃也怀上了呢？
跪久了，容易小产。
只可惜的是，太子妃没有喜讯，不过也让她们有休息的时间门，轮换跪灵。
惠妃跟德妃没有被放出来，依然还是禁足，皇上也知道表妹跟德妃有些不合，也懒得让她再出来扰得表妹灵堂不宁。
佟家的人没了一个孝懿仁皇后，还有一个佟家女，就在承乾宫。
以前那个没本事生不了皇阿哥，下一个肯定可以。
带着这份野心，佟国维还委婉的暗示了皇上一顿，最后，庶女佟佳氏留在了承乾宫，却依然还是个庶妃的份位。
这时，钮钴禄贵妃（十阿哥生母）身子不适告病，惠妃与德妃又禁足，康熙考量了一番，知道毓庆宫现在被太子妃管得井井有条。
太子在接受储君教育，将来太子妃也要登上一国之母的位置，现在先慢慢学着也行。
大手一挥，将后宫宫权交给了太子妃，至于她如何从后妃手里接过手，能不能接得稳，就看她自己的本事儿了。
德妃在佟佳氏死了时就得到消息了，当场就因为忍笑而变得表情扭曲了起来，内心的狂喜虽然不能够跟任何人分享，但也兴奋到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佟佳氏，你个贱人，终于死了。
想起当初自己在佟佳氏手下受的苦难，德妃心底划过一阵又一阵的痛快，可惜自己不能够跑到仇人面前讽刺。
不过没关系，她会过得很好，很风光。
因为得知佟佳氏死了的消息，就连是皇上剥夺宫权交给太子妃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她曾经在太后那儿见过太子妃富察氏，看着就是个憨憨的天真小丫头，也不知道皇上怎么选了这么个女子为太子妃。
不过也好，太子妃越是单纯，就越容易被人搅拌子拉下马，从而牵连到太子身上。
却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好运，过着就是躺赢的生活。
孝懿仁皇后薨了的事情，停灵七日后便送进了皇陵，曾经居住的承乾宫也成为了庶妹的住所。
唯有寥寥宫里老人记得，其他人，该过自己的生活还是过自己的生活，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嗯……对嘉萝还是颇为有影响的。
因为皇上下旨让她接手宫务，她还得忙碌起来，不得耽搁。
有油水的如御膳房采购部之类的地方，她没第一时间门插手，反而是入手花鸟坊之类的部门，不容易被人阻拦。
赵嬷嬷是宫里老人，在这方面更有经验，金嬷嬷和诸位婢女也纷纷撩起手袖帮忙干，账簿什么的……
嘉萝这次没有交给太子，反而是跟太子借了几个人，太子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没拿乔。
都是会识数认字的太监，努力整理账簿，嘉萝教下去的方法确实管用又有效（制表格账簿），跟别人忙的要死不同，她感觉……也还好吧？
晚上的时候，嘉萝还有空闲跟精力与太子厮混，嘉萝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一句话：男人的精水是用一次少一次。
而且，嘉萝每天乐呵呵没什么烦心事儿，唯一就是这种事情让她舒服开心，怎么可能不喜欢？
手中那本避火图，嘉萝都翻到烂了。
一开始还害羞，到后面，太子殿下也胆大妄为到在那时候翻开书跟她讨论，这个姿势怎么样？
知道太子妃在练宫中秘（瑜）术（伽），柔软度很高，摆弄得什么样儿都成时，就连是桌子那儿都去试过。
只是，嘉萝已经变了，从嘉萝小可爱变成了黑化钮钴禄嘉萝，这段时间门，太子殿下都没喝补阳药膳，她却天天喝。
觉得自己精力十足，在看到太子殿下从外边儿回来，直勾勾的眼神充满了炽热的挑衅，满眼都写着‘不服输’三个字。
刚踏进正院，就看到自己太子妃热情的态度，从她的心里话，太子已经知道太子妃在想什么了。
跟他比体力？
纵使他不喝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从五六岁时开始练布库，骑马射弓，就太子妃那点儿体力，也好意思跟他比？
只是，太子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芝兰玉树的优雅贵气，扣得结结实实的衣裳，禁欲系满满。
勾得太子妃眼睛亮亮，晚膳时，太子妃坐在了旁边，却没怎么正眼看他，一直在努力干饭。
太子殿下：嗯，她这是想要吃饱些，晚上不会因为肚子饿而没力气从而输给自己。
至于是别的原因？不可能，孤怎么可能会连一碗饭的魅力都比不过？
吃过晚膳，嘉萝可知道晚饭后立即进行剧烈运动容易导致阑尾炎，便拿出了自己管理后宫的那些账簿，跟太子好好商量一下。
“殿下，如果我发现了，有人把皇室当冤大头，需不需要上报给皇阿玛？”嘉萝不懂政务，更不知道风向该怎么转，但她男人知道啊。
龙章凤姿的太子殿下定然什么都懂。
“嗯？”太子殿下没看过后宫的账簿，也不知道内务府那边的记账方式和价格，挑眉淡淡的应了声。

第32章
“我觉得，内务府那边的人，或许……以次充好，赚高额差价？”嘉萝小心翼翼的戳破这件事情，又不知道自己戳破得到底对不对。
真是难搞，她不过是条喜欢吃吃喝喝偶尔跟她的保成贴贴的小咸鱼，为什么要这么为难她？
被太子妃叫了乳名的胤礽轻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去计较她对自己的称呼是多么的不敬。
保成是谁都可以叫的吗？
“给孤看看？”说着，便拿过了嘉萝手中的账簿，保成自有金银窝里养大，对钱财没有多大的概念。
看着看着……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儿啊。
抬头，看向了嘉萝，将账簿摊开在嘉萝的面前，没有说话，但嘉萝却能够从太子的沉默中看出一丢丢对自己的依赖与撒娇。
【嗷嗷嗷嗷，撒娇的保成好可爱，亲亲贴贴。】
太子：谁撒娇了？太子妃的眼神是不是有些不好？
“这儿，殿下，你之前不是还经常出宫逛京城大街吗？你没有买过东西？”她这个外来户去过几次京城大街，都大概知道京城鸡鸭等日常生活所需食物什么价格了。
谁家的鸡蛋能三两银子一个？用天山雪莲浇灌的？她都没吃过天山雪莲那玩意儿。
不过，听说内务府那地儿盘根错节，要是出事儿了，会不会牵连到我身上？
太子将账簿拿过来看了一下，然后疑惑：“你不是没管膳房和采购吗？你哪来的账簿？”
嘉萝理所当然，“当然是我派人去要的啊，惠妃娘娘管采购，德妃娘娘管膳房，她们被禁足了，我让人去拿，还能不给我不成？”
哪有那么艰难，乱拳打死老师傅。
听着嘉萝这个话，胤礽倒是轻笑了下，的确，出乎他人意料，也是成功的关键。
想必惠妃和德妃她们也没想到太子妃会这么鲁莽的直接来干，不过，如太子妃所说，底下的人盘根错节，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搅拌子。
胤礽知道太子妃不擅长这个，不过没关系，有他呢，皇额娘留下的那些人手，一直都还在。
在搞账簿的时候，嘉萝还觉得有些嘴巴干干的，一边拿着水果吃。
认真看账簿的男人，侧脸看过去，俊美又帅气，迷人得让人喜欢到不行。
“殿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早些就寝吧？”太子殿下在一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先沐浴过了。
嘉萝轻轻的伸手勾住了太子的腰带，笑盈盈的又娇又甜看着太子殿下，似乎在说：太子，来玩呀。
还在沉迷账簿中的太子殿下对她的抛媚眼视而不见，皱着眉，这个问题，可是有些严重呢。
偶嘉萝看着太子这个神情，这个举动，再次扯了扯他的衣裳，心里则是暗暗嘀咕：
【莫不是太子殿下已经不行了，被我榨干了？？】
【看吧，我就说了，男人有时候中看不中用，太子殿下迟早会输给精力充沛的我，看他平时不注意保养身子。】
沉迷账簿的太子殿下听着耳边聒噪的声音，特别是后面那句‘中看不中用’的评价，令太子殿下放下了手中的账簿。
有些女人，一天不收拾都不行。
在看到太子殿下明白自己意思的嘉萝眼睛亮亮，勾着胤礽衣带往房间里走去。
胤礽觉得嘉萝的这个动作像极了妖妃勾搭昏君的行为，不够正经，而且现在还有其他下人在，被他们看到，影响了自己身为储君的高贵形象。
将自己的衣带给拉了回来，优雅骄矜的表情挂着冷淡的神情，“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胤礽的低声呵斥对嘉萝根本就没有威胁力和压迫力，那张柔美漂亮的小脸蛋上满是开心笑容，“是是是，我下次注意。”
太子殿下好面子，在众人面前要保持储君风范，她知道，乖乖乖……
喜欢，来贴贴嘛，
胤礽冷着脸，对嘉萝说自己好面子一事不做任何评价，还有，太子妃胆子肥了，都敢在心里腹忖他了。
还敢用那种‘乖乖乖’哄小孩的方式哄他？太子妃想娃想疯了？还怀上就将他当孩子先做练习带娃？
想到这儿，淡漠的眸色又多了几分怜爱之意，也对，定是太子妃看着大福晋怀着大肚子，心里也着急了。
胤礽自认太子妃对他是一派的，自然是急他所急。
胤礽：不，孤不急，孤一点儿也不急，只是想证明给皇阿玛看，他是个能行的男人。
刚拉进房的床边，嘉萝精神抖擞的推着他倒在床上，看多了话本，不知为何，偶尔还会脑海里浮现话本的场景。
嘉萝看着被自己推倒的太子殿下，莫名感觉自己就是强抢民男的山大王，特别是细皮嫩肉的太子殿下，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郎。
躺在那儿望着自己，烛光下柔和了凌锐棱角，看向自己时带着一股水汪汪的柔弱感，“嘻嘻嘻，小相公，你跑不掉了。”
胤礽看着面前‘女土匪’口吻的太子妃，嗓音清冷的回了句，“你想干什么？”
“嘿嘿，入了我这蜘蛛窝，还想逃？乖乖从了本姑奶奶吧！”说着，上前就要伸出手去解开太子殿下的里衣，一身白色轻薄布料的里衣，散落头发，正应了那句话：想要俏，一身孝。
白色的衣裳穿在太子身上，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要玷污，咳咳，不能说这个词，她只是忍不住想要跟保成贴贴而已。
胤礽抬眸间，望进了她的眸子深处，对自己的眷恋与痴迷的热情，拉住了‘女土匪’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拉。
下一秒，两人的位置换了过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嘉萝，温文尔雅的笑容带着点奸计得逞，“嘉萝姑娘，小生可一直等着你呢。”
嘉萝：什么？竟然还有反转？
瞪圆了眼睛的女土匪恍若是没想到面前这个书生竟然是将计就计，漂亮的星眸渲染水雾，又气又恼，“你，你故意的？”
“是啊，不然，怎么才能来到你这蜘蛛窝呢？”说着，有些轻佻的勾起了嘉萝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不轻不慢的慢条斯理。
想要挣扎起身，可惜这个看似羸弱的书生重量不轻，一把想要推开这个男人，“你是不是朝廷派来的卧底？”
“怎么会呢？小生单纯只是图嘉萝姑娘你啊……”见她被自己气得眼眶都红了，怜惜的低头亲了一下，柔和的声音缓缓消失在唇边。
柔弱的书生最后还是没有强悍，被女土匪占据了上风的位置。
女土匪一时嚣张，还得意的笑着说：你个羸弱书生，还不是要臣服于我？
紧接着，羸弱书生给女土匪表演了什么叫做狂风暴雨的强势，非要让她见识一下，无须补阳汤药，他爱新觉罗&#183;胤礽依然还是占据上风的男人。
被皇阿玛小瞧就算了，要是还输给太子妃，那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于是，在狂风暴雨的羸弱书生鸣金收兵时，嘉萝如同累成一滩水般瘫软在床上，没片刻，感觉到自己肚子有些疼。
一开始没怎么注意，可越来越疼，令嘉萝委屈的看向了太子。
“殿下，给我倒杯热水，好不好？”怎么会肚子疼呢？还是这位置，该不会是刚才太子太用力了，弄疼她了吧？
呜呜呜……
都怪她，刚才觉得自己承受得住，还非要挑衅他……
委屈巴巴的嘉萝软绵绵的求助声以及内心自责的哭咽声，令太子也知道自己刚才孟浪了。
起身，为嘉萝倒热水去。
除了皇阿玛跟乌库妈妈外，他还是第一次为人服务呢。
倒了热水过来，看着瘫软成泥的太子妃，也知道是她累坏了，没有任何的不满与指责，相反，抱起了她，给她喂水。
润了润喉咙之后，嘉萝还是觉得肚子不舒服，眸子泛起了生理疼痛的泪珠，靠在了太子身上，还是想哭。
“殿下，疼，肚子，还是疼，怎么办呀？是不是刚才太用力了？”嘉萝不知所措的蹭了蹭太子胸膛，看着就可怜坏了。
“别，别怕，孤，这就让人请太医过来。”胤礽看着她难受的捂着肚子，看着就很疼，吓得赶紧喊人叫太医。
毓庆宫大晚上急急忙忙请太医，太医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赶紧往毓庆宫赶。
康熙都被惊动了，还以为是保成发生什么事儿了，询问过了才知道是太子妃大半夜请太医。
哦，太子妃啊，那就好。
万千女人都不及保成一个，康熙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儿媳妇的事情，他这个当家翁的就不过多操心了。
太医来到时，嘉萝还在穿着衣服，因为肚子疼的关系，动两下就肚子不舒服，泪眼汪汪的哭泣着看太子，没说话，但眼睛里充斥着指责的泪珠。
【呜呜，怎么还疼呢？之前也是差不多这样玩，今天怎么就疼了，该不会是太子把我给弄坏了吧?】
【我好惨呀，凭什么舒服的是太子殿下，疼的却是我？呜呜呜，我只是，最多就爽了那么一小会儿而已……】
满是‘嘤嘤嘤’的心声，说得太子都扶额无奈。
谁叫刚才太子妃一直喊让他使劲儿，这不是……
终于穿好了衣裳，半躺在床上，太医才进来，也不敢随便张望，一心看病。
把脉，几秒后，沉默了，看不出来，太子和太子妃一人玩得这么疯狂。
“怎么样？太子妃无恙吧？”胤礽还是没忘记刚才太子妃说的那话，弄坏……这，也能弄坏的吗？
没有跟三教九流的纨绔相处过，对这些荤事不算特别了解的胤礽，还是有些疑惑。
不过，身为储君，完美优秀的面具戴在他脸上，可不能丢了皇室的颜面，吊儿郎当的流里流气行为，最多就在闺房之中与太子妃玩玩而已。
在外面，骄矜贵气的太子殿下，还是很有储君风范的。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是动了胎气，切忌房事过度……”太医脸上神情平静无波澜，恍若这种小病情跟其他病没有两样儿，在我们大夫看来，不存在羞不羞涩的问题。
太医的神情越是正经平常，病人才不会觉得那么尴尬。
太子和太子妃在太医的这话落下时，懵了一下，“动，动了胎气？”
“是的，太子妃，您这是有喜了，不过月份有些浅，但滑脉滚珠轻微在动。”太医见太子和太子妃一人都诧异，就知道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太医，我这肚子，这么疼，孩子，没事儿吧？”嘉萝这时候也没有去计较为什么之前没发现自己怀孕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肚中的胎儿没事儿吧？
太子也惊讶太子妃有喜的消息，不过，在太子妃询问下，也双眼紧紧地盯住了太医，好像是下一秒在太医口中得到不好的消息就要对太医做什么那般。
“对对对，太医，太子妃肚中胎儿没事儿吧？”此时，胤礽在问这话的时候眼底划过了一丝懊悔，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控制不住自己呢？
真是该死！
要是太子妃肚中的胎儿出什么差池了，他岂不是要哭死了？
老大的福晋都快要生了，自己太子妃才刚怀上就小产，要是被老大知道，肯定能笑话自己一整年。
有些后怕。
这会儿的胤礽还有些担心嘉萝的身子，要是亏了身子，还得努力补补才行，脸色红润才是健康的象征。
现在嘉萝脸色微微苍白，要不是有太医在，胤礽都想抱着嘉萝好好哄一哄了。
“太子和太子妃莫担心，待老臣开副保胎药。”对于太医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病难事，不过，还得叮嘱一句，“只是，怀孕三个月前，切忌房事，不然，容易小产。”
这位太医不是上次被皇上叫去给太子诊脉的太医，并不知道里边儿的辛秘，只是觉得太子和太子妃的确挺恩爱的。
一听到后面那话的胤礽和嘉萝两人都讪讪又乖巧的点头，太医还是第一次见太子这个神情，难免还说多了几句，平时要注意什么，不要做什么……之类的话。
诶，见着太子如此乖巧（&#215;）听话的模样，太医表示自己已经算是心满意足咯。
太子妃请了太医，那些奴才嬷嬷们也是在旁边等候伺候，听着太医说‘动了胎气’时，又兴奋又担心。
兴奋太子妃怀上了，太好了。
担心太子妃动了胎气，要是不照顾好，胎儿可能要小产，很危险。
切忌房事过度……这话已经被他们给忽略了，一拿到药方，又跑去太医院捡药，然后煎药，忙来忙去，也幸得小太监跑步够快。
将药包捡回来时，太医还打开来检查过，生怕晚上值班太医院的药童因为犯困弄错了药，这可是会死人的。
见没问题，让人熬药去了。
他也不必守在这里，然后就走了。
等到太医离开之后，太子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拉住了太子妃的手，语气夹杂着兴奋，“嘉萝，听到了吗？你有喜了。”
嘉萝这会儿正低头，有些怔怔的看着自己肚子，怀上了？除了这点疼痛，她什么都没感觉到。
胤礽坐在了嘉萝的旁边，伸手，抚摸了一下她扁平的肚子，“嘉萝，孤，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你有喜了，肯定不会这么用力。”
本来还在发怔中的嘉萝听到了胤礽在自己耳边说的这话时，有些没好气的抬眸瞪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眸子似是撒娇。
太子心都软化了，“别怕，有孤在，孤让太医天天过来请脉，定然不会让你出事的。”
“殿下，人家说，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告诉别人，我怀上的消息，能不能先隐藏下来。”有些纠结的抚摸自己小肚肚，现在好像还挺危险，想保稳胎儿再说。
都说后宫斗争水深，后宅同样也不小，胎儿不稳，最容易受惊吓的时候，她，有些担心。
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太子，就是不知道太子会不会想明白这一点，又或许，觉得这是对他的不信任？
至于那句俗话，她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但现在，好像勉强能用上？
反正，她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抗不过那些人的算计，哎，为什么要让她这么一条小咸鱼考虑那么多？
肯定是那些电视剧拍的太可怕了，后宫下毒谋害算计层出不穷。
胤礽护着嘉萝的肚子，耳边听着嘉萝的心声与忐忑，语气还藏着丝丝的惴惴不安和苦恼。
电视剧？
胤礽不懂，但联合上下句的意思，或许……指的是戏班子？
胤礽没有在这三个字纠结，而是跟着嘉萝的话语顺下去想，的确，后宫那群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好。”胤礽也知道这会儿需要小心些，不管是真是假，总好过先生下嫡长孙才是王道。
“保成，你真好。”可能是在心里喊多了‘保成’一字，在脱口而出时，就直接带上了。
感动到泪眼汪汪的女人攀附着他，黏糊的说着自己感动的话。
等金嬷嬷端来保胎药时，还看到太子与太子妃两人黏糊的画面，习以为常的她没有任何神情上的变化，“太子妃，可以喝药了。”
嘉萝纵使有些抗拒，但为了肚子里的胎儿，还是先将药端过来，屏住呼吸，紧接着一口闷。
保胎药也已经放得温热状态，就是有些苦，喝完之后皱眉苦脸的要喝蜜枣。
而离开的太医，又被毓庆宫的小太监给追上了，同时塞了个荷包给他，里面装着银票，“太医，我们太子说，这件事情，请您先不要说出去。”
太医最懂得什么叫做明哲保身，接过了这荷包的赏银，连忙点头，“放心，放心。”
就是太子不吩咐，他也不会乱说。
太子妃怀孕的喜事儿，自然是第一个要告诉皇上，还得要从太子口中得知会更高兴。
他乱说，算什么？
小太监才不管那么多兜兜转转的小心思，见太医答应了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这边，嘉萝刚喝完保胎药，没多久，肚子的疼痛感就消减了不少，太医的医术还是厉害杠杠的。
太子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睡下的太子妃，最后，还是没有连夜找皇阿玛告诉他这个喜讯。
烛光下，看着熟睡的太子妃，嘴角轻扬温和笑意，内心还颇为骄傲。
看吧，还是他厉害。
老大和他福晋成婚一年了才怀上孩子，生下了大格格。
他就不一样了，在他的勤奋耕耘下，他的种子不过三个多月就在太子妃的肚子里生根发芽了。
骄傲又自豪，这会儿肯定能让皇阿玛哑口无言了，看他还敢不敢到自己面前来询问自己到底行不行的问题了。
带着心满意足的情绪，太子揽着自家小媳妇也睡下了。
……
毓庆宫太子妃所居住的正院连夜请来了太医一事，并没有瞒住其他人，比如毓庆宫后院的其他格格。
自从太子妃嫁进毓庆宫也快四个月了，可太子一直都留宿在正院太子妃处，压根儿就没有搭理她们这些格格的意思。
这让这些心高气傲充满野心的漂亮格格们怎么能接受？
林佳格格讨好太子妃这么多天了，可根本就没有效果，偶尔太子妃还不搭理人。
不少格格都在背地里嘲笑林佳格格在做无用功，一看太子妃就是个善妒的。
“芳儿，你说，该不会是太子妃出了什么意外了吧？”李佳格格真希望太子妃出事了，不然总勾得太子殿下到正院，哪里能正眼看到她们这些格格？
被叫做芳儿的婢女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格格的话，“格格，这个奴婢不知道，奴婢这就让人去探查一下。”
“哼，没用。”李佳格格怎么不知道芳儿就算去查也查不出来，太子妃手段了得，之前谁都被骗了，还以为富察氏是个单纯小姑娘。
一入毓庆宫，正院立即就被围得跟个铁桶一样，偶尔几个心思不正的奴才还被赶出了正院。
里边儿就有她安插的小棋子，李佳格格冷眼看林佳氏去讨好太子妃，不过可惜都失败了。
明显，从太子妃这儿入手，根本不可能。
“传信出去，我就不信，我们拿太子妃没辙，别人还能拿太子妃没辙不成？”太子妃善妒，霸占太子将近三四个月，皇上不可能不重视这个问题。
在她的联合下，不少几个包衣世家的人纷纷作力，一定要将这个流言传到皇帝耳中。
林佳氏、李佳氏、唐氏等不少格格都是出身包衣，在内务府虽然地位轻微，但几个加起来，算是有那么一股小小的力量。
第一天。
上朝时，康熙看了一眼太子，容光焕发的模样，就知道太子无恙，便没有在意。
下朝后，胤礽准备去给皇阿玛说这个好消息时，胤褆又跑到他面前来了，“太子，听说你身子不太行？”
他好不容易才知道，原来大婚三个多月，太子竟然经常喝补阳汤？？？
哈哈哈哈。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就来跟太子殿下恭贺一下，哎哟，太子啊，你该需要多锻炼身子咯，怎么羸弱成这样？
满脸的可怜与同情，令胤礽的心情顿时变得不好了。
“大哥是想来问孤配方吗？”胤礽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意那般轻描淡写的询问。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反问，令胤褆顿时被气到了，“谁稀罕？”
刚下意识的大声反驳后，又有些得意洋洋的嚣张，“太子，你身子羸弱呢，就该多向我学习一样，经常练布库，像我，多强壮！”
说着，还打算举起手臂跟胤礽展示一下他的强壮。
【哎，没想到老一这么羸弱不堪，该好好补补身子才行呢，难怪近段时间太子都不敢跟他提嫡长孙的事情，肯定是知道自己不行，哈哈哈哈。】
本是怜爱的同情，到后面又开始幸灾乐祸的嘲弄了起来。
令胤礽压根儿就不想理老大这个憨货，要不是记得嘉萝昨晚泪眼汪汪的央求，胤礽还想嚣张骄矜的告诉胤褆：他的太子妃怀上了，刚大婚三个月时就怀上了！
不过没关系，且让老大嘲弄一段时间，到时候再用事实狠狠地打老大的脸。
康熙知道保清跟保成两人又在殿外吵起来了，没理会，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调解两人的关系，孩子嘛，吵吵闹闹很正常。
见胤礽气呼呼的去找皇阿玛告状，胤褆得意洋洋的离开了，也就只有没用的小孩子才会去找阿玛告状，他胤褆才不是这样的人。
嗤。
胤礽：老大真是欠扁。
进了乾清宫，康熙手里还拿着奏折，随意的开口，“保成怎么来了？”
“皇阿玛，儿臣有件喜事儿，想要跟皇阿玛说。”胤礽提起喜事来，脸上的笑容都洋溢了些许，又夹杂着丝丝的得意与自信，“本来昨晚要跟皇阿玛说了，但想着太晚了，就没打扰皇阿玛您休息。”
康熙一听，手中的奏折被放了下来，抬眸看了过去，看着保成这么开心的劲儿，又想起了昨晚毓庆宫太子妃请了太医的事情，昨晚，喜事儿，两个词语组合在一起，康熙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哦？说来听听。”见保成还在卖关子，康熙也没计较，笑得温和的问。
“皇阿玛，太子妃有喜了，刚有一月身孕，这才大婚四个月呢！”胤礽说这话时，还略微得意的抬起下巴，跟自己皇阿玛炫耀道。
并在自己的言语中隐藏着想要表达的隐晦意思：皇阿玛，你看孤，能行不？
胤礽从小在康熙身边长大，胤礽什么样子，康熙能不知道？
就他脸上表现出来的这个小神情充满了得意的炫耀，还有丝丝想要他夸奖的模样，如同孔雀开屏般的骄傲，康熙看得一清一楚。
正因为清楚，才被保成的这个态度给逗乐了。
毓庆宫如何，别人的探子不知道，康熙还不知道吗？
一连三个多月留宿正院，还经常喝补阳的药膳，听说晚上叫水最多一次，这……按照康熙的标准来看，就是保成不太行。
“好好好，保成好样的。”见保成那骄矜的神情，亮晶晶的眸子，康熙还是没有说什么打击的话。
保成就是听话，他说想要抱嫡长孙，就努力奋斗了，虽然过程苦了些，哪家男人天天喝补阳汤药的？
没有！
哎……
不过，这些话都没说出来，反而是赞美般的大夸特夸，令胤礽更加高兴了。
看吧，皇阿玛已经认同了他是能行的观点，并知道误会了他，所以以往都不怎么夸他的皇阿玛现在知道错了（对他大夸特夸）。
两父子的脑回路虽然不在同一频道上，但交流算是完美结束。
高兴的康熙终于松了口气，保成虽然不太能行，但始终还得有个子嗣，比如太子妃就挺不错。
他还想着，若是大半年都没点儿动静，就该让保成换个女人宠了，总不能让保成绝了子嗣断了香火吧？
“好好好，赏，重重有赏。”康熙表达喜爱的方式就是重重有赏，只是，话音刚落，就被胤礽给阻止了。
“皇阿玛，昨晚太子妃动了胎气，太医说好好休养才行，儿臣想着，头三个月胎儿还没稳，能不能先不要宣告出去。”
胤礽的话，令康熙从狂喜中退了出来，也，也对，保成好不容易得了一子嗣，尚还没出生，是该好好保护。
不然总有些心思不正的人想要谋害太子的子嗣，哎，原来保成也知道自己的事儿，才会对这个子嗣这么重视。
“好，都依你的。”康熙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太子妃提起，以为是太子珍惜这个孩子，担心没出生就被人给谋害了去。
为什么这么担心？
还不是害怕自己将来没有了？
这一点，康熙以自己丰富的经验去深究太子的用意，就像是在做阅读理解一样。
“你也辛苦了，最近要照顾好自己，你也跟着休养一段时间，修生养息，照顾好太子妃。”康熙点头赞许着，并关怀了太子一番。
在他看来，保成为了跟保清争嫡长孙的事情，耗费了不少精力跟精血，不休养一下生怕太子精尽人亡。
胤礽此时还在高兴中，又觉得自己跟皇阿玛表现了自己一番，皇阿玛也相信了自己，承认了曾经的错误。
至于胤褆一开始在殿外嘲讽自己的话？
不过是坐井观天的莽夫一个，不足以让他为之动怒。
却忽略了，刚才被胤褆那么一讽刺时，胤礽的心情可谓是不太好呢，差点没有当场失去理智将自己答应要隐瞒的事情暴露出来。
因为答应了保成要隐瞒此事，康熙就假装不知道太子妃有喜的事情，也没有赐下赏赐。
两天后。
后宫隐约传来一些关于毓庆宫的流言，这次，说的不是太子，而是太子妃。
太子妃善妒，自嫁入毓庆宫后，霸占太子，又不能为太子生儿育女，不给太子去后院格格处……
这个消息刚放出来，的确有些人嘀咕：太子妃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啊。
平时看着温婉大方，就连是办事也规矩得很，让他们这些底层的奴才好过了不少，比如月银等方面不会被克扣。
颁金节也临近，一时间忙碌于颁金节宫宴之事，由荣妃与宜妃两人主持举办，太子妃从旁协助，毕竟太子妃刚掌权就剥夺她权力，又不能宣告她怀孕之事，康熙觉得自己为了保成，还挺为人着想了。
嘉萝第一次协办，也不知道干什么，偶尔过去询问一下，算是自己日常散步，反正不用她费心思。
荣妃跟宜妃一人不是第一次见太子妃了，不过对于太子妃的手段还是有所了解，也知道皇上这是准备将后宫宫权转移到太子妃手中。
她们不阻拦，也不帮助，偶尔商量的时候，还询问一下嘉萝的意见。
嘉萝十分谦虚，“荣妃娘娘和宜妃娘娘的安排没有什么不妥，挺好的，就听你们的。”
并表示我只是来学习的，不用跟我商量。
在那条流言蜚语还没蔓延开，颁金节如期而至。
作为满洲堪比除夕的大节，宴请宗亲与重臣是惯例，后妃、福晋与侧福晋们也一并到场，整个大殿得根据他们的地位安排得妥妥当当，也不是小事情。
不过嘉萝今年不用插手，踩着平底鞋，悠闲的走在路上，现在的日子，比之前悠闲许多，像是在养猪一样。
刚好回毓庆宫遇上太子妃的胤礽，准备打招呼，就听到太子妃说自己在养猪一样，看了一眼她的脸蛋，也没圆润多少。
肯定是他这个养猪人不够努力，没将她喂胖。
回去，就叫了一大堆好吃的膳食给嘉萝，顾名思义得多吃些，别饿着自己跟孩子。
以前的嘉萝听着太子这么关心自己，肯定会感动得要跟太子贴贴抱抱了。
现在，听着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雌性激素飙涨，又或者是真的比较心思敏感了些。
抬眸，有些不开心的鼓着脸，点缀星河的眸子盈上丝丝指责，“你现在都更担心孩子了。”
胤礽：太子妃又撒娇吃醋了。
“好好好，别饿着你自己。”胤礽还能怎么办？因为不小心太用力导致太子妃胎儿不稳，本就心虚，唯有对太子妃更好来弥补了。
……
颁金节。
嘉萝早起去给皇太后请安，同样没有踩着那双花盆高底鞋，也幸亏她不算矮，慢悠悠的走着。
“今天的奶糕不错，皇太后宫里的奶茶我也喜欢，肉干也不错。”嘉萝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肯定是个嘴馋的贪吃鬼，怎么一怀上就胃口变得这么大这么好了？？
“太子妃，您出门前，就已经用过膳了。”赵嬷嬷提醒着，太子妃就是嘴馋了，得多喝多吃有营养的食物，别总想着零嘴。
太子妃并不听，并表示就是宝宝饿了。
慈宁宫。
嘉萝来到时，不少嫔妃已经来了，嘉萝没认识几个，蒙语流利的朝皇太后请安，“臣妾给皇玛嬷请安。”
一见嘉萝来了，皇太后乐呵呵的朝嘉萝招手，“太子妃来了？过来，坐坐，知道你来了，哀家特地给你准备了肉干和奶茶呢。”
她们科尔沁的血脉就是不一样，纵使没有在科尔沁大草原长大，对她们科尔沁大草原食物的喜爱还是根植在血脉里。
事实上，嘉萝单纯就好这一口。
“谢谢皇玛嬷。”嘉萝也不客气，一点儿都不扭捏的过去，拿起肉干就啃，一边吃还一边点头，“就是喜欢这股嚼劲儿。”
“喜欢就多吃些。”转过头吩咐身边嬷嬷去将奶糕拿出来，记得上次太子妃过来时说过想吃。
宜妃看着皇太后对太子妃的态度，心里都有些不爽，她将五阿哥送给皇太后抚养，才能在皇太后这儿有些脸面。
“太后娘娘有了太子妃，都忽略臣妾这些老人了。”带着爽朗的口吻，乐呵呵的出声。
明媚的宜妃还是得皇太后喜欢的，毕竟五阿哥在她膝下长大，宜妃作为胤祺的生母，皇太后同样笑着开口，“怎么会呢？这不是关心小辈嘛。”
说着，又看向了大福晋和四福晋一人，朝着她们招手。
大福晋这会儿挺着六个多月大的肚子，没有了惠妃的蹉跎，此时容光焕发的肤色红润着，丝毫没有拘束。
四福晋瓜尔佳氏更加不会拘束，礼仪优雅，坐在了另一边，此时的她觉得身心舒服，上面也没有人（孝懿仁皇后佟佳氏薨了，德妃被禁足）压着，四阿哥又是个看重规矩的人，不似以前毓庆宫有太子撑腰和子嗣在身的李佳氏嚣张嘚瑟让她心塞。
皇太后等人聊着天，康熙带着皇阿哥们给皇太后请安，嘉萝一点儿都没注意几个皇阿哥，正美滋滋的啃着肉干喝着奶茶。
好吃，肉干有嚼劲儿，不愧是蒙古大草原奔跑过的肉。
过后，才前往宫宴大殿，男女眷分席而坐，嘉萝还看到了她额娘。
富察福晋在看到自己闺女时，坐的位置虽然不是很接近，但皇上没来，还允许她们走动说话。
“嘉萝，嘉萝。”也就大婚三朝回门时见过嘉萝（聊天），现在还不知道嘉萝在毓庆宫的情况怎么样了，“还好吗？额娘担心你。”
因为毓庆宫被嘉萝的管理方法围得跟个铁桶一样，消息传不出去，那会儿给孝懿仁皇后哭灵也不可能闲聊。
“额娘，我挺好的啊。”嘉萝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确实很好，吃吃喝喝不用愁，每天玩耍，唯一担心的是今天有没有找到新的乐子来玩？
富察福晋对嘉萝的这个乐观状态很是不满，“哎哟，额娘的嘉萝诶，你，你都嫁进毓庆宫这么久了，肚子，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此时，嘉萝有喜的消息被隐瞒了下来，毓庆宫正院伺候的下人们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怎么也得先稳住胎儿三个月再说，谁也没敢告诉。
一听额娘是担心这个问题，嘉萝都松了口气般笑起来，“额娘，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
富察福晋拉着太子妃到一边低声说话，利用自己宗室身份的赫舍里福晋觉罗氏进宫，同时还带着自己闺女前来。
宫里的流言蜚语，她也有所听说，太子妃霸道，无所出还占据太子这么久，真是臭不要脸。
哪像她家闺女，长得珠圆玉润，肯定能一举得男。
“太子妃，怎么躲在这儿跟富察福晋说话啊？”赫舍里福晋还是耿耿于怀之前太子妃对她的态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落了面子，她就是暗中‘只许我为难你，不许你反驳我’的性子。
倔强又要强，她还是太子的叔外祖母，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再加上现在索额图被革职在家，心里更是不爽了，总要找些人来刺一刺。
“赫舍里福晋，有什么事儿吗？”富察福晋对赫舍里福晋的态度很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好像看谁都是垃圾。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些事情吧，想要跟太子妃说说。”赫舍里福晋丝毫不介意富察福晋的不欢迎，挑了挑眉的看向了太子妃，高扬眉毛略带挑剔。
富察福晋与太子妃都不想理会面前来挑刺的赫舍里福晋，刚想直接离开时，赫舍里福晋就已经带着她那挑刺的刻薄口吻嘲讽而来：
“太子妃，听说你嫁入毓庆宫这么久了，肚子没点儿动静，还不许太子去其他格格处？”
“这可不行啊，身为太子妃怎可这么善妒？自己没得生，也不要拦着别人生啊，太子可是一国储君，膝下没个子嗣怎么行呢？”

第33章
赫舍里福晋说这话的时候，嗓音可不低，除了面前的富察福晋和太子妃外，旁边几个福晋和侧福晋也听到了。
只是，关于太子妃的事情，她们可不像赫舍里福晋跟毓庆宫关系深切，默默地站在旁边，似有似无的将自己目光偷瞄过来，看好戏。
富察福晋此时还不知道嘉萝怀孕的事情，刚才嘉萝想偷偷告诉她的时候，被赫舍里福晋给打断了。
富察福晋一听赫舍里福晋竟然辱骂自己女儿，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赫舍里福晋，你竟然胆敢辱骂太子妃？你还将不将皇室放在眼里了？”富察福晋也有些心虚，女儿好像被太子独宠，但也代表生儿育女的压力全部积压在了自己女儿身上。
直接就指着赫舍里福晋鼻子大骂，并将‘藐视皇室’的罪名盖在了赫舍里福晋头上。
我女儿才大婚不过三四个月，着急什么？
当然，生不生的这个话题富察福晋不敢直白反驳，唯有抓住赫舍里福晋‘藐视皇室’的罪名。
赫舍里福晋被盖了‘藐视皇室’的名头到头上，一点儿都不担心，她本就是宗室女，出身爱新觉罗，不过是郡王之女。
按照亲戚关系，她还是太子长辈呢。
“富察福晋何必转移话题？更何况我只是作为爱新觉罗的身份，关心一下我们大清江山继承人的子嗣情况，皇家无小事儿，太子妃什么时候能为太子生儿育女的时候，就不用别人操心了。”
赫舍里福晋冷笑一声，藐视皇室？她本来就是宗室女，盖这样的罪名到她头上，有意思吗？
嘉萝的脸色有些冷淡，站在了富察福晋面前，冷冽的神情带着高高在上的神圣不可侵犯姿态，“赫舍里福晋，本宫的事情，何须向你交代？”
与赫舍里福晋一样表露出一个冷笑的神情，“这么有闲心，还不如回去好好关心一下赫舍里的子弟们，听太子殿下说，有些人连《大学》都背不出来，要是生了这样的儿子，还不如生块饼呢，饼还能填饱肚子。”
对于前来找茬的赫舍里福晋，嘉萝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忍气吞声，直白的讽刺了回去。
太子背后母族势力？
关我嘉萝什么事儿？谁让我不舒坦了，我就让谁不舒坦。
赫舍里福晋听到太子妃这牙尖嘴利的讽刺时，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这里所谓的‘某些人’不就指她的阿尔吉善吗？之前在族中学堂里，策论写不出来，四书五经里的《大学》都背不出来，还被老爷用鞭子抽了一顿。
什么叫做‘还不如生块饼呢，饼还能填饱肚子’，不就是在辱骂她儿子是个废物吗？
被刺激的赫舍里福晋怒火中烧，自从嫁给了索额图，索额图又被索尼（索额图父亲）定为下一任族长，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从来都没受过气。
现在被区区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理智像是断了线般的上前就要将这个贱人打一巴掌。
富察福晋眼疾手快的发现了赫舍里福晋的动作，一把上前推开了她，娘的，她还在这里，就敢对她闺女动手了？
“赫舍里福晋，你真是放肆，胆大妄为，还敢殴打当朝太子妃了？”富察福晋此话因为生气而调高了声量，一下子，周边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纷纷将自己的视线移了过来，气氛一下子就空寂了下来。
赫舍里福晋……殴打……当朝太子妃？
这么，嚣张的吗？
赫舍里一族不是太子母族吗？这赫舍里福晋应该跟太子妃的关系算是亲密才对啊……
“额娘，你在干什么？”吓得她旁边的闺女连忙拉住了她，并连忙跟太子妃道歉，“对不起，太子妃，我额娘今天早上忘了喝药，有些发烧，糊涂了。”
额娘干什么？
她不过是跟手帕之交说了没片刻的话，就惹了这么大的祸？
嘉萝不想理会，她还是个孕妇呢，毓庆宫正院里的每个婢女嬷嬷们都在捧着她，脾气也是有的，何必跟这些垃圾聊天，毁掉自己好心情。
见太子妃根本不理会自己，赫舍里格格低着头的神情划过一丝阴凉与受辱的憋屈，抬起头时，又满是愧疚。
赫舍里福晋就不一样了，还十分愤怒，并且对于自己女儿说的话很生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发……”
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女儿拉着离开了，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还想捂着赫舍里福晋的嘴。
额娘的嘴说话怎么这么臭？
“额娘，你这是在干什么？”将赫舍里福晋拖到一边去后，赫舍里格格压低声音，带着质问的口吻。
“你不是说了，带我入宫是为了能接近太子吗？我现在都还没有进毓庆宫，你就跟太子妃闹上了，你让我进去后还怎么在后院过活啊？”
赫舍里格格还带着指责，纵使不能够交好和拉近关系，也不能够搞成现在这样啊。
“怕什么？只要你进了毓庆宫，就按照我们赫舍里跟太子之间的关系，太子还能冷落了你不成？”赫舍里福晋表现得很是无所谓，也将他们赫舍里想的太重要了。
在赫舍里福晋看来，太子能不能坐稳那个位置，还得靠他们老爷和背后的赫舍里一族，不然就小心被明珠和大阿哥拉下马。
再加上她女儿这么好看，太子怎么会不喜欢呢？
赫舍里福晋野心勃勃，一点儿也看不上富察氏，认为她根本不配当太子妃，还不如她女儿。
皇上眼光真差。
至于被责骂？谁会责骂她？皇上还是太子？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呵。
赫舍里格格听着额娘这话，有些无奈的抿嘴，“额娘，后院的姨娘们因为阿玛而压你一头，你会怎么做？”
“她们敢？”赫舍里福晋顿时横眉竖眼的生气了起来，要是索额图敢这么做，头都给他打爆。
赫舍里格格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额娘。
赫舍里福晋几秒后反应了过来，“这，这不是不一样嘛，太子身份比富察氏高多了，难道她还敢跟太子闹不成？”
赫舍里格格已经不想跟额娘说这些愚蠢的话题了，“额娘，一会儿就别乱来了，你也要忍耐一下，好吗？”
赫舍里福晋只觉自己是在忍辱负重，没办法，现在索额图又革职在家，只能够靠女儿在太子那儿吹枕边风了。
叹气。
此时，赫舍里福晋似乎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人家毓庆宫乐意她进去吗？
……
富察福晋拉着嘉萝走回了位置上，还安慰着嘉萝，“嘉萝，别听赫舍里福晋在那里胡说八道，她那是眼红你过得比她好。”
富察福晋都听到了，赫舍里福晋说嘉萝在毓庆宫独占太子。
虽然富察福晋想要跟自己女儿说做太子妃要贤良淑德，要学会规劝太子雨露均沾，不得拈酸吃醋。
但……
富察福晋想到自家女儿现在肚子还没半点儿动静，规劝的话语就忍了下来。
万一哪一天哪个格格刚好幸运一举得男，生下了太子的庶长子，岂不是让嘉萝的生活弄得难过了起来？
要怪，就怪她没有教好女儿，怪她自私了，只想让女儿的生活过得顺利一些。
听着额娘的话，嘉萝还点了点头，“额娘，我知道，我就不想理她，还以为她是谁，在那儿指指点点。”
在富察福晋面前，嘉萝没有那副太子妃时的威严和霸气，软萌得很，还有些稚气。
“是是是，我们嘉萝可是太子妃，怎么能让别人给你气受呢。”富察福晋还觉得嘉萝做得对呢。
至于后续问题？
富察福晋也有些担忧，担忧嘉萝这么做会不会让太子对她不满，这些就要靠她了。
一会儿就让人过去找马齐他们，他们在男眷那边儿，去给太子说一说赫舍里福晋的坏话……哦，不，不能够说是坏话，是实话实说。
没脸没皮的老妖婆，还想仗着自己身份针对她的嘉萝？
“额娘，我跟你说……”嘉萝看着她额娘对她的维护，心里满是感动，有额娘的孩子像个宝。
还没说，那边，已经传来‘皇上驾到’的话，富察福晋拍了拍嘉萝的手，赶紧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有什么话，迟会儿再说吧。
皇上的到来，将一切的交谈声都给打断了，等到皇上到了龙椅位置，纷纷起身跪拜行礼。
所谓的颁金节，对于嘉萝来说，就是吃吃喝喝看表演，讲话又轮不到她，旁边坐着大福晋和四福晋，她们倒是悠闲。
大福晋因为怀孕了不能饮酒，四福晋倒是想给嘉萝敬酒，嘉萝摆手，压低了声音，“四弟妹，女儿家不要喝那么多酒，冬天还冷，对身子不好。”
那像是说悄悄话的态度，令瓜尔佳氏看多了嘉萝好几眼。
“谢谢二嫂提醒。”喊嘉萝的时候，都不习惯喊嘉萝为‘太子妃’，总感觉这个名头像是被嘉萝给抢了一样。
只是，瓜尔佳氏也没想到，富察氏在毓庆宫的生活好像还挺好，根本不似自己当年嫁入毓庆宫时，李佳氏生下两位庶子，仗着子嗣不知多嚣张。
可现在……
瓜尔佳氏心底还是有些不平衡，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换了个人，太子妃的待遇就相差这么大？
她还听了宫里的那些流言，听说太子独宠太子妃，连后宫的那群格格都视而不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嘉萝：其实我是因为怀上了不能乱喝酒哦。
不过，我也没说错，大冬天的喝酒干什么，女孩子家家的多喝滋阴补颜的汤水，调理身子健健康康才是王道。
“四弟妹，太子妃说的没错。”大福晋一副过来人的态度教育瓜尔佳氏，还时不时的摸了摸自己肚子。
瓜尔佳氏看着这个连生四朵金花为熬生个嫡子死了的大福晋，那种高高在上的指导意味口吻，还真让人觉得不喜。
“看来大嫂对此很有经验。”瓜尔佳氏笑呵呵中，都是会演戏的人，心底再怎么不爽也不会表现出来，三位妯娌其乐融融。
“太子妃，殿下让我们送热汤过来，说今日晚膳可能已经冷了，怕您没胃口。”此时，太子殿下身边的贴身太监小顺子带着热汤送过来。
此话一出，三位皇家福晋停下了聊天的声音，将视线看向了这位奴才身上。
被她们看着的小顺子根本没有半点儿的不适，将热汤端到了嘉萝的桌上，并将某样看着冷冻猪肉般的白色食物端走，免得影响了太子妃的胃口。
同时身后另外一个奴才端上了温热的糕点，盖得严严实实，放下后才打开。
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出炉的。
大福晋看着太子妃桌上端上来的热汤和填肚子的热糕点，难免眸子多了几分钦羡，“看来，太子还真是关心你呢，连用膳都惦记着你。”
说起来，就想起了大阿哥胤褆那家伙，胤褆从来都不会这么细心的照顾人。
每次宫宴完了之后，只会咋咋呼呼的嚷着‘福晋，爷喝醉了，给爷送醒酒茶’、‘福晋，爷饿了，快让人端膳上来’……
人比人就得气死人。
“那可不嘛，可从来没见过太子殿下这么关心人呢。”瓜尔佳氏都有些恍惚了起来，就算是以前李佳氏受宠的时候，也不见太子在宫宴上有半点儿关心。
“许是我们殿下比较细心，察觉到了我还没用膳，今晚的膳食确实是冷了，不好入肚子。”嘉萝讪讪笑着，总感觉自己这样子……像是在秀恩爱？
说完，话语又停了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合适。
相对比太子殿下，大阿哥跟四阿哥的表现似乎没有那么出色？
听了嘉萝的解释，大福晋瘪了瘪嘴，“别说了，大阿哥啊，根本就没这根筋想到这方面去，恐怕在那儿已经跟人喝酒上头了呢。”
那可不嘛，男眷这边，大阿哥自认自己酒量比太子好，非要跟太子拼酒。
并得意洋洋，明年开春，我家嫡长子就该出生了。
胤礽听着胤褆的这声炫耀声，冷脸看着，有什么了不起，谁知道会不会又是一朵金花，嗤。
现在皇阿哥的后院里，没有一个怀上的，就只有他福晋，胤褆怎么可能不骄傲得意？
嫡长孙必定出在他福晋膝下。
这会儿，太医还不能够诊断肚中孩子是男是女，得再过一段时间，才比较保稳。
但，胤褆就有这种自信，在看到太子一脸冷笑不屑的神情，只当做是太子嫉妒。
“太子，你也别这么着急，一年半载，总能生个一男半女。”胤褆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令胤礽颇为不喜的一把拍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你才半女。”太子就气不过胤褆在他面前炫耀，又有一种看蠢货的心态，要是等你知道孤的太子妃怀上了，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胤褆得意洋洋，以为太子就是嫉妒，嫉妒嫉妒嫉妒，美滋滋的继续敬酒。
其他皇阿哥：大哥跟太子之间的斗争，你们继续喝，别拉上我们。
大部分都是这种心态，太子听到之后，瞥向了老三和老四，“三弟和四弟，孤已经向皇阿玛禀告，等过了颁金节就可以临朝办差了。”
在他的这一声落下后，大阿哥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老三和老四身上。
“老四，你也大婚了，现在入朝办差，是个大人了，来，一起喝，”胤褆此时都忘记了，人家‘皇额娘’孝懿仁皇后刚过世不久。
四阿哥胤禛的神情有些冷淡的面瘫，对于喝酒的事情，他守孝呢。
“老大，老四守孝呢，找老三吧。”胤礽出声为四阿哥胤禛解围的同时，又将三阿哥胤祉给推了出来。
胤祉有些惊疑的抬起头看向了太子，不是，太子殿下，你为老四解围也不要拉我下水好不好？
胤褆经过太子这么一提醒，也忽地想起来这回事儿，讪讪的‘嘿嘿’一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一把拉住了老三，过来，咱们喝。
四阿哥胤禛有些低落和伤神，他知道，皇额娘除了他之外，没有哪个皇阿哥会真心守孝。
只是，皇额娘才过世还没一个月，他们就已经这么……
想到这儿，抬起头，看向了坐在龙椅上方的皇阿玛身上，最后，什么也没说，闷闷的坐在一旁。
被太子这么一提醒的其他皇阿哥才想起这么一回事儿，也没去闹四阿哥，但颁金节诶，总不能够让他们因为老四而闷闷的啥也不玩不闹吧？
所以，大家都忽略了老四，免得提起老四伤心事儿。
……
男眷那边的事情，四福晋瓜尔佳氏并不知道，只是有些酸涩太子对富察氏的厚待与关爱。
凭什么自己当年就不能够受到这么好的待遇？
若是，若是上辈子，太子对自己也这般关怀爱护，指不定她重生时也不会头也不回的使计投入四阿哥怀抱。
不能够给她关怀爱护，又不能够给她荣华富贵。
虽然在瓜尔佳氏心里觉得太子是自己抛弃的，但现在看到太子对富察氏这么好，不甘心又再次染了上来。
“的确，大冬天的，这些膳食冷了。”瓜尔佳氏略微有些勉强的笑着点头，这会儿忘记了执掌后宫举办宴会的不是她了，觉得富察氏就是矫情。
这么多年以来，皇宫的宫宴不都是这样吗？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出口。
“要不要一起喝？”嘉萝看着大福晋和四福晋桌面上冷掉的膳食，明显不能入口了，又不好意思一个人吃独食，好心的问道。
只是，嘉萝的好心，似乎不能够让瓜尔佳氏明白，只以为太子妃这是在跟她炫耀。
“不用了，这是太子专门给你准备的呢。”瓜尔佳氏笑着婉拒，她来之前就已经用过膳了，也不知道富察氏是哪儿得太子喜欢了，吃得像个猪一样，刚才在慈宁宫那儿也是，一直吃吃吃。
瓜尔佳氏不明白皇太后为什么这么喜爱富察氏，以前就算是自己，也不过是面子情。
太子也是……
瓜尔佳氏之前就知道富察氏，还被完颜氏骗得去御花池结果落水差点身亡，愚蠢到这个地步，难道，还真应了那句‘傻人有傻福’？
可这么傻的太子妃，皇阿玛真的能接受吗？
她就等着皇阿玛迟迟不能接受她，恐怕很快就要被废了。
“我也不用。”大福晋同样拒绝，太子妃没怀上，太子给太子妃准备的热汤和糕点或许有孕妇不能吃的东西，她还没馋到这个地步。
见她们两个拒绝了，嘉萝还以为是她们单纯不饿，既然客套过了，就开吃。
好吃，好喝。
热乎乎的汤，喝了之后身子暖呼呼的，保成真棒，都学会体贴媳妇儿了。
心里美滋滋，而旁边两个人看着嘉萝吃得美滋滋的画面，心里觉得酸酸的，自家男人简直没法比。
还得让人去关怀一下阿哥那边，需不需要送些热食过去，空腹喝酒对身子不好。
到时候喝了酒回去又醉又吐什么的，还不是让她们伺候？
嘉萝见大福晋和四福晋二人都让人去送热食（一小碟作为垫肚子）给大阿哥和四阿哥时，沉默了两秒，思考着自己需不需要也如此。
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太子殿下都知道操心她了，难道还能亏待了他自己不成？
于是，大阿哥跟四阿哥有福晋的两人的桌上多了一碟冒着热气的糕点，身边的奴才还提醒了一句：
“大阿哥（四阿哥），福晋说空肚喝酒伤胃，所以特地让膳房那边准备的。”来到大阿哥和四阿哥身边的时候，还重复了一下他们福晋的关心话语。
大福晋跟四福晋谴人过来的关心，令其他皇阿哥都将自己的视线看了过来，恍若是用自己微妙的目光表达自己的疑惑，有福晋的人就是不一样，都有人关心了。
但是，这个想法还是在太子殿下这儿给停止了，三阿哥他们有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太子殿下身上。
记得没错的话，太子殿下好像也有太子妃了，只是太子妃好像不似大福晋和四福晋那般关心太子妃啊。
大阿哥本来还觉得福晋这样做娘们兮兮的，哪有大老爷们出去喝酒，还要受家中娘们儿管控的？
这时，这个想法在看到太子殿下没有任何人过来关心时，胤褆又多了几分得意的笑容，“太子，看来还是爷有人关心，哎，福晋也真是的，都是大老爷们儿的，怎么还不会照顾好自己呢？”
大阿哥说着说着摇头笑了，看着好像很为难自己为什么这么受福晋欢迎与关怀。
大阿哥又因为这个跟太子给争起来了，连四阿哥在看到他们吵这个时，都假装自己不存在了。
还觉得四福晋一点儿都不懂得什么叫做宫中规矩跟礼仪，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皇宫的宫宴。
要是传出去，还以为他四阿哥不喜欢皇阿玛的安排呢。
太子殿下在看到大阿哥炫耀这个时，那脸色又多了几分微妙的不满，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还有些许的讽刺。
“看来大哥还是时刻需要怀孕的大嫂担忧，果然在大嫂心里，你还是不懂事不会照顾自己的孩子呢。”太子殿下心里在想，太子妃怀着孩子辛苦了，肯定是没有多少心思与时间去考虑这个。
哼，太子妃这么心悦于他，怎么可能忘记了呢？
在太子的这话落下，大阿哥的脸色也有些不开心了起来，“我看太子你就是嫉妒，怎么不见太子妃让人关心一下你？空腹喝酒伤胃，哎哟，来，给爷送碗热汤上来。”
大阿哥也知道自己不能够跟着太子想的那个方向争执下去，就专门揪着太子妃没大福晋关心人，肯定是因为太子你不值得让人关心。
“身为男人，还向福晋撒娇就实在是娘娘腔了，你要让怀着六个月身孕的大嫂照顾你，而孤就不同了，天气这么冷，太子妃那边孤还让人送了热食过去。”
太子怎么不懂老大的想法和故意这么做？
只不过他也不会顺着老大，而是顺着自己之前做过的好事提了出来，“论起来。大嫂已经给你生了个格格，现在又怀着你的孩子，大哥，你这样就真的不对了，身为男人，不懂得照顾福晋，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哼，这种事情还需要你教？小方子，去，给福晋送热食，吃的喝的都送过去。”不服输的大阿哥立即就梗着脖子朝着身边的太监嚷嚷道。
叫做小方子的太监一听大阿哥的吩咐，立即点头，准备转身就去办。
大阿哥还十分得意的抬起下巴，“老二，宠妻不是只有你会，我也会，我比你更会照顾福晋，福晋怀着身孕，小方子，记得让膳房那边准备好膳食，别误吃了其他东西啊。”
在小方子离开时，大阿哥还十分认真的想起了这件事情提醒道，跟老二比，他爱新觉罗&#183;胤褆从来没输过。
太子觉得自己太着急了，应该等这场宫宴过去了，明天再讽刺老大才对，这样自己才能够占据上风。
“呵，不过是跟了孤的尾巴做事儿，你也就这点本事儿。”太子不屑一顾，并对于跟风的大阿哥充满了鄙夷，令大阿哥生气坏了。
“谁跟你的尾巴了？爷本来就想这么做，不只是现在，以后也这么做！”提这句话时，语气慷慨陈词激昂不已，臭胤礽，你等着瞧，爷对福晋好，绝对不是跟你的风。
坐在一旁的四阿哥胤禛默默地看着大哥跟太子因为这种小事儿吵起来，看着面前的这一碟微热的糕点，心情微妙。
送的很好，下次别送了，他不喜欢搞特殊。
另一边，得了大阿哥命令的小方子吩咐了一下膳房后，没过多久，膳房就送吃的过来了。
他亲自盯着，没人敢下毒谋害大福晋的肚子。
女眷这边，大福晋收到了来自大阿哥的‘关爱’，神情诧异，还颇为惊讶的看向了小方子，“大阿哥，又怎么了？”
犯病了？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胤褆这么靠谱的照顾过人，还知道给她准备热食？
小方子讪讪的笑，看了一眼大福晋，又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太子妃，“这，这还不是因为大阿哥，关心福晋您嘛。”
他的这个眼神，被大福晋给捕捉到了，很快用自己的脑子想一想，太子妃肯定不能够刺激胤褆，唯有能够让胤褆产生情绪波动的莫过于太子殿下了。
得了，又是得了人家太子的福。
“恩，我知道了，下去吧。”大福晋相信小方子刚才的那个眼神，太子妃也看到了，连忙出声解释。“太子妃，我们主子爷又犯傻了，你别介意，肯定又是因为一些小事情跟太子殿下争执了起来第$1章 。”
太子妃当然知道大阿哥跟太子之间的小矛盾，也不认为能够牵扯到她们妯娌身上，轻笑无谓的摇头，“没事儿，可能是大哥担心大福晋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饿了，特地让人送过来的。”
四福晋看了一眼大福晋，又看了一眼太子妃，二人的桌上都有热食专门送来，只有自己面前没有。
向来不服输的四福晋瓜尔佳氏就心里觉得不平衡了，为什么？？
或许，四阿哥身份稍微在后面，所以膳房那边的人也是准备在后面才给自己送过来？
于是，瓜尔佳氏脸上挂着温婉优雅的笑容，一直等啊等，还是没有等到。
等到宴会结束，瓜尔佳氏还是没有等到来自四阿哥的关怀，心里不失望是假的。
大福晋跟太子妃二人倒是吃得蛮开心，唯一就是旁边的四福晋瓜尔佳氏好像不太开心，还想安慰她，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如果提起四阿哥，总有一种自己是在说风凉话的错觉。
瓜尔佳氏认为大福晋跟太子妃二人不理会她，就是看不起她，神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对她们两个充满了恶感。
有什么了不起，一个注定早逝，一个注定被废。
嘉萝这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四福晋的神情不太对劲儿，自觉自己已经算是体贴对方了。
颁金节宫宴就快过去了，大家起来敬酒走动什么的，皇上在上面也不禁止，颁金节嘛，就该热热闹闹的。
前段时间的悲痛似是过眼云烟的事情，扬着温和的笑容，跟自己的臣子们敬酒中，偶尔看了一下皇阿哥那边的方向，看他们在那儿乐呵呵的热闹中，也扬起了老父亲般欣慰笑容。
不错，不错，保成和保清的关系还挺好的，都怪索额图跟明珠他们两个带坏了自己儿子。
想起索额图已经被自己革职在家，注重朝堂平衡的康熙正在思考自己该用什么借口也给明珠停职在家休养一段时间了。
……
散场时，富察福晋还是偷摸摸的来找自己女儿，并怀疑自己之前传授的避火图是不是没有多大用处，那姿势可能不可以让人快些怀上子嗣？
“嘉萝，嘉萝，额娘这儿还有生子秘方。”很多宗室福晋都在用，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
听着这话的嘉萝有些无奈，拉住了富察福晋的手，踮起脚尖，轻声的提醒她额娘，“额娘，你没注意到我穿着平底鞋吗？嘘，别声张。”
富察福晋低头看向了嘉萝的鞋子，几秒后，反应过来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刚想惊呼，又想起了嘉萝说的别声张。
目光似有似无的瞥向了嘉萝的肚子上，略带惊喜，“这，这，怎么没传出来？”
“三个月后再说。”嘉萝用手势压了压，“前段时间动了胎气，担心后院不太平。”
富察福晋连连点头，的确，自家闺女的脑子可不适合跟后院那群格格们争斗计谋，“嗯，做得对，这事儿太子知道没有？”
“皇上跟太子都知道了，额娘放心。”嘉萝解释，并不想让她额娘因为这点事儿还要操心。
富察福晋一听到皇上也知道了，那就松了口气，看来皇上愿意为嘉萝隐瞒这事儿，就代表皇上对嘉萝这个太子妃还是挺满意的。
却不知，皇上那儿全靠太子胤礽拉分。
“既然有了，可不能同房了，肚子的孩子要紧。”说这话的时候还注意了一下四周，没有人偷听，声音也压低，“嘉萝，太子去后院的话，你还是要扶持自己亲信格格，到时候还能帮扶一下孩子呢。”
富察福晋的话，令嘉萝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固宠？
她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纵使知道改变不了时代，就改变自己，她已经尽力的忽略某些让她不适的地方。
但是，让她做这种事情，她可不干，“额娘，你别说这个了，我心中有数，你千万别说出去哈。”
嘉萝也不想跟她额娘吵，因为她知道自己怎么吵也改变不了额娘的心里想法，这是她们教育和思想上的差距。
哎。
嘉萝的心情不太好，其他人都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刚才富察福晋拉着太子妃离开了一小会儿，难道是富察福晋说了什么让太子妃不满的话了？
想起了宴会之前赫舍里福晋找太子妃茬说的那些话，哦，肯定是因为子嗣的问题，啧啧啧。
身为正室，生不了儿子，的确悲催，不过霸占着太子殿下就有些过分了，哪有太子妃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接到其他人看过来隐约同情和鄙夷的目光，嘉萝刚回到位置，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疑惑的看向了大福晋，“怎么了？”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摇摇头，宽慰着嘉萝，“太子妃，别担心，你跟太子也刚成婚不久，子嗣缘很快就来了。”
四福晋瓜尔佳氏也眼露同情，心底却多了几分冷笑的不屑，上辈子她七年才生了个嫡女出来。
富察氏，呵呵呵，你就等着吧，未来还有得你受的。
“哦……”原来是在说这个啊，嘉萝知道自己怀上了，没有去跟人争执，随便的应了一声。
看着嘉萝的这个神情，她们都以为嘉萝是为了自己没怀上孩子而伤神中。
宴席散了之后，她们离去的时候还偶尔提及了一下太子妃，不能生还霸占着太子殿下，皇上知道了定不饶她。
同时又有些嫉妒，太子殿下竟然在富察氏嫁入毓庆宫后一连三四个月都留宿在她院落，可见太子多宠爱偏疼。
再想想自家老爷，别说是大婚时的那一个月了，恨不得天天在其他姨娘肚皮上。
这时候，嘉萝踩着平底鞋慢悠悠的走回毓庆宫，平底鞋一事也有人看到了，只是当时她还十分得意的表示：路上下过雪，滑着呢，你们回去的时候可要小心些，路滑。
那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蠢样儿，不少人还觉得……富察氏故意装蠢给她们看，就是为了让她们放松，偷偷在背后帮太子殿下出谋划策做个贤内助。
太子殿下在临散场时，从李荣保的口中得知索额图的福晋刁难太子妃，说什么“太子妃，听说你嫁入毓庆宫这么久了，肚子没点儿动静，还不许太子去其他格格处？”、“这可不行啊，身为太子妃怎可这么善妒？自己没得生，也不要拦着别人生啊，太子可是一国储君，膝下没个子嗣怎么行呢？”之类的话，顿时太子的心情都变差了不少。
索额图福晋……到底想干什么？
还是说，索额图因为革职在家自省一事，对他不满了？
直接让人给索额图传话，问他“是不是对毓庆宫不满，对孤不满？你就是这么在家自省的？”。
这不，索额图在收到太子传话时，都快吓死了，一问发生什么事情，知道是自家蠢婆娘干的蠢事儿，立即就跑去找她算账。
指着赫舍里福晋一顿大骂，“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脑子有病还是疯了？知道我在等太子为我求情入朝，你还去为难太子妃做什么？”
愚蠢的婆娘，教儿子不行，出去还容易得罪人。
禁足，同时剥夺了她的管家权，交给了侧福晋。
这不，气得赫舍里福晋当场就闹了起来，最后闹得不可开交，索额图脸上被指甲弄花了几道痕，恼得索额图直接让人囚禁住了觉罗氏，让侍卫看守着，还断她粮食。
赫舍里怎么闹，太子可管不着，赫舍里福晋他折腾不了，却可以折腾赫舍里在朝的族人。
后来，他们知道是因为赫舍里福晋才被刁难，怨得要死，都想将索额图给拉下族长的位置了。
当然，后话不提，太子回到毓庆宫，就看到了太子妃闷闷不乐的样子。
以为她是被索额图的福晋给气着了，心里暗骂了索额图好几顿，连个福晋都管不好，难怪被人钻了空子进了反贼到府上。
索额图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太子对他的好感一落再落，想要借着太子再起，更难了。
胤礽坐在了嘉萝旁边，无奈轻笑的哄着，“怎么这么愁眉苦脸？到时候别生了个小苦瓜出来呢。”
逗趣的话一出，嘉萝抬眸气呼呼的瞪了太子殿下一眼，“什么叫做小苦瓜？难道太子是苦瓜成精不成？”
【种什么种子就得什么果，难不成还能种瓜成豆？】
太子乐得眼底泛上笑意，压低嗓音，低沉优雅，“孤的太子妃，是在苦恼自己生了个小苦瓜精吗？”
“太子净胡说。”嘉萝瘪了瘪嘴，脸上略微忧愁，又不想跟太子提这种话题，只在心里叹息。
【还不是因为我额娘刚才说的那些话，让我想起太子后院的格格，万一在我怀孕期间，太子跑去其他格格处，岂不是能把我气到小产？】
胤礽还真不知道太子妃竟然有这种想法，对他竟如此深情至极，他要去别的格格处，就要气到小产了？
这……
胤礽的确没想过去别处，不是为她守身如玉，他作为封建教导下的男人，从来没有人教育过太子，一个男子要为一个女子守身如玉。
只有女子三从四德，对其他格格也是因为她们实在是让人不喜，对他充满野心，不如太子妃舒心得人喜欢。
但人心都是肉做的，跟太子妃相处了这么久，那憨厚可爱的热情直白，确实真的渗透到了胤礽的心里去了。
刚好是在他心里虚弱期有了这么一个纯真的人，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为她的善妒无奈，又因她的情深升起丝丝心田喜悦交杂在一起。
太子妃占有欲真强，果然太爱孤了。
太子傲娇：看在太子妃如此情深意切又怀着孤的孩子的份儿上，孤便答应你吧。

第34章
宫宴上的事情，康熙也已经知道了。
对于索额图的福晋如此大胆嚣张的辱骂太子妃一事，特别是在富察福晋那句‘藐视皇室’的罪名，的确让康熙颇为不喜。
纵使身为宗室女，但宗室跟皇家，还是有一大截距离。
更何况，储君之事，与她们赫舍里有什么关系？
索额图的手，放得可真长，要不是上次保成比较敏锐的发现那个女子是反贼，恐怕大清太子在母族被害一事传遍朝野，传遍大江南北，他大清皇家颜面何存？
连个福晋都管不好，官复原职一事，不了了之的搁浅下来。
与此同时，还特地发圣旨将赫舍里福晋给申饬了一顿，赫舍里福晋在收到皇上圣旨时，公公尚未读圣旨，还以为是皇上看中了她家格格要送进毓庆宫去。
毕竟毓庆宫的女子没有一个中用的，她闺女就不同了，珠圆玉润，一看就好生养。
太子现在可还没有子嗣，若是生下庶长子，将来太子登基，肯定要封为贵妃甚至皇贵妃，形同副后，前途不可限量……
索额图以为皇上这是原谅自己之前的愚蠢行为，也满心期待。
两人各怀心思的抱着期待情绪，谁知道，圣旨一读，索额图与赫舍里福晋两个人的神情顿时就沉了下来。
但，皇上的圣旨，雷霆雨露皆君恩，他们只好跪着谢恩，脸上还露着勉强的笑容，一点儿都不敢让宣旨太监发现自己不满。
等索额图送走了宣旨太监后，索额图才将自己恶狠狠的视线瞪向了福晋。
赫舍里福晋觉得皇上真是小题大做，她根本什么都没做，不过就是为皇家催生而已，嫁入毓庆宫为太子开枝散叶不是很理所当然吗？
既然太子妃不行，那就换做其他格格上。
却不知，赫舍里福晋的那些讽刺，在康熙听来，就是辱骂太子不行，这件事情，也就只有他知道……哦，还有太医、梁九功跟太子知道。
梁九功和太医都宁愿自己不知道这种辛秘事儿。
圣旨上，除了申饬一顿赫舍里福晋外，还叱骂索额图管教不严，在家再好好自省三年。
一年又三年……
索额图真的要被自己福晋给气死，唯有狠揍儿子，自己不能入朝，儿子必须上进。
如果儿子不行，那就侄子上。
与此同时，索额图还大包大揽的给自己儿子纳妾，然后又觉得不太合适，大号没了，小号再养也来得及。
双管齐下，肯定是阿尔吉善他们两个没有遗传到自己的聪明才智，见福晋那愚蠢的劲儿就知道了。
至于福晋提及将闺女送进毓庆宫的事情，索额图直接给忽略了，君不见现在皇上与太子都很不待见他们吗？
真是该死，都怪愚蠢的福晋。
却忽略了最开始是他先惹恼了太子殿下与皇上，不过，撕下的那堆隶属太子党的官员一层皮后，那些官职位置换了一拨人，还大部分不属于太子党。
索额图心里有些梗塞，却也没辙，现在已经不是索相了。
康熙对于索额图前段时间疯狂撕下那群贪污受贿的官员没有多少异议，毕竟这么愚蠢的被人收买谋害太子，可见不怎么聪明，只会鱼肉乡里。
至于赫舍里的其他人，康熙也没有一竹竿敲死，挑挑拣拣，也是有一两个能看的。
毕竟是太子母族，索额图只是个叔外公，换一个又如何？
在索额图还盼望着自己教导好了子弟和福晋后，等皇上和太子气消了，就能让自己重返朝堂。
毕竟，身为太子党的重要人物，他索额图必不可缺。
与此同时，康熙也听闻了宫里最近传的流言蜚语，又是关于毓庆宫的。
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保成，而是因为太子妃。
太子妃独占太子？没得生不让别人生？善妒？
康熙：胡说八道，明明是保成听了朕的话，非要喝着补阳汤药宠幸太子妃，争取早日生下嫡长孙。
那天早上，康熙都看到了太子脸上的苍白与憔悴的疲倦，为了给自己报喜，还努力打起精神的假装十分喜悦。
可康熙不知道的是，昨日刚胤礽刚与太子妃折腾完，太子妃突然肚子疼，吓得他以为弄坏了太子妃，后来又担心太子妃肚子胎儿不保。
惊喜与担忧的恐慌交杂着，晚上睡觉都有些不能安稳，才会导致第二天那般的神情见到康熙。
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
不然当时康熙为什么要让保成好好调养一下自己身子？不就是担心自家保成折腾得太过厉害，一时没调理好身子给没了吗？
孙子再如何重要，都不如保成重要。
康熙一出手，那些流言蜚语就这么被压了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宜妃跟荣妃身为后宫掌权者……之一，自然也听闻了这个消息，不过才刚传出不久就被压下去，一下子就知道是皇上所为。
毓庆宫的消息，自从换了那么多拨奴才婢女后，比较难快速了解，但，太子妃真的独占太子了？
这么久，皇上都不计较一番吗？
不应该啊，皇上不是最厌恶这个了吗？
太子妃如此善妒，岂不是打皇上的脸了？这可是皇上千挑万选出来的太子妃，品德性子应该都是一等一优秀才对啊。
肯定里面有文章。
只是，让人去打探一下消息同时，又让她们宫里的人与毓庆宫那边保持些距离，可能过不久，就会迎来一场暴风雨也不一定。
……
太子也知道嘉萝被赫舍里福晋给气到了，专门将此事的后续告诉了嘉萝。
至于嘉萝担心的那个问题，胤礽表示他身为男人，怎么可以低声下气哄女人？只会让她蹭鼻子上脸。
最多就是略带骄矜的语气：“你怀着孤的孩子，要照顾好，保持好心情，后院那些女人，别担心，孤会处理好。”
看看，这语气多霸气，太子妃听了一定会为自己欢呼喝彩，自己身为她的神，怎么能不为她保驾护航？最起码怀孕期间，孕妇要保持身心高兴。
嘉萝对于后院那群格格没有任何的感官，也不去折磨她们，也不去特地关注，按照平时的份例，反正用的是太子的钱。
因为后院中馈在她手上，后院银两用了多少钱她一清二楚，她可不会为男人省钱。
在自己份例的最大额度，天天都用光，努力的吃喝玩乐消费。
知道赫舍里福晋被囚禁在家学规矩后，嘉萝想起了自己的四位教导嬷嬷，哎哟，造孽咯，都已经成为玛嬷（奶奶）的人了，还得学规矩。
这才叫杀人诛心。
嘉萝笑嘻嘻的点头，不错不错，这种惩罚就已经算很严重了，总不该因为别人骂了一顿就要杀头吧？
听着嘉萝心思的太子殿下轻抬眼皮，杀头？怎么可能？太子妃脑子的脑回路就是这么憨憨。
“对了，太子殿下，我有一件特别严肃的事情，想要跟你说。”嘉萝严肃的看向了太子，这件事情重要到关系以后的幸福生活。
胤礽见她这么严肃又认真的神情，还关乎到以后的幸福生活，顿时脸色也认真了起来。
“殿下，你知道，我们毓庆宫每日花销多少吗？”嘉萝只负责管账，可不负责挣钱。
她的嫁妆这么多，可是她私人财产，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都是靠男人养的呢。
太子殿下微愣，不过关于开销这个问题，还真没仔细算过，大老爷们负责朝堂上的事情就已经很累了，哪儿还能折腾这些杂碎小事儿？
“不知道，怎么了？”胤礽知道太子妃突然问这个事情，肯定不是为了告诉自己毓庆宫每日开销多少的问题。
嘉萝拿出了一个账簿，摊开在了太子殿下面前，“殿下，我们毓庆宫每月开销这个数，你知道吗？我们毓庆宫，没钱了。”
嘉萝说这话的时候，都惊讶的捂住了自己小脸脸，发出了惊呼，“殿下，我们竟然没钱了，你知道吗？还能不能养得起咱们孩子了？”
【谁能想到，一国储君，太子殿下，竟然会没钱？说出去都没人信！！！！】
满腔呐喊，【太子养不起女人，养不起孩子，难不成要让我这个太子妃给他养女人吗？休想！！！！】
一声声的惊呼呐喊传来，让太子殿下沉默了，同时又反驳，“怎么可能呢？孤怎么可能没钱？皇阿玛年年赏赐，还有皇额娘留下的嫁妆……”
“太子殿下，皇上御赐的物品不能转卖，只能看和供着，皇额娘的店铺年年亏损，没什么银两进账，要么……就只能将那些嫁妆物品变卖。”
嘉萝仍记得，“几个嬷嬷管事抄查的贪污款项，殿下莫不是忘了，有一些用于补偿那些被欺压的百姓，有一些用来填补亏空，还赎回了不少皇额娘的嫁妆。”
“再加上，后院的用度，确实有些大，殿下你看。”嘉萝还翻开了几位格格的用度，摔瓷器、用好的，背后有内务府（包衣奴才）家族的人，送来了……可要毓庆宫这边划账啊。
嘉萝可不会因为别人亏待自己，这不，钱一花，就没了。
太子殿下：……
伸手，拿过了账簿，最近在查着后宫账簿的他，对账簿可有所熟悉了解，一眼看过去，嘉萝这边制作的表格清晰明了，几个格格的用度，加起来比嘉萝这个太子妃用的还要多。
顿时，太子心情就不满了。
凭什么？
这群女人什么用处都没有，还敢消耗这么多？
同时还在怪责嘉萝，“她们用超额了，你怎么不劝阻拦着？”
“殿下，身为太子妃，不能苛刻虐待毓庆宫的格格们。”嬷嬷们说，刚嫁入毓庆宫，还没站稳脚，不能够做苛刻后院格格的事情来，容易对自己名声不好。
嘉萝本来还觉得……开支用度，不是该她这个掌管中馈的太子妃管着吗？
后来一想，毓庆宫的事情怎么也要跟太子说一声，不过当时太子好像要忙着什么，他应了一声‘随便她们’然后就走了。
【还不是你说随便她们，我还以为你真的这么能耐手里有这么多银两养得起人家富贵花潇洒呢。】
经嘉萝这么一解释，胤礽回忆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哦，他当时顾着跟老大的比试，没空理会这些小事情，就随口应了一声。
“其实，也不是没钱了，只是，不能坚持太久了，按照现在的花销，过了年后我们就该……”变成穷光蛋了。
嘉萝也不想说出那样的词，亮晶晶的眸子望着太子殿下，恍若在跟太子殿下说：殿下，我相信你，能养得起我的，对吗？
太子殿下：……
“当然。”他身为太子，没钱了怎么可能？不相信，却不得不相信，这账面的银两，还有消耗，“明天就拿给你。”
一副‘我前院还有大把钱’的态度，令嘉萝眉开眼笑，她就知道，殿下怎么可能没钱。
绽放的光芒很是璀璨，被称赞的太子殿下本人，自信心爆棚，身为男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人为这种小事儿担忧呢？
不过，后院那群格格消耗这么大，必须制止，下次要是用超额份例，就自己掏钱！
还有，皇阿玛为什么要送这么多女人过来？又不帮他养！
在嘉萝面前装作淡然自若的太子殿下，实则回到了前院的书房时，正在头秃着这个问题。
前院和后院的账簿是分开的，所以嘉萝并不知道前院的太子殿下没钱了。
怎么才能弄来钱呢？
在前院的太子殿下头疼这个问题时，后院的格格们收到了来自太子殿下的口谕，削减份例倒不至于，但其他想要更多的，可以，自己掏钱买。
格格们：肯定是太子妃在太子面前乱说话，故意折磨她们。
这不，为了自己的未来生活，李佳格格还亲自去膳房指点了一下煲汤的技术，紧接着让人端着这份‘自己亲自熬制的汤’前往前院书房求见太子。
太子妃就是看她们不顺眼，故意折腾她们，虐待她们，呜呜呜，太子殿下，您可要一定为我们做主啊。
李佳格格都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台词，到时候该怎么梨花带雨才能让太子怜惜。
若是到时候太子殿下能让自己留宿在前院，一举得男……
只是，让李佳格格没想到的是，自己心中万般的想法，却停留在了……自己被阻拦在前院书房门口的位置，太子殿下根本没有让她进去的想法。
顿时，李佳格格都气得直跺脚。
“顺公公，我真的有要紧的事情求见太子殿下，是关于太子妃的事情，您，您，就去禀告一声。”
李佳格格怎么可能愿意离开，在央求着小顺子时，还塞了一张大大的银票到小顺子的手里。
小顺子一听是关于太子妃的事情，立即就心情紧张了起来，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宠爱如何，他是看得一清二楚。
手里捏着银票，小顺子还似有似无的睨了一眼李佳格格，没想到，李佳格格这么有钱？
走进去，先给太子殿下行礼，才开口，“殿下，门外李佳格格求见，说是有件关于太子妃的事情，要跟您说。”
胤礽抬眸，太子妃？什么事情？“让她进来。”
李佳格格心里还蛮高兴，以为太子殿下终于是厌了太子妃，想到自己是吃螃蟹的第一人，心里就颇为激动了起来。
一进到书房外间，李佳格格就将自己含情脉脉的目光看向了太子殿下，娇娇身影想要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太子殿下。
来的时候穿着有些稀薄，展现出了妙曼身姿，却因为在外边儿站得有些久，冻得鼻子都红了。
刚想请安，就打了个喷嚏，让小顺子都无语的看着李佳格格，生病了还敢到太子殿下跟前？是不是想传染给太子殿下？
“李佳格格，您是不是生病了？”如果生病了，站远些，别离他们太子这么近。
李佳格格也觉得尴尬至极，刚想娇媚的给太子请安，竟然就出了这么尴尬的事情，还被顺公公以这种口吻来提醒自己。
李佳格格看向了太子殿下，“婢妾李佳氏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婢妾今日前来，是求您做主的。”
胤礽冷淡的‘嗯’了一声，他们心底的想法一览无遗，胤礽就知道，李佳格格只是来告状被人‘限定份例’的事情。
胤礽觉得自己做得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养着这群没有任何用处的女人，白吃白喝……
想想都觉得心痛。
不对，他是太子，怎么能够这么小气？
胤礽又回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养成这种小气习惯？只是，想到正院的大花销，将来还有儿子，肯定更多。
挣钱，开源节流，才行。
见太子殿下不理会她，李佳格格继续开口，“本来，太子妃持以后院中馈，是该听她的，但太子妃还要克扣婢妾等人的份例，殿下，太子妃实在是太过分了，再如何，婢妾等人，也是太子殿下您的人啊！”
说的语气充满了悲怆的委屈，要求太子殿下做主的意思十分明显，挑拨着太子与太子妃之间的关系。
只是，李佳格格不知道的是，太子殿下听着她这个话，神情愈加冷冽。
“是孤下的命令。”胤礽对于李佳格格没有任何的好感，直接就将李佳氏给禁足了，之前禁足的时间不够长，那就三年吧。
一场杀鸡儆猴，后院的格格们顿时……缩起了脖子假装自己不存在了。
因为太子殿下的威严，后院格格们都不敢做什么了。
然而，这事情，就被康熙给知道了。
哎，太子怎么有时候还这么稚嫩，让他怎么放心将大清江山交给太子？
然后，召见太子，好好的教导一下身为储君，插手后院的事情，太小家子气，男人的眼界就该放在朝堂，放在大清身上。
太子妃呢？她干什么的？
胤礽听着皇阿玛的教导，点头，看着乖巧得很，但康熙还是隐约发现了胤礽心中的烦躁。
怎么回事儿？
等到胤礽离开，康熙让人去查，发现胤礽去户部支（借）了十万两，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保成这是……缺钱了？？
康熙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保成身为太子，一国储君，金尊玉贵，怎么可能会缺钱？？
然而，现实告诉他，是的，没错，他的太子就是缺钱了。
经过一调查后发现，哦，原来是真的没钱了，太子之前的店铺都亏空了，后院的格格……在康熙看来，消耗不大，后宫佳丽更多，不一样能养得起？
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他是一国之君，整个内务府都是为他服务，国君的私库是继承制，好几代国君的积累，康熙还十分懂得将有钱的产业收归自己所有。
所以，康熙是真的没有为钱担忧过。
胤礽不同，他从小长在宫里，没有个皇额娘操办，皇帝又不是很细心的人，宫里又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哪儿想得到太子需要用钱？
元后赫舍里氏留下的资产，过去了将近二十年，没有主子在上面压制，底下的人都知道怎么忽悠太子殿下了，反正太子也不管。
康熙心底只有无奈，让人送了三十万两给太子。
太子妃倒是有几家店铺还挺挣钱，但，康熙可做不出让儿媳供养儿子的丢脸事情来。
在拿到皇阿玛送来的三十万两银票时，胤礽的脸色都红了，羞的。
但，皇阿玛是他皇父，父亲，阿玛，自己身为儿子，用一点，没什么问题吧？
然后，就十分淡定自若的态度将二十万两放在了太子妃面前，并表示：以后不够，再问孤拿。
那得意嘚瑟劲儿，嘉萝也没有怀疑，亮晶晶的看着太子殿下，“殿下，你真棒。”
【殿下真有钱，看来我不需要用我的嫁妆来供养自己和儿子，我实在是太不该了，竟然怀疑保成，呜呜，就罚我今晚不许抱他。】
胤礽被夸，却得了‘不许抱抱’的后果，怎么可能愿意？
傻嘉萝。
心底亲昵的呢喃，抱住了太子妃，坐在了自己大腿上，双臂环抱着太子妃的腰身，还是之前差不多，稍微……圆润了些许而已。
黏糊完了之后，也知道自己手中的二十万两是不能长久下去的，总得找个进项。
做生意啊……
太子殿下也没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情，只是单纯查书，根本学习不了什么。
苦恼。
又想起了那些账簿，贪污受贿的这么多，他身为储君，不可能做这些事情。
突然想起了之前老九不是说想做生意挣大钱吗？也不知道老九靠不靠谱。
不过老九年纪还太小，没个定性。
至于找太子妃？不可能！孤在太子妃心中那是绝对神通广大的顶梁柱，怎么可以破坏了孤在太子妃心中的形象？
……
胤礽将自己整理好的后宫账簿递给了康熙处理，他查的时候也发现了，内务府那地儿真是盘根错节。
当然，在将这个账簿交上去之后，他还提及了一下太子妃的功劳，令康熙皱了皱眉。
账簿他是没看过，之前两位皇后在管，后来是皇贵妃佟佳氏（孝懿皇后）管，后来她病了，就将后宫交给四妃一同掌权。
在看到这些账本时，特别是内务府的报价，一样比一样离谱，康熙脸色都黑了。
“皇阿玛，您说过水至清则无鱼，但放任底下的人贪婪，只会蛀掉整个江山。”胤礽时刻记得皇阿玛的教导，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可不能够纵容。
“朕知道。”康熙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胤礽，这种事情，根本不用他来教！
之后的事情，胤礽就没管了，他相信皇阿玛会处理好这个。
果不其然，半个多月后，内务府的不少包衣都被查处了，唯一让胤礽觉得可惜的是：抄家这个活儿，能不能让孤来？
因为胤礽发现，抄家这件事情，好像还颇有油水？
胤礽派人观察了一下，那些查处的官员，都会偷摸摸捞一点儿，上面的人竟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不，胤礽暗搓搓的开始盯上了其他贪官，又因为自己身为储君的身份而迟迟没能动手，皇阿玛竟然不让自己去抄家，可恶！
内务府被查抄，首要其冲的便是以德妃为首的乌雅家，偌大的乌雅世家自德妃上位以后，便由她阿玛乌雅&#183;威武为族长，后被提拔为包衣护军参领。
乌雅一族，章佳一族、戴佳一族、郭络罗……
康熙在看到那拨贪污最为严重的名单时，上面的姓氏，令康熙微微一滞，这些，大部分都是有皇阿哥的后妃家族……

第35章
康熙从太子处得知里边儿还有太子妃的功劳，若不是太子妃查出来，还愿意跟太子说此事，或许很久都要被蒙在鼓里。
在得知包衣竟然胆敢欺上瞒下，以次充好，抬高价格的行为，康熙勃然大怒，非要抄家流放不可。
最后，涉及的家族实在是太多了，总不能全部都杀头，都是旗人，要是全都弄死了，就真的无人可用了。
唯有从中挑选出贪污最狠的几个领头羊，如乌雅家的现任族长乌雅&#183;威武，戴佳家的戴佳&#183;卓奇（戴佳庶妃之父），身为司库，负责财务登记，郭络罗家的郭络罗&#183;罗多里……直接菜市场砍头处见，其一脉流放宁古塔。
至于其他支脉，相对比他们的行为来定罪名，比如贪得少的、被迫同流合污的，倒是能够补回窟窿便是。
嗯……主要是内务府那地儿没个清白的，全流放了，后宫还需不需要运转了？
唯有在矮个子里挑高个，想到这儿，康熙都难免心情差了起来。
再加上这些名单上的大头，还敢在外自称世家？什么世家？包衣世家吗？
康熙看着都黑脸，也就因为有皇阿哥，这些包衣才敢这么嚣张放肆吗？
还有，他们贪污那么多钱财干什么？难道想造反？
胤礽最近都挺闲，后院的格格被禁足与训斥的杀鸡儆猴，哪个格格都不敢到前院来打扰他了。
二十万两放在了太子妃的桌上，看着太子妃那亮晶晶满是崇拜的目光，胤礽一时迷失了自我，会挣钱的男人就是了不起，话语权超高。
这不，这时候胤礽得知了皇阿玛要查处那群欺上瞒下贪污受贿的奴才时，二话不说的就去乾清宫请旨前往。
康熙在得知胤礽来意的时候，脸上神情有些微妙，“保成，这些小事儿，无须你前往。”
身为储君，要以量度人，要是总干这些得罪人的事情，哪个官员肯跟着太子？
所以，康熙第一时间就拒绝了。
“皇阿玛，您整天处理国家政务大事儿辛苦了，儿臣既然身为储君，就该以身作则，将这些大清蛀虫绳之以法。”
“而且，有儿臣的身份在，晾他们也不敢胡搅蛮缠。”他辛辛苦苦调查出来的结果，呕心沥血的为皇阿玛查处贪污，揪出大蛀虫，结果，一个好处都没捞上？
那怎么可以！！！
太子在心底发自内心的发出‘贫穷’的呐喊，皇阿玛一点儿都不知道体谅他，有功劳又有苦劳，还不嘉奖，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
反正，到时候查抄的财产不是进国库就是进皇阿玛的私库，与其让皇阿玛去养后宫那上千佳丽，还不如给他养太子妃。
太子妃现在怀上了他的孩子，正需要好好补补身子的时候，什么昂贵什么来，可不能亏待了他的孩子呢。
哦，当然，更加不能亏待了大功臣太子妃。
那慷锵有力又激昂陈词的要抓住贪污受贿的狗奴才态度，令康熙又认真的看了胤礽好几眼。
他记得，以前胤礽不是这样子的，怎么就变了？被谁带坏了？肯定是索额图。
想到这儿，康熙就认定索额图的错，太子以前在他手上教导得十分完美又优秀，谁知道跟索额图走进没几年，就大变样！
可恶。
心里更加确定让索额图远离太子了，整个大清如此之大，不可能没有能臣，如果赫舍里真的垃圾到只有索额图能用，那么……
就换个能臣，富察家就不错。
“保成，抄家一事，过于繁琐，且对你名声不好，就不用你去了。”康熙还是蛮在意太子地位的，之前做了那么多将太子推向尊崇的地位，这么做，可不好。
“皇阿玛，儿臣肯定能完成这个任务的，您是不是不相信儿臣？”胤礽了解皇阿玛，见皇阿玛的那个神情，就知道皇阿玛可能要将这个差事交给别人的意思，立即嚷着道。
皇阿玛不偏爱孤了。
委屈。
康熙听着胤礽颇为指责的伤心口吻，沉默了两秒，实在是搞不懂保成为什么非要做这等事情。
但从胤礽那倔强的小神情来看，康熙沉默过后，还是没有严厉训斥制止，反而是勉强点点头，成吧。
关于他们的处置，在太子动身后再下达，免得他们给跑了。
不过，想着太子都为了查处大清蛀虫而玷污了名声（苛刻），怎么也要拉着其他人来背锅。
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胤褆，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纵使那群狗奴才担不得‘猛虎’二字，但，让保清和保成两个人去，也好让底下的人知道，皇家容不得奴才以下犯上，欺上瞒下……
一听皇阿玛让人去请大阿哥前来，胤礽当时就急了，怎么，皇阿玛见大阿哥所的开支也很困难，所以想给老大也资助一些？
可恶，老大又来抢他的果实，明明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查出来的。
“皇阿玛，既然您找大哥有事，那儿臣就先告退了。”必须得抢在老大前头，将那些混账东西给查抄了，抄家流放这种大事儿，身为储君怎么能不监督呢？
“不着急，等保清来了再说。”康熙也没打算瞒着保成，等会儿再一同前往，不是很好？
大阿哥胤褆一听到是皇阿玛的召唤，立即马不停蹄的就跑来了。
当看到胤礽站在殿里时，顿时又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着急情绪，怎么能在胤礽面前表现出咋咋呼呼的样子，那岂不是显得自己落于下乘了？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胤褆装模作样的劲儿，胤礽脑海里想起了太子妃对胤褆的评价：丰神俊朗。
呸！
老大也配？
明明是他爱新觉罗&#183;胤礽温润如玉、淡雅矜贵、芝兰玉树、丰神俊朗、文质彬彬……
在太子妃心里，所有的赞美男人的词语，都应该是用来称赞他爱新觉罗&#183;胤礽的才对。
只不过，胤礽又极好面子，摆着储君的姿态，可不能够让任何人发现自己内底的情绪。
所以，在胤褆进来时，风轻云淡的看了一眼，带着骄矜的少年郎心底净是不满，来抢成果的老大最让人讨厌了。
“胤褆，太子禀告，内务府欺上瞒下的贪污事件，朕想派你去抄了他们家，如何？”康熙还是好声好气的跟胤褆商量，同时也想看看，胤褆和太子之间的器量问题。
一听是太子禀告的事情，顿时抬起头看向了太子，抄家？
“皇阿玛，既然是太子殿下查出来的，便由太子殿下执行，这也是太子殿下的功劳，儿臣突然插一脚进来，这不是跟太子殿下抢功了吗？”
胤褆看到了从太子脸上一闪而过传来的狡诈情绪，顿时心里诸多心思兜兜转转。
肯定是太子又在里面给他挖坑，他会这么好心请皇阿玛让自己抄家去？肯定里边儿有诈。
他爱新觉罗&#183;胤褆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会被太子给骗到？
再说了，太子如此心狠手辣的行为，肯定会让官员们不爽，贪污？哪个官员不贪？
相对于康熙，胤褆更多的是跟明珠相处，在明珠身上学习到为人处世的经验。
明珠本身屁股就不干净，在跟大阿哥胤褆相处时，自然不会提及贪官该赶尽杀绝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要让底下的人觉得跟你有利益可为……
巴拉巴拉之类的，势必要跟大阿哥提及我们大阿哥一党在身份上就比太子党低一头，不拉拢官员，怎么让他们站在自己身后？
所以，胤褆脑子一根筋的认为太子有诈，肯定是因为想要谋害他，让他底下的官员全部吓跑。
说不定等他一出门，上报贪污查处的罪魁祸首之人，就是他！
胤褆在自己脑海里兜兜转转了一圈之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势必不能让太子得逞。
任谁都知道，大阿哥胤褆在针对太子方面，脑子真的不太好用。
比如此时，大阿哥胤褆拒绝了皇阿玛的要求，并将此事推给了胤礽。
胤礽在跟胤褆的这么久斗争中，早就将胤褆的心思摸得差不多了，所以在胤褆一进来时，故意这么做的。
听到他拒绝，心中一喜，脸上风轻云淡的漫不经心，“皇阿玛，既然大哥不乐意，儿臣就先告退了。”
根本没有给老大反口的机会，胤礽快速离去，康熙看着眼前一幕：……
一个非想自己去，一个非不想去，算了，他就不强求了。
不过，对于胤褆，还是有些失望。
最后，还是关怀了一下儿子的近况，“保清，你福晋也快生了，记得照顾好你福晋。”
胤褆说起自己福晋，没有了曾经的骄傲跟得意的自信，因为太医诊脉时，把出了他的嫡长孙之梦破碎——是个格格。
“知道了，皇阿玛。”胤褆垂头的样子看着略微失落，搞得康熙想要说出的话都咽了回去。
啧。
“行了，退下吧。”康熙懒得在这里跟胤褆说这种话题，生儿生女的问题，他当年死了十几个儿女，岂不是更痛？
……
胤礽立即就带着人，首要第一家，朝往名单最上面的乌雅&#183;威武家去了。
乌雅&#183;威武作为德妃的阿玛，仗着德妃的势，在内务府算是领头羊的存在。
当太子殿下带着一队人来时，乌雅&#183;威武还在抱着女人花天酒地中，破门声跟吵嚷声向来，令乌雅&#183;威武不满皱眉，吵嚷什么？不知道老爷在寻欢作乐吗？
气冲冲准备出来骂人时，就看到了太子殿下的身影。
刚想上前给太子殿下请安，只见太子殿下大手一挥，跟着来抄家的熟手，在哪儿被藏了有钱的可能性，都熟门熟路，那些乌雅&#183;威武家的人，一个个都被绑了出来，蹲在了大院的空地里。
“太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乌雅&#183;威武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背靠生有两位皇阿哥的德妃，乌雅&#183;威武一直很嚣张。
就连是御贡都敢拦截下来，甚至有些皇上都用不到的贡品，他们这些包衣轻轻松松拥有。
都说‘小鬼难缠’，精美却不能稳定提供的东西，不管是锦缎还是纱衣又或是什么吃的，成为御贡后年年按时上贡，什么地方有瑕疵还会有生命危险。
还不如用来讨好某些官员。
乌雅&#183;威武一家在那儿大哭大喊，还拉出了德妃和四阿哥、十四阿哥，但，太子看着这一堆堆被搜出来的金银珠宝珊瑚字画古董……
今天就是叫出皇阿玛来，也不能够阻止孤来抄你的家。
那一箱箱的金子和银子，如此闪耀赤果的放在他面前，要闪瞎了他的眼睛。
银票和金子给人的视觉感冲击相差巨大，拿着皇阿玛给的几十万两银票，完全没有多大的冲击波，但十几箱的金子……
乌雅&#183;威武已经被太子的人给堵住了嘴，包括后院的女人，福晋、侧福晋、格格、侍妾……一大堆，连庶子也好十几个。
从茅房、池塘……挖出来的金子也有好几箱，算起来最起码有几百万两，胤礽在自己心里打着小算盘，孤拿几箱金子，应该不算什么吧？
换成银票也行……
从乌雅&#183;威武家出发，到戴佳&#183;卓奇，再到……
康熙派来的人一茬又一茬，帮忙将人送进大牢，将这等财物一箱箱的搬进宫里，给皇上过目。
康熙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面的麻木，一家家的包衣被抄家后，搬来的财务加起来堪比大清半年国库税收了。
要知道，他下令抄家的也是包衣其中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还在摇曳生长，让他的心蠢蠢欲动，要不要将另外一部分的包衣旗奴才也抄家流放了？
想想还是按捺住了，要是真全查抄了就运转不过来了，该培养一批新人了。
等下次吧。
看着底下的这些财务收入，康熙心里也斟酌着，是不是可以打准噶尔了？
葛尔丹最近总是跃跃欲试的冲出防线，再加上冬季，漠西北那地方可寒冷着，生长不了什么农作物……
从乾清宫离开的胤褆虽然对福晋又给自己怀了个格格的事情有些失落，但后来一想，太子妃还没怀上呢。
说明自己有两个闺女了，太子还没半个子嗣，又赢了太子一把。
知道太子去抄家，胤褆立即就去找明珠，太子竟然如此严苛对待每个官员包衣，身为一国储君，巴拉巴拉……我们要搞臭他名声。
见大阿哥急冲冲来就为了这事儿的明珠，“大阿哥，不着急，坐下先喝杯茶。”
明珠也没去询问，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问，大阿哥也会将事情给他说的一清二楚。
比如此时，一听明珠让自己别着急，那磨磨蹭蹭的劲儿，就让大阿哥觉得不爽了起来。
“明珠，你到底懂没懂？哼，一开始太子还想让我去抄家，想算计我，我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吗？皇阿玛当时还问我要不要去，我……”
大阿哥得意洋洋的说起自己的事情来，明珠有些微妙的神情看着大阿哥，要不是因为太子那边有索额图了，他真的想退出大阿哥党。
大阿哥真的无药可救。
底下的皇阿哥又还太小……
勉强将脑海这个想法给抛掉后，才跟大阿哥提及如何针对太子殿下的策谋，苦恼，他很快就要被皇上革职在家，看来近段时间，要让大阿哥自个儿慢慢折腾了。
于是，对于大阿哥的想法，明珠没有制止，反而是帮他改良了一下，便让大阿哥自己折腾去吧。
大阿哥胤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法子后，得意洋洋走了，并开始针对太子泼污水。
太子查抄包衣旗人的事情，很快被传出去了，关键是……绝大多数，都是皇阿哥们的母族。
永和宫德妃在知道自己家族……被，就她阿玛一脉被查抄时，疯狂的砸瓷器，在那儿怨怒的直骂。
“该死，该死，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不能接受被抄家流放的结局，她阿玛还被送到了菜市场砍头，这一点，在接到消息时，德妃心里又恨又怒。
太子！
太子！！
咬牙切齿，德妃为皇上生了三子三女，唯有四阿哥、十四阿哥跟九公主活着，皆在自己玉碟名下，说没有野心是假的。
史上可没有多少太子登基坐上那位置，所以，德妃一直在等机会，等她的十四长大。
至于四阿哥胤禛？
不过是一个白眼狼，只配当她十四的垫脚石。
可没想到，太子竟然这么狠？知道她要对他动手，先下手为强了？
她还没动手呢！
该死。
不怕，乌雅家还有其他人，想要联系他们时，结果发现……自己联系不上了。
太子亲自去了一趟富察家，找到了富察福晋，并语重心长又跟她说及了关于此次抄家，好不容易才说服皇阿玛，将乌雅家的其他旁支血脉留下来，并提及了关于乌雅&#183;威武贪污了上百万的事情。
情深意切，又表明是因为看在太子妃的份儿上，但在皇阿玛面前得表现大仁大义，其他包衣旗也是如此，都只是砍了领头羊，乃是皇恩浩荡，你们以后可要小心行事……
大概意思就是这样，也是希望富察福晋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跟太子妃有什么别扭的深仇，嗯……还有其他包衣旗家族。
他得走一遭才行，太子妃怀上了，再加上自己捞了一小丢丢油水，心情好极了。
礼贤下士的太子殿下，情真意切的诚恳，再加上……嫡系的被搞下去了，他们这些旁支，岂不是有机会爬上去了？
报仇？
关我屁事！
主要是在太子殿下这里利益交换了，太子殿下表示好心痛，他好不容易才从那里边儿扣来的油水。
太子妃，孤为了你，真是受苦了。
康熙在得知太子还去安抚了一下其他人时，脸都黑了，身为储君，何须跟那群狗奴才理会这么多？
康熙也没去理会，相对于这些查抄回来的财物，让人清点一下，一家上百万两，加起来差不多上千万两了。
磨刀霍霍向下一个贪污人才。
而此时，毓庆宫传来好消息，太子妃怀孕并坐稳胎儿三个月了！
此消息一出，皇上大喜，一波赏赐送往了毓庆宫，皇太后紧跟其后，又是一波赏赐。
大福晋在知道太子妃有喜时，还有些恍惚，怀上了啊？还挺快。
唯有四福晋瓜尔佳氏在知道太子妃怀上时，满是不可思议，“不可能，怎么可能怀上了？她怎么会这么快怀上了？？”
瓜尔佳氏震惊，她怎么可以怀上了？庶长子呢？肯定，肯定是个女儿，要么，要么肯定会小产！！！
绝不可能！！！

第36章
德妃在得知毓庆宫的太子妃怀有身孕三个月的消息时，满是冷笑，“还真没想到竟然有喜了，就凭她？”
德妃现在心里满是怨恨的情绪，她觉得太子就是跟她三生有仇，先是禁足，后是抄家，同时脸上又多了几分阴狠之色。
阿玛没了，她乌雅家还大有人在，德妃让人传信给乌雅家的人，怀孕了岂不是正好？乌雅家的人可以借此找机会动手了。
却不知道的是，这一届上任的乌雅家家主，在太子殿下一阵情真意切的说服下，加上血缘关系，还提拔了他儿子，也就是太子妃表兄弟，这不，一套蜜枣加大棒下来，哪儿还顾得上德妃？
威武还在时，好事就只有他们家，怎么轮得上自己这等旁支？
虽然不是太子妃母族而是太子妃外家，但关系也算是亲近，现在，他儿子都跟太子干了，将来就是皇帝近臣。
听说现在太子妃怀孕了，得好好培养一下他们乌雅家的新一代，将来当个哈哈珠子，两代帝皇近臣，乌雅家肯定能在自己手中显赫。
德妃根本想不到，乌雅家的人竟然这么软骨头，如此容易就被太子的小甜头给收买了，相对于她这个德妃，现在乌雅家已经成为太子殿下的人了。
四阿哥胤禛由佟佳氏抚养长大，十四阿哥又才几岁？都是为了家族能够更加繁荣昌盛的发展，相信娘娘也是可以理解的。
正因为德妃不知道，传了信回去后，就一直在默默地等，等着毓庆宫那边传来自己想要的‘好消息’。
宜妃郭络罗氏最近很烦又很忙，因为十一阿哥病了，还一直不好，反反复复，说是得了风寒，可不得着急死她？
就连是五阿哥跟九阿哥都没能得到她多少注意力，五阿哥倒是好说，他向来在皇太后膝下抚养长大，跟宜妃的感情本来就一般般。
九阿哥就不同，一直都是备受宜妃宠溺的孩子，因为五阿哥被送走抚养，九阿哥一出生，宜妃就将他当成自己的心肝宝贝。
养得白白胖胖又活泼调皮，跟十阿哥两个人臭味相投的在后宫称王称霸，一个是贵妃之子，一个是宠妃之子，谁敢惹？
自十一阿哥出生后，身子羸弱的十一阿哥就成了宜妃的心中忧。
“十一弟又病了。”额娘没空理会他，就是休沐了，也是跟自己的好兄弟十阿哥一起调皮捣蛋。
“我额娘也病了。”十阿哥也苦恼，或许是冬天到了，容易让人生病？
两个小调皮蛋到处乱逛，整天不是这里惹祸，就是搞得低位小主过来告状，宜妃焦头烂额，哪儿顾得上毓庆宫那边？
有就有呗，又不是她孙孙。
荣妃马佳氏则是在担忧着自家儿子的婚事，佟佳氏死就死了，你说皇上在她临死前一天封她为后是怎么回事儿？
这不是明显的让她家老三的大婚推迟吗？
大婚指望不上，那群没用的格格又没怀上，这不，整天就惦记着后宫那些许宫权了。
太子妃怀上了，岂不是更好？
这不就说明了皇上之前让太子妃掌宫权之事该暂且停下来？宜妃最近又在忙着十一阿哥的事情。
唯一就是不敢乱伸手了，皇上一刀剁下来，砍了多少包衣的手。
但，没钱没油水也没关系，有人就成。
惠妃最为忧愁，本以为大福晋上一胎生了个格格，是先开花后结果的旅程，顺序不要紧，第二胎是个阿哥就行。
惠妃真不觉得生个儿子有什么难，她自己就生了两胎，全是阿哥。
被禁足，被夺了宫权，本就心情很不爽，一直期盼着儿媳妇能给自己一个好盼头。
谁知道……
“真是废物，连个儿子都生不了。”惠妃气势汹汹的拍桌，又得知太子妃怀上了，还三个月了，恼得很。
“叫大福晋来，给本宫请安！”她不能出去，不代表别人不可以进来。
“娘娘，大福晋都八个多月身子了……”身边的嬷嬷提醒着，这时候让大福晋前来，岂不是要将把柄给别人吗？
“怎么？本宫不是她婆婆了？怎么当人儿媳妇的？这点儿都不孝顺？伊尔根觉罗是怎么教导女儿的？”惠妃暴怒，哪儿轮得到别人叽叽歪歪。
她本来就不满意伊尔根觉罗氏，家底一般，比不上满洲显赫世家，又不能够给她生个嫡孙。
不能生个嫡孙就算了，还拦着胤褆不去别的格格处，哦，去了也得赐下避子汤，这让惠妃怎么能接受？
毒妇！妒妇！
却忽略了，在这件事情的背后，她儿子才是最希望生下嫡孙，主动给其他格格赐下避子汤的人。
身边的嬷嬷听着惠妃娘娘的这声怒斥，也不敢在惠妃娘娘盛怒之时，劝说并阻止娘娘不要干傻事儿。
大阿哥所，大福晋在收到延禧宫的传话时，还颇为惊讶，好像是没想到，不过，既然是婆婆召见，没有理由自己这个儿媳避而不见。
这是不孝，会落人口舌。
“福晋，娘娘这是干什么？不知道您已经八个多月身孕了吗？现在外边儿恐怕要下雪了，路滑着呢……”
大福晋身边的婢女颇为不满的开口，觉得就不该答应的，同时还在指责了一下那个当婆婆的人不靠谱。
“噤声。”大福晋瞥了一眼自家婢女，虽然在大福晋心里也这么认为，可不好说出来。
要是这话传出去了，别人可不会以为是自家婢女说的，只会认为是自己不满惠妃这个婆婆，借自己婢女的口说出来而已。
穿好衣裳，大氅披上，踩着平底鞋，带着婢女和嬷嬷，还有小太监，朝着延禧宫的方向而去。
……
毓庆宫。
太子妃&#183;嘉萝&#183;小可爱摸着自己有些微鼓的肚子，吃着贡桔，烧着暖炭，耳边听着徐芽小丫鬟的讲书故事，有些舒适到昏昏欲睡。
太子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满是羡慕。
孤在外面奔波劳累，你却在这儿舒舒服服的躺着。
“殿下回来了？”一见到太子殿下的身影，嘉萝放下了手中的贡桔，缓缓起身，今天的太子殿下依然还是这么俊美帅气。
“嗯。”胤礽神情淡淡，那股骄矜贵气的气势，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在轻瞥了太子妃一眼时，发现太子妃已经黏糊过来了。
“殿下最近都好忙，想要见着殿下一面，可真难。”嘉萝还是蛮惦记胤礽的，知道胤礽办差去了，还担心有人给胤礽搅拌子。
说着，拉起了胤礽的手，感受到这么冰凉的手时，满是心疼，“上热茶，殿下饿没？小青，上糕点，给殿下填填肚子。”
在嘉萝握着他的手时，胤礽已经下意识的抽出来，生怕自己的手冻着嘉萝。
“孤身上还带着寒气，你怀着孩子，不要靠孤太近。”真是的，太子妃一点儿都不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胤礽唯有为她操心着。
同时，又用自己冷冽的目光看了一眼正院伺候的奴婢，神情多了几分嫌弃，一点儿都不会照顾太子妃。
要是连这点小事儿都干不好，全部退回内务府去！
被嫌弃的几个奴婢们总觉得自己的背脊有些生寒，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底划过一阵又一阵的不安。
“殿下，孩子才没有这么脆弱呢。”嘉萝虽然这么说，手却没有再上前握着太子殿下的手，生怕寒气袭来，她不要紧，肚中的胎儿才重要。
转过头看向了小顺子，“顺公公，帮太子殿下将外衣给脱下吧。”
刚进来，还有些凉，一下子就脱掉衣服，容易生病。
在顺公公心里，殿下比一切都重要。
已经脱掉一层外衣的胤礽：……
再脱就真的只剩下一件里衣了。
只是，看了一眼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太子妃，胤礽唯有换下衣服，还跟着太子妃一起泡了个脚，看着温馨又……不成体统！
“孤不在，你们可有照顾好太子妃？”纵使在泡着脚，太子殿下威风凛凛的贵气优雅气势不减，气势恢宏的睨了一眼旁边伺候的嬷嬷。
“殿下放心，她们都很好的照顾我呢。”嘉萝轻笑，她最近过得可舒服了，好吃好喝，要不是怀孕了，都怀疑自己这身肉是不是该健身减肥了。
“那就好。”知道太子妃没有什么烦心事儿，太子表示很满意，“有什么事情，告诉孤，孤会帮你处理的。”
怀着孩子就不要操心了，听说怀着孩子过于操劳容易小产，这些，他都有听太医的‘医嘱’中提及过。
“保成，有你真好。”嘉萝感动的拉住了胤礽的手，湿漉漉的眸子满是崇拜，“我想看你打雪仗，可不可以？”
“当……”太子殿下二话不说就点头准备答应时，下一秒反应了过来，什么？打雪仗？？
“当然不行。”身为太子，怎么可以玩这些小儿的幼稚游戏？拒绝，“叫小顺子他们玩给你看。”
太医说过了，孕妇在怀孕期间，或许有很多各种奇怪的想法和口味，都是正常现象。
或许，太子妃就是这种奇怪的人？
胤礽这时都忽略了刚才嘉萝喊他为‘保成’的事情，倒是正院的其他奴才听到了太子妃这么喊太子殿下，都震惊极了。
太子妃，实在是太勇了吧？乱说话，就不怕太子殿下怪罪吗？
“太子殿下，太子妃，四福晋来了。”就在嘉萝下一秒想说‘想吃雪’的时候，婢女进来禀告。
嗯？四福晋？
她怎么来了？
“请她进来吧。”招待客人的正厅里，放着暖炭，端上热茶，还放着新鲜出炉的糕点。
肉干和水果都准备得满满碟，时刻备着让太子妃嘴馋时吃。
四福晋瓜尔佳氏准备了祝贺太子妃有喜的礼物，在四阿哥所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最终还是没坐住，心痒痒的非要来看一眼才行。
让瓜尔佳氏没想到的是，太子殿下竟然也在？
在看到太子殿下温柔的扶着太子妃低头带着笑意跟富察氏说话的画面，令瓜尔佳氏微微的愣了一下。
微怔片刻，又收回了情绪，温婉大方的四福晋带着祝贺的笑容，奉上了自己的礼物，“太子妃，听说您有喜了，特地过来祝贺，沾沾喜气。”
“四弟妹有心了。”嘉萝出来时，不小心踢到了桌角，瞧着她这么莽撞，吓得太子连忙扶住了她。
这不，就出现了一开始瓜尔佳氏瞧见的画面。
太子殿下坐在了旁边，白皙修长的手指还在那儿给嘉萝剥贡桔皮，温馨又浪漫的画面，瓜尔佳氏看着都不甘心。
如果是李佳氏她们，瓜尔佳氏还能习以为常的接受，并庆幸自己离开了毓庆宫。
富察氏过得不好，她能接受；过得太好，心里不平衡，唯有安抚自己，不过是个废太子，将来一定会被囚禁在咸安宫，没什么了不起的。
【真怀上了？怎么可能？太子竟然还对她这么好？曾经对李佳氏都没这么体贴过。】
【毓庆宫还没庶长子，富察氏就怀上了？肯定生不下来。】
【生下来也是个注定悲苦的孩子，不管男女，算了，我又何必这么担心。】
【还是早些回去吧，毓庆宫的事情，早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我才是未来的一国之母，以前的事情就莫要再想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太子殿下在剥着贡桔皮，听着瓜尔佳氏传来的心声，那些话，令太子颇为诧异的忍不住下意识看了一眼瓜尔佳氏身上。
什么叫做‘不过是个废太子，将来一定会被囚禁在咸安宫’？？？
什么叫做‘她才是未来的一国之母’？？？
胤礽不得不怀疑，瓜尔佳氏不仅是脑子有病，还总是妄想自己能成为未来国母？皇后？还有，她没被皇阿玛选上为太子妃，就这么诅咒自己？
毓庆宫的事情，本来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好吗？
任太子怎么都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是重生的。
就连是嘉萝，也没有怎么回想自己现代的生活，还不如在这毓庆宫里过得享乐潇洒，吃吃喝喝有房住有人伺候哄她开心……
总比自己当个社畜，连个房子的首付都攒不下来要强得多。
每天乐呵呵的，将自己养成了个小憨猪猪，吃吃喝喝养胎的生活，偶尔跟优雅贵气的太子殿下贴贴抱抱，不知多快活。
前世哪有这样的生活？
“殿下，我想吃酸萝卜。”嘉萝突然想吃，也不去看这是什么时候，反正没说话，转过头就跟太子殿下嚷着要。
“那就吃。”不过就是酸萝卜吗？都不是昂贵东西，连人参都能吃，他还养不起一个爱吃酸萝卜的孕妇了？
“嬷嬷说冬天冷，不给我吃太多。”嘉萝有些委屈，正院的人将她当成了易碎的陶瓷娃娃，生怕她吃错了东西，严格管控。
“那就吃李子，也是酸的。”胤礽不是很懂，但既然嬷嬷说不可以，那肯定是为了肚中胎儿好，别因为一时的嘴馋而影响了身子。
嘉萝鼓着脸，对胤礽的这个回答不满意，低头，拍了拍自己肚肚，“我想吃，都不给我吃，可恶。”
胤礽看着她这么可爱的动作，眼底泛着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无奈的哄着，“是是是，嬷嬷真可恶。”
嘉萝气得抬起头气呼呼的瞪了胤礽一眼，还好意思说人家嬷嬷的坏话？
瓜尔佳氏可没想留在这儿看她们秀恩爱，正准备说离开时，又有一个小太监前来，神情带着匆忙的着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只是，看着眼前的画面，这儿的人让他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不该开口。
“什么事？”胤礽看到了他这个神情，直接出声询问。
“回太子殿下，是，大阿哥所的事情，听说，大福晋入宫给惠妃娘娘请安，回去的路上不慎滑倒，已经，已经发动（要生）了。”
小太监也不知道四福晋在这儿该不该说这些，不过想了想，又不是什么重要秘密的消息，一会儿四福晋也会知道。
“大嫂不是，才八个多月身子吗？这会儿早产了？”嘉萝有些惊讶，民间有句俗话：七活八不活。
七个月分娩的早产新生儿能活，八个月分娩的早产新生儿反而不易活。
嗯，虽然嘉萝不懂其中的科学原理，但，民间俗话个个都这么说，总应该有那么些例子作为验证过的。
特别是她现在还怀着孩子，生怕哪一天自己肚子出问题了，能不让人收集讲解一下怀孕的事情吗？担心ing。
“嗯。”太子还真没记住，因为自从胤褆在他福晋被太医把脉出是个格格后，就再也没有在胤礽面前炫耀几个月大了，他哪会去记这些？
他只记得他的太子妃怀有三个月了。
“大嫂都快要生了，惠妃娘娘召见她干什么？哦，给惠妃娘娘请安吗？也没有免了大嫂的请安？”嘉萝这会儿忘记了惠妃被禁足的事情，一孕傻三年，感觉自己智商不够用了。
“孤也不知。”胤礽也不会去说后宫妃嫔的坏话，没必要。
底下的四福晋瓜尔佳氏听着上面太子和太子妃两人的对话，也听到了这小太监的禀告，不由冷笑，【还能是什么，惠妃不满大福晋怀着的是格格呗。】
【不过，要是惠妃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嫡孙可没那么快出生呢，大福晋连生四朵金花，整个朝野谁不知道大千岁就一心想要生嫡子？还被人嘲笑许久呢。】
【可惜啊，最后嫡子是生了，拼了大福晋的老命，病恹恹的，还不是被后面的继福晋养得只活到了二十岁？】
胤礽又睨了一眼瓜尔佳氏身上，看来瓜尔佳氏不仅脑子有问题，还挺恶毒的。
诅咒自己就算了，现在还诅咒老大和大福晋，还有老大将来的嫡子……
老四……不是，皇阿玛怎么就给老四选了这么一个福晋？
“那我要不要去看望一下？”嘉萝这个已经开始智商傻三年的小可爱转过头问向了太子殿下，虽然礼仪上是该去看望一下，但……路滑啊。
她还得照顾肚中的小宝宝，听说是回去的路上滑倒了，万一她走着过去，没注意到路怎么办？
“不用，大嫂那边应该也在忙乱中，没时间招待你，你就别过去捣乱了。”太子殿下也担心这个问题，要是滑倒了，三个月可早产不了，最多小产。
老大家的孩子怎么也没有他的孩子金贵。
“孤谴人去看看吧。”太子殿下宽抚着嘉萝，“外边儿冷，还下雪，地又滑，你不顾着自己，也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对不对？”
瓜尔佳氏已经不想再听了，看着太子殿下的这个样子，前世的太子殿下恍若是自己梦中一场，跟自己……早也没有关系了。
现在的富察氏看着是挺幸福，过没几年，就会没什么好下场。
是她着相了。
不想再留在这儿的瓜尔佳氏起身告退，四阿哥所离大阿哥所挺近，既然太子妃不方便，她到时候去看看情况如何。
对于这个恶毒的女人，胤礽还真担心自家太子妃跟她走得近了，会被她给害了。
就像是那种‘我过得不好你们也休想过得不好’的人，可据胤礽所知，老四注重规矩，对福晋相敬如宾甚至尊重……
心理扭曲又有病，别让她经常来毓庆宫。
在瓜尔佳氏离开后，胤礽还特地提醒了自己身边的小顺子一声，顺公公作为太子身边的总管，除太子和太子妃外，地位最高的一个。
他下达的命令，底下的人有些懵，但……
还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太子妃忙、太子妃困乏、太子妃不舒服……借口已经想好了，就等着下次四福晋来的时候使用。
……
大阿哥所。
大阿哥知道大福晋早产了，赶紧的从宫外赶回来，怎么回事儿？福晋在阿哥所不是好好休息着吗？
然后，就听身边的人说惠妃娘娘召见大福晋，还让大福晋站着被训，说是回来的路上滑倒，实际在延禧宫的时候就已经肚子疼了……
大阿哥胤褆脸色微沉，但涉及到额娘，他握紧拳头，最后仅是站在了产房外，听着里边传来福晋的惨叫声，紧张坏了。
四福晋瓜尔佳氏的确过来了一趟，不过见他们都很忙，也没有留在那儿打扰，看大福晋那样子，应该没那么快生下来。
主要是大阿哥现在看起来也很烦躁的样子，瓜尔佳氏可不想留在这儿成为出气筒。
反正，不关她事儿。
反倒是后院的宋格格，啧，还真是……
竟然怀上了，还是在孝期前，这让瓜尔佳氏回忆了一下上辈子关于老四后院的格格，记得乌拉那拉氏生了嫡长子，李侧福晋生了几个阿哥，最后只活了一个，还有谁来着，两个小阿哥……
不过，那是很后面的时候了，明显与宋氏没有什么关系。
瓜尔佳氏也没有对宋格格动手，当然，也没有出手护着她，任由宋格格自己保住自己的胎儿。
她不动手，后院多的是人想对她的肚子动手，比如……李氏……
大福晋经过大半天历经千辛万苦的痛楚，终于给大阿哥生下了一个嫡女，只是可能因为憋得久还是什么缘故，有些羸弱。
大福晋抱着自家格格在那儿哭，大阿哥看着心里都不好受，额娘，额娘到底要干什么？
等福晋跟闺女都没事儿了，胤褆才急冲冲的前往延禧宫。
此时的延禧宫，惠妃的确发现了大福晋的不妥，她在刁难大福晋之前，根本没预料过这种情况，只会觉得大福晋就知道装柔弱和装矫情。
曾经她挺着大肚子，不一样也是站在坤宁宫殿外等赫舍里那个贱人许久？还不照样将保清给生下来了？？
见大福晋似乎不舒服，还出声训斥了几句，才将大福晋赶走，过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禀告大福晋早产了。
“真是废物一个，还是武将之女，身子这么羸弱，还怎么给胤褆生个嫡长子？”惠妃先是恼怒，认为大福晋就是有事没事闹。
然后……
就听到她儿子的声音出现在殿外，朝着里边的她喊‘额娘’，惠妃心一下子才有些慌了。
这会儿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太好，儿子这是来找她质问了？
“胤褆，怎么来看额娘了？”惠妃扬着笑对胤褆出声，“你已经好久没来看过额娘了，额娘在宫里，只能禁足在延禧宫，心里可孤寂呢。”
说着的时候，脸上多了几分落寞，顿时，让准备出声质问额娘的胤褆，话语又梗在了喉咙，说不出来了。
“胤褆，来，坐，坐，嬷嬷，去准备肉干，我们家胤褆啊，以前最喜欢有嚼劲儿的肉干了。”惠妃吩咐着嬷嬷，直接将大福晋的事情给忽略了。
胤褆：那是小时候，因为下午没得下午茶还得骑马射箭，饿得没法子才喜欢，肉干容易藏。
“额娘，福晋生了。”胤褆板着脸，十分严肃的看着她额娘，额娘难道没有话要跟他说吗？
“知道，知道，生了个格格是吧？胤褆啊，额娘早说了，既然你福晋不能生儿子，你也别拦着后院的格格生啊……”惠妃满是怨念的叨叨不休，希望胤褆能够听自己的话。
“额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福晋？她怀着的是我孩子，是你的孙女啊，八个月的身孕，你还这么蹉跎她。”胤褆不明白，额娘为什么非要这么不喜欢福晋。
福晋不是很好吗？
性格好、脾气好、掌管中馈、为他操劳又生儿育女……
在胤褆心里，大福晋是很好的女人，为什么额娘还不喜欢？她到底喜欢什么样儿的？
“胤褆，在你心里，额娘就是那种恶毒的婆婆吗？”惠妃顿时朝着胤褆恼怒的拍桌大喊了起来，气得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大阿哥，您误会娘娘了，大福晋当时来给娘娘请安，娘娘还让她照顾好大格格和肚中孩子，还赏赐了不少东西。”旁边的嬷嬷赶紧解释。
可惜，胤褆不听，“额娘，福晋八个多月的身孕，你召见她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让人传话？”
“现在福晋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身子还得休养两三年，什么时候才能生下嫡子？”胤褆觉得额娘就是不懂他，不知道他内心苦闷，帮不了他就算了，还在使劲儿拖后腿。
“额娘，我是庶长子，我跟太子之间，明明我才是长子，可皇阿玛眼里心里就只有太子，我不想让我儿子也像我那样，你知道吗？”
胤褆忍不住的红了眼眶，觉得自己的人生怎么可以过得这么悲惨。
惠妃第一次听胤褆解剖他内心世界给她听，她知道胤褆一直不甘心落于太子之下，以为是胤褆有野心。
嫡长孙，也是为了讨皇上开心。
“胤褆。”惠妃有些心酸，讪讪的上前，“额娘，额娘不知道，这，这不是……”
旁边，嬷嬷也连忙为惠妃娘娘说好话，偶尔提及了以前胤褆小时候的事情，又提及了一下惠妃为胤褆在背后做的事情。
胤褆最后在惠妃这儿得了以后不再为难大福晋的保证才离开。
对于大福晋生下嫡次女一事，康熙也没嫌弃，一波赏赐送了过去，紧接着皇太后与惠妃娘娘也是又一波的赏赐送过去。
对此，太子殿下第二天早朝的时候，还脸上扬着笑容，灿烂的给大阿哥胤褆恭喜，“恭喜大哥，再得千金。”
胤褆怎么不知道太子这笑容下的讽刺？
“谢谢。”胤褆淡淡的回应，不想跟胤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着。
“大哥心情不好？哎，不就是生个格格嘛，俗话说先开花后结果，现在两朵花，将来肯定两个果子，何必着急？”
胤礽恭喜的话都说的特别好听，只有胤褆听出胤礽话语中的恶意，不就是嘲讽他吗？
“谢谢太子。”胤褆冷着脸，“既然太子恭喜，怎么没给我家二格格送礼物？”
“大哥这是期待孤的贺礼吗？放心，已经让人送过去了，连大嫂也一并送了，大哥啊，不是孤说你，颁金节时还跟孤炫耀自己对福晋多好多好，哎，孤都不想说你了。”
胤礽脸上扬起的笑容略微得意，恍若在跟胤褆炫耀，孤才是对福晋最好的好男人，你不行。
胤褆经胤礽这么一提醒，回忆起之前宫宴时的情况，黑着的脸怎么也好不起来。
论宠妻人设，孤比胤褆强！又胜一筹。
其他臣子：不明白大阿哥跟太子之间的胜负欲为什么这么奇怪，别人都比骑马射箭弓布库，太子和大阿哥却比……谁对福晋更好？
好奇怪，我们再看一眼。
“哼。”因为额娘，自己输了一头，胤褆心里不爽，不想理会胤礽这个狗东西。
刚入朝堂的三阿哥胤祉和四阿哥胤禛：你们比你们的，不关我们事儿。
康熙怎么不知道老大和太子又吵起来了，还因为这种幼稚的事情，不过总比他们在政务上争斗，搞得正事不干，非要跟对方干，耽搁了朝政大事儿。
大殿上，不是谈论家事的地方，康熙出来时，没有半点儿提及大阿哥……的福晋生了个格格的事情。
明珠已经让皇上找个理由革职了，跟索额图一样在家养老中。
党羽之争，还影响了朝中政务运行，他们就只知道争斗，都不干政务了。
……
胤褆因为被太子讽刺了一句，回去后，对坐俩月子的大福晋嘘寒问暖，不过可惜，大福晋似乎不是很想见到他。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两个月不洗澡闷着，生怕身上的异味让大阿哥闻到。
大阿哥一腔热血与温情无处释放，唯有抱着自家两个闺女，大格格奶里奶气的软绵绵，二格格只会哭。
无奈，只好经常坐在大福晋坐月子的房门外，跟大福晋唠叨几句。
在大福晋坐月子期间，过年了。
过年时，嘉萝已经三个多月的身孕，在宫宴上，被太子叮咛不要吃膳食，自己吃饱了再去。
穿得暖呼呼，踩着平底鞋，去的路上已经被清理了所有雪迹，但还是有些滑，要不是不允许，太子都想给太子妃告假了。
毓庆宫后院的格格依然还被禁足中，要么就是她们几个互相凑个数的庆贺过年，吃了个席。
嘉萝怀着个崽后一孕傻三年，也没记得后院的那群格格，倒是嬷嬷们提醒了她，嘉萝才恍然想起，哦，那就加个菜吧。
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们，难道对她们还不好吗？
跟太子殿下一同从宫宴回毓庆宫的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嘉萝突然开口，“殿下，我想尝尝雪的味道。”
胤礽无语的转过头看向了嘉萝，上次记得太子妃也央求过，被自己拒绝了，还不死心？
“太子妃，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口味实在独特？”胤礽抿着唇，对这个奇怪的要求表示委婉的拒绝。
“会吗？我听说还有些人怀孕了，想舔铁呢。”嘉萝不知道自己有多奇葩，反而是震惊的看向了太子，我口味哪里独特了？
舔铁？
胤礽：原来，还能奇葩到这个地步？
胤礽以为是太子妃以前在宫外认识的人如此独特口味，可见还是自己见识短浅了，“不行，雪冷，容易生病。”
太子妃肯定就是想吃冰沙，嘴馋了，严厉的拒绝了之后，看向了嘉萝身边的嬷嬷。
出声叮嘱，“看好太子妃，别让她乱吃东西，出事了孤唯你们是问。”
嘉萝身边伺候的婢女和嬷嬷连连点头喊‘是’，她们是真没想到，太子妃竟然还有这个想法，上次说过一次后再也没提过，以为是太子妃一时兴起的想法。
可现在看来……
嘉萝鼓着脸，还有些不满的看着太子殿下，“殿下真坏，自己的太子妃怀着孩子，想吃点东西都不给。”
胤礽听着，点点头，“是的，没错，孤就是这么坏。”
说完，看向了其他人，再次重申，“你们也一样，别让太子妃乱吃东西。”
嘉萝：大家都是坏蛋，我要吃！
“那，我要吃酸萝卜。”嘉萝唯有勉强换了个口味，要是这个都不允许的话，她要气呼呼鼓脸了。
要生气了，她晚上就要告诉孩子，他（她）阿玛这么过分，竟然不给宝宝喜欢的雪尝尝。
胤礽知道太子妃的心里想法时，淡淡睨了两眼，然后又将视线定睛在嘉萝的肚子上。
毛绒绒的衣服厚厚的，遮掩住了微凸的肚子，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弧度。
只是，胤礽想到自己的孩子已经在太子妃的肚子中发芽生长，过不了几个月，就要出生了。
胤礽的心里就软乎乎了下来，等晚上太子妃睡着了之后，他要跟肚子里的崽说：阿玛爱你的，是你额娘不着调。
现在才三个月，太医还不能够把出是男还是女，但是，胤礽心里有个预感，肯定是个小阿哥。
果不其然，晚上他沐浴的时候，太子妃偷摸摸的在房里跟肚子嘀嘀咕咕不知说什么。
胤礽：呵。
等到嘉萝睡着时，胤礽抚摸着嘉萝的肚子，压低了声音，轻轻的温柔又慈祥，“阿玛的宝宝乖，阿玛可喜欢你了，别听你额娘乱说，她就是今天想吃不好的东西，阿玛阻止了她，她不开心了。”
“阿玛会保护好你和你额娘的。”说着，又抚摸了一下肚子，可惜，没感受到肚子里的小宝宝给自己传回任何感应。
小宝宝这个词，还是从太子妃那儿听来的，听多了，胤礽也觉得这个称呼好像不错。
“宝宝乖，时间不早了，要早些睡觉，才能快高长大哦……”温柔贵气的太子殿下轻声哄着，“还有六个月，阿玛就可以看到你了。”
充满了期待，过不久，他就知道太子妃肚子里的是男是女了，肯定能够狠狠在胤褆脸上打一巴，你再早成婚也没用，孤肯定比你先生下嫡长孙。
临睡觉时，脸上还有些粉润的红，又抬头看了一眼太子妃。
嗯，很好，太子妃还在熟睡，没发现他的动作。
今天，又是完美储君的一天。
……
过了年，皇上在朝堂上，突然放下一个重量级的炸弹：朕要亲征噶尔丹。
这个消息一炸开，最为震惊的莫过于太子殿下。
皇阿玛，亲征噶尔丹？
今年？
这一话，怎么这么熟悉？
顿时，胤礽的脑海里回忆起了一个记忆。
胤礽犹记得上年老四带着他福晋来请安时，心里还说过：皇阿玛今年会亲征噶尔丹？
老四福晋，真的会预言？总不可能瞎说的吧？能说得这么准确？
那，老四福晋当时还说了，他会被废？被囚禁在咸安宫？
真的，还是假的？？

第37章
朝堂上，听了康熙的旨意，众位大臣跟胤礽一样，满是不可思议。
皇上要亲征？不行！
胤礽还在震惊时，其他大臣比胤礽更快反应过来，也连忙跪下，“皇上三思。”
从国不可一日无君到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在到皇上安危关乎江山社稷，大臣们口若悬河，就怕皇上真的没有理智，然后在亲征噶尔丹的时候没了。
太子胤礽和大阿哥胤褆、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四位皇阿哥也连忙跪下请皇阿玛收回成命。
皇帝御驾亲征，的确能够给将领们鼓舞斗志，但，他们皇上可从来没有参与过上战场打仗呢。
太宗皇帝皇太极那会儿亲征是因为他从贝勒时就一直征战战场，丰富经验，别到时候皇上跟前朝明英宗‘大明战神’朱祁镇一样。
带着四十万大军，结果全军覆没，还被俘虏成为了一代耻辱。
谁知道皇上看上去英明神武，最后会不会搞事情？
必须跪下，严厉劝阻，甚至有些言官都想以死相谏，为自己留下千古清名。
康熙是何人？
当年手中只有一众年轻八旗子弟就敢对鳌拜动手，刚掌权不久就敢撤三藩的人，独断朝纲的他打定了主意，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劝阻就停止自己的脚步？
当然不可能。
“爱卿们无须多劝，朕已打定主意，粮草已经在准备了。”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既然他打定主意要亲征，自然不会落下粮草这个最首要的问题。
粮草……都已经在准备了，其他大臣们怎么可能没看懂皇上的决心？
纷纷看向了那群武将，用自己的眼神示意着他们，你们上啊，身为武将，怎么能够让皇上御驾亲征？你们武将无人可用了？
这不，身为武将重臣纷纷站出来，从富察一家到佟家，纷纷站了出来，特别是佟家的人就特别的紧张跟抗拒。
他们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当然知晓是因为他们有个当皇帝的外孙。
在玄烨还没有登基之前，他们佟家还是个汉军旗呢。
要是皇上出事了，下一任皇帝可跟他们佟家没有什么关系，恐怕保持不了如今的显赫与尊荣，怎么能接受？
“皇上，请您三思啊。”跪下，悲怆的声音恍若是死了老爹……哦，不，他们爹当年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悲怆欲绝。
康熙看着底下所有人都在反对的场景，冷着脸，完全没有理会的甩袖离开，“退朝。”
完全不想听这群臣子的话，御驾亲征的事情他已经考虑得一清二楚。
底下的臣子做的不应该是阻拦，而是想着应该怎么帮助他一同对敌，如何才能够快速的胜利。
废物一群。
见皇上气冲冲的离开的其他臣子们：……
咋办？
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些老骨头还想着要去乾清宫大殿求见皇上，让皇上收回成命。
康熙直接不见，大冬天的，让他们进殿来跪，周旁还放着暖炭，就是不听他们瞎比比。
后宫中，太皇太后没了，皇太后又不是生母，还得顺着康熙心意，不然自己这个皇太后也不过是名存实亡。
钮钴禄贵妃生病了，四妃中还有两位妃子被禁足，宜妃只顾得上自己生病的十一阿哥，荣妃则是已经过气，根本不想掺和这事儿。
出事就出事儿呗，反正她有儿子，又不盼着儿子登上皇帝宝座。
佟家送进来的庶女如今住在承乾宫，却还是个庶妃的身份，根本没资格也不敢因为这种事情惹得皇上不高兴。
其他低位嫔妃就更别说了，有儿子的就盼着将来能够当个老太妃，没儿子的又不敢惹恼皇上，生怕皇上要是真的能行（打赢了），自己岂不是失宠了？
几位皇阿哥倒是想求见皇阿玛，前来劝说皇阿玛三思，结果，连皇阿玛的面都见不到。
被皇上一恼之下，威胁他们再闹的话，全部送回了尚书房读书去。
大阿哥胤褆、四阿哥胤禛：爷都二十多（快二十）了，跟这群小屁孩一起读书，身为大哥（三哥）的颜面何在？
三阿哥胤祉：老大和太子都没管，他这个透明人哔哔那么多，岂不是惹人嫌？
太子殿下胤礽：老四的福晋说过皇阿玛亲征后病重，差点没了，而自己顾着形象没有半点儿忧伤，导致后来被废的缘由第一条，那说明……皇阿玛是在，还是已经不在了？
太子殿下沉思了好久，老四福晋称自己为废太子，那就是在太子之位被废而未曾登上皇帝之位。
也只能够在皇阿玛没驾崩之前废掉自己，但是，皇阿玛根本没有可能在病重的时候废掉储君，因为江山继承人不稳固，容易导致皇阿哥之间的争斗，会使大清陷入内乱。
皇阿玛如此聪慧有远见之人，自己能想到的，皇阿玛不可能想不到。
如果真的快驾崩了，皇阿玛会尽力维护他这个储君的威严，并在亲征时的重臣前留下遗言拥立自己这个皇太子登上皇位。
当然，除非皇阿玛对自己这个储君很不满意，会在不久的将来废自己立别人。
可按照他现在看来，皇阿玛最偏袒宠爱的人莫过于自己。
所以，皇阿玛这一次的病重，肯定没事儿！
痊愈之后，想起了自己的行为对君不忠，对父不孝，从而将自己的太子之位给废掉。
在书房考量了许久，将这根线给捋清楚的太子殿下，叹了口气，或许，老四福晋不知从哪个宫人口中得知皇阿玛有亲征噶尔丹的想法。
现在的太子殿下从四福晋瓜尔佳氏的口中得知五件事情：皇阿玛亲征噶尔丹、后途中病重、老大福晋连生四朵金花后才生得一嫡子，最后熬坏了身子而亡，其嫡子年仅二十便没了。
不过时间线跨越太长，太子现在看验证不了后续事件真假。
但，皇阿玛亲征迫在眼前，知道有这个可能性，胤礽也不会视而不见。
至于废太子，胤礽没有切实的感触，但小时候的事情，皇阿玛对他的好，胤礽却能历历在目般的浮现眼前。
他那年天花，宫人对他避之如虎，皇阿玛却亲自搬着奏折到他的毓庆宫里陪着他，度过了那场凶险的天花。
这不，起身，就去太医院，要去找太医询问起路途遥远可能会发生的疾病问题。
最重要的是带上药，别到时候急急忙忙找不到药，从而耽搁了皇阿玛的病情。
老四福晋也没说是什么病，或许她不知道，或许她知道。
胤礽却不可能直接跑到老四福晋面前质问她，除非他能控制四弟妹或者是弄死瓜尔佳氏，否则……
太医院。
陈太医在看到太子殿下过来时，还以为是太子殿下吃的那些补阳……咳咳，药没了，来要下一剂。
还在想着太子殿下的身子有些虚啊，怎么搞得这么快？
然后，就听太子殿下询问他若是出远门会遇上什么问题，照顾不好容易染什么病之类的话题。
一时间，陈太医都愣了一下，好像是没想到太子殿下来找他，是为了这事儿。
不过很快，陈太医又明白了过来，肯定是因为担心皇上御驾亲征的事情，这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包括他们太医院。
他们就是为皇上服务，专门照看皇上身子健康的御医。
其他太医也被太子叫了过来，从有可能发生到怎么预防再到怎么治疗的疾病都记录了起来，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太医们面面相觑，太子殿下特地前来，就是为了这个？该不会是想用这个去劝阻皇上吧？
一想到是这个可能性，他们又凑在一起讨论了一番，皇上御驾亲征，除了可能在战场上出现的意外，还有可能水土不服之类的疾病发生。
这些，都是他们太医要背的锅，必须好好斟讨一番。
别到时候皇上真的出事儿了，他们不能医治，万一皇上暴躁一点儿，将他们给诛九族咋办？
立刻讨论查医书，争取让皇上带着药一起出门，毕竟谁也不知道到时候皇上会点谁一同随行御驾亲征。
离开了太医院后的太子殿下手里拿着记录的注意事项，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第一时间就去乾清宫找皇阿玛。
康熙最近可烦了，觉得这群臣子不干正事儿，还不如明珠呢，最起码明珠要反对，也会帮忙备粮草。
哎，也不怪他会重用明珠。
听到底下的人禀告‘太子求见’时，康熙脸上神情还有些无奈，一个个都反对他，真是的。
让康熙莫名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会儿他要撤三藩时，也是如此，太皇太后和宗亲重臣都在反对。
“让他进来吧。”康熙仅是恍惚了片刻后，又将自己所有无用的情绪给抛掉，身为君王，就该立足脚下，一往无前。
他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能让大清江山永固。
他们一点儿都不懂。
胤礽进来，对于皇阿玛御驾亲征的事情表示非常不赞同，并送上了自己的依据。
除了刚才记载的疾病可能性之外，还向皇阿玛阐述了皇帝御驾亲征的弊端，当然，利与弊一起讲，然后狠狠地踩了一脚。
同时又带着点希翼，长呼‘儿臣还需要皇阿玛您在身边保驾护航啊’……
然后，被康熙大怒的用奏折砸了一额头，“滚，朕还没死呢。”
被砸了一额头奏折的太子殿下当时就红了，嗯……额头红了，还颇为委屈，他这是关心皇阿玛，皇阿玛怎么不知道他心意呢？
被训斥赶走的太子殿下心里委屈，他却不说，背影带着酸涩的走了。
看着保成离去的背影如此寂寥的委屈劲儿，康熙没好气的笑了下，嘀咕一句‘臭小子’，低头，看向了儿子给他送来的注意事项。
可以看得出来保成对他的担忧与关心，生怕他出事儿了。
康熙心里也暖暖的，因为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出事儿了，保成就能够登上皇位了，可保成却没有，反而是一再阻拦劝说自己。
他家保成，是个孝顺的孩子。
只是，不管谁劝都没用，他就已经打定了主意，粮草准备好了，郊区西营大军也准备就绪。
康熙说是御驾亲征，可不是真的上战场跟人打仗，而是坐镇营地的指挥部，所以真的不是很担心自己的性命。
要是大清精锐这么容易被人攻入大营，说明大清山河日落，没得救了。
再说了，他常年连布库，骑马射箭样样精通，又不是废物，真以为他是前朝明英宗？
……
毓庆宫。
对于皇上御驾亲征的事情，嘉萝没有多少感想，因为感觉跟她关系不大。
最近，她在忙着跟正院的嬷嬷们勾心斗角……偷摸摸吃自己想吃的东西，不过可惜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毓庆宫的人都透视异能。
她才刚准备啃，就被人给抓包了。
“太子妃，殿下说过，这些您都不能吃。”小青现在已经倒在太子一边了，太子妃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之前想吃雪就算了，还会跟她们商量一下，现在都偷摸摸的从外边儿拿回来，将果子浸泡在里边儿。
大冬天的，还想吃冰沙。
“外边儿的雪都是不干净的，您不是说过吗？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水就能够直接喝，太子妃，您忍耐一下。”严肃而认真，总之，要让太子妃打消这个念头。
嘉萝无奈的鼓脸，她也知道好像不太好，但就是忍不住想尝尝，莫非……自家肚子里的宝宝是企鹅或者北极熊？
低头，拍了拍自己快四个月的小肚肚，有些微鼓，不过幸亏孩子孝顺，没有什么孕期反应。
别人说的孕吐什么的，都没有，唯一就是口味有些奇特，还总是忍不住想尝尝。
肯定是肚子里的孩子影响了。
“知道了，知道了。”委屈的太子妃摆摆手表示明白咯，“这事儿就不用告诉太子殿下了，免得殿下担心。”
“瞒着孤什么？”太子的身影从外边儿回来，真是一刻也不能够偷闲，不管是皇阿玛还是太子妃，都这么让人不省心。
“殿下？你怎么回来了？”刚想偷摸摸的跟小青讲道理，最起码弄个冰沙给她吃也行，偷尝两口，结果还没开始，太子的身影就出现在正院门口了。
看到嘉萝满是心虚，又瞥了一眼小青身上，淡淡的出声，“先退下。”
“是。”小青等人听了太子的吩咐，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太子妃，不过，想着太子妃怀着太子的子嗣，以太子对太子妃的宠爱，应该不会对太子妃做什么，往门口退了出去。
“太子妃，又不听话了，是吧？”淡雅矜贵的男子站在了嘉萝面前，眼神有些淡漠，令嘉萝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给窒了一下。
紧张的。
心虚划过心头，看着素来泛着笑意的男人冷冽淡漠神情，还有些许担忧，脸蛋微微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肚中的宝宝不听话，非要尝尝，肯定是企鹅投胎转世。”嘉萝十分有母爱的锅盖在了未出世的崽头上。
不过，嘉萝也不认为是锅，她以前没怀上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想过尝尝雪的味道，不尝也知道肯定是无味的。
“上次还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苦瓜精，这次就是企鹅了？”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嘉萝，虽然他不知道企鹅是什么，但一听是‘鹅’，大概就是跟大白鹅差不多的品种。
“不然怎么会喜欢玩雪呢？”嘉萝理所当然，她将雪吃到肚子去，胎儿孕育在雪中央，不是玩耍是什么？
“那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不要乱吃东西。”胤礽记得雪已经开始融化，最近京城都没怎么飘雪了，“雪是哪儿来的？”
“让人在冰库里藏着的。”嘉萝有问必答，她还是不喜欢看到太子殿下板着脸凶她的场景，笑起来多好看。
当然，冷冽的气势若是针对别人而不是自己，嘉萝还是很喜欢的。
太子殿下想要教育太子妃的动作就这么戛然而止，害怕？害怕就对了，将来可不能够做这些事情了。
“今天孩儿可还好？有没有调皮？”心里很是嚣张的表示‘以后听不听孤的？’，嘴上却转移了话题，开始关心起孩子的事情来。
“很好，乖着呢，我们孩子肯定是个安静孝顺的好娃娃。”嘉萝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孩子，但，好像不管调皮还是安静沉稳，她都喜欢呢。
她的，她亲生的，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嗯。”胤礽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将来安静孝顺与否，可不确定，听说宜妃在怀着老九时，胎相也挺好。
“皇阿玛要御驾亲征，最近孤可能很忙，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孤担心。”胤礽可想接下来的日子有多忙，可能又要顾不上太子妃了。
“殿下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嘉萝在胤礽面前一直自称‘我’，之前自称‘妾身’没两天，太拗口了，试探性的自称‘我’后，发现太子没生气，就一直这么沿用着。
晚上，太子留下陪同，要冷落太子妃，太子心里还觉得愧疚着呢，再加上太子妃还怀着他的孩子。
嘉萝胃口一般，好像不太想吃，看着这些膳食，总感觉……反胃？？
“殿下，我有些想出去散步。”嘉萝觉得自己的孕吐期是不是突然来了，不应该啊，都三四个月了。
“……”胤礽刚准备用膳，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筷子，陪着太子妃出去走一圈再回来。
“那这些膳食？”刚起身准备离开，嘉萝转过身，看向了这桌膳食。
“撤下吧。”胤礽也不饿，太子妃不喜欢，便让膳房重新再做一桌，撤下的膳食，一般会让底下的奴才们给分食了。
才刚踏出正院大门的嘉萝感受着寒风袭来，步伐又这么顿住了，转过头，神情严肃：
“殿下，如果此时我跟你说，我又不想去散步了，你会怎么样？”呜呜呜，怎么会这么冷？
“那就给你加多件大氅。”胤礽并不怜香惜玉的表示加多件披风，说好了要出门散步健身，就该多走走，太医说了，将来好生产。
胤礽敢肯定，太子妃现在在自己面前都不想出去走走，之前肯定也是嫌冷不想散步。
为了她能顺利生产，他不想见到自己的太子妃像他皇额娘一样，难产而亡。
小青拿来了一件艳色大氅过来，太子殿下还十分细心的给嘉萝系上，拉住了太子妃的手，出去走走。
【保成的手真暖。】
【保成就是我的暖男。】
暖男？？？
胤礽没懂，只是拉着她在毓庆宫花圃树丛的地方走去，记得在毓庆宫花园那边，种有一片桃林。
看着这片桃林，嘉萝脸上笑容绽放，不错，看来到夏天的时候，就有一片桃林的桃子吃了。
太子无奈，“饿了？”
“有点。”嘉萝皱了皱眉，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刚才又觉得反胃不想吃，难道她的胃都开始叛逆了？还是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世就叛逆了？
胤礽刚想问刚才为什么不想吃，但听到嘉萝心声，微皱眉，“不喜欢的膳食就换，不要为难自己，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胤礽以为是自家太子妃善良软糯不好麻烦大厨，提醒着，“身为太子妃，不要被人欺负了。”
嘉萝：保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谁敢欺负我？难道是有人在他面前说我坏话了？
根本就不在同一频道上的两人，胤礽无奈的拍了下太子妃的脑袋，希望他的孩子不似太子妃这么憨憨。
“想吃什么？酸的？辣的？”胤礽知道嘉萝最近喜欢吃点重口味或者是奇特口味的膳食，但有些不该吃的，还是不许动。
“我不知道。”嘉萝苦恼了一下，宝宝的叛逆期还在，一想起刚才的那些膳食，还在反胃。
怎么回事儿？也不油腻啊。
“孤带你去膳房。”胤礽让人撑伞，要飘雪了，既然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那就再看看。
至于储君该不该出现在膳房的地方？此时的太子殿下已经忽略了。
太子妃跟肚中的胎儿比较重要，刚迈出步伐没几秒，又转过身，带着嘉萝回正院，“让人传太医，太子妃身子不适。”
嘉萝‘啊’了一声，怎么感觉太子殿下咋咋呼呼的？
胤礽：孤是在关心你。
觉得太子妃有些不识好人心的太子神情一下子就不美妙了下来，胤礽的神情淡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话，看向前方慢慢走着，但任谁都知道，他在生气。
嘉萝：太子怎么又生气了？谁惹着他了？
嘉萝在心里思考了许久，眨巴了一下眼睛，几秒后，轻轻的扯了一下太子殿下的手袖，“殿下，你怎么生气了？谁惹着你了？朝政的事情让你觉得烦乱了？”
嘉萝当然不会认为是自己惹着太子生气了，刚才两个人还有说有笑，肯定是想起了哪个惹着他生气的人。
“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你。”胤礽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唯有将这件事情略过，不过就是觉得他咋呼吗？无所谓。
真的不生气……才怪！！！他在太子妃心中难道不是淡雅矜贵温润如玉风度翩翩芝兰玉树……等一系列称赞的代名词吗？
【保成真好，我也觉得胃口不怎么好，要是一会儿给我揉揉腰就更好了。】
嘉萝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孕期反应，总觉得有些难受。
“好了，孤扶着你，别摔着了。”胤礽无奈的上前半搂住嘉萝的腰身，哎，太子妃要是没有孤，肯定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撑伞的下人们被他们二人的‘神仙爱情’给感动到了，呜呜呜，太子好好，好宠太子妃。
太子和太子妃好恩爱，呜呜呜，要是将来我也能嫁给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胤礽听着身边人的夸夸微勾起唇，有些小得意，全大清能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可没有了，就连老大都不如他！
等回到了正院，太医也被请来了，知道是太子妃胃口不善，把脉后，一切正常，没什么地方不对，可能是孕期反应。
只是这会儿，突然传来喧闹声，膳房那边有人出事儿了，像是吃错了东西。
一听有人吃错东西，本来胤礽没有怎么在意，但后面却听到他们说：吃了太子刚撤下的膳食就出事儿了。
胤礽顿时就机灵了起来，立即召见膳房的人，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底下的人可不是每个都有资格觐见太子殿下的，在太子殿下冷着脸布满威严之势时，都有些紧张和小心翼翼。
跟太子殿下讲述刚才太子殿下撤下膳食，一般撤下的膳食都不要了，由膳房的人和其他奴才分了吃，毕竟主子的膳食怎么也比他们这些奴才的吃食好许多，很多都是主子夹一两筷就不吃的。
这不，他们可劲儿抢着吃，迟了就被吃光了。
“撤下的膳食，都被吃光了？”胤礽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
得到确定的答案，胤礽抿了抿唇，看向了太医，“太医，你去给他们检查一下。”
【糟糕，如果刚才我没说要出去走走，那么吃下膳食的岂不是我跟保成了？谋害，肯定是有人想要谋害太子殿下！！】
嘉萝的想法跟太子不约而同，太医心里颤栗着，又有阴谋，为什么今天值班的人会是他？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孤去看看。”胤礽宽慰了一下太子妃，见嘉萝很担心，最后还是起身亲自过去监督，顺公公立即过去将那些撤下的膳食给围着，真的吃光了……
但，膳房的人包括进出过膳房的人，全部被控制了起来。
下人的厢房里，太医一个个过去把脉，若是往常，这些奴才根本轮不到太医诊断，有什么问题最多去找药童和学徒看一下，抓抓药，甚至穷一些的还打算自己硬抗。
太医给几个奴才都把脉了一场后，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平时营养不良，一下子吃得太多大鱼大肉，肠胃受不住，拉肚子。
以为有人想要谋害他的太子殿下：……
“真的？太医？你再仔细一些？”胤礽不相信的皱眉，孤刚才还那么慎重的态度，岂不是显得他小题大做？
虽然太医认为自己医术高明，但在权势面前，还是按捺着自己的小脾气，上前，再给脸色最苍白的那个奴才把脉。
在太子殿下的视线下，认真的把脉了一番后，沉凝许久，直到那个奴才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松开手，闪开。
那奴才快速的往外边儿跑去，太医带着太子走出厢房，才缓缓出声，“殿下，他们的膳食，被人下了巴豆。”
“什么？”胤礽的神情顿时微变，果然，他怎么可能会猜错。
接下来，顺公公都没时间跟在太子身边了，那群在膳房进出的人被顺公公一一逼问过，最后，一个负责送菜的奴才供出御膳房的某个负责采购的太监送的菜价格更为便宜……
胤礽没有将这件事情给康熙隐瞒，不过也知道皇阿玛很忙，忙着亲征的事情。
倒是康熙派了人帮忙，很快，就查出来了，或许……背后的人似乎也不想继续下去，又或者是真的瞒不下去。
布贵人，也就是当初在孝懿皇后佟佳氏葬礼哭灵上跪得流产的那位小主。
她没了孩子，怎么能忍得下来？
先是出手对付大福晋，她回去的路上，能滑倒是因为涂了油，不过大福晋身边的人都以为是惠妃娘娘刁难惹得大福晋肚子疼，着急回去的路上才不慎滑倒。
毓庆宫和四阿哥所都送了加料的肉菜过去，可惜，毓庆宫跟四阿哥所都挺严。
最后，又掏了所有的银两买通了人，不过那群狗奴才似乎没这个狗胆，换成了巴豆……
呵，还真以为，换成了巴豆，就可以逃过一劫吗？
等到太子派去的人到布贵人住处时，布贵人已经自缢了，“哈哈哈，我恨，恨！”
满脸的狰狞，朝着那群进来的奴才，又是疯狂大笑，凭什么，凭什么她们就可以高高在上。
佟家，佟家，她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
康熙得知此事，勃然大怒，谋害储君还敢自缢？就该夷三族。
康熙心里没有半点儿的慈和与心软，当时在孝懿皇后的灵堂上流产时，是怜惜了一小段时间，可惜太不知趣了，总是自怨自艾，谁乐意看？
又觉得愧对了保清和保成，一大波的赏赐送进了大阿哥所和毓庆宫，受牵连了。
得知自己被害缘由时，嘉萝满是无语，真的处处都是锅，关我什么事儿？你要害就去害那个罪魁祸首啊！
胤礽：找孝懿皇后还是找皇阿玛？太子妃真是爱说笑。
只是，这个事件虽然像是乌龙一样的发生和解决，但也给胤礽和嘉萝一个警告，所认为的铁桶般的毓庆宫，还是有漏洞呢。
不行，采购的人也得严加盯着才行。
接下来的日子，正院的人如临大敌，搞得后院的格格们怨声载道。
“不过就是怀上而已，看好正院就是了，关我们什么事儿？”
“就是，最近我的婢女都不允许出毓庆宫了，我做错什么事情了？”
“我要去找太子告状。”
“恐怕太子还不乐意待见你呢，别到时候又像李佳氏那样被禁足，太子殿下的子嗣，可比你金贵多了。”
“嗤，有什么了不起，要是我，我也能为太子开枝散叶啊。”
可惜的是，太子殿下根本不将她们放在眼里，“听说前段时间太子妃差点被人害了，你们还是小心点做事儿吧，乱出头。”
作为警告，还是颇为好心。
……
三月底，大军浩浩汤汤的朝着漠西北的方向去。
留守太子在京中坐镇监国，这次不同上次去避暑山庄，皇上是去避暑，但还能够处理奏折与政务。
这次皇上大军前往，一些相对不太重要的奏折可以交给太子处理，当然，除了太子外，几位心腹重臣还是留守京城。
胤礽很忙，而这会儿怀着七个月身孕的嘉萝已经开始准备待产的事项了。
内务府送来的接生嬷嬷共有四个，都让她额娘先去查一下身家清白与否，也禁止与外人接触。
诶，要不是经常看电视，还诸多后宫宫斗剧的短视频，也不至于让嘉萝这么担心。
总是担心自己会不会下一刻就被害死了，要知道这年头在后宫最危险就是生产阶段，一尸两命的事情，就连是元后赫舍里氏都掌控不了。
不是管好身边的人就成，还得看生产的时候顺不顺利。
所以，在五月左右，嘉萝每天都进行半个小时的散步作为锻炼，吃得食物也很健康，营养均衡，荤素搭配。
听说多吃葡萄能让孩子的眼睛变得又黑又亮，嘉萝可不管是不是有科学依据，是不是真的。
她为了肚子的小宝贝，吃多几颗葡萄怎么了？太子殿下又不是不能买。
手拿捏着几十万两的嘉萝，可使劲儿的造，当然，在嘉萝看来，这不叫造，这叫为了生出更可爱漂亮的乖崽崽，一切都是为了肚中的孩子健康。
后院格格只能够每个月领着固定的份例，想要找太子殿下？禁足加削减份例一条龙服务，被杀鸡儆猴了几个之后，其他格格表示：我更愿意讨好太子妃。
不过很可惜的是，自从太子妃怀孕了之后，不怎么待见她们了。
生怕她们借着请安的机会谋害太子妃肚中的胎儿，正院的奴才们盯得可紧了，就连是太子妃都不乐意出来见她们。
事实上……
怀孕后嘉萝困乏嗜睡，根本就起不来这么早，就连是皇太后都不需要她过去请安了
因为惠妃娘娘在刁难了大福晋导致大福晋滑倒早产一事，给皇太后敲了个响钟。
虽然是布贵人在其中做了手脚，可皇太后也是担心有人借机谋害太子妃，她可不稀罕谁特地过来给她请安，你好好在毓庆宫养胎，就是对哀家最大的孝顺了。
嘉萝也不是那种喜欢推辞的人，你说不用，我就真的这么做了，不讲虚的。
皇太后还真喜欢这类型的人，好相处，不然就搞得‘我明明为你好，还得求你’一样的感觉。
“太子妃，孤给你送个礼物，你看，西洋镜，喜欢吗？”最近监国，底下的人送了块西洋镜孝敬他，这不，想着太子妃喜欢，连忙给送过来了。
西洋镜？
嘉萝一看，摸了摸自己小圆脸，【这不就是镜子吗？真清晰，比铜镜好用多了，看我这娇嫩小脸蛋，哎，怀孕了，都变圆变胖了。】
“孤的太子妃还是这么好看。”旁边的胤礽听着嘉萝似乎在委屈，出声赞美了一句，“是不是很清晰？底下的人孝敬过来，孤这就给你送来了。”
胤礽：惊喜吗？高兴吗？
“孝敬？这西洋镜，难道很贵不成？”嘉萝立即就捕捉到了重点，惊讶的看向了太子殿下。
“嗯，少说也要几千两。”这么大块还无瑕疵，或许还得上万两才能拿下也不一定，周边与后边还镶嵌着红木，雕刻精美图案。
嘉萝傻眼，几，几千两？？？
【这，现代卖几十块的全身镜，在这里竟然能卖到几千两？这不是暴利是什么？天啊，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卖到这么贵？早知道我就去做全身镜了啊！！！！】
【对了，全身镜怎么弄出来的来着？用沙子，然后，还有，还有呢？糟糕，我怎么没有好好学习物理化学知识呢？】
【啊啊啊，一块几千两，竟然卖得这么贵，对了，还有西洋钟肯定也贵得很……】
“太子妃，知道镜子怎么制作？”胤礽听着太子妃这么激动的情绪，什么叫做几十块？几十两吗？现代又是哪里？
物理化学的知识里面有制作镜子的方法？莫非是哪本孤本？
原材料是沙子吗？怎么做？燃烧融化？
“我不会，不过，那些西洋人肯定会。”嘉萝没有这个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还不如聘请技术工人，不过，也不知道那些西洋人乐不乐意。
想着也肯定不会愿意，成本暴利1000%，谁会乐意将自己挣钱的技术项目交给别人？
“西洋人说，这些原材料的成本很高。”胤礽缓缓的出声，眸色淡淡的闪烁了几分。
【不可能，西方早就进行工业革命了，肯定很便宜，成本甚至几文钱……可能夸张了，但绝对不需要一两！】
下一秒，拉住了太子殿下的手，满是真挚，“殿下，我们自己研究西洋镜和西洋钟吧，不给那些西洋人挣钱。”

第38章
嘉萝心里的那些想法，被胤礽给暂时忽略了，只听到了这句‘殿下，我们自己研究西洋镜和西洋钟吧，不给那些西洋人挣钱’，微微睁圆眼睛。
现在的胤礽，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男人了，他深知金钱的重要性。
“这个，有些困难……”谁不知道西洋镜和西洋钟那玩意儿挣钱？京城这么多世家在，难道没有一个不馋着？谁都想过研究一番。
可最后呢？
没有一个研究出来，那些西洋货商的嘴也十分的严，可能是知道这些是他们的根，被人挖了还怎么挣大钱？
“殿下，难道你认为，我们大清地大物博，还比不上西洋吗？”嘉萝同样与胤礽一样的神情睁圆眼睛看他，眼底还充斥着不可思议。
【原来，从这时候开始，大清就已经自觉比不上西洋了？】
“胡说八道，大清人才济济，地大物博，怎么可能会比不上西洋？”胤礽第一时间就反驳了嘉萝的话，什么叫做自觉比不上西洋？不可能！！！
大清才是□□上国好吗？
“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研究不出来？”嘉萝无辜的漂亮眼睛眨巴的看他，长长睫毛如同羽毛一样扫在他的心口处，痒痒的。
为，为什么研究不出来……这，这，这当然是……
“是因为他们，他们手里拿着秘方，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我们大清这儿偷过去的。”胤礽想了许久，找到了这么一个借口，脸上的神情认真而严肃。
当年清兵入关时，大明那么乱，还有倭寇，许是大明某些世家带着秘方逃离海外。
真是可恶。
还有，工业革命又是什么？革命……难道是造反？
胤礽以为嘉萝是听那些西洋人说过关于革命的事情，不以为意，更注重的是关于如何制作西洋镜和西洋钟的问题。
嘉萝听着太子殿下挽尊说人家镜子秘方是从大清偷过去的时候，都忍不住的轻笑出声，“真的假的？原来我们大清这么厉害？也对，我们□□上国，只不过是他们占了我们便宜。”
【嘻嘻，太子殿下挽尊的样子真是可爱，那微鼓着脸的样子敲可爱，好想抱起来使劲儿的亲坏他。】
【要是之前朝代的世家有这玩意儿，怎么之前不见市面上流传过镜子？反而是从海外流传过来，还被称之为西洋镜？】
胤礽听着前面那句还有些心痒痒的想要跟太子妃比试一下到底是谁亲坏谁，只是，后面那话，又令太子殿下的脸微微黑了一下。
太子妃，竟然不好骗了？
为什么！
不应该啊，之前不是自己说什么，太子妃都相信的吗？
都怪那群没用的废物，连个西洋镜都弄不会，搞得他在太子妃面前丢脸。
见保成的神情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太美妙，嘉萝就知道不该继续说下去了，连忙出声，“殿下，有志者，事竟成，为什么人家西洋镜的原材料这么便宜，却能够卖这么贵？那是因为人家耗费了心血研究出来的，别人可以，我们□□上国怎么不行？”
天！朝！上！国！这四个字还拉长了尾音加重了语调，非要将太子殿下给架起来。
胤礽怎么能听不出嘉萝话语中隐藏着的意思？只是脸上的神情略微有那么点儿勉强与为难。
紧接着又将自己的勉强与为难给收敛了回去，一副风轻云淡，“当然没问题，孤会让人好好研究的。”
“殿下最棒了。”嘉萝知道这玩意儿是暴利行业，怎么可能只负责出主意不参股？兴奋的嘉萝拉着胤礽的手，“殿下，请一定要让我参股，我知道原材料是沙子，我还出了主意，劳苦功高的我可不能够被忘记。”
嘉萝紧紧地拉着节骨分明的大手，柔软的小手带着温热，触感传来，令胤礽拒绝的话语也说不出来。
反而是有些心思荡漾，最近都在忙，忙里忙外的……都没开过荤了。
只是，这些荡漾的心思，最终还是定睛在嘉萝的大肚子上给戛然而止了，还是努力挣钱养太子妃与肚中胎儿吧。
胤礽思考着嘉萝之前说的话，“你知道，镜子要怎么做吗？用什么原材料吗？原材料很便宜？你是怎么知道的？”
嘉萝：糟糕，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本书看来的，当时觉得不重要就略过了，哎呀，真是的，要是早知道用得上，我怎么也要将配方背下来。”
说着，嘉萝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小脑袋瓜子，【现在书是找不到了，只能够用我聪明的小脑袋瓜子使劲儿想，想，我怎么想呀，好难啊……】
嘉萝满是叹气的可惜，哪有这么多早知道，知道原材料中有沙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沙子是不是挺便宜？对吧？不过就是不知道还得加什么撸，我们让工匠慢慢琢磨一下，怎么样？”
嘉萝亮晶晶着眼睛，并拿出了一万两的嫁妆钱，“殿下，这是我的参股本钱，剩下的工匠人员，就要您操心了。”
“不用，拿回去吧，放心，到时候如果成果出来了，五五分成。”要不是太子妃，胤礽也不会想到这方面，没想到西洋镜原材料竟然只是沙子？
不过，其他配方……怎么才能得到？一个个试验，也要很多钱啊。
胤礽想了一下自己之前从包衣旗奴才家里抄出来的油水，都是坑了他皇阿玛的钱。
肯定还有另外一批，不过可惜了，自己最近可不能够再这么干了。
看着太子殿下如此霸气的一面，嘉萝满是崇拜，她就是个小废物，靠着太子殿下起飞咯……
被太子妃崇拜的太子殿下抬头挺胸，势必要为自己的女儿撑起一片天，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
出门，找人研究去。
离开了太子妃居住的正院，胤礽才有些忧愁挂在脸上，
哎，该找谁呢？
回到了前院书房时，思考身边的人谁比较合适，然后，就看到了来自索额图送来的书信。
打开书信后，里面写着索额图对他的愧疚与担忧，并情深意切的表达了自己在家还对您的关切，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他去做，为了太子殿下，万死不辞。
还在忧愁中的太子殿下在看到索额图这封信后，那双眼睛都亮了起来，对了，他怎么就把索额图给忘记了呢？
索额图从朝堂上退下来，肯定心里万般不乐意，闲不下来，总得找点事情让他做。
配方啊……
要是能买就好咯，也不知道太子妃从哪儿看来的书，找不到了，许是不知道被扔到什么地方又或者是毁了。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沙子烧融化了，就能弄成镜子？让索额图操心去。
手里拿捏着的银票，嗯，看来是不能够给太多太子妃了，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除了西洋镜外，西洋钟也是大头，算了，先一样样的来，不然丢了芝麻又丢了西瓜。
……
赫舍里府上。
索额图背着手，脸上的神情还是颇为担忧的忧愁，感觉都是福晋惹的祸，不然皇上怎么会真的革了自己的职？
太子殿下肯定都愿意原谅自己了。
在书房里来回走动，希望能够得到皇太子的回应，可等了许久，都没有，叹气。
听说最近太子殿下都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富察家跟乌雅家去了，这让索额图不得不叹一声，枕边风的威力，真的不得不重视。
想起了自家格格，索额图考量着是不是该想办法送进毓庆宫？？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怨福晋，如果不是福晋乱说话，也不会让皇上特地下旨申饬一番，再加上自己之前的事情，这不，皇上都将明珠给革职了。
明显，自己想要再回朝堂去，就难了。
终于，索额图将信送进毓庆宫的两天后，收到了来自毓庆宫的回信，激动得索额图迫不及待就要打开。
太子殿下愿意给自己回信，索额图就猜测：太子殿下肯定是没有膈应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好兆头。
紧接着，这个好心情在看到信上的内容时，顿时就沉默了，西洋镜？配方？？？
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些为难人了？？？
让他去查？原材料是沙子？就，就只有这么一份，是不是有些刁难人了？
索额图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老血，但索额图又知道，这是太子殿下对自己的考验，若是考验不成功，以后都没机会再回到太子身边做事儿了。
想想富察家，不过就是太子妃母族，结果却因为自己一时出了点小问题，就踩着自己头上去了。
怎么能忍？
西洋人是吧？
来到了他们大清的地盘，竟然还敢如此耀武扬威？
这里可是大清！
以前不想理会，是因为索额图没有将自己的目光放在那些东西上，再加上那些西洋人还拿着自己什么公爵伯爵的信去找宗亲当靠山。
他们只是出于‘礼仪之邦’才如此客气，伸手摩挲着自己的手掌，思考着自己要怎么才能完成太子殿下的任务。
正所谓上边一张嘴，下边跑断腿，索额图为了能够让太子满意，立即开始行动了起来。
同时，还送来了五万两作为本钱，召集工匠，莫要苛待了他们，可谓是算准了索额图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了。
还在底下加了句：为孤办事儿，别影响了孤的名声。
这让索额图满是感动，太子殿下长大了，都知道怎么教导他做事儿了。
没问题。
不就是钱嘛，他索额图多的是！
立即就动身，这一次一定要办得妥妥当当好好看看，要是再出错，他索额图这辈子都不去想着入朝堂一事了！！
此时，带着大军出征的康熙，并不是对京城里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相反，掌控欲很强的他，因为出征远离京城，更担心朝政大事会不会脱离自己的掌控，很多心腹重臣都留在了京城。
在得知太子让索额图折腾西洋镜时，都多了几分无奈，保成最近是不是很缺钱？不应该啊，之前让他去抄家，不是还带走了一些吗？
他都假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太子妃说的也没错，西夷之地都能制作出来的西洋镜，凭什么地大物博、人才济济的大清就不可以了？
他的大清，比西夷之地差多少？完全不比他们差！
研究，给朕狠狠地研究。
得让人去帮帮索额图，反正都是在为太子干活，身为一国储君，还得为这种俗物操劳，康熙又想起了之前穷兮兮的太子……
满是怜惜的爱护，必须得让那些西洋人撬开嘴，不然岂不是在女流之辈心里，他们大清不如西夷之地？
想必除了太子妃外，肯定也有不少人也这么认为，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康熙的情绪就不太美妙。
像是中了激将法那般，不过在放下京中事务的折子后，很快理智又收了回来，最近天色不错，艳阳高照，是该全力进行亲征之事。
半个月后。
索额图看着工坊里制作出来的镜子，眼睛都亮了起来，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大块，还有些脆，但，这些都是成果啊啊！！！
“赏，赏！！”拍了拍这位工匠的肩膀，每次都能够在他们卡住的时候提出一些不同的建议，灵感biubiubiu的上涨，虽然也有几次是失误，但功不可没。
被拍肩膀的工匠一脸憨憨的老实，连忙给索额图大人鞠躬，“都是大人带领得好，要不是大人支持，草民就算想到了也验证不了。”
那一副忐忐忑忑不知该怎么跟贵人交谈的神情，索额图哈哈大笑。
没有怀疑这位老农的身份，是真的查清楚了，都是京城里的匠户，左邻右舍都能证明对方。
老农‘嘿嘿’憨笑的挠了下脑袋，特别是当索额图身后的那一小箱银两，专门用来奖励他们时，笑容更大了。
其他工匠也是松了口气，日夜在工坊里待着，吃喝拉撒睡都在这儿，如果再不成功，家里婆娘跟孩子该没得吃喝了。
按照功绩，有些拿了一两，有些拿了十两，最猛的那位灵感充沛总是能够提点出最新方向的老农，足足一百两。
“都回去好好歇息两天，两天后再开工，现在好好打磨这块镜子边框，就可以下工了。”索额图也不是魔鬼，知道可能他们会被人半路打劫，特别好心的派侍卫去送他们回家。
“是。”
“好。”
“我们肯定很快打磨好，谢谢老爷。”这位贵人真是好，大方又好说话。
站在这儿看的开心点头的索额图等着打磨好的镜子出炉，他得第一时间送到毓庆宫去给太子殿下看。
至于某个在背后深藏功与名的暗卫也给主子传信过去，此事圆满完成，不过损耗了一两个西洋人，没有半点儿问题。
索额图高高兴兴的将打磨好的镜子送到毓庆宫，当然，他本人还是要前来求见的，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太子殿下了。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还记得他索额图。
毓庆宫，七个月大的肚子，嘉萝正在请太医把脉，这个月份，太医能够利用医术把脉出太子妃肚中的胎儿是男是女了。
嘉萝倒是没关系，不管男女都行，都是她的血脉延续。
太子就比较担心了，他更希望能够生个儿子，将来能够在胤褆面前狠狠打脸。
“殿下，索额图大人在毓庆宫外求见。”小太监赶紧过来禀告此事儿，索额图大人虽然已经不在朝中，但他的身份，底下的小太监们还是很谨慎对待的。
这不，一看到是索额图来了，连忙过来禀告太子殿下。
胤礽听到是索额图来了时，背着手，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他怎么来了？”
这口吻，似乎是不怎么待见索额图。
小太监听着太子殿下这话，沉默了几秒，恍若是用自己的态度来疑惑，奴才怎么知道。
“这个，索大人说，是来给太子殿下您送礼来了。”小太监片刻又反应过来，连忙回话。
哦……送礼啊。
胤礽倒是疑惑，索额图给他送礼，怎么亲自到毓庆宫来了？
“那就让他再等会儿。”胤礽无所谓的摆摆手，现在最重要的是太子妃，双眼一直盯着太医，希望能够从太医的口中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
太医被太子和太子妃一人的视线盯着，没有半点儿的心理压力是不可能的，认真而又沉浸，许久，才缓缓的放下手。
见太医放下手，胤礽迫不及待的出声，“如何？”
太医虽然很有把握，但在说的时候，还是保守很多，“依臣之见，太子妃的脉相，有八成应该是个小阿哥。”
不敢说得太多成算，万一出了个差池，等到出生时结果有什么意外，那就变成了自己过错了。
“真的？”太子顿时就欢喜了起来，扬起了笑容，颇为灿烂的朝着太子妃出声，“太子妃，你听到了吗？太医说，是个小阿哥呢！！”
“听到了。”嘉萝也有些恍惚的抚摸了一下自己挺挺的肚子，是个儿子吗？
见太子和太子妃两个人都十分高兴，太医沉默了两秒，不得不泼冷水，“殿下，臣刚才说，是有八成可能是个小阿哥，还有两成意外，臣把脉或许出了些意外，也不一定。”
别到时候准备妥当，传得沸沸扬扬后，最后生了个格格出来，太子殿下可能到时候真的要给自己劈头盖脸揍一顿都不一定。
嗯，揍一顿还是简单的，就怕太子殿下给他在背后下绊子搞他。
“孤知道，孤听到了。”胤礽又不是聋子，真是的，太医说话就是不中听，让他开心多一会儿怎么了。
哎呀，老大那会儿把脉出是个格格，结果就真的生个格格了。
嫡长孙，是他的。
太子妃真是好样的。
“太医，这事儿，还得希望您保密。”嘉萝还是小心为上，她也知道，皇上不在宫中，后宫嫔妃可没有了争宠的对象，这不，眼睛不是看向各宫嫔妃就是放在了毓庆宫这儿来。
“是，太子妃。”太医表示我的嘴很严，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胤礽一开始还觉得不太行，他还想着去胤褆面前炫耀一番呢。
“殿下，安全为上，您忘了，前不久才发生了布贵人的事情呢。”嘉萝拉住了太子殿下的手，语重心长，再如何，也要先顾好肚中孩子的安全为上。
不是嘉萝杞人忧天，的确是因为妇人生产本就是道鬼门关，要是再因为别人谋害出了什么差池……
本来还想跟胤褆炫耀一番，打击打击胤褆那个憨货的胤礽一听，顿时就将这个心思给收敛了起来。
“好好好，听你的。”胤礽想起了他皇额娘，也是因为难产而大出血导致血崩而亡，他不希望太子妃也这样。
“太子妃怀着是男是女的事情，尔等莫要再提，要是传出去了，唯你们几个是问。”胤礽冷冽的眼神扫向了在这儿伺候的奴才们，尤其是门口守门的那个来禀告索额图来了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赶紧跪下，磕头，“殿下，殿下，奴才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要不，就传太子妃肚子怀了个格格吧？”嘉萝想着小主意，这个怎么样？让别人别将目光放在毓庆宫，先稳过这段时间再说？
胤礽想了一下，点点头，“也行吧。”
不是什么大事儿，反而是宣传太子妃怀了个阿哥，要是太医把脉不准，肯定会被人笑话。
但要是传出去是个格格，能够降低别人对毓庆宫的关注度，让太子妃生产孩子的安全性大大提高。
“太医，你知道怎么做了吗？”说着，太子妃带着笑容的给太医塞了张银票，明目张胆的贿赂。
“老臣知道，老臣知道。”太医能说不知道吗？小心今晚他的媳妇儿子都要去乱葬岗找他了。
安排好这件事情后，又叮嘱正院的奴才好好伺候太子妃，才出门离开。
“让索额图到孤的前院书房来。”胤礽吩咐这位小太监，步伐已经朝着前院去了，小太监紧跟在太子殿下后面，在岔路口的地方快速的往毓庆宫外走去。
索额图在毓庆宫外等了好一会儿，本来还有些生气这个狗奴才竟然如此大胆让自己在门口等着，但最后还是按捺住了这份叱骂的心思。
好歹，好歹也是因为自己做过错事，他是来送礼，不是来打架的。
终于，等到那个狗奴才快走的过来，“索大人，太子殿下请，请您到前院书房。”
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气不顺，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够压低了嗓音，将那句话勉强顺利的说出口。
索额图朝着这狗奴才冷哼一声，若是在他赫舍里府上，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然后，恢复正常神情，带着自己的那块镜子，往前院书房去。
毓庆宫他来过很多次，所以，熟门熟路，在到了书房门口时，又扬起了一抹笑容，看着还颇为灿烂友善又带着点讨好。
“殿下，索大人到了。”门口传来禀告声，只听里面一句‘进来吧’的话，索额图带着自己那大块镜子，慢悠悠的进去了。
嗯，还特别的小心翼翼，也不给别人碰，生怕这样就会被别人抢走了自己功劳一样。
看着索额图手里拿着包裹严严实实的东西，胤礽微妙的看了索额图一眼，“叔公上次没谋害到孤，这次又送什么大礼来了？”
“殿下，您这是折煞奴才了，上次的事情是奴才没有查清楚，后来已经狠狠地撕了他们一层皮，这是，这是殿下您让奴才给您制作的西洋镜啊。”
索额图连忙解释，下一秒又赶紧将这层包裹给开开，将镜子呈现在太子殿下面前。
“殿下，您看，这是玻璃，跟琉璃十分相似，在这后面涂上了黑色黏胶。”索额图将这块包裹布打开后，呈现了两块，一块玻璃，一块镜子。
看着颇为清晰，胤礽站在书桌前，看得不是很清楚，还特地走出来，观看了几分。
走上前，抚摸了一下，确实跟那块送给了太子妃的西洋全身镜好像差别不是很大？？
“叔公，辛苦你了。”脸上笑容扬起，“不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弄出来了？”
“殿下，您不知道，我们工坊的几个工匠，错有错觉的提出了好几个方向，您说得对，咱们大清地大物博人才济济的，怎么可能输给那些西夷之人呢？”
索额图也没有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夸了一下那些工匠，“奴才已经给了他们赏银了，如果殿下您批准的话，我们工坊就可以开工了。”
西洋镜这种暴利的东西，留给那些西洋人，可真是亏了。
“叔公不急，待孤将此事告诉皇阿玛再说，不过，此事该记叔公一功。”胤礽知道索额图想要的是什么，夸赞的话语不要钱似的流出。
索额图脸上那洋溢着的高兴跟感动，期盼着什么时候太子殿下能给皇上求求情，再回朝堂。
想起了叔公办的糊涂事，还有跟明珠明争暗斗的党羽之争，胤礽假装忽略了索额图的这个请求。
不过，为了安稳住索额图，胤礽还是让他留在前院一同用了个午膳，才送他走。
紧接着，胤礽又带着索额图送来的镜子和玻璃往正院去，要跟太子妃好好炫耀一下，看，他是不是很能干？
索额图的功劳？这里关索额图什么事儿？
嘉萝这会儿还在用着午膳，慢悠悠的少吃多餐中，见太子殿下来了，这会儿都没有放下碗筷起身迎接了，反而是直接出声询问，“殿下吃了吗？要不要一起来吃点儿？”
“不用，孤来，是想告诉你，镜子，孤已经让人做出来了。”胤礽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丝丝的骄傲神情，在跟太子妃得意炫耀。
“真的？这么厉害？不是才过去……还没一个月吗？”具体时间嘉萝不记得了，但只记得那会儿自己肚子还没这么大。
“西夷之地能做出来的东西，我们大清怎么可能做不出来？”傲娇的胤礽对大清爱得深沉，不允许输给别人，明朝时的□□上国，他们大清也一样能够闪耀。
“给我看看？”这会儿嘉萝倒是舍得放下手中碗筷，兴致勃勃的走了过来。
太子一挥手，奴才便将那两块镜子和玻璃打开呈现在太子妃面前。
嘉萝惊喜上前，看了一遍，发现真的一样，亮晶晶的眸子转过来看向了胤礽，“殿下，你是怎么想到的？好厉害啊。”
“孤，山人自有妙计，才没有太子妃所以为的那般无用。”胤礽高傲冷艳的扬起下巴，非要让太子妃好好的清一清脑子里的水，大清才是最厉害的，其他蛮荒之地，根本不配跟大清相提并论。
“胡说八道，殿下什么时候无用了？在我心里，殿下那是天人之姿，颖悟绝伦，敏而好学，温文尔雅，关怀备至……是我见过此生最好的男人。”嘉萝义正言辞的否决了太子的话，并给予了太子最高的评价。
听说太子妃这话的胤礽，发现她说的情真意切，心口如一，那本来就傲娇得意的小情绪渲染上了更开心的笑颜，矜雅的容姿附上了一层温柔，好看到让嘉萝忍不住上前抱住了胤礽。
胤礽：……
“太子妃，矜持点儿。”胤礽虽然已经习惯了太子妃在心里总是忍不住直白又热情对自己想贴贴抱抱的想法，但行为上，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关键是这么多人在，会影响自己储君贵气优雅的风范，成何体统？
“哦。”被叫矜持点儿的嘉萝倒是听话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两只眼睛又放在了这块镜子上，还是那么漂亮，玻璃啊……
“殿下，玻璃，还有很多用处呢。”嘉萝双手一拍，要是作为观赏性的玻璃可卖不出多少，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买得起，还有些人家不乐意买呢。
但是，开发出用途就不一样了，后世的碗筷杯子窗户……
“殿下，我们可以用来做窗户啊，你看冬天到了，寒风呼啸，关上（木）窗子，屋内又黑，但如果装上玻璃窗就不同了，看着外边儿的景色，能够赏雪，又暖和。”嘉萝觉得大有所为。
胤礽注意到一个词：后世？什么后世？
眯着眼的看着嘉萝许久，嘉萝被胤礽盯着这么久，还以为是自己脸上花了，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刚才吃饭的时候，米粒沾脸上了？
“殿下，我，脸上花了吗？”不应该啊，她自从怀上子嗣后都没有化妆了，那娇柔的脸蛋，去给皇太后请安，都被皇太后盯着好久呢。
怀疑皇太后让自己怀着孩子时别过去请安，是不是有那么一种理由，不想看到自己这张脸？
见太子妃的思绪又不知道飘远到什么地方，胤礽才缓缓出声，“没有，孤发现太子妃，越来越好看了。”
嘉萝摸着自己脸蛋的手停顿了一下，顺手捏了一下自己的小圆脸，她不看镜子时还不觉得，看了镜子后才发现……卧槽，我的脸，怎么胖成这样了？？
现在，听到太子殿下说她的脸越来越好看，嘉萝的神情都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太子殿下的审美……是不是有些奇怪？
难怪，毓庆宫后院的格格美艳漂亮娇俏风格迥异都不喜欢，原来是喜欢我这样的？？
哈哈哈哈哈……
胤礽：太子妃又欠收拾了。
只是，看着太子妃这偌大的肚子，胤礽记得太医的叮嘱，可不能够同房了，不然容易小产。
等着，太子妃生产完了，他一定要身体力行的告诉太子妃，他到底喜欢什么样儿的！！！
“殿下，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我相信肯定不少臣子都喜欢，价格的话，如果买的多，我们还可以打折便宜一点儿。”嘉萝兴冲冲的提起挣钱的事情来。
胤礽微微点头，这个可以。
嘉萝笑得咧开了嘴，心里小算盘在打着，“对了，殿下，刚才听奴才说是索额图来了，难道殿下是找他办的事儿吗？”
“嗯。”这个不需要隐瞒，过不久太子妃一样会知道。
“这样啊……殿下，我们是不是该分一成利给索额图大人？毕竟这么辛苦，利益捆绑才是长久之计。”嘉萝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生意头脑，既然要马跑，就不可能不给草吃。
“对了，既然都给了一成利益索额图了，是不是给五成送给皇阿玛？这是太子殿下您第一次做生意诶，不应该跟皇阿玛一同分享吗？”顶头上司不讨好，容易被卡住不过审。
此时的胤礽并不能看到玻璃和镜子的红红火火，只知道暴利，但……
从自己没钱时皇阿玛送来了几十万两到自己抄家时捞了一大笔油水，胤礽心虚，“对，这是我们孝敬皇阿玛的。”
在跟嘉萝商量过后，胤礽就给皇阿玛写信去，自从皇阿玛大军亲征离开京城后，胤礽差不多每天都要给皇阿玛写信，长长的一封，腻歪得连梁九功都看不下去了。
只是，此时的梁九功却慌了，皇上突然感染了重疾，太医诊断是疟疾，还一直高烧不退。
康熙坐镇后营，的确无须上战场，但皇帝重病，会让大军动摇军心。
康熙一开始没传信回去，但几天都高烧不退，还偶尔陷入昏迷状态，他也开始慌了。
许是，自己的一生，就该在亲征噶尔丹的路上完结了。
“八百里加急，传，传太子，和，和老三。”老大一直跟太子不对付，老四跟着太子，老三谁都不站，但这时候，是该，是该，传位，给储君了。
胤礽，被自己教导得很好，去到下面，见了皇阿玛，他也可以放心了，大清江山，被自己，治理得很好……
八百里加急来到京城，送到了太子手中，胤礽看着信上的消息，脸色突变。
一话不说的就让人叫三阿哥胤祉过来，没有任何准备，快马加鞭的朝着乌兰布通而去。
三阿哥就只听太子说一句‘皇阿玛病重，召我们前往’，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太子殿下就已经出去了，赶紧跟上，骑上马，飞奔而去。
身后侍卫紧跟着，在大战一触即发时，传信让他们去乌兰布通，可见这病重得十分厉害。
三天三夜赶到时，胤礽的衣裳沾满了尘土，头发因为策马奔腾而凌乱不堪，嘴唇干裂。
皇阿玛病重，胤礽想要第一时间就去看望皇阿玛，但又时刻铭记着皇阿玛的教导，身为储君，时刻不能够丢了储君风范。
在军营里，皇阿玛的病重让军心动摇，身为储君，要稳重的表现出自己能够担当起未来国君重任。
眼眶红着，他要担着储君的责任，不能在战时让将士们对大清动摇了军心。
刚准备去沐浴更衣后再去觐见皇阿玛，又想起了老四福晋瓜尔佳氏曾经响亮在耳边的话。
【说起来，明年皇阿玛第一次亲征噶尔丹，途中病重，太子却毫不关心，给皇阿玛留下了一道刺，是废太子的第一条罪状。】
【也对，谁家老父亲生病了，身为儿子的不是第一时间去看望病重老父亲，反而是能够收拾自己干干净净才前去拜见？】
【太子不被废才怪，还不如三阿哥呢。】
【太子若是不被废，别人怎么会有机会上位呢？】
心里有些冷，此时，三阿哥胤祉同样狼狈，下了马，红着眼的问皇上的营帐在哪里，然后得了位置后快速的跑向那边的方向。
胤礽再也忍不住，跟在了老三身后跑，红着的眼眶，担忧里又带着委屈，他，真的没有辜负皇阿玛的教导……

第39章
“皇阿玛！！皇阿玛！！”三阿哥胤祉嚷着声音，带着哭腔，涕泪横流的冲着。
皇阿玛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别看三阿哥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气息，文武双全的他骑马射箭弓石可不差，胤礽紧跟身后，没有如胤祉那般大吼大叫，那满是慌乱的红着眼眶。
终于，他们来到了康熙的大营帐篷前，太医已经在里面候着，有些只能够站在门口的地方，挤不下了。
梁九功愁眉苦脸，他是除康熙自己本人之外，最不希望皇上出事儿的人。
一般皇帝身边的御前太监总管，都会随着皇帝殉葬，因为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也是因为下一任帝皇身边也有更信任的贴身心腹太监。
在看到太子殿下和三阿哥两人狼狈的冲着过来时，梁九功有些恍惚，反应过来后又连忙上前，“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参见三阿哥。”
“皇阿玛，皇阿玛呢？”三阿哥此时才没有心思跟梁九功在这儿寒暄，紧张的情绪又慌又乱，在问这话的时候，目光已经看向了里边儿。
梁九功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也拦不住，太子殿下跟三阿哥两人就已经冲了进去。
看到床榻上躺着的皇阿玛脸色苍白又消瘦时，三阿哥胤祉再也忍不住的‘呜哇’一声哭了出来，扑了过去，“皇阿玛。”
胤礽的步伐跟着上去，来到康熙床榻边时，红着的眼眶忍不住就落了泪，强忍着的哭腔，“皇阿玛。”
在隐忍时，还能够咬着唇的不哭出来，一说话，就没忍住。
皇阿玛，消瘦成这样，苍白着脸，又带着病气的憔悴，胤礽真的有些心慌，皇阿玛，是不是，是不是不行了？
康熙在昏昏沉沉时，就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哭嚷声如此的繁闹，很是不舒坦，就不能够让他睡会儿吗？
朦胧的睁开眼，就看到了两个类似乞丐样儿的男子……定睛一看，“保，保成？老三？？”
那如鸡窝一样的头发，胡渣未刮，衣裳满是尘土的脏乱，红着眼眶像是得了红眼病似的。
怎么，看起来比他这个病人，还要狼狈。
“皇阿玛，您醒了？”一听到康熙那病弱的声音响起，胤礽跟胤祉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急忙的呼声。
“太医，太医，皇阿玛醒了。”胤礽赶紧让太医过来看，整个帐篷里边儿都带着药味儿。
“不急，不急，太子，你过来。”康熙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身体情况了，病情严重，疟疾可是不能治的。
胤礽挤开了胤祉，蹲跪的拉住了康熙的手，“皇阿玛，您一定会没事儿的，皇阿玛，儿臣，儿臣已经让太医准备了一大包的药材，太医，太医也在来的路上了。”
着急的出声，生怕皇阿玛在自己眼前没了。
身为储君，上一任帝皇驾崩，他登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他不想。
他还想要皇阿玛。
“皇阿玛，您一定会没事儿的，儿臣，儿臣没有你，不行的。”连连摇头，许是猜测到了康熙接下来要说什么，打断了他的话。
“保成，你，你也，长大了，大清江山，就交给你了，朕，当年登基的时候，才八岁，你比朕，学习了更久，将大清江山，交给你，朕，朕放心了……”
病重的康熙说着有气无力，他也不想死，但人的意志不能转移，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会不会死的问题。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无力的一句话，拉长了许久时间才断断续续的说出来。
“儿臣不，皇阿玛，儿臣，没有你不行的。”胤礽给康熙表演了一番什么叫做‘我不听我不听’，趴在他身上，哭腔与哽咽而出。
康熙好生无奈的叹息，又是欣慰，又是生气，欣慰保成到这个时候，都只惦记着他这个皇阿玛。
板着脸，生气的训斥，“你是太子，给朕理智起来，你这样，怎么让朕将，大清江山交给你？”
说完这句话，康熙已经大喘气了起来，那样子像极了临终前的死光，旁边的太医也连忙过来给皇上把脉。
皇太子跟三阿哥已经被他们挤开，如同刚才胤礽挤开胤祉那般。
又呕又吐的康熙看起来真的很不好，胤礽和胤祉两人也没任何嫌弃离开的举动，站在那儿，红着眼的看着皇阿玛。
折腾了许久，还是病重的康熙躺在那儿，苍白着脸，嘴唇干裂起皮，那样子狼狈得让胤礽和胤祉两人这辈子第一次见。
梁九功过来，请皇太子与三阿哥两人先去洗漱一番，整理一下自己。
“孤要看着皇阿玛醒了，才放心离开。”胤礽摇头拒绝，他想在这儿看着皇阿玛醒，老四福晋说过，他也分析过，皇阿玛定然会没事儿的。
可，现在看着皇阿玛的这个样子，胤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抿着唇，脸上带着等待与希翼，没有形象的随地坐下，胤祉见状，也跟着坐了下来。
康熙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天黑了。
刚醒来，就听到了耳边那传来‘咕咕咕’的声音，寂静的帐篷里面显得如此的清晰。
看了过去，发现如乞丐的两个儿子垂头丧气，冷哼一声，声音极低，却能够让胤礽和胤祉两个人猛地抬头看了过去。
只是，抬头的动作可能有些猛，有些头晕。
“愚蠢，太医，看。”康熙觉得自己真的放心不下，要是他走了，保成真的能够带着大清江山永固的安稳下去吗？
只是，眼眶却也跟着热了起来。
保成……
老三……
“皇阿玛，您醒了，感觉怎么样？太医，今天皇阿玛的病情好些没有？”胤礽跟胤祉两人兴奋的过去，皇阿玛是不是好了？
“滚蛋。”康熙不想说太长的话，直接让他们滚出去洗漱用膳，真是的，堂堂大清皇阿哥如此狼狈不堪，真是丢了大清皇室的脸。
梁九功身为御前太监总管，自然对皇上的心思琢磨得差不多，比如此时，皇上有气无力说不了太长的话，却是在关心太子殿下和三阿哥。
连忙上前给两位皇阿哥解释，“太子殿下，三阿哥，您们也辛苦了，皇上也担心您们，先下去洗漱用膳吧，不休息好，怎么照顾皇上？”
梁九功的话，令胤礽和胤祉两个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脏乱，还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顿时看向了对方，异口同声，“太子（老三）你好臭。”说着又互相‘呕’了一声，觉得温文尔雅的自己向来爱洁，连忙跑出去，底下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和热膳。
沐浴更衣用膳过后，又恢复了文质彬彬高贵优雅的皇阿哥风范。
接下来的时间，胤礽跟胤祉两兄弟守在了康熙身边侍疾，不管多脏也没嫌弃，就连是裕亲王都在那儿感慨：要是等老子以后临终躺在病床前，保泰也能这么孝顺就好了。
康熙的精神好了不少，但也没能治好，只能够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快赶忙赶的太医们终于到来了，十几个太医的到来，给那几个太医带来了压力的缓解，再加上那些药材，一直在商量着治疗的方子。
……
京城，皇太子带着三阿哥着急离京时的动作一点儿都不轻，或许也是因为担忧而忘记了封锁消息，皇上快不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上层官员之间。
大阿哥胤褆身边的人比他还要紧张激动，皇上快不行了，关键是……皇太子还离开了京城！！！
这代表了什么？这里大阿哥胤褆最大。
再加上大阿哥还在兵部，不说兵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但起码比老四更有资格。
惠妃虽然被禁足，可自从皇上快不行了的消息传遍后宫时，就是想要出来走走，都没人敢拦着了。
连忙召见胤褆，想要跟胤褆商量此事，如果皇上真的驾崩了，胤褆也要考虑好后路。
没有人会觉得意外，如太宗皇太极也是在征战时病重后驾崩，先帝二十多岁就感染天花而死。
皇上现在都四十多了，也差不多了，如果不准备，那么她之前一直让胤褆跟明珠靠拢做什么？还真的觉得明珠人很好适合当亲戚？
别说笑了。
胤褆最近也很担心皇阿玛的情况，一直如顶梁柱需要自己仰望的人，可能很快就不在了。
“胤褆，你到底怎么想？”惠妃满是担忧的皱眉，催促着胤褆，如果现在不做好准备，太子很快就要回来登基了。
到时候就真的甘于人下，没有再上位的机会了。
胤褆觉得烦死了，“额娘，现在皇阿玛生死未明……不是，皇阿玛现在都不确定是否真的出事儿，我们这样，不合适。”
胤褆还是很迟疑，摇头的否决了额娘的想法，他更担心的是皇阿玛。
如果不是皇阿玛召了太子过去，他都想跟着冲过去了。
在这时候，胤褆第一想到的不是皇阿玛驾崩由谁继承皇位，而是心里‘咯噔’，皇阿玛这么走了，这辈子，他心里最重要最偏爱的……依然还是太子……
抿着唇，脸色不太好看，惠妃见状，以为是胤褆担心皇上的情况，的确，如果皇上没死……
的确是个很大的问题，惠妃心里也在忐忑，在赌。
“胤褆……”惠妃皱眉，如果赌赢了，就站在权力巅峰，如果赌输了，可能冷宫欢迎她。
“我要去见皇阿玛。”胤褆最后没有答应惠妃跟明珠的那些想法与建议，他要的，一直都是想在皇阿玛面前证明，自己不比胤礽差。
现在的他步入朝堂不算很久，所谓的大阿哥党在明珠革职后，也渐渐地败落，关键是不似后期夺嫡时般庞大。
那会儿是胤褆想要退缩背后也有一堆人推着他往前走，而如今，胤褆只想见到皇阿玛。
那曾经如顶梁柱般的男人，如果就真的驾崩了，目光恍惚的如同回到了当年，自己刚从宫外回来的那一天。
温和慈爱的看着自己，朝他伸手，喊他‘保清，过来’的画面历历在目。
“胤褆，你这是干什么？无召出京，要是被逮到……”惠妃在后面追着大喊，可怎么也追不上胤褆的步伐。
真，真是的！！
胤褆骑着马策着鞭，朝着乌兰布通的方向去，他也放心不下皇阿玛。
宜妃还在照顾病恹恹的十一阿哥，知道皇上快不行的消息，有些沉默，而后更多的是放在了自己三个儿子身上。
皇上特地召见太子过去，明显是有临终遗言，或者是有遗诏留给太子，让其登基。
她也从没有野心的期盼过自己儿子能登上那个位置，就算有，早在皇上偏宠太子这么多年间给烟消云散了。
德妃就恨得要死，太子带领人去抄了她阿玛的家，让乌雅家的人对毓庆宫下手，结果，乌雅家的人却倒在太子一边，德妃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简直就要吐血，他娘的一群贱人吗？
人家都抄了你们的家，结果你们还这么倒贴太子，贱不贱啊？？
乌雅家的其他人：乌雅&#183;威武平时就知道欺压他们这些旁支，对上哈巴对他们重拳出击，谁喜欢？
背靠德妃位高权重爬上去了？根本没自己享福的份儿，谁不眼红嫉妒？？？
曾经刚入宫的乌雅小宫女可能懂，现在爬到德妃这个位置后，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看人，只知道乌雅家能为自己服务，自己也给娘家捞了不少好处。
现在轮到要用上她们的时候，结果就不理会自己了？
这让德妃怎么忍耐得了？除了佟佳氏那个贱人之外，就没有人能够让自己受这么大的委屈和气。
皇上不行了？该死，她的十四才几岁，宗亲跟大臣除非是脑子抽了才会让自家十四上位。
至于老四那个白眼狼，她已经将他当成了佟佳氏的儿子了。
若非当年，他带了佟佳氏的香囊给了她的胤祚，自己的胤祚怎么会死？香囊里面就藏着佟佳氏恶毒的算计。
不行，抛弃了本宫的乌雅家绝对不可以借着太子爬上去。
她知道自己将来最多就是个太妃时，没有将斧头对向强者（太子胤礽），而是将那群本该臣服在自己脚下的乌雅家给拉下马。
紧接着……德妃跟乌雅家就隔空斗了起来。
这些，后宫不少人都发现了，不过谁都没有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她们身上。
比如此时的荣妃，知道老三被皇上召了过去，而且还是跟太子一起，都满是担心。
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需要给太子背负什么？
荣妃可不敢妄想皇上是不是要留遗诏将皇位传给自家老三，这不扯淡吗？皇上平时对太子如何，谁没放在眼里？记在心上？
只是祈祷自家老三安然无恙，就够了。
得到皇上不行时，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毓庆宫这潭水了，若是皇上不行，太子就是名正言顺登上皇帝位置。
特别是正院里的奴才嬷嬷们，若是太子登基，他们太子妃就是皇后娘娘了，他们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得力奴才。
只是，这屁股还没飘起来，金嬷嬷和赵嬷嬷就一棒子打下来，直接摁在正院门口给其他奴才杀鸡儆猴，当着他们的面重打二十大板。
这不，一下子所有人都不敢宣扬此事，夹紧尾巴做人。
赵嬷嬷和金嬷嬷将毓庆宫清理了一遍又一遍，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要是谁在外边儿乱说话或者是乱说话传到了外边儿去，可不得毁了她们太子妃？
后院格格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一个得太子喜欢，可不代表太子殿下会一直只有太子妃一个，现在成婚也不过是一年左右。
所以，绝对不能够行差踏错。
后院的其他格格们是过了好几天才知道这个消息，先是震惊，而后又多了几分期待。
格格们找不到机会去讨好太子妃，平时又没有其他事情做，争宠？太子殿下根本不理会她们，无聊了就唯有找其他格格走动走动。
没有什么野心的格格倒是觉得这种生活挺好，有吃有喝，太子妃又不克扣她们份例，比在家时好多了，也比当宫女时伺候别人舒坦多了。
人只要在心理上说服了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咸鱼躺平。
有些还在期待，若是太子登基了，最起码自己将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像现在那么憋屈。
……
乌兰布通。
两军交战，还没开始，大清皇帝就倒在了这里，他们怎么可能不振奋？
通过查到的消息再验证，当晚就袭营。
虽然大清旗兵入关四五十年，不少八旗子弟已经被养成了酒囊饭桶，但能够被康熙带来御驾亲征的都是好汉，经过检验的那种。
没有造成多大伤害，就是队伍乱了。
而太医这边，也用药治疗着康熙，好像病情在好转，胤礽和胤祉两人都高兴坏了。
坐在了旁边守着，特别是胤礽，坐在床边，跟皇阿玛说京中的事情，“皇阿玛，儿臣已经让索额图去制造镜子，还有玻璃，太子妃说，到时候能用来当窗户，明亮又保暖。”
“到时候卖出去，皇阿玛您五成，索额图一成，儿臣和太子妃一人两成。”
康熙对于这小小的破镜子破玻璃生意完全不放在眼里，纵使暴利，卖得贵，能卖多少？？
也是因为太子给他的表现是又穷又不行，这就当做是他这个当皇阿玛的给太子的‘零花钱’，人家富察家给太子妃都能有店铺嫁妆了。
更何况，他最多就是帮忙撬开那些西洋人的嘴。
康熙不接受，胤礽还不乐意呢，“您辛苦了，儿臣第一次自己亲手去想，动手去做的生意，定然要第一时间孝顺皇阿玛。”
胤礽觉得太子妃说得对，这么暴利的店铺，要是卖得火，皇阿玛眼馋咋办？
康熙不知道胤礽的心里所想，在听到胤礽的这话之后，满是感动，心里暖暖的，“好好好。”
不能辜负了孩子的一番孝心。
“对了，皇阿玛，太医把脉时，发现太子妃肚子的孩子七八成是个儿子，只是太子妃担心自己一个人在京城护不住孩子，故意宣传说是格格。”
胤礽将之前信上的事情又唠叨的跟康熙说一遍，也争取说好消息，让皇阿玛能够打好精神。
这样病才快过去，“这是皇阿玛您的嫡长孙，皇阿玛不是一直都盼着吗？相信嫡长孙也很想见到他的皇玛法。”
康熙点点头，似乎也是对将来的事情有所期待，特别是太子说太子妃肚子七个多月，还有两个多月就可以出来了。
心里的情绪更为期待了，在胤礽和胤的陪伴下，虽然他自己觉得身为帝王，心理素质杠杠的不需要陪伴。
明显，情绪真的能够影响一个人的意志力，他还偶尔询问了一下关于战场的讯息。
不过很可惜的是，太医严厉的制止他们的行为，万千事情再忙，都没有万岁爷的龙体重要。
被训了一番，裕亲王等人唯有默默地自己做决定，康熙也被教育了一顿……
而康熙则是很听从太医的话，不去操劳，因为他也感觉到，自己的病情在好转。
似乎。
嗯，似乎是这样，所以康熙想起了自己之前以为自己要驾崩了跟保成说的那些话，抿唇，有些羞恼，赶他们两个去找福全学习去。
来到战场上了，别无所事事的。
四五天后，胤褆到来，还没来得及倍感伤怀就让康熙赶走了，被迫接收三个皇阿哥的福全：皇上，我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带小孩的。
不过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皇帝，自己只是个臣子。
因为皇阿玛病情还没好，胤褆跟胤礽都没有吵起来，虽然胤褆很想讽刺胤礽的太子妃肚子里也是怀了朵金花。
只不过在看着胤礽的那个眼神带着嘲弄跟高高在上，似乎在讽刺他前段时间讽刺自己的话。
什么恭喜大哥再得千金之类的话，胤褆最多就拍了拍他肩膀，“弟妹也很快为太子你生朵金花了，你看，我们多有缘分。”
“可能这就是身为大哥的责任吧，注定要给弟弟们做个榜样。”胤褆的潜台词很简单：你下一胎肯定也跟我一样，是个格格。
胤礽朝着胤褆翻了个白眼，没想跟老大多说话，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当然，这么评价，同时也这么说了出来。
胤褆见胤礽的这个态度，更加美滋滋的得意洋洋了起来，胤礽在恼羞成怒，被自己怼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狗嘴吐出象牙给我瞧瞧？”胤褆来了之后发现皇阿玛的病情在好转，果然，还是不能听额娘的。
也是将自己内心的那股担忧之情给放了下来，没事就好，很快又是龙精虎猛的皇阿玛了。
然而，等康熙病情好了之后，胤褆都还没来得及抱着皇阿玛感动大哭，就被皇阿玛赶回京城了。
当然，让胤褆稍微有些安慰的是，被赶回京城的不只是自己，还有胤礽和老三。
那说明不是自己惹着皇阿玛生气了。
很好，京中的事情，他得赶紧收拾烂摊子，额娘跟明珠搞得事情，要是被皇阿玛知道了，肯定又该气坏身子了。
……
皇上病了半个多月，结果什么事儿都没有，皇太子等几位皇阿哥回京，看着脸上还有笑容，就知道皇上没事儿。
那些有小动作的官员一个个都吓坏了，生怕自己之前的小动作被皇上给知道了，赶紧收尾。
索额图在得知皇上快不行了，皇太子匆匆赶去的消息时，在家里也是万般期待，没事儿的没事儿的，自己已经成功让太子殿下息怒了。
而且，自己给太子殿下弄的镜子工坊不是很好吗？
期待着，等着太子登基，自己这个被革职闲置的人，肯定能够重返朝堂。
结果，太子殿下回来了，同时还带回来了一个消息：皇上没事儿！！！
这，这，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因为索额图知道皇上可能要驾崩，太子要登基的事情，手里头的那个工坊都没有理会了，任由那些工匠在那儿磨镜子，你们随便做，能做多少就多少呗。
不似之前，天天跑到工坊去蹲着，就差没在那儿住下。
因为以为自己重返朝堂，这些小玩意儿，哪里需要自己操心？结果，索额图连忙拍拍屁股第一时间就跑去工坊，看看情况如何。
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跑去毓庆宫，找太子殿下商量一下镜子跟玻璃的事宜。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打探一下消息，看太子与皇上之间，现在如何了。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同时，听说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个格格，身为储君，现在已弱冠之年，膝下还没有个子嗣，怎么能让跟着他的人安心？
他家的格格可能不太行，但……还有旁支嘛，XX家的格格就不错，长得好看，性子贤淑温柔，太子殿下肯定喜欢。
毓庆宫，刚来到，太子就询问他，关于玻璃如何了？他想用来当窗户，要切割好，又要干什么干什么……
听着一系列的要求，索额图茫然了，这是，干什么啊？
“殿下，这是打算在毓庆宫，装玻璃窗吗？”索额图疑惑的问。
“当然不是，第一站自然得给皇阿玛装上了。”胤礽颇为傲娇的抬起下巴，他可是很孝顺的好不好？
索额图：还得到皇上乾清宫装上玻璃窗？？
“不急，得等皇阿玛回来再说。”乾清宫的东西很多都是机密，比如大殿放着的奏折，他可不敢在皇阿玛不在的时候乱动乾清宫。
就是打过报告也不行。
商量过这个之后，索额图才压低声音，充满了关怀的口吻，“殿下，听说，太子妃肚子里怀着的是小格格？？”
【太子殿下难道不担心吗？要是嫡长孙在大福晋肚子先出来，是否嫡长孙有这么重要吗？历朝历代能够登基的嫡子可不多。】
【但皇上对太子的偏爱不一样，太子一定能登基，不过要注意其他皇阿哥。】
【太子膝下没有子嗣，能有个儿子就该好了。】
【太子妃不能生，后院格格也生不了，他家格格珠圆玉润，肯定能生个儿子，如果送进毓庆宫，跟太子也算是亲上加亲。】
胤礽听着索额图的这个问话，再听听他内心的算盘，眸色冷然，脸上却一片的温和矜贵，“叔公，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孤的子嗣，皇家血脉。”
“是是是，殿下说得对，只是，好歹有个儿子，会比较稳当一些。”索额图提醒着，语气颇为隐晦的暗示。
“这个孤自有主张，叔公就不必多说了。”胤礽不想跟索额图聊这个话题，觉得索额图就是打他的主意，怎么？想着在他登上皇位后，开始拉扯他的儿子进行下一轮投注？
胤礽知道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但……心里还是莫名不太开心，从而想起了皇阿玛，皇阿玛现在是不是也跟自己的想法差不多？
见太子的脸色不太好看的沉默了下来，索额图就闭上了嘴巴，哎，可惜了，没有将赫舍里家的格格送到毓庆宫。
太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开始厌弃他们赫舍里一族了吗？
“叔公，听说你近来在家里教导赫舍里年轻一代的子弟学习，成果如何了？”胤礽转移话题，别总是盯着他后院，想着靠女人这么没出息，还不如培养起赫舍里的年轻一代更为可靠。
说着，又提醒了索额图，“叔公，纵使赫舍里再显赫，如果下一代没有个顶梁柱，是撑不住赫舍里的。”
胤礽怎么可能会嫌弃赫舍里呢？皇额娘的母族，他怎么可能不看顾着？
“叔公，你难道不希望赫舍里永远的显赫下去吗？年轻一代得培养起来，特别是纨绔子弟，也得管好啊。”胤礽在那儿劝说着索额图。
来劝说太子纳妾多生娃的索额图，反被太子殿下劝说教育一番，还觉得十分有道理。
自己之后，不管是自己儿子还是大哥儿子，都不堪大用。
要是自己将太子推上了那个位置（是的没错，索额图就是觉得这是他的功劳，他也有这个能力），结果自己老了，底下子孙没有一个成才？太子想重用都难。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出现，索额图就觉得眼前一黑，赫舍里的未来无望。
这些小心思，胤礽拿捏得死死的，为了让索额图能够安分一点儿，胤礽不得不安抚，“叔公，孤身边没有多少可用之人，赫舍里毕竟是孤的母族，孤怎么可能不信任重用？但，孤想做的事情很繁杂，需要能够真正帮到孤的。”
“除了叔公你，赫舍里还有哪个子弟能如叔公能干？像之前弄工坊，孤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可其他事情，孤也不能够让你干了，如此辛苦都憔悴许多，孤看着也于心不忍。”
太子给索额图推心置腹，这不，给索额图打了一管鸡血之后，索额图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像是年轻了十岁。
对，没错，除了我，还有谁这么重要？都怪那群小崽子们不中用，搞得富察家的崽子爬到了他头顶去了。
一想到将来太子登基，重用的全是富察家的崽子，他心里就气得爆炸。
佟家为皇上母族，可佟家的佟国纲和佟国维都是好手，能耐着呢，新一代的隆科多也不错，可见最起码能繁荣两代。
自己呢？
气炸了！
气冲冲的回去，直接跑到了族中学堂，拿起个戒尺，谁不认真老子今天就打死他们。
平日就只有无所事事到处闲逛斗蛐蛐的赫舍里纨绔子弟们欲哭无泪：额娘，救救我，呜呜呜，大伯（叔公）好狠啊，为什么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坐在这里跟六七岁的小屁孩同一个学堂教室学习？？
索额图可不管你们觉得丢脸不丢脸，别说是二十岁，三十岁你都得给我过来，分开了两个班，年纪大的不学四书五经，学习实务，将来去当个小吏镀金，才能够被提拔上去。反正，反正不能够这么废物！！！！
赫舍里一族的人根本不知道索额图为什么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的拿着鞭子抽打他们这群驴，告状也没用。
有些人还牵连自己阿玛一起去学习，回家都被木棍伺候，有些……嗯，索额图身为族长，就是平日疼爱自己的玛嬷都不能够对索额图做什么。
只能够默默忍受，唯有跟自己的好兄弟说再见，以后有空再玩。
索额图革职在家后就狠心教育赫舍里的子弟，与索额图一直斗争到如今的明珠自然看在眼里。
呵，就你索额图，能教导出什么来？两个儿子跟个废物一样。
然后……明珠就跟上了索额图的步伐，不管做什么，他明珠都要比索额图更胜一筹。
其他家族的人，看到索额图跟明珠两人的动作，以为是皇上或者是太子有什么大动作，连忙也学习。
不过效果不如索额图亲自动手，头顶还有个额娘坐镇，对宠溺孙子一事颇为偏袒。
但，京城大街的纨绔子弟少了一大半，风气都好了许多呢。
……
康熙在打跑了葛尔丹后，就班师回朝，没办法，没揪住，但……也算是勉强胜利。
回到京城，首先是皇太子带着百官前来迎接，然后太子给他禀告最近的政务。
忙里忙外后，胤礽给皇阿玛禀告他的玻璃窗户明亮而又保暖，冬天快到了，暖炭是好，但容易干燥。
最后见皇阿玛不为所动，“皇阿玛，如果您不要，儿臣就只给皇太后和毓庆宫装了，以后您再要，可要去儿臣工坊购买了。”
被康熙一沓奏折砸过去，“滚，明天就给朕装！”
儿子的孝顺，他凭什么不要？
最多，最多如果不好，到时候再砸了。
这不，在皇上的批准下，胤礽又去了一趟慈宁宫，皇太后见皇上跟毓庆宫都要装，她也跟着‘新潮’了一番。
毓庆宫因为太子妃怀着大肚子不能动土，所以先给乾清宫与慈宁宫装玻璃窗，但，也很惊动了。
特别是听说这是来自西洋镜的玻璃，哪是一个‘哇塞’就能解决的？
比如喜欢金银和西学的九阿哥胤禟，在听说太子竟然主动研究西洋镜并研究出来后，两眼放亮，太子身为储君都能够研究西洋东西，他凭什么不可以？？？
第一时间就带上了自己的好兄弟十阿哥胤誐跑去找额娘，“额娘，额娘，我想研究西洋钟。”
既然太子殿下研究出了西洋镜，他就找另外一个方向。
十一阿哥虽然病好了些但还是病恹恹的，宜妃大多心思都放在十一阿哥身上，这不，听到九阿哥的这话时，皱眉并制止，“平时上学还不够你们折腾吗？”
没有在额娘这儿得到资金上的支持，九阿哥胤禟垂头丧气，一个西洋钟得上万两，精致些大些的西洋钟甚至几万两十几万两都有，他怎么买得起？
“九哥，别丧气，我有钱，我支持你。”十阿哥胤誐见自己九哥这么垂头丧气，立即就决定掏出自己所有钱为九哥的想法助力。
九阿哥胤禟一听十弟如此义气时，开心的伸手搂住了他肩膀，好兄弟就是不同，“十弟，你真好。”
这个皇宫，也就只有十弟能够给予自己温暖了。
呜呜呜，感动，好兄弟，一起走，够义气。
然后，跟着胤誐去了十阿哥所，看着胤誐盒子里的一百两……碎银，加起来大概就是一百两左右，沉默了。
憨憨的胤誐还不知道此时的九哥为什么沉默了，还以为是九哥太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一把将九哥抱住，还宽慰般的拍了九哥的后背好几下。
“九哥，别太感动，这些都是弟弟该做的。”还自我感动的哽咽了两下，就是他们对九哥太坏了，一百两都能让九哥这么感动，呜呜呜。
被拍了两下的九阿哥差点没吐血，蠢老十，你不知道你力气多大吗？你是想拍死老子是不是？
九阿哥胤禟生气的一把将老十推开，这样的臭弟弟，他爱新觉罗&#183;胤禟今天要跟爱新觉罗&#183;胤誐绝交一刻钟。
“怎么了？九哥？还不够吗？那你有多少？缺多少？”胤誐也不是真的看不懂人脸色，比如此时的胤禟神情就不咋地。
瞅了瞅，哦，九哥不是在感动，而是在忧愁。
“我，就是不够啊……”胤禟这么爱金银，当然不会像老十那样将自己的银两全花光了。
但，但，如果全花光了，却最后没有半点儿的成果，他真的会心痛死，心痛到爆炸。
放眼望去，跟自己相熟的八哥肯定比自己更穷，七哥不是很熟，要不，找五哥？？
胤禟在后宫想要研究西洋钟，到处找投资的事情，其他人听了，一笑而过，甚至还有些讽刺。
比如德妃，知道皇上没事儿后，心里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因为这事儿跟乌雅家杠起来的她，能不气坏吗？
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你她娘的没事儿难道不会跟外界说一声吗？
苦中作乐的嘲讽宜妃，宜妃的三个阿哥都废了，老五给皇太后抚养，皇上必不会选择科尔沁女人养大的儿子登基，老九沉迷金银，现在还想着研究什么西洋钟，十一又病恹恹的快死了。
惠宜德荣四妃，惠妃跟荣妃早已失宠，也就宜妃总是跟她争宠。
呵呵……
有人看笑话，有人却记在了心里，比如毓庆宫的太子妃嘉萝，得知九阿哥到处要投资去研究西洋钟时，两眼也放光了。
艾玛，这不就是缺乏投资人的研究人员吗？
之前的玻璃和镜子需要太子殿下，他也是找索额图，一层一层外包下去，还得给索额图分利。
她要是直接对接九阿哥，是不是只需要跟九阿哥两人分利就好了？
五五分，哦，如果需要上交五成保护费给皇上，万一皇上不忍心跟自己一介妇人抢民利，这里边儿岂不是由自己跟九阿哥胤禟挣一半？
不过此事嘉萝还是跟胤礽通知过，要知道后宫牵扯前朝，她这个政治小白还是多听聪明人的意见。
“无妨，老九不过是想研究西洋钟，跟朝堂拉不上关系。”胤礽也没想将这事儿交给索额图，毕竟一个工坊就让索额图烦心了，再加上还得教导赫舍里的孩子。
让叔公这么操心，可不是一个晚辈该做的。
老九平时就喜欢钻研这些小玩意儿，他自己身边没这方面的人才，万一老九就给钻研出来了呢？
最近他的玻璃工坊和镜子卖得都不错，果然如他所料，暴利行业，比酒楼首饰衣裳赚多了。
“投，咱们入股，参股一半。”胤礽点头，嘉萝心里想的跟他想的差不多，“这个就交给你了，孤不插手。”
自己的玻璃工坊利润已经给了皇阿玛五成，想必太子妃这么一个妇人开的工坊，皇阿玛不会参手了吧？？
“嗯？好啊。”虽然嘉萝不懂为什么太子殿下不入股，但，送钱还不欢喜吗？嘉萝肯定欢喜啊。
九阿哥所，胤禟在听说底下的人禀告说毓庆宫太子妃请他过去一趟时，还颇为惊讶。
嗯？？？？？我什么时候跟太子妃有交情了？？？？
不过，既然是太子妃邀请，胤禟心里疑惑，也是过去了。
看着挺着八个月大肚子的太子妃过来迎接自己时，胤禟的眉目都抽了两下，嘶——
“太子妃坐着就好，坐着就好，是有什么事儿，找臣弟吗？”九阿哥胤禟生怕太子妃过来迎接自己时，不小心绊了一跤摔倒小产，岂不是要怪罪到自己头上？
“九弟，不用这么客气，叫二嫂就成。”嘉萝笑呵呵的拉近关系中，她可听说了，九阿哥就喜欢搞西洋的小玩意儿。
“好的，二嫂。”胤禟没有在这方面跟她拗扭，可以进入下一段话题了。
胤禟是真想不出来，太子妃有什么事情需要找他。
“九弟，我听说，你最近想研究西洋钟是吗？”嘉萝也不客套，直接进入话题。
“对。”胤禟点头，也不疑惑为什么这事儿会被别人知道，他也没让人隐瞒，并不认为这事儿是值得丢脸的事情。
“听说，九弟这边还没有找到合作对象，这不，一听说这事儿，我就觉得以九弟的才华，不该被这么对待。”
嘉萝觉得，人才嘛，需要资金是有那么一丢丢大，不过没关系，有钱砸下去，将来回本更高。
“二嫂，这话的意思是，准备支持我吗？”到处碰壁的九阿哥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惊喜的站起身，迫不及待就要跟贵人说吉祥话了。
“没错，我准备跟九弟你一起合作，我负责出钱，你负责研究西洋钟，等到时候搞出来了，我们开了店铺，五五分成，你看如何？”
嘉萝觉得自己投资成功的话就赚翻了，而九阿哥胤禟……也觉得自己赚翻了。
看着嘉萝的眼神像是看着冤大头……哦，不，是看着财神爷那般，“二嫂，你选择我，绝对没错。”
拍着胸口保证，“我以前就研究过，只是因为资金不够，再给我两三台西洋钟，肯定能研究出来，西洋钟的价格卖这么贵，很快回本。”
纵使不能成功，现在在‘投资商’面前，穷兮兮舍不得自己花钱的九阿哥胤禟十分霸气的拍胸口保证，那牛都吹上天了。
胤禟觉得太子妃就是慧眼识英雄，特别是在太子妃这儿坑了三台西洋钟，到时候给他送过去时……脸上的笑容开心到不行。
他发誓，将来二嫂就是他的亲姐姐了！
见老九欢天喜地的离开，胤礽知道时，还觉得不错，空手套白狼。
三台西洋钟？
没关系，就当是给老九送生日礼物+新年礼物吧。
但如果能研究出来，真一本万利。
胤禟在毓庆宫太子妃处坑了三台西洋钟作为投资一事，在后宫传得沸沸扬扬，啧，都觉得太子妃的脑子是不是有那么一丢丢毛病？？
这么蠢，随随便便就洒了几万两出去？？
“九哥，你，就算不喜欢太子，也不应该这么坑太子妃吧？？”胤誐觉得九哥真的穷疯了，也不对，是想要研究西洋钟疯了？针对毓庆宫去了？
“胡说八道，是二嫂慧眼识英雄，知道以我的才华肯定研究出来，你不懂。”胤禟心情好，决定不跟胤誐一般计较。
“真的假的？太子妃眼睛没事儿吧？”胤誐震惊，话语脱口而出。
“怎么说话的？二嫂的眼神就是好，一眼挑中了我这个英才，二嫂说了，等我研究出来，以后五五分成。”呜呜，二嫂实在是太好了，不仅出钱给他研究，还愿意以后都跟他分利。

第40章
九阿哥胤禟只是想着太子能研究西洋镜，他研究西洋钟没什么问题吧？
知道挣钱，但也知道这不是自己随便就能研究出来的，关键是……皇阿玛不允许。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太子和太子妃在背后支持，皇阿玛要骂，肯定不只是骂自己一个人。
有太子和太子妃跟自己一同被骂，这是光荣，怕什么？
再说了，西洋钟这么昂贵的价格，他就不信真的会有人不心动，那么，心动的人为什么研究不出来？
所以，西洋钟研究肯定特别艰难，要耗费的银两肯定不少。
额娘不支持，五哥手里肯定也不是很多钱，八哥就更加了，他有时候可能还得给钱延禧宫偏殿的额娘，十弟……一百两有个屁用？
虽然自己抠抠搜搜十几年加起来是有那么上万两，但，怎么够？也舍不得全砸下去啊。
找到一个冤大头任由自己挥霍潇洒，九阿哥胤禟怎么可能不感动？？
至于卖出去……哎哟，太子妃砸了几万两给自己研究，还看不到前程如何的赌一场，难道还不能够称之为好人吗？
五五分成……前提是自己能研究出来。
二嫂不是慧眼识英雄是什么？
除了二嫂，还有谁这么大方？
所以，在十阿哥胤誐过来时，还说这种话，胤禟当时就不乐意了，立即怼了回去。
“哦，太子妃真大方。”胤誐一听，也点点头，“那九哥你可要努力了，不要辜负了二嫂的支持，不然下次你想要做什么，可真没有人敢支持你了。”
九哥想研究西洋钟找遍了人的事情，后宫可都传开了，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好心人支持九哥。
要是这一次失败，将来可就没有冤大头了。
“当然，我会努力的，十弟，最近就不要找我玩了，我要忙了。”整个后宫都在看自己笑话，胤禟怎么不知道呢？
哼，让你们看我笑话，我一定偷偷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吓死你们。
“好啊好啊，九哥，我来陪你吧。”胤誐也满是期待的表示想要帮忙，不是为了拆西洋钟，而是为了陪九哥一起努力。
胤禟看了一眼粗手粗脚的胤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别，你弄坏了其他东西还无所谓，西洋钟可贵了，十个你都换不回来。”
那可不嘛，十弟的宝库里就只有百两，别说十个，一百个都难换。
被小看了的胤誐不开心了，“九哥，你这是看不起我，我怎么就不能够帮忙了？我肯定不会弄坏的。”
就在他们两个争执这事儿时，五阿哥胤祺登门造访，看着胤禟和胤誐两个不着调的人在争执谁来拆西洋钟这种话题，脸上的神情无奈又严肃。
还带着训斥的口吻：“老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怎么能够骗太子妃的银两？快将西洋钟还回去。”
五阿哥觉得自己真的觉得心累，难道不知道皇阿玛最偏疼就是太子殿下吗？
而且，闹成现在这样，都让人看笑话了。
“我不。”胤禟在看到五哥来的时候，还挺高兴的，只是他一出口，就这样的语气，真的让胤禟心情骤然变得很差了起来。真是的，不能够给予支持就算了，现在还这么叽叽歪歪。
倔强的胤禟不想跟五哥说话了，旁边的十阿哥胤誐也认为五哥这么好过分哦，“五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九哥？太子妃都相信九哥了，你身为亲哥哥都不相信。”
而且，这态度，这口吻，这语气，就像是四哥一样，你什么时候跟四哥好到学习他的日常用语和表情了？？
“这，五哥我，也是担心老九你，要是被皇阿玛知道，定然要责罚你了。”胤祺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的口吻不太好，又缓了下语气。
然后，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了几张银票，加起来几千两。
“五哥不能帮你很多，这些，算是五哥的心意，太子妃那里，你就快些还回去。”胤祺也是知道毓庆宫在皇阿玛心里位置，爱屋及乌的皇阿玛肯定要训斥老九了。
“不用，五哥，我已经跟二嫂合作了，等我研究出西洋钟来，以后五五分账，你要是插一脚，这就是要分我的利润了。”胤禟摇头拒绝。
虽然五哥是一番心意，但这番心意……不用了，二嫂的银票足以让他研究开发好长一段时间了。
说好的五五分成，自己不可能割了二嫂的那一份，那不就是得让自己的一半让一部分给五哥？
不行不行，亲兄弟明算账。
好心没好报的五阿哥胤祺看了胤禟好几秒，沉默的收回了自己那几张银票，“行吧。”
要是皇阿玛责骂，他就跪在乾清宫前，为九弟求情，责罚就罚他吧。
“那我还能帮你些什么？”虽然平时看起来不黏糊在一起，但五阿哥也知道，只有老九和十一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对老九也算是‘掏心掏肺’了。
“不用，五哥你不打扰我就行，我最近要闭关了。”胤禟说得十分霸气，谁也别想来抢他的功劳。
这次研究出西洋钟，还有不少西洋货看起来挺高级的，他到时候才能找二嫂薅羊毛要钱。
美滋滋，不用自己经营管理就能得一半。
还有后续源源不断的资金，胤禟觉得这种好事儿，谁也别跟他抢，谁抢跟谁翻脸。
此时，得了消息的八阿哥胤禩也前来，看到五阿哥跟十阿哥都在，一起打了个招呼，“五哥，九弟，十弟，原来你们都在啊？”
真&#183;温润如玉的少年郎八阿哥脾气温和，笑得如同春风拂柳般的温润，“我来看看九弟，听说了九弟研究西洋钟，也知道西洋钟做工精细，就想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
“不用，八哥，我来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们，还有，老十，你快放开我的西洋钟，快走，你快走，别在我阿哥所捣乱。”
先是跟八阿哥胤禩说话，可说着说着，余光就看到胤誐这家伙竟然伸手想要摸他的西洋钟，气得赶紧将十阿哥推走。
你们谁都别碰。
胤禩没有半点儿的尴尬和别扭，见他们两个打闹，温和的笑意泛着，“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只管找我。”
“没问题，没问题。”胤禟随意回声，这会儿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胤誐身上，然后推着胤誐他们离开。
真是的，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捣乱（特指老十）。
……
毓庆宫送了三台西洋钟到九阿哥所供九阿哥做研究一事，觉得太子和太子妃真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研究出了西洋镜就很了不起了？
纵使如此，也不该将西洋钟这种珍贵玩意儿给九阿哥玩耍吧？这不是浪费了吗？
就连是康熙都给惊动了，惊讶的问向了梁九功，“太子妃，还真这么大方？就送了三台西洋钟去？”
之前老九想要研究西洋钟，还去了翊坤宫找宜妃、找了老十跟老五他们借钱，结果都没成功的事情，康熙也知道。
不过一笑而过，认为老九就是想玩。
但是现在……
微微皱眉，太子妃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别以为他不知道，毓庆宫的后院每个格格都是按照份例过日子。
至于给几位皇阿哥福晋和宗亲那些生辰之类的礼物，都是在规格内，一点儿都不出彩。
这不，还能够导致胤礽穷到找自己要银两，可见毓庆宫多穷，太子妃也难为她了。
最近倒是因为乾清宫和慈宁宫装了玻璃窗，令那些臣子宗亲一个个跟上他的步伐，去玻璃工坊那儿购买，赚回了一波。
“回皇上，听说是太子妃想要跟九阿哥合伙做生意，到时候研究出了西洋钟，五五分账。”梁九功将自己知道的消息禀告给康熙，“太子殿下，似乎也很赞成。”
“给九阿哥的那笔资金所购买的西洋钟，就是从玻璃工坊里挣回来的……”梁九功的话很明显，似乎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都认为，九阿哥若是能研究出西洋钟来，肯定也能一本万利。
康熙自然听得懂这里面的意思，看来，胤礽之前穷得连女人都养不起的事情，让胤礽觉得太丢脸了，想要发愤图强？
也对，要是被后宫那群女人知道自己穷得连嫔妃都养不起，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颜面？
“成吧，那就让他们自己随便琢磨吧。”康熙摆摆手，这次他就不插手了，看他们能搞出什么个花样儿来。
他很忙，这些小事儿，能够抽空关心就已经很不错了。
永和宫德妃第一时间就认为太子殿下这是为了拉拢九阿哥和其背后母族郭络罗一族，真是险恶。
“翊坤宫是聋了吗？还是这点都想不通？”德妃不信宜妃没有半点儿野心，生了三个儿子，纵使五阿哥在送给皇太后抚养时就被废了继承皇位的可能性，但还有九阿哥和十一阿哥啊。
“对了，可能是想要假装投靠太子，背后再捅太子一刀？”德妃思来想去，并以己度人，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德妃以为，所有人都跟她差不多，也对，皇上现在身体无恙，可能接下来还能活好多年的样子。
她的十四现在也还小，要跟成年的皇子相比，根本不可能选她家十四。
与太子靠拢，若是太子身边跟着太多人，皇上定然会心生忌惮，不用她们动手，皇上想必也忍不住。
可惜了，这一次太子妃怀着的是个格格。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很长，现在皇上和太子看似感情很深，只要慢慢挑拨，总有一天，皇上跟太子产生的裂痕，会越来越深。
宜妃知道老九竟然跑去毓庆宫找太子妃搞事情，立即就生气的让人召老九过来。
没过多久，过去传话的嬷嬷回来，“娘娘，九阿哥说，他最近很忙，要，要闭关，等他成功了，肯定第一个给娘娘您做个西洋钟……”
宜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就他？
“送个赔礼到毓庆宫，不，就说是贺礼吧，庆祝太子妃……也快生了，到时候将礼加厚些吧。”宜妃无奈叹气，她能怎么办？自己生的儿子，还能够扔了不成？
还不是得给他擦屁股，西洋钟，三台，真是大手笔。
荣妃对毓庆宫和翊坤宫之间的事情没有任何想法，爱拉拢谁就拉拢谁，她只关心自家老三有没有什么事儿。
对于额娘的担心，三阿哥胤祉也预料之中，都已经跟额娘说了三次了，他很好，他没事儿。
哎。
“额娘，儿臣都说没事儿了，别问了。”罗里吧嗦的，他听着耳朵都起茧了，“儿臣饿了，快传膳吧。”
吃，堵上嘴巴就不会说话了。
荣妃宠溺儿子得很，一听儿子饿了，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快传膳。
胤祉也不知道跟额娘说什么好，朝政的事情又不可以给额娘说，读书识字的诗词歌赋，额娘又不懂，不就唯有这些吃吃喝喝的了？
延禧宫的惠妃在得知太子如此可恶，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方法拉拢九阿哥和其背后的郭络罗一族时，脸上的神情愤怒至极。
郭络罗一族是穷到这个地步了吗？寥寥几座西洋钟就能搞定老九了？
她最近还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之前以为皇上驾崩，她还频繁联系明珠，也不知道皇上知道没有？
又是禁足中，真是该死，快解禁了，她也不想再惹着皇上生气了。
怒拍桌子，让人传信给大阿哥，既然太子拉拢了九阿哥，我们就去拉拢五阿哥。
都是郭络罗一族的人，五阿哥背后还站着科尔沁，纵使郭络罗不站他们这一边，也别站在太子那一派就够了。
大阿哥胤褆……嗯，最近在等着太子妃生下格格，肯定要送大礼给太子，好好庆贺庆贺！！！
至于额娘说的那个，跟太子作对，他就很开心了，太子想要什么，他非要争夺一番。
不过，太子这么大手笔，胤褆可没这么多银钱支撑。
也不知道胤礽那家伙走了什么运道，竟然还真的研究出了玻璃窗户和西洋镜，听说最近在京城卖得可火了，重要是还贵！！
胤褆也想做这么火的生意，可惜，他好像没有这个运道。
西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这些玻璃窗和西洋镜从他们口中套出来的，纷纷将自己手中东西脱手后就跑路了。
你们大清，不讲武德。
“福晋，你说，太子怎么就这么好命？”胤褆想不通，背着手，在福晋面前走来走去。
看着就十分苦恼，别以为皇家阿哥就不愁银子，收买拉拢人，难道不需要银子吗？
没有利益，谁肯跟你？
“或许，你也去研究一下，看西洋有什么不同的东西？”大福晋觉得大阿哥就是脑子在碰到太子的事情就抽了，随口回答应声。
“说得对，太子能行，我凭什么不行？”激动的大阿哥双手拍掌，满脸激动，“我这就去找明珠，明珠肯定不比索额图差！”
说着，就激动的走人了，留下的大福晋满头黑线：希望大阿哥在明珠面前，不会这么说吧？？？
可惜的是，大阿哥到了明珠府上，咋咋呼呼的就大嚷，“明珠，爷有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明珠虽然被革职，但身为大阿哥党的军师人物，大阿哥胤褆还是离不开他的。
一听大阿哥说十分重要的事情，立即正襟危坐，“大阿哥只管吩咐，奴才誓死不辞。”
“你去，研究一下关于西洋好卖的货物，玻璃镜子西洋钟都行，必须研究出一样来。”胤褆毫不客气的吩咐，他怎么可以输给胤礽呢？
明珠：哈？？？
“明珠，你不知道，太子实在是太狡猾了，听说那玻璃工坊日进斗金，他拿着那些钱去收买人心，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太子拉拢了去。”胤褆发现明珠似乎不太乐意，立即就找了个高大上的借口。
紧接着，又重点的提及了另外一个消息：“明珠不知道吗？为太子研究西洋镜的人，就是索额图，难道，明珠你不如索额图能干？”
此话一出，明珠明知道这是对他的激将法，但也出胡子瞪眼了起来，勃然大怒的反驳，“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比不上索额图那个老匹夫？”
“爷当然相信，而且，太子手里肯定也没有西洋镜的配方，不然以前早就让人制作了，明珠，看你了，我们如果连这点小事儿都输给了太子，大事儿还怎么跟太子争？”胤褆欣慰的拍了拍明珠肩膀。
哼，不管是宠福晋、还是生孩子，又或者是做生意，他爱新觉罗&#183;胤褆，都不比胤礽那家伙差！
“好……”明珠想说，夺嫡这种大事儿，怎么是研究西洋小玩意儿能比的？可激将法扔了过来，他想要推辞，岂不是显得自己比不上索额图了？
他能做，自己也能做出来，而且，还要比索额图更出色。
“大阿哥放心，奴才一定尽力早些研制出来。”明珠想着，既然西洋人口中套不出话（以前很多西洋人只是负责做买卖的商人，根本不是研制的人），但现在不同了，索额图那个工坊里，不是有懂的工匠吗？？
“很好，明珠，爷就知道，你比索额图厉害多了。”给明珠戴上高帽后，美滋滋的走了，既然太子能够甩手给索额图干，他凭什么不可以？
唯一对这件事情有些不满的只有明珠一个，事实上，若不是底下没有其他皇阿哥合适，明珠都真的想换人了。
就大阿哥这……哎，去太子那边肯定会被索额图压一头，他又怎么能接受呢？
西洋钟？
西洋镜？
八音盒？这些好像都不错，让他思考一下，怎么才能完成大阿哥吩咐的任务，还能够压索额图一头？
……
给九阿哥胤禟送去西洋钟表示合作之后，嘉萝对后面的事情就不怎么了解了。
因为，八个月大的肚子圆滚滚的，万事都不想操劳，最多是关心一下接生嬷嬷的事情。
必须洗干净，衣服和头发……所有东西都被换了一遍，换上由毓庆宫准备的衣物，每天冲洗干净，剪掉指甲。
哎哟，嘉萝可看过电视剧里那些嬷嬷宫女嫔妃下毒，藏在指甲里，可见防不胜防。
在嘉萝的严肃以待下，正院里的下人们也十分谨慎，外边儿的人以为他们太子妃怀着的是格格，他们不一样，他们知道是小阿哥啊。
太子的嫡长子，皇上的嫡长孙，要是被人谋害了，自己岂不是要分散到各后院各宫……甚至还要被人踩一脚？
必须严肃对待，想必没有问题的接生嬷嬷们也会如此赞同和接受，不然就是心虚。
接生嬷嬷们的确没有抗拒，反而十分顺从，要知道给后妃接生是个美差又是个苦差，纵使是太子妃也一样，成功生产，赏！生出小阿哥，大赏！
要是太子妃血崩而亡，那么要是太子和皇上慈心放过她们还好说，要是狠心一点，她们的小命都没了。
特别是近来她们居住在正院，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态度，要是真出事儿，她们就该陪葬也不一定。
互相看了一眼其他接生嬷嬷，“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如何，你们也是看在眼里，别为了那么个三两枣儿，让自己和家里人处在危险之中。”
“说得对，要是哪个敢做什么坏勾当，我绝不饶她。”其中一个接生嬷嬷眼底有些凶狠的扫了一眼她们。
“那就好。”互相说了一番狠话之后，见其他人似乎是真的希望太子妃生下孩子，才点头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温和。
殊不知，有太子在，以他能够聆听别人心声的金手指，怎么可能会招有祸心的嬷嬷？
就连是奶嬷嬷都亲自询问过一遍作为检查，见嘉萝这么紧张时，还扶着她温情的哄着：
“太子妃，别担心，有孤在，孤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儿。”
说此话时，脸上的神情十分的严肃而认真，他怎么会让太子妃出事儿呢？
【皇上这么厉害都没有保护好元后，难产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你说保护就保护？】
已经紧张到神经兮兮心思敏感的嘉萝完全没有半点儿的感动，反而是睁圆眼睛看他，不说话。
胤礽：……
手指轻轻一弹的弹在了嘉萝的脑门上，略带轻笑的指责，“真是没良心的，孤一直为了你生产的事情奔波操劳，你都不记在心上，还腹忖孤的坏话是不是？”
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额头，嘉萝睁圆的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
“接生嬷嬷和奶嬷嬷，孤都亲自调查过了，没问题，你安心生产，孤到时候守着你。”知道嘉萝担心什么，最后胤礽没有再说什么话去指责嘉萝，而是低声哄着。
双手已经搂不住嘉萝的腰身，只是站在旁边，轻轻的抚摸着这大肚子，也没说话。
晚上，等到嘉萝睡着之后，躺在旁边已经闭上眼睛平稳呼吸的胤礽忽的睁开眼，看向了偌大的肚子，轻轻的将自己手掌放在肚子上。
“崽崽乖，今天有没有乖乖听额娘的话？不许闹，知道吗？”爱面子的胤礽从来不会在嘉萝面前如此温馨的哄崽，只有在嘉萝睡着的时候，才缓声哄着。
温柔的声音充满了慈爱的期盼，夏日穿着略薄的嘉萝，在孩子胎动的时候，胤礽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了。
小小的凸起拍打在自己手掌上，一看就是可爱的小手手在跟自己打招呼，不知多开心。
“宝宝也想阿玛了是不是？不着急，很快就可以出来见阿玛了，到时候要快些出来，不要让你额娘受罪，知不知道？”
温情的太子殿下在得到自己儿子的回应之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开心得如同个傻狗般，所有的淡雅矜贵之气荡然无存。
在他话语落下之后，手掌处再次被凸起的拍打两下，知道是太子妃肚子里的宝宝跟自己打招呼。
嘿嘿，我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最乖乖，最懂事，最好看，最优秀，最能干，最厉害……的宝宝。
（肚子里的崽：大半夜，能不能让人睡了？）
终于，发泄完自己的父爱之后，胤礽觉得自己今日又跟孩子交流了感情，肯定一出世就能喊阿玛。
到时候肯定要抱着他儿子举在胤褆面前，气死他！！
心满意足的太子殿下躺下，终于肯睡下了。
在发现孩子第一次胎动时，胤礽当时表现得很冷静，风轻云淡的点头，独自一人回到书房后都兴奋雀跃了起来。
后来，习惯了孩子胎动后，胤礽就觉得……孩子肯定是在跟他这个阿玛打招呼。
现在，每个晚上都要陪着太子妃入睡，嬷嬷们还以为他想要跟孕中的太子妃行房，哼，庸俗。
他明明是为了看他的乖崽。
快了，快出生了。
在千紧张万等待下，嘉萝的肚子九个多月时，终于，要发动了。
这会儿，胤礽还在上早朝，出门前已经用自己意念跟孩子打了个招呼，阿玛要去上朝了，回来再看你。
临上朝之前，还叮咛正院的人，“照顾好太子妃，最近绵雨天气，外边儿路滑，别让太子妃出去了，知道吗？”
正院的人自然是连忙应声，可不嘛，太子妃都九个月多身孕了，路滑可不合适出门呢。
康熙对于太子的兴奋行为理解为：太子知道自己不太行，终于有了个儿子，能不期盼吗？如此高兴当然是因为有了香火传续。
之前康熙也与太子聊及了‘既然太子妃怀上了，你也该去看看后院的其他格格了’之类的话，趁着年轻的时候，多生几个，而且又休整了三四个月了。
在听到皇阿玛说这话的时候，胤礽都想起了太子妃之前的话，‘如果太子殿下在她怀孕时去后院找其他格格，肯定要被气到小产’，对他的情深根种到如此疯狂的地步，胤礽又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怎么可能真的能狠下心这么对待自己的太子妃？
康熙见胤礽不说话，那脸上神情多了几分为难，想起了之前的设想……哦，也不算是设想，在康熙看来，就是事实。
算了，能生有一个就算不错了。
康熙也没想到保成是在为太子妃守身如玉，从挚爱董鄂氏的皇阿玛都没独宠她，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纳兰容若除了福晋也有妾室。
不管是保成刚成婚还是到现在，也是怀疑‘不行’，逼迫保成只会让保成难堪，唯有用‘补阳药’来暗示保成。
坐在龙椅上，居高看着底下的保成近来如沐春风的笑容，想着爱新觉罗下一代就快出生，康熙的心情也不错。
当然，保清的两位格格也算是爱新觉罗的子嗣，只是……在康熙心里，唯有小阿哥才是传承的子嗣。
臣子们对于近来朝中不错的风气还挺喜欢，明珠和索额图不在了，他们往上爬的机会又有了，皇上、太子和大阿哥的心情也不错，做事都利索了不少。
……
太子早起上朝，动作却很轻……又有可能是因为嘉萝睡得跟猪猪一样，醒来时，太阳已经爬起来了。
嘉萝起来洗漱后，早膳已经摆满桌子，所有不适合孕妇吃的食物都不配出现在正院。
吃饱之后，起身，走动一下，太医说多运动有利于生产。
不过，在走路的时候，左右两边已经有婢女护着，后面跟着两个粗壮嬷嬷，时刻关注着太子妃的身影。
都是在自己正院的屋子里走动走动，外边儿的绵雨天气，淋得路滑，就算奴才们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出门，她又不是喜欢作死。
如此大阵仗，嘉萝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都九个多月了，孩子怎么还不出生啊？
这不，刚念叨，肚子就开始疼了，还感觉……羊水是不是破了？
“嬷嬷，嬷嬷，我好像，要生了？”嘉萝可是第一次怀孕，还真不知道生产的流程，要生了是不是就这样？哎哟，像是葵水来了一样哗啦啦的……
肚子还隐隐作痛，转过头，赶紧询问有经验的嬷嬷。
赵嬷嬷一听，连忙有条不紊的吩咐，“太子妃要生了，去让几个接生嬷嬷过来，准备好热水，扶着太子妃过去，还有，让人去通知太子殿下……”
稳重的赵嬷嬷给人带来一种安心感，其他婢女听着赵嬷嬷的吩咐连忙动身。
嘉萝被搀扶着走向产房，产房那里天天用烈酒消毒，床铺被单什么的也是天天换，坚决要给生产一个最好的环境。
嘉萝被扶着进去后，还不给躺在产床上，而是被扶着走动了几下，嘉萝一边疼得斯哈斯哈，一边心里宽慰自己：都是为了有利于生产，为她好，为她好……
小太监听着赵嬷嬷的吩咐，跑着出了毓庆宫，想着今天太子要上早朝，这个时辰，应该差不多下朝了吧？
于是，又快步的走去，脸上布满了紧张的慌乱。
纵使下着绵绵细雨，忘了带伞也没有躲避，反而是越走越快。
终于，看到了太子身边的顺公公。
“顺公公，顺公公，我们太子妃，发动了。”小太监禀告着，知道太子殿下这会儿可能还没下朝，站在这儿陪着顺公公一起等。“嗯？发动了？等太子出来，会第一时间禀告太子。”小顺子一听，点头。
等到太子殿下的身影一出现，着急的小太监差点就抢先冲过去了，小顺子连忙上前，“殿下，太子妃发动了。”
胤礽一听，整个人都注入了一股精气神一样的亮起了眼睛，声音下意识的调高，“太子妃要生了？”
胤礽的一话，让刚下朝还没走散的其他大臣们都给吸引了过去，哦？太子妃生了？
不过，就是个格格，太子殿下还这么高兴？
胤褆第一时间过来恭贺，“太子，恭喜你啊，很快也喜得贵女。”
“多谢大哥。”胤礽没心思在这时候跟胤褆因为这种事情而争执，拱了拱手，再见。
胤褆：太子被我气傻了？？
摸不着头脑，他也不可能跟着去毓庆宫守着弟妹生产，那像话吗？唯一的解释：太子生怕自己说得太多刺激到他，哎哟，他就说嘛，太子怎么可能不在意？
胤褆认为自己聪明极了，特别是太子被自己气到连伞都忘了打就走，看着就开心，背着手也离开了。
其他大臣：大阿哥跟太子看起来都好像挺开心激动兴奋的样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太子妃要生的事情经过胤礽那么一声，不少人都知道了，因为前段时间太子妃怀了个格格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大家也这么认为。
嗯，生就生吧，皇室多的是格格。
倒是也有人怀疑是不是故意传出来，为的就是先低调让人不注意，偷偷生下小阿哥，但……
说出去也是一则笑谈，是格格还是小阿哥，生出来不就知道咯？
在胤礽刚回到毓庆宫，本来的绵绵细雨开始变大，就差没倾盆大雨。
啧。
胤礽下意识的甩了下头，湿哒哒，顺公公见正院的人正忙着，赶紧上手为找干净衣服过来，“殿下，要不要先去沐浴？”
淋了雨，是不是该泡个热水澡？
“不必。”胤礽拒绝，太子妃还在为他生着孩子，他得守着。
小顺子说服不了太子殿下，唯有让人去准备姜汤驱寒，同时祈祷太子妃能够早些生下孩子，太子可坚持不了这么久……
产房里边儿，嘉萝可从来没想过，原来生一个孩子这么痛？
“啊啊啊啊啊啊！”嘉萝疼得忍不住尖叫了出来，为什么这么痛？呜呜呜，一边惨叫，一边用力抓着底下床单。
她，她这辈子，都不要生了……呜呜呜，好痛啊。
“太子妃，再忍忍，再忍忍，深呼吸，别叫，省点儿力气。”接生嬷嬷生怕太子妃惨叫时用尽了力气，一会儿该没力气生孩子怎么办？
“对，太子妃，一会儿还得用力生孩子。”其他接生嬷嬷也连忙安抚着太子妃，还拿了块干净的布给太子妃咬着，待会儿还更疼呢。
只是看太子妃这么痛楚的绝望劲儿，谁都不敢跟太子妃说这个，只能劝太子妃，“再忍忍，很快就可以生下来了，开七指了。”
“很快了，就快生下来了，太子妃忍忍，深呼吸。”旁边的接生嬷嬷就像是气氛师一样哄着，嘉萝痛到流下了眼泪。
呜呜呜……
外边儿，坐在那儿守着的太子殿下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声，满是紧张的揪着。
也坐不住了，背着手，来回走动，偶尔焦急的目光看向了房门的位置，以为这样就能够看进去。
后院的格格在知道太子妃发动后，连忙收拾好自己，带上伞，朝着正院赶去。
别的不说，太子殿下这时候肯定在正院守着太子妃。
只不过大雨瓢泼，撑着伞还是能够溅到自己一身，但为了能见到太子殿下，只是溅了裙角又如何？
终于，来到正院，在看到太子殿下时，几位格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太子殿下。”就要上前给太子殿下请安，只可惜，胤礽听着她们的声音，就觉得心烦极了。
“吵什么吵？闭嘴。”没看见他很心烦吗？
被太子殿下这么一训斥，格格们立即就闭上了嘴巴，其中几个一直在角落里待着，她们就是随大众，但又没想着勾搭太子，安分守己得很。
“好了，没你们什么事儿，都回去吧。”胤礽看着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都觉得烦，满是吵嚷的心声，充满了算计，更烦了。直接一棒子打死。
好不容易赶来，结果刚见了太子殿下一面就被赶走，格格们心里苦涩得恨，却也没办法。
“是……”委委屈屈的行礼，然后离开，离开之前，还依依不舍的含情脉脉看着太子殿下。
可惜，心烦的胤礽只觉她们走得好，在这儿一个两个心里的想法恶毒得恨，不是希望太子妃难产就是希望太子妃一尸两命。
没有一个好东西。
当然，有些没什么想法或者是祈祷太子妃无恙的……被他忽略了，那些恶毒的格格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思绪，全都是恶毒的女人！！
被赶走的格格们心里骂骂咧咧，磅礴大雨淋了一身，啥也没捞上。
外边儿发生了什么，嘉萝是完全不知，只知道自己快要被撕裂了那般，生孩子……为什么这么痛！！
从早上，到下午，雨也是下了一天。
临近黄昏，嘉萝感觉自己痛到快要窒息的那一刻，接生嬷嬷在那儿加油：快了，快了，就看到头了，太子妃再加把劲儿……
本是瓢泼大雨的天气，这一刻缓缓地停了下来，夕阳透过云层照射大地，从下往上看，像是拨开了那层云雾见得光明。
散落云霞在天边飘荡，在停雨的那一刻，回家的人都下意识将伞放下，抬头看向了天边。
阳光照耀在云层上显露出艳丽红霞，每个人看上去都发现了不同形状，那束光莫名比往常都要明亮耀眼。
“看，那像什么？怎么有条龙？”
“什么龙，那是马，真是没见识。”
“是鹿吧？”
“啊，这光怎么有些刺眼。”
康熙见外边儿停了雨倒是有些哄乱吵闹声，微皱眉，让梁九功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梁九功出去一会儿，赶紧进来禀告，“回皇上，雨停了，夕阳光束耀眼照耀，大地天边出现一道红霞形似各异，他们在争论着像什么。”
夕阳？耀眼？
康熙觉得这两个字搭配起来，怎么那么不合群？
被梁九功引得有些兴趣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事实上就是批改奏折太烦了，累了休息一下。
走出来，抬头看过去，夕阳光亮确实挺亮挺耀眼（直视太阳谁都觉得刺眼），云彩飘散，康熙微怔。
这，云彩的形状，似是海东青？
只是，在光芒照耀下，渲染的红霞包裹着这片云彩，光芒照耀下来，从康熙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就是照耀在……毓庆宫上？
忽的转过头，问向了梁九功，“今日，是太子妃生产，对吗？”
“回皇上，太子妃今早辰时发动，现在还没生下来。”梁九功消息灵通得很，时刻满足康熙的提问。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康熙再次出声，望着毓庆宫的方向，略带沉思。
“是的，皇上。”梁九功再次应声。
“刚才他们争论天边那片红霞像什么？”
“回皇上，他们争论那红霞是像龙还是像马还是如鹿，亦或者……锦鲤。”梁九功低着头，这么多人，总不该眼花了吧？被太阳的光亮给刺激到了？
“胡说，梁九功，你看看天上那片红霞云彩，像什么？”康熙觉得他们年纪轻轻就眼花了，虽然他现在也觉得自己的眼睛刺激得有些目眩了。
梁九功抬起头看了一眼后，再看一眼，沉思，“奴才看着，像是一头凶猛的海东青……”
说着，还不确定。
下一秒，红霞散开，云雾再次遮挡住了耀眼的阳光。
此时，毓庆宫里，正在生产的产房，嘉萝疼得快哭出来时，突然那一阵撕裂感更猛烈。
“生，生了，出来了，出来了。”接生嬷嬷满是惊喜的喊着，赶紧将孩子抱起来，小心翼翼。
关键是……看了性别，赶紧给太子妃报喜，“恭喜太子妃，贺喜太子妃，生了个小阿哥。”
嘉萝现在已经筋疲力尽的乏了，疼痛让她已经快要麻木了。
听着接生嬷嬷的贺喜声，才恍惚的抬起眼皮，但，实在困乏得没什么力气了，缓缓的合上了眼睛。
吓得接生嬷嬷差点以为太子妃没了，不过还好，还好，没有大出血，就是累了，应该是睡着了。
胤礽听着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后，突然就没了声音，吓得心一窒，紧接着，一个婴儿啼哭声传来，令胤礽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生了，生了。
满是激动的走到房门的地方，没一会儿，接生嬷嬷就打开门，扬着笑容颇为灿烂，“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太子妃生了个小阿哥，母子平安。”
接生嬷嬷能不高兴吗？向来，小阿哥的赏银比小格格的赏银多许多。
同时手里还抱着个小孩儿出来，呈现在胤礽的面前。
果不其然，太子大喜，这个月月银翻三倍，接生嬷嬷也重赏，重重有赏。
视线看了一眼接生嬷嬷抱着的那个婴儿身上，额……不是很好看。
沉默了几秒，转移话题。
“太子妃呢？怎么没声音了？”虽然听接生嬷嬷说‘母子平安’，但还是担心，脑袋往里面张望。
“殿下放心，太子妃无碍，只是疲倦睡下了。”接生嬷嬷连忙解释，同时将孩子给抱进去，别吹了风。
胤礽见接生嬷嬷将小阿哥抱了进去，有些愁眉苦脸的背着手，怎么回事儿？他长得如此俊美，为什么小阿哥这么丑？
他守在这里，绝对没有被人掉包的可能性。
太子妃长得也好看啊，娇柔漂亮，总不该自己的儿子真这么丑吧？怎么像个皱皮小猴子一样？
他宁愿自己儿子将来长得精致漂亮比老九还好看，都不乐意这么丑的。
要是抱到老大面前炫耀，该不会被老大嘲笑吧？？
可，也藏不住啊，洗三礼时，皇阿玛跟几位兄弟肯定要来。
啧。
“殿下，是不是该去给皇上报喜了？”小顺子见太子殿下没有其他吩咐，小心翼翼的提醒。
胤礽没心思听，随便‘嗯嗯’的敷衍两句，正苦恼着：三天后，丑娃娃就要见人了。

第41章
胤礽忧虑着自己的儿子这么丑该怎么见人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兴奋的想法去找皇阿玛报喜了。
所以，在小顺子询问自己要不要给皇阿玛报喜时，他随便敷衍的应声，意思就是：你去吧。
小顺子刚想遵命的离开，就听到太子殿下很是不满意的嘀咕：“怎么会这么丑？像个小猴子一样皱巴巴，是不是抱错了？”
“明明孤跟太子妃都这么好看……”
小顺子离开的步伐踉跄一下差点没迈过门槛，心里满是腹忖，真，真有这么丑吗？
小顺子在接生嬷嬷将小阿哥抱出来的时候，跟在了太子殿下后面，低着头不敢张望，自然不知道小阿哥长什么样儿。
“滚。”太子殿下可以自己说自己的孩子丑，但听到小顺子这种话就勃然大怒的朝着小顺子怒斥一声，滚蛋。
小顺子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着了太子殿下，以为是太子殿下太生气了，不能够接受自己有个这么丑的小阿哥，所以……恼羞成怒？
小顺子也没有去触及太子殿下此时的霉头，赶紧快步的朝外边儿走去。
胤礽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他儿子，他儿子……哪里丑了，就，有那么一丢丢，但，也是他爱新觉罗&#183;胤礽的儿子！！！
“太子妃还没醒吗？”胤礽转过头问向了其他人，得知太子妃还在昏睡时，步伐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往放置小阿哥的房间去了。
四个奶嬷嬷在这儿守着伺候，还有婢女奴才，密密麻麻的一堆人，见到太子殿下到来，连忙请安，“奴才（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嗯。”胤礽随意应了一声，走向了那个小摇篮的地方，蓝色的小摇篮底下垫着软软的毛毯，上面铺垫着柔软布料，小阿哥穿得不是很厚，也不是很薄。
胤礽怀疑是自己刚才仅是一眼看着，没看清楚，也许，孩子不是特别丑吗？
再来看一眼，仔细瞅着……更丑了……
……
乾清宫。
小顺子快走的带着开心与兴奋的神情来到了乾清宫，特地给皇上报喜。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入乾清宫，见他是毓庆宫来的，还是太子身边的奴才，梁九功还让他进去了，让他亲自给皇上报喜。
“奴才参见皇上，太子殿下让奴才过来给皇上您报喜，太子妃于申时生下小阿哥。”
康熙虽然听太子提起过，太医给太子妃把脉诊断出是小阿哥，但始终没生下来，万一太医诊断错误呢？难免有些担心。
现在，听到小顺子的这话时，脸上扬起了爽朗的开心笑容，“好，好，赏，重重有赏。”
不过，怎么没见保成过来？这等喜事也不来跟他这个皇阿玛分享，真是不该，心里这般疑惑，同样也问出了声，“太子呢？”
听到皇上这个问声的小顺子，有些迟疑了。
“怎么回事儿？说！”小顺子的神情自然瞒不过火眼金睛的康熙，板着脸，以为是太子出什么事儿了，严厉的问道。
“太子，太子殿下，一直在嘀咕，怎么会这么丑？像个小猴子一样皱巴巴，是不是抱错了？明明孤跟太子妃都这么好看……好像，好像，还没缓过神来。”小顺子结结巴巴的说着，回话时，低下了头，生怕皇上怪罪。
康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因为他也想起了曾经保成刚出生时的样子。
与太子这个初为人父的阿玛不同，康熙的儿女包括早夭的那些，加起来都有三四十个了，哪个孩子都一样，出生时的确不怎么好看。
“哈哈哈，好了，好了，你退下吧。”康熙哈哈大笑，然后朝着小顺子摆手，明白了胤礽备受打击的心态。
等孩子再养养，保成就知道，孩子能养得白白胖胖的。
随着皇上的厚赏送予毓庆宫，紧接着慈宁宫的皇太后也是比平日规格加厚三成的赏赐送往毓庆宫，很快，在后宫就传遍了，太子妃于申时生下小阿哥，母子均安。
申时？
想起了那一片晚霞云彩，但都被他（她）们给下意识的忽略过去，什么麒麟锦鲤海东青，不过就是一片云，关太子妃刚生下的小阿哥什么事儿？
皇长孙。
呵。
不过，除了延禧宫的惠妃最为在乎这个外，其他后妃根本不在意皇长孙在谁的肚子里生出来，因为她们要么没儿子，要么儿子没成婚，唯一成婚的四阿哥还要为孝懿皇后佟佳氏守孝。
惠妃满是嫉妒的眼红，同时还嫌弃自己的儿媳妇大福晋不争气，都连生两胎了，都还是小格格，废物！废物！
要是当时胤褆娶的不是伊尔根觉罗氏，而是其他人，是不是自己早就抱嫡长孙了？？
想起了胤褆在自己面前沮丧又憋屈的红着眼跟自己哭诉当年的委屈，惠妃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赐格格也没用，每个侍寝的格格都被赐下了避子汤。
真是，真是气煞她也。
惠妃能怎么办？一边嫉妒太子的好运道，一边又唾弃臭骂大福晋的无用，要不是她，自己儿子早就生下嫡长孙了。
大阿哥所。
在大阿哥知道太子竟然生下嫡长子时，满是不可思议，下意识就反问，“不是说太子妃怀的是格格吗？”
他记得之前太医诊断过，太子妃怀的是格格，还因此传得整个后宫都沸沸扬扬，谁不知道？
为此，他还跑到胤礽面前亲自好意的祝贺并宽慰：不愧是爷的弟弟，就喜欢跟着爷的路走。
顺便暗讽并诅咒太子下一胎还是格格。
可，怎么就变了？
“该不会是太子调换皇室血脉吧？”胤褆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眼睛瞪得大大，错愕中，没想到胤礽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行，皇室血脉可不能混淆，爷要去找皇阿玛。”纵使皇阿玛再怎么宠太子，太子要是做出这种事情来，想必皇阿玛一定不会饶过他。
或许，一怒之下，就废太子了呢？
历来立长立嫡，太子这个嫡子被废了，那不就立自己这个长子了吗？
一想到自己抓住了太子这么大的把柄，胤褆心里就美滋滋，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番。
旁边的大福晋听着胤褆自成逻辑的思维，都觉得被他的‘大聪明’给震惊到了，到底是为什么，胤褆能往这方面想去？
“大阿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也许，是太医诊脉时搞错了呢？”大福晋见大阿哥似乎真的想出门去找皇阿玛，怎么可能真的就让他这么出去闯祸？
混淆皇室血脉，这可不是轻罪。
能够张口就来的吗？
“什么？不可能，福晋你之前两胎都是格格，太医都诊出来了，还特别准确！”大阿哥胤褆不满的嚷嚷着，大声的朝着大福晋反驳。
这口吻……
在大福晋听来，就像是在对自己表示不满一样。
“哦，爷知道了，肯定是太子知道是小阿哥，故意让人传出来是怀了格格，让爷看笑话的取笑他时，在心里偷偷嘲讽爷愚蠢？”胤褆在大福晋还没有回话时，就已经想明白了。
生气的怒拍桌子，“爷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恶毒。”
大福晋：……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为了保护太子妃？”大福晋不想顺着大阿哥的话题思考下去，感觉是侮辱了自己智商。
人家太子殿下就为了捉弄你？你算老几？
只是心底的话也没敢说出来，免得搞得夫妻不和睦，还是要给点面子胤褆的。
“可恶！”胤褆就是羡慕嫉妒，凭什么太子一举得男，他却不行？
“皇阿玛肯定更喜欢太子了。”胤褆背着手来回走动，气呼呼中。
大福晋对于这种话题一般不参与，因为她也心虚，没给胤褆生下小阿哥，是她的错。
“好了，别生气了，还是先想想，该送什么礼物给你的大侄子吧，洗三礼的时候皇阿玛肯定也在，你这个当大伯的要是太小气，可不行呢。”
大福晋转移话题ing，免得一会儿大阿哥说起兴了，话题又转到自己的身上来。
被大福晋这么一说，胤褆又开始愁眉苦脸了起来，送礼物？“就将爷小时候用过的那把弓，皇阿玛赏赐的纯金打造的小弓箭，送给大侄子吧。”
胤褆为了能够让皇阿玛觉得自己大气，都狠心割爱了，这把纯金打造的小弓箭，他是准备留给自己嫡子的。
大福晋笑而不语，然后召人将两位格格抱上来。
没成婚的皇阿哥们对于嫡长孙出于毓庆宫之事没有任何的想法，反正他们没福晋，想争也争不了，还不如考虑一下洗三礼跟满月礼送什么礼物好吧。
特别是老九，认为像二嫂这么好的人，他也要送小侄子一份大礼才行呢。
必须纯金打造，摸了摸自己的小金库，好舍不得。
十阿哥胤誐又跑来了，这段时间九哥就喜欢埋在阿哥所里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瞒着他干什么，哼，肯定又是偷摸的搞西洋钟。
“九哥，九哥，你准备送什么？”胤誐习惯了依赖胤禟，听到外边儿传来胤誐咋咋呼呼声音的胤禟翻了个无奈的白眼。
“随便你。”胤禟无所谓，主要是他肯定准备个能让大侄子喜欢的。
“九哥，我没问我该送什么，我是问你送什么？”胤誐一听就知道九哥没有认真听自己的话，竟然答非所问。
“我打算送个金算盘，金光闪闪，肯定能让大侄子第一眼就注意到。”胤禟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却忘记了，三朝大的婴儿，根本看不清别人。
更别说是送的礼物，金光闪闪也不能够刺激到婴儿睁开眼。
“那，那我送把匕首吧。”胤誐想了一下，他那把匕首是额娘镶嵌了红宝石和蓝宝石，也亮晶晶的，他可喜欢了。
为了九哥，他也不小气的准备大出血。
“好，咱们明天就去。”九阿哥胤禟严肃的点头，认为老十喜欢的那把匕首也不错了，品质好，也不便宜。
“明天？不是后天才洗三吗？”十阿哥胤誐疑惑，难道他记错时间了吗？
“笨，后天洗三这么多人，我们送的礼物小侄子怎么认得出来？”再说了，他们跟二嫂关系好，当然自认小侄子也跟他们关系更好啊。
“九哥，还是你聪明，听你的，嘿嘿。”胤誐挠了挠小脑袋，虽然不懂九哥为什么这么说，但，九哥说的就是对的。
“嗯，你今晚回去就收拾好，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去。”势必要当第一个给小侄子送礼物的人，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太子和二嫂看见自己的诚心。
万一……那三台西洋钟还不能够让自己研究出来呢？那不得加注投资？？？
四阿哥所。
四福晋瓜尔佳氏在听说太子妃富察氏生了时，还很无所谓，因为她知道，太子妃富察氏的肚子不过就是个格格，整个后宫都传遍了。
见福晋很无所谓的冷淡应声，随手还拿起茶杯喝茶时，禀告的婢女觉得福晋风轻云淡的样子沉着稳重。
“太子妃于申时生下一小阿哥。”后面的话继续说道。
此话一出，四福晋瓜尔佳氏刚喝的茶‘噗’的一下吐了出来，还呛到了猛地咳嗽了好几声，抬头眼睛锐利的看向了那位婢女。
“你说什么？”声音都因为错愕而变得尖锐了起来，里边儿还夹杂着愤怒，她，肯定是听错了。
太子妃生下嫡长孙？
怎么可能？不可能！！！
“回，回福晋的话，太子妃，于申时生下一小阿哥……”婢女好像是感受到了从四福晋身上传来的勃然大怒与不喜，声音都微微颤颤，还压低了下来，小心翼翼的。
“不可能！”四福晋‘啪’的一下放下了茶杯，杯子跟桌面的碰撞发出了响声，如此大声彰显出了四福晋此时的不满。
其他人都闭上了嘴巴，不敢说话。
这……
太子妃是否生下了太子嫡长子，似乎跟福晋关系不是很大？或许……是因为四阿哥守孝，福晋肚子不能怀有子嗣的缘故？
瓜尔佳氏沉着眉，太子生有嫡长子，跟未来太子是否会被废，应该关联不大？
太子会被废，是因为皇阿玛活得太长了，年迈的狮王是会对年轻的雄狮产生忌惮，更何况是执掌江山几十年的皇阿玛？
对，没错，不管是否生下嫡长子，再多的嫡子，根本的原因不是什么，而是皇阿玛的不满。
储君再优秀，跟帝皇对上，胤礽毫无胜算。
过了许久之后，四福晋瓜尔佳氏才恢复自己的心情，只要不会对胤禛产生影响，就不算是什么坏事儿。
“宋格格那里，如何了？照顾好爷的子嗣，那可是我们四爷的第一个孩子。”太子妃可记得，曾经乌拉那拉氏生下的是老四嫡长子，二子是备受宠爱的李侧福晋，现在李氏可还没开怀过呢。
所以，宋氏肚子里的，肯定是个格格。“福晋放心，宋格格那儿，一定会好好照顾的。”身边嬷嬷连忙回应，这些小事儿，她们当然知道怎么做。
“知道就好。”瓜尔佳氏担心自己身边的人不懂自己的意思，还特地再次重调了一次，“宋格格肚子里怀着的那可是我们四爷的第一个孩子。”
嬷嬷们表示，懂了，懂了。
表面要做到头头是道，照顾的妥妥帖帖，但是又要让宋格格觉得她们不怀好意，吓得宋格格自己就将胎儿给小产了。
“准备厚礼，好参加嫡长孙的洗三礼。”她该放平静些心态才行，前世咸安宫的阴冷扭曲黑暗生活对她的影响颇大，得多宽慰一下自己。
且让太子与富察氏多潇洒几年，再过几年，皇上就开始忌惮太子了，他们的日子，怎么可能还能如此嚣张嘚瑟？
……
别人什么想法，胤礽不知道，也不想管。
看了自家丑娃娃好几眼之后，想要离开，可又想起，若是自己这个当阿玛的都嫌弃，岂不是被皇阿玛和老大他们更加嫌弃了？
不行，自己的崽要自己维护。
坐在旁边，盯着刚出生的儿子好久，勉强看得稍微习惯了些，才松了口气。
因为太子没在奶嬷嬷面前提及‘孩子很丑’之类的话题，奶嬷嬷自然不敢在太子殿下面前瞎表现。
“好好照顾小阿哥，他好，你们才好，要是小阿哥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九族都得为小阿哥赔命，知道吗？”临离开前，又叮嘱了一番。
“知道，知道，奴才等人一定好好照顾小阿哥，殿下放心。”她们自然清楚皇太子的阿哥有多金贵，也不敢拿自己和家里人的性命来赌，要多小心翼翼就有多小心翼翼。
胤礽这会儿才离开，先是沐浴更衣了一番，又喝了碗姜汤，紧接着才用膳。
松缓了情绪下来，才知道什么叫做饿。
他连午膳都没吃呢，小顺子这会儿也带着皇阿玛的赏赐回来了，胤礽让正院的小青将皇阿玛的赏赐都送到太子妃的库房去。
他现在可是已经有一个西洋镜和玻璃工坊的男人，财大气粗着呢。
紧接着又是皇太后送来的赏赐，胤礽吃饱喝足后又有些后悔，自己应该亲自去给皇阿玛报喜的才对。
算了，明天再去吧，他今天也筋疲力尽的累了，但他不明白，自己好像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正院的嬷嬷们不允许他在太子妃的房间睡觉，因为太子妃要坐月子，不能受风，太子早起时其他奴才进进出出会容易进风，打扰到太子妃。
为了太子妃的身体健康，坐好月子特别重要，要是一个不注意留下祸根，严重些的或许将来就没得生了。
所以，不得不出声‘得罪’太子殿下。
胤礽不解，但从她们的心声中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利弊，无语，不过也没有非要留下来。
临离开正院时，还特地去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太子妃，清理过身子与污（血）垢，看着还算干净，只是脸色苍白，头发略湿的零散搭在额头和脸上。
唇色都没有多少红润了，胤礽想起了太子妃在产房时痛得惨叫的场景，怜惜的用手勾走发丝，嘉萝，辛苦你了，还有，谢谢你……
“照顾好太子妃。”胤礽出去时想要去太医院找太医，看看有什么是适合给太子妃补身子的，可，天色又已经黑了。
算了，明天先吧。
胤礽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洗漱过后，就跑去乾清宫找皇阿玛了，昨天因为被打击了，今天又满血复活。
知道保成来了，康熙还是心情蛮好的，然后就看到胤礽满脸乐呵呵的样子，“保成也当阿玛的人了，稳重些。”
当储君了，还笑得这么傻，真是的。
“皇阿玛，就算儿臣当了阿玛，那也是你儿子，在别人面前稳重就行了。”胤礽心情好，不在意皇阿玛的这一点点小小的教导。
“皇阿玛，太子妃生了小阿哥的事情，您也知道了吧？可惜孩子太小不能见风，不然就该抱过来给皇阿玛第一个看的才对。”胤礽说的情真意切十分的真挚。
毕竟，如果皇阿玛亲眼看到嫡长孙，肯定龙颜大喜，赏赐又更多了。
虽然自己现在学会做生意了，但跟家大业大又是盐又是铁的皇阿玛相比，真的不算什么。
康熙不知道胤礽心里的想法，听胤礽这话，满是开心，提起了昨天在小顺子那儿听来的话，“听说，你还嫌你那刚出生的嫡长子，很丑？”
什么怎么会这么丑？像个小猴子一样皱巴巴……还怀疑是不是抱错了，哈哈哈哈……
“皇阿玛，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那是您的嫡系长孙，要是被孩子知道，肯定会气哭。”胤礽立即迫不及待的反驳，自己说孩子丑，可以，但是别人不允许说。
皇阿玛也不行！
“哈哈哈，是吗？朕怎么听说，你嫌孩子像个皱皮猴子？”康熙也想起了以前皇阿哥皇女们出生时的样子，的确是像，没有多少个好看的，就连是老九，刚出生时也丑。
“皇阿玛。”一提起这个话题，胤礽有些生气，但是生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忧，“要是将来孩子长大了，还这么丑，咋办啊？？”
别人家的孩子，宗亲的孩子洗三礼，胤礽没什么记忆，老大家的两个格格，大格格洗三礼时，也不算特别丑，二格格因为病弱，洗三礼没举办，满月礼的时候已经养得白白嫩嫩了。
忧愁中。
康熙看胤礽的笑话特别乐呵，哈哈大笑，而梁九功只要万岁爷开心，什么都不重要。
等到保成快要恼羞成怒时，康熙才勉强压住了那抹笑意，无奈的开口，“保成，你刚出生的时候，也是小小个的躺在朕的手掌上，那时候朕还以为，是哪来的小青狗崽，又小又丑又有些青紫，可吓坏朕咯。”
康熙摇摇头，当时也是在赫舍里的肚子憋久了，以至于后来赫舍里大出血没救回来，想起这个，康熙又抬眸看向了自己如珠如宝养大的太子。
“一眨眼，你也这么大了，现在还当了阿玛，朕啊，也算放心了。”康熙感慨着，当时元后临终前拉着自己的手，要自己一定要照顾好保成长大。
娶妻生子，已经完成了。
“皇阿玛，你胡说，儿臣长得白净俊美得很。”骄矜的太子殿下一点儿也不想承认皇阿玛口中‘又青又紫小狗崽’是在形容自己，影响了他的形象。
康熙再次被逗乐了，除了保成，还没人敢在自己面前自夸俊美的词，“哈哈哈，所以说，朕的嫡长孙，再养养，就能白白胖胖了。”
胤礽不信，只以为是皇阿玛在安慰自己。
丑就丑吧，自己这个当阿玛的不嫌弃就好了。
胤礽那不信任的表情，康熙看着就不想理会，“好了，去跟你皇额娘报个喜吧，想必你皇额娘也会为你高兴的。”
毓庆宫。
九阿哥跟十阿哥的到来，让毓庆宫的人毫无防备，“九阿哥，十阿哥，您们怎么来了？太子殿下去了乾清宫，还没回来呢。”
“我们不找太子二哥，我们来见小侄子的。”胤禟霸气摆手，谁想见太子二哥了？
“就是，太子二哥去乾清宫找皇阿玛就找皇阿玛，我们不是来找他的，我们来给小侄子送礼物的，”胤誐还抬起手里的盒子摇晃了两下，语气还带着点骄傲的得意。
“这，九阿哥，十阿哥，太子妃还没醒，您们现在去见小阿哥，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毕竟大早上的容易寒，小阿哥受不得风。”
毓庆宫的奴才怎么敢让九阿哥和十阿哥这两个小霸王调皮蛋送过去？要是他们一个没注意，小阿哥出事儿了。
那么，皇上可能会保住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人，可他们这些奴才的性命可就难说了。
“我们又不去找太子妃，就看小侄子，好吧好吧，我们不进去，就在外边儿看看小侄子，行了吧？”见这奴才为难的样儿，心思聪慧的胤禟很快就猜出来了。
不就是像十一弟那样，生怕自己带坏了十一弟，让十一弟生病。
“这……”太监仍然一脸为难，这个，他真的做不了主，连忙求饶，“九阿哥，十阿哥，您，您们就饶了奴才吧，奴才真不敢做主。”
同时欲哭无泪，太子殿下，您什么时候回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此时，在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老九？老十？你们怎么来了？”
一听到太子殿下的声音，小太监亮起了眼睛像是看到了自己救星那般的望向太子殿下，那如狗狗般的眼神，太子没注意，只听到了‘谢天谢地感谢太子殿下’之类的话。
胤礽：是的，没错，孤特别伟大。
不满意的奴才就换，总有心里会夸自己赞美自己认为自己很好的奴才。
“太子二哥，你回来了？我们想来看看小侄子，可以吗？”胤禟跟胤誐两人都没怎么跟太子相处过，因为皇阿玛树立的‘太子威严’令他们对太子有了距离感。
“太子二哥，我们还特地带了礼物过来，是不是第一个来看望小侄子的人？”十阿哥似乎是感受到了太子想要拒绝的意思，连忙扬起了自己手中礼物盒，并询问起对小侄子最为关心的人是谁？
顿时，胤礽想要拒绝的话就这么戛然而止的留在了嘴边，话语转了个弯，“可以，但要轻些，别吓着了你们小侄子，知道吗？”
去正院的途中，十阿哥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叽叽喳喳的就询问起了太子，“太子二哥，小侄子长得像谁？是不是像太子二哥你？”
“当然。”胤礽这会儿都忘记了自家崽的丑样儿，千盼万望出来的小阿哥，满心慈爱，抬起下巴，略带骄矜得意。
“哇，那小侄子定然很好看。”胤禟似乎明白了胤誐的意思，见太子心情不错，同样也出声夸赞着。
瞧，我一夸，就夸你们两个，是不是很棒？
刚想点头的胤礽忽然意识到老九这话的意思时，神情僵硬住了。
要不，将老九跟老十赶走？
可是，步伐已经到了正院的地方，手里拿着礼物盒的九阿哥跟十阿哥随手递给了身边的人，“这是我们送给小侄子的礼物，你们一定要替小侄子放好，到时候告诉小侄子，这是他的九叔和十叔送的。”
这话要表现在太子殿下面前，不然将来怎么让太子继续给自己送西洋钟研究？
“太子二哥，太子二哥，我们走吧，小侄子在哪里？我跟十弟一定是第一个来关心看望他的叔叔们，昨天我们就决定好要过来了。”因为我第一个西洋钟研究失败，还装不回去了……
“我们很期待能够看到小侄子，太子二哥，走吧。”九阿哥说着好话，见太子二哥站在那儿好像不知道怎么走，或许……太子没去见过小阿哥？
“带路。”转过头就吩咐正院的下人，正院伺候的奴才见太子殿下也在这儿，而且没有制止九阿哥跟十阿哥的行为，偷瞄了一眼太子殿下作为询问，然后就带着九阿哥与十阿哥往小阿哥的房间去了。
胤礽：哦，原来不是为了他儿子，而是为了他的西洋钟？
就这么愣神一会儿的时间，老九跟老十已经走向自己儿子的房间去了，胤礽能怎么办？唯有赶紧跟上啊。
没一会儿就到了，走进去，老九跟老十都噤声了，小心翼翼的轻声走过去，都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怎么吹小侄子的话了。
然后……
然后，就沉默了。
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了太子殿下，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太子二哥不是说，小侄子长得很像他吗？？
哪里像了？
他们年纪小，见识短浅（对新生婴儿），后宫娘娘生的孩子他们没注意过，但大阿哥的大格格都是凌晨出生，说是洗三礼，其实已经差不多算是第四天了。
小婴儿是真的以肉眼速度退红，等到洗三时已经算是长得一般程度，又不会出众到让九阿哥和十阿哥铭记在心，也不似昨晚刚出生的小侄子这般吓人，让人影响深刻。
“太子二哥，你刚才说，小侄子，长得像你？”胤禟怀疑太子殿下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问题，明显就不像是亲生父子。
嗯，一眼看过去太丑了，都不好看第二眼，更加别说是仔细看长得像谁了。
“太子二哥，小侄子是不是有点丑啊？”十阿哥自觉自己语气很委婉了，但，耿直的他，说起这话来，让人不喜。
“好了，你们也看了很久了，小阿哥要休息，你们走吧。”太子殿下不想跟这两憨货说话，并伸手拎着他们出门，好走不送！
被送走的九阿哥跟十阿哥才忽地反应过来，太子二哥这是……恼羞成怒了？？？
毓庆宫门口，十阿哥挠了挠头，憨直，“我们又没说错什么，太子二哥生气什么？”
“都怪你乱说话。”胤禟将一切责任都怪罪到老十头上，认为就是老十乱说话才会这样，哎，都不知道太子一生气，自己后续援助还有没有？
没有的话……那得对剩下的两台更小心翼翼些了。
等将老九和老十送走之后，胤礽又去看太子妃，发现太子妃醒了，“嘉萝，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用膳？你都睡了一个晚上了。”
说完，也没等嘉萝回答，就吩咐正院的人将产妇适合吃的膳食送过来。
嘉萝有些恍惚，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肚子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生完孩子了，记得临昏迷前，她听接生嬷嬷说，是个小阿哥。
“保成，儿子，我们的儿子呢？”嘉萝第一时间就是关心孩子，胤礽没意识到在太子妃心里，孩子比他更重要了。
此时正在担心另外一个问题，要是太子妃看到孩子长得这么丑，会不会吓到没胃口吃饭了？
“嘉萝，先用膳，孩子还在睡着呢，你饿了也没力气抱起孩子。”让太子妃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再看孩子吧，也许，母不嫌子丑？
嗯，也给自己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皇阿玛说，孩子养着养着就能变白胖了，要不，让皇阿玛将洗三礼的时间，推迟几天？
嘉萝听着也觉得有道理，见太子殿下神情淡若自然，也不像是小阿哥有问题的样子，心里没有担忧的负担，还是先不要吵着孩子睡觉了。
嘉萝还真觉得，生孩子真不是人干的事儿，现在还觉得痛得很。
胤礽心里怜惜又自责，连忙将嘉萝扶着半坐半躺的姿势，还弄来了床上小桌子，这是很久之前嘉萝让内务府那边置办的，果然很有用。
等到嘉萝吃完之后，过去了大概两三刻钟，放下碗筷时，才抬头问向胤礽，“孩子呢？我想见见。”
她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孩子，痛了那么久，不瞧瞧她的崽，真的不行呢。
胤礽：拖延不住了。
无奈，唯有让奶嬷嬷将孩子抱过来，嘉萝的眼睛一直看向门口的方向，奶嬷嬷抱着一个包裹蓝色布料的小娃娃过来。
“过来，放低点儿，给我看看。”嘉萝听说刚出生的婴儿又小又软，她怕自己不小心抱得太用力掐坏了。
怕怕。
听着嘉萝内心想法的胤礽目光看向了那个小皱猴子身上，睡着的他很是安静，嘉萝在看到的第一刻，眼睛都瞪大了。
这，这是，我的儿？
跟，跟我想象中的白白嫩嫩肉乎乎的胖娃娃……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殿下，这是，我们的孩子吗？”
“嗯，很可爱。”其实，看久了，看习惯了，胤礽觉得……也还行吧。
嘉萝震惊，嘉萝不懂。
可，可爱吗？
盯，再盯，或许，保成觉得他的崽，丑萌丑萌的？？？
“皇阿玛说，等孩子再养养，就能白白胖胖了，你看皇阿哥跟皇女们，有哪个丑的？”胤礽安慰着嘉萝，“刚出生的婴儿都这样。”
比如孤刚出生，皇阿玛还说孤像小狗崽，又青又紫得快死的那种。
“也，也对，那就好，那就好。”嘉萝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小胖娃，也不是刚出生的，每个都白白胖胖超可爱，她和太子都这么好看，孩子肯定也精致漂亮。
透过丑萌的外表看五官，跟我和太子都像，好看！！
“嘉萝，你先好好休息，坐好月子，洗三礼就交给孤。”胤礽从嬷嬷们那儿得知坐月子的重要性，他也不希望嘉萝因为自己的不注意而留下病根子。
“好。”嘉萝也相信胤礽是个靠谱的男人，没生产过的她，还是听老人言，别人的经验之路，是难得宝贵的宝藏。
小婴儿没被吵醒，除了出生时的呜哇啼哭，都很乖巧。
等嘉萝休息坐月子后，胤礽去找康熙，洗三礼能不能延迟？比如等他儿子再长得白胖好看一点儿？
“胡闹！”康熙不准，并让内务府那边准备，你也别耽搁了朕的长孙洗三礼，人来人往很多，照顾好小阿哥，滚蛋吧。
真是的，他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孙子，能不炫耀一下吗？
让他想想，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洗三礼。
宗亲都来了，包括一些重臣，如索额图这等已经被革职却还是太子母族的人作为代表，也一样被邀请参加。
太子殿下脸上满是笑容，可见春风得意，胤褆在看到时，都满是不屑，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嫡长孙嘛。
可恶！
特别是看到皇阿玛竟然也来参加太子嫡长子的洗三礼时，更是嫉妒得很，他的大格格当初洗三礼和满月酒，皇阿玛都没来。
更别提是二格格了。
在太子殿下将小阿哥抱出来的那一刻，小阿哥成为了全场最亮的焦点，康熙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爱新觉罗第三代（从他开始）的子嗣了。
“不错，不错，长得神采奕奕、仪表堂堂，不愧是朕的嫡孙。”康熙笑着夸赞，并抬头跟太子道，“长得跟你很相似。”
皇太后就在旁边，同样用蒙语夸了几句，比如长得精神、将来肯定是大清巴图鲁之类的话，气氛十分热闹。
一句‘不愧是朕的嫡孙’让多少皇阿哥想着，将来也要跟福晋先生下嫡长孙才行！！
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个人因为昨天惹着了太子殿下不高兴，都使劲儿的降低自己存在感。
收生嬷嬷已经准备好了水盆，小心翼翼的抱过了小阿哥，在放置水盆里的那一刻，水擦拭在小阿哥身上，小阿哥被吓得‘呜哇’的大声哭了起来。
小阿哥哭得越大声，代表小阿哥越健康，周旁的人就越开心，同时纷纷将自己备好的礼放在了响盆里。
一盆满满的金银珠宝，可见大伙儿的厚礼。
皇上直接开心的给皇嫡长孙赐名为曜，曜有阳光，光明，同时又有炫耀的意思，朕有嫡长孙了！健康又聪慧。
胤褆看着，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拉住了自己福晋的手，“福晋，回去咱们就生个嫡子。”
当着大庭广众之面，胤褆就算是压低了声音在大福晋的耳边说这个话，周旁的人这么多，怎么听不到？
再说了，胤褆所谓的压低了声音，是他自己以为的，那粗嗓音，怎么压都不低。
顿时，围着旁边的几个福晋似有似无的将目光打量到了大福晋身上，令大福晋的耳根到脸庞的位置都晕红了起来。
不是害羞，而是被气的！！
伸手，狠狠地在胤褆的腰间掐了一把，大夏天，穿得本来就不厚，薄薄的衣裳下，大福晋的力气还不小。
没有防备的胤褆被掐了一把，顿时下意识的‘嗷呜’一声出口，声音还颇大。
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了过去。

第42章
【大阿哥果然是个蠢货，也难为大福晋了。】
【不过也对，如果不蠢，怎么会在太子被废后紧接着就被皇阿玛废了？】
【大福晋也不是聪明的，硬是为了大阿哥想要生嫡长子而熬坏身子，一对夫妻都聪明不到哪儿去。】
【太子倒是好命，这辈子竟然有嫡长子了？看他那孔雀开屏一样的得意笑容，猜他也是觉得因为赢了大阿哥吧？】
【可又如何？皇阿玛活到了六十多岁，天下岂有四十余年之太子？皇权与储君之间的斗争，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且看他今宵得意尽欢，指不定哪日就该落寞被囚禁于咸安宫，本宫就不陪着太子殿下了。】
【前世嫁于太子，七年才得一嫡女，是太子冷落了我，今生，我一定会先生下老四嫡长子。】
【四阿哥多好，将来一国之母的位置，才是我的，乌拉那拉氏又怎配？】
【不过，听说皇阿玛已经许配给了宗亲，也好，或许嫁给宗亲，儿子不会早死。】
胤极看着坐在盆里哭得正响亮的儿子，嗯，现在皇阿玛给他小阿哥取了个特别好听的名字。
弘曜。
弘者，增加、扩大，宏图……
皇阿玛等了这么多年的嫡长孙，能不喜欢？看着又健康，又聪慧，又好看……
心里满是美滋滋的得意，偶尔还瞥了一眼大阿哥胤提身上，特别是刚才那一声&#39;&#39;嗷呜&#39;&#39;真是丢脸。
胤极都不想再提了，胤提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望天望地，他胤初都为胤提感到首尬。
只要胤褪丢脸，他就开心。
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本来笑容满满甚是得意的神情，微微怔住了。@天限好文，尽在@无限好文，尽仕首江文字城
从四弟妹瓜尔佳氏的这一声声的心声里，胤初听到的消息量特别大，大到胤初都反应不过的僵硬住了。
“太子，太子，诶，你干什么不理人啊？”胤提走上前，还想蹭蹭喜气的摸摸小侄子，下一个定然是嫡子。
嫡长孙不在福晋的肚中出来，但，必须得赢过后面的其他弟兄。
输给太子，他勉强……都有些不能接受，要不是皇阿玛这么关注嫡子，还如此开心……
可恶！！！
刚想走过去，就看见太子拦在自己面前，出声让他让开一下，结果胤极假装没听到？
说话间，噪音都变得大声了起来，粗着嗓的喊，将其他人的视线都给吸引了过来。
那双眸子还充满了看好戏的光芒，似乎在说：哟哟哟哟哟，打起来，快打起来。
早听说大阿哥跟太子不合，现在当着皇长孙的洗三礼上，都给脸色看了？皇上不还在这里吗？
“大哥，孤只是诧异，你靠孤这么近干什么？有什么悄悄话要跟孤说吗？”胤初佯装惊讶，并略带嫌弃，似乎在说：咱们关系可没这么好。
胤提差点没被胤初这么恶心的话给弄吐了，呕叹呕呕，臭不要脸，谁他娘的要跟你说悄悄话？？
“走开点，别挡着爷看小侄子。”刚才离得有些远，看得不够清楚，走近了瞅仔细了才发现，娘的，小侄子怎么跟保成长得这么像？
胤极有因为这个再跟胤褪褪吵起来，此时，他的内心还在波涛汹涌的翻滚着。
大嫂为了给胤提生嫡子熬坏了身子，生下嫡子后就死了的事情，胤扔已经听四弟妹瓜尔佳氏说过了。
前面皇阿玛亲征跟皇阿玛病重，也印证了瓜尔佳氏说的没错。
之前，胤初还在心底怀疑，到底瓜尔佳氏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瓜尔佳一族也没听说跟喇嘛有关系啊。
更别说是预言未来之事了。
可现在一听……
瓜尔佳氏前世是他的太子妃，七年才得一嫡女，那就是说后面也没生个嫡子，这一战，他输给了胤褪？？
今生……复活后，因为嫌弃他被废囚禁在咸安宫，知道将来登基的人是老四，所以第一时间就寻了理由嫁给了老四？
哦，怪不得当年在大选时，她会出去遇见老四，还恰巧受惊扑到了老四怀里。
按道理来说，秀女大选，稍微大一点儿的皇阿哥都不往储秀宫那边的方向走，还怎么就恰巧遇上了老四了？
以前觉得老四真是造孽了，不过是十来岁左右就被瓜尔佳氏给看上了。
乌拉那拉氏本来是老四的福晋？也对，乌拉那拉费扬古似乎当年还挺受皇阿玛重用，不过后代子嗣不够出息，现在乌拉那拉一族的朝堂上都没多少人。
啧……原来，老四才是将来登基的那个人啊……
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老四身上，尚还算稚嫩的老四现在冷着脸，偶尔目光放在了弘曜身上，微微泛着丝丝笑意，有些……慈爱？
胤初垂下眸，遮掩住了所有的情绪。
弘曜哭得累了，最后困得睡着，躺在了奶嬷嬷怀里，被送了回去。
胤极没多少心思跟这些人玩笑，皇阿玛也没打算在众人中于毓庆宫用膳，小弘曜刚抱走没多久，他就走了。
另一边。
富察福晋乌雅氏对于嘉梦生下皇上嫡长孙一事十分高兴，嘉梦就算将来失宠了，靠着小阿哥，未来也不用多愁了。
这不，在快散宴时，富察福晋去看望了自家正在坐月子的闺女。
嘉梦坐月子生涯十分无聊，而且还是大夏天，都有些想要跟嬷嬷说：我不坐月子行不行？
不能洗头，不能通风……啧，连沐浴都不行，最多用温水擦拭一下身子。
“额娘。”一看到富察福晋进来，嘉萝眼睛一亮，“额娘，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来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看看我们皇长孙，顺便来看看你，我们嘉梦还是很棒很厉害的。”一嫁入毓庆宫两三个月就怀上，一举得男，富察福晋欣慰又替她高兴。
“额娘看到孩子了吗？觉得长得怎么样？我一开始还觉得好丑，可吓坏我了。”说起孩子来，嘉萝就喋喋不休的超级有话说。
“额娘，原来生孩子这么痛的，辛苦你了，额娘，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嘉梦拉着富察福晋的手，万般感慨。
养儿方知父母恩，她现在也是，生了孩子之后……呜呜呜，才知道这么痛，委屈巴巴。
“好了，好了，都是当额娘的人了，别像个小姑娘那样。”富察福晋轻笑的哄着搅娇的女儿，“哪个女人都这样，习惯就好。”
“虽然说生孩子很痛，但你看到自己孩子围绕在自己身边开怀时，你心情就会变好，痛只是一时的。"
富察福晋宽慰的抚摸了一下嘉萝的头发，嘉梦连忙将她的手移开，头发摸多了会变油，快离我头发远一点。
“额娘，我真的不可以洗头吗？”嘉萝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住这么久，悄咪咪的跟额娘商量，”你说要是我剃个头发，怎么样？"
此话一出，富察福晋连忙压住了嘉萝的手，“不行，不行，额娘不同你，女孩子家家，又不是出家当尼姑，头发长多好看，再忍忍，很快过去了。"
“坐月子就是要养好身子，不然怎么生第二胎？”满人讲究多子多福，更何况是太子殿下？多生几个儿子，像后宫惠宜德荣四妃，家世不高，却能压在满洲大族贵女头上是凭什么？还不是生的好？不是皇长子就是好几个儿子的。
嘉萝一听下意识摸向了自己肚子，现在生完孩子的疼痛撕裂感还没完全过去，偶尔还有隐隐作痛，她才不要。
拒绝！拒绝。
见嘉梦还有些抗拒，富察福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下去，转移了注意力，“小阿哥呢？睡着了吗？”
“嗯，刚才奶嬷嬷抱回来，我看了两眼，就被抱走了。”嘉梦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房间不合适让小孩子逗留太久，还打算等一个月后坐完月子出来再抱孩子吧。
“刚才人多，还没看几眼呢，就哭累了睡着了，一会儿我再去看看我们小阿哥，对了，皇上还给小阿哥取了名字，弘曜。”
富察福晋将这个消息告诉嘉萝，嘉萝点点头，接下来又聊了好一会儿，富察福晋才离开。
而太子殿下，从四福晋瓜尔佳氏那儿得知了这么惊涛骇浪的消息，也没有去正院，坐在了前院的书房里，没有让人进来打扰自己。
小顺子不知道太子殿下怎么了，但也能够感受到太子殿下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为什么？
今日乃小阿哥的洗三礼，皇上也亲自到了，还赐了名，早上起来的时候不是还很高兴吗？
站在了门口，看着紧闭的门，小顺子纵使心里担忧也没有任何办法，唯有在内心里挂念。
前院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削初还让人告假了，今日不出门，大家都以为……太子是因为小皇孙赢了所有人，心里太高兴，昨晚兴奋得睡不着觉。
其他人：至于吗？
胤初记得瓜尔佳氏说了，皇阿玛活到了六十多岁。
自己出生时，皇阿玛才二十岁，也就是说，自己当了四十多年太子，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皇阿玛的忌惮，底下的弟兄蠢蠢欲动，未来的自己也担心，所以，互相斗争？
累。
他现在二十岁都没到，自己将来还有二十多年……还在太子的位置，要是一直因为这个跟皇阿玛而斗争起来？
废太子啊……
他也知道，老四不是重点，皇阿玛才是重点。
脑海里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临近天亮，才堪堪下。
告假一天，再去上朝时，就遇到了胤礼，不是儿胤初非要注意到胤褪，而是胤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很欠扁的样子。
“太子，听说你昨天太高兴了，一宿没睡？哎哟，虽然年纪轻轻但也要顾及身子啊。”胤提带着酸味的出声，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太子？没点儿储君风范，就这么点小事儿就控制不住自己。
“多谢大哥关心，孤与弘曜都很好。”胤初神情淡然自若，任由你怎么说，反正，孤都很好，“倒是大哥，孤在毓庆宫一宿没睡的事情，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胤褪被胤初这么一呛，沉默了两秒，“太子让人请假的事情，给忘记了吗？”
胤初静静的看着胤褪不说话，令胤礼褪看着胤初的神情都有些不自在了。
怎，怎么？他今天有什么不妥吗？
胤初几秒后收回目光，胤褪就是欠，有事没事儿都喜欢往他面前怼。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胤初也知道，胤提跟自己作对，不是为了那位置，而是为了……能在皇阿玛面前证明他胤褪比太子强。
啧。
都是失败者，何必非要斗得你死我活？
胤礼视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眼花，他怎么看到胤初望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同情？
可恶，肯定是同情他没生到儿子。
他就说，胤扔什么时候变好人了，以为自己生下嫡长孙就很了不起吗？等着，爷跟福晋很快也能生下嫡长子！！
胤初：……老大脑子有坑，不想跟他一般计较。
接下来的日子，胤初沉迷于养崽的游戏，跟皇阿玛所说的一样，皱皮小猴子慢慢养，也能够养得白嫩。
红通通的皮肤没几天就慢慢的褪色，变成了白嫩嫩，小小个儿的婴儿，跟自己双手张开时大不了多少。
可爱。
白白嫩嫩了下来之后，仔细瞅着这五官，的确跟皇阿玛所说的那样，与自己……似乎挺像的？
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奶嬷嬷，“小阿哥，跟孤是不是长得极为相似？”
太子殿下出声一问，其他奶嬷嬷自然连忙点头，“回殿下，您看小阿哥的眉毛……在看这俊俏的鼻子……”
反正，这小阿哥就是跟太子殿下非常非常相似，果然不愧是太子殿下的儿子呢。
不过，奶嬷嬷也没有睁眼说瞎话，小阿哥的确跟太子殿下长得相似，现在还小，等小阿哥再长开一点儿，可能就更为相似了。
睡梦中的小弘曜似乎是被旁边人的说话声给吵得睡不着觉，踢了踢自己小jiojio，哼唧了两声。
胤扔顿时就看了一眼周旁伺候的人，她们明白的闭上了嘴巴，垂下头，不敢说话了。
奶嫩麻早大子殿下你牛问加才们的如您燃第$1章 是太子版下您无问双才们的。
胤初沉默，冷眼看着她们几秒后，朝着她们挥挥手，示意她们先下去吧。
奶嬷嬷们退下后，独留胤初一人在这儿，他才松缓了一下自己的太子架子，低头看着自己奶白可爱的小弘曜，一屁股坐在了旁边。
“阿玛的小弘曜，果然跟阿玛长得一样。”，胤初不去想那些让人心累的事情，现在只想跟自己小弘曜黏糊在一起。
看着小引△曜，心情恍若是得到了升华那般，整颗心都有些软乎乎的。
他的崽，跟太子妃一样，让他都喜欢到不行。
只可惜，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根本就不知道他阿玛的慈爱之心，吃了睡，睡了吃，像个小猪猪一样。
白白嫩嫩的小弘曜像是被打气筒吹胀了一样，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就能变得白白胖胖。
揉揉小肉手，轻轻的戳一下，都能够感受到柔嫩触感，嗷嗷嗷，我的崽，超可爱。
没有人像太子殿下一样有读心术，每次在面对小阿哥的时候，胤初都让这群奶嬷嬷先下去，独留他一个人在这儿。
所以，谁都不知道，看似风轻云淡矜贵优雅的太子殿下在面对小阿哥的时候，如此的……痴汉。
总是在自己睡觉时被人捉弄的小阿哥也经常摇晃小jojio，想让捉弄自己不让睡觉的东西快走开。
那晃荡小脚丫的动作也喜欢到不行，哎呀，我的崽怎么这么可爱？
胤初自从知道自己还有二十多年的太子要当，都有些摆烂了，太优秀还会被皇阿玛忌惮，哎，还不如沉迷养息。
对了，多跟皇阿玛交流一下养崽心得。
皇阿玛能够将自己养得这么优秀，他不能够比皇阿玛差，也要将自己的小弘曜养得如自己般俊美又优秀。
（儿礼：好家伙，你现在都不屑于跟我比了，要去跟皇阿玛比？？）
“阿玛的弘曜，现在是全大清最好看的娃娃了，阿玛最爱你了，乖乖。”胤初有些愧疚自己之前那么对待自己儿子，还嫌弃他是个丑娃娃。
实在是太不该了。
因为愧疚，屡屡陪着小引吐曜的时间就越长，害得那些奶嬷嬷时不时的还得担忧，皇太子在里面没动静，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有，有可能，要是皇太子和小阿哥都一起出事儿，她们的小命还能保？
这会儿，都会在门口敲了两下门，轻声的提醒，"太子殿下，到小阿哥喝奶的时间了。"
这时候的胤初就会嫌弃这群奶嬷嬷吵到自己，不过又因为她们是对小阿哥的负责，起身，去找太子妃。
嗯，太子妃因为坐月子的关系，并不允许他进屋，唯有在小窗的位置跟太子妃对话几句。
可惜的是，太子妃似乎都很忙，没什么时间搭理自己。
从伺太子妃的婢女那儿听来的消息是：太子妃忙着休养并调理身子，怀孕过后肚子都胖了一圈，要恢复曾经的妙曼身段。
太子一听，顿时明白了，太子妃这是自卑了，不好意思面对自己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吓还，现在也一直眷恋爱慕着的男人。
他懂！
也没有打扰太子妃，还在小窗那里给太子妃鼓舞打气，“太子妃，孤相信你可以的，等你坐完月子出来，又是温柔漂亮的太子妃了。”
此鼓舞打气的话，嘉萝听了顿时不乐意了，什么叫做坐完月子出来又是漂亮的太子妃了？意思是她现在不好看了？
伸手揉了揉自己肚子上的小赘肉，是有那么一丢丢不够好看，得多锻炼。
她告完是最漂亮的到时候面很肥地屏现在大子面前气死她了！她自在是最漂亮的，到的使再很很地跟她在太子自前，她吃她了！！
于是，嘉萝就忙于一边坐月子一边调理身子，时间也慢慢过去。
终于，到了出月子的时间，那一天，嘉萝让人烧了满满几大锅水，先是洗了个头，最后洗刷身子，嘉萝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能刷出一层泥来了。
香皂和花瓣都用了，必须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喷喷，才觉得整个人清爽起来。
太子下朝后，还得在乾清宫帮忙批改了臣子的‘请安’奏折，有些无聊，却也没辙，走不了。
等他在乾清宫陪皇阿玛用膳后才走，都到辰时了。
慢悠悠的去看自己的儿子，曾经在太子妃肚子时，他差不多每天晚上都会跟小阿哥说话，经常说&#39;&#39;阿玛爱你&#39;&#39;这种如太子妃般直白的话来表达自己。
也不知道是说多了还是习惯使然，胤初都习惯了在每天回来时，先去看看小家伙，白白嫩嫩肉乎乎的小崽，可爱到太子的心田上了。
用后世的一句话：萌化他的心了。
等到太子从外边儿回来时，才发现今天的正院比以往热闹了许多，一听，哦，原来是太子妃出月子了。
什么？太子妃出月子了？
都已经忘记了时间的儿初这时候才想起来，哦，对哦，好像过去一个月了。
削初这会儿先去看望一下太子妃，免得太子妃吃醋，没办法，谁叫太子妃对他如此深情？
或许，这就叫做甜蜜的负担吧？
端水能力不怎么强的太子殿下想着儿子还不知道认人，到时候跟太子妃一起去看弘曜也行。
于是，步伐刚到正院，就看到了刚沐浴完的太子妃，浑身散发着香味儿，如媚如丝的眼神勾着他，身上散发着的水汽，将妙曼身姿展现在他面前。
已经将近快一年茹素的太子殿下被这么一勾，哪儿还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
果然，太子妃就是想念他已久，知道他回来了，都已经先沐浴过了呢。
他检查一下，洗干净没有？
于是，刚沐浴完的嘉萝被拉了回去继续与胤初共浴一番，折腾到了晚上。
气得嘉萝捶了胤初一顿，她还想着擦干头发后就去看儿子的，现在都没力气了。
餍足的太子殿下半裸躺着，任由嘉萝用那小粉拳打他，还是抱着太子妃睡最香了，至于儿子……
“太子妃用膳没？先起来用膳，一会儿孤带你去看孩子，我们弘曜现在长得可好看了，白白胖胖像个小汤圆呢。”胤初见嘉萝终于发泄怒火完毕后，出声转移话题道。
被胤初一提醒，嘉萝也饿了，爬起身，传膳。
吃完之后，嘉萝才有力气，刚才是真的折腾到没力气，又疲倦又累的，用了膳后，恢复了力气，她感觉自己一口能吞掉一头牛，然后……就吃了三大碗饭。
好吃！！
月子餐是真的难吃，没有什么味道。
看着嘉萝连干三大碗饭，胤扔都被弄得有食欲了起来，跟着嘉萝就吃多了一碗饭，破了吃饭八分饱的规矩。
但，看着嘉萝笑得美滋滋的容颜，胤初最后没表现出自己吃撑的模样，身为男人，怎么可能连吃饭这点小事儿都比不上自己福晋呢？
用了膳休息片刻后，起身，去旁边房间看望自己的胖儿砸，嗯，太子殿下说：小崽崽白白胖胖超可爱，长得跟他很像。
嘉萝坐月子时，担心她的房间空气让小孩子受不了，这年头小孩子一生病那就是恐怖级的存在，可能还治不好。
嘉萝怎么敢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意让她的孩子涉险？反正有这个可能性都不行，所以强忍着自己的心痒痒心+++。
“肯定很可爱，真可惜，要是我以前小时候就认识保成的话，肯定也会超喜欢的。”太子俊美贵气，小时候肯定也是精致可爱超萌。
听着太子妃的话，云淡风轻的太子殿下唇角微微勾起，带着点小嘚瑟，那是，全后宫的小孩儿，都不如他一个。
来到了小阿哥的房间后，奶嬷嬷看到嘉萝和太子殿下两个人进来，连忙给两人行礼。
嘉梦和胤初走到了小摇床前，看向了自己的小崽崽，果然，如太子所说那般白白嫩嫩又肉乎乎的，五官敲可爱，嗷嗷，我的崽，这是我的崽，真的好可爱哇。
仔细看，还真跟太子殿下颇为相似，保成以前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吗？好想穿越时空抱抱我们小时候的保成，一定可爱到爆炸。
嘉萝在心里尖叫的喝彩，然后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戳自己小崽崽的肉手手，哇喔，还柔软，敲可爱。
忍不住又戳了戳，紧接着抬起头看向了太子，"这么可爱的崽，是我生的吗？"
肯定是太子殿下的种子太可爱了。
“对。”被太子妃逗乐的胤初唇边勾着笑的点头，太子妃也很可爱，跟小阿哥一样，是他的宝贝呢。
可惜的是，才一个月大的小奶娃根本不知道他阿玛跟额娘的熊熊慈爱之火，还嫌他们吵到自己睡觉，哼唧的就要哭出声。
搞得嘉萝和胤初两人唯有默默地离开，晚上，躺在床上时，胤初想起了嘉萝曾经的心声，后世……难道，太子妃还能知道后世之事？又或者……也是重活一世的？
“嘉萝，你觉得老四胤，怎么样？”既然是皇帝，那么后世有记录吧？
【老四？四阿哥胤怎么突然就说起他了？还在床榻上？该不会是太子有什么奇怪癖好吧？】
“这，我觉得，四阿哥聪慧认真，处理事情又条理有序……”额，还有什么夸赞人的词？真是难搞，我怎么知道老四如何？我跟他说的话还不超过十句。
“太子妃，你觉得，老大会不会超过孤，被皇阿玛看中，登上那个位置？”胤初眯着眼，以皇阿玛的英明，后世肯定不会没有半点儿记录的。
那么，下一任帝皇，再愚蠢，也有点记录吧？
【大阿哥？哦，我知道了，太子殿下这是自卑了，真是的，大阿哥怎么比得上龙章凤姿、才华横溢、惊才艳艳的保成？】
“殿下，你是最棒的，不管是在谁心里，你都是最优秀的。”怜爱的嘉萝伸手摸了摸太子的脑袋，我的乖宝宝，我爱你，亲亲…
胤极被亲了两下后，翻身而起，所谓的试探完全没有了，他就是个憨憨。
第二天。
皇太子的嫡长子满月酒，不如洗三礼壮大热闹，比如……皇上就没过来了，只让人送了赏赐过来。
宗亲倒是都来了，这一次，男眷跟女眷分席而坐。
太子妃禁足出来，穿着华丽宫服，妆容漂亮精致，抱着白白胖胖的小皇孙，可不知多吸引人眼球。
比如，福晋们这一桌，个个都眼馋看着，她们也想生个儿子，可惜大多家中老爷宠爱妾室，肚子没什么动静第$1章 ……
只是，也以为太子妃为人比较幸运，一举得男生下小皇孙。
太子依然还是那副高兴的劲儿，胤礼提又提着酒过来，狠狠地灌了胤极一顿。
看你这么嘚瑟，有什么好嘚瑟的，嫡子而已，爷将来也有。
胤初：是啊，你有，连生四朵金花之后才有的嫡子，还熬死了自己福晋，可出息了，呵！
胤初可不会因此而放过胤褪，喝酒，谁怕谁？
旁边其他皇阿哥瞧着老大跟太子又斗起酒来，满是无奈，喝，你们喝，别叫上我们！
女眷区，大福晋看着一举得男的太子妃，眼底多了几分羡慕，四福晋神情平静，孝懿皇后孝期未过，四阿哥修身养性中。
能被邀请来参加小皇孙满月酒的宗亲福晋也不是蠢人，更不会有人去问为什么太医诊断是格格反而是生了个小阿哥的事情，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一场满月酒，其乐融融的过去了。
站在太子妃的这个位置上，根本无须嘉萝找话题，自有大把的人讨好她，满是笑容的嘉萝看着娇美甜媚。
若非是太子妃，肯定有福晋不喜的讽刺她这狐狸精般的容貌了，难怪太子这般宠爱太子妃。
“太子妃，您这……是怎么保养的？你看看我皮肤，都有些粗糙了……”有些福晋羡慕的凑过来，比如来自蒙古的博尔济吉特氏，一点儿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距离感，亲近的口吻询问道。
此话一出，其他福晋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将视线看向了嘉萝。
太子妃嫁给太子时也十八岁了，在十四岁就及笄的年代，算是有些成熟了，现在都快二十了，还生了个孩子，怎么还能够保持这么娇嫩如含苞待放的花苞？
“太子妃，殿下说，让奴才将小阿哥抱过去……”这时，小顺子过来，太子殿下又跟大阿哥炫耀了起来。
嘉萝交给了小顺子，颇为信任胤极的姿态，令不少福晋都记在了心里。
小阿哥虽然看着年纪小，但白白胖胖胖的重量也不轻，特别是一直抱着，更觉得重了。
“我这脸啊，平时都用……”嘉梦给她们说了几样能滋润护肤的配方材料，还怎么制作，平时又该如何保养……
一场下来，气氛更加热闹开心了。
另一边，胤初抱着小阿哥炫耀了一圈，又让人将小阿哥抱回去，藏起来，别让他们给抢走了。
此话一出，没怎么喝的老四等人就知道，太子殿下这是喝多了。
胤褪：“呵，谁稀罕，谁要抱走你儿子了？真是的。”
胤扔就知道嘚瑟，哼，今晚他回去就跟福晋大战到天明，一举得男！
“你啊，你一直馋着孤的儿子，孤的儿子多好看，跟孤长得又相似，白嫩精致，太子妃说了，特别可爱，与孤一样惹人喜欢。”
喝醉了的胤初骄矜的抬起下巴，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是在夸儿子还是在夸自己。
其他人：没想到，太子妃竟然是这样的人？？
“爷的福晋也说了，爷英武霸气，什么精致漂亮，娘娘腔的玩意儿。”胤提不甘示弱的抬起下巴自傲的吹嘘，不是真的也要装成是真的。
其他皇阿哥与宗亲：没想到太子妃和大福晋是这样的人。
被禁足一年的惠妃与德妃二人，终于被解禁了。
惠妃解禁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召见大福晋，提醒大福晋早些生娃，为胤褪生下嫡长子，人家太子妃一嫁入毓庆宫没多久一举得男，你到底行不行？
与此同时，四阿哥胤祯在得知德妃娘娘解禁之后，并没有等到德妃娘娘召见，便主动带着四福晋瓜尔佳氏前往永和宫。
德妃被禁足了一年，这一年来，除了十四阿哥跟九公主外，她谁都没见过（除去伺候的奴才们）。
四阿哥胤不是没有带过四福晋到永和宫来请安，不过德妃不想见他们，以‘自己被禁足’为由，让他们回去吧。
四阿哥有些失落，瓜尔佳氏很无所谓，但也因此，这一年来，四福晋瓜尔佳氏上面没有个婆婆压着，过得比前世还舒坦。
毕竟前世刚嫁进毓庆宫，太子的庶子都两个了（其中一个早天），李佳侧福晋仗着有庶子弘皙，经常做截人的事儿。
四阿哥比较守规矩，纵使宠爱后院格，也不会落她面子。
永和宫外。
现在正处于夏季末，早上虽然不是很热，但等到太阳升起时，穿着宫服的二人，衣裳还挺厚。
额头上微微渗出些汗水，四阿哥胤祺紧报着唇，刚才嬷嬷说进去给德妃娘娘禀告，然后，就没有了后文。
胤也似乎明白，他额娘……养母跟生母之间，似乎还颇有矛盾，只是，胤没怎么放在心上，就算是担心，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能做的，就是对生母和养母一样的孝顺。
可，不知为何，好像两位额娘都不怎么开心，让胤模莫名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受待见。
里面，德妃在喝着温茶，脸上的神情十分慵懒和风轻云淡，恍若是对于门口站着等候劃见的人完全不知情那般。
“娘娘，四阿哥跟四福晋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了，皇上要是知道，可能会乱想。”身边的嬷嬷在提醒着德妃，好歹也是解禁后第一次召见，要是被皇上知道，就该怀疑她的慈母之心了。
德妃也听明白了嬷嬷这话的意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脸上多了几分不耐，“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四阿哥，胤，呵，不过是害了她家小六的白眼狼。
瓜尔佳氏，记得当年佟佳氏那个贱人还在的时候，她和其母族的人从未将自己放在眼里，有什么都往承乾宫送去。
等到四阿哥胤与四福晋瓜尔佳氏的身影出现在殿外时，德妃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慈祥，好一副慈母的神情。
“儿臣（儿媳）给额娘请安。”两人进去后，给德妃请安，恭恭敬敬礼仪标准。
反而看着是温柔的问道
"你们两个，今儿怎么想起给本官请安来了？"德妃没有立即喊起身你们两个，7凡怎么想起给本书请女木了
德心汉有立即喊起身，反而看着是温笑的问道。
瓜尔佳氏∶……
她记得德妃不是这种愚笨之人，能在皇阿玛后宫盛宠十几年，站稳了脚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来意？
“回额娘，儿臣跟福晋是来给额娘请安的。”儿胤再如何也知道不可能说出“知道额娘您解禁了，故此特地来看望你&#39;&#39;之类的话。
“嗯，起来吧。”德妃点点头，嬷嬷说得对，老四也算是刚回永和宫，还是别让皇上知道自己太过苛刻他。
未来的时间，还很长。
这一次，四福晋瓜尔佳氏只觉得德妃这是在刻意刁难她，不过，一开始也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曾经在毓庆宫时，也听说过德妃为难四福晋的事情，不过她更多事情要忙，没怎么关注。
偶尔只是听闻后，庆幸自己头上没有皇额娘。
现在……
瓜尔佳氏感受到了有婆婆压在头上的压力，不过暂时觉得也还好，不是很难接受。
德妃最多也不过是罚站、请安时无视她，也没多少问题。
“额娘，额娘。”门外传来稚嫩童音，伴随着欢快步伐跑了进来。
德妃的笑容顿时慈爱温柔，“小滑头又来了，给我们十四上他爱吃的糕点过来。”
说完后，又看向了老四和他福晋，"你们没什么事儿，就先回去吧。"
胤祯看得出来德妃在对十四和自己的事情上态度差别很大，也没有非要留在这儿自取其辱，“是，儿臣（儿媳）告退。”
第一次觐见德妃，瓜尔佳氏觉得也不难，想必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很差。
然后……
在下一次单独一个人过来给额娘请安之后，瓜尔佳氏才知道，什么叫做来自婆婆的刁难。
这一次德妃并没有让她站在永和宫外人来人往的地方等待，而是允她进了永和宫后，在永和宫正殿的殿外等着……
“德妃娘娘还没起身，四福晋请稍等。”德妃身边的婢女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让踩着花盆高底鞋的瓜尔佳氏站在这儿等着。
德妃庆幸皇太后近来身子不适，无须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不然，自己被禁足一年之多，带着四福晋去慈宁宫请安，定然会被后宫其他妃嫔笑话。
她乌雅氏自从晋升德嫔生下小六之后，就再也没受过那种气。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
在佟佳氏身上受过的耻辱，本来还想发泄在胤禳身上，又想到毕竟还是皇阿哥，皇上还可能重视，瓜尔佳氏就不同了。
她看不起自己一包衣旗出身的额娘，当年……包括后来嫁入了四阿哥所后，都没有对自己孝顺过呢。
四福晋瓜尔佳氏可真从来没被人这么针对过，以前还是太子妃的时候，皇太后不是皇上生母，所以在对待太子的事情上，跟着皇上的意思走。
他如何，她便如何。
所以，皇太后也没有特地针对过瓜尔佳氏，那时候除了皇太后之外，没有哪个嫔妃地位比她高，皇上又不会搞这种小动作恶心人。
此时的瓜尔佳氏脸上的神情不太好看，站在那儿，沉着眉，德妃的手段真是够恶心人的。
但为了维持自己的风度与优雅，瓜尔佳氏不可能左右垫脚或者脱掉鞋子，唯有手搭在身边婢女的手臂上作为支撑。
太阳开始渐渐高升，穿着福晋吉服的瓜尔佳氏的后背开始起汗了，不是罚站，可以拿着手帕轻擦拭一下自己额头的汗水。
脸颊和鼻翼的地方因为涂了胭脂水粉，要是一抹，容易妆容花了，还怎么见人？
瓜尔佳氏身边的婢女倒是习惯伺候人的活儿，经常在福晋的房外或者房内站着待命，并没有觉得不适。
偶尔看了一眼福晋，有些担心福晋的情况，福晋娇弱，该不会被弄得中暑了吧？
“秀春姑娘，娘娘还没睡醒吗？”忍不住的出声询问，瓜尔佳氏真没受过此等委屈，跟以前那种被人嘲弄克扣份例的心理上虐待不同，现在是明晃晃的打脸。
她本来自尊心就强，现在被德妃刁难在永和宫正殿前，或许是重生后的顺风顺水让瓜尔佳氏以为未来的路途能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顺畅。
“四福晋这是等不及了？要让我们叫醒娘娘起身，好让您给娘娘请安？”秀春自然明白娘娘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四福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四福晋给过去了？
这才多久而已，四福晋就受不住了？
被怼了一顿的瓜尔佳氏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秀春，秀春丝毫不被瓜尔佳氏的这个眼神给吓唬到
进了她们永和宫，就得听她们永和宫的话。
当然，这也是因为秀春乃德妃心腹，知道德妃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也知道德妃在里面的坐姿可舒服了，还有人捶腿，放着冰盆……
其他宫人都说德妃娘娘体恤下人，温柔大方，只有在永和宫当差的人才知道，德妃娘娘有多心狠手辣。
再说了，永和宫这块地儿，都是娘娘的人，谁敢乱传出去？
“不敢，不敢。”瓜尔佳氏被秀春这么一怼，真的就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难道还要她承认，自己根本不乐意等婆婆起身，然而是为了更加轻松的请安，让还在睡梦中的婆婆起身吗？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特别是瓜尔佳氏这种想要将来成为一国之母的女人，自然得将这个事情给忍耐下来了。
德妃，乌雅氏！
瓜尔佳氏低着头，将所有的阴狠都收敛在眼底，没让人发现，抬起头时，又是那个温良贤淑的四福晋作态。
等到瓜尔佳氏的妆容都快被汗水打湿弄花时，里面的德妃好像是才想起老四的福晋来给她请安。
“四福晋在外边儿候着，本宫忘记了，你们怎么也不记得提醒一下本宫？让她进来吧。”
德妃笑得颇为温和，上次老四跟他福晋在她解禁的第一时间过来，德妃怎么可能想到是对自己的孝心？
肯定是想看她的笑话呢。
要不是十四突然来了，德妃哪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们，现在瓜尔佳氏那温良贤淑的作态，德妃看着就作呕。
当初，在皇上面前，佟佳氏那个贱人不就是这样吗？然后轻飘飘的将刚坐完月子的她赶出了承乾宫。
重生后不管是额娘阿玛，还是四阿哥和后院格格，瓜尔佳氏都拿捏得很好，毫无遗漏。
过得舒坦的她，今天，终于是遇到了属于她重生后选择道路上的一道障碍石，最大最坚硬的障碍石--德妃乌雅氏。
因为头顶&#39;&#39;婆婆&#39;&#39;的天然得力身份，瓜尔佳氏还不敢对德妃有什么不孝顺的反抗行为。
听到永和宫婢女说让她进去时，瓜尔佳氏是松了一口气，脚肚都有些酸了，踩着鞋子朝着正殿走去。
进去后，曲腿行礼，“儿媳参见额娘。”
上方，正在喝茶的德妃慢条斯理，偶尔还捻了块糕点品尝，伴装自己没看见正在曲腿行礼的瓜尔佳氏。

第43章
四福晋瓜尔佳氏曲腿行礼是很标准没错，无需质疑，但……这个姿势同样也很累。
比如此时现在的瓜尔佳氏，在德妃没有立即叫自己起身时，瓜尔佳氏就知道，德妃这是故意在刁难她。
跟上次一样，只是她不懂，德妃跟她有仇吗？
刚才在门口已经站了很久，现在瓜尔佳氏的脚肚都酸痛酸痛的，这个行礼姿势更加累人，大腿地方已经开始有些酸软了。
坐在上方喝茶的德妃视而不见，还在跟身边的嬷嬷说及关于这一月新布料的衣裳制作，还有聊一下关于十四阿哥那边的情况，该细心照料……
唯独就是没有理会瓜尔佳氏的请安，两刻钟（半个小时）后，在瓜尔佳氏就要受不住准备跌倒时，德妃才装模作样的看向了她，语气带着惊讶：
“哎呀，老四福晋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本宫一声？搞得别人还以为本宫故意刁难了，老四福晋，起来吧，你也是，请安就请安，声音这么小，谁听得到？”
那温柔的笑声类似一道道的讽刺般戳进了四福晋瓜尔佳氏身上，瓜尔佳氏听起来时，起了身，“是儿媳的错。”
"坐下吧，来到额娘这儿，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德妃说话特别好听，跟她外表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
瓜尔佳氏怎么敢真的放在心上？就准备坐下时，又听德妃慢悠悠出声：
“说起来，老四福晋嫁给我们老四后，都没有来永和言给本言敬酒，本官这个婆婆当得啊……”德妃说着，就叹气起来。
忆往昔的叹息，又似是自嘲，本言这个当婆婆的身份还真不好使，有了这么一个不孝顺的儿媳妇。
听着德妃话语中隐藏的意思，本来刚坐下的瓜尔佳氏连忙起身解释，“是儿媳的错，儿媳与四爷该早些来给额娘敬茶的才对。”
当时的你被禁足，又不给我们进永和宫，敬茶？看你笑话还差不多。
德妃假装自己听不懂瓜尔佳氏想要表达的隐晦意思，看了一眼旁边站着伺候的嬷嬷，缓缓出声。
“虽然老四不在，但有瓜尔佳氏为代表给本宫这个额娘敬茶，也算是尽了儿子和儿媳的一番心意了，端茶上来吧。”
德妃的一番吩咐，嬷嬷很快端来了托盘，里面放着一盏茶，走到了四福晋瓜尔佳氏面前，弯腰，将托盘的这盏茶放在她面前。
瓜尔佳氏抿着浅笑的唇，使劲儿将自己呈现出温婉的神情来，伸手，端起了这盏茶。
在她端起茶的那一瞬间，嬷嬷快速的带着托盘退下了，好像是不给她放下的机会。
一瞬间，滚烫的刺痛感从自己指尖传来。
眼底翻滚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震惊与收缩，可教育的规矩将她的行为死死地禁锢住了。
缓缓上前，跪下，“请，额娘用茶。”
看着高高在上的满洲大族贵女跪在自己面前，心底被压抑的那股阴郁放大，又被春风拂柳的洗涤过，心情很好。
突然，德妃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若是，佟家女跪在自己面前，该多好？
一想到这个画面可能出现，德妃的心情又更加的兴奋了，只配当了一天皇后的佟佳氏死了，现在承乾宫，不一样还有一个佟佳氏吗？
只要是佟家女，都该死。
只不过，承彰宫那位修家的庶女现在才是个庶妃的份位，但谁也没有小瞧她，谁又不能肯定皇上不会再施恩佟家？
倒是老四……
要是老四娶了佟家女……可又想到了佟家的地位，要是因此让老四在皇上心里的位置提高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嗯。”德妃伸手就要接住这盏茶，但在瓜尔佳氏松开的那一瞬间，手又松开的往后移了一下。
&#39;&#39;啪&#39;&#39;的一声，茶杯摔落在地发出响声，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顿时，德妃温柔的笑容冷了下来，"四福晋，就算看不起本宫，也不能这么羞辱本宫吧？"
“额娘恕罪。”瓜尔佳氏跪在地上，任由茶水溅到自己身上，还得低头认错。
"既然这么喜欢跪着，就跪一个时辰作为赔罪吧。"德妃说完，冷着脸的起身，离开了正殿的正厅位置。
起身回了内室的地方，有些饿了，让人去端雪蛤糖水上来，至于外边儿的瓜尔佳氏？让人守着，一个时辰后就可以让她回去吧。
四福晋瓜尔佳氏是第一次被人罚跪，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她。
跪灵是对亡人的尊重，可现在……是对自己的羞辱。
瓜尔佳氏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跪在那儿，觉得自己膝盖都已经有些麻木了起来，终于，德妃身边的秀春姑娘过来告诉她，一个时辰到了，可以回去了。
一同陪着瓜尔佳氏跪着的双花连忙起身，然后过来扶着瓜尔佳氏，搀扶着瓜尔佳氏起来。
瓜尔佳氏觉得自己的膝盖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麻木酸痛，带着一病一拐的从永和宫走出来。
一路上，可遇上了不少的宫女太监，偶尔看到四福晋的这样子，都连忙低头行礼，然后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瓜尔佳氏觉得自己丢脸极了，但永和宫又不让自己继续留在那儿。
瓜尔佳氏气得要死，心里的仇恨值被德妃拉满，所有人加起来的仇恨值都不如德妃一个人大。
佯装自己风轻云淡的优雅强忍着疼痛，终于将自己伪装成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宫里怎么可能藏得住事儿？更何况是在宫殿外的走道，这后宫，连块砖都能说话。
很快，传开了。
瓜尔佳氏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回到了四阿哥所，让人端来了热水，并让人敷了一下膝盖，眼底尽显阴狠。
“福晋，福晋。”正院外，四阿哥的身影还没有出现，耳边就已经传来了四阿哥的声音。
阴很的容颜变成了温良贤淑，还夹杂着丝丝的委屈，这种神情姿态，是从李佳氏那儿学来的。
“四爷，您回来了。”带着隐忍，强装着自己无事，但任谁都能够看出她隐藏在底下的勉强。
“福晋，你，没事儿吧？”四阿哥胤祯一回来，就听苏培盛说了，后宫那些奴才都传开了。
对自己福晋满是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福晋也不会被额娘刁难。
拉住了瓜尔佳氏的手，本来冷着的面瘫脸，多了几分担忧，有一种同甘共苦的心心相惜。
“妾身无碍，只是敬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茶杯，被额娘罚跪了一个时辰。”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将自己受过的委屈说了出来。
旁边，双花为福晋叫冤，“什么叫不小心摔了，福晋，明明就是那茶水太过滚烫，才没拿稳的。"
“双花，不许胡说，胆敢说娘娘坏话，拉下去，重罚。”瓜尔佳氏转过头低声训斥，说是重罚，最后，却没说罚什么。
四阿哥胤听闻，低头，拉住了她的手，看向了她手指的地方，已经烫得起了水泡，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儿。
因为第一天回去就被为难，四阿哥明显知道德额娘……他生母对他的诸多不满与嫌恶。
自然明白，福晋这是受到了自己牵连，怎么能不怜惜？
“委屈你了，福晋。”除了安慰福晋外，胤做不了其他事情，他不可能为了福晋跟额娘争吵起来。
&#39;&#39;孝&#39;&#39;一字狠狠地压在了他头上，只能够委屈福晋了。
“妾身不委屈，娘娘是您的额娘，现在也是妾身的额娘，身为儿媳，孝顺婆婆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只要能让爷您不再因为这些事情而操心，妾身就觉得白己做得有意义了。&#39;&#39;
人女的让口心下再回答回答问题说：女力ess了。
瓜尔佳氏说得十分大义凛然，温柔贤淑的福晋形象，纵使不如后院的格格貌美，但这一刻，四阿哥觉得自己应该对福晋更好才行。
陪着福晋用了个膳，又该回房继续做功课了，今天尚书房的师傅布置了不少功课，他很忙。
温良贤淑的四福晋照顾得四阿哥妥妥当当，也不给他留下任何心理负担，看着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儿媳形象。
等四阿哥离开之后，所有的温柔贤和变成了冷漠，原谅？不可能的事情，她恨不得弄死德妃。
现在就敢罚站和罚跪，将来岂不是要对她又打又骂了？
“花房那边，不是每个月都给后妃们送鲜植过去吗？让人给德妃娘娘送些惊喜过去……”瓜尔佳氏怎么忍得下来？不是你苦就是我惨，我怎么愿意让自己受苦？
想起了前世后宫不少小主死了后来很久才查出是两种植物散发的味道看着很香很舒坦清爽，实则能让人心情渐渐变得浮躁，闻多了，心肝都容易腐烂呢。
那件事情，大概要十来年以后才被查出来，现在，就先送给德妃一个惊喜吧。
“送过去之后……”瓜尔佳氏轻轻的敲着桌面沉思，怎么样才能让德妃不去在意这种小事儿，那就得有大事儿招惹了德妃的注意力，“十四阿哥，是不是快要来阿哥所了？”
“回福晋，十四阿哥应该在明年初就该来阿哥所了。”身边的双花似乎是明白了福晋的意思，轻声回答道。
明年？
是不是迟了点儿？现在不给德妃回敬一下，她咽不下这口气。
“让我们的人，给十四阿哥睡觉时，开开窗，受受冻，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弄不死人，但却能够让德妃心烦意乱的失去理智，总不该察觉到有人对她动手。
另一边，德妃解禁后，将近大半个月都没出门，这一天，十四阿哥非要闹着出去玩。
德妃对自己历经五胎后才生下的儿子（四阿哥送给了佟佳氏，六阿哥死亡，其他三个是皇女），当成是命根一样宠着护着，儿子都嚷着要跟额娘出去玩，她怎么很得下心不理会？
德妃牵着自己最为宠溺的十四，就遇到了个讨厌的人，宜妃郭络罗氏。
同一年进宫，她成为了皇上新宠，自己却只能够去承乾宫伺候当时的贵妃娘娘。
她是宜嫔，自己只是个乌雅庶妃。
不过，自己也没差，这不是……成为并列的四妃之一了吗？
“哟，这不是被禁足了一年的德妃妹妹吗？现在终于肯出来放放风了？”宜妃也不喜德妃，不过就是卖子求荣得了德嫔位置，还装作自己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得到皇上宠幸。
惠妃和荣妃两位老人早已不侍寝，四妃中就她们两个互相看不惯对方，还有旧怨--曾经争宠旧怨！
“宜妃今日怎么这么闲？不照顾你的十一阿哥了？”德妃虽然禁足，但也不是对后宫的事情完全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宜妃的十一阿哥病了，还总是反反复复。
皇上从一开始的担心到后面的不去相看，生怕自己跟十一阿哥的感情加深，等到十一阿哥离开自己心伤受不住。
不去看望，就没那么深的感情，将来等十一阿哥走了，自己便不会那么伤心。
“我的十一已经快好了，就不劳妹妹你担心了。”宜妃心情不错，太医说她家十一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然哪有心思出来逛逛？
不过晦气的是，竟然遇到了德妃这个晦气东西。
“是吗？那就恭喜你了，不过世事无常，宜妃还是要上点心啊。”德妃下意识的温柔讽刺，牵着自己十四往旁边的另一边去了。
宜妃才不管，认为德妃就是嫉妒自己。
德妃生了三儿三女，只留下两个阿哥和一个皇女，四阿哥还在佟佳氏膝下抚养长大，而自己连上三子都还活着，怎么可能不嫉妒？
嗤。
只是，让宜妃没想到的是，才刚炫耀嘚瑟完，晚上，十一阿哥突然病情加重，来势汹汹，像是今天的好转是回光返照那般。
还在做睡前保养的德妃在听说宜妃的十一阿哥又病了的事情，还冷笑了几番，怎么还没死？
只是，一觉醒来，德妃就听到了好消息：十一阿哥，死了。
德妃一大早听了这么个好消息，不知道有多高兴，连早膳都用多了一碗粥。
只是，没让德妃高兴两天，她的十四就病了，听底下的人禀告是昨晚十四阿哥嫌凉，半夜起来推开了窗。
气得德妃当场大怒，恨不得当场将这群人送到慎刑司去。
最后还是紧张自己家十四的病情，叫来了太医。
太医院的太医才刚经历了十一阿哥天折的事情，现在十四阿哥又来？又慌了怕了……
娘耶，该不会是十四阿哥又要步入十一阿哥后尘吧？
康熙也颇为沉重，刚送走了十一，现在十四又病了，多担心十四也跟十一样走了，他虽然送走了很多儿子，但始终还是会心痛。
人心，都是肉做的。
胤扔在得知十一走了时，虽然跟底下的年幼弟弟不相熟，但……最后还是带着太子妃亲自过去看望。
嘉萝往常不怎么出毓庆宫，再说了，自己嫁过来时十一阿哥都搬去阿哥所了，她身为妇人怎么可能跟丈夫弟弟多接触？
所以，对于十一阿哥，更多的记忆是新婚时，那张文静秀气的容颜。
有些惋惜，生命真是脆弱。
然后……临出门前还让人给小阿哥穿好衣裳，照顾好小阿哥，并派赵嬷嬷和金嬷嬷两个人跟在小阿哥身边，要是她的小阿哥也出事，真的会让人发疯呢。
太子殿下见嘉梦的这个谨慎劲儿，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们照顾好小阿哥，不许其他人员靠近这边。
要不是他们也必须过去一趟，还是那种场面，胤极都想抱着自己儿子出门了。
小弘曜乌溜溜的明亮大眼睛看着新手夫妇，偶尔摇晃一下自己可爱白嫩的小jiojio，欢喜又雀跃的要抓抓手。
“呜呜，我们家小弘曜超可爱。”看着可爱的崽崽，联想到当年的保成也是这么可爱，她家的大宝贝和小宝贝怎么这么让人喜欢啊？
呜呜呜……
沉迷于家里两个宝贝的颜值不可自拔的嘉萝最近的脑袋都空荡荡，不是保成就是弘。
胤极已经习惯了，也没说什么，等到吩咐完了之后，才出门去。
皇宫发生的事情，牵连不到臣子家。
比如最近，索额图就特别的得意，因为玻璃窗和西洋镜的成功，赚得盆满钵满，纵使自己不在朝中了，也没有人敢看不起他。
有些人是为了跟上皇帝的潮流，有些人是觉得好像还挺好用，有些人是为了炫富……
反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索额图都将账簿认认真真的记录，因为这里面不仅是皇太子的利益，还有五成是给皇上的。
他哪敢贪？
一成利益，足以让人疯狂。
还有就是明珠的事情，哈哈哈，明珠那个拍马都赶不上自己的老匹夫，听说最近也学着自己弄了个工坊，可惜，无功而返。
笑死，笑到素额图用膳都多干了两碗饭，然后拿着教鞭去赫舍里的族学学堂里看望一下他们赫舍里的子弟们。
想当初，自己身为一个庶子，却能够超过自家嫡兄成为赫舍里一族的族长，年轻的时候也付出了不少的辛苦与努力。
哪里像现在的那些纨绔小子们，简直就是混账几个，该打，不打不成材！
得知十一阿哥人没了，索额图完全没想到，反而是在内心祈祷最好每个皇阿哥全部暴毙，这样太子殿下就能够稳坐自己的位置了。
只是，这抹偷偷嘻的情绪还是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免得传出去了给太子遭殃。
听说现在太子还在拉拢九阿哥，不过似乎九阿哥比较难搞，都花了三台西洋钟的价格，还没将九阿哥搞定。
还是多多将这些玻璃窗卖出去，除了官员外，还有不少富商呢，江南那块地最为富有。
他也不敢将玻璃窗的工坊开得到处都是，而且西洋镜也很暴利，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的垄断生意岂不是没有了？
气死明珠那个老匹夫。
被索额图经常怨念的明珠打了好几个喷嚏，"是谁在背后说老夫坏话？肯定是索额图那个老匹夫。"
明珠最近很频，索额图的那家工坊下的工匠们都被保护得严实实，也对，这等人才工匠，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真是让人羡慕到眼红！！
最近明珠都不敢见大阿哥了，还生怕大阿哥突然造访，他真的丢不起这个脸！
皇宫。
十一阿哥的天折，对宜妃来说痛不欲生；对德妃来说，高兴不已；对惠妃来说，无所谓；对荣妃来说，真是死的不是时候。
就该过孝懿皇后孝期了，她还想去找皇上商量一下她家老三娶福晋的事情，四阿哥胤禧都大婚一年多了。
她家老三还比四阿哥大呢。
现在十一阿哥的过世，皇上心情定然不好，如果自己这时候去找皇上商量此事儿，肯定会被皇上迁怒到老三身上。
只能够憋气，憋着憋着，心情就不乐意不开心了！
十四阿哥又生病，让荣妃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怎么一个一个的出事儿？她家老三不会出事儿吧？
吓得荣妃还特地让自己身边的嬷嬷去阿哥所，叮咛了一番，又召见格格们，让她们照顾好三阿哥，可不能够为了一己之力弄得三阿哥生病了，不然通通杖毙伺候。
她生了五个儿子，最后只存活了一个，如果老三出事儿，她这辈子的期盼也没了，肯定会跟着走。
被召见跪在底下的格格们聆听着荣妃娘娘的教训，知道最近后宫的皇阿哥们好像不太安稳。
也知道不是她们放肆的时候，唯有跟着劝说三阿哥修身养性。
三阿哥喜欢红袖添香、怜香惜玉……结果，最近后院里的格格们都劝说自己修身养性，那语气，那口吻……
还真让三阿哥顿时没了任何兴致，苦恼的找到了四阿哥胤禧倾诉，“老四，你说我后院那些格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就这么没有魅力了吗？”
自认自己是风度翩翩少年书生的三阿哥胤祉，魅力还应该是满满的才对，为什么就不受后院格格喜欢了？
四阿哥胤祺冷脸的睨了老三一眼，“三哥，你该找找你自身的问题。”
都是那群格格的错，眼睛瞎了。
“十一弟刚过世，你收敛一点儿。”胤模提醒着胤祉，要是这事儿传出去，老三肯定要被皇阿玛训话了。
一听到老四的这个提醒，胤祉&#39;&#39;嘿嘿&#39;&#39;的笑了起来，伸手搭在了胤礼祯的肩膀上，"这不是知道老四你嘴巴紧吗？”
胤一把推开了胤祉的手，冷脸面瘫的不想跟他说话。
胤祉一点儿都不介意的臭脸，凑过去，说着悄悄话。
九阿哥胤德虽然跟十阿哥胤言我的关系最好，但对于自己十一弟弟也很关爱的，知道他过世了，心里闷闷不乐了好久。
就连是自己喜欢研究的西洋钟都给耽搁下了，明明，跟十一弟商量好了，等他将西洋钟造出来，一定第一个就给他。
十阿哥胤轰我对九哥的悲伤最为担心，每天都陪在九哥身边，还为了哄九哥开心，拿出了他的西洋钟……然后，又搞坏了一台。
气得胤德追着胤哉痛打了一顿，“我才总共三台，你就搞坏了一台，最后一台你让我怎么搞？”
今天不将老十痛殴一顿，让老十疼得长记性，老十肯定又闯祸，说不定就要祸害自己下一台了。
被摁着打的胤裁却咧嘴笑了，“九哥，发泄出来就好。”
我很担心你……
德妃最近可担心自家十四出事儿了，连自己宫殿里多了几株植物的事情都不清楚，幸亏的是，十四没事儿。
她就说，她家十四肉乎乎看着健康调皮得很，哪里是宜妃那病恹恹的十一能比的？
询问过十四之后，德妃才知道，原来半夜起身推开窗子的人，的确是十四。
但在后宫里的女人，哪个没有几个心眼？德妃怎么可能相信是巧合？
再怎么热，十四也不可能半夜热醒，还知道要推开窗子纳凉？
查！
越是查不出来，德妃的心情就越是暴躁，肯定，肯定是宜妃，宜妃的十一死了，所以记恨自己那天白日说过的话。
德妃在翊坤宫的暗棋告诉她，宜妃还在宫里诅咒她，说是德妃乌鸦嘴，指不定就是她动手害了她家十一。
所以，德妃怀疑，自家十四就是宜妃动的手。
呵，宜妃恐怕是忘记了，自家十四的健康体魄，哪里是十一那病秧子能够比拟的？
她对自家十四动手，自己总不能够平白无故的让人欺负了。
宜妃不是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那张脸才是最娇艳漂亮吗？仗着那张明媚美艳的脸蛋，才能在四妃中成为最得宠的。
今儿，她就该将她的脸给毁了才是呢。
四阿哥所，四福晋瓜尔佳氏在得知德妃这时候将注意力放在了翊坤宫的宜妃娘娘身上，还冷笑了一番。
斗起来也好。
免得德妃那个疯婆子将气撒在自己头上，想起了自己在永和宫跪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罚跪了一个时辰，她的膝盖就觉得疼得要命。
失去了理智……也好，就是不知道，在那些植物的渲染下，德妃什么时候死呢？
……
后宫的纷争，跟毓庆宫的宁静完全不同，嘉萝也没有发现她们之间的你讹我诈斗争。
最近也跟前段时间的太子殿下一样，沉迷于养崽游戏中。
一个月大的崽崽就已经白白嫩嫩了，两个月的崽崽白白胖胖肉乎又水灵灵……的眼睛，明亮的看着自己。
小脚丫小巧玲珑又可爱，白白嫩嫩得又带着点粉色，每次都让嘉萝在怀疑，这么可爱的惠，真是我生的吗？
“我的崽，最可爱了，额娘爱你。”嘉萝捧着自己的小脸蛋，在给自己的小崽崽吹着彩虹屁。
被吹彩虹屁的小崽崽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手拿着自己小脚丫，就准备放到嘴巴里啃。
柔软程度让嘉萝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还阻止了他的动作，啃脚丫丫”……虽然可爱，但，但，还是心理上觉得不干净。
“弘曜乖乖，不能啃脚丫丫哦。”摸摸下巴，这个年龄段的小崽崽，能做出这么复杂的动作了吗？
下一秒，又抱起了崽，奶香奶香的味道特别好闻，"我家引么曜是全天下最可爱，最帅气的小崽崽呢。”
“咿呀咿呀”的挥舞着自己小手臂，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等到太子殿下办差回来，看到自家太子妃抱着自家儿子的画面如此温馨，脸上的神情都柔和了下来。
只是，让太子殿下有些不太适应的是，自己都已经从外边儿回来了，难道太子妃刚才没听到自己回来的声音？
“太子妃。”胤初被太子妃忽略了，有些不太习惯。
毕竟之前每次自己从外边儿回来，看到自己的身影，太子如眼睛会放着人们罐光芒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然后赶紧迎上来，甜腻的喊着自己&#39;&#39;保成&#39;&#39;。
嗯，虽然太子殿下当时会说’不成体统’，实际上心里还是颊为受用的。
现在被忽视，太子殿下不满了，非要教育一下太子妃才行。
听到胤扔声音的嘉萝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只是这时候看到胤初的身影，眼睛没有了以往那般亮晶晶，只会淡淡的给自己打了个招呼，“殿下回来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不对劲儿！！
难道是不舒服？
在心里这般疑问着的胤初没有计较太子妃此时的态度，脱了常服的外衣后，走了过来，坐在了嘉萝的旁边。
“太子妃，身体不适？”胤初神情微微严肃，要是太子妃身体不适，得让太医好好瞧瞧才行呢。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谁跟你说我身体不舒服了？”嘉萝理所当然的开口，她身体可棒了，就只会污蔑她。
要是身体不舒服，岂不是不能够跟自家小弘曜玩耍了？
胤初严肃的神情微微皱着眉，“太子妃，你……”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皱眉，看向了太子妃怀里的这个崽崽身上，跟自己长得颇为相似，白白胖胖又精致可爱，太子每看一次，都会觉得自己心软一次，很是喜欢。
"殿下你不舒服吗？"抱着白家软平平的小黄单
将白己的注音力放到面喜劳终于早抬起头
把自由家执于于的小意思，嘉岁好了老伯母，符合Co在意力应到
做了，你不知为反心。
前的太子殿下身上了。
“没有。”胤初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太子妃不对劲儿了！！
太子妃，将她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到了小弘曜的身上了？？？？
“那就好，要不要先用膳？我们弘曜也还没有喝奶呢，来，让额娘摸摸肚子是不是扁扁的……”嘉萝刚关心着太子殿下没两句话，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小弘曜身上。
白嫩小手摸着小引吐曜的肚子，圆圆的……嗯，算是饿了还是饱了？最后，嘉萝放弃了自己做决定的机会，让别人来确定小弘曜是不是还在饿肚子。
“殿下，你摸摸，我们弘曜的肚子，是不是还在饿着？”嘉萝将怀中的小白胖崽崽递到了儿胤扔的面前。
当自己儿子被递到面前时，胤初心底的那一抹不习惯又被抹除了，心底衍生的那一抹慈爱冉冉而升。
“你这样抱着不行，弘曜会不习惯的。”胤初作为经常看望小惠崽最频繁的一员，怎么抱孩子比较好的姿势自然是学习过的。
看着胤初教导自己怎么抱孩子比较合适的动作，嘉萝都下意识的多看了胤初两眼，搞得川极自己本身都觉得不自在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让奶嬷嬷抱下去，照顾小阿哥，同时……进食。
而太子妃……人前教子，人后教妻，将所有的下人都屏退下去之后，胤初才严肃以待的盯着嘉萝。
“太子妃，你知道什么叫做三纲五常吗？”阎初该好好教导一下太子妃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可以因为儿子就忽略了自己呢？
削初不知道，很多女人在成了婚之后，生下孩子，注意力就会从男人身上转移到孩子身上，无可避免的事情。
胤胤初只知道，自己会不习惯，心里不舒服，自然要跟太子妃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情。
“父为子纲，君为臣纲，夫为妻纲？”嘉萝又没读过书，更没看过什么女德女诫，这三纲五常……最多只知道前面三个，说的时候还带着疑问的口吻，并不确定。
"对，夫为妻纲，太子妃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胤初也不需要太子妃知道什么是三纲五常里的五常，只要知道什么是&#39;&#39;夫为妻纲&#39;&#39;就够了。
“妻子要听丈夫的话？”嘉萝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个，还有就是……在家从夫？哦，不对，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哎，这古人的教导就是这样，她摸了摸下巴，认真的回答，"殿下，我可一直都有听你的话呀。”
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直看着胤初，满是委屈，她好多事情就问过胤初才拿主意的，就怕坏了太子殿下的朝中大事儿呢。
“太子妃，孤刚才回来，你可没有正眼瞎过孤，是不是以为，只要生下孤的儿子，一切都万事大吉了？不用理会孤了？嗯？”
胤初说这话的语气慢条斯理的不轻不慢，但说到后面时，声音越来越温柔，似乎是充满了陷阱，要让嘉萝跳下去那般。
微微上扬的语调充满了磁性的魅力，只是，那笑容又渲染着他清令的危险，如同深渊般容易让人陷下去。

第44章
耳边传来太子殿下沙哑磁性的声音微微勾起，那双黝黑眸子幽幽的看着她。
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脑袋上，看着动作轻柔而温和。
只是，里面的酸味与醋味传来，嘉萝听着都能感受到太子殿下内心里传来的浓郁不满和抗议。
同样严肃而认真的神情反驳了他的话，"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殿下在我心里，还是那么重要。"
【保成吃醋了？真可爱，我怎么可能不喜欢？超喜欢好吗？】
【这个鬼畜疯批的劲儿，会不会把我捆绑在小黑屋里？】
【用金链子把我绑在床上，嘶——好像有些刺激？】
【现在还不算很冷，屋内还有暖炭，穿着轻薄的纱衣，不行不行，这样就不能够显露出我的白嫩皮肤了。】
【跟金链条捆绑在一起，肯定很好看，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准备金链条？？】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有些不可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充满了期待的望着太子殿下，好像在说：殿下，请这么对待我吧！
本想好好教育太子妃的太子殿下沉默了两秒，特别是太子妃心里如此变态的想法，胤初还是第一次发现。
原来……太子妃喜欢这个？
胤极思考着自己的库房，金链条……他倒是没有，金子倒是一大堆，要不……打造两条？
脑海里浮现了嘉萝白嫩的肌肤，若是捆绑上了金链条，会怎么样呢？
下一秒，嘉萝拉住了他的手，轻轻的揉捏着，“殿下，像我这么不乖的福晋，就该好好惩罚一顿，对不对？”
声音带着蛊惑，脑海的思想，又开始慢慢扩散的发展，相对于自己被金链条绑着，或许……太子殿下绑着更加好看？
想到这儿之后的嘉梦那双漂亮星眸亮晶晶的看向了他，还打量了一下儿扔的皮肤，也是白皙好看呢。
胤扔觉得自己好像跟不上太子妃的脑回路了，想法是越来越奇怪，现在还变成了这种……变态思想？
削扔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被嘉萝拉得紧紧地，“殿下，你饿了没有？咱们早些用膳吧？"
嘉梦让人传膳，早些用膳，早些休息，不能够一用完膳就剧烈运动，容易得阑尾炎，说起来我的嫁妆里好像没有金链条。
肯定是额娘没想过这方面的需求，我要不要拿金子去找内务府那边做出来？
嘉梦的想法乱七八糟，胤初刚想疑惑什么叫做阑尾炎时，后面就听到嘉萝竟然没越过这个想法，想继续用金链条玩耍？？？
或许是一种病，但这个想法快速就被下一个事情给掩盖了过去。
太子妃，想得还真歪。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行？
将自己歪了的思绪给使劲儿的别年回来，将自己的手从嘉梦的手里抽了出来，"用膳吧，孤饿了。”
胤初的话落下后，嘉萝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的确，该好好用膳，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今日的膳食也很不错，嘉萝吃得很饱，然后在胤扔沐浴的时候，她就跑到隔壁小房间去找她的小崽玩一下。
别人都说，生下来的孩子如果不能够玩耍一下，那就白生了。
嗯，主要是不需要自己带孩子，不然各种啼哭喂奶换屎尿布之类的活……足以让人崩溃。
所以，在嘉萝面前展现的是可可爱爱的小胖崽一枚，嘉梦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只可惜，这会儿她的崽已经睡着了，小奶娃是这样，睡觉中长大。
晚上，一起玩耍的时候，依然能发现嘉梦的手总是在掐着他的腰之类的位置，似乎在量身……
胤极还能听到嘉梦竟然有心思去考量要做多长的金链条？气得当场就爆发了，那磅礴大雨在小舟上疯狂击打。
看你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是不是对我爱新觉罗&#183;胤初的能力不够满意？
于是，嘉萝第二天都没能起来，差不多到了中午，才疲倦的爬起酸痛的身子，“备热水，我要泡澡。”
没想到，昨晚太子殿下这么……疯狂？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嘉萝当然不知道太子殿下有读心术，自己心里想的动作，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特别是在那个时候，还能够胡思乱想，怎么可能不让人疯狂？
这是对男人能力的侮辱。
伺候的下人看着嘉萝身上的肌肤，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泡了澡之后，嘉梦终于觉得自己身上的疲倦感消失了不少，紧接着爬起来，赶紧吃饭，饿的肚子都扁了。
吃着饭的时候，嘉梦才想起昨天的事情，或许……太子殿下因为吃醋了，觉得自己忽略了他，所以才这么生气气？
哎呀，真是个小可爱。
觉得自己是个好姑娘的嘉萝从来不会自卑太子殿下会不喜欢自己，只会说：你个小可爱，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边啃着水果，一边躺着躺椅上，美滋滋得十分悠闲，脑海里浮现着昨日的场景。
太子殿下说什么来着？
“太子妃，孤刚才回来，你可没有正眼瞎过孤，是不是以为，只要生下孤的儿子，一切都万事大吉了？不用理会孤了？嗯？”
懂了，他在吃醋自己只顾着孩子没顾着他。
但，平时的时候，太子殿下也很喜欢小弘曜啊，她家弘曜多可爱，白白胖胖肉乎乎，那双乌溜溜黑亮黑亮的眼睛多可爱，像一颗黑葡萄般闪烁光芒。
懂了！肯定是希望妻儿一起欢快的迎接他。
于是……
当天下午，太子殿下从外边儿回来的时候，正院的门口，嘉萝抱着自己的儿子，有些轻柔的女子声和奶娃的‘咿呀’声交杂在一起。
他出现的那一刻，太子妃抱着小阿哥，眼睛亮亮的充满激情与欢快的口吻，”殿下，回来了？引曜，阿玛回来了，快给阿玛请安问好。”
说着，抱着小弘曜的白嫩小爪爪朝着胤扔挥手两下。
本来还想抱着小弘曜朝着胤初拱拱手，只不过这对于小弘曜来说，还是个艰难的动作，得让孩子长大些才行呢。
做完动作后的嘉萝亮晶晶的看着胤初，用自己的心声大大的告诉胤初：怎么样？开心没有？我和患患两个人最爱的都是你耶。
是的，没错，现在在嘉萝的心里，娇滴滴脆弱该被呵护的人，该是太子殿下了。
被当做娇花般呵护的胤初能怎么办，还不是无奈的扬着轻笑，接过了嘉萝手里的孩子，"轻些，外边儿开始起风了，以后不要将孩子抱在门口等孤。"
嘉萝听着胤初传来的温柔声音，笑得不知多开心，以为是自己哄太子殿下的成果，哎，看来她才是大女主文的主角。
《我与我的Omega太子殿下》，肯定又是一本畅销的话本，叫徐芽找人定制的写一本如何？？
不行不行，那些秀才肯定不敢写太子殿下的事情，哎，只能够自己欣赏。
“太子妃，好好管理毓庆宫和后宫的事务。”太子殿下沉默了几秒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别总是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乱七八糟的地方，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嘉萝：……哦！
处理宫务都这么辛苦了，难道还不能够让我偶尔空闲的时候有点儿娱乐吗？委屈屈。
“难道，是后宫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听太子殿下这么一提醒，嘉萝担心，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吧？？
"没有，只是德妃和惠妃解除禁足的话，她们之前手里头的宫务，可能又要插手拿回去也不一定。"
胤都只是单纯的转移话题，并且让嘉萝不要总是将自己的心思放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上，
“真的？那可不行。”她前一年在梳理后宫的琐碎事情都忙了好久，焦头烂额，也幸亏后宫的顶梁柱一个个都没空，禁足的禁足，病的病，照顾儿子的照顾儿子。
现在要是又搞事情的话，嘉萝肯定不乐意。
这不是又要自己忙起来了吗？？
这不，嘉萝顿时就正经了起来，对此，胤初也不知道自己该说心里高兴还是失落。
又到了十五该给皇太后请安的日子，这一天，翊坤宫正殿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
宜妃刚起床，就发现了自己的脸长了几颗痘，爱美如命的她怎么能接受？
翊坤宫伺候的奴婢纷纷噤声，不敢出言，生怕这种事情会牵连到自己头上来。
怎，怎么会搞得这样子呢？
“娘娘，您这脸，看上去，像是过敏了似的……今日还要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您看……”负责给宜妃梳妆的婢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盖上。”宜妃能怎么办？今日皇太后是久病痊愈后的第一次请安，自己就这么告假不去，难道是要告诉皇太后，我就是对你不满吗？
宜妃最近都没有换新的香料和植物之类的东西，之前就能用，怎么现在就突然不能用了呢？
宜妃怀疑有人搞她，但是这会儿顾不得太多了。
在宜妃的吩咐下，婢女只好给宜妃画了个浓浓的妆容，浓艳而不俗，在这张明媚张扬的脸蛋上，还是如花般漂亮。
只是，宜妃心里本来就因为十一过世的事情而悲愤气恼中，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悲伤心情引起的痘痘，比如熬夜多了就会这样。
但摸着那疙瘩，又不太像，在化好妆准备出门时，让嬷嬷检查一下屋子。
她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算计她！！！
慈宁宫。
皇太后前段时间的确是有些不太舒服，好不容易过了个夏天，还是不习惯京城大夏天时的闷热。
或许，人老咯……
德妃看着早早就来永和宫给自己请安的四福晋瓜尔佳氏，这一次，倒是没有为难她，反而是温情的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丝毫不提上次在永和宫的事情，明显是因为不希望一会儿到了慈宁宫后，在诸位妃嫔面前，她可不想丢脸。
瓜尔佳氏也没有打算这时候跟德妃撕破脸，婆媳之间的天然身份克制住她。
要是传出去，总会有一些当了婆婆的人站在背后指指点点，玷污了自己名声。
一国之母的位置，必定属于她，要是因为自己而导致胤禧夺嫡中出现任何一点儿问题，那可就糟糕了。
脸上温良贤淑的笑容看着十分温婉顺从，德妃看着还挺满意，看来也不是真的蠢货。
然后，两人一同前往慈宁宫，如大福晋也是，由惠妃带着去慈宁宫。
惠妃跟德妃二人都是在禁足后，第一次解禁踏足在众多妃嫔之间，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惠妃和德妃都已经坐到这个高位了，自然不用担心被人指着鼻子骂，最多就是在心里嘀咕几句，无所谓（佯装）。
在看到宜妃浓妆艳抹的过来时，德妃拿着手帕轻轻的遮掩住了自己上扬的嘴唇，紧接着才缓缓开口，“哎哟，这不是宜妃吗？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只要我先开口嘲弄别人，那就是转移了视线与战火。
大家看过去，确实如此，略显憔悴。
“本宫十一走了，日夜不得安眠，哪能像德妃妹妹你这么容光焕发，这不，德妃妹妹刚解禁，听说，前段时间四福晋在你永和宫出来，衣裳还沾着茶渍，走路一瘸一拐，”
宜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见德妃敢嘲弄自己，立即就回赠了回去。
“呵呵，宜妃姐姐可是真会说笑，说得本言是什么人一样，只不过是老四福晋不小心弄撒了茶水，结果宜妃姐姐就误会了不是？”
德妃说着，将目光看了一眼四福晋瓜尔佳氏身上。
瓜尔佳氏闻言那露出了羞愧的笑容，“都是妾身的错，不仅手忙脚乱的笨手笨脚，还让宜额娘给误会了。”
在外面，没有将她们之间撕破脸的关系呈现出来，还表现出了一副好婆媳&#39;&#39;关系。
宜妃闻言嗤笑一声，也没说自己信还是不信。
大福晋和太子妃两个人坐在属于皇太后孙媳的位置，听着她们在针锋相对的对话，沉默了几秒，最后，也没有插嘴。
惠妃倒是乐于见成她们两个吵起来，总好过将战火牵连到自己身上，德妃丢脸，总好过自己跟德妃一起丢脸来得强。
就在德妃与宜妃针锋相对时，皇太后的身影出来，众人纷纷被打断了，声音一下子寂静了下来，紧接着起身连忙行礼请安。
皇太后脸上挂着慈和的笑容，对于刚才的吵闹声似乎是没有听到的那般，她这把老骨头，就不去参与小一辈的斗争中了。
宜妃跟德妃二人也似乎不想在皇太后出来后还吵着，一个是怀疑对方死了儿子就祸害自己儿子，一个是怀疑对方诅咒害死了自己儿子，才会口不择言的将近撕破脸的对骂。
要是平时，肯定是用&#39;&#39;更温和&#39;&#39;的语言，隐晦的暗骂。
嘉萝作为皇太后最宠爱的孙辈媳妇，坐在皇太后下方的位置，嘎吱嘎吱的啃着瓜子，艾玛，以前可没见德妃与宜妃两人吵起来。（指德妃禁足以前）
嘉萝觉得自己在她们禁足的时候看漏了二十集的剧情，后宫扯头花的战争，自己该怎么才能够看到全集呢？
“你收敛一点儿。”坐在旁边的大福晋扯了扯太子妃的衣裳，压低声音的劝说。
大福晋总感觉太子妃的这个样子，就像是在拉仇恨一样。
嘉萝沉默了两秒，放开了手中的瓜子，然后吃肉干。
大福晋：你就不能够停下你那张吃东西的嘴吗？
乖巧听人劝的嘉萝表示：我是不是很听话？是个会听劝的好孩子。
大福晋无语了，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自己给隐藏的安静下来，因为这不是自己的主战场，这么多’额娘’在，轮不到自己插嘴。
只是，等离开时，惠妃又再次对大福晋进行PUA教育，“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太子妃，一嫁入毓庆宫两三个月就怀上了，还一举得男。"
“就算是本宫当年也是连生两胎阿哥，生儿子就这么难吗？”
"要不是胤褪在本宫面前说一定要先生个嫡子，本宫才不会管你这么多。"
“老大福晋，胤褪的年龄也不小了，比他大的那些，哪个不是膝下一两个儿子？最起码也有一个，比如太子，你总不能够让我们胤褪没有儿子吧？”
大福晋听着惠妃的这些教育，也知道自己的错低下了头，“对不起，额娘……”
再怎么英姿飒爽的女人，在面对这方面的问题时，都会低下了自己头颅。
如大福晋的教导，可从来不会有人跟她说：生不出儿子是种子问题，只会指责一个女人的肚皮不够争气。
所以，大福晋将这个问题揽在自己身上。
“知道对不起本宫，对不起老大，就早些给我们胤提生个嫡子。”惠妃气得很，眼见老四出孝期，或许老四福晋怀上了，生下嫡子，老大福晋还没怀上。
为此，惠妃娘娘都已经忘记了，若不是自己在大冬天大福晋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将人家召见到延禧宫去给她请安，大福晋至于要休养一两年吗？
大福晋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几句惠妃，但明面上，对于惠妃的指责，乖巧点头的将所有怨怒给吞到肚子去。
对于大福晋的事情，嘉萝也不知道，也没去关系……
嗯，最近沉迷养娃，还有带着自己的娃，经常在门……里面等着太子殿下回来，然后抱着自己的娃，天天沓奋的过去迎接。
再加上后宫那些琐碎的宫务绊住了嘉萝的脚步，她的心思还要分一部分到吃喝玩乐上。
这不，很快过去了一两个月。
这两个月，崽崽被她养得更加白白胖胖了起来。
进入了十月底，京城的冬天还是挺冷的。
嘉梦和太子二人最为担心的就是孩子的保暖性问题，可千万不能够冻着，一个不小心就风寒，孩子抵抗力本来就差，一风寒，人就可能没了。
奶嬷嬷被干叮咛万嘱咐，嘉萝和胤胤初两人天轮流敲打，生怕哪一天就疏忽了对孩子的照顾。
颁金节的到来，嘉萝和胤极两人的身份必须参加，但却没有带着小崽崽过去。
太子在提前时已经跟康熙说过了，康熙也认同，小阿哥什么时候看都成，等再养大一些再抱过来，或者天气暖和些了，再让保成带到乾清宫给他瞧瞧。
现在，还是以小阿哥的身体健康最为重要，这宫里啊，最不缺就是天折的孩子。
还认为嘉萝这么在乎孩子，是个好额娘呢。
这一天，可能天公作美，晴朗了一天，宫里的雪早已被清理过，每天都有清理。
所以，胤初和嘉萝两人走在宫道上，在岔路口的地方分开。
胤初前往乾清宫，嘉萝去往慈宁宫。
这一次，人人都乐呵呵的，毕竟是大节日，要是在这一天愁眉苦脸说晦气话，可不得上面的人喜欢呢。
先是给皇太后请安，紧接着皇上带着诸位皇阿哥过来给皇太后请安，最后才出发到举行宫宴的大殿去。
这个流程，嘉萝都已经习惯了。
自从嫁进毓庆宫也没两年，都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宫宴了，看到太子出现时，都已经心情平静得没有什么波澜起伏了。
倒是宜妃，在看到众位皇阿哥过来时，心里还有些恍惚，总是下意识看向了老九和老十的旁边方向。
那里，曾经是自己的十一站着的位置，可现在，已经被十二阿哥占据了。
虽然宜妃知道自己不应该，但心里始终有些不舒服，认为是十二占据了自己十一的位置。
可最后，心底衍生的是更多的悲伤痛楚，她的十一，一出生就病弱，让自己诸多牵挂的十一，她在十一身上付出的最多心血。
在慈宁宫皇太后面前，宜妃还不能够将自己悲伤的心情表现出来，生怕扰了皇太后的喜庆与安宁。
宫宴上，男眷和女眷分席而坐。
这一年的颁金节言宴，依然还是只有大福晋、太子妃和四福晋三个人并排坐着，太子妃坐在了中间位置。
嘉萝不得不相信一句话：生了孩子的女人之间，聊的大多数都是孩子的话题。
比如这会儿，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声自家弘曜的小事儿，大福晋跟着话说她家大格格也喜欢吃什么，然后……就聊起来了。
大福晋跟太子妃之间不似大阿哥和太子之间那么针锋相对，因为没必要，要是皇阿哥之间不对付，皇上能一笑而过，但儿媳妇之间不对付，就要怀疑她们是不是在背后也怂恿了他的儿子之间的关系了。
四福晋瓜尔佳氏在旁边听着大福晋与太子妃之间聊得这么开心，可这个话题，又插不进来，唯有无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膳食。
今年宫宴，嘉梦这个执掌过一年宫权的太子妃，终于是有了那么一丢丢实权，比如今年的颁金节宫宴宴会膳食，就是她主持的。
上年那冰凉的白油冻着一圈在上面，看着就倒胃口，食材都浪费了，根本没有大臣愿意吃。
今年都弄成了小锅子的方式，底下慢慢的烧着火，四周还有几个碟子，放着肉和菜，想吃什么就自个儿放。
以为今年的膳食又跟往常差不多的宗亲大臣福晋们：早知道今年就不用先在家填饱肚子再来了。
偶尔还有婢女提着装有汤水的大壶过来，类似后世火锅店的那种。
别人还有些忌讳，嘉萝倒是不嫌弃，自个儿准备的宫宴，要是她都不放心，那岂不是打脸了？
再说了，底下的人严格的查看，她的人跟看，就怕像当年怀孕时就庆自食材被人下了约都不知，所以跟得可紧了。
康熙还担心太子妃第一次筹办颁金节宫宴没经验，还特地给嘉萝送来了一批人帮忙。
嘉萝也不嫌弃和忌惮，皇阿玛的人都不相信？她还能相信谁？主要是康熙要是知道，肯定怀疑她的‘忠君之心’。
见太子妃吃得这么起兴，其他人也不认为自己面前的食材会有什么问题。
自己跟皇家的人又没仇，总不该下毒谋害自己。
这是皇上举行的宫宴，谁敢乱搞事情？这不，偶尔几个还是涮了涮锅子，吃得也挺香。
大冬天，纵使屋子里四周都放着暖炭，但大殿实在是太大了，人又多，现在有些闷，又有些微凉的空气在四周荡漾。
所以，吃着涮锅子浑身散发热量，也是很不错的！
看着这一幕的嘉梦疑惑的看过来，"大嫂，这是怎么了？胃口不好吗？是什么菜不合你胃口了？"
大福晋本来没想着在宴席上吃东西，但，实在是饿了，她现在的身子，可不能够挨饿呢。
“大嫂，你这该不会是，怀上了吧？”嘉萝也觉得熟悉，都是怀过孩子的人，这种症状也不陌生。
一听到嘉梦的这个问话，大福晋腼腆的略带羞涩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肚子，自从在惠妃说过她之后，避孕就放开了。
能不能怀上，全看子嗣缘。
昨儿才刚诊脉出来，这件喜事儿，今早还没来得及跟惠妃报喜，就被惠妃胡明咧咧的带着去慈宁宫了，还嫌她来得这么慢，请安时间都要迟到了。
对于大福晋的喜悦，嘉萝倒是有几分担心，”大嫂，之前太医不是说过，让你再休养一年吗？怎么这么快就…你这身子，可得照顾好啊。"
嘉梦也不会去指责别人怀孕是否好与不好，这也轮不到自己指责，单纯就是担心大福晋的身体受不受得住。
“孩子来了，挡也挡不住，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缘分。”大福晋也是着急，这么多年了，才生了两个格格，不能够给胤褪生个嫡子是她的错。
胤提想要在皇阿玛面前争着跟太子殿下生个嫡长孙，也是为了能让皇上高兴，也有胜过太子一筹的想法。
可现在，胤褪输了。
别看大福晋偶尔面对胤褪时有些嫌弃，但对于胤礼能扛住压力，先让她生下嫡子的行为，大福晋心里挺高兴的。
最起码，现在不会有别人的儿子在自己面前炫耀，但又更大的压力放在了她身上。
旁边的四福晋瓜尔佳氏听着她们两个的对话，目光也幽幽的放在了大福晋的肚子上。
她知道，大福晋这肚子，又是一个格格，没有多少悬念，还有些讽刺。
只是，心底演染了几分羡慕，虽然大福晋是生了几朵金花，但好歹也是怀过，自己也不知道怀上没有。
四阿哥出了孝期，才开始停了避子汤，在孕期怀上子嗣，传出去，说严重些，是四阿哥对孝懿皇后这个养母不孝。
至于在孝期前就怀上子嗣的宋格格，果然不出她所料的生下了个格格。
可能是在怀孕期间胡思乱想得太多，总以为有人要害她，太医过来诊脉时都让这位格格别思虑过重，对胎儿不好。
瓜尔佳氏不管是在外表现还是在四阿哥胤祯面前都表现出对这个孩子的重视，毕竟是&#39;&#39;爷的第一个孩子&#39;&#39;，也是孩子的嫡母。
除了后院格格看出了四福晋的险恶用心（其实就是猜测她怎么乐意别人先生下嫡长子），四阿哥还觉得瓜尔佳氏很好，不愧是皇阿玛亲自派人教导过的……福晋。
对于宋格格生下格格的事情，胤略微失落，但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只是病弱的大格格……让胤有些担心，能不能养大？
让福晋多操心，偶尔也过去嘘寒问暖一番，气得李格格总是对宋格格阴阳怪气，就你怀有孩子，就你生了孩子，了不起吗？
孝期一过，不只是只有瓜尔佳氏想着生孩子，后院的格格也施展浑身法术的留住四阿哥，早些生下子嗣。
她们都知道自己是个格格，以色待人，现在趁自己还年轻时不生个孩子，等到年老色衰不受宠爱时，想生都生不了了。
“那可真是要恭喜大嫂了。”瓜尔佳氏在旁边扬起了个笑容的为大福晋而高兴，眼底还扬着丝丝的羡慕。
大福晋和太子妃似乎也听出了四福晋口吻里的那一抹羡慕，转过头，纷纷宽慰着四福晋。
“四弟妹不用担心，子嗣缘到了，自然就来了。”
“就是，四弟妹之前是因为四弟要守孝的缘故，说不准啊，孩子已经在你肚子里了呢。”
两人的宽慰，也不知道有没有让四弟妹放在心上，不过脸上的神情没有了刚才的羡慕之色，"希望如此吧……”
另一边，男眷这儿。
胤初跟胤提一直都是顶流般的存在，有他们两个，其他人都搞不起事情来。
因为搞事最厉害的，莫过于他们两个。
胤初本来还嫌弃胤褪太蠢，再加上听了四弟妹瓜尔佳氏的那些话，觉得老大也挺惨的，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吧。
可，没办法，因为胤这张嘴说话太气人了。
“爷就知道，你自认酒量比不过我，上次就把你给喝怕了。”胤褪很嘚瑟，他福晋又怀上了，这次，肯定是个嫡子，挑衅的看着皇太子，别以为你才能生下嫡子，我也成！
知道老大连生四朵金花的太子殿下：脑子不太聪明的老大，还是收身养性些吧！
“太子，不怕跟你说，爷的福晋又怀上了，这次，肯定是个嫡子。”所以，你别得意。
为什么大阿哥总认为自己福晋怀的就是嫡子？因为他自信啊，自信心爆棚，根本不相信其他答案的存在。
"大哥，你还是对大嫂好一点儿吧，之前不是说大嫂的身子还得再休养个一年半载吗？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不顾大嫂的身体健康，哎……"
胤极朝着胤褪摇摇头，望着胤褪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之色，恍若在说：你这个坏男人。
“上次，大哥还跟孤说，对福晋很好，原来，就是这么对福晋好的？果然，大哥，你不如孤。”胤极摇头失望后，又是对他自己本人的一顿夸赞，孤才是最好的，你不如孤。
最后一句，顿时引起了胤褪的剧烈反应，猛地瞪大眼睛，粗嗓子大嚷，“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怎么就不如你了？”
“你不如孤，待福晋好，你就是个不顾福晋死活的男人。”胤初说完后，还十分自信的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话，没错，孤才是大清最好的男人。
"屁！老子怎么就对福晋不好了？老子对福晋可好了！"胤提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在眼胤初吵什么了，话语就脱口而出，
胤初看着胤提不说话，若是胤提知道对大嫂好一点，生下来的嫡长子，是不是就不会病恹恹，让胤褪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以己度人，若是他的弘曜在未来比白己还要早…吓吓吓！！！乌鸦嘴，他的弘曜肯定长命百以口发入，石走向公唯位不不比自己∶∶与哺，1为A唯有B印
岁。
至于老四福晋说的什么前世，那肯定不是他，是另外一个孤而已。
反正，胤初觉得，皇阿玛还能活那么二十多年，着急生个嫡长子出来……没必要！
说起来，要是到时候皇阿玛驾崩时，孤的儿子都二十多岁了，要是快到三十岁……自己岂不是快无视了？
“是吗？”挑衅式的反问了一句，满是怀疑，气得胤提当场就要跟胤极展现自己怎么对福晋好。
但，场面机会不大，还被胤极pass掉，“做个面子情而已，谁不会？”
胤褪气得都不跟他拼酒了，想着怎么给大福晋好。
于是……
言宴刚散，冒着初冬的寒风，骑着马，奔向了京城最大的酒楼，福晋就喜欢这家的文思豆腐，还经常怀念这个味道。
跟皇宫里的厨子做的完全不同，因为这个厨子是从扬州来的，带着江南的特色。
刚散宴就发现大阿哥不见的大福晋，疑惑的问向了大阿哥身边的人，"大阿哥呢？是不是跟太子殿下喝多了？”
“福晋，主子爷说，您喜欢京城醉仙楼的文思豆腐，还经常怀念的念叨着，所以，特地出去给您买。”
他是劝也劝不住大阿哥，还被大阿哥留在这儿等福晋。
大福晋：…
文思豆腐，那是在闺中时吃过，觉得不错，偶尔在跟胤提聊天时，说起自己曾经在京城吃过的美食。
归但……
她现在怀上了，对于那些清淡的食物，似乎没什么多好的胃口，反倒是想吃些酸辣一点儿重口味的食物。
“发生什么事情了？”大福晋的语气轻缓，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阿哥怎么可能会突然想到给她去买文思豆腐这种东西了？
胤礼提身边的人给大福晋说了一下在宫宴上发生的事情，大福晋先是愣了一下。
没想到，太子殿下……跟太子妃一样，第一反应都是关心她的身体健康。
虽然，太子殿下或许是更想打击胤褪，但她也清楚，并不是每个人都记得，她年初被额娘刁难，不慎早产的事情……
“这样吗？我倒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爷肯定会胜太子殿下一头的。”大福晋将心底的那些情绪给收敛了起来，出口就是夸赞着大阿哥的话来。
然后，这句话被着急买了文思豆腐回来的大阿哥胤褪给知道了。
顿时，乐滋滋的提着醉仙楼的食盒到了正院看望福晋，知道在福晋心里，自己才是第一位，怎么能不高兴？
对的，没错，不管是做什么事情，爷都会胜太子殿下一头。
“福晋，爷回来了，让你久等了，饿了没有？爷特地去给你买了你爱吃的回来。”说着，亮起眼睛看她，脸上满是求夸夸的笑容，如果有尾巴，还能看到大阿哥摇着尾巴上天的高频率旋转。

第45章
大阿哥胤褆伸手将自己手中的食盒放下，紧接着给大福晋打开，将里面还热乎乎的文思豆腐呈现在了大福晋面前。
想吃点酸辣口味的大福晋：……
抬起头，温柔的笑着，并送上了自己很大的鼓励，毕竟，小孩子做了值得夸赞的事情，就该表扬一样，不然后面就没动力了。
而在大福晋的眼里，大阿哥胤褆其实跟个小孩子差不多，“谢谢爷，妾身正想吃呢，没想到爷跟妾身这么心有灵犀。”
听着大福晋的夸赞，本来就像是大狗狗摇尾巴的大阿哥更加高兴了，“爷就知道福晋你想吃。”
哼，看吧，胤礽还说他对大福晋不好，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不堪一提。
在焦急将食盒里的热食拿出来时，呈现在大福晋面前，大福晋没什么胃口的盯着这块东西。
几秒后，终于是找到了借口，义正言辞的提醒着，“胤褆，这膳食，都已经凉了，太医说，孕妇不能吃冰凉的，不然对胎儿不好。”
胤褆：？？？
“不可能，还冒着热气呢。”说着，伸手就去碰了一下这豆腐，温温的……也不凉吧？？
“既然妾身不能吃，爷就替妾身吃了吧，一会儿告诉妾身是什么味儿，就可以了。”大福晋尽量的给大阿哥胤褆顺毛，并将这个膳食给推掉。
我不吃。
“这有何难，让膳房那边加热一下就是了。”胤褆很是无所谓的摆摆手，并表示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福晋沉默无语，心里暗骂有病，脸上叹息了一声，“爷，这要是加热了，味道就不一样了，你快吃。”
你刚才还用手去摸了，可恶！竟然还让老娘吃？
胤褆向来不喜欢这种精细淡口味的膳食，但，福晋说得对，孕妇可不能够吃得凉。
拉下了凳子，一屁股坐下，就准备吃时，让人给胤褆用温热水洗洗手。
大福晋刚吩咐完，又看向了胤褆，“要不，别吃了吧？你这不是，刚用手摸过吗？”
胤褆瞪圆了眼睛看向了大福晋，“福晋，爷的手可干净了，刚才还洗过呢！你是不是嫌爷刚才摸过了？”
“你没碰之前妾身都说不吃了，哪里嫌弃你了？”没好气的大福晋拉过了胤褆的手，表示自己的不嫌弃。
胤褆冷哼一声，然后拿着勺子，一勺下去，送进嘴，还行吧，没有烤肉好吃。
无肉不欢的胤褆立即招手让人送膳食过来，要烤肉，放多点香辣香辣的调料。
吃过之后，半躺在躺椅上，美滋滋的想：爷今天给福晋买膳食去了，对福晋难道还不好？呵，就不信胤礽还能跑出宫去给太子妃买。
等明儿见着太子时，非要好好的讽刺他一番，对太子妃一点儿都不好。
人家太子妃还给他生儿育女了呢！
一想到胤礽会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五体投地，胤褆的嘴角都上扬了起来，不知多高兴。
见胤褆不知道想什么奇怪的事情，还哼起了歌，大福晋决定自己还是找乐子吧。
……
说实话，胤礽真没打算跟胤褆争什么宠妻人设，单纯就是为了让胤褆能够关注到大福晋的身体健康，别为了一点点小争执就枉顾福晋性命。
反正……争了再多，生再多皇长孙也没用，皇阿玛又不看这个。
未来，还得看谁更低调稳重不出头。
不然，按照老四跟他们相差不大的年纪，皇阿玛怎么可能不打压？他跟老大都被囚禁了，可见他们两个蹦跶得最欢。
对于老四，胤礽一开始的确有些不舒坦的情绪，可后来想了一夜。
勉强将这抹不舒服压在心底，还有丝丝是针对皇阿玛的情绪，未来如何，不影响现在他们的感情。
不能够因为一个飘忽的未来，就随意猜忌老四，毕竟，现在的老四，对他还是很尊敬的。
所以，在每次遇见老四时，胤礽也没摆谱，如往常没什么两样，也没人发现胤礽的心底在想着什么。
胤礽知道胤褆急冲冲的出宫给大福晋买吃的时，满脑子都是问号，这个时候？去外边儿酒楼？
宫里的大厨，已经不够老大折腾了吗？
“太子妃，孤觉得，跟老大争了这么久，老大是不是将孤的智商拉低到他的水平上，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孤？”
胤礽发现自己好多时候都能够被胤褆气到，怀疑老大是不是有毒？
嘉萝手里抱着暖手炉，踩着毛绒绒的花盆高底鞋缓缓走着，听着太子殿下这话，瞥了个眼神过去。
“殿下，我觉得，很有可能。”别想了，你们就是注定相爱相杀的存在。
见太子妃义正言辞的认真点头附和自己时，太子胤礽的神情还挺开心的，下一秒，就变成了黑沉黑沉了起来。
什么叫做相爱相杀？
谁？他跟老大？胤礽似乎在哪儿听说过，眯着眼的看旁边的太子妃，听说太子妃平时不爱攻读诗书，就爱看话本。
特别是那种情情爱爱的后宅斗争话本，“太子妃，从今日开始，每次学习四书五经吧。”
胤礽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教育一下太子妃，不管是在床上教育还是口头教育，太子妃根本都不会放在心上。
胤礽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淡淡的说出这话，果然，就看到了太子妃的那张脸震惊的看向自己，瞪圆了眼睛，惊呼，“什么？？”
嘉萝根本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在想什么，我们不是在讨论大阿哥的智商问题吗？
你们相爱相杀互相伤害，为什么要牵连我？
“孤觉得，有老大一个气孤就够了，你要多学习，才会变聪明。”胤礽37度的嘴说出了-37度般冰冷的话，比如在嘉萝耳朵里听来，简直晴天霹雳，大雪纷飞啊！
“殿下，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自己的福晋呢？能够跟你相配的福晋，自然是冰雪聪明，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太子妃将自己所认识的成语一股子的往自己身上套。
在嘉萝心里，她就是觉得自己如此的优秀，不然皇上跟罗太皇太后怎么会挑选她当太子妃呢？
说起来，我真是优秀，不仅将毓庆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是皇阿玛安排她执掌后宫的宫务，也没有出现问题。
这就叫……持家有方？
看吧，要是一般愚笨点儿的女人，早就将毓庆宫搞得一团糟了，哪儿还能顾及后宫的事务？
真是的，太子一点儿都不知福，这么好的女人都不珍惜，还嫌自己太子妃笨，可见太子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胤礽一开始还被太子妃这厚脸皮的自夸话语给逗得扬起了唇边一抹轻而淡的笑意，他还真没想到，太子妃竟然如此的……自恋？
不过，听着听着，胤礽也意识到，太子妃的确好像做的不错。
从在挑选太子妃时，皇阿玛就跟他分析过几位待选格格们的情况，富察氏天真烂漫，第一个被pass的。
谁知道，四个格格中，三个不是不合适，就是出问题了，最后只剩下富察格格一人。
皇阿玛当年就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将富察格格选为太子妃。
不过幸好的是，皇阿玛同意了，富察氏……的确挺合心意，毓庆宫和后宫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根本没有皇阿玛说的那种情况（一团糟）出现。
只是，刚想顺着嘉萝的话语，夸赞嘉萝两句时，他，听到了吗？
‘真是的，太子一点儿都不知福，这么好的女人都不珍惜，还嫌自己太子妃笨，可见太子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可见太子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顿时，那双泛着笑意的眼眸，多了几分深意，“孤觉得，你可以更加冰雪聪明，更加秀外慧中一点，多读书，对你有好处。”
嘉萝沉默的看着太子殿下，不禁幽幽的问了句心里的疑惑，“殿下，你为什么能用这么滚烫的温度，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比现在这冰天雪地还要伤人。”
她的心，被狠狠地伤到了。
胤礽不知道自己的话，哪儿伤人了，这不是实话吗？
难道，是自己说太子妃不够聪明，让太子妃受打击了？
也对，太子妃如此倾慕爱恋自己，意中人的一句话，足以让太子妃胡思乱想一整本书，刚想出声，就听嘉萝继续出声：
“殿下，四书五经就算了吧？我可以学习其他的。”文言文就罢了，她也看过，竖着排，还没有标点符号，这不就是造孽吗？
她怎么能看的懂？看着看着就打瞌睡了。
“比如？”胤礽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下来。
读书……有这么难吗？
他三岁就会《三字经》，从四岁开始就启蒙《大学》，对于他而言，读书就像是喝水那么简单。
“唱戏曲。”嘉萝一听太子殿下愿意让自己选，立马就选了一个能够跟书本沾边儿的。
“殿下，您看啊，这戏曲吧，得有人作词，我跟着哼了出来，那不就学会了吗？”嘉萝说服着太子，步伐也缓缓朝着毓庆宫走去。
两个人并排走着的背影，穿着同款颜色的衣裳，可不就是情侣装吗？
两人才貌双全……才华看不出来，但，样貌都如此好看，看起来般配极了。
“不行，明天开始，先从《三字经》学起，顺便跟弘曜一起吧。”都说早启蒙，孩子会聪明一些，也是有根据的。
比如自己三岁学《三字经》，胤褆六七岁才开始，难怪胤褆比自己愚蠢这么多！！
嘉萝：“哈？”
那我岂不是跟儿子一起上幼儿园了？
“我反对！”嘉萝这会儿都顾不得那么多，将手从暖手炉里拿出来，举起手，严肃的反对太子殿下的决定。
“反对无效，孤不批准。”胤礽已经习惯了嘉萝偶尔的与众不同，也很顺口的拒绝了。
嘉萝龇牙咧嘴的气呼呼，像个受气的小胖河豚，我回去一定要跟儿子告状，你这个坏阿玛，让儿子才四个多月就开始卷着学习，累坏人了！！
胤礽轻笑的瞥了一眼无知的太子妃，你以为就只有你会跟儿子告状吗？孤也会。
自恋的胤礽自认自己小弘曜在太子妃的肚子时就跟小弘曜搭建起了深厚的父子感情，天天晚上都会跟儿子说‘阿玛爱你’，小弘曜肯定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现在小弘曜每次看到自己时，笑得不知多开心，拉着自己的手紧紧地舍不得松开。
胤礽：儿子才是最爱孤的，太子妃，你不要嫉妒。
胤礽的心态就是，太子妃和儿子都是最爱自己的，像他这么才华横溢、一表人才，雅人深致的优秀好男人，谁不喜欢？
太子妃第一眼看到自己时，便一见钟情！
嘉萝心里哼哼唧唧的走着不说话，旁边的太子殿下似乎心情不错，嘴角勾起的笑容轻柔温和。
旁边的小顺子等人听着太子和太子殿下之间门的对话时，都露出了满满的姨母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感情真好。
太子妃身边伺候的人：真希望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感情一直这么好下去。
等回到了毓庆宫后，嘉萝将外边那层厚外套脱了下来，充满了寒气，要是穿着它去见笑弘曜，肯定会将寒气带给小弘曜的。
然后又在屋子里暖和了一会儿，才携伴一同去看自己儿子。
似乎是忘记了刚才的吵闹与生气，两人一同站在小摇床前，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柔和慈爱，这是我们白白胖胖的儿子，可爱得很。
【还是幼崽治愈，刚才保成真是气坏我了，要不是看在他这张俊俏的小脸蛋儿，早就生气了。】
俊俏……的小脸蛋儿？？？
太子妃学习的征程必须安排上，以前说话这么好听，现在都用这种形容女儿家的成语来形容他了。
他，是大清铁骨铮铮的巴图鲁！！
“弘曜宝宝，你阿玛可坏了，竟然要你还没学会说话时，就要读书，哎哟，可心疼坏额娘了。”跟我家保成长得真像，嘿嘿，保成小时候肯定也这么可爱。
真可惜，就是不像我，我长得也好看啊，精致漂亮又娇媚柔美。
胤礽：要是像你就坏事儿了，谁家男子靠的是脸蛋过活儿的？就连是老九，都因为自己稍微比较好看一点儿而特地将自己养胖，就为了不让别人嘲笑他长得娘娘腔！
“弘曜乖，阿玛是担心你以后读书没人陪伴，特地找你额娘陪你，多好。”胤礽学着嘉萝的口吻，茶里茶气的开口。
嘉萝生气的转过头瞪住了胤礽，你个学人精，怎么可以在儿子面前踩我一脚？
学人精&#183;太子殿下&#183;胤礽同志脸上的神情淡若自然，似乎是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什么地方不对儿，又仿佛是用自己的眼神来传递他的意思，太子妃，有错的人是你。
只可惜，被‘争宠’的小家伙&#183;弘曜小可爱现在还不懂阿玛跟额娘两个人说的是什么。
只知道阿玛跟额娘两个人身上的气息闻着喜欢，熟悉的声音传来，脸上咧着嘴笑得可开心了，‘咿呀咿呀’的伸着手，要抓抓。
不过，小奶娃不懂得控制自己，一笑，就流口水。
嘉萝拿着旁边手帕给小弘曜擦拭了一下，“真是小馋娃。”
说着，手指还轻轻的点了一下小弘曜的脸蛋，她不过是轻轻一点，口水又继续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旁边的奶嬷嬷看着这一幕，不知有多着急，但，这儿地位最高的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根本轮不到自己插嘴。
“你看你，弄的弘曜满是口水。”胤礽嫌弃的睨了一眼嘉萝，矜贵的拿过了手帕，优雅的给弘曜擦起了口水。
那动作，一看就娴熟得很。
“才不是我的错，肯定是弘曜嘴馋了。”嘉萝立即反驳，死活不肯将错误盖在自己头上。
如小学鸡般的吵架，最后，又莫名的和好。
没一会儿，手舞足蹈得累了的小弘曜困了，没一会儿就熟睡了起来。
……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时候，胤褆特地在大殿外等着胤礽，路过的臣子们在看到胤褆站在门口张望，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些还担心的走过去给大阿哥请安，并同时想要询问一下大阿哥，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大阿哥此时正兴奋着呢，昨晚还做了个美梦，梦见太子输给自己之后，对自己嚎啕大哭，还夸自己才是世界上第一对福晋好的人，他胤礽远远不及。
所以，今天他必须得让胤礽看看，谁才是大清第一好男人。
“没你们的事儿，快进殿去吧。”说完，又觉得自己一会儿要干的事情没有观众怎么行呢？
于是，又继续开口，“哎，算了，你们留在这儿也成。”
大臣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大阿哥在这儿搞什么，又生怕一会儿大阿哥搞事儿的时候波及到自己。
纷纷退远了一些，要是等会儿出事时，能够确保自己第一时间门跑开不被牵连。
然后，就看到芝兰玉树的太子殿下往这边走过来，大阿哥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大臣们：来了来了，大阿哥跟太子殿下之间门的争闹，又来了。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们又要吵什么了。
没有了明珠和索额图的朝堂，都比以前热闹了许多，毕竟以前明珠在的时候，还能够劝阻一下大阿哥的行为，让大阿哥稳重一些。
现在……大阿哥就像是敞开胳膊大干一场的放飞自我中。
“太子。”胤褆在看到胤礽的那一刻，得意洋洋的神情就已经扬起来了，心中满是嘚瑟：胤礽，看你这次还不被爷刺激到痛哭流泪？
胤礽不知道老大的脑子又抽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再如何，也不会被刺激到在老大面前痛哭流泪好吗？
“大哥，有什么事儿吗？”骄矜的少年郎一帆风顺的金尊玉贵，慢条斯理的回答着胤褆。
“爷昨日出宫给福晋买了她最爱的文思豆腐，回来时还是热乎乎的，福晋不知多感动。”胤褆抬起下巴，看着就很骄傲。
其他大臣佯装自己不在意实则已经竖起了耳朵偷听，到底是因为什么吵起来？兵部的事情还是吏部的事情？
结果，听了这么久，竟然是炫耀你对你福晋做了什么让她感动的事情？
跟周旁的其他大臣面面相觑了几眼后，才发现……哦，自己没听错，那就是，大阿哥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特别是之前被明珠拉拢到大阿哥党下的臣子们，心里满是嘀咕，就按着大阿哥这个趋势，能够斗赢太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看大阿哥这样子，可能性真的很低，再说了，皇上英明神武，难道真的会将皇位传给如此……憨憨的大阿哥吗？
联想一下自己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要是这么憨厚，还是干脆当个闲家富子算了。
要不，还是暂时退出吧？从龙之功不是这么好博的，一旦失败那可就是整个家族都要败落。
大阿哥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这会儿还在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是大清第一好男人的事情。
“哦，那看来大哥对福晋的确很不错，不过，宫里没有大厨吗？为什么非要去宫外买？这么冷的天，回去都冷了吧？大福晋还是个孕妇呢，吃凉的是不是对胎儿不好？”
风轻云淡的太子殿下抓住了重点，一触即发的戳中了胤褆的痛脚。
“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爷对福晋的心意。”该死，胤礽怎么知道？难道知道最后那豆腐自己吃了？胤礽这个可恶的家伙，一定是在爷的阿哥所安插了暗棋。
不是在福晋正院就是在自己身边，等爷回去了一定要好好彻查！
“哦，心意？那就是大嫂没吃？哎，大哥，你要再努力些了，孤等着你成为大清第一好男人。”胤礽给胤褆拍拍肩膀，找些事情做也好，别总盯着皇阿玛的皇位，那是他最在乎的东西。
“哼，不用你说，我一定会比你强。”胤褆继续抬起下巴，一点儿都不想输给胤礽，并在心里思考着怎么样才算对福晋好呢？
嘘寒问暖？
嗯，一会儿就去绣坊那边给福晋做毛绒大氅，不知道福晋喜欢什么颜色的，嫣红吧？英姿飒爽的福晋，紫色也不错？
胤礽听着胤褆心里的嘀咕声，差点没笑出来，大红大紫？这不就是太子妃所说的绝丑搭配吗？
咳咳，新年大红大紫，的确是个好兆头。
也不知道大嫂狠不狠得下心，将大哥狠狠揍一顿，不过大哥从小练布库，或许大嫂打不赢。
“大哥，打女人的男人最废物了。”胤礽先告诫胤褆一番，若是你福晋打你了，你还手就是废物，这不就站着白白挨打了吗？
对此胤礽乐见其成。
“谁打女人了？”胤褆觉得胤礽就是故意在大臣面前诬蔑自己，他从来都不动手打女人的好不好？
胤礽不说话，直接越过了胤褆往大殿走去。
论气胤褆的功力，胤礽绝对能称上第一。
大殿外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皇上？只不过康熙对于儿子之间门的闹剧不参与，只要不跟着明珠和索额图他们搞就成了。
大清第一好男人？嗤，还不是他爱新觉罗&#183;玄烨？后宫不管哪个女人都温柔以待，每个孩子都细心教导，国家政务抓得紧紧，里里外外的操劳，还能够抽出时间门学习，谁能比他强？
不过可惜的是，身为帝皇的威严，他不可能摆下架子跟别人比。
哎，罢了，高处不胜寒。
……
康熙先是让人注意了一下保清跟保成之间门的事情，调查过后，无语，你们爱咋玩就咋玩。
紧接着，荣妃娘娘又来求见。
没办法，荣妃想要请皇上到钟粹宫一趟，可是屡屡几次皇上不是忙就是被别人给绊住了脚，荣妃气坏了。
可又知道，如今不得宠的她，跟皇上之间门最多就是面子情。
皇上总是说他是个念旧的人，可后宫每三年大选和一年一度小选，都留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往年还大多是汉军旗和包衣旗，最近都开始宠幸汉女了。
荣妃自知自己年老色衰，能够为了让皇上多来几趟钟粹宫，还在自己钟粹宫选了不少漂亮小主入住偏殿。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臣妾是想来跟皇上商量一下，关于我们三阿哥胤祉的婚事，是不是该定下时间门了？”荣妃能不着急吗？
前两个月十一阿哥刚过世，她不好立刻找皇上商量，不然显得老三没有兄弟友爱。
可现在……长寿宫的钮钴禄贵妃（十阿哥生母）现在又病了，她好怕钮钴禄氏那女人活不到年底。
这样一来，老三的婚事岂不是又要耽搁到明年了，甚至后年？？不行，绝对不行，还没大婚就生下好几个庶子，在大臣那里，名声也不好听了。
康熙被提醒，才忽然恍惚了一下，哦，对，他都给忙忘了。
“对，朕先让钦天监那边算一下吉日，到时候再拿给你。”康熙大概也知道荣妃为什么这么着急，毕竟，最近的确挺多事情的。
第二天，就去了钟粹宫一趟，特地将吉日交给了荣妃，让荣妃去选。
一个是十二月底，一个是明年初春，一个是明年夏末……
“皇上，就这个，十二月二十二日，是上好的吉日。”荣妃从中挑选最近的一个，其实，如果能再早一些，十一月大婚也行。
可是，钦天监选定了的吉日，她也不好改。
“嗯。”康熙点点头，也没有着急离去，而是留在这儿，陪荣妃用了膳后，再离开。
三阿哥胤祉于十二月二十二日大婚一事传出，先是惊讶日期怎么这么近？而后就是恭喜三阿哥，要长大成人了。
在古代，成家立业，是一个标准男人成熟稳重的象征，先成家，后立业。
这会儿，得知三阿哥要成婚的四福晋瓜尔佳氏有些焦急，她怎么还没怀上？
宫外传来消息，阿玛（石炳文）跟额娘的身子不太好，生病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气得瓜尔佳氏大拍桌子，愤怒的叱问，“怎么回事儿？瓜尔佳府上不是养着好几个大夫吗？”
“说是天气突然转凉，没有注意，着凉了，福晋别担心，老爷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儿的。”身边的双花安抚着瓜尔佳氏，不知道为什么瓜尔佳氏这么紧张。
不是说着凉了而已吗？为什么这么紧张？
瓜尔佳氏的紧张，根本没有人懂，本来阿玛跟额娘是活不了这么长时间门的，她大婚前就该没了，是她用珍贵药材早早给他们吊命。
还仔细的养着，每三天让大夫给他们把脉一次，肯定是因为自己不在，没人监督。
她还想早些生个嫡子，孝懿皇后孝期刚过，调理好的身子，肯定能如富察氏那般一举得男，甚至她不认为自己比富察氏差。
富察氏嫁入毓庆宫两三个月才怀上，自己肯定也能，甚至更快。
永和宫那边，德妃或许也就那么几个手段，塞格格，在她请安时为难她……
德妃最近在四阿哥孝期刚过就送来了两位漂亮美艳的格格，她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瓜尔佳氏唯一恼的是，侍寝时间门减少，会不会降低自己怀上的机会？
结果，没两天，宫外消息传来，她阿玛跟额娘，没了……
该死。
虽然嫁入了皇家之后，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不管是什么都按照皇家这边的规矩走，但，若是她在父母死后的孝期里怀上孩子……
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名声肯定会受损，总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该死！
瓜尔佳氏对于这事儿已经有些疯魔了，四阿哥胤禛以为瓜尔佳氏是因为父母过世的事情而伤心，还特地陪着四福晋回了一趟瓜尔佳府上。
四阿哥所后院的格格们知道了四福晋的阿玛和额娘都一同过世这么碰巧的事情时，还满是错愕。
但同时……又有几分期待，是不是，她们的机会有多一点儿了？？
石炳文夫妇的过世，并没有在京城里引起多大的风波。
也就是亲近些的人才会有所伤怀，其他人……我管你谁死了？比如德妃，见着四福晋时，还佯装慈和的关怀了几句。
但句句都戳瓜尔佳氏的痛心之处，瓜尔佳氏回去之后，立即就搅浑了翊坤宫跟永和宫之间门的浑水。
自从重生后，收拢了一拨人，后来皇上清洗内务府，后趁机收拢了一波人。
暗地里慢慢实行，非要让永和宫和翊坤宫这两地方结死仇，不然难解她心头之恨。
……
大阿哥胤褆是很自我的一个人，不管你们外边儿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如爷的事情重要。
当然，皇阿玛和太子的事情除外。
皇阿玛是一直仰望的皇父，太子是一直想要赢过的人。
他现在非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大清第一好男人的标杆，对额娘孝顺，当然，知道额娘上次为难福晋导致福晋早产一事，一开始大阿哥就去跟惠妃说了。
“额娘，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儿臣就行了，儿臣孝顺您，伊尔根觉罗氏就让她在阿哥所好好养胎，上次早产的事情伤着了福晋身子，得好好休养呢。”
大阿哥有什么说什么的态度，令惠妃一下子脸色就沉了下来，不太好看的盯着他，“胤褆，你这是怪额娘了？”
“额娘，我都说不怪你了，只是担心现在又是冬季，万一路滑就不好了，你有什么吩咐，找我，等福晋生下孩子后，再召见她。”胤褆觉得自己好伟大。
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肩膀上扛，想必福晋和额娘都很感动吧？
惠妃：并不感动，甚至还想将胤褆狠狠地揍一顿，这样的逆子，要来何用？
回去之后，胤褆又来到了大福晋面前邀功，“福晋，爷已经替你在额娘面前说了，往后你只管好好养胎，额娘不会再召见你了，什么都等生下孩子之后再说。”
大福晋听着这话，沉默了两秒，心里划过了一丝，“你说什么了？”
然后，胤褆在大福晋面前一一展现了自己在额娘面前说的话，虽然不能够一模一样，但意思能表达出来就成。
然后，大福晋抿着唇，生怕自己不忍着，真的会骂出声，你想让我在额娘那里印象分直接为负就直说。
“福晋，你上次从延禧宫回来不小心路滑摔倒，爷可担心了，你可不能再出事儿了，知道吗？”胤褆握住了大福晋的手，他也担心，担心孩子，也……担心福晋。
听着这话后，大福晋最后什么都没说，“嗯，辛苦你了。”
也辛苦我自己了，哎，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安心生下肚中孩子再说。
大阿哥胤褆得意洋洋：看，爷就说了，福晋和额娘都会很感动的。
紧接着，想起了自己能帮忙的事情，看着大格格迈着小短腿过来扑福晋，吓得胤褆一把将大格格给抱起来。
刚抱起来时，灵机一动，对了，他还能够跟胤礽比带娃啊！！
胤礽身为太子，身份高贵，性子自持，肯定不会跟自己一样接地气的会哄孩子，说不定偶尔就去看那么一两眼。
在外边儿时，也没有听太子炫耀过毓庆宫的事情，也就满月酒那时候抱了一会儿，那会儿他只顾着给胤礽灌酒，哪里记得那么多。
但，胤礽肯定不如自己。
大福晋见胤褆抱着自家大格格咧嘴笑的样子，之前在金銮大殿外发生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为了给她买文思豆腐，宫宴结束第一时间门就跑出宫去给她买，还在大冷天……
把自己说得跟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一样，要是这个传到额娘耳朵里，再加上今天的事情，就更难解释了。
没眼看了，你爱咋地就咋地吧！
大福晋也不想着自己怀着孩子去惠妃面前自讨无趣，她知道惠妃是个什么样儿的人，现在跑到她面前去，还以为自己去笑话她呢。
低头看向了自己肚子，期待这次，能是个阿哥吧。
没有福晋理会的大阿哥也不觉得无聊，先是哄了自家大格格一番后，又去找二格格，联系一下抱孩子的姿势，到时候抱着孩子到胤礽面前炫耀。
真是该死，那天明明自己做梦都梦到了，结果胤礽不按照自己的剧本做事儿，简直让人觉得气人。
大格格还能勉强陪阿玛玩，二格格也不过是七八个月的奶娃儿，哪能知道什么？
被抱得不舒服，就嚎啕大哭，嗯……跟胤褆梦里梦到胤礽嚎啕大哭时一模一样。
胤礽略带绝望：该不会是梦到的是你吧？？
胤褆做出的蠢事儿，大福晋也不想阻止了，还没将这条消息封锁，这不，不少人都知道了。
这不，毓庆宫里，嘉萝在知道这事儿时，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殿下，大哥说，要跟你比试一下，谁跟孩子更亲。”
胤礽不为所动，心底满是冷笑：就凭他，还想跟孤比？谁不知道他的儿子最喜欢的人就是他？
像老大那样的大老粗，肯定不能跟自己闺女玩得来。
不过，太子妃这种看笑话的态度，实在是让胤礽不开心呢。
“来人，将《大学》那本书拿过来，太子妃要看。”胤礽上次才刚饶了太子妃，看在太子妃对自己满是倾慕爱恋的份儿上。
可现在呢？
太子妃就是欠收拾。
嘉萝一听，瞪圆眼睛看他，殿下，为什么我们要互相伤害？难道，拿了相爱相杀剧本的不是你和大阿哥，是我们两个吗？
胤礽：只有相爱，没有相杀，只是你性子不够沉稳，需要再磨练一下。

第46章
最后，嘉梦没有办法，在太子殿下的高压下，嘉萝看着这本难以的《大学》，还特别拗口。
都说国人有一种特殊的技能，一段繁体字中，纵使单独一个拎出来不认识，但一句话中肯定认识。
但，这仅仅是代表一长串的简体字里夹杂了几个繁体字，这种没有标点符号的竖排繁体字，文言文又难以理解，嘉萝看了没半页就犯困了。
太子殿下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够待在嘉萝身边看着，自然负责监督嘉萝的就是正院伺候的婢女或者是来自前院的小太监。
对于伺候的奴才来说，太子能够给予自己这么信任的重任，他（她）们很感动。
可这是太子妃，就是太子妃摸鱼玩耍，他们最多就提醒一句，难不成还能像太子殿下那样将太子妃给摁住不成？
“太子妃，您已经玩了快一个时辰了，是不是，该看看书了？”旁边的小太监轻声的小心翼翼提醒。
他一直在前院伺候，可不知道太子妃是个什么性子的人，都已经做好被挨打的心理准备了。
“去把《三字经》拿过来，真是的，本宫要为小阿哥启蒙，一点儿也不懂事。”嘉梦将难度调低，太子之前不是说了吗？让她跟小弘曜一起启蒙《三字经》。
这会儿，她也不嫌弃自己跟小引么曜一起读幼儿园班，关键是……她会背那么几句啊。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额，嘉萝卡住了，或许……不是苟不教？反正前面四句记得牢牢的。
这就是成功了一大半。
“是，是……”太子只说，负责“提醒”太子妃好好看书，没说只允许看《大学》。
紧接着，一本崭新的《三字经》就放在了嘉梦的面前，嘉梦看着这本上面印着大大《三字经》几个大字的书籍，翻开一看，满意点点头，没错，我就是那种只需要看到繁字体就自动学会的女人。
优秀如我，每个字她都认识。
结果达此
九吉英工很音乐学的大心田本舞白又早如此代天叶
仕器罗止得意冲冲的任心里夸资自己是如此优分别，听到了日家邦儿于的啼哭声，或眉，连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籍。
“怎么了？怎么哭了？”步伐赶紧朝着那边赶过去，她家儿子向来乖乖的，怎么今天哭了？
嘉萝来到时，奶嬷嬷正抱着小阿哥焦头烂额的哄着，不管是怎么哄，都还在哭。
“怎么回事儿？”嘉梦皱眉冷声，奶嬷嬷吓得连忙跪下，她生怕太子妃误会自己是不是虐待了小阿哥。
“回太子妃，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奶嬷嬷要哭了，照顾不好小阿哥，太子妃恐怕要将自己送回内务府。
见奶嬷嬷抱着小弘曜跪了下去，嘉萝上前将小弘曜接了过来，令人惊讶的是，小吕吆曜被嘉萝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哭声就停了下来。
只是，还有些抽泣的用小手手扯住了嘉萝的衣服，还撒娇的‘咿呀’了几句。
嘉梦轻轻的拍着小弘曜哄着，几秒后，抽泣的小弘曜绽放出了纯真可爱的笑容，咧着嘴。
这会儿，嘉萝才注意到，奶嬷嬷还慌乱的跪着，“起来吧。”
旁边另外一个奶嬷嬷看着这一幕，连忙出声解释，"小阿哥睡醒后一直啼哭不听，太子妃您一过来，抱过小阿哥，小阿哥就不哭了，是不是，小阿哥想念您了？"
嗯？？
想到是这个可能的嘉萝抱住了自家崽，脸上还扬起了颇为高兴的笑容，“我家弘曜真可爱，想额娘了是不是？？”
轻轻的拍着小引公曜肉乎乎的小屁屁，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嘉梦的话，小爪爪扬起来，"咿呀呀’的跟嘉萝打招呼。
抱着小弘曜，嘉萝就不乐意看书了，顾名思义：本宫要照顾小阿哥！
奴才能T乍办？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咯，难道还能杠太子妃说《读书比小阿哥重要’吗？
只是，嘉萝忽略了已经快五个月的小胖墩，还挺有重量的。
特别是双臂抱着，就是拿着个西瓜都会重，嘉萝唯有坐下，让小弘曜坐在自己大腿上。
可惜，小弘曜不是个静心下来的小可爱，小胖崽肉乎乎的小爪子揪住了嘉梦的衣裳，就想要站起来。
不过小人儿力气不够，只能够勉强坐着就不错了，“咿呀”了许久，嘉梦也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只能够应声附和。
后来给小崽崽洗澡时，身上没有什么青於地方，抚摸着小崽崽的小脑壳。
胤极回来时，就看到了黏糊的一大一小，穿得毛绒绒，渲染上丝丝的笑容。
今天的事情，嘉梦也跟胤初说了一声，胤扔点头看似平静没有什么表示，背后召见几位奶嬷嬷，询问过后，才知道可能是小弘曜做噩梦醒了吵着要额娘？？
嘉梦在胤初回来时，就已经将小弘曜塞在了胤初的怀里，儿子白白胖胖的确可爱，但一直抱着，还是嫌重的。
胤初抱着自家小胖奶娃，肉乎乎的多可爱，至于奶嬷嬷那些吃了就成不敢给太多生怕吃撑了找太医结果被怪罪的想法，早就被胤初换走了。
他小时候被饿过肚子，他知道里面的难受劲儿，他经历过的苦难，不需要他儿子再经历一次。
好吃好喝天天睡大觉的生活，小奶娃不肉乎乎才怪。
胤初从小到大连布库，几石的弓箭都能拎起来，更何况是才那么十来斤的小息崽。
不管是胤初还是嘉梦，父母身上熟悉的气息，亲昵的传来，小弘曜都很喜欢，咿呀咿呀的笑得不知多开心。
抱着小崽崽那厚实感，心里踏实的很，娇妻幼子在旁，不管前程如何，现在的生活，扔还是很喜欢，很高兴的。
只是，这一抹高兴，并没有传达到嘉萝身上，因为，胤初抱着奶胖小弘曜问了她一个问题："今日温书了吗？”
【什么叫做温书？学过的才叫温书，我这叫学习知识。】
【真是的，这么美好的气氛，竟然说出这种狠心的话来破坏。】
“殿下，你不是说，让我跟弘曜一起学习吗？这不，我今天已经跟他学习了，准备等他追上我的课程和步伐后，再一起努力。"嘉萝义正言辞，说着的大道理看着就颇为让人忍不住信服。
那样子，像极了是在为自家小崽崽着想，陪着儿子考清华这种大志愿，哪个邻居听了不为之动容？
可惜的是，听嘉梦这话的是太子殿下，一个拥有读心术金手指的男人。
前面那两句什么叫做温书？学过的才叫温书，我这叫学习知识&#39;&#39;和真是的，这么美好的气氛，竟然说出这种很心的话来破坏&#39;&#39;，满满的委屈和不开心，胤扔听得一清二楚。
他就知道太子妃不是个老实人。
比如此时的嘉梦，纵使跟太子殿下大婚快两年了，嘉梦还是喜欢这款男人，为之着迷。
“今天，我温习了《三字经》，到时候给我们弘曜启蒙，争取让我们弘曜成为大清最聪明的崽崽。”嘉萝的理由张口就来，丝毫都不用去思考。
“哦，那还真不错，背给孤听听？”胤初听着嘉梦那自信满满的话，也为她感到高兴，不错，可见太子妃的确挺聪慧的。
“当然，但是，殿下，要是我背出来了，是不是该有什么奖励？”嘉梦亮晶晶着眼睛，对待孩子需要鼓励式的教育，当然，教育福晋也应该如此。
“若是背出来了，孤便带你出宫玩，泡温泉如何？”最近索额图帮他打理西洋镜工坊，玻璃窗卖得不错，他还买了几个庄子，冬天到了，泡温泉不错。
“真的？咳咳。”先是清了清嗓子，紧接着，嘉萝抬头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跟胤扔老师背诵自己今日的知识点，“人之初…”
前面几句，喜爱背得滚瓜烂熟，但…她记忆还不到看一眼就能够全然记住，然后，就背得上句不搭下句。
胤初听着，无奈的用手指捏了下眉目间的鼻梁上，“太子妃，这就是你苦读多日的成果？”
嘉萝被胤初这种无奈又失望的语气询问时，有些无辜的戳了戳手指扭捏中，都说，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我又不去参加科举考，学不学习这个，又有什么问题？
心里委屈巴巴的反驳着胤初的话，并表示自己的强烈不满。
“你不是说，要当我们弘曜的启蒙者老师吗？要是到时候你们一起学习，被儿子超过了，你难道不觉得丢脸吗？”胤初叹气，一看就知道太子妃没有好好认真的背诵。
“那就不一起学习了，我们弘曜有你这个阿玛难道还不够吗？你如此完美优秀，完全足以又当阿玛又当师傅的教导孩子。”嘉萝吹着彩虹屁，有这么一个优秀厉害的阿玛还不够吗？
最后，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是被最后那句给哄高兴了，也没有再揪着这个问题了。
嘉萝松了口气，终于糊弄过去了，咱们还是睡觉觉吧。
殊不知，胤初才是无奈的那个，算了，逼不得。
可能是到了爱黏糊父母的年纪，小弘曜这个胖奶娃天非要粘着额娘，奶嬷嬷还不要呢。
嘉萝可担心了，生怕是不是奶嬷嬷虐待孩子了，派人调查时，奶嬷嬷委屈坏了，就差没在太子妃面前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对小阿哥不敬。
“太子妃，九阿哥跟十阿哥来了。”这一天，抱着自己肉乎乎的小胖奶娃儿砸的嘉萝正读着《三字经》，争取在胤初面前一鸣惊人，这时，门外小陈子前来禀告。
“嗯？他们来了？太子殿下不在啊。”嘉萝第一反应是以为九阿哥胤德和十阿哥胤裁是来找太子的，几秒后又才反应过来，“来找本宫的？”
哦，想起来了，她还跟九阿哥合作做生意研究西洋钟呢！
都读书忙到傻了。
嘉梦想要放下胖奶娃，可惜小崽崽那肉爪爪紧紧地拉住了额娘，水汪汪的眸子看着额娘，恍若是用自己的眼神来告诉嘉萝：你敢将我扔下，我就哭哭。
嘉萝能怎么办？
“让九阿哥和十阿哥过来正院吧。”再如何也不及自己的胖儿子重要，再说了，正院位于衔接前院不远的地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反正，上次太子殿下就带九阿哥跟十阿哥过来看过小弘曜了。
此时在求见的九阿哥胤德有些羞愧，因为三台西洋钟被他给搞没了，可成果……嗯，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
注意哦，是一丢丢。
在小太监进去禀告的时候，九阿哥胤德伸出手一巴掌就拍在了胤裁的后背上，“老十，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弄坏了一台，我至于这么难为情吗？”
十阿哥有些憨憨的挠了挠自己脑袋，"九哥，这，这不是为了哄你开心吗？"
“你那叫哄爷开心吗？你明明就是想气死我！”胤德觉得自己就是天生跟老十有仇，不然怎么会这么折腾自己呢？
“哪有啊，我，我这不是道歉了吗？”胤就委屈，九哥变了，以前都不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的。
“一会儿给二嫂道歉，知道吗？”胤褫气得直瞪眼，这是跟自己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因为金银钱财不是出自自己身上。
“哦，知道了。”胤就经过这么长的折腾，怎么还不知道现在太子二嫂就是九哥的‘金主’，当然，他说这种话出来肯定会被九哥狠狠地揍一顿。
比如那天在弄坏西洋钟的时候，就已经被九哥捶了一次了，鼻青脸肿的。
尚书府的师傅和皇阿玛知道他们两个打架的缘由时，什么都不说，脸上就表达出一个意思：活该！
康熙也不好单独召见太子妃，朝着儿媳妇说狠话，也不是他的作风，再说了，太子妃也是为了支持他的儿子，她的小叔子，一家亲的作为，能有什么好说的？
最多就是劝说几句，小九爱玩，随便给些什么东西就好，别败家子似的什么都给小九送去。
嗯，这话是对胤初说的。
当时胤初还义正言辞，“皇阿玛，小九有自己的兴趣与爱好，当兄长的，怎么也于心不忍，再加上，这不是看西洋物件好像挺暴利的，要是成功了，皇阿玛，你说这西洋对岸的人，还能做出什么来呢？”
胤初思考的是，万一还有其他挣钱的玩意儿，他是不是该先下手为强的抢占市场一番？
然而，胤初看似无意识说的这个话，却给康熙一个警钟。
“皇阿玛，为什么西洋人能够到我们大清来，我们大清的船只，却去不到西洋彼岸？难道是我们大清不如别人吗？”
在得知皇阿玛能够活到六十几岁的胤初都没有以前的小心翼翼了，反而是在康熙面前放飞自我，有什么说什么。
还要找些事情给皇阿玛做才行，不然总是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有什么意思？
“胡说，我们大清乃□□上国，各国朝拜，怎么可能比不上其他国家？我们，禁海是为了防倭寇，你根本不知道，沿海城市的百姓被倭寇害得有多惨。”
康熙勃然大怒的生气中，极力反驳胤极所说的这句话，□□上国的大清地大物博，人才济济，不管是什么都比那些西夷东夷之地繁华富有。
“皇阿玛，如果有人欺负我们，我们关上门不让自己出去，那些敌对分子，难道会因此对我们手软吗？并不会，只会对我们更加得寸进尺，然而，关上门不给自己人出去训练自己，当强攻打开家门时，我们哪有能力对抗敌人？”
胤初跟嘉萝待得久了，都有些感染了嘉梦的思维，听着皇阿玛的那话，胤初斟酌着，这不是越想越不对劲儿吗？
“蒙古要是造反，我们就退到防线，不给自己出去，自娱自乐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蒙古各部只会认为我们大清是个傻子，那么，倭寇难道不会这么以为吗？”
胤初见皇阿玛好像不太认同自己刚才的说法，又举了个例子，拿皇阿玛最为忌惮的蒙古来说事儿。
康熙当场气得直拍桌，想要指着胤极大骂，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给胤扔砸了一头的奏折，“滚！”
康熙就是单纯让胤扔注意一下，像现在这么大手大脚，过不了多久，胤极手里的钱又该被老九给挖空了，岂不是又要找自己要钱？
他好心的提点一番，却被儿奶指着骂愚蠢，怎么能不生气？
虽然，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但，赶走了胤初之后的康熙皱起了眉，坐在龙椅上，沉思着这件事情。
不得不说，胤初提起&#39;&#39;蒙古各部&#39;&#39;的例子来，康熙才放在心上。
以前觉得倭寇怎么可能跟蒙古相提并论？蒙古体魄凶猛战马彪悍，他多年与蒙古联姻，为的就是拉拢蒙古，同时又防着蒙古。
认为对大清有威胁的，一是蒙古，二是汉人。
只是，胤初所说的……西夷之地的人，还能比大清厉害不成？？？
不是去不到西洋彼岸，而是他们大清不屑于去那些蛮夷之地而已。
纵观康熙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他自己本人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借口安抚自己，海禁……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变得更弱小呢？
这是从先皇……不，前朝（明朝）就已经开始有的政策。
明朝也不是亡于倭寇，所以康熙并没有将这个警惕放在心上。
历朝历代亡国的教训，在下一个朝代一般都不会怎么沿用，比如汉朝亡于外戚，宋朝亡于弱武，明朝的宦官之祸……
康熙——记在心里，他不可能也不允许大清亡于自己手中，现在还算处于壮年的康熙雄心壮志的要干出一番事业，不然也不会亲征准噶尔。
倭寇……
海禁……
沉思着，手里拿着朱笔，不知道在记录什么，只知道后面还让人去找了一下沿海的奏折和记录卷宗拿过来。
当然，这些跟现在的九阿哥、十阿哥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知道现在来给太子妃请罪，同时看能不能……让太子妃再资助那么一两台。
厚脸皮的九阿哥拉上了十阿哥，老十的脸皮肯定比自己的厚，一会儿就让老十当这个罪人，当着太子妃的面，狠狠地胖揍老十一顿，相信二嫂肯定不好意思，然后就愿意继续支持他了。
（十阿哥胤：呵呵，九哥，我们还是亲兄弟吗？）
见小太监快步出来，说太子妃请他们过去时，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寒霜气息，一身正气的走了过去。
小陈子已经在外边儿等候他们了，在进去时，看了一眼他们吹过寒风的大氅，往待客正厅去了。
然后，加大暖炭的温度，并细心的询问他们，要不要将大氅脱掉。
里边儿自然穿着外衫常服，还挺保暖的那种，脱下大氅后，都觉得自己清爽了许多。
然后，未见人影，就听到一声小奶音‘咿呀”的稚嫩声传来，紧接着，太子妃身影出来，艰难的抱着自家小胖娃。
关键是，小胖娃还不老实，扭来扭去的想要玩耍的心思一览无遗。
“好了，好了，跟叔叔玩，好不好？九叔跟十叔跟你玩。”嘉梦觉得男孩子的精力比较旺盛，陪着自家崽玩耍最合适了。
抱着小弘曜，让他面对胤德跟简就，精致可爱的小奶腰脸蛋，咧着嘴笑得很开心，嘉萝一手托着他，一边扬起他一只手，"跟九叔、十叔打招呼。"
她虽然觉得九阿哥跟十阿哥也不过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在后世也是五六年级左右的小男孩，但，这朝代不同，立即就谴人去叫太子殿下了。
没想到二嫂跟小侄子这么热情的胤德和胤凯就惊讶的看向了太子二嫂怀里的小侄子身上，也就洗三礼和满月酒的时候见过一面，至于抱抱亲近的行为？没有这个的存在。
再加上后面天气开始渐渐变冷，嘉萝和胤初二人为了小弘曜的身体着想，一直放在毓庆宫。
所以，在看到六个多月大的胖奶娃咧嘴笑呵呵的看自己时，胤槽和胤就怎么可能不惊讶？
“咿呀咿呀”，胖奶娃扬起了自己肉乎乎的小爪爪动了几下，似乎是真的如嘉萝的吩咐给九叔、十叔打招呼。
第一次受孩子欢迎的胤德和胤凯，一下子心情变得开心了起来。
"来，十弟帮我抱一下，可以吗？弘曜看着不轻，抱久了还真手累。"嘉萝说这话时，将孩子交给了身边的奶嬷嬷，又让奶嬷嬷抱给十阿哥。
“弘曜啊，就喜欢我跟太子抱着，一放下就哭，奶嬷嬷抱着也哭。”一副“甜蜜的负担”神情摇头轻笑着，奶嬷嬷抱着过去放在了十阿哥怀里，让十阿哥都愣了一下。
弘曜好奇的睁着水汪汪的眸子看胤裁，胤就被塞了个奶香小胖娃在怀里，有那么一刻愣住了，这，这，也太软了吧？
胤裁还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太用力，就掐坏了小侄子，有些求救式的视线看向了九哥，九哥，救我。
“你就帮二嫂抱一抱，你看小侄子多可爱，我记得，叫弘瑶是不是二嫂？”胤德本来就是带着胤我道歉的，见二嫂如此不见外的真实，可见在二嫂心里，他们就是自己人。
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客套的装模作样。
胤哉见九哥不帮自己说话，怀里抱着的小奶娃已经好奇的伸着小手摸着胤。我的衣裳，咧嘴笑着的‘咿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边说，还一边流口水。
幸亏还挂着口水兜，胤我不忍心看着他这样，伸手用口水兜给他擦了擦他的嘴角。
"一婢，他异不是饿了？
不然怎么会看着他该口水吧？难道他的花么岙色可餐nQ？美？
二嫂，他是个是该丁？”
不然怎么会看他们都是你吗？难道他就这么分出可餐吗？羞涩！”
“不是，可能是喜欢十弟吧。”终于将这个甜蜜的包袱暂时的交给了十弟，说起来，太子殿下似乎有好多个弟弟啊。
不过可惜的是，不适合经常来毓庆宫。
不然帮她抱着个孩子多好，嘉梦思考着是不是该换一批奶嬷嬷了？话说孩子年纪也不小了，不能总喝奶。
“嘿嘿，是，是吗？”胤就嘉萝这么一随意的回答弄得开心笑了，顿时，小侄子在胤裁心里的地位大大的提高，标签从&#39;&#39;小侄子&#39;&#39;到&#39;&#39;弘曜&#39;&#39;是片刻的事情。
“对了，九弟，西洋钟的事情，你研究得怎么样了？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嘉萝期待的看着九阿哥。
胤德被嘉萝这么一询问，有些尴尬的沉默了两秒，“抱歉，二嫂。”
这会儿本来想要用胤就作为道歉的礼物’（被殴打），但因为他还抱着小侄子，搞得胤德都不好将儿隶抽出来了。
嘉萝一听，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见胤搪羞愧的低着头，嘉萝宽慰着。
“没事儿，没事儿，之前那西洋镜，还是太子让索额图带着一整个工坊的工匠研究了许久才折腾出来的，你一个人，能研究出一些门道，就是进步了。"
最多五六年级的孩子，在没有任何物理知识的情况下，能够钻研出西洋钟，可见很有天分啦。
“二嫂，你的意思是，让臣弟也找人帮忙吗？”胤德皱着眉沉思着，自己一个人研究了那么久，的确没什么门道。
“这个就得看九弟你了，如果是志同道合的倒也还好，最怕就是找了帮倒忙的，二嫂不清楚，但说好我们合作的，支持你的肯定不会少。”
嘉萝摇摇头，她知道自己就是个废物小咸鱼，也没打算翻身的那种。
嘉梦从不认为女子就应该贴上什么标签，不管是独立自主，还是逍遥自在，还是拼搏事业都是个人自由，比如她，就喜欢躺赢的人生。
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呀，有吃有喝有权势有钱财有男人……还要什么锤子？
“二嫂说得对。”胤捷不由想到了老十身上，老十就是那种帮倒忙的憨批，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搞，“不过二嫂你放心，臣弟就差一些地方搞不懂，等臣弟研究出来，我们的西洋钟就大功告成了！"
胤禧拍了拍胸口，向嘉萝保证，嗯，最主要是什么成果都没有，二嫂恐怕再多钱财也不会愿意打水漂。
以己度人，他也是那样的人。
“九弟真厉害，那么，就靠你了，等改明儿从宫外买了西洋钟，再让人送过去，还是九弟自己出宫买？”嘉萝先是赞扬了一声，然后询问胤搪想怎么搞。
“二嫂让人买回来就好，臣弟还不能出宫呢。”胤德很识时务，也是担心二嫂以为自己拿了钱不干正事。
最主要的是，胤德眼睛锐利的发现太子妃现在都没戴头饰珠宝了，该不会是被自己的几台西洋钟给挖穷了吧？
胤德觉得自己得再努力一点儿了，同时还颇为愧疚，其中一台，就是因为自己在十一过世时，老十为了哄自己开心结果不小心给弄坏了。
“九哥，九哥，你快过来，他祸化着我辫子了。”旁边，胤急我昨吓呼呼的开口，双手掐着小弘曜的咯吱窝，脑袋往后仰。
胤德无语的白了胤一眼，老十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等到太子殿下回来时，胤我和胤褫两个人已经走了。
玩得累了的小弓么曜也终于睡了，嘉萝已经开始让内务府那边去做小玩具了，必须得让小崽崽玩到累哭，不然精力充沛得就会折腾自己。
看老十被欺负得&#39;&#39;泪眼汪汪&#39;&#39;离开，那小手什么都好奇，什么都用手抓，还想往嘴里塞。
最近太子妃都不带耳环步摇等首饰了，生怕小弘曜一个不留神就抓进嘴巴去。
“不是说，九弟和十弟来了吗？他们来做什么？”胤扔跟底下的兄弟没有多少交集，还相差这么大岁数，也玩不到一块去。
“这不是三台西洋钟研究完了，还没破解其中的秘密，九弟前来找投资。”嘉萝言简意赅，对于西洋钟的研究，她是不懂，就不瞎几把去对研究人员指指点点。
投资人就负责砸钱够了。
要是最后面砸了那么多钱研究不出来，嘉萝双眼定定的看着胤初，神情严肃得很，下一秒，抓住了胤初的手，“保成，若是有人想骗我们的钱，怎么办？”
聆听到嘉梦心声的太子殿下：财帛动人心，你看到暴利就一头撞过去，能怪谁？
“孤不会被人骗，你放心吧。”淡若的太子殿下一脸骄矜，谁敢骗孤的钱？像孤这么聪慧的人，难道会被骗钱吗？
说完后，轻勾唇的泛着笑意，“像太子妃这么聪慧的女子，怎么可能中了别人低劣手段的骗术？”
这个赞美的话，如此高帽戴到了自己的头顶上，嘉萝一下子就沉默了。
“对，对啊，像我这么秀外慧中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被骗呢？”嘉萝勉强的结巴反驳，心虚中，也，也许九弟，不骗她呢？
九弟不是说了吗？临门还差一脚，就快完成了。
胤都初当然不打算给嘉萝收拾烂摊子，若是到时候真失败了，也让嘉萝长个教训，至于花的钱？没关系，西洋镜的利益就算是只有四成（他二成太子妃二成），也完全能弥补了。
“我，还答应九弟，再给他送一台过去。”轻轻的扯着太子殿下的衣角，语气弱弱的询问，那我，还要不要再买？
“嗯，明日就让人送过去。”阎奶点头，然后伸手，让嘉萝拿钱。
想挣钱，找人合作没问题，但得找对合作对象。
于是，当太子殿下又派人送西洋钟到九阿哥所时，太子殿下就被人拦住了，三阿哥胤祉笑吟吟的看着太子，"二哥，我过不久就大婚了，给我送的贺礼，可不能比九弟差啊。"
三阿哥胤祉：美慕，明明同是弟弟，自己的待遇就比胤德差了？我不服，太子哥哥，我们小时候还关系这么好呢。
“三弟，孤，只是帮太子妃给九弟送西洋钟，她们合作研究西洋钟做生意的事情，后宫不是都传遍了吗？”不少人看笑话，他也知道，不过没关系，都是私底下说，谁敢当着太子妃面讲？不要命了？
“二哥，太子妃财大气粗，你身为毓庆宫的一家之主，肯定不会输给太子妃的，对不对？”羡慕，亏我以前还追在你屁股后面喊你太子哥哥，我也想要西洋钟，要不送个价值干金的砚台，不管是什么砚台我也接受。
满是期待的看着太子殿下，并送上了激将法。
太子殿下：……
孤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个弟弟，想要我破产吗？
"三弟放心，你大婚，当哥哥的怎么会忘了你那份呢？"胤初爽朗的拍了拍三阿哥胤祉的肩膀，他儿子也快周岁了，到时候提前告诉老三要送周岁礼。
也不错。
胤初：骄傲，今天又是勤俭持家的一天，这一点上，太子妃远不如孤也。
三阿哥还不知道太子想什么，听到他受了自己激将法的答应后，美滋滋的离开了。
十二月二十二，三阿哥与董鄂氏的大婚之日，天空还飘着鹅毛细雪，但也影响不了喜庆之日的热闹心情。
三阿哥挺期待的，特别是在太子殿下到来时，看着他送的那份包裹着的礼物，“二哥真是客气了，咱们就不用包这些东西了。”
不过，也没着急打开，让人放好，穿着新郎服。
嘉萝先是将孩子安置好，大冬天的得做好保暖工作，干叮咛万嘱咐，关键是小弘曜还在熟睡中。
早去早回。
终于明白了以前在聚会上，为什么有孩子的人总是会早退，儿行干里……不是，母亲远游也会惦记家里的孩子会不会出事儿。
三阿哥的大婚跟四阿哥的大婚没什么两样儿，她还看到了三福晋董鄂氏的样貌，相对于大福晋和四福晋的清秀，三福晋董鄂氏就相对美艳动人些。
想起了当年一同大选的太子妃人选之一董鄂格格，好像也挺好看的，他们董鄂一族难道娶了都是美人儿？
喝了喜酒后的嘉梦也匆匆回毓庆宫，担心记挂，在刚迈回步子到毓庆宫正院时，还听到了孩子啼哭的声音。
心疼坏了，“弘瑶乖乖，额娘回来了，外边儿天冷，我们弘曜可不能够出去，不然会着凉生病病，知道吗？”
抱着小胖奶娃轻声哄着，接下来的日子，还真一直陪伴在小胖奶娃的身边。
唯有在除夕夜宫宴、年初一祭祖、年初四回娘家……嗯，就连是乾清宫都没抱着孩子去看过，怕冷着孩子，自然今年还没满周岁的奶娃儿留在了毓庆宫。
富察一家的人都表示理解，还赞同嘉萝做得对，看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冬天，外边儿天寒地冻，一切以孩子的身体健康最为重要。
刚过了年不久，就来到了大阿哥胤提的二格满周岁抓周礼的日子。
正打算一洗前耻的大阿哥最近练习了许久，才跟自家二格格培养了浓厚的感情，到时候肯定能让胤初大吃一惊。
这不，在胤初进来时，抱着二格格的胤褪低头出声，“额林珠，叫阿玛。”
满周岁的二格格已经知道额林珠是在叫自己了，甜甜的声音奶里奶气的中气十足，"阿玛。”
“阿玛的额林珠真乖。”阎礼视有些小嘚瑟的瞥了个眼神看向了太子，
“太子？怎么样？我家格格
七个月会喊阿玛了，你家弘曜好像也七个多月了吧，会喊了没？”
胤初风轻云淡的看着胤褪，还充满了骄傲，“当然，弘曜六个月的时候就已经会喊孤阿玛了。”
“是吗？我不信。”要是真这么早，胤初早就向外炫耀了，还藏得住？该不会是撒谎吧？也对，胤初这么好面子，啧啧啧，“那过两天，我带着我家两个格格去找弟弟玩。”
虽然他将来生出来的嫡长子可能不能当哥哥，但，他有两个闺女啊，这两个闺女的姐姐&#39;&#39;身份压在了胤初的儿子身上，也是胜利呢。
“没问题。”胤初很淡然，那胸有成竹的模样令胤提看了都嘀咕了两声，难道是真的六个月就会喊阿玛了？
不可能。
“额林珠，想不想去看弟弟？”不行，我一会儿就带着两个闺女去毓庆宫，突击检查，看胤初撒谎被戳破，肯定很好看。
胤初心底咬牙切齿，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额林珠歪着脑袋，B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胤提，恍若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胤提的这话。
“好了，别站在门口了，冷得很，快进屋再说吧。”大福晋挺着肚子过来，看见胤提又跟胤初因为某种小事争执起来，她本不介意，但，怎么也不能够抱着她的额林珠在门口吹风。
气得大福晋温婉的话语遮掩下，手狠狠地拍了胤礼褪间一把。
儿胤提这一次倒是没有像上次引压曜洗三礼时那般“嗷咱”出来，隐忍着，不想在胤扔面前丢脸。
胤初倒是看到了大福晋这个隐晦的动作，不过没有任何话语提及，老大娶了个彪悍的福晋，跟孤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孤娶了。
孤的太子妃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冰雪聪明……
反正，比老大福晋好了不知多少倍，哼，他赢了。
嘉梦这一次也没抱着小弘曜出来见人，小侄女的抓周礼倒是过来围观了，对于胤初与胤褪之间的相爱相杀不想参与，跟一个宗亲福普聊着养娃经验。
在胤提的提前指导下，小格格抓到了书本和弓箭，代表有学识，能文能武，是个名副其实的额林珠（珍宝女孩）。
反正，不管是抓到什么，传礼太监都能够说出花一样的吉祥话来。
只是，在胤提准备带着二格格去毓庆宫看胤初的儿子是不是真的会喊阿玛时，被大福晋给拦了下来。
“刚还在外边儿吹着风，快带回屋去，还有，嬷嬷去将姜汤拿来，真是的，我们额林珠才多大？满周岁，怎么能在外面儿吹风？”大福晋严厉的制止了大阿哥的愚蠢行为，并训斥了一顿。
大阿哥如狗狗般的垂下了头，委屈，没办法，唯有等到明天再去了。
逃过一劫的胤初快步的走回毓庆宫，不行，教导儿子说话的进程得赶紧了！！！不然，撤出去的谎就真的被老大识破了。
将来指不定还要被胤礼褪笑到儿子长大，他身为储君和阿玛的尊严往哪儿放？
回到毓庆宫后，第一时间就去找儿子，看着过了年后又胖了一小圈的胖奶娃，胤极脸上神情特别严肃，“弘曜，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能够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知道吗？”
奶嬷嬷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紧张兮兮的看着。
在奶嬷嬷心声害怕响起时，胤扔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人伺候呢，连忙挥手屏退左右，他教孩子喊阿玛的画面，怎么能够随便让人看到呢？
内室暖呼呼，还没睡着的小弘曜被抱了过来，嘉萝在旁边看着，胤初抱着小弘曜，白嫩小jojio穿着小袜子踩在他大腿上。
“引么曜，看阿玛。”胤初非要在今天教会儿子，不然明天胤提过来了，怎么办？
小弘曜眨巴着明亮大眼睛看向胤初，现在的他，已经算是听得懂人话了。
“来，跟阿玛学，阿-玛-”胤扔轻声的哄着，希望能够揠苗助长的将小弓么曜一天之间学会这个词。
【嘻嘻，真可爱，感觉自己养了两个儿子。】
【又萌又甜。】
嘉梦看着这一幕，不由轻笑了起来，特别是看到胤初这么认真的教导儿子的画面，就是有些幼稚。
那如此相似的容颜，莫名的萌化了嘉萝的心。
被心声吵醒的胤初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嘉萝，眼神幽幽的，让嘉萝有些吓了一跳，怎么突然这么看她？
“无事，孤才想起来，孤前院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胤初有些生气，主要是觉得自己这么幼稚的一面呈现在嘉萝面前，丢了自己的威严范儿。
面子上挂不住，准备先躲避一段时间。
正院在外面守着的奴才们看着太子殿下黑着脸的从内室出来，看着心情很不好的样子，面面相觑，颇为担心。
这，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谁惹着他生气了？该不会是太子妃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39;&#39;噗通噗通&#39;&#39;的跳着，太子妃怎么惹着太子殿下了？？？？
在恭送太子殿下的身影离开正院之后，金嬷嬷和小青几个连忙进屋，"太子妃娘娘，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殿下怎么突然就气冲冲离开了？”
嘉梦也是一头雾水，同样是茫然的神情看向了询问自己的金嬷嬷，然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太子殿下哄着儿子喊阿玛，然后，就突然生气的看向自己，紧接着就走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被太子的可爱逗得笑出声，太子生气的走了？？？
不然，嘉梦是真的想不出其他理由，真是……太子殿下也……太抹不下脸了吧？这都能生气？
“没事儿，太子殿下只是突然有急事而已。”嘉梦也不好将这件事情说明白，告诉底下的人，传到太子殿下耳朵里，只会更加生气。
抹不开面子的太子殿下在午后平时太子妃会睡午觉的时间点，又来了正院，将同样熟睡的小弘曜，包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前院。
呵，让太子妃觉得自己有两个儿子！这回儿，他要让她一个儿子都没得了！不给她留下！！

第47章
前院。
太子殿下将小阿哥抱到书房去时，小弘曜还在睡梦中。
呼呼大睡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换了个地方，而奶嬷嬷也在小顺子公公的吩咐下，将小阿哥的日常生活用品如衣裳袜子等东西抱着跟在后面去前院。
奶嬷嬷觉得自己真是有出息了，就连是太子妃都没怎么去过的前院书房，自己一个奴才都有资格。
要知道，那是太子殿下居住的地方！！
胤初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小引丛曜，拧着眉的纠结了许久，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将小弘曜给吵醒，但是想到如果自己将小弘曜吵醒的话，会不会因为这样哭闹不停？
沉思着之前太医跟他说过的养儿注意事项，孩子睡得多是正常的，在发育中。
胤扔没有养过孩子，为了让小弘曜能够平安健康的长大，身为储君的他经常召见太医，去询问关于养小奶娃应该怎么做。
最后，胤初还是没有将小弘曜吵醒，虽然明日老大就要过来了，但以他家小胖娃的聪慧才智，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叫阿玛，完全没问题。
以前胤初不是没有教过，但太医和奶嬷嬷都做了估计小孩子会说话的时间，一般人家也都是十个月左右将近周岁才会说话。
为什么这么说？当然是生怕小阿哥说话晚，将小阿哥不会说话的缘由怪罪在自己头上。
如果跟一般人家的学会说话时间差不多，那很正常，但如果是比&#39;&#39;一般人家&#39;&#39;的孩子说话早，那么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二人肯定会觉得是小阿哥聪慧，高兴的同时还会觉得自己养（调理）的好。
所以，胤初后来只是在小弘曜耳边说话，偶尔教那么一两下，见小弘曜咧着嘴笑得可爱，都被萌化了他这个老父亲的心了，哪还顾得了这么多？
现在不同了，凭什么老大那个憨憨的二格能够这么快就学会说话了？？
我家弘曜继承了孤的天资聪明和才华横溢，不可能会输给老大那憨憨。
可现在孩子没睡醒，胤初心里再多的抱负，也只能够戛然而止的停下，孩子不睡饱，也没有精神。
于是，书房里，胤初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旁边的小摇床上，小阿哥呼大睡。
嗯，小摇床还是之前就让内务府打造好的，想着要是到时候自己想儿子了，让儿子到前院来，有备无患嘛。
奶嬷嬷站在旁边的另外一个房间内阁里，几个奶嬷嬷随时等候待命，不过也没有特别担心。
小阿哥跟太子殿下待在一起，她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太子殿下经常单独跟小阿哥相处，培养他们的父子感情呢。
下午，小阿哥醒了，睁开眼发现这个地方颇为陌生，小弘曜立即就瘪了嘴，明亮乌溜溜的眸子立即泛上了一层水雾，就准备&#39;&#39;呜哇&#39;&#39;一声啼哭时。
旁边的儿削扔准备倒温茶喝，刚好碰见了自家儿子睡醒的画面，那水汪汪充满泪水的眸子，跟自家太子妃……简直一模一样。
胤初此时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是：果然不愧是太子妃亲生的。
下一秒，反应立即上来，站过去的同时一并出声，”阿玛的弘曜睡醒了？别哭，阿玛在呢。”
温和清冷的声音响起，令就要踹着自己小jojio哭泣的小弘曜那一声“呜哇”咽在了喉咙，盈上泪水的眸子眨巴了两下，看向了自己头顶上的那个男人。
&#39;&#39;呜哇&#39;&#39;的哭了出来，呜呜，阿玛，坏坏，吓，弘曜。
跟皇阿玛一样，胤初听不到自己儿子的心声，见他哭了，胤初有些心急的将小弘曜给抱了起来。
与嘉萝经常听到小弘曜的哭声不同，太子妃每天待在正院，小弘曜的房间就在太子妃的旁边，胤祁则是每天需要出去办差，要么就是要忙皇阿玛交代下来的事情，唯有中午和傍晚的时间在。
哦……早上临出门前，还会去看一眼自己睡呼呼的大胖儿子再出门。
所以，嘉萝已经将小弘曜给哄好了，精神抖擞的时候活力四射的咧嘴笑，胤初看到都是开心的画面。
纵使之前嘉萝跟自己告状说小弘曜见不着父母就哭，他也只是在心里有这么一个印象，但想象不出那画面来。
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担心了。
小阿哥的「呜哇”啼哭声令奶嬷嬷们也担心的站起来看向了书房的那个方向，“小阿哥这个时辰点，是不是饿了？"
“我去问问。”在几个奶嬷嬷之间，她们的称呼都是平等的。
在过来后，给守在门口的小顺子公公行了个礼，紧接着才提起小阿哥的事情，"小阿哥往日在这个时辰睡醒，不是饿了，就是尿床了，需不需要老奴……"
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能不能搞定，但里面太子殿下又没有传话出来，她做不了主，唯有询问这里地位最高的顺公公。
小川小子听着奶嬷嬷的询问后，立即敲门，询问太子殿下，能否进来帮忙？
饿了？
尿了？
摸了一把肚子，再摸了一把裤子，嗯，没尿，或许是饿了？
“嗯，进来吧。”胤初轻声的哄着小弘曜，小弘曜倒是没有一直大声‘呜哇哇’的哭下去，但抽泣的样子，胤初也很心疼。
小顺子带着奶嬷嬷进来，胤扔将小弘曜交给了奶嬷嬷，是不是饿了？
嗯，饿了，奶嬷嬷抱着小阿哥下去。
另一边，嘉萝睡醒午觉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还是迷迷糊糊的，半躺着，许久才起身洗漱。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个时候，她应该去看望一下还在睡梦中的小弘曜，应该也睡醒了吧？要是再看不到自己，小弘曜该哭了。
就在嘉萝准备过去时，小青她们几个才出声，“太子妃娘娘，小阿哥，被太子殿下，抱走了。”
嘉萝疑惑，“嗯？抱走了？抱哪儿去了？”
现在外面还不算暖和呢，纵使中午暖和一些，也不该抱到外边儿去乱跑吧？
“抱到前院去了，奶娘嬷和小阿哥的东西……都带了过去。”小青一开始也以为是太子妃惹着了太子殿下生气，太子殿下不打算让太子妃养着孩子呢。
但，前院的李公公还在她们正院候着待命，不见是这个缘由。
太子妃素来爱觉，起床气还不小，以太子妃与太子殿下之间的感情，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吵醒太子妃。
“哦，那我过去瞧瞧。”嘉梦没放在心上，更衣就准备出去时，守在门口等候的小李子上前。
“奴才小李子，参见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有令，小阿哥抱去前院几天，请太子妃娘娘不用担心。"
小李子的态度十分尊敬，他可知道太子殿下极为宠爱太子妃，独宠于一身，整个毓庆宫唯——位阿哥就是太子妃所生。
“哦。”嘉萝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来，对了，中午睡觉前，太子殿下因为脸上挂不住，以为自己嘲笑他幼稚行为，生气了。
气呼呼的走了，还以为是打算不理会他儿子了，结果……偷跑回来将儿子抱走了？
真是糟糕，嘉萝觉得自己没救了，她竟然觉得……这样的太子殿下，也好可爱怎么办？？
傲娇的俊美少年郎。
还是个可爱的富N代，地主家的傻儿子……的错觉，嘉萝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脸蛋，她完蛋了，她竟然对胤初有了恋爱时的美化滤镜光环？？
小李子没有怎么接触过太子妃，在太子妃停下来的动作没有任何言语回复，低着头的小李子看不到嘉萝的神情，并不知道嘉萝是不是生气了。
倒是小青，看着这一幕时，有些无奈。
格格从还没当上太子妃时就爱慕着太子殿下了，到赐婚圣旨三年再到大婚两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倾慕着太子殿下。
不过，太子殿下也值得太子妃喜欢，不是吗？
在小青看来，像太子殿下这样的天潢贵胄，一心一意又温柔的男人，绝对是天底下唯一的好男人，没有之一。
当然，小青只是觉得他对太子妃很好，并没有想要上位的想法。
毕竟，后院那一堆不受宠的格格，还历历在目，尚且，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只需要照顾太子妃，底下的宫女们都得听自己的话。
在毓庆宫的后院里，简直就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
这儿还得排除金嬷嬷和赵嬷嬷两人，一个是皇上曾经赐下的教导嬷嬷，一个是太子妃的奶嬷嬷。
大阿哥所二格格抓周礼虽然没有宴请百官，但大部分宗亲和亲近一些的官员都给面子的来了，毕竟这是皇上的第三代子孙，大阿哥的唯二的格格。
纵使不亲近的那些臣子……只要大阿哥提了，他们就不会甩大阿哥面子。
去了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在今天大阿哥为难太子殿下在门口的对话，并没有让人噤声，这不，正院小陈子公公知道后，立即前来禀告太子妃。
嘉萝沉默了几秒，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那就让小阿哥在前院待几天吧。”嘉萝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生气了，还如此幼稚的急迫想要让小弘曜喊阿玛了。
只是，胤初是不是觉得……带一个孩子很简单？
并让人将小阿哥平日吃的辅食送过去，让人每天记得做半碗分着给小阿哥吃。
小弘曜是个贪吃鬼，上次见她用膳吃得香，流着口水也想要，没法子，糊糊什么的，还是能给小阿哥吃的。
嘉萝也不嫌弃自家小弘曜现在肉乎乎的吃得多，现今医疗技术始终比不过后世，疫苗都没有，不吃得健康，有什么病毒都抵抗不过去。
对了，说起疫苗…是有什么疫苗来着？
嘉萝这会儿才想起这种事情来，疫苗，疫苗……拧着眉的思考，她忽略了什么，孩子的疫苗有什么？
突然，想到了先帝是天花感染而死。
后世可没听说有人感染天花而亡上新闻，她也没结过婚生过孩子，倒是听过朋友说过带孩子去打疫苗，具体有什么疫苗不清楚。
但现在想来，肯定有天花疫苗。
天花，她记得以前自己看过电视剧，走来走去，她现在都是一个废物了，记忆里这么差，背着手，那愁眉苦脸的样儿，让旁边的人看了都担心坏了。
“太子妃您不用担心，小阿哥在前院，不会被太子殿下忽视冷落的……”以为是太子妃担心在前院的小阿哥，赶紧出声安慰着。
“别吵。”嘉萝刚想到什么，被小青那么一嚷嚷就给打断了。
其他人安静了下来，坐在桌前，脑袋灵光一闪，对了，天花！！！牛痘！！！！
现在也不是没人提出预防天花的方法，有是有，还做出来了，种人痘。
所谓的种人痘，就是将感染了天花的痂痘种在人身上，让人主动感染上天花，染上后痊愈了，便不会再被感染。
但，没有几个人愿意接受，谈痘色变的年纪，就连是皇帝（顺治帝福临），豫亲王多铎都因感染天花而亡，人家身边还有御医呢！
牵强体壮的大人都不能够抵抗，更何况是年幼的孩子？谁家孩子不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哪儿舍得？
嘉萝想到这个能够可行的方法，但具体实施，还得寻人。
在嘉萝思考着该找谁做这件事时，胤初这会儿正将全副心思哄自家儿子叫阿玛上。
也幸亏大嫂今日劝住了老大，不然自己真丢脸了，可要是明天孩子还不会喊阿玛，就真丢脸丢大了。
那群伺候的人同样被胤极继续赶了出去，留下了他和小弘曜两个人。
吃饱喝足的小弘曜坐着，一只小胖手抓住自己的小jojo，另一只手塞在嘴巴里，那双眼睛咕溜溜的盯着太子，咧着嘴笑得超可爱。
胤扔瞧着这一幕，又是摸脚又是塞嘴巴，有些觉得辣眼睛的伸手将塞进嘴巴的手给拿了出来。
并手帕擦拭了一下他肉乎乎的小手，十分温柔，比面对嘉梦是还更有耐心，"不能吃手手，脏脏。”
而且，还摸了脚丫子。
紧接着，抱住了小家伙，拉着他的小手手，一边教着他喊阿玛。
“弘曜，跟阿玛学，叫阿玛。”
“阿-玛-”
“阿玛…”"阿，玛。"
胤胤初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满壶的热茶在旁边放着，口干了就倒一杯喝，非要在今天教会引吐行。
只可惜，教了一下午，他都只会“啊啊”，最后，临近傍晚，才会喊骂”。
虽然不在调上，还像骂人，但使劲儿了一下午的太子殿下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扬起了笑容，抱着自己的大胖儿砸，欢快的亲了一下，"我家弘曜真棒。"
“阿玛。”“啊，骂。”"阿玛。""阿，玛。"“阿玛。”“玛，玛。”
小弘曜学得也很开心，拍着手的咯咯笑，因为他每喊完一次，胤初都拍手鼓掌的赞美小弘曜真棒’。
胤扔看着自己儿子七个多月就会喊阿玛了，感动得抹了一把辛酸泪，说了一下午，自己的声音都变沙哑了。
但，说明自己的成果还是很棒的。
为了奖励小弘曜，胤初决定今晚跟小弘曜一起睡，培养一下他们之间的父子感情。
只是，当天晚上，胤初抱着自家小火炉睡觉时，听着小火炉哼哼唧唧的声音被吵醒时，那烛光下，小胖崽的脸蛋有些潮红，伸手一摸，有些烫。
吓得胤初赶紧起来，“来人，来人，叫太医。”
怎，怎么会突然发烧了？难道是自己今天将胖儿子从正院抱过来的时候，吹了风？
懊恼充满了胤初的脑袋，早知道，就不跟太子妃扭捏这个了，要是真出事儿，他这辈子都不原谅自己。
门外负责守夜的小太监也在打瞌睡，一听到太子殿下从里面传出来的急促声，被立马惊醒后，就听清了太子殿下的话。
吓得小太监连忙应声，紧接着快速的往太医院赶去，一下子，整个前院的奴才都被吵醒了，小阿哥发烧。
同时，还有人去正院将此事禀告给太子妃。
嘉梦对胤初很信任，在她心里，胤初的确就是成熟稳重可靠办事妥当的男人，照顾个孩子，有什么大问题？
重要的是，几个奶嬷嬷都在。
结果，刚睡下不久，听到外边儿传来哄闹声，吵得嘉萝皱眉醒来，就听到守夜的奴才焦急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太子妃，小阿哥半夜发烧，前院那边已经请太医了。”
不耐烦的嘉萝顿时瞪圆了眼睛，随手拎起了一件厚外套披在身上，踩着鞋子，快速的朝着前院跑去。
怎么，怎么会发烧的？
胤初怎么照顾孩子的？
嘉萝担心坏了，从她肚子里十月怀胎又历经千辛万苦如刀割般才生下来的孩子，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细心呵护到七个多月。
就那么一会儿！一个下午！
正院的人紧跟在嘉梦身后追着，他们也担心小阿哥的情况，但宫里，早天的孩子还少吗？
心里担忧又恐惧，这可是他们太子妃一派的希望，当奴才的，谁不希望主子好？
来到前院时，太医还没到，嘉萝一进去，发着烧的小弘曜难受的哼唧着，吓得嘉萝快步过去，又小心翼翼的想要抱起引王曜，又怕她的挪动让弘曜更难受，只能着急在那儿带着点哭腔慌乱中，“弘曜，弘曜，额娘的弘曜。”
胤初见太子妃到来，有些愧疚的看着太子妃，抿着唇，不敢开口说话，都，都怪孤。
“保成，太医怎么还没来？”说着，伸手碰了一下引么疆的额头，发现狂动的同时，又在希翼只是因为自己手冰冷的关系才会显得弘曜有些烫。
"已经让人去传了，你别太担心，我们弘曜，不会有事的。"胤初也担心害怕，但在太子妃紧张害怕出现时，他不敢表现出来。
身为一家之主，不能够乱了分寸。
“你是怎么照顾我们儿子的。”嘉萝气得直拍胤初，胤初任由她打，只是安抚她，不会有事的，我们儿子不会有事的。
终于，在他们的万般等待下，太医才来到。
“怎么样？太医，我们弘曜没事儿吧？能好吗？怎么会发烧的？我们一直照顾得很好啊。”嘉梦在旁边忍不住的着急询问。
“嘉萝，别吵着太医，太医在给弘曜把脉检查呢。”胤初知道这时候更应该的是保持安静，不然容易让太医诊错。
嘉梦在太子殿下的安抚下，勉强安静了下来，的确，诊脉就该让病人家属保持安静。
不能打扰太医。
见太医把脉后，又伸手去打开弘曜嘴巴，大概过去了几秒，太医才松开，转过身，“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必过于担心，小阿哥是因为长牙了，这时候小阿哥长牙容易痒，会乱咬东西、咬手指，平日里要注意一下，待臣开副药，明日大概就好了。”
太医的话，让嘉萝那颗害怕的心终于是安稳了下来。
还好，还好，只是因为长牙了，她就说她家弘曜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发过烧，一直照顾得妥妥当当。
“那就好。”胤初也松了口气，他也害怕，从太子妃怀上时，他就一直期待的孩子，再到出生，可以算是在太子的手掌心捧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爱？
“那，要不要给弘曜弄些磨牙棒？”嘉萝询问着太医，太医表示可以。
忙碌了大半宿，底下的人拿了药后，赶紧去熬药，引凶曜没吃过苦，这苦苦的中药，是一边哭一边喂，都弄湿了两件衣裳。
床榻的被子也洒了不少药汁，才终于将药给喂下去。
春天还有些寒的晚上，嘉梦和胤初都没打算带着弘回正院，而是让人换了床铺，又给弘换了衣服，一家三口留在了前院过夜。
毓庆宫大半夜急急忙忙的去请太医一事，不少人都知道了。
最先知道的是康熙，知道是毓庆宫前院请了太医，还以为是保成出什么事儿了，后来才知道是小阿哥弘曜请太医，可担心了。
不过，在得知是小阿哥因为长牙的事情发了烧，才勉强的放了点心，但孩子发烧，也不是这么容易过去的事情。
庆幸的是因为长牙导致，不算严重。
还特地让保成过来，关心了两句。
大阿哥胤褪本来今日打算带着他的二格格去毓庆宫，他还真不信小侄子才七个多月就会喊阿玛了。
就是他的二格格……嗯，胤提虽然在胤初面前吹嘘二格格七个月就会喊阿玛，实则十个多月后才开始会喊的。
还得让大阿哥所的人改口，每个人都得吹一下自家二格格，免得在胤初面前漏了馅。
大福晋对此一点儿都不在意，随便你怎么搞，反正被揭穿了到最后是你丢脸。
我挺着个大肚子，最近就不去哪里了，只要传不到我耳朵里，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侄子没事吧？”胤褪提拦住了准备离开的胤极，关心道。
听到胤提关心的削初还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老大，什么时候老大这么好心了？不过想了想，老大也没什么坏心，跟自己作对，也没特地针对过太子妃和弘曜。
一想到这个，看着胤提的眼神都多了点温度，“谢谢大哥关心，太医说，弘曜喝了药，过了今天大概就能退烧了。"
“那就好，爷明日带着大格格和二格格去看小侄子，她们还没见过弟弟呢。”胤提点头，看胤初这个神情，小侄子应该不严重，那就好。
他还担心又过去几天，胤初都给小侄子教会喊阿玛了，自己还怎么炫耀揭穿老二？
以为胤褪花变了的胤初刚有些温度的看着他，就听到他内心的想法是如此的……欠。
“弘还没退烧，就不用带两个侄女过来了，免得传染就不好了，现在春季温度变化大，容易生病。”胤初还是劝说了两句，为的是小侄女好。
真是的，要是两个小侄女因为来了毓庆宫感染了，那岂不是他的错？
胤褪想了下，好像也有道理？
“爷都没看望过小侄子，听说前段时间老九和老十都去过了，我这个当大伯的，也不能够落后是不是？”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退缩的。
反正爷身强体壮，不怕传染。
胤初：…
“随便大哥你了。”胤极甩袖离开，不跟胤提因为这点儿小事争执。
事实上，胤提也挺担心小侄子的，虽然跟胤初是斗了这么久，但好歹也是爱新觉罗第三代子嗣（从康熙开始算起），还是唯一的一个男丁，他又不是真冷心冷肺的男人。
回去后，第一时间就让大福晋准备好礼物，他明天要去看望小侄子。
“明天要带着布尔和、额林珠她们去看弘曜吗？”大福晋也听说了，毓庆宫无小事儿，请了太医一事，多少人关注？
“不用，等小侄子病好了再带她们去吧。”他身为好阿玛，怎么可能枉顾自家闺女的身体健康？
毓庆宫后院的格格，知道小阿哥生病请了太医的事情后，心里满是恶毒的想法，就该让小阿哥给死掉！！！！
太子殿下对小阿哥的宠爱，她们都听说了，也因此认为太子妃能受太子殿下这么宠爱，都是因为小阿哥的缘故。
可她们再怎么诅咒，都无济于事，下午，就听说小阿哥烧退了，因此前院加后院所有人，包括后院格格身边的人，都得到了一个月的赏银。
格格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之前还让人传流言蜚语说太子殿下独宠太子妃一事，还被家族的人警告了。
勾引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根本不理会她们，同时还禁足她们，甚至还削减份例。
太子妃执掌后院中馈，没有奴才敢克扣她们的份例，但同时，被削减份例的那些格格吃得不如别人好，用得不如别人好，丢脸极了。
用自己的银钱换？能换多久？委屈。
只好讨好太子妃，哄得太子妃开心了，如苏格格恢复了格格的份例，对太子妃死心塌地。
不过可惜的是，正院的人都以为她对太子妃有异心，想要借着太子妃攀爬上太子殿下的床。
但如李佳格格……份例被削减后，就没有再恢复过，纵使李佳一族身为包衣，有人在内务府，也不可能将人手和帮忙给一个注定失宠的格，这不是浪费吗？
嘉萝留在了前院陪着自家小弘曜，第一次感受到儿子发烧时自己的心慌焦急，同时想起了富察福晋乌雅氏。
在小弓么曜终于烧退了之后，嘉萝也想到了该让谁去研究一下牛痘的事情了，富察家就挺好。
虽然研究可能有些麻烦，但，如果研究出来，也是大功一件。
“啊，玛。”被教导了一整下午的小患崽会喊人了，病好后又精神起来，朝着嘉萝就是咧着开心笑容大喊。
见嘉梦没理会自己，有些无辜的委屈，乌溜溜的明亮大眼睛眨巴看她，“阿、玛？”
声音还是得停顿一下，但奶声奶气的话语中，任谁都听得出来弘曜再喊谁。
特别是见弘曜这么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时，水汪汪的眼睛让人心怜，"弘曜棒棒，会喊阿玛了呢！我们家弘曜好厉害。”
说着，双手合十的拍掌赞美。
顿时，弘曜那委屈巴巴的神情立即就变成了艳阳高照的笑容，灿烂得很，还学着嘉萝那样拍掌。
得意的咯咯笑，牙床上还有一颗刚长出来的嫩牙，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又多了一个词，“棒，棒。"
他知道弘曜是叫自己。
不知道棒棒什么意思，但别人的夸赞情绪传来，亲近又喜悦，他也觉得开心，重复了一次’棒’这个词。
果不其然，说完后，就发现面前的人笑得更开心。
“阿玛。”紧接着，嚷着奶音的喊。
“好了，好了，我们弘曜饿不饿？”摸了摸小肚肚，这么久了，也明白孩子肚子饿的话大概弧度是如何的，刚喝了药不久，不着急吃。
不过，还是让人准备辅食糊糊，还拌了肉。
为什么人家蒙古汉子这么强壮高大？是因为人家吃了肉多。
当然，嘉萝还先询问过太医能不能拌些肉泥给小阿哥吃。
等到胤初回来时，就听到自己儿子欢天喜地大声的喊阿玛，脸上可开心了，真棒。
虽然喊的时候不是对着自己喊，而是对着嘉萝喊，胤初还颇为骄傲的抬起下巴，看，弘曜是最爱孤的，他会喊阿玛了，还不会喊额娘呢。
口可惜的异，尚迅并不知道
合在田干料逗来的时候被邯郸破碎
白山的玩街
只可信息是，能力开不太白道，自己的骄傲，会仕明天，能来的时候，彼此得吸怀。
“嘉梦，我们弘曜真聪明。”仅是花了一下午的功夫，小胖崽就学会了，果然不愧是孤的儿子。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嘉萝同样为自家儿子骄傲的嘚瑟中，虽然不是喊自己，但没有养孩子经验的她，那时候在富察府上时也没有这么小的孩子，自然是听奶娘娘和太医说的。
普遍大把都是十来个月满周岁才学会说话的孩子，她家弘曜超级棒。
“当然是孤，没有孤的种子，你这块地怎么能生下这么聪慧的儿子来？”胤初见嘉萝这么骄傲嘚瑟的劲儿，忍不住的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小嫩脸。
太子妃昨天笑话自己的事情，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因为弘曜突然生病了，才没有跟她一般计较。
“那就是我们两个的功劳。”嘉梦想了想，也对，孩子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两人的种结合在一起才能让弘曜这么聪明。
“我们弘曜棒棒。”伸手摸了摸自家小胖崽的小脑壳，小弘曜听着夸赞声，同样开心的拍着手，重复一次，“棒，棒。”
小引么曜的表现，让胤初有了兴致，坐在旁边，“弘曜，跟阿玛说：阿玛棒棒”
“阿玛棒棒。”胤初重复一次，教会小弘曜这个，明日就能够在胤褪面前炫耀了，比满周岁的额林珠会喊阿玛强多了。
嘉萝看着胤初这个动作，抿着唇却不敢笑出声了，免得脸皮薄又好面子的胤初发现后不开心。
被嘀咕好面子又脸皮薄的胤初：孤已经听到了。
晚膳，还是在前院用的。
第二天，胤初就让太子妃先回去吧，大哥要来，他没空陪她了。
单纯就是：孤要在老大面前炫耀，免得太子妃看见了又说孤幼稚，不可能！他得过两天做些稳重可靠的事情，让太子妃对自己改观。
为什么是过两天？
因为今天不行。
“那我先将弘曜抱回去吧。”嘉萝以为大哥来找胤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为了不让弘玉曜吵着他们谈论重要的国家大事儿，还是先抱走吧。
在嘉萝伸手去接时，胤初抱着小弘曜移开了一步，”不用，老大还没见过我们弘曜，得让孩子见见大伯。”
嘉梦也没有非要抱走孩子，点点头后，又叮嘴了一声，"那你这一次可要照顾好我们引凶曜了，知道吗？不然以后我可不放心弘曜交给你了。”
“这次是意外，再说了，弘曜生病是因为长牙了，孤照顾得可好了。”胤极不接受这个说法并反驳道。
等到嘉梦走后，胤初让人将吩咐内务府做好的玩具拿过来，已经让小顺子消毒过，给他家引人曜玩。
并偶尔将目光看向了外边儿，皱眉，老大怎么还没来？再迟一点儿，他家弘曜都要睡着了。
胤礼褪这会儿拎着大福晋给他准备的礼盒，就朝着毓庆宫去了。
来到时，看到了一个小胖奶娃被胤初放在毛毯上玩耍，粗着嗓子嚷嚷，“太子，你怎么能让小侄子坐在地上呢？春寒还没过去呢。”
一听到是老大的声音，胤初抬起头，发现老大还客气的拎了礼盒过来。
“这不是有毛毯吗？大哥来了？弘曜，来，我们来见见大伯。”胤初跟胤提打了个招呼，然后抱起了弘曜。
小顺子在这时候给胤褪送上了热茶后，又退到一边。
“大哥有心了，来都来了，还带礼物这么客气。”胤扔不缺钱，但能从胤提这儿坑一点是一点，单纯就是为了开心。
听说明珠为老大去研究西洋钟西洋镜什么的，不过没什么成果，哈哈哈哈！！！
“弘，叫阿玛。”抱着弘曜面对自己，任由小弘曜的胖脚丫踩在他的大腿上。
“阿玛。”中气十足的小奶音传来，听起来还十分开心。
“弘真棒。”胤初夸了一句，同时抬起头，眸子还隐藏着丝丝的得意，看吧大哥，孤的弘曜是不是很棒？
跟胤扔说习惯的小弘曜立即下一句接着，“阿玛棒棒。”
胤初顿时笑了，还十分开心，“我们弘曜真棒，大哥，我们弘曜就是这么喜欢孤这个阿玛，还没学会什么叫做矜持，得多教教才是呢。”
胤褪：呸，那张嘚瑟炫耀的脸都呈现在爷的面前了。
"的确。"虽然小侄子长得像胤初有些晦气，但不得不承认，中气十足的小奶娃确实比自家早产的二格格健康许多，还胖乎乎的。
“来，给我抱两下。”蹭蹭喜气，到时候爷的福晋肯定也能生个嫡子。
没等胤初答应，手就已经伸过去，将小弘曜抱了起来，削初也唯有松手，不然他与老大拉扯，伤到的只会是弘曜。
“确实挺有重量的。”看来这身小奶膘也不是白长的，跟他满周岁的二格格额林珠相比，还重了些呢。
时人都认为小奶娃长得白白胖胖又肉乎乎就是健康的代表，因为抵抗力强，生起病来也能快点好。
“来，叫大伯。”胤提勉强忽略这张可爱的小脸蛋，白嫩肉乎小奶娃谁不喜欢？
第一次见胤提的小弘曜眨巴着乌溜明亮大眼睛看他，眼底满是清澈的好奇，还想在他身上攀爬起来。
揪胡子。
带过孩子的胤提自然知道小奶娃控制不住自己，比如他的胡子就被二格格揪过，下意识往后并将小弘曜抱起，“叫，大伯。”
小弘曜：这个我熟。
“阿玛。”“阿玛棒棒。”
同样是奶里奶气的声音大声传来，说完后，又欢快的拍着小胖手。
忘记了孩子就只会这两句的胤扔顿时脸都黑了下来，从胤提手上抢过小引吐曜，“这是大伯，孤才是阿玛。”
反而是胤提，听着他奶声奶气中气十足喊自己时，愣了一下，紧接着哈哈大笑。
不懂阿玛为什么凶凶的小弘曜鼓着脸，委屈屈，昨日到今天他这样子，阿玛都会开心的哄自己，夸自己，现在怎么没了？？
呜呜。
七月大的小奶娃委屈，并盈上了一股泪水，想要发泄出来，只能够大声的啼哭了。
“呜哇”一声的响亮，悲伤至极的用自己哭声来指责阿玛坏，但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够委屈的哭着喊&#39;&#39;阿玛&#39;&#39;。
胤初心疼坏了，抱着自家儿子就哄，低声温柔的样儿，可吓坏胤褪了。
豁，你个妖怪，是不是占据了老二身体？
胤初没空搭理这个憨憨鼠提，他也愧疚，明明是自己没有教，却因此而怪罪引么曜，真不是君子所为。
最后，胤褪被赶了出去，嗯……不能用‘赶’这个词，胤提被忽视了，看够了胤初这破灭形象，并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跟福晋分享。
于是，这个想法被胤初知道，没忍住的送客。
小弘曜最后被胤极用一碗香喷喷的肉泥，混合着其他糊糊一起拌着吃给哄好了。
哄好之后，泪珠被擦干了，小弘曜的事情才被胤初重视起来，不能只会喊阿玛，在毓庆宫还好，要是抱出去，见人就喊阿玛，岂不是遭笑话了？
于是，抱着小弘曜回了正院，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胤初没有告诉嘉梦，孩子朝着胤提大喊阿玛，并对胤提说‘阿玛棒棒’这个词，只是说孩子要学会喊额娘了，太子妃生育孩子这么辛苦，弘曜真是不孝……巴拉巴拉了一大堆，扯着大道理。
嘉萝狐疑的看着胤扔，之前还很高兴，今儿怎么就改变主意了？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太子妃，弘曜就交给你了。”胤初将小胖崽塞在了嘉梦怀里，抱着自家奶胖儿子的嘉萝一下子被勾走了注意力。
的确，她是弘曜额娘，不会喊额娘多不合适？
至于胤礼，回去后第一时间就跟自家福晋炫耀这事儿，并嘲笑胤初偷鸡不成蚀把米！！！！
哈哈，早知道就将&#39;&#39;他的儿子&#39;&#39;拐回来了。
大福晋听着也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这么逗趣。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嘉萝除了教弘曜喊额娘外，还得会喊皇玛法、乌库妈妈……
平常的用语：饿饿，吃吃，棒棒等都勉强会用了。
嘉萝觉得自己的儿子就是天底下最棒最聪明的孩子，没有之一。
“小汤山的庄子，温泉已经引好，嘉萝，让你背的《三字经》，已经背熟了吗？”胤初也没想着一直闷在毓庆宫，偶尔还是要出宫走走。
不然，自己就真的一辈子得在毓庆宫了，将来皇阿玛南巡还是巡幸蒙古还是围场狩猎……
一想到皇阿玛让自己监国，带着其他兄弟到处跑的画面就觉得窒息，孤自个儿找乐子。
嘉萝一听温泉好了，眼睛亮了起来，听说多泡温泉能美容养颜？？
“殿下，给我一个下午时间，我晚上再给你背。”嘉梦跟胤初打着商量，非要今晚给胤扔展现一下自己的聪慧才智，她就不信一下午还背不出来？
已经给嘉萝好几个月时间的胤极：……原来太子妃没有用功？
“行。”胤初明日休沐，看了一眼自己的奶胖儿子，去小汤山泡温泉就不适合带儿子去了。
交给皇阿玛吧，免得皇阿玛又要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于是，在嘉萝用功背书时，胤初去了一趟乾清宫。
“皇阿玛，现在天气都渐渐回暖了，您还没见过我们弘曜，真是太说不过去了。”胤扔在康熙面前，有什么说什么，话语令康熙高血压飙起。
“朕那是为了弘曜身体着想，大冷天的你想干什么？”康熙气，保成真是一点儿都不懂得他的良苦用心。
“皇阿玛，弘曜都会喊皇玛法了。”胤初自顾自话，并丢出了一个大炸弹。
“哦？真的？那什么时候带孩子过来给朕看看？的确，就洗三礼的时候见过，冬天嘛，还是要以孩子的身体健康为主……"康熙这个老父亲又开始叨叨不休了。
胤初乖巧的听着老父亲的唠叨，最后才出声，"皇阿玛，明日儿臣就将弘曜抱过来，弘瑶也要见见你这个皇玛法了，哪有孙子出生后都没见过玛法的？"
说这话的时候也忘记了，胤提家的两个小格格也没怎么见过皇上。
当晚，嘉梦跟胤初背了一遍《三字经》之后，又压着断断续的背了一次，背得嘉萝再也不想看《三字经》这种启蒙书了。
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启蒙那么简单了。
第二天，收拾好的嘉萝欢快的期待着去泡温泉的事情，至于小弘曜？能教出像保成这么优秀的孩子，可见皇阿玛有多厉害。
还是皇上的乾清宫，里面比毓庆宫更森严，还能有人敢对小弘曜不利不成？
乾清宫。
已经八个多月快九个月小引公曜左右张望，满是好奇，小胖手指到处指着，“阿玛，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嗯嗯嗯。”胤初除了‘嗯’之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他就只听懂了弘曜口中的”阿玛二字。
终于到了乾清宫，胤初先是提醒了一下自家胖崽，”一会儿见到皇玛法，记得阿玛说过什么？”
小胖崽歪着脑袋想了一圈，“玛法，安安？”
“弘曜真棒。”胤初自豪，他的儿子就是这么优秀，如孤一般。
“玛法，棒棒。”骄傲的小胖崽笑得可开心了，奶里奶气的嗓音软绵绵，胤极都忍不住要抱着自己儿子一起出门了。
不过不合适，还答应了太子妃，哎……被一大一小深爱着的胤初自觉背负着甜蜜的负担，还得学会端水。
有烦恼，找老父亲。
“皇阿玛，儿臣带弘晖来了
他从小就在乾清宫长大，将儿子放"剧初也跟喜劳美不多的相法
能打出战胎罗左个罗的恩法，也不小戒在物门店以人，付儿了以
在乾清宫能有什么问题？
康熙听到这话抬起头看过来，就看到保成抱着一个穿得有些厚的小奶娃进来，在走进来后，将孩子面对自己这边。
乍一看，还以为看到了保成，这孩子，他刚出生那会儿就觉得与保成蛮像的，现在发现……跟保成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这爱屋及乌的心情立即在康熙心里爆棚，特别是小弘曜奶声奶气的朝自己喊“玛法，安安”时，脸上的笑容特别的和蔼可亲。
“诶，弘曜也安。”康熙应声，也起来，走向了胤初，将孩子抱了过来，”不过，养得挺好。”
后面这话是对胤初说的，将孩子能养得这么白白胖胖，一看就健康养得住，对太子妃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层。
瞧瞧这重量，抱着都有踏实感。
“玛法，棒棒。”小弘曜开心的嚷着小奶音，将自己学会的词语现学现卖的呈现在康熙面前。
康熙被逗乐了，棒棒&#，就连是皇玛嬷也只是跟他说玄烨，还要继续努力。
在康熙饶有兴致的跟小弘曜说两句时，抬起头后，就发现……嗯？保成呢？？
这会儿，梁九功上前，"皇上，太子殿下说，小阿哥没见过皇玛法，多让小阿哥跟皇上您多接触，才知道皇玛法长什么样儿，还说就留着皇长孙在这儿替他尽孝，刚才已经告退了。”
“他去哪儿了？”康熙才不信这瞎话，而且，告退了朕怎么没听到？朕还年轻，没聋呢。
“这个，听说今天毓庆宫准备了马车出门，可能是出宫去了。”梁九功暂时还没打听到准备去哪儿，皇上看似语气生气，但跟在皇上身边伺候这么多年的梁九功怎么不知道皇上根本没生气？
特别是这么可爱小皇孙，他记忆不错，自然还记得当年太子殿下小时候的样子，"小皇孙跟太子殿下小时候真的长得颇为相似，奴才尤为记得，太子殿下最粘皇上您了，小皇孙第一次见皇上，不仅不哭不闹，还这么开心，不愧是皇上的皇孙。”
梁九功：殿下是真告退了，您顾着逗皇孙，没听到。
“玛法，吃吃。”小弘曜不懂面前的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没感受到来自康熙的生气，阿玛说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喊玛法就行。
不要跟皇玛法客气，皇玛法也跟阿玛一样，很喜欢弘曜呢。
所以，小弘曜一点儿都不客气，闻着龙案上的糕点香味，馋了。
坐着的小弓公曜用自己小胖手手拍了拍肚肚，想起之前额娘吃糕点不给自己吃，除非自己拍着肚肚喊饿饿，软绵绵的小奶音继续说道，“饿饿，吃吃。”
康熙听着小孙子的这话，都有些不满了，"胤初是怎么带孩子的？连自己儿子饿了都不知道？"
开心时喊保成，生气时喊胤初。
“梁九功，让御膳房准备些肉糊糊过来。”伸手摸了摸小弘曜的肚子，养得圆滚滚。
一听&#39;&#39;肉糊糊&#39;&#39;三个字的小弘曜眼睛都亮了起来，香香，拍着小胖手，咯咯笑得开心，同时夸着康熙，“玛法，棒棒。”
康熙无奈轻笑，因为这种事情被夸，真的骄傲不起来。

第48章
胤初从乾清宫出来，就朝着宫门外去了，因为毓庆宫的马车已经在那边的方向等着了。
胤初自然是故意的，看着皇阿玛被自己的胖奶娃吸引住了注意力，就告退了。
皇阿玛这么忙，肯定不乐意帮自己带娃，可除了皇阿玛外，他又想不到能够嘱托的人，毕竟他不像其他兄弟，没有亲生额娘。
皇阿玛这么慈祥和蔼，怎么忍心看着小胖崽一个人待着哭闹？
这会儿，距离镜庆宫通往皇宫外的那条宫道上，马车已经在那儿停着了。
见到胤初过来，嘉萝还担心，“弘曜有没有哭？”
也不知道弘曜这是跟谁学的，还懂的鉴别血脉亲情？真是神奇。
“当然没有，太子妃要相信皇阿玛是万能的。”胤初现在都不会将自己所有心思都全面扑在政务上了，身为皇太子的职责他知道。
但……
还有二十多年的皇太子，反正皇阿玛给他处理的奏折大部分都是官员上奏请安的奏折，有什么好看的？
“嗯。”嘉萝也已经好久没有出去过了，咸鱼躺在毓庆宫这么久，还是去泡温泉，特别兴奋。
“温泉有多大？烫不烫？”嘉梦一路上都在马车询问着胤初，偶尔看着外边儿的马，莫名有一种想要骑马的冲动。
“很大，应该不会特别烫，温泉嘛，刚好适合人的温度就够了，庄子也很大，等到秋猎时，孤带你一起去围场狩猎。”
胤初也知道嘉萝曾经喜欢的爱好，宽慰着嘉萝，两个人一路上算是温情脉脉。
“真的？那我们弘曜也一起去吗？那时候刚好满周岁啊……”才周岁的孩子，带着一起去，恍若不太合适呢。
“不一定，到时候再看看吧。”现在还不知道皇阿玛什么准备，但，才满周岁，的确还有些小，要不等明年？
两人来到庄子时，先是吃了一顿农家菜色……全是素，嘉萝倒是习惯，太子殿下有点想吃烤全羊了。
下午，还去泡了温泉。
也不知道是不是温泉的迷雾撩蔓，嘉梦和胤初又厮混了大半天，还在京城逛了一圈，像是小情侣出去约会一场，临近黄昏才回宫。
但是心里还是颇为生气，知道他们这么晚才回宫，都板起了脸，就知道偷懒将儿子交给他。
虽然康熙的确很喜欢这个小皇孙，但不代表自己要一整天带着他，笑起来可爱，奶声奶气喊自己时也可爱。
就是有一点，胤初之前跟他说&#39;&#39;弘曜比较粘人&#39;&#39;这话，康熙没放在心上，结果小弘曜一睡醒，就呜哇啼哭，谁哄都没用。
只有康熙哄才有用，还非要使劲儿的抓着康熙的衣服，黏糊在康熙身边。
小胖手抓着他，还不断的要爬到他大腿上要玛法抱抱，奶声奶气的小崽崽，康熙怎么可能冷得下心？
让奶嬷嬷抱？
小弘曜不要，奴才也不要，就只要他。
令康熙有些惊讶的同时还带着点小欣喜，旁边的梁九功还使劲儿的捧着好话，什么‘小皇孙知道皇上您是他的皇玛法，亲近您呢’之类的话，康熙最后还缠得无奈，将他抱起来，同时一边批奏折。
没多久，不是饿了就是渴了，还要尿尿……
康熙哪有什么时间批奏折？当听说太子回宫，第一时间就让人将太子叫过来！
今日休沐，保成就迫不及待将孩子交给他，真是不孝！
关键是，太黏糊人了，偶尔还揪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康熙，奶声奶气的嚷着，“玛法，看窝。”
康熙无奈，你说跟个八个月多的小奶娃讲道理，人家根本听不懂。
你还不能打，也不能骂，甚至大声一点儿都能将小奶娃给吓哭。
一看到太子，康熙冷哼一声，“抱着你儿子，赶紧滚回毓庆宫去。”
对于太子的慈父心肠？硬了！
“皇阿玛，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么跟儿臣说话的。”胤初看着康熙的这个态度，不满的朝着他嚷了句。
这一话落下，康熙刚想怒拍桌子，又想起了小弘曜在旁边，小孩子可不能够吓到，不然会丢魂。
勉强将这个充满怒火的动作给收起来，反而是点头赞同了他，“对，朕变了。”
胤初被噎住了，皇阿玛不按套路出牌。
“阿玛。”小弘曜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从康熙身上挣扎下去，朝着胤初冲过去。
满是惊喜的思念，胤初也是连忙低腰将自己的小胖崽给抱住，“弘曜，阿玛想你，你有没有想阿玛？”
“阿玛。”小胖崽的胖手手就要抱着阿玛，不过人小手短，但也看得出来小弘曜对胤扔的依赖。
康熙瞧着这一幕，明白胤初之前说的话，或许是因为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保成才这么悉心呵护？
“好了，先回去吧。”被小奶音吵了一天的康熙觉得自己需要安静一下。
“皇阿玛，你不留儿臣用膳了吗？我们祖孙三人一起用膳，儿臣还能伺候你呢。”胤初抱着自家胖崽，太子妃刚才因为太累回去睡觉了，一会儿弘曜回到去，肯定吵着要额娘。
康熙当然不知道胤初的心里想法，还以为是保成想自己了。
也对，已经很久没跟保成一起用膳了，想起当年，又看了一眼小皇孙那张与保成颇为相似的脸，有一种代餐的感觉。
（其他皇阿哥：皇阿玛，您这叫好久没跟太子用膳？那我们呢？是不是该说差不多从来没跟我们单独用过膳？）
小弘曜没得别的吃，不是喝奶就是吃糊糊，最多是有些肉泥的糊糊。
在看到胤初和康熙两个人吃香香时，都馋得流起了口水，吸溜想吃。
‘吃糊糊，你的肉糊糊才是最好吃的，不然要给你吃绿绿的糊糊了。”胤初知道怎么哄孩子，说完后，将一旁一个绿油油的瓶子放在了小弘曜的面前。
小弘曜顿时明白了过来，瞪圆了眼睛，连忙摇头，脸上还有些恐慌，生怕阿玛将这个不好吃的给他。
康熙看了一眼，菜糊糊，一听就知道是用青菜弄的，没想到弘曜也这么不喜欢吃菜？
“不吃菜可不行啊，荤素搭配才是健康之道。”康熙对着胤初出声，提点着他怎么养育教导孩子。
“皇阿玛说的是。”胤初没有在这个地方跟康熙杠起来，很听话的顺从受教。
也是在这一场用膳时的偶尔闲聊两句，康熙的生气也渐渐消了下来。
太子休沐，将小皇孙扔给皇上，自个儿跑出去玩。
任谁看了，都不认为太子这是为了去玩才将儿子扔给皇上，而是为了让小皇孙跟皇上关系亲近，故意假借出宫游玩自个儿没空的借口。
真是狡猾。
可，纵使觉得太子狡猾又能怎么办？谁叫自己没得小皇孙？
DE-4
一口人
三月份，又是三年一度大选，这一次，且必娘娘也开始走动了起来，因为，上头的老三老四都已经大婚了，她家小五还没定下来呢。
七阿哥胤祐的生母戴佳氏因为生了个有疾的孩子，从此就失宠冷落，不似宜妃那般敢到处走动，只能够在心里期盼自己的七阿哥能够有个好福晋。
八阿哥胤撰的年纪只比上头的两个哥哥小那么一岁，他的生母卫氏也不受宠，只能够祈祷皇上能够给八阿哥选一个好的。
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还没到这个年纪，而且康熙另有安排。
每三年大选，大把秀女带着野心勃勃的雄心壮志入紫禁城。
这一届的秀女的确有些家世不错的，宜妃都挺满意，还召见了好几个。
宜妃特地将皇上请到了翊坤宫，跟皇上说了一下自己喜欢的那几个秀女，感觉都不错。
康熙只是淡淡的点头，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宜妃才不管，那是她儿媳妇，将来要跟老五过一辈子的，能不挑个好的吗？
要是皇上不开心，那就过段时间再哄哄呗。
可谁知道，最后皇上竟然选了他塔喇格格，五品小官员外郎张保柱之女，她从来都没关注过的格格。
这是谁？
但，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怎么可以这么过分？他塔喇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族，还是员外郎…
怎，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家胤祺？？
而七阿哥的福晋是副都统法喀之女纳喇格格，副都统列**臣，授二等轻车都尉。
八阿哥的福晋是安亲王岳乐外孙女郭络罗氏……
凭什么？？？
宜妃当场就气到爆炸，愤怒的同时还委屈，凭什么要这么对我家胤祺？
只是，当宜妃准备去找皇上质问时，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又将她给拦住了。
她知道，皇上已经下了圣旨，就代表这件事情没有了回旋之地。
相对于宜妃的不满，七阿哥的生母戴佳氏就欢喜激动许多，没想到皇上给她家老七赐婚了一个这么好家世的格格。
嗯……虽然不是特别显赫，但，相对于五阿哥，戴佳氏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给八阿哥选择的福晋郭络罗氏同样也是身份显赫，出身郭络罗一族，现在居住在安亲王府上，是安亲王最为疼爱的外孙女。
皇上一直想要趁机收拢八旗旗主的权力，还有一些亲王手中的兵权，比如岳乐。
用八阿哥作为棋子，也是希望八阿哥能够达成自己的期望。
而聪明的人则是联想到了什么，母族式微的皇阿哥得到了强有力外家的格格为福晋，五阿哥这种……则是被皇上‘放弃’了？？
比宜妃更为惊慌的还是他塔喇家，他塔喇张保柱只是个员外郎，女儿也不是漂亮得很，想着在选秀时走一场撂牌子。
谁知道，皇上竟然给自家格格赐婚为五福晋？？？
他们怎么配？？
张保柱欣喜的同时又担忧，也不知道宜妃跟五阿哥，会不会因此不满？
当然，他也知道纵使是不满，也不会针对皇上，而是针对他家闺女。
张保柱的福晋也是有这个担心，但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而是怎么才能够在接下来做得更好，比如嫁妆这一方面。
以前想着找个差不多家世的嫁过去，也不需要多少嫁妆，他们家出得起，现在不一样了。
不对比大福晋和太子妃，那么三福晋和四福晋总得对比一下吧？未来的七福晋和八福晋家世也不差。
大选后，一波秀女入了后宫，其他赐婚皇阿哥与宗亲，剩下的一些撂牌子自个儿回去自行婚配。
对四福晋瓜尔佳氏来说，完全没有意外，让她更为恼记的还是后院的宋格格与李格格二人皆怀上了。
宋格格倒是不在意，但李格格……瓜尔佳氏可没忘记，上辈子的乌拉那拉氏就被李侧福晋压得喘不过气。
肚子里的那个应该是个格？吧？
瓜尔佳氏一开始还在想，如果只是个格格，根本不需要担心抢了自己嫡子的位置。
但，她忽略了一个问题，若是四阿哥所后院就只有那么两个格格，或者……只有一个健康的格格，四阿哥难道还能对自己的子嗣视而不见吗？
不可能，看大阿哥就知道了，对他的两个闺女就很好呢！还抱着到太子面前炫耀。
不说其中目的，但也看得出来，就算是个小格格，男人不可能不在乎。
李格格长相明艳活泼，利用四阿哥的小格格邀宠，难怪后面能生下这么多个小阿哥呢。
“宋格格那里就不用管了，多照顾一下李格格，毕竟，我们四爷更在乎李格格多一点儿呢。”宋格格先前生下的小格格早天了，现在病秧秧的，还不知道生下来的那个格格能不能活下来呢。
“是，福晋。”瓜尔佳氏身边的嬷嬷和婢女们都知道福晋在担心什么，天然利益也是站在福晋这一边儿，后院就是这样，不是福晋压倒妾室，就是妾室压倒福晋。
她们跟在福晋身边，可见了不少宗亲的一些福晋被妾室压在头上作威作福的事情，当然不希望自家福晋也如此。
李格格仗着自己怀上子嗣之后，就开始得意洋洋了起来，偶尔还敢在早上请安时，故意迟到给福晋下面子。
福晋为了表示自己的温婉大方，从来不跟李格格计较，这一点，双花她们早就气坏了。
“德妃最近好像没什么动静啊。”瓜尔佳氏以为翊坤宫和永和言结仇之后，会继续打下去，怎么就突然安静了呢？
“福晋，这不是因为最近宜妃娘娘给五阿哥挑选福晋的事情，忙着呢，不过谁也没想到，最后竟然……”双花话语没说完，就被瓜尔佳氏冷冷的看了一眼。
“噤声，皇室的事情，也是你可以随便说的？”要不是看在双花挺得她心时，都打算不用她了。
双花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什么。
永和宫，德妃最近在搜查自己宫里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比如，明明十四的病情好了这么久，她还如此烦躁的静不下心来，不对劲儿。
只是，不管怎么查都没查出来，太医也是后来在事发了，被人爆出来，才拿去研究发现有毒的。
德妃没查出来，不代表可以放任不管，那就全部都给换了。
换完一个月后，觉得自己的心情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果然，有人想害她。
德妃不会将这个意外怀疑到四福晋瓜尔佳氏身上，在她看来，四福晋瓜尔佳氏没有这个能耐，肯定是自己的老对手，宜妃！
五阿哥要大婚了？她得送个大礼才行呢！
啧，送什么大礼合适？听说五阿哥的福晋是他塔喇氏？身份低微？不就更好吗？
对于五阿哥、七阿哥和八阿哥定下福晋，并开始让钦天监择良辰吉日的事情，关心的人倒是注目，不关心的人完全不理会你们干什么。
比如此时的富察家。
太子妃送信出来，本来富察家的人只以为是一封家信给富察福晋的。
富察福晋还以为嘉萝要跟自己说什么事儿，结果一打开，一看，什么？预防天花？让他们去研究？
偷偷的？不要让别人知道？还是从藏书阁的某个古书上看来的，只是不小心那书被小阿哥给弄湿还撕碎了，没办法，得让马齐他们去研究一下，如果成功了，这是大功德一件！
嗯，事实上，就是嘉萝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够用这么一个借口。
还有，不要去询问源头，也不要将我给暴露出去。
富察家的人也知道是太子妃惦记着他们富察家，所以这件事情连太子殿下都没有说。
他们清楚，如果自己擅自爆出去，只会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产生隔阂，唯有就是努力做出研究，立功了才能够将来为太子妃、为小皇孙撑腰。
“还有，马武，你儿子该好好培养一下，将来给小皇孙当哈哈珠子。”马齐在那儿跟马武商量着，马斯喀和李荣保坐在那儿点头。
赫舍里的显赫未来在将来，他们富察家也一样，在更远的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要走。
不着急。
小皇孙的哈哈珠子位置不多，赫舍里不知道能不能有名额，但他们富察家肯定有。
所谓的哈哈珠子，可不是伺候小皇孙的奴才，而是伴读，一同读书长大，将来的关系更亲近。
富察家的人开始忙碌了起来，哪儿顾得上你们皇家哪位阿哥如何如何？都不如我们富察家的事情重要。
大婚？最多就派个人去参加而已。
如果能够利用牛痘代替人痘预防天花，效果更好，感染力度更轻，那真的是扬名于大清了。
首先派人去调查一下郊外农田的那些农夫，特别是家里养牛，还有自家大牧场……
毓庆宫，将这件事情交给了富察家之后，就等着富察家的成果了。
她自己就不行了，交给太子，太子也是交给其他人办，索额图最近在忙着玻璃工坊和管辖赫舍里的那群子弟，哪儿有空？
富察家也是大族，人手可多了。
自家小胖崽最近更粘人了，爱撒娇娇的蹭蹭，只要说些什么，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就会看着你，并让你夸夸他。
嘉萝能怎么办？唯有抱着自家崽，亲亲抱抱举高高咯。
“额狼。”中气十足的小奶音喊得不太标准，但开心的语气能传达了过来。
“是额娘，娘，niang……”嘉萝一边抱着自家小胖崽，一边低声哄着，并教导自己儿子该怎么说得才够标准。
“凉。”才刚长牙的小患子说不出标准的发音，但还颇为自信的以为自己喊得特别正确，特别大声。
旁边的小青等人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笑容，小阿哥真可爱。
小胖崽最近开始会站了，准备学走路，但小胖崽嫌累，非要黏糊在自己额娘身上，崽崽不学。
嘉萝哪儿是那种宠溺孩子的人？抱了一会儿后，放着他到下面去。
正院的人也在哄着小阿哥，在太子妃说&#39;&#39;会走路的乖崽最棒棒&#39;&#39;时，她们就欢呼&#39;&#39;阿哥棒棒&#39;&#39;的话，小弘曜踉跄着自己的小脚，朝着嘉萝慢走扑了过去。
小弘曜走得很小心，因为上次就摔倒过。
大概离着成年人五六步的距离，蹲下，拍手，“弘曜过来，额娘抱抱，”
“额娘这儿还有好吃的哦。”
其他人加油鼓气，小引凶曜踉跄步伐，让人看着都紧张兮兮，生怕小阿哥一个不小心就给摔倒了。
还有人跟在小阿哥身后伸手护着两边，在小阿哥要是摔倒的那一瞬间，连忙就将小阿哥给抱住。
不过，众望所归，小弘曜最终扑到了嘉萝怀里，咯咯笑声，欢快的小奶音喊着额娘’，等到胤初回来时，听到他们欢快的笑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喜事儿。
“弘曜，跟阿玛说说，你超棒棒的哦。”嘉梦拍了拍自家小弘曜的屁股，让他走着过去给阿玛说喜事儿。
小弘曜此时又被放到了地上站着，刚才被夸夸的开心劲儿还在自己脑海里围绕，咧着笑，踉跄小短腿，一步一步的朝着胤初走了过去。
小胖手抱住了胤初的大腿，还扬着欢快小奶音，"阿玛。"
胤初顿时明白，弯腰抱起了小弘曜，“弘曜真棒。”
抱着弘曜哄了两声，这会儿的胤初都忘记了什么叫做储君的威严，在弘曜面前，只有一个：温柔和蔼的慈父。
等哄完了小弘曜之后，才抬头跟嘉萝说起正事儿，“五月初就是万寿节，距离还有一个多月，要准备好贺礼。”
万寿节，指的是皇上的生辰之日。
上一年因为皇上那会儿在亲征葛尔丹的路上，所以根本就没有机会给皇阿玛庆祝生日，倒是大家给皇阿玛将贺礼给寄过去了。
康熙虽然在收到的时候觉得儿子们破费麻烦，寄过来还得带回京城去，但还是蛮开心的，这代表儿子们还惦记着自己这个皇阿玛。
今年，更是重中之重。
"我早就知道了，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早就得知了这事儿的嘉萝还被安排举办言宴，对嘉萝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难事儿了。
“哦？准备了什么？”还在思考自己要准备什么贺礼给皇阿玛的胤初倒是好奇了，当然，还有一点儿小心思是看能不能借鉴一下。
贺礼嘛，一大堆的礼单，对她来说，只要是珍贵的物品都算是可以了，当儿媳妇的，难道还要求多高？
“玛法？”小弘曜还记得皇玛法，听到说起他，圆溜溜的大眼睛抬头看了过来，软绵绵的稚嫩音疑惑中。
"对，皇玛法。"随便点头敷衍了一下小弘曜，正跟嘉萝讨论着送什么贺礼给皇阿玛。
除了太子外，其他皇阿哥也一样有这样的忧愁，每年一度的万寿节，还得考量送什么才能得到皇阿玛的欢心。
没办法，皇阿玛的儿子实在是太多了，曾经盼着捧着的儿子，现在多到有时候能让康熙忽略某一个儿子的存在。
后宫妃嫔也在下心思考虑万寿节怎么才能引起皇上注意，特别是久了未曾承宠的小主们，有皇上恩宠跟没皇上恩宠的待遇相差甚远，她们迫切回到曾经的恩宠时光。
就在皇上万寿节快到时，大阿哥所传来消息，大福晋发动，但……已经没有多少人期待了。
因为在此之前，太医把脉，是个小格格。
惠妃身边伺候的嬷嬷也不希望娘娘长期处于暴怒状态，因为受难的还不是她身边伺候的人？
“娘娘，您忘了？毓庆宫那位在生之前，不也是诊断出怀了个格格吗？”嬷嬷低声提醒着，不要因此而垂头丧气勃然大怒。
也因为毓庆宫的那位被诊断错了一次之后，专门为后宫小主娘娘们把脉是男是女的太医现在都被人怀疑：医术一般。
比如诊出怀着格格的人，就会怀着一样的期待，万一我也是像太子妃那样，被太医诊错了呢？
可不能够因此而放弃，好好养胎，争取一鸣惊人，嗯……主要是不能接受。
惠妃一听嬷嬷这话，也微微皱了皱眉，沉凝许久后，也勉强点头，“的确，万一呢！”
大阿哥就莫名的有种自信，肯定是太医把脉错了，还当场质疑太医，“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可能是个小格格呢？”
他都已经连续生了两个小格格了，按照概率来算，再怎么着，也该让他生个小阿哥了吧？？
“就好像太子妃那样，你不就是诊错了吗？”大阿哥不是个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主要是生气，他输给了老二，现在老三和老四成婚，恐怕他们福晋也快怀上了。
自己身为老大，儿子不能当老二就算了，可能还得当老三四五六……？？？？
太医对大阿哥的质问没有任何的生气，“大阿哥，老臣刚才说了，有五成把握。”还有，人家太子妃是故意传话出来的，只是他不敢宣传出去而已。
此话一出，大阿哥的眼睛都瞪圆了，"那不就是一半一半吗？你说个屁啊？"
太医点点头，“大阿哥，孩子还没生下来之前，老臣也不敢确定，望大阿哥恕罪。”
大阿哥气坏了的瞪着他，但也拿他没办法。
“好了，爷，你就别为难太医了，是格格还是小阿哥，都是我们的缘分，等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就知道了。”
大福晋拉着大阿哥的衣服安抚了两句，声音温婉，怎么能这么跟太医说话呢？以后还要仰望太医多多照料呢。
大阿哥不相信，并确定太医肯定是像毓庆宫的太子妃那样诊脉错了。
太医自知自己诊出是个小格格时，就注定没有赏银了，背着药箱就走了。
大阿哥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因为觉得对待太医无须像官员那般拉拢，还觉得晦气，倒是大福晋，给自己的婢女使了个眼色。
大福晋身边的婢女连忙给太医塞了个大大的银锭子，不管如何，都得感谢太医走一趟了。
对于太医说的话，大福晋不像是胤提那么自信，带着点优愁，感觉自己是不是该去跟太子妃取取经了？？
等到发动那一天，胤提从兵部赶了回来，特地守着大福晋，争取能够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的儿子。
在大阿哥跟惠妃两人的期盼下，疼了整整一天，终于生下了一个小格格。
一看到是小格格时，胤提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但最后，还是抱起了自己的孩子，这也是福晋辛苦为自己生下的孩子。
大福晋已经预料到了，虽说有那么一丢丢的期盼，说不失望是假的。
有些不知所措的摸着自己肚子，难道，她这辈子注定生不了儿子了吗？
没有昏睡过去，只是有些疲倦的躺着，等到胤提抱着孩子过来时，就看到了福晋红着眼的样子，吓得胤褪紧张极了。
“福晋，福晋，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疼坏了？别哭，别哭，看，我们家三格格跟你多像。”
胤提连忙哄着大福晋，第一次看平时在自己面前英气爽朗的福晋哭红眼，怎么不担心？
“胤礼，我，看来是不能给你生个儿子了，你还是，找其他格格吧……”大福晋心里不好受，觉得自己愧对胤提，愧对额娘。
声音带着点哭腔和哽咽，又有些许的委屈和自责。
“傻，就因为这个哭了？生不了，咱就不生，别哭。”大阿哥粗粝的手指给大福晋擦拭着眼泪，真是的，哭什么，这有什么好哭的。
这脱口而出的话语，大福晋知道胤提是在哄自己，正因为这样，她才更愧疚。
“福晋，刚生了孩子可不能够大悲大喜，坐月子不能哭的，对身子不好。”听着哭声的嬷嬷赶紧出声劝说，这不调理好身子，将来怎么生小阿哥？
别听主子爷这种胡说的话，就算主子爷能同意，惠妃娘娘能同意吗？皇上能同意吗？
“对，福晋，别哭，别哭，你看我们布尔和、额林珠和三格格长得多好？跟你又像，爷可喜欢了，嬷嬷说得对，不能够哭的，对身子不好。”大阿哥手足无措，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胤褪不能够感同身受。
不是这个时代被封建教条压迫的女人，根本不知道身为后宅女人没有安身立命的资本，有多为难。
大福晋见胤提这么手忙脚乱哄自己的模样，带着憨直憨直，又有些让她心软，破涕而笑的又红了眼，"嗯。"
大阿哥哄了大福晋后，又将三格格抱走。
他不懂，但可以问，为什么福晋又哭又笑？
福晋这么难受，是因为不能给他生个儿子，这一点，胤提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左思右想，最后，盯上了一举得男的太子殿下身上。
大福晋生下格格一事，惠妃直骂废物，但在皇上和皇太后都送了一波赏赐后，惠妃也只能够忍耐住自己的暴躁，让人也送了一波赏赐过去。
大阿哥在大阿哥所纠结了好几天后，抿着唇，硬着头皮，带着厚礼，去了一趟毓庆宫。
削初在听人禀告说大阿哥求见时，整个人都惊讶了，什么？求见？你确定老大用的是这个词？
“请大哥到孤的前院来吧。”胤初倒要看看，老大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这两三年来，胤初和胤提的关系还算不错，算是……欢喜冤家的兄弟（？），也因为胤初能听到心声，再加上胤提悲惨的未来，在针对方面，都从政党之争到幼稚的比拼。
胤褪不知不觉就被胤初给带歪了路线。
胤褪觉得自己向胤初低下头有些丢脸，但想起福晋哭红眼的模样，最终还是抬头挺胸的走进了毓庆宫。
“大哥。”胤初先主动开口，就看到胤提那支支吾吾的神情，就连是心声都听不出来，也不知道胤褪在扭捏什么。
可，看到他像个大姑娘对着自己扭捏的画面，胤扔还是觉得有些恶寒，“好了，大哥，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这，太子，还没有恭喜你，一举得男生下了儿子。”胤提思考了一下切入点的话题，先循序渐进，才好展开请求。
胤极：哈？老大的措辞怎么这么奇怪？这话一般是描述女子的吧？
因为他就曾听某个宗亲的福晋说过这话，还是自夸的话语……
“大哥，你不会夸人，就不用夸。”你这样只会得罪人，“你有什么想要跟孤说，直接说，我们是好兄弟，哪需要这么客套？"
大哥，你正常点，你这样，孤担心你脑子是不是越来越有病了。
胤褪被他这么一说，沉默了几秒，憋红了脸，才憋出了那么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老二，你也知道，爷的福晋一连生了三个格格了，这不，你一下就生了个儿子，有没有，嗯……那生子秘术。”
胤初认真的盯着胤提不说话，让胤提越来越不自在了起来，"怎，怎么？爷是有什么地方，不妥当吗？”
“有，大哥，孤想问你，你当时出生的时候，是不是被门夹过脑袋？哪有什么生子秘方？要是有，宗亲那些福晋早就多子多福了。”胤极毒舌嘲讽，这是对他的能力的侮辱。
孤厉害，所以才能一击而中。
“老二！！！”胤提生气，不说就不说，还人身攻击了？？你才出生的时候被门夹过，别以为他听不出这是在辱骂他！！！
胤初想起了老大和他福晋的结局，沉默一秒，觉得老大的思想不太行，得改改，“大哥，你先跟孤说说，你为什么非要急着生儿子呢？”

第49章
胤礼在听到这个询问时，那张脸还如此认真的看着自己，胤提都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胤初还会问这种问题？
什么叫做……急着生个儿子？
想生个儿子还有错不成？
“你第一胎就生了儿子的人，当然不知道我们的……辛苦。”要不是因为福晋懊恼生不出儿子的事情而哭红了眼，他才不会来找胤初。
他胤褪什么时候跟老二低过头了？
哦……原来是为了大嫂？看不出来，老大还是个性情中人？
“大哥，你现在还年轻，将来几十年这么长，着急什么？”胤初跟老大一直斗争长大，可算是“欢喜冤家’的存在，兄弟感情是有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胤初知道胤礼褪当时肯定悲痛极了。
哦，当然，那是因为胤极还不知道未来老大被囚禁之后生了多少个儿子。
“老二，你这是在讽刺我吗？”胤褪当然不清楚自己未来走向，他都已经低声下气的来求胤极了，胤初竟然还如此落井下石。
特地喊阎初为&#39;&#39;老二&#39;&#39;表达自己的生气，脸上还布满了憋屈的隐忍。
“怎么会呢？大哥，你不是来请教孤要生子秘方吗？这不是像太医一样望闻问切过后才好对症下药吗？”阎阎初看着十分认真的回答，他哪里是那种落井下石之人？
还有一种被人误会后的失望，"要不是大哥，别人来找孤问这种问题，早就被孤赶出去了。"
“你可有听过，有谁敢到孤面前问这种话？”因为别人也不认为他有生子秘方，这种事情大家一般都会认为是女子的问题。
就是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脑子能抽到……跑到自己面前？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老大的温和与友善，让老大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可以嘱托信任的人了？
恶寒！
“也对。”胤提的思路被削初给带偏了，想了一下，好像也是，”就是，我福晋吧，比较担心这个问题。”
你的儿子都出生了，我儿子后面出生就得喊你儿子为哥，这就算了，老三老四他们大婚又有格格，紧接着又老五，自己的儿子岂不是要排到很远的位置了？
胤初：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胤提想要跟自己争着生嫡子的想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减下去，但，大嫂得连生四个格格才能生个嫡子，也不知道这种事情能不能改变。
如果不能改变的话……
“大哥，是非得先生个嫡子吗？”胤初觉得大嫂就是生孩子败坏了身子，而且还生得急，多调养两年身子，或许不会如此？
看荣妃和德妃还生了六个呢，怎么不像大嫂那般？
"怎么？不行吗？你可以，爷怎么不可以？"他是坚决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落入自己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
“不是不行，不过，孤的这个生子秘方，比较特殊，就担心大哥你不信。”胤初淡淡的开口。
“你说。”他不信？难道是因为胤极故意说假话？还是说很离谱？？
“大哥可有种过地？除了田地外，种子才是最主要的，不然，再肥沃的田地，种子不行，可种不出什么东西。”
胤敬初语重心长，此话一出，胤提整个人都得瞪大了眼睛看他，“什么？你是说我不行吗？”
爷要是不行，三个格格是怎么来的？
“你看，大哥，你不信孤了吧？”胤初幽幽的看着胤褪，这让胤提觉得胤初是在忽悠自己。
“好，你说，你说。”胤提倒要看看，胤初能够忽悠个什么出来。
“先禁欲两年吧，将种子养肥了再说。”胤初觉得他现在跟太子妃两个人的独处时光，皇阿玛不知道会不会盯上。
但，太子妃这么深爱他，要是他去别的格格处，太子妃岂不是要气到小产……吐血了？？
嗯，想起了太子妃没怀着孩子的状态，那也差不多，太子妃的脾性可不好，占有欲强着呢。
再说了，那些格格他也是一个都看不上，皇阿玛又要惦记他是不是不行了。
还不如将老大一起拉下水，给时间让大嫂休养一下身子，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胡说八道！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你糊弄爷呢！”顿时，儿削提就梗着个脖子，朝着胤初大声的反驳，气得脖子都红了。
胤极就是故意玩弄自己，该死，皇阿玛生了十几个儿子，怎么可能禁欲两年？
“你不乐意跟爷说就算，何必骗爷呢？”胤提气冲冲的离开，觉得自己还拎着重礼找胤极初就是一个错误的事情。
胤礼褪生气的从毓庆宫离开，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书房谈了什么。
康熙在知道时，还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儿？保清和保成怎么又吵起来了？明珠跟索额图不是被革职了吗？
谁又带坏了他们两个？
在胤初准备拉削提下水（独宠福晋，这样就显得自个儿不是另类了）时，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个人又来毓庆宫找太子妃了。
刚到毓庆宫门口时，就看到大哥气冲冲的从毓庆宫出来，胤捷跟胤新，两个人莫名的看着胤提，却还是礼貌的给胤褪打了个招呼，“大哥。”
胤褪这时候心情可差着呢，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人。
压根儿就没有理会儿就和胤糖两个人，甩袖冷哼的走人了。
胤德和胤就两个人望着大哥气势汹汹离开的背影，一脸的莫名其妙，“大哥他又干什么了？我们招惹他了吗？”
“明显是被太子二哥给气到了，除了太子，谁还有这个能力气到大哥？”胤德看的十分清楚，并表示习以为常。
大哥的眼里就只看得到太子，其他弟弟们都不过是小跟班般的存在。
“走，咱给二嫂说好消息去。”胤德此时顾不上大哥的情绪，冷哼摆脸色就摆脸色呗，又不看着胤褪脸色过日子。
“对对对。”胤哉被胤德提醒之后，也忽的想起来自己来毓庆宫干什么。
不过这一次，太子在，前院的小太监将他们引到了前院书房去了。
见到老九和老十来找自己，胤初还颇为惊讶，”九弟，十弟，怎么来了？是找孤有什么事儿吗？”
根本没来得及说来找太子妃的二人就被引到书房，还被太子这般诧异的询问，“二哥，之前不是给臣弟送了西洋钟过来，经过一年多的研究，终于被臣弟给研究出来了。”
都消耗了四台西洋钟了，胤德也是压力颇大，八哥也经常过来帮忙，老十……他就算了，不帮倒忙就算阿弥陀佛了。
胤初还以为要打持久战，四五年也指不定，谁知道……
一年就搞出来了？
“真的？那真是恭喜九弟你了啊。”胤初也为胤德开心，也为太子妃开心，最起码胤德研究西洋钟的钱，可是他们毓庆宫出的。
“同喜同喜，这次跟十弟过来，就是为了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二嫂，这不是将来要合作开店铺吗？还有很多事情要折腾呢。"比如生产的零件，他不可能卖的每一件都是自己手中制作吧？
所以，工坊、工匠什么的还得请人，还有卖货的店铺……
也是来找大子把的缘中比音他们现在也不能够出官
但大子可以呵
大之边早餐不行
也是米找人于妃的缘由，毕莫他们现在也不能够出宫，太子妃蛋然不行，但太子可以啊。
“孤让人将太子妃请过来，这种喜事儿，你们亲自跟她说。”胤初觉得这个喜事儿也要让太子妃高兴一下，“九弟，做的不错。”
以前没怎么跟太子相处过的胤裙和胤凯就两个人，之前认为太子高傲，看不起人，现在发现……被夸了，嗯，太子还是蛮有眼光的。
嘉萝在正院时，听说了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来了，太子殿下叫她过去，嘉梦还有些疑惑，叫她干什么？
。倒是没想到胤德能够将西洋钟给研究出来了，都认为这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她也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当然，如果是真的五六年都搞不出来，她会跟九弟说：要不我们还是撤了吧？
现在才第一年，暂且能撑得住，那西洋钟的暴利将嘉萝的眼睛给勾走了。
然后，就得到了这么个让她惊喜不已的消息，“真的？九弟，你真是太厉害了。”
五五开的分成，一个西洋钟最起码几干两，除去成本，她还不赚翻了？
胤初：嗯？？？谁，你说谁真是太厉害了？？
一直以为自己在嘉萝心里的地位是最高的，如天神般的存在，可谁知……竟然夸老九了？
胤胤初略微凌锐的眸子盯住了胤褫，被盯的胤搪自然发现了太子的目光，干什么干什么？？？
“二嫂，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弘曜啊？”胤就始终记得那个酷爱粘着自己的小家伙，奶香奶香的胖娃娃，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太子怎么看九哥。
“弘曜睡了，今天玩累了。”嘉萝笑着回答，看着胤德，看了两眼，“九弟，你不是说研究出了西洋钟吗？那西洋钟呢？？？”
难道……没有做出来？
“啊？”胤德尴尬的笑着，“那个，二嫂，我就是能够拆了装回去，兴奋得很，就迫不及待跟十弟过来将这件喜事儿告诉你了。”
“那也不错，九弟这么辛苦，可以将第一台自己亲手制作的西洋钟送给皇阿玛，要是皇阿玛知道了你的成功，定然也会为你高兴的。”嘉梦立即想到了个好主意，要是皇上都用九阿哥制作的西洋钟，那不就是大大的广告吗？谁不想用个皇上同款？
胤极听着她夸九弟的话语，跟夸自己时一模一样的真挚，心里不舒服着。
紧接着……皇上同款？这是让皇阿玛给他们打广告？？
挑了挑眉看了眼太子妃，又看了一眼老九，最后，还是没有将自己要说的话给说出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二嫂说得对，只是，这当做臣弟一人的贺礼，似乎不太好……”胤德还是有点良心的，不是自己一人之功，当做是自己的功劳，不太好吧？
“二嫂啥也没做，就只是给了钱，你才是我们西洋钟店铺的顶梁柱。”要不是你，我这也不能钱生钱啊。
关键是将小九给拉拢了，除了西洋钟，西方还有不少好东西，她可不会。
到时候让老九去研究，专门成立个部门？哦，不对，现在胤德还没有步入朝堂，将来可没心思混在这地方。
得培养好下一代能人，但现在不着急，看着胤裙，像是看着自己的财神爷一样，“九弟，你要知道，你是很重要的，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西洋钟，到时候，咱们开创大清品牌，咱大清，可不输给西夷之地的人，将来……”
嘉萝以前都是被老板画大饼，现在轮到她给别人画大饼了，还是给皇阿哥画大饼，说得是慷锵有力，激昂陈词。
那话语中表达的意思，却能让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正经严肃了起来，并有些激动，“太子妃（二嫂）说得对。”
身为皇室中人，对大清的荣耀感才是最为在意。
很快，康熙的万寿节就到了。
这一天，万事顺利，天朗气清，在临近万寿节的前几天，不好的奏折都没有送上来了，等过了万寿节再说。
宗亲、大臣、满洲大族的族长（如革职的明珠、索额图）都被请来了，与其福晋、侧福晋等到来。
同时包括来自蒙古各部的郡王，台吉等人，纷纷为了给皇上贺寿。
嘉梦没有机会接触那些来自蒙古部落的人，也没想着去接触，因为她也算是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了，皇上虽说壮年，但心里有没有刺，又是另外一码事儿。
按照安排的位置坐下，能够在大殿上给皇上送贺礼的，不多，除了皇阿哥外，就那么几个宗亲和重臣，还有来自蒙古部落的郡王们，其他人最多就被记上礼单。
大阿哥的贺礼珍贵，其他皇阿哥也不差，老九最后……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西洋钟送出去。
因为他们在毓庆宫讨论的时候，嘉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送钟……送终，怕不是要将人气死。
连忙阻止了老九他们，有什么都不能万寿节送，所以，早在万寿节的前几天，九阿哥就已经先将自己制作的第一台西洋钟拿到康熙面前炫耀了。
康熙冷眼看着老九炫耀的动作，什么叫做‘幸亏有二嫂资助’、’今天你们看不起我，我明天就让你们高攀不起’、‘除了皇阿玛，我谁都没送’之类的话。
“你额娘那边，也没送过去？”看着放在自己龙案前的这座西洋钟，有些丑，特别是上面的那道龙，一看就是老九雕刻的，这么不标准完美。
“皇阿玛，儿臣第一时间就送给您了，哪还有第二台？”难道皇阿玛您还看不到儿臣的孝心吗？
“对了，皇阿玛，二嫂说，我们自己研究出来的西洋钟，不能够叫西洋钟，应该有我们大清自个儿的品牌，您就赐个名儿吧。"这才是胤裙的目的。
有皇阿玛赐名的店铺，肯定能大火，谁不跟风买？还不敢来抢生意！绝赞。
康熙什么人？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这点儿小心思吗？
……提回送贺礼一事，大家看似普普通通，不算惊艳，但也没出错，就连是小皇孙引凶曜，未满周
六十六十民出血“自现法
福润光临去
“呈玙法，寿比南山，福，福也如南山……
歹，站在大殿中央，也是奶里奶气的给呈均法贫寿，
不太记得后面的小弘曜歪着脑袋想了两秒，奶声奶气的中气十足传遍了大殿，逗乐了不少人。
对于未满周岁的奶娃儿，谁都不会怪罪。
小弘曜也不是个怕生的人，给皇玛法请安贺寿完了之后，见大家都笑了起来，还有些疑惑，仰起头，“阿玛，他们笑弘曜吗？”
“他们是觉得引人曜太可爱了，想将弘曜抱回家呢。”胤扔眼底泛着笑意，缓缓开口。
此话一出，吓得小弘曜立即就抱住了自己阿玛的大腿，“不行，弘，弘曜是阿玛的。”
然后警惕的看着周边的人，总感觉每个都有可能想要将弘曜给偷回家，都怪引厶曜太可爱，软绵绵的小奶音颤颤着，“阿玛保护窝。”
此话一出，更加引得哄然大笑，却不得不承认，小皇孙的确可爱。
见大家笑，阿玛还没动作，那双小胖手扯着阿玛的裤子，就要将自己往阿玛身上爬，胤初无奈，唯有弯腰将孩子给抱起来。
看着太子的这个动作，不少人还多了几分心思，看得出来，太子殿下很宠爱太子妃所生的小皇孙。
听说，毓庆宫没有其他得宠的格格，将自家格格送进毓庆宫，指不定也能生下个小皇孙，将来的事情，可指不定呢……
纵使不能够成为未来的帝王，当个王爷也能够庇佑家族呢。
这时候，胤初并不知道自己的温和态度让臣子们多了几分歪心思。
给皇阿玛请完安之后，胤初就让人将小弘曜带过去给太子妃，因为他可能一会儿要忙呢。
毕竟……老大还一直惦记着他&#39;&#39;忽悠&#39;&#39;他的那些话。
真是的，他怎么会忽悠他呢？最多就是想要将人扯下水一起分担一下战火，老大真是的，一点儿也不懂得怜惜大嫂。
轮到宗亲与大臣的送贺礼，康熙什么珍贵物品没见过？
唯有富察家的马武走出来，看着轻薄的……一本簿子，账簿？？？在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疑惑了，难道，富察家还打算将自己家族的钱财，上缴……啊呸，当贺礼送给皇上不成？
“皇上，奴才福晋年前巡查庄子时，发现庄子里有农户感染了天花，吓得连忙让人封了庄子，可没过几天，发现所有农户的天花全都痊愈了。"
“回来后，还特地跟奴才说了这事儿，奴才觉得蹊跷，调查一番后，发现他们感染的不是天花，而是从牛身上传来的天花，经过奴才一番研究，发现牛痘能够与人痘一样的效果，感染危险程度却能大幅度降低，这是奴才让人做的实验。”
马武跪在地上，惊锵有力的声音将整个大殿的声音都给覆盖住了，一下子，整个大殿都寂静了下来。
“怎，怎么可能？”
“真的假的？”
康熙也在马武的声音落下时，整个人都震惊的站起来了，带着点迫不及待的着急，"你可是说真的？"
“呈上来，给朕瞧瞧。”康熙看向了梁九功吩咐道。
“奴才说的句句属实，不过奴才让人试验的次数可能不够多，还有些隐患，想着万寿节，着急想将这个呈给皇上……”
马武是个耿直的武将，有啥说啥，康熙也知道马武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如果此事是真的……
一下子，所有人的贺礼都被富察家的给压下去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有人希望是真的，有人希望是假的。
“太子妃，富察大人呈上的贺礼，你知道吗？”旁边，四福晋瓜尔佳氏看着富察大人呈现的贺礼，微微皱眉，前世可没发生过这种事情，牛痘？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要是出事儿了……瓜尔佳氏隐晦的看了一眼太子妃，恐怕也会被牵连吧？真是愚蠢。
“我不知道呢。”嘉梦怎么会说自己出的主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没去念叨过这种事情，因为她也认为做实验研究嘛，总得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家引人曜现在一岁都没有，总能等得到。
结果，富察家的动作这么快？
“原来太子妃不知道？”瓜尔佳氏有些惊讶，似乎在说：富察家的人怎么会没将这种事情告诉你呢？是不是不放心你？不信任你？
“这很正常啊，难道瓜尔佳府上的所有事情，四弟妹都知道吗？”嘉萝理所当然的点头，还反问了一句。
她总觉得四弟妹怪怪的，从那年大选到现在，瓜尔佳氏总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和同情的情绪交杂着的看她，可等你认真看过去时，发现四福晋那温婉贤淑的笑容，完全没有怪异的神色。
“太子妃说的是，四弟妹就是想太多了。”旁边的三福晋笑着，对于四福晋她可不怎么喜欢，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
可就是感觉不出来，不过没关系，人际交际看的是缘，三阿哥也没有要求自己非得跟每个妯娌都搞好关系。
“话说，这牛痘，靠谱吗？可是真的？”天花的恐怖性谁都知道，要是感染了，就得自个儿硬抗，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扛得过来，不然就是种人痘。
但种人痘的危险程度堪比天花，谁都不乐意让自家孩子去，所以，发展到后面就是一旦后面感染上了天花，也就任由自生自灭吧。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富察家的确大功一件呢。”没有人想死，如果富察家真的研究试验出来，谁不开心？
唯一不开心的是……怎么就让富察家给捞了这个功劳？当初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事儿来？？
回去后就让人去自家庄子里调查一下，是不是真有这样的事情？懊恼和后悔想要锤锤自己的小胸口。
这会儿，弘曜被太子殿下身边的小顺子公公亲自送到了嘉萝身边，太子身边的人，除了小顺子外，弘曜都没不熟。
说是去找额娘，弘曜才没有闹腾，被小顺子公公抱在怀里，那湿漉漉如葡萄般的眸子好奇的四处张望。
“小顺子，额凉呢？”引么曜还是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有些失望，小奶音夹杂着委屈。
“小主子，太子妃娘娘在女眷区……很快就到了，就在前面那边。”小顺子抱着奶香奶香的小阿哥，心里渲染上的那一抹软和之意又带着慈爱，他们小阿哥真可爱。
哼，除了太子妃和太子殿下外，也就只有他，才能够抱小阿哥。
小阿哥真可爱。
听到小顺子说额娘在前面，又等了一会儿，这么多女子中，引吐还是花了一会儿的功夫，才找到额娘的身影，眼睛一亮。
着急的想要挣扎下去，却被小顺子抱得紧紧地，“哎哟，小阿哥诶，您可不能这样，奴才，奴才抱不动你，要摔下去的。”
小顺子可吓坏了，双手抱得紧紧的，要是小阿哥摔倒了，那可就真的大罪了。
小弓么曜一听小顺子这话，也没有再挣扎了起来，只不过伸出小胖手焦急的拉着他，另一只手指着嘉萝的方向，“额凉，额凉。”
“是是是是，小主子您小心点儿。”小顺子也不慢着，脚步走快了两下，很快，就来到了女眷区这边儿。
伴随着小弘曜奶声奶气的额凉”声，不少在低头与旁人窃窃私语聊天中的人，都将自己的视线看了过去。
现在正是夏初，小阿哥穿得有些薄，精致可爱的小奶膘脸蛋，肉乎乎的小手手，软绵绵的声音又清脆悦耳。
“怎么过来了？”嘉萝见到是小顺子，也起身，将小弘曜接到自己怀里来。
“太子妃娘娘，殿下让奴才将小主子给您送来，说是一会儿可能顾不上小主子。”小顺子鞠躬行礼回答，将小阿哥送过来后，他还要回去伺候太子殿下呢。
“额凉，保护窝，有人，要偷窝。”小弘曜还记得阿玛说的话，可是阿玛太过分了，都不保护弘曜。
被额娘抱在怀里后，感受着额娘身上传来的温暖安全感，引坠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额娘怀里，紧张的撒着娇。
“什么？是谁敢这么过分的可恶，要偷我们家引？别怕，额娘在。”嘉萝一边顺着弘暖的话喊可恶，一边儿又在笑着弘曜的可爱。
“都怪我们弘曜太可爱，太惹人喜欢了。”嘉萝夸着哄他，脸上的笑容灿烂温柔得很，抱着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小弘曜点点头，对的，没错，都怪弘曜太可爱，惹人喜欢，”弘，喜欢，他们坏坏。”
怎么可以因为弘曜太可爱太惹人喜欢就偷走弘曜呢？他们太坏了！！
此时，旁边的三福晋都凑了过来，看着弘曜，脸上都布满了慈爱的笑容，“弘曜真可爱，弘曜，我是三婶婶哦。”
小弘曜没见过眼前这个陌生的人，小鹿般的眸子眨巴看她，紧接着一声奶音出来，很是礼貌的喊，“三，婶婶。”
“弘真棒。”三福晋笑得颇为温婉和蔼，只可惜身上没带什么东西可以送给小侄子作为礼物。
这会儿嘉萝抱着小弘曜，给他介绍四福晋，"弘，这是四婶婶，还记不记得？"
小弘曜目光放在了四福晋身上，摇摇头，但也乖巧的朝着四福晋喊了声，“四，婶婶。”
喊的时候翘舌音不太标准，但勉强能听得出来是叫自己。
四福晋瓜尔佳氏对精致可爱的小奶娃确实喜欢，还带着羡慕，不过略微晦气的是这个小胖奶娃的脸，跟太子殿下的过于相似了。
小弘曜见四婶婶仅是对自己点点头，并没有夸赞自己的意思，明亮乌溜的眼睛一直疑惑的看着四福晋。
四福晋瓜尔佳氏：？？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是我身上的穿着哪儿不合适吗？妆容花了？
数秒后，才十来个月大的小点吐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同时傍娇的哼了一下，四婶婶一点儿都不可爱，也不懂得欣赏弘曜的可爱和棒棒。
然后将目光放在了三福晋董鄂氏身上，对她咧嘴笑了一下，同样以自己软绵绵小奶音夸赞着“三，婶婶，棒棒。”
‘三婶婶’这个词有些难喊，他得停顿下来一会儿才喊得出来，但没有人在意，只会在意他话语中的意思。
三福晋董鄂氏听到小弘曜反夸了自己一声后，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灿烂了起来，“哎哟，真的假的？谢谢弘曜，但三婶婶觉得，我们弘曜更棒呢。”
长得好看，嘴又甜，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奶娃，以后她生的小阿哥要是也能这样可爱乖巧又懂事嘴甜会哄人，她真的做梦都能笑醒。
要不是因为小弘曜在太子妃怀里抱着，三福晋董鄂氏都忍不住要过去将小弘曜抱过来蹭一蹭脸蛋，太可爱了。
只是这会儿被夸的小弘曜已经没将注意力放在三福晋董鄂氏身上了，反而是目光看向了四福晋身上。
学着阿玛那样上扬起眉毛，不过他不会，只能够让自己的眼睛睁得更大，还带着点小得意，用自己的眼神告诉她：
想要被弘曜夸夸吗？如果想的话，你就夸夸引么曜呀。
只不过，这个眼神送过来时，并没有被四福晋瓜看明白，疑惑的看了回去，怎么了吗？
两人四目相对，最后还是小弘曜败下阵来，埋在了额娘的怀里，闷着声，“四森森，笨笨。”瓜尔佳氏：？？董鄂氏：哈哈哈啊！！
“弘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哦。”嘉梦伸手摸了摸弘的小脑壳，抬起头，抱歉的看向了瓜尔佳氏，“四弟妹，抱歉，都怪我们经常在弘曜耳边说他笨这个词，被他学去了。”
停顿了下后，又解释刚才弘看她的那个眼神，“以前弘曜学会新话，我跟太子殿下都会夸他这不，刚才他一直看着你，还想着你夸夸夸，这不，真是抱歉哈。"
“哈哈，弘曜也太可爱了，难怪刚才会夸我。”可爱坏了，董鄂氏笑得开心极了，原来还会反夸自己用来刺激四弟妹？？？哈哈哈！！！
四福晋沉默了几秒，“弘曜，刚才喊四婶婶时，四婶婶是被惊讶到了，没想到弘曜这么小的年纪，都会喊四婶婶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此话一出，埋在额娘怀里的小弘曜顿时亮着眼睛抬起头来看向了四福晋瓜尔佳氏，咧着嘴笑得开心又得意。
想起了额娘说‘不能说别人笨笨’，虽然委屈为什么有时候额娘会这么说自己就可以，但，他原谅四婶婶了。
“四婶婶，棒棒。”说完，小胖手欢喜的拍了拍掌作为鼓励，精致的小脸蛋笑得软绵好看
终于心满意足的他，才坐好，仰头跟额娘说了一下刚才阿玛的坏话，嘉萝搭话点头，“哦，是吗？阿玛太喜欢弘曜，担心弘曜被抢走了吧？”
小弘曜严肃的点头，他也觉得，然后拉了拉额娘的手，将自己整个身子埋在额娘怀里，“额凉，保护，弘曜。”
“额娘当然会保护我们弘曜了，你看，额娘抱得弘曜紧紧的，谁敢来？”嘉梦觉得自家弘曜真的很聪明。
看，才周岁，就能够表达这么多意思了，还可以跟她对话。
当然，有一部分是她脑补，有一部分是幼稚的可爱。
坐在旁边的三福晋和四福晋两人都在思考：将来她们也要生个如弘曜般聪慧的孩子。
然后，就开始像嘉萝取经，怀着孩子时做了什么，还吃了什么，弘曜出生后又怎么照顾……
一下子，皇室福晋们的气氛融洽又热闹，倒是小弓么曜不甘心被忽略，偶尔还要插嘴两句，来表示窝还在，弘曜也要一起玩的姿态。
坐在上面的康熙对今年的万寿节很是满意，其他的不在意，富察家送上的贺礼，这才是他收到最好的礼物。
等散了宴后，康熙就迫不及待的拿着这个记录本和法子，让太医去研究牛痘事宜，必须将此事弄得清清楚楚妥妥当当明明白白……
要是真成了，他将来可就名垂干史了！！！如果真如马武所说的，牛痘能够代替人痘，而且成功率特别高，几乎没有死的。
康熙对于马武的说辞（发现的理由）没有怀疑，怎么发现的不是重点，重点是……到底是不是真的？？
所以，他必须得让人研究出来，大牢里死囚一大堆，秋后问斩都变成了研究对象
于是接下来，大家都很忙，康熙忙着牛痘的事情，太子忙着给太子妃找工坊、工匠、店铺，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人忙着去找能做零件的人，最好就是能做成流水线的活儿……
八阿哥也被拉上了，因为是他们三人一起研究出来的，最后给八阿哥和十阿哥一人一成的分成。
当然，得让他们帮忙一起出力，因为他都一人给一成分成了，这么暴利的生意。
给完后，九阿哥觉得自己的心都痛了，呜呜呜，都说了不用你们帮忙了，你们非要帮忙，就是非要来抢我的钱！！！
然后，五阿哥胤祺就知道了九阿哥将这利润又分给了别人，找上门来了。
“九弟，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五阿哥胤祺觉得自己真的有些伤心了，之前九弟有事情他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九阿哥胤德看着五哥，脸都青了，又是一个来抢钱的！嗷！！

第50章
"五哥，不用说了，你是我的亲哥，我难道还能忘了你不成？你不来找我，我都准备去找你了。"九阿哥能怎么办？只好忍痛……啊！！我的利润！！！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明明就跟太子妃二嫂约定好了，一人一半，他能得到五成的利润，想着这么暴利挣钱的行业，一本万利，足以让自己下半生无忧了。
还能够挥霍，可谁知道，八哥、十弟都要来帮忙，现在五哥也是……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惨！！！！
“不过，五哥，你得帮忙才行呢，制作零件的流水线工匠，一人负责一个，不是工匠也行，学徒应该也可以了……”安排，使劲儿的安排活给他们干。
想坐享其成？不可能！
必须将他们安排得忙碌妥帖，才能让自己心头没那么痛……才怪，还是好痛。
这不，胤德决定自己要去找二嫂好好说说这件事情，比如……能不能揽事情过来，然后分给八哥和十弟他们两个去做！！
当然，不是免费的，比如太子妃二嫂能够再分一成利润给他的话。
毓庆宫。
小弘曜最近学会走路，都喜欢踉跄着自己的小脚丫子到处逛，比如额娘喜欢读书时，小引么曜就要从玩具堆里抬起头来，然后爬起身，要黏糊到额娘的大腿上坐着，听着额娘读书。
再比如，阿玛从外边儿回来，喝茶的时候，引么曜就喜欢黏糊过去，比如瞧瞧今日阿玛喝的茶甜不甜。
不甜的话，弘曜就会仰着头，奶里奶气的说："弘曜想喝，甜甜水。"
不给窝？窝自己去找人要！
不过可惜的是，正院的奴才在没有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吩咐下，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所谓的甜甜水就是蜂蜜水，不是不给他喝，只是不能喝那么多。
等到九阿哥过来时，小弘曜看见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睁圆眼睛乌溜溜的转，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能够对号入座。
嗯……最主要的是这个叔叔来得不够多次，阿玛的弟弟们实在是太多了。
“弘不记得九叔了？”刚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请了安后的胤德，就发现了弘曜那眼睛充满了疑惑的眼神看自己，不由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半带笑意的问。
“九苏。”被捏了一下脸蛋的小弘曜似乎是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个人是谁，赶紧出声喊了一句。
胤德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然后小弘曜赶紧趁机躲到了自己阿玛身后，抱着阿玛大腿，探头探脑的瞪住了胤糖，“九苏坏。”
如果九叔气气的过来打他，他就将脑袋缩回去，这样就打到阿玛了。
（胤：真是阿玛的大孝儿子。）
“九弟怎么来了？”胤初看着胤德刚才欺负自己儿子的动作，没有其他表示，只是矜贵淡雅的询问了一句。
“臣弟是想着，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西洋钟制作成功了，有没有什么，是臣弟可以帮忙的。”
胤搪的口吻还带着点期待，如此积极的模样，还真是胤初从来没看到过的。
哦……除了之前来要钱买西洋钟研究时，拍胸口保证自己如何如何努力，一定研究出来……就这一次，从来都是吊儿郎当，就连是尚书房的师傅，都经常在皇阿玛面前告老九和老十的状。
“应该……没有了吧？太子殿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工坊店铺什么的都搞好了。”嘉萝不太清楚，转过头看向了胤初。
“九弟，你有什么，直说就成，孤与你二嫂还能不理你不成？”温润如玉的矜贵太子爷十分友善，看他做什么？他又不是老九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老九想要来做什么？
嘉萝不知道胤初心底所想，在胤初那话落下之后，也跟着点头，“对，九弟，以我们一家人的相亲相爱友好关系，怎么能对你的事情坐视不理呢？就算二嫂不答应，你二哥也会答应你的！”
胤糖：二嫂是不是说反了？？
胤初：…
胤德下意识的将自己视线放在了胤极身上，依然还是那副淡雅贵气的骄矜范儿，怎么看也不像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态度。
“九弟，你若是不说，我们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如来跟弘曜玩吧，弘曜最近可喜欢别人抱着他出去玩了。”嘉萝见胤德支支吾吾的不说话，直接给九阿哥吩咐着。
反正你那么闲。
小弘曜就是矫情，除了她和胤扔谁都不要，她手臂可没那么粗壮扛得起这个小胖墩，胤扔还得忙其他事情呢。
哦……不能用这种词形容自己儿砸，但，嘉萝真的觉得累了。
小胖奶娃就是精力旺盛。
倒是胤扔，从儿胤搪的心声中知道他一个傻大方的将五成盈利在还没有开店时，就已经给送出去了，这不，心痛加头疼，看能不能在太子妃这儿挖一点过去？
那怎么行？虽然太子妃的不是他的，但有他在，谁也休想在太子妃这儿抢走她的东西。
“九弟，孤听说，五弟、八弟和十弟因为帮助你，你大方的每人送了一成收益给他们啊，哎，孤也没想到，九弟如此爱护兄弟。”
胤都的话，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的戳进了九阿哥的心口处，明明他现在就已经很伤心了。
雪上加霜，九阿哥胤德觉得自己此时人生无望，都不想说话了。
“不过，九弟，西洋货可不止西洋钟一样，还有无数的值钱货物呢，你不若去调查一下，只要你想要研究的，太子妃一定支持你。”胤初赶紧安抚了一下九阿哥。
反正看小九这脑子，读书是没有天赋，但研究这些小玩意儿倒是挺能的。
赶紧将小九给拉过来，让小九努力挣钱。
胤初的脑回路，嘉萝这会儿却立马能跟上，听说九弟这么大方时，她脑海里立即打了个计算器一样，这种暴利行业肯定多人眼红，五阿哥和九阿哥背后有郭络罗一族，八阿哥的生母为辛者库出身，但未来福晋已经确定是安亲王岳乐的郭络罗格格，宗亲黄带子，十阿哥背后还有钮钴禄一族……加上他们富察一族，几大家族联合起来，谁敢搅拌子？
“九弟，你二哥说得对，到时候你再发现什么值得研究的，咱们再合作，下一次，二嫂只要三成，其他的由你来支配，你觉得怎么样？"
太子妃嘉萝大可爱也连连点头，这样的研究小天才，怎么能够不拉拢呢？
“好。”胤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用自己的钱去做研究是不可能的，而且没有太子和太子妃在前面顶着压力，朝堂那些人和皇阿玛都不肯让自己做这种事情。
七成的话，到时候自己先让郭络罗的人去找，八哥他们就暂时别告诉了。
不行，让他们帮忙干活才可以，这次就什么都不给了！！！
美滋滋。
不过，得想想，还有什么是合适的呢？
听说明珠帮大阿哥开了个工坊，专门研究西洋的那个什么八音盒，会唱歌的那种，到现在还没研究出来。
嗤。
胤捷在一边嫌弃的同时，一边不屑，他也不去争着搞这个，免得大哥以为自己要跟他过不去。
像二哥说的，西洋来的货物这么多，他就不信挣不了大钱！！
因为高兴，胤德整个人的脸都笑得如菊花般灿烂，并对二嫂刚才的请求点头答应，大包揽过，“二嫂放心，弘曜就交给臣弟照顾吧。”
目光看向了在太子二哥身后的胖奶娃小弘曜身上，“弘曜，要不要跟九叔出去玩啊？？”
“不不不弘耀不
冻忙摇头
小已爬拍着阿玛的大眼来了来了相要偷已爬的坏坏来了
小5么唯抱着阿玛的大腿，来了来了，想要们只么砸到坏不来了，连门上摇头，不不不不，5A唯不去。"
弘曜要陪着阿玛跟额凉。
应声下，双手紧紧地揪住了胤初，生怕被抢走。
“哈哈，下次九叔再和十叔来看你，十叔说早就想你咯。”胤德没有非要跟弘曜玩，他可不是无所事事的老十，他还有好多正经的重要事情要做呢。不说了，刚才他过来时，翊坤宫的人还找他说额娘要他过去一趟呢。
弘曜见胤德的身影离开之后，才松了口气的放开了胤初，学着嘉萝曾经的动作拍了拍胸口，好险，差点被坏人给抢走了。
“对了，弘曜的抓周礼快到了，是不是该准备一下？”嘉梦询问着嘉梦，她也清楚，一般人家的抓周礼，都会练习一下呢。
虽然她不认为一个刚满周岁的小奶娃抓出来的东西能够决定孩子一生的将来要干什么，这不扯淡吗？但寓意好听啊。
万一太子殿下觉得需要呢？
“不用。”胤初淡淡的院了嘉萝一眼，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在太子妃面前是个如此……贪慕虚荣爱慕表面的男人了？
嘉萝从太子殿下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中夹杂着不满，可不明白……太子殿下在不满什么？？
“殿下说得对，像我们弘曜这么好的孩子，根本不需要这么做戏！”嘉梦也觉得自己想茬了，顺其自然，她家弘曜这么棒，无须操心。
弘曜在一旁，虽然没听懂，但也知道在说自己，连忙用自己的小奶音大声的回答："引么曜棒棒。"
“是是是是，我们弘曜最棒了，是个天下第一的好孩子哦。”嘉罗知道小弘曜喜欢被夸，小奶娃嘛，就喜欢这样，嘉罗一点儿都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弘曜被夸了一下之后，顿时就开心的翘起了尾巴，得意洋洋。
“额凉，甜甜水。”被夸了的弘曜是不是可以喝甜甜水了？？
胤初做主，让人端碗甜水上来，顿时，引么曜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胤极，黏糊的抱着胤初奶声奶气的撒娇：“阿玛最好了。”
与弘曜同款笑容挂在胤初脸上，旁边的嘉萝看见了，还不忘嘀咕果然不愧是父子俩。
胤初心里点头，当然是父子俩，弘曜像他不是很正常的吗？
翊坤宫。
宜妃娘娘看着老九过来给自己请安，脸上的神情都有些阴阳怪气，“哟，这不是我们九阿哥吗？听说研究成功西洋钟了？怎么也不拿来给额娘瞧瞧？”
"听说皇上那儿，你都送了台过去，怎么不见你给额娘也送一台？"宜妃今天去给皇太后请安，又给德妃那个贱人给嘲弄了一番。
在德妃面前，当然是装作自己不在意，装作老九这是孝顺他们皇阿玛的行为。
但心里还是很气，气气，感觉老九就是生气了，气自己之前没有出钱资助他研究这个玩意儿。
之前宜妃是真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真的能够研究出来，京城那么多世家，西洋钟那玩意儿这么火爆，还这么贵，谁没想过动心思？
可没有一个能搞出来，可见西洋钟这东西需要很多精细复杂交错的零件结合在一起，反正自个儿是不懂，也认为老九就是在胡闹。
谁知道，老九在太子妃的资金帮助下搞出来了。
“额娘，给皇阿玛那台是我拆解过又重新装回去的，太子殿下送给我的，其他三台都坏了。”胤糖给宜妃解释道，这不是只剩下一台了嘛。
“额娘，等这西洋钟开张了，儿臣第一个给您送过来，现在，手里头真的没有了。”胤德发誓保证中。
宜妃在这三个人当中，最为讨厌的便是老八了。
老五也是自己的亲骨肉，跟老九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宜妃觉得没问题，打虎不离亲兄弟。
老十嘛，素来跟老九一起长大，又是老九身边的小跟班，没什么心眼，又是钮钴禄贵妃的儿子。
哪像八阿哥，从小就挂着那副温和的神情，但谁看不出来？也就老九这个傻孩子死心眼的觉得他八哥好。
“额娘，你也知道了？？”难道全后宫的人都知道自己被五哥、八哥和十弟他们抢了钱了？？九阿哥此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同时还心痛，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反悔。
“他们都有了，那额娘呢？”宜妃觉得儿子的心里根本没有自己，像这种时候，都没有恼记着她，她不开心。
这会儿，宜妃的话却像是一个晴天霹雳般的存在，朝着胤搪雷击而去。
什么？？？
五成，分了三个人后，他就只剩下两成了，再分给额娘一成，自己岂不是……
胤德整个人都萎了，病恹恹的点了点头，额娘都开口说话了，他难道还能不同意吗？
他是个孝顺的孩子。
也幸亏皇阿玛没有看上自己的那点滴分成，不然，真的一分都没有了。
简直，简直让人欲哭无泪，为什么！！明明他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他研究出来的。
瞧着削裙的这个神情，宜妃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胤禧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她还不知道？周岁时抓周礼就抓了个金算盘！！！
“你啊，就且敢，明明早你的功劳
古曰向
你啊，就是感，明明是你的切分，他们不过就是帮了点儿无足轻重的忙，就这么大万，具是慢孩子。”宜妃没好气的指责着胤德，“额娘那份就不要了，你自个儿拿着吧。”
她也不缺这么点儿东西，备受皇上恩宠的她在后宫盛宠多年，赏赐都不知道有多少，堆满了整个库房。
在她看来，老九就是被人骗了。
得找个厉害点儿的福晋管着老九才行，对了，还得将此事告诉皇上，孩子做了这种‘善事’，兄友弟恭，怎么能不被皇上夸赞几句？
胤德倒是不介意皇阿玛知道还是不知道，夸不夸对他的影响都一样：心痛！
当然，这一抹心痛到皇上赏赐他一波看着珍贵稀少的珊瑚、金银后……勉强淡了许多。
嘿嘿嘿嘿，该让身边哈哈珠子调查一下西洋来的，还有什么东西能赚大钱的。
哈哈珠子在休沐日的时候还是会回家的，然后让家里的人去调查一下，能够送到皇阿哥身边当哈哈珠子的都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
这不，九阿哥吩咐下来的活儿，影响着将来能不能够在九阿哥心里的地位更高，他们自然十分卖力的调查了。
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看似漫长，实则很快。
这不，来到了六月尾巴，嘉萝一直期盼的抓周礼来临，“弘曜，我们明天就要抓周了哦，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来，弘曜开不开心？”
肉乎乎的小弘曜此时正在啃着磨牙棒……嗯，也不算啃，就是又长牙了，牙齿痒，总想咬东西。
牙齿磨着磨牙棒时，还流口水哗啦啦的，旁边的婢女一直守着，偶尔给小阿哥擦手手。
整张手帕都是黏糊糊的……一天能换几十条手帕。
也就只有皇家才支撑得起这么大的挥霍，婢女步步紧跟着小阿哥，太子妃说了，不能够让小阿哥的手去摸脏东西，不然又放到嘴里，容易生病。
“抓周？”小弘曜漂亮的眼睛疑惑的看着额娘，并不知道额娘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小弘曜自然是不清楚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你看看你，身上黏糊糊的，脏脏哦。”嘉萝摇着头的表示不行，在小弓么曜伸手想要让她抱抱时，嫌弃拒绝。
磨牙棒差不多就是花生糖那样的玩意儿，能不黏糊吗？得洗了手，换了衣服……
幸亏最近天气热可以天天洗澡，要是冬天冷了，嘉梦都觉得自家奶香奶香的娃儿变成了臭娃娃了。
“弘，不胜。”小弘曜知道脏是一个不好的词语，一听到额娘竟然说自己脏脏，连忙也跟着学嘉萝那般摇着头，否决着嘉萝的话。
应完声后，还拍了拍自个儿的小肚肚，夸赞着自己，“弘曜，棒棒。”
“是是是是，你最棒了，来，吃肉糊糊了，今天你喜欢的果泥哦，吃了之后肯定能够长高高，像阿玛一样高呢。”哄小孩的语气说得特别夸张，生怕小弘曜听不懂自己的意思那样。
长高高？像阿玛？
小弘曜想起了自己每次看到阿玛都要拾起头仰望的场景，所以，他一直都想着，自己一定要跟阿玛一样高高，到时候就该他抱起阿玛了！！！
这会儿，不管是胤初还是嘉萝都不知道小弘曜此时心里的伟大宏远愿望，正在努力干饭，多吃，吃饱饱，长高高。
身为皇家第三代唯一男丁，他的抓周礼怎么可能会小动静呢？
比如，皇上就下命令，让小皇孙的抓周礼在皇宫举办。
也就是曾经举办宫宴的大殿，这一个旨意下来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嫉妒。
但对于胤初而言，没有多少影响，皇阿玛的偏爱，他从小到大不知道感受到多少了，怎么可能会因此而受惊若宠？
这一天，穿着件红色小马褂的小弘曜被抱着走过来，脸蛋精致可爱，白嫩小奶膘显得肉乎乎，与太子殿下长得颇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小皇孙看起来很爱笑。
那咧嘴笑得纯真可爱的模样，的确有些萌化人。
这会儿，康熙正朝着小弘曜招手，语气慈祥和蔼，"弘，到皇玛法这里来。"
小弘曜一点儿也不怕生，抬头看向了这个慈爱的皇玛法，因为是太子嫡长子，唯一的皇孙，偶尔被太子带过去看了几次。
不过可惜的是，康熙只愿意跟自己的皇孙聊聊天，哄两下，就让胤初将他带回去，免得川极又像上次那样留给自己。
“皇玛法。”奶腔奶调的开口，双眼亮晶晶的望着皇玛法，因为每次到皇玛法的地方，都有好吃的，比如额娘作为奖励的食物，在皇玛法这儿都能吃到。
康熙身边还站着宗亲，如裕亲王福全等亲近些的亲王，看着这么可爱白嫩肉乎乎的小皇孙，说不垂涎是假的。
可惜，自家儿子成婚了，还没个孙子生下来给他，哎……
“皇玛法？？”见皇玛法找了自己过来，又没得吃的，令小引吐曜好奇的扯着他的龙袍，踮起脚尖四处张望，吃的呢？？
“哈哈，我们弘曜馋了是不是？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呢。”弯腰，一把将弘曜抱起来，放在了大案桌上，上面摆满了抓周要用的物品。
从刀剑弓箭到笔墨书砚到金银算盘吃食，应有尽有，皇家准备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够妥当？
当然，比如像是胭脂水粉一类的东西，内务府那边也不敢送上来。
这个偌大的案桌，是特地定制过的，将小弘曜放到案桌上后，朝着他开口，"今日这些东西，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小弘曜一听，眼睛亮了起来，转过头看向了皇玛法，欢喜得很，"真的吗？都给弘曜吗？？"
康熙点点头，"对，只要你喜欢，就拿什么。"
紧接着又看向了胤极跟嘉萝，“那，阿玛，跟额娘，有吗？”
软绵绵的小奶音，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都让人愣了下，还真没想到，小皇孙是个这么有孝心的人？？
不可能吧？该不会是太子妃故意这么说，想要表现一下小皇孙的孝顺吧？？
这也……太不要脸了。
“只有弘曜有。”康熙也是愣了下，睨了一眼在旁边不远处的太子和太子妃身上。
倒是不认为太子他们教的，只是没想到，弘曜也跟保成一样，曾经小时候乾清宫，也是这样……
小弘曜坐在案桌上，看着这么多东西，都是弓么曜的，有些惊喜，又有些担心阿玛跟额娘没有，看了一眼案桌，又看了一眼阿玛跟额娘，紧接着又看了一眼皇玛法。
大家也没有催促他，只是想看看小皇孙怎么做。
在大家的视线下，小引么曜终于开始动了，爬起来，迈着小短腿，朝着某个龙形玉佩走了过去。
小胖手拿起，传礼太监刚想要说出吉祥话，就看到小弘曜迈着小短腿，朝着康熙的方向走去。
见他过来，康熙还上前一步，生怕小弘曜没走稳，不小心从案桌上摔了下去。
来到康熙面前，小弘曜扬起了自己手中的龙形玉佩，“皇玛法，给。”
说着，另一只白嫩小胖手指指着康熙的腰间地方，他记得皇玛法以前腰间配着这个，可是今天不见了，不好看。
“哈哈哈，好好好。”小弘曜没说，但他的神情根本瞒不住，康熙听着，怎么不高兴？”皇玛法这就换上，谢谢弘曜了。”
其他人：羡慕，肯定是之前训练过的！
小弘曜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紧接着转身，去给阿玛找礼物了。
看到一个跟阿玛书房里那个白玉印章差不多的东西，小步伐快步走了过去，亮晶晶的咧着笑容，跟刚才的动作一样，走到了胤初身边。
两只小胖手拿着那个白玉印章，不断的做着盖章的动作，"印，给阿玛。"
“原来我们引么曜记得阿玛的书房有个白玉印章啊？”胤扔听着那些人的心声，不以为意，全然当他们是在嫉妒。
被夸的弘曜今天特别高兴，尾巴都快要翘起来了。
转过头，又去找有什么适合额娘的，金银首饰……首饰没得，金子倒是有两锭。
两只小手手抓都抓不稳，焦急的有些委屈了，为什么引△曜将你拿起来，你还会掉？
见小皇孙委屈的快要哭了，其他人都发出了充满善意的笑声，哈哈，真可爱，好想去帮忙，可又不行。
最后，小弘曜终于是双手捧着两个金锭子过来，还十分焦急，”额娘，额娘，快，快收起来。”
他分不出什么物品昂贵，只知道听额娘说过，金子比银子贵重，而且还金光闪闪的，怎么可能不吸引小奶娃的眼球？比如那些灰扑扑的书本砚台，完全没有吸引力。
嘉萝无奈的轻笑，最后将这两个金子给拿了过来，"好，谢谢我们弘曜的金子。"
紧接着，就看到弘曜转身回到了案桌上，还用自己的小短手将东西给推到中间的位置，准备把它们堆起来。
还奶声奶气的嘀咕：“都是弘曜的。”
传礼太监第一次看到这么贪心的抓周礼，都咋舌了半秒，紧接着又赶紧的想出了吉祥话。
十阿哥看着哈哈大笑，弘曜果然可爱，不愧是爷的侄子。
要是现在的自己去抓周，也会迫不及待的想着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看看那弓箭，那刀，那剑……他都忍不住心动。
其他人继续哄然大笑的发出了自己觉得善意的笑声，康熙见自己小皇孙还在那儿哼哼唧唧的努力将所有东西打包起来带走，上前，一把将他抱起来。
“好了，这些都是弘曜的，待会儿让人将东西都送到镜庆宫去，好不好？”康熙慈祥和蔼的哄着小皇孙那兹和的一幕，多少人看着觉得羡莫？
比如大阿哥，觉得就是太子抢走了自己嫡长孙的位置，如果是自己儿子，肯定也这么受宠。
“谢谢皇玛法。”小弘曜也累得满头大汗，在听到康熙说不用自己这么劳累就将这些都送到自己家去，笑得咧嘴，欢喜的道谢。
“弘，最喜欢，皇玛法了。”白嫩嫩的小胖手臂抱住了皇玛法，不过可惜小手臂还太短，只能够勉强抱到肩膀后面的位置。
但听着自己孙儿这话后的康熙笑得更加开心了，敢在弘曜面前这么大胆直白说出这种话语来的人，也就只有太子妃了吧？
康熙仍记得当年的富察氏在还没有选定太子妃的人选时，爱慕保成的消息就已经在小范围的传开了。
“好好好。”康熙轻轻的拍着小弘曜的后背，转过头就吩咐梁九功，将小皇孙喜欢的膳食都端上来。
午宴，算是正式开始。
小弘曜抓周礼过后，便是来到了炎热的夏天。
在诸多哈哈珠子的家族帮忙下，胤德终于是找到了一个特别挣钱的行业：福寿膏。
他没有见过别人吸食福寿膏的样子，但听闻在江南、两广一带颇为盛行，还有健康长寿的作用。
而且，多为有钱人家才能买得起的昂贵，这让九阿哥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不是刚好合适他吗？
听闻，只有江南和两广沿海一带比较盛行，在京城这边并不是很多人吸食，或许是他们还没有找到这个广大的市场？
还是西洋的这些流行货物，一来到沿海的地方，刚下船就被人给抢光了？？
但是没关系，他抢不到，不代表太子殿下搞不到啊？？
所以，胤德也没有闲着，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跑去找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了，免得这么好的生意，被人给先行抢走了。
自从研究出那台西洋钟之后……哦，不对，现在不能够说是西洋钟了，在皇阿玛的赐名下，正式改名为：盛清钟。
寓意为大清盛世时开创研制出来的……虽然只是看着别人的西洋钟才研制出来的，但康熙还是被胤初的那些话给刺激了，他们大清怎么可能比不上西夷之地的人？
盛清！除此之外，还得努力研制其他物品超越西夷之地的人！！！
在研究出盛清钟出来后，九阿哥胤德就觉得自己比其他人厉害多了，福寿膏那玩意儿，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够研究出来？？
此时的胤德也只是听别人说了，这个东西挣钱，还是个好东西，哪能落后于人？？
胤德也知道自己身为小叔子，可不能够天天跑去毓庆宫找太子妃，总得选个太子殿下在的时候，不然说出去容易被人传闲话。
这一次，胤德还让他的哈哈珠子一定要将这件事情保密，知道吗？可不能够再让五哥八哥十弟他们给知道了。
想想之前的分成就心痛，如果不是撇不下那个面子，胤禧都想跑到几个兄弟面前说‘之前的事情我反悔了’的话，可犹豫了许久，还是舍不下面子。
哎，都怪我这该死的自尊心。
所以这一次，九阿哥决定悄悄地进村，打木仓的不要，只要我不告诉其他人，就没有人能够来分我的钱。
这会儿的胤德也觉得自己之前一时兴奋傻大方了，早知道之前就请八哥十弟他们吃一顿好的，不就好了吗？？
不过也不迟，这时候还有更好的等着自己去发现。
太子妃三成，自己七成！足以将丢了的那些给全部挣回来了。
胤扔刚下朝回毓庆宫没多久，就听到九阿哥前来求见。
对于老九时常来毓庆宫做客的事情，胤极已经开始习以为常了，来就来了，直接进来吧。
同时还让太子妃过来，之前店铺的盈利，虽然只有一个月，但也要开始分红了，这样才能够更有信心做下去。
于是，嘉萝和胤德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到的，在到来时，还有两个盒子分别放着，在他们过来，还推到了他们面前。
“二哥，这是什么？”胤德震惊，今天是什么日子？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二哥竟然也会给自己送礼物？真是少见啊！！
“这是你们店铺的盈利分红，接下来这账簿孤就不帮你们保管了，你们两个自己拿着吧。”胤扔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还有，老九说的那是什么话？他什么时候就那么冷漠无情不爱护兄弟小气吝啬了？他送出的礼物，每一年几个兄弟寿辰贺礼都价值不菲好吗？
“真的？”，胤捷一听，顿时就惊喜了，这不是才过了没多久吗？这么快就有分红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拿过来打开看看有多少。
“因为是刚开的店铺，砸下去的成本也不低，除去之后，也只有那么点儿，不过后面的就能挣很多了。"
胤胤初在那里解释，虽然不多，但也算是有了好的开头，未来就不用怎么愁了。
胤禧最后也没有当着胤初的面打开来检查有多少，反而是提及自己之前调查过的大好事儿，"二哥，二嫂，臣弟最近让人调查了一番，京城还有个广阔的市场咱们没发现呢。”
那激动的口吻，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能够飞升成仙……飞升成首富的激动，看，他就是这么厉害。
他研究出来的大钟，仅是一个月就能够将砸下去的成本回本，还能有所盈利，将来岂不是挣得盆满钵满？？？
一听到胤德这个话，胤初和嘉萝两个人都好奇的将目光看了过去，饶有兴趣的询问，“是什么？？"
“九弟真厉害，这么快又找到了另外一个挣钱的好主意，可一定要拉上二嫂呢。”嘉梦笑着颇为温婉和蔼，从来不会有人嫌钱多，只会觉得不够花。
“当然，二嫂，臣弟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们了，谁都没告诉呢。”重点：谁都没有告诉，所以你们也干万不要告诉别人呢。
“是福寿膏！二哥，你知不知道，原来这玩意儿，在江南和两广地区十分流行，听说吸食多了，还能让人健康长寿，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不错的东西，肯定是刚从西洋货船下来，就被人给抢光了，你说，是不是很受欢迎？咱们怎么就不能够自个儿研制出来了？”
胤德还十分得意洋洋的跟太子殿下二人炫耀自己的优秀之处，像我这么有先见之明的人可不多见了，二哥二嫂可要抓紧时间把握（快点多投资）。
胤极也没见过福寿膏这东西，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个，所以，听到老九这么说，还以为真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名字也取得很好。
刚想要点头，就听到嘉萝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呼，"九弟，你说什么？福寿膏？"
【福寿膏，那不是害人的玩意儿吗？du品啊！！！】
【西洋来的，对了，为了打开市场，欺骗大众，将有害的东西说成是有利于福寿，其实是让人上瘾的玩意儿。】
【那玩意儿，会害死人的，会让人家破人亡的。】
【林则徐销烟，销的就是这个！吸了就能让人上瘾，吸走精气神。】
“不行，这个不行，九弟，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害人的东西，可千万不能做啊。”嘉萝第一时间就瞪大眼睛的反驳，语气急促得很。
不行，她这么说，胤德肯定不相信，要让人去调查，不，是做实验，拿死囚犯做实验。
大清现在没有人知道福寿膏的害处，或许有人知道，但利益过大，不敢有人翻出来。
只有皇室，只有皇上知道了，才能够禁烟。
胤禧傻眼了，不明白二嫂为什么这么积极的反驳，还这么着急……像是能害人……福寿膏是害人的玩意儿？？他怎么没听说？
胤初听着嘉萝和胤德二人的心声，微微皱眉，与胤德的想法差不多一样，太子妃又怎么得知福寿膏是害人的东西？
“太子妃，听说过福寿膏？”胤初知道如果胤德的疑惑不解开，恐怕胤德为了利益，指不定会偷偷去做。
“殿下，我听说，吸食了福寿膏的人，几次便上瘾，如同蚂蚁啃了骨头般难受，还能够让人失去意志，跪地求饶，到了后期会瘦骨如柴，殿下，九弟，这个可不能忽视，很重要，真的很重要，你们找人试验一番，比如那些死囚犯，真的！很可怕的。"
嘉萝急红了眼，她是没想到，原来西洋对大清的惦记，从这么早就开始了，还以为在近代史的时候才出现…
以前的时候也没有往这方面想，但，福寿膏这种害人的玩意儿，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恐怖。
恐怖？？？
胤极看着嘉梦这个神情，又听着她对福寿膏的评价，可见不是一般的后怕，那么，福寿膏，到底是什么？？

第51章
胤礽跟胤禟看出了太子妃的谨慎跟着急的慌乱，似乎对这种东西颇为忌惮，像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那般。
这让胤礽和胤禟两个人都颇为不解，胤礽从嘉萝的心声听出了福寿膏这种东西的危害真的很大，可没有正式见过的人，真的想象不出来。
比如此时的胤礽，怎么也不能够从中挖掘出到底哪儿让人这么忌惮了。
“这样的话，就让人去研究试验一番，或许真的能对人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九弟，我们也不能够做那种祸国殃民之人。”
胤礽出于对嘉萝的信任，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否决了，反而是看向了九阿哥胤禟，神情温润而认真。
身为储君，对某种事务的谨慎，还是烙印在心底。
九阿哥胤禟倒是有些不太开心的瘪了瘪嘴，但也知道这种东西可能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而且还影响颇大，不然太子妃也不可能这种神情。
要是说太子妃想到了自己单独做这种生意？那些西洋货船都刚下沿海一带，货都没了，怎么抢得到？
更何况，以西夷之地的人卖出的货物这么贵，成本却这么低，可见还不如自己亲自制造出来呢。
“二哥说得对，是臣弟忽略了。”胤禟有些叹息，还以为是想到了什么能挣钱的东西，想着三七分成，自己能大挣一笔。
“九弟，孤也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但身为皇室子弟，既然享受了大清的供养，就该对我们大清的百姓负责任，对不对？”伸手拍了拍胤禟的肩膀表示宽慰。
“孤知道你是为了在皇阿玛面前证明自己，但之前的钟表研究足以让皇阿玛看到了你的努力，你的成果，现在，你随着孤一起，调查这件事，如何？”
胤礽看出了胤禟的灰心，思考了一下，身为兄长，还是要为自己弟弟树立起信心。
就怕胤禟不听劝，私底下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要知道胤禟和胤誐两个人素来都是横冲直撞的存在，绑住了胤禟，就相当于绑住了胤誐。
免得老九在外边儿犯了什么事儿，皇阿玛那边又以为胤禟现在还跟太子妃合作，岂不是牵连到太子妃身上？
胤禟不知道胤礽的想法，还以为胤礽是在安慰自己，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真是不应该。
“谢谢二哥。”二哥真好，现在都想着带领自己一起办差了。
想到了七哥八哥他们，嘿嘿，还是我抱大腿抱对了。
“那二哥，我们什么时候去调查？”尚书房的课，我早就上腻了，如果可以，我想从明天就开始，二哥，你觉得怎么样？
胤禟的急迫，还真让胤礽轻笑了下，“如果九弟愿意辛苦的话，孤明日便带你一起，下午孤就去乾清宫禀告皇阿玛，如何？”
“好，好，那就拜托二哥了。”胤禟觉得自己跟着二哥办差，算是个大人了，一会儿回去后一定要在胤誐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嘿嘿！我才是哥！胤誐始终是个弟弟。
胤禟无奈轻笑的看着面前的胤禟，紧接着转过头看向了嘉萝，“太子妃，这件事情交给孤就成了，你放心，孤一定会调查得清清楚楚的。”
如果真是西洋人那边的计谋，那么，他们大清不得不防。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嘉萝也知道这些事情不该自己掺和了，后宫不得干政，她这个毓庆宫的人，也别想着影响太子政事。
她还是有点儿理智和清醒，就算太子殿下愿意跟她说，被皇上知道了，可能不会怪罪太子，但绝对会怪罪她这个女人。
现在还当着太子妃就想着干预朝政，等到时候坐上一国之母的位置，岂不是要像武则天学习了？？
嘉萝将这个地方留给了胤禟跟胤礽两个人商量对策，她就先告退了。
虽然没从嘉萝的心声中发现什么明确的事项，但胤礽也猜得出来，这件事情可不能够耽搁，送走了胤禟后，便去了一趟乾清宫。
乾清宫，康熙在听到胤礽来意时，目光幽幽的看着胤礽，“你想带胤禟干什么去？”
“皇阿玛，儿臣有一件发现，但不知道这件事情准不准确，也要调查过后才知道，皇阿玛，你就等儿臣将事情调查清楚了再告诉您，成吗？”
胤礽也不好说是太子妃发现的，皇阿玛肯定会询问怎么发现的？你就这么相信太子妃的一面之词？
虽然，在前院书房谈话，或许皇阿玛已经知道了……
“恩。”康熙淡淡的应了一声，对于太子的发现，他没兴趣知道，又不知道是真是假，你们爱咋调查就咋调查，或许是有什么惊喜。
等到胤禟回到阿哥所后，第一时间就去找老十炫耀一番，“爷从明日开始就不去尚书房了，太子殿下说要带着爷去办差。”
十阿哥胤誐在听到九哥来找自己时，还颇为开心，以为是有什么事儿，因为素来都是自己去九阿哥所找九哥。
然后，一听到九哥出口，便是说这样的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傻眼了。
“什么？九哥，你跟太子殿下办差去了？为什么？那我呢？？？”胤誐震惊，一百分的震惊，要知道，现在五哥都还在尚书房学习呢。
“你？当然是好好学习了，九哥我啊，已经是大人了，不同往日，不能够跟十弟你这个小屁孩一起玩耍咯。”九阿哥胤禟得意洋洋的扬起了下巴。
身为半大的小孩，就喜欢装得成熟，比如此时的九阿哥。
胤禟的话，令胤誐不开心了起来，整个人就直接扑向了九阿哥，嘴巴嚷嚷着，“怎么可以这样，九哥，九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办差！！！”
“那你怎么去？你又不跟我一样，能让太子殿下亲自带着办差？”胤禟觉得自己已经赢了胤誐一大步，哦不，是三大步，前面还有五哥、七哥、八哥！哈哈哈哈。
“那有什么，太子殿下带着你办差，你带着我，我当你小跟班啊，人家办差不是还带着贴身小厮吗？我当你小跟班，难道还不够格吗？”胤誐也不喜欢上学，特别是早上的文学课程。
看着就头疼，偏偏尚书房的师傅就喜欢点他起来询问问题。
（尚书房的师傅：十阿哥都能学会的，其他人应该都懂了。）
“你？”胤禟傲娇的摇头摆尾，“看你表现咯。”
一句傲娇的欲擒故纵，令十阿哥一整天都成为了九阿哥的贴身小厮，跟在了胤禟身边伺候，下午，就已经是累到不行了。
“九哥，快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呢。”胤誐累了，不想再伺候了，就连是端水端茶的活儿，也站得累。
“现在天还没黑呢，睡什么睡？你就是想偷懒是不是？”胤禟跟胤誐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不知道胤誐心里在想什么？哼。
“才没有，我发誓，哎，九哥，我今天不想回我那边了，我今晚要在这边睡。”胤誐耍赖般的留在这儿，生怕九哥明天出门的时候不等自己，自己一个人跑路了。
两个人此时也没有想起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像上次的西洋钟那样，传得沸沸扬扬搞得大家都过来了。
要不是老十跟他关系好，胤禟又实在是高兴，这件事情找不到其他人分享，还不会去找老十说呢。
……
毓庆宫的晚上，胤礽来到了正院，看到了自家小胖娃在那儿摔着玩具，看着……挺生气？？
“孤的弘曜，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生气了？”长腿大步迈开的走了过去，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小弘曜的脑袋，温和的问道。
“阿玛？”在生气气的小弘曜听到阿玛的声音，连忙抬起头看了过来，发现是阿玛时，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阿玛，去去，看看。”
指着外边儿的某个方向，要跟阿玛一起去看。
胤礽没发现儿子的意思，疑惑的看向了旁边不来给自己请安的太子妃，“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吵架了？？”
吵架就可以忽略孤了吗？？
“还不是太子殿下您的儿子厉害，非要玩弓箭，之前皇阿玛不是说了吗？抓周礼上案桌的所有东西都是弘曜的，送过来了后就放到了弘曜房间隔壁的小库房里，他就着急想去玩。”
嘉萝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这个爱生气的臭娃娃，她只是不许，就生气了。
“额凉，坏坏，骂弘曜。”听着额娘说自己坏话，弘曜立即就不开心的反驳，鼓着脸生着气气，弘曜这么可爱又棒棒，怎么可以骂弘曜，弘曜委屈，弘曜要表现出来。
“哦？额娘说弘曜什么了？”胤礽看了一眼太子妃，又看了一眼弘曜，最后蹲在弘曜旁边，关怀的问道。
“额凉，额凉……”弘曜回忆了一下，突然又想不起来额娘说自己什么了，只记得额娘骂自己，委屈到气气。
“额娘只是关心我们弘曜，担心弘曜受伤，会痛痛，不是骂弘曜，知道吗？”胤礽伸手抱起了弘曜，轻声哄着。
小弘曜那小鹿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瞪圆，又鼓着脸的沉思了好几秒，可爱精致的小脸蛋在微微鼓起时十分可爱，令胤礽都忍不住的伸手指碰了两下。
紧接着伸出了自己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手呈现在阿玛面前，“额凉，还打弘曜，手手。”
委屈屈。
“弘曜气性可真大。”嘉萝确实是说了他两句，还拿起了他的手拍了两下，作为第一次爱的教育。
小孩子可爱的时候的确能够萌化人心，但调皮起来又讲不听的时候，真的让人气炸了，她当时看到弘曜去玩那些危险东西时，可不吓坏了？
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这坏弘曜，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个老母亲的忧愁。
胤礽听着弘曜和嘉萝各自的告状，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拉起了弘曜的手，“嗯，都红了，弘曜是不是觉得自己想哭哭了？”
“但是额娘担心弘曜啊，你说打一下都痛痛，要是被其他东西打到了，是不是更痛？你看这桌角，之前弘曜不小心碰到了，是不是哭了一个晚上？”
胤礽抱着他开始讲道理，还抱着小弘曜往上次不小心撞到的桌角上过去。
“额娘是不是为你好？”在小弘曜想起上次事情有些怕怕的埋在阿玛怀里时，胤礽低声的哄着小弘曜。
小弘曜想了好一会儿，才乖乖的点点头，其实还不是很懂。
不过，他已经不生气了。
转过头，看向了额娘，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的看着嘉萝，软绵绵的小奶音轻喊，“额娘。”
“嗯。”嘉萝也是第一次带孩子，很多也不是很懂，犹如第一次摸着石头过河的牛马，在太子殿下的语重心长劝说弘曜时，她也知道自己教育孩子时有些焦急了。
因为去小库房看小弘曜的财产，是她亲口邀请的，主要是小弘曜嚷着要出去玩，这大夏天的，就算是下午，多热啊？傍晚了还会起夜风，一冷一热的岂不是感冒？
为了引起小弘曜的注意力，所以才故意提起皇玛法送他的抓周大礼。
然后，小弘曜在自己的小库房里兴奋的跑来跑去，说不听，还非要拿着把小弓甩来甩去。
嘉萝一生气，大声的说了两句，还拍了拍他的小手掌作为惩罚。
“是额娘不对，额娘也要检讨自己。”伸手从太子殿下的手中接过了小弘曜，轻声的道歉。
“没事儿的太子妃，我们一起慢慢教育孩子，以后我们都有耐心些。”胤礽知道太子妃在想什么，伸手摸了摸太子妃的脑袋，跟弘曜一起哄她。
胤礽也不觉得麻烦，有一种身为一家之主解决了家庭主要矛盾那般的自得。
等到将小弘曜哄睡了之后，胤礽才开始跟嘉萝偷偷询问资料，“太子妃，今日说的福寿膏，孤有些不懂。”
【嗯？不懂？有什么不懂？那就自己查过了才肯相信啊，问我有什么用？】
嘉萝也知道有些事情没有亲眼见过是不相信的，如果自己没见过，也不会相信原来危害这么大。
太子妃见过？
难怪……
“如果孤去调查，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今日见嘉萝好像很了解的样子。”低声询问，带着试探的意味。
“注意？千万不要以身涉险。”嘉萝想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拉住了太子殿下的手，语重心长又万般叮咛，这可不是能吸食的玩意儿！会死人的！！
胤礽垂眸看了一眼紧握着自己的双手，会死人？“孤不会。”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如果是销毁的话，不能够直接燃烧，靠的就是燃烧后吸食，要用水浸泡了销毁……”嘉萝想起了这一点，重点提醒，别到时候搞成万人吸食成瘾，那就真的废了。
“嗯。”胤礽点了点头，然后疑惑的问，“孤的太子妃，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就连孤，也不知道呢。”
伸手，轻轻的捏着嘉萝的下巴，亲昵低沉的嗓音传在耳边。
感觉自己被勾引的嘉萝眼睛微亮，太子殿下的手放在她身上，力度不重不轻，反而是让人只觉更加sao痒。
“殿下，不如就让妾身告诉你吧……”说着，一把将胤礽推倒在床，嘿嘿笑着，“那些东西，都是我听说的，曾经还见过，真的很恐怖。”
想想都毛骨悚然又令人生气，可恶的西洋人，就该将他们通通弄死，不然就会祸害国人。
正因为觉得毛骨悚然，才需要太子殿下的安抚与安慰。
被迫用身体去安慰太子妃的太子殿下能怎么办？身为男人，就该庇佑妻儿，只能够让太子妃赶紧忘记这些不该记住的事情咯。
纵使有些怀疑，但这时候，身为男人还能够胡思乱想其他事情，实在是太不该了。
当然，如果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身体力行的让太子妃忘记脑海里那些可怕的事情，就更加糟糕透了。
为了男人的尊严，他这一战不能输。
嘉萝自然不清楚胤礽此时莫名的男人自尊心比拼念头，只知道自己这一舟小船荡漾在湖里，不知去往何处。
只是在摇曳的时候，揪了一下湖边小草，令小草吃疼的嘶了一声，致使湖里波涛更加汹涌。
……
第二天。
胤禟和胤誐两个人早早就起身去毓庆宫等着了，生怕太子殿下给忘记了。
胤礽一出门，就看到了早早在门口等着的胤禟和胤誐两个人，沉默了一下，“十弟也来了？用膳没有？？”
“回太子，还没有呢，一起床洗漱完就过来了。”胤誐第一个胡胡咧咧的回答，不太好意思。
因为着急担心九哥丢下自己给跑了，所以才这么急忙赶过来，也担心太子不乐意叫上自己一同前往。
“都是自家兄弟，叫二哥就成了。”太子殿下很是温和，对于憨厚没什么心计的胤誐，胤礽还是蛮喜欢的。
“好，二哥。”胤誐自然不会多想，在听到胤礽那么说之后，直接就应声喊了一句二哥，那模样，令胤礽轻笑出来。
“二哥，你不是说带我们去办差吗？什么时候出发？”胤禟已经迫不及待了，准备着急的跟着胤礽出宫去了。
“不着急，先用膳吧，总不能够饿着弟弟们吧？”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带着骄矜轻笑，转身领着他们回了毓庆宫，让人先端上膳食过来，让胤誐跟胤禟两个人吃饱了再说。
胤禟跟胤誐两个人在毓庆宫用过膳之后，跟着太子殿下出门去了。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太子殿下竟然带他们来……大牢？？？
“二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说去调查吗？难道，还能够到这里来调查不成？
“昨天，孤已经让人去江浙一带和湖广一带调查□□了，但调查出来的结果，远远不如自己亲眼所见。”
胤礽昨日就已经派人去找索额图了，他知道索额图待在家很闲，若是自己有什么事情都不去找他的话，反而会让索额图心生慌乱，更加不知道要做什么坏事来折腾。
索额图一听到是太子殿下的要求，这不，当天下午就弄来了福寿膏，这会儿正在大牢外等着，一见到太子殿下就赶紧迎了上去。
要不是相信太子，索额图都怀疑太子是不是要对自己下手，直接送自己进大牢，都无须上门抓捕了。
“殿下，您这是？”索额图见太子殿下接过了自己手中的东西前往大牢时，满是茫然的疑惑，似乎在问，您怎么拿着这东西去大牢了？
索额图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和金钱才弄来的，该不会是要给哪个小卒用吧？这不得气死？
“叔公，你辛苦了。”太子殿下的一句宽慰，索额图心里的那些想法顿时烟消云散，满是感动的看向了太子，呜呜呜，太子发现了我的辛苦，这样我的一番辛苦，就不是白费了。
尚书房这边，五阿哥胤祺和八阿哥胤禩两个人坐在位置上，看着外边儿的天色越来越亮，可门口的方向都没有见到胤禟和胤誐两个人的身影，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
“五哥，今儿九弟跟十弟两个人睡迟了吗？”八阿哥胤禩转过头看向五阿哥胤祺，略带担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纵使睡迟了，身边的奴才难道不会提醒吗？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来上学了。”胤祺也同样的表情，担心九弟被尚书房的老师臭骂责罚。
左等右等，看着老师都已经来了，胤禟跟胤誐两个人的身影还没有到，胤祺有个不好的猜测：他们两个，该不会是逃学了吧？？
胤禩也同样的想法，只是胤禩也知道，就算是九弟和十弟逃学了，也不会有什么多大的惩罚。
毕竟，他们一个宠妃之子，一个贵妃之子，跟自己的地位天差地别……
低着头，眸底有些不甘在汹涌。
可当他抬起头时，温文尔雅的神情挂着温和笑意，翩翩公子的范儿。
尚书房的老师也没有询问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个人去了哪儿，恍若是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人的逃学行为。
这让五阿哥胤祺稍微的松了口气，本来刚开始上课还有心思偶尔张望一下门口的方向，看胤禟那小子来了没有。
但后面师傅的讲解愈加深入后，胤祺就没有那么多心思理会了，爱来不来，还不如好好学习，要是胤禟不会，自己到时候还能够给九弟补习一番。
直到下课后，胤祺才让自己身边的小太监去找找，看看胤禟跟胤誐两个臭家伙跑到哪儿去了？
又逃学？生怕皇阿玛不知道吗？还是觉得自己的屁股够坚硬的不怕挨板子？
一整个中午该用膳的时候，五阿哥胤祺都没有顾着吃饭，随便用了两口，先去了一趟翊坤宫，看看老九在不在，又让人去了一趟九阿哥所，不然时间不够用。
宜妃当然也不知道老九这是准备跟太子办差去了，只知道今天又逃学了，气得宜妃都要拿起鸡毛掸子将胤禟给揍一顿了。
她自从入宫以来，不管是容颜、恩宠还是子嗣，从来都不输给别人。
到了这个年纪，却被自家老九弄得丢脸极了，偶尔还听到德妃那贱人假仁假义的询问九阿哥如何如何了……之类的话，能不让人生气吗？
然后……去九阿哥所的人禀告，今日早晨与十阿哥一同去了毓庆宫，昨晚十阿哥还在九阿哥所留宿了。
这……
五阿哥胤祺知道老九没事儿，只是没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心里有些不太高兴，认为老九没有将自己这个亲哥放在心上。
“额娘，既然九弟没事儿，那儿臣就先走了。”五阿哥也是个有脾气的人，自己午膳都没用好就跑过来了，结果老九跑出去了，也没什么大事儿。
“啊？哦，好，先回去吧，等老九回来，额娘一定要拿着鸡毛掸子狠狠地揍他一顿才行。”宜妃在那里放着狠话，等到五阿哥离开后，才知道老五中午膳食都没怎么用就奔波老九的事情去了，然后又赶紧的让人给五阿哥送了膳食过去。
老九真的是！气死她了！
在胤礽出门后，毓庆宫的正院只有两个主子，小弘曜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情了，依然要跟自家额娘贴贴抱抱。
昨晚刚摇曳了一晚的小舟还有些疲倦，躺在内室的躺椅上，旁边放着诸多水果，都是夏季所产，种类不多，胜在解渴。
“额娘，额娘，弘曜，也要吃。”小馋鬼&#183;弘曜望着额娘悠闲吃果的样子，也踮起脚尖，小胖手就准备去拿。
“不行哦，等我们弘曜再长多几颗牙之后才能够啃着吃，现在……小青，给弘曜弄碗果泥过来。”嘉萝还是担心自家小弘曜会不会被呛到，第一次生娃养娃的她，还是很谨慎的。
小弘曜也没有拒绝，他只是看着嘉萝啃水果的样子好像很好吃，他所以才有些馋而已。
“额娘，抱。”小弘曜伸出肉乎乎的小短手，举起来，要额娘抱着才开心。
嘉萝瞥了一眼自家小胖崽，自认自己宠溺孩子的嘉萝伸手就将胖奶娃抱了起来，“哎哟，我们弘曜又变重了呢，摸摸小肥肚，看看弘曜是不是又肥了？”
嘉萝伸出手捏了下小弘曜的肥肚肚，被捏着小肚肚的小弘曜咯咯的笑着往后仰，倒在了嘉萝的怀里，“额凉，窝，可爱。”
“是是是，我们弘曜不胖，只是可爱到膨胀。”嘉萝笑笑应声，这边，小青已经在膳房端来了那碗果泥。
嘉萝接过手，这会儿的她已经会给孩子吃果泥了呢！感觉自己超棒，是个很好的额娘呢！
小弘曜一边吃着果泥，一边疑惑，“可爱，到，膨胀？”
“弘曜知道什么是膨胀吗？就是物体不断的变大，超大超大，额娘是在夸我们弘曜超级超级可爱，闪闪惹人喜欢哦。”
嘉萝温柔的哄着小弘曜，她家崽就是世界上第一可爱，奶香奶香又精致可爱，哪有像她的崽这么可爱的存在？
小弘曜听到额娘的夸赞声，整个人都亮晶晶了起来，开心的拍着手掌，“真哒？弘曜，最最？？”
“对，我们弘曜最最可爱，来，吃果泥，嗷呜一口的把它吃掉，你就是最厉害的弘曜。”嘉萝给弘曜吃着水果，多吃才有利健康，看她的崽皮肤多好。
“嗷呜”的一下，张大嘴巴，一口咬住勺子，弘曜觉得自己超级厉害，干完这碗果泥，今日就是毓庆宫最靓的仔。
摸了摸小弘曜圆滚滚的小肥肚肚，嘉萝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中的碗，“弘曜吃得饱饱，才能快高长大呢。”
“嗯。”弘曜重重的点头，他依然还记得自己的豪言壮志，将来要长得比阿玛还高。
下午，等到胤禟和胤誐回到阿哥所时，就被人传话，宜妃娘娘请他们到翊坤宫一趟。
走了大半天的胤禟和胤誐两个人脚好酸好累，听着来人的禀告，长叹一口气，“能不能明日再去？爷今天都走了一天了，好酸好累。”
也就是因为是自己亲额娘才敢这么问，如果是其他人召见，再累都得去，哎，他真是个辛苦的大人。
十阿哥胤誐就没打算跟着九哥一起去了，他也累坏了，明日再去找额娘请安，嘿嘿，顺便跟额娘说一下自己今日的优秀举动，额娘肯定感动又欣慰。
然后……就在九阿哥所睡着了，因为今天的一天劳累奔波，让十阿哥胤誐累坏了。
等到胤誐醒来时，就看到了九哥一瘸一拐的走回来，坐下时，还‘哎哟’一声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九哥，你是不是挨揍了？”胤誐看着九哥的这个样子，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整个人惊呼道。
以为十弟睡着的胤禟被粗嗓子喊了一声，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看到胤誐双目震惊的看着自己，胤禟抿着唇，不说话。
“九哥，为什么？”胤誐也想不出来九哥最近做了什么坏事儿，见九哥这种倔强的神情，那肯定是宜妃娘娘打的，但……宜妃娘娘为什么要打九哥？
胤禟一听到胤誐这么问，整个人的脸色都黑了下来。
哪有为什么？他累了一整天，然后去给额娘请安，刚进门就被鸡毛掸子打了好几下，被骂了一顿，因为逃学问题，还说整个后宫哪个皇阿哥像他这样的？
“中午你五哥还因为你没去尚书房担心坏了，到处找你，连午膳都没吃。”宜妃气得指着胤禟大骂，话语中在心疼胤祺。
胤禟不满，还很委屈，“额娘，我哪里是逃学，太子殿下带我跟老十办差去了，皇阿玛都同意了。”
宜妃这才收了手，还有讪讪的看着胤禟，几秒后又恼羞成怒，“谁叫你不告诉我的！你要是早点说，不就是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吗？”
“疼不疼？”宜妃看到自己儿子疼得龇牙咧嘴，都有些不是滋味，只好默默地关怀着。
胤禟不说话，现在知道关心他了吗？
“额娘，儿臣今天走了一天，累了，就先回去了。”胤禟表示他是个有脾气的人，这时候都不想跟额娘多说了，主要是疼，他怕在翊坤宫疼得呼声出来，那岂不是丢了自己九阿哥的颜面了？
“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搞得这么累？”宜妃关心着，又懊悔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养儿子不易，大儿子不在身边，不够亲昵，今天出了这事儿，总得给大儿子一个交代。
老九又是个混不吝的，谁知道今天这事儿就……
“儿臣告退。”胤禟拱手告退，一瘸一拐的离开，主要是那鸡毛掸子抽到了某个痛处，更疼了，嗷出声可不好。
宜妃不清楚，还以为是惹得老九生气了，怨自己，想要拉着老九，又只能够让人去请御医，同时询问着身边的嬷嬷。
嬷嬷在那儿宽慰着：九阿哥素来孝顺，只是因为一时没想开，有些委屈了，但娘娘是为了他好，想必九阿哥很快能想明白的。
不过，娘娘确实该要改变一下自己对待九阿哥的态度，别总是觉得九阿哥不上进而责骂他。
同时又提醒宜妃：九阿哥现在也开始跟着太子殿下办差，自认成熟了，不能够对待小孩子的方式了，不然脸上挂不住……
这不，就是胤禟去见宜妃的过程，只是里边儿没跟胤誐详细的说，只是将他赶走，别在这儿碍着他休息。
胤誐嘀嘀咕咕的爬起身，看来九哥被打得不清，算了，免得被迁怒，他先回去吧。
在胤礽带着胤禟、胤誐两个人调查研究福寿膏时，康熙突然下令通知：今年围场秋猎，但是，名单还没出。
顿时，胤礽第一时间跑到了乾清宫，“皇阿玛，围场秋猎，儿臣也要去。”
康熙看着底下翩翩少年郎，养得矜贵优雅，行为举止落落大方，充满了皇室的储君风范，优秀而完美。
“保成，你就在京城里监国，朕不在，没有个人坐镇京城，皇阿玛不放心。”康熙想要留胤礽监国，同时也是给胤礽历练的机会，不然将来坐上这个位置，都不会处理政务呢。
什么？监国？皇阿玛自从那一次避暑让自己监国后，次次出远门都打算让自己监国了吗？
那不行，皇阿玛还能活二十多年，岂不是自己二十多年里，都没资格出远门？
“皇阿玛，儿臣想跟着皇阿玛一起出行，也就小时候皇阿玛会带着儿臣在身边，现在都嫌弃儿臣了吗？”胤礽撒娇，在皇阿玛面前，他永远都是儿子，无须保持（丈夫和阿玛的）威严。
“保成，你都长大了，成熟一点儿，这是给你的历练，其他人想要还没有呢！”康熙对胤礽的撒娇很受用，但为了保成成长，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皇阿玛，历练什么时候都有，但儿臣已经许久没跟皇阿玛出行了。”胤礽想着出行的机会可不多，如果皇阿玛坐镇京中，他身为皇太子是不可能到处逛玩，最多就在京城里面。
那有什么意思？
幸亏这儿就只有皇阿玛和梁九功在，不然，肯定要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像皇阿玛撒娇的模样，储君的威严岂不是要扫地了？？
“皇上，大阿哥求见。”在胤礽庆幸时，门口传来一声通禀声，顿时，让胤礽的身子微微僵硬的怔住了。
真是糟糕，老大怎么早不来迟不来现在来？被老大看见了，岂不是丢大脸了？
康熙允了后，胤褆走进来，而看见胤褆身影的胤礽顿时正儿八经的站直，骄矜的太子爷没有任何神情。
胤褆一进来，先是给康熙请安，“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嗯。”康熙应声，余光瞥了一眼胤礽，就看到保成在保清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势和气质都不一样了。
康熙记得，保成跟保清之间的关系有些……一般般和睦，只是，刚才保成一撒娇，自己差点就答应了。
身为太子怎么还向皇阿玛撒娇的？真是的，给他历练机会，那是为他好。
也是为了大清江山的永固，身为皇太子，将来成为了皇上，要是什么都不会，岂不是误了江山？
自己还在，要是太子有什么地方做错了，还能够替保成收拾烂摊子，教导保成怎么做好每一步。
也没有跟胤褆说话，而是看向了胤礽，神情自若，语气轻缓又多了几分疑惑，开口道：
“太子，你刚才想跟朕说什么来着？君无戏言，你说吧。”
暗示：仅一次机会，你说吧！
敢不敢在保清面前厚脸皮的跟皇阿玛撒娇，如果不怕保清嘲笑，你就来吧。

第52章
的确，在听到康熙的这一句话时，本来芝兰玉树神情骄矜贵气的太子爷，顿然有些僵住了那般的沉默了。
一秒后，胤礽抬头看向了皇阿玛，微微睁圆的眼睛恍若在询问着康熙：皇阿玛，你这不是在玩儿臣吗？
胤褆也不开心了，明明是他求见，自己刚请了安，皇阿玛丝毫都不询问自己万分，实在是……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皇阿玛，刚才太子殿下问什么了？”胤褆看了胤礽几秒，见胤礽眸子一直看着皇阿玛没说话，以为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忍不住出声。
“你问太子不就知道了吗？”康熙呵呵笑着，对于看孩子们的好戏，康熙还是挺热衷的。
比如此时。
“皇阿玛，儿臣想跟您一同出行去木兰围场秋猎。”胤礽的神色正儿八经，严肃又认真，像是在说一件多么神圣的事情那般。
康熙被噎住了，不是说好了撒娇吗？你怎么不撒娇了？
相对于胤礽需要跟皇阿玛请求央着一同前行围场秋猎，胤褆就从来都不需要思考这个，因为胤褆知道，皇阿玛肯定会带自己去。
因为他胤褆，是皇阿玛的所有儿子中，武力值最好的那个，不管是骑马射弓还是布库狩猎……
为此，胤褆的心里是有那么一丢丢骄傲的，特别是在胤礽面前。
老二就是老二，就得跟在大哥身后。
看似风轻云淡的胤礽听着耳边的吵嚷声，好想拿个胶布将胤褆给捂住嘴，就你会瞎叭叭。
康熙不说话，假装忽视他，视线移向了胤褆身上，“保清，你有什么事儿吗？”
被忽视的胤礽没有任何举动和想法，听着胤褆在耳边说及兵部的事情，脑袋有些放空，很好，不用在胤褆面前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等到胤褆说完了事情后，见胤礽还站在这儿，刚才皇阿玛……似乎在特地忽略了胤礽呢。
再想想刚才胤礽说了什么，胤褆仿佛是明白了，哦……皇阿玛不肯带着太子一起前往围场秋猎。
哈哈哈哈！顿时，想明白的胤褆有些得意的小骄傲挑了挑眉看胤礽，“哎，太子啊，你身为储君，皇阿玛出行，你怎么可以不在京城坐镇监国呢？”
只要太子想的，他都不支持，哈哈哈！！
想要跟随皇阿玛一同去围场狩猎？休想！赶紧出声劝阻了太子的这种不正当的愚蠢行为！！
“孤怎么就不能跟着去了？孤小时候经常跟着皇阿玛出行，怎么现在就不许了？”胤礽觉得老大真是欠揍，真是想要心平气和跟老大说话都不行。
“以前怎么跟现在相比？以前你还小，不懂事，现在长大了，该为皇阿玛分忧了。”胤褆也十分认真的叱骂太子的不懂事，怎么能这么只为自己着想？
“保清说得对，保成啊，将来这大清江山啊，还得靠你啊。”怎么可以这么依赖皇阿玛呢？真是的，小孩子一样
“皇阿玛，儿臣就觉得大哥挺不错的，让大哥留下来监国吧。”胤礽死也不乐意留下来监国，完全没有好处，还会让皇阿玛在后面忌惮自己，哎……优秀的皇太子也不是一个容易干的活儿。
太差劲，皇阿玛会失望，容易被废。
太优秀，皇阿玛会忌惮，容易被废。
胤礽始终还记得当年自己才三五岁时，他感染上了天花，皇阿玛搬着奏折在毓庆宫陪着自己的画面，父子情深，不愿到最后父子相残。
“儿臣不行，皇阿玛，太子身为储君，怎么可以逃避身为自己的责任呢？”胤褆就知道老二想暗算自己，哼，想不到吧？爷已经预判了你的预判。
胤礽：……
老大莫不是个傻子。
康熙也将自己的目光幽幽的盯着太子胤礽，声音带着凌然的锐利，“胤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难道太子不知道，现在朝堂上还有一部分人怀着‘从龙之功’的念头，进而在背后支持保清吗？
现在还嫌争得不够？还是嫌自己太子的位置做的太稳了？？
康熙皱了皱眉，难道……是被人怂恿了？
看了一眼胤褆，康熙想了下，倒是觉得胤褆没有这个脑子去搞事情，胤礽也不是这么容易被人怂恿的。
胤礽的视线左右瞟了瞟，就是没有将自己的视线放到康熙身上，假装自己刚才啥也没说。
“就是，太子，话可不能乱说，皇阿玛，儿臣绝对没有这个想法。”胤褆也赶紧向康熙表达自己的忠心，老二就是想要谋害自己，实锤了。
可恶的胤礽，肯定是想借着法子在皇阿玛面前给自己上眼药，看皇阿玛现在都怀疑他了！
可恶！
气呼呼的胤褆觉得老二总是想着阴谋诡计，“皇阿玛，太子就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为储君逃避责任，还如此软弱，必须好好惩罚一顿！”
快，皇阿玛，像胤礽这么软弱的储君，就该狠狠教育，骂他，打他！
“好了，保清，你先下去吧。”康熙看着胤礽那副不说话的神情，就知道胤礽在胤褆面前拉不下面子，最后，康熙还是在胤褆面前维护了一下胤礽的储君颜面。
胤褆看着皇阿玛就只知道偏心胤礽时，有些不甘的低下了头，最后告退。
胤褆的离开，对于康熙和胤礽来说，都是一种幸事，快走吧，别留在这儿碍眼了。
“皇阿玛，儿臣怎么想，难道您还不知道吗？儿臣就想跟皇阿玛出行，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出远门了。”胤礽在皇阿玛面前完全不需要顾及面子，像某些大臣说的，跟自己阿玛撒娇，还需要顾忌什么？就算五六十岁了，照样也是我儿。
从不同人的心声中，胤礽学习到了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比如……怎么跟皇阿玛朝夕相处。
“皇阿玛，你就带着老大他们去，只留着儿臣一个人在京中。”反正他小时候什么样子皇阿玛没见过？这会儿，他非要一定必须跟皇阿玛出远门。
每次皇阿玛出远门，他都要跟上。
按照四福晋瓜尔佳氏的说法，自己被囚禁在咸安宫，那地方荒凉破旧得很，而且，被废之后，他肯定郁郁寡终。
指不定比皇阿玛还要走到前头，这一点特别特别重点的强调！！
要是自己活得比皇阿玛还短命，哦，不对，应该说死在皇阿玛前头，那么未来十几年自己岂不是都得替皇阿玛监国？
想想都觉得难受，在看着皇阿玛的眼神中，想起了小弘曜的那种水汪汪如小鹿般撒娇的亮晶晶仰慕。
认为自家保成已经到了弱冠之年，该好好历练一番的康熙：……
“保成！！”康熙生气的大喊，你是太子！！想要出声，可又因为胤礽刚才的那些话弄得有那么些许的心软。
的确，保成已经很久没有跟自己出行过了，但，这能一样吗？那时候是因为保成还小，自己不得不将保成带在身边保护照顾。
现在保成长大了，是时候替自己这个皇阿玛分担重任了，不是吗？
“皇阿玛，儿臣一定要去，你不让儿臣去，儿臣就偷偷跟着去。”不让弘曜吃，弘曜就偷偷背着他们吃，他学得十足十。
康熙能怎么办？勃然大怒的生气过后，最后还是答应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皇阿玛。”管他的，下次的时候下次再说，这次答应了就成。
达成了自己目的之后的胤礽美滋滋的离开，望着胤礽离去的背影，康熙叹了口气，罢了，反正自己正值壮年，保成还能再潇洒一段时间。
想着自己那不靠谱的皇考，康熙就决定自己不做那样的人，一定会保护教育自己孩子。
自己八岁登基，鳌拜把持朝政，自己吃过的苦，就不要让孩子再吃了。
慢慢教吧。
胤礽离开乾清宫的神情很高兴，站在殿外等着胤礽被骂的胤褆，顿时就明白皇阿玛这是答应他了？？
真是不公平，皇阿玛就素来偏疼胤礽。
“哟，老二，真是恭喜你了。”自从上次胤褆觉得自己被胤礽戏耍了之后，对胤礽就更是看不顺眼了，什么地方都要找找茬。
“大哥？同喜同喜。”胤礽一点儿都不在意胤褆的挑衅，单纯将他当个脑子有坑的人对待，只要自己目的达成了，心情自然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大哥，孤还有事儿，先走了。”虽然不在意他的挑衅，但老大的脑子有坑这件事情，胤礽记得一清二楚。
比如：总喜欢不合时宜的说着让人生气的话，他可不想被胤褆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胤褆还没来得及去嘲弄胤礽，就看着胤礽越过自己给走了？？生气，更加气到爆炸。
胤礽才不管胤褆这会儿是生气到爆炸还是想打人，身为丈夫跟阿玛，在毓庆宫，胤礽从来都不会丢了自己的颜面和风范，自持淡雅矜贵的男人来到了正院。
在看到胤礽回来，嘉萝立即就将小胖墩墩从自己怀里放下来，“阿玛回来了，快去抱抱阿玛，说你想阿玛了。”
嘉萝这会儿都已经学会将自己的活儿交给儿子去做了。
肉乎乎的精致小弘曜刚被放下来，听着额娘的话，转过头看向了门口，就看到那个修长笔直的身影，眸子盈上璀璨耀眼的光芒，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
迈着自己小短腿就朝着阿玛踉跄的小步伐跑了过去，伸出自己白嫩嫩的小短手，奶里奶气的喊，“阿玛，阿玛，泥肥来啦。”
在冲过去的那一刻，直接冲到了他的大腿面前伸手紧紧抱着阿玛。
被撞了一下的胤礽毫无疼意，只担心自家小胖崽会不会被自己给撞疼了，温和慈爱，“嗯，阿玛回来了。”
“阿玛抱，弘曜，要阿玛抱。”说着，小短手高高举起，整个人都蹦跶了起来，活泼得很。
“好，阿玛抱。”宠溺孩子的胤礽弯腰将小胖墩墩给抱了起来，看着他身上穿着的短袖，微微皱眉看向了嘉萝。
“太子妃，虽然现在天气热，但在屋里凉，怎么能让弘曜穿得这么少？而且还露出胳膊，多不文雅？成何体统？”伸手摸了摸弘曜的小手臂，看有没有着凉的可能性。
担心ing。
“这怎么就不文雅了？弘曜才周岁，而且还是在我们院子里，谁敢到处说我们弘曜袒胳膊露腿的？”嘉萝又不敢用太多冰，担心对弘曜不好，但不用冰穿着那些衣裳又热，轻薄彩云锦都不好使。
一捂汗就容易长痱子，他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小孩子皮肤的娇嫩程度。
“那也要注意点儿，弘曜凉不凉？”胤礽不赞同嘉萝的养育方式，低头问向了自家胖崽。
小弘曜摇摇头，他才不凉呢，阿玛刚才说的话，他都听懂了，他是个聪明的小胖崽。
“热乎乎，凉爽。”说着还甩了甩自己的手，还特别开心的扭了扭身子，“阿玛，也脱。”
看着阿玛穿了这么多衣服的小弘曜扯了扯胤礽的衣服，势要让阿玛也感受一下自己的凉快。
“阿玛不用。”下意识的抓住了小胖崽的两只作乱的小手，这话说得……还真不愧是太子妃的儿子，看看他，说的这话，跟当年太子妃初见自己时简直一模一样。
“阿玛，不热？”乌溜溜的眼睛圆滚滚的看着胤礽，有些疑惑的问道。
“对。”说着，就将小弘曜抱着走到了里边儿放了下来，事实上，穿着的衣服怎么可能不热？都流汗了。
但在儿子面前，得展示自己身为阿玛的尊严，放到了嘉萝旁边后，给嘉萝使了个眼色，告诉她，孤先去换身衣裳。
只是，太子妃似乎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步伐刚往内室方向走去时，小弘曜的身影就跟了过来。
“嘉萝。”胤礽无奈的停住了自己步伐，转过头看向了太子妃。
嘉萝听着胤礽这句无奈的语气，脸上笑意甜甜，“现在太子殿下回来都不跟人家打个招呼了，哎，真是昨日黄花，人凉了。”
“胡说八道，不许胡说。”听着嘉萝这个话，胤礽顿时第一时间就低声训斥，什么叫做人凉了？
“那殿下回来连眼神都不扫过来一下，还以为殿下厌了人家呢。”嘉萝跟胤礽待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胤礽的这一声训斥是真还是假？
比如此时，胤礽那看似板着脸，但口吻中夹杂着丝丝的关心在里边儿，若是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出来呢。
胤礽能怎么办？对于爱撒娇的太子妃也只好在心里叹息一声，然后步伐走了过来，“太子妃，中午好。”
“嘻嘻，殿下好。”嘉萝被抚摸了一下小脑袋，轻笑一声，伸手抓住了胤礽节骨分明又修长白皙的手，从外边儿回来还没洗手就乱摸我的小脑袋，知不知道我头发昨儿刚洗了。
“弘曜，过来，额娘想抱抱你，跟你说说话。”既然已经保成已经哄了她了，嘉萝觉得自己也是该帮忙哄哄弘曜。
心里还在叹息：我真是个好哄的女人，殿下随便一句话就让我言听计从，都是爱情的祸。
小弘曜被额娘叫了过去，有些微微纠结，看了一眼额娘，又看了一眼阿玛的方向，他想跟着阿玛，但又想粘着额娘。
“来来来，额娘跟你说个秘密。”嘉萝一看自家胖崽的那个眼神，就知道胖崽在想什么了，可爱的胖崽让额娘抱抱，不要缠着你阿玛，他要换衣服啦，只有额娘才能看哦。
背着嘉萝和小弘曜走进内室的胤礽，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轻笑，淡雅又轻和，什么叫**情的祸？这分明叫**情的甜美！
太子妃学了这么久的《三字经》都学不会讲话，可能只是《三字经》太过基础了，得换一本。
再说了，他的身体……的确不适合让儿子看到，在胤礽听来，就是太子妃的占有欲强，太喜欢他了。
得意自许。
“额娘？”被勾走了注意力的小弘曜根本就顾不得阿玛此时要干什么了，凑前了过去，满是好奇的竖起耳朵。
“阿玛偷偷跟额娘说过，他啊，最喜欢我们弘曜了呢。”抱着小胖崽，说悄悄话的时候神秘兮兮，恍若是真的有什么大秘密不能够被别人知道那般。
压低的声音传在小弘曜的耳朵里，小弘曜像是听秘密那般的捂着小嘴巴，瞪圆眼睛，听完后，又松开手，悄咪咪的压低声音，“弘曜也喜欢阿玛。”
想要说秘密的悄悄话，声音却不会压低，不仅是嘉萝听到了，就连是其他伺候的人也听到了。
但，已经习以为常了。
“真的吗？那，这个秘密要不要告诉阿玛呢？”嘉萝温柔的询问，泛着笑容，小崽崽就是好哄，这个还是秘密吗？哈哈哈。
“要。”小弘曜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刚满周岁的奶娃儿，偶尔被糊弄，还让嘉萝觉得好玩。
别人网上都说了，如果孩子生下来不能玩的话，那还有什么乐趣？
“那一会儿你就抱着阿玛说，好不好？”要培养孩子与父亲之间的亲密和沟通感情，这样才感情深厚。
“好。”小奶音点头应声下，小步伐爬下了嘉萝的膝下，站好，顺着阿玛刚才的方向去了。
刚好这会儿胤礽从里边儿出来，在看到弘曜时，差点没踢到他，收回脚有些猛，沉默两秒，“弘曜，在这里干什么？”
“阿玛，我，我，我，最喜欢阿玛了。”被阿玛吓了一跳的弘曜脑子一片空白，差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支支吾吾了两下终于想了起来，然后朝着胤礽大声吼去。
看，弘曜记性很好哦，都没有忘记呢！！
被吼了一声的胤礽，哦……喜欢阿玛就喜欢阿玛了，为什么要用吼的？
“哈哈哈哈……”那边，嘉萝看着此时的情况，忍不住的大笑出来，哈哈哈哈，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弘曜可爱，保成也可爱。
两个可爱的大宝贝，都是额滴（我的）！！
“弘曜开始学《三字经》没有？”抱着小胖崽走过来坐下时，问向了与弘曜朝夕相处的嘉萝。
“殿下，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家弘曜，才周岁呢。”话都没这么说清楚，就开始启蒙了吗？能不能不要这么卷？
“我们家弘曜天资聪慧，不能够荒废了这么好的天赋，别成了《伤仲永》的故事。”康熙对每个皇阿哥都很严格，胤礽虽然宠着孩子，但对于学习与做人这方面，还是颇为严格的。
比如此时……
“我儿才不是仲永呢！”嘉萝白了胤礽一眼，没好气的反驳，举例子也不知道拿个好的例子来，比如那谁，那谁……十三岁拜相的甘罗……
胤礽：甘罗十二拜相。
“是是是，我们弘曜又聪明，又优秀，绝对比其他人都厉害。”胤礽低声哄着回答。
小弘曜一听在说自己，还欢喜的拍着手掌，奶腔奶调的骄傲，“弘曜，棒棒，到，膨胀！！”
哈哈哈……
“什么叫做棒棒到膨胀？”胤礽没忍住的轻笑了一声，带有磁性的冷低沉，令嘉萝垂眸，哎呀，没想到自己随便扯的话，她的崽还这么记得。
“就是，就是，很大，很大，超级棒棒。”小弘曜张开手臂，要表现出一个超级大的动作，一不小心往后仰的倒在了胤礽怀里，从这个角度仰起头看向了阿玛，还用自己的眼神问‘阿玛懂了吗’。
“哦……”胤礽似有似无的眼神看向了嘉萝，紧接着开始跟她说起正事儿，“皇阿玛木兰围场秋猎，准备带孤同行。”
围场秋猎？
嘉萝一听就知道这是出去玩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上心？“真的？我也要去。”
“我也要，我也要。”小弘曜的小奶音也急促的传来，生怕阿玛跟额娘不理会自己，怎么可以忽略弘曜呢？
说着，就抓住了阿玛的手，小脚丫晃荡了好几下，想要从阿玛的大腿上站起来。
“我们弘曜想去？可是你还这么小，不能去呢。”没理会嘉萝，反而是低头看向了弘曜，拒绝了弘曜的请求。
“不，不，弘曜，大，弘曜，去，去。”一听不让自己去，小弘曜都着急到说不出话来了，但又着急想要解释，这不，话都说不清了。
那两只小胖手紧紧地拉着胤礽的衣服，扭着小身子，要跟阿玛去玩，要跟阿玛去玩，阿玛去哪我也去哪。
“弘曜，也去，跟阿玛去。”要去要去，小孩子无师自通的学会撒泼打滚，比如此时非要在阿玛的大腿上打滚，要带弘曜去，不然弘曜不开心。
想要说话的嘉萝看着弘曜这个举动，沉默了，你发挥得好，你来。
胤礽听着小弘曜的话，要跟阿玛去吗？这不是自己跟皇阿玛说的话吗？
一失神，就点头答应了。
“殿下，既然弘曜跟着去了，那么我也一定要去，我得照顾弘曜。”嘉萝见胤礽答应了，心里可高兴了，果然她的崽才是利器，“我不放心弘曜一个人。”
“孤不是人吗？”什么叫做弘曜一个人？难道他还不会照顾弘曜？他看起来不如她？
“殿下，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嘉萝震惊，下意识的出口，然后才意识过来胤礽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话，嗯，反问话。
“嘿嘿，殿下，您这不是得跟在皇阿玛身边学习吗？总不能够时时刻刻看着弘曜，我也要去，好不好嘛……”软绵绵的撒娇声，轻轻的扯着胤礽，她学不来弘曜的撒泼打滚，但……
嘉萝露出了个讨好的笑容，让我一起去吧，难得能出去，我都嫁进宫里这么久了，没怎么出去过呢。
胤礽在答应弘曜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弘曜还这么小，怎么可能长途奔波劳累？
“要不，你们俩就别去了？”胤礽打着商量，没法子，两个甜蜜的负担，又不能够甩掉，不好生商量，能怎么办？
“不行，殿下，我们一定要去！”嘉萝低头戳了戳自家小胖崽，“弘曜，阿玛竟然想不让我们去，太可恶了。”
弘曜一听，小胖手又拉住了阿玛，非要黏糊着阿玛，奶里奶气的小嗓音中气十足，那撒泼劲儿，也不知道朝着谁学的。
（嘉萝：反正不是跟我学的。）
“看你们表现了。”胤礽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们两母子，骄矜的太子爷也捧捧好话才肯答应。
“殿下最棒了。”
“阿玛最棒了。”
“殿下喝水。”
“阿玛喝水。”
嘉萝做什么，小弘曜就做什么，还从胤礽的大腿上下来，伸出自己的小拳拳给阿玛捶腿，之前见其他人做过。
捶腿完毕之后，还亮晶晶着眼睛看他，“阿玛，弘曜做的对不对？”
胤礽挑了挑眉不说话，将自己的脚伸得更直了，指了指大腿，“这里也给阿玛捶捶。”
“好。”小弘曜觉得自己是在玩游戏，脸上的笑容咧着大大，纵使再大力，也不够胤礽看的，神情淡然自若还颇为悠闲。
嘉萝在为弘曜加油打气，同时还给胤礽捧来了果茶，她最新研制出来的，酸酸甜甜又放了碎冰，绝对是夏天最佳饮品。
“殿下，味道如何？”见胤礽接过手喝了一口，眸子亮亮的看着他，满怀着期待。
“不错。”胤礽喝了一口之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闷热像是被吹散了般，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适合他这个巴图鲁喝。
要是酒……突然，胤礽有个想法，将碎冰放进酒里，喝起来应该很爽！
不过，瞥了一眼身边的娇妻幼子，还是不要在他们面前喝好了。
下次找老大喝，顺便用他们大阿哥所冰的份例，完美！
“再尝尝这个水果。”一个给他捶腿，一个喂水果，颇为享受的胤礽泛着笑。
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开始享受‘天伦之乐’了，想必皇阿玛也不如自己舒坦。
老大的闺女有自家儿子孝顺吗？绝对没有！
“皇阿玛有说什么时候出发吗？我们是不是该让人开始收拾行李了？会不会来不及？”嘉萝试探性的问道。
嘉萝的小心思，胤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不着急，而且，还没确定，你去不去呢。”腔调微微上扬，多了几分蛊惑的肆意，取悦孤，孤就满足你这个要求。
那微眯的双眸萦绕着欲擒故纵，嘉萝沉默两秒，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胖崽，想要做什么都忍下来了，小奶娃在这儿，儿童不宜。
似乎察觉到嘉萝的想法，胤礽不动声色。
等到晚上，小胖崽睡了，位于上位的嘉萝居高临下的摁着他的手，禁锢着他，带着粗声粗气，“让不让我去？”
胤礽被挟持着最重要的小兄弟，能怎么办？只能够缴械投降，“让让让……”
嘉萝得意。
……
太子打算带着太子妃和小弘曜一同出行，嘉萝也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在现代，每次做大巴也有不少小奶娃被抱着出远门。
而且，坐在马车里，有什么不舒服的？
多出去走走，又是一两个月，不过，还是询问了一下太子殿下，“殿下，弘曜跟我们一起出行，不会有问题吧？”
“无碍，有太医呢。”他们大清皇室的巴图鲁才没有这么娇弱，而且看自家小胖崽蹦蹦跳跳多健康活泼？？
三阿哥跟三福晋董鄂氏蜜里调油，自然也一起出发。
四福晋瓜尔佳氏倒是没有想去散心的念头，跟着去也没用，还不如留在京中看守那两个怀着孩子的格格。
大福晋刚坐完月子，三格格还小，她可记得额娘不太喜欢她的三个格格，也不敢将格格交由惠妃带。
五阿哥还没跟五福晋成婚，倒是康熙可能是想到给五阿哥赐婚一个家世这么低的福晋，有些愧对老五了，又赐了两个家世不错的格格，刘佳氏与瓜尔佳氏。
七阿哥也赐下了两个格格，因为其额娘不管，由康熙亲自挑选，家世也不差。
八阿哥由惠妃赐下了两位格格，容姿不错，身份地位不高。
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格格侍妾，但可以出去玩，整个人都欢喜雀跃了起来。
康熙在得知太子要带着弘曜一起出行时，第一时间就将太子给叫了过来，然后狠狠地喷了一顿。
“你怎么回事儿？你知不知道你儿子现在才周岁？跑到木兰围场那么远的地方，水土不服怎么办？你是不是嫌儿子碍眼？就是朕这样的成年人也有水土不服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让弘曜出事儿？”
指着胤礽破口大骂，好不容易才得了那么一个皇孙，弘曜看起来还这么健康活泼，康熙看着心都酥麻酥麻……喜欢到不行。
没办法，稀有的才会被稀罕。
儿子都排到十五了，可皇孙才一个，怎么能不稀罕？
要是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的儿子，健康活泼说话又甜，都恨不得放在心坎上挂着，太子还想带着到处跑？
“你也别去了，留在京城里监国吧。”康熙气得直拍桌，“你要是不会养孩子，就将孩子送到乾清宫来，朕帮你养！”
新手阿玛&#183;胤礽是真的不知道，也没想到这方面的问题，只是觉得……跟儿子一起出去玩，到时候抱着他骑马，让他感受一下阿玛的风姿卓越！
本来就存在这种心思，不然怎么会在弘曜一撒娇央求就答应了呢？
“皇阿玛，儿臣知道错了。”胤礽低着头诚恳的认错。
如果太子妃跟弘曜两个都不去的话，皇阿玛下次肯定会以‘自己上次跟随出行’为理由，拒绝自己的一并出行。
“知道错了就好，你现在也不是个孩子了，是个阿玛了，要学会为自己儿子着想，太子妃怎么搞的？这件事情也不拦着吗？”康熙说着说着，就迁怒到太子妃身上。
在康熙看来，身为女人，连一个孩子都照顾不了，一点儿慈爱之心都没有，就这么任由保成乱来？也不知道劝阻一番？
“儿臣决定好的事情，太子妃能拦着才怪。”胤礽不耐嘀咕，看似声音很小，却能轻飘飘的传到康熙的耳朵里，“皇阿玛，那儿臣这次不能跟着去了，下次一定要跟着去。”
这次的事情还没过去，就被预订了下次出巡的事情，康熙直接一声‘滚’的赶人，朕做事，还需要你安排吗？
回去后，将这件噩耗告诉嘉萝，嘉萝沉默了两秒，“也对，还是弘曜的身体健康要紧，以后还有机会。”
低头看了一眼自家小胖崽，的确，她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出去玩可以，但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等皇阿玛出京了，孤带你们出宫玩，去郊外玩。”胤礽见嘉萝有些低落，出声安慰，然后又让人叫太医过来。
对于这件事情，仔仔细细的询问过后，还是有些风险，最好就不去。
太医说的时候，嘉萝还在认真的记着，担心自己记不住，还让身边的人帮忙。
胤礽也在旁边听着，他跟太子妃也是第一次养孩子，能将弘曜养得这么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算是很了不起了。
胤礽记得自己五岁就在木兰围场射鹿，那么早在三四岁应该就去过，或者是去别处，但跟弘曜不同，弘曜才周岁。
再长长……“明年，我们就可以一起去了。”
摸了摸嘉萝的小脑袋，哄着嘉萝。
……
胤褆出发时，还以为能够看到太子，那天太子还这么得意洋洋，听说还打算带着太子妃和小侄子一起去。
简直胡闹，要炫耀也不是这么个炫耀法儿，以为是嫡长孙就能够为所欲为了？也不担心出了事儿。
这不，刚出发的时候，胤褆还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这个刚当阿玛的弟弟，别以为当了阿玛就可以为所欲为，小孩子很娇弱的。
一个不小心就会生病。
然后，等啊等……要出发了？？嗯？？太子呢？不是说太子也在吗？
人呢？
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有人的胤褆微微皱眉，可恶的胤礽，又骗他，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在阿哥所和练武场那边努力练习射箭，就想着到时候狩猎时，拿到第一名，超过胤礽……
结果，现在跟他说，胤礽不去？？
“太子没来吗？”胤褆最近都在埋头苦练，根本不知道外边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加上太子被训，康熙为了维护储君的地位，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给传出去。
“二哥没来。”胤禟虽然疑惑大哥为什么要来问自己，但还是回答了他的话。
“可恶。”胤褆再次确定之前在乾清宫门口的笑容，跟毓庆宫传出来的话都是骗自己的，如果可以，真想将胤礽给揍一顿。
爷得看看，下次什么时候也骗回太子一轮才行。
胤禟看着胤褆又气呼呼的骑马离开，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老大跟二哥的关系这么好了？还关心二哥来不来了？？
“我还听说弘曜也来呢，还想着带着他策马扬鞭。”胤誐在旁边一脸可惜，他都已经想好了。
“你傻吗？弘曜才满周岁，怎么可能可以骑马？”白了胤誐一眼，不想跟傻子说话，免得带坏了自己智商。
见九哥策马飞奔，胤禟也赶紧跟上去。
等到康熙出行离京后，负责监国的太子将绝大多事情交给了皇阿玛的心腹，皇阿玛自个儿带着他的女人（妃嫔小主）和孩子出去玩，为什么自己不能够带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出去玩。
弘曜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游玩的地方，从围场到京城，但知道能够出去，整个人都欢喜得不行。
一大早就被叫起来了，小弘曜本来还有些贪睡的委屈，但一听到要出去玩，整个人都精神了过来。
“弘曜也去。”你们休想甩开弘曜！！
坐在马车里边儿，弘曜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整个人都亮晶晶的张望四周，每看到一处，都会‘哇’一声，就像是个没见识过世面的土包子。
哦……他还真没见识过世面。
“额娘看。”
“额娘看。”
每看到一处惊喜的地方，都会伸出手指着让额娘一起看，两个人趴在马车窗看外边儿世界，胤礽假装不认识这两个人。
嘉萝陪着弘曜玩幼稚的游戏，不断的‘哇’、‘哇’附和着，欢喜的小弘曜不断的蹦跶着自己小jiojio，嘉萝赶紧抱住了自家崽，跳着跳着就蹿出去了咋办？
胤礽在旁边看了一眼那马车窗的口，再看了一眼自家胖崽的身形，能蹿出去的可能性很小。
“额娘，那个，那个……”弘曜看见一堆小孩围着一个红通通的树木，嚷着要吃，弘曜不懂，但他也要。
“下马车吧。”到了这边，可以下马车了。
胤礽的话，令嘉萝抱住了自家崽，“弘曜，走，咱们出去玩咯，给你买你喜欢的，好不好？”
宠溺崽的新手母亲&#183;嘉萝同志大手一挥，财大气粗，不能够带崽出去秋猎玩耍，总要逛个尽兴。
抱了没一会儿，嘉萝就感受到了来自崽崽的沉重厚实感，“相公，你来抱抱儿子嘛。”
【保成这个坏男人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不知道你儿子有多重吗？】
【就只会长着一张脸，可恶。】
胤礽记得，太子妃之前夸完自己这张脸后，又喜欢他气质矜贵，然后崇拜他行事风格沉稳有条理……
说好对他情深根种，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所以，爱会消失？
淡淡的睨了嘉萝一眼，也没说什么，伸手将小胖崽抱了过来。
康熙远在围场秋猎，对京城的事情还是了如指掌，比如太子今日带太子妃和小皇孙游玩京城大街，嗯，很正常。
第二天，去了郊外，看看农民种的粮食，教导小皇孙粮食‘粒粒皆辛苦’来之不易的道理，也很好。
第三天……嘶，太子干什么？不是让他好好监国吗？有他这么监国的吗？
康熙立即就写信一封回去，将胤礽狠狠地臭骂了一顿。
胤礽看到时，很淡然的回了一封：皇阿玛，您带着您的女人和儿子在围场秋猎时，儿臣远在京城唯有学习皇阿玛，有什么问题吗？
康熙气！
胤礽当然知道皇阿玛看了自己的回信会生气，但……是皇阿玛先气他的，这叫父慈子孝。
当然，自家儿子就不同了，软乎乎的撒娇黏糊，可爱又听话。
还有，疑似移情别恋的太子妃得好好收拾一番，得让她再次想起，他的魅力。
嘉萝能怎么办？还不是对释放荷尔蒙的太子殿下弃甲投戈！
临近皇阿玛快回京时，索额图突然来禀告，大牢那几个被为了福寿膏的死囚，很不对劲儿。
“不对劲儿？怎么个不对劲儿？”胤礽疑惑的询问着索额图。
索额图拧着眉，不知道怎么解释，看着那画面，就觉得让人……很疯狂。
【幸亏当时太子殿下不在，要不然，真被吓一跳，连我都被吓到了。】
胤礽想不出来吸食了福寿膏的人会如何，但……会让人吓一跳？
“孤去看看。”胤礽倒是被索额图的话语给勾起了注意力和好奇心。
索额图连忙劝阻，“殿下，大牢那地方晦气，不合适您去。”要是太子殿下被吓着了，岂不是自己的错？不行不行！
“孤不亲眼看看，不放心。”胤礽不亲眼看着，怎么知道有多疯狂？有多严重？
索额图没办法，唯有与太子殿下一起到了之前的那个大牢，刚进到去，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哭嚷求饶声。
走过去，看到面前那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给他再吸一口，旁边另一个又吼又叫猛地抓住了铁栏杆疯狂挣扎……

第53章
当康熙回京的那一天，太子依然带着百官迎接。
胤褆等几个皇阿哥已经对皇阿玛和太子之间的深情腻歪习以为常了，选择性的视而不见。
等到皇阿玛跟太子殿下终于是‘父子深情’完毕之后，胤褆等人才散去，而胤礽还被叫到了乾清宫，他准备好好教育太子一顿。
身为储君，难道忘了自己职责是什么了吗？
还跟皇阿玛学习？
你学习个屁！！
其他皇阿哥这次围场秋猎玩得还算开心，比如胤褆在秋猎时获得第一名，勇创蒙古，皇阿玛都夸他了。
这不，还想回去好好的跟福晋炫耀一下，太子又如何？在挣面子这方面，他能够比得过自己吗？
大福晋听着大阿哥在自己面前炫耀他如何厉害的话语，沉默了好几秒，最后没有说什么打击大阿哥的话，反而点头敷衍的附和着他，“确实，妾身也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大阿哥胤褆根本就听不出福晋的敷衍声，整个人都震惊的亮起了眼，连忙坐在了福晋身边，“福晋，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这还是福晋第一次认同自己，美滋滋。
“嗯，太子最后不是没去吗？”大福晋挑了挑眉，听说太子还带着太子妃和小皇孙出去玩了，啧，听着都有些羡慕，胤褆可从来都不会想着带自己出去玩。
“哼，还不是因为皇阿玛不批准他去，肯定是觉得胤礽比不过爷。”胤褆自认自己是优秀的，太子的监国任务，如果交给自己的话，自己肯定也能够完成。
但，如果是带着胤礽去围场秋猎？呵，想要赢得蒙古那群巴图鲁？想得美！
大福晋不说话，就单纯笑笑的看他。
为此，大阿哥说得更加起兴了，“太子之前不是说要跟着去吗？怎么不让他跟了？要是爷留下的话，肯定也能监国，做得说不定比胤礽更好呢。”
皇阿玛就是看不到自己的优秀，总以为胤礽才是最好的储君，呸！
大福晋幽幽的看着他，“那么爷就不能够在围场秋猎上叱咤风云了，这么威武的您，不给蒙古部落的那群人好好瞧瞧吗？”
“也，也对哦。”胤褆一下子为难了起来，要是自个儿不去，就那群弱鸡（指自己几个弟弟们）根本赢不了。
见胤褆因为自己的话纠结了起来，大福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也就你那个脑袋，还想监国？肯定被人耍得团团转。
“爷还没怎么见过我们三格格吧？还等着您回来给她取名呢。”转移话题，不想听胤褆的这些愚蠢的话了。
“取名？没问题，让爷想想，肯定要给我们三格格取个好听的名字，争取一鸣惊人！”胤褆被转移了话题，点了点头，去抱自家三格格去了。
在胤礽的影响下，胤褆也不认为抱孩子是一件没规矩的事情，反而认为这是自己身为好男人的象征。
可惜，胤礽对他的那个小皇孙也特别好，上次见他抱着小侄子，还挺标准的，不然肯定能够嘲笑他一番了。
“好，那就麻烦我们爷了。”大福晋笑着点头，偶尔说了一下三格格的事情，又偶尔关怀了一下大阿哥在秋猎时的英勇表现，气氛一时友好融洽得很。
三阿哥跟三福晋两个人是一同出发，倒是没有什么黏糊在一起的想法，唯一就是三福晋在担心自己肚子还没个动静，大婚也有一小段时间了呢。
四阿哥所，宋格格早产，生下了个病弱的小格格，四阿哥虽然失落，但也对自己的子嗣很是上心。
四福晋瓜尔佳氏宽慰，都怪宋格格在怀着孩子的时候没有细心的照顾好，太医说思虑过重，可能是想念先头的那个小格格了。
之前的第一个格格已经没了，宋格格偶尔思念，也很正常。
但，在四阿哥听来就不行了，再怎么样也要照顾好他的骨肉血脉，为了一个逝去的小格格而影响了肚中的胎儿，令四阿哥对宋格格又淡了几分。
连续两个小格格都是瘦弱病恹恹，说明宋格格不是个好额娘。
对李格格肚子里的孩子倒是多了几分期待，这一切，都被瓜尔佳氏看在眼里。
“李格格那边，妾身已经让库房那边先顾着，还有营养品，胎儿在肚子里要照顾好，就怕跟宋格格那两个小格格一样。”瓜尔佳氏多为照顾的语气，四阿哥受用的点头。
对于嫡不嫡长子的问题，四阿哥虽然也期待，只是……没有迫切的希望，不像老大和太子两个人那般尴尬。
“那就要福晋你多费费心了。”四阿哥关心着，“爷去看看李氏。”
四阿哥还是希望李氏能够生个小阿哥，再加上看起来挺健康活泼，应该不会像宋格格生的两个小格格那般病弱。
“好……”瓜尔佳氏温婉的点头，一副正室的落落大方。
只是，当胤禛离开了之后，瓜尔佳氏冷着脸，果然，李氏就是个威胁，那张脸就算是没有怀着孩子，也能勾得四爷过去。
现在有了孩子，生了个格格又如何？又不规定不能够生第二个，下一胎就是小阿哥了。
阴狠的神情泛上，“李氏那边的胎儿得多细心照顾，都是爷的子嗣，本福晋要替爷照顾好，人参什么的送些过去……”
听说，吃得多，胎儿过大，容易难产。
五阿哥所，赐下的两位格格家世不算低，长得也好看，五阿哥胤祺颇为宠爱。
七阿哥对于自己总是被忽略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在意皇阿玛关心谁。
八阿哥倒是跟九阿哥、十阿哥一起走着回去，温文尔雅的八阿哥如沐春风的笑着，听着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个人吱吱喳喳的热闹声，偶尔回应几句，气氛倒是融洽得很。
只是，刚用过膳没多久，太子殿下的人就过来了，说是请他们过去一趟。
他们都以为，太子殿下就召见自己一个人，还满是疑惑，还询问来传话的小太监要召见他们干什么？
小太监怎么可能知道？只是负责传话的，连有没有请其他皇阿哥都没注意，一听是为太子殿下跑腿，第一时间就快步去了，生怕迟了耽搁了太子殿下的事儿，遭到太子殿下的不喜。
大阿哥胤褆：太子莫不是嫉妒爷跟皇阿玛出行，现在要来找爷算账了？？
三阿哥胤祉：找我干什么？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差？
四阿哥胤禛：不管什么事儿，身为臣弟，都得过去，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祐：？？？我记得跟太子不熟啊，太子怎么就召见我了？
八阿哥胤禩：太子殿下难道是因为之前九弟将利润分红分给他的事情不满了？故意叫自己过去？不应该啊……
九阿哥胤禟：二哥肯定是又有什么好东西，想要跟我一同分享！一起挣大钱
十阿哥胤誐：小侄子想我了？
十二阿哥胤裪：我……只是个透明人吧？不过太子殿下能看得上我替他办差，必须要办得妥妥当当。
十三阿哥跟十四阿哥两个因为还小，太子殿下并没有叫他们一同过去，生怕他们两个也如自己那般被吓着了。
等到几个皇阿哥出发时，才发现身边的几个兄弟也跟自己一起去同一个方向，疑惑的问，“太子殿下也请你们过去了？”
“对啊，二哥叫我们了，你们怎么也一起去？”胤禟龇牙咧嘴，赚钱的事情，就不用那么多人一起了吧？
胤禩倒是微微皱了下眉，总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蹊跷，总不可能是单纯为了请他们吃饭吧？？
因为是刚回来，下午还算是在休沐中，不必去办差和上学。
本想打算休息一下，但……太子殿下的吩咐，他们又不好拒绝。
“你们说，太子叫我们干什么？还说在宫门口那边等？”
“出宫去玩吗？还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不知道啊，等去了不就知道咯，不过二哥为人这么严谨，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我们去做。”
“说不定是羡慕我们能随皇阿玛出行围场秋猎，故意折腾我们呢？”
明显，最后这句话是胤褆说的，也就只有他敢明面上这么说太子了。
几个皇阿哥还以为，太子殿下邀请他们出宫，是为了吃吃喝喝玩玩，结果……
胤褆抬头略带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大牢，然后转过头看向太子，话语里对太子诸多恶意的猜测，“你看我们都不顺眼，想要将我们都送进大牢去？？”
“大哥，但凡脑子聪明一点的人，都不会这么想。”胤礽无奈的看着面前的胤褆，也不知道胤褆是从哪儿得来的结论，离谱了吧？
“太子二哥，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十阿哥胤誐也认为不可能是老大说的情况，但……具体想要干什么，他还捉摸不透，直接开口询问。
自认自己跟太子殿下的关系还不错，当然，九哥跟太子的关系更加不错。
“最近，九弟发现西洋人在大清售卖的福寿膏特别受欢迎，特别好卖，就想着也跟着大挣一笔，不过，在研究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阴谋，关于西洋人对我们大清的阴谋。”
胤礽现在说话都学会了‘欲言又止’的话语，将这个危害说得特别严重，顿时，令其他皇阿哥都纷纷将自己的视线紧紧地盯住了胤礽。
“什么阴谋？”
“我就知道那些西洋人没个好人。”
“他们的西洋钟和西洋镜都特别贵，八音盒那些小玩意儿也是，福寿膏我也听说过，听说江南一代特别受欢迎，还卖得颇贵。”
“福寿膏不是长寿健康的补品吗？”有些听过这个名字但没见过的人疑惑，因为听他们的哈哈珠子偶尔聊过那么一两句，还说特别受欢迎，属于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孤已经让死囚试验过了，你们过来，与孤一起去看看，不过，有些吓人。”胤礽知道康熙大概什么时候回京，所以在前日刚送了福寿膏过去，现在处于刚断的时间点，胤褆他们正好能看到。
“好。”
“爷倒要瞧瞧，能有什么好吓人的，”
“就是，二哥别小看我们，我可是大清巴图鲁。”
胤礽笑而不语，那眸色微微夹杂着其他异色，细心的胤禩倒是发现了，心里怀疑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在这么多皇阿哥都在的情况下，根本轮不到自己发声的资格。
走进去之后，可能是第一次走大牢，里面的阴暗湿冷的环境，让他们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越走越近，就听到了沙哑的嘶吼声，又有些像是野兽的声音。
一走进，透着窗外的光亮和里面点着的烛火光，几个狼狈的囚犯在那儿痛苦的打滚，还有在那儿跪在栅栏前，狰狞的大吼，“给我，给我福寿膏，让我吸，求求了。”
说着又痛苦的使劲儿摇晃着栅栏，猛地让自己的脑袋撞击过去。
“福寿膏，这里有。”突然，胤礽出声，里面的死囚一个个都如同野兽般贪婪的看了过来，那亮起来的眸子如同会吃人般热忱。
他们几个赶紧爬了过来，“给我，给我，给我！！”
那脏兮兮的手疯狂探出栅栏外，想要抓胤礽手中的福寿膏，发现自己的手太短后，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镶嵌在栅栏里那般。
“看到了吗？只要拿着这个，想要让他们做什么都行，而在一两个月前，他们还是彪形大汉，像大哥一样强壮，但现在，瘦骨如柴……”胤礽跟身边的兄弟解释。
而刚才那疯狂的画面，令胤褆几个都深深的皱起了眉，瘦骨如柴这个词用的十分精妙，还有，不许拿我来当例子。
“二哥，福寿膏，真的会让人这样吗？”胤禟在后宫长大，什么心机计谋是见过，但这种画面，真的没见过。
纵使是宜妃处理宫女奴才，都是让人拖下去，要么就是送进慎刑司。
十阿哥胤誐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那几个瘦骨如柴的囚犯，像是被人吸走了精气神一样。
下一秒，其中一名死囚痛苦不堪的整个人滚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
康熙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微微皱眉，因为胤礽在此之前并没有跟他说这件事儿，不过，既然是太子召集了所有皇阿哥一起，或许是为了联络一下兄弟感情？
身为父亲的，还是处于壮年时期，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们感情好。
对于十三阿哥跟十四阿哥、十五阿哥那三个小孩子，也不认为太子是故意忽略他们的，或许是因为他们不适合一起出去玩？？
所以，在得知后，没想一会儿就将这件事情给抛之脑后了，因为他还有很多朝政的事情要处理。
虽然在围场秋猎的时候，大多重要折子往他的营地送去，但还有不少折子留在京中，需要等自己处理。
等处理得差不多了，才询问梁九功，“太子带着他们几个，出宫去哪儿了？”
梁九功身为御前太监总管，自然不少小弟和干儿子，对前朝后宫的消息都得知道些，在皇上询问的时候，能够时刻回答上。
老板不满意，秘书可就要换人了。
而梁九功这种等级的秘书换下去，肯定不知多少人要踩着他的头让他永远陷在泥泞里，他当然时刻做好每一个准备。
“回皇上，太子殿下带着大阿哥他们，去了……大牢。”梁九功也觉得太子殿下的兴致，略微奇怪。
康熙一听，神情微妙了起来，“他带着他们去大牢干什么？难道是觉得他们惹着太子了，太子先带他们去一趟大牢，威胁一下他们若是不听话，将来就是他们的归宿？”
“皇上，皇上，奴才听说太子殿下跟九阿哥他们研究西洋的那什么福寿膏，可能是给他们看……好一起？？”
梁九功也是一直跟着康熙木兰围场秋猎，自然不知道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地方都有自己的眼线，比如大牢就没放着去。
“哦。”康熙听着这话，又想起了胤礽之前跟自己说的话，西洋来的货物，凭什么差不多件件都昂贵好卖？
他们大清就做不出来？
难道是他的大清比不过那些西夷之地不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等……算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去管，或许还有个好结果，比如老九研究出来的西洋钟就挺好用。
这会儿也不认为老九是不务正业了，别人研究不出来，他的小九能研究出来，说明了什么？说明他的小九在某个方面也有一技之长。
等到几个皇阿哥从大牢里出来时，脸上的神情都有些不好看。
“爷还真没想到，原来这福寿膏，竟然这么恐怖。”要是大清的士兵个个都吸食了，大清的军队岂不是完蛋了？
“那些西洋人真是可恶，这种害人的东西，竟然也敢取名为福寿膏？也不怕折了他们的福？”胤祉也是愤怒，握紧拳头，他记得底下的人，还想将福寿膏孝敬给他。
幸亏他当时没要，不然，那死囚的今日，不就是自己的明日吗？
要是在朝政或者是秋猎时，当着百官和蒙古部落的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皇阿玛肯定会宁愿将自己给囚禁算了。
“那些西洋人就是该死。”较真又严苛的胤禛皱眉，“指不定在我们没看到的地方，还有更多害人的东西。”
“该死，这种害人的东西，竟然还卖这么高的价格？”胤禟震惊的同时，还怀疑那些有钱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只要一吸食，就上瘾，再也断不掉，卖得贵是因为想要祸害我们大清上层的人，只要掐住了上层的命脉，大清就靠着他们掌控了。”
胤禩如沐春风的笑容都没了，细心的他想得更多，现在只不过是在江浙沿海一带，但这种看似昂贵的物品，说着健康祈福的口号，孝敬给京城的宗亲百官……
如果没人发现，没有几代，大清就完蛋了。
“等爷杀光那群西洋人，她娘的！”胤褆勃然大怒，纵使自己跟太子争那么多，那也是在大清的范围内。
“的确，太子殿下，我们不能够轻易放过那些西洋人。”谁都没有想到，西洋对大清的算计，如此的隐晦而恶毒。
“若是吸食了的人，因为上瘾，绝对不会想着要销毁禁掉……”五阿哥皱眉，难怪说这是一个圈套，不知道的人，见个个都吸食过，认为自己不能够输给别人，为了面子，肯定会上当。
只要一上当，将来戒不断，必定源源不断的进入大清。
从上而下，再厉害的皇帝，也带不动已经垮了的帝国。
“这件事情，一定要禀告皇阿玛。”胤禛严肃着脸，神情带着肃杀，大清毁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自然，不过，只带给皇阿玛看，还不够，明日早朝，一起送给百官欣赏。”胤礽笑得甚是温和矜贵，只是谁都看出了太子里边儿的意思。
的确，百官若是阻挠，也是让人头疼呢。
谁不怕死？越是位高权重，就越怕被人控制。
不能上朝的九阿哥他们皱了皱眉，不能够看到那个场景，真是可惜了。
“太子二哥，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够入朝办差啊？”十阿哥胤誐认为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不屑于与十三十四那群小屁孩一同在尚书房学习了。
“等你成婚。”胤礽瞥了一眼，说十三和十四是小屁孩，你也大不到哪儿去。
还没成婚的五七**……不说话了，只能够希望明天一切顺利，这种东西，完全得禁掉，谁再售卖，就是危害大清，想要毁掉大清。
……
第二天。
早朝，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但小事也不少，等差不多时间时，胤礽看了一眼胤褆，然后站出来，“皇阿玛，儿臣有事禀告，儿臣发现西洋人试图谋害大清，毁掉大清，其心思极其恶毒。”
“儿臣附议，皇阿玛，西洋人销售的福寿膏，实则比谋害人命的du品更加残忍。”
“儿臣附议……”
其他大臣还没有收到消息，只是知道昨日太子殿下带着几位皇阿哥去了一趟大牢，当天下午他们走了之后，大臣们的探子一个个都去打探到底怎么回事儿。
只是在看到大牢守卫森严后，以为是谁犯了什么大事儿，都不太敢靠近，生怕皇上（太子殿下）以为他们是同谋。
现在……一听，哈？？西洋人？？福寿膏？？？
而某些西洋的传教士南怀仁等也有资格上朝，听着皇太子的诬蔑，连忙跪了下来，大喊，“皇上，冤枉啊，我们从来没有这种恶毒想法要毁掉大清啊。”
“我们？看来南怀仁大人始终记得自己的国家，还没将自己融入我们大清呢。”三阿哥胤祉迁怒到南怀仁身上，略带讽刺的开口。
“皇阿玛，儿臣已经将吸食过福寿膏的人给带来了，想给皇阿玛和诸位大人一观。”胤礽没理会南怀仁，是与不是，看过便知。
康熙坐在上方的龙椅位置，对于西洋人，他从来都没有放心过，也不信任。
对于几个儿子的齐心协力，倒是有些好奇，太子昨日到底带着几个儿子去干什么了，说是研究的福寿膏，原来，就研究出这个？
“准。”康熙的一声批准，很快，就有人将那几个死囚犯捆绑住的带了上来。
胤祉好心的提醒，“诸位大人，一会儿别吓着了，最好往后退一点儿。”
大臣们：开玩笑，我们怎么可能退？这不是告诉皇上我是个卵蛋吗？我怎么可能会吓到？
几个死囚犯被捆绑上来时，已经洗过了，但瘦骨如柴的身影，还是让人看着……这是灾民吗？
刚开始还有些正常，但没一会儿，就开始发疯了起来，那场面完全控制不住，吓得大臣们乱窜，根本忘记了自己之前的豪言壮志。
一盒福寿膏，能让他们如狗一样听话，发疯时的抽搐，被人一拳就倒……
“皇阿玛，这些死囚，都是如大哥般强壮体魄，曾经一刀砍死数人的壮汉。”胤礽在那儿缓缓的出声，看着康熙，满是郁沉。
“如果不加以制止禁掉，皇阿玛，我们大清，恐怕就要亡了。”胤礽说着严重的结果，但这个设想，也不是空穴来风。
胤礽能想到的，康熙自然能想到，福寿膏在大清售卖了多少年？害了多少人？如果这么蔓延下去，大清可能真的要亡……
大臣们看了也心悸，那种上瘾程度，比五&#183;石&#183;散还要恐怖。
关键是，如果自己如此没形象的抽搐倒地还得跪地求饶让人给福寿膏……想想都让人想死的心都有。
必须禁掉，谁求情送礼都不成了！！
上行下效，几个皇阿哥各自负责一部分，还有出差的机会，胤礽第一个响应，孤要去江南地带负责这事儿。
结果被康熙pass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身为储君，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而且还是这么危险的任务，自然不可能交给太子。
底下没能臣了吗？
就这样，太子开的头，却不能够参加过程，只能够知道个结尾，爽点一下子就下降了许多。
回去后，还将这个苦恼跟太子妃说了一番，“皇阿玛就是不乐意让孤出远门。”
“皇阿玛这是在关心你。”孩子长大了，总是想要向往外面的生活，只可惜家中留守的老父亲舍不得，她懂，她懂！
胤礽：……
“你根本就不懂。”胤礽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太子妃的小脑袋，不过力气极轻，生怕把自己的太子妃给拍坏了。
“是，我不懂，但我也清楚，皇阿玛不想你去，是不想你有危险，就好像我跟弘曜一样，你远行，我们会担心。”嘉萝气鼓鼓的拉下了太子的手。
【别拍我脑袋，容易变傻子。】
【那些暴利行业的禁止，伴随的是保护伞和富商们的阻拦和刺杀。】
嘉萝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宽慰着胤礽，并出着主意，“钦差去的话，我们可以给予行动上的支持啊，比如人手，资金什么的。”
“都是为了我们大清，为了百姓的安危，那些西洋人，可得警惕了。”嘉萝提醒着，她是有心无力了，也没有这个能力。
唯有将这个跟有能力的人说，相信在这件事情上，不管是皇上还是太子，都会重视起来。
“嗯。”胤礽在嘉萝面前展现得很是风轻云淡，似乎对他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至于刚才的那一句诉苦，单纯就是心里没压住。
但，在太子妃心里，他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太子殿下，他相信，肯定是！
小弘曜见阿玛回来了，整个人兴奋的扑过来，“阿玛，阿玛，弘曜，要去玩。”
小弘曜指着外边儿，明显是想起了之前跟胤礽一同出宫玩的事情，要跟阿玛又去玩。
“不行，阿玛还有事情要忙。”胤礽最近会很忙，看向了嘉萝，眼底泛着丝丝的愧疚，“嘉萝，孤，最近可能很忙，弘曜就要你照顾了。”
嘉萝看着胤礽这个话和态度，微微的鼓了鼓脸，“难道就只担心弘曜一个吗？不担心我会想你？？”
【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难道真的随了那句话：七年之痒？得到就不珍惜了？】
被怀疑不珍惜妻子的胤礽无奈的轻笑，“担心，孤也想你。”
说这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极低，就怕被别人听到了那般，说完后还左右看了一下，嗯，没人注意，很好。
抱着胤礽大腿的小弘曜也奶声奶气的撒娇，“阿玛，弘曜想阿玛，想阿玛，一起玩。”
……
外边儿来势汹汹的禁福寿膏行动，对于后宫的女人没有多大的影响。
就连是皇阿哥的福晋们，也被要求不得干政，所以，对于后续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大清现在不许售卖福寿膏这玩意儿，还危害颇深。
而去各地禁福寿膏的大臣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太子殿下的影响，每去到一处，先是将那些吸食过的人给揪出来，然后做反面教材来教育百姓。
而有资格（本钱）吸食福寿膏的人，大多数都是有钱人，不是富商就是地主，百姓们平时还能够看到他们作威作福的样子。
可，一看到他们因为一些福寿膏就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抽搐犯病样儿，背脊生寒，原来，连地主老爷都经受不住的东西，他们肯定也不能。
后怕。
那些所谓的保护伞，也是见有利益可为，认为不会犯到自己手上，我又不傻，肯定不会吸食，那么关我什么事儿的想法……最后都被查处了，抄家！！！
这个本来是胤礽最想做的事情，当年穷到没钱养女人了，抄了包衣的家后，就想抄贪官的家。
可惜，皇阿玛不允许。
现在……皇阿玛还是不允许！
只知道那贪官和富商的抄家……一波又一波的送入京城，那些增派给钦差的人手，变成了监督他们是否捞油水的人……
四福晋瓜尔佳氏在听说撸禁福寿膏时，还有些懵，前世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怎么回事儿？？
瓜尔佳氏最为依赖的就是自己对前世的记忆，很多事情都靠着这一手先行为倚靠的动手，现在……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插手，将格局的流向弄得不一样了？那么，该不会影响四阿哥上位了吧？
不可能！帝皇登基本来就是上天注定的，四阿哥胤禛肯定是上天注定的皇帝，怎么可能会失败？
让她想想，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九阿哥因为研究出了西洋钟，认为西洋的货物有利可为，便开始研究福寿膏。
关键是，怎么会发现福寿膏对人体危害这么大？？像西洋钟，研究出来后，就制作卖出去了……
始终想不通里面的兜兜转转，四福晋瓜尔佳氏唯有将这个按捺下去，外边儿的事情，交由胤禛足以，她相信前世能够打败这么多皇阿哥的胤禛，不是个傻的。
她插手越多，反而越容易暴露。
还是专注后院的女人身上，孩子嘛，会有的，不着急，除了太子殿下的小皇孙外，谁家生了个儿子？小格格而已……
瓜尔佳氏觉得自己有些想错了，只要小格格一多，四阿哥会偏心哪个？都不会，只会失望。
但前提是，得保证每个格格生的都是小格格，不然就行差踏错，“双花，之前额娘给本福晋留着的那个镶嵌红宝石的盒子，拿过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皇阿哥们都很在意禁福寿膏这件事儿，经常过问，还派人去调查，搞得那些钦差一个个都不敢糊弄。
也因为朝廷的作为，底层的百姓又稍微对大清的感官好了许多。
十阿哥胤誐偶尔还过来缠着胤礽，“太子二哥，太子二哥，让我也临朝听政吧。”
他不需要一起办差，听政总可以了吧？我就站在那里……呜呜呜，我再也不想读书了。
胤礽拒绝，让他跟胤禟一起去查查西洋还有什么祸害的东西，如果查出来了，他就在皇阿玛面前为他们美言一番。
这不，一句话，让两个弟弟奔波十八天。
重病在床数年的温僖贵妃十一月初三日于长寿宫逝去，十阿哥胤誐悲怆痛哭，胤禟一直陪着胤誐。
除此之外，没有多少人会为温僖贵妃的逝世而悲怆难过，如宜妃，她的老五就快大婚了，突然逝世，这又得耽搁了，这不是让人烦吗？
关键是，其他几个皇子都是大婚后才入朝办事，老五本来就因为皇太后抚养长大而被皇上忌惮，生怕科尔沁那边会利用老五做出动摇大清（储位之争）的事情。
如荣妃惠妃也是觉得闹心，但也没办法，出了去，还得一副悲伤流泪的模样。
如四福晋，眼见她父母孝期一过，温僖贵妃又死，像四阿哥这么守规矩的人，肯定不会孝期有孕。
可没到十二月，大阿哥所传来好消息，大福晋又又又怀上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嘉萝：嗯？？？大福晋不是刚生完没多久吗？怎么这么快又怀上了？
四福晋瓜尔佳氏：嗤，不过又是朵金花，连生几胎个不停，也不看看自己身子熬成什么样儿了？
大阿哥胤褆对自己盲目自信，比如关于大福晋怀着的胎儿，屡屡都认为肯定是个儿子。
而且，胤褆认为胤礽上次跟自己所说的什么生子秘方，肯定就是糊弄自己的瞎话。
所以，第一时间就跑到了胤礽面前炫耀这件事情，“太子，爷的福晋怀上了，这一次，肯定是个儿子。”
胤褆主要是觉得，老天爷再如何也不会这么狠心对待他吧？连生四个小格格？？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着胤褆心声的胤礽冷哼一声，难道你以为你是被老天爷上天眷顾的男人吗？不，孤才是。
“是吗？看来大哥很自信啊，是听了孤的生子秘方照做了吗？”胤礽淡雅笑意的反问。
胤褆被提及这个事情，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糊弄我的鬼话，哼，你以为我会信吗？”
“大哥，你来请教孤的时候，孤已经先跟你说了，会让人难以相信，但你不信孤，有什么办法？”胤礽叹气。
“呸，信你才是脑子有病。”胤褆得意洋洋的背手走了，临走前，还留下狠话，“等着瞧吧，爷这次肯定是个嫡子。”
“既然这样，那不妨打个赌吧，大哥，若不是，你就听孤的，如何？”胤礽似笑非笑的看着胤褆，口吻中的淡然自若仿佛已经胸有成竹，这种姿态，胤褆最为讨厌。
激将法，一激则成！
“没问题！”胤褆慷锵有力的回应，很是自信，这次肯定是个儿子，如果，如果不是……呸，肯定是！
禁欲三年？肯定能得儿子？这种鬼话，谁会信？
嘉萝知道大福晋怀上了，还特地送贺礼过去，并十分关心她，“大嫂，你这身子，是不是该调养一段时间，才比较好？”
嘉萝虽然知道没生个儿子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可，再如何，也要保重身子吧？
“我觉得我这身子，挺好的，为我们爷生儿育女，我很开心。”大福晋好像是察觉不到一样，伸手摸了摸自己平扁的肚子，额娘不肯将压力施加给大阿哥，便施加到她身上。
屡屡请安都为难她，大福晋……自个儿也希望能有个嫡子安身立命。
嘉萝也没办法，她站在这个角度劝说？人家只会觉得她说风凉话。
再说了，她也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最后，只能留下一堆珍贵的药材，让她好好的补补身子。
回到毓庆宫后，嘉萝藏不住话的跟胤礽说起了这事儿，“我看大嫂的身子，好像不太好，哎，也不肯多调养一段时间。”
“没办法，大哥着急。”胤礽知道大哥的心结，可关键是大哥不争气，这不，压力全到了大嫂那儿去了。
种豆得豆，种瓜得瓜，种了朵金花，还能结出果子来吗？
真是的！
【啧，男人没个好东西，熬坏了这个福晋，还不是有下一个福晋？】
说着，看向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要是她出了意外，太子殿下马不停蹄就会娶下一个，努了努嘴，有些不高兴了。
太子无奈轻笑的上前搂住了嘉萝，将嘉萝抱起放置在自己大腿上坐着，双手搂着嘉萝的腰，“孤有太子妃，就够了。”

第54章
【我才不信呢。】
听着胤礽的鬼话，嘉萝来了个不信三连，漂亮娇美的小脸蛋微微皱着，看似很苦恼。
【胤礽要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一想到这个话题就气气，好气，手臂勾住了胤礽，因为想到这儿生气的嘉萝鼓着脸，非要黏糊的撞他两下出出气才行。
被撞了两下胸膛的胤礽眼底泛着的笑意更深了，“有你就够孤受了。”
嘉萝：？？？
我在想什么，难道你都知道？
“你的想法，都呈现在这张脸上了。”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了下她的脸蛋，抱着香软的太子妃，嗯……太子妃最近的战斗力也挺强的。
回想到皇阿玛每天晚上都能够流连在后宫不同嫔妃身上，皇阿玛怎么还能够这么精神？
胤礽思绪飘远，不由想起了之前皇阿玛询问自己行不行并送予了一大堆的补阳营养品，似乎猜到了什么，心里‘啧啧’了两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皇阿玛。
嘉萝被抱着，听着温情的话，眸子闪了闪不回答，将自己倚靠在胤礽身上。
胤礽：爱娇。
哄好了自家娇气爱醋的太子妃后，后哄了一下自家小胖崽，又继续忙碌关于福寿膏的事情去了，还有些收尾的部分没搞好，同时得催促一下皇阿玛，关于西洋那些商人的货物，想禁？明显底下的那些商人官员不听。
要出台一些相关的规定才行呢……
江南，历来是最为富奢之地，又是靠近沿海，福寿膏最先由这边开始发展起来的，不少地主老爷为了炫耀自己的高贵，福寿膏这种一听就很高大上的东西，怎么会不喜欢？
给老爷买！
一吸食，整个人飘飘欲仙，感觉世界尽在自己脚底下，谁不喜欢？谁不沉迷？
至于上瘾，那些地主老爷一个个都恨不得天天揣着，这么让人欲罢不能的东西，只会觉得自己心痒痒于自己做梦的幻境中。
所以，还真没怎么发现，除了那些破产或者买不起、买不到的，整天撕心裂肺的抽搐狰狞，被锁在了家里。
有人发现，却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
直到钦差带着一队人马到来，第一时间就到了当地的地方找到了买过福寿膏的人家，直接就敲门，先礼后兵。
江浙一带，林镇县，苏家。
苏老爷子本是做丝绸生意起家，因为眼光不错，再加上又趁着好时机，又生了四个儿子，家里可算是红红火火。
可谁知道，幼子有一天偷摸摸的来说他找到了西洋货物的牵线，如果搭上线，我们苏家肯定能够越过陈家，成为我们林镇县第一大富商之家。
苏老爷子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出息了，为儿子高兴得很，他就说自己是个好样的，其他三个儿子都不差，幼子怎么可能会差劲呢？
为此，苏老爷子还给了他上千两作为开路，结果没半个月就用光了，带着几盒福寿膏回来，吸得是昏天暗地。
“爹，苏行那样不行了，听说朝廷禁福寿膏，还派人来查处，要是查到我们家，是不是要抄家流放啊？”对老四特别不满意的老二第一时间找父亲，老四吸食福寿膏，花了多少银子？
父母在，不分家，不然他真的对老四……不，现在就已经恨不得将老四赶出去了。
可父亲不乐意，觉得老四这样是因为他没有看好老四说的什么西洋货物，至于赶出去？不行，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岂不是丢了他们苏家的脸？
现在，苏老爷子开始有些担心了，有些踟蹰，“真的？老四，老四……”
就在他犹豫时，已经有人帮他出主意了，来的钦差大人敲门，并要求将他带出来，苏老爷子能怎么办？胳膊拧不过大腿。
偷偷的派人去看着，那钦差大人到底要将他们老四……是不是杀头？？
结果，底下的人回来禀告，钦差大人将四少爷当成了反面教材教育外边儿的老百姓，脸……都丢尽了！！
因为朝廷的大肆宣传，大家都知道福寿膏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而他的老四还吸食，简直，简直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了。
其他三个儿子也觉得丢脸极了，“爹，老四回来，必须让他戒了，再哭再喊也没用，别害了我们全家。”
老大也不满意了，认为老四有今天，都是因为爹和娘的宠溺，随便哭喊两句，家里的银钱都去了一大半。
其他两兄弟也赞同，“要是爹和娘再这么宠着老四，我们就分家。”
“对，爹，我们可不想被老四拖累。”谁乐意自己被拖累？像废物老四，就该狠狠地揍一顿，揍到他知道怕了，就不敢做这种事情了。
之前爹给钱老四去牵线什么西洋货物时，他们根本不知道。
“什么？分家？？”苏老爷子一听，顿时气得猛拍桌，你们是想气死爹吗？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那是你们弟弟啊！”苏老夫人也在那儿哭喊着，死活不乐意分家这个建议，作为最宠四儿子的人，她自然希望接下来能有大儿、二儿、三儿去帮衬四儿子。
“对，就是这么狠心。”再不狠心，这个家也要败落了，趁着现在还没败落赶紧分家，也好捞点东西。
苏老爷子见三个儿子的神情，大概也明白了什么那般，抿着唇，心底有些难受，但也知道，自己对四儿子的诸多关照，让三个儿子不乐意了。
“好了，我们以后会让老四戒掉的，你们也帮忙看着。”苏老爷子不可能为了四儿子放弃自己其他三个儿子，加上他也清楚，长房嫡子的优秀，家业大部分会交给长房。
“老爷？”苏老夫人听到苏老爷子这话，顿时震惊的抬起头看向了他，恍若在质疑他刚才的那话。
苏老爷子不理会苏老夫人，这个家不能够因为老四给散了，老四当初去吸食福寿膏时，就该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除了苏家，还有不知多少家庭，因为福寿膏弄得妻离子散，偌大的家族一旦沾染上，也要崩分离析。
……
康熙因为福寿膏这东西发现了西洋人的阴谋诡计，腐蚀大清，从上而下，让人狠狠地用刀刮了一层。
就连是宗亲里边儿也有人沾染上了，他丝毫不心软，直接让人推到了京城老百姓面前，让他们看看，黄带子沾染了福寿膏，也要游街示众。
那疯狂抽搐狰狞的模样，确实让人看了都吓了一跳，小孩子见了晚上回去都得做噩梦。
至于那几个来自西洋，在大清做官多年的如南怀仁等，也被康熙派人守着他们，让他们好好待在府邸，别乱跑。
听着是好听，但实际上就是囚禁了他们，不许他们去报信，康熙可不相信，南怀仁他们跟自己国家的人没联系。
那天大殿上，脱口而出‘我们没有’的话，直接展示了他们的内心里，还属于他们国家，根本不可能融入大清。
反正，该学习的西学，康熙也学习得差不多了……
因为成效不错，康熙刚开心不久，远在漠北的准噶尔又不安分了。
这让康熙对那边又开始心烦了，前年才刚打了一仗，可惜没有将葛尔丹给抓住。
想了想今年抄家得来的银两……让人开始备粮草，明年开春就干他！！！！
康熙的心烦，最先得知的是身边梁九功，然后辐射到朝堂和后宫，后宫的嫔妃可不想触及霉头，争宠的小伎俩都少了许多。
免得在皇上心情烦躁时，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倒是皇上厌了自己，那么未来就真的没有盼头了。
朝堂上的臣子知道皇上又烦漠北准格尔部落的事情，都小心行事，免得皇上迁怒到自己头上，底下的人办事也给我小心些，就这样，来到了年边。
给自己的臣子、后妃们赐下福字之后，便开始封笔了。
今年的除夕宫宴，与往常没有什么两样儿，嘉萝已经熟心应手了，身边的人在吩咐事情下去后，都能办得妥妥当当。
小胖崽又长了一岁，按照虚岁的算法（出生那年算一岁，过了年算两岁，现在又过年了），已经三岁了，但满满也只有一岁半。
要去给皇玛法请安，穿着一身毛绒绒圆滚滚，头顶戴着小红帽，身穿红色外褂，将白嫩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如同年画娃娃般可爱白胖，结合了胤礽和嘉萝两人精致的小脸蛋挂着灿烂笑容，奶声奶气还嘴巴贼甜。
“皇玛法，新的一年，平安吉祥，健康如意……”一来到乾清宫，学着阿玛行礼的姿势，只是嘴巴说的贺礼词，将数个成语给搞混了。
康熙也不介意，在看到小弘曜的那一刻，脸上乐呵呵，“弘曜来了？这么冷的天，让弘曜在毓庆宫好好待着就成，你也不心疼自己儿子，朕还心疼朕的皇孙呢。”
后面那一句是对着胤礽指责的，真是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儿子，这么大的寒风，要是吹着了，岂不是生病了？
“这不是弘曜想他皇玛法了吗？”胤礽完全不将康熙的这个训斥放在心上，再说了，他来的时候将儿子包裹得严严实实，还真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是吗？”一听到这话后的康熙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慈爱的看着小弘曜，“弘曜过来，到皇玛法这里，冷不冷？梁九功，将奶糕端上来，记得让御膳房弄热的。”
“皇玛法，弘曜不饿。”穿得有些厚的小弘曜摇晃着自己身子，嗯……已经不能说有些厚了，是很厚，圆滚滚的像一只小胖猫。
只是，在皇玛法叫他时，还是迈着小短腿朝着皇玛法过去了。
偶尔随着胤礽来乾清宫见康熙的小弘曜也不怕生，直接就扑到了康熙的大腿上趴着，仰起头看他，嘴甜的奶音传来，“弘曜，想皇玛法。”
顿时，康熙脸上的慈爱笑容更深了，“皇玛法也想我们弘曜了，来，皇玛法抱。”
对于唯一的小皇孙，长得跟保成相似，又比保成好看那么一丢丢，说话又嘴甜，康熙能不喜欢吗？
紧接着是其他皇阿哥过来给康熙请安，一进门，就看到备受皇阿玛宠爱的太子带着小皇孙在乾清宫了，小皇孙还被皇阿玛抱在怀里……
胤褆：太子真是狡猾，竟然拿自己的儿子来争宠，就仗着自己有儿子是不是？爷的福晋这一胎肯定是个阿哥。
胤祉：无所谓，反正我还没孩子，再说了，就算生个嫡子，皇阿玛也不一定会偏心我儿子。
胤禛：可惜了，宋氏跟李氏生的都是个格格。
胤祺和胤祐：小侄子确实长得不错，跟太子还挺像啊。
胤禩：什么时候，皇阿玛也能将注意力放一些在我身上，就好了……
胤禟和胤誐：可恶，我们也想抱抱弘曜，弘曜长得又更圆了，哈哈，一定重量不轻。
胤裪：反正我一直都是个透明人，无所谓。
胤祥：有些羡慕。
胤祯：可恶，皇阿玛的怀抱，怎么可以抱其他人？
胤礽听着他们几兄弟的心声，有些复杂的夹杂在一起，听的不是很清楚，但大概也能够猜测出来。
啧，没办法，谁让所有兄弟里，就只有孤有儿子呢？
“儿臣参见皇阿玛。”众位皇阿哥齐声请安，吸引了小弘曜的注意力，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
对几个叔叔不是很熟悉的小弘曜一眼就看到了九叔和十叔，又抬头看了一眼皇玛法。
“嗯，起来吧。”康熙发现了小弘曜挣扎要从他怀里下去的动作，也没阻止，直接放了下去，倒想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只见小弘曜从康熙的大腿上爬下来，紧接着小短腿迈步小跑到了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的面前，一手抓着一个的衣裳下摆，“九叔，十叔，你们，怎么不来找弘曜玩？”
奶声奶气中带着疑惑，还有丝丝的挂念，弘曜在家里好无聊，额娘不许他出去玩，说冬天冷。
后面这话没说，下意识的收了回去。
这不，胤禟跟胤誐两个人听到小弘曜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感动又有些愧疚，特别是胤誐，直接弯腰，一把将小弘曜给抱了起来。
“哎哟，我们弘曜又重了呢，沉甸甸的，白白胖胖多可爱。”胤誐见自己说着说着，小侄子的神情微微鼓着脸似乎不高兴，立刻就转了个语调，夸了起来。
进了乾清宫后，屋里放着暖炭，没一会儿就有些热的小弘曜被脱下了外面儿那层毛绒披风和厚外套，小短手能抱住十叔，“十叔，也胖了，黑黑胖胖。”
咧嘴笑着的反夸回去，只是，这一声夸赞声，被夸的本人好像不太愿意接受，反倒是其他几位兄弟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十，没想到你黑黑胖胖的也挺可爱。”
“哈哈哈哈！！！”
一时间，整个乾清宫的笑声无限，气氛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身为唯一的一个小皇孙，又是在康熙面前，成为了最受欢迎的小团宠。
康熙就喜欢看着底下的儿子们和乐融融的画面，脸上挂着笑容，或许想因为他挂着笑容，底下的皇子们才认为自己需要表现‘兄友弟恭’、‘兄弟感情’的行为。
……
宫宴上，因为男席那边没有同岁数的小阿哥，嘉萝也不放心放在那边交给要应酬的太子殿下，在慈宁宫的时候，就将小弘曜给拦截了下来。
她会照顾好弘曜的，放心。
“乌库妈妈。”勉强学了两句蒙语的小弘曜能跟皇太后请安，但却不能够完美对话。
皇太后乐呵呵的笑容，看着就像是一平常的普通慈祥老奶奶，用蒙语跟小弘曜说‘过来’时，还伸手招了招，就怕小弘曜没听懂。
小弘曜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坐在了皇太后旁边，被塞了根香浓的肉干和奶茶，生怕饿着了小皇孙一样。
“乌库妈妈，真好！”只学了几个词的小弘曜想了一下，扬起了甜甜的笑容夸赞着乌库妈妈。
同样给皇太后请安的几位妃嫔瞧着小皇孙这模样，不知道有多羡慕，“小皇孙真可爱，说话又聪明伶俐。”
“那可不是吗？还真是羡慕太子妃……”
几个嫔妃都在那儿夸赞着，听着他们夸赞声的小弘曜却没有将‘小皇孙’这个词代入到自己头上，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喊过自己。
嘉萝温婉贤淑的笑着，目光看着自家小胖崽，哼，当然，也不看看这是我和谁的种？
此时的康熙还在这儿，胤礽倒是听到了不少人的‘恶毒’心思。
比如惠妃，希望他儿子快点死掉。
比如德妃，还野心勃勃的妄想将他拉下马，将她的十四推上位。
比如荣妃，馋着他儿子，希望老三也快点给她生个孙孙，不管嫡子也好，庶子也罢。
大福晋满是羡慕又带着点期望的看着弘曜，并祈求自己肚子里的是个小阿哥，最好能够如弘曜那般机灵可爱。
三福晋希望能够抱抱弘曜，蹭点喜气，将来自己也可以一举得男。
四福晋看了眼小皇孙，心底冷笑，生了儿子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跟你一起囚禁在咸安宫？
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眼红的嫉妒，垂下眸，遮掩住了情绪，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同样也是温婉的落落大方，夸赞着小弘曜，“长得健康活泼，都不知道让人多羡慕呢……”
胤礽习惯了这些后宫女人的表里不一，这么恶毒的女人，也就只有皇阿玛喜欢。
啧，这么想来，皇阿玛确实不如自己，最起码孤的太子妃长得好看，性子温柔，纯真友善又心悦于他。
此时的康熙自然不知道站在旁边的胤礽还在心里这么嘀咕着他，给皇太后请了安后，便打算离去。
等到离开后，胤礽将小弘曜一起抱走了，这群恶毒的女人，满是这种恶毒的心思，要是将小弘曜继续留在这儿，岂不是要出事儿？
将小弘曜当成自己心肝宝贝那么照顾的胤礽怎么可能会允许有意外出现，当然，在面对嘉萝时，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嘉萝，也生怕嘉萝听到了之后会担心。
在胤礽心里，不管是嘉萝还是小弘曜都是需要自己呵护的存在。
“外边儿冷，弘曜也挺沉甸甸的，交给奶嬷嬷抱着，孤不放心。”胤礽找了这么一个理由，让嘉萝也没法反驳，唯有点点头，还挺赞成。
宫宴上，不少人都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大臣和宗亲更早到。
索额图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够让太子殿下为自己求求情，虽然管理那个工坊，确实能挣不少钱，但身为这个位置的他，需要的不是钱啊！
想要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曾经的位置，可自己都跟太子殿下暗示了很多次了，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真的没听懂，还是不打算让自己回到朝堂。
这让索额图更加心急。
当然，除了索额图外，明珠也不希望自己永远被撇弃在朝堂之外，他认为自己的天地应该在朝堂上的才对。
只可惜，现在索额图被皇上抛弃了，太子殿下也好像没有要让索额图回朝堂的意思。
明珠就知道，自己能够回朝堂的机会不大了。
搞得他现在对大阿哥与太子之间的党羽之争……也不是很上心了，反正跟自己好像关系不是特别大了。
十五阿哥刚出生不久，代表皇上现在身体还十分健康，指不定……比自己还命长，要知道，他现在府邸也没有怀上的妾室……
除了明珠和索额图外，想要上位的官员更多，更加不希望索额图跟明珠他俩回来，他们一回来，就得压在他们头顶。
偶尔一些还在那儿应酬，要么就巴结一下上司，反正，热闹得很。
女眷区这边儿，福晋们正在比谁的衣裳首饰更好看，更昂贵，要么就聊自家老爷、儿子的前程。
皇阿哥们跟皇子福晋们入座，嫔妃也来了，明显表示很快皇上跟皇太后也来了。
一时间，气氛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坐下后，胤礽让人将小弘曜给抱了过来，刚才在慈宁宫，皇太后跟额娘她们都在，根本轮不到自己靠近。
现在，大福晋就坐在了太子妃旁边，看着肉乎乎的小皇孙，脸上露出了笑容，沾沾喜气，万一这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能够变成小阿哥……呸，本来就是小阿哥！！！
比如三福晋也如此，怀着这个心思哄着小弘曜，这一个宫宴，小弘曜过得很开心。
过了除夕夜的宫宴后，接下来便是到奉先殿祭拜列祖列宗，这个倒是没让弘曜一同前往了。
年初四。
嘉萝还带着弘曜去了一趟富察府上，嗯……算不算是回娘家？？
太子殿下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也跟着一起了，富察府上的人郑重以待，一个个特别的殷勤。
“殿下，殿下，里边儿请。”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在过年的时候能够陪着太子妃一同来富察府上，可见太子殿下对他们富察一族的重视。
小弘曜被抱着下马车，看着面前几个陌生的人，米思翰在前几年过世了，现在当家的是身为长子的马斯喀。
“弘曜，这是郭罗玛嬷，这是舅舅，大舅舅，二舅舅……”嘉萝低头给弘曜介绍着富察家的人员，声音柔软而温和。
小弘曜乖巧的跟每个人打招呼，小奶音软绵绵，“郭罗玛法，大舅舅，二舅舅，三舅舅，四舅舅。”
看着小皇孙，富察家的脸上满是笑容，慈祥和蔼，他们富察家……呸，小皇孙真好看，真可爱，真聪慧，真礼貌……
反正，无数的赞美词在自己心中荡漾，太子是赫舍里的未来，那小皇孙就是他们富察家的未来，越聪慧越好，越得太子殿下喜欢越好。
这不，赶紧将他们迎了进去，“外边儿冷，快请进，快请进……”
因为太子殿下身份地位最高，坐在主位上的人反而是他，小弘曜满是开心的在那儿跑来跑去，还见着了两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稍微大那么一点点。
“阿玛？”这不，好奇的看了两眼之后，立即就跑回了自己阿玛身边，短短的小肉手指着他们，语调半带疑惑的询问。
“想玩就一起去玩。”胤礽也没想到自己儿子需要玩伴儿，因为当年皇宫里也是只有他一个孩子，他还想胤褆不要回来呢，一回来就抢走了皇阿玛的注意。
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一个人过得难过孤单，每天跑来跑去，时间都不够用呢。
现在看到时，才恍然的想了一下，哦，好像儿子需要有人陪他玩呢。
“纳穆柱，纳尔泰，你们过来。”马斯喀朝着那边招了招手，出声喊道。
纳穆柱和纳尔泰在旁边，听着阿玛的吩咐，将目光放在小皇孙身上，一个七岁，一个六岁。
若是平时，根本不会随着阿玛过来见客，还不是因为阿玛想着小皇孙到来，可能需要自己陪同。
被胤礽说了一番的小弘曜好奇的看着纳穆柱和纳尔泰两人，不怕生的他，还真迈着小短腿过来了。
纳穆柱和纳尔泰不知道带着小皇孙可以干什么，互相对视了一眼，要不……一起玩玩具？虽然他们觉得自己长大了，不玩了，但小皇孙还小啊。
“小，皇孙，要一起玩吗？”他们不知道怎么称呼面前的小皇孙，迟疑了片刻，含糊的喊着，纳尔泰已经先跑开，去将自己的玩具箱子让人带过来。
“叫弘曜就成，我们都是一家人。”嘉萝亲和的笑着，叫小皇孙，多尴尬别扭？
“弘曜阿哥。”纳穆柱点头的顺从喊了一声，其他人没有多大的反应，搞得嘉萝就有些……咳咳，算了，就这样吧。
“要照顾好弘曜阿哥，知道吗？”马斯喀担心自己儿子年纪太小，还不知道怎么礼让人，要是小皇孙在他们富察家出了什么事儿，可是大罪呢。
“知道了，阿玛。”纳穆柱自然知道小皇孙的重要性，这是姑爸爸的孩子，他还能不照顾好吗？
自认自己七岁是个小大人的纳穆柱成熟拉住了小皇孙的手，也没有离开大人的视线，在旁边那里介绍着玩具，有什么可以一起玩的？弘曜阿哥，你想玩什么？
胤礽正在跟马武他们聊着朝政的事情，这些女人可插不上嘴，看了一眼小弘曜，见他玩得还挺开心，富察福晋就想拉着嘉萝到她曾经的闺房去，好好的关心一下嘉萝最近的情况。
有儿媳在，总能看好小皇孙，不然就真的太废物了。
“嘉萝，现在在毓庆宫，过得还舒心吗？”富察福晋最关键的还是担心她在毓庆宫如何，弘曜阿哥的地位稳不稳。
“额娘，我过得挺好的啊，倒是额娘，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在宫里还担心。”嘉萝也蛮关心富察福晋，也是嘘寒问暖。
“额娘当然过得好了，家里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富察福晋可是个聪明人，怎么不知道让自己过得好？儿媳都被她拿捏着，儿子又孝顺。
唯一就是挂念毓庆宫的太子妃，她的嘉萝本就该天真烂漫被宠在手心，那会儿都已经想好了要给嘉萝找个什么样的男子了，谁知……哎，这些陈年旧事就不要再提了。
“现在太子膝下，就只有弘曜阿哥一个独苗苗，你啊，得多加把劲儿，知道吗？”太子殿下独宠太子妃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康熙也不会八卦的传自己儿子和儿媳的事情。
只以为毓庆宫那些格格或许不受宠，或许……太子妃容不下，但最近两三年毓庆宫没有再进格格的事情，倒是有人注意到了。
“我加把劲儿？额娘，弘曜才一岁半呢。”虽然在外边儿说是三周岁了，但她也知道生孩子是很耗精血的，再说了，弘曜还这么小，她得好好陪着长大啊。
“到时候再生多两个，不是额娘说些晦气的话，但有些时候不得不为未来的事情着想，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也还有个念想。”宫里死的小阿哥小格格还少吗？
就是四阿哥的格格也死了一个。
“额娘！我们弘曜肯定健康活泼长命百岁的，”嘉萝第一时间就反驳了富察福晋的话，不太开心的瞪着她，若不是她是自己额娘，早就气呼呼的走了。
富察福晋拉住了嘉萝的手，“好好好，额娘说错话了，额娘的错，都是额娘坏嘴巴，但弘曜阿哥一个人独木难支，总得需要个兄弟帮把手吧？”
富察福晋知道自己闺女的脾性，连忙哄着，也对，身为额娘的，哪儿答应别人说自己孩子的坏话？？
“太子殿下，最近跟你，可还好？”富察福晋偷偷的询问，人家大福晋在嘉萝大婚时怀着二格格，后来生了个三格格，现在又怀上一胎了，这不，富察福晋担心嘉萝报喜不报忧。
“挺好的啊。”嘉萝眨巴眼，点头。
“那，后院的格格们呢？哪个受宠些？有没有仗着太子殿下的宠爱对你耍脾气？后院的格格们也没有生个一男半女，你得先抓紧时间啊……”
生下嫡长子和嫡次子，牢牢地把握住了太子殿下的心，这样将来就算是失宠了，也不怕太子殿下给她冷脸，最起码，看在嫡长子和嫡次子的份儿上，我的嘉萝也可以过得还算不错了。
“额娘，这个你别担心，我，我有主张的。”嘉萝不好意思跟富察福晋说，太子殿下没有其他女人，那些不过是摆设，但又知道，太子独宠太子妃一人，传出去可能会引起轰动。
毓庆宫的消息倒是围得如同铁桶，除了嘉萝的手段外，最主要的还是太子殿下的功劳，当然，太子殿下的读心术不能够暴露出来，大家都以为……毓庆宫能围得这么严严实实，太子妃手段了得。
“额娘怎么能不担心呢？自从你嫁入毓庆宫，额娘是整天的担忧你，就怕你不适应宫里的生活，知道你过得好，额娘心里都宽慰些了，就怕你报喜不报忧……”富察福晋略微着急，对自己女儿的未来，都设想好了许多可能。
尽可能的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嘉萝，男人爱美色，女人易年老色衰，靠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生下儿子，才能稳稳地坐住福晋的位置。
嘉萝点点头，也没说什么让富察福晋担心的话，比如我现在还不想生之类的……生孩子真的很痛，她现在就喜欢她家胖崽，弘曜的成长，她不想错过呢。
但如果她对着额娘说这种话的话，额娘肯定又要唠叨了。
也没将这两年来太子殿下都没去过后院格格处的事情跟额娘说，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了，额娘肯定会更加高兴的让她把握住时间和机会，争取先生多几个儿子……
知道归知道，但听着……就不太喜欢。
“额娘那里还有调理身子的方子，生孩子是的确比较耗精气，虽然额娘总是催促你，但也知道急不得，千万不要学大福晋那样。”一年一胎，可对身子不好。
“除夕宫宴，我见大福晋的神色不太好，脸上的粉抹得有些厚。”富察福晋也生怕自己的话让嘉萝有了急迫感，还是先调理好身子才行，“只有你身子健康，才能生下健康的小阿哥。”
“弘曜阿哥看起来就很健康，也挺活泼的，还爱笑，跟你小时候啊，还真像……”富察福晋也没有一直说那个话题，生怕嘉萝听着不耐烦，转移话题后，就准备出去了。
当然，手里头的方子还在她房间的压箱底呢，就连是儿媳都没给。
专门留给她女儿的，她一会儿还得回房拿。
一说起弘曜来，嘉萝的心情就更好了，也有话说了，笑呵呵的点头，又有些像是在炫耀，“那可不嘛，在宫里总是待不住，想要跑出去玩，你说这大冬天的……”
……
太子殿下随太子妃带着小皇孙去了富察府上的事情，索额图知道了，还有些不是滋味儿。
明明赫舍里才是太子的母族，可自己不在朝堂上了，太子殿下对自己的重视都少了许多。
（太子胤礽：不，孤单纯是觉得你需要退休了。）
在富察府上，马斯喀、马齐、马武和李荣保都是武将憨直的心思，跟老大差不多，但又没有老大那种要跟自己对坑的心思，忠君爱国，能力不低，让太子殿下怎么不喜欢？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心思，认为弘曜比自己重要……胤礽也没放在心上，不可能每个人都大公无私，有些小心思是正常的，只要有能力，效忠自己，足矣。
除了太子妃外，哦，还有身边的小顺子，小顺子是因为没有了家人，一心只能够依附自己，为自己做事，忠心耿耿。
太子妃现在都不是满心只有自己了，还有弘曜。
看着坐在毛毯上的圆滚滚后背，小家伙似乎玩得很开心，在脑海里思考，是不是该准备挑选哈哈珠子了？？
关于哈哈珠子的人选，的确该给富察家一个名额，赫舍里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
想起赫舍里，既然与太子妃来了富察家，也要带着弘曜过去看望一下叔公，索额图这一年来给自己挣的钱也不少。
是不是该将工坊收回来，换个人上去，只要一个人把握住一个地方太久，就会让对方产生一种‘这是属于我’的错觉，朝堂的事情，叔公一直没有放弃，或许经过这一两年的沉淀，叔公已经沉稳了许多？？
赫舍里的府上，索额图从年初四等到年初六，都不见太子殿下过来，有些失望。
太子殿下，是不是忘记他索额图了？？
刚失落完，门口就有人禀告，太子殿下来了，吓得索额图赶紧穿好衣服，带着府邸的福晋和儿子连忙出门迎接。
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很，他就知道，太子殿下怎么会忘记我呢？
“太子殿下，太子妃，小皇孙，奴才给您们请安了。”索额图笑得颇为灿烂，赫舍里福晋觉罗氏被囚禁了一年多，很多脾性都被压了下去，现在也是毕恭毕敬的给太子等人行礼。
“叔公，不必多礼，先进去吧，外头冷呢。”抱着小弘曜的胤礽也不想在外面吹风，本应该是索额图的话，被胤礽给抢了过去。
在索额图面前，胤礽可见是随便许多，没有自持着太子的身份，身后的奴才还在搬着送给索额图的新年贺礼。
索额图不在乎这个，只在乎太子殿下的亲自到来，是给自己的荣幸。
看着太子的下一代如此活泼时，索额图更加的开心了，一套寒暄过后，赫舍里福晋邀请嘉萝一同游玩赫舍里府的环境，将空间留给索额图与太子。
在此之前，索额图就已经先跟她通过气，这不，等到赫舍里福晋和太子妃都离开之后，“殿下，奴才也管理工坊这么久了，是不是该换个人了？？”
比如，我就重回朝堂，为您办事儿？
那暗示的口吻小心翼翼的试探，“奴才觉得，工坊那么小的地儿，不需要奴才看着，也能运转了，奴才可以替殿下分忧更多更重的事情。”
他真的不想再折腾什么工坊了，那些都是奴才干的活，他索额图怎么能够将自己的时间颓废在那些地方？
只是，又不敢直白的跟太子殿下说，只能够委婉的提示加暗示，如果再不行，就……再直白一丢丢……
“哦？叔公说的是，能为孤分什么忧？”胤礽不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忧愁啊，过得挺舒服的，特别是坑起老大来，不知多开心。
手里抱着小弘曜，小弘曜可能是嘴馋了，正拿着肉干在那里啃，圆溜溜的眸子偶尔好奇的看向了索额图。
“殿下，现在大阿哥咄咄逼近的与您相争，诸位皇阿哥又渐渐长成，不得不防啊，为了殿下您的地位更加稳固，我们可以提请皇上立皇太孙……”索额图想了许久，觉得立了皇太子和皇太孙，毓庆宫的位置，就更加牢固了。
皇上现在就只有弘曜阿哥一个小皇孙，如果不趁着现在的机会，将来想要再提起，就更难了。
胤礽：原来，猪队友就在孤的身边，难怪另一个孤（不认为瓜尔佳氏为太子妃的那个胤礽是自己前世）会被废！昏招迭出，叔公你还是别回朝堂祸害孤了。
索额图不知道胤礽心里所想，看着太子殿下怀里精神健康肉乎乎的小皇孙，认为自己想了个特别不错的主意，满是期待的看着太子，“殿下，您认为如何？”

第55章
胤礽听着索额图这个充满了期待口吻的问话，沉默了好几秒，看着索额图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微妙感，“叔公，孤认为不如何。”
索额图果然是老了，脑子都不中用了。
“皇阿玛给孤的，才是孤的，叔公，你不要忘了，皇阿玛才是大清江山的帝皇，而且，孤相信皇阿玛，不管立不立皇太孙，皇阿玛都是孤最牢固的靠山。”
胤礽沉稳着声音，反驳着索额图的话，并向索额图解剖自己内心独白。
就连是普通人家，要是底下的儿子想要争夺遗产，家里的老头子都会认为儿子不孝，觉得儿子肯定是迫不及待想让自己死掉。
更何况是皇阿玛？
索额图对皇阿玛的了解……哦，的确不如自己，但索额图也是赫舍里一族的族长，现在有人想要迫不及待将索额图推下族长这个问题取而代之，索额图怎么想？
真是的。
索额图不知道太子心里所想，只是觉得……太子殿下怎么能够这么相信皇上？要知道，皇上虽然是立了太子……但，底下的那些兄弟，肯定会不服。
别说是底下弟弟，就是大阿哥胤褆第一个不服，还在朝堂上，拉拢着明珠跟太子对着干。
（胤褆：爷在这里声明，不是爷拉拢明珠，是明珠主动靠上来的！！）
而且，皇权与储君之间，怎么可能这么的……
“殿下，您，您上点儿心吧，凡事得多为自己考虑一番。”索额图也不好在胤礽面前说康熙的坏话，只能够用暗示的口吻去提醒太子，你得为自己着想。
“叔公，你这个话，今日在这里说便罢了，孤不允许你这么挑拨孤与皇阿玛之间的父子感情。”胤礽当即就冷下了脸，索额图难道不知道，很多时候，暗线就在不经意的地方吗？
索额图闭上了嘴巴，没办法，也不好将这件事情真的说得太明显，“是。”
太子太相信皇上了，皇上怎么可能真的会对太子没有半点儿忌惮。
另一边，赫舍里福晋觉罗氏带着太子妃&#183;嘉萝去参观了一下他们赫舍里的府邸有多奢华，景色有多好看。
还跟嘉萝介绍了一下这些植物如何如何的珍贵，听着嘉萝都觉得无语了，你跟一国的太子妃炫耀这些，有什么用？
在赫舍里福晋带着嘉萝逛府邸的时候，一个娇俏的身影走来，带着点圆润，容颜不算惊艳，最多是秀丽。
一看到她们，脸上的笑容灿烂可爱，“额娘，太子妃，乌希那参见太子妃，太子妃吉祥。”
在这位格格行礼时，赫舍里福晋笑着跟嘉萝介绍，“太子妃，这是妾身闺女，乌希那。”
“乌希那刚到选秀的年纪，到时候入了宫，还希望太子妃您啊，多多照顾一番了。”赫舍里福晋转过头朝着太子妃笑着开口，又有一种带有命令的口吻。
不过夹杂在这一声请求里面，若是没注意的人，根本察觉不到赫舍里福晋的意思。
“赫舍里福晋真是说笑了，选秀的大事儿，可轮不到本宫管。”嘉萝同样回敬了一个差不多的笑容，却委婉的拒绝了，关我屁事儿？
大清满八旗的秀女十到十六岁必须参加选秀的规定，那是老祖宗规定的，由皇上或者皇太后、或者后宫嫔妃去选，关她这么一个‘儿媳妇’什么事儿？
难道自己还能够给皇上选嫔妃小主不成？
“是是是，不过太子妃您好歹也是在宫里，搭把手，吩咐两声，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赫舍里福晋不相信太子妃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也不知道皇上怎么选的太子妃，如此善妒。
自从太子妃嫁进毓庆宫……毓庆宫是没个格格怀上子嗣的，还没嫁进去之前不算，那会儿的太子殿下没什么想法，也能够说是太子殿下不近女色。
但有了太子妃之后，又怀上了弘曜阿哥，可后来……后院格格没一个有喜讯，还能不是太子妃的锅？
“赫舍里福晋这么说就不对了，赫舍里的格格入宫大选，应该也不需要别人帮忙照顾吧？”委婉的隐藏着自己的意思，难道赫舍里就这么没用，连宫里都没个人了？
“太子妃，您嫁到毓庆宫也快年了，除了弘曜阿哥外，不管是您，还是后院格格，都没有再来个喜讯，其他人都很关心呢。”赫舍里福晋脸上的神情有些冷然，太子妃这是打算不接受了？
“所以呢？”嘉萝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似乎是明白了赫舍里福晋的意思，记得早在两年前的宫宴，那会儿弘曜还没出生，赫舍里福晋也做过这个事情？
看了一眼旁边圆润清秀的赫舍里格格身上，这是打算将赫舍里格格送入毓庆宫？上一个不成，换了一个？？
“我们乌希那长得圆润有福气，肯定能够为太子和太子妃分忧。”赫舍里福晋怎么会愿意放弃这么大的诱惑，送进毓庆宫，生下小阿哥，指不定下一个太子，同样也是他们赫舍里的女人生下的。
比如佟家，皇上不就对佟家很好吗？一入宫便是妃子，后来坐到了皇贵妃、皇后的位置，就连是后面入宫的那个庶女，现在都被封为贵妃了呢。
不过佟家女实在太没用了，前头那个生了个皇八女，病恹恹没出月就早夭了，后面这个……呵。
乌希那就不一样了，特地挑选看着有福气好生养的格格，以他们赫舍里跟太子之间的关系，太子殿下定然不会冷落乌希那。
长得好不好看是其次，好生养才是重要的！只要生下小阿哥，还怕什么？
当初撤藩时，太子还没满周岁就被册立为太子是为什么？还不是他们老爷（索额图）在里面周旋许久？（事实上还有更多因素是赫舍里福晋所不知道的）。
能册立第一次，第二次他们赫舍里也行。
“毓庆宫的事情，本宫说了不算，一切都依太子殿下的。”嘉萝表示我只是个以夫为天的女人，要做决策的事情别找我，找太子殿下去。
简直有病，纵使到年纪了，也要先大选，什么叫大选……就是先让皇上选了，不是入后宫就是让皇上赐婚宗亲之类的，哪能自己做决定？
就算是真的可以，那也是私底下暗暗地来，然后在皇上面前上奏‘撂牌子自行婚配’，谁像赫舍里福晋这样的？
“而且，福晋莫要忘记了，大选是皇阿玛亲自挑选，不管是去还是留，又或者是有什么其他安排，都应该由皇阿玛安排，如此擅作主张，本宫可不敢。”嘉萝淡淡的回应。
只是这话一落下，赫舍里福晋的整个人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太子妃，你如此善妒，皇上知道吗？身为太子妃，为太子管理后院，开枝散叶是你的责任，你不但不可以，还阻拦别人，你可知错？”
赫舍里福晋恨死太子妃了，两次，两次都是被太子妃给拒绝了。
此时的赫舍里福晋忽略了，上一次不只是太子妃拒绝了，还有太子也不接受。
她不敢针对太子，只能够将自己所有遭遇的不满和怨恨都算在嘉萝头上，富察氏这个贱人，竟然敢跟他们赫舍里作对？
“赫舍里福晋，如果你想跟皇阿玛说什么，自己可以亲自前去觐见，本宫就不奉陪了。”嘉萝觉得赫舍里福晋真是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刚才她说话的态度不好吗？嘉萝自认自己挺有礼貌的啊，而且，毓庆宫进不进人，是她能说得算的吗？
太子殿下有谁能管？只有皇上能管，OK？
每次见赫舍里福晋，嘉萝发现都能够吵起来……哦，不对，不算是吵起来，单方面的赫舍里福晋跟她摆脸色。
嘉萝知道太子殿下跟赫舍里之间的关系，她这么多次跟赫舍里福晋闹得不好看，还不是一样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不行，得让赫舍里福晋瞧瞧什么叫做枕边风的威力！可恶！
嘉萝回到正厅时，太子殿下跟索额图正在聊着关于玻璃工坊的事情，并没有将工坊开分店，因为方子得保密。
太子殿下就看到嘉萝心情不爽的走了回来，有些疑惑，“太子妃怎么了？谁惹着你了？”
【还有谁？还不是你那个叔祖母？也不知道她多大的脸，每次都能够给我脸色看。】
“没有，就是觉得有些走累了，想回来休息休息。”在外人面前，嘉萝从来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温婉大方亲和。
【我以后都不想见到她了，要不是看在她是赫舍里的人，我都要给太子吹枕边风，远离这群脑子有病的人。】
胤礽抱着小弘曜，肉乎乎的小弘曜好像也知道情况并没有闹腾，安静的坐在阿玛怀里啃着肉干，见额娘来了，还扬着自己的小胖手，要跟额娘玩。
“额娘，额娘。”被阿玛抱久了，而且还无聊的坐在这里说着弘曜听不懂的话，弘曜要跟额娘玩耍！！！
胤礽听着嘉萝的心声，眸色微微闪烁了几下，叔祖母？觉罗氏？给太子妃脸色看了？
瞥了一眼索额图，或许，人老了，就会自以为是？只会做些不中用的事情？
“既然累了，就坐下歇息会儿，弘曜，去陪额娘。”胤礽顺着嘉萝的话应声，并将小弘曜放了下来。
小弘曜一被放下来，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看着嘉萝，小短腿就小跑的迈着过去，“额娘，额娘，阿玛，不跟弘曜玩。”
跑到了嘉萝面前后，弘曜小声的在那儿朝着额娘告状，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一点儿都不小，不仅嘉萝听到了，就连是太子和索额图，甚至身边伺候的那些奴才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索额图被小皇孙说得有些不自在，刚才只顾着跟太子殿下说话，都忘了小皇孙了。
胤礽不说话，嘉萝倒是轻笑的将自家小胖崽给抱了起来，“额娘跟我们弘曜玩，好不好？阿玛在跟曾叔祖父聊着正事儿，我们弘曜不能打扰哦。”
低声温柔的哄着自家小胖崽，不管孩子懂不懂，自己还是要解释一番。
小弘曜似懂非懂的点头，埋在了额娘怀里，肉干已经啃完，有些渴了，“额娘，喝水。”
索额图身边的奴才连忙给小皇孙倒温水，索额图还皱了皱眉不太满意，“去将牛奶给热好，然后给弘曜阿哥送上来。”
真是的，一点儿都不懂脸色。
“不用，冬天多喝热水，挺好的。”胤礽不知道赫舍里府上的牛奶是不是去过腥味儿的，如果不是，那么弘曜可不太喜欢呢。
免得麻烦了，送上来了又不喝，索额图还以为自己对他有意见呢。
哎，身为太子，对底下的臣子还得要照顾一下他们的心情，比如现在已经是老人的索额图。
自认端水能力还得加强的胤礽仍在学习着，从每个大臣的内心心声中学习，很多人情世故，都是从里边儿学来的。
不然当初怎么去安抚那些被抄家的包衣？拉拢一批打压一批，虽然当时手段还算稚嫩，嗯……现在胤礽看以前的自己，是这么评价的。
“叔公，该用膳了，一会儿弘曜该饿了。”胤礽也没有着急带着弘曜离开，反而是留下来，对于臣子来说，这是一种‘赏赐’的做法。
反正索额图就觉得太子殿下带着太子妃和小皇孙在赫舍里府上用午膳，是一件特别光荣的事情。
至于自己能不能回朝堂的事情……得过段时间再提了，刚才又惹恼了太子殿下，他这张臭嘴，真是不会说话。
……
乾清宫。
康熙对赫舍里府上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对太子的关心，对索额图的不放心，都是他担心的源头。
知道索额图又在太子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康熙气得拍桌，以前太子跟老大两个人吵来吵去争来争去，肯定就是因为这个。
康熙怀疑，除了索额图外，明珠在保清面前是不是也这么说？简直是其心可诛！
只是，在得知太子的回答之后，康熙的怒火又稍微的平复了不少，心里还满是欣慰，“朕的太子，就该这样！”
破坏他们父子感情的索额图真是不可饶恕！
他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让人砍了索额图的头，只是，索额图想着能够回朝堂的事情，在他的这一番骚操作下，完全没可能了。
虽然索额图当年在掰倒鳌拜这件事情上出了很大的力，但撤藩上，坚决站在自己对立面，康熙也是看在他乃赫舍里的族长，又是（之前的）功臣勉强放他一马。
只可惜，人是越来越讨厌，越来越不中用，后面的每件事情都让康熙失望。
“梁九功，等太子他们回宫了，送些新年的礼物过去。”康熙一高兴，就喜欢赏人东西，一波一波的赏。
谁让他财大气粗呢？
当然，在说完后，又想起了老大，有些低声的自言自语，“老大的福晋那肚子也好几个月了，还是也给老大赏一波过去，免得老大又该说真偏心保成了。”
真是的，都是他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什么时候没关心过保清了？
保清就是爱酸，太子是储君，将来的帝皇，他要为大清江山负责，所以才比较关注太子而已。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大清的巴图鲁，怎么可以做这等小妇人的事儿？
不过，康熙还是蛮得意的，毕竟争的是他这个父爱的宠，认为自己很公平的康熙觉得胤褆那些小心思都是无稽之谈。
大阿哥所。
大福晋在阿哥所里养胎，连生几胎没怎么停过的大福晋的确有些血色不足，只是，因为太医在守着，觉得没什么问题。
只要生下小阿哥，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皇上将赏赐送来时，说是新年的……礼物？？？大福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一问，的确是礼物，皇阿玛赏赐的礼物。
嗯，也没什么大问题，随口问了一下，是不是每个皇阿哥都有时，得知只有毓庆宫跟大阿哥所有，大福晋心里的压力又更大了。
在大福晋看来，皇阿玛赏赐的这个……就是期待她在新的一年，能为大阿哥生下个嫡子。
这种满怀期待的压力砸下来，大福晋也有些忐忑，又还没有到可以把脉出是男是女的月份，只能够将所有的忐忑都压在心底。
大阿哥就比较得意自信了，总以为自己的种可以生出个嫡子，非要将事实打在胤礽脸上，你的生子秘方，简直就是个屁。
阿哥和四阿哥也是有福晋的人了，但皇上也没有将心思注意到他们身上，就连是赏赐，也只给了老大和太子。
福晋身为新妇，也还没开怀，在皇室面前也不算有底气，根本不敢将这件事情跟阿哥提。
四福晋瓜尔佳氏上辈子除了后面几年过得悲苦凄凉些，前面都是顺风顺水，一直都处于几个福晋的头顶位置。
现在被忽略了，的确有些不好受，重生后嫁到四阿哥所，一直都在她算计之中。
但在外面儿的地位，由于四阿哥也不怎么受皇上重视，其他人对她这个四福晋自然不如对待太子妃那般尊崇敬畏，比如德妃。
前世从来不觉得德妃的面目如此狰狞可恶，自从孝懿皇后死后，德妃禁足出来，她次次去永和宫都会被刁难。
之前去永和宫还看到自己送给她的大礼被弄走了，还有些惋惜，正思考着怎么再送德妃一份大礼。
乌雅一家跟德妃没有了之前的亲近，九公主又在皇太后膝下抚养，十四阿哥……前世跟四阿哥还争夺皇位呢。
要是十四阿哥没了，想必德妃肯定心痛极了吧？杀人莫过于诛心，单纯只是没了……还不够。
要让德妃一点一点的看着十四阿哥病了，痛了，却无可奈何……或许，会更痛快？？
不过，这有些难，皇阿玛因为曾经没了十来个子嗣，对他的每个皇阿哥都挺重视的，如果自己动手，肯定会被察觉。
自己被察觉了，不管十四阿哥还在不在，自己这个四福晋就该被赐死了。
不行不行，还是得从德妃那儿动手。
德妃……她除了十四阿哥，最在意什么？恩宠？地位？身份？容颜……
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微微扬起些许的阴凉，她不是喜欢刁难自己吗？伺候她……不就有很多动手的机会了吗？
这不，正月十五元宵节的那一天，每逢初一十五到宫里给额娘请安，还得去给皇太后请安，早早四福晋瓜尔佳氏就起来了。
习惯了早起的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还得先服侍四阿哥穿衣洗漱用膳，然后一同出门，到宫门口那边的岔路分开。
来到永和宫，依然又是在寒风中等到了差不多半个钟，才被放进去。
看着底下的四福晋，德妃神情看似温和，实则眼底有些冷漠的厌烦，“过来，给本宫梳妆。”
瓜尔佳氏走过去，乖顺的儿媳妇伺候婆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瓜尔佳氏一点儿都没有反抗，反而是动作轻轻却很熟手的给她梳妆完毕。
只是，偶尔一些粉末不小心从指甲缝的地方落在了德妃的头发上。
瓜尔佳氏也不是蠢货，自然知道粉末这些东西容易被查出来，冬天天寒，女子头发长不易干，所以不轻易经常洗头，等到该洗头时自然会抹皂子，谁又看得出那么一丁点儿易融的粉末？只会以为是头屑呢……
她也没想着会立刻见效，长年累月，德妃也该落幕了……
正因为这种‘精神胜利法’，瓜尔佳氏的心情好了许多，对于德妃的刁难，勉强的自我安慰，且看大家的未来如何！
四阿哥对德妃为难福晋的事情不是不知道，但也没有其他办法，他身为儿子，不能够顶撞额娘，唯有在福晋回来时宽慰一番。
……
今年过年，小弘曜拿到了不少的红包，里面大部分都是金子或者银子，甚至还有两张银票。
银票什么的不够吸引人，小弘曜拆开之后，就将银票放在了一边。
以他现在一岁半的眼光，果然还是金子这种闪亮亮的最为吸引人。
嘿嘿嘿……
摸了摸金锭子，小弘曜都爱不释手那般，然后举起来，“额娘，金子，弘曜的。”
“哎哟，我们弘曜变得好有钱哦，都有金子了呢，这是谁给的啊？”嘉萝在旁边夸张的语气哄着弘曜。
小弘曜咯咯的笑，抱着小金子左摇右摆，小奶音飙着小得意，“这是九叔给的。”
“哦？九叔给的，那弘曜有没有谢谢九叔？”嘉萝看了一眼其他值钱的东西，玉佩、翡翠什么的都有，只是自家崽不够眼见是赏识而已。
“有。”奶娃儿乖乖点头，然后又指了指其他东西，“这个大伯给的，这是叔给的……”
一样一样的用手指点着，告诉额娘这些都是谁送的。
听到了小弘曜这话时，嘉萝看了过去，心里却多了一些想法，“我们家弘曜全部都记得？这么棒？”
“对，弘曜，很棒哦。”软绵绵的奶腔夸着自己时一点儿都不知道害臊，与胤礽同款骄矜的得意，让嘉萝看了好生喜欢。
我的崽真可爱。
我的崽是天才。
“今晚奖励一根大鸡腿。”嘉萝哈哈大笑，小弘曜想起了那需要自己用两只手才能拿起来的大鸡腿，沉默了，低下头，继续摸自己的金子去了。
嘉萝继续笑了，怜爱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小脑壳。
等到胤礽回来，嘉萝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兴奋跟胤礽说这事儿了，“保成，你知道吗？我们儿子是天才耶。”
【我的崽过目不忘，朝厉害。】
【怎么样？是不是遗传到我的天资聪慧了？】
嘉萝的得意洋洋，并没有让胤礽认可，抚摸了一下他的笨蛋美人太子妃，要是真遗传了太子妃的聪明，那就要他愁了。
“我们弘曜很聪明，过目不忘，你知道吗？大哥他们送的新年红包，弘曜记得一清二楚呢。”以为太子不清楚什么叫做天才，嘉萝又解释了一番。
听着嘉萝的这话，胤礽微挑眉，“有没有一种可能，单纯是因为弘曜喜欢那些闪亮亮的东西？”
“才不是，我们弘曜才不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可以将我们弘曜说成贪财的小胖娃呢？肯定是聪慧，天资聪明！
“不信我们来比啊，弘曜肯定能过目不忘。”比如《字经》，弘曜可能不认识字，但绝对，能背得出来……或，或许……
说完后，嘉萝又有些打退堂鼓了，万一……只是自己‘亲妈眼美化滤镜’呢？
“好啊，就比一比，看我们弘曜是不是真的如太子妃那般，遗传了她的天资聪明，还是她的小笨笨？”胤礽泛着笑意，对太子妃的表现……嗯，太子妃总是这么逗趣的让他开心。
嘉萝一听后面那句‘小笨笨’，顿时不满意的瞪大眼睛，圆滚滚的看向了胤礽，“殿下，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小笨笨了？你难道没从我美丽的外表下发现我一颗聪明伶俐的心吗？”
某个人自夸的样子，真的让人想笑。
胤礽没忍住的笑了出声，在太子妃气鼓鼓的眼神下，胤礽唯有‘好好好’的投降。
最后，他们决定给小弘曜读一遍《字经》，看小弘曜能记得住多少。
之前胤礽虽然说过要让嘉萝和弘曜一同进修‘幼儿园’的《字经》学习，不过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没有实施过。
小弘曜一直都是开心舒坦的过活，根本没学习过这方面的启蒙，嘉萝更加不会主动给自己儿子增加学习压力。
胤礽倒是想起了，只不过认为不需要这么早，再怎么夸张，他儿子现在也不过一岁半而已。
现在，两个大人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争执起来后，开始卷自己的儿子了。
主要是嘉萝想要炫耀一下自己天才般的胖崽，却忽略了胤礽或许没有不相信，只是逗她而已。
这会儿，圆滚滚肉乎乎的精致小可爱被放在了毛毯中央坐着，旁边嘉萝和胤礽两个人脸上的神情十分认真。
小弘曜疑惑的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阿玛？额娘？”
说着，就想要挣扎起身扑向额娘，只是刚爬起来，就被胤礽给按住了，“弘曜，今天，阿玛跟额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对，你是我们家里最重要的一份子，这件事情必须要你做，其他人都不行。”嘉萝在旁边同样点着头，严肃的神情似乎真的在说着什么严重的事情。
唬得小弘曜一愣一愣的，乖乖的坐在那儿点点头。
“阿玛给你读书，然后你重复一次阿玛的话，就算你成功了，弘曜，额娘很看好你，你要加油，知道吗？”嘉萝这次拍了拍弘曜的小肩膀，赌上她的尊严，她家弘曜……加油吧。
其实嘉萝也觉得自己草率了，比如像老九那种爱财的人，谁给他送了什么珍贵的金银红包，或许也能够记住？？
低头看了看自己可爱的小崽崽，她的崽这么好看，再聪明的话岂不是太过分了？没事儿没事儿……
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后，嘉萝就听到胤礽开始读《字经》了，哦，不，应该说是背，手里并没有拿着书籍。
但《字经》这种启蒙的读物对于胤礽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清冷的声线缓缓传来，嘉萝望着自家太子这张俊俏的脸蛋，又捧着小脸开始沉迷了。
啊，这么俊的小伙子，我怎么就这么幸运能拥有呢？
嘿嘿嘿……
胤礽淡淡的睨了一眼嘉萝，声音却没有任何停顿，很快，戛然而止。
怎么停了？我还没听够呢。
胤礽记得上次在床上的字经让太子妃脸红耳赤，还发誓这辈子都不碰字经了，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对沉迷美色的太子妃心底满是嗤笑，脸上的神情更加骄矜，看向了儿子，“弘曜，还记得阿玛刚才背的吗？你背一次？”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小奶音软软的传来，却如此清晰，嘉萝和胤礽两个人听着眼睛都亮了起来，果然，我的儿子是天……
这个想法刚升起，小奶音就停了下来，紧接着有些委屈的摇摇头，“后面的，弘曜忘记了。”
弘曜不棒了。
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看着似乎在自责自己不如阿玛厉害。
此时，一个温暖的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他慈祥的老父亲温声哄着，“我们家弘曜能够背得这么多，已经很棒了，比阿玛当年还要棒。”
是不是天才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后天怎么教导。
“我们弘曜好厉害，额娘都背不出来，天啊，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小孩儿，这个小孩儿还是我的儿子，太厉害了吧！”
嘉萝也发现自己之前那么做实验是不应该的，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就接受打击性的教育，只会让孩子自卑。
她这个新手妈妈还得多学习才行，于是，丝毫不在乎自己颜面的嘉萝捧着脸夸张的称赞着弘曜，夸得弘曜咯咯直笑才停下来。
而这个夸赞的语气，令胤礽觉得莫名有些熟悉的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某个时候，嘉萝也这么捧着他呢。
什么时候……床上的时候。
眸□□深，最后收了回来，现在还不是跟太子妃计较的时候，嘉萝的夸张性鼓舞，令弘曜立即又恢复了自己得意的自豪骄傲，很好。
这一次，对于小弘曜来说没什么问题，一如既往的乐呵呵，但对于新手父母来说，不能够对孩子提高太大期望，不只是自己失不失望的问题，还会影响孩子的心态。
得改正，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个新手父母又事事顺着小弘曜，小弘曜过得可滋润了，下巴都快要变双层的了。
直到康熙要出征了，太子留下来监国，忙得停不下脚的陪孩子，弘曜也不在意，开春了，天气变好了，弘曜就想着出去玩了。
“额娘，出去玩，出去玩。”扯着嘉萝的裙角要往外边儿走去，额娘之前说，天气暖和了，就带他出去玩的。
“好好好，等额娘放下东西就陪你去。”嘉萝还在看着账簿，小胖奶娃已经不想再等了，非要扯着额娘出去玩。
嘉萝连忙放下手中东西，来不及收拾的让身边的人先收拾起来，真是一刻都闲不住的胖奶娃。
嘉萝还是第一次带着小弘曜出毓庆宫到后宫这片地来玩耍，之前康熙围场秋猎，都是直接出宫。
现在，将小弘曜牵着出来时，身边还跟着奶嬷嬷，小太监跟婢女一大堆人，手里拿着衣服、毛巾、水瓶等东西时刻准备着。
“额娘，发发。”小弘曜第一次出来，见什么都新奇，开心的蹦跶。
在弘曜开心蹦跶时，遇到了十四阿哥胤祯，如今也刚满五六岁的胤祯一直是额娘的心尖宠大宝贝儿，平时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撒泼打滚后，额娘肯定满足他。
小霸王的胤祯在看到弘曜时，还记得眼前的女人是太子妃，这是个弘曜，哼，跟我不熟。
越过弘曜就想离开，反倒是被弘曜一把拉住了他，亮着的眼睛，软绵绵的邀请，“十四叔，一起玩。”
“不玩，我忙着呢。”十四阿哥跟他不熟，也不想一起玩，哼，皇阿玛最近常在他面前说弘曜如何如何好，十四听了怎么可能舒服？
虽然不是特地跟自己说的，但十四也不开心。
“十四弟，这是去哪儿啊？”嘉萝看着小屁孩这种‘我很忙无Q我’的神情有些好笑，对所有皇阿哥，她都没有恶感，因为跟她不熟。
除了九弟跟十弟之外。
“没哪里，就出来走走，跟你们差不多。”十四阿哥当然不会跟太子妃说被额娘说烦了，甩开了身边奴才，跑到这边来了。
“如果十四弟没什么事情要忙的话，要不要跟我们弘曜一起玩啊？二嫂的毓庆宫还有秋千和跷跷板呢。”刚好找到了壮丁，可惜宫里没有更年幼的孩子，哦……是有，大阿哥的几个格格。
只是，大福晋还怀着孩子，她不便打扰，人家出于礼数肯定要招待自己，这多不好意思。
玩？
十四阿哥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不过，又看了一眼跟自己年纪差这么大的小弘曜，哪能玩到一起去？
最后，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而揪着十四阿哥说要跟十四叔玩的弘曜后悔了，呜呜呜，好不容易才出去一趟玩耍，结果又被额娘骗回了家……
当胤礽从外边儿回来，就看到一个小肥崽，抱着自己的小胖奶娃荡秋千……皱眉，问向太子妃，“他怎么在这儿？”

第56章
胤礽可记得，十四胤祯被德妃宠得像个小霸王一样，脾气又冲，太子妃让他跟弘曜一起玩，该不会是怕弘曜没被人欺负过？好让弘曜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来自熊孩子的毒打？
当然，熊孩子这个词也是跟嘉萝学的，觉得还挺合适。
在胤礽嫌弃十四询问太子妃时，还在跟十四叔玩得开心的弘曜看到了阿玛的身影，眼睛一亮，就要挣扎的从秋千上下来。
“阿玛！”欢快的小奶音落下，十四阿哥胤祯紧紧地抱住了弘曜，啊，秋千还在荡。
“别晃，要掉了。”十四阿哥胤祯着急出声的阻止，只是人小力气小，要从秋千上爬下来的小弘曜根本等不住秋千停下来。
他习惯了在阿玛回来时，扑过去要阿玛抱。
吓得胤礽和嘉萝两人赶紧过去打算接住他，结果，‘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十四阿哥、太子殿下与嘉萝三个人都瞪圆眼睛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小弘曜，长腿大步迈过去的太子胤礽第一时间就将小弘曜给抱了起来。
被摔倒在地的那一刻，小弘曜还是懵圈的，两秒后才感觉到疼痛，被阿玛抱起来的那一刻，整个人的眼眶都是红的。
委屈的‘呜哇’一声哭了出来，短胖的小手抱住了阿玛，“呜呜呜，阿玛，阿玛。”
软绵绵的小奶音满是哭腔的喊着，像是这样就能够给予自己勇气去抵抗摔倒的疼痛。
“好了，好了，阿玛在，弘曜不哭。”胤礽好生无奈的哄着，都带着满满的心疼。
十四也真是，既然要带着弘曜一起玩，怎么不照顾好弘曜？
嘉萝就在旁边守着，还有诸多奴才，在胤礽过来的那一瞬间，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不过那么片刻，谁知道弘曜会这么激动？
十四阿哥胤祯有些无措的从秋千上下来，他也没有想到，弘曜会摔倒。
“都是太子二哥突然出现，吓到了弘曜。”十四阿哥刚才都已经用自己的小手抱住了弘曜了，谁知二哥的威力这么大。
肯定是二哥之前在毓庆宫的时候经常欺负弘曜，才会让弘曜这么激动。
十四阿哥的嘀咕声不低，都让人给听到了，比如嘉萝。
“可能是太子殿下最近比较忙，弘曜都想阿玛了，在看到太子殿下出现那一刻特别激动，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也怪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就不该带着这么小的弘曜玩秋千。
以为只不过是离脚几厘米高，轻轻的晃荡就没事儿，那边还有跷跷板……
早知道玩跷跷板了，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嘉萝对自家小胖奶娃还是挺在乎的，而那个身高，跟两岁多的孩子差不多，又肉乎乎的活泼健康着呢，这不都影响了嘉萝的判断了。
“弘曜不哭，阿玛在，疼不疼？阿玛吹吹就不疼了。”胤礽并没有理会十四阿哥胤祯的解释，低着头，温柔的哄着小弘曜。
十四阿哥胤祯在听着胤礽对弘曜说的那番话时，整个人都震惊又傻眼，以往在他们面前骄傲矜贵自持稳重的太子二哥，竟然是这样的人？
皇阿玛都没有这么抱过自己，温柔的哄他，说帮他吹吹的话……
一时间，有那么一丢丢的羡慕。
“十四弟，本来还打算带着你和弘曜一起玩跷跷板的，不过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德妃娘娘该想你了，早些回去吧，下次等二嫂给弘曜做了小车车，再带你一起玩，好不好？”
嘉萝见自家弘曜那个神情和依赖太子的动作，就知道弘曜现在没有想要跟十四阿哥玩耍的心思了。
低着头，哄着十四阿哥，毕竟要是下一次又碰巧遇上十四阿哥，弘曜又央着他一起玩呢？
总得让人家小孩儿留下好的印象吧？
“好。”十四阿哥胤祯不知道嘉萝说的小车车是什么样子的，也不好意思问，生怕在太子妃二嫂面呈现出自己没见识的土包子形象。
但还是充满了期待，希望太子妃二嫂能快点给弘曜做好小车车，“太子妃二嫂要记得啊，一定要叫我哦。”
别看十四阿哥整天像个小霸王一样到处乱逛，但事实上没有什么相熟的小伙伴，其他哥哥都比自己年长，玩不到一块。
十三阿哥比他大两岁，在他还小的时候，一直待在德妃身边，根本没有与十三阿哥玩耍的机会。
等到他长大一点点时，十三阿哥又已经被送去了阿哥所。
而他应该在今年春时送去阿哥所，但因为康熙忙着要准备亲征葛尔丹的事情，根本顾及不到后宫的事情。
德妃也不舍得让自家十四这么快去阿哥所，在皇上不提时，她就佯装不知道。
在得知她的十四不在永和宫时，以为是带着人又跑出去玩了，本来没注意，可等到十四身边的奴才禀告，十四阿哥不见了，手中的茶杯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什么？十四怎么会不见了？你们这群狗奴才怎么伺候的？”吓得脸色都白了，生怕十四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人就没了。
她生了三儿三女，其中两个女儿和六阿哥夭折，只有养在皇太后身边的九公主活了下来，养在了佟佳氏身边的四阿哥也还在。
德妃多担心是不是自己不会养孩子的关系，不然为什么在自己身边的孩子都没了？
所以对十四像是保护个易碎的陶瓷娃娃那般小心翼翼，生怕哪一天在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给没了。
朝着这群狗奴才大斥一声后，“还不快去找，愣在这里做什么？？”
宫里夭折的皇阿哥还少吗？
好怕自己会在哪个水潭里发现十四，训斥了他们一顿赶他们出去找时，她也没闲着，也跟着出门去找了。
然后……
毓庆宫的人就派人过来，说是十四阿哥去了毓庆宫玩，让他们别担心。
永和宫的人像是得了什么救星般，立马就快速出门去找德妃娘娘，将这件事情告诉德妃娘娘。
德妃先是松了口气，又满是后怕，为什么她的人根本不知道十四阿哥去了毓庆宫？如果不是毓庆宫的人，而是其他歹毒的人，是不是她这会儿根本找不到十四的身影，或许等找到的时候，只能找到十四的一具尸体了？
德妃大发雷霆，立马将十四阿哥身边的人换了一波。
同时还有些恼了毓庆宫，等到十四回来时，德妃还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十四一番，“十四，你怎么跑去毓庆宫了？”
“太子妃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发现十四身上没有伤痕的时候，德妃才心里松了口气，就怕太子心狠手辣害了她的十四。
“没有。”十四摇了摇头，他身为叔叔，去陪小侄子玩，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太子妃二嫂才不是这样的人。”
太子妃二嫂说了，等下次做好了小车车，叫他过去，知道吗？叫他！只叫他，说明了什么？他才是弘曜最亲的叔叔。
弘曜抱起来奶香奶香的，说话又好听，他身为叔叔，很有自豪感呢。
一听到‘太子妃’这三个字，就让她想起了太子妃那了得的手段，宫权在自己被禁足后，都被夺走了，还一干二净的。
而且，富察氏那个贱人还将她的靠山，背后的家族给拔除掉，搞得乌雅家那些没头脑的，竟然倒向了毓庆宫！！
恨得咬牙切齿，“以后不许去！不许再去毓庆宫，知道吗？”
身为她的儿子，就该跟她站在统一战线！
十四阿哥胤祯并不知道德妃脸上的神情为什么这么狰狞可怕，都有些被吓到了，略微惊慌的看着额娘，额娘怎么变得跟平常不太一样了？
“十四，听到没有？”见十四没有理会自己，德妃的声音带着尖锐，此时心底的慌乱恐惧并没有消除，只有紧紧地抱着十四，让十四乖乖的听话，才能够让自己勉强的安心一点儿。
“额娘，为什么不可以去？我觉得太子妃二嫂挺好的啊，弘曜也很好，很喜欢我这个十四叔呢。”胤祯单纯就是喜欢太子妃说的那台小车车，说是不用人推，踩着就能跑的车车。
马车那还踩着跑吗？
“不行！额娘说不许就是不许，十四是不听额娘话了吗？富察氏那个贱人哪里好了？分明就是想要跟额娘抢你，要害你！！”
德妃满是愤怒，见十四不听自己的话，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对着十四阿哥就是狠狠地教育。
最后，胤祯被德妃的神情和动作给吓到了，唯有喏喏的点头。
额娘，额娘变得好恐怖！！
可这时候，十四阿哥不知道自己可以去跟谁说这种事儿，只能够将自己龟缩起来。
“知，知道了……”十四阿哥的答应，终于让德妃那阴沉的脸色恢复了正常，抱着自己的十四阿哥。
低声哄着，“十四，听话，额娘难道还会害你不成？额娘做的都是为你好，太子对你好，不过是想在你皇阿玛面前表现兄友弟恭。”
“太子和太子妃都是阴狠狡诈的东西，额娘手中的宫权，就是被太子妃给夺去的。”一边哄着十四阿哥，一边在给十四阿哥输入自己的思想。
被吓着的十四阿哥只能够靠在德妃的怀里，被刚才德妃的神情吓着了，耳朵里听不进去。
他，他，他要去，去找，四哥。
呜呜呜……
……
永和宫的事情后续，还在毓庆宫的嘉萝并不知晓，派人将十四阿哥送回去之后，回来的人禀告已经将人安然无恙的送回了永和宫，便将这件事情给抛之脑后了。
关键是自家小胖崽对危险的认知不行，都怪她这个当额娘的没有教好。
在后世还需要教导不能碰电线之类的，在古代就不用，身边还有这么多人伺候着，想着应该不会出事儿。
谁知道，再多人在旁边守着，也不能让作死的小弘曜安然无恙。
等到哭完了之后，鼻子红红，眼睛红红的趴在了胤礽的怀里。
嘉萝温柔的看着自己儿子，温柔的嗓音，伸着手，要抱抱的动作，“弘曜，过来，额娘来抱抱你。”
其实在冬天穿得厚，刚才摔倒在地，惊大于痛，只是觉得委屈屈，又久了没有见阿玛，所以才要撒娇娇。
现在，趴在阿玛怀里，弘曜已经知道自己刚才哭鼻子好羞羞的行为，弘曜是个大孩子了，不能哭哭。
听到额娘温柔的喊他，阿玛又严肃的神情，弘曜连忙爬起个动作，紧接着就被嘉萝给抱了过去。
“弘曜。”一抱过来，嘉萝脸上的温柔变成了严肃，两手撑在了小弘曜的咯吱窝位置，穿着小袜子的脚丫踩在了她大腿上，认真的教育着弘曜，“你今天的行为，很危险，知不知道？”
胤礽坐在旁边，看着太子妃的动作，就知道太子妃是在教育孩子，也没有插话，静静的看着。
“荡秋千好不好玩？”嘉萝见弘曜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的意思，话语就换了个方向，从另外一个角度入手。
“好玩。”弘曜不知道额娘这个神情为什么好像有些生气，难道是生气自己出去玩了？还是跟十四叔玩？
小弘曜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摔倒了，还要被教育。
“荡秋千时，是不是高高的？”嘉萝继续问着。
弘曜点点头。
然后嘉萝抱着弘曜，托住了弘曜小屁屁，站起来，让弘曜看地上，“这样，弘曜觉得自己高不高？？”
弘曜继续点头。
“要是弘曜这时候摔到地上，会不会痛？”嘉萝拍了拍弘曜的小屁屁，危险的语气让弘曜下意识的抱住了额娘的脖子。
“刚才摔得疼不疼？”嘉萝得教育孩子不要去水边，不要爬树……等孩子长大一点点，又该有新的操心事儿了。
当父母，可真不容易。
小弘曜被教育了一番，委屈的点点头，可怜兮兮的样子似乎在指责着额娘，刚才弘曜摔得疼疼，额娘还骂骂，委屈屈。
“所以，下次记得不可以这么做了，知道吗？”嘉萝可不管孩子的神情有多委屈，心疼归心疼，教育还是要有的。
太子见太子妃如此教育孩子时，不禁失笑，小孩子嘛，摔摔长得更高，他以前小时候就摔过很多次，哪有什么问题。
到时候再大些，还要学布库，怎么打赢其他人，嗯……最起码要打赢老大到时候的那个嫡子。
一想到老大的儿子要被自己儿子给打败，还没发生，胤礽就已经开始觉得美滋滋了起来。
“嗯。”小弘曜也知道自己错了，然后抬头看向了阿玛，“弘曜，弘曜就是好久没见阿玛了，生怕阿玛又不见了。”
扭捏的抓着自己小手手，用自己的神情动作告诉额娘，都怪阿玛许久不见，弘曜才这么激动的。
胤礽怎么也没想到战火会蔓延回自己身上，看着委屈巴巴又充满濡慕神情望着自己的小弘曜，胤礽也知道，最近自己的确因为朝政的事情忽略了儿子。
“都是阿玛太忙，没有跟我们弘曜一起玩了，弘曜想阿玛了是不是？”不管怎样，胤礽都能够着重的捕捉到儿子话语中的重点。
重点是什么？儿子想他了！所以太激动，忘记了危险。
虽然这事儿值得教育，但胤礽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说明了不管如何，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还是杠杠的高。
“好了，孤来教育弘曜吧。”胤礽一把将弘曜从太子妃的怀里抱过来，只是，抱着自己儿子后，想要教育的话语就这么戛然而止。
儿子有什么错，儿子就是想阿玛了。
“下次想阿玛了，也不要跑得那么着急，阿玛会担心。”胤礽说了一句后，就让人送热奶上来，还有糕点，弘曜肯定饿了。
等着胤礽教育孩子的嘉萝：所以，你就是这么教育的？？？
最后的最后，无疾而终。
陪着弘曜又玩了一会儿，看着这个‘阴影’被消除掉，两位新手父母才松了口气，纷纷感慨：哎，教育孩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
太子很忙，毓庆宫的事情交给了太子妃，朝堂上的事情，或许是因为皇阿玛忙着征战，很多本应该交由皇阿玛处理的政务，都发到了京城来。
皇阿玛留下的几位心腹重臣不敢随便拿主意，胤礽作为还不能够独立行走的储君，自然得很多事情询问皇阿玛，并每日一封温馨问候交流父子感情。
康熙对于太子很多政务还要询问自己意见时，还摇摇头，“哎，保成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不敢自己处理，需要问朕的意见，让朕怎么放心将大清的江山交给他？真是的。”
一边摇头，又一边嘴角扬着笑的给太子回信，他也不觉得太子给自己写的信是腻歪，只会觉得太子对自己感情深厚，真情流露。
而索额图还时不时的送信进宫，暗搓搓的询问着太子殿下，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奴才去办的？奴才肯定能为殿下办得妥妥当当。
搞得太子都烦不胜烦，可又觉得……叔公这样闲着，只会让人闲出病来，嗯，这个病单纯是为索额图而创造出来的。
要不找些什么政事，不重要却又看着很重要的那种……他想了想，终于想到了，皇阿玛最近很重视禁福寿膏的事情。
不行，不能够让索额图去，就他那种看不起人的姿态，还有可能收受贿赂，替人隐瞒。
不是胤礽对索额图看不起，只是之前赫舍里家就做过这种事情，胤礽那会儿调查包衣旗时，顺便调查了一番赫舍里跟富察家。
好歹也是亲族，狠狠地教育了一顿，身为太子，天然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这不，赫舍里和富察家都改了，并将底下的这层风气给削了。
但，索额图这么闲，会不会想找些什么破事儿来烦他呢？
对了，皇阿玛现在看着似乎挺忌惮西洋那边，又有蒙古部落垂涎大清，让索额图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危险性东西而大清尚还没发现的呢？
立即，就让人召来了索额图。
索额图一听到是太子殿下召见自己，顿时焚香沐浴更衣，激动到不行，太子殿下终于想起他了，呜呜呜……
管理工坊，在索额图看来跟自家管事管理庄子差不多同等地位，唯一不同的是，他的主子是太子殿下而已。
根本不能够发挥自己的能力，索额图着急的入宫，连忙行礼，“奴才给殿下请安，殿下，您一召见，奴才就赶忙入宫来了，有什么吩咐，殿下只管吩咐，奴才上刀山下火海，都能为殿下您去做。”
呜呜，奴才等这一天，等了许久了。
看着面前如此激动的索额图，太子殿下都觉得是不是……有些夸张了？不过，也在索额图如此夸张的态度中，胤礽也认为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不错的。
“叔公，孤叫你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安排你去做，你也知道，皇阿玛因为福寿膏的事情大怒，若非如此，我们也发现不了西洋人的诡计。”
“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西洋人还做了什么针对我们大清的事情，这件事情，孤觉得以叔公你的聪慧才智，肯定能找得到，到时候在皇阿玛面前，也是大功一件。”
胤礽的话，如同是沙漠里的一股清泉涌入了索额图的心坎上，将这块干涸的田地滋润了一番，索额图本来就激动的神情，更加的激动了起来。
让胤礽都担心索额图会不会在这么一激动之下，给乐死了？？
不过，索额图好歹也是在朝堂上屹立这么多年的人，这点兴奋不足以将他打垮。
“殿下，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将这件事情好好办妥。”呜呜呜，还是殿下惦记着他，之前冷落了他这么久，肯定是为了让皇上先消消气，才能启用他。
他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不就是西洋人吗？就是满清大族，都不能够阻挡他，遇神杀神！
殿下说的没错，皇上对西洋人这么忌惮，而能够做出这么多新奇玩意儿的西夷之地，肯定在某个方面，已经超过了他们大清，甚至还对他们大清这块肥沃的土地垂涎欲滴！！
要是他查出来了，皇上难道不记自己一功吗？
记了自己一功后，难道还会不让他回朝堂吗？
“殿下，殿下，奴才就知道，您没有忘记奴才。”一想到这儿，对太子又更加的感动了起来，呜呜的哭着，那样子，让胤礽都无话可说了。
能说孤就单纯想给你找点事情干吗？
“孤之前让你去管工坊，也是相信叔公你，这么重要的事情，孤实在是不放心其他人，不过现在的话，叔公要查西洋人，工坊就只能交给其他人了。”
工坊的管事得总是换换才行，不能让一个人固定在同一个位置，会让人产生惰性，特别是管理层，不流动怎么能让人有拼搏的动力？
这一点，还是由太子妃管理后宫时得到的心得，胤礽觉得将来可以应用在朝堂上。
“殿下放心，奴才肯定不会耽搁事儿。”索额图不知道太子殿下的心里所想，只以为太子殿下这是关心自己会不会劳累。
身为能臣，怎么可能这种事情都办不到？
“叔公，孤是不想耽搁事儿，毕竟，皇阿玛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胤礽认真而严肃，并用对方能懂的口吻暗示着索额图，你要知道什么事情才是重要的。
轻缓急重，索额图应该自己明白。
被太子这么一提醒后，索额图才反应过来，的确，最关键的是自己能不能回朝堂的事情。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辜负了太子殿下对自己的信任了吗？
懊悔，自责，愧疚涌入了索额图的心里，他的确是存着跟皇太子打好关系，也要将太子推上皇上的位置之后，也要让他们赫舍里一组更加的显赫。
可现在……
太子殿下还这么为自己着想，索额图只能够将这些愧疚藏在心底，只能够越发尽心为太子殿下办事了。
索额图此时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叫做被PUA了。
胤礽听着索额图心中的那抹愧疚的心情，挑了挑眉，记得曾经索额图对自己更多的是利益的想法。
莫非，让索额图沉淀了下来之后，反而是更加明白了自己的重要性……
还是说，想通了？？？
这么说来，是不是该让索额图再清醒清醒一下脑子？
“殿下吩咐的是，只是这管事，殿下打算交给谁来管？”索额图想通了之后，便开始着手安排工坊的事情，这是为太子殿下办事，多少人都求不来的荣幸呢。
“孤再想想，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接替叔公的人呢。”胤礽心里确实已经有了人选，但立刻这么说出来，总会让人觉得这是早已迫不及待想让对方下台的感觉。
过两天，才将人送到玻璃工坊那边去，索额图被退了下来，也不烦躁，整天乐呵呵的，还总是往外跑。
索额图的变化，枕边人是最先知道的。
只是，索额图从来不拿政事跟赫舍里福晋讲，更何况这种事情得偷摸摸暗中进行，怎么能够随便告诉别人呢？
要是别人知道自己干什么去了，抢先一步在皇上面前立了功，岂不是白让太子殿下为自己操劳一番了？
所以，赫舍里福晋还以为索额图在外边儿寻花问柳去了。
晚上回去还跟他吵了一顿，骂他老不修，家里没有妾室吗？格格不喜欢，侍妾也不喜欢吗？
索额图简直被福晋给气坏了，这个愚蠢的妇人，根本就不知道身为男人的大志向，他怎么可能会去寻花问柳？？？
吵了一架后，回前院书房，并命令底下的人，不许福晋过来，还提拔了另外两个妾室帮忙一同管家，这才让赫舍里福晋没有空闲去管他的事情。
身为索额图的死对头，明珠也在忙着西洋货物研究的事情，虽然起步慢，但好歹也是个聪明人，最后真的研究了出来，又是与索额图两分天下的局面。
这不，最近明珠听说，索额图已经不管那玻璃工坊的事情了，交给了太子的人后，总是忙进忙出不知道在干什么？
明珠还让人去调查了一番，发现索额图最近的心情似乎不错，那肯定不是被人撤了管事的职。
索额图为什么开心？他最担心的莫过于能不能再回朝堂，所以，肯定是关于这事儿。
他派去的人调查不出来索额图要干什么，但跟踪索额图，还是能办得到的。
经过半个多月的跟踪调查后，明珠发现索额图在调查那些西洋人，还有西洋来的货物，明珠一开始还在斟酌，莫不是想要看看有什么值得研究挣钱的暴利物品？
可见索额图又不像是研究那些玩意儿，比如一些珍贵的可见西洋货并没有理会，反而是专门针对那些暗地里……
嘶，原来如此，索额图见皇上对福寿膏的厌恶忌惮和严禁，想着肯定不止一样，调查出来，在皇上面前邀功……
呵。
明珠用那脑袋想了许久，知道半个多月前，索额图还去了一趟宫里见太子殿下，之前索额图都没有任何动作，见了太子后就有这个举动了，莫非是太子示意的？
皇上有意让索额图回朝堂？
那么，皇上如果是让索额图入朝堂的话，必定不会忘记自己，他深知皇上的平衡之道，不可能让索额图一人在朝堂上只手遮天。
不过，明珠还是有些叹气，如果他辅佐的是太子殿下而不是大阿哥，就不必这么操心了。
哎。
他也没有参与索额图的这看似轰轰烈烈的调查，反正只要索额图调查出来了，去给皇上邀功，若是索额图成功，自己就会被皇上想起，调回朝堂。
不然……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明珠的腹忖，索额图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找到了夕阳春的他，脚也不疼了，气也不喘了，干起活来十分带劲儿。
远在战场的康熙在得知这件事时，不由好笑，保成就是看索额图烦得很，心软了才给他找事情干。
不过，一个有人情味儿的储君，总比冷冰冰的储君好。
快要到他的万寿节了，今年的万寿节也不能够回去，后宫的嫔妃和皇阿哥们都纷纷将该送的贺礼谴人送来。
一波又一波的送入康熙的营帐里，被康熙看过后，该留下的留下，没必要留下的，又让人送回了京城。
还很没好气的跟身边的梁九功吐槽，“朕是来打仗的，又不是来游玩的，送这么多东西过来，还不是要朕花心思又搬回京城去？”
不过吐槽归吐槽，康熙嘴角边扬起的笑容还是让梁九功给捕捉到了，“这些都是诸位阿哥爷对皇上您的孝心，在京城还惦记着您，您看看这个……”
梁九功知道皇上口是心非，对皇阿哥们的孝心送来的东西一一说了一遍，重点强调孝顺一字。
康熙打开信，又看到了来自自家保成的信，上面还有个小小的手印，一看就是弘曜的。
康熙心情不错，对自己能够战胜并干掉葛尔丹的信心更强了，“好了，去叫福全进来。”
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战线布局。
对于不能够亲自去给皇阿玛贺寿的皇阿哥们，只能够尽心的去寻找最好的贺礼，让人送过去。
皇家送礼，自然是不愁没人送过去，也不愁会不会花费很多，这不，觉得自己完成任务的几个人，该上学的上学，该继续干活的干活。
过没多久，又该到了小侄子的两岁生辰了。
身为皇家第三代唯一的皇孙，小弘曜确实是处于团宠的地位，这不，其他皇阿哥们都在想着给小侄子送生辰礼物了。
先是上面有皇阿玛盯着他们，再加上小皇孙弘曜的确长得可爱精致肉乎乎，一个白白胖胖的奶娃儿，奶声奶气喊‘叔叔’时，心都酥化了，怎么不喜欢？
康熙也记得自己的万寿节过不久，就是弘曜的生辰，还让梁九功准备份礼物送回去，不过是在这边战场上的一些小玩意儿。
……
京城，毓庆宫。
快到弘曜生辰了，嘉萝可兴奋期待了，我们家弘曜两岁了哦！
被自己带大的胖奶娃如此可爱，眼见着越来越可爱，嘉萝喜欢得很，“弘曜，你快生辰了，有没有什么愿望啊？”
“愿望？”小弘曜不解。
“就是想要什么，对了，皇玛法还给我们弘曜送了礼物过来呢，皇玛法在战场上保家卫国，回不来，但是还惦记着我们弘曜，弘曜以后要好好孝顺皇玛法哦。”揉了揉小弘曜的脑袋，沉浸在爱的氛围里长大的孩子，开朗活泼，她的弘曜就是这么多人喜欢。
“明天叔叔们也会来，大伯也会来，弘曜记不记得？”嘉萝温柔的声音哄着小弘曜。
“记得，弘曜想要跟额娘去玩，还有阿玛。”弘曜先是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举手，欢喜蹦跶，以为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弘曜记得皇玛法，等，等皇玛法回来，弘曜，带他出去玩。”奶声奶气的点头，话语看似充满了孝心，实则满怀着小心思。
“哈哈，这个，就得让你自个儿跟皇玛法说咯。”嘉萝轻笑，不点破小弘曜的这点小心思。
知道几个皇阿哥们都来，可能还会带上福晋，嘉萝也没在正院举行，而是去了前院，毕竟这么多男眷不宜入后院。
布置了十分童趣的一个厅院，蛋糕什么的有些难搞，特别是奶油，没有奶油的蛋糕是没有灵魂的，她最后只让人做了碗长寿面。
这一天，成亲的阿哥们带上了自己的福晋，并带上了礼物，没法子，谁叫太子爷亲自给他们送来了请帖？
大阿哥当时还嗤笑了一声，“不过就是儿子生辰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最后还是去库房找了样适合送侄子的生辰礼，并转头跟自家福晋大喊，“等我们大格格生辰了，也要请诸多兄弟过来，收回贺礼才行，不然实在是太亏了！！”
无奈的大福晋唯有抿着唇不说话，这么丢脸的事情，你去做就好了，身为大阿哥，皇室阿哥的老大，还这么抠门，传出去，肯定被人笑话了。
大阿哥才不管，太子就总是喜欢炫耀他儿子，得让他们家三个格格都过生辰，得让太子大出血才行！
真是可恶。
“福晋，你放心，这一胎，爷有预感，肯定是个阿哥。”大阿哥还十分的自信，拍了拍自己胸口。
大福晋依然还是不说话，默默地将大阿哥从库房里拎出来的礼物包装好。
“等再过几天，就可以让太医过来把脉了，福晋莫忧。”大阿哥都在想，要不，让太医别来把脉了？肯定是那个太医不够吉祥，不然怎么屡屡都是生了小格格？
“好了，时辰快到了，该过去了。”大福晋不想跟大阿哥说这个话题，催促着大阿哥出发。
大阿哥没办法，唯有拎着礼物，跟福晋慢慢走着去往毓庆宫，太医说，多走走散散心，对生产有利。
大阿哥也觉得，有自己在身边，福晋根本不用担心意外不意外的问题！
等到大阿哥去时，老八、老九和老十已经到了，正在那儿陪着弘曜说话。
“弘曜，有没有想十叔？”胤誐第一个冲了过来，还直接将弘曜抱起来。
“有，弘曜想十叔，十叔，不来找弘曜玩。”小弘曜还记得自己前段时间一个人在毓庆宫玩耍，额娘又不给自己出门的日子，伸手就气呼呼的捧着胤誐的脸蛋，“十叔，不想弘曜。”
“才没有，十叔这不是要上学嘛，忙着呢，一有空就来找我们弘曜玩了。”胤誐的花言巧语第一时间就朝着弘曜吹来。
“弘曜又重了，是不是胖了？”胤誐抱着弘曜掂量了两下，旁边的八阿哥胤禩看着都眼皮跳了两下，这是太子嫡子，唯一的小皇孙，皇阿玛可宠爱着呢，要是老十的手没抱稳，摔了可就出大事儿了。
“胤誐，你小心些，稳重点儿。”胤禩是为胤誐操碎了心，生怕真的出意外，就胤誐那咋咋呼呼的性子，伸手就将弘曜给抱了过来。
一开始是为了不让弘曜被胤誐那莽撞的动作给摔到，但抱过来那一刻，奶香又软乎乎的小胖奶娃，让胤禩的动作都变缓了许多。
这，就是孩子吗？
已经有了两侍妾的八阿哥，虽然也想着等娶了福晋，先生嫡子，再考虑其他。
“八，八叔？”弘曜用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八叔，软乎乎的小奶音欢快的语气喊了一声，显得中气十足，“八叔。”
“嗯，弘曜还记得八叔？真棒。”如沐春风的少年郎挂着温润的笑容，的确让人心软，这一刻，也明白为什么弘曜这么受人喜欢了。
的确如九弟和十弟所说，弘曜很可爱，也很聪慧。
唯一可惜的是，不是自己儿子。
也难怪太子将弘曜宠上天，“弘曜，生辰快乐，这是八叔送你的礼物。”
从怀里掏出了个盒子，而他这个作弊行为，胤誐不满，也连忙让自己身边的太监将自己准备的那偌大盒子给抱过来，放在了弘曜面前，从八哥怀里抢回弘曜放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盒子，很是骄傲，“弘曜，这是十叔给你送的礼物，怎么样？够大吧？？”
绝对没有人像他这么大方又霸气，弘曜肯定被自己震惊到了。
至于八哥送的那个小盒子，里面装着莫过于一些玉佩、宝石之类的东西，能跟我比吗？
我才是弘曜心中的第一好叔叔！
胤礽（骄傲）：弘曜就是这么受欢迎，哎，真是太优秀了，不愧是孤的儿子！像孤！

第57章
“哇。”小弘曜可分不清小有小的精妙之处，只知道十叔给自己送来的礼物盒大大的，肯定很多很大很好……
“十叔，十叔，是什么呀？”手中的盒子被放在了这个大盒子上面，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也放在上面摸着顶上的盒子，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了十阿哥胤誐。
十阿哥胤誐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紧接着，上前，为小弘曜掀开谜底，一打开，便是一个金红色的鲤鱼。
很十分偌大，胤誐也是知道小弘曜喜欢亮晶晶金闪闪的东西，当时心里还嘀咕，那不是跟九哥一样吗？
这金红色的鲤鱼是雕刻出来的，用的是金子和红珊瑚，但也特别精细了。
看着如自己手臂那么长，又粗壮胖胖的鲤鱼，关键是……一看就贵，小弘曜能不喜欢吗？
“谢谢十叔。”傻乎乎的小弘曜根本分不清，其他叔叔们给的东西更加金贵，但也在他的阿玛胤礽的提醒下，小弘曜才发现，哇，叔叔们都好大方。
“谢谢大伯。”
“谢谢三叔。”
“谢谢四叔……”
一直谢谢到十四叔，本来胤礽还没打算请那些小的，但最后又想到了上次弘曜无聊的时候，十四还献祭了自己的时间陪弘曜玩了好一会儿呢。
既然叫来了十四，那么上面的几个弟弟（十二十三）就不能够忽略了，至于十五……年纪还太小，就被忽略了。
“弘曜，你最喜欢谁的礼物啊？”十四阿哥也拿来了自己库房最喜欢的小弓，这可是皇阿玛当时亲自送给他的，还是皇阿玛小时候用过的呢。
“九叔，和十叔的。”虽然知道了几个叔叔们送的物品都挺珍贵，有古董，有字画什么的，但，不合适他啊。
至于小弓，上次玩小弓被额娘骂了一顿之后，他就决定讨厌小弓了。
小奶娃嘛，都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比较吸引眼球，十四送的小弓虽然看似来历匪浅，但……黑漆漆的，小弘曜还真没有多少被勾走的意思。
十四阿哥一听不喜欢自己的，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太好看了起来。
“十四叔送的，弘曜也喜欢。”经常跟在阿玛身边的小弘曜怎么可能没感受到十四叔那传来的不开心心情？立即就出声哄着十四叔，我也喜欢。
刚说完，就感受到八叔那微微望着自己的神情，却又不说话，小弘曜想了一下，上前又拉住了八叔的手，“八叔的，弘曜也喜欢。”
像是要翻车的海王，还在那儿使劲儿的表现着自己的端水能力，反正，每个叔叔都要去哄一下，发送一下来自他软绵绵的小奶音，甜甜的哄着诸位叔叔。
大福晋、三福晋、四福晋和嘉萝都坐在一旁，在那儿看着几位叔叔给弘曜送礼物的画面，特别是弘曜手忙脚乱哄完这个哄那个的画面，都不由扬起了一抹轻笑。
“看来，我们弘曜以后可有当情圣的潜力呢。”大福晋忍不住的笑出声，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孩子，像自家的格格，哪会哄人？不哭就算不错了。
“那可不是吗？哎哟，你听听，小嘴说话可甜了，难怪我们爷经常说，将来生孩子要生个像弘曜那样的，二嫂，你再给我们传授传授一下呗。”三福晋董鄂氏可不知道多羡慕，如果不可以，都想拿个麻袋将这么可爱的弘曜套回家了。
四福晋对于弘曜没有任何的好感，但视线也满怀着笑意，“都是太子妃教得好，要是将来我的孩子也这么好，那就不用愁了。”
一个两个的夸赞声，令嘉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哎呀，大家都这么夸我，真羞涩，“都是太子教得好，我可没有多少功劳。”
“不过嘛，平时跟孩子相处，还是要耐心一些……”嘉萝哪有什么教育孩子的心得？她觉得自己都是摸索着石头过河，最多只能够将一切表面上的话语说出来，比如耐心、细心……
哎，很笼统。
大福晋她们却也听得十分认真，不过也知道这些都是需要自己去做，总觉得……太子妃说的‘哄着孩子’、‘跟孩子说额娘爱你’、‘沉浸在爱里长大’之类的话不太合适，这不是宠溺出个小纨绔吗？
不过，当着太子妃的面，还是没有直白的说出来，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什么爱不爱的，现在的人都讲究保守，特别是经过教导嬷嬷教育过后，更加知道什么叫做矜持。
身为父母，哪里需要这么跟孩子对话？
“太子殿下，也是这么做的？”大福晋有些好奇，因为胤褆在家里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这么跟她的三个小格格说这种话，太，太……那个什么了，要是胤褆知道，肯定会觉得腻歪，鸡皮疙瘩起一地。
“当然不是，太子殿下身为男人，教导我们弘曜将来要成为一个巴图鲁呢。”嘉萝哪敢说出真相，要是被太子知道自己在外边儿乱说，影响了他的形象，肯定要不高兴了。
身为枕边人，嘉萝可知道胤礽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爱面子，傲娇……
另一边的胤礽听着太子妃在心底对自己的嘀咕认定，眸子淡淡的往那边睨了一眼，没打算这会儿戳破太子妃，任由她玩，不过，还得要好好教育一下太子妃，什么叫爱面子？他这叫做维护自己的储君威严。
“的确，不过可惜了，我们家爷跟孩子都不知道怎么相处，你说这闺女吧，总不能够带着骑马射弓吧？”大福晋也愁，就怕胤褆将她家格格带歪了路子。
【的确，不骑马射弓，学习个女红刺绣有什么用？将来抚蒙，还不是香消玉殒？】
【没有一个能活得长的，大福晋就是愚蠢，连这点都看不清。】
胤礽听着四弟妹的话，又突然想起了她的身份，哦，活了一世的人，肯定知道前世不少事情。
抚蒙？没有一个？那就是全都送去抚蒙了吗？胤礽以前的确没有注意过皇女们抚蒙的情况，因为不熟，而且皇阿玛也不会拿这种事情跟他说。
大清与蒙古各部的关系相辅相成，又互相忌惮。
只是，这么多年，的确没有几个姑爸爸嫁到蒙古之后，有什么作为。
“那有什么问题？大哥喜欢，孩子也喜欢，就够了。”嘉萝教育孩子的方式跟现在的人不一样，比如大福晋担忧的，嘉萝就不担忧了。
只要孩子喜欢，就教，还得教育孩子如何才能活得更好。
“话可不能这么说，将来还得嫁人呢。”说出这话时，大福晋都已经开始担忧了。
见大福晋开始忧愁伤感了起来，嘉萝也无奈了，难道怀孕的女人，都会这样吗？倍感伤怀什么的……
“大嫂，怎么不见你带额林珠她们过来？也好过来见见弘曜这个弟弟嘛。”立刻转移话题，别再想这些不该想的事情啦！！！
这一边，弘曜是终于将几个叔叔们给哄好了，在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的时候，还长舒了一口气，佯装辛苦的摸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瞧，都累出汗来了。
胤礽拿着吸汗巾上前就给儿子擦拭了一番，那熟练的动作，令几个皇阿哥都震惊的看向了太子，恍若在说，太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太子，没想到你做这种事儿，还这么熟练？”大阿哥第一时间就过来阴阳怪气了，身为大清巴图鲁，怎么能像个娘们儿一样？还这么伺候孩子？
胤礽抬眸淡淡的看了胤褆一眼，“孤就知道，大哥自诩自己是个好男人，其实都是骗人的，孩子出多了汗，容易着凉生病，连这点儿都不知道，还怎么当个好阿玛？”
“爷怎么需要知道这个？”胤褆顿时就被说得脸色黑了下来，那双眸子带着点心虚，但又不能够让太子发现，只能够赶紧在胤礽话语落下时反驳道，“你这样，就像个娘们兮兮的，哪家大老爷们儿会像你这样的？”
其他皇阿哥：我们暂时还没有孩子，不需要插足在里面。
“老四，你说是吧？”谁知道，他们刚想将这个舞台交给大哥和太子时，胤褆就已经转过来diss老四了。
这么多个兄弟里，除了老大和太子外，就只有四阿哥胤禛有两个小格格，还刚出生不是很久。
胤禛被胤褆一问出声，胤禛整个人的身子都是僵硬的，“这个，两个小格格都由福晋和格格们照顾，我，一般只是去看看……”
“看吧，老四更加不是个好阿玛，不像我，我就不一样了，经常陪着额林珠她们玩，她们可亲近爷了。”胤褆踩了老四一脚，顺便将自己捧起来。
爷绝对是个好阿玛。
胤礽看出了胤褆内心的心虚，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大哥喜欢就好。”
“弘曜渴不渴，来，先喝水。”胤礽低头照顾着弘曜，别人的眼光，跟他有什么关系？更重要的是自己儿子的身体健康。
所有皇阿哥都震惊了，看着太子殿下这个举动，而胤褆则是满心愤怒：看来是爷输了，爷竟然会输给胤礽？爷怎么可能会不是个好阿玛呢？
“也不知道皇阿玛情况如何了，什么时候回来。”胤礽一边给自己儿子喂水，一边看似无意的询问着。
听着胤礽这么问，其他几个兄弟倒是也关心起了皇阿玛，“应该大获全胜，我们皇阿玛……”
胤礽没注意听他们的话，而是聆听着四福晋瓜尔佳氏的心声。
【皇阿玛这次的确能说大获全胜，但又不能够说大获全胜，在昭莫多驿站，噶尔丹主力被全歼，噶尔丹率残部流窜于塔米尔河流域，导致后面皇阿玛还得亲征一次，在阿察阿穆塔台一带最后服毒自杀而亡……】（源自搜狗资料）
四福晋瓜尔佳氏在太子询问时，几个皇阿哥们都在那儿信誓旦旦的表示他们皇阿玛如何如何厉害，肯定能够捕获噶尔丹，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要是噶尔丹不强，皇阿玛何须亲征三次？当时还听说，背后还有人？沙俄什么的，不过，那些沙俄也没什么厉害的，还不是被大清铁骑给揍回去了？】
“九弟，福寿膏的事情该告一段落了，诸位钦差纷纷回京述命了。”胤礽又突然转了个话题，跟老九说及了这件事情，既然在噶尔丹的战场上询问不到什么讯息，那便罢了。
的确，后宫不得干政，瓜尔佳氏最后听来的消息，或许只是道听途说，又或者是只知道那么点儿表面。
“那就好，那就好。”胤禟其实好早之前就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因为交给了太子和皇阿玛处理，压根儿就轮不到自己这个还在尚书房学习的九阿哥去管。
但，太子二哥还特地跟自己说这件事情，就说明在太子二哥心里，自己是有这个能力的，还是有地位的，不然怎么会特地跟自己说这个呢？
心里美滋滋的胤禟脸上也满是欣慰，表现出其实我一直都在关心。
胤礽心里只觉好笑，没想到老九是这样的人，胤誐也点头的吐槽那些西洋人，“那些西洋人可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将福寿膏那种害人的玩意儿卖到大清，还说什么健康长寿。”
“可不是吗？皇阿玛还让几个传教士当了官，还让南怀仁当西洋师傅，还不知道会不会教坏皇阿玛呢。”
“嗤，皇阿玛自己能判断好吗？不要将你跟皇阿玛相提并论。”
胤礽听着他们的吵闹声，却一点儿都听不到瓜尔佳氏的心声，莫名觉得不应该啊？
“也不知道，西洋人还有没有那些害人的玩意儿藏在暗地里，我们不知道的？”胤礽缓缓出声，瓜尔佳氏既然活到了那么久，那么西洋人害人的东西，那么轰轰烈烈，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听不到吧？
“对，我也觉得有可能，那些西洋人肯定还有其他害人的玩意儿，二哥，你有没有查到什么？”胤誐咋咋呼呼的撩起手袖，就要大干一场。
胤褆也皱着眉，脸上的神色十分凝重，“那些西洋人，就该将他们打出去！留在我们大清就是一个祸害。”
【为什么前世没有人发现福寿膏有害呢？】
【没想到那些西洋人如此恶毒，如果不是九阿哥发现，还真没人注意到。】
【话说，胤禟是怎么发现的？前世胤禟挣了这么多钱，全为胤禩夺嫡给花销了，西洋那边的货物也肯定有牵扯，莫非，前世的时候，为了胤禩争夺皇位，都没有将这件事情爆出来？】
【也对，前世八贤王差不多包揽了整个朝堂的人，就连是佟国维都被胤禩给拉拢了去，能花不少银子吧？】
【就胤禟一个人挣，不仅是胤禩，还有胤誐的日常开销，听说胤誐可没有什么生意头脑，福寿膏这种暴利的东西，怎么可能舍得禁了？？】
夺嫡？
老八？胤禟所赚的钱，全都填在了老八争夺皇位上了？一个人大包揽？
顿时，胤礽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胤禟身上，争夺皇位，一个皇子，那肯定是需要拉拢权臣，还有一些小官员。
用什么拉拢？？必定不能够画大饼，说将来我当上皇帝如何如何，眼前的利益还得让人看得见。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八阿哥胤禩，又睨了一眼九阿哥胤禟身上，瓜尔佳氏这个心声暴露的事情，可就多了。
没想到老八这么厉害，就连是佟国维都被拉拢了过去？还差不多整个朝堂的人？可见当时的老八有多威风。
八贤王……
还有，胤禟也很厉害呢，挣的钱供养着老八和老十，的确，老十一看就是那种没有什么挣钱头脑的人。
如果是老八要争夺皇位的话，那肯定是不会去挣钱，以后出宫建府了，花销可不少，供养着三兄弟的府邸日常开销，还能够供养老八争夺皇位，老九的财产肯定不少。
啧。
还真是感谢瓜尔佳氏，给自己说了这么个讯息呢，脸上的笑容勾起了淡淡的矜雅，“孤倒是没找到，不过，你们可以让人去调查一番，不管是在皇阿玛面前，还是在大清的百姓面前，都是大功一件呢。”
“二哥说的是。”
“的确该注意一下，在我们可能发现不了的地方，不少大清的百姓在备受磨难呢。”
胤礽只负责抛砖引玉，将这些都说完了之后，又提及了一下老五他们将来大婚的事情。
不过，后面的瓜尔佳氏倒是没有再爆出什么让他吃惊的讯息了，最多就是老五和老七宠妾灭妻，老八大婚十几年只得了个庶子……之类的消息。
胤礽转过头关怀着胤禛，“虽然只是两个小格格，也是你的闺女，还是要多关心一下，你看大哥就不一样了。”
胤禛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胤褆给打断了，愤愤不平，“爷怎么了？爷就喜欢闺女怎么样？”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传膳，传膳吧，我们弘曜都饿了，弘曜，是不是饿了？？？”见老大和太子又要吵起来了，胤禩赶紧出声的劝阻着。
温润如玉的男人脸上挂着笑容，温和中又带着独特的气质，弘曜对八叔还是很喜欢的，如沐春风的八叔，长得也好看，“阿玛，用膳，弘曜饿了。”
【多管闲事，有空还是关心一下自个儿后院吧，就只有一个太子妃开怀，后院几个格格都不行了吗？都多少年了？】
胤礽知道自己不适宜再说什么了，瓜尔佳氏看似好像很烦他？他都关心老四了，还想怎么样？
还有，孤后院的事情，跟你什么关系！！
胤礽对瓜尔佳氏也有些烦了，不过，今日得到的消息，已经够他接下来这段时间的布局了。
看着如沐春风的温文尔雅八阿哥，没想到胤禩后面本事这么大，不过野心也挺大的，也不知道，这个野心，是在未来才有的，还是现在就有了？
不过，都是给老四结果子的。
都给孤来干活，胤禟也是，将来管户部或许不错，胤禩的话，去枢密院？不急不急，还没大婚呢，等成了婚，再去找皇阿玛，让他想想能安排他们去哪儿。
胤礽的心情很不错，大家都以为是因为弘曜生辰。
……
离开后，十四阿哥跟着四阿哥一同离开的，跟着四哥，十四还有些心里不太开心，“四哥，你说，弘曜怎么就不是最喜欢我那把小弓呢？那是我最喜欢的了。”
“四哥最喜欢读书了，将四哥珍藏的书籍送你，你到时候空闲了就看看，背一背，如何？”胤禛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提及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看似淡淡的语气，又说的十分认真。
胤祯知道，四哥绝对不是说说而已，什么珍藏书籍让他背？他最讨厌背书了，连忙摇头，“不不不，不用了，四哥，我就不要了，你留着吧。”
“你看，四哥喜欢的跟你喜欢的，是不是不同？那么同理，弘曜喜欢的，也与你喜欢的不同，送礼给别人，是不是该送别人喜欢的？”胤禛也不希望胤祯与毓庆宫那边起矛盾。
在安抚他的时候，又提及了刚才弘曜的表现，“而且，弘曜怎么不喜欢了？爷看到他爱不释手的，不是还跟你说喜欢了吗？”
“可，可，弘曜说，他最喜欢的是九哥和十哥送的。”十四阿哥有些气瘪，他还是希望自己送的礼物，成为别人最喜欢的。
“弘曜现在还小，不懂欣赏，只知道金闪闪的东西吸引眼球，等弘曜再长大些，就知道你这个十四叔对他好了。”胤禛平常不说这么说话，也就是为了胤祯不会因此与毓庆宫发生矛盾。
他前段时间就听说了额娘不许十四去毓庆宫玩的事情，还发疯的骂了一顿。
“四哥，我要跟你回阿哥所。”十四现在还觉得德妃有些疯狂，特别是知道自己今天要去毓庆宫，都在他耳边说了好多次，说毓庆宫的太子和太子妃如何如何坏。
他都不想回去了。
“随你。”见十四没有了刚才的气鼓鼓后，胤禛恢复了自己冷淡的面瘫脸。
十四也不在意胤禛的冷脸，主要是德妃在禁足后，因为环境的压抑，再加上四福晋送的那份好礼，脾气是见涨的压制不住。
以前在十四面前永远都是和蔼的额娘，只是现在……越来越扭曲，生怕十四要飞出她的手掌心那般，控制着十四那儿也不许去。
一个不听话，就容易挨骂……
一听四哥答应了，十四脸上笑容满满的扯住了四哥的衣服，走咯，去阿哥所咯。
“四哥，我是不是也该到年纪去阿哥所住了？”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德妃的十四抬头问着。
“嗯。”
“四哥，到时候我该住在哪边？”
四福晋瓜尔佳氏走在旁边，看着旁边的十四那叽叽喳喳的声音，神情上没有多少的变化，在演戏这一方面，她是优秀的。
……
过了生辰的弘曜精力可旺盛了，闷在正院的小屋子里又不乐意，非要出去玩。
这不，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游水’这个词，非要伸展自己的小短手，“额娘，要去玩，玩水，玩水。”
要不是看弘曜才两岁，嘉萝就要扬起自己的大手掌，狠狠地朝着弘曜的屁股打下去了，玩水？老娘一巴掌过来你就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晚上给你玩。”晚上就给弘曜泡个浴桶泡澡，让弘曜在那个大浴桶里面玩。
“现在呢？”弘曜非要跟额娘现在出去玩，天天都不跟弘曜出去玩，弘曜都快闷坏了，是个闷，闷葫芦了。
闷葫芦这个词，还是听额娘说的，反正，反正弘曜就是葫芦。
于是，小葫芦非要在嘉萝面前蹦跶的嚷着出去玩，“成，额娘去派人问问内务府，给你做的小三轮好了没，如果好了，就带你去玩，怎么样？”
“好。”弘曜一听能出去玩了，开心得很，至于什么是小三轮？才不管呢。
内务府那边自然对毓庆宫的事情上心，刚一开始听到太子妃说这是给小皇孙的玩具，还不赶紧让人去做了。
这不，连夜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给搞出来了。
在这辆木制小三轮拿到嘉萝面前时，嘉萝还觉得挺厉害的，谁说古人比不过现代人了？只要给了思路，人家照样能做出来。
唯一就是……木制的轮胎，会不会不够稳？
“试过了吗？”嘉萝只是个废物小咸鱼，她只负责描述，具体怎么弄出来的，还是得看内务府的人。
不得不说，不愧是为皇家服务的人，人家是真的有这个真材实料。
“回太子妃娘娘，已经试过了，就是有些慢，不过对于小阿哥来说，刚刚好。”内务府前来的管事在那儿解释，至于如何辛苦，倒是没有提及，只要能够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就是顺利了。
“嗯。”嘉萝还让人带着小三轮转了一圈，这种小木轮车，也不知道小弘曜喜不喜欢。
见管事带着这个小三轮溜了一圈，在平滑的地上，倒是没什么问题，如果是重一点的就容易垮，但弘曜不算重。
“小青，叫弘曜阿哥过来。”嘉萝点点头后，转过头吩咐身边的婢女。
小青应声出去找弘曜阿哥，小弘曜得知额娘找自己，赶紧迈着小短腿过来了，是不是可以带弘曜去玩了？？
嘿嘿嘿。
“额娘，额娘。”一走进来，就看到了那陌生的管事，跟管事身边的那台小三轮，眼睛亮亮。
果然，男孩子对车子的敏感度，不管是哪个朝代，不管是大还是小，都如此的敏感。
比如此时的小弘曜，喊完了嘉萝之后，视线就放在了那台小三轮上，“额娘，这是什么？”
“这是小三轮，你不是说想出去玩吗？骑着这个车车出去，肯定是全后宫最亮的那个崽，所有人都羡慕你呢。”嘉萝双手合十，夸张的语气，令小弘曜一下子就对这个小三轮充满了好奇心。
“哇。”果不其然，一听到嘉萝这个话之后，弘曜整个人都‘哇’了一声，兴奋的围绕在这个小三轮旁。
“来，先坐上去试试。”小三轮也不是全都是木制的，比如座椅和靠背这个地方，管事的人也知道是给小皇孙做的，柔软的棉花和布料，足以能将那些硬硬的木头给包裹住。
这个小三轮跟后世的小三轮差别并不大，唯一就是在样式上，雕刻得十分精美的图案，还涂了一层闪闪发亮的金光，只要出去了，太阳一照耀，那绝对金光闪闪，特别符合小弘曜的审美。
比如此时的小弘曜就整个人都渲染着一股开心的氛围，兴奋到不行，小胖手手握着把手，脚踩在踏板上。
“额娘，去玩，去玩。”小弘曜兴奋的扭动着小身子，身旁两个小太监已经守在了小阿哥身旁。
芜湖！出去玩咯。
嘉罗跟在了身后的位置，只是，这会儿的太阳似乎有些猛烈，嘉罗后悔了，不应该在拿到小三轮的第一时间就来找弘曜。
该等到早上的时候才出发，然后……就限制着弘曜，往毓庆宫后院某个小树林下玩耍。
几棵大树遮掩住了猛烈的太阳，底下还有石桌、石凳，以及秋千、跷跷板等玩耍的东西，“今天先在这儿玩，明天早上太阳不猛了，再出去玩，好不好？”
见小弘曜似乎不太开心只能够留在毓庆宫，嘉萝无奈的轻声哄着。
小弘曜才勉强的点头答应，的确如管事所说，踩着小三轮走两圈，慢悠悠，但小弘曜觉得新奇得很，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嘻嘻嘻，玩耍，开心，诶……有些累了。
小三轮用的是木制，虽然采用了些铁和类似塑胶的东西，但对于小弘曜来说，也是一个重重的负担。
“额娘，累了。”没两圈，停了下来。
“那么咱们就回去，明天再玩，额娘带你洗澡好不好？来，喝喝水……”嘉萝抱着自己的胖崽，擦汗，喂水，回去。
回去后，嘉萝还记得自己答应过弘曜的事情，特地给弘曜弄了个大大的浴桶，想玩水？玩吧！还送上了个小鸭子在旁边陪着一同洗澡。
小弘曜有些紧张的趴着木桶边缘，浴桶实在是有些深了，怕怕……
“你看，水就是这样，深一点儿，就会让我们弘曜沉下去，以后不许去水边玩，知不知道？”嘉萝趁机教育小弘曜，委屈的小弘曜点头。
最后，小弘曜委屈巴巴的洗好澡，等到胤礽回来时，还跑到胤礽身边撒娇，“阿玛，弘曜，不玩水。”
“嗯，弘曜这么想，很棒，那么，可以告诉阿玛是为什么呢？”对于刚洗好澡的胖奶娃，胤礽一把抱起，丝毫不认为自己在儿子面前需要摆什么父亲威严。
“弘曜洗澡，桶桶深深，怕怕。”小弘曜奶里奶气的说着，同时摇头，小胖手还学着之前嘉萝那般，拍了拍自己小胸口。
“哈哈哈哈……”胤礽从自己儿子的这番话中，猜出了大概发生了什么，肯定又是弘曜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太子妃给惦记住了。
“那弘曜可要记住了，以后不去水边玩，知道吗？”胤礽也顺着这个说下去，见小弘曜乖乖点头，怜爱的伸手摸了下他的小脑壳，“弘曜真乖。”
弘曜对于阿玛的夸奖很是受用，趴在了阿玛身上，奶声奶气的跟阿玛说自己今天做了什么。
看着他们俩父子在交流感情，嘉萝并没有参与，而是让人传膳，并思考着该吃什么好呢……
对于太子妃的忽视，胤礽觉得需要跟太子妃好好沟通一下夫妻感情，怎么能够将自己推给弘曜就算了呢？
晚上，等弘曜睡下了，在房里，胤礽很认真的跟嘉萝讨论着关于夫妻之间的事情，“太子妃，孤最近忙，忽略了你，可有不开心？”
【不开心？还好吧？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知道你忙着朝政还非要黏糊着要你陪，那不是让人烦吗？】
“殿下，这是有空了？”嘉萝一听胤礽这话，眼睛亮了起来，的确想念他了呢，这么久不见，要不是有胖奶娃的陪伴，还真会觉得寂寥。
胤礽：孤已经被儿子给取代了？不可能！
坐在了嘉萝身边，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撩起了一丝秀发，声音低沉沙哑，炙热的呼吸在耳边旋绕，“想孤了？”
“想了。”嘉萝扯住了胤礽的衣裳，太子殿下是不是在勾引我？是吧？那呈现出来的荷尔蒙，这么诱人。
“太子妃，最近可都在忽略孤呢。”胤礽不认为自己是在勾引太子妃，这种事情，只有女人才会做，他是在教育太子妃。
“我没有。”嘉萝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忽略人的行为，而且，太子在的地方，她的视线就在那儿，谈恋爱嘛，不都是这样吗？久别胜新婚，殿下难道就没有惦记这抹事儿？？
见胤礽那深邃的眸子看着自己，嘉萝一时间都迷失了自我，教育是不可能教育的，最后都会成为了床上教育。
胤礽只得腹忖太子妃太过勾人，又让他迷失了心智，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育一番，什么叫做以夫为天。
第二天，等到嘉萝醒来的时候，胤礽已经办差去了，嘉萝也没放在心上，并表示习以为常。
刚洗漱更衣不久，小弘曜就迫不及待过来了，要跟额娘一同去玩，小三轮，小三轮！！！
早上的时候并不是很猛烈的太阳，嘉萝带着弘曜用过早膳之后，陪着弘曜就出门去了。
小三轮绝对是在这个朝代十分显眼的存在，果不其然，在看到别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自己时，小弘曜咧嘴笑得更开心了，踩着小踏板，哼唧哼唧的往御花园的方向去。
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个人又从尚书房逃学到处耍了，反正皇阿玛不在，他们才不怕。
然后，就遇上了在哼唧哼唧踩着小三轮的小弘曜，“哇，弘曜，你这个是什么？”
“二嫂，这玩具，我怎么没见过？”九阿哥胤禟不像胤誐那么憨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商机，主要是想将之前被坑走的那几成利润再弄回来。
比如上次的福寿膏被pass后，一直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现在，看着这个小三轮，一想就知道适合那些三四岁的小奶娃用。
不过，看着似乎有些吃劲儿？
“是刚想的小玩意儿，弘曜非要嚷着出去玩，抱着又重，九弟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不过这木制的轮不太合适，如果能改善一下，就更好了。”
嘉萝在看到胤禟那亮起的眼睛如同是涂上了一抹金钱的色彩，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二嫂，你果然是这个。”给太子妃竖起了大拇指，不过不知道合不合适，得再考察一番，“等臣弟考察出来合适否，再来跟二嫂你合作。”
开心，终于找到了下一个项目了，他最近给八哥他们的分成，心都痛了。
可能是因为感情不够深厚，就拨出去了大把的银子，感情都淡了许多，对他们的想法就是：一群抢钱的。
不像二嫂，送钱的。
回去后，第一时间就带着老十去奔波了，不给出宫？那就，那就不出宫，找内务府的人过来，先给爷做两件，按照爷的意思改！
至于八哥他们，别来找爷，爷特别特别忙，没空，不见人。
这些，老五和老八都清楚是为什么，但，手里拿着‘盛清钟’的分红，心虚的他们还是上门主动帮忙，并表示：兄弟一场，最后请我们吃顿饭，就够了！！
才挽回了他们岌岌可危的兄弟感情。
胤禟可记得上次太子和太子妃都答应过自己，这一次，‘三七分成’，他七，太子妃三。
可不得使劲儿吗？还有，五哥八哥还有十弟都拿了自己盛清钟一成的分红了，这一次得好好帮自己干活了，然后就被胤禟使唤得团团转。
小弘曜得了小三轮，十四阿哥也听说了，还有些生气，太子妃二嫂不是说过，要将这个小三轮也跟自己分享吗？
可又想起额娘不许自己去毓庆宫，委屈的假装去找四哥，最后偷摸摸的跑去了毓庆宫。
嘿嘿，果然好玩，听说九哥他们也在做这个，然后又去了阿哥所那边。
永和宫换了一波奴才，又被人安插了棋子进去，再加上以前不少人手都是乌雅家的，德妃竟然真不知道十四去了哪儿，只知道是去找老四了。
哼，也还知道拉扯一下弟弟。
而这些，胤褆都不在意，福晋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就快要生了，这一次，他都不给太医把脉是男是女了。
一点儿都不准！！！（太医：大阿哥，臣每次把脉，都说是个格格，很准，只是你不信。）
免得影响了自己的心态，于是，在大福晋说羊水破了时，立刻叫接生嬷嬷过来，自己则是在那儿紧张兮兮的等待，并充满了期待。
延禧宫的惠妃娘娘也很期待，希望大福晋能够生个小阿哥，都已经是三个小格格了，传出去，人家都笑话了。
等了一整天，临近晚上了，才将孩子生下来，一禀告，结果又是个格格！
惠妃当时就砸了一套瓷器，直骂废物。
胤褆站在门口，等了一整天，脚都有些麻了，听到接生嬷嬷出来禀告是个小格格时，不失落是假的，本以为自己心心念念的是个小阿哥，结果生了个闺女。
他不是不喜欢，只是，都已经第四个了，什么时候老天爷才肯赐给他一个嫡子啊？？？？
难道，真的要跟太子学吗？他的那个生子秘方，到底准不准？？
接生嬷嬷看着大阿哥那五颜六色变化的脸，都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也知道，大阿哥和大福晋想要生个嫡子已经好多年了，一直都是生的小格格。
能高兴才怪，要是其他地方，生个小格格或许还能得个赏银，但现在……不被骂就不错了。
心里的忐忑，胤礽并不知道，只是让人赏赐了她们一番，就让她们将小格格抱回去，别吹了风，受了凉。
好歹，也是福晋历经千辛万苦踏入半道鬼门关才给他生下的闺女呢。
大福晋在生下孩子时，没有得知是男还是女，就已经昏睡了过去，疲倦又疼痛，眼角还泛着生理性的泪水。
但大家都以为，大福晋这是在哭泣，自己又没能生个嫡子的关系。
这一点，在接生嬷嬷清理完大福晋身上污垢时说出来的，本来是几个接生嬷嬷在那儿嘀咕闲聊，结果被胤褆听到了。
胤褆沉默了。
福晋想要生个嫡子，那迫切的心情是与自己一样的，额娘还这么大的压力压下来，偶尔晚上福晋都会睡不着觉，他也清楚。
他的压力也很大，连生几个格格，还一直想要个嫡子，朝堂不少官员都在背地里说他如何如何……
晚上，福晋还是没醒，大阿哥胤褆躺在前院的书房里，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天亮时，胤褆让人去库房……不，他亲自去库房，挑选了几件重礼，包裹得特别的漂亮，一眼就看得出是贵重礼品的样式。
好几个小太监抱着个盒子跟在了大阿哥身后，朝着毓庆宫去。
去的路上，不少人都看到了，大家都在猜测，“不是说大福晋生下了个格格吗？怎么还抱着这么厚重的礼去毓庆宫？”
“是啊，难道我们听说错了？可，延禧宫那个不是还砸了好几套瓷器吗？肯定是个格格啊，不然早就开心得出来炫耀了。”
“所以，生了个格格，还去毓庆宫干什么？”
“或许，是去找太子殿下，看看有没有生子秘方？人家太子妃不是一举得男了吗？”
“一举得男的福晋可多了去了，就不许人家大阿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太子殿下呢？”
一个个都在猜测大阿哥到底是去找太子殿下做什么，还怀疑自己之前听到的消息是不是假的，难道大福晋真的生下了个小阿哥，大阿哥送重礼给太子殿下？
要知道，大阿哥跟太子殿下不合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此时，不管别人在背后怎么嘀咕，胤褆为了儿子，还是低下了自己那颗尊贵的头颅，去跟往日的死对头求助。
上次，还这么大言不惭的跟太子说‘爷肯定这次能生个小阿哥’，现在，被事实狠狠地打脸，大阿哥的脸都羞耻的红了，又羞又气的那种。
但是又没别的办法，谁叫他是个爷们儿呢？要为家里撑起一片天！！
胤礽此时还在乾清宫处理着奏折，并没有坐在龙椅上，在跟皇阿玛留下的心腹重臣商量着这次黄河泛滥后的受灾问题怎么处理。
没多久，就听到身边的小顺子前来禀告，大阿哥在毓庆宫等候，还送了大礼过来。
胤礽：？？？
先是一愣，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边轻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似嘲讽，似了然，“知道了。”
肯定是因为大福晋生下了格格的事情，他是早就知道了，看胤褆送那么多‘大礼’过来，就猜出胤褆是经过了一番心里的挣扎。
哎呀，要是不回去看好戏，就真的错过了，他之前好不容易才给胤褆说的那些话，这回儿肯定能将他拖下水了。
反正大事儿轮不到自己决定，皇阿玛留下的几位重臣讨论过后就能处理了，还是回去看看大哥。
他发誓，绝对不是为了看大哥的笑话。
身为一举种下男胎种子的男人，自然要有风度，太子缓慢步伐回毓庆宫，优哉游哉的姿态，丝毫不急。
胤褆在毓庆宫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胤礽回来，神情越来越焦急，“太子怎么还没回来？你们到底去禀告过没有？”
以他对太子的了解，太子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回来看他笑话的才对。
不得不说，最了解你的人，还是敌人（对手）。
“大哥，听说大嫂又给您生了个格格，真是恭喜了，喜得千金啊。”胤礽拱手祝贺，此话一出，胤褆的神情都变得不太好看了。
“老二，看我笑话是吧？”一生气，就直呼老二，胤褆觉得胤礽就是故意的。
“怎么会呢？大哥这次来，送了孤这么多重礼，来来来，今日咱们不醉不归，好好聊一聊。”胤礽也爽朗的让人送酒送菜上来。
大哥终于肯落入自己的这个泥坑中，可不能够让他逃了。
皇阿玛也不知道是不是以为他真的不行，但，独宠太子妃一事，只有自己一个人，显得突兀了。
比如，老大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第58章
胤礽先是灌了胤褆一壶酒，先微醺再说。
胤褆哪有这么容易醉，但看在有求于胤礽的份儿上，胤褆又有些舍不下这个脸皮，想着，若是自己喝醉了，是不是就不会觉得羞耻了？
所以，在酒倒下来的那一刻，一饮而尽，特别的豪爽，“我干了，你随意。”
“大哥豪气。”胤礽听着胤褆那心声，两人的目的不一样，但想要达成的结果是相同的，喝吧，老大。
然后还特地拿了个大碗过来，“用小杯子喝酒，可不适合我们大清巴图鲁的大阿哥呢，大哥，怎么看起来心情这么差？”
胤礽提起了胤褆的伤心事儿，胤褆没有回答，而是大大口的拿着这大碗的酒喝了下去，继续一饮而尽的动作。
“大哥，孤上次就跟你说了，你不信孤，能有什么办法？”胤礽一声叹息，“大哥，你要知道，你的情况，跟别人的情况不一样。”
“你看多尔衮，六位福晋，妾室诸多，最后不是只生了个女儿？过继了豫亲王的第五子多尔博？”首先提及了还有差不多同类型的祖先，这一事情，他们都清楚的。
多尔衮被剥夺了亲王之位，过继了豫亲王多铎第五子，还只被封了个多罗贝勒。
顿时，胤褆那喝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有些呆滞似的看向了胤礽。
胤礽也知道胤褆在想什么，“你不要单纯只看皇阿玛，你要看看我们爱新觉罗的宗室里，多少宗亲是没有儿子的？你以为，真这么容易生的？”
胤褆沉默着，想起了皇室宗亲那边，的确，还有几个连个格格都生不出来的。
“大哥，孤倒是随便你了，反正跟孤没有多大关系，只是你身为孤的大哥，孤才愿意将这个告诉你，其他人，看孤理不理会他们？”胤礽继续忽悠，令胤褆也微微拧眉。
胤礽说完这话后，不继续开口，而是默默地陪着胤褆喝了半小壶酒，其他都是胤褆喝的。
大概过去了小半时辰，胤褆放下了手中的碗，许是真伤心中，喝得有些醉了，抬起头，眼睛微红，声音带着沙哑，“就只是这样？不用吃什么药？”
药？
哦，对，起身，将自己书房藏好的药材拿了出来，是之前索额图送给他的珍贵药材，看着有些奇形怪状，但……不是刚好吗？
补气血……
可能老大的阳气挺足，吃了或许上火？但，又如何？老大喝的鹿血还少吗？
要是为了嫡子能撑得住，胤礽表示，将来就不这么为难老大了。
“敢吗？”放在了胤褆面前，淡淡的语气似乎真的毫不在意，却隐约带着激将法的口吻。
胤褆直接拿起药材塞在了自己袖里，有什么不敢的？他今天开始就修身养性！
“怎么吃？直接啃吗？还是回去煲水喝？”胤褆就知道，太子一举得男，怎么可能，他和老四都是连生三个格格，嗯，现在他又多了一个，四个格格，凭什么太子就能够生个小阿哥？
原来如此。
胤褆也没有去询问胤礽是哪儿得来的生子秘方，可能是赫舍里家传的？只要有用就行。
“洗干净了，啃着吃光吧。”胤礽记得这个似乎能吃，反正得毁尸灭迹，“孤就只剩这个了，大哥，你莫要跟其他人说，知道吗？”
胤褆一听，整个人都震惊了，看向了胤礽，没想到，太子竟然对他这么好，最后的一份药，都给他了？？？
“太子，如果真的有用，大哥我……”以后就不跟你争了。
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里默默地发誓，这种话，当着胤礽的面说，会有些羞耻。
但他身为大清巴图鲁，说话算数，纵使别人不知道，心里承诺过的一定要办到。
殊不知，对面的胤礽早已听到了他的心声，神情淡若矜贵自持，“大哥，只要你以后对大清好，为大清兢兢业业办事儿，孤就开心了。”
……
胤褆大大咧咧去毓庆宫找太子，还送了这么厚的礼时，不少人都惊动了。
最为吃惊的莫过于延禧宫的惠妃娘娘，大阿哥胤褆的亲生额娘，有些傻眼的听着底下的奴才禀告，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
“你是说真的？胤褆，真的去找太子了？还送这么厚的礼？朝堂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了吗？胤褆被太子抓到把柄了？？”
惠妃唯一能够猜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这个，娘娘，奴才不知。”身为后宫的小太监，他们可不允许调查朝堂上的事情，生怕再来一场如前朝的宦官之祸。
要是被知道了，自己这个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真是废物！”惠妃的心情很来就差，先是被大福晋的坏消息给刺激了，现在底下的奴才又这么不经用，直接怒斥出声。
奴才低着头不敢回答，也不敢说话，只是心里默默地嘀咕：他本来就不是负责打探消息的，只是在听到关于大阿哥的消息，才赶紧过来禀告而已。
没赏就算了，下次还是不要自作主张了。
惠妃此时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气，令底下本应该忠诚的一个小奴才开始划水，不过，就算知道也不在意，她位居高位，还担心没得奴才伺候吗？
只知道胤褆怎么突然就去给太子示好了呢？
若是说胤褆去给太子低头，将来要在太子底下听话顺从的办差，惠妃是绝对不相信的，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一直针锋相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低头了呢？
肯定是胤褆出事儿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胤褆也不谴人来说一声，搞得她在这儿胡思乱想干着急。
“去，去找大阿哥，等大阿哥从毓庆宫出来，就请他到延禧宫。”惠妃担心自己儿子出什么大事儿了，叫人赶紧的，别耽搁了。
底下的人听着惠妃娘娘的吩咐，赶紧去找大阿哥，也不知道现在大阿哥是回了阿哥所还是还在毓庆宫，两人分头而去。
在毓庆宫门口发现了大阿哥的身影，快步过去，“奴才参见大阿哥，阿哥爷，惠妃娘娘请您到延禧宫一趟。”
胤褆怀里揣着个大宝贝，还想着回阿哥所后立即用了它，当着胤礽的面，当时还醉醺醺，还是有那么一层包袱在。
怎么能在太子面前展现出他没有风度与格调的一面？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吗？
“额娘找爷？”胤褆挑挑眉，浑身还带着酒气，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回阿哥所先换衣裳，直接抬脚朝着延禧宫的方向去，“那走吧。”
小太监看着大阿哥浑身散发着酒气，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低着头跟在了大阿哥身后。
当奴才的，多做多错，多说多错。
还是小心谨慎点儿为好，现在大阿哥还喝了酒，要是酒劲儿一个上头，一脚踹过来，自己不死都没了半条命。
在后宫，可不能够半死不活的状态，多少人等着往上爬，又没得太医治病，只能够等死。
等到胤褆来到延禧宫时，直接朝着里面喊了一声，“额娘，儿臣来了，你唤儿臣前来，要干什么啊？”
这么急急忙忙的，都不等他回去换身衣服。
惠妃在看到胤褆时，刚想说什么，就闻到了那一股酒味儿，皱起眉，有些嫌弃，“胤褆，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还喝这么多酒？太子逼你喝酒了？”
“你到底怎么了？也不跟额娘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什么需要直接跟额娘说，额娘肯定会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惠妃还是很担心自己儿子的，就怕胤褆又是将所有事情闷在心里，自己不知道，催促来催促去，反而是更戳儿子的痛处。
“哪有什么事情？额娘，你找我来干什么？”胤褆也不好意思将这种事情拿到惠妃面前去讲，只能够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语气与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
“胤褆，额娘听说，你送了大礼给太子？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是不是……是不是故意做给其他人看的？”惠妃觉得自己儿子不是这样的人，想了一下之后，立即就找到了理由。
“对，就该这样，将太子架起来，让你皇阿玛知道，太子就是威逼利诱你的人，还收受贿赂，需要当大哥的人去讨好他……”
惠妃点着头，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更加的慷锵有力而充满了激情，好像是想到了皇上因为失望而废掉太子的画面了。
如果皇上废掉了太子，那么，岂不是要立自己儿子了？
惠妃的话，令胤褆有些沉默了起来，他还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额娘是一个这么……脑洞大开的人呢。
“不是这样的，额娘，你想多了，单纯就是儿臣找太子有点事情，兵部的事情，你别管。”胤褆安抚着惠妃，让惠妃不要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也别表现得这么激动。
也幸亏是皇阿玛不在皇宫，要是被皇阿玛知道了，可不好。
“好吧，好吧，你朝政上的事情，额娘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明珠可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跟明珠商量商量，还有，你福晋又生了个格格，都第四个了。”惠妃有些不满的唠叨中，认为像伊尔根觉罗氏那样的女人，真的，要不是皇家儿媳，都该休掉。
“额娘，这，这也不能怪福晋，都说，种豆得豆，种瓜得瓜，种了什么种子下去，就结什么果……”胤褆这会儿是相信了胤礽的那番话，认为很大部分的缘由，或许在自己身上。
“胡说，那豆子，黄瓜不开花吗？开了花人家不一样可以结果？你福晋呢？就只开花不会结果！”惠妃不听，还有一番自己的逻辑和道理。
胤褆对于惠妃的这番说法不知道怎么回应比较好了，感觉好像又有些道理。
“真是的，你福晋还说不得，每次来额娘的延禧宫，就像是额娘虐待她一样，额娘最多就唠叨多几句，早些给你生个嫡子，还不是为你好？”说起大福晋来，惠妃是一沓又一沓的台词。
“哪像德妃对四福晋，不是罚站罚跪就是伺候她洗漱更衣梳发夹菜的，你福晋啊，一点儿都不知福，还在你面前说额娘的坏话，觉得额娘是个坏婆婆了。”
惠妃在那儿说着大福晋的坏话，提起这件事情，惠妃的心里就满是不开心，认为自己儿子被伊尔根觉罗氏给抢了。
“额娘，儿臣没有，在儿臣心里，再也没有额娘那么好的了。”胤褆打了个酒嗝，惠妃伸手在鼻子前挥了挥，嫌弃，这酒臭味儿！
“你知道就好，好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快去洗漱一番，别熏着我孙女了。”惠妃虽然不喜大福晋连生四个格格，但对于自己的孙女，还是喜欢的。
“知道了，额娘。”胤褆手还拢了下自己手袖里，嗯，还在，因为着急回去，也没有留在这儿陪惠妃。
一回到去，就先回自己的书房，让人端盆水来，紧接着屏退左右，就连是身边伺候的贴身奴才都赶出去了，亲自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在那儿干啃。
不得不说，还真有些难以下咽。
不过，想到曾经太子也肯定像自己现在这样啃药材，胤褆也不觉得为难了，想到自己下一胎就是嫡子了，心里豪情万丈！！！
等吃了之后，觉得自己浑身都有劲儿了。
因为昨晚熬了一宿没睡觉，又喝了酒，犯困的睡下了。
直到天黑，都没有醒来，太累了，像是有了什么保障那般，紧张的心情得到了松弛，能不睡着吗？门口守着的奴才都能够听到里边主子爷传来的打鼾声。
大福晋白天就醒了，先是询问了一下孩子的情况，知道是个格格时，的确心情有些低落，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辛辛苦苦生下来的，还是让人抱过来看了看，有些瘦弱。
“好好照顾四格格，要是四格格有什么意外，你们，和你们全家，都会出现意外，懂吗？”大福晋现在没什么精力去管这个，直接威胁着她们，“如果四格格好了，本福晋重重有赏。”
先是威逼后是利诱，大福晋才开始询问起大阿哥的情况。
“主子爷呢？来看过四格格了吗？”大福晋此时的心情是有些脆弱的，再怎么钢铁的心，接连打击，都难免会受不住。
“主子爷去了毓庆宫找太子殿下了。”说起这个来，底下的奴才还脸上有些怪异。
“嗯？找太子？还发生了什么？”大福晋看见了奴才那怪异的神情，如此微妙，发生了什么？不由出声询问。
“主子爷，还带着一箱箱的厚礼，送去了毓庆宫。”他的确想不通为什么，不是说，主子爷跟太子殿下的关系一般吗？
关系不太好，又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大阿哥竟然还送了一箱箱的厚礼过去，一看就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大福晋听着也觉得奇怪，微微的皱了皱眉，可从来没有听主子爷说过这事儿，“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吧。”
朝政上的事情，也轮不到自己管。
等到下午，晚上……还是没有见大阿哥的身影出现，大福晋的心情，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胤褆，一次都没有来见过四格格，是不是对四格格有什么意见，又或者……对自己有意见了？？
“主子爷，还没回阿哥所吗？”大福晋半躺在床上，刚吃了坐月子时该用的膳食，又想起了大阿哥的事情。
“福晋，主子爷定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这不是刚从毓庆宫回来，还去了一趟延禧宫，回来就在书房里一直忙着了。”
后院的奴才自然不能够打听前院的事情，只知道大阿哥回了书房后，就没出去过，也没有去后院的其他格格处。
可见，不是对福晋有意见，是主子爷真的有要紧的事情要忙。
“主子爷跟福晋您伉俪情深，等忙完了，肯定第一时间来看您，您啊，就不要操心这个了，先调理好身子，坐月子可不能够大喜大悲。”
身边的嬷嬷在那儿宽慰着，认为大福晋纯粹就是想多了，刚生产完的妇女都这样。
多愁善感，这时候需要身边的奴才和婢女多多宽慰，而且，就算是去看其他格格，也不出奇，坐月子又不能够伺候主子爷，对吧？
“的确，嬷嬷说得对，我该好好调理一下身子。”大福晋的身子是很健康的，以前身为满洲贵女，骑马上弓是没问题的。
生孩子多了也不是问题，像荣妃和德妃，不也是生了六个吗？
关键是生得太密切了，差不多是刚出月子没一两个月调理好身子时就又怀上了。
“福晋能想通就对了。”嬷嬷也知道，身为福晋，若是膝下没个阿哥，真的很难站稳脚，说句不好听的，等主子爷冷落了，对出息的小阿哥重视时，要不要对其生母多关照几分？
将来主子爷去世了，继承爵位的肯定是出息的阿哥，可人家毕竟有生母，难道还得临老了，看着曾经被自己压一头的妾室爬到自己头顶去吗？
谁能接受得了？
接下来的日子，大福晋在调理身子，胤褆也来看望四格格了几次，同时也跟大福晋聊了两句，没办法，大福晋不肯让他进屋去看她坐月子时的邋遢样儿。
在门口喊吧？又影响形象，福晋又听得不是很清楚，只能够叮嘱身边的人好好伺候福晋。
知道大福晋坐月子，又是生了个格格，那些后院的格格怎么可能不心动？万一大福晋就这么拖垮了身子，她们可以为大福晋解忧啊。
就算不能够怀上，那也得让主子爷看到自己的存在，如果再这么下去，那些看菜下碟的狗奴才都要开始克扣她们的份例了。
于是，一个个端着汤水送到前院的书房去。
若是以前，胤褆有什么需求了，从来无须隐忍，看谁顺眼了，遇见谁了，就到她们院子去。
为了生下嫡长子，避子汤是必须要赐下的。
现在，大阿哥全都拒绝了，并将她们禁足，好好待在自己院子里，别到处闲逛。
格格们犹如晴天霹雳一样，这是触及到大阿哥霉头的时候？真是不走运。
后来才听说，哦，大阿哥送了厚礼给太子殿下，肯定是因为朝政上的事情烦躁中，生气的拍打着自己身边的奴才婢女，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们？？
奴才和婢女们也觉得委屈，她们格格不受宠，自己想要打听消息也难啊，又不能够随便出去。
但那些格格们才不管这个呢，没有做到自己想要的程度，就是这些狗奴才伺候得不够到位！！！
大福晋出了月子后，又开始准备下一胎的备孕了，争取下次，能够为主子爷生下个嫡长子。
可，大福晋发现，主子爷好像……修身养性了？？？
怎么了？难道，是开始嫌弃自己了吗？
在屡次主动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大福晋又开始忐忑了起来，整个人惴惴不安的，主子爷，该不会是打算不让她生了，生怕她再生一个格格，让主子爷丢脸了？？？
那么，他打算让谁生？？
大福晋心里又充斥着生气的怒火，因为心底发虚不敢在这件事情上质问胤褆，因为大福晋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只能够让底下的人好生盯着。
看主子爷最近钟情于哪个格格。
一天，两天，半个月，一个月……嗯？主子爷真修身养性的留在前院的书房里？大福晋开始怀疑，主子爷该不会是留了女人在前院的书房吧？
“我的爷，要是看上了哪个姑娘家，就放在我们后院，妾身会好好照顾妹妹的，留在前院的书房是不是不太妥当？”
伊尔根觉罗氏的猜测得到了身边的奴才婢女们认同，主要是主子爷一般都不入后院，就连是福晋的正院，都不来几次。
（胤褆：爷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不这么做，怎么忍得了？？）
经过大家的一致讨论，大福晋问，婢女们支支吾吾的疑惑式回答，毕竟谁敢在背后嘀咕主子爷？就福晋比较大胆一点儿。
“哈？你在说什么？”大阿哥胤褆觉得自己已经不明白福晋说的话了，福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哪来的什么姑娘家？
“妾身说：我的爷，要是看上了哪个姑娘家，就放在我们后院，妾身会好好照顾妹妹的，留在前院的书房是不是不太妥当？”大福晋又着重的重复了一次自己说的话，语调加强。
“哪来的什么姑娘家？福晋，你是不是眼睛花了？谁跟你说前院的书房有什么姑娘了？”前院那两个婢女都被胤褆安排到别处伺候去了，生怕擦木仓走火。
“没有？真的吗？那就是妾身看错了，主子爷最近肯定忙着朝政的事情，累坏了吧？妾身给您按按……”既然不是有女人，那就是朝政太忙了？
用自己的话术来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大福晋脸上笑得爽朗，拉着胤褆就坐下，给胤褆按摩肩膀起来。
“那可不嘛，太子就仗着皇阿玛不在京城，他监国就将很多事情都交给爷去做，自己就整天游手好闲。”一说起太子来，胤褆就有大把的话要吐槽了。
肯定是因为将那最后一份生子秘方的药材给自己吃了，心里觉得后悔，又感觉不平衡了，所以才故意刁难他。
他大清巴图鲁，精神抖擞着呢，就这么点忙碌的小活儿，能难得到他爱新觉罗&#183;胤褆。
大福晋：很好，确定了，不是在前院有女人，而是忙着朝政的大事儿。
“辛苦我的爷了，今晚，妾身伺候您沐浴，给您按按，可好？”又调理了一个月的身子，吃了太医的药，虽然太医说自己最好调理多一两年比较好，但她怎么可能等得到？
胤褆不着急，她也着急。
胤褆一听到大福晋的这个语气，就猜到了大福晋想要做什么了，下意识的就拉住了大福晋的手，嗯……扯开，别碰他。
“不了，福晋，爷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忙，皇阿玛也快回京了，得赶紧做完，哪能输给胤礽那家伙？”
胤褆梗着个脖子，装作自己还有很忙很忙的事情要干。
“福晋，你要照顾好自己，最近爷都很忙，还有布尔和她们，爷就没空陪她们了，你照顾好她们，辛苦你了。”
胤褆满是感动又深情的拍了拍大福晋的手背，哄着大福晋，紧接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正院。
大福晋的神情十分微妙的看着胤褆离去的背影，好吧，既然是朝政上的大事儿，她也不好耽搁，要是皇阿玛回来了，发现了胤褆没有办好差事，也得吃桂落（责罚）。
惠妃那边，在大福晋出月子之后，就召见大福晋，先是将大福晋批骂了一番，明里暗里的说大福晋没用，不能够给她生个嫡孙什么的，紧接着就继续催生。
大福晋想说主子爷最近忙着朝政的事情，但屡次都被惠妃给打断了话，最后，还是没有说了。
只是想着，等主子爷忙完了这段时间，就可以了吧？乖顺的点头，令惠妃的生气得到了发泄，冷哼一声，又将她给赶走了。
……
康熙那边，皇宫里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特别是老大竟然还低声下气送礼去求胤礽一事，令他觉得颇为惊讶。
到底是什么事儿？可兵部那边，并没有出什么事儿啊。
还是要合作西洋人的生意？听说明珠那边还研究出来了，慢是慢了些，但明珠所管的那些工匠，是真的自个儿研究出来的，可谓是人才呢。
明珠的确是个能臣，就是野心大了点儿。
如果明珠的野心没有这么大，哎……还是说，知道了太子暗地里让索额图去调查西洋人那些暗线的事情，想要让明珠也一起？？
胤礽的毓庆宫现在也不是自己随便安插人手了，比如有些时候书房里发生的事情，不是自个儿件件都清楚。
但，康熙知道，胤褆必定不会联手跟太子合作争夺皇位这种事情，最后，放下了手中信件，将这件事情按下不发。
近来还得忙碌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与噶尔丹决战了，必须得一举将噶尔丹给拿下。
除了裕亲王外，还有不少武将都被喊了过来，一同商决这件事情。
入了秋，这边的天气就开始变得寒冷了起来，他们不能够再这么拖拉下去了。
不过，这会儿漠北那边倒是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噶尔丹的老家，被他的侄子给踹了……哦，不对，应该说是篡位吧！！！
当时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康熙整个人都兴奋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噶尔丹啊噶尔丹，你也有今天。
“给朕全军出击！！！”康熙得到了这个好消息之后，整个人振奋了，觉得这一天老天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儿的。
只不过，康熙最终只是将噶尔丹重伤，噶尔丹的部下很忠诚的带着噶尔丹给逃了！但，大部分的精锐勇士都被大清骑兵给灭了！
逃窜的噶尔丹入了深山老林，这让康熙派人去搜查了大半个月都没查到，最后，只能够无奈的宣布班师回朝。
也不知道，在京城的兔崽子们，没有自己坐镇，是不是要插上翅膀飞了。
特指老九老十带着老八逃学去做什么小三轮的小玩意儿，给小孩子玩的那种，还挺火爆，甚至还有些弱冠的纨绔子弟也央求要做一台大人也能骑的小三轮，凭什么只给那些小屁孩做？
并让人将这话传到了郭络罗家去，重点是传给九阿哥身边的哈哈珠子知道，好将这个消息传给九阿哥。
胤禟从身边哈哈珠子得知这个消息时，激动的拍大腿，“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做生意不能够只挣小孩子的，咱们也能够挣大人的啊！”
关键是，做出来了的话，岂不是自己也能骑了？
立即就广集思路，带着老八和老十两个人去找太子妃，这个小三轮是太子妃先想出来的，那想必也有关于大人的思路。
九阿哥胤禟：好歹也分了太子妃三成的利润，那是因为小三轮是太子妃想出来的，但大人的大三轮，总得也一起思考思考吧？
“九弟，你也不小了，别总是去毓庆宫找太子妃吧？这不合适。”八阿哥胤禩比较受礼的劝阻着九弟的行为，你不要脸，人家太子妃还要脸呢。
“我这是商量正经事儿去，哪有什么不合适的？”胤禟整个人都气呼呼的瞪大了眼睛，谁，谁的思绪想的这么龌龊？
“九弟，你觉得你是商量正经事儿，但传出去，对太子妃的名声毕竟不太好。”胤禩在那儿继续劝说，你总得为太子妃考虑一下吧？你们不是又好的合作对象吗？
“你可以去找太子殿下，通过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商量也行，不若直接与太子合作，也没问题啊。”在胤禩看来，跟太子妃合作，和跟太子合作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反正都是太子一派的人，走得近了，那些官员难道还会因为你只跟太子妃走得近而不会以为你是毓庆宫一派的吗？不可能！
九阿哥胤禟听着八哥的这个话，微微皱了皱眉，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那，我们广集思路，好好考量一番，看看怎么改进一下。”既然不能去找太子妃，就找八哥和十弟吧，关键还得看八哥，八哥这么聪慧，肯定没问题的。
被给予了厚望的胤禩看着胤禟望着自己时的那个充满了期待的光芒眸色，沉默了两秒，我的为人着想，反而坑到自己了？
“八哥，你也是领了我们店铺里一成分成的人了，你可不能够不帮忙啊。”胤禟非要拉着八哥一起，“你看，你都快要娶福晋的人了，指不定很快就出宫建府了，到时候什么开销都得自己来，难不成八哥还想着让福晋的嫁妆养你和后院的女人孩子不成？”
这一话，令胤禩整个人都觉得头皮发麻了起来。
他跟其他皇阿哥不同，他是真的没有任何母族的势力帮忙，就连是七哥都有包衣旗戴佳一族，十二弟也有包衣旗万琉哈一族支持，其他几个兄弟就更加了，四妃之子，十弟还有温僖贵妃留下的嫁妆……
唯独自己，如九弟所说，自己要是真的用光了银两又没得来源怎么开支？难道真的要让福晋用嫁妆养吗？
那，他就真的不用出门见人了，丢脸。
“九弟说得对。”八阿哥胤禩接下来还真陪着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人去思考怎么改善，偶尔还出宫去看看那些纨绔子弟有什么想法没有。
万一别人灵光一闪……
皇上胜利班师回朝的事情，在后宫和百官中都是大事儿，早早就收到消息，在回京的那一天，太子领着皇子和官员们迎接，这一次，还多了个小皇孙。
两岁多的小弘曜知道皇玛法要回来了，非要缠着阿玛，“我也要去，我要去接皇玛法，弘曜，也想皇玛法了。”
嗯，想皇玛法是一码事儿，但能出去玩又是另一码事儿。
不带着弘曜去？行，弘曜就紧紧地抱着阿玛的大腿，你不带我，我，我我，我就扯掉你裤子。
那耍赖的劲儿，令胤礽都无奈了，“行行行，阿玛带你去，快松开，快松开手。”
说着，就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嘉萝，弘曜这么会耍赖，肯定是学着太子妃的。
太子妃一直陪在弘曜身边，言传身教了这些不等用的东西，就该好好教育一番才行。
“要带着一起出去吗？这个天气，也有些转凉了啊。”嘉萝有些担心，认为胤礽不应该带着弘曜一同出去，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小弘曜似乎听出了额娘不想让阿玛带着自己出门的意思，刚准备松开的手又继续抱紧了阿玛，奶声奶气的使劲儿撒娇，“阿玛，带弘曜去，弘曜也要去，阿玛。”
宠崽的太子殿下能怎么办？还不是答应了弘曜的要求，“好好好，阿玛带你去，咱们弘曜身体可棒棒了，对不对？”
小弘曜乖软的点头，“对，弘曜身体棒棒。”
最后，嘉萝还是没能敌过两个的想法，罢了，去就去吧，将小披风拿过来，一定要穿好衣服，照顾好弘曜，知道吗？
临走前，还叨叨不休的要胤礽如何如何照顾好孩子，像个唠叨的老母亲。
小胖奶娃被阿玛抱在怀里，精致可爱的小脸蛋乖巧的点头，胤礽骄矜的抬起头，淡雅的情绪带着丝丝的不满，“难道太子妃还不相信孤吗？”
嘉萝：有点儿吧。
胤礽不想理会太子妃，并抱着自家崽出门去了，出去后，放下了弘曜，“弘曜自己走，可好？”
“好。”弘曜最近经常出去玩耍都是自个儿走着去的，要么就踩着那台让奶娃哼唧哼唧（使劲儿）的小三轮，不需要抱抱了呢。
御驾在御林军的开路中来到了皇子和百官面前，在康熙下来时，太子带着其他人纷纷行礼，弘曜没怎么学过，像模像样的跟阿玛学习，“弘曜参见皇玛法，万岁万岁万万岁。”
软绵绵的小奶音夹杂在众人的声音中，并不是很明显，但康熙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小孙孙的存在。
“弘曜也来了？快来皇玛法这里。”朝着小弘曜就是和蔼又慈祥的招手，被喊的弘曜爬起身，咧着欢快笑容，迈着小短腿就朝着康熙跑了过去。
“皇玛法，弘曜好想你。”奶萌奶萌的小弘曜伸出小胖手，像抱阿玛一样抱着皇玛法，撒娇的小奶音可爱到萌化人心。
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康熙在看到自己孙子如此可爱的一面，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皇玛法也想我们弘曜了。”弯腰，一把将胖墩墩的小弘曜抱了起来，掂量了一下，很好，可见胤礽在京中也有好好照顾他的弘曜。
胤褆看着已经失宠的胤礽，满是得意的嘲讽，要知道，以前皇阿玛从外边儿回来，第一时间看到的是太子，现在，已经有了新宠啦啦啦。
胤礽耳边响起了胤褆那幸灾乐祸的声音，满是无语，老大该不会以为他会跟自己的儿子吃醋吧？不会吧不会吧？竟然还有人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吗？不愧是胤褆。
不需要站在这儿听皇上与太子殿下两人腻歪的父子情深对话，官员和皇子们都表示挺好的。
解散后，胤礽跟着皇阿玛回乾清宫，顺便禀告一下这几个月以来的事情。
康熙抱着小弘曜在那儿哄着聊天，一心二用的听着胤礽的禀告，事实上，京城的大部分事情他都清楚。
“朕听说，前不久，胤褆送了一箱箱的厚礼去了毓庆宫？”康熙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
“是啊，皇阿玛，你不知道，大哥可能是想生儿子想疯了，竟然问儿臣有没有什么生子秘方，儿臣当时就说了，儿臣只生了一个儿子，但皇阿玛生了十几个，你还不如去问皇阿玛。”
胤礽的话语落下，康熙的脸色微黑，胤礽说的这是什么鬼话？
“可大哥非不信，孤都不好意思跟外边儿的人说了，要是传出去，大清皇室的名声和颜面还要不要了？”胤礽摇头的叹息，好像是真的为老大智商捉急。
康熙：……
虽然觉得离谱，但，这的确像是胤褆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关于嫡子的问题，可能是因为他这个当皇阿玛的，让胤褆有了心结，也因为如此，才没有一直催促胤褆，你爱怎么生，就怎么生。
但，令康熙没想到的是，胤褆是这么的不好运，他福晋连生四个都是格格，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胤褆为了生孩子，都疯魔了？
“没丢脸到外边儿去，已经算是万幸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去找太医要什么生子秘方，皇阿玛，你说，这别人家要生子秘方的，都是女人家，京中不少福晋都在吃什么秘方，胤褆怎么就想着自己用呢？”
胤礽在那儿无奈的提醒老父亲，这事儿我可管不了，要管你管，“皇阿玛，这事儿只有你才能管得住了。”
康熙能怎么办？难不成还能弃自己儿子不顾不成？
送走了胤礽，召来了胤褆，并语重心长的劝说着老大，“保清，你看你福晋也生了那么多个了，该好好调理一下身子才行，至于嫡子不嫡子的，皇阿玛其实一点儿都不在乎，只要是你儿子，皇阿玛都开心。”
胤褆年纪也不算小了，折腾来折腾去，还不如顺其自然。
然而，在胤褆听来，皇阿玛这话就是‘胤褆，你别折腾了，你没儿子的命了’的意思，瞪圆眼睛，震惊而带着委屈，“皇阿玛，难道你也认为，儿臣没有生儿子的命吗？”
不，朕是觉得你福晋没有。
“你福晋不行，还有不少格格，避子汤就别赐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康熙觉得有时候跟胤褆说话挺费劲儿的，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皇阿玛，你就是不相信儿臣！！”胤褆气坏了，委屈又不甘，还有被皇阿玛看扁了的叛逆，你觉得儿臣不行，儿臣就非要做给你看。
胤褆在那儿放下狠话，“皇阿玛，您等着吧，儿臣一定能给你生个嫡孙的！”
然后，气呼呼的告退，走了。
康熙：要生也是你福晋生，你在那儿拗扭个什么劲儿？
算了，不管了。
刚回京，虽然很多事情也知道，但还得他处理，忙得飞起，哪能管那些破事儿，一连半个多月，后宫都没去。
小弘曜也被留在了院子里，冬天又该到了，颁金节一过，就愈发的寒冷了起来，小弘曜也不嚷嚷着出去玩了。
十一月一过，宜妃见皇上根本就没关注她家胤祺的婚事，还特地给康熙提醒了一番。
康熙才想起，哦，对，他都忙忘了，宜妃还顺便给个顺水人情，“还有七阿哥和八阿哥，也该定下来了。”
康熙让人择良日后，大手一挥，五阿哥胤祺于年后三月十二大婚，七阿哥于六月十五大婚，八阿哥于十二月三大婚……
一年安排三个，看着时间就紧，一下子，压力就给到了礼部那边去。
这会儿，康熙坐在了龙椅上，看着上面的良辰吉日，皱了皱眉，后宫妃位以上的还有五个（包括佟家庶女已被封为了贵妃），要是她们又出意外，岂不是又得耽搁皇室的开枝散叶？
不行，底下的那些可不能够再升妃位了，就在嫔位上待着吧。
终于有心思流连后宫的康熙心里所想，并没有让后宫的那些女人知道，用尽浑身解数，不是为了子嗣就是份位，可惜，康熙在份位上可抠着呢……
大福晋最近怀疑大阿哥是不是身子出现什么问题了，若是之前，还能说是大阿哥忙着朝政，无心流连后院。
她也去过前院书房，的确没有什么女人，就连是之前伺候胤褆的婢女，都被安排到别处去了。
这……
大福晋心里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脸色泛白，胤褆，该不会是开始喜欢上男人了吧？
一想到这个，大福晋的心情就慌乱了起来，要是，要是大阿哥真的喜欢上了男人，那可如何是好？皇阿玛知道了，肯定震怒。
不对，或许，只是自己乱想的而已，不要吓唬自己。
最近，胤褆觉得福晋有些怪怪的，特别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难道，福晋已经知道自己去找胤礽要生子秘方的事情了？
这么丢脸的事情，福晋是怎么知道的？
见胤褆闪闪躲躲的眼神，大福晋更怀疑了，“胤褆，你是不是跟男人搞在一起了？”
“福晋你听我解释……什么？？”

第59章
胤褆本来还有些吱吱吾吾的想要跟大福晋解释，毕竟男人去找生子秘方这种东西，就好像直白的告诉别人“我不行”一样。
胤褆也是在心里挣扎了好久，若是其他人，但还可以冷着脸或者是寻找借口将这件事情略过，可福晋不一样。
但是当他鼓起勇气想要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却从福晋口中听说了这么一句话：“胤褆，你是不是跟男人搞在一起了？”
胤褆：？？？
胤褆本来要说的话都戛然而止，脸上的神情满是震惊，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福晋，“不是，你从哪听来这样的话，你这是在污蔑爷，简直胡说八道，爷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胤礽这会儿倒是没有想福晋的脑子是不是出现问题了，而是以为有人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污蔑自己。
难道是太子？
不应该呀，如果是他说出去的话，那么他有生子秘方这件事情肯定也会被人知道，怎么可能一点闲话也听不到呢？
“如果没有，那爷最近怎么都不入后院了？”大福晋可不认为大哥是一个修身养性的人，一两个月还好说，但现在都差不多过去半年了。
那充满怀疑的目光看着胤褆，胤褆听到了大福晋这话后，差点吐血，也顿时明白了她这么询问自己的缘故。
“爷只是想养精储蓄，还有，福晋，你该好好调养一下身子了，等爷养精储蓄好了，咱们肯定一举得男。”胤褆说起这个来，十分自信，好像就真的能看见自己儿子已经在眼前了。
大福晋沉默，认为胤褆……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哦，不对，自作多情这个词不应该在这里用。
“你是不是最近要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了？”大福晋记得以前某次就抓到胤褆在书房里偷偷看话本，他还知道这些话本出自于太子妃的店铺。
“没有。”胤褆羞耻，福晋知道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还有，福晋是之前发现他看话本的事情，为什么他不知道？
“真的不是跟男人搞在一起了？胤褆，你可知道，这件事情要是皇阿玛知道了，看不打断你的腿？”大福晋在那里威胁着，眼神上下扫描着大阿哥胤褆。
说完了之后，又思考起另外一件事情来，胤褆不像是会跟男人搞在一起的人，之前不就很正常吗？
如果被皇阿玛知道，那肯定打断腿，胤褆想必也不敢做，也不会这么做。
狐疑的看了胤褆两眼后，细腻的的那个乱七八糟的想法又斗转了个弯儿，泛白的脸色变成了煞白，该，该不会……
目光看向了某个不该明说的地方，“主子爷，您，该不会是……”
欲言又止，似乎什么都没说，但从她的那个眼神中，胤褆又似乎是看到了很多该跟自己说的话。
胤褆既然能够在书房里偷偷摸摸的看话本，就说明也有那么一丢丢会被话本里的脑洞给污染，比如此时，他现在竟然就真的看懂了福晋表达的意思。
顿时整个人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动作之快，动作之大，生怕福晋看不到那般，还嚷着个声音，“福晋，你不要乱想，爷真的没什么，还很行！”
该死的，福晋怎么会往这方面去想呢？
能够让福晋连生四胎的男人，怎么可能不行呢？
“真的？”对于胤褆的抗议，大福晋那双怀疑的眸子多了几分无奈，像是真的打算要为主子爷掩盖事实，勉强点头时，胤褆已经打断了她。
“真的，不瞒福晋，其实，爷这是听，听了太子的秘方，还，还，吃了药，只要，只要爷养精蓄锐三年，肯定能一举得男。”
见福晋似乎不打算相信自己，胤褆心底也有些慌了起来，连忙开口。
但说话间，又因为羞于说出口，那支支吾吾的声音略微有些低，若不是这个书房还算寂静，大福晋根本就听不清胤褆在说什么。
“什么？”大福晋整个人都傻眼了，看着面前的胤褆，抿了抿唇，“那个，你确定，是太子殿下说的？”
大福晋怀疑胤褆是不是说错话了，在大福晋心里，太子殿下就是芝兰玉树的贵公子形象，偶尔跟胤褆吵架时，都是摆着个骄矜贵气的气质，怎么可能会……会，这种，所谓的生子秘方？？
还一举得男？？
大福晋一言难尽的看着胤褆，怀疑是不是胤褆又看了人家话本里所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都是穷秀才瞎编乱造的。
“当然，太子给爷的药材，爷都吃了，福晋，你好好调理身子，三年后，我们肯定能生个嫡子。”胤褆知道福晋也在惦记着这件事情，上前，拉住了大福晋的手，神情严肃而认真。
大福晋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但看着胤褆如此认真的神情，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还真让人有种想要臣服的心绪。
最后，还是点头，脸上的神情满是感动的看着胤褆，“胤褆，没想到，你，你竟然为了妾身，为了我们的孩子，付出了这么多。”
那感动到哭的神情和语气，胤褆怜惜的抱着福晋，也自我感动中，“没事儿，都是为了这个家，爷身为巴图鲁，还能够将所有重担都交到你肩上不成？”
大福晋在胤褆没看到的地方，满是无语，生子秘方？她吃的还少吗？京城里不少宗亲福晋都在吃，最后呢？
但看到胤褆还舍下脸去找太子，泼冷水的话，大福晋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既然胤褆都愿意等三年了，那么，她就好好调理身子，三年后再战！！！
……
胤褆的事情，在康熙面前只是过了个明面，康熙也没有去想那么多，反正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而入了冬没多久，就该过年了。
年前，五阿哥所和七阿哥所传来好消息，他们的格格，怀上了，虽然是先后顺序，但也让他们开心不已。
对于他们还没大婚，格格们就怀上了的事情，胤褆表示不屑一顾，嗤，大清绝世好男人，非爷莫属。
相对于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祐的开心，他们的大婚对象五福晋和七福晋就相对情绪没那么高兴了。
他塔喇府上，员外郎张保在知道这件事情时，脸上都满是愁容。
你说，五阿哥怎么就这么的不讲究？还没成婚呢，妾室就先怀上了，这，这……
看了看自家长相最多只能够算是清秀还有些圆润的闺女，张保最终还是将这件事情跟福晋和闺女说了一声。
“五阿哥的刘佳格格，传来好消息，已经怀上了。”一进阿哥所，就要当嫡母了。
就连是大阿哥、太子殿下、三阿哥和四阿哥等几位阿哥，都没有在福晋还没有进门时，就让格格怀上的。
“你说，五阿哥怎么这样？这让我们闺女……”他塔喇福晋也脸上神情万般的抱怨和不满，只是，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塔喇&#183;张保给训斥了。
“闭嘴，皇家的事情，轮得到我们说吗？”张保还是担心福晋说的这个话传出去了，会让皇上以为他们家对皇上赐婚不满呢。
皇上竟然能够将他们格格赐婚给五阿哥当福晋，那是看得起他们他塔喇家。
“既然事情都这样了，安蓉，你也不要伤心，皇家也是要开枝散叶的，做女人不可太善妒，就算进了五阿哥后院，你也要冷静一点儿，知道吗？”张保只求无过，但其他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福晋去讲。
她们女人家对话，自己就不参与那么多了。
“福晋，你给安蓉多讲讲……”张保还要忙着其他事情，后宅的小事儿，交给福晋。
“放心吧老爷，妾身知道了。”他塔喇福晋连忙点头，只觉自己闺女命苦，本以为攀上五阿哥，成为五阿哥福晋，将来能有个好日子过，可现在……
拉起了安蓉就往闺女的闺房去，劝导着闺女，男人嘛，喜新厌旧得很，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到时候入了五阿哥后院后，首先先生个嫡子，将来后院那些女人，年老色衰了，还不是被喜新厌旧的男人抛弃？
他塔喇福晋曾经也是这么过来的，老爷年轻时……不，直到现在都是一样，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子，曾经因为得宠而嚣张的踩在自己脸上的妾室？呵，现在失宠了，早就不知在那个角落了。
每天只能够按时给自己请安，捧着自己说好话……
用自己的经验之谈教育着他塔喇&#183;安蓉，清秀圆润的小姑娘乖乖的点头，“额娘，我知道了。”
他塔喇&#183;安蓉也对未来的事情没有着落，她本来就不是高门大户养出来的格格，没有大局观。
如果，如果五阿哥的后院不好过，她就关起门，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与此同时的未来七福晋府上，副都统法喀也是在背地里嘀咕七阿哥的不讲究，对他们纳喇一族没有半点儿的重视，真是将一巴掌打在他们纳喇的脸上！
但，若是见着其他官员，还是呵呵的笑着，是是是，我们也为七阿哥高兴呢……
她娘的！
三个皇阿哥的大婚都在同一年，挺相近的时间，五阿哥跟七阿哥的不讲究，给了外家难堪，朝堂的官员们也是放在眼里，记在心上。
相对比之下，八阿哥胤禩就好许多，人啊，最不能够的就是相比较，本应该平平的事情，一比较，就分出了高低。
朝堂上官员们其实并不是每个都很疼惜自家闺女的人，但却每个都会很注重自己的颜面。
五阿哥和七阿哥的行为，明显就是看不起他们纳喇（他塔喇）一族，如此给人难堪，但又因为是皇阿哥的缘故，不敢明白的表现出来，但私底下的嘀咕，还是会有的。
安亲王府上，未来的八福晋郭络罗格格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都不知道有多骄傲。
只要是出席别人的宴会，都会将这件事情大肆的宣传，来当做自己可以炫耀的资本。
这不，本不应该注意此事的康熙，都难免会上点心，知道五阿哥跟七阿哥后院的两位格格先后怀上子嗣，还蛮高兴的。
为爱新觉罗开枝散叶，这是壮大他们皇室成员，不管是嫡子还是庶子，都是他爱新觉罗&#183;玄烨的孙子，现在的他还很缺孙子，怎么可能不上心？
但是，被未来八福晋郭络罗氏在外边儿那么一炫耀，什么‘八阿哥知礼守规矩’、‘他塔喇格格和纳喇格格将来可就幸福了，一嫁进去就能当嫡母了’之类的话，脸色都黑了。
怪罪郭络罗氏在外面胡说八道，同时又迁怒两个儿子，简直给皇室丢脸了！
直接就让人召见两位阿哥，来到了乾清宫时，康熙站在那儿指着他们怒喷了一顿，“福晋都还没进门，就怀上了庶子，你们听听外边儿怎么说我们大清皇室了？”
康熙最在乎的是大清皇室的颜面，特别是因为汉人居多，他只能够学习汉文化，借此来维护大清江山的统治，只有学习了，明白了，才知道怎么利用规则。
尊重嫡母，看重嫡子……等一系列的措施，除夕的过年都比颁金节更加注重，在学习的同时，也将自己融入了一部分进去。
要是被那些文臣学子们知道他们大清皇室如此的不讲究，还不是又要让那些天地会的人利用宣扬出去，蛮子就是蛮子，满狗没有我们汉人正统……之类的话语。
康熙见了不少，也生气过不少次，不用去想都能够猜测到传到外边儿去，会被那些反清复明的人怎么利用。
“尚书房教你们的，都让你们学到哪里去了？吃到狗肚子去了吗？你们两个真是一点儿也不如你们四个哥哥，从老大到老四，没有一个让朕这么操心的，你们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康熙直接叱骂，最后让他们滚蛋。
紧接着，又让人去将这件事情减少影响，尽可能的封锁消息，不许再传。
最近雪灾，山东一带还挺严重，都有灾民动乱了，经过调查，背后还有天地会的作祟，那些人真的是为了反清无恶不作。
真是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没有消停的发生，还没个好消息，让康熙怎么可能不烦躁？
被骂了狗血淋头的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祐的心情也十分低落，本来格格们怀上了，他们还挺高兴的，认为自己有孩子了，要当阿玛了。
可谁知道，遇上了皇阿玛心情不好的时候，同时，心底还在迁怒着怀上的格格和未来的福晋。
“七弟，你说，四哥的三个闺女，不都是格格们生的吗？凭什么就骂我们？”五阿哥胤祺不甘心，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好大题小做的。
胤祐素来因为自己腿脚关系而自卑，往常不怎么跟其他兄弟一起玩，听着五哥的询问，胤祐皱了皱眉。
他也不是蠢货，自然能够在皇阿玛刚才的那番骂人的话中，找出了其中的重点。
“皇阿玛说，消息传出去了，让人觉得我们皇室不讲究，丢了皇室的颜面。”胤祐皱眉，关键不是让格格怀上了，而是传出去了。
“是谁将消息传出去的？”胤祺同样也是烦躁得很，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儿，现在弄成这样，还被皇阿玛喷了一顿，谁能高兴？
“不清楚，不过，阿哥所的人，确实该好好清理一番才是了。”胤祐本来就常年阴郁着脸，现在更加的沉着脸。
如果不是有人传了出去，怎么会被其他人将消息传到外边儿去？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或许，他塔喇府上和纳喇府上，也有些意见吧。”胤祺认为对这件事情最为不满的，莫过于他塔喇和纳喇一族了。
“他们凭什么有意见？男人传宗接代，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胤祐在七福晋还没进门时，就对七福晋不满了，认为其人甚是善妒。
回去后，就让人去调查，还清理了一遍后院。
势必要将人给收拾一顿，阿哥所的事情，为什么会传到外边儿去？怎么就不见他们能听到毓庆宫的消息？
毓庆宫是太子的寝宫就算了，那为什么连四哥后院的消息都不怎么听闻得到？
还不是因为他们管得严？但又一想，似乎是因为他们阿哥所都有福晋在管，微微皱眉，始终，没个福晋管着还是不行。
格格可以宠着，但中馈交给她们，还是不够格。
后来，一调查，听说是八弟未来的福晋在外面乱说话，才导致皇阿玛说他们丢了皇室的颜面。
真是该死，两人顿时就去找八弟好好的去练布库交流一下感情，在五哥和七哥找自己去练布库时，八阿哥胤禩还有些懵？
“五哥，七哥，怎么就突然想着找我练布库了？这个，你们应该找十弟才对啊。”
八阿哥胤禩婉拒，本来就比五哥和七哥小几岁，还要跟他们比布库，这不是明显的挨揍吗？谁乐意去？
“八弟，我们就想找你。”五阿哥拒绝，看着胤禩，他们总不该去找女人麻烦吧？这不，女人的债，就算到他们男人头上了。
“为什么？五哥，七哥，是弟弟哪儿得罪你们了吗？”胤禩的消息没有老五的灵通，也没有去联系什么宫外的人，因为他根本没有这个人手。
所以，对于未来福晋郭络罗格格做的事情，胤禩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
相对于五哥和七哥，胤禩更愿意让自己的子嗣出生在一个高贵身份的额娘肚子里，不像自己，在后宫……
不管是皇阿玛，还是其他人，其地位最为卑微的，莫过于自己了。
“我们听说，未来弟妹在外边儿一直吹捧着你，这不，我们倒是想来看看，八弟到底是哪儿这么厉害了。”
五阿哥胤祺这会儿都已经拖住了胤禩的胳膊，不让胤禩挣扎开。
七阿哥胤祐也同样拉住了另外一个胳膊，带着胤禩往布库房去，“就是，八弟也要让七哥好好看看，不然七哥怎么跟八弟学习呢？”
胤禩怎么会听不懂胤祺和胤祐话语的意思？一听，就知道自己是受到了未来福晋的牵连了。
所以，未来福晋在外面吹捧自己的话，被五哥和七哥知道了，心里嫉妒，来找自己？？这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看来，未来的五嫂跟七嫂两个人，并没有在外面吹捧五哥和七哥，不过，他怎么听说，五哥和七哥还被皇阿玛训斥了一顿？
“呵呵，都是郭络罗格格的臆想猜测弟弟的性格品相……五哥和七哥，也莫要妄自菲薄……”胤禩十分的谦虚，并解释着，你们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儿就来找我麻烦好吗？
“或许，五哥跟七哥，多对未来福晋上点心？”
胤禩出着主意，以为他们两个是因为这个被责骂，但又想不通，不应该啊？皇阿玛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儿骂他们？
“八弟，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来，到了，你想跟谁先来？”胤祺根本就不为所动，并觉得胤禩说的都是屁话。
“那就五哥先来吧。”七阿哥胤祐在那儿谦虚着，五哥看起来就比较强壮，八弟也是，自己这个残疾的就先让他们打一架，两败俱伤了，自己才要将八弟痛殴一顿作为谢礼吧。
胤禩都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撩起手袖的胤祺一个拳头砸了过来，那怎么可能忍得了？
然后……
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个人刚过来，就看到了五哥他们三个人如此的……狼狈，满是震惊，“五哥，七哥，八哥，你们三个，打架了？”
那鼻青脸肿的劲儿，看起来还打得不轻啊，干什么啊？这么深的仇恨？
“对了，八哥，我可听说了，郭络罗格格还说你是好男人呢。”九阿哥胤禟也见过郭络罗格格，毕竟都是郭络罗一族的人，她入宫觐见宜妃时，他也在场。
脾气跟额娘一样，爽朗直快，挺让额娘喜欢的，至于其他的，就没怎么注意了。
“五哥，七哥，听说你们俩被皇阿玛骂了，为什么啊？”先跟八哥说完了话，然后又看向了五哥跟七哥两个人，好奇的问道。
五阿哥胤祺跟七阿哥胤祐两个人听着胤禟的这个问话，并没有想要回答，乾清宫的消息也不是谁都能够打听得到的。
所以，他们不说，也没人敢问。
就连是他们额娘召见时，他们也没说这种事情，有些丢脸。
因为这种事情被骂……
见五哥跟七哥都不回答，胤禟跟胤誐也没什么兴趣跟他们俩说话了，而是凑前到了八哥身边，聊着他们的正事儿，小三轮！哦，不，应该说是大三轮！快成功了，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八阿哥摸了摸自己鼻青脸肿的脸蛋，神情有些微妙的怪异，“不了，等，下次，再跟你们一起去吧。”
身为皇阿哥，还是有偶像包袱的。
胤褆对于老五和老七的格格怀上这件事情，一点儿都不关注，不过就是个格格怀上了而已，他要是想，后院那些格格早就该怀上一轮又一轮了。
现在，快过年了，得想想给皇阿玛送什么礼物好了。
哎，真是麻烦，万寿节也送，颁金节也送，除夕了也要送礼。
以前还想要跟太子争夺皇阿玛的关注，现在觉得怎么这么费脑子，他还是去找一趟明珠，看看明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吧。
还有，顺便也给太子送一份，太子那最后一份药材给了自己，胤褆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当然，如果后面没用的话，胤褆肯定会拎着鞋底狠狠地抽胤礽的大脑袋，表示你他娘的敢骗我，老子就抽死你。
明珠对于大阿哥的到来很是淡然，但是，商量了给皇上送什么年礼之后，就听到胤褆问：“爷该给太子送些什么礼物合适呢？”
明珠奇怪的看向了大阿哥，似乎是没有明白大阿哥这话语中的含义，什么？你还要给太子送礼物？
“大阿哥，最近似乎跟太子殿下挺交好？”明珠问道。
“还行吧，跟以前差不多。”胤褆随意的摆摆手，对于这个事情不想多提，别说，说就是爷对太子这个储君的尊重。
明珠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够捏着鼻子的去为大阿哥排忧解难？
除夕这一天，已经两岁半的小家伙被胤礽抱着前往乾清宫，这会儿诸位皇阿哥们都到了。
奶呼呼的小弘曜那双乌溜溜的明亮大眼睛兴奋又开心的看着几个叔叔们，“大伯，三叔，四叔，五叔，七叔……十四叔，新年快乐。”
软绵绵的小奶音带着欢快的气息传来，令其他还没有儿子的叔叔们纷纷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弘曜身上，“弘曜，新年快乐。”
胤礽顺势将小弘曜给放了下来，也幸亏他常年练布库，不然这小胖墩墩，可真是够沉甸甸的。
也不放心让奶嬷嬷抱着，生怕在路上一不小心打滑，就摔着了自家胖崽。
“来，弘曜，这是九叔给你的新年红包，身体健健康康，大吉大利，万事顺利。”九阿哥胤禟今年挣得不少，第一个上前给小弘曜塞红包。
九哥的行为就是自己的风向标，幸亏被九哥提醒了，不然胤誐还真忘记了这事儿，也赶紧将自己红包拿出来，“弘曜，这是十叔给你的红包，你看，十叔的红包上还有大大的老虎，记得是十叔给你的哦。”
胤誐还担心其他人的红包跟自己的红包给搞混了，让弘曜以为自己没送他红包呢。
见胤誐这个举动的其他人都纷纷露出了笑声，“哈哈哈，老十，就你还担心跟别人的红包搞混了？你能送多大的红包啊？”
胤褆爽朗大笑，同时将自己的红包拿出来，塞在了弘曜怀里，“来，大伯给你的。”
只可惜，他家的闺女被带到了慈宁宫，不然，也能够让这群当叔叔的塞红包……诶，一会儿到大殿上的时候，记得让布尔和她们过来领，哈哈哈……
在胤禟他们的举动下，其他当叔叔的也连忙过来，然后，弘曜的小手手忙得揣红包，都抓不稳了。
见弘曜手忙脚乱，胤礽还在那儿笑，坐在上面的康熙看不过眼，朝着梁九功招了招手，给弘曜找了个可以塞红包的小袋子装进去。
“你们啊，就知道看弘曜笑话，弘曜过来，皇玛法这边有个小袋子。”康熙知道小孩子喜欢，红包嘛，还新奇呢。
手忙脚乱的小弘曜没有遇到阿玛的帮忙，反而是被阿玛嘲笑了一番，小弘曜气气，连忙跑到了康熙的面前。
“皇玛法最好了，弘曜最喜欢皇玛法了。”嘴甜的小弘曜抱着那一沓红包，放进了康熙给他准备的小袋子上。
而什么都没准备的十四阿哥，左看看右看看，怎么十二哥和十三哥都准备了？十三哥不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吗？
为什么十三哥会记得准备红包？
旁边，四阿哥见十四一脸茫然，就知道十四没有准备，将自己替十四准备的红包塞在了他手上，那张冷淡面瘫的脸什么都没说。
十四还以为四哥这是给自己准备的红包呢，虽然将四哥给自己的红包再给弘曜不是很好，但，当着这么多人面，就他们给了自己不给的话，真的很不好。
在弘曜给皇阿玛撒娇时，十四阿哥胤祯快步上前，将自己的红包给了弘曜，“弘曜，这是十四叔给你的。”
说这话时，语气还有些心虚，谁能够想到，才那么五六岁，就得学着人情世故了呢？
“哈哈，十四，你才多大，红包这个就等着别人给成了。”康熙见十四这动作，不由好笑，果然，在这喜庆的节日，还是乐呵一点比较好。
至于之前喷过老五和老七的事情，康熙也不记着，骂过就算了，当然，如果他们不改的话，就肯定不高兴了。
“皇玛法，这个，弘曜要怎么拿着啊？”小胖手拿着这个小袋子，就像是一个口袋没有提手的地方，好用是好用，但弘曜怎么抱着呢？
“那就先放在皇玛法这边，等回去了，再过来拿，怎么样？”康熙对儿子和对孙子的态度截然不同，比如胤祺等人就没被康熙这么温柔的哄过。
小弘曜犹豫的看了一眼皇玛法，又犹豫的看了一眼自己小袋子，然后垫高脚将小袋子举起来，“皇玛法，帮弘曜放。”
康熙笑着摸了摸弘曜小脑袋，紧接着带着众位皇阿哥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
胤礽抱着弘曜，胤褆迈步走在旁边，余光瞥了一眼老五跟老七，“太子，爷觉得，唯有你才能与爷相提并论。”
胤礽：哈？
“大哥何出此言？”胤礽不知胤褆的脑子又犯什么抽了，但矜雅的气度让他没有丝毫惊讶的波动。
胤褆觉得，老四、老五、老七都不配当大清绝世好男人，让自己嫡子将来位于庶子底下，这是对儿子的不负责。
“唯有你与爷，才能配大清绝世好男人之名的争夺，等着吧，虽然之前事情麻烦你，但，这件事情上，爷是不会输给你的！”
胤褆说着说着，又开始骄傲了起来，抬起下巴，并用冷屑的目光睨了一眼其他兄弟。
其他弟弟们：老大又犯病了，不跟他一般计较。
但，大清绝世好男人……是什么鬼？
这会儿的他们都忘记了曾经某一次的宫宴上，太子和胤褆两人喝醉酒的醉话比拼，他们不当为真，但胤褆和胤礽两人却当真了。
在慈宁宫，几个小格格（布尔和等）都在，康熙还拿出了自己的金瓜子作为红包，让她们抓，能抓多少就是多少。
一片和乐融融，布尔和还喜欢粘着小弘曜，弟弟真好看，弟弟说话真好听，弟弟……跟我回家吧……
小弘曜抱紧了额娘，我不，我要额娘。
见布尔和敢过来，他又去抱阿玛，布尔和有些讪讪，却还是敢鼓起勇气跟太子殿下说：“二，二叔，我想带弟弟回家一起玩，可，可以吗？”
小弘曜又去抱康熙大腿，对于威严十足充满气势的康熙，还不怎么经常见……不对，是没怎么见过，布尔和都不敢上前了。
小弘曜一见布尔和不打算带自己回家了，咧嘴笑得特别得意，顿时，在弘曜心里，皇玛法是比阿玛还要厉害的人的形象就这么产生了。
于是，接下来的宫宴上，小弘曜一直黏糊着皇玛法，生怕别人见弘曜太过可爱，要将弘曜抢回家。
并还小声的在康熙耳边说，一听这话时，康熙忍不住笑了，“是是是，皇玛法的弘曜太可爱了，皇玛法可要抱好我们弘曜，才不被人抢走呢。”
小弘曜理所当然点头，
当晚，康熙还哄着小弘曜，要不要在乾清宫跟皇玛法一起睡，皇玛法帮弘曜保管红包，辛苦了。
为了那一沓厚厚的红包，小弘曜听着皇玛法的诉惨，扭捏着自己小手指，几秒后，软乎乎的点头应声，“那，那，弘曜陪皇玛法。”
康熙觉得皇孙太好哄，得增加防拐骗技能才行……
底下的臣子看着皇上跟小皇孙如此黏糊的祖孙感情，还抱着一同上龙椅坐着，是不是……
顿时，在那儿私底下窃窃私语的交流着，不过，长得白嫩可爱又精致的小皇孙确实让人喜欢，听说还很聪慧，都能背下《三字经》了，要是自己的孩子也能够这么聪慧，那就不用愁了。
巴拉巴拉的一堆夸赞和羡慕，听得胤礽都心痒痒了，当晚散了宫宴回去的路上，胤礽就主动跟嘉萝开口，“太子妃，不如，我们再生一个吧？”
他这么聪慧又好看，每个孩子肯定都会像他，一想到这个，胤礽的心都滚烫的热了起来。
耳边传来清冷嗓音，看着蛊惑十足，然而，嘉萝猛地抬起头，如小鹿般的漂亮眸子瞪圆了看他，“什么？”
“太子妃，孤觉得，弘曜很好，我们再生一个，像弘曜一样聪慧又可爱的孩子吧。”时人讲究多子多福，就连是胤礽也不例外，像弘曜这么好的孩子，再多都不嫌弃。
不能说嫌弃，自己的孩子，每个都喜欢，但是如果每个都能够像弘曜那么可爱，聪慧，他会特别高兴。
想想都觉得兴奋，看着面前的嘉萝，眼神都开始炙热了起来，在这冰天雪地的冬天，都扑灭不了他那颗熊熊炽热的心。
【突然发现，胤礽也不是那么迷人了，是变丑了吗？】
【没爱了。】
【的确，都这么多年了，人家都说三年之痒，感情肯定淡了。】

第60章
胤礽一时间有些懵圈，心中的那一颗滚烫烫的心都被浇灭的冰凉冰凉了，想要出声询问为什么。
但，理智回归的那一刻，又知道自己不能够出声询问，只能够望着太子妃，淡雅的语气带着点低落，“太子妃，你觉得如何？”
“殿下怎么就如此突然了？”嘉萝也不是不愿意，但，之前生弘曜的时候，那疼痛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忘怀。
“只是觉得弘曜很好，如果再生一个如孤，如太子妃的孩子，想必也可爱聪慧吧。”胤礽还是在意太子妃刚才说的话，口吻都淡了下来。
什么叫做没爱了？
孤哪儿不好了？怎么可能就这么不爱了？莫不是移情别恋？不可能，天底下没有比孤更优秀的男子了。
再说了，太子妃一直在毓庆宫，根本就没什么出宫的机会，每次出宫，都有自己陪同，有自己这块珠玉在前，怎会看上其他人？
在心淡的时候，又疯狂的席卷着这个思绪的想法，在心里劝说了一番后，才觉得……嗯，太子妃肯定是在说胡话。
“弘曜是很可爱，的确惹人喜欢。”首先，这一点嘉萝不否认，并夸了两句自家的胖儿子，但，谁能保证下一个孩子还这么让人喜欢？
“有孤教导，我们弘曜不会走歪的。”你担心这个问题的话，孤难道不会教导吗？我们怎么会让孩子走歪了路呢？
“太子妃长得好看，我们的孩子定然不会太丑。”如果是担心相貌，这就更加不用担心了，皇家子孙，没有一个丑的。
的确，纵使是丑的，经过了这么多代的优化，皇帝的后宫绝大多数都是美女。
“这是自然。”嘉萝点头，见到的诸多后宫娘娘都长得挺好看，几个皇阿哥们也各有风格的俊逸，就比如她的弘曜，绝对是最可爱最好看的崽崽。
“太子妃，这是不认为孤的容姿上等？”胤礽清冷声线微微上扬，他知道，太子妃最喜欢他什么地方。
那张矜贵的神情，虽然不懂什么叫做禁欲系，但他也知道，自己摆出什么神情时，最让太子妃痴迷了。
完美的侧脸，上扬着的迷人声调，的确很get嘉萝的点。
仅是一眼，嘉萝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太子就只会用美色来诱惑她，以为这样我就会上当吗？】
【是的，没错，我真的会上当。】
【如果是再生一个跟弘曜那么可爱又甜甜的小奶娃，我是可以接受的。】
【可，生孩子很痛诶，胤礽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疼惜媳妇儿，像他这样的人，如果是贫穷老百姓，根本娶不到媳妇儿！】
胤礽听着嘉萝被自己诱惑了，心里有些得意洋洋起来，却根本没想到，身为一个男人，要用美色去诱惑自己福晋，有多失败。
他只知道，看吧，孤就知道，福晋不过口是心非而已，怎么可能不爱孤？
但，生孩子疼这个问题，一时间，胤礽有些捉摸不透了，如果是守在产房前，听着里面产妇传来的惨痛叫声，的确能够感受到那股疼痛有多让人窒息。
可男人毕竟不是亲自经历过这种事情，再怎么感同身受都是假的，比如此时，他都差点忘了，当初太子妃生孩子时的痛。
他更多的是看到大福晋一胎又一胎的生，后宫嫔妃没有一个不乐意生孩子的，都在盼望着君恩。
胤礽最后还是没有提关于这件事情的后续，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搂着嘉萝，苦恼的思索，怎么才能够生孩子不痛呢？
太子妃这么娇气，肯定疼哭了。
于是，大过年的，太医又被召唤到了毓庆宫，在书房里，两个人秘密商谈。
刚开始，太子这么神秘兮兮，还将所有的奴才都给屏退了，太医还以为是有什么神秘不可告人的病情要自己处理。
然后，就听到了太子询问的话，太医一脸懵逼，哈？？生孩子怎样才能让妇人不痛？？
“殿下，这，生儿育女本是女人的职责，生孩子历来都是一道鬼门关，更别说是疼痛的问题，别说是臣了，就是整个太医院，都没有人研究过这个问题。”
身为太医，为皇家服务，关键是为皇上服务。
后宫嫔妃能得恩宠怀上龙种已是万幸，哪里还敢嫌弃为皇上生下皇嗣而疼痛的问题？反而会心里得意洋洋的觉得有些人想要疼，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再说了，要是这个事情被皇上知道了，还会让皇上以为自己不愿意为皇家开枝散叶生下皇嗣呢。
而且太医们也从来不会去研究这些关于妇人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来是没有必要，反而被人嘲笑，二来是根本就没有这个用于研究的对象。
别人的妻妾怀着孩子要准备生产了，不可能让自己来研究，而自己的妻妾在生产的时候已经是踏进半道鬼门关，谁不期待自己的孩子平安无事健健康康的出生？
太子殿下听到太医这个话，苦恼的皱了皱眉，“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你怎么就不去研究一下呢？这么严重的问题，要是研究出来了，全天下的妇女都会给你立功德牌。”
【不不不，并不会，那些同僚只会嘲笑我，用更大的恶意去猜测我对那些孕妇做了什么事情。】
“不是，平时用的止痛药也可以呀，难道没有吗？”太子殿下不明白为什么针对妇人生产疼痛就一定要对妇人某些时候进行研究才行呢？
止痛药，比如平时有些人割伤了手所用的止疼药，也没不行？
这一点倒是提醒了太医，太医也苦巴着脸，“殿下，能止痛的药是有，但，不适合生产的妇人用啊。”
“麻沸散可以止痛，但活血，如果生产的妇人使用，容易导致大出血。”
“针灸对镇痛是通过对穴位的刺激和温煦起到疏通经脉、行气活血的作用……”（源于搜狗资料）
太医能不知道有止痛药吗？但也要看看适用于哪些对象，太子殿下真的是为难人了。
太子殿下沉默了，让太医去研究？太医誓死不从，甚至还觉得有伤风化，太子气的都想打人了。
让你研究不活血通脉的止痛药，哪里有伤风化了？
顽固不化的臭老头一枚。
不过，胤礽也知道为什么，陈太医年纪这么大了，还颇负盛名，不想在临老之前，变得臭名昭著。
嗯……就是爱惜羽毛。
嫌弃，他还不如找一些没多少名望但又愿意拼搏的年轻太医呢。
“陈太医，你身为妇产圣手，怎么没有一点拼搏精神呢？也不学学人家秦太医，听说他最近在研究牛痘的事情，废寝忘食呢！”胤礽准备让陈太医也卷起来。
只可惜，人家陈太医并不放在心上，那能比吗？秦太医研究的牛痘利国利民，名垂千史。
而且，也不要叫我妇产圣手，我只是擅长把脉是男胎还是女胎，仅靠着这一手，我在后宫就能风光无限。
陈太医并不打算听太子殿下的，并表示此事无能为力。
太子能怎么办？还不是送陈太医离开？但在离开之前还是叮嘱了两句，莫要将此事告诉别人，也没去送陈太医这个没用的老头子了，思考着太医院到底谁比较适合呢？
他就不信，除了自个儿，没有人担心生产问题。
临走前，陈太医还是提醒了一声，“太子殿下，相对于生孩子的疼痛，想必能够平安生下孩子，才是人们最希望的。”
为此，胤礽皱眉，难道，就不可能……又安全，又止痛？
不过也知道这个就有些为难人了，要是这么容易，千百年来，怎么没人成功？
送走了陈太医，又找到了另外一个年轻的马太医，马太医在听到太子殿下的吩咐时，也是跟陈太医差不多的神情，一脸懵逼，恍若在说：太子殿下，您没事儿吧？
只是，相对于太医院的其他人资历深厚，刚入太医院的自己根本没有站脚的地儿，别以为太医院这地儿是平等友爱的地方，像他这样的，什么脏活累活都往他身上，连锅都要他背。
虽然觉得太子殿下的脑回路可能有些抽筋了，但能够榜上太子，总比在太医院碌碌无为数十年熬资历来得强。
“太子殿下放心，臣一定努力研究，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待。”太子殿下为什么只选他不选其他人？肯定自己有没发现到的优点之处，太子殿下看到了自己的闪光点。
“嗯，孤就将此事交给你了，好好研究，到时候你大功一件，无数百姓为你立功德碑，名垂千古。”太子殿下画着大饼，新入职场的马太医被这块大饼塞得满满的，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好像是看到了自己成功后的胜利模样，胤礽心底点点头，很好，看来马太医是个可以忽悠干活的年轻人，拍了拍他肩膀，温声几句，便能让他更忠心了。
大过年的，太子殿下召见两位太医的事情，关怀儿子身体健康的老父亲&#183;康熙怎么可能没关注到？
直接召见了陈太医，询问太子到底怎么了？
对于屡次被太子殿下说保密，后一脚就被皇上召见的这件事情，陈太医表示见怪不怪。
皇上的询问，陈太医不敢隐瞒，康熙听着陈太医的禀告，沉默了，主要是……他还真没想到，太子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妇人生产？？？
前有保清问生子秘方，后有保成问妇人生产的事项，他的儿子们都到底怎么了？？
真是，真是……让人担心。
康熙当年虽然说孩子生一个死一个，关键是，要生得出来才能有这个忧愁，而保清跟保成，就得了那么一个独苗苗。
老四也是连生三个小格格，老三成婚这么久了，没个崽儿。
也不知道这次老五和老七的格格能生个什么玩意儿出来，哎，身为老父亲，也只能够为孩子担忧了。
秀女大选时，每个福晋都会被把脉过，要健康好生养。
所以，康熙都在怀疑，难道是自己的儿子都不太行吗？在生儿子这一方面，荣妃连生五胎阿哥，德妃都能生三个儿子，更别提宜妃、先皇后赫舍里氏，惠妃她们都是生的儿子。
哎，生子秘方，自己是没有，关键是他猛~
可，自己也给保成吃了不少的补阳营养品，哦……对，保成吃了自己送的那些营养品之后，不就生下弘曜了吗？？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康熙还专门让人偷偷去给每个皇阿哥送营养品，都是之前保成吃的那种。
大阿哥胤褆：皇阿玛这是又催生了？爷不听，皇阿玛的生子秘笈都没跟自己分享，他要生个嫡子。
太子胤礽：皇阿玛这是催生二胎了吗？可太医还没有研究出生孩子不痛的药方啊，哎。
三阿哥胤祉：皇阿玛这是关心我，福晋，我们早些就寝吧。
四阿哥胤禛想了下自己后院的三个小格格，整个皇室的阿哥中，就只有太子殿下生了个……太子的毓庆宫独苗一枚。
这是对我的认可和期待，于是，连夜让人熬了，接下来的时间，流连后院，非要让皇阿玛看看他的实力。
五阿哥胤祺和七阿哥胤祐两个人则是在思考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前段时间不还臭骂他们不顾皇室颜面，丢了皇室的脸吗？现在怎么又将这个药材送给他们了？
想了下，认为这是皇阿玛原谅他们的意思，如若不然，怎么会关注他们呢？还特地让人送来？
殊不知，这些，每个皇阿哥都有份儿，哦，从九阿哥之后的那些皇阿哥才没份儿。
八阿哥胤禩对于皇阿玛赐下的药材，先放着，他内心自卑又自傲，不屑于让那些低贱的侍妾生下自己的子嗣。
现在的他，就只想早些成婚，生下嫡子，想必，他的嫡子，不会如自己这般卑微还不得皇阿玛喜欢了吧？
在胤禩看来，皇阿玛将刚出生不久的二哥封为太子，是因为太子出身赫舍里一族，不然，当时长子是大哥，怎么不将大哥封为太子？还不是因为惠妃是包衣旗吗？
惠妃赐下的侍妾都是包衣旗甚至汉军旗的女子，在大清，包衣旗都比汉军旗的地位高。
将药材放好之后，回书房，又给自己未来的福晋郭络罗格格写了封信过去，当然，联络不是他先开始的，而是郭络罗格格先让人送进宫。
十二月……也不算迟了。
九阿哥跟十阿哥他们没有被康熙特地关照，他们也不清楚，之前每天都被压在尚书房补习，前段时间皇阿玛亲征，太放纵自己了。
年后，小弘曜活蹦乱跳的要跟嘉萝一起出去玩，“天气冷，容易生病，着凉，头痛，难受，喝苦苦的药，弘曜乖乖。”
她的崽怎么那么喜欢向往外面的世界？真是一点儿都不乖。
“弘曜不要。”小弘曜一听，吓得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脑袋，摇头，弘曜不要，弘曜不去玩了。
可是，小孩子总是忘性大，嘉萝后来用这个去阻止弘曜，都已经不被弘曜放在眼里了。
这一点，嘉萝生气的瞪向了太子殿下，“殿下，你的崽，你自己好好教育吧。”
小弘曜惹人喜欢时：嘉萝就会捧脸开心的赞美‘不愧是我的儿子’。
当小弘曜开始调皮捣蛋时：嘉萝就会将胖墩墩塞在胤礽的怀里，并表示‘你的儿子自己教育’。
对此，太子殿下嘴角泛着轻笑，无奈的抱着手中沉甸甸的胖奶娃，“弘曜，阿玛记得，上次弘曜特别厉害的背出了《三字经》，不过好可惜哦，只背下了一半呢。”
先是将弘曜夸赞了一顿，在弘曜开心露出小得意的神情时，语调突然一转，惋惜的抚摸着弘曜的小脑壳。
这不，被阿玛的语气PUA到的小弘曜睁圆了眼睛，“弘曜，弘曜肯定能背得完，背得出来的，只是，只是上次的时候，太饿了而已……”
弘曜着急的在那里解释，不愿意看到阿玛对自己失望的神情。
情急之下，找了个特别假的理由，跟赛太岁打不赢孙悟空时的理由一模一样。
不过，胤礽也没有揭穿弘曜的这个假借口，反而是恍然大悟的点头，“哎，原来是这样啊？如果再给弘曜一次机会，是不是弘曜就能记住了？”
并不一定的小弘曜有些慌了，在他看来，阿玛是全天下最聪明的阿玛，不管是什么事情，阿玛都知道一清二楚。
那，那，是不是知道弘曜撒谎了？不，弘曜没撒谎，弘曜，弘曜当然是饿了，奶声奶气的扯着胤礽的衣裳，“阿玛，弘曜饿了，要吃糕糕。”
“好好好，先吃糕糕，吃完糕糕我们弘曜再来背书。”胤礽也觉得弘曜年纪差不多了，当年自己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开始启蒙的。
不要求弘曜跟自己一样起早摸黑的学习，但最起码能够明白事理，别像太子妃一样，形容人的时候成语都能用错。
他胤礽的儿子绝对不能这样。
于是，在嘉萝将弘曜交给太子殿下后，弘曜便开始了他的启蒙生活。
康熙在得知太子开始对弘曜启蒙时，便对胤礽提出：“弘曜交由朕来教导吧。”
康熙在教育孩子这一方面，自认自己还是很强的，比如他的几个儿子，每个都文武双全，文才武略……
“皇阿玛，弘曜才三岁，还不能够阿哥所高强度的学习状态。”胤礽以为，皇阿玛是打算让弘曜去阿哥所那边，他可不希望自己儿子这么辛苦。
“什么阿哥所，朕不过是打算将弘曜带到身边教导而已，你不就被朕教得很好吗？”康熙瞪大眼睛，没好气的盯着胤礽，真是的，一点儿都不知道他这个皇阿玛的劳苦用心。
“不用了，皇阿玛，弘曜还这么小，到时候六岁就该去尚书房学习了，让儿臣跟弘曜再培养两年感情吧。”胤礽在这时候并没有提及太子妃，“当年，儿臣还小的时候，也希望能够经常依赖在皇阿玛身边，只是皇阿玛总是很忙。”
胤礽的一煽情，康熙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来自儿子的撒娇？而且还是保成的，那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
提起往事，康熙的嘴角上扬了丝丝的笑容，目光游离，定睛在了门槛上，“朕还记得，当年保成就坐在门槛的位置，一直在等朕回来……”
那会儿的保成还小，自己又不放心将保成交给其他嫔妃，皇玛嬷又身子不太舒适，便一直在身边照顾着。
从哇哇啼哭的婴儿到现在芝兰玉树的少年，康熙的神色间多了几分感慨，“现在，都这么大了。”
“皇阿玛，再怎么长大，儿臣都是您的儿子，还是当年那个要依偎在皇阿玛身边的保成。”胤礽可能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微红着脸，嘴上却说着真挚的话语。
就这样，陪着皇阿玛用了个午膳才离开。
教导弘曜，胤礽也没有像皇阿玛那么死死地要求儿子必须如何起床如何学习，只要你能够完成孤布置的任务，今天就能够去玩了。
这不，小弘曜的日子可滋润了。
阿玛布置的《三字经》实在是太简单了，哈哈哈，弘曜就是厉害优秀的天才宝宝。
额娘说了，天才就是比聪明更加聪明。
美滋滋的小弘曜背着手，学着阿玛走路的姿势，在毓庆宫前院逛来逛去，摸摸这儿摸摸那儿，身边伺候的奴才生怕小阿哥什么时候不小心摔碎了太子殿下的东西。
不过幸好的是，小皇孙并不是那种调皮捣蛋的熊孩子，虽然喜欢上蹦下跳，但还知道分寸。
前院的奴仆都是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的，对小皇孙自然万般忠心，但现在见着小皇孙的这个表现，忠心中又多了几分喜爱之意。
小皇孙怎么这么惹人喜欢？
幸亏调来照顾小皇孙的是自个儿不是别人，跟在了小皇孙身后小碎步快走着，“弘曜阿哥，别走那么快，外边儿冷……”
毓庆宫后院的格格并没有禁足，虽然太子殿下不宠幸，但太子妃的管辖内，也没有奴才敢克扣她们的份例。
只要跟太子妃一说，那些管事定然出事儿。
所以，大家都悠闲着呢，冬天的确寒冷，总是闷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儿，偶尔出来……嗯，她们偶尔几个还没有忘记要勾引太子殿下的想法。
有个一儿半女的倚靠，将来怎么也比较好过一些。
只是，出来走走，没遇上太子殿下，倒是遇上了小皇孙：弘曜阿哥。
“见过弘曜阿哥。”她们一看到弘曜阿哥，连忙曲腿行礼，没办法，皇室阿哥的身份比她们高贵多了。
小弘曜一直都没有见过阿玛的妾室，就连是过年的家宴，他以前还小时，早早入睡了，现在长大了，参加除夕宫宴，等宫宴散了时，家宴也就散了。
嘉萝和胤礽也有意识的控制着小弘曜不要到处乱跑，特别是毓庆宫后院那片地。
嘉萝是担心那些格格心狠手辣，心生嫉妒将她的崽给干掉了，谁知道会不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呢？
胤礽则是觉得没必要，拿他做生意挣来的钱养着她们，都已经是看在皇阿玛的面子上了。
若不是皇阿玛送来的，胤礽都想将她们赶出去了。
小弘曜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位格格，疑惑的望着她，“你是谁啊？”
“弘曜阿哥，太子殿下找您了，我们该回去了。”身边伺候的小奴才看着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李佳格格，生怕李佳格格有什么针对弘曜阿哥的意图，要是弘曜阿哥在自己手中出了事儿，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肯定饶不了自己。
小弘曜一听是阿玛找自己，眼睛一亮，也顾不上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子，转身，欢快的朝前院的地方跑去。
小奴才跟在了弘曜身后，同时还让人去将这件事情告诉太子妃。
嘉萝在知道这事儿时，还特地过来了一趟，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单纯的遇到了而已，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嘉萝陪着弘曜一起学习，就好像是陪读的幼儿园妈妈一样。
胤礽对于陪读的幼儿园妈妈&#183;嘉萝同学，出于教一个是教，教两个是教的态度，并没有阻止嘉萝的行为。
反正，还一同在前院入睡。
令正院伺候的其他人都默默念叨，殿下，太子妃，你们难道忘记了还在正院苦苦等待着你们的奴婢（奴才）们了吗？
时间在快乐的时光中过得特别快，很快就来到了五阿哥胤祺与他塔喇格格大婚的日子。
三月十二。
五阿哥胤祺大婚，皇上特批几个皇子们放假，弘曜这个唯一的小皇孙则是被借去滚床，蹭喜气。
这种风俗，好像弘曜滚了一次床后，就能够生下像弘曜这么白白嫩嫩又可爱精致的小奶娃儿。
还嘴甜，不得不说，几个皇子们都怀疑，弘曜到底是不是太子的儿子？怎么跟太子这么不像？
想想太子殿下从小到大那骄矜贵气的傲慢神情，皇阿玛又在他们面前有意的树立储君的威严。
长得跟太子又这么相似，但性格肯定是随了太子妃，看着这么可爱的侄子，谁不喜欢？
特别是老大，他最喜欢捏弘曜的小脸蛋了，好像这样就能够欺负太子一样，嘿嘿嘿，谁叫你这张脸跟你阿玛长得这么像呢？
圆滚滚的小汤圆&#183;弘曜小可爱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袄子，戴着一顶红色的帽子，比胤祺这个新郎官穿得更像新郎官，如同年画娃娃般精致可爱，笑嘻嘻的给每个叔叔（大伯）打招呼。
大福晋、三福晋和四福晋都在，当然，太子妃也没有缺席。
“啊，弘曜好可爱，真的让人好喜欢，太子妃二嫂，怎么样才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宝宝？”三福晋还是没有忘记询问嘉萝，比如怀上之前吃什么，怀上之后又吃什么。
“你与三弟都长得这么好看，生下的孩子，定然也很好看。”太子妃在别人夸自己的崽时，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很，同样商业互夸的回了一句。
一提起三阿哥，三福晋董鄂氏的脸上都有些羞涩了起来。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怀上孩子……”三福晋也有些着急，主要是额娘（荣妃）一直在催她，搞得她也开始有压力了。
她不像是大福晋，纵使大福晋连生四胎都是格格，但最起码，大福晋是能生的啊。
“应该很快了吧？不要着急，放轻松点儿，子嗣缘就来了。”嘉萝温婉的在那儿宽慰着董鄂氏。
“以后我有儿子了，我也要像太子妃那样教育弘曜，你看，弘曜说话好甜啊，真是，怎么这么会说话？”董鄂氏见弘曜在几个皇子之间流连，咳咳，虽然这个词不太合适，但，还是能看得出来，弘曜如鱼得水的适应得很好。
【呵，的确，你的嫡长子很快就来了，不过可惜啊，谁让你不给后院的格格们活路呢？】
【后院格格的儿子是生一个死一个，就只有你的两个阿哥活下来，别人不知道其中有猫腻才怪。】
【这不，嫡长子早夭，怀着的胎儿也小产了，董鄂氏不愧是出自孝献皇后（顺治的董鄂妃）一族的人，够心狠手辣的。】
不远处的胤礽听着四福晋瓜尔佳氏的心声，目光淡淡的睨了一眼三福晋董鄂氏的身上，哦，看吧，皇阿玛，这就是太多女人的结局。
怎么可能会真的和睦相处？
老三的嫡长子被害死，可前提是因为他的额娘害死了后院格格的所有小阿哥，真是心狠。
不过，说归说，瓜尔佳氏为什么要说孝献皇后心狠手辣？难不成，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辛密事情？
比如……也谋害了皇玛法后宫的所有孩儿吗？
仅是一闪而过的想法，并没有深究，纵使是孝献皇后再如何心狠手辣，都不关他的事儿。
皇阿玛，看你选的福晋？老三福晋心狠手辣，是个灭子小能手。
老四福晋是个重生的，心理扭曲，除了太子妃是好的！
胤礽最近又召见了马太医好几次，可马太医都没有研究出来，这一点，让胤礽颇为苦恼，为什么啊？？
很难吗？
马太医：是的，很难，请太子殿下耐心等待。
想要跟太子妃再生个孩子的胤礽只能够默默地忍耐，目光放在滚床童子身上，如年画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胖奶娃，他的崽，全天下最可爱，这话倒是没错。
嘉萝以前没怎么注意选秀的秀女，所以，就算是知道他塔喇格格是未来的五福晋，她也没好奇过，反正将来还会看得见，不是吗？
在看到他塔喇格格……哦，不，现在大婚了，应该是说五福晋了。
看到五福晋时，嘉萝的眸色没有什么变化，长得清秀圆润，若是在普通人家，算是可以了。
但在美女如云的皇宫，想起五阿哥在五福晋还没入门时，就先行让其格格怀上了子嗣，啧，可见五福晋未来的日子，还得需要好好经营一番呢。
别人夫妻俩的事情，嘉萝也没有资格去管，仅是一闪而过的想法后，该吃席的吃席，该灌酒的灌酒。
他们男人之间怎么乐呵，嘉萝可不去管，不过也能够猜想得到，就以大阿哥胤褆跟太子殿下之间的小摩擦，那定然是该喝个醉醺醺才肯罢休了。
吩咐小顺子好好照顾太子殿下，而她，则是带着自家崽回毓庆宫了。
第二日，五阿哥跟五福晋两人先是去给皇阿玛、皇太后和宜妃请安过后，才跟他们这群兄弟妯娌见上一面。
嘉萝还注意到了五福晋的脸色，不算喜悦和甜蜜，可见过得……一般般吧？？
五福晋他塔喇氏在被赐婚为五福晋的那一刻，康熙就已经派下教导嬷嬷了，在宫规礼仪方面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一一行礼，送上了礼物。
不过，接下来的一件事情，让嘉萝没有再关注别人后院了，皇阿玛打算巡幸蒙古，也有威慑蒙古的意思。
要带上的人，自然不能少，“太子殿下，皇阿玛上次不是说，下次出远门，一定会带上你吗？你看，我们弘曜都已经三岁了呢！”
这个岁数，出去坐马车摇晃两下，那肯定没问题了！
胤礽也是满怀着兴奋的激动心情，第一时间就跑去乾清宫，跟皇阿玛央求着这件事儿，“皇阿玛，这次巡幸蒙古，儿臣一定要跟着去。”
“你跟着去干什么？留在京城监国。”康熙在听着胤礽的要求后，也是下意识的反驳了他的请求。
真是的，不知道巡幸蒙古是一件有危险的事情吗？万一蒙古部落叛乱的话，皇上和太子都在蒙古叛乱中殒命，大清江山岂不是要动摇好一段时间？
他还带上老大到老五，嗯……底下的儿子就再培养培养，而在底下的几个皇子中，康熙也从来没想过会让他们接替自己的位置。
“皇阿玛，您上次可答应过儿臣，肯定会让儿臣去的！”胤礽才不管，皇阿玛能活到六十多岁，天下岂有四十余年太子也？
孤也要去浪！！
康熙的拒绝，在胤礽听来就是一堆屁话，还耍赖，“如果皇阿玛不让儿臣一同随行，儿臣就偷偷跟在皇阿玛的后面。”
康熙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将保成教成这等无赖了？？
“那弘曜呢？弘曜难道也跟着去吗？”康熙瞪大眼睛，震惊打量着自己儿子，保成该不会是跟老大走得近，脑子也犯抽了吧？？
“皇阿玛，弘曜当然要跟着儿臣去啊，弘曜都三岁了，身为大清的巴图鲁，怎么能够不学着如雄鹰般飞翔？”胤礽说起大道理来，自然也是一套又一套。
单纯就是觉得带上太子妃，留下弘曜一个人在京城更加不安全呢。
上次弘曜才满周岁，说是容易水土不服，才没有出远门。
但他的弘曜可健康着呢，后来还带着在京城逛了好几圈，又去了郊外的庄子，活蹦乱跳。
“弘曜才三岁。”康熙不知道胤礽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三岁的弘曜，怎么能够带着一起出门呢？
当爷爷的就是跟当阿玛的不一样，当年康熙身为阿玛，让自己的儿子使劲儿的卷起来。
现在就只有一根独苗苗的乖孙，怎么能不呵护起来呢？
“皇阿玛，儿臣五岁那边就能随着皇阿玛秋猎射鹿，弘曜三岁了，也该是时候学习起来了。”胤礽说起自己曾经的事迹，还颇为骄傲。
康熙想了一下，也对，当年担心自己如皇阿玛和皇玛法他们那么早逝，留下年幼的太子一人掌控不了大清江山，这不使劲儿的让孩子学吗？
储君越是优秀，将来登基就越容易。
现在……
“行了行了，那就一起去吧。”也对，弘曜三岁了，就只开始学习了《三字经》的启蒙，保成只有一根独苗苗，不舍得下狠心去教育。
但，身为大清未来的继承人，执掌江山，没点儿能力的话，岂不是要将大清江山给败光了？
“这段时间，就将弘曜送过来，让朕教育一段时间，你这个当阿玛的，就是不行。”康熙对胤礽颇为嫌弃，身为阿玛都教育不好自己的儿子，没点儿威严怎么行呢？
胤礽想着最近这段时间弘曜一直缠着嘉萝，自己想要跟嘉萝腻歪两下都不行，还得多哄哄嘉萝，生崽而已，止痛药而已，他都能搞定的！
于是，回去后，又马不停蹄的将弘曜给抱了过来，“弘曜，皇玛法超级厉害的，你要好好跟皇玛法学习，知道吗？”
说完后，又抬起头看向了康熙，“皇阿玛，弘曜才三岁，你看着点儿，别让弘曜太辛苦了，小孩子经不住折腾的。”
胤礽的唠叨，并没有让康熙感受到他对弘曜的熊熊父爱，只觉得胤礽这家伙就是欠揍，连皇阿玛都不信任了？
“朕还需要你教？”康熙吹胡子瞪眼，胤礽最近是也来越没个形象了，都敢气朕了！这个儿子就该好好揍一顿才肯听话。
但抱着弘曜的那一刻，脸上的慈爱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弘曜，来，皇玛法陪你一起练字，弘曜之前有没有练过字啊？”
“回皇玛法，没有。”小弘曜摇摇头，阿玛说他现在手腕还不能太用力，多养养，但，“弘曜已经学会《三字经》了哦，皇玛法，要不要弘曜背给你听？”
虽然是询问，小弘曜却已经骄傲的挺起小胸膛，奶里奶气的开始‘人之初、性本善’的背诵。
想要阻止，却没来得及的康熙唯有闭上嘴巴，默默地听着，最后，小弘曜还扬起亮晶晶的眸子期待的看他，“皇玛法，弘曜是不是背得很棒？”
说罢，伸手已经揪住了康熙的衣裳，那双乌溜溜的明亮大眼睛泛着点缀的星光，让人根本就不忍心将其扑灭。
但，从来都没有因为这种事情而夸赞过别人的康熙，真心认为，能背《三字经》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吗？还需要夸？如果是他儿子，还要被训一顿呢。
才刚学会走，就要人夸了？如此骄傲自满，将来怎么能够学得更好？
看着奶萌奶萌的小皇孙，那本来脱口而出的话咽在了嘴边。
小弘曜怎么也没等到皇玛法的夸赞，亮晶晶的眸子都渲染上了丝丝的暗淡，像是十分失落的低下了头。
揪着康熙的衣裳的手，都有些扭捏的委屈，声音缓缓传来，“难道，弘曜还不够棒吗？阿玛跟额娘都说弘曜很棒棒啊……”
“当然不是，弘曜自然很优秀，皇玛法，皇玛法只是……被惊到了，原来我们弘曜这么厉害啊……”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的违心，能怎么办？自己要求抱过来教育的，哄着呗。
都不知道胤礽怎么教的，都多少个月了？还在学《三字经》，果然，交给自己才是最明确的选择。

第61章
胤礽将自家胖奶娃交给皇阿玛之后，还有些依依不舍，哎，皇阿玛能怎么教孩子？
肯定是跟其他几个兄弟那般，每天三更就起来读书写字，他家弘曜才三岁呢，不好好吃饭睡觉是容易长不高的。
身为大哥（下一代的老大），如果身高不能够比其他弟弟（其他兄弟的儿子们）高，肯定要被笑话的。
然，胤礽根本敌不过皇阿玛的要求，能怎么办？只能够怀着担忧的心思，一步一回头的往毓庆宫的方向回去。
回到去之后，还去跟太子妃安慰了一下这件事情，皇阿玛将弘曜叫过去，定然是因为想要好好教育弘曜，觉得我们弘曜有天人之姿，而且皇阿玛能将孤教得这么优秀，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于是，来到毓庆宫太子妃居住的正院后，看着还满是悠闲涂着指甲的嘉萝，嗯？这么跟自己所想象的不太一样？？
说好的满是忧愁的担心呢？
见到胤礽从外边儿回来，嘉萝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满怀笑容的跟胤礽打招呼，“殿下，回来了？”
“弘曜，孤已经带到乾清宫了，你放心，皇阿玛会照顾好弘曜的。”胤礽担心嘉萝会顾虑忧愁，一进到来，第一时间说的就是这个。
“嗯，我也相信皇阿玛能照顾好弘曜，像太子殿下风姿卓越的人，都是由皇阿玛教导出来的，哪有不放心的道理？”
嘉萝也知道自己照顾弘曜多半是宠溺，毕竟这么可爱的崽崽谁不喜欢？嘴巴又甜，黏糊糊的奶香奶香，怎么舍得下狠心教育？
能够教育出这么厉害又优秀的太子殿下，芝兰玉树，清冷淡雅矜贵，龙章凤姿，温润如玉……
心里说了十来个夸赞胤礽的成语，并认为弘曜交由皇上和太子教育才是最好的，自己就是个小咸鱼，还不会自个儿翻身的那种。
被夸了一顿的胤礽，想要在太子妃面前炫耀的话都咽了回去，很好，太子妃能够这么想，就真是太好了。
“不过，皇阿玛会不会对我们弘曜很严厉啊？我听说，九弟他们在尚书房学习，天未亮就要爬起身了，读书要读一百二十遍？”嘉萝还是有些担心，若是因为这个弄得她家弘曜生病了怎么办啊？
说是放心将孩子交给皇阿玛教育，但还是忍不住那颗想要为孩子操心的心。
“放心，皇阿玛自有主张。”胤礽相信，在这件事情上，皇阿玛无论如何都不会枉顾弘曜的身体健康，相对于几个皇子，还是只有一根独苗苗的第三代让皇阿玛更为操心。
“那就好。”嘉萝点点头，而后，抬眸看向了胤礽，“殿下饿了没？要不要用膳？”
嘉萝习惯了一日三餐，这不，连带太子和弘曜都过上了一日三餐的生活，事实上，其他人包括康熙在内，都是贯切落实一日两餐的日子，其他时候……最多算是下午茶点和宵夜时光。
“还不是很饿。”胤礽摇了摇头，“太子妃下午可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没有，殿下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嘉萝可不认为胤礽单纯询问，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不，孤只是，关心一下你。”可惜的是，马太医那里没那么快研究好生产不痛的药方，不然，跟太子妃生娃的进程，就该提上来了。
犹豫了一个下午之后，胤礽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晚上睡觉时，搂住了嘉萝，清冷的声线略微低沉，“嘉萝，孤已经让人去研究，生产不痛的药方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功。”
嘉萝此时还靠在胤礽的怀里，在听到胤礽这个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胤礽，眼睛睁得微圆，“殿下，你，你在，说什么？？”
嘉萝都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什么话了，太子殿下怎么会，突然让人去研究生产不痛的药方了？？？
“太子妃不是担心生产的时候很疼很痛吗？孤忽略了，妇人生产的确是道鬼门关，等研究出来后，孤再让人研究怎么才能平安生产的……哦，对了，孤明明可以让不同的人一起研究这两个项目啊。”
说着说着，胤礽的脑海里就闪过了一道灵光，对哦，他之前怎么没想过呢？
肯定是因为马太医当时没有提醒自己，真是的，一点儿都不够灵通。
“不是，殿下，你怎么突然这么说了？”嘉萝记得自己明明就没有说过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不，肯定不是，那么，单纯就是因为太子殿下关心她吧？
“殿下，如果研究出来了，那就真的造福了不少妇女百姓，就连是宗亲福晋们，肯定也会为你祈福的。”说着，嘉萝双手拉住了胤礽的手，满怀激动。
【的确，别人能够研究出无痛针，没理由御医们不行，这可是集聚了全大清医术最好的地方。】
“殿下，是真的为了我，才让人去研究的吗？”嘉萝心里有些感动，虽然知道这是因为太子想要多个儿子的关系。
但，嘉萝也知道，这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只有一个独苗苗子嗣，对于储君来说，还是颇有压力的。
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嘉萝能够从中看出胤礽藏在心底的那份珍重。
这一刻，被感动到有些失去理智的嘉萝亮晶晶的眸子一直盯着胤礽，缓缓心中的那份感动多了滚烫的暖流，从心尖的位置缓缓流向四周，涌上脑袋。
冲动的瞬间，直接翻身而起，此时此刻，她想要为他生个孩子，压住了他，“殿下，我们来生个孩子吧。”
胤礽有些恍惚的望着突然就激动起来的嘉萝，不明白为什么嘉萝的情绪上变化能够这么快……
见胤礽没有理会自己，嘉萝亲了下胤礽的唇，“殿下，你怎么这么让人喜欢。”
某一刻的温柔，有时候真的很戳一个女人的点，理智与冲动就在那一瞬间，比如说的就是此时的嘉萝。
完全忘记了可能到时候生孩子还会很痛，但这一秒，嘉萝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会让她心甘情愿。
胤礽听着嘉萝内心的波动与心声，眸色愈加翻滚着黑浪，抱住了上面的嘉萝，烛光在燃烧，偶尔蜡烛滴落下来时的声音，伴随着男女主人的声音。
皇上出巡蒙古巡幸一事，最为关注的莫过于后宫的嫔妃们，担心自己能不能够有资格一同前往。
妄想自己在前往巡幸蒙古时，得到恩宠，怀上龙嗣。
七阿哥胤祐因为要在六月份大婚了，于是将他留下来，尽心的准备自己大婚事宜。
八阿哥胤禩以下的几位兄弟，康熙直接就忽略了，至于后宫，康熙就只带上了几个新入宫的新人小主。
大阿哥胤褆知道太子这一次肯定要去，不仅要去，还要带上太子妃和弘曜一起去时，胤褆也准备带着福晋一起去，至于几个格格……要不，交给额娘？
三格格和四格格还算小，跟皮糙肉厚的小男孩不同，他的小格格都是矜贵娇柔的小可爱。
大福晋在得知胤褆准备将小格格交给惠妃时，下意识就想要拒绝胤褆的建议，自己去不去无所谓，还是自家四个小格格比较重要。
额娘不喜自己，不喜四个格格的事情是很明显的事情，谁也不知道，额娘会不会……好吧，额娘可能不会对孩子们动手，最起码是她的嫡孙女，但忽略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孩子最要不得的就是忽略了，如果什么时候病着了，额娘一个没注意，自己回来岂不是只能够抱着自家小格格哭了？
“我就不去了，我在家照顾布尔和她们吧。”大福晋温婉柔和的婉拒了大阿哥的提议，自从知道大阿哥去找太子要了什么生子秘方，还得修身养性三年之久，她都没有什么世俗的**了。
生嫡子是不可能了，唯有调理好自己的身子，同时照顾好四个小格格，就很高兴了。
“福晋，你怎么能不去呢？你不去，岂不是让太子笑话爷了？必须得去，爷这就去延禧宫央额娘好好照顾我们几个格格，她的嫡孙女，她能不照顾好吗？”
在胤褆心里，惠妃是值得信任的人，再说了，总是催他生生生，殊不知照顾孩子有多辛苦，真是的！
“诶？”大福晋想要挽留大阿哥的话都还没说，就看到大阿哥胤褆已经快步的离开，那急忙的动作，像是背后有狗追一样。
大福晋：胤褆就是没点儿稳重。
出去玩啊？
大福晋的目光不由游离的飘散了远方，自从嫁入了大阿哥所后，大福晋的时光就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怀孕生子坐月子中度过。
如果能够出去的话，大福晋是不会拒绝的，驰骋蒙古草原，策马奔腾……曾经自己还是个小姑娘时，也是策马的一把好手呢。
最终，还是没让人去将大阿哥给叫回来，难不成叫回来，就能够改变他的主意了？？
不可能。
再说了，如果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额娘之后，又改变主意，定然会让额娘怀疑是不是自己不信任她，让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婆媳关系变得更加破裂。
好歹也是自家闺女的玛嬷，应该会照顾好孩子的吧？？
像大阿哥和八阿哥，额娘不就照顾得挺好吗？？
延禧宫。
惠妃在得知胤褆准备带大福晋出巡蒙古，并将四个孩子都交给自己时，惠妃顿时就气得瞪大眼睛，指着胤褆，“胤褆，你，好啊你，真是有了媳妇忘了额娘。”
觉得就是大福晋不够贤良淑德，嫁了人怎么还能够在外面到处乱跑？不照顾子女就算了，还准备交给自己这个当婆婆的来带孩子？
“额娘，你怎么这么说呢？儿臣明明这是在信任你，如若不然，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就找您帮忙呢？”胤褆虽然知道额娘跟福晋之间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矛盾，但在大男子主义的大阿哥心中，并不认为是什么大事儿。
况且，每次在自己面前，额娘跟福晋两人的相处也不算是针锋相对。
所以，胤褆还真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额娘，你将儿臣和八弟养大，照顾得我们这么好，将布尔和她们交给您，儿臣是一百个放心。”胤褆在那儿给惠妃戴着高帽，只可惜，惠妃一点儿都不想被戴高帽。
听着胤褆的这个鬼话，那双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他，“你福晋不去不就好了吗？额娘都多大岁数了？还要帮你照顾孩子？”
“额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你跟皇阿玛的岁数差不多大，现在皇阿玛不一样照顾着弘曜侄子？”胤褆立即就反驳了额娘的话，并将皇阿玛拿出来做比较。
一说起皇上亲自照顾太子的嫡子，惠妃就看不顺眼了，立即展开了催生模式，“你说你，你家四格格都这么大了，是不是该准备下一胎了？你福晋也是，都连生四个格格，后宫的人，都看尽了我们延禧宫笑话呢。”
“额娘，福晋生的，还不是儿臣种下的？你这么说，岂不是也在看不起儿臣吗？”胤褆被太子的歪道理给洗脑了，认为福晋这块肥沃的田地，并不是不能够生出嫡子，而是自己的这个种子不够厉害。
委屈又不甘的看着惠妃，觉得惠妃这么说，就是看不惯自己这个儿子，嫌弃自己了。
惠妃被胤褆这高壮汉子用那扭捏委屈的神情看着自己，都被刺激得浑身打了个激灵，胤褆，胤褆，咱们正常点儿。
“说你福晋呢，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真是的。”但后来想了一下，好像，好像是这么个理儿，惠妃还是连忙转移了话题，“好了，好了，你们快些生个嫡子吧，别到时候被老三老四老五他们给赶上了。”
胤褆：那可说不准了，爷要养精积蓄三年。
“额娘，儿臣过两天就将布尔和她们送过来，额娘的延禧宫也过于冷清了些，有孩子的闹腾，肯定会热闹不少，额娘一定会高兴的。”胤褆看不懂脸色的直接嚷嚷。
惠妃听着这话，就想打胤褆了，什么叫做延禧宫过于冷清了？这是嫌弃她的延禧宫（包括偏殿小主）没有受到皇上恩宠吗？
若不是这是自己儿子，惠妃早就阴阳怪气的怼人了。
“快滚吧。”在看不到胤褆的时候，惠妃那是甚是想念，但跟胤褆对话聊天的时候，胤褆那一套套的歪理和耿直的对话，总会让她气到心肌梗塞。
“哦……”胤褆见额娘似乎不太开心，但又想不通，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给额娘生个嫡孙玩玩？“额娘，你别着急，给儿臣几年时间准备，儿臣一定给您生个嫡孙。”
“滚。”还几年，老娘都不知道能不能等那么久，还要不要夺嫡了？不是想要抢太子的那个位置吗？没有儿子，你抢个屁？
“好嘞。”胤褆压根儿就不知道额娘的心里想法，只知道额娘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拍拍屁股走人。
回去后，第一时间就开心的跟福晋说及了这件事情，大福晋也没想到，额娘竟然会同意帮她照顾孩子？
与此同时的三阿哥所，三福晋董鄂氏传出怀上身孕的好消息。
一时间，钟粹宫的荣妃高兴得大手一挥，送了一波赏赐过去，终于轮到她要当玛嬷了。
而且还是福晋怀的，不是嫡子就是嫡女，比四阿哥五阿哥他们的子嗣高贵多了。
本来，她们满人是不讲究嫡女庶女这种玩意儿的，可谁让皇上讲究呢？上行下效，皇上就是大清的风向标，后宫的嫔妃们自然是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本来听说大哥和太子都带着福晋出门，三阿哥也打算带着福晋出门，温柔贤淑的三福晋也是个有学识的人，一嫁进来，长得好看，又能红袖添香，感情还算不错。
当然，仅限于不错，除了三福晋外，怜香惜玉的三阿哥后院里的格格也不少，风格大多数都是那种娇媚柔怜型的。
既然福晋去不了，那就带着格格去呗，无所谓。
四福晋瓜尔佳氏知道比自己后嫁进来的董鄂氏都怀上了，颇为紧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怀上孩子。
难道，又要像前世那般，数年才得一个嫡女吗？
那岂不是要让自己吐血了？
偷偷召来了太医，最后结局让她失望了，并没有怀上，知道胤禛要跟随皇上一同出巡蒙古，她也顾不上什么温婉大方的正室形象。
大福晋和太子妃都能跟着去了，她凭什么不行？
瓜尔佳氏怀疑，在四阿哥所，太多格格霸占了四阿哥的日子，搞得自己分配的时间不够，这次非要单独陪着四阿哥一同出行，祈祷能够在这次出行中，怀上子嗣。
这般想，自然也这般的去找胤禛说及自己的诉求，胤禛对福晋很是尊重，既然福晋都这般要求了，也没有拒了福晋的意思，点头。
无所谓。
五阿哥所，胤祺对于这个不善言辞，长相普通的福晋确实喜欢不起来，而且还总是用那种指责委屈的目光看着他，像是怨妇，又像是他乃负心汉的那种神情。
真心觉得不能够一起继续待下去，只是吩咐了福晋一声，照顾好刘佳氏，阿哥所没有你不行，就走了。
事实上，就是单纯不想带着福晋一起出门，这种深闺怨妇的模样，带着出门，只会让他觉得丢脸。
五福晋他塔喇氏并不清楚五阿哥胤祺的这个心里想法，只是觉得，自己一嫁进五阿哥所，第二天让格格们来请安时，仗着自己还有身孕的刘佳氏柔怜娇弱的佯装自己肚子不舒服，不肯请安。
而五阿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真的就这么允了刘佳氏不必请安，还说刘佳氏身子弱，平时福晋要记得多照顾。
当时，五福晋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了起来，在她变脸的那一瞬间，刘佳氏娇娇弱弱的被吓到那般，“福晋怎么这么凶神恶煞的盯着人家，人家怕怕……”
当即时，五阿哥就觉得福晋不是个贤良淑德容不得妾室的人，带着刘佳氏就这么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五福晋他塔喇氏越是想到五阿哥的行为，心里就越是冰凉寒冷，觉得未来的日子黑暗无光明。
在面对五阿哥的时候脸色就越发难看，五阿哥也是娇生惯养长大，在皇太后膝下时，就他这么一个崽，老人家养崽都是一直宠溺宠溺宠溺，宜妃又因为五阿哥不在她身边养大，略带疏离感，更是温柔细腻的照顾着。
哪儿受得了这委屈？这不，对五福晋的感官就更差了。
后院的格格在看到五阿哥如此不喜福晋时，自然是加足马力的上眼药，有个受宠的福晋压在她们头上，谁乐意？？
这不，就变成了现在的这种情况。
五福晋在五阿哥离开正院之后，委屈的趴在了床边哭了起来，“嬷嬷，嬷嬷，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身边的奶嬷嬷也满是怜惜的看着福晋，在那儿劝说的哄着。
……
康熙最近几日都比较忙，弘曜来了之后，见他学了这么久才学了个《三字经》，算是完整无误的背了下来，还央求要夸夸的撒娇劲儿，身为皇玛法的他唯有答应的夸了两句。
被夸了之后的小弘曜整个人都美滋滋的洋溢起欢快笑容来，“皇玛法，阿玛说，他小时候还没弘曜厉害呢。”
忍不住话痨的小弘曜叨叨着小奶音，软绵绵的在那儿小骄傲的抬起下巴。
康熙想起了三岁的保成，确实，三岁时的保成仗着他的宠爱，每天在外面乱跑，还去跟皇玛嬷撒娇，‘乌库妈妈，皇阿玛又欺负保成。’
“的确，弘曜很厉害呢，所以，这么厉害的弘曜，不能够辜负了自己的天赋，知道吗？”伸手抚摸了一下弘曜的小脑袋，保成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最新受宠的崽，已然成为了小弘曜。
“嗯。”乖顺的小崽用力的点了点头，认为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像他这么厉害的棒崽儿，干什么不是手到擒来？
“弘曜，来，皇玛法教你下一本，《千字文》，这才是孩童启蒙时该学的书。”千字文，里面的每一个文字都不一样，却又能够成为一篇文章，最适合用来小孩子认字了。
能背，不代表识字。
要先学会识字，以后就能够自己单独背书，不需要别人教了。
带着这样的心态，康熙还耐心的教导着弘曜学习《千字文》，先读十遍吧，梁九功，过来陪着弘曜一起。
他很忙，除了教导孩子这件事情外，整个大清的重担都压在他肩上，处理国家朝政大事就已经花费了他差不多大半天的功夫了。
拿着个小板凳、小桌子放在了康熙右下侧不是很远的地方，摊开的书本，在那儿奶声奶气的读着，“天、地、玄、黄、宇、宙……”
旁边的梁九功听着小皇孙的这个小奶音，脸上都露出了慈爱的笑容，等着在小皇孙不记得的时候，提两句。
上面正在批改奏折的康熙听着小弘曜那小奶音，睨了一眼小弘曜身上，紧接着，继续批改奏折去了。
不得不说，这小奶音还挺好听，他在批改奏折的时候都不觉得枯燥了。
唯一让康熙觉得美中不足的是，小弘曜读了四五遍时，就停了下来，仰起头看向梁九功，“梁九功，弘曜喝了，想喝水。”
没人告诉他怎么称呼梁九功，学着康熙一样那般叫。
梁九功丝毫都不觉得小皇孙这么叫自己有什么问题，还满脸荣幸的弯腰，“弘曜阿哥，您等等，奴才这就去给您端水过来。”
在喝过水之后，小弘曜就已经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蹦蹦跶跶的跑到阿玛安排在他身边的小太监面前，奶声奶气的命令着，“小李子，玩具。”
他学习了这么久，也累了，额娘说要劳逸结合。
那边的康熙见小弘曜只是读了四五次就不耐烦的扔下书本去玩耍时，微微皱了下眉，看向了他，“弘曜，你才读了四五次，还不够，过来，再读十次。”
认为读书要一百二十次才能牢记的康熙当然是不满意小弘曜现在的进程，还打算让小弘曜过来，劝说弘曜，读书要持之以恒，要不懈努力……之类的话。
只是，却忽略了，这种话对一个才刚三岁的小奶娃说，根本就不管用。
比如此时的小弘曜，根本就不愿意再读了，迈步小跑到皇玛法面前，认真的看着皇玛法，摇着头，指了指自己喉咙，“皇玛法，读书太多次，喉咙痛痛。”
康熙被噎住了，那，能咋办？不顾孙儿的身体健康吗？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只能够放任小弘曜自个儿玩耍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同时，还是挺关心弘曜的喉咙的，他说喉咙痛，或许就真的是喉咙痛。
并让人传太医过来，给小皇孙检查喉咙，别真的让孩子的喉咙给出事儿了。
太医过来，先是给皇上请安，紧接着又来到了小弘曜身边，给小弘曜请安后，才开始做检查。
小弘曜张开嘴，让太医检查了一番，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康熙才松了口气。
正因为如此，康熙才觉得弘曜被养得有些娇气，其他几个皇子都不会如此。
却忽略了，其他孩子启蒙并没有这么早，就算有，也不会这么卷……
康熙就是自己卷，也要自己的孩子跟着卷，几个孩子的学习强度十分之高，教育出来的孩子自然个个都是精英，对于像弘曜这样的，只能说娇气，娇惯……
心底这么吐槽，但面对小弘曜的撒娇时，康熙还是狠不下心来教训弘曜，能怎么办？三岁的小皇孙，奶萌奶萌，说话又甜，句句离不开皇玛法，康熙只好顺着小弘曜的要求。
好好好，吃吃吃，玩玩玩……
一整天下来，就背了个《三字经》，读了四五次《千字文》，还是需要梁九功在旁边提醒的那种。
晚上，又要嚷着用晚膳，还要嚷嚷要沐浴，还要用大浴桶，他要在里面畅游一番。
然后，康熙就眼看着自家小皇孙如狗刨式的游泳姿势，简直就辣眼睛到让康熙不想看。
小弘曜还不觉得自己这样子有什么不妥，还十分欢快的用手拍打着水面，那肉乎乎的小身板，咧着嘴笑得开心，“皇玛法，玩，游水。”
见皇玛法站在那儿望着自己不说话，小弘曜还以为皇玛法也想玩，小奶音开心的邀请着皇玛法一起玩啊。
康熙抿唇，满是一言难尽，也不知道保成是怎么教孩子的。
要是弘曜在外人面前游个泳，被其他人知道了，岂不是丢了皇室的颜面？皇家唯一的小皇孙，竟然游水像条狗一样？？
一想到这个，康熙就觉得自己的脑门都有些生疼了，思考着下次出去的话，一定要带弘曜出去，定然是因为这个浴桶太小的缘故。
下次带他去泳池，必定要好好纠正一下他的这个游泳姿势。
沐浴完后，擦拭身子，穿衣，小弘曜迈着小短腿，爬上了龙床，“皇玛法，一起睡啊。”
康熙躺上床后，小弘曜就黏糊了过来，奶声奶气的跟皇玛法说了一下今天的‘行程’，明明今天是由康熙陪他度过，知道得一清二楚。
对待小皇孙，可比对待后宫的嫔妃有耐心多了，轻轻的用大手掌罗拍着小弘曜的小肚肚，“嗯。”
被哄着的小弘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只是，睡觉的姿势一点儿都不像是其他小皇孙那笔直的躺着，小脚丫子都踢到他肚子上来了。
没办法，只好抱着小皇孙转了个身，还用粗大手掌禁锢着他，乖乖睡觉！
第二天，该起身上朝时，也不知道是小孩子的觉多还是弘曜睡得比较像猪，一点儿都没有被吵醒的样子，呼呼大睡中。
看着康熙都有些手痒痒了，往常哪位嫔妃伺候自己时，不是小心翼翼，早早爬起来伺候穿衣洗漱用膳？
唯独这个小家伙能得他怜惜，还让底下的人小声一些，莫要吵到小皇孙睡觉。
等他上完早朝回来，弘曜才堪堪睡醒，睡得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是满脸粉红，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摸着小肚肚，“阿玛，饿了。”
说完之后，小皇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抬起头张望着四周，没看见皇玛法，有些心慌，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小步伐就要往外面跑去。
“弘曜阿哥，弘曜阿哥，皇上正在上早朝呢，您饿了没有？要不要先洗漱？”小李子连忙让人端水过来，并快速的过去拦住了小皇孙的去路，小皇孙可不能够乱跑哦。
洗漱？
小弘曜记得额娘说过，不洗漱人会变臭臭，还会成为丑八怪，不行不行，“先，先洗漱。”
“好嘞，弘曜阿哥，皇上临上朝前，让御膳房给您准备了早膳，又香又好吃的糕点，您饿了没有？”见弘曜洗漱了，立即就开始第二轮诱惑。
早膳？糕点？
弘曜刚准备出门的动作又迟疑的滞留了一下，有些小犹豫，思考着这会儿是该去找皇玛法，还是该先用早膳。
不过，下一秒这份犹豫就不需要了，因为，皇玛法的身影从外边儿走了进来。
小弘曜惊喜得眼睛一亮，欢快的朝着康熙的方向跑去，“皇玛法，皇玛法。”
弘曜朝着自己跑来的动作，欢快的小奶音，那张与保成颇为相似的容颜，也是这么小，也是如此一样朝着自己飞奔而来，嘴里嚷嚷‘皇阿玛，皇阿玛’的，康熙唇边那抹笑容淡淡的染上，被百官气到的心情在这一瞬间，缓缓的消散退下。
“嗯。”淡淡的应声，走到了弘曜面前时，就看到弘曜伸出小短手举起来。
“皇玛法，抱。”软绵绵的撒着娇，话语却让康熙沉默了几秒，你说什么？抱？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弘曜，身为大清的巴图鲁，要从小树立起坚强的意志力，不能如此撒娇，知道吗？”康熙心里再一次的臭骂着胤礽教导孩子的方式如此的不靠谱。
弘曜听不懂，睁着圆溜溜的眸子望着皇玛法，眼底还有丝丝的疑惑，为什么皇玛法不抱弘曜，是弘曜不可爱了吗？
非要黏糊在皇玛法面前，“皇玛法，抱，弘曜要抱。”
说着，还蹦跶两下的将自己的手举起来，见康熙没有动作，还伸手揪了揪他的衣裳，撒娇ing。
最后的最后，康熙唯有抱着弘曜去吃早膳，并严厉的告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弘曜不懂，反正他觉得皇玛法这里的早膳糕点比阿玛那里的好吃多了，一不小心，吃多了两块，就变得撑撑了。
康熙无奈的抱着弘曜在那儿给他揉肚子，康熙已经记不得多少次了，自从弘曜被抱过来，这才过去一天呢，自己就无奈多少回了？？
被揉肚子舒服的小弘曜又开始有些犯困了起来，靠在了皇玛法的怀里，又继续呼呼大睡了。
康熙：……
所以，弘曜的生活，简直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转头问向了弘曜身边伺候的人，“弘曜今早是什么时辰醒的？”
“回万岁爷，弘曜阿哥是巳时初（九点）的时候醒的，”身边的奴才禀告着。
康熙抱着怀里沉甸甸的胖墩墩，这不是他刚下朝的时候吗？吃了个早膳，就困了？
掂量了一下怀中弘曜的分量，或许，小孩子能吃能睡就是福？看，养得白白胖胖的。
心里安慰了自己一番后，唯有将弘曜放回床去，紧接着又开始自己的批改奏折生涯。
没睡两刻钟（半个小时），小弘曜就醒了，又蹦跶的去找皇玛法了。
不过可惜的是，他的皇玛法并不想跟他一起玩，还交代了他功课，背诵《千字文》，如果能识字的话，前面一行就算他今日识字完毕。
在背诵和识字之间，看着厚厚的一本书，再看看那短短的一行字，小弘曜用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子立即就想到了该选择什么了。
“我选择识字。”小弘曜觉得皇玛法实在是太好懂了，只是，排列在一起，他是能读出来，但单独认字，没有外挂的他，确实有那么一丢丢难。
愁眉苦脸的皱巴巴着可爱小脸蛋，既然是自己选择的，就一定会坚持的走下去。
小弘曜身为胤礽带大的孩子，那一抹坚韧还是有的。
这不，一整天，都没有来吵康熙，这让康熙觉得有些稀奇，不过还是挺欣慰的，看来也不是那么的孺子不可教也。
不过，康熙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够陪在弘曜身边，他自认自己现在还是壮年阶段。
偶尔还是需要去找嫔妃们谈谈心，聊聊天……嗯，以前保成在的时候，他也不会耽搁自己宠幸后妃的功夫。
在几天后，小弘曜睡着后，康熙临驾后宫，那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样子，还真让康熙有种回到了以前保成小时候的时光。
那会儿也是，保成一没看见自己，就委屈的嚎啕大哭。
不过，弘曜还是跟保成不一样的，最起码弘曜睡得跟个猪似的，老天爷打雷都听不到，他很放心。
后宫的嫔妃们已经多日不见皇上流连后宫了，知道是因为太子殿下将小皇孙交给了皇上抚养教育。
是真的用心险恶，自己一个人独占皇上半壁江山的宠爱还不够，现在又要让自己的儿子也一起上？过分。
陈庶妃见皇上过来时，脸上笑容不知道多温柔灿烂，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皇上，与后宫大多女人一样，想着是否能够一次便能怀上龙嗣，一举得男。
陈庶妃对自己颇有自信，认为她入宫前调理过身子，她的身子可健康着呢。
谁知道，在临门一脚时，门外传来皇上身边太监的声音，“皇上，皇上，弘曜阿哥醒了，在乾清宫正嚎啕大哭的想要找您……”
这一话，气得陈庶妃差点没有想打人，这算什么？其他妃嫔过来截胡也就算了，现在就是个小皇孙，都要来截胡？？
康熙一听，连忙起身，穿上的衣裳，神情冷然，“怎么回事儿？”
后宫的老人（嫔妃）们在听说了这事儿后，满是冷笑，小皇孙不愧是太子的儿子，当年，太子凭借着这一手，不知道阻碍了多少女人想要往上爬的通道。
她们严重怀疑，当年太子殿下是不是故意的，为的就是不让皇上生下那么多小阿哥，好跟太子殿下争夺皇上的宠爱，以及……未来的皇帝宝座。

第62章
身为三岁的奶胖娃儿，小弘曜很早就犯困了，见着皇玛法还在那儿批改奏折，还非要过去揪住了康熙的衣裳，奶声奶气的要求，“皇玛法，皇玛法，陪弘曜一起睡觉。”
皇玛法一点儿都不乖，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那可爱的小萌脸十分认真，“皇玛法，你不乖乖睡觉，将来长不高的。”
那抹认真与严肃挂在小弘曜的脸蛋时，话语让康熙不由觉得好笑了起来，“哈哈哈，是吗？是谁跟你说，不好好睡觉就长不高？你觉得皇玛法还需要再长高吗？”
小弘曜听着康熙的这个反问，微微的皱了皱眉，仰起头打量着康熙，似乎才察觉到，哦，原来最矮的人是弘曜。
有些委屈，又有些认真，“是，额娘说的，额娘说，要乖乖吃饭，乖乖睡觉，皇玛法，你不乖。”
康熙听着自己乖孙奶声奶气指责自己不乖的话，哈哈大笑，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小弘曜的脑壳，“皇玛法可不需要乖，你才要乖乖的，快去睡吧，皇玛法一会儿再睡。”
康熙让人将弘曜带去床上睡觉，等他处理完政务后，见小弘曜呼呼大睡的样子，不由摇头轻笑，也就他这般没规矩的四脚朝天在他龙床睡觉了，伸手就给他盖上了小被子。
不过，康熙想着小弘曜已经睡着，这么多天了，也该去一趟后宫，哎，抱着孩子和女人睡觉还是有区别的。
这不，康熙刚走没多久，小弘曜就热醒了，因为热，还做了噩梦，吓醒之后，茫然的看着四周，没看到皇玛法，下一秒，‘呜哇’一声的哭了起来。
身边守夜的人在听到小皇孙的哭声后，吓得连忙快步过来，“弘曜阿哥，弘曜阿哥，怎么了？怎么哭了？”
“皇玛法，我要皇玛法！”小弘曜一边哭一边嚷，身边的奴才都知道皇上这是临幸后宫去了。
连忙开口，“弘曜阿哥，皇上有要紧的事情处理，很快就回来了，您这是渴了，还是饿了？”
“呜呜，我要，我要，皇玛法。”弘曜吓着了，皇玛法的地位还是比这些奴才高很多的，最起码亲近程度就不同，哭着的时候，那小脚丫还一直在那儿使劲儿的踹。
嗯……看着就像是在手舞足蹈那般，不断的打滚折腾要皇玛法，哭得声音还颇大。
伺候的奴才生怕让弘曜阿哥的喉咙给哭坏了，这个时候，唯有赶紧安抚小皇孙，“弘曜阿哥，莫哭，莫哭，奴才这就去找皇上，您别哭了，皇上要是回来瞧见您哭了，肯定心疼坏了。”
“呜呜，皇玛法，呜呜……”小弘曜哭了两下后，委屈的抽泣一下，吸了吸鼻子，就要爬下床，他，他，要回去找阿玛，“额娘，额娘，我要额娘。”
呜呜……
瞧着弘曜阿哥就这么从床上爬下来，连鞋子都不穿好就这么往外走，吓得奴才赶紧拎着个小鞋子，拦在了他面前，跪下，“弘曜阿哥，您先穿鞋子。”
尽量拖住弘曜阿哥，而另外一个小太监，已经赶紧去找皇上禀告这事儿了。
“不穿鞋子，容易着凉，生病的话，要喝苦苦的药，难受，头疼，皇上和太子殿下，还有太子妃一定会担心的。”小李子小心翼翼的给弘曜穿着鞋子。
心里在忐忑的惴惴不安，皇上怎么还没回来啊？
难道要将弘曜阿哥大晚上的连夜送回毓庆宫吗？
虽然小李子觉得这样也不错，但，好歹也是太子殿下亲自将弘曜阿哥送过来的，皇上不说将小皇孙送回毓庆宫，自己擅作主张，肯定要挨罚了。
“弘曜阿哥，您刚才哭了这么久，喉咙肯定干了，要不要先喝喝水润润喉？”小李子又赶紧倒来了温水，要给弘曜喂水。
弘曜皱巴着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嫌弃的将递到自己面前的茶杯给推开，“换鞋。”意思是，换了鞋子又拿茶杯给窝倒水，不喝。
小李子吓得连忙跪下，他，他，“弘曜阿哥，阿哥饶命。”
弘曜阿哥不理会，穿着小鞋子，毓庆宫到乾清宫的路程，弘曜陪着胤礽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了，好歹也记得。
嗯，他认为自己能够记得怎么回去。
小李子在弘曜阿哥要出殿时，手中的茶杯又赶紧放回了桌子上，紧接着又追上了弘曜阿哥的身影，拦住了小弘曜，连忙着急的解释，“弘曜阿哥，您，您别着急，皇上很快就回来了。”
小弘曜见小李子一直在阻拦自己，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垮了下来，板着脸的时候，奶凶奶凶的叱，“让开。”
只是，因为刚才哭了的关系，眼眶还是红红的，那点儿小哭腔还没完全收敛，不像是骂人，倒像是撒娇。
等到康熙随意披上衣服赶回来的时候，小弘曜的身影已经走出殿门口了，“弘曜，你这是要去哪儿？”
听到皇玛法的声音，弘曜抬起头看过去，委屈的心情又再次渲染了起来，红着的眼眶再次盈上了泪水，委屈巴巴的喊，“皇玛法。”
小步伐赶紧跑了过去，伸出手抱住了康熙，康熙弯腰，直接将小弘曜给抱起来。
都说满人抱孙不抱子，事实上，保成还小的时候可黏糊人了，他抱得就不少，姿势十分标准。
“怎么回事儿？弘曜阿哥怎么会半夜哭了？”康熙转过头冷眼的质问身边伺候的人，吓得那些人一个个都连忙跪了下来。
“回禀皇上，弘曜阿哥做了噩梦惊醒，哭着要皇上，见不着您，然后，就想回毓庆宫找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底下的人没敢隐瞒，用简便的话语来描述了事情的经过。
康熙听着这话后，抱着的动作轻轻的拍着弘曜后背作为安抚，低声哄着，“真是傻孩子，皇玛法这不是在吗？弘曜刚才做了什么梦，给皇玛法说说？皇玛法在这里保护你，不用怕。”
“弘曜，弘曜，不记得了。”弘曜只记得自己当时好委屈，好想哭，至于梦见的东西，已然不记得了。
“弘曜不用怕，皇玛法在。”康熙哄着弘曜，抱着他走了进去，摸了摸他的小肚子，“饿没？”
“不饿。”弘曜摇摇头，他早就吃过了，不过，刚才哭了这么久，喉咙的确有些不太舒服，“弘曜渴了，要喝水。”
“好。”康熙在梁九功递了茶杯过来时，还亲自给弘曜喂水喝，真是傻孩子。
晚上，陪着弘曜一同入睡，唯一生气的唯有本来应该有机会侍寝，结果被小皇孙截胡了的陈庶妃。
其他后宫的小主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嘲讽她，“哎哟，有些人啊，皇上明明过去了还留不住，真是笑掉人大牙呢。”
此话一出，陈庶妃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许多，几秒后，又恢复了正常，“哼，你以为我不行，你们就可以了？有小皇孙在，你们几个，那休想侍寝了。”
陈庶妃在那儿以同样的口吻讽刺着，她就等着看好戏。
其他小主不信这个邪，然后……接下来的好几天，都不见皇上入后宫，似乎是真的安心陪伴着小皇孙，这态度，真令人担心。
已经怀有子嗣准备当玛嬷的高位嫔妃们倒是不在意，可这些新入宫的花骨朵就不一样了。
她们入宫，自然是为了能够获得恩宠，诞下龙嗣，庇佑家族等几个野心目的，可现在皇上这样子，根本就没有将她们放在心上。
太子殿下，也太过分了，听说当年太子殿下也是这么拦着皇上宠幸后宫，现在又轮到小皇孙。
在她们忍不住在背后做小动作时，康熙就先无奈了，对小皇孙的粘人行为，康熙是真没想到。
自从那天晚上自己不在，令弘曜做噩梦哭了后，弘曜就天天粘着他，除了早朝外，他都要留在自己身边，偶尔还要抱抱哄哄。
这……
他也总不能够一直待在乾清宫吧？偶尔还想去去后宫，出出宫……
“梁九功，传太子前来，将弘曜带回去，好收拾一下，准备出远门。”康熙最后还是让梁九功叫太子过来，你儿子我暂时已经不想管了，你自己爱怎么管就怎么管。
关键是，对于这么爱撒娇的奶萌小孙孙，康熙的这颗慈爱之心怎么可能狠得下心来教育孩子？连说话大声一点儿都不舍得呢。
如果自己训斥了弘曜一顿，在弘曜心里，自己这个皇玛法的地位岂不是变低了？
这会儿的康熙根本就忘记了，自己这么多个儿子，哪个没被他训斥过？
他决定，坏人就让胤礽来做，好人就自己来做，这样弘曜最亲近的人就是自己了！
梁九功领命出去，听到口谕的胤礽很快就过来了。
来到时，就看到皇阿玛在那儿批改奏折，弘曜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玩具，不断的挥舞，看着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阿玛？”听到阿玛给皇玛法的请安声，小弘曜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过去，就看到阿玛站在那儿，小弘曜惊讶，惊讶过后又是惊喜。
下一秒，手中的玩具被扔到了一边儿，欢喜的站起来步伐朝着胤礽的方向跑了过去。
奶里奶气的中气十足嚷着，“阿玛，阿玛！”
弘曜整个人欢快的扑向了胤礽，抱在了胤礽的大腿上，“阿玛，阿玛，弘曜好想你，你有没有想弘曜？你怎么都不来看看弘曜？？”
“阿玛这不是来了吗？”宠溺孩子的太子殿下弯腰一把将自己胖奶娃儿子抱起来，掂量两下，很好，没瘦，说明皇阿玛有将弘曜照顾得很好。
“有没有听皇玛法的话？皇玛法有没有招股好你？”胤礽温柔慈祥又和蔼的询问关怀，那姿态，让坐在上面的康熙都觉得没眼见了。
什么玩意儿……
“有，弘曜可听话了。”小弘曜说着说着，就骄傲的抬起了下巴，“弘曜有照顾好皇玛法哦，让皇玛法，乖乖吃饭，乖乖睡觉，长高高。”
弘曜觉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崽，额娘夸过，他又聪明，又孝顺，又勤奋，又好学，又乖巧，又懂事……巴拉巴拉上百字的夸赞被省略了。
“哈哈哈，真的？皇玛法还能长高高？”胤礽听着弘曜那话之后，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了皇阿玛的方向，要是再长高……哈哈哈，皇阿玛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要人哄了？
康熙手把手将胤礽教成现在这样子，那个看过来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他怎么不知道？
“胤礽，这是欠揍了？是不是又要朕好好的教育你一顿？”康熙觉得自己若是不制止，胤礽肯定会对弘曜说出来。
像弘曜这么天真无邪的年纪，说不定还会学着胤礽的话给说出去，到时候自己的颜面何存？
“那倒不必了，皇阿玛，儿臣就先将弘曜带回去了。”胤礽也知道这时候皇阿玛好像不太喜欢自己留在这儿，肯定是有了新人忘旧人，不过，这个新人是自己儿子，那就算了。
“胤礽，你平时是怎么教育朕的皇孙？除了《三字经》外，什么都没学，身为储君，怎么可以对自己孩子如此松懈？将来还怎么继承大清江山？”
康熙觉得需要好好跟胤礽说一下这个问题，你必须狠狠的教育弘曜，不能够让孩子如此松懈，懂吗？
“皇阿玛，您说得对。”胤礽心里其实一点儿都不在意，什么叫做继承大清江山？将来都会被废的我，哪儿还轮得到我儿子继承？还不如开开心心的度过。
反正像他这么累，到时候忙生忙死，最后还是被废，何必呢？
只是，当着皇阿玛的面，脸上的神情看着颇为真挚和诚恳。
康熙当然想不到在胤礽心里，还想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自然认为自己吩咐下去的命令，胤礽就一定会听。
“那就好，回去吧。”康熙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带娃想要自由的滋味儿，比如就像此时的他一样。
胤礽没有多跟老父亲寒暄，抱着自己的胖奶娃儿子，乐呵呵的往毓庆宫的方向回去。
“弘曜，最近跟皇玛法都干了什么啊？跟阿玛说说？”胤礽的人打探不到乾清宫的消息，自然也没有必要打探，听着那些心声，零零散散，主要是想念儿子了，想跟儿子说说话。
“弘曜，每天早起，照顾皇玛法用早膳，然后背书，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然后，吃糕点，睡觉……玩玩具，紧接着的跟皇玛法一起游水，然后睡觉。”
弘曜伸出手指，在那儿给阿玛数着自己一天到晚的行程做了什么。
在说的途中，还给阿玛背了一大半的《千字文》，那个劲儿，令胤礽怀疑，“皇玛法让我们弘曜每天读多少次千字文啊？”
“五次。”弘曜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掌，摊开在胤礽的面前，说话间，还伸手摸了摸自己喉咙的位置，“渴了，多喝水。”
胤礽心疼坏了，他家弘曜这么聪慧，可为什么还是只学会了《三字经》？还不是因为自己心疼弘曜？真是的！！！
“我们家弘曜可真厉害，辛苦弘曜了，阿玛心疼，我们回去就让额娘给你弄些雪梨糖水好不好？”
胤礽在心里吐槽着皇阿玛的不靠谱，明明弘曜还这么小，为什么要这么逼弘曜呢？
“好，弘曜也觉得自己好厉害，皇玛法也夸弘曜了。”一点儿都没有b数的弘曜在嘉萝、胤礽、康熙三人的轮流夸赞中成长，弄得现在特别骄傲，小得意的眉眼满是自信。
“哇，那说明我们弘曜很厉害啊，皇玛法这么厉害的人都夸我们弘曜了，真的值得跟你额娘说说，让她也夸夸你，好不好？”胤礽搂着奶香小胖墩，脸上挂着笑容，颇为灿烂。
跟在太子殿下身后的小顺子看着太子殿下和小皇孙之间的对话，脸上的笑容都笑得十分的灿烂，为太子殿下高兴，父子情深。
小皇孙真可爱。
“不过，以后不能够随便在外人面前说自己很厉害，不然别人看见阿玛有这么优秀的弘曜，会嫉妒阿玛，要准备将弘曜抢走的，知道吗？”跟弘曜说在外边儿要谦虚自持，弘曜肯定不懂。
用弘曜能够听得懂的口吻说话，等到再长大些，弘曜就能够明白自己这话的意思了。
弘曜的小胖手紧紧地抱住了胤礽的脖子，小奶音十分霸道，“不要，弘曜只要阿玛。”
“好好好，只要阿玛，不要抱得这么紧。”这小胖墩墩的，在皇阿玛那儿吃什么了？这么大劲儿？
弘曜将自己的手松开了一些，但还是挂在了胤礽身上，“阿玛，阿玛，皇玛法说，我的游泳不好看。”
虽然康熙只说过那么一回儿，但弘曜还是十分记得，皇玛法竟然说他游泳姿势不好看，像，像什么来着……后面那句嘀咕得有些小声，弘曜没听清。
但，皇玛法说不好看的这个事儿，弘曜清楚得很，哼哼。
“游泳？我们弘曜，在哪儿游泳了？？”胤礽的脸色都因为微微变了一下，只是在弘曜面前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那般平静，淡淡的看似不经意的询问着。
皇阿玛怎么这么不靠谱，弘曜这么小，怎么可以带着弘曜去游泳呢？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就算是有奴才在，万一一个救治来不及呢？
这不是要了他和太子妃的命吗？
“在皇玛法的大浴桶里。”像是回答问题那般，高兴的举着手，欢快的说着答案，还亮晶晶的看着阿玛，好像在说，阿玛，我说出正确答案了，有没有奖励？
哦……原来是大浴桶，大浴桶？？？大浴桶那玩意儿，怎么能够容纳他家弘曜游泳了？？
“弘曜怎么会想着在皇玛法的大浴桶里游泳呢？”胤礽温柔的哄着。
“大浴桶，不是用来游泳的吗？”弘曜眨巴着那双漂亮圆润的大眼睛，明亮的望着胤礽，眼中还夹杂着丝丝的疑惑与茫然，恍若在说，难道不是吗？阿玛。
“不然，要去哪里游泳？额娘说，不能去外边儿玩水。”弘曜是个乖孩子，额娘说过的话，他都有记住呢。
弘曜的话，令胤礽沉默一秒后，严肃而认真的点头，十分正经的确定，“你额娘说得对，听她的，咱们就在大浴桶里玩！”
其实，他还想说，大浴桶也很危险，可小孩子的好奇心很重，跟弘曜相处了这么久之后，胤礽更明白这一点，自己若是强烈不许弘曜去做，指不定弘曜更想去试试。
结果试试就逝世，好歹在弘曜沐浴时，身边还有这么多奴才伺候着，太子妃也在那儿盯着。
“回去就给阿玛看看，我们弘曜到底哪儿游得不好看了，肯定是你皇玛法不懂得欣赏。”胤礽在那儿踩着康熙捧弘曜，弘曜咧嘴笑得高兴得很。
很快，步伐就回到了毓庆宫，第一时间就去正院，准备将孩子交给太子妃，这么久不见弘曜，太子妃肯定也想念弘曜了吧？
于是，在出现正院的那一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太子妃亮着眼睛，欢快的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在胤礽心里染上一种‘太子妃果然最在乎的是孤’时，只见太子妃直接从自己手中抱过了弘曜，紧紧地抱着，“额娘的弘曜，额娘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这么久不见，想不想额娘？”
抱着弘曜，亲近的贴贴，弘曜也抱着额娘，可能想太想念，惊喜得喜极而泣了，呜哇一声，“额娘，弘曜，弘曜好想你……”
弘曜一直都在跟在嘉萝身边长大，平日里跟嘉萝相处的时间最多，这次离别时，先前就有一段时间被胤礽带到了前院，隔断了一次。
所以，这一次才能够坚持这么久，因为弘曜知道，自己过不了多久，额娘就能够来陪自己了。
上一次就是这样。
怀着这个念头，弘曜才能陪着皇玛法，而且皇玛法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弘曜身为小巴图鲁，要照顾好皇玛法，叮嘱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然不乖。
“额娘，额娘，弘曜，弘曜超厉害的。”哭了没半分钟，开始停止下来的小弘曜抽泣着，紧接着，就在那儿黏糊着嘉萝，跟嘉萝讲了一下自己在乾清宫，陪着皇玛法做了什么。
“弘曜有照顾皇玛法，弘曜让皇玛法，乖乖吃饭，乖乖睡觉，皇玛法不乖，晚上不乖乖睡觉，还，还到处跑。”弘曜说着这个，都轻轻的摇摇头表示嫌弃。
胤礽跟嘉萝两个人一听到最后的这句话，沉默了几秒，互相对视了一眼，从中看到了两人交流的尴尬，哈，哈哈，哈哈哈……“弘曜，这个我们都知道了，那弘曜今天还渴不渴？不是学了《千字文》吗？不如背给额娘听，好不好？”
连忙转移话题，继续说这个，是真的会出事儿的。
而且，身为儿子和儿媳的身份，也不好去关心这个问题。
一说起这个，刚才说的是什么话题，小弘曜立即就给忘记了，抬头，挺胸，斗志昂扬，立即就给嘉萝给背了一遍。
顿时，嘉萝双手使劲儿的鼓掌，“我们家弘曜真棒，好厉害啊。”
“小青，快准备膳食，我们弘曜都瘦了。”心疼的老母亲看见自己的胖墩墩儿子，都会觉得饿瘦了。
胤礽看了一眼弘曜这个肉乎乎的小身板，并不知道嘉萝的‘瘦了’是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
还有，太子妃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不要因为有了弘曜就可以忽略自己这个男人可以吗？
自从将弘曜抱回来到现在，不管是嘴上还是心里，太子妃是一句都没有想过自己呢。
“弘曜已经吃过了，别吃撑了。”胤礽在那儿提醒，不是吃的越多越好，“而且，你要是这么说弘曜，传出去，皇阿玛该以为你说他虐待弘曜了呢。”
胤礽的教育，令嘉萝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虽然有一种瘦叫做你额娘觉得你瘦，可，这儿是皇宫，规矩多着呢。
“都是我太过着急了，皇阿玛将弘曜教得很好呢，这不，我们弘曜都学会《千字文》了，超级棒。”嘉萝立即就改口，使劲儿的将皇上给夸赞了一遍，只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话能不能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皇阿玛还说会好好教导弘曜，这么多天了，也只是学习了《千字文》，这不是跟孤一样吗？”胤礽觉得无所谓极了，却忽略了，人家教了几天，而他又教了几个月？
“殿下，要不，这话您去跟皇阿玛说？”嘉萝淡淡的睨了胤礽一眼，她就不信了，这种话，胤礽敢跟皇阿玛说吗？
“孤怎么不敢了？”胤礽倔强的抬起下巴，起身，出门，回前院，他要让太子妃好好反省一下，不能够因为儿子而忽略了男人！
看着太子殿下又再次气呼呼的从正院被气走，正院的奴才们已经不像是第一次那般小心翼翼了，反而是做自己的活儿，习以为常。
弘曜跟嘉萝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太子殿下的这个行为，或者说，这会儿根本就没注意到太子殿下的离去，唯有两个许久不见的人甚是想念，在互相诉说着对对方的思念。
“弘曜，这么久不见额娘，有没有想念额娘？”抱着自己的胖儿子，满是踏实的沉淀感，令嘉萝抱着可安心了。
还是弘曜在的时候觉得时光比较充足，纵使有太子殿下，那白天的时候，太子殿下也要出去处理朝政大事儿，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陪着她？
以前还没有弘曜的时候，嘉萝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难熬。
可自从有了弘曜后，弘曜又不在自己的身边，时间一下子就变得难熬了起来，可又不可能自己跑到乾清宫去跟皇上说我要弘曜陪在我身边，这不是让皇上更加担心弘曜在她身边过得好不好了吗？
“有，额娘，想弘曜了吗？”许久不见额娘的弘曜也很想额娘，靠在了额娘的怀里，黏糊糊的软绵绵问着额娘。
“当然了，额娘可想弘曜了，但额娘还记得，我们弘曜要陪着他皇玛法，对不对？所以额娘一直在家里等着弘曜回来呢。”嘉萝温柔的声音，轻轻的传在了弘曜的耳边。
弘曜听着耳边传来那属于额娘的温柔嗓音，渐渐地就陷入了睡眠状态了。
在看到弘曜睡着后，嘉萝也没有继续说话，低头，看了自家胖奶娃好久之后，才抱着弘曜回床去。
最后，嘉萝也觉得有些犯困了，陪着弘曜就一起睡了。
然，气呼呼离开的太子，根本就没有等到嘉萝或者是儿子的关心，后院的格格们糟了这么多次的冷遇，不是禁足就是扣份例，都怕了，哪敢还往前院来凑？
于是，左等右等，感觉自己就是被忽略的那个崽后，太子不乐意了。
直接召人过来询问，“太子妃和弘曜呢，现在在干什么？”
有没有想孤？有没有提起孤？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和小阿哥两人睡下了，还没醒，不过，现在这个时辰点，应该也差不多醒了吧？”这是他好久之前得到的消息，过去了这么久，午睡也该醒了吧？
胤礽不乐意了，难道一点儿都不惦记着孤？太子妃那女人，真是有了孩子忘了男人。
之前还这么热情的扑过来，说要给他生个孩子，还使劲儿的要在上面的位置，疯狂摇曳，结果现在……
“哦。”胤礽这会儿觉得像太子妃那样的女人，真的该好好冷落一下，才能让太子妃清醒清醒。
恰巧，第二天，皇阿玛派他到郊外的某个庄子查案，听说曾经有天地会的人逗留在那儿，胤礽还带上了老四，他较真又仔细。
又过了两三天，胤礽终于算是忙完了，嗯，至于那个案子，天地会的人的影子一点儿都没瞧见，可见将尾巴扫的很干净。
再说了，皇阿玛准备要出发了，他不得回去好好收拾一下行李？
还有，太子妃这几天的自我反省，应该差不多了，该去听一下太子妃的反省报告了。
来到正院时，嘉萝正跟弘曜在玩那个什么小三轮的游戏，有些笨重，但弘曜玩得特别开心。
一看到胤礽的身影出现，弘曜跟嘉萝两个人都开心的跟他打招呼，“殿下（阿玛）。”
“殿下忙完了？该出发的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殿下最近忙坏了吧？小青，小青，快端茶给太子殿下润润喉啊。”
嘉萝的话落下，令胤礽沉默了数秒，哦，原来自己这几天的忙碌，顺便让嘉萝的自我反省，太子妃一点儿都没有觉悟的吧？
“太子妃，知道孤最近忙什么？”胤礽微笑，既然能够将自己的消息告诉太子妃，怎么就没将自己要让太子妃自我反省的话说给她听呢？
“不知道啊，可殿下不在，定然是在忙什么朝政大事儿，那些国家大事儿，我可不懂。”嘉萝理所当然的摇头，并好像还为此觉得很骄傲呢。
“阿玛忙，阿玛辛苦，阿玛吃糕糕。”弘曜也从小三轮里下来，然后赶紧将自己的糕点推到了阿玛面前，阿玛辛苦了，弘曜的糕糕给阿玛吃。
贤惠的妻子，孝顺的儿子，男人嘛，还要什么？
胤礽的气，在这一瞬间，又消了许多，坐下，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喝着温茶，才开始跟嘉萝说话，“过两天就准备出发了，行李真的都收拾好了？”
“殿下放心，都收拾好了，随时都可以准备出发。”太子妃出行，底下的人怎么可能不将行李收拾好？反正东西多得是，并不是说收拾了，其他就不能够正常使用。
两天后——
准备出发的这一天，可能是钦天监算的良辰吉日不错，天朗气清，嘉萝早早爬起来了，天还未亮。
弘曜也是睡眼朦胧的揉着自己眼睛，胤礽直接将弘曜抱上了马车，让嘉萝照顾好弘曜，他便去了前方的位置，伴御驾左右。
嘉萝跟弘曜一上马车，就继续呼呼大睡了起来，摇摆的马车像是摇篮床一样打着节奏，睡得更香了。
等再次醒来，太阳已经高高挂起，阳光明媚，小弘曜已经醒了，看着这个窄小的空间，又看到了嘉萝在旁边，才没有害怕。
“额娘，额娘，弘曜饿了。”这会儿弘曜啥也没想到，只想到了自己的肚子饿了。
“好，弘曜先洗漱，一会儿再吃，我们这是准备出发去蒙古咯，弘曜，开不开心？”嘉萝伺候着自己胖娃儿洗漱，然后喂着他吃糕点时，紧接着又提出后面的话。
此话一出，弘曜的眼睛顿时瞪圆变亮，随手就撩起了旁边的马车窗帘，一看，忍不住的“哇”了一声。
“现在还在京城，等下午啊，咱们就出京城了，到时候，让阿玛带你去骑马，好不好？”嘉萝的大饼是一块接着一块的画，小孩子嘛，不都高兴这个吗？
反正是要胤礽带。
而前面那头，康熙知道了胤礽带着弘曜来了，坐在马车里也无聊，直接让胤礽将弘曜带过来，晚上带着一起睡觉不好，但白天玩玩孩子，还是挺开心的。
这不，弘曜没一会儿就被接到了前面御驾去了。
几个皇阿哥不好意思去后面女眷的马车里看弘曜，但去皇阿玛的御驾看弘曜还是敢的。
比如，酷爱嫡子却久久不能生个儿子的大阿哥胤褆，直接就说，“小侄子，要不要看大伯骑马？大伯带你骑马啊！！”
“好啊好啊。”弘曜一听，高兴得连忙点头，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朝着外边儿爬去，结果被康熙一把捞住。
“胤褆，你多大了？长点脑子，弘曜才多大？”板着脸的训斥胤褆，他平时就莽撞极了，摔着了他没关系，摔着了弘曜可咋办啊？？

第63章
“老大，你就别折腾我们弘曜了，你皮糙肉厚，摔着了可怎么办，我们弘曜可还是个三岁的孩子啊，身娇肉贵着呢。”
三阿哥胤祉在旁边嚷嚷的拒绝的老大的想法，真是的，老大也不想想，他这么粗枝大叶，折腾坏了弘曜可咋办？
“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摔着？”胤褆一听到胤祉不相信自己的技术，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气得立即就反驳了起来。
这会儿，胤褆都顾不上后面的那句话了，只记得胤祉那句‘摔着了可怎么办’的话，这是对他胤褆最大的侮辱。
他从小开始学习骑术，站在马上射箭都不是大问题，怎么可能抱着个小奶娃骑个马就不行了？
“谁知道？万一大哥你抱着弘曜骑马，想要迫不及待的给弘曜展现一下自己高超的骑术，然后不小心就摔着了呢？弘曜，别听你大伯的，跟三叔去，三叔带你去投壶。”
胤祉决定多摸摸弘曜的小脑壳，沾染一下喜气，指不定自家福晋跟格格肚子里也能够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娃儿，像他，风流倜傥英俊非凡玉树临风……的小阿哥。
“你就得了吧？就你？都出来了，还玩什么投壶？”胤褆在那儿嘲笑着胤祉的行为，也不想想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玩这种文雅范儿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弘曜想去骑马，跟阿玛去。”弘曜还记得，额娘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话，可以让阿玛带他去骑马，biubiubiu的飞快，驾，驾——
在一路来，弘曜的确是看到了有人骑着马，越过了她们的马车，他看着就兴致勃勃，觉得精彩极了。
现在……
嘿嘿嘿，他也要阿玛带着去。
“阿玛，阿玛。”撩起了马车的车帘，朝着外边儿没有追过来的阿玛大喊。
“皇玛法带我们弘曜去。”康熙见弘曜这个动作，满是担心的拉住了弘曜的身子，心软出声，并在心里认同着一个事实：论起骑马，他们都是儿子，自己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弘曜听到了康熙的这个话语，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了皇玛法，恍若用自己茫然无辜的眼神询问皇玛法，“皇玛法？你要带弘曜去吗？你也会骑马吗？”
关键是，弘曜见过阿玛骑马，见过大伯骑马，见过几位叔叔骑马，可就是没有见过皇玛法骑马。
皇玛法一直都坐在马车里，跟额娘一样，但额娘之前说，她是因为不会骑马才需要坐马车哦。
所以，在弘曜看来，坐马车就代表着不会骑马呢。
“当然了，朕怎么可能不会呢？”康熙听着这话，整个人的神情都板了起来，严肃的很，“你阿玛的骑术，都是朕教的。”
非要让小皇孙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强者中的强者。
“哇！”一听到这个之后的弘曜立即惊呼了起来，满是亮晶晶的眸子望着康熙，眼底还带着崇拜，“真的吗？皇玛法，那你好厉害哦。”
旁边的大阿哥胤褆和三阿哥胤祉听着皇阿玛这么臭不要脸的话，也沉默了，还互相对视了一眼，若是他们记得没错的话，武习课……都是由师傅教导的吧？？？
皇阿玛什么时候上手了？
胤褆：皇阿玛真是臭不要脸。
胤祉：我要向皇阿玛学习他的精神。
胤禛和胤祺两个人就在那儿慢悠悠的骑着马，并没有过去，只是可以偶尔听得到从那边传来的声音，充满了笑声。
胤礽刚才听到了弘曜的呼唤声，自然是快速的骑马上前，“皇阿玛，刚才弘曜喊儿臣，是怎么了吗？”
担心ing，该不会是弘曜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吧？
“没什么，只是弘曜突然想你了，喊你一声，没什么事儿了，你们两个，也出去吧，别在这儿打扰朕休息。”康熙没打算跟自己的几个儿子在那儿悠闲的聊天，跟他们说话，还不如跟自己孙孙说话呢。
这些儿子啊，长大后是一个比一个令人讨厌。
没点儿可爱劲儿。
被赶的胤褆和胤祉两个人都认为，皇阿玛这么着急赶他们两个离开，肯定是因为撒谎了，没好意思让他们两个知情的人在旁边听。
哼。
皇阿玛还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臊，还说谎话骗小孩子，也就是弘曜年纪还小，才会这么容易被皇阿玛给骗了。
“弘曜，来，皇玛法这儿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糕点。”身为皇玛法，怎么没有制胜法宝去对付弘曜这个小胖奶娃呢？
这不，本来还打算跟阿玛再说说话的弘曜立即转身，屁颠屁颠的回了马车里面去，“皇玛法，弘曜来了。”
被忽视的胤礽无奈的看着这一幕，最后，也没有在意被弘曜忽视的场景，而是看向了胤褆，“老大，刚才听你说，想要带孤的儿子去骑马？”
“怎么？难道不行吗？”胤褆从来不认为自己的骑术不行，刚开始被老三嘀咕自己骑术是否能行，现在又被胤礽给嫌弃阻止，立即，梗着的脖子高高抬起，急红了脸。
“那倒不是不行，只是，大哥急躁的性子，可要改改了，要是骑马时急了，不小心忘记了自己怀里还有个小孩儿，直接一抛的要跟人赛马，岂不是遭殃了？”
胤礽从来没有怀疑过胤褆的骑术，但，他怀疑胤褆的脾性，说错了，这里不应该用‘怀疑’两个字，应该说：就是太相信胤褆的性子了，知道胤褆是个怎么样的人，肯定会怎么做……
“你！”胤褆被胤礽这么说了之后，整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有些黑了下来，急躁的脾性就准备指着胤礽大骂一声。
可就是这个动作下，胤褆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了刚才胤礽对自己的评价，这，这，似乎，可能，或许，有那么一丢丢……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哼，爷懒得跟你说。”胤褆骑马离开，跑到最前面的地方，皇帝出巡，还带着这么多的皇阿哥，太子以及第三代独苗，怎么可能规模不大？
比如负责勘察的队伍就有一大长串，更何况是负责守卫的。
所以，胤褆冲过去后，没多久……胤礽他们就看不到胤褆的身影了。
马车里面，弘曜坐在了皇玛法旁边，看着那里面藏着的一屉一屉的糕点，弘曜整个人都亮晶晶的欢喜取悦洋溢着快乐的小尾巴，“皇玛法，你这里真好，弘曜好喜欢。”
“哦？那你额娘那里呢？不好吗？”康熙笑着反问。
“也不是不好，就是额娘不许弘曜吃太多，说，说，会蛀牙，牙齿会长虫虫，是真的吗？皇玛法。”小弘曜还是记得这个话，所以，在嘉萝说过之后，他就有些开始慌了，一直都记得这个呢。
“这么说来，你额娘也没有说错。”康熙沉默几秒后，的确，有些糕点确实是甜食，孩子不能够吃太多，“不过，皇玛法这里准备的都不是甜食，适合我们弘曜吃呢。”
康熙就算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身边的万能秘书&#183;贴身太监&#183;梁九功肯定会提醒他的。
“所以，弘曜尽管吃，皇玛法保证不会蛀牙。”伸手揉了揉小弘曜的脑袋，宠溺的道。
被宠的小弘曜一话不说就拿起糕点开始开啃了起来，在外面随时准备待驾伺候的胤礽几人，偶尔还能够从御驾里传来欢快的笑声，胤祉和胤禛、胤祺都有些怀疑，弘曜到底跟皇阿玛说什么了？
要知道，以前在他们面前时，皇阿玛可从来不会这么开怀大笑，最多就是在面对太子或者是大哥时，对待他们这些底下的儿子们，是要多严格有多严格。
目光又不由自主的瞥了两眼在旁边的太子殿下身上，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教导孩子的，他们是该向太子殿下学习学习才行呢……
另一边。
嘉萝在弘曜被胤礽带走后，就开始有些觉得无聊了。
最后，去找大福晋和四福晋，询问她们要不要一起打叶子牌啊？？
关键是，嘉萝不会骑马，如果不是没机会的话，都想要带她们一起打麻将了，这才是国粹嘛。
大福晋倒也知道现在自己不合适在外面儿骑马乱跑，看到太子妃带着叶子牌来要一起玩时，大福晋脸上的笑容都不知道有多灿烂，一个劲儿的说好。
并让人去请四福晋过来，不够人数呢，再说了，三福晋和五福晋没来，总不好去找三阿哥和五阿哥的妾室吧？
在大福晋心里，自古妻妾不同道，在后院的地位处于天然对立阵营，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
四福晋本来对这些没兴趣，可，大福晋和太子妃都在，也不好推辞。
最后，还是起身过去了，一辆马车幸亏也够大，能够容纳她们三个人。
嘉萝打着叶子牌，玩法有些无趣，还带着她们打了斗地主，当然，在这古代，可不能够叫这个名字，要知道，皇帝才是最大的地主存在。
随便叫什么都行，但玩法新奇，大福晋和四福晋两个人还觉得挺好玩……
不过，只是用来解闷了七八天，又开始变得无聊了起来，主要是天天这么玩，也不是办法。
距离漠南地区该扎营召见蒙古部落各郡王的地方不算很远的距离，嘉萝也想像人家那些穿越的玛丽苏那样，将麻将给苏出来。
不过可惜啊，就算是将麻将给弄出来，她们现在这三个人也玩不了啊。
看大福晋这个高傲的劲儿，是肯定不会接受跟三阿哥胤祉他们的格格一起玩耍的可能性，所以，嘉萝还邀请大福晋，“要不要一起出去骑马散心？”
嘉萝虽然不骑马，但是可以让大福晋骑马散心啊，这么广阔的天地，嗯，等下午扎营的时候……
“太子妃，也会骑马？也对，太子妃来自富察家，富察家的怎么可能不会骑马，到时候我们比比？”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也是满人贵女，小时候也是爽朗直率，骑马射弓什么的自然学过。
嘉萝‘呵呵’的干笑着，富察家……“已经很久没骑过了，都生疏变不会了，而且以前也不怎么娴熟，要不找四弟妹，四弟妹肯定会。”
嘉萝以前哪有接触骑马这种高技术的东西？原身很早之前是会，可后来就没怎么去过骑马场了。
再说了，自己只是拥有记忆，操作什么的只是眼睛说她会了而已。
被叫的四福晋瓜尔佳氏听到大福晋跟嘉萝之间的对话，眸子有些微妙的光芒看了过去，骑马吗？？
瓜尔佳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骑过马了，或许在前世入宫前吧，进了宫后，就再也没有骑过马了，也没有……开心自由的玩耍过了。
重生后，她也没有心思去玩耍玩闹，反而是一门心思将自己嫁到四阿哥所去，除了嫁到四阿哥所去之后，还要谋划安插棋子，将来好掌控棋盘，哪儿想过要玩耍的事情？
“我，也很久没有骑过马了。”瓜尔佳氏脸上的神情有些清淡的笑，看样子似乎是不太想去骑马。
因为在她看来，好像是没有这个必要性。
“那不就刚好吗？一起吧？”大福晋除了在惠妃面前受气点儿外，在其他人面前都是那么一副爽朗的神情，特别是在妯娌面前，身为大嫂，怎么能够没有大嫂的风范儿呢？
四福晋瓜尔佳氏看了一眼大福晋，又看了一眼太子妃身上，“我还是不去了，我想休息一下。”
“好吧，既然你不去的话，太子妃，我们一起去吧。”大福晋也没有非要拉着四福晋去的道理，而且，说实话，大福晋跟四福晋也不是特别的熟，还不如跟太子妃一起玩。
“可以啊。”嘉萝一直都知道四福晋似乎是不太喜欢自己，可嘉萝怎么也想不到是为什么。
或许，瓜尔佳氏一直都在惦记着自己抢走了太子妃之位的事情吧？不然的话，她还真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瓜尔佳氏自己不能够成为太子妃，又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是皇上下的主意。
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已经嫁给四阿哥了，难道还惦记着这位置？哦，也不算，或许就是生气自个儿？迁怒？
该不会是认为当年那什么黄蜂还是蜜蜂的，是自己弄的吧？可皇阿玛说了，是完颜格格的错。
再说了，要是自己真如此恶毒，皇阿玛也不会选自己当太子妃啊，这一点，难道瓜尔佳氏不清楚吗？
“走。”大福晋没有理会四福晋，朝着太子妃侧了下头朝着外边儿的方向点了一下，“等会儿，我回去换身衣裳。”
就准备出门离开时，大福晋突然想起这回事儿，穿着旗装去骑马，可跨不上马去呢。
“成，那我也回去换身衣服。”嘉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也知道不太合适去骑马，去骑马，自然要换上新衣裳，幸亏婢女给她准备了。
不骑马，也要换，这是新衣服！
美滋滋。
看着大福晋和太子妃两个人分道扬镳的背对自己而去后，四福晋瓜尔佳氏望着她们两个离去的背影，神情有些阴郁。
感觉自己被排挤孤立了一样，旁边的双花看着四福晋那略微阴森森的神情，有些沉默，“福晋，太阳开始猛烈了，不如，我们早些回马车休息吧？”
双花不知道福晋为什么要这么……这种眼神看着大福晋和太子妃一人，恍若是被人孤立后的不甘心。
可，刚才大福晋不是邀请福晋一起去骑马了吗？为什么福晋不乐意一起去呢？？
可双花不敢开口询问福晋，生怕福晋将怒火迁怒到自己身上。
瓜尔佳氏的确是在大福晋和太子妃两人最后忽略了自己的事情，凭什么只询问了自己一声，就如此忽略自己了？
刚才太子妃一开始不也拒绝大福晋了吗？可伊尔根觉罗氏还是再次出声邀请太子妃，完全当自己不存在。
瓜尔佳氏没有去考量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让人以为她不想去，只是全然当做是对方看不起自己。
若是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太子妃，伊尔根觉罗氏怎么敢如此忽略自己呢？
只是，瓜尔佳氏又知道，太子妃不过是现在看着威风一点儿，过不久，肯定要被废了，根本不配自己如此在意。
瓜尔佳氏在心里安抚了自己好一会儿之后，脸上的那一抹不甘心才收敛了回去，神情淡若而充满了丝丝的温婉，“嗯。”
被双花扶着回马车，走路姿势慢悠悠的，偶尔张望了一下荒凉的四周，但能够出来散散心，的确也不错。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能够拿捏大阿哥胤褆，难道就真的靠那一身打不赢胤褆的蛮力？不可能，对别人的好坏恶意自然也能够感受到一点点。
比如对四福晋瓜尔佳氏，大福晋总觉得瓜尔佳氏那偶尔看着自己的怜悯目光，真的能够让大福晋想发火了。
瓜尔佳氏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怜悯她？
特别是她家三格格和四格格出生后的满月酒，四福晋瓜尔佳氏望着自己的那个眼神，虽然真的是那种不留痕迹的隐晦打量，但真的是让刚出月子的大福晋都忍不住要暴躁起来了。
但这么多宗亲福晋在，大福晋知道自己身为皇室大阿哥的福晋，不可以做出这么让皇室丢脸的事情来。
“梅儿，刚才瓜尔佳氏的神情，看到了吗？嗤，好像是要本福晋低三下四请她去骑马一样，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大福晋在那儿冷笑着的跟旁边的婢女嘲弄，对瓜尔佳氏，她是真心喜欢不起来。
只是，这一点不喜欢，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
就连是大阿哥胤褆，她都没有说过，这种女人家之间的小矛盾，胤褆也不会放在心上，甚至会觉得自己大题小做。
“福晋说的是。”身边的梅儿听着大福晋的这话后，恭顺的应声附和。
“真可惜，不能够撕破脸，不然当时我真要嘲笑她两句了，什么玩意儿。”同情她？一个不会生蛋的母鸡，嫁给老四这么多年，还不是一个屁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同情她？
“福晋请三思而行，不要冲动。”梅儿劝说着大福晋，在她看来，福晋跟大阿哥都挺像的，平时福晋还在自己面前嘀咕大阿哥如何如何莽撞急躁看不懂眼色……之类的话。
现在福晋不就是挺莽撞的吗？不过幸好，还能够保持理智，要是换了主子爷，肯定要跟人吵起来了。
“我还不够三思吗？我连白眼都没翻一个。”大福晋也不知道瓜尔佳氏是怎么能这么装的，不知道的人啊，还以为她才是太子妃呢，还敢在那儿发号施令，她以为这是四阿哥所吗？
“福晋做得好。”梅儿一板一眼，那样子，像极了个教导嬷嬷的古板劲儿。
大福晋看着梅儿这样子，忍不住开口，“梅儿，你看看你，怎么就这么刻板，就不能够活泼一点儿的回答我的话吗？真是的，你别什么都学你额娘的啊。”
“或许，这就是福晋为什么这么出门带奴婢，不带婉儿她们吧。”梅儿十分直白的开口，此话一出，大福晋顿时没话可说了，呵呵呵呵，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丢丢是因为这个原因。
毕竟出远门嘛，谁不希望自己身边的婢女能够稳重些？到时候可是不知多少人看着呢，皇室宗亲大臣还有蒙古部落郡王台吉们……
一旦出事儿了，不仅是牵连自己，还有可能牵连到大阿哥身上呢，怎么能够不重视呢？
“好了，去给本福晋找那身深色骑装出来，再给我的脸，上点胭脂吧。”怎么也要让脸上的肤色看起来好一点儿，健康一点儿，毕竟出去骑马的话，可能还要见着不少人呢。
“好的，福晋。”别看梅儿一板一眼，事实上化妆技术也不赖，不然怎么能够让主子重用？
另一边，去换身衣服后，嘉萝还换了个漂亮的妆容，特别搭配自己这套英姿飒爽的骑装，“小青，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太子妃，您实在是太好看了。”小青说完后，凑上前，有些担心，“太子妃，您这么久没骑过马了，还记得怎么骑马吗？您这马术，可不是很好啊……”
小青比较担心，毕竟以前的时候，都不怎么见太子妃骑马，现在还要跟大福晋比拼一番？是不是……有些过于操急了？
“不必担心，你的太子妃我是那种莽撞的人吗？”嘉萝朝着小青翻了个白眼，说起话来胸有成竹，十分自信。
小青见太子妃这样，还以为太子妃学着小阿哥那样没个谱了，您要是真以为自己了不起的策马奔腾，可真是会出事儿的啊！！
“太子妃，您三思啊，骑马您是真得忍忍……”小青劝说。
“小青，你为什么还没理解我的意思？亏你还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嘉萝回答了这么多句话之后，小青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之后，神情顿时就皱了起来，直接带着点冷落的失望语气道。
吓得小青顿时就跪了下来，连忙朝着嘉萝求饶，“太子妃，奴婢，奴婢这也是，担心您，一时心急，奴婢就知道，您肯定不会这么做的，还有太子殿下和弘曜阿哥也会担心您的。”
“太子妃，是不是该现在去找大福晋了？”小青听着外边儿的声音，提醒着。
“嗯。”嘉萝点头刚准备出马车时，马车外的婢女过来禀告，现在天气有些热，等过了大中午，下午的时候再出去比较凉爽一点儿。
“好。”嘉萝还能怎么做？还不是只能够这么答应了对方？
不过，嘉萝也才刚想起来，哦……或许是因为自己刚才梳妆打扮的时候，时间花费有些长了？？？
嘉萝刚这么想时，还有些愧疚，然后才询问身边小青，“大福晋身边的婢女，是什么时候来的？”
“也是刚不久前，她刚过来，您就准备出去了。”小青的话，令嘉萝的心理负担包袱给松懈了下来，哦，那就好，不是自个儿的问题。
……
康熙没打算在路上的时候就带着弘曜去骑马，这儿只不过是荒郊野外，又不是什么大草原。
只是，弘曜听皇玛法说要带他去策马奔腾后，心里就忍不住的想要去玩，将自己肉乎乎的小身板压在了皇玛法的大腿上，“皇玛法，弘曜，弘曜要去骑马，您说好带弘曜去的。”
“皇玛法，你答应的话，怎么可以不算话呢？”弘曜委屈，弘曜一定要趴在皇玛法的膝盖上说这个委屈，还要大声的说，中气十足的说。
康熙耳边听着弘曜软绵绵的小奶音在那儿委屈的指责自己，这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好好好，皇玛法等下午时，就带你出去，好不好？”
哎，真是，哪有像他这么宠溺孩子的玛法呢，真是的。
（将孩子宠成纨绔的宗亲大臣们：哈？皇上，您说啥，荒郊野外的风太大，臣等听不到啊！！）
结果，下午时，来了一场晚风，看似要下雨，又将这个行程给耽搁了。
第一天，前方似乎是传来刺杀的厮杀声，在后方女眷队伍的嘉萝不太清楚，只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并不允许脱离队伍了。
那群刺杀的人虽然没有越过前方守卫冲过来，但还是让康熙颇为震怒，让人彻查的同时，还让人从驻军上派人过来增援，太子和皇孙都在，必须得多增派人手保护。
直到进入漠南地区，类似交界处的地方，这次召见蒙古各部落郡王的地方，便开始扎营……收拾东西，准备好这段时间该居住的地方，打扫干净。
嗯，这些都不用嘉萝去操心，这地方，常年不见多少雨下，不必担心半夜下大雨。
只是，奔波劳顿了这么多天，偌大的蒙古包，并不是电视里看到的那种窄小的，类似一个房间，还挺高。
睡觉是一个地方，沐浴更衣又是另一个地方，放置行李的又是另外一个地方，所以占用的地方的确很大。
嘉萝还是第一次踏足大草原，闻着由晚风吹拂而过的草原气息，嘉萝都忍不住的张开双臂，正所谓‘风吹草地见牛羊’。
“太子妃，走不？”大福晋穿着一袭深色骑装，手里拿着马鞭，束发绑着发带，看着就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大姐姐。
太子妃看着大福晋的这个装扮时，立即竖起了自己大拇指，“大嫂，等等我，我也去换个衣裳，还真没想到，您穿着这一身，可真好看。”
酷！
谁小时候没有一个羡慕仰望酷姐姐的梦想呢？或许别人没有，但嘉萝绝对有，如此的英姿飒爽，真的酷毙了。
嘉萝也以为自己穿上了骑装后也如此英姿飒爽，但那张娇柔漂亮的脸蛋穿着这身骑装后，反而是增添了另外一股色彩。
大福晋微带异色的看着这身衣裳，还略带紧身，扫了一眼后淡淡的询问，“太子妃，你这身衣服，谁给你做的？”
“绣坊啊，怎么了？大嫂也喜欢吗？”嘉萝并不知道大嫂这么询问的意思，只是疑惑的询问一声。
“不，很好看，走吧。”就算是两个女人，关系再好也不会拿某种闺房里的事情开玩笑，而是脸上布上了笑容，朝着太子妃招手，走，我们去挑马。
……
一扎营，本来还能够忍耐的小弘曜，又开始闹腾起来了。
委屈，“阿玛，皇玛法，弘曜想去找阿玛。”
这会儿，弘曜都知道皇玛法不会带自己去骑马了，皇玛法答应过的话都不能够算话的，还不如阿玛呢。
康熙听着弘曜的这话，以为是他想保成了，的确，孩子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也会想念阿玛是很正常的。
比如自己当年还小的时候，不也是经常希望皇阿玛能够经常来看望一下自己，夸夸自己吗？
“弘曜想阿玛了？”康熙摸了摸弘曜的小脑袋，刚打算叫梁九功传太子过来时。
就听到弘曜开口，“对，弘曜要跟阿玛去骑马，阿玛答应过弘曜的。”
此话一出，康熙的那张脸色微微的凝滞了半秒，好像是没想到，这么多天不见弘曜提起，还以为弘曜给忘记了。
谁知道……
“走，皇玛法这就带你去骑马，都说过，皇玛法的马术，才是最厉害的，你大伯和三叔都能够作证。”康熙说话间，见弘曜似乎不太相信，又扯出了老大和老三，那天老大和老三不也是为自己作证了吗？弘曜也在这儿呢。
弘曜，难道你忘了？
说这话的时候康熙一点儿都不觉得亏心，也不认为自己是仗着身为皇上和阿玛的身份威逼自己儿子了。
有自信，很成功。
“对，皇玛法很厉害，但是皇玛法很忙，弘曜不能够打扰皇玛法的。”弘曜在那儿十分乖巧的懂事回答，怎么能够打扰皇玛法正经做事儿呢？
“不会打扰到皇玛法的，走，皇玛法带你去。”康熙抱起了弘曜，三秒钟后，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裳，传来了梁九功，去太子妃那儿看有没有给弘曜准备有骑装什么的。
不然……
又该要为自己刚才立下的大话而打脸了。
康熙抱着自己停了下来，令弘曜怀疑，皇玛法是不是又要食言而肥了？
“皇玛法，你，怎么看起来也不肥啊？”弘曜站在那儿盯着康熙，最终还是没忍住的将自己内心那股疑惑说出来。
“什么肥？”康熙听着弘曜的询问，看了一眼弘曜那小胖墩般的身材，难道是有人说弘曜肥了吗？
“不是说，食言而肥吗？”弘曜听过阿玛说过这个词，不过当时是说额娘的，额娘还捏着腰腰说她肥了呢。
“给你换衣服呢，等换了衣服就立刻去。”康熙无奈的捏了一下弘曜的小脸蛋。
等磨蹭完了之后，康熙与弘曜一人一起换上了骑装，出发，直接让人将他的御马牵来，整整上十匹，让弘曜选，想要哪匹？
而皇玛法抱着弘曜真的去骑马后，被胤礽看见了，就想追上去，皇玛法不知道他家弘曜才三岁，好奇心强着吗？
要是弘曜在皇阿玛骑马的时候动来动去，追上去想要拦住时，结果被大阿哥胤褆给拦住了去路。
“诶，太子，我们俩，来比一比吧？”骑着马，抬着下巴，十分嚣张的挑衅胤礽，谁叫之前的时候胤礽挑衅他了呢？说他莽撞急躁，不懂得照顾人。
“孤没空。”胤礽没打算跟老大这个鲁莽的人比赛这个，就算有，也不是现在。
他更担心的是弘曜的情况，他还想着到时候守在皇阿玛旁边，要是出事了，能有个帮忙。
“你怕了？”胤褆一见胤礽对自己的闪躲，就以为是胤礽怕了，整个人骄傲极了。
这会儿，一道马匹快速的朝着这边冲来越过，伴随着女子的惊呼声，吸引了胤褆和胤礽一人的注意力，先是不经意的抬眸瞥了一眼。
哦，两个女人在策马奔腾……
胤褆本不在意，但定睛一看，才发现……不是，那人，怎么看起来那么像爷的福晋？？
“太子，爷是不是看错了？爷的福晋，竟然抱着别人骑马？”他这个角度注意不到福晋抱着的人是谁，只知道，福晋那英姿飒爽的骑马背影看起来迷人极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大哥，大嫂抱着的人，应该是孤的太子妃……”胤礽眸色微沉，他都没抱过太子妃骑马呢，第一次怎么能够给了大嫂呢？
下一秒，本来还在争吵的一人，调转马头，策马扬鞭，朝着大福晋追了过去。

第64章
大福晋跟太子妃两人一起出门，一深一浅的色调骑装，妙曼丰腴身段，直接朝着跑马场去了。
嘉萝的确不怎么懂跑马，但是大福晋会啊，她挑了两匹看着比较温顺一点儿的母马，红棕色的，嘉萝看着就觉得好看的很，霸气。
“走，太子妃，我们去比一场。”大福晋对于能够跟太子妃一起出去跑马的事情十分期待，满是自信又充满了跃跃欲试。
瞧着大福晋这么期待的想要跟自己一起去赛马，若是自己拒绝了，好像就伤了人家的心呢。
“大嫂，你有所不知，其实我的骑术，一直都很一般，赛马是不行了，我就想坐着马，在外面走两圈，就回来。”嘉萝最终还是解释了一番。
不解释不行啊，好歹也是俩妯娌。
“无妨，我带你，我以前可厉害了。”大福晋十分霸气的拍胸口保证，不过挑了的两匹马，大福晋最终选择了其中一匹后，直接抱着她先上马去。
嘉萝第一次被人从背后搂着赛马，那策马奔腾的劲儿，嘉萝顿时就爱了。
哈哈哈，好爽啊啊！！
越过大阿哥跟胤礽二人时，嘉萝不是没有看到，只是……座驾正在行驶中，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行马也一样！
大阿哥跟胤礽两人还在讨论‘老二快来跟我赛马’、‘孤没空要去看儿子’的对峙中，那越过他们的一匹马，马上的两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这会儿，什么赛马什么皇阿玛什么儿子都通通抛之脑后了，骑马就扬鞭的追过去。
“福晋，福晋，快停下！！爷在这儿呢。”大阿哥胤褆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福晋，你抱错人了，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
在旁边一同骑马的胤礽听到他这个吵嚷的声音，抿着唇，默默地将自己的马偏倚了一点儿大阿哥的方向，妈的，丢脸。
老大为什么能够这么丢脸，还抱错人？
嗯，的确，太子妃被人抱错了都不知道，那个位置，应该是他才对。
而在前面被带飞的嘉萝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声音，但这会儿转不过头去，只能够大声的询问身后的大福晋，“大嫂，是不是有人叫我们？？”
大福晋刚才就看到了胤褆又在那儿跟太子吵架了，那傻家伙，他在想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嗤！
“不管他。”大福晋认为，跟胤褆一起赛马，那肯定不是浓情蜜意，而是一马当先，紧接着嘲笑她一整年。
“福晋！”胤褆的马术怎么也比大福晋的好很多，纵使大福晋一马当先的跑在前面，但很快，就被胤褆的马屁给拦住了去路。
大福晋连忙拉紧了马绳，生怕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胤褆的马上，马的前蹄高高抬起，让另一边看着的太子满是担心，大福晋……不会骑马，就不要带着别人的太子妃到处乱跑。
“大嫂小心。”胤礽忍不住出声，脸上的神情微微的皱了皱，幸亏没事儿，不然真的该一马鞭卷着太子妃过来了。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卷过来的同时，可能还会将太子妃打痛。
“胤褆，你干什么突然拦住我？要不是你，都不会出现这种差池。”大福晋朝着胤褆大声质问，将自己的过错推到了胤褆身上。
但，也确实是胤褆的错，如果不是他，自己跟太子妃二人的骑马之旅，肯定很开心。
“福晋，你怎么跟，太子妃在一起骑马了？”举止还这么亲密，如果不是因为太子妃是女的，胤褆都要冲过去跟人决斗了。
“怎么，就许你与太子殿下骑马，不许我跟太子妃出来玩了？”大福晋轻挑眉毛，很是凌锐的口吻反问。
“大嫂，先将太子妃放下来吧。”胤礽可不管胤褆跟大福晋之间的斗嘴，他只关心太子妃此时的情况。
“对，先将太子妃放下来。”胤褆在那儿点头，身为他的福晋，要抱，也是抱他。
这话一出，那心声令胤礽淡淡的睨了一眼他身上，将面前一幕换成了大福晋抱着胤褆骑马的画面，都觉得恶寒。
算了，还是不要靠近胤褆，不然胤褆只会用他那低智商拉低自己的水平，然后用他丰富的经验来恶心自己。
下马，在大福晋下了马之后，上前，扶住了自己的太子妃。
“太子妃，怎么出来玩，也不告诉孤一起？”将嘉萝从马上扶下来之后，胤礽压低的声线缓缓的传在了嘉萝的耳边，望着嘉萝的眼神中充斥着对嘉萝的指责。
你这个偷腥猫。
“殿下，我们似乎已经很久没见了吧？？”嘉萝轻缓的声音带着柔和的响起，心底还朝着胤礽翻了个大白眼，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没有逼数吗？
我连见都见不到你，还怎么将这件事情告诉你？
胤礽听着嘉萝这话后，才忽地反应过来，哦，对，的确太子妃是不能够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是孤的错。”
两人的亲密状，在大阿哥和大福晋两人看来，如此的腻歪。
“好了，好了，太子，你就不要在我们面前腻腻歪歪了，看着烦不烦啊？”胤褆对浪漫过敏，特别是对胤礽，看着胤礽那温柔的画面，都觉得一阵的恶寒从自己的背脊里染升。
“你懂个屁。”大福晋倒是挺羡慕人家小俩口的恩爱，瞧瞧人家太子对太子妃多温柔？
要是胤褆？
大福晋在脑海里思考了一下，若是胤褆也像太子殿下那样嘘寒问暖，温声细腻的哄着……算了，他还是像现在一样咋咋呼呼得了。
“我怎么就不懂了？走，福晋，爷带你去骑马。”大阿哥被大福晋怼了一句，立即就梗着个脖子反驳了起来。
在胤礽面前，胤褆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是怕福晋的人。
他可是爷们儿。
“好。”刚才将大阿哥怼了一顿之后的大福晋也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颅，当着外人的面，还是得多给胤褆面子。
不然的话，自己那悍妇的形象，不是传到到处都是了？？
此时的大福晋并不知道，早在很久之前，她的悍妇形象，早就被大阿哥胤褆传到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哼。”见福晋乖顺的点头，胤褆还抬起下巴很是嚣张嘚瑟的瞪了胤礽一眼，似乎用自己的眼光来示意胤礽，看到没？爷的福晋就是这么听话。
爷才是男子汉。
这会儿的胤褆又忘记了自己之前要跟胤礽比试‘大清绝世好男人’的名头了，牵着马，离开胤礽远一点儿的位置，跟福晋一人一匹，上马，比赛去。
如大福晋所想的那般，胤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在比赛的时候，也没想过放水。
一马当先去到了对面那个湖泊边时，还调转马头，仰头大笑的看着输给了自己的大福晋。
大福晋见着胤褆这样子，也明白胤褆是个什么玩意儿了，自然不会介意。
这一边，留下的胤礽跟嘉萝两个人，站在了马边，胤礽温和的问着她，“要不要一起骑马？不过，这儿只有一匹，孤带你？”
嘉萝听着这话，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太子殿下，清冷的容姿柔和下来，温柔得像是要渗透到人的心坎去那般，“那，殿下可不能够骑太快了。”
嘉萝也娇甜娇甜的如同个少女般，黏糊在了胤礽面前，如果可以的话，嘉萝确实想试试自己一个人去跑。
不过，她还是有些胆怯。
“当然，待孤带那你跑一圈，就让我们嘉萝自己试试，可好？”胤礽温柔的抚摸着嘉萝的头发，带人骑马，能在前面或者后背的位置。
若是骑马逃跑，自然是在背后比较合适，跑得快，但如果是二人……
“来，嘉萝先试试，如何上马？”胤礽就在旁边那儿提点着嘉萝，一边学习一边揩油……呸呸呸，一边学习一边温情，夫妻俩的事情，怎么能用‘揩油’二字呢？
等到嘉萝坐上马后，太子上马，牵着马绳，朝着那边绿洲湖泊而去，缓缓的走着，微风袭来，满是凉爽。
如同此时的嘉萝心情那般，开心又潇洒，充满着欢快与清爽。
只不过，或许是他们跑得有些慢，在别人看来，就是不行，比如胤褆，望着胤礽带着太子妃慢悠悠的走着时，远远就冷哼一声，“你看太子，多没用，跑马都这么慢，怎么跟爷比？”
说着，那目光还似有似无的放在了大福晋身上，希望能够得到大福晋的赞同，他才是最厉害的。
“跑那么快干什么？又不是去跟人赛马，人家太子殿下这是在照顾太子妃，夜风凉，护着太子妃呢，你不懂。”大福晋觉得胤褆可能是没这方面的筋儿，怎么就想不通呢？
胤褆听着大福晋的这话后，没说话，紧接着又紧紧地盯住了大福晋许多秒，令大福晋都怀疑胤褆的脑子是不是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点子时，只见大阿哥骑上马，然后拉住了大福晋，直接上他马，坐在他后面的马背上。
“爷也可以。”别以为胤褆没听出来，福晋话语的口吻中充满了羡慕，有什么好羡慕的？羡慕太子妃？
那岂不是说自己做得没有胤礽那混账好？不可能，胤礽能做到的，爷也可以。
然后，策马奔腾的那股劲儿，像是将自己所有怒火都发泄出来那般，飞奔而去的马匹，带走了一股又一股夜风。
后面的大福晋被迫拉住了胤褆的衣服，快速奔跑的风，吹向了她，席卷着那小辫子往四处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胤褆！！！
那凌乱快速飞奔的赛马，令胤礽和嘉萝都忍不住看多了两眼，嘉萝一脸感慨，“没想到大哥和大嫂喜欢玩这么刺激的，我就不行了。”
难怪刚才大福晋还嫌跑得慢，原来是喜欢玩跑得这么快的，的确是自己拖累了大福晋。
太子听着嘉萝这话时，都忍不住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恐怕又是大哥发什么疯，脑子反抽了。
回去后，定然会被大嫂狠狠地批一顿。
低头看向了自己怀中的女人，幸亏皇阿玛给他选的太子妃，不似大嫂那种母老虎。
“阿玛，阿玛。”另一边的远处，传来了小弘曜超开心的小奶音。
胤礽和嘉萝两人转过头看过去，就看到了自家胖崽开心的在那儿挥着手嚷着嗓音，那股要蹦跶起来的兴奋劲儿，都让嘉萝有些担心会不会摔下来。
“额娘。”在康熙带着马往这边走过来，小弘曜看到了在阿玛怀里的额娘，也十分高兴的朝着嘉萝喊着道。
“皇阿玛。”
“皇阿玛。”
嘉萝和胤礽二人在看到康熙带着马走过来时，也赶紧下马迎接。
“嗯。”康熙刚才带着弘曜走了一大圈，弘曜兴奋得嗓音都喊得有些沙哑了，不得已，准备鸣金收兵的打道回府。
“皇玛法，弘曜，弘曜要下去。”小弘曜在看到额娘在这儿，怎么可能还忍得了，连忙拍着皇玛法的大腿，他要跟额娘抱抱。
“小心点儿。”看着弘曜这个举动，胤礽都吓着了，赶紧上前，来到了康熙面前，伸手就要将弘曜给抱下来。
像刚才那样，小弘曜一个激动的晃动，岂不是要吓坏自己这个老父亲了？
康熙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马下方的胤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可最后，也没有非要带着弘曜离开。
免得一会儿弘曜还不依不饶的嚷着，松开点力气，让胤礽将弘曜给抱过去。
“弘曜，那你先跟你阿玛额娘玩儿，明天再来找皇玛法。”今晚康熙也想跟这个胖奶娃有些距离了，在路上，不好召见妃嫔。
但，到了营地这边儿，都扎营了，当然得召见个女人消消火，每天都跟这个胖奶娃一起睡，姿势还这么不标准，不是踹肚子就是踹胸口的。
“好。”小弘曜也觉得自己是被皇玛法给放风了，开心的扬起了那张灿烂的小脸蛋，欢快的拍着自己小手掌，弘曜开心。
见弘曜如此开心，康熙本来想要让弘曜陪着太子玩的心情又多了几分酸涩。
都没跟朕有些依依不舍的情绪，白疼你了。
“皇玛法走了。”康熙心里酸涩，也没有表现出来，温和而慈爱。
“皇玛法，不一起玩吗？”见皇玛法离开，小弘曜有些茫然的眨巴着眼睛，软绵绵的小奶音询问道。
康熙沉默了半秒，难怪弘曜没有半点儿的不舍，原来是以为自己一起玩？
看了一眼胤礽，又睨了一眼旁边的太子妃，“不了，皇玛法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要办，弘曜好好玩。”
“好，皇玛法，弘曜会想你的，拜拜。”弘曜乖乖点头，没有哭嚷着要皇玛法留下，反而是笑容欢快的朝着康熙挥手。
那一句‘弘曜会想你的’话语，令康熙心里的那股酸涩变成了甜，这种甜，是来自亲情的甜，“好。”
如果不是太子妃还在这儿，他还想直接抱着弘曜就离开呢。
带着点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处，将空间留给了太子和太子妃这两个当父母的，离开之前，还叮嘱了胤礽，“照顾好弘曜，知道吗？”
“皇阿玛，这个不用您提醒，儿臣肯定会照顾好弘曜的，放心吧。”皇阿玛到底还记不记得，这是孤的儿子，孤怎么可能不照顾好呢？
康熙听着胤礽的回应，才心满意足的点头。
嘉萝在康熙离开后，第一时间就过去抱住了她家弘曜，才刚抱起，脸色就变了下，“弘曜，你这段时间，在皇阿玛那里，吃什么了？”
怎么感觉一下子变重了那么多？
弘曜听着额娘的询问，低头，伸出手指，嘴上在那里数着自己最近吃了什么。
胤礽听着嘉萝那话，伸手直接将弘曜给抱在了自己怀中，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小胖墩墩，确实肉乎乎了不少，“不错，我们弘曜又变重了不少呢，肉乎乎的多健康，有福气。”
胤礽也不会嫌弃一个孩子长得够肥嘟嘟，这不是挺可爱的吗？
“弘曜刚才跟皇玛法玩得开不开心？”在弘曜回答完了嘉萝之后，询问着弘曜，还摸了一下他后背，看有没有出汗。
还好，皇阿玛最起码还知道什么叫做分寸。
“开心。”弘曜当然觉得开心了，皇玛法那边有好吃的，还能带自己出去玩。
“阿玛，骑马，骑马。”弘曜还对刚才的骑马游戏意犹未尽，或许，这就是根植于大清巴图鲁心中的爱吧，对马爱得深沉。
“额娘，我要跟额娘一起骑马。”弘曜仰头看向了嘉萝，只可惜，此话一出，遭到了拒绝。
弘曜犹如晴天霹雳，“为什么不可以？我跟额娘都没有一起骑过马。”
“你跟阿玛，也没有骑过马，怎么不见你陪着阿玛一起？”胤礽听着小弘曜那话，淡淡的睨了一眼过去，充满了冷淡和矜贵。
小弘曜看了一眼嘉萝，又看了一眼胤礽，最终的最终，抿着唇，有些勉强的对着胤礽开口，“那，那，好吧，阿玛，弘曜，陪你一起骑马吧。”
那勉强的神情，看着胤礽就觉得自己内心有些梗塞住了，难受！
有这样的臭儿子，就知道气他。
“要不，我陪弘曜一起？”嘉萝心里没点儿逼数的要求着，她觉得只要有人牵着马，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吧？
“不行。”胤礽拒绝，直接自个儿就上马，带着弘曜走了一圈，那雷风厉行的举动，让留在原地的嘉萝看着都觉得有些傻眼了。
什么时候，胤礽动作这么迅猛了？
只是，走了一圈之后，胤礽的身影又快速的带着马匹跑了回来。
回到来之后，下马，将弘曜交给了身边的奴才，带着小阿哥先回去，然后让嘉萝上马，他可以牵着马，带着嘉萝走一圈。
嘉萝：……
弘曜：……
不是，您难道不需要担心一下弘曜吗？
“弘曜一个人呢，会害怕的。”嘉萝在那儿拒绝着胤礽的建议，并将自己目光放在了自家胖崽儿身上，认为像胤礽刚才那样的要求，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就是，阿玛坏，怎么可以抛下弘曜一个人？”弘曜本来刚才还因为胤礽带着他跑了一圈的事情十分高兴中，欢快的认为阿玛就是全天下最好的阿玛了。
可谁知道，现在竟然还能够做出这种坏坏的事情来。
哼！可恶！
竟然想抛下弘曜？
蒙古各部来得最快的莫过于漠南地区的蒙古部落，如土默特部，科尔沁部等。
土默特部的郡王早早带着部落里的人过来了，包括他的儿女们，最为宠爱的阿拉搭琪格（蒙语金花之意）。
阿拉搭琪格被土默特部郡王宠得有些娇蛮，对于阿玛早早就过来的事情很是不爽，来到之后又不许她到处乱跑，怎么可能忍得了？
她本来就是向往大草原的姑娘，这不，终于找到机会偷跑了出来。
身边的婢女还十分担心格格，“格格，这，会不会，有些不太好？要是被王爷知道了，会不会……”
“有什么不好的？我只不过是出来散散心，难不成阿布（父亲）还能够罚我不成？”阿拉搭琪格很是无所谓的摆摆手，并表示不用担心，我就随便走走，哪会惹事儿呢？
身边的婢女还是特别担心，是，王爷是不会罚你，可是会罚我们这些奴婢啊。
可惜，阿拉搭琪格并不是那种能够为身边婢女着想的人，就连是她阿布有时候都能够不听，更何况是身边的婢女？如果她们说话不好听，有时候还又打又骂呢。
走了一圈后，觉得无聊，还让婢女去牵马过来，她要去跑两圈。
只是，走着走着，发现了前面有个男子，牵着一匹马，上面坐着一个女子和小孩儿，夕阳下，橙光照耀，微风袭来时，却能够让人感觉到如此的恬静和温馨。
阿拉搭琪格望着这一幕，步伐都缓缓的停了下来，那人，是谁？
刚想要出声询问身边的婢女，可婢女已经被自己安排去了牵马过来，想要过去，结果对面的人牵着马离开了。
那张脸，跟她们土默特部壮汉们的粗犷很不一样，带着精雕细琢那般，完全不同的风格，足以将阿拉搭琪格的好奇心给勾引了起来。
最关键是，自己这个大美人儿在这儿，那边儿的人竟然没有半点儿的惊艳和想法，更没有将目光看向自己这边，也没有走过来……
这让阿拉搭琪格有些不太适应的同时，又更加富有好胜心了。
要知道，在土默特部时，她可是他们那里最受欢迎的花呢。
这会儿的胤礽自然是不清楚有人在看着他们，因为蒙古各部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人自然不少。
给自己太子妃和儿子牵马的事情，对于胤礽来说……若是以前，肯定会自持身份，认为这是对自己的羞辱。
但，对于现在的胤礽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还认为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呢。
走了一圈，嘉萝很是紧张的抱着自己乖儿子，一圈后，已经忍不住要下来了，呜呜呜，没学过的人，就算是有记忆也不行。
但，我绝对不能够表现出自己不会，我可是弘曜的额娘，她一害怕，弘曜岂不是更害怕了？
胤礽倒是捕捉住了重点，没学过？有记忆？？什么意思？
“太子妃这么紧张，以前不是学过吗？”胤礽佯装不经意的问，而手里已经接住了弘曜，抱在了自己怀里。
嘉萝有些难受的揉了揉自己的腰，刚才坐的太久了，还有，也磨到了大腿，现在好疼，也不知道有没有红损了，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小青拿些药膏过来擦擦才行。
听着胤礽的这个询问，下意识的回答，“好久以前学过，但以前不怎么尽心，早就忘记了，也以为自己没有机会再施展了，谁知道，竟然还能够一起出来玩。”
【不是我学过，是我碰都没碰过。】
【不过，原身也没这么学过，技术好差的，就差没有从马背上摔下来。】
【后来，富察福晋因此就没有让她再学了，也幸亏这样，才没有穿帮呢。】
胤礽听着这话，那双眸子微微的瞪大了，略带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嘉萝，刚才，太子妃说什么？不是她，是她？富察……福晋？穿帮？
好像每一个字都能够认识，都能听得懂，但为什么组合起来，就这么难懂呢？
“怎么这么看着我？很奇怪吗？”嘉萝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回答的话，这不是很正常的回答吗？原身的确是没学会啊。
胤礽这会儿还在消化嘉萝的心声，所以，眼前这人，不是富察氏？应该说，不是富察格格？
那，还是自己的太子妃吗？是的，面前这个人，就是自己从第一次见面时所认知的那个富察格格。
原来的富察格格呢？
想起了皇阿玛对富察格格的调查，皇阿玛也将富察格格的调查资料给自己看过一次，但有时候，胤礽还觉得调查的结果跟自己认识的不一样。
那会儿胤礽就觉得，不过是表面展现给别人看的资料，就好像皇阿玛从来不会让别人察觉到他的喜好那般。
可现在……
胤礽想起了自己偶尔从太子妃那儿听来的‘后世’、‘现代’之类的词语，还有不少自己听不懂的词语，心情翻滚般的席卷，怎么，会，这样？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富察格格，在水边儿，本应该落入湖里，都被浸泡的淹进去了，结果还能够自己挣扎起来。
聪慧的胤礽一下子就猜到了最重点的位置，可最终，还是没有往下想，“没有，只是觉得好奇，我们嘉萝一看就是聪慧的种子，富察家竟然没有好好培养你，简直是他们太不应该了，是他们亏了。”
“哈哈哈，殿下，你说话可真好听，哪有什么亏不亏的，女孩子嘛，又不上战场，能起到健身的效果就够了。”
嘉萝对于自己是否精湛骑术的事情很不在意，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被人揭穿了……嗯，应该说是看穿了，但胤礽没想揭开来。
“对，太子妃这样，就很好。”胤礽一手抱着弘曜，一手牵着马，嘉萝就走在了他的旁边，一家口迎着夕阳，回去咯。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就不如太子妃了。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对不住富察家，只是，他与富察格格，本来就不认识。
富察格格会被人推下水，是完颜格格的错，完颜氏……也已经被完颜一族的人给处置了。
回到去之后，嘉萝先是让人备热水，玩了这么久，也累出一身汗了，黏糊糊的。
胤礽去沐浴时，嘉萝在那儿卸妆，然后给弘曜洗澡，最后才轮到自己。
然后传膳，可能是玩累了，也肚子饿了，所以这会儿大家的胃口都不错，特别是弘曜，连干小碗饭时，还让嘉萝有些担心。
“弘曜，你什么时候，变得胃口这么大了？”嘉萝担心的伸手摸了摸弘曜的小肚子，有没有吃撑了？要是吃撑了，可怎么办啊？
“额娘，弘曜，一直都这么能吃啊。”弘曜捧着自己小小的碗，这个小碗，就比自己拳头大不了多少，他为什么会吃不完？
“哦……”这会儿，嘉萝也才反应过来，对，这儿的碗，比毓庆宫的碗小很多。
还好，没有胀鼓鼓，就怕吃撑了，那可不好呢。
“弘曜已经不是两岁的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吃没吃撑。”旁边的胤礽在看到嘉萝对弘曜嘘寒问暖时，有些无奈的提醒。
还有，别只顾着关心弘曜，也要关心一下孤，好吗？
“对，额娘，弘曜已经岁了。”说着，就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伸出了根手指，非要跟额娘比划一下，自己已经岁了呢。
不再是两岁的小屁孩儿了哦。
吃完饭之后，弘曜又黏糊在了嘉萝身边，“额娘，额娘，弘曜好久没跟额娘一起睡觉了，今晚弘曜要跟额娘阿玛一起睡觉。”
也已经好久没有跟嘉萝同房的胤礽听着自己儿子这话，脸上的神情看着就十分的严肃，“弘曜，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身为大清巴图鲁，你要学会坚强和独立，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了，知道吗？”
胤礽的这个话，令弘曜那双明亮的乌溜大眼睛看着他，然后气呼呼的指着他，“阿玛坏，又骗弘曜，你已经是大人了，那为什么还要跟额娘一起睡觉？”
此话一出，整个蒙古包里面都变得一片的寂静了起来，特别是那些伺候的奴才，都不敢说话了。
胤礽微红着耳根，但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儿的羞愧，“那不一样，你额娘是我的福晋，懂吗？你有本事儿，也找你的福晋睡觉去。”
嘉萝在胤礽的话音落下之后，伸手就直接朝着胤礽狠狠地拍了一下后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们弘曜才多大，你怎么就能这样教坏他了呢？”
只见弘曜紧紧地抱着嘉萝，“额娘也是我的福晋。”
顿时，那些伺候的婢女们都忍不住的憋红了脸，有些辛苦的在那儿抖动着身子。
嘉萝抿着唇，不说话了。
胤礽抱过了小弘曜，在那儿跟小弘曜争执着，什么才是福晋的问题。
……
晚上，入睡时，可能是玩了一天太兴奋了，弘曜一躺在床上，就给睡着了。
瞧着弘曜这样子的胤礽，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抱着弘曜就去了他的小房间小床上。
胤礽的动作，嘉萝看在眼里，挑了挑眉，倒是没有阻止他。
“嘉萝，福寿膏的事情，也幸亏了你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还真不知道，到时候会产生什么结果呢。”抱住了嘉萝，胤礽从嘉萝最为熟悉的地方入手。
不可能啊，若是从后世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将来坐上皇位的人是谁？而且，索额图、明珠等一系列的大臣，对于太子妃来说，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是不认识一样。
本以为胤礽将弘曜抱走，是为了跟自己做什么羞羞的事情，结果，是说这个？嘉萝想了一下，回答，“我想，如果利益链太大，国家掌控不了，国家会垮掉，被迫受到西方国家的冲击，死伤惨重。”
【那可不嘛，大清闭关锁国，最后错过了第一次工业革命和第二次工业革命，完全落后于西方，致使一百多年后，西方国家用炮火打开国门，从此，沦为半殖民半封建社会。】
胤礽听到‘殖民’那个词，下意识的抱紧了嘉萝，什么工业革命，胤礽不懂，但他明白‘完全落后于西方’的这几个词，那个什么所谓的工业革命，肯定……很厉害。
“是啊，真的想不到，嘉萝，你以前的时候，听说过明珠吗？”胤礽还是想要知道，为什么太子妃不清楚明珠是谁？不应该啊，明珠算是最有能力又位高权重的权臣了。
“那，胤禛呢？以前也听过吗？”胤禛作为下一任皇帝，不可能不清楚他的名字吧？
“听阿玛说过，殿下，您这是打算……将明珠给挖墙脚到我们这边来吗？准备让四弟去挖？”嘉萝猜测着。
【如果将明珠挖过来，大哥肯定气死了，只不过，让四弟去的话，四弟会不会不合适？他脾气耿直，莫不要说两句话就能打起来？】
【还是说，单纯让四弟过去气一气大哥？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四弟惹着殿下了？】
【准备让大哥将四弟打一顿？而且，殿下为什么这么问？我能听说啥？就闺房少女一枚，啥也不清楚。】

第65章
胤礽自然不清楚，若是说‘雍正’这个年号，或许嘉萝还听过，但单纯一个名字，还是这么普通无华的名字，真不清楚。
嘉萝的心声一层又一层的传来，就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嘉萝将自己的视线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胤礽，似乎是不明白他这么问了之后，为什么又不回答了？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也对，太子殿下如何也不会想着去拉拢明珠，不过，如果将明珠拉拢过来的话，想必大哥肯定生气坏了，所以，以前太子殿下跟大哥争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
毫无政治敏感性的嘉萝的思绪已经开始飘散远方，丝毫都不认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
胤礽怜爱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太子妃的脑袋，缓缓的出声，“明珠不会甘于落在索额图后面，尚且，现在这样就挺好。”
原来太子妃什么都不知道？
胤礽想了下，或许是因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太子妃没有学习过历史？
无奈的轻笑，难怪，若是太子妃知道自己将来注定会被废，或许，就不是这个想法了？
“太子妃，若是将来，孤被废了，你可会后悔，嫁于孤了？”胤礽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哪根筋也被胤褆给传染了，有些倍感伤怀了起来，话语就这么没有经过脑子，从嘴上说了出来。在询问出声的那一瞬间，胤礽就有些后悔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为什么会后悔呢？我嫁给你，是因为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身份。”嘉萝在太子想要假装略过这个话题时，就已经先行回答了。
【我从钻出水面那一刻，就喜欢你喜欢到不行了。】
【别人都说，年少时不能够遇到太惊艳的人，不然会此生难忘，你这么好，我要是知道能嫁给你，都不知道多开心呢。】
【废不废太子又如何，只要是你，就什么都是好的。】
【废了太子之后，话说，到时候要吃什么喝什么？是不是该准备好钱财？】
【不对，内务府那群人踩低迎高，有钱财都不一定能够有用，是不是该准备逃跑？】
【如果被废的话，那肯定得囚禁着，哪能逃跑，没办法了，那就只能够认命了。】
嘉萝先是一顿甜言蜜语，听得太子殿下那颗心都像是浸泡在蜜糖里。
果不其然，他都说了，如此惊才艳艳的自己，太子妃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只是，太子妃的思绪总是会飘散到乱七八糟的地方，不过，胤礽顺着太子妃的话去想了之后，也在考虑起这个问题来了。
对啊，要是将来被废了，自己与太子妃囚禁在咸安宫，自己受委屈了没关系，可太子妃和弘曜受委屈了，可怎么是好？
内务府那里大多数……不行，得清洗一遍，总要留下属于自己的人，偷偷安插进去。
还必须得忠心耿耿的，要是自己太子的身份一倒，人也跑了……
“殿下，你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个来了？难不成，是皇阿玛有什么新的举动，让你察觉到了？”嘉萝紧张兮兮的凑上前去，小声的在胤礽的耳边问道。
此话一出，胤礽轻笑，“那倒没有，单纯就是想看看，太子妃对孤，是否真心。”
【这种程度怎么可能问得出来？要是我在嘴上随便说说，你岂不是被哄骗了？】
【殿下实在是太单纯了，也不知道这样是怎么跟大哥斗得这么久，不过，看他们平时像是菜鸡互啄，好像也差不多？】
漂亮的眼睛溜溜的转，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着什么失礼的事情。
胤礽：是的，若是别人欺骗了孤，孤还真能知道。
只是，这一话倒是没有跟太子妃提及，而是询问起未来的事情，“太子妃，现在福寿膏被禁了，是不是西洋人，就不会祸害我们大清了呢？”
孤不想听太子妃说自己与大哥之间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叫做菜鸡互啄，这是在羞辱大哥还是羞辱他？
“嗯？这个为什么问我？”嘉萝惊讶的转过头去看向了胤礽，只是，在胤礽还没回答时，脑海里就已经先给胤礽想到了理由。
肯定是因为我太聪慧了，连太子都不得不承认，嘿嘿嘿。
“我觉得，西洋人这一茬没有成功，肯定会有另外谋害人的手段，要知道我们大清□□上国，地大物博，有金银财富，怎么可能想着就此住手？”
嘉萝第一时间就否决了胤礽的那个想法，怎么可能就此住手？
她对大清不了解，只知道，近代史就是一片侮辱史，瓜分中国，最后一代伟人带领人们成功走向了胜利的道路。
为什么西方列强能够侵略，列强经过了西方工业革命后强悍了起来，大清却闭关锁国，跟不上世界的变化，最终落后就要挨打！
胤礽眸子闪烁了几下，闭关锁国？落后挨打？大清怎么会这么差劲？
“殿下，你想啊，西洋钟、西洋镜等此类的东西，我们以前大清怎么就想不到来做呢？是不是还有很多方面，是我们不如对方的？只是我们看不到？”
嘉萝劝说着胤礽，反正，她只知道，甲午中日战争时，慈禧为了六十大寿，挪用了北洋水师的军费，多少万白银来着，两千万？两百万？就连是火炮里面全是沙子。
高中历史课程，讲得最多的莫过于近代史，抗日神剧也曾看过不少。
“太子妃，说的有理。”那个叫慈禧的是谁？几千万两白银当贺寿？当时还在打仗期间？简直是气煞他了！
“太子妃，你觉得，我们大清能够延续多少年国祚？”胤礽语气看似轻描淡写的不在意。
“千秋万代。”这我哪知道啊，我历史学得又不行，简直就是干啥啥不行，吃啥第一名的先进代表人物，我只知道大清亡了好久呢。
胤礽眸子翻滚着数千郁黑的晦涩，大清，亡了吗？
“没有哪个朝代千秋万代，就连是大明，也不过是二百七十六年。”胤礽轻笑，大清亡了，也是很正常的，他不应该纠结这么多。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只要皇帝圣明，那就能延续好几代呢，太子殿下，将来可要培养好孩子呢。”
嘉萝想了一下，在那儿点头赞同着太子的话，并提醒太子，多培养个圣明君主，对大清江山，对百姓们好，就好了。
反正，她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只能够听从聪明人的安排，只负责吃吃喝喝，照顾好太子殿下和弘曜就够了。
见太子似乎还挺精神的想要跟自己说那些朝政上的事情，嘉萝都有些心方方，直接压了上去，“殿下，您这么有空闲和精神，不如我们来玩吧。”
要是被皇阿玛知道，肯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想要干政了。
明明，我真的什么都不清楚。
嘉萝也是有心无力，她生怕自己做的越多，反而错的越多。
胤礽被压住的那一瞬间，就大概清楚不能够从太子妃这儿再得到什么消息，没关系，时间还这么长，他可以慢慢来。
搂着太子妃，脑海里正思考着关于西洋人的事情，既然西方能够通过工业革命变得这么强，那么，他们大清也不会输给别人。
唯一的阻碍是……皇阿玛闭关锁国的海禁政策，一开始是为了防止倭寇作恶，但他以前也说过，不可能为了家里的孩子不被欺负，就将家里的孩子囚禁在屋子里不给出去。
这不叫做保护，这叫做懦弱。
在康熙金尊玉贵的养育中长大的胤礽，自然内心满是骄傲自豪的底气，怎么可能允许皇阿玛做那种懦弱的决定呢？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很长，反正皇阿玛还有二十多年的皇位要坐，轮到自己……恐怕轮不到了，那就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让大清变得更强。
但现在，最关键是……让太子妃变得更舒服。
第二天。
小弘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是一个人躺着的，委屈的赶紧爬起身，立即就去找额娘诉苦，“额娘，额娘。”
小短腿迈得特别快，稚嫩的童音充斥着气呼呼。
这时候，嘉萝已经爬起来了，正在那儿梳妆打扮中，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弘曜？怎么了？”
“额娘，阿玛坏，阿玛将弘曜抱走。”小弘曜要跟额娘告状，狠狠地告胤礽的状，认为像阿玛那样的坏坏，就该让额娘狠狠地打他屁屁才对。
“哦？真的吗？来来，让额娘抱抱我们弘曜，额娘想弘曜了，来，弘曜饿了没有？”嘉萝在弘曜面前，也没有为胤礽说好话，反而是一脸惊讶，恍若是对这件事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所为那般。
弘曜被额娘抱在怀里，才奶里奶气的哼唧两声，“饿了。”
说着，摸了摸自己小肚肚，扁扁的，肯定是因为昨晚没吃饱。
“小主子，小主子，您还没洗漱呢。”旁边伺候的人还在那儿提醒着，刚才弘曜阿哥一起来，就急冲冲的跑过来找太子妃了。
“端温水上来，伺候阿哥洗漱。”嘉萝听着底下的人那话后，淡淡的吩咐。
“以后没洗漱好，不能够到处乱跑哦，幸亏是在我们这儿，要是出去了，别人只会说，咦惹，那个弘曜阿哥，都不洗漱就跑出来，脏兮兮呢。”
嘉萝还在那儿学着给弘曜看，弘曜看着这一幕时，都有些羞耻的跺了跺小脚丫。
觉得额娘这么说弘曜，实在是太过分了，弘曜哪里会是这样的人？
“知道了，额娘。”小弘曜都有些羞耻的不敢见人了，感觉自己丢脸了，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了额娘的怀里。
“小青，今天有什么活动？”嘉萝知道太子早就离开了，不得不说，要去觐见皇上，随皇上身边伺候，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比如像太子这么勤快内卷的人，自己就做不来了。
“听说，皇上在召见过诸位郡王后，准备举行一场布库呢。”小青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一禀告，也就是因为那边的人在布置着场地了，不然小青怎么也打听不出来的。
“布库？”嘉萝对于这种类似摔跤的活动，还蛮感兴趣，哎呀，这大夏天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脱掉上衣那种。
嘶——
这，会不会有些刺激？顿时，就低头看向了自己怀中的弘曜，温声中又带着柔和，“弘曜，我们大清的巴图鲁，将来可是要学会布库的呢，额娘带着我们弘曜一起去看其他人玩，好吗？”
“额娘，弘曜，也是大清巴图鲁。”三岁大的小奶娃抬头挺胸，虽然不太清楚巴图鲁是什么意思，但从皇玛法、阿玛和额娘的口中，似乎都在夸弘曜是巴图鲁呢。
（康熙、胤礽and嘉萝：我们并没有夸你。）
弘曜小宝贝自然不承认那话不是夸自己，那抬头挺胸的模样，看着就让嘉萝觉得好笑，“是是是，我们弘曜就是巴图鲁，超级厉害的那种呢。”
被夸的小弘曜尾巴都要翘起来了，陪着额娘用早膳，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陪着额娘一起玩耍了一天，晚上，又被皇玛法的人带到了康熙的营帐去了。
小弘曜不管跟谁都能够玩得如鱼得水，也不会有想家之类的想法，比如此时，黏糊在康熙旁边，嘴上奶里奶气的说着自己今天的日常行程如何如何。
当晚，嘉萝跟胤礽又来了一场睡前谈话。
嘉萝有些怀疑，胤礽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东西？她看起来是那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吗？
最后，胤礽从嘉萝这儿得知，大清最后亡了，亡在了大清的贪污**，亡于西方国家的炮火之下……
大概总结出来的就是这两点，这是从嘉萝只字片语中得来的，胤礽是个聪慧的人，双重作用，不就是跟当时的明朝那样吗？
明朝的官员，一个个贪污**，八大晋商还通敌叛国，虽然当时的敌是大清，但也说明了一点，其实每个朝代的灭亡，都是有迹可循。
比如现在的大清，胤礽觉得那些贪污**的官员绝对不能够放任，除此之外，还要发展好大清的实力。
炮火啊……
这就是将来比刀剑更为凶猛的武器，当年□□努尔哈赤曾被红衣大炮弄伤，最终，也是利用大炮干掉了大明。
只不过，真的这么猛吗？
得让人去研究研究，不过，自己去研究，肯定瞒不过皇阿玛，不如，就让皇阿玛的人去研究吧。
对了，皇阿玛研究的牛痘，到底成功了没有？都过去了这么久了。
他是出过天花，但他的儿子弘曜还没有呢。
揉了揉自家太子妃的小脑袋，可惜这颗小脑袋不够聪慧，还不如瓜尔佳氏记得的事情多呢。
他也不去问未来的人怎么生活，大清的生活，需要自己这个身为储君的太子，一步一步的带领大家走向更好的日子。
想了想老九跟老十，不如，等他劝说了皇阿玛解除海禁之后，开始造船，去西洋那边的事情看看？
很多想法在胤礽的脑海里回旋，但都需要慢慢实现。
第三天，觐见完诸多郡王之后，摆出来的擂台，已经开始聚集了其他人了。
大清的巴图鲁跟蒙古壮汉，一个个都想着在皇上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好歹也要让皇上看到自己，若是被皇上看上（能力），指不定自己就能够平步青云了。
郡王、台吉（世子）与福晋们坐在了擂台外边儿，而最里边儿的高台，自然是留给皇上了。
位置，大概就类似每年的宫宴那般吧。
嘉萝跟大福晋、四福晋坐在一块，只是这会儿谁都没有凑在那儿聊天，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擂台上。
“哎呀，也不知道，一会儿我们大清由谁上场呢，大嫂，大哥要上场不？”嘉萝偷偷啃着瓜子，看布库不啃瓜子是没有灵魂的。
瞧着太子妃如此优哉游哉的神情，大福晋也没有了之前的紧张了。
“当然，这种事儿，他怎么可能不参加呢？”大福晋在那儿点点头，这种出风头的事儿，胤褆不出风头，等回了京城，就出不了风头了。
以大福晋对胤褆的了解，那肯定是大言不惭的表示自己一定要努力成为第一巴图鲁，让胤礽看着自己干瞪着眼。
“哈哈，我相信，大哥肯定能够的。”嘉萝在那儿笑着，旁边的四福晋瓜尔佳氏也明白，这种风头，四阿哥胤禛是出不了了。
在这么多个兄弟中，胤禛的力气，应该算是最小的那个了吧？？拉弓四力半。
不过，争夺皇位，看的不是谁能够更会打架和出风头，稳得住，够低调。
当年，谁都没有想到，最后皇上钦定的下一任继承人，竟然是雍亲王胤禛。
胤禛因为国库收债的关系，跟多少臣子都产生了‘仇恨’，借出去的银子想要吞回去，谁乐意？
每个人都以为，像胤禛那样的孤臣能臣，最多等到哪个兄弟上位了，能让他继续办差，就已经很不错了。
没有一个臣子支持，能成什么大事儿？
最后证明，争夺皇位，看的不是有没有朝臣支持，看的是皇阿玛到底属意于谁。
布库？她不乐意看，只是，跟来这么多天，胤禛一点儿都没有来看望过她，路途中就算了，等来到了大草原了，不是在皇阿玛身边伺候，就是在皇阿玛身边待命。
人家大哥跟太子都会带着大福晋和太子妃策马扬鞭的奔驰在大草原上，听闻，还为太子妃牵马呢。
当时在听到这个时，四福晋瓜尔佳氏还在想，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矜贵高傲的太子殿下吗？牵马？你说太子殿下竟然给一女子牵马？
瓜尔佳氏从来都不敢想象这种事情会发生，但一个个都说着信誓旦旦，令瓜尔佳氏不得不相信。
没想到，自己重生一回儿后，连太子都变了，上辈子的太子，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就连是颇为宠爱的李佳氏，也不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放肆。
富察氏，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将太子殿下驯服成那样？？
只是，这个想法略过后，又被狠狠地压制住了，就算是太子殿下再好又能够怎么样？反正太子殿下风光不再时，谁都能够踩一脚。
何必羡慕？
自己才是将来要母仪天下的人。
在心底这般安慰自己后，才能够以平常心去对待其他人，比如太子妃富察氏。
“四弟妹，你心情不好吗？”虽然不太喜欢四福晋瓜尔佳氏，但大福晋还是为了面子情，在那儿出声关怀了一句。
“我无碍。”瓜尔佳氏轻轻的摇摇头。
一见瓜尔佳氏说她没事儿后，大福晋就相信了，“没事就好。”
然后，转回头，跟太子妃说话聊天去了。
被忽略的瓜尔佳氏再次心底不爽，且看你如何潇洒，等到你早死的时候，你那几个格格，皇阿玛会替你安排好的。
好一会儿后，大家都已然落座了，康熙才带着自己几个儿子过来，手里还牵着小皇孙弘曜。
看着小弘曜那张精致可爱的萌萌小脸蛋，脸上的笑容还颇为灿烂，有些甜兮兮的感觉在里面儿。
一看就是个好脾性的小阿哥，那些郡王福晋们可不得使劲儿的夸，从人的外貌到人的品性到人的聪慧……
明明就这么一打眼的功夫，就将皇上的小皇孙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那般优秀，听得康熙是满是笑容的点头，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
而后，布库开始。
胤褆这种作为压轴的重量级选手，自然是后面的时候才上了，不然一下子力气耗光了，当着蒙古各部的巴图鲁面，丢脸了咋办？
嘉萝在看到那群汉子上场时，一个个都颇为强壮，虽然她喜欢的是类似太子那种矜贵俊美的男人，但硬朗有肌肉的男子，也不是不能欣赏。
那些蒙古部落的汉子一登上擂台，那双眸子就看了过去，不断的扫描人家长得如何，开始时，类似看摔跤没两样儿，嘉萝还带着点赞许般的点头。
在看到嘉萝的这个举动时，不远处的胤礽看到了，微微皱眉。
瞧瞧太子妃在说什么？
长得不错？力气看起来也很强壮？？
怎么？觉得他力气不够了？谁昨晚的时候还央求别那么重，受不了了？
不过，胤礽不经意的看了几秒太子妃身上后，目光也游离到了那群汉子身上，还一个个的点评，满是嫌弃的认为他们粗俗、鲁莽之类的话。
等到老大登场，胤礽倒是正儿八经的观看了，没有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太子妃的身上。
相对于某些满是肌肉的壮汉，大概高达两米，胤褆的身高和体重从外形上来看，是远远比不上的。
所以，在他站上去的那一刻，大清不少人都将自己的视线盯住了胤褆，眼底还夹杂着满满的担忧和紧张。
再如何，胤褆都是他们大清皇室的阿哥，如果就这么容易一场战败灰溜溜的下台，真的是好被打脸。
康熙对于胤褆这会儿上去的行为也有些担忧，毕竟带着这么多儿子前来，是来炫耀，不是来玩的。
自然希望胤褆能赢，但，看着他们之间的体型对比，康熙又生怕自己儿子没一会儿就要被人摔下来，那真的就丢脸丢大发了。
开始。
只见上面的小弘曜在看到胤褆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震惊的欢快拍掌，还仰头看向了康熙，“皇玛法，皇玛法，是大伯，大伯。”
说着，生怕康熙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大伯身上，伸手就揪了一下皇玛法的衣服，欢快的蹦跶了起来。
“嗯，对，是你大伯。”康熙淡淡的点点头，对于弘曜不管谁都能够乐呵呵的凑在一起的行为，还真有些无奈。
胤褆就胤褆吧，这么激动干什么。
“大伯，加油，棒棒。”欢快的小弘曜自然是没发现皇玛法的这一抹无奈，扭动着自己肥嘟嘟的小身板，拍掌为大伯呐喊助威。
上面擂台的胤褆在听到小侄子为自己呐喊助威时，那股精神都不一样了，整个人精神抖擞了起来。
在小侄子面前，自己可不能够输给了对面的人，不然自己身为大伯的颜面何在？
于是，在小弘曜的鼓掌下，胤褆勇猛的干翻了一个又一个。
事实上，胤褆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可小侄子在那儿看着呢，要是自己输了，太子肯定又要在小侄子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将来，自己儿子出生了，小侄子指不定还要跟自己儿子说自己的糗事儿，说自己当年跟人布库时输了，那还怎么有颜面活在世界上？
现在还十分好面子的胤褆带着冲锋号，底下的人看着都觉得……大阿哥怎么变得这么猛了？
康熙在上方坐着，也觉得老大不错，大声的叫好。
在中下场的时间段上场的胤褆，在筋疲力尽的那一刻，勉强获得了胜利。
就是不知道，这一抹胜利，是胤褆自个儿赢回来的，还是蒙古部落那边为了大清的颜面，特地让的。
反正，其乐融融，康熙还高兴的要在晚上召开篝火晚会，大家今晚一起来，围着烤肉，跳着舞……
胤礽都没有机会去找太子妃质问关于布库时所谓的汉子强壮与否的问题，那亮晶晶放光的眼睛不断的看着别的男人，是不是当他不存在了？
要帮忙，太子还揪住了胤褆一起，仅是一句，“大哥该不会是布库之后，就没力气了吧？”
仅是这个激将法，顿时就让胤褆精神百倍，身强力壮了起来。
怎么可能，爷身为最强壮的巴图鲁，就那么一点儿小事儿，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没有了力气呢？
只是，帮忙干完活之后，胤褆觉得自己更累了。
篝火晚会上。
小弘曜都埋在了康熙的怀里，还被康熙亲手切肉给他吃，喂到他嘴里。
嘉萝只是看了几眼，就看到了自家儿子不知多受宠，根本无需自己担心这个问题，就自个儿吃自个儿的。
而热情奔放的蒙古格格阿拉搭琪格已经主动出击，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直望太子，直接走了过来，“太子殿下，不知能否，邀您一起跳舞？”
阿拉搭琪格调查了许久，才调查出原来自己一见钟情的人，竟是太子殿下？
之前还担心，若是身份太低，阿布不同意咋办，现在可好了，如果自己嫁给了太子殿下，将来指不定还能成为宠妃，成为太子殿下心尖尖的人。
想起了科尔沁的海兰珠，不就是备受大清帝皇的宠爱吗？
她长得如此好看，是跟太子妃完全不同一个风格的女人，太子殿下吃多了，也会想换换口味的。
见着面前这位格格的主动邀约，胤礽看向了旁边的胤褆，“大哥，你今天下午不是成为了布库第一吗？怎么没有人邀请你？”
祸水东引，结果被胤褆误以为是在讽刺自己，顿时，胤褆的那双眸子就充斥着怒火的瞪住了胤礽，“怎么可能没有？只是其他格格比较含蓄，不好意思而已，哪像这位格格，如此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竟然邀请一个男子跳舞！哼！”
阿拉搭琪格作为土默特部郡王最为宠爱的女人，可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那张本来带着娇艳与含情脉脉的容颜，现在都有些难看的看向了大阿哥胤褆身上。
“请，大阿哥慎言。”阿拉搭琪格好歹也有些理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配跟大阿哥吵起来，只能够将所有的闷气都藏在自己心中。
“爷慎言什么？难道爷说的不对吗？”胤褆生气的瞪大眼睛，丝毫都没有掩饰的嚷嚷着。
阿拉搭琪格的行为，在这个篝火晚会上很是突兀，都不知道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注意，比如坐在上方的康熙，都看到了这一幕。
知道这是去找太子时，脸上的神情还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康熙从来没想过，要让太子跟蒙古部落这边牵连起来。
若是倚靠蒙古部落的优势登上皇位，将来牵扯上关系，岂不是要与先皇时的后宫那般？
有牵扯的利益关系，就不可能是仅有一方给予，一个索取。
只是，康熙默不动声想要看太子什么表现时，就听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都差点没有被手中的酒给呛到，算了，还是不要总喝酒了。
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假装自己在吃肉，实则耳朵都差点竖起来了，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阿拉搭琪格听到胤褆这话时，气得脸都红了，只能够求助的看向了太子殿下，希望太子殿下能够怜香惜玉。
不过明显的是，太子殿下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纵使是，他的香和玉，也只会是太子妃一个。
这不，阿拉搭琪格望了太子殿下好久，都不见太子殿下为自己说半句话。
也就只有坐在旁边的三阿哥看着人家年轻漂亮的小格格那般委屈巴巴又红了眼眶，心底的那一股怜香惜玉的心给渲染上了。
“大哥，太子，你们也不要这么说人家，这位格格，爷陪你跳一段？”所谓的跳舞，只不过是一群人挤在一起，秧歌载舞。
蒙古这边不似入了关的大清，并没有多少收到汉人文化的感染，所以，并不认为这么多男女在一起跳舞是一件伤风败俗的事情。
被人解围的阿拉搭琪格顿时就感动的泪眼汪汪看向了三阿哥胤祉，同时也发现，三阿哥胤祉也是个跟太子殿下差不多同类型的男子，温文儒雅，风度翩翩。
“好。”第一时间就答应了，至于太子殿下……已经被阿拉搭琪格给抛之脑后了。
成功被人撬墙角的大阿哥胤褆与太子殿下胤礽一点儿在意都没有，胤褆还在那儿嘲弄着太子，“人家已经看不上你了，你还不如老三呢。”
“哦，大哥的确比我们都强，好歹孤也有人邀请，而大哥……一个都没有。”胤礽看似理解的点点头，只是说出来的那番话，气得胤褆想要打人了。
“什么叫没有？爷不过是对她们不屑一顾而已。”胤褆当然不希望自己在这一方面，在胤礽面前丢了脸。
立即就梗着个脖子，带着生气的气息，直接反驳着胤礽。
“哦？”胤礽看似信了，但微微上扬的语调，足以气得胤褆恨不得当场跟胤礽打起来。
本来还被皇玛法塞着烤肉的小弘曜，见着阿玛跟大伯两个人吵起来了，挣扎的要在康熙怀里出来。
“皇玛法，阿玛，阿玛，跟大伯，吵架了。”小弘曜苦恼的皱着脸，因为小弘曜没怎么见过自己阿玛吵架的模样。
在小弘曜心里，自己阿玛一直都是矜贵优雅的存在。
康熙听着小弘曜的这抹担心话语，将自己视线看了一眼过去，有些无奈，又有些不想理会，丢脸。
“那你去陪陪你阿玛，跟大伯，让他们别吵了。”康熙放下了小弘曜后，任由小弘曜怎么折腾。
真是的，老大和保成也不知道看看这是什么场面，要吵也要回了京再吵，这不是在蒙古各部落面前丢脸了吗？
还有，老三怎么回事儿？
目光又瞥了一眼老三的方向，看老三正跟土默特部的阿拉搭琪格玩得这么开心，真担心……
不过，老三也不是太子，将来不会登上皇帝宝座，无须担心自己所担心的问题。
大清与蒙古之间的联姻自古（从未入关前）就有了，公主可以嫁到蒙古去，老三也能够纳蒙古格格为侧福晋？
好歹也是土默特部郡王之女，仅是一个格格的位子，的确是小气了点儿，再加上老三现在还没封爵。
在康熙担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小弘曜已经迈着自己小短腿跑了过去。
挤在了胤褆和太子的中间，奶萌奶萌的小脸蛋满是板着，就像是旁边的四阿哥胤禛那般，小短手按住了胤褆和太子，“大伯，阿玛，你们两个，不能够吵架哦。”
一点儿都不像弘曜乖乖，弘曜都已经不跟人吵架了呢。
虽然弘曜没说那话，但脸上的神情呈现出来，令人看得一清二楚。
比如旁边的四阿哥胤禛，瞧着小弘曜如此故作老成的叹气摇头，忍不住的渲染上了一丝轻笑：那可不，还不如人家弘曜听话呢，不过，太子的儿子，的确可爱又聪慧。
被踩了一脚又被夸了儿子的胤礽压根儿就没想理会胤禛，反而是一把抱住了自己胖儿子，坐在了自己面前，“弘曜怎么过来了？皇玛法是不是没有给够肉肉我们弘曜吃？”
说罢，伸手摸了摸弘曜的小肚肚。
胤褆则是直接削了一块刚烤好的肉给弘曜吃，弘曜来者不拒，‘嗷呜’一口的咬住，瞧着那动作就不知有多萌。
吃了一口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人嘴短，弘曜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大伯了。
“反正，反正你们，不能够吵架了哦。”小弘曜说着，就将自己埋在了阿玛的怀里，看着阿玛，奶里奶气，“阿玛，吵架不是好孩子，弘曜从来，不跟人吵架。”
“呵，你吵架？你能跟谁吵架？你吵的赢谁？”胤礽反倒是挑了挑眉，笑着捏了下小弘曜的脸蛋。
被反问的小弘曜皱起了脸，眉头皱巴巴的思考，弘曜，弘曜，没吵过架，也，也当然不知道能吵的赢谁了。
“好了，别欺负弘曜了，弘曜，过来，大伯给你吃肉。”多蹭蹭胖奶娃的喜气，长得好看又聪慧，等三年后，他也能够一举得男，生个儿子的。
胤礽才不会将自己儿子给胤褆呢。
这不，一开始是因为一个格格吵起来，现在却是因为一个小阿哥吵起来。
上面的康熙：……
罢了，你们爱咋样就咋样，反正今天胤褆算是给他挣了脸了。
女眷这边，大福晋跟太子妃都听到了大阿哥跟胤礽两人的争吵了，那争吵的话语……幼稚得跟三五岁的幼儿园小朋友差不多。
大福晋跟太子妃都没想理会她们了，专门有人负责烤肉，还有蒙古奶茶，一口奶茶一口烤肉，吃得不知多香。
“这羊肉不错，太子妃，你多尝尝。”大福晋因为出来玩耍了一趟，整个人都像是升华了那般，也精神了不少。
没办法，谁叫胤褆的脑筋拧巴呢？相信了太子殿下的所谓什么生子秘方，她唯有调理身子，开导自己，准备三年后，一举得男。
不得不说，大福晋跟大阿哥不愧是两夫妻，都怀着一样的想法。
被塞了一串大大厚厚的羊肉串过来时，烤得是滋滋的倍儿香，刚准备拿起来吃时，却觉得有些油腻的反胃……

第66章
嘉萝向来不是敏感心思的人，也不会一察觉到自己觉得油腻就认为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单纯就是在想：这几天，是不是肉吃多了？
“给我烤两串青菜。”嘉萝也认为荤素搭配才是最为营养的食用方法，放下了手中的烤肉串，转过头吩咐人道。
专门负责给福晋们烤肉的奴才一听到太子妃的这个吩咐，立即弯腰，给太子妃烤青菜去。
“饱了？”见太子妃的口味如此独特，大福晋还以为是太子妃饱了呢，“的确吃吃青菜，总吃肉，可不好，我也觉得有些腻了，给我来两串。”
“的确。”太子妃点点头，吃着烤青菜，目光偶尔看向对面自家胖儿子的方向，小孩子到底能不能吃这么多烤肉？会不会上火？大夏天的，胤礽会不会照顾好弘曜啊？
担心ing。
被担心的小弘曜丝毫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老母亲那担忧自己的情绪，整个人欢喜的黏糊在阿玛和大伯之间，好吃，好吃，吃得弘曜肚肚有些撑了。
吃撑了之后，小弘曜黏糊着胤礽，黏糊糊的小奶音嘟囔，“阿玛，弘曜困了。”
“困了？那就睡吧。”胤礽因为弘曜在这边挤着，也没有喝酒，抱着自己胖墩墩的儿子，让弘曜慢慢睡。
弘曜也是个厉害的睡猪猪，不管别人怎么吵闹，也没有吵醒她。
这时候，跟胤祉一起开心秧歌载舞的阿拉搭琪格不知多欢喜，她觉得，太子殿下都不如阿哥有魅力了。
胤祉对于这些热情火辣的蒙古格格也蛮喜欢的，在他看来，各有各的风情，主要是自己后院里的格格没有这种风格的。
带着新鲜感，说话温文儒雅的文质彬彬，有些喜欢蒙古壮汉，自然也有喜欢阿哥胤祉这种风格的男子。
最为主动的莫过于阿拉搭琪格，刚才能够主动的邀请太子殿下一起跳舞去，现在觉得自己与阿哥如此的合拍，自然想着要与阿哥在一起了。
这不，刚跳完，阿拉搭琪格就已经兴致冲冲的跪在了康熙面前，“皇上，皇上，求皇上做主，奴婢与阿哥情投意合，奴婢，奴婢愿意，嫁于阿哥。”
阿拉搭琪格身为最为受宠的女儿，平时办事自然就想要什么，就直接去做，比如此时。
阿拉搭琪格的一句话落下，嗯……在阿拉搭琪格跪在康熙面前时，就已经十分受人瞩目了，纷纷将自己视线若有若无的放到了阿拉搭琪格身上。
只是，在阿拉搭琪格这话落下后，所有人的声音都寂静了下来，将自己视线略带震惊的看着阿拉搭琪格，偶尔又看了眼土默特部的郡王身上。
阿拉搭琪格格格的阿布……该不会就是这么教导她的吧？啧，就算是想要将自己女儿嫁入皇家，也不需要这么上赶着吧？
土默特部的王爷看着自己平日最为宠爱的女儿如此行为时，也乐呵呵的笑着，这不是挺好的吗？俗话说，先下手为强，自己女儿看中了，就去争、去夺、去抢。
再说了，嫁入皇家，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机会呢。
胤祉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会给阿拉搭琪格如此大的误会。
康熙脸上的神情也有些难看，看了一眼阿哥胤祉身上，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拉搭琪格，睨了一眼土默特部郡王身上，“图罕布萨可图郡王，觉得如何？”
土默特部郡王连忙起身，“但凭皇上做主。”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明显话语行间的意思则是暗示着，我也赞同我家女儿的做法。
康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住了胤祉，认为胤祉就是这么的愚蠢，被人给算计了都不知道。
胤祉是一脸懵逼，对于自己又多了一个女人的事情并没有多少特别的感想，最多就是觉得阿拉搭琪格的主动，让他觉得自己落于下乘了。
“准了，土默特图罕布萨可图郡王之女阿拉搭琪格赐予阿哥胤祉为侧福晋。”好歹也是一部落之女，康熙不可能直接让阿拉搭琪格为格格，这是对土默特部郡王的不友善。
“谢皇上恩准。”
“谢皇上恩准。”
土默特部图罕布萨可图郡王和其女阿拉搭琪格两人立即就跪了下来谢君恩，在知道自己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之后，阿拉搭琪格立即就凑前到了阿哥那边去了。
坐在旁边的四阿哥胤禛等人默默地远离了一步，男女授受不亲。
“阿拉搭琪格，女眷区，在那边儿。”阿哥胤祉文人气息十分浓厚，尚书房的师傅大多数都是汉人，这不，那些汉人的规矩，胤祉还是学习了不少。
被阿拉搭琪格黏糊的接近时，现在已经被皇阿玛赐为自己当侧福晋，那就是他的人了。
若是图罕布萨可图郡王之女的身份，还会友善一点的提醒，但现在，脸上的神情满是严肃。
“阿哥，皇上都御赐我们的婚事了，现在我已经是您的侧福晋了，靠在您身边，有什么问题吗？”阿拉搭琪格像是听不懂人话那般，她就喜欢阿哥，所以想要黏糊在阿哥身边，有什么问题吗？
阿哥胤祉还没说话，旁边的大阿哥就已经提前打断了，“哈哈，就是嘛，老，人家格格这么喜欢你，你就跟别人玩一会儿怎么了？”
老大的话，令阿哥胤祉有些生气的瞪住了他，可能怎么办？没办法啊。
除此之外，其他人都觉得自己过得挺开心的。
五阿哥胤祺看着哥被蒙古格格给缠上了，那黏糊人的劲儿，还听不懂人话那般，幸亏不是自己被缠上了。
看来，怜香惜玉，也得看是什么时候啊……
胤禛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儿，不是吗？
女眷区这边看着这一场闹剧，有些咋舌，特别是嘉萝，都忍不住的想要‘啧啧’两声了，为了掩饰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音，还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奶茶，假装自己刚才是在喝奶茶发出的声音。
哎哟，看来，皇上有意提拔土默特部，该不会是又哪儿打仗了吧？
嘉萝在胤礽身边耳濡目染了这么久，自然有那么一丢丢是觉得自己有点政治敏感度了。
“要是弟妹在的话，看着这一幕，肯定会气死了。”大福晋凑前到太子妃面前低声的嘀咕着。
“有什么好气的？阿哥的后院，格格还少吗？”太子妃茫然不解的看向了大福晋，要是气的话，哪还能气得过来？早就被气得小产了吧？
“你不懂，那是皇阿玛和荣妃赐下的格格，这个，是阿哥自个儿找来的，你看其他皇子们，有动什么心思吗？”
见太子妃似乎真的不太懂，大福晋最终还是没有说。
阿哥的侧福晋为蒙古格格，以皇上对蒙古各部的忌惮，自然不希望下一任帝皇会宠爱一蒙古嫔妃，若是将来生下了个小皇孙，皇上指不定还会将阿哥抛出在继承人的选择上。
不过，这也是很少可能的情况下出现，毕竟现在皇上对太子颇为偏疼宠爱，太子的储君之位牢固得很。
或许，这是阿哥给自己找的保障，也不一定呢？
谁能确定将来的事情呢？
……
第二天，大清巴图鲁与蒙古各部的巴图鲁们来一场狩猎比试。
反正，皇上要的就是各方面的碾压蒙古各部来的人，要不然，岂不是压制不住蒙古各部蠢蠢欲动的心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准噶尔的叛乱，这几年，蒙古各部都有偷偷跟准噶尔那边联系。
康熙只是假装不知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出来对谁都没有益处。
嘉萝就是个负责拍手叫好的工具人，因为她骑术不咋地，不可能跟着他们一同入场，坐在那儿看，偶尔跟旁边的大福晋、四福晋等人聊聊天。
还有不少蒙古郡王的福晋们，幸亏大家都是能够听得懂蒙语的人，交谈无障碍。
说实话，一整天坐在这儿，确实有些无聊，还不能够打牌，免得让人看见了，以为她们大清的大福晋、太子妃就是这德行。
小弘曜是个坐不住的人，一开始还缠着康熙想要一同去狩猎呢，最后被镇压住了。
康熙在出去时，让人将弘曜送了过来。
小皇孙就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可惜的是听不懂蒙古福晋在说什么，只是一直黏糊在额娘身边。
只是，蒙古福晋们都看出了小皇孙似乎挺聪慧的，爱笑，爱说话，也不怕生。
第天，嘉萝倒是有空了，无须做其他事情，还跟大福晋两人经常出去走走。
没法子，弘曜又被叫到康熙那儿去了，胤褆和胤礽两人也没空。
终于，浩浩荡荡的回京。
这一次玩得可算是开心的嘉萝心满意足，回去的路上，还十分高兴，只是，嘉萝发现……自己来的时候不晕车，回去的时候竟然开始晕马车了？
呕——
真，真是，肯定是因为今天吃得有些饱，又或许是……回去的这条路比较不平坦？撞到了什么东西踉跄了？
“小青，梅子，给我拿梅子过来，压压胃，叫外面的马车夫注意点儿，怎么晃荡成这样儿？”嘉萝难受的吩咐着，脾气也见涨的叱道。
小青赶紧去给太子妃拿梅子过来，同时出去让马车夫注意些，虽然小青自个儿不觉得马车有些晃，但主子说有，就有！
嘉萝吃了两颗酸梅后，觉得那种反胃的感觉勉强压了下去，躺在了马车上，没有了一开始的开心了。
还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晕马车呢？
以后岂不是不能够出去玩了？
弘曜过来找额娘时，看到额娘这么难受，都担心坏了，贴在了嘉萝身上，“额娘？额娘？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舒服？”
“我去找阿玛。”弘曜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候，弘曜能够想到的，就是去找阿玛求助。
“停车，停车，阿玛，阿玛！”弘曜撩开了马车帘，朝着赶马的车夫嚷嚷，却自个儿跳不下去，唯有朝着外边儿大声喊。
虽然胤礽不在这边，但小皇孙要找太子殿下，急促的呼喊声，还是让身边伺候的人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去找太子殿下禀告。
胤礽听说儿子着急找自己时，胤礽也担心是不是弘曜出什么事儿了。
连忙跟胤褆说一声后，便骑马过去，“怎么了？”
“阿玛，额娘，不舒服，呕呕的吐，怎么办啊？”弘曜再怎么表现得像个小天才，那也不过是个岁的奶娃儿，这时候，只能够倚靠阿玛了。
“不舒服？去找太医，小陈子，快拿孤的令牌，召太医过来。”胤礽吩咐完小陈子后，下马，赶紧进马车。
看到太子妃难受得很的躺在了马车里，太子殿下担心坏了，“嘉萝？你怎么样了？怎么会不舒服的？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胤礽生气的叱问了一番身边这群奴才，太子妃身体不适，为什么不去找太医？
“殿下，我没事儿。”嘉萝有些难受的摆了摆手，我单纯就是晕马车，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能够到处说呢？
晕……马车？
胤礽一听是这个时，都沉默了几秒，“你这么难受，还说没事儿，不能够如此不关心自己，弘曜会担心的。”
说着，转过头问向了弘曜，“弘曜，你说是不是？”
还嫌丢脸？是脸面重要，还是自己的身子健康比较重要？
“对，额娘，弘曜会担心。”弘曜鼓了鼓脸，额娘一点儿都不会照顾自己，没有弘曜在身边照顾，额娘可怎么办哦？哎，真是个不省心的额娘。
太医听说是太子妃不舒服，连忙就过来了。
听太子妃说是晕马车所以反胃，看有没有什么压压胃的药材，结果一把脉，“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妃，太子妃这是有喜了，根据脉相，太子妃已有一月有余了。”
“什么？怀上了？我不是晕马车吗？”太子妃一听，满是震惊的看向了面前的太医，难怪我早在之前就觉得肉油腻了，还以为是自己吃多了肉呢。
嘉萝也没办法，因为她就怀过一次，在怀着弘曜时，弘曜很孝顺都没什么孕期反应，谁规定怀过一次就真的什么都该懂？
“太子妃怀上了？”太子殿下听着太医的这个禀告后，脸上的笑容也灿烂的洋溢了起来。
唯有坐在那儿的小弘曜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胤礽，又看了看嘉萝，什么啊？？为什么不告诉弘曜？
“阿玛，阿玛，额娘怎么了？”弘曜不甘心的伸手揪了揪胤礽的衣裳，你怎么可以不告诉弘曜呢？
“我们弘曜要当哥哥了呢。”胤礽满是开心的伸手抱住了弘曜，坐在了自己大腿上，“你额娘，要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弘曜有些茫然的看着胤礽，“啊？弟弟？妹妹？弘曜要当哥哥了吗？”
“是的，没错，以后弘曜当哥哥，弟弟就交给你教育，如果弟弟不听话，就打他，好不好？”胤礽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以为自己才是皇阿玛的心尖宝，谁知道竟然还有一个大哥。
当时是什么心情，胤礽到现在还记得，所以，在教育弘曜方面，也担心弘曜不喜二胎，得先从这时候开始教育。
“啊？真的可以吗？”弘曜听到了阿玛这话时，整个人都震惊了，可以打弟弟吗？
“我们弘曜才是哥哥，弘曜想怎么教育呢？”胤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不合适，教坏了弘曜怎么办？
“我，我要带他出去玩。”
“嗯。”
“还给弟弟读《字经》，一起学习。”
“嗯。”
“一起吃好吃的。”
“哇，弘曜这么大方？看来弟弟到时候一定喜欢我们弘曜哥哥。”
一听到‘弘曜哥哥’这几个词，弘曜的脸上都洋溢起了羞涩的笑容，有些甜，又有些骄傲。
“所以，弘曜哥哥从今天开始，要努力学习怎么当一个备受喜欢的哥哥了哦。”胤礽给他家小胖墩墩布置着任务，“额娘就拜托弘曜照顾了。”
“弘曜肯定会照顾好额娘的。”没点儿逼数的弘曜自信满满的拍打着胸口，放心交给弘曜吧。
“万一是妹妹呢？”嘉萝听着弘曜跟胤礽之间的对话，虽然说生个弟弟比较好，但谁也不能确定到时候是不是生个女儿。
重男轻女从还没出生时就注入弘曜的脑袋里，不好吧？
“肯定是个弟弟。”弘曜不喜欢妹妹，像大伯家的几个妹妹，都不能够陪弘曜一起玩，他要弟弟。
“是吗？万一是个妹妹，我们弘曜哥哥也要努力教好妹妹哦。”嘉萝见弘曜这么斩钉截铁，轻笑了一下，也没在这儿给弘曜补习生物知识。
只是，听人说，小孩儿能见到别人见不到的不科学现象，难道，是个儿子？
低头，看向了自己肚子，是男是女，嘉萝倒是不在意，不过听闻格格要被远嫁蒙古和亲，她会不舍得。
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结果嫁到了蒙古去，还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来一趟……
因为没有让太医噤声，所以，很快整个队伍都知道了，太子妃距离上一次生下弘曜阿哥的年后，又怀上了！！
这个时间对于其他人来说，没有多少该关注的，然而，最为关注的大阿哥胤褆一听到‘年’这个词，眼睛都瞪亮了！！
是了，年，肯定是太子的生子秘方。
现在，就该等太子妃生下这一胎了，若是真是儿子，那是不是说明，太子给自己的那些生子秘方，是真的呢？
大福晋听说太子妃怀上时，还满是羡慕，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
也不知道大阿哥是不是脑子哪根筋儿抽了，竟然相信太子所说的生子秘方。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只听说过妇人吃生子秘方，谁听说过哪家的爷们儿吃生子秘方的？还要年……
只不过，大福晋也没有去打破大阿哥的这个幻想，到时候最多就怪罪太子。
她这么多年了，一连生四胎，的确要调理一下身子，在自己健康的时候，生下一个……不行就再生两个。
没理由荣妃、德妃她们能生五六胎都如此年轻，而自己就变成个憔悴的妇人？
四福晋瓜尔佳氏除了羡慕之外，还有嫉妒的眼红，凭什么富察氏又怀上了？
还让人去召见太医，说自己不舒服，实际上就是想看自己是否也怀上了，不过可惜的是，太医说，并没有。
太医一开始还以为四福晋是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把脉一顿后，挺好的啊？然后就听到四福晋支支吾吾的问是否怀上的事情，顿时了然，紧接着就是默默地表示您没有。
不过福晋身体健康……巴拉巴拉的，所以台词下来，就代表着一个意思：福晋没怀上，您多加努力。
四福晋只觉自己脸皮有些难看了，将太医送走，埋在自己马车里，没脸见人了。
明明，别人也不知道她叫了太医是把脉自己是否有了的事情。
康熙在得知太子怀上了，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给诸位皇子送下的药材，老五和老七的妾室怀上了，老的福晋格格也怀上了，现在太子妃也怀上了。
不错不错，肯定是沾了自己的喜气。
他二十几个儿子呢！（包括夭折的那些）
于是，高兴的康熙立即就赏赐了一波后，又让人给大阿哥胤褆与四阿哥胤禛赏赐了一波药材。
去负责送药材的小太监还传了口谕：太子、老、老五和老七都用了这些药材，后院皆有喜，你们要多加努力，知道吗？
听得大阿哥和四阿哥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脸上笑着感谢，心里只想MMP：皇阿玛，这里还在外边儿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是不是想要宣告全大清，你儿子不太行的事情？？
生气。
嘉萝可不管别人怎么样，最近回程的路上，弘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胤礽给忽悠得瘸了，每天待在嘉萝身边，还给嘉萝背《字经》和《大学》，生怕弟弟一出生就不会那般。
就连是康熙派人召见弘曜，都被弘曜给拒绝了，“弘曜要教弟弟读书，皇玛法不要来打扰弘曜。”
康熙听着底下人回来的禀告，都无语了，教弟弟读书？还在他额娘的肚子里，现在胎儿都不知道成型没有！
算了算了，随孩子怎么折腾。
对弟弟上心，总好过像保成和保清那样，一见面就吵起来。
康熙记得，保清刚回宫时，还跟保成打过架呢……
阿哥胤祉的侧福晋阿拉搭琪格听闻太子妃怀上了，还亲自过来送了份礼物，那双眼睛还时不时的瞅着嘉萝肚子，“真是羡慕太子妃，可惜这么久了，我都还没怀上我们家爷的孩子呢。”
嘉萝：……
你没怀上关我屁事儿？
“不着急，你跟弟也刚成……刚在一起不久，我们弘曜也岁了，我才怀上第二胎呢。”嘉萝在‘成婚’二字时连忙收了回来，这话可不兴说，在那儿宽慰着她。
而且，你不觉得，你身为一个侧福晋，来找我诉苦说这些，合适吗？
“那倒也是，太子妃这怀孕有喜的速度，是该多加强，我听说，太子殿下的后院，就只有弘曜阿哥这么一根独苗苗呢。”阿拉搭琪格点头，还以为自己是那备受宠爱的郡王之女，可以随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此话一出，嘉萝脸色沉了下来，“侧福晋，本宫还有事儿，不招待了，请回吧。”
“还有，嫁于了阿哥后，身为侧福晋，得自称妾，别毫无尊卑的‘我我我’。”嘉萝觉得跟这样听不懂人话的人聊天真烦，老娘的毓庆宫如何，关你屁事！
阿拉搭琪格没想到太子妃竟然是这么一个脾气坏的人，“太子妃，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
“太子妃怎么不可以这么说话了？”回来瞅瞅太子妃的身体状况如何的胤礽就听到了老侧福晋那大言不惭的语气，脸上的神情也微沉，很是不耐的将她赶走。
“这里不欢迎你。”一会儿得让老好好教教自己的侧福晋，既然嫁给了大清皇室，就该守皇室的规矩，如此没大没小。
阿拉搭琪格现在算是阿哥胤祉的女人中地位最高的那个，平时格格们都不敢与她争锋，阿哥对她也算是客客气气那种。
所以，都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这不，冷哼的离开了。
还准备回去给阿哥吹吹枕边风，以为这还是土默特部，还是那个备受宠爱的郡王之女……
“以后别管她。”胤礽在阿拉搭琪格走后，过去哄着嘉萝，“她刚才有没有气着你？真是的，老怎么教自己的侧福晋的？”
说着，又瞪了一眼身边伺候的那些愚蠢的狗奴才，见着太子妃被人气了，都不知道将那位侧福晋赶走。
“没有，就是她说话，我不爱听，不听就是了，将来啊，可有得她受的。”嘉萝将她赶走了之后，就已经不想理会了。
嘉萝可知道，福晋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将门虎女，手段也不低，弟后院的那些格格，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就阿拉搭琪格那愚蠢的性子，去了那吃人的地方，没多久，就该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太子妃说的话，胤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最后，也没有再说她，而是关心起嘉萝的肚子，“今天还有没有觉得孕吐不舒服？”
此话一出，嘉萝立马伸手阻止了他的话，“只要你不提，就不会想吐。”

第67章
阿拉搭琪格从太子妃这儿离开后，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在看到阿哥胤祉时，脸上还有丝丝的羡慕。
“阿哥，我听说太子妃怀上了，赶紧去取经了。”阿拉搭琪格自然清楚自己刚才那番话说得不好了，不过，怀孕嘛，谁还不是个女人？
“爷，我们也在一起这么久了，阿布说我的身体可健康了，怎么还没见怀上？”阿拉搭琪格也清楚，回京城后，自己想要霸占阿哥胤祉的机会可就没有了。
所以，得让自己早些怀上才行呢。
看似简单又直白的激将法，却能够让阿哥胤祉顿时就将自己的目光紧紧地看向了她，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怪罪爷吗？
不可能。
“羡慕了？”看了一眼阿拉搭琪格的肚子，他也是自信，并不认为自己不能够让自己女人怀上，福晋跟田氏不就怀上了吗？
“是啊，都这么久了，不是我的关系，难道是因为你？”阿拉搭琪格也不害羞，脸上的笑容颇为灿烂，拉住了胤祉，不让他走，今天晚上，必须让她怀上！！
胤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挣扎不了，但是也不好真的跟自己女人动手，这半推半就，就搞在了一起。
关键是，阿拉搭琪格竟然说自己不行？
可恶，明知道是个激将法，但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
阿拉搭琪格非要在回京之前怀上孩子，所以，队伍里，老总是不见踪影。
对于这一点，其他皇阿哥们没有任何想法，就连是康熙，都有所耳闻，只以为胤祉见人家太子妃怀上了，心生羡慕了？
也对，老福晋看着是怀上了，谁也不能够保证一举得男，但，还是心里不爽。
怎么，一个蒙古格格，竟然比你皇阿玛还要重要了？
胤祉也不是真的如康熙所想那般整天跟阿拉搭琪格厮混，不过是晚上的时候，去了侧福晋那儿，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
回到京城后，大家最为关注的莫过于太子妃时隔年之后，又怀上了。
毓庆宫在太子殿下大婚以后，都四年了，也不过是只有一根独苗苗。
就连是过不久的七阿哥胤祐要大婚的事情都给覆盖了，七阿哥胤祐天生脚疾，又不得皇上偏爱看重，将来也没有登上皇位的可能性，自然没有储君的事情重要了。
惠妃得知太子妃随驾去蒙古，结果怀上的事情，还特地让人去看望大福晋，瞅瞅大福晋有没有也怀上了？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大福晋怎么肚子没个动静？
之前连生四朵金花，难道把身子给弄垮了？
不行，必须要让太医好好诊脉，如果真的弄垮了身子，那也不能够连累她家胤褆连个嫡子也没有啊。
宜妃不在意这个，老五格格是怀上了，但还是希望五福晋也怀上，就是五福晋那脾性，真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说她吧？还在那儿委屈，像是遇到了一个恶婆婆那般；
不管吧？又让人以为自己这个当婆婆的一点儿都不关心儿媳妇，像个恶婆婆一样……
真是急死人了，宜妃可从来没受过这种气，上次去给皇太后请安，还被德妃阴阳怪气了几句，怎么能不气？
可她说也说了，老五又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说急了，老五就说告退，要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她能咋办？
荣妃现在才不管太子妃怀不怀上呢，老福晋怀上了，其中另外一个格格也怀上了，总要有一个是小阿哥吧？
期待ing！
而阿哥胤祉在回京的路上，就已经听人说了自己的侧福晋阿拉搭琪格对太子妃出言不逊的事情，顿时就生气了，区区一个阿哥侧福晋，怎么配跟太子妃相提并论？
阿哥胤祉立即就去给太子赔礼道歉，好说歹说，才让太子勉强原谅了他。
胤祉心里松了口气，同时还决定该将阿拉搭琪格给冷落了。
谁知道，过不久，侧福晋阿拉搭琪格竟然被太医诊断出怀上了，这让胤祉还是有些惊喜，看吧，都说他行的，比老大、太子和老四、老五强。
忘记了自己之前要冷落侧福晋的想法，还让太医好好照顾侧福晋，并吩咐侧福晋身边的人，必须伺候好侧福晋，知道吗？
阿拉搭琪格满是得意，再加上就她一个份位高的女人（此时随行的阿哥后院里），过得可潇洒了。
可谁知道，入了京城，进了阿哥所的后院后，福晋挺着个大肚子，带着威严与凌锐，还有另外一个格格也怀上了，自己根本不够出众。
气，但她的心性和手段根本不够看，怀上的人足足个之多，阿哥哪儿忙得过来。
德妃对于太子妃怀上的事情带着不爽，还准备让人去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若能弄死小皇孙也不错。
乌雅一族，有自己一人出头，就够了。
德妃自然不会想着自己亲自动手，只是，让人联系一下毓庆宫的那群格格，还是做得到的。
她就不信了，毓庆宫的那些格格，真的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吗？
可谁知，人家毓庆宫的那些格格们，还真能耐得住性子。
不耐住性子还能咋办？接近太子殿下？还没出声呢，就被太子嫌恶的禁足了，还扣份例。
针对太子妃？别说是太子殿下了，就连是太子妃都不是好惹的，还不如讨好太子妃，过得也蛮舒心。
没法子，在毓庆宫后院的这四年期间门，因为大家都不受宠，也没得争吵，吵来吵去……不过都是些小事儿。
现在竟然有人怂恿自己谋害太子妃和小皇孙？她们又不是日子活腻了，还将这件事情禀告给了太子身边的顺公公。
特别是那个怂恿自己的小丫头，定然是不知哪来的暗线。
胤礽清洗身边的人，自然是那些能常在身边伺候的，后院格格们身边伺候的人倒是没怎么注意。
的确再来一波清洗了。
德妃完全想不到，太子殿下为什么又开始清理毓庆宫了？
胤礽清理暗线时，还留有一小部分皇上那边的人，没法子，谁叫皇阿玛这么不放心他一个人住着呢？肯定是关心自己，担忧自己……
嘉萝因为孕吐关系，在七阿哥胤祐大婚时，并没有去参加祝贺，只是让人送了大礼过去。
胤礽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儿烦扰到太子妃，去到后，还特地跟胤祐说了一声，胤祐表示理解，理解。
弘曜身为滚床童子，觉得这个游戏已经不好玩了，他想在家照顾额娘，弟弟一点儿都不可爱，这么欺负额娘。
不过再如何不乐意也没法子，身为喜庆小仙童，如年画娃娃那般白嫩肉乎乎的可爱，谁不喜欢？
反正身为新郎官的七阿哥是挺喜欢的，希望自己将来的孩子也这般可爱聪慧，也很好啦。
等到宴席过后，小弘曜还黏糊在自己阿玛身边，非要缠着阿玛，快回去，想额娘，照顾弟弟。
那急促的劲儿，令胤礽都怀疑，孤是不是不如弘曜关心太子妃了？
不可能，孤怎么可能不关心太子妃？
于是，当天回到毓庆宫后，坐在了太子妃躺椅旁，非要给太子妃肚子里的小宝宝读了两刻钟的《字经》。
嘉萝听着太子殿下的读书声，曾经清冷迷人的声线，现在都变成了昏昏欲睡的催眠曲。
很快就睡着了，胤礽并不认为是自己的‘催眠曲’问题，单纯就是觉得太子妃怀上了，嗜睡，太医说了，这是正常现象。
七阿哥大婚后，礼部那边开始准备八阿哥的大婚。
宜妃开始给九阿哥和十阿哥挑人事宫女，时间门一点一滴的过去，看似很慢，实则在无所事事的养胎生涯中的嘉萝看来，过得挺快的。
个月时，肚子还挺正常的，但五个月的肚子，就开始变大了，还是那种不正常的大。
好歹也是经历过一次太子妃怀孕的胤礽当时就召见了太医，“太子妃的肚子之前没这么大的，现在才五个月，怎么就变得这么大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胤礽的担心，太医自然是小心翼翼，滚珠般的滑脉，好像不止一个跳动的脉相？
“太子妃，怀着应该不止一胎，只是月份还浅，等再过半个月才能确定。”太医也不敢随意下定论，但胎儿和太子妃的脉相现在看来，都挺健康的，没什么大碍。
“什么？不止一胎？”胤礽第一时间门就惊呼了，多胎？
嘉萝也惊讶的低头看向了自己大大的肚子，难道，她就是传说中一胎多宝文的女主角？穿越必备？该不会是龙凤胎吧？？
胤礽惊讶的看向了太子妃，一胎多宝文他不懂，但女主角……他倒是经常听太子妃说过，就是那个话本的主角。
龙凤胎？
太子妃怎么知道自己怀的是龙凤胎？
“殿下，太子妃，臣现在还不能确定，得等再过半月后，才能确定。”太医在那儿再次提醒，能不能听听老臣的话？现在不确定就到处宣扬，到时候丢脸了，肯定会怪罪自己，这一点，太医早已习惯了。
胤礽跟嘉萝两个人已经忽略了太医的话了，“难怪肚子这么大，对了，太医，如果太子妃多胎的话，你得每天过来请脉了，照顾好太子妃。”
“什么？额娘肚子里有两个弟弟吗？”弘曜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惊喜的看向了额娘的肚子，别人想要弟弟都没有，他一来就来两个吗？
惊喜，到时候两个弟弟都喜欢他，他该多照顾哪一个好呢？
得一碗水端平，不能够太宠着弟弟啊……

第68章
太子妃疑似怀有多胎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最为吃惊的是胤褆，在太子妃怀上的时候，而且还是时隔四年（太子妃怀上弘曜的时间也算太子修身养性了），他就想知道到时候是不是能生下个儿子？
毕竟胤礽给的生子秘方如此奇葩，他现在倒开始有些期待的。
“也不知道太子妃这次能生这几个儿子呢？”胤褆满怀期待，在那儿还激动的走来走去。
大福晋在听到胤褆这话，又看着他好像满是期待的激动心情，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不是，人家太子妃能生几个儿子，关你什么事？”大福晋白了胤褆一眼，要是不知道的人传了出去，还以为他跟太子妃有什么关系呢。
“这不是，用了胤礽的秘方嘛。”胤褆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福晋现在在心里怎么嘀咕自己，压低的声音提醒着大福晋。
胤褆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一来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二来是胤礽那儿没秘方了，最后一份给自己了。
大福晋听着胤褆的提醒，沉默了几秒，“还有四个多月，或许还不用这么久，等等吧，很快就可以知道结果了。”
胤褆也恍然大悟，“对对对，这不是紧张加担心嘛，你说要是没效果，我还修身养性这么多年，我，我肯定拿个木棍闷他。”
“也就半年，哪来的这么多年。”大福晋无语，不过，胤褆能够真修身养性这么久，还真让大福晋吃惊。
胤礽怎么也没想到，他就随口那么一说，单纯就是为了大福晋能够调理好身子，别（老大）中年丧妻晚年丧子。
所谓的修身养性，竟然能让胤褆真的三年什么都不干的憋着，胤礽也没有打听别人房中事儿的癖好。
所以，胤礽自然不知道这事儿，现在他也顾不上其他人了，太子妃怀有多胎，肚子大大，她每走一步，自己都担心坏了，心颤颤的多怕她跌倒。
如果可以的话，胤礽都准备请假在家陪着太子妃了，可年底到了，本来事情就繁杂，康熙不批准。
康熙也知道太子妃疑似多胎，虽然太医说还没有确诊，但康熙知道，**不离十，为了表示自己的高兴，又赏赐了一大波。
让嘉萝好好待在毓庆宫里休养，太医本来是被胤礽三日一次的请脉，康熙还觉得胤礽不够关心太子妃。
仅是三日一次怎么够？当然是天天去报道了，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康熙觉得太医就该驻扎的住在毓庆宫呢。
除了老三福晋外，其他儿子的福晋都没怀上，身为储君的下一代子嗣，康熙怎么可能不注重？
但，身为公公又不合适太过插手儿媳妇的事情，免得传出闲话。
所以，只能够叮嘱太子，胤礽对于皇阿玛的叮嘱觉得好生无语，“皇阿玛，如果您这么担心儿臣的孩儿，不若让儿臣请假四五个月吧？”
“滚！”康熙一听到这个就觉得脑阔疼，胤礽什么都好，就是子嗣不丰，不过就是太子妃怀上多胎而已，有什么好紧张兮兮的？
总想着偷懒，年底到了，很多事情都积压在年末，身为储君，怎么能够躲开不干活呢？
却忽略了，自己刚才还这么紧张太子的子嗣呢。
胤礽对于皇阿玛的更年期暴躁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皇阿玛经常这样，挺好，说明自己这个储君不够完美。
“皇阿玛，儿臣告退。”胤礽才懒得在这儿跟皇阿玛闲聊，皇阿玛就是见不得自己比他闲。
皇阿玛掌控欲强，能够给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普通又平常的小事儿，比如批阅奏折，看似只有储君才有的权力，实则皇阿玛给他的那些奏折都是臣子请安的奏折。
无趣得很。
胤礽离开了乾清宫后，便回了毓庆宫，太子妃挺着个大肚子，胤礽赶紧上前扶住了太子妃，生怕太子妃一不小心踉跄一下就出事儿了。
“好好坐着。”胤礽连忙上前扶着，这肚子，是眼见的一天比一天大。
“太医说，多走动走动，有利于生产。”嘉萝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看着胤礽，那小心翼翼的劲儿的确是让人有些心暖。
嘉萝觉得肯定是胤礽忘记了太医说过的话了，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肚子，旁边小弘曜还在那儿嘘寒问暖中。
“对，额娘，你不能乱走的。”小弘曜也颇为担心额娘的情况，弟弟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又过去了半个月，太医诊断，确定怀有多胎。
故此，每当嘉萝出门，大家都退避三舍，身边伺候的人则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太子妃出了什么意外。
包括接下来的颁金节宫宴与八阿哥的十二月大婚，甚至除夕宫宴，太子妃都被要求留在毓庆宫好好养胎。
对于这一点，嘉萝没有半点儿的不满，留在毓庆宫养胎其实真的很好。
唯一就是……肚子大得出奇。
太医说，最起码三胎……或许以上。
嘉萝都震惊又紧张坏了，一胎多宝文，就发生在我的身边。
在大清皇室，她可没听过哪个福晋是怀有多胎的，哦……她也没听说过谁是穿越的。
终于，嘉萝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儿，能够穿越的我，会不会才是真正的女主角？摸下巴，怀孕后的雌性激素疯涨，人都开始变得多愁善感和心思敏感了起来。
身旁的小弘曜知道额娘似乎整天不知道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守在了额娘身边，看着大肚子的额娘，弟弟们都在里边儿。
每次看到都会紧张兮兮，抱住了额娘的大粗腿，“额娘，弟弟一点儿都不听话。”
他总是听额娘说，她有些腰酸背痛的，还有脚肿，都是因为怀着弟弟的关系。
弟弟不可爱。
“额娘，我不想要弟弟了，我们不生了，好不好？”小奶音充满了担忧，小弘曜不知道在哪儿听说，当年阿玛的额娘生阿玛时，就没了。
他怕。
他怕没有了额娘。
“不可以哦，肚子已经这么大了，说明弟弟妹妹已经长大了，如果不生的话，额娘肚子会越来越大，会爆炸哦，boom！”
嘉萝有些小调皮的张开手掌，在那儿逗着儿子，这会儿，嘉萝已经不能够将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哄了。
弘曜被嘉萝这话吓得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呜哇’一声的哭了起来，仰天大哭的喊，“额娘……”
胤礽还在大门外走着进来，听到里面传来小弘曜的哭声，还大哭的喊着‘额娘’二字，胤礽担心是嘉萝出什么事儿了，赶紧迈步进来。
“嘉萝。”带着紧张的口吻出声，而他的话语落下，嘉萝看了过来，还有些求助的神情。
“殿下，你回来了，快，快过来，弘曜，弘曜被我吓哭了。”嘉萝手足无措，连蹲下去哄弘曜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够在那儿干巴巴的说话哄着。
“弘曜，你吓着额娘了，你额娘还要弯腰蹲下来哄你，多辛苦。”胤礽走过去，伸手轻轻的拍着小弘曜的小脑壳，在那儿提醒着弘曜。
现在，你已经不是宝贝了。
最大的宝贝儿是你额娘。
小弘曜那大哭的动作听到阿玛这话，又看到了额娘那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小弘曜用自己肉窝窝的小手手擦拭着眼泪。
“窝，不哭。”说着，又抽泣一下的吸了吸鼻子，他，他是小巴图鲁，怎么可能会哭呢？
“额娘，快坐下。”小弘曜不希望因为自己，额娘受罪，等弟弟生出来了，他就狠狠地piapiapia打他们屁股。
就在嘉萝养胎时，三福晋生下三阿哥的嫡子，成为下一代唯二的男孙。
在三福晋坐月子时，三阿哥的田格格也为其生下一个儿子，只是，没过三朝，早夭了。
田格格整个人就差疯了，侧福晋阿拉搭琪格出门散步时，不慎滑倒，小产了，胎儿没了。
阿拉搭琪格也快疯了，最后调查发现，是因为田格格怀疑她害了她的儿子，所以故意谋害自己的孩子。
阿拉搭琪格立即就跑去田格格的院子，狠狠地将田格格给抽了一顿。
紧接着，后院的另外一个格格也怀上了，见着侧福晋和田格格的那惨样儿，怀疑是福晋在背后捣鬼，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肚子。
如果不是福晋捣鬼，后院三个女人同时怀上，凭什么就只剩下她的儿子能留下来？
阿拉搭琪格的凶神恶煞嚣张跋扈劲儿，确实不受三阿哥胤祉喜欢。
自诩自己是个斯文人，喜欢温柔漂亮善良能够红袖添香的女子，阿拉搭琪格之前还算热情火辣，但现在……只留下了满目狰狞。
渐渐地，就失宠了。
可阿拉搭琪格才不管自己失宠没失宠，如果你冷落我，我就直接在前院到后院的那条小路拦着你。
这一次，她肯定不会再让自己孩子小产了。
三阿哥胤祉不想，可遭不住阿拉搭琪格的大劲儿，撒娇卖乖不会，倒是挺热情的，三阿哥偶尔一两次还是会迷惑住了。
四阿哥所，历经多年后，四福晋瓜尔佳氏终于是怀上孩子了。
瓜尔佳氏都快感动到哭了，呜呜呜……终于怀上了，比前世嫁入毓庆宫怀上子嗣早许多。
瓜尔佳氏怀上后，身边的人也跟着小心翼翼了起来，对后院那群女人满是警惕与戒备，生怕福晋的孩子被后院那群心狠手辣的女人给毒害了。
瓜尔佳氏也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重要性，虽然不确定是男是女，但太子妃富察氏和三福晋董鄂氏都生下嫡子了，没理由自己不行。
前世的四福晋乌拉那拉氏不也是生了一个嫡子吗？
瓜尔佳氏想要安安静静的养个胎儿，不过永和宫的德妃娘娘似乎不太乐意见着她安然无恙，并没有允许她在家好好修养，每月的初一十五还得去给她请安。
四福晋身边的人觉得德妃娘娘简直就是个恶毒婆婆，但，也不敢在福晋面前说这话，更加不敢在外面乱说。
瓜尔佳氏虽然的确也这么认为，心里也恨不得让德妃死，但之前送给她的礼物，德妃不知道是不是最后得知了，暴躁了一段时间后，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神情，真是让瓜尔佳氏觉得恶心透了。
可没办法，唯有忍耐，她现在也要保护好自己，那些所谓的毒药之类的东西，也不敢碰了，生怕对自己肚子产生什么影响。
对于德妃的刁难，四福晋为了肚中孩儿，只能够勉强的忍耐了下来。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缓慢过去。
除夕夜。
嘉萝的肚子将近八个月，或许是过年的烟火吵到了肚子里那蠢蠢欲动的小胎儿，突然就开始肚子痛了。
胤礽还带着小弘曜参加宫宴，事实上，他们俩个是真不想来，可没法子，这是一年一度的大节，他们准备一参加完就马上回去。
看着太子殿下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身为大哥的胤褆也知道最近太子妃可能要生了，从太子妃怀着胎儿七月左右，太医跟接生嬷嬷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谁都不能确定会在哪一天突然到来，听说多胞胎的孕妇，很有可能会早产。
所以，这一次，胤褆也没有灌他酒了，反而是坐在他的旁边，带着好心的语气，“听说太子妃快要生了？”
“嗯。”胤礽睨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胤褆，觉得胤褆说的简直就是废话。
“别担心，太子妃肯定能够安然无恙生下孩子的，你说这次是不是也会生个儿子啊？”胤褆压低了声音的凑前到胤礽耳边询问，颇为期待。
听着胤褆那充满期待的语气，胤礽转过头，盯住了胤褆，“孤的太子妃生下儿子还是女儿，关你什么事儿？”
老大，你很不对劲儿，你知道吗？
胤褆坐在胤礽旁边时，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怎么不关我事儿呢？你不是忘了吧？你之前给我的，那生子秘方啊！！难道你之前是哄骗我的？？”
胤褆说着，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生怕胤礽接下来一句就是：对，我是骗你的。
他真的要拿起木槌打人了。
胤礽：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他还真的给忘了。
可，看见胤褆这么紧张兮兮的担忧，胤礽有些怀疑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不太好了，怎么可以这么忽悠老大呢？
刚想解释，那边，一个小太监着急的过来，“殿下，殿下。”
声音不算拔高，只有周围的人听到，胤礽转过头去时，这不是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小陈子吗？
“太子妃怎么了？”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太子妃，太子妃发动了。”小陈子连忙出声，吓得旁边的胤褆第一个就大声惊呼，“什么？太子妃要生了？”
胤褆的主动与大声，将周旁的人的声音都给压了下去，所有人都将自己视线看了过去，紧紧地盯着胤褆。
不是，太子妃要生了，为什么最为激动的是大阿哥？
大阿哥该不会是暗恋太子妃吧？
太子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难道跟大阿哥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大家没说话，但他们的心声，都被胤礽听在耳朵里。
胤褆还在激动：要生了要生了，终于要生了，太子肯定也吃了生子秘方，他要看看太子妃是不是生了儿子，那生子秘方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都修身养性这么久了……
胤礽脸色有些微沉的难看，这些人在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狗东西？
对于胤褆的激动，胤礽真想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去，你就算是激动，你就不能够忍耐一下吗？大庭广众这么多人在，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给孤的太子妃造成难听的流言蜚语？
“皇阿玛！”胤礽心里将这群人包括老大全都臭骂了一顿，然后起身，给皇阿玛请假去，“太子妃发动了。”
此一话，康熙顿时就明白了，“去吧去吧。”
胤褆在胤礽走的时候，还想跟着一起去，被胤礽狠狠抽了一巴后脑勺，才冷静下来。
殊不知，胤褆的行为，已经被不少人看在眼里了。
纷纷怀疑，但又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说，唯有在宫宴散了之后，偶尔几个私底下关系好的嘀咕两声，刚嘀咕出声，就被另外一个人给叫停了。
要死啊！这是皇家秘闻，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脑袋可以跟大刀比谁更坚硬了？
康熙在宴会过后第一时间就召见胤褆了，询问胤褆到底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皇阿玛真是莫名其妙，总是喜欢说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谁知道他想问什么啊。
“人家太子妃要生了，你这么紧张关心干什么？跟你什么关系？”康熙觉得老大真的是欠揍，没看见之前那些宗亲怪异微妙的神情吗？
她娘的，皇室的颜面，都给胤褆给丢光了。
“这，这不是期待嘛，太子之前还给了儿臣一个生子秘方，说肯定能生儿子，儿臣这不是想要看看太子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太子骗儿臣，儿臣肯定要拿着木槌……”
胤褆满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见皇阿玛这么生气，才勉强的将这种事情告诉皇阿玛。
前一句话，令康熙气到爆炸想杀人了，什么叫做期待？你期待太子妃生什么？关你屁事……
然后，就沉默了，还沉默了许久，胤礽有生子秘方？他怎么不知道？
最后，看着胤褆那充满了期待的希翼目光，想起了大福晋连生四朵金花的事情，康熙最终，还是没有泼冷水。
反而是询问了胤褆，“什么生子秘方？”
“皇阿玛，你都已经有十几个儿子了，你还需要生子秘方吗？”胤褆瞪大眼睛，以为康熙这是想要跟自己争，大声的反驳。
康熙想拿着木槌照着老大的脑袋来一下，谁需要了？这是埋汰谁呢？
“反正，太子手中也没有了，最后一份给儿臣了，皇阿玛，您就等着吧，儿臣肯定能给您生个嫡孙的！”胤褆没有将自己的生子秘方告诉康熙，而是满怀着自信。
康熙以为，太子所谓的生子秘方，给了胤褆，胤褆给了他福晋，以前记得好像自己询问过一次，但康熙给忘了。
康熙不管了，反正这件事情到此结束，“还有，你给朕稳住你的情绪，别在外面乱激动，太子妃生了什么，跟你没有关系！”
直接训斥了他一顿，让他滚蛋。
胤礽将弘曜交给了康熙，太子妃生孩子，也不知道要多久，他也没有这个闲工夫去照顾弘曜。
在赶走了胤褆后，康熙就进了自己内室，弘曜在那儿等着他了，一见到他，弘曜快速的迈着小短腿过来，委屈的抱着皇玛法，“皇玛法，额娘会没事儿的，对不对？”
那双水汪汪乌溜溜的眸子眨巴的看着康熙，如同当年的保成那般，康熙在自己皇孙面前，自然是要多慈爱有多慈爱了。
温和的口吻安慰着弘曜，“当然，你额娘肯定没事儿的，等你一觉睡醒，就可以看到弟弟妹妹了。”
弘曜睡不着，非要缠着康熙，没一会儿就问一次，康熙有些烦，但又不能够训斥孙子一番。
最后，让人端了吃食上来，吃饱喝足睡觉去。
哎，终于将孩子给哄睡了。
此时的毓庆宫，太子妃所居住的正院，接生嬷嬷已经将其送到了产房的位置，早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每个接生嬷嬷和奶嬷嬷都是先让人调查一番过后，由胤礽检查（亲自面试）过，身家清白，没有被人收买。
生孩子也是道鬼门关，太医和医女都来了，医女已经进了产房，接生嬷嬷还有毓庆宫正院的嬷嬷和婢女守着盯着，确保不会因为贼人的谋害而导致难产而亡。
但，其他方面，太医不能够保证，胤礽还是担心的。
站在了门口，听着里面儿嘉萝传来的痛呼声，胤礽有些懊恼，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
除夕夜开始，直到天亮，嘉萝都还没将孩子生下来，身边的顺公公还过来提醒太子殿下，该去休息一下了，明日还要祭祖呢。
“太子妃在给孤生着孩子，孤怎么可能静得下心睡觉？滚一边儿去。”胤礽生气。
临近天亮，在天边第一道光亮照耀而来时，一声惨叫痛呼下，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同时传来。
生了，生了。
胤礽顿时惊喜的看向了产房的门，其中一个接生嬷嬷出来为太子殿下报喜，“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生下了一个小阿哥。”
“太子妃如何了？”胤礽紧张的问。
在胤礽询问时，里面儿又传来了嘉萝的通呼声。

第69章
“怎么了？”胤礽紧张兮兮的询问，刚问完，又想起了嘉萝肚子不止一胎，那肯定是要生第二个了。
“孩子别抱出来，冬天冷。”刚才听到接生嬷嬷说生下一个小阿哥时，胤礽开心的同时，还担心接生嬷嬷会不会愚蠢到要将小阿哥给抱出来。
“殿下放心。”接生嬷嬷就算是着急报喜，也不会忘记这一点，现在大冬天的天寒地冻，自然是以小阿哥的身体为重。
里边儿继续传来的痛呼声，让胤礽的心都揪着了。
在外边儿等着时，胤礽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子都有些麻木了。
小顺子听着太子殿下打了个喷嚏，就知道太子殿下冷着了。
连忙给太子殿下系上毛绒大氅，还有，这不是还放着暖炭吗？肯定是因为熬夜了，所以太子殿下的身子才会有些不适应。
里面再次传来一声婴儿啼哭，胤礽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生了，生了，太子妃肯定平安无事。
“膳房那边，可有时刻备着给太子妃准备的膳食？”胤礽转过头询问身边的小顺子，小顺子赶紧点头。
“殿下放心，膳房时刻都在准备着。”小顺子怎么可能会不注意到这一点呢？不管是什么面食、糕点、米粥、肉……应有尽有的备着，都是太子妃能吃的，太子妃若是饿了，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第二个，还是小阿哥。
胤礽冷深呼吸，又询问了一下太子妃的情况，“太子妃没事儿吧？”
在胤礽等着太子妃生孩子时，其他格格不是没有来过，只可惜，像上次那般，直接被太子给赶了回去。
后院的格格能怎么办？只能够默默地离开，并在心里诅咒太子妃最好死翘翘了，一尸两命、命……
胤礽根本就没有出去见这群格格，只是让人将她们直接赶走了，他根本就没有这个空闲去理会。
再说了，人多就碍事儿。
自然不知道这群格格心里那些恶毒的想法，或许也知道后宫的女人不可能真的亲亲密密友善和爱，只是没传到自己耳中，就没有去关注。
第二个生下来了，也不知道肚子还有几个，多胎，那些太医简直就是废物，还说不能确定！个四个……总不可能五个之多，就该让他们好好学学医术。
“殿下，时辰也不早了，今儿还得去奉先殿，拜祭诸位先帝呢……”小顺子公公还是得提醒一下太子殿下，虽然说太子妃的事情也很重要，但，去奉先殿祭拜皇室列祖列宗，身为储君，也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知道了。”胤礽怎么不清楚？反正皇阿玛在，给奉先殿的先祖们什么时候拜都行，太子妃生孩子却是只有今天。
小顺子也不敢啰嗦的提醒太子殿下，他可以看得出来，现在太子殿下心情已经很烦躁了。
希望太子妃安然无恙的生下小皇孙。
听着小顺子的这个心声，胤礽瞥了一眼小顺子身上，没再说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嘉萝经过了一夜的时间，本就疲倦了，又因为生孩子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开始乏力了起来。
身边的接生嬷嬷看着这个情况，都吓坏了，生怕太子妃真的就这么出事儿了。
“太子妃，您再坚持一下，再加把劲儿，已经看到头了，快出来了。”
“太子妃，深呼吸，千万不要睡下去。”
“太子妃……”
身边的接生嬷嬷是一个比一个紧张，太子妃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都已经生出两个来了，看肚子这个弧度，应该，最多……就还有一个了吧？
外边儿的胤礽似乎是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也紧张兮兮的嚷声，“太子妃，太子妃，孤在这儿呢！孤和弘曜，还有孩子们都在等着你呢！！”
太子妃，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怎么会这样？
那一盆盆的血水，看得胤礽整个人都心慌了起来，如果不是有人拦在前面死活不让自己进去，胤礽就想着进去陪太子妃了。
小顺子还死活抱着太子殿下的大腿，说什么男子进产房，会冲煞到孕妇什么的，胤礽为了太子妃，不得不迷信。
嘉萝根本就无心理会外边的男人如何了，只知道自己身子痛得很，又疲乏无力。
理智又还在，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必须得生下来，咬紧牙关，手死死地攥着身下床单，用尽全身力气，“啊啊啊啊啊啊阿！”
胤礽担心的趴在了门边，朝着里面大喊，“嘉萝！！！”
胤礽的声音落下，里边同时传来了一声婴儿啼哭声，胤礽顿时亮起了眼睛，生了，生了！
“太子妃，太子妃没事儿吧？”胤礽第一时间是关心他的太子妃有没有事儿，紧张兮兮的朝着里面大声询问。
接生嬷嬷听着太子殿下的这话，抱着里面的个孩子，另一个嬷嬷还在那儿压着太子妃肚子。
没有再痛，应该是没有了，同时还要给太子妃清理一下恶露。
其中一个接生嬷嬷赶紧出来，出来时又有人在后面瞬间将门给关上了，对保温措施弄得妥妥的。
“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太子妃生了个小阿哥，母子均安。”接生嬷嬷脸上笑得不知多灿烂，能不高兴吗？
要知道，太子妃一连生了个小阿哥，孩子和大人都平安，太子殿下能不高兴吗？
太子殿下一高兴，能不多给赏赐吗？
果不其然，在听到接生嬷嬷这话之后的胤礽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惊喜的洋溢在脸上，“真的？”
“好，好，赏！赏！！！均赏半年月银。”胤礽的欢喜都已经冲破到脑袋，冲昏了理智，直接大手一挥。
拥有玻璃暴利工坊的他，财大气粗，接生嬷嬷也高兴坏了，本来接生嬷嬷的月银就不低，还一赏就半年！
……
太子妃要生的消息，在宫宴上传开后，从后宫到前朝（朝堂）的人都知道了。
的确不少人希望太子妃最后生了几个格格，又或者是直接人没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希望太子妃能够安然无恙的生下孩子，比如富察一族。
康熙醒来时，知道了太子妃那边还在生，也微微皱眉，担心太子妃也出什么意外。
有额娘跟没额娘的孩子，他是知道的，不希望保成的孩子会跟保成那样。
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小弘曜身上，充满了怜惜，太子妃肯定安然无恙。
祭祀的话，今日想必太子也没空来了，虽然有些不满，但情有可原，勉强将这些不满给压下。
谁知道，他刚起身洗漱，毓庆宫前来报喜的人就来了，“皇上，皇上，毓庆宫传来喜讯，太子妃生下个小阿哥。”
梁九功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满是惊讶，还多嘴的问了一句太子妃可安好？知道太子妃无恙，点点头，赶紧就进来禀告了。
不过，主动禀告此事时，并未提及，毕竟太子妃不是皇上后宫嫔妃，更重要的是小皇孙的情况。
康熙一听这个消息，也连是惊讶的看过来，脸上布满了喜意，“个小皇孙？好，好，保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第一时间就夸赞了一声保成，夸赞完了之后，又好像觉得哪儿不对，才反应过来，“太子妃立了大功，不错，不错。”
“赏，重重的赏，梁九功，加厚倍的赏。”别人都是加厚成，太子妃是直接加厚倍，更加的财大气粗。
康熙的开心大笑和毫不掩饰的声音，让还在睡梦中的小弘曜给吵醒了。
小弘曜睡得有些朦朦胧胧，听着皇玛法那开怀大笑的声音，赏什么？？
“皇玛法？”爬起来，下了床，有些疑惑的询问同时，还走了过去。
康熙转过头，看向了小弘曜，一把将小弘曜给抱了起来，“弘曜，你有弟弟了，还一下子就有了个弟弟呢，开不开心？”
康熙觉得自己给保成选的太子妃就是不错，当年四个格格，幸亏其他两个出了事儿，不然，还真落不到保成头上。
至于之前胤褆说的什么生子秘方，都是屁话，康熙一点儿都没放心上，不然不会询过两次之多。
“个，弟弟？”小弘曜一听，先是有些茫然，后才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欣喜的跳了起来，拍着肉乎乎的小手掌，“弟弟出来了，额娘，额娘将弟弟变出来了？”
变？
康熙顿了半秒，紧接着点点头，“是的，没错。”
他还不好跟小弘曜纠正这个词，生怕弘曜接着又问他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这让他就真的回答不了了。
嗯……应该说，还不适合跟仍在岁……今年四岁了，不适合跟只有四岁的小弘曜提这种事儿。
“哇，皇玛法，弘曜，弘曜要回去，看弟弟。”弘曜欢快的迈着小短腿，就要往外跑。
“不行，先洗漱，用膳，一会儿祭祖，等一切忙完了，才允许你回去。”现在应该还在忙着，弘曜回去也没空搭理，反而会碍手碍脚。
哦，不能够这么说自己的小皇孙，只能说……可能会冷落了弘曜，要么就耽搁了那群奴才照顾个小皇孙的功夫。
对了，一下子多了个小皇孙，奶嬷嬷够吗？
“梁九功，毓庆宫的奶嬷嬷和伺候的奴才，太子之前可准备好了？”什么都可以耽搁，他的小皇孙肚子可不能够饿着，冬天也冷，要是一不小心着凉了，也会夭折，必须要够人伺候和守夜。
“回皇上，太子殿下早在两个多月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梁九功早在之前就听说了太子殿下在内务府折腾了许久，换了好几批的人才选定的奴才和奶嬷嬷。
还说不知道会生下几个孩子，一连就定了五个孩子的份例量……
还在那儿跟皇上哭诉，毓庆宫太小了，生那么多孩子，都没地儿住了。
当时康熙听了这话时，也的确沉默了那么一小会儿，在保成小时候让他居住在毓庆宫而不是阿哥所，是因为离得近。
但现在已经成为了太子的宫殿标志了，他总不能够将太子移走吧？这不是让朝堂和后宫的人以为自己对太子这个储君不满吗？
最后的最后，假装自己知道了，以后再扩建，再扩建……
也幸亏这几年来，胤礽没有多几个格格，要是多几个的话，还真住不下呢。
头疼。
“皇玛法，皇玛法，弘曜想看弟弟，弟弟好看吗？弟弟可爱吗？弟弟听话吗？”小弘曜对自己弟弟现在还处于十分激动和期待的情绪中，当然是喋喋不休的揪着康熙的衣服询问，小弘曜在胤礽和嘉萝两人的教育下，对弟弟还是还挺期待的。
也没有那种‘我不要二胎’的想法，更不会认为弟弟会来跟自己抢阿玛额娘的宠爱。
康熙回忆了一下刚出生的婴儿，好看？那肯定不会，丑巴巴的像个红皮猴子。
但，见着身旁小弘曜那充满期待的光亮眸子盯着自己时，他又沉默了，自己直接戳破了弘曜的幻想，是不是不太好？
迟疑了几秒后，“可能，没有我们弘曜好看。”
弘曜被夸了很多次，他超可爱的，所以，弟弟们没有自己好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点了点头，“没关系，弘曜不会嫌弃弟弟们的。”
康熙沉默不去戳破弘曜此时脑海里的想象，或许弘曜的想象跟自己所知道的不一样。
只是一会儿还要忙碌其他事情，真的没有心情去讨论这个问题，于是，点头，“弘曜真乖。”
而太子妃一次直接生了个小阿哥的消息，也渐渐的随之传到了外边儿。
最激动的莫过于大阿哥了，简直就是整个人要跳起来了，个，个儿子！！！
“福晋，你听到了吗？个儿子，个儿子，我们，我们只要有一个，就够了！！！”激动到爆炸，太子的那生子秘方，肯定有效果。
一开始第一次就是一个儿子，第二次直接个儿子。
胤褆的激动，在大福晋听来，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无语，人家太子妃生了个儿子，真的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好吗？
你知不知道你昨日在除夕宫宴上的表现，都让人传出闲话来了。
“是，的确，但你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子，好吗？”大福晋的确心里也高兴和期待，如果胤褆说的都是真的。
可大福晋这么多年以来，因为连生几个格格，所以伊尔根觉罗也着急，还给自己送来了生子秘方，说整个京城的福晋都在喝。
她也喝过，可是，没有一次是能让自己生下儿子的，所以，大福晋根本不抱希望。
不如胤褆，胤褆是第一次接触生子秘方这种玩意儿，以前大福晋吃，都没有告诉胤褆。
“福晋说得对，爷是个有格调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庄重，嘿嘿，福晋，调理好身子，等年后，咱们一举得男，不必羡慕别人，哦，现在也不需要年了，嘿嘿，还有两年了……”
兴奋，开心，高兴，修身养性了一整年，此时的胤褆还算是血气方刚的大伙子一枚，能够忍住，真的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儿了。
后院的格格们都在那儿暗暗地指责大福晋就是个妒妇，吃肉都不给别人喝汤，大阿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她们院子了。
大福晋怎么可能没听说这些？只是胤褆的想法不可能传给那些人听，最后，只能够默默地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康熙厚赏太子妃，后宫巨头之一皇太后也跟着厚赏，还满是乐呵呵的跟自己身边的人说，“我们科尔沁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太皇太后临终前，也已经跟她说过了，是苏沫儿（苏麻喇姑）的后辈，血缘关系浓厚的那种。
“太后娘娘说的是。”身边的嬷嬷说着，又压低声音提醒太后娘娘，这种话，可不能够传出去被别人知道呢。
“对对，太子妃知道就好。”皇太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那般的点头，乐呵呵的像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
后宫的嫔妃们在知道太子妃竟然一胎个阿哥时，震惊坏了，“还真没想到，太子妃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
“为什么太子妃能够一胎个阿哥？在皇室可从来没听闻过啊。”
“会不会，是因为她们乌雅家有什么生子秘方？德妃娘娘不也生了六胎吗？”
“像你这么说，荣妃娘娘也有生子秘方呢，生了六胎，五个都是阿哥。”
“谁知道呢！”
在这么传来传去的流言蜚语小道消息，太子妃有生子秘方这件事情，就传了出去。
这时候，还在昏睡中的嘉萝并不知晓，身边的嬷嬷们都在伺候着小阿哥，因为是一胎个的缘故，都十分小心翼翼，因为长得比一般的胎儿小很多呢。
祭祖时，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散了时，几个皇阿哥都忍不住跑到了胤礽面前，“恭喜太子。”
“恭喜二哥了。”
“二哥，你可真厉害，一胎个儿子！闻所未闻。”
“那可不是吗？我们大清皇室，可从来没出现过呢。”
胤褆先是恭喜一番，只是没凑前去，被挤开了，比如老、老四、老五等人，纷纷想要向胤礽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才能生下个小阿哥的？而去还是一胎个之多。
震惊到他们了。
听着几个弟弟们对胤礽小声的求教，胤褆还颇为骄傲的抬起下巴，你们来迟了，胤礽的最后一份生子秘方，给爷了。
胤礽耳中传来大家乱七八糟的心声，睨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大身上，“都是因为孤，身强体魄健康……”
胤礽才不会傻乎乎的在外面乱说话，忽悠老大一个，是因为老大一根筋儿的容易被忽悠，传出去，岂不是丢了自己颜面？因为他是真没有什么所谓的生子秘方。
再说了，你们生不生儿子，关我何事？反正不影响我炫耀。
“哈哈哈。”胤褆哈哈大笑，被胤礽看了一眼后，那哈哈大笑戛然而止的收了回去，“对，对，像太子那样，身强力壮。”
胤褆在心里嘀咕胤礽瞎说话，谁身强力壮都不如他好吗？还胤礽？就那小身板？
不过，胤褆也晓得是因为胤礽手里那最后一份给了自己，传出去也拿不出来。
“太子说的都对！”胤褆说着，还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其他人用一种微妙的神情看着胤褆，恍若用自己的眼光在质疑胤褆今日是不是出门时被门给夹了？
除了生子秘药这方面的问题外，还有关于姿势的问题，会不会是姿势的不同导致的呢？
胤礽没兴趣跟弟弟们讨论这种房中事儿，直接推开他们就走了，见他们还想拉着自己，看向了胤褆。
胤褆这会儿是真的聪明了，“好了，好了，你们别拦在这儿了，太子要回去了，等到时候满月酒时，再看个小侄子吧。”
胤褆将他们的热情当成了是想要见小侄子，十分主动而胡胡咧咧，根本不让他们去打扰太子。
“老大，你干什么啊？”
“就是，大哥，你拦着我们干什么？你不想要，我们还想知道呢。”
“知道什么知道？人家太子还能给你们说什么？都是侥幸而已，快回去吧，天这么冷。”见胤礽走远了，胤褆才松开自己的手。
“还有，人家太子妃刚生完孩子，太子想要回去陪着，你们就别在这儿当拦路虎了。”胤褆在那儿指责着这群不懂事的弟弟，一副‘要听老大哥的话’的态度。
老老四等人都是聪明人，没有个蠢儿的，见胤褆这个态度，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不应该啊，老大是最希望自己能够生下嫡子的人，见太子妃生下了一胎子的情况，不可能不动心？
还帮着太子拦他们……哦，“大哥，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什么了？”
“就是，大哥，你为什么拦着我们？”
这会儿，被集火攻击的便成为了胤褆，胤褆一点儿都不慌，“什么？我能知道什么？我还能提前知道太子妃能生个小侄子不成？我也是早上的时候才知道的。”
什么生子秘方？爷没有，爷也没有从太子那儿得到。
爷什么都不知道，单纯就是替太子高兴。
不管几个弟弟说什么，胤褆都是这个说法，令胤禛几个无话可说了。
胤祉不担心，因为福晋生了个嫡子，田格格的儿子虽然早夭了，但也是有两个，说明自己还是很行的。
胤禛现在膝下无一子，比较操心……
老五的刘佳格格生了个庶子，嫡子什么的就不要求了，但庶子嘛，谁会嫌自己的儿子多呢？
“阿玛，阿玛，你见过弟弟了吗？”在胤礽回毓庆宫时，康熙已经让人将弘曜给送回去了，刚好在胤礽离别了弟弟们之后遇上，这也是康熙预料过的事情。
胤礽生下个小阿哥的事情，其他儿子们不好奇才怪。
但围着胤礽问，却不能够挤到自家的弘曜，弘曜才四岁，个儿小小，可经不住呢。
这不，一相遇，小弘曜又想起了额娘跟弟弟们，问起了自己今早的问题，跟皇玛法说、跟阿玛说是两回事儿。
“没有。”他也是急急忙忙的换了身衣服就过来了，只知道太子妃与个儿子平安无事，又因为自己站了一宿，担心自己身上还有凉气。
“哇，那弘曜要第一个看到弟弟。”小弘曜蹦跶着自己小短腿，欢快的向阿玛撒娇。
胤礽：你已经不是第一个了，第一个看到个儿子的，应该是接生嬷嬷才对。
不过，在面对自己儿子的激动与期待时，胤礽点点头，“好，到时候让你第一个去看，不过，不管弟弟们长得如何，你身为哥哥的，可不能够被吓到，知道吗？”
胤礽仍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弘曜时，那丑巴巴的红皮猴子，还真把自己给吓到了呢。
“阿玛，你这是在看不起弘曜吗？我怎么可能会被弟弟们吓到？”弘曜震惊的反问一句，还带着点气呼呼，阿玛太看不起人了，弘曜是那种胆小的人吗？
“是吗？那阿玛就拭目以待了，如果弘曜没有被吓到，就算弘曜赢，好不好？”胤礽给弘曜打着预防针。
弘曜十分认真的点头，还有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他赢定了。
一来到正院，在想要冲进去时，被胤礽拉到了他的房间去，先换一身衣服，“刚从外边回来，外边寒冷，弟弟们现在还小，不能够吹风受寒，得将衣服换上，暖和了再过去。”
“小顺子，给弘曜倒杯热茶过来。”喝完一杯热茶后，时间就刚刚好了。
胤礽的话，令弘曜似懂非懂的点头，也不是个熊孩子，自然不会非要滚地的表示自己现在就要去看弟弟。
换了身衣服，还非要自己之前那身红艳好看的，额娘说，喜庆！
等准备妥当后，胤礽才带着弘曜走进去。
弘曜满怀着期待的心情，在奶嬷嬷的提示下，来到了那个可可爱爱的小摇床面前。
扬起了脸上那可爱又萌哒哒的笑容，欢快的想要跟弟弟们打招呼，尽可能的给弟弟们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印象。
然后，就看到了个丑巴巴的皱皮猴子，小小个儿，还，还红通通……
呆滞在那儿，一秒钟后，‘呜哇’一声，仰天大哭，“阿玛，阿玛，弟弟，弟弟被偷了！！”
这不是，这不是我的弟弟！呜呜呜呜呜！
我的弟弟，不可能这么丑，肯定被人偷走了，然后给他换了个丑丑的弟弟……

第70章
小弘曜的哭声，吵醒了三个还在睡中的小婴儿，哼哼唧唧的就要哭了。
“弘曜，先别哭，你吓着弟弟了，刚才是谁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肯定不会被弟弟吓哭的？”胤礽在旁边赶紧出声，要是知道弘曜能被吓哭，就不带弘曜来看孩子了。
只能说，弘曜的心理准备还没准备好。
被阿玛这么一说的弘曜，那脑子像是突然回来了那般，戛然而止的停住了自己哭泣的声音，抽泣了两下，擦拭着眼泪，低头，看向了那三个丑巴巴的弟弟。
（弘曜气气：不要说的我没脑子一样好吗？我只是被吓着了。）
小弘曜又想要哭了，只是最后还是将这个想要哭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胤礽看着弘曜收敛起了情绪，欣慰的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弟弟被你弄哭了，怎么办？”
“阿玛，这，真是弟弟们吗？怎么，怎么跟弘曜，差那么多，都不像弘曜……”小弘曜委屈巴巴，他还是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被人偷走了。
因为被偷走了，阿玛不能接受，所以故意又偷回来三个丑弟弟？
胤礽虽然听不到小弘曜的心声，但从小弘曜那张尚还有些单纯的小脸蛋，胤礽怎么可能看不出小弘曜的想法呢？
“这是毓庆宫，谁能偷走你弟弟？”胤礽轻轻的弹了一下弘曜的小脑壳，真是笨死了，一点儿都没有遗传到他这个身为阿玛的聪明才智。
小弘曜茫然的看着阿玛，好几秒后，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那般，然后震惊的看向了三个弟弟，“所以，阿玛，这是，我的弟弟们吗？”
三个弟弟，怎么都这么丑？
“阿玛……”弘曜都有些手足无措了，揪着阿玛的衣服，然后踮起脚尖的看三个丑弟弟，或许，或许，不是特别丑？
呜呜呜，可是，真的好丑。
胤礽没理会弘曜，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三个瘦弱小小的儿子，可能是因为三胞胎的关系，所以比一般的胎儿要小很多。
就比如跟当初刚出生的弘曜相比，就小了许多，能不担心吗？
最后弘曜被抱走了，都没机会跟弟弟们多说两句话，阿玛说，既然他这么胆小被弟弟们吓哭了，那就回去好好休整一下，等以后大胆一点儿了，再去看望弟弟。
胤礽主要是担心三个孩子还这么小，弘曜没个轻重的，这都是他的宝贝儿。
弘曜也不认为阿玛将自己赶出来是关爱弟弟不爱护自己了，而是担心，“阿玛，弟弟这么丑，以后出去了，会不会被人笑话啊？”
“弟弟如果以后哭着问我是不是亲哥哥，我该怎么回答？”
“弟弟这么丑，额娘跟皇玛法不喜欢他们怎么办？”
小弘曜还是个好哥哥，弟弟们在额娘的肚子里这么久时，小弘曜就已经开始期待了，犹如当年的胤礽期待小弘曜出生那般。
弘曜那喋喋不休的唠叨关心，胤礽听在耳朵里，“那就要拜托我们弘曜哥哥了，弟弟们有哥哥，阿玛很放心。”
将重担交给了弘曜，孩子们之间门的兄弟情，不要像自己跟老大那样塑料整天吵吵闹闹，胤礽觉得自己操碎了心。
弘曜自认阿玛这是在将重担交给自己，还颇为自信的拍了拍自己小胸口，“阿玛放心，弘曜肯定会照顾好弟弟们的。”
弟弟这么丑，将来谁敢嘲笑弟弟，他就打他们。
“阿玛，我要学打布库。”他这么个小身板，要是真打起来的话，真的打不赢，弟弟不可以被别人欺负了。
“可以。”胤礽点头，并思考要不要将弘曜交给老大十来天半个月左右，让三个孩子自己好好养育半个月？
养胖一点儿？天天被弘曜吵着，也不好长大吧？
“好耶，阿玛，我什么时候开始学？从明天开始吧，上午学习，下午看弟弟。”弘曜将自己的时间门表列得明明白白。
“不行，除了布库，你还得学文识字，上午文学课，下午学习怎么打布库，晚上再来看弟弟。”胤礽给自己儿子安排了一系列的课程表，一天见一次，有惦记着，或许感情会更好？
当父亲的都这样，都希望自己儿子们兄弟情深。
突然，胤礽想到了自己皇阿玛，虽然在自己看来，几个兄弟都不是自己皇额娘亲生的，但也是皇阿玛亲生的，是不是说明……
胤礽沉默了两秒，“到时候跟你大伯一起学，反正你大伯下午的时候没什么事情做。”
“好。”弘曜没有任何的拒绝，点了点头后，还在那儿兴致勃勃的举着自己肉乎乎的小拳头，一定要保护好丑弟弟们。
将弘曜送去吃饭睡觉后，胤礽又去看望嘉萝了，从早上睡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若不是知道嘉萝没事儿的话，胤礽真的要叫太医了。
入夜，嘉萝终于是醒来了。
醒来的那瞬间门，觉得自己又酸又痛，胤礽赶紧上来嘘寒问暖，“嘉萝，你醒了？感觉身子怎么样了？饿不饿？孩子都生下来了，三个都是小阿哥，辛苦你了，嘉萝。”
说着，还吩咐人传膳上来，都是适合产妇吃的。
还有一个床上书桌，很早很早之前，嘉萝让人做的，已经更新换代好几次了。
只是，床上书桌似乎不好用，主要是嘉萝得半躺着，吃着膳食，也没有跟胤礽在这儿闲聊。
【不生了，不生了，真的再也不生了，之前被太子这张脸蛋给迷得神魂颠倒。】
【真的好痛。】
【该死的保成，没爱了。】
因为疼痛而委屈，在那儿气呼呼的臭骂着胤礽，一边吃一边骂。
胤礽听着，气大伤身，“生完之后，我们就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轻声温柔的哄着嘉萝，都是他的错，他是罪魁祸首。
“嗯。”别看嘉萝心里特别活跃，现在乏力得不太想说话，就是吃饭，也是别人喂的。
胤礽满是怜惜，在这儿照顾着嘉萝，然后又让人将三个小摇篮拿过来，嗯，抱着小婴儿，生怕她们没用好劲儿。
担心。
看着三个小小丑丑的儿子，嘉萝这个充满了母爱光环的女人，还能够看到自己三个儿子丑萌丑萌的，“照顾好三个儿子……”
最后，只能够给胤礽留下这么一句话，又疲倦乏力的睡下了。
……
太子妃生下三个小阿哥的消息传遍了后宫朝堂，找不到太子妃，唯有找太子，偷偷询问太子怎么才能生下三个儿子，一胎三宝……
太子那张本是矜贵淡雅的容姿变成了清冷淡漠，最多让老大过来一趟，并将自己儿子托付给他，先学学怎么教孩子。
康熙在知道胤礽将孩子交给胤褆教导时，都觉得胤礽真是……愚蠢，要是弘曜学着老大的愚蠢劲儿怎么办？
立即就谴人将弘曜抱了过来，他选的武学师傅，怎么看着也比老大强。
老大在听到太子将儿子交给他教时，不知多高兴，还特别骄傲，肯定是因为胤礽知道了自己的厉害牛逼之处！
不然，太子怎么愿意将唯一的独苗苗交给他呢？
对于自己的侄子，胤褆没有因为胤礽而迁怒在他身上，自己跟胤礽之间门的矛盾，别说是小侄子了，就连是太子妃都没牵连上。
只是，谁能够想到，皇阿玛竟然这么可恶，小侄子在他大阿哥所半天的时间门都没待上，就被带走了。
可恶，皇阿玛都这么多儿子了，为什么非要跟我争小侄子？
见胤褆想要撩起手袖就去找皇阿玛算账时，大福晋就拦住了胤褆，“你干什么呢？那还是皇阿玛的孙子呢，你着急什么？”
胤褆垂头丧气，然后……就拉住了自己的几个格格，没理由弘曜能学布库，自己女儿不行，来，跟阿玛一起。
对了，除了女儿外，福晋也要一起，多锻炼身子，到时候生个健康的嫡子。
大福晋怎么也没想到，回旋镖竟然还能戳到自己身上。
太子妃在坐月子，大福晋在锻炼身子，三福晋在养崽，四福晋在养胎，五福晋在怨天尤人，七福晋正在跟七阿哥后院的女人争宠，不过可惜没争赢，八福晋因为自己独宠而肆意张扬……
因为一胎三宝伤了精气，太子妃坐着双月子，而洗三礼也因为三个孩子太小没办，满月酒也变成了两个月后，等孩子再长大一些。
康熙也没去看望三个孩子，只是从弘曜的嘴中得知，三个丑弟弟现在开始有些蜕皮了，红通通变成了白嫩嫩，也，也勉强算是好看了。
当时弘曜还颇为惊讶，“皇玛法，为什么弟弟会突然变好看了呢？”
他每天下了课后，都要跑回去看望三个弟弟，风雪无阻，所以一点一滴的看着弟弟在变化，不会再怀疑弟弟是被人给偷换了。
“皇玛法，弟弟真好看。”
“皇玛法，弟弟变得白嫩嫩了。”
“皇玛法，弟弟对我笑了。”
“皇玛法，弟弟跟我长得真像。”
本来对三个小皇孙根本就没见过的康熙在小弘曜的叨叨不休中，脑海里也对三个孩子有了印象，三个白嫩嫩长得像弘曜的孩子，不错。
对于皇孙的喜爱表达方式，就是一波又一波的赏！
三个小皇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养得开始长肉了，也终于过了太子妃的双月子时间门。
小皇孙的满月酒，因为康熙的喜爱，在弘曜一次说及时，直接大手一挥，摆在宫里大殿。
这一天，不知多少宗亲大臣都来了，嗯，关键是福晋们都来了，不管是年轻的还是老的，都在想着怎么撬开太子妃……啊呸，哄着太子妃，能否看看太子妃的生子秘方。

第71章
弘曜现在已经特别喜欢自己的弟弟们了，每个弟弟都白嫩嫩的特别可爱，又像他，额娘说，总是对着他笑，就是弟弟喜欢他的证明。
嘿嘿，弘曜也喜欢弟弟。
知道满月酒是什么后，弘曜就早早准备了，弟弟那天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弘曜也要穿……
反正，忙来忙去，不仅是胤礽知道了，就连是康熙也总是在他嘴中得知这件事情，无奈摇头。
这一天，天刚微微亮，弘曜就已经爬起身了，欢喜的来到了弟弟们所居住的房间，“我弟弟，天下第一可爱。”
嘉萝坐在旁边，挑了挑眉，“那额娘呢？”
刚坐完月子出来的嘉萝又丰腴了不少，特别是cup，大了一杯，翘着个二郎腿，看着一点儿也不端庄。
“额娘是天下第一漂亮。”已经学会了词语怎么用的弘曜立即就嚷声，那小奶音说出的话，却让嘉萝满是灿烂的笑了起来。
“哈哈，对对对，额娘天下第一漂亮，那阿玛呢？”嘉萝连连点头，倒要看看，弘曜这嘴里，有多少夸人的词语？
“阿玛天下第一英俊。”弘曜虽然知道阿玛这时候不在，但，并不影响他的发挥。
嘉萝笑得可开心了，让人将三个小崽儿穿得暖呼呼，还摸了摸，很好，穿得厚实。
走！
来到大殿时，已经有不少人在了。
弘曜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皇玛法，欢喜奶里奶气的跟皇玛法打招呼，还给皇玛法介绍自己弟弟，我弟弟最可爱，我弟弟笑得可像我了……之类的话。
康熙低头看着抱自己大腿的小孙孙，脸上满是和蔼可亲，而后看向了那三个奶嬷嬷抱着的小皇孙身上。
“给朕瞧瞧。”康熙吩咐。
而弘曜的声音虽然不算大，但大家都盯着最高领导人，自然康熙才是C位。
胤褆早就听胤礽炫耀过了，不过没去看过，因为没这个机会，去了毓庆宫要求看三个孩子，人家在正院，太子妃居住的地方。
他总不能够跑到还在坐月子的太子妃院落去吧？
所以，第一时间就跟着凑过来，在看到奶嬷嬷手里的那个奶娃儿时，还惊讶的看了一眼胤礽，果然不愧是老二的儿子，跟老二长得真像。
“大伯，是不是跟弘曜长得很像？”弘曜骄傲，这是我弟弟。
“皇阿玛，这个小侄子，跟你好像啊。”旁边，凑过来的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惊呼，然后赶紧转过头朝着康熙大声嚷嚷。
“哦？”康熙一听，好奇的往旁边另外一个孩子身上凑去，发现这个孩子，确实与自己有那么相似，最起码五成相似。
“不错，不错。”这么多个儿子，没有一个跟自己像的，最多不是眉毛像一点儿就是鼻子有些像，立即，这个小奶娃成为了继弘曜外，最喜欢的孙孙之一。
“这三个孩子，哪个最大？”康熙询问，三个奶嬷嬷将小皇孙最外层那帽盖上已经刺了字，二三四，明显的代表着他们的身份。
“嗯，弘阳、弘昡、弘暾。”康熙立即在脑海里想了三个名字，都与曜寓意差不多，都是他们大清蒸蒸日上的阳光，下一代的栋梁。
阳，寓意着阳光，昡，寓意太阳光，暾，寓意朝阳，出升的太阳。
此话一出，弘曜也很开心，弟弟们终于有名字了。
三阿哥胤祉有些幽怨的看向了自己皇阿玛，太子二哥的儿子是比较可爱一点，他也承认，但也不能够直接忽略自己儿子啊。
他的嫡子，早在大半年前就出生了，可皇阿玛一直没有赐名。
似乎是察觉到了老三的幽怨目光，看过去的康熙还微微皱眉，老三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还这种幽怨的目光，像极了深闺怨妇。
辣眼睛。
不去理会老三，而是逗起了三个小皇孙，大的这个比较像保成，小的那个比较像他，中间那个……或许，比较像太子妃？
这边，太子妃也已经被其他福晋给淹没了。
“太子妃，真是羡慕你啊，生了三个这么可爱的小阿哥。”
“太子妃，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咳咳，有没有什么可以传授一下的？”
“是啊，是啊，太子妃……”
一个个在那儿捧着嘉萝，以前只生了一个儿子时，并没有多少人在意，只是在那儿恭贺太子妃。
现在就不一样了，一举怀了三胎，而且三胎都是儿子，谁不震惊？谁不激动？谁不想要？
挺着五六个月大肚子的四福晋瓜尔佳氏并没有挤上去，生怕这群不够矜持的女人挤到了自己肚子，望着太子妃富察氏，眼底郁黑而充满了森森凉意和嫉妒。
凭什么！
自己前世身为太子妃时，太子殿下不喜，七年才得了一嫡女。
凭什么富察氏嫁入毓庆宫，能够独得太子宠爱，还生下了四个嫡子？
心里的那股酸涩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能够强行将自己的视线移向了康熙身上，皇阿玛今年还有十七阿哥诞生，将来还有二十二阿哥，身体强壮得很。
不怕，不怕，皇阿玛还能够活二十五六年……
胤礽此时在那儿听着别人的夸赞吹捧，脸上的矜贵笑容怎么也压不住的扬了起来。
然后，就听到了瓜尔佳氏那句话，充满了对太子妃的嫉妒，胤礽全然当做这是一个失败者的无能狂怒。
然后，就听到了后面那话……
今年是三十五年，皇阿玛还能活二十六年的话……那不就是说，皇阿玛能够活到六十八岁（康熙六十一年）？？
皇阿玛能活到六十八岁，自己也就是说……当太子都快要到五十岁了？
顿时，胤礽心里的那股想要跟胤褆和弟弟们争夺的心思全都消散了，他不可能学李世民那般将皇阿玛推翻，让皇阿玛当太上皇。
自己现在居住宫里，能够联系的人手最多是索额图，胤礽可不认为，皇阿玛能够信任到无论自己干什么都能接受。
自己没造反，后来皇阿玛都能够囚禁了自己，可见……皇阿玛对权力的掌控欲有多强，他也没打算要与太子妃他们被囚禁咸安宫。
他的弘曜这么耀眼，优秀，可爱，聪慧……他舍不得。
如果皇阿玛能够像明□□朱元璋那样……
微微皱了下眉，又觉得自己的这个行为不太妥当，思绪像是思考了许久，实则才过了几秒。
凑上前，很是嘚瑟，“对，这就是我们家三个小的，是不是白嫩嫩的，不过一出生的时候，小的跟孤一只手掌大小，可吓坏孤了，多担心啊……”
胤礽没有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乐呵呵的样子，看似单纯又爱炫，在康熙看来，就是充满了孩子气。
对于皇家下一代的出生，康熙又欣慰又辛酸，欣慰下一代后继有人，辛酸自己现在已经是皇玛法了，老了，老了……
只是，善于隐藏自己心思的康熙并未表现出来，不管是对弘曜，还是三个小皇孙，都表现出了万般的喜爱。
但，在三个小皇孙与时常跟在自己身边的弘曜相比，康熙最喜欢的是弘曜，如果是下一代的太子，康熙觉得如同弘曜这般聪慧的孩子，肯定能扛起大清江山。
所以，纵使是夸赞了几个小皇孙，能够跟在康熙身边的，也只是弘曜一人。
福晋们不清楚，但身为臣子，倒是明白皇上的这个行为代表着什么意思。
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可见太子殿下的地位还是很牢固啊。
胤礽虽然听不到皇阿玛的心声，但臣子们的心声倒是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无奈的想要翻白眼，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孤的皇阿玛能活多久，如果知道，你们肯定转头追随底下的几个弟弟，甚至还想拥立十四五六七八……都不一定！
胤礽这边和乐融融，太子妃就显得有些狼狈了。
一个个都在询问自己关于生子秘方的事情，这里不仅是福晋，还有侧福晋所在，更重要的是……男人还在呢，说话但凡大声点儿，都能听到。
她能有什么生子秘方？最多就能知道个排卵期，这时候最容易受孕。
“生男生女，这个倒是没什么秘方，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没见过有人中了苦瓜，还能生出甜瓜来。”嘉萝先是拒绝了，别说是现在，几百年后都没人能做到。
福晋们皱眉，认为太子妃就是不乐意跟她们说。
“难道不是吗？诸位福晋没见过种田？种下稻谷，还能长出青菜？”嘉萝压低的声音反问，令所有福晋都沉默了，这，这，这，倒也是……
“那，那是不是该说明，我们爷，吃才对？”她们当然认为孩子就是男人的种，但从来没有人提出这种想法，现在被太子妃这么一说穿后，也皱着眉的怀疑，缓缓的小声询问。
“对啊，就应该他们爷们儿吃。”另外一位来自科尔沁的宗亲福晋大拍手掌，她身子这么健壮，怎么可能没得生？不能生？定然是男人的问题。
不少年轻一点儿的福晋都有些面红耳赤的不好意思，可这又事关自己未来的一生，再怎么不好意思，也要继续听下去。
“太子妃，您说，我们该给他们吃什么？才能生下儿子？”她们最关心的这是莫过于此。
“我不知道啊，这怎么能问我呢？我又不是男人，尚且，男人若是能控制自己种下的是男是女，天底下哪还有人家没儿子？这说明，上天注定的。”嘉萝立即劝说，就生怕这群女人将这种压力盖在自己头上。
拒绝，拒绝回答，并连忙甩锅。
这可是大清！后世总用一句‘大清都灭亡了还重男轻女’的话来怼人，古代的封建思想，仅是她一个是不可能匹敌的，也干不赢。
她唯有做的，就是适应！
其他福晋很是忧愁的皱起了眉，见状，嘉萝连忙安慰，“不过，生儿生女不能控制，只要多生几个，总能生下儿子啊。”
别在我面前愁眉苦脸好吗？你们表现得跟我这么熟，这么亲近，实际上我们或许只说过几句话，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呢！
啧。
“说倒是简单，但，但我都嫁给我们爷几年了，他就只宠爱那般妾室，让我怎么办啊？”不少福晋忧愁中，都说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关键是那群臭男人是视觉动物，就喜欢好看漂亮的，自己再怎么贤惠又有什么用？
然后，就变成了批判大会，批判自家男人如何如何的渣滓，宠妻灭妾……
嘉萝能怎么办？最后还不是带着淡淡的优雅与笑容，安慰着她们。
福晋们也没想自己能空手套白狼了，等回去后，给太子妃送一波大礼，她们就不信，不能让太子妃心动！
满月酒的圆满结束，后续，嘉萝收到了一波又一波各宗亲重臣福晋们的厚礼，大多数都是银票，并偷偷询问关于有没有助孕的小秘方……
送进宫的东西，康熙若是想知道，自然也能知道。
生子秘方什么的……康熙没眼看了，不过这些大臣，家底还挺厚啊，一沓一沓的银票像是不要钱似的。
嗯，最近国库不怎么丰盈，是不是该抄几个贪官的家，丰盈一下国库了？
噶尔丹又回了漠北，将自己侄子给赶下位，康熙恼得很，觉得这就是个赶不走的苍蝇！
嘉萝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收到这些厚礼时，脸上不知多开心，哎呀呀呀，比自己做生意还要挣钱呢！
最后，良心有些隐隐作痛的嘉萝，写下了排卵期，比如什么时候易孕，但不保证种子是男是女。
福晋们这就开始折腾自家爷们儿了，太子妃知道的易孕秘方，肯定是一胎三宝的秘方！
可，太子妃又说了，不确定能生男还是生女，这不，就得看自家爷们儿了。
京城之前这么多生子秘方，肯定不是给自己喝的，而是给自家爷们喝的。
于是，宗亲和大臣们回家后，都愁眉苦脸，难受至极，为什么要给我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嘉萝偶尔从太子那儿听来时，还哈哈大笑，只是，没过几天，一个消息传来，令太子妃咋舌。
已经怀有五六月身孕的四福晋瓜尔佳氏，在永和宫给德妃请安时，小产了！！
嘉萝顿时震惊不已，什么？德妃难道是欺负瓜尔佳氏了？所以瓜尔佳氏才流产了？这不是已经五六个月了吗？太医不是已经能诊断出，是男还是女了吗？
听说，还是个男胎？
抿着唇，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会儿，瓜尔佳氏肯定恨死德妃了……

第72章
四福晋瓜尔佳氏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养胎，想要清净一些，但是不代表自己想要怎样就能怎样，比如永和宫的某位娘娘，就不容许她清净养胎。
每月初一十五的请安是必不可少的事情，德妃的善解人意自然只针对康熙一人，其他人根本不配，包括四福晋。
在德妃心里，胤禛跟瓜尔佳氏一样可恶。
当年佟佳氏还没死的时候，瓜尔佳氏这个贱婢就一心只有那个当皇贵妃的佟佳氏，完全看不起自己这个身为包衣旗的德妃。
呵，瓜尔佳氏一族，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德妃却忽略了，当年瓜尔佳福晋入宫时，因为她在禁足，不能过来请安，但还让人送了礼过来的事情。
她只知道，别人对自己的侮辱，永远铭记在心。
就比如当年的四阿哥，还小的时候，一直住在承乾宫，也以为自己的亲生额娘是佟佳贵妃，突然跑出一个嫔妃出来，对着他哭泣流泪，问她是谁，德嫔说是他额娘，四阿哥怎么可能相信？见对方还要过来抱自己，那还不吓得赶紧就跑？
可就这件事情，让德妃一直惦记着，还认为四阿哥就是白眼狼，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不理会。
却忽略了当年的情况，佟佳氏怎么可能会告诉四阿哥，她不是他的亲生额娘这种话？
尚且，一直记恨着佟佳氏抢了她的儿子，但在当年，后宫规定‘嫔位以下小主不得亲自抚养’，她根本没资格抚养自己所生育的孩子，没了佟佳氏，还有钮钴禄氏……
哪儿轮到她？
德妃就是不管，反正让她受过苦、憋屈过的人，以她那自卑又自傲的心思，自然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卸到对方身上。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是她们！！
对于怀上子嗣的瓜尔佳氏，身旁的嬷嬷还劝说自己，是不是该让四福晋在阿哥所好好养胎？
主要是嬷嬷还记得惠妃的教训，那会儿惠妃还被皇上申饬了一顿，可被后宫看笑话了。
可德妃根本就不听，还认为嬷嬷是不是被四福晋给收买了，“本宫当年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还不是去给佟佳氏请安了？”
我淋过雨，就要撕碎所有的雨伞。
嬷嬷听着德妃的这话，还带着点咬牙切齿，有些迟疑，“可是，娘娘，若是四福晋在我们宫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传出去，就不好了……”
“怎么就会传出去了呢？”德妃冷眼睨了一眼嬷嬷，她的永和宫，想要遮掩一些消息，难道还不成？
“瓜尔佳氏身子羸弱，关我们什么事儿？”德妃无所谓，并直接给瓜尔佳氏盖上了一个罪名。
过没几天，德妃就听说，瓜尔佳氏肚子里的那个胎儿被太医把脉诊断出是个男胎？
“还真是幸运呢。”德妃冷笑，不过，赏赐给瓜尔佳氏时，却不会让人抓到把柄，那厚重的赏赐，可见德妃对四福晋的肚子还是很看重的。
四福晋瓜尔佳氏在听到太医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儿有七八成的可能是男胎时，脸上曾经矜持的神情现在笑得不知多开心，“赏，赏。”
这个太医，她知道，一直以‘把脉是男是女尤为准确’而出名，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太子妃第一胎宣传为格格，最后生下小阿哥之事，最后被确定为故意宣传，为了不被人谋害。
瓜尔佳氏表示自己理解，若是自己当年还是太子妃时，或许也会差不多这种做法，不知多少人盯着她的肚子呢。
但现在……
瓜尔佳氏身为不受宠的四阿哥的福晋，并不会被大臣或后宫嫔妃们关注，唯一能盯上自己肚子的莫过于就是后院里的那几个格格了。
对于瓜尔佳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题，这些都是一群小垃圾。
所以，很快，不少人都知道了这事儿。
四阿哥胤禛膝下现在还没有一子，这不，听说福晋怀着儿子后，不知多高兴的来了正院，“福晋，福晋。”
瞧着四阿哥那张开心的神情，虽然淡淡的，但围绕在胤禛四周围的气息都萦绕着喜悦。
四福晋跟四阿哥两个人在那儿温馨的聊着天，四阿哥所后院的格格们不知多嫉妒，尤其是宋格格，她连生两胎都是格格，而且还是病恹恹的，还早夭了。
除此之外，其他格格也想着在福晋怀着孩子不能服侍伺候主子爷时，将主子爷勾到她们院子，尽量也早些怀上孩子。
男人的宠爱是不长久的，女人年老色衰时，只能够倚靠自己儿子才长远。
像惠妃娘娘，因为生下了皇上的长子，嗯，也不能说是长子，是存活下来中最年长的儿子，皇上不就给了惠妃娘娘四妃中为首的位置？
后面的……像八阿哥的生母卫氏，十二阿哥的生母万琉哈氏、十三阿哥生母章佳氏，因为来得迟，最终连个嫔位都没份儿。
她们没妄想过四阿哥能够坐上皇位，但侧福晋的位置，还是有希望争取的。
这些对于瓜尔佳氏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最多，她可以学学隔壁的三福晋。
三福晋可就够心狠手辣的，不管是侧福晋还是格格，怀上时总有那么一两个意外，纵使是度过了怀孕期间，生下了也没用，小婴儿是最脆弱的，一两个意外就能风寒致死。
所以，别看三阿哥所还不少女人怀上孩子，可最终留下的，只有三福晋的嫡子弘晴。
是的，没错，在太子妃三胞胎满月酒过去后，康熙才想起其他儿子的孩子还没取名，名字一溜的批发下去。
三阿哥的嫡子被取名为弘晴，寓意也不错，跟弘曜的差不多。
反正，在康熙看来，弘曜才是他的宝贝嫡孙，其他人……都要排在弘曜后面，胤礽偶尔不是很靠谱，但康熙觉得，胤礽身为太子，也，也算不错了。
只是偶尔的不靠谱表现在教育孩子方面，康熙不放心让胤礽教导弘曜。
认为只有自己这种有经验的人，看他每个孩子都成才了，不就证明自己才是正确的吗？
人对于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孩子，总会比其他没怎么见过的孩子要感情深厚得多，纵使都是自己的子孙。
这一点，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包括康熙的几个儿子，比如已经有了嫡子的三阿哥胤祉。
皇阿玛在他们几兄弟中，就偏心太子一人，除了太子外，最多就看中老大，其他都像是捡来的那般，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储君的儿子，弘曜或许已经被皇阿玛选定为下一任的继承人了。
所以皇阿玛将弘曜带在身边教导，有什么问题吗？完全没有。
大阿哥胤褆也没放在心上，主要是自己放心上也没用，自己都没个儿子，想要让皇阿玛教导都不行啊。
五阿哥胤祺更是没资格，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是刘佳格格为自己生下的，在重嫡轻庶的皇阿玛面前，自己敢提半句，就要被皇阿玛狠狠臭骂一顿。
他才不去冒头呢！别说是自己儿子了，就连是自己，在皇阿玛面前都排不上号。
底下的弟弟们就更加了，我连个儿子都没有，哪有资格说这种屁话？
唯一觉得有问题的是四福晋瓜尔佳氏，觉得皇阿玛就是太着急了，太子始终都是要被废的，现在教导弘曜，又有什么用？
不过，瓜尔佳氏也知道现在的皇上正值壮年，太子还备受皇阿玛宠爱中，只能够默默地养胎。
没关系，时间还很长，胤禛既然将来能够在诸位皇子中夺得皇位的男人，就代表他也不是普通的人。
指不定，能教导出更优秀的孩子，还有自己……
瓜尔佳氏前世被皇阿玛称之为‘优秀的太子妃’，自然有一股自傲在心上。
如果不是胤礽拖累，瓜尔佳氏保证自己肯定能够坐好一国之母的位置。
到了一月两次的请安日，瓜尔佳氏就想起了那令她厌恶的德妃乌雅氏，包衣贱奴出身的就是恶心。
曾经没有被恶婆婆压在头上的瓜尔佳氏终于受到了什么叫做恶婆婆的苦了，还不能够躲，她的反击，德妃中招了，还能恰巧有机会的弄掉。
踩着个平底鞋，穿着厚实的毛绒衣裳，纵使现在二月份了，但紫禁城的冬天还没过去，早上和晚上的时候偶尔都能看到飘零的雪花。
身旁的婢女和嬷嬷都小心翼翼的扶着四福晋，从阿哥所到永和宫的这条路上，还是有些许雪花飘零散落，搞得地上有些湿。
四福晋瓜尔佳氏想说，不用这么担心，我走了这条路这么多年，难道还会滑倒不成？
但话语还没说出来，又低头看到了自己微凸的肚子，算了，为了肚子里的小阿哥，这才是最重要的。
来到了永和宫之后，一如既往被带进了永和宫，但进了宫门后，在大殿门口，又被拦住了。
德妃娘娘还没起身，在这儿等着吧，别打扰了娘娘休息。
瓜尔佳氏能怎么办？一顶不孝的帽子戴到自己头上，自己的名声就臭了。
身边的双花不能接受，有些激动的看着这位永和宫的婢女，“我们福晋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能在这儿受寒？不能够让我们福晋进去候着吧？”
双花也很关心福晋肚子里的孩子，哪个当婢女奴才的不希望主子过得好？
主子好，他们才能好，不然走到外边儿，都要被人踩一脚。
就好像永和宫德妃娘娘身边的婢女出去，跟某位庶妃的婢女出去，一同到膳房提膳，德妃娘娘身边的人总能够被膳房的人捧着，庶妃身边的婢女去到了，不仅要等，可能还要被人骂碍手碍脚。
这道理是一样的。
他们福晋肚子里可怀着的是小阿哥，她们四爷的嫡子，唯一的一个！
“待奴婢进去禀告，四福晋您稍等。”德妃娘娘身边的婢女表示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禀告，您稍等。
然后，四福晋跟其婢女就在大殿外等候了许久，寒冷的风在呼啸，身上就算穿得再如何厚实，站着本来就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更何况四福晋现在肚子还怀着个孩子，本就比平时疲倦乏力嗜睡，站在这儿，总觉得身子不太适应，还有种晕坨坨的感觉。
瓜尔佳氏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肚子，心里在那儿哄着：额娘的孩子，乖，再忍忍。
犹记得自己前世怀着孩子的时候，太子因为期待嫡子的关系，对她甚好，头上没有皇额娘，太后与皇阿玛二人也是时不时的派人送赏赐过来，要么就是派太医过来。
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四福晋今生所有的委屈，都是在德妃这儿受的。
等了许久，感觉自己的脚都开始要麻了，那边，才叫自己进去。
双花气得要死，但又不敢在这儿说什么，生怕被德妃娘娘的人听到，怪罪自己没关系，就怕牵连到福晋头上。
进了去，德妃要用早膳，还让瓜尔佳氏给她布菜，这让瓜尔佳氏的心里那份委屈和憋屈感就更上一层楼了。
但，她还能拒绝不成？
不能拒绝的她，唯有在那儿开始干活，没个休息，伺候完德妃用膳后，又被留在那儿坐了好久，就连是端上来的茶，都是温凉温凉的。
刚开始的时候，瓜尔佳氏还会因为这种小事儿‘委婉’的跟德妃周旋，可人家德妃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又一个的大义孝顺之类的词压下来，真是让瓜尔佳氏觉得恶心坏了。
后来，瓜尔佳氏就知道自己在打嘴炮这方面，并不一定能够压下德妃。
关键是，自己身为儿媳的这个身份，天然被克制。
她没有喝一口温凉的茶水，快到中午的时候，德妃才大发善心的让她离开。
等到瓜尔佳氏离开后，永和宫传出消息，德妃娘娘身为好额娘，在传授着养育孩子的经验呢……
瓜尔佳氏简直想骂人了，有些怀孕的妇女本来脾气就比较暴躁，比如此时的瓜尔佳氏，回去就砸了一套瓷器。
可当着四阿哥的面时，她能说德妃坏话吗？她不能，只能够在那儿夸着德妃，不过，她不可以说，不代表身边的双花不能说。
这不，双花在那儿气呼呼的提起，巴拉巴拉的就没等人阻止就说出来了，说完后，瓜尔佳氏还冷着脸的叱她，“不许诋毁额娘声誉。”
四阿哥又怎么不知道德妃是什么样儿的人？拉着自己福晋，带着愧疚又怜惜，“福晋，辛苦你了。”
更关心的是福晋肚子的孩子，“孩子没事儿吧？有没有闹你？”
“爷放心，孩子没事儿。”她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和时间精力调理了身子，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胤禛不放心，还是让人召来了太医。
最后，太医表示没事儿后，四福晋和四阿哥才算真正的放心，但这传出去后，最不开心的莫过于德妃了。
什么意思？这是给本宫上眼药了？从本宫的永和宫出去，就要叫太医？什么意思？本宫的永和宫虐待你了？
再加上她也听太医说了，没事儿！！！！懂吗？没事儿的意思是，四福晋瓜尔佳氏在无病呻吟。
故意告诉宫里的人，说自己是个恶毒的婆婆？
可恶！
于是，听说四福晋没事儿了，第二天就特地召见四福晋，打算宽慰四福晋一番，她这个当额娘的不放心。
四福晋面对德妃娘娘的召见，又能怎么样？
唯有前往了。
她打定主意了，等到孩子七个月了，就让胤禛去向德妃告假，无论如何，怎么也要先平安生下健康的小阿哥为上。
现在……
德妃召见，太医那边也说没事儿，要是自己现在直接跟德妃告假，岂不是明显的表达着自己对德妃的不满？
明眼被人抓把柄的事情，瓜尔佳氏忍耐。
来到时，本以为会被德妃刁难，结果，德妃真嘘寒问暖，召来了太医。
瓜尔佳氏懂了，德妃这是想要在太医面前做戏，在外人面前，瓜尔佳氏也表现出与德妃娘娘和乐融融的画面，太医还在想，这不是挺好的吗？
然后，等太医走后，瓜尔佳氏还以为德妃又要恢复那丑恶的嘴脸，让她没想到的是，德妃似乎是真的在关心她？
不应该啊？
瓜尔佳氏恍恍惚惚的离开，感觉这一次就像是单纯关怀她之旅一样。
德妃瞧见了她的神情，心底冷笑，没做任何解释。
双花跟梨花二人陪着四福晋回到阿哥所后，她们俩人倒是没想那么多，单纯就是觉得德妃娘娘肯定是被我们福晋吓到了，要是我们福晋出事儿的话，德妃娘娘还能置身事外不成？
双花的话，令梨花点头，“就是，福晋，您现在可是怀着小阿哥呢，德妃娘娘再如何，那也是小阿哥的玛嬷啊。”
瓜尔佳氏不像是两个婢女这么乐观，总觉得德妃好像是在想在背后做些什么诡计的事情。
得小心应对。
晚上，四福晋还特地跟胤禛说了一下这事儿，关于自己告假的问题。
胤禛是个守规矩的人，对于福晋说不想去给额娘请安一事，在他看来，有种恃宠而骄的感觉。
但看着福晋那张坚定的脸，还是应了下来。
只是，当四阿哥胤禛来到永和宫，跟德妃提及这件事情后，被德妃狠狠地批了一顿，还叱骂他就是个白眼狼，不孝顺，连给额娘请安都不想来了。
胤禛隐忍着，最终，没有跟德妃吵起来，而是低着头，任由德妃在那儿骂他。
只是，离开时，满是愧疚，没有做成福晋请求自己的事情，这还是福晋第一次求自己呢。
在胤禛离开时，还隐约听到后面传来砸瓷器的碎声，还伴随着女子的叱骂‘早知道当初就该将他掐死，生了这么个白眼狼’的声音，四阿哥心寒。
也因为胤禛的这个行为，令德妃觉得自己上次打算跟瓜尔佳氏化干戈为玉帛的做法真是可笑，她还想着，还是让老四福晋先生下嫡子，好歹也是老四的第一个儿子。
主要是后宫这么多人盯着，她的永和宫也算是众目睽睽之下，要是真在她的宫里出事儿，岂不是像惠妃那样了？
可现在……
第三天，四福晋瓜尔佳氏被召见，之后来到了永和宫，被德妃以挑拨离间的罪名罚跪在大殿外。
永和宫的婢女就在旁边守着，因为四福晋，气坏了她们德妃娘娘的身子，真是可恶，不孝！
四福晋知道，在昨晚胤禛脸色黑沉回来告诉她说额娘不批告假后，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只是令四福晋没想到的是，德妃娘娘竟如此生气，罚她跪了快两个时辰，寒气从膝盖传来，背脊跟肚子，都是冰凉凉的那种。
双花与梨花二人作为四福晋的婢女，自然是一同跪在那儿，为福晋求情，什么‘我们福晋怀着孩子’之类的，可惜，德妃根本不想听。
这么个不孝的白眼狼，就该死！
流产了岂不是更好？她恨不得老四跟老四福晋一起死了算了。
这不，四福晋觉得自己肚子有些疼。
“福晋，福晋，您，您流血了……”吓得双花一声尖叫，吓得四福晋也惊恐的低头，的确是感受到了流血的感觉，但，因为冰凉冻得她麻木了，没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福晋，您，您流血了，太医，快叫太医！！”梨花也害怕的在那儿急促的大声喊道。
只可惜，她们紧张，不代表永和宫的人也一样紧张。
一婢女赶紧进去禀告德妃娘娘，四福晋流血了，疑似小产。
德妃挑眉，流血了？冷哼一声，“装模作样，以为苦肉计，就能让本宫紧张害怕？”
瓜尔佳氏莫不是以为，自己是老四吧？这种小伎俩，在她怀着她家老六时，不知对皇上使用过多少次。
她乌雅氏，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婢女听着德妃娘娘这话，沉默了一下，她想，四福晋不像是做苦肉计，而且，已经在门口跪着快一上午了呢。
德妃不管，慢悠悠的在那儿喝着热茶，吃着糕点，吃饱喝足后，才勉强的点头，“让太医过来吧，顺便，扶四福晋起来。”
四福晋瓜尔佳氏被扶着进来时，地上已经流有一滩小小的血迹，瓜尔佳氏也只怀过一胎，当时也是小心翼翼的呵护。
对于怀孕生子这种事情，自然是小心呵护，旁人的紧张也会牵连到瓜尔佳氏的心思。
所以，此时的瓜尔佳氏也觉得自己肚子疼得很，肯定，肯定小产了。
悲怆欲绝又恐慌，期待着太医的到来，能够给自己一个定心丸。
德妃冷着脸，不屑的出声，“不过是流点血，又不是小产了，哭得像死了额娘一样，晦气。”
德妃的阴阳怪气，只会给瓜尔佳氏雪上加霜，永和宫离太医院也不近，瓜尔佳氏越是等，就越是胡思乱想。
越是胡思乱想，就会影响自己肚子的疼痛感。
瓜尔佳氏真心觉得自己肯定是流产了，不然的话，肚子为什么这么痛？还流血了，她的孩子！！！
“太医，太医怎么还没来？”此时瓜尔佳氏已经不想听德妃在那儿瞎几把叨叨什么了，看着自己身边的婢女，紧张兮兮的问。
如果不是伸手揪住自己婢女，她真的很疼。
孩子，孩子会不会出事儿……
“福晋，您再等等，太医很快就来了。”双花也着急，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迫不及待的跑去找太医，然后将太医扛过来。
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这是永和宫，不是四阿哥所。
等到太医来到时，瓜尔佳氏都以为自己肯定没救了。
可谁知道，太医诊断过后，表示只是动了胎气，深呼吸，再喝几剂药就可以了。
“真的？可是太医，我觉得我肚子，很疼，还流了这么多血。”瓜尔佳氏不相信，太医是不是骗我？我是不是流产了？孩子是不是没保住？
“福晋，您深呼吸，您只是太紧张了。”流了血，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也幸亏之前四福晋的身子调理得很健康。
“待回去后，四福晋您该多休息，不要让自己太劳累了。”太医劝说着，药方开了后，就让人捡药去。
四福晋抬头看向了德妃，能不能让自己休息，不能够只看自己，她已经很小心翼翼的调养了，可又有什么用？
德妃的折腾，足以让自己前功尽弃。
德妃被四福晋当着外人的面这么盯着，心底一声咒骂，脸上神情慈爱宽和，“听太医的，以后在阿哥所好好养胎，不必非要过来给额娘请安。”
请安是你自己自愿过来的，并不是鹅娘强逼的。
对于这种话，瓜尔佳氏也反驳不了，只能点头应声，“额娘说的是，儿媳都听额娘的。”
我没生下孩子之前，以后绝对不会再来，不然就是你想故意折腾我。
在那儿喝着温热的水，放松了心情后，瓜尔佳氏发现，诶，真的，我肚子没之前痛了。
在这儿坐了好一会儿后，带着药包，还让太医检查过，才离开。
只是，回去的路上，刚才流了血的地方被永和宫的人清洗了一遍，总不能够明显的告诉别人，我们这儿就是四福晋流产的证据吧？
泼了水清洗，却忘了扫走，冬天的冰霜很快将这个地儿给结了冰，不算结冰，只是有些硬，搞得有些滑。
三个跪了一上午的人，本来脚就又酸又痛又麻，瓜尔佳氏也不敢让梨花与双花扶着自己，生怕她们没扶稳，牵连到自己一起摔倒了怎么办？
刚好路过这儿时，瓜尔佳氏都给忘记了自己刚才跪在什么地方，结了极薄冰面的地居高临下的看着，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两个婢女拎着药包，走在后侧位置，一左一右，生怕福晋什么时候没走稳，能够快速的扑倒在地，为福晋垫底。
走过这一块地方时，瓜尔佳氏不小心踩到了，滑了一下。
在看到福晋被滑倒的瞬间，双花吓得赶紧上前想要扶住福晋，谁知道，底下结冰的地方确实滑的很。
‘噗通’三连，最底下的竟然还是瓜尔佳氏，向前扑……的姿势。
“啊啊啊啊！”一声痛呼，瓜尔佳氏慌乱又绝望，这次，真的能感受到自己肚子，开始坠落的疼痛感传来，比刚才还要痛。
两个婢女脸色一白，赶紧爬起来，害怕极了。
德妃的人也没想到，不过是刚出门，就滑倒流产了？肯定是四福晋的诡计，利用孩子来陷害她们娘娘。
太医刚走出永和宫没多久，又被人叫了回去。
一脸郁闷，然后，就发现了四福晋在自己刚离开没多久，又摔了一跤？这……
也太倒霉了吧？
最后，以四福晋的胎儿没保住落幕，德妃还觉得莫名其妙呢，明明自己罚跪半天都没出事儿，结果出个门摔倒小产了？
这不是故意想要陷害她永和宫吗？
“走路都不看着点儿，大冬天本来就路滑，还有，你那两个婢女怎么回事儿？竟然不为主子垫底就算了，还敢压在你身上？都是她们的错！”
“你这么不会管教婢女，怎么当的四福晋？”
“来人，将她们两个拉下去，乱棍打死！”
德妃立即就在那儿发怒，在她的一声命令下，根本没人不敢不作为。
双花跟梨花两人在得知福晋的胎儿没保住时，就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不住了。
现在，只能够恳求福晋饶过她们家人，她们家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此时郁郁寡欢的四福晋根本没听到她们的这一声恳求，似乎是还没有从这件事情反应过来，怎么会……就没了呢？
刚才太医说自己胎儿保住了，德妃也承诺无须自己前来请安，瓜尔佳氏以为，自己这回儿可以待在阿哥所好好养胎。
纵使以后德妃要怎么刁难，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她的忍耐能力，比起曾经，不知好了多少倍。
谁知道，刚出个大殿……
德妃见瓜尔佳氏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就觉得晦气，不想将瓜尔佳氏留在这儿，直接出声让人将四福晋送回去。
留在永和宫坐月子？做梦！滚蛋。
四福晋被送回去时，瓜尔佳氏流产的消息，被永和宫的人传了出去。
给德妃娘娘请安，结果回去的路上，被身后两个婢女滑倒时压倒，直接流产。
重点是后面那句，扩大又夸张的描述，势必要让人将注意力放在后面，都是那两个婢女的错，至于为什么？或许被人收买了之类的。
回到四阿哥所正院内室的四福晋瓜尔佳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肚子，竟然没了……
她的……小阿哥。
心心念念的儿子，小心翼翼的呵护。
德妃，竟然如此心狠。
呵，乌雅氏！！
她从前世到今生，没个儿子，再重生也是受这个时代的思想约束，没个儿子，没有护身符。
胤禛将来登上皇位，难道要自己跟前世的乌拉那拉氏那般，将来登上皇后位置，还得看妾室的脸面过日子吗？
该死的贱人，德妃就该死！
在瓜尔佳氏那充满了仇恨的情绪时，四阿哥胤禛听说了这件事后，匆匆的回来。
他也心痛。
“福晋。”四阿哥来到时，就看到了福晋那心如死灰的神情，上前，最终，什么都没说，抱住了福晋。
四阿哥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
四福晋因为去给德妃娘娘请安时，回来路上被婢女滑倒压住最后导致小产一事，在后宫传开了。
纷纷对瓜尔佳氏身边的婢女表示唾弃，并认为瓜尔佳氏怎么不会教导自己的婢女？摔倒了竟然还敢伤了主子？
没有多少人知道德妃对四福晋瓜尔佳氏的不喜，就算有，也是惠宜荣妃，或许还要加上佟佳贵妃（孝懿皇后佟佳氏的庶妹）。
平时德妃很懂掩饰自己，表现出来的温婉柔和，像极了一个大方宽容的妃位娘娘。
再加上事后的赏赐宽慰，从永和宫到阿哥所的路上，都传开了。
康熙还因此过问了，底下那两个婢女的家人，直接被赐死。
简直，简直是不知所谓！
还以为能见着老四的嫡子，厚赏下去后，派太医下去，调理好四福晋的身子，这也算是康熙的关心方式了。
太后也跟着皇上的步伐走，诸位皇子的福晋也送上了礼，表示安慰。
哎，谁能想到，竟然如此坎坷。
当然，不是没有人怀疑德妃，但又不敢说出来了，生怕传出去之后找到自己头上，又不关自己事儿，别揽事上身。
太子妃&#183;嘉萝最近都在忙着给福晋们写那些所谓的易孕秘方，也就是排卵周期，再加上一些食补的方子，就能得到几万两。
这……当然是忙啦，谁不乐意？
那些福晋们也高兴，觉得只是用几万两就买回来了一个生子秘方，不对，易孕秘方！生子还得看男人种子，这话说得的确没错。
那些爷们儿也喝了不少，要么被强迫，要么被哄骗，反正，福晋们是无所不用。
同时，又期待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怀上个孩子。
若是老一点儿不能开怀的福晋们，则是抬了两个妾室上来，抱在自己膝下抚养。
忙着呢，你们四福晋流产了……那就流产呗，关我们什么事儿？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能比我们是否能怀上的事情更重要吗？没有！
所以，真正关注瓜尔佳氏的人没几个，身边的两个婢女被乱棍打死后，德妃还装模作样的送了两个过来，说是伺候她的。
直接被瓜尔佳氏送去洗恭桶。
瓜尔佳氏将这两个婢女送去洗恭桶后的半个月，情绪恢复了过来，努力调理身子，温婉贤淑，像是此前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
本来关注瓜尔佳氏的德妃冷哼一声，贱人就是矫情，自己弄没了肚子里的孩子，还好意思责怪别人？
还害得皇上迁怒于她，德妃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到了三月，又是大选的日子，后宫开始忙碌而热闹了起来。
因为秀女们的入宫，守卫又更森严了起来，瓜尔佳氏也从坐月子中出来。
安插的暗线一个个的挪动，因为人多，也不会显得显眼了。
九阿哥与十阿哥两个一同定下了福晋的人选。
十二阿哥胤裪比十阿哥胤誐小两岁，没选到合适的，等三年后的大选再择人选。
九阿哥福晋为董鄂氏，十阿哥福晋为博尔济吉特氏。
这也是出于政治上的考量，所有皇子，除十阿哥胤誐外，其他生母全为包衣旗，钮钴禄一族显赫，生怕他有异心跟保成争夺起来。
再加上，这也是出于老父亲的一番爱护之意，康熙知道自己老十没有这个能力，干脆直接移除在皇位继承之外，也算是保全了他。
当然，该给自己选的后妃，康熙也不会亏待自己。
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娇柔汉女，还有一些满军旗的女子，汉军旗的女子也有，就是没有蒙军旗的格格。
选了后，该放在哪个宫殿，除非是自己上心的，其他都由佟佳贵妃安排。
他的心，装着大清江山呢，这点儿小事，可不配他放在心上。
永和宫都放了两个娇柔漂亮的格格，德妃知道，佟佳氏是故意的，不管是哪个佟佳氏，都如此的低贱手段，恶心！
当晚上康熙来时，德妃还想截胡，只可惜，年老色衰的她始终比不上娇嫩鲜花，还被人私底下嘲笑了一番。
为此，德妃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后宫上，瓜尔佳氏也开始了自己的报复。
留在永和宫的东西，该展示它的威力了。
暗线和棋子通通被动用，她真的好恨，明明自己身子健康，她问过太医了，如果自己之前身子健康的话，摔一跤，是不是不会小产？
太医当时能怎么办？只能够如实回答，至于别人的狂风暴雨，不要洒在我身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
嘉萝身为执掌后宫的掌权者，她发现最近后宫不知怎地，多了不少死人。
让人调查，绝大部分都说是意外落水身亡，可……
哪有那么多意外？
还因此去找了太子殿下，“殿下，您说，是不是后宫出什么大事儿了？”
【感觉像是闹鬼一样？听说皇宫冤魂很多呢！】
【还是说，谁又干了什么坏事？准备杀人灭口了？】
胤礽听了太子妃这话，微微皱眉，闹鬼这个情况，他不赞同，但……又出什么坏事儿？被灭口？这个倒有可能。
后宫的女人，能爬上去的没有一个手段干净的。
“交给佟佳贵妃处理吧。”胤礽知道自家太子妃没这个本事儿查案，反正佟佳贵妃闲得很，太子妃还不如将时间多陪陪他。
自从有了三个小儿子后，不管是太子妃还是弘曜，都围着三个小奶娃转。
虽然他也很喜欢三个孩子，但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多，如果分给了别人，哪儿还能有自己的存在？
“给佟佳贵妃处理吗？也，也好……”嘉萝也知道自己是哪块料，让人将此事告诉佟佳贵妃。
佟佳贵妃在毓庆宫的人过来时，还颇为诧异，太子妃竟然会将这种事交给她调查？
不过，也没拒绝，认为这是给自己大展手脚的机会。
自己入宫晚，又有嫡姐在前面拦路，等她坐上贵妃的位置时，不受宠，也没宫权。
想要从太子妃手中夺得权力？很难，现在，这算是太子妃在给她放权呢……
必须调查清楚。
可谁都没想到，就在佟佳贵妃准备轰轰烈烈的来一场调查时，一个震动后宫的消息传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永和宫的德妃娘娘，殁了。
听说是在昨晚半夜起身去恭房，不小心撞到墙上，颅内大出血而亡。
只是，太医来后把脉发现，德妃体内早就中了毒，也是导致德妃殁了的重要因素。

第73章
康熙在得知这件事情时，顿然暴怒，大拍龙案，“怎么回事儿！！！！”
在康熙的认知中，整个皇宫都应该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之前清洗了一大波的奴才，换上来的人，应该都是身家清白的贫苦子民，要么就是可信赖的包衣旗。
德妃身为一宫之主，位居妃位，竟然被人给弄死了？不知不觉？？
康熙怎么可能相信这是巧合？一个妃位娘娘起夜，身边的婢女奴才呢？撞到墙上后，为什么没有人叫太医？
还中毒了？
“查，彻查！”康熙大发雷霆，让梁九功查。
他也害怕，今日永和宫的一宫之主被谋害了，明日就该乾清宫的皇上被谋杀了！
此事十分轰动，甚至沸沸扬扬，包括慈宁宫皇太后，惠宜荣三妃也是紧张。
毓庆宫的太子妃在知道这事儿时，也傻眼了，德妃被人谋害了？是谁？德妃能从一介婢女爬到妃位，还稳坐这么多年，可见手段了得。
可，就是这么一个厉害的妃子，竟然在自己的宫里，被人害了？
“殿下，是不是，上次我查出来的那个事情？不久前，好些奴才宫女都被人给害了……”嘉萝也是紧张的拉住了胤礽，担忧的问道。
谁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事情，嘉萝就生怕那些人会将目光放在毓庆宫，她还有四个儿子呢。
她儿子一个快五岁，另外三个儿子才三个月大，要是出事的话，就真的无力挽回了。
“有可能。”胤礽也皱着眉，他从来不会在后宫走动，更加不知道别人在心里怎么想，但面前嘉萝的心声已经呈现在他的面前了。
想起了自己四个儿子，胤礽也担心，要是真丧心病狂的人，插手他毓庆宫的事情，收买人卖命，也不一定。
“毓庆宫最近戒备森严些，孤会处理，莫担心，我们弘曜和三个小的，肯定不会出事的。”胤礽在那儿关心的安抚着。
“嗯，我相信殿下。”嘉萝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论起阴谋诡计和手段，肯定不如胤礽。
“殿下，孩子们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嘉萝眼底满是信任和依赖，这个时候，只能够相信胤礽了。
毓庆宫开始戒备森严，其他宫殿也是如此。
康熙让人去查，线索很快就指向了老四福晋。
在得知这个后，康熙皱眉，怎么会是老四福晋？
瓜尔佳氏是他当年亲自挑选的太子妃人选之一，不管是人品还是德行上，都是一等一的。
“再查！挖干净一点儿。”康熙还是怀疑，太快了，一天就查到了老四福晋头上，线索还明晃晃的。
如果真是老四福晋所为，谋害妃子这个罪名，足以让老四福晋被赐死，瓜尔佳氏怎么可能没做任何扫尾工作？
聪慧的康熙自认自己不是如此愚蠢之人，定然是背后的人在陷害，以为这样就能够让他相信了？
“是。”梁九功在查到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也认为……不可能。
关键是，这个时代里不少女人都被婆婆蹉跎过，流产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怎么可能就因为这种小事儿而谋杀了妃子？
除此之外，瓜尔佳一族和德妃可没有任何仇恨。
但，皇上那边催得急，线索如此明显，查到后立即就交给皇上了，任凭皇上任何处置，他已经负责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不过，皇上说挖得不够深，那么就该再查。
记得前段时间，后宫不少奴才没了的事情，那会儿梁九功不在意，深宫里，哪能少得了冤魂？
现在，该从那方面入手。
以及，永和宫的宫女奴才嬷嬷们，全都被送进了慎刑司，最主要的是当晚负责守夜的宫女。
十四阿哥胤祯在得知额娘没了时，哭着跑回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过得这么好这么潇洒，都是因为有个妃位的额娘，现在，额娘没了，自己未来怎么办？？
十四阿哥的悲怆与绝望在别人看来，都是孝顺的象征。
四阿哥胤禛在得知德妃没了时，整个人还是恍惚的，怎么，这么突然？一夜间，人就没了？
没有半点儿的心理准备，但很快，整个四阿哥所都被换上了白布，穿着素衣。
四福晋也是跟着四阿哥一同，先是震惊，而后大怒，到底是谁，还有……为什么会有人悄然无声的在后宫如此心狠手辣的谋害人？
只是，梁九功一开始能查到四福晋瓜尔佳氏身上，别人也能够顺着那条线索查到瓜尔佳氏身上，每个人都觉得如此的不可思议。
四福晋瓜尔佳氏？如此狠毒？该不会是记恨德妃害了她肚中的男胎吧？
一时间，惠妃、荣妃等人都觉得背脊生寒了，哪个当婆婆的没刁难过儿媳妇？
惠妃也差点害得自己儿媳直接不孕，当时直接早产，现在想起来，都满是庆幸，幸亏伊尔根觉罗氏不是这样的人。
后怕。
而皇太后得知这事儿时，也立即去了乾清宫，询问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恶毒可怕的女人，怎么不抓起来？
康熙想说，另有打算，但又想到，现在背后的罪魁祸首并未查出来，对瓜尔佳氏放任，不就告诉幕后指使朕势必要将你查出来吗？
对方一直警惕戒备，甚至还有可能将线索又甩到别人头上。
顿时，安抚了皇太后一番，将皇太后送走，立即吩咐梁九功，将四福晋抓起来。
至于四福晋是不是无辜的？无所谓，康熙更担心的是背后的人有那等手段，想要谋害自己，岂不是轻而易举？
在康熙心里，所有人都不如他重要。
现在晚上睡觉时，都不太敢睡熟了，守夜的人都好几个一起相互监督，包括最信任的梁九功，也得守在这儿。
梁九功被蹉跎了几个晚上，人都憔悴了好多，但没法子，谁叫皇上最信任他呢？
四阿哥所。
四阿哥胤禛还在，康熙派来的梁九功就带人来抓人了，抓的还是他福晋。
至于罪名……谋害，德妃？
胤禛有些惊愕的看着四福晋瓜尔佳氏，“福晋，是你做的？你，怎么如此狠毒？”
“不，不是我。”瓜尔佳氏被抓起来时，整个人都慌乱的解释，“梁公公，是不是查错了？怎么可能会是我呢？不是我做的啊。”
胤禛不相信，皇阿玛还能查错不成？
“福晋，你没了孩子，爷也很心痛，可是，再如何，你也不能谋害了，额娘啊！！！”胤禛心里又急又慌，对德妃的感情，还是有的。
纵使德妃对他不喜，但毕竟是生母，说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是假的，因为期待，才有怨。
胤禛带着厌恶与憎恨的盯着瓜尔佳氏，“毒妇，爷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恶毒之人。”
额娘再怎么不是，也是他的额娘。
胤禛是个心狠的人，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瓜尔佳氏看着他那阴狠的神情，大声叱骂‘毒妇’，还说‘像她这么恶毒的毒妇死不足惜’，有些心凉与寒冷。
曾经的相敬如宾，变成了现在的恶言相向。
却不曾想，德妃谋害了他们的孩子，还心安理得的过得如此之好，凭什么？
也对，自己的孩儿没了，后院多的是格格给他生孩子，可自己呢？
梁九功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举动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跟胤禛行了礼后，带着瓜尔佳氏就走了。
胤禛在瓜尔佳氏被带走后，第一时间就到乾清宫请罪，跪在了乾清宫前。
康熙得知后，微微皱眉，四阿哥所的事情，他也知道。
“让他进来吧。”康熙知道此事不能怪罪胤禛，当年他说过胤禛‘喜怒不常’。
为此，整天冷酷着脸，不将情绪外露，康熙还觉得胤禛矫正过头了，还担心着呢。
现在看来，只是将所有情绪内敛了而已。
“皇阿玛，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儿臣有罪，请皇阿玛恕罪。”
胤禛跪在康熙下面，沉声的愧疚与自责渲染整个人的四周。
“瓜尔佳氏的事情，自是与你无关。”康熙也没有跟胤禛提及任何关于幕后主使还未抓到的事情，生怕泄露了风声。
“皇阿玛，儿臣从未想到，瓜尔佳氏净是如此恶毒之人，都怪儿臣，教导无方。”跪在那儿低着头的胤禛见不到康熙的神情，只听皇阿玛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以为皇阿玛还在生气，继续自责的道。
“儿臣，认罚。”胤禛只希望，皇阿玛对瓜尔佳氏的厌恶，不要牵连到自己头上，同时也在自责，身为枕边人，他竟然没察觉到瓜尔佳氏的心思恶毒。
康熙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家老四，他的想法，康熙大概也能猜想得出来，只是这会儿，没心思去理会老四。
烦着呢。
“那就跪在这儿两个时辰，向你额娘赔罪吧。”还没找出幕后主使，不代表老四福晋就不是，一切，还得看调查结果再说……
“是！”胤禛被罚，心甘情愿，代表皇阿玛并没有不想看到自己，瓜尔佳氏的事情，没有被皇阿玛迁怒到自己头上。
低着头，反省着自己，上方，康熙在批改着奏折，丝毫没给予半点儿眼神胤禛身上。
等到两时辰后，胤禛一瘸一拐的走出乾清宫，还给背后的人以为，事情或许就该这么落幕了呢。
……
瓜尔佳氏被带走后，自己被带走关在一个小房子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审问自己，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瓜尔佳氏那张惊慌失措的脸，都被安抚了许多。
她重生八年多安插在宫里的暗线与棋子，全都用上了，怎么可能会查到她身上。
忧心忡忡的神情，掩盖着内心的阴狠，夹杂着对胤禛的怨恨，因为德妃，她多年来的筹划全都没了，怎么不恨？
谁都认为，是瓜尔佳氏所为，也因此诸位皇子的福晋在她们婆婆面前，都过上了优待的生活，没有了以前的刁难，乐呵呵的温和柔婉，不知多亲切。
皇子的福晋们也没想到，瓜尔佳氏竟然这么猛？
不仅是敢这么做，更惊讶的是，她竟然还成功了？
震惊又嫌弃，既然有这个手段，不应该是调理好身子，再怀个孩子吗？这样，岂不是更好？
皇子们都拍着胤禛的肩膀表示宽慰，“谁也没想到，瓜尔佳氏竟然是这样的人。”
“老四，节哀顺变。”
胤禛一脸悲痛，给德妃哭灵时，还被十四阿哥痛殴了一顿，胤禛也不能有任何的反抗，默默地承受。
可谁知，五天后，情况瞬间转变，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已然查到，是永和宫的赵常在干的，关键是，还查到了反清复明的白莲教。
赵常在为人娇美漂亮，说话又得康熙喜爱，刚入宫时备受宠爱，没多久就怀上了龙嗣。
不过，怀上龙嗣后，不仅得有手段，还得有地位，永和宫的德妃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当年十四阿哥刚出生后不久，就连是章佳氏的儿子都被她家十四盖住了所有的风光。
皇上该宠爱的幼子，该是她的十四。
德妃不仅害了赵常在的胎儿，还弄得她再也不孕，赵常在一直怀恨在心。
有人联系她，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已经成魔的赵常在才不管是谁，毒药本来是下到十四阿哥那儿去的，可惜，插手不到。
自从德妃的阿玛乌雅&#183;威武没了，其一脉又被流放宁古塔，留在京城内务府的一脉又亲近毓庆宫的太子。
本就清洗了一波，新入宫的人被她收买了不少，毒药，少量的下给了德妃，特别是在十四阿哥找德妃时。
德妃身边守夜的宫女，本就跟德妃有仇，她的亲姐姐，就是被德妃杖毙而死的。
赵常在知道四福晋瓜尔佳氏被德妃蹉跎得没了孩子，这不，给了一个很好的背锅机会。
那线索自然也是别人帮忙的安插到四福晋头上的，如此明显的线索，为什么还会被人怀疑？
而送毒药给赵常在的人，康熙的人调查到连接朝堂，还隐约有白莲教的人作祟。
听说，明三太子的后裔，就在白莲教中。
康熙想起了自己也偶尔去陪德妃、十四他们用膳，或许，白莲教的人，想要谋害的，是他吧？
赵常在被抓到时，已经咬碎了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只是，临死前，还留下了一句话：为什么，不相信是四福晋所为？
康熙冷笑，就是太明显，太会让人怀疑。
最后，四福晋被送回了阿哥所，梁九功亲自送的，皇上的赏赐一**的送到四阿哥所。
真相也被传了出去，看似戏剧性，实则背后牵连的人特别多，一波又一波的清洗，本来启用贫苦子民入宫的康熙，又开始启用包衣旗了。
包衣旗最多只是贪财，但那些汉民，要他命！
后宫每天都有奴才婢女被带走，每个嫔妃小主都不敢有何举动，就连是每月固定的两次请安都被免了。
胤禛还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发展？
福晋，是无辜的？
那他之前的行为……
胤禛心里愧疚，努力的对瓜尔佳氏好，瓜尔佳氏也只是对他负气了几天，就原谅了他。
第一胎没了，就该努力调养身子，不能够让人夺了自己的荣光去。
可谁知，没几天后，李格格传来好消息，她怀上了。
为此，胤禛当着瓜尔佳氏的面就开心了起来，“赏，赏！”
这个举动，令瓜尔佳氏的心有些沉了下来，宋格格的两个格格早夭，自己的第一胎小阿哥没了，后院，就是李格格独步天下了啊……
这让瓜尔佳氏想起了太宗皇太极的海兰珠和世祖顺治帝的董鄂氏，博尔济吉特&#183;哲哲（皇太极的皇后）连生几个格格，最终被孝庄文皇后的孩子得了皇位。
世祖顺治帝的董鄂氏所生四阿哥被顺治称为他的第一子，而他的两位皇后，一个被废，一个只能面子情的尊为皇太后。
可，不是亲生的，皇太后连句顶撞叱问皇上的资格都没有，皇上不尊崇了，她这个皇太后，就是一个摆设。
“的确，李格格怀上了爷的孩子，为我们爱新觉罗开枝散叶，是该好好赏赏呢。”瓜尔佳氏温和的笑着，同样也随着胤禛的行为赏赐了一波。
望着面前这个挂着淡淡笑容的胤禛，瓜尔佳氏的心底席卷着一股又一股的怨恨，比对当年的胤礽还要怨恨。
看着眼前的这个情形，胤禛让瓜尔佳氏觉得心凉，就算到时候胤禛登上皇位了，会封自己为后吗？
不，自己身为福晋，将来定然能成为一国之母。
可……若是也如顺治帝的皇后那般，任由嫔妃踩在自己头上，这一国之母，有什么意思？

第74章
事情真如戏剧性的落幕，嘉萝都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跌宕起伏。
瓜尔佳氏谋害了德妃？
哦，原来是被人陷害，德妃作恶多端，还牵连上了反清复明的白莲教？
额……这，比看电视剧还觉得刺激。
果然，别人都说，看电视剧和看小说需要逻辑链，但现实往往更为荒唐，因为根本不需要去考虑合不合理的问题。
你能想象，皇宫里，一位高位妃子的宫中，竟然被人里应外合牵连反清复明的势力给谋害了吗？
听说，是因为十四阿哥受宠，皇上时常过去看望，导致盯上了永和宫，想要借此谋害皇上。
“真是……”嘉萝憋了两个字之后，后面的那个评论就说不出来了，免得说多错多。
最近，她还是选择在家带娃吧，不要出去乱逛了，免得惹火上身。
“额娘，额娘，弟弟又尿床了。”小弘曜也被禁锢在了毓庆宫，什么布库的也被停止了，康熙那边没找到罪魁祸首，也不敢让弘曜乱走。
生怕弘曜被人给害了。
最近，后宫正在被清洗，朝堂上，康熙勃然大怒的叱骂这群不干事的大臣，是不是跟白莲教有勾结？还派人去调查了一番。
要是查到哪个不干净，直接抄家灭族。
这比支持皇子争夺皇位可严重多了，勾结白莲教，就是想要祸害他的大清江山。
胤礽跟其他皇阿哥们都忙坏了，就连是九阿哥跟十阿哥都被调入朝堂一起帮忙，大婚什么的……宜妃也不敢拿去烦康熙。
“那就叫奶嬷嬷换啊。”嘉萝身为一个不够尽责的额娘，这种小事儿，就不用交给自己操心了，让奶嬷嬷操心不就好了吗？
“哦。”小弘曜这段时间都在陪着弟弟，眼看着弟弟们越来越白胖，奶嬷嬷在喂奶时，严格的遵循了少食多餐的方式。
刚出生时瘦小没关系，能养得下来就好。
这不，白嫩嫩肉乎乎后，小弘曜对自己弟弟越来越喜欢了。
等换了被褥裤子后，小弘曜又凑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三个可爱的弟弟们，咧着嘴笑得不知多开心，“额娘，弟弟对我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喜欢我。”
“是是是，弟弟们最喜欢你这个哥哥了。”嘉萝笑着应声，在旁边涂着漂亮的蒄丹，慢慢欣赏中。
没办法，她现在什么事情都不用干，有些无聊，都说女以悦己者为荣，说的一点也没错，她现在发现自己的指甲好漂亮。
小弘曜不知道额娘的敷衍，看着已经白嫩肉乎的弟弟们，小奶音在那里软绵绵道：“哥哥也最喜欢你们了。”
说完之后又好像感觉自己这句话说的不太正确，然后要泵打致自己的小步伐跑到了嘉萝面前，“额娘，额娘，弘曜也喜欢额娘。”
阿玛跟额娘最喜欢捻酸吃醋了，每次自己说这种话题的时候，一定要说都喜欢他们两个。
唉，他小小年纪就要担负起照顾这个家的重任。
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小弘曜，那双闪烁着布灵布灵亮晶晶光芒的眸子，肉乎乎的精致小脸蛋，可爱至极。
“额娘也最喜欢我们弘曜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脸蛋，低声温柔。
小弘曜‘嘿嘿’的笑，他就知道，弘曜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惹人喜欢的孩子，“额娘也要喜欢弟弟们哦。”
不能够因为弘曜太过可爱，就喜欢弘曜一个，要是弟弟们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三个小崽崽躺在小摇床上无意识的踹着小脚脚，咿呀咿呀的不知说什么，反正……也就他们自己懂。
小弘曜说是陪着三个弟弟玩，事实上也是看着他们，然后就趴在那儿陪额娘说话，要么就拿着个小书本坐在那儿，稚嫩小童音在那儿阅读背诵。
将自己的时间管理的妥妥当当，嘉萝都在惊叹，我家幼崽，就是人类高质量优秀幼崽，额娘爱你！
等到胤礽回来，一家六口和乐融融，特别是胤礽，看着自家女人和孩子安然无恙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再加上后宫被清洗了一波，算是平安了不少。
康熙的暴怒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太医院传来好消息，实验了四五年的牛痘，已经十分稳定的保证：质量超好。
时间花费了这么长，一开始用的是死囚，但后来，还选了年轻力壮的青年，紧接着是妇女，老人和儿童……
当然，都是花钱请来的人。
那些贫苦人家一听一人能有十两银子的报酬，有些一家九口举手挤着要来。
不是说直接用牛身上的牛痘就可以使用，还有很大的危险，不断的调试和增加各种药材的试验，才弄出一款真正可适用的。
就连是带着点病的幼童或者是身体比较羸弱的幼童使用了，都能度过，后来又用天花痂痘去感染，都不会发作的那种。
反正，太医就必须要做到能全然无恙的百分百，这是要交给皇上的，皇上还要给诸位皇阿哥和小皇孙用呢。
出事了，自己不仅可能要被诛族，甚至还有被遗臭万年的可能性，太医也不着急，自己只要成功了，战胜天花，仅是一条就足以让自己流芳百世了！！！
向康熙禀告时，手中那一沓试验名单名册同时交了上去，里面还记录着他们的后续情况。
这么大笔款项，康熙得了玻璃工坊的暴利利润，自然拿得出来，听着这个好消息，多日来的暴怒才稍微的缓和了下来。
看着里面的名单和记录的试验情况，一页页的翻阅着，“真的？这是真的？”
康熙是个有野心的君主，他兢兢业业的当个圣明之君，还不是为了能够流芳百世？
但很多都让前朝各代的君王将事情给完成了，自己再怎么努力，好像都与前朝各代帝皇没多少区别，只能够让后世给自己留个明君的位置，这名声……也就够了。
可谁知道，史上难题不可攻克的天花，竟然能预防了？用牛痘代替人痘，危险程度大大降低，甚至活下来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回皇上，臣不敢撒谎，是真的，是臣历经四五年时间，一一对比出来的，绝对真实可靠。”太医也高兴，牛痘可是自己发现……哦，自己亲自验证出来的。
“好！好！赏！赏！”康熙大喜，立即就挑人去试验一番，他要亲自盯着。
康熙本来还想着，第一时间就让弘曜他们去，但想了一下，又将这个想法给搁浅了，只是听太医说，还未亲自检验过，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
再如何，那也是自己儿子和皇孙。
半个多月后，实验成功，几十个幼童百分百的活了下来，康熙才松了口气，同时钦定十五阿哥、十六阿哥与弘曜、布尔和（大阿哥的大格格）、额林珠（一格格）等，一同去种牛痘。
天花之险，没多少人可以躲过，只能够靠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和身强体魄去抵抗，但很多人却死在了天花。
种牛痘？？
这个命令一下达，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的生母王氏吓得整个人都哭了出来，立即就要跑去乾清宫跪着求皇上开恩。
谁不知道天花的可怕性？说什么牛痘比人痘安全，王氏才不管，这可是自己的宝贝，这是自己的命根子啊！
身边的嬷嬷死劲儿的拖着王庶妃，“小主，您不能去啊！您一去，您和两个小阿哥，都要失宠了。”
“可，可，宠爱怎么也不敌我那两个阿哥重要啊。”王庶妃梨花带雨的哭着，皇上的宠爱，根本就没多少用处，生了两个儿子，还不是待在庶妃的这个位置上？
她的儿子，在诸多皇阿哥中，地位最低。
“可，您去求了，皇上下达了命令，金口玉言，不可能改的，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准备好两位阿哥的衣物……”
“对对对，小主，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怎么可能不顾自己儿子安危呢？”
“是啊，不是还有弘曜阿哥吗？”
“皇上对弘曜阿哥的宠爱，前朝后宫都有目共睹的，不可能会视弘曜阿哥安危无睹。”婢女也连忙拉住了王庶妃，皇上能够让弘曜阿哥一起去种牛痘，就代表不可能因为别人求情而停止。
就说个不好听的，在皇上心里，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加起来，可能都不如一个弘曜阿哥得宠呢。
王庶妃被嬷嬷和婢女轮番劝解，脸上的梨花带雨缓缓的停了下来，有些委屈的抽泣。
虽然不太好听，但，说的也是事实。
大阿哥胤褆得知自己两个孩子要被送去种牛痘，第一时间就惊得站起身，“什么？不可能！不可以！”
怎么可以种牛痘？
在胤褆看来，种牛痘跟种人痘是差不多的，纵使皇阿玛说的天花乱坠，他都认为，那就是主动去感染天花，是会死人的！不行不行。
大福晋也皱着眉，对于种什么牛痘的事情，很是担忧，皇阿玛干什么？想要让她们家布尔和、额林珠去送命吗？
“不行，爷去找皇阿玛，怎么可以让我们家布尔和她们种牛痘呢？”胤褆不开心，都不知道安不安全，要是出事儿了咋办啊？
大福晋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没有劝阻胤褆的冲动，她，也不想……
乾清宫。
将命令下达之后，康熙也知道，他们定然不乐意。
这不，没一会儿，保清就来了。
刚踏进殿门口，就嚷着那大嗓音，“皇阿玛，你怎么可以让我们布尔和跟额林珠去种牛痘呢？”
“怎么就不可以了？”康熙沉着脸，认为保清就是欠收拾，他身为皇玛法，难道还会害了孩子不成？
“当然不可以啊，这多危险啊？皇阿玛，您再怎么想要政绩，也不能够拿我们额林珠布尔和来搞事情啊！”胤褆梗着个脖子，也满是生气的反驳着康熙。
他跟福晋好不容易才生下的闺女，因为闺女还每天陪着他一起练武，感情都加深了不少，他怎么舍得让自己闺女去种牛痘呢？
“保清，太医院的人已经研究了四五年，牛痘的确比人痘安全很多，上一次几十个幼童种牛痘，全都活了下来。”
看在是自己儿子的份儿上，还如此担心孙女，康熙勉强耐着性子的跟胤褆解释。
胤褆才不听，“不行不行，那也不行，反正儿臣就觉得不合适。”
这一话，令康熙的性子顿时就没了，胤褆是根本没听自己的话，就想要胡搅蛮缠，“朕意已决，无须多问，回去准备好，明天将孩子送过来。”
然后将胤褆赶走，他还是坐在那里等，胤褆都来了，没一会儿，恐怕保成也要过来。
弘曜的年纪也不小了，而且平日里身体健康又活泼的劲儿，怎么可能度不过？
相对于天花和人痘，牛痘真的是好上许多，许多……
只是，康熙等了好久，都没见保成过来……嗯？怎么回事儿？
此时，被惦记着的胤礽听到了这个消息后，还在正院，脸色微沉，牛痘是富察家发现的没错，还让太医研究了这么多年，但，胤礽还是担心。
别人家的孩子跟自己的孩子，始终还是有着不同的地位。
“这挺好的啊，皇阿玛不是说了吗？研究了四五年，那肯定更加完善了。”旁边的嘉萝似乎是看出了胤礽的坏心情，在那儿出声提醒。
【牛痘啊，这多厉害，感染了天花九死一生，种了牛痘就这辈子都不怕天花了。】
【皇阿玛能够让皇子皇孙们去，那肯定是试验过安全无恙才敢让孩子们去啊。】
【我们家弘曜将来就不怕天花了。】
【一定要去，必须得去。】
听着嘉萝的心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家弘曜。
弘曜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们，似乎是不太明白他们在讨论什么，软绵绵的小童音询问，“种牛痘，是什么？”
“预防天花的方法，皇玛法特地让人研究试验过，只要坚强，就能度过，这是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皇玛法想要交给我们弘曜去做。”
胤礽低声哄着弘曜，的确，皇阿玛不可能拿弘曜的事情开玩笑，还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去研究出来的。
听说前一段时间，皇阿玛的皇庄里还有人驻扎着，好多幼童在那儿……
“弘曜肯定能完成的！”一听到是艰巨的任务，只有弘曜才能完成，弘曜拍着自己的小胸口，斩钉截铁的保证。
此时的弘曜都已经听成了‘只有他才能完成’这种话来了，十分的斗志昂扬，一点儿都不害怕。
三个幼崽在不远处的小摇床上听着他们的商量，摇晃着自己小脚丫，‘咿呀咿呀’的说着话，不过可惜的是，这时候谁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晚上，胤礽还在那儿跟嘉萝讨论了好一会儿，关于弘曜种牛痘的事情。
“嘉萝别担心，等明儿孤去问皇阿玛，没保障的事情，我们不干。”胤礽也不希望出事儿，如果皇阿玛不能保证的话，他真的死也要反抗！
“嗯。”嘉萝郑重的点点头，牛痘好像是谁发现来着？忘了，反正在没有疫苗的时候，牛痘这一发现，真的能挽救好多可能会因为天花而死的人。
胤礽懂了，牛痘这一东西，可能不是富察家发现的，是太子妃发现的。
只是，怎么从来没听太子妃说过？或许……是在大婚前，富察家就开始研究了吧？也对，皇阿玛都研究了四五年。
富察家不可能什么都没研究过直接呈给皇阿玛，要是弄不成，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保成，我们弘曜，会真的没事儿的吧？”别看嘉萝表面上似乎真的很相信，但内心还是忐忑的，抓住了胤礽的手，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不会有事儿的，到时候孤会守着弘曜，别担心。”胤礽哄着嘉萝，转移着话题，“到时候弘阳他们，就要你照顾了，一个人很辛苦的。”
“还有奶嬷嬷她们在呢，我也不会太辛苦啦。”一提起弘阳三个儿子，嘉萝的情绪的确稍微的平静恢复了不少。
“孤还以为，三个孩子会长得一模一样，结果各有不同，特别弘暾，跟皇阿玛还挺像。”提起三个儿子，特别是弘暾，每次见到弘暾都要戳一戳他的小脸蛋。
弘暾虽然有五成像皇阿玛，但性子完全不似，整天咧嘴笑得不知多开心，都不知道像了谁……嗯，肯定是像了太子妃。
“那你还整天欺负弘暾？”一提起这个，嘉萝就想要翻白眼了，要是被皇阿玛知道了，定然要叱他一顿。
胤礽才不怕，皇阿玛从小到大喷人的那个劲儿，他听得还少吗？
“不能欺负弘暾，那孤就欺负你……”感受到了太子妃的担忧与焦虑，这种时候，就不要一直惦记这个了，还不如惦记一下她身旁的他？
非要用自己的身体力行去告诉嘉萝，紧张什么都是没用的，还不如及时行乐。
于是……
嘉萝在醒来的时候，胤礽已经带着弘曜，去了乾清宫了……
乾清宫。
康熙见胤礽竟然真的将弘曜抱来时，又吹胡子瞪眼的，“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弘曜吗？”
胤礽是怎么当人阿玛的？胤褆好歹也会为自己闺女争取一下，胤礽没有半点儿反应，直接就将弘曜抱过来了？
“皇玛法，是弘曜要过来的，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弘曜吧。”弘曜依然记得昨日阿玛跟自己说过的话，拍着自己胸口，依然还是那般的斩钉截铁。
“弘曜真是皇玛法的好乖孙，过来，过来。”在面对弘曜时，康熙的那张脸顿时就慈爱和蔼了下来，朝着他招招手。
小弘曜迈着小短腿就过去了，趴在他大腿上撒娇，“皇玛法？”
“我们弘曜真棒，比你阿玛还要棒！”胤礽这个当阿玛的真不行，还是要让自己来。
弘曜也五岁了，是该上尚书房了。
没过多久，胤褆将布尔和、额林珠送了过来，十五阿哥跟十六阿哥跟着也到了。
都差不多的岁数，布尔和稍微大那么两岁左右，但，在康熙看来，都一样。
特地收拾了一个偏殿给他们，五个孩子都被太医种上了牛痘，几个太医都在那儿守着，康熙偶尔过来看看。
王庶妃想要过去，却没有资格，胤褆是个尚未感染过天花的人，也未曾种过人痘，被康熙拦住。
唯有胤礽有这个资格去看自己的崽，本以为会像自己小时候那般难受，结果弘曜嘻嘻哈哈的跟他们……玩疯了？
几个房间被打通，还玩弹珠什么的……
这……
胤礽也让人调查过那些种了牛痘之后的人，但亲眼看见时还是不同的想法，这个牛痘……真的能代替人痘吗？
嘉萝在毓庆宫，也满是担心，见胤礽从外边儿回来，着急的过去，“怎么样？弘曜情况还好吗？”
胤礽已经先回前院换洗过了，免得沾染上什么，回来还有可能传染给三个孩子。
所以，也只是站在外边儿没进去，“弘曜那边，孤一直在看着，不会出事儿，孤就不进去了，你照顾好弘阳他们。”
若不是担心嘉萝胡思乱想，他还没想着亲自走一趟。
嘉萝点头，知道胤礽为什么不进来，也没有非要抱在一块黏糊说亲近话。
因为弘曜不在，嘉萝在正院除了吃吃喝喝外，就是坐在三个小摇床旁看着自己三个小奶娃，“弘阳、弘昡、弘暾，我是额娘。”
一个个拉着他们的小手，轻声喊着他们名字，孩子要从小教育。
小家伙被捏着小手手，舞着小爪爪想要跟嘉萝一起玩，小奶娃的笑声伴随着‘咿呀’声响遍了整个正院。

第75章
五个皇家子嗣种牛痘，安然无恙、平平安安的消息一经传出，就让人趋之若附。
预防天花的牛痘，能够代替人痘的牛痘，皇家子嗣亲自检验，人家皇家孩子这么金贵都敢做了。
康熙一旦放开，太医院那位负责牛痘的太医成为了香饽饽，康熙也一一安排下去，天花一消，后世怎么可能不宣扬自己美名？
别说是后世了，就是现在……
京城内外，颂扬着他的圣明！康熙又抄了一波的家，现在的心情可好着呢，想起了冬天又作乱的噶尔丹。
可不能够再放过他了。
万寿节一过，康熙早就在此之前调备好了粮草，至于老九跟老十的大婚？等朕大胜归来再说。
与此同时，被调入一同亲征的皇阿哥有大阿哥胤褆、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祐、八阿哥胤禩，唯独没有太子殿下胤礽。
被留守京城监国的胤礽不乐意了，“皇阿玛，儿臣怎么就不配跟您一同上战场了？”
他虽然武力值比不上老大，但对底下的弟弟们，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嗯？是不是用错词了？罢了，不用在意这个细节，反正，胤礽就不乐意镇守京城，这有什么好的？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年要镇守京城呢！
儿臣也要去。
只不过，胤礽的这个请求，并没有被康熙接受。
“胡闹。”保成知道什么叫做大局为重吗？他亲征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漠北的安危与稳定。
全部都去了，一网打尽怎么办？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皇阿玛。”胤礽还想抗拒，要与皇阿玛好好的讨论一番，谁知道……根本不给他谈论的机会，直接下达命令。
难道你还想抗旨不成？
最后，还是胤礽自个儿想通了，罢了，打仗而已，又不是游玩，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在家陪太子妃和孩子们。
康熙才不管这个，大手一挥，带领自己的大军出发！
留守京城的胤礽想要带着妻儿出门，但自家五个多月的幼崽实在是不合适出门。
这会儿，索额图急急忙忙的传信入宫，关于太子殿下让他查的西洋诡计，他终于查到了，而且还是特别特别严重的那种。
原来，西洋人如此可恶狠毒。
索额图要亲自入宫跟太子殿下说及这个事情，可惜了，皇上不在宫里……哦，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被革职了，也没法子进宫面见皇上。
胤礽对索额图的用法：能用，还得让他别闲着，但又不能够居于高位，容易飘。
可是，胤礽又知道，自己不能够在索额图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想法，得让他知道，自己还是很重用他这个叔外公的。
反正，皇阿玛不许你回朝当差，孤这个皇太子也没办法。
不过，叔公放心，孤一定会帮你，让你在皇阿玛面前越来越有分量。
索额图拿着自己调查出来的结果，整个人又是震惊又是生气又是喜悦的。
震惊和生气的是西洋人的阴谋如此恶毒的针对大清，喜悦的是自己终于可以找到一个重量级的信息，皇上定然会明白，自己对于大清该有多重要。
毓庆宫的书房里，胤礽坐在那儿听着索额图的禀告，西洋人先是用福寿膏吞噬人们的身体与意志力，然后炮火打开大清的国门，可能到时候的大清，就成为了他们的盘中餐了。
炮火？
对了，太子妃也曾经提及过，似乎是说过敌人的炮火十分猛烈。
“叔公，那你有弄来炮火吗？给孤瞧瞧？”当时胤礽忙着其他事情，听着记在心里，记着记着就给忘记了。
“回太子殿下，这儿是皇宫，奴才怎么可能将炮火带进宫来呢？但奴才的确是耗尽心思和不少银钱，才弄来了两炮……”
索额图先是讪笑，而后又提及了自己的辛苦和努力，能够查到这个，已经很不简单了。
“奴才还查到，荷兰人建立了什么印度洋公司来着，其实就是干着海上盗贼的事情，靠着那猛烈的炮火攻击，不少地方都被入侵了。”
索额图想起了当年的明朝，那会儿□□努尔哈赤也是靠着红衣大炮，不然就满洲那么点儿人，怎么可能干翻这么多大明的子民军队？
只不过，朝中包括先皇与宗亲们都觉得大明也有红衣大炮，还被他们清兵攻入关内，也不过如此。
没有多少人去在意这个，再加上大明到如今的大炮根本就没多大威力，发挥不出让人惊悚害怕的力量，所以不管是皇子还是宗亲大臣们都在学马上功夫，骑马射弓。
“是吗？那走，带孤瞧瞧。”胤礽开始有些好奇了，这所谓的大炮，难道威力很猛？
胤礽被索额图带出宫了，紫禁城里就只有太子殿下地位最高，就连是皇阿哥……哦，九阿哥跟十阿哥准备出宫时，刚好遇见太子殿下和索额图二人。
“太子二哥。”
“二哥。”
两人打招呼，令胤礽的步伐停了下来，想起了上次带着他们去观看西洋人送进大清境内的福寿膏，胤礽勾起了个笑容，“索额图说，有件神秘的东西要给我们看，九弟和十弟，一起吧。”
索额图：我没说过，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跟九阿哥、十阿哥这么好了？哦，对，九阿哥跟太子妃在做生意呢，上次还一起做了福寿膏的实验活动。
九阿哥跟十阿哥一听，神秘的东西？顿时惊喜的看向了索额图，没想到索额图这么大方？难道也要送他们一份？
出于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胤禟跟胤誐两个人立即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刚出了宫，就坐上了马车，诶？大老爷们儿的为什么要坐马车？爷就不能够骑马吗？
觉得坐马车的行为有些娘们唧唧的十阿哥微鼓着脸，“我还想骑马呢。”
“好了，老十，也不知道索额图要给太子二哥送什么呢？”九阿哥最近是挣得盆满钵满，但好东西嘛，永远不会嫌弃太多。
“不知道，但索额图能给太子二哥送的，肯定是好东西。”胤誐不比胤禟有经商头脑，花销还大手大脚的，这不，送来的分红根本就不够他花。
在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的期待下，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庄园里。
难道……是要送什么神秘的……宝贝儿？该不会是送女人吧？这也太……低级了吧？就这儿？
亏他们俩还满是期待。
等到下马车时，索额图走在前面，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在后面嘀咕着，要不我们走吧？
来都来了，再忍忍吧。
好歹也是太子，给个面子。
然后，就来到了一个空地，看到了两门大炮……
嗯？？？
不是说送了女人给太子吗？怎么变成大炮了？啧，关键是，索额图送大炮给太子干什么？难不成，想要怂恿太子造反吗？
不是，索额图怂恿太子造反，结果他跟老十两人一起跑来了，这不是明显将他们两人拉上船吗？
呜呜呜……如果这时候跟皇阿玛明亮自己的立场，皇阿玛能信吗？
“九弟，十弟，这是西洋人的大炮，我们看看西洋人的大炮威力到底如何？”胤礽听着老九和老十两人的心声，无语得很。
转过头，带着些许的无奈，提示着，“索额图说，西洋人阴险狡诈，先是送进了福寿膏给大清的富商官员，侵蚀了他们的身体和理智，再用大炮打醒我们呢。”
胤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带着些许的阴森森，看来，这些西夷之人，真是想亡他们大清呢。
“什么？”
“什么？”
胤禟跟胤誐两人顿时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胤礽，而后又看向了那大炮，联想过后，也满是怒火。
他们仍记得，那些吸食了福寿膏的人，犯瘾时六亲不认，跪地磕头的求人给他吸一口，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像一条狗一样，而后狰狞抽搐像是羊癫疯一样……
要是大清上下都吸食了这玩意儿，别说是大炮了，就是随便来个人，都能弄死他们……
索额图的一声令下，大炮发射，‘轰’的一声，两棵树被炸得稀巴烂，还砸出了一个大洞。
看着像是很平常，但一连五六颗炮火攻击，威力可想而知，关键是，能连射，不会哑火，更不会射偏……比现存许久的那些大炮好不知多少倍。
卡顿就算了，哑火也算了，甚至还有可能会攻击自己人（自爆）。
“这些炮弹只要够，就能一直发射，这里还刻有角度，想射哪儿就射哪儿，这还是最普通版本的，威力更猛的那些，奴才还买不到。”
说起这个来，索额图就有些惭愧了，毕竟能有门路买到这两门大炮，已经算是耗费了不少心思与精力了。
现在西洋人进入大清沿海的大部分是商人，能牵线拿到两门，更重要的是耗费了不少银两呢。
但是这一点，索额图也没说出来，能为太子殿下办事，是他的荣幸。
没能买到最好的大炮，已经是自己的失职了。
“叔公已经很努力了，如果不是叔公，孤还不知道，西洋的人，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呢。”
胤礽刚说完，九阿哥点头，“对，不管是西洋镜还是西洋钟等东西，我们大清之前也没有人发明出来。”
“那不是说，我们大清比他们西洋还要落后差劲儿？”十阿哥瞪大眼睛，惊呼道。
此话一出，胤礽和胤禟两人的目光移到了他身上。
胤礽记得之前太子妃说过，工业革命？因为大清的闭关锁国政策，致使大清落后于西方，后来大清就灭亡了。（在胤礽看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工业革命……指的大概就是这些玩意儿吗？
“是该跟皇阿玛好好说道说道了，别总一直以为，我们大清才是最厉害的，坐井观天的青蛙，永远看不到那片天有多大。”
胤礽现在知道皇阿玛能活到六十八岁左右，自己这个将近五十年的太子，指不定还活不过皇阿玛。
自己被废了，无所谓，关键是……爱新觉罗的江山因此灭亡，大清没了，这件事儿还是让以‘爱新觉罗’这个姓氏为荣的胤礽有些难以接受。
“二哥，你这么说皇阿玛，是不是不太好？”胤誐听着太子如此大胆放肆的话，咋舌了，太子就是太子，竟然敢骂皇阿玛是‘坐井观天的青蛙’。
“难道不是吗？海禁政策防的是倭寇，但自古以来，哪有长辈害怕家中孩子被欺负而将孩子关在家里，而不是教导孩子将坏人打败？”胤礽觉得此事必须告诉皇阿玛，还得让皇阿玛重视才行。
不然，等吃了亏，就迟了。
这两门大炮，让索额图派人守好这个庄园，等皇阿玛班师回朝，就让皇阿玛拿着库存里的大炮，与西洋的大炮来一场比试。
听着太子殿下这个吩咐的索额图激动了，虽然太子殿下说的话有些……可能会让皇上不高兴，但，如果能证明西洋大炮的威力，证明西洋人对大清的觊觎与毒计，岂不是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了？
“是，殿下放心，奴才一定会派人守好这个庄园。”索额图能不守好吗？他就盼望着这个能复起呢。
旁边的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听着，面面相觑的对视了几眼，太子二哥这是受刺激了吗？都敢跟皇阿玛对着干了？听说皇阿玛不乐意让他跟着一起亲征？
不过，如果真如太子二哥所说，那么，大清，危矣！

第76章
康熙对于太子所言，自然是暴怒如雷，但暴怒过后，又是一阵的反思。
的确，凭什么西夷之人能做出来，他们不可以？
大清入关多年，自诩继承了明朝的辉煌，自然认为自己就是□□上国，也就是比所有国家的人还要富有与强悍。
可，按照索额图调查出来的结果，先是西洋钟等东西，他们大清就没有人造出来。
福寿膏与大炮，对于康熙来说，又是另外狠狠地一击。
在对待外交这种事情上，康熙一直都认为，不管是什么国家，都不如我们大清。
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可能比我们大清强。
但现在……重要的是，记得胤礽有一次跟他说过，西洋的人能漂洋过海到我们大清来，那为什么我们过不去？是我们不如对方吗？
放屁！
我们怎么可能过不去？难道忘了郑和下西洋了吗？
胤礽：皇阿玛，现在是我们大清了，前朝的荣光，与我们何干？
康熙更气了，主要还是自己的储君提出来的问题，这，这事儿要是不解决，那，那将来肯定更糟糕。
给储君留下一个大清不如其他国家的印象，谁知道储君上位后会干什么？可恶。
在营帐里，皇阿玛暴怒的行为，令其他皇阿哥有些面面相觑。
皇阿玛……这是怎么了？
“被噶尔丹给气到了？”不应该啊，皇阿玛养气功夫不像是这么差的人，都三回亲征了，要是真因为一点儿小事气到，早就气死了。
幸亏后面这话没说出来，要是说出来，康熙就真的被这样的儿子给孝死了。
“说不定，是被太子气到了呢？”胤褆第一时间就提出这个异议，虽然因为‘生子秘方’的事情，胤褆跟胤礽两人的关系是好转了不少，但，针锋相对多年，脱口而出的话，代表着他多年来的习惯。
“大哥，太子在京城监国，怎么可能气到皇阿玛这个程度？”胤禛认为老大胡说八道，太子风光霁月，处事端正，又是皇阿玛一手一脚亲自培养长大的储君，怎么可能会做出不合适的事情来？
“谁规定太子做事就不会出错了？”胤褆是个倔强爱面子的人，在这个程度上，这么多弟弟们面前，承认自己错误？不可能！梗着个脖子，倔强的反驳。
反正，我说是太子的错，就是太子的错。
说着，就甩袖离开，绝不给人嘲笑自己的机会。
只是，让胤褆没想到的是，他刚离开，其他几个皇阿哥们就听到里面传来皇阿玛骂太子的声音，嗯，还说了胤礽这个名字。
可见……
所以说，皇阿玛真的被太子气到了？
所以，远在京城的太子殿下，你到底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情，让皇阿玛这么震怒了？
紧接着，康熙召见所有将领，这一次，势必要将噶尔丹与其全部势力铲除。
然后，他要回京，好好教训一下太子。
其他人也不敢去询问康熙到底怎么了，反正……皇阿玛这么偏疼宠爱太子，自己随便插话，只会让皇阿玛将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谁知道等回了京城，是不是又该腻歪在一起了？
……
远在战场上的康熙怎么想，胤礽不知道，反正自己已经将信送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我们弘曜小可爱的五岁生辰了。
康熙跟其他皇阿哥们都不在，从九阿哥到十六阿哥几个叔叔们都被叫了过来，嗯……老九本来只叫到十四阿哥，底下两个他不怎么熟悉。
但胤礽觉得，反正都叫过来了，只留下两个像是故意在孤立对方一样，也不差这两个，直接派人将人一起请来了。
十五阿哥跟十六阿哥的生母王庶妃是个地地道道的汉女，也知道自己儿子将来肯定无缘于皇位。
再加上现在太子的储君地位看着就特别稳，能够跟下一任帝皇打好关系，将来有利于自家孩子的发展。
说句不好听的，或许皇上都等不到自己孩子长大就没了，爵位什么的……还不是靠下一任帝皇？
没有半点儿的不乐意就将人送来了，十五阿哥跟十六阿哥在之前种牛痘时，就跟弘曜玩得挺好。
与被留在宫殿里的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不同，他们有些内向，但备受宠爱的弘曜得宠又骄傲张扬，大手一挥，就像个小队长一样，你们跟我一起玩的姿态。
而胤褆的大格格布尔和、二格格额林珠也在胤褆的耳濡目染下，变得大大咧咧的女汉子形象，对待皇室子弟们，也是玩得挺开心。
这不，十五阿哥跟十六阿哥一来到，像是鸟儿入了丛林，“弘曜，弘曜，十五叔叔来了。”
“十六，十六叔叔也来了。”明明比弘曜小，但在喊这话时，自称上一点儿也不吃亏，害羞的红着脸，手里还捧着个木盒子，是额娘帮他们准备给弘曜的礼物。
“十四叔叔也来了。”十四阿哥胤祯一眼瞪住了十五阿哥跟十六阿哥二人，他才是弘曜最喜爱的叔叔，不过，不过，他就是最近比较忙，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来看望过弘曜了而已。
“嗤，十四，就你？当然是我和九哥，才是弘曜最喜爱的叔叔。”刚才在瞪十五阿哥跟十六阿哥时，十四将那句话给不小心说了出来，十阿哥一听，立即就乐呵的扬声。
“是吧？九哥？”十四这个从来都不怎么踏足毓庆宫的弟弟，还以为自己是弘曜最喜欢的叔叔？呸！不要脸。
“就是，弘曜，你说，是不是九叔和十叔来看你最勤快，是不是最喜欢九叔跟十叔？每次我们来，都给你带好多礼物呢，他们有这么勤快看你吗？根本就没有。”九阿哥转过头就看向了弘曜，他们能不勤快吗？每月来送一次分红。
既然来了，送钱过来，太子自然出于兄弟情留他们用膳，弘曜大部分时间都会过来一起，除非是去了乾清宫。
“是这样，没错……”弘曜自然也明白胤禟跟胤誐两人的意思，迟疑的点了点头，刚想要补充什么，就被十阿哥胤誐一把举了起来。
“弘曜，十叔最喜欢的侄子也是你啊！”十阿哥胤誐能不高兴吗？除了额娘外，所有人最喜欢的都不会是自己。
九哥最好的兄弟，当然是他了。
但其他人……
皇阿玛最喜欢太子，皇玛嬷最喜欢的是五哥……
其他人就更加了，可他竟然没想到，自己在弘曜心里的地位这么高，呜呜呜，我是弘曜最喜欢的叔叔。
虽然是之一，但没关系，反正他跟九哥是并列的。
弘曜被举起来，腾空的那一刻晃着小脚丫，“嗷嗷，十叔，快放我下来。”
你感动归感动，不要太激动好吗？
还有，我刚才回答的那话是‘是不是来得最勤快’而不是‘是不是最喜欢’。
“十哥，你吓到弘曜了。”十三阿哥连忙过去拉住了十阿哥胤誐的衣裳，别这么咋咋呼呼的。
“对对对，来，弘曜，这是给你的生辰礼，又长大一岁了，是个大孩子了呢。”
“这是九叔的。”
“弘曜，这是我和额林珠给你的……”
一个个将自己的礼物塞到了弘曜的怀里，脸上笑得满是开心，旁边不远处还有三个小摇床，六个多月大的小奶娃，还不会说话，最多只会一些语音‘哒哒哒’之类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弘阳跟二哥真像。”十二阿哥跟十三阿哥的额娘和自己都并不受宠，根本没有什么来毓庆宫的机会。
对于三个小皇孙，最多就是他们满月酒时看过。
弘阳与太子、弘曜比较相似，弘昡长得比较像太子妃，弘暾与皇阿玛相似，真是……各有千秋，但不得不说，就冲着弘暾长得与皇阿玛相似这一点，这个孩子的未来，肯定能过得很顺。
谁敢为难？
这是对皇阿玛的不尊敬。
“弘暾，来，十叔抱。”抱着的时候偶尔捏一下小脸蛋，很正常吧？就像是在欺负皇阿玛一样，开心心。
当然，这种小心思不能够表现出来，只能够表现出我很喜欢弘暾，这是自己对皇阿玛的尊敬呢。
九阿哥跟胤誐这么久的兄弟，难道不懂？
于是，也凑前了过去。
其他弟弟们围在了弘阳身边，偶尔抬头跟弘曜说两句，旁边另一个与太子妃相似的弘昡，则是被额林珠和布尔和二人围着了，旁边还有太子妃。
“二婶婶，你真厉害。”布尔和坐在了太子妃身边，她是这一代孩子中最大的一个，也是知道自己额娘和阿玛一直想要拼个嫡子，最终不成的事情。
阿玛和额娘数年了，就只生了她们四姐妹，然而……太子妃却生了四个嫡子。
以她的岁数，说句真实点的，都快可以嫁人了。
身为女子，相夫教子是最基础的事情，但教子的前提得有个儿子啊。
个个都说，太子妃有个易孕秘方。
“嗯？我觉得我们布尔和也很厉害啊，长得好看，活泼又开朗，身体健康又孝顺……”嘉萝身为夸夸帮帮主，怎么可能不会夸人呢？
“哒哒……”在小摇床上的小家伙看着额娘跟别人聊天不理会自己，晃荡着自己小脚丫，使劲儿的吸引着嘉萝的注意力。
“弘昡怎么了？这是姐姐，布尔和姐姐哦。”嘉萝抱起了小弘昡，跟布尔和打招呼。
布尔和看着这张酷似太子妃的精致小可爱，脸上满是柔和的笑容，“弘昡。”
说着，抬起头，看向了嘉萝，“二婶婶，我，我能抱抱弘昡吗？”
真可爱。
这就是阿玛和额娘，梦寐以求已久却怎么也得不到的嫡子吗？弟弟的魅力确实挺大的。
突然，似乎能够理解阿玛和额娘了呢。
“弘曜，弘曜，我可以抱抱弘阳吗？”十二、十三、十五、十六等几人围在了弘阳身边，转过头问向了弘曜。
此时，十四阿哥已经挤在了九阿哥跟十阿哥那边儿，陪着‘小皇阿玛’弘暾在那儿欺负了。
旁边的胤礽看着这一幕，什么都不说。
呵，要是等皇阿玛知道了你们对他怨念这么深，皇阿玛肯定给你们一个爱的教育。
弘曜看了一眼十三的小手臂，嗯……也不小了，最骑马已经开始学习骑马射弓打布库了，勉强点头，“可以哦，不过你要抱稳一点儿。”
十五阿哥跟十六阿哥也凑在了弘曜旁边，“弘曜弘曜，我也要抱抱小侄子。”
我可是叔叔诶！
弘曜有些为难的看着两个小叔叔，你们这么瘦弱，万一摔着弟弟怎么办？
可那双哀求的眸子有些让人心软，弘曜也不忍心，然后张开双臂，“你只要能举起我来，我就给你抱。”
十五阿哥有些汗颜，“不是，弘曜，我是说抱抱弘阳，不是你。”
你不知道你这胖墩墩有多肉呼呼吗？
“你连我都抱不动，怎么抱得起弘阳？万一摔着了弟弟怎么办？”弟弟们可都是他一手一脚养大的，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儿好不好？
十五阿哥为难，看向了十三阿哥，可十三阿哥那高度……明显比他大好几岁，也能抱的动弘曜。
几秒后，为了展示自己，上前，如同视死而归的神情，就要将弘曜给举起来。
憋出了吃奶的劲儿，那双小手臂举起了肉乎乎的弘曜，没两秒就将弘曜给放下了，喘着大气，“这下，我可以，抱小侄子了吗？”
胤礽：看得出来，这位弟弟是个倔强要强的性子。
弘曜勉强点头，“你可要抱稳哦，这是我的宝贝弟弟呢。”
紧接着，弘曜就给他们讲述了自己是怎么照顾弟弟的一把好手，其他人通通都‘哇’了一声。
“弘曜，你真是个好哥哥。”
“弘曜，辛苦你了，弘阳他们以后要是不孝敬你，十叔帮你打他们。”
“说得对，特别是弘暾，不听我们弘曜哥哥的话就打他屁股。”
以前，总是他们挨板子，他们不敢对皇阿玛干什么，但……
“嗯咳。”旁边，胤礽冷淡的目光看向了他们，假装咳嗽的那一声，令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背脊有些生寒。
嗯？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不是皇阿玛在背后议论我了？？
然后，就看到了太子殿下那张冷淡矜贵带着傲然的脸，望着他们的眼神，似乎充满了杀气。
我，我没干什么吧？难道，我刚才的想法，说出来了？？
毓庆宫这一天热闹得很。
本来，九阿哥跟十阿哥还想带着生辰的弘曜出宫玩一趟，但看着这么多的孩子，额……还是算了呗。
……
康熙大胜而归，已是八月份了。
班师回朝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见太子……与索额图。
索额图在得知皇上召见自己时，整个人开心得像是要飞起来那般，激动而兴奋，皇上，皇上终于召见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开心，好兴奋，好激动。
果然，果然，太子殿下给自己安排的事情肯定没错，是不是，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回归朝堂上了？
当时，换上最好的新衣服，打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胡须，精神抖擞的迈出了赫舍里府的大门。
再次看到乾清宫时，索额图都激动的热泪盈眶了，然后手背一擦，抖动着自己精神十足的身子，今天，我比明珠那老匹夫强多了。
如果不是不允许，索额图都想直接带着自己那两门大炮进宫了。
这是自己的证明，但，最后想到皇上或许以为自己要攻入皇宫，而且皇上也没有让自己带着大炮入宫，还是算了吧。
康熙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命令让自己的昔日老臣激动到都想给他送大炮了。
也幸亏索额图没送，不然，索额图入的就不是皇宫，而是大牢了。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激动的索额图数年未曾见过皇上……哦，不，是数年未曾以这种君臣之礼的行礼了，就差没三步一叩首。
索额图言语和神情中表达出来的激动，康熙自然是看在眼里，有些微妙的看着这个昔日老臣，若是年轻貌美的妙龄女子以这种神情看他，或许康熙还会有那么丝丝的怜惜。
但……这张老橘子一样的皱皮脸，“平身吧。”
语气平静无波澜，在康熙看来，自己身为皇上，索额图身为奴才，对于自己的召见能这么激动，是很正常的事情，再加上索额图一直想要重返朝堂。
“是，皇上。”索额图觉得自己重返朝堂的希望来了，所以，在针对西洋人的那群阴谋中，夸大其词的表达了他们的恶毒心思跟庞大的野心，以及……厉害的战火。
事实上，这时代的西洋大炮并不算特别厉害，他那两门就已经是差不多了。
但，索额图不信，如果这么普通，皇上研究出来了，还怎么重用自己？
我的用处还特别多，皇上，看我看我。
旁边的胤礽听着索额图的这个心声，最后并未曾提醒皇阿玛，重视西洋，才是现在该做的事情，闭关锁国只会让自己愈发落后，跟不上别人的发展。
这不，在索额图的话术下，康熙也开始重视了起来，对于那两门大炮，只是听过，并未见过。
立即起身，带朕看看。
宜妃在得知皇上回来了，也赶紧让钦天监那边选定良辰吉日，九阿哥跟十阿哥要大婚呢。
钦天监那边也没拒绝，反正现在不选，等皇上忙完了这段时间也要问他们，干脆一起择了两三个不错的良辰吉日，让皇上与宜妃娘娘选择。
宜妃第一时间就拿到手了，越快越好，就第一个吧！十月中旬，老十就十二月。
然后，等到康熙回宫后，立即派人去请皇上来翊坤宫一趟。
康熙这会儿刚看完那两门大炮回来，对于索额图的能力，康熙还是知道的，这……要是西洋的人真这么厉害，那么，南怀仁那些传教士……
“皇阿玛，我们大清没有这等大炮，是因为我们不如别人吗？”胤礽还不知道给他这个老父亲面子，直接问了过来，一点儿脸色都不会看。
胤礽：反正孤迟早要被废，装孙子也被废，肆意妄为也被废……
“皇阿玛，别人能造出这些大炮来，那肯定最起码有几个技术性人才，我们大清，是不是一个会造火炮大炮的人都没有？”
又是一戳痛击之剑戳在了康熙的心脏上，刺激得康熙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什么叫做没有？
“皇阿玛，您总不会想说，是南怀仁大人他们吧？他们说自己是传教士？什么叫传教士？就是传播传递他们信仰的宗教的人士，可他们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国家的人，信仰着他们天主教的忠诚热烈分子，怎么可能真心为我们大清好？”
“就好像西洋镜和钟表之类的，儿臣不认为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们有说过半句吗？不会，他们只会为他们西洋的人提供便利，皇阿玛，您该不会这些都看不懂吧？”
“对了，皇阿玛，儿臣记得以前还有个会做大炮的，叫什么来着？还被您流放了？通敌西洋人？似乎还是南怀仁大人他们主动告发的呢……”
突然，胤礽想到了这个事情，那会儿自己还没有步入朝堂，只是听说过，那会儿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现在联想起来，看向康熙的那个眼神都充满了惊疑，恍若在怀疑自己英明神武的皇阿玛，怎么会变得这么愚蠢？
当然，‘英明神武’这个词还是康熙在看懂胤礽眼神时自己加上去的。
总而言之，被胤礽这么一挑破，康熙的神情都变得不好看了，“朕那是防着那群汉民，如果大炮这等杀伤力如此之强的武器到了他们手里，大清，就危了。”
他怎么不知道，底下的那些汉人，不少都在暗搓搓的想推翻他这个满清的皇帝呢？
听着康熙的这个烦恼，胤礽沉默了几秒，“皇阿玛，底层的百姓，其实根本不在意谁当皇帝，只要能给他们吃饱穿暖，日子过得好。”
胤礽自然不是自己感悟出来的，不仅是从太子妃的心声中，还有诸位官员和奴才婢女嬷嬷们的心声中感悟出来的。
事实上，真正的底层，他没去见过。
康熙满是欣慰的拍了拍胤礽的肩膀，“你能理解到这个，皇阿玛很欣慰。”
是的，底层的人们就是这么单纯的残忍，谁能带领他们过得好，就跟谁。
管你是什么人。
元朝不足百年被赶出中原，还不是因为将汉人、南人定为最低等人，就连是色目人的地位都比汉人地位高。
所谓的色目人就是原西夏人和畏兀儿人等；汉人指的是原金统治区的汉族、契丹和女真族等；南人指的是原南宋统治区的汉族和其他各族。（源于搜狗资料）
当庞大的种族群体过不上好日子时，卖儿卖女都吃不饱饭，那么，这个国家就真的该走向灭亡了。
“皇阿玛，您不该只针对汉人，西夷之人对我们虎视眈眈，别到时候我们打败了前明，却输给了西夷的人，曾经西夷的人对前明俯首称臣，我们大清才不会这么差劲。”
年轻气盛的胤礽见不得大清输了，既然别人走向进步的道路，我们就该一起进步，更应该走在他们前头。
这就是为什么该让年轻的君王带领这个国家走向朝气磅礴，他们敢赌，敢拼搏。
稳中求胜的康熙没有训斥胤礽的不得礼之处，虽然说话不中听，但康熙还是听了进去。
还处于壮年时期的康熙敢去亲征，敢上战场，就代表着他身为君主想要雄霸一方的雄心还没消散泯灭。
让他承认大清比不过西夷之地？不可能。
回宫后，忧心忡忡的思考着这件事情，海禁政策，不是从他开始的，先皇时期就已经有了。
听到底下的人禀告宜妃娘娘请他过去一趟翊坤宫时，正烦心着呢，摆摆手。
宜妃等不到康熙的到来，被拒绝了，还颇为恼怒，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小贱蹄子，截了她的胡？
只是，皇上哪儿也没去，就在乾清宫，还召见了好几位重臣。
之后……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朝堂上的要紧事情。
好吧好吧，宜妃看了看自己手头上的那个良辰吉日，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德妃，似乎不久前才去世！
他娘的！
那该死的女人，早不死晚不死。
钦天监的人只负责挑选日子，你们什么时候办就是你们的事儿了，合不合礼仪？那不是还有礼部吗？
宜妃选的时候并没有跟其他人讨论过，只想第一时间找康熙，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重要的问题。
罢了罢了，反正成不成婚都那样，还是催老五跟他福晋……这个也算了。
哎，儿子都是债。
没有一个让她舒心的。
想她郭络罗氏，自从一入宫便受到皇上宠爱，在大封后宫中，没有子嗣也没有家世的情况下封为嫔，赐封号为宜，足以证明她的受宠程度。
一举得男，盛宠十几年，过得是顺风顺水。
惠宜德荣，也就只有生了皇长子的惠妃能压在她头上，哦……佟家女不算。
谁知道，大儿子宠爱妾室，其福晋又是个怨天尤人的性子，老九整天想着商贾之事，没点儿争气。
康熙召见底下的臣子们，自然是商量关于西洋之事，海禁政策这么多年以来都在实行，不是说想开放就直接开放的，还要制定政策。
曾经用来抵御倭寇的政策若是开放了，在预防倭寇方面，又该如何处置。
先是跟重臣商量过一次后，又在朝堂上提及这件事情。
但，与康熙所想不同的是，大部分的臣子们对于开放海禁之事表示不赞同。
首先古有先例，不能违背祖宗定下遗策。
其次，倭寇凶猛……
巴拉巴拉了一大堆，反正，就是他们不赞同，更有臣子上书谏言，提出此事的人定然有危害江山社稷稳定的嫌疑。
康熙听着当时脸都黑了，谁要危害江山社稷？
此时，在朝堂上站在最前面的是康熙的几个儿子，从老大到老十。
胤礽听着这些臣子的反驳，别看明面上正义凛然，事实上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未曾开放海禁之前，那些商人自然是偷摸摸的进行海运，更重要的是……不用交税。
还有些与倭寇勾结，盐铁生意最为暴利。
至于这些臣子为什么知道，因为他们是保护伞啊！
胤礽脸上的神情依然是挂着矜贵清冷气息，只是，一下朝后，就去找索额图了。
让索额图去调查一下那几个臣子和勾结的富商，先抄一波家，黄河水泛滥，皇阿玛又去打仗用了国库不少银子。
索额图本来就想着解除海禁后，自己能够搭上这座船重新进入朝堂，现在竟然有人想要拦自己的路？
怎么可以！！
顿时，就斗志昂扬，“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将他们查得干干净净。”
该死的，敢挡老夫的路？
见索额图凶神恶煞的要找人麻烦，胤礽脸上挂着温和儒雅的笑容，“孤就知道，交给叔公你，最为妥帖了。”
一个胡萝卜下来，索额图都被迷失了心智那般，老橘子般的皱皮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殿下放心，您吩咐的事情，奴才什么时候办不妥了？”
吊着的那根胡萝卜实在是太好吃，索额图怎么可能不尽心？
康熙也知道胤礽去找索额图了，还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不过，勾结富商？胤礽是知道什么？还是单纯想找茬？
九阿哥胤禟在下朝之后，第一时间就跑来找康熙，“皇阿玛，西洋的人能跑来我们大清，我们却去不到他们的世界，儿臣想造大船，告诉所有人，我们大清不比他们差。”
康熙看着这个气人的儿子，索额图找太子禀告大炮的事情时，胤禟跟胤誐两人都在，也听了太子那话，肯定是被带坏了。
谁，谁说我们大清比不上西夷之地的人了？
胡说八道！
但，对于胤禟的这个建议，康熙还是有些心动的，他们能过来，凭什么他们不能过去？
如同保成所说的那般，南怀仁他们不可信，戴梓已经被他秘密接了回来。
“国库没钱，你们有钱，自己造。”康熙虽然也想造，但现实情况不允许，之前抄家的钱，被他拿去打仗了。
幸亏的是，噶尔丹被抓住了。
不然的话，真的就亏大发了。
漠北那地区，可以平稳……数十年了吧？
但现在又多了个敌人，不算是一个，而是一扎，还是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历史上，康熙撤三藩、平噶尔丹、□□后，便认为属于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大清算是太平了。
开始享乐，到了晚年，更认为自己身为帝皇得宽容对待下属，官员贪污受贿都被原谅了，国库甚至开始亏空。
后来因胤禛催收国库债务才收回了钱，也因此胤禛成为了孤臣。
也只有他在当时的夺嫡情况下，才敢得罪所有大臣，或许也因为此能得到了康熙的信任，最终坐上了那个位置。
现在……
康熙知道国库可能是因为被借了外债才会这么的……但，他身为皇帝，拉不下那个脸去催收大臣快还钱。
现在，胤禟想要用国库的钱造大船？没钱！
“怎么会呢？皇阿玛，国库的税收呢？”他记得户部尚书不是还提交过每年税收给皇阿玛吗？统计过的那种，胤禟也听说过，反正就是很多，很多啊。
“国库的税收是用在大清的百姓身上，救灾赈灾，是给你用来做这个的吗？”康熙认为胤禟说的那话真是难听，国库税收？那是整个大清运营的银钱。
胤禟不信，胤禟见皇阿玛不许，他就气呼呼的出宫，去了户部。
他要看账簿。
没钱？怎么可能？
胤禟去找皇阿玛时，胤誐就守在外边儿等他，一见胤禟气呼呼的从乾清宫里出来，满是担心的跑了过去，“九哥，九哥，你怎么了？”
八阿哥胤禩今天有点事儿，八福晋早就跟他约好了。
这会儿并不在。
“走，去户部，爷倒要看看，是谁偷了爷造船的钱。”户部这么多税收，怎么可能没钱了呢？就那么几万两十几万两几十万两……而已，挤挤总有的。
“什么？竟然有人敢偷九哥你的钱？”胤誐顿时生气的撩起袖子，准备跟九哥大干一场，她娘的，不知道我们背后靠山是皇阿玛吗？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户部，四阿哥胤禛下朝后，便到户部办公了，看到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到来时，还颇为惊讶。
只是脸上不显，那张面瘫脸依然冷淡着情绪，“你们怎么来了？”
“四哥，我们想来看看户部的账簿，刚才找皇阿玛造大船下西洋，皇阿玛说我们国库竟然没钱了？今年才过去了一大半，怎么就没钱了呢？”
不对，每年按照秋收的季节来算的话，应该是刚过去不久？
不管什么时候算起都无所谓，总而言之一句话，国库怎么可能没钱了？
胤禛听着九阿哥的话，沉默两秒后，转身，去将账簿拿了过来。
胤禟跟胤誐两人一下子就凑了过来，打开一看，一页页都是大臣向国库借钱的记录。
“怎么只见借钱，不见还钱的？？”胤誐捕捉到了重点，第一时间就嚷嚷着。
胤禛十分淡定。
胤禟气得大拍桌子，“什么？可恶，爷看看，这个十万两，什么？这个敢借二十万两？佟家是吃什么了？”
“四哥，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借钱给他们？”生气，这都是我造大船的钱，随便几个还钱，我造大船的钱都有了。
“这是我还没上任之前借的账簿，那里还有一沓。”指着某个角落，皇阿玛为了优待臣子，特地允许他们向国库借钱度日，为的是贫苦时能有国家朝廷的支援与帮助。
可，皇阿玛的优待变成了他们挥霍无度的筹码。
胤禟气急了，“四哥，我也要借钱，我要借一百万两！”
不给我拨款，我就借钱，借了……反正也可以不还。
“对，四哥，我也要借，我就，就，借一百万两，五十万两……二十万两也行。”见四哥的脸色越来越差，胤誐开始有些怂了。
不得不说，上过战场后的四哥，冷着脸时是越来越冷酷了……
更有气势了，特别是在瞪人的时候。
胤誐的怂样儿被胤禟一巴掌打在了后脑勺上，没出息，“四哥，什么时候可以拨款？我马上就要。”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造大船了。
“没有。”胤禛冷酷的拒绝。
“什么？四哥，你怎么这样？太残忍了，别人借就给，我借就不给。”胤禟不开心，胤禟要发脾气。
胤禛冷淡着脸，对于这个自己不喜欢的弟弟很是冷酷，并公事公办，“借钱的理由，数额，什么时候归还，打上条子，待人调查审批过后，就可以给你了。”
胤禛表示我入职后就下了这个规定，并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所有人。
胤禟皱眉，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拿起了账簿，拉着胤誐就往外跑，那兴致冲冲的劲儿，令胤禛看了微皱眉，但却没让人将他拦下来，那本账簿……
老九敢弄丢了，就全都算在他头上。
在心里敲打着算盘，从宜妃到郭络罗一族，想必很愿意为九阿哥承担这个责任，这样国库就能再丰盈一点了。
此时，黄河泛滥成灾的事情上报，胤礽正在申请前往救灾
他还没出过京城办差，其他人都去过了，身为一国储君，如果连底层的百姓都不在乎，连底层的百姓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将来还怎么扛起大清江山这个重要的责任？
一个大大的帽子盖了下来，如此厚的重任不交给储君，储君怎么能够成长？
然后，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就跑来了，看着他们兴致冲冲的拎着账簿过来，康熙还以为，他们俩是找到了有钱的地方能挪用给他们造大船。
直接吩咐，没钱，钱要去救灾了，你们陪太子殿下一起去赈灾吧！
然后，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人才禀告，大把宗亲臣子借了国库的钱不还，最起码上千万两。
“皇阿玛，这些简直就是撸国库里的蛀虫。”
“就是，皇阿玛，到底我们还是不是您儿子了，你看他们都能够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缺钱了就去国库预支，不是去逛青楼就是买蛐蛐，我们呢？每天凌晨起床晚上还要复习功课！”
“皇阿玛，儿臣，儿臣委屈，儿臣想造个大船就没钱，他们几百万几十万的借就可以。”
九阿哥跟十阿哥两个人本来就是不要脸皮的人，特别是十阿哥，在那儿稀里哗啦的哭得大嚷。
康熙听着耳朵都觉得要聋了，好想将老十揍一顿。
但话语里的意思，也让康熙沉着脸，“梁九功，账簿拿过来。”
此话一出，还没等梁九功有动作，十阿哥就已经抱着账簿快速的跑到了康熙面前，一把擦掉了自己眼泪，打开账簿，“皇阿玛，你看，佟家这里借了二十万两，这里赫舍里家……”
“皇阿玛，这里还是其中一本账簿，四哥说，还有一沓账簿，大概有这么高。”胤誐还摆着自己的手做了个高度的姿势，“皇阿玛，我们国库没钱都是因为被人给偷了！”
“就是，几千万两，都相当于大清一年的税收了！”
在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两个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康熙看着这本账簿，再加上太子又在那儿‘皇阿玛还说没钱赈灾，现在就有钱给别人挥霍’这种话砸过来，不勃然大怒才怪。
大拍桌子，召见胤禛，并让他将宗亲大臣们所有借钱的账簿都带过来。
胤礽在那儿微笑着，看似是个花瓶似的装饰品般姿态。
心里却想起了当年瓜尔佳氏说过的话，国库收债……原来，指的是这个？
雍亲王胤禛收债，得罪了所有大臣，成为了名正言顺上的孤臣，只忠于皇阿玛的那个皇阿哥。
的确，这一步走得很对。
所有皇子都在惦记着皇阿玛屁股下的龙椅，为此结党营私，皇阿玛能不对老四放心吗？
他没打算参与，不过，听说老八为人能言善辩，能结交大部分的臣子成为八贤王，一起收债，会不会……效果更好呢？
看着老九和老十两人，胤礽已经打定主意带他们一同去赈灾了。
或许……
看到灾民们这么悲惨，老九和老十心底善良，善念一发，愿意供奉出自己……一成的银钱给灾民呢？
这会儿，胤禟跟胤誐又再次背脊生寒，总感觉……又有人在算计他们了？
是谁？
胤礽继续笑而不语，是孤啊，两个小笨蛋。

第77章
胤禛听到皇上派来的人说召见他，还让他带着那些官员借钱的账簿过去，胤禛就知道，原来老九跟老十他们两人抢走了那本账簿，跑去找皇阿玛了？
胤禛以前的时候也不是跟皇阿玛说过这个问题，但皇阿玛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摆手表示都是给臣子们的恩待。
根本不听他所言，或许……康熙也没想到，户部的银两被他们借走了一大半。
又或者，那会儿认为国库还有丰盈，也没想着拉下脸。
现在……
胤禛带着两人进宫，挑着担子的那种，箩筐里面装着的账簿厚厚实实。
负责挑担子的人是胤禛旗下包衣干粗重活儿的那种，曾经根本没有资格接近皇宫，更别提是面见皇上。
紧张兮兮，担子一放下，直接就跪了下来，行礼？奴才都快忘了，紧张到脑子一片空白。
康熙此时也没有在意这一点，目光放在了那箩筐上，怎么这么多？
“那些账簿，全都是？”康熙惊讶的看向了胤禛，有些难以置信，账簿他见过，一本就足以写下很多。
“回皇阿玛，是的。”胤禛以前来向皇阿玛禀告时，皇阿玛不重视，或许是因为自己没将这些账簿一一呈现到皇阿玛面前，没给他震撼式的感官。
“皇阿玛？那些都是借钱给官员们的账簿吗？”说着，九阿哥胤禟第一个起身去翻，他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凶猛？
国库的钱都被借光了？
“十万。”
“两万。”
“三万二。”
“一万五。”
“三千……”
一个个数额读着下去，最上面那十万两是宗亲借的，豫亲王为铁帽子亲王，也就是世袭亲王，不会因为传给下一代就被降爵的那种。
而其他亲王、郡王、贝勒等在传给下一代时，就会从亲王变成郡王，再到下一代，便是郡王变成贝勒，如此世袭下去。
当然，如果是得罪了皇上，就算是铁帽子亲王也可能会被降爵。
如果立了功，也可以从贝勒到郡王到亲王……
户部那边以前不是四阿哥坐镇，户部尚书自然不敢得罪宗亲，在批阅上，自然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反正都是国库的钱。
胤禟看着一行行的数额，大部分都是几千上万两的，一本这么厚，都不知道借出去多少钱了。
猛地抬头看向了皇阿玛，眼中满是震惊与控诉，狠狠地将账簿砸在了箩筐上，看着康熙大声而委屈，“皇阿玛，你还说国库没钱，你的钱，你的钱，都借给了别人，造福别人，苦了自己的孩子。”
“就是，皇阿玛，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虐待九哥呢？九哥好不容易有些雄心壮志想要为我们大清争光，你却不支持。”胤誐在那儿朝着康熙嚷嚷着，势必要挺自己九哥。
九哥，别怕，我支持你。
“皇阿玛，这些钱，要是去治理黄河、长江等水域，可能河水泛滥成灾的情况就少很多了。”胤礽也在那儿幽幽的开口，看自己皇阿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大冤种一样。
被他们这么一个个连番指责的康熙抿着唇，看着神情不太好看。
看了一眼梁九功，梁九功十分明白的赶紧过去拿起了两三本账簿，碎步快走的来到了皇上龙案前，放了上去。
低头，翻阅着账簿，一笔一划都在描述着国库被一个个蛀虫给啃了。
“皇阿玛，前段时间，儿臣还看见雅尔江阿跟一群人上青楼，还说什么要包场，一夜千金的……”胤誐上次跟九哥出宫时，就听说了这事儿，只是当时还颇为不屑。
可现在……
“没办法，十弟，我们皇阿玛就是喜欢偏袒外人，愿意将钱给别人挥霍潇洒，也不乐意让我们这些当儿子的干一番事业，哎……”胤禟在那儿摇着头叹气中。
“皇阿玛，这么多账簿，也不知道要算到什么时候，不如将大哥、三弟、五弟、七弟、八弟他们叫过来吧？”胤礽觉得，讨债嘛，几兄弟一起上，这叫什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不管皇阿玛给不给大哥他们封爵，但明显大哥他们也长大了，阿哥所也快住不下了，必定会出宫建府。
然，国库没钱，难道大哥他们乐意自己的府邸建得十分简陋？不可能吧？
康熙还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太子心里在想什么，看着这么厚的账簿，的确，如果要算，还不知道要算多久。
自己几个儿子都是文武双全之人，同时，这些国库税收的银两，不可能真的直接送给官员们。
让人叫了几个皇子过来后，康熙看向了胤禛，还是不死心，“难道，就没几个主动还的？”
“回皇阿玛，是有两个，而且，还是只借了几十两……”胤禛觉得皇阿玛真是想多了，不上门去要，那些借钱的人可不知道有多硬气。
我凭本事向国库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几个皇子们都不知道皇阿玛召见自己干什么，但见前来的太监似乎很着急，也赶紧穿好衣裳的出门了。
来到乾清宫时，就看到太子、老四、老九跟老十都在，还有些疑惑，第一时间给皇阿玛请安。
“你们去看看，那些账簿。”康熙听着胤礽他们说的脑袋疼，不想跟他们多说，直接让他们去做，然后有什么感想，再告诉朕。
胤褆等人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大哥，皇阿玛说，国库没钱了，又要给黄河水灾的灾民赈灾，或许到时候你们出宫建府的府邸要简陋窄小咯……”
胤礽凑前到胤褆耳边提醒着，慢悠悠的姿态，突然觉得……好像也不错，跟孤的毓庆宫一样。
凭什么你们能住大房子，孤只能够住个窄小的宫殿？
“什么？”胤褆一听说自己出宫后的府邸窄小又简陋，立即就瞪大眼睛，带着不可思议的惊愕着，紧接着，赶紧翻阅这些账簿。
这是什么？
关爷的府邸又有什么……这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官员借了钱？数额还这么大？
“老大，你们也年纪大了，总不能够一直留在宫里，从你，到老三、老四、老五、老七、老八他们，一座府邸的价格本来就不低，还要几个人平分，能华丽堂皇到哪儿去？”
胤礽明白，如果是不关自己利益的东西，一般人都不会特别上心。
比如老大，他很明白怎么挑起他的那颗熊熊燃烧的心。
这不，一听到胤礽这话的胤褆整个人都气坏了，“不行，皇阿玛，这些人怎么可以欠钱不还啊？还这么多？不要跟儿臣说，这些，这些还有这些，全都是借钱的账簿？”
说这话的时候，又翻了一下，打开看了两页，气得又拎起了另一本。
胤礽说的话，胤祉等人也听到了，虽然说他们现在还住在阿哥所，但不可能永远住在阿哥所，出宫建府后，那府邸就是他们未来一生要居住的地方啊。
总不能够真的如太子所说那般，建得窄小又简陋？别人过来喝个喜酒看到这么……脸都丢尽了好吗？
“皇阿玛，国库真的没钱了吗？”胤祉也询问康熙，这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康熙还没回答，九阿哥就已经替康熙回答了，“那可不嘛，三哥，这些宗亲大臣借的钱，加起来都差不多大清一年税收之多了，就连是太子去赈灾的银钱差点凑不齐，哪儿还有钱给我们建府邸？”
胤禟似乎明白太子那话的意思了，对，国库的钱必须要回来，不要回来的话，又是建府邸又是赈灾，那怎么可能轮到自己造大船？
胤礽看着胤禟如此上道的举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老五老七老八三人虽然还没到出宫建府的年纪，但也明白总会轮到自己。
更关键的是……万一上头的几个哥哥将户部该定给他们建府邸的银两给用光了，自己的府邸会不会更加寒酸？？
“皇阿玛，儿臣认为，借钱还钱乃天经地义之事，怎么能够如此放纵他们？如此长久以往下去，大清江山都要被他们给蛀光了。”
现在刚步入朝堂的他们，尚且还没结党营私，只想着自己能干一番事业，最起码在出宫建府时，皇阿玛能给个爵位，不要仅仅只是光头阿哥。
几个皇阿哥们的请求，康熙便勉强答应，并留他们下来，算一算大概欠了多少。
然后每个宗亲官员又借了多少，一一记录下来。
纵使这么多人，也要忙碌几天，这不，早出晚归的去乾清宫为皇阿玛办差，又是给自己未来争取福利。
最主要的还是胤礽出声，“皇阿玛，大哥和弟弟们都如此为我们大清着想，实在是功臣一件，不如到时候就用追收回来的款项，给他们建府邸吧。”
“比如追收回来多少，就用其十分之一，如何？”几千万两，十分之一分摊下来，每人府邸也能分个百万两，这可是个硕大的工程。
大家都能明白，如果真能追回来，到时候府邸的确能够富丽堂皇，但……关键是，能追回来再说。
康熙第一时间同意，十分之一，那剩下的几千万两……他是真没想到，一开始给他们施恩，是为了眷顾他们生活艰难。
毕竟皇考（指逝去的皇阿玛）规定，旗人不得经商、种田……
这不，除了当官的俸禄外，还得养家，哪儿经得起这么耗？
谁知道，自己的施恩变成了别人贪婪的资本。
才那么十几年的时光，那就是说每年都要被借走一两百万两左右，户部尚书是干什么吃的？
“太子，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胤褆就算再傻也知道胤礽是在给他们挖坑，第一时间就不满的反驳。
“难道，大哥觉得自己没这个本事儿？”胤礽惊疑的打量着大阿哥，从上到下，“皇阿玛如此用心教导大哥和诸位弟弟，该是给皇阿玛成果的时候到了，难道，你们不想为皇阿玛分忧吗？”
几个皇阿哥也明白了胤礽的险恶用心，但，没有哪个皇阿哥认为自己是没本事儿的，连这点儿款项都收不回来，干脆一辈子住在阿哥所得了。
特别是这种茶里茶气的话，别以为直男就不懂什么叫做茶，关键是茶的对象是不是自己而已。
比如此时的康熙就不认为胤礽茶里茶气，还觉得胤礽十分的贴心。
“太子说得对。”满是欣慰的看着自己一手抚养教导长大的太子，相对比太子，几个儿子就没那么贴心了。
几个儿子们：我被太子踩着上位就算了，皇阿玛还只听太子的，我们也孝顺好不好？
几个高帽戴下来，他们能怎么办？十分之一……还要几人分摊，他们唯有委屈巴巴的尽心尽责了。
出了乾清宫后，胤褆等人就开始埋怨太子了，“太子，你怎么可以在皇阿玛面前说那种话，是不是故意坑我们？”
谁愿意在皇阿玛面前承认自己是个没本事儿的？
“大哥，孤明明这是相信你的能力，才给你争取来的好吗？工部建造的府邸，规格和银钱规划有限，但你们要是将欠债的银钱全都追回的话，上百万两的府邸，谁看了不竖起大拇指说赞？”
“孤还羡慕着呢，孤就住在毓庆宫，除了孤和太子妃外，还有四个儿子，又要养那些格格，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胤礽直接就不客气的怼了过去，紧接着，又似乎恍然大悟的打量着胤褆，“哦，孤知道了，大哥这是担心自己一两银子都追不回来？”
“大哥这是怕什么？皇阿玛还能亏待你不成？追不回来，到时候再去跟皇阿玛说不行，不就得咯。”胤禟在旁边点着头，随着胤礽的话戳着胤褆的痛脚。
胤褆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没本事儿？特别是在这么多弟弟们面前，身为大哥的颜面不能认输。
“谁说的？爷今天就去。”这么多天下来，算清楚了总共欠了多少，分别又有谁。
“老八，你跟我一起去，还有……老五吧。”挑来挑去，认为老八天然站在自己这一边，身为大哥，好歹也罩一下。
而老三四五七这几个，老四臭脾气像个屎坑里的石头，老三总是喜欢说些知之者乎之类的话，头疼，在老五和老七中选择了老五。
最起码老五头顶有皇太后和宜妃这个宠妃，背后还有郭络罗一族。
“成，那四弟和七弟跟我一起。”说着，又看向了老九和老十两个人，刚想说话，胤礽就插话了。
“大哥，老九跟老十要跟孤一同去赈灾。”别想拉走我的小跟班，这可是我的钱篓子，要是赈灾时不够银钱，还想从他们手中挖呢。
老四福晋瓜尔佳氏也说了，老九一个人就足以支撑老八收买朝堂大部分的官员，可见老九的挣钱能力。
怎么可能被人挖墙脚？
“对。”相对于催收债务，他们更愿意出去走走，赈灾诶。
要出去见见世面才行呢！这不，胤禟还十分努力的拍了拍老五的肩膀，“哥，我们的府邸，就靠你了。”
“九弟，你还未成婚，或许，这一次这波出宫建府，还没轮上你。”胤礽慢悠悠的插针戳在了胤禟的心口处，胤禟顿时神情僵硬在那儿。
也，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要造个大船……
“回去收拾一下，后日出发。”胤礽没跟他们在这儿交流感情，跟他们在这儿瞎站着，还不如回去找太子妃和几个儿子。
“九哥九哥，我是不是也跟着一起去？太好了。”胤誐才不管这里的什么鬼气氛，只知道自己高兴坏了，能跟九哥一起出去办差。
年纪还小的他，从没有被施以重任，这次是第一次，还是太子亲自带队，稳了。
胤禟被胤誐拖着离开，胤褆也喊着老五和老八一起走，商量一下这次关于收债的事情。
胤禩也没有留下来跟他们谈论什么，但晚上回去后，还是特地去了一趟九阿哥所，跟老九说一下关于出去的注意事项，大概就是叮嘱如何做吧？
但，胤禟根本没什么心思去听，因为下午宜妃才刚叫他去了一趟翊坤宫。
那话语跟八阿哥胤禩说的差不多，谁乐意将这种唠叨的话再听两次？
“知道了，八哥，放心吧。”并鼓励八阿哥好好收债，当然，自己要造大船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他早在之前的时候就跟胤礽提过了，觉得到时候给他分五十万两造大船不是问题。
胤禟美滋滋，还是太子可靠，皇阿玛一点儿都不大方。
康熙要是知道胤禟怎么想自己，肯定会一口老血吐在胤禟头上，然后再让人狠狠地打他二十大板。
这都是老子国库里的钱。
不过，解决完这个事情，康熙又觉得自己的心情好许多了，解除海禁的问题，交由了索额图去查那些官员，很快就落马了。
一切按照自己预想的事情出发，康熙终于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心思放在后宫了，记得不久前宜妃还请自己去翊坤宫一趟，便翻了翊坤宫的牌子。
晚上，看着依旧明媚张扬的宜妃，张口就是‘爱妃’。
并询问他的爱妃上次这么着急请他过来干什么？最近政务繁忙，一有空就过来了。
“这不是担心我们老九跟老十嘛，之前着急他们成家，想抱孙子了，还请钦天监选了良辰吉日呢……”宜妃自然不会选择敷衍康熙说谎话，只是，关于德妃的事情，她也没有提及。
反正，不是孩子的错，着急的人是我。
此话一出，康熙也想起来，对，两个孩子还没成家呢。
“的确，是该大婚了，都说成家立业。”康熙还以为，宜妃是想跟自己说一下关于老九和老十要去赈灾的事情。
后宫不得干政，都想好了，若是宜妃敢插手，就该冷落一段时间才行。
“这不是德妃妹妹之前……大概也要明年五六月了，皇上，您觉得呢？”宜妃就知道这会儿的康熙没想起德妃来，这个狠心薄情的男人。
不过无所谓，自己也不爱他。
想起德妃，又是一位妃子影响了自家儿子的大婚生子……令康熙有些不满了起来，愈发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是对的。
份位？不可能升的！真是的，年年都死一个，他儿子还要不要大婚生娃了？
薄情寡义莫过于指的就是这样的男人，人家德妃好歹也给他生了三儿三女。
“嗯。”康熙看了一下这两个时间，只能够希望惠宜荣没事儿，皇太后也不出事儿，佟佳氏……
康熙也不是那种不孝顺的人，但‘以孝治天下’这个理念是为了迎合汉人的儒学，不想让那些汉人觉得他们满清的人是不懂礼仪的蛮夷之辈。
不过，对于宜妃这种着急的行为，康熙还是有些不满。
只是这个不满并非是针对老九和老十，而是针对宜妃，觉得宜妃没有为两个孩子着想，可……又知道宜妃和德妃二人两人经常为自己争风吃醋，关系可算一般。
最后的最后，勉强点头答应了明年五月份和八月份为老九和老十的大婚吉日。
不过，此事并没有宣扬出去，不想让老四和十四对老九和老十两人不满。
康熙觉得自己真是个伟大的老父亲，为了儿子们之间的兄弟感情，真是费劲了心思。
……
毓庆宫。
胤礽要去黄河水灾之地赈灾一事告知了太子妃后，嘉萝并没有阻止和怨念，男儿志在四方，这一点嘉萝还是懂的。
野心放在事业上，总比放在女人上强。
胤礽听着嘉萝这不着调的话，什么叫做心思放在女人上？他除了她，还能放在谁身上？
无奈的轻揉了一下嘉萝的头发，“孤很快就回来了，弘曜跟弘阳几个，就要你多操心了。”
胤礽不可能二十多年一直不出京城，也不可能次次出差都会带着嘉萝，留在毓庆宫，有吃有喝有人照顾，而且也不会有被人刺杀谋害这种问题，胤礽很放心。
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傻女人会想自己。
“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此时的胤礽年长几岁后，愈发沉淀有魅力，果然，不同时期的胤礽，都会如此吸引她的心神。
抱着这个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嘉萝也知道，出去赈灾，很多时候都有什么意外发生，电视剧里面就常演。
可她不能够因为自己的担心就死活拉着胤礽不出去，这不现实，灾民们……等不起。
胤礽去，身为太子，不可能克扣灾银，也很大一部分会减少层层剥削的这个可能性。
“当然。”他的女人，深明大义，他怎不爱？
尚且，他去赈灾，又不是一个人去，储君和两位皇阿哥跟着，皇阿玛怎么放心？当然会送不少御林军保护他们的。
不过，出门的话，肯定不会是以太子的身份出去，面临刺杀的机会更大……
或许，等赈灾完了，身份还有可能传开。
“阿玛，阿玛，你要出京吗？弘曜能不能跟着阿玛一起去？”这是迫不及待想要跟着自己阿玛一同出门游玩的小弘曜，亮晶晶的眸子看着胤礽，满神情都带着‘带我吧带我吧’的意思。
嘉萝轻笑的将自家儿子抱过来，“弘曜，你阿玛是去做正经事儿哦，不是去玩，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弘曜在家帮额娘带弟弟好不好？额娘一个人可操劳不过来。”嘉萝见弘曜对于上一句没有什么反应，立即就换了个话语。
顿时，弘曜的脸上多了几分纠结之色，最后，还是点头，“好吧，弘曜不去了，弘曜陪额娘一起照顾弟弟。”
“阿玛，你安心出门吧，家里一切有我。”小胖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身为家里的小巴图鲁，在阿玛出门后，自己应该承担起照顾家庭的责任。
“我们弘曜真棒，已经成为一位可以保护额娘和弟弟的巴图鲁了呢。”胤礽赞美着自家儿子，虽然听不懂心声，但脸上的神情稚嫩得一览无遗。
弘曜骄傲的挺着自己的小胸膛，是的，没错，弘曜已经是一个成功的巴图鲁了哦。
晚上，胤礽陪着嘉萝厮混了半宿，第二天去户部调动赈灾物资，必须给孤办得妥妥当当，否则……
户部尚书怎么敢得罪太子，别人来调动物资？给我等着吧；太子来调动物资？好好好，臣这就马上！
四阿哥胤禛已经跟其他皇阿哥商议着关于征讨国库债务的问题，不是自己府邸能否建得富丽堂皇，而是收回国库借出去的银钱后，国家很多事情都可以进行下去了。
给那些蛀虫，就像是肉包子打狗。
胤礽带着胤禟、胤誐两人，朝着京城外而去，带着一批批的物资，康熙没给他御林军，真是的，御林军是守卫皇城的。
只是，西郊军营里的军队，倒是可以让胤礽调动。
康熙也不希望自己辛苦栽培的储君，会在赈灾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这是对他这个老父亲莫大的打击。
胤礽离京后，毓庆宫的主子就剩下他们几个，后宫的格格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争宠的念头，俗称：萎了。
没法子，之前再怎么娇娆妖艳都无用。
眼见着年长一年的岁数，现在都想着如何讨好太子妃了。
弘曜则是在那儿按照阿玛的吩咐照顾好弟弟们，阿玛不在，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够承担这个重任？
本来康熙还打算在胤礽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将弘曜接过乾清宫的。
但弘曜来了句：“皇玛法，我想将弘阳、弘昡和弘暾都一起接过来，可不可以啊？”
康熙当时就想到了自家另外三个孙子，貌似今年还未满一周岁，所以，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要是一直哭哭哭……
“现在天气……挺热的，毓庆宫到乾清宫的路程这么远，你忍心让弟弟们过来吗？”康熙找了个理由，怎么能让弘曜知道自己对哭闹不停的小奶娃不耐心？这不是影响自己在弘曜心中的印象了吗？
“说得对，那好吧，皇玛法，等天气暖和一些后，再带弟弟们过来，皇玛法肯定喜欢弟弟们的。”弘曜在胤礽和嘉萝的教导下，已经隐约朝着弟控的方向发展了。
“嗯，到时候等弟弟们会走会跑时，你就带着他们，跑过来找皇玛法玩。”嗯，想必那时候弘曜已经上学去了。
别来吵我，白天来玩就算了，要是像弘曜那样……
“好，皇玛法，一言为定。”弘曜开心，回去他就教弟弟学说话，走路……自己这么聪明，弟弟们肯定也特别聪明。
回去后，看着小床上躺着的三个弟弟，弘曜奶声奶气的教他们喊‘大哥’，哎呀呀，他现在也是当大哥的人了呢，嘻嘻嘻。
以前总是听阿玛和叔叔们喊大伯，总感觉，自己也成为了大伯级的人物了。
骄傲ing！
又长大一个月的小奶娃也还没有学会说话，最多就是‘咿呀、哒’之类的语气助词，但是小弘曜不介意啊。
认为这就是成功的开始。
……
在小弘曜如此积极的教导自己弟弟们说话时，胤礽带着的队伍，已经朝着蜀中地区而去了。
蜀中在秋收季节大雨连绵，不知影响了多少粮食作物。
再加上大雨瓢泊过后，又引发了黄河缺口水崩，一片又一片的成灾。
从京城出发，一路而去，不似之前陪同康熙的南巡之路，那是别人已经清扫过的道路，两旁的百姓都没多少，更别说是乞丐了。
然而，这一次十分真实的感受到底层百姓的生活，特别是愈发接近蜀中地带，就越多灾民。
还有成片的尸体，胤礽的脸色有些微沉，而胤禟跟胤誐两人的脸上神情已经控制不住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搜出尸体，就地焚化，不然……容易引发瘟疫。”太子妃说过，那些尸体浸泡在水里，会产生什么病什么毒，容易引发瘟疫，一般大灾过后就是大疫，缘由由此而来。
他还带上了两名太医和几名大夫，都是让索额图在京城里搜查来的。
本来索额图还在调查着那群不支持开放海禁的官员，看看有没有跟富商勾结，先搞一波，谁知道太子殿下竟然要去赈灾？
那赈灾，可不是一般的活儿，容易出大事儿。
他能不紧张吗？自己为什么退出朝堂后没有绝望疯狂？因为他知道赫舍里的未来在太子殿下身上。
但，若是太子出事了的话，赫舍里就没有崛起之势，当年阿玛披荆斩棘才将侄女送入宫成为皇后，生下的子嗣，岂不是白费那一番苦心了？
就连是撤三藩时，皇上会立太子也有自己在背后一番推波助澜。
不可能眼见要到收成果时，让自己的果实烂掉吧？
所以，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他势必要保护好太子殿下，一听太子殿下的这个吩咐，虽然不解，但立即照做。
在处理琐碎的事情上，索额图还是蛮有一手的。
胤禟跟胤誐两个人是第一次见这种壮烈的画面，曾经书本上写的什么浮尸遍野，那也不过是书本上写的词语，脑海里根本没有这种场景的印象。
但现在不一样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灾民瘦弱肮脏，满脸茫然与绝望，饥饿遍布，胤誐有些无措的看着胤禟，“九哥……”
那瘦弱的脸庞，面黄肌廋，像个大头娃娃，双眼一直盯着他们这行人和后面的灾粮，恍若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他们给抢了。
“这里距离此处知府府邸还有多远？”太子殿下问向了索额图，也幸亏带上了索额图，不然这地方，还真难走。
“二哥，我们不在此处扎营……吗？”胤誐还是个心软的小毛头，不处理这些人吗……
“十弟，你知道受灾范围有多大吗？该如何调配物资？如何分配？官府不配合，我们人手不足呢。”
这些只不过冰山一角，还有更多他们没看到的地方，或许更惨，他们不能够耽搁这点功夫，调动官府的人，通知底下的地方一同努力……
胤礽也没赈灾过，只能够一边跟索额图商量，一边用自己曾经学习到的知识，与胤禟、胤誐两人讨论，共同进步……
九月中旬。
三个小奶娃在弘曜的敦敦教导下，不仅学会了喊“大锅，额凉”等话，还学会了踉跄着步伐走一下停一下。
肉乎乎的小身板，可爱的容颜，白嫩嫩的不知多引人喜欢，穿着个小马褂，除了颜色不同，其他花色都一样。
一看就知道是亲兄弟，三个小胖娃最喜欢的就是总跟他们待在一起的大锅，然后是温柔香香的额凉。
“走，哥哥带你们去找皇玛法玩。”弘曜还记得之前皇玛法说过的话，而在后宫长大的他，再如何单纯也知道，地位最好的就是皇玛法。
只要皇玛法喜欢弟弟们，那么，弟弟们就可以到处玩耍没人敢骂了，这叫……我背后有人，哈哈哈。
当然，这话也是学了额娘的，不得不说，额娘说话最有道理了。
那个小木轮三轮车，已经在弘曜的强烈要求下被改造了一次又一次，比如，现在的小木轮三轮车还有三个后座能坐能躺，专门给自己弟弟用的，不过唯一可惜的是……自己踩不动了，需要人推车。
三个弟弟被塞了进去，木制座椅早已变成了棉花座椅，宫里多的是舒适柔软的布匹衣料，“走，今天大哥带你们去玩。”
嚣张，嘚瑟。
“大锅，大锅。”弘阳第一个举手欢呼的跟从大哥脚步，“呼呼。”
坐在那儿，都忍不住扒拉椅背要站起来，旁边跟着的小太监跟嬷嬷看着都满是担忧。
可……
太子妃一点儿都不担心小阿哥的情况，还这么放心弘曜阿哥带着三个小阿哥出门吗？真的……这么放心？
他们看着都觉得心惊肉跳。
“大锅，大锅。”两个弟弟也跟着弘阳一起奶声奶气的嚷嚷，坐在前面的弘曜听着三个弟弟软绵绵小奶音欢呼高兴叫自己的声音，不知多高兴。
开心的转过头看向了三个弟弟，“嘿嘿，大锅已经跟皇玛法说过了，皇玛法也超期待能看见我们弘阳、弘昡和弘暾，一会儿过去抱着他大腿，肯定皇玛法好多吃的给你们。”
弘曜对皇玛法最大的记忆就是：好多好吃的，额娘不给吃的？找皇玛法。
这会儿，在跟三个弟弟说话时，连自称都学会了他们喊自己的口音。
看着弘曜阿哥的车头都不知道摆向什么地方了，旁边的小太监赶紧着急的提醒，“弘曜阿哥，您看前面，前面。”
本来应该喊‘大阿哥’的才对，但到现在，大阿哥胤褆都还没封爵出宫建府，也不好跟大阿哥给搞混了，一直弘曜阿哥弘曜阿哥的喊。
弘曜被提醒，目光看向了正前方，开车自己的‘嘟嘟’车，招摇过市。
路过的人纷纷行礼，不敢与其争锋。
乾清宫。
弘曜直接来到了殿门口的那个门槛上，嗯……因为这里过不去了。
“皇玛法，皇玛法，我带着弟弟们，来看你了。”弘曜朝着里面大喊，说着，转身就将自己三个弟弟给抱了下来。
只是，门槛略高，自己能将弟弟从车上抱下来已经算很了不起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求助式的看向了里边儿坐在龙椅上的康熙。
可惜的是，康熙距离大门这边可远了，而负责守卫的侍卫在看到弘曜这个可怜兮兮的软萌神情时，心里软了一片，简直被萌化了般。
“弘曜阿哥，需要奴才帮忙吗？”侍卫弯腰下来，能够到乾清宫这边当守卫的都是满洲贵族子弟，是身家清白又有家世才有资格当侍卫。
还没等弘曜答应，就已经弯腰先行帮忙，抱着三个小奶娃跨过了这个门槛。
梁九功已经先行出来迎接了，看见是弘曜带着三个小皇孙过来，脸上笑容灿烂，“弘曜阿哥，您怎么带着三个小皇孙过来了？”
“皇玛法之前说想看弟弟，我就将弟弟带来了。”弘曜说这话的时候，或许已经忘记了，是自己想给皇玛法看弟弟，还是皇玛法想看弟弟了。
此时，康熙在思考斟酌着给诸位皇子们的爵位，在亲征噶尔丹中，的确是有带他们‘镀金’的意思。
但现在又开始折腾起国库的债收，本来打算给老大一个郡王之位就算了，其他几个皆为贝勒，应该差不多了。
听说已经分成了两组人马，算了，到时候看他们债务收回来的情况如何再说，还要老九跟老十，还千里迢迢的陪着太子去赈灾。
然后就听到自己孙子的嚷嚷声，以及……那话语，令康熙有些头疼了，三个皇孙……
不用……这么着急带给朕瞧。
“弟弟，快过来，喊皇玛法。”弘曜伸着小短手，朝着三个弟弟招手，然后站好，快给皇玛法打招呼。
“皇，玛法。”
“玛法。”
“玛法。”
第一个字比较卷舌难读，弘阳得停顿一下，弘昡直接跳过，弘暾跟随哥哥的脚步，奶声奶气又中气十足。
看着三个肉乎乎的白嫩小奶娃，康熙虽然觉得头疼，但脸上笑容还是颇为慈祥和蔼的。
三个小奶娃其实没怎么见过康熙，纵使他再和蔼可亲，也是更黏糊弘曜，“锅锅？”
“大锅？”不解又茫然。
“皇玛法，弟弟们没见过你，不记得你了，你别怪罪他们。”弘曜赶紧解释，然后主动跑上前来到康熙面前，然后朝着弟弟们招手，“弟弟，过来，过来，有糕糕吃。”
康熙被自己喜爱的皇孙的话给堵住了，心塞。
三个小奶娃对自己哥哥还是很放心的，但让他们走过去，又有些难。
踉跄着小步伐，甚至还站不稳的跌坐在地上。
吓得梁九功赶紧上前，“哎哟，小阿哥有没有摔疼？”
“来人，铺地毯。”康熙吩咐，别摔坏了孩子。
那些嬷嬷也赶紧过来照顾三个小皇孙，梁九功让人送奶糕过来，三个小皇孙都已经长了几粒牙齿，能吃了。
而弘曜则是黏糊在康熙身边，“皇玛法，阿玛什么时候回来？”
他想阿玛了，可额娘说，她也不知道阿玛什么时候回来，这件事情只有皇玛法知道。
这不，他准备带着心爱的可爱弟弟们过来，实施‘美娃计’，想必皇玛法看到这么可爱的弟弟，一定会告诉他的。
“应该快了。”康熙低头笑着看他，“弘曜想阿玛了？”
弘曜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点了点头后，发现皇玛法还没告诉自己准确时间，肯定是因为他的‘美娃计’没将娃娃抱到皇玛法的怀里。
弘曜纵使听人说什么‘美人计’之类的，偶尔还听说很厉害，但他在看所谓的‘美人’时，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看。
甚至还没有自己的弟弟可爱呢。
凭什么别人能用美人计，自己不能够用美娃计？
他的弟弟，天下第一可爱，你看这肥嘟嘟的小脸蛋，白嫩嫩，如葡萄般黑溜溜的大眼睛多漂亮，鼻子很可爱，嘴巴也可爱，小手手肉乎乎，身子也肉乎乎……
这不，快速的跑到了自己弟弟身边，抱起了那个跟皇玛法最为相似的弘暾。
哼唧一下的抱起后，就来到了皇玛法的跟前，举着有些累。
“皇，玛法，给你……”那气喘吁吁艰难的样子，康熙看着都担心弘曜会不会摔着孩子，赶紧接过手。
软绵绵的小奶娃带着点奶香味儿，肉乎乎的小身板，可见被照顾得很好。
弘曜给完后，觉得好累啊，他有些怀疑那些所谓的美人计，这么重的大人是怎么抱起来的？
难道……不怕被砸死吗？

第78章
奶呼呼的小弘暾被这个老男人抱在怀里时，眨巴着自己黑溜溜的明亮眼睛看他，满脸都是茫然。
“弘暾。”康熙记得自己给孙子取的名字，三个小的当中，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更喜欢这个与自己长得相似的弘暾。
“玛法？”弘暾记得大锅说过，这个是玛法，但，他不熟啊。
有些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了旁边站着的弘曜身上，求助的眼神，软绵绵的喊一声，同时还夹杂着丝丝的委屈在里面，“大锅？”
大锅为什么要将我交给他？
“弘暾，问皇玛法，阿玛什么时候回来？”弘曜也发现了自己弟弟那个委屈巴巴的眼神在向自己求助，然而，弘曜却没有心软。
他好不容易才施展的‘美娃计’，怎么可以轻易退缩？
‘美娃计’的关键人物弘暾小可爱听着大锅的话后，抬起头，看向了皇玛法，“阿玛？肥来？”
说不了太长的话，只能够学着大锅刚才的话，捡了自己会说的话，根本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
他其实也不太懂大锅的意思，只是学弘曜而已。
若不是康熙在这儿抱着弘暾听弘曜说话，还真不知道弘暾在说什么呢。
挑了挑眉看弘曜，似乎不太明白弘曜在干什么，刚才他好像已经回答了弘曜的话了，可现在……
瞥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胖奶娃，思考起之前的折子，胤礽在蜀中地区折腾得够呛，嗯……把别人折腾得够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或许在下个月，或者是下下个月，肯定在过年前回来。”或许是自己刚才的回答，没个确切时间门，让弘曜以为自己不想说？
弘曜郑重点头，原来是在年前回来。
见皇玛法低头看向了自己弟弟，弘曜挺起个小胸膛，十分的小骄傲，看吧，他就说自己弟弟天下第一可爱，皇玛法肯定躲不过他的‘美娃计’。
“皇玛法，你不可以偏心，抱了弘暾后，还得抱抱弘阳跟弘昡。”身为不偏心的弘曜要一锅水端平，在这方面也不可以偏心哦。
康熙听着弘曜的这话，睨了一眼弘曜，这倒是不难懂。
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奶娃，的确，都是自己的孙孙，不能够因为弘暾比较像自己就偏爱一点。
曾经受过了皇考偏心他人的苦的康熙自认自己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对待儿子们，勉强将自己膝上的弘暾放下。
另外两个崽，康熙直接起身，一手一个崽的抱起。
一人一边的坐在膝上，可这样，弘曜又担心的看了一眼弘暾，怎么办，好像又把你给搁下了。
左瞅瞅，右瞅瞅，觉得皇玛法的膝盖好像还挺长，要不，三个一起抱？
被折腾的康熙根本就处理不了政务，没办法，只能够陪自己四个小孙子玩了。
朝着梁九功招手，吩咐将小阿哥平常用的吃饭时坐的小凳子搬上来，也幸亏梁九功之前有想过这个情况，准备得妥妥当当。
如此万能的‘秘书’，能坐到御前太监总管的位置，自然能急皇上急，在皇上还没想到的情况下，就得替皇上准备得妥当。
弘曜阿哥常在皇上面前说及三个小阿哥的可爱之处，还总说要带弟弟们来看皇上，梁九功就已经猜想到了。
这不，让人做的那种有靠背的小矮凳又能护着前面的小栏杆……反正坐着就不会摔的那种，上面还雕刻着精美图案，涂上了鲜艳颜色，十分吸引小奶娃们的眼球。
坐在那儿被喂辅食，大部分都是糊糊，最多能有小半碗的蛋羹。
康熙瞧着还微挑眉，因为这个叮嘱的吩咐声是弘曜说的，“没喝奶了？”
“额娘说，开始吃辅食了，才能变得壮壮。”弘曜想了一下额娘的话，总结的道。
事实上，嘉萝说的是，已经开始长大了，吃辅食的话能增添一些营养，比如果泥能增添维生素，肉泥能补充蛋白质……
但，弘曜不懂什么叫做维生素，什么叫做蛋白质……
问的时候，额娘就说是能变得身强体健，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巴图鲁。
康熙听完，看了一眼那三个肉乎乎的小胖娃，不得不说，太子妃还真是一个会养孩子的女人，一胎三个儿子，听说刚出生时跟个手掌大小，现在能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当时，康熙多担心三个小幼崽养不大，半路夭折了。
三个小奶娃在吃辅食时，香喷喷的辅食只是看起来不好看，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嗷呜嗷呜’的一口吃掉，望着三个小奶娃如此好的胃口，旁边的康熙也忍不住捻起几块糕点吃了起来。
“皇玛法，阿玛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等阿玛回来，弟弟们都不记得阿玛了。”弘曜在那儿叹气，明明是个小幼崽，却故作老成的模样，康熙不由轻笑。
“这不是有我们弘曜吗？当哥哥的，会帮弟弟们记得阿玛的，对不对？”四个孩子的感情都很好，让他不由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保成跟保清……哦，他们两个感情可不好，保清刚回宫，就跟保成打了一架。
保成还输了，输了之后哭着鼻子回来找他。
不过，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也老了……老了……
“当然，弘曜是个好哥哥，皇玛法也是个好皇玛法。”先是夸了自己一顿，夸完之后，又好像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立即又夸了康熙一声。
“皇玛法，吃。”说着，就拿起了一块他喜欢的糕糕，递到了康熙的面前，要康熙吃。
梁九功看到这一幕时，都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哎哟，奴才的小阿哥哦，您刚吃过还沾着口水的手……
嗯？吃了？
哦，那没事儿了，原来小丑只是奴才一人。
……
就在康熙在陪着自己小孙孙培养感情时，被念叨的太子胤礽远在蜀中地区，忙碌得胡须都忘了剃。
胤禟跟胤誐两个人也在此次赈灾中快速的成长起来，原来……水灾过后的百姓过得这么苦。
还有，这些该死的贪官，还敢贪了储备粮，赈灾的款项都敢吞！
看着那些大头瘦骨如柴的老人小孩儿，他怎么可能不心软？看着那一幕幕，再怎么心硬的人都会觉得心酸。
瓢泼的大雨已经停了，泛滥的水灾在胤礽的‘以劳代赈’请来的灾民通渠引流，因为有事情做，不会聚集在一起胡思乱想，也消耗他们的精力，不会去闹事儿。
因为太子、九阿哥和十阿哥这些个皇子们都在看着，底下的官员被抄家了两波后，谁还敢伸手？
“老十，你臭死了，别过来。”胤禟刚从外边儿回来，劳累了一整天，老十就已经凑过来想要跟他说些什么，被胤禟一把推开。
满是嫌弃的口吻，令胤誐不满意的瞪大眼睛，“什么？九哥，你也浑身酸臭，我都没嫌弃你，你凭什么嫌弃我？”
“干什么？有话说话。”胤禟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这等小事儿与胤誐吵起来，他很忙。
明天还得去河堤那里看看水位降了没有，看着那些百姓望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天神般，特别是在砍了那些贪官后，百姓们跪在地上痛哭场景，看得胤禟是百倍感慨。
反正，各种滋味儿都盈上心头。
现在的胤禟刚步入朝堂，还算青涩的年纪。
以前在皇宫，不管是身边的哈哈珠子还是母族的人，都没有过这种悲惨壮烈的经历，第一次见，也给他留下了一个浓烈的印象。
上面的人一个决定，就能决定十几万人的生活走向何处……
那些贪官，真是该死。
黄河水为什么泛滥？还不是因为河堤崩了。
为什么河堤崩了？明明年年都拨款下来修建，还不是因为他们贪了钱后用劣质材料修建？
真是该死。
连说两声该死的臭骂那群贪官，而胤誐看着九哥那黑漆漆的脸……色，哦，脸也变得黑漆漆的脏兮兮了，“九哥，我跟你说，今天我陪二哥去底下的村子，那些村子……”
胤誐将自己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九哥，还颇为高兴，他们都在跪谢他，还夸钦差大人如何英明神武……
胤誐也像是找到了自己人生目标那般，这才是身为皇子该做的事情。
如同九阿哥那般，这一次赈灾的行为，会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口上，永远铭记于心。
蜀中地区的百姓们，知道朝廷派了钦差大人来，是因为看到了那一长串的队伍跟物资。
望着那群手拿大刀的军队，纵使是快要饿死了，也不敢动手去抢，谁敢用自己的脖子去跟大刀比谁更坚硬？
只是，望着那一车车的麻袋，里面装着的是肯定是粮食吧？
是吧是吧？
可能上面的人会贪一点，但，但，好歹，也会留一点吧？能熬成粥……不要求很多米，能填个肚子，度过这一段时间门……
他们是不是可以期盼了？
但内心深处又知道，不可能，曾经哪一年没派个钦差下来？可每一年，能有多少到他们肚子里？
不把他们再挖一层就算不错了。
谁知道，那个钦差大人，好像真的是青天大老爷，一来到，没几天就将那鱼肉乡里的贪官砍了一波又一波，抄家时，抄出来的金银珠宝都不知道有多少。
砍头时，都不知道有多少在刑场上扔石头，别说烂鸡蛋烂菜叶，这些都是吃的，谁舍得扔？
抄家出来的金银珠宝都被拿去买粮食了，索额图这会儿真的像极了青天大老爷，雷风厉行的同时，不伸手碰半点儿钱财入袋。
要问索额图为什么？那肯定是因为太子殿下了，这可是太子殿下第一次出来办这么重要的差事，怎么能让皇上和百姓们失望？
嗯……主要是收买百姓人心。
他都已经做好了规划了，现在不能说是太子殿下，是担心那白莲教和天地会来刺杀太子。
但，不可能真的不让这些百姓知道，那自己和太子岂不是白努力了？等到离开时，到时候如果回京途中有人刺杀，哈，军队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先是一**的抄家，再然后是买粮食，在赈灾时，粥水管够，如果是以工代赈的人，还煮成了饭，还有铜钱作为工资。
这些都是索额图用金银珠宝换来的铜钱。
至于在政务上，将来能做到索相位置的他，怎么可能处理不了？
两个多月过去，蜀中受灾地区开始恢复，但接下来又该过冬，这一点胤礽他们也讨论过了。
又是一条又一条政令下去，同时还得给他们寻些能过活的活儿，度过这一年的冬天。
受灾严重的燕兰村，老村长拄着拐杖，看着被再次建起的一座座房子，满是感动。
村子里的男人一个个都有活儿干，日结的工钱本就不低，镇上已经有粮食卖了。
听说，钦差还派人每家每户送木炭给他们过冬，“今年，日子算是熬过去了。”
“有钦差大人在，我们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旁边一老婆子在那儿乐呵呵道，那些贪官都被砍了，钦差大人还说，要在他们这里建个什么厂。
还招人呢。
反正，她儿子现在有活干，每天能拿二十个铜板回家，三个儿子就六十个铜板，再加上自家老头子……
一发了工钱就去买粮食囤着，今年过年就不愁了，再加上分发的木炭……
开的那个厂就叫木炭厂，还请人种树，说什么植树造林，什么水土什么失，她不懂，反正有钱，什么活儿不是干？
“希望钦差大人能够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他们不懂太多，只知道有个好官，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是啊是啊。”点头，未来有盼头，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了，钦差大人一直留在这儿就好了。
“可是，钦差……不就是，得走吗？不是这里的县令知府。”一个略懂的秀才皱着眉，他也是个忧国忧民的读书人，自然知道一个好官的治下对自己有好处。
最起码，自己能考上的功名，不会被人给用钱买走了，还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什么？钦差大人要走？”
“真的假的？李秀才，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钦差大人走了，我们怎么办？”
他们现在就只相信钦差大人，听说那钦差姓什么来着，印，印大人。
“我们去求他。”如果钦差大人走了，自己儿子在木炭厂里面干的活岂不是要被人抢了？
“对对对，我们一起去求钦差大人留下。”老头子还被人安排去种树呢，这工钱这么高，还这么简单的活儿，谁乐意被抢走？
于是，在老村长的安排下，好几个村的人，谁知道，路上还遇到了其他村子的人。
似乎，都听说了这事儿。
纷纷来求钦差大人留下。
胤礽对自己忙碌的生活还挺满意的，将这个满是苍夷的地区恢复过来，岂不是比自己留在京城替皇阿玛批阅臣子请安奏折来得强？
不得不说，索额图某些事情，确实挺能干。
老九和老十也在这会儿快速的成长起来，不错的锻炼，不管是对他们，还是对自己。
然后，就听到了外面的轰然喧闹声，不知道在吵些什么。
令胤礽微微皱起了眉，怎么回事儿？有人来刺杀？
不应该啊，难道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出去了？
起身出门后，发现了一堆的百姓跪在了他现在所在的府邸门口，这所谓的府邸，还是某贪官的，被查处后，他就临时征用了。
“钦差大人，钦差大人，您，会留下来吗？”
“钦差大人，能不能不走？”
一个个在那儿求着胤礽别走，而此时，老九和老十也听到外边儿的吵闹出来，大清早的，事情不是都快处理完了吗？还吵什么？
然后，走出来后，就看到了眼前一幕，跪在外边儿的百姓还穿着带补丁的衣服，虽然依然还这么瘦弱，但精气神却好了许多，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与期盼的光亮。
胤誐跟胤禟两个人都被这一幕给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胤誐戳了戳胤禟的手臂，“九哥，你看到这个场景，有什么想法？”
胤禟没说话，沉默着，许久，才转过头，看向了胤誐，“你呢？”
你什么感想，我就是什么感想。
原来，官员所说的为民做主，并不难，然而，这些就足以让这些百姓感激涕零了。
那么，那些官员，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带来的银两，足以赈灾，而抄家出来的金银珠宝换成铜板后，开始重新建立一道道桥、清理道路、建个木炭工坊、砍树、种树……等，都不知道请了多少人，但，还能够用。
这让胤禟不由想起之前负责赈灾的人，还在那儿哭诉银钱不够，粮食不够……之类的话，简直是，贪得无厌！
……
远在京城的官员们，此时真的欲哭无泪，去国库借钱时，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还。
谁曾想，现在皇上竟然让诸位皇阿哥来要债。
除了出了京城的太子、九阿哥和十阿哥外，其他长成的皇阿哥们一个个上门，从明珠、佟家到底下旗人，除非是真的家里困难被饶过外，就连是宗亲，都被人堵门了。
胤褆他们也没辙啊，谁叫太子临走前，给他们挖了个坑？还这么大的坑，怎么填？
再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分成两组的皇阿哥们，一组为大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二组为三阿哥、四阿哥、七阿哥。
两组中，收债较为快速的是一组，因为大阿哥的莽撞与粗鲁，强行让人收债，八阿哥的圆滑性子给了台阶下，配合得还算不错，五阿哥在郭络罗一族上还是蛮有话语权的，也算是有帮助。
然而二组就不成了，四阿哥的性子比较强硬，他原本想强硬上门要债，但三阿哥又不允许，说什么毫无礼仪风范可言。
非要给什么拜帖，七阿哥又是个不顶事儿的，任由三哥和四哥两人折腾。
这不，相对比一组，他们二组落后许多。
嗯……一组和二组这两个还是老大一次无意间门说出来的，突然觉得不错，还用他们收债排名。
“到时候，我们三人收债回来的数额，不跟他们分。”胤褆忙碌了两三个月，这段时间门差不多天天埋头苦干，觉得如果跟别人分，真是亏死了。
说着还瞪向了老五这个不顶事儿的，“老五，你也要努力一点，你就不能够学学老八吗？真是的。”
好歹老八的口才不错，对于那些硬气高傲的宗亲，也不知道老八是从哪儿学来的口才，能让人心甘情愿掏钱。
虽然是因为堵了好几次门的前提下，但也是成果满满，如果不跟他们分的话，他们肯定……不止百万两造府邸。
跟胤褆的自信不同，老八并没有想过自己要造多好的府邸，只是想要在康熙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
老五就是被康熙塞了一个强行的任务，不得不这么做，再加上胤褆的强硬态度，他不干都不行。
他还没这么勇，真的跟老大干起来。
“我知道了，大哥。”胤祺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够这么勉强点头答应，除了郭络罗一族，想想还有谁……
可惜皇太后那一边的势力都在蒙古部落，并没有向国库借钱的机会，实在是太远了。
另一边。
“三哥，你的彬彬有礼，是不是该后兵了？”先礼后兵，老三真的是胡闹，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点儿成效都没有。
胤禛都开始不耐烦了，还觉得老三就是个拖后腿的，早知道当时跟老大说自己一个人干算了。
老三推到对面那一边去，将老五拉过来，让老三这个满嘴知之者乎的去吵嚷老大算了。
“嗯……嗯，接下来，看你的了。”三阿哥胤祉也有些觉得丢脸，他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还是听老四的吧，他也知道了，老大他们那边的进度，他现在也不好意思拉扯着胤禛不让他这么做不让他那么做了。
紧接着，在胤禛的带领下，也开始缓慢进程。
但与胤褆的莽撞对比下，胤禛的强硬行为，并没有让官员们觉得过于冷酷没人情味儿，因为身边还有三阿哥跟七阿哥在那儿帮忙描补。
没法子，就算是皇阿哥，也不好得罪所有宗亲和大臣。
就在他们轰轰烈烈在京城搞事情时，胤礽终于是搞定了蜀中地区的赈灾事项，在他们离开时，百姓送来了万民伞，跪在地上依依不舍的恭送钦差大人离开。
嗯，已经不是钦差了，他们已经知道，这是太子。
朝廷的太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蜀中。
胤礽临走前，居然还有人真的敢鼓起勇气嚷声询问，“钦差大人，您，您真的，是太子殿下吗？不是，是，是草民听了最近的流言蜚语，如果，如果不是，请，请尽快，查清楚。”
就算是他再怎么不懂事，也清楚冒充皇室子弟，还是朝廷的储君，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这可是会杀头，甚至会诛九族的。
胤礽听出了这位百姓对自己的激动与担忧之意，矜贵优雅的笑容缓缓挂在脸上，点点头，“放心吧，孤不会有事儿的。”
随着队伍的缓缓离去，一片寂静的区域，顿时轰然的吵嚷了起来。
“刚才，钦差说什么？孤吗？那是不是说明……”
“真的是太子？钦差大人是太子？”
“朝廷，朝廷竟然派太子下来了？朝廷是关心我们的。”
当然，队伍中还有几个托是索额图安插下来的，负责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吹太子殿下的功德。
反正远在蜀中地区，不会影响到皇上对太子的想法，如果是天子脚下就不同了。
而且，这是对朝廷的宣扬美德，最关键的是，牛痘也在这段时间门，让太子从京城带了过来。
天花也是一种难以治愈的瘟疫，一个个给他们种牛痘，还是免费的那种。
一开始百姓们还满是忐忑，结果后来发现……没什么症状，而后的三个月，真的没人感染上天花这种病。
蜀中地区，百姓们归心。
十月底。
终于回到了京城，历尽沧桑的三人骑着马，但是身上的气息都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索额图只是跟着太子殿下办事，现在还没有恢复官职，所以，根本没有资格一同面圣，唯有太子殿下带着九阿哥、十阿哥前往。
乾清宫。
康熙早在前几天就知道胤礽要回京了，也估计到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到达京城。
这不，听到有人禀告太子殿下等人回京后，脸上神情看似冷淡平静的点头，实则也颇为想念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除了偶尔几次南巡或者打仗需要太子监国之外，从来没有试过几个月没跟保成离开这么久。
在胤礽带着胤禟、胤誐走进乾清宫大殿给他请安时，康熙的目光已经放在了胤礽身上了，看着他身上略带脏乱尘土的衣裳，再看看这张饱受沧桑的脸，满是欣慰和心疼，“保成，辛苦你了。”
“皇阿玛，儿臣不觉得辛苦，能够为百姓做事，让他们的生活变好，儿臣觉得很有成就感。”胤礽从来不觉得辛苦，若是这点儿都算苦的话，百姓们的生活，又算什么？
“快起来吧，跟朕说说。”康熙虽然已经从奏折上看过胤礽处理事情的经过，但还是想要听太子说。
被忽略的九阿哥胤禟和十阿哥胤誐两人站在那儿，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唯有等他们聊完之后，才能够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可胤禟跟胤誐等啊等，都没有等到皇阿玛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相反，跟胤礽说完了之后，就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了。
“不是，皇阿玛，您不听儿臣禀告吗？儿臣也有很多收获啊。”胤誐还想跟老父亲炫耀一下自己被百姓送万民伞的事情，皇阿玛肯定没有收过。
胤礽听着胤誐的心里所想，都觉得胤誐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胆敢这么跟他的老父亲说话了？
“皇阿玛，十弟说得对，这次九弟跟十弟一同赈灾，他们肯定感悟颇深。”老父亲，您该听听他们的真实话语与表达了，然后将他们狠狠揍一顿吧。
特别是那炫耀的话，也不怕戳中你那老父亲受伤的心灵？
坏心眼的胤礽特别有兄弟爱的让自己好兄弟推出来，有些话总是憋在心里，容易憋坏身子，还不如说出来。
康熙看着兴致勃勃满是诉说欲的胤誐，好歹也是自己儿子，看似淡淡的点点头，“嗯，说吧。”
胤禟想要阻止自己弟弟的动作都还没来得及，胤誐已经手舞足蹈的在那儿诉说着自己一路所见，自己有多努力，有多勇敢……
离开时百姓们又有多依依不舍，胤誐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一次。
只是最后这话，让本是欣慰的康熙脸色一黑，什么叫做希望还能再来一次？
康熙手头某个请安的折子朝着胤誐中标而去，旁边的胤禟快速的拉了一下胤誐，“老九，你胡说什么呢？这种天灾**，肯定是希望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说着，还给胤誐使了个眼色，没看到皇阿玛生气了吗？
你就不能够省心一点吗？
“皇阿玛，儿臣等人急着回来，都还没回去整理一下衣冠，儿臣先告退了。”胤礽看着这一幕，没有表现出任何笑容，看似平静的告退。
胤禟跟胤誐也赶紧跟着太子的脚步，特别是老十，他也没想到自己本该可以炫耀的情况，现在变成了挨骂了。
都怪他这张嘴。
康熙看着他们身上满是脏乱尘土的衣裳，的确有失皇家礼仪，让他们退下吧。
太子没说自己回京时遇到了刺杀，是不想自己担忧。
但康熙不可能不重视，立即召来了人，询问调查情况如何？
那些天地会跟白莲教，真是该死，捣了一个窝点就还有一个，不过，蜀中地区，倒是在胤礽离京时，被人举报了几个窝点。
也不算是被人举报，只是村里的那些人商讨时，被他的人给听到了。
果然，百姓们都知道，跟着谁才能吃饱穿暖……
关于几个儿子们的爵位，也差不多了，收回来的债务款项，一下子丰盈了整个国库。
……
毓庆宫。
知道阿玛年前回来的弘曜也没有带着自己弟弟到处跑了，‘美娃计’已经实施成功，天气开始变冷，得在家好好休息才对。
并不知道自己被用过就甩的康熙也不过是以为自己小皇孙觉得天气冷，需要待在毓庆宫好好保暖。
还觉得弘曜关爱弟弟们，知道照顾弟弟。
“额娘，阿玛怎么还没回来呀？”委屈巴巴的趴在了嘉萝的膝盖上，他想阿玛了，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阿玛了。
“阿玛很忙，在为很多百姓饿肚子的事情忙碌奔波。”嘉萝将弘曜拉到了自己身前，抱住了弘曜，手摸在了弘曜的肚肚上。
在嘉萝看来，弘曜依然还是那个稚嫩小奶娃，什么都需要自己去解释，去呵护的小奶娃。
“饿肚子？”一听到这个的弘曜都睁圆了眼睛，他唯有一次发脾气不吃饭，结果被额娘命令不许给他吃饭。
当天晚上就饿得咕咕叫，那滋味儿真的很难受。
额娘说话算话的，真给他饿到了第二天早上。
事实上，他不知道的是，嘉萝也难以入眠，胤礽不在，她得又当严父又当慈母，生怕将孩子给教坏了。
“很，很多人，吃不了饭吗？是因为他们不吃吗？”弘曜没听嘉萝说过外边儿的事情，以为他们是跟弘曜一样发脾气不吃饭。
“弘曜不吃，是因为弘曜不想吃，可他们是因为水灾……就是大水冲走了他们的粮食，让他们没得吃，只能够饿肚子，第二天都没得吃，天天都没得吃……”嘉萝用自己十分简单直白的话语解释给弘曜听，势必能让弘曜听得懂的那种。
弘曜听着，皱巴巴着脸，弘曜饿了一个晚上就肚子咕咕叫，那些人天天饿肚子，岂不是天天难受咕咕叫？
“所以，阿玛在做着十分伟大的事情哦。”嘉萝摸了摸弘曜的小脑袋，坐在高位上，就该为底下的人负责。
“阿玛伟大，弘曜将来，也会成为像阿玛那么伟大的人。”弘曜十分严肃的点着头，只是，在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上，这一抹郑重显得有些萌。
特别是在嘉萝看来，奶萌奶萌的小正太，竟然是自己生出来的，啊啊啊啊，我的崽崽最可爱了。
抱住了自家肉乎乎小崽崽，“弘曜最可爱，额娘最喜欢我们弘曜了。”
弘曜咧着小嘴笑得开心，享受够了额娘的温柔后，又赶紧指着自己三个弟弟，“额娘也要喜欢弟弟哦。”
虽然弘曜真的特别可爱，但，但，这样弟弟就会伤心哦，不可以不喜欢弟弟的。
“是是是，额娘也喜欢弟弟，跟喜欢弘曜一样，超级喜欢。”嘉萝看着自己儿子那老气横秋的劲儿都不由轻笑出来，她什么时候表现过自己不喜欢自己儿子的神情来了？
弘曜小骄傲的挺起小胸脯，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提醒，额娘才这么喜欢弟弟，功勋章有他的一半。
不过没关系，弟弟们，虽然额娘最喜欢的是大锅我，但大锅也喜欢你们。
黏黏糊糊时，门口传来了奴才的请安声，弘曜听到时猛地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门口的方向，“额娘，阿玛回来了？？”
话音落下时，门口已经出现了胤礽的身影，嘉萝和弘曜两个人都赶紧起身。
“阿玛。”
“保成。”
不过，在他们就要扑过来时，伸手阻止了二人的动作，“孤先沐浴更衣，脏。”
他本来想着在前院沐浴更衣了再过来看望他们的，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内心的想念，脚步已经不由自主的迈向了正院。
听着他这话的两人将目光放在了胤礽身上，打量着胤礽，的确……有些脏兮兮呢。
“阿玛，那你快去沐浴吧。”弘曜想念的是干净的阿玛，而不是脏兮兮又酸臭臭的阿玛。
【哎呀，怎么搞的这么脏？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受伤没？】
嘉萝比较担心的想要上前扒拉他，同时转过头吩咐了小青一声，“备水。”
“孤无事。”被扒拉的胤礽还是爱面子的，特别是在自己几个儿子面前，被太子妃这么扒拉，面子何存？
他希望自己在儿子的心中永远是那个高大威武的形象。
“要不要我给你擦背？”嘉萝担心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己没看到的地方，怎么搞的这么凌乱狼狈。
此时的嘉萝忘记了自己儿子还在旁边，就说这种甜腻黏糊的话，胤礽还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儿子方向。
不过很明显，现在的弘曜还没有到这个年纪，并没有听懂其中潜台词里的意思，比如胤礽所想的那个意思。
“去吧去吧，我来照顾弟弟们。”身为这个家的小巴图鲁，弘曜自觉的将责任挑在自己肩膀上。
额娘照顾辛苦了好久的阿玛，很正常。
他来照顾三个弟弟，阿玛现在这么脏兮兮又臭烘烘，赶紧洗干净，不然臭烘烘的臭到弟弟怎么办？
浴房。
坐在浴桶里的胤礽享受着太子妃的擦背，只是力度一般，他也没出声，趴在浴桶上，任由嘉萝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痕。
擦完后背擦胸膛，等到嘉萝擦完后就准备离开，胤礽还略带兴味的询问，“就这样？还有呢？”
用自己的视线看了眼下边儿，告诉嘉萝，你都还没有给我擦好就走了？不是说好了帮我擦背吗？
【臭不要脸，刚回来就想做这种事情，孩子们还在外边儿等着呢，要是等急了跑进来咋办？】
【你厚脸皮，我还薄着呢。】
“保成，说好了擦背就是擦背，这不是已经好了吗？剩下的，你加油洗洗就好。”嘉萝生怕擦木仓走火，突然，有一个问题，胤礽跑出去这么久，有没有在外面跟人胡来？
本准备转身就走的女人突然定在那里，盯着胤礽不说话。
胤礽无奈，带着叹气的口吻，似诉苦，似撒娇，又似解释，“孤在外面，数月都在忙着赈灾的事情，几月未曾开荤了，今日回来还被太子妃拒绝了，哎，世态炎凉。”
嘉萝听着，眸色闪烁了好几分，上下打量了胤礽几眼，“晚上吧。”
说着，娇美柔怜的笑容甜甜的渲染上，多了几丝媚气。
她也没去想胤礽是否撒谎的这个可能性，没必要，后院多的是格格，胤礽不也一样守身如玉……突然觉得，用这个词，好像有些搞笑，不太合适用在胤礽身上呢。
等到胤礽更衣出来，三个小崽崽在弘曜的带领下，已经会奶声奶气的喊‘阿玛’了。
“阿玛。”
“阿玛。”
“阿玛。”
在弘曜的一声命令下，负责冲锋的三个崽中气十足的喊道，说着，两只小手还欢快的举起来，虽然他们根本已经不记得阿玛了，也不知道‘阿玛’代表着什么意思。
但胤礽看着三个儿子小奶音冲着自己喊‘阿玛’的画面，还如此可爱时，脸上的笑容颇为灿烂，“弘曜、弘阳、弘昡，弘暾，阿玛回来了。”
在对待儿子方面，十分雨露均沾的伸手一人摸了一下小脑袋。
被雨露均沾的弘曜并不想独占阿玛的父爱，还在那儿使劲儿的给胤礽介绍着三个弟弟。
二弟弟长得可爱，力气大大。
三弟弟喜欢金灿灿的东西。
四弟弟喜欢听人读书。
希望自己这么可爱的弟弟，阿玛也能够喜欢。
弘曜的动作十分明显，胤礽怎么可能没看出来？对于自己三个儿子，怎么可能不喜欢？
于是，顺着弘曜的意，哄着三个儿子，叫阿玛，抱抱举高高。
一下子，气氛就变得其乐融融了起来，还开始玩嘉萝给儿子们准备的小玩具。
嘉萝：我家保成永远都是那个可爱的少年郎。
胤礽轻抬眼皮睨了嘉萝一眼，没说话，只是，晚上的时候，努力的向嘉萝索要今日的亏欠，嘲笑他是个小孩子？他倒要让她看看，小孩子，能让她这么舒服吗？
直至快天亮，才鸣金收兵……
嘉萝起身时，声音都沙哑了，被婢女倒了杯温茶润喉后，也没询问胤礽去哪儿了，只是让人安排早膳。
朝堂上，收债临近尾声，康熙颇为高兴，又夸了一下自己儿子，不过，被收债的宗亲大臣们似乎并不能够对康熙的高兴感同身受。
只觉得……娘的，那都是老子的钱。
而胤禟偷摸摸的摸到了乾清宫，关于造大船的事情，皇阿玛，您给个准话？
当然，偷摸摸时还拉上了太子，太子答应过自己的。
在胤礽的帮忙下，重要的是国库现在丰盈了起来，康熙都变得大方了起来，大手一挥，直接批了！
而过没几天，封爵的圣旨颁下，大阿哥胤褆封为直郡王，三阿哥胤祉封为诚郡王，四阿哥胤禛封为雍郡王，五阿哥胤祺封为恒郡王，七阿哥胤祐封为贝勒，八阿哥胤禩封为贝勒，九阿哥胤禟封为贝勒，十阿哥胤誐封为贝勒，底下的阿哥……还在尚书房学习。
康熙知道他们要债时分成了两组，老大一组的确立功不少，另一组以老四为首，但从老大、老四和老五三人都封郡王，留下老三一个不合适。
老七从中什么都没贡献，老八的确不错，但生母地位实在是过于低微，还需再努力。
至于底下两个，老五都封郡王了，若不是看在老九这么辛苦陪着保成去赈灾，只想给个贝子算了。
但想到胤禟的豪情万志，还要造大船下西洋，最后封了个贝勒。
前面的三个哥哥都封为贝勒了，胤誐这个还没成婚的小愣头青，也直接给了个贝勒的爵位。
老大还颇为不乐意，凭什么自己要跟老三老四老五他们同个爵位？这岂不是将自己这个大哥放在他们同一水平线上了？
他明明这么努力，不管是亲征还是收债上，皇阿玛怎么也得封自己一个亲王吧？
老三老四老五倒是不在意，反正自己已经是这批兄弟中的高端了，满意ing。
七阿哥胤祐知道自己的身份，身体还有瑕疵，并不在意这一点。
八阿哥胤禩有些憋屈，明明不管皇阿玛吩咐什么下来，他都有尽心尽责的去干，为什么……
他哪里比不上老五了？要债时，老五哪儿比得过自己了？
若不是自己，大哥不知道跟多少人闹起来了，都可能闹到御前去……
他永远不认为自己该跟七哥相提并论，好歹，好歹……他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满是憋屈的坐在了自己阿哥所的前院。
八福晋郭络罗氏前来安慰，她也不认为自己的胤禩只能够止步于一个贝勒，只是皇阿玛没看到他的优秀与能力。
胤禩只是觉得，或许……皇阿玛不只是因为他的能力，更因为……他的出身，他额娘出身辛者库，皇阿玛看不起自己！！！
九阿哥胤禟跟十阿哥胤誐两个人则是欢天喜地，哎呀，哎呀，还没成婚就封爵了，谁有爷牛？
“十弟，跟九哥一起造大船，下西洋，等我们回来，若是能查到什么，皇阿玛肯定能封我们为郡王，甚至亲王。”胤禟现在觉得西洋之地，还有很多他们大清未知的地方，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就是待开发的宝藏。
隐藏在某个荒芜西夷之地。
“说得对，九哥，皇阿玛已经同意了？”十阿哥胤誐拍着手掌，也满是惊喜。
“当然。”九阿哥骄傲点头，“你说，要不要叫上八哥？？”
“不用了，八哥不是还要催债吗？再加上要出宫建府了，哪儿忙得过来？”
“对，这事儿还得感谢太子二哥，要不是他在皇阿玛面前替我说话，皇阿玛还犹豫愿不愿意给呢。”胤禟觉得太子二哥说的没错，皇阿玛就是有点像是坐井观天的青蛙一样。
因为胤礽和太子妃的插手，一步步的隔开了本该兄弟情深的八阿哥和九阿哥，现在，九阿哥更多想的是毓庆宫了。
十阿哥更多的是跟九阿哥待在一起，对八阿哥的印象也算是一般般，反正九哥你往那边走，我就跟你往那边走。
而胤禩因为手里拿了那一分分成后，手里头没那么缺钱了，自然不会时刻想着怎么从胤禟这儿挖心思掏银钱，相处也变少了许多。
胤禟也因为每月固定给那么多钱，还是根本不需要给的分红，心痛得很，可以说现在的关系还不到未来那种能用所有钱财支撑老八去夺嫡的深厚，感情就被从中截掉了一半。
只是，这一点，胤禩跟胤禟二人都没有感受到，只以为一切如常，但又在人不知情时点滴渗入，缓缓深入骨髓。
……
毓庆宫，胤禟跟胤誐两人带着礼物前来，同时跟胤礽商量一下，关于他的大船，该怎么造。
这一点，令胤礽颇为不解，“造船这事儿，你找工部就成了，找孤干什么？”
“二哥，这不是想着造船下西洋后，可能还装上一批批的货物，西洋那些玩意儿，或许还有很多新奇的呢。”
利益才是联系双方最好的纽带，胤禟直接摊牌，我们兄弟情深，不说那些虚的。
“就是，就是，二哥，我们总得将那造船的数额，给挣回来吧？”胤誐还希望能立大功呢，到时候自己就是郡王了，可不输给大哥他们。
胤礽不由轻笑，对于两个可爱的弟弟，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弘曜总觉得他的三个弟弟这么可爱了。
其实，老九跟老十两人……也挺可爱的。

第79章
封爵后，工部那边也开始给每个王爷贝勒建造府邸。
从图纸到开工，花费了不少时间门。
胤礽没关注，反正孤又不能够出宫，建造的又不是孤的房子。
三个胖崽崽已经开始学会说话了，身为一位超级无敌好阿玛，胤礽还是希望能够参与儿子成长的每个瞬间门。
之前自己赈灾去了好几个月，回来后儿子都不认识自己了。
虽然能跟着弘曜喊自己‘阿玛’，但胤礽敢肯定，他们喊自己单纯就是学舌，并不懂其中含义。
这不，放下身段的胤礽在毓庆宫正院陪着三个小奶娃玩后，三个小胖奶娃很快就跟胤礽相熟了起来。
“阿玛，阿玛。”不太能清晰表达自己意思的弘阳扯着胤礽的衣裳，要将自己挂在阿玛身上玩。
“阿玛。”弘昡躺在了胤礽旁边，幸亏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大锅，阿玛，玩。”坐在地上的弘暾拿着小玩具，扬着自己小手手，似是在招呼着他们一起过来玩啊。
胤礽被挂满了小奶娃，满是笑容的抚摸着他们的小脑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老大还想跟他比谁是大清第一好男人？
嗤！
老大又怎么能跟自己相提并论？论对待皇阿玛上，他肯定比老大气得少；对待太子妃上，他始终如一；对待儿子上，各方面的关爱，孤还能亲亲抱抱举高高。
纵使没有提出要一起对比，也没有胤褆在场，但此时的胤礽心情就十分高兴了。
孤又赢了老大。
“嗯，跟弘阳哥哥、弘昡哥哥一起玩。”胤礽突然想到，老大现在已经被封为直郡王了，那么就不能够称呼为大阿哥了。
伸手摸了摸弘曜的小脑袋，“今天开始，我们弘曜就是大阿哥，弘阳是二阿哥，弘昡是三阿哥，弘暾是四阿哥了……”
弘曜睁圆了眼睛，小童音充满了惊讶的问道，“那，阿玛，弘曜这是……要成为大伯了吗？”
“什么成为大伯？”胤礽有时候发现小孩子的脑回路真的很难琢磨，比如此时弘曜的想法，就让胤礽觉得一头雾水了。
“大伯就是大阿哥，我成为了大阿哥，岂不是……我就是大伯了吗？”弘曜还没懂其中含义，很是理所当然的点头。
也幸亏弘曜没有朝着胤礽来一句‘二弟’，不然今天他的屁股就不保了。
“不是哦。”胤礽开始给自己儿子讲述深宫禁忌，关于某种事情上潜规则式的称呼之类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弘曜不懂，肯定是因为他之前忘了跟弘曜说，为什么没怪罪太子妃？那定然是因为自己忘了跟太子妃叮嘱这个事情。
身为大清好男人的胤礽抱着自己儿子们，温声矜贵的优雅声线缓缓传达。
除夕宫宴，现在已经六岁的小弘曜也不能请假了，只有三个还没满周岁的小胖娃……哦，也快了，第二天年初一就该满周岁了。
但康熙还是担心他们抱着出来的时候吹了什么寒风，还是以孩子的健康为重，好好留在毓庆宫，以后天暖和了些再抱过去给他看也是一样的。
弘曜跟在了胤礽一同坐在了男眷区那边，包括恒郡王的庶长子弘晟。
他们年龄相差不算很大，身为大哥的弘曜带起了好头，在那儿主动聊天说话，气氛算是其乐融融。
此时尚未出宫建府，但因为自己三爷成了郡王，董鄂氏的心情轻松愉悦，与四福晋瓜尔佳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人聊着天。
五福晋他塔喇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旁边的七福晋偶尔跟五福晋说说话。
八福晋郭络罗氏身为皇家阿哥备受宠爱堪似独宠的福晋，依然还是那般的明媚张扬，偶尔跟其他福晋说话时还带着点刺，没什么人喜欢跟她聊天。
嘉萝坐着的位置离八福晋那边比较远，正在跟大福晋聊着天，偶尔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嘉萝也没有主动打圆场的想法，你们爱咋聊就咋聊，关我什么事儿？
大福晋见太子妃都不管了，她就更加不想管了，对于老八福晋，掐尖要强的，还总是阴阳怪气说她这么多年都没给大哥生个儿子的，那暗讽的语气，别以为大福晋没听出来。
被皇室福晋们忽略的八福晋郭络罗氏从来不会去检讨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只会认为这群人就是因为看不起他们家八爷，才会这么冷落自己。
哼，他们八爷才高八斗，志气高昂，将来肯定能踩着他们上位。
等着吧。
然后，就开始拉着旁边的五福晋和七福晋聊天，话语中怎么都掩藏不了八阿哥对她的宠爱，说我这簪子如何如何，我们爷特地买回来的……
五福晋跟七福晋二人根本就不得宠，还被后院的格格压在头上，憋屈得很。
八福晋郭络罗氏炫耀完了之后，又在那儿讽刺她们压不住底下的格格，被人蹭鼻子上脸。
谁爱听？
只是没办法，谁叫他们的位置离八福晋近呢？
三福晋见两个妯娌被折腾得这么惨，还觉得八福晋在那儿巴拉巴拉的有些吵，挑眉看她，“话说，八弟妹也嫁给八弟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见开怀啊？”
“是啊，八弟妹不是说备受宠爱吗？都在独宠你了，这么久还没怀上？”七福晋带着酸味儿询问，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男人吗？
今晚回去，我就，我就，摁着七爷不让他走了！
八福晋轮番询问这种事情，她的脸色稍微变得没那么嚣张嘚瑟了起来，“这，这，不是子嗣缘还没到嘛。”
除了不受宠的五福晋和七福晋外，上面的几个福晋都怀过了，除了四福晋流了产外。
“那可要抓紧了。”三福晋觉得老八福晋有什么好嘚瑟的，就是个小人得志，人家太子妃备受太子宠爱连生四子，都没她这么嘚瑟，什么狗东西，阿玛还是个罪臣。
“是啊，八弟妹，你可要抓紧了。”大福晋也在那儿转头过来，看似十分为人着想的口吻安抚着她。
生了格格，代表着我还能生。
而你这个从未开怀过的女人，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呢。
八福晋觉得大福晋真是恶毒，我生不生关你什么事儿？难怪只能够连生四朵金花。
活该。
而第一个开口讽刺自己的三福晋，诅咒她儿子今晚就没了！
心底百般怨念，脸上的神情却不显，微笑面对所有刁难，并将这些当成是自己成功道路上必须经历的苦难，“谢谢大嫂关心。”
宫宴过后，八福晋跟八阿哥一同回阿哥所，因为被刁难了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还特地向八阿哥说了这事儿。
“也不知道是我到底哪儿得罪了三嫂，可我平时与三嫂也没什么交集，爷，是不是三哥那边，给了三嫂什么提示？会不会在朝堂上……”八福晋郭络罗氏立即在那儿吹着枕边风。
“没有吧？”胤禩在脑海里想了一下最近朝堂上的事情，跟三哥并没有什么相连的地方，再说了，国库收债……除了自己之外，不还有大哥跟五哥在吗？也不会牵连到自己头上才对。
“除了三嫂外，还有大嫂，也在讽刺我们。”说她不能生……这不是在说老八不行吗？怎么可能？他行不行，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当然，郭络罗氏也不认为是因为自己不能生，只是子嗣缘没到，四嫂跟四哥大婚这么久后才怀上，不是正常吗？
胤禩并不知道女眷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听着福晋这样的话后，让胤禩不得不想起了皇阿玛对待自己时的区别对待。
以为是因为自己贝勒的身份，影响了福晋在外的交际。
怜惜的抱着福晋，都是他的错……不，不是他的错，是皇阿玛……
睫毛垂下，遮掩住了眼底所有的风光与色彩，对于皇阿玛，从小到大有濡慕、有不解、有不甘……
“福晋，不会的，我们以后不会一直这样的。”胤禩有野心，郭络罗氏也知道胤禩的野心。
“对，我们肯定不会一直这般的，对了，胤禩，九弟那边，听说跟毓庆宫走得很近……”郭络罗氏觉得之前九弟跟胤禩关系这么好，可为什么又要靠拢毓庆宫？
是不是背叛了他们？
“九弟只是跟二嫂，合作做生意而已……”胤禩说起这个时，也微微皱眉，只有第一次的西洋钟，自己插手了，给了自己一成分红。
但，现在九弟的生意越做越大，西洋钟也渐渐被人研究了出来，并不似一开始那般火爆，分红的利润自然是越来越少。
而九弟的其他生意，自己并没有插手。
后来，他还拿钱给九弟，说要入股时，九弟也拒绝了他，还说什么……现在不用啦，手头的资金充足。
胤禩知道，他跟毓庆宫那边还没断，九弟跟毓庆宫的二嫂还在合伙做生意。
不仅是分红给了太子，还给了皇阿玛，却单独……没有了自己。
“可是，不只是做生意，太子之前赈灾，不是还带着九弟跟十弟一起去了吗？是在拉拢他们，还是……他们已经……”郭络罗氏不相信只是这么简单，肯定是被拉拢了，只是因为她们爷现在处于大阿哥这一边，不相信他们，所以故意没跟他们说。
八福晋郭络罗氏还将自己的怀疑跟胤禩说了，胤禩没回答，眸底的色彩微微晦涩暗沉了起来。
除夕一过，翌日一大早便是祭祖，祭祖完了之后，是三个小胖奶娃的抓周礼。
弘曜在得知抓周礼代表的是什么时，还兴致勃勃的撸要让三位弟弟先练习两次，肯定能够一鸣惊人，将来当个跟他一样厉害的优秀巴图鲁。
但额娘跟阿玛都拒绝了他这个提议，还说什么只有第一次才灵验哦。
那……
“我们就不能够偷偷跟弟弟们先抓周吗？然后再让他们抓其他的？”自从弘曜知道抓周礼中每样物品代表着不同的意思后，他就觉得不能够让弟弟在外人面前丢脸。
生怕别人嘲笑弟弟们，虽然自己不在意，但万一弟弟们长大了，听到了别人的那些坏话，心里不开心怎么办？
对于弘曜这么紧张担心的情况，胤礽跟嘉萝两人实属觉得无奈，“不用这么紧张，其实真的不能代表什么，好像当年，你就将抓周礼上所有东西都给打包带走了，可你现在琴棋书画舞枪弄刀也不是全会啊。”
温柔的嘉萝哄着自家儿子，或许自己在解释这个的时候，让弘曜给误会了？
“额娘，我，我只是现在还没学会，我才五岁，以后肯定什么都学会的。”弘曜一点儿都不认为自己学不会，原来我小时候这么厉害？未来的我肯定是个全才。
嘉萝并不知道自己的解释会给弘曜给予这种心思与想法，竟然骄傲膨胀的认为自己是个全才了。
旁边的胤礽嘴角泛着轻笑看他们，预备赛这种问题，他们从来不搞这种虚的。
所以，直到该抓周礼的那天，弘曜都没有弄来抓周的物品，只能够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弟弟在抓周礼这一天，会不会折腾出什么笑话。
不过幸好的是，不是很多人在，除了皇上和皇阿哥及其福晋，也就亲近的几个宗亲外加赫舍里、富察和乌雅几家来了人。
毕竟最近刚要债完，胤礽可不是那种为了显摆自己儿子就大肆宣扬的人，谁知道那些官员有没有哪个怀恨在心。
他的儿子这么可爱，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安全最重要。
这时候三个小幼崽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可可爱爱，真喜欢。
而不少曾经‘购买’过嘉萝易孕秘方的福晋们在这么多年来，自然是奋斗出了成果，不少还生了个儿子。
对嘉萝能不喜欢？
所以，都凑前到了太子妃身边，偶尔还使劲儿的夸了一下太子妃的四个儿子如何如何优秀。
嘉萝被捧着，自然也高兴。
有眼光，我的儿子，能不优秀吗？虽然知道别人只是‘商业互吹’的虚假，但她不介意，听着高兴就行了啊。
弘曜还希望弟弟们能够复制自己的过往荣耀，看他战绩多厉害？
可惜的是，二弟弟拿了个小弓，三弟弟拿了个金算盘，四弟弟拿了本书。
普普通通，根本就没有自己所担心的那种：万一三个弟弟都争着要将抓周物品全打包走，该怎么办？
失望。
不行，不能够对弟弟们失望，握着小拳头做奋斗努力状的姿态，稚嫩小童音中气十足，“我弟弟真棒，会文会武又会算账，真是全能天才。”
非要告诉所有人，自己弟弟很厉害，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看向了在场的所有叔伯们，还有皇玛法。
谁能忍心戳破他的这个小心思？反正有皇阿玛在，皇阿哥们没有一个敢。
“对，弘……这个老二像大伯，将来大伯带你骑马射箭去。”胤褆首先夸赞着，只是一出口，就给忘了太子家的老二叫什么名字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老二，让自己觉得厌恶了？
还跟太子长得这么像。
“大伯，二弟弟叫弘阳，跟弘曜的曜一样，都是阳光灿烂的意思，象征着我们如同太阳一样照耀着大清的土地，将来撑起大清一片天的巴图鲁。”弘曜在那儿似模似样的解释，反正将阿玛和额娘说过的话都结合在一起，显得自己特别有文化。
“是是是，三侄子就像我，九叔也喜欢用金算盘。”胤禟笑呵呵的夸赞着弘昡，表示着后继有人，“会算账好，这样就不会被人骗银子。”
“三弟弟叫弘昡，九叔，你要记住了。”弘曜觉得九叔实在是太过分了，来了这么多次，竟然都没记住三弟弟的名字。
“是是是，弘昡，九叔怎么不知道呢？只是喊三侄子比较亲近一点嘛，你看九叔就经常叫你大侄子，但九叔难道还不记得你叫弘曜吗？十弟，你说是不是？”胤禟胡搅蛮缠的解释，怎么可以在大侄子面前承认自己这个叔叔不称职？
“对对对，九哥说得对，弘曜，你怎么说，就太伤九叔和十叔的心了，你看，我们还拿了礼物过来，特地送给你们的。”嗯，不说小侄子了，因为老十也好像忘记了他们的名字。
说着，将那个黄金盒子打开，里面都是金光闪闪的各种小玩具，看着像是摆件，关键是玉石珠宝不便宜。
弘曜满意点头，给弟弟的礼物，顿时笑着接过了手，“果然还是九叔和十叔最好了。”
此话一出，引发了一波送礼潮，“这是三叔的。”
“这是大伯的，大伯也准备了，哎呀，老九跟老十，你们竟然抢了先。”胤褆出门的时候没记住，但大福晋记住了啊。
虽然胤褆还觉得不需要这么麻烦，但最后还是叨叨絮絮的带上了，好歹，好歹胤礽也送了他一份这么珍贵的大礼。
快了，快到三年了，再忍忍，还有半年时间门。
康熙本来站在那儿不说话的，任由底下的子孙们兄弟情深，但是，弘曜嘴上说的那句‘九叔和十叔最好了’的话，他听着有些不太舒服呢。
老九跟老十做了什么？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为最好？
只是，在几个儿子们都这么大方的送礼时，自己现在上去送玉佩什么的……看起来是在一起争斗，哪有身为父亲参与儿子们之间门的斗争的？
勉强收回了自己目光，但在他们送完后，还是上前，一人一个孩子送上了一份属于他这个皇玛法的心意。
弘曜再次甜甜的送上一句‘皇玛法最好了’的欢快夸赞，康熙心里才满意的点头，不过脸上不显。
本以为欢快乐融的日子会延续到过了这个春节年，但年初四那天，诚郡王陪着福晋回娘家，当天晚上其嫡子弘晴就发起了高烧。
来势汹汹，一个晚上，三福晋都没睡觉，一直陪伴在弘晴身边，但弘晴就是高烧不退。
三福晋害怕极了，怎么会高烧不退？吓得哭了，可哭也没法子，太医都来了好几个了。
康熙也是起身后才知道这事儿，还将太医院在值的大部分太医都送了过去，还有一些关于可退烧的药材，也赏赐了过去。
对于这个不怎么经常亲近的孙子，康熙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感情的，毕竟也是自己的血脉，但更多的……没有。
见老三上朝时还有些憔悴，康熙还批假他在家几天，照顾好嫡子弘晴。
都这么大的孩子了，要是出事了，还真的是让人心痛。
不过，也不得不说，老三的子嗣缘真的不太行，后院的侧福晋和格格们不是没怀上过，也不是没生个儿子，但都没了。
寥寥两个格格，还是病弱的。
康熙当时还怀疑是不是三福晋搞的鬼，毕竟膝下就只有她一人得了两嫡子。
看着还如此健康，可查来查去，也没她插手，是后院斗争倾轧，那些女人手脚本就不干净。
康熙自然晓得这一点，如果当额娘的没点儿手段，他就算出手保住了胎儿，孩子也养不大。
如果孩子养大了才夭折，心才更痛。
所以，相对于其他皇阿哥的后院，老三后院的女人是最多的，首先是荣妃希望自己儿子不被三福晋拿捏住，漂亮美艳的女人应有尽有。
诚郡王胤祉又是个来者不拒的性子，只要好看一些，都成全了他那颗风流倜傥的心。
只是，女人归女人，儿子归儿子，自己从小奶娃一直捧在手掌心养大的孩子，诚郡王怎么可能不担忧？
三阿哥所，除了诚郡王跟三福晋二人是真心担忧之外，后院的所有女人，没有一个希望弘晴能活下来。
这些都是她们所有人联手背后家族给三福晋的一个警告。
被赐给胤祉当格格的大部分都是包衣旗，甚至还有一两个是满军旗的格格，同时还有来自蒙古部落的侧福晋阿拉搭琪格。
这么久了，她们怀上的孩子，不是生下来夭折就是直接没有生下来的机会，唯有福晋的两个嫡子看起来健健康康。
而其他人的呢？包括那两个小格格，都是瘦弱病恹恹的，看着就快要夭折了。
哪个当额娘的不心痛？包衣旗的女子进入阿哥所，分明就是一种利益分割。
为什么要进入皇阿哥后院？凭什么自己的家族要支持皇阿哥们？没有子嗣，这是对他们家族的侮辱和不屑的利用。
嘉萝在得知三弟家的嫡子高烧不退，她也没法子，听说太医已经去了，也没多想，太医院这么多太医，难道还搞不定这么一个小病？
事实上，也是因为自己想要关心，也没办法帮忙，她最多知道什么布洛芬和退烧散，要么就烈酒降温？
人家弘晴今年才多大的小幼崽？谁知道烈酒降温会不会将人弄死了？
她就不去插手了，太医们研究医术数十年，自己这个门外汉最多是送了些药材过去，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三福晋他们也没心思去理会别人，送来了药材，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只希望自家弘晴能快速退烧。
再这么烧，会不会将脑子烧坏了？
只是，最近天气寒冷，在对待弘晴的这件事情上，最多是给了她一个警告，得照顾好孩子，幼儿最容易生病了。
三个小胖奶娃被穿得暖和，不许出去玩，内室里的暖炭又被调节在了一个颇为适合的温度，吃得多、睡得好，身体棒棒才是上层。
而底下的那些奴才婢女，嘉萝也生怕他们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病着了，照顾孩子们的时候传染给孩子怎么办？
偶尔隔两天就让人用酒或者是其他药粉消毒，每天都给他们喝姜汤……之类的措施，毓庆宫的下人们都感动坏了，对自己拥有这么一个好主子而庆幸。
他们或许是知道主子们担心自己生病了传染给小主子们，但这也是照顾他们身体的措施，受益人是他们，不是吗？
三个胖奶娃开心的在地毯上打滚，还玩着跷跷板，不过，跷跷板不太合适三个人玩，又开始玩起了那种会前后摇晃的小木马。
嘉萝一时忘记了，弘晴是否退烧的事情，距离三四天后，才询问身边的人，诚郡王的嫡子弘晴怎么样了？
“弘晴阿哥，不行了……”身边的小青知道这事儿，但并没有拿这件琐碎的事情来打扰太子妃，只会引起太子妃的恐慌。
他们毓庆宫还有四个孩子呢。
“怎么会？”不过是高烧不退而已，怎么会退烧不了呢？说好御医是最好的医师呢？
“听说，有人对弘晴阿哥动手了。”小青身为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婢女，本就聪慧，三阿哥所的猫腻，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哈？真的假的？是谁这么大胆？”嘉萝震惊，不过刚问完后，又突然反应过来，这里可是皇宫，后院的宅斗可从来都是层出不穷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斗争，更何况是皇宫后院……
“还没查出来呢……”三福晋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空闲去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心想着弘晴阿哥能好起来。
当天下午，弘晴阿哥夭折。
其他人知道时，仅是给予了一个唏嘘的叹气。
只有三福晋哭得撕心裂肺，而后，让人查，到底是谁害了她家弘晴。
连太子妃身边婢女小青都能看懂的问题，别人难道看不懂其中的猫腻吗？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但也因为这个事情，令胤褆跟胤礽……以及还没成婚的两个小的（指老九和老十）来了个提醒。
女人多了，也是烦事儿……
嫡子都被害了……
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来，就是弘晴阿哥自己白天跑来跑去着凉了，出了汗，又没有换衣裳，就这么发烧起来了。
胤礽一开始是因为皇阿玛赐下的格格心思不纯，后来都懒得见了。
嘉萝实在是合他心意，再加上那会儿的他情窦未开，开了之后就将那颗心挂在了嘉萝身上。
但封建社会的男人，爱上一个人，跟其他人上床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并没有为一个女人守一辈子的意识。
怀上弘曜时，嘉萝说会因为他去找别的女人而气到流产，胤礽就想着，为了嫡子，为了太子妃的占有欲，并未去找其他女人。
康熙也担心胤礽为了生个弘曜而耗干了自己精血，生怕白发人送黑发人，便没有再赐下女人和催生。
在弘曜出世后，胤礽单纯觉得那些女人要是趁机搞出什么事情来谋害了他的弘曜，这是他日夜在太子妃肚皮前期待许久的嫡子呢。
现在，又出了老三福晋和后宅格格倾轧间门导致嫡字早夭的事情，胤礽又想起了自己三个可可爱爱的白胖小奶娃儿子。
不敢想象，要是他们也出事儿了，自己该有多心痛。
然后……毓庆宫后院的格格们被太子禁足一年，还一头雾水，不是……我们又怎么了？我们最近都没有出门，也没去争宠惹着太子心烦，为什么我们又要被禁足了？？
算了，禁足就禁足吧，反正大家都被禁足了。
习以为常，没有半点儿反抗的心思，并询问自己身边的婢女，自己到底在这一年里，可以做什么事情来消耗时光？
胤褆膝下就只有四位闺女，还没个嫡子，也开始皱眉苦思脑想，若是自己折腾这么久才得来的嫡子出意外的话，肯定要心痛死了。
还派人送了一堆礼物给老三，节哀顺变吧。
胤祉差不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他的弘晴，于是个个都被迁怒了，一连两月都留宿在正院。
荣妃看不过眼，“你也不想想，你之前那么多格格怀孕，还生下儿子，到底是怎么没的？总不可能其他格格生的儿子就病弱，只有你福晋生的儿子才健康吧？”
指着胤祉大骂，之前是看在老三福晋的嫡子份儿上，没说什么，但是现在，这么恶毒的女人，就是她手段狠毒，害死了自己的孙子。
在荣妃看来，不管是哪个女人生的都是她的孙子，只不过皇上重嫡庶，她才跟上皇上步伐。
现在，能不气炸吗？胤祉现在的所有儿子都没了！都夭折了！
她为她家胤祉心痛，但心痛的同时，又发现胤祉竟然没发现自己福晋是个心狠的女人，气得指着他鼻子大骂。
胤祉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敢去想，自己喜欢这么久的女人，会是这么心狠手辣的。
那明媚张扬又带着娇柔漂亮，红袖添香……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胤祉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没眼光的男人，睁眼瞎……
被骂了一顿后，胤祉又回去跟福晋对峙，谁知道福晋当场昏迷，太医诊脉……有喜了。
胤祉又气又怒又有些无奈，只好流连后院，又不是只有福晋一人能生。
……
“九哥，以后，还是少点女人，比较好……”胤誐知道这事儿时，讪讪的跟胤禟道。
“爷不需要，爷要去造大船了。”胤禟才不想留在京城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反正大婚的日子又还没到。
第一时间门就跑去乾清宫，请皇阿玛批准他造大船去。
康熙也没拦着胤禟，孩子们有上进心是好事儿，不过大婚前得回来，又允他带一批人去。
因为想要开放海禁，倭寇与海盗的确是个问题，不过，西夷之人能克服的困难，他们大清还不能克服吗？
训练水师而已，他大清人才济济，首先想到的是福全，但又想到裕亲王年纪大了。
保清去！
保清年纪刚刚好，又能吸收新鲜的事务。
只是，胤褆不乐意，“皇阿玛，儿臣最近腰痛，给儿臣休养半年成不成？”
他去训练水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己要生嫡子的事情，岂不是一拖再拖？
这样一来，自己嫡子出世，弘曜都快可以大婚了，自己的子孙后代，岂不是永远都要比胤礽差一辈？？
不行不行，跪在地上，十分诚恳的请求皇阿玛，另寻他人吧。
气得康熙都想拿着鸡毛掸子将胤褆打一顿了，什么叫做另寻他人？你学的功夫呢？不报效皇阿玛，难道都要拿去喂狗？
儿子太聪明，太有野心，他心塞。
儿子太蠢，太没上进心，他也心塞。
还是自己的保成好，诚诚恳恳的办事儿，对自己这个皇阿玛又恭恭敬敬，弘曜也是教育得很好，孝顺又懂事……
将自己的宝贝太子想了一通后，才勉强将自己这颗暴躁的心给压了下来，同时朝着胤褆大声的怒斥：“滚！！”
胤褆马不停蹄的滚了，最近这半年，不约，谁都不约。
爷要生嫡子。

第80章
九阿哥胤禟跟十阿哥胤誐两个人得了康熙的批准后，带着银钱和人，朝着天津湾去。
宜妃本来还不想让胤禟去，认为这有什么好的，还不如留在京城里，而且也快要大婚了。
可胤禟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不是那个享乐主义者了，不管是西洋还是大清内，都需要他们努力发展。
二哥说了，等过段时间，得清理一批贪官，比如老四就挺合适的。
不得不说，胤禟跟胤誐两人都想起了老四那张面瘫冷酷的脸，在散发冷气的这种事情上，夏天都可以不用冰了。
老五去了刑部，或许还可以带着老五一起去。
胤禟想着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不可能任由五哥一个人无所事，还特地在胤礽面前推荐了五哥。
（胤祺：我真是谢谢你全家。）
胤褆知道皇阿玛有意让自己去训练水师，立即包揽事情上身，之前那什么，还有一些人的债务还没收回来，我很忙，很忙啊，没空理会你们，别来找我。
看着丰盈的国库，胤礽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蜀中地区赈灾时的场景，天子脚下，看起来热闹非凡，好像个个都过得很不错。
然而，除了天子脚下之外呢？
是不是大部分的地区都像蜀中地区那般？不确定，所以，胤礽还召来了自己的幕僚，商量一下关于如何提高大清百姓的生活质量。
幕僚还不解，什么叫做生活质量？
就是过得好，能吃得饱，穿得暖。
不过明显，幕僚们大部分都是索额图找来的，对于如何争权夺利方面，或许能够提出很好的要求，但这种……如何让百姓们过得更好，还得多商量。
有人说：减轻赋税。
pass，赋税这玩意儿不是说自己想减轻就减轻的，得通过皇阿玛在朝堂上与大臣们商议过后才行。
好多个提议都差不多是跟政治有关，但关于惩治贪官……之类的提议，一个都没有，毕竟他们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太子殿下身上。
他们到太子殿下身边干什么？更多的不是为了国家和百姓效力，而是为了让自己和家族走得更高、更远。
能够到太子身边的，大部分都是读书人，贫苦人家出身的读书人根本不配让索额图看上。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怎么接触过那些贫苦的百姓子弟，能提出个什么好提议？
但他们之前被索额图送到太子殿下身边当幕僚，已经许久……太子殿下都没召见他们了，有的也最多是关于国库、赈灾之类的事情，至于怎么干掉大阿哥……不，直郡王身边的党羽，根本没有怎么询问过。
当时他们还以为，是不是太子殿下身边还有一个更加厉害的幕僚，根本不屑于要自己等人。
也已经许久的许久，没召见他们了，感觉太子殿下都要将他们解散了。
胤礽最终还是将他们的提议都给记录了下来，反正到时候再斟酌。
弘曜被皇阿玛带走了，已经到了启蒙的年纪。
嘉萝现在又跟三个小胖奶娃折腾玩耍，倒也不会觉得自己无聊，揉揉捏捏他们的小胖手，肉窝窝的小手真可爱。
“殿下这是怎么了？”见胤礽走进来时，似乎有些不高兴，嘉萝关怀的问了声。
朝堂上的事情？也对，除了朝堂上的那些琐碎事情，还能有什么让胤礽不高兴了？
“没什么。”胤礽也没有跟太子妃说这种事情，不是后宫不得干政这种规矩，只是单纯觉得……嘉萝从小就是个富贵千金，现在养尊处优，或许不懂。
嗯，偶尔的时候，胤礽总是会忘记嘉萝的来历。
只觉得这个女人就是该让自己呵护着的小可爱，而在他们对话时，已满周岁的胖奶娃一个个都奶声奶气喊着，“阿玛。”
“阿玛，阿玛，吃吃。”弘阳身为三个崽中的老大，憨憨且爱吃，手里还拿着磨牙棒来啃。
看着二儿子手中拿着的磨牙棒和上面晶莹的口水，胤礽还真没什么想法，“弘阳吃，弘阳吃，阿玛不吃。”
然后又将磨牙棒塞回了自己儿子的嘴中，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弘阳是个率直性子，听不懂别人委婉的意思，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阿玛说不吃，那就是不吃，弘阳用小短手拿着磨牙棒又塞回了嘴里，味道有点小甜，还有奶香奶香的味儿，弘阳可喜欢了。
“阿玛，玩木马车车？”弘昡揪着胤礽的衣角，阿玛每次来都要玩自己的车车。
在弘昡看来，就是阿玛馋了，想要玩又不好意思说，弘昡是个好宝宝，他会跟阿玛分享的，就像是大锅锅跟弘昡分享金子珠珠一样。
“好。”已经拒绝了二儿子的‘父子情深’游戏，总不能够再拒绝三儿子了，或许这就是儿子对他的爱吧！
哎，离不开他这个年轻的父亲，想要跟阿玛玩耍的心思这么明显，谁舍得拒绝？
反正胤礽是狠不下这个心来。
弘昡看着阿玛摇晃着自己的小木马车车，还满意的点点头，看，他就说阿玛喜欢的。
弘暾有些小文静，看着他们嚷嚷着要跟阿玛玩，他一个人在那儿拿着小积木眨巴着眼睛看，又没主动开口说。
陪着弘昡玩耍了好一会儿的胤礽也发现了自己文静的小儿子在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似乎是想要央求自己陪他玩又不好意思出口。
然后，又陪着弘暾玩了一会儿的小积木。
紧接着，才到嘉萝身边，那雨露均沾的行为，令嘉萝都有些好笑了。
“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百姓们过得更好？”胤礽最后还是没忍住，似是呢喃的出声。
他来正院看望太子妃和三个胖崽，是因为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感觉都不太合适。
“过得更好？”嘉萝一时间脑海里万般思绪，怎么才算好？吃饱穿暖、天天吃肉？没有犯罪，人身有保障？
不过，嘉萝的思绪看似斗转了好久，也是过去了几秒钟，“首先，要致富，先修路？”
【道路能够将各地的人打通渠道，不管是买卖还是运货……到时候要打仗了，送粮食也方便？】
【或许对于这个朝代来说，后者更重要？】
【吃饱穿暖的前提，有田地种粮食，粮食不用交太多的税，棉花倒是挺有用处的，但不知道能不能落实到百姓手里。】
【利用基建，将国家的钱送到百姓手里，百姓有事干，能拿到钱，国家又发展了起来。】
【高产粮食是必不可少，不过这朝代没有袁隆平爷爷的杂交水稻，玉米、番薯、土豆似乎倒是挺高产的，不过好像有什么种植的方法？】
“殿下所指的过得更好，指的是哪一方面？要到哪个层次？吃得饱、穿得暖？”这应该是最基础的了吧？
吃饱穿暖？
胤礽想起了自己一路去蜀中地区时路上所遇到的那些贫民，这种最基础的……也很难，高产粮食？有多高产？
胤礽从来没有关注过农作物，袁隆平是谁他不清楚，但想必在后世很有影响力？农作物的产量会很高？
“嘉萝，你认为，一亩地，能种多少斤粮食，算是高产？”胤礽轻声的询问，别人能研究出来，他也组建个研究人员专门研究这个，不就好了吗？
一年不行，两年。
两年不行，三年。
如果不去做，那么粮食永远都是这个产量不会变，但只要做了，能够增长一斤半斤，全大清这么多亩地，加起来数额也不少。
“大概，两三千斤？”嘉萝只是有个概念，【大概是这个数额吧？但具体的不清楚，最起码，袁隆平的杂交水稻能成为‘杂交水稻之父’并享誉全世界，可见有多重大的突破，肯定能有这个数额吧？】
【其他的……我以前看过不少穿越基建小说，也不知道那些作者有没有乱写，白菜……好像是西瓜，能种出一万斤，番薯跟土豆这玩意儿，能有五千到八千？】
嘉萝在那儿苦思细想的挖掘自己大脑里的记忆，【或许没有这么多，但一两千肯定有吧？不然为什么那些穿越者都将其当成了神器？】
【我记得，明朝还是清朝年间，被几个船员从南美洲带了回来，还被痛殴了一顿，可惨可惨了，不过，倒是造福了后人。】
【应该是土豆高产一点儿吧？不过不能放太久，一旦发芽就有毒，番薯勉强能填饱肚子，但好像是不能餐餐吃？没营养？】
嘉萝的思绪一直在变幻，而听着这话的胤礽眸子因为惊愕而下意识睁圆，一两千斤？？两三千斤？？？
嘉萝说自己不记得了，但不可能从两三百斤变成两三千斤的记忆，虽然现在用的是‘石’与‘斗’为单位……
但他还是明白算法，总觉得……如此的不可思议，土豆跟红薯这么厉害吗？要知道，现在大多数的地区亩产为两石左右，一石为一百八十斤……也就是大概三四百斤左右的亩产量。
那个叫做袁隆平的，竟然如此厉害？
不，他们大清肯定也有这样的人才，后人能研究出来，身为祖先，怎么可以比后人差劲？
不过，这个研究或许还要耗费好多年时光，现在更重要的是土豆跟红薯，“嘉萝，你知道，有什么粮食，是高产量的吗？”
突然意识到，刚才嘉萝并没有主动说出来，而是在心里想，再且，他或许还不认识嘉萝口中的红薯与番薯、玉米等作物，得让嘉萝先找出来。
“啊……有啊，你昨天不是还吃过吗？土豆。”嘉萝有些疑惑的看着胤礽，在看到土豆那玩意儿时，嘉萝没将它定为高产量作物，以为能在大清出现，就代表着已经有人种了。
谁知道，胤礽突然问这个？
“什么？”震惊的站起身，昨日？他吃什么了？立即拖着嘉萝的手就出门，去膳房。
这么急迫的动作，搞得在地上坐着的三个小胖娃都满脸懵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阿玛，额娘？”
指着他们的背影，弘阳看向了自己弟弟们，他们去哪儿了？不要弘阳和弟弟了吗？
“玩，玩，吃。”弘昡虽然不能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但这简单的三个字，已经足以让兄弟们听懂了。
额娘跟阿玛出去玩了，还去吃东西，不告诉我们，哼哼唧。
没办法，每次阿玛跟额娘吃饭的香香传来，他们馋得很，可阿玛跟额娘两个人都不许他们吃，最多给他们吃肉糊糊和果泥。
蹲在膳房时，嘉萝还有些疑惑，自己怎么就突然跑到这儿来了呢？
不过，翻着翻着，还真让她翻出了几块土豆，仅剩的几个。
胤礽心痛得很，竟然被自己给吃了？？
番薯也翻到了，准备用来放火里烤的，因为烤了后黑漆漆，底下的奴才也不敢拿来给主子们吃。
听说，吃多了还容易放屁，这种有‘副作用’的粮食，谁敢拿去给主子吃？万一主子在招待客人的时候当众放了个屁，岂不是回来要砍了他们的头？
虽然嘉萝说不记得亩产量了，但还是勉强记得怎么种，土豆可以切成四块，番薯……好像就直接种下去吧？
胤礽急忙忙的走了，去办事儿去，没空在这儿腻歪了，专门在前院的某块空地给征用了。
反正数量不多。
等他记录下来再说，对了，关于杂交水稻……怎么杂交？这种是不是该去问问嘉萝？
忙完后，又看到嘉萝带人捧来了一盆花，上面结着红通通的漂亮小果子，看起来就很鲜艳喜庆。
但大多数人都认为，越是鲜艳的果实，就越有毒，比如蘑菇。
“殿下，你知道吗？这个叫做番茄，很好吃的，产量也很高，不过不是主食，很高很高产量的，因为里面大部分都是水分。”嘉萝记得曾经不知在哪儿听说过，类似番茄、西瓜、南瓜这种东西，亩产高达万斤？
可惜自己手头上没个百度，不然肯定能查出来。
万斤？胤礽震惊，这会儿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嘉萝，不是，太子妃，你是不是记错了？怎么可能有高达这么多斤的粮食？
粮食或许能用石来形容，但买菜、买鱼什么的……还是按斤的，胤礽又觉得太子妃不像是在胡说。
只能够狐疑的看向了她手里头的番茄盆栽，以前胤礽不是没见过，不过一直都是以观赏性花朵来看，嗯……结出来的小果子也好看。
可，上万斤的粮食产量？
“殿下，我想应该会有人吃过吧？就算达官贵人不敢吃，那些饿慌了的饥民肯定吃过，定然不会有事儿，可以让人调查一下。”番茄鸡蛋、生吃、放白糖蘸着吃……酸酸甜甜，当时我怀着孩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注意到番茄这种东西呢？不过酸黄瓜也好吃……
能吃？后人已经验证过了？
低头再次看了一眼番茄盆栽，不过太子妃所说的玉米不知是何样的作物，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派人去找了。
大清没有，定然是来自西域、西洋等地的作物。
“对了，殿下，不是说还要百姓穿得暖吗？除了棉花外，还有鹅毛啊！鹅毛是很保暖的。”【鹅毛做的羽绒服可暖和了，穿一件就顶两件大氅了吧？而且还轻飘飘……】
【棉花我只知道是白色绒花，但种子长什么样儿，我不清楚。】
【哎，我又不是专门学这个的，不过，鹅毛的话，不少农户都养鹅吧？让人去收，还能做成工坊，紧接着可以请人回来工作，百姓有了工钱，不就愿意买吃的买衣服了吗？】
胤礽听着嘉萝的这个话后，暗自点头，路要一步步的走，饭要一口口的吃。
“嘉萝，孤有了成果，再告诉你，真是太感谢有你了。”在胤礽看来，嘉萝就是天赐良缘，专门为他而来的。
不然，皇阿玛就该选瓜尔佳氏给他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底就一阵恶寒，他可没有这种癖好，拉住了嘉萝的手，“外边儿冷，快回去吧，不过，接下来可能孤要忙一阵子了。”
“好。”虽然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话嘉萝不赞同，但身居高位，作为大清太子，能为百姓多做点事儿，很理所当然的。
“加油。”嘉萝鼓舞着胤礽，“不用担心弘阳他们，我一定会照顾好的。”
加油这个词，胤礽不懂，但也知道嘉萝这是在鼓舞着自己的意思，“嗯，辛苦你了。”
相对于弘曜，三个孩子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算久，不是要去赈灾，就是忙碌别的事情。
但，爱护儿子的那颗心，不管是谁，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儿。
紧接着，胤礽就开始在宫外弄了个农庄，本来想在毓庆宫前院开辟的新空地也被搁浅了，除了番薯、土豆之外，还种了番茄，也同时让人去调查。
康熙知道胤礽最近忙碌这个事情时，还召来了胤礽询问一声，别总是将事情放在有的没的繁琐小事儿上，多关注一下朝堂上的事情。
身为储君，怎么如此没有野心？
“皇阿玛，儿臣是在研究，关于粮食的产量问题，儿臣之前去赈灾时，看到那些百姓如此艰难，干这么多活还难以填饱肚子，养活家人，实在是不忍心。”
“对了，皇阿玛，你说有减轻赋税的可能吗？”胤礽首先提出了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去让康熙思考。
这不，康熙立即就否决了这个可能，“保成，赋税这个事情，是诸位大臣与宗亲一同商议制定的，怎么说改就改？”
再者，如果现在提出，要是来年哪儿水灾雪灾的，国库没粮食赈灾，那可是会引起造反的。
保成身为太子，连这一点还没看透，不行啊，还得多历练历练。
去吧去吧，研究你的粮食作物去，他现在还有这个精力去锻炼胤礽，不过，如果是粮食作物的产量增高了……
有些难，听说保成种的粮食，不是水稻？也不是小麦？那是从哪儿搞来的粮食作物？
胤礽办事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拉上自己的叔公索额图，这么优秀的人才，如果只是为了搞党羽之分，实在是太可惜了。
“叔公，这可是高产量粮食，跨时代的农作物，很重要。”首先，提及了自己现在做的这件事情特别重要，不然叔公不会放在心上。
“有多高产？两石？三石？四石？”在索额图看来，四石已经是极为高产的作物了，足足七百斤呢。
“叔公，说来你可能不信，这能亩产十石。”胤礽不敢说太高，生怕索额图因为觉得不信反而是没兴趣去管，又或者是没放心思下去，反而是让粮食遭殃了。
“什么？十石？不可能。”索额图立即就反驳了胤礽的话，下意识的大声嚷着，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产的农作物？
“是的，叔公，孤一开始也不信，但，如果真是这样，对于我们来说，是大功一件，你说，要是百姓们都知道，这么高产的农作物是你种出来的，你发现的……”
胤礽觉得叔公如果没事儿干就容易折腾东西，而且，还有可能是反向折腾，或许这就是叔公的特殊能力所在吧。
索额图睁大眼睛，的确是满怀着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几样破东西，不，是好东西……
“真的？”之前的事情或许是没让皇上满意，的确，自己只是查出了大炮，然而并没有研究出来，就连是否开放海禁一事还在争论……
赈灾的功劳已经给了太子殿下，自己还得继续努力才行，若是真能种出这么多……
“殿下放心，尽管交给奴才。”索额图十分认真的点头，并将此事大包大揽。
“叔公，听说你这么久在家一直教育着赫舍里的子弟，格尔芬已经在工部办差了，但阿尔吉善，好像还没什么差事？不若叔公就带着阿尔吉善一起做这件事吧？孩子长大了，是该好好历练历练了，你说呢？”
身居高位，却还是个纨绔子弟，出去祸害别人，还不如拿着刀叉将其修剪直顺，不能为国为民效力，也不能够祸国殃民。
祸国殃民……这个词或许用的不好，是因为孤跟太子妃混得多了，学到太子妃的这点儿小毛病了？
格尔芬是索额图的大儿子，阿尔吉善是索额图的小儿子，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历练……嗯，要不就让他下地种田去？
想到这儿，胤礽觉得……这也是个好法子？
“叔公，你觉得呢？”总不能够皇阿玛在教导几个儿子时如此刻苦，大臣们在教育自己儿子时就百般宠爱？这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儿？
“殿下说的是。”索额图想起了自己大儿子现在在工部办差，负责为诸位皇阿哥建造府邸之事，如此勤快。
小儿子却依然还是那么吊儿郎当，还没个差事，现在看起来，殿下是想让他好好培养阿尔吉善吗？
“叔公，莫要太宠溺孩子了，不打不成材，不历经风雨，怎见彩虹？”胤礽担心索额图不能狠下手去教育自己儿子，还特地叮嘱了一番。
好歹也是赫舍里的人，纵使将来不是自己登上那个位置。
但如果官员子弟有能力，何愁没有伯乐赏识？
“殿下说的是。”回去就先将阿尔吉善给打一顿，再派他下地种田去！
胤礽：你喜欢就好……
折腾完了这个后，又开始思考起嘉萝所说的那什么棉花跟鹅毛了，棉花这东西，白色如绒，可惜自己好像没见过，也让人找一下……
嗯，索额图现在忙着给自己开啃新粮食，还传信给了乌雅一族，好歹也是负责内务府一部分事务，关系网比较大，或许他们见过呢？
同时，还让人去收购了一些鹅毛，还有鸭毛。
叫绣娘分别做了两件夹层的毛绒衣服，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如嘉萝所说的那般保暖，除了鹅毛外，鸭毛似乎跟鹅毛也差不多，鸭毛就不能用了吗？
忙碌的生活，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阳春三月，天气变暖和了，三个小胖崽也不是能在家闲得住的人，也向往着要去外面的世界玩。
“阿玛，找阿玛。”弘阳这个冬天都被囚禁在家里，爬来爬去、走来走去都不许出门，本来就只有一点儿好奇心，后来就越加浓烈。
知道阿玛好久没来了，弘阳小圆盘晃啊晃，阿玛好久都没来找弘阳和弟弟们玩了，是木马车车不喜欢了？还是不喜欢弘阳了？
“好好好，找阿玛。”嘉萝看着旁边另外两个也是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那圆嘟嘟的小脸蛋满满的可爱，身为老母亲的嘉萝怎么会舍得拒绝？
“走，坐上车车，我们去找阿玛。”虽然现在没有后世的那种小车车（四轮小型汽车），但用人力推的那种还是有的，一大串的人陪伴在后面，根本无须担心发生什么意外。
“欧耶，找阿玛，玩玩。”弘昡第一时间爬起来去找自己的金算盘，好久没见阿玛了，他允许阿玛，玩他的金算盘，但，但，但是要还哦。
弘暾捧着最近最新型的小积木，是额娘最近让他新做的。
阿玛很久没来看望他们了，肯定是因为之前的积木不好玩了，所以才不愿意跟弘暾玩。
殊不知，每天晚上胤礽回来的时候，都会先去看望一次他们三个睡着的小香猪猪，没法子，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忙碌。
坐上了新做的小车车，是内务府新做的，嘉萝让他们三人并排坐在小座椅上，手上还要把手，但不负责控制方向，纯粹给他们玩的那种。
“你们想往那边走，就将把手往那边儿去，车车就会开往那边了。”嘉萝哄着三个胖崽，事实上，前面有人走着，看着他们，负责摆手势告诉后面的人车子该往哪边走。
或许可以说是一次陪胖奶娃们玩的小游戏。
弘阳、弘昡、弘暾三个胖奶娃可高兴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能得到做主的机会，并排坐着的崽崽从后背看上去，软乎乎又圆鼓鼓，嘉萝都想忍不住抱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我的崽，天下第一可爱。
“好了，我们出发吧，朝着阿玛所在的地方，冲啊。”嘉萝一声充满了斗志昂扬的话，十分的激励人心，顿时听着三个小胖崽热血沸腾了起来。
两只小短手紧张兮兮的放在了小把手上，一个浅绿色、一个浅蓝色、一个浅褐色，但却十分好用，因为没有真的把控着底下的轮胎方向。
特别是车子开始徐徐往前走时，坐在最前面的他们有些小紧张，又有些小兴奋。
在后面负责推车的奴才们根本没用劲儿，太子妃说了，要缓慢一些，别吓着了三个小阿哥。
负责推车的位置是有个竖起来的大靠背椅的东西，并不需要弯下腰才能推，缓慢的走着，手放在了小阿哥们转过头都看不到的地方，假装是三位小阿哥在开车车。
“呼呼，那边，那边。”
“才不是，这边才对。”
来到了岔路口，三个崽开始有争执了，小青等人求助的目光放在了太子妃身上，小阿哥们吵架了，怎么办？
嘉萝看了一眼那岔路口，没说话，任由他们折腾，反正一个是去往前院，一个是出毓庆宫。
天上的太阳暖洋洋的照耀着大地，三个小胖崽的后背还被塞了条干净的毛巾，要是出汗了就赶紧换另一条毛巾。
也是因为不合适在外边儿换衣服，外边那件还好说，里边儿的……就不好说了。
最后，弘暾与弘昡以二比一的优势，赢得了向左的方向。
他们三人在吵嚷时，不是没有转过头询问过嘉萝，阿玛到底是在左边呢还是在右边呢？
嘉萝摇摇头，“额娘也不知道呢，那就看我们弘阳、弘昡和弘暾跟阿玛有没有缘分了，有没有猜中阿玛到底是在左边，还是右边呢？”
此一话，三个小胖娃皱了皱那张可爱的小脸蛋，然后三人指出了不同的地方。
然后在一番别人听不懂的争吵下，终于找到了对路。
小车车徐徐驶向前院，但凡路过的小太监都没敢阻拦，远远地就给太子妃和小阿哥们行礼了，没想到，太子妃竟然是带着小阿哥来找太子殿下了？
来到前院时，车车刚停下，就听到小胖娃朝着里面奶里奶气又中气十足的喊，“阿玛，阿玛。”
书房里边的胤礽正在考虑着关于建造鹅毛和鸭毛工坊的事情，如果是绣衣服，那肯定是女子比较合适。
不过更为明显的是，如果是绣衣服的话，选择了女子进入工坊，那肯定阻力很大……流言蜚语也定然不少。
从车上被抱下来的三个胖奶娃小短腿踉跄的到处跑，然后才反应过来般的转过头找额娘，“额娘，额娘，阿玛呢？”
“你们喊他呀，不喊阿玛怎么出来呢？”嘉萝笑嘻嘻的摸着自家胖奶娃的小脑壳，你们想找阿玛，就你们找，找到了就是惊喜。
“阿玛。”
“阿玛。”
“阿玛。”
在外边儿跑来跑去又大喊大叫，小顺子守在书房里的外边儿就听到了，赶紧前去禀告太子殿下，“殿下，三个小阿哥过来找您了，在外面儿呢。”
“怎么不让他们进来？”说着，就已经起身往外走了。
矜贵成熟的男人走出来，三个胖奶娃一见到胤礽，开心的朝着胤礽跑了过来，“阿玛，阿玛。”
“阿玛。”一个个都过去抱住了胤礽的大腿，还有些委屈的指责阿玛，“阿玛，好久没来找弘阳玩了。”
“阿玛，我，我，还带了，算盘，给你玩……”
“弘暾也带了……”说着，放开了胤礽，转身迈着小短腿就要到自己的车车上去拿那个最新型小积木过来，装得可好了，就是有些重。
胤礽看着三个胖奶娃对自己的依赖，唯一可惜的是……他只有两只手，仅是抱其中两个而忽略一个，只会让孩子有一种被抛下的感觉。
“好好好，阿玛也好想你们，知道你们今天过来，特地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说着，视线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顺子，快去准备。
“弘暾这是给阿玛带了什么？”见弘暾跑到小车车旁哼哼唧唧的要拿出什么东西时，其他两个胖奶娃也松开了他的大腿，同样跑回去找自己带来的东西。
阿玛喜欢玩的，这么久不过来陪他们玩，肯定很想念。
胤礽将视线看向了嘉萝，想要从嘉萝的脸上发现什么，但可惜的是，嘉萝是现在什么都没想，笑容满满的看着他们几个。
哦，也不是什么都没想，夸儿子可爱，夸他可爱……
胤礽对此表示不赞同，不可能，没这回事儿，怎么能说自己可爱呢？他又不是弘阳他们。
然后，就看到二儿子拿着个小木弓箭，二儿子拿着金算盘，三儿子拿着小积木的踉跄又欢快走向自己。
胤礽也想起来，自己最近真的很忙，忙到都忘了去陪三个儿子玩了，想念父亲了。
带着愧疚，胤礽一把将三样东西放在自己手上捧着拿进去，“走，阿玛也好久没玩了，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弘阳、弘昡、弘暾：果然，阿玛想玩很久了。
“好。”奶声奶气的点头，三个小可爱扯着胤礽的衣裳，跟在了后面，走进了书房里。
【我的宝贝们都很可爱，喜欢。】
纵使结婚多年，依然还是这么喜欢犯花痴的太子妃仍然痴恋着自己的太子殿下，而前面的太子殿下听着这话，耳根处泛着红，脸上却使劲儿的佯装着冷静。
……
八福晋因为在宫宴上被人讽刺了‘不能生’的事情，生子秘方没少吃，还好不容易从别人处得来了毓庆宫出产的‘易孕秘方’。
不过，她用了好久，药也吃了，秘方也用了，在什么葵水前后什么时间也照做了，为什么还是没怀上？
该不会是太子妃故意给一些假的易孕秘方吧？
可听说，其他福晋又有不少怀上的？还有好些个男胎呢！总不该别人能生儿子，自己不能吧？
还是说，别人故意给自己送了假的过来？
有可能，别人或许嫉妒自己，故意给了假的也不是不可能，八福晋一直觉得自己各方面都特别优秀，不管说容貌还是性情，加上备受宠爱，家世又好，还是皇家福晋……没有半点儿的缺点！
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美中不足，暂时还没有给他们爷怀上个孩子，想生个嫡子都有些难。
想了许久，最后，还是让人准备一份厚礼，她也去毓庆宫找太子妃。
听着福晋的吩咐，去库房寻了份厚礼打包得精美又漂亮，八福晋起身，捧着礼物的婢女跟在她身后，朝着毓庆宫而去。
嘉萝在听到八福晋过来时，还有些诧异，转过头询问小青，“我记得我跟八福晋，好像没什么交流吧？”
生怕自己忘记了，难道是我的记忆错乱了？
“或许，八福晋过来找您，有什么事情吧？”八福晋平时就爱用鼻孔看人，这也看不起，那也看不上，高傲得像个开屏孔雀。
“请她进来吧。”嘉萝神情淡若如一，倒要看看，她来做什么。
然后，看到八福晋进来时，脸上的笑容不知多灿烂，令嘉萝还怀疑是不是今天吃错药了？那看似讨好的神情……
她记得之前八福晋不管是看谁都好，表情都带着点高傲，好像是谁都不如她一样。
“太子妃……二嫂，哎，我嫁过来后，每次宫宴，二嫂身边都很多人，想要跟二嫂你说说话都难。”八福晋说着，从身后婢女手中将那份厚礼给拿了过来。
见她特地将东西放在面前，嘉萝没有理会这堆东西，“八弟妹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来，可见郭络罗氏有事要求呢。
“二嫂，这不是嫁给我们爷这么久了，肚子一直没开怀，听说二嫂您这儿有易孕秘方，不知道可不可以……也给我看一看？”
八福晋郭络罗氏也不是个委婉的人，再加上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委婉的。
相信以太子妃的贤良淑德、雍容大方，想必不会这么小气舍不得给她吧？
“八弟妹，你听说我这儿有易孕秘方时，难道，没有问别人拿过？”嘉萝不解的看着八福晋，她不认为，以八福晋的性子为人，会没有第一时间去跟别人要？
八福晋郭络罗氏听着嘉萝这个询问，觉得太子妃是故意给自己难堪，易孕秘方都给你了，你还没怀上？
“这不是，听说易孕秘方是从您这儿传开的，所以都没找人拿过，第一时间就来找您了。”我没有用过所谓的什么易孕秘方，第一次听说，就来了，绝对没有先去问别人。
“哦……”嘉萝点点头，也没说信没信，“那我去拿给你。”
之前写的秘方时，的确写多了几张，就随手放在了梳妆台上，不过盒子好像被压着，放在哪儿又得去看了才知道。
“好，好，麻烦太子妃了。”她就说嘛，太子妃绝对是宽容大方又仁爱，怎么可能会拒绝她呢？
带着笑容的在那儿等着，眼前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将来怀上爷的孩子的画面了。
见太子妃拿着个木盒子出来，满怀着期待的心思，紧接着就从嘉萝手里头拿到了那张‘易孕秘方’。
只是，看一眼，就僵硬在那儿了，这不是……跟自己从别人那儿得到的一模一样吗？
太子妃这是……糊弄自己？
嘉萝见八福晋看着那所谓的易孕秘方发愣，以为是她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说的是关于什么时候行房的问题，“八弟妹，这个只是能增加怀孕的几率，并不一定百分百肯定可以。”
首先，先给八福晋打个底儿，别到时候没怀上怪罪她。
有些没得生育能力的人……嗯，她也没针对八阿哥或者八福晋，单纯就是先提醒，“但是生男生女就不一定了，都有可能，毕竟种在肚子里的种子，早就决定是瓜还是豆。”
也别因为这个生了女儿就怪罪我，我没有任何责任。
“知道了。”语气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和期待，平静无波澜的淡淡回应，她就说嘛，太子妃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真的这么容易就将所谓的易孕秘方交给她？
原来，这些都是假的东西。
白费了我那份厚礼，如若不是因为不允许，还想对嘉萝唾弃一声，将自己的厚礼带着离开。
嘉萝不知道郭络罗氏的心里所想，在她看来，不过是‘你买我卖’的交易，而且，八福晋要是想去外面问，也问得到。
在将第一份经期周期表交出去时，嘉萝就已经预想过那玩意儿会传得到处都是，比如在现代网络上，只要拿着手机百度搜狗一查，大把的条列讯息。
好歹也是妯娌，为了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闹出笑话来，皇阿玛那边儿也不好交代。
但，跟嘉萝所以为的‘害羞’完全不同，八福晋郭络罗氏是被嘉萝给气到了，并认为太子妃就是看不起她，看不起她们八爷。
郭络罗氏从来不会去想，我用了这么多秘方，别人能生，为什么我不能……是不是因为我不能生？只会认为，你们骗我，害我。
只是，当着太子妃的面，也没有跟她撕破脸，毕竟自己的地位跟太子妃的地位天然处在不同的上下阵营。
“二嫂，谢谢你啊……”等我们八爷将太子拉下马时，看我会不会狠狠踩你一脚。
愚弄我？
她怀疑，别人送自己的那份‘易孕秘方’，是不是就是太子妃派人送来的？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八爷早日怀上嫡子？

第81章
八福晋郭络罗氏的来访对于嘉萝来说，不过就是一件小插曲，并不值得自己大费周章。
当嘉萝将所谓的‘易孕秘方’送给八福晋，将其送出毓庆宫后，就觉得自己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嘉萝还觉得自己挺好人的，都不需要八福晋自己去外边儿找了，自己就可以直接送给她。
做完一件好人好事之后，嘉萝心情愉悦的找自家崽玩耍去了。
离开了毓庆宫的八福晋满是怨念，回到阿哥所后，还不忘跟八阿哥说这件事情。
八阿哥胤禩本来就充满了野心，对自己的身份也有些……自卑，所以，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从福晋的肚子里出来。
再者，皇阿玛看中嫡子，如太子的儿子，三哥……哦，三哥的嫡子没了，但五哥的庶长子可没见皇阿玛又多问过一句。
曾经三哥的嫡子弘晴还在的时候，还偶尔关心几句，还说……等孩子长大些，再抱进宫，给他看看。
可见，在皇阿玛心里，嫡子的分量可不低。
他也不想，自己儿子出现自己现在如此尴尬的场面，身为皇阿哥，却在地位上比其他兄弟低。
听着福晋的话，八阿哥胤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福晋，这只是暂时的，未来……谁也说不定。”
眼底渲染着一层又一层的野心，但又被那双温和的眸色给遮掩住了，怜惜般的抱着自己福晋哄着。
八福晋郭络罗氏因为觉得那所谓的秘方没什么效果，单纯就是因为那些人故意哄骗自己的，私底下还偷偷又找了好几份。
可是，都一模一样，令八福晋有些疑惑了。
难道……个个都是在骗自己不成？
那不可能，她郭络罗氏怎么可能这么悲惨惹人嫌？而且，还是通过郭络罗一族的人去寻来的。
以前自己还是个孤女的时候，被接回了安亲王府，郭络罗一族或许还没打算跟自己接近，但嫁入了皇家之后，再加上讨好了宜妃，郭络罗一族跟她的关系也逐渐好转了不少。
“难道，真是……就这样？”拿着这张易孕秘方，不，是好几张，满是忧愁。
总不该……是自己不能生吧？
不可能！坚决不可能。
她明天就去寺里拜拜，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问题？
天津湾。
胤禟跟胤誐两个人没造过船，连大船都没见过，但没关系，他们带来的工匠会啊。
就连是图纸，都已经做好了，他们负责的是监督。
监督懂吗？就是背着手，优哉游哉的走在工地上，负责指指点点的那个。
胤禟跟胤誐在守着，拨下来的款项，没有哪一个敢吞掉，谁敢伸手，以胤禟和胤誐的急性子，直接就扛着大刀过去，顺便搜查一下对方贪污情况，抄家一波，还能将船只做得更大呢。
除了工匠外，还有很多需要搬搬抬抬的重活，都需要重新找人去干。
而天津湾的这些百姓，别的不多，苦工就多，他们大部分都是在家种田，有些则是在天津湾这边负责帮忙搬运卸货（内运的船只）。
然而，手拿百万银两的胤禟跟胤誐两个人大手一挥，工钱不低，早晚有菜团子，中午还有一顿饭，管饱的那种，更重要的是……还有肉沫。
天津湾这地方，因为有条河运，所以孕育出了不少的地主大财主，但这都是大财主，跟底下的老百姓完全没有半点儿的关系。
如成年男□□头般大的菜团子，不仅是能够填饱一个男人的肚子，更重要的是……或许还能够让人带回去，煮成粥，一家人吃。
中午那顿吃得饱饱，还有半个时辰的午休时间。
晚上的菜团子也能够拿回家，关键是……工资还是日结的。
负责做菜团子的厨娘也是请了附近的妇女婆娘们过来，也是一份收入。
通过上次跟着太子殿下一同去赈灾，胤禟跟胤誐两个人知道，单纯送钱是没有用的，合理有效的利用同时，又能够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准，这才是他们身为皇阿哥该做的。
搬运码头工的日结工资为四十铜板，妇女们做厨的工资为三十铜板一天，在这个给商船搬运货物一天最多也就二三十铜板，当长工最多一天十几二十铜板的价格中，已经算是遥遥领先了。
天津湾的人一听到是朝廷的九阿哥跟十阿哥来造大船，并且要聘请优秀的工匠，以及几百的民工和几十个厨娘，再附上了日结薪酬后，天津湾的人挤破头颅都想进。
自然，搬运工的工资日结这么高，工匠更高。
一下子，天津湾这边就开始被盘活了那般，唯一觉得不爽的是那些地主，这个季节准备开始春耕了。
因为造船厂这边要的人太多，工资又高，搞得那些佃户短工都不乐意来干活了，因为嫌太低工价。
气到爆炸，但又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皇子呢？
只能够捏着鼻子将工价涨高。
胤禟手里有钱，听说XX商行里的某个工匠挺会造船，立即就去挖人过来，身份高、薪水高，工匠哪儿会不愿意？商行敢不放人？以为九阿哥的这个身份是假的吗？
工匠到手，不得不说，这些工匠还挺厉害的，就是吵得也挺厉害。
他这个门外汉负责裁判？你们吵，谁能够争得赢，就听谁的。
慢慢的，天津湾这个地方越来越多人，本来打算造一艘大船的他，发现这个数额……好像还能造两三条？啊嘞？价格好像也不是很高啊？
他知道了，以前的那些人，肯定是往上报时，提高了数额，从底层到上面……一个又一个的虚假调高往上报，这不就是变成这么高的数额了吗？
临近五月份，九阿哥胤禟被召回京，因为快到大婚的日子了。
九阿哥胤禟在外面过得不知多潇洒，不过，老父亲跟老母亲都在京城，也得回家一趟啦。
胤誐表示，你去吧，反正到我大婚的日子还有三四个月之久，我要留在这儿看守他们，没有我在这里坐镇，他们会捣乱搞破坏。
胤禟一拳头砸了过去，爷大婚你都不去？还是兄弟吗？
胤誐能咋办？唯有屁颠屁颠的跟在了九哥后面回京去了，不过是回去成个亲，成婚过后还不是要回来？
等到他们俩回到京城时，刚回到阿哥所没多久，九阿哥就被宜妃给叫了过去，嗯……同时还让胤誐一同过去，关怀一下这两个离京已久的人。
特别是老九，宜妃想起老五的行为，对老五那个家伙是真的又气又无奈，“老九，你现在也快大婚了，不要学你五哥，福晋是陪你一辈子的人。”
宜妃说着，又看向了老十，“我们老十啊，也快大婚了，想必你额娘在天有灵，肯定会为你高兴的。”
在面对十阿哥的时候，态度和语气明显好很多。
“额娘，我知道。”胤禟见识过太子和三哥两人的福晋的情况，嗯……女人还是不要有太多，不然，所有儿子都给被害了。
三哥的庶子出生就早夭，侧福晋和格格怀着孩子都能够被搞到流产，说没有猫腻是假的，但又没人查出来。
最后反噬到了三嫂身上，三哥……好吧，三哥看起来也不好过，明明能有好几个儿子，结果所有儿子都给害没了。
“是啊，宜额娘，您放心吧，九肯定会对九嫂好的，然后给您生个大胖嫡孙。”胤誐竖着自己的大拇指，在那儿肯定式的赞扬回答。
宜妃听着老十这话，轻瞥了他一眼，而后，才对胤誐叮嘱，“还有你，老十，你也是，你福晋来自蒙古部落，或许是不懂京城里的人情世故，你多教教她，有点耐心，知道吗？”
好歹也是在自己面前看着长大的孩子，宜妃还是希望孩子能够过得好一些。
皇上亲自挑选的福晋，品性……算了，让她不由想起了三福晋，“还有，别在大婚前搞出个庶长子长女什么的，让你们未来福晋难堪。”
宜妃又想起了曾经老五大婚前的情况，皇上大怒，这一点，宜妃是要好好跟自己儿子和老十两人说道说道。
见两个家伙脸上带着点疲倦之色，也知道他们赶路回来辛苦，该好好休息休息，也没多说什么废话，这些话说一次就成了，说多两次就会让人觉得厌烦。
摆摆手，让他们回去休息、
紧接着，又收到了他们八哥的邀请，要不要一起喝一个？
两人都累坏了，只想倒头睡一觉，当即婉拒并相约明日吧，真的疲乏。
可在胤禩看来，这是不给他面子，不过，脸上依旧还是温和儒雅的姿态，“好，那就明日一起吧，你们两个也辛苦了。”
回去后，跟福晋说及了一下这事儿，令八福晋微微皱了下眉，总觉得……爷跟他们的关系，并不似爷说的那般情同手足。
是不是……
八福晋想起了九弟跟十弟的确因为在天津湾办事儿，离得远，感情疏远了不少。
“爷，我有个堂妹，相貌不错，像十弟那样要娶个野蛮的女人，还真是委屈他了……”是该好好拉近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如，枕边风这种东西，就很有效。
胤禩沉默了两秒，“明日一同喝酒，不合适。”
……
胤礽在得知老九回京了，还想关心一下那大船的进程，见他去了一趟乾清宫，又去了一趟翊坤宫，想了下，起身去乾清宫找皇阿玛。
只见刚入乾清宫大殿，就看到弘曜坐在自己曾经的那个位置上，摇头晃脑的在读书，轻笑了下。

第82章
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是宗亲还是大臣们都很忙。
九阿哥……哦，不，现在应该说是九贝勒了，九贝勒胤禟大婚，定于六月份。
接下来又是直郡王胤褆出宫建府后宴请宾客，紧接着又是诚郡王、雍郡王……的，各个阿哥出宫建府，工部那边可勤快了。
十月份又该是十贝勒大婚，大臣们该送礼都花费不少。
八贝勒胤禩想着，老九身为郭络罗一族出身的皇子，跟自己福晋关系不错。
本应该是跟自己更好的才对，为什么会跟老十更好呢？肯定是老十在老九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
他也知道老九跟老十两人秤不离砣的黏糊劲儿，如果老十能够在老九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
郭络罗家的那个堂妹，胤禩见过了，确实温柔似水的性子，定然与那老十来自蒙古部落的福晋不同。
就要在老十还没大婚之前，将那温柔性子的格格送入老十后院，这才能够让老十喜欢。
老九跟老十两人对八哥的感情没有曾经那么深，但也还是兄弟一场，八哥这么有心招待他们，老九跟老十也不会推辞。
只是，来到时，发现八嫂……也在？在八嫂身边的那个女子，胤禟跟胤誐两人都以为是八嫂身边伺候的婢女。
郭络罗&#183;伊春目光带着点羞敛的望着走进来的两位尊贵的皇阿哥，她也知道，堂姐是打算将自己送给十阿哥。
身为庶女，没有资格成为宗亲或者大臣的福晋，除非嫁给包衣旗。
但，她不想，现在有一个登天的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十阿哥身为皇子，自己努力一点儿，也不是不可能成为侧福晋。
刚入中原的第二任皇帝，纵使皇上如何学习汉文化，但在他们大臣的教育中，大多数都有关外时的思想。
侧福晋是什么？相当于与福晋差不多的同等地位，如果用汉学的表达，可以用‘平妻’二字形容。
皇子侧福晋，若是十阿哥……罢了，登上皇位的机会不可能，赐予了蒙古部落福晋，相当于剔除掉了登上皇帝宝座的机会。
但，亲王侧福晋，不是不能当呢。
“八哥，你这婢女，可一点儿也不懂事。”老九瞥了一眼这个站着不动的婢女，客人来了，都不知道上茶吗？
“九弟，这是我福晋的堂妹，郭络罗格格。”胤禩温和的解释，似乎是对于这种小小的误会没有半点儿的想法，不过，目光还是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郭络罗格格身上。
或许……
是因为这个郭络罗格格长得不够漂亮？还是不能够吸引老九跟老十？
郭络罗格格一听到八贝勒的这个说辞后，上前给两位皇阿哥盈盈行礼，“奴婢郭络罗氏，见过九贝勒、十贝勒。”
行礼完毕后，抬起头，盈盈眸子看向了十贝勒胤誐身上，看着胤誐的那个眼神，充斥着温柔与眷恋的爱慕。
额……看我干什么？
胤誐被这个如狼似虎的眼神给吓着了，有些嫌弃又震惊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你，你，你，你干什么？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既然是郭络罗家的格格，怎么还跟着过来见男客？”
“十弟，怎么说话的？什么男客不男客的这么难听，这里又不是怡红楼。”胤禟拍了一下胤誐这个大傻瓜的脑瓜子，只是话语说出，胤禩、八福晋和郭络罗家的格格脸色都变得稍微不是很好看了起来。
郭络罗家的格格已经超过了十六岁，而朝廷规定选秀秀女的年龄在十三到十六之间，她之前那十四岁时生了场大病，过了这个年龄了。
尚且又是个庶女，根本不敢也没有这个资格要求宫里的人为她额外开恩。
这不，攀上了八福晋这条线，还不使劲儿的扒着？
“诶，对对对，九哥说得对。”胤誐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一屁股坐下后，见郭络罗家的格格还站在这儿，泪眼汪汪似是指责负心汉那样的神情看他，真是莫名其妙。
“干嘛还这么看着爷？快下去，快下去，男人说话，女人在这儿干什么？”胤誐十分嫌弃，看着他一阵的恶寒，什么狗东西。
被嫌弃的郭络罗格格想要厚着脸皮留下来，可好歹也是闺中女子，唯有求助的眼神放在了八福晋身上。
“十弟，这是我堂妹，来看望我，总不能让堂妹一个人待着吧？来来来，坐坐坐……”朝着郭络罗格格招手，坐在了胤誐旁边。
胤禩捧来了一坛酒，“九弟跟十弟是去造大船了，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八哥真是为你们俩高兴。”
胤禩笑着夸赞，胤禟跟胤誐两个人跟着太子在外面‘奋斗’了这么久，后来又自己单独挑大梁。
以前或许还被‘兄弟情深’这种滤镜给影响，可是现在……
“八哥，你做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太好？”造大船那地方三教九流，他们打交道多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事儿？
胤誐却不知，在真正的历史上，若是没有嘉萝和太子的打岔，这位郭络罗格格还真的入了他的后院，备受宠爱，也坐到了侧福晋的位置。
现在，满是嫌弃，总觉得像是怡红院的那些陪客的女人，花枝招展故作娇娆，恶心透顶。
突然，胤誐想起了之前看到过的那些英姿飒爽的蒙古福晋们，或许，皇阿玛这是在关心自己，特地给他选的？
“八哥，来，喝。”胤禟从小在宫里长大，后宫的龌龊事儿也见了不少，去赈灾时，那些贪官个个看着面容老实憨厚，清正廉洁，可不一样被挖了出来？
三教九流之辈的工匠、民夫难道没有自己的小心思？他能够镇得住，指挥得动，就代表他不是个真正的蠢人。
如果八哥是真心恭贺自己，那么就不会搞这种小动作，郭络罗格格是什么人？他母族之人，却用这种低贱的方式去……
说句不好听，就是后院的侍妾，都不会做这种事儿，也就只有怡红院的女子，才会做这种……还有八嫂。
望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八哥，胤禟的脑海里，浮现出曾经与八哥一起的生活。
在尚书房，在阿哥所。
但是，这些记忆又好像很久远，很久远了……恍若是隔世那般。
还不如二哥……突然，胤禟脑海里浮现的那个矜贵优雅的男子身影，眸色微微沉了两分，但眼底深处又多了几分轻松之意。
原来如此……
“八哥，来，咱们不醉不归。”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也是时候该落幕了。
八哥，开始算计他们了，也就是说，当年所有的兄弟情深，已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只是，他还是心痛，再如何，每一年每一月的分红，自己难道还给的少吗？他再怎么懊悔，也没有收回这句话。
胤禩还不知道胤禟此时的心里想法，脸上勾起的那抹笑容又温润又如沐春风，“好，今日便陪九弟，不醉不休。”
这一次，胤禟站在身外角度去看，才发现，原来八哥在说话时，都带着技巧。
胤誐在那儿看着九哥跟八哥两个人喝得起兴，还有些恍惚，刚要掺一手时，被九哥一把摁住了。
虽然九哥是在拍桌子，但胤誐与胤禟之间的默契，怎么可能没懂九哥什么意思？
顿时，坐在那儿负责给两人倒酒，八福晋跟郭络罗格格在那儿看着有些傻眼，不是，不是说好了灌醉老十吗？
“十弟，你怎么不喝啊？”八福晋看向了胤誐，伸手就要给胤誐倒了一碗酒。
“八哥，不是弟弟说你，这男人之间谈事情，你也让八嫂在这儿，还是询问关于朝政大事儿，皇阿玛说过，后宫不得干政，但也没说，身为皇家福晋，可以干政朝事，还带着她的堂妹在这儿听着……”
胤誐一点儿都不客气，他本来就莽撞，之前跟八哥靠近，不过是靠近九哥，勉强理会八哥而已。
感情？哼，谁都没有他跟九哥的浓厚。
“……”八福晋听着在胤誐这话，脸色都有些难看了起来。
“好了，十弟，或许是八哥跟八嫂夫妻情深，天色也不早了，八哥，下次我们再聚，你过来我那边聚聚。”胤禟也觉得有些无趣了，这么明显，八哥是将他喝老十当傻子了吗？
若是曾经，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了八哥的意也无所谓。
回去后，佯装没发生这种事儿，就是吩咐底下的人……以后，不必给八哥送分红了，接下来，到了九贝勒大婚的日子。
现在老大、老三、老四三人已经陆陆续续搬出宫了，老五的府邸还差一点儿没建成，但大家还是早早来了。
早一天，三个小胖崽弘阳、弘昡和弘暾已经被抱了过来滚喜床，现在，他们都不只是馋嫡子了，他们馋一胞三胎的嫡子。
三个小胖崽才一岁半，正是学人说话奶里奶气懵懵懂懂的年纪，最好逗了。
几个皇阿哥看着都心痒痒的，特别是没了儿子的老三，还未曾有过一个儿子的老四……
哦……还有尚未生出嫡子的胤褆，距离三年之期已过，他现在不知多努力的去奋斗，努力耕耘出属于自己的嫡子。
“来，大伯抱抱。”第一时间就抱走了……跟皇阿玛相似的弘暾。
没法子，弘阳跟老大相似，弘昡跟太子妃相似，哎……事实上，他想生个跟自己相似的嫡子，不过没有这个喜气给他蹭。
听着胤褆这个不着调的想法，胤礽路过时，不小心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胤褆‘嗷呜’一声，气得瞪圆眼睛，朝着他怒斥，“胤礽！”
胤礽冷淡的眼神看他，如果不是知道胤褆没有这个心思，冲冠一发为红颜的胤礽就要一拳头打在胤褆这个大兔崽子的脸上了。
“弘阳，来，再滚一次。”胤禟笑嘻嘻的看着三个可爱的幼崽，希望自己将来生的嫡子，也能够这么可可爱爱圆滚滚又像自己。
“弘昡，十叔抱抱，十叔最喜欢我们弘昡了，弘昡喜不喜欢十叔？”多沾沾三胞胎的喜气，争取自己将来也能够一胎三个嫡子。
不不不，不能够只是自己沾喜气，这样不够，得让福晋也一起来。
为什么不说是侧福晋或者是格格？这不是埋汰人吗？这可是太子的嫡子，太子妃的宝贝孙孙，跟那群妾室有什么关系？
“喜欢。”奶里奶气的小弘昡点着头，肉乎乎的小身板埋在了十叔的怀里，小胖手拿着十叔给的糕糕，慢慢啃。
“哈哈，十弟，你作弊，来来来，该给我抱了。”老三也馋着三胞胎，自家的弘晴要是没事儿的话，想必……
“给我抱抱。”老四伸手抢了过来，他膝下一个儿子都还没有呢，上次李氏怀上后，一直在嘚瑟，结果海吃胡吃……给弄掉了胎儿。
老四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福晋做了什么，将李氏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没了。
可查来查去，就是李氏自己没注意，福晋也不是没提醒过她，有些东西不能够乱吃。
结果李氏以为福晋这是想害她，还不愿意要福晋请来的大夫，生怕那大夫是来害人的，躲着大夫吃那些所谓的什么生子秘方，保管怀着的孩子生的是男孩。
简直没把胤禛给气死，这不，李氏现在都已经被冷落了，这么没脑子的额娘，就算生出个儿子，也会是没脑子的儿子。
胤禩看着被抢着喜爱的三个小胖崽，有些眼热，不过，他也没有像几位哥哥一样着急。
他还年轻，只是暂时还不想生（指的是跟其他格格），只想生个嫡子，身份高贵的嫡子。

第83章 除夕快乐
九贝勒大婚后，就该准备回天津湾继续自己的监工工作。
而一月一度的分红利润该发到八贝勒胤禩手中时，胤禩却没有拿到。
怎么回事儿？
胤禩已经习惯了，这是他每个月该得的钱，而且一个月比一个月少，他都能够忍受，但现在……
凭什么没有了？
此时的他都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年是如何得到这笔款项。
“小泉子，今日不是该送分红的银钱过来了吗？”胤禩询问着身边的人，神情有些不太好看，是不是底下的人连他的钱都敢贪污了？
“回，回贝勒爷，今日……九贝勒那边儿的人，没有将银钱送过来。”小泉子也忐忑，“或许，是因为什么事儿耽搁了？”
小泉子知道他们八贝勒跟九贝勒之间的兄弟感情深厚，别到时候八贝勒跟九贝勒之间将这个矛盾给说开了，最后迁怒到自己身上。
胤禩不说话，沉默着。
好像是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等到了第一天，还是没有将分红送来。
第天时，听说老九明日就要去天津湾了，还不送来？这会儿坐不住了，最后还是没忍住，去了胤禟的阿哥所找他。
见到胤禩来时，胤禟还以为，这是来给他送行。
的确，一开始胤禩还是出声关怀了几句，为他的九弟送行，并同时也隐晦的询问了一下关于那‘盛清钟’的利润分红问题。
“八哥可能不知道，西洋传入的钟表，因为我们盛清钟的大卖，不知多少商人研究，市面上大把了，我们的钟表不得已降价才能维持平衡，利润少，还耗费时间与精力，弟弟已经将这个卖断给商行了。”
这个理由也是真的，但更多的是……不想跟八哥在这种事情上有什么利益纠纷，烦，八哥算计他跟十弟的行为，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舒坦，恶心！
“九弟？怎么，怎么可以将这个，卖给商行？这，这……还是皇阿玛亲自，赐名的……”胤禩顿时就懵了，傻眼的询问着胤禟。
为什么没有事先通知他？为什么不卖给他？
九弟没时间没空闲去经营，为什么不将这门生意交给我？
“八哥，放心吧，这个已经跟皇阿玛提起过了，皇阿玛也同意了。”卖的钱都归皇阿玛，这个商行是黄商，也归户部管，皇阿玛能不高兴吗？
他还提议皇阿玛不如创建一个商部，若是将来西洋的东西多了，总不能够将所有利益都给商人吧？
康熙想起了这些年的分红收益，虽然一次看起来不多，但叠加起来，确实可观。
关键是……就这么一样东西，还有很多呢！的确，这些东西掌握在商人或者是大臣手里，他都不放心呢。
胤禩：“……”我这是不放心吗？我这是心痛舍不得！
可皇阿玛都同意了，他若是这时候喷九弟，就相当于对皇阿玛不满意。
最后，强忍着那个怒火，将自己脸上温和的笑容挂着，一副舍不得你但还是要祝你前程似锦的表情。
离开之后，回到了自己的阿哥所，在书房里愤怒的砸着东西。
书房伺候的奴才们都不敢进去了，生怕自己成为被迁怒的发泄，人被砸死，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倒是八福晋郭络罗氏听说了之后，第一时间就跑来书房，陪伴着胤禩，“九弟真是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把你当亲哥哥，你看，将那门好生意给了别人都不给你。”
“别胡说，那是给了皇阿玛。”胤禩知道祸从口出这句话，板着脸的斥了八福晋一句。
但向来温和的他，在训斥人的时候，都不是很吓人，最起码……不会让八福晋听在耳朵里。
“哼，还好说呢，皇阿玛坐拥大清江山，缺这么一个崩儿？”锦上添花还不如雪中送炭，九弟明显就是看不上他们八爷。
“爷，九弟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去宜妃面前告他一状才行。”八福晋因为与宜妃同为郭络罗氏，还厚着脸皮的喊宜妃为姑爸爸（满语的姑姑意思）。
“好歹也是九弟的额娘，怎么可能会偏向我们？”胤禩根本就不存有希望，人家宜妃总不可能为了一直不知旁了多少支的侄女，去训斥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别怕，西洋那玩意儿多，九弟的工坊不是还有其他工匠吗？我们自己做。”八福晋是个主意大的人，这么好的生意，以前是因为有利润分红不好跟九弟争。
谁知道，有些人真的是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他们就自己做。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胤禩有些迟疑，但八福晋根本不听他这个迟疑的性子，如此踟蹰，还能捡到什么热豆腐吃？
“听我的，准没错儿，爷，您可是有大志向的人，大志向……也是得要有资金支持才行呢。”银钱的重要性，只要是管家的女人，谁不清楚？
胤禩像是被说服一样，但脸上又布满了踟蹰，像是不忍心这么做，但又因为福晋的话而听从。
郭络罗氏就喜欢这样的八爷，显得自己在八爷心中的位置颇高。
毓庆宫。
胤礽在嘉萝那儿听说的什么鹅毛鸭毛能做衣服的事情后，让人去郊区农户家收了不少回来，然后让绣娘弄。
绣娘都是心灵手巧之辈，填充的鹅毛和鸭毛也被处理过，里面一层被绣着一格子一格子的均匀分布着。
而太子妃所说的那什么棉花，他也找到了，不过可能是现在跟后世的叫法不同，这不叫棉花，叫白叠子。（在搜狗查出来的）
胤礽想了下，棉花这说法也挺好的，棉嘛，保暖，这不，这结出棉的花，不就棉花吗？
反正现在正值夏天，做新装也不用棉花之类，还听太子妃说毛衣，用羊毛就挺好，这让胤礽又多了些想法。
蒙古部落时刻觊觎着大清入主中原，如果不是打不过，从噶尔丹开始，就该冲击他们边境线了。
噶尔丹作乱，别说是漠西，就连是世代与大清皇室联姻的科尔沁都悄咪咪的联络了噶尔丹。
相对于联姻，他们更愿意恢复曾经成吉思汗时期的荣光。
胤礽在折腾了这许久，才终于将所谓的毛衣和鹅毛、鸭毛大衣给折腾出来，穿上去……哦，也不对，现在大热天呢，穿上去的都是傻子。
只是摸着……看起来就挺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很暖和。
先安置在一边，索额图派人禀告，粮食快成熟了。
胤礽第一时间就去禀告康熙，纵使不知道真假，但这种喜事儿，还是想第一时间跟自己皇阿玛分享。
这么想的同时，在乾清宫里面对康熙的时候，也是这么说了出来。
听着胤礽这话之后的康熙满是欣慰，胤礽去搜集所谓的高产量农作物的事情，康熙也是知道的，还筹办了什么研究什么水稻，他不懂，但也没阻止。
粮食的重要性，任何一个农耕社会的帝皇都知道。
别说是帝皇，就是百姓官员们都明白，所以，在胤礽要找什么擅长耕田的老农时，康熙还帮忙找了，还要那种会写字的那种，要记录什么什么……实验来着，反正就是很麻烦。
康熙任由胤礽折腾，在背地里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无名英雄&#183;老父亲。
听着胤礽在收成的这会儿，还能够特地前来找自己一同前往，恨不得将这个喜讯第一时间跟自己这个老父亲说，康熙怎么可能不高兴？
都说天家无父子，简直胡说八道，他跟保成之间的感情，肯定比前朝朱元璋与其太子朱标的好。
“好，好，一起去。”康熙要出门，那自然不可能像胤礽那般仅是带几个人，最起码在暗地里还有不少人暗中保护着。
两人出发时，因为怀着激动与紧张的期待情绪，康熙也没有去找其他皇阿哥一同前往。
索额图在看到皇上也来时，满是激动的上前请安，这一次，皇上定然会嘉奖自己，说不得，自己就可以重返朝堂了。
听着索额图这个心声的胤礽想了一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叔公去做？重返朝堂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叔公你还是将心思放在自己两个儿子身上吧。
“嗯。”康熙对于索额图的激动没有半点儿的放在心上，更多的是放到了即将要看到的粮食身上，一块块的农田，自然也有农户帮忙种植。
因为此时的粮食作物还没有被宣传出去，并不需要重兵把守着，只是这会儿人倒是不少，毕竟一会儿粮食还得有人挖出来。
如土豆、番薯一类种在地里，他们这些没干过农活的人，自然容易将粮食给弄坏，还请了不少农户过来帮忙。
还有人带了称过来，也不知道能种多少，像皇上跟太子两人这么期待的站在田边，或许……有四石？
再多的，他们就不敢想象了。
就好像现代社会，有人跟你说你的水稻今年亩产能到五万斤，这不是屁话吗？想疯了吧？
从土豆这块田开始，农户一个个的用锄头挖，一锄头下去，然后……一条土豆苗上面一串的土豆被挖了上来。
看着这么大块头的土豆，还这么多个，康熙立马出声，“别用锄头，用手挖，用手挖……”
这，这……“去，去叫户部尚书……六部尚书都叫过来。”
一根苗能占据多少位置？关键是这么多，最起码有六七个，上面那一颗颗的枯了苗的位置间隔不大，这么说来，这一亩地……
立即就起身，过去，用手挖，可不能够破坏了这么大块头的粮食。
“皇阿玛，有小锄头呢……”特地打造的，怎么能够这么没有……点儿皇上的格调呢？
被叫来的六部尚书还有些懵，这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要去庄子？
若不是经常在乾清宫看见的小太监，还以为是在撒谎呢。
等他们到来时，这一块田上，堆满了土豆，农户们都傻眼了，虽然他们帮忙种植，但不知里面产量。
马铃薯本种植在高寒地区，如内蒙，河北、山西、陕西北部普及，于18世纪中期才在京津地区广泛种植。（源于搜狗资料）
也就是说，大抵在乾隆年间才被广泛普及，一开始并未成为主粮区，专供于宫廷的外藩食物。
上层的人并没有关注到这个农作物的产量，除非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比如吃死了人，才会让人关注到。
几位尚书看着满满的一堆又一堆的马铃薯，“这些，都是这一亩多左右的地，种出来的粮食吗？”
六部为户部、吏部、礼部、刑部、工部、兵部；户部主管民政部和财政部，但户部尚书可不负责管理民生民政，负责管理收钱和拨款。
这不，已经有人去称了，一个个都有人记录，一边称，一边脸上笑得开心。
记录相加起来，康熙就在那儿看着，转过头问向了胤礽，“这事儿，保成做得好。”
“皇阿玛，这些都是前往西洋之人带回来的高产粮食，只是人言轻微，不能推广出去，不过是恰巧被儿臣发现，如果皇阿玛要嘉奖，不如嘉奖那些人吧。”
胤礽不需要这点儿小虚名，若是自己的名声过于旺盛，超越了皇阿玛在民间的名声，恐怕皇阿玛又要惦记什么了。
没法子，当人儿子，就得这样。
胤礽时常能够想起，皇阿玛在自己幼时感染天花后，所有人都躲避不及，恨不得离毓庆宫越远越好。
唯有皇阿玛，陪伴在他左右，还为此将奏折带到了毓庆宫，不管乌库妈妈怎么劝说，都依然陪着他。
虽然说皇阿玛感染过天花，并不怕再次被感染，但皇上贵重，再如何也怕万一，皇阿玛却依然还是坚决陪着他，照顾他……
胤礽也不希望，自己未来跟皇阿玛真的父子情尽。
“皇，皇上，这，这，总共……17石……”称完之后，负责记录斤数的小吏都惊呆了，跪在康熙面前回禀时，都忍不住结巴了起来，完全不敢相信。
若不是自己又重算了一次，都不敢将这数到皇上面前说。
一石等于一百八十斤，这儿可千多斤。
康熙整个人都震惊了，“什么？17石？？”
虽然有点预感，看着是挺重，就怕不够实心，反正……在他看来，能有5石=900斤左右，已经是上天眷顾了。
17石？
“真的？”户部尚书第一时间冲上来，好奇的看着小吏手上的记录本，不敢抢过来，只能眼巴巴的看向康熙，皇上，臣也想看。
肯定是这位小吏计算错了吧？
几位尚书也不是不懂俗务之人，自己名下就有不少良田，怎么可能不关心？
“皇阿玛，这个马铃薯，虽然说产量大，但有一个重要的缺点，不能存放太久，如果发芽了，就会有毒，吃死人。”胤礽在旁边泼着冷水，这时候不说，等到以后出事儿了，就成了坏事儿了。
听着太子这泼冷水的话，康熙跟几位户部尚书沉默了几秒，“但，只要不发芽，就没事儿了吧？”
“是的，存放好的话，大抵最多存放两个月，就得吃完，不过生长周期两个月到个月之间……”胤礽说得头头是道，可见胤礽也是做足了功夫。
“对了，皇阿玛，那边还有番薯，还没开始挖呢。”胤礽带着康熙走向了另外一边儿的田地上。
这一次，康熙并没有下地一起挖番薯了，还在激动刚才那17石的马铃薯产量，激动到爆炸。
如果不是多年的皇帝养气功夫，喜怒不言于色，都要激动的手舞足蹈了起来。
而红薯也是一个个的个头特大，一条苗下，也不止一根番薯。
“皇阿玛，您知道吗？这番薯的叶子和根茎，都是能吃的，浑身都是宝。”胤礽出声提醒，能当主食，又能当菜，能不是宝吗？
“嗯，不错。”康熙点头，确实不错，就是不知产量如何了。
“皇阿玛，这个倒是比较挑环境，土豆是不管干旱的北方还是湿润的南方，都能生长，番薯得选在排水性好的田地，就是不能太过多水，土壤疏松肥沃更好。”
“且，番薯不能多吃，容易腹胀、吐酸水，但如果不是天天吃就没问题。”胤礽记得是这样，“得和其他杂粮一起吃。”
康熙点点头，一下子，土豆和番薯之间的优越感就凸显出来了。
所以，在康熙看来，番薯什么的，不要也罢，全部都种土豆，不能够存放太久？那就……水田的种水稻，山地种土豆呗。
如果是干旱的北方……包括蒙古等地吗？
嘶……
这样一来，天下粮仓岂不是都满满了？不过存放这个问题，得必须跟百姓们说清楚才行呢。
只是，能有这个产量，又能填饱肚子，还要什么？
然后……
就看着那一堆堆的番薯，好像……数量与重量……更多？
康熙在思考这个时，小吏就过来禀告这个了，“皇上，这番薯……亩产量，竟然，竟然能达到28石……”
小吏傻眼了，这个产量，简直……闻所未闻……
如同是天降一块馅饼砸到自己头上，瞪大的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同时又是爆喜。
“什么……”
这个产量一出来，那所谓的‘只种土豆的想法’顿时破灭了，怎么可以因为一点儿小问题就不种了呢？
不能当主粮，那就当杂粮，一起吃，能饱肚子不就成了吗？
“好，好好！！”康熙大喜的拍着手掌，还充满了兴奋的情绪，如果不是因为大臣和百姓们都在，都想仰天大笑了。
上天保佑！
他就是盛世明君！从天花到粮食，谁还敢说他个不是？？谁敢说他不是明君？指不定，还会说他是千古一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
“刚才孤说的那些，都记录下来没？”转过头，看向了身旁另外一个小吏问道。
“殿下放心，都记录下来了。”小吏也连忙回应，胤礽点头。
“对了，皇阿玛，之前还种了一些番茄，那种看着红通通的果子，之前在皇宫里就有，不过都用来观赏，后来让人试吃了一番，完全没事儿，还挺美味呢。”
胤礽觉得那番茄的亩产量，看起来好像真的挺高，不得不跟康熙商量这件事情。
“嗯？那就去看看吧。”康熙现在心情好到爆炸，简直可以飞起来那般，那就去看看吧。
不过，那红艳的果子颜色，真的像是中了毒那般的。
只是，这一棵树上结的果子，是不是有些多？都将苗给坠下地了。
样农作物都大概是一亩地左右，只是这亩产，令康熙差点傻眼，将近八千斤，有45石之多，心跳得超快。
天降良产，天佑大清。
“皇阿玛，儿臣认为，这一茬粮食，可以现在京城附近的城市开始种植，这推广粮食的事情，可以交给弟、四弟、五弟、七弟和八弟……”
胤礽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在推广农作物时，顺便收割一波贪官，抄家……嗯，不过，这里面，四弟或许可以狠得下心。
五弟勉强也行，弟比较优柔寡断，七弟的话……相对比较弱势一点，不过如果是为了皇阿玛的重用和重视，也许能狠的下手。
八弟……按照四弟妹瓜尔佳氏的说法，后来会用胤禟的钱去收买官员。
据他所知，老九似乎已经断了和他之间的关系，就连是那钟表生意，都敢直接不要了。
如果是让胤禩去查贪官，那么很有可能会收受贿赂，为了将来能有资金支持他自己争夺皇位……
“皇阿玛，儿臣觉得，弟和五弟、七弟人为一组，四弟和八弟两个人倒是比较能干，像是之前收国库的债一样，或许更有比拼的动力？”
胤礽的话，康熙想了一下，觉得挺不错，“嗯，也行，就按你说的办。”
没了分红的胤禩收到了康熙下达的命令，一方面激动皇阿玛还是能想起自己的，说明皇阿玛心里自己还是有能力的，另一方面又不开心要跟老四一起去。
他很烦。
……
粮食大产，康熙也不是那种会隐瞒心思的人，第一时间就高兴的向世人宣布。
嗯……主要是在朝堂上，跟百官宣布，不过可惜的是，百官似乎是不太相信，还认为皇上有些作假的嫌疑。
康熙才不管，反正种下去了，自然就会知道。
然后按照胤礽的提议，对推广农作物这事儿，让他们亲自去。
嗯，关于查处贪官这事儿，胤礽也没明面上跟康熙说，而是私底下去乾清宫寻了康熙一趟。
康熙最近几次在大规模的抄家中得了不少银子，不管是不是充盈国库都好，那也是到了朝廷手里，后面就到了百姓手里，但也是能建设大清了。
抄！给朕狠狠地抄！
然后，又召见了胤褆。
训练水师这件事情，非要让胤褆去了。
胤褆最近还在造娃中，他的嫡子还没出来，怎么可以到处跑？
“皇阿玛，儿臣不去。”该死，肯定是因为国库的债收完了，所以皇阿玛就安排自己做其他的活儿。
不行，下次干活要慢一点儿。
“你必须去。”想要抗旨不遵？你觉得你的郡王之位是不是很稳了？俸禄养得起福晋了？丢了郡王之位，丢脸不？
一键连下来，胤褆觉得皇阿玛真是……太可恶了，竟然威胁他。
他能怎么办？只能够委屈巴巴的领命。
康熙见他这么不情不愿，气得要死，兵权要是交给其他人，谁不乐意？就只有老大这么没出息。
滚蛋！

第84章
直郡王胤褆十分的气气，皇阿玛就是故意的！
但皇命不可违，胤褆也不希望让福晋和闺女们担心。
在临走前，还是叫来了太医，满怀着希望跟期待，大福晋也知道直郡王在想什么，对于所谓的‘生子秘方’这种玩意儿，已经没有半点儿期待了。
在生四个格格之前，她难道喝的还少吗？
不过，对于直郡王的这个期待，伸出手，让太医诊脉。
太医已经多年没听直郡王府上有什么喜讯了，所以第一时间并不认为是大福晋怀上了，只以为是大福晋哪儿不舒服。
没什么大碍啊……
听着太医如实的话，胤褆满是失望，本以为，自己努力了这么久，能怀上个嫡子呢。
临走前一晚，差不多耕耘到天亮，非得让自己嫡子种在福晋的肚子去才行。
直郡王去了训练水师，胤祉、胤禛、胤祺、胤祐和胤禩五个人兵分两路，一个往南、一个往西而去。
被给予了‘查处贪官’的重任和推广粮食的任务，几位皇阿哥都十分努力。
至于漠西漠南地区，康熙并不想让他们快速发展起来，只会让他们的野心开始膨胀。
不过，胤礽倒是提及了关于毛衣的事情，如果是羊毛真的是如此有用，那么，蒙古各部落，在数十年后，或许就不是大清的威胁了。
同时，建厂后，利润大部分用来修路，康熙想着也不用国库的钱，挺好的。
在胤礽忙着朝堂的事情时，嘉萝在哄着三个小胖崽。
但是，小胖崽长大了，始终还是会向往外面的世界，比如此时，找不到阿玛，就想大哥了。
“找，大哥，玩。”弘阳喜欢三个弟弟，同时也喜欢大哥，转过头就要带上自己三位弟弟找大哥玩，已经好久没见过大哥了。
“好，好。”弘昡跟弘暾两个胖娃娃当然高兴，特别喜欢去找皇玛法，皇玛法哪里有好吃的（书本、金银玉赏赐），怎么可能不喜欢？
再次带上了自己的战舰——小木轮车，现在的木轮车又已经被改造过了。
嘉萝也不知道是内务府那边从哪儿找来的塑胶做成轮胎，反正她就觉得，不是古代人不行，只是他们暂时还没有想到这方面的做法，只要给予了想法，很多心灵手巧的东西都能做出来。
这会儿，还是不能够自己踩车出门的三个胖奶娃，带着一大串的人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朝着乾清宫去。
三个胖奶娃本就备受宠爱，不管是皇玛法、阿玛还是额娘，包括大哥、乌库玛嬷都很喜欢他们，堪比小霸王存在。
所以这一会儿，三个小胖奶娃没有想任何的顾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结果，去了乾清宫，就在门口，询问侍卫时，发现大哥不在，说是在练武场。
三个胖奶娃看了一下外面晒的太阳，然后小脑袋凑前到了一起，“这么热，我，我想回去了。”
嗯，对大哥的爱，只能够支撑到这里了。
最起码，从这儿到练武场，还挺远，他们累了。
“三弟，我饿了。”身为三个胖崽中的老大，憨憨小可爱弘阳摸了摸自己肚子，委屈巴巴的看向了自己弟弟。
三弟弘昡，喜欢金银、心思较为灵敏，在三个崽崽中，一般处于军师般的领头羊存在。
四弟弘暾文文静静的小书生一枚，一般没什么意见发表，你们说什么，我就听你们的。
比如此时，弘昡想着这儿离慈宁宫不是很远，关键是……今天出门前，不小心弄倒了额娘的胭脂水粉，还是额娘最喜欢的那种。
“去找乌库玛嬷。”笑眯眯的弘昡表示乌库玛嬷最好了，每天笑呵呵，见到他们就高兴，又有好多吃的。
“冲啊。”弘阳小可爱扬起了自己肉乎乎的小拳头，粉嫩粉嫩的超‘猛’。
坐在乾清宫里面的康熙早就听到了自己三个孙子在外面奶声奶气的声音了，想起了那三个小胖墩墩，现在弘曜也要开始启蒙学习了，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陪在自己身边了。
所以，康熙现在又成了一个空巢老人了。
这不，正因为如此，更想跟自己三个胖孙孙玩，奶里奶气又好逗，自己说点什么事儿都能当真的年纪。
只可惜，坐在乾清宫龙椅上的康熙佯装十分正儿八经的处理奏折，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小孙孙进来，微微皱了皱眉。
“梁九功，人呢？”康熙看向了梁九功。
梁九功真是一点儿都看不懂眼色，难道不会出去迎接三个小皇孙吗？
梁九功：明明是刚才皇上您给奴才使了个眼色，让奴才就在这儿别出去的……
不过，他还是赶紧应声后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然后，就听侍卫说，三位小皇孙，听说弘曜阿哥不在，就已经去慈宁宫了。
梁九功又回去禀告万岁爷，康熙知道时，抿了抿唇，最后看了一眼龙案上那一沓沓的奏折，没说话。
算了，继续批阅奏折吧。
慈宁宫。
一声声奶里奶气的‘乌库玛嬷’传来，里边儿的皇太后迟疑的问向身边的人，“哀家是不是听到，有人喊乌库玛嬷？”
“弘阳他们过来了？”能够在皇宫无阻自由穿梭的小皇孙，也就只有毓庆宫的几个，其他的……都已经出宫了。
“回皇太后，是弘阳阿哥几个过来了。”婢女的回答刚落下，殿门外已经传来了小弘阳他们的小奶音。
“乌库玛嬷，我们来了。”小奶音落下，三个小胖墩墩的身影就来了。
皇太后曾经养育了五阿哥胤祺和皇九女，都已长大，已经不在宫里居住了。
就算是每个月都来请安，也不过是坐一会儿，一月最多两次，平日里慈宁宫都是安静而孤寂，最多几位先皇时的蒙古太妃们一同聊聊天。
现在，三个小皇孙每次过来，她们都不知多高兴，什么好吃的都端了上来，每次还带了不少东西放在小车车后面带着回去。
三个小皇孙怎么可能不喜欢？
“弘阳来了。”
“弘昡，弘昡，来来来……”
“弘暾呢……”
几个蒙太妃热情的招呼着三个小胖墩墩，希望能够跟小胖墩墩说说话。
三个小胖娃对于自己受欢迎程度很是自得，欢快的情绪蹦跶着过去，拿着肉干和奶糕，喝着奶茶。
只是，还是有些暖暖的……
“乌库玛嬷，想要，冰冰的。”弘阳还记得，额娘上次还喝了会冒气的凉冰冰的甜甜水，只是，额娘不给他喝，说是……说是小孩子不能喝。
他不信。
皇太后也是养过两个孩子的人，当然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不能够乱吃东西，特别是肠胃容易生病。
“乌库玛嬷这里没有。”如果是说不给喝，小孩子肯定不依不饶，比如曾经的胤祺。
皇太后的话，令弘阳、弘昡跟弘暾三个小胖娃那肉嘟嘟的小脸蛋都渲染上了一丝丝的失落和失望。
恍若在说……啊，怎么会没有呢？
“来来，吃这个，一人一小块哦……”像手指般粗的小西瓜片，最多就尝尝味道儿，还是台湾那边进贡上来的。
皇太后也不怎么吃冰凉的东西，老人家的肠胃也一般般，就算她想吃，身边的嬷嬷和婢女也会劝阻。
小小条的西瓜，三个小胖娃拿过来，一口啃掉红色部分，甜兮兮传来，小奶娃脸上布满了笑容。
三个小胖墩习以为常的被蒙太妃们抱在怀里，说着奶声奶气的话，偶尔点头应和两句，看着就和乐融融。
“乌库玛嬷，我想大哥。”在乾清宫没找到大哥，毓庆宫也见不到大哥，他们只好求助皇太后了。
皇太后看着自己三个可爱的小曾孙孙眨巴着乌溜溜圆滚滚的明亮大眼睛看她，奶里奶气的求助声委屈巴巴，看着都觉得心怜。
“乌库玛嬷就让人找大哥过来，好不好？”刚哄完，又突然想起来……皇子皇孙的教育，轮不到自己插手。
就算是当年胤祺只会说蒙语，入学时只能够熬夜学习，她也没资格插手皇家子孙的教育问题。
“不过呢，大哥在学习，我们等大哥下学了，再跟我们弘阳、弘昡和弘暾一起玩。”皇太后在那儿安抚着三个胖奶娃。
蒙太妃们也不能够到处在后宫乱走，虽然年龄大了，但毕竟跟皇上之间的关系，属于先皇的女人。
只能够抱着三个胖墩墩在那儿哄着，她们当年都不受宠，这辈子都没有生孩子的希望。
曾经不在意，现在人老了……
三个胖墩墩被留在了慈宁宫，用了个午膳。
然后……就被乾清宫的人给接走了，康熙对于自己三个胖墩墩小孙孙还是很喜欢的。
机灵小可爱&#183;弘昡小盆友知道他们的金大腿皇玛法才是说话算数的顶呱呱之人，第一时间就抱着皇玛法大腿，“皇玛法，想大哥。”
“嗯，今天下学，就跟弘曜一起回去。”康熙十分大方，嗯，但是该学习的时间，还是得用在学习上。
放学后回家吧。
至于今晚该布置的作业，就让尚书房的夫子……暂停一下？
康熙知道自己是有些着急了，希望能够在自己还在的时候，教育好下一任继承人。
太子虽还有些稚嫩，但也很优秀了，就怕下一任……
晚上，毓庆宫。
弘曜开心的下学，第一时间就去看自己最可爱的弟弟们，“弘阳，弘昡，弘暾，哥哥回来了。”
一听到是大哥回来了，三个胖奶娃兴高采烈的迈着小短腿，快速的跑出去，一边大声嚷嚷的喊，“大哥，大哥，大哥回来了。”
说完后，小奶娃们冲着出来，就要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臂，要抱住弘曜。
“大哥，窝想你。”
“大锅，弘昡，也是。”
“大哥，大哥……”
三个崽崽在大哥面前相对比较活泼，就连是文静小书生&#183;弘暾都不例外，抱着自家大哥，就差没有将弘曜给扑倒了。
纵使现在弘曜已经开始学武了，但年龄就在那儿，三个胖墩墩的小奶娃压过来，冲击力还这么大，真的让弘曜有些难以抵挡这来自弟弟们‘沉重厚实’的爱。
扎着个小马步勉强扛住了这波冲击，脸上笑容满满，“哥哥也想你们了。”
“弘曜，回来啦？额娘抱抱。”这个年纪，还在读幼儿园……哦，或许是幼儿园毕业的小崽崽，嘉萝当然没有那种‘七岁后男女不得同席’的思维，更不认为自己思念孩子，抱抱幼崽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儿。
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已经一把将弘曜给抱了起来。
弘曜被额娘抱在怀里的时候，还有些不太习惯的想要挣扎，稚嫩童音在那儿不好意思，“额娘，我，我已经，长大了。”
想要将额娘推开，可是又怕额娘力气小，要是真摔倒了咋办？
看着自己可爱精致的儿砸别扭的小神情，就高兴的想要揉揉他的小脑壳，我儿砸真可爱。
“再长大了，也是额娘的儿子。”嘉萝觉得孩子就是被拔苗助长了，只不过身在皇家，快乐教育是不可能的。
自己想要快乐教育，也要看社会环境与条件允不允许。
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果将孩子教得太单纯，只会让外面的虎狼吃掉。
等到胤礽从前院过来时，也是对弘曜多番询问关怀，毕竟不在自己身边，胤礽怎么可能不担心？
唯有弘曜满是沉甸甸的幸福：我才是备受家人最为喜爱的那个崽。
嘿嘿嘿。
不管心里怎么自恋的暗喜，明面上，还是似曾经的胤礽那般，可爱的小脸蛋甚是平静。
晚上睡觉时，三个小家伙还围绕在弘曜身边，想要跟哥哥一起睡觉。
抱着自己胖墩墩的弟弟们，弘曜可开心了。
……
刚过七月，十三阿哥的生母章佳氏去世，康熙本来还打算给章佳氏封为妃，封号为敏的谥号。
可康熙又想起了之前几个妃子没了时……现在十二他们又该到了大婚的日子了。
老大、老三、老四、老五、老七……等几个都还没生个嫡子。
最后，还是给章佳氏封了个嫔位，谥号为敏。
敏嫔。
十三阿哥胤祥在得知自己额娘为皇阿玛生了一子二女，终了还不能得个妃位，气得眼眶都红了。
可他还能怎么样？
章佳氏的去世，除了给十三阿哥与其两个妹妹留下浓厚的一笔之外，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胤礽上奏修路，最关键是直通蒙古各部落的。
胤礽知道自己不能够亲自督促盯着干活，特地选了一批新晋满洲大旗子弟，让他们去监督。
比如乌雅一族、富察一族和赫舍里一族稍微有点儿小本事，但品性还好的，又选了一批他们平时的死对头。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其他满洲旗的人，不管是明珠家的孩子，还是宗亲，反正挑了一批过去历练历练。
康熙也觉得新一代的那群孩子需要历练吃吃苦，如太子所说的，凭什么身为皇帝的每个儿子都要刻苦努力学习，他们却能够整天吊儿郎当。
大清江山，除了有圣明的君主带领外，底下的臣子执行力和能力也很重要。
赫舍里一家新一代，知道这是太子向皇上提议的人选，索额图都不知道多感动。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始终还是没有忘记他们赫舍里一族。
除了索额图的嫡次子阿尔吉善外，还有两个族中孩子，哦……还有一个来自妾室家的侄子，叫什么来着，索额图给忘记了。
但，索额图不在意，反正自己家的孩子被塞进去，就高兴了。
包括那些孩子们之间的小矛盾，当然都是索额图去调查的，他也知道，这是自己儿子能不能进皇上眼的机会，自然得上心了。
他也算是明白了，自己想要重返朝堂很难了，未来关键还得看子孙后代。
阿尔吉善对于自己阿玛的想法并不清楚，只知道要他跑去蒙古那边监督什么修路？那岂不是跟个管事那样？丢脸。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阿尔吉善猛的摇头，生怕被自己的死对头知道了，肯定要嘲笑自己了。
“那老子就打死你个龟孙。”索额图刚还在妄想自己赫舍里的未来是否显赫，有太子，有优秀能干的儿子，结果儿子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气得索额图顺手就拎起了个拐杖，追着阿吉尔善跑，一边追一边挥舞着拐杖。
“额娘！！额娘！！”阿吉尔善一边跑一边喊，他最近被阿玛打多了，都怕了。
赫舍里福晋已经不想理会阿吉尔善了，相对于曾经的纨绔吊儿郎当，还不如现在那精神小伙儿样子。
阿吉尔善最终还是以自己年轻力壮的脚步快胜利了，跑出了家门，找到了自己曾经叱咤风云一起在街上横行霸道的小弟们。
发现……诶？你们怎么也要一起去监工？什么？还被那谁谁谁当小弟？
不行！
必须得当我小弟，那垃圾竟然也能够当监工？凭什么？还要抢我小弟？
立即就迈着大长腿跑回家，“阿玛，阿玛，我要去，我要去监工修路，你，快帮我将我那群小弟给带过来。”
带着一群小弟叱咤风云，离了京城，他们就是最亮的那个崽，还是权势最大的那个。
除了索额图的阿吉尔善外，不少被宠坏的孩子都有这种想法，结果一听死对头竟然也能去？老子也要去。
然而，去到之后，阿吉尔善发现阿玛答应的都是屁，那死对头竟然跟自己一起监工？？
可恶可恶！
阿玛竟然还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如图尔萨！怎么可能？
结果，这群小伙子就这么轰轰烈烈的出场，气呼呼的干活，胤礽也知道，就这么点儿小气性，不能够坚持他们吃苦完结。
于是，还专门派了人记录他们的日常‘工作’，等到一个月后，大张旗鼓的在众人面前夸奖赞美另一个人，送了赏赐过去，同时又给民工们吃了顿好的庆祝一下。
立即，调高了大家的兴致，也让两位监工的硝烟味儿更重。
这些，嘉萝都不知道。
最近刚有一条新消息，震惊皇家，大福晋……怀上了。
时隔三年多，终于再次怀上了，惠妃都快哭了，呜呜呜，她想要抱孙子，一开始想着嫡孙，后来见大福晋一直都没生个孙子，就想着庶孙也没关系。
反正都是胤褆的儿子。
谁知道，胤褆心里这么苦，不希望儿子像他曾经那般，庶长子的苦，他不想再让自己儿子承担了。
惠妃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够逼迫自己儿子不成？
所以，一直催，催大福晋，因为数年没怀上，惠妃都怀疑是不是大福晋之前生四个女儿，给熬坏了身子。
特地让人叫她来延禧宫，又召见了太医，给大福晋把把脉，看是不是熬坏了身子，可把脉结果又表明大福晋身体很健康。
惠妃气得很。
现在，终于自己儿媳妇又怀上了，求神拜佛的希望能生个嫡子。
大福晋还将这个消息传信给了直郡王胤褆，胤褆远在天津湾训练水师，在收到信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欢快喜悦的蹦跳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爷要有嫡子了。”
这是他多年来的夙愿，或许已经按捺住了要跟胤礽争一把的想法，可嫡子的想法，始终都存在他的心里，深入骨髓。
胤褆对于胤礽的‘生子秘方’深信不疑，挥舞着手中的信就欢快蹦跶，外边儿守夜的人，还以为胤褆是不是出事儿了，赶紧敲门询问。
胤褆因为跟将士们一同训练，没摆个王爷架子，毕竟以前谁都没训练过水师这玩意儿，听说到时候还要下船一同前往海洋，“没事，没事，爷高兴，爷要有儿子了。”
一听这话，负责守夜的侍卫都满是唏嘘，原来王爷也有这种烦恼？还以为王爷有几十个上百个老婆给他生儿子呢，应该不愁啊……
不过，正因为胤褆的这声欢喜，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第二天，胤褆出门时，士兵们还跟他打招呼，“王爷，听说您有儿子了？恭喜，恭喜啊。”
“谢谢，谢谢。”胤褆脸上扬着笑容，颇为灿烂，根本就忘记了，他福晋只是怀上了，不是已经生下了。
远在京城的大福晋打了个喷嚏，吓得旁边的惠妃连忙喊：“叫太医，太医。”
大福晋无奈轻笑，“额娘，儿媳没事儿……”
同时，心里还有些忐忑的惴惴不安，如果这一次，她依然还是没生下嫡子，会怎么样？
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尚还没显怀的肚子，有些思念远在天津湾的胤褆了……

第85章
紧接着，又是三福晋、四福晋纷纷传来喜讯。
康熙见状，颇为大喜，再加上后宫陈庶妃生下十七阿哥，见证着自己身体还很健壮的证明，能不高兴？
一喜悦，就想大封后宫了。
四妃中，德妃没了，得选一个上去，但又想着后宫那些女人命这么短，皱眉。
他得选个看着健康长寿一点儿的。
别到时候又出事儿给没了，这不是添堵吗？
虽然说皇家可以不顾及这些颜面，但好歹……也是要给大清这么多汉民学子看，皇家太没规矩，丢了颜面，于大清统治的稳定无益。
康熙也不得不承认，相对于满洲臣子，不少汉臣能力更强悍，也提拔了更多的汉臣上来。
这些都是该顾虑的，但后宫的份位……
刚传出要大封后宫的消息，康熙又有些想要反悔了，但身为帝皇，金口玉言。
好吧，慢慢找。
但康熙要传出消息说大封后宫时，不少有子嗣的后妃们都蠢蠢欲动，自己为皇上生了儿子，难道还要坐在庶妃的这个位置不成？
所以，嘉萝最近发现……后宫的女人动作频发。
惠宜荣三妃知道自己不可能压过佟家女一头，再加上现在几个皇子的‘争夺’关系，皇上注重平衡，怎么可能会突然提高她们的身份？
唯有底下的贵人和嫔位在不断的给皇上谄媚讨好，妃位还有一个，哪个嫔位娘娘不想升上去？
贵人和嫔位的地位犹如一道天坎难以跨越，谁不希望自己爬上去？反正自己升为妃位娘娘的可能性不大，但……嫔位，或许能期待一下？
三福晋跟四福晋都充满了欢喜，对待自己肚中的孩子，更是小心翼翼。
五福晋跟七福晋满是羡慕，八福晋也是心里怨念，凭什么那两个贱人能怀上，她却不能？
又再次折腾起八贝勒，要胤禩陪她一同去寺庙拜一拜。
九福晋刚嫁过来没多久，胤禟又在天津湾那儿办差，所以想要着急也着急不来。
临近九月，快到老十大婚的日子，胤褆首先第一个回京。
事实上，早在七月多知道这个消息时，胤褆就迫不及待想要回京了，可是，皇阿玛让自己去训练水师，也没个成果，只能够挠心挠肺的等老十大婚日子的到来。
老十大婚在十月份，但没关系，他身为好大哥，当然得要帮弟弟忙，大婚前这么多事宜要准备。
胤誐没有结过婚，不清楚，他这个有经验的大哥，一定会帮老十的忙！！
然后，急赶的回京后，第一时间回了直郡王府，开心的看着自家福晋，看着那还没怎么显怀的肚子，咧嘴笑得开心，“福晋，我们要有儿子了。”
儿子对胤褆来说，就是一个魔，一直烙印在他心头永远都去不掉的魔。
大福晋没有给胤褆泼冷水，抿着温雅的笑容，似是期待，似是担忧。
胤褆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满是期待明年的时候，福晋能给自己生个大胖儿子。
“你瘦了，也黑了……”大福晋这会儿才注意到胤褆的身子和容颜，虽说男人的样貌不重要，但……晒的也太黑了吧？
在水边，又是大夏天的，能晒的不黑吗？就连是身体都晒成了古铜色。
“大老爷们儿的，黑就黑呗，又不是小白脸靠脸吃饭。”胤褆对于这个一点儿都不在意的随意摆手，他一会儿还得去乾清宫跟延禧宫，给皇阿玛和额娘请安呢。
康熙在看到胤褆第一眼时，的确也被这种古铜色……快到黑色的肌肤给吓了一跳，这颜色……
不过，得知胤褆训练水师还挺顺利，询问了几声后，就让他赶紧走了。
就更别提惠妃了。
一到延禧宫，惠妃就差没抱着自己儿子痛哭，只是在那儿哭诉‘我儿受苦了’的话，胤褆没法子，“额娘，儿臣这是去带兵呢，您以为是去享福了？”
胤褆虽说是回来为胤誐帮忙准备婚礼事情，但……直到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晒嫁妆之前，都没出现过阿哥所。
三个小幼崽&#183;三胞胎&#183;胖墩墩依然是最受欢迎的那个，成为了滚床喜童子。
三个小胖墩又被捏捏摸头头，特别是大福晋，恨不得将他们都带回家去蹭喜气，听说这样能够‘带子’（带来儿子）。
“额娘，额娘。”被捏小脸蛋的弘阳第一时间就嚷着嗓音要找额娘，有，有坏人，要拐跑弘阳和弟弟。
说着，迈起小短腿就快速的朝着嘉萝的方向跑去，抱着嘉萝大腿，就警惕的看着摸自己小脑袋的大福晋。
弘昡跟弘暾也不例外，五福晋跟七福晋都想着能生个儿子，包括九福晋，九贝勒回来了，她也希望能早些怀个孩子。
只是，这些婶婶们似乎太热情了，让快两岁的奶娃儿怕怕。
“好了，好了，别吓坏我们家弘阳几个。”嘉萝看出了她们的热情，不过，再如何也不能够总是摸她家小胖奶娃的脸蛋好吗？白嫩嫩的多容易受伤？
其他几个福晋咧嘴讪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过，然后，又是一顿的夸夸，简直比夸夸帮帮主还要厉害。
“知道知道，哎呀，希望我家肚子这个，能够跟弘……”三福晋摸着自己肚子，脸上带着点慈爱。
只是，提起弘晴，心里还一股的刺痛。
也因此，后院里的那些女人，她没有再下手了，为自己肚中的孩儿祈福。
四福晋瓜尔佳氏看着三个胖奶娃，是前世所没有的。
说不羡慕嫉妒是假的，一连四个嫡子，太子妃的位置坐得稳稳的。
她知道未来太子注定被废，但太子妃现在过得叱咤风云，多少人捧着？而自己呢？
好不容易怀了个儿子，结果被德妃乌雅氏那贱人给弄没了，她恨得要死。
现在刚怀上，还不知道肚子里这个，是不是个阿哥……
虽然羡慕三个小胖墩墩，但也没有过去要个小贴身衣服放枕头下，生怕沾染上了毓庆宫的晦气。
嘉萝没在这儿跟他们一起闹洞房，抱着自己三个崽，回毓庆宫去了。
等胤礽回来，嘉萝才开口询问关于他们下西洋的事情，【我记得，季风环流，好像是一月份和七月份都不同呢。】
胤礽可从来没有观察过这一点，听了嘉萝的话，微微沉思，“船倒是快造好了，训练的水师也开始除寇了，准备明年夏季出发。”
训练水师，不单纯是拿着把长枪对着稻草人劈，是实打实的真刀真枪去干，去拼。
【夏季？七月份？】
【一月份吹的是西北风，七月份吹的是东南风，如果是船只出发，七月份岂不是逆风而行？如果最好的结果是一月份出发，七月份回来……】
【不过，坐着船只出去，半年可能回不来。】
“殿下，我记得，冬天吹的是北风……”嘉萝提醒着胤礽，又不好解释自己怎么知道季风环流跟欧美各地的方向如何走。
【我提醒得算很隐晦了吧？应该不会暴露我自己吧？】
“太子妃说的也对，这一点很多朝臣都忽略了。”胤礽想着夏季出发，气温比较合适一点儿。
胤礽因为这一个问题，又开始忙碌了起来，特别是该说服皇阿玛。
康熙做决定也不是随便拍一下脑袋就做下决定，还得跟朝臣商讨一番，特别是出航这种重大事情。
这不，最近朝堂上都在吵这件事情，将定于七月份的起航，改为一月份出发。
现在距离不算很远，都在挑选出发的人选，首先宗亲这边得选个信得过的，康熙又准备派个心腹。
胤禟跟胤誐两人在听说皇阿玛挑带队人选时，迫不及待就跑到乾清宫，自请要去。
康熙见两个儿子都跪在面前说要带队下西洋时，顿时就怒火冲冲的拍桌子拒绝，“朕不允许。”
西洋那地方，山长路远……哦，不，是隔着茫茫大海，谁知道在海上会发生什么意外？
“皇阿玛？为什么不允儿臣去？我们的大船，肯定比前朝郑和的厉害。”学习史书，他们自然知道郑和下西洋，宣扬国威。
他们身为皇子，宣扬大清国威，难道不更加威风吗？
“放……放你的肆言。”刚想说‘放屁’的康熙立即又憋了回去，“你能跟人家郑和比吗？”
郑和是太监，你是皇子。
你知道前朝下西洋的那些人，死了多少个吗？
康熙怎么可能会牺牲自己儿子？
“皇阿玛，儿臣怎么就是放肆了？儿臣这是在为您分忧啊。”胤誐根本没看出康熙此时的心烦，还认为自己身为皇子，不干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这么碌碌无为一生，真的好废物。
“那就去赈灾。”康熙冷淡的出声，冬天到了，不少地方都出现雪灾，让胤禟跟胤誐两个人去吧。
被安排了新工作的胤禟跟胤誐两个人颇为不满，认为皇阿玛就是故意的。
“皇阿玛……”胤誐还想说些什么反驳，胤禟已经拉住了胤誐。
“是，皇阿玛，儿臣遵旨。”胤禟打断了胤誐的话，恭敬领命。
胤誐不乐意，不明白九哥为什么突然就放弃了？
只是，以胤誐对胤禟的信任度，并没有当即反驳九哥，而是带着委屈的跟着九哥离开。
康熙怎么不知道胤禟跟胤誐不乐意？但也不认为，他们敢违抗圣命，而且，赈灾这种事情，胤禟跟胤誐之前也与太子去过，自己可以挑大梁了。
胤禟给予了自己弟弟一个‘稍安勿躁’的话语后，就好像是真的一心一意要去赈灾了。
而胤褆，被康熙赶着去训练水师，出战去，真是没出息，整天混在自己福晋跟前，像什么样儿？
胤褆不满，我陪着福晋生产怎么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嫡子！！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点儿小心愿，并没有让康熙放在心上，还觉得他矫情，难道这么多太医和婢女奴才，还照顾不了一个孕妇吗？
胤褆气气，不得不再去立军功，好歹也要留个亲王的位置给自己儿子，嘿嘿，要是皇阿玛能立他为铁帽子王就好咯。
毓庆宫。
胤礽忙完了事情，终于空闲了下来，想着自家太子妃一直待在毓庆宫，主动邀请，“嘉萝，要不要出去走走。”
“出去玩吗？好啊好啊。”嘉萝连连点头，好久没出去玩了，这算是二人世界的约会吗？
“我一会儿就让人将三个孩子送到乾清宫。”嘉萝没打算将三个未满两岁的胖奶娃一起带着出去，望着面前的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嘉萝还是很喜欢，伸手，就拉住了胤礽的手。

第86章
雍郡王府上。
四福晋瓜尔佳氏刚怀上，身边的婢女和嬷嬷都说，肯定能生个小阿哥。
只是，她前脚刚怀上，后院的李氏又怀上了。
第一胎是个格格，第二胎被她弄没了。
本以为，胤禛会因此而厌了李氏，谁知道，李氏的妩媚与活泼，以及那争气的肚子，又复宠了。
瓜尔佳氏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刚被乌雅氏那贱人弄没了孩子时，李氏怀上的消息传来，胤禛那迫不及待的高兴。
瓜尔佳氏也明白，对于女人来说，只有自己肚皮里生出来的，才是自己的儿子，但对于男人来说，不管是哪个女人生的都好，都是他的儿子。
李氏的肚子争气，若是生下的儿子……一个接一个，还哪儿有自己儿子的位置？
像皇阿玛那样，儿子太多，争起来……可顾不上谁是谁亲兄弟了，就连是备受宠爱的太子，都会被废。
更何况自己的嫡长子？
未来不知多少年以后的事情，瓜尔佳氏就开始筹划了起来。
后院的女人太多了，自己总不能够个个都能掌控得了，弄得太多没了胎儿没了儿子，岂不是像三福晋那样？
精准的找到了罪魁祸首身上，定位在胤禛那儿，能让女人怀上的是他，如果他不能生了，一切，不都没事儿发生了吗？
不用自己脏了手。
低头，看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一胎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若是儿子还好说，若是女儿，自己将胤禛弄得不能生了，自己未来岂不是没了？
再忍忍……
再忍忍。
低着头看着肚子，垂下的眸子遮掩住了所有情绪，没让人发现她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爷呢？”瓜尔佳氏也没有如前世那般疏离着枕边人，温婉柔和，再加上胤禛不如胤礽肆意，对于福晋还是颇为敬重。
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还算融洽。
“福晋，李格格肚子，肚子疼，主子爷，去，去看望李格格了……”婢女说起这个，也有些结结巴巴了，因为福晋看起来……心情很差呢。
瓜尔佳氏的眸色有些晦暗的沉了下来，是啊……儿子不止一个，最宠爱的都能废掉，怎么保证自己能当上皇太后的位置呢？
心狠手辣的瓜尔佳氏脸上依然扬起了那一抹贤良淑德的温婉笑容，“确实，李格格肚子不舒服，派大夫过去了吗？去给她把把脉，看是什么事儿？”
后院，靠的是争，不管是男人的宠爱还是中馈的权利。
妾室占据上风，岂不是得狠狠压自己一头了吗？
前世的毓庆宫，如今的五福晋和七福晋，过得如何？她看得一清二楚。
“是，福晋。”四福晋身边的嬷嬷和婢女们都知道，她们福晋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李格格这次……难逃一劫了。
而诚郡王府上，三福晋董鄂氏倒是没那么多心思放在妾室们身上，一心想让自己安然生下孩子。
不过别人府上的事情，嘉萝都不怎么关心。
现在，她要出宫，跟她的男人约会去了。
“保成，今年京城看起来，热闹很多啊。”除了上次怀着三个崽从蒙古回来的路途中见过京城大街外，嘉萝都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大街了。
望着愈发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满是惊叹。
因为冬天颇冷，穿着的衣裳有些厚，在衣袖的遮挡下，嘉萝直接就拉住了胤礽的手掌。
男人温热的手掌确实跟她的不能相比，她的还有些冰凉。
“我的手是不是很冷？”嘉萝抬头看向了胤礽，眼底满是笑意，【嘻嘻，就算冷，我也不松手。】
手上拉着胤礽的手更用力了，生怕胤礽因为她的手冰凉而抽开。
胤礽低头看着身边的太子妃，嘴角边一抹温和淡雅的笑容挂着，没有挣扎，反而是将自己的手包裹住嘉萝的小手，柔软无骨。
“走，我们去那边看看。”嘉萝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什么耍杂技、坐路边摊……都尝试一遍儿。
三个胖崽儿被送去乾清宫，康熙对于儿子与儿媳对自己的信任虽然很欣慰，但……让他照顾三个两岁奶娃，真的有些为难他了。
沉默的看了一眼三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胖墩，最终，没有说出拒绝的话，也没有让人将他们三个送去慈宁宫。
天这么冷，纵使抱着在外面走，吹着寒风冻着就不好了。
“梁九功，将之前准备的玩具，拿出来吧。”康熙也想过在哪一天，三个孩子也被胤礽给送过来，像之前的弘曜那般，早就让梁九功做了准备了。
（胤礽：皇阿玛，儿臣再说一次，儿臣能教导弘曜，是您非要将教育权抢过去的。）
三个胖奶娃习惯了在宫里到处乱跑的日子，比当年的弘曜过得可潇洒多了。
黏糊在皇玛法跟前，坐在那儿安静的玩着小玩具，偶尔嘟着嘴‘嘟嘟’几句，传来的小奶音，康熙也不觉得吵闹。
还想起了自己刚出生的十七阿哥，在大封后宫的名单中，又将十七阿哥的生母庶妃陈氏添了上去，包括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的生母庶妃王氏。
“皇玛法，饿了。”玩着玩着，觉得有些饿的弘阳完全不会掩饰，直接就仰着头，软绵绵的看着康熙。
康熙又看向了梁九功，梁九功顿时明白，立即出去。
在他们和乐融融生活时，出去赈灾的胤禟跟胤誐就比较狼狈了。
因为收拾了行李出门，但毕竟是冬季，有些寒冷。
胤誐跟九哥心有灵犀，在胤禟之前的那个表现中，他大概已经明白九哥的想法了，对，他们就要偷偷去。
康熙也没有关注这个问题，之前两个小子是有这个想法，以为被自己训了一顿，然后又被安排了一堆事项后，就能够阻住他们的脚步。
谁知道，一月中旬，船只已经出发半个月，才知道……胤禟跟胤誐两人偷摸摸跟着船只出发了。
那两个替身才被发现……
此事传到京城，最先暴怒的是康熙，大发雷霆。
而后又是担忧，想要派人出去将人找回来，但造的大船根本不是普通商船可以比拟，尚且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康熙能不烦躁吗？
不应该说是烦躁，应该说是暴躁，已经达到暴躁如雷想杀人的程度。
虽然他儿子看起来是多，现在都到十七阿哥了，但养成的除了小的几个，也才那么**个（不包括十二十三十四他们）。
现在出去了两个，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翊坤宫宜妃简直要哭坏眼睛，怎么，怎么就下西洋去了？难道，难道……不能够，呜呜呜……
不能够留在京城吗？
宜妃是个顺风顺水的女人，一入宫就受宠，一举得男，紧接着又生了两个儿子，封嫔、封妃，备受皇上隆宠十几二十年。
唯有十一阿哥早夭让她心痛外，可也因为十一阿哥的早夭，五阿哥胤祺又不在自己身边，所以所有的疼爱都放在了胤禟身上。
下西洋那么危险的事情，还有可能回不来。
宜妃怎么能不担心？第一时间就跑去乾清宫，哭着求康熙派人去将胤禟和胤誐给找回来。
康熙现在本来就很烦躁，宜妃还在这儿哭哭啼啼，哪有心思怜香惜玉？
“小九也是朕的儿子，朕还能不关心？行了，你先回去吧。”没耐心的哄她，直接将人赶走。
而胤禟和胤誐两人偷跑下西洋的事情很快传遍了皇室，胤礽等人发现时，还颇为惊讶，怎么……这么大胆？
大清海禁政策多年，除了民间某些偷渡的商贩外，官方没有任何记载，谁都不知道，那茫茫大海，会有什么危险？
不过，现在船只出发这么久了，想要追也追不上，而且，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
胤祺也担心额娘，时常进宫去给额娘请安，但身为已成年的皇子，不能够时常留在翊坤宫。
这不，胤祺只能够将这个托付给五福晋，以及……九福晋。
大家这会儿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女人，也特别惨……哦，或许老九后院的女人，都比较惨。
谁也不确定，老九能够回来。
包括老十的福晋和后院的女人。
这些，唯有让皇家福晋偶尔过去关心开导一下，比如被太子殿下叮嘱的嘉萝，好歹也是被托付了各种生意，而且跟他们毓庆宫关系还这么好。
完全被蒙在鼓里的胤禩脸色微沉，不管是托付各种生意还是提前被告知，都没有。
胤禩这会儿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与老九、老十……似乎真的分道扬镳了。
胤禟跟胤誐也不是没发现胤禩隐藏在心底那蠢蠢欲动的野心，但跟毓庆宫关系真的好了许多的两人，能怎么办？
再加上皇阿玛对太子、弘曜的偏疼，就连是大哥，他们都看得出来，已经放弃了跟二哥争的想法了。
他们可不看好八哥，也不看看八哥出身是什么？辛者库，身后又没有显赫的母族，也就只有八嫂的安亲王府。
可……关键是，安亲王岳乐死后，留下的老福晋不是八嫂的亲郭罗玛嬷（外祖母），是岳乐的继福晋，继承爵位的王爷也是继福晋生下的儿子……
八哥手头又没有母族和岳家的资金支持，他本人又不会经商敛财，完全没可能。
所以，才不跟八哥一起干呢，这不是一头撞向火坑？
不管胤禩心里怎么生气都没用，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九贝勒跟十贝勒不在京城，所以就算是九贝勒府邸和十贝勒府邸快建造完了，也没搬出宫去。
嘉萝在胤礽的提示下，还经常出门去找九福晋与十福晋谈心……顺便打牌，还一起去慈宁宫打麻将，过得可算是舒心了。
皇太后因为有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在，整天乐呵呵，蒙古太妃们也喜欢，因为太子妃每次来，都会带上三个小胖崽过来。
胤褆负责训练水师，杀海盗贼寇，快到年边才回来。
望着自己福晋的大肚子，管老九和老十去哪儿？反正我就等着我福晋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刚好，也快到月份了，胤褆在千忐忑万不安中，思考着要不要去找太医过来把脉，看福晋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
只是，在大福晋的提醒下，最后胤褆还是同意了，让太医过来把脉。
望着太医，大福晋跟胤褆二人都紧张的加快了心跳，终于，在太医口中听来了‘男胎’的这个词，胤褆就激动得快昏过去了。
呜呜呜……终于，终于有儿子了。
大福晋还很紧张，“太医，应该，应该不会有错吧？”
太医哪敢打包票？只能够说是七八成的概率，但也能让他们两个兴奋期待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胤褆都向康熙请求留在京城，他福晋快生了，水师那边领兵，可以让……五弟或者七弟去。
反正他们没有嫡子要生。
这一点传出去，老五胤祺和老七胤祐都满是无语。
而听着这话的康熙也觉得胤褆简直欠揍，他没有这样的蠢儿子。
但最后，康熙还是不忍心，胤褆盼儿子盼了这么多年，保成都四个儿子了，保清一个儿子都没有。
结果，胤祐被派上场，最起码……在忌惮儿子这一方面，他还是不太希望由蒙古皇太后抚养长大的胤祺拥有兵权。
胤祐也不介意，在得知皇阿玛给予自己重任时，都快感动得哭了。
他，虽然有腿疾，但不管是读书写字还是骑马射箭布库……各方面，都很优秀，也很努力。
这是展现自己的机会。
胤褆丝毫不介意被人夺了果实，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己福晋身边，偶尔跟胤礽拌嘴，去看望一下额娘。
惠妃也不在意胤褆的不思进取了，生怕胤褆太过进取，像老九跟老十怎么办？
她都烦死了，翊坤宫那女人整天哭哭啼啼，像死了儿子一样。
临近二月底。
大福晋发动。
胤褆最为期待的站在产房门口，哪怕天上飘着零散小雪，都不能够阻挡自己那火热的心情。
在身边伺候的小太监都担心坏了，提醒主子爷进屋去，胤褆根本就听不到。
还走来走去，是不是该跑上两圈，才能够压抑住自己内心的那股火辣激动的心情？
不仅是胤褆，不少人都在紧张的期待着，比如惠妃、康熙、伊尔根觉罗的人。
毓庆宫等各皇家福晋也在备着礼了，准备在大福晋生了孩子后，就让人给送过去。
只不过，一天一夜过去了，大福晋终于艰难的生出了……一个儿子。
在听说是儿子时，胤褆整个人的欢呼声，都快响遍整个皇城，“爷有儿子了！！！”

第87章
胤褆第一时间门就跑了进去，毕竟将孩子抱到门口的话，还可能会吹风受凉。
这可是他第一个儿子，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嫡子。
“福晋，福晋，你听到没有？我们有儿子了。”胤褆抱过了自己儿子，喜极而泣，迫不及待的想要跟福晋分享这个好消息。
转过头，看向福晋时，发现福晋已经疲倦的昏睡过去了。
吓得胤褆整张脸都白了，看向了接生嬷嬷，“福晋，福晋没事儿吧？”
“直郡王请放心，大福晋没什么大碍，只是乏力昏睡了过去。”接生嬷嬷能不知道直郡王跟大福晋两人想要求嫡子，数年都不成功的事情？
当然知道。
所以，在知道大福晋生下嫡子时，几个接生嬷嬷的脸上满是欣喜，因为，大福晋生下了嫡子，直郡王肯定高兴坏了。
直郡王一高兴，难道还缺了她们的赏银不成？
“恭喜直郡王，贺喜直郡王。”接生嬷嬷在那儿恭喜着，脸上笑容满满，“小阿哥啊，跟直郡王您，简直一模一样呢。”
其他接生嬷嬷也差不多是这个恭贺词，直郡王胤褆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眼眶都泛着泪水，他有儿子了，他终于……有儿子了。
泪水不由自主的往下掉，“爷，有儿子了……”
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都已经不由自主的泛上了哭腔，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
只是，刚说完这话，那呢喃声落下后，胤褆又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当着奴才们的面哭了起来，一点儿都不巴图鲁。
总感觉，自己丢脸了。
一把将手里的嫡子给了接生嬷嬷，“照顾好福晋和小阿哥，赏，所有人，重重有赏，半年月银。”
接生嬷嬷手里抱着小阿哥，看着直郡王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咋舌。
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哦，直郡王肯定是觉得羞耻了，不好意思的逃跑了，因为在他们面前落泪了。
只是，接生嬷嬷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要是换了自己，五六年七八年才求得一个儿子，别说是哭了，可能当场都乐昏过去。
这一点，胤褆不能察觉，也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
只觉得丢脸，身为男人，一个巴图鲁，竟然在接生嬷嬷和奴才们面前哭了，如此娘娘腔的做法，还怎么当大清的直郡王？
好面子的胤褆坐在了书房里，一边唾弃自己之前情不自禁的行为，一边又高兴得不行。
“去，去给皇阿玛，和额娘报喜。”胤褆还是没有忘记远在皇宫等消息的皇阿玛和额娘，这种喜事儿，自然得跟他们分享一下。
只是，本来打算在书房坐一下午……一天一夜，好让别人都忘记这件事情了，才跑去看福晋和儿子。
胤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让人去给康熙和惠妃报喜后，又站了起来，在书房里面背着手走来走去。
刚才听接生嬷嬷说，孩子跟他长得很像，是真的吗？
他都因为过于羞耻，没有注意看自己儿子的样貌，得去瞅瞅才行。
于是，都没过去两刻钟（半小时），胤褆又从书房里走出来，前往福晋居住的正院，心里还在不断的宽慰自己：爷只是去看儿子，爷什么都没做，刚才……
突然，胤褆脸色一黑，刚才自己哭的羞愧落荒而逃时，忘记了让她们噤声不许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该死，这，这……胤褆总觉得，自己前往正院时一路上遇到的不少奴才婢女，都用怪异微妙的眼神看他。
是不是，是不是知道自己哭了？
羞耻难当，却又假装自己很镇定的迈着步伐，一副‘爷是正经严肃的巴图鲁’的神情。
事实上，接生嬷嬷们也没有那么八卦，一出门就将直郡王因为生了儿子而哭了的消息到处乱说，最起码的……现在直郡王说好的赏银还没到手呢。
要是直郡王一个羞愧难当的恼羞成怒，将她们的赏银给克扣了下来咋办？
再加上她们还在忙着呢，不是给福晋处理身上的污垢血渍就是处理小阿哥刚出生时带着的所有东西，擦拭个身子……什么的，都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等到直郡王过来时，才想起直郡王之前喜极而泣的抱着儿子哭的画面，理解理解，都是伤心人。
直郡王才不管这些接生嬷嬷呢，此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数年才求得的嫡子身上。
因为前头生了四个闺女，一出生就瞅过了，刚出生的婴儿大概长什么样子，胤褆也是知道的。
丑巴巴的又红通通，皱皮得像个小猴子。
胤褆却满是心软，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丑呢？看看这鼻子，这嘴巴，这……脑形，多么像爷？
将来肯定是个俊气的巴图鲁，像爷一样。
骄傲中的胤褆丝毫都没想起来，这刚出生的婴儿，这个鬼样子，怎么看都看不出跟他哪儿有点像。
接生嬷嬷敢吹，胤褆就敢听。
乾清宫。
康熙从胤褆派来的奴才禀告得知胤褆生了个儿子后，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起来，“好，好，赏，重重有赏。”
康熙现在也不缺孙子了，就保成一个，奉献了四个嫡孙。
弘曜优秀，下一代的大清江山继承人也不怕将大清给毁了。
弘阳、弘昡、弘暾三个小奶娃虽然不如弘曜优秀，但喜欢粘人，小小年纪就如此乖巧。
老五家的庶长子倒是没怎么看过，不过，都是自己小皇孙，他也没有嫌弃。
他只是为保清高兴，保清为了生个嫡长子，花费了多少心思与精力，耗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门，终于如愿以偿了。
“保清这会儿啊，可算是得偿所愿了。”康熙笑着点了点头，又继续低头处理奏折了。
延禧宫。
惠妃也一直有派人在直郡王府上盯着，自然晓得大福晋发动了的消息，不过生了一天一夜都没个消息，难免会紧张担心。
惠妃而已从太医那儿得知了，大福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十有**是个儿子。
谁又能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她也满是紧张的担心，如果出现意外呢？
还在延禧宫的小佛堂上求神拜佛，希望这次老大福晋能够平安生下个健健康康的大孙子。
在等到直郡王府上派来的奴才报喜时，也是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欣喜若狂的放亮了眼睛，声音难以掩饰的调高了，“真的？”
“回娘娘，是真的。”身边的奴才自然是满嘴恭喜道贺。
“太好了，我儿，我儿终于，终于有儿子了。”惠妃也是等了许多年，明明老大才是最先大婚的那个，结果这么晚了才生下嫡子。
老三的福晋生了一个儿子，虽然早夭，但也算是拥有过。
老四福晋怀上了男胎，不过最后被德妃乌雅氏给折腾没了，现在后宫不少妃嫔都认为，或许乌雅氏没了，其中还有那么一丢丢是老四福晋动的手。
当然，皇上查出来的结果，也没人敢继续说四福晋如何。
“皇上和皇太后知道这事儿了吗？”惠妃恨不得现在就向全后宫的人宣布，我有嫡孙了！
“额……主子爷就只是派人给皇上，和娘娘您……报喜了……”奴才现在也觉得主子爷的主意不太行，怎么能够忽略了慈宁宫的皇太后呢？
惠妃已经对自己儿子的性子习以为常了，平时总是丢三落四，忘记了皇太后……单纯就是没有想起来。
不过也对，皇太后平时都不怎么跟她的胤褆说话，没几句关怀，胤褆能想起皇太后才怪。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脸上还是不能够表现出来，“瞧这胤褆，都乐开怀到不知自己是谁了，这么好的喜讯，怎么能忘记了太后娘娘呢？”
她亲自去。
她有嫡孙了！！！这种消息，当然是要见人都说了。
呵，看以后还有谁敢说她家胤褆的坏话，谁还敢嘲笑她家胤褆？
惠妃的这个动作，让不少人在暗地里嗤笑，直郡王都大婚七八年了吧？才生下嫡子，有什么好炫耀的？也不怕丢脸。
惠妃才不管，认为别人就是在嫉妒。
而胤褆生下嫡子的这事儿，太子殿下知道后，也是为胤褆高兴不已，老大终于有嫡子了，也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
还派人送了份厚礼过去，自己这个当叔叔的，也要对小侄子好一点儿，毕竟胤褆对自家四个儿子都很好呢。
只是，第二天，胤礽就听说了一件事儿，老大……因为大福晋给他生了个儿子，在抱起儿子的那一刻，喜极而泣的当着这么多奴才婢女嬷嬷们的脸，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
他真是没有想到，原来老大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仅是胤礽，就连是其他的弟弟们，只要是消息稍微灵通一点儿的，都听说了这件事情。
大家也差不多是老爷爷看手机的神情，震惊又懵逼，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孩子气了？还哇哇大哭？？简直是不要颜面了？
就不能够控制一点儿？多丢皇家的脸啊。
这不，大家在皇宫门口遇到老大的时候，望着老大的那个神情，充满了怪异的微妙。
身为弟弟们的老三老四等人没敢直接询问，胤礽倒是等到他们来到金銮大殿前，在那里等着胤褆，一见到胤褆到来，首先是高兴的为胤褆道喜，“恭喜大哥，喜得贵子。”
胤褆这会儿都还处于自己兴奋不已的状态，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去关注其他人望着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儿。
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是在想，他们就是嫉妒爷，嫉妒爷生了个嫡子……不是，是嫉妒爷的福晋给他生了个嫡子。
老三的嫡子早夭。
老四的嫡子在还没出生时就给弄没了。
老五和老七就更加了，听说宠爱妾室，为此，胤褆还用嫌弃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还带着高高在上的自豪感。
老五和老七在看到时，都怀疑……老大是被有了儿子的事情刺激过头了？
被胤褆用嫌弃的目光鄙视了一遍后，胤褆就直接将他们给抛之脑后了，此时春风得意，高兴得不行。
听到胤礽恭喜自己时，胤褆脸上的笑容更加满满的，“这一切，都要感谢二弟你。”
要不是太子的生子秘方，他还没这么快得个儿子呢。
胤礽听着胤褆的这个心声，包括附近人的其他心里想法，沉默了几秒，孤是给你生子秘方了，但……不要说得这么奇怪。
你得了儿子，孤能有什么帮助？可恶，就只知道玷污他的名声。
“大哥，听说你在得了嫡子后，还抱着儿子哇哇大哭，痛哭流涕了？”胤礽笑着看他，眼底满是对胤褆的揶揄。
替他高兴归替他高兴，但是该看的笑话，还是不会少的。
此话一出，在胤褆和胤礽附近站着的几个官员，还有皇阿哥们，都沉默了起来，寂静的看着胤褆，似乎是在等胤褆的回答。
胤褆脸色都黑了，什么叫做哇哇大哭？痛哭流泪？
“简直胡说八道，毁我名声，爷什么时候哭过了？”胤褆气死了，昨天第一次忘了叫她们噤声，第二次觉得自己的事情被人尽皆知，假装自己不知道，就没这种事情发生过。
可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尽皆知的社死现场。
比如现在。
看着面前笑意吟吟的胤礽，胤褆握着他巴图鲁的大拳头，嘎吱嘎吱的作响，真想一拳头打在胤礽的这张脸上，真是可恶至极。
要不是，要不是胤礽送给他那最后一份生子秘方。
胤褆真的忍不住了。
“哦……大哥说的是，哎，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如此污蔑大哥，虽然大哥成婚七八年才得了这么一个嫡子，纵使再高兴，又怎么会哭得稀里哗啦呢？”
胤礽点点头，一副‘我理解，都是别人胡说八道，大哥是清白’的神情，但那话语中的意思，又充满了阴阳怪气之意。
胤褆能不气吗？
“对对对，太子说得对，大哥，你就别想太多，我们都相信你的。”见老大跟太子似乎又要在金銮大殿前打起来，都快早朝了，别闹了好吗？
被劝阻的胤褆严肃的盯着所有人，包括弟弟、宗亲和大臣，“爷再重申一次，爷只是很高兴，并没有哇哇大哭痛哭流涕。”
“是是是。”
“直郡王说的是。”
“我们都知道，知道。”
一个个连连点头的认同，并都相信了，可胤褆看他们的这个神情就知道，根本就没信，只是在糊弄自己。
更气了。
“爷都说了，爷没有！！！”再次怒吼出声，你们为什么就不信呢？爷大名鼎鼎巴图鲁，骑马射箭上得战场能训水师，怎么可能是那种会哭唧唧的娘娘腔呢？
胤褆的无理取闹，在大家看来，不过是心虚的嚷嚷。
这会儿，康熙都已经出来了，他们还在这儿巴拉巴拉，乾清宫的小太监赶紧让他们进去站好。
康熙作为皇上，眼看四方、耳听八方的，自然知道来自直郡王府上的消息，只想说：保清真是没出息。
早朝时，胤褆都发现，好多人还是用各种各样怪异的神情盯着自己，搞得胤褆不自在的一下朝，马不停蹄的离开，根本没让人留住他的机会。
接下来几天也是，他还想告假呢，临近洗三，他都不想去了。
前一天……已经在家里准备洗三礼时要用的物品，就连是福晋，也是满是感动的流泪，“妾身，终于给爷，生了儿子了……”
“没错，福晋，我们有儿子了。”这是他期盼多年的嫡子，他所有的慈爱与父爱，都浇筑在他身上，抱着儿子就往福晋身边凑，“看看，是不是跟爷很像？”
事实上不是很像，但大福晋还是点点头，“的确，毕竟，是爷的儿子……”
洗三礼的这一天，弘曜、弘阳、弘昡和弘暾跟着太子来了，听说大伯有儿子了，是他们的弟弟。
弘阳等三个小墩墩满是期待，特别是弘暾，他身为弟弟，还没当过哥哥呢。
只是，在看到小弟弟的那一刻，还是有些失望，刚出生的婴儿，就算是三朝，也还是有一丢丢的皱巴巴，更何况他们对新出生的弟弟没有任何的美化滤镜。
相反，因为知道是大伯的儿子，又是弟弟，想着自家弟弟也是白白胖胖又嫩呼呼的精致可爱，想必大伯的儿子也很好看。
带着这么高的期望，结果就看到这么一个丑兮兮的小弟弟，嫌弃又失望。
“你们这是什么神情？这是弟弟，难道不觉得跟大伯很像吗？”胤褆认为自己长得帅气又英俊，属于巴图鲁的那种硬气类型，跟他长得像的儿子，当然也是又帅气又英俊啦。
弘阳等人看着大伯，又看了看小弟弟，原来……大伯长得这么丑？
一点儿都不知道弘阳几个小屁孩怎么想，只是在嚣张肆意的嘚瑟仰头炫耀，爷有儿子，你们有吗？特别是在老三、老四、老五和老八面前。
洗三礼过后，便是满月酒，而康熙也给胤褆的嫡子取了名字，弘昱，昱为明日、光明、闪耀之意，也代表着未来的希望。
而在大福晋生下嫡长子后，三福晋和四福晋也陆陆续续的生下儿子。
三福晋董鄂氏所生嫡子赐名为弘晟，四福晋所生嫡子为弘晖，为此，老三跟老四两个人最近也是如沐春风般心情舒爽。
三福晋和四福晋两个人也高兴坏了，三福晋是因为自己前一个死了，又给她生了一个，就像是弘晴回来了一样。
四福晋是在高兴，自己是真的改变了命运，跟太子在一起时，自己多年来只生了个嫡女。
可嫁给了胤禛之后，自己就能生个儿子了，看今生，还有谁……敢骂自己是个不生蛋的母鸡？
四福晋瓜尔佳氏对于自己生下儿子的事情特别高兴又自豪，抱着自己的儿子，两世才求来的儿子，怎么可能不珍之重之？
看着那皱巴巴的红猴子，瓜尔佳氏一点儿都不介意，开心得都快泛起了泪珠，简直跟直郡王胤褆差不多。
身边的嬷嬷知道福晋求了很多年才生下嫡子，但……“福晋，坐着月子，不能情绪过大，对身子不好。”
“就是，福晋，您将来啊，还要给我们小阿哥生多几个弟弟呢。”身边的婢女觉得自己是在说吉利话，而且，也的确是个吉利话。
现在的孩子早夭的数量可不少，不要说百姓，就是皇家也死的不少。
多子多福，也有多生几个才有养大的机会的想法。
“嗯。”瓜尔佳氏点头后，还拿手帕擦了下眼泪和鼻子，这是喜事儿，不能哭。
只是，瓜尔佳氏的嫡子弘晖满月酒的那一天早上，李格格突然肚子痛，然后就发动了，这一消息传到正院时，四福晋瓜尔佳氏的脸都有些难看了。
自己做完月子出来，第一次带着自己的嫡子闪亮登场，结果被人夺去了风采。
主子爷还特地过去了一趟，令她想起了前世的毓庆宫，太子当年也是这么宠着弘皙呢。
再想想大清开国到现在，没有一个嫡子登基的呢，而前面历朝历代，能以太子之位登基的就没几个。
就连是太子胤礽这位嫡子，也会被废。
不行，胤禛可不能够再生了，两个就挺好，李氏那个……将来再慢慢弄死，也不迟。
想到这里，瓜尔佳氏脸上那稍微绽放了些许笑容出来。
除了在德妃身上吃了亏以外，还真一直顺风顺水，但又因为利用了所有人脉和暗线去弄死一个德妃，她是出了口气，但也将所有的后手给毁了。
瓜尔佳氏不怕，只有一种‘逆我者亡’的心态萦绕着，比如在对待胤禛方面上，都没有了小心翼翼了。
自己在后宫弄死了一位妃位娘娘，都没有查到自己头上，这难道不能让瓜尔佳氏值得自豪吗？
除了大早上的一些让人厌烦的‘小插曲’外，一整天下来，瓜尔佳氏可谓是容光焕发，笑脸迎春。
让瓜尔佳氏厌烦的是，李格格果不其然……真生下了个儿子呢。
看着胤禛那笑得颇为开心的情绪，心里就不高兴，脸上笑吟吟的‘赏’，“恭喜爷，我们雍郡王府上，又多了个阿哥了呢。”
胤禛当然不会觉得福晋不乐意了，自我感觉良好，他的儿子，谁敢不乐意？
“嗯。”眉目间门散发着笑意，一连得了两个儿子，虽然比不上太子二哥，但比起老大他们，算是很厉害了呢。
看着他笑得温和了下来，瓜尔佳氏却认为，这是为了李格格……
前世，胤禛不就是宠爱侧福晋，踩着四弟妹的颜面。
想起了自己的嫡长子弘晖，这一世，弘晖……是她的孩子，绝对不会让人给害了去。
如果，胤禛只有这么两个儿子，是不是更加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心底的这个想法一开始还能够被压下去，可每次看到他去找李格格，或者是李氏那贱人在自己面前吹嘘她的二阿哥如何如何时，心底的野望怎么也压不下来。
压着两个多月后，瓜尔佳氏笑吟吟的吩咐身边的人，晚上请主子爷到正院用膳。
孩子都这么大了，主子爷不跟弘晖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吗？
胤禛听到是福晋请自己过去，还有些惊讶，以前如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自己商量，福晋是不会主动找他的。
所以，胤禛以为，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一来到，就直接问了，“福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难道，妾身只有有要事的时候，才能够请爷过来吗？”瓜尔佳氏心里本来还在犹豫，可听着胤禛那话，犹豫又成为了坚定的阴狠。
李氏只要有那么一丁点儿不舒服、想爷了、孩子想阿玛了，各种理由就能够将人从正院请过去。
或许……
李氏那个贱婢，也该一起死掉呢。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晚膳，温婉似水的妻子，胤禛的心还是软了一下，只是，当晚，胤禛吐血昏迷，身边苏培盛赶紧去叫大夫、太医。
太医诊断，中毒了。
吓得雍郡王府上的人连忙调查，而这事儿，当晚就传到了皇宫里，康熙直接派人过来。
瓜尔佳氏一脸懵，怎么还中毒了？她的药粉，应该是无声无息……
只是第二天，康熙震怒，四福晋瓜尔佳氏谋害雍郡王，大发雷霆后，派人过去将其抓了起来。
后宫嫔妃和皇阿哥们：又是这套路？老四福晋，还挺惨？
以为又像是上次那样的乌龙，大家都没有站队，只是去关心老四了。
怎么会中毒的？
还是说，单纯就针对德妃乌雅氏一脉？不过，还是送上了药材等东西，真是可怜。
没两天……老四就醒了，大家纷纷宽慰老四，只是，皇阿玛那边却打算要处决瓜尔佳氏。
并……之前德妃乌雅氏被白莲教谋害之事，里面还有四福晋瓜尔佳氏在里面勾结白莲教……
康熙怎么可能真的放弃之前德妃被害一事，纵使是白莲教的人谋害，可关键是……宫里的人，怎么会进白莲教的人了？
重要的是，他竟然真的没查出什么问题，这不就是最大的问题了吗？
他是个有耐心的帝皇，当年等了这么多年才掰倒鳌拜，熬到吴三桂死，他就不信，背后的人会一直都不出现。
瓜尔佳氏被带走的那一刻，还很有自信认为自己不会被查出来，她做的很隐秘，不是吗？
谁知道，一带走，没有上次的优待与客气，直接严刑拷问。
瓜尔佳氏不是那种忍耐疼痛的人，慎刑司的人可是拷问的一把好手，瓜尔佳氏什么都被挖出来了，包括……重生一事。
慎刑司在得知这个消息，包括那四福晋……不，瓜尔佳氏口中说的什么废太子……都觉得背脊生寒，这种话，能乱说的吗？
连忙将此事告诉了康熙，康熙得知这件事情时，先是震惊不信，怎么可能……会有人，重活一世？
而且，凭什么是瓜尔佳氏？
还有，瓜尔佳氏说的那些话，一点儿都不可信，什么他会废太子，会将老大囚禁起来，会让老四登基之类的话……
不可能！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很多记录，但康熙都没注意了，只注意到这个，大清江山皇位继承人的选定，难道不足以让他关心吗？
瓜尔佳氏是重生的，所以才嫁给了老四？是因为知道老四将来会坐上皇帝的位置？
想起了当年大选时的事情，康熙越想就越觉得有问题。
直接起身，去了慎刑司。
梁九功还担心极了，怎么能让皇上踏足那污秽的地方呢？可以让人将四福晋带过来……
康熙没理会梁九功这罗里吧嗦的声音，还一个冷眼过去，阻止了梁九功的啰嗦。
……
各宫娘娘都觉得……自己儿子，是不是该福晋好一点儿？
特别是宜妃，因为九贝勒胤禟下西洋了，现在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老五胤祺身上。
对于五福晋，宜妃是真的没办法了，说她，就只会委屈的在那儿抹眼泪，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一样。
胤祺脾气又倔，自己说也说不动，难不成还要将人打一顿不成？现在又发生这事儿。
“老四，真被她福晋给下毒害了？现在没事儿了吧？”宜妃担心的询问着身边的婢女，“真的是因为老四……宠爱妾室？听说，还忽略了他的嫡长子？真的假的？”
身边的婢女哪有宜妃娘娘这么大胆，敢去说皇家阿哥的事情？
只是低着头，不吭声，最多就回了句，“奴婢也不知道。”
“叫老五进宫，对了，还有五福晋，也一叫进宫来。”真是该死，为什么皇家会出现这种女人？搞得她都有些人心惶惶。
除了宜妃外，还有荣妃也是担心坏了，不过，荣妃倒不是想让胤祉对三福晋董鄂氏好点儿，而是让胤祉注意一下，别被董鄂氏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害了。
董鄂氏敢出手谋害她的小皇孙，就敢谋害胤祉。
在荣妃心里，胤祉远比那些小皇孙重要多了。
这些，康熙都没注意到，只是从慎刑司回来之后，整个人的情绪，低落得不行，像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那般，神情略带恍惚。
坐在龙椅上，摊开的奏折，都无心去看了。
太子，会被自己二废吗？
最后，囚禁在咸安宫？
还有老大、老三、老八……康熙有些不肯相信，可心底又知道，若是自己真能活到六十八岁，而他不知道，优秀的储君总能引起年迈的帝皇忌惮，那么后面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会这么发生？
他……这么优秀的保成，会被自己逼得……二废吗？

第88章
对于老四福晋做过的事情被揭露了出来，胤礽没怎么诧异。
只是觉得……怎么这么晚？皇阿玛的能力，需要好好的加强一番啊。
通往蒙古各部的道路修建好了，开始收割羊毛生意了，冬天，这羊毛制作的毛衣，真的很能保暖。
虽然现在还没冬天，只是夏天……但，夏天一过，不就是冬天吗？
制作羊毛毛衣，难道不需要时间？这么两三个月下去，冬天那一拨，肯定能收割一波，江南地区，冬天也挺冷的呢。
江南那地儿有钱富裕得很，可以卖贵一点……
心里在哗啦啦的打着算盘，想着收割富人的钱，怎么去建设大清，让大清更好。
至于四福晋瓜尔佳氏的事情，胤礽仅是过问了两句之后，就抛之脑后了，倒是嘉萝，对此事满是震惊了。
“四弟妹，怎么会这么……竟然，还做这种事儿？”嘉萝咋舌，对瓜尔佳氏的相处时间并不多，除了刚大选时接触过，成为了四弟妹的她，素来不怎么参与跟自己的聊天。
也不对，不能够说不怎么参与，只能说没有怎么单独相处过。
偶尔那略微阴恻恻的眼神，嘉萝这个傻白甜还以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谁曾想……
“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雍郡王……宠妾灭妻了？”嘉萝想了很多个缘由，最终还是定在了这个问题上。
女子被封建教条束缚着，本来在针对夫妻一道上，都遵从‘出嫁从夫’的想法，四福晋的父母是病重而故的，在家族和四弟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死仇。
再说了，四弟妹现在做出了这等事情，给瓜尔佳一族带来多大的伤害？
恐怕，连瓜尔佳一族的女子，未来的行情都变得不好了起来，哪个男人和家族乐意与瓜尔佳一族的女子结亲？难道真的不怕被瓜尔佳一族的女人心狠手辣下毒给谋害了？
宠妾灭妻？哪个男人不好女色？如果多几个妾室就要被福晋给谋害了，这，还是再见吧。
“这，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听说，四爷的确是对后院的格格与其所生的子嗣，比较重视……”身边的婢女也是差不多这样的想法，不然瓜尔佳氏难道真的是疯了不成？
还敢对皇阿哥动手，要是被发现，那就是死路一条，还祸害了家族呢。
对于雍郡王府上的事情，也因此被大众给搜刮了出来。
谁都没想到，原来冷着脸的面瘫冷酷注重规矩的雍郡王，也是个贪图美色宠爱妾室忽略正妻的男人呢。
啧啧。
雍郡王的名声，倒是上了一个缺口，不少风流书生和官员们都在背地里嗤笑，还以为有多重视规矩，还不是跟他们一样？
都是男人，何必在这儿装模作样？
“啧啧，那……瓜尔佳氏，为什么会这么……下狠手？”嘉萝也认识了解不少这时代的女子，她们的想法，嘉萝也差不多能理解。
能嫁入皇家的女子，那肯定品性很好，康熙千挑万选出来的，竟然会因为皇阿哥更加注重妾室与其子嗣，就谋害主子爷，这，简直是胆大妄为。
谁不震惊？从来只见过妒妇去谋害妾室、妾室的子嗣，可没怎么听说会直接对男人动手的。
“这个，奴婢不知，或许，四福晋……瓜尔佳氏，比较不容得沙子吧？”婢女都有些流冷汗了，谁知道四福晋怎么想的？
她本人又是福晋，坐拥这么多嫁妆，又生了个嫡子，四爷虽然比较重视后院格格和孩子，但也没有直接忽略四福晋和其嫡子。
这，看起来就是未来光明前途一片，谁能想，四福晋这般扭曲？还敢对主子爷下毒？
“哦。”嘉萝点点头，对于此事，仅是关心了几句，没有怎么关注，后续的事情，倒是听说了。
四福晋瓜尔佳氏谋害皇家阿哥，被赐死，其家族当然跑不掉，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康熙又趁机清洗了一波内务府，这群狗奴才，就是好日子过多了，总想着搜刮他一层血肉下来。
康熙接连几日心情都很差，四福晋瓜尔佳氏对外是说已经赐死了，但依旧还在慎刑司，重生的所有事情，还有未重生的事情，还有很多细节没说呢。
半个多月后，在对照过瓜尔佳氏的供词，对比了以下前世今生的事情，康熙又让人查了一下。
前世，他可从来没想过……也没有去做什么下西洋的事情，老九和老十的做法，是被胤礽和其太子妃的影响。
太子妃富察氏，敲打着龙案，他也不是没有去询问瓜尔佳氏关于前世富察氏嫁给了谁。
瓜尔佳氏都不怎么记得了，当年大选的人这么多，若不是今生富察氏被赐婚给了太子，本就该跟自己平行线互不相交的女子，后来还不是嫁给了宗亲，嫁给了谁，去了盛京的……
反正，康熙就是没查清楚，直说瓜尔佳氏就是被打得不够惨。
慎刑司那边也是下狠手的人，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瓜尔佳氏哭着求饶，最后还是没能得出个结论。
调查过后发现，老九跟老十跟富察氏做生意，而盯上西洋的东西……单纯是因为那些小玩意儿暴利，他自个儿都想过要不要抢生意。
福寿膏，最后，定睛在了这个玩意儿上，还专门去调查过，可见太子和老九、老十也不是专门为了利益。
只能说，富察氏还是个有福之人，旺夫。
还旺他们大清？
后来，又一连召见胤礽，嘘寒问暖又留他一同用膳，胤礽本来还挺疑惑，到底怎么了？
听不到皇阿玛的心声，但可以听梁九功的心声啊，这不，听着断断续续的心声，胤礽才知道，原来……四弟妹，哦，不，现在应该是说瓜尔佳氏了，瓜尔佳氏暴露了？
望着皇阿玛愧疚又心疼的眸色，胤礽心底说不触动是假的。
也心甘情愿的跟皇阿玛一同演戏，两父子……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在瓜尔佳氏选择另外一条路的时候，历史的走向，就不同了。
也不对，胤礽坚决不承认，那是自己的前世。
他才不乐意跟瓜尔佳氏搭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关系。
“皇阿玛，若是这羊毛毛衣卖得好的话，对蒙古那块，我们就可以拿捏了。”胤礽还是将心思放在怎么发展稳固大清江山的事情上，那些虚假的历史，不是自己经历过的，完全不能够将自己代入。
皇阿玛，未来还没发生过的事情，您就不要在这里愧疚了，还是跟儿臣一起发展大清吧。
让百姓过得好一点……才是好的。
康熙看着自己如此优秀的储君，又想到保成未来的下场，心又更酸涩了，他的保成，这么优秀的保成，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咸安宫。
这段时间，一直在赔偿着胤礽，忽略了其他儿子。
其他被忽略的皇阿哥们，都为老四觉得委屈了，明明被下毒谋害的人是老四。
皇阿玛……这么担心太子，干什么？
老四呢？就是个没人疼爱的小可怜，一下子，老大、老三等人又提着厚重的礼物去看望这个小可怜&#183;老四了。
被人用可怜兮兮的怜爱目光盯着的老四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别用这种眼神看爷，爷想吐。
老大和老三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门吃错药了？
“你们来看……臣弟，是有什么事儿吗？”有话说话，没话快滚！
“老四，你这话说的，我们身为你哥哥，你生病了，来看望你，有什么不对吗？”胤褆胡胡咧咧的大声说了出来，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是啊，老四，真是苦了你了。”胤祉摇着头，满是叹气，没想到瓜尔佳氏是这么恶毒的人，还敢对自己男人下毒？
想起了自己后院的女人，再想想董鄂氏，胤祉都觉得庆幸了。
幸亏董鄂氏善妒一点儿，却没到毒妇的程度，不然，恨极了一把将自己给毒死了……
“……”胤禛不想提起瓜尔佳氏的事情，他疑心重，早在之前，就已经在后院里布下了钉子……
只是，皇阿玛……
不说也罢，反正，受伤的就只有他一人，对于两个来看望自己的哥哥，胤禛根本不想说话，你们能走吗？爷只想静静。
胤禛想要让他们离开，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不过可惜的是，胤褆和胤祉都不是那种善解人意的人。
根本就没离开，反而是在那儿跟胤禛说起了家常话，“老四，你这还算好了，最起码不是什么一剑封喉的毒药，佟家的隆科多，你知道吧？哎哟，听说啊，人没了……”
老三是个爱八卦的，也正是因为隆科多的事情，让老三觉得背脊生寒，还是该对福晋好一点儿才行呢。
“隆科多怎么了？”最近都在养身子的胤禛，并没有怎么关注外边儿的事情。
而且，他向来不是八卦的人，还真没注意某些府邸里的官员子嗣情况。
“害，还不是隆科多，宠妾灭妻，他福晋赫舍里氏，被折腾得不成人形，其嫡子也是，被养得唯唯诺诺，听说佟国维的福晋也是赫舍里一族的，啧啧，就这么放任自己儿子虐待侄女。”胤褆在那儿摇着头，满是嫌弃。
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与福晋琴瑟和谐，最近还得了嫡子……嗯，好几个月前就得了，但还是春风满面，高兴嘚瑟中。
“大哥，你说这么多，都没说到点子上。”胤祉觉得老大真是啰嗦，还啰嗦到不是正事儿上。
“我说什么了？我说的没错啊，隆科多的福晋买通了妾室身边的人，那叫什么李什么的妾室可心狠手辣了，对正室都敢动手弄断脚，对身边的奴才动辄打骂，下了毒，直接两个人一命呜呼了……”
胤祉觉得真是……年年新闻都奇葩，老四福晋下毒谋害老四已经是天荒夜谈般的新闻了，谁知道，隆科多的事情，更加的……
真是，女人要是心狠起来，哎哟，男人哪能比啊？
这会儿，被直郡王和诚郡王念叨的佟家。
佟国维最为疼爱自己的这个儿子，隆科多除了在女色上有些糊涂外，其他方面都很不错，不管是文学还是武功。
在得知自己儿子没了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眼了，看着来向自己禀告的奴才，满是不相信的怒斥，“狗奴才，谁许你这么诅咒主子爷的？”
一脚踹过去，直接将这个狗奴才给踹倒在地。
来禀告的奴才就这么跪在地上不说话，佟国维的暴怒还带着恐慌，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佟国维的福晋却不像是佟国维这样，第一时间就跑去找隆科多了。
跑着过去的时候，还一边的期待着，希望不会出现像狗奴才说的那种可能。
可她又知道，如果不是真的，奴才又怎么敢撒这样的慌？难道真的不怕死？
等她来到时，一旁的奴才根本就不敢上前，小心翼翼的在那儿慌张着，吃了毒药的两位主子已经瘫软在地，嘴角还流着血……
“隆科多！！！”老福晋整个人吓坏了，震惊而错愕的悲怆出声，同时，步伐朝着隆科多跑了过去，“你们是死人吗？还不叫太医！大夫呢？”
佟国维在老福晋跑着赶过来时，也急赶过来，看着眼前一幕后，吓得步子都踉跄了一下。
“隆科多？”佟国维也备受打击，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罪魁祸首……就是被折腾得不成人形的赫舍里氏，隆科多的福晋……
此事一出，传出去后，引起轰然喧闹，特别是那些宠妾灭妻的男人，都有些惊悚的看着自己福晋。
一时间，这风气，还真被搞得稍微好了不少……
而因此，隆科多福晋的赫舍里一脉被佟家针对，然后衍生成佟家跟赫舍里打了起来。
赫舍里的索额图留守在家，高层没有什么顶梁柱，在佟家的围剿下，溃不成兵。
包括负责监督修路的阿尔吉善，索额图还想跟佟国维硬刚，直接被胤礽告状到了康熙面前，“皇阿玛，隆科多没了，儿臣也觉得痛心，失去了这么一位国之重臣，但，佟大人为难阿尔吉善，明明快到冬天了，那条通往蒙古漠西部落的道路还没修完，还在等着漠西漠北的羊毛呢，现在佟大人这么一搅合，给我们造成很大损失的。”
“羊毛生意上年的收益就不错，今年加大了产量，儿臣还听说漠西不少部落都在加大羊毛产量，这样一来，肯定减少马匹的产量，对于他们的威胁又少了几分。”
“皇阿玛，佟大人想要针对隆科多福晋的娘家，儿臣无话可说，但还有不少认真办事根本没做错事儿的臣子被牵连，影响到了朝堂的运转……”
胤礽满嘴都在暗示着康熙，快管管你舅舅吧。
“阿尔吉善差点没被石头砸死，好歹索额图也是曾经立了大功的人，西洋火炮和粮食高产，都是索额图一手经办……”
佟国维是你亲戚，难道就可以忽略国之重臣吗？索额图是立过大功的，您这么忽略忠心之人，是不是会让人寒心？
康熙听着胤礽的话，也皱了皱眉，前世的索额图，被自己饿死在牢狱中，肯定是索额图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但今生的索额图……
不得不说，还是挺有用处的，而且现在还在给他种着另外两种高产作物，就连是那什么杂交水稻……
康熙立即召见佟国维，佟国维闹归闹，可别拿他的大清江山开玩笑，再说了，舅舅除了隆科多之外，还有几个儿子呢。
如果再闹，就别怪朕出手了。
康熙的一番威胁下来，佟国维能怎么办？明面上，只能够按捺住了搞事情的小心思，同时又开始教育起其他儿子了。
百年之后，总不能够真的见佟家没个继承人吧？
佟国维的福晋老赫舍里氏不乐意了，虽然佟国维有很多个儿子，可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人没了，佟国维说不报仇了？
不仅如此，还想着要将其他妾室的儿子提拔上来？霸占自己儿子的位置，将来成为佟家的继承人？
那隆科多呢？
自己呢？
老赫舍里氏素来仗着自己儿子是最优秀的那个继承人而自豪，所以在诸多妾室面前都嚣张而嘚瑟，还让人蹉跎过他们，包括那些庶子们。
自己又是赫舍里一族出身，嫁给了皇帝的舅舅，皇帝见到自己都要礼让三分。
但现在……
凛冬，羊毛制作成的毛衣很是保暖，在北方一带特别受欢迎，属于供不应求的程度。
然后供往江南一带，虽然看起来有些怪里怪气的短，可穿上去，除了毛衣之外，还有毛裤，真的……挺暖和。
除此之外，还有围巾和袜子，皇家品牌，专供有钱人。
卖得贵，盈利的钱财还可以发展大清，继续是那样的话，基建是很氪金的，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够随随便便停下。
修路、建厂、建扶孤养老院……等，都以皇上的名义去做，太子不需要在民间有太大的名声。
女子在工厂开始挣钱了，才有底气，才能够讲地位，单独抛开所有一切讲男女平等是不可能的，只会让人觉得脑子有坑。
嘉萝能够劝服胤礽做的，都劝了。
能做的，也算是尽了一份力了，问心无愧足矣。
这一年的冬季，过得很冷，但百姓，也过得比往年好。
从老三到老八几人分组去推广粮食作物，因为是皇阿哥亲自到来推广，不管是知府还是知县都不敢轻怠，反正，每个村子都要种。
村长带头：县令大人可说了，每个村子，每家每户都分一些，必须种这些新粮食作物。
谁敢不听？反正也不是很多，最多，最多就是那么一两分地，可心里满是怨念。
都不知道朝廷干什么，什么新粮食？还很高产？不能发芽，发芽的还会中毒？真是，真是想要毒死他们吗？
可没办法，县令特别关注，在该种地的季节，还每个村子都去巡逻了，谁敢不种？
带着这股怨念，种植出来的番薯和土豆，高产到让人不可思议。
发芽有毒？那就先吃这个！
番薯不能够当饭吃？那就跟粗粮一起吃！
因为修路需要请各地民工帮忙，除了挑石头铺路外，还得请婶娘们做个饭，一路上……不少地方的百姓都得了好。
今年，又是一个好年。
听说现在城里还流行什么羊毛毛衣，他们没资格买，听说很暖和很暖和。
不过，等他们攒了钱，将来，将来肯定也能够买上……
……
虽然今年颁金节和除夕，老九跟老十都不在，但不影响其他人乐呵。
除了宜妃外，其他人压根儿就没去关注这个，因为今年发生实在是太多事情了。
哦，不对，还有八贝勒胤禩，之前一直想要从老九那儿扣银子出来，为自己‘夺嫡之路’支持资金铺路。
八福晋也满是不舒坦，之前还有老九的那份分红银子送来时，自己还能潇洒一番。
自从没了之后，胤禩也没个进项，八福晋只能够花自己的嫁妆，心里怎么可能舒坦得起来？用起自己的钱，都心疼坏了。
现在国库又在雍郡王手里掌控着，想要借钱？可以，等我先查过是否真实再说。
八福晋看着大福晋、太子妃、三福晋都有嫡子了，包括已经被……了的四福晋都生了个嫡子，五福晋跟七福晋那两个不受宠的女人忽略不过，心高气傲的八福晋怎么愿意承认自己不如人呢？
环视一周，最后还是将自己挤进了大福晋等人之中，最起码，关于在生孩子这一方面，她们……八福晋勉强承认，自己不如他们。
只不过，素来的高傲，引得了其他福晋对八福晋的态度一般，脸上笑着淡淡，但关于生孩子？
“都是子嗣缘到了。”谁不知道八福晋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听说太子妃都给她送了易孕秘方了，结果呢？
不但没有感谢，还得了埋汰，背地里还跟人说，太子妃故意给了她一份错的易孕秘方折腾她。
被嫌弃的八福晋心里满是怨念的怄气，回去就巴拉巴拉的跟八贝勒胤禩诉苦：
“大嫂和太子妃她们，看不起我们地位低微，比不上她们，还在那儿冷嘲热讽，说我们没得生……”
说着，八福晋那张明媚张扬的容颜就哭得梨花带雨了起来，委屈巴巴的趴在了胤禩胸膛前。
“福晋，哭了你了，都怪爷，没能给你更好的……”胤禩垂头，“如果，爷也有像大哥一样的后盾母族，就好了……”
胤禩温润的声音在叹气，还有半丝隐藏在话语中的凄凉悲苦，满是自责的宽慰着八福晋郭络罗氏。
郭络罗氏一听他这话，连忙抱着他，她的八爷，温润如玉、能力超强、就是没有背后强势的家族，就被其他皇阿哥这么欺负。
怜惜而温柔，“爷，您没有母族，可是，还有妾身背后的岳家啊，安亲王府，就是您的后盾。”
八福晋郭络罗氏是真心爱着胤禩，见他这么难受，郭络罗氏觉得自己的心都痛了。
她家八爷，不应该这样的，怎么能够因为出身，就被其他皇阿哥看不起？
真是，太过分了，就连是同族出身的宜妃以及表弟胤禟，都不愿意帮她们八爷一把。
等以后，她们八爷起来了，定要让她们好看。
“安亲王府？可，安亲王府的势力，又怎么能到我的手上呢？”胤禩轻轻摇头，想要劝说郭络罗氏，不要为了他烦心了。
“谁说不能了？郭罗玛法临终前，就将令牌，给了妾身……”着急的郭络罗氏拉住了胤禩的手，就要带着胤禩去找令牌。
她家八爷这么优秀，只是缺乏了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皇阿玛看到胤禩的机会。
胤禩看着郭络罗氏手里的令牌，眼底亮了一下，可脸上满是不赞同，“福晋，这是郭罗玛法交给你的，你好好收着，爷不能要。”
胤禩的坚决不接受，在郭络罗氏看来，就是呵护自己、爱惜自己、想要将最好的留给自己。
可，他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荣妻贵，只要胤禩好了，自己就不用被人用那种怪异又嫌弃的眼神盯着，她郭络罗氏，自从被郭罗玛法&#183;安亲王岳乐接回府上后，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见推辞不掉的胤禩拿着令牌，满是感动的看着郭络罗氏，拉着郭络罗氏的手，“福晋，此生，也唯有你，能够对爷这么好，如此为爷着想了……”

第89章
拿了八福晋郭络罗氏手中的令牌后，胤禩自然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康熙从瓜尔佳氏口中得知了未来走向，不过大抵都是关于后宫以及皇阿哥们的争权夺利表象，具体的朝堂事务，后宫不得干政，自然太子妃也不清楚。
但，康熙也清楚，能够一招手便让大半朝堂的人拥立自己为太子的胤禩，能力可不像是表面的那么差。
所以，在胤禩拿着郭络罗氏送给他的令牌去联系岳乐的旧部时，康熙就知道了。
不过，康熙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将胤禩和前安亲王岳乐外孙女赐婚，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至于私德上是不是利用了女人？康熙不管这个，就算是隆科多宠妾灭妻，如果不是暴露出来……哦，那是隆科多自己找死才被自己福晋给弄死了。
在历史上，难道真的没人知道吗？有的，只是谁也没有去为一个备受蹉跎娘家低微的女人去费尽心思而已。
只是，在看到胤禩收买他们为其效力时，康熙也没任何动作，任由其发展。
慢慢将旧部掌控在他们爱新觉罗家的手里，才是重要之事。
在八福晋将令牌交给胤禩，而胤禩在为他们的将来忙碌时，郭络罗氏都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将来坐上母仪天下的位置，整个人又恢复了神采奕奕。
特别是偶尔出门的时候，看着八福晋那张神采奕奕的脸色，其他皇家福晋都觉得……八弟妹的脑袋，是不是出门时被门给夹住了？
大福晋和三福晋都在家养娃，谁都没有自己的嫡子重要。
四福晋瓜尔佳氏被皇上赐死了，但留下的嫡子却还在。
雍郡王胤禛对瓜尔佳氏是满身心的厌恶，对于自己嫡子……心里没有膈应是不可能的。
可又是自己亲生儿子，爱新觉罗没有杀子的，他不可能做第一人，于是，便将嫡子交给了弘晖的奶嬷嬷照顾。
但没有父母庇佑的幼儿，纵使是嫡子又如何？身边的奶嬷嬷不是主子，现在后院还李格格把控着。
嗯……也不算，胤禛并没有明确的将后院的中馈交给李格格，明显的是，后院唯有李格格受宠，还不是李格格招摇？
可关键是……四福晋临死前，还下药害了李格格的孩子，现在李格格的孩子羸弱病恹恹的，看着就不像是养得住的。
李格格能不恨吗？
没两个月，负责照顾弘晖的奶嬷嬷哭着跑到了前院跪在那儿，求王爷开恩，救救大阿哥吧，大阿哥，要死了。
说着，还在那儿磕头大喊哭诉，大阿哥病了，没有大夫给大阿哥治病。
负责守卫前院的侍卫也不敢擅作主张，现在府中就只有两个阿哥，二阿哥看着活不长了，大阿哥要是出什么事儿，自己若是不禀告，那就是自己的错了。
侍卫赶紧去跟胤禛禀告此事，还在书房里的胤禛沉眸，虽然瓜尔佳氏确实恶毒，但好歹……也是自己现在唯一健康的子嗣了。
二阿哥那里……
注定养不活，胤禛也没有怎么过去看望过，生怕自己倾注了感情下去，到时候孩子没了，只会让自己更悲痛。
“叫大夫。”胤禛吩咐的同时，起身，朝着正院而去。
再如何，也是他爱新觉罗&#183;胤禛的儿子，谁敢苛待？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来到正院时，看着有些变得荒凉的院落，胤禛有些不敢去认。
这是瓜尔佳氏居住的正院，曾经在瓜尔佳氏还在的时候，他来过不少次，精致而错落有致，奴才婢女们都十分利索，可现在……
福晋曾经的奴才嬷嬷们全都随着瓜尔佳氏去了，现在留下的人手，都是内务府那边新派来的。
看着本来很健康的大阿哥弘晖躺在床上红通着脸大声的哭，比起之前，瘦弱了很多，就连是放声哭，也带着点气虚。
“人呢？怎么回事儿！！！”胤禛大发雷霆，他不待见，那也是他的儿子。
大夫姗姗来迟，可这会儿，他让苏培盛去请的太医也快来了，胤禛能不气吗？
大夫都快冒冷汗了，今儿，今儿主子爷，主子爷怎么过来了？
该死该死。
胤禛没有第一时间骂人，而是冷着脸，让他去给大阿哥把脉。
大夫把脉后诊断出受了寒，开了药，等到太医来了，胤禛又让太医把脉诊断一次，同样的诊断，胤禛冷眼瞥了一下在那位府中大夫身上。
那位大夫也是冷汗直冒，就，主子爷在身边，难道他还敢作假不成？
等给弘晖灌了药，胤禛才开始着手清洗后院，包括……李氏。
胤禛去找李氏算账，结果李氏梨花带雨的哭诉自家二阿哥出生时还很健康的，现在病秧秧……
话里话外都在哭着瓜尔佳氏的错误，还有自己十月怀胎历经生死才为主子爷您生下的二阿哥，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下个月……
娇媚的脸蛋梨花带雨，胤禛心硬如铁，李氏被禁足，大阿哥跟二阿哥都一同抱到了前院。
没理由皇阿玛当年处理三藩时还能够照顾太子，而自己不能够照顾两个孩子？
这时，五福晋在宜妃因为四福晋和隆科多福晋的事情下对其态度变好了许多，性子的确是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坚强起来。
满怀着期待的心情，希望在哪一个晚上，胤祺能够到她的正院留宿。
可，五福晋不管怎么等，胤祺来了，也不过是说‘累了，早些休息’之类的话，往床上一躺，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在五福晋看来，胤祺这是在嫌弃她，不屑与她同房，哭得稀里哗啦。
七福晋同样也差不多是这个待遇……不过，此时七贝勒胤祐被派去训练水师，或许现在已经出海打倭寇去了。
所以，颇为羡慕五福晋，最起码，就上头四个福晋怀过孩子，她们这几个，都没怀上。
自己男人出海去了，佯装不是自己的问题！
这倒是跟九弟妹、十弟妹有共同话题了。
这不，羡慕的话题就扯到了五福晋身上，“五嫂，趁着现在机会好，你啊，还是快些怀上个孩子吧。”
五福晋有些苦笑，她也想，只是，这个事情又不敢跟任何人说，不管是谁。
对于五福晋来讲，都是一件特别丢脸的事情。
她不是没想过主动一点儿，可五爷根本就不看她，还说，还说她不知羞耻……呜呜，她能怎么办？她什么都不能做。
在面对七福晋的这话时，脸上挂着微微苦笑，“嗯，七弟妹，说的是……”
五福晋心里的苦闷，只能跟身边的嬷嬷说，可嬷嬷又不能够给什么法子，只能够心里暗恨，主子爷这简直……是太过分了。
刘佳氏又不是个善茬子，在胤祺留宿正院几天后，就假装他们府上大阿哥这儿病那儿痛的。
胤祺当然连夜离开，叮嘱了一声‘爷很快回来’，但，他的很快……是又持续几天，都没曾出现在五福晋的面前。
“福晋，何不，问问大福晋……或者太子妃呢？”嬷嬷也焦虑，难不成她要看着福晋孤独终老吗？
大福晋能够连生四朵金花，还能够让直郡王只一心跟她生嫡子，她不知底细，只以为是大福晋手段好。
太子妃更加手段厉害，连生两胎，四个嫡子，而且毓庆宫还没有得宠的格格，更没有其他格格生下庶子或者庶女，可见太子妃能力有多强。
她不怕丢脸，只怕将来福晋……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女人啊，迟早得生个属于自己的儿子，像五爷这种靠不住的男人，将来世子之位定然要传到刘佳侧福晋的儿子手中。
福晋到时候可怎么办啊？莫说是将来，就是现在，也要看侧福晋的脸色过日子。
“太子妃？”五福晋嘴唇呢喃，想起了那个长得娇柔漂亮却说话不容他人置喙的太子妃吗？
“我也听说过，太子妃的易孕秘方，这不是……”她不是已经拿到手里了吗？可拿到手里又如何？还不是要主子爷配合？
像那种传得到处都是的秘方，刘佳侧福晋也知道，每次在自己该易孕的日子，总是将五爷给叫走了。
“福晋，您是去问易孕秘方吗？不是，您是想跟太子妃请教一下，夫妻和睦之道。”本来这种事情，该是福晋的额娘教导。
可……福晋的额娘也不受宠，在他塔喇府上本就被后院里的妾室给欺压在头顶上。
“福晋，您难道真的希望一直被刘佳侧福晋压在头上吗？现在，将来，甚至……临老前，刘佳侧福晋一直都看不惯您，您好歹，也要有个属于自己的儿子，将来，才能安身立命啊……”
嬷嬷劝说，事实上，她也给不了多大的建议，如果是让自己怎么管中馈，怎么处理下人，她倒是明白，但其他的……
她觉得，需要找外援。
他塔喇福晋不行，宜妃娘娘不行，其他宗亲福晋……她们五福晋不认识也不相熟，但如果不敢去，那么，就唯有从此认命了。
在嬷嬷的劝说下，过了几天，还是没等到胤祺到来的五福晋。
捧着一个厚礼，价值快五万两的礼物，前往了毓庆宫。
嬷嬷说得对，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将来重要，还是这点儿银钱重要？
反正，如果自己没个子嗣，留下嫁妆也是便宜了刘佳氏她们的孩子，还不如成为自己过得好一点儿的筹码呢。
毓庆宫。
得知五福晋来找自己的嘉萝满是惊讶，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太子，我似乎，跟五福晋好像没什么交情吧？特地跑来找我做什么？
“殿下，跟五弟，闹事儿了？”嘉萝想到的唯有这个，可想了又想，不应该啊，难道是五弟得罪了太子殿下？
胤礽宠溺的点了一下她的鼻翼，“调皮，孤怎么可能会跟人闹事儿？”
难道他在太子妃心里，不应该是贵气、稳重、可靠的形象吗？
“哦，那五弟妹找我干什么？”疑惑，但也没有继续纠结，而是让人将五弟妹给请了进来。
五福晋带着人进来时，就看到了太子殿下竟然也在，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片刻后，又赶紧上前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请安。
原来，太子殿下在办差回来，都会陪着太子妃吗？
只是……是不是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见五福晋似乎神情不是很自然，胤礽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孤还有其他政务要处理，就不奉陪了，你们聊。”
也不知道，五弟妹来找太子妃，做什么？
不仅是胤礽好奇，嘉萝同样也在好奇。
“五弟妹，坐坐坐。”嘉萝之前的确没怎么跟五福晋交流过，毕竟五福晋素来内向不爱说话，又或者是觉得跟她们不到一块，偶尔聊天那都算是塑料妯娌情。
“二嫂，打扰了，不知道二嫂这会儿忙不？”礼物被送了过去，脸上带着些许的腼腆不好意思笑容，但若是要赶她走，她这会儿是不想走的。
“不忙，不忙，五弟妹，是有什么事儿吗？”嘉萝摆手，这送来的礼，嘉萝刚才也看到了，还挺厚重啊，也不知道，这五弟妹想要找她做什么了。
五福晋沉默了几秒，突然叹息了一声，“二嫂，也不瞒你说，我们五爷，对后院妾室颇为宠爱，与我，与我，也不同房……”
嘉萝心里满是震惊，不是，这种话，这就一开口这么劲爆了吗？我能听？
嘉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了，唯有婉柔微笑的看着她，似乎是用自己的眼神在鼓励着她继续说。
五福晋本来也觉得羞耻，可话语一出口，就发现其实也不算是很难，“二嫂，我，我，也不知道该去跟谁说这个好，也不知道，怎么办，二嫂……”
五福晋满是委屈的哭了起来，自己母族不如其他大族显赫，是自己能选择控制的吗？自己不如别人长相貌美，也是天生的。
如果不是皇上赐婚，自己才不稀罕嫁入皇家。
被嬷嬷劝说了几天之后，觉得自己一生都无望了，怨天尤人了许久，她也想改变现状，可她根本无从下手。
嘉萝：额……
“五弟妹，那你，是想要……五弟宠爱你？这个，二嫂也没法子呢……”我身为一个嫂嫂，插手你们房中事？这特么是不是有病？
“不，二嫂，我就想，就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宠爱这种东西，已经不敢去妄想了。”五福晋连连摇头，像是看着自己的救命稻草，这一生，真的像是看到了头，她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做。
没有人教她。
“这个……五弟妹，这同房的话，或许你可以勇敢一点儿？大胆一点儿？”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像是个XX片的导师，真是，真是让人无奈。
不过，五弟宠妾灭妻……哦，也还没到灭妻的程度，就是在皇室里，那宠爱妾室的劲头，比哪个皇阿哥都大。
完全是将五弟妹的脸面踩在地上，同是女子，她也不可能插手小叔子的家务事，最多给五弟妹一丢丢的建议。
想要有个孩子？将来做个倚靠？
“二嫂，我，我大胆了，可，可……”后面的话，五福晋根本说不出来，觉得这个词，就是对自己一遍又一遍的侮辱。
“哦……也对，五弟本来就武力值比较强悍，你摁不住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这个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嘉萝觉得灌醉就什么的就挺有用，要么下药……哦，下药不行，最近这种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容易出事儿。
“武力值……不是，二嫂，我没跟我们五爷动手。”五福晋立即好像明白了什么，太子妃误会了，她不是这种主动。
嘉萝看了她那羞愧的神情数秒，脑洞自然大开，主要是这时代的女子素来保守含蓄，一下子就能猜到大抵什么状况。
“五弟妹，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如果做了，可能五弟对你的好感会下降很多，将来夫妻和睦感情美好，就机会比较少了。”嘉萝压低声音给她提了两个建议。
要么摁着他硬来，要么灌醉酒哄着来，你主动一点儿，不必等男人主动……
此话一出，五福晋的耳根渲染上红色，缓缓的流向了脸颊的位置，整张脸爆红了。
这……
这……
这……
五福晋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卡带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恍恍惚惚的离开。
等到晚上胤礽过来，好奇的询问了嘉萝一声，嘉萝只是神秘的笑了下，“女人之间的秘密，可不能说给你听的。”
【我让五弟妹对五弟霸王硬上弓，这么影响我在你面前优雅高贵矜持形象的话，哪能跟你说？】

第90章
胤礽顿时拳头抵唇的假咳两声，这……有点……
胤礽不做评价，倒是明白了五弟妹来做什么了，五弟的私德确实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实在是不太行。
不似他，大清好男儿，不管是做儿子、丈夫、父亲……都是优秀的一等一。
“五弟妹还送来了厚礼，还真是惭愧。”嘉萝摇摇头，一副笑眯眯。
【几句话，得了几万两，那岂不是一句话价值万两？美滋滋。】
【要是个个都来找我咨询感情问题的话，自己都不需要费尽心思去跟九弟做生意了，开个感情咨询室不知多挣钱。】
想到这儿，嘉萝脸上的笑容甜滋滋，还带着一股财迷的气息，令胤礽听着就觉得好笑。
还不是因为太子妃的这个身份，要是普通老百姓，感激两嘴就算了呢。
胤礽捏了捏自家小媳妇的脸蛋，“是是是，孤的太子妃最厉害了。”
被提及的五福晋，从毓庆宫离开时，恍恍惚惚得失了神，遇见的人看到五福晋的这个神情，都怀疑五福晋是不是被太子妃给骂了。
难道是得罪了太子妃？所以还送了礼过去？
五福晋身边的嬷嬷可没有跟着一同前往，所以，在看到福晋恍恍惚惚的回来，嬷嬷担心坏了。
“福晋，福晋，怎么了这是？太子妃骂您了？”嬷嬷心里一‘咯噔’，这，太子妃，果然还是……
“福晋，罢了，也没关系，这些事情，也不是随便给外人说的……”嬷嬷认为这种私密的事情，一般都是母传女，太子妃一看就是娇贵傲气的女子，怎么会跟福晋说这种呢？
也是她们唐突了。
“不是，二嫂，说了……”说起这个来，五福晋的耳根还渲染着一股股的红色，话语间都表达着自己的不好意思，腼腆羞涩。
嬷嬷顿时明白了，直接屏退了左右，让人在外面儿守着。
两个人说着悄悄话，低声的询问五福晋，太子妃到底说什么了？
五福晋压低声音，腼腆的说了出来，她长得不好看，主动也不会让五爷……那啥，同房了也只是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嬷嬷，你觉得，如何？”五福晋羞敛的看向了嬷嬷，有些不知所措，刚才被太子妃怂恿得满是心动。
可从毓庆宫回府上的这段路程，那段心动又增添了几分凉意，俗话也就是冷静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了，如果这么做，那么将来……
一次不成功，或许就没有第二次了。
“福晋，老奴觉得，可以一试，不过，得调理好自己身子，争取……一举得男。”嬷嬷赞同，并加以细化各种细节，保证不会出错。
说话时，已经捂手凑前到她耳边，轻轻的说着自己的建议，五福晋点头同意。
其他人也听说了五福晋带着厚礼去找太子妃的事情，后院的刘佳氏、瓜尔佳氏等人知道时，还满是嗤笑，找太子妃？要易孕秘方？
这东西，她们早就有了，不过就是葵水前后的时间吗？
难道，五福晋还没有？也对，五福晋的娘家他塔喇可算是小门小户，其阿玛也不过是一个五品小官。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刘佳氏、瓜尔佳氏等几位格格，根本不给五福晋这个机会。
胤祺前些日子留宿正院几天，也算是完成自己任务般，再也没踏足过正院。
五福晋也不气馁，身子骨不够健康，没调理好，争取不了一举得男……就算不是男胎，生个女儿，也算是解了自己的寂寥了。
直到万寿节，皇上的寿辰，宫里举办宴会，除了五福晋外，后院的刘佳侧福晋也一同前往。
五福晋这会儿都不在意胤祺有没有对刘佳侧福晋嘘寒问暖的问题，正在心里打着鼓，今晚，必须要将胤祺拿下。
在进入大殿坐在自己的位置时，脸上的神情都略微紧张的表露出来，想要极力掩饰，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过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太自在。
坐在五福晋旁边的便是七福晋，瞧着她这样，还以为是五福晋不舒服呢。
“怎么了？”七福晋还让人给五福晋倒了杯热茶，肚子不舒服？这天儿……也不冷，不过还是不要喝凉水比较好。
“没什么。”五福晋怎么敢将自己的事情宣扬出去？就连是不远处的太子妃，都没敢靠近了。
上次送上厚礼这么主动的去询问过一声，因为对太子妃提的建议一直都没有实行，生怕太子妃又‘关怀’的询问几句，自己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她，只想在自己怀上后，再给太子妃报喜。
“来，多喝热水，热茶也行。”七福晋以为是五福晋不好意思说出口，在皇家里，像她这么不受宠被妾室踩在头顶的福晋，也就只有五福晋一个了。
同病相怜。
不过，自从七爷代替直郡王去训练水师不在府邸后，整个后院的格格们，没有一个敢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了。
谁敢，就跺了她们的爪子。
所以，最近七福晋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活泼精神了不少。
在对人对物方面，郁气和阴阳怪气都不见了，只希望，七爷能够永远不回来。
反正，他回来只会阻碍到自己生活，影响后院的和谐，反正皇室不会让自己老了没饭吃。
说不定，自己没到四五十岁就死了，何必考虑这么多？
“谢谢七弟妹。”五福晋不知道七福晋怎么想，但这也算是好心，就是……水有些烫，幸亏大殿里放了不少冰盆。
两个人在讨论这个时，八福晋在那儿迫不及待想要张扬自己的存在感了，“五嫂、七嫂，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五嫂，听说五哥近来独宠妾室，都踩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了，你身为福晋，怎么能够容忍得了？”
“不像我们八爷，我们八爷的后院里那些格格，一个比一个听话，这才是当家主母的范儿，谁敢踩在我们福晋的头顶上？”
“五嫂，你也该多像大嫂和太子妃们学习学习了。”
八福晋在大福晋、太子妃和三福晋身上占不到口头上的便宜，就将自己的骄傲绽放到五福晋、七福晋等人头上。
也只有在她们面前，自己能够找到属于那份骄傲的存在感了。
听着八福晋这话的五福晋和七福晋，冷眼瞥了过去，神情有些淡，八福晋是什么人，都当妯娌这么多年了，能不知道吗？
八福晋想要表达什么？她们也清楚，不就是想要炫耀她受宠吗？这又有什么用？这么多年了，还是没生下个孩子？
都不知道是不是身子不行？也有可能是八福晋不能生？毕竟像八福晋这样堪比独宠的存在，不管是哪个皇阿哥的后院格格还是福晋们，都怀上或者是怀过了。
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八福晋在赐婚之前，皇上不可能没有让太医把脉过她们身子骨是否健康，能否开怀啊……
“八弟妹确实与我们不同，八弟独宠八弟妹多年，怎么不见八弟妹开怀啊？”七福晋在后院里是说一不二，这种自信能够养得起一个人的精气神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是曾经，或许对于八福晋的冷嘲热讽，七福晋会假装听不到。
但是现在？
呵呵，你再如何嚣张，关我屁事儿，我还是你嫂子呢！
七福晋罗从来不认为老八能够登上皇帝的那个位置，太子的储君之位稳稳妥妥着呢，所以，现在她还是贝勒福晋，而自己也是贝勒福晋，谁磕碜谁呢？
所以，这话一出，八福晋整个人脸色都黑了下来，她最厌恶的，就是别人询问她开怀了没有。
“七嫂比我更先嫁入皇家，怎么也不见七嫂怀上？”八福晋也不甘示弱，菜鸟互啄……不是，互相伤害莫过于此。
“我就不同八弟妹你了，八弟妹备受宠爱，我哪能比？”七福晋说起这个来，一点儿都不觉得自怜自艾，反而是还颇为自豪的姿态。
令旁边的五福晋都多看了几眼，心里有些迟疑的纠结，七弟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豁达了？
难道，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纠结这种事情吗？
一时间，本来就容易动摇的五福晋又拧着手帕在踟蹰自己今晚的行动，是否可行了。
纠结来纠结去，那边的八福晋已经跟七福晋吵得面红耳赤了，其他人也没想插入她们之间的对话，最后，已经豁达到什么都不在乎的七福晋占据了上风，气得八福晋又想要打人了。
可，这是七嫂，不是奴才婢女，只能够憋在心里，委屈的回去找胤禩诉苦。
胤禩今晚给皇阿玛送了寿礼，或许是刚好送到了皇阿玛心里，还被皇阿玛夸了一顿，心情可好着呢。
可谓是春风得意，以为是自己的礼物送到了老爷子心坎上，实际上，康熙想看在他能够将岳乐手中的旧部兵权给夺回来。
胤禩不知道，单纯认为，自己就要被皇阿玛放在眼里，要开始重用自己了。
听到八福晋的哭诉时，心里有些不耐，这么好的时光，为什么要说这等扫兴的话？
“福晋，皇阿玛今日夸爷了，这等小事儿，只是七嫂羡慕嫉妒于你罢了，七哥不在京中，你就别跟她一般计较了。”
胤禩其实心里也有些嘀咕，为什么福晋都这么久了，还没开怀？
五嫂跟七嫂是什么情况，胤禩也清楚，跟自己福晋确实是不同。
她们没怀上可以说是情有可原，但为什么福晋还是没怀上？
郭络罗氏自然不清楚胤禩此时的心里所想，被哄了一下，顺着胤禩的话语想下去，好像……是这么个礼儿？
不过，一下子八福晋的注意力又被转移到了其他方向去了，“你刚才说，皇阿玛夸爷了？”
眼睛顿时放亮了起来，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胤禩，在八福晋心里，这就是皇上开始重用她们八爷的意思呢。
“嗯。”胤禩状似淡淡的点头，恍若是对于这种小事儿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不过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嘛。
心里却已经开始有些自诩是不是爷的能力已经展现在皇阿玛面前了？又或许……大哥和太子，惹着皇阿玛不满了？
胤禩知道，只有那头顶的大山被推开了，自己才有可能重见光明。
现在，大山已经裂开了一条缝照耀在自己头上，而自己该做的，就是努力生长。
“爷，宫里十七弟刚出生不久，说明皇上还壮年着呢，未来的路程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谋划。”八福晋已经有了妄想，拉住了胤禩的手，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
“别乱说，爷只是想为皇阿玛分忧而已。”胤禩淡淡的否决了八福晋的话，别什么话都乱说，传出去，那可是容易遭殃的。
他的那些哥哥们，没有一个是善哉。
就是有脚疾的老七，都能够代替老大训练水师，海上杀倭寇。
得一步一脚印，小心翼翼的来，以他的出身，半点儿不容错，不然就是落入泥坑，再也爬不起来的那种。
“是是是……”
在八福晋跟胤禩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个已经鼓起勇气争取放手一搏的五福晋，终于雄起一次。
在胤祺喝醉酒时，直接用自己福晋的身份将侧福晋给赶走，还嚷嚷是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五爷宠妾灭妻？
这话，还在皇宫的马车存放地点处，此时不知道多少皇亲贵族在。
一时间，刘佳氏的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起来，苍白着的脸色看着就惹人怜惜。
可惜的是，这处大抵都是福晋们，看着刘佳侧福晋这模样，还满是唾弃。
“福晋，这话，这话，您怎么可以随便乱说？”刘佳侧福晋觉得五福晋就是疯了，在外面这么嚷嚷破坏主子爷的名声。
“难道我说错了吗？”五福晋抿着唇，直叱，“让开！”
太子妃说了，人要胆大些，撕下这张脸皮又如何？自己一直被人踩在头上丢失颜面的度日还是放手一搏，她想了许久，她知道自己性子软弱，可……
她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么下去，刘佳氏、瓜尔佳氏等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胤祺也过分至极，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个福晋当一回事儿。
纵观整个皇室，哪个福晋跟自己一样窝囊的？或许就只有七福晋了吧？
可，近一年来，七贝勒胤祐被派去训练水师，只有七福晋一个人做主的府邸，过得不知多潇洒。
她，就算不受宠，被冷落，余生寂寥，也想有个安慰。
被训斥了一声的刘佳氏在这么多宗亲福晋面前，哪敢真的冒头？最后，任由福晋将胤祺给带走了。
哼，反正今日不是福晋易孕期的日子。
就算有了，能生下来，养的大才算是本事儿。
五福晋好不容易才将胤祺带到了正院，只是看着醉醺醺的胤祺，已经瘫软在床上，哪儿还有什么精力去折腾这个？
“福晋，这是给主子爷的醒酒汤。”嬷嬷已经弄来了醒酒的，快灌给主子爷喝。
正院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是墙头草，嬷嬷是个有本事儿的，自然也有不少心腹，今晚的行动，自然只有几个心腹知道。
灌了一次之后，胤祺看着似乎好像已经开始醒了，嬷嬷又低声询问五福晋，“福晋，给你的图，看好了吗？”
见五福晋害羞的点点头后，她才带着婢女们出门，并关上了门，守在外边儿，不让其他人打扰。
刘佳氏因为今天离宫时福晋说的那话，又想着主子爷喝的醉醺醺，也没有派人去找胤祺了。
五福晋纵使害羞，但在这件事情上，将自己一生的勇气都释放了出来。
胤祺第二天醒来时，最多就生个闷气，嗯……但好像又没有什么问题，这是他的福晋，不是吗？
可宫里的宜妃却气到不行，自从九贝勒跟十贝勒两个人偷跑下西洋后，宜妃就差没哭瞎了眼睛。
现在在京城的儿子就只有老五，能不嘘寒问暖满是牵挂吗？
因为出了瓜尔佳氏和隆科多福晋赫舍里氏这件事情，宜妃对五福晋倒是没有那么看不顺眼了，反而觉得……软弱一点儿也没事儿，性子软，说明不敢对主子爷动手。
发生那件事情后的一段时间里，宜妃做梦都会被吓醒。
她知道自家老五的确宠爱妾室，给福晋没脸了，就怕五福晋真的学了那该死的瓜尔佳氏，那可是皇室里的头一遭出现这种事情。
后来，宜妃就对五福晋态度好了许多，就差没把她当亲生女儿那般对待，可谁知今日……
老五福晋竟然敢在宫里大肆宣扬他们老五宠妾灭妻？这，简直是胆大妄为、胡作非为，是不是自己宠得太过了？
给她蹭鼻子上脸了？
宜妃在翊坤宫大发雷霆，直接让身边的嬷嬷传唤五福晋明日过来请安。
嬷嬷去到时，五福晋跟五爷已经在歇息了，她想要亲自见到五福晋都见不到，还说什么在忙着，憋着气，回去就给宜妃添油加醋一番。
宜妃更气了，整晚都没睡好，恨不得现在就将五福晋给揪进宫。
而在府邸正院的五福晋和嬷嬷，她们能不知道后果吗？可今日难得的机会，就算是宜妃娘娘训斥，那就训斥呗，还能休了她吗？
直接就阻拦着，没去找福晋，福晋性子软，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再等下次，或许就是颁金节了。
时间不等人，一次或许还不能成功，下次颁金节，再下次就是宫宴，还得等主子爷是否喝醉的情况下。
比如像现在，初一十五主子爷宁愿留宿在前院，也不来正院。
如果娘娘要责怪，就将她推出去吧！
五福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胤祺也已经醒了，连忙伺候胤祺起身，看着自己朴素又圆润的福晋，胤祺假装昨晚的事情，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不留在这儿用早膳就走了，更别提是什么温情的话语。
五福晋已经习惯了，也没有任何的期待，只是，等胤祺走后，她才从嬷嬷那儿得知昨晚的事情，“嬷嬷，这事儿，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呢？”
“福晋，昨晚的机会很难得，如果娘娘责罚，老奴愿在娘娘面前以死谢罪。”嬷嬷很是坚决，不管是谁，都不如她家福晋重要。
五福晋怎么可能会撇弃如此忠心的嬷嬷，拉住了嬷嬷的手，情深意切，“嬷嬷，我怎么可能会因此舍弃你呢？”
然后……入宫时，都没带上嬷嬷，生怕嬷嬷说错话，惹着了娘娘，而自己也丢了这个忠心耿耿的嬷嬷。
翊坤宫。
宜妃满是怒火的等着五福晋入宫，在她行礼时，佯装没看见，喝茶、吃点心，跟身旁的婢女说着话。
五福晋逆来顺受，直到半时辰后，脚酸痛得快要支撑不住了，咬着牙流着汗红着眼……在忍耐，才被宜妃叫起。
“老五福晋，你可是厉害了，现在都敢在外边儿说自家爷的家务事儿了？名声不要了是吧？男人在外面没脸，你出去，还能有脸儿不？”
宜妃冷眼扫了她一下，根本就不让五福晋坐下，站在那儿听训话吧。
五福晋没有半点儿的反驳，垂头的聆听训话。
心里则是不满，难道你儿子不是这样的人吗？有什么好丢脸的？人家宗亲那边早就知道了，我这个不受宠的福晋，又无子嗣，能给自己什么脸面？
“是，额娘训的是……”可她不能这么说，只能够宜妃说一句，她应一句。
五福晋因为自己的建议而时隔几个月后才闹出的事情，嘉萝一点儿都不知道，都过去这么久了，当然不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的关系。
天气如此炎热，冰盆放置得不算多，特别是三个胖奶娃都在的情况下，生怕他们因为屋子过凉而感冒了。
身边还有奶嬷嬷，嘉萝很忙，忙着毓庆宫跟后宫的事情，再加上天气炎热，皇上准备去避暑山庄。
那么，接下来胤礽也要监国，哪儿有空闲？
三个奶胖娃已经三岁多了，嘉萝很放心让他们待在正院的屋子里玩，这么大的太阳，让他们出去晒都不乐意呢。
可没想到的是，就那么一个错眼的功夫，弘阳就好奇的蹲在了那冰盆面前，伸出小胖手好奇的玩了两下。
凉冰冰的，
玩了好几下之后，觉得这么好玩的东西，不能够只自己一个人玩，转过头，看向了还在屋子另一边的两个玩小玩具的弟弟们。
“三弟，四弟，过来，这个，好玩。”小弘阳觉得外面这么热，而那种凉冰冰可以吃的什么冰沙甜甜，额娘不给他们吃，哼，他们自己找到了。
说着，弘阳还悄咪咪的凑上前，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而听到弘阳阿哥声音的奶嬷嬷们也下意识的将目光看过去，只是，在看到弘阳阿哥竟然舔冰盆里的冰时，吓得连忙跑了过去，将弘阳给抱了起来。
“二，二阿哥，您，您，不能够吃这个……”说着，转过头瞪向了照顾弘阳阿哥的奶嬷嬷身上，“徐嬷嬷，你这是发呆什么呢？”
徐嬷嬷负责照顾二阿哥，现在竟然……发呆？是想死了吗？可别牵连上她们。
徐嬷嬷恍惚的时候听着有人叫唤，步伐赶紧跑了过来，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之后，神情害怕了起来。
这，这……
“叫太医，赶紧叫太医！”其他两位嬷嬷可不会为徐嬷嬷掩饰，反而是大张旗鼓的叫太医，生怕小阿哥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娘的这是要诛三族的坏事儿！该死，徐嬷嬷作死就算了，为什么要牵连她们？
嘉萝这会儿去了一趟承乾宫，跟佟佳贵妃商量一下关于这一季的后宫事务，特别是大封后宫后，还有很多事情处理。
所以不在毓庆宫，这会儿，毓庆宫小阿哥出事儿，谁都不敢耽搁，有人去叫太医，有人找太子妃，有人找太子。
承乾宫外，毓庆宫的宫人满是着急的说要找太子妃时，承乾宫的人也不敢拦着，“我找太子妃，我们二阿哥，出事儿了！！”
在面对同时太监的人，不必自称‘奴才’，只是那话语，直接让承乾宫的人脸色大变。
什么？太子的二阿哥出事儿了？那可是大事儿啊！
赶紧小碎步快步进去，“奴才参见贵妃娘娘，参见太子妃，毓庆宫来禀，二阿哥出事儿了。”
“什么？”嘉萝的瞳孔微缩，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立即起身，向佟佳贵妃拱了拱手，下一秒赶紧跑着出去。
本来佟佳贵妃还想怪罪一下这个不知规矩的狗奴才，她在跟太子妃商量要事呢，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结果，一听出了这茬子，也没有阻拦，更别说是因为太子妃这时候的着急没礼貌而心生不满，要是换做自己，可能连拱手的动作都没有。
“毓庆宫的二阿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佟佳贵妃在思考，是不是该让人送礼过去关怀一下了，不过，得看后续有多严重。
“奴才不知。”他就是听到了这个，担心因为自己耽搁了功夫，有什么问题牵连到自己身上，才会急匆匆过来禀告。
佟佳贵妃没有再说话，只有旁边的嬷嬷替她出声的骂了句‘废物’，然后让人去打听一下。
嘉萝这时担心死了，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病了？摔着了？哭了？
结果，奴才说：二阿哥舔了一口冰，已经叫太医了……
匆忙奔跑的嘉萝沉默了三秒，有些气喘吁吁，早说嘛，一用‘出事儿’这个词，还以为是什么。
“哪来的冰？”嘉萝可记得自己说过，不许三位小阿哥吃冰的，不管是吃食还是喝的。
“是，冰盆里的冰。”奴才见太子妃没有刚才那么着急，似乎不太明白，难道不担心二阿哥吗？
嘉萝皱眉，弘阳怎么去舔冰盆里的冰了？身边的人没看着吗？
嘉萝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三个孩子身边，这么多奴才婢女嬷嬷，可比后世的人请保姆多了不知多少人去了。
现代的那些女人不知多少都还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坚守着挣钱，连个三岁孩子都看不住，要是今天是冬天，放着暖炭盆，岂不是要去舔火了？
带着气愤与担忧的回毓庆宫，回到去时，太子殿下胤礽的身影已经守在那儿了。
胤礽已经从外边儿回来了，走在回毓庆宫的路上，就见毓庆宫的奴才急匆匆的过来禀告二阿哥出事儿的事情，他话都没听完，就已经急匆匆的跑着回去了。
心里一阵的冰凉与害怕，要是弘阳出什么事儿了，太子妃怎么能受得了？
然后回到去才发现，只是舔了口冰盆，太医还没到，不用等他质问怎么回事儿时，奶嬷嬷们已经跪下主动禀告了。
徐嬷嬷的恍惚与失神发呆，是因为收到了家中传来的信，她的儿子病了……
此时太医来了，胤礽按捺住发火的情绪，还是给自己儿子看病要紧。
太医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儿，这么急匆匆的叫自己过来，心里还在忐忑，若是毓庆宫的二阿哥出事了，自己岂不是也该跟着一同用草席卷着尸体送进乱葬岗。
结果，只是二阿哥舔了一口冰盆里的冰？这……不是什么大事儿……算了，还是好好把把脉吧。
不过，姜汤什么的……驱寒也算了……还是稳重一点儿合适。
嘉萝回到来时，已经把脉完了，就连是弘阳这个小可爱，也被灌了碗驱寒的。
至于奶嬷嬷，嘉萝想起了备受胤礽尊敬的奶嬷嬷，不由沉默，只是一个付出银子、一个付出劳动……或许是喂奶……为什么要当做自己的半个娘般对待？
想了许久，只想出了一句话：有奶便是娘。
有些奶嬷嬷甚至还能够当主人家的主呢，
在胤礽想要将她们都换一批时，被嘉萝拒绝了，已经过了吃奶的年纪，就不用再请什么奶嬷嬷了。
孩子该尊敬的娘亲，只有她一个就够了。
听着嘉萝心声的胤礽有些无奈，不是这样子的……他只是，在想这是皇额娘留下来的人，有种……
但现在用嘉萝的这个想法顺着去思考，好像也不太多，自己思念皇额娘，介以皇额娘留下来的老人。
就像是太子妃与身边的嬷嬷、婢女那般，能有可比性吗？
以后儿子用自己身边的人也挂念自己……额，总觉得太子妃的想法稀奇古怪，就只知道在那儿扰乱自己平时的思维。
只是，从小在身边的奴才婢女和嬷嬷，始终会比较忠心。
这一点，他不信太子妃不懂，比如太子妃身边的这位嬷嬷不是吗？
不过，像徐嬷嬷这种，就不合适了，低头哄着太子妃，在三个孩子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被哄的嘉萝娇嗔了太子殿下一眼，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哄吗？
哪能啊，三岁小孩子能成为他的太子妃吗？
抱着自家太子妃，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不管如何，嘉萝在孤、在儿子们的心中，都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存在，无可替代。”
压低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的勾摄，勾魂摄魄的勾摄，纵使大婚多年，他们的感情依然如旧。
人生如初见，在嘉萝心里，胤礽永远都是那个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钻出水面后，看到的那个矜贵傲气禁欲系的少年郎。
胤礽将她放在心坎上，热情又火辣的直白，一开始只是因为她相对于别人的野心和小心思不同，按照现在能理解的话语就是‘你与外面的妖艳jian货不一样的清纯不做作’成功引起了本太子的注意。
后来两人的相处久了，他习惯性的对她一步一步放下底线，从喜欢她，到为她守身如玉，到为她各种着想，想她日日欢喜……
腻歪的两人，欢快的度过了一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出海一年半的九贝勒和十贝勒，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此消息一传回京城，本来打算去避暑山庄的康熙，都搁浅了这个行程。
终于回来了……
海上航行根本不能够传信回来，更别说是什么信鸽子，没有训练过的，在大海根本找不到方向。
隔着茫茫大海，了无音讯，谁都不敢去想，也不敢说，九贝勒跟十贝勒是不是人没了。
现在……
人回来了？？
从天津湾的地儿回来，在康熙都还没派人去接应他们，他们就已经自己雇了马车什么的……大排长龙的一辆辆马车牛车朝着京城浩浩荡荡的前往。
这么多货物，身边自然也有杀倭寇的水师护卫，再加上天津湾的护卫们，哪个山贼敢来抢？
等康熙知道并派人来接应时，他们已经快回到京城的地带了。
只是，来接应的人看到九贝勒和十贝勒时，差点没认出来，怎么……黑成……这个鬼样子？晚上不点灯都看不见人影的那种。
要不是那些人称呼他们俩为九贝勒、十贝勒，还真的认不出来。
九贝勒胤禟与十贝勒胤誐整个人都还在兴奋的状态中，自己见识了这么多，一定要回去跟皇阿玛、太子二哥分享分享。
第一时间就带着这些东西，前往皇宫，浩浩荡荡的东西，都被一同带着进皇宫，守卫们差点没将胤禟和胤誐当成刺客。
等到他们过了那个道时，守卫才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刚才那两个，真是九贝勒和十贝勒，我还以为是昆仑奴呢。”
昆仑奴，主要指从中国古代泛指南洋地区来的仆役，其中大多数是东南亚一带的“黑人”，是唐代时期的东南亚棕色人种。【源于搜狗百科】
“可不是吗？哎哟，要是皇上跟……咳咳，皇上瞧见了，都不知道还认不认得。”
“噤声，怎么可以提这个？”万岁爷也是他们可以随便提的吗？
被说了一句后才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还是安心看守宫门吧。
这会儿，胤禟跟胤誐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乾清宫外边儿，看着走进来的‘昆仑奴’肤色的两人，侍卫们都想要将他们给叉出去了。
“皇阿玛，儿臣跟十弟回来了。”胤禟此时还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在外边儿嚷嚷着呢。
康熙早已知道他们今日到京了，冷着脸的让人将他们召进来。
结果，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被震惊到了，“你们，你们两个……”
“皇阿玛，您也不认得儿臣了吗？”胤誐第一时间脱口而出的反问，回京的路程中，不少人都说过这样的话，还说自己晒得这么黑。
九哥也说，皇阿玛肯定不认得自己了。
他还跟九哥打赌，皇阿玛肯定能认得自己的，结果……
皇阿玛害自己输了！！

第91章
皇阿玛，您也不认得儿臣了吗……
不认得儿臣了吗……
儿臣……
这咋咋呼呼的声音，十分熟悉，康熙一下子就听出这是他家老十的声音。
可……
“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康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就是自家兔崽子？老九跟老十怎么跟人家昆仑奴这么像了？
“进宫之前，没人要将你们抓起来？”康熙很是惊讶，脑海里第一想法就是这个，在想到这个的时候，就没忍住的脱口而出了。
九贝勒胤禟：……
十贝勒胤誐：……
“皇阿玛，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有人将儿臣抓起来呢？你是不是想把儿臣和九哥都抓起来？”胤誐满是震惊又充满了气愤。
没想到皇阿玛竟然这么可恶，都说虎毒不食子。
竟然还想他跟九哥被人抓到大牢去？
康熙不想跟这个蠢儿子说这等没营养的话了，“下西洋一年多，有什么收获？”
康熙转移了话题，而胤誐一听到皇阿玛说起这个，就开始巴拉巴拉了起来。
“儿臣航行了快大半年，皇阿玛，你可知道茫茫大海有多危险……”
“皇阿玛，原来有些国家，真的比我们大清还好，还有高楼大厦……”
“皇阿玛，你知道吗？有个国家，竟然鼓励海盗，还给他们封爵位……”
“皇阿玛，原来有些地方，像南怀仁那样的传教士……”
胤誐都已经止不住自己的话，已经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将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只是听起来很无厘头那种。
康熙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什么人了，从胤誐的这些话语中可以推断总结出大抵的情况：
航行大半年，一来一回，的确很久，大海也很凶险。
途径几个落脚点，每个国家都不太一样，有高楼大厦？比大清还好？不可能！
有些国家给海盗封爵位？那不就是诏安咯？像台湾郑家那般。
南怀仁传教士？还去到了南怀仁的国家？
换了不少惊奇的货物？大清都没有的那种？
康熙最后还是没忍住，竟然在自己的儿子口中说出大清不如别国的话来，怎么可能忍耐得了？
“走，带朕瞧瞧，到底是什么，让朕的皇阿哥，觉得大清不如西夷了？”康熙不信邪了，怎么可能？
而这会儿，宜妃得知九贝勒和十贝勒从西洋回来，刚入了宫，去了乾清宫，很快就可能会来找自己了。
满是期待与激动，在刚得消息的那个晚上，宜妃是哭得稀里哗啦，呜呜呜，她家老九没事儿，没事儿，安然无恙的平安回来了。
只是，回来禀告的人有些支支吾吾，说出了点小意外。
吓得宜妃慌死了，什么小意外？手断了还是脚断了？
结果是人晒黑了，宜妃也没想那么多，常年在后宫生存的她，能见到的不是宫女就是奴才嬷嬷要么就是其他妃嫔小主，能黑到哪儿去？
真是没见识，一点儿都不稳重。
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老九老十他们的身影，从早上到中午，她因为激动，都没用膳，现在都饿了。
“娘娘，不若先用膳吧？听说皇上带着两位贝勒爷，出宫去了。”身边的嬷嬷赶紧劝说。
宜妃本来还打算等到老九老十他们来了，再一起用膳的。
“那就先传膳吧。”宜妃也不知道皇上带着他们两个去哪儿了，不过老九他们刚回京，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
将那份着急的心情又稍微的按了按。
下午快临近黄昏的时候，康熙带着点恍惚但神情镇定而坚然的回宫，身后的两个人被他打发去看宜妃去了……顺便拿些什么东珠珍珠敷敷脸，弄白点儿，黑成这样，别人都以为他们爱新觉罗是昆仑奴一脉了！
然后，召见太子。
在康熙心里，那个优秀的储君依然还是胤礽，对于将来要登上皇位的胤禛，实话实说，就现在这个时间段，在康熙心里并不是很重要的位置，在政事上也不是很突出。
胤誐生母温僖贵妃在他**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后被转移到宜妃膝下抚养，虽然这么说，但那时候都已经住在阿哥所了。
宜妃也知道老九跟老十的关系最好了，但凡老九有的，她都多准备一份。
没法子，自家老九傻憨憨，如果自己不准备，他就跟他的宝贝十弟一起平分。
所以，老十对宜妃也是满感激的，再加上又是九哥的额娘，顺道一起来了。
在他们刚踏入翊坤宫时，翊坤宫的人差点没把他们给打出去，然后听着声音，才知道……是九贝勒和十贝勒？？？？
“九贝勒？十贝勒？”奴才忍不住的惊呼，这，这，真的是……可声音，又没错。
如果仔细瞧瞧，眼睛还是那个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嘴巴……
奴才吓得连忙跪下请罪，而胤禟与胤誐两人没空搭理这么一个小太监，直接朝着里面走进去。
“额娘，额娘，儿臣回来了。”许久没有回京，胤禟也想家，想额娘了，在航行过程中，那海洋上的大浪，有一次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儿了。
这会儿回来了，能不激动吗？
在里面儿等着儿子回来的宜妃一听到胤禟的声音，眼眶都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泛上了一丝丝的泪水。
想要抱着自己儿子哭诉这一年多的思念，又想要骂他丢下父母远去西洋，可万般的情绪和话语在胤禟与胤誐两个人走进来时的那一刻，全都咽了回去。
“老九？老十？”当额娘的都差点没把自己儿子给认出来，宜妃是真没想到，竟然黑成这样子？
以前白嫩嫩的两个儿子，还带着点肉……类似白白胖胖的儿子，一出去，变成了黑炭头，还有些黑中带红的那种？
前几天听底下的人禀告，说九贝勒和十贝勒变得很黑，她还不以为意。
还想，能黑到什么地方去？最多不就是跟胤褆那样？胤褆那会儿去训练水师大抵有半年时间，的确晒成了古铜色。
当时胤褆还在那儿得意洋洋的表示这是巴图鲁的代表。
“额娘，是儿臣啊。”胤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实是有些黑，他承认。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宜妃那感情充沛的话在刚才的吃惊中消散了一半，最后千言万语，只留下了这么一句。
只要孩子平安无事，健健康康的回来，比一切都好。
一同用了晚膳，在胤禟和胤誐两个耍宝下，将自己下西洋的经历说的是跌宕起伏，但凡是个有热血的人，都会被他激起一阵阵的热血沸腾。
只可惜，听他们俩吹这个的是老母亲宜妃。
她哪能热血得起来？听着都觉得心惊胆战的害怕了，紧张兮兮又庆幸，庆幸自家孩子没事儿，能回来。
还是那句话：回来就好。
夜幕降临，两人也被送出翊坤宫，回阿哥所去吧。
还有，你们的府邸已经建造好了，只是，在等你们回来，再搬迁。
皇阿哥和各福晋们都知道，老九和老十回来了，不过他们俩一回京就先进宫觐见了皇阿玛，又去了翊坤宫。
大家也没想着一定要在今晚去找老九老十，人家舟车劳顿，还是要给人休息一个晚上的。
再说了，都这么晚了，人家回阿哥所，还得见见福晋，给人家小俩口一个空间。
所以，其他皇阿哥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找老九老十，而是让人送了信过去，请明日再聚。
九阿哥所。
九福晋早就得知九贝勒回京了，在早上的时候就收到消息了，直到晚上，才看到九阿哥回来的身影。
嗯，主要是宜妃身边的人送回来，并还通告大家，九贝勒回来了！！！
宜妃看来也挺聪慧的，知道像胤禟这样的情况，为了避免因为误会引起什么矛盾，还让人送他们回去。
九阿哥所只有两位侍妾，胤禟跟九福晋大婚之后，又忙着自己天津湾的造船大业了。
后来又要赈灾，借着赈灾的名义偷跑去西洋了，不过留下的人还是赈灾完成了，并没有真的不管不顾。
也因此忙得很，哪有什么格格侍妾的宠爱时间？能跟福晋沟通交流一下感情，已经算是很好了。
九福晋在胤禟不在京中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烦恼，还因为他的偷跑行为，皇上、皇太后和宜妃都对自己颇为怜惜。
哦……皇太后最多关心几句，但对于他们董鄂一族的人来说，还是让她觉得已经是受宠若惊了。
在看到胤禟的这一秒，这黑漆漆如碳的肤色，自己要是生下个这么丑的儿子……
“九爷？”九福晋董鄂氏缓缓的喊了一声，说实话，她对胤禟也不是属于那种情深根种的存在，一下子看到这样的黑炭头，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就是爷！”胤禟也没跟一介妇人计较，刚用过晚膳的他，也不饿，“准备热水，爷要沐浴更衣。”
看了一眼还傻愣愣的董鄂氏，九贝勒胤禟就觉得……像董鄂氏这么憨笨的人，若换做其他人，早就嫌弃她了。
“董鄂氏。”胤禟喊了一声，也就只有他这样大方宽容的人，才愿意忍耐董鄂氏而已。
九福晋被喊了一声，连忙反应过来，让人赶紧备水。
伺候胤禟沐浴时，看着那上下不同颜色的肤色，可见在船上，很多时间都在打赤膊……
只是，显得就更加的怪异了，不过，想起了五福晋和七福晋、八福晋她们每次吵架都带上子嗣的问题，董鄂氏自然也不例外。
那会儿胤禟还没回来，自己一个人能生才怪了。
现在……
与此同时的隔壁，十福晋倒是没那么温婉似水，首先狠狠地将胤誐给嫌弃了一番，“啧啧啧，看看你这样儿？比我们蒙古那巴图鲁还要黑，这天黑的，都瞧不见你了。”
“胡说，这还点着烛呢，怎么可能看不见爷呢？”胤誐眼睛一瞪，一点儿都不听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怎么说自己。
博尔济吉特氏满是嫌弃的看着他，她喜欢壮汉子，而不是黑汉子。
胤誐可不管博尔济吉特氏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反正他就想跟福晋生个大胖儿子了。
凭什么老大、太子、老三和老四他们都有嫡子，自己就不能拥有了？
再说了，因为大婚晚，在该赐人事宫女的时候，又在天津湾那边忙碌，格格更是没有。
这跟福晋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特别长，但对于英姿飒爽的福晋，胤誐在航行一年多以后，见识过各式各样的女子，还是觉得这样的性子比较好。
能够顶得上事儿，不像那些哭哭啼啼的，哎哟，听着就心烦。
首先在三福晋谋害府中子嗣导致自己嫡子被害的事情，给胤禟和胤誐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得到了教训。
其次……府中没有其他更为宠爱的妾室，吃素这么久，能不有些想法吗？
最后，还是早些生个儿子吧。
在大海上，汹涌的大浪席卷大船时，他们想京城，想额娘，想皇阿玛了……还想着，自己连个后代子嗣都没有，是真的断了香火的那种。
第一天。
皇阿哥们都去了九阿哥所，包括老十也是，被请了过去。
好歹也是兄弟，这么久了不见，还去了这么危险的路途航行，为他接风洗尘。
本来打算出宫的去某个地方庆贺一下，只不过，也不知道老九怎么想，最后请他们直接到阿哥所去了。
都是自己曾经居住过的地方，除了太子之外，其他人都觉得熟悉，很快就来到了胤禟的阿哥所。
只是，在看到胤禟跟胤誐两个大黑怪时，还是被惊了一跳。
“老九、老十，你们俩，咋变成这样了？”
“对啊，怎么这么黑？跟我们都不像是兄弟了。”
“九哥，十哥，你们两个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一个个都在惊讶，上前去瞅了好几眼，我弟弟是不是被人给换了？
但，五官还是这个五官，声音还是这个声音，就是晒黑了很多。
都是自家兄弟，大家喝酒吹牛，论到吹牛这玩意儿，胤誐就要数一数一了。
自己航行的险恶，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经历的，再加上胤禟在旁边填补几句，就更加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特别是老大，前期是一心想要生个嫡子，现在生了嫡子，就觉得自己人生已经圆满了一大半。
紧接着，又听到了老九和老十的历险记，总感觉自己这个身为大哥的，比弟弟们输了一层次。
那怎么行？
然后又听他们讲了一下异国风情，也有些心动和惊奇，紧接着，吃了顿饭喝了个酒，又跑出去见识一下他们从西洋带回来的东西。
大家又一窝蜂的出宫去了。
康熙在得知时，都抿着唇很是不满，老九和老十那两个黑炭头到处跑干什么？这不是丢了皇室的脸吗？
“梁九功，宜妃那边，有没有给什么美白敷脸的珍珠给老九和老十啊？”能美白的东西，康熙也不是知道很清楚，只是偶尔几次听嫔妃们提及过，还央着自己赏赐。
“回皇上，许是宜妃娘娘那边，见着九贝勒和十贝勒太高兴了，又或者是觉得大清巴图鲁，黑点儿也没关系，所以没注意这个问题，并未曾赐下什么东西……”
梁九功也觉得九贝勒和十贝勒确实晒得太黑了，但也不至于像皇上那么时刻盯着吧？
反正，养养就好了。
康熙冷哼一声，让梁九功去库房找找有没有能让人美白的，都给老九和老十送去。
梁九功：要是被那些娘娘小主知道了，肯定要羡慕死了。
等胤禟和胤誐回到阿哥所后，看着皇阿玛赏赐下来的东西，满是无奈，不由看向了自己福晋，“福晋，爷看起来，就黑得出奇吗？”
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点头后，叹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他们从西洋带回来的东西对比，利润极为暴利。
朝堂上因为这件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而皇家同样也很忙，先是九贝勒和十贝勒搬迁出宫，住进属于他们的贝勒府邸。
过不久，又是十一阿哥、十三阿哥的大婚。
而此时，五福晋没有管别人的事情，就连是老九老十从西洋回来黑得跟个碳一样都没去关注，一心在关心距离上次万寿节，过去多久时间了。
快一个月了吧？
还没有。
到了到了……
五福晋又生怕太医诊断不出来，如果让自己连续两次去叫太医把脉，她感觉自己不能够这么坚强，再等等，等过了几天，月份深一点点再说。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又有些忙碌，忙到五福晋都忘了这事儿了。
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又让人去请大夫，就说这段时间有些忙碌操劳，有点受寒疲倦……
反正还没怀上的确定，就不敢在外面儿乱说，生怕最后没怀上，成了别人的笑话。
嬷嬷也满是期待的紧张中，看着眼前这个大夫，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个大声了，就引起了脉相不同，影响了大夫把脉的结果。
“大夫，怎么样？”见大夫收回了手，嬷嬷已经迫不及待的出口询问了。
“恭喜福晋，贺喜福晋，您这是滑脉之相，怀有身孕也有月半，不过近来操劳，对胎儿影响不好，最好以后修养身心，保持愉悦。”
大夫也知道五福晋的情况，还是小心为上，多注意一点儿吧。
能叮嘱的，都叮嘱了。
不关我事儿了，拿了赏银，走人。
五福晋在听到大夫出口说的那句话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喜极而惊的那种惊，让她都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了。
“福晋，福晋，您怀上了，怀上了！！！！”嬷嬷能不高兴吗？期盼了这么多年，主子爷就只宠着妾室，后来就算到了正院，也没叫水。
她不是没有建议过，什么温柔似水、打扮漂亮……可，主子爷都不主动。
“是，是，怀上了，终于……怀上了……”五福晋感动得都快哭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怀上了，怀上了！！
“福晋，福晋，可不能哭啊，怀着孩子，不可大喜大悲情绪激动，对胎儿不好。”嬷嬷赶紧劝说，她也激动，也高兴。
“嗯。”五福晋拿着手帕擦拭了一下眼泪，吸了下鼻子，对，为了肚中的胎儿，一定，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赏。”五福晋高兴坏了，对于这个带来好消息的大夫，自然是大手一挥，赏！
五福晋嫁给了胤祺这么多年都没有半点儿消息，自己也快心死，这一举终于怀上了，算是扬眉吐气，只是，五福晋和嬷嬷都知道，女子怀上子嗣，可不知道让后院多少人眼红。
所以，在大夫离开时，还让大夫噤声了，想着能够稳妥些，就稳妥些比较合适。
只是，大夫同意了，可正院还有其他院子的暗线，很快，后院的格格就知道了五福晋怀上子嗣了。
刘佳氏在得知五福晋怀上时，当即就摔了自己一个茶杯，冷笑着，“怀上了？那也要，能不能生下来。”
当天晚上，嬷嬷察觉到膳食中有不妥的膳食，如果不是自己曾经被害过一胎，根本就不会印象深刻的记得。
“福晋，您怀上的事情，恐怕已经被人知道了。”嬷嬷谨慎的皱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刘佳氏等几个格格在后院还颇有势力，都是被主子爷纵出来的。
“福晋，不若明日进宫，请娘娘赐两位嬷嬷和医女下来，照顾您这胎？”嬷嬷出着主意，自己一个人是能够招架得住，但很多事情，还得需要专门的人照顾。
五福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翌日便入宫给额娘请安，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宜妃，宜妃果然大喜。
“好好好。”宜妃能不高兴吗？说明她这是要有嫡孙了，一听五福晋央她赐下嬷嬷和医女，立即就送了两三个下去。
“好好养胎，这段时间，天热，也不用过来请安了，在府邸，好好养胎，知道吗？”她可不是那种蹉跎儿媳的人，也是怕步入了德妃乌雅氏那个贱人的后尘。
蹉跎儿媳能得来什么？还不是被弄死了？而且还是被自己儿媳弄死的，在大清可是头一例。
被关怀的五福晋心里有些暖贴，不得不说，除了胤祺外，皇家的其他人，对自己其实都挺好。
对了，这个喜事儿，还得去给太子一嫂说一说呢。
都是太子一嫂给自己出了好主意，等她回了去，五福晋有喜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胤祺才知道。
怀上了？
他怎么不知道？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来向他报喜？

第92章
等胤祺来到正院时，这会儿，已经没有人来迎接自己了。
胤祺没注意到这一点，直接走进去，就看到他那略微圆润的福晋坐在那儿，低着头微笑的抚摸着自己肚子，看着心情颇好。
在暗黄的烛光下，确实给五福晋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柔光，似乎是将整个人都给升华了那般。
胤祺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五福晋，素来都是带着幽怨的阴阳怪气。
那带着慈爱的笑容，给胤祺一丝怪异。
素来，五福晋的幽怨是深闺怨妇般的指责自己不宠爱她，屡屡自己过来，她的目光总是追随自己。
胤祺能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只是不介意，还觉得她有点烦。
但现在……又感觉好像哪儿有些……烦？
“福晋。”胤祺将自己心底的那些思绪与想法给压了下去，喊了一声。
五福晋听着胤祺叫唤，抬头看了过去，神情没有了曾经的怨念，笑容略淡的起身，给他行礼，“妾身给爷请安。”
“你怀上了？怎么没让人禀告爷一声？”胤祺瞥了一眼五福晋的肚子，这种事情也不跟他说，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
五福晋包括其他人：……还真忘了。
“爷，这不是太过高兴了吗？爷难道不高兴吗？”五福晋已经看淡风云了，反正以后也没有机会，自己能得这么一个子嗣，算是余生寂寥的宽慰了。
所以，在面对胤祺上，没有了曾经的那种小心翼翼了。
哦，也不算是小心翼翼，以前是幽怨，现在是平和心态，大夫和嬷嬷，包括太医和医女都说了，自己要放缓心态，保持好心情，才能让胎儿平安生下来。
胤祺：爷高兴，爷怎么不高兴呢？
胤祺在正院坐了好一会儿，只是两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和睦恩爱的夫妻，再加上五福晋不健谈，屁话都没说出几个。
胤祺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嬷嬷欲言又止，希望主子爷能够跟福晋和睦一些，最起码这样对将来出生的孩子更有利一些。
比如……若是出生的是个小阿哥呢？将来主子爷因为宠爱刘佳侧福晋，将大阿哥立为世子，怎么办？
嬷嬷这般担忧，自然也是这般低声的劝说着五福晋。
“嬷嬷，先不提肚中的孩子，是男是女，你觉得，皇阿玛如此偏疼看重太子殿下，会任由主子爷轻嫡重庶吗？”
“再说了，我们是不是该跟毓庆宫，搞好关系？”五福晋觉得，到孩子长大，指不定是不是已经太子坐上那个位置了。
只是这话又不能够说出来，生怕传出去引起大祸。
但知道五福晋心思的嬷嬷怎么不清楚说的是什么？“福晋，太子妃能赐予您这么好的主意，是该好好感谢一下太子妃才行呢。”
不是跟毓庆宫搞好关系，我们只是报恩！懂吗？
这话术一说出，五福晋就懂嬷嬷的意思了，点点头，吩咐身边的人，准备好厚礼，明日去拜谢太子妃。
只是第二天，七福晋就早早来找五福晋了，亲自送上了贺礼，祝贺她怀上了的事情。
同时……嘿嘿，也准备来偷偷经。
没法子，九贝勒和十贝勒回京了，在天津湾负责训练水师带兵杀倭寇的七贝勒胤祐也回来了，好一段时间了呢。
七福晋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跟五嫂那般孤芳自赏到老，无宠无子，是她的宿命。
结果，不受宠爱的五福晋怀上了？怎么怀上的？不是说，五嫂不与五哥同房……咳咳，那啥，这漏斗般的正院，还真不少人。
这不，昨日宜妃娘娘赐下的嬷嬷中，就有手段了得的，第一时间就替她清洗了好几个奴才和婢女了。
“五嫂，恭喜了，恭喜。”先是恭喜了一顿，然后才开始进入正题，“五嫂，你也知道弟妹我的，我们主子爷啊，也不喜我，就算从天津湾回来这么久了，没怎么来过我的院子，你说，该怎么办啊？”
你到底是怎么怀上的，给我说说吧？
五福晋不敢说，抿着唇，“这个，是太子妃二嫂教我的，如果你想问，可以直接找太子妃……”
“好五嫂，你就说说嘛……”七福晋也不好意思去找太子妃啊，在那儿央着五福晋非要跟她说，“我都已经扯下脸皮跟你说这个了……”
找太子妃，谁不知道太子妃不过是有个易孕秘方，还传得整个京城到处都是，谁都知道了。
可五嫂这里……定然是有什么自己所不清楚的。
五福晋本来就不是个心硬的人，想想……也好像不是什么该隐瞒的，唯一就是让人有些难以启齿说出口而已。
所以，在最后，听到五福晋这话时，七福晋整个人是有些傻眼的，哈？？？什么？？？
后来，也是红着脸晕坨坨的出去了。
五福晋才不管七福晋听了之后会有什么想法，她现在更多的是去勾搭……呸，讨好太子妃。
等到自家孩子出生了，如果是阿哥的话，就跟着弘曜哥哥……不行的话就弘阳、弘昡、弘暾几个哥哥混。
女人在清醒过来后，没有了曾经的怨天尤人，能想到的事情可能不是很聪明，但已经是能够为自己孩子做到的最优解了。
在她看来，跟着太子妃这个未来一国之母混，儿子又跟着太子妃的儿子混，将来或许还是江山继承人，不行的话也是江山继承人的亲弟弟，好更多呢。
于是，捧着了厚礼，又朝着宫里去了。
去往了毓庆宫，一连几日，比去翊坤宫的日子还要频发。
而身边的嬷嬷又担心宜妃娘娘不高兴，低声劝说五福晋也要去看望一下宜妃娘娘，宜妃不需要她过来请安，只需要她在家里好好养胎。
去什么毓庆宫？闲得很吗？
虽然没训斥，只是问了几句，“让你待在府邸里好好养胎，别到处乱跑，是觉得自己肚中胎儿过于安稳吗？”
话语中夹杂着丝丝的阴阳怪气，觉得五福晋就是飘了，有了孩子，就可以辜负自己的关怀了。
五福晋乖巧应声，待在府邸里面好好养胎，额娘说的对，她现在还没确定生的是男还是女。
没必要这么着急去讨好太子妃。
毓庆宫的嘉萝当然不晓得五福晋的想法，她来与不来，对嘉萝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你来，我就当做是有个人来姐们聊天；你不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额娘，额娘。”小胖墩墩舔冰上瘾，非要缠着嘉萝想喝冰沙糖水，只是总被拒绝，小弘阳委屈屈。
一听到自家弘阳小胖墩的叫喊声，嘉萝就有些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太子呢？”
转过头询问身边婢女，希望能够让自家小胖墩跑去找胤礽，别来吵嚷自己这个小可怜了。
可惜，在她刚问完，小弘阳的胖乎乎小身板已经出现在门口了，并朝着她小跑而来。
没几秒，小胖墩就抱住了她大腿，奶声奶气的请求，“额娘，喝甜甜水。”
“要，有冰的！”很是慷锵有力的口吻，坚定的带着垂涎意味在里面儿。
“不行，你阿玛说了，这个得听他的。”嘉萝祸水东引，就算胤礽不在也没关系，我还能够将锅盖在他头上。
小弘阳一脸叹气，阿玛太坏了，突然，他那聪明的小脑瓜子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主意，“额娘，我们偷偷瞒着，不告诉阿玛。”
亮晶晶的看着嘉萝，似乎在用自己那期待的眸子询问嘉萝，可不可以嘛。
嘉萝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对了，你两个弟弟呢？该不会是弘昡和弘暾两个弟弟，不爱跟你这个哥哥玩了吧？”
“才不是，弟弟说，等我要来了冰碗……”一听额娘这个污蔑的话语，弘阳不忿气的仰着头反驳，只是话语还没说完，就赶紧一把捂住了自己嘴巴了。
糟糕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被额娘听到了，额娘，额娘会不会一样罚两个弟弟？
“额娘，额娘，都是我想喝，你，你要打，就打我吧。”说着，一把趴在了嘉萝的大腿上，翘起自己小屁股，额娘，你要打就打我屁屁吧，我，我，是个勇敢的巴图鲁。
弘阳不希望额娘去打两个弟弟，自己身为哥哥，要知道怎么保护弟弟的。
说完后，两只小小又短胖的手捂住自己眼睛，鼓起的勇气能够席卷整个小身板，我，我才不怕嘞。
只是，越等，小弘阳心里就越是忐忑，额娘，额娘是不是……
悄咪咪的松开手，微微抬起头，看向额娘，发现额娘并没有要打自己的意思。
一下子，又松了口气，赶紧起身抱住了额娘，嘿嘿，额娘还是爱弘阳的，都舍不得打弘阳。
“额娘，额娘，抱。”弘阳觉得自己需要多哄哄额娘，让额娘忘记自己刚才说的话，这样弟弟才不会被罚。
而两个蹲在门口往里面探的矮墩墩瞧着自家二哥那愚蠢的行为，都没脸看了。
“二哥好笨，看来是指望不上二哥了。”弘昡唉声叹气的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那故作老成的小奶音，让弘暾抿了抿唇。
“别怕，我们去找皇玛法。”弘昡记得，皇玛法最大，而且最宠溺他们了，有求必应，肯定会愿意的。
“嗯。”弘暾点头，下意识的听从哥哥的话，文静的他不太爱说话，有些小腼腆。
弘昡趴在门槛上，又继续瞅着里面的情况，满是苦恼的皱起了眉，哎，二哥怎么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只跟四弟弟一起去了。
“你说，二哥什么时候出来啊？还要不要等他？”弘昡有些小心急，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弟弟，征求着他的意见。
“要。”弘暾奶里奶气的回答，不可以抛弃哥哥，担心弘昡真的一个人跑了，还伸手揪住了弘昡的衣服，“等二哥，三哥不走。”
弘昡无奈，唯有朝着里面喊，“额娘，二哥，二哥，快出来。”
说着，还着急的朝着弘阳招了招小手，示意着弘阳快出来。
弘阳看向了门口的方向，两个弟弟已经被暴露了，有些担心的赶紧手舞足蹈的示意着他们快回去，二哥很快就可以将额娘哄好了。
“额娘，额娘，我们想去找皇玛法。”见弘阳根本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弘昡只好主动跟嘉萝说了。
哎，没办法，他们三个当中，哥哥太憨，弟弟太害羞，只有自己这么一个顶梁柱。
“去找皇玛法？想皇玛法了？好好好……”儿子说想爷爷了，嘉萝也不好拒绝，要是传出去，还以为自己故意不让他们跟皇上交流爷孙感情呢。
再说了，去乾清宫又不是去哪儿。
只是，送他们离开之前，还叮嘱了身边的人，并让小青和小陈子亲自送他们到乾清宫去。
弘阳还有些依依不舍，但见额娘似乎真的没有要打两个弟弟的意思，赶紧拉着弟弟的小手往外跑去。
嘿嘿，额娘忘记了。
走了，芜湖……
“弟弟，弟弟，你们放心，二哥会保护你们的，刚才额娘还想打你们呢，在二哥的一举，一举……承担，额娘就没想惩罚我们了。”中间虽然卡顿了一下，但骄傲的弘阳小可爱不介意，并抬头挺胸，挺起的小胸脯在表达着主人的骄傲。
弘昡小可爱：二哥就是个憨憨，也不知道额娘跟阿玛都这么聪明伶俐，怎么生出这么憨憨的哥哥。
弘暾：要给二哥面子。
于是，肉乎乎的小弘暾立即伸出胖乎乎的小爪爪在那儿使劲儿的鼓掌，“二哥真棒。”
软绵绵的小奶音，来自弟弟的崇拜，小弘阳骄傲得像一个战斗胜利的公鸡抬起头颅，“那可不，本来二哥还想让额娘给我们吃冰碗的，可是额娘不给，哎，说只有阿玛允许了才可以给我们吃。”
哎，他们毓庆宫，都要听阿玛的。
“二哥，所以我们要去找皇玛法。”弘昡点头，阿玛肯定不同意，上次阿玛和额娘吃的时候，他们也想喝一口，阿玛都不给，“阿玛，都要听皇玛法的。”
“对，皇玛法，最棒了。”弘阳一说起皇玛法来，整个人都充满了崇拜之色在里面，用力的点点头，“皇玛法肯定给我们吃。”
皇玛法的话，阿玛跟额娘都要听，他肯定给我们吃冰碗。
所谓的冰碗，就是带着冰沙的糖水，在夏天的时候冒着寒气，在小奶娃们看来，大人都爱吃，肯定很好吃。
什么脾胃弱？你这种话去跟三四岁的小奶娃讲，小奶娃不听不听，我就想吃。
“对。”弘昡和弘暾都点头，三个人的小短腿走得更快了，一窝蜂的从毓庆宫出发朝着乾清宫而去，所过之处，人人避让。
旁边的小青和小陈子们：……三位阿哥诶，有没有一种可能，皇上也不同意你们吃？
一来到乾清宫，有些累了的小皇孙想休息，想吃冰碗，又有些热，朝着里面就大喊，“皇玛法，皇玛法，弘阳（弘昡、弘暾）来了。”
说着，也没等人禀告，就迈着小短腿过去了，过门槛的时候，还需要自己扶着门槛爬过去。
这门槛，实在是有些高了。
侍卫们曾经也试过想要抱着他们跨过去，他们非不肯，就说自己是巴图鲁了，要靠自己了。
结果当时被康熙听到后，哈哈大笑，并金口玉言的定下规矩：下次等他们来，就让他们自己跨过去。
康熙在里面召见两个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赐下的珍珠粉有用，确实是白了那么一丢丢，就一丢丢，只是因为之前黑的出奇，显得比较明显而已。
听到外边的三个小崽子声音，胤禟和胤誐都知道，这是二哥家的三个小家伙。
“皇阿玛，我们回来这么久，都没见过三个小家伙呢，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们。”说起这个来，都让人觉得时间匆匆，特别是看到三个胖墩墩进来后，一看就是已经三四岁了。
“二侄子。”
“侄子们，十叔回来了，还记不记得十叔啊？”
胤禟跟胤誐两个人就已经先行跑过去了，张开手，就要抱着三个侄子，结果，看到他们两个黑炭头跑过来，三个矮墩墩都吓得顿住了。
下一秒，尖叫的迈着小短腿，越过他们两个，拐着弯的跑向了康熙的方向，一边儿大叫，“皇玛法，皇玛法，坏人，有坏人。”
胤誐是个幼稚性子的，一听到自己小侄子这么说，还不哈哈大笑的拦住他们三个，“是啊，十叔这个坏人，就要抱走你们，去十叔的阿哥所去了……”
馋，二哥家的小侄子怎么就这么可爱？肉乎乎的奶胖奶胖，果真不愧是二哥，连养孩子都比别人的厉害。
主要是孩子长得可爱，特别是比较腼腆文秀的弘暾，得到了胤誐的优待，只针对他一个人。
小奶娃的小短腿怎么可能跑得赢胤誐的大长腿？没一会儿，小弘暾就被胤誐给抱住了，一把举起来，像是大反派的哈哈大笑，“被我抓住你了。”
本来还在飞奔朝康熙去的两个哥哥瞪大眼睛，下一秒又跑向了胤誐，来到他身前时，抱着他大腿就是一顿的捶。
粉嫩嫩的小拳头根本没杀伤力，胤誐笑得更肆意了，唯有被举起来的弘暾，直接被吓哭了，‘呜哇’一声。
本来康熙还挺高兴看自己儿子和孙子一起玩的画面，虽然不是老九老十的儿子，但也是自己孙子，一家人嘛，和乐融融的画面最是老家长喜爱的。
可谁知道胤誐这么没轻没重直接将弘暾给弄哭了，板着脸训斥了一声，“胤誐，快放下弘暾。”
三个小皇孙很好认，其中最大那个与保成、弘曜相似，中间比较机灵那个与太子妃较为相似，与自己最为相似的子孙后代……确实个害羞腼腆性子的孩子。
这一点，倒是让康熙有些无奈。
但纵使无奈，看见胤誐故意惹哭弘暾，肯定就是故意想要自己出丑，谁不知道太子家的小四与自己长得最为相似？
被骂的胤誐也只好讪讪的放下弘暾，最重要的是，他玩孩子就会，哄孩子就不成了，而且还是哭得哇哇大叫的孩子。
还是给皇阿玛吧，自己这样不善言辞的粗人就不去争这等小事儿来干了。
放下后直接抱到了康熙面前，然后朝康熙告辞，“皇阿玛，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说完，没等康熙批准，就已经飞快的转身逃跑了，胤禟见状，赶紧跟上，免得皇阿玛一会儿要惩罚人的时候，只揪着自己一个人来罚，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无辜了？自己又不是老十的背锅侠。
见老九和老十‘咻’的一下跑开，康熙没好气的不想理会，抱着面前的弘暾，“好了，皇玛法在，不哭。”
此时，迈着小短腿的胖娃儿弘阳和弘昡也跑了过来，抱住了皇玛法，“皇玛法，弘暾要吃冰碗，才能够不哭。”
见弘昡这话，弘阳也连连点头，“对对对，弘暾要吃冰碗才不哭的。”
康熙一听就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了，看了一眼梁九功，梁九功顿时明白。
冰碗？不可能的，但不加冰的……倒是勉强可以。
问为什么没有凉冰冰的感觉？天气热，端过来的时候，这么远的距离，晒的。
以康熙的才智，想要糊弄三个小奶娃，那还不容易？
这不，被糊弄的三个小胖娃还觉得果然还是皇玛法好，凑在一堆小声嘀咕，“我都说了，皇玛法肯定给我们吃的，阿玛和额娘都听皇玛法的。”
“我，我下次，还来找皇玛法……”
三个小奶娃的声音看着小，实则已经传到康熙耳中了。
康熙笑而不语，踩着太子和太子妃上位的名声，他笑纳了。
天气开始渐渐变凉，因为十二和十三的大婚日子比较接近，十二阿哥大婚后，入秋便是十三阿哥的大婚，就连是七贝勒胤祐也没有被调去水师那边打倭寇了。
反而是闹出了个笑话，被七福晋摁着……咳咳，结果七贝勒不从，两人还在房里打了起来。
这也让康熙注意到了自己各个儿子的后院，子嗣不丰，从老七开始，嗯……老五福晋怀着孩子，就先生下嫡子再说吧。
老七、老八、老九、老十、十二、十三均被赐下了两名格格。
也不知道为什么，康熙发现最近几个儿子都特别的孝顺又粘人，隔没两天就说来给他请安，比如老大、老七、老九、老十跟十二……
难道，是因为自己赐下两个格格的缘故，让他们觉得自己这个皇阿玛是真心关心爱护他们的了？
一时间，康熙也觉得蛮开心，一家子和乐融融，自己也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了。
皇孙们也哇哇出生，一个接一个，太子跟他的兄弟们也相处得特别好，爱新觉罗会越来越旺盛。
将来，将大清江山交到保成手里，他也可以瞑目了
当然，这一切都被忽略了的人，是胤禛，知道他将来抢了保成的位置，康熙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他不是不知道胤禛现在府邸没有福晋和侧福晋管理中馈，或许还有些一团糟，但他就有一种微妙的迁怒之情。
偶尔晚上睡觉时，还会反问自己，怎么会是老四呢？
想不通，就只好强行忽视，一旦忽视了老四，就不会想起那糟心的事儿，看吧，瓜尔佳氏说的都是屁话，他爱新觉罗&#183;玄烨的儿子，一个个都是好的。
直到——
刚过了年，梁九功就收到消息，忐忑的跪着禀告，声音带着丝丝的颤栗：
“皇上，直郡王、诚郡王、七贝勒、九贝勒、十贝勒和十二阿哥……又，又，出，出海去了……”

第93章
“什么？跑了？出海？不是，朕怎么没听说？”康熙震惊加愤怒，上次老九和老十是因为赈灾不在京中，自己没防备，所以他们俩跑了，自己不知道。
这现在……老大，老三，老七，老九，老十和十二……六个儿子跑出京城，到天津湾这么远的距离，自己怎么一点儿风声都不知道？
还有，老九和老十不是已经去过一次了吗？明明知道下西洋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抛弃皇阿玛和额娘？
难道就不知道家中的父母会担心吗？
“皇上，您忘了吗？直郡王和七贝勒说……要去打猎，您同意了。”
“诚郡王说要去搜罗王羲之字画，同时去看看容若曾经作画的那座山，还要带上十二阿哥……”
皇上当时没想太多，只觉得他们有正经事儿，不像老九老十这么冲动，而且两兄弟一起，也觉得他们是在培养兄弟情谊，还满是欣慰。
至于老九和老十，认为他们上次不过是一时兴起，去过一次就算了，也没跟自己说要出京城，还整天在府邸敷脸想变美白。
康熙问过几次后，得知两个家伙是知道后怕，因为前些日子出门，被京城里的那些不少纨绔子弟嘲笑了。
嗯……现在不能说是纨绔子弟了，好些都已经成为了修路监工管事，不少还被皇子们看上，成为他们的小吏……不对，小弟？附庸？
但……纨绔是还有的，比如一些当时没被选上或者是不愿意去的小家伙长大了。
反正，康熙也因此觉得没多大问题，问了几次就不关心了，谁知道老九和老十竟然故技重施，又来搞偷跑这一套，比老大他们迟出发，却跑马特别快。
一来到天津湾，什么也别说了，上船，行李都没带，已经让别人带了，现在，立刻，马上，快扬帆起航，出发！！！！
……
康熙气炸了，让人追！
事实上，老九和老十一出京城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谁叫老九和老十快马加鞭，像逃命一样。
老三和十二是被怂恿了，老大觉得，几个兄弟一起去，到时候回京后，皇阿玛想罚，大家一起承担。
再者……
京城哪有海外那么刺激？
老三是个容易被动摇的家伙，老九和老十在他耳边说多几次，就激起了他对西洋的兴趣，老大说的对，总是在京城里看着这些景色，都没有作诗的灵感了。
为什么人家李白的诗写的这么好，就是因为别人到处在全国游玩，这叫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老三觉得对，也许自己下一趟西洋，在海洋上航行，又看见不同国家的人文风景，指不定自己比李白写的诗还要厉害。
老七则是觉得，大海有什么可怕的，自己又不是没去过，现在皇阿玛也不让自己去训练水师了，留在京城碌碌无为不是自己想要的，人的一生总要去见识不同的风景。
十二知道自己一直不受皇阿玛重视，在诸多兄弟们面前也没什么存在感，在刚得知老大和老三来怂恿自己一起下西洋时，还满是拒绝。
但，他们好像也说的对，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也无立功行为，想要封爵就很难。
额娘在后宫本来就过得艰难，特别是皇阿玛清洗了几次包衣以后，日子就更难过了，自己还是个光头阿哥，不能拿俸禄，养不起额娘……
他最后被劝说了一顿后，最终还是没按捺住，男人志在四方，不可能真的躺平碌碌无为一生，更何况是身为皇阿哥？
这不，他们在对待太子、老四和老五、老八之间也斟酌了许久，要不要拉上他们。
太子是肯定不行的，要是被皇阿玛知道，别说是出发了，就是去了一大半的航行功夫，都必须将他们给带回来。
老四比较较真，如果一次劝说不得，以老四的性子，肯定会去告诉皇阿玛，那么他们肯定就出不去了。
老五的话……老九生怕自己这一次回不来，总要有个人留守在京城，给额娘养老吧？
至于十三，大家都知道，敏嫔章佳氏临终之前，还拉着他那两个妹妹，让十三照顾好妹妹。
现在那两个皇女才刚长成，还没嘱托出去，也不敢随意走开，十四以下的……年纪太小了，不考虑。
“追，给朕追回来！”这一次的大船还是上次的那几艘，只是老九老十他们回来后，又检修了几次。
而七贝勒胤祐负责带领水师杀倭寇的船只，还停留在天津湾那地方，坐着这两艘船去追，定然能够将他们给追回来。
但是，留守在京中的唯有太子、老四、老五和老八，底下的那些小的，直接被康熙给忽略了，他在纠结到底该派谁去追合适。
太子肯定不行，太子身为储君，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老四去，但老四一个人，可能扛不住老大他们，而且还是身为弟弟……
带着老五一起去，老四和老五一个执掌户部，一个执掌刑部，那心就跟杀鱼的刀……啊不，是杀人的刀一样冷。
收到皇阿玛赐下的圣旨，仅留下的八贝勒一人觉得不太合适，凭什么皇阿玛只关注四哥和五哥？自己也差不到哪儿去。
于是，胤禩直接就入宫，找皇阿玛，自请要一同前往。
“不用了，他们都不在京中了，你负责起这些事情……老八，那就要辛苦你了。”康熙还真不想让自己儿子们都离开，这岂不是剩下他这个老父亲了？
老八一听这话，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负责？老大的兵部？
只要是当权者和有野心的人都知道，兵权可是一个特别重要的存在，掌握了兵权，甚至还有造反的资本。
“是，皇阿玛。”顿时，胤禩就不提自己要出去将老大他们追回来了，甚至还希望，最好他们都不回来了。
等自己将老大在兵部的人都给收拢了，老大再回来，那就更好了。
康熙居高临下的看着胤禩，自然晓得胤禩的野心，也罢，任由他折腾吧，兵部那边不适合温文儒雅的老八，不如就去藩理院吧。
善歌舞袖的老八，或许还挺合适？
都怪老大他们，将底下的几个弟弟都给带走了……不对，是该怪老九和老十。
而后宫，远去西洋的皇子们的生母，在得知自己儿子竟然跟着老九老十胡闹，跑去出海了，脸色都煞白了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
老九和老十回来后，她们不是没有听说过那些凶险的大海如何吞噬人和大船，当时还觉得老九和老十真幸运，这都能回来。
现在却希望，自己儿子真的能平安无事。
朝堂上，也听说了老四和老五被皇上吩咐去将他们追回来，谁不希望他们成功？没有，所有皇阿哥的生母们都包含在内。
毕竟留下的几个皇阿哥，除了八贝勒的生母外，太子和雍郡王的生母不在了，老五的额娘宜妃还有个九贝勒出航去了呢。
“怎么会这样？我家老三，我家老三，怎么会想着去西洋？”荣妃马佳氏最难接受，她家老三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了。
说着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气息，但也能文能武，关键是……老三的胆子其实很小的。
出海这么危险，荣妃不信他不知道，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老三会抛弃她这个额娘，要出海去？？
“肯定是，肯定是被人怂恿的，她们，她们想害死我儿！”荣妃生了五个儿子，前头的几个全死了，只留下一个，她恨不得捧在手心。
现在竟然……
“走，去翊坤宫。”肯定是被老九老十怂恿的，贱人，以一个儿子，去换别人的儿子，老大、她家老三，老七和十二……
贱人，怎么不将老四和她的老五都送走？
延禧宫，一直骄傲于自己生了个皇长子并养大，现在又有叶赫那拉在背后支持，指不定将来还能坐上皇帝的那个位置，惠妃怎么可能不骄傲？
这不，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刻，她是不相信的。
怎么可能？我的胤褆还要在争夺……什么？真的？肯定是被宜妃那贱人的老九给怂恿了，本宫要去找她算账！
翊坤宫里的宜妃本来就伤心难过中，她以为老九有一次经历就已经算了，结果他竟然对大海和海洋西夷之地如此念念不忘？
为什么？
结果，就听到了底下的人禀告荣妃、惠妃来了，至于七贝勒生母成嫔戴佳氏和十二阿哥生母定贵人万琉哈氏也在过来的路上。
份位再低，可自己有个儿子，将来就是自己的念想和倚靠，可现在呢？
宜妃都在烦躁中，对于别人的找茬，怎么可能真的能心平气和的道歉？你们儿子出海了，我儿子不是吗？
你们儿子没脑子，就被我儿子怂恿的？要不是他们有想法，能被绑着去吗？
我儿子都已经本来想着不去了，肯定是你们儿子想要揪着我儿子一起去……
她以一顶四，那口才绝对杠杠的。
而这个消息，不仅是后宫震动，就连是前朝朝堂，也轰动了，尤为刺激的还是跟随在直郡王身后的党羽，由明珠一手拉拢过来的。
明珠现在革职在家，对直郡王能不能当上那位置其实是一年比一年的失去信心，最重要的是，皇上似乎没打算让他和索额图两个老家伙重返朝堂。
明珠明白，一个闲职在家的老头子，没有了任何的权力，想要拉拢人，也不是曾经那么容易。
本来就小猫三两只，结果现在直郡王还跑了？？
明珠绝望了，明珠不干了！
反正索额图都成为个游手好闲死老头了，想要压自己一头都难。
索额图不知多兴奋，哈哈哈哈，所有皇阿哥都走了，留下太子和八贝勒，八贝勒是什么人？生母乃辛者库出身，连个母族都没有！
其他两个……一个被皇太后抚养长大，背靠蒙古，是皇上的忌惮；一个出身包衣，不管是生母还是母族都没有了的皇子，而且不受皇上待见。
皇太子势在必得，谁与争锋？
骄傲、嚣张！
毓庆宫。
嘉萝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还错愕了几番，都，都跑了？
“要是我也能出海，我也去。”嘉萝被紫禁城给困住了，知道自己想去是不可能的，再者，现在出海可比那些游轮出海危险多了，口嗨而已。
只是，旁边的人听到这声低低的呢喃，可不认为太子妃只是随口说说，猛地看向她，“太子妃？您，您可千万不能这么想啊……”
“而且，而且，大海多危险？您，您身为太子妃……”小青还真担心太子妃真的这么做，这可不合适啊。
“我只是说说而已。”嘉萝见小青着急的左蹦右哒劝说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算想，也没办法去做。
“那，也不能说啊，太子妃，皇上现在正因为几个皇阿哥的事情，暴怒着呢，大家都……不敢……说这个了。”小青劝说，要是传出去，皇上暴怒，对太子妃无益呢。
嘉萝轻笑的拍着小青肩膀，她看起来像是这么没谱的人吗？
“我知道，小青别担心，只是好奇，几位皇阿哥们怎么这么向往西夷之地，好奇而已……”能向往什么？就是寻找刺激呗。
嘉萝也只是想想，要是真让自己去，她这个爱惜性命的小咸鱼还真不敢去呢。
“太子妃知道就好，奴婢听说，惠妃娘娘、荣妃娘娘等人还去了一趟翊坤宫找宜妃娘娘算账呢。”小青将自己的小道消息说给太子妃听，瞧瞧现在外面闹得那可是沸沸扬扬，风言风语……不对，满城风雨？
反正差不多这个意思就是了。
“哦……”嘉萝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小青，快说快说。
那看好戏的神情，一副‘凑热闹’的模样，令小青还是被梗住了，好吧，她的太子妃就是这样的人。
“太子妃，您也知道，九贝勒和十贝勒回来，那是到处闲逛说自己下西洋时的情况，说的是热血沸腾，谁不称赞两句？”好歹也是沉浸了十几年教学的人，口才那肯定是杠杠的。
“这不，还有不少几个京城的世家子弟，也被怂恿了一起去，都来找皇上诉苦呢……不过，被骂了一顿。”说到最后这话时，小青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那般。
“那然后呢？”嘉萝像是在听戏似的，没法子，毓庆宫的生活就像是在公司一样，家也在公司……还要忙碌毓庆宫和后宫的宫务。
刚过了年，才忙完，就想休息一下，谁知道就出了这茬。
“宜妃娘娘说了，她儿子刚从外边儿回来，如此惊险，都吓到了，结果还被你们儿子扯着去西洋，那茫茫大海，我还巴不得我儿子回来呢。”小青就像是真的亲眼看到宜妃是怎么说怎么做的那般，口吻怪里怪气。
逗得嘉萝直笑，哈哈哈，“小青，我觉得你很适合当演员……嗯，唱戏肯定没问题，妥妥的主角啊。”
“奴婢才不去唱戏呢，奴婢要跟在太子妃身边，伺候太子妃。”小青对这种事情不乐意，就连是当初太子妃问她要不要嫁人时，她都给拒绝了。
嫁人有什么好的？要是嫁给了一个像五爷、七爷之辈，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给毁了？
更怕是像佟家隆科多那样的人，哎哟，纵容小妾谋害正室，那肯定有人知道，可为什么没人爆出来？反而是最后因他的福晋弄死了人才爆出来？
小青可不敢赌男人的良心，男人就是个狗东西，没有一个有良心的。
当然，除了太子殿下之外，在她看来，太子殿下是妥妥的好男人，大清唯一的一个好男人。
后院的格格虽然不受宠，但是每个月都有月银和份例到手，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不过，小青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妥妥的棒了，就跟在太子妃身边，现在底下的婢女都开始叫自己青姑姑了。
在正院，谁不给自己一个面子？这不比嫁人好？再说了，太子妃将来可说了，肯定会安排自己养老问题。
手里有银子，还愁这个？
“是是是，好小青，我想喝奶茶了。”说着，又让人将徐芽叫来，想听书了，一边喝奶茶一边听书，算是不错的生活乐趣。
最近书馆不少女子写来的话本，越来越异想天开的那种，不少新鲜事儿都在话本里看得见。
徐芽还是那个说书的，因为容貌的关系，选择跟小青一样，留在了毓庆宫。
嘉萝的悠闲，衬托出胤礽的忙碌。
胤礽是真的忙，特别是几个皇子都离京之后，康熙生怕胤礽也突然抛下他这个老阿玛，就差没有将他系在裤腰带上。
真是一群臭小子，将各旗交给他们，结果自己就跑了？撂担子？
“保成，你过来……”
“保成，看看这个……”
“保成，一起用个午膳……”
“保成，陪朕出去走走……”
嗯，孩子大了，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康熙担心自己儿子也跟着跑光了，留下自己一个孤家寡人，那怎么行？坚决不行啊。
走，皇阿玛带你去走走，除了见识一下外面的热闹，还要见识一下民生疾苦，将来，你是带领这些人走向富强的道路啊。
走向一条吃得饱、穿得暖的道路。
顺带去看一下太子之前用来试验什么杂交水稻的庄子，请了十几个老农，挑选最优质的种子，然后……然后怎么杂交？
康熙不懂，康熙只需要知道最终结果就成。
老农都是胤礽让索额图搜罗来的，天南地北，都是一把老手。
胤礽怎么不知道自己老父亲心里所想？心里还暗暗唾骂老大他们没良心，出海竟然也不叫上自己，祈祷他们能被老五老四两人追回来。
此时的天津湾……带着士兵出发的胤禛和胤祺二人，骑着快马，也很快到达了天津湾，但也是几日。
这不，大船都扬航几天了，而且还是处于顺风状态，船只就跑得更远了。
胤禛和胤祺坐上了水师的那艘船，只是，胤禛和胤祺没想到自己最先克服的困难，竟然是晕船的问题……
那晕的是天昏地暗，又呕又吐的，整个人瘫软着，为什么……这么难受？
再如何顺风，也没有追上，再遥远的……就被将士们给阻拦了，再往前就该到分叉的海洋各地了，太远了，追不上，也没处追去。
晕坨坨的两位皇阿哥能怎么办？最后还是打道回府，追不上就不追了，总感觉自己吐着吐着就死翘翘了。
还不如被皇阿玛骂一顿吧。
康熙在知道老四和老五竟然坐上船去追时，都被他们的愚蠢给气到了，上什么船上上上，要是一锅端全没了咋办？快给朕回来。
出发又过去了几天，传信的人也没说老四和老五回来，康熙又开始担心了。
该不会是跟着老大他们一起跑了吧？应该不会，老四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
那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紧张，担心。
不过庆幸的是，大半个月后，胤禛和胤祺两人回京，但……没抓到那几个偷跑的家伙。
可恶，又可气，根本没将他这个皇阿玛放在心上。
胤礽知道自己老父亲的行为，一开始还能够耐心的安抚老父亲的心情，可老父亲都快过去一个月了，还没冷静下来。
于是，出动了自家三头吞金兽，反正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还颇熊，特别适合给老爷子闹腾。
关键是，他已经跟太子妃好多天都没腻歪了，三个小家伙闹腾得很，每次自己跟太子妃黏糊一下，都要冲过来，他们也要黏糊糊……
太子无奈，太子挂着甜蜜负担的笑容抱着自家三个小胖墩，还是轮流抱的那种。
三个吞金兽可喜欢他们皇玛法了，阿玛和额娘不让他们干的事情，皇玛法都给了，所以，他们更喜欢皇玛法了。
于是，康熙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正在批阅着奏折，三个胖墩墩就坐在旁边不远处玩耍。
说是没有半点儿声音是不可能的，平日里的安静环境已然没有。
三个小墩墩还没忘记自己过来的职责，陪伴皇玛法，皇玛法心情不好，你们多哄哄他。
三个矮墩墩记得额娘以前是怎么哄自己的，抱着大腿，“皇玛法乖乖……”
刚开始被抱大腿哄的康熙神情微妙，这是把他当两岁弟弟来哄吗？
“皇玛法还有事情要忙，你们自己玩，梁九功，将三位小皇孙爱吃的端上来。”别来打扰朕处理政务，还有，太子为什么要将三个小家伙抱过来，不知道朕很忙吗？
只是，纵观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将三个小吞金兽抱走，反而是让人将准备好的玩具、爱吃的端上来，任由他们玩耍。
三个小胖墩墩也知道皇玛法要忙了，乖巧懂事的他们也没打扰到皇玛法。
中午用膳时，手脚并用的要跟皇玛法一起用膳，皇玛法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好好好。”胤礽拿三个小墩墩没法子，康熙也一样不舍得对他们大声训斥，养儿子和养孙子是不一样的。
当年养儿子的时候，自己还是青年时期，那时候大清还动荡中，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成长起来，将来一起撑起大清江山。
孙子……嗯，嫡孙弘曜这个下一任继承人已经在培养了，同样是嫡孙的三个小墩墩……还是不要太苛刻，免得出现争夺……
突然，想起了自己养儿子的手段，十几个儿子都被自己养得十分优秀。
但优秀的同时，也给予了他们争夺的资本。
毒妇瓜尔佳氏说过，几个皇子都在争夺皇位，斗得你死我活，或许……谁都不甘于人下？
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子在康熙这儿可以占据半壁江山，但所有儿子加起来，肯定比保成重……
“皇玛法，你不要不开心了，弘阳，弘阳给你抱抱……”额娘说，抱着弘阳就开心了，弘阳这么可爱，皇玛法肯定也喜欢的。
“对，皇玛法，弘暾，弘暾也可以给你抱抱。”这是弘昡说的，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奶娃了，抱抱这个……就交给弟弟吧。
弘暾腼腆害羞的点点头，但亮晶晶的眸子，充斥着对康熙的关心，令康熙的心一下子暖了。
“好好好，皇玛法抱……”在康熙看来，不是小奶娃允许自己抱他，而是小奶娃祈求他抱抱。
康熙在得知未来太子会被废两次，最后囚禁在咸安宫，有些不能想象，自己如此看重太子……还有弘曜以及面前三个如此可爱暖心的胖乎乎小奶娃……该怎么办？
不见天日。
他又怎么舍得？
不对，另一个他的太子不是娶了富察氏，而是娶了瓜尔佳氏，连个嫡子都生不出来的贱婢！
没有弘曜和三个暖心孝顺的小奶娃，更让他觉得窒息了。
不可能！完全没可能！
“皇玛法，你开心点儿了吗？”抬头仰望皇玛法，肉乎乎的弘阳软绵绵的询问，还真将自己当做是开心宝那般存在。
“嗯，谢谢弘阳。”康熙抱着奶香的小胖娃，没一会儿让他回去坐好，乖乖吃饭。
不管如何，自己和保成肯定不会如瓜尔佳氏所说的那般，什么父子相残，到死都不得相见的程度，他不会如此的。
能活到六十八岁吗？
康熙遮掩住了自己的眸色，擅长喜怒不言于色的他，根本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他此时的心里所想。
二月底。
五福晋他塔喇氏要生了，太医把脉说是个男胎，经历了好几次的陷害，在宜妃派下的嬷嬷和医女中保住了肚中胎儿。
终于，要生了。
胤祺站在正院门口，他不是不喜欢嫡子，备受皇阿玛影响，额娘又总是在耳边说，兄弟也常说，耳濡目染怎么也被感染几分。
只是，胤祺从来不会去强求，顺其自然。
女人不得自己喜欢？那就不睡。
不睡福晋，又怎么可能会怀上孩子？这么一个意外，就让福晋怀上了，还很有可能是个嫡子，说实话，胤祺意外中又带着点小惊喜。
为此，胤祺偶尔还会过来看望一下福晋，不过与福晋没什么话可说，坐一会儿就走的状态。
此时，站在产房外，刘佳氏等几位格格都在那儿陪着，心里在祈祷，快死，快一尸两命。
可惜，宜妃娘娘赐下的嬷嬷手段了得，她们的人手都折了不少。
现在都临到生产了，谁也没法子动手脚，只能够期盼福晋一尸两命。
等了许久，胤祺被刘佳氏劝说休息一下，或许会生个一天一夜也不一定，主子爷您还要上朝办差呢……
的确，历经了一个白天又半个晚上，在大半夜终于生下了一个嫡子，呜哇啼哭声响亮得很。
五福晋听到接生嬷嬷说‘生了个阿哥’后，才缓缓的昏睡过去。
她有儿子了！！！
她终于……有儿子了。
昏睡过去时，眼角还滑落几滴泪珠，接生嬷嬷们还以为是因为疼痛流下的泪水呢。
此消息还被传了出去，向皇宫里的几位巨头报喜，以及……给主子爷报喜。
上面两巨头加宜妃立即赐下厚礼，毕竟是嫡孙，福晋的身份与家世如何不管，但从身份上，嫡孙的身份就比庶孙的高！
胤祺也颇为高兴，一大早就去看自己嫡子。
不错不错，这会儿，皇阿玛就没得说自己啦？除了上面的四个哥哥外，自己没有被底下的弟弟超过，很好！
上朝时，胤祺还被太子和老四恭喜了一番，当然还有大臣和八弟胤禩，胤祺脸上还是因为喜事儿而高兴呢。
洗三时，五福晋坐月子。
七福晋看着五福晋生下的嫡子，满是羡慕，明明自己跟五嫂做一样的事情，怎么她的爷就不乐意了？
“哟，七嫂，这是羡慕了？哎，没想到五嫂这么幸运，真是……”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来了，阿哥的话，不应该是投胎到她的肚子吗？
“八弟妹，该羡慕的是你吧？我家七爷之前出海训练水师，现在又出海去了，不像你，不管是什么时候，八弟都陪在你身边，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见弟妹怀上，这倒算了，后院的格格没一个怀上的，何必这么善妒呢？”
七福晋在七贝勒面前是势弱了点儿，但在外面，特别是面前这个罪臣之女面前，丝毫不怂，直接就讽刺了过去。
而八福晋郭络罗氏从来不是个好相与的，脾气暴躁，一见她竟然讽刺自己不能生，还阻拦后院的女人生如此善妒时，特别是前面那句，直接就是戳中了她内心的痛楚。
直接控制不住，一巴掌就打在了七福晋脸上，脸上净是恶狠狠的神情。
你也配说我？
七福晋怎么可能会纵容她？被打了一巴，痛感传来，下一秒，直接抓住了八福晋的头发，一巴掌甩了过去。
不得不说，权势养人，曾经因为七贝勒不宠爱，被格格们踩在头上，现在七贝勒不在，后院曾经压迫过自己的格格们只得夹起尾巴做人。
前面都说了，七福晋也不是好脾气，报复回去后，还经常让那些欺压过自己的妾室过来伺候她。
现在……
八福晋郭络罗氏？罪臣明尚之女？还是已过世的安亲王外孙女？要知道，现在当家的安亲王，跟八福晋郭络罗氏关系可不好呢！
八福晋打了七福晋一巴时，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女人不是奴才婢女，也不是比自己低品阶的福晋，而是自己的七嫂。
有些心虚的胆怯，是胆怯自己的动作要是传到皇阿玛那里，自己可没有任何道理。
但没想到，七福晋这个无宠无子的贱人，竟然敢还手？
于是……
恒郡王嫡子洗三礼被毁，传到了乾清宫康熙耳里，康熙只觉丢脸。
“当着宗亲的面，老七福晋和老八福晋，在老五嫡子的洗三礼上打起来了？”听到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底下禀告的人低着头，康熙才意识到，是真的！
怒拍桌子，“真是放肆！人呢？做完这种丢脸的事情，就当做没事发生了吗？？”
见她们打得这么激烈的嘉萝只是让人将她们拉住，也没参战，生怕打到自己，拉住后，带人去乾清宫，请罪。
而主人家胤祺、当事人的丈夫胤禩，以及太子胤礽……一同去进宫。
没法子，生怕皇阿玛降罪自己的太子妃，真是的，老八福晋就是根搅屎棍，总是惹是生非。
“老八，以后多看着点儿你福晋，积积口德吧。”胤礽冷着脸的提醒胤禩一句，别让孤的太子妃给你福晋收拾烂摊子好吗？

第94章
八贝勒胤禩听着太子殿下的这个话时，脸上的神情稍微的抿着沉默，又似乎是在隐忍，又似是在虚心听从，“是，太子殿下。”
胤禩在诸多头顶上的哥哥出海航行去了，心中那股豪情万丈的野心怎么也压不住了。
只是，胤禩又知道，如果是单凭自己一个人，很难将太子拉下马。
曾经，他还想着，自己现在背靠直郡王胤褆，毕竟自己出身延禧宫，又天然的身份在这儿，等到大哥将太子拉下马后，自己再一人……嗯，顺便带走大哥的一批人马单干。
谁知道，意外总是会比自己预想得要来得快，比如现在大哥都不在京中，反而是跑去出海航行说什么下西洋去了。
带上了老、老七、老九和老十，甚至没有存在感的十二都一起跑了。
现在老四是太子身边的拥趸，老五是天然被撇弃皇位的人选，他也没想着要投靠谁，反正不管谁上位都好，都不会对他不好。
这……底下的十又还小，听说皇阿玛要准备让他步入朝堂。
只是，胤禩曾经就对十爱答不理……不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够用‘不是很熟’来形容，倒是老四，跟十关系还挺亲密。
这……
十四现在又还小，等他长成还要好几年呢，自己孤身一人，怎么跟备受皇阿玛宠爱的太子殿下相抗衡？
所以，在面对太子殿下的时候，胤禩是一副臣弟的表情，心里却充满了酸涩的嫉妒。
胤禩心里兜兜转转的思绪，站在他面前的胤礽自然听得一清二楚，的确，你是个人才，只可惜这幅七窍玲珑心没有摆在正位。
相对于自己能不能登上皇帝的位置，反而没那么重要了，从小被教导的储君心里还是有大清江山的，还颇重。
更重要的是大清江山还在，就很好了。
等到他们都到乾清宫前时，几人都没话说了，安静的等着皇阿玛的召见。
此时的乾清宫里，康熙从奴才那儿得知他们都在门口了，冷着脸的让他们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稍微有些凌乱的老七福晋和老八福晋，又想到今日老五嫡子洗礼，不管官员们有没有去，但宗亲们肯定去了。
一想到在宗亲们面前丢了颜面，康熙这个爱面子的人都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了。
皇家福晋，竟然当着这么多宗亲，在嫂子的嫡子的洗礼中，打架？
“儿臣（儿媳）参见皇阿玛。”几人一同行礼，只是没被叫起，一时间，好几人心里都在打着鼓。
特别是七福晋和八福晋二人，心底满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了，忍一忍又何妨？
“还真是出息了，当着宗亲和大臣的面，都敢打架了？”康熙冷着脸的哼了声，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没有一个儿子的福晋是让他安心的。
老大福晋当年连生四个格格，老大还非要生个嫡子，康熙都不知道为这个儿子揪心了多久。
太子妃……太子妃倒是还好，太子那样的身子，都能给太子生了四个嫡子，将毓庆宫和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康熙后来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太子身子有恙不行的这个消息是不是假的，毕竟瓜尔佳氏都提及了前世还有两个庶子……结果一把脉，好几个太医都说真的不太行（这儿得多亏了胤礽有读心术，早有准备）。
老福晋之前还因为谋害府中庶子，被妾室们联手反击，现在老府中，除了嫡子外，还有两名庶子和几个小格格了。
老四福晋就别提了，就一毒妇。
老五福晋……以前总是脸上充满了对人的怨念和怨气，好像是他欠了她一样，看着就不顺眼，搞得老五后宅不宁，现在倒是好了点，还生了个嫡子。
老七福晋还行吧，后宅没出什么事儿，但现在……没点皇室福晋的风范和格调，跟自己妯娌打起来，也不知道关上门了再打……
老八福晋就更加了，老八后院一个子嗣都没有，这妒妇还对自己嫂子如此不敬！
后面的……老九和老十不着调，搞得自己都觉得有些愧疚了……
“请皇阿玛息怒……”一听到康熙这略带阴阳怪气的口吻，其他人听了连忙跪了下来，请皇阿玛恕罪。
“息怒？你们让朕怎么息怒？啊？皇家福晋，当着众大臣和宗亲的面，竟然打起来？还有没有皇室的威严了？”说着，怒气冲冲的大拍桌子，朝着她们一直怒斥。
然后将自己目光看向了老八和老八福晋身上，“郭络罗氏，尤其是你，你在外嚣张跋扈，在内苛待妾室，如此善妒，枉为皇家福晋，你可知罪？”
康熙就算知道将来的老八会成为‘八贤王’，大手一挥就能挥动大部分的臣子向自己施压立太子，但现在，对老八的慈爱之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老八在自己驾崩时，也就只有一子一女，都是庶的，肯定是老八福晋的错。
再如何逆子，康熙都希望他们爱新觉罗开枝散叶，传承香火，哪儿会愿意让自己儿子断了香火的？
康熙此话一出，八福晋的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而惶恐，跪在那儿，满心的害怕，“皇，皇阿玛，儿媳没有。”
八福晋怎么不知道，皇阿玛这是对她的不满，还是大大的不满。
“没有？没有的话，怎么不见个子嗣出来？连个怀上的喜讯都没有，还有，不是你主动挑衅吗？老七福晋为人，朕是知道的，绝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
康熙的怒斥，令老七福晋欣慰和松了口气的同时，还让八福晋悲怆不忿，老七福晋不是，难道她就是了吗？
旁边的八贝勒跪着，却一声不吭，似乎是对眼前的情况十分愧疚，不敢也不配说话那般的自责。
“太子和太子妃，还有老五，先起来吧。”康熙环视了一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冷脸沉声道。
“谢皇阿玛。”能站着，谁也不愿跪着，太子胤礽、太子妃嘉萝和恒郡王胤祺感恩的站起来，站到了一边。
跪在地上的只有七福晋、八福晋和八贝勒了。
骂完了老八福晋，又看向了八贝勒胤禩，只是觉得老八在对待福晋这件事情上，真的是太软弱了。
“老八，你是朕的儿子，我们爱新觉罗的子嗣，如此软弱无能，如何让朕放心将朝堂政务交给你去做？”明明能够稳住这么多朝堂臣子，却连后宅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在康熙看来，不是搞不定，而是入了情。
可别出现先帝和太宗的情况，为了一个女人，连大清江山都不顾，还好意思让这么多臣子拥立他为储君？
大清要是交给他，就废了！
那训斥的口吻，夹杂着对他的失望，令胤禩的心里一片荒凉，又充斥着几分害怕，皇阿玛这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他，软弱，无能？？？
胤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皇阿玛的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形象？那，那自己的野心，岂不是更加不可能实现了？
对，对啊，皇位怎么可能交给一个软弱无能的男人？
心底渲染上了一股冷意，是不是说明，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够在这个位置上，永远不可能被皇阿玛重用了？
胤礽瞥了一眼胤禩身上，没想到胤禩这个时候想的都是自己野心？也对，胤禩早在很久之前，就有这样的雄心壮志。
能够想通也挺好，软弱无能……皇阿玛怎么就这么突然说老八了？
除了在对待福晋的这件事情上，胤礽觉得胤禩都挺好的，比如之前国库收债的时候，能力就挺出众的。
只是，这个时候，胤礽在皇阿玛的暴怒情况下，也没有出口帮忙说话。
害得他的太子妃还跪了这么久，挨了皇阿玛一顿骂（康熙：朕骂你太子妃了吗？朕是骂你们一群人！）。
反正只是被皇阿玛骂几句，自己从小到大在皇阿玛身边这么久，还被骂的少吗？又不会少一块肉。
胤禩却没有胤礽这么好的心态，本来跟康熙的相处时间也不多，对这个皇父是又敬又怕又濡慕的状态，现在一个‘软弱无能’的公章盖下来，就像是否决了他曾经所有的一切。
他怎么能接受？
八福晋听着皇阿玛这么说胤禩时，心里又多了几分不满，皇阿玛凭什么这么说胤禩？她家胤禩有多努力，有多能干，难道皇阿玛看不见吗？
而且……皇阿玛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突然，八福晋的心里又多了几分不妙，只是这会儿，她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康熙没理会八福晋，看向了老七福晋，“老七福晋，不管如何，你要时刻铭记，你是皇家的福晋，那种在人前与人打架之事，以后就不要做了。”
康熙知道是老八福晋嘴贱，又打了身为嫂子的老七福晋一巴，如此大逆不道。
身为罪臣之女，能让她成为皇家福晋已是天大的恩赐，却如此不知足。
不过看她们俩都打得这么严重了，康熙也没让人给他们打板子，反而是两人禁足一年，罚俸禄年。
退下吧。
至于老五……赐了些赏赐作为安抚，同时因为其嫡子受了委屈，康熙还给老五福晋的嫡子赐了名字，上了玉碟。
并告诫了老五一番，莫要学隆科多的那种作态，宠妾灭妻，知道吗？朕绝不允许！
面对皇阿玛的训斥与教导，胤祺还能说不吗？“谨遵皇阿玛教诲。”
康熙不想理会老五，只是留下的年长的皇阿哥就这么几个，“对了，老四呢？”
“回皇阿玛，老四府上禀告小阿哥生病了，他着急回去看了。”胤礽也不认为其中有老四什么事儿，还是皇家子嗣比较重要一点。
“嗯。”康熙也知道老四将他那两个阿哥都带到前院去自己亲自抚养，也算是慈父心肠。
然后赶他们出去了，包括太子，别在这儿碍着他的眼了，现在康熙看着底下几个儿子都觉得头晕。
被责罚的七福晋和八福晋二人确实脸色不太好看，刚开始打的时候还气在头上，觉得凭什么打我？老娘不能吃亏。
现在知道后怕之后，也一声不吭的出宫回府邸去了。
老七福晋也不认为禁足有什么不好，不用参加宫宴，在府邸好吃好喝，又没有人敢给自己脸色看。
老八福晋就不同了，她本来就是个爱炫耀的人，出门走动那是为了给他们八爷拉拢关系。
只是，这一会儿，八福晋看着胤禩那不好看的脸色，也不知道该如何哄胤禩了。
被皇阿玛这么骂了，心里不好受是能理解的，但，她觉得皇阿玛说的不错。
“胤禩，你也别太难受，在我心里，你是顶天立地的巴图鲁。”八福晋想要跟着他一同，只是胤禩现在没心情去跟八福晋聊这个。
“福晋，爷想一个人好好安静安静。”胤禩淡着脸上的神情，没有了曾经的温柔，语气都显得有些冷涩。
八福晋本就是个被宠坏了的人，自从嫁给了胤禩之后，在胤禩的阿哥所和贝勒府作威作福，胤禩也是每次都低下身段去哄她。
现在……
被他用这个神情和语气对待，八福晋心里也不爽了，什么啊，我哄你，你还这副姿态？
“那就让你好好静静吧。”八福晋表示，我不伺候了，哼。
胤禩对于八福晋的这个发脾气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脚步有些摇晃的走向了前院，回了书房。
软弱无能……
皇阿玛，竟然这么看他，这让胤禩怎么能接受？可，他又不想一辈子在皇阿玛这里，都是这个标签。
反正，福晋手中的安亲王岳乐旧部，已经被自己拉拢得差不多了。
还有……
子嗣的问题，皇阿玛很看重，自己与福晋大婚这么多年了，不是五嫂和七嫂的情况，但凡福晋不是葵水来了，自己都留宿在正院。
所以，为什么福晋还是没怀上？
像大哥，虽然想拼个嫡子，但好歹大嫂也是一胎一胎的怀上啊。
太子妃二嫂就更别说了，嫁入毓庆宫两个月，就怀上了，还一举得男。
坐在书房里待了一个下午，夜幕降临了，胤禩身边的小太监也担心胤禩的情况，轻叩门，饱满着关怀的语气轻声提醒，“爷，该用晚膳了……”
“传膳吧。”这会儿，胤禩也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福晋才合适了。
自己的政务能力，胤禩是清楚的，他不认为自己比其他皇阿哥们差。
现在就因为福晋的关系，事实上，胤禩喜欢八福晋的明媚张扬，却也讨厌她的臭脾气，动不动就发脾气，还要他低声下气的去哄。
他是谁？皇上的第八子，爱新觉罗的子孙，八贝勒。
郭络罗氏是谁？罪臣明尚之女……
想了一下午，胤禩也明白了皇阿玛为什么这么看不起自己了，如果自己将来有个这样的儿子，还处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愿意将皇位交给这样的儿子吗？
不可能。
他不相信，一个在后院都要被女人拿捏的男人，能有多大本事儿？
当天晚上，八贝勒府上的正院，八福晋郭络罗氏坐在自己正院的闺房里，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还不断的张望着外面门口的位置，只是，没有一个人影出现。
有些失落的问了一声自己身边的人，“主子爷，没过来吗？”
“回福晋，主子爷已经在前院传膳了，想必，今晚不来了，福晋，您就先用膳吧……”身边的嬷嬷劝说，今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想必主子爷是有些恼了。
“福晋，主子爷肯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觉得丢了颜面，有些恼了，明日您再去哄哄主子爷……”
只可惜，嬷嬷的劝说，并没有被八福晋听在耳朵里，“我为什么要去哄他？我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他不能来哄哄我？”
说着，还摸了一下自己已经擦了药的脸，都被打得淤青了。
胤禩难道没有看到吗？他肯定看到了，那为什么不来哄哄自己？
他委屈，自己也委屈啊。
“嬷嬷，传膳。”不想再听嬷嬷的话，八福晋的语气不满的喊了声，只是传了膳，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八福晋又没有什么胃口，草草的吃了几口，就让人撤膳了。
嬷嬷很是担心福晋的情况，想要劝说多两句，八福晋还觉得她烦。
嬷嬷能咋办？总不能够顶着被福晋厌烦的心态去劝说吧？说不定比福晋更快倒下的就是自己了！
八福晋躺在床上，想着如果这次胤禩再不来哄她，她就再也不理他，哼！
第二天。
皇上赐婚，知道八福晋仗着自己身份为难妾室，还灌避子汤什么的，直接赐了两个身份高的侧福晋给胤禩。
一个是赫舍里家的，一个是富察家的，都是太子一党的人。
在这个时候，他正值壮年，又偏宠太子，赫舍里一族身为太子母族，富察一族身为太子妃娘家，不可能去支持胤禩。
这一点，胤禩也知道，也没妄想过自己能拉拢赫舍里和富察家，白费心思，还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不是宗家的嫡女，而是旁支的格格，还是在府邸时就颇为泼辣的格格，注意：是泼辣，不是英姿飒爽的明媚。
包衣旗被康熙洗刷清理了这么多次，势力是一减再减。
康熙也看不上，既然胤禩会被一个罪臣之女拿捏，那就在家好好生养孩子，最起码别到了四十岁，底下就只有那么一个儿子，还病秧秧的，要是夭折了，岂不是断了香火？
胤禩在接到圣旨时，还有些恍惚，往常皇阿玛可没这么关心自己，身份家世是高，但于自己没有任何利益。
胤禩都已经打定好了，等自己将福晋手里的势力给接收过来之后，再纳妾，不少富商想攀上皇家还没资格呢。
自己府邸格格、侧福晋的位置还空旷着呢。
还能够从中收拢一大批的资金，可现在……“儿臣，谢主隆恩。”
而还在用早膳的八福晋，此时还悠哉着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着禁足就禁足吧，最多自己在家多陪陪胤禩吧。
结果，就听到了底下的奴才急忙的过来禀告，“福晋，皇上，皇上给主子爷赐婚了！”
“什么？”八福晋手里还拿着茶杯，听到这话时，整个人都震惊的站起身，手中的杯子都掉落洒了一地。
现在八福晋没有心思管这个，“皇上给主子爷赐什么婚？本福晋还在呢！”
“不是，福晋，是皇上给主子爷赐下两位侧福晋，一个是赫舍里的格格，一个是富察家的格格……”
奴才也是着急，这两个家世的格格，还是侧福晋，谁不觉得来势汹汹？
明明身为贝勒，规格内就只有一个侧福晋，只有爵位在郡王时，才有资格封两位侧福晋。
可这会儿，皇上都没顾及这个。
“什么？不行，本福晋要去看看。”八福晋猛地用拳头捶了一下桌子，用力之猛，拳头都红了。
心思全在皇上赐婚的事情上，步伐赶紧朝着外边儿去，皇上怎么，怎么可以赐婚，还两位侧福晋？
怎么可以！还是赫舍里家和富察家？皇上，皇上难道就不担心，胤禩借着她们拉拢……哦，是了，一个是太子母族，一个是太子妃娘家，怎么可能会被拉拢？
可自己呢？
八福晋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份，但所有的自卑都隐藏在了那张自傲的脸皮下，敢说自己的身份问题？先挨我一巴掌。
也正是因为八福晋的这个作态，知道八福晋身份的人，也不敢在八福晋面前直说。
她只要自己过得爽，背后有人说？无所谓，传不到我耳朵里，就当没人说过，传到我耳朵里？下次就找你麻烦。
但现在……
而她能想到的事情，胤禩也能想到。
先是觉得皇阿玛是不是对自己敲打，为什么要给自己赐下两位侧福晋？后来又想到了自己身为贝勒，哪能有两位侧福晋？难道皇阿玛打算给自己封为郡王吗？
对，肯定是。
几个兄长都出海去了，能够重用的，不是老四就是老五，就只有自己了。
老四和老五都是郡王，自己凭什么不能是？而皇阿玛昨天骂自己，那肯定是给自己提醒和警告，想要让自己改掉这个坏毛病。
软弱无能……不被女人拿捏的男人，才能够有这个可能坐在那个位置，毕竟后宫不得干政。
胤禩被骂的那一刻，的确有些绝望，但他心里素质很强大，就如历史上被康熙骂‘辛者库贱妇之子’、柔性成奸，也没被打垮，重振旗鼓后又继续再来，还能够在雍正登基后，给雍正找了颇多麻烦。
不似乾隆庶长子永璜，在其皇后富察氏祭祀时被骂一顿，还动手打了一巴便一病不起，没两年就郁郁而终。
有野心的胤禩不可能一蹶不振，纵使没道理的事情，都能够在心理安抚中抽取出对自己有利的信息，从而一往直前。
八福晋这会儿已经来到了前院，本来就因为胤禩没有来哄她的事情而憋着火了，现在又出了皇阿玛赐婚的事情，怎么可能心平气和？
“胤禩？怎么回事儿？皇阿玛怎么会突然给你赐婚两个侧福晋？”一出口，就直接是质问性的口吻，将自己的所有不满都发泄到胤禩身上。
胤禩在八福晋过来时，还有些心虚，还在思考应该怎么跟福晋讲这个，就听到郭络罗氏直接质问自己的话。
心虚又变成了不满，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平静的冷淡，“福晋，这是皇阿玛的旨意，你难道忘记了，昨日皇阿玛说的话了吗？”
此言一出，八福晋郭络罗氏的神情就变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但是她又不想在胤禩面前这么算了，“那，那也不能说是我的错，都怪五嫂和七嫂，她们在背地里嘲笑我……”
“嗯。”胤禩不知道情况如何，但也知道自己福晋的性子，指不定是福晋先撩者……咳，“之前的事情就算了，以后，莫要像对待侍妾们那般对待两位侧福晋，知道吗？”
胤禩不希望家宅不宁，也不希望‘软弱无能’这个标签一直贴在自己脑门上，想让皇阿玛看到自己的改变与进步。
“胤禩，你，你怎么……还没嫁进来呢，你就已经开始偏袒她们了？”八福晋听着胤禩这话，唯一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
什么叫做不能像对待侍妾那样对待两位侧福晋？我怎么对待侍妾了？侧福晋难道就不是妾室吗？
福晋跟妾室之间，那就是东风与西风的关系，不是你压我就是我压你，还能够平安无事吗？
宗亲大臣中，多少福晋是被妾室压在头顶？就连是五嫂跟七嫂，在后院还不如一个妾室过得好，难道她也要过这样的日子了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将郭罗玛法旧部的令牌都给你了。”说起这个，八福晋都觉得自己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胤禩却要这般对待自己？
八福晋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胤禩都觉得她这是在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曾经的行为就是吃软饭……
“福晋以为，仅凭一个令牌，就能号令那群心高气傲的旧部吗？”胤禩冷着脸，他拿了令牌过去时，没有一个听他的。
最后还不是要他费尽心思，一个个去收服？福晋给的令牌，就是一个装饰品。
“难道不是吗？”八福晋已经很久没有去理会过那群旧部，而且处在她的那个位置上，自然觉得自己只要亮出身份，拿出令牌，一群狗奴才，谁敢不听？
胤禩觉得自己跟福晋之间没什么可谈的，妇人之见，毫无见识，之前被福晋言论左右的他，难怪被皇阿玛当做软弱无能。
“福晋若没有其他事儿，那就先离开吧，爷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冷着脸，下赶客令，然而，被宠坏的八福晋怎么可能会走？
而且还是这个节骨眼上，认为八贝勒现在是不爱她了，变心了，拿了她的令牌就翻脸不认人了。
敢跟七福晋打架，自然也敢动手去撕八贝勒。
于是……
被迫告假不去上朝的胤禩，只能够困在府邸里养伤，真是该死。
要是传出去，他哪还有颜面？
郭络罗氏确实该好好教育一顿了。
直接让人将郭络罗氏禁足个月，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
被赐婚的两位侧福晋，因为性子较为泼辣的关系，还不怎么服管教，有自己的主见，婚事上……确实需要皇上指婚，别人相看不中。
在得知自己被赐婚给八贝勒为侧福晋时，不管是身边的人还是家里人都为此高兴坏了。
先忍着段时间的性子，先怀上孩子再说，不然以后等失宠了再想怀孩子，那就难咯。
至于八福晋，她们都听说过，最多只能仗着福晋的身份来蹉跎人，孩子别怕，要是敢蹉跎你，你就反抗，咱不怂郭络罗家，反正安亲王府都不管八福晋了。
被教导的格格点头，先怀上孩子，生了儿子再暴露本性，到时候也没人管她们，爱干啥就干啥。
如果福晋敢蹉跎，就拉住娘家的人，势力不慌。
八贝勒嘛，有野心也好，没野心也罢，你们也是旁支，对家族根本没有权力去支配，家族不可能为了八贝勒抛弃太子，知道吗？
这一点，还是得先跟闺女说，生怕自家闺女被八贝勒哄得昏头转向，搞出了分裂家族的事情来，可别怪我们没先提醒你，我们可不管你了。
“看八福晋，听说啊，岳乐给她的留手，全给了八贝勒，可见八贝勒是个会哄女人的，你可不能做这种蠢事儿。”摸着自家闺女的脑袋，上面的人怎么想，她们不知道。
只想让自家孩子过得好一点，人间清醒总比对八贝勒爱得死去活来要过得舒坦很多。
八贝勒拉拢岳乐旧部的事情，朝堂上的人又不是全都傻子，怎么可能没人注意？
只是一个是逝去的亲王，一个是当朝皇子贝勒，谁都不愿意为了一个亡故的人去得罪八贝勒。
再说了，安亲王府的人都没有什么动作，与自己何干？
“知道了，额娘。”乖巧点头，她又不是傻子，再怎么喜欢八贝勒，也不能够将自己立身处命的东西交给别人吧？这不是变成拔了牙的老虎？
赫舍里和富察家都有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去教育孩子，特别是要出嫁的格格。
康熙赐婚之后，就不管他们怎么折腾，他还有很多国家大事要关注，继承人的培养也是刻不容缓，得时刻盯着。
以前是盯着太子，现在是盯着弘曜。
就连这一次南巡，也想带上弘曜，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民生疾苦，他可不希望自未来接手大清江山的人，是个‘何不食肉糜’的君王。
一听皇阿玛要去南巡的事情，胤礽第一个过来，请愿带上儿臣一起去。
只是康熙不允许，现在几个皇子出海，留下太子、老四、老五和老八几个年长的，要是他出什么事情，还带上弘曜，那太子也跟着去，那岂不是一锅熟？
毓庆宫一脉就给毁了，他可不认为，像老四老八那么有野心的人，会心甘情愿让四岁的小奶娃登基。
皇太后不是太皇太后，不会一力支持毓庆宫一脉上位，就连是赫舍里加上富察两族，也抵挡不住宗亲和其他大臣的威逼。
“保成，你身为太子，必须留下，坐镇京中，不要无理取闹。”康熙板着脸十分严肃，这不是太子可以跟着闹的时候，江南什么地方？汉人居多的地方。
谁也不知道，天地会和白莲教会不会藏匿其中，他尽心教导出来的太子，还是希望能登上皇帝的宝座，带领大清江山走下去。
老四胤禛，为人较真，性子耿直又严于待人，多疑又喜亲力亲为，如果是老四登基，他大概能猜测到什么情况。
胤礽被严厉拒绝，也没有作死到非得偷跑跟着一起去。
再说了，老大他们出海去了，留下的政务很多都需要细化分给其他官员去干，现在皇阿玛又越来越多的政务交给自己处理。
胤礽怀疑，皇阿玛就是喜欢偷懒。
他这个工具人，现在劳心劳力的去干，将来还不是一样要退位给其他人？
于是……
在康熙南巡出发后，胤礽第一个就拉来了老四，严苛的性子就适合让胤禛去处理琐碎的事情，不易出错。
而此时，去南巡路上的康熙将弘曜带到了自己的马车上，一边教导弘曜，一边偶尔询问一下弘曜关于保成的事情。
弘曜虽然不经常在毓庆宫居住，但跟个小胖娃好啊，而个小胖娃经常陪伴在额娘身边，阿玛跟额娘有时候说话都没有顾忌他们，这不，就被传到了弘曜那儿去了。
谈话间，不经意的暴露了‘胤礽觉得老大出跑不带上他太过分’以及‘觉得总是闷在京城想出去走走’的事情，令康熙有些郁闷。
却不知，这是弘曜故意暴露出来的。
皇上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弘曜学过史书后就会知道，太子不是那么好当，能当上皇帝宝座的太子寥寥无几。
不是其他皇子争夺就是年迈帝皇忌惮，他不希望自己阿玛成为那样的废太子，因为没有一个好下场。
他的阿玛这么好，如果皇玛法真有那样的想法，阿玛还不如跟大伯他们一样，出海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九叔说，还有很多地方，像是落后的远古时代那般，到时候他愿意跟阿玛一起，征战四方，建立属于阿玛的国家。
只可惜，弘曜的这份孝心，不能告诉其他人听，就连是胤礽和嘉萝，他都没有提及过，只是在自己内心暗自发誓。
无须告诉别人，只需要自己记得，就够了。
弘曜的这个小心思，康熙自然是不清楚了，心里一‘咯噔’，果然是老九老十他们开的好头。
现在不仅是带走了老大他们，还拐跑了太子的心？
“海外，就很好吗？大海茫茫，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呢。”康熙哄着自家小皇孙，“我们弘曜要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不能够因为一些刺激就枉顾自己的性命。”
你不要学你大伯他们，他们都不是好例子，待在皇阿玛的安全圈里，才是最好的。
“还有，平时也要说说你阿玛才行，监国的事情，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的，只有储君才能监国，将来啊，还要接手大清江山，不现在开始学习如何管理，将来就手忙脚乱了……”
皇阿玛都是为你好，为你阿玛好，你阿玛就是不知足，得多劝劝。
想跑？
没门！

第95章
跟着康熙南巡的弘曜，一路上的确看到了不少的景色，有好的，有不好的。
有奢华的富商、官员，住在大宅院，锦衣玉食。
有衣衫破烂、瘦骨如柴的流民，没得吃食，在捡别人扔了的……
“皇玛法，我们不能够，让全天下人，吃得饱、穿得暖吗？”弘曜还是个稚嫩有善心的孩子，恻隐之心升起。
“皇玛法，正跟你阿玛在努力，以后你也要努力。”让全天下人都吃得饱、穿得暖，那是多么奢侈的愿望。
只是自家小皇孙的想法，他也明白，没有去打击他。
被鼓励的弘曜握着自己小拳头，用力的点点头，“我会的。”
所以，他应该怎么做呢？
想起了曾经阿玛说过的话，他想去抄贪官的家，一把拉住了康熙的衣服，“皇玛法，抄家，贪官，抄家后给他们吃……”
以前胤礽手里头没钱时，抄家真的能一下子丰盈库房，所以心心念念，纵使后来开始做生意了，也觉得贪官不死，就会祸害百姓。
或许是什么时候在弘曜面前说过，胤礽自个儿不在意，却被弘曜给记住了。
曾经没想起来，但如果是想要努力挖掘时，还是能从自己的记忆里挖掘出这个记忆。
“不过，如果只是纯给他们吃，不一定能够将所有钱财都分给民众，或许会被其他官员与富商给贪了去……”
很快，弘曜又反应过来，将自己思考的过程跟康熙说。
他还小，有长辈在，需要长辈帮忙掌掌眼，错了没关系，再努力学习改正就好了。
康熙很满意的摸了摸自家小崽子的脑袋，现在这个年纪已经想到这层次不错了，不过，用人嘛，想要找一个无欲无求只是一心为民的官员，很难……不，应该是说根本不可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身为上位者，只要底下的人能干，偶尔一些小瑕疵，不是该抓住的重点。
弘曜不赞同，为什么非要有小瑕疵？公就是公，如果是害了百姓，那为什么还要纵容？从源头就切断，不就不会养大他们的野心了吗？
全天下这么多读书人，想要找个当官的去办事，难吗？不难。
康熙不跟世界观还在‘非黑即白’的小皇孙争论这个问题，转移话题，提及了另外一个话题，“弘曜，现在能拿起多少石的弓了？你阿玛当年五岁的时候，随着皇玛法秋猎，就射中了一只鹿，一只虎呢……”
一提起胤礽的事情，弘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骄傲的挺起自己小胸膛，“我肯定不会比阿玛差的。”
“是吗？那皇玛法可要好好期待了。”康熙瞧着神似保成的弘曜矜贵骄傲的神情，怎么可能不心软？
再次不愿承认瓜尔佳氏说的是真的，瓜尔佳氏不知道朝堂上的政务，但某些事情又说的一清二楚，比如雪灾、水灾……
只能说，瓜尔佳氏重生后选择老四，富察氏嫁给太子后，人员的不同，导致了不同的走向。
瓜尔佳氏是个能干的女人，康熙承认，毕竟在她成为四福晋之后，胤禛就没有因为缺钱而忧愁过。
太子不同，因为富察氏的不会挣钱，导致太子拿不出养家的银钱，来找自己要钱，去想着怎么将贪官的钱给抄了，还偷偷拿走了一部分，康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太子妃与老九合作做西洋的生意，他知道，自己还帮忙抓住那些西洋人撬开了他们的嘴，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得来的技术。
因为西洋钟表和镜子的暴利，导致老九一头钻进了铜钱里，想着挖掘西洋来的什么东西也能暴利挣钱，后来，知道了福寿膏。
从中知道了西洋的人险恶用心，太子关心大清的安危，请索额图查出了西洋大炮。
这一系列的改变，告诉康熙，历史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在走向中有一个选项不同，那么就会走向不同的结局。
自己不会因为年迈忌惮逐渐长成的狮子，那么，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把控着这个权力。
康熙知道，自己现在不想，不代表未来不会这么做。
保成啊……
是自己从他一出生，就抱到乾清宫里抚养长大，而哇哇啼哭的婴儿养成圆润的小团子，一手一脚的教育着他，看着他成为一个可靠的少年郎。
现在成为一个优秀的储君，自己注入了二十多年的心血，怎么可能不心痛？
“你阿玛小的时候，比你现在年纪还小呢，我们弘曜，要是能跟你阿玛一样厉害，皇玛法都欣慰咯。”伸手，摸了下弘曜的小脑袋。
就像是自己当年摸着保成的脑袋那般，扬起的笑容充满了鼓励。
“皇玛法，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弘曜从皇玛法的语气中听出了丝丝的伤心，又不懂皇玛法在伤心什么。
难道……是伤心自己不如阿玛厉害？
弘曜赶紧解释，“皇玛法，你放心，我一定能比阿玛更厉害的，他，他射鹿，我就，打熊！”
稚嫩的着急，拉着自己的手，生怕自己不相信的画面，也如当年保成拉着自己手非要跟胤褆比的神情如出一撤。
“好好好，皇玛法就等着了。”康熙拍了拍他的肩膀，“皇玛法累了，弘曜，给皇玛法背书，想听着书声睡觉。”
弘曜不解皇玛法的这个癖好，但身为孝顺的小皇孙，弘曜还是给康熙开声背书。
马车里，传来朗朗读书声。
咕噜咕噜的马车朝向了一个城池，康熙影响着弘曜，而与此同时，弘曜也在影响着康熙，贪官……确实不能容忍，特别是鱼肉乡里，害得百姓卖田地卖儿女还活不下去的……
……
京城里。
康熙南巡了，没有在头上压着，太子过得挺潇洒肆意，再加上带上了老四、老五和老八一同帮忙。
管你有没有野心，都过来帮孤干活，吃了皇粮，还想当个悠闲纨绔皇子？休想！
而胤禩的忙碌，也导致了他没多少心思放在后院里。
这两三个月，赫舍里侧福晋和富察侧福晋都已经进了他的后院，一开始八福晋被禁足，赫舍里侧福晋和富察侧福晋平分秋色，一个半个月，谁先怀上是谁的本事儿。
至于那些侍妾和两位格格，本就被福晋压在底下不得翻身，哪敢跟两位家世高贵、看起来又不好惹的侧福晋们抗衡？
我们不敢，你们玩，反正我们已经习惯了。
“怎么这么不争气？”赫舍里格格低头看着自己肚子，有些气鼓鼓，明明已经跟富察氏平分秋色三个月了，还没怀上？
“侧福晋，富察侧福晋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身边的婢女在哄着她，“侧福晋，千万要忍着，柔着性子，不然八爷就只去富察侧福晋那儿去了，难道你想输给富察侧福晋吗？”
婢女知道自家格格什么脾性，在那儿安抚着她，也知道应该从什么方向才算是有效劝说。
果不其然，本就烦躁得想拿起拳头砸向桌子的手停顿了下来，神情微妙，“知道了，知道了。”
不应该啊，她身子骨都挺好的，在入八贝勒府中前，还特地把过脉。
不过，额娘嫁给阿玛后，也是大半年才怀上了子嗣，不急，不急。
被禁足的八福晋郭络罗氏在得知胤禩已经将两位侧福晋迎娶过门时，心里嫉恨得要死。
还自虐式的总是爱询问八爷今晚在哪里留宿，一旦知道在某个侧福晋那里留宿后，又开始发脾气，府中的瓷器都砸了不少。
八福晋禁足，管家的就成了两位侧福晋了，赫舍里和富察两位侧福晋可不会纵容着八福晋，直接将此事禀告给胤禩。
反□□中的银子就那么多，要她们像八福晋那般将嫁妆拿出来当公用？不可能！
胤禩也厌烦郭络罗氏的这个作风，明媚张扬能让胤禩喜爱，但同样柔顺漂亮的女子也让他心怜，比如忍着性子的两位侧福晋。
偶尔没忍住时发的小脾气，只当做是闺房之乐。
直接就给郭络罗氏送打不碎的木制盘碗，八福晋在看到这些送过来的木制碗筷碟盆时，差点没被气到爆炸，两个贱婢，竟然如此，如此的羞辱她？
她又哭又闹，两位侧福晋不管不问，至于会不会向胤禩禀告？或许去了，或许没去，反正，也没见胤禩过去安抚八福晋一句。
这不，在两位侧福晋心里，胤禩是个心狠的男人，实锤了。
胤禩是真的很忙，被太子交待了很多事情去处理，而且大部分都是要当天处理的要紧事儿。
胤禩也心甘情愿，自己不努力，怎么能让皇阿玛看到自己的改变？怎么能够超越太子？
胤礽就是看准了他这个心态，将事情交给了胤禩后，他就可以回去跟太子妃交流感情了。
回来倒头就睡，底下的奴才看到主子爷这么辛苦疲倦，心疼坏了，自然不会拿后院的那些小事儿来打扰主子爷了。
八福晋郭络罗氏一开始闹，是想让胤禩注意到自己，可惜，怎么闹都没用，成了个笑话后，就不闹了。
胤禩询问时，底下的人也说一切安好，便没在意。
他很忙，偶尔还要关心一下两位侧福晋……
终于，郭络罗氏禁足出来，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洗漱更衣，去看一下那两个狐媚子贱婢，到底有什么资格，跟她抢她的八爷？
不不不，不应该是亲自去，身为福晋，自己过去她们的院落，就是低人一等了。
“身为侧福晋，怎么可以不过来给福晋请安呢？去，让她们过来。”八福晋郭络罗氏坐在桌子上，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落下她的骄傲。
赫舍里侧福晋和富察侧福晋怎么不知道八福晋的性子？只是地位低一等，没法子。
去给八福晋请安时，她们就在院落外遇见了对方，满是厌烦的看着对方，真烦，皇上竟然赐婚自己与她同时进了八贝勒府。
真是一生都躲不掉的孽缘。
“哼，这么久了，肚子也没个动静，看来，你也没多厉害嘛。”
“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一样？福晋出来了，看你还有多久时间嘚瑟。”
“说我，还是说你啊？”
她们两个一出门就开始斗嘴，被身边的婢女打扮得娇柔柔顺的姿态，对方一看，眼底满是嘲弄。
但又想到自己现在也差不多这个情况，伸手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发丝，罢了，不与她计较。
来到正院，两人一同被八福晋来了个下马威，就被拦在了正院门口，候着吧，福晋刚午睡。
看了一下刚升起的太阳，你说这是在午睡？呸！
谁不知道福晋这是故意的？站在外边儿，‘娇弱’的两个侧福晋站了没一会儿，就有些站不稳的踉跄了一下。
“福晋竟然如此过分苛刻于我，我要去找爷告状。”
“就是，爷肯定舍不得这么对我们……”
斗嘴归斗嘴，但联手起来坑别人这件事情，也是心有灵犀。
“侧福晋，您小心点儿，别摔着了……”旁边的婢女也连忙上前，声音放大，“福晋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够如此虐待您……”
你一言我一语的做戏，将八福晋的恶毒苛刻虐待妾室的画面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身边还有不属于正院福晋的人在的时候，很容易将这件事情传出去。
不少人都知道，八福晋被禁足，一来是因为与七福晋打架，二来是因为八福晋善妒，与八贝勒大婚多年，不仅自己无所出，也不给妾室们生。
也导致了皇上特地赐下两位侧福晋给八贝勒，想着以她们二人的高贵家世，足以让八福晋忌惮。
实则……
里面，嬷嬷也听到了两位侧福晋的话，也觉得福晋不应该这么冲动的才对，这样一来，岂不是给两位侧福晋把柄吗？
再说了，现在主子爷对两位侧福晋还颇为宠爱呢。
“福晋，这样对您的名声，不好听呢。”嬷嬷觉得福晋经过这三个月的禁足后，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八福晋怎么可能会听？那两个跟自己抢爷的女人，她恨不得将她们蹉跎致死。
“让她们进来吧。”也对，站在外边儿和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敬茶，后者更让八福晋高兴。
吩咐身边的人，将敬茶的茶水，弄成刚烧开的滚烫温度吧。
八福晋打定的主意确实很好，只是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方愿意跟着她的步伐走吗？
很明显，不会。
跪下敬茶？茶水太烫，不小心倒在了福晋身上是常规操作，关键是……两人还打配合得特别好。
“福晋，为什么敬茶的水这么烫？”
“呜呜，我的手指，都起泡泡了……”
两个装模作样的人哭了起来，而被两人不小心泼了两杯茶水的八福晋满是尖叫，“啊啊啊啊啊！！！”
郭络罗氏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旁边的婢女连忙扶着郭络罗氏进内室，换衣服，擦药膏……
贱人！
两个贱人。
八福晋怎么看不出来她们两个是故意的呢？换了衣服出来后，怒拍桌子，训斥她们跪下，“谁批准你们起来了？”
“福晋，我们敬茶完毕，就起来了啊，你去换衣服，没空搭理我们。”
“是啊，福晋，以后还是让你身边的婢女小心些了，干活都这么不细心，要是其他人来了还这样，岂不是闹出笑话了？”
赫舍里侧福晋和富察侧福晋看起来娇娇柔柔，但说出来的话却令生气到不行。
“放肆！谁允许你们这般没有规矩，敢这么跟本福晋说话了？”八福晋怒火冲冲的训斥，往自己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想像对待妾室们的行为那般对待两位侧福晋。
摁着她们，跪在地上，灌药，打巴掌……
谁料两位侧福晋身边的人可能打了，在她们过来时，一手直接握住了她们手腕，往后一扭，顿时疼得她们嗷嗷叫。
一脚一个粗实嬷嬷……
八福晋根本没想到是这种情况，特别是看到那两位能打得很的婢女将好几位嬷嬷婢女都打倒在地后，眼神凶狠的盯着自己时，八福晋总觉得她们下一秒要冲过来打自己一顿那般，有些慌了。
“你们敢对我的人动手？以下犯上？”厉声厉色的遮掩住内心的慌乱，强撑着自己身为福晋的威严。
“福晋，是您的人想对我们动手，您想虐待我们是不是？想打我们是不是？”赫舍里侧福晋愤怒的朝着八福晋质问一声，下一秒，红着眼，转身就哭着往外跑。
“福晋，太过分了，还想打我们……”富察侧福晋也是忍不住了，再不跑，她就真的想动手了。
因为哭不出来，只能够用手捂着脸往外跑，但带着些许哽咽颤栗的嗓音在哭诉，是福晋派人打她们……
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后院传开了。
胤禩一回来，就被身边的奴才告知了这件事情。
胤禩脸都黑了，福晋……为什么一解禁出来，就要针对侧福晋？
在两位柔情似水的侧福晋面前，胤禩对郭络罗氏的确不满。
只是，两位侧福晋还是需要他去哄哄，好歹……也是赫舍里和富察家的格格。
八福晋在得知八爷回来，第一时间去看那两个贱人而不是来看望自己，心里就气得更加爆炸了。
于是，又开始闹了起来……
八贝勒府邸就在雍郡王府邸附近，一墙之隔的距离，那闹哄哄的声音，胤禛想不知道都难。
真的很烦，这会儿让胤禛不得不想起了老三福晋和他那个已经被皇阿玛赐死的福晋，真是……女人就是一群烦人的东西。
选的好，如太子妃那般的，就挺不错……但，老大和太子的后院，也是除了正室才有孩子，妾室一个都没有。
老大为了生嫡子可以理解，但太子……想也知道，皇阿玛不可能如此纵容太子独宠一个女人。
那为什么太子的后院没有一个格格侍妾怀上子嗣？外表看起来贤良淑德的太子妃，或许……
一时间，胤禛觉得自己有两个儿子还挺好，嫡子弘晖健康，被养得圆润。
第二子病秧秧，但数位太医的调养下，花费了不知多少珍贵药材，勉强吊住了这条命，只是偶尔还总是发烧生病。
但，看起来像是能养大的样子，胤禛的心啊，是七上八下。
为了避免自己的子嗣被人给谋害了，他都决定了，将来要护着怀上子嗣的女人，一生产就让孩子搬到前院来。
不过，最近太子真的好烦，什么事情不是交给老八就是交给他干，感觉自己都快猝死了。
隔壁还吵得要死，能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了。
“主子爷，大阿哥哭着要找您……”就在胤禛回家熬夜加班处理着太子交代下来的政务时，门外，苏培盛在禀告。
对于瓜尔佳氏，他是厌恶，但对于圆润健康的嫡子，从一开始的勉强到后面的认同再到之后的疼爱，这一会儿，胤禛也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每一次在他们与太子之间，皇阿玛都会更偏爱于太子。
不单纯只是因为储君，更因为……太子是皇阿玛亲手抚养长大的，倾注了皇阿玛的大部分心血……
最后，收拢起所有心绪，起身去看自己两个儿子。
……
而三个小皇孙，弘阳、弘昡、弘暾无聊的坐在毓庆宫的正院开辟出来的游乐园，秋千、跷跷板、溜滑梯应有尽有。
只是，皇玛法和大哥不在京中的日子，真的不知道去哪儿玩了。
“我们，去找弟弟玩？”弘阳想起了大伯家的孩子，以前见过一次，只是有丢丢……丑，不过没关系，他们不嫌弃。
“额娘不给我们出宫。”弘昡摇头，再如何都还是记得这一点。
“我们，偷偷去。”在家待腻了的三个小胖墩墩根本闲不住，毓庆宫又玩腻了，至于学习？抱歉，他们还是小奶娃，他们才不要。
“好。”听着弘阳这个馊主意的弘昡和弘暾用力点头，脸上的小奶膘都要晃动瘦了，稚嫩小奶音充满了赞同。
三个小家伙也知道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需要瞒着人，所以三个可爱的小脑袋凑到一起嘀咕，溜溜转的眼睛还在张望有没有人偷听。
三个小胖崽迈着小短腿要出毓庆宫，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也不少，自然也有人赶紧去禀告太子妃。
嘉萝知道他们又出去玩了，“找谁去？”
“三位小阿哥说，要去找弟弟玩……”奴才也不清楚他口中所说的弟弟是谁，不过在阿哥所和后宫中，或许……找的是十七阿哥？
哦……十七阿哥？
“去吧，让人看着点儿。”在嘉萝看来，弘昡他们在家待腻了，想要去找隔壁家的孩子玩，不过这个隔壁有些远而已。
左不过这么多奴才婢女和嬷嬷跟着，因为上次的小意外，换了几个人后，他们的皮都给收紧了。
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主子了。
出来后，说去找弘昱弟弟，结果在宫外？要出宫才能找得到一起玩？
那，那，“我们出宫去？”
在他们印象中，都没出过宫，三个小胖墩眼睛亮亮，短胖小手手一挥，“走，我们出宫去，找弘昱弟弟玩。”
“三位阿哥，您们不能出宫去啊……”一见他们三个要出宫，奴才们都吓坏了，连忙阻拦。
“为什么？”弘阳不解，茫然又疑惑看他，为什么他们就不可以出宫？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批准，奴才也不敢让您们去啊？”奴才哪敢真的放三位小阿哥在外边儿乱跑，出了事儿，谁都跑不掉。
他们可不敢拿小主子的命来玩，跪着求三位小主子快回去吧，不然就去找十七阿哥玩吧。
十五阿哥跟十六阿哥已经去了阿哥所开始读书了，十七阿哥跟三位小主子年纪差不多，应该可以玩到一块的。
“十七阿哥？”
“谁啊？十七……哥哥？”
“弟弟吧?”
“是十七叔。”叹气，其他两个兄弟的脑子都笨笨的，这个家，还是靠他一力承担。
“那，要去找十七叔玩吗？”皱了皱眉，他们都不认识，弘阳更愿意去找阿玛，“我想去找阿玛。”
“好，那就去找阿玛。”弘昡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去找阿玛比较让他更为期待，他也好多天没见到阿玛了。
“走，去找阿玛。”弘阳得到了弟弟的点头认可，立即迈着自己小短腿，去找阿玛，然后才想起来，哦，阿玛在哪儿呢？
“阿玛，肯定在乾清宫。”弘昡认真的点头，首先迈出了自己小短腿，带领着自家小胖墩墩，一起走。
此时的胤礽的确在乾清宫，也没坐上龙椅的位置，跟皇阿玛留下的心腹在那儿谈事情。
殿外，传来了三个胖奶娃奶里奶气的呼唤声，“阿玛！阿玛！！”
声音落下，三个可爱的小胖墩身影出现在殿外门口处，侍卫们也没拦着小皇孙。
“阿玛。”三个小奶娃在看到阿玛时，眼睛的亮了，小短腿快速的跑了过来。
看到好几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还略微警惕的看着他们，紧接着小步伐跑到了阿玛身边，抱住了阿玛大腿，“阿玛，弘阳好久都没见到你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其他臣子在听到三个小胖墩的叫唤声时，就已经停止了自己的声音，视线也下意识的朝着外边儿看去。
就看到太子家那三个可爱胖乎乎的小奶娃，可能是太子和太子妃长得都挺好看，所以三个小家伙可爱得很，特别是白白胖胖的形象，更让这些老家伙觉得喜爱了。
看着软绵绵的小家伙向太子撒娇，心里不断的羡慕，看看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家孩子？
看见自己就像是看见一个大魔头一样躲着走，他看起来很可怕吗？真是的。
“嗯，怎么来了？”胤礽听着其他老家伙对自家小崽子的觊觎心声，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看似淡淡的口吻平静询问。
“想阿玛。”弘阳一点儿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跟嘉萝一样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念。
“对，弟弟也想阿玛了。”弘昡习惯照顾二哥和四弟，见四弟好像有些害羞的不敢表达自己的思念，连忙为弘暾出声。
弘暾亮晶晶的看着胤礽，眼底满是对胤礽的濡慕之情。
其他老家伙们：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吗？为什么人家的孩子会奶呼呼的冲过来抱着说想阿玛了？？
想起自家的臭小子，不伸手向自己要钱就很不错了。
“阿玛，我们想出宫找弘昱弟弟玩。”见阿玛似乎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还有这么多老爷爷在，弘昡很懂什么叫做进退有度。
不打扰阿玛干正事儿了。
“不行，坐在这边玩吧。”让人搬着小板凳上来，同时让人将启蒙书带上来给三位小皇孙，是该启蒙的年纪了。
自投罗网的三个胖墩墩：？？？
嗯？阿玛，我们不是来看书的，我们是来找阿玛你玩的。
“阿玛，阿玛，我，我们，想去找十七叔玩。”最不爱看书的弘阳第一时间就拒绝了胤礽的吩咐，并松开了抱着阿玛大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阿玛，我走了……”松开手后，准备转身就走，结果被胤礽一把拎住了他的衣领，被提起来的弘阳张牙舞爪的挣扎。
“阿玛，放，放开我，我，我学，我学……”弘阳委屈巴巴，他，下次再也不想阿玛了，呜呜呜……
弘昡倒是知道，阿玛这是担心他们三个偷偷跑出宫去了？
笨蛋弘阳，难道不会说，想回去找额娘吗？

第96章
三个小墩墩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悲惨，阿玛对他们真的好坏好坏。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们太可爱了，身边离不开他们，搞得一大堆的东西要他们去学。
《三字经》就算了，摇头晃脑的读两次，可，可，还要让他们学扎马步？呜呜呜……
晚上一回到毓庆宫，三个胖墩墩的小脚肚都是颤抖的，“额娘，脚酸酸。”
伸出自己胖脚脚到额娘面前，撒娇娇。
“那就泡个热水，让人给你按摩一下。”嘉萝知道三个胖墩墩干什么去了，在教导孩子这方面，嘉萝完全相信康熙和保成。
毕竟她不懂，能将保成教得这么优秀，嘉萝自然相信对方的教育方式，更何况自己的思想跟此时的时人想法不同，不想让自家孩子也这么辛苦。
“额娘，弘昡想你，弘昡明天想陪着你……”弘昡不是个吃苦耐劳的孩子，他就想带着自己的金银珠宝每天乐呵呵的玩耍。
“额娘，我也是。”弘阳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弟弟在想什么，他也不要读什么三字经了，呜呜，一点儿都不好玩。
爱读书但不太爱扎马步的弘暾也要黏糊在自己额娘身边，阿玛，我再也不想你了，你快走吧，我只要额娘。
“额娘，额娘，我也是……”软绵绵的童音撒着娇，带着点小害羞，但就是不会离开嘉萝身边。
胤礽如此聪慧的人，小奶娃又不会掩饰自己脸上的神情，怎么可能看不懂他们此时想要表达的意思？
“可以，到时候你们背《三字经》给额娘听，得全部背完。”胤礽挑眉，淡淡的语气传了过来。
这几日三个胖奶娃下午扎马步累得慌，回到毓庆宫用膳沐浴过后，就呼呼大睡了，连跟嘉萝玩耍的时间都没有。
这不，将事务都交给三个弟弟们干的胤礽最近稍微也轻松了不少，更加有时间跟自己的太子妃交流感情了。
“嘉萝，明日孤带你出宫玩。”胤礽似乎察觉到了太子妃的无聊，决定将三个胖奶娃交给老四好了，想出宫玩？去吧，跟四叔玩去。
听说老四亲自将两个孩子抱到前院抚养，二儿子听太医说还要早夭之相，结果都活下来了。
只能说，老四在对待儿子的事情上，比自己上心多了。
“好啊，去哪儿玩啊？”一听胤礽说可以出宫玩，立即就答应了，至于其他的，什么都给忘了那般。
“去庄子上。”可以先逛一圈京城大街，如果不喜欢的话，游船也行……
“游船也可以，如果你想的话。”胤礽是个十分尊重福晋的男人，而且是为了带太子妃出去游玩，让太子妃开心，他都可以。
“庄子上可以玩什么？”嘉萝亮晶晶着眸子看面前的男人，她就知道，胤礽肯定会安排好。
【不愧是我的男人，做什么都如此的棒！】
被夸的胤礽淡雅的笑着，矜贵自持的气质，依旧能够迷倒他的太子妃，“孤刚得了个庄子，有个大草原，可策马奔腾。”
这大草原还是买到某个宗亲蒙古福晋的，她素来喜爱，只是近来家中资金周转不过来，才转卖了出去。
“草原？骑马？游船？”嘉萝那黄色的小脑袋立即想到了两件事情：马震，船震？？
是不是有些刺激了？咳咳，她家矜贵优雅的太子殿下肯定不是如此放荡之人。
而听着太子妃这话的胤礽倒是有些不解了，马震，船震？？是怀疑自己坐不稳？还是怕摔马掉河里？
可后面一话，又让胤礽意识到，自己刚才所以为的含义，不是太子妃所说的意思。
刺激？放荡？
沉默了，胤礽仍然记得太子妃在看到自己时，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后来那胆大直白的想法也从未停止。
所以，这会儿胤礽只要顺着这种胆大直白的想法去思考，似乎又明白了什么，可又不认为，太子妃竟然敢如此大胆的想这种事情！！
光天化日，还这么多人在，以为他是什么？纨绔子弟？还寻花问柳的那种？
可，不知为何，脑海还是幻想了一下那样的画面，的确挺刺激的。
“都可以，看你喜欢。”也不知道太子妃喜欢的是哪种？如果可以……不，以后都不可能会有，坚决不可以发生，他们一个是储君，一个是太子妃，将来的一国之母。
“我们不能两个都去吗？”嘉萝还是希望自己出去玩，能够玩得开心和尽兴一点儿，上午骑马下午游船，还能看到夕阳西下的画面，什么夕阳下，湖畔边……那首诗咋说来着。
卡带的嘉萝将自己想要吟诗一番的展现给收了回去，怪我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这怨念，令胤礽轻笑般的伸手揉了揉自家太子妃的头发，真可爱，他的太子妃，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可爱。
“好，那就上午游船，下午骑马，早上还有夜露，草场可能还湿。”胤礽思考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嘉萝点头，因为能出去玩，不知多高兴呢，哪会计较是上午玩还是下午先玩？
当天晚上，胤禛就收到了来自他的好二哥大礼：三个胖墩墩。
雍郡王府负责守门的小太监看到面前自称毓庆宫来的，送三位小皇孙过来的人，一时间不知作何回应，他没入宫过，自然不知道面前三个是不是小皇孙。
但他又不敢赌，“您，您稍等，奴才，奴才这就去禀告王爷。”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天黑了，还送过来是干什么？只是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是普通人可以穿的绫罗绸缎。
这……
雍郡王胤禛听到底下的人前来禀告时，都觉得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了，大晚上的，让人送三个小皇孙过来？毓庆宫？太子疯了还是太子妃疯了？
也没有迟疑，快步的走出去，要是真将那三个孩子送过来了，也不能够让他们站在门外啊，真是愚蠢的狗奴才。
明知道是小皇孙，就应该将他们请进来……
一开始胤禛还是怀着有人愚弄他，但只是因为此事过于重要，不得不亲自过来，看他不把那个敢愚弄他的人整治一顿……
然后，就看到了三个矮墩墩的胖乎乎小奶娃站在那儿，软绵绵的朝他喊‘四叔’，这一刻，身上冷凝的气息都消散了许多。
“你们怎么过来了？真是胡闹。”都这么晚了，还不乐意回宫去？太子到底在想什么？也这么放心将三个孩子交给他？
“四叔，我们不是胡闹，我们来找弟弟玩。”弘昡摇头，他们受够了上午背书下午扎马步的生活了，额娘不但没有帮助他们，反而助纣为虐。
“对，找弟弟玩。”弘阳想跟额娘一起泡脚脚，被阿玛嘲笑自己的脚脚不够巴图鲁，气气。
“四叔，阿玛让我们来找你玩，明天陪我们玩。”弘暾有些小腼腆，“四叔，打扰了。”
胤禛面对软绵绵的小胖崽，还能干什么？训斥？冷脸？只能够缓和了神色，“进来吧。”
抬眸，神情冷漠的看向了跟在三个小皇孙身后的诸多嬷嬷奴才身上，“太子怎么让他们过来了？”
要发疯，也不是大傍晚的发疯啊。
“王爷，殿下说，您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明日给您休沐。”奴才毕恭毕敬的回答。
就像是做交易那般，帮我带孩子，就给你休息一天。
但……胤禛这是明白了，让我休沐给你带孩子，最后看了一眼三个胖墩墩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没有拒绝，“知道了。”
眼前的这太监是毓庆宫的，将三个胖墩墩送来后，还得回去给太子殿下禀告。
“四叔，弟弟呢？”弘阳没忘记，他还没见过四叔家的弟弟呢。
“在屋子里，走吧，四叔带你们过去……”伸手，拉住了他们，朝着前院而去。
此时的胤礽成功将三个小冤家给送走了，明日自己与太子妃两人出宫，皇阿玛又不在宫中，调皮捣蛋的三个小胖墩可不是那么乖的人。
没人管，到时候还不知道搞出什么破坏，关键是，要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
几个弟弟，唯一能让胤礽比较放心的就莫过于老四了，老四性子较真，喜欢亲力亲为。
知道已经将孩子送到郡王府去后，抱着自家温软的太子妃入睡，又暖又甜。
第二天，胤礽是按照自己生物钟的时间醒来的，睡醒时，身边的嘉萝还在睡梦中。
红扑扑的小脸蛋依旧还是娇美漂亮，伸手捏了一把，抱着自家太子妃，又继续合上了眼，不用早起，就该学着赖床。
或许是人的高贵品质使得胤礽觉得赖床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一种罪恶，抱着太子妃想睡个回笼觉，结果没一会儿就爬起来了。
洗漱，看书。
等到嘉萝自然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微微升起了，大概在早晨八点多九点左右的时间，看到胤礽已经起来了，连忙爬起身。
“你怎么不叫醒我呀？”不是说出去玩吗？我平时习惯了睡懒觉，不叫醒我，我能睡到大中午。
“看你睡得香，起来用膳吧，一会儿该大中午了，一天都过去了呢。”胤礽淡淡的提醒，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底下的人瞬间明白，立刻传膳。
而伺候嘉萝的奴婢已经端水过来了，起身洗漱，然后用膳。
出发。
知道要出门，换上了利索的衣裳，特别是要去骑马的话，都打算带上自己的骑装了。
“穿着骑装去游船，会不会很奇怪？”人家去游船，穿得仙气飘飘，画上精致漂亮的妆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脸蛋。
要不……换成两日的行程来？
想到这儿，抬眸看向了胤礽，我想漂漂亮亮的出约会，不想赶场子……
“今日就去庄子吧，离着皇宫比较远。”的确，这一点是胤礽没有注意到的，女以悦己者为容，他的太子妃穿着骑装去游船，自然没问题，但如果太子妃不想，那就换下次再去。
“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出去？”嘉萝立即询问，如果下次还去，这次就不着急，不然怎么也要玩个过瘾。
“明日再去。”见嘉萝被闷坏了，有些怜惜，都怪他……不，是怪皇阿玛，不允许自个儿到处跑，不然他就可以带着太子妃到处游玩了。
“真的吗？”嘉萝欢喜又雀跃，“好好好，那今天先去庄子，我去换身骑装。”
漂亮娇柔的脸蛋无须化妆，最多抹了口脂显得靓丽一点儿，换上衣裳后，就可以出发了。
迎着早晨的太阳，胤礽和嘉萝两人坐在马车里，前往郊外偌大的庄子上……约会去咯。

第97章
穿着英姿飒爽的骑装，马车徐徐驶向郊外庄子，嘉萝看着热闹的京城大街，突然有些心情想去逛逛了。
【住在皇宫里和住在宫外就是不一样，若是自己有个王府的话，身为福晋，好像可以随便出门吧？】
突然，嘉萝有些讨厌自己被困在一个地方，身为太子妃，住在皇宫里，想要出宫还要得到批准。
嘉萝也知道是自己贪婪了，能够得到不愁吃喝有人伺候的幸福生活，是自己这个社畜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尊贵生活。
现在，又开始嫌弃不够自由。
在心底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转过头看向了这个把自己迷得昏头转向的男人，娇娇的哼唧一声，你根本不知道，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
但是，在心里娇哼时，又觉得有些好笑，嘴角边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她的所有心思，都被胤礽听在耳朵里，轻笑的抚摸了一下嘉萝的小脑袋。
孤都知道。
“庄子上还有条河，不过不能容纳大型船只，若是想出来，孤以后每日都带你出来，可好？”见嘉萝向往着外面热闹的世界，心里怜惜，直接就承诺道。
他的太子妃这么漂亮又娇弱柔怜，要是自己一个人出来，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每日？殿下不用办差了？”嘉萝惊讶，她可记得，前段时间胤礽可忙了，根本就没怎么看到他的身影。
据说几位皇阿哥也一样，每天忙的很晚才回去，嘉萝可不认为胤礽真有这么有空。
“自然，之前将差事忙完了。”现在那些……胤礽觉得老四老八都是好苗子，身为监国的储君，不是什么都该亲力亲为，懂得将事情交给能干的人完成，足矣。
嘉萝自然不晓得胤礽所想，只是以为之前因为某件事情着急处理，现在进入平稳期，“真的吗？不会打扰你吧？”
还得确认一下，别成为了一个祸国殃民的……诶，以她的能力，好像还没资格做出这么厉害的事情呢。
不过，要是因为耽搁了事儿，回来肯定被皇阿玛责骂。
“自然不会。”担忧他的小姑娘也是可爱，怎么让胤礽不喜欢呢？还有，那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肯定是因为看了话本太多。
庄子上。
一进去，嘉萝发现，这个庄子……的确，与其他庄子不同，这儿除了几间房屋外，就是一个偌大的草原。
关键是……还有蒙古包？
“走，带你去选马。”胤礽记得之前带着太子妃去蒙古时，太子妃还蛮喜欢的。
牵着自己的太子妃，在外面，也没特地自称‘孤’，至于太子妃所说的‘马震’就算了，除了他们俩，庄子上还有不少人呢。
不过，策马奔腾还是可以的。
嘉萝自然不晓得胤礽的脑袋里那些黄橙橙的想法，对于骑马还是蛮喜欢的，上次就玩得很高兴。
只是，她一个人，不太敢。
漂亮到晶晶亮的眸色软绵绵的看着胤礽，“保成，你带着我，好不好？”
在嘉萝和胤礽甜蜜的‘约会’时，此时的雍郡王府邸里，胤禛浑身散发着凉意。
冷然的看着三四个已经凑成堆的小家伙，在那里玩水……端来专门给他们用来洗漱的水，一开始，胤禛听弘阳几个说要自己洗时，还觉得蛮惊讶的。
当时还在想，不愧是太子殿下教导出来的孩子，懂事又乖巧，还如此有独立能力，难怪会将孩子交给他……
这个要夸赞的话语都没在心里说完，就看到弘阳小手掌朝着水面打了一下，水面上溅起的水花直接将他的衣服给溅湿了。
胤禛：……
你们，干什么？
然后弘阳这么玩，弘昡跟弘暾两个胖奶娃也将自己的手伸进了那水盆里，以前在毓庆宫的时候，额娘都不给他们玩。
弘晖对于突然来找他玩的三个哥哥，特别开心，昨晚差点就兴奋到睡不着。
现在一大早就起来了，洗漱？看到他们玩得这么开心时，弘晖也冲上去，在胤禛还没反应过来时，也伸出了自己小手手拍打水面。
雍郡王胤禛顿时黑起了脸，“放肆！”
还有，这群狗奴才看着干什么？还不将几位小阿哥拉走？
不知为何，这一天才刚开始，胤禛就觉得自己这一天，应该不会过得特别顺畅了。
这不，好不容易将几个小墩墩洗漱完毕后，开始传膳。
除了三个胖墩墩在，还有雍郡王的两个儿子，小的那个身子骨比较弱一些，还需要别人喂。
而三个胖墩墩已经用着小胖手，抓着勺子，嗷呜嗷呜吃了起来，弘晖和弘昐还得让奶嬷嬷喂。
吃着吃着，就看向了两个弟弟，“原来弘晖弟弟，还要喂饭。”
“对，我们弘昡和弘暾最棒了，都会自己吃饭了。”弘阳点头的同时，还顺便夸了一下自己，“还有我。”
弘晖听着这话，抬头看了过去，又有些无措的看向了阿玛，生怕阿玛也觉得自己不如弘阳哥哥他们厉害。
胤禛对于此一句话都不发表意见，吃饭这种问题，一个人还是别人喂着吃，没问题，自己小时候也不是让……呸！
胤禛不说话，弘晖还以为是不满意自己，在奶嬷嬷给他喂饭时，手挪开，“我，也要自己吃。”
他很喜欢格格，也想要跟几位哥哥一样，自己吃饭，他，他也超级棒棒的。
奶嬷嬷对于他的这个要求有些踟蹰，看向了胤禛，询问胤禛的意见。
“他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胤禛对于大儿子的‘自立自强’还能否决不成？唯有随他呗。
然后……就看到自己儿子吃饭吃得浑身都是，胤禛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的。
弘昐倒是没有争着自己吃，但看着那几个哥哥都吃得这么香，难得肚子也吃得饱饱的。
吃过早饭，三个胖墩墩就抓住了四叔的衣服，“四叔，想出去玩。”
“对，四叔，阿玛说，你会带我们去玩的。”软绵绵的小奶音，亮晶晶的眸子，满是期待与恳求。
弄得胤禛那本来就冷漠的心都硬不起来，特别是奶呼呼的胖墩墩抱着自己大腿撒娇时，胤禛就更加心软了。
弘晖和弘昐两个虽然备受胤禛关注与宠爱，但在自己儿子们面前，板着脸的他实在是让人有距离感。
所以，撒娇什么的，没有。
这不，对于太子三个胖墩墩的撒娇，没抗住的点头同意了。
可胤禛不知道的是，小朋友要出门时答应的事情，跟出了门后做的事情，是完全不同的。
比如三个胖墩墩第一次自己出来逛，那双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到什么地方了，哇，好好玩，然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腿腿跑了过去。
胤禛一个人带着五个孩子……纵使有奴才和侍卫跟着，也担心。
“跟着点儿。”胤禛后悔自己让三个胖墩墩出来了，而自家两个孩子，分别被两侍卫和一奴才抱着。
“弘阳，我们去……你们九叔开的酒楼。”见他们跑得太疯狂，胤禛皱着眉跟上去，又不好训斥，怕吓哭了三个孩子。
勉强在某酒楼的二楼包厢里，让他们待在那儿往下看，连窗户都不敢开太大……
可以说，在胤礽和嘉萝潇洒浪漫约会时，胤禛对三个胖墩墩是真的疲倦不已，还是连忙将孩子送回毓庆宫吧！
一听说太子和太子妃回宫却没有来他雍郡王府找三个孩子，胤禛迫不及待的抱着三个胖墩墩，坐起马车，往宫里去。
经历了这一天，胤禛是终于明白，再如何羡慕别人，都不是自己的，更不一定适合自己，比如……他现在就觉得，自家两儿子其实也很好。
“你们阿玛和额娘说，想你们了。”在带着他们回宫时，胤禛见他们还兴奋得不想离开，淡淡的来了一句。
此话一落，顿时，三个胖墩墩就没再闹，乖乖的跟四叔回宫了。
他们，其实也有些想阿玛和额娘了。
而刚回毓庆宫不久就见老四迫不及待将三个孩子送回来的胤礽和嘉萝，不由对视的笑了一下，“看来老四被折磨得够惨的。”
“别这么说，只是孩子有些闹。”嘉萝觉得胤礽真是不会说话，什么叫折磨得够惨？她家孩子可是很乖很听话的，就是有那么一丢丢调皮而已。
但，活泼的孩子，才健康啊。
胤礽轻笑却不语，那三个小家伙，都被宠坏了，皇阿玛也是，当时对弘曜连五岁都不到，就要他开始启蒙了。
这三个胖墩墩呢？
吃吃喝喝到处玩，看他们那胖墩墩的体型，就知道过得有多潇洒滋润？
不过，二人还是到前院待客厅那儿等着了，见胤禛走进来时，那三个胖墩墩小步伐跑过来软绵绵喊‘阿玛’和‘额娘’，嘉萝却先对胤禛表示了自己的感谢，“四弟，今日真是麻烦你了。”
胤禛的神情依然平静冷淡，“不会。”
【其实的确挺麻烦的，一点儿都不像弘曜，一出街，就像是脱了线的风筝，怎么都叫不住，晚上的时候也不肯睡觉，还喜欢玩水，不管是洗漱时还是沐浴时都一样，也不知道在毓庆宫的时候也这样，这么看来，太子妃还真是辛苦了，幸亏弘晖和弘昐不这样……】
胤礽轻抬眼皮，面瘫冷淡的老四，心里就是话痨。
“今天跟四叔玩得开不开心？”胤礽摸着弘阳的脑袋，淡雅问道。
“开心。”小奶音可高兴了，如果可以天天出去玩就好了。
“明天要不要跟四叔一起玩？”胤礽泛着笑的问道，此话落下，三个胖墩墩还没出声，胤禛就第一时间出声反驳了。
“抱歉，二哥，臣弟明日很忙，没空。”胤禛可不想再给太子带孩子了，自家的孩子这么省心，他都没空。
“二哥，臣弟还有其他要紧的事儿，就先不打扰了。”他宁愿去跟户部那群老东西掰手腕，都不想带这么活泼的小孩儿了。
关键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能打又不能骂的。
胤礽微挑眉，没打没骂？不应该啊，老四对十四的教学态度可是很苛刻的，怎么三个胖娃娃就舍不得下狠手了？
“四叔，四叔再见，我会想你的。”
“四叔，我们下次再一起玩。”
“四叔，再见。”
三个胖奶娃软绵绵的小奶音跟胤禛说再见，撒娇的劲儿，难怪老四舍不得下狠手，要是十四当年嘴也这么甜，老四哪会舍得打十四的手板心？
胤禛看着三个对自己依依不舍的胖墩墩，沉默一秒，缓缓点头，“嗯。”

第98章
胤礽和嘉萝翌日还是去了游船，至于三个胖墩墩，被安排了启蒙教育《三字经》，还让布库师傅跟着他们。
弘阳、弘昡和弘暾被按在小书桌前，泪眼汪汪，四叔，四叔，我们想你了。
可惜，他们心中念念不忘的四叔已经出远门去了，为了不让你们三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黏糊着。
远在江南的康熙在得知这事儿时，心里满是唾弃胤礽的不地道，教育孩子的事情，怎么可以停下手呢？
真是的，一点儿也不懂事，要不是他在，这个大清得散，孩子的教育，得看自个儿了！
康熙先是自恋的自夸了一番，不过出京也许久了，该回去了。
康熙回京，胤礽几个兄弟知道，也在他该回到时才去迎接，不过，看着就那么零散的几个儿子，康熙心里还是有些不太得劲儿。
有些想老大他们了……
瞧着皇上那似乎不太高兴的神情，官员们心里都在忐忑怀疑，是不是江南的那些官员，惹得皇上不高兴了？
因为怀疑，所以担心自己被牵连，一段时间，都过得有些兢兢业业。
康熙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又想起了太子总喜欢出宫玩，最后还是决定去秋猎，皇家围场秋猎。
“如果保清还在的话，肯定会很期待，还会骄傲的跟朕说，他这次也肯定能拿第一。”康熙有些恍惚的口吻出声，看着大殿某个空旷的地方，恍若又出现了胤褆的身影。
在诸多个儿子当中，除了保成，唯独保清花费了最多的心思。
是这么多个儿子中留下来的那个，因为他保住了，后面的几个儿子也跟着保住了。
保清保清，保佑大清，怎么就抛下他这个皇阿玛了呢？
身旁听着康熙伤感语气的梁九功低着头不说话，想起了几个已经出海的皇阿哥们，也不知道那西洋海岸到底有什么能吸引几个皇阿哥的，留在京城，留在皇宫不好吗？
只是，康熙说话时，也只是自言自语，并没有想要得到谁的回应。
不过，他的忧伤仅是片刻，除了保清几个孩子外，他还有保成、老三老四，以及底下的好几个儿子，还有大清江山，不可能一直沉迷在忧伤悲怆中。
康熙能够很快退出这股忧伤，惠妃、荣妃等人却不行，特别是惠妃。
以往不管是巡幸蒙古还是围场秋猎，她的胤褆是必须会带上，而且还是每次都能拿到第一，闪闪发亮的那个存在，屡屡自己都能够为保清自豪。
也是自己支持保清夺嫡的缘由，历史上可没有几个太子能登上皇位的，再说了，大清是以马背得天下，会读书有什么用？
“保清真是狠心，竟然抛下本宫，抛下妻儿，也不顾自己的安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身旁的嬷嬷听着惠妃娘娘这些恍惚忧伤的话，都不敢出声安慰了。
一开始，听着娘娘这么悲苦的心情，还出声安慰了两句，可她出声，只会得到娘娘的臭骂和斥责，甚至还有个婢女被拖下去打了几大板。
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反正娘娘要的不是她们的安慰。
自从直郡王下西洋后，娘娘心情就越来越差，越来越稀奇古怪了起来，唯有在看到直郡王的嫡子弘昱时，才会绽放笑容。
见身旁的人没有理会自己，惠妃冷着脸的瞥了一眼过去，一群废物。
惠妃起身，去钟粹宫，可能是因为老大和老三都下西洋了，跟荣妃的关系，倒是因为同病相怜而走动多了，变好了不少。
至于戴佳氏和万琉哈氏……哼，不是一路人，又不是同为妃位，聊天也只会兢兢业业的站在那儿迎合，无趣。
荣妃也是担忧她的老三，只是三福晋倒是经常带着孩子进宫看望她，稍微恢复了些许的精神。
因为胤祉不在京中，荣妃对胤祉的孩子都很关心，特别是董鄂氏这个毒妇，生怕她再次谋害了自己的小孙孙。
不仅是下达了死命令，还派下了几个嬷嬷守在那几个小阿哥身边。
这一点，三福晋董鄂氏气坏了，却又不得不因此而住手，该死，当初自家弘晴出事儿时，怎么不见荣妃这么担心？
只能够井水不犯河水的保持着一条线，也清楚若是在三爷离开期间孩子真的出事儿了，别说是额娘，就是皇阿玛，也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三福晋董鄂氏最近就一心照顾自家孩子，她知道，若是自己动了手，这群背靠包衣的格格也不是好欺负的，还不是合纵搞了她家弘晴？
现在弘晴没了，弘晟得必须保住，只有养大了，才有机会和资格去争夺世子的位置。
七福晋倒是过得潇洒，不受宠的女人总希望自己丈夫早点死去，哦……现在还没死去，就没轮到底下的格格的子嗣去继承贝勒的爵位，还得在自己手下过活。
应该说是，希望他远离家中跑到外面去，不回来没关系，反正我过得潇洒就行。
九福晋和十福晋两个倒是挺喜欢出去逛街，因为她们俩的男人都是好兄弟，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有些许影响。
五福晋生了个嫡子，不知多开心，都没空搭理胤祺了，你爱咋滴就咋滴。
十二福晋刚成婚，主子爷就跑西洋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着十二爷这么生气呢。
不过想到九福晋和十福晋，十二福晋又觉得好像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九贝勒和十贝勒更加，一开始是在天津湾造大船，然后连续两次下西洋。
在身边婢女和嬷嬷的劝说下想通了，于是，也开始跟九福晋、十福晋她们靠拢，倒是玩得挺好。
唯有八福晋，过得特别不爽，极其不爽，简直要暴躁如雷的状态。
她以前是八贝勒府上的主子，什么都她说了算，可现在赫舍里和富察来了，两位侧福晋娇柔的装模作样，却让胤禩偏袒于她们。
八福晋气得要死，可她不知道的是，每闹一次，胤禩对她的耐心就少一分。
胤禩喜爱的是那个明媚张扬的郭络罗氏，而不是泼妇般的郭络罗氏。
她知道富察侧福晋和赫舍里侧福晋是表面娇柔内底泼辣野性子得很，还跟胤禩告状了，可胤禩不但没理会，还觉得……挺好的，娇柔能让他怜惜，引起他的大男子主义，但小小的野性就能勾起他的征服欲。
这一点，郭络罗氏身为女人，并不懂得。
只知道，胤禩变心了，宠爱妾室，枉顾正妻。
她还想过给两位侧福晋下毒，只要弄死她们，胤禩是不是就能回到自己身边了？
让八福晋失望的是，那些药根本没用，两位侧福晋还活泼乱跳的碍眼极了，罚跪？人家就哭着跑开去找胤禩告状。
现在皇宫里根本没有人理会她们八贝勒府上的事情，传出去也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她也拉不下脸，曾经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与八爷的伉俪情深，但现在……
得到别人的同情和可怜？并不会，只会让别人在背后嘲笑自己。
八福晋不愿，也不想，所以，在外还极力掩饰这件事情，假装两位侧福晋从不受宠过，只有自己才是备受独宠的那个。
回来又继续生气，周而复始，人都憔悴了好几分，因为张牙舞爪，明媚漂亮的脸蛋都多了几分刻薄。
可她不知道，身边的人也不会因此告诉她，一心跟后宫两位侧福晋斗法，折腾得胤禩都不太想回府了。
只是，拿了福晋来自安亲王的旧部，胤禩又不好做得太过刻薄，搞得他现在是头大。
唯有雨露均沾，还没当上皇帝，就得开始尝试要为国卖身的苦了。
有野心，就得忍耐去拉拢人，还得在明面上不能让人抓住过错和把柄。
朝政又忙，后宅又不得安宁，在听说皇阿玛回来时，还松了口气，好歹皇阿玛不会将一沓又一沓的事情交给自己处理。
对于福晋和两位侧福晋，胤禩应付不过来，还想纳妾，嗯……侍妾的妾，不少富商都想将女儿送过来呢。
不过，他也不是谁都要的，还在挑挑拣拣中。
很快，就听说皇阿玛要去围场秋猎。
八福晋也要去、两位侧福晋也想去……
胤禩被烦得不行，去去去，都去行了吧？
胤禩的赞同，对于八福晋来说，就是让她更生气，顿时就在府邸里闹了起来，凭什么她们能去？
现在胤禩的雨露均沾，她也有些着急了，生怕那两位侧福晋先行怀上了子嗣，开始恐慌自己像五福晋那样。
结果，越是闹，越是让人厌烦，胤禩都不让她跟随了，待在府邸里，照顾好府邸的一切，还有所有的人情往来。
郭络罗氏气坏了，觉得这就是宠妾灭妻的开始，当即就跟胤禩给打了起来，那长长的指甲就往胤禩脸上造。
差点没给胤禩弄破相了，一察觉到自己脸上有些生疼，就猛地推开了八福晋。
他不是打不赢，只是不屑于跟女人动手，但若是这个女人敢毁了自己前程与未来，别说是打了，让他亲手杀了都敢。
要是他破相了，自己的野心勃勃就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
直接禁足一年，“福晋，好自为之。”
然后赶紧召来了大夫，如果不是因为生怕传出去惹人非议，自己都恨不得快马加鞭找太医去了。
经过太医的一番诊治后，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破皮了而已。
不过，也让胤禩多了几分凝重，这等泼妇，要是真有那一天，突然像瓜尔佳氏（前四福晋）或者是赫舍里氏（隆科多福晋）那般心狠手辣起来，还真指不定会做这种事情。
胤禩了解郭络罗氏的为人，可以安抚，但现在就郭络罗氏那偏执的劲儿，她想要的是独宠，他的偏袒。
他还有那么一丢丢小小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野望，万一哄好了赫舍里与富察两位侧福晋，他们家族的某一些成员，不是不可以用锄头挖过来的。
特别如果太子被拉下马的时候，他们两个家族难道就不担心吗？难道不想投靠其他皇阿哥吗？
胤禩母族没有势力，福晋的娘家更是跟福晋没有什么天然的亲近，反而是安亲王岳乐的继福晋，现在的安亲王老母亲，可厌极了福晋。
他总要做其他打算。
而这一次的围场秋猎，康熙还打算将几个成年的皇阿哥一起带上，再加上十三和十四。
没法子，老大他们不在，老四和老八又是个文弱书生……嗯，相对于老大那种巴图鲁的比较，的确是显得文弱了一点儿。
唯有太子和老五，也不知道十三十四如何。
大福晋、三福晋等人倒是没能跟着去，留守京中，太子带上了太子妃和几个孩子，老四谁也没带，老五带了两位格格，老八带上了两个侧福晋，十三和十四谁也没带。
嘉萝和三个胖墩墩知道自己要去玩，可不知道多开心，前些日子弘曜回来，还使劲儿的跟他们炫耀自己跟皇玛法南巡如何如何……
好不羡慕，还想要冲上去将弘曜脸蛋捏一下，让你炫耀！
不过，自己也能够随着一同出发去玩，开心得很，立即让人收拾好东西，等待出发的日子到来。
三个胖墩墩也因为自己不用再背书而欢喜，乐呵呵的黏糊在弘曜身边，“哥哥，哥哥，我也要跟你学射箭。”
“哥哥，阿玛说，他五岁那年能射鹿，哥哥可以给我射老虎吗？”
鹿什么的对他们来说，不够凶猛，他们想要一直嗷呜嗷呜的大老虎来展现自己……不是，哥哥的霸气。
弘曜：……
我看你们是想让老虎来射杀我。
只是，在弟弟们的撒娇下，他能咋办？还不是只能够抬头挺胸十分霸气的拍胸口表示，“当然没问题！”
身为哥哥，怎么能够在弟弟们面前说不行呢？这岂不是降低了哥哥在弟弟们心中的威武霸气？
答应完了之后，弘曜又有些为难的跑去找皇玛法寻求意见了，阿玛有些可恶，就喜欢调戏他这样的小可爱，肯定会嘲笑他的。
皇玛法就不一样了，肯定会告诉他该怎么办。
康熙对于弘曜的黏糊十分受用，还亲自将弘曜带在身边，射老虎嘛……
这一天，天朗气清，是个好日子，事宜出发！
胤礽和弘曜被调到前面去了，御驾旁待伺，三个胖墩墩被留在了嘉萝的马车里，还十分好奇的张望着外面的情况。
“额娘，额娘，那个，那个……”
“哇，额娘，我也想吃。”
“额娘……”
旁边，三个叽叽喳喳的小墩墩在撒娇，还颇为兴致的指着马车外的景色跟额娘分享。
嘉萝见他们那兴奋劲儿，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敷衍式的应声，“嗯。”
三个胖墩墩不觉得额娘这是在敷衍，跟额娘分享完了之后，又开始想起四叔了，“额娘，四叔，想找四叔。”
“四叔家的弟弟，为什么没有来？”弘阳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想跟弟弟们玩，要是大家一起出去，多好啊。
“不知道，你问四叔。”嘉萝对于这种问题不回答，你们三个胖娃娃知不知道，自己有些吵？
没得到回答的三个胖墩墩也没非要询问到底，去到途中，还迈着小短腿飞快的在四周围跑了一圈，啊啊啊啊啊啊，我来了（张开双臂奔跑状）。
而其他人看着小胖墩玩耍的画面，微微笑着看，有些还颇为羡慕，就是没敢上前跟太子妃攀谈。
最多就是康熙那边想起了三个胖墩墩，又让人接过去，但马车颇大，也装下了弘曜，装下了他的书，他的折子……
跟着一起出发的除了宗亲，也有不少大臣，都看到了皇上时刻将太子殿下的大阿哥弘曜带在身边，包括前段时间去南巡也一样。
因为几个皇阿哥突然出海下西洋，在京中留下的皇阿哥中，没有一个是能够跟太子殿下相抗衡的，跟随在太子身边的官员自然是越来越多了。
这不，在他们看来，皇上这个举措，就是给予他们一个信号，皇上莫不是……要立皇太孙？
想一想，也不是没可能，想着在他临终……啊呸，还在的时候，将大清下下代的继承人也培养好。
这不，不仅是单纯带在身边，就连是在台上讲话的时候，连太子都没带，直接带上弘曜阿哥。
这，还不是想立皇太孙？
胤礽在身边的官员偷咪咪过来准备试探时，话还没说两句，就已经先被胤礽给偷听到了心声，什么？皇太孙？你们还想请皇阿玛立皇太孙？
嫌他的储君之位太稳了？

第99章
一群猪队友，好不容易才将叔外公索额图给带离朝堂。
“你们想的事情给孤停止，皇家的事情，无须你们插言。”难怪前世……不对，那个不是孤，是另外一个自己会输的这么惨，身边全是蠢货。
皇阿玛年少登基，那会儿权力全在四大辅政大臣手中，后来鳌拜一人居上，皇阿玛好不容易才将权力收拢在手。
当年乌库玛嬷在时，也是深居后宫，不再沾染权力。
皇阿玛现在年过一年，越来越年迈了，看自己这个太子都已经开始被皇阿玛看为眼中钉了。
现在还来个皇太孙？
嗯……要是皇阿玛真的打算将自己囚禁在咸安宫，自家四个儿子可不能够跟自己一样受苦。
是不是该让他们去跟老大一起……不行，三个小胖墩还小着呢，弘曜倒是可以，不过没学过水性，诶……
还是先将三个胖墩墩送给老四玩几天，让他们交流一下感情吧。
上次带嘉萝去庄园大草场骑马，还不够尽心，这边围场就挺合适，不知道太子妃喜不喜欢打猎？
被送了三个胖墩墩过来的胤禛望着他们亮晶晶的眼睛，软绵绵的奶里奶气撒娇中，“四叔，四叔，带我们去骑马，我们也想骑马去。”
“四叔，我好久没见你了，想念你，你都不来找我们玩。”弘昡还知道什么叫做打感情牌，抓住胤禛的手就感情充沛的指责。
“四叔，一起玩。”弘暾也蛮喜欢四叔的，比如晚上睡觉前，想要四叔讲睡前故事，四叔竟然给他们读《大学》。
被三个胖墩墩纠缠着，胤禛无语的看他们三个，“骑马不行。”
还有，我为什么要去找你玩，我们是能玩到一起的年纪吗？还主动找你？
纵使心里诸多想法，也没有表现出来，素来习惯了冷着脸的他，神情也笑不出来，最多缓和神色的看几个孩子，“好，四叔……带你们去……烧烤？”
想来想去，骑马射箭是不可能的，几个孩子还没有马高呢。
紧接着，让苏培盛去找五爷和八爷……再叫上十三和十四过来，太子真是不厚道，自己跑出去玩，结果将孩子扔给自己。
他都查清楚了，上次太子将孩子交给自己之后，就跟太子妃出去玩了，也幸亏自己跑得快。
担心三个胖奶娃会玩火，目光轻挑，看向了小胖墩身边的奴才，“注意看好三个小阿哥，别让他们玩火了。”
奴才们：雍郡王，您和几位爷都在，还要奴才们盯着，您们……
“是。”心里多少想法都会被掩藏下去，呈现在脸上的，都是满怀着恭恭敬敬。
只是，让胤禛没想到的是，本来想着烧烤的他，结果在十三和十四骑着马过来后，三个小胖墩哪儿还顾得上烧烤不烧烤的问题。
立即就冲上去，“马，马，马……”
那伸出双手迎风张扬的冲锋，吓得胤禛连忙上去拉住了三个胖墩墩，冷着脸训斥，“你们干什么？不要命了？”
没看到十三和十四骑着马过来吗？要是一时止不住，马蹄踩到他们身上怎么办？
“四哥，你凶小侄子干什么？”十四第一时间门就拉住马绳，就听到了老四在骂三个侄子，哼，立即就出声朝着他不满道。
老四就喜欢爱说教，还这么凶巴巴，连太子的儿子都敢凶。
不愧是黑面老四。
“十三叔，十四叔。”三个胖墩墩中气十足的朝着两人打招呼，“四叔，我想跟十三师和十四叔一起去骑马。”
虽然四叔也很好，但是四叔不带他们一起骑马，小奶娃都是善变又花心的。
“哈哈哈，有眼光，知道跟十四叔在一起才是最玩的，走，十四叔带你们骑马去。”十四阿哥胤祯大手一拍胸膛，就要带着三个孩子上马去。
“十四，你一个人，怎么带三个孩子？胡闹。”胤禛顿时板下了脸，觉得十四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轻重。
“我一个，十三一个，四哥你再带一个不就好了吗？”别看胤祯年纪不大，但骑马射箭这玩意儿，绝对比大部分人都强，比如老四，比如老四，比如老四！！！！
这个特别关键重要的点儿，一定要说三次。
这会儿，老五和老八也过来了，听了他们的话，看着三个小胖崽，现在还没任何一个子嗣的胤禩倒是心动。
“好啊，八叔带你们，好不好？”胤禩弯腰笑着看三个小可爱，不管是谁，他都喜欢。
一见八哥开始抢了，十四顿时抱住了最近的一个，十三也抱了一个，胤禛望着这一幕，也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门，抱住了其中一个。
胤禩：我怀疑你们在针对我。
“走，弘阳，十四叔带你。”先下手为强，十四可知道，要是自己慢一步，就真的落后于人了。
“十四，你没那么稳重，不要带着弘阳跑。”胤禛还真担心十四这个吊儿郎当的不小心将弘阳给摔下马，当即就否决了十四的这个建议。
还想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将弘阳从十四的怀里抱回来，那板着脸的严肃劲儿，令十四十分不服气。
“还不如交给老五。”在老八和老五之间门，胤禛更相信老五，嗯……体能更好。
“我不，四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十四委屈，十四要说，非要跟他争执这个，他怎么就不行了。
“老五比你稳重。”胤禛还是拦住了十四，十四摔着了没关系，弘阳可不行，弘阳多小啊，身子骨又……又小，摔着就没了。
本来还想说身子骨弱，但圆滚滚的小胖墩看着就健康得很。
但，小奶娃，要是从马上摔下来，或者是马蹄不小心踩到，都会导致孩子没了。
“弘阳乖，咱不骑马，危险。”胤禛看向十四怀里的小奶娃时，语调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十四以为老四就是那种冷脸面瘫不近人情的恶家伙，谁知道，可恶，竟然这么温柔，怎么对自己就凶巴巴的？
“对，十四，你不够稳重。”老五也走了过来，老四担心的问题，他也担心，要是十四将太子的孩子弄出事儿了，那就真的糟糕了。
在老四教训十四的时候，老五就已经将他怀里的孩子给抢过来了。
“五哥说得对，好歹五哥跟我也是去过战场的人，十三，将弘暾给我。”老八站在十三面前，笑得是如沐春风。
十三在犹豫，他也想跟小侄子一起玩耍。
“我可以的。”只不过是骑马带个人，他的骑射可不比十二哥和十四弟差。
“我比较稳重。”胤禩拉上了理由，成功从十三手里将与皇阿玛相似的弘暾抱了过来，低头，笑得文雅，“弘暾，还记得八叔吗？”
“记得，八叔，我们骑马。”弘暾文秀的点点头，但对于想要玩耍的心思还是挺想的，四叔不给他们骑马，气气。
然后攀爬上了八叔的肩膀，肉乎乎的小手抓着衣裳，奶声奶气的撒娇，“八叔，骑马。”
撒娇过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埋在了八叔的肩膀上。
胤禩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么可爱的崽抱回家，“好，八叔带你去骑马。”
说着，还直接抢了十三骑来的马，抱着可爱的小胖墩，慢慢骑行。
弘阳跟弘昡看到弟弟弘暾仅是一个撒娇就将八叔给搞定了，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了五叔和四叔，同样给予了一发撒娇攻击。
十三和十四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三个哥哥抢走了自己手中的胖墩墩，抢走了自己的马，带着可爱的胖墩墩策马奔腾……
委屈！
那边的胖墩墩玩得可开心了，连自己阿玛是谁都忘记了，就粘着叔叔，奶里奶气的‘叔叔最好了’、‘叔叔再来一次’……
被撒娇的叔叔们失去了理智，逛了一圈又一圈。
而此时，弘曜就跟随在康熙身边，虽然被太子阻止了请立皇太孙的动作，但还是越来越多人交头接耳，私底下偷偷商量。
不管是秋猎还是晚上篝火时，‘皇太孙’的位置，十分明显而稳当，
又看了看雍郡王等几位皇阿哥，哎，没法比。
胤礽对于皇阿玛将弘曜带在身边而不是将自己带在身边的事情表示很淡定，可没见过阿玛跟儿子争宠的。
倒是有闲工夫跟自家太子妃在那儿浪，对于自己儿子勇敢射杀了一头熊熊的事情没有半点儿表示，唯有三个胖儿子黏糊在大儿子身边，不断的说着‘哥哥真棒’之类的话。
然后就黏糊在哥哥身边，三兄控和一弟控之间门的较量，并没有人想要参与进去。
胤礽倒是玩得开心，皇阿玛在，就不必自己操心政务的事情，最多就是将皇阿玛安排差事给他，可……出来玩，根本不需要。
于是，嘉萝和胤礽又度过了大半个月美好的蜜月。
……
回京后，胤礽又不太喜欢闷在这个紫禁城里了，刚好快冬天了，很多地方都需要自己去巡逻。
“皇阿玛，您治理的大清，蒸蒸日上，百姓们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但这一切，都不过是奏折上的描述，儿臣身为储君，对大清的百姓生活没有确切的了解，儿臣想替您，看一看这大清，还有，现在又开始有不少贪官污吏，儿臣顺便为您去清扫他们！”
胤礽表示，我可以，让我去。
但，已经明白了胤礽到底是什么心思的康熙怎么可能会让他跑开？“不行，就待在京城里，还有很多政务，需要你处理。”
“既然知道自己身为储君，就不要偷懒。”康熙决定，这段时间门砸很多很多的事情交给胤礽去办。
身为大清江山继承人，竟然想着逃避？真是太没用了！
“过来，帮朕处理这一波奏折。”康熙心里有了些想法，自然不会任由胤礽这么轻易走掉，而且，想要从他手中夺得权力，就该有守护大清江山的能力。
康熙对胤礽的偏爱，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门里，不管是宗亲还是官员们都看到了……太子是不是开始备受冷落和指责了？皇上怎么总是骂太子？
“朕说了，处理事情不能够只看表面，这里到这里，你没看清楚吗？地图上显示了什么？”
“查案不是这么查的，还有，大理寺和刑部是干什么的？需要你亲自动手吗？”
“与民争利，你身为储君，还有脸了？”
“胤礽，你个混小子，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一声声的训斥，似乎是对每个奏折里的处理手段很不满意，却在斥责中，没有改掉他的朱笔文字。
直接就将奏折给发了下去，好像是默认了胤礽的处理方法。
这一点，又让官员们多了好些个想法，皇上这到底是满意太子殿下这个储君，还是不满意啊？
索额图这个不在朝堂上的人最为担忧，因为他们赫舍里的未来都挂在了太子殿下身上，不管是哪个皇阿哥上位，都不会对他们赫舍里放心。
至于弘曜阿哥……嗯，这是赫舍里的未未来，但，若是太子殿下不能上位，皇上绝对不可能将皇位交给小皇孙。
皇上也不想重蹈覆辙朱元璋与朱允炆的悲剧，在诸多皇阿哥中，他还真不觉得谁上位会优待赫舍里。
真是该死。
着急的让人送信进宫，询问太子殿下到底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哪儿惹着皇上生气了？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胤礽单纯就是觉得……皇阿玛不满自己想要出京的请求，真是的，小心眼的皇阿玛，都过去多久了？不批准就不批准啊。
搞得他现在忙得要死，别说是跟太子妃交流感情，就是见上几面就不错了，还得安抚太子妃和儿子们那担心的情绪。
哎，心累。
疲倦，艰难的处理完今天的事务之后，胤礽就直接在前院里睡下了，明日还得早起去给皇阿玛干活。
还有，为什么皇阿玛平日处理这些事情时，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任何的疲倦，相反还能够到处跑，每晚还可以去找后妃？
难道……
他的体质真的不如皇阿玛强？不可能，皇阿玛年纪都这么大了，自己还这么年轻，为什么精力不如皇阿玛？
想起了曾经皇阿玛让太医送来的补品，思来想去，胤礽觉得肯定是因为这个缘由，不然自己不可能比不过皇阿玛。
于是，临睡前，还特地叮嘱身边的奴才，“明日，给孤煮……皇阿玛之前送来的那些补品。”
“别传出去了。”胤礽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偷偷吃补品的这种事情，显得有那么一丢丢的……丢脸。
“是，殿下。”
只是，胤礽不想让别人知道，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比如像太子殿下身子好像不太行的问题，谁敢真的隐瞒？
比如康熙，很快就知道了。
生怕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还特地叫来了太医，去给太子殿下把把脉……嗯，还是召见太子过来。
毓庆宫不同他的乾清宫，好歹他的乾清宫没有那么多烂嘴的人，连太子殿下的话都敢到处乱传。
可康熙却忘记了，让人将太子的消息传过来，是他下达的命令。
胤礽在皇阿玛的乾清宫看到好几个太医站在那儿等待自己，并从他们的心声中明白了，都是那些补品……啊呸，都是皇阿玛的错。
竟然如此想他，他什么时候看起来不行了？
一把脉，太医们都纷纷诊断：疲倦、身子弱、需要补补等诸多问题，无不在显示……胤礽身子骨一般般的真实。
康熙：难怪，胤礽会在自己驾崩没两年就没了，哎，需要多补补身子才行。
胤礽：皇阿玛，你也不看看我最近忙成什么狗样了？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康熙表示我不听我不听，肯定是保成你身体不行，太医，快给保成多补补。
幸亏保成已经有四个儿子了，都是太子妃选的好，不然还真担心……
嗯，弘曜也很好，比起当年的保成，差不到哪儿去，等教导出弘曜来，朕也就放心很多了。
太子妃，赏。
在毓庆宫里陪着三个胖奶娃启蒙的嘉萝收到来自康熙的赏赐时，还一脸懵，哦，听说是因为她管理后宫有功？
额……虽然感觉这个借口有些奇奇怪怪，但还是蛮高兴的。
送来赏赐我就收！
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冬季，寒冷的冬天，晚上没得胤礽这个暖炉一同入睡，脚丫子都觉得有些冷，于是，抱起了另外三个小暖炉。
她家的胖墩墩超级暖呼呼的，顿时，就抛弃了那个硬绷绷的男人，崽，额娘爱你们！
……
太子因为总是被皇上责骂的事情，底下的官员是人心惶惶，老八的野心就更加biubiubiu的升起来。
只是，让老八觉得生气的是，除了自己之外，好像老四和老五都没有这份心思。
老八有野心，但是没这个能力，朝中大臣根本……哦，也不对，也有那么几个投靠他。
毕竟，跟着太子殿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又是正儿八经的储君上位，这从龙之功，太子根本就看不上他们的一丁点儿帮助。
甚至觉得，他们就是来锦上添花的，所以，不少官员都觉得，不若我自己选择另一个将人推上去，这样能得到的利益才是最大的。
只是，这一点点人，根本不足以让胤禩有与太子抗衡的资格。
收的侍妾……人家也要看到有甜头才愿意源源不断送钱来，比如……生个儿子什么的，要么就是受宠，不然没有一个当上富商的会愿意成为冤大头。
八福晋和两位侧福晋又是不可忽略的存在，于是……总得要忙碌一些，听说太子都吃补品了？就一个太子妃都喝补品？嗤！
无用。
只是，唯一让胤禩觉得烦心的是，以前独宠福晋，就算是有侍妾，也是赐下了避子汤，所以，福晋很有可能怀不上。
但，为什么……现在雨露均沾了，还是没有一个怀上了？
胤禩拒绝去想，这里边儿到底是谁的问题，不少被人送来的侍妾也雨露均沾了一些露水……
那些富商之女还有联姻的幕后之意，至于之前的那侍妾格格？已经被抛之脑后了。
避子汤喝多了，身子可能也坏了。
可，后来的侧福晋和格格……
胤禩一边在背后捅火，一边努力耕耘，没有子嗣，皇阿玛再怎么样也不会将皇位交给自己。
至于老四，还是进毓庆宫关心了一番，对此，胤礽表示没事儿。
同时也给索额图回了封信，这是皇阿玛在教导他，叔公教导好赫舍里的下一代，三个小皇孙要选哈哈珠子了。
这不，一听到小皇孙要选哈哈珠子，立即就去找自家赫舍里的下一代，到底谁比较适合了。
现在，他都没有跟明珠比了，明珠是手下败将，他不配。
自己赫舍里可不能够被富察家给比了去，阿吉尔善他们已经被福晋养废了，所以下一代孩子必须交到他手上，不管是大儿子……哦，小儿子还没孩子呢。
那就让大哥家的孩子过来，不行，他去每家每户瞅一瞅，三个小皇孙，怎么也要占到两个位置以上。
索额图不蠢，自然知道太子殿下对自己重返朝堂的事情没有半点儿的急迫，也大概明白，皇上不会让自己重返朝堂了。
他不颓废，他若是颓废了，就底下几个废物，想要拉扯起来真的很难，赫舍里岂不是要沉没下去了？
老五对于谁上位都没有任何意见，反正皇阿玛不会选自己，更不会选吊儿郎当的老九。
只要自己不闹事，新皇上位，为了彰显他的圣明与气度，自己这个爵位或许还能往上一层。
十三与十四……十三最近还在担心着自己的两个妹妹，他知道满蒙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也不是没有例外，德妃的五公主不就留在京城了吗？
还嫁给了佟家，如此显赫的世家，可见……十三也不要求自己妹妹能嫁得多好，只要，只要能留在京城，就好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等自己开始立功求皇阿玛将两个妹妹留下来时，就被皇阿玛下圣旨赐婚了，赐婚……远嫁，蒙古……
怎，怎么会这样？
还，还没等自己开始动作，皇阿玛，就让妹妹，远嫁蒙古了？？
十三拿着圣旨，眼睛都红了，来宣旨的魏珠看着十三阿哥的这个神情，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出声提醒了一句，“十三阿哥，皇上说了，允您到时候去送嫁，您也得振作起来，两位公主，还需要您这个哥哥帮忙呢……”
就怕十三阿哥这会儿一时冲昏了头脑，然后跑到乾清宫跟皇上对峙，皇上心情不好，那不是就牵连到他们这些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奴才了？
听着魏珠的话，十三阿哥紧咬下唇，这个时候，他都不知道可以靠谁，只能够靠自己……
所以，拿着圣旨，勉强的挤出了两句话，“是，谢，圣恩。”
十三阿哥知道，自己没有了额娘，就算有，也不如当年的德妃那般受宠，更不可能说服皇阿玛将两位妹妹都留在京城。
他还想着，妹妹们还小，不着急，等自己立了功，再与皇阿玛提。
可谁知道，赐婚圣旨下了，也不是说立即就嫁人，还得建公主府，还得准备这儿准备那儿，还得选吉日，给十三很长的一段时间门去准备。
可看着两个娇弱的妹妹，十三又担忧了，怎么办，这要是去了蒙古部落，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妹妹要怎么生活？
想了一圈，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去找谁。
最后思来想去，在后宫的诸多嫔妃跟几位嫂子中，十三还是选定了太子妃作为请教对象。
没法子，大哥不在家，自己身为小叔子跑到大嫂家去，总会惹上些许闲话。
从太子妃、五嫂、八嫂这三个人中选择，五嫂素来不得五哥待见，八嫂是素来看不上他，人选只有一个。
至于后宫嫔妃……自己身为一个皇阿哥，整天往后宫跑，是嫌皇阿玛不够不满自己？
当然，去找太子妃，也不是直接去，而是通过太子二哥，再去请教帮忙。
胤礽也知道满蒙联姻的历来惯例，蒙古部落也有不少格格嫁入皇家或者宗亲当福晋、侧福晋等。
比如老三的侧福晋和老十的福晋，都来自蒙古部落。
而且，蒙古部落的福晋还是有掌权的，只要有能力，比如四公主，就做得很好啊。
“行。”胤礽也没有直接将这件事情包揽下来，而是先询问过太子妃，得到太子妃的同意后，就让十三亲自跟太子妃说吧。
毓庆宫，听说十三来了，还有要事跟自己相谈，满是疑惑，自己到底跟十三有什么可说的？
没怎么接触过啊。
然后，来到前院之后，才知道……哦，皇阿玛赐婚？两位公主要嫁入蒙古了？什么时候？所以找我干什么？
“教导两位妹妹？自然是没问题，不过，十三弟，你想让二嫂，教什么？”嘉萝得知十三来意后，有些疑惑。
【我就是一个只会吃吃喝喝的女人，最多就打个牌，搓搓麻将，连骑马射箭都不会，哪能教导公主？】
【听说大清公主还有掌权的权力，不过按照我对几位公主们的了解，柔柔弱弱的只会弹琴刺绣，】
【那我也不会啊，难道不是让太子他们去教？联姻成为一个花瓶太亏了吧？教她们怎么掌权，不香吗？】
【这样就不用每个帝皇都给蒙古联姻？大清公主能掌权的话，会不会过不久，就能够纳入大清版图了？】
【也不对，现在的蒙古也是大清版图，只是附属？】
嘉萝的思绪各种万千斗转，不过脸上那微微笑容优雅挂着，只有胤礽听得到她的心声。
微挑眉的看了一眼她，却没开口，任由十三劝说太子妃。
不过，太子妃说的倒是有那么一丢丢道理，让蒙古郡王掌权管理部落，还不如让大清公主掌权，好歹大清公主再如何，也会偏向大清。
只要有一点偏向，就已经胜利很多了。
瞥了一眼太子妃，等十三离开后，他就去找皇阿玛，说及这个问题。
不过，得让公主们学习什么呢？《资治通鉴》？还有，女红琴棋书画……那些就不学了，好歹也要学会跨马上鞭吧？
听十三说，两位妹妹有些娇弱，性子还怕生，那怎么行？嫁到蒙古去，岂不是被欺负死？
以前胤礽没怎么跟后宫的公主们接触过，他的事情又很多要忙，更加没去关注这个问题。
满蒙联姻什么的，这个自然是由皇阿玛去折腾，自己插手还会被皇阿玛忌惮是不是想要拉拢蒙古势力呢。
现在十三弟弟都求到自己面前了，胤礽才想起，哦……原来大清还有某些角落，很多很多自己忽略的事情，他任重而道远呢。
“十三弟放心，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帮，不过，我觉得两位公主最重要的，现在不是读文识字和女红刺绣的时候，或许，还得学学骑马吧？不然，跟蒙古台吉大婚后，没有共同话题，可不太好呢……”
嘉萝思考了一下，才缓缓出声，她可以做，也尽力去做，但，“如果两位妹妹不太愿意，后续就别怪二嫂不帮你了。”
丑话要先说在前头，别到时候因为你妹妹不乖不乐意的情况，影响了你跟我家殿下之间门的兄弟情谊。
胤礽睨了一眼十三，如果就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兄弟情谊……他还有十几个兄弟呢。
“二嫂放心，怡和她们肯定听，听你的。”在十三看来，太子妃十分的成功，不管是在处理后宫还是毓庆宫，手段肯定没问题。
一国储君&#183;太子二哥能够这么喜欢她，生下四个嫡子，如果自己两个妹妹都能够这么优秀，他都可以安心了。
胤礽：那是因为孤有慧眼识英雄的能力，太子妃的好，岂是别人可以欣赏的？
十三得到了太子妃的应承后，就去西三所那边看自己两位妹妹了。
告诉她们，自己请了太子妃帮忙，要听太子妃的。
还有，自己可以亲自送妹妹去蒙古，他要把关好奴才奴婢和嬷嬷，还要镇压蒙古部落那小子，要对我家妹妹好一点儿。
怡和看着关怀自己的哥哥，乖乖的点头，的确有些娇弱，偶尔与十三说话时，还转过头看向自己奶嬷嬷，似乎是要得到奶嬷嬷的首肯。
只是，十三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提醒她们要听话，太子妃是一个很好，也很优秀的人，跟着她学。
除此之外，还得去盯着内务府那群狗奴才，对于自己这等不受宠的皇子，都敢克扣，那么肯定敢克扣妹妹的嫁妆。
如果她们敢，他跪在乾清宫前，就算是跪死，也要求皇阿玛查清处理。
胤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被请求的嘉萝，当天下午就带着两份礼物，去看望十三的两个妹妹，即将要出嫁的两位公主。
看到两个……看着有些瘦弱的小姑娘时，还有些惊讶，这是皇家公主？怎么被养得有些怯弱？
确定能送去和亲？而不是送菜？
纵使嘉萝不怎么清楚大清的和亲蒙古是个什么条例，但自古大汉、大宋也有和亲的吧？娇柔怯弱的公主送到蒙古部落去，那是什么地儿？最起码女子直爽性子，骑马射箭鞭子……那是样样行。
或许也有不少男子会喜欢娇怯的小女子，但正妻娇弱不能顶事儿，定然会被人压一头。
“首先，从明日开始，早午晚饭，得顿顿吃饱。”嘉萝怀疑，能这么瘦弱，是不是吃不饱？被克扣了？
嘉萝话音落下，两位公主有些软软的抬头看向了奶嬷嬷的方向，似乎在征求奶嬷嬷的意见。
嘉萝发现了这一点，微皱眉，“你们是公主，难道，还有人敢让你们吃不饱不成？”
吃不饱，怎么发育？像个小菜芽一样，嘉萝真心觉得，很多层次，都需要好好改变。
“老奴不敢。”旁边的奶嬷嬷一听到嘉萝这话，吓得连忙跪下，“公主往日习惯一日两顿，只是有些不习惯，望太子妃见谅，不要怪罪公主。”
嘉萝没有当着两位公主的面去训斥她们，而是开始她们的教学，刚开始……学骑马吧。
骑马能锻炼人的胆子，像两位公主这样……还能够消耗体力，消耗得多，就吃得多，体质和重量就慢慢上来了，还健康。
骑马？
她们两个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妃要她们一开始学的是这个？
太子妃备受太子宠爱，独树一帜，管理后宫井井有条，管理后宫的同时还管理毓庆宫，根本没听说过有什么差池。
可见太子妃的手段了得，她们都以为，太子妃不是教导她们怎么受男人宠爱，就是怎么管理后院中馈……
可，怎么是这个？
嘉萝怎么没想过这一点？但以她们现在的性子，教什么都学不进去，管理后宫中馈？就被奴才拿捏的这个性子，没多大用处。
得自己强硬起来。
另一边，胤礽也去了乾清宫，跟康熙说及了这个问题，大清的公主，不是只送过去当人质、当垃圾般处理掉，既然给予了大清公主掌权的权利，就要让她们有这个能力去做。
不然，被蒙古部落的人忌惮，却没这个能力，过得不好的话，只会郁郁寡终。
康熙听着胤礽的话，当时没有给予反应，只是点点头，便说其他的政务，可等胤礽离开时，康熙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他爱新觉罗的皇女们。
康熙事实上也是封建社会长大的男人，接受封建教条的教育，自然也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还很重。
比如……坐在高位上的嫔妃，除了佟家出身的，哪个不是生了儿子的？
当然，前期的在亲政和撤三藩时需要拉拢的官员之女不含在内，那叫为国卖身！
在教育公主方面，一般不插手，以前由太皇太后定下的嬷嬷去教导，现在也是跟着以前那样的教育课程走，养大了，就送去和亲。
皇五女荣宪是因为养育在皇太后膝下，给的是皇太后的面子，而不是德妃的颜面，德妃在他心里可没那么重要。
只是，在来到西三所时，看着几个皇女的单薄身子，还有些娇娇怯怯的……令康熙不得不想起了胤礽跟自己说的话。
这样的公主送去和亲，是摆在明面上的花瓶吗？
既然有掌权的资格，为什么不给予她们能力？自己的皇女掌权后，肯定会亲近大清，而非是学着噶尔丹那样联合沙俄搞事情。
嘉萝刚定下的课程，嗯……先实行的课程，还没开始，就被康熙接过手去了。
嘉萝也没有想要跟皇上去争皇女的教育权，而是让十三去调查一下为什么诸多嫁去蒙古部落和亲的公主容易早亡，是不是有什么意外？
这是十三的亲妹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你都不上心，我干嘛这么上心？
嘉萝觉得自己提点他这个后，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哎，又成功解决完了一件事儿，今日又是忙碌充实的一天……
……
年后，听说皇上最近因为一件事情颇为震怒，公主身边的奶嬷嬷拿捏着公主，导致公主与驸额之间门感情不和，甚至无子早亡。
他让人建造的公主府，本应该是成为公主的底气，却成为了公主的束缚。
他气的是这群狗奴才竟然敢欺压主子，又气的是那些皇女，根本没有拿捏奴才的能力。
连奴才都搞不定，还怎么去执掌蒙古部落？
无用至极！
纵使再怎么生气，好歹也是皇室血脉，康熙暴怒的清洗了一波，包括之前的那些已嫁出去的皇女，没早亡的……召回京中，和驸额一起。
再派人去各公主府清洗一波那些胆大包天的奴才，这天下，是爱新觉罗的天下。
康熙有些怀疑，这些奴才敢欺压皇女，就敢爬到皇帝头上作威作福了？
康熙手段狠辣，而给皇女们教导的，都是些出色的夫子，敢不教？皇室的刀可不是生锈的！
清洗一大波后，沸沸扬扬，特别是有皇女的嫔妃们，都担心坏了。
从谁肚子里生出来的女儿，谁关怀担忧。
嘉萝很放心，也没去插手，关键是……自家崽要去阿哥所了，启蒙了，她万般舍不得。
呜呜呜……
崽崽不在，她要跟谁玩耍逗乐过日子？胤礽现在可忙了，别说是带自己出去玩耍，就是过来沟通一下夫妻感情都有些难……
于是，半个月后，太子妃邀请五福晋、九福晋和十福晋过来，一起打麻将啊！！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嘉萝跟几个福晋也是随便拿个一两半两作为彩头，度过日子嘛。
不过，五福晋要带孩子的关系，后来又带上了七福晋，大家不用带娃的人，聊起天玩耍起来才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临近四月底五月初，商船回归。
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所有宫里的人，都紧张着，主要是打听……是不是所有皇阿哥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不是不求富贵，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家孩子的安危。
知道几个皇阿哥都安然回来，都松了口气，康熙一想起他们是‘离家出走’跑西洋，就气得很。
又开始生气了，一直等到几个皇子回来，看着同样黑漆漆的儿子，这次加上老大、老三、老七和十二……他就觉得没眼看了。
这真的，让康熙看了无语的画面，但……无语归无语，骂还是要骂的，这憋了一年的气，怎么也得发泄出来。
跪在乾清宫大殿里，听着皇阿玛的训斥声，这是在大海航行时，怎么也听不到的，也是他们所想念的。
低着头，聆听着皇阿玛的‘教诲’，还满是感动与怀念，令破口大骂的康熙说着说着，就缓缓的停下了声音。
他是担心，担心几个儿子回不来了。
但看到他们回来后，放下了这些后悔与担心，又增添了之前的怒火跟生气，现在……
“好了，下去吧，去，看看你们额娘吧。”康熙摆摆手，孩子能平安回来就好，让他们……对了，不能让他们到处跑，抿着唇，看着他们的脸，“你们现在，像极了昆仑奴，带着珍珠粉回去，白了之后再回来。”
可千万不要跟太子太接近了，带坏胤褆他们几个就算了，可别再来带坏他的保成了。
看向了老九和老十……事实上，还得仔细看，不然，就只能够听着他们的声音才能分辩谁和谁。
“老九，老十，特别是你们两个，黑得跟块碳一样，都回去吧。”让梁九功去找珍珠粉，哦……没珍珠粉，就直接送珍珠过去，听说这个美白效果最好了。
“是，皇阿玛，儿臣告退。”久了没回来，的确该去看望一下额娘，也要去给皇玛嬷请安。
胤礽知道弟弟们回来了，还打算带着老四老五还有底下的弟弟们去看望一下他们，结果，就被皇阿玛天天带在身边。
不是，皇阿玛，儿臣也很忙的，也需要人际交际的，那你不要天天把我系在裤腰带上成不成？
“皇阿玛，儿臣跟大哥他们约好了，明日去直郡王府，几个兄弟一起庆祝庆祝大哥他们平安归来。”胤礽最后还是按捺着性子，跟康熙告假。
想要用政务缠着儿子的康熙：这样似乎不行，就算白天忙碌，晚上总有空闲时间门出来。
“嗯。”康熙沉声淡定，似乎最近的忙碌不过是正常现象，都是国家有大事情发生，这是在教导你。
然后，康熙就看到他的宝贝儿子差不多天天都往宫外跑，不是找老大，就是找老九，不然就是找老十。
康熙都吓坏了，保成该不会是……
没几天，黄河决堤，八百里加急，朝堂上，太子殿下第一时间门站出来，“儿臣愿前往赈灾。”
身为储君，既然享受了储君的待遇，就该承担起身为储君的义务。
不行……
康熙幸亏还有理智，没有将这话脱口而出，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老四，“雍郡王，这事儿，交给你去办。”
老四为人较真，又办事耿直，赈灾一事交给老四，他很放心。
再加上老四又是太子一派的人，所以，康熙根本就没有答应太子出京的请求。
可在别人看来，皇上这是不是……开始厌弃太子了？
加上前段时间门的责骂，似乎真的……厌弃太子了？刚好，这会儿所有皇阿哥都在，也不知道，直郡王等人现在还有没有那个心思，想要登顶王座？
不，肯定是有的，说没有都是骗人的。
官员们可不认为皇上的子嗣就真的每个都心甘情愿，就比如自己当年争家产的时候，还不是鼓足了劲儿，庶子嫡子又何妨？能者上。
于是，康熙就发现，最近的官员们个个都有小心思，气氛有些燥。
让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群臣子又琢磨错了圣意？
真是一群废物，太子到底哪儿不好了？他们想选谁？老大？老三？老四还是老八？
也因为这份心思的担忧，康熙近来做了个让他觉得凄凉的梦，太子被这群官员和自己逼得直接扔下了妻儿和老父亲，独自一人带着士兵侍卫坐船下西洋去了。
吓得康熙惊醒后连忙询问梁九功，太子呢？
梁九功一脸懵，这三更半夜的……“回皇上，太子殿下自然是在毓庆宫。”
“哦。”康熙才反应过来，原来只是虚惊一场梦。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惊吓，他不仅是做梦梦到了胤礽下西洋抛弃了自己这个老父亲，还看到了胤礽被囚禁在咸安宫的梦境。
本是意气风发（指现在的太子），结果只能够坐在脏乱荒凉的废宫里，坐在门槛上，抬头仰望着往南飞的大雁，人也变得颓废而苍老。
荒凉的咸安宫，没有任何灯光，显得昏暗又潮湿，镜头又缓缓拉长，显得背影是凄凉而悲苦的绝望。
轻声的呢喃：皇阿玛。
睡梦中的康熙不自觉的在眼角滑下了一滴泪，不知为何，突然心口有些疼。
再次被惊醒时，康熙的神情有些恍惚，他知道，那个梦境，是被瓜尔佳氏影响的。
他知道了发展的历史，一想到保成会成为自己梦中的样子，心口就忍不住的酸涩，他的保成，意气风发，芝兰玉树……
又回想起了孩子时代的保成，那时候的保成白白嫩嫩如团子，奶里奶气的喜欢黏糊在他身边，就连是晚上睡觉，都得跟皇阿玛一起睡。
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是他金尊玉贵的保成，身边没有一个人伺候，颓废而衰老的脸没有了生气。
他怎么舍得！
他怎么舍得啊……
现在的康熙，还是对自家保成充满了疼爱与偏宠，从小就在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孩子，有这样的未来，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哪能不心痛？
而他惊梦之事，也没有传出去，大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
“老二，我怎么觉得，皇阿玛怪怪的？”胤褆凑前到太子身边，自从航行见过大海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广阔。
跟太子争皇位？没兴趣，他是个注定要征服大海的男人。
而且，看多了，就会发现自己曾经的眼界是如此之小。
“怪……恶心的……”那腻歪肉麻又充满了怜爱的目光看着胤礽，胤褆真心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呢。
胤礽：老大，你总是被皇阿玛打，不是没有道理的。
除了老大看见外，不少人也发现了，难道……皇上开始疯了？脑子出问题了？
“我觉得，皇阿玛是不是被我们气傻了？”老三也觉得，皇阿玛的脑子出问题了，一大部分缘由都出在他们身上。
“对皇阿玛好一点儿吧，子欲养……咳咳，要是真出什么事儿……”胤誐也点头，只是话语刚说一半又咽了回去，还被呛到了，这不是诅咒皇阿玛吗？要是被皇阿玛知道了，肯定又要打自己二十大板了。
因为几个皇阿哥的讨论，另外几个皇阿哥也皱了起眉，难道……皇阿玛真的不行了？
可看着皇阿玛的那个面色，也是挺……红润，挺好，挺健康的，不像是要驾崩的样子啊？
只是，也不清楚是不是看起来健康无恙，万一身子骨真的不行了呢？
接下来的日子，康熙就发现，为什么你们突然变孝顺了？
一个个都十分听话孝顺，又不气人了，康熙立马就想到了上年初，老大几个出海前的事情，他们不就是这般吗？
孝顺得很，又听话乖巧，整天嘘寒问暖？？？？
又要出海去了？？为什么？这一次还全部……包括保成、老四……不是，你们全都要跑吗？西夷之地那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吸引你们的？
他们越是听话孝顺的懂事，康熙就越是担忧。
康熙越担忧，神情就越难看，晚上都做了好几次梦，梦见全部儿子都跑了，留下自己一个老头孤苦伶仃的留守在紫禁城。
康熙脸色越是难看，儿子们就越是觉得皇阿玛大限将至。
甚至有时候都忍不住朝着康熙看时，眼底泛上了泪水，子欲养而亲不待，他们以前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孝顺皇阿玛。
而在康熙看来，他们看着自己时偶尔会哭，是不是真的想全部离开？这是在向自己告别？
生怕他会以为他们在一月份离开，被阻拦，所以这一次故意在七八月时出航？
想到这个的康熙皱起了眉，连续大半个月都做了噩梦。
权力很重要，但……儿子不重要吗？大清江山的未来不重要吗？
交给保成和交给老四，未来如何他大概能想得到，交给老四是因为他后期的统治，需要一个手段狠厉的帝王上位，将他留下的窟窿给补上去……
可老四，没经过正统的帝皇教育，能做得比保成好吗？
在康熙现在的心里，没有哪个儿子能够比他的保成好。
皇上的神情变得难看，宗亲和百官们也纷纷猜测，是不是皇上快不行了？
想起先帝和太宗他们也是差不多这个年纪驾崩，可现在看来，太子的位置更为牢固。
但宗亲们不愿，太子都不跟他们交好接近拉拢，想要去找更好的‘傀儡’，想要恢复当年八旗旗主手握大权的日子。
暗潮汹涌下的京城，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暴风雨前宁静。
康熙又怎么不知？看着向往西洋海岸的皇子，想要踏足大清的每个地方的太子……
八月中秋后，康熙在朝堂上，突然炸开了一个消息。
这一天早朝，好像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需要讨论，想着能够早些退朝。
只是，皇上就坐在那儿，没有人上奏朝政事务，却不喊退朝。
大家就知道，皇上是有事宣布。
果不其然，在一阵寂静过后，皇上身边的御前总管梁九功拿着圣旨，站了出来，并大声宣读：
朕即位四十有矣，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皇太子爱新觉罗&#183;胤礽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能动其心，朕欲传大位于太子爱新觉罗&#183;胤礽，诸皇……【源于百度资料】
此圣旨一出，所有宗亲臣子皇阿哥等人，纷纷跪下，尤其是太子胤礽。
“皇上，三思啊。”胤礽没想到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皇阿玛退位？不可能！
“皇上，三思啊！”
“请皇上三思。”
百官和宗亲纷纷齐声劝皇上三思，皇上要退位？为什么事先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他们还准备等着皇上驾崩了，推自己觉得合适的皇帝上皇位呢。
康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脸色各异的变化，怎么不知道他们心里所想？
“众卿无须再劝，朕意已决！”康熙冷着脸站起来，“退朝！”
而退朝后，被留下来的人，竟是礼部尚书。
“王大人，请留步。”
王掞，礼部尚书，负责主管朝廷中的礼仪、祭祀……但，这时候，没有皇子成婚，也没有需要祭祀的。
皇上的退位诏书中，含有传位给皇太子……这，是不是……
礼部尚书王掞被留下来，传召进去时，低着头，心里有了猜测。
“王掞，准备登基大典，太子胤礽，一月后登基，良辰吉日已选好。”康熙沉声吩咐，这个决定，他思索了许久，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放手放权。
但……
他除了权力之外，还想保住自己的儿子，还想保住大清江山，也想……去看看，自己曾经没有踏足过的景色。
眼底满是坚定色彩，他与保成留在后世的名声，该是父子情深，而不是父子相残。
他爱新觉罗&#183;玄烨，不输于任何帝皇，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

第100章 番外一
康熙的退位诏书，轰动朝野。
没有一个人相信，哪有皇帝愿意退位的？像唐朝的李渊都是被李世民玄武门之变赶下了皇位，像汉武帝刘彻、唐太宗李世民就是年迈连废太子，都不会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力。
可，以皇上的威严，没有哪个会怀疑皇上这是被人威胁了，谁敢威胁皇上？
宗亲和百官都在退朝后，纷纷想要见皇上，请皇上收回圣旨。
而拥有野心的皇阿哥，其中最为野心勃勃的胤禩根本就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他还想着，皇阿玛近来后宫刚生了个十八弟，可见皇阿玛现在的身体还健壮着，可皇阿玛现在都快五十岁了。
对于壮年的太子殿下肯定会开始忌惮，自己再从中作梗，或许能将太子拉下马也不一定。
可谁知道，皇阿玛竟然退位了？？？怎么会这样？
没有任何心思跟人交谈，宗亲和百官都去求皇阿玛收回圣旨了，看着几个兄弟，他们几个也在震惊这件事情。
太子殿下是第一个去请皇阿玛收回圣旨的，胤褆几个跟在了太子身后，毕竟……皇阿玛当皇帝，跟兄弟当皇帝，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胤禩最后也跟了上去，虽然胤禩知道，皇阿玛既然做了这个决定，肯定是经历过了深思熟虑。
可，还是一起，跪在了乾清宫外，求皇阿玛收回成旨。
康熙哪里会去管跪在外边儿的人，只是跟他的礼部尚书商议着关于下个月皇太子胤礽登基大典的事宜，必须办得稳稳妥妥的。
对了，还有自己后宫的那群女人，也得处理安排好，别到时候毓庆宫的人，还要留在毓庆宫，好歹也是皇上的女人了。
后宫女人也完全没收到任何消息，就听底下的人禀告，皇上今日在早朝，竟然宣了退位诏书。
所有嫔妃都觉得傻眼了，特别是今年刚入宫的那一拨，以为自己能入宫成为皇上的嫔妃，拼一个滔天富贵。
怎么会……
但，皇上的旨意，自己也左右不了，只能够默默地承受着，而上头的那些嫔妃，本就没有多少信心自己儿子能够争夺皇帝的宝座，平安就好。
唯一就是……自己成了太上皇的嫔妃，纵使再受宠，也不如现任的好使了。
还有，皇帝准备怎么安排她们？
中午了，太阳照耀着头顶，一个个穿着厚实的官服，反正不透，汗流浃背，不少宗亲和重臣都是年迈的老人，哪儿受得了？
一个宗亲族老一直养尊处优，哪儿受过这样的苦，太阳下，昏迷了过去。
顿时引起一阵喧哗，“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里边儿还在商量着登基大典的康熙听到外面的喧哗，看向了梁九功，梁九功赶紧去看情况，才发现原来是有人昏迷了。
“他们还没走？”康熙听着有人昏迷的话，才略微诧异，还以为他们走了呢，这么热的天，“让他们回去吧，还有，叫太医过来，肯定是中了暑气。”
“王掞，你先回去吧。”康熙让他先回礼部准备吧，至于跟臣子谈？没想到，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和操劳，没兴趣将时间和精力放在他们身上。
现在的康熙，在朝堂上还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殿外，梁九功让他们散去，这是皇上的命令，皇上下达的圣旨，你们这样，莫不是想要逼宫？
还有，皇上谁也不见。
说着，还将目光瞥了一眼在太子殿下的身上，啧啧，礼部尚书已经回去准备登基大典事宜了，过不久，太子殿下，就该是皇上了，而万岁爷，也要成为太上皇了。
皇上对太子的父子情深，别说是天家了，就是普通百姓人家，都不见会对自己儿子这么好。
胤礽跪在那儿，听着梁九功的心声，听不出来到底为什么皇阿玛会退位，难道连梁九功这个御前总管太监都不知道吗？
梁九功的劝说，令跪在殿外的人也有了台阶下，毕竟……现在大中午，太阳照耀在头顶，还真的挺热的，而且膝盖还挺痛。
可这么多人在，皇上还在里面看着，要是自己就这么走了，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被梁九功这么劝说后，不少官员互相对视，“梁公公，我们要见皇上，皇上不见，我们就跪在这儿，长跪不起。”
这是不愿相信的官员，他不是太子一派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让太子登基？
其他已经成为太子一派的官员事实上就是想用自己的眼神示意对方，好了，做戏够了，可以起身告退了。
只是没想到其中一个蠢货竟然说这样的话，令他们又卡在了那里。
不过，大部分还是希望皇上收回旨意，毕竟之前太子殿下查处贪官的手段过于狠厉，一看就不是纵容他们的人。
还是皇上……皇上挺好的，以前的时候也没查处贪官污吏，也不管国库债收，都是几位皇子……
哎，现在皇子也长大了，入朝办差了，后续……其实都差不多。
不过，他们想要留下，梁九功就不给他们留下的机会，快走快走，别在这里了，皇上不可能改变主意的。
有些人离开，有些人留下，不过，唯一一个被叫了进去，就是被传位的太子胤礽。
“殿下，皇上让您进去。”梁九功对胤礽的态度更加恭敬了起来，毕竟过一个月后，这就是新皇了。
胤礽的脚也有些麻了，但身为皇太子多年教育出来的矜贵气质让他平静无恙的走了进去，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小瑕疵。
进去后，看着皇阿玛就坐在龙椅上处理政务，如往常看到的场景没什么差别，但现在的心情却相差许多。
“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今日早朝的圣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儿臣没有您遮风挡雨，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您收回成旨吧。”
胤礽不解的同时又劝说，觉得皇阿玛坐在京中才是最好，不认为自己能够坐上这个位置，重要是……自己要是成了皇上，头顶又有太上皇盯着，岂不是没多少出京的机会了？
他都想好了，老大他们能跑，自己是不是也能够跑？怎么也要看看外面的风景，身为储君，输给了胤褆，怎么行？
“朕相信，你可以的。”康熙不认为保成不行，自己当年八岁登基，不也做得很好吗？
那时候的他，什么都不懂。
现在的保成，怎么可能不行？跟在自己身边学习了这么久，就算出了什么差池，自己还能够给胤礽扫清楚障碍和弥补错误。
“一个月后，就是你的登基大典了，圣旨已下，金口玉言，回去好好准备，保成，皇阿玛老了，大清江山这个重担，该交给你，不要让黄皇阿玛失望。”
康熙沉着声，神情十分的严肃，在他看来，胤礽不应该是这么不自信的人。
“皇阿玛……”胤礽听着康熙这话，总觉得皇阿玛这话说得有那么些让人……胤礽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认为皇阿玛说的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他该长大了，不能够再在皇阿玛身后了，该成长起来，为年迈的皇阿玛，遮风挡雨了吗？
胤礽因为听了瓜尔佳氏的那些心声，对自己将来会登上皇帝宝座的这个信念早就没了。
既然会被废，那么就潇洒一点儿度日。
只是，他却忽略了，如果皇阿玛知道了未来的发展，会怎么做？继续放任，还是开始忌惮的防备？
让胤礽怎么都想不通的是，皇阿玛竟然选择退位吗？
突然，心里升起了一股又一股的酸涩，皇阿玛，怎么能这么好，让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远走西洋？
……
里边儿的感动父子情，外边儿的人不清楚，但几个皇阿哥也知道，自己跪死在这里，都不会让皇阿玛回心转意。
比如老九、老十就觉得自己要中暑了，指不定腿都要跪废了，皇阿玛决定的事情，谁能够劝服？
皇阿玛说要撤三藩，那会儿大清在摇摇欲坠，还不是撤三藩成功了？
皇阿玛要亲征噶尔丹，最后连征三次，成功抓住并清扫。
现在，皇阿玛说要退位，谁能反抗？难道想逼宫不成？兵权和八旗都被皇阿玛掌握在手里了，谁有资格？
“你们跪着吧，我先回去了，中暑了，得回去喝药才行啊。”老九第一时间起来，同时看向了老十。
“九哥说得对，哎哟，我头晕晕的，还想吐，肯定中暑了，九哥，快扶我回去，别让皇阿玛为了我这点小事儿操心。”老十连忙点头，借着九哥的手也爬了起来。
胤褆看着底下两个弟弟走了，皇阿玛就算不退位，也轮不到自己登上去那个位置。
“我也腿痛，哎哟，肯定是在大海航行久了，风湿病犯了。”胤褆甩手离开，之前老二给自己送的生子秘方，这么多年过去了，老二还是没生下任何一个子嗣。
哎，可见真的是最后一份了。
老二对自己的情谊和重恩，胤褆觉得自己怎么也要报答一番，这时候……老二登基就登基吧，他就不当这个拦路虎了。
哦，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根本轮不到自己当这个拦路虎。
老三、老四、老五、老七等几个见他们都走了，沉默了几秒，皇阿玛看着就对太子很满意，要谈，也是他们谈，根本轮不到自己等人哔哔。
跟着离开后，其他皇阿哥，纵使某个有点小心思的，也不想展现出来。
其他人见皇阿哥个个先后离开，慢慢的，只要有个人先行做出举动，其他人也慢慢跟着离开。
也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希望能够让皇上看到自己的忠心。
离开的那些人认为皇上定然坚决的退位了，自己这么做，也不知道会不会让新皇不满，万一认为自己不满他这个新皇登基，最后给自己穿小鞋怎么办？
回了府的八贝勒坐在书房里，狠狠地拍桌子，连瓷器都不敢砸，生怕传出去，被皇阿玛和太子以为自己很不满退位诏书。
怎么会这样！皇阿玛怎么会自愿退位？哪有当皇帝的，愿意退位的？
胤禩是真的没想到，他生母长得好看却不受宠，从小在后宫就被奴才苛待的那一位，更别提是得到皇阿玛的任何一次偏爱或者看重，根本就没有。
胤禩就想要用自己的努力爬上去，让皇阿玛看到自己的存在，告诉所有人，他爱新觉罗&#183;胤禩，是个有能力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小瞧他。
也要爬上去，踩在曾经侮辱过自己的人的脑袋上，告诉他们，你们以前的行为是有多么的该死。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还在刚筹划的阶段，就落幕了。
皇阿玛到底，有多偏爱太子？为什么这一丝偏爱，不能够分给他？
怒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桌子，而这会儿，门口传来了奴才的禀告声，“主子爷，福晋来了。”
“滚！”胤禩冷着脸怒声，根本没有心思去跟女人聊任何话题，别说是女人，就连是幕僚也不想理会，他现在是谁也不想见。
门口的八福晋郭络罗氏当然听到了胤禩的这声怒斥，但是，她并没有生气，因为她也同样差不多的情绪，不可思议！
为什么皇阿玛会直接退位了？
她跟胤禩一样，也妄想着有那么一天，优秀又厉害能干还如沐春风的胤禩能当上皇位。
像胤禩这么好的男人，将来肯定是个明君，圣明的仁君。
可现在……
“胤禩，是我，我能进来吗？”郭络罗氏并没有离开，而是扬声朝着里面问道。
“滚，都说滚！”胤禩现在怎么还能保持住风度？因为两位侧福晋而导致感情破裂的夫妻双方，没有了曾经的腻歪，这时候能商量的可能性也没有了。
胤禩觉得烦死了，为什么在这么烦的时候，郭络罗氏这个不懂得看人眼色的东西还要过来吵他。
被骂了的八福晋郭络罗氏神情有些委屈，又有些酸涩，最后，转身就走。
这么狠心又狗吠的负心汉，活该他没资格登上那个位置。
胤禩根本不知道此时的郭络罗氏怎么想他，怎么唾弃他，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根本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只会满是心痛和懊悔，呆坐在书房整整一宿，烛火也亮了一夜。
时间却不会因为他的愤恨而停留，除了他之外，其他皇阿哥……出去航行过大海的人，心胸稍微广阔了不少，有些郁闷，却不会耿耿于怀。
太子登基就太子登基吧。
看太子那样，也不会死死禁锢着他们不让他们离开京城。
后宫的嫔妃也纷纷召见了自己儿子，可刚召见没多久，就收到了来此乾清宫的通知，迁宫。
只是，人数太多，得慢慢来，而且还要挤在西六宫，这一点让高位嫔妃好烦。
以前嫔位娘娘就能够坐镇一宫主殿，现在只能够龟缩一角，可也没法子，谁叫一朝天子一朝臣呢？
后宫也是如此！
毓庆宫。
太子妃&#183;嘉萝还在查账中，就听到底下的小陈子匆忙跑过来，急促得像是天塌下来一样。
只听他喘着大气，“太子妃，太子妃，早朝，皇上宣退位诏书了。”
小陈子也没想到，惊喜竟然来的这么突然，皇上突然退位给太子殿下？
这样一来，他们太子妃，岂不是要成为皇后了？？自己等人也是鸡犬升天啊！！！
嘉萝听着小陈子的这个禀告时，还满脸错愕的看了过去，以为是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
“小陈子，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可是要杀头的。”嘉萝希望面前的小陈子能够理智点，是不是今日出门时撞到了脑袋，把他给撞傻了？
“不是，太子妃，是真的，已经传开了。”小陈子可着急了，赶紧解释，太子妃怎么就不信呢？
啊……是真的？
嘉萝眼睛顿时瞪大瞪圆，不尅思议的下意识站直了身子，“真的假的？怎么就这么突然？去，去打探一下消息，太子呢？回来没有？”
嘉萝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嘉萝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还让人去打探一下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很快，打探消息的好几个奴才都回来了，确实，皇上在早朝时宣读了退位诏书，并将皇位传给了皇太子爱新觉罗&#183;胤礽。
“……”嘉萝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可以说什么了，以为自己还要奋斗很长一段时间才有机会登上人生巅峰，陪着太子奋斗那个位置，起起落落。
挺，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退位？她虽然没有熟读历史，但也清楚，历史上的太上皇少之又少，而且应该都不是真心实意的退位的！
嘉萝不知道该做什么表现，只能够等胤礽回来。
胤礽在回来时，就听到前来前院等候着他的小陈子说，太子妃请他过去一趟。
胤礽大抵知道，嘉萝这是知道了皇阿玛今日早朝的事情，肯定是担心坏了。
“嘉萝。”矜贵优雅的男人比起曾经更为成熟，也可能是知道自己即将要扛在肩上的任务有多重。
“殿下，早朝的事儿，我听说了，现在，怎么办啊？”嘉萝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态度，跟紧着太子殿下的态度，以表露出来彰显毓庆宫的想法。
“就顺着皇阿玛的意思走，嘉萝，准备一下，接下来……你会很忙。”胤礽用自己的态度告诉嘉萝，是的，很快……就该成为皇后了。
“皇阿玛安排好了，一个月以后，便是登基大典了。”胤礽伸手摸了摸自家小媳妇的小脑袋，我家太子妃，也要成为一国之母了。
“凤袍也已经在赶制了，接下来，或许还有一点儿乱，嘉萝，辛苦你了。”为他管理后院中馈，为他生儿育女。
接下来也会很忙，不过，忙得是有价值的，再忍耐忍耐吧。
“殿下，恭喜你了。”这会儿，嘉萝拉住了胤礽的手，她没去问为什么皇上会选择退位，脸上绽放着笑容，“过不久，你就是皇上了。”
【哎，当了皇上之后，后宫佳丽三千，更让人觉得难搞咯。】
【按我这年纪，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青春靓丽，在这时代，已经人老珠黄了。】
【要是保成跟别的女人搞起来，我就跑。】
【不过，我能跑到哪儿去？万一被人贩子给拐走了咋办？】
【算了，还是留在皇宫吧，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最多就是没了个狗男人。】
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可恶，结果思绪还在流淌时，就感受到了一个弹指弹在了自己脑门上。
嘶——
“干什么啦，疼呢。”嘉萝气呼呼的瞪了一眼胤礽，都还没开始当上皇帝呢，就要家暴福晋了？
“想看看，你这脑瓜子，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别看那么多话本了。”胤礽轻声又无奈，都是话本带坏了自家太子妃。
还狗男人？真是的，下次他就让人查封了那家书馆。
“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都是在想你吗？”难道她真的是那种藏不住心思的人？我的心思都展露在这张脸上了吗？可恶，都当太子妃这么多年了，我还没学会什么叫喜怒不言于色吗？
那可不行，这样怎么当皇后？
立即，嘉萝板起了脸，假装自己十分严肃又威严的姿态，“我这样，看不看得出来，我在想什么？”
胤礽被逗乐了，顺便帮她揉了揉泛红的脑门，自家太子妃的脑回路，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跟得上。
也就是他，才了解。
被揉脑门的嘉萝靠在了胤礽身上，两人黏黏糊糊的说着话，大部分都是嘉萝说，胤礽听。
……
这段时间，康熙的确很忙，将后妃安排在西六宫后，发现……西六宫看着很大，实则装不下那么多人。
而且，要是保成登基了，自己再留在乾清宫，就不合适了。
一国不可有二君，说退位，就该是退位，而不是一直拿捏着权力。
在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还在近郊买了几个园子，已经建好了，三个园子连在一起，一个个将那些妃子安排过去，也不是问题。
先是年轻貌美的小主，大抵是最近受宠的几个，毕竟新皇登基，要是跟那些嫔妃发生什么事情，可就难以堵住悠悠之嘴了。
紧接着是自己的宫殿，开始往外搬，一点一滴的减少，康熙的确是有些恍。
很快，这个皇宫，就不属于他了。
倒是胤礽，在每日过来时，看到康熙的安排，特别是有人将乾清宫的东西往外搬时，都不满了，“皇阿玛，您怎么能搬走呢？您不看着儿臣了吗？”
“朕留在皇宫做什么？”康熙觉得保成还是傻，既然他成了皇帝，就该发号施令，还被皇阿玛压在头顶，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但，心里还是有些受用，暖暖的。
“当然是看着儿臣有没有行差踏错，还有，您不许搬走这些，乾清宫就是您的，儿臣，儿臣就住在离您不远的养心殿去。”皇阿玛都还没走，自己住进去，算什么？
“梁九功，不许搬了，皇阿玛的东西必须留在宫里。”胤礽不去劝说康熙，而是转过头命令着梁九功。
皇阿玛不许走，皇阿玛得陪着他。
用自己的神情和语气坚决的表现出来，眼睛十分明亮的看着康熙，还带着些许的恳求。
康熙怎么可能没看出来？抿着唇，还夹杂着丝丝的无奈，“好了，保成，过来，这是登基大典当日的流程，你看看。”
一生一次的登基大典，而且还是身为皇上，绝对不可以出错了。
胤礽也知道这个的重要性，上前一步，然后康熙带着自己儿子走了一次流程，简称彩排。
被安排出宫的那些后宫小主们有些忐忑，以为是被皇上厌弃了，结果，是被安排了皇上新建的园子里，再不久皇上就会出宫居住。
也，也行吧？反正，自己也左右不了什么，再说了，皇上出宫，就她们这么些人，总比跟后宫那一堆人争宠吧？
好歹也像陈氏（十七阿哥生母）、王氏（十五、十六、十八阿哥生母）那般，生个子嗣，将来有个倚靠。
她们肯定会在这段时间里调理好身子，好歹……等到皇上驾崩了，不是，临终了，让自家儿子接自己出宫当个老太君。
心思各异的人，康熙没管，带着自家保成在身边，时间过得很快，就来到了胤礽登基大殿的那一天。
这一天，天朗气清，不愧是钦天监择出来的良辰吉日。
穿着龙袍的胤礽，康熙看着甚是满意，他亲手教导出来的大清储君，将来定然能够带着大清走向更加繁荣昌盛。
不管是宗亲还是大臣，谁都不能够打动康熙，让他改变主意。
所以，这一天的登基大典，依旧举行，宗亲大臣都来了。
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向高楼，正好的阳光照耀下来，充满了光芒，似是大清的蒸蒸日上，闪耀着未来的光辉。
胤褆等几位皇子只能够抬头仰望，这个曾经站在自己身边的储君，现在……已经成为了帝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齐跪下行礼，齐声下，传得远远。
新皇登基要到第二年才改年号，钦天监还在择定他的年号，而康熙在他登基大典后，虽然胤礽留他在皇宫，却也十分知趣。
免得到时候一国两皇，搞得臣子们还要跟他这个太上皇禀告呢，这不是平白压低了胤礽的皇帝威严吗？
康熙一走，又带走了一波人，而之前毓庆宫的人，已经被安排在了东六宫。
首先，嘉萝身为太子妃，被册封为皇后，居住在坤宁宫。
其他格格……胤礽都已经不记得她们谁是谁了，不过看在她们识趣的份儿上，养着她们也可以，份位上，能讨好嘉萝的是贵人，其他都是常在。
嘉萝常年把控着后宫的政务，所以就算是搬到坤宁宫，也没有手忙脚乱。
登基大典后，便是封后大典，其他贵人……连个宝册都没有，最多得了个圣上口谕。
坤宁宫。
“皇后娘娘，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老奴参见皇后娘娘。”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曾经毓庆宫正院的人，都眉飞色舞绽放笑容为皇后道喜，他们现在是皇后的宫人，谁敢给他们脸色看？
“额娘，额娘，为什么我要叫你皇额娘啊？”这会儿，三个胖墩墩跑着过来，最近的事情，他们听说了，但又有很多不解。
之前阿玛和额娘都很忙，没空搭理他们。
现在终于忙完了，弘曜带着三个弟弟来坤宁宫，三个胖墩墩第一时间就抱着额娘大腿，软绵绵的询问。

第101章 番外二
对于自己的退位生活，先是过了大半个月的醉生梦死，但就是还有些放不下心。
习惯于忙碌的他，现在一下子将所有的时间空闲下来，还会让人去查探一下，最近朝中有没有出现什么大事儿。
新皇登基，几个皇阿哥都升了一级，郡王到亲王，贝勒到亲王……至于后面的，就得看立功表现了。
只是，让康熙觉得有些烦躁的是，朝中的臣子总会过来给自己请安，偶尔说些有的没的，压根儿就是想让他压住胤礽。
那怎么行？
康熙也知道自己的小毛病，还总是放心不下，又担心大清会不会在保成手里出事儿。
最终的最终，康熙在跟自己的后妃醉生梦死大半个月后，决定出去，微服私访。
如胤礽所说，他登基也三四十年了，南巡也不过是按照规定好的路线，沿途还清理了一波的人，确定安然无恙的路线才出发。
看到的大清江山，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大清的秀丽河山，也该自己亲自踏足看看了。
只是，保成登基的元年，除夕宫宴自己不在的话，对保成的名声又是另外一个打击。
他还得帮忙镇压那群妖魔鬼怪，看着底下依旧熟悉的臣子，康熙这一次却不是坐在主位了。
坐在旁边位置，看着已经成熟了许多的胤礽，很是欣慰的点头。
努力的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那一股失落，保成成长得很好，自己也该松手，让雄鹰自己翱翔了。
于是，刚过了年没多久，康熙就自个儿偷摸摸上路，带上了自己的侍卫和梁九功。
至于女人……女人只会影响我的速度，还会暴露我的坐标。
梁九功在安排琐碎事情方面，的确能够称之为万能秘书，
当胤礽知道康熙竟然微服私访出京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他登基以来，很多事情都要他处理。
或许是看他年轻，又或者是不满康熙退位给他，宗亲们仗着自己族老和长辈的身份，不断的搅拌子。
当年皇阿玛可能还会纵着他们，但胤礽不会。
他一登基没多久，老四就带着他的改革‘摊丁入亩’和‘火耗归公’来了，其实，他还有一个‘官绅一体纳粮’的想法，只不过不太敢全部拿出来。
毕竟太子刚登基，现在位置还不太稳呢。
所谓的摊丁入亩，现在大清税收主要以人头税，只要一出生，活在这个世上就必须交税，导致很多世家藏匿人口，交不起税的百姓为了生存变成了佃农，这就极大影响了大清国库的税收。
而摊丁入亩，也就是将税收放在土地而非人口上，越多土地便交税越多，这是打压世家、缓解土地兼并的一大重要举措。
火耗归公，现如今地方官征收钱税时，会以耗损为由，多征的银钱上交给朝廷，如征纳运往京城的米谷，被雀鼠偷食损耗，每缴纳粮食一石，加耗两斗，也就是要缴纳一石两斗。（源于百度）
如今改革后，将耗损改为法定正税，减少了人民的额外负担。
另一方面，老八又提议增加官员的俸禄，毕竟俸禄太低，养不起家，也会让那些本应该不贪的人，也不得不为了家里的生活而没办法去贪污受贿。
胤礽对此都在积极的考量与接纳，召集了不少的皇子和重臣商议此事，不得不说，老四还挺有用的嘛，难怪当年皇阿玛会选他为继承人。
从他的心声中，还听到了‘官绅一体纳粮’的制度，也就是官员乡绅跟老百姓一样服徭役和纳税，直接打破了官绅的特权。（愿与百度）
不过，这个要等到稳定政权之后才能做。
摊丁入亩，倒是挺不错的，如果能打压贪官恶绅，将他们兼并的土地再分发给老百姓，之前的那些高产量粮食，就能够到老百姓的手里了。
再加上开放了海禁，那些乡绅也可以将自己的目光放在海外，而不是只盯着老百姓手里的一些土地。
胤礽觉得，摊丁入亩一事，还是颇为重要，也会引起大波动，几位兄弟……也该动动手了，别总是想着下西洋。
胤礽：朕不能去，你们也休想跑。
“这关乎大清的未来和百姓的希望，诸位可不能够散漫，知道吗？”胤礽还是很相信皇阿玛的教育，皇阿玛亲手教育出来的孩子，想必对大清……还有蛮有感情的吧？
但是，为了避免他们懒散和敷衍，想起了当年让京中那些纨绔子弟去管理修路时的举措，还是得让关系一般的两个人相互监督？
除了这个事情，平时也要处理其他很多政务，等忙完一段时间后，发现……皇阿玛呢？？？
才知道，皇阿玛……微服私访去了，至于从哪个方向出发，他不知道！
可恶，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
……
以往都是向南出发，现在打算向西走。
从京中出发，不得不说，当年太子修路也做得挺好的，后来还从西洋那边发明了什么水泥，瞧瞧这路，啧啧啧，像一块又长又大的石头，十分平稳。
首先经过的是河北地区，这片区域距离京城最近，农历的阳春三月，冰已经开始渐渐融化，进入春耕准备阶段，开始犁地了。
一家人在田里，有人负责犁地，有人负责拿锄头弄渠沟。
看着忙碌的一家子在努力耕种，康熙看着也觉得动容，身为帝皇，他不是那种‘何不食肉糜’的人，还举行过耕田礼，亲自下地种过田呢。
马车停下，他要去慰问一下大清的子民。
早早出发来耕田的老百姓看到一辆华丽（对他们来说多几个金银吊饰就算华丽了）停在路边，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看着很威严的中年人。
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淳朴的老农一家都以为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无意间惹着了贵族老爷，还是准备来强行收购他们的田地？
特别是那位老农，身为一家之主，在这个时候就该勇敢的站出来，有些佝偻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康熙身边的人都警惕的看着这位老农，特别是那带刀侍卫，手已经放在刀柄上了。
要是他敢乱来，这把刀第一时间就砍了过去。
“这位老爷，不知道，您站在田边看我们，是有什么吩咐吗？”老农也知道在这些贵族老爷眼里，自己身份低贱不配触碰，隔着远远就躬身询问。
生怕这位贵族老爷觉得自己无视了他，心里不爽。
还真别说，真的有这样的贵族老爷，会因为这种小事儿不爽，他活了这么多年，是有些生存小智慧的。
“你们这是准备开耕了？”康熙态度甚是温和，旁边的梁九功还给他拿来了小矮凳坐下，小桌子也摆上了。
可见康熙是想坐在这儿欣赏田园风光，并体恤一下民生的疾苦……哦，不对，是关心。
“对。”老农解释，“现在不开始准备，就赶不上雨季，而且现在朝廷分发的粮食，比较耐寒，现在就可以种下去了。”
一提起朝廷发现的新作物，老农就满是感激，话题就停不下来了，“是真的要感谢朝廷，这土豆番薯的产量的确很高，还有那玉米，现在忙碌一年到头，能填饱肚子，还能有余粮了。”
“那的确不错，”康熙点点头，想起了之前太子还在皇庄里种了什么杂交水稻，“听说朝廷在研究新的农作物，杂交水稻亩产能达到四百多五百斤了呢。”
“真的吗？没听说过呢，不过，朝廷应该很快来推广了吧？”推广这个词，还是之前那位皇阿哥说的，希望大清百姓们个个吃得饱，穿得暖。
还种植了棉花，还有建了工厂，有什么纺织机，衣服都变便宜了不少，去做工的人，都能拿到银钱。
“对，朝廷不会忘记你们的，不过还在试验中，要等一两年吧？现在的日子，是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康熙温和笑着，跟老者交谈，态度还颇好的说起了闲话。
“是啊，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好了，钦差王爷在给我们发粮食种子时，还顺手查抄了贪官，给我们修了路，以前都是要徭役，可钦差王爷可好了，用钱请我们去修路，我儿子还靠修路挣钱取上了媳妇，老太婆也给人做饭，不过可惜，修路完了之后，就没了这笔收入了。”
老农说起这个来也是满脸的感慨，最后还点明了最后一句话，我家没余粮，你也别想来挖空我家的银钱，都没了。
“哈哈，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过的。”康熙听出了这位老者对朝廷的吹捧，或许是有意在自己面前说好话，但又何妨？朝廷的确做的不错啊。
“对，对。”老农不知道这位老爷想要做什么，但顺着他的话去就成了。
康熙走之前，又留下了一袋糕点作为耽搁老农干活的赔礼，属于御厨□□的糕点，可为是外观精致又带着浓郁香味儿。
老农一开始还不敢接纳，唯唯诺诺的躬身拒绝，但没办法，康熙根本不理会。
坐上马车后，一路朝着大路方向走去，还前往了县城留宿。
一入城，先去找个客栈入住。
直接包了一个客栈的他们十分财大气粗，康熙出门都是自称老爷，是个富商。
一出门，或许是距离京城近，这儿又被洗刷了一次，胤礽对于贪官污吏还是很重视的，重视到恨不得抄家灭族，作为靠近京城的这座城市，官员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康熙挺欣赏这个县城的县令，逛了一圈后，又继续朝西去。
只是，越往西，康熙就发现地方越是落魄，政治越是不清明，他就越是生气，还成了钦差大人，专门负责抓那些贪官污吏和恶霸乡绅
康熙每次打恶绅时，百姓们都跪着喊青天大老爷，特别是将那些被霸占的农田还回去后，那些百姓的感动哭喊，让康熙心里百般滋味儿。
一开始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可做多了之后，被人感激多了之后，被喊青天大老爷之后，发现……其实，还挺爽？
特别是看到那些被抢了儿女悲怆痛哭的老人，被抢了田地粮食饿得瘦骨如柴的孩子，心里恨不得天下每一处，都没有这等贪官污吏恶霸乡绅。
越来越觉得自己现在的‘工作’特别有意义，比被百官跪着喊‘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更有意义。
“不能够让那些**害了大清，大清的子民们，还需要我！”康熙带着自己的大部队，一步一个脚印，为这片天，扫出一个光明的希望。
这会儿，胤礽的人也查到了这里，对于皇阿玛做的事情，胤礽表示：额……皇阿玛，你喜欢就好。
其他皇阿哥……嗯，现在已经不是皇阿哥了，成为了亲王郡王贝勒的胤褆等人，被胤礽安排出去‘摊丁入亩’，丈量土地。
一批批的西营将士跟随两位皇阿哥出发，前往江南这片最危险的地方，由胤禛、胤禩和胤祯三人前往，除此之外，还带上了赫舍里家和钮钴禄家的两位顶梁柱。
江南身为粮食产区大户，富商众多，得有权有势的人才镇压得住。
钮钴禄和赫舍里身为满清大族，也是胤礽给予他们信任与权力的代表举动。
老大带着十三，老三跟老十，老五跟十二，老七跟老九分别前往蜀中、两广、盛京等各地，都带上了不少人。
前往蜀中的途中，老大和十三竟然还看到了属于皇阿玛的侍卫们，震惊极了，“皇，皇天后土诶，爹，你怎么在这里？”
胤褆差点说漏嘴，在康熙淡漠看过来的视线中立即戛然而止，急迫的上前，“爹，难怪这么久都不见你，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你怎么跑出来了？”
着急的抓住了康熙的手，满怀着急促，皇阿玛真是让人不省心。
“那你怎么又在这里？”康熙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够在这儿看到老大和十三，干什么？被流放了？
“爹，我们去蜀中地区，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胤褆没有当着大众的面去聊这个，皇阿玛京城往这个方向出发，大抵跟自己差不多的同行旅程吧？
“既然有事情安排你们去做，就快去，别耽搁了时间。”朕才不跟你们一起，你们匆匆忙忙的赶时间，我可不需要。
听着皇阿玛的这话，胤褆有些迟疑的皱了皱眉，“爹，那你在干什么？”
“你管我？快滚。”康熙才不会跟胤褆说，我在沉迷于‘青天大老爷’的游戏，免得这两儿子在这里碍手碍脚。
老大和十三没法子，又不能够留在这儿陪皇阿玛，皇阿玛又不肯跟他们走。
只是，将信传回去给胤礽，你身为皇上，怎么可以看着太上皇到处乱跑呢？
在老大和十三离开之后，康熙让梁九功查一下，老大他们干嘛了？
才知道，胤礽刚一上位，就大搞改革，令康熙气坏了，自己的位子都没坐稳，也不怕被人推翻了。
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儿子，胤礽不成熟，自己这个老父亲还是得帮帮他才行。
轰轰烈烈的改革，在乡绅富商官员们看来是如此的可恶，可惜，大清的铁骑入关多年，经过康熙撤三藩和亲征噶尔丹的洗刷，还是挺强悍的。
谁能用脖子去跟钢刀比硬度？
所以，轰轰烈烈的展开颇为顺利，刺杀倒是遇到过几场，但……没有人因此停下脚步。
反倒是不少白莲教的教徒被抓了出来，毕竟百姓能吃饱穿暖，才不敢那些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造反活儿。
还有赏银！嘿嘿嘿！
为此，康熙还十分自豪，认为这些都是他的功劳。

第102章 番外三
嘉萝发现，自己当太子妃好像跟皇后没什么区别。
刚登基，又历经改革，胤礽这个当皇帝的可忙了，跟胤礽登基前夕那一年这么忙。
嘉萝也没在意，更甚者……觉得比当太子妃的时候闲很多呢。
没有了毓庆宫的事务，只需要管理后宫就够了。
之前本来就管理着后宫，现在将毓庆宫的人手抽调在后宫各管事处，后宫的女子也没敢给她生出什么是非。
曾经当太子妃的时候，皇阿玛的新宠总会有些不长眼的，仗着自己备受隆恩就开始张牙舞爪嚣张跋扈。
虽然后面会被皇阿玛冷落，但有时候的确会给嘉萝不少的麻烦。
只是，最近朝堂上，不少官员又请奏陛下，是不是该选秀了？
本来胤礽还打算拒绝的，选秀什么？他有皇后一人足矣，皇后要是没了他，肯定会半夜埋在被子里哭得稀里哗啦，那多让人心疼？
刚准备出口拒绝，却想起了十五、十六和自家弘曜，也差不多该可以选择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了，当年太子妃也是选择了之后……不是，是好几个人选，皇阿玛还派人去教导规矩、管家、中馈……等，自己也可以从中挑选最优者。
弘曜将来是大清江山继承人，身为未来的一国之母，怎么也要选个合适的。
胤礽的点头，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后宫。
坤宁宫。
得知这个消息的奴才第一时间门就急匆匆的过来禀告此事，“娘娘，皇后娘娘，皇上要选秀了。”
着急！
以前在毓庆宫的时候，太子从来不会去后宫的其他格格处，所以，这就给了他们这些奴才一个信号：太子殿下超宠爱超喜欢他们太子妃的。
要是皇后娘娘得知这个消息，还不知道心里多伤心呢。
在他禀告完这个消息时，还低着头，内心有些忐忑，也不知道娘娘知道，会不会心里伤心。
而在嘉萝旁边伺候的小青也心里打了个鼓，紧接着用小心翼翼的目光看向了嘉萝，似乎想要看看皇后娘娘到底有没有因为皇上的选秀行为而伤心。
可……
没怎么看见有伤心的神情，有些平静，不应该啊，难道皇后娘娘一点儿都不担心吗？
肯定是因为将所有的伤心与难过都压在了心底，呜呜呜，他们娘娘实在是太苦了。
“选秀？哦。”身为皇后的嘉萝自然知道三年一大选的选秀规则，没有多少想法，似乎是对这件事情完全不上心。
这个态度，令奴才们都有些诧异了。
皇后娘娘看起来……应该对皇上十分深情，难道真的不伤心？不可能，肯定是压抑在心里。
为了皇后的颜面，不敢在他们这等奴才面前展露出来。
呜呜呜，皇后娘娘……
“娘娘，皇上还是最喜欢您的，只不过是选秀而已，哪儿能比得上您和皇上之间门的情谊？”小青轻声安慰，这也是不能控制的，后宫佳丽三千，曾经的太子殿下，已经成为了帝皇，不一样了。
而且，而且，小青的教育里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独宠太子妃这么多年，已经是天大的恩宠，只是现在……
皇后如果一直这么深爱皇上，可能会心伤，还是将心思放在四位阿哥身上，或许，或许……
小青不太相信皇上的深情，以前她还以为皇上是天底下唯一的好男人，如果用后世的话去形容，那就是磕的CP……be了！！
“胡说八道什么。”嘉萝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看起来毫无宫规礼仪的优雅典范，“我相信皇上。”
嘉萝从来不会在奴婢们面前去说皇帝的不好，一起这么多年，嘉萝对胤礽还是有些信任的。
嘉萝没有去找人询问胤礽，反倒是胤礽有些不习惯，皇后怎么没让人过来关心一下？
然后，就特地去了一趟坤宁宫，皇后是不是变心了？不爱朕了？
来到坤宁宫时，发现……大嫂、九弟妹和十弟妹都在，似乎……在搓麻将？
听到‘皇上驾到’时，几人赶紧起身，还没来得及离开麻将台，就看到了明黄龙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纷纷行礼，还略微尴尬，没想到皇上来了，几位妯娌也纷纷表示告退。
胤礽来之前，也没有询问过身边太监，坤宁宫有谁在，现在在看到大嫂和弟妹们都在，神情立即就恢复了矜贵的威严。
冷淡着神色的应声，等到她们纷纷告退之后，才似乎是恢复神色，“皇后，选秀一事，你知道了吗？”
【为什么突然特地跟我说这个？】
【难道真的跟别人说的那般要选秀女入宫？可恶，我就知道，坏男人。】
【还以为我们是真爱，这么多年了，气煞我也。】
【一点儿都不想听，但又不得不听，坏男人，坏男人。】
心里满是气鼓鼓，而那张脸上，却依旧温婉的柔和，但眸底充斥着淡淡的色彩，恍若是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放在心上，“是，臣妾已经知道了，恭喜皇上。”
胤礽只听到那气鼓鼓的声声‘坏男人’，再听到这句看似温婉的柔和‘恭喜皇上’，不由轻笑，他的皇后，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可爱。
口是心非的样子，也让人觉得可爱又好看。
轻笑一声后，胤礽伸手拉住了她，“皇后口是心非的样子确实可爱，朕只是选秀，可没说，要选秀女入宫。”
“四弟、十四弟等人，都还没有福晋呢。”胤礽解释着，嘴巴是用来说话的，没必要因为一点儿事情而故意折腾，闹得两人都不开心。
“你看，十五十六和我们弘曜也该长大了，可以先选定几家，从中看看哪家格格适合。”后面说的这个主要还是指弘曜的福晋，人选很重要，必须慎重。
但嘉萝却注意到前面的，四弟和十四弟，哦……的确，不过这个跟自己没多大的关系，“弘曜还小着呢。”
哪有这么快就要大婚的？才几岁？
“是，慢慢选，我们嘉萝可以开始看了，选一个合心意的，可要费心咯。”胤礽笑得温和，丝毫没有在外时的霸气，“可以跟大嫂她们一起慢慢选，无聊了，召见她们一起打麻将也不错，朕最近真的很忙。”
胤礽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特别是康熙退位，他想要大干一场，让皇阿玛放心，自己登基的话，绝对不会做得比皇阿玛差。
“嗯，我知道。”嘉萝点头，她知道，所以没有去打扰他，啊……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贤妻良母型皇后。
对于夸夸其谈的嘉萝，胤礽不作任何评价，只是觉得自己忽略了小娇妻许久，伸手环住嘉萝腰身，“我们嘉萝真棒。”
嘉萝：哈？你说什么？
【为什么被夸了？哦，可能就是我时时刻刻都这么棒，保成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家保成也超棒的，可惜不能够黏糊在身边，要是我能去御书房就好了。】
【也不知道，在御书房的书桌里干和在闺房里干有什么区别？】
【刺激，嘿嘿嘿……】
脑洞又开始出现颜色的嘉萝，思维跳跃程度根本让胤礽跟不上，比如这会儿，还以为要去御书房干什么，结果……
以前在毓庆宫的时候，似乎嘉萝就想过这个，只是那会儿前院的书房放着不少该处理的东西，还要交给皇阿玛的呢，不太合适。
而且，就那么一两次的念头，当时觉得不合适，后面嘉萝没再提起，胤礽也就忘了，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
他的太子妃，不，应该说他的皇后，都过去这么久了，还充满了野念与狂放。
还有，御书房是正经办事的地方！
休想！
为了阻止嘉萝有这等想法，拉着嘉萝就进去，书房没有，但坤宁宫正殿内室的地方，桌子还是有的，不管是梳妆台的桌子还是用膳的桌子……
被摁着来了两次的嘉萝只得嘤嘤求饶，桌子什么的，不适合她，她不要了！！
……
像胤礽所说的，他选秀，并没有充盈秀女入宫，头顶的太上皇已经微服私访沉浸在‘青天大老爷’的一声声夸赞中。
太皇太后博尔济吉特氏不是亲生的，哪有这个资格在那儿瞎比比，反正自己过得好就成，太上皇都没阻止，自己这个不是亲生关系还一般的皇玛嬷说个屁？
倒是胤禛、十四，在胤礽传信给了康熙之后，选定了两位福晋。
还有不少宗亲，跟蒙古部落的联姻还是得要的，稳住蒙古那边，可不能够在自己改革的时候闹事情，从联姻到利益（收购羊毛等），这些都一一考量。
只是，胤礽的考量，没有跟嘉萝说，嘉萝也不去思考这个。
除了初一十五需要带着后妃们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外，其他时间门都是睡到自然醒。
四个孩子都长大该上学了，也不能留宿在坤宁宫，平日里挺无聊的。
不过，搓麻将这玩意儿还真挺上瘾，不合适天天召见大福晋，这么多个福晋隔两三天轮流一次。
只是天天打麻将有些腻了，还偷偷跟大福晋几个英姿飒爽的妇人去庄子骑马射箭，不过这一点是偷偷去的，可以告诉胤礽，但是不能够大张旗鼓。
胤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嘉萝被闷坏了，以前皇阿玛在，太子妃总是出宫会让皇阿玛对其不满，废了太子妃倒不至于，但申饬是肯定有的。
胤礽不希望嘉萝因此被人指指点点和不开心，现在都成为皇后了，皇阿玛又不在，那群后妃也被安排出宫在皇阿玛的畅春园里，谁敢对她指指点点？
嘉萝玩了几天，又不出宫了，哎，她的保成还在皇宫里受苦，她怎么好意思抛下他呢？
嗯……事实上，主要是骑马时蹭到大腿内侧损了、受伤了，得好好养养。
现在的后妃们……嗯，没有一个争宠的，感觉皇上登基后，也没有世俗的**一般，不过就算有，也不是对她们。
还是讨好皇后吧。
之前讨好皇后的那两个已经成为了贵人，自己还只是常在（答应），真是可恶。
于是，嘉萝又过上了左拥右抱美女环绕的日子，给她唱歌跳舞说书弹琴……爽歪歪。
当弘曜带着三个弟弟来给嘉萝请安时，偶尔看到这一幕时，都在深深的无语怀疑：这到底是额娘的后宫，还是阿玛的后宫？
后妃小主们一看到是皇阿哥来了，都露出了慈祥和蔼的笑容，正襟危坐的打招呼。
然后赶紧告退，哎呀，真是可惜，刚才都哄得皇后说要晋升自己份位了，下次再接再厉！

第103章 番外四
【1】
太子殿下登基，对于野心勃勃的八贝勒和八福晋而言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只是，再大的打击也没法子去反抗，太上皇只是退位，有康熙在那里镇压，八贝勒也不似后来那般收买了一大批的官员，根本就只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胤禩颓废暴怒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接受了。
新皇登基，只是将自己封为郡王，距离亲王的位置还有一个阶级，还得努力干活才行。
争取将来也能够将额娘接回府中养老，因为太上皇还没驾崩，万没有将额娘接回来的道理，他现在更希望的是用自己的努力争取回来的爵位，为额娘争脸。
至于后院的争宠问题，因为无须为‘野心’卖身，都是喜爱哪个宠爱哪个。
曾经因为明媚张扬宠冠后院的八福晋，因为拈酸吃醋的野蛮劲儿，吵闹得胤禩将所有情分都给吵没了。
八福晋的高傲又不允许她屡次低头，被后院的妾室压得无处可走。
八福晋本来就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之前为了胤禩的大业和野心，任由胤禩拿走自己的令牌，也纵容后院那群女人。
事实上，她的占有欲很强，之前就那些侍妾，仅是避子汤都不够，她恨不得撕了她们。
可现在，胤禩的行为，真的让她越来越心冷。
“胤禩，既然你用不上了，之前给你的令牌，还给我吧。”八福晋妄想着借此稳住自己的地位，背后有势力跟没有势力，是不一样的。
胤禩当时在听到她如此直白的话时，那双眸色充斥着淡漠，眼底还夹杂着丝丝的陌生。
胤禩没有说什么，冷漠的将令牌给了八福晋郭络罗氏。
八福晋看着他如此利索的将东西给了自己，有些懵圈，事实上，她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令牌，但更希望在这个基础上拿捏住胤禩。
她能不知道令牌的重要性吗？
她知道，她也知道胤禩想要，可她提出这个要求，胤禩问也不问一声，冷淡的扔回给自己，让八福晋心底有些发凉。
“胤禩？”八福晋心底发凉的瞬间，忍不住抬头看向了这个曾经如沐春风的男人，她不清楚，自己怎么跟胤禩走到这样的结局？
胤禩没想理会郭络罗氏，越过了她就走，没有必要在郭络罗氏身上消耗那么多时间了。
老九、老十甚至十二十三都有孩子了，纵使不是儿子，但至少也怀上，生了……
可他呢？
胤禩不懂，如果是之前，他独宠福晋，福晋没怀上，可以说是福晋的问题。
现在，不仅是福晋，就连是两位侧福晋，几个格格和侍妾们，这么久的雨露均沾，为什么一个都没怀上？
胤禩不敢想，他只能够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每天晚上都在努力耕耘。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管是谁，格格也好，侍妾也罢，他已经不指望有个高贵身份的额娘，只希望能够有个开怀的。
胤禩的冷漠，胤禩的不想搭理，在八福晋看来，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的砸在她身上。
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胤禩离去的背影的衣服，嘴唇蠕动了两下，好久才找回自己声音，“胤禩，你，你……”
郭络罗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让胤禩离开，那么他们就真的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可抓住了胤禩之后，她又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因为她有预感，好像……真的完蛋了。
“胤禩，我们真的，回不到以前了吗？”声音有些轻软的柔和，压低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委屈跟恳求，希望胤禩能够留下来，能够像以前那样哄着她，陪着她。
“福晋，你不能生，就不要阻止别人生。”胤禩也不希望自己断子绝孙，他纵使一辈子都是个郡王，也希望自己香火能传承下去。
最近皇上在改革官绅一体纳粮的政策，他还在负责带头的其中一人，那些官绅恨死自己了。
再怎么圆滑的性子，那些官绅在被人触碰利益时，该恨的还是恨。
胤禩也听到他们背后说什么‘断子绝孙’、‘将来没人摔盆’、‘活该，生儿子没□□’之类的诅咒，他每次听到都风轻云淡的不在意。
事实上，他在意得要死！甚至还恨上了郭络罗氏。
自己曾经年轻的时候，明明有很多机会，或许，或许没有郭络罗氏给那些侍妾格格喝避子汤，自己现在就有一儿半女也不一定。
“你怪我？”听到胤禩这话后的八福晋怎么可能不懂，“这种事情，也能怪我吗？是我不能生吗？后院这么多女人，怎么没见她们有一个怀上的？”
八福晋一开始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不然为什么其他福晋都怀了，自己没个动静？不仅喝了不少的生子秘方，还求神拜佛，希望自己能早日怀上个嫡子。
那会儿八福晋是整天的懊恼，不知道自己到底惹着了哪位神明，明明请了无数个太医和大夫都说了自己身体无恙，很健康。
可就是怀不上，八福晋只当自己子嗣缘没到，努力一波就能来了。
但时事又让胤禩不得不拉拢其他人，从侧福晋到侍妾格格，就连是自己令牌都给了他，八福晋在想，只不过是一时而已，等到他们迎来胜利的曙光，一切都是值得的。
谁知道，皇上竟然选择退位。
而自己的退让，没有任何的好结局，被胤禩愈发冷淡的对待，甚至……还有些厌恶。
八福晋郭络罗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得到厌恶的结局，自己为胤禩付出了这么多，不是吗？
被质问的胤禩脸色本来就冷淡，现在戳穿这个一直隐藏起来的事实，胤禩那心里的难堪一下子就踊跃了上来。
“郭络罗氏！！”难看的脸色带着训斥的口吻，盯着郭络罗氏的眼神充满了愤怒，还有憋屈的憎恨。
八福晋在怨恨胤禩，胤禩也是将自己的负面情绪迁怒在郭络罗氏身上。
“我的八爷，你喊再大声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八福晋现在将自己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胤禩身上，以前有多毒舌针对别人，现在就有多毒舌针对胤禩。
每一句都往胤禩的痛处戳去，“后院女人这么多，一个两个怀不上，可以说是女人问题，总不该所有女人都不能开怀吧？”
“八爷，您啊，就该去找太医检查一下自己身子了。”八福晋拿着令牌就走，要是真如此，自己低声下气也没用。
没用的废物男人，连生个孩子都不行。
临走前那嫌弃的目光，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胤禩看着，心里又憋屈又愤怒又迁怒的憎恨，万般不肯相信是因为自己的问题。
特别是身为一个男人，像他这种又自卑又自傲的男人，让他承认自己‘不行’，简直是让他想死。
带着这种情绪上朝办差，坐在上方龙椅的胤礽，听着底下那乱七八糟的心声，神情冷然又平静，只是，在看向胤禩时，多了几分波动。
不行？不能生？不敢请太医？
啊……这……
胤礽想了一下，老八大婚好像的确挺多年了，别的兄弟都有孩子，就连十四的孩子都出生了，老八别说儿子，就是个女儿都没有。
胤礽还失神的思考了一下，似乎……老八的府邸上，没听说过有哪个格格或者侧福晋有过喜讯？他没怎么关注，但老八既然这么说，就说明没有？
怜爱。
胤禩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被皇上知道了，并已经吩咐了太医去胤禩府上，叮嘱了此事一定要绝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太医还一头雾水，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
只是，当他来到胤禩府上后，看着廉郡王那恍若吃人的眼神，有些怂怂，“廉郡王，皇上关心您的身体，特地派臣过来……”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是皇上，皇上派我来的。
“皇上？皇上怎么会派你过来？我，一切都好，无须皇上担心，你就按这样回禀皇上，就够了。”胤禩更加难堪了，觉得是皇上听了什么流言蜚语，他知道或许二哥是好意，但……他心里就是不接受。
“廉郡王，您就不要折煞臣了，臣……不敢违抗皇命。”太医是皇上特地叮嘱过的，你说造假就造假？皇上追究下来，你能一力承担吗？你一力承担个屁。
廉郡王胤禩冷着脸，最后，在跟太医僵持了一个时辰之后，勉强才点头。
“诊断后，无论是什么，请太医一定要如实告诉本王，也请太医，到时候一定要保密。”胤禩心里也有些预感，不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太医也想到了皇上说的‘绝密’，纵使知道当太医有些危险，但现在看这情形，自己遇上了绝密头等暗杀事件了。
太医小心翼翼的诊脉，心里也在思考着，莫不是因为最近京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
廉郡王……真的不行？？？
把脉过后，沉凝许久，脸色略微凝重，这……
“廉郡王，您这……”难怪廉郡王后院的福晋侧福晋格格们都没得生，原来出在廉郡王身上？
太医虽然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告诉了胤禩，您这个……是天生的，或许，得多补补，能稍微有一点点效果……
反正，问题就出在你身上。
听着太医那看似隐晦暗示的话，胤禩脸上怎么可能好看得起来？抿着唇，艰难的说出三个字：“开药吧。”
老血差点没涌上，想要极力的在太医面前展现自己的风度，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儿小事乱了阵脚。
在看着太医开药时，胤禩还是没憋住，“太医，你确定没诊断错误？要不，再把脉一次？”
沉着声，冷着脸，堪比雍亲王。
太医知道这种事情对于男人而言，难以接受，太医再次诊脉时，还压低声音，问胤禩需不需要叫上几个太医过来，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医术不够高明。
胤禩沉默，丢不丢脸，也总比自个儿没得个子嗣来得强。
最后，还是接纳了太医的建议，请多几个太医，自己这个情况，怎么也该好好诊治一段时间才行。
别说让自己完全好起来，但也好歹……能有个一儿半女，继承自己的香火才行啊……
几个太医被请到了廉郡王府上，不少关注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也不知道廉郡王府上是不是出什么大事儿了？
只是，没有一个人能在太医那儿得到消息，就连是病案册都被收了起来，可见隐晦至极。
到底什么事儿啊？
虽说大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确切的证据证明胤禩不能生，也只能算是私底下的诅咒。
倒是胤礽，在听到太医禀告说廉郡王真的可能不能生的情况下，万般怜爱，让太医们多多留意和照顾，必须对廉郡王的事情多多上心才是啊。
最近又要改革，老八是个能干的，不得不说，果然不愧是最后跟老四干起来的人，两个都是能臣贤王。
当然，只有不会使用臣子的皇上，没有不能干的臣子，老大安排在妥当位置的话，几个也是一把好手。
胤禩最近都告假了，传出去的消息是病重，吓得几个兄弟都上门关心，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老大差点没打进去，生病了就生病了，他们这些兄弟都是巴图鲁的强壮身子，被传染了也要去看看兄弟最后一面啊。
当然，这只是口头说说的，要真是传染病，就可能一直被封禁着府邸了。
门口守着的小奴才自然是第一时间来禀告胤禩，胤禩觉得烦死了，丝毫不感动，最后还是让他们进来。
在门外吵吵嚷嚷惊动了其他人，难道就很光荣了？
老大等几个兄弟进来时，还以为胤禩是不是真的出什么大事儿了，病重到卧床不起，结果……脸色红润，看起来还很精神。
丝毫没有病气，让几个兄弟都顿时咋舌的站在那儿，“不是，老八，你这不是没事儿吗？怎么搞的自己病重得要死了？”
“是啊，八哥，我们可关心你了。”老十也觉得老八这样太过分了，装病来吓唬他们。
胤禩不想理会这些大傻子，只会在背后嘲弄自己，纵使不会，仅是同情，对于胤禩来说，都是莫大的一道难堪。
“谢谢关心，我真的没什么大碍。”胤禩将所有的情绪都给勉强压了下去，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请你们不要管我，好吗？
“真的没事儿吗？太医怎么说？”满是担忧的老五颇为关心，语气温和，可看着老八这个脸色，又不像是有事儿？？
“真的没事儿，不用为我担心。”胤禩再次重申一次，“没什么事儿的话，你们就先走吧，我还很忙，就不招待诸位了。”
快走，再不走，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就没了。
“老八，你干什么这么着急推我们走？是有什么我们不能知道的吗？该不会是皇上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了吧？”
“大哥，很明显不是啊，这段时间不是有很多太医来八哥府上吗？肯定是八哥生病了，八哥，你到底生了什么病？难道不可以告诉我们？”
“就是，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
突然，说着说着话语就戛然而止，为什么不肯告诉他们，难道真的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病情？而最近京中一直流传关于廉郡王的流言蜚语。
所以，话语的戛然而止，让他们突然想到了这个。
所有兄弟都看向了胤禩，也不知道是不是胤禩明白了他们这个眼神，冷下脸，甚是难看，“好了，我都说了，真的没什么大碍，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走吧。”
若不是这些兄弟有些爵位比自己还高，胤禩真的直接想说：滚！
其他兄弟这会才面面相觑，怎么办，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这是不是对老八有些残忍了？
“咳咳，既然老八你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老大不自在，老八比他惨多了，他当年最多只是想求个嫡子，还得了老二的一个生子秘方。
或许就是老二的生子秘方给予了……后遗症？反正后面还生了两个儿子呢！
但在此之前，连生格格，表明他与福晋都是能生的，哪像老八？
“是，是啊，我们先走了，八弟，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直接说就是了。”老三也拿着自己扇子，装作风流倜傥，掩盖自己的那抹尴尬。
老四不说话，想起了当年皇阿玛似乎给自己送了什么补品，到时候转送给老八吧。
说起来，老八比自己惨多了，娶了个毒妇又如何？总比断了香火强。
然后……大家又一溜烟的跑了，像他们来之前那般急促飞快。
八福晋拿了令牌后，还联络了一下旧部，发现……此令牌已无用，旧部的人不是归顺了皇上，就是归顺了廉郡王。
想也知道，一个嫁入皇家但已经不受宠又生不出孩子的福晋，哪能跟皇上比？
八福晋气坏了，紧接着又听说数名太医来给廉郡王治病，却谁也打听不了，廉郡王到底生了什么病。
只知道皇上派了几个兄弟过来看望，但谁也没能从亲王郡王们嘴里探出消息，难道……病入膏肓了？
只有郭络罗氏知道，呵，什么病入膏肓……哦，也对，的确病入膏肓了，没得生，怎么救？
后来，直亲王、雍亲王等几个给廉郡王府上送了一波的药材，臣子们认为：肯定没错，廉郡王病入膏肓，快要死了。
八福晋对此冷眼相待，甚至还觉得活该，谁让胤禩这么负了她？
半年后，在谁都觉得没希望时，后院传来了好消息，格格张氏和侍妾毛氏怀上了。
好消息传来，先是廉郡王后院的人震惊，紧接着传开了（主要是廉郡王胤禩想要一洗前耻，他是能生的），京城大部分人都震惊。
太医们去了廉郡王府上这么久，后又有王爷们送药材，结果胤禩脸色红润健康的出门，大家都猜测……莫非，真是应了京城里的那些流言蜚语？
就在大家都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在私底下说悄悄话时，传来了这么个大消息，轰动上层圈子。
怎么回事儿？到底廉郡王吃了什么？
不少苦于没得生的福晋和一小部分男人都去找那几位太医了，到底廉郡王吃的药材是什么？快给我也准备一份！！！！
别说是没得生，就是家里有一两个儿子的，都着急想要，儿子嘛，从来不会有人嫌多。
这件事情中，最为高兴的就是胤禩，担心是搞乌龙，还请了好几个大夫过来，给我看看她们是真的确定怀孕了？
确定了之后，在书房里哈哈大笑。
紧接着，担心两个格格被谋害了，连忙派人将她们两个给保护起来。
哈哈哈哈……开心！开心到爆炸！如果不是生怕别人嘲笑自己，都要大摆宴席了。
不过没关系，等孩子出生了，肯定能大摆宴席。
接下来，流连两位侧福晋的院落，争取让两位侧福晋也怀上自己的孩子。
至于八福晋，她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砸碎了一套又一套的瓷器。
贱男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真的有孩子？？？那她之前还这么嚣张的踩胤禩痛脚……
还以为他不能生，这辈子只能够跟自己一样痛苦下去，谁知道，他竟然有孩子？？？
不可能！怎么可以！！
满脸的狰狞，八福晋气到爆炸，想要对怀着孩子的两个格格侍妾动手，可胤禩大概预料过这种情况，他得罪的人这么多，总有人希望他断子绝孙。
八福晋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而张氏与毛氏两人的孩子，已经被胤禩预订给了侧福晋赫舍里氏和侧福晋富察氏。
她们两个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怀上，要是不能，这辈子岂不是这般孤苦伶仃？于是，各人负责一个安全，至于生男生女，就看她们两个是否有运道了。
没法子，张氏跟毛氏两个人肯定不可能护得住自己，胤禩也没有空闲时时刻刻的看管照顾的理儿，出身富察和赫舍里的两位侧福晋手中的人手还是挺多的。
张氏和毛氏两人也知晓，毕竟主子爷在外办的差事也挺得罪人，所以对两位侧福晋的安排没有什么介怀。
唯有八福晋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在她们两人临产时，八福晋收买接生嬷嬷，结果被两位侧福晋给揪住了，告诉了胤禩。
胤禩对郭络罗氏的情分早已断了，怎么可能还继续纵容她？
这是自己的子嗣，唯一……唯二的子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药效过了，在张氏和毛氏怀着孩子的这大半年中，没有其他人有过任何喜讯。
有些放弃，所以对张氏和毛氏更加的紧张了。
紧张她们肚子里的孩子，至于交给其他人抚养？完全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儿，比如自己被惠妃抚养、五哥被皇太后抚养、十二弟被苏麻喇姑抚养，这是他们大清皇室的传统规矩。
八福晋被囚禁了起来，关在了那无人问津的正院，其身边的嬷嬷婢女全部换了一遍儿，只留有人把守。
后，张氏生下廉郡王第一子，弘旺，交由富察侧福晋抚养。
毛氏生下廉郡王第一女，交由赫舍里侧福晋抚养。
只有八福晋，被囚禁在正院后，愈加疯狂偏执，偶尔还不能接受，癫魔的摇头，自言自语‘我才是八福晋，我才是皇后’……
因为她的口出狂言，被人传到了胤禩耳中，为了不被她牵连整个廉郡王府，最后八福晋病逝了……
【2】
五福晋他塔喇氏自从生下嫡子后，整个人都像是跟这个世界和解了那般，没有了曾经的幽怨和自怜自艾。
圆润得充满富贵气息的身子，笑得温和而慈祥，抱着自家胖儿子，整天乐呵呵。
知道自己愚笨，没有多大能力护得住自己儿子，就向宜妃要了两个嬷嬷和四个婢女，护着正院。
宜妃自然不会谋害自己嫡孙，相反，被皇上耳濡目染下，对嫡孙还颇为重视，自然是将忠心的嬷嬷和婢女赐下。
五福晋身边的嬷嬷和婢女自然知晓宜妃娘娘赐下的嬷嬷能干得很，比如在福晋怀着孩子时就表现出来了，也没有非要跟她们争夺谁做第一嬷嬷的事儿。
反而是和和美美的听从指挥，内斗只会让后院那群小贱人得到空隙来谋害她们小阿哥。
首先得将小阿哥养活、养大，将来才能够站得住脚。
以前的胤祺，是不会想着来找福晋，因为觉得福晋不讨人喜欢，特别是说话一点儿都不中听。
他到后院，不是为了哄女人，而是为了开心，为了让女人哄他开心。
可自从福晋生下了嫡子之后，胤祺不可能对自己的嫡子视若无睹，偶尔还会去看望一下自己的嫡子。
生了嫡子后的福晋，没有了以前的阴阳怪气，说话都能好好交流了，这让胤祺倒是松了口气。
五福晋其实不想理会胤祺，但嬷嬷说得对，自家儿子将来能不能被立为世子，还得看主子爷。
她一方面跟主子爷好好沟通，另一方面多去跟皇后娘娘打麻将，偶尔还带上自家宝一起去！
看，皇后娘娘，我家儿子多可爱？喜欢吗？给你捏捏脸……
在皇后面前多点印象分，到时候在立世子的时候，自家儿子才有胜算。
谁也不知道，五福晋的心里所想，胤祺认为，福晋这是懂事了。
给胤祺生了长子的刘佳侧福晋其实很害怕，不是没想过对五福晋动手，可根本没法子，正院被宜妃娘娘赐下的嬷嬷给护住了，内务府又被皇上清洗了一波又一波，她家的势力大不如前。
所以，她只能够哄着胤祺，长子也颇为乖巧懂事又会撒娇，比那个圆润白胖的嫡子不知好到多少去。
“哼，没有我家儿子这么受宠，还想跟我儿子争世子之位？休想！”刘佳氏阴冷着笑，势必想将世子的位置争夺到手。
她如此受宠，主子爷不管什么时候都偏向于她。
可最后……让刘佳氏受不了的是，皇上定下的世子之位，竟然是他塔喇氏那个贱人的儿子？？凭什么？就凭她儿子是嫡子吗？
可恶！
刘佳氏还不敢闹，只能够在心里暗恨，凭什么！
胤祺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她的想法，冷着脸的到她院落，“皇上钦定的世子，不可能再改，也轮不到你怨恨，这是在表达你对皇上的不满吗？”
后来的后来啊……她就失宠了。
【3】原主富察&#183;嘉萝穿越到现代后（有小可爱想看，特地给原主一个圆满的结局，特别短篇）
富察&#183;嘉萝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知道自己参加选秀，只是没想到，一朝踩空掉入湖里，落入了一片漆黑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被困住了多久，再次出现光亮，她发出的第一声便是婴儿的啼哭声。
她，投胎了？自己死了吗？那她是没有喝孟婆汤吗？
她本来还不太适应，但再次遇见阿玛和额娘还有哥哥弟弟们时，她笑了。
普通而温馨的家庭，依旧的天真烂漫。
此时，她不再是富察氏，而是金嘉萝。
当她三岁那年第一次跟妈妈到楼下的小沙滩玩耍时，碰见了曾经的小竹马，也就是阿玛本来打算将她嫁给的人——
“嘉木哥哥。”穿着漂亮小裙裙的小萝莉奔跑向那个可爱的小正太，笑得满是开心。
被喊的小正太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那个漂亮妹妹，她是谁？我怎么不记得了？
为了掩饰自己忘记了对方的尴尬，同样笑得灿烂，“妹妹，一起来玩啊。”
小盆友玩耍，除了玩沙子外，还玩过家家酒。
嘉萝小可爱对于嘉木哥哥，记得阿玛说过的话，奶里奶气又中气十足，“我要当嘉木哥哥的新娘子。”
“不行，我也要，当新娘子。”不少小朋友从小就知道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像池嘉木这种可爱精致的小正太，谁不喜欢？
毕竟还有一些同年龄的小胖墩，只知道流鼻涕，而池嘉木就知道什么叫风度翩翩了。
其他人也想跟她争，但池嘉木因为惭愧自己忘记了这个漂亮妹妹的名字，羞愧中，决定让大家都让让她。
被拒绝的其他人勉强点头，好吧，见这位小妹妹第一次跟她们玩，勉强让一让她咯。
却不知道，这一让，就是未来都没有了争取的希望……
从三岁那一年的过家家酒中，金嘉萝就一直是池嘉木的新娘子。
而池嘉木看着自己照顾着长大的奶团子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受欢迎，在高中时期，金嘉萝的抽屉里，一沓又一沓粉红信封。
池嘉木看着都觉得酸，第一时间就将人挪到自己碗里了。
谁也不能跟他抢！
“嘉木哥哥还好说呢，你那抽屉里，每次我都能看到有好多信封，都是谁给你的啊？”被娇养的小姑娘气呼呼的叉着腰，漂亮的眸子水润的看他，似撒娇，似娇嗔。
“不认识，我一封都没看过。”池嘉木很是温润的捏了一下气得像只小海豚的金嘉萝的鼻子，略带宠溺，“走吧，妈妈让你今天早些回去，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甜酸排骨。”
他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他的小可爱聊下去，没有任何争论意义。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好像等了许久，像是等了一辈子，才等到了他的小可爱。
他会一直，一直保护她的，也会……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青梅绕竹马，两小话无猜。

第104章 番外五
胤礽一上位，关于那下西洋的两艘大船被重新改造了一番，加大加重加厚……再继续造多几只官方大船。
现在民间开放了海禁后，总不能够朝廷的大船，还不如民间的吧？
后来，胤礽就将此事交给了老九和老十去办，他们两个下过两次西洋，对这个事情又有经验。
他很忙，忙到后面都拉上了自己大儿子弘曜过来一起帮忙批阅奏折，比如请安的奏折，还给弘曜一个印章‘已阅’，直接盖下去就是了。
哎，真烦，关键是这些请安的奏折里面，或许还藏着偶遇几件夹杂的小事儿，不能不看。
有些边陲小官上奏时就是故意如此，你不注意，但我已经禀告过了，后面我的操作空间就大了。
胤礽知道他们的小心思，但没法子，人性就是如此，他的弘曜会跟当年的他一样优秀。
唯一就是……皇阿玛都已经在外奔波四五年了，从河北一带出发，往蜀中一带弯弯转转又飘到了两广地区，去到了江南一带，在那儿引起了腥风血雨。
接到了皇阿玛的传信，不久后就会从沿海一带回来，快到天津湾了。
“弘曜，你皇玛法快回来了，知道我们太子这么优秀，肯定也会很高兴的。”胤礽看着那封信，抬头看向了坐在旁边不远处的矮凳上的太子弘曜。
是的，没错，现在的弘曜已经被立为太子。
弘曜听着他皇阿玛的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皇阿玛，既然皇玛法快回来了，是不是该派人去接皇玛法了？比如儿臣就很合适。”
他不太想坐在这儿给皇阿玛批阅奏折了，难怪当年皇阿玛当太子的时候总想着要出京，真的好无聊诶。
虽然他也知道，皇阿玛让自己做的事情是有道理的，可知道归知道，内心还是希望更加广阔又刺激的行程。
“不用，你就待在这儿，对了，还有这一批奏折，你处理了吧。”胤礽培养了自家儿子快两年了，以前是请安的奏折，后来除了一些需要与朝臣商议的大政事儿，都能交给弘曜处理了呢。
只能说，只要有个不靠谱的家长，孩子就会变得靠谱起来。
弘曜一开始在接手时，都谨慎极了，生怕自己的一个决议，会让百姓们过上不幸的生活，是千小心万注意的，还特地与胤礽商讨过。
见皇阿玛一点儿都没关怀过，弘曜都为此有些担心了，哎，皇阿玛，您就不能够上点心吗？
改革了这么多，难道你不需要多关心关心吗？
总是想着找皇额娘，您都多大岁数了，还粘着皇额娘……
胤礽和弘曜两人都等着康熙回京，毕竟多年不见，甚是想念了。
可……
此时，康熙游尽大江南北，见识过曾经很多自己不曾看过的场景与画面，不得不说，干好事是会上瘾的。
很多富商恶绅和贪官祸害百姓，天子脚下是繁荣一片，可在天子看不到的地方，很多都是民不聊生。
民不聊生的结局就是像明末那样，他可不希望大清入关没百年就被人赶出关外。
所以，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人是‘青天大老爷’为民除害的消息一直在流传。
百姓欢迎，贪官恶绅则是厌恶至极，甚至还派人过来暗杀。
就算是太上皇，身边的人也还在，守在暗地里保护太上皇的更多，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如果是查出背后的主使者，这个还十分小心眼的太上皇会直接去往那座城市，查了过后抄家，严重者还会被灭族。
离开时的夹道相送，有人哭，有人跪……反正，康熙心里的那股满足感，是怎么也压不下去的。
直到走遍全国，来到了天津湾的地方，又去看了一下大清准备下西洋的大船。
看着老九和老十还在忙碌，这几艘大船明显比之前的还要宏伟壮大，花费了将近两年多时间。
也已经建好了，只是在维修并开始试用下海，刚好他就来到。
胤禟和胤誐竟然会在天津湾看到皇阿玛时，震惊坏了，“皇阿玛，您怎么来这儿了？”
他们也不是不知道，皇阿玛巡游全国各地，不少地方都有‘钦差大人’的美名，其他臣子不知道，但皇室从皇上到几个儿子（指胤褆等人）还是知道的。
“我就不能来了？”这四五年中，康熙已经开始习惯自称‘我’了，但那板着脸一脸的威严劲儿，在自己儿子面前还是很有威力的。
“当然不是，皇阿玛来得刚刚好，这就是我们的几艘准备出发的大船，怎么样？要不要来上船巡视一番？”胤誐像是献宝一样的看着康熙。
康熙淡然着脸色，“叫阿玛就可以了。”
不要暴露了我的身份。
他现在开始沉迷于‘扮猪吃老虎’的套路，或许这就叫做老顽童吧？
却忽略了，胤禟和胤誐两个人来天津湾这边时，不少人都知道监官是谁了，叫皇阿玛还是阿玛……都不会影响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只是叮嘱了一遍后，康熙就将这件事情搁浅，注意力放在了这几艘大船上，说实话，他还没有做过如此庞大的大船。
“走。”康熙直接吩咐，走在前面，倒要看看，花费了上百万两制造的大船，到底有哪里了不起？
胤誐和胤禟跟在了康熙的身后，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不少跟随保护的人。
在船只下海时，该准备出海的东西也陆陆续续搬上了船。
此时，胤禟跟胤誐两个人并不知道康熙的想法，还在那儿跟康熙邀功自己的想法，这儿跟上次下西洋的那艘大船差别在哪儿，自己又为何修改，又有什么作用……
康熙点着头，“不错，看来你也成长了不少。”
胤禟：皇阿玛，我都快三十了，已经不小了。
“都准备妥当了？”知道老九和老十他们两人都下过两次西洋，快要跟前朝的郑和相提名了，又两次安然无恙的回来，可见经验熟练得很。
“当然，很快就可以出发了，阿玛，你也该回京了，这么久，二哥和侄子们该想你了。”胤禟劝说着康熙，青天大老爷的钦差大人被刺杀的事情，听了不少次。
身为儿子的胤禟自然颇为担心，可……担心也没用，他不可能让人跟踪皇阿玛，皇阿玛知道还以为他想谋害他呢。
但等自己知道皇阿玛被刺杀时，他派去的人去帮忙……皇阿玛早就跑到下一个地方去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一个人在外面。”这艘船还挺大，还有个小楼梯上二楼，站在上方眺望着大海的远方，的确让男人有一种莫名的热血沸腾。
最后，神色闪烁了几秒后，又恢复了平静。
胤禟跟胤誐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老父亲的那个神情，只知道老父亲肯定了他们，以前都是不学无术的被责骂的存在。
美滋滋！
皇阿玛为什么不肯现在就走？肯定是想送他们离开，呜呜呜……皇阿玛对他们的父爱，就是如此的默默无闻又充满了存在感。
皇阿玛果然是在关心他们。
满足后，两人又在那儿乐呵呵的准备，并告诉皇阿玛，三天后我们就要出发了，皇阿玛，您等着我们回来吧。
康熙笑而不语，胤禟和胤誐也以为皇阿玛这是在舍不得他们，生怕一说话就哭出来。
康熙：你们他娘的是不是昨晚洗头的时候脑子进水了？这种恶心话也能想得出来？
康熙离开后，独自一人住的房间里，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梁九功，语气平静，“梁九功，你回京吧。”
梁九功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有功劳、有苦劳，让他待在京城的畅春园里，养老……也足够了。
“老爷，您说什么呢？奴才自然是跟着您，您去哪儿，奴才就去哪儿啊。”梁九功跟在康熙身边多年，自然明白康熙话语中的意思。
风里雨里他们都一起……呸，他都陪着万岁爷了，怎么可能离开？
“老爷，您这是，想着跟……一起下西洋吗？奴才不怕，奴才也要一同前往。”梁九功怎么可能愿意离开？
他的一生，都是为了伺候万岁爷而活的人，如果让他离开，这不是将他人生的意义全都否定了吗？
梁九功跪着哭了出来，如果被抛弃，他就为皇上殉葬……啊呸，就，就，就……
看着这老皱脸朝着自己哭的模样，康熙都觉得辣眼睛，“行了行了。”
真是的，一点儿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跟着他到处跑算什么样儿？回去养老不香吗？
一听到皇上答应了，梁九功立即破涕而笑，差点没吹出个鼻涕泡泡来，搞得康熙甚是嫌弃，快滚回去收拾一下自己。
出发的当天，胤禟和胤誐两个人傻眼的看着一同登上船的皇阿玛，“不是，阿玛，你，你干什么啊？你跟着上来做什么？”
“是啊，阿玛你干什么？快回去，你别闹，多危险啊。”胤誐也吓着了，皇阿玛要跟着他们一同出发？为什么？？？？
然而，在胤禟和胤誐劝说之际，康熙派去的人已经吩咐掌舵手扬帆起航了。
胤禟和胤誐两个人紧张坏了，可他们又不敢对皇阿玛动粗，而皇阿玛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从来都不听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康熙才不管那么多，大清的土地已经走腻了，为什么老九他们这么热衷于下西洋？明明海上航行这么危险。
他身为帝皇，什么都感受过，什么都体验过，胤礽说得对，自己不能够一辈子只龟缩在紫禁城的那个龙椅上。
站在船头眺望海洋，不得不说，康熙还真有一种‘一览众小山’的豪情万丈，冲啊！！！
感觉自己又年轻了起来，而耳边那吵吵嚷嚷的老九和老十，真烦。
船桨拨开海浪，掀起白色浪潮。
此消息也快马加鞭的传回了京城，吓得胤礽都傻眼了，什么？现在皇阿玛还要学老九他们跑去大海航行？
“叫直亲王他们几个入宫。”皇阿玛真是的，一点儿都不知道远在京城的儿子们担心吗？
胤褆几兄弟在得知皇上召见时，那宫里的小太监还来得这么积极，还以为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重大事情需要他们处理。
结果一入宫，就听到皇上开口：皇阿玛竟然跟着老九老十他们下西洋了！！！
“什么？皇阿玛怎么可以跟着去呢？这么危险！”
“是啊，皇阿玛总是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那大海航行多危险，要是出事儿了咋办？”
“老九和老十怎么不早点传信回来给我们？还带着皇阿玛跑？”
几兄弟紧张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传信回来？还有，皇阿玛到底是怎么被老九和老十蛊惑的？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该去将皇阿玛追回来，相信老九和老十他们知道，会放慢船只速度。”老四立即给予建议。
你们这群人在这个时候去指责老九和老十根本没用，老九和老十也不在这里，赶紧去将皇阿玛追回来才是上道。
“对对对，皇上，这事儿让臣去就成，臣弟下过西洋，训练过水师，还可以给西洋船队保驾护航。”直亲王第一个站出来，“刻不容缓，皇上，您就直接下令吧。”
“皇上，臣弟也可以前往，臣弟之前打过不少海盗倭寇，绝对不会像四哥和五哥那般晕船。”老七直接就将老四和老五两个人给pass掉。
被diss的老四和老五这会儿的确没话可说，“大哥就挺合适。”
老七你就别想了，diss了我们还想跑？
“的确刻不容缓，那就直亲王和淳郡王一同前往，势必要迅速，快马加鞭前往。”胤礽也觉得皇阿玛真的是胡闹，可是又不能不管，叹气。
曾经所有的庄重威严变成了调皮捣蛋……啊不，应该说是随意而为不庄严，做事不考虑后果，“务必要将皇阿玛‘请’回来，大海茫茫，又充满了危险，皇阿玛年迈了，我们要让他晚年享福，而不是到处奔波。”
“是，皇上！”
“是，皇上！”
胤礽看向了其他几个兄弟，“你们来得刚好，关于跟蒙古部落那边的合作，老三、老五、十三，你们几个……”
说着，同时将自己手中的折子递给了他们，老三、老五和十三都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嫁给了蒙古部落，老五那虽然不是亲妹妹，但也是郭络罗出身，现在更是执掌漠北一带，被尊称‘海蚌公主’，可了不得呢。
虽然还没实力掌控全部，但胤礽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个人才。
太子妃之前说的就没错，既然是嫁给蒙古部落，教导好了公主，又有执政权力，她们掌权又天然亲近大清，何愁蒙古反骨？
剩下的老四、老八、十二这三人，自然也安排了其他事情下去，朕这么辛苦的为大清江山操劳，你们身为皇阿玛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好苗子，好意思偷懒吗？
就连是十四，都开始安排进西郊大营，西南地区不太平稳，得让他去搞一波那群喇嘛，要么就是云贵一带，那群吐司也是称王称霸，太不符合他一心为大清百姓吃饱穿暖的努力成果。
十五十六快成长起来吧！哎，要是皇阿玛留在京城给他生儿子就好了，每个兄弟都很有才能。
自己只有四个儿子又如何？总有……对了，将老大他们的儿子安排在宫里的阿哥所住，像皇阿玛那样培养孩子，啧……
大清人才辈出，何愁江山会倒？
等将兄弟们赶走后，留着奏折交给了自己儿子处理，拍拍屁股去坤宁宫找皇后聊天去。
皇后最近喜欢上了弹奏乐曲，哪有什么难处，上次他们下西洋回来时还带回了西洋乐器，他就可以弹给皇后听。
后宫里的那群女人，真是碍眼得很，知道从自己这儿得不到好处，就去哄骗皇后。
皇后为人善良、淳朴，就这么容易的被后宫那群女人给骗了，不仅赏赐金银珠宝首饰，还给她们升份位！
太子弘曜见皇阿玛带着气势汹汹的霸气放下手中朱笔，朝着外边儿去，那帅气又霸气的背影，看着让人觉得稳重又充满安全感。
唯有他知道，皇阿玛这是找额娘去了，听说，后宫的唐贵人最近很得额娘喜欢，皇阿玛生气了。
叹气，或许，他们家的后宫跟别朝皇帝的后宫不一样吧？
低头，认真的看奏折，又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群官员其他的不会，拍马屁最行了。
还得从这堆马匹话中看出他们要说的事情来，也幸亏他记得很多政事，结合一起处理没多大问题。
而此时的天津湾，直亲王带着老七跟一群士兵，登上了大船，扬起帆，朝着远方追寻而去。
的确如胤礽所料，老九和老十知道皇阿玛登上船的消息，肯定会传回京城，皇上定然会派人来追。
这一次不似几年前偷跑那般快速扬帆划桨，而是慢慢来，像是欣赏这大海浩瀚的美。
康熙没出过海，坐船也是在江南地区那种画舫船，并不认为现在的速度慢了。
只是，半个多月后，几艘‘特快’的船追上时，康熙才发现……他们故意的！故意让老大他们追上来！
这不，快接近的船只上，站着老大和老七二人，在那儿高声的叫喊着他，“皇阿玛！皇阿玛！！！”
生怕别人不知道船上的人是皇帝一样，康熙看着自己大儿子的蠢样儿，差点没气歪了鼻子！
“闭嘴！”沉声怒斥，“还不滚回去？”
“我不！”他才不回去，还没将皇阿玛‘请’回去呢！于是，都想着怎么从这座船搭建个桥梁到皇阿玛的那座船去。
折腾来折腾去，又是大半个月，顺风顺水的大船滑翔得更远了。
“老七，皇阿玛死活不肯跟我们回去，难道我们还能打晕皇阿玛带回去不成？”直亲王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敢这么干，就是有这个想法时，已经觉得自己是大不敬了。
看向了老七，“要不……你来？”
“大哥，这事儿你可别让我来，我可不敢，你身为老大，应该以身作则，这是为了皇阿玛。”老七也不敢，他素来都不得皇阿玛喜爱，若是真做了这种事情，就真的不知道要打到什么养蜂夹道去了。
反正，老大向来得皇阿玛喜爱和偏重，几个兄弟中，除了二哥外，就只有老大最受皇阿玛偏心。
老大和老七两个人互相推脱这件事情由谁去做，从第一天到第七天，争论来争论去。
当然，在此期间，他们俩还跟老九、老十商量过了，要不让老九老十来？
反正老九跟老十要下西洋，没有那么快回去，让他们两个人动手的话，皇阿玛就算生气，一年多过去，那肯定不生气了吧？
胤禟跟胤誐两个人的确是被说得有些松动了，也对，皇阿玛要跟着他们一起走，实在是太危险了。
只是，他们两个准备动手的时候，康熙身边的梁九功已经请他们过去了。
几个兄弟有些恍惚，干啥啊？难道皇阿玛想通了？
“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打算了，你们真是大胆，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们能下西洋，我登基四十年，凭什么不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风景？”
康熙冷着脸，虽然看蠢儿子在自己面前卖蠢还挺不错，取悦到他了，但麻烦。
“大清，已经交给保成，我倒要看看，西夷之地到底有什么吸引你们的，值得你们热衷于往外面跑？”
这边还有个窗户，看得到外面的波涛，如此刺激的旅程，康熙怎么可能愿意就这样回去？
老大、老七、老九、老十看着康熙那锐利的眸子满是坚决的口吻，就知道皇阿玛定然要去，想起了港口还有的船只……
真是糟糕了，引起了皇阿玛的兴趣，现在也阻止不了。
“皇阿玛，真的很危险，我们上次差点没被大风浪给卷走。”希望皇阿玛不要这么无理取闹，懂事点儿，好吗？
“对对对，皇阿玛，现在回去刚刚好，对了，大哥和七哥不是还要杀海盗吗？刚好，你跟他们一起去，负责指挥……”老十用力点头的劝说着康熙。
只是，此话一出，不管是老大、老七还是老九都一脸无语的看向了老十，有你这么劝说的吗？
果不其然，听着老十这话的康熙更觉得没趣了，他现在难道带着船队出发，就看不到海盗？打不了了？
“我们这也是为民除害，梁九功，地图拿来。”康熙哪能走啊，这会儿还打算跟老大他们商量一下，怎么打、怎么补给呢……
其他几兄弟：……
康熙在那儿侃侃而谈，可见纵使没下过海，也是经验丰富的帝皇。
老十见哥哥们好像劝说不了皇阿玛，还凑前过去，给皇阿玛说及自己之前是从什么方位出发，经过什么地方。
康熙一边听着，一边点点头，然后偶尔修改一下自己的计划。
“皇阿玛，我们都听你的。”老十憨憨的笑着，并表示，有皇阿玛在，这回儿出现什么危险，肯定不用自己头秃了。
又有一种念想，这会儿，自己的稳重与可靠，肯定能让皇阿玛眼前一亮！
我爱新觉罗&#183;胤誐，终有一天，让皇阿玛刮目相看！
老大与老七能怎么办？一边打怪兽，一边护送皇阿玛前往遥远的海洋对岸，主要是……皇阿玛身边的侍卫还在守着他，自己等人根本找不到近身机会，再者……出发这么久，早就飘在大海中了……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航行，站在船头甲板上，眺望大海，海风吹向了他们，吹得衣服‘飒飒’的响。
但是，吹往远方的号角，却在不断的前行。

第105章 【番外】假如篇01怀着三胞胎穿到保……
嘉萝最近才刚被太医诊断怀了多胞胎，那五六个月的大肚子，堪比人家将近八个多月要生的样子。
在午睡时，半梦半醒的感觉自己睡着的床震动了好多下，像是地震时的余震，可又实在犯困的她，真的没爬起来。
再次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守在床边的人都不见了，嗯？人呢？
“小青？”有些缓慢的爬起身，坐起来，坐在床沿边，发现……我的鞋呢？？
穿着白色的长袜，踩在地毯上，一切的场景画面有些陌生，这儿……是前院？
她没有怎么经常在前院留宿，但身为太子妃，还是在前院浪过几回儿，知道这儿的布置。
有些改变，只是，嘉萝记得自己临睡前是在正院的房间里睡下的啊，难道自己记错了？
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有些渴了，缓慢的走到了桌子旁，有些累的坐下。
嘉萝这会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左看右看，没有一丝属于自己的痕迹，不管是衣裳还是首饰盒，还有放在这边的柜子，茶壶也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种……
嘉萝穿着保暖的白色长袜，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逛着这个房间。
在她逛着这个房间时，觉得这个布局还挺眼熟，跟胤礽前院里的那个房间确实没多大的变化，但……
在嘉萝迟疑犹豫着时，听到了外边儿传来了一个气呼呼的小奶音声音，“你们别跟进来。”
说着，一个推门声，伴随着脚步声后又猛地关上了门。
嘉萝看着那个气呼呼的小奶团子走进来，坐在凳子上，握着那肉肉的小拳头，气呼呼的砸在了桌子上。
弘曜？
站在窗帘后的嘉萝走了出来，挺着个大肚子，像是灵体一样浑身散发着晶莹的光芒，温婉而柔和的开口，“弘曜？”
小奶团子听到有人出声，满是生气，说好不许进来的，竟然枉顾他的命令？
气呼呼的转过身，瞪了过去，然后就发现一个陌生的女人，闪着银白色的光，挺着个大肚子，温柔的喊他？
谁？
皇阿玛后宫的女人？怀着孩子跑过来？难道是想利用他干什么？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生气的小奶团子板着脸，看着故作成熟的生气，实则那气呼呼的样子可爱到爆炸。
比如现在就母爱泛滥的嘉萝，她家弘曜真可爱，“弘曜怎么了，生额娘的气了？”
不就是不给他太多的烤羊肉嘛，也不想想当时吃多少东西了，还要吃甜点，撑坏肚肚怎么办？
只是，她家弘曜是这么气性大的宝儿吗？
但嘉萝还是很温柔的哄着他，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小肚肚，都忽略了这会儿自己的处境了。
“放肆，说谁额娘呢？”小奶团子气到爆炸的瞪大眼睛，气呼呼的盯着嘉萝，还生气的怒拍桌子。
“弘曜？不可以这么跟额娘说话。”嘉萝下意识的拉住了小奶团子的手，就算是再生气，也不可以这样哦，拉住了他的手后，低头查看，红了，满是心疼的给他吹吹。
小奶团子可爱的小脸蛋皱眉，有些不开心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我不是弘曜。”
弘曜是谁？宫里有这个孩子吗？
“嗯？不是弘曜？是在跟额娘玩游戏吗？那你是谁？难道……你是巴啦啦小魔仙？”嘉萝也不在意他抽回了手，假似夸张的笑道。
并不懂这个梗的小奶团子瞪圆眼睛，“孤是太子！”
太子？
嘉萝愣了一下，她所认识的太子，就只有一个，低头，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小奶团子。
的确，仔细一看，跟她家弘曜长得是有点差别，只是刚才没想过这不是她家弘曜，只以为灯光问题。
“太子？保成？胤礽？”跟殿下这么相似，又这个年纪，她就只认识这一个。
小奶团子听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试探性问话，有些小骄傲的抬起下巴，“就是孤。”
然后傲气的看着她，奶声奶气的反问，“你是谁？为什么你身上会发光？”
他从来没看见过会发光的人，也没有谁穿过发光的衣裳，在小奶团子看来，如此的不可思议。
“我啊……是你未来的太子妃哦。”嘉萝看着这么可爱的小胖奶团子，笑得可开心了，原来……她就说嘛，跟自家弘曜这么像，又有些地方不太一样，这毓庆宫的院落还莫名的熟悉。
太，太子妃？未来？
“孤不信。”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小奶团子认为眼前这个女人肯定是觉得他年纪小，在骗他。
嘉萝很严肃的板着脸，娇柔漂亮的脸蛋甚是认真，“当然是真的，我来自十几年后，那会儿保成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这个是我们保成的孩子，快出生了呢。”
嘉萝微微皱眉，又生多了几分忧愁，“我只是睡了个觉，可一觉醒来就出现在这里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要是回不去，怎么办啊？”
奶团子&#183;小保成疑惑的看着她，又似乎没懂，下一秒……
“来人。”小奶团子警惕，奶声奶气的朝着外面大喊。
一声令下，外边守着的人立即就推门进来，毕恭毕敬，“殿下。”
“将她赶出去。”小奶团子指着嘉萝，脸色生气又带着点冷漠，皇阿玛的嫔妃，跑他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想利用他争宠？
从后宫里长大的小孩，没有一个是真的单纯到极点的。
自己身为皇阿玛最宠爱的孩子，见过很多嫔妃哄着他背地里却说他坏话的画面。
不过，那些嫔妃再也没有见过了。
哼，他就知道，在皇阿玛心里，他最重要。
什么太子妃？以为他保成是傻子吗？
谁会信？发着光……定然，定然是穿着会反光的衣服过来哄骗他。
只是，这一次，令小奶团子失望的是，那几个奴才婢女进来后，有些茫然的看着小奶团子，“殿下，这儿……没有人啊……”
左看右看，都不见有人的踪影，太子殿下这是眼花了吗？还是……
后面的那个可能性，他们不敢去想象。
“什么？这不是在这里吗？”小奶团子指着还在发光的嘉萝，皱眉，板着脸颇为严肃，又很是生气，他们眼瞎了吗？
小奶团子的奶嬷嬷顺着那小手指指向的方向，什么都没有，脸色也变得颇为难看。
身后一个机灵的小太监吓得赶紧出去，去乾清宫找皇上！！！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太子殿下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毓庆宫，毓庆宫有不干净的东西！！！！
乾清宫那边，康熙还在头疼着三藩的事情，一听到保成出事儿，连忙扔下政务起身前往毓庆宫。
此时，嘉萝沉默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警惕戒备又惶恐的样子，或许……把自己当成鬼了？
小奶团子气得跺脚，怎么就看不到呢？不就是在这里吗？抬起头，看着这个刚才还跟自己对话的女人，“你到底是谁？”
“你……未来的太子妃？”嘉萝最近总是亲昵的喊她的太子殿下为‘保成’，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所以，看着这小奶团子的脸蛋，脸色古怪又带着迟疑的询问，“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也可以当你额娘。”
面对五岁的‘小丈夫’，嘉萝还真觉得有些微妙，或许，只把他当儿子好了？反正跟她家弘曜长得差不多。
这么可爱到爆的萌正太，真当不了丈夫的念头，她没恋O癖。
奶嬷嬷已经偷摸摸的来到了小奶团子身边，趁着别人没注意，准备把小太子抱起就跑。
而这会儿的保成似乎也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别人看不到，只有自己看到。
浑身散发着银沙般光芒的女人，还知道自己是谁，莫非……是小仙女？
“你是孤的皇额娘吗？”小奶团子突然充满了期待的问她，本就精致可爱的小脸蛋，现在更是亮晶晶。
只关注到后面那一句的他，目光看着嘉萝，充满了期待的眸色在打量着她，恍若想要将自己皇额娘的容颜给烙印在自己眼底。
伺候小太子的人全都脸色垮了下来，苍白而慌乱的害怕。
害pia！到底是谁？特别是奶嬷嬷，一把将小太子给抱起来，快速的往外跑去，而那群奴才则是像在断后一样的围成一排拦在了那里，给奶嬷嬷吗争取逃跑的机会。
嘉萝站在那儿，没人看得见自己，还挺着个大肚子，哪能跟得上去啊？
坐在那儿，左顾右盼，有些低落，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没有人看得见。
低头，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偶尔还抬头看向了外边儿的地方，会不会……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不然，自己怎么会突然……像是穿越了那般，除了保成以外，没有任何人看得见？
全然当做自己是在做梦的嘉萝踩着个白袜子，又站了起来，朝着四周看了看，原来在自己臆想中，保成小时候的确可爱到爆炸。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晚在床上的时候，笑着说的那番话，‘想看看我们家保成小时候是不是也超可爱’的笑，让自己大晚上就做梦了。
人家都说，女人一般怀着孩子的时候，都会做胎梦，比如梦见蛇，会生儿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就有这种说法，那梦见自家殿下，是什么寓意？
嘉萝走出了这个大门，因为能够直接透明穿越这群并排的奴才们，嘉萝也没放在心上，偌大的前院，跟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
嘴角扬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只是熟悉的地方，满是陌生的人，嘉萝心里还是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忧愁。
或许，怀孕的女人，雌性激素飙升，引起的多愁善感。
才刚出去逛了一小圈，就回去了，躺回自己刚才的床上，也许睡着了，就醒了。
不过，她家保成小时候的确可爱，跟她家弘曜一样可爱，难怪皇阿玛每次看到自家弘曜时，满是怀念的目光。
这会儿，康熙着急的朝着毓庆宫而来，而抱着小保成的奶嬷嬷也快速的朝着外边儿跑去。
他们在毓庆宫外的地方碰着了，小奶团子还有些眼巴巴的看着后面的方向，有些好奇那个自称是自己太子妃又自称是皇额娘的人，然后就听到了皇阿玛喊自己的声音。
“皇阿玛？”转过头，就看到了皇阿玛担心的脸，软绵绵的乖巧喊了一声，也忘记了自己刚才跟皇阿玛的生气。
带着保成回了乾清宫之后，康熙才开始询问，“你刚才看见谁了？”
小保成刚才一开始以为是皇阿玛后宫的嫔妃，后来又觉得是皇额娘，可又跟皇额娘的画像不太像，至于那句‘未来太子妃’，他没信。
摇了摇头，“儿臣也不知道，就，就，一个发着光，怀着大肚子的女人。”
说话间，还用自己的小短手在自己肚子上比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看着动作可爱，但康熙的脸色就黑了下来，后宫从来都是你讹我诈的地方，冤死的人不计其数。
只是，从来都没见过什么冤魂，他身为帝皇，身负龙气，不可能有冤魂敢在他面前荡漾。
也从来都没有在乾清宫看到过，所以，康熙拧着眉，却满怀着担忧。
大肚子的女人，后宫这种被弄死的女人可不少。
“保成莫慌，有皇阿玛在。”康熙其实也挺担心的，害怕那冤魂来害自己儿子，“保成可还记得，穿着什么衣服？”
前朝冤魂，还是皇考时期的冤魂？但毓庆宫那个位置，想必是前朝的冤魂，呵！
没怎么注意的小保成皱着眉思考了大半分钟后，“红色的衣服，披头散发……”
康熙抱住了自家崽，并吩咐梁九功去请喇嘛进宫。
而毓庆宫那群奴才，已经被康熙派去的人给控制住了，太子殿下遇鬼，如果传出去，那是一件严重的事故，会影响太子的声誉。
康熙后来又不认为是真的看见了鬼，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查！
至于毓庆宫，保成就不能回去了，先在乾清宫待着，而太子殿下在乾清宫待着，最为不能接受的是后宫女人。
她们现在都盼着能给皇上生个龙子，可皇上不流连后宫，只顾着太子殿下！！！
毓庆宫被大清洗，嘉萝看得见，还喷了烈酒。
她以为自己一觉醒来后，就能恢复，可没发现，自己依旧留在这儿，别人看不见自己，她也不能触碰其他人，不饿也不渴。
可以出门，没有任何限制。
过两天，就看到喇嘛到毓庆宫做法事，听说还有德高望重的和尚，哦……是来将她超度的。
不过好像没多大用处，比如她现在就还没回去，依然在这里。
乾清宫。
康熙也没带着保成去那毓庆宫看过，喇嘛做完法事，还请了京城里最为出名的和尚大师。
大师慈眉善目，康熙仅是以隐晦的口吻询问一声。
只可惜，大师似乎就喜欢打哑谜。
事实上，就是他也不会超度，也看不到有什么冤魂在，但他又不能够在皇上面前直白的说，这样的话，自己在京城好不容易打开的名声全都没了。
所以，用自己此生的话术，使劲儿的忽悠这个满清皇帝，想必……关外来的，比较好忽悠吧？？
康熙将信将疑，还带着这个老和尚去了毓庆宫。
哦……啥也看不到，令康熙怀疑，是不是假的？不可能只有保成看见，而自己看不见？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又带着保成回了一趟毓庆宫，发现……人已经没了？不对，是冤魂没了。
虽然如此，小保成还是留在了乾清宫，而远在宫外养住的小保清，也已经回宫了，早在嘉萝来的第一天，小保成就看着他与皇阿玛之间的‘感情’而气气。
后来嘉萝的事情一出，康熙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小保成身上。
一查，皇后给太子留下的那群老人，大部分已经被后宫各嫔妃给收买了去。
毕竟皇后已故去，年幼的太子还不能够庇护他们，又好忽悠，毓庆宫前院书房和睡觉的房间都放了不少暗香。
康熙怀疑，保成是被这群人给害了，什么红色厉鬼，查！
本来还在期盼着皇阿玛父爱的大阿哥保清心里就酸酸涩涩了，在身边奶嬷嬷的怂恿下，开始跟太子争了起来。
什么太子！凭什么他就能够留在皇宫，凭什么皇阿玛就偏疼他？
他不服。
于是，就要跟太子比拼布库，这不，结局十分显而易见的，气得小保成红着眼的跑了。
小保成最近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呜呜，他，他，他一回宫，皇阿玛喜欢他，乌库玛嬷也喜欢他……
保成，保成还输给了他，根本，根本就不配当太子，呜呜呜……
跑开了之后，一个人红着眼躲在皇宫某假山里边，委屈巴巴的擦眼泪。
不知为何，嘉萝今日觉得有些闷了，整天闷在毓庆宫，还没有人看得见她，可惜的是，小太子被康熙留在了乾清宫，她过去的话，年幼的小太子还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肯定会被人发现。
自己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小太子年幼，总是被人怀疑是不是撞鬼了，对他的未来可不好。
嘉萝走出毓庆宫，来到了御花园这边，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还在这边荡悠。
按道理来说，过去了这么多天，怎么肚子也该大一些了，算了，不需要吃喝的灵体人，是没有科学可言的。
只是，走着走着，若隐若现的听到了小孩子的哽咽哭声。
走过去，发现一个小奶团子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哭，可怜兮兮的劲儿，令嘉萝这个心软的大可爱心疼坏了。
“保成，怎么了？”这个假山还挺大，而且还在御花园偏僻的角落，临不远的地方是荒凉的，担心的钻进了假山里面，也就是灵体没有任何重量，不然挺着大肚子的她，还真难挪动。
委屈哭包小保成听到有人喊自己时，有些爱面子的赶紧擦拭自己脸上的泪痕，恼羞成怒的抬起头，哪个可恶的女人……
是她？那个会发光的女人？在这略微暗的假山里，像是一盏明灯，照亮了这座假山，也照亮了他。
“你，你干什么？”在别人都看不见她，只有自己看得见时，小保成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来看你。”坐在了小保成旁边，也就只有他，才能够触碰得到。
“孤，孤才没哭。”小保成这会儿哪里都不想去，委屈巴巴的小奶音看着故作坚强。
“我知道，我们保成是个坚强毅力的好孩子，长得又可爱，学习又认真，气质矜贵又优雅，怎么可能会哭呢？”软柔的声音哄着他，在她看来，也的确，太子胤礽比其他的皇阿哥都要优秀很多。
小保成红着眼的看她，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委屈，但更多的是腼腆的害羞，“可，可孤布库，还是比不过……大，大哥。”
他不想喊大哥，但这一会儿，结结巴巴的还是勉强加上了，他，他其实还是一个懂事又有礼貌的太子殿下。
“殿下莫不是忘了，大阿哥比你大两岁呢，你也不看看大阿哥那个头多高？”伸手揉了揉自家保成的小脑袋，原来他们的关系从小时候就开始了啊？
小保成鼓着脸的沉思，“所以，孤两年后就能跟大哥相比了吗？”
“你两年后长大了，大阿哥也长大了两岁，再者说了，身为储君，如果什么都要跟人比较，除了布库外，文学、工匠、行商是不是都要与人比较？你要做的，是将这些人才安排在妥当的位置，治理大清的每一行每一业每一个角落。”
温柔的女人说着大道理，以浅显直白的话语告诉储君，你的心态摆错了位置。
小保成没听过这样的道理，皇阿玛也不会特地说这个给他听。
这时候，才认真的看她，这张脸蛋……确实挺好看，他记得她说，是他未来的太子妃？
出身后宫的小男孩，不会纯真到哪里去，就连是三岁的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玩过家家酒要扮演爸爸妈妈新郎新娘，此时的他，捏了捏自己小手，“你，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知道，亮晶晶的看她，却没有任何成年人的那种情愫，只是好奇又期待。
是他的太子妃，是不是就说明，她只会偏向自己，不会像皇阿玛和乌库玛嬷、皇玛嬷他们一样偏向保清？
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但又想极力掩饰，垂下眸，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漂亮的眼睛。
只是，下一秒又抬起头，看着这个会发光的女人。
嘉萝一声轻笑，看得出来小太子还没有到未来那种养气功夫，看懂他要表达的意思，嘉萝一声轻笑。
“我说了，是你未来的太子妃，”说着，伸出手，将这个小胖娃给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大腿上，还好，没啥重量，“保成乖乖，今天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啊？”
她的宝贝崽被人欺负得泪眼汪汪，心疼死她咯。
小保成被抱着坐在她大腿上时，一下子吓坏了，生怕挤到了她圆滚滚的肚子，想要挣扎，男，男子汉大丈夫，身为巴图鲁，怎么，怎么能让别人抱着呢？
可脑海里又浮现了荣妃抱着三弟的画面，他当时就站在旁边，皇阿玛只顾着跟回宫的三弟说话，没有人顾得上自己……
“你，你，小心肚子……”小保成见过不少后宫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只是那些人都紧张兮兮的护着自己肚子，更别说是这么大的动作，他，他挺重的。

